《狂野小神医》 第一章因祸得福 “哎呦……快一点嘛……” 当一阵娇嗔声从树林里传来,时周帅浑身一震,他立即竖起耳朵偷偷往声源地摸去,他悄悄拨开草丛,把里面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干坏事。 “哈哈,今晚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治治你。”男人喘着粗气,一脸的坏笑。 不久后,时周帅借着月色,他看到女人诱人的身子正来回摇摆着,性感不已。 半响,当月光照在这二人的脸上,时周帅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二人不是别人,一个是村里的小恶霸王丰州,一个,竟然是村长的媳妇丁梅! 我去! 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吧。 没想到村长媳妇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个这样的女人。 时周帅一时激动,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干树枝,发出了声音。 “谁!” 王丰州大喝一声,麻溜地穿上裤子,丁梅也赶紧用衣服包住自己。 时周帅暗道不妙,起身就跑,他这一跑,可是彻底暴露了行踪,王丰州骂了一声就冲他追了过来。 时周帅拼了命地跑,着急之下没看脚下,一脚踩空,直接跌了出去,忽然头上一痛,他就没了知觉。 等时周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时周帅很快就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儿。 他刚想下床,突然一蹭三尺高,他猛的拍着大腿:“我靠,老子能透视了!真他娘的神了!” 时周帅欢喜雀跃后,在一旁站定,静气凝神的往屋子东头看过去,他的视线穿越摆满了中药格子的厚墙,稳稳的看到屋子外头去。 时周帅收回目光,悠哉悠哉的坐回去,又从兜里把那块血玉摸出来。 他细细把玩着,这血玉能让他有透视,里头还藏着上古医术,没想到这玩意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以后可得好好得供着。 听说这玉坠子是老爷子在时周帅爹投河的岸边捡的,一直带在时周帅的身上,他倒是因祸得福,玉坠浸了血,这才发现其中的奥秘。 时周帅今年二十三了,刚从河科大毕业,因为没什么关系,屡次找工作都碰了壁,正好他家快八十的老爷子一个人在家也孤苦伶仃,他就一横心,回到常河村开了药馆。 常河药馆一开就是半年,虽然进财不多,不过勉强维持生计还是可以的。 “帅子,帅子!” 清脆而焦急的声儿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猛然回神,半穿着鞋跑出去,不停地摆手示意外头的女孩别喊了。 “小姑奶奶,我爷爷正睡呢,咱别这么闹腾行不行?” 时周帅见她小嘴不停,只伸手捂着她的嘴叹气:“小点声,小点声!” 眼前肤白貌美,身材娇嫩欲滴的女孩是昌河村村支书的闺女范莺蓉,她是很多单身汉的梦中情人,却从小就爱缠着自己,如今他回村开了医馆,这小妮子更是天天都来。 “哎呀,你松开我!”范莺蓉一把将他推开,气急败坏的道:“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还这么没个正形儿!” “啥?”时周帅不解,他诧异的瞧着范莺蓉:“我这段时间也干啥没得罪你的事吧?” “哎呀,不是我!”范莺蓉气的直跺脚,她抿唇:“任辉要带着警察来抓你呢,你快跑吧,你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 时周帅愕然,他也没做啥坏事啊,怎么警察就找上门了? “范莺蓉,你告诉我那任辉为啥要带着警察来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周帅神色郑重,莫不是那玉坠子的事被警察给知道了? “你前两天不是给任家老三开了个刀吗?” 范莺蓉边说着边推时周帅催促赶紧去收拾东西。 “是啊,怎么了?”时周帅站定问她,他这不慌不忙的态度把范莺蓉给惹急了:“你把他给弄死了,你说怎么了?那任辉告你故意杀人呢,警察已经来了,正跟我爹还有村长他们商量着抓你来!” “啥!”时周帅大惊,任勤怎么可能死!他不过是得了阑尾炎,时间紧迫,来不及往城里送,自己就咬牙给他开了刀。 常河村四面环山,海拔高,虽然村里修了路,可要进城,还是得走不少颠簸的路。 “真的,我骗你做啥?你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范莺蓉急的团团转“唉,现在跑恐怕也来不及了,不然这样吧,你先带着老爷子找个地躲躲?” 第二章栽赃陷害 “我不跑!”时周帅面色郑重,不容置喙的说道。 他本来就没有弄死任勤,而且常河医馆是村里唯一的医馆,他本就是救死扶伤,若跑了,岂不是更说不清了? 说话间,外头已经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警车声。 “为啥?”范莺蓉一愣,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要是不跑,那可是会蹲班房的!” “你想啊,我要是跑了,那不就代表我真的把任勤给弄死了?”时周帅面色淡定:“可我不跑,还能瞧瞧到底是咋回事呢?” 范莺蓉咬唇:“算了,说不过你,你自己看着办!” 范莺蓉说着就要往回走,还没走了两步就又折了回来。 时周帅顺着她的身影看过去,任辉已经带着几个警察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 “你是时周帅?”一个身穿警服,身材高大的男子向时周帅走过去,神情严肃的开口问道。 时周帅虽然做好了准备,可心头还是紧张,他脖子一梗:“对,你们找我有啥事?” “任勤的手术是你开的?” “是!” “那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任家告你故意杀人,不过你也别急,等局里查清了这事儿,自会给你公道!” 那警察说着就要将时周帅带走,时周帅往后退了一步,急声道:“等等!” “还有什么事?”那警察也不急,语气平稳,像是料定了时周帅跑不了。 “你们凭啥说我杀了人,明明是他任家老三急性阑尾炎犯了,我就给他开个刀,我哪儿杀人了?” 时周帅不服气的喊道,他一旁的范莺蓉只紧张的搅着手指,她短袖的下半边都快被拧出了褶子。 “你还嘴硬,时周帅你害了我三弟,他现在可就躺在棺材里呢?我任家还能诬告不成?” 任辉急了,他怒气冲冲的走过去破口大骂道:“时周帅,你这混玩意儿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从前我爹赢了你们的地跟宅子,是我们不对,可你也不能杀了我家老三吧!” “你他妈别给我提往事儿,我说了,任勤不是我弄死的!”时周帅脸色铁青,他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时候的经历是时周帅一生的痛,他爹好赌,经常去村里偷开的黑心地下赌场玩麻将,偏偏他脾气懦弱,又经不起旁人激他,任家老头三劝五激的,他就把地跟宅子都输了出去。 时周帅他爹输了宅子跟地在常河村传的沸沸扬扬,时周帅他娘一气之下跟着别人跑了,他爹又经不得打击跳了河,这个家也就彻底散了。 “让我看看任勤的尸体!”时周帅一字一句的说道:“等我看了尸体,我就跟你们走!” “你小子还不信?”任辉冷笑:“我任家的门可不是给狗进的!” “任辉同志!”面对任辉的出言不逊,一旁的警察急了。 “时周帅要求看尸体也无可厚非,我们可以带你去看!” 任辉这才微微收敛,他嗤笑着:“成,你去看,只要你敢进我任家的门,你只管去看!” 时周帅不理他,只跟着三两个警察往任家走,范莺蓉咬唇,踟蹰了片刻也跟了过去。 任家门口到处都是白纸钱,还没进门,时周帅就听到里头传来呜呜的哭声。 “时周帅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他妈就进去给我娘磕头赔罪!” 任辉狠狠地瞪他,率先往家里头走去。 “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害了勤儿,居然还敢进我们任家的门!” 院里穿着麻布孝衣的妇女跑出来叫骂着就要往时周帅的脸上扇。 时周帅侧身躲开,快步往任家大院走去,任勤已经被装进了棺材了,那棺材还没有封盖儿。 时周帅透过棺材看过去,目光直直的穿过厚厚的棺材板落到任勤的尸体上。 任勤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里头。 时周帅静心往里头看,他透过任勤的皮肉纹理直接瞧见他的心脏。 那心脏跳的极慢,微弱的频率告诉时周帅,棺材里的任勤并没有死。 “你们闹呢!他没死怎么把他搁棺材里了?”时周帅大喊,他快步走过去直接掐上任勤的人中,对着院子里的一干人喊道:“还不赶紧把他抬出来!” 任家一惊,任辉火冒三丈的赶过去将时周帅扯开:“我弟弟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他明明就是死了,你少在这儿蒙骗我们,还真以为自己这样说就能洗脱罪名了?” 第三章绝地反击 时周帅一把将任辉推开:“我就是医生,他怎么样我还不清楚,你们是不是背着我给他打麻药了?” 任辉听时周帅如此说,明显一愣:“没有!” “没有?”时周帅冷笑:“还不承认?你们知道用多少量啊?你们就给他打?” 时周帅说着怒了:“你们就要把人弄死了,还让老子给你们背锅?” 一旁的警察听时周帅如此说忙喊人搭把手要将任勤从棺材里弄出来。 时周帅见任勤被抬回床上,他掐了会任勤的人中见没反应,索性心一横,就给任勤来了几下人工呼吸。 周遭的人大惊,他们的村子四周环山,哪里见过这阵势,只以为时周帅是疯了。 时周帅不理他们,只快速跑回自己家里头拿了生理盐水跟妥拉苏林、阿托品、硝普钠等药快速的往任家跑。 时周帅把药量减到最小兑进生理盐水中,慢慢地把针给任勤扎了进去。 大伙都屏气凝神的瞧着他,期待会有奇迹的发生。 两瓶生理盐水下去,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几动,慢吞吞的睁开眼睛四处打量着:“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呢,我这是咋啦?” “小勤,你别动,快躺着!”任家妇人没想到任勤真被时周帅给治好了,不禁有些愧疚,她走过去哽咽道:“帅子,你医术好,是我们都误会你了!” “还真被帅子给治好了,厉害厉害!” “可不是,咱们几个都是摸着那任勤没气的,这……这真是华佗在世啊!” 时周帅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就因此进了牢房,这山里的人交通不便,见识也少,只把最简单的暂时性休克给认为成死亡了。 这下子,他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说到底还是多亏了这透视。 听着过来看热闹的村民的讨论声,时周帅有些得意,他挑眉看着任辉:“怎么样?” “你……” 任辉吃瘪:“你救了我弟弟,我谢谢你,不过咱俩的恩怨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任辉说这话不是没有出处的,一个月前时周帅瞧中了村长的闺女叶雁,他前脚拖人提了媒,任辉后脚就去请人说亲,因为这事儿,他二人至今还有疙瘩。 时周帅也不理他,只拍着手:“说吧,你们究竟用了多少麻药?” 任辉面上一窘,转头不肯言语,时周帅脸色一冽:“今儿警察可都在呢,非医疗人员私自用麻药那可是犯罪,怎么着?想跟警察叔叔走?” 任辉攥紧了拳头,咬牙道:“我没有!” 时周帅听罢怒道:“你还不说实话?他任勤可是一只脚踩进阎王殿了,你不说我怎么用药救?” 时周帅通过透视瞧见任勤身体一系列的反应症状均是因为麻药过量引起的。 任辉脸色煞白,他转脸惊诧的问:“你怎么知道老三用了麻药?” 他虽然不想说,可又想救任勤,只能讲用量告诉了时周帅。 一旁的警察将这事儿的前因后果都看在眼里,只走到任辉跟前儿:“同志,你跟我们去局里一趟吧?” 任妇人一愣,忙扑过去将任辉护在身后:“你们别抓辉儿,这事儿都是我的主意,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老张,你查查麻药这事儿都牵扯了谁?一并带回局里!” 那警察说着就要往回走,时周帅追过去:“哎,警察同志,这么说,我无罪了吧?” 警察听罢转头瞧了他几眼:“你小子有本事,没罪了,回家去吧!” “等等!”时周帅拉住他,挤眉弄眼的道:“你老二的毛病我能给你治!” 那警察面色一窘,只凑过去压低了声儿:“真的?” 第四章牛逼了 时周帅点头:“只要你信我,我就能给你治好喽!” “兄弟!”那警察换了幅模样,只满目期待的看他:“你要是能把我这毛病给治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白振因为这事儿愁了好几年,他家老二一直没反应,每次瞧见他家媳妇儿一脸嫌弃的表情,他就挫败。 这几年里,他没少吃药求医,钱花了不少,病也没好,媳妇还跑了,他真真是苦不堪言。 时周帅摆手:“别提钱啊,多俗气,我要是能给你治好喽,咱们也算兄弟了不是?” 白振点头:“必须得,只要你能治的好我,别说兄弟,就是当我亲爹都成!” 时周帅刚才的医术,白振是看在眼里的,本来不抱有什么希望的事儿,经时周帅一提,他又燃起了希翼,那方面没本事,还怎么叫男人? “今天晚了,明儿吧,你有时间了就来常河医馆找我,我一定给你治!” “成!”白振应着,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劲儿头:“那我先走了,明儿咱们不见不散!” 时周帅点头,他方才就瞧出了白振的毛病,他那里有炎症,那炎症藏的隐秘,不过,他能瞧的见,那就能治! 那警察前脚刚走,任辉后脚就走过来,他怒不可遏的对时周帅道:“你小子好好治我弟,咱们的恩怨就算结了,不然等我出来了,一定饶不了你!” 时周帅只对他摆摆手:“得了,赶紧走吧!” 不用他说,任勤的病,时周帅也会好好治,这事儿不仅是一条人命,还关乎着他时周帅的名声! “帅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刚刚可吓死我了!” 范莺蓉小跑过来,她胸前的两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着,时周帅一个不当心就看了进去。 雪白饱满的那上头还有两个小花蕊正俏皮的冒着头,时周帅看的呼吸一滞,快速的转过头去。 “帅子,你咋啦?”范莺蓉一愣,有些不知所云的瞧着时周帅。 时周帅脸色憋的通红,他还没处过对象,这一眼看的那是春心荡漾。 “没啥!”时周帅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他咳了两声:“这一晃眼儿,咱俩都长这么大了,再不是以前的娃娃了!” 范莺蓉有些愕然,这家伙到底再说啥呢? 范莺蓉跟时周帅是青梅竹马,她虽然没考上大学,不过她心里一直都有时周帅,更是为了时周帅推了不少上门说媒的人。 “对啊,咱们都长大了,也想想成家的事儿了!” 范莺蓉说着脸色涨的通红,她一直不好意思开口对时周帅表明自己的心意,这会儿时周帅这么说,她竟然想冲动的说出来,让时周帅娶她! 时周帅现在满心都是那档子事儿,哪里看的出范莺蓉的小心思,他有些憋的慌,只吞着口水说道:“你……你快回去吧,要不伯父该着急了!” 范莺蓉一怔,她将头垂的低低的,讪笑道:“也对,今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你肯定累坏了,你也快回去歇着!我……我走了!” 范莺蓉说罢一溜烟的跑没了,只留下时周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几年不见,这丫头片子是越长越有料了。 天已经黑了,时周帅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他边走边琢磨着:“其实,范莺蓉这丫头模样长的还真是俊,娇嫩白净的模样惹人疼啊!” 时周帅猛的摇头,示意自己不能在想了。 范莺蓉那是他哥们,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跟亲妹子一样亲,他占了谁便宜,那也不能占她便宜不是? 时周帅叹气,真他妈的便宜给别人了,他脸色一沉,快速往药馆里走去。 第五章最恨赌博 时周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刚到胡同口,就瞧见了一直等在门口的老爷子。 “爷爷,你咋还不睡?”时周帅忙小跑过去,伸手扶住他。 老爷子颤颤巍巍的走着:“帅子,你跟爷爷说,发生啥事了?听着村里人的意思,他们是要抓你咧?” “没有!”时周帅摆手:“我一不偷,二不抢的,抓我干啥!” 老爷子听时周帅如此说,只停下步子,神色郑重的开口:“帅子,要真出了啥事儿,你可别瞒我,村里人他们都不跟我说实话,你跟爷爷说说,到底咋回事?” 时周帅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老爷子还在午睡,他可能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但村里人都顾忌他年纪大了,不肯直说。 “爷爷,你放心,真的没事儿!”时周帅鼻子略酸。 他爹出了事儿后,是年过半百的老爷子一手将他拉扯大,他对老爷子的感情也很深。 “嗯,那就好,那就好!”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抓着他的手说:“帅子,你爹犯了大错,死不悔改,警察抓了放出来后还琢磨着赌,你可不能步他的后尘啊!” “爷爷,你放心!”时周帅满脸的坚定,他生平最恨赌博,有多少人都是因为赌被害的家破人亡。 “嗯!”老爷子这才放心的往回走。 夜色凉,时周帅没有一点睡意,他拿了个外套往山上走去。 “你……你说吧,你到底怎样才肯借钱给我爹?” 又软又怯的声儿传了过来,时周帅一愣,这声音听着像是方白凌的,他皱眉瞧瞧的走了过去。 方白凌是时周帅以前的梦中情人,她长着一双如梦的大眼睛,温柔软糯的像是会说话般,性子也安静,是常河村里有名的美人。 不过这美人虽看着软萌,性子却傲的很,见了面压根不跟他们这些男的说话,让时周帅可望而不可得。 “你说呢,这黑灯瞎火的,我能干啥?”王丰州色眯眯的盯着方白凌忍不住吞着口水说道。 “你……”瞧出他意图的方白凌大惊,转身就要跑:“我回去了!” “诶,妹子,别走啊!”王丰州大步跑过去一把将正欲离开的方白凌搂在怀里头,捧住她的脑袋就亲。 “唔,你放开我!”方白凌挣扎着,一巴掌打到了王丰州的脸上:“这钱我不借了!” “呵!”王丰州怒了:“你他妈都跟着我过来了,还立什么牌坊?老子今儿把话撂这儿,只要你跟我睡,别说钱了,你爹赌输过来的地,我们王家也不要了,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王丰州嬉皮笑脸的说着就又抱了上去,猴急的扯着方白凌的衣裳。 “你放开我,是你把我骗过来的,你无耻!”方白凌不停地挣扎着:“你这个流氓,滚开!” 方白凌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时周帅怒了,王丰州这个王八蛋,没想到他家里还偷偷开着地下赌场呢,不过是仗着趁俩臭钱,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来吧……”王丰州已经把自己裤子拉开了,他猴急的扯着方白凌的裙子:“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用,这荒郊野岭的,没人来!” 王丰州话说着已经把方白凌的裙子给扯了下来:“乖,让哥哥爽爽……” “王丰州,你放开她!”时周帅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快速跑过去一拳打在王丰州的鼻子上。 王丰州被打的吃疼,一时有点蒙圈,只甩了甩头,怒瞪着时周帅:“你这个小鳖三,敢打我?” 王丰州被坏了好事儿,心里正不爽快呢,他骂骂咧咧的就要跟时周帅拼命。 王丰州家里是常河村有名的趁钱,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能打的过常常锻炼的时周帅。 没几下,王丰州就被打的鼻子流血,脑袋发蒙。 “行,你小子给我等着!”王丰州撂下几句狠话就跑了。 第六章越输越多 “等着就等着,老子怕你啊!”时周帅狠啐了两口,这才转身向方白凌走过去。 “那个……”时周帅挠头:“你没事吧?” 方白凌满是泪痕的摇头,她死死的拽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时周帅这才发现,她的衣裳被王丰州那个臭小子扯的不成样子了,领口那里已经完全被扯破了,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 瞧着梨花带雨的方白凌,时周帅一阵心疼,他忙把自己手中的褂子递给方白凌:“天冷,你要是不嫌弃,就先穿穿!” 方白凌抬头看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子正直善良。 方白凌接过去,她将头垂的低低的:“谢谢你救我!” “没啥!”时周帅摆手:“天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方白凌摇头:“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 “那哪成!”时周帅忙追上去:“天黑路又难走,你一个姑娘走夜路,不安全!” 方白凌没有说话,时周帅一细瞧,才发现,这姑娘正偷偷的抹眼泪呢。 “你别哭了!”时周帅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家发生啥事了?” 方白凌哽咽着:“我爹从王丰州家开的地下赌场赌钱,不仅输了钱,还把地也给输出去了,那王家说,我爹要是在筹不来钱,不仅要剁了我爹的胳膊,还要拿我们房子抵。” 时周帅咬牙切齿地道:“这王家也太多过分了,开地下赌场本来就是犯法的,他还真能捅出天来不成?” 方白凌听他这么说,哭的更猛了:“他王家是犯法了,可也怪我爹手贱,我爹要是不赌,我们家也不会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他们说着已经来到了方白凌的家中,她家大门紧锁,时周帅诧异:“你家里头的人呢?” “我爹跟我娘都去借钱了,我妹被接到我大伯家去了!” 方白凌家没有男人,这在落后的常河村来说,那就等于是家道无人,怪不得那王丰州敢堂而皇之的欺负方白凌。 方白凌说着掏出钥匙来开门:“谢谢你送我回来,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不行,我不能走!”时周帅皱眉:“我要是走了,那姓王的在折回来欺负你怎么办?” 时周帅说着忽然脸一红:“那个,你放心,我就在门口守着你!” 方白凌侧头想了想,叹气:“你是个好人,我自然相信你,外头冷,你进来吧!” 时周帅这才放心往里头走,方白凌也不睡,只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托着下巴发呆。 时周帅凑过去,低声道:“你知不知道那王丰州的赌场开在哪儿?” 方白凌愕然,猛的扭头看他:“你问这干啥?” “帮你把你爹输的钱弄回来!”时周帅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你可别像你爹那样天天想着回本,那只能越输越多,是骗人的。”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时周帅信誓旦旦:“你刚刚不是说相信我吗?” “我肯定能想到办法帮你们把钱弄回来!”时周帅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方白凌抬眸,在她心里头,把刚才救她的时周帅看成了英雄,竟然无条件的相信他。 “就在离咱们村十多里外的山洞里,我偷跟着我爹去过一次!” 方白凌咬唇:“明儿我跟你一起去!” 时周帅见她神色坚决,脱口而出道:“你就不怕我不是好人,坑了你?” 方白凌摇头:“不怕!”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时方白凌,时周帅不是坏人,是个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时周帅听方白凌如此说,只觉得有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信誓旦旦的开口:“白凌,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方白凌听时周帅如此叫自己,脸一红,只低头应着:“嗯!” 第七章哄堂大笑 时周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还盖了条毯子,他心头一软,忙伸手拿起来折了折。 “你醒啦?”方白凌走过来,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下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是整夜都没有睡的样子。 “几点了?”时周帅开口问,方白凌朝屋子里破旧的大表前瞧了瞧:“七点四十!” “咱们出发吧!”时周帅起身,率先向外头走去,方白凌忙锁了门在他身后跟着。 他二人很快就走到了方白凌口中的山洞里,没想到明着不让开的麻将馆竟然开到了山洞里。 呼啦呼啦的麻将声传出来,时周帅清澈的眸子一沉,快步走了进去。 “呦,赌着呢?”时周帅乐呵乐呵的笑着,找了桌围观人最多的走过去。 方白凌不解,却还是跟了过去,时周帅见他们玩的差不多了,只拍着一旁输的直抹眼泪的七尺老爷们道:“来,大哥,让个道儿,让我来!” “呵,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又来个找死的!” “可不是,迄今为止,还没人能赌的赢咱们孙爷呢!” 周遭议论纷纷,时周帅只痞笑着坐了下来,孙二是这赌坊的顶梁柱,他放了十万块在桌子上,扬言谁能赢了他,这钱就是谁的,不过迄今为止,还未有人赢过,来之前,方白凌已经将这些都告诉他了。 “好小子,有胆!”孙二哈哈大笑着:“不过,咱们再赌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以什么为注呢!” 孙二说着环顾了几圈周围的人,他嘲笑之意十分明显,旁人瞬间哄堂大笑。 “以我的常河医馆!”时周帅不急不躁的开口说道:“不过,若是我赢了,除了你下的注外,我还要你昨晚赢到现在的钱,这点权当甜头了,想必孙哥也不会不给!” 方白凌一惊,她扯着时周帅的衣角:“不行!你不能为了我把自己的医馆搭进去,这才冒险了!” 时周帅转头,示意她别慌,他不仅有透视,在大学期间还专门找人学过出老千,就算这孙二再厉害,也不过是哄哄常河这些种地的老百姓而已,于他不过是小菜一碟。 方白凌咬唇,她心里相信时周帅,却还是觉得他这样太冒险了,她踟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成!”孙二爽快极了:“比你老子更有血性!” 时周帅的爹因为赌麻将出了人命,在常河村家喻户晓。 时周帅手下一紧,杀气腾然而出,一提时周帅那死去的老爹,他的恨就不打一处来,若不是眼前这常河麻将馆,时家又怎么会被任家赢了钱,他时周帅又怎么可能会家破人亡! “赌了!”时周帅厉声道:“来,继续摸牌!” 孙二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时周帅通过透视,瞧见了那龟孙子手下的动作,更是将麻将桌上扣着的牌赢了个一清二楚。 这孙子待会想将自己一举拿下,他怎么能如他所愿,时周帅快速的将自己手里的牌偷天换日:“胡了!” “我靠!这怎么可能!”孙二猛的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瞧着时周帅:“怎么会这么快!” “孙哥,承让了!”时周帅眯眸笑着:“你桌子上的那点家当,归我了!” 孙二眸子通红,他死死的瞪着时周帅,怒道:“刚才是我轻敌了,没在意,咱们再来一局!” “不玩了,不玩了!”时周帅摆手,佯装害怕:“我不过是一时侥幸,赢了孙哥,再玩,可该输了!” 孙二经过时周帅这么一激,只红了眼:“五十万!” 全馆哗然,谁也没想到一直赢遍天下无敌手孙二居然输了,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这么多啊!”时周帅夸张的捂嘴:“行,我赌了!” “不过,这次我要的不光是一个常河医馆,还有你小子刚刚赢过去的钱跟地!” “没问题!”时周帅爽快的应着:“来吧!” 第八章鹿死谁手 孙二一旁的男人对孙二摇头,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那小子瞧着不一般,你不能再跟他赌了,等我去通知了王哥再说!” “你哪这么婆婆妈妈的,滚!”孙二赌红了眼,一把将那男人甩开了,那男人见孙二这幅模样,只恨恨的叹气,跑开了。 就这样,时周帅跟孙二又来了一局,全麻将馆的人都停了下来,凑过来看他二人赌,麻将馆内一时鸦雀无声,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正在摸牌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进时周帅的耳中。 “雁儿,你瞧瞧这麻将馆,怎么样,气派吧!” 王丰州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家业。 “王丰州,行啊,有钱人,有钱人!”叶雁清脆的声传了过来,时周帅猛的一愣,不可思议的看过去。 以前口口声声对他说赌博有害的女孩,这会子正理所当然的夸赞着这玩意儿? 时周帅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他想起自己巴巴去叶家提亲,因为叶雁他还跟任辉针锋相对,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勾搭着王丰州。 叶雁是本科毕业回乡的女孩,充满了诗情画意,性子又爽快开朗,她在时周帅的医馆看过病,二人一聊二去,很快就把时周帅迷的颠三倒四。 “时周帅?”王丰州显然发现了时周帅,他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妈的,你还敢来我的地盘?” “赌着呢!”时周帅大声喊道:“婊子跟狗离远点,免得影响了我的风水!” “呸!”王丰州冷哼:“今儿非得让你输的裤子都不剩!” “你小子比你老子胆儿肥多了,你老子都不敢跟孙叔玩儿,就输了个血本无归!”王丰州哈哈大笑着:“雁儿,待会赶紧躲远些,免得瞧见剁胳膊剁腿的,再咋着你!” 叶雁察觉出了时周帅恨恨的眼神,只咯咯的笑:“你别这么说,再吓的人家不赌了,那你这生意岂不是赔了?” 时周帅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他用力忍住,他心里清楚的很,只要他赢了这一场,不仅能搓王丰州的锐气,他这家麻将馆怕是也要不保了。 “哦,对了,时周帅,我要是没记错家里话,你小子前些时候,还托人去叶家说亲吧?” 王丰州说着将叶雁搂进怀里:“真他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也配?” “这女人啊,你就得用钱砸,砸的多了,保管对你服服帖帖的!”王丰州说着鄙夷的看着时周帅:“你,穷的都快要饭了吧?还做什么美梦,逞什么英雄!” “王丰州!你混蛋!”王丰州说的话,叶雁明显不爱听了,她虽然爱钱,却听不得王丰州如此侮辱她,她扬手就往王丰州脸上打去。 时周帅只任凭他们窝里斗,伸手摸了牌,跟孙二玩起了游击战。 不想这么快赢,想看他俩多打会儿,他对面的孙二大汗淋漓,明显应接不暇。 时周帅身旁的方白凌一整颗心都悬着,她不自觉的紧紧拽着时周帅的衣袖。 时周帅察觉到方白凌的紧张,正色起来,只摸上那牌,反手把牌全摊开:“胡了!” 全馆哗然,王丰州也愣了,任由叶雁的纤纤玉手扇在他的脸上。 “怎么可能!”王丰州扑过去,一时傻了眼。 “钱拿来!”时周帅快速的拿了钱,趁着他们无法接受的时候,拉过方白凌低声道:“拿着钱快走!” “那你呢?”方白凌诧异的瞧着他,不肯走。 “你放心!”时周帅笃定的安抚她:“相信我!” 方白凌忙点头,抱着钱跟地契往外跑。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王丰州回过神,抬手唤了人去请他老子:“来啊,围住他!” 七八个壮汉很快就将时周帅围在中间,时周帅也不急,只懒洋洋的坐下。 咱们骑驴观马走着瞧,他出门前早就报了警,估摸着,这会儿,警察也该来了。 第九章秉公执法 王丰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时周帅,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是识相的话,赶快让方白凌把钱送回来!” “我要是不呢?”看着王丰川阴沉的样子,一脸玩味的说道:“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好啊,那我今天把你打废了,看他方白凌会不会回来救!”王丰川挥了挥手,对着将是周帅围起来的那几名壮汉说:“动手!” “我看谁敢动手!” 如雷霆一般的吼声从山洞外传了进来,引得众人偏头向着山洞外望去,这一看,王丰川便傻了眼。 来人正是白振,在听说是时周帅打来的电话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兄弟们向着时周帅所说的窝点走了过来,这一来,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兄弟被人围住,自然是震怒无比。 看着怒气冲冲的白振,时周帅的嘴角滑过了一丝似是而非的笑容。 “白哥,你看这...”王丰川面色为难的靠了过去,递上了一根香烟。 王丰川的动作自然被时周帅看在眼底,可他并不感觉慌张,更相反,他一脸平静的看着王丰川,像是在看猴戏一般。 白振看都不看王丰川一眼,大手一挥,便对着身后的警察们说道:“在场的全都给我押回警察局里!” 看着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白振,王丰川神色有些颓然的瘫倒在地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一旦赌场的事被掀出来,别说是他王丰川,就是整个王家,都要受到不小的牵连。 看着警察将赌场中人尽数带走,时周帅方才走到了白振的面前:“白哥真是秉公执法呀!” “你可别打趣我了!”白振点起了一根烟,接着对着时周帅说道:“不过这事很大,虽然你是举报人,但按照程序也得进一趟警察局,接受必要的调查,不过你也别担心,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是要给你表彰的!” 时周帅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白振走了出去。 “嘿嘿嘿,那我的病?”白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走在自己身后的时周帅说道。 “没问题!”时周帅拍了拍胸脯,大有一副交给我没问题的意味:“这件事办完了,你跟我去一趟常河医馆,包给你治好!” 白振听了一喜,脚步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虽说白振看起来人粗犷无比,可心思却十分的细腻,之所以不接受王丰川的贿赂,一来是实在不想让这害人的赌馆继续给开下去,至于二来嘛,则就是为了交好举报了赌馆的时周帅。 毕竟,他下半辈子的幸福还放在时周帅的手里呢,要是现在不好好惩治王丰川,就是时周帅愿意,他也没有脸再去找时周帅治疗。一个男人那方面有问题,就是表面上再怎么风光,也活的没有脸面。 怀着满心的期冀,白振与时周帅一同快步向着警察局走了过去。 路上,时周帅和白振还刚好看到了正在向着王家赌馆方向走去的王全。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时周帅的爹,正是因这王全所开的常河麻将馆所死,如今在路上碰到,时周帅又怎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王伯,这是要去哪儿?”时周帅看着王全,一脸戏谑的说道:“要不要跟着你儿子一起去警察局坐坐?” 王全这才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手碗正带着一副银晃晃的手铐,正一脸苦哈哈的走在两人的身后。 王全看着王丰川,面色平静的问道:“怎么回事?” “当然是赌馆的事!”不等王丰川回应,时周帅率先开口道“不知道王伯知道这件事不?” 王全面色阴沉了下去,冷哼一声,便扭头走了回去。 看着面色阴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的王全,时周帅的心底一阵暗爽。 “帅子,你这样让王全吃瘪,得小心他王全的报复,你也知道,王全这个人心眼实在太小!”看着扭头离开的王全,白振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着时周帅说道。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时周帅沉吟片刻,便笑着出声说道:“他王全是家大业大不错,可再怎么说,他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对我下手,我时周帅行得端坐得正,又怎么会怕他王全的小人计谋?” 见时周帅说的那是一个义正言辞,白振也就不再多言,只是说了句让时周帅自己小心一点,便埋起头,行色匆匆的向着常河警察局走了过去。 临近警察局时,时周帅却是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有些诧异的身影。 那身穿一袭白衣,明眸皓齿,温婉可人的姑娘,不正是方白凌?看着方白凌眉头紧蹙,忧心忡忡的站在警察局外翘首以盼的样子,时周帅只感觉心底一阵暖洋洋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笑容,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怎么在这等着?”时周帅迎上来,将自己的褂子递给了方白凌:“天气冷,你赶紧穿上,别着凉了!” 方白凌低下头,接过了时周帅递来的衣服,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回答道:“我有些担心你,就跑到警察局来报警了,他们说白振大哥已经带人过去了,叫我不要担心,我就在这等你了!” “你说你!”时周帅哭笑不得揉了揉方白凌的头发:“没事了,王家赌馆已经被端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方白凌郑重其事的说道:“谢谢!” 一旁的白振发出一声狭促的笑容,向着时周帅和方白凌的位置凑了过来:“白凌同志,能不能把时周帅借我一用呢?” 这话音才刚落,方白凌的脸就像是红透了的苹果,蹭的一下红了起来,酡红的面色鲜艳欲滴,看的时周帅有些挪不动眼。 方白凌低下了头,用一只极其微小的声音嘤咛:“才不是我的呢!” 看着娇嗔一声的方白凌,时周帅与白振齐刷刷的笑了起来,引得方白凌羞涩的跺了跺脚,向着家中跑了回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方白凌,白振吸了口烟,对着时周帅说:“这是个好姑娘,别耽误了人家。” 时周帅看着那道倩影,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嘴角挂起了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笑容。 “这妮子,还是这个样子啊!”时周帅记得,自打小方白凌就是这般的温婉可人,少年时期的他,对方白凌可是倾慕无比,只是因为上大学的原因才断了联系,现在一见,反而长得更加出水玲珑,落落大方了。 见方白凌已经走远,白振正了正脸,将脸上的调小收了起来“走吧,我们去录口供,该给坏人一次惩戒了!” 时周帅点了点头,跟着白振走进了警察局。 一系列流程之后,常河麻将馆彻底被捣毁,时周帅也因此受到了表彰,声名远扬。 第十章治疗小白振 听着时周帅受到警察局表彰的消息,王全本就难看的脸更加阴沉了起来。 如果是别的还好,这常河麻将馆,可是王家产业里极其重要的一环,毫不夸张的说,王家从常河麻将馆得到的钱,占了整个王家资产的半数,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说这赚的是一笔黑钱,可在王全看来,只要能赚到钱,能赚到大钱,他就愿意去做,哪怕有人为之牺牲也无所谓。 哪怕是王家,常河麻将馆遭到捣毁都一次伤筋动骨的打击,而这一切的来源,正是那个被称为小华佗的时周帅。 “时周帅,这个名字好熟悉!”王全阴沉着脸,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语道。 这时,一只手攀上了王全的肩头,两团柔软的丰荑也贴上了王全的后背,那双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贴近了他的耳边。 “时周帅,就是那个老时的儿子呀,就当年那个赌输了家产,跳河自杀的那个啊,他怎么了吗?” 王全也不回头,顺手将身后的那人抱在了怀里,双手握起了刘芳的那两团柔软,有些发愁的说道:“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 “大概是想替自己的父亲报仇吧!”说完这话,刘芳送上了自己的唇,良久唇分,刘芳这才气喘吁吁的对着王全说道:“要不,我们派人去勾引他,他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子,肯定受不了诱惑,到时候抓住了他的把柄,还不是你为所欲为?” 听见刘芳这么说,王全沉思了片刻,这才将刘芳扑到在了地上,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道:“还是宝贝你懂得多!” 随后,便是一阵翻云覆雨。 时周帅春光满面的坐在常河医馆里,静静的等待着白振的到来。 常河麻将馆被捣毁的事情一传出去,常河村的大部分村民都直感觉大快人心,连带着对常河医馆的风评,都好了不少,因此,今天白振来治疗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保持一种观望的态度,这时候要是时周帅把白振治好了,岂不是名利双收? 而时周帅既然看出了白振的毛病,自然就能治好。 “你们说,帅子这娃能把白警官治好不?” “我看悬,白警官这都是老毛病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大医院都觉得不行,帅子恐怕...” “这可不一定,你看任三,都是死人了,帅子都救回来了,说不定白警官的病帅子还真有办法!”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白振便身穿一袭便装,走进了常河医馆之内。 平日里那个威严的大警官,今日却显得有些紧张不安了起来,时周帅看着他这个模样,轻笑一声:“白哥别担心,放轻松一点!” “嘿嘿嘿!”白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深吸一口气,这才恢复了平静。 他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村里的人大多都知道,也正因此,白振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太过在意,实则心里实在是抬不起头,毕竟,那个地方没有本事,怎么能叫男人? 看着医馆外围着的众人,时周帅一笑,将医馆的大门紧紧的给闭上了,毕竟屋外还有女人,时周帅的治疗可不能让他们看到。 做完这一切后,时周帅从桌子里掏出已经消毒完成的银针,面色变得格外的严肃了起来,虽说自己已经透过透视眼看见了白振炎症的所在位置,可在行医这件事上,时周帅不会有半点的粗心。 时周帅神色一凝,透视眼的能力便被发动,手中的银针也快准狠的向着白振的身体上刺了过去。 一根,两根,三根..... 密密麻麻的银针刺入了白振的身体,酥麻的感觉传遍了白振的全身,将所有的银针扎入白振的身体后,时周帅便以一种特殊的手法捻动起了银针,霎时间,那种酥麻的感觉愈演愈烈,就是一直没有感觉的小白振,也逐渐起了感觉,慢慢的抬起了头.... 看着意气风发的从常河医馆中走出来的白振,村里人便意识到了些什么。 毕竟,白振脸上的喜悦之色已经浓郁到足以溢出来的地步,就是瞎子,靠近白振都能感觉的到他心底极度的高兴,更何况是这群与白振已经打了无数年交道的村民们? “帅子这厉害了呀,连白警官这老毛病都能治好,啧啧,不愧是大学生!” “对呀,你看老白那样子,估计家里是要再添一张嘴了!”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哎呦,我这个老腰,也该去找帅子看看了!” 说话间,村民们陆陆续续的在门口排上了一条蛇形长队,不管有病没病的,都想让时周帅看一看,这要是万一被时周帅看出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能给提前治好呢。 如果说之前救醒已经被大家认为死亡了的任三,让村民觉得他是小华佗了的话,那再加上今日的白振一事,时周帅的常河医馆一时间便在整个常河村名声大震了起来,说是把时周帅奉若神明,那也不足为过。 看着排成了一条长龙的村民们,方白凌不知怎么的,心底也泛起了一丝丝甜蜜,那张如白玉一般柔软白嫩的脸蛋也泛起了一阵红潮,他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便悄悄的低下了头,也如其他人一样排在了这条长龙最后面。 望着一个一个接连进入常河医馆的村民,时周帅脸上洋溢起了一抹笑容,这一个个前来看病的村民不单单会给他支付医药费,还会将这间常河医馆的名声打出去,比起金钱来,后者更加让时周帅感到珍惜,因为他的志向远不局限在这小小的常河村之中。 问诊的时间过的很快,就在时周帅的心思完全沉浸在了给村民们医治之上时,日头很快的偏移了下去,再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血红色笼罩了整片天空,日头就像是垂暮的老人,吞吐着最后一口精气,挣扎着不肯离去。望着屋外已经空无一人的地面,时周帅吐出了一口浊气,伸展了一下筋骨,霎时间,劈里啪啦的爆鸣声便传了出来,那是他骨骼摩擦的声音。 “饿了吧!”一阵柔软的声音自他的耳畔传来,与之俱来的,还有一阵浓郁的香气,时周帅转头一看,来人是方白凌,只见方白凌的手中端着一个白玉似的瓷碗,里面盛放着精心熬制的骨头汤,看那热气腾腾的模样,估计是刚刚熬制的。 “喝吧!”方白凌将手里的瓷碗递给了时周帅,面色通红的对着时周帅说道:“好喝吗,我看你忙了一天,就回去给你煮了碗汤,你看喝着顺不顺口!” 看着面前的可人递来的热汤,时周帅笑着揉了揉方白凌那头乌黑浓郁的秀发,一把将方白凌手中的温汤接过,全然不顾那碗骨头汤有多烫,便一口将他喝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他菜擦了擦嘴:“嘿嘿嘿,白凌妹妹你手艺还真好!” “谁是你妹妹!”方白凌娇嗔一声,对着时周帅翻了个白眼,随后才小声的开口说道:“我最近觉得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你帮我看看呗?” “好呀!”时周帅也不傻,见方白凌如此说,自然是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你在这坐着,把手伸出来,我来给你号号脉!” 方白凌闻言便坐了下来,用手拉起了右臂上的袖子,将那只洁白如削葱的玉臂放在了时周帅的眼前。 看着方白凌那因娇羞而微红的脸蛋,时周帅的眼神一时间有些痴了。 气氛在那一刻,变得有些旖旎了起来。 第十一章真主动 “呆子,看什么呢?”方白凌娇嗔一声,便将头扭了过去,嘟囔一声:“还不赶快治!” 说这话时,一抹异样的酡红色爬上了方白凌的脖颈,粉扑扑的样子鲜艳欲滴,让人止不住的产生想要一口咬下去的感觉。 “咳咳!”时周帅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给你看看!” 说话间,时周帅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方白凌的右臂削葱般的右臂上,顿时,一阵柔软的触感的顺着指尖传上了时周帅的心头。 出人意料的是,时周帅并未对此有什么感触,他的眼神变得格外的认真了起来,就好像完完全全沉浸在了其中一样,常河医馆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静谧而又安逸了起来,这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寂静引得方白凌不自觉的转过了头,看向了时周帅。 在方白凌的眼里,时周帅皱着眉,偏着头细心感受的样子格外的认真,这种认真中透露着一股难以名状,却又十分吸引人的气质,方白凌就这样将自己的目光紧紧定格在了时周帅的面颊上。 “脉象细,虚软无力!”时周帅说着说着,便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这是气虚体弱的表现,问题不是很大,我给你抓几副药,你好好调养一下身子就好!” 时周帅话音刚落,那双乌黑的眼眸就正好对上了方白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两人四目相接,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的存在,时间也好像在那一刻也被定格住了一样,让两人的动作被凝滞。 “去抓药吧,要多少钱啊!”四目相对了许久之后,方白凌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扭过头嘤咛一声:“我还要回去做饭呢!” “好的!”听得方白凌已经如此说了,时周帅自然也不会不懂眼色的继续看下去,他走进了常河药馆后的药房之中,细心的给方白凌去抓药了。 “一天一次,一次一包,喝一个周期之后再过来看看效果!”时周帅像极了一个技术娴熟的老中医,对着面前已经站起身的方白凌说道:“吃药的时候,忌辛辣,生冷的东西,别贪这一口,知道吗?” “嗯嗯!”方白凌点了点头,从时周帅的手上接过了已经打包好了的中药,对着时周帅甜甜的一笑之后,便像是落荒而逃的兔子一样,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飞快的跑了过去。 一路上,方白凌只感觉自己的面颊一阵烧红,她只觉得,就是那天边那艳红无比的火烧云,都比不上自己现在的脸要更红。 “怎么会干这种事!”方白凌一边跑,一边嘟囔着说道:“我都这么主动了,帅子不会不喜欢这样的女生吧!”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方白凌甩了甩头,试图将自己脑中杂乱的想法给甩出去,可越是这样做,时周帅那天奋不顾身的身影就越发的清晰:“哼,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理他几天!” 方白凌咬着唇,似乎是确定了这个想法一样,颇为开心的走回了家。 看着已经离去的方白凌,时周帅笑了笑,便收拾起了自己的医馆。 对于方白凌这妮子,他还是蛮有好感,毕竟她人又好看,性子还十分温柔,倒也算是自己的菜。 “嗨呀,想这么多干嘛!”时周帅笑了笑,将脑海中充斥着的念头甩了出去“人家对我有没有意思还不确定呢,我在这乱想些什么!” 将常河医馆收拾好之后,时周帅便关上了门,乘着夜色向着家中走去。 他哼着小曲,以一种散步的速度慢慢的走着。 殊不知,黑夜中正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 时周帅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七八点了。 老爷子已经做好了饭,正放在锅中热着,看样子是在等待着时周帅回来一起吃饭。 “爷爷,我不是说了吗,饭等我回来我给你做!”看着正在盛饭的老爷子,时周帅赶忙走上前去,接过了老爷子手中的瓷碗,开口说道“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吃呀,我要是回来的晚,把你饿着了怎么办?” 对于自家老爷子,时周帅还是十分敬重的,自幼失去父母的他是老爷子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之所以回常河村开这常河医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位照顾了自己十数年的老爷子。 “不打紧,不打紧!”老爷子颇为豪迈的挥了挥手,对着时周帅说道:“这饭是莺蓉那丫头过来做的,他知道你今天忙,就特地过来给我做了顿饭,唉,那是个好娃子啊!” “爷爷,你怎么不把人家留下来吃顿饭,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买点东西带回来了!”时周帅像是听不出老爷子话里意有所指一样,将已经热好的饭菜盛了出来,端上了桌子:“下次莺蓉妹妹要来了的话,你可千万要让他坐下等等,我回来给你们做顿好的,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和莺蓉妹妹聊过了,上次任三的事,还是他帮了我不少呢!” 老爷子瞪了时周帅一眼,开口说道:“你不是说没什么事吗,任三是咋回事,和他们要抓你有关系?”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无奈之下,只得对老爷子说了实情。 老爷子听得胆战心惊,说话都有些颤颤巍巍了起来,他拿起筷子敲了时周帅的脑壳一下:“下次遇到这种事你给我注意点啊,万一真出了啥事,你下半辈子就搭进去了,爷爷不求你能多有钱,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再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这要是万一,难不成你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听得老爷子这样说,时周帅自然不敢反驳,只得哂笑一声:“这哪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孙子的技术,怎么可能出事,再说了,要是我不干了,这日子还咋过呀,嘿嘿嘿嘿!” 老爷子看着时周帅的样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嘱托时周帅注意一下。 酒足饭饱之后,时周帅掏出了放在胸口的玉坠,拿到的老爷子的面前:“爷爷,这坠子自打小就一直跟着我,这都十几年了,你说,这坠子是谁留给我的?老爸,还是老妈?” “这个啊,让我想想!”老爷子看着时周帅掏出来的玉坠,端详片刻后,细细的思索了起来,良久菜出声回应道:“这玩意啊,是你那老爹之前去这山上求来的,就那家只有一个道士的道观,他说跟你有缘,就把这玉坠给了你,咋滴了,突然问起这个?” “没啥!”时周帅随口将老爷子的问题搪塞了过去:“就是想问问,还以为是什么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呢!” 不等老爷子开口,时周帅接着说道“那爷爷你先吃,我出去溜达两圈!”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出声嘱咐道:“路上小心啊,早点回来!” 时周帅应承一声,便转身向着屋外的走出去。 屋外有些凉,月色像一汪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湖水,让人的心神都变得宁静了起来。 细细的咀嚼着老爷子之前说的话,时周帅觉得,自己应该抽空去一趟老爷子口中的道观了。 第十二章监视 比起之后去道观的计划来,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凉风吹过时周帅的脸,冷冽的风让他的精神格外的集中了起来。 随机,时周帅开启了自己的透视眼,向着周围的环境扫去,霎时间,本身有些昏暗的场景变得明亮了起来,遮挡着时周帅视线的各种障碍物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时周帅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坏笑,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方白凌的家中。 随着精神的的不断的集中,时周帅所能看见的东西也越发的清晰,一时间,氤氲的水雾自他的眼前腾腾的升起,透过朦朦胧胧的水汽,如白葱一般的身体就真真切切的展露无遗在了时周帅的眼前。 乌黑色的秀发沾染了水汽,毫不修饰的披散在身体上,浓密的黑发刚好遮住了几个关键的位置,这反而更给人诱惑的感觉,平增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紧绷而又浑圆的双腿刚好合适,单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他的q弹而又弹软。 看着这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小时周帅瞬间有了反应,就当时周帅想要移开目光之时,方白凌竟是动了起来。 她拿起手中的淋浴器,将花洒卡在了墙上,随后便甩了甩满是水珠的秀发,这一甩,便是有两团柔软而又洁白的玉团映入了时周帅的眼中,白的有些晃眼。 “卧槽,好大的腿!”时周帅下意识的说道,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赶忙改口说道“不对,好圆的腿!” “呸呸呸!”心里念着非礼勿视,时周帅转过了头,妄想以周围的景色来转移自己已经冲上头的热血。 不看还好,这一看,时周帅便意识到了不对,透过那阴森森的树丛,有一道若影若现的身影,要不是自习看,还真看不出那里隐藏着一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时周帅为了转移自己的视线,还真注意不到这里。 时周帅收起了自己内心的悸动,开启了透视能力后,装作不经意的看向了那从幽深而又森冷的树丛中。 视野在那一刻变的清晰而又光亮,透过那茂盛的树丛,时周帅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一袭黑衣,将自己的面容全部包裹在黑布之中,只露出一双如鹰隼般的双眼的中年男子,正紧紧的盯着时周帅,目光十分坚定,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穿的并不多,可就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万分寒冷的天气一般,监视着时周帅。 “这是在监视我?”时周帅盘腿坐了下来,佯装在闭目沉思一样:“是王全?除了他应该不会有人敌视我,任家虽然也有可能,可估计以任勤的性子,估计不会想到请人来监视我,那么,果然是王全吗?” 时周帅的脑子转的很快,很快就想到了这一切的关系,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白天究竟没有被监视,如果是为了报复自己,后续的动作绝对不单是监视这么简单,甚至有可能连方白凌都会被拖累进来。 时周帅皱起了眉,如果王全只是针对自己的话,他倒不是很怕,毕竟他有透视能力,可以一定程度上提前规避危险,可要是牵连到方白凌,问题就有些难办了。 想着想着,时周帅站起了身,径直的向着家中 走去,其间目光再也没有看向跟踪自己的男人,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打草惊蛇,因为他的心底,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径直离去的时周帅,那名黑衣男子掏出了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暗自发送了几条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变得安闲平静了起来。 时周帅每天就干着上班下班,调戏调戏方白凌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偶尔忙里偷闲,去范莺蓉家里蹭个饭什么的,小日子倒是过的也有滋有味,就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样。 至少,在方白凌,在王全,在常河村的其他人的眼里看起来是这样的。 可时周帅知道,自己这几日来并非碌碌无为,他已经摸清楚了自己受监视的程度究竟有多严重。 每隔几个小时,便会有人来替换监视自己的人,而且每换一次人,都会更换一次位置,不仅如此,时周帅还觉得,就是自己去任何地方,都会有人跟上来。 这不单是透过透视能力所发现的,时周帅还发现了,这段时间里,常河村里来了不少的陌生脸孔,这要是放在平日里,是极为不同寻常的。 虽说王全并没有对时周帅动手,可时周帅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王全酝酿的越久,自己所要面对的报复,也就更加的恐怖。 值得一提的是,时周帅在透视的时候,倒是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村里有名的寡妇刘芳,竟然和王全勾搭在了一起,要不是时周帅的透视能力无法录像,恐怕王全得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唯一算的上好消息的事,或许就是时周帅在方白凌的身边并没有发现任何监视他的人,大概是觉得方白凌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值得提防吧。 想起方白凌时,时周帅便看到了那道从远处走来的倩影,细细看去,不正是方白凌本人?见方白凌走了过来,时周帅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容。 “帅子!”似乎是见其他人都这么叫,方白凌也跟着改了口,面色红润的对着时周帅说道:“药我已经吃完了,好苦啊,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多了,能不能不吃了啊!” 说话时,方白凌还对着时周帅吐了吐舌头,那模样,煞是可爱。 “不行!”时周帅佯装做板起了脸,走进了身后的药房,给方白凌又抓了一副药:“等彻底调养好了,你就可以不用吃了!” “可是!”方白凌板着脸,一脸不开心的对着时周帅说道“这药太苦了,吃完都不想吃饭了!” 时周帅笑了笑:“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吃药前我喂你一颗糖?” “略略略!”方白凌对着时周帅吐了吐舌头,作势就想离开。 “对了白凌!”时周帅突然正经了恰来,叫住了想要离开方白凌“你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山上转转,也算是调养一下你的身子!” 方白凌先是愣了愣,随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小脸变得煞红了起来,她轻声嘤咛一声,算是答应了时周帅的邀约,这才头也不回的跑了回去。 看着飞奔而去方白凌,时周帅苦笑一声,这方白凌人虽好,可就是太过于容易害羞了。 目送着方白凌进入家门之后,时周帅这才收起了目光,收拾起了自己的常河医馆,向着家中走去。 虽说并不想将方白凌扯入这件事里,可在不清楚王全究竟有没有听到自己询问老爷子有关于玉坠的对话之前,这无疑是最稳妥,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之前调戏方白凌的举动,一方面是他本身就想这样,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做给王全看。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这透视玉坠的事情被发现的话,恐怕自己的下半生都不会太过安宁。 第十三章宣示主权 回到家中后,时周帅给自家老爷子说了这件事。 老爷子板起了脸,用自己那双浊黄的眼睛看着时周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你为啥子要和方白凌那娃子一起去,你说你,莺蓉那娃子多好,人又好看,还孝顺....” 见老爷子还要说下去,时周帅哭笑不得的打断了老爷子的话:“不是,爷爷,我和莺蓉那是兄妹,哪里有你想的那个关系!” “哼!”老爷子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啥子兄妹,我看你个年轻人还没老爷子我看的清楚!” 时周帅苦笑一声,不再答话,收拾了收拾桌子,便准备去睡觉。 躺在床上之后,时周帅想着老爷子的话,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说起来,莺蓉的确是长大了!”时周帅又想起了那天看到的一切,一时意识有些恍惚“不对,我这是想什么呢,占谁便宜也不能占莺蓉便宜啊,我们穿一个裤子长大的,不行不行!” 想着想着,时周帅陷入了沉睡之中。 .... 天才刚蒙蒙亮,时周帅便已经醒了。 而此时,方白凌已经站在了时家门口。 今日的方白凌,格外的与众不同,她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下身穿着一件纯黑色的七分裤,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分外的好看。 “走吧,帅子!”方白凌看着已经收拾好了的时周帅,偏着头淡淡的笑了一声:”我们去哪里呀?”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话间,时周帅动用透视能力扫视了四周一番,便确定了正在盯着自己的男人的位置,便跟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带着方白凌想着常河村背后的无名山脉上走去。 常河村依山傍水,依的便是身后这不知名的大山,虽说没有给这山取名,可常河村的村民都知道,这大山养活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传闻说,在这座山脉的最深处,还有着千年老参呢! 传说是真是假尚不得知,时周帅也没有现在去验证的意思,他只想上着山上去看一看那位将玉坠交给自己的老道士究竟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他想问问这枚玉佩的真正来源,就是已经不在了,说不定也能从那山上的道观里找到些什么线索。 “帅子,你这是要干啥去?”濡软的声音从时周帅的耳畔传来,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范莺蓉穿着一袭洁白的长裙,正疑惑的看着时周帅:“今天药馆不开门吗?” “不开了,今天有点事!”时周帅回应道:“我要出去一趟!” 时周帅说话的空挡,方白凌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走到了时周帅的身边,其意思不言而喻,分明是在向范莺蓉宣誓着主权。 范莺蓉也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对着方白凌说道:“白凌妹妹这是?” 方白凌笑了笑,毫不畏缩的回答范莺蓉的问题:“当然是跟帅子一起出去呀,莺蓉姐姐这是要去?” 时周帅夹在两个女人中间,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只觉得一阵头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硝烟味在方白凌与范莺蓉之间弥漫了起来,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充斥在时周帅的周围。 “我去买菜!”范莺蓉突然笑了笑:“既然帅子你不在家,那爷爷就交给我照顾了,你放心,三餐我都会给老爷子做好的!” 说话间,范莺蓉看方白凌的目光都变得有些骄傲了起来。 方白凌嘟了嘟嘴,一脸求助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时周帅。 看着方白凌投来的目光,时周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在一旁装起了鸵鸟。 “时周帅!” 就当时周帅想装作鸵鸟溜之大吉之时,两女将自己的目光一齐投到了时周帅的身上,不约而同的齐刷刷叫出了声。 “嘿嘿嘿!”时周帅摸了摸后脑勺,看着怒气冲冲的两女,目光在两女之间游离了片刻,便极为心虚的开口说道:“你们聊,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这话后,时周帅便逃也似的飞奔而去,任凭两女再怎么呼唤,也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 “噗嗤!”看着时周帅这狼狈的模样,方白凌下意识的笑出了声,随后,她方才转过了头,看向了范莺蓉。 恰好这个时候,范莺蓉的目光也看向了方白凌。 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就这么相互看着,也不说话,要是时周帅还在这里,恐怕会被这诡异的压抑气氛给压的喘不过气来。 “你和帅子?”范莺蓉率先开口问道,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写满了疑惑与不解:“是在谈朋友吗?” 方白凌将食指搭在了嘴唇上,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略带几分抱怨的语气对范莺蓉说道:“那个呆子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怎么地,真是让人头疼!” 在范莺蓉的面前,方白凌也变得格外的大胆了起来,不等范莺蓉开口,方白凌用一种颇带几分侵略性的语气对着范莺蓉说道:“莺蓉姐姐也是喜欢帅子吧,我记得你们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 “是啊!”范莺蓉惆怅的回答道:“那个愣子大概是把我当妹妹,甚至是把我当兄弟了,真不知道那个榆木脑袋究竟怎么长的!” 听得范莺蓉如此说,方白凌在心底竟是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拍了拍范莺蓉的肩“别伤心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对!”范莺蓉顿时喜笑颜开了起来顺着方白凌说话说了下去。 两女相识一笑,不约而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拉了个勾。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有方白凌与范莺蓉两才清楚吧。 “我该走了!”范莺蓉挥了挥手,对着方白凌眨了眨眼:“要再不走的话,估计时周帅那个家伙这辈子都不会再过来了!” “是啊!”方白凌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那家伙说不定在哪里正偷偷的看着我们呢!” 方白凌所说的不错,时周帅的确是躲在一旁,运用自己的透视能力“正大光明”的偷窥着方白凌与范莺蓉的对话,虽说他并没有听到那两人所说的一切,可看两人喜笑颜开的模样,估计是相谈甚欢吧。 想到这里,时周帅才吐出了一口浊气,像是劫后余生的一般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虚汗,有些后怕的在心底暗说道:“还好我溜得快,要是我在那里,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事呢!” 让他有些疑惑的是两人拉钩的动作,就像是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一般,这疑惑就像是猫咪一样,疯狂的挠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安宁。 见范莺蓉已经走远,时周帅这才从自己的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走到了方白凌的面前。 “你还舍得出来啊!”方白凌见时周帅走了出来,佯作嗔怪的样子说道:“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呢!” “怎么会!”看见方白凌这般模样,时周帅伸出手,揉了揉方白凌那头柔顺无比的头发:“莺蓉那丫头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略略略!”方白凌将自己的脑壳从时周帅的头底下移开,颇为俏皮的眨巴眨巴眼睛:“就不告诉你!” “好你个方白凌,你给我等着!” “你来追我呀!” 第十四章我背你上山 嬉笑声传遍了整片山谷,空气中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就是奔跑在山林之中,嬉闹着的两人都不感觉任何的疲倦。 这倒是苦了跟在时周帅身后的那名黑衣男子。 他不单要担任跟踪任务里最辛苦的一环,还要看着时周帅与方白凌在这里打情骂俏,顿时便感觉一阵苦涩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尤其是看着方白凌那青春洋溢的身体,再想起家中得着自己的黄脸婆,便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干,真是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黑衣男子在心底愤懑不平的暗骂一声,随后便疑惑的想到:“这个叫时周帅的家伙到底能被王全那家伙盯上,不过既然已经被王全给盯上了,还下了血本,估计不会落下一个什么好下场!” “算了,这关我什么关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管这么多干嘛!”黑衣男子摇了摇头,便不再多想些什么,便专心的盯梢起了时周帅。 “呼,呼!”看着跟着自己身后不急不喘的时周帅,方白凌气喘吁吁的插着腰,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个什么怪物啊,跑了这么久一点都不累的吗?” “哈哈,当然不累啊!”时周帅学着方白凌的样子插起了腰,满脸调笑的对着方白凌说道:“我又不是你这样气虚的小姑娘,怎么样,跑了一圈之后是不是身体舒服一些了?” 时周帅虽说看起来身子并不算壮实,可学医的他自然知道该怎么调养自己的身体,再加上即使在大学里,时周帅也没有疏于锻炼,他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非常的棒,甚至足以媲美国家级运动员了。 他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 “呼,呼!”方白凌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可看样子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我觉得一点都不舒服,这还怎么爬山啊,哼,都怪你!” 看着方白凌那略带沮丧的样子,时周帅会心一笑,走到了她的面前,转过了身。 “上来吧!”时周帅弓起了腰,做出一种要背方白凌的姿势:“愣着干什么?” 看到时周帅这个模样,方白凌的脸上再次飞起了两团红云,她用那种如蚊鸣般打小的声音对着时周帅呢喃道:“这样不太好吧,我很重的!” “想什么呢,赶紧上来,再墨迹下去的,恐怕天黑都到不了山顶!”时周帅好像没有听到方白凌说话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后背,转过头对着方白凌说道:“再说了,你这个身体也不适合再做剧烈的运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好给阿姨交代!” 听到这,方白凌才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笨手笨脚的爬到了时周帅的背上。 顿时,一阵柔软的触感自背部传来,两块浑圆的坚挺顶在了时周帅的背上,时周帅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那天夜里所看到诱惑而又动人的景象不受控制的浮现在了时周帅的眼前,让他有些意乱神迷。 “怎么了吗?”似乎是意识到了时周帅的不对劲,方白凌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脖子有些酸,估计是昨晚落枕了吧!”时周帅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抬起了方白凌的双腿。 方白凌也十分依顺的趴在了时周帅的身上,在颠簸的路途中,方白凌竟是直接在时周帅的身上睡着了。 看着已经陷入了酣睡,嘴角还挂着几点晶莹的水滴的方白凌,时周帅笑了笑,继续向着道观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双乌黑的眼睛,依旧死死的注意着跟着自己那个的黑衣人。 时周帅与方白凌在山路上走了许久,方白凌才醒过来。 或许是因为昨夜太过兴奋没有睡好,又或许是因为刚刚在山路上跑了一大圈,方白凌感觉自己困乏无比因此在爬到时周帅的背上之后时,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十分相信时周帅的缘故,方白凌没有半点防备,毫不忌讳的躺在时周帅的背上睡了起来。 不过现在醒来之后,他就得面对一个自己不得不去正视的问题。 那就是,因为睡得太香,导致自己的口水滴在了时周帅的衣服上,看着那一团水渍,方白凌恨不得在地面上开个口子钻进去。 为了避免再弄脏时周帅的衣服,方白凌赶忙擦了擦自己嘴角残余的水渍,这一擦,就擦出了问题。 感受到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时周帅不自觉的转过了头。 这一转头,就看到了正在擦自己嘴角水渍的方白凌,时周帅的嘴角也因此带上了一抹极为明显的坏笑。 看着时周帅坏笑的模样,方白凌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就连大脑也因此陷入当机状态,她不曾料到自己竟会被时周帅看到如此窘迫的样子,一时间连双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整个人都是一种茫然无比的状态。 “醒了?”时周帅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抹浓浓的坏笑:“啧啧啧,多大的人了,睡起觉来还跟一头猪一样!” “哼,你才是猪!”一听时周帅这么说,方白凌不乐意了,她从时周帅的背上挣脱着跳了下来,随后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那只青葱玉手:“衣服给我,我去给你洗!” “我说白凌妹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时周帅颇为无奈的说道:“我没有带衣服,你还让我脱下来,难道是想要看我的裸体吗?” 时周帅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满嘴胡话的感觉。 听见时周帅这调戏的发言,方白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回应道:“哼,谁要看你的裸体,你这个丑流氓!” 时周帅笑了笑,并未接方白凌的话茬,而是话音一转的说道:“再走十几里路就是我说的那家道观了,自打小起我就喜欢去那边玩,如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改变!” 时周帅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惆怅了起来,难以名状的忧愁感弥漫在了空气中。 只是,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到根本不像是自言自语,也不像是给方白凌在说,更像是在给远处的某人说。 方白凌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异常,见时周帅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下去,她也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沉默不语的跟在时周帅的后面,缓缓的向着时周帅先前所指的那个导管的方向走了过去。 时周帅本是想说给跟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男子听,可如今却影响到了方白凌,这倒是他所料不及的,虽说如此,可看到方白凌这贴心的模样,时周帅的心底还是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对了白凌,你知不知道有关于这座山的传说?”时周帅突然凑到了方白凌的眼前,故作神秘的开口说道。 “什么?”方白凌显然被时周帅的模样给吸引了过去,颇为期待的看着时周帅,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有传闻说,如果是一男一女走进这座山谷的话!”时周帅的表情变得难以名状了起来,似乎是要说出什么极为禁忌的话语一样。 方白凌的心也因此悬了起来,等待着下文。 “你看你身后!” 第十五章进道观 时周帅的表情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变得恐怖而又阴森了起来。 方白凌的心底咯噔一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变得有些游离了起来,可身子却像是被一种不知从哪里来的诡异力量硬生生的掰到了身后。 再转过去的瞬间,她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空气。 正当方白凌在原地懵逼之时,却听到了一阵放肆的笑声从自己的背后传了出来。 “哈哈哈,白凌你也太傻了一点吧?”时周帅一阵捧腹大笑,做起了鬼魂的姿势,出口对着方白凌说道:“你不会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这个这个东西吧?” 方白凌这还哪里不知道这是时周帅在作弄自己,想说些什么,可又为之前那窘迫的样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哼的一声别过了头,一副你不哄我我就不理你,哄也哄不好的傲娇无比样子。 时周帅看方白凌这个样子,便起了的逗弄的心思,他理也不理方白凌,径直的向着山上走了过去。 方白凌看了时周帅一眼,气的直跺脚,却并不跟上,而是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白凌妹妹,这山上虽然没有鬼,可狼呀,熊呀这样的野兽也不少,要是迷路的话,啧啧啧!”时周帅摇了摇头,故作大声的对着自己的身后说道:“指不定碰上什么东西呢!” 虽说极想保持自己坚定不移的形象,可一想到可能有野兽出没,方白凌瞬间就认怂了,低着头向着时周帅的方向跑了过来,跑着跑着却撞到了个什么东西,一个不小心向着地上跌了下去。 这时,一个雄健的大手适时的揽住了方白凌的芊芊细腰,将他抱了起来。 看着与自己贴的极近的时周帅,感受着其身上传出来的雄厚的男性气息,方白凌一时间竟是感觉有些迷醉。 “好了,不逗你了!”扶着方白凌站好之后,时周帅这才正了正声说道:“其实这座山的深处,长着一颗千年老参,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要是拿到了,就可以有老婆本了!” “呸,谁家的姑娘会看上你!”方白凌看着时周帅说道:“除非他是个傻子!” 时周帅只是一笑,并没有应答。 一段漫长的山路之后,那座已经有些老旧的道观便出现在了时周帅与方白凌的眼前。 道观虽说看起来老旧无比,墙皮也已经脱落,一道道斑驳的裂痕也显而易见,可其中却依旧含有生气,看起来依旧有人在其中生活着一样。 看见这座道观,两人相识一笑,眼中露出了几分喜色,就连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靠近了道观之后,时周帅和方白凌这才看到,一缕袅袅的炊烟自小院之中缓缓的升了起来,没入了天空中。 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正在这道观之中生火做饭一样。 时周帅与方白凌见此,走到了道观门口吗,轻轻的敲了敲门:“打扰一下,可以进来吗?” “道友请进吧!” 略带几分稚嫩的声音从道观的中传了出来,听那声音,像是一个年纪还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年青。 时周帅与方白凌相视一看,都是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他的疑惑与不解。 不过,两人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那名身穿青灰色衣衫的小童走到了两人面前,轻轻的做了一个揖,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道友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想来也是饿了困了,不如先在这道观中吃个午饭,再小憩一会,再说其余的事可好?” 小童的语气虽说是询问,可他显然没有给时周帅和方白凌的任何选择的机会,说完话后就径直走入了道观的后院,少许时间之后才从其中端出了两碗白粥,以及一碗油水并不多的炒菜,放到了已经架好的小桌上。 “两位道友请见谅,道观很小,并没有什么荤腥之物,还请两位道友体谅!”小童招呼好了两人之后,便端起一份同样规格的饭菜,呈入了那间将窗帘紧紧的拉住的小屋之中。 虽说时周帅很想知道那间小屋里究竟待着谁,可时周帅还是忍住了使用透视能力的念头,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要保持一些警惕的,况且,他觉得这里有些不太正常。 时周帅压下了心头不断涌起的好奇,对着那小童道了一声谢,便跟着方白凌一起吃了起来,两人本就饿,再加上这饭菜的量并不算太多,很短的时间之后,两人就已经吃完了全部的饭菜,待到两人将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了个干净之后,那小童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道友,这些东西就让我来收拾吧!”小童接过了时周帅手中的碗筷,转身向着后院走去。“道友要想在这里休息的话,偏房的床铺已经收拾干净了,道友尽管使用,可施主要是想问些什么东西的话,家师已经嘱托过,那东西属于你,可你要是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的 话,只能说是缘分还未到,现在不能告知,施主还是请回吧!” 小童的话虽说听起来十分平淡,可进入时周帅的耳朵里,就像是掉入湖水之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他不曾想过,那位自己素未谋面的道士竟是如此的神异,连自己所来的目的都摸了个清清楚楚。 “尊师曾说过我与他有缘,才给了我那个东西!”时周帅顿了顿,看向了那个被黑色窗帘遮住的小屋,声音骤然变得大了起来:“今日又何必说无缘,难不成是怕把一身的疾病传染给我不成?” “放肆!”听得时周帅如此说道,小童骤然变得怒气冲冲:“家师偶然小恙,你怎可如此扰人清闲!” 时周帅并未理会那小童,而是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间被黑布遮住的房间,虽说并没有开启透视能力,可时周帅的双目却像是可以洞穿天下万物一样。 “唉,也罢!”房间中传出了一声叹息声,像是认命了一般:“放他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 时周帅看了方白凌一眼,示意她不要紧张,便顺着那小童的指引,走进了那件密不透光的小屋之中。 一进门,便是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窜入了鼻腔,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让时周帅皱了皱眉,他十分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味道,可正因此,他才感觉一阵不可思议。 那股味道,分明是淤血发酵后传出的诡异臭味,一般只有中剧毒的尸体死后才会发出如此刺鼻的气味,可现在,这股味道却分明是从那名躺在床上的老道身上传出来的! “怎么,我都千方百计的不让你进来了,结果你还是这么的倔!”老道叹了口气,极为虚弱的说道:“你想问什么我知道,可现在,的确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时候,希望你能理解!” 老道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无比虚弱。 时周帅并未回答老道所说的话,而是开启了透视眼,仔仔细细的扫描着老道的身体。 良久之后,他抬起了头,双眼中爆出一阵精光:“如果说,我能治呢?” 第十六章蛊虫 “你能治?”老道摇了摇头,从胸腔之中吐出一口浊气,用一种极为淡然的语气说道:“我这病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蛊虫吧?”时周帅看着老道那双已经没有多少肉的大腿,极为自信的吐出一声:“而且不止一只?” 听到时周帅这么说,老道终究是睁开了自己那双浊黄色的眼睛,有些颇为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面前的时周帅。 “不敢说有万全的把握,我只有七成把握可以将你彻底治疗,至于剩下的三成..”时周帅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面色上显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七成的把握,已经这么高了啊!”老道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沉思的情绪:“记得十几年前见你的时候,只是图了个原因,不想当年种下的的因,竟然结出了如今这样的果,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小帅子,放手一搏吧!”老道咳了咳,忍着全身上下不断传来的痛楚,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也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我这个身体已经半截子埋到土里了,就是你不治,也没有多少天,老实说,一直就这么躺在床上也挺无趣的!” 老道说的十分洒脱,豪迈,可时周帅知道,他并不想像自己表面看起来平淡,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时周帅能安下心来。 正因如此,时周帅才更加应该全力以赴。 时周帅的沉默了下来,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老道的大腿,以及胸腹,在这两个地方,四五只碧绿色的蛊虫正安然的游动着,吸食着老道的鲜血。 老道的病之所以难治,就是因为这几只蛊虫分散的实在太散,一旦不能将其全部杀死,存活的蛊虫便会感受到,迅速的窜入老道的心脏之中,直接杀死他。 这只是让治疗难度增加的一点原因,还有一点原因,便是这蛊虫的甲壳之下,还带着毒素,一旦蛊虫被杀死,就会将其中的毒素释放出来,这也完全足以致命。 “如果让你放弃一个器官,你会选择什么!”时周帅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要想驱逐这蛊虫,必须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你必须要放弃一个位置。” 老道默然的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尾指。 “好!”时周帅点了点头,出声回应了老道的话之后,便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银针,插入了老道的身体之中。 细如牛毛的银针狭长而又纤细,插入了老道的身体后,传出了几声咯吱咯吱的响声,随后,那处在老道大腿根部的蛊虫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危机一样,疯狂的向着老道的上半身窜去。 见如此,时周帅又动了,一根根银针刺入了老道的身体之中,封锁了蛊虫逃窜的路线,只得按照时周帅的安排,一步一步的向着老道的右手尾指爬去。 短短不到片刻的时间里,老道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银针,数数数量,竟是不下数白枚。 再看时周帅,他的额头上已满是大汗,上身穿着的黑色衣服也被汗水淋透,看那模样,就好像是刚从蒸笼之中走出来的一样。 可就是这样,时周帅的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那洁白的双手如最精密的仪器一样,精准的没有任何的差错。 看着已经肿胀了一圈,甚至要比中指还要粗壮的尾指,时周帅吐了一口浊气,对着老道说道:“准备好了吗?” “动手吧!”老道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就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好!”时周帅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柄手术刀,在老道的指根部位狠狠的剁了下去。 黑红色的鲜血激射而出,老道淡然的脸上终究出现了一抹别样的情绪,那种莫名的情绪,名为惊讶。 都说十指连心,老道的尾指被生生的砍了下来, 本因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可现如今,老道不仅没有感受到疼痛,甚至连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感觉到。 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样表情的老道,时周帅掏出了绷带,裹上了药膏之后,将老道的手指给小心翼翼的包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时周帅才将扎在老道身上的银针细心的拔了下来,收在了药盒之中。 时周帅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搀扶着躺在床铺上的老道,他神色疲倦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时周帅便看到了满脸急迫的小童,以及双眸里写满了担忧的方白凌。 “师傅他怎么样了!”见时周帅走出来,小童抢着说道,似乎是因为心底太过着急,他一扫之前的从容:“白凌道友说你是个医生,怎么样,我师傅他能救吗?” 说到底,这小童依旧只是个孩子,一看到时周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双眼中满是浓浓的希冀。 “幸不辱命!”时周帅用一种极为虚弱的声音缓缓说道,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快进入照顾你师傅吧,记得小心地上的银针和手术刀,上面有毒!” 倒不是时周帅懒,也不是他不愿意去沾染那些污秽之物,实在是因为他太过劳累了,累到根本没有力气去再做那些事,累到嘱咐完小童之后,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时周帅相信,哪怕是小童为人鲁莽,在一旁的老道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因为犯这种低级错误而送命。 正因如此,时周帅才放心的告诉了小童,自己趴在小童之前坐着的桌子上睡了起来。 现在的他,身心俱疲,极度需要休息。 虽说之前的治疗看起来并不费神,时周帅不光要思考自己的银针怎样刺才能将蛊虫驱至老道的尾指上,还要考虑着怎样麻醉老道的神经。 毕竟,这老道也算是有恩于自己,为他多费点心思也是应该的。 看着陷入了沉睡之中的时周帅,方白凌将自己的脸蛋凑了过去,看着时周帅那张并不算精致,但却十分联刚毅的脸颊,一时有些迷醉。 但同时,时周帅的心底也不免有些心疼,在她的眼里,时周帅一直是那样一个活力四射,永不言败的大男孩。 就是背着自己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时周帅也没有喊过半点辛苦,更何况在这之前他还跑了好大一圈? 可现如今,只是一次短暂的治疗,却让时周帅精疲力尽,可想而知,在这次的治疗中时周帅究竟有多尽心尽力。 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时周帅那张憔悴的睡颜,方白凌去小童先前给他所说的地方寻得了一件道袍,披在了时周帅的身上。 “哈哈哈哈!”就当方白凌正看着时周帅的睡颜甜笑之时,就听到看道那疯狂的笑声。 方白凌转过头,看着瘦骨嶙峋的老道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用那双已经凹进了眼窝的双眼看着时周帅。 “真是麻烦这孩子了,小和,去把时道友送去休息。”说完这话,老道鼻头耸了耸,便走进了一间偏房之中。 方白凌见此,便与那被称为小和的小童将时周帅搀到了小屋之中。 第十七章玉坠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炝鼻的辣椒味窜入了时周帅的鼻腔里,惊醒了还在熟睡着的时周帅,看着屋外已经蒙蒙亮的天,时周帅愣了愣。 “我难不成是在这道馆里待了一晚上?”时周帅满腹疑惑的走出了小屋,正好看见了正在炒菜的方白凌,以及在一旁喝着温粥的老道。 “老朽名作陈青山!”见时周帅走了出来,老道放下了手中的瓷碗,做了一个揖:“多谢道友救我一命,此间恩情必将铭记于心!” “先生不必客气!”时周帅也还了一礼,接着出声问道:“不知道昨天的手术刀和银针是否收拾好了,上面沾染的毒素对人体可有极大的伤害,这事不容轻视!” “那是自然!”老道点了点头,指了指屋外:“我已经安排小和将东西包裹好,然后埋到了屋外的草地里了,将手术刀抱起来的时候,我也吩咐过小和,叫他不要直接用手拿,道友可以放心了。” 时周帅这才安下心来,手术刀和银针的费用倒是不高,可要不小心划伤手的话,可会酿成大错了。 方白凌端着饭走到了时周帅的面前,极其贴心的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将自己手中攥着的筷子递给了时周帅。 “赶紧吃点东西吧,你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吃!”方白凌满脸关心的看着时周帅:“昨天没事吧,我看你走出来就直接晕过去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没事!”时周帅摇了摇头,对着方白凌咧嘴一笑,便低头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方白凌精心准备的饭菜。 也许是因为饥饿,又或是因为方白凌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时周帅吃的格外的香。 酒足饭饱之后,时周帅用自己那双乌黑的眼眸灼灼的看着陈青山,却不说话。 他的眼神很复杂,其中包含着思考与犹豫,他的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被生生制止住了。 老道挥了挥手,示意那名为小和的小童离开,方白凌见此,亦是十分自觉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时周帅与陈青山两人。 她很聪明,知道时周帅与老道估计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私聊,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离开,留给这两人一个隐私空间。 “这是个好姑娘!”陈青山率先开口说道,他看了看将大门关闭的严严实实的方白凌:“看样子那娃子对你也有点意思!” “这并不重要,我想知道的事,你应该也清楚!”时周帅指了指自己胸口处悬挂着的玉坠,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情绪。 “很抱歉,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法告诉你,因为哪怕是我,都不知道这玉坠的真正来历,我只知道他与你有缘!”老道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停顿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这枚玉坠的是我捡到的,我看他与我有联系,就将它带在身边,后来便转交于你了!” 不等时周帅继续说话,老道便继续说道:“现在,我和玉佩的联系已经断了,你再找我,也问不出任何的问题,你要是再想找寻这玉佩的线索,我只能提醒你一声,与这山中之物有关!” “山中之物?”时周帅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此乃天机,不可泄也,要是有缘,你自然会看到一切。”老道说完这话后,便起身送客了:“走吧,再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了,若是下次来做客,老道十分欢迎。” 时周帅听得老道如此说,便起身告退了。 走到门口时,老道的声音又从时周帅的身后传了出来。 “谨记,小心红颜祸水!” 看着将大门缓缓关闭的老道,那句小心红颜祸水在时周帅的耳畔不断的回荡了起来。 “小心红颜祸水?”时周帅喃喃自语一声,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正站在自己面前耐心等待的可人。 看着方白凌的美颜,时周帅的心底咯噔的震颤了一下,嘴角也浮上了一抹笑容,在心底默默的念到:“怎么可能会是他呢,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走吧!”时周帅看了方白凌一眼,将自己的手伸出去了,在方白凌的头上揉了揉:“我们回家!” 听见时周帅这么说,方白凌脸上浮现了一抹酡红,他低下了头,紧紧的跟在时周帅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缓缓的走下了山。 不知为何,在时周帅与方白凌下山的过程中,他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在跟着他。 就好像王全对于这件事已经彻底遗忘了一样。 不过对此,时周帅却没有任何的放松警惕,更相反,他的心底反而提起了更深的警惕。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是王全真的如此轻易就放弃,当初也就不会花尽心思去找人监视自己了。 这也许是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时周帅有预感,王全接下来的的攻势绝对要比先前强上百倍乃至于千倍。 看着自己身上那个脸上带着温婉笑容的少女,时周帅只希望他不要因为自己收到什么牵连。 “怎么了吗?”似乎是注意到了时周帅的目光,方白凌转过头,疑惑的对着时周帅问道:“看我做什么!” “没啥!”时周帅笑了笑,便径直向着山下走去:“我们走吧!” ..... 在时周帅与方白凌下山的路途中,早有其他人已经先他们一步下了山,并且走到了王全的家中。 他站在王全的面前,手中拿着一团被塑料纸袋所包裹着的物件,附在王全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你确定只有他一人碰过?”听得黑衣男子所说的话,王全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震惊之色:“而且这是他随身携带上去的?” “是!”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进而对着王全说道:“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可我知道,这手术刀除了沾染了那老道的血液外,就只有时周帅碰过他了!” 黑衣男子说的斩钉截铁,王全也知道,他并不会在这种地方来骗自己,自己找的人绝对可靠,不会跟钱过不去。 “你去带你的兄弟们领一下工资和奖金吧。”王全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阴森恐怖的笑容:“你们做的非常好,不过,这件事请记得保密,如果你们不遵守自己的职业操守的话,我保证让你们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嗯。”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这样一笔大单子做完,他们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一段时间的安闲了。 看着那被塑料袋包裹着的手术刀以及银针,王全阴森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思索,他挥了挥手,便有一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座山上有一个道馆!”王全指了指时周帅之前所去过的山峰,在自己的脖颈间做了一个割裂的动作:“上面有一对师徒,记得动作干净一些,不要让人察觉到。” “对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事,王全打断了那名男子想要离开的动作:“记得把道馆也给处理一下,毕竟,那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住过人了!” 男子会心一笑,做出了一个了解的动作,这才缓缓的向着后方走了出去。 看着已经离去的男子,王全的脸上再度浮现了那种恐怖的笑容。 这一次,他会让时周帅知道,与自己作对的下场..... 第十八章寡妇上门 时隔两天之后,时周帅的常河医馆终究打开了自己紧闭着的大门,重新做起了生意。 看着重新开门营业的常河医馆,村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帅子在医馆里坐镇着,就是身体没病,心里也感觉万分安心。 毕竟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时周帅还不在村子里,那可真就是一件十分绝望的事情了。 时周帅的医馆开门让村民们特别开心,也让范莺蓉感觉一阵的心喜,她早就发现方白凌有事没事都向着时周帅的常河医馆里跑去,端茶送水又是帮忙干活,反观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干,这可不太好,万一方白凌在时周帅的心里刷满了好感度,自己哭都来不及。 因此,范莺蓉打算今日也去时周帅的常河医馆里看个究竟,不说帮忙做个饭,就是打打下手也是十分不错的。 可当走到了常河医馆的门口时,她却看到了一幕让自己无法相信的场景。 村子里有名的寡妇刘芳正坐在时周帅的对面,似乎是在看病的样子,可同为女人,范莺蓉分明从刘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那种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就好像要把时周帅生生的生吞活剥下去,虽是这么形容,可范莺蓉知道,刘芳并不是想要谋害时周帅,更反而,看他妖艳无比的穿着,更像是在勾引时周帅一般。 一想到这一点,范莺蓉心底便慌了起来,自己本来就有一个强而有力的竞争者方白凌,要是现在再加上一个刘芳,那自己周围的关系不得乱成什么样。 一想到这,范莺蓉的心底便不免有些慌张了起来,她赶忙向着时周帅得常河医馆里跑去,生怕自己要是慢了的话,时周帅就会被其他人给抢了去一样。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东西,范莺蓉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拨了过去,用自己气喘吁吁的声音说道:“喂,是白绫妹妹吗?” “怎么了莺蓉姐姐?”方白凌接起电话后,见范莺蓉如此慌张,不由自主的开口问了出来:“出什么事情了吗?” “刘芳现在在时周帅的医馆里看病!”似乎是因为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又跟了一句:“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去看病的!”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显,方白凌自然不会不懂,本还趴在床上睡懒觉的她此时却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梳妆台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了梳妆洗漱。 而另一边,范莺蓉也气喘吁吁的跑入了时周帅的常河医馆的门口,她站在门外缓了一会之后,心情终于平静了下去,带着一脸平静走进了那间医馆之中。 “帅子,来病人了吗?”范莺蓉佯装平常的走到了时周帅的身边,顿时看到了刘芳胸前裸漏出的一抹白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刘芳阿姨这是得什么病了吗?” “阿姨?”听得范莺蓉这么说,刘芳瞬间炸毛了,他怒气冲冲的看着范莺蓉:“丫头呀,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还是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呢!” 范莺蓉听得这话,捂住嘴噗嗤一笑,其中所蕴含着的意味不言而喻,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时医生!”刘芳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愠怒之色,她指了指站在时周帅身边的范莺蓉,开口说道:“身体的问题是我的隐私,能让这个女娃出去吗?” 时周帅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挥手让范莺蓉离开。 他想看看,王全究竟要动些什么手段。 看见时周帅已经下了逐客令,范莺蓉就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噘着嘴离开。 她一步一顿的从医馆之中走了出去,带着一脸的不开心,离开了常河医馆。 就在她将要走出大门的那个瞬间,刘芳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时医生啊,能不能把门也关一下?” “可以!”时周帅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快步跟上了范莺蓉,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便关上了门。 范莺蓉有些发愣的走了出去,时周帅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回荡了起来。 “帮我去买一套监控设备,顺便提醒白凌一声,王全,让她小心!” 或许是因为时间有些太过仓促,时周帅说的话有些错乱,有些不太清晰,可范莺蓉依旧理解了他话语中的意思。 时周帅先前脸上那严肃的神情让她有些被吓到,她很少见到时周帅的脸上会出现那种眼神。 “帅子这是出什么事了吗?”范莺蓉的脸上也因此蒙上了一层灰,神色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怎么会惹上王全!” “莺蓉,出什么事了!”看着脸色上满是沮丧与紧张的范莺蓉,又看着紧闭起来的常河医馆大门,小心脏不经意间便悬了起来:“难道帅子他已经?” “不是!”范莺蓉摇了摇头,将自己坚定的目光投向了方白凌:“帅子让我通知你一声,说是让你小心一点王全,看他的样子,估计不是开玩笑,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全吗?”听见这个名字,方白凌瞬间想到了数十日前所发生的一切,不免惆怅了起来:“原来是因为我的事吗?” “怎么回事?”听得方白凌这么说,范莺蓉下意识的出声问道:“帅子和王全有什么冲突吗,他应该是知道,王家并不好惹啊!” 方白凌将范莺蓉拉到了一旁,低声向他叙述了自己先前与时周帅在赌馆所发生的一切。 范莺蓉这才知道,时周帅为何和方白凌突然变得十分要好了起来,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经历了真的大的一件事,比较亲密也是正常的事。 “帅子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事!”范莺蓉对着方白凌说道,随后,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可能是王全要对他下手了!” “那怎么办?”方白凌毕竟只是个普通女生,一听到范莺蓉这么说,顿时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她拉着范莺蓉的手,严肃的说道:“我们必须要帮帅子!” “嗯,这是肯定的!”范莺蓉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后,便对着方白凌嘱咐道:“帅子让我去帮忙买一下监控设备,你快去找人安装,我去调查一下王全!” 方白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在这种时候,范莺蓉这种强势的说话方式不仅没有让他不舒服,反而让她感觉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我马上去买,你也小心!”方白凌点头应允了范莺蓉的话语,转身便想离去。 “等等!”可就在这时,范莺蓉拉住了方白凌,对着她说道:“记得去买那种针孔摄像头,那种别人没法轻易发现的摄像头!” 范莺蓉想到的东西很明显要比方白凌多的多,她嘱咐了一声,便向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方白凌一听,也觉得范莺蓉说的有道理,时周帅既然想摄像头,必然需要隐蔽一些的,不然根本起不到监视的作用。 这一刻,两女根本没有一点时周帅会用这些摄像头去做一些违法事情的心思,因为在她们的心里都知道,时周帅并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既然时周帅已经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了,那恐怕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这时,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似乎是在宣告着什么东西一样。 第十九章勾引 在背对着刘芳的时候,时周帅乘她不注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手机中内置的录音机打开,开启了录音功能后,这才转身回去,坐到了刘芳的对面,抬起了自己的头,直视着刘芳的眼睛。 对于刘芳一系列搔首弄姿的动作他彻底表示了无视,早在之前,他就已经看到了刘芳与王全勾搭在一起,现在一来,这刘芳一没病痛,二无重要的事突然上门,恐怕是一个恶客到来了。 “这么病人,身体哪里不舒服呢?”时周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对着刘芳说道:“哪里不舒服的话,请说出来,我来给你诊断一下,要是无病无痛的话,就别打扰我看病了,毕竟,可能还有其他的病人在门外等着!” 时周帅不卑不亢的说道,语气十分的平淡,完全是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在做事。 “时医生你这话可就是在说笑了!”刘芳妖艳的说道,那个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臀部在板凳上不住的扭动着,似乎是十分瘙痒难耐,她红着脸,对着时周帅说道:“要是没有病的话,谁愿意来医院这种的地方吧!” “请说!”时周帅神情淡漠的说道,诚然,看着刘芳花枝招展的样子,时周帅的确有些口干舌燥,小兄弟也有了反应,可这要是其他人还好,自己面前的这人,偏偏是刘芳。 要是别人,恐怕时周帅还会起几分调戏的心思,当然只是口花花,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可当自己面前坐着的人是刘芳后,时周帅就再也提不起半点调戏的心思了,反而对他这庸脂俗粉的样子十分的恶心。 既然刘芳已经跟王全勾搭上了,那么刘芳对于时周帅,绝对不会是善意的心思,时周帅自认没有帅到让刘芳这个“冰清玉洁”的寡妇一见钟情的地步,那么这样,刘芳勾引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错,冰清玉洁。在村里其他人看来,刘芳是个可怜人,丈夫死的早,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要是刘芳只是一个普通人,可能大家还没有太过于唏嘘,可刘芳偏偏是一个姿色不错,身材丰满的女人,虽说已经年过三十,可依旧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村里对他眼馋的人不少。 可这刘芳就是日子过得再不好,也没有一点再嫁他人的心思,追他的人不少,可都被他冷漠的拒绝了,一时间,村里人在心里都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就是时周帅,再没有动用透视的能力之前,对于刘芳也依旧是这么的看法,可自从看到他隔三差五就去和王全乱搞的样子之后,对她的感官彻底低到了一个低谷。 这么一个心计深沉的女人,分明私生活十分乱,可在外却表现的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时周帅着实觉得,这个女人实在不好应付。 刘芳自然是知道这点,所以才主动主动请缨来勾引时周帅。 她知道,自己这具风韵犹存的丰满肉体,以及忠贞无比,还带着人妻属性的熟女对时周帅这样的刚毕业的大学生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还能因此享受一下年轻人刚健的肉体,还不用被王全说些什么,这样一石二鸟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刘芳心里的算盘打的十分好,如果时周帅没有看到她和王全勾搭在一起的样子的话,恐怕还真的会认为刘芳是一个烈女,而这个烈女只是第一眼,就被自己征服了。 这样一种极其深厚的成就感,是时周帅难以抵挡的,要是真的顺着刘芳的思路走下去,恐怕时周帅的名声会彻底的一败涂地。 一想到这,时周帅的心底就不免有些后怕,他有些感激的摸了摸自己胸口处的吊坠,顿时,一阵清爽的气流顺着他的身体穿行而过,心底的燥热也因此变得平静了下去。 “人家心口有些发痛,时医生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呢?”刘芳眨巴着眼睛,用一种极其诱惑的声音对着时周帅说道:“要不时医生您给我揉揉,我不会介意的哦!” 刘芳话语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她坚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在自己已经给了他掩饰的理由的情况下,都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刘小姐请自重,如果是心口痛的话,可能是心脏出了什么问题!”自从那道气流出现后,时周帅的心里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一点激动,他颇为平静的对着刘芳说道:“建议你去一趟大医院检测一下,万一是心脏病就不好了。” “我之前就去检查过了,我的心脏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最近突然痛了起来!”刘芳白了时周帅一眼,似乎是在鄙视她的不解风情,接着才对时周帅说道:“我估计是最近才出了什么问题,时医生你先给我看看吧!”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时周帅怎么会拒绝,只见他拉开桌子的抽屉,从其中掏出了听诊器,带到了耳朵上,便将另一头递给了用一种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刘芳。 “刘小姐请你把她放到你的心脏上,让我听一听你的心脏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时周帅看了一脸懵逼的刘芳,在心底暗笑一声,这才继续对着她说道:“刘小姐愣着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我是医生,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好吧!”刘芳点了点头,从时周帅的桌子上接过了听诊器,还用自己的双手揉了揉时周帅的右手,便将听诊器的另一头按在了自己的肺部上:“是这里吗,时医生?” 时周帅点了点头,严肃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刘芳的脸色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她实在想不到这时周帅到底是不喜欢女人,还是怕方白凌责怪,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她本想以自己知道心脏在哪里为借口,强迫时周帅的手伸进自己并没有穿内衣的胸口,到时候,发生什么还不是刘芳自己说了算? 可时周帅这么一个大神医,却偏偏装作十分糊涂的样子,连自己将听诊器放到了肺部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方白凌管的太严实了? 可刘芳分明记得,王全告诉过他,是方白凌先追求的时周帅,按照正常逻辑来讲,事情不应该实在这样发展的啊? “我给你开几服药,你服用几个周期就好了。”时周帅扯下了放在耳朵上的听诊器,对着刘芳开口说道,那真挚的眼神让人差点觉得他不是在说谎。 刘芳彻底懵逼,她有些茫然的接过时周帅递过来的药包,将自己的身子就那么贴了上去。 顿时,两团柔软狠狠地贴在了时周帅那健硕的胸膛上,她靠近了时周帅的耳朵,轻声说道:“有需要的话,我还会再来哦!” 第二十章暗流涌动 “呼,呼,白凌妹妹!”气喘吁吁的声音在方白凌的身后传来,方白凌转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背后那个已经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女人,叹了口气,走到了她的身旁:“莺蓉姐姐,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再走吧!” “不好意思啊,白绫妹妹!”范莺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方白凌,她本就没怎么吃东西,如今又进行了如此大剂量的运动,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你那天和帅子就是这么走上去的吗,没有休息过?” 哪怕是这种时候,少女的心里都不免起了几分攀比的心思,心底起了几分比较的意思。 “我们两个啊!”方白凌吐了吐舌头,颇为可爱的看着范莺蓉那因为疲劳而变的有些潮红的脸,脸上带上了几分坏笑:“帅子可是一路把我背上去的!” “哼,你说帅子为什么让我们去山上的那个道馆!”看着方白凌那坏笑的模样,范莺蓉翻了个白眼,看着方白凌说道:“是不是那个道馆里有什么东西呀?”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方白凌抬起头看着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方白凌这才缓缓开口道:“帅子之前去山上治好了一个老道,老道叫他小心红颜祸水,可能是因为去确认这一件事情吧!” “这样啊!”范莺蓉点了点头,便站起了身,这么一小会之后,她的体力虽说没有完全恢复,可也恢复了一小部分,为了不耽误事情,她便站起了身,强打着精神向着山峰之上走了过去。 “走吧!”范莺蓉开口说道,语气中颇有一副豪迈的感觉,她大手一挥,便带着方白凌向着道馆的方向走了过去:“我们快点过去吧,我有预感,我们会在那里发现什么东西!” “好的!”方白凌点了点头,跟着范莺蓉走了上去,顺着盘旋的山路,两人以一种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速度艰难的向着道馆的方向紧紧的靠了过去。 “你说,那老道会不会不告诉我们!”范莺蓉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着方白凌说道:“万一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问出来的话,帅子会不会特别的难办。” “有可能!”方白凌犹豫片刻,眼眸中闪过了几分思索,这才向着范莺蓉回答道:“说实在的,那老道很有可能什么都不跟我们说,毕竟当初她只是提醒了时周帅一句,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一时间,忧郁的气息在方白凌与范莺蓉两人的身间流转,让他们两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忧愁难过的情绪,可能因为不想影响到对方,两人又都将那种忧愁压倒了心底,暗自向前赶着路。 走着走着,范莺蓉突然一把把方白凌拉到了身旁的小树林中,方白凌疑惑的看着范莺蓉,刚想说些什么,便被范莺蓉那只青葱玉手遮住了嘴巴,疑惑的她看向了范莺蓉,只见范莺蓉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这才松开了手。 见范莺蓉如此做,方白凌也只得压下想要脱口而出的疑惑,将自己那双写满了疑惑的乌黑色眸子投到了范莺蓉的脸上,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范莺蓉,似乎是想让范莺蓉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范莺蓉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这才看了方白凌一眼,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向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纵使对范莺蓉的动作再不解,方白凌也只得压下疑惑,将自己的目光向着那个方向投了过去。 然而,他却看到了.... 一群身穿寻常衣服的青年男子正从山上缓缓的向着山下走去,他们的手中还提着一包不知道什么什么东西的物件,相互说着话,像极了从山上旅游归来的旅人一样 看着这并不算什么异常的景象,方白凌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范莺蓉,她并不觉得这些人的举动有什么异常,倒是范莺蓉,就像是受了惊的羊群一样,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感觉到一些不正常。 可就算是心底这么觉得,方白凌还是选择了尊重范莺蓉的想法,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范莺蓉屏住了呼吸,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听到那一行人口中交谈的话语,可山风的呼啸声实在太大,那几人的交流声也不算太大,就是范莺蓉想破脑壳,也没有一点方法去探知那几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良久之后,那几人缓缓的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范莺蓉与方白凌这才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收拾收拾了自己的衣服。 “那是王家的人!”范莺蓉看着方白凌,不等方白凌说话,自己率先解答了她的疑惑:“这种时候,还有王家的人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恐怕有人已经跟踪过了帅子,并且得知了道馆的存在,先我们一步去了道馆!” “怎么会!”方白凌愣住了,她自习的想了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脸色突然变的难看了起来:“我们快过去,老道士可能会有危险!” 听见方白凌这么说,范莺蓉也瞬间想通透了其中的道理,再也顾不上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像是重新恢复了力气一样,向着高高的山峰上跑了过去。 一路上,纵使两个人已经精疲力竭,已经气喘吁吁,可两人依旧没有半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上去,然后确认一下老道士与小道士究竟是否安全! 两人再没有过交谈,空气中只剩下了厚重的喘息声,以及脚踏在地面上而不断传出来的咚咚闷响声。 等到两人跑到了道馆面前时,两人都已精疲力竭,豆大的的汗珠浸透了两人的身体,脸上汗如雨下,竟是直接遮住了两人的眼睛。 范莺蓉这一刻也顾不得维护自己的形象了,她拿着袖子擦了擦自己被汗珠蒙住了的双眼,看向了面前的道馆。 残垣断壁凄厉的展现在了两女的面前,厚重的灰尘铺满了道馆的残痕上,空荡荡的道馆就像是许久无人居住过一样,显得十分凄惨。 看到这一幕,两人皆是陷入了发愣的状态,良久之后才回过了神,面面相觑。 “你确定你们之前来的是这?”范莺蓉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对着方白凌说道,不过,虽说是问的语气,可她的心底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这里看样子是已经被毁了!” “是这里不错!”方白凌低声呢喃道,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身子不自觉的向着范莺蓉靠了过去,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不会是...那个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范莺蓉突然笑了笑,抱了抱正在身子有些颤抖的方白凌:“你是不是个傻子,你没看王家的人过来了吗,他们估计是来毁坏了这间道馆,但是老道士应该没有问题!” “为什么?”方白凌有些疑惑的问道。 “道馆的废墟上满是灰尘,估计是王家的人临走前根本没有清理,可上面又没有血迹,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范莺蓉言之凿凿的说道。 “那我们回去告诉帅子吧!”方白凌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便向着山下走了过去了:“顺便看看帅子有没有被那狐狸勾引!” 第二十一章下山 两人缓缓的向着山下走去,倒不是他们不想走快,而是已经疲惫身体制约了她们那颗已经躁动不安的内心,就是他们再怎么想下去,经过了一段高速长跑的身体实在没法再继续折腾了。 良久之后,两人才缓缓的走到了山脚下的常河医馆之中,走到了正在闭目沉思的时周帅面前。 “坐下休息会,我给你们端吃的去!”见两女走了进来,时周帅站起了身,从后屋拿出可以自己做好的饭菜,对着面前已经疲惫不堪的两女说道:“快吃点东西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在跟我说!” 饭菜诱人的香气顺着空气传入了两女的鼻尖,闻着哪充斥在空气之中的浓郁香气,两女的肠胃不自觉的发出了叽里咕噜的饥饿声,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的怪声,两女的脸上都弥漫上了一抹酡红。 “那我来吃了啊!”或许是因为自打小就生活在一起,又或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饥饿,以至于范莺蓉甚至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淑女架子,彻底自暴自弃,风卷残云般的大口大口吃起了桌子上的饭菜。 见自己的竞争对手都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方白凌索性也不在计较,亦是与范莺蓉一起大口大口吃起了时周帅为自己准备的饭菜。 “真像两头猪!”看着大吃特吃的两女,时周帅笑了笑,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面前的两女,眼中的警惕也放松了不少:“慢点吃,我做的并不算少,绝对够你们吃!” “你才是猪!”两女异口同声对着时周帅,就像是一条护食的小狗,范莺蓉恶狠狠的盯着时周帅,出声威胁道:“你要是再说,我们两吃了你!” “哈哈哈哈!”看到范莺蓉这个模样,时周帅笑了起来,爽朗而又畅快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常河医馆,冲淡了原本忧郁万分的氛围。 吃过饭后,范莺蓉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沾满了油渍的嘴角,这才用一种颇为严肃的语气对着时周帅问道:“帅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捣毁了王家常河麻将馆的窝点,估计是王全为此愤恨,想要对我做些什么!”时周帅沉默片刻,接着指了指常河医馆的门口,对着范莺蓉说道:“刘芳估计就是王全派来的,她的目的显然不是来看病!” “这样啊!”范莺蓉点了点头,也回想起了前几日来,时周帅捣毁常河麻将馆而被颁发奖项的事,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王家可不太好对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现在敌暗我明,我还真没有太好的方法去制裁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时周帅平静得说道,眼中看不到半点的恐惧与慌张,看到时周帅这样的眼神,就是原本慌张的方白凌和范莺蓉两女,内心也平静了下来。 “对了帅子,你最近可能被人监视了,小心一些!”说起这件事来,范莺蓉的目光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似乎是想用自己的紧张来提起时周帅的重视。 “为什么这么说?”时周帅有些发愣,他有些想知道,范莺蓉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是王全的动作已经大到人尽皆知了? 范莺蓉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视频界面,将其放在了时周帅的面前:“我刚刚和白凌一起去道馆的路上看到王家的人了,我还录了视频,你看看吧!” 看着范莺蓉手机上拍摄的视频,时周帅皱起了眉,他总觉得,那几人手中拿着的物体的形状有些熟悉,却怎么想不出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东西,只得作罢,对着范莺蓉说道:“老道士怎么样了?” “他们两应该是已经离开了,我并没有在道馆里看到他们的血迹,道馆上也没有清理过的痕迹!”似乎是已经想到了时周帅会这么问,范莺蓉并没有一丝迟疑的说道:“哦对了,王家人去山上,就是为了毁坏那间道馆,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得范莺蓉如此说道,时周帅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有些不太明白,王全大动干戈的去毁坏了那间道馆,对自己究竟会有什么影响? 难道是想要让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可这个理由实在有些太过于轻率了,轻率到一种让时周帅难以接受的地步。 看着皱起了眉头仔细思考着的时周帅,范莺蓉和方白凌皆是很懂事的保持了沉默,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时周帅现在的这种状态,不允许被人打断。 尤其是范莺蓉,同为大家族,她自然晓得王全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说是心狠手辣也不足为过,如今如此大动干戈的对付时周帅,恐怕时周帅只要稍有不小心,就会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并且,范莺蓉还知道,这王家麻将馆近乎是王家的资产链的一半来源,现如今王家颇为窘迫的境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王家麻将馆的倒闭,王全有多震怒,便可窥一斑。 要是连这一部分账都记在了时周帅的头上,恐怕时周帅要面对的攻势不会太轻。 “道馆里可能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而且是足以威胁到我的东西,不然他王全不会直接发起攻势!”时周帅收起了脸上的沉思,对着范莺蓉与方白凌两人说道:“如果他真的在监视我的话,你们可能也会有危险,不要担心我,记得保护好自己,一旦发生什么事,就直接报警!” 说话间,时周帅将白振的私人电话交给了范莺蓉和方白凌两人,也算是有个照应,毕竟自己治好了白振的问题,这点面子白振还是会给自己的。 安顿好了范莺蓉和方白凌之后,时周帅心底才踏实了一些,他并不怕王全对自己出手,可这两女要是因为自己受到了什么牵连,那时周帅绝对会因此后悔终生的。 “你们快回去吧,辛苦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休息了,等事情结束了,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时周帅笑着对两女说道,将两女送走之后,他的脸上才重新恢复了思索。 看着范莺蓉传输给自己的视频,以及摆放在桌子上的针孔摄像头,时周帅只觉得这姑娘十分的细心与体贴,心底也不免热了起来。 动手能力极强的时周帅二话不说,便将那一个个摄像头安装在了房间里,保证自己就诊的过程中能被清晰的拍下来。 随后,他透视的能力在瞬间开始,时周帅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王全的家中,聚精会神的向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时周帅的目光穿透了一道道屏障,看到了王全的家中。 虽说听不到王全说的话,可能够看到王全家中发生的事说不定就能旁敲侧击的知道一些王全制定的计划。 不过说起来,时周帅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今后的日子里学一学口语,以面对今后发生的这种突发的状况。 第二十二章攻势 王全的家中,刘芳正附在他的耳边,以一种颇为诱惑的调情姿势对着王全正耳语着什么,透过透视眼的角度,时周帅甚至可以看的到刘芳胸口处悬挂着的两团大白兔。 可对此,时周帅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又不是精虫上脑的人,对于这种对自己满是恶意的人,就是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周帅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刘芳对着王全说了些什么之后,王全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副笑容,时周帅看的真切,那种笑容是只有奸计得逞,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歹徒才会露出的。 看到王全这样,时周帅皱起了眉头,王全既然已经露出了这种笑容,很显然在他心底,已经有吃定了时周帅的办法,这对于时周帅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情。 他倒是想要直接举报王全,把他直接送进监狱就完事,可这也只能想想,他总不能说自己通过透视眼看到王全派人来监视自己了吧。 就是用脚指头想,时周帅也不会做这种事。 无奈之下,他值得做好警惕,提防着王全的进攻。 他看了看屋外,只觉得常河村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 接下来的数十日里,刘芳一如往常一般不屈不挠的向着常河医馆走了进来,饶是每一次时周帅都以一种冷冰冰的眼神对待她,刘芳也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依旧带着那抹诱惑的神色勾引着时周帅。 这以至于时周帅甚至以为王全对付自己的伎俩就是让刘芳来勾引自己,好让自己名声一败涂地,可仔细一想,比起王全那可以伤筋动骨的巨大损失相比,这报复的手段未免也太过轻微,草率了一些。 如果只是这样,王全也没必要大动干戈,如果只是这样,制定人绝对不会是王全本人,以他心狠手辣的态度,怎么可能只做出这种如同小孩子一样的报复手段。 退一步讲,就是王全的报复真正能够成功了,时周帅所受到的也不过是名声不好,以他的技术,厚着脸皮真的一直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依旧会有很多人会来这里看病。 更何况,以时周帅这样的的水准,无论是搬到哪里去,都能成一番事情,以王全这老谋深算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既然王全选择了行动,那必然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不可能如此草率。 就当时周帅思考时,方白凌端着一碗喷香的鸡汤走进了时周帅的常河医馆里,贴心的将热喷喷的鸡汤放在了桌上,对时周帅甜甜的一笑:“帅子,该吃东西了!” 这几日来,方白凌和范莺蓉就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轮换着来给时周帅送吃送喝,如果时周帅拒绝的话,还会当场大闹,连大闹的样子都是雷同的,这让时周帅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接受两人的好意。 “你的身上,怎么回事!”看着方白凌沾满了汤渍的衣服,颇为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是被人撞了一下”方白凌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道:“那我回去洗洗衣服吧,你记得喝汤啊,我等会会回来看的!” 看着方白凌握着粉拳,露出虎牙威胁的样子,时周帅只得点了点头,当着方白凌的面前,大口大口将鸡汤喝了下去。 看着时周帅喝下鸡汤,方白凌这才放下了心,转身蹦蹦跳跳的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刻,时周帅的眼神变得恍惚了起来,片刻后,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一口喝下那碗鸡汤之后,时周帅本能的觉得鸡汤的味道有些不太对劲,除了鸡汤所特有的香气之外,在这浓厚的汤汁之中似乎还潜藏着一股诡异而又浓稠无比的鲜香气味,虽然很香,可时周帅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片刻的时间后,他便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头昏脑涨的感觉让时周帅极其不适,沉重的困倦意味袭上了时周帅的心头,虽说这里还是常何医馆,可时周帅的理智依旧无法抵挡住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的向着结实的摔了下去。 当时周帅的身体悬在半空中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这种莫名其妙的困意来的没有由来,他并没有熬夜,也不没有做任何的剧烈运动,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如此的疲倦才对,可身体的本能分别在告诉他,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根本不可能再撑下去了。 “不好,那碗鸡汤里被下药了!”时周帅的心底暗地想到,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那股鸡汤中所带着的浓厚的香味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是迷药,一定是有人在方白凌端给自己的鸡汤里下了药,自己才会陷入这种难以抗争的困倦之中。 “是谁!”时周帅的大脑在那一刻回光返照,一个个面孔从他的眼中飞速闪过,他不断地绞尽脑汁的想道,能够接触到那碗鸡汤的人,除了方白凌究竟还有谁!记忆里所有熟悉的人都在他的脑袋里过了一遍,可就算是这个样子,时周帅也依旧没有想到究竟是谁接近了这碗鸡汤,在里面下了药。 按照正常逻辑来想,能够接触这碗鸡汤,还能在里面下药的人就只有方白凌一个人了,不然如果有人在里面下药的话,方白凌不可能不会不告诉自己,更不可能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将这碗鸡汤递给时周帅。 可如果是下药的人是称方白凌不注意,偷偷的在鸡汤里下的话,这一点药说过不去,因为有一点事时周帅是知道的,方白凌近几日都是一个人在住,要是说下药的那人能在方白凌做饭的时候潜入方家,并且在方白凌不注意的时候将药投进鸡汤里,这种可能性几乎为0。 可这样细细想来,唯一能够接触到这碗鸡汤,并有在鸡汤里下药的人,好像就只有方白凌一人了,可就是再怎么想,时周帅都觉得不可能会是方白凌,一方面,方白凌待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要真是王全的眼线,时周帅不可能没有一点的察觉,而另一方面,方白凌要真想对自己下手,机会多的是,没必要在知道自己已经装好了监控摄像头的情况下对自己下手。 只要不是一个傻子,恐怕都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方白凌要真的想要对时周帅下手,在那件无人知道的道馆岂不是更好,又何必拖到现在,因此时周帅坚信,下药的人不会是他方白凌。 那么,究竟是谁在鸡汤里下了药,好让自己昏倒在这件常河医馆里,不过,时周帅唯一不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生命问题,要是王全真的有胆气去做这种事的话,他早就派人出去把时周帅做掉了,又何必弄得这么麻烦。 生命安全无恙之后,时周帅心底的担心自然退去了不少他想知道,究竟王权这家伙心底有什么的心思与计划。 就在倒地的那个瞬间,时周帅想到了方白凌所说的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第二十三章行动 时周帅倒在地面上,他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面之上,那双原本灵光闪烁着的双眼比起却像是失去了原本因有色泽一样,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沉重的眼皮也随着时周帅的倒地耷拉了下去,就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一般。 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如同有千钧之重一般,任凭他怎么挣扎,身体也依旧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一样,没有半点办法去行动,只得无奈的放下了想要挣扎的念头,虚弱的抬起眼皮打量着常河医馆内部的景观,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时周帅觉得,用不了多少时间之后,便会有人走进这间常河医馆之中,要是能发现到昏迷在地面上的时周帅的话,说不定会带着他去医院治疗,只要能先王全一步发现自己,时周帅觉得王全的计谋便会不攻自破,自己也就无需太过担忧了。 时周帅坚信,不用过多久,只要确定了没有人注意到常河医馆的所发生的事的话,王全的人必然会进入这间医馆中,对自己做一些什么事,这一点无疑是时周帅极其不想看到的,可再怎么说,世事总受不收人的意志所控制的。 鸡汤里的药是谁下的时周帅已经了然于胸,他想起了方白凌走进来所说的那个撞了方白凌的人,在方白凌被撞了之后,鸡汤的汤汁便溅射了出来,为了处理溅射到自己身上的汤汁,方白凌就只能在将自己的目光从鸡汤之上移开。 这也就是唯一除了方白凌的,能够触碰到鸡汤,且有时间,也有理由在方白凌端着的那碗鸡汤里下药,恐怕这就是王全前几日来派刘芳到时周帅的身边,不断勾引时周帅的原因吧,如果真是这样,那王全的老谋深算,以及他的心机,实在深的有些过头了。 但仔细想来,这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王全清楚方白凌与范莺蓉两人争风吃醋的性子,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接近时周帅,以她们的性格,自然不会不采取对策,而且以两女的性子,恐怕很大的可能会联合在一起,先把刘芳挤出竞争再说。 所以说,就算方白凌与范莺蓉不采取这种方式,王全也依旧会制定计划让两人通过这样,或是那样的办法与刘芳争风吃醋,这样一来,自然就着了王全的道,就是时周帅有所防备,恐怕也难以防备王全这近乎无孔不入的渗透方式。 不能说是方白凌或者范莺蓉太愚笨,也不能说是时周帅不够小心,实在是王全对于人心,对于时周帅乃至于方白凌和范莺蓉的信息摸得实在是太过于透彻,以至于这几乎是一个无法防备的局。 毕竟,王全再怎么说也在时周帅的身边安排了无数的探子,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天之后,再加上如此细致的勘察,恐怕就是时周帅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王全每天每夜都十分的清楚,要想找一个办法让时周帅昏迷,还不是易如反掌? 看着常河医馆外来来往往的人们,时周帅极其想张开嘴叫人过来帮帮自己,可瘫倒在地面上之后,时周帅根本没有半点的力气去张开自己嘴巴呼喊,无奈之下也只能作罢。 他转动着自己的眼珠,想要发动透视能力去看一看周围的情况,可似乎是因为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时周帅竟然连自己的透视能力都没法发动,这是让他所没想到的。 平日里的依仗突然消失,时周帅并没有太过于慌张,更相反,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了起来。 王全之所以想让时周帅昏迷,理由也无非那么几种,一来是不想让时周帅去什么地方,二来就是为了不让时周帅有所行动,至于三来,也就只能是不想让什么人看到时周帅的出现。 思来想去,或许只有这三个理由能够成立,可要是细细想想,以时周帅三点一线的生活,如果是在某个地方布下了陷阱,自然不可能影响到王全的计划,平白无故的将他迷晕,反而会让时周帅有所警惕,这种打草惊蛇的行为,以王全的性子,又怎么会去做。 至于第二点,虽说看起来有可能,可要是仔细想想,这一点是经不起一点推敲的,原因就在于王全并不知道时周帅已经发现了他的所有计划,毕竟王全又没有读心术,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正常的生活着的时周帅对他有什么防备的心情。 所以,时周帅今天之所以会被王全的人直接迷晕,估计是王全那边已经有了动作,而且,王全并不打算让时周帅今天出现在人前,所有就选择了将时周帅迷晕在这里,好让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出现在旁人的面前,也就是说,时周帅今天会失踪一整天。 只是,时周帅有些想不通王全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就是电视剧里的反派,都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制造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可王全这样让自己不出现在别人的面前究竟是什么道理,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等等,不在场证明!”时周帅在心底暗自呢喃道,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刚刚本来只是聊以藉慰的自嘲一声,彻底点醒了时周帅,让他好像知道了王全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可就是这若有若无的推测,让他的心底有些发慌。 时周帅将自己的思想代入了王全的视角,如果有人侵犯到了自己的利益,自己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的情况下,会怎么报复,是让他身败名裂,还是彻底的让他失去生命,与这个他所珍惜的世界告别? 不,时周帅觉得,自己都不会,而且,以王全的性子,也不会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他会直接让时周帅先失去自己的名声,背上一辈子的骂名,再结束了时周帅的生命,让他在憎恨与遗憾中了却了自己的生命,这样才能让他得到满足。 时周帅觉得,王全不单单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他似乎已经明白了王全每一步计划,一环扣一环的杀机已经隐隐的展现在了时周帅的面前,将血淋淋的事实一点一点的掀开,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这一刻心态已经崩溃了。 可时周帅不同,他虽说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竟然以为刘芳只是来勾引自己的,后悔自己在后山道馆里做完手术后没有妥善的处理,后悔自己还是不够警惕,才导致了在这一刻虽然意识到了一切,却无法反击的境地。 可除了后悔外,时周帅还有一点庆幸,他庆幸自己没有彻底的将王全看清,庆幸自己还是做了一系列的防备,如果王全真的想以时周帅所想的那样进行计划的话,时周帅安装在常河医馆中安装着的摄像头就是一切最好的证据。 既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时周帅也就收起了那颗有些慌张的心,开始寻找起了反击的方法,毕竟如果只是被动的承受着王全的进攻,时周帅这辈子都会生活在王全的阴影下,毕竟只有千日作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正当时周帅思索之时,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时周帅虽说想看看来人是谁,可他身体实在是太过于笨重,实在没法起身,只得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闭上眼睛装成完全昏迷的样子,想要以此来听听那两人究竟要来干些什么。 吱呀的一声响声过后,时周帅听见了大门磕在门板上所发出来的闷响声,随后,那两人的脚步声缓缓的向着时周帅的身体靠了过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随后便出现在了时周帅的身边..... 第二十四章议论 “老大,这娃子彻底晕了过去了吧?”一人踢了踢地面上躺着的时周帅,随意的对着身边的那人说道:“你说老大也真是的,明明是这么一个废物,为啥还非要让我们出手,照我说,二哥的药就是一头牛都能迷上一整天,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瘦不拉几的娃子?” “大哥让我们来确认,是让我们来这里上一道保险,更重要的是为了让我们在老板面前露个脸!”旁边的那人声音相较于要更加沉稳一点,行为做事也更加的谨慎,他带上了手套,在时周帅的身上擦了擦,擦去了时周帅身上的鞋印。 “看来应该是没错了!”那人在时周帅的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之后,这才站起了身,拍了拍手之后将自己手上带着的手套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接着说道:“你说这家伙怎么惹上老板的,啧啧,下场还真是惨!” “这个我知道!”旁边的那人在旁边雀跃的叫了起来,像是想要在自己大哥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一样,十分激动的对着他回应道:“我听说是这家伙断了老板的财路,还让老板的儿子去监狱里吃了几天的牢饭,这一来二去,就惹上老板!” “这样啊,怪不得老板会这么生气!”那人将手套放在自己的黑衣口袋上装好之后,看着躺在地面上的时周帅,有些唏嘘的说道:“这娃子也真是可怜,说不定是家里人在老板那输了钱,他一冲动才做了傻事,平日里谁回去惹老大呀!”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跟我们有啥关系,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行了,要怪就怪他点子背吧!”看着自己的哥哥整了整自己的那身黑衣,身穿蓝色外套的那人也扯了扯自己有些皱巴的衣服,看向了倒在地面上的时周帅。 “你说,老板的那个生意会不会继续开下去,整治完这个娃子以后,恐怕老板还会再开!”蓝衣脑子摇了摇头,有些唏嘘的开口说道:“你说老板让我们去做这些脏事累事,我都愿意去干,可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也不知老板是怎么赚这种钱的,唉,要不是老大,我都不会跟着这种人干!” “别乱说,你这要是被老板听到了,就是老大也保不住你!”黑衣男显然是有些着急,他制止住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蓝衣蓝衣,低声的对着他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就不要有良心!” “杀人放火的事我们都干,可这种无冤无仇的让人家破人亡的事实在是太脏,我真不想干了!”蓝衣男子也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对着黑衣男说道:“你说大哥什么时候才会收手?” “肯定是要跟着老板干一辈子!”黑衣男子佯装义愤填膺的对着蓝衣男子说道随后,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蓝衣男子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回家享受,在这之前你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此时的常河医馆外,早已是人声鼎沸,喧嚣无比。 看着紧闭着的常河医馆的大门,白振的眉头皱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浓重的担忧与不解。 本身,这次的事件,由于白振身份的特殊性,本是无法参加的,可在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苦苦恳求下,这才带上了他。 不过,白振也被要求了不许发表任何言论,也不许有任何的动作,可以说除了随行外,白振此行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极为苛刻的条件,还是看在白振常年以来兢兢业业的工作,以及在村民眼中那堪称铁面无私的形象,才勉强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 不过,对于白振来说,只要能站在这里,就是一件让他莫大的满足的事情,因为他只想看看,时周帅究竟有没有做那件事。 在白振的眼中,时周帅虽说有些小心思,可他并不反对这个懂得利用自己身边的人和事的青年,毕竟在这个时代,要说真的老实到憨厚的地步,那就是傻子了。 他觉得,时周帅心底并不是一个邪恶的人,更相反,他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人,单从他为方白凌出头,不惧王家黑恶势力这一点就已经能可窥一斑。 更何况,时周帅还是一名医生,一名扶贫救困的医生,常河医馆的药价虽说不能说是极低,可时周帅在保证自己正常营生的情况下,将药价还是调低了不少。 只是这点,就足以让白振感激不尽了,常河村的医疗条件本身就不算太好,要是没有时周帅的常河医馆,很多紧急的病症病人都是死在去县医院的路上的。 这种情况下,时周帅本可以大赚特赚,就是他将药价调到一种很高的地步,也没有人能去说些什么,甚至那些重病患者也只能选择狠心付款。 哪怕是时周帅的价格已经高到一种无可理喻的地步,在生命面前,常河村的村民也只能认亏,如哑巴吃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 可时周帅并没有,他的选择是在不侵犯自己的利益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为村民减轻负担,可以看得出来,时周帅对于这个村子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没人能再去说时周帅些什么,也正因此,白振才在心底坚定的觉得,时周帅不可能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觉得帅子他,是个好医生!”白振看着自己身旁的警官说道。 “是个好医生,但不一定是个好人!”警官回应道:“警局的证物你也看过,事实胜于雄辩!” 哪怕警局在接到报案的第一时间就前往了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哪怕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时周帅,可白振依然在心底选择了相信时周帅,相信他不是做出这一切的人。 诚然,尸体周围的脚印,以及那柄紧紧的插在徐大年胸口处的手术刀上的指纹都将凶手指向了时周帅。 而且,在手术刀的刀刃上还涂了毒,就是村里警察局的法医都不认得刀口上涂着的毒究竟是什么,在整个常河村,也就只有时周帅能做到这一点。 “强子,我觉得帅子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白振想了想,还是对着身边的警官说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希望!“他回应道:“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时周帅,你再怎么觉得,也无法解释这件事!” “可是!”白振刚想说话,就被身旁的警官打断道:“白警官,请注意你的身份,别忘了你过来之前给我说了什么!” 白振沉默了,的确,现场的证据对时周帅来说并不算好。 更何况,法医还发现,徐大年临死之前还遭受了一顿毒打,他身上一团一团的淤青让人看的有些头皮发麻,这更是让警官们将嫌疑人的目标锁定到了时周帅的身上。 为何?徐大年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为人极其和善,村里村外提起徐大年,都会比一个大拇指头,说这人极好。 就是这么一个与人为善,极其老实的普通农家汉子,却以这么一种遍体鳞伤,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死在了外面,如此丧心病狂的行径,若是说凶手与徐大年没仇,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整个常河村里与徐大年唯一可能有仇的,只有一人。 时周帅。 第二十五章徐大年 这一点,得从徐大年的身份说起,或者说,得先从刘芳身上说起。 刘芳自大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刘家父母却并不待见这个女儿,在他们看来,生个女儿有什么用,生个儿子还能帮忙干个农活,女儿再好看有什么用。 因此,在刘家父母的眼中,刘芳唯一的用处,就是赶紧长大嫁人,好给这个并不算富有的家填补些家用。 可以说,自打小刘芳这个姐姐就比不上自己的弟弟,稍有些什么不让刘家父母满意的地方迎来的就是刘家父母的非打即骂。 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刘芳长到了嫁人的年纪,刘家父母终于第一次的对刘芳的事上了点心,毕竟,这可是一个吊金龟婿的好法子,必须要认真起来,才对得起刘家一直以来的付出。 可问题就是,因为家里的偏爱,刘芳并没有出去读书,见过她的人也就只在这小小的常河村里,而这么一个偏远而又落后的村子,又有几个年轻俊杰呢? 思来想去之后,刘家父母将刘芳嫁给了徐大年,嫁给了这个憨厚老实,平日里就十分能干的小伙子,毕竟,有了他还能替刘家耕耕地什么的。 其他油嘴滑舌的,平日里好吃懒做的青年自然入不了刘家父母的眼,而徐大年的老实能干,可是自大小就出名的。 在其他的孩子还上山爬树,偷鸡摸狗的年纪时,徐大年就已经在帮家里干活了,这样一个老实能干的徐大年,自然是其他家长口中所说的别人家的孩子。 也正因此,在旁人羡慕的眼神中,徐大年和刘芳成了一对,刘家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得来一个如此好看的美娇娘,徐大年怎么舍得让刘芳受苦,天天忙里忙外,只要是刘芳想要的,徐大年就绝对会努力的去满足她。 而刘芳也像是十分爱着徐大年一样,就是别人开什么价码,也没有一点离开徐大年的意思,两人相濡以沫,唯一遗憾的就是,不知道是谁的问题,徐大年与刘芳一直没有孩子。 如果说村里要弄一个恩爱夫妻榜,不用想,排名第一的绝对是徐大年与刘芳这一对,两人就像是神话里的神仙眷侣一样,羡煞旁人。 之所以说徐大年与时周帅可能结仇,原因便是因为一件有目共睹的事,那就是这几日来刘芳不知道为了什么,天天想着常河医馆跑来,虽说每次出去手里都提着药,可难免会有人多想。 毕竟,时周帅年纪比徐大年年轻,身体自然要硬朗不少,再加上时周帅还是一名年少有为的医生,要说刘芳因此看上了时周帅,也不是没可能。 更何况,一向不近男色的刘芳突然非常勤快的向着常河医馆跑,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正常常的事,刘芳看起来也不像是身体有什么问题的样子,这就更加奇怪了。 也正因此,警局在勘现场之后,第一时间便跑到了时周帅的家中,见时家老爷子并不知道时周帅的去向,便带着警力来到了这常河医馆之外。 时周帅作为第一嫌疑人,如今不在家中,这让白振有些忧心忡忡,虽说不愿意承认,可白振知道,自己的心底对于时周帅还是起了几分疑心。 毕竟,这如果说是巧合,那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一些。 白振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注意到什么东西,而那一点,彻底决定了时周帅的无罪,在他的心底,还是觉得时周帅是遭人陷害的这一点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听说刘芳还不知道这件事?”白振这次学聪明了,也不再直接问案情,而是旁敲侧击的发问道。 “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名警官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对着白振说道:“不过恐怕他已经听说了,毕竟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他怎么会不知道!” “唉,是个苦命人!”白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我一定要抓住凶手,换嫂子一个公道!”他说的斩钉截铁:“我不希望你阻止我去抓时周帅!“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让有些喧闹的常河医馆外的街道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不明所以的村民们看着严阵以待的围在常河医馆的警官们,心里不免起了几分猜测。 他们想知道,时周帅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引得警察如此大动干戈,就在之前的议论里,甚至有人猜测时周帅卖假药,出了人命,才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见屋内久久没有回应,带头的警官皱起了眉,他的眼眶有些红,拳头也攥的紧紧的,要不是平日里恪守着的守则还藏在心底,恐怕一到这里,他就会率人狠狠的冲入常河医馆里。 然后把时周帅揪出来,当着全村人的面,狠狠的给打一顿,只有这样,他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 可身为一名警察,他很清楚自己并不可以这样做,哪怕自己真的已经愤怒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 徐大年是他的好哥们,两人算的上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小时候的他十分皮,很多次都是徐大年出面,他才逃过了父亲的毒打。 就是已经长大了,两人的关系依旧没有半点变旧,逢年过节徐大年也常常会带着鸡鸭鱼肉去他家里过年,按徐大年的话来说,就是他家太冷清了,自己过来是为了撑撑人气。 就是这么一个好兄弟,今天他的尸体却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情况,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试想一下,他如何能不生气? 就当他犹豫着是否要冲进常河医馆之时,却听见自己的身后传出了一声带着几分哭腔的哽咽声:“强子,我听说大年他?”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被称为强子的警官再也遏制不住心底的悲伤,晶莹的泪珠润湿了他的眼角,他红着眼睛转过了身:“对不起嫂子,我!” 话还没说完,李强就陷入了沉默,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怎么告诉自己这位嫂子,徐大年已经死去的事实。 在她看来,刘芳既然如此坚贞的拒绝其他男人的示爱,心底对徐大年自然是十分喜欢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见李强如此说,又看到李强的这幅模样,刘芳又怎么会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如同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样,重重的跌坐在地面上,毫不顾形象的放声痛哭了起来。 “嫂子你别伤心,我们一定会将犯人绳之以法的!”见刘芳这个模样,李强也收起了心底的悲伤,下定决心一定要抓住凶手,以慰藉徐大年的上天之灵。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保证力度不够,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眶,义正言辞的说道:“绝对还大年一个公道!” 刘芳不说话,还是哭,那模样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要说是装的,实在不怎么像。这模样分明是被触及到了心底最深的悲伤一样。 要是时周帅看到这一幕,绝对会站起身,啧啧称奇,以刘芳的这个演技,哪怕是去当一个明星,都绰绰有余了,那悲伤的模样几乎蒙骗了所有人。 时周帅若不是早知刘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恐怕看到这一幕之后,也会替刘芳感到伤心,义愤填膺的想要将凶手抓住,送到刘芳的面前。 不过说起来,时周帅这个时候,已经脱离了王全下的迷药的限制,站了起来。 要是王全还派人盯着时周帅的话,恐怕必然会被惊掉下巴。 要知道,这种特制的迷药,就是一头牛,也得晕上一整天。 第二十六章变数 时周帅有些沉默的看着自己胸口处的玉坠,眼底满是深深的不解与疑惑,他将自己胸口的玉坠拿到了自己的手心,静静的端详着。 就是刚刚,从这玉佩的上面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气流,瞬间弥漫到了时周帅的全身,将那种疲劳的感觉一扫而空,让他腾地一下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他有些疑惑,这个玉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仅给了自己透视能力,还在这种危机关头给了自己放手一搏的资本。 现在仔细想想,之前之所以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好像也是因为这枚玉坠中蕴含着的能量,将他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从虚妄中拉回了现实。 要不是这枚玉坠的作用,恐怕时周帅现在还躺在那空无一人的树林之中,独自等待着身体的缓缓恢复。 时周帅舒展舒展自己的筋骨,让自己已经近乎发麻的全身上下得到了恢复,这才从树林中走了出去。 他并不担心王全的人还在他周围待着,因为早在时周帅清醒的那个瞬间,他就已经打开了自己的透视能力向着四周打量了起来。 结果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王全的人,看起来王全对于自己的药信心十足,这才没有派人待在时周帅的周围看着他。 也正因此,在被玉坠唤醒之后,时周帅才有了机会去反击王全。 他先是向着山下望去,看着常河医馆外围着的警官,时周帅表现的十分平静,甚至有些小小的欣喜。 原因很简单,王全所做的计谋,与他之前所想的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这样一来,要想去反击王全,就更加的容易一些了。 只是,时周帅并不清楚究竟是谁遭受了王全的毒手,为此,他感到十分的抱歉,毕竟这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才受到牵连的。 不过,这也没法全怪在时周帅的头上,毕竟他不知道王全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哪怕是他知道,也没法规避这件事的发生。 毕竟,他总不能冲到那人的面前,告诉他他要遭到王全的毒手,让他赶紧从常河村里跑出去躲躲,这样说,怎么会有人相信。 不仅是不会相信,甚至时周帅还很可能因为诽谤遭到教育,或者是因为被迫害妄想症进精神病院好好的疗养几天。 对于遭受了无妄之灾的那人,时周帅除了能在心底暗道一声抱歉外的,能够做的就只有把王全送上警局,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也就只有这样,时周帅才能够告慰那人的上天之灵,才能够还这片天空一场清白。 时周帅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甩了出去,他从自己的衬衣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按了下去。 “喂,白凌吗,别说摄像头的事!”时周帅对着方白凌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方白凌有些疑惑的对着时周帅问道:”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别一个人扛着!“ “没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相信我就好!“时周帅顿了顿,坚定的说道:”就像在王家麻将馆一样!“ “好!“方白凌重重的应道:”我在这等你回来,说好了,不见不散!“ 至于为何打给方白凌,则是时周帅觉得,方白凌会领会到自己话中的意思,由他来告诉范莺蓉的话,关于监控摄像头的事就可以彻底的隐瞒住了。 如果早早的被发现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恐怕王全再怎么蠢,都会意识到时周帅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到那时候,提起警惕的王全,可不好对付。 时周帅心底的计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撑着王全的松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方白凌接通了时周帅的电话之后,有些沉默的看了屋外一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走下床向着常河医馆走了过去。 路上,方白凌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想了想,便拨通了范莺蓉的电话,等到范莺蓉接通之后,便开口说道:“莺蓉,帅子跟我说让欧文不要说摄像头的事!”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一样,随后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对着范莺蓉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你一声,她可能不想让我们告诉别人!” “帅子是出什么问题了吗?”见电话那头沉默了,方白凌又接着出声问道:“我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他电话挂的很快,我有点担心!” “爸爸说他杀人了,不让我再和他有来往!”范莺蓉有些哽咽的对着方白凌说道,她的语气有些急迫:“我会保密的,但是你一定要去帮我看看,帅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不信他会杀人!”随后,像是为了鼓舞自己一样,范莺蓉大声的说道,语气坚定无比。 “我相信帅子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方白凌出言宽慰道,语气中慢慢满满的憧憬与信任,那天夜里那个挺身而出的身影,就已经让方白凌坚信。 良久,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样,范莺蓉也跟着说道:“是啊,我跟帅子一起长大,知道他是什么人,这件事一定是王全做的!” 提起这个名字,两女都沉默了,他们知道,时周帅既然不想让自己说出摄像头的事,自然是不想让王全知道,以免打草惊蛇,所以说,王全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样想来,两女的心底便安定了不少,在他们看来,既然时周帅有不想打草惊蛇的念头,那就意味着,时周帅的反击已经要开始了。 他们只需替时周帅保守秘密,然后在坚定的相信着时周帅能够解决这一切的问题就好了,毕竟,时周帅那么聪明,不可能没有解决的办法。 就这样,方白凌走到了常河医馆的面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将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才刚走到常河医馆的面前,就听到了刘芳带着哭腔的话语:“都怪我,要不是我,大年他怎么会死!” 虽说很想安慰自己的嫂子,可警察特有的嗅觉让他闻到了刘芳话语中一些潜藏着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则是破案的关键。 “我和大年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刘芳压制住了自己悲伤的情绪,脸上露出了一抹破罐子破摔的坚决,对着李强说道:“可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有问题!” “这和大年的死没有关系,嫂子你不必自责了!”李强缓缓的说道,虽说看似是在安慰刘芳,可他那双如鹰隼般的目光却看向了刘芳。 “我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说大年,可这明明是我的问题的,我想去医院看,却有些害羞!”刘芳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酡红:“虽然大年不说,可我还是过意不去!” “我想着,帅子是医生,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去找他看看了,他的确给我开了药!”说着说着,刘芳沉默了,良久,她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开口说道:“他非礼我!” “而且,他还说我以后要是不去的话,就大肆宣扬这件事!”说着说着,刘芳重新哭了起来。 此时的李强,再也顾不得安慰刘芳,凛然开口对着身后的警官们说道:“下令,抓捕时周帅!” 第二十七章潜入 就当所有人寻找着时周帅的踪迹的时候,时周帅在哪? 他那道瘦削的身影正紧紧的贴着王全家的墙壁,,探出头向着王全的家中望了过去。 透视眼的力量穿过了层层叠叠的墙壁,向着王全的家中望去,他扫视着王全家中的配置,似乎是想从其中来发现些什么东西。 这一次,时周帅并不是想用透视的能力来偷窥王全的行动,而是要采取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方式来探取到王全的信息。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时周帅还躺在山谷里昏迷的时候,王家的戒备就是最松懈的时候,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嫁祸的人竟然大摇大摆的走近了自己的家中。 不错,大摇大摆,通过透视眼的能力,时周帅可以清晰的看到摄像头,以及王家安置的神情中带着些许松懈的保镖的视野盲区。 自然,时周帅也不需要蹑手蹑脚,他只要注意些自己的脚步,别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便足以让王家的众人无法发现他的踪迹。 饶是如此,时周帅依旧小心的打量着王家的布局以及人员的来来往往,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阴沟里翻船,如果是现在不能让王全一波完蛋,恐怕之后面对的将是王全无比恐怖的攻势。 所以说,为了不让自己对上更加警惕,更加凶狠的王全,时周帅打算一次把他打疼,把他打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好好的在这常河村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 想着,时周帅便走到了两名保安的身旁,时周帅与他们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看着慢慢走来的两名保安,时周帅将自己的身影隐匿了下去。 先前在王全家门外待的不少时间让时周帅已经摸清了这些保安的行动轨迹,因此,对于这两名保安的到来,时周帅表现的并不慌忙,反而极其沉着冷静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两人走过。 与其说是这两人靠近了时周帅,不如说是时周帅主动的去往了两人行进的道路上,故意靠近两人,想从两人的交谈之中发觉一些什么信息。 靠近之后,那一高一矮两名保安的对话果然十分清晰的落入了时周帅的耳中,时周帅用透视眼紧紧的扫视着周围的情况,便窃听起了两人的交流。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哥还让我们巡逻,照我说,二哥的麻药连一头牛都能迷晕,还担心什么时周帅!”矮个保安嘟囔着嘴抱怨道:“好好的日子就这么被浪费了,我不信那家伙还能过来!” “话是这么说!”高个保安回应一声,对着自己身旁的矮个出声宽慰道:“老大只是让我们出来转转,又没有让我们直接去站岗,已经很好了!” 说着说着,高个保安扫视了一番自己的身周,发现并没有人在看自己,便压低声音说道:“老大给我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到时候要钱的时候才能多拿一些啊!” “而且,你想想!”见矮个保安没有说话,高个保安接着说道:“这么肥的差事谁不想要,比我们以前干的那些苦活好多了,要是能在这王全的心底留下一个办事麻利的印象,你说以后!” 高个的话没说完,其中的意味便已经说了个真切。 矮个自然领会到了高个话语中的意味,他嘿嘿一笑,对着身旁的高个说道:“那是我错怪大哥了,我们好好巡逻去吧!” 说着说着,两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听不真切了,身影也逐渐的从时周帅的身旁消失了,只留下了陷入了沉思的时周帅。 时周帅一边用余光注释着自己的周围,一边不断地咀嚼着之前的那两名保安所说的一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 许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大哥在时周帅的耳边出现了太多次,他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不少有关于众人口中所说的大哥的一个形象。 那是一个极其精明的人,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来为自己争夺利益,不说稳赚,起码不会让自己吃亏,也很懂得自己的地位,不会做出什么有所逾越自己身份的事。 但同时,他也是一个极其心高气傲的人,对于自己的计划十分的自信,这一点,从他并没有派人去监视本应陷入昏迷着的时周帅就能看出。 虽说这可能是为了让时周帅醒来之后,没有去指认自己的部下的理由,让自己的部下有一个不在场证明,可要真为了防止这一点,又留下不在场证明,也很简单。 只需要让王家的保镖在山脚下待着就好,时周帅要想下山,必须要经过那一条路,也就是说,王家保镖不仅盯着了时周帅,还出现在了常河村之中。 可他并没有,或许是对自己的计划很自信,又或是觉得那位二哥的麻药计量足够让时周帅不再醒来,他选择了让所有人回到王家。 就是这么一个骄傲而又精明的人,时周帅觉得他不可能将自己的身家全部压在王全的身上,要真是这样,恐怕两人根本不是交易,而是附属关系。 可听其他人的交谈,王全与他们的大哥根本不是附属,而是合作的关系,这种情况下,时周帅觉得不管怎么,那位大哥的手中绝对会捏着一些王全的什么把柄。 不说别的,就单为了防止王全中途反骨,那位大哥,或者说任何的人都会做这种选择,毕竟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交到别人的手上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于愚蠢。 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犯这种基础的错误,那个所谓的大哥又怎么会如此傻白甜到这种地步,所以他的手里,必然握着一些对王全有着致命威胁的把柄。 如此想来,时周帅心底便恍然大悟了起来,他环视了四周一番,心底便有了些想法。 先前在王家门外观察的时候,时周帅便已经注意到,这些保镖在巡逻完之后都会走近一个房子汇报一声,而那个时候,他们的脸上都戴上了一种由心底的尊重,那人的身份,便可想而知。 时周帅想着相纸,身子便如灵猴一般窜了出去,向着那位大哥的房子里不紧不慢的靠了过去。 走过去的路途中,时周帅在思考,那位大哥想要拿到要挟王全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 毕竟王全也不是什么傻子,不可能将自己致命的把柄交给那位大哥,既然这样,那位大哥想拿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必然要自己动些手脚。 如此说来,时周帅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了王全的起居室,细细的搜索了起来,果不其然,在一些极其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不少的针孔摄像头。 时周帅笑了笑,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向着那间屋子靠了过去。 “干,总算巡逻完了!”又是之前的矮个,他伸了个懒腰,对着身旁的高个说道:“我们去找大哥报道一声,就回去泄泄火吧!” “嗯!”高个点了点头,显然是有些意动,他打量了一番周围:“你说那刘芳,啧啧,人长得好看,没想到是个蛇蝎心肠,这女人果然还是心狠手辣!” “谁说不是呢!”矮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赞同:“自己的老公说干就干,也一点不带心软的,啧啧,那模样我看了都心酸!” “是啊,我还去村里打听过!”高个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有些心酸的说道:“这徐大年是个老实人,谁知道碰上了这么个媳妇!” “是啊,我娶媳妇一定要找个老实的!”矮个有些后怕的说道:“这女人啊,是越漂亮越毒!” 第二十八章交谈 不知怎的,听着这两人的交流,时周帅不由得想到了方白凌那丫头。 都说红颜祸水,可在时周帅看来,方白凌不只不是祸水,还是一个自己极其贴心的小棉袄,至少哪怕是在这种时候,方白凌选择的还是相信时周帅。 单单是这一点,便足以让时周帅感激不尽了,更何况,方白凌还十分的配合自己,让自己有机会瞒住王全,如此懂事的好姑娘去哪里找? 再说范莺蓉,任三的事的时候,范莺蓉这丫头冒天下之大不韪,竟是直接过来提醒自己,让自己赶紧跑,她也没想过,要是自己真的被抓了,她范莺蓉就是共犯,要担责任的。 人生得这两女,便足以让他睡觉的时候笑醒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时周帅首先要做的,就是处理到王全这一隐患,他和范莺蓉以及方白凌才有时间与享受安闲的日子。 时周帅不再乱想,跟着那两名保安向着他们的大哥的房子走了过去,一路上,两人嘈嘈切切的交谈声倒是掩盖了不少的声音,时周帅本来就是十分的小心,如此一来,更是安全。 “大哥,我们巡逻完了!”高个率先走了进去,看着正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出声说道:“没有发现时周帅的位置!”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没有必要?”男子看着自己身后的两人,莞尔一笑:“不用顾忌,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高个显然有些犹豫,过了片刻,才叹然出声道:“我觉得大哥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不会抱怨!” “阿水啊你!”男子笑了笑,开口说道:“什么都好,做事也要比其他人稳重一些,可就是太稳重了,不敢说话!” 听得自己大哥这么说,高个低下了头,他清楚,自己大哥说的并没有错,可他就是这么一个性格的人,这也怪不得他。 “你觉得呢?”男子看向了矮个,接着问道:“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小心的过头了!” “是!”矮个不像高个那般,他点了点头:“我觉得二哥的药连一头牛都能迷晕一天,那时周帅一个普通的村医,又怎么可能抵抗的住!” 看着有些愤懑不平的矮个,男子笑了笑,对着他们说道:“你啊你,就是太小看这天下人了,二哥的迷药是很强,可终究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可那时周帅并不是普通人!” “或许!”男子顿了顿,斩钉截铁的对着矮个与高个说道:“时周帅现在已经醒过来了,而且以他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估摸着会到这王家庄园里!” “怎么可能!”矮个大惊出声,对着男子说道:“二哥的药就连体质最好的三哥都没法抵抗,他时周帅凭什么来对抗!” “所以说啊!”男子摇了摇头,对着矮个说道:“你还是小看了这个人!” “之所以让你们去巡逻,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让时周帅潜入之后,让你们有个交代的理由!”男子解释一声,便再也不管那陷入了茫然状态的二人,挥了挥手:“去休息吧!” 两人缓缓的退了下去,只是眼中的惊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去。 不一会,男子偏过头,看向了时周帅躲着的方向,用一种颇带几分玩味的语气对着时周帅说道:“那边的客人,现在已经没人了,要不出来坐坐?” 早听到那人说自己已经清醒的时候,时周帅就有些发蒙,他不知道那位其他人口中的大哥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手段来探知到自己的身影。 不仅如此,以那男子肯定的语气,看样子是十分肯定自己会潜入这王全的家中,如此深沉的算计,一时间让时周帅有些犹豫不决。 面对上如此一个对自己知根知底的对手,任谁的心底都会有些发憷,更何况,时周帅还就站在那名男子的一旁,这更让人毛骨悚然。 “难道,他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时周帅喃喃自语一声,他的大脑飞速的旋转了起来,他仔细的思考着自己的行动究竟有什么异常,可仔细想来,却并未发现些什么。 就在这时,男子的话进入了时周帅的耳中,更是加重了他心底的几分疑虑。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出去,毕竟,男子的话很可能只是为了炸自己,他很可能只是有猜测的意思,而没有确定。 只是,时周帅突然想到,如果不是确定自己的存在,这名男子也就没必要跟那两名保镖说这些话,要知道,在时周帅之前的窥视里,其他人汇报一声便离开了。 男子之所以跟这高个和矮个说这么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恐怕是为了时周帅能听到,或者说是为了让时周帅清楚自己知道他的存在。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时周帅便不再担忧,大摇大摆的向着那间屋子的内部走了进去。 见时周帅进来,那人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差异的神色,他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时周帅:“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不过,我还真有些意外!”见时周帅并不答话,那人也不尴尬,而是开口说道:“说实话,我以为我需要出去请你呢,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然直接进来了,这让我有点意外!” “既然您都出声邀请了,我还怕些什么?”时周帅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男子的对面,伸出手便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嗯,味道不错,你还真挺会享受的!” “在下徐云!”看着大吃特吃的时周帅,徐云的嘴角带上了一抹笑容:“怎么,不怕我在糕点里面下药,要知道,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不怕!”时周帅也是饿极了,将自己手中的糕点放到了口中咽了下去,接着才对徐云说道:“你都知道我能醒了,还不做一些应对措施,不就是想跟我聊聊么,我怕什么?” “这样啊!”徐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对着时周帅说道:“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我想跟你说什么?” “大概是合作?”时周帅佯装思索样,良久才开口说道:“如果你没有反心,怎么可能在发现我已经发现了你的跟踪计划之后不告诉王全!” “哦?”徐云起了兴趣:“为什么觉得我知道了你已经发现了我的计划,难道不能是我为了诈你而说的吗?” 时周帅并未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吃起了桌子上的糕点。 “是有这点,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见时周帅不回话,徐云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而是用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说了起来。 “问吧!”时周帅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正襟危坐的看着面前的徐云,他也很好奇,徐云费尽周折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是不是?”徐云脸上露出了一副坏笑,对着时周帅低声说道:“可以透视?” 第二十九章墙倒众人推 看着几近陷入暴怒状态的李强,白振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刘芳的形象大家都清楚,白振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会说谎的人,但按这个思路来想的话,时周帅必然就是那个潜逃已久的杀人凶手。 无论是刘芳在说,为了诬陷时周帅,还是时周帅真的杀了徐大年,两种结局都是白振所无法接受的事情,也正因此,白振陷入了一种茫然的状态。 看着离开了的李强,刘芳就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伤心的事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听着为之胆寒。 周遭围观的人心底都起了几分怜悯的心思,也就只有方白凌一人不以为然,他毕竟看到了刘芳勾引时周帅的样子,自然对刘芳这个骚狐狸不会有什么好感。 就是这哭的惨绝人寰的样子,也只让方白凌觉得刘芳是在演,除了赞叹他的演技精湛之外,方白凌的心底在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他的心思已经全然放到了时周帅的身上,他想知道,时周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自己隐瞒摄像头的事,来隐藏这个脱罪的证据。 “难道,帅子真的干了?”方白凌的心底突然浮现了这么一个让他害怕的心思,只是片刻之后,她便将这个念头甩出了脑外,在她看来,时周帅不可能这么做。 就是这么做了,他应该也有自己的苦衷,自己只要为他保守好秘密就行了。 抱着这个心思,方白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白振安慰哭的梨花带雨的刘芳。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就是时周帅做了些什么事,她也不会将时周帅给供出去,宁可包庇时周帅,方白凌也不愿意让他被警察抓走,一如之前的范莺蓉。 不得不说,时周帅在方白凌的心底已经种下了一个极其深的种子,为之,哪怕时周帅做一些触动了他的三观的事情,方白凌也不会做些什么出卖时周帅的事。 “帅子,一定要没事啊,我在这等你!”方白凌在心底呢喃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信心一样。 “这时周帅还真不是个东西!”一声尖细的声音自人群之中传来,方白凌转身看去,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发现有人待在人群之中。 就好像说话的那人在开口之后就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的踪迹可寻。 可这一声抱怨,却像是引爆了人群中骚动的情绪一样,各种各样的话都窜入了方白凌的耳中。 “就是,芳子小时候还照顾过时周帅这娃子呢,怎么现在还干出这种丢脸的事情!” “老时陷入赌博的时候,还不是大年给时家借的钱,他时周帅才有钱吃饭,不然早饿死在外面了,照我说,这时周帅就是一个白眼狼!” “是啊,说不定连医好任三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这人品,恐怕医术也不咋滴!”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窜入了方白凌的耳中,他看着周围嘈嘈切切的人群,出声吼道:“够了,帅子对你们多好你们不知道,如今你们这么说他,真是狗咬吕洞宾!” “呦,丫头,你怎么说话呢?”片刻的平静后,那道尖细的声音再度出现:“我看你天天跟时周帅腻歪在一起,恐怕早跟他是一路认了,不然怎么这么向着他?” 这个时候,方白凌怎么还会不知道是有人在陷害时周帅,可此时的方白凌,在他人有意的推动下,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又怎么有时间去寻找陷害自己的人。 看着有些窘迫的方白凌陷入了窘迫之中,白振站了出来,对着周围那一个个已经状若癫狂的村民们出声宽慰道:“别这样说啊,乡亲们,事情并没有盖棺定论,谁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 看着一向有威严的白振开口了,周围的村民也堪堪恢复了些许理智,紧紧的盯着白振,只是那双眼眸中依旧含有着几分浓浓的警惕与懈怠。 “而且你们看!”看着周围色村民陷入了平静,白振趁热打铁的接着说道:“你说咋们村的人,谁没被帅子治过,再说了,帅子是咋们一手带大的,那娃子是个啥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 听着白振的话,村民们的情绪终究平复了下来,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股无名的火窜上了心头,只觉得时周帅是十恶不做的人,可现在想来,倒也并非如此。 时周帅自打小,虽说称不上憨厚老实,可调皮终究是一个孩子的天性使然,在很多事情上,时周帅做的比他那个赌鬼父亲还要好的多。 村子里心疼这少年自小就失去了父母,自然是让时周帅吃着百家饭长大,这时周帅果然也没有辜负常河村民的好,长大之后便回到这常河村开了一间非常便民的医馆。 要说时周帅杀人,这事肯定是无稽之谈,他们亲眼看着长大的这个极其孝顺,又懂得感恩的少年又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再怎么说,这事也有些过头了。 此事中必有蹊跷,众人的心里都升起了这股念头。 “所以,照我说,大家先回去!”白振见自己说的话生效了,便对着自己身前的村民们说道:“我们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不让任何好人蒙受冤屈,也不让任何凶手逍遥法外!” 这话,说的是个干脆利落,斩钉截铁,那光明伟岸的样子让人打心底的便相信了白振所说的话,或许这便是一个警察天身具有的气场。 听了白振这话,村民们也不在为之纠缠,只留下了倒伏在地面上的刘芳眼中还存着怨气,其余人的眼神又重新恢复了正常,准备向着家中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十分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了人群之中,像是在水中扔下了一颗炸弹一样,原本平静着的人群又重新恢复了那种躁动的状态。 “呦,白大警官您的病是时周帅治好的,自然是向着他!”又是之前的那道尖细的声音,她接着说道:“既然是断案,凭什么不让我们看,是不是想作假!” “是啊,为什么不让我们参观!” “你白振受过时周帅的帮助就想帮他脱罪?” “我告诉你,这事根本不可能,公里自在人心,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 “大年多好的一个人,平日里一有困难大年那次不是第一个出来帮你们的!” “白振,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的你这身警服!” 心底的那股无名之火重新涌上了心头,村民们不知怎的,就好像如果不讲他宣泄出去的话,便会被那浓浓的愤怒给吞噬。 看着重新躁动了起来的村民,白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意识到了村民们今天的不对劲,不说别的,就是他自己,心底也泛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好像要将面前不讲道理的村民暴打一顿一样。 就好像有一只无名的大手正牵动着人们的情绪,让人们的大脑完全被愤怒给冲昏一样。 第三十章白振的坚定 “白警官,冷静下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了白振的耳中,让他心底的怒火退去了不少,他偏头看去,只见方白凌正看着他:“今天大家都不正常,有人搞鬼!” “帅子绝对是无罪的,不然他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方白凌低声说道,语气中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坚决。 “他们?”白振注意到了方白凌口中所说的词语,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声问道:“他们是谁?你们早知道有人要对付帅子了?” “嗯!”方白凌重重的点了点头:“帅子绝对有证明自己无辜的证据,但他有自己的想法,现在不让我们把证据交出去,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粉碎他们的阴谋!” 见白振只是看着自己,方白凌沉默了片刻,接着对着白振说道:“他们蛊惑村民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如果粉碎了他们的阴谋,就一定能帮到帅子!” 方白凌说的十分坚定,竟是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那一时间,竟是让白振这个大男人都有些汗颜。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也比他这个所谓的大警官要勇敢,要坚定的多。 试想一下,一个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陷入了窘迫的人都无动于衷的人,又怎么算的上一个好人,怎么做的好一个好警察。 想着想着,白振便想到了时周帅为自己治疗却不收任何费用的举动,想到了时周帅仅仅是为了一个深夜哭泣的女孩,便敢以身犯险,不顾自身危机的去捣毁王家麻将馆。 如此善良,又如此勇敢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坏人?如果这样的人也算的上是坏人的话,那么白振宁可这样的坏人要多上一些。 “乡亲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白振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出声对着那群村民说道,巨大的声音瞬间吓住了所有同仇敌忾的村民:“时周帅完全可以告你们诽谤,要进局子的!” 听到这,群情激奋的村民们哪敢再说话,就是心底再怎么的愤怒,也只能将那股突兀出现的莫名怒气压抑在心底。 看着怒气冲冲的白振,村民们一时间有些发憷,他们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竟然与这位铁面无私的大警官干了起来。 “少耍你的官威了,都说法不责众,我们这么多人,你还能全抓走不成!”那道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传遍了村民的耳中:“况且这本来就是事实,凭什么不让我们说!” 听得这话,村民们一时间又有些暴走的倾向,可不等村民们发作,白振率先大声喊道:“少听那人妖言惑众,你要是真敢说,就站在我的面前来说!” 现场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去直面怒气冲冲的白振。 “乡亲们,你们想一下!”白振称热打铁,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所有问题的根源所在:“咋们村究竟有谁的声音,是你们先前听到的那样?” “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们还分不清说话的人究竟是不是咋们常河村的人吗?”白振说的十分恳切,一时间,所有的村民意识到,村子里的确没有这样又尖又细的男声。 “是他!”一道粗壮的男声传了出来,随后,一针闷响声传了出来,众人转身一看,一道瘦削的身影被一个壮汉提溜了出来,狠狠的扔在了地面上,溅起了阵阵灰尘! 或许是因为壮汉的力道实在太大,导致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难忍,又或许是因为地面上溅起的阵阵灰尘窜入了他的嗓子,他的身体不断地痉挛了起来。 方白凌走上前,替这道尖嘴猴腮的瘦削身影拍了拍背,见他的身影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之后,方白凌这才走回了白振的身旁,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他。 那种图眼神,就像是恨不得要将这名男子掏心挖肺一样,要是眼睛能杀人的话,恐怕那男子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之所以上前帮那男子拍背,方白凌一来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出什么意外,导致村里的人摊上一条无辜的命案,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名男子的身份。 这人与时周帅无冤无仇,要是说他只是为了自己开心,或者单纯因为看时周帅不爽干这种事情的话,方白凌是断然不信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话,肯定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的。 所以说,能做到这个地步,并且想让时周帅在整个常河村的口碑都差到不能再差的地步的人,也就只有他王全一个人。 所以说,这名瘦削的男子肯定与王全有关,要么是与王全有故交,要么是王全掏钱请他来做的,很显然,后者的可能性要比前者大上太多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王全身边的人,包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刘芳,时周帅都曾提醒他与范莺蓉小心一些,既然时周帅没有提到这名瘦削男子,两人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太深。 “哦对,我想起来了,这是隔壁村的马猴!”一名村民恍然大悟一般的对着周围的村民说道,随后,似乎是怕有些不知道,便补充的说道:“就是那个给了钱什么都干的家伙!”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面前的这道身影似乎与传闻中马猴那尖嘴猴腮,声音尖细的形象贴合了起来。 说起这马猴,这人的风评并不好,正如那名村民所说,这家伙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只要是出了钱,钱的数量到位,不管什么事他都做的出来。 一想到这,众人的心底便有些恶心了起来,常河村虽然守旧而又落后,可再怎么说,他们的性子也算淳朴,如今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利用,心里自然是五味陈杂,不知是什么滋味。 “说,是谁派你来的!”白振眼一横,怒气冲冲的对着马猴审问道:“别说是你自己来干的,你和这时周帅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如此费心的嫁祸他?” “谁说我们俩无冤无仇?”马猴怒极反笑,他盘腿坐在白振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前面路过常河医馆的时候,看到这个狗娘养的东西正在调戏芳芳,要不是我没刀,早就一下扎死他了!” 刘芳也十分配合的做出了一副惊愕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马猴,似乎是想确定自己的耳朵究竟有没有听错。 “对,我就是喜欢芳芳怎么了,虽然我长得丑,可我要是有钱的话,我就可以给刘芳好日子!”马猴出声说道,语气极其激动:“甚至我可以去整容,可他时周帅,凭什么非礼芳芳!” “把他带回警察局!”看着装疯卖傻的马猴,白振大手一挥,便让陪在自己身旁的警员将马猴带回警察局之中,随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还有些茫然的刘芳,这事白振第一次,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来审视这位村里人眼中的模范妻子。 良久,他的心底出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想法,或者说,那个原本被他否定了的想法重新出现在了他的心底。 刘芳,究竟是一个心机深厚的女人,还是平日里展现的那个贤妻良母。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向,他有些害怕一旦自己的想法成真,李强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你说,他们这样来势汹汹,帅子的手段究竟能不能应付?”白振转过了头,向着方白凌问道,这时,他的目光正好对上了方白凌那双眼睛。 那双澄澈,透亮,而又其中满是坚定的双眼。 方白凌如是说道:“会没事的,因为,他是时周帅!” 第三十一章请求交易 话说回时周帅这边,他看着面前的徐云,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出声回应道:“怎么,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你的身体已经被我看光了,就连你的计划,我都清清楚楚!” “哈哈哈!”徐云突然笑了起来,那模样,脸上慢慢都是兴趣盎然的情绪,他看着一脸调笑的时周帅,出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不认呢,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虽说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可时周帅的心底,实则已经波涛涌起,他十分惊愕,有些茫然的想着,面前的这个名叫徐云的青年,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透视能力的? 要知道,透视这个能力就是时周帅平日里最亲近的爷爷,或者说是那个神神忽忽的老道,都没有说过,那么这徐云又是从何得知这件事情的? 如果说是梦话,那也太扯淡了,毕竟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以别人的梦话作为判断的依据,更何况还是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毕竟梦境是光怪陆离的,时周帅说不定是某一天晚上做出了一个自己拥有了透视能力的梦,因此才说了梦话。 更何况,哪怕这徐云再怎么警觉,时周帅也不觉得当日监视自己的几个人里有人会谨慎到连自己说的梦话都告知徐云。 莫非这徐云也跟自己一样,拥有某种能力,所以才知道自己是透视眼,可这毕竟不是小说,如果真出现了这么伛的异常者,这世界岂不是反了天了? 更何况,以这名男子高傲的性格,拥有了特殊能力之后,又怎么会甘心居于人下? 时周帅想不通这一切的根源,所以选择静观其变,既然这男子说出了自己拥有透视眼的能力,自然会选择卖弄一番,不然岂不是孤芳无人欣赏? 对于这些自认为聪明人的人来说,没有人来让自己卖弄卖弄,要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所以时周帅并不担心自己能否判断那人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拥有透视眼。 “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吗?”果不其然,见时周帅并不诧异,徐云率先开口说道:“你应该觉得,自己的这个能力不可能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吧,毕竟你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不想知道!”时周帅冷漠的对着徐云说道,双眼不断地在这间屋子里转着,他在找,找一个能够让自己握住的,徐云所拥有的王全的把柄。 “真不好奇?”见时周帅并不按套路出牌,徐云也不觉得尴尬:“治好白振的病,应该是你第一次使用透视眼吧?” “你猜?”时周帅依旧是先前那副冷漠的模样,只是打量四周的速度,明显的急促了几分。 “既然时先生不想知道,还请回吧,不然我要叫人了。”徐云的脸色突然冷了下去,那变脸速度之快,直让时周帅大呼出声,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得了得了,我听你说行吧!”时周帅无奈的说道,只是,那双眼睛明显变得深沉了起来。 “给你讲个故事吧!”徐云扬起了头,那模样,分明是在回忆些什么一样:“我曾经派人去监视过一个人,第一次靠近他,是一个深沉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徐云这么一说,时周帅的思绪也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被监视的夜晚,那天虽说有月亮,可的确是有些黑的过头了,也正是在那样的夜,他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 “说来也是奇怪,我的兄弟身穿一袭黑衣,将自己的呼吸声压到了最低,可依旧被人发现了!”徐云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注意自己的措辞:“或者说,他觉得自己被人发现了!” 十周的眼底闪过了几分深深的忌惮,自此,他已经确定,徐云已经知道了自己透视的能力,或者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他回来告诉我之后,我就再没有让他去监视过,同时也暗自留心了起来!”徐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弟兄们告诉我,你总是时不时的望着王全的家,可你并没有办法看到他!” “与此一样的异常并不少,而且,我还去打听过你的病人,你猜他们说什么?”徐云笑了,那种笑是得意的笑:“他们说时医生是神仙下凡,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们身上所有的病症!” 时周帅沉默了,徐云所说的事仔细一想,便不会是他瞎编的,要想打听到这些事情,并非是难事,反而被他治过得人为了给他打名声,更是会主动的说出去。 “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徐云说道:“只是,之前对于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可让我真正确定的事,是你走进来之后举动。” “哦,这怎么说?”时周帅皱起了眉,对着面前的徐云说道:“我并不觉得自己进来之后做了什么异常的事情。” “你不仅避开了我设下的所有障碍,还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摆放的有些扭曲的椅子上,这些细节都说明你对这间屋子有些熟悉!”徐云有些咄咄逼人了起来:“而你并没有来过这里!” 不等时周帅回应,徐云便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了时周帅,用一种极其挑衅的声音说道:“而且自从你进入这间屋子之后,你的眼睛就没有跟我对视过,哪怕一次!” 听到这,时周帅有些发蒙,的确,自己再进入这间屋子之后,就一直在佯装镇静,竟是进入了徐云的节奏。 “呼,是我输了!”时周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颓然:“如果你能配合我干掉王全的话,我可以将这双眼睛的事情共享于你!” 这一点,正中了徐云的内心,虽说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区别,可时周帅分明已经发觉到了徐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我甚至可以先告诉你一半的信息!”时周帅说着说着,语气中便带上了一抹诱惑的语气。 徐云听着,身体也向前靠了一下。 就在这时,时周帅突然动了起来,他的身子如同一只猎豹,狠狠的在徐云的身上砸了一下。 巨大的力道让徐云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省人事了。 时周帅想了想,掏出身后的银针在徐云的身上扎了几下,动了动书桌上的几个摆饰,一时间,一道暗格便出现在了时周帅的眼前。 将其中放着的硬盘与账本拿走之后,时周帅的身子便遁去了。 殊不知,片刻之后,屋子的地板突然裂了开来,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从地底的楼梯中走了出来,玩味的看着已经离去了的时周帅,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三十二章真正的幕后人 徐云逐渐的清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自己有些肿胀的脑袋,从地上站起了身,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随后,便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青年。 “老大,我!”徐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那青年挥手给打断了。 “没事,你做的很好!”青年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沉思,几分诧异:“那个叫时周帅的家伙,还真的有透视能力,我没猜错!” 话虽这样说,可青年眼中的依旧有着掩盖不下去的震惊疑惑,毕竟这种事哪怕提前有准备,恐怕也很难第一时间接受这么一个事实。 “老大,这会不会只是巧合,我看他的样子!”徐云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如果他真有这种能力的话,要是被人发现,我想会很震惊的!” “而且,他眼睛乱瞟可能是为了观察周围的环境!”徐云补充道:“毕竟透视这种能力,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我觉得很可能!” 徐云的话没说完,可其中的意思却十分明显,毕竟在他这个受了二十多年教育的人看来,透视眼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这就和有人跟他说世界上存在着鬼怪一样,哪怕那个人是自己最尊敬的大哥,也难以让他彻底的信服下来。 “不一定!”黑衣青年笑了笑,看着脸上满是犹豫之色的徐云,淡然的开口说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吗,要知道,知道时周帅进你屋子的人,只有你和时周帅两个人!” “有摄像头,他不敢!”徐云开口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没人告诉他这里有摄像头,他应该是看到了!” “的确,也可能是时周帅那家伙善良,不愿意杀生,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黑衣青年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色:“我为什么要把王全的证据放到哪个暗格里?” “这!”徐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思索,他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屋子里的暗格中,眼中便爆射出一阵精光:“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试探他,这暗格里的证据才是真正检验时周帅能力的东西!” “哈哈,没错!”青年也放声的笑了起来,他看着暗格,像是对自己说道:“你昏迷之后,时周帅便直接打开了暗格,取走了其中的东西,没有一点犹豫!” “他已经提前知道了里面的东西!”徐云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震惊之色,他看着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抽屉:“还真是透视的能力!” 徐云啧啧称奇,他与青年站在了一起,一起观望着王家的大门。 “只是这样的话!”徐云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对着青年说道:“他的手里捏着王全的证据,我们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万一王全一生气把我们也供出来,那边可能不好交代!” “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所有痕迹!”青年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担心徐云所说的问题,他轻声的说道:“王全那边恐怕没有机会找我们的麻烦,以时周帅的性子,绝对会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而且,我们的收获远比任务成功的酬金要多得多!”青年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感谢我们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我!” 徐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青年男子话语中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看着门外,似乎自己的眼睛也能穿透层层叠叠的屏障,看到屋外的一切一样。 从王全的家中走了出来之后,时周帅的眉头始终皱着,似乎心底有什么东西让他极其不舒服一样。 他觉得,这一次行动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顺利的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什么人安排好的一样,让人有些安不下心。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谋划过得一样,这种感觉,让时周帅十分的不舒服。 可这无疑是一个阳谋,哪怕是那人告诉时周帅这是一场经过精心安排的计划,时周帅也只能进坑,毕竟,想要扳倒王全,就必须要那暗格中的硬盘与账本。 “是个十分强悍的对手!”时周帅暗道一声,同时对这一名名身穿黑衣的组织心底暗自起了几分注意,下次再遇到他们,时周帅决定不会有一点的轻敌。 直觉告诉时周帅,在不远的未来,他与那个组织的头目一定会再碰面,还有有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战斗。 不过,就是有,那也将是未来的时周帅将要考虑的事情,他现在所需要在意的是自己手中紧握着的王全的证据究竟能不能将王全给彻底的扳倒。 通过透视眼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时周帅看到了一脸怒气的李强这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寻找着监控上时周帅可能出现的位置。 只是,不光是时周帅,就是潜入常河医馆的高个与矮个两人的身影都没有十分明显的出现在监控摄像头的范围之下。 两人的小心与警惕超乎了时周帅的想象,在他看来,那两个人既然如此放松的在时周帅周围议论王全,自然是因为两人不够小心,可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这样想来,两人所说的话就好像是刻意说给时周帅听得一样,只是那时候时周帅并没有能力去看两人脸上的表情,所以并不能太过于确定这件事。 不过要说是故意说给时周帅听的的话,也说的过去,毕竟两人的话中已经充分的暴露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与王全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密切。 也正因此,时周帅在进入王家之后才第一时间去寻找这群人口中不断提起的那一位大哥。 看来,徐云的心思远远要比时周帅所想的要精细的多,只是为什么想到了这一步,却没想时周帅会动手直接抢。 时周帅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于出人意料,按理来说,徐云应该有想过这件事会发生,可他并没有一丁点的防备。 “难道是想借我的手搞掉王全?”时周帅呢喃一声,随后摇了摇头,讲这件事抛出了脑外,仔细的观察着警察局中的一切。 “这时周帅,好像已经畏罪潜逃了,可是监控上并没有他的踪迹!”一个警员有些疑惑的对着李强回答道。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清楚这个村子的监控构造,常河医馆通往后山的路上的确没有安装摄像头,他们可能就是从那里进去的!”李强喃喃自语一声:“毕竟医馆里没有发现任何的暗道!” “检查过常河医馆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李强说完这话,便转头向着自己身后的警员问了一声:“从慌乱离开的表现看,他应该来不及收拾自己留下的痕迹!” “的确是采集到了一些信息!”警员赶忙走上前来,将自己手中的纸张递了上来,随后说道:“只是结果有些奇怪,可能时周帅....” 第三十三章诡异的案情 “什么奇怪的事?”警员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名说话的警员,眼中充斥着疑惑的情绪。 “信息采集显示常河医馆里多了两个人的脚印!”警员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我们排查过所有进过常河医馆的人,可没有一个人符合,更别说是第二个了!” 这话音刚落,所有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清楚的知道,这名警员所说的话究竟是意味着些什么。 也正因此,他们才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无疑加重了排查时周帅的任务量,在这个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实在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我想大家应该也明白,时周帅可能还存在着队友!”李强沉默了片刻,这才对一众警员们开口说道:“毕竟,如果不是为了隐藏踪迹,没必要避开摄像头!” “这或许是一场精心计划的谋杀,而不是过失杀人!”李强叹了口气,有些不愿承认的说道:“涉案人员增加了,要说是协助时周帅逃跑,有些不太可能会直接出现在常河医馆里!” “对了,匹配过方白凌和范莺蓉的信息了吗?”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李强知道,这多余的两人,的确是这两女:“他们和时周帅的关系很亲密!” “不是!”警员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村里没有一个人能匹配的到信息,可能是外村的人!” 在这个时候,这无疑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一旦涉及到别的人员,事情的复杂程度明显要提升上一个档次。 “大年,我一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的!”李强捏着拳头在心底暗暗的说道,他那张肃穆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动人之色。 “加派警力去排查下山的那条国道!”李强收起了脸上的情绪,再次对着身后的警员吩咐道:“时周帅要想离开,绝对要走那条路!” “一天没有抓到凶手,我们一天就不能休息!”李强用手撑着桌子,对着周围的警员说道:“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究竟是我们的毅力大,还是凶手的毅力大,就看现在了!” “好,绝对要抓到凶手!”警员们纷纷同仇敌忾的对着李强说道,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的眼眶都红红的,或许是因为难过,又或是因为悲伤。 原因很简单,这徐大年与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交情,毕竟同处一个村子里,再怎么样都会有些交集。 徐大年都是一个好人,村里人或多或少都受到过他的救济,现如今却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惨死在了常河村,这让他们这群人该怎么想。 “还有一点!”之前那名汇报的警员又开了口:“刚刚发来消息,说他们是从窗户上翻出去的,可窗户上只有两个人的脚印,看距离就好像是被时周帅他两抬着出去的一样!” 李强沉默了,在场的其他人也脸色也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这个案子的案情实在有些诡异的过头了。 本以为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显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可事情却偏偏没有照预料的那般发展,总是在他们以为已经拨云见日的时候突然变得迷离扑朔了起来。 “这是,时周帅被人绑架了?”一名警员出声猜测道,这是这个情况,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一旦成真,就意味着时周帅并不是凶手,而时周帅本人,也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现场并没有任何的挣扎痕迹!”看过报道之后,李强沉吟一声:“要么是时周帅直接昏迷了,要么就是因为某种原因,他没法自行走路!” “会不会是被大年打伤了?”一道猜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会!”李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对着发问的警官说道:“现场并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徐大年的身上也没有发现时周帅的痕迹,他就像是被人直接打死的!” “对!”李强突然大喊一声,他的眼中爆射出一阵精光:“去把徐大年的死因给我拿出来,快!”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语气也有些迫切,就像是急需要证实什么事情一样。 “好的!”警员赶忙点了点头,他从没看到过如此失态的李强,一时也没注意些什么,便看着徐大年的死因对着李强说道:“徐大年的直接死因是被重物敲击头部而死,胸口还插着一把刀,刀上感染着不知名的毒素,效果未知!” “果然是这样!”李强摸着自己的下巴,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调对着其余警员说道:“我们一直以为,毒素是为了让徐大年失去防抗能力,可有没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为了嫁祸?” “你是说,凶手并非时周帅,而是其他人?”一旁的警员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沉思:“这样说来也有道理,可这柄手术刀上的确是有时周帅的指纹,这怎么解释!” “时周帅出去过一段时间,可能是那个时候遗落在外的!”李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周围的警员说道:“这样的话,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去调查一下谁和时周帅有恩怨!” “王全!”白振压着马猴从警局外走了进来,很显然,他听到了李强关于时周帅的一切推测,这才接口道:“先前捣毁了王家麻将馆的关键人物就是时周帅,王全很可能因此结恨!” “是吗?”看着从警局外走来的白振,李强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思索,随后,他看着正被白振强行禁锢着的马猴,指了指他:“这人是怎么回事?” “制造谣言,诬陷时周帅!”白振盯着李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着:“他说自己喜欢刘芳,看到了时周帅调戏刘芳,才做了这种事!” “是这样吗?”李强怒目而视,恶狠狠地对着马猴说道,同时,挥了挥手,示意白振将他放开。 见白振放开了自己,马猴捏了捏自己有些发疼的手腕,这才挺起胸膛,一脸大无畏的对着李强说道:“对,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让刘芳不开心,我就让他遗臭万年!” “哦?”李强饶有兴趣的轻咦一声,对着马猴说道:“你怎么知道杀死徐大年的人是时周帅的,你不怕自己冤枉了好人吗?” “放屁!”马猴大声说道:“整个常河村和大年有仇的除了他还有谁,况且会用用毒的只有时周帅,不是他还是谁?” “呵,把他压下去!”李强冷漠的看着马猴,见马猴一脸的惊疑,他平淡的开口说道:“警方并没有公布徐大年的死因,你怎么知道的?” 马猴的脸瞬间变得青绿了起来,想要说话,却变得有些哑口无言了起来。 “是我错怪时周帅了!”李强看着白振,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你一早就觉得时周帅不是凶手?” “是!”白振点了点头:“他的性格我知道,而且这么一个前途有望的人,不会因为冲动而让自己一辈子活在阴影之下!” “你还真是相信他啊,万一他真热血上头了呢?”李强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他还是一个小青年!” “不会的!”白振申请坚定的看着李强:“因为有人告诉我,他是时周帅!” 第三十四章时周帅 “这样吗?”听得白振这话,李强会心一笑,随后眼中露出了几分严肃:“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时周帅,确保他的安全,再说后续的调查问题!” 白振点了点头,附在李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而此时,时周帅看着手中的账本,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让他看的有些心惊肉跳,这每一个账目的背后,都藏着一个被破坏的家庭,亦或者是一道血淋淋的人命。 时周帅愣着了,他虽然知道王全并不是一个好人,可再怎么说,他也没有想到王全竟如此残暴无情,那个繁华的庄园可以说是由累累白骨筑起的。 吐出一口浊气,时周帅也似乎将自己心底的郁结给吐了出去,他开启了透视眼的能力,向着方白凌的家中望去,他需要去那里,确认一下硬盘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时周帅在心底暗暗发誓,哪怕这是徐云的一场阴谋,他也要将这证据交给警察,让王全得到一次应有的审判,为的不只是自己,还有那一个个无法安眠的亡魂。 时周帅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这时候,他在方白凌的家周围看到了许多虽说很平常,但却将自己的目光时不时的投向方白凌家中的人。 “是负责监视的警察吗?”时周帅默念一声,又向着范莺蓉的家中望了过去,果不其然,在范莺蓉家的周围,他也看到了同样踪迹的人。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时周帅苦涩一笑,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无奈,要不是有透视的能力,恐怕时周帅再怎么小心,也难逃这天罗地网一般的监控。 时周帅坚定的看着周围,小心的计划着自己行进的路径,片刻之后,他便如一只灵巧的兔子一样,从巡逻的警察们的盲区中窜了过去。 不得不说,透视眼这个能力实在是帮了时周帅很多,如果没有这个能力,他或许真的会着了王全的道。 一段惊心动魄的路程之后,时周帅的身子终于出现在了方白凌的家中,看着趴在床上的方白凌,时周帅一时间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动作十分的小心,以至于哪怕是靠近了方白凌,方白凌也依旧浑然不觉。 他伸出手,在方白凌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正陷入沉思之中的方白凌哪受得了这种作弄,他转过身,也不管来人究竟是谁,便想大声的尖叫出来。 时周帅眼疾手快,在方白凌叫出声的瞬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也正因此,时周帅失去了自己的重心,身子重重的向着方白凌的床铺压了下去。 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方白凌这才看清来人究竟是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恶狠狠地白了时周帅一眼。 “你怎么回事,吓死我了!”方白凌瞪着时周帅,小声的说道:“你快跑,这里不安全,应该有警察监视着这里!” “我知道,我避开了他们!”时周帅笑着说道:“怎么,这是在担心我呢?” “哼,才没有,我是怕牵连到我!”方白凌高傲的昂起了头,不过片刻之后,便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不会真看上刘芳了吧?” “你就不担心,凶手是我?”时周帅坏笑着说道:“我回来是为了灭口,否则摄像头的事会被人知道!” “不怕,不可能是你!”方白凌嗅了嗅,接着说道:“肯定是王全冤枉你嫁祸给你的!” 见方白凌并没有被自己吓到,时周帅摇了摇头,正了正神色,开口说道:“我想用一下你的电脑,看一个东西!” 时周帅将硬盘插入了方白凌的电脑中,神色庄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打开了从徐云的家中拿出的硬盘。 清晰的影响从电脑屏幕上缓缓的浮现,与此同时,王全那熟悉的声音也从电脑屏幕中幽幽的传了出来,让时周帅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王全与刘芳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头里,两人说着情话,不一会,就陷入了缠绵之中,那春光外泄的画面看的方白凌面红耳赤,她捂住了眼睛,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时周帅。 时周帅的神色倒没有什么的变化,依旧是那种严肃而又认真的神色,就好像这其中发生的一切根本没有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一样。 缠绵许久之后,刘芳依靠在王全的身上,双眼迷离的看着王全,其中的意乱情迷褪去了,那模样看起来倒是温情无比。 当然,如果不考虑刘芳是徐大年老婆这一点的话,的确看起来并没有半点异常。 可在场的两人都知道,这刘芳可是徐大年的老婆,如今跟王全搞在了一起,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让人心底不免五味陈杂。 方白凌虽然心底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可如今事实真真切切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之后,他依旧心底泛起了阵阵波澜。 “这个女人也太不知廉耻了吧!”方白凌犹豫片刻,用自己所认为的最严苛的辱骂方式说了出来,口中说着什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时周帅摇了摇头,看着方白凌轻声说道:“你以后也得小心些,别被别人给骗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哼,你才会被人骗走!”方白凌耸了耸鼻子,皱起眉佯装嗔怪道:“我才没有那么傻,你才会被人骗走!” “嘿嘿,你本来就是个傻子!”时周帅笑了笑,将自己目光放在了电脑屏幕。 时周帅的目光聚焦在了一起,耳畔传出了一阵极为急促,而又喧闹无比的响声,时周帅就知道,故事已经开始慢慢进入高潮了。 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偌大的一个王家,不可能连一个能拦住徐大年的人都没有,况且退一步讲,就是没人能拦住徐大年,王家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拦不住他一个人。 更何况,看王全与刘芳那腻歪的模样,自然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要说事情突然暴露到徐大年的耳中,更是概率极低。 如此想来,或许是有人刻意做了这一切,或者说,那个刻意让徐大年知道,并且撤去了王家所有防备的人,就是他王全本人。 果不其然,怒气冲冲的徐大年像是一直发怒的雄狮一样,砰的一下砸开了王全的大门,怒发冲冠的看着躺在床上厮混的两名狗男女。 看到这一幕,时周帅彻底意识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就是王全本人,这一切或许就是他的一石二鸟之计。 一方面,可以彻底处理掉王全这个弊端,让他和刘芳无需一直这样心惊胆战,另一方面,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时周帅,彻底解决掉这两个问题。 或许从刘芳进入时周帅的常河医馆之后,王全与刘芳就已经开始筹划这个计划了,所以在这个时候,这一切才能水到渠成的做出这一切。 从王全与刘芳脸上那并不算慌忙的表情,就能看出其中的一二。 不过对此,时周帅倒没有太多的震惊,这件事并不能影响到他什么,毕竟他早就明白,这一切都在王全的计划之中,而更让他思索的,是这个硬盘。 要说那个账本被放在了暗格中储存起来,倒还说的过去,可这个硬盘与账本一起出现,还刚好只有王全与徐大年的一幕,这就看起来更加的诡异了。 就好像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时周帅翻盘一样,就像是有人特地给时周帅留下的一样。 而那个人,或许就是徐云。 第三十五章刘芳的真面目 电脑上的画面不断的转换,怒气冲冲的徐大年冲到了王全面前,咆哮着将他摔到了地面上,同时双目充血的看着刘芳,喉咙里不断传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徐大年恶狠狠的看着刘芳,眼中好像要喷出火一样:“我对你这么好,你,你竟然!” 刘芳摇了摇头,轻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徐大年,出声说道:“好,光对我好有什么用,你能给我好生活吗?” 刘芳的模样,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天鹅,伸着自己长长的颈,轻蔑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徐大年,眼中充斥着厌恶与不喜。 刘芳的本质在这一刻彻底暴露了出来,或许是觉得徐大年必死,刘芳彻底撕破了自己的脸皮,对徐大年恶语相向。 “我...”徐大年突然愣住了,他想着平日里刘芳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又看着现在刘芳对自己现在这般模样,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呵,你以为我是自愿嫁给你的?”刘芳鄙夷的看着徐大年,有些厌恶的说道:“要不是那两个老东西,你这辈子都没资格跟我在一起!” “你....”听得刘芳这话,王全突然愣住,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了起来。 就在一秒前,王全手中提着一根实木棒球棒,狠狠的向着徐大年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巨大的力道将徐大年的后脑勺上砸出了一块巨大的伤口,徐大年的意识逐渐昏迷了下去。 看着倒在地面上不省人事的徐大年,刘芳小心的从屋子角落的柜子拿出了一柄被冲冲包裹着的塑料袋,同时掏出了放在塑料袋下的手套,与王全一起带了上来。 “这东西,真是时周帅的?”刘芳将那层塑料袋层层剥开,看着上面沾满了血迹的手术刀,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王全:“我们会不会暴露呀?” “是他的,而且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还能退步?”王全看着自己身旁的刘芳,皱起眉说道:“还是你想名声彻底败坏?更何况,我们已经动手了!” 刘芳看了王全一眼,咬了咬牙,两人握起了手,一齐向着徐大年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利器入肉的噗嗤声传了出来,刘芳与王全双目通红的看着徐大年的尸体,口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殷红的献血顺着地面蜿蜒前行,弥漫在了地面上,将那价值高昂的实木地面给染成了一种妖异而又艳丽的猩红之色。 视频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看着视频上漆黑一片的画面,两人心里都压抑无比,就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门的心口上一样。 饶是两人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却也没想到王全与刘芳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不仅杀人,还要诛心,这种让人死后都无法安宁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狠辣。 “这,他们怎么能这样!”方白凌的脸蛋变得涨红了起来,他那双青葱亮丽的眸子中充斥着愤怒:“他们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法律会给他们制裁的!”时周帅沉吟一声,将电脑上的硬盘收进了身上带着的包裹中,他看了一眼窗外,对着方白凌说道:“走吧,我们去见一见他们!” 方白凌点了点头,顺从的跟在时周帅的身后。 时周帅与方白凌刚走出房间,便有一队警官走了进来,带头的警官神色复杂的看着时周帅,叹了口气,沉默不语片刻后,这才对着时周帅说道:“帅子,你晓得我要来干嘛吧?” “晓得!”时周帅抬起头看了一眼带头的警官,灿然一笑后,这才伸出自己的手,对着那名警官说道:“马叔,你也不用在意,一切按规矩办事就行!” 被时周帅称作马叔的警官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时周帅,摆了摆手:“这个我还是可以做主的,你们两跟着我上来吧!” 时周帅闻言点了点头,便与方白凌一起坐上了马警官的警车,缓缓的向着警局的方向走了过去。 “诺,抽一根吧!”马警官坐在副驾驶上,向着时周帅递了一根烟,淡淡的说道:“我也你那个老爹蛮熟,本来应该照顾好你的!” 马警官的语气有些低沉,很显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内心起了不少的波澜。 “不抽烟,马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抽烟的!”时周帅摆了摆手,拒绝了马警官递来的香烟,随后出声劝告道:“我说马叔,你最好也把烟给戒了,这玩意对身体不好!” “唉!”马警官吸了口香烟,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她刘芳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个样子做,帅子你不是这样一个冲动的人,怎么就突然干了这种傻事?” “马叔,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时周帅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他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神情平静的开口说道:“更何况,莺蓉和白凌这两个丫头哪个不比她刘芳强,我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听得时周帅如此说道,马警官的眼中也爆射出了一阵精光:“那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 马警官将自己的脸转了过来,那双乌黑的眸子中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思:“我说帅子,你可不要骗我啊!” “怎么会,马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时周帅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极其自信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有准备的事?既然我敢说,就说明我已经有了证据!” “哈哈哈!”听得时周帅如此说,马警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浓厚的笑容,他看着时周帅开口说道:“好小子,有这种事你不说出来,让你马叔担心了好大一阵!” 时周帅打了个哈哈,便接着说道:“这件事结束后,肯定请马叔你好好吃一顿,就算是我为这件事道歉了!” 看着人时周帅这自信而又轻松的模样,马警官也是彻底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闭目养神了起来。 警车内一时间变得静谧了起来,时周帅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怎的,心底不免轻松了不少,就是那原本沉甸甸懂得心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连日里警惕无比的状态显然让他心情有些沉重,如今终于可以处理掉王全这个悬挂在自己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心情不免轻松了不少。 “很开心?”方白凌将自己的脸蛋凑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嘴角上浮现了一抹笑容的时周帅:“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是啊!”时周帅点了点头,他宠溺的揉了揉方白凌的秀发,出声说道:“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当然很开心!” “而且!”时周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特殊的,难以言喻的情绪:“该给恶人来一次制裁了!” 第三十六章对峙 两人从警车下来之后,好巧不巧,看见了刚从警车上下来,脸上依旧带着两道泪痕的刘芳也从隔壁警车上走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时周帅,眼底还闪过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恐惧。 看到刘芳这个模样,时周帅不得不在心底暗自赞叹一声,这个女人的心计与演技实在是太好,以至于那王全都在无形之中被她坑到了。 试想一下,在那种情况下,王全可以不动手,因为有王家的背景在,倒也少有人敢在背后说王家的坏话,可刘芳就不一样。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且之前还被捧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如今一旦被人发现这种事,恐怕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刘芳给淹没。 所以说,刘芳是必须要动手的,而王全则不必,甚至还可以用这件事来威胁刘芳,刘芳也许是因为也想到了这一点,才用那种模样骗王全与他一起动手。 看到刘芳动手之后,他的脸上跟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就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害怕? 所以不得不说,王全被刘芳坑的不惨,这样一来,两人谁都没法威胁谁,一旦想要揭发对方,与之一同而来的就是自爆式的袭击。 “你个恶魔,把我的老公还给我!”犹豫片刻之后,刘芳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她挣脱了搀扶着他的两名警官,飞也似的向着时周帅的位置冲了过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芳那状若疯魔的样子让周遭的警官都愣了愣,而时周帅却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刘芳,神色极其的淡然。 “是我杀的吗?”时周帅十分镇静的淡然出声到,早在刘芳冲出来的瞬间,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自然没有让刘芳扑到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你这话这么意思!”刘芳有些哽咽的说道,她怒斥时周帅一声:“你还想抵赖不成,我亲耳听到你跟这丫头说,要干掉我大年!” “苦命的大年呦,为什么摊上了这种事?”刘芳说着说着,像是悲从中来一样,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是吗?”时周帅莞尔一笑,脸上满是戏谑的情绪:“那我既然和白凌这么亲密,还觊觎你干什么,你是对自己的魅力有多自信?” 方白凌闻言,也挑衅的挺了挺自己那两团坚挺,轻声一哼,随后,又像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羞耻一般,脸上浮起了一层红霞。 “当然是为了满足你们变态的欲望!”刘芳恶狠狠地对着时周帅说道,只是他的心底,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沉着冷静,而是有些慌张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时周帅那双乌黑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一样,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刘芳,如同潭水一般平静的眼中充斥着坚定与自信。 “你才是变态!”听到有人骂自己和时周帅,方白凌的便站了出来,大声的回应道:“不知道谁和王全在一起做什么苟且之事!” 后一句话,方白凌虽然是小声嘟囔的,可在场的众人都听得个真真切切。 这劲爆的消息让警官们心底都隐隐起了几分猜疑,可出于自己的职业道德,他们还是板着脸走了出来,将时周帅与刘芳拉了开来。 “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的!”刘芳终究慌张了起来,虽说口中的气势依旧不减,可眼底已经露出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慌张。 “她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刘芳心底暗自想到,在她看来,她与王全的事除了他们两之外,也就只有已经死去的徐大年知道了,可方白凌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既然方白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他会不会知道自己和王全一起干掉了徐大年,看时周帅那一脸淡然,根本没有一丝怯懦的表情,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看着色厉内荏的刘芳,时周帅只是摇了摇头,便转身看向了从警局之中走出的那道身影,对着他轻声说道:“也该进行审判了吧?” 看着义正辞严的时周帅,李强的心底咯噔一下,心底不免有些酸楚了起来,在他执法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见过哪一个罪犯可以如时周帅这般的有恃无恐。 让他最难以接受的局面终究还是出现了,他觉得,时周帅有很大可能不是真正的凶手,而刘芳,才是那个欺骗了他的人。 而且,看时周帅现在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很可能手里已经掌握了有关于这个案件的关键性证据了。 于理讲,时周帅能够有宣告凶手的真正身份的证据的确是件好事,可以尽早的让凶手得到应有的制裁,也可以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 可于情来讲,他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这就意味着自己那位极其要好的大哥,是死于自己最爱的妻子之手。 可不管李强愿不愿意接受这件事的发生,他终究要去亲眼见证事实的真相,哪怕这个真相残忍到一种他没法接受的地步。 “嗯,进来吧!”李强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便转身向着警局中走了进去,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好让自己有状态去应对接下来的审讯。 时周帅与方白凌被分开了,分开之前,时周帅便嘱咐过方白凌,让他按事实说话就好,只是不要提自己意识到了王全有行动这件事,方白凌虽然不理解,可还是照做了。 毕竟,这件事要是说出去,还真不好解释,毕竟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捣毁了王家麻将馆,所以才预料到王家会对自己动手这件事吧。 “情况你应该也知道,目前的状况就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于你,你怎么解释?”李强看着时周帅,义正言辞的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建议你还是老实交代!” “医馆里有摄像头,大年出事的那一天我被人迷晕扔到了山外,这点你可以去查证监控!”时周帅说道:“而且,刘芳说的一切,摄像头都记录了我什么都没做!” 李强点了点头,示意时周帅接着说。 “而且,这两个东西里有所有的东西!”时周帅从自己的包裹中掏出了硬盘和账本,递给了李强:“账本记录了王全所有黑暗的勾当,至于这硬盘!” 时周帅叹了口气,有些不忍的说道:“我知道你和大年哥关系很好,所以我不建议你去看这个硬盘里的东西,你只需要听一个结果就好了!” 李强的心里沉甸甸的,时周帅的话已经让他明白了些什么东西,他强忍着自己已经开始不住的抖动的身体,让自己身旁的警官打开了硬盘。 与之前一样的场面暴露在了李强的眼前,他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屏幕,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可那双紧握着的拳头,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真的?”李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低声对着时周帅说道,那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生生给挤出来的一样。 “嗯,你可以去查!”时周帅也有些失落,他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李强。 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重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行动开始 李强沉默的从审讯室中走了出去,任谁都能从他的眼中看到那显而易见的失落与无奈。 自己一向敬重的嫂子竟然就是杀害自己大哥的凶手,这个让人崩溃的事实就这么生生撕开了李强的所有防备。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的嫂子一直以来的贤惠究竟是伪装,还是自心底产生的情绪。 或者说,哪怕是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他也难以去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原因很简单,这件事已经对他的三观造成了极大的打击,甚至让他对家里的那位可人心底都不免出现了几分疑虑。 李强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想法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去,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什么事。 而另一方面,则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做的,是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去逮捕王全,去换常河村一片安宁。 账本上触目惊心的一个个信息,充分的表明了王全血腥资本一点一点积累的过程,也让李强知道了,那一起起血案背后的东西。 早在那一件件残忍至极的案件发生的时候,李强心底就隐隐有了几分猜测,毕竟每一个人的死亡,都直接或者间接的让王全受益。 若说这些都只是巧合,未免也太过于牵强了一些,可之前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李强只能看着王全逍遥法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今,李强的手机握着了王全犯罪的证据,自然也有了理由,有了资格去抓捕王全。 想到这里,李强的双眼变得坚定了起来,他的双拳紧紧的握着,眼神中喷吐着嫉恶如仇的火光。 在他的身后,已经有一队警员聚集了过来,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能跟随他一同去抓捕王全。 那一刻,李强的心底竟然泛起了阵阵的紧张,倒不是因为对抓捕王全会产生的后果而感觉到紧张,而是一种将士出征前心底不由而来的紧张。 这种感觉,就好像数十年前,他刚从警局毕业,第一次和老警察们一起出警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有些微妙的感觉让李强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看着自己面前的笑着的李强,那群站在警局门口的警员们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李强清了清喉咙,正了正脸色对着自己面前的一众警员出声说道:“抓捕王全!” 听得李强如此严肃的声音,那群警员也就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松懈,严肃的跟在李强的身后,一起走上了警车。 警笛呼啸着在马路上行驶着,向着远方逝去,李强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老大!”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李强的思考,他循声望去,只见坐在自己身后的那名警员开口对他说道:“我们这次去抓王全,不会出什么事吗?” “不会!”李强摇了摇头,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对着自己身后的警员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性的证据,这次绝对不会让他逃跑!” “这样啊!”看着李强那意气风发的样子,警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出言问道:“也就是说,帅子没问题?” 李强看了他一样,脸上露出了几分灿烂的笑容,他紧接着出声说道:“别打探消息了,那家伙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这话之后,李强想想起了什么一样,默默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对着警员说道:“是我错怪时周帅那家伙了!” 那名警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这才开口说道:“我就说嘛,医者仁心,那个家伙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李强白了警员一眼:“他治疗过你你就偏心他是吧,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冤枉时周帅,把他当成这件事的替罪羊?” “哪能啊!”警员愤慨的出声说道,他看了一眼李强:“谁不知道强哥铁面无私,简直是在世包青天!我也就是担心一下,怎么能偏袒时周帅呢?况且,如果那小子真犯了事!”警员义愤填膺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对着李强保证道:“我一定第一个把他抓回来,绝对没有二话!” “好了,你小子别闹了!”李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苦笑一声:“之前不让你参加到这个案子里,是局里考虑到时周帅救过你,怕你舍不得,你要理解!” “那当然!”警员嘿嘿一笑,随后接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既然我能参与到抓捕行动里,就说明帅子已经没有问题了吧!” “嗯!”李强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警员的看法,便转过了头,没再说些什么。 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虽说之前告诉那名警员不让他参与行动是为了不让他情绪化办案,可自己何尝不是落得了这个田地呢? 要知道,在得知徐大年死亡的消息之后,他疯子一样的带着其他人在现场勘察,得出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是时周帅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向着常河医馆赶了过去。 这又何尝不是情绪化办案,若不是数十年的经历让他保持着清醒,若不是时周帅不在常河医馆,毫不夸张的说,恐怕他有可能将时周帅生吞活剥。 毕竟,自己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在某一天突然暴毙,别说保持冷静了,李强没有疯掉,没有整日以泪洗面,就已经足够坚强了。 说起来,要不是时周帅足够聪明,要不是时周帅的手里有王全的证据,恐怕到现在,李强或者说整个常河村的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也正因此,李强的心底对时周帅有着几分愧疚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浓浓的感激之情。 可同时,对于时周帅,李强的心底还藏着几分更加复杂的情绪,只是这种情绪被他深深的藏在了心底,以根本至于没人知道。 他很清楚,时周帅绝对是一个有秘密,而且秘密不算少的人,毕竟,他所做的事,只要细细想,都能发现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不说他十分警觉的意识到王全要对他动手,提前做好了准备这一点,毕竟,这可以用他天生警惕意识就很强来解释。 可时周帅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了方白凌的家中这一点,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要知道,负责监视方白凌的警员中,可有不少的老刑警,要想躲过他的眼睛,要么提前知道他们的位置,要么就得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 前者无疑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说,李强也不觉得自己的警察队伍中会出现内鬼,毕竟,这些人都是跟自己一起奋斗的,他们是什么品质,李强清楚的很。 可要说后一点,那就更加的奇怪了,李强调查过时周帅,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够接触到反侦查的知识的途径,掌握这样的技能,怎么也说不过去。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点,甚至并不算是最诡异的一点,让李强最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时周帅究竟如何拿到的那个账本。 如何在躲避了警察们的视线的同时,还找到了王全本该小心保存着的账本。 第三十八章王全 像账本这样一旦到别人手里就能对自己造成致命创伤的隐秘东西,以王全那老谋深算的性子,本应该小心的保存起来才对,现在出现在时周帅的手中,怎么想也不对劲。 试想一下,李强盯上王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在明察暗访的同时,他也总是小心的寻找着有关于王全的证据。 可哪怕是这种情况下,王全也没有露出半点的马脚,这也是李强虽然早就觉得王全罪有应得,却依旧对他无可奈何的原因。 王全是一个极其狡猾,极其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李强监视王全的时候,别说是不利于王全的消息了,就是连刘芳与王全偷情的证据都没发现。 可想而知,王全究竟小心谨慎到了何种地步,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心警惕的人,却栽在了一个自己想要对付的人的手里。 时周帅不单看出了刘芳与王全有所关联,甚至直接找到了足以威胁到王全的证据,无论怎么想来,都是不太正常的。 想到这里,李强对时周帅暗暗提起了几分小心与警惕的情绪,虽说没有到派人去监视他的地步,可也起了几分注意。 毕竟,在他看来,时周帅虽然有秘密,可本心确实是好的,也的确在为这个常河村谋福利,如果派人去监视他的话,也未免太寒了人家的心了。 相到这,李强摇了摇头,将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甩出了脑袋外,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那个高大而又威严的建筑上了。 那是王全的家,也是李强一行人今天的目的地,在他思考的时候,警车已经缓缓开到了王全的家门前。 看着将王全的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的警车,周围的人就知道,这个常河村恐怕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砰!” 李强没有废话,直接派人撞开了那个紧闭着的红木大门,带着自己身后的警员便向着王全的家中冲了进去。 “别动,警察!”看着那一个个身着黑衣的保镖似乎想要做些什么,李强从腰间拔出了枪,义正言辞的大声喊道:“通通抱头蹲下,违者视为破坏执法!” 这样一来,那群保镖哪里敢动,只得顺从的抱起了头,缓缓的蹲了下去,那委屈的模样就好像自己受了什么迫害一样。 说来也并不奇怪,毕竟这群家伙跟着王全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得这种气,可李强手中明晃晃的枪械又不是摆设,他们又哪里敢动? 他们只期望,王全能够用自己的威势压住这群警官,让自己出一口憋在胸口中的鸟气,只是,他们很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知道李警官今日上门所为何事?”王全从正厅中走了出来,他皱起眉看着地面上蹲着的保镖们,淡然开口道:“好大的官威啊!” 对于王全口中所带着几分挑衅的话语,李强并没有为之所动,他走到了王全的面前,平静的开口说道:“王全,你涉及杀人,聚众赌博,贩卖毒品等一系列罪行,请跟我回一趟警察局!” “怎么可能!”王全喃喃自语一声,随后便恢复了镇定,对着李强出口威胁道:“我说李警官,你可不能乱说话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王全做的是小本生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王全指着李强鼻子,有些嗔怒的说道:“如今你却给我扣上了这么一个帽子,安的什么心?” “咔嚓!” 看着王全这个模样,李强并没有任何跟他废话的意思,他将手中的手铐铐到了王全的手上:“有话去警察局里说吧!” “希望你不要后悔!”王全神色阴桀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强,缓缓的开口说道:“如果我被冤枉了,恐怕有人会不愿意!” “希望你一会还能够像现在这么硬气!”李强淡然的对着自己面前底气十足的王全说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你!”王全怒目而视,李强口中所说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他很清楚,可就是这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更让王全感觉自己一阵憋屈。 他是谁?他可是王全,身为这常河村内第一大家族王家的老大,地位是可想而知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门子的气? 向来都是他让别人受气,哪怕是侵占了别人的利益,别人也只能忍受着,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希望你口中的正义真的有证据!”王全低声说道,语气十分的强硬:“不然的话,你这身警服也就不用再穿下去了!” “不劳您费心了!”李强回应道,对着王全说道:“我这身警服肯定能继续穿下去,可你身后的荣华富贵,可就没法继续享受了!” 空气中的火药味一时间变得万分浓郁了起来,李强与王全两人相互对视着,谁也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 只是,相较于李强那胜券在握的样子,王全的模样就有些微妙了,那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样子表明了他的心情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好。 看着李强的这个样子,王全心底就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他觉得,李强既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来抓捕自己,手中自然握着什么证据。 可就算是知道了这一点,王全也得强迫自己硬气了起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慌乱失了神,中了李强的计谋。 毕竟,李强手中握着的证据很可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证据,之所以前来抓捕自己,是为了剑走偏锋,想要用自己的慌乱来让自己暴露出更多的信息。 这并非没有可能,可现在看来,李强手中的证据,很可能是足以让他伤筋动骨,甚至让他栽在线这里的证据。 他的大脑不断的运转着,似乎想从其中想到自己究竟有什么证据被李强掌握住了,可任凭他怎么想,也不觉得自己滴水不漏的行动会被人发现。 将王全扭上了警车之后,李强又下令将其余有关人员带上了车之后,这才又返回了自己的警车之上,坐了下来。 他可没有李强那么多的想法,在他的心底,既然已经抓住了王全,自己多年以来的夙愿恐怕就已经能够解决了! “呼,李队,终于抓住这家伙了啊!”坐在李强身边的警员帮李强点燃了嘴边的香烟,有些唏嘘的说道:“多少年了,和王全的斗争终于结束了啊!” 李强与王全的恩恩怨怨,并不算什么隐秘的事,警局里的不少人都知道,李强曾经发誓要抓住王全,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是啊,终于结束了!”李强五味陈杂的回应了一声,有些唏嘘的开口说道:“没想到最后,这家伙是栽在了时周帅的手里!” “是啊,没想到是时周帅!”那名警员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回忆的神色:“不过说起来,这小子还真挺不错的,竟然能抓住王全的把柄!” “那家伙,鬼精的很!”李强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那名警员一下:“倒是我们这群老家伙,不中用喽!” 说话间,李强的眼底闪过了几点泪花。 第三十九章结束 车队转头向着警局的方向驶了过去,一路无法,沉默的有些可怕,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待到警车行进到警局之前,王全缓缓的走下了车,可这刚一下车,他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正是时周帅。 “嗨,王叔!”时周帅正站在警局外面,一脸坏笑的对着王全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 看到安然无恙的从警局中走出来的时周帅,李强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不解与疑惑,显然对时周帅现在的处境十分的不理解。 “怎么王叔,你很奇怪吗?”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李强,时周帅走到了他的身前,贴着他的耳边说道:“我不是说了,你会进来陪你儿子的!” “你!”听得时周帅这话,王全怎么会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恶狠狠的看着时周帅,眼神中好像会喷出火一样。 “他是无辜的?”王全沉着声,看着自己身旁的李强,出声问道:“我可听说是他亲手杀了徐大年!” “这样啊!”不等李强开口,时周帅率先对着李强笑了起来:“我可是听说,是你被撞破了偷情画面,啧啧,我还有视频,看不看?” 听得时周帅这么说,王全的脸彻底绿了下去,事已至此,他的身体都有些虚晃:“你血口喷人!” 只是,那双目游离,以及并不算十分有底气的语气都让他的话十分不值得让人相信。 不等时周帅有所回答,李强便挥了挥手,让自己身后的警员将王全带进了警局之中。 王全知道,自己进入这警局之中将意味着什么,也正因此,那他张富态的脸上变得毫无血色了起来,看起来滑稽无比。 看着一脸面如死灰的王全,李强与时周帅的眼底都闪过了几分唏嘘的神色,倒不是对王全有所不舍,只是多日来面对的敌人突然失败,心底总归空落落的。 “结束了?”时周帅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李强,不低声喃喃自语了起来:“王全就这么进去了?” “是啊!”李强叹了口气,再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着自己身旁的时周帅:“这么多年的时间都没抓住他,还是多亏了你啊!” “没办法,我也是为了自保!”时周帅甩了甩头,便径直向前走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不然老爷子得担心死了!” “等等!”见时周帅作势要走,李强出声拦住了时周帅,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时周帅,李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跟你讲!”片刻之后,李强的眼中重新恢复了坚定,他看着时周帅,出声说道。 “什么?”时周帅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脸上带上了几分严肃的李强,反问一声:“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刘芳和王全有关系?” “不!”出乎时周帅意料的是,李强并没有询问这点,而是出声嘱咐饭:“我知道你有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可我希望,你不要被欲望蒙住了眼,走上不该走的路!” 听得李强如此说,时周帅转过了头,继续向着自己家中走去,同时,用一种颇为坚定的声音回应了一句:“一定会的!” 看着那道有些瘦削,却好像能够撑起一片天的身影,李强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容,他喃喃自语一声:“老时啊,你的儿子还真长大成材了!” 说完这话后,李强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神色坚定的向着警局的方向走了回去。 他需要给王全,给常河村民,一个交代。 时周帅舒展舒展了自己有些发酸的筋骨,这才迈开腿向着自己家中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他知道,在那里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在为他担心。 那个人,是他的爷爷,离开家这么多天,在加上村里村外的传言,恐怕最为担心的,就是并不知情的老爷子。 他的情绪肯定是十分复杂的,突然得知自己的孙子成了杀人凶手,任谁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一个已经半截子埋到地里的老人,恐怕更加的难以接受。 毕竟,人一老总爱胡思乱想些什么,虽说之前已经有了任三一事的前车之鉴,可他依旧害怕自己这个平日里极其乖巧的孙子会在冲动下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身为老爷子的孙子,时周帅也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的爷爷究竟会怎么想,毕竟时周帅是被老爷子一把手拉扯大的,老爷子是什么人,他自然清楚的很。 所以说,在自己从警局之中出来的第一时间,时周帅脑袋里并不是去和方白凌或者范莺蓉缠绵,而是第一时间就想着回家,给自己的爷爷报一个平安。 正是想到老爷子还在家中等候的原因,时周帅的脚步都快了不少,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竟是被他生生缩减了一般,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回了家中。 天色已近黄昏,原本是起灶做饭的时间,可时家并没有升起半点的炊烟,反而寂静的有些可怕,这诡异的冷清感让时周帅的鼻头不免一酸,推开家门走了进去。 时周帅想都不用想,便是老爷子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无心吃饭,这偌大的家中也就没了半点烟火气息,就像是一幢无人居住的老房子一样。 让时周帅疑惑的是,一向会来家里照顾老爷子的范莺蓉,今日却出人意料的并没有过来,按她那善良心细的性格,定然能想到老爷子的情绪不假,按道理说,她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可范莺蓉却没有在此出现,这就是让时周帅最不能理解的地方,在心底暗自决定过段时间之后去看一下范莺蓉后,时周帅这才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响声过后,时周帅走人了屋中,只见老爷子正坐在板凳上,头也不抬的对着时周帅说道:“莺蓉啊,今天就不用给爷爷做饭了,爷爷身体不舒服,不太想吃!” 话音一落,时周帅便听到老爷子沉沉的叹了口气,那阵叹气声中包含了许多的情绪,仅仅是听着,便会让人感觉心底一阵难过。 见如此,时周帅忍住不断泛酸的鼻子,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说道:“爷爷,是我,我是帅子,我回来了!” 那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让老爷子的身体明显震了震,他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时周帅,有些愕然的张了张嘴,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良久之后,感受着时周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上传来的温热之感后,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因为太过于思念孙子而产生的幻境,而是自己的孙子真真切切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老爷子沉默片刻,随后便用一种颇为严肃的声音说道:“你怎么跑出来了,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老爷子呵斥的声音听在时周帅的耳中,却如同最温馨的话语一样,看着自己面前那十分担忧,却板着一张脸的老爷子,时周帅的嘴角带上了几分温暖的笑容。 “爷爷,我是正大光明的走出来的!”时周帅的语气有些嘚瑟:“你也知道,你的孙子怎么可能会杀人?” 第四十章爷孙 “你可不要骗我!”老爷子板起了脸,有一种颇为严肃的神情对着时周帅说道:“你可不要想瞒着我,你李叔已经过来过了,他说你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 “哪能啊!”时周帅摇了摇头,对着老爷子出声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个性子顶多去杀个鸡,不然为啥其他那么多专业我不去学,偏偏学个医?” “谁知道你是不是冲动了!”老爷子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严肃,只是其中蕴含的情绪变得柔软了几分:“你毕竟年纪还小,要真犯了错,他们会对你宽容一点的吧!” “李叔只说我是嫌疑人,又没肯定我是凡犯人!”时周帅耐心的向着老爷子解释道:“要我真是凶手,恐怕村子里早就贴满了通缉令了,我哪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老爷子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这才收起了自己板着的脸,神色变得有些温和了起来,有些心疼的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时周帅。 “娃子,受苦了吧!”收起那严肃的神情之后,老爷子有变成了之前那副爱孙心切的模样,他伸出手在时周帅的身上摸了摸:“在警察局里没受什么伤吧?” “爷爷,你瞧瞧你说的!”时周帅笑了:“警察局又不是土匪窝子,人家走的是正规方法,哪能虐待我这么一个无辜的人呢,就算我真是凶手,他们也不能这么做!” “呸呸呸!”老爷子向着地面吐了三口口水,方才对着时周帅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是没事了,那你呢?”时周帅佯装生气的说道:“要是我真不回来了,你还真打算不吃饭不成?”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人个果然越老,身上的孩子气就越重,听得时周帅这么说,老爷子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还对着时周帅做了一个鬼脸。 看着老爷子那模样,时周帅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爷爷你也赶紧吃点吧,我去做饭,正好我也饿了,下次我要是不回来,你一定记得吃啊!” 听着自己孙子嘱咐的话语,老爷子温和的笑了笑,他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孙子,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 “我这不是担心的吃不下去?”老爷子慢慢的说道:“要是你真被抓走了,我哪里还有胃口吃的下去饭?” “我这不是回来了?”时周帅出声宽慰一声,便径直的走到了厨房之中:“家里还有点食材,我给你做点东西!” 说完话,时周帅便在厨房中忙活了起来,不说还好,一说起吃这件事,时周帅便想到自己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饭了。 不仅是身体,他的精神也在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中一直紧绷着,如今突然放松了下来这便感觉到了腹部不断传来的饥饿感,就好像是在抗议着什么一样。 忍着饥肠辘辘的感觉,时周帅从冰箱中拿出了几颗鸡蛋,将葱花切好,便开始做起了自己最拿手的葱花鸡蛋面。 说起来,之所以对着葱花鸡蛋面十分的擅长,还是小时候与范莺蓉一起长大的那段日子里学会的。 为了让范莺蓉能够吃到自己最喜欢吃的葱花鸡蛋面,时周帅一反常态的走近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厨房,耐心的做起了汤面。 一想起自己曾经做过得事,时周帅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莫名的笑容,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一样。 热气腾腾的汤面被时周帅端上了桌子,腾腾的烟气缭绕在瓷碗上,青绿色的葱花和嫩黄色的鸡蛋交织在一起,仅仅是看着,就让人一阵食欲大开,只感觉食指大动。 将两晚鸡蛋面端上了桌子之上后,时周帅将其中的一碗推到了老爷子面前,便端起了放在自己桌前的那碗鸡蛋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呼噜呼噜的声音自时周帅的口中传出,他的吃相虽然极其不雅观,可看起来就让人知道他吃的很香,吃的很满足。 一碗汤面顺着食道滑入了肠胃之中,温热的感觉自肠胃之中传了出来,充实的感觉自肠胃间传来,就仿佛疲倦的人进入了温度极其舒适的温泉一样,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扩张。 “慢点吃!”老爷子对着时周帅嘱咐一声,看着他大口大口吞咽的样子,老爷子又只觉一阵心疼:“别噎着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对此,时周帅只是嘿嘿一笑,并未说些什么,而是低下头接着对付起了碗里的食物。 “爷爷,你也吃啊!”抬头的时候,时周帅看到老爷子并不动口,便出声说道:“怎么,爷爷你这是嫌弃我做的没莺蓉好吃?所以不愿意?” “多大的人了!”老爷子白了时周帅一眼,端起了桌子上的碗筷,这才将时周帅做好的葱花鸡蛋面放在身前吃了起来。 对于时周帅的调笑,老爷子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更相反,他全当没有听到值周生所说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吃起了手中的汤面。 对于范莺蓉,老爷子的感情不必对时周帅浅多少,这范莺蓉虽然不是时家的人,可自打小就跟在时周帅的身后,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一点都不过分。 只是,自从长大以后,或者说离开这里去城里上学以后,时周帅便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于范莺蓉虽说算不上生分,可终究还是不如之前那般的亲密无间了。 毕竟,男女还是有别的,两人已经长大了,又不是之前那样懵懂无知的少年少年了,该避嫌的地方还是要避嫌的。 更何况,时周帅一直把范莺蓉当做兄弟来看待,如今再让他对范莺蓉有些什么特别的想法的话,恐怕还是拥有一定的难度的。 这可让老爷子愁坏了,毕竟,在老爷子的眼里,早就把这个出水芙蓉一般的小姑娘当成时家的人了,甚至在老爷子的想法里,已经将自己还未出声的孙子的名字都给想好了。 这些时周帅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对老爷子这大开的脑洞而感觉一阵的汗颜之情。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方白凌来到时家的时候,老爷子对于方白凌的提防心才会那么的大,毕竟,在老爷子看来,这个丫头就是来抢自己的孙媳妇的。 只是,后来的相处里,老爷子也算是认可了方白凌的 存在,可心底还是暗暗的偏向范莺蓉的,毕竟范莺蓉是他看着长大的,品信如何,他摸得清楚。 “对了爷爷,今天怎么没有看到莺蓉那丫头?”时周帅将碗筷放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粘着的汤汁,这才开口说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提到这一点,老爷子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犹豫的说道:“莺蓉的家里,出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时周帅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方才问道:“不会是阿姨她!” “不是!”老爷子看着时周帅这焦急万分的样子,摇了摇头,这才对着时周帅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家的事,说起来还跟你有关。” 第四十一章范莺蓉的处境 “跟我有关?”时周帅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声,他有些不明所以,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范莺蓉和他的家庭,可思来想去,依旧没有想到。 “白凌那丫头去都去帮你了,你觉得以莺蓉的性子,会不会帮你?”老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时周帅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声。 时周帅沉默了,的确,以范莺蓉那丫头的性子,一旦自己出事了,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会帮助自己,就好比任三的哪一件事。 任何人都知道,如果时周帅真的是凶手,范莺蓉的做法就是包庇犯罪嫌疑人的做法,稍有出格,便是要与时周帅承担连带责任的。 可范莺蓉依旧做了,还是不顾一切的做了,哪怕任何人都不会同意范莺蓉的做法,他还是瞒住了所有人,去做了这么一件事。 就这么一个疯丫头,在今日时周帅几乎要被定性成罪犯的情况下,别说是伸出援助之手了,就连露面都没有露面,这无疑是一件极其不自然的事。 要么是范莺蓉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范莺蓉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到时周帅的身边,前者无疑不太可能,可范莺蓉这么一个大胆的性子,又有能拦住她呢? “老范今天来了!”老爷子抬起头,对着时周帅说道:“就是范莺蓉那个爹,你应该记得!” “应该是上一次,也就是任三那一次的事被应莺蓉那丫头的爹娘知道了!”老爷子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所以这一次一听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成了犯罪嫌疑人,老范哪敢还不小心!” 听得老爷子这么说,时周帅也只得苦笑一声,他也大概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并没有打断老爷子的话,而是继续的听着。 “老范回家后,便看到了刚挂掉电话,想要出门的莺蓉!”老爷子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考:“那通电话大概是白凌打的 ,听老范说,他第一次在自己那个闺女的脸上看到那种紧张的情绪。” 老爷子口中所说的那个时候,应该就是时周帅嘱咐方白凌通知范莺蓉不要把摄像头的事说出去的那个时候,这么算一算时间,应该也还对的上。 “老范说,自己闺女长了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闺女和自己吵架!”说着说着,老头子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得意的笑容:“说这话的时候,老范那家伙脸上全是嫉妒!”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如今自己的女儿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跟自己闹翻,方父怎么想也怎么过不去,虽说这个时候选择抽身出去,明哲保身并不算好,可为了自己的女儿,方父还是选择了当一次坏人。 “所以说,莺蓉那丫头被锁在了家里!”老爷子摇了摇头:“估计只有等你的罪名彻底被洗清,那丫头才能被从家里放出来!” 听到这,时周帅不免心底泛起了一阵心疼,范莺蓉这妮子为了他,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这是他一直所没有想到的。 一时间,感激与心酸的情绪同时涌上了心头,其中还带着几分莫名的后悔,这复杂的情绪扰乱了时周帅的思路,让他的心情一时间有些暴躁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便将两人的碗筷放到了水池里泡着,随后掏出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便向着屋外走去。 “爷爷,我出去一趟!”嘱咐了老爷子一句之后,时周帅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屋外走去。 老爷子并没有阻拦时周帅,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心情一定很乏杂,所以,他只是嘱咐了一句:“早点回来!” 时周帅走出了房间,任凭屋外的凉风在自己的身上肆虐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静下来。 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凛冽的风如同刀子一般在他的脸上拂过,生疼的感觉让时周帅暂时忘记了烦躁的心情。 只是,这狂风并没有持续太久,便消弭了,只剩下了寂静的夜空,安静的让人感觉一阵孤独的情绪涌上心头。。 时周帅笑了笑,在后山上找了一片草地坐了下去,抬头望着漫天的繁星,眼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如此烦闷,可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就像是潮水一般 涌上了心头,哪怕他强制自己忘记,那股情绪都会不自觉的涌上来。 就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从自己的心底被人生生的割裂出去了一样,那种无可奈何,那种愤怒,实在是无法忍受。 就当时周帅焦躁难安时,突然有人走到了他的背后,将一件长长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随后便顺势坐到了他的身旁,绽放出了自己的笑颜。 看着自己身旁的那位客人脸上露出的笑颜,时周帅的心底也像是被一股暖流滋润了一样,那股莫名的愤怒情绪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压抑在了心底。 “你怎么在这里?”时周帅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方白凌:“按理来说,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不去睡美容觉,还在外面折腾些什么?” “刚刚听说你被放出来了,就想去你家看一看,就看到你到这里了!”方白凌搓了搓手,显然,这寒冷的空气让他及时裹得十分严实,也会很冷。 他对着手心哈了口气,看着腾腾的热气不断地向着上空涌起之后,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叫你你也不答应,我就跟了上来了。” 时周帅愣了愣,方才他的确隐隐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可风声太大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周帅也就没有在意,如此想来,看来当时就是方白凌的声音了。 只是,方白凌没有说的是,在时周帅没有理会自己,径直向着后山走去的时候,方白凌先是回了趟家,挑了一件厚实的衣服拿在手上,这才跟着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跟上了时周帅。 “事情都结束了?”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尴尬,方白凌开口说道:“今后不用再这么小心谨慎的过日子了吧?” “嗯!”时周帅点了点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像是要将心中的郁结伴随着这口浊气一同给吐出去一样。 “那就好!”说这话的时候,方白凌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那你就可以几乎开医馆了啊!” 时周帅看着自己身旁那几乎要抖成筛糠的姑娘,笑了笑,便将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重新批到了方白凌的身上。 同时,时周帅将自己的身子也靠了过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了方白凌的身上,似乎想用这种办法来为两人取暖。 方白凌的脸蛋变得通红了起来,可他并没有抗拒时周帅的接近,而是将自己的身体也挪了挪,向着时周帅的位置靠了过去。 气氛以一时间有些旖旎了起来,两人虽然没有说话,可心意在此刻已经沟通了。 方白凌之前所想的安慰的话语,也在时周帅这充满掠夺性的一抱之后消失的干干净净,因为他知道,时周帅已经无需安慰了。 只是,在两人的身后,却有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梁然,那双眼睛的主人依靠在树后,只能靠着星星点点的微光看到他的脸 竟然是.... 第四十二章少女心思 范莺蓉站在两人身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斥着一种名为痛楚的情绪,一点晶莹的泪珠挂在他的眼角,看起来让人有些心疼不已。 看着相互依偎着的两人,范莺蓉明显没有想到,在自己不经意间,时周帅与方白凌的关系竟然已经如此亲密,亲密到自己竟然已经 无从插手的地步。 她想上前,上前去质问时周帅为什么变心,明明小时候都说好了要一辈子跟他好,怎么现在却突然和方白凌这个仅仅认识了没几天的女人如此要好。 可范莺蓉终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性子,本就十分安静的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去打扰时周帅,虽说心底十分的嫉妒,可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毕竟,时周帅与方白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没必要去厚着脸皮去打扰他与方白凌的甜蜜时光,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里的是他和时周帅,被人打扰心里也会不喜。 只是,那只紧紧的握着一件大衣的右手却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那道瘦削的身影也在寒风中不断地抖动了起来,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范莺蓉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后山,离开了时周帅与方白凌的身边,向着自己的家中的方向缓缓的走了过去。 这天气是有些冷的过头了,以至于范莺蓉脸上缓缓滑落的泪珠在缓缓滑落的过程中沾染在了地面上,凝成了一道冰霜。 走着走着,范莺蓉的脸蛋变得通红了起来,是那种因为忍受着什么东西而肿胀起来的憋红色。 忍着忍着,范莺蓉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坚强,实则心底还是难以承受。 她走到了一块角落处,依靠着一颗青葱翠绿的大树,大树也好像体会到了范莺蓉内心的悲伤一样,那碧绿的树叶随着微风缓缓的垂了下来,笼罩在了他的身体。 这一刻,范莺蓉终于忍不住内心如同决堤一般的痛哭情绪,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在她的俏脸上肆意横流,滴滴答答的跌落到了地面上。 低声的抽泣声回荡在范莺蓉的身间,他十分委屈的噘着嘴,像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养子一样,孤零零的待在那里,看起来让人心疼无比。 良久之后,范莺蓉结束了抽泣,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擦去了眼角还带着的几点泪珠,嘟着嘴巴有些不太开心的向着山下走去。 她的眼睛红彤彤的,甚至还有几分肿胀感,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欺负过一样。 注意到自己这个样子之后,范莺蓉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低下头向着家中走去。 “谁欺负了我的小心肝呀,是不是那个时周帅!”范父看着眼眶红红的女儿,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刚刚哭过,顿时火冒三丈:“我去给你收拾收拾那个臭小子!” “爸!”范莺蓉跺了跺脚,极为不情愿的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那里是因为他,人家是因为自己的事,谁会为了他哭啊,多丢人!” “哼,我可不信!”范父沉了沉,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你这丫头,一撒谎就低头,谁还看不出来,说吧,那臭小子对你做什么了!” “才没有!”听得自己的父亲这么说,范莺蓉娇嗔一声,便头也不回的向着自己的房间中走去:“跟那个笨蛋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自己女儿的这般姿态,范父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心里想着,是时候去找找时周帅谈谈了。 不然以自己女儿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就是等时周帅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 不过说起来,时周帅这家伙人长得也不错,性子也算正直,自己女儿托付给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比起自己父亲那复杂的心情,范莺蓉的情绪就单纯的多了,他看着自己面前那只头大身胖的大嘴猴,一把将其楼倒了自己的胸前,自言自语了起来。 “你说那方白凌有什么好的,我哪里比她差!”说着说着,他看向了自己的胸部,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撅起嘴,颇为不开心的说道:“人家是小了点,可我还在发育啊!” “不过,那个大笨蛋应该不是这么庸俗的人吧!”范莺蓉想了想,似乎有些犹豫:“可我看他们说,男人都喜欢大一点的,帅子应该...” “哼!”范莺蓉摇了摇头,在自己那张大床上打了个滚,这才大声的,像是特意告诉自己一样出声说道:“才不要理那个大笨蛋,他要跟别人走就走吧!” 可说着说着,范莺蓉的声音变得小了起来,很显然,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怕一点的可信度。 毕竟,对于时周帅的感情他可是从小到大培养起来的,要真说忘记就忘记,那也算的上是痴人说梦。 “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啊!”范莺蓉撅起了嘴,似乎在苦恼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时周帅的身旁:“可帅子应该知道这一点,他不会怪我的吧!” “不对,那种情况下,帅子的心情应该也不是很好!”范莺蓉皱起了眉,有些烦闷的说道:“那种情况下,心情不好的他应该会胡思乱想吧!” 客观来讲,如果时周帅心态真的不怎么好的话,的确有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产生什么生气的情绪,可范莺蓉觉得,也不至于此。 时周帅犯不上以方白凌来刺激自己,而且以方白凌的性子,应该也不会接受时周帅这种堪称过分的请求。 更何况,范莺蓉觉得,以时周帅的木头脑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对他的喜欢,自然也谈不上用这种方式才刺激自己。 所以说,时周帅很可能对于方白凌也有着什么情绪,两人很有可能是情投意合,这才会在半夜相约一起出行谈天。 那亲昵的劲头无疑已经说明了一切,范莺蓉虽然没有看到正脸,可远远的看去,两人相互依靠的动作并非是他看错了。 这无疑是范莺蓉最不想看到的一点,如果两人是公平竞争,范莺蓉还有争抢的欲望,可两人都已经两情相悦了,他还能怎么办。 想到这,范莺蓉的情绪不免低落了起来,他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上都传出着一种忧郁而又颓废的情绪。 “坏男人,臭男人!”范莺蓉重重的拍打着自己面前的大嘴猴,就好像这只无辜的大嘴猴就是时周帅一样:“我生气了,以后都不会理你!” 说起这个,范莺蓉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坏笑,就好像是奸计得逞的小恶魔一样,捂住嘴嗤嗤的笑了起来。 “对,就这个样子!”范莺蓉高兴的跳了起来,他的眼中露出了几分精光:“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我不信那个大笨猪不会来找我!” “只是,他不会困扰吧?”良久之后,范莺蓉沉默了起来,随后,他像是赌气似的说道:“谁叫那个大坏蛋惹我生气了啊,活该!” 说完这些,范莺蓉便美滋滋的闭起了眼,陷入了酣睡。 只是他的眼角,挂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泪痕。 第四十三章绝食 一觉醒来,范莺蓉望着窗外那明媚的阳光,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有些惺忪的睡衣,便打算起床。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空荡荡的肚子,听着肚子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骨子里的疲惫便被一扫而空,转而瞬间清醒了过来。 “饿了!”范莺蓉伸了伸手臂,走下床完成了洗漱之后,这才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今天的早饭会是什么啊,希望吃太多不会变胖!” 只是,当范莺蓉的手将那个门把手狠狠的按了下去,准备向外推得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立下了什么了不得的誓言。 一想到这,哪怕是自己的肚子再怎么饥饿,范莺蓉也转过头重新躺在床上,重新思考人生了起来。 只是瞬间,那饥饿的感觉就让范莺蓉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意志动摇了起来,他看着自己面前那个朱红色的大门,眼中闪过了几分迷茫。 再看去之时,那个朱红色的木门就好像是一个个冒着香气,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诱惑着范莺蓉打开那座大门。 范莺蓉恶狠狠地盯着那扇大门,就好像面前的大门是自己的仇敌一样,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身体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的不争气。 明明大脑已经决定好了要让时周帅打担心自己,可身体依旧诚实的陷入了饥饿之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还怎么让时周帅担心? 想到这一点,范莺蓉就气鼓鼓的磨着牙,叉着腰等着自己的母亲来叫自己。 她的作息十分规律,一般来说,不一会之后,他就会准时的出现在餐桌之上,与家人们共进早餐,如果今日不去的话,范母肯定会来问的。 他就是在等,等自己的妈妈来叫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表现出自己的自闭之情,好让那个大坏蛋注意到自己。 “好饿啊!”范莺蓉揉了揉自己有些平瘪的肚皮,嘟囔着说道:“都怪你,害的我还要遭受这份罪,你真是个大猪蹄子!” 说起来,正常情况下,刚起床身体机能还没有被唤醒之前,范莺蓉应该是不会感到饿的,只有坐到餐桌上,闻着饭菜的香味,范莺蓉才会饥饿。 今日则着实是因为前几日提心吊胆吃不好饭,再加上昨天晚上范莺蓉气的根本吃不下饭,这才睡到了天亮。 气消之后,那股被压制下去的饥饿感也随之浮上了心头,让范莺蓉有些难过了起来,毕竟,照她这个吃货的性子,倒很少有吃不饱的情况。 况且范家并不穷,反而十分的富有,自然不会饿到范莺蓉这个独家宝贝,衣食无忧的范莺蓉也是头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饥饿感。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范莺蓉只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食物一样,勾动着她体内已经蠢蠢欲动的馋虫,让他沉溺其中。 范莺蓉想出去,可一想着自己出去就没法让时周帅那个大猪头注意到自己,便停下了自己起身的举动。 “蓉儿,该起来吃饭了!”范母柔和的关心声音传了出来:“怎么起的这么晚,身体不舒服吗?” “我不吃!”犹豫了片刻之后,范莺蓉出声回答道:“我一整天都不会吃,你不用管我了,自己吃自己的吧!” 只是,他的声音怎么听都没有一点的底气,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分明是在说,我好饿。 只是这声音,却吓坏了门外的范母。 “蓉儿,你快开门!”范母有些慌张的扭动的门把手,咔咔嚓嚓的响已经说明了主人的慌张:“你快出来,有什么事跟妈说,你别吓我啊!” “我没事!”听见自己母亲那关切的声音,范莺蓉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只是,已经说出去的话如果瞬间收回,未免也太没面子了,他看着面前的大门,接着开口说了起来。 “我没事!”范莺蓉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不足以证明什么,接着对着自己门外的母亲说道:“我就是不想吃饭,你不用担心我,和爸爸一起先吃吧!” “你这傻丫头,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范母站在门外嗔怪道,他已经停下了拉门的举动:“你这个丫头怎么可能会不想吃饭,就是生病了,也不会没胃口,今天怎么就突然!” 说着说着,范母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她看着自己面前那道木门,有些慌张的说道:“丫头,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啊!” “我真没事,妈!”范莺蓉有些哭笑不得,她回应道:“我不会做傻事的,就是今天不想吃饭而已!” 听着自己女儿虽然不大,但是中气还算足的声音,范母的情绪平静了几分,只是女人的心思难免要细腻不少,自然也要胆小些不少。 “那这样啊,你打开门,我进去看看,就出去!”范母缓缓的说道,听那平淡的语气,就好像是怕刺激到范莺蓉一样。 “没事妈,你不用进来!”范莺蓉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大门:“我像你保证,我绝对没有任何事。” 这门,范莺蓉是肯定不会开的,毕竟,如果让自己的母亲看到自己一副正常无比的模样,这件事还怎么传到时周帅的耳中,还怎么引起他的注意。 “你这丫头,嘴上说没事,可心底绝对有事!”范母叹了口气,有些不忍的说道:“要不然,你为啥不让妈妈看,听妈妈的,我就看一眼!” “妈!”范莺蓉见说不过自己的母亲只得用起了撒娇战术:“我能有什么事,你就别操心了,和爸一起吃饭去吧!” “唉!”范母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范莺蓉说到:“你这丫头,从小就不会撒谎,这么明显的事,妈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有心思,来跟妈妈说说吧,别伤着身体了!” 听得屋外自己母亲那有些沉重的叹息声,范莺蓉有些不忍,她甚至起了赶紧去开门,陪着自己母亲去下面吃饭的想法。 毕竟,自己的母亲是无辜的人,自己虽然心情不好,想要得到时周帅的注意可这不能建立在自己母亲的痛苦之上。 “我真不饿!”范莺蓉像是条件反射的突然回答一声:“妈你赶紧下去吧,爸估计都要等不及了!” 这是近乎本能的回应是范莺蓉所料不及的,但想着自己母亲那遗憾的表情,范莺蓉便决定,只要自己的母亲再开口一次,他就开门跟母亲下去。 毕竟女孩子脸皮薄,这种自己打自己脸的事情,他还是不会去干的。 只是,不等范母有所动静,范莺蓉的肚子,率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声音很大,大到哪怕是站在屋外的范母,都听得真真切切。 范莺蓉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霞,他的脸红的像是猴子的红屁股,就是傍晚时如血的晚霞,都比不上范莺蓉此刻的脸蛋。 他只感觉自己的脸部像是被大火在熊熊燃烧一样,恨不得有一块地缝出现在地面上,好让他钻进去,这一辈子都不要见人一样。 屋外的范母听到这声音,也有些哭笑不得。 第四十四章父母的商议 “还说你不饿!”范母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就说你不会骗人,你看,你肚子都抗议了,还说你不饿?” 范莺蓉只感觉自己的脸蛋更加的热了起来,这一刻,他再也顾不上母亲的想法,恨不得一辈子都关在房子里,永远都不出去。 这实在有些尴尬的过头了,饥饿的肚子好死不死,就在范莺蓉说完自己不饿的时候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这还让范莺蓉怎么解释,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平时看到觉得很萌,可发生在自己身上后,范莺蓉只想跑开。 他又不是煮熟了的螃蟹嘴硬,自然没法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继续负隅顽抗,只得闭起了嘴,当起了锁头乌龟。 听到门的那头没了声响,范母有些哭笑不得,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状态,也正因此,他才会哭笑不得。 “行吧,既然你不想出来!”范母顿了顿,以一种商量的语气对着范莺蓉说道:“那我把吃的给你端上来,你可千万要记得吃啊!” “好!”范莺蓉等了片刻,像是思考了许久一样,才说出这句自己近乎迫不及待说出的话语。 范母摇了摇头,苦笑着走下了楼。 听着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楼下走去,范莺蓉的心底竟然起了几分欣喜的情绪,欣喜之余,他就有些难受了,自己竟然这么轻松的屈服于美食的诱惑下。 范母的动作很快,当然,自己的宝贝女儿正饿着,他的动作自然很快。 “一定要吃啊,我等会要来收盘子的!”范母小心的叮嘱道,随后,像是不放心一般的说道:“要是那里不舒服,千万记得要跟我说啊,妈就在楼下!” “妈你不用担心!”范莺蓉的话语从门后传了出来:“你也快去和爸爸一起吃饭,别饿着了!” “好啊!”听得女儿关切的话语,范母笑了笑,向着楼下走去:“还是女儿乖,懂得心疼妈妈!” 只是,虽然语气是笑着的,可范母在向着楼下走去的过程中,脸上依旧带上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愁眉不展的坐到了范父的面前。 “怎么了?”范父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报纸:“看你的样子,是莺蓉那丫头惹你不开心了,而且,都这么晚了,莺蓉怎么没下来?” 看着皱起了眉头的范父,范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究竟该不该把一切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丈夫。 “怎么了?”看着欲言又止的范母,范父有些疑惑不解:“有事就说啊,愣着干么么,难道莺蓉犯什么大错了?” 说话间,范父的面容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范母,义正辞严的说道:“要是莺蓉真犯事了,你可不能包庇,我们一起承担!” “哪会?”范母白了严肃无比的范父一眼,这才开口说道:“你女儿多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犯事!” “那就好!”听到这,范父也松了口气,他疑惑的问道:“那什么事情让你这个样子,是和莺蓉那丫头吵架了?我给你说,莺蓉那丫头心情有些不好,你担待着点!” “啧啧啧,当年还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范母白了范父一眼:“今天就可以为了女儿来凶我是吧,看来女儿出生后,我是真的失宠了啊!” “别贫嘴!”虽然嘴上嫌弃,可范父还是给范母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才说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母这才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听得范母如是说道,范父皱起了眉,眼中露出了几分深深的思索,其中的神色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 “大概是时周帅?”范父用一种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向着范母发问道:“你也知道,莺蓉这丫头跟时周帅一起长大,就是帅子去外地上学了,莺蓉的嘴里不也一直念叨着吗?” “这倒也是!”范母点了点头,对范父所说的话表示深以为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对时周帅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与依赖感。 “可是!”范母有些疑惑的出声问道:“我记得帅子和莺蓉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啊,今天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概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吧!”范父抬起头作沉思状,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范母,低声的说道:“昨天你不在,我刚好看到莺蓉那丫头自己一个人回来,眼睛也红了!” “她刚刚哭过?”范母有些心疼的说道,自己的女儿在外遭受了委屈,他这个当母亲的却一点都不知道,这是一件让他极其自责的事情。 “嗯!”范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而且,莺蓉那丫头不会撒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问,就知道他是因为时周帅而哭的!” “这!”范母沉默了,一方面是对不清楚自己女儿的感情生活的自责,至于另一方面,则是对于时周帅这个人的不解。 “说实话,我不建议莺蓉和帅子在一起!”范母沉默了片刻,这才对着范父说道:“要是真把莺蓉交给时周帅的话,我不得担心死!” 说完这话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一种奇妙而又诡异的寂静之中,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人置入泥潭之中一样,让人无法呼吸。 “你是说,帅子这人不够安定是吧!”最终,还是范父开了口,他对着范母说道:“你怕莺蓉跟他一起也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是啊!”范母出声说道,她的眼中满是疑虑之色:“帅子这才回来几个月?就进了两趟局子,这样的日子让莺蓉过,我有点怕啊!” “的确,帅子这人是好,文化也高,人长得也帅!”范母像是补充的说道:“可我想给莺蓉找个安定的家,咱家又不缺钱,没必要让莺蓉过去受委屈!” 范母的话,算是一针见血的说道范父的心坎里去了,在他们两的心底,都把范莺蓉视为唯一的宝贝,又怎么舍得他受苦。 “但是这事,不好办啊!”范父有些发愁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头:“要说莺蓉只是一般喜欢还好,咋们搬走就是了,只是看这样,估计咋们说搬走,莺蓉会炸毛!” “要不,我们在帅子的身上动手脚?”看着范父愁眉不展的样子,范母建议道:“比如给他一点钱..” “不行!”范父摇了摇头呀,有些好笑的看着范母说道:“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帅子缺钱吗,他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真想赚钱,怎么会待在这里!” 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范父站起了身,也向着屋外走了过去。 “老范,你要去干嘛?”看着范父饭也不吃就想出去,范母有些疑惑的说道:“啥事情还比吃饭都要急?” 范父闻言,看了范母一眼,随手拿起旁边的饭碗扒拉了一口,便再度转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我去找时老爷子!”范父走到门口时,方才说了一句:“和他好好说一下这件事,他应该能理解,,而且,时周帅是个孝顺的孩子!” 第四十五章老爷子 从房子里走出来之后,范父的表情是凝重的,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之前与范母交流时的轻松,就好像自己要去做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一样。 虽说的确如他自己说的那样,直接去找时家老爷子,无疑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方法,毕竟如果有老爷子在其中周旋的话,接下来的事倒的确会变得轻松起来。 可这无疑不是最简单的方法,要知道,范莺蓉也经常去时家串门,在时老爷子的眼里范莺蓉早就成了钦定的儿媳,范父的此举,无异于虎口夺食。 可哪怕明知是虎口夺食,哪怕明知道这件事的成功率并不算高,可范父依旧要去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按理来说,范莺蓉是他的女儿,他想让她嫁给谁,这是范父的权利,可范家的情况终究有些特殊。 毕竟,小时候的范父范母都在外奔波,很少有时间去管教范莺蓉,也正因此,范莺蓉被放到了时周帅家,两人一起成长起来的。 可以说,范莺蓉算得上是时家的半个孩子,范父和范母对时老爷子,心底也难免有几分复杂的感激之情,也正是这种感情,让范父没有办法开口。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范父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头,沉沉的叹了一口一气:“只希望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看着时家那扇已经有些斑驳陆离痕迹的木门,范父苦笑一声,有些头疼的走上了前,轻声的咳了咳,伸出手在门上重重的敲了几下。 “咳咳,来了!”老爷子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自门内传了过来,只见片刻之后,时老爷子便走了过来,一把拉开了门:“程子啊,来找我什么事情?” “没,就来看看你老人家!”看着来开门的人并不是时周帅,范父显然松了口气:“帅子呢,事情才刚结束就去上班了?” “没呀!”老爷子将范父引入了家中:“这种时候就是他想去上班,我也怕他误了人家,就让他出去转转,散散心再回来!” “散散心好啊,发生这么大的事,帅子心底难免有想法!”见老爷子端起茶壶想给自己倒水,范父这便慌了:“老爷子您休息着,我来给你倒茶!” “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时老爷子挥了挥手,打断了范父伸过来的手,给他倒了一碗茶:“再说,哪有客人照顾主人的道理呢!” “您老这样我可受不起啊!”范父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艰难的神情:“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长辈,尊卑有序,哪有长辈给晚辈递茶的道理!” “你啊你!”时老爷子板起脸,装作嗔怪的样子对着范父说道:“都说老糊涂老糊涂,我看你这个家伙,比我还要迂腐,还要死板!” 对于时老爷子的话,范父并没有过多的回应,他只是哂笑一声,便陷入了沉默之中,毕竟,这种问题上,他怎么回应都不是个事。 “对了,莺蓉那丫头还好吧!”时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范父说道:“我看我家帅子的事对他打击很大,那丫头,还在生你的气吧!” “还是您老明白!”范父比了个大拇指,对着老爷子说道:“那丫头和我现在是势同水火,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你这让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拉下脸跟他道歉吧!” “那你这是派我去当说客?”老爷子笑了笑,看着范父:“那丫头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会生你太大的气!” “这倒不是!”范父摇了摇头,对着时老爷子说道:“这点小事情还麻烦您老爷子,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那是让我去跟帅子说一声?”老爷子沉默片刻,这才十分古怪的对着范父说道:“帅子的话莺蓉倒是会听,不过这恐怕有一点不太好吧!” 听得时老爷子这话,范父的额顶泛出了涔涔的汗水,他看着时老爷子,眼神中满是哭笑不得的情绪,毕竟,这件事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他还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和时周帅没有一丝牵连呢,现在时老爷子突然说要让时周帅去替自己当说客,这不是平白增加了两人的联系时间,这种事范父怎么会同意? 更何况,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么都说不动,别的男人只要随口一说,就可以让自己的女儿乖乖听话,这让范父的脸往哪搁。 范父所在意的,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时老爷子竟然还是没有放弃给自己孙子牵红线的念头,还在把时周帅和范莺蓉凑成一对。 看起来,时老爷子是已经把范莺蓉当成自己女婿了,不然哪里会对范莺蓉的事这么上线,更不可能一点都不计较自己的所作所为。 想到这里,范父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苦笑之色,这一次的出行,的确如她所料并不怎么顺利。 本就十分艰难的劝告之旅,被时老爷子这么一搞,范父就更加难以开口提出让时周帅与范莺蓉断绝关系的事情了,这不怎么合适。 毕竟,人家以为你是来寻求帮助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自己出谋划策,你却想让人家的孙子娶不上老婆,这怎么说也不太合乎情理,甚至有些过分了。 正当范父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之时,时老爷子好像是看到了他脸上的窘迫与犹豫一样,自己却是率先开了话腔,说了起来。 “说起来,帅子那家伙最近身上的事情还真是多!”时老爷子谈起伤心事,神色变得遗憾了起来:“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还是这样,唉!” “帅子这个娃子,是个好娃子!”范父眼咕噜一转,便接过了话腔:“就是太年轻了点,老爷子你可记得你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啊,要是以后还这样,指不定出事!” “是啊!”时老爷子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要是他能像莺蓉那娃子一样稳重就好了,可惜啊,那娃子从小胆子就大,根本不怕事,快让我头疼死了!” “是啊!”范父也像是被勾起了回忆一样:“莺蓉那丫头小时候就跟着帅子一起疯疯癫癫的,一点也不像女孩子的样子!” “哈哈哈!”时老爷子放声笑了起来:“那还不是跟帅子学的,帅子这娃子,看起来就根本不把莺蓉当个丫头,权当个兄弟在看,才会这么做!” “是啊!”范父亦是笑了起来:“记得帅子考上大学走了之后,莺蓉还在家里哭了好一会呢,这两娃子的感情还真的算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点起了唇边的香烟,回忆起了从前的往事,那是他们一同拥有的,有关于孩子的甜蜜而又温馨的记忆。 两家毕竟是世交,说话自然不用忌讳些什么,可正应如此,范父才更不好将一切不顾一切的给直说出口,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是时家的老爷子。 如此直刺刺的将一切说出来,恐怕会落了时家的面子,要让他做这么一个坏人,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第四十六章约定 两人抽着烟回忆着从前,空气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静的几乎落针可闻,让人感觉身处在这环境中,便会感觉一阵的不自在。 烟丝在空气中弥漫,遮住了范父的眼睛,那双泛着深沉色的乌黑眼眸中露出了几分深深的思索与疑虑,充分表明了主人此刻内心的不宁静。 “你有什么话要说?”时老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慢慢的吐出来,这才打断了安静的空气:“有话就说吧,咋们两家还需要在意那么多干嘛!” “而且,你来能找我什么事?”不等范父说话,老爷子便笑着反问道:“除了为了你那个宝贝女儿,还能是为了些什么,不然还能是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不成?” “您现在还年轻的呢!”范父讪讪一笑,右手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我的确是有一点事情,不过,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说吧!”时老爷子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该来的事总要来的,毕竟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你说是吧!” “是啊!”范父听完,吐出一口烟圈后便将所剩无几的香烟掐灭了:“莺蓉这丫头对帅子什么感情,虽然他自己不承认,可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心里清楚!” “是啊!”说起范莺蓉,时老爷子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笑容:“那个傻丫头的心思谁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呢,每天都找我打听帅子的事情!” “老实说,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应该去管!”范父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着措辞:“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还要给莺蓉搞包办婚姻的那一套!” “但是吧,他和帅子,我觉得不是很合适!”范父叹了口气,严肃的说道:“当然,不是说帅子不够优秀,他很好,但是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因素!” “什么因素?”时老爷子也掐灭了自己的香烟,有些疑惑的看着范父:“门不当户不对还是别的什么,我想信以帅子的技术绝对能够出人头地,你也看到了!” “不!”范父摇了摇头,打断了老爷子的话:“帅子肯定会有出息,这点我信的,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医术高超,况且我也不是看对方家事给莺蓉找对象的人!” “实在是因为!”范父咬了咬牙,像是决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对着时老爷子说道:“帅子的生活实在是太动荡了,我和莺蓉他妈想给莺蓉找个安定点的日子。” “这也就是我和他妈赚钱的目的!”范父叹了口气,对着时老爷子说道:“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娃娃能过上一个好日子?” 听得这话,老爷子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之后,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也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一样。 见老爷子这般模样,范父也点起了一根香烟,说实话,他的心里压力并不比老爷子上,毕竟他们两的身上,都担负着自己后人的美好生活。 不过,看着老爷子的这般模样,范父还是欣喜的,他本以为老爷子会一口气回绝,可没有想到老爷子的心底竟然会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 既然有考虑,就意味着可行,毕竟,如果时老爷子真的是一口气就回绝掉这件事的话,范父还真的没什么办法可行,只能换种方法。 他总不能逼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去强行让他的孙子做些什么事吧,这要是说出去,不光是他,就是范莺蓉和范母,也得受连累。 “这件事,的确是的!”虽说很不想承认,老爷子还是叹了口气,出声说道:“帅子这家伙最近的确是惹了不少的事情,闹出了不少麻烦!” “是啊!”范父趁热打铁道:“这才回来几天,就发生了这么两件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是多么的匪夷所思啊,帅子这家伙,还是太冲动了!” “可是,帅子把这些事不都好好的解决了吗?”时老爷子反问一声:“就是王全都没让帅子出事,帅子怎么可能会栽在其他更加普通的人的手里?” “而且,以帅子的性格!”时老爷子恳切的说道:“经过这么几次事情过后,他肯定会有所收敛的,而且会更加警惕的,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不一定!”范父摇了摇头,对着时老爷子解释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帅子就是再聪明,在那么多人的攻击下肯定不可能百战百胜啊!” “你这是说我孙子爱惹事?”听到这,老爷子不乐意了,顿时吹胡子瞪眼了起来:“村里人都知道,帅子皮是皮了点,可是个好娃娃,怎么到你那就成爱惹事的混球了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范父听罢赶忙挥手,他的心底也露出了的几分苦笑:“我是说,帅子是个医生,日后什么样的人都能碰到,这生活不稳定啊!” 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范父,不过,只是这么的看着,范父就感觉自己的心里起了阵阵压力,让他的眼神有些游离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范父依旧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时老爷子偷来的目光,哪怕是眼睛已经有些发酸了,都没有半点想从时老爷子眼光上移开的意思。 他知道,这是一场气势的比拼,谁先认怂,谁在之后的交谈里就越不好取得成绩,所以这个时候,哪怕是心有余悸,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毕竟再怎么说,理亏的都是范父,再加上时老爷子是个老人,经历本就比范父复杂多,眼神中也饱经沧桑,范父的气势落到下风并不算异常。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像时周帅与范莺蓉这样一对郎情妾意的青梅竹马,范父还想将其强行拆开,这未免有些太过于不近人情了。 也正因此,范父在交谈的过程中,心底还是有些发虚的,再怎么说他也再道理上不占上风,又怎么可能在气势的比拼上占到时老爷子的一点便宜? 要不是对女儿深沉的爱,恐怕范父与时老爷子的初次交锋中,范父就已经被啥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那还是精力和老爷子对峙。 “这样吧!”时老爷子见自己占了上风,便出声提议道:“你我各退一步,大家达成协议,这样对你我都好,毕竟一直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 “老爷子您说!”范父没说自己同意还是反对,而是出声问道:“怎么样算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我有点不太清楚,老爷子你解释一下!” “你个鬼滑头!”时老爷子笑了笑:“你可以阻止范莺蓉来见帅子,就定六个月的时间可以吗,六个月的怎么样?” “嗯?”范父低吟一声,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六个月之后呢,或者说,这六个月的时间您和帅子要做些什么才好?” “你别着急!”时老爷子笑了笑,这才说道:“我可以保证,帅子这六个月绝对不会去见莺蓉一面!” 第四十七章偷窥者 那人身材瘦削,生的一副猥琐无比的模样,一双狭长而又细小的眼睛不断的在眼眶中滴流滴流的旋转中,其中迸着诡谲而又阴冷的神色。 “乖乖,这老时还瞒着这么大的事情!”他看了看并没有旁人的四周,小声的说道:“这老时要是没有骗人,那我不就暴富了?” 正当这人想要继续听时老爷子讲下去之后,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道不断向着自己靠近的身影,正是看到那道身影,吓得他冷汗直冒,赶忙从一旁跑远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道身穿一身白衣,正在向着时家走来的青年,正是之前接到了时老爷子电话的时周帅。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涔涔的汗水,豆大的汗珠如雨滴一般急速的从他的脸庞之上缓缓滑落,那件干净的白衣上,也出现了一道被汗液浸湿的污渍。 时周帅现在的模样,也并不算好,他的嘴唇微微的张着不断的向外吐着浊气,那胸口也随着换气而不断的抖动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极其疲劳的样子。 的确,在接到老爷子的电话之后,时周帅的透视眼就望向了时家,这一望,就看到了鬼鬼祟祟,正躲在时家门口偷听的那道身影。 怕自家的老爷子因此遭受什么危险的时周帅,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飞也似的向着时家的宅子里飞奔了过来,自然是疲劳万分。 时周帅依靠着自己身旁的木桩,有些疑惑的看着那道亡魂皆冒的飞奔而逃的身影,有些不解的开启了透视眼的能力,记下了那人的样貌。 带着满腹的疑惑,时周帅敲了敲自家的门,向着其中走了进去。 “帅子,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时老爷子看着时周帅回来,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他出声问道:“你前面不还在后山休息着呢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我以为老爷子你有啥事呢!”时周帅哂笑一声,挠了挠后脑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我有没有欺负莺蓉那丫头的话。” “你这榆木脑袋!”看着站在自己身旁小声嘀咕着的时周帅,时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听不出来吗,范家不想嫁女儿了!” “那跟咱家有啥关系!”时周帅疑惑不解的问道:“莺蓉那丫头应该还没有喜欢的人吧,那范家难不成是给他强行定下了一门亲事,让我去劝劝?”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满脸疑惑的孙子,老爷子只是哭笑一声,摇了摇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你这娃子,唉!”老爷子摇了摇头,用那种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时周帅:“都说你聪明,我看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听得老爷子这么说,时周帅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没再说些什么劲儿,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实,时周帅并不是不知道,更相反,他的心底对于这件事,比时老爷子,比范父,比任何一个人都摸得透彻,看的清楚。 之前的一切,都是在装傻充愣,毕竟,范莺蓉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要是再说自己看不出来,那恐怕就是傻子,都看不下去了。 时周帅并不是傻子,更相反,就像时老爷子说的那样,他是一个聪明,甚至算的上是小天才的人,不然也没法考上城里的重点大学。 之所以不说破,实在是因为一旦时周帅说破这件事,恐怕范莺蓉与时周帅两人做起朋友来都尴尬,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说也不太对劲。 毕竟,时周帅实在没法将记忆中那个留着鼻涕跟在自己的身后,奶身奶气的少女与现在这个少女割裂开来,毕竟,两人本就是一个人。 虽说两人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正是因为这种一起长大的关系,时周帅几乎没有将范莺蓉看成一个女孩子,而是把它当成自己的兄弟在对待。 正是因为这种情绪在作怪,时周帅才一避再避,装作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范莺蓉对于自己的感情一样,完全装傻充愣。 这也着实是无奈之举,虽说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可毕竟范莺蓉没有直说,时周帅总不能自己去主动提这件事,这也未免太伤少女的心了。 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整理了一下自己杂乱的情绪,这才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对着老爷子开口问道。 “老爷子,你刚刚和范叔说了些什么?”时周帅一本正经的对着老爷子说道:“有没有说什么隐私的事情,或者是外人不能知道的事情!” “没有!”老爷子摇了摇头,对着时周帅说道:“我和你范叔就聊了一点莺蓉的事情,然后应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你爷爷能有什么秘密!” “那就好!”听得老爷子这么说,时周帅这才算松了口气,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真的没有嘛,老爷子你好好想一想!” “怎么了嘛?”时老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严肃无无比的时周帅:“我和范叔凑到一起,除了你和莺蓉那个丫头外,还能说点什么?” “我刚刚看到外面有人在偷听!”时周帅叙述道:“我来了之后,他就直接跑了,我还以为你们说了些什么隐秘的事情呢,没有就好!” “这!”时老爷子愣了愣,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时周帅:“他待在那个地方多久了!” “不知道!”时周帅摇了摇头,见老爷子这个模样,他也算是清楚了一件事,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老爷子一定与范父说了一些秘密的事! “怎么了吗?”想到这,时周帅便追问道:“虽说我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可看那样子,应该已经待了很久了!” 听到这,老爷子陷入了沉默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 “有些事,的确该告诉你了!”良久之后,老爷子这才开口说道:“那是很久之前,我和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曾祖父,去过一个地方....” 时老爷子把对范父的话,又一点一点叙述给了时周帅,其间没有半点的删减,甚至还要更加详细一些。 第四十八章急症手术 “唉!”老爷子吸了口烟锅,又沉沉的叹了口气:“之所以没告诉你爹,是因为就你爹那个样子,恐怕那些山珍用不了几天,就被他给赔进去了!” 听到这,时周帅并没有说话,对于自己的那个父亲,他的心底总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自然也就没有开口评价谁对谁错的意思。 “你不一样!”时老爷子说道:“起码你的眼睛是干净的,没有被污染,所以这件事告诉你并没有什么问题,我相信 你并不会拿那些东西去卖钱暴富!” “告诉我,是吗!”老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时周帅,有些严肃的说道:“哪怕是那笔财富足够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也不会使用?” “老爷子,您觉得呢?”时周帅并没有回答老爷子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声:“我要是贪财,那里还会来这小小的常河村开一家医馆?” “哈哈哈!”老爷子爆笑出声:“不愧是我的孙子,好样的,我现在就把人参的位置告诉你,我相信终究有一天,你会用上它的!” 老爷子顿了顿,这才说道:“用来治病,用来救人!” 时周帅会心一笑,嘴角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的确,哪怕是老爷子不告诉他,他也会主动的问老爷子的,一如老爷子所说,为了救人。 他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性,是他的本职工作,也是他之所以选择这门并不受人看好的行业的唯一准则。 正当一家人正喜笑颜开的时候,时家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狠狠的冲撞了开来,顿时,木屑与灰尘遮住了时周帅的眼睛。 片刻之后,待到所有的烟尘都归于平静之后,时周帅这才看见撞开自己大门,将自己的家弄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那是一个人,一个身高八尺,铁骨铮铮的男人,可此时,他却神色低迷的跪在时周帅的面前,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紧紧的盯着时周帅,眼中满是渴望。 壮汉跪在地上,木屑扎到了他的腿中,刺目的红色献血从其中流了出来,看起来让人感觉分外的渗人。 血液与地面上的尘土沾染在一起,结成了一块块血液板结,可那壮汉却一点都不在乎一样,只是紧紧的盯着时周帅:“帅子,你要救救我娘啊!” “你先站起来!”时周帅神情严肃的从身旁抽出了一个凳子:“先坐在这上面,不然不管发生了啥,我都会见死不救!” 见时周帅说的如此斩钉截铁,那壮汉也就顺从的坐在了凳子上,神色慌张的看着时周帅,口中不断的嘀咕着什么,可又像是怕时周帅生气,没敢大声说出来。 “你先别说话!”时周帅走到了身后,取出了绷带与药品,将壮汉的腿伤草草的包扎了一下,这才出声问道:“好好的想一下,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在跟我说!” 之所以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倒不是因为时周帅不细心,只是敷衍了事,而是因为他知道,这壮汉的家人身上一定有很大的问题,这才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一下。 “现在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见壮汉恢复了平静,时周帅这才开口,示意壮汉开口:“你娘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才让你这么慌张?” 人在慌张的情况下,说话会变得语无伦次,并且毫无逻辑可言,时周帅让这壮汉休息片刻再开口,反而是减少了不必要的浪费的时间。 果然,在冷静下来之后,壮汉的思路也变得清晰了起来,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当,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对着时周帅说了起来。 “就刚刚,我娘在吃过饭之后,就突然心脏很疼!”壮汉语速很快的对着时周帅说道:“然后,我们给了吃了药之后,也没什么用,他的脸就突然变成紫色了,还不断的咳嗽!” 时周帅听到这,便不再理会这壮汉,头也不回的向着他的家中飞快的跑了过去,看着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好像是拿命在奔跑一样。 看着飞奔而去的时周帅,壮汉也顾不上自己膝盖的疼痛,也跟上了飞驰而去的时周帅,好像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时周帅自然知道这壮汉的家在哪里,也正是这样,他才敢理都不理那个壮汉,直接夺门而出,就跑到了这家人的门口。 时周帅极其粗暴的推开了堆在床边的人群,将自己的目光投到了床上的那个老妇人的脸上,定格在了上面,没有一点的移动。 老妇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此时充斥着痛苦的神色,那张皱巴巴的脸也因缺氧而变成了紫红之色,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觉无比的心疼。 “娘啊!”一旁的青年哭喊道,他拉着时周帅的衣角,双目通红的说道:“帅子,你可千万要....”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时周帅便伸出手狠狠的向下一甩,便甩开了这人抓着自己衣角的动作,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帅子,你……”那人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被时周帅这么一看,气势也就变的小了一些:“你千万要把我妈给救回来,我给你做牛做马!” “出去!”时周帅爆呵出声,那双满是血色的眼睛像极了一头饿极了的雄狮,恶狠狠地扫视着周围的人:“全部都给我出去!” 看着时周帅的这个模样,本是主人的李家众人心底竟然产生了几分慌张的情绪,他们面面相觑之后,便点了点头,一齐向着后方退了过去。 偌大的房间中,一时间只剩下了时周帅与那老太两人。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时周帅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投到了老妇人的喉咙上,那个地方,便是老妇人的气管所在之地。 透视眼的能力瞬间开启,时周帅的眼睛透过了层层的血肉,筋骨,投到了老妇人那有些干瘪狭长的气管上,飞快的扫视了起来。 果然如时周帅所料,这老妇人的气管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那团异物刚刚好就卡在了 老妇人的气管上,堵住了老妇人的气管,让他没法正常呼吸。 要是在这么下去几分钟,恐怕别说时周帅了,就是神医在世,恐怕也难以将这老妇人给救活,毕竟长时间的没法呼吸,就是年轻人,也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年近花甲,身体羸弱的老妇人,这样的人失去氧气的供应,出事要比普通人要更加的快上一点。 要不是那个壮汉在老妇人出事的瞬间就赶到了时家,要不是时周帅刚好回到了家,要不是时家与老李家离得并不算远,恐怕这老妇人的性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一想到这,时周帅不变有点后怕,一条鲜活的生命险些陨落,这让他如何不感到心惊胆战,如何不感觉脊背一凉? 好在,时周帅还是赶上了这老妇人的黄金救援时间,现在出手的话,他自信有九成的把握救下老妇人,让他安然脱困。 想到这,时周帅的心情便平静了下来,那双原本颤抖着的双手也终于恢复了平静,他的目光也变得如之前那般深邃而又透彻。 他将老妇人扶了起来,将她的身子撑成了一个弓形,另一只手则在老妇人两肩的肩胛骨处大力的拍击了起来,每拍一下,就看一眼老妇人究竟有没有缓解。 第四十九章范莺蓉的协助 只是,四下之后,老妇人依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见如此,时周帅也就不再打算用这种方法治疗老妇人。 毕竟,这种拍背的办法,最多只能用五次,再多用几次的话,不仅没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对老人的身体造成难以预料的创伤。 时周帅将老妇人的身体抱到了床下,站在了老妇人的背后,双手环绕着,将妇人的腹部给抱了起来,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随后,时周帅紧握拳头,由外向内的向着老妇人的腹部冲击了起来,想要以这种方法来促使老妇人吐出气管中的异物。 他的力道不大也不小,刚刚好不会伤害到老妇人的身体,也刚刚好能够让自己的治疗达到最佳的效果,这便体现了时周帅高超的基本功。 就这样,时周帅将拍背与腹部冲击交替进行,数次之后,眼看时周帅都已经准备换方法了,老妇人终究将自己口中的异物咳了出来。 染血的异物滑落在地面上,时周帅根本来不及去在意老妇人究竟咳出了什么玩意,因为比起这个,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老妇人孱弱的身体很难经受的住这种剧烈的动作,在时周帅的动作之下,老妇人竟然直接昏迷了过去,心跳也有了几分衰竭的预兆。 见如此,时周帅还来不及擦拭自己头上冒出的汗水,就露出了袖子,重新投入了新的一轮的治疗之中,这一次,是让老妇人重新苏醒。 他的手在老妇人的胸口重重的按压了几下,便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根根闪亮的银针,在老妇人的身体的各个穴位插了进去。 因为没有心脏除颤器,时周帅只得用老祖宗的方法来应对心脏骤停,效果自然也不会很差,毕竟那是千百年来的文化遗产。 一根根银针插入老妇人的身体后,就像是获得了生命一样,不断的颤动了起来,这种颤动,顺着老妇人的身体传入了他的心脏之中。 砰砰砰的微弱响声传了出来,虽说很微小,可老妇人的心脏还是有些反馈,这便是一件让时周帅十分欣喜的事。 时周帅吐了一口浊气,心底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疏忽,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没到结束之前,就不能放松。 看着呼吸逐渐恢复的老妇人,时周帅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擦了擦已经快要将自己的眼睛蒙住的汗水,看向了被自己放到床上的老妇人。 小屋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了起来,正是因为这种安静的气氛,让时周帅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沉重而又无力的喘息声。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那双乌黑的目光再度投向了老妇人的气管,果不其然,时周帅在里面看到了一个自己并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那个东西,意味着时周帅根本没有处理好这件事,甚至于这件事之中最危险的部分才刚刚的开始。 “喂,莺蓉吗?”时周帅拿起电话,给范莺蓉打了过去:“帮我把医馆里的衣服,还有消毒用具都准备好,我马上就会过去!” “啊,好的!”接到这通电话之后,还在赌气状态的范莺蓉先是一愣,随后便点头答应道:“我现在去开门,是要做手术了吗?” “嗯,大手术!”时周帅应承一声,便挂了电话,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其重要的,容不得时周帅有半点耽误。 “帅子,我娘怎么样啊!”见时周帅走出来,便有一人凑上来问道:“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卡在嗓子里的异物去掉了!”时周帅看着松了一口气的众人,出声说道:“但是危机没有解除,大娘还需要做一个手术,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话音一落,众人的脸色重新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们是选择120,还是去常河医馆?”时周帅环顾四周:“我会尽我所能去救治大娘,但没法保证百分之百!” “我相信你!”壮汉看了时周帅一样,大喊一声:“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娘带到常河医馆里啊!” 看着那个壮汉,时周帅也抿起了唇,头也不回的向着常河医馆里走去。 一路上,时周帅的双唇紧紧的闭着,一语不发,双眼中也充斥着一股紧张而又担忧的情绪。 先前的那位老妇人,也就是那位李大娘,她的状况并不算好,先前卡在喉咙里的异物只是一个引子,在它的作用下,诱发了一些更可怕的病症。 原来,早在之前,李大娘的嗓子里就卡过一些东西,只是那东西并不算大,也就没有直接堵住李大娘的嗓子,而是嵌在了里面。 别看这玩意平日里对李大娘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可一旦爆发出来,李大娘的身体当场就会一命呜呼,就是神仙也难把他给救回来。 好在时周帅拥有透视的能力,才发现了李大娘身体的不对劲,这才有时间去准备,去处理这个即将出现的一个巨大无比的问题。 毕竟,在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异物卡进了李大娘的气管之中后,那原本就在李大娘气管中生根发芽着的异物就受到了触动,有了反应。 不光是血液,就是伤口中渗出的脓液都完全有能力,也足以去堵住李大娘脆弱的气管,这样一来,呼吸无法顺畅的李大娘也就性命难保了。 之所以先那些人一步离开,是因为时周帅知道,这个手术并不算简单,他需要提前进自己的常河医馆给好好的准备一下,才能面对这个问题。 毕竟,这是时周帅身为一个医生应有的责任感,也是他身为一个人最基本的道义。 他深知,这次手术无论是复杂程度,还是难易程度,都远比之前要高的多,毕竟,常河医馆的设施并不算太好,这就对时周帅的医术要求更高了。 正因此,时周帅那双修长的双手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一件极其不好的事,毕竟医生这个职位,用手的地方很多。 时周帅长吐一口浊气,强制自己平静下来,那双颤抖的手也随之缓缓的平静了下来,双眼也重新恢复了坚定与自信了起来。 虽说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治好李大娘,可是时周帅知道,自己只需要尽人事,然后剩下的,只需要听天由命就好了。 “帅子,发生了什么?”刚走到诊所门口,范莺蓉的关切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了:“又有谁出事了吗,你有没有信心处理好?” “李大娘!”时周帅缓缓的说道,他看着范莺蓉那担心的样子:“不用担心,这次手术我应该有把握,我先去旁边眯一会,他们人来了的话,记得叫我一下。” “好的!”范莺蓉收起了脸上的担忧之色,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不能影响时周帅的情绪:“那你去睡会,等人来了我就过来。” 时周帅点了点头,便在一旁眯起了眼,在一场手术前,他需要让自己已经有所疲惫的精神变得有所缓解,才能更好的面对这场手术。 至于李大娘那边,倒不急于这一时半会,时周帅已经用银针稳定好了他的身体,倒不至于连送过来的这一时半刻都撑不住。 看着躺在一旁就沉沉睡去的时周帅,范莺蓉缓缓的走上前去,贴心的给他盖上了一床棉被,又小心的擦了擦时周帅额头上的汗水。 做完这一切以后,范莺蓉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常河诊所外,小心而又谨慎的盯着屋外每一点动静,就好像是生怕自己因为疏忽错过了什么一样。 时间在范莺蓉担忧的情绪下飞速的流转了起来,她依靠着屋门,时不时看看屋内的时周帅,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又摇了摇头,重新向着屋外看去。 李家的众人终于在慌慌忙忙中赶了过来,范莺蓉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担忧与希冀之情,便知道这几人就是时周帅之前嘱咐的,让自己去注意的人。 因此,范莺蓉走进了常河医馆之中,来到了时周帅的身旁,用自己那双青葱玉手在时周帅的身上轻轻的推了几下:“帅子,该起来了,他们来人!” 时周帅的身子随着范莺蓉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了起来,也正因此,本处于沉沉的酣睡之中的时周帅便缓缓的从梦乡之中苏醒了过来。 第五十章术前准备 “已经来了吗?”时周帅揉了揉自己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门外这赶来的李家众人,对着范莺蓉说道:“做好消毒之后,你把李大娘带到手术室里,记得,千万别让别人进去!” 看着时周帅那严肃的神情,范莺蓉赶忙点了点头,向着屋外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之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带上了一副一次性口罩,这才走了出去。 时周帅与范莺蓉这两小子,自打小在村里便是人尽皆知的青梅竹马,如今范莺蓉如果出现在常河医馆之中,这就是一件十分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倒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如何,也不是因为范莺蓉自己发自心底的,少女所特有的矜持在作怪,之所以带上口罩,是因为范莺蓉想到了别的事。 毕竟,就算村里人对他再怎么熟,范莺蓉也不是一个专业人员,哪怕是在时周帅的耳濡目染中潜移默化的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他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人士。 而在心情无比慌张的李家众人的眼中,范莺蓉这么一个非专业人员出现在常河医馆,还帮着时周帅治病救人,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一向熟悉稳重的丫头,非专业人员在这种时候总归让人难以信服,只有时周帅这个医生的身份,才能让人感觉安心。 正因此,范莺蓉不单早就穿上了消过毒的护士服,还带上了口罩遮住自己的脸,这样一来,他的身形面貌就都被隐去了。 虽说只要仔细看,依旧能注意到面前这人究竟是谁,可范莺蓉相信,这种时候,李家的众人哪还有时间去注意别的东西。 他们早就慌了神,范莺蓉只要不是以完全的面容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范莺蓉走出了门,看着站在常河医馆外有些手足无措的李家众人之后,快步走上了前,示意他们将李大娘小心的抱到了常河医馆之中。 “剩下的事交给我 !”范莺蓉哑着嗓子,对着李家的众人说道:“手术室禁止任何家属入内,各位在外面等着我们的消息就好!” “我们绝对会拼尽全力去救治病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李家众人眼中的慌乱与恐慌,范莺蓉出声安抚道:“大家只要相信我们就好!”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大汉开口说道:“但是为啥不让我们进去啊,万一出什么事了,我们还能见大娘最后一面...” “不行就是不行!”范莺蓉依旧用之前那种沙哑的嗓音,义正辞严的对着面前的众人说道:“你们待在里面,会影响时医生做手术的状态,这会让他失误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且,不只是这一点!”范莺蓉接着说道:“你们并没有完成消毒,万一带着什么病菌进去了,做手术的途中让李大娘被感染了该怎么办,谁担这个责任?” 看着严肃万分的范莺蓉,那名老实巴交的大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过,不得不说,范莺蓉的气场的确震慑住了他们。 “那我就不进去了!”大汉收起了脸上的神色,对着范莺蓉嘱托到:“不过小医生,你一定要跟时医生一起把大娘治好好,我愿意给你们做牛做马!” “不必!”范莺蓉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对着面前的大汉说道:“医者救人,乃是本性,是分内之举,各位乡亲不必这么客气!” 这话,是时周帅教给他的,早在之前时周帅就曾说过他想要当一名治病救人的医生,让常河村的村民们都过上无病无痛的生活。 想起时周帅,范莺蓉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弯弯的笑容,那原本因为要做手术而有些低沉的心情也在这一刻便的好了起来。 不过范莺蓉知道,此时此刻,并非是去怀念他和时周帅的点点滴滴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医好那个还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李大娘。 想到这,范莺蓉便收起了嘴角的笑容,调整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便走到了李大娘的身前,轻轻的咳嗽了几分,这才出声说了起来。 “你们帮我把大娘抱到手术室的门口吧!”范莺蓉如是说道:“然后把她给我,让我抱进去,记得动作要亲柔一点,别伤到了大娘!” 见走上前来的是两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汉子,范莺蓉有些下意识的便出声嘱咐了起来,说完这话后,他好像一时到了什么,赶忙转过了身。 只是,精神集中在李大娘身上的李家众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范莺蓉的话里究竟有什么问题,或者说,即使是注意到了,他们也选择性的给忽略了过去。 见无人注意到自己,范莺蓉这才松了口气,将已经被抱到手术室门口的李大娘给抱进了手术室中,放到了手术台上,拉上了门帘。 “记得一件事!”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范莺蓉又掀开了门帘,对着屋外说道:“手术的过程中,你们可以在外面等,但是千万别发出噪音,会影响到时医生!” 说完这话之后,范莺蓉方才心满意足的走回了手术室之中,做起了对刀具和手术用具的消毒的工作,这一切,他做的娴熟无比。 毕竟,时周帅曾在闲暇时刻教过她这些,她主动学习的原因,自然是为了面对现在的这种时周帅一个人难以处理的情况。 事实证明,他这种有备而无患的思想并没有什么问题,时周帅也的确在现在的这种时候用到了她,能帮到时周帅,便让范莺蓉开心无比。 正是因为只有范莺蓉会处理这些事情,时周帅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全然不顾自家的老爷子对自己说的事,一个电话就给范莺蓉打了过去。 不然,这个电话恐怕会打在方白凌的电话上,毕竟对于自家老爷子做出的决定,时周帅一般还是会选择去尊重的。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时周帅不得不去给范莺蓉打电话,人命关天的事情,他相信自家的老爷子并非是什么迂腐之人,自然会理解。 因为只有让范莺蓉把这一切给处理好了,时周帅才不用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体去强行参与到李大娘的这一场大手术里。 精神无法高度集中的话,时周帅做手术的时候难免会出现问题,这一点点小小的差错,恐怕足以让李大娘的性命交代在这里。 人命关天的事情,容不得时周帅有半点疏忽,毕竟他的一点不注意,便会让一条性命交代在自己的常河医馆之中。 此时的时周帅,打了一盆冷水,冰寒刺骨的冷水浇在了他的身体上,让他原本有些困乏的身体瞬间变的精神万分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这种简单而又粗暴的方法最适合他,不仅用时少,还能让他瞬间清醒起来,当投身于手术之中后,那股疲倦会少很多。 毕竟,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很多对事情有影响的杂余因素都会被时周帅给自动的屏蔽掉,那股困倦也会在暂时的消失。 将自己的身体擦了个干干净净,时周帅便穿上了消毒好的手术服,走到了李大娘待着的手术室之中,来到了范莺蓉的面前。 “谢谢!”时周帅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需要一句谢谢,就能表达他心底的想法:“你也累着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第五十一章默契配合 “不行!”范莺蓉摇了摇头,神色严肃的看着时周帅,开口说道:“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要是没人看着你的话,我怕你会出什么事,而且,你做手术不需要一个助手?” 看着范莺蓉那张严肃中带着几分坚定的双眼,时周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只得避开了范莺蓉的眼睛,向着一旁的李大娘看去。 “这个手术很危险!”时周帅一般处理着李大娘身上插着的银针,一边缓缓的对着范莺蓉说道:“会有感染的风险,我本来就是医生无所谓,你没必要去趟这个浑水!” “那我更应该待在你身边了!”范莺蓉也不服软,他对着时周帅据理力争道:“万一你有什么违规的操作,我还可以纠正你,不然你一个人的话,得多危险啊!” 说道这,范莺蓉竟然有一些小骄傲,时周帅教给她的一切东西,哪怕是闲茶饭后的侃侃而谈都被他清清楚楚的记在了自己的心底,现在终于拍的上用场了! “你啊你!”时周帅看了范莺蓉一眼,摇了摇头,便出声说道:“拗不过你,那你记得,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这次的手术一旦感染,问题会很大!” 方白凌说的不错,他的确需要一个人呆在身边,倒不是为了给他监督些什么,而是在他需要手术刀,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的时候能有人及时的给他递过来。 “好,我明白!”范莺蓉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乖巧的站在了时周帅的身边,看着他手中的银针:“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丢掉吧!”时周帅随口说了一声:“如果消毒有问题,银针这种东西很容易将病原体带到其他人的身体里,而且这玩意极不好处理!” 范莺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随手拿了一个不用的毛巾将银针包裹在了一起,将针头插入了毛巾之中藏了起来,这才丢到了垃圾桶里。 看到这一幕,时周帅虽说嘴上没说什么,可心底却是赞赏无比,像银针这样的东西,如果不小心安防,很容易扎到保洁人员的手,到时候伤到人家可就不好了。 不过,比起这个,面前的这场手术,才是最重要,也是一场极其重大的考验,哪怕是拥有透视眼,时周帅也不能保证自己百分百能做好。 毕竟,李大娘出问题的地方在气管上,这个地方十分的脆弱,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到这里,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这对医生的技术是一场极其重大的考验。 时周帅吐出一口浊气,再度向着李大娘的身体上看了过去,他需要再次确认自己那粘结在气管中的异物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万一只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处理错了手术,那可就不是尴尬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李家的众人可能会直接找他拼命, 确认自己之前发现的病症的确没有问题之后,时周帅这才收起了自己透视眼的能力,从范莺蓉的手上接过了手术刀。 一旁的范莺蓉看着严肃而又认真的时周帅,一时间不免有些少女心泛滥了起来,她觉得,时周帅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在他专注的看某些东西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会想漫天的星辰一样闪烁起来,烨烨生辉的墨黑色瞳孔看起来迷人无比,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可手术室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看着依旧认真的时周帅,范莺蓉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胡思乱想。 将脑海中的一切杂乱的思绪甩出去之后,范莺蓉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时周帅的身上,落在了将一根根银针插入李大娘身体中的那双手上。 在做手术之前,时周帅第一步自然是要将李大娘的身体麻醉,要是做到一半李大娘被疼醒,那可就得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气管切割手术这种精细的手术本就要避免外界的干扰,要是病人本人都在乱动的话,那究竟会成什么样子,便已经可想而知、 所以说,手术的第一步,是麻醉,可药物麻醉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实在是有点伤害太大了,所以时周帅只能选择这种虽然麻烦了一点,却又同样有用的老方子。 看着时周帅将李大娘的全身插上了银针,范莺蓉有些疑惑,可她知道,现在的时周帅并没有时间给自己解决疑惑,接下来的动作,才是手术最大的难点, “手术刀!”时周帅将自己手上拿着的那柄,已经在麻醉时使用过的手术刀递给范莺蓉,便出声说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范莺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这才从托盘中拿出了一柄手术刀,递给了时周帅,又将时周帅手中还粘着点点血迹的手术刀接了过来,放到了一旁。 瞥了一眼并没有做错的范莺蓉,时周帅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这才提起自己的手术刀,向着李大娘的气管所在之地慢慢的靠了过去。 气管切割手术,顾名思义,要将一个人的气管给切割开来,可想而知,这需要一名医生多么高超的技术,才能执行这个手术。 切开气管并不难,能将病人的气管切开,处理完自己所需处理的病症,并将其修复到与之前无二的地步的医生,才能算的上是真正掌握了这门手术。 时周帅要做的,就是割开李大娘的气管,其中堵塞着气管的异物给切割掉,然后再将李大娘的气管给缝合起来,这才算彻底结束这次手术。 也正因此,他才会在手术之前让自己得到一点时间去休息,因为他很清楚,不光是缝合气管,就连切开气管准确的找到伤口的位置 ,都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好在时周帅拥有透视的能力,他能提前确定那个异物的位置究竟在哪里,从而在气管相应的地方上开一个口,这才能够将那异物切割。 可哪怕是知道位置在哪来,这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成功的手术. 似乎是意识到了时周帅要做些什么,范莺蓉的心也在那一刻狠狠的揪了起来,就好像即将要动手术的人不是时周帅,而是他自己一样。 终于,时周帅动了,那柄手术刀,贴在了李大娘的脖颈上。 第五十二章方寸之间取异物 时周帅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引起了范莺蓉的极大兴趣,她仔细地盯着李大娘的脖子,边眨眼的机会也不给留。 “莺蓉,灯光太暗,你去调一下。”时周帅正想下刀的时候,才发现灯光的亮度不够,即使是自己集中所有注意力也不能看得很清楚。 范莺蓉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时周帅的手术刀上,根本就没有发现手术室里的环境问题,现在听到了时周师叫自己,立即回话:“好的,开三盏灯可以吗?” 时周帅抬头看了一下整个房间的亮度,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三盏灯同开,整个手术室照耀的明晃晃,李大娘的躺在手术床一动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时周帅屏息静气,开启透视功能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大娘的颈结处,将刀尖停留在异物卡喉的上方,用很柔韧的力度切了下去。 这一切,李大娘的颈部就被那鲜血占据,整个刀口下面都是血在流,根本看不清楚血下面的东西。 时周帅的透视功能发挥了作用,这些血并没有比那些建筑物更厚,他能透过这些表面的血迹准确地找到了异物。 不过,找到了卡住喉管的异物不算困难容易,要成功把它取出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时周帅仔细辨识,才知道这个异物不是什么软东西,是一根含钙量很大的鱼刺。这根鱼刺并不是很老实地躺在那里,而是刺进了李大娘的喉管壁。 时周帅从安排李大娘到常河医馆开始,就对这个手术的难度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没有想到会这么难。 要在一个小小的喉管壁上,把卡在那里鱼刺拔出来,谈何容易。如果不是时周帅有很适用的透视功能,说不定早就把李大娘推给了上一级大医院了。 时周帅不想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他的理想就是学好医学知识,减轻患者的痛苦,增加人们的健康指数。 即使在面对这么复杂的手术,时周帅也没有退缩,而是迎难而上。 范莺蓉也看到了卡在李大娘喉管方寸之间的那块异物,严重影响着李大娘的呼吸。寻思着时周帅到底有什么办法把它取出。 时周帅从医这么久,也是第一遇到这种现象。 遇上了就一定要处理,没有经验就学着做,这是时周帅的行医观念。 时周帅用手中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又切了一刀到异物处。不偏不移,正好划到了异物口,就迅速停止。 时周帅侧过头,很认真地看了看那块东西,转眼又看了一下范莺蓉,同时把手伸向了范莺蓉。 范莺蓉跟时周帅多次,知道他这个时候是伸手要夹异物的镊子。 明白了时周帅意思的范莺蓉,飞快地送上一把小巧玲珑的纯铜镊子,并带上了一个小托盘。 时周帅看了一眼范莺蓉,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没想到范莺蓉还挺机灵的,思想活络,想事周到,自己没想到的托盘,她却想在前。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周帅怎么看范莺蓉的问题,而是怎么来取出卡在李大娘喉管异物的问题。 时周帅很快就把心思收回到了手中的那把镊子里,万分小心地夹住那一小点异物。当异物离开李大娘的身体时,时周帅终于长长地舒一口气。 看着托盘里的那块异物,范莺蓉也感到成功在即,李大娘总算是从鬼门关上捡了半条命回来。 就在时周帅松一口气的时候,李大娘却脸色铁青,呼吸变得非常困难。 “不好,心脏出问题了。”时周帅很暗暗叫苦,没想到李大娘身体这么弱,就一会儿的时间,她的心脏竟然支撑不住。 本来就取异物这手术来说不算很复杂,但李大娘不一样。现在手术做到一半,心脏却没办法支撑这床手术。 时周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头脑却异常冷静,很镇静地在扎心脏穴位的那根银针熟练地捻了一下。 再看李大娘时,发现她的身体明显舒服多了。 时周帅趁李大娘好转的瞬间,就拿出喉管专用消毒器,对这个部位进行物理消毒。同时用一种特制的免缝封口胶,进行封口处理。 做好这些紧急而又必须的手术之后,时周帅的额头渗出了小小的汗珠。 “莺蓉,手术做好了。”时周帅透了一口气,低声道:“李大娘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你在这里守着,我先去看一下家属。” 范莺蓉也是一直在这里看着李大娘,也知道手术做完了。但是一直没见李大娘醒过来,不禁担心起李大娘的安危来。 毕竟,时周帅在做手术之前,就说了只有五成左右的把握,难道现在连那五成也没有了吗?想到了这里,范莺蓉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只好静静看着李大娘。 时周帅在手术室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向窗外望了望,然后就很镇定地开门走了出去。 “帅子,我娘怎么样了?”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外的壮汉见到时周帅的第一句话就问情况。 时周帅抬头看了这一片李家人,很平静地说道:“手术已经做完了,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问题应该不大。至于能恢复到了什么程度,那只能看李大娘的造化了。” “我现在能不能去看娘?”那壮汉拉着时周帅的手,带有点恳求的语气说道。 “不能。” 听到如此坚决的拒绝,壮汉满怀希望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再一次恳求:“帅子,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我娘的情况?” “患者送到常河医馆,一切由医生说了算。”时周帅说完这话,头也不回返回了手术室。 并不是时周帅很傲慢,而是想起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没有做,他必须丢开这些对抢救李大娘没有任何帮助的李家众人,第一时间去完成。 时周帅对正在发愣的范莺蓉说道:“输血,先输一袋。” “哦!”范莺蓉机械地应了一句,就脚不沾地跑去取血来给李大娘输。 时周帅走到了李大娘的面前,用手指去翻了一下她的双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刀口,处理的也不错啊。 可为什么李大娘就是没醒过来呢?时周帅看着李大娘怔怔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第五十三章关心 时周帅见范莺蓉很麻利地拿到了一袋血,并带来了输血器,马上站起来:“莺蓉,我来吧。” 知道自己不行的范莺蓉,立即把手中的东西全部递给了时周帅,轻轻说道:“你这么劳累,小心为好。” “在患者的痛苦面前,劳累算什么。” 范莺蓉用很温柔的语气提醒着时周帅:“医生的命也是命,只有好好保护自己,才能更好地为患者服务。” “我知道。”时周帅当然知道这是范莺蓉是关心自己,但时周帅心里现在想着的却是这个昏迷在常河医馆的李大娘。 时周帅并不担心李家众人会砸常河医馆的牌子,在生命面前,名利性的招牌不值钱。而是对不起李大娘,一个活生生的人,到常河医馆却变成不能动弹,说不过去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又很认真地给李大娘把了一次脉。 李大娘的脉象依然是很沉很沉,根本就感觉不到活力,这可是不好的预兆。 “莺蓉,辛苦你了。”时周帅看了没有变化的李大娘之后,抬头见范莺蓉还站在那里,又说道:“你先去休息,这里我来看着。” “既然来了,我就不想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离开。要回去的话,你自己回去睡觉吧。”范莺蓉说道。 “你……”时周帅本想跟范莺蓉讲讲大道理,随后又想到是自己叫人家来帮忙的,于是拉了拉范莺蓉的衣袖:“别这么任性,现在不需要帮手了,回去休息吧!”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要用时一个电话,不用时就随脚一踢?”范莺蓉听到时周帅以不需要帮手来赶自己,心里有点不爽。 时周帅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嘴唇,很小声地说:“不要嚷,这可是手术室。” “知道手术室,就别这样跟我说话。” 时周帅也知道刚才那话有点不对劲,但也没感觉出有什么矛盾。现在范莺蓉指出来,也不好反驳,只好再拉着她:“在手术室里我比你合适,在外面你比我合适,你去会会家属吧。” “这下知道我有用了吧!”范莺蓉撒娇地说。 时周帅微笑着说道:“有用,现在正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好好安慰一下李家众人。” 听到时周帅这样的安排,范莺蓉当然很乐意为之。于是,稍微整理一下衣裳,理了理长长的秀发,踮手踮脚走了出去。 范莺蓉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一帮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这里,很想借这个机会一探究竟。 “你们别在这里看了,李大娘一时半会还不能醒过来,你们只要选一个代表留在这里听消息就行,其余的都散了吧。”范莺蓉很自然地跟李家众人说。 “到底行还是不行?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个准信?” “传说中的小华佗也不过如此,都抢救了这么久,还没有一个结果。” 李家众人听到了范莺蓉那种不痛不痒的话之后,就开始议论了,但就是没一个人离开。 范莺蓉毕竟是村支书的女儿,见过世面,对着闹哄哄的人群说道:“你们别在这里喧哗,有话到外面说去,以免影响病人恢复。” 说到病人的情况,李家众人开始有点骚动了,毕竟他们就是为了李大娘的病情来的啊。 “那你说什么时候给个准信?”壮汉也知道大家在这里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也确实会影响人家做事,要是因为自家原因误了娘的事,那不是不孝吗。 “这话问的还算有点水平。”范莺蓉听到壮汉这样问,马上赞扬,又看着他:“首先你要相信医生会全力以赴抢救,另外你可以留下来听信,同时也好照顾李大娘。” 壮汉听了范莺蓉的话,转身对着李家众人说道:“你们辛苦了,我在这里谢谢你们。时间不早了,都回去吧。” “我们回去也不安心,还是在这里等等吧。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帮把手。”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站出来说道。 “对,我们都留下来。” 壮汉没想到娘的人缘这么好,大家都自觉自愿留下来守着她老人家。可是转念一想,老娘送进去手术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大家守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这样吧,我们大家分成三个班轮流守夜,每轮到了回去休息。”壮汉不好拂李家众人的面子,想出一个大家都能尽心的法子。 范莺蓉也认可这个办法,于是就对着大伙说道:“这个办法好,你快点分一分,轮流照看不误病人,也不误家人。” 壮汉自己带着两个年青小伙子就守第一班,其他的都回家休息,整个常河医馆也静了下来。 范莺蓉解决了打扰时周帅思维的问题,立即走进了手术室,见时周帅还是怔怔地呆在那里,眼睁睁地看那输血的管子,好像这管子有什么问题一样。 “输血有问题吗?”范莺蓉走到时周帅的身边,低下头问道。 “这血一袋下去,李大娘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时周帅用手指了指那空空的血袋,又把了一下李大娘的脉,摇了摇头:“就李大娘的手术而言,她根本就没有出这么多血啊。” 范莺蓉从时周帅说话的语气中,听出来了问题的严重性,输的血比出的血还多,为什么就是不见效果呢?难道这血有问题?或者手术不成功?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一边用银针来调理着李大娘的脉搏,一边思考分析着问题的根源。 “难道还漏了什么病情?”时周帅想到这里,立即走出手术室。 时周帅看见壮汉还坐在那里,心情好多了,于是问道:“你娘除了异物卡喉之外,有没有其他什么病史?” “没有!” 时周帅听到壮汉这么坚定的回答,知道所言不虚。 说的是事实,可是怎么会抢救了这么久都毫无动静呢?难道是方向出了问题? 时周帅突然想起壮汉说过李大娘吃过什么药物,马上就看着壮汉说道:“李大娘之前吃的药现在在哪里?是哪里拿的?” 第五十四章过量用药 壮汉是个粗人,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听到时周帅会问这个问题,立即说道:“我娘是自己在江湖郎中那里拿了一些药回来,当时喉咙被卡她就私自把药融于水中就喝。” “现在能不能找到那份药了?”时周帅焦急地追问。 “应该就放在家里,至于有没有了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些东西都我娘自己保管,我们都很少过问。” 时周帅以责备的口气对着壮汉说道:“你啊,枉费你娘对你的养育之恩,事关你娘生命的用药问题,怎么能不过问呢?” 壮汉满脸无奈地看着时周帅:“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啊!” “事情既然到了这步,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时周帅知道壮汉没有过错,只是医学常识缺乏的而已,于是又说道:“你快点回家里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剩余药品。” 壮汉见时周帅说的这么严重,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飞奔回家搜寻娘所服用的药品。 时周帅忧心忡忡地返回了手术室,用手仔细翻了翻李大娘的眼睛,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整个眼珠没有一点亮色。 “帅子,你看李大娘她严重吗?”范莺蓉自时周帅重新进入手术室开始,就一直留心他的举动。 “对于外伤手术再难,只要做到位了就不难。现在是李大娘可能不止异物卡喉这么简单,我初步怀疑是药物过量造成昏迷。”时周帅听到范莺蓉问,就将自己的初诊判断分析给她听。 “啊,还有其他症状?”范莺蓉听到这种情况后很惊讶,又追问道:“那她的药物中毒严重吗?” 时周帅看着躺在手术床上的李大娘,摇了摇头:“药物中毒这种病症要看她摄入的药物量是多少,如果量不大的话,问题也不会很大。” “哦,但愿李大娘没吃很多。”范莺蓉说道。 “希望如此,否则李大娘就可能真把老命丢在这里了。”时周帅说完这话,又吩咐范莺蓉:“你再去配一瓶血液过来,给李大娘好好补补血。” 范莺蓉本想多了解一些李大娘的病情,在听到时周帅让自己去拿救命的血袋,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向了储存室。 “帅子,我没有找到我娘吃过的药品。”壮汉找药品回来后,就对着手术室大叫。 “没有?难道她把那些药品都吃了下去?” 对于这个只有李大娘一个人知道答案的问题,壮汉由于不知其情,只好讪讪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时周帅,好像向他恳求救救我娘的样子。 “莺蓉,你在这里守着李大娘,我去一趟她家里。”时周帅在壮汉这里得不到准确答案,只好自己亲自跑一趟,那怕是找到珠丝马迹也好啊。 壮汉见时周帅要去自己家里找,立即在跑到前面带路。虽然他知道时周帅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但还是想通过带路来减轻自己负罪感。 时周帅走到壮汉的家里,放大眼睛寻找着李大娘吃的药品,但是结果很失望,不管他明眼的地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箱子、柜子、厨房等地方你都找了吗?”找东西最怕漏地方,时周帅很担心地问。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不该找的地方也找了,可就是没有踪影。” “我知道了。”时周帅点了点头,并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找一找。” 对于权威医生的话,壮汉二话不说就退出了房间。 时周帅平心静气,集中注意力,开启透视模式,寻找关系到李大娘生死存亡的那份药品。 不管时周帅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对于这种结果,更坚定了时周帅对李大娘药物过量症状的判断。为了找到所用之药,他来到了李大娘床前,一遍一遍地看着床上的物品,最终还是在床单上找到了遗漏的一滴药液。 时周帅马上把这一滴药液沾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地品味着药品的成分。 “李大娘啊李大娘,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时周帅尝过了药液之后,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壮汉听时周帅这样说,立即问道:“帅子,我娘她咋了?” “现在这种情况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们快点回常河医馆救你娘吧。”时周帅说完这话,马上就往医馆里赶。 走到医馆后,时周帅立即打开药柜,飞快地配了一个化解安乃近过量的症状的药品,并亲自把这些药品辗成粉末,融地注射液当中。 “莺蓉,你把那个吊瓶架移过来。”时周帅没有跟别人多说什么话,只是吩咐着范莺蓉做事。 范莺蓉也不知道李大娘到底犯的时什么病,听时周帅如此说,马上照做。生怕自己那里出错,给李大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注射液进入李大娘体内没多久,她就开始变得清醒起来,眼睛也很有光泽了。这些变化时周帅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总算把这个困扰自己多时的难题解决好了。 “大娘,你感觉怎么样?”时周帅很关切地问李大娘。 李大娘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时周帅,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大娘,你的喉咙刚做手术,现在不能发音,如果你感觉更舒服了,你就点点头。”时周帅见李大娘这么困难,只好提醒她。 李大娘听了时周帅的话,死劲地点了点头。 看到逐渐变好的李大娘,时周帅心里想,没有医学常识真可怕啊。 如果李大娘稍微懂点常识,就不会去做这种滥用药物的事情。药物虽好,但过量、过度用药,是会造成药物中毒的。 常言道:“是药三分毒。”我们人体对药品的摄入量是有限度的,过量的话,轻则痴呆变症,重则休克死亡。 看来在常河村普及医学常识必须尽快提上工作日程,要从李大娘过量用药的案例出发,多普及一些安全用药、科学用药的知识,提高村民的医学水平,以防这种悲剧在常河村重演。 第五十五章请神容易送神难 “莺蓉,李大娘顺利度过了危险期,你先回去休息吧。”时周帅见李大娘没什么大问题了,就催促范莺蓉回去。 范莺蓉正在捋李大娘有点凌乱的头发,头也不回去说道:“李大娘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怎么能够回去呢?再说了,你这么累,要休息也是你休息啊。” 时周帅听到了范莺蓉这么关心自己的话,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她还这么有心,时刻记挂着自己的事啊。 不过,时周帅知道现在不是他休息的时候。李大娘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需要做的调理还很多,这些调理范莺蓉是根本做不来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好。 “莺蓉,我知道你的心思。但现在我还真走不开,李大娘的病情需要我啊。”时周帅动情地说道:“听话,你回去休息,好好睡个美容觉。” 自从上次跟时周帅闹了一次别扭之后,范莺蓉回到家里心里烦躁的要死,睡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像生活失去了什么似的。但又想不起来失去了什么,若有所思,若有所失。 当接到时周帅的电话,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头也不回就跑了过来。虽然照顾李大娘这么久时间,没有感觉到累,心情也舒畅多了,这种感觉是在家里找不到的呀。 现在时周帅劝范莺蓉,那就是剥夺她享受这种舒畅的机会。范莺蓉怎么肯就范,重回自己的牢笼? “既然你叫我来了,就全心全意照顾李大娘,在她还要人照顾的时候,我怎么能走开呢?”范莺蓉找到了一个很勉强的理由来回答时周帅。 时周帅听到这种看似有理的说辞,真有点后悔当初打电话给范莺蓉。 想起自己答应爷爷那六个月的约定,时周帅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来跟范莺蓉交流。直接把伯父的意思跟她说,那就无辜伤害了一颗少女的心,以范莺蓉的性格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不知道呢。 可是不跟范莺蓉说,她在这里缠腻着,让自己进退两难。 时周帅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于是对范莺蓉说:“莺蓉,你出来这么快,是不是没有跟父母打招呼啊?” “救人如救火,我哪里还有功夫跟他们打招呼啊。” “有事外出跟家人打招呼是淑女的标配。”时周帅看着范莺蓉,眼珠一转又说:“当时走的急忘了跟他们说,现在紧急情况已消除,就应该回去打个招呼再出来啊。” 范莺蓉没想到时周帅会拐着弯赶自己走,而且还说的这么体面。如果再不回家跟父母说清楚的话,可能就要背上不孝的罪名了。 “好吧,那我就回家一趟。”范莺蓉被时周帅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勉强同意回家。 可是,范莺蓉正想离开李大娘的时候,李大娘的手却拖住了她的手,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正愁没有理由留下来的范莺蓉,马上明白了李大娘的意思,立即对时周帅说:“帅子,不是我不想回家里侍奉双亲,而是李大娘更需要我照顾啊。” 范莺蓉一边说,一边手另一只手指了指李大娘抓着自己的手。 时周帅顺着范莺蓉的手看去,发现李大娘的手紧紧地扣着范莺蓉,嘴角还有点嚅动的样子。 这个李大娘搞什么鬼啊,进了医院还给自己找麻烦啊。可是时周帅一想,李大娘可能有她的想法,毕竟女人照顾女人更方便些啊。 一切为了病人,为了病人的一切。病人的需求就是时周帅的追求,既然李大娘需要范莺蓉,那自己还能怎么办,顺从病人的意愿就是对病人康复最好的帮助。 “既然李大娘舍不得你离开,那只好辛苦你坚持一会,先照顾好大娘再说。”时周帅对于病人那是百般迁就,尤其是上了年纪的李大娘。 范莺蓉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把李大娘的手握的更紧了。 “帅子,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确实要跟父母打招呼。但现在我一时半会走不开,万一父母再寻我的话,会让他们很着急的,要不你代我走一趟?” 时周帅是虽然不是天生聪颖,但经历了这么世事,当然知道范莺蓉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意思。 不过,不想当面揭穿范莺蓉,只是装着随意地说:“你的孝心,我没有义务替你尽。” “可是,我是你叫出来的啊。” “也是我让你回去的啊。” “你这人真没趣。”范莺蓉嗔着气地说。 时周帅立即说道:“现在知道还不晚。” “你不能过河拆桥。”范莺蓉看了时周帅一眼,很无奈地说:“你就这样对待一个随叫随到的女孩子吗?” 时周帅听到范莺蓉说这种话,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不对,但爷爷的话深深印在脑海里,现在又能作什么选择呢? 从范莺蓉对自己的言行举止中能够明显判断出她是喜欢自己,最起码是不讨厌的。但爷爷的话也肯定不是谎言,作为晚辈的时周帅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少去打打扰这个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给范莺蓉留足所谓的六个月时间,一切都让她自己去决定。 想到这里,时周帅很认真地说:“不是过河拆桥,而是让你自己去对家务事。” 好不容易逃出家庭牢笼的范莺蓉,当然知道时周帅所说的家务事哦,只是自己一个女人孩子家又有什么办法来处理呢? 跟父母明说自己与时周帅的关系?别说自己还没有这种胆量,就是有这个胆量,与时周帅是什么关系,自己能说的清楚吗? 再说了,哪有女孩子主动说这事的道理啊。 不行,不能这么任人摆布,必须把这难题抛给时周帅,让他来帮自己解这个结。 “你难道连去找我父母的勇气都没有吗?”范莺蓉想了很久,终于想到这个一语双关的话。 范莺蓉是想让这种办法逼时周帅就范,给自己解围,也给自己争取主动权。 第五十六章方父进山 这句话确实很有份量,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周帅来说,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可是在这个时候要他去面对范父范母,还真有点心里发虚。 范莺蓉把话讲到这里,自己不接招是肯定不行,这样会伤了范莺蓉的心。 女人的心可真伤不起啊,伤一次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恨。 “帅子,在吗?” 正在时周帅思考着万全之策的关键时刻,外面响起了方白凌的叫唤声。于是,时周帅对着范莺蓉使了一个鬼脸,马上打开手术室的门,风一般钻了出去。 “白凌,有什么事吗?”时周帅见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己,关切地问道。 “我爹他进山了。” 时周帅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是这种小事,立即笑着:“这种也值得大惊小怪,农村人不进山还能去哪里?” 方白凌见时周帅这种表情,知道他还不了解实际情况,用眼睛搜索了周围的情况,发现还有壮汉等人在那角落里,凑近时周帅的耳朵:“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 方白凌还没等时周帅明白过来,就走进了药房里。 “我父亲自从把上次的赌博的债还了之后,一直在家里生闷气,稍有不顺就发脾气,老是埋怨自己运气差。”方白凌说到这里,又顿了顿说:“但昨天晚上见了一个人后就精神振奋。” 方白凌说的这么神密,立即引起时周帅的极大兴趣,随手拉了一条凳子就坐了下来。 “原来那个人撺掇着父亲去山上找什么千年人参,说这人参值得好多好多钱,基本上是有价无市,完全能够弥补赌博的亏空,甚至还可能一夜暴富呢。”方白凌说道。 说到这千年人参,时周帅当然知道,也听爷爷讲过这事。只是没想到其他什么人这么清楚这山上有此宝物,还会撺掇人去找。 千年人参可是稀有宝贝,哪里是一般人想找就能找到的啊,可是有些缺乏自知之明的人在发财欲望的催促之下,偏向那人参伸手。 为了搞清楚情况,保护象征着财富的千年人参,时周帅向方白凌投去了征询的眼光,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方白凌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今天早上,我父亲就在千年人参的引诱之下,独自一人上山寻找,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叫你父亲去山上找人参的人还在吗?是不是也一起上山了?”时周帅思考的问题不一样,他并不太关心他们能不能找到人参,而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幕后老板又是谁。 方白凌摇了摇头,对时周帅说道:“我不认识那个人,听父亲说是他的老朋友,也不清楚父亲是跟谁一起上山。” “哦”时周帅若有所思地虚应了一句。 “那我父亲会不会有危险呢?” 时周帅看着方白凌那求助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头,语气和缓地说:“没事的,最起码暂时是安全的。” “难道真有什么千年人参在这我们村里吗?” “你一个女孩子,就别问这么多了。”时周帅并不想让文静的方白凌卷入这件事当中,很和气说道:“千年人参的事也别与其他人说,不然会给我们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时周帅说完这话,就放开了方白凌的双臂,对着门口:“进来吧” “李大娘的药水没了,我进来拿点药。没有打扰你们吧?”范莺蓉本来就心烦,现在看到时周帅抱着方白凌的双肩的亲密样子,心里不适油然而生。 听到范莺蓉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方白凌知道范莺蓉肯定是误会自己了,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说:“白凌,你误会帅子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范莺蓉没想到自己让时周帅跟自己的父母说一声都不肯,却躲在这里跟方白凌卿卿我我,心情伤心至极。 要不是这个竞争者方白凌在场,肯定会大哭大闹来发泄一下自己的醋味。 可是,在竞争对手面前,范莺蓉表现的异常冷静,只是语带刺激地说:“我知道,事情远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 “你怎么这样说呢,我是真有事找帅子。” “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说,还躲在这里密密私语。”范莺蓉本来就对方白凌这个入侵者心怀恨意,她竟然一直跟自己较劲,再好脾气也盖不住的时候。 时周帅听到她们两个女人的对话,知道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也不知道怎么来解这个局,于是说了一句:“我去看看李大娘。” 时周帅走了,药房里只剩下范莺蓉和方白凌,她们早把前段时间相处的好感抛到了九霄云外,相互对视着。 范莺蓉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太久,转身就去药柜里取了一些药出来,随后也来到了李大娘的病房,小小心心地服侍着这个病号。 时周帅现在没有一点心思做事,一心只想着方白凌的话,以及话背后的那些人和事。 难道那天听偷爷爷和自己说话的人露面了,这个又会是谁呢?他又是怀着什么目的来的? 时周帅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屏心静气开启了透视功能望向那座充满着神奇色彩的大山。 由于山高林密,雾气太大,除了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云海之外,就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了,更没有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看不见山里的情况,那就看看家里的情况,他们去上山找人参,自己的爷爷又知道不知道呢。 只见爷爷一个人在家里悠闲地浇着水,小小心心地侍弄着那些并不是很珍奇的花草,可以说是打发无聊的时光,也可以说是给自己寻找心里安慰。 时周帅知道自己最关心的人安全之后,立即收回心思,走出了房间。 “帅子,你又躲那里去?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呢?”方白凌见时周帅出来,立即追问。 时周帅向那大山的方向看了看,一字一句地说:“无须知道的事不必打听。” 方白凌听到这句无理头的话,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气就离开了常河医馆,因为她知道即使留在这里,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五十七章刘芳回家 时周帅见方白凌离开,并没有追赶想要离开的人,而是静下心来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把王全送进监狱之后,时周帅感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不但替自己和方白凌出了一口恶气,还为自己报了害父之仇。 现在那些仇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因犯罪被公安机关收进了为他们特制的牢笼,他们将在牢笼赎罪。 本来应该感到轻松的时周帅,现在却因为没有对手而感到寂寞无聊。除了每天给一些并不重要的病人看看病之外,就利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向那大山里眺望,希望能收获一点有用的信息。 没有病人,也没有重要事,日子过的平淡而无聊,可以说是寡然无味。 不过,老天注定不会让时周帅太寂寞,也不会让他过这么安逸的日子。 因为,被抓进去没有半年之久的刘芳出狱了。 刘芳可是杀人凶手,怎么能这么短的时间出狱呢?难道她利用自己狐媚色诱了办案警官,从而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那刘芳出来后,肯定不会放过把她们送进去的自己,又要想什么办法来对付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立即动身去公安局。 时周帅去公安局,并不是再次去举报刘芳,他相信刘芳能光明正大地回来,肯定是得到了公安部门的认可的,自己空口白牙说再多她的事,也不会起多大作用。 他这次去公安局是要找一个人,问一些令自己坐卧不安的消息。 时周帅跟门卫打招呼后,就直接到公安局来访登记簿上,登记了自己的信息,事由就是找公安局的马叔。 “马叔”时周帅快步上了三楼,七拐八拐找到了马叔所在的办公室,立即跟他打招呼。 马叔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相识的时周帅,热情地伸出右手:“帅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找马叔啊?” “路过,正好到你这里来蹭杯茶喝,解解渴。”时周帅向四周看了看,又低声问:“这里说话方便吗?” 马叔怔怔地看着时周帅,一本正经地说:“你又惹什么事了?” “没,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怎么会惹事呢!” “没事?没事你神密兮兮地跑到我这里干什么?”马叔抬头看着时周帅问道。 时周帅喝了一口茶,很轻松地说道:“真没事,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个情况。你放心,绝对不是工作机密。” “我就知道帅子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马叔看着时周帅,很自然地催促:“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时周帅再次瞅了一下办公室,很郑重地说:“想问一下杀人凶手刘芳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要为死者赎罪吗?” “你问这事啊,我还以为其他什么大事呢!”马叔重新坐在自己椅子上,把王全那个案子宣判情况有选择性地说了出来。 原来刘芳人长得漂亮,心眼也长得贼亮。其实她也知道这个王全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开始交往,就处处留有后手。 这次肯定也不例外,在商量怎么对付徐大年时,进行了有选择的录音,把对于自己有利的音频全部录了下来,警官完全可以从她提供的音频中确认王全是主谋。 警官在审讯刘芳时,她又装出一幅十分不情愿的姿态,好像王全就是一个十足的坏人一样,强迫她过性生活,又强迫她杀人。如果不是迫于他那黑恶势力,自己早就把他告发了。 刘芳被抓后,又主动交待王全的犯罪证据,具有立功表现,所以就从轻发落,判了几个月的刑期。 刘芳现在是刑满释放回家,是正正当当的回家。 时周帅听了马叔的话,才真真正正明白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但时周帅只是通过透视功能看到的一些情况,没有旁证,没有录音,更没有录像,不能证明刘芳的犯罪事实。不然的话,肯定要进行再次告发,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过,时周帅最憎恨的王家父子都被绳之以法,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自己那赌鬼老爹应该要感到欣慰。 获悉真实情况的时周帅,想立即赶回村子里去,毕竟那里还有自己的常河医馆要打理啊。 可是,就在时周帅起身走的时候,有一名警官跑过来看了看马叔,又看了看正在喝茶的时周帅,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说吧,他是我的线人。”马叔见警官犹豫的样子,立即催促着。 “一名嫌疑犯服毒自杀,现在奄奄一息,即将断气。” “怎么会这样?他可是该案的重要人物啊,要是他死了,整个案子就陷入僵局,说不定一把手都可能会受影响呢。”马叔坐立不安地思考着对策,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公安局啊。 “还有呼吸吗?”马叔以征询的目光问道。 “有,但送到医院告诉我们抓紧讯问,否则就永远说不了话了。” 这么干脆利索的回答,让陷入沉思的马叔心神不宁。 时周帅见马叔如此忧心忡忡,知道此犯肯定非同小可,否则不会让一贯沉稳的马叔如此不安。 想到马叔对自己帮助这么大,时周帅立即开启透视功能,目光穿过层层建筑物,锁定正在重症病房抢救的犯罪嫌疑人,对他进行远程面诊。 时周帅马上从肤色、神态判断出,犯罪嫌疑人并非不可救药。只是所采取的方法可能要更冒险一些,他们医院怕担责任不愿意采取而已。 “马叔,这案犯很重要吗?”时周帅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壮着胆问。 一筹莫展的马叔,听到了时周帅问,立即想起这可是被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小华佗啊,何不让他去试试,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吧。 但马叔对时周帅的医术还没有很大的把握,也不能保证推荐他给上级会不会接受,所以很随意地回应:“嗯。” “马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 马叔其实很想听到时周帅这样的话,但是现在真听到了,心里又有点拿捏不住,要不要向上级推荐呢? 第五十八章鬼门关捞人 思考再三,马叔最终决定还是抛开了瞻前顾后的思想,决定以警官的党性担保,实事求是地向上级作了汇报,并态度坚决地推荐了时周帅。 上级的意思马上传达下来,两个字“同意。” “你现在就穿上大夫的衣服,马上跟我走一趟!”马叔立即着手安排时周帅前往医院救人的事宜,并再三叮嘱时周帅不要乱说话,只尽心尽力抢救则行。 时周帅也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如果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别说自己可能受到牵连,就是马叔也可能会受到处理。只是既然选择了,就全力以赴去应对。 时周帅和马叔钻进一辆早就发动了的警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进入了一级戒备的抢救室。 马叔简单向医院负责抢救的医生介绍了一下时周帅的情况之后,立即让他们把相关抢救资料送过来给时周帅。 时周帅看了那些抢救资料后,又问了一些关于病人的情况,马上走到了嫌疑犯身边,翻开他的眼睛看了看,同时摸了摸脉象。 “马警官,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请无关人员撤离这里,我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时周帅经过初步诊察后,发现犯罪嫌疑人还有救,但担心不懂行的人乱说话影响治疗。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马叔明白时周帅的意思,立即把其他人都安排在外面值守。 时周帅见众人都退出去后,立即拿出自己特制的解毒金包银神针,对着心脏周边进行放血治疗。 由于毒血即将攻心,现在只有在心脏血管里放血才能避免毒血流向心脏,伤及人体中最重要的器官。但这种刺穴放血治疗技术难度十分高,一般的中医师是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的。 时周帅虽然是科班出身,但有多年的中医实践经验,还得到了其他中医永远也无法得到的透视的特异能力,所以他能够很清晰地看到内脏,很精准地刺向那些血管。 看着那带有明显黑色血液的金包银针,时周帅持续不断地把这些用过的毒针换下来,同时又对其他重要空位进行针刺治疗,主要就是帮助排毒,排血液中的毒。 经过时周帅近两个小时的抢救,犯罪嫌疑人的面色明显好转,嘴唇也更有血色了,醒过来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马警官,就目前情况来分析,犯罪嫌疑人应该没有大问题了。但还需要进行巩固性治疗,通过药物帮助他慢慢恢复。”时周帅拔出最后一根针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马叔看了一眼有点苏醒的犯罪嫌疑人,又看一下时周帅说道:“帅子,这次多亏你啊!改天叔请你吃饭。” “别,叔的饭小侄吃不起!喝杯茶就让我忙活了半天,要是吃顿饭的话,那还不会把我累死啊。”时周帅笑着说道。 “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时周帅笑了笑,很自然地说:“理解理解,只要马叔用上小侄的地方,尽管开口。” 马叔点了点头,随后就招呼警官进入24小时一级戒备,不允许一只蚊子飞进来。 时周帅知道自己的工作结束了,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于是对着马叔说:“马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帅子,对不住啊!”马叔虽然想留下时周帅,但公务在身,实在是没有办法抽身兼顾啊。 时周帅随即摆了摆手,很自然地走向那楼梯口,消失在医院的楼层之中。 时周帅离开医院之后,就匆匆忙忙就往村里赶。 时周帅这次回村没有直接去常河医馆,而是回到自己的家里,他想跟爷爷谈一谈关于山中人参的事。 “帅子,你又跑回来了?”老爷子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大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回来了?” “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聪明啊,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老爷子也是过来人,经历过许多非常凡响的事情,头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没想到生了这个没有用的儿子,害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爷爷,今天你准备什么吃的?”时周帅一进门就问吃什么,只有回到家里才能这么随便。 “今天莺蓉没来,我们就凑合着吃点。”老爷子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哦,那就我来下面吃。” “也好,很久都没有吃面了。”老爷子现在是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时周帅三下五除二就把面煮好了,端上桌来就去请老爷子一起吃。 “我听说方白凌的父亲去山上寻找千年人参了?”正在吃着面的时周帅,漫不经心地问。 老爷子看了看时周帅,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也听说了这事啊!” “那你是怎么看这个事情的?”时周帅停了下来,立即追问。 “哎”老爷子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向那座大山望了望:“千年人参乃是成精的东西,那是凡人想找就能找到的啊。方父他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怎么能找到人参呢!” 老爷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又说:“恐怕是刚离赌窝又掉入了深渊啊。” 时周帅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他能理解老爷子所说的事情,毕竟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运,哪能降临到方父的头上啊。就是自己得到爷爷的指点,还有非凡的透视能力,也不敢保证能找到千年人参。 “这些都是他自找的,可是可怜了他的女儿方白凌啊。”时周帅清楚地知道,家庭支柱迷上这种难有收获的事情之后,整个家庭就会过得很悲惨。 “替方白凌叫冤了?” “不是,只是刚好说到她,就随意说说而已。”时周帅被老爷子点明,马上矢口否认。 “方白凌是个好女孩,只是她那个家庭实在有点太不像话了,再这下去,整个家就毁了。”老爷子从时周帅的语气当中听出来了意思,知道这小子八成是有什么想法了。 对于婚姻这桩事,老爷子是最讲究门当户对的,甚至还希望自己的孙子能高攀一点,借助一下外部势力来振兴时家。 可是这个帅子放着好好的范莺蓉不要,偏跟自己说什么方白凌,一个赌鬼家的女孩子有什么好? 第五十九章门庭若市 时周帅探听出老爷子的意思后,并没有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匆忙吃过饭后,就急着去了常河医馆,他要在这里找到打开人生的钥匙。 还没有走到常河医馆,时周帅就看见在医馆门口有黑压压的人在那里,他们都是附近村庄慕名而来的患者。 “来了,你们都让一让,小华佗来了。” 不知那个眼尖的患者,见时周帅走过来,立即招呼人群让出一条道来。 “让你们久等了!”时周帅一边往里走,一边跟这些乡亲打着招呼。虽然是十里八村的,但时周帅还是认得很多。 时周帅把门打开之后,就对着那一圈又一圈的患者说:“你们都排好队,如果谁敢插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时周帅发话,刚才还是黑压压的人群,很快就自动自觉排起了队。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些头痛脑热的小问题,时周帅很快就把这个长队消化下去。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的时候,刚出狱的刘芳来了。 “小华佗,我身体不适,请你帮我看看。”刘芳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时周帅见到刘芳就恶心,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满脸堆笑的患者。没有办法回避,只好象征性地请她坐下来,为她诊治。 “哪里不舒服?” “我啊,浑身都不舒服!你是小华佗,给我检查一下呗。”刘芳也知道时周帅讨厌自己,但还是很热情地请他瞧瞧。 浑身不舒服?时周帅看了这么久的病,遇见这么多的病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浑身都不舒服的。 但在患者面前,时周帅就是有再多不解,也不好当面发作。 “我看是王全被抓了,浑身不舒服吧。” 正在时周帅想办法对付刘芳的时候,来看病的人群里,不知谁丢了一句话出来。 “我刘芳难道就没权利不舒服吗?与你们何干?真是多嘴多舌。”这么明显指向的话,刘芳当然有所感知哦,于是就有针对性地进行反击。 “有,你当然有权利不舒服,还有权杀徐大年呢!怎么样,是不是把我也杀了?”人群中又人发话。 “谁,有本事站出来跟老娘说话。”刘芳终于忍无可忍,开始揪人单挑了。 时周帅怕事情闹大,马上出来圆场:“刘芳,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吵架的?” “看病!看病!麻烦帅子帮我瞧瞧。” “说说病情。”时周帅本来就不想跟刘芳看病,但坐在这里又不好逃避,只好胡乱应付一下。 刘芳向四周打量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我的心口老是发痛,隐隐的痛一直困扰着我,你看一下能不能治?” “能,给你拿几幅治心口痛的中药煎着吃就行。”时周帅很麻利地抓了几幅中药给刘芳,交给她:“一日一包,一包炖三次,饭后吃。” “帅子,你就不给我检查检查吗?”刘芳很主动地拉开上衣让时周帅给自己检查。 “你这种病没必须检查,反正就照着煎药吃就行了。”时周帅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直接就从刘芳面前飘了过去。 时周帅如果不是开医馆,他真想一脚把这个害人无数的淫妇踢出去。但现在是在自己的常河医馆里,来者都是客,不能这样做。 可偏偏这个刘芳,硬是站在那里东瞧瞧,西看看,就是不想走。 “我还要出诊,你快点回去吧。”时周帅很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刘芳像没听见一样,依然悠闲地在那里瞎转。 “我听说常河医馆缺一位做饭搞卫生的人,我可以在这里做吗?不要钱都可以。”刘芳转了几圈后,立即问时周帅。 “我们有煮饭的,不劳你动手。”时周帅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芳看了一眼时周帅:“帅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忍心这么大声对一个弱女子说话!” 时周帅实在看透了这个刘芳,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前面还伙同王全来害自己,现在又跑到自己的面前来装娇卖萌,恨之入骨的人,哪里还会吃她那一套。 “弱女子?不会吧,你把老公害死了,又把不可一世的王全送进了监狱,还弱女子。如果弱女子都像你这样的话,那女强人是不是把天都翻过来了?”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理刘芳这个贱人,但她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再不进行辩驳的话,就显得自己智商太低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徐大年是谁杀的,那法律可有明判。你不能这样不尊重法律,血口喷人啊。否则,我会告你污蔑。”刘芳借着自己在监狱里学到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法律卖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刘大贱人,进了一次监狱还学会了法律啊,看来受益匪浅啊。”时周帅看了看正在围观的患者,继续说:“我听你刚才的话,法律知识还不够,是不是在回炉一下。” 听到时周帅这么有趣的话,围观的患者轰堂大笑。 “是应该回去好好学学!” “经常干违法事情的人,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什么法律?” 围观的人说的这些话,一句也不少地钻进了刘芳的耳朵,她实在受不了,跺跺脚开骂:“你们这些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你就积点德吧,还要害到多少人才甘心?” 人群中不知哪个老人,出于教人的目的开口说话。 “你们……”刘芳话没有说完,就掉转头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时周帅见自己讨厌的刘芳走了,马上接着跟患者看病,忙的不亦乐乎。 由于病人太多,时周帅挨个看完,又要自己去取药配药,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不说,还有可能耽误病情严重的患者。于是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范莺蓉的电话。 可是,范莺蓉的电话半天都没有人接听。 时周帅立即感觉不妙,以前打电话都是在第一时间接听,为什么这次却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怎么会这样呢?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第六十章刘芳又得病 范莺蓉自上次离开常河医馆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基本上是不见外人,更把手机放在一边,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表面上是自由自在,其实范莺蓉的内心可苦恼呢,自己喜欢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常常在一起。当然并不是心爱的人不够优秀,而是他好刻意在回避什么,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方白凌出现的时候。 难道那个方白凌土包子竟然比自己更有魅力?一个赌鬼父亲把整个家都搞成这个样子,怎么能与自己相比呢? 方白凌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挡路呢?世上有这么多的好男人,你非要在那个白痴时周帅身上蹭,你到底是何居心? 范莺蓉这几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当然也不想干什么事,就是想这个问题,而且是越想越气。 先是恨方白凌横刀夺爱,后又怨那个无情无义的时周帅,几天来看一下自己,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时周帅你不打电话,我就把电话丢在一边,让你想打的时候都打不到。 刚开始范莺蓉吃饭还有点规律,勉强能够跟上家人的生活节奏,后来就床也不准时走,饭也不准时吃了。 范莺蓉这种变化,范父范母当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是女大不由娘,作为父母除了语言上劝慰几句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呢? 范莺蓉一家人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他们的共同语言却少之又少,甚至连碰面的机会也很少。父母不知道范莺蓉在干什么,范莺蓉也不知道父母在干啥。 时周帅打过电话的时候,范莺蓉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都没有下楼。范母听到了电话铃声,一看是时周帅打来的,连忙向范父那个书房瞅了一眼,马上就把电话送给了范莺蓉。 范莺蓉看见未接电话是时周帅的,心里一阵欣喜,随即又想:你这该死的帅子,这么多天才打电话来,我就不接,急死你去。 “莺蓉,你怎么不接电话啊?”范母把电话送上去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见范莺蓉久久不接电话,立即催问道。 “哦” 范莺蓉随意的应了一句,但又想到这样不礼貌,扭转头对母亲说:“这手机坏了,接不到啊。” “坏了?那不快点去修一下,要是耽误了大事那可咋办!”范母并没有揭穿范莺蓉的谎言,她只希望顺着宝贝女儿的意思去做,其实她内心也不希望如此,但看女儿近况就有点心软了。 “好,我等会就去修。” “嗯”范母看了看女儿有点憔悴的面容,又看了看有点凌乱的房间,苦口婆心地说:“女孩子要学会打理自己,把自己打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我现在就是自己最喜欢的样子,你就别哆嗦了。”范莺蓉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莺蓉,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都说女大十八变,就不允许我变一变。我很困,想再睡一睡。”范莺蓉对于来自母亲这么执拗的关心,又能说什么呢,还是少听为妙,下了逐客令。 范母知道范莺蓉不顺心,但又不好再强留这里,只好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蓉蓉,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藏在心里啊。” “知道啦!”范莺蓉说完这话,立即把母亲请了出去,同时把门关上了。 范母叹了一气,随后忧心忡忡地走了。 范莺蓉这边不安宁,时周帅在常河医馆也不顺心。 劳累了一天的时周帅,正想关门的时候,那个被自己赶走的刘芳又走了过来。 “帅子,这么早就关门啊!”刘芳见时周帅想走,大老远就跟他打招呼。 “你又来干什么?” 刘芳满脸堆笑地说:“你放心我不是来闹事,我是真有事找你。” 时周帅斜瞒了一眼刘芳,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有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跑到这里来。” “我把药落在这里了!” “哦”时周帅马上把那桌面的药塞给了刘芳说道:“记得按时用药。” “你一个在这里吗?”刘芳拿到药,并没有急着走的意思,还没话找话。 时周帅伸手去关门,并以一种很不耐烦的口气说道:“我还有个急诊,必须马上出去,你先回去吧。” “急诊?”刘芳装着很关心地问。 “是,必须马上走。”时周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哦,天这么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刘芳积极主动地推荐自己。 时周帅听到这话,顿觉好笑,见过主动,没见过这么主动。你刘芳就是公交车一辆,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上。现在踩成破车,没有上了,还想给我当专车啊,真是恶心死了。 “不要。”时周帅马上拿起自己东西,就朝外走去。 “哎,你这个死医生,竟然是给脸不要脸。”刘芳见时周帅这么无情地走了,自是无趣的要死。 对于时周帅的无情,刘芳恨的牙根紧咬,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他。要是以前,自己还可以借助一个王全那个家伙的黑恶势力整一整他,给自己出这口恶气。 现在老公没有老公,亲人没亲人,真是无助的要死啊。刘芳想到这里,真是恨自己以前没有攒点势力,不然正可以教训那个不可一世的时周帅。 正在刘芳满腹怨言低头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一不小心就撞上了正在想事的村长。 “你谁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啊!”刘芳本来就一肚子气,突然被别人撞一下,顿时火冒三丈,就想破口大骂。 “我,村长!”没想到对方还更大声地回了一句。 刘芳睁大眼睛一看,还真是一村之长。于是马上变换了温柔的口气说道:“原来是村长大人,打扰你思考大事了。” “刘芳,你出狱后不找个正经事干,又在这里瞎溜达什么?”村长见是刘芳,知道她老公死了,现在又刚出狱,于是关心起她来了。 “我,我刚到常河医馆拿药呢!”刘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村长,只好如实对他说。 第六十一章村长初伸手 村长看了看刘芳手中的药,点了点头说道:“你有什么病吗?” 刘芳没想到整天忙个没停的村长,竟然这么关心自己,于是壮着胆子说:“我心脏不好,这几天老是痛的不行。” “是吗?” “当然。”刘芳很自信把自己的胸部挺了挺,同时又说:“不行,你可以看看啊。” 村长本来就是性情中人,那能看不出刘芳的意思啊,只是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能看得出来。找时周帅看就行了,别在这里刁难我了。” “村长管着一村的大小事务,样样皆会,行行精通,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刘芳嗔着说。 村长听到刘芳用女人特有的语气说这么有歪理的话,心神早已被勾走,那还想得出什么词啊,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刘芳。 “看什么看,小心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刘芳见村长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又故意把饱满的胸部挺了挺。 村长被刘芳这么一说,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说:“没看什么,就是看你后面好像有野兔子。” “野免子?”刘芳马上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黑乎乎的一片,哪有什么野兔子啊,但随即明白过来了,说:“野兔子倒是没发现,家兔倒是有两只。” 村长可是风流成性啊,听到刘芳这种撩人的话,想到她的风流案,于是很识趣地配合:“就是不知道你那两只是不是兔子啊。” “你可以试一试啊!”刘芳意味深长地看着村长。 村长看着这么妩媚的刘芳,又听到这么有挑逗性的话,血液马上沸腾,周身都感觉到滚烫,立即伸出手捏了捏刘芳,凑近她的耳朵轻轻说道:“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不见不散。” 刘芳回到家里,立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特意洗了一个澡来迎接这位得势的新宠。 村长也没有食言,趁着夜色很快就转到了刘芳家里,四周瞅了瞅钻进了刘芳的房间,猴急似在滚在了一起。 “今天那个时周帅真是气死老娘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骑在老娘头上拉屎,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刘芳穿起自己的衣服,对着村长说道。 村长拉着刘芳的手:“时家那小子,本来就不是个东西,孬种传三代。父亲是个赌鬼,儿子也不正经,经常想法子害人。今天害你了?” “可不是嘛,他仗着自己是医生的身份,借着看病的名义,动手动脚欺负我一个寡妇!”刘芳听到村长也看他不顺眼,于是就故伎重演,好好告时周帅一状。 “敢动我的女人,他是吃豹子胆了。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村长刚才还温柔可亲的面孔,立即变的恶相满面。 刘芳立即扑在村长的胸膛,娇声娇气地说道:“他在公安局里有几个朋友,你可要当心啊。” 村长坐了起来,点了一根烟,吐了一口气,说道:“这世上谁没有个朋友,我堂堂一村之长,交的朋友还会比他少。你就放心好了,对付他这种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到你这句话,我舒服多了。”刘芳嗔声嗔气地说道:“需要我配合的时候,你说一下。” “你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村长很满意地看着刘芳说,随后就站了起来,穿上衣服离开了刘芳家。 村长回到家里,见叶雁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发呆,于是就坐在女儿身边,轻轻地问:“我的宝贝女儿,今天怎么没精打采?” 叶雁本来心情就不好,见父亲这么晚才回来,只知道村里的事,根本不把家里当回事,更不把自己当回事,索性就不搭理他。 见在他坐在自己身边,立即起身回房间,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村长本来就很少跟叶雁沟通,今天心情特别好,想跟她好好聊聊,没想到叶雁理都不理他,实在是自找没趣。 如果是普通村民的话,他肯定是大发雷霆,但是叶雁是自己的女儿,又是在家里,怎么好发脾气呢。 纵有再大的火气,也只好吞到肚子里去。 刚喝了一口茶的村长想,自己的宝贝女儿最近好像有哪点不对劲啊,这可不像是大学毕业生应该有的状态啊。 人家时周帅,同是大学毕业,现在凭借自己的医术,混的是风生水起。叶雁也是大学生,为什么就老是呆在家里混日子呢? 长此以往,那不是荒废人生嘛。不行,必须让叶雁妈找她好好谈谈。 “叶雁最近表现这么差,你能不能去劝劝她啊!”村长立即打电话跟叶雁她妈说。 “这都是你自找的,还要我来劝叶雁。我没空,要劝你自己去劝。”叶雁妈听到是这种事,说了一句话,立即把电话挂了。 村长叹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很无奈地走进了自己房间。 叶雁听到父亲的关门声,立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出大门散散心。但刚走出来,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稍微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往常河医馆走去。虽然不知道去那里干什么,但走常河医馆这个方向心情会更好些。 就在叶雁即将走近常河医馆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人影在常河医馆大坪上晃动。由于常河医馆没开灯,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 叶雁蹑手蹑脚地靠近大坪,终于看到了一个人正放下一担什么东西在常河医馆的大门前,看那长长的头发,初步判定是个女人。 时周帅自己是个单身,医馆也没有请那个女护士帮助,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呢?莫不是这个家伙金屋藏娇,但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开灯呢?叶雁想到这里,立即猫着身躲在比较大树后看。 那个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扭转身向四周看了看,还特地往叶雁藏身的位置多看了几眼。在确认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的时候,立即拿出勺子,准备把桶里的东西往常河医馆里倒。 第六十二章奸计 叶雁看到这里,才明白这个女人是来干坏事的。但想到自己一个女孩子,力气并不大,如果针锋相对的话,可能会吃亏,于是就找了一个小石头丢了过去。 “咣” 一个响亮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做坏事的女人。 “谁?”那女人再次向四周扫视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于是又放下那勺子,在常河医馆大坪上走了一圈,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那女人又大胆地走到大门前,继续完成她还没有完成的事。 叶雁听到那女人腔十足的声音,总感觉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这个女人是谁。 不管是谁,只要破坏常河医馆,对时周帅不利,就要坚决阻止。虽然自己力量很小,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来阻止。 “咣” 叶雁再次向常河医馆大门丢了一个小石头,同时又丢了一块石头到隔壁的小树丛,制造人在那边的假象。 再次听到声音的女人,猜想到黑夜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正在用眼睛监视着自己。恼羞成怒地吼:“谁?有本事就给老娘站出来。” 黑夜再一次陷入寂静,整个大坪依然空空如也,没有人站出来,也没有什么声音。 那个女人实在受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那个死鬼徐大年阴魂不散,跟上来了? 想到这里,女人立即对着夜空瞄了一眼,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啊。此时不可久留,还是赶紧溜吧。 就在那个女人经过叶雁身边的时候,她终于认出了女人就是前不久刚放出来的刘芳。 刘芳怎么会半夜三更跑来干这种事呢?难道她跟时周帅有仇? 百思不得其解的叶雁见刘芳走远,于是壮着胆子走到常河医馆大门,才发现刚才那个女人是挑着屎桶过来,想泼常河医馆的啊。 幸好自己及时发现,不然整个常河医馆就成了臭不可闻的地方了。 叶雁往里面瞧了瞧,见没有人,若有所失地离开了常河医馆。 回到家里,叶雁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刘芳为什么要去常河医馆捣乱,时周帅又知不知道刘芳的这种坏心肠? 不行,我还是要去提醒一下帅子,不然被别人算计还被蒙在鼓里呢。 刚摸到手机看了看,才发现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了。这么晚就算了吧,反正刘芳今天是肯定不敢再去搞破坏了,明天再跟帅子说了不迟。 睡得迷迷糊糊的叶雁,听到了一阵女人的浪叫声,侧耳仔细一听,才发现这种声音竟然是自己父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母亲离开家里已经有好几年了,父亲的房间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呢?难道…… 叶雁想到这里,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毕竟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啊。她本来就很同情母亲,父亲还背着母亲干这种事,叶雁心里肯定难过这个坎。 可是,这声音确实是从父亲那个房间传出来的啊。 正在百般猜想的时候,这种令人恶心的声音渐渐消退。隔了好一会儿,父亲的房间门被打开。 “看在你刚才那么刚猛的情分上,我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顿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那女人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立即走进厨房就忙碌起来。 “是她”这么耳熟的声音,叶雁就是做梦也能辨识出是刘芳。 刘芳怎么会来到自己的家里呢?难道父亲还会跟这种烂女人、贱女人混在一起,作为一村之长的他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哦。 叶雁虽然很恶心刘芳,也很恨自己的父亲,但为了家庭的地位,更为了父亲的面子,她没有冲出去质问。而是选择沉默的方式来对待,把自己关在房间这个小世界里。 关着门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却不能挡住他们的声音。 刘芳那开心的浪笑还是一阵一阵传到叶雁的耳朵里,如果不是父亲教她遇事要冷静的话,好早就冲上去撕咬刘芳了,但是现在不能,她必须注意自己的形象。 “村长,你刚才答应的话算数吗?不要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哦。”刘芳娇声娇气地说。 “你就放一百心吧,我堂堂一村之长,说话绝对算数。”父亲停顿了一会又补充说:“今天晚上就行动,明天你就等看时家那小子的好戏吧,包你满意。” 啊,他们竟然要合伙对付时周帅,就在今天晚上。叶雁听到时周帅的名字,顿时来了精神,全神贯注地听着。 可是,他们刚说到这里就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一个劲地吃着东西。 叶雁真的很想冲出去问个明白,他们是为什么要害人家时周帅。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他们既然能密谋害他,就肯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现在冲出去问,没有证据他们也会百般抵赖的。 既然现在不能问,那就等那个害人精刘芳走了之后再问吧,反正自己一直在家里,完全有机会问父亲。 变化总比计划快。叶雁的父亲和刘芳吃过之后,就马上出门去了,即将天黑的时候也没有回来过。 叶雁想到刘芳他们晚上的行动计划,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不行,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必须第一时间把这个情况告诉时周帅,让他做好防备。 叶雁快步走向常河医馆,她在要时家帅下班前把自己所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帅子,我有事找你。”叶雁自认为与时周帅交往颇深,所以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时周帅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了一眼叶雁,用很平淡的语气问道:“哦,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还要你特地跑过来啊。” “这事非常小可,必须当面才能说清楚。”叶雁没想到时周帅会这么冷淡,但想到自己曾经伤害过他,也就没有再作计较。 “等我忙完这事再说。” “你看我像是小题大作的人吗?你能不能把我放在眼里一次,这可是关系到你的自己的事啊。”叶雁有点无法忍受时周帅的态度了,有点强硬地说道。 “那你说吧,我耳朵又没聋,能听见。”时周帅本来就不想见叶雁,现在她找上门来了,只好将就着应付一下。 第六十三章村里来了巡逻队 叶雁听到时周帅这种带着怨气的话,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曾经伤害过时周帅,也没有再作计较,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啊。 “帅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要打要骂,你就骂出来吧,别窝在心里,憋坏了身体可不好。”叶雁依然很理解地跟时周帅说。 听到叶雁这么软的话,时周帅不解地看着她,心里想:堂堂一村之长的千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啊,莫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还神神密密说有什么事? 我时周帅是什么人,大风大浪我都过来了,还怕你一个弱女子。于是说道:“进药房里说吧。” 叶雁随即跟着时周帅走进了常河医馆的药房。 “帅子,有人想害你,今天晚上你还是小心为好。”叶雁刚走进那间药房,就迫不及待地跟时周帅说道。 “害我?什么人要害我?” “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反正就是有人要害你。”叶雁见时周帅不太相信自己,又补充说道:“这是我亲耳所听,绝对错不了。但是谁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时周帅被这个无缘无故的坏消息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平时一贯老实本分,没得罪什么人啊!自己上次所惹的王家,现在一家人都在监狱里蹲着,不可能这么快出来害自己。 有人要害我?那又会是谁呢? 这难道是叶雁来诈我? 依自己对叶雁的了解,她这人虽然有点势利,但人品总体还不会很坏,无缘无故也不会编这么个故事来吓自己。 不行,我可不是孬种!并不是很容易吓唬的,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我就不理你。 “就这事?没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时周帅很有脾气地说道。 叶雁没想到自己争分夺秒跑过来跟时周帅说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以种态度对待自己,心里大感失落。但是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帅子不信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是,自己可是亲耳所听呀,只是涉及到自己父亲的事不好跟时周帅说而已。 “帅子,这是真的,我以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说假话。”叶雁也不知道该采取什么办法来让时周帅相信。 时周帅自上次发现叶雁跟王家有密切关系之后,对她早已没有信任了,还人格担保,那纯粹就是扯蛋。 “知道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这个温柔的逐客令让叶雁伤心透顶,自己一片好心,却被这个无情的时周帅当成了驴肝肺,不是明显的不给面子吗。 你不给我面子,我为什么要担心你的安危。叶雁想到这里,嘟哝了两句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就离开了常河医馆。 时周帅好不容易送走了内心里瞧不起的刘芳,心情大好,马上收拾医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回家了。 由于兴奋过度,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地方小调,完全把叶雁的好心提醒丢在一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后面还有一条尾巴。 只是这条尾巴并没有跟的很近,因为他们还没有得到指示,要不要这么快动手,现在所接受的任务就是跟踪时周帅。 “目标离家里很近了,要不要动手?”其中一条尾巴见时周帅走了很长一段路,即将走到了家门口,马上用手机请示。 “暂慢动手,等候指示。”手机那边传来了最新命令。 “收到!” 跟踪的尾巴得到最新指示之后,立即很自觉地与时周帅拉远了距离,若隐若现地瞄着他。 看见时周帅打开自家大门的那一刻,尾巴也顺利完成了今天的任务,马上回去跟派他们去的人汇报。 “可惜了今天的好天色!”刚才用手机请示的那个人,在汇报完整个过程之后,发出了一声感叹。 “今天那姓时的小子运气忒好,老大说让他多快活几个小时。不过,他逃得过今天,逃不过明天,肯定会有办法对付他的。”下命令的人说道。 下命令的人把这两个跟踪时周帅的人打发回家后,立即跑到村长家里,把今天晚上的事汇报了一下。 “没关系。”村长听了他们的汇报,微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今晚再辛苦一趟,去一下常河医馆,把这个放进去。” 村长说完,就把手中的一包白色的东西交到了来人手中。 “这是?”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是,马上去办。” 那个人把手中的东西藏好后,立即消失在村长家中。 “有行动,你们两个再出来一下。”那个汇报人刚从村长家里出来,立即招呼着两个手下。 当他们走到常河医馆的时候,发现这里大门紧锁,拿着白色东西的那个人说道:“猴子,把门打开。” “好的,你稍等片刻。”这个叫猴子的人从口袋里拿出万能钥匙,轻轻一插就把这扇铁门打开了。 “进来吧,想去哪个房间,你说句话。”猴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很有自信地让他们选。 那个拿着白色东西的人,进门之后又探出头向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后,就把门关好,同时指了指药房的门。 猴子走到药房门前,依然是一插一转,那门就自动开了。 “各自回家睡觉,记住要把一次性手套都给我烧了,所有的证据都给我消灭的干干净净,否则后果自负。”把白色的东西放在中药柜之后,他们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过了午夜,常河村家家户户都关门睡觉。只有村长家里依然是灯光通明,因为家里来了一支巡逻队,队长正是上次破杀人案的李强。 “李队长,我们村是标准的治安良好村,村风良好,村民朴素,没你们想的这么复杂。”村长因为自己管着治安,见李队长到自己村,立即介绍相关情况。 李强看了一眼村长,以一种很不屑的口气说道:“你说是良好村,赌博案你这里发,杀人犯你这里出,这难道是良好村的表现。” 第六十四章发现白粉 听李队长点到这些现象,村长大气都不敢出。是啊,这两起严重的案子都发生自己在的辖区内,铁案如山,不容你辩驳。 “李队长说的是,我们村虽然很小,但山高皇帝远,村民教化不力,治安还是有点复杂。” 李强见村长认识转变的这么快,心里也比较安慰,立即说道:“任何事情都不要下结论太早,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还是带我们去巡逻一下吧。” “那就辛苦各位!”村长点头哈腰地跟各位敬着烟,又说:“我们沿村道走,发现什么疑点就查一查。” “哪有这么多时间啊,你作为一村之长,对村里的情况熟悉,就介绍一下整个村的隐患点有哪些,我们才好有针对性地查。”李强今天是抽空下村巡逻,当然没有时间挨家挨户查。 村长听了李队长的话,立即附和着说:“对,对,对。我们挑重要的查,一定要查清楚治安情况,给常河村人民一个稳定的环境。” “我们村的治安隐患点主要有闲置多年的仓库、能容几百号人的山洞,还有就是学校和医疗场所。” 李强没想到这个村长看起来不咋地,说起安全生产工作还一套一套,还说到了点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确实是盲区,我们明天重点走走。另外,给几位兄弟安排个铺。” 村长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听到了安排床铺,那当然必须马上落实。 人员都安排妥当之后,村长凑到了他的耳边说道:“最近常河医馆经常有陌生人进入,但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你明天去的时候,多留点心,说不定能发现一些苗头性的东西。” “知道了,早点休息。”李强其实也不太相信这个村长,只是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村子,只好半信半疑将就着。 李强等村长离开之后,马上安排两个队员监视村长,希望从他的行迹中发现常河村的治安薄弱环节,加强打击的有效性。 可是,村长好像知道李强对他不放心一样,没有再出去转转,而是直接上床休息,就是电话也没有打一个。 其实,把持常河村这么久的村长,也明显意识今天非比寻常。 李队长他们一行,明明是第二天办事,为什么头一天晚上就来了,而且还很亲切地跟自己交流,还很有诚意地征求自己的意见,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啊。上次打击赌博窝点,自己就一无所知。 想不明白这一点,村长当然不敢轻举妄动。即使是与自己有点瓜葛的几个兄弟,他也不敢冒天下之不韪,以身试险透露信息。 李强见村长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心里想:这家伙还真很沉得住气啊,身上这么多问题,他竟然还能够睡得着觉,难怪线人的情报有误? 第二天一大早,李强就催着村长给他们带路,他们要去几个废弃的矿山采矿点看一看,主要看一下有没有人在那里偷偷采矿。 但是李强走了几个小时下来,没有发现一点什么情况。 “李队长,这里真没什么情况,我们还是回村里吧。”村长见李队长他们走的这么辛苦,立即凑过去跟他说:“我今天特地宰杀了一头山羊,我们吃烤全羊。” “昨天晚上打扰了你们一晚上,今天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准备去隔壁村巡逻,反正你们村也没什么异常情况。” “那不成,李队长能来常河村是我们村的荣幸,怎么能不吃饭就走呢,这菜都备好了。”村长极尽巴结之能事说道。 “我们去那里是有安排的。”李强很不自在说。 “哦,一切听李队的。”村长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而是立即表示服从。但脑子却思考着怎么实施下一步行动。 “哎哟,李队我肚子痛的要命!”村长走着走着,突然大叫起来。 李强看了一眼村长,见他面色青黑,表情极其痛苦之状,立即指着两个队员:“快把村长送到了医馆里看看。” 那两名队员马上走到了村长身边,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搀扶着痛的不能走路的村长。 受村长肚子痛的影响,李强一行人又拐道到了常河医馆。 “时周帅,我肚子痛的厉害,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村长见时周帅坐诊,立即招呼着他。 时周帅看了表情痛苦的村长一眼,心里想道:不就是肚子痛,表情至于这么夸张吗?在农村谁没有肚子痛过?真是做个小村长就真痛不得了? 但是,给病人消除痛苦是医生的职责所在,不管这个病人是普通百姓,还是一村之长,他都必须一视同仁。 时周帅让村长先坐下来,并让他把舌头伸出来,又进行了把脉诊察,初步诊断是急性肠胃炎,必须打针吃药限食。 就在时周帅准备开处方的时候,李队长他们带来的警犬一直对着自己的药柜吠! “什么情况?”李队长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了那药柜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那药柜。 “白粉”李强惊呼一声,随后又拆开包装,用自己的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头上品了品,点了点头:“纯度还不低啊。” “好你个小子,好好的医生不干,偏偏要做这种害人的勾当!你这是给常河村抹黑啊。”村长见李队长如自己所愿地查出了时周帅私藏的白粉,肚子也不痛了。 “李队长,这事肯定是个误会,我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怎么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时周帅听到了村长那落井下石的话语,立即向李强申辩。 “时周帅,铁证如山,你就认了吧,别让人家李队长为难。”村长还没等李队长说话,立即把话题接了过去。 时周帅瞪了村长一眼,狠狠地说道:“我又没有跟你说话,你多什么嘴,难道这毒品是你放的?” “你……”村长见时周帅凿中自己的软肋,立即暴跳如雷:“姓时的,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第六十五章时周帅被带走 “时周帅,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话以局子里说。”李队长并没有理会时周帅与村长的对骂,马上命令队员把时周帅拷走。 “你有什么话还要对你爷爷说,我可以帮你转告。”村长见李队长二话不说把时周帅带走了,大声地对着时周帅说。 时周帅扭过头了,意味深长地看了村长一眼,很快就跟着李队长他们走了。 而这一幕正好被前来寻找父亲的叶雁看见了,正想前去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时周帅的时候,他却被那一伙警员连推带拖地上了车。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时周帅呢?”叶雁转过头发现父亲看着车子消失的地诡笑,当然他这种笑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是很难发现的。 “宝贝女儿,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时周帅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在他的药柜里发现了白粉,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村长见女儿误解了他,很温和地说。 “白粉?”叶雁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熟悉的父亲,又说:“这怎么可能呢?时周帅虽然不怎么靠谱,但也不至于去干那种事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村长想了想又说:“这小子在常河村可能也没多少以后了。” 叶雁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正在围观的那些乡亲,大大方方地走进常河医馆,很熟练地帮时周帅收拾那些还没来得及收的东西。 “各位乡亲,你们都回去,有什么病就等帅子回来再说吧。”叶雁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发现还有很多乡亲站在那里,只好耐心劝导。 “你说这帅子,会不会真跟毒品有关系?” “难说啊,他父亲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怎么说的清楚。” “这可苦了时家那老爷子了。” 叶雁见他们还在那里议论着这事,很委婉地说道:“这件事是不是人家帅子干的还不一定呢,你们就别在这里乱嚼舌根子了。” “不说这个,那你就说说你跟王家的事呗。” 不知人群中那个好事的小子,立即把叶雁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对,就说说这事,反正这事我们也挺感兴趣的。” “这么好的话题不分享分享,岂不可浪费成为新闻人物的机会,说出来吧,要敢做敢说。” 叶雁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护着时周帅,却受到这些无知群众的挑衅,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时周帅一出事,你们就忘了人家的好!” 大家见叶雁发脾气了,都不想得罪村长千金,毕竟他家可是常河村的实力派啊,要是哪天她心里不舒服,在她父亲前烧烧火,就不一定烧到谁家。 叶雁赶走了围观的小老百姓,自己也若有所失地走回了家里。 “你相信时周帅会沾染毒品吗?”叶雁走进家门后,第一句话就是问父亲关于时周帅的情况。 “人赃俱获,这可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啊。” 叶雁马上泡了一杯茶递给父亲,温情脉脉地说道:“这事难道不觉得有点蹊跷?就我对时周帅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去碰这些东西,他是最反对他的父亲赌博的啊。” “宝贝女儿,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这事说也真奇怪,白粉怎么就会在常河医馆呢?但不管情况怎么样,要相信人家李队的办案能力,会给时家一个交待的。” “你是一村之长,难道就忍心看着本村唯一的医生出事?”叶雁知道父亲一直以来对时周帅都没什么好感,现在要让他出面协调,站在公事的角度可能会更好些。 叶雁的父亲把叶雁按坐下来,用慈祥的眼神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你没说实话吧!” 叶雁一听父亲这话,就知道肯定有戏,于是就装娇:“没有嘛,我就是不希望我们村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啊。” 叶雁的父亲伸出手指在她那小小的鼻梁上按了一下,微笑着说:“恐怕不止这些吧?你什么时候开始欺骗我啦!” “没骗,就是没骗。” “据当村长十几年的经验来判断,你肯定是还有其他目的。”叶父拉着叶雁的手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你喜欢他?” “你才喜欢他呢?他那个榆木疙瘩,谁会喜欢他啊。”叶雁马上把头转开,把目光移向别,并矢口否认。 “时周帅这小子脑袋都挺聪明的,就是有点不好降伏啊。我不是反对你跟他来往,而是怕你到时吃亏。”叶雁的父亲用有点不甘心的语气说道。 叶雁听到了父亲这样评价时周帅,心里不知是喜还是悲。从父亲的话语中能听出,他对于时周帅并不是很反感,但也不是能接受那种。 可是,自己就是喜欢时周帅这个人,父亲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不好降伏,把我嫁给他,他时周帅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岳父大人作对啊,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为什么要降伏时周帅?难道他哪里得罪你了吗?”叶雁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服,很天真地问道。 “没什么,这不刚好说到了时家那小子嘛,顺嘴就说说他的印象。”叶雁的父亲知道政治上的事,没必须让涉世不深的女孩子知道的太多,于是就避重就轻的带过。 “别说这么多了,你就说去不去帮帅子吧?”叶雁可不想听父亲说这么没有一点用的话,直截了当地问父亲。 叶雁的父亲怔怔地看着叶雁,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时周帅可是犯了死罪的人啊,我小小一个村长,那有这么容易说的上话的啊。” “你说不上话,可以找上次来家里的那位局长呀,他肯定有办法。”叶雁没想到父亲会以这种理由来推托,只好拿上次偷听到的情况逼他。 “你偷听我们谈话?还听到什么内容?”叶雁的父亲见叶雁提起那位局长,立即紧张地问道。 第六十六章主动表白 叶雁见父亲那惊讶的表情,当即明白了那位局长的重要性,脑子里飞快想:自己正需要父亲帮忙救时周帅,何不在这个重要人物上做做文章。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刚好听到这个人而已,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他这么熟悉,何不请他出面救救时周帅?”叶雁扮个鬼脸跟父亲说道。 听叶雁这么说,又看到她那小孩子般的鬼脸,叶雁的父亲紧张的心情顿时得到缓解,长长地叹一口气:“现在正是严打的时候,这种事不好办啊。” “我不管什么严打不严打,反正这事你得听女儿的,再不然就不认你这个父亲了。”叶雁撒娇说。 “你啊!脾气怎么这么倔呢?你这不是把父亲往死路上逼吗?” “别说这么多没用的,你就说救不救时周帅吧?”叶雁步步紧逼双手一摊的父亲。 叶雁的父亲伸手摸了摸叶雁的头说道:“只怕时家那小子不领你的情啊!” “这个你不用考虑,我自有分寸。” 叶雁的父亲见女儿态度这么坚决,想到她以前跟时周帅打的火热的现象,心里一横,还是决定去找一个这个万不得已绝不使用的关系。 叶雁的父亲走进会客厅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拿出一个专用电话,拨打了那位局长手机,把这个人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真是瞎胡闹!” 电话那那头传来这个声音后,就直接挂了。 叶雁见父亲终于答应救时周帅,心情好极了,马上洗澡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梦里全部是时周帅那小子怎么感谢自己的镜头,她甚至还设计了几种怎么来拒绝的情境。 但事实并不是叶雁所想的那样。 时周帅第二天是回来了,他除了正常的医馆看病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异常之举,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叶雁。 叶雁可不干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父亲出面捞人,你竟然没有一点感恩的心理,这不是白费心机吗? 见时周帅几天都没有任何反应,叶雁终于忍不住去了一趟常河医馆。 时周帅依然跟以前一样,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叶雁见时周帅把候诊的病人看完后,就主动走过去帮忙收拾东西,装着很随意地问:“帅子,你这次进公安局没有吃什么亏吧?” 时周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没啊!” “那你知道是怎么放出来的吗?” 时周帅想都没想说道:“他们说证据不足,你先回去。“ “就这些?” “嗯” 叶雁停下手中的活计,拉住时周帅的手说:“我当时听到你被抓之后,发疯似的跑到了常河医馆,但还是没能跟你说上话。” “你都不知道,当时看你被那些人带走,我心里有多着急。”叶雁见时周帅没有反应,又接着说。 “哦,谢谢你的关心!” 叶雁终于听到一句她认为受益人应该说的话,于是就来了精神:“那你准备用什么方式来谢我?” “我不是谢过了吗?”时周帅很惊讶地看着叶雁。 “就这样谢啊?” “嗯” 听到这么没有诚意的谢,叶雁好不容易掀起的激情,又落了下去。 叶雁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跟时周帅好聊聊,于是把他拉到身边坐下来,慢悠悠地说道:“你被无罪释放,事实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我父亲出面,你可能被判刑。” “没你想的这么严重,我压根就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再说了那东西根本就没有我的指纹。”时周帅也是大学生,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叶雁被时周帅这话驳的哑口无言,可明明是自己的父亲打电话的结果呀!为什么到了时周帅这里就变成了证据不足被释放呢? 难道时周帅真的没事,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可能,白粉在他药柜里发现,即使没有指纹,也有藏匿毒品的嫌疑啊,有嫌疑就必须关押待审。 “那药柜里的白粉是怎么回事?”理了一下头绪的叶雁,终于发现了这个漏洞,立即把它抛给了时周帅。 时周帅没想到警官都不追究的问题,叶雁一个小老百姓竟然打破沙锅问到底,于是很不耐烦地说:“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没有动那些东西。” “说不清楚,那公安局的人会让回来?” “难道是我跑出来的不成?我可是光明正大从那局子大门里走出来!”时周帅说道。 叶雁见时周帅自己根本就没有想是怎么回事,即使自己再三提醒他也悟到自己的情,于是说道:“从局子大门走出来的是没错,但这都建立在我父亲的周旋之上。” “哦,没想你的父亲能量还这么大,一个小小的村长竟然能协调县公安局的事情,还没看出来啊!”时周帅明显是不相信这类事情,语言中明显带有不屑。 对于时周帅这种态度,叶雁并没有计较,毕竟她要的是时周帅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于是又说:“这都是我求父亲出手相救的结果。” 时周帅听叶雁说了这么多,终于听到她要表达的意思。但他并不领这个情,只是很轻淡地就了一句:“哦,知道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帮你吗?”叶雁没有想到时周帅的反应这么冷淡,实在是大失所望,但还是没有打消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时周帅看了一眼叶雁,很木讷地摇了摇头。 “你的脑袋难道都让那书给毁了吗?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想不明白,真是木疙瘩一块。”叶雁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时周帅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气不打自来。 时周帅并没有因为叶雁的语言刺激而发怒,而是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道:“我本就愚钝,经历过这么世事后,脑子反应更笨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爱你!”叶雁听到时周帅这么直白的话,立即把自己在昨天梦里说了千百遍的话说了出来。 第六十七章酝酿氛围 时周帅听到这句话后,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我是第几个听到这话的人?” “你……”叶雁再一次失算,时周帅再一次让他失望,愤愤地说:“时周帅,别以你很了不起,你要为你这个回答付出代价的,借出惨重的代价!” “你的爱我可以不要,你的恨我可以全盘接收。”时周帅再一次认识了叶雁这个女人,再一次为刚才的拒绝感到幸运。 是啊,像叶雁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如果一时心软上了她当,自己娶回家里还不是受一辈了的气。 既然不知道不好,拒绝就必须干脆利索,不给叶雁留幻想,也不给自己留机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问题。时周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同时也是这样做的。 作为一村之长的独生女儿叶雁,长这么大了还没有人敢这么拒绝自己,但今天却栽在与自己一起出去的时周帅身上,爱意立消,恨意速长。 俗话说:有多少深的爱,就有多少深的恨。 叶雁的表白被拒,恨不得立即暴打时周帅。但是作为读了几年大学的大学生,立即想到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于是很快就冷静下来。心里想:这账我们慢慢算! 叶雁回到家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当村长的父亲,她坚信父亲能救时周帅,就一定能害时周帅。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个貌似日理万机的村长,却等来了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刘芳。 人啊,要是心情不好,见谁靠前都想跟着唠一唠,心情失落的叶雁也一样。 “叶雁,就你一个人在家啊,村长不在吗?”刘芳毕竟来过几次叶雁家里,所以很自然地问叶雁。 叶雁抬头看了一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刘芳,就猜到了她是来找自己父亲的,至于干什么,双方都心知肚明。 要是在往常,叶雁会很无情地回一句“村长不在家”。但今天不同,自己在时周帅那里受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诉苦呢,刘芳来了正可以诉诉苦,说不定她还能给自己出主意呢? 叶雁怀着这种目的,对着站在门口的刘芳说:“我父亲不在家,可能等会就回来,你有什么事就进来等一会吧。” 刘芳听到村长不在家,本来就是打算马上就走的,又说到叶雁这么说,于是很随意地走了进来,小小心心地坐在沙发上。 叶雁见刘芳有点拘束的样子,莞尔一笑:“这么紧张,难道我还会吃掉你?” 刘芳讪讪一笑,很不自然地说道:“不紧张,习惯这样坐。” “你等村长,我等父亲,反正现在没事,我们唠唠吧!”叶雁心里面装着事,见刘芳干坐在那里,很自然地想跟她说说话。 刘芳做梦也没有想到,以前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叶雁,这次竟然会这么主动跟自己说话,看来并不是什么人都不好相处啊。 现在叶雁主动跟自己唠唠,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跟她沟通一下,说不定以后还可以通过叶雁这个丫头进入叶家呢。 就这样,心怀鬼胎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同处一室,从村里共同话题说起,聊起了自己的人生和村里人新闻旧事。 当然,时周帅肯定是焦点中的焦点。 “你说这时周帅走什么狗屎运,常河医馆发现了毒品,作为医馆负责人的他,竟然丝发无损地回来了?难道这法律是他制定的?”刘芳因为不明就里,说到毒品这事,就有想不通。 叶雁听到刘芳说这事,心里来了兴趣,毕竟这事她是最熟悉的啊,但又不好立即把自己救他的事说出来,只是卖个乖:“不是时周帅走运,而是有人从中周旋。” “有人从中周旋?他时周帅只有一个老态龙钟的爷爷,在村里都混的这么窝囊,哪里有能力去摆平这事啊?”刘芳认为时周帅家里只有无能的老爷子一人,能怎么周旋。 “话不能这么说,时周帅家里没人,并不等于外面没朋友。” 刘芳若有所思地说道:“也是啊,他怎么也算是读过大学的人,说不定哪个同学出面也未可知!” 叶雁点了点头,又看着刘芳说道:“你说,时周帅是不是真的与毒品扯上关系?” “那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会有毒品在他药柜里呢!”刘芳把眼睛偏向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着叶雁。 “可是,公安局的人说那毒品没有时周帅的指纹?” “是吗?那可能是有人做了手脚吧。” 叶雁听到刘芳的猜测,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会是谁做手脚?又为什么呢?” “这……”刘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又一时又没有想到比较好的理由作说辞,于是又说:“公安局的人都不管这些,我们瞎操心这些干什么。” 叶雁从刘芳闪烁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些猫腻,联想到那天晚上她与自己父亲的对话,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叶雁头脑中闪过。 难道那些毒品与刘芳有关?如果有关的话,说明她比更自己更想害时周帅,那不是自己最合适的盟军吗? 为了进一步控听虚实,叶雁主动拉起刘芳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刘芳:“你说在这里村子里谁会这样去陷害时周帅呢?” “我怎么知道?既然村长一时半会不回来,我先回去吧,下次再来找他。”刘芳被叶雁盯的很不自在,想赶紧溜之大吉,以免被她抓住什么把柄。 “不急,再等会吧,我父亲马上就回来了。” 叶雁觉得陷害时周帅的事肯定与刘芳有关,于是又把站起来想走的刘芳拉回了座位上。 “你一定是渴了吧?我给你冲一杯豆奶粉喝喝。”叶雁把刘芳稳住后,又跑到自己房间冲泡了两杯营养豆奶粉,并把一杯端给了刘芳。 刘芳喝了一口豆奶粉后,紧张的神情得到缓解,慢慢地又恢复了往日的笑谈。 这一切变化都被善于察颜观色的叶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六十八章马猴收钱 “时周帅医馆发现毒品前一天晚上,你跟我父亲都说了些什么?”叶雁趁刘芳放松警惕的时刻,立即发起了攻势,她要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刘芳没想到叶雁搞突然袭击,立即矢口否认。 叶雁看到刘芳的这种反应,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笑了一声:“又不没说你参与了这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还没等刘芳反应过来,叶雁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就你是你参与了其中,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虽然很恨时周帅,但也没有想到用这种办法来对付他啊。”刘芳确实不知道放毒品陷害时周帅的事。 “哦,那你会想什么办法来对付他?”叶雁立即追问。 “这个?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被他欺负了只能打掉牙齿带血吞。”刘芳很无奈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你难道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吗?女人也不是好惹的。”叶雁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么恨时周帅?” “以前不恨,今天恨死他了。”叶雁说完这话,又把自己被时周帅嘲弄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刘芳说了,当然隐瞒了自己求父亲救时周帅那一节。 刘芳很认真地听完叶雁的故事,时而激愤,时而附和,但就是没有想到一个替叶雁泄愤的办法。 叶雁经过火力试探,确认了刘芳是与自己有相同目标的人之后,立即开动脑筋,搅尽脑汁思考着对付时周帅的办法。 叶雁从大学毕业之后,就跟着那个该死的王家,该死的王家人这么没用,没想到几下功夫就被时周帅那小子端了老巢,还把自己一家人都搭了进去,跟了他这么久没捞到半点好处。 现在又遇上时周帅这个不识抬举的人,想收拾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叶雁与刘芳密谋许久,就是没有想到报复时周帅的法子。 “实在不行,那只有找我父亲了。”叶雁毕竟涉世不深,没有这么多社会智慧来进行社会斗争,只好再次求助于当村长的父亲。 “找他,不如找他的手下,让马猴他们出马搞定就是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不会牵连到你的父亲。”刘芳经历过一次牢狱之灾之后,想问题更谨慎了。 “这人比猴子还精,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怎么肯干?”叶雁也听说过隔壁村这个人,知道马猴无利不起早。 刘芳狡黠地笑了笑:“马猴这个人是精明,我们肯定调不动他。但如果你出面说是村长的意思,那可就不一定了。” “看你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想到还一肚子坏水啊。” “彼此彼此。” 刘芳与叶雁商量好之后,立即拿出手机打了个一个电话给马猴。 马猴正在跟几个孤朋狗友喝着酒,接到这刘寡妇的电话后,很神气地跟酒桌上的朋友说:“大哥今天就不陪你们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们改日再聚。” 那些朋友本来以马猴为首,听到他有事,齐声说道:“有好处可别忘了我们帮弟兄。” 马猴摆了摆手,就骑上摩托车飞一般来到了刘芳的家门口。 “在村长家里。”刘芳接到马猴问她在哪里的电话后,很得意地说。 马猴听说在村长家,马上意识到刘寡妇打电话给自己,并不是所想的那么简单。但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村长召唤,马猴是绝对不会马虎的。 可是,马猴走进村长家后,才发现自己一直很敬重的村长却不在家里。 “你别找了,我父亲不在家。但他有一件事要让你去办,因为走的急就让我跟你说。”叶雁见马猴四处寻找自己父亲的身影,马上告诉他情况。 “哦,什么事?”马猴虽然是道上混的人,但对这个凭空而出的女主人叶雁,还是有点隔阂的。 “对付时周帅。”叶雁不知从哪里学来黑社会那一套口气,干脆利落地交待马猴。 马猴本来是一直听命于村长,现在村长不在,他女儿叶雁在这里指手划脚,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是不是村长的意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领这个任务。 “村长现在在哪里?” “他正在出国考察的飞机上,临走时他交待了这件事。”叶雁也知道这个马猴在怀疑她的话,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只好继续装下去。大不了父亲回来时,再跟他说清楚。 马猴用鹰隼一般的眼神扫描了一眼刘芳,发现她也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想到自己对时周帅本来就没有好感,村长一直也不看好这个家伙。 如果自己应承了这事的话,说不定就遂了大家的愿。 可是,办这种事是要本钱的啊。都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收人钱财,怎么替人消灾啊。 马猴想到这里,很干脆地说:“多少钱?” 叶雁听到马猴这句话,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很淡定地说:“两万,致残但不致死。” “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先拿一万,事成之后付清。” 叶雁对于黑道上的那些行话和程序,在以前跟着那个倒败的王家时,就学到了不少,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真派上了用场。 马猴拿着一万元,向刘芳瞄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怎么样?刚才那架势还可吧!那马猴这么精明都没看出来。”叶雁很得意自己一手导演的这场戏,见马猴走了之后,立即向刘芳炫耀。 刘芳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是黑道上那些套路,当然不会像叶雁那样天真地认为是马猴没有识破,于是很自负地说:“不是没有识破,而是马猴看钱办事。” 叶雁有点稚嫩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怔怔地看着刘芳:“他马猴有这么聪明吗?” 刘芳看了看马猴离开的方向,点了点头。 “不管他有没有识破,希望他此次能够尽收全功,杀一杀时周帅的傲气,给我们出一口恶气。”叶雁愤愤地说。 第六十九章偷袭时周帅 刘芳见叶雁那个咬牙切齿的样子,想到那个多次不给自己样子的时周帅即将缺胳膊少腿,心里升腾起一股无比欣慰的快感。 “时周帅那小子,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他天下无敌!”刘芳自上次陷害时周帅不成,一直恨的牙痒痒,苦于没有机会报复,现在有人替自己出面,不踩上一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既然他时周帅惹我们,就别怪我们无义了。”叶雁说道。 “对付这小子,就该来点狠的。” 叶雁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心里也宽慰了许多,于是对刘芳说:“时间不早了,我父亲可能是不回来了,你先回家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刘芳本来就是找村长寻乐,现在可以报复时周帅,那是比找村长寻乐还更有兴奋点。正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同盟军叶雁的逐客令,只好很扫兴地离开了叶家。 在经过常河医馆时,刘芳还特意向那里望了望,见那里一片繁忙的景象,心里泛起一丝不快。但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无比自信地认为,这一切都很快成为历史。 马猴回到家里,立即招呼自己手下那个狗肉朋友商议。 那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听说有钱可赚,立即吹捧马猴,说他到底是一起混的兄弟,有钱赚不忘自己啊。 “这次要对付的人不简单,他在公安局里是有朋友的。而且还挺厉害的朋友,上次被抓没两天就放了出来,就是明证。”马猴比那些人经历多一些世事,提醒着说:“你们可要当心。” “没问题,一切都听你的。” “对,我们都听你指挥。” 马猴在他们身上扫描了一圈,严肃而又认真地说:“此次行动,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但一定要把握分寸,不可因小失大。” “马哥,你别说这么多废话。就直接说什么时候行动吧,又不是第一次了。”其中一个精瘦的人催促着说。 “就你猴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马猴瞪了他一眼:“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行动之前考虑清楚,上阵之后才能万无一失。” “是,是。” 马猴并没有理会那个精瘦的人,而是把他们招呼一块,很郑重地说:“事不宜迟,今晚就行动。能绑回来则绑回来,不能绑回来则扑打。” 说到这里,马猴又停顿了片刻说:“今天大家都不要回去了,先打一会牌,晚上一起行动。都给我麻利点。” 马猴安排好这一切之后,丢了一幅扑克牌给他们玩,自己却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可是一闭眼睛,刘芳那水蛇般的腰姿就呈现在眼前,扰得马猴心神不宁。 入夜时分,马猴带着一伙人就来到了常河医馆边上,见时周帅一个人在那里收拾着东西。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我们就在常河医馆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马猴扭过头看着他们几个,以命令的口吻说。 那几个人连忙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常河医馆。 时周帅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关门上锁走人。 马猴一伙人见常河医馆里没有其他人了,断定只有时周帅一个人,于是就用黑丝袜蒙住头,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冲了过去。 时周帅关好门正想往家里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束晃眼的寒光,立即意识到危险。 受过迫害的时周帅,想都没有想,马上对着那晃眼的地方大吼一声:“有种的就站出来,老子说一句软话就是不好汉。” 马猴的手下听到时周帅这话后,面面相觑。但马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即用手指比了一个嘴唇,作了一个“嘘”的动作。 时周帅发出吼声后,见没有一个人走出来,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神经质。他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什么人,在确认没有危险后,就很自然地离开了常河医馆。 马猴见时周帅起了疑心却没有发现他们,立即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放弃他们的计划,这可是两万块钱的生意啊,爱钱如命的马猴怎么会轻易放弃。 错过了常河医馆的动手机会,马猴他们只有选择比较偏僻的小河桥头,这里大树荫郁,是路上最好的伏击地点。 马猴先派人抄近路到小桥前头截住时周帅,自己则带着一个人堵在时周帅的后路。 “姓时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马猴见时周帅堵在桥中间,进退两难。 时周帅先是看见两个人影在桥前头,本来想一直走过去,没想这两个人竟然抽出背上的砍刀,拦住了自己。 正在时周帅想往回走的时候,又听到了后面的人发出凌厉的叫喊声。 时周帅立即意识到了今天是遇到仇家了,如果不想办法过去,自己的生命可能就要交待在这座小桥之上。 可是,这里本来就比较偏僻,到了晚上更是人影稀少,指望来人救自己那是痴心妄想。不能指望别人,只能依靠自己了。 时周帅冷静地思考着怎么过这一关,毕竟他们有四五个人啊,一不小心可能就可能把命交给他们。 但马猴他们并没有给时周帅过多的思考时间,因为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非常宝贵的,并不是他们没有时间。而是在这里不能花太多时间。 马猴用手一招,对面的两个就举起刀向时周帅砍去。 时周帅虽然没有经历过打架斗殴,但从被砍伤的患者那里也听说了不少互砍的故事。从他们的故事中知道,但凡先拿刀砍人的人,心理素质都不咋地。 在这场四对一的对抗中,时周帅认为必须先把先冲过来的那个人解决掉,只有把第一位打趴下,其他几个人才会有恐惧,自己才有机会逃脱。 可是,他们几个手里可拿着明晃晃的刀啊,自己赤手空拳怎么能制服第一个人呢?思之再三,只有使用大学里学的点穴术了。 虽然教授当初再三申明,点穴术非必修课程,而且只是用于治病救人的急救当中,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乱用。 第七十章点穴自卫 时周帅看了眼前的形势,那雪白的砍刀就快到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了,正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所以,他立即屏息静气,瞄准机会迅速闪到了冲过来的瘦子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后背重重地点了他的枕骨穴。 就在时周帅还没有转过身来的时候,只听到那个精瘦个子的人“哎哟”声,立即摔倒在地。 “你他妈的,胆子不小啊,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还敢反抗啊。”马猴没想到时周帅小子身手这么敏捷,自己精心准备的扑杀,还没有伤到他一根汗毛,自己人却摔倒了一个。 被惹恼了的马猴,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那个所谓的兄弟,而是集中剩下的三个人,举起手听砍刀,一起向时周帅冲去。 “快点,好像有人被砍了。” 正在马猴准备冲锋的时候,马路对面跑来了一群人,正用手电筒照着这里。 “不好,马上撤离。”马猴见势不妙,马上背起地上兄弟,飞一般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时周帅见偷袭他的那伙人听到有人来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就放开嗓子叫嚷:“有本事就别跑!” 时周帅等打着手电的那一伙人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村长的女儿叶雁带着一伙人来了。 “帅子,你哪里受伤了?”叶雁走到时周帅旁边,在他的身上瞅了瞅,很关切地问。 时周帅看着跑的气喘兮兮的叶雁,很不解地说道:“我肯定没事,可能那个人将不久于人世了。” 叶雁马上打着手电在时周帅的身上照了照,还真没有发现有受伤迹象,很高兴地说:“帅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遇到突然袭击竟然毫发未损。” “对了,你刚才说谁可能不久于人世?”叶雁见时周帅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时周帅看了看叶雁,心里嘀咕着: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受到了袭击?还带这么多人过来支援? “你说话呀?” 时周帅还没有想明白刚才的问题,又被叶雁催问道,于是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刚才那伙毛贼。” “哦”叶雁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听说是那伙毛贼,紧张的心得到了缓解。 但心里却一直暗骂这个中看不中用的马猴,白白浪费我这么多钱,竟然没有伤到时周帅一根汗毛,自己的人还受了伤,真是窝囊透顶。 只是现在时周帅还在身边,叶雁不好发作。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危险?”时周帅想了很久,还是把憋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叶雁正在想着那个无能第一的马猴,突然被时周帅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这个问题又不得不回答,略一思考说:“太上老君托了梦给我,说你有危险。” 对于这个无比荒诞的理由,时周帅当然是不信哦。但随之一想,既然叶雁不想说这事,那就不说也罢,反正自己也是随便问问,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事是叶雁一手炮制的。 叶雁把这个随便一编的理由说出来之后,自己都后悔来之前没有想好出美女救英雄的理由。没想到这个时周帅,竟然问到这里就问了,也多少有点让她失望。 “没事了,你们回去吧!”时周帅见叶雁愣在那里,很有礼貌地说:“谢谢你!” 叶雁听到时周帅这么勉强的谢意,知道这一出美女救英雄的好戏可能收效甚微。 幸好他没有发现是自己的阴谋,如果被他发现是自己跟刘芳联手酝酿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一起回去吧,好人做到底,我们把你护送回去吧。”叶雁知道找了个没用的家伙做配角把戏演砸了,但还是表示出十二分的诚意,将这场戏演到底。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刚才那伙人自己救同伴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再来袭击我。”时周帅看了看那伙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对着叶雁说:“回去吧,我没事。” 时周帅说到这个份上,叶雁再赖着不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她就带着跟着自己的那伙人往回走了。 时周帅一个人走在路上,看着惭惭离去了叶雁她们,心里不禁想起了叶雁上次离开时的那句狠话。 难道她…… 时周帅很快就在脑海里熄灭了这个念头,叶雁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干这种事呢?有可能是她那个当村长的父亲看不惯自己,想找几个来修理自己,被叶雁听到了风声,就赶了过来。 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村长啊?在常河村行医那是本本分分,遇到了家庭困难的患者,自己还免除他们的医药费回报父老乡亲,难道这也是得罪他们的理由。 时周帅一路上边走边想,就是走到了家门口也没有想通个问题。 时周帅打开大门,发现年迈的爷爷正打着手电往常河医馆张望。 “爷爷,你看什么?”时周帅进门后就问。 帅子的爷爷见他平安回来,马上收起手中的手电筒,拉着帅子问道:“听说常河医馆出事了,你没有事吧?” 帅子拉着爷爷的手,把他带进客厅里,很和蔼地说:“我大风大浪闯过来的人,怎么会有事呢?帅子命硬,阎王都怕收留我。” “你别逞能,世事险恶,万事小心为上。”时周帅的爷爷见帅子这么倔,不无担心地说。 时周帅倒是无所谓地把爷爷按在那沙发上坐下,很随意地说:“我现在是大学毕业生,也创办了常河医馆,在村里算是一个人物了。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做事有分寸。” “唉。”时周帅的爷爷看帅子这么率性地对待世事,大叹一声:“当年你父亲就是不听我的话,才……” 时周帅听到这里,马上接口说道:“爷爷,你就别再说了,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 提起时周帅的父亲,老爷子就是语带哽咽。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命啊,但愿这样的悲剧不会在时周帅身上重演。当然,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全力以赴阻止这种悲剧。 第七十一章接风洗尘 时周帅自小与爷爷相依为命,这次自己放弃城市里的生活,回到这个偏僻的常河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年迈的爷爷。所以,爷爷的话他是不敢不听的。 可是,时周帅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自己也没有惹什么仇人啊?他们为什么要拿刀砍自己呢?而且从他们的声音的来判断,好像还不是本村人。 自己一个医馆的医生,什么时候还得罪了外村人?时周帅马上启动自己透视功能,对四周的环境进行了一次扫描,却没有发现一点可疑的现象。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只好把这个疑问留存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因为现在还有一个更令他吃惊的消息传回到村子里。 任辉出狱了。 被时周帅送进监狱的任辉,出狱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哪任辉会采取什么办法对付自己呢?吃过牢饭的他,肯定不会重蹈覆辙,再以违法的言行加害于已。会不会采取什么更隐秘的报复手段? 时周帅通过透视找到了正在往家里赶的任辉,他坐在任家侄子的车上,表情平静地看着家的方向,不知道他是喜是悲,反正就是比入狱前更成熟了,根本就不像一个犯人。 也许任辉经过那炼狱的改造,从此改邪归正也未可知。 时周帅怀着一颗善良的心来猜测险恶的任辉,过高估计了他的人品,也放松了对任家的警惕,依然整天忙碌在看病抓药之中。 其实,任辉自被抓之日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报复时周帅这个敌人。 只是以前任辉被关在监狱里,没有自由,更没有能力加害于时周帅。现在不一样了,他又回到了常河村,回到了有得天独厚优势的常河村,他要实现他的第一个目标——报复仇人。 这个仇人毫无疑问就是把自己送进去的时周帅。不过,任辉这次学聪明了,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一直在寻找机会。 这机会说来就来。 在任家为任辉接风洗尘的宴会上,隔壁村的马猴也来了。 马猴虽然不算个人物,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人,在这周围几个村还有多少有点熟人。所以,他也顺理成章地参加了任辉的接几洗尘宴。 会宴会上,马猴有意无意地提起了让任辉进监狱的时周帅。 “时周帅,别看你现在蹦的欢,老子会让你连本带息都还回来!”任辉把酒杯攥的紧紧的,咬牙切齿地说。 “任大哥,小心隔壁有耳。你刚出狱,一切小心为是。”马猴听到任辉这话,顿时心中有数。但面上还是装着很关心的样子,小声提醒着任辉。 “小心个屁,小胆薄心怎么成大事。” “是,是。”马猴马上附和:“到那大学进修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说话更有水平多了。” 任辉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把满满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好像这酒就是时周帅一样,一口把他消灭掉。 “猴子,等会你留下来,我们哥俩好好聊聊。”任辉本来就与马猴交好,现在正是谋划报仇大计的时候,当然想马猴助自己一臂之力哦。 “你放心吧,任大哥的事就是小弟的事,你就是不说,我也要留下来陪陪你。”马猴虽然不是属猴的,但脑子比猴还精呢,最善于顺杆爬。 任辉跟来看望自己的朋友都喝了个遍,并跟他们一一握手话别。把最后一位朋友送走之后,就把拉着马猴进入了他的密室。 “马猴,这么多朋友中,就属你最了解我的心思。你说说,要怎么来报这个仇?”任辉把马猴当自已人,就直截了当地把话说了。 马猴打了一个饱嗝,看了一下眼睛充满仇恨的任辉,有点不自信地说:“任大哥,时周帅这家伙不好对付。我听说他还学会了什么点穴术,神奇着呢!” 对于时周帅的点穴术,马猴本人没有领教过,但他的同伴领教过。 前几天围砍时周帅时被点穴的那个家伙,背回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到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什么伤口,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原因,他家里可着急了。 后来我们只好找中医来看这个病,但好几个中医,都束手无策,最后找到了一个和尚,才知道他是被点穴了。现在还在那个和尚的寺庙里调理呢,能不能恢复正常还未可知。 马猴现在听到任辉准备对付时周帅,马上提醒他。 “这个好办,我不让他近身看他还能怎么办?”任辉毕竟没有上过这种当,所以很自信地相信对付时周帅还是有办法的。 “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任辉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吸一口手中的香烟,又直直地吐了出来,把烟头摁在烟灰缸上:“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他一个时周帅。” “依你任大哥的智慧和势力,对付一个时周帅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马猴当然知道任辉有能力对会时周帅,但就是担心他因此惹祸上身啊。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他吗?” 任辉用征询的眼光看着马猴,希望他能给自己提供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我还真没有考虑。”马猴没想到任辉竟然趁热打铁,马上问自己对付时周帅的妙计。 “哼。”任辉听到马猴这样的话,十分不屑地说道:“光说不练假把式,让你看看我的秘密武器。” 任辉说完,马上扭转身,对着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只见任辉座椅后的世界地图马上从两边裂开,那墙壁上闪着寒光的十几把长短刀一字排开地呈现在马猴的眼前。 “没想到了任大哥还收藏了这么多宝刀啊!”马猴还以为只有自己藏了几把砍刀,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任辉竟然也藏了这么多刀。 “别看这些刀跟普通的一样,其实这些刀都是有来历的。虽然外形差不多,但其中有几把那可是淬有剧毒的,可以杀人于无形。”任辉很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藏品。 马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明晃晃的刀,以钦佩的口气问:“到底有多毒?” 第七十二章任家买凶 “瞧你这话问的,又没有谁试过这刀,我又不是当年淬毒的人,怎么知道有多毒。”任辉话锋一转:“不过,那次自己欣赏刀时没有及时收起来,有一只老鼠从刀口上溜过,一只腿受伤但很快就不跑了。” 马猴听到这事,心头一怔:“那不是见血封喉吗?” 任辉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但不知道用于人会收到什么样的效果?” “如果大哥需要的话,不用很久时间,你就会知道答案的。”马猴诡异地笑了笑。 任辉转身再次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观看砍刀的马猴,确认他确实是与自己所思所想方向相同时,说道:“还是老弟了解我啊!” 任辉走到砍刀架边上,一把一把砍刀数过,随后把三把毒性最强的砍刀挑了出来,用红布包着摆在桌面上。 “老弟,这三把砍刀你拿去对付时周帅,切记自己人绝对不能碰那些刀口,否则这世上可能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的命了。”任辉很小心把这些砍刀交给马猴,办这种事没工具可不行啊。 “恕小弟无知,还有一个问题想向大哥请教?”马猴并不是怕那个时周帅,也不是不恨他,而是自上次失手之后,自己还真没有想到对付时周帅的办法啊。 这次任辉想对付时周帅,正好让他帮自己出主意,毕竟他可是监牢里改造过的人,鬼点子多着呢。 任辉把目光投入了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时周帅有点穴术,确实不太好对付。但只要我们设计周密一些,他还是难逃我们的圈套的。” 任辉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看着马猴说道:“我听说你跟寡妇刘芳关系不错,而刘芳最近又跟村长的女儿叶雁打的火热,你可不利用叶雁与时周帅的暧昧关系,好好干一票?” 马猴听了任辉的话,眼睛突然放光。对啊,何不利用这个关系,让时周帅乖乖进入我们的圈套,只要他入了套,那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但马猴一想到村长的女儿叶雁正要想办法整治时周帅,就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尤其是上次出手砍时周帅的时候,这个出钱的主雇竟然还带着一群人过来,这事到现在还没有想通呢。 “据我所知,叶雁好像对时周帅也没有什么好感,时周帅对叶雁也一直是不冷不热。大哥可能刚出来,还不太了解现在情况哦。”马猴不无担心地说道。 “马猴啊马猴,难道你到现在还是没有多大出息,就是因为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你可以利用叶雁与时周帅以前的旧情啊,我就不相信那小子不上道。” “姜还是老的辣啊。”马猴听现任辉这样说,似有所悟地说:“这事如果这样办的话,会费更多周折,但成功的可能就提高了很多。” 任辉没有再听马猴说这么多,而是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拿出了一沓钱给他,语重心长地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你多叫几个兄弟,干净利索把事办了。” 马猴讪讪一笑,很不好意思地把钱接了过来,说:“任大哥,你就放心好了,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任辉挥了挥手,说道:“有事当面来说,没事别乱打电话。切记!” “知道了。” 马猴拿到这沓钱,很快就消失在任家,他还忙着准备他的大事呢。 有了钱,马猴胆子也更大了,他没有去回家,而是直接拐进了他朝思梦想的刘芳家里。 刘芳就是公交车一个,自老公死后,基本上见钱就上,现在看见马猴有这么多钱,早就把他当成自家人了。 “刘芳,你知道我马猴不会说话,但对你是一直向往已久。以前王家那些人太强势,我没办法跟他们比。但我心里可一直装着你啊,这不,家都没有回去,就来找你了。”马猴在刘芳的鼻子上挑了一下说。 刘芳含情脉脉地看了马猴一眼,手迅速把那一沓钱收在抽屉里,说道:“猴哥,我也等你很久了。” 马猴和刘芳,一个好色,一个好钱,就这样很快就滚在了一起。 一阵温柔乡里过后,马猴对刘芳说:“上次叶雁让我们收拾那姓时的小子,难道她后来又反悔了?” 刘芳抬头看了一下马猴,很不解地问:“她怎么会反悔呢,那可是她自己说要对付时周帅的啊!” “那她为什么在我们砍时周帅时,还带着一伙人过来救他?” “亏你还是个男人,还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连最基本的美女救英雄都不知道。”刘芳很不屑地说:“不过,即使这样,时周帅还是没有领她的情啊。” “哦,那叶雁现在的意思是什么?” “这哪里知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她家问问?”刘芳说到时周帅的事,心里也是很窝火,好不容易有一个出气的机会,竟然就这样被他化解了。 刘芳和马猴同时出现在叶雁的家门口,让叶雁大吃一惊,连忙问:“出什么事了吗?” 马猴见叶雁那惊讶的表情,就猜到了上次的事可能就是她自己的主意,但现在不是讨论谁的主意的问题,而是要搞清楚她的真实相法。 “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找你说说话。”马猴很自然地跟叶雁打着招呼。 “哦,那进来吧!”叶雁把刘芳和马猴让进了家里。 叶雁泡好茶给他们喝之后,立即跑进卧房拿出了一万元钱给马猴,说道:“这是上次的一万元钱,你收好!” 马猴看了看刘芳,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想问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叶雁听到马猴问这话,立即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半天没有说话。 刘芳见状,立即出来圆场说:“马猴觉得你还爱着时周帅,他不好下手啊。” “你才爱着他呢!他这相没良心的人,谁想爱就爱吧。”叶雁矢口否认。 马猴从叶雁的语气听出她的意思,知道叶雁心里有他,而时周帅心里没有叶雁。 于是主动献计说:“看在你们以前的情分上,何不摆个宴把事说清楚,行则继续,不行则散。让我们好做事啊!” 第七十三章纪念 其实,叶雁心里也是非常矛盾的。就是上次她出钱买凶对付时周帅,自己都后悔的要死,如果不是刘芳在那里怂恿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干的。这也是她后来去救时周帅的真实原因。 现在时周帅没事,自己的美妙计划也因此泡汤,白费了这么多心机。 但是马猴又提起这事,叶雁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是很想让时周帅受点苦,但又不忍心他因此受害太深。 现在听到马猴提议摆一宴席以度虚实,也很认可这种办法,于是说道:“这事容我思考后再定夺。” 刘芳在来之前,马猴就跟她说了要争取摆宴放麻药来对付时周帅,现在听到马猴提出这个话题,心里立即紧张想来,想着法子来附和。 她见叶雁如此犹豫不决,立即催促着说:“还以后呢,等你想好之后,黄花菜都凉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再不定下来,那个范莺蓉就捷足先登了。” 说到这个该死的范莺蓉,她父亲站在书记那个位置压制着自己的父亲,现在又来跟自己争时周帅,心里想想就气。 “她算什么东西?竟敢跟我争。”叶雁咬牙切齿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你都出牌了,时周帅都没有半点反应,这肯定跟范莺蓉有关系。”刘芳不想给叶雁太多的思考时间,所以利用她醋意正浓的时候,把事情定下来。 “行,那我就再给时周帅一个机会,让他明白我也是用心良苦。”叶雁在刘芳的诱导下,最终还是按照她们的意思来办。 马猴听到叶雁的话,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刘芳,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管什么结果请你跟我说一声。” 叶雁也没有理会马猴,毕竟马猴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可能利用的对象,根本就不值得跟他交往。 “刘芳,这次宴请时周帅你可要多帮忙啊。”叶雁见马猴离开后,立即对刘芳说。 “我是马大哈一个,怕是帮上不什么忙。”刘芳很谦虚地说。 叶雁想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这种事还是不好表现的太露骨,所以很希望这个刘芳能替自己出个面。 “没关系,你就过来作个伴也行,多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叶雁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虽然对刘芳不太满意,但有她在总比一个更好。 刘芳并不是不想跟叶雁一起招待时周帅,其实这最她做梦都想的事,只是怕自己在场,那个怀恨在心的时周帅不来啊。如果他不来,那岂不是坏了马猴的大事? 想到这里,刘芳只好很勉强地说:“我在家里帮帮你是可以,但千万别说我们在一起。” “好,你就在后厨帮我就成。”叶雁自己厨艺不高,刘芳主动帮厨那是求之不得的事。 一切都计划妥当之后,叶雁早早就来到了常河医馆。虽然时周帅并不待见她,但她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谈朋友嘛,脸皮厚一点也无所谓,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时周帅见叶雁没事老在自己面前晃悠,有点不高兴地问。 叶雁看了看不多的患者,把头一扭看着时周帅说道:“没,就是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同时我父亲想请你吃餐饭,以庆祝我们大学毕业两周年。” 叶雁知道自己可能伤时周帅太深,没有把握能不能请到他,所以只好把当村长的老爸请出来,让他来压压场子。 时周帅看了看还在那里走来走去的叶雁,不禁想起他们俩个一起走向大学的情景。 当时一个村本来就没有多少读书人,更别说是大学生了,只是由于他们坚持着上了高中,才让这个偏远的常河村第一次有了大学生,填补了常河村的历史空白。 那个年代,成为大学生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村里那是相当的看重。不但给了数额不小的入学助学金,还特地摆了两桌来祝贺时周帅和叶雁,还组织他们俩到村里的小学上了一堂励志课。 时周帅与叶雁的深交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以后每个月他们都用书信来交流大学生活和学习心得,一来二去,他们俩就成为无话不谈好朋友。 如果不是那次叶雁在地下赌场…… 往事不堪回首,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是自己的迟早都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得到了也会失去。 “去不去?你说个话呀!”叶雁见时周帅愣在那里,半天没有个回音,立即催促着。 叶雁的柔声把时周帅拉回了现实,是啊,去还是不去呢? 本村的大学生就他们两个,既然是村长安排,那还是去吧。毕竟自己去读大学时,村长可没少出力。 “什么时候?”时周帅没有正面回答叶雁的问题,而是先确定一下自己的时间安排有没有空。 叶雁听了时周帅的话,知道此事肯定有戏,于是赶紧说:“初定今天晚上,有空不?” “行,等我收拾一下,就去你们家。”时周帅立即答应。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早点收拾好,我们一起走。”叶雁本来就是请时周帅的,还是等着他一起走吧。 时周帅收拾好东西,就跟着叶雁一起往村长家里走,心情依然是很复杂的。 要是在以前,他是多么希望走这条路啊,因为这条路有他需要的东西,更有他最想见的人。但现在不同了,走在这条路上,心情是灰蒙蒙的,只是任凭两只脚乱蹬。 叶雁本来是走在前面的,但她故意放慢脚步,慢慢就与时周帅并肩走着。虽然没有甜言密语,但她觉得自己能跟时周帅并排走,就是一种享受,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跟时周帅在一起,觉得夜空都很美丽,星星都特别亮丽,真希望这样的时刻可以到永远。 但是常河医馆到她家里的路程并不远,很快就走到了村长家里。 “我爸正在忙村里的急事,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你就先坐下喝杯茶。”叶雁进门装着往里看看,随后很自然地解释了一下父亲不在家的原因。 “没关系,我在你家也不算是陌生人。”时周帅很识趣地说。 第七十四章麻药 时周帅端起叶雁泡的红茶,一个人细细地品味着。 “叶雁,客人来了吗?” 正在忙活的刘芳,故意吊高嗓子问坐在客厅里的叶雁。 “来了,动作麻利点啊,说不定我父亲很快就回来了呢。”叶雁故意虚张声势地说道。 “你们家什么时候请了保姆?”时周帅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吃惊地问叶雁。 叶雁看着时周帅,很不解地说道:“什么保姆?” “就是在厨房做饭的保姆啊!” 叶雁笑了笑,对着厨房大声叫:“刘芳,你出来一下,让这个大学生看一看我们家的保姆都长啥样?” “刘芳?她怎么会在你家里啊?”时周帅怔怔地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 “时医生,怎么不认识了?”刘芳见时周帅打量自己,打趣地说道。 时周帅没想到会在村长家里碰到了自己最讨厌的刘芳,但是既然都碰上了,不打声招呼也说不过去啊。再说了,自己又没什么亏心事,遇见她又有什么。 “没想你还会下厨啊!”时周帅勉强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很别扭地跟刘芳打了招呼。 时周帅端起手中的红茶,脑海里浮现出那刘芳多次引诱自己的画面,刚才那个疑问从他的脑中冒出。 刘芳怎么会在村长家里?难道她又跟村长勾搭上了? 可是村长不在家啊,她又为什么还守在这里? 时周帅有点想不通这个刘芳及村长家里的事,但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既来之,则安之。 自己是来这里吃饭,管别人家这么多事干什么。 不一会儿,刘芳就把炒的香喷喷的菜端了上来。 叶雁跑进自己的房间,装着很大声地跟当村长的父亲打了一通电话。 “村里有紧急事?不回来啊。好,好!”叶雁一边重复着父亲的话,一边连声说好。 “对不起啊,我父亲临时有事,实在是走不开。他让我们先吃,如果时间允许他一定会赶回来。”叶雁脸不红心不跳地对时周帅撒谎。 时周帅想都没想,就说道:“工作第一,一村之长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叶雁笑了笑,很热情地请时周帅坐了上座,并主动给他加了满满的一杯酒。 “本来我是不可以饮酒的,但今天日子特殊,那就破个例吧。”时周帅没有拒绝叶雁的酒,同时也劝她也来一杯。 “独饮无趣,我当然要陪你喝几杯哦,刚才我父亲都有交代,要我好好陪陪你。”叶雁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酒。 叶雁从大学毕业之后,跟着王家那些人出入那酒肉之地,现在是酒量大增,很快就把一杯酒见了底。 “这是我敬你的酒,你怎么喝看着办吧!”叶雁想通过自己海量的酒来击败时周帅,给自己创造机会。 时周帅没想到叶雁的酒量这么好,竟然一口气就把满满的一杯喝了下去,只好勉强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不是好东西,别喝这么多。”时周帅是医生,当然知道酒是一味中药,少喝有益,多喝有害的药理。 “同学相聚,无酒不欢。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叶雁倚仗着自己的好酒量,再次向时周帅发起挑战。 时周帅本来是想喝了一杯之后,就不要再喝了。但被这个叶雁逼得没有退路了,只好再接一杯。 只不过,这第二杯酒是刘芳从另一个壶子里倒出来的。 刘芳倒好酒之后,很自觉地离开了饭桌,她要给叶雁留机会啊。 叶雁一杯酒下肚,头脑很快就活跃起来,对着时周帅说:“想当初,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村子,双双走向那学子的殿堂。激情飞扬,梦想翩翩!但如今……” “来,我再敬你一杯!”叶雁说起自己的伤心事,立即端起酒杯,撒娇式地敬时周帅。 时周帅见叶雁说得如此动情,心里多少也有点伤感,二话没说就端起了那杯酒,跟叶雁碰了一下,就喝了下去。 这酒味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会是这样呢?时周帅刚喝下去,就明显感到有问题,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头就开始晕。 时周帅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马上利用自己的气功把毒酒逼到自己的嘴巴里,同时装着中毒的样子趴在那桌子。 “你们几个快点进来,把姓时小子抬出去。”马猴见时周帅喝了放了麻药的酒睡在那里的时候,立即命令手下几个人进来抬人。 只见从大门外面走进两个人,抬着一幅担架,动作麻利地把时周帅抬了出去。 “刘芳,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打扫干净,绝对不能留下半点证据。”马猴不想在村长家里惹事,抬着时周帅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马猴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说:“已得手。” 他挂上电话之后,就催促着抬时周帅的那两个人快点,千万别让人瞧见了。 马猴刚说完不要被别人瞧见,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到常河医馆找时周帅给自己母亲看病,却没有找到人的范莺蓉。 “不好,是书记的女儿,怎么办?”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立即提醒马猴。 “别出声,都给我机灵点!”马猴毕竟是经历过多次这样的活动,心理素质是出奇的好,很快就镇定下来,并抢到了担架的前面。 “小姑娘,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马猴怕被范莺蓉看出问题来,于是主动跟她打招呼。 范莺蓉看了看马猴,觉得这人很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打量了一下他们抬着的人,问道:“你们这是要抬哪里去?” 马猴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不怕,还有胆量来问这事,只好掉转头看着范莺蓉说:“我旁边的叔叔突然中风,不能动弹。现正想抬到常河医馆去,让时医生看看呢!” “时医生,他不在医馆里。我刚才就到找他,没有找到了,打他电话也打不通。”范莺蓉看了看担架上的人说:“要不送到我家里,让我父亲叫一辆车一起送到医院去?” 第七十五章与歹徒搏斗 马猴听说要送到医院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忙说:“不麻烦了,我们自己会送。” “抢救中风病人,时间就是生命,你还是坐我父亲调的车子去医院吧,反正也是顺路。”范莺蓉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见有人病倒,能帮就帮。 马猴没想到这个好心人如此固执,但又不能对人家的一片好心发火,只好指挥抬担架的两个人先走,自己掉转头说:“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这次也不例外。” 范莺蓉听了马猴的话,总感觉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于是很礼貌地问道:“你是我们村哪个小组的?” 马猴就算是猴精,也没有算到这个小女孩会问这个问题,一时竟然答不上来,想了半天才说:“我们是路过这里,刚好亲人发病。时间不等人,我还要送病人去医院呢,先走了。” 范莺蓉听到这么怪怪的话,立即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但又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只好默默地注视着这群人。 突然,那担架上掉下了一串钥匙,而是串着仿制夜明珠的钥匙。那夜明珠虽然有点老旧,但在黑乎乎的夜晚,所发出的光还是很刺眼的。 “帅子,你怎么了?”范莺蓉立即大声叫喊。 “兄弟们,抄家伙,把这个娘们也一并收了。”马猴看见时周帅那个夜明珠掉下来,就知道情况不妙,没想还真被范莺蓉认了出来。 既然认出来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一起解决掉更省事。 抬担架的那两个人,马上把时周帅扔到了地,抽出背后的砍刀,就向范莺蓉冲过来。 范莺蓉意料到了危险,但没想到他们这伙人竟然还带着砍刀。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阵势的范莺蓉,立即大声喊“帅子”,好像时周帅能给她力量一样。 范莺蓉叫“帅子”,是想知道这个时周帅现在的情况,而不是叫帅子来救自己。 没想到这个时周帅,听到范莺蓉叫“帅子”,立马从地上跃起,举起担架就朝这三个人冲过来,根本没有考虑到他们身上还带着刀的情况。 马猴这伙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时周帅还有这一招。 如果不出意外,时周帅很快就能知道,他们这伙人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他们的主谋又是谁?抓住证据之后,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没想到半路遇到了范莺蓉,偏偏还被她发现了。 现在听到范莺蓉叫自己,危险时刻当然不能再装下去了,只好举起顺手的家伙来对付这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马猴一伙人本来对付范莺蓉是绰绰有余,但没想被自己麻翻的时周帅竟然拿起担架冲了过来。 三个人对两个人,马猴自认为轻松解决的概率不大。但自己的时间又拖不起,只好选择最弱的范莺蓉突围。 范莺蓉见时周帅没事一样冲了过来,顿时兴奋起来,凭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勇气,竟然伸出双手去拦这伙带刀的马猴。 其实,范莺蓉只是认为这伙人不会真拿刀砍她,以侥幸的心理来作个斗争,希望这伙人能够束手就擒。 范莺蓉这就是没有打架斗殴经验的幼稚思想,为自己的受伤创造了机会。 马猴他们既然有本事出来混,危险时刻哪里还会考虑这些。见范莺蓉来拦他们,毫不犹豫地抽刀砍去,即使是如花似玉的范莺蓉,也在所不惜。 时周帅见马猴他们竟然拖刀砍向手无寸铁的范莺蓉,大喝一声:“莺蓉,让开。”同时把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担架,扔了过去。 只听到了“碰”的一声响,担架重重打在了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被砸中的那个人,连人带刀扑在地上,久久都不能起来。 马猴见自家兄弟受伤,马上折返回来想拖起地上的兄弟走。 就在马猴去拖兄弟的时候,范莺蓉也趁机跑到了时周帅这边,围着时周帅上下打量一番。 “我没事,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周帅在危急时刻,并没有给范莺蓉细看的时间,而是催促她快点离开。 抬担架中没受伤的那个人,见自己的兄弟受伤倒地,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举起砍刀就向时周帅砍去。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马猴眼尖,看见自己的兄弟竟然不顾自己的劝告,以一时之气与时周帅缠斗,立即命令他。 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那个人,哪里还管这么多,依然卖力地挥舞着砍刀。 时周帅没想到这伙歹徒这么强悍,竟然还有胆量在这里跟自己打斗,立即催范莺蓉去请求支援。同时转身抽起自己身边的一根木篱笆,向挥舞砍刀的横扫了过去。 时周帅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打赢这伙歹徒,但他希望通过这种办法给范莺蓉争取时间。只有搬到了救兵,才能彻底解决自己的危机。 但是挥舞砍刀的人并不笨,也意识到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知道周边的人过来,自己就插翅难飞。于是就故意挥动着手中的砍刀,希望能逼退这个不怕死的时周帅,自己好趁机逃走。 范莺蓉见那明晃晃的砍刀向时周帅头部砍过来,立即伸手去推时周帅。 “哎哟” 范莺蓉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手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时周帅在范莺蓉的推挡下,毫发无损地向前走了一步,并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而范莺蓉的右手手背却重重地挨了一刀,黑血直流。 时周帅见范莺蓉的手背受伤,一股男人的血勇迅速占据了他的脑袋,血液急速沸腾。咬牙切齿地说:“血债血还!” 第七十六章刀上有毒 时周帅拿起手中的木篱笆,直直地向对方的心脏冲过去。现在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敢于犯范莺蓉的必须致他于死地,必须使用手中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对付他。 就在时周帅往前冲的时候,周边一户人家听到了打斗声,立即把门打开来了。 马猴见惊动了村民,立即意识到了现在不逃,可能就只能束手就擒了。于是,迅速背起被砸昏的兄弟,飞一般地蹿入黑夜之中。 时周帅由于担心范莺蓉的伤势,见马猴一伙人逃蹿,也没有再追赶。 “莺蓉,你怎么这笨呢?”时周帅拿起范莺蓉受伤的右手,担心地说道。 范莺蓉深情地看了一眼时周帅,说道:“那不是情况紧急嘛!” “那可是真刀啊,幸好没伤到了太深,否则你这只手就废了。”时周帅抚摸着范莺蓉手,准备先包扎一下,止血后回常河医馆再说。 “没事,我就是有点头晕!”范莺蓉有气无力地说。 “不好,这是带毒砍刀。”时周帅见范莺蓉这么虚弱,立即意识到了刀伤的严重性。 可是范莺蓉并没有听清楚时周帅的话,因为她很快就瘫软在时周帅的身上。 在这个人命关天的重要时刻,时周帅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俗见,马上背起范莺蓉,跑步冲到了常河医馆。 但是常河医馆毕竟是村级医馆,这里设备有限,这里的条件很差。时周帅自己作为这里的当然知道这些,只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时周帅小心翼翼检查着范莺蓉的伤口,这跟普通的刀伤并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刀切肉的开口。只不过,范莺蓉这次所流的血是为黑褐色的血。 从医学院毕业,又从医多年的时周帅当然知道这就是中毒的体现。 但是,中毒也分好几种,普通的中毒用一般的阿托片就可以解决好。但像这种传导这么快,毒性这么强的刀毒,自己还真是第一次见过。 遇到这么强的毒,如果是一般的患者,时周帅肯定是往卫生院或县医院一送了之。 送不是送是乡村医生的事,能不能医好那是医院的事,只要把病人送到了医院,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可是,范莺蓉并不是一般的患者,她是为救自己才中的毒。不,应该说是为自己挡了那个毒,如果不是范莺蓉,躺在这里可能就是自己了。 当然,范莺蓉就不是为自己挡刀而受伤,时周帅也会全力以赴去救她。这是时周帅没有第二种选择的选择。 时周帅低头看了一眼紧闭又目的范莺蓉,马上意识到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把范莺蓉弄醒,中毒的人最怕就这样昏睡了。 时周帅对于解开范莺蓉的毒一时没有把握,但弄醒范莺蓉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把范莺蓉平放在急救床后,时周帅马上折转身子,到诊疗室拿了一个针灸包过来。抽出几根金银针之后,就小小心心扎范莺蓉的人中、中元等重要穴位。 针扎下去,范莺蓉是醒了,但并没有像时周帅想的那样睁开眼睛说话。范莺蓉依然很虚弱地说着别人听不清楚的话语,同时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时周帅的手。 时周帅连忙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很温和地抚摸着范莺蓉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动情地说:“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别说话,更不要故思乱想。相信我一定能救你的,相信我!” 范莺蓉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只是用手重重地握了一下时周帅,然后就慢慢地松开了。 时周帅松开范莺蓉的手,捻着人中穴那根针,一边做着抖转的动作,一边说:“莺蓉,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千万不能放弃对生的希望,想信会有办法的。” 也许是时周帅的劝导起了作用,也许是他那高超的医术发挥了作用,范莺蓉竟然没有再次睡去,依然意识很模糊地看着时周帅。 “这种毒发作的快,消散的也很快,你一定要给我坚持住。”时周帅不断跟范莺蓉说话,再三强调:“只要你能挺住今晚这个关键节点,以后就一定不会留下后遗症。” 范莺蓉不能用语言来表达,只好通过自己手指来给时周帅传信号。 时周帅明显感觉到了范莺蓉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弱,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 想打电话给范父让送到县医院去,但三更半夜,谁会帮你送这样一个病人。即使会送去,人家县医院还不一定会及时收治呢?大夫都早已下班了,哪里还会有大夫给你瞧病! 如果是等到明天上班时间的话,范莺蓉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不送大医院,留在常河医馆又能怎么样?时周帅倒不是怕范莺蓉在医馆里出事,给自己的招牌增加负面影响,而是不忍心看着她在自己的医馆里受苦受难啊。 一个弱女子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而自己作为创办医馆的医生,竟然看着救自己的人中毒而束手无策,这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原谅的。 时周帅很痛苦,甚至还天真是想,如果当初不是范莺蓉给自己挡那一刀,而是自己给她挡一刀的话,那该多好啊。 但事情不能假设,毒血也不会自动散去。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想尽一切办法来救范莺蓉,以求得心理上的安慰,修复没有用心对待爱情所导致的创伤。 时周帅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连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强迫自己静下心对待这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即使不能解毒,也一定要走在解毒的路上。 心情得到了平静的时周帅一边安慰范莺蓉,一边启用透视功能。他要看一下在范莺蓉体内的毒是怎么发作的?现在又处于什么阶段? 时周帅在自己的特异功能的辅助下,像透视机一样对范莺蓉进行全身扫描,该看的地方或不该看的地方,他都看了一遍。幸好,范莺蓉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否则自己将面红耳赤。 第七十七章 表白 时周帅经过扫描诊察,惊讶地发现范莺蓉体内的毒并没有像其它毒一样流向心脏,而是居一端抑制神经。 “这难道就是上古神毒——点麻素?”时周帅看了范莺蓉中毒的症状之后,语无伦次地说道。 说起点麻素这种毒,其实所有的正版医学典籍中都没有记载。时周帅还在学校读书期间,无意中在图书馆的藏书中看到这一种毒素的点滴介绍。 希望在学校,那就马上向希望的地出发。但当务之急是把范母搬来当救兵。 范母听到这种情况,二话不说就来到了常河医馆,了解一些病情及经过后在那里哀叹命运之不公,范莺蓉之命苦,忍不住抽泣。 躺在床上的范莺蓉,隐隐约约听到母亲那唉声叹气的话,以为自己的病没法治了。想到自己正值青春花季,却被这毒夺去了生存的权利,心里非常不甘。但事已至此,只好把自己最重要的话说出来。 于是,范莺蓉振作精神,以最大的力量叫了一声“帅子”。 听到范莺蓉的声音,时周帅是惊喜万分,没想到她竟然能说话。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最起码能让人听见。 “莺蓉,我在这里呢!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时周帅走到范莺蓉的床前,激动地说。 “我想单独跟你说会话。”范莺蓉有气无力地说。 时周帅见范莺蓉这么虚弱,很和气地对她说:“你现在身体很弱,要少说话多养神,千万不能过度思虑耗损精神。” “不,我就是想和你说话。” 时周帅见范莺蓉态度这么坚决,激动地点了点头。但是又不知道范莺蓉要说什么,很为难地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范母。 范莺蓉也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母亲,思量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话匣子。 “帅子,我们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以前是无话不说,无事不谈。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生道路的异同,我们之间的真心交流是越来越少了。” 范莺蓉说到这里,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虽然母亲没什么表情,她心里十分明白母亲的心里也是十分痛苦的。 在范莺蓉家里,父亲是具有绝对的权威,任何人任何事没有他的同意,要办成那是难以上青天。他反对范莺蓉与时周帅交往,全家人即使有意见也不敢提,包括范母。 但现在是最后时间,范莺蓉明知道母亲很痛苦,也要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她将含恨九泉。 母亲听到范莺蓉说这些话,大概也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于是很自觉地走了出去。其实对于女儿的心思,当妈的肯定清楚。只是迫于她爸的压力,无奈地与她爸保持一致。 也正因为如此,范母对范莺蓉和时周帅的关系才睁一眼闭一只眼,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来看着事态发展。 今天,她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这么不信任自己,心里多少有点失落。但她没有当面露出来,而是选择默默地退出,给莺蓉无拘无束的空间。 范莺蓉见母亲悄然退出房间之后,用柔弱的手拉了一下时周帅,接着说道:“表面上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但我的内心一直记挂着你的事情,包括你在学校里学习的时候。” 时周帅听到这里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冲动,一种情感的冲动在自己内心奔腾而起。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表露出来,现在还不是他表露的时候。 于是,他选择继续聆听,只有倾听才是对范莺蓉最好的支持。 范莺蓉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听到你毕业后,回到常河村创办常河医馆的消息之后,我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啊,时时刻刻都想着你的事业,你这个人。” “但是,我没有勇气向你表白。曾经有几次都很想跟你说清楚,但少女的羞涩把我的勇气和激情都浇灭了。” 时周帅没想到表面平静的范莺蓉还经历过么严酷的思想斗争,回想自己对待她的态度,真是有点过意不去。虽然有点朦胧的感觉,但并没有跟人家表露半句,更没有把人家真正安放到感情的正确位置。 为了不让范莺蓉受刺激,时周帅摸了摸范莺蓉的玉手,很平静地说道:“莺蓉,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对我的好,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顾和关心!但有点话,还是以后再说吧!” 时周帅意味深长地往外面看了看,连忙站起来:“莺蓉,你一定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范莺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时周帅说这事,当然不想就这样中断自己的话题。见他要走开,死劲地攥着他的手。 “帅子,你不要离开我,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时周帅看着憔悴而又顽强的范莺蓉,于是又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她的话。 范莺蓉缓缓说道:“其实,你内心也很清楚,我的关心远远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关心,只是你一直没有正视这个问题而已。” “当然,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普通农村女孩子,跟你们这些天之骄子根本就没法比。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对于你的感情,我是认真的。” “相信,我相信。莺蓉,别说这么多了,治病要紧。”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这次所中的毒跟以前都不一样,全身麻痹,估计是厉害至极,世上可能无此解药。”范莺蓉又说:“死不足惜,但我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方不负我的一生。” “别胡思乱想,谁说你的毒没法解啊。我这次去学校就是给你找解药的,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时周帅现在才算听明白了,原来范莺蓉是以自己活不长了啊。 “你们刚才不是说……” 时周帅轻轻拍了拍范莺蓉的小脸蛋,微笑着说:“我们刚才是在讨论你的病情,同时请你的母亲来照看你几天,我去学校求医给你解毒。” “哦!”范莺蓉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很快就把头扭向一边,不再说话了。 第七十八章古法排毒 时周帅离开了常河医馆,到了学校直接就去图书馆,很熟练地找到了那本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线装古书。 时周帅一字不漏地看了下去,很期待出现上古神毒的解毒秘方,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提示也好啊。但是,这里只有症状简介和发作特征。 这下时周帅傻眼了,嘴里一遍遍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时周帅站在空旷的操场上,看着那一排排办公楼,想到里面还有一位自己最敬重的顾教授,于是就直接走了过去。 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顾教授,习惯性地把高度近视的眼镜推了推,眯着眼仔细认了下时周帅,很久才反应过来地说:“帅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教授,我是来查资料的。没想到,图书馆所查的资料并不全面。”时周帅遇见了自己恩师,立即把自己来这里意图说了出来。 顾老帅很欣慰地拉着帅子的手,很欣慰地说:“帅子,没想到你出社会这么多年,学习热情一点都没减啊。这次查什么资料?” 时周帅见恩师这么关心自己,于是把查找上古神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顾教授。 顾教授捻了捻自己那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说道:“说实在话,对于这种上古神毒,我也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听我的老师说过,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排出这种毒。” 时周帅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于是虚心向顾教授请教。 顾教授把红布包裹的黄色的陶瓷罐拿了出来,指着这个陶瓷罐说道:“金银罐加艾绒膏具有很强的去毒效果,坚持用七七四十九天,并辅以药疗,应该可以康复。” 得到了最佳方案的时周帅回到常河医馆,找到了陈年艾绒膏,就来到了范莺蓉面前说道:“莺蓉,试试这排解上古神毒的方法。” 范莺蓉见时周帅抱一个火罐走过来,满脸疑惑地问道:“这玩意儿能行吗?” 对于范莺蓉的质疑,时周帅拿起自己手中的金银罐,很自豪地在她面前晃了晃:“莺蓉,这可是我老师的秘密武器,据上古医术秘籍所载,对于你所中毒的奇特疗效。” “上古医术?”范莺蓉用很轻蔑的语气说:“有这么好的疗效吗?” “你就放一个百心,好好配合治疗就行!相信我,没错的。” 时周帅按照顾教授的要求,把范莺蓉的手平放在病床上,很自然地做了起来,时不时还问一下范莺蓉的感受,并及时调适做金银罐的力度和角度。 在整只手都做好之后,时周帅很不好意思地说:“莺蓉,按照顾教授的说法,你身上的毒已攻入脑神经,上半身都必须做金银罐,通过艾绒的烟薰把体内的毒素逼出体外。” “啊,还要做上半身?” 时周帅见范莺蓉那惊讶的表情,知道她也很为难。但考虑片刻后,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并说:“只有做上半身,才能起到一定的效果,否则,那些金银针一拔,毒素迅速扩散。” 范莺蓉长这么大,让一个男人在上半身做这种金银罐,还是头一次。虽然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但总感觉很别扭,心里有一个坎就迈不过去。 时周帅很理解地劝说:“生命和羞涩两个,孰轻孰重,你自己比我更清楚!别再磨蹭了,时间可不等人啊。” 被催得有点脸红的范莺蓉,抬起头用目光搜寻母亲的身影。可是,刚才还在房间里的母亲,现在却不知去向。 无奈又无助的范莺蓉,扭转头看见时周帅那坚毅的目光,小声地说:“好吧!但你必须闭着眼睛做。” “莺蓉,我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说让我闭着眼睛做金银罐,这不是为难我吗?”时周帅没想到这个范莺蓉这么难伺候,竟然提出这么古怪的要求,让自己无所适从。 “我不管,反正你就不能睁着眼睛,更不许偷看。” 时周帅在离开顾教授的时候,他就再三叮嘱,排这种奇毒手眼心必须三合一,找准经络和血穴,采取毒血倒流的办法彻底清理体内余毒。如果按照范莺蓉不许看的要求,那这活就没法干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再一次提醒范莺蓉:“你这种毒非同小可,我可是治疗的医生,而不是那些街头的色狼,请你一定相信我的人格,严格按要求接受治疗。” 范莺蓉见时周帅说的这么严重,想到自己头脑发麻、手脚冰凉的样子。要是这样下去,还可能真被这毒给废了。最终还是很低沉的语气说:“做吧!你别使坏心眼!” 时周帅见范莺蓉服软了,心里一阵暗笑。你这小样的,竟然跟我玩心眼,病人在医生面前玩心眼,那就是把自己的小命当儿戏。 想是这样想的,但时周帅手上却不轻松。这些毒素在范莺蓉的体内徘徊多日,之所以没有扩散是因为自己的金银针起了作用。现在要全部逼出体内,没有两把刷子是真不行的。 时周帅凝神敛气,在范莺蓉百会穴开始下罐,以一种强有劲的力道,沿着率谷、风池一路向手臂推送,直送至开了血口的手背上。 一个小时后,时周帅发现范莺蓉的伤口上有黑血渗出,知道此法确实有效。于是更加卖力做了,真希望一次就能把她体内的毒素排出来。 正在时周帅全力以赴做金银罐的时候,范莺蓉却发出很痛苦的呻吟声。 “莺蓉,你怎么了?很难受吗?”时周帅敏锐地意识到这种做法可能伤及了范莺蓉的精气神,关切地问范莺蓉。 “没,就是头好晕,很想睡觉。” 时周帅听到范莺蓉这种感觉,立即停止了手中的金银罐,看了一眼范莺蓉有点发紫的皮肤,心痛地帮她盖上了被子,连忙说:“你的精气在排毒过去中耗损严重,必须休息养神。” 范莺蓉感觉到很累很累,累的全身疲乏,四肢无力,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七十九章范父逼女 时周帅知道范莺蓉现在的身体确实很弱,于是回家里取出一支老皮横秋的土人参,并小小心心地把人参切成小片,并端到了范莺蓉的床边。 “莺蓉,我把这些人参都切成了薄片,先给你含一片,吸收点营养后好排毒。”时周帅一边说话一边把小片的人参塞进她的嘴里。 有气无力的范莺蓉,慢慢地睁开眼睛,本能地伸出自己的手来接参片,可是这手就是不听话,使不动啊。 “你别动,现在你是病人,病人就必须医生的照顾。来,张嘴来一片!”时周帅发现范莺蓉想自己拿又抬不动手的时,很风趣地劝说。 躺在床上的范莺蓉,其实并没有这脆弱,只要勉强一点,拿点东西进嘴里还是能做到的。只是她为了享受来自时周帅的照顾,象征性地做了一下动作之后,就再也不想勉强为之了。 时周帅只知道范莺蓉现在全身无力,所以也就一心一意地照顾她。 看到时周帅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地喂人参含片给范莺蓉的情景,范母打心里羡慕她们。但想到范父左一个反对、右一个限制,她心里苦啊。 但家庭的责任战胜了范母的理智和情感,她觉得不管如何还是必须跟莺蓉保持一致,按照莺蓉的意思来管理范莺蓉。 “咳!”范母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觉得再也不能当作没看见一样了,于是选择了很艺术的提醒方式,轻轻地咳了一下。 时周帅听到这么微妙的声音,立即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而且是对范莺蓉有管理权的人。 他迅速把一片人参送入范莺蓉的嘴中,并很随和地说:“含着参片,我再给你做会。” “莺蓉,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救我?”时周帅现在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很随意地问道。 范莺蓉把头扭向一边,很俏皮地说道:“我才不是救你呢?我是他们那伙人发现有问题,才大声呼喊的。” 时周帅用手听金银罐轻轻地压范莺蓉的手臂一下,重重地说:“叫你撒谎!” “哎哟!时医生杀人灭口啦!” 这次时周帅全套做下来,范莺蓉感觉明显轻松多了,精神也没有这么疲惫,白白嫩嫩的小脸也更红润了。 “帅子,谢谢你的精心治疗!” 时周帅没想到范莺蓉会说这样的话,其实就当时情况而言,该说谢谢的正是自己啊。虽然自己并不是没有办法逃生,但人家在那种情况之下,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出手相救,如果不是情深意重,那会是什么呢? 时周帅不去想这么多,但范莺蓉的情他应该领的,也必须领的。 “莺蓉,你太客气了!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啊!”时周帅很不好意思地说。 范母回到家里,马上把莺蓉的事一五十一跟范父说了。 范父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时不时端起茶杯,又放下。思考良久才缓缓地说:“从明天开始,把莺蓉接回家里来,让时周帅把药送过来就是了。” 范母想了一会儿,接着说:“莺蓉这次中的毒很奇特,并不是什么现成的药能排解的,必须通过什么罐子才能达到排出效果。” “我不管这么多,反正莺蓉明天必须回家。”范父听到这种情况,倔脾气又上来了。见范母还在犹豫,又说:“今晚你过常河医馆去陪着莺蓉。” 范母收拾好东西之后,无奈地带着几份莺蓉最爱吃的小吃,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时周帅见范母回到了常河医馆,很识趣地说:“婶,我就药房里的竹椅靠一靠,有什么事你叫我。” 第二天一大早,范父就来到常河医馆,对着医馆大门喊:“有人吗?” 时周帅睡梦中听到有人叫门,立即走了出去,见是范父在那里叫,很客气地说:“叔,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吗?”范父昨晚一肚子火气,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今早就过来这里瞅瞅,所以口气也非常重。 时周帅笑了笑说:“瞧你说的,你是村里的一把手,到哪里也是视察啊。到我们医馆来,欢迎都来不及呢!” 范父不想再跟时周帅啰嗦,开门见山地说:“我女儿在哪里?” 其实,就是范父不问,时周帅也知道他是来找女儿的。于是用手指了指:“莺蓉和她父母正在病房里,现在应该还在睡觉!” 范父听到了这话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就直接走进了病房。 范莺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但第一眼看见却是自己父亲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不快:“爸,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范父生气地说:“我再不过来,你死了也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就喜欢没事找事,一大清早地死啊死,你没看见莺蓉刚睡醒啊。” 范父没想到范母会这样顶撞自己,狠狠地丢过来一句话:“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范母正想好好劝劝范父的时候,范莺蓉却很生气地说:“回家就回家,反正我这病也不想治了,让我死了算了。” 听到范莺蓉这么说,范父更是火冒三丈,狠狠说:“我宁愿你死掉,也不愿你受一辈子的苦!” 范母听到父女俩的对话,心里着慌起来,马上伸手去拉了一下范莺蓉,轻轻地说道:“莺蓉,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的父亲说话呢!” “我这是这脾气,有本事你们就再生一个更会说话的来!” 范莺蓉这句有点不着边的话,把她父亲生生地顶了回去。 范母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选择跟女儿站在一起,用和蔼可亲的态度说:“莺蓉,你也长大了,自己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事,我们不逼你,自己考虑清楚再说定!” 范莺蓉知道父亲正在气头上,母亲思想上一下子转不弯来,自己再这样顶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对着母亲说:“莺蓉知道了,我还是跟你回家吧!治病的事以后再说。” 范母听到这种话,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但她理解莺蓉。这是她艰难选择的结果,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要支持! 第八十章出逃 范母不顾时周帅的劝阻,按照范父的要求坚决把女儿接回了家里。 看着范莺蓉离去的背景,时周帅很无奈:“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治疗,请你们相信我!” 回到家里,范莺蓉静悄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把门重重地关上。 范母听到了那重重的关门,马上就过来敲门:“莺蓉,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范莺蓉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依然如故地紧闭着房门,呆呆地看着窗外那些自由自在飞行的小鸟。 “范莺蓉啊范莺蓉,你看似衣食无忧,实是被囚禁在家里的囚徒,连窗外的那些小鸟都不如。”范莺蓉看着那些自由飞翔的小鸟,自言自语地说。 “莺蓉,下来吃饭了!” 范莺蓉不管母亲怎么说,她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把自己锁在那房间里。 “你怎么不吃饭啊?”不知过了多久,范父终于从外面回来了,看见一桌的菜肴就问。 “吃饱了!”范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站起来往房间里走。 “唉!”范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拿了一瓶白酒,就坐在那桌子上,自斟自饮起来。 可是不管范父怎么折腾,躺在房间的范母就是不出来。 “咚咚”正在喝着闷酒的范听见有人敲门,但因为酒精的麻痹,想起身开门,又实在起不了。 “有人在家吗?” 范莺蓉在房间里听出来是帅子的声音,但是碍于情面,她最终还是选择不出去。她想看一看,父亲是怎么处理这个棘手问题的。 “时周帅,你来这里干吗?”范父打开门后,发现是时周帅站在那里,很不客气地问。 时周帅见范父一身酒气,没有再多想什么,直接问道:“莺蓉在家吗?我过来帮她排排毒,她体内的毒素积了太多不好。” “她身上没毒,你们医生就喜欢吓唬人。”范父说道。 时周帅知道范父是不欢迎他来这里,但是范莺蓉的病情不容耽误,必须及时接受治疗。如果耽误一天,可能就是延误一年,甚至还更久了。 “叔,范莺蓉身上有没有毒,我比你更清楚!立即接受治疗,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毒发身亡,后果不堪设想。”时周帅从上次的排毒中发现,残存在范莺蓉体内的毒正隐隐发作,不治不行。 “你这套在我这里没用,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清楚,有什么病情会来找你的。”范父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时周帅本来是想送医上门,先把范莺蓉的病治好再说。可是,第一次送医上门就被范爸拒之门外,还真没有碰过这种事,可怎么办呢? 就在时周帅跟范父对话的时候,范莺蓉就悄悄地打开了房间门,她想在适当的时候把时周帅迎进来。但是没有想到她的父亲竟然这样对待时周帅,满腔热情被父亲的关门声喝断。 范莺蓉静静地溜回房间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忧伤地看着窗外,好像窗外就是自己心爱的帅子一样。 时周帅被逼无奈,只好启动自己的透视功能,实行隔空观察。他看见范莺蓉正对着窗户发呆,神情呆滞,不发一言,不动一处,手背上的伤口明显变成了黑紫色。 “糟了,这可是中毒变症的前兆,再不想办法处理,毒性发作,华佗在世也难救!”时周帅心里暗暗说道。 可是,自己身不能进去,空有排毒之术,却无排毒之地,怎么能帮范莺蓉排毒呢? 时周帅想见范莺蓉,范莺蓉也很想见他。只是碍于父亲情面,不好直接出去而已。 思谋再三,范莺蓉终于想到了借吃东西的机会出去一下。但她一拉门才发现她的父亲还在门上加了一把锁。 范莺蓉看到这把限制自己自由的锁,十分气愤踢了下那扇门。可是那厚实的实木门一点反应都没有,纹丝不动在把守着她。 “别踢了,没用的。我专门加了一把外锁,想出去门都没有。”范父听到范莺蓉的踢门声,一边喝着酒,一边很得意地说。 “你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把我锁在这里?” “踢吧,反正踢坏了,我负责安装。”范父一点也不着急地喝着酒。 范莺蓉使劲踢了一会,发现这门根本不是自己能踢开的。于是又重重地坐到了床上,对着镜子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憋了很久才说:“你这个死帅子,你是猪脑袋啊,你要是早点开窍,就不会有这事。” 想起时周帅,范莺蓉不禁又笑了。自己上次跟他表白,这家伙竟然没有多大反应,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好在后来的接触当中,他还是有点感觉的。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对于自己脆弱的心灵来说,还是挺受用的。 他不是说不会放弃我的吗?被父亲这么一挡,就挡了回去?你也太没有责任感了吧!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不会放弃? “咚咚”范莺蓉正想着时周帅的时候,竟然突发其想地拉开窗帘去敲了一下窗户。 对啊,门上加了一把锁,难道就没别的出路了吗?我还真不信,凭我的智商还会找不到出去的办法。 范莺蓉想自己房间里还有一把当时锯了鹿角的钢锯片,立即翻开了自己床底下的那只箱子,找到了以前当作废物的钢锯片。 范莺蓉壮着胆子拉开了窗帘,“咔咔”就开锯了。想到很快就可以出去,去找时周帅,心情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人要是有目标,做什么事都带劲。范莺蓉想要出去,就集中精神,用尽全力来据这个挡住自己自由的钢筋条。 “出来,终于出来了。”范莺蓉锯断一根后就爬出了让她失去自由的小房间。 可是出来了又怎么办呢?自己又要去哪里?范莺蓉现在还真想不出可去的地方。 不管去哪里,还是先找时周帅治病最重要。 范莺蓉走到常河医馆的时候,发现诊察室的门还开着,就猜想帅子肯定在里面。 “帅子,你还没有回家?”范莺蓉试探着问。 时周帅听到了范莺蓉的声音,立即跑了出来,看着她说:“你怎么出来的?” 第八十一章初见何瑞民 “别说这么多了,我只要想出来,办法还是能想到的。”范莺蓉很得意地说。 “出来就好啊,可把我担心死了。” “有这么担心吗?有担心为什么不来找我?”范莺蓉故意问道。 “天地良心,我可是亲自到你家里找啊,可是你父亲不让!”时周帅说道。 时周帅朝范莺蓉家的方向看了看,很忧虑地说:“你这次出来不容易,别在这里逗留,我马上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安全又能治病的地方。” 范莺蓉听到时周帅这样说,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但还是免不了问:“帅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其实,带范莺蓉去哪里这个问题,时周帅是想了很久时间的。但是他心里一直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带她去?更不知道能不能带她去?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了一个农村最忌讳的私奔问题啊。 时周帅原打算等自己想好了之后,再想办法让范莺蓉出来。现在,范莺蓉竟然跑到了自己医馆,那这个问题就成了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拉着范莺蓉的手说:“现在你体内的毒素还没完全排尽,必须尽快接受治疗。其他地方不合适,不如你就躲在我的家里吧,这样也方便帮你治疗。” 范莺蓉听了时周帅的话,心里暗骂他窝囊。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找他,他竟然把自己安排在自己的家里。这么明显的意思,你难道还没有半点感觉吗? 不过,现在的范莺蓉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不去时周帅安排的地方,自己又能去哪里呢?算了吧,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范莺蓉自己没有想到好去处,只好装着很顺从地说:“一切都听你时大医生的安排。” 时周帅也听出了范莺蓉的意思,但还是装着不知道一样,很自然地带着她就往家里走。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周帅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来跟自己的爷爷说这事。毕竟自己当初是答应了他老人家的啊,现在半年不到,还带她回家,怎么来解释这事呢? 时周帅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脚步却一点也没有放慢。比起怎么面对爷爷这事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如何避免在回家的路上被别人发现范莺蓉。 在一个小小的山村里,人们见风就是雨。如果被别人发现自己带着范莺蓉回家,那这个信息就会成为整个山村三天三夜的议论焦点。 时周帅可不想因为这事成为全村的新闻人物,当然更不想范莺蓉受这种伤害。 幸好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安全到达了自己的家里。不过,就是有人刚好路过,时周帅也会利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巧妙避开别人的视线。 时周帅把范莺蓉让进门之后,又不放心地探出个头看了一个周边环境,确认没有人发现时,迅速把门关上。 时周帅的爷爷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是帅子和范莺蓉俩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跟范莺蓉打了一声招呼。 时周帅见爷爷这种态度,知道此事并非自己想的这么复杂,爷爷也没有把这种事当成什么大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啊。 安排范莺蓉客厅坐下后,时周帅走到了爷爷的房间里,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进行了沟通。本来还以为爷爷会怪他,没想到爷爷听了他们的事之后,也对范父的态度感到惊讶。 “帅子,范莺蓉毒素缠身,必须排毒静养。你要忙医馆的事,这里就由我来照顾吧,你就定期回来吃饭并排毒就行。”时周帅的爷爷很理解地说。 对于爷爷这么合情合理的安排,时周帅当然没有什么放说。于是就把范莺蓉安排在自己房间的隔壁客间住了下来,并再三叮嘱她,不要乱想,不要乱动,更不要乱跑! 范莺蓉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同时跟着时周帅就进了这个临时住所。 “莺蓉,你不要客气,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家,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们说。”时周帅虽然把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但还是感觉差了什么似的。 范莺蓉看了下这个房间的摆设及物品,很满意地说:“不会差什么东西,我还挺喜欢这个房间的。” “喜欢就行,心情好病就好了一半。” “嗯” 范莺蓉知道这是时周帅的安慰,但还是很受用的。 时周帅看着范莺蓉那满意的笑容,很自然地退出了房间,并朝着自己的常河医馆走去。 拿起空空荡荡的艾绒盒,时周帅才想起自己的医馆里再也没有这种珍贵的药材了。范莺蓉正需要这种药的时候,竟然断货了,这可怎么办啊?想了很久,时周帅才想起好像在县城大药房见过艾绒膏。 时周帅想到这里,又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往县城赶去。 转了几家药店都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的艾绒膏,正有点失望的时候,时周帅在瑞民大药房发现了这种药品。 守店的老板见时周帅盯着艾绒盒看,连忙说:“你想要艾绒膏?” 时周帅头也不抬一下,很认真地说:“能不能拿出来看一下?” 店老板很自觉地推开玻璃,从里面拿出了一盒打开来给时周帅看。 时周帅端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拿到了鼻子面前闻了闻,很失望时说:“可惜啊,这不是正宗野生艾绒!” 店老板眼睛贼亮地瞧了一眼时周帅,带着怀疑的口气地说:“你能认得出?” 时周帅见店老板那怀疑一切的眼神,立即把艾绒颜色、味道等方面分析的头头是道。 “看不出来,年纪轻轻还懂这么多啊!” 时周帅听到这话,转过身才发现一个体形微胖的男子正看着自己,于是说:“不好意思,刚好了解一点!” 店老板刚才听得入神,也没有发现后面还来了一个人,听到声音后才打招呼说:“何总,你过来了。” 第八十二章论药 何总向这位店老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下正在辨认艾绒的时周帅:“你是学医的?” 时周帅扭转身子,看着这位方头阔面的何总,谦虚地说:“混了几年中医学校,现在在常河村开了一家医馆。” “哦!”何总再一次打量时周帅,很佩服地说:“现在的年轻人能够扎根基层,常住农村为穷苦的老百姓服务,真不容易啊。” 时周帅现在心里想的并不是这些,他现在需要的一盒正宗的艾绒膏,而不是摆在那药柜里那些人工货。于是盯着这位何总说道:“何总,你就是这里的总负责人?” “什么总负责不总负责,我就是挂个名而已,实际经营都是这位店老板。”何总说道。 “哦,我想买正宗的艾绒膏,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这种货?” 何总自己也知道这里的药品很多都是非正规渠道来的,也知道这种正宗货因为价高,当地根本就销不出去,在普通药柜里摆放的大部分是人工生产的药品。 现在听到时周帅问这话,很坦然地说:“正宗的艾绒膏,我们肯定有。只是价格比这个高些,不知你意下如何?” “价钱不是问题,但质量你必须给我保证!” 何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责任感的医生,很欣赏地说:“不错,有点像中医传人的品质!” 时周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过多时间,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何总,你就说在那里能拿到这些东西吧?” “年轻人做事不必过于急躁,我说有的就一定会有。”何总信誓旦旦地说:“就是我这里没有,我也会帮你的找到。” “谢谢!” 何总看了一眼那店老板,严肃地说:“你去仓库里找一下,把最正宗的艾绒找出来,送到我办公室来。” 何总说完这话,又对着时周帅说:“那批药因为保管条件比较严格,大部分都存放在专门的仓库里,你稍候片刻,很快就会送过来。” 时周帅见自己需要的药品有了着落,很高兴地说:“没关系,我就愿意等。”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上我办公室喝杯茶?”何总打心里喜欢跟时周帅这种人交往,所以很真诚地发出邀请。 时周帅想到店老板拿东西还要一段时间,这里干等,还不如上去坐一会儿。于是很自然地跟着何总进了办公室。 何总的办公室非常整洁,门边是七字形茶几,正面是他的办公桌,也不算很高档,但很精致。办公桌后面的墙上贴了一张“厚德载物”的字画,字体苍劲有力。 何总招呼时周帅在客座坐下,他亲自来泡一壶养胃的红茶,不失礼貌地请时周帅品品。 “何总,你的办公室还真不错啊,落落大方,简洁而有品味。这就是文化人该有的形象!”时周帅虽然进了很多教授的办公室,但他们的书卷气息太浓,不像何总的搭配这么好。 “文化人谈不上,但来我这里的客人档次都不低,他们很注重我们企业的形象。所以,也就是按照客人的意思来装修的。”何总对这间办公室还是挺满意的,毕竟这可是他一手设计的啊。 时周帅听何总的谈吐,就知道此人高深莫测。但自己又不说不出这种非同一般到底体现在哪里。 “何总,你是经营大企业的?”时周帅坐在这里喝着高级红茶,一边打听着何总的事业。 何总看了那份中国地图,意味深长地说:“不,目前经营瑞民药业。” “瑞民药业!”混了这么久医学界的时周帅,当然知道这个瑞民药业哦。只不过,以前只是听说,现在却跟这么大的企业做生意,自豪感油然而生。 “没想到瑞民药业这么大的老总还这么客气!” “你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对待父母当然要客气点哦!”何总很风趣地说。 时周帅听了何总的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也是一个有良心的企业家,于是就主动跟他谈起了当前中医界的种种乱象及隐忧。 何总经营着一家大规模的药业,对于存的问题也是很清楚的。但他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很多都烂在肚子里,很少跟别人交流,更不会轻易透露。今天见时周帅这么直爽,也就把当前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 同处一个行业的时周帅,很认真的倾听中医界不为人知的一些杂事,也从中长了不少见识。心里想,还是要多出来走走,听听外面的人的看法和说法,开阔眼界,拓展思维。 “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呢?”何总说得兴起,突然之间看着时周帅问了起来。 “我姓时,时间的时,名字是周帅,本县常河村人氏。”时周帅也想结识这么有名的瑞民药业老总,很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信息。 “常河村人?”何总听到时周帅说是常河村,很惊喜地重复了一下。 “没错,土生土长的常河村人。”时周帅想不通,何总为什么对这个常河村这么感兴趣,难道他也与这个村有什么关联? 何总是经营中药材的商人,早就听说常河村有上等人参的事情。现在听到了时周帅就是常河村的人,当然想从他这里套得一些信息哦。 “你们村里有百年人参是真的吗?有没有谁见过?”何总一边泡茶给时周帅品,一边打听着自己关心的事情。 时周帅见何总问这个事,心里打了个嘀咕,很机灵地把一些传闻打包说给了何总听,把整个常河村说的神乎其神。 何总似信非信地看着时周帅,心里在盘着这个村的开发价值。如果真如时周帅所说的那样,那常河村可是个聚宝盆啊。 可是,又怎么来证明时周帅所说的是真的呢?就时周帅本人来看,还是比较靠谱的。但是他也说这些都是传说,又怎么保证传说是真的? 正在何总思考怎么来开发利用的时候,店老板上来说道:“上等艾绒已备好,请过目。” 时周帅接过店老板手中的艾绒膏,很认真地看了一下颜色,又挑起一点放在鼻子里闻了闻,说道:“不错,还真是陈年艾绒膏,正是我想要的东西。” 第八十三章遇上申水伊 何总看着时周帅那满意的样子,很高兴地说:“你放心,我这里的货包你的满意!” 时周帅拿到货,就站起来向何总告辞,毕竟家里的范莺蓉还等着这东西用呢! 何总对时周帅的印象不错,于是就顺手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他,诚恳地说:“时医生,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 时周帅双手接过何总递来的名片,小小心心地放在自己的钱包里,同时对他说:“何总,我们后会有期。” 时周帅拿着正宗的艾绒膏,飞快地离开了这个瑞民大药房,他必须尽快赶回家里去,去帮范莺蓉排毒啊。 回到村里后,时周帅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看正躺在病床的范莺蓉。 “莺蓉,我今天去了一趟县城,给我配了一份最好的艾绒膏,现在就给你试试!”看见面色有点红润的范莺蓉,时周帅激动地说。 “我的命没这么金贵,再过几天自己就会康复的,没必要费这么多周折。”范莺蓉刚才还嘀咕这个死帅子,一整天都不见他露面,去哪里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亲自跑了一趟县城给自己配药。 时周帅听到范莺蓉有点矫情的话,心里面也是酸溜溜的,但很快就想到必须给她检查了一下。 “莺蓉,中毒的身体可不比其他什么病,只要体内还有一点毒素作怪,就可能给你带来不可逆转的恶果。”时周帅很快就意识到范莺蓉的思想有问量,立即进行纠正。 “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了。”范莺蓉虽然不是很懂医学,但她知道时周帅肯定是为她好,所以先应承一下,以免他又大做文章。 时周帅从检查脉搏开始,对范莺蓉进行了全身检查。他深深懂得这种毒非同小可,如果不彻底清除,后患无穷。 一番细致的检查下来,时周帅松了一口气,欣慰地说:“莺蓉,你体内的毒基本上都排了出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个伤口治愈。” 看着为自己的病情奔波劳累的时周帅,范莺蓉激动地说:“帅子,你就是我健康的保护神!” 时周帅听了范莺蓉的话,心里也有点小激动,脸上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伸出两只手指在范莺蓉小脸蛋上掐了一下,说:“我回村里办医馆,就是要做全村人民健康的守护神!” 范莺蓉听了时周帅这话,心里有点怪怪的,总感觉有什么话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这不对劲来自何方。 是啊,自己把帅子看作是生命的守护神,他为什么会说是全村人的守护神呢?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这不是对不上号吗? 难道他认为自己配不上他?还是有什么什么原因? 范莺蓉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但怎么也想不清楚。 时周帅见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立即问道:“你在想什么呢?什么问题值得你的这么入神?” 范莺蓉看都没看时周帅,依然如故地想着自己的问题。 “你是不是想你的父母亲了?”时周帅问。 说到自己的父母,范莺蓉眼眶一阵温热,很快一股热泪就从脸颊流了下来,但嘴上却很倔地说:“没有,我就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时周帅听到了范莺蓉不舒服,立马拉起她的手,进行更加细致的诊察。 “你哪里不舒服?”检查了范莺蓉的身体之后,时周帅关切地问。 “我现在好多了,你先出去,我想睡会觉。” 时周帅发现范莺蓉的情绪反复无常,可是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见她躺了下去,就静静地退出了房间。 时周帅倒了一杯绿茶坐在客厅里静静地品着,看着那翻滚的茶叶,他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也许反复煎熬才是人生该有的本色,就像这茶叶一样,只有经过翻滚才能更具茶味。 既然必须经历这种翻滚,那何必去刻意逃避呢?她想怎么翻滚就让她去吧,总有一天她会省悟的。 时周帅端起茶杯走到了范莺蓉的房间里,见她已睡熟,就收拾起边上的艾绒膏、金银罐等用具。 当拿起那盒艾绒膏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付款给瑞民大药房。 心急多忘事。不行,必须马上把这钱送过去,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时周帅立即骑上摩托车,飞快地往县城里赶,希望在他们下班前能把钱送到。 但是不管他骑的多快,到达瑞民大药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不过,他们还没有关门,于是停好摩托车就直接冲了进去。 “你找谁?” 走进药店大门,时周帅还没有看见人,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这句话。 时周帅连忙转身,才发现在刚才经过的门口走进来一位穿着时髦的女郎。 “我找何总!”时周帅很干脆地说。 “你何总有什么事吗?” “一点小事想跟他说一下,不知他在不在上面?”时周帅可不想跟这种人多说,毕竟他是来找何总还钱的啊。 “何总不在,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吧。”那个女郎盯着时周帅说。 时周帅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位花枝招展的女人来,长长的秀发把整个玲珑脸蛋衬托的更加精致,上半身穿名牌v领衬衫,露出那洁白皮肤格外惹眼。下半身则穿一条紧身的牛仔,活力四射。 “你是?”时周帅见这种年龄的女郎,一时很难跟老成的何总对上号。 “我是申水伊,何总不在的时候,大药房由我负责。” “哦,原来是美丽的老板娘啊!”时周帅再次瞄了一眼这么有个性的申水伊,意味深长地说。 申水伊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同时露出了交际式的微笑,很温柔地说:“不是,我只是临时负责一下而已。你有什么事?” 时周帅从她的表情中猜到大概,但他不想管别人这么多事,毕竟这跟自己没半点关系。所以就把自己的拿了东西没有付钱的事跟申水伊说清楚。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很熟练地把时周帅的钱收了起来,并客套地请时周帅喝茶。 第八十四章带电的眼神 时周帅因为急着赶路,一路上都没有停留,现在把事情办好了,正是有点口渴的时候。申水伊那温柔的请茶声,勾起了自己的饥渴,于是很自然就坐了下来。 申水伊看见作为顾客的时周帅坐在那里,极尽泡茶之能事,一心一意招呼好这位主顾。 时周帅刚坐下来,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就钻进了自己的心里,尤其是看到申水伊那优雅的泡茶身姿时,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请问一下,怎么称呼你?”申水伊自己先作了介绍,但还不知道这位客人怎么称呼,于是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 时周帅虽然内心很紧张,但还是勇敢地接过申水伊的眼神,镇定自若地说:“时周帅,是本县常河医馆的医生。” “医生?”申水伊用有点夸张的表情看着时周帅说:“医生这个职业好啊,轻轻松松赚钱的同时,还被赋予了救死扶伤荣誉。” “向奋战在一线的基层医务工作者致敬!”申水伊还没有等时周帅说话,就主动地敬上一杯好茶。 时周帅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人还是比较了解的。申水伊打理瑞民大药房,当然很善于做一些拉拢客户的工作哦,也许这就是她套近乎的表现。 但时周帅看破而不说破,很配合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愉快地接受美女的致敬。同时说:“我们基层的同志来到这么大的县城,能遇到你这么热情的药商,我感到很高兴。” “说话还挺幽默的啊,一点也不像是农村的。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又怎么回到乡下从医了?”申水伊也是个精明人,听时周帅这么会说话,立即打听起其他的事来。 当然,她更重要的是为瑞民集团物色人才,把优秀的人才都聚集到瑞民集团来,才能把对手打得一塌糊涂。 时周帅见申水伊对自己这么感兴趣,于是就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跟她聊。当然省去了许多自己认为不该让她知道的东西。 申水伊听的很认真,但真正记着的没有多少。不过,她感觉时周帅这个人对自己有用,甚至还固执地认为自己迟早都要用这个人。 “你还没有吃饭吧?”申水伊看着时周帅热情地说:“我们去一家具有地方特色的店里吃饭,边吃边聊。” 时周帅本想拒绝申水伊的邀请,但自己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唱起了歌。好像就是为了配合申水伊的邀请一样。 “申总这么热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哦。”时周帅客气地说。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连忙起身离开了自己的主座,同时把店里门关上,就带着时周帅来到了比较幽静的小吃店,挑了一个两人坐小桌坐下来。 “今天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想吃什么自己随便点。”申水伊很大度地把菜单端给了时周帅。 时周帅在学校里混了几年,当然知道什么叫做女士优先,于是又很谦虚地把菜单推了回去,客气地说:“申总见多识广,美食也尝了不少,还是你点菜好吧。” “既然你这么客气,那就我代你点一下,吃不尽兴我可不管哦!”申水伊见时周帅这么客气,只好接过菜单,点了几份比较有特色的菜品。 “自古以来,无酒不成席。今天我们有缘在这里相逢,是不是喝点小酒庆祝一下!”申水伊睁着大眼睛征询着时周帅的意见。 时周帅看一眼那充满挑战的眼神,马上以一种很不屑的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热情,我不配合一点,就太不够意思了。喝点什么酒?” 申水伊可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见时周帅这么快就接招,知道来者不善。但她也是过来人,对于酒桌的一些事情,从来就是来者不拒。 今天你既然答应了我,可要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于是又装着一幅很谦虚的样子说:“是不是来点洋酒?这里的xo比较正宗,而且还挺有味的。” 对于xo这种洋酒,时周帅并没有喝过。但知道这种酒比较贵,是外国进口的酒。既然没有喝过,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尝尝,反正也不是自己掏钱。 “你说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客随主便嘛!”时周帅自认为酒量也不错,喝过你这样一个女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申水伊向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很优雅地喝了一口白开水,又用纸巾擦了擦嘴巴。 “给我来一瓶xo,要正宗货。” “ok!” 拿到了洋酒之后,申水伊看了一眼时周帅:“把杯子拿过来!我要亲自为人斟一杯,以表示我的诚意。” 时周帅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酒杯给了申水伊,心里想:不就是一瓶酒吗?老子一个人都不够喝,还两个人一起喝。杯子拿过去,随你怎么倒。 申水伊把时周帅的酒杯倒满之后,又对服务生说:“再拿一瓶红酒过来,我还是喝点红酒吧!” 时周帅心里暗暗叫苦,她开了一瓶洋酒给我,自己却喝起红酒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镇定地看着申水伊:“女人喝红酒好啊,美容养颜。”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内心里还是挺受用的。经过多年的实践,这红酒确实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自己这白里透红的肤色,肯定跟爱红酒的习惯有关。 既然红酒这么好,不喝那就是对自己美貌的不尊重。申水伊熟练地开启了一瓶红酒,很爽快地倒了一大杯,放在桌面上。 时周帅看了看窗外车来车往的大马路,想起自己常河村连路灯都少的可怜的夜景,感慨万千。什么时候农村也可以像县城这样灯光辉煌?要是范莺蓉出事那天有这么亮的灯光,危险就不会降临。 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在常河村是不可能的。毕竟那里还是一片荒凉的农村,农村城镇化的进程虽然很快,但到这么偏僻的常河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八十五章时周帅车祸 “时医生,想什么呢?来,我们走一个!”申水伊见时周帅望着窗外的灯光发呆,马上端起酒杯,郑重其事地敬起时周帅来。 时周帅把目光收了回来,端起自己的洋酒,轻轻一碰杯就把那酒送进了自已的嘴巴。 几杯酒下肚,时周帅就感觉到肚子里火烧火燎,脸也是作烧的感觉,非常难受。于是就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到厕所地洗了一把脸,想用冷水清醒一下头脑。 “申总,这酒还挺带劲的啊!”时周帅坐下来之后,看着脸有点红晕的申水伊说道。 申水伊端起自己的酒杯,不停地旋转着,用有点挑逗语气说:“洋酒劲是比较大,如果实在喝不下,就别勉强!” 时周帅本来是想听听她对洋酒的看法,没想到申水伊竟然以这种口气说话。表面上是爱护,实际上却是鄙视。 “申总,话不能这么说啊。红酒虽然劲儿大,但一瓶红酒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时周帅很自豪地说道。 “那就我们再走几杯!” “来,再次庆祝我们的相逢。” 当时周帅把一瓶红酒灌下肝子时,申水伊也把那瓶红酒消灭的一干二净。 两个人脸红耳赤地坐在那里,醉眼迷离地看着对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周帅,没想你的酒量这么牛啊。一瓶洋酒这么快就见底了,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瓶?”申水伊见时周帅酒杯里没酒了,带着几分醉意征求他的意见。 “今天的酒确实很好,但中医讲究‘适而可止’,喝了差不多就可以。再次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时周帅知道自己如果再喝下去的话,可能就会现场直播了。 申水伊也没有再勉强喝酒的事,很快就让服务员过来买单。 “你喝了这么多酒,是不是就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回去?”申水伊看着时周帅说。 “没关系,这点酒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问题。”时周帅断然拒绝了。 既然时周帅自己说没问题,申水伊目送他离开之后,就回到了瑞民大药房,她要在这里好好坐坐,让自己有点迷糊的头脑清醒清醒。 申水伊刚坐下不久,就接到了交警的电话,说时周帅发生车祸,现在送往县医院的抢救呢。 听到了时周帅发生车祸的消息,申水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自己也不是他的家里人啊,而且还是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 认识一天的人也是朋友,既然交警把电话打了自己这里,那就是必须第一时间前往。 申水伊快步走出店里,打了的士直奔县医院。不管什么情况,救人是天大的事。 看着被推出救护车的时周帅,申水伊走了过去,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他怎么样了?” “酒后驾车,与对面正常行驶的小骄车相撞,除一点皮外伤外,不见明显出血,也没有发现什么明显伤口。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 “他有生命危险吗?” 急救医生看了一眼申水伊,有点不耐烦地说:“我们只负责把人拉回来,其它情况等检查之后才能有结果。” 申水伊虽然很生气,但对于这些基层的人员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毕竟人家说的也是在理,让你辩无可辩。 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去了缴费窗口缴纳时周帅的住院费。同时随着这伙急救人员来到急诊科,很无奈地等着最新结果。 交警询问了相关情况之后,就匆匆让跟时周帅没有一点关系的申水伊签字。 申水伊本来不想签这个字,但考虑到只是询问笔录,为了不影响时周帅的治疗,勉强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时周帅被推进急诊室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急诊科的医生,给他来了一个全身大检查,什么抽血化验、心电图、ct等,该做的,不该做的检查都做了遍。但还是没有确定时周帅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申水伊看着一动不动的时周帅,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大叹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要是不喝酒,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只有处理好后续的问题才是正确的态度。 可是时周帅这个问题又该怎么处理呢?打电话他的家人?又该打给谁?申水伊翻看了下他的通话记录,这小子竟然没有一个电话是存了名字的,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家人。 经过再三思考,申水伊决定自己留下来照顾时周帅。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不留下来陪着他,心里过意不去。 急诊科的医生进进出出,看似非常忙碌,但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了什么。到目前为止,他们竟然还没诊断出时周帅的问题,只是初步判定重度酒精麻痹症。 车祸还撞出一个酒精麻痹症?虽然有点不太好理解,但申水伊自己也知道时周帅确实喝了不半。那一瓶洋酒下肚,就是酒量很好的人也会出现不良反应,何况还是第一次喝洋酒的他。 那急救的医生看到验血的结果时,对正在外面等消息的申水伊说:“时周帅的家属,病人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酒精过量导致的暂时性昏睡。” 申水伊听到这个结果,真是哭笑不得。你这小子,让我守了一个今晚,自己竟然在那里装睡,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没事就好,谢谢医生!”申水伊心里很是不满,但还是尊重医生的劳动成果,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 急救医生看了一眼申水伊,用手指了一下病床上的时周帅说:“以后别让他喝这么多酒,这次没事并不等于下次也有这么幸运。” 申水伊走进病房里,看着睡的正香的时周帅,茫然发现这家伙睡着的时候,还真好看。方面大脸安静地靠在那枕头之上,大嘴巴与面型正好相配,一看就是此人不同凡响,以后定大有作为。 申水伊到外面倒了两杯水,一杯水放在时周帅的病床边上,自己也喝了一杯。就默默地看着时周帅,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 第八十六章家人的担心 范莺蓉这么晚都没见时周帅回来,心里挺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毕竟这么夜黑路难行,而且还是骑的摩托车。 看着已经好了大半的伤口,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希望帅子平安无事。但心里还是不踏实,毕竟他出去这么久时间了,一个音讯都没有啊。 “时爷,你说帅子会不会遇上什么事了呢?”范莺蓉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时周帅的爷爷。 时爷看了一下满天的星星,沉吟良久,很有自信地跟范莺蓉说:“帅子吉人自有天佑,没事的。你休息吧!”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时爷不想跟她说这么多,只是很镇定地说:“人没回来,也没有传回来什么坏消息啊!你放心好了,应该没什么事。” 看到时爷这种神情自若的态度,范莺蓉虽然是满心的疑惑也不好再提。虽然很担心时周帅,但希望他没事。时爷说他没事,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范莺蓉把门关上之后,就一个人坐在那个藏着帅子影子的狭小空间里。帅子的一举一动就慢慢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尤其是自己中毒的这几天,帅子那是忙前忙后,奔波劳累,半夜三更也没有回家。 他又会去哪里呢?他在县城可没有什么亲戚啊!难道去他的同学那里了?不对啊,他明知道自己在病床上等他,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就不回家呢! 范莺蓉想着想着,越想越不对劲,难道帅子真的出事了。 “呸呸” 范莺蓉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最担心的这个问题,好像把这样就可以把帅子的霉运呸出去了一样。 无法入睡的范莺蓉,还是爬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透透气,没想到遇见了正在这里抽烟的时爷。 “莺蓉,你怎么又起来了?你正需要休息的时候,怎么能不睡觉呢?”时爷很关心地问。 是啊,他是看着范莺蓉长大的,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关注,尤其是住进自己家之后。现在她半夜还睡不着,能不担心吗? 范莺蓉说道:“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时爷听到这么有理的话,一时也无言无以对,只是干咳再声,叹了一口气:“我是在等帅子啊。这小子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急死我了。” 范莺蓉向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用安慰口气说:“帅子现在没有回来,肯定有他的事。一个男人在外面,当然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哦。说不定他处理好之后就马上回来了呢!” “可是连个电话都没有,这不是急煞人吗?”时爷本来是想安慰一下范莺蓉,没想自己也被帅子的事情左右了情绪,说着说着就担心起帅子来了。 “要不打个电话给他吧,反正又不费几个钱?” “对,打个电话问问他,这小子到底在哪里?怎么这晚还不着家?”时爷在范莺蓉的提醒之下,拿出了手机就打。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这个令自己心里不安的话语,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要报警?”范莺蓉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话,有点急切地说道。 时爷当然比范莺蓉更稳重,知道现在还不是报警的时候,毕竟时周帅失踪还不到24个小时,还不是报警的时候。就是报警,人家也不会受理这个案子。 “莺蓉,没事的。说不定那帅子就喝醉了酒,在那个同学那里睡着了呢!”时爷又再一次安慰范莺蓉,同时也安慰一下自己。 “但愿如此!”范莺蓉在没有其他办法核实的情况下,只能选择相信。毕竟谁也不希望帅子出事啊。 左思右想实在是难以入睡,范莺蓉又不想再去给时爷添什么麻烦,只好把关了几天的手机重新打开。 “嘀嘀” 范莺蓉的手机刚打开来,就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嘀嘀声。她一看才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父母亲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提示音。 是啊,自己都几天没有跟家人联系了,他们现在是不是也在找自己呢?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们回个电话的时候,自己的母亲电话又进来了。 “喂,妈,你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范莺蓉考虑再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她可是自己的母亲啊,没打电话也就算了,不接电话就是最大的不孝了。 范母见女儿的电话接通之后,关心地问:“莺蓉,你去哪了?现在没事吧?” 自范莺蓉破窗逃走之后,范母就一直打电话给范莺蓉,希望了解她的下落。但是从来就没有打通过,让她好几天都没有睡觉。 跟范父说了之后,那无情的人竟然说,既然她想出走,那就让她去吧,就当是没有生这个女儿算了。 范母听到这话,心里更回难受啊。范莺蓉可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说没生就没生呢?自己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还指望着她来养老送终呢。 可是不管她怎么打电话,就是没有半点音讯。本想央求那铁面无私的老公出面找一找,毕竟他交际广泛,朋友多,说不定很快就找到了。 但是,范父一点也不给情面,反而说既然要走就别再回来。 范母没有办法,除了整日以泪洗面之外,就是一遍一遍拨打着女儿那关机的手机,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打通的。 现在终于有了消息,她能不激动吗? 范莺蓉听到这么亲切的声音,一股热泪从滚烫的双眸里流了出来,轻轻地说道:“妈,我没事的。我挺好的,你别再担心了。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 范莺蓉说完这话,马上就把电话挂断,她怕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会引发情绪的崩溃。 范莺蓉把自已的平安报给了最担心的母亲就行了。虽然这样有点残忍,但总比两个人在电话里头哭个没停更好。 关上手机,但并没有关上范莺蓉对时周帅的担心。本来是想打个电话家里,希望家里出个面帮忙找一夜没回的时周帅,可是刚接通听到了母亲那充满担心的语气,再也不想多说了。 第八十七章自愈 时周帅盯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躺在白色的病床之上,又看见正在打瞌睡的申水伊,很奇怪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你又为什么不回家去睡觉?” 申水伊见时周帅醒了过来,很高兴地说:“时医生,你终于清醒过来了。” “你直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申水伊盯大眼睛看着时周帅,难道他被撞傻了吗?自己发生车祸,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没道理啊,他骑车走时都还很清醒的呀! “你在路上发生了车祸,是警察把你送到这里来了。你难道一点了也不记得了吗?”申水伊由于自己不太了解车祸的事,只把自己知道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发生车祸?”时周帅很惊讶地看着申水伊说道:“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像发生车祸的人吗?你们有没有弄错?” 听了时周帅的话,申水伊真是哭笑不得,这种事难道警察还会开玩笑?再说,他们有必要开这种玩笑吗? 但从时周帅的表情来看,他又不像是说谎。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真让人把脑子撞坏了,申水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不管坏不坏,都必须把事情真相告诉他,并让他派个家人来照顾。 时周帅像听故事一样听完申水伊的话,努力想回忆点什么东西出来,但大脑就是像是被格式化了磁盘,对于自己被撞一事根本就想不起来。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头很痛。 “医生对你进行了全身检查,目前没有发现什么零件损毁现象。但是,我帮你垫付的检查费、医药费你得还给我。”申水伊微笑着跟时周帅说。 时周帅也很识趣地说:“申总,这一切都是你的洋酒惹的祸,你不但要为你的洋酒买单,还要为洋酒的后遗症买单。” “这世上还有这种歪理?” “你没听说过以人为主,一切以病人为重吗?你就好人做到底,把医药费都结清了,我好回家。”时周帅虽然不想让她来替自己付这笔钱,可是自己身上的钱真的有限,可能根本就不够。 申水伊把脸凑前时周帅的面前,睁开大眼睛看着他说:“钱我可以出,别说车祸的钱,就是你再发生点什么意外,我也一定会全包到底。” 她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但这些都是要代价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时周帅以一个男人的敏感,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根本不是自己这种人招惹的起。于是看了看外边的风景,干咳几声,说道:“我这人一没有钱,二没有地,你要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你肯,什么都会有的。”申水伊意味深长地说。 看到申水伊那纤纤玉手伸过来,就是傻子也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时周帅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毕竟自己还是未婚男人啊,家里还有一位感觉比较好的女孩子等着呢! 可是申水伊话说到这个份上,手又伸了出来,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发脾气拒绝这位救命恩人,还是把她赶出去? 时周帅想来想去,还真没有想好应对的办法,就在申水伊的手即将摸到自己的脸时,病床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顾教授再三交代,时周帅是个医学人才,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做好抢救工作。”带头的一位穿着白大挂的医生说道。 “是,是。我一定组织最有力的团队来抢救他,让他早日康复。”另一位医生紧紧跟在那位白大挂医生边上,态度诚恳地应承着。 “时医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穿着白大挂的那位医生走进病房,看见时周帅正坐在那里,很亲切地问道。 时周帅看了一眼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位医生,镇定自若地说:“我很正常,没什么事啊!”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孟悟,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受顾教授所托,特定地过来看望你。”穿着白大挂的那位医生主动介绍着。 “哦,原来是孟大院长,你来这里还有什么事吗?”时周帅很反感这些东西,尤其是挂着副院长那行政级别的人。他们这些人,技术性创新一点不搞,管人整人的制度就一套又一套。 孟悟并没有理会这种带有个人意见的话语,很温和地说:“时医生,你自己也是做医生的人,对医生有成见可以,但不能这样说话。我来这里是代表个人来看你,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还要休息,请你离开。”时周帅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孟悟怀着一腔热情前来看望据说是昏迷不醒的人,没想热脸贴在冷屁股之上,心里大为不爽。但一想到是自己恩师顾教授交代的事,也就把怒火压了下去。 “时医生,你好好养养,那我就先走了。”孟悟没有再这里逗留,而是迅速离开了让他压抑地方。 申水伊见时周帅这么说医院的领导,很担心地说:“时周帅,你这样说是会引火烧身的。” 时周帅用手指指着孟院长离开的方向,狠狠地说:“这种得罪他又能怎么样!我平生最见不得这种人了。” “时医生,没想你还这么有脾气啊。”申水伊听到时周帅这么有英雄气的话,心里佩服极子。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必须尽快赶回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时周帅伸了伸懒腰,感觉自己没问题之后,立起床准备回家。 “你怎么能回家呢?医生都说你要多休养几天。”申水伊把时周帅拉回了病床上,又说:“听医生肯定没错,多休息一天是一天。” 时周帅走了几路,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最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医生竟然检查不出自己是什么病,就把自己作为病人收治进来,回家的念头就更回强烈了。 申水伊见没有办法留住时周帅,只好叮嘱他路上千万小心!那语气就像是老公对老婆说话那样亲切,但是时周帅却有点不自然。 第八十八章申水伊进村 时周帅回到家里,马上走进范莺蓉的房间里,第一时间就是看她的伤口愈合情况。经过细致检查,没发现伤口有什么感染等问题,只是这段时间排毒不规律,效果奇差而已。 “莺蓉,你感觉好点了吗?”时周帅检查一遍之后,才开口问范莺蓉。 范莺蓉掀起被子,把自己藏在里面,一句话也不说,根本不把时周帅的话当回事。 她内心里是盼着时周帅早点回来,但真正听到了他的声音、见到他人的时候,却表现出无比的厌恶,竟然以不见其人的方式流露出来。 时周帅也知道范莺蓉在耍小孩子脾气,但性格刚强的他注定了不是会去哄女孩子开心。见范莺蓉掩面不见,他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直直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想自己在外面打拼,好不容易换来了最珍贵的药材救她,她竟然如此不理解自己的心思,动不动就以这种冷脸甩给自己。索性就不理你一段时间,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当然,虽然他离开了范莺蓉,但时刻关注着她房间里的动静,只不过没有表达出来而已。即使范莺蓉上次如此表白,他也没有表露。 范莺蓉听见时周帅的关门声,很失望地把被子狠狠地掀了一下,突然之间就坐了起来。她是多么希望时周帅还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啊,可是她揉了揉眼睛四下张望,就是没有发现。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自己满心希望他回来,好不容易盼到他回家,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无影无踪了?这么不体贴人,以后嫁给他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呸呸,谁要嫁给他啊,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嫁这个榆木疙瘩受苦。”范莺蓉嫁给他的念头刚涌上心头,又被她强制扼杀的内心深处。 可是不嫁给他,又想嫁给谁呢?难道就一辈子一个人过下去吗?自己的父母会同意吗? 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范莺蓉,思索良久却没有一点头绪,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流下了酸酸的眼泪。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时周帅拿着一只金银罐走了进来。 他直接走到了范莺蓉的床边,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静静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点热艾绒就开始他的医生工作。 范莺蓉也没有说话,但身体却很配合时周帅。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平静的心里,再掀起什么波澜。更怕一开口,那哭腔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其实,时周帅从她的眼角残存的泪痕就知道范莺蓉内心的煎熬,只是不愿把这话说破而已。因为他自己的内心也是非常痛苦的,但他坚决不说。 小小心心做好金银罐排毒工作之后,时周帅又轻轻地把被子盖上,然后悄悄地退出了范莺蓉的房间。 “请问这是时周帅开的常河医馆吗?”一个城市女人的声音飘过排队候诊的人群,钻进了时周帅的耳朵。 他正在给别人诊脉,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回答无须他回答的问题。可是总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这是时周帅的诊所吗?”那个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依然是不急不躁。 排在最后面的一位老大娘,扭头看了一眼这个穿着跟本村格格不入的女人,淡淡地说:“是啊,你是从哪里来?” 申水伊问了两句终于有一个人回应,心里多少有点气恼。但因为她自己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情世故不太了解,有气也只能忍着。 “大娘,我是城里人,第一次来你们常河村,想给时周帅送点药。请问他在吗?”申水伊放下她那城市女人的面子,换了一幅很亲和的样子来问大娘。 “瞧你问的,他不在这里,我们还排什么队啊。” “哦,他在里面,我就直接进去找他。”申水伊说完这话,马上朝时周帅的诊室走去。 看见时周帅正在聚精会神给患者看病,申水伊很自觉地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诊察。 “时医生,正在看病?”申水伊瞧见时周帅刚看好一位,接着看第二位的空档,快步走了过去,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时周帅抬起头一看,曾经救过自己的申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连忙起身说道:“申总,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美女吹过来了!” “你就把我看得这么轻,凭我这幅身板,像是风能吹过来的吗?”申水伊风趣地回应着时周帅的话。 “口误,口误,纯属口误。应该是什么大风把你吹到我的身边。”时周帅赶忙道歉,并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申水伊看着时周帅笑了笑,说道:“你别什么风不风的了,我没什么风就不能来这里吗?你就这么不欢迎我这个恩人?” 时周帅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立即摆出一幅热烈欢迎的样子,把新结识的申水伊迎进了医馆。 “你在这里喝会茶,我先去把外面紧急的事情处理一下。”时周帅泡了一杯菊花茶给申水伊之后,又转身消失在接待室,投入到治病救人的工作之中。 好不容易把排队等候的患者看完,时周帅伸了一下懒腰就走进了接待室,真诚地说:“对不起大美女,让你久等了。” “哪里,哪里,这么多病人要看,等你是应该的。可惜我不是医生,不然我也可以帮忙诊治。”申水伊说道。 时周帅当然知道申水伊说的是谦虚话,所以也没有当回事,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闲聊,希望能从闲聊当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是这个申水伊深藏不漏,说来说去就是没有说破一点。绕不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到这里是干什么的。 时周帅实在不想再绕了,就直截了当问:“申总,你这次来常河村有何公干?” 申水伊先是一楞,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不是公干,是私干。就是来干你的私活的。” “干我的私活?我有什么私活吗?” 第八十九章遭遇封馆 申水伊见时周帅有点夸张的表情,很自然地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枚医学院的纪念章和一盒艾绒膏,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时医生,你对这个应该不陌生吧?”申水伊用白白嫩嫩的手指捏起那枚铜质纪念章,看着时周帅就问。 时周帅看见这枚纪念章,马上想起自己在学校的学习生活。对于他而言,这枚纪念章不但没有忘记,而且还是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回到家里都不知找了多少遍也没有找到的东西。 “难道那天掉在你哪里了?”时周帅问道。 申水伊诡秘一笑,说道:“反正我没有偷,我对天发誓没有偷。” 时周帅知道申水伊没有偷,但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把这个小物件送上门,难道还有什么其他什么目的?于是又问:“你就为了送个?” 申水伊并没有急着回答时周帅的问题,而是拿起自己带过来的艾绒膏,又轻轻地放在桌上,缓缓地推向时周帅。 “当然还有这个。” 时周帅好像终于明白了申水伊一样,会心一笑把这些东西全盘接收,说道:“请问申总,这些东西我付多少钱?” “一个医生开口闭口都是钱的话,那他离架上药生尘也就不远了。”申水伊这次送东西上门,当然不是为了钱哦。但她作为一位商人,学雷锋之类的活她不会干。 可时周帅偏偏装着不知道,跟她玩起了文化游戏,连忙说:“你没有听说过来‘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这句话吗?做有责任的医生,做到这个境界才是最高境界。” “没想到我们的时大医生境界还挺高的啊!只可惜生在农村,如果在城市的话,你一定会造福更多的人。”申水伊微笑着说道。 “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们就去吃饭了。上次让你破费,这次我回请你一次。口味不一定比你的那次的好,但菜品质量肯定比你们那里的更天然。”时周帅再怎么不懂,也知道饭还是要请的。 申水伊正想要提什么要求的时候,医馆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就走进来了一位穿着卫生监督制服的干部。 “你是时周帅?”这位穿制服的干部,走到了时周帅的面前,很神气地问。 莫名其妙的时周帅,马上说道:“是啊,我就是时周帅。你们这是?” “我们是县卫生局的,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请你马上跟我们走,接受调查。”那位干部说完,就让时周帅在一张纸上面签字。 时周帅见这伙人来者不善,并没有立即在上面签字,而是逼问道:“我要是不签呢?” “嘿嘿,不签!”穿制服的干部向后一挥手,狠狠地说:“不签,那就只好让我的兄弟来帮你签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来,五六个干部就全部围了上来,把时周帅围在中间。时周帅就是想跑也没有空子可钻。 当然,时周帅也不是怕事的人。尤其是对于这种无厘头的事,他还从来就没有怕过。 “难道你们还想绑架不成?”时周帅见这架势,好像就准备把自己强行带回去一样。 “我再说一遍,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时周帅最讨厌这种盛气凌人的人,于是很强硬地说:“我没空,这里医馆离不开我。” “医馆很快就会封掉,无须你在这里值守。” “你们这是土匪行为!”时周帅愤怒地说。 “胖子,你是干什么吃的,抓个人还这么难吗?” 穿制服的这伙人正准备动手抓人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句责令式的话。 “头儿,这小子又臭又硬。不过,没关系,我马上把他抓回来。”胖子见头儿出动,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动作麻利点,人带走之后,再把这个医馆给我封死,一只蚂蚁都不让它进来。”被称为头儿的那个人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给我拷上!到了局里,看他还神气什么。”胖子立即喝令手下把时周帅拷起来带走。 “苟队长,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碰面了。”申水伊见情势不妙,立即出来打圆场,毕竟她跟这位苟队长还有一面之缘。 苟队长是县卫生局执法大队的大队长,以前没事经常会来瑞民药业。他一般都是找何瑞民,很少跟普通人打交道。 申水伊因为常跟着何瑞民一起出席酒会和宴会等交际活动,跟他打过几次照面,多少还是有点熟悉。 本来她想今天这种场合还是回避为好,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坚决要带时周帅走,怕其中有什么鬼,就在关键时刻站出来。 苟队长听见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叫自己,马上停下了脚步,扭头一看,才发现是貌美如花的申水伊。 “申总,你这是?”苟队长很吃惊地问道。 申水伊见苟队长这种表情看着自己,马上扭着水蛇腰,步伐款款地走到苟队长面前,慢慢地说:“苟队长既然来了,何不在我表弟这里坐坐,喝了茶再走。” 苟队长这下才算明白了,这时周帅原来是申总的表弟。可是自己的部队都拉出来了,就是她的表弟也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吃亏啊。 但想到这个女人背后那位大财团老总,心里又有点担心。自己局里的很多活动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如果惹火了申水伊,她在那位老总吹一下耳边风,说不定就祸水临头了呢。 可是不捞点回去,自己还真对不起跟着的兄弟。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申水伊倒是很识时务地再一次请苟队长进屋喝茶。 苟队长没有再犹豫,而是对正想动手的兄弟们说,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 “苟队长,你辛苦,你的兄弟更辛苦,何不让他们一起进来喝喝茶?”申水伊很体谅这些下属,整天跟着这个苟队长转,连喝茶都不给机会。 “他们不喝,我陪你喝喝就成。”苟队长并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兄弟一起来喝茶,但他们一撤,那时周帅跑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怕人多嘴杂,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听了不该听了话。 第九十章排尽余毒 申水伊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小袋上好龙井茶,亲自泡上一壶,敬请苟队长一杯,说道:“这里山村小馆,没什么好招待,还请苟队长不要见怪!” 苟队长端起茶杯慢慢地品着那淡绿色的香茶,脑子里却在思考着申水伊话里话外的意思。 其实他跟申水伊并没有什么很深的交往,但经常跟何瑞民在一起混,见过几次这个女人相陪而已。 不过,他隐隐约约觉得申水伊并非临时客串这么简单,她深藏不露的外表里面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包括男女之情,又不限于此。 “哪里,哪里!有你这样神仙般的美女作陪,那是比什么招待都更顺心!”苟队长一时琢磨不透申水伊到底是什么想法,只好随声就付一下。 申水伊莞尔一笑,以优雅的姿势为苟队长续上了一杯,轻轻地说:“苟队长,你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是什么美女啊,只不过是残花败柳。不过,很感激你今天能给我面子。” 苟队长听了申水伊自嘲的话,马上说道:“人们都说你是最漂亮的交际花,跟你说话就是一种享受,我今天可是领教了!” 申水伊笑了笑,往室外的那些小兵看了看,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双手敬送给苟队长:“谢谢您这么给我面子。来而不往,非礼也。这点小心意,麻烦你请那些兄弟去喝杯茶。” “申总,这万万使不得!我跟何董是什么关系,还用得上这个?”苟队长很认真地把那信封推开。 申水伊站了起来,走到苟队长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温柔地说:“这跟何董没关系!” 苟队长温柔的没法拒绝的语气,失去了再坚持下去理由,很自然地站了起来,握住申水伊那嫩滑的手:“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先走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表弟来局办一手续!” 申水伊目前苟队长离开常河医馆之后,就走到时周帅的身边,很平静地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 “他们这些人就是那个样子。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申水伊郑重向时周帅承诺。 时周帅心里是复杂的,说句实在话,他并不怕那些披着羊皮的狼,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位好猎手。但是,他不想给家里人添烦,毕竟他还有一个年迈的老爷爷在家里啊。 上两次惹事都让他老人家很不高兴,即使是平安无事回来,也让他白白担心两三天,自己于心不忍啊。 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申水伊,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今天要不是她出面圆场的话,说不定又是一个惹事的机会。 “申总,你又帮了我一次,谢谢您!”时周帅发自内心地感谢申水伊。 “你刚好有事,我又刚好认识,举手之劳!”申水伊马上又说:“对了,你别老是申总申总这样叫,多别扭啊。刚才我不是说了你是我的表弟吗,就以表字辈相称吧!” 时周帅马上改口说道:“表姐,表弟这厢有礼了。你想吃点什么?” 申水伊只顾着帮时周帅说话,根本就没有顾及自己肚子。现在经他这么一提,还真感觉挺饿的。 “客随主便,你有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有这么多药,你也想一一品尝吗?” 申水伊没想时周帅会这么说,于是很配合地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愿意一一品尝!” “走吧,我带你去正宗的叫花鸡,绝对让你回味无穷。”时周帅说道。 他们两个走进了一家农家乐,时周帅点了一只叫花鸡之后,就让厨师配了几份菜。 这次时周帅喝的很高兴,申水伊也喝的很尽兴。虽然酒不是很好,菜也不是最好,但他们的感觉都很不错。 把申水伊送走之后,时周帅马不停蹄往家里赶,这里还有一位等他治疗的病号。而且是非常特别的病号! 走进范莺蓉的房间,时周帅依然是熟练地开始排毒工作。看着恢复很好的伤口,掐指一算,今天正好是七七四十九天。 没想到顾教授还这么神奇,连上古神毒的治疗时间都算的这么准,钦佩之情更深一层。看来自己必须进一步加强学习,学好中医回报社会。 可是一想到学习,他就头痛。作为一名乡村医生,整个医馆就他一个人在维持运转,工作忙不说,还老是加班加点做事,哪有时间来学习啊。 “帅子,我感觉自己轻松多了,人也精神了。是不是没什么问题了?”范莺蓉发现自己的伤口没有一点疤痕,立即问时周帅。 时周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所中的毒已经全部排出体外,目前来说是恢复得很好。如果你想回家的话,也可以回去。” “什么叫想回家的话,我当然想回去哦!不然留在这里,那不会被别人笑死啊!”范莺蓉半开玩笑地说。 “你又不是第一天住在这里,有什么好笑的。”时周帅看着范莺蓉说道:“我想离开村里一段时间,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老爷子?” 本来就很想住在这里的范莺蓉,听到时周帅这种请求的话,心里无限激动。但又不知道他这样的安排的意思,于是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学习,去外面学习长见识!”时周帅斩钉截铁地说。 “去哪里?” “不知道!” 时周帅这么干脆的回答,让范莺蓉摸不着头脑,但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还瞒着自己,可又不方便刨根问底。 “只要是你自己选择,我都无条件支持!”范莺蓉虽然觉得这事有点怪怪的,但还是坚决支持地说:“我会全力照顾好老爷子,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这次不比以往,说不定什么时候回家呢!”时周帅深情地看着范莺蓉说道。 范莺蓉向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带有点请求的口气说:“你能不能去跟我父母说一声?一不定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但要让他们别担心。” 第九十一章参加研讨会 对于范莺蓉的这个要求,应该是人之常情。但对于时周帅而言,这个要求的实现却比登天还难,最起码对于现在的时周帅而言,这是难以办成的大事。 去找范父范母,他肯定能做到。但要跟他们说范莺蓉的事,他真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啊!自己一个外人,凭什么要求人家的女儿留在自己家里呢? 实在想不出一个比较好的解决办法,时周帅最终选择了另一个方法来回避这个问题。 “莺蓉,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这样做的用意。但我现在只是有出去学习的念头,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学习呢!等有眉目时再跟你的父母说吧。”时周帅思考良久之后说道。 本来希望借这个机会让时周帅跟自己的父母说事的范莺蓉,听了他的话,又很失望地看了一眼窗外,惆怅地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这个真说不准,我只是有一种去学习的打算,至于什么时候成行,那要看机会什么时候来临。”时周帅虽然不是一时兴起,但也确实没有全盘的学习计划。 “哦!”范莺蓉就势躺在那床上,默默地想着她的心事,再也没有说话了。 时周帅走进了药房,正准备盘点一下这个月的药品,手机上却传来邀请参加全市瑞民药业牵头组织的中医中药研讨会。 对于这个研讨会,时周帅是早有耳闻,以前一直想去参加这种高规格的专题会议。但会议规定参会者必须是中医界的翘楚或药企巨头才有资格参加,举办十余年以来自己就没有参加过。 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梦寐以求的机会竟然这么幸运地降临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是与自己有面之缘的瑞民药业举办的。 看到短信之后,时周帅高兴极了,马上跑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范莺蓉。他希望第一时间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 范莺蓉看见时周帅这么开心,高兴地说:“机会总是降临有准备的人,这就是上天的安排!预祝你的学习顺利!” “莺蓉,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要好好照顾你自己!”时周帅知道范莺蓉是大病初愈,还是要以养为主。 范莺蓉听到这么暖心的话,心里暖暖的,以前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是她没有高兴几分钟,一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涌上心头。怎么跟自己的父母说这事呢? 虽然自己逃了出来,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父母。自己一个人老留在人家这里也不合适啊,以前说是治病还可以说得过去,现在病好了又怎么能赖在这里呢? 范莺蓉想到这个问题就头痛,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时周帅既然请自己留下来照看他的老爷子,那就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其实,时周帅接到了短信之后,就想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那就是再次利用老爷子的人脉关系,让他去找范父商量这事。对于这事,于情于理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时周帅想起那位摩登女郎申水伊也是瑞民药业的人,于是就拿起电话拨打过去。 “表弟,你接到了参加全市中医中药研讨会的通知吗?”申水伊接通电话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了解这事。 “难道这些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时周帅估计这事就跟她有关。 申水伊电话那头笑了笑,说道:“这个你别管,你就说什么时候过来报到吧?” “准时报到,绝不缺席!” “那我就在市里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时周帅放下电话,马上就跟老爷子说了这事,同时希望他能再度出马去范家沟通一下。 时老爷子听到了帅子要去学习,立即说道:“中医是博大精深的一门学问,你刚出学校不久,确实要多学习理论,夯实中医的基础知识。”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时周帅:“至于你跟范莺蓉的事,我早就知道。我很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们范家说清楚。” 时周帅听了老爷子这话,很欣慰地说:“还是你理解我啊!” “你就心去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但一定要好好学习,学好真本事,才能有大作为。上古医术研究的怎么样了?”时老爷子扣住关键的问题问起了时周帅。 时周帅先是一愣,他怎么知道这事啊。但很快就说:“上古医术复杂难懂,估计是传统医学中的难点,一时半会还真无法消化。” “慢慢消化吧,等你掌握了这种医术之后,就可以去开发那神奇的人参,造福天下百姓了。” “我这次去市里学习,就是希望能逢到了在这方面有研究的前辈一起探讨上古医术,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来掌握这些医术。”时周帅点了点头说道。 时周帅匆匆忙忙收拾好常河医馆之后,就带上上古医术的相关资料,马上不停蹄地赶到县城去。他要在这里坐车,统一到了市里参加研讨会。 “表弟,我在这里呢!”申水伊看见时周帅出汽车站后,一直在找出租车,摇下车窗大声地招呼他过来。 时周帅看见范莺蓉坐在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向自己招手,马上走了过去。 “这车你开的?”时周帅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不太相信申水伊有这个能力买这么豪华的轿车,有点惊讶地问她。 申水伊看了时周帅一下,把头一摇说道:“上车吧,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去市,让你享受一下美女当司机的待遇!” 时周帅马上把行旅放在后尾箱里,钻进散发出香水味的宝马。 “表弟,这次研讨会由我们公司组织,安排了近一周的活动,你可以向全国各地的精英学习切磋。怎么样?表姐这机会给的及时吧!”申水伊一边开车,一边跟时周帅说。 时周帅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路景,慢慢地说:“我就知道这事离不开你的帮助,表弟这里先谢谢你了。” “谢是要拿出诚意来的。这话挂在嘴上,什么时候才能落地啊?”申水伊可不想听这些画饼充饥的话,来点干货最实在。 第九十二章下药 时周帅根本大会食宿安排,住进了豪华套间。看到这么高档的配置,就猜到可能是申水伊有意照顾自己,于是就拿起电话打给了她。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好好享受吧!你放心好了,这一周的食宿都是我们瑞民药业掏钱,你就吃好喝好睡好就行!”申水伊停顿片刻又说:“当然,如果有兴趣的话,还要学好!” 时周帅无奈地摇了摇头,很不习惯这种被安排的生活。想到自己是来学习,既然来学习就肯定没有在家那么自由,也就很释然地住了下来。 刚躺下没几分钟,申水伊就打电话约时周帅去喝咖啡。 对于泊来品咖啡,时周帅一直很感兴趣。就我们中国而言,喝茶是一种享受。而在国外,他们喝咖啡是一种享受,这种享受并不亚于中国人的茶叶。 由于自己有长时间没有来大城市了,也很久没有尝到提神醒脑的咖啡。现在申水伊这么热情地邀自己,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品尝品尝。 “在什么地方?” “你下楼往右走五十米,我在车里等你。” 时周帅在这个大城市里,基本上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有这么一个美女带着自己,感觉还是很暖心的。 申水伊带着时周帅走进了一家充满法国浪漫情调的咖啡厅,找到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双人桌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来?”时周帅坐下来之后,就直接问申水伊。 “凭我对你的直觉!”申水伊俏皮地说:“女人的第六感觉最可靠,很多女人都是靠第六感觉为人处事的。” 时周帅扭转头看着窗底下来来往往的车辆,悠悠地说:“第六感觉对感情是判断很准,但对于其他事情,可能要大打折扣。” “我就是相信你一定会来!” 时周帅没有再说这事,而是独自地品着那苦苦的咖啡,时不时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邀请你出来喝咖啡吗?”申水伊也把头转向那窗外,忧郁地问道。 “不知道!” “想不想知道?”申水伊有点失望,但还是勉强问了出来。 时周帅猛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你不想说的话,我想知道也不可能;你想的话,我不问你也会说。” 申水伊听到这种自主选择性很强的话,就打开了尘封的记忆,把自己感情上的遭遇倒豆般地倒了出来。 时周帅是一个未婚青年,还听不太懂申水伊关于婚姻的一些事情,但明显感觉到她是一个不幸福的女人。 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饱经风霜的心灵,里面的酸水一触即发。 时周帅不想听这么多感情的悲剧,女人的不幸。当服务生走过来问要不要添加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果断地打断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回去休息?” 申水伊本想倾吐一肚子的苦水,突然被服务生打扰,心里就很不舒服。但现在听到了时周帅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发作自己的大小姐脾气。 “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不喜欢听。可是我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能不能帮我并不在乎。我现在只需要一位真诚的听众,一个不需要回答的听众。”申水伊被咖啡催发了自己的悲情。 时周帅也不想就此打断她的诉说,但又实在不想再听她倒苦水,就借口说去上卫生间而离开了咖啡桌。 他来到了洗水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蹲在那里解大便。 “那妞真是水仙般的皮肤,她娘的身材也是优美的曲线,难怪老大说要搞定她。”一个刚走进来的人肆无忌惮地说。 “嘘!”一个人用把手指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小心隔壁有耳,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啊。”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怕什么呢。难道你一直得不到了重用,就是胆子太小。” “不要说没用的。等会我负责引开她的视线,你迅速把这个倒进她杯子里,然后就装着没事人一样离开!” 时周帅听到这里,才慢慢明白他们这是要合伙欺负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啊。这伙无恶不作的狗东西,吃饱饭没事干,净干些这害人的坏事。今天遇到我,就偏偏让你们干不成。 他马上启动了透视功能,只见一高一矮的两个小伙子在那里交换着手中的东西。那高个子把一包白色粉末交给了较矮的那个,并迅速离开了卫生间。 那矮个子见高个子走了之后,就大摇大摆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漫无目的地往酒吧方向走去。 “你打我干什么?你他妈的想找死是吧?”那高个子很神气地对着另一个人大吼。 “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高个子说完就是一个拳头打了过去,把那个人打得鼻血直流。 被打出血的那人二话不说,立即挥起拳头就打,可是早被一帮小弟抓的寸步难移。 “想跟我斗,还要回娘胎里修炼几年!”那高个了说完,就仰天大笑出门去。 被打出鼻血的那人,气愤地说:“你他妈真是欠揍,你也不想想老子是吃什么饭的。你等着,有胆你就别走!” “我现在没空,不想跟你玩这种游戏。但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高个子嚣张至极地走了。 这么好的真人版黑社会斗狠,坐在吧台上的那个美女当然不会放过哦。听到了吵闹声,立即扭转头静静地欣赏。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把黑手就把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了她的杯子里,丝毫没有被发觉。 但这一切并没逃过时周帅的眼睛,他躲在厕所里把这些现象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女人面前,很有绅士风度地在她旁边坐下。 “来一杯鸡尾酒。”时周帅对着那服务生说。 “先生,请慢用!” 时周帅端上自己的酒杯,故意帮隔壁那个女人的酒撞倒在地。 “美女,对不起!我赔你一杯!”时周帅马上就让服务生再倒了一杯出来。 第九十三章正式认识 人在酒吧台边上的美女,连忙转过头来看一眼时周帅,发现这个虽然长的不怎么帅,但也没有发现有令人讨厌的地方。 “不必了,我不喝了。”美女很傲气地拒绝了时周帅的赔酒。 时周帅看着她坚毅的目光,很失望地说了一句:“你还是再喝一杯吧,不然你可能会出不去或者出去也未必能平安回到家里。” 美女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威胁过,现在听到了这个男人话里有话地说自己,心里不是滋味,连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周帅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那几个人,意味深长地说:“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出门还是要多留一份心,以免上当受骗。” 美女顺着时周帅的目光寻去,才发现酒吧的另一个角落,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在那里嘀咕着什么,时不时还往这边瞟。 “我想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不是没有什么关系,我看他们就是专门针对你的。”时周帅想了想又说:“他们可能还不止这几个人,很有可能还有不小的外援!” 美女见时周帅说的绘声绘色,不由的心头一惊。本小姐从来只有别人怕我,我什么时候怕过别人啊。你们既然敢向我下手,我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对付他们那是小菜一蝶!”美女很镇定地说道:“我叫扶夏,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市委机关找我。” 时周帅听了扶夏的话,不以为然地想,我能有什么事,你自己还是自求多福吧。外面这么多社会上混的人等着你,怎么脱身还不知道呢? 但是扶夏可没有时周帅想的这么多,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就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欣赏着音乐。 时周帅见扶夏毫不在意的样子,内心多少替她着急,难道她不知道这些都是惹不起的主吗? 扶夏打出电话还不到五分钟,一辆警车呼啸而入,带队的走到了扶夏面前,毕恭毕敬地问道:“扶小姐,让你受惊了。” 刚才还在角落里的那几位不三不四的人,见情况不妙想一溜了之。 “既然来了,那就我们局里去坐坐,虽然没有这么好的美酒,但管饱是没问题的。” 还没有等带队的人说话,手下几个兄弟就把门堵的死死的,狠狠地教训着那几个人。 “过了三分钟,你们是不是还要表示点什么?”扶夏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说道。 那带队的人很识趣地说:“扶小姐需要什么表示?我们马上就办,坚决不拖延半分钟。” 扶夏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时周帅,淡淡地说:“幸亏这位小帅哥伸出援助之手,帮我渡过了这个难关。否则,我可能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了。” “明白!” “帅哥,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坚决执行!”那带队的人还挺会来事的,听到扶夏这么说,很快就对时周帅笑脸相迎。 时周帅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貌如天仙又弱不禁风的扶夏竟然有会如此大的能量,能在几分钟之调动这么多警力前来救援。当今社会,调动警力绝非仅有钱财就是能办到的,何况还奉若上司呢! 现在听到那带队的讨好自己,为了配合扶夏演戏,像模像样地说道:“算你们几个还有点效率,但凡事不能光看表面,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明白,明白。” “你明白什么?脑子里也不思考一下,就一个劲地说明白。”时周帅知道这伙人其他本事不大,但拍马屁功夫是绝对一流的。现在的情况而言,一味地应承应该是最有效的办法。 “这……”带队的那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很无奈地看着时周帅。 “这次有惊无险,并不等于每次都那么幸运。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防患于未来,彻底搞清楚这次阴谋的背后黑手,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对于时周帅的这番话,带队的那人那是惟命是从,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 “把那几个人给我带回局里去,好好审讯,今晚务必拿出一个结果来向扶小姐交代。”带队的那人马上下达了巡捕令,同时把地上的酒杯碎片及那些液体都进行了取样。 局里的那些兄弟听了队长的话,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小啰喽抓了起来,全部丢进了那狭小的警车后箱。并对这个酒吧进行了地毯式搜查,遗憾的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分子。 其实,从警车停下的瞬间,这次陷害扶小姐的幕后操控者何贺就快速离开了这里,毕竟他身份不同,不想在这种场合出现,更不想在现场抓个现形。 “扶小姐,我亲自护送你回家!”带队的那人巴结人还真有两下,把陷害扶夏的人都抓走之后,就变了一幅嘴脸来讨好扶夏。 “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有结果第一时间报告过来。”扶夏续了一杯红酒之后,说道:“这事暂时不会跟我父亲说的,但不能保证以后不会。” 那带队的人听到扶夏这种带有明显威胁性的话,吓得脸色发青,用有点发抖的声调说:“扶小姐,我亲自回去审问,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扶夏端起酒杯,慢慢地品着那进口的法国红酒。 “扶小姐,没什么吩咐,我现在就告辞了。”带队的人很识趣地退出去了,但并没有把所有警力都带走。而是让自己最得力的两员干将换成便装留在酒吧外面,以保护扶小姐的安全。 扶夏转过头看着时周帅,问道:“请问你怎么称呼?你是怎么发现他们陷害我的? “我叫时周帅,是一名乡村医生,这次来市里就是参加中医中药研讨会的。”时周帅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只进行自我介绍。 “看来称呼你帅哥还真没错!相逢就是缘,坐下来聊聊?”扶夏出生在城市,生活在城市,对于农村的事物一直很兴趣。听到时周帅是农村的,马上邀请他一起谈谈。 第九十四章医术服人 申水伊在那里等了好久,不见上洗手间的时周帅回来,就直接过来找他。正好看见他跟一个妙龄女郞在一起谈笑风生,好像是久别重逢的知己一样。 “帅子,没想到你在市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申水伊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加重语气说了出来。 相谈正欢的时周帅被申水伊这种明显带着醋味的话,搅扰的不舒服,但又不好当作扶夏的面发作。只好很绅士地说道:“表姐姐,这可是我们全市的大人物啊,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高攀的。” 扶夏听到时周帅叫申水伊表妹,全然没有计较她刚才有点不满的话语,很主动地邀请她一起入座。 申水伊装作很尊重时周帅的样子,用目光征询了一下他的意见,没发现他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才说道:“如果不会影响你们谈事的话,那我就坐这里凑个热闹。” “表姐姐,你就别胡闹了。人家可是全市头号人物的千金扶夏,你说话最好还是放尊重点。”时周帅带着善意提醒申水伊。 “扶小姐,见到你真高兴。”申水伊本来就是交际花,听到这么重要的人物在这里,马上就换上一幅最真诚的笑脸来表示自己的意思。 “坐吧,最近比较烦,出来喝酒散心,正好遇上你们眼中的帅子,多聊了一会!”扶夏并不想跟这种势利商人打交道,但还是很客气地请她同坐。 申水伊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市里头号人物的家人同坐一席,高兴的满面桃花,激动地说:“真可以在这里坐?” 申水伊虽然比时周帅见过更大更大的世面,但对于政治界的人物还是见得比较少,尤其是像这么重要的地方一把手家人,自己更是鲜有接触。 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随意邀时周帅出来坐坐,就遇到了全市最有实力人物的家人。如果能顺着家人这条线,进入到了政治中心,做起生意来那肯定是顺风顺水。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家的一员呢! 申水伊这种以利益为主的商人打什么算盘,时周帅当然是心知肚明哦,只是不好当面点破,但又怕她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于是,很委婉地说道:“我跟扶夏也是初次认识,也是她邀请过来做客的。既然主人都请你坐,那就客随主便吧。” 申水伊还以为时周帅跟扶夏很熟呢!没想到也是机缘巧合而认识,于是就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但是自己对于他们的所谈的农村奇闻轶事,一点也不了解,只是认认真真坐在那里做一个称职的听众而已。 时周帅由于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医科大毕业之后又回到农村创办了常河医馆,对于农村的情况当然是了如指掌哦,说起来也是奇趣横飞。 扶夏自己是个城市人,农村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是标准的真空地带。今天有幸遇见了这个农村帅哥,而且还讲得头头是道,当然想多听一些。 时周帅从自己孩提尿裤子说起,把农村的经济发展、政治斗争、邻里纠纷、婆媳矛盾一五一十讲给扶夏听。 扶夏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听的入迷,想的发呆,时不时还发一声感叹。 不过,扶夏毕竟不是小学生,她对于一些事情还是有一定的思考能力的。比如,她对时周帅发现酒杯放药一事,就一直有怀疑。自己酒杯中的药品,放在面前都没有发现有药,他怎么就发现了呢? 扶夏在申水伊上卫生间的时候,突然打断时周帅的话,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酒杯里有迷药的?” 正讲得津津有味的时周帅被扶夏这么一问,立即闭上了自己的那张自认为很能说的嘴,沉默了好一阵子。 怎么知道那酒杯有迷药自己是心知肚明,但透视功能自己连最亲的爷爷也没有告诉他,怎么会告诉初次认识的扶夏呢? 可是不如实话,又有什么借口能够自圆其说呢?时周帅想了许久,突然想到了扶夏是怎么知道杯里有迷药?难道化验结果出来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很关心地说:“酒杯残留物质化验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里面有高浓度的迷药。”扶夏很气愤地说:“这帮狗娘养的,竟然陷害起本小姐了,我一定要彻查到底。” 时周帅听了扶夏的话,看着咬牙切齿的她,很镇静地说:“有胆量向你下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你一定要小心!” “没关系的,我相信公安的实力,也相信父亲的实力。”扶夏很自信地说。 但是扶夏话音刚落,手机那边就传来了指使刚才那几个人行动的幕后人物跳楼自杀身亡,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中断,案情陷入死局。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破不了案,你们向我父亲辞职!”扶夏没想到公安这么没有用,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他们浪费掉了。想到自己以后还要过这种被威吓的危险生活,心里一肚子的火。 时周帅很理解现在的扶夏,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来帮助她,只好一个劲地喝酒,以缓解当前的尴尬局面。 扶夏也不再说话,把一杯红酒端了起来,狠狠地把它喝了下去。 “你肝功能不好,别喝这么多酒!”时周帅从刚才的观察中发现扶夏由于长期熬夜醉酒,严重伤害了自己的肝脏,现在就是超负荷运转。 “肝功能不好?这你也能猜到?”扶夏有点惊讶地看着时周帅。 “这还有猜吗,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时周帅盯着扶夏说道。 扶夏没有再辩论下去,而是用一种钦佩的眼光看着时周帅,一字一句地说:“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时周帅不置可否地说道“权当是胡乱猜想,不足为奇。” “既然这么会猜,能不能再猜一下我身上还有什么病?” “这个……”时周帅犹豫着不想说,但想到自己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又壮着胆子说:“现在最严重的应该是痔疮。” 第九十五章路上遇袭 扶夏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听到,于是把放低声音说:“你能治好吗?” “当然!对于痔疮这种病,我是头号杀手!”时周帅用眼睛盯着扶夏说:“你想试试?” “现在没空,以后再说。”扶夏说完这话,很优雅地站了起来,慢悠悠地离开了酒吧,把一肚疑惑的时周帅丢在那里。 时周帅看着扶夏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地坐在那里发呆,不知是马上走好,还是继续坐下来喝酒。 申水伊接完电话回来后,发现自己正想讨好的实力派人物扶夏却不见了,很奇怪地问:“表弟,那扶小姐哪去了?” “不知道,人家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时周帅心里想着事,根本就不想理这位有点水性扬花的女人。 一头雾水的申水伊,很想多跟扶夏聊聊,一转眼她竟然就不见了,只好失望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时周帅也喝了一点酒,头脑有点轰轰的感觉,听到申水伊的话,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大门。 由于刚才在酒吧遇到了惊吓,酒醉心明的时周帅一路用自己透视眼光扫描着周围的环境,以防被他们暗算。 但是他一路走一路看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于是就放松警惕优哉游哉地往住宿的酒店走,好像整条大路都是他开的一样。 时周帅和申水伊一前一后走着,眼看就要回到酒店的时候,前面却被三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手里还拿着闪着寒光的砍刀。 那冷冰冰的刀光映照在因喝醉酒而满脸红晕的申水伊脸上,格外的恐怖。没有遇过这种情形的申水伊,表情呆滞地站在那里。 时周帅毕竟是经历过一些社会事务的人,被持刀围攻又不是第一次,于是镇定地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抢劫,我们身无分文。” 那三彪形大汉并理会时周帅的话,而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以齐步走的前进步伐走前来。 “如果你们现在停止自杀性活动,我可能会手下留情。”时周帅顿了顿说:“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彪形大汉好像是聋子一样,根本就不听时周帅的话,很自信地走向前来。 “表姐姐,你一个女人家先走,这里交给我。”时周帅见他们不听劝,只好让申水伊先走为上。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让自己先走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周身,激动地说:“我怎么会丢你,一个人先走呢?” 其实时周帅让申水伊先走的意思并不是怜花惜玉,而是怕她拖累自己,影响制敌水平的发挥。 看着那步步逼近的彪形大汉,时周帅没有心思来劝申水伊了,必须全力以赴来对付这伙人。现在说什么用,制服他们是最迫切的事。 时周帅本来就不善于打架,但现在被逼无奈,也只好故伎重演,点穴神功来解围了。 只见他以闪电般的速度蹿到侧边的一个大汉前面,虚晃一拳,让他的大刀砍了下去,然后一个箭步踢向那大汉的膝盖,并用尽全力出拳印堂。 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眩晕之后,滚烫的鼻血迅速流了出来。 时周帅打倒了一个大汉,另两个彪形大汉迅速反扑过来。 就在时周帅无法应对的时候,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那两个彪形大汉见形势不妙,立即拖起倒地的大汉钻进旁边的吉普车绝尘而去。 那巡逻的警车缓缓开过来之后,申水伊立即跟他们说明了情况,希望他们能去追赶那伙持刀行凶的歹徒。 警车的人看了一下无影无踪的车子,很为难地说:“他们既然已经走远,凭我们这种车子是追不上他们的。不过,你放心我们会调取相关监控数据,锁定犯罪嫌疑人。” 时周帅知道这些警员都是些协警,吓唬一下普通老百姓还行,要是让他们冲到一线破案抓犯罪分子,无异于要他们的命。 于是看了一眼有点惊吓的申水伊说道:“你伤到哪里了?” 听到时周帅问自己,申水伊拢了拢有点乱的秀发,深深吸了一气说:“我没事,你受伤了吗?” 申水伊想起刚才那危险的一幕,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个没停,但听到时周帅那关切的语气,很快又镇定下来,装着若无其事地说着话。 “没有!”时周帅不想多谈这个问题,他总感觉这伙人是有组织、有预谋,但又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三番五次这样对待自己,难道跟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刻骨铭心之恨? 想到这里,时周帅换上了幅笑容对警员说:“那些毛贼听到你们车子的声音,就吓的屁滚屁流,一溜烟跑的没影没踪。” “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开的什么车?” 开车的警员很负责地询问时周帅情况,他们也认为这里面有问题,必须彻查到底。 对于警员的问话,时周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就是这些简单的信息,离破案还有很多未知因素。 所以,警员还是希望时周帅他们能回到局里做个口供,整个报案纪录。 时周帅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他们的要求。毕竟配合公安机关维护治安,也是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再说,万一那一天破获了这个案子,自己心中的疑团也就迎刃而解。 离开警局,时周帅和申水伊迅速回到了住的地方,各自回了房间。 时周帅回想自己的近期遇到的一些意外事情,总感觉有一张黑网伸向自己。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道是任家?以他们家的实力,应该掀不起这么大的浪啊!难道是王家?也不像他们的行事风格啊! 一个个自认为是仇家的名字,一遍遍从时周帅的脑海里过筛,想了很久都没有确定针对自己的仇家。 难道是巧合?怎么可能这么巧呢?一次巧合,连续几次都是巧合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实在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结论。为了安全起见,时周帅启动了自己的透视功能,检查一下周边的安全环境,以防万一。 第九十六章对付时家帅 在一栋两层半的别墅里,室内灯火通明,一个男子正在对着一群肃立的手下破口大骂,骂他们无能,说他们废品,反正就没有一句好话。 那些被骂的人没有一个敢开口的,就是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这个骂人的人就是瑞民药业何瑞民的公子何贺,也是在酒吧里一心想占扶夏便宜的人,现在正为花了心思却达不到目的而愤怒。 “何少,事情基本上搞清楚了,坏我们大事的那个人叫时周帅,是来参加全市中医中药研讨会的乡村医生。”一个人毕恭毕敬地走到何贺的面前,很小声地汇报着。 “一个乡村医生竟然敢坏我的大事,不收拾你还不知道何字怎么写!”何贺恶狠狠地说。 “要怎么收拾?何少你一句话的事!”刚走进来汇报的那个人说道。 何贺阴沉着脸,盯着外面黑夜下的树林,一字一句地说:“坏我大事,虽小必诛!” “对,对。不诛那小子,就太对不起我们死去的弟兄!” “诛灭时周帅,为兄弟报仇雪恨!”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何贺的话迅速点燃了兄弟们的怒火,大家高呼着报仇的口号,个个摩拳擦掌。 “何少,我听说那小子跟何总交情不浅,好像正在做什么生意,是不是征求一下他老人家的意见?”刚才跑进来汇报的那个人见大家激情冲天,怕闹出大事来,善意地提醒着。 何贺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一句话也不说地往外走,马上开着他的车子离开别墅,离开了这帮人的视线。 何贺并不相信自己手下人的实力,从两次的失误事件中深深地体会到了他们的无能,要致时周帅死地,靠他们肯定不行。他要再找一个狙击手,给时周帅那小子送上一个高价的花圈。 他走进了间并不起眼的小巷子,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一栋并不起眼的低矮房子面前,轻扣三下门。 “进来吧,早就看到你了。”里面传出一个非常低沉的声音。 “三天之内把这人干掉,不留痕迹!”何贺没有多说废话,拿出时周帅的照片就直奔主题说:“这是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四十万。” 屋里面那个人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很惊讶地看着何贺,说道:“有必要这么狠吗?” “干还是不干?” “成!” 何贺见对方同意,吐了一口恶气之后,就把时周帅的一些基本情况进行了介绍,随后悄悄地退出了那个房间。 他本来就是地方一霸,仗着几个臭钱,在市内横行霸道,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来惹他。现在被乡巴佬时周帅耍了一下,心里极度不爽,不出这口气誓不为人。 他也知道自己那帮手下,平时对付手无寸铁的老实人还可以,但要对付身怀点穴技艺的时周帅可能还有点困难。已失手两次,就够扫兴了,这次他可不想再次失手,贻笑他方。 杀手再一次审视了那张照片,从头到脚全部扫描进了自己的脑子里。随后就点了一支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同时把照片烧成了灰,丢在卫生间那里冲走。 时周帅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心思,同时也时刻关注着周边的环境,毕竟他来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万一有个什么情况的话,还真不知道该往那里走啊。 “叮咚!” 时周帅正想着事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 时周帅本来就对这里感到不安全,听到门铃声之后,迅速走到猫眼那里往外看。但是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 本不想理会的时候,门外的门铃声再次响起,时周帅只好对着房门问:“谁?” “我,申水伊!” 时周帅听到了是自己人,悬着心的马上落了地,轻轻地说:“你有什么事吗?” “你快点开门,都快把我冻死了!”申水伊嘴唇有点发抖,边敲门边叫着。 时周帅从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申水伊说的是真话,但就是想不明白她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干什么。 既然人家都找上了门了,不开门也不够意思。毕竟自己这次机会是她给的,从某种程度来说,自己这个房间也是她开的。 时周帅把门打开之后,见申水伊头发全是泡沫的样子,笑着说:“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把以前的美好形象毁的一干二净。” “现在还没有空跟你说话,你这里停水了没有?”申水伊可不想以这种形象示人,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了水来洗头。 时周帅赶紧把申水伊让进了卫生间,说道:“你自己慢慢洗吧!我这里水是不成问题!” 申水伊也没有多说话,直接走进了卫生间,把门一关就冲起水来了。 “既然你这里有水,那我就在你房间洗个澡。”申水伊边洗头边说:“我那个房间的水早就停了,打了电话总台就是没有派人来修,气死我了。” 对于这种要求,时周帅又怎么好拒绝呢,于是装着很大方的样子说:“洗吧,洗洗更健康。” “表弟,我忘了带衣服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正在洗澡的申水伊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放在自己的房间的卫生间那里,马上催时周帅去拿。 “这……”时周帅最不想做的就是这种事,自己的卫生间让给了她,凭什么还要帮她拿衣服啊。 “你快点去啊,就是卫生间的衣架上。”见时周帅没有答应,申水伊又在那里催促着。 时周帅马上把门一关,缓缓地走向申水伊的房间。他虽然不想帮她拿衣服,也不愿意守在那里被申水伊催。 时周帅走进申水伊的房间,重重地把门一关,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几天的不幸遭遇。 可是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来市里开会,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会遭到这种迫害呢?又有谁一定要致自己于死地? 第九十七章会前小插曲 申水伊在卫生间里等了好久,就是没有等到时周帅送衣服过来,于是在那里大喊大叫。不管她怎么叫,时周帅是听不到的,因为他想着想着问题就睡着了,正做着春秋大梦呢。 申水伊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裹一身浴巾走出来。见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于是就很随意地钻进了被窝里。 当然,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被窝,而是没有办法的选择。没有衣服你还想跑那里去呢? 申水伊躺在床上,希望时周帅能把自己的衣服送过来。 但是,她没有等来时周帅,倒是等到了一位不速之客,而是不用敲门就可以进来的不速之客。 正当申水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位经过化妆易容的面孔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进入申水伊房间的那个人,蹑手蹑脚走到了她的床前,发现是一个女人躺在那里的时候,立即警觉地拨出手手枪,不留死角地搜寻着周边的环境。 “啊,你是谁?”申水伊可能被一种害怕的感觉惊醒,突然看见一个黑影立即大声责问。 “别乱叫,否则我弄死你。”那个黑影用指了指申水伊,并以一个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着她:“躺下,闭着眼睛睡觉!” 申水伊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遇到歹徒了,但是这个歹徒好像跟别人不一样,他并不想抢劫自己的东西,他甚至也不想占有自己的肉身。 那么他要什么呢?为什么三更半夜潜入自己的房间? 申水伊虽然躺在那里不敢动弹,但思维还是不断地运动着。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人来自己房间是干什么的,当然也不敢问什么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申水伊这才掀开一个被角看了一下周围环境,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就壮着胆子起来了。 申水伊这下再也忍不住了,马上裹着被子冲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时周帅,你给我开门。”申水伊早已失去了淑女的矜持,站在门口大叫。 时周帅被她的叫声吵醒,很不情愿地起来开门。见她裹着被子进来,才想起来自己拿衣服时,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裹被妹妹还真像出水芙蓉啊,要是这样出去走秀的话,回头率一定会很高。”时周帅打趣地说。 “滚开,让你拿衣服还赖在这里了。”申水伊本来对时周帅还有点好感,现在无端被他这么一耍,心里就不舒服了。再加上刚才那被枪指着的惊吓,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泄。 “不就是没有拿衣服过来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时周帅自认为也没有什么错啊,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凭什么就一定要给你送衣服? 但是申水伊可不是这么想的,她让时周帅送衣服的用意深着呢!不但需要他送衣服,更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会一会这个一表人才的乡村医生。 那知时周帅这个家伙这以不领情,竟然还在这里睡着了,让自己一人在那里挨冷受冻,差点还把命送了。 想到这里,申水伊夸张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刚才差点把命都丢在你的房间里了!” “啊,有这么严重吗?没穿衣服还会把命都丢掉?”时周帅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申水伊。 申水伊见时周帅那不相信一切的眼神,于是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了。 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受迫害的时周帅,听了申水伊绘场绘色的话语,很平静地说:“谢谢你为了挡了一劫!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这到底是谁干的?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心里更舒服的多。虽然自己受到了惊恐,但总算还有领情的人。于是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时周帅也知道自己要小心为上,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人,那有千日防贼的主啊!对于这种人那是防不胜防。 虽然这样想的,时周帅还是安慰申水伊说:“你放心好了,我吉人自有天佑,不会有事的。” 申水伊看了一眼时周帅,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走进卫生间里换衣服。 时周帅见申水伊自己回来了,再呆在这里就不合适了,所以就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客房。 第二天吃过早餐,时周帅就跟着大家一起进入了会堂,他要在这里度过一周的学习时光。 申水伊也像平常一样,与时周帅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全身心投入到了大会的会务当中,一会儿迎接贵宾,一会儿又送稿子,忙的不亦乐乎。 时周帅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顾教授也来参加这次会议,于是趁着会议休息时间,主动过去跟他打招呼。 “帅子,你也来参加这个会议?”顾教授热情地跟时周帅打着招呼。 “承蒙瑞民药业的厚爱,我有幸列为被邀对象,来这里学习学习,感悟中医中药的发展潮流及大势。”时周帅很坦诚地说。 “好啊,年轻人就是要多学习。你在学校的学风要继续保持下去。”顾教授依然以一个老师的身份要求着时周帅。 时周帅看着一脸慈祥的顾教授,笑了笑说道:“谨遵恩师教诲,我一定保持活到老学到老的学习风气,多学知识为人类的健康服务。” 顾教授满意地看着时周帅,想起他在学校里的表现,高兴地说:“学习是永不过时,只要肯学习世上就没有难事。年轻人一定要好好把握最有利的学习时间,多长知识,学究学问。” “是,是。学生一定做到。”时周帅一向听顾教授的话,即使走出了校园也一直跟他保持着联系,上次去学校也没有忘了这位恩师。 顾教授又转身指着身边的一位老朋友,对时周帅说:“这位是全市有名的大企业家,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瑞民药业老总何瑞民,你们认识一下,说不定对你以后发展有帮助。” 第九十八章顾教授牵线 顺着顾教授的手指看去,时周帅这才发现身边坐着正是那天在药店里看到的何瑞民。只不过,他今天穿的比较正统,形象也比较儒雅,自已一时没有认出来而已。 “何总,你好!谢谢你对我的关照!”时周帅微笑着了向他点了点头说道。 何瑞民依然端坐在那里,笑容可掬地说:“小伙子,看来我们真有缘啊。顾教授是你的恩师,也是我们瑞民药业的大恩人。” 时周帅出道不久,对于交际场的话还不太会说,尤其是在这么圆滑的何瑞民面前,他显得有点拘束。但想到自己也是正规院校毕业的高材生,自己的老师就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坐在上面,信心大增。 “何总说的是,我们的顾教授乐于助人,我们这些学生都很喜欢他。” 何瑞民看了一眼会场,连忙站起来说道:“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有空再聊。” 临走进会场之际,何瑞民又转过头来说:“时医生,上次跟你说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说起上次的事,时周帅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时周帅认为自己跟他是初次见面,对于商人所说的事,多少还是有点怀疑。现在又见何总提起,知道他是真心想做这事,可是自己又没什么思想准备。 想到一系列复杂的事情,时周帅说道:“说实话,这事我还真没有考虑周全。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再谈谈。” 何瑞民点了点头就钻进了人山人海的会场之中。 时周帅对于何瑞民邀请他进入瑞民药业任职的事,其实是有点感冒的。自己毕业出来之后,也有很多公司发出了聘用证书,可是自己一个公司也没看上,也许是自己根本就不想进公司。 所以,就离开大城市那繁华的生活,回到生养自己的常河村,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虽然收入很低,工作很忙,但他生活的很踏实,内心也很满足。 现在,又要丢掉村里的一切,只身一人来到大城市谋生活,虽然知道瑞民药业是个大企业,实力雄厚不说,还特别有发展潜力。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背井离乡讨生活,哪怕这个生活非常体面也不要。 时周帅在会场上坐下来之后,才知道这堂课正是顾教授主讲,而且讲的就是自己最关心的上古医术。 顾教授从上古医术入题,讲述了中医中药的优势,以丰富的案例论述了中医中药的疗效,同时展望了中医中药的发展前景。 与会人员对顾教授精彩的讲课吸引了,几次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时周帅更是带头鼓掌。 时周帅听了顾教授的课,立即意识到他才是上古医术的研究者,甚至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于是趁他休息之际,又偷偷溜到他的身边。 “顾教授,你的讲课很精彩,大家都听的津津有味。”时周帅倒了一杯水给顾教授说:“但对于我来说,不但很精彩,而是很及时。” 顾教授用嘴巴吹了一下杯子里的茶叶,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怎么很及时?” 时周帅在靠近顾教授的地方坐下来,很谦虚地说:“顾教授,我上次来学校找你就是为了那个上古医术,也给了一些资料给我学习。我根据你的方法治疗,疗效特佳。” “我正想找个机会好好学习的时候,你正好上了这堂课,是不是很及时?” 顾教授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淡淡地说:“上古医术是一门极为深奥的中医玄学,一般人是很难弄懂的。而且它对中药的要求非常严格,现在的中药市场很难找到合适的材料。” 时周帅自己也是中医界的人,虽然位处最低层,但对于中医中药还是有点了解。他知道现在的药材市场人工培育的较多,自然生长的少之又少,要挑选自然生长的中药材比登天还难。 时周帅并不是畏难之人,明知道现在的中医中药走下坡路,但还是毅然选择学中医,回家乡创办中医馆。 对于非常有难度的上古医术也是很热心的,不仅仅因为这种医术治好了范莺蓉的病,还因为它是中医的传世绝学,是中医人都认可的绝学。 一心想学上古医术的时周帅,听了顾教授的话,又认认真真地说:“上古医术虽然很难,但并不影响我学习它的热情,还希望恩师不吝赐教!” 其实顾教授并不是不想把自己的学问传授给时周帅,只是怕他年轻气盛,对于一时很难学懂悟透的上古医术失去信心,从而浪费自己的一片心机。现在听到了时周帅这样说,只好勉强点了点头。 “上古医术是前人总结古代医学界有名的郎中悬壶济世经验而成,由于学系众多,技术操作难度很大,很多中医人都不愿去深入学习。你既然有心学此,那我就把你收入门下就学。” 时周帅听到顾教授这句话,非常高兴地说:“谢谢顾教授的栽培,我一定把这门医术发扬光大,造福更多的百姓!” 顾教授用手摸了摸时周帅的头,和气地说:“你有这个决心,作为老师的我很高兴,也希望你能真正学懂这些东西,不致于辱没我的名字。” “顾教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尽心尽意学习上古医术,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时周帅本来就是来学习,没想到又在这里遇到了顾教授,而且还同意让自己学神秘的上古医术,心情大好。 “但愿你不会辜负我的一片心意。”顾教授再次审视了时周帅,好像在他的身上有什么生命密码一样,认认真真看了个遍。 时周帅目光坚毅地看着充满期盼的顾教授,重重地点了点头。 顾教授站了起来,走到了会客厅的后面,把何瑞民叫出来。 “瑞民啊,时周帅是我的得意弟子,他在中医中药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你要跟他好好合作,做到中医与中药互补互促,充分发挥中医的优势造福人类。” 第九十九章被人相中 何瑞民此次举办这么大规模的活动,主要目的就是招揽中医界的人才,希望这些人才能够为自己的所用。 现在听到了全省中医界的翘楚这么认真地推荐时周帅,知道这小子命运不凡。于是接着顾教授的话说:“你的人就是我的朋友,你放心好了,只时医生有要求,我二话不说配合到底。” 顾教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出他随身带的烟,抽出一支递给何瑞民,心平气和地说:“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但我一直公私分明,我也不希望你因私废公或公私不分。” 说到这里,顾教授思考了片刻,又说:“我是希望你能够在能力范围之内,力所能及地支持时周帅的中医事业。” 何瑞民的瑞民药业离不开顾教授的支持,更需要有实力、有能力的中医人才。时周帅既然得到了顾教授的肯定,素质肯定非同一般,自己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于是很干脆地说:“顾教授认可的人,我们瑞民药业当然认可,只是不知道时医生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 时周帅没想到顾教授不但愿意传授上古医术给自己,还特意把自己推荐给了全市最有名企业——瑞民药业,心情无比激动。 不过,他现在还不想离开自己辛苦创业的常河医馆,虽然收入不高,但毕竟是他自己亲手打造的第一块阵地。如果要离开那里,还是难以割舍的。 思考片刻,回答道:“何总,支持中医事业并不一定要加入到你们队伍当中。如果你真有心的话,是不是投资改善一下常河医馆的环境,让常河百姓在家门口就能享受到县一级的医疗服务?” 何瑞民没想时周帅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原打算拉时周帅进入自己的科研部,研发出更具药效的中医中药,创造技术性商机,抢先市场先机。 现在时周帅提出投资一事,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的范围之内,毕竟那一个小医馆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但是又不能直接拒绝,只好很委婉地说:“时医生,对于你那个常河医馆的投资问题,我们以后再谈。我现在是想问你一下,会不会加入到我们的研发团队?” 对于何瑞民这么明确的表述,时周帅再也不能装聋作哑打哑迷了。自己的恩师在上,何瑞民提出这个问题,无异于逼迫时周帅放弃自己的医馆,进入他的公司拿全职工资,自己舍不得啊。 顾教授见时周帅还在犹豫不决,猛吸一口烟说道:“时周帅,对于一个学中医的人来说,能直接进入到药企的核心层研发部,那是无尚荣耀。这意味着企业为你的成长买单!这世上有什么比别人出钱你受益的事更好?” 时周帅其实是舍不得自己亲手创办那个医馆,毕竟那里凝聚着他近几年来的所有心血,不管它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管有没有效益,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只属于自己。 何瑞民知道要时周帅放弃自己那个小医馆,没有一定的利益诱惑是很难的。于是很直接地问:“你那个医馆一年能赚多少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感情难以割舍。”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先开十万年薪给你,怎么样?”何瑞民是个企业家,不想在没有一点用处的感情上多费周章,直接给出了优厚条件。 时周帅用目光征询了一下顾教授的意见,发现他还是以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周帅说:“我不要这么高的年薪,但你必须让我兼顾常河医馆,或者说把常河医馆作为瑞民药业的实践基地也成。” 对于时周帅这个回答,何瑞民是不太满意的。要知道,现在的技术骨干也不过是十多万年薪,你一个刚出道的学生给了十万的年薪,竟然还不太想干,这不是不给我的面子吗! 但是,在中医界鼎鼎有名的顾教授面前,何瑞民还是保持着异常冷静的思维,充分表现出一个商人的面孔,很和蔼地说:“年轻人的志气可嘉,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我们没有看错人。” 何瑞民所说的我们,其实也包括推荐时周帅的顾教授。 接下来的会议就简单多了,主要就是那些药业、中医界名流在那里交流交谈,寻找商机,拓展渠道,基本上就处于半自由的活动,不过他们的吃喝拉撒依然由瑞民药业买单。 时周帅与何瑞民谈妥条件之后,整个人轻松多了。他对于药企并没有多少兴趣,但他对那些中医界的学者很感兴趣。 在接下来的自由活动中,他一直在寻找那些有名望的中医界学者,但是没有发现比顾教授更有水平或者相当水平的学者。 没有自己需要找的人,那就出去外面溜达,毕竟自己对这个城市的还是比较陌生的。现在有机会停留在此,那就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整个城市的文化历史。 离开住宿的宾馆,刚走出大街,时周帅就不知该往何处走。 正在时周帅茫然四顾的时候,申水伊从后面走了过来,在时周帅的后肩重重地拍了一下,笑着说道:“怎么样,乡巴佬进城不知何往?” 时周帅扭头一看是申水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想在这个城市里转转,但又不知道转那里去。” “你可以请我做导游啊,我可是这个城市的百事通哦!” “我囊中羞涩,请不起美女导游。如果是免费的话,我可以勉强一用。” 申水伊用自己手臂撞了时周帅的手臂一下,嘟哝着:“走吧,就当是免费提供得了。” 时周帅就这样跟着申水伊走东串西,无处不游,无景不去。游的累了就坐下来休息,走的饿了就随便吃点,反正重在游玩。 当然,时周帅是想了解城市文化历史,而申水伊的心思却不在于此。她可没有了解城市的这种心情,她要了解的是时周帅这个人,这个让他动心的男人。 第一百章决定入职 时周帅有美女作伴周游全城,确实也不寂寞。 当然,除申水伊陪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一直跟踪着他们,那就是一心想时周帅狗命的那个杀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来下手而已。 在中医中药研讨会结束后,立即返回了常河医馆,回到了自己人生的起点位置,他要再一次审视这里的一切。 他走进常河医馆后,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代他值守的范莺蓉。时周帅知道让范莺蓉来帮自己,其实是委屈人家了。 他也知道她守在这里要挺住多方面的压力,一方面来自村民那异样的眼光,另一方面就是她父母的压力。 幸好时老爷子在时周帅离开村里的时候,厚着脸皮到范家走了一趟。把范莺蓉的一些情况如实跟范家说清楚,让范父范母放心。 其实,就是时老爷子不去范家,范父范母也猜到了大概,估计他们的宝贝女儿从家里出走之后,就藏在时家。只是没证据,甚至没有勇气去找她回来而已。 现在范老爷子把事情挑明了,也就好办多了。 范父也意识到自己对女儿的教育出了问题,对于范莺蓉的出走并没表示过度的不满,只是要求时老爷子你可要多开导开导她。 时老爷子其实一直把范莺蓉当成自己的家里人,虽然对她离家出走的方式有点不满,但也没有过分责骂。毕竟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事情,作为老一辈的人只有引导的份,而没有强制的权。 同时告诉范父范母,他们的宝贝女儿范莺蓉现在也有自悔之意,几次想打电话给你们,就是下了这个决心。 范母听了范老爷子的话,急着就要来时家找自己的女儿。 范父倒是很大度地说,女大不中留,她既然喜欢在时家,那就让她在那里吧。 事情说开了之后,以后的一切就好办多了。范莺蓉也很自在呆在常河医馆,在时周帅外出其实料理的医馆的事务。 范莺蓉见时周帅回来了,心里高兴极了,但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说:“你自己回来了,我今天晚上就回家去了。” “这可不行哦,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呢!”时周帅见范莺蓉要回家,立即拿事来堵住她。 其实范莺蓉也不是很想回家,只是时周帅自己回到了常河医馆,再赖在这里总不太好吧,再说了自己也有点想家了。 虽然时老爷子代自己向父母说清楚了,但总感觉不回家还是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 现在时周帅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范莺蓉天真地以为是自己和他的终身大事,满怀欣喜地问:“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量?” “这件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跟爷爷说了之后,再跟你商量。”时周帅的意识里还是有尊卑长幼之分,他知道这事还要先征求老爷子的意见。 范莺蓉听到要先跟时老爷子说,知道这事肯定跟自己的终生大事有关,于是很激动地说:“你倒是快点去啊,尽快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时周帅点了点头,顾不上旅途的劳累,快步走向自己的家里。 见到了自己的爷爷时,他正坐在天井边上晒太阳。 “帅子,你回来了!”时老爷子虽然背对着大门,但从脚步声中就猜到了自己的孙子回来了。 “爷爷,你耳力还这么健啊!”时周帅说。 “不行了,老了,不中用了。被你们几个小年轻呼来喝去,差点把自己的老脸都丢了。” 时周帅知道老爷子所说呼来喝去的意思,于是笑了笑说:“这种事情,越老的人出面越好办,你看不是被你给办成了吗!” “该我办的事是办了,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把该办的办完?” “这个不急,煮熟的鸭子飞不走。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时周帅拉了一条板凳就坐在时老爷子面前。 “哦,去一趟市里又遇什么难决之事?”时老爷子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侧起耳朵来听。 时周帅就把自己这次去市里遇到的一些事说给了爷爷听,就是否到瑞民药业研发部就职一事征求他的意见。 “瑞民药业是一个有实力的企业,到他那里的研发部上班肯定好,只是不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就是舍不得家里的常河医馆啊!要是我去那里上班了,这里就成了空城计,只能变成卖点药品的药店了。”时周帅把自己的考虑说给了时老爷子听。 时老爷子思考片刻,沉吟着说:“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你的医学事业,我供你上大学可不是让你开个小店这么简单,我是希望你能造福更多的老百姓。” 时周帅听了爷爷的话,心里对自己的选择更有底了,于是说:“我就是希望两边兼顾,一边去瑞民药业那边上班,这里则由范莺蓉帮我的打理,做到两不误。” “这样安排也好!”时老爷子捏了捏自己的胡须说道:“只是苦了人家范莺蓉姑娘了。” “我等会就跟她说清楚,毕竟她呆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啊。”时周帅马上说道。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作为老人家全力支持就是了。”时老爷子其实是想让帅子先跟范莺蓉把大事定下来,他可不希望这种事老拖着不决,但是这事光自己急不行,现在听到了帅子他这么说,也只有附和。 时周帅倒是到得了赦令一样,飞快地跑回常河医馆,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范莺蓉。 范莺蓉听了时周帅的话,有点失望地说:“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去办吧,需要我在这里代守的话,我也二话不说,谁叫我们近邻啊。” 这种明显有点无奈的话语,时周帅还是能听出来的话,只是自己一门心思想着去学习医术,所以就没有再多想什么,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如故地准备着他自己的事情。 第一百零一章陷阱 时周帅再一次在镜子里检视了自己的形象,昂首挺胸走进了瑞民药业集团。 今天,他将在这里开启新的工作、新的生活,丢开所有与医药无关的东西,全身心投入到了药品研发当中来。 研发部其实人并不多,一个主任,另一个就是技术骨干。由于主任并不理科研事务,他只负责上下沟通、部门协调,技术研发的事全部由技术骨干来承担。 主任姓严,虽然姓严,但并不是很严格,尤其对于技术创新工作。他只借这个肥缺堂而皇之牟取自己的利益而已,所以对于能不能研发出新产品,他并不关心。 至于那位姓金的技术骨干,说是技术骨干,其实就是领导专干的女同志,仗着自己几分姿色,把整个研发部搞得乌烟瘴气,当然她自己也成为不是领导的领导。 时周帅在这种环境下,进入了所谓的职场生活。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这里也有这里的好处。 他可以调动一切技术资料,掌握一切技术秘密,这是他得天独厚的优势。不过,这个优势很显眼,也很危险,就看他自己如何把握了。 职场中的危险说来就来,让具有很强定力的时周帅防不胜防。 一天中午,时周帅正在公司配给科研人员休息的房间睡午觉,正睡得迷糊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 感觉很好奇的他,立即启动自己的透视功能,想好好观察一下门外的动静。 可是还没等他看清楚情况,一个妙龄女郎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时周帅揉了揉眼睛,发现这个人并不是什么人,正是自己办公室的小金。 对于小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时周帅多少还是有点了解,也听说过她的一些风流韵事,尤其是与何贺父子俩的一些事情。当然,他只是听说,并没有亲见。 现在这个小金走进自己的房间,不知她用意何在。立即问道:“小金,你大中午不睡觉跑我这里干什么?” 小金倒是很自然地说:“对不起,我来找一样东西,找到了就离开。” “你到我这里找什么东西?” “我上次在你房间里睡觉时,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掉在床上了,你能不能起来一下,让我好找?”小金不顾廉耻地说。 “你等我起床之后,再找也不迟。”时周帅立即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又说:“你先出去!” 小金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竟然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就直接在床上翻找东西。 时周帅见过不要脸的,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但是,现在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又好怎么说呢!只好无奈地站了起来,让小金去寻找。 光着上半身的时周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直接钻进被窝里找东西。 时周帅现在是真后悔自己在公司里睡午觉,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的话,一世英名就毁于这个贱女人之手了。 正在时周帅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了一阵脚步声。 “救命!”那小金听到有人来了,立即从被窝里蹿出来,死死抱住只穿短裤衩的时周帅,又打又骂,嘴里还大声叫喊。 最让时周帅吃惊的是小金竟然是一丝不挂地抱着自己, 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周帅,马上掀起被单想遮住小金那狐狸精般的身材。 但是一切为时过晚,只见何贺手下的一名干将带着几个兄弟,拿着棍棒直接冲了进来,对着时周帅就打。 时周帅虽然身强体壮,但也经不住那伙人的毒打。很快就遍身鳞伤,口角出血。 “你小子敢强奸人家小金,是吃了豹子胆!”为首的一个人边打边说。 小金在那一边抽泣,一边配合着说:“他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没想到我经过他的门口,就被他拉了进来。” 面对小金颠倒黑白的说辞,时周帅是彻底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但时周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静静地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但穿好衣服的小金,没有给时周帅应对的时间,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这次好像特别有效率,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事发地点,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之后,就把时周帅和小金都带走了。 时周帅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紧跟其后的小金,用一种鄙视的口气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害到我吗?” “你小子是色心不改啊,手铐铐着还不老实,等会让你尝尝公安局特等房。”铐着时周帅那个人大声喝斥。 时周帅瞪了他们一眼,挺直腰杆跟他们走进了公安局。 在审讯室里,警员跟他宣布了纪律,同时也进行了讯问。 时周帅自认为自己是清白,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他们这些警员能够秉公办案,还自己自由之身。 “按你自己的陈述,那就是我们冤枉你了?”刚才带队的那个人咄咄逼人地说。 时周帅坚定地点了点头,就再也没有说什么话了。 “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带队的警官,立即命令:“给我吊起来,狠狠地打!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敢抵赖。” 这时走过来四个警员,把时周帅的手反绑着吊在一个挂钩上面,并启动挂钩提升装置,把时周帅悬于空中。 时周帅学生出身,哪里受得了这种苦,手臂上传来一阵又一阵酸痛。但是坚强的他,没有说半句痛字,即使再痛他也忍着。 带队的那个警员见时周帅这么顽强,又说:“既然这位强奸犯身体这么好,那就再让他吃几个硬菜。” 那些警员听到领导这样说,很快就拿出了八块青砖分别绑在时周帅的双腿上,同时还不断地往下扯。 时周帅感到自己的手臂是钻心的痛,但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他知道只要自己顶住24个小不说,公安部门只能把他放出来。 他要用短暂的痛苦换来一生的幸福。时周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坚持的,他相信真相总有大白那一天。 第一百零二章逼供 在全市有名的一个聚仙楼里,一群高朋贵友正在享受着一天的晚餐,桌上摆的是海参燕窝,杯中盛的是飞天茅台。 “局长,你能在百忙之中,赏脸参加我们的宴席,我何某荣耀之至!”饭局的东道主何贺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走到局长面前,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恭敬地说道。 被称为局长的那个人,端起酒杯跟何贺轻轻地碰了一下,象征性地喝了一点:“小何,让你破费了。” “哪里,哪里!能请到你这尊大佛,那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报!”何贺依然是弯着腰低着头像模像样地喝了一大口酒。 局长转过身子,用右手示意何贺坐下来,大家好好吃吃饭。 何贺敬了局长的酒之后,就依次敬了一些局里的朋友,态度依然是谦恭的,酒杯依然是很低的,总之就是做一切他可能做到的恭敬动作,说一切他可以想到的恭维话。 不过,作为全市最大的药业集团老总的儿子,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如此彬彬有礼,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如此尊敬的。但今天不同,今天他是有求于他们,所以极为谦恭之能事。 酒桌上大家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很快就醉眼矇眬。 喝的有点多的何贺,就趁机走到了刑侦科长面前,端起一大杯茅台酒,说道:“兄弟,我再敬你一杯!再次感谢你对我的关照!” 何贺在举杯的同时,又把一个信封趁机塞进了科长随身携带的皮包里。 刑侦科长全当是没看见一样,端起酒杯很自然地跟何贺喝了一个满杯。 完成了这一个关键动作的何贺,又让服务员上了几瓶茅台,给每个人又加了一遍,直到大家都摆手不接之时,才提出饭后放松一下的请求。 局长不知是因为不太方便,还是因为确实有事在身,跟他们打了一招呼之后,就匆匆离去。 何贺带着科长几个人,来到了全市最豪华的夜总会——人间天堂,他们要在这里度过这难忘的一夜。 刑侦科长打了一个电话给值班室,过问了一下时周帅案子的进展情况。当听到了又臭又硬的时周帅拒不交待时,大发雷霆骂道:“一群饭桶,小小的赤脚医生都搞不定!” 何贺见刑侦科长出来打电话,就跟了出来。一来是想跟他说说悄悄话,二来也想打听一下那小子审的怎么样了。 见科长大发脾气,就猜到了审讯并不是很顺利。但又装着不知情的样子,关心地说:“科长,今天是娱乐第一,工作一整天了,该放松就要放松。走,我们再唱个五百首。” “何总,不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事情不好办啊。”刑侦科长很为难地摊了摊手。 何贺是什么人,虽然没有在官场上混,但跟官场中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听了刑侦科长的话,立即说道:“什么事还难得到了科长大人,这些东西不成敬意,就请兄弟们吃吃夜宵。” 刑侦科长推辞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在半推半就中收起了那些东西:“既然何总这么关心,那我就代你好好安排安排。” “辛苦了!”何贺拍了拍刑侦科长的后背说道。 “兄弟之间说这些就没有意思了。”刑侦科长看了一眼霓虹闪烁的夜色,又说:“我就不唱歌了,回一趟办公室理一理思路。” 何贺知道科长的意思,很随意地说:“科长是工作狂啊,这么晚了还要去加班?” “没办法,工作任务重。”刑侦科长又意味深长地说:“你不也是希望早点听到了结果吗?” 何贺马上说道:“不急,不急。你们的大事要紧。” “急不急,我心里有数。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刑侦科长向何贺摆了摆手,就钻进了早步启动了的车子里。 刑侦科长回到办公室,打开何贺塞过来的那个信封,才发现原来是一份时周帅出卖大力神丸技术的合同,上面有时周帅和孟硕的签名,涉案金额达到了五百万元。 拿着这份真假难辩的合同,刑侦科长立即来到了审讯室。 时周帅依然吊在那个木架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两个警员则无精打采在坐那审讯桌上,无计可施地看着时周帅。 “你们俩个是怎么审案子的?”刑侦科长看到这个场景就火冒三丈。 那个审讯人员没想到这么晚了,科长还会亲自来到审讯室,听到他的声音,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地低着头。 “他招了吗?”刑侦科长直接拿起他们的审讯记录来看,才发现审了十多个小时,竟然一无所获。 “给我上刑,我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们的竹签利。”刑侦科长马上叫他们准备好最有效的牙签刑具。 那两位审讯人员,迅速搬来了一个大屏幕电视,并插了一个u盘进去,随后又让时周帅抬起头来看电视。 只见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凶相恶煞的犯人十指伸直,在指甲的嫩肉里被人一根一根地插入锋利的牙签,同时还听到了一阵阵碜人的叫声。 “好好看,因为等会你也要学会这种叫声!”刑侦科长幽默地说。 时周帅自己是学医,他知道十指连心的道理,也知道这种刑具的可怕之处。它可以让你痛不欲生,甚至生不如死的念头。 但是,他知道这种刑罚古代才有,人类文明进步到了今天,这种惨无人道的刑具应该只是吓唬工具,最起码不会施于自己之身。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能这样搞刑讯逼供。”时周帅虽然吊的很痛苦,但并没有失去思维的力量,很清醒是提醒他们这伙人别乱来。 可是,公安局的人,尤其是刑侦队的那伙人,在审讯室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制可言,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拿到口供的就是法制。至于手段,那只不过是一个过程,不值一提。 “我现在已经很讲法制了,只是你自己不配合而已。”刑侦科长看到有点害怕的时周帅,很得意地说:“如果不讲法制的话,早就把你枪毙了。” 第一百零三章诱供 听到这么无耻的话,时周帅知道跟他们这伙人讲法制,那就是天方夜谭。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法制二字,他们只有想要的口供。 即使是情况糟糕到如此地步,时周帅也没有灰心,他相信只要熬过了这二十四个小时,自己就能重见天日。 刑侦队长早已没有耐心,见看视频没有起到预期效果,那只好上演真人秀了。 他命令手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牙签,很悠然地走到了时周帅面前,小小心心地拔出一根又一根两头尖尖的牙签,说道:“为了体现公平性,现在由你自己来选择哪一根先来!” 时周帅看着刑侦队长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涌现一个想杀了这小子的念头。但是现在自己被他们反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但不能动手,并不等于不能动口。他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嘴里嘣出“卑鄙”两个字。 刑侦队长很得意地笑了笑,用粗壮的手在时周帅的脸上拍了拍:“我们不叫卑鄙,我们是在执行法律。当然在执行法律的过程中,难免会伤害一些人的肉身,还请你多谅解!” 时周帅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来咒骂这个人,只好闭上眼,心里暗骂他们一百遍。 “行刑!”刑侦队长可不想跟在时周帅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得到了审讯结果,他还要回家睡觉呢。 那几个警员听到了命令之后,立即按照惯例两个人抓一只手,另一个人则在时周帅的手指缝中一步一步把牙签插入进去。 “啊!”时周帅感到一阵钻心的痛从手指终端传来,忍不住大叫起来。 “这声音不够悦耳,还没有达到一定的分贝,你们能不能用点力啊?”刑侦队长端了一张办公椅子坐在那里,专门听音指挥。 “啊……”这次时周帅没有挺住,很快就昏了过去。 刑侦队长见时周帅昏死,马上命令泼一盆冷水,把装死的时周帅弄清醒。嘴里说道:“想睡觉,没那么便宜。” 时周帅被冷水泼醒后,痛感迅速传遍全身,但他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睡过去,他想看看这些禽兽还有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 刑侦队长点了一支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大口,并把烟圈吐身时周帅,一字一句地说:“年轻人,做事要敢作敢当,何必让自己吃这么大的苦头呢!” “做事要敢作敢当,没有做的事难道也要我承认吗?”时周帅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用语言来反驳他们。 “奸淫少女,被人抓了现形,你也敢说没有做?” “我连手都没的碰一下,那来奸淫之事。”时周帅说道。 “跟我说这些没用,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是清白的。”刑侦队长又说:“人家可是有照片,又有证词,你是抵赖不了的。” 时周帅没想到这个小金竟然这么卑鄙无耻,跑到了别人的房间里来,竟然还污蔑别人奸淫她,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但是现在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出去吧,再呆在这里,不会被他们逼死,也会被他们逼疯。 可是,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本来想跟着何瑞民做事业,没想反被他们陷害。现在还有谁会来救自己,又有谁有这个能力救自己? 时周帅在脑子里想了一遍又一遍,但就是想不出来有什么人。 刑侦队长见时周帅低头沉思,以为是自己思想工作起了作用,连忙又说:“如果你认罪态度好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出卖商业秘密罪。” “什么出场商业秘密罪?你们又有什么证据来定我罪?”时周帅听到出卖商业秘密,心里疑惑不解。 刑侦队长见时周帅一脸无辜的样子,转身拿出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抽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别老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们办事也是讲究证据的。” 刑侦队长翻到了甲乙双方的签字页,指着那里面的名字说:“这可是白纸黑字的证据,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他们这是明目张胆地造假,这根本就不是我答的字。”时周帅看着跟自己签名一模一样的字体,大声地抗议着。 刑侦队长很淡定地说:“说这些都没用的,我们拿去做了笔迹鉴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你自己签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时周帅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草率,不作调查就胡乱定性。 刑侦队长看着愤怒的时周帅,立即又使出了最险恶的一招,连忙说:“鉴于你涉及到经济纠纷,我们已经派人查封了常河医馆,并向相关人员通报了你的案情,包括范莺蓉。” “你们跟她说什么了,她可是无辜的啊。”时周帅拼了拼吊着自己的缆索,大声地叫喊。 “对于拒不配合的犯罪分子,我们可采取任何手段。”刑侦队长狠狠地说。 时周帅自己受点皮肉之苦,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虽然很痛,但他能顶住。 现在他们这伙人竟然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还查封了自己的医馆,这会让家人在全村人民面前抬不起头来。 尤其是范莺蓉,真担心她听到这些案情之后会作何感想。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只好听天由命。只希望她不会去做傻事,挺过这段时间去。 刑侦队长见点了时周帅的死穴,又拿出早就拟写好的口供走到了时周帅的面前:“考虑的怎么样了?你是招还是不招?” 时周帅咬了咬牙关,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个人,用一种鄙视的口气说:“我虽然很弱小,但能诬陷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时周帅说完这话,就在审讯人员的脸上扫了一遍,看着他们有点惊讶的表情,又说道:“死到阴间不认罪,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没想还真是条汉子啊,只是不知道这个汉子能做几个小时?”刑侦队长用手托起时周帅的下巴,加重地语气地说。 第一百零四章查封医馆 常河医馆自周帅走了之后,前来看病的患者明显比以往少了许多,只有几个老头老太会过来拿一些感冒药。范莺蓉百无聊赖地打理着这个并不赚钱的医馆。 其实,范莺蓉守在常河医馆并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患都提供方便,只是想帮时周帅看一看药店。 与其说她是为了药店,不如说她是为了时周帅这个人。 所以,即使来的患者不多,她依然坚持每天早起打开常河医馆的大门,让有需要的患者前来拿药。 不过,今天她刚打开医馆的门,就迎来了一伙穿着制服的不速之客。 这伙人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常河医馆,对每一个房间进行了全方位的搜查。在确定没有藏什么东西违禁东西之后,就让范莺蓉进来问话。 “你是这个医馆的负责人?”带队的那人开口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个医馆有什么问题吗?”范莺蓉没经历过这种事,很担心地问他们。 正在搜查的一个人立即说道:“没听见我们队长问你话啊,是还是不是?” 范莺蓉想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说:“这个时时周帅的医馆,我是临时在这里开门的。” 问话的那个人与带队的人对了一下眼神,又附在他的耳朵边,悄悄地说着什么话。 范莺蓉由于心里紧张,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他们要查封这医馆的话。 “你们凭什么查封这医馆,他犯什么法了吗?”范莺蓉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查封常河医馆呢?要是帅子回来,自己可怎么向他交待啊。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根据市公安局的要求,特来查封时周帅的常河医馆,请你配合。”那带队的人一本正经地传达着公安局的意思。 “这医馆目前是我在经营,这跟时周帅没关系。我没违法,你们不能查封医馆。”范莺蓉从他们的窃窃私语的对话,猜想到帅子肯定是出事了,所以想把医馆的事揽过自己身上来。 那带队的人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医师资格证,又查了一些以前的病历资料,对着范莺蓉说:“不要没事找事,他时周帅这次犯的事可不轻啊。” “他就是犯再大的事,这个医馆也跟他没关系。目前这段时间是我在打理医馆的事,要抓就抓我吧。”范莺蓉现在心里只有帅子,不管他犯了什么大事,她愿意承担医馆的事。 带队的那个人用赞赏的眼神看着范莺蓉,说道:“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你的行为我们也可以理解。但冤有头、债有主,无关人员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范莺蓉听了他们的话,知道再坚持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不如趁他们在这里的时候,问清楚情况,好想办法去救帅子。 “我不会妨碍你们执行公务,但凡是总要个理由吧!”范莺蓉看了一眼他们几个眼,又说道:“时周帅到底犯了什么事,连家里的医馆也要查封?” 带队的那人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几个兄弟,叹了一口气说:“你既然这么想知道他的信息,那我就破个例说说!” “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你就说给我一个人听。”范莺蓉见他们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立即泡了一过来好茶过来,给每人端上一杯。 喝了一杯龙井茶之后,那带队的人就把通报中时周帅所犯的事有所隐瞒地说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听了他们的话,范莺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时周帅怎么会是强奸犯呢? “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我们是奉命前来查封时周帅个人名下的资产。”带队的人说完,就在每一扇门上张贴盖了红印的封条。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范莺蓉眼睛一股热浪袭来,那不争气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时周帅是个强奸犯?而且还盗卖商业秘密?他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些事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可是,公安局的人会搞错吗?他们可是光明正大地过来封馆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范莺蓉,漫无目的地在乡村小路上游荡。 范莺蓉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村委会门口,抬头看着那随风飘舞的红旗,突然产生问村干部的冲动。 对,就问村支部书记。上面有行动,他们肯定知道。就是不知道,也能打听点眉目来。 想到这里,范莺蓉立即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向自己的家里走去。 范莺蓉走进家门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对自己百般宠爱的母亲,悄悄地说:“帅子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回来了,会不会出事了呢?” 范母做梦都希望女儿能回到家里来,看见她自己回来,高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在听到她说时周帅的情况,自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范母擦干了自己眼泪,安慰范莺蓉说:“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你父亲在外面的朋友挺多,要不让他打听打听。” 范莺蓉连忙点了点头,但是就是不打电话。虽然很担心时周帅,但她更怕父亲会骂她。 范母看着女儿焦急的样子,只好拿起电话给范父打去。 范父听了范母的话,也认为这里面可能有问题,于是就打了电话问自己在公安局的朋友,最终证实了范莺蓉的猜想是正确的。 “妈,我相信帅子是清白,他肯定是被别人陷害了,你可要想办法救救他啊!”范莺蓉听到时周帅被捕入狱之后,边哭带求地跟范母说。 范母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心痛地说:“我也认为这其中必有隐情,可是我一个农家妇女,又有什么办法来救他呢?” “你跟父亲说说吧,他肯定有办法救帅子!”范莺蓉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范母也知道他确实有几个朋友在公安局,可是找他们顶不顶事,自己心里还真是没谱。但女儿都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出面求他们也说不过去。想到这里,范母又拿起电话打给了范父,在这个家里,只有他才可能把帅子捞出来。 第一百零五章范父送礼 范父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时周帅被抓的地方不是县公安局,而是市公安局。在县里,他还是有些朋友可以帮忙,但在市里,他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啊。 即使是这种情况,范父还是看着女儿的情面上,决定出手相帮。就目前情况而言,能出手帮的也只有自己了。 虽然很恼火女儿离家出走,并寄居时家的事情。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不说时周帅是自己女儿暗恋的对象,就是站在支部书记这个角色而言,他也要出面帮一把。 范父通过县公安局老朋友的关系,找到了市公安局负责时周帅案子的经侦科。可是人家一口咬定就是时周帅泄露了商业秘密,给瑞民药业造成重大损失。 听了警员那吓唬人的话,久经官场的范父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揭开其中隐情的钥匙而已。 范父又回到了县公安局的朋友处,他想从朋友那里谋求的帮助,那怕是一丁点信息也好。 那位朋友告诉范父,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时周帅是清白的。而要证明他是清白,就必须拿到他没有泄露商业秘密的证据。 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就是时周帅接触了瑞民药业的核心机密,又与集团的对手孟硕有往来,是大力神丸研制技术泄露的重大嫌疑犯。 范父问清楚情况之后,就直接找到了据说是泄露事件的受益方孟硕,他想通过自己的一已之力,争取孟硕的支持,把时周帅捞出来。 孟硕的公司也是一家药材公司,只是由于对手的强势打压及内部运转有点问题濒临倒闭。本来也很想把时周帅拉到自己这边来,没想到刚开始谋划拉拢事宜,就被他们送进了监狱。 现在见范父来打听情况,出于对时周帅的同情和对瑞民药业的憎恨,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实都说给了范父听。同时希望范父找到了瑞民药业内部的申水伊,她可能有机会还时周帅清白。 范父离开孟硕这里后,就蹲守在申水伊的住房边上,等待她回家的时候请她帮忙。 申水伊像往常一样准时从公司下班回家,正遇到了在别墅大门边的范父。 范父见穿着新潮的申水伊正拿钥匙开门,马上走过去问道:“请问你是申水伊小姐吗?” 申水伊转过身子,认认真真打量着范父,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于是就说:“我们好像不认识啊,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范父从申水伊的话中听出她就是申水伊,直接说道:“我想请你救救时周帅!” 申水伊表情很冷漠地看着范父,脑子在思考着他所说的话,正在权衡要不要答应的问题。 范父见她犹豫不决,提着几盒上好人参及阿胶就跟着申水伊走了进来。 “你先进来吧!”申水伊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让范父进屋里说话。 范父把东西放在客厅,就愣愣地站在那里。 申水伊指了一下那t字型的真皮沙发,说道:“你先在这里坐坐,我泡杯茶给你喝。” 范父虽然是村支部书记,但毕竟是个农民,见识不多,胆识也不够,在这么有点高贵气质的申水伊面前,多少还是有点拘谨。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他事有相求,求别人办事总是矮人三分。 申水伊端上一杯茶给范父之后,也就侧身坐在茶几边上转角处,瞅了范父一眼,淡淡地说:“救时周帅可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范父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叫喉咙,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也知道对手很强大,想要救他难度很大。但如果你肯出面的话,问题还是可以解决的。” “你高估了我的能量,对于这种事我真没有那能耐!”申水伊想了一下又说:“何况他还是泄露我们公司秘密的人,从某角度来说,他也是我们的敌人。” 听到申水伊这种说辞,范父知道她正在打官腔,可是自己又真没有什么办法来说服她。左思右想也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但就是不愿意离开申水伊家里。 据县公安局的朋友介绍,这个瑞民药业的背景很深,跟许多官场政要均有往来。而申水伊作为瑞民药业的公关部经理,当然与那些政要有密切联系,只要她肯帮忙,就一定能成。 可是,听她刚才的意思,好像根本跟她没关系一样。 范父喝着香味淡淡的白茶,看着上下翻滚的嫩叶子,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申水伊的话。突然想起“从某种角度说,他就是我们的敌人。”的话,立即意识到她并没有把时周帅当敌人。 既然没有把时周帅当敌人,那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申经理,我知道你是瑞民药业的人不方便出面,但我希望你给我指条明路!”范父看申水伊不言不语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申水伊并不是不知道时周帅被冤枉的事,也不是不想救时周帅,而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如果有适当的机会,就是范父不来找她,她也会想办法把时周帅捞出来。 现在,范父既然找到了自己,当然也愿意出一臂之力。只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能不能把时周帅从牢捞出来。所以,一直没有表态,当然也没有拒绝。 申水伊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手机,站起来说道:“时周帅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你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范父没想到申水伊会完全倒向自己这边,心里多少感到宽慰,但又隐隐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作为瑞发药业的中层干部怎么会出面救损害公司利益的时周帅呢? 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她答应救人就成了,自己来找她的目的就是让她出面救时周帅。暂时把心里的疑团放置一边,有机会再当面问一问时周帅本人吧。 范父想到这里,立即起身向申水伊告辞。 第一百零六章出手相救 申水伊在家里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优雅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动作娴熟地把自己的妆容化的活力四射。 看着浓淡相宜的自己,很满意地走到琳琅满目的衣柜前,挑选了一套最适合自己,也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套装穿上,提了一个新款女包就匆匆出门了。 这次她没有开自己的车子出门,而是打的去了一家僻静的云雅轩茶舍。跟老板打了招呼之后,就直接坐在一号包间那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申水伊其实对这个并没有感情,但总感觉自己少了他一样。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来跟他交往,甚至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跟他认识的人,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他是在一个私人会所一见倾心。 申水伊静静地坐茶桌面前,脑海里一直在想着要不要跟他提时周帅的事情。她知道如果他能出面的话,救一个小小的时周帅就是小事一桩。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来要求他救时周帅呢?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去求一个男人救另外一个男人,没有充分的理由说得过去吗? 是啊,让人家救时周帅的理由是什么?这可是很让你头痛的事,总不能说是他是被冤枉的,让他出面救吧!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从申水伊的背后传来。 申水伊正想着时周帅的事,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已走了进来。听到他问自己,马上满脸堆笑地说:“我也是刚到一会儿!喝什么茶?” 申水伊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迅速进入平常交往的角色,主动征询他的意见。 “你有心事?”那个人在申水伊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申水伊又说:“先泡一壶龙井吧!” 申水伊马上摇了摇头,并优雅地从茶柜拿出一盒上等龙井,熟练地泡起茶来。 “请品尝,看一下我最近的茶艺有没有进展?”申水伊很客气地把茶杯放在樟木茶托上,小小心心端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人把茶放在一边,伸手抓住申水伊那端茶的手,很平和地说:“如果你不把我当外,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听到这么体贴的问话,申水伊感觉到不说对不起人家。可是这事又如何开口呢? 申水伊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发现他正在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眼里充满着鼓励。 “有一个医生被冤入狱,现在生死未卜。”申水伊本想拐个弯把这事说了,可话到嘴边又想到他最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说事,所以就直截了当把话说明。 那个人看了一眼申水伊,从嘴里飘出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救过你的命?” 申水伊被他这样一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良久,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那个男人看着申水伊这么痛苦的表达,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直奔主题问姓名。他决定不管什么情况,帮申水伊还个人情吧。 申水伊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竟然没有再问及其他,而是直接问他的名字。她知道,像他这种大人物,只要是问名字,他是肯定想帮的。 “时周帅!”申水伊很激动地把名字报了出去。 那个男人马上拨打了公安局长的电话,过问了一下时周帅的案情,随后很平静地跟申水伊说:“三天之后没结果再来找我。” 申水伊重重地点了点头,很快又为他续了一杯茶。 那个男人看着茶舍墙上那幅表的很亮丽的那副“难得糊涂”的字,似有所悟地吟诵着。好像是对自己说,又好像对坐在一边的申水伊说。 “我今天有事,就不陪你了。我们下次再会!”那个男人喝了一会茶,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提出先走。 对于这个男人的陪伴,申水伊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她只是希望他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现在他提出有事先走,自己又好怎么说呢!除了叮嘱他身体第一、工作第二之外,又能说什么。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申水伊惆怅若失地独自品着那壶龙井。也许这淡淡的龙井,就是自己当前淡淡的感情,茶叶越冲越淡,日子越过越淡。 在公众所场,她是众人追捧的对象,是人们眼中的万人迷,看起来日子过的光鲜亮丽,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心中的痛苦? 就是她自己也很少去想这个问题,如果不是独居茶室的今天,她也觉得自己生活的很充实,活得很自在。 但今天她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生活,从而否定了自己以前的感觉,深深感觉到那些表象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也正是她对时周帅这种有才华的男人倾心的原因之一。她身边并不缺男人,甚至不缺优秀的男人,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有势的,她都不缺。她缺的是踏踏实实的男人,像时周帅这样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很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候选择了出手相救,也在关键时候把握了时机,她相信有了那个男人的出面,时周帅明天就会出来,而且是光明正在地出来。 时周帅在市里没有朋友,他的出狱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趁出狱之际接风洗尘,这是自己接近时周帅的最好机会。 申水伊马上离开了让自己省悟的茶室,又打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她要好好休息,以最佳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到来,迎接大难不死的时周帅。 第二天吃过早餐,申水伊小小心心地化好自己的淡妆,找了一套素色的服装,开着自己车子想到拘留所那里打探消息。 她刚到拘留所门口,就见那扇紧闭的大门侧边的小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申水伊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要接的时周帅。 申水伊打开车门,快步走上前去,把还有点懵的时周帅塞到了车子里,一踩油门就把那个控制人们自由的监狱甩的远远的。 第一百零七章接风洗尘 时周帅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地说道:“申经理,谢谢你来接我!” “你不应该叫我申经理,这次来接你不是公事,完全出于个人感情!”申水伊纠正了时周帅的话说道:“你应该叫我表姐!” 时周帅苦笑了一声,很无奈地说道:“叫你什么有这么重要吗?我们还有必要计较这些形式,只要我心里记着你就行了。” 申水伊可不是这样想的,如果时周帅还叫自己申经理,那就代表他把自己当成公司的人,如果叫自己表姐的话,那就把自己当成自家人,意义能一样吗? “还是叫表姐吧,虽然是形式,但这个形式比内容更重要。” 时周帅没有在称呼上坚持,反正叫什么都一样,他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绝对不会把申水伊的情跟她公司的事搅在一起。 “我想去洗个澡,这里有澡堂吗?”时周帅突然想起自己是万恶的监狱刚出来的人,必须尽快找个地把身上的晦气冲洗干净。 申水伊笑了笑:“没想到新时代的大学生还这么迷信啊!” “大学生也有迷信的自由,这难道犯法吗?” “进了一趟监狱脾气还见长了!不就是洗个澡吗?至于说话这么冲吗?”申水伊听出了时周帅的话外之音。 “那就别说这么多废话,找个地方让我泡个澡。”时周帅有点不耐烦地说。 申水伊本想先让他吃个饭,再找个地方让他好好泡个澡。现在听了他这迫切的要求,最终改变主意,先带他洗澡再说吧。 她把车子开进了车心温泉度假村,在后备箱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给时周帅:“去吧,是该好好洗洗,把一身的晦气都洗出去。” 时周帅不想说什么,跟老板要了房间号就直接走了进去。 泡在池子里的时周帅,内心五味杂陈。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就处处遭人暗算呢?想开一个常河医馆却被别人砍了几次,想在公司里好好上班又被别人陷害入狱。世界之大,难道没有我时周帅的立身之地吗? 想到那警员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就产生一种极其恶心反应,他们作为人民的公仆,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他们凭什么这样理直气壮地冤枉一个好人?他们的良心何在? 可是这些在正直的时周帅心中都是无解的,也没有人给他答案。他在冲澡房里一遍遍地问自己,这里除了水流声之外,再也没别的声音了。 不行,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受人摆布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会让你加倍偿还。 想到这里,时周帅奋力击打着水花,好像这些水花就是瑞民药业的仇人一样,狠狠地拍打着。 洗澡出来后,时周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很快就换上了一幅笑容来面对申水伊。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穿上这套衣服就帅多了,是名正言顺的帅子。”申水伊看见时周帅穿着自己买的衣服走出来,眼睛为之一亮,确实有帅气。 时周帅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掸了掸全新服装,对着镜子的自己笑了笑,很满意地说:“你还真有眼光,帮我挑了这么合身的衣服!” “别臭美了,这套衣服两千多元,你赚了钱的时候可要给我报账哦!”申水伊半开玩笑地说。 时周帅再一次审视了镜子里的自己,高兴地说:“没问题,就冲你来接我的这份情,我就应该加倍补偿。” 申水伊冲时周帅扮一个鬼脸:“你肚子不饿?” 时周帅刚才光顾着想自己的事情,把一天都没有吃东西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被申水伊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肚子还真是饿了。 “有啊,我们去哪里吃点,要吃好点。好好犒劳一下受了这么久委屈的肠胃。”说到了吃饭,时周帅就来了精神,毕竟在里面吃的确实太差,里面的伙食应该用猪狗不如来形容。 申水伊好人做到底,不但管时周帅的澡,还管他的饭。毕竟他在这里城市里举目无亲,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沟通沟通。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招待一个公司的仇人,但她就是认为自己应该这样做,也必须这样做。 时周帅没有申水伊想得这么复杂,他只是觉得出来有车来接,坐上就是了;没饭吃有人管吃,吃饱再说。 所以,他很自然地跟着申水伊,她带自己去那里就跟着去那里,不管是洗澡还是吃饭。 申水伊把时周帅带进了塞纳河畔,定了一个两人桌,就把服务员叫过来点菜,还特地要了两个大红喜蛋。 “这两个水酒蛋是专门给你定的,吃过之后就适凶化吉,红红火火!”申水伊把蛋端给时周帅,并说了一些吉利话,目的就是讨个头彩。 时周帅也知道农村这样的习俗,什么话也没有说,接过申水伊端过来的盘子,一口一个把这些吉利蛋消灭殆尽。 “表弟,你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申水伊关心地问:“好像你的常河医馆也被查封了?” 其实,时周帅也知道自己的常河医馆被查封,在自己被捕入狱的第二天,他就利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发现了远在乡下的医馆也不能幸免。 看着被盖着大红印封条的医馆,时周帅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些人最善于斩草除根,最喜欢痛打落水狗。 时周帅把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出去的。只要自己出去,就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好惹,惹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在牢里就思考好了,出来之后就去找能与瑞民药业抗衡的对手,凭自己现在实力还不能斗倒瑞民药业。要让瑞民药业败北,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加入他的对手,助别人一臂之力,报自己一箭之仇。 但是他考虑到面前这个申水伊是瑞民药业的人,并不想把这些告诉她。而是装着一幅无奈的样子说道:“能出来就是上天的照顾,还谈什么打算哦。” 第一百零八章回家 申水伊能理解时周帅现在的心情,她知道要他有多么乐观那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好不容易有一个比较体面的工作,却掉进了别人挖的陷阱,让自己身败名裂。 就在申水伊想办法安慰时周帅的时候,她们公司的死对头孟硕走了过来,很热情地跟时周帅打招呼,根本不把申水伊放在眼里。 时周帅见孟硕这么热情,只好强作欢颜请他入座。 “还是时大医生明事理啊,懂得不让别人站着说话。”孟硕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申水伊,很客气地选了一个侧位坐下。 时周帅其实也不想邀他一起坐的,但人家就站在那不走,不叫他坐也不是自己的性格啊。毕竟人家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自己,商场上的对手又何必如此较真呢? “孟总,吃点什么?”时周帅是农村人,农村就讲究来者都是客的礼貌,很客气地询问孟总。 孟硕倒是很大方地点了一份牛排,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时周帅的边上边吃边聊。 对于时周帅在瑞民药业的遭遇,孟硕多少还是了解些,所以他很想拉时周帅加入自己的团队。于是装作闲聊一样问:“时医生医术高明,不知现在有什么打算?” 时周帅最反感的就是别人问他有什么打算,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一样。但人家问到了自己,又不好不说,毕竟他与孟硕多少还是有点交情。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从零开始,也还没有比较成熟的想法。”时周帅自上次上当受骗之后,对任何人都持怀疑态度,并不想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孟硕听了时周帅的话之后,高兴地看着他:“如果时医生不嫌弃,我那座小庙倒时可以容身,不知你意下如何?” 时周帅本来是想应付一下孟硕,没想他还当真,竟然主动邀请他加入公司。 其实按时周帅本人的想法,他也确实有想加入孟硕公司的念头。虽然这家公司经营不善,濒临倒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本市范围内,也只有他才有这个实力跟瑞民药业抗衡。只是因为自己刚背上泄露商业秘密的罪名,不好意思去找他而已。 现在孟硕主动伸出橄榄枝,时周帅当然是很喜极望外。也许正是自己时运转,好运从天而降,正好落在有点落魄的自己身上。 但时周帅对这种好事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是上了一次当的人,他可不希望在同样的坑里跌倒两次。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刚刚出来,还需要一定的调整期,希望你能给我时间!”时周帅知道这样的机会比较少,也知道机会也有可能是陷阱,所以还是持谨慎的态度来对待。 对于时周帅的表态,真心希望他加入自己公司的孟硕,并没有什么意见。作为被伤害过一次的人,要在同样的问题上让他作出决策,没有一定的时间作保证,就为难人家了。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随时欢迎你!”孟硕是看上了时周帅的才华,所以一直虚席以待。当然他也希望通过时周帅加入,给公司带来活力。 时周帅端起一杯白酒,跟孟硕碰了一下:“谢谢孟的厚爱,我一定会谨慎考虑,并尽快作出答复!” “静候佳音!”孟硕说完这话,一饮而尽。 孟硕再倒满一杯酒,看着申水伊说:“谢谢你的不反对,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申水伊本来不想掺和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尤其是孟硕的事情。没想到孟硕又提起自己,只好勉强端起酒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预祝你们合作愉快!” “谢谢!” 时周帅看了申水伊一眼,发现她很勉强接受孟硕的敬酒,于是识趣地说:“酒桌上不谈公事,工作上的事我们吃饭之后再谈。” “对,对,我们先吃饭。”孟硕附和着说。 时周帅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看看,毕竟家里还有一个老爷爷,自己失去自由的那几天,还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呢? 申水伊听说时周帅要回家,本想送他回去。但想到自己一个单身女子专程送一个男人回村,怕影响不好,考虑再三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时周帅好像预料到了申水伊难题一样,主动说道:“表姐,你回去上班吧,我自己乘车回一趟家。” 申水伊把时周帅送到了车站之后,就驾车去公司上班了。 时周帅到了常河村,第一件事就是去自己的医馆看看,他想知道被糟蹋的怎么样了。 看着补白色封条封住的大门,时周帅久久回不过神来,这里可是他人生起步的地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咱们农村人做点事,咋就这么难? 突然时周帅产生了一种撕封条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对自己爷爷负责。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如果自己再出点什么事的话,最受苦还是他老人家。 周围的邻居看到时周帅回来了,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评说。但时周帅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知道那些人说的都是些不好听的话,甚至还有可能是骂他的话。 不过,不管他们说什么,时周帅也不会生气。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纯朴的,只不过被表象蒙蔽了,等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时周帅悄悄地走进到的家门前,发现老爷子正倚门望着自己。 “爷爷,是孙儿不孝,让你担惊受怕了。”时周帅马上前去扶着老爷子走进了客厅,稳稳地按在太帅椅上坐着。 时老爷子老泪纵横地看着时周帅,凝视良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有那热泪在脸颊上流淌。 “帅子,你可回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的范莺蓉听到了时周帅的声音,快步走了出来。 时周帅倒了一杯水放在爷爷的手上,看着有点消瘦的范莺蓉说道:“又让你受委屈了!今天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第一百零九章聚餐定计 时周帅带着爷爷和范莺蓉来到了河边的水中梅鲜鱼馆,走进馆内才发现这里的老板娘竟然是村长的儿媳妇丁梅。 本来就对丁梅持有看法的时周帅,想转身离开。他认为吃饭是个享受过程,可不愿对着一个不顺眼的人影响心情。 那知道丁梅眼尖,第一眼就认出是时周帅,很热情地跑过来:“帅子,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里边请!” 看着丁梅那有点夸张的手势,时周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了进去。 这家鱼馆看起来比较普通,但走进去却发现这里还真有点别致。不说雅间的文化气息,临河而设的竹屋确实具有河边特色。立于河水之上,悬于河床之边,河风和煦,声乐悠扬,沁人心脾。 时周帅把爷爷和范莺蓉安顿好之后,就直接点了这里的特色菜——神鲤跃龙门,同时配了几个比较合口味的菜品。 摆上了一壶九九女儿红,三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丝毫不提自己的苦难。 酒过三巡,菜上齐全,时周帅就把话引入正题。 “爷爷,有一件事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时周帅一本正经地说。 “帅子,什么事啊?” “全市有名的药材商孟硕想请我去他那里做事,我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 对于现在的药企,时老爷子并不太清楚。既然帅子询问自己的意见,也只好如实说:“这种事我们老一辈的人不太懂,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拿个主意就成。” 时老爷子顿了顿,又补充说道:“不管在哪里做事,都要先做人后做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医人。” 爷爷的话引起了时周帅的思考,自己听他的话,一直清清白白做人、勤勤恳恳做事,到头来就换来了蒙冤入狱的结果。难道这样的道理已经过时了? 但时周帅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不想让年迈的老爷子替自己担心。 “爷爷,我一直按照你的教诲做人做事,以前如此,以后也一样。”时周帅顺着爷爷的意思说道:“虽然可能会遇到挫折,甚至灾难,但我的初心不会改变。” 时老爷子目光坚毅地看着时周帅,点了点头说:“如今世道,做好人难,一辈子做好人更难。但我还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做好人,做好中医。” 时周帅昂起头看着天空,似有所悟地说:“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夹了一块鲜鱼肉给范莺蓉,深情地说道:“莺蓉,我现在正处于创业时期,没有时间顾及家庭,还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爷爷。等我功成名就之时,再给一个交代。” 在时周帅的心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眼前这位任劳任怨的范莺蓉。人家不顾家庭的反对,离家出走来到自己的家里,代自己照顾爷爷的饮食起居,还随时听候着自己的召唤,没有任何要求。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好不容易创办的常河医馆被查封,回村报效乡亲的愿望落空。再不走出去的话,他可能就会困死在这个小山村了。 现在有机会,就出去闯一闯,打下基础再回来创业,也许这才是自己人生最正确的道路。 幸好范莺蓉很理解他,知道他的不易及创业的艰辛,低着头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到外面去闯荡、去打拼。你尽管去吧,这里有我呢!” 听到明显有点失落的话音,时周帅知道这并不是范莺蓉的真心话。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真心话又怎么说出口呢? 时周帅端起一杯女儿红,一仰脖子把它喝个底朝天,夹了一口鱼肉说道:“我这次去孟硕的公司上班,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但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别管我,我自有主张。” 听到时周帅这话,范莺蓉的嗓子都吊到了喉咙上了,急忙说:“如果实在危险的话,你就别去了。让我的父亲再周旋一下,把那医馆再开起来。” “莺蓉,你不懂。没有经历的事,你永远不懂。”时周帅喃喃地说:“所谓富贵险中求,躲在岸上永远领会不到了水中的乐趣。” 看着固执的时周帅,范莺蓉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他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时周帅正在欣赏风景之际,突然孟硕打来催自己答复的电话。 早已打定主意的时周帅,答应他明天就到公司报到。 决定投身商海的时周帅,在这个浪漫的小屋里,平心静气地跟范莺蓉谈了他的理想和抱负,并希望她能理解。 第二天,时周帅马上收拾行装乘车去了市里。 时周帅昂首挺胸走进孟硕公司,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拉了一条椅子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我这个人比较随便,很少讲究什么礼节,还请孟总多多包涵。”时周帅毕竟不是第一次进入公司上班,言行更自然得多了。 “没关系,我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中规中矩的木偶!”孟硕怔怔地看着时周帅,慢条斯理地说。 时周帅也不客气地说:“那你准备怎样安排我?” “在工作方面,你自己有什么要求?” 时周帅想了想,看了一眼孟硕说道:“你知道我的优势,在公司的事务你来安排更科学合理。” 其实按时周帅的想法,那就要去市场部。因为他的目的是报仇,他在市场上把那个瑞民药业打的一败涂地。 孟硕看着还差一截的全年销售计划表,意味深长地说:“你可以在研发部和销售部两个部门任选一个!” 时周帅想都没想就直接说出了“销售部”三个字。 “好,有志气,有闯劲!”孟硕用赞扬的语气鼓励着时周帅,同时也希望他能把销售部做的风生水起。 就公司目前经营状况而言,最弱的就是销售部了,生产的产品销售不出去,利润全部变成了库存品,这对于公司来说那是最致命的打击。现在时周帅主动履职销售部,那真是天助。 第一百一十章刺探消息 其实时周帅虽然是中医界的人,但对于中药材的销售部事务是一窍不通。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时周帅虽然对于销售行业是个门外汉,但他有一腔热情,来自于报仇雪恨的一腔热情。 承蒙孟硕另眼相看,时周帅出道之后就担任了销售部的副总经理,而且还让他一个人去闯荡江湖。 时周帅白天走街串巷拜访客户,晚上挑灯夜战熟悉公司的运营,尤其是公司药材这一块,他可是绞尽脑汁学习。 本来就是大学毕业的时周帅经过一个多月的锻炼,就成长成为一名高素质的销售员,掌握了一个又一个客户,还从瑞民药业集团手中抢下了两个大客户。让濒临倒闭的孟硕公司有了新的起色。 作为公司的老总孟硕,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并在每季调度会上,重重地表扬了时周帅,同时让他坐上了销售部经理的位置。 时周帅以前受制于人,虽然自己有点业绩,但对于整个公司来说,这些业绩只能让自己活得好一点。对于打击对手方面,可以说是作用甚微。 现在可不同了,他掌握着市场的决定权,只要他有足够的实力,整个市场就可能掀起一翻风暴,甚至可以给全市的药材行业带来巨变。 时周帅在担任销售部经理的那一天晚上,他特地打电话约了对于援助有加的申水伊。虽然很看不惯申水伊,但时周帅认为必须恩怨分明,有恩于他的人是不会忘记的。 申周帅把申水伊约出来,选了一个雅致的单间吃饭。 申水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端起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茉莉花茶,慢悠悠地说:“事实证明,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再一次谢谢你的支持!”时周帅以茶代酒敬了一下申水伊。 申水伊淡淡地一笑:“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希望你越做越好!” 时周帅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还可以做到更好!只是有些人就会活是很不好。” “我理解你的意思!”申水伊很平静地说:“商场如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希望你能谨记。” 时周帅听了申水伊,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申水伊作为瑞民药业的中层领导,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难道她还真想让瑞民药业轰然倒塌? 时周帅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了最佳的答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申水伊说下去。可是申水伊却像什么也没有说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茶,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其实申水伊的内心是很清楚的,她看起来是瑞民药业的人。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是,就是瑞民药业的领导也不把她当成集团的人。 申水伊说这话也不是漫无目的,她是站在自己的利益上来说。当然也有几分是为了时周帅,但到底有多少,恐怕申水伊自己也说不清楚。 申水伊其实是全市最大的老板安插在瑞民药业的眼线,她为大老板提供信息,并想尽一切办法让全讪的药材行业控制在大老板的手里。 这次申水伊扶植时周帅就是要让瑞民药业多一个对手,并让这个对手来搅乱全市的药材行业,从而进一步加强药业的控制权。 这些内幕,时周帅作为一个棋子,哪里知道这么多。当然,申水伊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毕竟对于下棋的人来说,棋子知道的越少越好。 时周帅经过这几个月的实战,对于商场如战场这样的大道理,那是深有体会。所以当申水伊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也很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手!”时周帅发自内心地恭维申水伊。 “别这样说我,我只不过是多喝了几口海水而已。”申水伊知道时周帅是发自内心的话,但还是很谦虚地解释了一下。 时周帅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像商场老手一样说道:“要吃肉就必须学会用筷子,在学用筷子的过程中受点苦是必须的。”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很钦佩地说:“道理还一套一套,你还真快上路啊。” “承蒙夸奖,学了一点点而已。” “你约我出来不是只了吃一餐饭吧?”申水伊笑道说。 时周帅看了一眼四周,神秘一笑:“什么事也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我本来不打算说这事,你既然问了,那我就直说吧。” 时周帅说到这里,把头伸到了申水伊耳朵,悄悄问道:“我听说你们公司正在屯积人参?” 申水伊先是脸色一变,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说:“这种事我作为了公交部的人是不太清楚的?再说了现在药材这么紧缺的时候,储备点这些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时周帅从刚才的谈话中意识到申水伊可能不是瑞民药业的自家人,所以也就很大胆地跟她说自己的心事,没想到她还是保持着瑞民药业集团中层领导的身份,小心谨慎地回答。 不过,就是申水伊看似无意的回答,时周帅也猜到了自己所说的不虚。只是不知道瑞民药业高价屯积人参的用意何在? “你们公关部难道没有接到有关这方面的营销策划?”时周帅知道申水伊在避而不谈,但还是不死心想试探一下实情。 “你今天约我出来是私人关系,吃饭期间不谈公事,也不要涉及工作的内容,希望你能理解。”申水伊毕竟是老手,对于这种商业秘密她还是有点分寸的。 时周帅端起茶杯示意跟申水伊碰一下,用喝茶来化解刚才那个问题的尴尬。 “我也不是很喜欢打听别人的消息的人,只不过正好遇上了,就随便问问。”时周帅呷了一口茶,又说:“你可别往心里去。” 申水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马上提出吃饭的要求。 时周帅从她的话外之音里获得了信息,也很随意地让服务员上饭。双方的时间都很有限,快点吃好饭,才好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第一百一十一章谋划 时周帅回到孟硕公司办公室,泡了一杯白茶,静静地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脑海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他跟申水伊所说话。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闪过。他要充分利用现在瑞民药业屯积人参的大好时机,精心策划一个人参霸盘行动,让不可一世的瑞民药业死在这个救人生命人参之上。 想到这里,时周帅激动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匆匆走进孟总的办公室,他要向孟总汇报一下自己的最新思想。 孟总正在批改文件,抬头见是时周帅,很客气地说:“帅子,在销售部干的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吧?” 对于来自公司最高层的问候,时周帅笑了笑说道:“我这人一向不安分,喜欢折腾,销售部这样的部门正适合我的性格。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自认为还是不错的。” 孟硕放下手中的活计,请时周帅在旁边的接待室里坐下来,亲自为他冲泡了一杯上等红茶:“年轻人多喝点红茶,养胃!” 时周帅接过孟总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沾了一点红糖般的红茶,悠悠地说:“谢谢孟总的关心,红茶确实养胃,但也不要多喝。同时也要讲究喝的时机,如果时机不对,那就不是养胃的问题了。” “哦,没想到你对茶还这么有研究?能不能说说看,喝红茶有什么讲究?”孟硕摆出一幅恭听的样子,静静地看着时周帅。 “茶叶本来就是一味中药,我们学中医肯定要有所了解。”时周帅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红茶养胃一说古已有之,但养胃那是有讲究的,并不是喝了红茶就养胃。” 时周帅看了一眼孟硕,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用温和的眼神鼓励自己继续说下去。 “喝红茶要达到养胃的效果,一是注意喝茶时机,饥饿之时不能饮;二是讲究浓淡,太浓之茶不要饮。” 孟硕听了时周帅的话,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还有几分道理,看来喝茶这门学问还真大。” 时周帅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话风一转说道:“喝茶要讲究时机、浓淡,做生意也是一样的。” 孟硕好像听到了弦外之音一样,端起茶杯就悬在半空,怔怔地看着时周帅:“说下去,你又有什么新感悟?” 时周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身体略前倾地说道:“目前国际市场上野生人参行情正在走高,全球即将掀起一场野生人参大潮。据可靠消息,我们的死对头瑞民药业正在屯积人参,我们是不是也作些反应?” 孟硕听了之后,静静地思考了将近三分钟,然后淡定地说:“对于人参即将走高的消息,我也听说了。只是这种没有依据的消息可靠吗?跟风是市场的大忌,我可不愿死在人参上。” 时周帅知道孟硕被瑞发药业打怕了,再也不想跟他们争什么,只求安稳地做自己的生意,把公司做大的雄心早就被消磨殆尽。 “正因为这个消息有点扑朔迷离,我们才要有所行动。”时周帅很自信地说。 孟硕不解地看着时周帅,很奇怪他的论调怎么与自己的观念如此不同,于是就问:“帅子,此事怎讲?” 时周帅就把自己的人参霸盘的计划跟孟硕进行了汇报,同时也有针对性地透露了能找到野生人参的秘密。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那瑞民药业就会倒闭关门。”孟硕沉思片刻,眼睛盯着时周帅说道。 “这难道不是你需要的结果吗?” 孟硕面无表情地说:“我需要这样的结果,但也不希望自己陷入太深。我们公司的实力不允许再输了。” 时周帅用坚毅的目光看着孟硕,郑重地说:“孟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打败瑞民药业,我们就是一方独大,成为全市头号药企,这难道还不值得一搏吗?” “你这样做的目的何在?”习惯了分析动机的孟硕,还是很不放心地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牢狱之灾的反击,身名之毁的报复,这些难道还不够成为这个计划的动力吗?”时周帅咬牙切齿地说。 孟硕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公司的战略发展图面前看了许久,随后又用手在没有标上红旗地方摸了摸。 “这事就由你全权处理!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跟我汇报。”孟硕最终下定决心,好好跟瑞民药业干一仗。 其实说起瑞民药业,孟硕也是一肚子苦水。以前他们两家都是市里的大公司,是药材行业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而且还成功阻挡了外市药业进军本市。 但是自从那个交际花申水伊入职瑞民药业后,全市的行政资源一边倒地倾向瑞民药业,甚至还时不时给自己的公司找点麻烦。在关键的批地和药材收储方面,竟然卡的死死的。 孟硕公司也曾经找过相关部门和领导,希望他们看在以前的关系上,能不能出面疏通一下,让自己的公司在政策、资源层面得到更公平的待遇。 但是,他们除了喝酒吃饭之外,就只有“研究研究再说”的官话来打发自己。 今天终于有机会跟他们一较高下,孟硕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又考虑到对手的实力很强,败北的成本很大,犹豫再三。 现在时周帅主动请缨,雄心勃勃地要跟瑞民药业一决雌雄,主动来做孟硕做梦也想做的事,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支持的呢! 虽然时周帅的动机不单纯,但对于自己来说,只要他能打败对手,成就自己的公司,什么动机有这么重要吗? 想到这里,孟硕走到了时周帅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重心长地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你亲自办理,单独运行。需要的钱直接从我个人的账户里开支,我女儿会跟你联系!” “谢谢孟总的信任和支持,我一定不负你的厚望,把瑞民药业杀的片甲不留!”时周帅成竹在胸地在孟硕表态。 第一百一十二章战斗打响 在瑞民药业集团门口,一群人正在围看一份高价收野生人参的告示,主要内容就是野生人参因为生长周期长、采摘难度大等因素,市场上供不应求,现本集团高价收购野生人参,请大家采摘售卖等。 大家看到了七嘴八舌就议论开了。 “现在的中药基本上都是人工培育的,药效远不如以前,甚至还出现退化现象,所以有识之士都抢购野生植物,正准备从人人需要的野生人参开始!” “现在的有钱人都讲究养命,人参正是养神补血的首选,全市都在抢购!” “没有告示里说的这么严重,野生和人工培育的也没有多少区别,无非就药效差点而已。如果药用的话,可以多加点人参就补回来了。” 很多人以前只是听说人参要涨价,没想瑞民药业是光明正大地为野生人参涨价呐喊助威,竟然提价收购。 这边瑞民药业正张贴高价收购人参的告示,那边孟硕公司也请了专门的宣传队伍,在市内主要街道进行巡回宣传收购人参的活动,而且价就高了瑞民药业那么一点点。 全市最大的两家药材公司,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态度高调进行了野生人参的收购工作。双方都希望多收购野生人参,把握全市野生人参的话语权。 就在瑞民药业和孟硕公司争相抢购野生人参的同时,市药监局好像心有灵犀一样,马上出台了一份关于禁止从市采购人参的通知。 本来两家公司打价格战收野生人参就把整个人参市场搞的人心慌慌,现在市药监局又横插一腿,让原本就很混乱的人参价格更变得扑朔迷离。 瑞民药业的高层认为自己敏锐地捕捉到了人参市场的商机,正在沾沾自喜地调动一切资源,与孟硕集团争抢市场上的野生人参。把一度中低价位徘徊的野生人参价格抬得很高,翻了两三倍。 野生人参成为全市人民茶余饭的谈资,他们见面后最重要的话题就是聊野生人参,不是谁谁挖到了几十斤的野生人参,就是那里抢挖人参打架斗殴,甚至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全市各大药店的人参展柜都是人去柜空,如果要买野生人参的话,可能还要走关系开后门才能买到一些。 时周帅看着堆的满满一仓库的野生人参,闻着那一缕缕清香,淡淡地说:“人参是救命药丸,今天可能就是成为很人丧命的根本。” “时总,市面上基本上没有什么野生人参了,我们是不是再提点价格抢收一阵,把留存在私人手中的上好人参再榨出一点来。”时周帅安排他负责出面收购的一位经纪人说道。 时周帅捏一根飘着清香的一根人参,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淡淡地说:“不急,我们再看看瑞民药业有什么行动再说。” “时总,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跟我们抢购人参了,他们的库存达到了极限。”经纪人想了一下又说:“他们公司的资金被何贺挪用,听说资金链也快接不上了。” “你再问一下瑞民药业那边的线人,他们的高层现在有什么计划?”时周帅经历过一次陷害之后,思维变的更回缜密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挑起的价格战功亏一簧。 经纪人忙点头说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马上安排这事。” 时周帅见经纪人离开之后,又拨打了一个内部人员的电话,询问了瑞民药业近来可有什么大动作。 得到了第一手消息的时周帅,立即来到了他经常喝茶的那个茶庄,开了一个包间之后,就让服务员泡红茶。 看着茶道女那娴熟的手法,时周帅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市场争霸最惧的就是资金链的断裂,瑞民药业的流动资金全部被何贺挪用挥霍,现在还在澳门参赌,听说又输了好几千万呢! 如果我们再提一下价格收购野生人参的话,他们会不会主动放弃与我们竞争呢?如果我们垄断了全市野生人参市场,那行情就是我们说了算。 想到市场上人们争相竞抢野生人参的火爆场面,时周帅就激动不已,自己手中还有这么多人参,那不是要发大财啊。 “你再把价格提高三分之一,一律执行最高价收购,务必把市场上的野生人参全部收到我们仓库里。”时周帅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经纪人,让他立即行动。 瑞民药业的收购人员看着一个个人往孟硕公司走,派人打听之后,才知道他们竟然又在提价收购。 何瑞民紧急召开了公司高层人员参加的会议,专门研究了当前野生人参争夺战的相关情况,同时决定再次向银行贷款抢购野生人参,务必打赢人参霸盘这场硬仗。 可是,银行行长听说何贺正在澳门赌博,输了好几千万,都不愿意给他们提供贷款,甚至还透露出催收到期贷款的信息。 何瑞民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把自己的嘴唇烫的生痛,立即把茶杯一摔,破口大骂服务员。 可是瑞民药业到了这个时候,骂谁也无济于事,还是想尽办法打赢这场人参抢购战再说吧。 “杜总,我公司由于资金紧张,希望你能给我周转三千万,不知意下如何?”何瑞民见银行不愿意放款,只好找自己的老朋友拆借。 “何总,现在借钱可不比以前啊,利息高着呢!并不是你们药业集团可以承受的范围,我希望你能从其它地方想想办法。” “别,利息高点就高点,我们公司打赢这场野生人参抢夺战之后,利润相当可观,高点利息算什么。”何瑞民听说杜总那里有钱,就像是饿猫见到了肉一样,马上就跳了上去。 “那行,但必须以你的公司为抵押。”杜总知道何瑞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然他不会走这一步。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还是稳妥为主,让他提供整个集团的资产作为抵押。 就这样,瑞民药业从杜总那里借了一个月期限的五千万高息贷款。 瑞民药业因为现金在手,把野生人参的价格在现价的基础上又提高了一倍收购,务必尽快控制全市的野生人参。 第一百一十三章穷途末路 时周帅亲自到瑞民药业的门前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问了几个前来买野生人参的农民,证实他们正以高于市场价一倍的价格收购野生人参的消息。 回到了办公室,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经纪人,让他来自己统计一下自己仓库里有多少野生人参。 得到了准确消息的时周帅,又安排手下到农村招聘了一批土生土长的农民,并让他们有计划地拿着仓库里的野生人参卖给瑞民药业。 瑞民药业的收购人员笑吟吟把他们迎进了大门,照单全收他们带过来的野生人参,并再三叮嘱他们有货一定要往这里送,有多少要多少。 时周帅组织的那批农民工,每天带着野生人参就往瑞民药业那里挤。因为是卖野生人参实行计量制,所以他们还主动安排自己的子女一并参加到这次活动中来。 瑞民药业刚开始收的喜笑颜开,后来发现资金严重不足时,就有点发慌了,立即向高层作了汇报。 何瑞民分析了一下当前形势,认为现在有可能是最后一批野生人参了,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收购到手。只有收齐市场的,才能有绝对的定价权。 想到这里,何瑞民马上指示他们,可以大胆收购,资金的问题他来想办法。 何瑞民再次拆借了三千万资金交给收购人员,大量收购野生人参。不过,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野外人参流通了。 看到市场上行情正按自己的设计的那样走,何瑞民高兴极了。立即决定再次提高野生人参的市场价格,务必把占尽优势的野生人参买出好价。 时周帅仓库里越来越少的野生人参,马上调动自己老家的人手,着手转运在大山深处采挖的上好人参到市里来。又按照以前的办法,交给自己聘请的农民工,拿到了瑞民药业售卖。 瑞民药业的收购人员,见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卖野生人参,对市场行情起了怀疑,于是找到了何总汇报了此事。 何瑞民了解目前行情之后,马上责问收购人员:“你们不是说,市场上所剩的野生人参不多了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冒出来?” “我们前期调查时,市场上确实所存不多啊。哪知道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野生人参啊!”收购部的工作人员说。 “那大约还要多少资金才能独占市场?” “看这几天的形势,这个市场可能不是我们公司所能承担的。” 何瑞民听到这话就来气,什么不是我们公司所能承担,现在是不能承担也必须硬着头皮往这里过。大声说道:“明天再坚持一下,看市场行情能不能好转!” 可是第二天刚打开大门,一群又一群人背着蛇皮袋人参等着他们上班。 看到了这种情况,又看了一下还不到一百万元的现金,收购部的人实在地无计可施,立即把这里的情况向何总作了汇报。 “我这里再也拿不出钱了。”何瑞民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今天先关门再说。” 前来卖野生人参的农民,见瑞民药业关门不营业,立即破口大骂起来,并就地低价贱卖被他们视为宝贝的野生人参。 时周帅不忍心看着农民吃亏,主动把他们迎进了孟硕公司,并按市场价进行了收购。当然也包括自己安排的那几位农民工手中的野生人参。 何瑞民在堆积如山的野生人参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呢?这没有道理啊。 正在思谋怎样把野生人参脱手的何瑞民,又接到了何贺要钱的电话,立即火冒三丈,大场训斥:“你这个败家子,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何贺第一次听到何瑞民这样骂他,索性把手机一关,任凭你骂天骂地。 何瑞民正在骂骂咧咧的时候,又看到了借钱给自己的杜总。正想从后门溜走时,另一个人却从后面走了进来。 “何总,这么有雅兴清点人参啊?”杜总来到了何瑞民的面前,笑了笑说道。 何瑞民苦笑了一声说道:“正在仓库里检查安全工作,我们到办公室里谈。” 杜总跟着何瑞民来到了办公室,喝了一口茶之后,就直奔主题地说:“何总,上次那笔款子什么时候给我们算账啊,都好几个月没算利息了?” “杜总,请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筹到资金把账清了。”何瑞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说道。 “我可听说你的公子在澳门挥金如土!”杜总看了一眼何瑞民之后,又说:“那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啊,有钱不还账,却在外面的赌博,这让我们以后怎么帮你?” “是我教育不到位,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何瑞民连忙说。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不想听这么多,我现在需要的是还钱。” “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了。”何瑞民是很想还钱,可是自己手中哪里还有资金啊。 “不行!”杜总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接着说:“你已经破坏了规矩,我们没有罚你就很给面子了。” “真按合同的办法,我不是太亏了吗?”何瑞民现在地真后悔把瑞民药业集团全部抵押。 杜总一字一句地说:“逾期这么久,我们还是按合同办吧。” 看着那白纸黑字的合同,何瑞民面无表情地低头沉思,想了很久才说:“杜总,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能不能明天再说这事?” “明天这个时候,没进到了账,那我就不客气了。”杜总见何瑞民这么可怜的样子,最终还是给了一天的时间。 何瑞民把这伙瘟神送走之后,就找到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申水伊,现在只有让她去找相关部门疏通,才能救瑞民药业了。 可是,申水伊打了几个电话,对方一听说是瑞民药业都避而不谈,甚至直接把电话就掉了。 面对如此无奈的局面,何瑞民发疯似的咆哮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呢?出个面调停一下就不可以吗?” 公司的危机没有化解,家里的祸事又接踵而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双重打击 何瑞民正在为瑞民药业的资金问题搞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儿子何贺又在澳门赌博出了大事。 原来何贺设计陷害时周帅入狱之后,就带着公款去了澳门,他要趁现在的空闲时间好好玩几天,见识一下澳门的花花世界。 前往澳门的飞机刚刚降落,何贺就迫不及待地让司机把他送到了澳门赌场。 面对五花八门的赌博花样,他兴奋异常,不顾旅途劳累,立即投身趣味无穷的赌博事业当中。 刚开始赚了一点钱,但富家子弟出身的何贺根本就不把所赚的钱当回事。反而还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赌博的命,刚出手就赚了个头彩。于是就大胆下注,积极参赌,大有不到澳门赌场关门不罢休的意思。 澳门是向全世界人民开放的赌博城市,哪里是何贺这种能占便宜的地方。经过几天几夜的战斗,何贺输的一塌糊涂,把自己所带的资金输完之后,还欠了几千万。 面对这高额的赌债,何贺中场休息了片刻,立即就打电话向父亲求援。 收到父亲打过来的几千万元,何贺又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地奋战在澳门赌博场的第一线,一心想把自己输去的钱全部赢回来。 可是,结果却跟他想象的完成相悖,不但没有赢回自己的钱,又欠了几千万的外债。 本想再次向自己的摇钱树求援,却听到了瑞民药业正在跟死对头孟硕公司争夺野生人参的市场话语权,集团资金已经捉襟见肘,只好打消这个念头,改为借高利贷扳本。 事实再一次证明,澳门赌场不是何贺这种人混的。这次重新杀入赌场,何贺再一次折戟沉沙,血本无归。 放高利贷的人见何贺迟迟不还钱,又不见他的父亲转账过来,立即采取了强制措施,把何贺扣留起来,并打电话何瑞民还钱。 何瑞民被公司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听到儿子又被扣留,一肚了的火气,大声地告诉他们:我没钱还他的赌债,你们自行处理。 澳门的债主听到这么无情的话,立即对何贺实行了非法软禁,并一直逼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现在的何瑞民面对公司和家庭的双重打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如以前,甚至还有点颓废的迹象。 何瑞民的债主杜总发出了最后通谍,再不还钱就接手瑞民药业的全部资产和业务。 走投无路的何瑞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厚着脸皮请求这次人参霸盘的最大受益者孟硕帮忙度过难关。 何瑞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孟硕办公室。 孟硕见老朋友来了,也很热情地招呼他喝茶,海阔天空随便聊,就是只字不提公司上的事。 何瑞民实在忍不住了,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那古老的座钟,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孟总,我最近生意上遇到一点麻烦,你能不能帮个忙?” 孟硕对于何瑞民的事情是心知肚明,但依然装着很惊讶地看着何瑞民:“何总这么大的公司遇到一点小麻烦有什么关系,咬咬牙挺住就是了,何必我们这等小公司帮忙。” 何瑞民听了孟硕那兴灾乐祸的话语,静静地坐在那里想了许久,最终还是说:“全市药材行业来说,我们两家是数一数二的。现在我公司遇到一点困难,你如果不肯帮忙的话,我的公司倒闭冲击整个行业,于你也不利啊。” 孟硕没想到何瑞民找自己并不是哀求自己去帮他,而是以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来逼他伸出援手。 就目前情况来说,如果让瑞民药业就此关门,确实会对整个药材行业产生很大的冲击波。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瑞民药业虽然资金上出现了问题,但药材储备量还是很大的。 瑞民药业倒闭,那些药材势必流向市场,全市的药材市场就会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很多资源会外流,整个药材市场也会出现大跳水。 作为全市药材行业的老二,孟硕公司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这一点,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孟硕是清楚,也是最担心的问题。 想到这里,孟硕怔怔地盯着何瑞民看了许久,以淡定的口气说:“何总,你打算让我怎么样帮你?” “给我公司注资一个亿,让我的公司起死回生。”何瑞民见孟硕松口,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什么回报?” “瑞民药业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给孟硕公司。” 孟硕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低估我的智商了?” “这已经是瑞民药业最大的让步了。”何瑞民拿出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摆在孟硕的面前,又说:“我们公司可是有三亿多的资产啊。” “想让我们帮忙,我希望你还是拿出一点诚意来吧。”孟硕连忙站了起来,很不客气地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 何瑞民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两只手撑在孟硕的办公桌面上,说道:“条件我们还是可以再商量的。” “可是商量?”孟硕再一次翻看了瑞民药业的财务报表,淡淡地说:“你找时周帅淡吧,关于你们公司的事,一直是他在打交道。” 何瑞民最不想见的就是时周帅,没想到孟硕偏偏要让自己找他,真是一肚子的不满。 但是为了公司的大局和远在澳门的儿子,何瑞民还是忍住了要暴发的脾气,静静地离开了孟硕的办公室。 “帅子,恭喜你坐上了孟硕公司的第二把交椅!”何瑞民与时周帅是老相识,见面之后满面笑容地打着招呼。 “何总,今天什么风把你这尊大神吹进来了?”时周帅见到了何瑞民就想起自己在牢里受的苦,很想狠狠地扇他几个巴掌。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装着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何瑞民笑了笑,自己找一个地方坐下来,点了一支香烟,说道:“什么大神?我现在是落难的公鸡,想到你这里讨碗吃。” 第一百一十五章低头求援 时周帅装作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很认真地看着何瑞民,连忙问道:“怎么了?你们可是全市药材行业的老大,有这么困难吗?” “帅子,别拿我们老人家开玩笑了!”何瑞民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瑞民药业现在资金出现一点问题,想请你们公司帮忙度过难关。刚才找了你们的孟总,他说让我找你。” 时周帅泡了一杯茶给何瑞民,又拿起电话打给孟硕。 孟硕明确告诉时周帅,关于何瑞民的事情就委托他全权处理。 时周帅马上把自己的得力助手孟硕的独生女孟芊叫了过来,并正式向她介绍了何瑞民。 “久闻何总的大名,今天得见真是有幸!”孟芊很热情地跟何瑞民打了招呼,随后又说:“不知我能为你做什么?” “孟小姐,大名不敢当,今天是真有事麻烦你们了。”何瑞民听到孟芊这样说,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孟芊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时周帅,立即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很认真地听时周帅关于瑞民药业的情况介绍。 听完基本情况之后,孟芊问道:“那这种如何处理?我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股权关系哦!要不要请律师过来一下?” “律师是肯定要来的!”时周帅想了一下,又说:“但我们现在连最基本的框架都没有谈好,怎么好让律师过来呢?他又不懂业务上的事情。” 何瑞民听出时周帅的话外之音,立即说道:“我们现在就谈一下关于股权的问题,不知你们方便否?” 时周帅看何瑞民那着急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你何瑞民也有今天啊!以前不可一世威风哪里去了?在遭遇危机时,就变成这个熊样,还像个男人吗! 不过,想想何瑞民也确实够惨的,公司被负债累累,儿子被别人软禁。拿不出钱来救儿子,也找不到外力来救公司,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两个方面同时出问题,他能不急吗? 时周帅想到收购公司事情繁杂,还必须请一个内行的人来把关,所以就把谈判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 “就不能提前点吗?”何瑞民是实在顶不住了,必须尽快找个人来拯救公司和儿子,当然更重要的是儿子。 时周帅也知道何瑞民实是走投无路,不然凭他的性格,打死也不会主动来找自己办这些丢脸失身份的事情。 但想到自己蒙冤入狱的苦日子,时周帅一咬牙就狠心地说:“明天上午是最早的时间了,如果中途再有什么事耽误的话,可能就要推到下个月了。” “别,明天就明天吧。”何瑞民还没有等时周帅把话说完,立即答应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 送走何瑞民之后,时周帅马上研究了瑞民药业的相关资料,认为他的公司注册资金是三个亿,但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多。另外,何贺还挪用了几千万公款用于赌博,这个情况必须说清楚。 时周帅于是带着瑞民药业的材料走进了孟硕的办公室,他要当面敲定这个事关整个公司命运的大事。 “帅子,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的担心。”孟硕很大度说道:“你就放手去干,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都支持并认可!” 时周帅感到压力很大,立即说道:“要不这件事就让孟芊去办吧,让她锻炼一下也好。” 孟硕抬起头看着时周帅,和蔼地说:“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凭她的能力和见识,还不足以承办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还需要你去代我办理。同时也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 “谢谢孟总,我一定不负你的厚望,把这件事办的妥妥贴贴。”时周帅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时,又说:“有什么事我会随时向你汇报。” “我相信你的能力!”孟硕鼓励时周帅说道。 时周帅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孟硕公司,站大灯火辉煌的大街上,驻足观看着那来来往往的车辆,一种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喂,有空吗?今晚请你吃个便饭!”时周帅很久没有见到申水伊了,现在心情大好,正好请她出来聊聊天。 “还记得我这个没有一点用的小表姐啊!”申水伊电话里装娇。 “别这么娇里娇气,你就说来还是不来?”时周帅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他可是孟硕公司的当红人物。 “还没坐上第二把交椅呢,就这么神气了。”申水伊停了一会又说:“什么地方?” “老地方。” 时周帅并没有回住的地方,直接就打个的去了上次跟申水伊吃饭的那个餐厅,他喜欢那里的氛围。他认为跟申水伊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吃饭,就该去那个地方。 申水伊本来是在瑞民药业上班,现在瑞民药来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公司事务基本上处于暂停状态,很多员工都无所事事,正在那里扎堆聊天。 申水伊接到时周帅的邀请,立即摆出随身携带的化妆盒,描眉画唇,整理秀发。经过一番补妆,申水伊感觉差不多时,就挎上皮包走出了办公室。 时周帅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喝一口茶就看见申水伊走过来。 “表姐,今天表弟请客,你想点什么就点什么。”时周帅拉开了一个位置,让她申水伊坐下来。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什么喜事降临到你头上了?”申水伊是交际花,看时周帅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好事。 时周帅摆好茶杯,倒好茶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也没有什么好事,就是想以前经常吃你的,今天正好有空就邀请出来坐坐。” “我们俩你还藏着掖着,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申水伊见时周帅就是不肯说,只好拿话来逼他。 时周帅觉得现在事情基本上定局,跟申水伊说说也无妨,也正好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他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淡定地说:“我们边吃边聊。” 第一百一十六章试探 时周帅点了几个特色小炒,就要了一瓶法国红酒。他知道申水伊喜欢这种红酒的味道,这种场合也只有红酒才配得上。 申水伊因为上次喝酒出了点小插曲,见时周帅又拿酒,就好言相劝:“酒就别喝了,我们都还有事,别被这酒误了大事。” 时周帅一边开酒,一边说:“在这种场合,不喝酒就有点浪费这里的环境了。” 申水伊往周边看了一眼,发现每张桌上面都放着一两瓶酒,三三两两在那里窃窃私语,于是就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很随和地说:“红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控制好酒量。”时周帅又拿起瓶子在面前瞧了瞧,接着说:“这酒可不是勾兑酒,是纯正的法国红酒,不上脑也不伤身!” 申水伊当然知道这种好酒的品质哦,只是再好的酒也是酒。只要是酒就有可能喝醉,一喝醉就会误事。 “既然你说的这么好,不喝那是对不起你的好酒。”申水伊端起酒杯,主动斟了一杯,并说:“今天我们就每人一半,定时定量,坚决执行!” 时周帅就这样跟申水伊俩个人坐在那里边吃边喝边聊,相互交流信息,沟通感情。 时周帅把瑞民药业的事情跟申水伊说了之后,就直接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对于以后的事,申水伊根本就没有想好。虽然以前或多或少也听说了瑞民药业的风风雨雨,但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职位,她的收入还来自另一个方面。 现在时周帅问起自己的事情,也装作没事人一样说道:“我一个打工的人,去哪里打工不是这样做。你们收购了瑞民药业,难道就不需要跟你们做事的人了?” “话这么说,但真正收购成功的话,那你对自己的岗位有什么想法?”时周帅始终认为申水伊是有恩于自己,有机会就要好好感谢她。 申水伊很随意地说道:“我没什么要求,你们安排的合适的岗位,我就接着干;如果我不能胜任,那就只好另谋高就。” 时周帅端起酒杯敬了一下申水伊说道:“你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可以向孟硕建议。我的建议,他还是会有所考虑的。” “谢谢!”申水伊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了笑说:“你想怎么安排?” 其实,时周帅只是今天机缘巧合提一下这事,真正什么打算他自己都还没有一个谱,反正所有的事务都是孟硕说了算,自己何必再去操这份。 现在听到申水伊问自己,只好说道:“我对人事的安排也是很头痛,毕竟老员工也是财富,就此丢开不管,说不过去啊。” 申水伊默默地看着被酒精撩拨起来的时周帅,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现在是休闲时间,别考虑这么多繁杂的工作。我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一种无法复制的幸福。” 时周帅当然能听懂申水伊的意思,但是在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个影子,一个说远又远,说近又近的影子。只要这个影子还在,他就是不会再接受别人的影子。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也很开心,只是由于工作的原因,我们比较少交心谈心而已。”时周帅不想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他怕伤害的太深,不好疗治。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话,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也有同样的感触,只是没有表露的这么直白而已。因此,很坦率地说:“我们虽然交流的很少,但我们却共同经历了不少事情。” “哦!”时周帅听申水伊好像话里有话,马上接着问:“共同经历了什么事情?” 申水伊把玩着高脚杯中的红酒,醉睡矇眬地看着时周帅,加重语气说道:“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多着呢,只不过你不太清楚而已。不必知道的事情,不知道未非是坏事。” “是吗?”时周帅怔怔地看着申水伊说:“如果你说的事我一点也不知情的话,总是不太好吧?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申水伊笑着说:“你还记得你当初跟瑞民药业争霸野生人参市场的时候,市药监局还出一份禁止野生人参入市的文件吗?” “当然知道哦,那可是至关重要的文件,怎么会不记得呢!”经过申水伊的提醒,时周帅这才想起那份文件来。当时,自己就怀疑这份文件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原来另有隐情。 申水伊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就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事,当然不仅仅这一件。” 时周帅从申水伊怪笑猜到了此次自己能够轻松击败药材巨头瑞民药业,申水伊本人或者她朋友圈的力量是起到了重要作用的。 就职于瑞民药业的申水伊,怎么会忙别人来整垮自己的公司呢?申水伊无缘无故帮孟硕公司也没有道理啊,哪有自己砸自己饭碗的事?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满脸疑惑地看着申水伊,说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比较符合逻辑的解释,不然的话,我脑子里都是问号啊。” 申水伊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很多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但请你相信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 “我相信,但我更需要知道为什么。”时周帅端起酒杯说:“只有知道为什么,我们才能配合的更好。”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这一天有多久?” “一天就有二十四小时。” 听到申水伊的这种标准化的答案,时周帅知道申水伊是不肯说出来。但他明显感觉到了申水伊就在自己身边,一直没有远离。 时周帅是个喜欢把控全局的人,最不喜欢有人横插一手,即使是助自己一臂之力的手,也不喜欢。 他一定要调查清楚申水伊这只无形的手,来自何方?又有多大的力?不然将永远处于忐忑不安的状态,永远无法安心做自己的事。 可是要了解申水伊这种女人,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幽会 时周帅带着怎么才能全面了解申水伊这个问题回到了办公室,一如既往地泡一上杯浓茶,静静心心坐了下来,思考着他自己的计划。 申水伊是个神性的人物,但在具有透视功能的时周帅面前,很多事情就变得不再这么神秘。 时周帅突然之间想看一下这个申水伊离开自己之后,会去什么地方?她要去干什么?于是很快开启了透视功能。 申水伊回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要把一天的乏累全部洗的干干净净,穿上宽松的睡衣,舒舒服服地享受在家自由的时光。 时周帅看着出水芙蓉般的申水伊,马上把心思放在欣赏她那嫩白的皮肤之上,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不过,申水伊在镜子欣赏了一下美白肌肤和袅娜的身材之后,很快就换上了一套白色的晚礼服。 时周帅看到申水伊换上了礼服的时候,就猜到了她是要出门,可能出去办重要的事或见重要的人。 一心想了解申水伊的时周帅,调整自己的心思,全身心投入了远程监视申水伊的工作之中。 只见申水伊开上了自己的豪车,穿过了繁荣的都市街道,拐进了一栋独立的别墅大院。申水伊从皮包里拿出钥匙,就像主人进家门一样走进了富丽堂皇的房屋。 时周帅正想好好看一下别墅里面的情况时,却发现自己的透视功能竟然无法抵达那别墅里面,不管他怎么调整角度,就是看不清楚。 难道这栋别栋还带有很强的磁性,能够成功避开自己的透视监控。时周帅一边观看周围环境,一边想这个问题。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商务车停在别墅的下车区,从车里走出一位儒雅的男人,直接往房子里面走去。 就在这个男人即将走到大门的时候,里面的大门恰到好处地打开了来,里面走出一位女人来迎接他的到来。 时周帅定睛一看,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走进去的申水伊。 那个男人进屋后,威严的大门又重新合上了。 由于透视功能所限,时周帅对于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想肯定不是会什么好事,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能干什么好事。尤其是一个有钱的男人和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人。 当然,这些并不是时周帅关心的重点,他要关心的是申水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么有如此大的能量?难道跟这个男人有关?那么这个这么强势的男人又是谁呢? 时周帅把心思全部集中到这栋房子里,生怕错过这里一举一动,那怕是透过那遮挡严实的窗帘看看里面的情况也好。但是,看了许久就是没有发现一点动静。 正在时周帅有点失望的时候,在转眼的瞬间却发现这栋别墅的侧面还站着一个女人在注视着这个栋房子。 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到这里监视这么强势的男人呢?时周帅立即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才发现,这人好像是上次在酒吧见过的杜夏,她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监视一个男人? 时周帅有点不解地盯着杜夏,希望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答案。但是,很遗憾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只见杜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专心致注地看着这个栋房子,好像这里有什么很好看的把戏一样。 时周帅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意识到跟这个杜夏关系很大。不然,她不会傻乎乎地站在那里观望。 他马上走出办公室,迅速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申水伊所在别墅赶去。 到了别墅的外围,时周帅装作很随意地散步,有意无意往这里面瞅。刚走到别墅花园边时,却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喝住。 “这里是军事禁区,无关人员立即离开。” 时周帅光顾着看别墅,冷不丁被那家伙一声大喝,立即停住了前行的脚步,怔怔地站在那里,脑子里却飞速地思考着对策。 时周帅马上摸出香烟递给面前这个人,很谦虚地说:“对不起,我是乡下来的农村人,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如有冒犯请多原谅。” 那个人见时周帅没有听从自己的指令,立即拔出手枪作下蹲状对着时周帅厉声说:“别过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面对这真枪实弹的家伙,时周帅立即愣住了,怎么还带着枪啊?自己不就是来这里看看,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但是手枪就在面前,理智的人都会想想后果。时周帅马上收回递烟的那只手,很配合地说:“我马上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那人见时周帅配合地往回撤,才慢慢收起自己的手枪,很熟练地插入枪套里扣好。 就在时周帅以为没事时,自己的身后却传一声令他不安的声音。 “站住!” 时周帅只好再次听口令,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那个喝令时周帅站住的人,立即走了过来,围着时周帅上下打量一番。 “我就是一个乡下赤脚医生,因为到这边找朋友,误入贵宝地。”时周帅看了一眼装着军装的这个人,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他的话。 穿军装的这个人好像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一样,向后面挥了挥手。 在他后面很快就跑过来两个人,毕恭毕敬地走到面前,敬了一个军礼:“队长,请指示!” “把他给我带到办公室!” “是!” 时周帅被带进办公室之后,就被他们按坐在专门的座椅之上。 “我从监控里就看到你鬼鬼祟祟走进别墅,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穿军装的队长看着时周帅说:“老实交待来这里干什么?” 时周帅这下真没词了,来这里干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啊?难道说是来找杜夏的?这能说吗?即使说了他们又会相信吗? “不说?”队长把脸一变,恶狠狠地说:“那你就到专门的号子里醒醒脑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杜夏出面 时周帅其实并不是不说,而是真不知道说什么。想再编个理由来搪塞他们,但又想不出来什么理由他们才会相信。再说他们这伙人一看就知道并非普通的警员,假的东西一眼就能洞察出来。 “这位警官,我真是误入禁区,绝对没有其他什么不良的意图,请你们明察。”时周帅知道那个专门号子并不是人呆的地方,能在进去之前脱险就尽量想办法脱险。 “明察?”队长很不屑地重复了一下时周帅的话,又说道:“难道我们冤枉你了?” 时周帅是真想不明白,他们平白无故就把自己抓起来,软禁在这种地方,难道没有侵犯我的人身自由?他们凭什么就把自己抓起来? 他们没有正法律证据,就是冤枉自己,难道不是冤枉?可是他们竟然把这种违法活动当作自己的正常行为,还理直气壮地训斥自己。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的人身自由受法律保护,你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就必须拿出法律依据,否则就是冤枉好人。”时周帅越想越气,索性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那队长听了时周帅的辩驳,先是一脸堆笑地看着他,后来脸色一变,立即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狠狠地说:“冤枉就冤枉,地狱不多你一个冤死鬼,人间也不差你一个好人。” “你还想把我定成死罪?”时周帅听到队长说这么狠的话,恶恨恨地盯着他,发出了怒吼。 “定你活罪死不了,定你死罪活不了,在这里我说了算。”队长很神气地跟他说。 时周帅往室外扫了一眼,发现杜夏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他知道杜夏肯定是来救自己的,她不会看着自己被抓不管不顾。想到这里时周帅很强硬地说:“那倒未必?” “你想打破一下这样的记录?”队长很自信地反问时周帅。 “只怕你有心无力,自己都自身难保。”时周帅明显看见杜夏跟守门的警员说话,他相信杜夏很快就到来,所以说话也更硬气了。 那队长的气鼻子都歪了,但嘴上还是很平静地说:“死到临头还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不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有本事你就使出来,说一个怕字就是后娘养的。”时周帅早就受够了他们的气,大声说道。 “来人,把他给铐起来,好好审审!”队长马上指挥着手下把时周帅铐在那窗户边上。 正准备动用私刑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就进来一个男子,看了一下周围环境,连忙说:“队长,外面有个女孩子说有事要见你。” 队长点了点,又说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好好看守着,我去去就回来。” 那几个人好像得到了最高命令一样,异口同声地回了一个响亮的“是”字。 “杜小姐,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队长一见到了杜夏就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杜夏可没有这么多心情跟他绕圈子,直接就说:“你们今天抓到了一个人?” 队长装作不知所云地问道:“我们今天抓的人多了去呢?不知小姐要问的哪一位?能不能直接说出名字?” “时周帅!”杜夏看了一眼别人眼里所谓的队长,又接着说:“就刚才被你们抓的那个人,他是来找我的。” 队长脸上呈现出了花一般的笑脸,和颜悦色地说:“我们刚刚才知道他是来找杜小姐的,正想打电话跟你联系您,没想你就过来。” “是吗?”杜夏听多了这样的慌话,但也不想揭穿这种鬼把戏让别人难堪,于是说道:“我可以带他走吗?” “可以,完全可以!”杜夏这么说,队长哪里还有不准的道理,马上安排手下办理好相关手续。 时周帅走到队长的面前时,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说:“我说过你有心无力,没想到我猜的这么准,以后都要改行去做算命先生了。” “误会,都是误会,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队长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赤脚医生,杜小姐还会亲自跑过来解围,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很大度地把放了人道了歉。 “时医生,你没事吧?”杜夏见时周帅一肚子火,立即安慰着说。 “没事,没事。认识你这么有能量的人物,我能有什么事啊。”时周帅把话锋一转,又说:“只是这个队长好像有点事,这种素质的人怎么能当队长呢?” 杜夏听明白了时周帅的话,看了正在发呆的队长一眼,淡淡地说:“这个朋友认为你还有事。我朋友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知道!”那个队长态度诚恳地说:“请问杜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杜夏看了看时周帅,马上说道:“我没有什么吩咐,倒是我的朋友还有些话要说,你想不想听听?” 时周帅没想到杜夏会这么给面子,不但把自己放了出来,还特地给自己的一个报复训斥的机会。 他于是大声对着有点懵的队长说:“杀人偿命,见债还钱,欺人道歉这些道理我相信你们都懂。我这个也不喜欢惩罚别人,但也不愿意别人看不起我。你们想想怎么才能体现尊重我的诚意,就怎么干。” “这……”队长是面面相觑地看着杜夏,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毕竟自己是代表政府在执行公务啊。 杜夏当作没看见一样,继续站在窗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根本不把他们的疑惑当回事。 队长见杜夏没有一点表示,只好把刚才那些人都叫进来,一字排开向着时周帅鞠躬认错,希望他能消除误会,给他们一个改错的机会。 时周帅很不满地受着他们的并不像样的鞠躬,嘴上嘟哝着说:“没有一点诚意的道歉就是再次伤害受害人的表现,我可不愿二次伤害。” 队长听到时周帅这么不满的话,刷的一下就跪了下去,叩头如抛蒜般向着时周帅叩个没停,并再三请求他谅解。 时周帅没想到这伙演戏这么厉害,刚刚还是不可一世的官老爷,转眼就变成了请求别人原谅的弱者。不忍心再折磨了,勉强认可他们道歉。 第一百一十九章旋转餐厅 时周帅跟着杜夏走出那个囚禁他的地方,坐上她的小车一溜烟钻进了花花绿绿的城市世界。 “怎么样?上次你救我一次,这次救了你一次,算是扯平了吧!”杜夏边开车边跟时周帅说。 “理论上如此!”时周帅笑了笑说:“但上次是你是有生命危险,救你就等于救命。而这次只是被他们抓了起来,最多就是拘留几天,救的意义就不如上次了。” “没想你一个乡巴佬还这么挺聪明的,这点区别都被你算清楚了。”杜夏很不服气地说:“不过,你是低估那伙人的智商和厉害了,被他们抓起来了,不掉一层皮是别想出来的。” 时周帅扮了一下鬼脸说道:“掉层皮总比丢了小命强。” “好,那就再加一餐饭!”杜夏被时周帅的鬼脸逗乐了。 “又是吃饭啊,难道我就是一个吃货?你能不能有点创意?”时周帅明显感觉到跟杜夏在一起比较开心,所以希望创造更好的环境多享受一下这样的时光。 “不是吃货,难道就不吃饭了?”杜夏反问道。 时周帅想了想,好像自己跟杜夏除了吃饭之外,还真不知道去哪里。酒吧他是不想去了,如果再惹上不三不四的人,破坏了自己的美好心情可划不来。 杜夏好像猜到了时周帅的心思一样,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我们这次去有特色的地方吃东西,包你满意!” 时周帅见杜夏这么感兴趣,又这么热情地引导自己去,只好附和着说:“既然你认为好的地方,那就去吧。反正这餐是你请我!” 杜夏把车开到了一家旋转餐厅楼下,把车子交给保安之后,就直接上了旋转餐厅。 看着三百六十度的观景餐厅,时周帅惊叹不已,转了一圈说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高档的餐厅,吃一餐饭还可饱览全城盛景,真是吃喝观景两不误啊。” 杜夏指着灯火通明的那栋建筑说道:“那是全市最高的一栋楼,这栋是第二,坐在这里就遍览全市特色景观,是观景的不二之选。” 时周帅顺着杜夏的手指方向看去,才发现全市只有那栋楼比这里更高,其他的建筑都处于低处,大有一览众楼小的感慨。 “这里实行自助餐制,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过去跟服务员要。”杜夏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的流程都很熟悉,主动当了向导介绍起来。 时周帅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听完杜夏的介绍,立即拿起盘子,跟着她去盛食物。当然也免不了地问这问那,杜夏也一一作了解答。 “杜小姐,问一个与这里美景不相宜的话题,你不会介意吧?”时周帅坐在这里吃自助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问,于是很有礼貌地征求杜夏的意见。 “本小姐一向大度,尤其是对于你这样的大恩人,绝对是有问必答。”杜夏俏皮地回答道。 时周帅放下手中的海鲜,用纸巾擦了擦沾满油污的嘴巴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那里的?” 杜夏想都没想就说:“你被抓的时候,我正在在外面。打听清楚之后,就直接过来捞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又怎么会去那里呢?”时周帅刚才那个问题是打掩护的,目的是要搞清楚她去那栋别墅的真实意思。 杜夏没想到时周帅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又问起了自己一时说不清楚的问题。是啊,自己为什么会去哪里?难道要告诉他是跟踪自己的老爸去的? 这可是自己家庭的秘密啊,怎么能公之以众呢?这要是被那伙狗仔队捕捉到一丁点信息,第二天的报纸就会整版整版说这事,闹得满城风雨,这样对母亲是不公平,对家庭也是不负责的。 在家庭稳定这个问题上,杜夏是态度鲜明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表面幸福的家庭就此划上一句并不完美的句号。 正在杜夏考虑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时周帅说道:“如果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杜夏看着时周帅会心一笑,连忙说道:“这个不存在,只不过还没有告诉你的时候,时候一到,再说不迟。” “我希望刚才那个问题不影响我们的交往!”时周帅看着有失落的杜夏,带着歉意说:“你能答应我吗?” 杜夏并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很大方地笑了笑,说道:“我的心眼还没小到这么小。我只是为人处世喜欢坚持自己的原则而已,跟自己原则有冲突的地方,我一般都会选择坚持原则。” “谢谢!” 时周帅听到杜夏的干脆利落的回答,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操之过急了,毕竟这可能涉及到她的家事。作为有身份地位的家庭,家事就是国事,家事就是政治,她肯定不会乱透露的。 时周帅端起红酒杯,轻轻地跟杜夏碰了一下,浅浅地呷了一口说道:“这个地方真是优雅,确实很适合吃饭,有钱人真会享受。” 杜夏向四周看了看,马上反驳:“话不能这么说,这可不是什么高档会所,是一个带旅游休闲功能的地方。运营成本实行政府补贴,餐费定价不高,普通人也能消费者得起。” “哦!” 时周帅望着远处的风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脑子里却一直在思考着怎样套出杜夏的话来,毕竟这才是他去别墅的目的,也是破解整个大局的关键所在。 杜夏好像看出来时周帅的心事一样,主动帮他夹了几份爱吃的菜肴,催促着说:“别想这么多了,快点吃饱来,我们去河边散散步。” “这么丰富的菜品,吃的有点撑了,是该好好散散步。”时周帅听了杜夏的话,连忙把远处的目光和心思全部收了回来,静静地撕咬着盘子里的牛排。 时周帅和杜夏吃饱之后,又来到了河边的广场。这里场地大,人员少,正是散步的好去处,饭后在这里走走,那是相当消食,当然也相当有情调。 第一百二十章以情感人 时周帅和杜夏走在垂柳成荫的河堤边,观赏着堤边上的花花草草,不知不觉就走了一段路,进入游人稀疏的草坪之中。 “你们大城市里的人就是会享受,平空填造出这么一个大草坪来供人游玩。”时周帅在草坪上转了一圈之后,转头对着杜夏说。 “这个草坪算小的了,你没看见那些国际级的高尔夫球场,那真是叫大气,大的你无法想象。”杜夏毕竟是大城市里长大的人,对于城市里的设施还是比较熟悉,听时周帅这么说,立即当起了导游。 时周帅说道:“建这么大的草坪来玩有意义吗?那不是浪费了很多资源。如果在我们农村有这么大一块田的话,能打多少粮食啊。” 杜夏不解地看了时周帅一眼,疑惑地问:“打到这么粮食来干吗?粮食固然好,但人除了吃饱之外,还需要一些其他东西,比如说精神。” “建高尔夫球场就是精神层面的享受吗?难道为了精神,就可以不要粮食了吗?”时周帅是农村人,他知道粮食对于农民的重要性,所以自始至终都在考虑农村。 “粮食和精神都要,但城市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他们讲究互补。”杜夏说道。 时周帅听了杜夏的话,才知道她不是农村人,根本不知道农村的实际情况。在她眼里,好像城市的就是享受阶层,农村人就是天生的粮食大军。 不过,他引出这个话题并不是为了争论精神和粮食哪方面重要,而是想把话题引向今天所见到的别墅以及别墅里面的事情。 “粮食时基础,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谈。”时周帅看着杜夏说:“当然生活在大城市的你们是很难体会到没有粮食的痛苦。” 杜夏自小就在大城市,跟着父母一起在城市里生活,从来没有去过乡下,更没有体验过农村的柴米油盐。所以对于精神和精神的两个问题,她更注重的精神层面的思考和探索。 “粮食再多,精神空虚也是没有一点意思的日子!”杜夏反驳着说。 “我们俩的出身不同,讨论这个问题没有实际意义。”时周帅马上把话题一转说:“还是说说我们今天的偶遇吧!” 时周帅的心思是缜密的,他可不希望因为对自己没有实质意义的讨论扰乱了自己的思维,从而误了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找机会来打听今天的事,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意。 “说也真巧,自那次一别,我们竟然没有再见过面。”杜夏坐在草坪上说道:“我走的有点累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时周帅本来就是打听事情,见杜夏席地而坐,他也很自然地在她的身边坐定,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一边跟杜夏聊着。 “也许这就是缘分!更是天意。”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夏,深情地说:“当时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就成了他们手下的冤鬼了。” 杜夏叹了一口气说:“成为冤鬼倒没有这么严重,但想这么快出来那就是做梦。” “谢谢!”时周帅抱着油多不坏菜的理念,时刻想着感谢杜夏。 “净耍嘴皮子,没有一点实际行动。”杜夏顽皮地一笑:“什么时候来点实惠的,别老让我的精神层面享受,也考虑一下物质层面的感受。” “行!”时周帅淡淡地说:“你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你会出现的这么准时呢?” “你这么想知道?” “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时周帅虽然知道她不可能说真话,但还是想听一听她会编个什么理由来应付自己。 杜夏低着头想了很久,随后就用比较低沉的语气说:“对于这件事情,我一直是珍藏在自己心里,不想告诉任何人。” “如果这个问题涉及到你的隐私,你可以不回答。”时周帅欲擒故纵地说:“我可不想因为你说出了自己的秘密而痛苦万分的样子。” 杜夏捋了捋自己的秀发,艰难地开口说:“其实这根本不是我的什么秘密,全市有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他们都不说而已,包括我的母亲。” “哦,他们都不够朋友,知道了竟然不说。”时周帅大概猜到了一点什么,装作很气愤地谴责他们。 “不!”杜夏激动地说:“这不能怪他们,他们不说正是为了我们的家庭好,他们都想在我们家人面前粉饰太平。” 杜夏一想到自己家里的事,心情就特别沉重。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选择逃避,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地呆它半天,就是思考和反思。 但今天她觉得时周帅是个靠得住的人,所以她决定好好跟他聊聊,说不定他还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呢。 想到这里,杜夏就把父亲跟申水伊有染的事情以及由此引发的家庭矛盾都跟时周帅说了。说得是那么平静,根本感觉不到她是诉说自己的家事。 时周帅静静地聆听,听到说那栋别墅的时候,马上问道:“你是一跟踪他们到了别墅区,才发现我被他们抓起的事情?” 杜夏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就以一种询问的语气说:“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我并没有怕的,只是怕我的母亲吃苦受累啊。” “谢谢没有把我当外人!”时周帅明确表示自己的意思后,又接着说:“但这事真不好处理,一边是自己的实权派父亲,另一边是自己的亲情派母亲,你夹在中间最难受。” 杜夏听到时周帅这种模棱两可的分析,有点失望地说:“你能不能给出点有建设性的意见,现状就不用你分析了。” 时周帅慢慢地站了起来,在草坪上走了几圈,然后很自信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关键取决你父亲的态度,他的态度有没有很明确的表露出来?” “从我目前的分析来看,我父亲的态度肯定是要这个家庭。”杜夏想了想又说:“他肯定不会为了外面的一个女人,而丢下自己的温馨家庭,丢下自己的政治前途。” 第一百二十一章谈判 时周帅自己虽然没有结婚,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夫妻的相处之道。因为他经常接触农村百姓,经常听到他们说自己的家庭事务,自己也提一些合理化建议,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想普通老百姓是如此,居于高位的领导家庭也应该一样。现在既然听到了关键人物的意见,时周帅也没有多想,语重心长地说:“既然这样,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把那女人断绝念想。” 杜夏听了时周帅的话,思考片刻后说道:“要想让她断绝念想,谈何容易啊!她好不容易攀上个高枝,怎么会说断就断呢?” 杜夏以前也想过让申水伊不要再来打扰她们的幸福家庭,而且还可以给予适当补偿。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从自己的父亲面前消失,可是申水伊坚持说是真爱,死活不同意。 现在要逼她主动放弃,难度可想而知。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时周帅当然知道这事不易,但还是很笼统地向杜夏指明了一个方向。 “能说具体点吗?”杜夏这下真没有领会时周帅的意思,只好再问。 时周帅立即说:“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时周帅其实也很想告诉杜夏,要去跟她父亲商量一下,让当事人定出一个好办法。但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时周帅突然想到,这可不是一般的家庭,作为普通百姓的自己,最好别多管闲事。 “时周帅,你别说一句藏一句的样子!”杜夏有点生气地说:“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的,你却这样藏着掖着跟我说话,有意思吗?” “这……”时周帅被杜夏问的哑口无言,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应答。 杜夏看着天空的星星,很失望地说:“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 看着有点怨恨的杜夏,时周帅咬咬牙说道:“不,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考虑的不够成熟,不好乱表态。”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杜夏马上追问道。 时周帅这下真是退无可退了,只好接着说:“你要让你的父亲去跟申水伊说,彻底让申水伊断了这个念想。同时让你的母亲出面,再跟申水伊谈谈,让她主动退出并不体面的第三者。” 杜夏听了时周帅的话,马上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我回去之后就跟母亲商量这事。” “此事宜早不宜迟,否则申水伊再给你生个弟弟或妹妹的话,那可就真复杂了。”时周帅好人做到底,劝杜夏立即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杜夏听了时周帅的话,立即向他告辞。同时又很孩子气地问道:“时医生,你什么时候兑现你的承诺,来给我看病啊?” 时周帅先是一怔,后来才想起这是上次自己对杜夏的承诺,于是很淡定地说:“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成。” “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杜夏现在最紧要的是处理好家庭事务,毕竟这可是影响整个家庭幸福的重大事情啊。 回到家里,杜夏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一筹莫展的母亲说了。她的母亲倒是很支持杜夏的想法,同意今天晚上再劝劝,争取让他主动交代,并自行了断这段孽缘。 时周帅在杜夏离开之后,还在那个草坪上游荡了很久。他一边散步,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分析,申水伊确实是傍上了全市最有影响力的人,成为了地下夫人。这也就不难理解她帮自己的事以及知晓自己的事。 可就是不理解,她这么有实力的女人,为什么会帮自己呢?又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兴趣?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有能量的女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时周帅回到办公室理了理明天的事务,他还要准备跟瑞民药业的谈判资料。在占尽先机的时候,他可不愿意让瑞民药业占便宜。 在似定参加人员的时候,时周帅特地把申水伊列入邀请名单之中。他觉得申水伊作为公交部的负责人,必须参加这场谈判。 当然,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要让何瑞民认识到了这里时周帅说了算,包括曾经是你的情妇的申水伊。 想到这里,时周帅得意地笑了,自言自语地说:“何瑞民啊何瑞民,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啊。” 时周帅带着这种喜悦,慢慢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打了一个面的直接回家。他要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好对付自己的老东家。 第二天,时周帅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让秘书打电话再次确认了谈判的时间。又亲自打电话给申水伊,告诉她准备来参加今天的谈判。 “能不来吗?”申水伊知道自己不好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出现,很识趣地说:“我可不愿当面看着自己的公司倒地而亡。” “我准备让你继续担任公关部的负责人,你如果不参加的话,那可能会影响以后的合作事宜。”时周帅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来堵申水伊嘴。 “那好吧!”申水伊也很想见见时周帅,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时周帅打完电话之后,就着手准备自己公司的相关事务,毕竟自己作为谈判的负责人,什么事都要准备的周全点,这样对谈判会更有利。 当时周帅走进谈判会议室时,却发现瑞民药业来的并不是何瑞民,而是派了一个副总带着申水伊前来谈判。 时周帅微笑着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很自然地坐到了他们的对立面。毕竟是谈判,谈判就必须有攻守双方。 瑞民药业陈述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后,又提出了股权占比不能高于50%的要求。 时周帅早有准备,立即拿出瑞民药业注册的资本,同时指出他们公司近几年以来的亏本状态。希望他们充分认清自己公司的糟糕状况,作出最明智的选择。 瑞民药业派过来的那位副总,本来就不太懂业务,被时周帅这样横踢一脚,无奈地打了个电话给何瑞民,请求支招。 时周帅把这些细节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静静地等着瑞药业的回音。 大局已定的何瑞民,根本就没有再考虑什么,而是直接就让派过来的副总签字同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孟硕家宴 时周帅看着签好字的并购合同,高高兴兴走到孟硕办公室,很有礼貌地说:“孟总,这是我们刚刚按照你的意思签署的合作意见书,请你过目。” 孟硕抬起头看着时周帅,有赞赏的口气说:“时周帅,你的动作还真快啊。回乡当村医真是委屈你了,如果早点进入药材行业,早就功成名就了。” “谢谢你的夸奖!”时周帅谦虚地说:“我不求功成名就,只求尽心尽力地做点事!” 孟硕非常欣赏时周帅这种谦虚的态度和务实的作风,再一次对他表示了祝贺,同时让办公室安排庆功宴。 “孟总,庆功宴就不要了。”时周帅不想参加这种没有实质意义的宴席,只想早点回家休息。他要好好梳理一下近期的工作,同时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谋划自己的未来。 孟硕拉着时周帅的手说:“你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为我个人解了心头之恨,吃一餐饭算什么。既然安排了,你就不要谦虚了。” “不,我不习惯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你还是放过我吧。”时周帅性格比较内向,不喜欢热闹场面,所以希望不举办这种宴会。 孟硕见时周帅那认真的样子,知道时周帅说的是真。但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不是执意邀请时周帅到自己家里吃饭,家宴就不会吵闹了。 其实,孟硕让时周帅来自己家里,除了迎合时周帅的习性之外,还有另一层意思。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那宝贝女儿多接触一下这么优秀的人,为自己的事业作打算啊。 时周帅见孟硕如此盛情,再拒绝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于是只好勉强答应,只是希望晚上不要喝酒。 孟硕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女儿,让她多买点菜回家,准备在家里宴请公司的功臣时周帅。 孟芊听到了时周帅会来家里吃饭,心里就活动开了。 自从时周帅进入公司以来,孟芊就觉得他是个人才,一定能做出成绩来。没想到,他刚到公司不久,就成功打败了公司的强劲对手——瑞民药业,让孟硕公司翻身坐上头把交椅。 时周帅是公司的功臣,必须好好感谢这位功德无量的功臣。孟芊是这样认为,也是按这个意思去准备庆功宴的。 孟芊买了很多高档菜品,同时亲自下厨,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只等时周帅的到来。 孟硕带着时周帅回家,还没有进入家门,就闻到一阵阵香味,就说:“时周帅,看来我的女儿是准备多时了。” “麻烦你们家了。”时周帅对于孟硕是很尊敬的,他总觉得孟硕太过于客气,客气的有点意外。 其实孟硕并不是对谁都这么客气,即使是跟着自己一起打拼事业的同辈,也没有这么客气。 他现在对时周帅这么客气的原因,当然不能排除自己女儿那方面的因素。 但是,时周帅对这一点并不太清楚。因为在他的心里,只有家里侍候爷爷的那位范莺蓉,其他的女人都是浮云。 “帅子,你老是说麻烦,那就见外了。”孟芊听到了时周帅的声音,立即从厨房里走出来,娇里娇气地指责时周帅。 “还要你这位大小姐亲自下厨啊!”时周帅看见孟芊两手没空的样子在那里忙活,笑了笑说道。 “我一般是不侍候人的!”孟芊指了指自己的父亲又说:“他说今天要宴请一个重要的客人,让我多买点好菜,同时再三叮嘱要我亲自下厨。没办法,父命难违,只好下厨。” 时周帅看了一眼孟硕,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劳驾孟大小姐,如果油烟把你薰坏了,那我罪过可大着呢。” “你别把我想象的这么弱小,做饭我可是一个好手!”孟芊把头一扬又说:“不跟你们说了,等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再说吧。” 孟硕把时周帅让进自己家里的接待室,泡上一壶西湖龙井,静静地品着这种上等好茶。 不一会儿,孟芊就催促他们来吃饭了。 孟硕拿出一瓶珍藏二十多年的茅台酒,给时周帅斟了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交给孟芊:“这是二十多年的老酒,喝了不上头,等会你陪时周帅多喝点。” 孟芊接过酒瓶,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就敬时周帅。 “我们一起来敬孟总吧!”时周帅虽然是农村长大的,但尊老爱幼这个道理还是懂得。 “在家里就不要叫孟总了,这样很见外。”孟硕马上纠正时周帅说:“要不,就叫我孟叔叔吧,这样亲切些。” “对,就叫叔叔。”孟芊马上附和着说:“孟总那是公司上的称呼,在家里叫总让人有点别扭。” “孟叔叔,我们两个晚辈敬你一杯。”时周帅马上改口说道。 孟硕端起酒杯说道:“对,叫叔叔就对了。好,今天我高兴,那就喝个痛快。” 时周帅几杯酒下肚,头脑就有点不听使唤了,但还是很镇定地坐在那里,有说有笑跟孟硕他们聊着,只是筷子有点不听话而已。 孟芊见时周帅这个情形,立即帮他打了一碗人参汤端到他的面前:“帅子,你先喝点汤,这人参汤补身子。” 时周帅酒醉心明,接过孟芊手中的人参汤,说道:“谢谢你的照顾!” 孟芊又连忙给自己的父亲盛了一碗汤,自己的父亲是最辛苦的,盛一碗人参汤孝敬一下也是必要的。 孟硕让孟芊把人参汤放在桌面上,拿出一包中华烟,递了一支给时周帅:“先来一支烟吧,好好放松放松。” 时周帅现在是有点醉了,马上接过孟硕递过来的中华烟,狠狠地吸了两口,说道:“孟叔叔,我醉了,还是先去回家吧!” 孟硕见时周帅确实不太清醒的样子,就让孟芊安排一下车子送时周帅。 在上车之前,时周帅看着孟芊说:“非常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你做的饭菜很合我的口味,以后还要来吃你煮的饭菜!” “喝醉了就早点回去!”孟芊不好意思地说:“想吃以后就多来我家,我亲自为你下厨。” 第一百二十三章受制于人 时周帅满脸通红地回到在市里的家,这里因为没有一个家人,整个家就显得冷冷清清。也真因为这份冷清,才给时周帅一个清静的环境,他可以在这里天马行空般地想象和思考。 今天办成了一件大事,正是需要沉静下来思考的时候。现在夜深人静,时周帅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冒着蒸气的一杯热茶,思绪随着那热气飘飞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念完大学,回村里创办了一家常河医馆,本想利用自己所学之专长回报父老乡亲。但几年来,走的相当艰难,不是被别人暗算,就是遭歹人陷害,想做个乡村医生竟然这么难。 离开农村,走进城市,还没有站稳脚跟,却被别有用心的人们整进了监狱,让自己蒙受比天还大的冤屈。 现在不同了,自己通过努力成功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对手,掌握了一定的社会资源,奠定了做事业的根本,属于自己的时代来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起床马上开创自己的新事业。 可是自己的创业方向在哪里呢?自己除对医药行业有点熟悉外,其他是一无所知。看来要开创自己的事业,还是离不开老本行,离不开现在孟硕公司。 从饭桌上孟硕父女俩的表现来分析,孟硕是把我当成自己人来看待,或许也想把自己培养成孟硕公司的接班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发展自己。 第二天,时周帅精神抖擞地走进公司,直接来到了孟总的办公室。他想找孟总谈一谈自己对公司发展的思考和建议。 孟硕见时周帅自信满满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工作,说道:“时周帅,昨天喝的怎么样?” “孟总,你那二十年的茅台还真是过瘾,喝了会醉但不会头痛,确实是好酒。”时周帅想起昨天所喝的酒,就明显感觉到跟以前所喝的茅台大不一样,猜想大概就是陈酒的缘故。 “不醉人就不叫酒。”孟硕站起来走到了茶桌前,指了一下边上的茶椅说:“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醉人而不伤人的才是好酒。我们昨天所喝的茅台是二十多年的老酒,真正的老酒有香却不是有伤。” 时周帅没想到孟硕对于酒还有这么深的研究,很钦佩地说道:“孟总酒文化还这么丰富啊,看来你还是标标准准的儒商。” “说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孟硕可不想听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还是以正事为主。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自信地说:“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让我重新认识了整个药材行业,也对我们公司发展大计进行了一定的思考,想跟你说说。” “哦,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思考问题就是快。”孟硕泡上一壶茶,倒了一杯给时周帅:“说说看,你有什么新想法?” 时周帅看着孟硕说:“我们孟硕公司现在是全市第一大药材公司,对整个药材行业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是不是把屯积的那批人参定价高一点,再搞个营销活动促销一下?” 孟硕沉吟片刻,淡淡地说:“你不是看到那满满几仓库的人参有点心烦了?” “不是心烦,而是心急啊。”时周帅伸出四个手指头说道:“满满四个仓库的野生人参,牵扯了我们上亿的资金在里面,能不着急吗?” 孟硕久久没有回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时周帅。这批野生人参是自己打败对手的工具,也是制约公司发展的重要一环。 其实做野生人参的霸盘,表面上是孟硕公司打败了对手,成为全市第一的药材公司。实际上却是市药监局的后台老板一家独大占领了全市药材市场,现在孟硕公司仓库里的人参定价权并不在自己手里。 市药监局在关键时刻出台了一份禁止市外野生人参入市的文件,也正是这份文件增强了瑞民药业做野生人参霸盘的信心,从而把所有的资金全部卷入收购之中,导致资金链断裂而败。 而市药监局的幕后老板,却趁机抛售出大量的野生人参,甚至采取低买高卖的办法,榨取瑞民药业的资金。当然,孟硕公司也借此内幕消息大获其利,这也是孟硕让女儿孟芊参与其中的原因。 但这见不得阳光的内幕,作为操盘手的时周帅是不知道的,也不会让他知道。他现在提出促销库存野生人参的问题,对于孟硕来说也是不好抉择的。 “这个问题不急,虽然压了一点资金在里面,但野生人参是稀有药材,属于越屯越值钱的玩意,先放放吧!”孟硕不想让时周帅参与其中,只好先把这个问题缓缓。 “你怎么就放在赚钱的机会不赚呢?野生人参万一坏在我们手中的话,那不是损失惨重吗?”时周帅是真想不通,作为公司负责人为什么就是趁此机会好好赚一把,争霸就是为了垄断定价权。 孟硕见时周帅那固执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一下子说不清楚,你如果想执行你计划的话,就跟你的老搭档孟芊商量吧。” 孟硕知道如果单纯从自己的公司来考虑,时周帅所说的事是对的。但是事情总有两面性,不能光看表面。只是自己一时之间是说不服他,只好让他找自己的女儿孟芊。 时周帅带着疑惑找孟芊,向她提出了高价促销野生人参的事情。 孟芊也是这次野生人参霸盘的当事人,更是知情人。她当然知道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想这么快脱手,背后的老板不一定肯呢。 但是这些又不能跟时周帅说,只好平静地说:“这事不急,容我们商议后再定。” “商量来商量去,等有了结果,黄花菜都凉了。” “不要操之过急。如果这事没有得到市药监局的同意,那很有可能被他们立案调查。”孟芊知道其中的厉害,不急于做这么明显的事情。 “立案调查?”时周帅反问道:“我卖自己的东西,他们有什么权利立案调查?” 第一百二十四章初触大网 看到时周帅那怀疑的眼神,孟芊知道他肯定是没有社斗争经验的大学生。但是孟芊并没有责怪他,只是认为现在跟时周帅谈的时机还不成熟而已。 “帅子,其实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无法用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也是一样。”孟芊慢慢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又说道:“听我一句劝,暂时别去惹事,否则我们会死得比瑞民药业还难看。” 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孟芊,自己凭实力做事,按市场经济规律经商,怎么就会死呢?现在正是市场经济飞速发展的时期,难道还有另外一只手在操控整个市场? 根据前期孟硕公司的运作来看,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根本就没遇到什么异常的阻力?怎么会有另一只手呢?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只想知道这个阻力来自何方?”时周帅本来是随便提提,没想到他们都极力阻止,现在决定要碰一碰这块硬石头。 孟芊很无奈地看着时周帅,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事涉及多方方面面,甚至还涉及到一些高层权贵,万一时周帅一根筋的话,很可给公司带来灾难。 但是不说自己心里也很难受,本来对这种情就看不惯,只不过听从父亲的话,一直没有说出来,也没有站出来去反对。 孟芊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打算不告诉时周帅实情,让他一个人折腾去吧。 “帅子,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让我们马上销售野生人参的事,完全是父亲的说法,至于原因我是一无所知。”孟芊说不服时周帅,只好把责任推给父亲。 “不想告诉我就明说,何必互相推诿呢?”时周帅有点生气地说:“你们不告诉我,并不等于我就永远不知道。我明天就让药店销售野生人参,试探一下市场的反映。” 孟芊惊讶地说:“你不能这样,蛮干会毁了整个公司的。” 时周帅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叫蛮干,这叫做按市场经济规律办事。只要在市场认可,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孟芊听了时周帅的话,知道自己是无法说服这个只认死理不讲情面的人。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让他想想办法,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孟硕的态度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听了这件事之后,好像整个事情都跟他无关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时周帅见孟芊打电话孟总求支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于是俏皮一笑说:“孟总比你高明,他知道按市场经济规律办事。” 孟芊跺跺脚就坐在那里生闷气,谁也不想理地看着那公司的报表。 时周帅没有在孟芊的办公室呆多久,直接就去了销售部,并按照自己的意思部署了野生人参销售计划,希望通过这个计划,让孟硕公司利润翻一番。 申水伊听到孟硕公司正在大力推销前期屯积的野生人参,很气愤地找到了时周帅,问他这是谁的指示? 时周帅倒是坦率地承认自己私自决定的,并没有接到谁的指示。 对于胆大乱作为的时周帅,申水伊也不好说什么。但她很快就去了孟硕公司的老总孟总,希望他能出面阻止这近乎自杀的行为。 孟总也很无奈地回应,此事他也不同意,只是这个时周帅犟脾气犯了,拦也拦不住啊。再说,他也是为了公司好,我作为公司老板又怎么好说他呢? 为了公司好,就可以不顾消费者的不满,不顾市药监局的颜面?你们当初做霸盘是怎么答应人家的,怎么可以出尔反乐呢? 但是时周帅已经开始了野生人参的销售,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东西,他只要求把自己库存的野生人参趁现在高价全部清仓。 申水伊没有在孟硕公司耽误过多的时间,马上找到了自己的后台老板杜市长。在她层面不能解决的问题,到了杜老板那里肯定能解决。 听了申水伊报告,杜市长喝了一口浓茶,淡淡地说:“孙猴子是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可是如来佛在哪里?”申水伊担心到时市失控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迫切希望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先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杜市长依然平静地看着申水伊说:“天塌下来由高个子顶着,事情总会有解决的那一天,你就是放心好了。” 申水伊毕竟是个女流之辈,对于事物的发展认识不足,所以判断也不一定很准确。但她相信杜市长,只要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时周帅正在实施限量销售的办法销售野生人参的时候,一伙身着卫生监督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时周帅在吗?”卫生监督执法大队的队长亮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问道。 时周帅看一下他们来人的阵势,就猜到了此次来检查,说不定还会带来深重的灾难。但还是很淡定地迎了过去:“各位领导有什么事吗?我就是时周帅。” “有人举报这里把地参当人参卖,坑害消费者,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持证的那个人就亮出了一张查封令,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查封。 时周帅立即争辩道:“你们不能听别人一面之辞就查封我的店啊,这还怎么做生意?” “废话少说,有人举报我们就必须查清楚。”持证那个人看了一下那仓库,又说:“没有我们的解封令,谁也不可以开封。违者严惩!” 时周帅眼盯盯地看着他们把自己那些野生人参全部封存,并无可奈何地跟着他们走。毕竟人家是代表政府,你若反抗他们又扣上更大的帽子,自己吃尽亏受尽苦不说,还会给整个公司带来损失。 销售部的工作人员见时周帅被带走,立即打电话向孟硕公司办公室报告,希望他们站在公司利益和职工安全的角度,以最快的时间出面处理这件事情,让负面消息消灭在萌芽状态。 第一百二十五章又遭一劫 孟硕听到时周帅被市药监局的人带走,就知道此事没这么简单,也猜到了可能是这次违反合作约定引发的打击。但不管怎么样,事情发生就必须得到及时处理。 孟硕严格要求干职工不要乱说,更不要乱传,等他的事情有了一个结果的时候,会适时向大家公开的。 但不管怎么封锁,时周帅被抓的事还是闹得满城风雨,生意受到严重影响,社会舆论也是一片声讨声。 有人说,孟硕是不良奸商,以次充好坑骗患者。也有人说,时周帅罪有应得。 孟硕并没有理会这些不痛不痒的语言攻击,但去找了一个人,那就是市药监局的局长大人。 在他的心目中,只要找到局长,其他的一切都好办。 可是,局长很坦率地告诉孟硕,这事他帮不了,让他求更大的佛来佑佑! 更大的佛?更大的佛会是谁呢?自己难道还去找市长?市长会接见自己吗? 孟硕在市药监局碰壁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司,找到了最善于交际的交际花申水伊,让她去活动活动,能不能把时周帅捞出来,并解封仓库药材。 申水伊毕竟是孟硕公司的一员,而且是对时周帅有那么一点瓜葛的一员。听到时周帅被抓、药库被封的事之后,立即就调动自己的人脉资源,第一时间了解时周帅的处境。 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时周帅这次是得罪了上面的人,没有直通市长的渠道是很难把他捞出来的。 申水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孟硕,希望他能找相关领导来帮助时周帅脱险,让公司走上正规。 孟硕听了申水伊的话,立即拨通了杜夏的电话。 他跟杜夏虽然不熟悉,但听时周帅经常提起,知道这个人是市长的千金,而且还特别愿意帮助时周帅。 杜夏在得到消息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药监局长,让他马上把时周帅放出来。 对于大老板孟硕的话,局长是可以不听的。但对于市长千金的话,他不听那就是严重的政治问题了。 药监局长马上安排执法大队队长,让他第一时间把时周帅放出来,同是又发了一封解封令给时周帅。 时周帅回到公司,没有去找孟硕,而是一直坚守在销售一线。虽然受了一点挫折,但对于来自黑暗势力的打击一点也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地做生意。 只是由于前期负面事件的影响,野生人参的生意明显淡了许多。 杜夏通过孟硕找到了重新回到销售部的时周帅,她想跟他谈谈这件事的看法。当然也还有其它东西要谈,所以就直接去了他办公室。 “帅子,你们公司是这次野生人参事件的受益者,你又何必这么急去捅马蜂窝呢?”杜夏在办公室直接问时周帅。 时周帅这次没有马上站起来招呼这位天仙般的女孩子,只是淡淡地说:“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找我,也不允许我来找你?”杜夏没想到时周帅会是这个样子,真有点后悔把他捞出来。 “有什么事吗?”时周帅听杜夏有点生气地声音时,才慢慢地离开自己座位,请她在接待室坐下。 杜夏坐下说道:“你为什么在没有一个人同意的情况下,执意要把那些与你关系并不大的野生人参推销出去呢?” “我作为一名商人,卖自己的东西有错吗?” “卖自己的东西肯定没有错,但不能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啊。”杜夏因为听了药监局长的话,所以也认为时周帅是以次充好卖人参。 时周帅大声说道:“我没有以次充好,那些都是他们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乱编一通。就是为了治我的罪。”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没有做违法的事,他们是定不了你的罪的。”杜夏说道。 “你放心吧,我做事一向会把握分寸,违法乱纪的事一律不干。”时周帅拍拍胸脯说。 “我相信你!”杜夏随即又说道:“但也不希望你充当勇士,单枪匹马跟他们对着干,把自己暴露在他们的眼线之内。” “可是我这个城市里,一无至亲朋友,二无至善知己,不是单枪匹马干,谁还会帮着我干。”时周帅也想找几个帮手来帮自己,但现在的人都明哲保身。尤其是这件事,整个公司都不太看好,怎么会有人来帮自己呢。 杜夏说道:“这不定哦,你难道没想到这次是怎么放出来吗?我也是一个还有良心的女孩子。” 时周帅很感激地看着杜夏,连忙走过去握信她的手说:“谢谢您一路上给我的照顾!” “不用谢!”杜夏把手抽回来说:“但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位来,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哦。” 经过杜夏这么一说,时周帅才想起自己曾经答应给她看痔疮的事。因为一直没有时间来做这事,所以就拖了这么久的时间,还差点就忘了。 “你放心好了,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 “但愿如此!”杜夏顽皮地笑了笑:“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治疗,这次我可是专门来找你治疗的哦。” 时周帅想着自己因为被抓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所以就说:“最近几天是真没有时间,有时间的时候我再通知你!恩人的事,我一定不会忘记!” “好,一言为定!”杜夏很认真地说道。 “一言为定。” 就在杜夏想离开的时候,,从外面又走进几个穿制服的人,又以同样的方式问明时周帅的身份。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你涉及到一个案子,请你配合一下协助调查。”带队的人说完,就把一副手铐铐在时周帅的手上。 看着从天而降的警员,时周帅有点懵,心里想了很久,也没有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又犯法了啊。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一向老实本分,从不越雷池半步,怎么可能犯法呢?”时周帅实在是想不起犯了什么事。 “这些你到公安局去说吧!”带队人马上就催促着时周帅上车走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假公安执法 时周帅自认为自己是清白,肯定是这伙警员搞错了。不过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还是选择跟他们一起走。 “不行,你们是那个公安局的?”杜夏见时周帅想跟他们走,立即站出来质问对方。 那带队的警员,斜着眼瞄了杜夏一眼,不屑地说:“你是谁?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杜夏听了他们的话后,慢条斯理地说:“没有我说话的份?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是什么人?你们也敢这样对我。” “我们是正常执法,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犯法在先,一律抓捕归案。”带队的警员昂起头说道。 “正常执法?那逮捕令呢?” 那几个警员面面相觑地看着带队的那人,好像这里只有他才能拿出逮捕证一样。 只见带队的那人,不慌不忙地说:“想要看逮捕证?没关系,请你跟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就是了。” 杜夏明显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问题,又说不清问题出在那里。但为了打电话给相关的部门,哪个公安局的还是要问清楚来,不然被他们逮了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联系上呢! “跟你们走没问题,但必须让我知道要去那个公安局?”杜夏是市长的女儿,她去哪里不是做客一样。但不知道去哪个公安局,就怕其中有诈,误了自己又误了时周帅。 这次那个带队的警员有经验了,并没有再去看其他人的意思,而是厉声说:“让你跟我们走,就跟我们走,去哪里是你问的吗!” 带队的人说完这话,立即就让手下把杜夏的手机缴了,同时把她铐上了警车,呼啸而去。 “你们会为这次鲁莽的行动付出代价的。”被铐上车的杜夏很不服气地说道。 这伙警员听了杜夏那威胁的话,没有一个害怕的。其中一个人还说:“以后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该怎么出去吧?” 杜夏根本就不怕这些穿制服的人,只要她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就会老老实实把自己放了,还会像以前那样跟自己赔礼道歉。 杜夏想到这里,自信地说:“你们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的话,你们这身警服就别想穿了。” “死到了临头还嘴硬!”一个警员恶狠狠地对着杜夏说。 时周帅冷静分析了形势之后,对着杜夏说:“省省力气,不要跟这伙计较,等我们到了公安局时再说吧。” 其实杜夏也想到了公安局再说,但是她发现这伙人根本就不是把自己带到公安局,最起码不是公安局的正式办公地点。 如果不是去公安局的话,那他们又会把自己带向何方?他们这伙人又是奉谁的命令来抓人呢? 看着车窗外那越来越稀的行人,杜夏心里有点没底了,她真不知道这伙人会把自己和时周帅带到哪里去。 “你们好像不是公安局的人?我对你们都很眼生。”这句问话杜夏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那几个警员听了杜夏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对视了一下,最终还是保持了异常的沉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杜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和时周帅可被别人给绑架了。 时周帅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根本就不像是有单位的地方,四周都是高大树木,可以是荒山野岭。 “别问他们了,没有到目的地,他们是不会说的。”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夏,叹了一口气说道。 杜夏很不解地看着时周帅,反问道:“什么目的地?” “你是官家的人,难道还看不出他们不是真警员吗?” “这……”杜夏再仔细瞧了一遍他们的服装,才发现他们的制服并没有警号什么的,全部是仿制品。 杜夏这下有点懵了,自己竟然被一伙假公安给扣住了。本来还以为到了公安局,可以打个电话给父亲,就能解决一切。 可是,现在情况变得如此糟糕,这电话怎么打啊! 就在杜夏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一伙人把车子停了下来。 “把这两个带进地下室去,好好看着他们。”带队的那个人大声地说。 时周帅下车后,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发现这里除了高大的树木之外,就只有这一栋二层半的房子了。而且马路也就修筑到这栋房子前面,四周再也没有路可走了。 时周帅意识到自己是被伙人给绑架了。但是他还想不能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又为什么要绑架到这个地方来? 他和杜夏被这伙假公安关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个透气孔,只有淡淡的霉味充斥其中。 杜夏看到这里的环境,有点害怕地问时周帅:“你说他们想干什么呢?” 时周帅略作思考,说道:“这伙人肯定不是政府方面的人,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是想从我们身上获取什么东西或者在等待什么人的命令?” “那我们怎么办?”杜夏急迫地问:“难道他们不怕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吗?” 时周帅没有回答杜夏的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找到自己。 他沿着墙壁走了一圈,这里除了墙壁之外,还是墙壁。而且是密不透风的墙壁,想要从这个地下室逃出去,那就是白日做梦。 既然没有逃走的可能,那只能静静地等待这伙绑匪的下一步行动,伺机再想办法脱离险境。 时周帅考虑到杜夏可能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怕她受不了这等惊吓,所以故作平静地说:“杜小姐,这伙人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杜夏自关进这个地下室开始,就有一种可怕的情绪萦绕在脑海之中。但是她又不知道怕什么,反正就是心里不踏实。现在听时周帅这么一说,回想一下他们这伙人的言行,好像还真不是凶恶的人。 可是不是凶恶的人,为什么又要绑架我们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困境 “老大,得手了!还顺便绑回来一个靓妞!”在二层半的别墅大厅里,一个穿着制服的人用手机小心翼翼汇报着。 “什么?你们这群是饭桶啊!”电话那头是咆哮着说:“你们忘记了为什么出发吗?” “老大,我们没有忘记你的教诲。不就是多一个女人吗?有这么可怕吗?” “别这么多废话,马上去调查一下那女的什么背景。” 穿着制服的这伙假警员,本以为老大会夸奖他们干得漂亮,没想到因为多绑了一个女人回来,老大就破口大骂,真是自讨没趣。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带队的那人只好让其中一个小弟再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情况。 带队的人把杜夏带到了客厅里,让另外一个人拍了一张照片,又把杜夏关回了地下室。 时周帅看着杜夏回来,问道:“他们让你去干什么?” 杜夏说道:“他们没干什么,只是让我去了一趟客厅,并拍了一张照片。” “就拍了一张照片?没有问什么东西?”时周帅有点疑惑地说。 “是的,没有问一句什么话。”杜夏也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时周帅想了一会,慢慢地说:“杜小姐,这次连累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杜夏非常不解地问时周帅。 时周帅凑到杜夏身边,放低声音说道:“他们这次是专门针对我的绑架行动,因为我们在一起,怕你再泄漏风声,就把你也一起绑了。” 杜夏听了时周帅的话,还是很不解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专门针对你?说不定是针对我呢?” 时周帅只好把刚才自己的分析说给杜夏听,让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最起码明白这次不是针对她。 杜夏听时周帅分析的有点道理,心态平和了许多。但是想到自己虽然是被误绑,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筹码啊。 想到这里,杜夏很淡然地说:“时医生,不管是误绑,还是故意绑架,我都不会怪你。这些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不存在连累的问题。” 时周帅轻轻地说:“现在就是怪我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 “出去?”杜夏有点生气地说:“如果你刚才分析正确的话,应该是他们想想怎么把我放出去,而不是我想怎么出去。” 时周帅想了一下,杜夏说的也没有错,她可是市长的千金,他们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把她怎么样?这样平白无故就绑了市长的女儿,他们还想过好日子,那就是太低估了警察的智商了。 但是时周帅很快就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杜夏被关在这个密不透风地方,外面的怎么知道杜夏被绑架。外面的人不知道被绑架,那杜夏就危险了,他们很可能就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外界的人知道你在这里。”时周帅说道。 杜夏也知道必须把消息传递出去,可是这里除了时周帅知道情况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里的情况,怎么传递?要是有个手机那该多好啊。 就在杜夏想着手机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进来了两个男人,很客气地对杜夏说:“你上来吧!” 杜夏也听到有点客气地话语,知道他们肯定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就心一横,指着时周帅说:“我不出去,我要跟他在一起。” 那两个绑匪对视一眼,用有点强硬的语气说:“这就由不得你。” 时周帅没想到杜夏会这么说,心里一阵激动。但很快就意识到她如果这样坚持下去,可能会惹怒这伙人,带来最坏的结果。于是就说:“杜夏,你出去吧,能出去一个是一个。” 杜夏可不是这么想的,她知道如果自己出去了,不能第一时间搬来救兵的话,时周帅可能就有生命的危险。如果自己还呆在这里,他们就会适当考虑一下,毕竟自己的身份他们是确认了的。 杜夏不想在那伙人面前屈服,也不想让时周帅在这里面受苦,于是很坚定地说:“我和他是一起进来的,也要和他一起出去。” 绑匪没想到这个女子还这么倔强,如果不是上面再三交代要好好对待她的话,两个人早就动手了。但是上面有言在先,就不敢造次了。 对于杜夏这种态度,绑匪最终决定去请示一下,再作决定。 时周帅见绑匪走了出去,立即说:“杜夏,你是千金小姐,跟我这个平头百姓不同,能出去就出去吧,别跟着耗在一起。” “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天底下还有这么自由的事?”杜夏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我倒要留在这里看看,他们是怎样向我父亲交代。” 时周帅见杜夏这么顽固,无可奈何地说:“在这伙没有人面前,倔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也正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来对付我?” “你……” 杜夏不管时周帅说什么,她就是不同意先出去。依然我行我素地坐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唯一不同地就是跟时周帅靠的更近了。 时周帅想到杜夏是患病之身,在这种环境下呆久了,对身体不利。于是说:“杜夏,你身上的病因就是湿气太重,这种鬼地方湿气这么重,呆久了对于人的身体不好,会加重你的病情。” 杜夏知道时周帅所说的病,但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管这么多,只是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呆呆地想着自己的事。 杜夏以前的生活都是按照父亲的设计进行的,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谈恋爱,这一切都是由父亲一手操办,好像自己就是父亲的工具一样。 但自从自己认识时周帅之后,完全脱离了父亲那控制的魔爪,一切都变的这么不可预料,充满着新鲜刺激,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 第一百二十八章顾教授来了 杜夏在地下室是在享受那不一样的感觉,但地面上的那伙绑匪接受着痛苦的煎熬。 花花公子模样的何贺正围着那不大不小的客厅小茶桌打圈,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怎么办? 以前街头上打几场架,砍几刀人,大不了赔几个钱了事。可现在抓了个市长千金,而且学他妈的不回去。真是他妈的走什么倒霉运,好不容易绑了个人,还成了烫手山芋啊。 “你们绑人的时候,也不搞清楚情况来。现在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好办法?”何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只好把目光投向这伙人。 站在客厅的那伙人个个都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地低着沉思。 何贺看着这伙人就生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毕竟是在外面吃了几年洋墨水的人,不想跟他们计较这么多。 “你们都下去吧!”何贺停止了谩骂和埋怨后说:“但必须给我好好看守,再出什么乱子,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那伙人听到何贺那大赦天下一样的话,立即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令人恐惧的客厅,各就各位干着自己的事。 何贺泡了壶西湖龙井,选了一个主位坐了下来,慢慢地品尝着这来之不易宁静。沉思良久之后,才拿出手机拨打了父亲何瑞民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跟他作了汇报。 何瑞民在得知儿子绑架时周帅的情况之后,暴跳如雷地把他训斥了一番。但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再三叮嘱不要轻举妄动,同时开始了他的活动之路。 对于这种明显犯法的事,何瑞民还是有点敏感性的,他知道绑架一个人的后果,更知道绑架市长千金的严重后果。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除了想法办周旋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市长那边是肯定没办法沟通的,自己以前还是可以说上一些话。但现在这副样子,能不能见他还是个问题,想取得他的谅解,那就是痴人说梦。 既然那边不能说合,那就只有从时周帅这边想办法了。于是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以前的老相识顾教授,希望他能出面说说时周帅。 顾教授以前对于何瑞民还是比较认可,但当听到说他的儿子不小心把时周帅绑了的事情之后,也是火冒三丈地把何瑞民教训了一顿。 何瑞民耐着性子陪着小心等顾教授骂完之后,就小小心心地问道:“你教训的极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消消气。不知你现有空没有?我们出来喝喝茶。“ 何瑞民的儿子何贺脑子有点不好使,但何瑞民本人却是精明着呢!他从顾教授的训斥中听出了话外之音,何教授自始至终在骂,却没有拒绝调和这件事。就凭这一点,何瑞民就觉得有戏,必须唱下去。 顾教授对何瑞民的这种做法是非常愤怒的,但是考虑到自己最得间的学生时周帅的处境,还是勉强同意了出面调停。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让时周帅平安出来,就是最大的事。 何瑞民见顾教授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立即打电话给何贺,让他招呼好那两个活祖宗,千万别再惹出什么乱子,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们。 何贺听到你们父亲那耸人听闻的话,心里不禁有一种瞧不起父亲的感觉。但是由于自己先寻求他的帮助,所以对于他的建议还是不能不考虑的。 只是自己精心设计的绑架案,本以为是做到了天衣无缝,甚至还幻想着时周帅从此就在这个地球上消失。却没想到会收获这种啼笑皆非的结果,真是心有不甘啊。 可是父亲再三叮嘱,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样?只好把参与绑架的那伙召集过来,厉声说道:“你们好好看着时周帅,不让他受苦,也不要给他自由,我想好办法会再给你们联系的。“ 何贺没有办法改变父亲的想法,只好提前溜开,毕竟离开中国,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何瑞民带着顾教授赶到囚禁时周帅和杜夏的别墅时,看守的人死活不把门打开。 何瑞民立即拨打了何贺的电话,要求他马上把门打开,只有把他们放出来,并争取他们的谅解才是唯一出路。 何贺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打电话给守门的人,随后就坐上去澳门轮船离开了中国。不管结果怎么样,还是先出去躲一躲为妙,反正他最喜欢那里昏天黑地的赌博风。 何瑞民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亲自把时周帅和杜夏请上来。 但是,时周帅根本不把这位何瑞民放在眼里,只是过去把杜夏扶了起来,很有礼貌地说:“何总,这可是阴湿的地下室啊,你这么金贵的身子在这里可不适当。” 何瑞民马上满脸堆笑地说:“时总,你这是什么话啊,你都能呆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呆了。我也想在这里呆久一些,但人家顾教授不能呆啊,是不是上去跟他见个面?” 时周帅没想到顾教授会亲自来这里,想到他对自己的恩情,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立即说道:“顾教授来了?” “来了,来了。就在客厅里候着呢!”何瑞民立即接上话说。 时周帅掸了掸垫在地上当坐垫的大衣上灰尘,在穿上衣服后就拉着杜夏走出了这个地下室,来到了客厅。 “顾教授,是学生不好,让你受这种舟车劳顿之苦啊。”时周帅见到顾教授马上走过去打招呼,同时很自责地作检讨。 顾教授看着有点憔悴的时周帅,又看了一下眼有满脸倦容的杜夏,叹了一声:“帅子,也许是命中注定你有此动劫。但现在都过去了,你就别放心里去,我们喝喝茶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夏,很为难地说:“顾教授,你能来这里看我,我心里很感激。只是他们这伙人,做事不能这么没谱,抓我们受尽折磨不说,放我们也无声无息,说不过去啊。” 这下轮到顾教授难堪了,这个时周帅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被他们一囚禁,还把脑子禁坏了,难不成他还想在这里呆上几天? 第一百二十九章周旋 其实时周帅从他们对待杜夏的态度上,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可能预料到自己惹上大麻烦了。毕竟杜夏是市长的千金啊,不是你们想绑就绑、想放就放的普通老百姓。只要她一开口,你们统统都给我吃牢饭去。 时周帅虽然心知肚明,但在听到顾教授来了的消息之后,还是第一时间出来见他,毕竟师生之情深如海,不出来见一见这么老的顾教授于心不忍啊。 不过,见面归见面,会不会跟他一起走又是另一码事。如果就这样出了这个门,以后自己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啊!再怎么说,他们这伙人也要对自己有一个说法吧。 所以,顾教授让他离开这个地方时,他犹豫再三,最终决定继续留在这里,向这伙目无法纪的人讨个说法。 “帅子,别得理不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多给自己留点后路,以后好做人啊。”顾教授知道时周帅心里有一肚子的火气,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出去获取自由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们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时周帅语气坚毅地说:“顾教授,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出来后第一时间来拜访你。” 顾教授虽然放低身架前来劝说时周帅,但还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实在有点不甘心啊。但转念一想,时周帅这样做也没有错,他是想用自己坐牢的代价换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顾教授是一个民主意识比较强的知识分子,对于学生不接受的思想从不强加于人,包括这次自己提出和建议。 “你如果认为他们对你有什么伤害的话,可以向他们提出赔偿事宜!”顾教授想了想又说:“我个人认为,能好好走出来就是一种幸运。” 时周帅深情地看了一眼顾教授,意味深长地说:“暂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但无缘无故被绑架的仇不报,不是我的性格。还请顾教授多多理解!” “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有需要,请随时致电于我,我将尽最大努力帮助你。”顾教授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而且停止了劝说。 站在一边的何瑞民听了顾教授的话,着急地说:“顾教授,你是有丰富知识的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肯定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再劝劝时周帅吧!” 顾教授看着何瑞民,两手一摊说道:“对于这件事,我并没有多话语权。至于结冤家,还是解冤家,那全靠你们自己了。” “此话怎讲?”何瑞民立即反问道。 顾教授咳嗽了两声,有平缓的语气说:“刚才他不是说了一个观点嘛,要让这事翻篇,不对人家进行补偿是说不过去的。” 何瑞民这才如梦初醒地想起时周帅刚才的话来,于是很虔诚地走到了时周帅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帅子,看在我们以前同在一个公司上班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儿子吧。” 时周帅看都没看何瑞民一眼,只是把头转向杜夏,用目光询问着她的意见。毕竟他们俩人都是受害者,自己一个人答应还不算数。 杜夏倒是很爽快地说:“现在不流行子债父还,谁惹的祸就该由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你还是让你的宝贝儿子来跟我说话吧。” 何瑞民听到杜夏这个要求,顿时就傻眼了。要让这个败家子回来跟他们说,那是比登天还难。 自己的儿子能力不大,脾气却不小。一直就看时周帅不顺眼,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击他。但是由于个人能力极其有限,一次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次惹下大祸,只顾逃往澳门,并不管善后工作。 现在杜夏要求何贺回来跟她们对话,他怎么又会回来呢? “杜小姐,我知道这些都是何贺那小子的错,从法律角度来说,是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何瑞民看了一眼杜夏,接着说:“但是天下哪个父母不爱子,儿子犯错父亲代罚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我希望看到当事人的态度。否则,就让何贺等着蹲监狱吧,我不会食言的。”杜夏不想跟何瑞民说什么,她只要何贺认罪伏法,这是好和时周帅商量的结果。 “这……帅子你说说看?”何瑞民是实在没办法了,儿子那头是肯定不会回来,唯一期望的就是时周帅这边松松口,让自己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度过这个劫。 时周帅想都没想,直接就说:“这事我也认为必须这样做,教育当事人才是目的。否则,以前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何瑞民怀着一线希望再次征求时周帅的意见。 时周帅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请给我三天时间。”何瑞民最终选择了让步,毕竟自己是理亏在前啊。 “从今天开始计算,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那宝贝儿子回来道歉!”时周帅想了一下,又说:“同时你必须提供一切日常用品,并满足我们所提的要求。” 对于时周帅所说的这些事情,何瑞民是完全有能力做到的。最关键的是他没有把握让自己的儿子何贺回来,更不能保证何贺回来之后就会平安无事。 但现在时周帅提出这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再怎么难办也值得一试,毕竟这可能是何贺免于处罚的最有效办法。 何瑞民留下一个联络员在别墅照应之后,就匆匆忙忙去了澳门。 时周帅接着顾教授的手,说道:“谢谢!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我这个专门惹事的学生。” 顾教授在时周帅的手背上拍了拍,淡然地说:“不存在谢谢的问题,我也是应人之邀啊。” 时周帅马上把杜夏叫了过来,当着顾教授的面作了介绍。 “市长的千金?”顾教授听了时周帅的介绍之后,吃惊地问道。 “对,就是市长的千金,有假包换。”时周帅用确认的眼神看着顾教授。 第一百三十章因病成友 杜夏很有礼貌地走到顾教授的面前,满面笑容地说:“我就是杜夏,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顾教授笑了笑,说道:“关照是谈不上,大家在一起多交流就是了。” “对,就是要多交流。”时周帅马上接着说:“杜夏,你不是说有问题需要请教顾教授吗?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向顾教授学习学习?” “啊!”杜夏疑惑地看着时周帅,根本搞不懂这个家伙指的是什么。 时周帅连忙使个眼色给杜夏,引导性说道:“你不是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吗?顾教授可是我的恩师,医术高明,经验丰富。现在有几天空闲时间,正好可以帮你看看啊。” “哦,对……”杜夏经过时周帅的提醒,如梦初醒地看着顾教授说:“我身体有点不适,一直想让时周帅这小子治治,他却把我介绍给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是不是帮个忙?” 对于杜夏这个要求,顾教授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且别说是市长的千金,就是凭着时周帅的推荐,他也要多少给点面子,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当面推荐啊。 “我医术浅薄,可能会让你失望哦。”顾教授谦虚地说:“不过,既然是学生强烈推荐,那我就是勉强试试。” 杜夏见顾教授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高兴地说:“有顾教授出马,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就大胆试吧。” 时周帅向杜夏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顾教授在全省都是数一数二的中医专家,对于你那点小问题,肯定是不在话下。” 杜夏立即把自己的痔疮问题跟顾教授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并着重说了自己患病已经多年,经过手术治疗效果奇差等情况。 顾教授认真听了杜夏的介绍,分析着说:“体内湿热不调理,外力怎么可能强行改变呢。无非就是陷入割了生、生了割的死循环。” “对于这种病,你们中医有更好的办法吗?”杜夏关心的不是学理问题,而是能不能有更好的办法治疗的问题。 顾教授很认真地回答道:“我们中医就是讲究标本兼治,从整体治疗入手,全面调理好你的身体,彻底清除病灶。” 杜夏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那就是顾教授医学知识渊博,分析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感觉很在行。 时周帅见杜夏还在那里思考,于是催促着说:“顾教授可是我的恩师,比我强多了。能得到他的治疗,那是你前生修来的福分。” 杜夏马上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他,而是……” “有什么问题,请杜小姐直说。”顾教授发现杜夏还有点不太愿意,所以直接问道。 杜夏再一次把目光投向时周帅,她是想听听他的意见,毕竟自己对顾教授也不太熟悉啊。 “没问题的,顾教授是我省中医界的权威人物,上次那个中医中药研讨会他是第一个发言的专家。”时周帅是完全相信顾教授,为了让杜夏相信,又再一次介绍了顾教授。 杜夏在时周帅的鼓励下,终于摒弃了少女的羞涩,答应了让顾教授治疗。 顾教授也很干脆地说:“杜小姐,医患双方要相互信任,如果实在不相信那就让时周帅来给你治吧!我曾经教过这种方法,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话,也可以随时问我。” “好,还是帅子来吧!”杜夏没等顾教授话音落定,就立即接了过去。 时周帅认为这样也好,不但可以让杜夏安心地接受治疗,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向顾教授好好学习学习。 由于别墅里没有任何设备,就是连基本的遮挡之物也没有找到,时周帅只好说:“杜夏,这里条件简陋,只好委屈你了。” “没关系的,你来治疗我放心。”杜夏打心里认可时周帅,虽然接触时间也不长,但相较于顾教授来,她还是愿意让时周帅来治。 时周帅先给杜夏把了一下脉,发现她现在湿热缠身,应该正是痔疮发作的时候。于是说:“你的痔疮最近又犯了?” 杜夏看着时周帅点了点头。 “不要紧,我本医生在,那是药到病除。”时周帅说完,立即要求杜夏趴在简易的木床之上。 时周帅看着一动不动的杜夏,只好喃喃地说:“杜夏,你的裤子要脱下来,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哦!”杜夏以前也在大医院做过痔疮手术,当然知道要脱裤子。但那些都是女医师,现当着男医生的面脱,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但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杜夏还是勉强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 时周帅见杜夏那丰满而又圆滑的东西,连吞几下口水,浑身有点燥热,思维也开始有点凌乱。但职业道德告诉他,这个时候千万要镇定,清心寡欲做好自己本分工作。 “你还在看什么?快点动手啊。”杜夏虽然趴在那里,但还是很明显感觉到时周帅那火辣辣的眼光,赶紧催促着他。 “好,马上就进行。”时周帅被杜夏这么一叫,立即把心思收回到治疗工作中来。 时周帅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有针对性在穴位上扎了下去。一边扎,一边柔声问杜夏的感觉。 为了发挥扎针的最大作用,时周帅还特地采取顾教授所说的抖针,让整个膀胱脉络全部活起来。 杜夏躺在那里,享受着来自屁股的快感。没想到中医治疗这么有意思,没有痛不说,还特别舒服,早知如此,就该早点来接受治疗,省得自己受这么长时间的苦。 时周帅熟练地收好银针之后,就在杜夏的臀部做了按摩理疗。他要在针灸之后,做好理疗,活血去毒,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杜夏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时周帅那柔软的指法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 正准备好好享受享受之时,时周帅却突然停止了。 “你怎么就停下了呢?”杜夏很吃惊地问道。 “好了,第一天的治疗到此结束,效果明天就会有体现。”时周帅拍了一下杜夏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饿治百病 经过时周帅那柔指按摩之后,杜夏的下半身感觉舒服多了。这么明显的效果,让杜夏产生了一次性做好的想法,于是对时周帅说:“效果这么好,要不就多做一会?一次性做好。” “中医不比西医,中医讲究循序渐进,没有一次成功的疗法。”时周帅对于杜夏的急功近利想法,立即进行了中医科普,引导她正确认识中医。 “是吗?”杜夏伸了伸懒腰说道:“我都感觉全部好了一样,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异样。” “那是临时的。这种病没有三天就好的,是不彻底的。”时周帅低着头说。 杜夏发现时周帅低着头说话,就认为他是在骗人,马上说道:“你们中医师就喜欢骗人,你有本事看着我说这话?” 其实时周帅并不是骗她,而是一想到她那令人想入非非的美臀,心跳就加快好几倍。之所以不敢看着杜夏,是怕自己接触到她那种先天带色的眼神,控制不住啊。 “中医治病就是如此,你爱信不信。”时周帅被杜夏逼得没有办法,只好转身离开。 杜夏见时周帅急着离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马上追上去说:“你转身离开,就说明你就是心里有愧。一个医生行医,怎么可以拖着慢慢治呢?” “话不能这么样说,这是中医的理论所要求的。”时周帅没有责怪杜夏的无知,而是尽最大耐性做好解释工作。 杜夏对于时周帅的解释,没有过多的怀疑。但马上追问道:“你认为这三天之内能治好自己的痔疮吗?” 对于治病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性,毕竟影响病情好转的因素有很多,有体质的因素,也有生活环境的原因,与个人的习惯也有很大关系。 不过,据时周帅的观察杜夏的痔疮应该问题不大,如果她能按自己的要求做的话,三天之内治好她的病应该是没有问题。 “可以。但你必须百分之百听医生的话,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能治好。”时周帅自信满满地对着杜夏说。 杜夏本来是想给时周帅出个难题,没想到他竟然抛过去的问题又丢了回来,把自己套的牢牢的。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时周帅能治好自己的病,就是全心全意配合,绝对打半点折扣。于是说:“行,绝对没有问题。但没有治好的话,那我就去市告状,让你们孟硕公司名誉扫地。” “这个人的问题,怎么又上升到了公司的层面,不合理啊?” “怎么了,怕了?如果怕了,你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时周帅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怕过,别说是自己的医术,就是其他方面的问题,自己也不会怕。 看了一眼有点得意的杜夏,斩钉截铁地说:“男子汉说话算数,绝对没有问题。” 杜夏看着一脸认真的样子,顽皮一笑地说:“但愿你不会食言,自己打自己的脸是很痛的哦!” 时周帅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笑着对杜夏说:“杜小姐,现在请你到了阳光足、湿气少的三楼上去参加健身锻炼!” “凭什么要听你的?”正饶有兴趣地吃着桌面上那些糕点的杜夏,一脸的不高兴说道。 “你不是答应一切都听医生的吗?我就是医生,你就必须听我的话。”时周帅笑了笑说道。 杜夏抗议说:“治疗方面听医生的,与治疗无关的生活方面可以不听。” 时周帅这下可来劲了,把刚想把甜点放进嘴里的杜夏按在椅子里坐下,轻轻地说:“这三天你的一举一动都跟治疗有关,所以不能背着我做任何事。” 说完这话,时周帅又把杜夏正往嘴里送的甜点的那手抓住,并抢下她手里的甜点。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点,连一块甜点都不让吃,还有没有人道了?”杜夏嗔怪地说。 时周帅马上反问道:“要病好,还是要吃好?” “病也要好,吃也要吃!” “别净说这些没用的,要治好病就必须听我的。”时周帅板着脸说:“必须听我的!” 杜夏没想到时周帅这个家伙竟然管自己这么严,真后悔跟他打什么赌啊。但想到他那柔软按摩的舒服感觉,最终还是乖乖放下了那诱人的甜食,老老实实跟他到了三楼阳台上锻炼。 时周帅让杜夏做了热身运动之后,就让她把心思全部放在下半身的锻炼上。先压腿拉动筋骨,后收腹提臀锻炼臀部肌肉,弄得杜夏很是尴尬。 杜夏本来就很少运动,现在要当着时周帅的面锻炼,总感觉有点别扭。但为了自己的健康,她还是忍着坚持下来。 但没想到时周帅这个家伙得寸进尺,竟然不让杜夏晚晚餐。本来运动就很消耗能量,你这不是想饿死吗? 时周帅根本就不考虑这个问题,坚持说这是治病的需要。如果不按要求做的话,那就放弃治疗,他也不对后果负责。 杜夏实在饿的没有办法了,只好请时周帅的恩师顾教授出面了。 于是就跑到顾教授的面前,柔声说道:“顾教授,你的学生就这么以饿治病的吗?” 顾教授立即说道:“古人云:‘饿治百病’以饿治病又有什么错吗?” 杜夏是真没有想到这师生俩的理论竟然如出一辙,跺起脚就说:“饿是可以治百病,只不是不是治好的,而是饿死的。” “杜小姐,怎么这样说话呢?”顾教授连忙解释说:“人家时周帅是想通过不吃晚餐来调理你的肠胃,从而利于痔疮的康复。” 听了顾教授的话,杜夏走到时周帅的面前,悄悄地说:“你这个医生,怎么不把道理讲清楚呢?好像我很不讲理一样?” “你本来就不讲理!”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夏,马上又说:“继续按要求做,否则后果自负。” 杜夏还以为是时周帅是开玩笑故意整人的,没想还真有此理。现在搞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立即说:“饿就饿吧,反正也饿不死。但如果没有效果的话,看你怎么给我交待。” 第一百三十二章上古秘籍 对于杜夏的威胁,时周帅其实并不怕。对于杜夏那种痔疮而言,只要她配合治疗,三天之内治愈根本不成问题。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时周帅还是坚持让杜夏按自己的要求去做,而且是亲自监督,务必让自己承诺变成了现实。即使招致杜夏的强烈反对也坚持原则,没有半点逾越的可能。 不过杜夏还算比较配合的,第一天基本上就是按照时周帅的要求做,第二天开始就完完全全照着做,所以效果也挺明显的。 时周帅一边给杜夏精心施治,一边又虚心向顾教授请教中医方面的问题,尤其是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的上古神医。并以治疗顽固性痔疮为题,进行了系统而全面的讨教。 顾教授见时周帅如此好学,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全部传授于他,而且还把一套包装精美的上古医术秘籍交给了他,也希望他能努力把中医中药发扬光大。 得到了真传的时周帅对中医中药的认识更加清晰,他知道这些学问是悬壶济世的根本,也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灵丹妙药。 第三天再给杜夏施治的时候,时周帅就把刚刚学到了上古医术派上了用场。效果出奇的好,几针下去就当杜夏的病彻底根除。 杜夏很高兴地说:“帅子,没想你还真能治病,把我多年没有治好的病都治好了,真不愧是小华佗啊。” 时周帅对于小华佗的称呼只是一笑了之,他根本不在乎这种虚名,现在他已经跳出了常河村那个小天地,进入了城市药材行业。 他现在要把平生所学、实践所悟发挥出来,做大做强中医中药,以中医来救治世人,让传统文化造福天下人。 就是时周帅浮想翩翩时,何瑞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帅子,非常对不起!”何瑞民连口水都没有喝,拉着时周帅就说:“我那个不孝子何贺死活不肯回来当面当你们道歉!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马吧!” 时周帅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何贺如果真有诚意悔改的话,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法了。但见到了顾教授亲自上来劝的时周帅,还是愿意再给何贺一次机会,哪怕自己吃点亏也在所不惜。 可是这个何贺,竟然不知天地高厚,绑架了市长千金就想一走了之。他也不想想,你走得了吗?你以为是澳门就是世外桃园,是犯法分子的天堂? 时周帅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是很无奈地说:“何总,不是我们不给你们面子,而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太不像话了,做了错事连个认错的勇气都没有,以后还怎么混啊。” 何瑞民听了时周帅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来了结这段恩怨。 顾教授见到无精打采的何瑞民,立即说道:“你的儿子既然是这种态度,那就不能怪我的学生无礼了。” 何瑞民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坐在那喝着西湖龙井,眼神沉着而坚毅。 杜夏走过来说:“既然是这样结果,那我们就先走了,恕不奉陪。” 时周帅走到顾教授的跟前,淡淡地说:“顾教授,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已经给了他机会,但那就是死心不改。那就只好听凭法律的制裁了。” 顾教授看了一眼有点发愣的何瑞民,叹了一口气说:“那就走吧,人要寻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听到顾教授如此说,何瑞民马上拉住顾教授的手说:“顾教授,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能不能再劝劝他们,争取私下解决?” 顾教授对于何瑞民这个不情之请,实在没有多少耐心。毕竟人家给了你们将功赎罪的机会,可你们家就是不珍惜,作为第三方的调解者又怎么好再干涉呢! “让你那无法无天的儿子接受点教育未必是坏事,最起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他可以故作非为的。”顾教授说完这话,立即跟何瑞民、杜夏离开了这座豪华的别墅。 重获自由的杜夏立即打电话给市公安局,把这里的情况向他们作了说,同时要求他们立即派一辆车来接自己。 顾教授因为不愿意夹杂在时周帅和杜夏之间,自己打车离开,返回学校继续做他的学问去了。 在杜夏亲自打电话的情况下,公安局的效率是非常高的。他们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杜夏的面前,局长亲自把她请上车,同时把涉事的何瑞民带走,并查封了这栋别墅。 重新回到孟硕公司的时周帅,立即把自己的经历向孟硕作了汇报。 孟硕没想到何贺这个家伙会铤而走险采取暴力手段来对付时周帅,以安慰的口气说道:“现在的何贺就是一只丧家之犬,要时刻提防着他乱咬人。你最近几天就别去哪里了,等案子有眉目时再出去活动。” 时周帅拍了拍胸脯说道:“孟总,你放心好了。我时周帅可不是孬种,对付他们我还是有办法的。何况他们一个在牢里,一个在国外,自身难保还怎么对付我啊。” “话虽这么说,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切小心为事。”孟硕知道何氏父子的为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所以再三叮嘱。当然,孟硕说这话也含有其他不便言说的成分在里面。 时周帅见孟硕说的这么严重,马上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谨慎。” 孟硕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你这几天不在公司里,孟芊都找了你好几回了。虽然没事回来,今晚是不是来我家吃顿便饭?” 自从自己进入孟硕公司以来,孟硕父女俩对自己是关爱有加,工作上有关心,生活上有关爱。虽然比较明显感觉到有点超出普通同事的成分,但时周帅还是答应了此次的邀请。 他想借吃饭的机会,好好跟孟硕聊聊自己对公司发展方面的新想法,并争取他们的同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战神丸 坐在孟硕家的客厅里,时周帅一边喝着一边盘算着怎么样来开口说自己的心中事。毕竟这事可能涉及到了夺权的问题,所以一切还是谨慎小心为上。 孟硕把整个客厅的灯光调到了最温和的色调,回到家里就应该有家的温暖,不是希望被强光照射,影响整个家庭的环境。 时周帅听到孟芊在厨房忙碌的声音,立即站起来说道:“孟芊在公司已经很辛苦了,我去帮帮她做事,减轻她的劳动强度。” 孟硕是个大男人主义,对于厨房的事,他一直很少插手。听到了时周帅主动要求进厨房帮忙,立即说道:“去吧,帮帮孟芊也好。” 孟芊见时周帅主动来帮,心里挺感激的。再三要求他在客厅喝茶就行,别来沾这些油污。 但时周帅并不嫌油污沾身,一直帮着洗菜、洗碗等事务。 其实,时周帅根本就没有心事去帮什么厨,而是想放松一下自己的身心,同时思考自己怎么来开口的问题。 对于孟硕公司的情况,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公司虽然是全市第一大公司,但实行的还是家族式管理,基本上是孟硕一个人说了算。 自己进入这家公司之后,承蒙孟硕看重,承担了大部分公司事务。对有些小事情,多少还是有点决定权,但大事情必须经过孟硕本人认可。上次的野生人参霸盘,没有他的同意是根本办不成的。 这次时周帅还想在野生人参这方面做文章,当然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推向市场。犯一次错误的他,肯定不会再蹈覆辙。 这次是想把野生人参加工成战神丸,一种吃了精神抖擞的养生保健丸,不但能迅速聚集能量,而且还能延年益寿。如果把这种养生神丸推向市场,将成为抢占市场的神药。 当然,这只是停留在想的阶段,能不能实施还需要公司的老大孟硕点头同意。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争取他的同意,并全力以赴支持这个项目上马。 时周帅正在思谋下一步的时候,孟芊突然说:“帅子,快点帮我把围裙系一下!” 时周帅马上停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孟芊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拉挂在她胸前的围裙。 但是由于围裙太薄,整条围裙就软软地躺孟芊的胸部上,时周帅在牵围裙时,一不小心碰到那软绵绵的肉团。虽然隔着衣服,时周帅的手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少女的坚挺。 一股莫名的燥热迅速传遍时周帅的全身,并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帅子,你搞什么鬼,系个围裙就有这么难吗?”孟芊见时周帅把手缩了回去,立即催促道。 时周帅被她这么一说,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虽然时周帅不是第一次接触异性,但老总的女儿还是第一次,心跳急速加快。 孟芊见时周帅久久没有说话,立即放下手中的面团,扭过身子看了一眼时周帅,发现他满脸通红的样子,说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时周帅本来以为这脸红很快就会过去,等心情平静之后再去系围裙,没想到这时被孟芊发现,只好用手指了指她的胸部,尴尬地说:“围裙不好系啊!” 孟芊顺着时周帅手指看去,才发现这个围裙带子脱了之下,竟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上面。想到刚才时周帅在自己的胸部那个动作,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并不顾手上的面粉,迅速把围裙系好。 时周帅见孟芊自己去系围裙时,灰溜溜地退出了厨房,走进了卫生间冲了一下滚烫的大红脸。 等心情恢复了平静时,就直接坐到了茶桌边上,端起一杯红茶就是喝。他想借喝茶的样子,掩盖自己的尴尬。 孟硕斟了一杯茶给时周帅,又自己在那里把玩着功夫茶的道具,漫无目的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孟总,我有一个想法要向你汇报一下!”时周帅趁吃饭前夕的空闲时间,想把自己的不太成熟的想法说一说。 孟硕听到了时周帅有事要说,立即说道:“在我家里就跟自己家里一样,别什么孟总、孟总地叫,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时周帅虽然知道在家里不用叫孟总,但这是公司上的事,叫孟总才感觉到名正言顺。毕竟自己是他手下的一个兵。 得到孟硕的同意后,时周帅说道:“我们公司上次不是收购了一批野生人参啊,这批人参存仓库里很容易变坏,急于出售又怕冲击了整个人参市场,最关键的是有权的人不同意急售。” 时周帅说到这里,又抬头看了一眼孟硕,想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一点信息,从而选择下面的谈话内容。 但是城府很深的孟硕,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甚至还个眼神也没有表露出来。 摸不着头脑的时周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上次到顾教授那里学习了战神丸的制作方法,能不能用这批野生人参炼制战神丸?” “你认为这可行吗?经过了市场调查吗?”孟硕听完时周帅的介绍,立即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这个暂时还没有,但这种药是新药,功效明显,我有信心做好市场营销。”时周帅知道这个机会难得,能争取就争取一下,毕竟这种药丸比印度神油还管用啊。 孟硕再一次审视时周帅,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孟芊一块干吧!干好了,不会亏待你的。” 时周帅见孟硕同意了自己的方案,高兴地说:“谢谢孟总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公司的期望,把神奇的战神丸推向市场。” 孟硕很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说:“这种药丸在中国是很有市场,如果能够研制成功的话,那就是孟硕公司称霸全市,乃至全省的一个拳头产品,一定会给公司带来丰厚的利润。” 时周帅马上说道:“这种药丸并不是我的首创,在上古医术秘籍中就有提及,只不过那时候原材料不足,发展受到了限制而已。” 第一百三十四章家的牵挂 孟硕本来就是以经营药村为主的商人,对于这些药丸并不太行。所以,时周帅所说的这些东西,他也不太感兴趣。听到时周帅有信心做好这药丸,且能给公司带来利润就没意见。 时周帅正想跟孟硕详细汇报一下情况,孟芊却叫他们吃饭了,大家只好坐到饭桌边。 “这次你能够脱险回来,那就是公司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我们必须好好喝两杯,以感谢你对公司作出的贡献!”孟硕刚坐下来,就摆出一幅劝酒的架势。 “对,你为公司作出这么大的贡献,喝酒是必须的。”孟芊连忙接着说:“喝什么酒?是不是飞天茅台?” 对于时周帅的酒量,孟芊知道的。他这人要么不喝酒,真要喝起来,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强力推荐飞天茅台,只有这种酒才配得上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周帅。 时周帅本想拒绝喝酒,但这个孟芊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一瓶十五年的飞天茅台打开来了。 闻着四溢的酒香,孟硕立即拿起酒瓶,斟了满满的一杯给时周帅,自己也倒了一大杯酒,端起来就说:“帅子,我不把你当外人,你也别把我当外人。这是好酒,我们干一杯。” 飞天茅台是好酒,十五年的飞天茅台更是难得一遇。今天能够在孟总家里喝这种酒,孟总真是没有把时周帅当外人。 这一点时周帅也是清楚的,所以他马上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就趁着酒劲说:“我们两个人喝是尽兴了,但不能让孟芊看着我们喝啊!” 时周帅一边说,一边拿起另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放在孟芊的面前。 孟芊并不是不会喝酒,只是父亲在那里坐着,不好当着他的面喝酒而已。现在时周帅把一杯酒放在自己面前,只好端起酒杯说:“帅子,谢谢这段时间的栽培!” 时周帅本来是想让孟芊来分担一下这瓶酒,没想到她竟然马上端起酒杯来敬自己,实在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好勉强端起酒杯,陪着孟芊把酒喝完。 两大杯下肚,时周帅开始有点晕乎,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就此晕了,否则光辉形象就毁于一杯酒中。 但他自己明显感觉酒力不支,只好说道:“孟总,我们公司的事情这么多,喝了这瓶酒就不要喝了,还要回去写明天的市场调查提纲呢。” 孟硕听时周帅谈到公事,自己作为公司的老总,那有什么不同意的呢。于是就对着女儿说:“那就别喝了,等吃完饭,你再送一送他。” 孟芊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这个时周帅竟然两杯酒就喝成这个样子,有点不高兴地说:“帅子,你没事吧!两杯酒就有这么严重吗?” 时周帅晃了晃了脑袋,马上说道:“没事,还能走回家。” 孟硕见时周帅醉眼昏花的样子,立即说:“帅子,你还是先吃点饭再说吧。” 时周帅匆匆吃了一点饭后,就提出先告辞。 孟硕也没有强留他在这里,只是让孟芊开车送一送时周帅。 时周帅离开孟硕家里,就一个人走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晚风吹来,时周帅明显清醒了许多。 “孟芊,你回去吧,我自己打的回家。”时周帅因为刚才在厨房的事,有点不好意思让她送自己回家,马上打发她回去。 孟芊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马上把车开到了时周帅的身边,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快点上车,送你回家是孟总的命令,我不敢不执行。” 时周帅马上反驳说:“什么孟总的命令?这又不是工作。” “我不管这么多,我只听孟总的话。”孟芊马上搬出父亲孟硕这尊大佛,让时周帅屈服。 时周帅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原则,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听到孟芊左一个孟总,右一个孟总,倔强脾气马上来了,说道:“这事孟总说了不算,你爱送送谁去。” 孟芊这下没辙了,虽然是孟总让自己送时周帅,其实她自己也很想多跟这个年轻帅气的人多呆一会。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时周帅给自己留下比一般男人更好的印象。虽然不敢说爱情,但跟他在一起的感觉确实较好。 想到这里,孟芊立即下车,强行把时周帅拉上车的同时,丢下一句话:“不是谁都能享受我亲自开车接着待遇的。” 时周帅本来想上车就跟着她一起回来算了,但听到这句有点别扭的话,立即拉开车门跳了下来,说道:“我不希罕这种待遇,你还是去找想坐你车的人吧。” 孟芊知道时周帅的倔脾气,但不知道他的脾气竟然这么倔。看着慢慢消失的背影,孟芊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就一溜烟迅速消失在大街之中。 时周帅没有坐孟芊的车,也没有再打的回家,而是一个慢慢地散步回家。 看着满街灯光,时周帅想起了自己老家的范莺蓉及年迈的爷爷。离开家乡这么久了,不知道她们过的怎么样?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一定要接她们到大城市来享受幸福生活! 这次孟硕同意了研制战神丸项目,如果研制成功,自己就是可以向国家申请专请,到时候战神丸的专利费可是不笔不菲的收入,完成可以把她们接过来一起住。 时周帅想到这里,立即产生了一种窥探范莺蓉的欲望。这么久没见了,她还在过得好吗?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思念着对方。 时周帅加快脚步往回赶,他想回到住的地方通过独特的透视功能,看一看老家的她们。 时周帅把门一关,迫不及待地向家的方向张望。透过千山万水,他发现范莺蓉正在给年迈的爷爷洗澡,爷爷正在享受这个不是孙媳妇却胜似孙媳妇的范莺蓉。 看着她们相处这么融洽,时周帅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家里没事就是最大的幸福。有那么贤惠的范莺蓉操持家务,自已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那就是放手去干吧,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暗算 时周帅在得到孟硕同意之后,就马上投入到了战神丸的研究和生产之中,他在上古医术的基础上进行了创新,主要是采取了中西医结合的方式,再造了神奇的战神丸。 由于新型战神丸见效快,而且确实具有延年益寿的效果,一经推出就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男人们都争相抢购。 看着那火爆的场面,时周帅打心里高兴,盘算着要怎么扩大再生产,通过这一款产品把孟硕公司做大做强,做成上市公司。 时周帅走到了生产车间,眼睛看着热火朝天的生产场面,心里却在谋划着怎么样把热销的产品推向全国。 要打出孟硕自己的品牌,就必须在宣传推介上做文章。 时周帅想到做营销就必须与时代合拍,做好战神丸营销就必须与上档次的电视台合作,通过官方媒体把战神丸销往全国各地。 他马上约了几家电视台做这方面的宣传工作,同时也在中医中药杂志上进行了专版介绍,就是要迅速掀起抢购战神丸的热潮。 天有不测风云。时周帅正做的顺几顺水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市药监局一纸禁令,把正在热销的查禁了战神丸,同时以涉嫌制造、销售违禁药品把孟硕公司的负责人孟硕和研究人员时周帅全部逮捕。 几个签约广告的电视台也接到了停播战神丸广告的通知。 时周帅本想借这种神药一举成名,为孟硕公司创造丰厚的利润。没想到利润没有赚到,牢饭倒是吃了不少。 蹲在监狱里的时周帅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苦心研究的战神丸,全部都在合法的范围之内,怎么就被他们查禁了呢?市药监局怎么可以这样胡作非为? 想到这里,时周帅看了一眼正在踱着方步的孟硕,说道:“孟总,我可是没有做违法的事情啊,他们怎么可以把我们抓起来呢?” “身正不怕影子行斜。”孟硕冷静地思考了一会,慢慢地说:“没有做违法的事,就安心等待他们的处理结果。” 时周帅挪过孟硕身边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说:“我坐牢是无所谓哦,就是连累了孟总你啊,真对不起。” 孟硕用手按了按时周帅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公司的事业发展。最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我没有把你们带好,让你们受苦了。” 时周帅马上说道:“这次真跟你没关系,就是我自己心太急了点。还没有等工商部门把注册商标办下来,就匆匆上马,给整个公司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不要说这么多了,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困难,而且很快就会过去的。”孟硕知道自己这次纯粹是污蔑,而且真相很快就大白。 时周帅举了举手中的手铐,若有所思地说:“孟总还真是达观之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安慰我,谢谢!” 孟硕连忙用眼睛暗示时周帅别骂,以很轻的声音说道:“好像监狱时的狱警来了,快别说话。不然被他们发现我们是一伙的,可能把我们隔离开了。” “隔开就隔开,我还怕什么?”时周帅无缘无故被抓,心里就一百个不乐意,正愁没个发泄的地方。他们狱警来了,正好可以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话不能这么说啊!”孟硕见时周帅这么激动,立即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都被他们抓进来了,还逞什么英雄啊。” 时周帅根本就不怕他们,虽然自己被关在这里,但他自己没有任何犯罪行为,在当今法治社会里,他们还敢把自己怎么样! 孟硕叫他不要说,他偏偏大声地叫嚷:“你们凭什么抓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这样无法无天。我可不是你们想抓就能抓的,最好放我出去,否则我会告你们的。” 那巡逻的两个狱警听到这高分贝的声音在监狱时响起,马上来了兴趣,立即往这边走来。 “哟,看不出来啊,这小子还会威胁狱警啊?”一个带头的警员说完,又转过身去对着另一个狱警说道:“这算不算是袭警啊?” “算,当然算哦。袭警不但包括行为袭警,也包括语言攻击。”走在后面的那位狱警想了一会又说:“他小子是赤祼祼的语言攻击,是标准的袭警。” “看来,我们又要浪费一点时间上一盘招待袭警的招牌菜哦。” 在后面的那位狱警走到时周帅那个号子的门边,大声叫:“时周帅!” “你爷爷在此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时周帅看不怪他们这些把鸡毛当令箭的小兵,想通过惹他们来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从而把消息透到了杜夏那里。 说来也真是可悲,一个这么大公司的老总及副总被抓起来了,竟然还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解救自己。但就目前情况而言,时周帅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化解当前的危机了。 “没想到这里还关着一条狼狗啊!”走在前面的那个狱警有点生气地说道。 “是龙也得给我盘着。”后面的那位狱警狠狠地说:“想出头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那个狱警拿出钥匙就把时周帅带到了一个漆黑的小房子里。 还没有等时周帅反应过来,“叭”的一声整个房间的灯都亮了,但就是不见一个窗户,四周都是包软皮的墙壁。 看到这种装饰的房间,时周帅立即明白了,他将在这里度过一段生不如死的时光。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用什么办法对付自己。 时周帅正在故思乱想的时候,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迅速遮住了自己的头部,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而且每一脚都感觉力大无比。 时周帅知道是自己刚才的话惹怒了这伙人,他们必定会想尽办法来折磨自己,这可能还是前奏呢。 但不管他们怎么打,时周帅就是蹲在地上不吭声,也不躲闪。因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你就是嚷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第一百三十六章想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孟硕公司法人代表被抓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杜夏耳中。为证实这个消息,她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了时周帅。 可是,电话那头除了无人接听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为了打探清楚情况,杜夏决定自己跑一趟孟硕公司。毕竟时周帅对自己是有恩的,在公司出事的时候,出于朋友的感情也有必要去看一看。 但是,杜夏刚走到自己的家门口,就被守在这里的武警拦住了。 “我是杜市长的女儿,有事要出去一下。”杜夏以前是畅通无阻,这次竟然被他们拦在这家里,真是火冒三丈。 “奉杜市长的命令,我们是专门来负责杜小姐安全的。”那个武警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杜夏说:“而且还专门交代,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进出。”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保护我的安全?”杜夏听了之后,感觉莫名其妙。他们保护自己的安全,竟然不允许自己进出,这说得过去吗? 那位武警彬彬有礼地向杜夏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镇定地说:“我们没有搞错,首长就是这样交代的。” 杜夏简直被这个武警搞懵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无理的事情啊。被保护的对象还不允许外出? 不过,杜夏没有跟这伙当兵的玩横,而是马上拿出电话打给了下命令的父亲。她要让杜市长亲自给自己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杜市长根本就没有接电话,而是发了个正在开会的短信过来。 杜夏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堂堂一个市长的千金,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呢? 不过,生气归生气,他们既然敢说是奉杜市长的命令,说明他们确实有是有恃无恐。父亲的电话又打不通,只好静静地返回房间里,通过其它办法了解情况。 杜夏正准备上网向熟悉的朋友了解一下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她的父亲回来了。 “爸,你怎么能把我关在家里呢?”杜夏马上跑过去问道:“我们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啊,一个女孩子家,没事就不要乱跑。再过两天,我就把你送到国外深造去,多学点知识没坏处。”杜市长满怀深情地说。 “我才不要去什么国外呢?我在这里自由自在多好啊。”杜夏马上又说:“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关我在家里这个问题呢?” 杜市长见女儿紧盯着这个问题不放,只好坐下来跟杜夏说:“我听说你跟孟硕公司那个时周帅很熟?” 杜夏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不解地问道:“这跟我出不出门有关系吗?” 杜市长从杜夏的眼神中看了一些端倪,知道了那些人跟自己汇报的情况可能是真有此事,于是招手示意杜夏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宝贝女儿,你怎么跟那种人交往呢?”杜市长语重心长地说道:“他可是制造假药的嫌疑犯啊,很有可能要判好几年呢!” 杜夏看了一眼父亲,慢慢地低下头思考着他话里的意思。从父亲的话来分析,他是早就知道自己跟时周帅来往的事,很可能也知道自己多次假冒他的名义救人的事情。可是这跟限制自己出门有关系吗? “我跟时周帅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严重。”杜夏听出了父亲的话外之音,想到父亲坚决反对自己现在谈恋爱,马上进行了解释。 “一个普通朋友,你就愿意动用我的公权力去救他的急,你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市长放在眼里了?”杜市长没想到女儿会进行这么直白的辩驳,只好透露一点真货给她。 听到父亲这种语调,杜夏终于猜到了这次软禁在家肯定跟时周帅有关系。 但是杜夏又没有办法摆脱父亲对自己的控制,毕竟他是一市之长,处于一个之下、万人之下的位置。 杜夏想了一下,马上解释说:“朋友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举手之劳相救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认为的举手之劳正是我的公权私用,纪委是要监督问责的。”杜市长面露愠色地说。 未入政界的杜夏,见父亲说的这么严厉,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但也没有离开父亲的视线。她相信父亲肯定还有话要说,接下来很有可能就一翻苦口婆心的劝说。 “宝贝女儿,你要知道在政界是有很多规矩的,不遵守规矩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杜市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希望你这次就不要掺和进去,毕竟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时周帅被你们抓起来了?”杜夏很激动地问。 “孟硕公司涉嫌制造假药,正在接受调查,具体情况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知道。”杜市长马上简略介绍了一下孟硕公司的相关情况。 杜夏默默听完父亲的介绍,立即想到时周帅的安危,毕竟这是他研制出来的新药,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我想问一下时周帅现在在哪里?”杜夏忍了很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杜市长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点为难地说:“他现在是犯罪嫌犯人,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他是我的恩人,我想去见他一面。”杜夏说道。 “恩人,恩人也不行。这是公安机关的规矩,我也不能破。”杜市长马上拒绝了杜夏这个要求。 杜夏知道父亲的脾气,他说不行就是不行,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可以有转圈的余地。 杜夏没有直接说要去看望时周帅,而是眼睛一转说道:“家里头太闷,我想出去散散心。” “散心可以在家里的院子上,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呢?”杜市长明显感觉到女儿有点耍鬼点子,马上就断了她出去的念想。毕竟让她出去了,事情就往复杂的方向发展。 “院子空气不新鲜,想到外面去走走,同时采购一些读书用品。”杜夏知道父亲最 第一百三十七章无奈无助 正想好好教育女儿的杜市长,听到她出去买学习用品,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马上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情况怎么样?”杜市长言简意骇地问。 “事情进展并不顺利,孟硕那个老头子死活不肯松口啊。”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一个不利的消息。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杜市长厉声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杜市长打完电话之后,就交代杜夏说自己有事先走一会,你在家里看着点。 杜夏见父亲离开家里之后,就马上打开电脑查看孟硕公司的相关情况。出人意料的事,孟硕公司竟然平静如水,看不到一点关于它的消息,依然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感觉。 她看到表面上平安无事的孟硕公司,心里的担心多少有点减缓。但她从父亲的谈话中明显感觉到孟硕公司正在经历一场劫难,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劫难。 杜夏猜想的一点也没有错,孟硕公司的法人代表此时正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的会议室坐着,他要代表孟硕公司在这里谈判。 孟硕自被抓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事情远不止于做假药这么简单,这战神丸事件的背后肯定还隐藏着什么东西。 时周帅被带离自己身边之后,监狱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走到孟硕的面前,自我介绍一番,同时提出他们的老大愿意帮孟硕公司走出困境。 孟硕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自己身在牢门之内,不答应肯定会比现在更惨,甚至还会给孟硕公司带来灭顶之灾。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还是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出来见一见所谓的中药进出口贸易公司老总。 孟硕在这个会议室静静地等待着,虽然喝着正宗的安吉白茶,但嘴里还是没有一点味。心神不宁,万事皆零。孟硕表面上是平静如水在坐在那里,实际上却是狂躁万分。 自己凭着真本事创下孟硕公司,几经磨难终于把它打造成全市第一大药企,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中途却出现这种变数,让他措手不及啊。 不过,孟硕风风雨雨走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遇过,无非就是利益二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至理名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孟硕深有体会,但不太愿意接受这种方式与自己争利。 不管孟硕愿意不愿意,意外还是按照别人设定的节奏如期而至。 正在想着问题的孟硕听到了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旋即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衣冠楚楚的微胖男子走了进来,微笑着跟孟硕打招呼。 “你好!我是中国中药进出口公司的杜锋,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杜锋一见面就进行了自我介绍。 孟硕打量了一下中等身材的杜锋,脑海里一直回忆着这个人在自己脑中的印象,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实在想不起来。 见杜锋把手伸了过来,孟硕连忙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所致住杜锋的手说道:“杜总,你好!” 杜锋明显感觉到孟硕那礼节性的一握没有热情,但是并没有感觉不高兴。毕竟自己的被人家逼着赴城下之约也会如此,甚至还会暴跳如雷呢。 为了缓和氛围,杜锋开玩笑地说:“孟硕这么大的老板,你们怎么能泡这种茶给人家喝呢?快点换上地道的西湖龙井,这种茶才配这个氛围嘛。” 杜锋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旗袍的妙龄女郎款款走来,优雅地坐在茶几边上,熟练地泡上一壶西湖龙井,端了一杯送到了孟硕面前,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杜锋说道:“孟总,先品品这正宗的西湖龙井,正宗西湖味!” 孟硕随手端起冒着茶香的龙井,象征性地呷了一口,淡淡地说:“茶就不能品了,还是说说正事吧!你我时间都很宝贵!” 说完这话之后,孟硕看了一眼杜锋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位在牢里等着我们呢!” 杜锋随即一笑,说道:“孟总还真会开玩笑,我们之间的事情与那牢里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你说的时间宝贵是真的,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杜锋马上让手下把自己拟好的合同拿出来,自己随手翻了翻,亲自递给孟硕说道:“我们是正规的进出口贸易公司,想到兄弟的公司里混口饭吃。不要很多,占个百分之三十就成。” 孟硕接过杜锋手中的合同,无奈地看了起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心烦躁。这是什么逻辑,他们竟然凭空参股百分之三十,这不是抢劫吗? 杜锋见孟硕有点发抖的手,立即明白他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思想斗争,怕他一时接受不了而生变故。马上说:“孟总,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毕竟生意就是互相协商的过程。” 孟硕抬头看了一下貌似老实本分的杜锋,咬牙切齿地问:“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不觉得这对于孟硕公司而言,是极大的不公平吗?如果拿到法庭上的话,你们就惹上大麻烦了。” 杜锋悠然地拿出一支雪茄递给孟硕,见他拒绝之后,自己又点燃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淡淡地说:“孟总,为什么这样做,那合同是写的清清楚楚。至于上法庭的事,我相信你不会!” 随即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说道:“如果孟总还没有考虑清楚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我静候你的佳音,希望你们公司平安无事,也祝愿你那宝贝女儿健康成长!”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威吓,孟硕虽然怒火中烧,但城府很深的他,没有表露出半点。他知道杜锋敢于拿出这份合同,背后肯定有一种支持他违法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一定不会小。 如果自己过于激动,很有可能就不止百分之三十的问题,甚至还不止于商业利益问题,这一点孟硕从杜锋那软中带硬的话里能明显感觉得出。 第一百三十八章力不从心 孟硕看着这份象征着耻辱的合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自己一手创办的孟硕公司,怎么能这样被别人染指呢?他们怎么可以无法法律、践踏法律,光明正大来抢夺的自己的合法财产? 不管孟硕愿不愿意,他必须面对这样一个现实,一个弱肉强食的现实。 孟硕经过再三思考之后,没有再找别人商量,更没有去法院起诉这些败类,而是默默地接受极端不公平的条约。 合同签好之后,杜总很大方地搞了一个合作仪式,同时还请了市里、省里,甚至还有几个国家级记者前来宣传助威。把以孟硕公司的不良影响洗刷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全市最大的药企蒸蒸日上。 孟硕公司的公关部经理申水伊,立即发挥她交际花的作用,马上活动相关人员,把正在受苦受难的时周帅捞出来。毕竟抓人是斗争手段,现在斗争取得了根本性的胜利,再不放人于心不忍啊。 可怜时周帅无缘无故被抓,无缘无故被打,又无缘无故放了出来。没有人跟他说对不起,也没有人跟他解释这是为什么,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重获自由的时周帅,再次回到了孟硕公司。只是现在的孟硕公司已经是大变样了,孟硕公司正式易名为锋硕公司,法人代表依然是以前的老总孟硕,但财务总监已经撤换。 时周帅来到了孟硕的办公室,看见他正站在那副还没变成现实的公司发展战略图,一次又一次在那里圈圈点点,小声地问道:“孟总,你在那里圈什么呢?” 孟硕听到了时周帅的声音,立即放下手中的铅笔,让他在茶桌边上坐下来,一声不吭地泡起一红茶。 “公司怎么会变成锋硕公司?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时周帅看着有点怪异的孟硕,还是忍不住想问。 孟硕大叹一口气说:“孟硕公司已经成为历史了,我们现在跟杜锋合作,把公司更名为锋硕股份有限公司。” “杜锋?我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人。”时周帅疑惑地说:“他的公司以前是干什么的?” 孟硕看了一眼时周帅,犹豫了片刻说道:“他的公司业务非常广,经营房地产、土特产、矿产开采等业务,是近两年才涉足药材经销领域。” “跨界抢劫啊?”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孟硕,又说道:“他们出了多少资金?占了多少股份?” 孟硕苦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什么跨界抢劫?没你想象的这么严重,公司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一切经营活动都由我负责。” 时周帅没想到孟硕会这样理解这件事,一个公司的财务大权都落在人家手中,还说什么自己说了算,这明摆着不是自欺欺人。 但是时周帅并没有当场揭穿孟硕那冠冕堂皇的套话,而是自己找了一个位置慢慢地坐了下来,他想好好跟孟硕沟通一下。 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地方,时周帅开口说道:“公司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氛围明显没有以前那么活跃了。据我观察,这可能跟公司扩股有关系。” 孟硕看着时周帅说道:“是啊,现在的员工都变了,变得有点麻木不仁,工作积极性明显下降。但这些现象很快就会过去,如果再把战神丸推向市场,整个公司就活了。” “战神丸的名字是不能再用了,毕竟它被政府打击过。”时周帅想了一下,又说:“不如换汤不换药,我们把战神丸改为益寿丸,再进行大力宣传促销。” 孟硕正愁公司没有拳头产品问世,现在听了时周帅的话茅塞顿开,立即附和着说:“这个主意好啊,不但能积压的产品销售出去,还能以最快的速度激发公司活力。” 时周帅见孟硕这么支持自己,马上说道:“这事宜早不宜迟,是不是马上召开会议,研究一下益寿丸的营销方案?” “这事不要这么快张扬出去,等我跟其他几位副总商量一下再说。”孟硕有点犹豫地说。 时周帅追问道:“孟总,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你那雷厉风行的作风哪里去了?” 孟硕并没有回答时周帅的话,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是股份有限公司,什么事情都得按公司法来办,也就是说商量着办。” 时周帅这下可算是明白了,孟硕虽然是公司的法代表,表面上是他说了算,实际上新任命的几位副总和财务总监等大部分中层领导说了算。 “这点小事都还要商量?”时周帅对于什么事都要商量的这种制度很不习惯,直接质疑孟硕。 孟硕没有说话,只是一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想着另外一件事。 时周帅虽然有透视功能,但只能透视实物,不能透视人的思想,也不知道孟硕是怎么想的。大叹了一口气就想往外走,他想出去散散心,顺便理一理自己的有点乱的思维。 “帅子,你别急着走,我们再聊聊。”见时周帅起身离开,孟硕马上叫住他。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你还是找那几位有权决定事儿的人商量吧!”时周帅一肚子的窝火,但又好发作,只能夹枪带棒说给孟硕听。 孟硕示意他重新坐下来,缓缓地说:“我知道你对公司的现状不满意,但这也是大势所趋。当然也怪我这个当家人,把好好一个公司弄成这个样子。”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孟硕,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以前讲话都自信满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 孟硕抽出一支中华烟,点燃猛吸一口之后,又说:“我年纪太大,思维跟不上时代,处理公司的事务也是力不从心。想把公司交给你来打理,同时也带一带我那个宝贝女儿。” “这……”时周帅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只是一个乡村医生,因为复仇让自己跟孟硕走到一起,从此与孟硕公司结缘,只想让公司强大起来,根本就没有考虑接班这方面的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掌权 孟硕见时周帅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还以为他怀疑自己的真诚,马上又说:“我这次是真想退出商场,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同时也辜负我对你的培养。” “不!”时周帅连忙说:“孟总,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认为自己能力足以担当此任,恐有负你的厚望啊。” “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是一个块经商的好料子。”孟硕用坚毅的眼神看着时周帅说道:“孟硕公司交给你,我放心。” 时周帅看着白发上头的孟硕,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情形。那时他的头发还是一溜黑,精神抖擞,形象也不错。虽然企业正在经历波折,但斗志还是很旺盛。 孟硕公司虽然取得全市第一的荣誉,但实际权力却远不如以前。当然,孟硕并不是依恋权力的人,但做企业没有实权是肯定不行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分权或制权,甚至有些借着民主大搞分裂活动,让整个企业陷入你争我斗的漩涡之中。说生产,没有人管;抓斗争,个个踊跃。 当然,现在的锋硕公司还没有出现抓斗争不搞生产的局面。但就目前杜锋安排的那几位空降的副总来看,如果不想办法制止,出现这个现象应该是迟早的事。这也是他让位于时周帅的原因。 时周帅对于这里面的内情当然不是很清楚,但也并不是没有一点觉察。只是自己人微言轻,知道说再多也无济于事,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干脆就一言不发。 现在不同了,孟硕把企业交给自己,什么责任都要负,包括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和矛盾。 时周帅想了很多,拒绝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频繁闪过。但就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孟硕是有恩于他的,如果关键时刻不接手,出了问题真对不起自己的恩人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跺跺脚说道:“如果真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的话,那我就暂时代孟小姐管理一下公司。” 见时周帅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孟硕立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叫了过来。 “芊芊,爸爸年纪大了,不适应瞬间成变的商场角逐。”孟硕看了一眼时周帅,又说道:“现在把企业交给年轻人时周帅打理,你可要全力以赴协助他做大做强。” “你真要把企业交给时周帅吗?”孟芊心存疑惑地看着孟硕,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孟硕示意孟芊坐下来,同时又端起自己的透明的办公杯,喝了一口热茶,说道:“我这几年由于不注意身体健康,现在身体出了一点问题,明显感觉力不从心,想把重担交给时周帅。” 孟芊看了看时周帅,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马上说道:“你可要注意身体哦!身体比公司重要。目前公司确实比较复杂,年轻人来打理可能会更好些。” 孟硕点了点头,又跟时周帅说:“你跟我女儿要精诚合作,把控整个公司的局面。遇到什么困难要商量着办,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时周帅还想推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孟硕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还好说什么呢?虽然自己的志向并在于此,目前救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孟芊马上伸出那纤纤玉手,微笑着说:“帅子!不,是时总,恭喜你!” 时周帅苦笑一下,说道:“但愿能不负孟总的厚望!” “一定不会!我相信你的能力!” “谢谢!” 第二天,孟硕就把让贤于时周帅的话题提了出来。刚开始还有几个人反对,但孟硕把时周帅来公司的业绩跟他们说了之后,反对声就消失了,时周帅就这样接手了锋硕公司。 时周帅刚上任,就把公司的分工进行了全面调整,把相对重要的部门岗位都调整到自己人手中,这样才有利于自己把控公司大局。 但在调整最最关键的公司财务总监时,出了很大的阻力,很少出面的杜锋都出来说话了。 杜锋见到时周帅就问:“公司经营要讲究原则,更要尊重民意。你这样没有经过会议研究就擅自调整关键部门的人员,恐怕对公司发展不利!” 时周帅这次表现出了年轻的刚毅,听了杜锋的话之后,他依然镇定地坐在自己办公椅上,不紧不慢地说:“岗位安排那是通过了公司会议研究决定的,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样安排更有利于公司运营。” “你所说的大部分,应该是大部分员工吧?”杜锋反问道。 “员工不是公司的人吗?他们中的大部分还不能代表民主?”时周帅针锋相对地反驳。 杜锋生气地说:“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搞这么大的动作,难道你想向袁大皇帝学习!” “不敢跟这么大的人物比。但在其位谋其政,只要有一天在这个岗位,就必须做一天的事。”时周帅坚定地说。 “你……” “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那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就不送了。”时周帅看不怪这种幕后指使的人,马上就下了逐客令。 杜锋瞪了时周帅一眼,恶恨恨地说:“姓时的,你怎么不死在那牢里啊?出来祸害公司,祸害人。” “我想问一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时周帅有点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关进牢里去的。毕竟他跟杜锋基本上没什么交集啊! 杜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装着很平静地说:“这跟我没多大关系,但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样做的苦果。”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时周帅站起来,走到门边亲自把门打开,又说:“不管是甜果,还是苦果,我都乐意尝一尝,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杜锋见时周帅如此不听劝阻,自己又是幕后人物,不好当面跟他发生冲突,只好气鼓鼓地离开了锋硕公司。这里不给说话权,就到另一个地方去把话说清楚。 时周帅见杜锋离开之后,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孟硕,把杜锋到这里的事情跟他汇报了一下。他知道杜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又想不出他到底会采取什么行动。 第一百四十章透视新功能 对于杜锋这个人,孟硕是知道的。这个人公司经营方面一窍不通,但强买强买办法很多,准确来说就是一个披着强权外衣的强盗。 想到上次自己被他逼着签城下之约,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恶心的感觉。但在公司利益面前,还是劝时周帅要小心为是,最好不要惹火了这种有后台撑腰的家伙。 时周帅听了孟硕的话,才知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实力的派人物。同时也强烈感觉到要控制锋硕公司,就必须打败这个强势人物。 时周帅理清了思路之后,就把目光对准了杜锋。时周帅准备二十四小时监视杜锋,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做到了知已知彼。 为了更好地监视杜锋,时周帅启用了自己的透视功能。 时周帅发现杜锋离开公司之后,就直接去了一栋别墅里面。这栋别墅正是上次跟踪申水伊发现那一栋。 上次在这里栽了跟头,差一点把自己整了进去,这次可在吸取教训,千万不能鲁莽行事了。 时周帅见杜锋进去之后,就知道对付他的阴谋将在这里产生。所以他马上赶了过去,要找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观察里面的情况。 他看见这栋别墅的右上角有一棵大榕树,枝繁叶茂,正好可以藏身观察。 但是当时周帅爬上树顶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位置虽然很好,但是只能透过窗户看里面的情况,根本不能通过透视窥见别墅内的全部。 正在调整位置的时候,抱树枝的手突然打滑,幸好双腿死死地夹住了那粗大的树干,整个人就倒挂在那里。 就在倒挂的一刹那,时周帅的眼睛突然之间看到了别墅里面的所有情况,没有死角,根本不存在被挡住的现象。 但当自己把胸前的吊坠收好之后,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跟胸前的吊坠有关系? 时周帅立即把吊坠拿了出来,把那颗晶莹的吊坠拿到自己的眼睛上看。还真别说,这个吊坠放在自己眼睛面前,就成了千里目。而且是不受任何环境制约的千里目。 时周帅重新坐在树枝上,拿着吊坠当放大镜仔细观察里别墅里面的一举一动。 别墅里面没有别人,只有杜锋一个人在那里向马跑边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时周帅发现这个吊坠强大的透视功能之后,马上从大榕树上溜了下来。就近找了一个宾馆,舒舒服服地坐在宾馆的会客室,观察那栋别墅的举动。 约半个小时左右,只见申水伊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进了别墅。 “杜少,你这么急召我过来有什么指示?”申水伊走上二楼见到杜锋的时候,微笑着问道。 杜锋见招牌微笑和少妇丰腴得体身材,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缓缓地说:“你没发现那个姓时的比姓孟的更不听话?” “我一个风尘女子才不管他听话不听话呢,反正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拉倒。”申水伊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吐着烟圈说道。 杜锋见她吸烟,自己也点燃了最钟爱的雪茄,吸一口过了一把瘾才说:“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为大哥服务的,对于明显与我们作对的人,还是要保持应有的态度。” 申水伊转动双眸看了一下杜锋,淡淡地说:“什么叫做应有的态度?我不是一直配合你们的行动吗?” 杜锋马上摇头说道:“不,你不是配合我们,而是要利用自己的优势主动攻击时周帅,让他在公司没有话语权,甚至没有立足之地。” “这事我做不到,有本事你们自己做去。”申水伊对时周帅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这不仅仅是因为时周帅长的帅气,这里面还有心理期望等因素。所以,她不愿去伤害一个有感觉的人。 “同在一个战壕里,胳膊可不能往外拐。”杜锋看着正在吞去吐雾的申水伊说道。 “杜少,我再说一遍,我只是配合,而不是主角。”申水伊掐灭手中的香烟说道:“我希望你们还是摆正自己的位置,同时也合理地安排他人。” 杜锋见申水伊油盐不进的样子,并没有再劝说,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大哥的到来。 其实在申水伊来之前,杜锋就意识自己可能很难说服申水伊,所以就联系了大哥,让他有空来一趟别墅。他想通过大哥来做申水伊的思想工作,争取让申水伊从内部突破,让自己人重新掌权。 时周帅看到杜锋跟申水伊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谈的并不怎么样。但双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坐在那里各各喝着自己的茶、抽着自己的烟。 不离开,又不说话,那肯定是在等人。那么他们要等什么样的人呢? 时周帅见他们不离开,自己也就泡了一杯红茶,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但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栋别墅,尤其是进出的人员及车辆。 就在时周帅感到有点疲倦的时候,一辆灰色大奔缓缓驶来,直接就开进了一楼专用停车场。 时周帅见这么高档的车子来了,肯定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于是重振精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别墅。 当开车师傅把车门打开时,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别人,就是上次见了的那位杜市长。 杜市长一言不发,直接就坐电梯从地下室上了二楼客厅。 杜锋也从窗户上看到了大哥的车子进来,立即把门打开,随后站在电梯口恭候市长的到来。 当市长从电梯间出来之后,杜锋满脸堆笑地说:“大哥,这么忙还劳您大驾,真对不起啊。” 市长走进客厅,见申水伊也站在那里,马上问道:“你们俩个都在啊,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等会还有个会要开,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听你们说。” 杜锋看了一眼申水伊,迅速拿了大哥的专用杯,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大哥。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说道:“按照您的指示,全市大部分药业公司都控制在我们手里,只是……” 第一百四十一章密谋害人 市长听了杜锋关于全市药企整治工作汇报,总体上对他的工作还是满意的。至于锋硕公司不配合的问题,市长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市工商税务部门,让他们多关心一下锋硕公司的成长。 杜锋听了市长那绵里藏针的话,激动地说:“市长就是市长,说话水平就是不一般,真是礼到话到啊。” “还有什么问题吗?”市长这次来主要是解决问题的,毕竟他对这块工作也很重视啊。虽然跟市里的其它项目比起来,但对于个人的事业而言,这就是大事。 杜锋连忙给市长续了一下水,说道:“问题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感觉这个锋硕公司有点棘手,主要还是那个时周帅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我刚才不是打了电话给他们嘛!你放心,他们做事有分寸。”市长喝了一口水,再一次提醒杜锋。 对于市长的话,杜锋是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的意思是想让挡自己的路的人都见鬼去。而市长的意思明显是对付孟硕公司而不是对付时周帅本人。 不过,市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多提什么意见也没有用。到时在工商税务部门那里活动一下,整垮一个药企还不是小事一桩。 只要锋硕药企倒了,对付一个没有资本的时周帅那不是手到擒来啊。 可是,真要是把锋硕药企整垮了,自己投入的那点时间和精力都打了水漂。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干过亏本的买卖啊,这下可能就要开个亏本先河了。 为了出这口恶气,经济上亏一点就亏一点吧。都说赢了官司输了钱,亏一点钱争一口气,也算是得到补偿。 想到这里,杜锋转到了申水伊的边上坐了下来,很客气地说道:“申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申水伊伸手捞了一下顺滑的秀发,端起茶杯浅浅地咪了一口,慢慢地说:“对于整治全市药企的事情,我没有意见。关于锋硕药企的事情,有点小问题要提醒一下。” 杜锋听申水伊这么说,看了一下坐对面的市长,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催促着说:“申小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整垮一个药企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我们投入了这么多精力渗透进去,就这么整垮它,是不是损失有点大?”申水伊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当然,她提出这个问题,主要有两个方面考虑。首先考虑的是公司的利益受损问题,另外也考虑了时周帅的打击问题。 “整垮锋硕公司那是最后一招!”杜锋看一眼市长,又说道:“如果通过监管部门出面,能达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市长看了看杜锋,又看了一下申水伊,见她们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立即说道:“这事就由杜锋去跟工商税务部门联系,尽量用和谐的方式达到目的。” “是,我们一定不负市长大人的厚望。”听到市长的安排之后,杜锋马上作了积极的回应。 “我现在还要赶到单位开个会,有什么事跟我秘书联系。”市长一边往外走,一边交代着后续工作。 时周帅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那块吊坠,嘴里忍不住说了一句:“没想这些衣冠楚楚的场面人,内心竟然是这么龌龊,真是蛇鼠一窝啊。” 但是,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哭不能解决问题,暗骂更不能解决当前危机。 时周帅没有想到他们这伙人的良心会这么坏,竟然不顾锋硕公司的生死,一定要致自己于死地。你们这么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时周帅下定了决心之后,就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公司。他要在这里谋划好对付他们的办法,毕竟这次他们是人多势大,而且还专玩阴的。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时周帅马上把刚才看到的一些情况如实记录下来。同时,又整理了一份简要的内容,发到自己的朋友圈里,要让自己有朋友都知道公司面临怎么的危险。 把他们的阴谋公之以众之后,时周帅看着朋友发来的一个个点赞,心里感觉踏实多了。从朋友的反应来看,自己并不是单兵作战,是代表一群人在作战。 时周帅做好相关准备工作之余,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孟硕,想再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他在商场上斗争几十年,经验肯定比自己丰富。 听了时周帅的想法和做法,孟硕马上说:“你能结合新媒体进行保卫战争,说明你成熟了。这一点,我们老一辈的人肯定是想不到的。” “我们就是新形势下长大的人,当然要紧跟形势哦。”时周帅思考片刻又问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要说的话多着呢!但就目前这件事而言,我建议先按兵不动,再视情况随机应变。”孟硕也是吃过先动手遭殃的亏,所以再三嘱咐要相机而动。 对于时机的把握,具有透视特异功能的时周帅具有先天优势。只要全程监视他们,掌握他们的工作动态,自己就有应对的措施,做到了百战百胜。 于是对着电话那头的孟硕说道:“你放心了,我肯定会根据实际情况而采取相关行动。不失时机,也不抢先机。” 时周帅放下手电话,立即把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孟芊调了过来。在整个锋硕公司里,他现在能够百分之百相信的人已经不多了,孟芊是其中之一。 “帅子,这个时候找我还有什么事吗?”孟芊对于时周帅的召唤,基本上是不分时间和地点,一律无条件到位的。 时周帅指了一下茶桌,让她在那里坐下来,同时说道:“孟芊,据可靠消息,我们公司这次又要遭别人暗算。为了公司的利益,成功化解别人的攻击,我们再统一一下思想。” 孟芊听到别人又要攻击公司,有点惊讶看着时周帅,疑惑地问:“谁又盯上我们公司了,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危机渐近 时周帅把看到他们密谋的情况告诉了孟芊,并安排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应对这场关系到锋硕公司的生死存亡的斗争。 孟芊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公司的人也想把公司搞垮,毕竟这可是他们的饭碗啊。尤其是那个申水伊,经常在一起相处,她的心肠竟然会如此歹毒。 但不管是谁,只要想损害公司利益,那就必须斗争到底。 对于时周帅的计划,孟芊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肯定会按他说的去做。这是维护公司利益的需要,也是自己的性格使然。 时周帅见孟芊沉思的样子,还以为她没听明白,马上说道:“这是关系到我们切身利益的斗争,必须全力以赴。” 孟芊重重地点了点头,同时补充说:“帅子,我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时周帅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知道现在进入午夜时分。于是跟孟芊说:“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千万记住,回去之后别跟你父亲说这事。” 孟芊伸了一下懒腰,看着时周帅说道:“我正想听听他的看法和想法呢?毕竟这是他一手创办的企业啊,他比较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公司的每一个环节。” “我前面打了电话跟他汇报,他也把意见说了出来。”时周帅把自己写上纸上的意见递给了孟芊,又说:“你这么晚回去再去吵他睡觉不好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孟芊扫一眼纸上的那些意见,静静地说:“行,我这就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养足精神,明天战斗。” “还是你这个小丫头对我好,还知道关心我了。”时周帅在这个公司里加班这么久,很少得到别人的关注,今天还是第一次收获孟芊的关心。 孟芊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时周帅的办公室,匆匆检了一点资料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本来是想利用睡觉前的一点时间,好好看一看公司的财务报表,为明天可能要召开的记者发布作准备。但是刚跨进家门,就发现父亲正坐在茶几那里喝茶。 “爸爸,你怎么还睡觉啊?”孟芊感到有点意外地问。 孟硕见宝贝女儿回来了,伸手示意她在茶几边上坐下,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说:“我听说最近公司出了一点小问题?” “嗯!”孟芊点了点头说:“准确地说是可能会出点小问题!” 孟硕连忙说道:“不是可能,据我所知他们正准备对公司发难,而且还动用外力来干涉公司的运作。” “这一点,时周帅跟我说了。” 孟硕把后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扶着那圈椅,看着孟芊说:“这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小心应对。既然时周帅都跟你说清楚了,我就不再累赘了。” 随后话锋一转说道:“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必须跟时周帅保持一致,共同面对来自公司内外的攻击。” 孟芊听到父亲这么严肃的话语,马上坚定地点了点头,同时拿起茶壶跟他续了一杯茶。 孟硕平静地看着孟芊,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是个男孩子的话,那该多好啊。” “你可以把我当男孩子用啊!”孟芊知道父亲最大的遗憾就是只养了一个女儿,所以一直很体贴他。分担公司的工作,做好家庭的内务,尽最大的努力消除父亲的男女偏见。 孟硕熟练地把玩着那紫砂壶,沉思良久才说:“我知道你的一片孝心,女人跟男人还是有区别的。” 孟芊听到父亲这样的话,只好低着头静静地喝着茶,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自己跟男子汉比起来,确实还差那么一大截啊。 “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有什么事记住打电话给我。”孟硕慢慢地站了起来,在走进卧室之前又说:“时周帅的计划是对的,你照着办就是了。” “好!我一定照办!你也早点休息。”孟芊虽然在商场混了这么久,但对于商场的战争还是比较陌生的,所以大部分以听人指挥为主。 时周帅在孟芊离开之后,并没回去睡觉,而是一直修改着自己的计划,力求尽善尽美。 他是一个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人。既然你们要跟我斗,那只有奉陪到底。 再一次回复了朋友圈的信息,就匆匆地打开了电子邮箱。他要把相关情况备份到网络上,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这些信息就会在一定时间之内自动发布出去,让公安有据可查。 把一切都做好之后,匆匆地关上电脑,坐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发呆了五分钟。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杜锋他们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要想办法对付自己? 时周帅拿起那个具有透视加强功能吊坠在全城搜索杜锋的影子,想看看他在哪里?又做了那些准备? 看杜锋的家里,没发现他的影子;看了一下他的办公室,那里也是空无一人。正在纳闷他会去哪里的时候,才在发现公司不久处的歌厅里有一群人在唱歌。仔细一看还真是杜锋一伙人,好像还有工商局长。 看到杜锋拿起酒杯,满脸堆笑地走到正在搂着女子唱歌的局长面前敬酒。时周帅心里特别不舒服,一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活成这个样子呢? 但不管时怎么想,那个看似刚强无比的杜锋,还是挤眉弄眼地敬了工商局长。 杜锋敬了局长之余,又挨个敬坐在沙发的那些男男女女。那些正在搂搂抱抱的男女,见老男人走过来,勉强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时周帅知道杜锋在暗中准备后,再也不想看下去了。匆匆忙忙洗了一个热水澡,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时周帅早早起来。先出门锻炼了一下身体,呼吸了新鲜空气,顺便还打了一阵太极拳。 他要让自己的身心调到最佳状态,以最佳的精神状态走进公司,走进办公室。而且跟往常一样,准时召开了公司的晨会,布置了当前一些工作。同时,把孟芊留了在办公室,战斗之前有些事还要再交待一下。 第一百四十三章变危机为商机 锋硕公司员工正在紧张有序上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来了几辆工商部门的车子。门卫见此情况,立即向时周帅进行了汇报。 时周帅马上走出办公室,一边让门卫放他们进来,一边下楼走到门口迎接他们。 “局长大人,有什么事你说一声,我到贵单位汇报就行,还劳你大驾!”时周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大大方方地开门迎客。 局长昂头看一眼锋硕公司的办公楼,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时总不欢迎?” “欢迎欢迎,局长来我们公司就是给我们面子。请都请不来,哪里还有不欢迎的理。”时周帅主动跟局长握手,同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局长带着七八个技术骨干,大步流星地走进锋硕公司。 在经过公司产品展示大厅时,发现这里正在办产品展示宣传活动,聚集了不少记者在那里。 时周帅见局长看着那些长枪短炮的记者,马上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举办的产品宣传推介活动,局长亲临现场,是不是给大伙说几句。” 局长这次可不是参加什么推介会,而是奉上司的命令来找茬的。怎么好在这种场合讲话呢?再说他对这个公司也没有多少感情,根本就不想讲话。 于是,他装着时间很紧的样子,看了看进口的正牌劳力士金表,不好意思地说:“哎,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做正事要紧。” 时周帅听局长这么说,立即大声说:“各位都让一让,工商局局长来视察公司工作,请你们配合一下。” 那伙记者听说是市工商局局长亲自来了,大家一窝蜂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提问,同时把局长和时周帅围的水泄不通。 见到这么热情的记者,时周帅只好扯大嗓门:“各位记者们,局长有要务在身,还请你们多多理解。让出一条道来,让我们过去。” 记者这下更来劲了,个个高举摄像机,把话筒递到了局长的面前。 时周帅看着密密麻麻的记者围在局长身边,只好悄悄地跟他局长说:“你看这些记者,盛情难却!是不是给他们讲几句,好让他们回去写稿子。借此机会,也正好提高我们公司的知名度。” 局长为难地看一下那些记者,见实在是无路可走,只好伸出双手作安抚状。大家都静下来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说:“今天真没有作什么准备,能不能改天召开记者发布会再接受采访?” “锋硕公司是全市最大的药企,现在正在搞宣传推介活动。局长既然来了,你就说几句呗!” “政府是怎样扶持全市最大药企的?对其他企业又有什么扶持政策?” “工商局长到企业视察讲几句,提高企业的知名度!” 记者见局长说话了,争先巩后地抓住时机问话。 “局长,你看这情形不说几句话可能是难过这道坎啊。”时周帅装着很为难地看着局长大人。 “好吧,那就是讲几句。”局长看这情形也是如此,记者自己是惹不起的,要是不理睬他们强行离开的事,那明天的报纸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时周帅见同意讲话,马上让申水伊把话筒递了过来,亲自试了试话筒之后,才双手把话筒递给了局长。 “各位记者,你们辛苦了。”局长刚接到话筒就开讲了。 “局长,我们不辛苦,我们就是干这一行的。我是省报驻本市记者站的记者,想问一下你们市工商局对药企研究的新药是怎么服务管理的?”一个记者马上把话筒对准局长。 局长清了清嗓门,大声说道:“我们对于创新是全力支持配合的,只要是真正的新药研究,我们会给予一定的研究经费补贴,同时对研究人才也会给予相应的人才政策。” “能不能说的具体点?” 局长听到这种逼问,面露愠色地说:“关于具体的人才政策,我们在网站上都有公布。因为时间关系,在这里就不一一进行介绍,你们有兴趣可以上网查一查。” “我是本市日报记者,想问一下你们今天的行动是3.15前夕的打假活动之一吗?”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急切地问。 “我们今天是例行检查,不是什么打假活动。”局长被问有点急躁了,马上接着说:“因为时间有限,采访到此结束!” 很多没有问上话的记者紧追不舍地把话筒伸向局长,希望他还能给个提问的机会。 但是局长大人马上移动脚步,他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尴尬的场合。 可是往公司楼上走的台阶被记者堵的死死的,别说是一个大活人过去,就是一只小狗也钻不过去啊。 见此情形,时周帅连忙说:“局长大人,你看这伙记者的阵势,是不是再给他们机会,干脆就召开个新闻发布会?” “乱弹琴?我的时间安排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打乱呢?”局长有点生气地训斥时周帅。 时周帅听到局长如此说,只好再一次向记者们作出说明,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面子,让检查组进入公司工厂检查。 那伙记者哪里肯听一个公司老总的话,依然在堵在那里追问着自己需要的答案。毕竟拿到一个采访机会也不容易,现在遇上了市工商局局长前来药企,正好可以问一问全市人民关心的药价问题。 看着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的大厅,局长这才意识到自己再呆在这里,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伙记者用话筒轰死。 再也不想回答记者提问的局长,立即想到了溜之大吉。你们不让我们进去,那我退出去总可以吧。 局长看了一眼大门口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马上转身向大门走去。 时周帅发现局长往大门口撤,连忙大声说:“局长,我们往侧门上楼检查。” 局长盯了时周帅一眼,生气地说:“我还有事要去办。这次不检查了,下次再来。” 时周帅见工商局那伙离开,悄悄地拉了一下孟芊的衣服,问道:“拍了关键的东西没有?” 第一百四十四章表哥 孟芊正在仔细查看自己所拍的照片,听到了时周帅问自己情况,马上答道:“我办事,你放心。工商局长这么高调,把那金表举的老高呢,哪里有拍不着的道理啊。” 时周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孟芊面前,拿起她手中的相机就瞅。哎,那只金灿灿的手表还特别抢眼,再配上工商局长那不可一世的表情,“表哥”形象跃然纸上。 “太好了,有这一张照片,整整六只金表就整齐全了。”时周帅盯着相机里的那只闪光的金表,激动地说:“快点跟你那外地记者站的朋友说一声,让他们好好组织一下语言,第一时间发到了网上去。” 孟芊听了时周帅的吩咐,马上按照昨天商量的计划,把相关资料传给外地混媒体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把这个“表哥”形象好好宣传一下。 时周帅见孟芊忙着把资料传出来,也抓紧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自己胸前挂的吊坠,用透视功能搜寻着那位高调的工商局长。 只见那位趾高气扬的工商局长,灰溜溜地走进市长秘书办公室,小小心心地找了一个小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正在汇报的秘书回来。 等了一顿饭工夫,大秘书长才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见坐在那里打盹的工商局——马上说道:“哎哟,我的大局长啊,什么时候来的,让你久等了。” 工商局长伸手揉了揉眼睛,满脸堆笑地说:“秘书长,我也是刚来不久。本想打个电话给你,又怕影响你工作,所以就在你的办公室等会。” “不影响工作!”秘书长微笑着说:“你的不也是工作吗?都是工作,哪来什么影响不影响!” “说的也是啊!” “你是来找杜市长的吧?”秘书长见一脸疲倦的工商局长,关切地问。 工商局长先是一怔,然后说道:“主要是来看看你,看你方不方便跟我约一下市长,我跟市长汇报一下工作。” 秘书长嘿嘿地笑了一下,马上说:“杜市长最近比较忙,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打电话给他就行!” 工商局长听到秘书长这么说,只好说道:“那是,那是。我先跟市长打个电话约一下。” 时周帅看到这里,立即把吊坠拿了下来,自言自语说:“市长你是不用见,直接就去监狱长那里报道吧。”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打电话给孟芊,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孟芊马上回应说,资料全部上传到位,点击量特别大。说不定,这里也可以出一个“表哥”呢? 时周帅放下手机,马上点开本市论坛,一个标题为“高调表哥再现药企接受记者采访不说话”的文章点击率特别高,下面还有许多评论呢。 看着这些倾向性明显的评论,时周帅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是啊,自己一直是走下陂路,创业再败再败,职场节节败退,今天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笑傲江湖。让那些手握重权的高官心惊胆颤。 透过这些指责贪官的跟贴,时周帅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手铐把工商局长铐走,直接关进监狱,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 时周帅想起工商局长刚进入锋硕公司时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你就是当个工商局长吗?不是就受别人之托来找个茬吗?有必要这么高调? 当你看到网上那激烈的抨击声,就再也高调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又点开了那个网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看看那带劲的信息。当然,不是别人倒霉,自己就高兴的的那种带劲,但就是感觉过瘾。 时周帅正想着事的时候,孟芊走了进来,调皮地敲了一下办公桌,把走神的时周帅接回了现实。 “帅子,你说这网站他们能看到吗?”孟芊看着那不断向上蹿的点击率,心里就带劲。突然又想到,要是那些官员从不看网上信息的话,那自己不是就白忙活了吗? 时周帅连忙站了起来,并让孟芊坐那茶桌边,亲自泡了一壶红茶,端了一杯给孟芊。 “孟芊,现在网络时代,网上的信息官方是肯定会看的。只不过这些负面的信息,能不能发挥作用就不敢保证了。”时周帅担心的不是他们不看,而是他们看了就没有反应。 孟芊听了时周帅的分析,联想到信息都上了半天,点击量也超过万数,还没有听到工商局长立案审查的消息,也怀疑官方他们实事求是的反腐决心。 “这样吧,我再让那边的朋友再加点料,追发几张戴名表的照片,通过多只手表来逼迫官方跟踪调查,最起码也给个回贴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孟芊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只好求助于远方的朋友。 时周帅也猜想是发的信息攻击性不强,正是谋划着是不是再添点猛料。既然孟芊手里有爆料,现在不用何时用。马上催促着说:“快点发过去,同时叮嘱对方一定要多传几张。” 孟芊见时周帅积极支持自己想法,立即打电话给发信息的那位朋友,沟通好相关情况后,就把近年来工商局长露脸又露表的照片传给了他,让他快点传上去。 时周帅安排好这一切,又示意孟芊坐下来,好好喝一会茶,同时也看一看官方的反应。毕竟这次是第一次通过媒体跟官场的作斗争,成败也关系到自己公司的生死存亡啊。 “帅子,你别着急。当前正是高压反腐的时候,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有所表示的。”孟芊见时周帅有点着急的样子,立即安慰着说。 时周帅看了一眼坐那里喝茶的孟芊,淡淡地说:“这事不着急,没有把局长拿下,我们又没有损失什么。不损失我们的利益,何必这么着急呢?” “我看是你自己着急吧!”孟芊苦笑一声,又补充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你这个法人代表的问题,毕竟他最新镜头是在锋硕公司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申水伊离职 时周帅喝了一杯茶后,就对孟芊说:“你先回去工作,有什么问题我打电话给你。” 孟芊也觉得在这里干等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再做点业务上的事。毕竟等不等,那个消息都会来,何必再费那些心血呢。 孟芊回到了办公室,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官方会有什么动作。他们会因为这个“表哥”而自毁手臂吗?工商局长可是市长身边的一条恶狗啊,市长会心甘情愿断送自己人的前途吗? 时周帅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孟硕。毕竟他在这个地方经营多年,人脉关系广,打听起官方的事情也方便。 孟硕接到电话之后,马上就给市纪委的朋友聊了一会近期市里的最新动向。当提到市工商局长时,孟硕的朋友告诉他,此人已被省纪委带走,正在接受组织审查,目前处于保守阶段。 获悉这重要情报孟硕,立即把相关情况跟时周帅说了,并再三叮嘱他不外传,继续做好锋硕公司的相关业务。 时周帅听到这个让人振奋的消息,高兴地说:“谢谢你的消息!我会带领全体员工,把锋硕公司做大做强,不辜负你对我们的期望。” 孟硕对于时周帅的表态,还是蛮高兴的。这次取得初步成功,说明年轻人斗智斗勇的水平比自己高。 但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儿孟芊,要跟这样有心计的人生活一辈子,会不会吃亏呢? “最近孟芊表现的怎么样?相处还融洽吧?”孟硕关心公司,更关心女儿的成长。可以说他的生活除了公司,就只有女儿孟芊了。 时周帅知道孟硕问孟芊的意思,马上说道:“你那个宝贝女儿可精明着呢!这次能斗败那个不可一世的工商局长,她在现场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孟硕听了时周帅的夸奖,咳嗽两声说:“我的女儿我知道,她暂时还没有那本事。谋划大局的能力还不足,你可要多多培养。” “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好好培养的。” 放下电话,时周帅随即打开纪委的网站,发现一条爆炸性的消息映入眼帘,市工商局长正在接受组织审查。 作恶多端,总有一天是要还的。这就是你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下场。 第二天,时周帅到政府部门办事,全市政府机关的干部都在秘密传市工商局长带金表被抓的消息,有的说是罪有应得,有的说是好好的干部就被那金表给毁了。 时周帅没有心思去听这些消息,毕竟他抓与不抓跟自己的公司生产经营关系不大。如果不是在自己公司露金表被曝光的话,跟自己那是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从内心深处来说,这件事是值得高兴的。不说自己成功逃过了一劫,就是对全市人民来说也是少了一只恶狼欺负。 时周帅上次借产品发布会让“表哥”两只手都戴上了没有时间的表,斗争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真正的产品发布会却没达到预期效果。 当时为了获取“表哥”的相关镜头,把产品发布的事都抛之脑后,根本就没有再搞什么发布了。 现在这篇都已经翻过去了,锋硕公司的最新产品也该上市了。 时周帅再次组织市内外的记者,参加锋硕公司万能人参精油发布会。 他找到申水伊,全权委托这位交际花主持产品发布会活动,务必搞的隆重而大气,要体现全市第一大药企的形象,更要着重推介新产品的奇效。 申水伊听了时周帅的安排,想起上次搞发布会的情景,立即说道:“这种事情我干不来,万一再来什么搅局的人,我可应付不过来。” 时周帅看着申水伊说道:“公关部就是负责这方面的事,你不干谁干?” “你别在那瞪眼,我说不干就不干。”申水伊想到上次发布会自己一点信息都不知道,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自己吗?既然上次都不信任,这次又何必找我呢。 “申水伊,你不干还有理了?”时周帅想到她跟杜锋他们密谋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心里有就一百个不高兴。 申水伊甩了一下头发,盯着时周帅说道:“我不想干就不干,不管有理没有理,我都有不干的权利和自由。” “行,我给你自由,给你百分之百的自由。”时周帅本来是对申水伊还有点好感,但一想到她跟那伙人在一起害自己,心里一股怒火就向上蹿。这次既然她自己这么说,那就只好把她开除了。 “孟芊,你马上通知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十分钟后到办公室开个紧急会议。” 时周帅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申水伊,而是一直不忍心自断手臂。在这个公司,她可是自己认识时间最长的一位员工,她也帮了自己很多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的透视功能发现了问题所在的话,自已肯定不会这样做。 但既然发现了这个害群之马,再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早一点把她清除出公司队伍。 看着大家面面相觑的神情,时周帅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次叫大家过来,没有别的事。只有一个决定要跟大家通报。” 时周帅把目光瞄向申水伊那个空位,又看了一眼孟芊,平静地说:“孟芊,你把公司刚才的决定宣布一下!” 孟芊扫视了一圈会场,见大家都在紧张地等着这份决定,大声地宣读公司开除拒不执行命令的申水伊的决定。 现场一片骚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议论这件事。 “对于这件事情,我不想多作解释。”时周帅停顿了好一会,又放重的语气地说:“我也希望你们也不议论,要以申水伊这事为戒,安安心心做好份内工作。” 时周帅说完,又询问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表现出异常的平静,没有一个有意见的。毕竟开除申水伊的这种事情,不涉及他们自己的利益,所以也只是议论议论而已。既然木已成舟,那还有什么说的呢,知道了就行。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讨教 时周帅静静地把孟芊叫到办公室,把正在筹办的人参精油产品发布会跟她说了一遍。同时希望她能顶替申水伊这个岗位,挑起这个重担,把产品发布会搞得有声有色。 孟芊本来就是协助时周帅经营公司的,听到时周帅这样说,立即说道:“帅子,你放心好了。我虽然没有多少经验,但我有足够的热情,办好发布会的事应该不成问题。” “好!我就是需要这种有干劲有热情的人。”时周帅听了孟芊的表态,内心充满感激地说:“年轻人就是多历练,多经历事情,才能多长见识和增加经验。” “只要是你安排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去做。”孟芊深情地看着这位自己和自己的父亲都认可的男人。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只可惜像你这样有责任心的人,在锋硕公司真是少的可怜啊。” 孟芊连忙说:“没关系的,少的可怜并不等于没有。而且我们还可以制定人才引进计划,让有能力有素质的人来补充公司的血液。” 时周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也只能这样了。” 孟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主要就是制定产品发布会工作方案。这可是她第一次单独完成这项工作,可不能让它砸在自己手里,影响公司形象。 时周帅坐在办公桌边,静静地梳理公司近期发生的事情,总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一时又说不出到底在那里不妥。 为什么公司新产品源源不断,而公司运作却总不见起色?这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新产品就是开拓市场的挖掘机,如此大功率的挖掘机一台又一台推向市场,怎么就不能占领一小块领地呢? 带着这些疑问,时周帅找到了最信任自己的孟硕。 “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孟硕见时周帅来找自己,微笑着把他迎进了家门。 时周帅很谦虚地说:“不是很久没来你这里坐了吗?正好路过这里,想跟你聊几句,一是看一看你的身体,二是让你也了解一下公司的近况。” 孟硕马上拿出茅台酒,把时周帅按在椅子上坐下,说道:“今天什么都别说,我们以酒为媒进行交流,一切在酒中。” 时周帅见孟硕态度这么坚决,只好端起酒杯敬一下这位久经商场的老将。 “孟总,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培训和对公司的指导!”时周帅毕竟是个晚辈,主动一点敬酒更能显示自己的诚意。 孟硕二话不说,一仰脖子就把杯中酒喝完。然后悠然地说:“你敬我的酒,我没有不喝的理由。” 时周帅马上竖起大拇指说道:“当然得喝,而且还要喝的尽兴。” 孟硕又给时周帅加满一杯,笑了笑说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你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时周帅微笑着说:“孟总,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孟硕看着时周帅说道。 时周帅抽一支烟递给孟硕,慢条斯理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那公司现在运行不太顺畅,我一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 孟硕让时周帅把自己的怀疑及公司最近的运作都说一遍。毕竟自己不在公司已经有大半看时间了,很多东西都不太了解。 时周帅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跟孟硕说了,把最新的调整的公关部门经理一事也跟孟硕汇报了。 “问题可能就来源于此!”孟硕听到公关部换人时,立即插话说:“公关部看似无关生产经营,实则影响颇大。” “这怎么解释?”时周帅一脸疑惑地看着孟硕。 孟硕语重心长地说:“公关部是不生产产品,也不研究创造。但它是与社会联结最密切的一个部门,对外形象要公关部维护和提升,人脉关系需要公关部去处理,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半点纰漏。” 时周帅本来以为自己只要一心把技术创新抓好,把产品质量搞上去,就可让公司蒸蒸日上,很少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啊。 现在听了孟硕的话,恍然大悟。马上说道:“这么重要的部门,我却根本不把它当回事,确实是失策啊。” 孟硕连忙说:“现在重视也不算迟,毕竟还没有造成重大影响。” “可是我把前面那个申水伊给辞了,正打算让你的宝贝女儿兼任公关部经理一职呢?这件事你怎么看?”时周帅既然懂得了这个部门的重要性,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请教孟硕。 孟硕沉吟了一会,分析着说:“申水伊能力完成可以胜任这个职位,你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情况吗?” “说实话,我对她不放心。”时周帅考虑了一下,又说道:“我不怀疑她的能力,而是怀疑她的态度。” “态度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创造了她改变的条件,改变态度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把她给辞了,我就不想再用她了。”时周帅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其实自从时周帅发现她跟杜锋在那栋别墅里鬼鬼祟祟聚会的时候,就想把申水伊赶出公司,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既然她公开顶撞自己,正好顺水推舟把她清除出锋硕公司。 孟硕见时周帅态度这么坚决,也只好委婉地说:“既然不想再用申水伊,让孟芊试试也未尝不可。毕竟她也在商场上混了几年,多少有点外交知识。” “我也正想历练一下孟芊,让她多长点见识,对提升自己素质有好处。”时周帅把自己调整岗位的初衷说了出来。 孟硕猛吸一口烟,又徐徐地吐了出来,看着时周帅说道:“孟芊经过锻炼应该可以胜任这个岗位,但我希望你给她足够的自由,毕竟公关部的事并不简单啊。” 时周帅连忙说:“这个你放心,我绝对相信她,而且一切由她自己作主。”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有误会 时周帅在孟硕家里喝了一会茶,就匆匆回公司了。 还没有进入公司大门,就看见申水伊从里面走出来。 “时总,什么时候学会过河拆桥了啊?”申水伊半说半笑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本不想跟申水伊说话,但现在被她逮住了,不说也不行啊。于是收住脚根站在大门正央,平静地说:“什么叫过河拆桥?我是那种人吗?自己工作不认真还怪上我来了!” “你也别在那里乱嚼舌根子,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申水伊对时周帅因为小事就开除自己很不满意,自己在这个公司里干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说开除就开除呢。 时周帅听了申水伊那话中话,想到她跟那杜锋一伙害公司的密谋,心里一团无名火顿时蹿了起来,立即反驳道:“清楚?我就是没有看清楚你的面目,才让你们这伙坏分子混迹公司内部。” “你……”申水伊被时周帅的话气的发抖,愤怒地说:“坏分子?就你一人是好榜样,那就让你一个人去干吧。” 时周帅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同时说道:“那就请走吧,恕不远送!”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就走,离开这里还会被饿死不成!”平时装着很文静的申水伊,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气冲冲地往外走。 时周帅见申水伊那生气的样子,心里感觉特别爽快,总算把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清理出去了。 当然,时周帅在申水伊临走之时,也不忘再气她一次。于是马上接着她刚才的话说道:“不是自有留爷处,而是自有留娘处。” 申水伊当着什么都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车子,一溜烟就离开了锋硕公司总部。 时周帅见申水伊离开了公司,就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要在这里开始新的一天。 没想到自己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孟芊穿着一套职业装,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上观看公司大草坪的风景。 “你今天怎么这早来公司?找我有什么事吗?”时周帅一边问孟芊话,一边放下自己的公文包。 孟芊头也不回地说道:“我难道就不可以早一点来公司吗?如果不是今天早一点来,哪能看到你目送交际花申水伊那难舍难分的情景?” “你说什么话呢?我是那种人吗?”时周帅被孟芊这么一说,一时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别在这里演戏了!”孟芊连忙转过身,看着时周帅说:“时周帅啊时周帅,我还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你也跟申水伊这种女人眉来眼去!” 时周帅连忙辩驳说:“孟芊,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刚才只是刚好碰在一起,两个人在那里斗了一会话,真没有你想象的那种现象。” 孟芊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清清楚楚地看见时周帅站在大门口,等申水伊开车走了之后,才匆匆回办公室。如果没有什么故事的话,申水伊被开除了还会回来看时周帅?时周帅还会站在那里等申水伊离开之后再走开? 虽然这些只是猜想,但从时周帅那吞吞吐吐的表现当中,足可以说明自己的猜测,就是结果的体现。 现在当面质问时周帅,他竟然说是误会,世上那有这么多误会啊。被自己看见了,那是误会。要是没有看见,那又会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孟芊走到时周帅的跟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事,也不管你跟申水伊有什么关系,我只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父亲的期望,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做出好成绩。” 时周帅见孟芊不分青红皂白乱说话,只好忍气吞声地说:“孟芊,你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你心平气和的时候,我再跟你解释。” 孟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时总,你是公司老总,没必要跟我们一般员工解释什么。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哎……” 不管时周帅说什么,孟芊就是一个劲地往前走。她要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男人,因为她的眼眶已经湿润,再不离开就可能上演梨花带雨盛况了。 孟芊可不希望自己在时周帅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毕竟她不想有可怜来换取可爱,甚至爱情。 看着孟芊离去的背影,时周帅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今天这是怎么了?申水伊怨恨自己,孟芊又误会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这么不受欢迎。 不过,现在时周帅还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琐事,他现在急需着手的就是那个人参精油项目的上马问题。 人参精油是个好东西,但要把好东西卖出去是个难题,要让消费都认可好东西更是一个大难题。其中涉及到政府、社会、市场等方方面面,虽然自己有一定销售渠道,但总感觉老路不适合这个产品。 推介新产品,营销活动必不可少的。为了更好地做好营销工作,时周帅来到了公关部孟芊的办公室。 “孟芊,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时周帅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把个人的一些杂务丢在一边,不计恩怨把工作做好。 孟芊这下也装作没事人一样,请时周帅在办公桌边上坐下,很客气地说:“时总,有什么事,叫我过去就成。还劳你亲自大驾啊!” “我就是想跟你说说一下人参精油这款新产品的营销问题,不知你这块工作有什么看法?”时周帅不想因为个人原因影响了工作,而是直截了当进入工作话题。 孟芊因为刚才受到一点点刺激,情绪波动比较大,对于这一块的工作思路还没有理清,只好无奈地说:“我对这块工作不熟,目前正在思考之中,还没有形成比较成熟的意见。” 听了孟芊那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时周帅用严厉的目光逼视着孟芊,用沉重的语气说:“不应该啊,这好像不是你的工作态度!”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女人的办法 其实,孟芊对于时周帅的安排是有意见的。自己怎么也算是他的好朋友,怎么能让自己去干那个抛头露面的公关工作呢?再说自己大小姐一个,去干讨好别人的事,没这份心情啊。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时周帅这家伙对自己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让孟芊很不舒服。你一个被别人斗败的人,跑到我父亲这里来讨生活。现在活的有滋有润,就这样对待自己,心里不爽。 心情不好,做事就好不到那里。所以,对这份并不想做的工作能拖则拖,毕竟也不会严重影响公司的生产经营。 孟芊一言不发地看着时周帅,见他没有再说什么话,就想出外面去透透风。 “你能给一下准确的时间表给我吗?”时周帅也知道孟芊心里可能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有过多责难,而是积极寻求解决办法。 孟芊这次没有选择委屈自己,而是按自己心里想的说:“对不起,这件事我真做不来。不但这件事我做不来,就是公关部的事我也做不了。”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孟芊不是没有想好,而是压根就没有想。但人家是自己恩人的女儿,而且是公司的大股东的女儿,自己又好怎么说呢! 沉默了好一会,时周帅才说:“你是不是对我安排公关部经理的职务给你,有意见?” “不敢有意见,只是不认同你的做法而已。”孟芊理直气壮地说。 “那不是有意见吗?”时周帅对于孟芊玩文字游戏的伎俩有点恼火,接着又说:“如果你一定不想做担任这个职务,我可以调整。” “随便!” “你别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公司的大股东,就可以为所欲为。”时周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终于黑下脸来训斥孟芊。 见时周帅那发怒的样子,孟芊倒是很平静地说:“我有为所欲为吗?你说什么我都没有反驳,只不过是能力有限做的不够好而已,这也算是为所欲为?” 时周帅一听孟芊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要是她以后经常这样对付自己,那还怎么开展工作。 于是很严厉地说:“工作不做,就是不负责的表现。” “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先出去一趟。”孟芊心里很不舒服,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你……”时周帅被孟芊这么无厘头的话搞得很窝火,但暂时又没有想到比较好的办法来应对。 看着孟芊离开的背影,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出了公司的门,你就别回来了。” 孟芊听到这话,回头一笑说:“我不出公司的门,就在楼下转转。” “三天之内拿不出营销方案,你就等着做保洁员吧!”时周帅终于想到了教训孟芊的办法。 孟芊没想到时周帅会这么绝情,难道他真的跟申水伊有故事?可是他又为什么把申水伊开除呢? 孟芊带着这么疑问走到了公司的草坪,沿着散步小道一直走个没停。她怎么也想不通,一直都表现不错的时周帅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这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想着想着,突然接到了父亲让她回家吃饭的电话。 正有一团疑问想问父亲的孟芊,立即答应下班后就回家。但是忘记了问父亲,还有谁会来家里吃饭。 其实,时周帅见孟芊在那草坪小道上走个没停,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孟硕,让他出面缓解一下矛盾,也让孟芊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 处理好这些小事之后,时周帅立即投入到繁重的工作当中。 公司自从把那几个搞破坏、不干活的干部凉在一边之后,内部运转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是要时刻提防外部人的攻击,好不容易坐上全市第一的位置,如果被别人挤下去,那真对不起人家孟硕的培养。 现在最应该提防的人,就是被自己开除出公司的那个申水伊。她这个人对公司有怨气是肯定的,而且她也有能力把这个怨气撒向公司。 想到申水伊,时周帅马上开启自己的透视功能,他要掌握申水伊的动向,最起码要掌握近几天她的动态。 申水伊自离开锋硕公司之后,就直接去了她们的老窝别墅。她不想回自己那冷冷清清的家里,她要到这个不算热闹,但有点温度的地方。 申水伊闲着没事,就亲自下厨做饭,想通过做饭来排解自己心中的忧闷。 想到自己很久没有跟杜市长在这里吃饭了,于是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很委婉地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杜市长本来就很想见一见申水伊,接到她的电话之后,马上就答应吃饭的事。 申水伊这下可来精神了,能跟自己深爱的人一起吃饭,而且是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心情由雨转晴,马上就忙碌起来了。 申水伊准备好相关物品之后,就一直站在阳台上观望。她要等杜市长来了时,再动手炒菜,只有这样的饭菜才香甜可口,杜市长就爱刚出锅的菜。 约吃饭时分,杜市长准时来到了这栋别墅。 申水伊就像老婆一样,走上前去接住杜市长的外套,连忙泡了一杯暖胃的正山小种红茶,关切地说:“饭前喝一喝红茶对胃有好处,既解渴又助消化。” 杜市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拿起茶海倒了一杯给申水伊说道:“你辛苦了,也来一杯吧!” 申水伊深情地看着杜市长,高兴地说:“茶我就不喝了,正在炒菜的时候,喝了茶就尝不准菜的味道了。” “哦,还这么讲究啊!”杜市长微笑着说:“那就不喝茶,好好炒你的菜吧。” 申水伊连忙回到了厨房里,挑了一些市长爱吃的菜品,准备好好露一露自己的厨艺。她深深地知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须抓人的胃。把他的胃侍候舒服了,男人就基本上围着你转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暗箭上弓 申水伊留住男人的这一招,确实挺有效果。 杜市长刚开始见到申水伊是被她的迷人的外表所吸引,但经过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的独到之处,并非表面的那幅美貌。而是手中的那份厨艺,只不过她很少亲自下厨而已。 今天接到申水伊邀请吃饭的电话,就把国际酒店的饭局推掉了,就赶了过来。一是为了看看申水伊,二是想给自己的胃换换味。 见申水伊在厨房忙里忙外,杜市长马上说:“你别整这么多菜,就做几个拿手菜就行。” 申水伊好不容易请到了这么大的佛,怎么能随便对付呢?连忙说:“没有多少菜,就是煮了你爱吃的红烧甜肉,打了一个野生红菇汤,另外还做了一份河豚。” “你还真会安排的啊,这些菜品我都不知道该去掉那一份。”杜市长最爱吃这几份菜,一般在大酒店里吃饭都会点这些,但他们那里味就是做不到申水伊的那份味。 “别去掉,这些菜我都准备差不多了。好歹你也尝点啊!”申水伊听到杜市长说地去掉,立即补充着说。 杜市长知道她是听错了,也没有再作说明,只是催促说:“你什么时候能好啊?” “就开吃了,快点过来。”申水伊赶紧把那些菜端了上来。 杜市长离开茶桌,走到这香气四溢的饭厅,静静地坐在正位上,品尝着申水伊打好的那碗汤。 申水伊也坐了下来,吃着自己煮的鲜汤,很谦虚地问:“这汤味道怎么样?” “好!汤鲜味美,就是一级厨师也不一定能煮你这种味。” “那你就多吃点,多吃一餐是一餐。” 杜市长好像听出什么话外之音一样,看一眼申水伊,连忙问:“怎么?你还想离开我?” 申水伊本来是不想在吃饭时间说事的,但杜市长既然都问到这个问题,只好说道:“我离开了锋硕公司,准备到外面去发展。” “什么?你离开了锋硕公司?”杜市长很惊奇地问道。 申水伊连忙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色香味俱佳的红烧肉给杜市长碗里,小声地说:“是的,我感觉那个公司不适合我个人发展。” 杜市长沉思片刻,马上打电话给杜锋。他根本就不相信申水伊所说的不适合,所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杜锋,要问清楚真实情况。 杜锋接到杜市长的电话,立即把申水伊在公司的情况跟他作了汇报,而且还特地补充了接替申水伊位置的正是前总经理孟硕的女儿孟芊。 听到这种情况之后,杜市长马上放下手中的碗筷,阴沉着险对申水伊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呢?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申水伊有点摸着不头脑,自己离开锋硕公司怎么就给市长大人添乱了呢?你这不是乱扣帽子吗? 但申水伊知道杜市长一般不说话,既然说了这话,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只不过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申水伊不知道内情,当然也没有打听这方面的事,只是知趣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杜市长。 杜市长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在锋硕公司的棋子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拔掉了,而且还没费一兵一卒。 看着一脸茫然的申水伊,杜市长再也没有进食的欲望,只是胡乱吃了点东西就离开了饭桌。他要谋划好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棋子被拔掉,只好把期望寄托在另一个棋子上。 杜市长打了一个电话给杜锋,让他来别墅一下。 杜锋走进别墅,就看见愁容满面的申水伊坐在那里喝闷茶。 “申小姐,市长在哪里?”杜锋对于申水伊没什么好感,但没见市长在这里,只好问她了。 申水伊抬起头用有点湿润的看一下杜锋,伸出纤纤玉手指了一下露天阳台,然后又继续在那里静静地品着茶。 杜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露天阳台,推开门之后,才看见杜市长正在太阳底下闭目养神。为了不打扰市长休息,杜锋就在太阳底下站了好一会儿。虽然是口渴难忍,但也不好意思静悄悄撤回来,只好在那里等候。 “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吧!”杜市长叹了一声说道:“听说有人很不给我们这个政治矮子面子,你有什么看法啊?” 根据领导之间的谈话惯例,问这种话就是领导在寻求同盟,所以表态还是要实事求是,绝对不能弄虚作假。 杜锋一时也没有琢磨明白市长的意思,但又被问得没有半点退路,只好来一个和稀泥的回应:“不给市长您的面子,就是不给我们的面子。你的意见建议,我们是绝对支持。” “杜锋,我不要这种答案。”杜市长瞪了杜锋一眼,紧接着又说:“一个小小的时周帅都对付不了,那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啊。” 杜锋这下才算明白了,杜市长那是要让时周帅乖乖向自己投降,以免他口服心不服地跟自己对着干。 要争强好胜的时周帅投降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杜锋见申水伊坐那里一言不发,立即坐了过去,很谦虚地跟申水伊探讨着对付时周帅的办法。 申水伊看了一眼站在阳台边的杜市长,又喝了一杯热茶,淡淡地说:“打蛇要打七寸,要打时周帅就必须找到他的七寸位置,狠狠打击,以痛逼降。” “凭你对时周帅的了解,他的七寸在哪里?”杜锋对于大道理当然是非常清楚哦,但对于时周帅的七寸还真不了解。 申水伊淡淡一笑,装着很神秘的样子说:“时周帅的七寸就是他的家人和家庭。从他放弃城市优越的条件回村行医这件事,就能很明显看出这一点。” “家人?家庭?”杜锋重复了两个关键词,又说道:“他的家人又在哪里?” “在不远的常河村,现在家里有一个老爷子,一个还没有过门的媳妇。如果你需要,可以请私家侦探调查一下。”申水伊毫无保留地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杜锋。 第一百五十章 家中起火 杜锋本来就是靠耍流氓的手段谋生,只不过后来靠上了具有流氓性质的政治流氓,才逐渐有了好转。其实本质上也没什么好转,只是换了一种耍流氓的方式而已。 这次跟时周帅斗,动用了这么多资源,又是请客吃饭,又是陪唱陪跳,最终还落了这样的下场。这要是被道上的人知道了,脸面往哪里搁啊。 经过几天的深思,他决定从时周帅的家庭这里入手,让时周帅彻彻底底败在自己手下。 为了彻底击败时周帅,他这次没有把宝全押在那个杜市长身上。他知道公权力是无穷大,但也有它不能到达的地方,更有它限制性的一面。所以,他就动用自己的社会资源,弥补这个限制性。 他听申水伊话,聘请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他潜入时周帅的老家,摸清时周帅的家庭情况,而且第一时间向自己汇报。 私家侦探就是不一样,这边刚收钱不到两天,他就把时周帅的祖宗三代的情况都摸清楚了,而且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关于时周帅未婚妻范莺蓉的相关情况,并作为重点作了汇报。 杜锋对于私家侦探带回来的信息,非常重视。看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东西,马上拿起笔在范莺蓉这个名字上圈了一个圈。随后就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一个下属,让他立即到办公室一趟。 不到十分钟时间,就走进一个精壮的小伙子,看见杜锋就说道:“杜总,你找我有事?” “你先坐下喝点茶,我先熟悉一下材料再详细跟你说。”杜锋让这个精壮小伙子坐在沙发上,自己而再把那份材料翻了一遍。 杜锋把材料看完之后,就对精装小伙子说:“有一件事想你让去一趟农村,多带几个人去,务必把事情给我办扎实点。” 精壮小伙拿起那份材料,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了两遍,然后自信地说:“大哥,这事包在小弟身上了。有什么要求?” “把那女的弄到市里来,但不能被别人发现了。”杜锋盯着窗外的风景,恶狠狠地说。 “行!你就在家里静候佳音!” 杜锋见自己安排的那伙人走了之后,就马上来到锋硕公司时周帅的办公室。他要找时周帅当面聊一聊,当然主要是分散他的注意力,甚至影响他决策。 时周帅见杜锋过来了,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起身把他安排在茶桌边坐下来。杜锋虽然不在公司坐班,但他可是这里的股东之一,而是占有相对较多股份的股东,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杜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时周帅直截了当地问杜锋。 杜锋很随意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看着时周帅说道:“我今天心情好,出来随便转转。刚转到锋锐公司楼下,就想进来看看大伙。” 时周帅立即说道:“心里好就好,是该出来多走走。” 杜锋自由惯了,刚坐下来还没有五分钟,就把自己一双臭脚架在那茶几之上,很淡定地吐着烟圈,好像压根就没听到时周帅的话一样。 时周帅看着杜锋那高兴劲,心里就有一种预感,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杜锋今天的表现,估计又有谁遭罪了。 但根本就没有往自己家里想,毕竟家里人跟他无缘无仇,也没有什么冲突,犯不上啊。 如果按正常人的思维来论,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杜锋不是一般的人,有时也不是正常的人。 在杜锋的心目中,只要谁挡住了自己发财的路,就是自己的敌人,包括他的近亲家属。 其实,时周帅在这里谋发展,没有违法犯罪,也没有行贿受贿,只不过利用市场经济的漏洞作了一些斗争而已。 但就是做了这些,就已触犯了杜锋的利益原则。他现在就要给时周帅找麻烦,而且还包括他的家人。 精壮小伙奉杜锋的命令带队趁着天黑潜入常河村,就蹲守在时周帅的老家。 看着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小老头在那里走来走去,心里暗自庆幸,这次终于遇上了一个软柿子。 他把自己的队伍隐蔽在时周帅老家的围墙外面,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动手把这两个弄出来,进而威胁时周帅乖乖就范。 见范莺蓉把门闩好关灯休息时,藏围墙外的那几个立即跳进了院子里,潜入范莺蓉的房间门边。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几个人马上蹿进范莺蓉的房间里,一言不发就把范莺蓉绑了起来,还在她嘴里塞了一块什么布,并丢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麻袋里。 范莺蓉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被砰的一声吓了一跳,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他们几个强行绑了起来。 不过,她从这伙人的动作来看,并不一定会伤害自己。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只是奉命来抓人,而不是打击报复。 那伙人抓住范莺蓉之后,互相对了一下眼神。那精壮小伙子,把头往外一偏,大家就把范莺蓉抬了出来,直接上车走人。 杜锋见抓了一个美人胚子回来,马上来了精神,立即让手下人把范莺蓉眼睛蒙住再带到自己这边来。 “你是时周帅的老婆?”杜锋问道。 听到这句问话,范莺蓉才知道,他们抓自己就是为对付时周帅。时周帅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说在市里经营一家药材公司吗?怎么还跟这伙黑社会的人牵扯上了? 范莺蓉从仅有的一点信息中判断出,这伙人肯定是吃了时周帅的亏,明的不敢来,只有采取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时周帅,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怎样对待自己。 但不管他们怎么对待自己,范莺蓉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切等见到时周帅时再说。在没有见以时周帅或听到时周帅的消息之前,她坚决不说。 杜锋见范莺蓉就是不说话,只好说道:“你不说话,并不等于我不知道。但是你要为你不说话付出代价,而且是越来越沉重的代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地下室 时周帅正在聚精会神谋划锋硕公司发展大计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常河村支部书记的电话,他吞吞吐吐地跟自己说明了一下范莺蓉失踪的情况。 这怎么可能呢?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失踪就失踪呢? 但是范父都亲自打来电话,说明这事假不了,不然他是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周帅思考片刻,立即安慰着说:“范父,这事我马上安排人员去调查,你别着急上火,说不定莺蓉外出散心了呢!” “你这孩子,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乐观啊。”范父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她不是那种不辞而远行的人。突然之间在这个村子里消失,肯定是出现什么变故,甚至失去了自由。 既然范父会打电话自己,就说明他把自己当成自家人。时周帅想到这里,马上说道:“不管莺蓉在那里,我都会把她找出来,你就安心守好家里就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范父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家里你就放心好了,我们这会兼顾好的。虽然我不同意你跟范莺蓉,但不并等于我没有照看时老爷子的责任心。” “谢谢!”时周帅连忙说道:“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莺蓉找回来,给您老一个满意的答复。” 时周帅挂掉电话后,就把可能给自己出难题的对象都想了个遍。最终还是锁定了近期得罪的杜市长、杜锋这伙人身上。 不管这么多,还是用自己超级透视功能找到范莺蓉再说吧。只有人安全,大家才能心安做事。 他把办公室的关上,告诉秘书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进来。 时周帅拿出那个具有神奇功效的吊坠,先在村里搜索着范莺蓉的下落。可是,他找遍整个村庄也不见范莺蓉半点踪影,只有范父范母和自己的爷爷在那里上蹿下跳找莺蓉。 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时周帅心里很过意不去。但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安慰他们,只好争分夺秒搜寻范莺蓉。 时周帅先观察了一下杜锋的家里,想看一下他在家里干什么,是不是他把范莺蓉给控制起来了。 观察的结果让时周帅很失望,他家里竟然空无一人,别说是范莺蓉,就是自己也不在家里。 杜锋不在家里,又会去哪里呢?他是不是正跟范莺蓉在一起,范莺蓉是不是受到伤害? 没看见杜锋在家,时周帅的心里更不踏实。在时周帅的心目中,范莺蓉失踪这个杜锋具有最大的嫌疑。 可是,最大的嫌疑人却在关键时刻不见了。 时周帅突然想到申水伊可能跟他们在一块,于是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搜寻申水伊方面。 但是观察了申水伊很长一段时间,除发现她现在正跟别人在酒吧喝酒之外,也没有发现她跟杜锋联系的迹象。 其实,杜锋把范莺蓉抓来之后,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把范莺蓉关在一个废弃仓库的地下室。 杜锋安排好相关事项后,就直接离开了家里,直接去了另外一个城市过着灯红酒的潇洒生活。他要让范莺蓉过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也让时周帅多煎熬一段时间,让你们找都无处可找。 由于地下室太深,而时周帅那个透视吊坠根本就看不见地下三米以下的阴界。所以,不管时周帅怎么搜寻也找不到范莺蓉的影子。 时周帅利用自己的透视功能查遍了潜在的敌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迹象。难道这个范莺蓉还会飞了不成?平时都不出村的她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的呢? 找不到范莺蓉的时周帅,闷闷不乐地走进了酒吧。他要在这里发泄心中的痛苦,虽然借酒浇愁愁更愁,但喝醉了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对于现在的时周帅而言,喝醉也是一种解脱。 但是,今天的时周帅酒量特别好,平时两杯白酒就昏头。现在一瓶都快见底,还是有很强的喝酒欲望。 时周帅并没有让这种欲望无限延伸,而是很坚决地离开了酒吧。喝了这么多酒连表面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再喝下去也许也没什么效果。 走在大街上的时周帅,看着那霓虹闪烁的街灯,又想起了范莺蓉。这么晚了,她会在哪里呢?我怎么就找不到你? 时周帅走着走着,头就开始晕乎,走路也开始摇摇晃晃,就这样一步三摇走回了家里,走回了一个没有任何温暖的家里。 范莺蓉被关在地下室,一两天都没有一个人来搭理一下。刚开始范莺蓉还老担心被他们这伙人欺负,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并不存在。 看守这伙人只是定时送点吃的过来,完了又把那碗筷收走。不说一句话,也不问一个问题,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就是范莺蓉问他们问题,这伙人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给你送食物。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范莺蓉被囚禁的第三天,杜锋突然从外面走了回来。他第一时间就来到地下室,隔着门窗的玻璃看了好一会儿。 “这姑娘看起来还真不错啊,身材苗条不说,皮肤还特别水嫩。”杜锋盯着范莺蓉自言自语地说。 范莺蓉听到有人说话,马上转过头看。但是这种玻璃从外面能看见里面,从里面却不能看清外面。所以不管范莺蓉怎么看,就是看不清楚外面的人影是谁。但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人跟以前送饭人不一样,也许就是绑架的头呢。 想到这里,范莺蓉大声说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快点放我出去,否则你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杜锋是何许人?如果说法律能制裁他的话,他早就成了刀下之鬼。 面对范莺蓉那种无奈而无助的威胁,杜锋淡定地说:“法律制裁的事,你就是不要想了。你还是好好想一想你怎么出去吧,毕竟这里环境并不好,而且还会一天天恶化。” “你们这伙绑匪,到底想怎么样?”范莺蓉见他们把自己关在这里几天都不理不睬,心里确实不知道他们到底搞什么鬼?肚子里又装着什么药?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杜锋看着有点着急的范莺蓉,一言不发就离开了地下室。他不是没有想好怎么来处理范莺蓉,而是还没有想到最高领导层的认可,他不敢擅自行动。 要是按他以前的思维习惯,早就把范莺蓉当成肉票换钱了。但是,这次他不能这么干,毕竟这还涉及到另外一个人的利益。 杜锋想到那个人的利益,立即走出去,开车去了那栋别墅。 这栋别墅里现在也是没有人在这里,杜锋自己坐在茶桌的主位上,认认真真地泡了一壶红茶。 闻着一缕缕茶香,杜锋端起一杯清茶,静静地品着。虽然他要办的事情很急,但没有见到老大之前,他还是装着若无其事一样在那里品茶。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杜锋知道申水伊回来了。但他并没有回避的打算,相反还很想向她打听市长会不会来。 申水伊打开门,才发现杜锋就坐在那里喝茶。于是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杜锋很直白地说:“我是光明正大从大门里走进来的,主要是想找一下杜市长。” “你光明正大?你哪来的钥匙?”申水伊怎么也想不明白,杜锋还光明正大?要知道,这可是杜市长亲自说,把这栋别墅给自己的啊。 你杜锋虽然是同姓杜,但毕竟跟杜市长有区别啊,怎么能随便进入自己的家里呢? 想到这里,申水伊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杜市长,直接就问杜锋有别墅钥匙是怎么回事? 杜市长这才想起,当时把这栋别墅当成秘密窝点的时候,确实给了杜锋一把钥匙。面对申水伊的责问,他只好说:“这是我的疏忽,我马上让他把钥匙交给你。” 申水伊挂掉电话还没有一分钟时间,杜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从他接电话的表情及分贝来判断,申水伊可以肯定是杜市长打来的。但由于声音太小,她根本就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结果却是很明显,杜锋接了电话后,立即把别墅的钥匙交给了申水伊,并再三保证一定不会再来打扰。 申水伊见杜锋那毕恭毕敬的样子,立马伸出手把钥匙抢在手里,说道:“记住这是我的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许进入。” “是,是。我一定谨记这次教训,没有你的命令我坚决不跨进这道门槛。”杜锋对别人是威风八面,但在杜市长的申水伊面前表现了无比的温顺。 申水伊见杜锋认错态度较好,也没有计较这么多。毕竟他也是无心之举,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你找杜市长有什么事?”申水伊原谅杜锋之后,又想起他要找杜市长,就问一问有什么事情。 杜锋知道很愧疚自己刚才的冒失,好不容易取得了申水伊的谅解,哪里还有心思说自己的事啊,马上说道:“没事,没事,只不过跟杜市长聊聊天。既然他不在,那我就走了。” 申水伊知道杜锋找杜市长肯定有事,只不过杜市长不在,他不说再说。既然他不想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就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坐在那看着杜锋。 杜锋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立即说:“申小姐,既然杜市长不在,那我就去办公室找他。” 杜锋还没等申水伊反应过来,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申水伊的家里。 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里,杜锋才渐渐明白,以前聚会之地变成了申水伊私人领域,再也不能在那里品茗论事了。 可是,不在那里论事,又能到哪里去呢?办公室人多嘴杂,那是肯定不能去的。既要清静,又有氛围的地方,只有比较僻静的茶舍谈事了。 杜锋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杜市长,想当面跟他汇报一下相关情况。 杜市长马上告诉他,就在市政中心边的茶舍等一会,开完会后会马上过来。 杜锋只好把车停好,步行来到了这家表面看起来并不豪华,内部装饰却极为讲究的茶舍。跟服务台说了一下杜市长的名字后, 就直接来到了一间靠河边的小木屋。 喝了一壶茶后,杜市长独自一个人走了进来。 “市长,你喝什么茶?”杜锋见市长来了,马上站起来请他入座。 杜市长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杜锋的茶杯,说道:“来一壶熟普洱。” 老板娘见市长进来,马上满脸堆笑地跟了进来,很热情地招呼市长,同时还亲自煮泡了一壶熟普洱给市长品尝。 杜市长见老板娘倒了茶之后,就主动退了出去,并把茶室的门关了起来。 “说吧,又遇到什么难事了?”杜市长因为时间紧迫,直奔主题就问。 杜锋想了一会,慢慢地说:“市长,这次不是遇到什么难事,而是找到一个足以制约不可一世的时周帅的女人。” 杜市长看一眼杜锋,催促着说:“别卖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们根据时周帅重情重义的性格,去了一趟他老家。”杜锋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又说:“找到了一直在家里侍候他爷爷的范莺蓉,现被我囚禁在地下室里。想听一听您对于有什么处理意见?” 杜市长静静地听完杜锋的话,然后就说:“这女人跟时周帅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未婚妻,不过并没有什么正式的约定。”杜锋立即提供了最新的侦察情报。 “没有什么约定,就能一直坚守在家里照顾老人,说明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杜市长分析着说。 “对,关系非同一般。”杜锋连忙说:“我们何不利用这层关系,好好敲打一下这个时周帅,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不战而屈人之兵?”杜市长轻声地重复着这句话后,若有所思地说:“如果能达到这种效果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杜锋倒了一杯茶给杜市长,连忙说道:“只要你同意,我肯定能办到。有了这个女人,对付这种重情重义的人就容易多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发现范莺蓉 杜市长看着杜锋,淡淡地说:“这事你全权处理。但不伤害了时周帅和范莺蓉,而且必须让杜夏知道这事。” 杜锋听到这种无厘的话,顿时没了主意,马上追问:“这怎么可能办到呢?还不能伤害他们,那只有我自己受伤害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是不能伤害了他们俩个,尤其是时周帅。”杜市长说这话肯定有他的考虑,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而已。 杜锋带着满脑子的疑惑,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杜市长的要求。但是,对于怎么落实杜市长的指示,他还真没有成熟的方案。 不过,杜锋相信一个至理名言,那就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杜市长因为要事在身,没呆多久就离开了这个茶舍,只留杜锋一个人在那里喝茶。 接到这么艰难任务的杜锋,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脑里急的团团转,哪里有心思再喝什么茶了。 原打算向杜市长讨个主意,哪怕是获得一点鼓励也好啊。可是,鼓励没有等来,却得到了更难完成的任务。 杜市长兼大哥交待的事,再难办也要想尽办去办好,办漂亮。 杜锋回到自己的家里,匆匆冲了一个澡,就坐在客厅里想着这件事。 可是想来想去,就是没理出一个头绪来,而且还越来越困,一会儿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杜锋正在为怎么处理而发愁,时周帅却正在为从何里找起而发愁。 自从听到范莺蓉失踪的消息后,他一直在寻找着范莺蓉,白天向朋友打听她的情况,晚上又动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全城搜寻。但就是没有一点消息,别人不知道,自己也找不到。 正在时周帅愁眉苦脸的时候,范父却从常河村来到了市里。刚下车就打了电话给时周帅,让他派个人过来接。 时周帅正在为他的女儿着急,正忙得不可开交。范父不辞劳苦亲自跑过来了,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来这里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但是,不管范父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时周帅都必须第一时间去接他。 时周帅见到范父的时候,马上邀请他到自己的家里小坐。范父也不客气地跟着时周帅来到了住处,放下行旅就直接住了下来。 “帅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范父看着时周帅,轻轻地说:“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找范莺蓉,不知你掌握了什么信息?” 时周帅看着满脸憔悴的范父,马上劝慰道:“范父,你就着急,我正在积极寻找着呢。” “我想知道你寻找的进度?”范父立即追问。 时周帅这几天不断在寻找,可就是没有半点音讯。现在范父从家乡赶来,问起这件事情,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实话实说,那肯定是加重范父的忧虑;编个瞎话来骗他,这又不是他的性格。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把相关情况跟范父说清楚,毕竟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范父,实话跟你说,这事还真没有一点眉目。”时周帅看了一眼有点木喃的范父,马上补充着说:“不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找不到范莺蓉,我的心里比你还着急百倍。” 范父知道时周帅没有说谎,但正是这种真实的话深深地触痛了他敏感的神经。只见范父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就是一阵乱撕,嘴里还说着:“怎么会这样呢?老天为什么这样捉弄人?” 时周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这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泡一壶给范父喝,然后才慢慢地跟范父一起分析范莺蓉的事情。 时周帅先从有可能跟范父结仇的人家逐个进行排查,哪怕是平时一点小过节的人也不放过。可是排查来排查去,范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虽然是支部书记,但一直坚持公道正派的作风,好事做不停,坏事不愿做,还混了个好名声。 范父没有结什么仇,难道还真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带着这个疑问,时周帅再次启动透视功能,对怀疑有作案动机的人都进行扫描。 就在时周帅远程观察杜锋家里的时候,他家里地下室的门一直紧锁着,而且还特地派了两名警员在那里把守。 这一反常的情况,立即引起了时周帅的注意。这个地下室平时是无人把守的呀,这次怎么多了两个人把守呢?难道其中有什么见不得的事情?本想借助透视功能好好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但就是看不清楚内部情况。 为了搞清楚地下室的情况,时周帅立即跟范父打了一声招呼,让他安心在这里等消息,就直接开车去了那杜锋的家里。 当然,他并没有大摇大摆地开进杜锋的家里。而是远远就把车停了下来,根据地理形势和房屋结构,选择了一个监控盲区溜了进去。 进入一层的时周帅并不能靠近那个地下室。时周帅贴着墙壁走了一段路,就来到了这个地下室边上的卫生间里面。 时周帅屏住呼吸,认认真真地观察地下室的情况。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被捆绑着的范莺蓉。 “这群狗杂种,竟然玩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时周帅见范莺蓉被折磨的这么苦,一股无名火从内心深处蹿起。 他看清楚了范莺蓉所在位置之后,立即溜出了卫生间,直奔地下室走去。等他靠近地下室时,才发现这两名警员身上还带着冲锋枪。从枪托的装置来看,好像还是实弹的冲锋枪。 他妈的,看个弱女子,还动用实弹冲锋枪,有这个必要吗? 但不管有没有这个必要,那两个手持冲锋枪的警员是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想从他们手中救人,就必须过他们手中的枪这一关。 可是,自己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又无刀枪不入之身,怎么能闯过手持冲锋枪的警员呢?要是一个人把守的话,自己还可以利用最擅长的点穴术让制服。 但这是两个活生活的人站在那里啊,想强攻进入地下室,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外援 时周帅看一下周边的环境,空空荡荡的大厅,直接就对着这个地下室的门,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助攻地方,就是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也找不到。 白天那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到晚上想办法营救。时周帅想到还绑在地下室受苦的范莺蓉,心里就是万分难过。 但是面对这两个真枪实弹的家伙,自己也真是没辙啊。 就在时周帅绞尽脑汁想招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提着饭篮子的厨师,大大方方地走进地下室。 看到畅通无阻的这个厨师,时周帅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能不能扮作厨师到里面走一趟,摸一摸里面的情况,顺便跟范莺蓉递个话,让她安心静候。 时周帅为自己这个计划兴奋不已。对付两个持枪的家伙没办法,但对付一个厨师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时周帅原路返回退出了这栋房子,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杜夏。他认为现在只有她才能帮助自己解救地下室的范莺蓉了。 可是时周帅电话打过去,人家根本就没有接。 她怎么会不接自己的电话呢?自己最近好像也没有开罪她啊?估计是手机不在身边,等会好肯定会打过来的。 其实,杜夏的手机并不是不在身边,而是自己在杜市长的身边。因为伟大的父亲杜市长正在训话,杜夏当然不方便接电话哦。 幸好杜夏把手机调为静音,大家都没听见电话进来的声音。不然,被杜市长发现了是时周帅打过来的电话,那这次的训话内容就更回丰富了,甚至还会上纲上线。 杜夏耐着性子听完杜市长那唠唠叨叨的训话,马上就拿起手机回给了时周帅。 “帅子,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杜夏知道时周帅一般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只有遇到事儿才会电话联系。 时周帅因为没有联系上杜夏,就一直在偏僻处观看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生怕再出点意外。尤其是不要让他们又把范莺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接到杜夏的电话时,时周帅激动地说:“杜小姐,我现在遇到一点小麻烦,想请你出面帮个忙,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杜夏好久没见这么阳刚的时周帅,听到那饱含磁性的声音,想都没想就说道:“有空,有什么事你说吧。” “我有一个朋友被关在地下室里,想请你帮个忙给弄出来。”时周帅怕引起杜夏误会,所以只说是朋友,并没有点明就是范莺蓉。 杜夏可没有想这么多,一想到又能见到时周帅,心里就有一股高兴劲,马上就说:“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干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时周帅只顾着观察范莺蓉,根本就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杜夏立即说:“帅子啊,你不告诉我什么地方,我怎么来帮你啊?” 时周帅立即转到这栋房子的正面马路边,详细地描述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并通过自己的透视功能,准确地告知了这里的方位。 杜夏挂上电话马上就跟市公安局的人联系,说自己要外出一趟,让他们安排几个警员来保护一下。 市公安局的人接到市长千金的电话,二话不说,立即就让一副局长开了一辆警车过来。 杜夏就带着这伙警员,直接开赴时周帅所说的地方。 见到时周帅后,杜夏冲着他说:“什么朋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啊?” 时周帅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警车,连忙问道:“怎么?你还带了一个加强团?来保护你的,还是来抢人的啊?” “别说这么多废话,你的朋友在哪里?”杜夏直接问道。 时周帅看这架势,杜夏好像还想采取警力营救啊。于是就把杜夏拉到了一边,悄悄跟她说:“自己这个朋友好像也是被公安局的人关了起来,你动用这么多警员如何是好啊?” 杜夏见时周帅担心自己,马上说:“这个问题你就别管了,你就直接说朋友关在那里?需要我们怎么办?” 时周帅本来是打算自己混进去见到范莺蓉商量好策略之后,再让杜夏带些公安力量来解救自己。没想到杜夏直接就带着警员前来救人来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只好将计就计利用这些警力把范莺蓉弄出来了。 时周帅想了一会,马上说道:“我朋友现在就关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有没有什么办法给弄出来?” 杜夏看了一眼这栋房子,立即跟公安局过来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把关在地下室人的给捞出来。 公安局的人见杜小姐都发话,马上走过去了解情况。 经过公安局的人交涉,才发现守在这里的人是武警部队,不归公安局管,属于地方部队编制。对于当地公安的人,他们根本就不买账。 杜夏瞪着公安的人说:“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倒是有,只是我们没这么大的权力。”公安局的人思考了一会,又接着说:“这伙人归地方武装部管辖,而且只认军衔,不认官职。可以找一下地方武装部的部长出面,也许有会点效果。” “那你们这伙人有什么用?”杜夏听到要找地方武装部的部长,立即火冒三丈地训斥。 那伙公安局的人,别看他们平时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好像很大的官一样。在这个市长千金面前,那是大气都不敢出呢!只能是垂头恭立,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杜夏见他们一个个像死了爹娘的人一样垂头丧气,说了几句话,发了一通火,马上就冷静下来跟时周帅探讨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时周帅抬头望了一眼那栋房子,感激地说:“杜小姐,谢谢你能出手相助。既然这里不属于地方管,那就算了吧。我另想办法!” “帅子,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杜夏听了时周帅的话,心里极为不满地说:“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我不能摆平的事。” 第一百五十五章 解救成功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杜夏,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不愿意你为了我的事而奔波劳累。” “相信的话,就别说这么多。你在这里静候佳音,我去去就回来。”杜夏没有再给时周帅辩说的机会,立即坐上公安局的车去了市军分区。 市军分区大门站岗的同志,见没有任何证件的想进去找参谋长,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手握着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杜夏见这些兵,只认命令不认人,只好打电话给父亲求援。 杜市长见女儿打电话要求自己说情,并没有马上答应这事。只是很委婉地问道:“你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杜夏这才知道时周帅要自己解救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值得时周帅这么卖力营救? 难道是他的女朋友?老婆? 杜夏跟时周帅接触这么久,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老婆啊!有机会可要好好问一下时周帅关于这个女人的情况。 不过,现在可不是问这个女人情况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帮时周帅把这个女人捞出来。 想到这里杜夏马上说:“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要好的朋友。” 杜市长听了女儿的话,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已经长大了,对于父亲也不说真话实话了。但是宝贝女儿不说真话,不说实话,那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就那么一个独生女啊。 沉吟片刻马上说道:“宝贝女儿,我虽然是一市之长,但对于武警那边的事还真管不上。如果确实是你的好朋友,那就等我问一问再说!” 杜夏是一心想帮时周帅,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说,撒娇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被救的人是我的朋友不假,可也是你管辖的市民啊!市民蒙受不白之冤,你这个市长就不管不顾吗?” “你怎么知道她蒙受不白之冤?一个女孩子家别说话。”杜市长听了女儿的话,马上纠正她的说法。 “那就你问一问那伙人,凭什么关一个市民啊?难道他们就可以胡乱抓人吗?”杜夏是留学归来的新女性,有很强的人权观念。 杜市长马上说:“我不是答应你要了解一下情况吗?如果确实属于错抓,我们一定会尽快放人的。” “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杜夏听到父亲有点松动的口气,立即逼问。 “你等我消息,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杜市长没想到女儿会追问这么紧,只好假托问情况来应付一下。 杜夏听到父亲这样说,立即挂掉了电话。同时让公安局的人,马上把自己送到了市长办公室。 见到父亲正坐在那里办公,杜夏拿起热水瓶连忙跑过去,给他续了一杯热开水,轻轻问道:“亲爱的市长大人,我托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杜市长只好放下手中的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慢慢地说:“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杜夏见父亲这种态度,装作发怒的样子问道:“你还没有处理这事啊?你可知道我那朋友正在受苦呢!” 杜市长马上让杜夏坐下来,用和蔼的语气说:“你可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杜夏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问题,立即摇了摇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跟我说是你的朋友。你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还说是你的朋友,你这不是骗我吗?”杜市长板起脸来训杜夏。 “是我朋友的朋友,我一时性急说错了总可以吧。”杜夏被问得没有退路了,只好如实交代。 “是不是时周帅?”杜市长马上追问。 “嗯!”杜夏看着父亲那期望的眼神,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杜市长静静地看着杜夏,说道:“既然知道是他的朋友,你为什么还要救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杜夏扬了扬头说道:“我答应了时周帅,所以必须想尽办法来完成这件事。” “以后可不许乱应别人的事啊!” 杜夏跺了跺脚说道:“你是帮还是不帮?” “我让人把她放出来了。但这件事到此为止!”杜市长有点严肃地说:“我也希望你不要掺和这当中去,而且以后关于时周帅的事你了别插手。” “这又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杜夏见父亲这么武断,也没有再争执什么。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时周帅,确认他的朋友是否放出。 时周帅在电话里告诉杜夏,自己的朋友已经出来。 听到这个好消息,杜夏看着父亲说:“谢谢出手相助,我就不打扰你办公,先走了。” 杜市长见杜夏边说边走的样子,说道:“以后别理这么多别人的事,尤其是那个时周帅的事情,否则你会有无穷的烦恼。” 杜夏好像没听到一样,风一般地消失在父亲面前。 杜市长看着离去的女儿,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好不容易抓了一个足以制约时周帅的女人,却被宝贝女儿搅了局。 不过,他既然能放范莺蓉,就一定能再次把她抓起来。毕竟自己是执掌全市生杀大权的市长。 杜市长想到这里,马上打电话给杜锋,告诉他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沮丧。而要创造一切机会,彻底把时周帅这小子打垮。只有把这小子打垮,我们才能在全市药材行业中称雄称霸。 杜锋本来对杜市长出面把到手的诱饵放了就有一肚子气,现在听了杜市长的话,心里一下子敞亮多了。虽然把人放了,但市长的态度更明朗了,以后做事就更好办了。 杜锋马上打电话给自己手下,把市长的意思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好好盯着时周帅及范莺蓉,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时周帅把范莺蓉带回家里后,就约范父一起去外面吃饭,庆祝范莺蓉安全脱险。 范父看了一眼范莺蓉,阴沉着脸说:“莺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啊!” 范莺蓉低着头,站在那里玩弄着手指头,小小心心地说:“爸,我知道错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法治思维 杜市长走进别墅后,立即责问杜锋:“是谁走漏了风声?” 杜锋怔怔地看着杜市长,惊讶地说:“这也是我正在查找的问题?藏在这个重兵把守的地方,他时周帅怎么就知道范莺蓉在这里呢?” “凡是接触过范莺蓉或靠近过这栋房子的人都给我查一遍,一定要查仔细点。”杜市长虽然迫地女儿亲情,把范莺蓉放走了,但还是心有不甘了。 在他心目中,只有斗争利益。在政治经济利益面前,什么儿女亲情都可以不考虑。 这次应杜夏的要求放走范莺蓉,并不是看在父女情上,而是要让杜夏知道时周帅可以为范莺蓉铤而走险。让女儿在这件事当中,进一步认识时周帅,断了她帮时周帅的念想。 教育女儿的目的基本上达到了,最起码杜市长是这么认为的。但这其中有一个信息泄漏问题必须追究到底,要不然会不安心的。 不是说这次给他造成了什么损失,而是自己这么严格的保密措施之下,竟然还有人知道了范莺蓉囚禁在地下室。这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又是什么? 杜锋见杜市长这么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事情很严重,最起码在杜市长的心目中是很严重的。必须一查到底,查出真相,挖出内鬼,向杜市长交代。 杜锋听了杜市长的话,马上表态说:“杜市长,您放心!我一定查清楚这次信息泄漏事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杜市长点了点头,又接着说:“以后做事要多思考思考法律的问题,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要按法律来。” 杜锋这下可为难了,要对付时周帅这种人,还要讲法律?如果讲法律的话,自己对付人家就是非法啊!做非法的事情,还讲究法律,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不要去做吗? 难道杜市长改变主意?不想再整治时周帅了?不想再称霸全市药材市场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杜锋,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满脸疑惑地问:“杜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恕我愚笨,真听不明白啊!” 杜市长看一眼呆呆地站在那里的杜锋,语重心长地说:“你啊,要多学点知识,更要多学点谋略。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听不懂,以后还怎么混?” 杜锋马上端了一杯茶给杜市长,微笑着说:“杜市长,我不是没读几年书吗?怎么能听懂你们这些大才子的话呢?还希望你能把事情说清楚,我也好办事啊。” 杜市长听了杜锋的马屁话,只好叹一口气说道:“也罢!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上法治社会的课,希望你能从中明白一些道理。” “您说,我认真听着就是!” 杜市长清了清嗓子,像主席台讲话一样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做合法的事,要按法律规定做;做非法的事,更要按法治思维做。” 杜锋听到这里,若有所悟地说:“杜市长水平就是高,说话办事思维就是不一样,佩服佩服!” “别说这么多没用,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杜市长喝了一口茶水,又说:“时周帅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得安宁!你们可要体谅我的苦衷。” “我们工作没做好,让你担惊受怕了。”杜锋马上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毕竟领导不得安宁,下属或朋友难逃其责。 杜市长摆了摆手,很快就离开了别墅,把杜锋一个人留在那里。 杜锋目前杜市长离开别墅后,马上折回了客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才发现这栋别墅装修更豪华,设备更齐全,电视、电脑、空调等生活设施应有尽有。 不过,这里的东西再高端,杜锋也没有心思来这里享受。他现在必须尽快想出对付时周帅的办法,而且必须是符合法治思维的办法。 杜锋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招法,脑袋却想的生痛。于是,他走出了别墅,开车溜达到锋硕公司看一看,这里也有他的股份啊。 他没有去生产车间,也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就往总经理时周帅的办公室里走。 杜锋虽然内心很不想见到这个人,但同在一个公司里共事,不想也得见。何况自己还真没他这么聪明,不见面学着点,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时总,最近又有什么大活动?”杜锋见到时周帅直接就问。 时周帅抬头一看,发现是一真躲在幕后的杜锋过来了,连忙站起来说道:“今天什么风把很少出门的杜锋吹过来了?” 杜锋笑了笑说:“今天正好路过这里,想着这么久没见你了,就上来坐坐,听你谈一谈公司的发展情况。” 时周帅把杜锋让在茶几上坐下,并亲自泡了一壶上好龙井给他喝,同时说道:“现在全市药材市场不景气,公司运营也比较低迷,就是新推出的新药也没有以前这么刚猛了。” “人参精油不是卖的很火爆吗?”杜锋虽然不太管公司,但对于公司的经营活动还是了解不少的。 时周帅大叹一口气地说:“人参精油刚推向市场的时候,确实卖得不错。但是后来假冒伪劣产品冲击了市场,以次充好搅乱了价格,销量是急剧下滑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杜锋装作很上心的样子又说:“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有你时周帅在,再大的困难都为你让路。” 时周帅正想好好跟杜锋聊聊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客户签合同的电话。 他于是伸手示意杜锋别吵,详详细细地给对方介绍人参精油的特点及与众不长之处,并最终敲定了签合同的时间。 听到“签合同”三个字,杜锋的眼睛为之一亮。对啊,我们可以利用现在的合同法来拖打败时周帅。 杜锋找到了击败对手的妙招之后,眉开眼笑地跟时周帅告辞。他要快点回去研究一下合同法,并利用这个合同法好好给对手一个教训,一个吃了苦、受了亏,也没处说理的教训。 第一百五十七章 考察团 杜锋回到家里,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下关于经济合同的相关内容。虽然是临时抱佛脚,但还是从合同的相关条款中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漏洞。 兴奋不已的杜锋,马上让远在海外的朋友组个团来市里考察,而且一定要来锋硕公司,并缔结好合约。 时周帅正愁这么多人参精油没有销路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个这么大的药材企业考察团,而且还是海外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整日整夜都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个考察团留住。 为了把握好这次考察团的机会,时周帅把孟芊推向了第一线。让她务必打入考察团内部,争取从考察团这里拿下大订单,为公司发展打开另一扇窗户。 孟芊听了时周帅的安排,心里犯嘀咕,一个海外的考察团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产品销售靠的是质量,而不是什么公关。 但是时周帅既然安排了,自己就不能怠慢,毕竟这也是关系到整公司的大事啊。 在官方的安排、锋硕公司的争取和杜锋的撮合下,中药材企业海外考察团一行,终于在进入中国的第三天就来到了锋硕公司。 锋硕公司动用公司全部力量来搞好这次接待,搞了一个彩虹拱门,同时还特地制作了一个宣传画廊,专门宣传锋硕公司的企业文化。 考察团如期来到了锋硕公司,锋硕公司也迎来了发展的机遇。最起码表面上看是机遇,而且还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时周帅致了欢迎辞之后,就带着这些老总到公司的办公区、生产区、储存区等各个功能区参观。 当时周帅介绍到人参精油这种神奇产品的时候,一个老总很感兴趣地问道:“你这个产品可以远销国外吗?” 时周帅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这位老总,你就放一百心吧,我们这里生产的产品全部都经过国家批准的,销往外国没有一点问题。要不是受运输条件影响,就是销往太空,那也是有可能的。” “那质量如何?有没有你们说的这么神奇?”那位老总还是不放心地问时周帅。 “质量你也放心,我们可是全市最大的药材企业,产品经过十几个部门检查测试,绝对的真实有效。”时周帅看了一眼大伙,又补充说道:“假一赔十,误一赔十。” 那位老总拿起展示柜上面的样本,仔细看了看,又拿到鼻子面前闻了闻,连忙说道:“这种精油还有点像人参的味道,全部是野生人参熬制的吗?” 时周帅走过去,连忙说道:“你放心好了,这里的原材料全部是野生人参,没有半点掺假。” “哪里来这么多的野生人参?” 时周帅见他问到点子上,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跟他们讲了当时屯积野生人参的故事。让那些来自海外的企业家赞叹不已。 “怎么样?有了这个真实故事,你们就不会怀疑这么多了吧?”时周帅得意洋洋地说。 “如果签约合作,以后的野生人参材料怎么保证?” 时周帅连忙说:“问得好,这也是我要跟大家介绍的内容之一。” 他说完,马上拿出最正宗的野生人参,指着它说:“这是有十年以上树龄的野生人参,也是我们这里地地道道的特产。你们想想,能产生十年以上人参的地方,那野生人参还会少吗?” “哦!原来如此!”那第一个发问的老总点了点头,又说:“那如果要合作的话,你能给我们多少优惠?” “这个你就相信本企业的诚信!”时周帅把那人参精油高高举在手上,用手指指着它说道:“这是我们原产地的货,价格绝对是最低的。你们从我这里进货,算是找到了最佳渠道。” 那位老总好像还有什么不放心一样,依然大声问道:“你们中国人对于时间的观念很淡薄,如果我们合作的话,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按时完成合作事项?” “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一向重诚信讲信用。除不可抗力的因素外,我们一定会保质按时完成约定事项。”时周帅因为是第一次跟这么多外国人介绍,所以尽量做到有问必答。 问问题的老总听了时周帅的话,立即朝时周帅走了过来,握住时周帅手说道:“时总,很高兴能认识你,也很高兴能走进你的公司。” 时周帅满脸笑容地说:“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你们不远千里来敝公司传经送宝,我代表全市的药材企业谢谢你们!” 那位老总马上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时周帅说道:“这是我的名片,我们会后再聊。” 时周帅也从桌面上拿起自己的名片,双手奉给外国老总,很谦虚地说:“欢迎你再次光临公司指导,我们一定热烈欢迎!” “一定,一定。”那位老总边招手边说。 时周帅向他挥手作别之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那位老总的名片,才知道这个老总姓何,名字是绵世,是标准的荷兰人。看着印制精美的名片,时周帅默默地把联系方式记入自己的脑海里。 做好这一切收尾工作时,又整理出一份最新的人参神油产品报告,准备亲自进行产品推介,盘活库存的原材料,做着做大做强公司的发展梦。 第二天,时周帅正在考虑如何包装企业产品的时候,昨天那位荷兰老总何绵世主动来到公司找时周帅。 对于这么一位潜在的大顾客,时周帅当然不敢掉以轻心。听到了消息后,亲自来到了大门口迎接,生怕有哪个地方怠慢了贵客。 “不知何总造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时周帅边走边说着道歉的话。 何绵世倒是没有半点架子地说:“我何某人还没有这么官僚,一切以牟取利益为出发点,还在乎你迎不迎啊。” “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们这么大的老板,气度自是非比常人,不见怪就好!”时周帅笑了笑说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签定合同 何绵世见时周帅站在那里说话,很风趣地说:“你们礼仪之邦就是把客人挡在门外的吗?不想请我到你的办公室坐坐?” 听到何绵世这样说,时周帅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公司门口说话呢。于是马上伸出一手作请的姿势,同时说道:“光顾着说话,没来得及请你上坐。请!” 时周帅和何绵世就这样并排着走向办公室,坐在早就准备好的茶几两边。 “远道而来的贵客,你习惯喝什么茶?”时周帅看着何绵世说道。 何绵世装着很大度的样子说道:“都说客随主便,你们想喝什么茶,就喝什么茶。我对茶没有研究,也不作要求。” 时周帅拿起熟普洱放进煮茶的养生壶后,就用开水熟练地烫洗那些茶壶、茶海、茶杯。等一切就绪,悠悠地倒了一杯冒着香气的茶给何绵世,让他好好品尝品尝。 何绵世端起茶放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呷了一口,马上说道:“好茶,这可是几十年的陈年普洱,味道就是醇。” “海外何总对茶还很有研究啊!”时周帅自己喝了一口茶说道:“欢迎到我们公司品茶!” “到了中国,历史悠久的茶肯定要品,但正事也不能不办。”何绵世接着说:“我这次来贵公司,主要是想敲定一下人参精油定购事宜。” 时周帅马上说道:“没问题,你需要多少,我们大量供应,而且绝对是质优价廉!” “我们需要一百万斤,你们有这么多存货吗?”何绵世伸出一只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说道。 听到对方要一百万斤,时周帅心头一惊,看来这家企业实力非凡啊,自己可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可是这么大的量,自己到哪里找啊? “一百万斤的存货,我相信整个城市都没有这么多。”时周帅眼珠一转,马上又说:“但我们可以再生产,在一定期限内还是可以保证货源的。” 何绵世再一次审视时周帅,认认真真地说:“我说过,我们的公司很大。跟我们公司做生意,货源必须是充足的。” 时周帅想到自己库存那么货,信心十足地保证说:“货我们肯定有,这一点你不必怀疑,也无须怀疑。但你必须按规矩先把定金打过来!” “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我们就签合同吧!”何绵世知道现在的世道,空口无凭,一切要以白纸黑字作为依据,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时周帅马上让办公室的秘书,草拟一份商务合同,并马上送给何绵世审阅。 何绵世认真看了这份合同,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于是对时周帅说:“合同内容没问题,我们选个吉时把合同签了吧?” “选时不如撞时,我们今天就是好日子,我们何不现在就把这份合同签定?” “行,那就在现在签。” 双方在会议室的大桌面上签定了这份销售合同,一份足以改变时周帅命运,甚至整个公司命运的合同。 时周帅拿到这份合同之后,立即让公司所有部门都围绕着这个合同进行生产,务必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 看着机器轰鸣的热闹场面,时周帅高兴极了。特地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司的前任老总孟硕,让他也分享一下来自海外的这份厚礼。 但是孟硕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并没有如时周帅想象的那样,而是忧心忡忡地说:“帅子,能接到国际上的单子,这说明我们公司有实力。但国际上的单子因其区域不同,具有很多不确定性,还是小心为是。” 时周帅听了孟硕的话,立即说道:“这可是政府引进的外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就在家里静候佳音。” 时周帅挂掉电话,亲自下生产车间察看生产现场,生怕哪个环节出现纰漏,影响了产品的正常交付。 可是,事情越担心出问题,它偏偏就会出问题。 正在时周帅紧锣密鼓抓生产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停电了。 停电?怎么会停电呢?没电怎么生产啊。时周帅听到停电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自己的生产不能继续。 时周帅打电话给供电公司,他们说是正常的线路检修。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几个小时就会恢复供电。 听到很快能恢复供电的信息,时周帅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还是不放心生产的事,一直守在生产车间现场,好像他守在这里就能让恢复供电的时间短一些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时周帅足足等了半天时间,就是没有等到他们所说的电。 时周帅再也等不了,再次打了电话给供电公司,让他们尽快恢复供电。供电公司的依然保持原先的答复,同时安慰着说很快就会来电的。 对供电公司失去耐心的时周帅,只好亲自跑一趟线路检修现场。只见两个供电公司的职工慢慢悠悠地在那里东看看西瞧瞧,心不在焉地边聊天边检线路。 时周帅看到这种情况,立即想赶快明天就要交货的国际大单,心情异常烦躁。像他们这样干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供电啊! 为了逼近供电公司加快检修进度,时周帅立即打电话给市供电公司经理,让他马上增加检修力量,尽快恢复这里的供电。 供电公司的总经理听到时周帅的合理要求,马上安抚一番,同时答应了增加人手检修的要求。但就是迟迟不派人出勤,依然让那两个职工在那里悠哉悠哉搞检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却一直没有供过来。时周帅公司的工人都有点不耐烦了,大部分人都有了回家的想法,只是迫于总经理过在车间里,不好意思强行离开。 但是,在现代化的机器面前,没有动力电,再多的人也不能生产。 不能生产,明天的货就不能按时交付。不按时交货,那就是违约,违约可是要赔偿十倍的损失啊! 时周帅看了看一堆的死机器,又看了看走得飞快的时钟,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的真快。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抓了现形 正在为没电发愁的时候,在千里之外的何绵世又打来电话,直接就问那批货什么时候装运。 对于这个问题,时周帅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跟他们说自己这里停电,他们所要的货还没有生产出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的吗?可是不说,又有什么办法过这个坎呢? 思之再三,时周帅还是装着胸有成竹地说:“你的货已经生产完毕,正在装箱打包外发,今天应该能够离岸发运。” 对方听到正在装运,连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时周帅把电话收好后,马上带上几箱人参精油前往市供电公司经理家里。他要去拜访这个关系到公司命运的人物,必须让他马上给公司供电。 可是,那位卡着锋硕公司命脉的供电公司经理,竟然不在家里。而且连续好几天都不在,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在城市里找人这个问题,并不能难住时周帅。既然是手机不接或关机,他也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时周帅马上启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在全城搜寻这个供电公司的老总。 只见这个供电公司的老总正在跟自己公司的杜锋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泡温泉,旁边还有几个美女作陪。 看到这个场景,时周帅立即明白了问题之所在。并不是供电线路的检修,而是供电公司老总和公司内部杜锋人品的检修。 时周帅马上带了一个相机,直接闯进供电公司老总泡温泉的地方。他要把这个现象拍下来,逼迫他尽快给自己的公司供电。 那知供电公司的老总,从容不迫地从温泉里走上来,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别用这种方式对待我,否则你会后果无穷的。” 时周帅似笑非笑地说:“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快点给锋硕公司供电。” “对不起,这件事我办不到。”供电公司的老总,说完这话就直接走进更衣间换衣服去了。 时周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声地说:“你办不到的话,那我就到市里去告你行政不作为。” 供电公司的老总换好衣服之后,微笑着走过来,很淡定地说:“你想怎么告就怎么告,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自由。” “你……” 时周帅看着供电公司老总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不打自来。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生气,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这个时候,杜锋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时周帅,阴阳怪气地说:“时总,需要我出个面吗?” 时周帅第一眼看到杜锋跟供电公司的老总在一起,心里就极不舒服,猜想杜锋肯定与供电公司老总一伙的。现在听到杜锋没安好心的话,立即回敬了一句:“我的事,自己会处理。” “有志气,我喜欢!”杜锋没想到时周帅死到临头还嘴硬,自我解嘲后,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喝茶。 时周帅虽然不要杜锋帮忙,但不等于不要别人帮忙。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公司命运的大事啊,怎么可以轻易说放弃。 虽然在杜锋面前表现的如此潇洒,但在时周帅的内心深处还是很焦虑的。 看着不可一世的供电公司总经理,时周帅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好朋友杜夏。没办法啊,在关键时刻还必须让她出面。 杜夏听到这种情况,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供电公司,没想到他们的答复也是正在检修,还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供电。 时周帅从杜夏那边传过来的信息中,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那就是这次检修停公司的电,是他们故意为之。 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我时周帅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你们就等着进监狱吧。 时周帅再一次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供电公司老总和杜锋,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然,时周帅并不是真离开温泉,而是选择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他要等待一个时机的出现,一个足以威胁供电公司老总的时机出现。 杜锋见时周帅离开了温泉,就侧过身子对供电公司的老总说:“今晚真过瘾,没想时周帅也有今天啊。” 供电公司的老总连忙说道:“谁让这小子跟我们的老大作对啊,对于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必须给点颜色看看。” “只可惜了我在那里的一点股份。”杜锋叹了一口气说:“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没这么严重吧!一分钱没投,还自损八百?做人别贪的无厌。”供电公司的老总马上辩驳。 “不说了,我们去放松放松。”杜锋马上站起来,拉着供电公司的老总就往按摩房走。 杜锋为供电公司的老总挑选了一位身材姣好、皮肤水嫩的小姐,并再三嘱咐要侍候好这位客人。 供电公司的老总看了一眼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眉开眼笑地带进了按摩房。 躲在大树底下的时周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估摸着差不多的时间,他立即走到供电公司老总那个按摩房门口。 听到有点异常的动静之后,双手用力一拧锁头,就把简易的门打开来了。 “时周帅,你想干什么?”供电公司老总听到开门声,先是一惊,后见时周帅走了进来,立即大声地喝斥。 时周帅看着没有穿衣服的两个人,淡淡地说:“没干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们活干得怎么样了?” 那女的连忙扯了件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怔怔地看着供电公司的老总。 “你把相机放下,我马上打电话让公司供电。”总经理就是总经理,一看见时周帅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时周帅并没有按供电公司老总的话做,而是慢慢地坐了下来,看着乱作一团的两人说道:“如果仅是为了供电的话,我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供电公司的老总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时周帅所设的圈套,但又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只好悄悄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第一百六十章 无奈之举 看到前面还不可一世的供电公司老总这幅熊样,时周帅心里就觉得好笑。但他现在还笑不出来,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办。 时周帅于是慢慢地收起手中的相机,拉了一条椅子在他们两个面前坐了下来,说道:“先把衣服穿上吧,如果被别人看见的话,还以为我在逼迫你们呢。” 那女听到这话,胡乱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站起来就想往房间外走。 时周帅见状,立即阻止说:“小姐,你走了,我还怎么取证啊?” 那个小姐扭过头看着时周帅说:“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周帅指着那床边的小椅子说道:“结果跟你没什么关系,但前因却离不开你参与的这件事,还是希望你配合一下。要不然,我把这照片公布出去,于你于他都不利啊。” 那小姐听到时周帅那软中带硬的话,只好乖乖地坐在那里旁听。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供电公司的老总点燃一支香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问。 时周帅也从他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吸几口后,说道:“你这么爽快,我也来个干脆。恢复公司供电那是必须的,刻不容缓。另外你还要赔偿我的损失,因停电造成的损失。” “你还有损失?”供电公司的老总惊讶地问。 时周帅伸手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淡淡地说:“有没有损失不是你说了算,反正我的公司就受到了损失,而且是因为你公司无故停电造成的损失。” 供电公司的老总,低头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有就有吧。但赔偿之后,你手听相机要给我。” “这个自然,我要你们那床上照有什么用?这些照片洗出来看着都恶心。”时周帅说道。 供电公司的老总听到这么刺耳的话,心里一股无名火直冒。但把柄在人家手里,有再大的火气也得憋着,如果再惹怒了时周帅,说不定他还真把那东西交给纪委呢。 “那你说说,公司的损失有多少?” 时周帅想了一会,估摸着说:“这次因为停电,造成违约的责任我要全部承担,大概一百万左右吧。” “你这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供电公司的老总听说这个数字,终于忍无可忍地指责时周帅。 “不,不是赤裸裸的敲诈。而是敲诈赤裸裸的人。”时周帅一脸严肃地看着气的发抖的供电公司老总。 供电公司的老总生气归生气,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对自己影响不好啊。于是说道:“你这个要价太高,我没有这么多钱。” “是吗?”时周帅把手中的那个相机扬了扬,说道:“没这么多钱,那就只好让这个相机来说话了。” “你……”供电公司老总咬牙切齿地说。 那个小姐看供电公司老总一眼,淡淡地说:“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就答应了吧!省得我跟着你在这里丢人现眼。” 供电公司的老总看一看那个小姐,鄙夷地说:“你什么时候不丢人现眼?一个婊子,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是吗?那跟婊子滚在一起的那个人,又高尚到哪里去呢?”那小姐也不甘示弱地嘲讽。 “我不想听你们狗咬狗,我现在想知道你到底赔不赔钱?”时周帅可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风流韵事,现在要知道的结果就是能不能得到赔偿。 “行,我赔偿。”供电公司的老总在时周帅的逼问下,最终还是低下了貌似高贵的头颅,非常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并不公平的要价。 时周帅轻松一笑,把一件衣服丢给供电公司的老总,说道:“一个这么大企业的老总,赔一百万还这么忸忸怩怩,连一个娘们都不如。” 供电公司的老总现在是一门心思穿衣服,好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里还会去听时周帅说了些什么啊。 时周帅等供电公司的老总穿好衣服之后,连忙用手拦住他,威胁着说:“我希望你说话算数,马上让供电公司给我供电,同时准备一百万打进我的账户。” “一定,一定。”供电公司的老总被时周帅玩怕了,见他还拦着自己,焦急地回应。 时周帅见供电公司老总那狼狈像,又拿出手机给他,淡淡地说:“马上给供电部门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给锋硕公司供电!” 对于时周帅这个要求,供电公司老总那有不从的道理。连忙接过手机,拨通了公司电力高度员的手机,告诉他马上给锋硕公司供电。 时周帅见事情已办妥,微笑着对供电公司的老总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什么时候我请你们按摩,好好放松放松。” “时总,你就别取笑我了。”供电公司的老总讪讪地笑着说:“我还有事要尽快回公司,有什么事你再打电话给我。” 时周帅达到了自己目的,也没有再去拦他。而是装着老朋友一样,很客气地跟供电公司的老总握手言别。 杜锋坐在供电公司老总的商务车上,回想起自己近来所遇到的事,好像总感觉哪里有不对劲。是啊,自己每次出来办点私事,好像很快就被时周帅发现了,难道他跟踪自己? 应该没有啊,自己每次出门都小心谨慎,经过确认无尾巴时,才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为什么他就这么快发现自己呢。 杜锋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联系杜市长,让这个高级参谋来破解这个问题。 杜市长听了杜锋的话,联想到自己的多次巧合,心里也一直犯嘀咕。时周帅凭什么能掌握这么多信息,没有跟踪的话,这根本就办不到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杜市长马上约杜锋到别墅来谈一谈这下情况。他们俩个人都意识到,不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可能永远处于被动状态,被时周帅牵着鼻子走。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市之长 “杜市长,根据这次时周帅的反应速度来看,他应该掌握了什么最新科技定位工具。否则他怎么可能这么准确知道我们的位置所在呢?”杜锋见到杜市长后,就把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杜市长回想一下这段时间来所遇到的情况,也明显感觉自己好像被别人跟踪一样,处处都有时周帅的影子。于是有鼓励的眼神看着杜锋,让他接着往下说。 杜锋见自己的怀疑引起了杜市长的重视,马上把自己抓范莺蓉被杜夏救走、与海归派何绵世密谈被时周帅逮住的事件,一五一十向杜市长作了汇报。 同时,还建议运用公安力量控制时周帅,让他失去自由或在我们控制范围内自由。否则我们的事业可能就黄在他身上了。 杜市长是法治社会的一市之长,他当然知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那是要担法律责任的。平白无故就限制时周帅的人身自由,那是要上被告席的。 他在客厅里踱着方步,静静地思考着对策。这个时周帅还真不太好对付啊,不知脑子灵活,还他妈的信息特别准确,就好像他看着办事一样。 “你说他是不是能看到我们在干什么?”杜市长排除了自己被跟踪的可能之后,突然之间又问杜锋这个情况。 杜锋想了想自己跟时周帅接触以来的点点滴滴,很自信地说:“他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没有帮人干活,也没有聘请人员作业。他怎么可能看着我们办事呢?即使有这样的时间,也未必能接近我们啊。” “话这样说,但从几次的现象来看,他好像就是跟我们一起去的一样,什么事情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杜锋见杜市长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意见,立即回应着说。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透视功能?”杜市长看一眼杜锋马上说道:“时周帅也掌握了这个功能?” 对于人体自身的透视功能,杜锋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既然杜市长都怀疑到这方面来了,也只好附和着说:“这小子还真有可能具备透视功能,不然就无法解释每次的巧合。” 杜市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拿出家庭内部通话手机,拨打了女儿杜夏的电话。 “宝贝女儿,你今天会回来吃午饭吗?”杜市长也拿不准时周帅到底有没有透视功能,但他有办法证实这个问题,并想把这个重担交给女儿杜夏。 杜夏听了父亲的话,立即意识到他又要利用自己了。但因为是父亲的召唤,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回去一趟,帮父亲做点事。 不过,这次要好回家,并不是做点家务这么简单。而是要利用她跟时周帅的关系,通过设置障碍来证实时周帅的透视功能。 但是,杜市长并没有跟杜夏说清楚,而是让她下午约那个时时周帅到家里做客。他要认识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时周帅,到底帅在那里? 下午两点多,时周帅准时来到了杜夏现在的住所,也就是杜市长的豪华别墅。 不过,时周帅进的并不顺利,首先是门卫把他挡在外边,坚决不让他进入别墅里面。即使是受杜夏之约,也要通过电话确认后才能进入。 但是杜夏的电话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打不通,时周帅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允许进入里面。而且还不许他坐电梯,必须走步行梯。 时周帅对于他们这个要求,当然是无条件执行。毕竟年轻力壮,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电梯这事。 只是这次情况不一样,自时周帅进入步行梯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步行梯简直就像个迷宫,进入一层后,就七拐八拐盘旋而上,每层的入口就像是八卦阵一样乱。就是时周帅这么有方向感的人,也找不到入口。 幸好时周帅有透视功能,可能穿透墙壁来辨识方向,找到了直通的入口。 当时周帅走进四楼客厅时,才发现这里装修的像天堂一样,现代化的家具一应俱全,就是地板也是全实木隔音的。 时周帅看的眼花缭乱的时候,杜夏从一面镜子里走出来,微笑着对时周帅说:“帅子,我们到茶桌这边来坐。先喝会茶,等一会我的父亲。” 时周帅看着满屋子高档红木家具,赞叹不已,情不自禁地说:“杜小姐,没想你家这么有钱啊,不愧是富贵家庭啊!” “想看你就坐着看吧,你站在那里,好像我家里缺你一张凳子一样。”杜夏马上坐在泡茶主位,一边泡茶一边说。 时周帅听杜夏这样说,立即顺着茶桌的边上坐了下来,眼睛还是往四周瞅去。最后把目光落在客厅正面墙的那幅写有“剑胆琴心”的字画上。 “杜小姐,剑胆琴心这四个字是你父亲自己写的吗?”时周帅看着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总感觉这里面藏着什么玄机,但自己又想不清楚,很想问个明白。 杜夏摇了摇头,不屑地说:“这个字画我也不知道是谁写,不过这里的哲理却非常深奥,很值得我们现代人玩味。” “是啊,当今社会对待什么事都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只有这样才能把道理讲清楚、把事情做完美。”时周帅指着这幅字画,又说:“剑胆琴心四个字,正是当下为人处世之道的体现。” 时周帅与杜夏正谈论着客厅字画的时候,杜市长去微笑着走了过来。 杜夏和时周帅马上站起来,请杜市长坐下。杜夏迅速地拿起茶壶,递了一杯红茶给杜市长说:“请喝茶,这是您最喜欢的红茶,好入口助消化去油脂,养胃又提神”。 杜市长笑容可掬地看着时周帅,悠然地说:“刚才听他们两个在那里谈论字画,没想到你对中医这么有研究,对字画也了解不少啊。” 时周帅端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着杜市长,很自然地说道:“没什么研究,只是略通皮毛而已。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没想到被你听到,有误视听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发现神奇功能 杜市长现在的心思不在跟时周帅聊天方面,他要利用这次机会证实时周帅的功能,刚才上四楼那种于杂乱中取方向的功能。 于是,他对杜夏说:“宝贝女儿,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事要跟时周帅谈。” 杜夏见父亲这么严肃的样子,知道他今天是要谈重要的事。听到了父亲的话后,马上倒了一遍茶,就匆匆离开了客厅,直接就上楼去了。 时周帅一边喝着茶,一边在猜想着杜市长这么大的人物要自己谈什么?虽然跟他的女儿很熟悉,但对于杜市长本人还是第一次正式谈话,也不知道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既来之,则安之。今天不管杜市长要谈什么,我都要冷静对待,觉着应对。 杜市长象征性喝了一口茶,摆出一幅很自然的样子问道:“时周帅你进这栋楼之前,是不是见过这样的建筑?” 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市长,一时也没有琢磨透他问这话的意思。但既然问到了,出于礼貌就必须回答。 “杜市长,你这栋别墅的结构是我见过的别墅当中最复杂的一种。”时周帅在没有搞清楚杜市长的目的之前,决定还是实事求是地说。 “是有点复杂,每层的设计都不一样,而且还融合了传统八卦在里面。”杜市长得意地说道:“就是把门打开,一般人都走不进来。” “是啊,这么复杂的建筑当然很容易迷路哦。”时周帅连忙说道。 杜市长话锋一转说道:“但是你不会迷路,而且走得还挺顺当。” 时周帅其实走起来也挺迷茫的,如果不是自己具有透视功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上来呢。但是这个透视功能是自己的独家技术,怎么好跟杜市长说呢? 于是就顺着杜市长的话说道:“我从小就是方向感很强的人,所以一直没有迷路。” “要说你走过一次,知道了这里的构造才不会迷路的话,方向感很强还说得过去。”杜市长干咳了两声,又说:“但没有走过,却说方向感很强而不迷路,那就有点牵强了。” 时周帅也知道这个借口有点不合适,但实在找不到其他借口了啊。本以为杜市长只是随便问问,胡乱回答了就能蒙混过关。现在他一直抓住这点不放,看来不说是不行的了。 “我看得比较远!”时周帅想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一个自认为比较接近的理由。 杜市长盯着时周帅说道:“不,你不是看得远,而是能看得透。” 时周帅听到他这么说,先是心一愣,然后才微笑着说:“杜市长,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看得透呢?要是能看透的话,那我还会在那里瞎转吗?” 杜市长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猛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然后说道:“如果看不透,为什么这么多暗算机关,你却一个都没有触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不触发机关而上楼啊。” 时周帅并不想让杜市长知道自己的有透视功能,即使他说到这个份上,时周帅依然说道:“也许我这个人运气比较好,每次都能恰巧避开机关。” 杜市长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悠然地说:“不要跟我说什么运气好的事情,这么明显的透视功能还能骗过谁?你上楼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看着你啊。” 时周帅听到杜市长这样说,才知道自己刚才上楼时利用吊坠辅助透视的举动早就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透视功能,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马上说道:“是略通一点透视技术,主要还是这个吊坠起的作用。” “哦,这个吊坠是什么材质的?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杜市长马上追问道。 时周帅马上解释着说:“是的。这个吊坠能够让你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而且还很清晰。至于是什么材质,我从来没有研究过,但确实有透视功效。” 杜市长听了时周帅的话,立即来了精神。具有透视功能的吊坠,如果自己拥有的话,就可以随时监视相关人员的活动,他们在自己面前就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想到这里,杜市长马上说道:“这么好的吊坠,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啊,能不能给我瞧瞧?” 时周帅其实也把这个吊坠当宝一样,自始至终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身体。现在杜市长要求给他看看,还真有点舍不得。但想到这么大的市长问了,自己不拿给他瞧,也不是个事啊。 只好勉强伸手到内衣里掏出这个神奇吊坠,双手捧着递给杜市长看看。 那杜市长见吊坠还系在时周帅的脖子上,连忙说:“你系在脖子上,我怎么看啊?能不能取下来让我仔细瞧瞧?” “这个吊坠离开我的身体就会失去透视功能,说不定就看不清楚了。”时周帅听到要解下来给杜市长看,马上解释着说。 杜市长才不信时周帅的鬼话呢,坚决要求时周帅把吊坠取下来给自己看。 在杜市长的强烈要求之下,时周帅也只好把吊坠解下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杜市长手上。 杜市长拿到这个吊坠,立即放在自己的眼睛边上,并透过吊坠看远方的风景。这个吊附还真神奇,竟然能看清楚千里之外的东西。 他发现吊坠真有透视功能后,立即往市委书记家里看。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市委书记,正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密谋把自己踩下去? 只见市委书记正在家里帮着老婆煮饭烧菜,夫妻俩其乐融融地做着家务,儿子则坐在书房里看书写字。 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之后,杜市长又把方向调整到了市纪委书记家里。这个家伙平时总跟自己作对,专门查处跟自己关系铁的领导干部,基本上把自己的亲信都关进了号子里。 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又在调查谁?如果跟自己关系密切的话,才好去提醒提醒,敲敲警钟。 可是刚调整到市纪委书记家的方向,那吊坠就有点模糊不清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拉拢 杜市长马上用纸巾擦了擦神奇的吊坠,但是不管他怎么擦,那个吊坠就是没有原来那清晰,甚至还有点浑浊的现象。 时周帅见杜市长拿个纸巾在那里擦来擦去,有点好笑看着他,但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擦什么东西。 杜市长反复试了好几次,但那个吊坠还是越来越模糊。 “时周帅,你这个吊坠是什么意思啊?还会越来越模糊的?”杜市长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时周帅笑了笑说道:“不可能啊,我以前看都清清楚楚,怎么到了你手上就变不灵了?” 杜市长嘿嘿地笑了笑,连忙把吊坠递到时周帅的手上,说道:“我看就是这样啊。不信,你自己再瞧瞧!” 时周帅接过杜市长手中的吊坠,拿到眼睛前面,向着家乡的方向望了望,很惊讶地说:“不会啊,我都能看到我的家乡?” 杜市长马上把吊坠夺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往市纪委书记的方向看,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纪委书记到底在干什么?以免被他们控制起来,还云里雾里。 可是这个吊坠到了杜市长的手里,就是不听话,看什么都不清晰。 “你这个什么破玩意儿?我怎么就看不清楚呢?”杜市长有点生气地说。 时周帅连忙把这个吊坠拿到手里,又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啊。虽然有点模糊,但也不会像杜市长所说的那样看不清楚。 “杜市长,你用这个吊坠看什么?”时周帅马上意识到他可能用来观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从而让吊坠暂时失灵。 杜市长看了一下时周帅,疑惑地问:“这跟看什么东西有关系吗?” “当然,我这个灵物可是有灵性的,不能用于偷窥有污灵性的东西?”时周帅马上解释着说。 “那什么是有污灵性的东西呢?”杜市长关切地问。 时周帅神秘地看了一眼这个吊坠,有神气地说:“这个嘛,也不太好鉴定。但像偷看别人洗澡之类,就是有污灵性啊。” “哦!” 时周帅见杜市长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即把吊坠收好,重新系回自己的脖子上。 “杜市长,你女儿杜夏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时周帅连忙问。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有一块神奇的吊坠,我想看一看。”杜市长让时周帅过来,就是想证实他的透视功能,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当然没有什么事了。 “哦,那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回公司办公,就先走了。”时周帅连忙站起来。 “不急,你既然来了,就让你的好朋友杜夏陪陪你吧。”杜市长说道。 杜夏早就想过来跟时周帅聊天,但见他们正聊的起劲,所以一直在那里晒着太阳。现在听到父亲叫自己,马上就走了过来。 “你们聊的还开心吧!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杜夏坐下来后,就问时周帅。 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市长,说道:“没聊什么,就是说了说这个吊坠的事。” “是啊,我们就是想聊一会。没有什么固定的话题。”杜市长马上补充着说。 “真的?”杜夏是真不相信两个大男人还会不聊点其他什么,再说父亲作为一市之长,工作那是忙而又忙,还有空闲时间来跟时周帅闲聊? 时周帅连忙点了点头,很坚定地说:“就是胡乱聊了一会。” 杜夏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而是主动坐在泡茶的位置上,好好享受一下龙井茶的味道。 “帅子,听说你的有透视功能?”杜夏也敏感地意识到时周帅可能有点特异功能,所以直截了当地问。 对于杜夏的问话,时周帅丝毫没有防备之心,马上说道:“主要是靠这个吊坠。” “是吗?”杜夏这下来了兴趣,马上又说:“这个吊坠这么好,能不能借给我用几天?” 时周帅听到杜夏要借这个玩意儿,严肃地说:“这个东西虽好,但这是我随身带的灵物,绝对不可以外借。否则就会不灵验,甚至还会失灵呢!” “小气鬼,不借就不借,还说这么多借口。”杜夏嘟哝着说。 时周帅说道:“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反正这个东西,我坚决不外借。” 杜夏有点失望地看着时周帅,连忙说道:“不外借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时周帅看了一眼那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不早了,必须赶紧回公司做事。于是就对杜夏说:“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杜市长听说时周帅要回公司,立即走过来说道:“在我们市有透视功能的人才很少,能不能留下来为政府做事?” 时周帅没想到市长会对这个透视功能这么重要,竟然还要让他留在政府部门做事。但他想到政府那朝九晚五的坐班生活,自己在外面奔波惯了,肯定不能适应。 立即谢绝了杜市长的好意,再三强调自己一个乡野医生,在办公室里坐不住。 对于时周帅那不配合的态度,杜市长脸色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很勉强地说:“你可以不用坐班,有什么事你过来就行。” “这个我做不到,我喜欢我行我素、自由自在的生活。”时周帅看都没看杜市长,直接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杜市长见时周帅不给自己面子,连忙指袖而出,忿忿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给脸不要脸。” 时周帅听到这句带有明显威胁的话,连忙站起来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杜夏看着时周帅远去的背影,心情沉闷地收拾着茶桌的东西。 杜市长从窗户看着时周帅离开了别墅,马上打电话给杜锋说:“我家里丢了一块具有透视功能吊坠,请你马上报案!” 杜锋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市长家里丢了东西,还要我报案。马上追问道:“你确定要报案吗?” “让你报案就报案,哪里有这么多废话!”杜市长有点生气地说。 听到杜市长发气,杜锋二话不说,就打电话给公安局报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吊坠案 公安局的人听说是杜市长家里被偷,局长都惊出一身冷汗,亲自带队到现场堪察。当然主要是跟杜市长交流一下情况。 公安局局长向他汇报工作时,杜市长静静地坐在那里,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杜市长,都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让你受惊了。我请求处分!”公安局长见杜市长一言不发地喝茶,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出了问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罪再说。 杜市长连忙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就别自我检讨了!不是你的工作没做好,而是总有人喜欢挑战我的权威。” 公安局长听了杜市长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心里更是没了底气,赶紧说道:“你是一市之长,哪个吃了豹子胆,敢冒犯你的威严?” 杜市长笑了笑,又给公安局长倒了一杯水,悠然地说:“这就是需要辛苦你们了,把敢到我家里行窃的人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他偷东西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到我家里来偷?” 公安局长听到杜市长这么明显的话,立即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于是就叫弟兄们赶紧撤退,一切听杜市长的指示办理。 杜市长连忙把杜锋叫出来,自己借口有个会议要开先走,就让杜锋陪陪公安局长他们。 公安局长当然领会到了杜市长的意思,就对杜锋说:“杜总,你是怎么看待杜市长家遭偷盗一事的?” 杜锋不置可否地看着公安局长,一字一字地说:“对于这个案件你是怎么看的呢?” 公安局长喝了一口茶,马上把自己查监控看到时周帅的情况跟他说了。同时,还说出了时周帅有最大的嫌疑。 “局长,你不愧是搞刑侦出身,分析问题非常全面。”杜锋想了想又说:“既然有怀疑对象,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对付这样的偷盗犯,我们坚决把他绳之以法。”公安局长马上表态。 对于公安局长的态度,杜锋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他更看重的是表态后的行动和落实。毕竟没有落实,再有力的表态也只是废话而已。 “最好就不要让他出来。”杜锋轻轻地拍了一下公安局长的肩膀。 公安局长立即站了起来,厉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对犯罪分子绝不手软。” “但愿如此!” 公安局长亲自跟杜锋做了一下笔录,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主要是以杜锋口述为主,不管合理不合理,是不是符合逻辑,一律照记不误。 做好了调查笔录之后,他们就兵分两路缉捕时周帅。一路去时周帅的锋硕公司,一路去时周帅的住处。 时周帅离开杜夏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处理业务。他不在这段时间里,办公桌都堆满了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公务,回来就做个没停。 当公安局的人走进他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翻阅着最新的业务报表,生怕自己漏了什么,延误了公司的业务。 “你就是时周帅?”公安局的人走进来就直接问时周帅。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这伙穿着警服的人,很淡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时周帅,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安局的人马上走过去,拿出一张逮捕令在时周帅面前一晃,直接就把时周帅给铐了起来。 “你涉嫌一件偷盗案,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那位带队的警员边说边带着时周帅走。 “涉嫌偷盗?这位队长,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从来都不出门的啊。”时周帅没想这么冤枉的事情会降临到自己头上,赶紧申辩。 带队的那位警员,扭过头看着时周帅,问道:“你是不是时周帅?” 时周帅连忙点头承认。 “既然是时周帅,那我们就没有搞错。这里面都有案底的啊,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公安局的人晃了晃手中的证据说道。 时周帅看了一眼偷盗案的档案,见是偷盗透视吊坠,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但在这伙人面前,自己知道内情又能怎么样?他们可是抓人的执行者,内中的是非曲折他们根本不知道,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时周帅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老老实实跟着这伙人去公安局。 当然,在去公安局的路上,他还是免不了再观察一下杜市长家里的情况。只见杜夏一个人在那里忙里忙外,做着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 杜市长哪里去了?这个时候竟然不在家里,他会去哪里呢? 时周帅把目光放在全市范围内搜寻,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了这个祸害精。也一定要给点颜色他看看,我时周帅也不是好惹的。 虽然你权力大无边,但我也不怕你。既然有本事出来混,我也有本事来对付一切敢于来犯之敌。 你不就是一个市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呢?说不定还是一个不干不净的市长呢。 时周帅想到这里,连忙把目光锁定在杜市长的身上。自己所遇到的事,不找杜市长,可能真是过不了这个坎啊。 时周帅这边老老实实跟着公安局的人走,那边却一直在寻找可恨的杜市长。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个杜市长正在跟一个外商赌博,而且还是赌注不小的赌搏。 对于这个画面,时周帅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公安局的人把时周帅关进号子后,马上就组织人员进行讯问。这可是个重犯,更是个急活,那边杜市长还等着结果呢,能不急吗? 时周帅对于他们的审问,基本上是采取装聋作哑的办法来应付。想搭理就搭理一下,不想搭理就随他们问去,自己就是一个态度,以不说应万变。 那伙公安局的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把时周帅身上那个吊坠取下来,直接就问:“这个吊附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到你手中的?” 时周帅见他们这么暴力地对待自己,干笑一声说道:“你们没资格来审问我,我要见你们的局长。” “想见局长?”一个警员用一种极为轻蔑的口气说:“局长哪里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还是老实交待,否则就要动大刑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局长审讯 时周帅对于他们说的动大刑,没有一点害怕。他虽然一直钻研医药知识,但对于当前的法律还是略微知道一点,现在的法治社会搞刑讯逼供,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 所以,时周帅很淡定地说道:“别动不动就什么大刑伺候,这句话已经过时了。请你们按照法治社会的要求秉公办案。” “我们就是秉公办案,否则早把你给枪毙了。”其中一个审讯员火气冲地说。 时周帅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是吗?你们颠倒黑白乱抓人,还说什么秉公办案?你们这是秉的哪个公啊?是公鸡的吧。” 审讯人员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立即把时周帅绑在带电的老虎凳上。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待这个吊坠是怎么来的?”一个审讯人员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动用屡试不爽的电刑。 时周帅毫无惧色地看着他们几个人,大声说道:“你们要为这次动刑付出代价的。我劝你们还是审慎用刑为上,否则饭碗就不一定端在你的手里了。” “敢威胁我们?那我就让你尝尝电老虎的厉害。”一个审讯人员说完,马上就把电闸打上去。 时周帅只感觉一个激流迅速传遍全身,眼睛明显冒着金星,然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 审讯人员见时周帅昏了过去,立即端来一盆冷水泼向时周帅。 时周帅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清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睛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伙全部都像没有衣服一样,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没有穿衣服?还是自己把他们的衣服都脱光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那几个审讯人员见时周帅正盯着自己看,立即上下打量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时周帅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又把目光投向远方。这还真奇怪,远方的东西就像是在自己跟前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地下三米的东西都能看清楚了。 审讯人员见时周帅神情呆滞的样子,还以为他被电给电傻了呢!正想商量着怎么办的时候,却接到了上面问情况的电话。 时周帅听到电话声响,立即顺着电话想看个究竟。一看才发现,正是所谓的局长打电话来问审讯进度。 时周帅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马上说道:“他们这伙人还不够格,没有问到一点情况。要加快审讯进度,必须你自己亲自出马,否则我什么都不说。” 时周帅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局长那头,局长是暴跳如雷,大声骂道:“你们这群饭桶,审一个如此简单的案子都这么难,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那几个审讯人员,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局长下一步的安排。 不过,他们没有等到局长的指示,却等来了局长本人。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来问问情况。”公安局长刚走进来,就把那伙没用的饭桶支了出去,他要亲自审问。 公安局长抽一出去中华烟,点燃之后插到了时周帅的嘴里,说道:“先抽一支烟解解乏。” 时周帅没想到进了这个地狱还能享受公安局长点烟的待遇,连忙努了努嘴,把烟死死地咬在嘴里,猛吸了几口,舒坦地说:“你这烟还真过瘾,中华就是中华,不愧是大品牌。” 公安局长用手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我听到你有透视功能?” 时周帅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转了转劲脖子,镇定地说:“不该知道的,就别问这么多,知道的多了对你不利。” “有透视功能为什么还要屈身于药材公司?那药材公司能赚几个钱?”公安局长继续追问着。 时周帅抬起头看一眼公安局长,冷冷地说:“人各有志,请你别干涉我的选择。另外,趁我心情好,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仅限公事。”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这么冷傲,心里有点不舒服。自己大小也算是个公安局长,一个被捕入狱的嫌疑犯,还这么神气跟自己说话,那不是找死吗。 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人非比常人,他被逮捕时就有点糊里糊涂,审讯时也是胡言乱语。这种犯人,没有上司的命令是不能胡乱结案的。 所以,面对这种犯人时,公安局长展现出了少有的耐心,用心地跟他交流,希望能从他嘴中套出一些自己需要的信息。 现在时周帅主动求问,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沟通沟通。于是问道:“你是怎么跟杜市长结下怨仇的?” 局长就是局长啊,问话这么有水平,一开口就问到点子上了。 时周帅听了这个问话,静静地看了他足足有三分钟。然后才慢慢地说:“我自认为跟他没什么仇,而且跟他的女儿还是好朋友呢!但杜市长却一直对本人有偏见,甚至还是有肚子的火气。” “哦!”公安局长眼珠一转,马上又问:“那杜小姐为什么没来救你?” 时周帅看了看远方,目不转睛地说:“她迟早会来的。如果你愿意等的话,一定能等到她的出现。” 公安局长想了想,又问道:“你能说说那个吊坠的事吗?” “你也相信那个吊坠是我从市长家里偷出来的?” “没有证据的事我不相信,但杜市长的话我还是要听的。我毕竟是吃公家饭的人,生在官场,身不由已。”公安局长叹了口气说道。 时周帅不知道为什么,嘴角突然抽搐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淡淡地说:“没有证据的事你不相信,那你抓我看到什么证据?” 公安局长哑口无言地看着时周帅,最后只好说:“有领导指示在前,证据不证据就没有这么重要了。” “你这是标准的以人治国,现在以人治国还行得通吗?”时周帅见公安局长没有反应,马上又说:“以身试法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包括所谓的领导!而且越在大领导,付出越大。” 第一百六十六章 试探对手 其实公安局长也知道这次逮捕时周帅有欠法治精神,但是在杜市长的面前,他作为一个公安局长又能说什么呢? 既然杜市长要求自己要这样做,只能是照他的指示去办。 现在听到时周帅这么责问自己,心里有点发虚地看了一眼时周帅,连忙说:“代价?做什么事不要付出代价?这个不是你考虑的问题,你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把问题交待,尽快走出去。” “如果你还是这种思想的话,那我们是真没什么可以沟通的了。那就请你按照领导的指示把我判了吧!小心到时给你们拉清单,我可是掌握了有些人的犯罪证据的哦!”时周帅说。 公安局长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边在审讯室里踱着方步,一边在低头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也许是时周帅的话起到了一定作用,也许是这个公安局长良心发现。公安局长竟然没有像前面审讯一样动大刑,而是一直坐在那里守着时周帅。 时周帅趁这个空隙时间,马上把目光移向远方。他现在最想看看的家里人都在干什么?他们有没有受到伤害? 当他把目光锁定常河老家时,才发现爷爷看站在大门前向这个城市张望,范莺蓉则在厨房里煮饭烧菜。 看到他们平安无事的情景,时周帅的心里安定多了。只要他们没事,自己受点苦又算什么。何况这次受的苦,自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让他们加倍偿还。 只要自己走出了这个是非之地,就可以把掌握的证据交给相关部门,并利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协助他们侦察案情,直至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为止。 想到这里,时周帅脸露出了难以觉察的笑容。这是想了解决办法后开心的笑,笑的很不经意。 尽管是难以觉察,但还是被正盯着时周帅的公安局长发现了。 “你到这个时候了,还有笑得出来?”公安局长有点不解地问。 时周帅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正想着如何报复这个不可一世的杜市长之时,却被公安局长的话打断。 收回神思的时周帅看了看公安局长,淡定地说:“我难道连笑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 公安局长再一次审视了时周帅,眼神里充满怀疑,真不搞不懂这小子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这次捡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握着太烫,丢掉又不敢。 “你有笑的自由,我也有关你的权利。”公安局长想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以一个执法的身份说出这话。 时周帅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错,你只是有暂时关我的权利,而且很快就会过时了。” 公安局长微笑着说:“这个不用你提醒,但我可以在这个时限过去之前,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你有什么花招就尽量使出来吧!”时周帅盯着公安局长说。 公安局长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强悍的犯罪嫌疑人,有点感觉很不自然,但是回想一下,还真对时周帅没有多少办法,毕竟自己手中确实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啊。 不过,不能对于施加什么压力,把你放在一边总可以吧!想到这里,马上掐灭烟,很快就退出去。 看着空空荡荡的审讯室,时周帅有一种失落。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从肉体来说,没人折磨总比受人审讯好啊。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在这里,还有点不太习惯。 不过,时周帅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事务,自从出道以来,自己一直处于紧张的斗争之中,一直没有空闲时间来反省。 现在正好利用没有打扰的安静时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所走过的路,想一想自己走过的路和遇到的人。 突然公安局长又返回了审讯室,他看了时周帅一眼,一字一句问道:“你刚才说掌握有些人证据,如果能把证据交给我们,我可以从宽处理。” 时周帅看都没看他一下,只是低着头思考着自己的事。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的实力和诚心。只要有足够有效的证据,犯罪分子一个都跑不掉!”公安局长认为时周帅手中可能还真有自己要的东西,苦口婆心地做着思想工作。 “对于你这个人,我信不过。”时周帅抬起头看了一眼公安局长,静静地说。 公安局长也知道时周帅对自己的信任还不够,要他把全部证据说出来,肯定有难度。于是就问道:“那你相信谁,我可以让他来问你!” “你们公安局里没有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你还是别费口舌了。你就再派一百个人来,我也不会说的。”时周帅说道。 “如果我答应你能扳倒那个人呢?”公安局长倒了一杯茶给时周帅喝,紧接着又问。 时周帅喝了一口公安局长手中的茶,淡淡地说:“这个跟我没关系,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你就不想报栽赃陷害之仇?”公安局长眼珠一转,立即追问。 “你让我好好想想!想好了我会通知你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他倒台。”时周帅看着公安局长说道。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的思想有点松动,马上让手下人把时周帅解开,让他坐在一条长方凳上。 条件待遇明显改善的时周帅,一边喝着杯中的茶,一边思考着公安局长的话。 这个公安局长为什么要这样待我?他跟这个杜市长又是什么关系?难道这个市里还比杜市长更大的关系网?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再也不想这么神秘的事情。而是向公安局长提出把自己释放的要求。 对于时周帅的要求,公安局长并没有立即答应。但答应了马上去请示一下,如果得到上级许可,完全可以放他回去。 时周帅连忙催促公安局长快点汇报,免得自己受这么大苦头。 公安局长离开审讯室后,并没有回到家里,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他要把自己的最新发现向最高层汇报,他觉得这个最新发现可能有助于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与局长合作 公安局长走进了市委大院,走直接来到全市最有实力的市委书记家里。 市委书记见公安局长一个人来了,很热情地招呼他进屋坐下,并且让自己的老婆泡了一茶绿茶给他喝。 “你这个局长,这个时候还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市委书记很少过问公安部门的事,公安局长也很少直接向他汇报工作。现在他主动来找自己,肯定遇到了什么紧急事情。 公安局长讪笑一下,说道:“书记,我有一个重要工作要跟你汇报,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打扰不打扰,有事就说吧!”市委书记有点不太高兴地说。 公安局长既然来了,就肯定要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不然就白来了一趟。于是他就把自己奉杜市长的命令抓了一个小偷的事情向市委书记作了汇报,当然也没有漏掉最关键的证据一节。 市委书记怔怔地看着公安局长,脑子正地揣摸这个公安局长的意思。但并没有看很久,他就发现这个公安局长眼睛里充满着真诚,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而且也具有一定的份量。 “你提供的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会马上作出部署。”市委书记用手势作了停的动作,又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在没有得到我的新指示前,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必须的!一定听以你的指示为准。”公安局长微笑道说道。 市委书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你们公安局办案时,要多留个心眼,很多案子都是案中案。如果时时用心、处处留心,大案要案破获的可能性就会大些。” 公安局长连忙说:“我们公安局工作能力不强,这几年破案率太低,让您担心了。”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市委书记摆了摆手说:“你这次的表现就很好,从普通的案件中发现异常的线索,要好好坚持。” 公安局长连忙站起来给市委书记续了一下茶,满脸堆笑地说:“我们公安局一定以书记的指示为动力,再接再励,再建新功。” “好!” 公安局长见书记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于是就提出离开的请求。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联系!”市委书记见公安局长要走,马上拿出一张印有私人电话的名片给公安局长,他要让公安局长感觉到成了市委书记的人。 公安局长双手接过这张象征着自家的名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连忙躬身退出市委书记的房屋。 公安局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审讯室,很客气地把时周帅安排在办公桌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时周帅,我知道你对不太信任。但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 时周帅有点不疑惑地看着公安局长,问道:“有个共同的敌人?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共事过,何来共同的敌人?” “你就别装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我希望你能坦诚相见,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毕竟你受的苦大部分都拜这个人所赐。”公安局长耐着性子慢慢地说。 “我是一个商人,对你们的政治斗争没兴趣,并不想参加你们的政治斗争。”时周帅虽然很想报仇,但并不想跟他们的政治挂钩。 公安局长看着有点不太配合的时周帅,慢慢地说:“你的目的是为了报仇,我的目的也是为报仇。仇都是一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联手呢?” 时周帅内心其实非常清楚,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就是为了他们的政治斗争。但他所说的也没有错,虽然目的不一定,但仇人是一样的。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再计较过程呢。再说,就是自己单独去举报杜市长,也还是要经过官方这个关卡。如果他们不支持,再有力的证据也是废纸一张。 “好吧!我就相信你们一次。”时周帅终于想清楚了,觉得还是答应他们。 “这就是对了!”公安局长听了之后,轻松地说。 时周帅看了一下公安局长说道:“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公安局长环顾了四周的环境,静静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办公室说话。” 时周帅点了点头,马上跟着公安局长走出这个让他失去自由的鬼地方,来到了公安局长并不豪华的办公室。 “你喝点什么茶?”公安局长明显把时周帅当成自己的人,马上泡茶相待。 时周帅选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看了办公桌后墙“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心里很不滋味地想着自己被逮捕的情景。什么明镜高悬,那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但是既然答应了跟他合作,即使再不舒服也要克服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平时喝什么茶就喝什么茶。” 公安局长随便抓了一把白茶,亲自泡了一杯给时周帅,说道:“时周帅,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这个不一样,而且还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时周帅听着有点暧昧的话,心里想道:“这些官员说话就是有水平,什么话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让人感觉很舒服。” 但时周帅可不是来听好话的,他才没空听这么话呢。他现在要把有些事说清楚,把话说清楚了好回公司照顾自己业务。于是说道:“局长,我们长话短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既来之,则安之。天大的事先放下再说,先把那些证据说出来听听,我们好做决断。”公安局长在该讲证据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 时周帅想了一会,连忙说道:“既然你这么看重我,再不说就不够意思了。但我手中只有杜锋在公司里报账的资料,当然这些资料也多少体现了杜市长在其中的影子。” “是吗?那杜锋是他的什么人?” “杜锋是杜市长在本市的代言人,有什么事情全部是他出面,当时强行入股锋硕公司的时候,就是他一手操办的。”时周帅实事求是地提供一些信息。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开始反击 公安局长听了时周帅的话,才明白这其中还隔着一个杜锋,也就是说时周帅手中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杜市长的不清白。 不过,既然什么事都通过这个杜锋的话,那抓住他是不是就可以挖出更多的有价值的东西呢?可是抓他又从那里寻找突破口? 公安局长静静地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又对时周帅说道:“你手中没有我们需要的资料,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地说能扳倒他?” 时周帅现在并不想让公安局长知道自己具有透视取证的功能,所以就避重就轻地说:“我手中没有杜市长的黑材料,但我公司里有啊,账面上有留痕,经办人记忆。” 公安局长这下来了精神,马上就对时周帅说:“我现在就带人去你公司,希望你配合一下,把吸你们公司血液的这个鬼给揪出来。” “有必要这么快吗?”时周帅本想回去交代一些事情再来查账,内心深处是希望公安这边的力量能慢插手。 “兵贵神速!”公安局长连忙说:“如果被杜市长这边发现了苗头,让他们占了先机,那就功败垂成了。” 时周帅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杜市长的人还有好几个在公司里。要是他们几个连起手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其实时周帅早就受够他们这伙人的气,只是以前碍于相关强势部门的面子,不好强行清理。现在机会来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们清理出去。 “那好吧!我希望你们这次能真正把他们拿下,最好是连根拔起。”时周帅见公安局长要立即采取行动,心里多少还寄托了点希望。 公安局长马上让经侦队的人带上一支队伍随时周帅一起去公司,他要第一时间掌握资料,甚至控制相关人员。 时周帅坐上他们的警车,很快就回到了锋硕公司总部。 时周帅把经侦队长及手下请进办公室后,就让杜夏过来泡茶,同时通知财务人员立即把账本送过来给他们过目。 经侦队长连忙阻止说:“账本这些原始证据还是我们自己去取,你就交代他们配合好就行。” “也好,那些账本搬来搬去也挺麻烦的。那就麻烦你们自己去一趟。”时周帅说道。 经侦队长喝了几杯茶之后,就提出去财务室查资料的要求。 对于这个要求,时周帅马上安排人员协助调查。同时再三交代他们,一定要全力配合公安的行动,而且不能走漏风声。 时周帅安排好这些工作之后,就打杜夏来了解这几天公司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人参精汕这个拳头产品的情况。 杜夏如实汇报了这个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情况,同时建议增加野生人参原材料的储备,以防生产环节脱节。 时周帅没想到自己研制的人参精油这么火爆,推向市场以来是供不应求。这一款产品就让公司赢得几千万元,整个公司的员工都为这个高兴不已。 时周帅目不转睛地看着杜夏,深情地说:“杜小姐,没想到这款产品会这么受消费都欢迎,看来我们公司发展的春天已经到来。” 杜夏有点忧虑地说:“只可惜我们公司的原材料储备并不丰富,不然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赚一大笔钱。” “没关系的,野生人参我们储备了很多啊。”时周帅连忙解释说:“只不过,不在我们的仓库里。” 杜夏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时周帅说:“不在我们仓库里?那在哪里啊?” “你先去统计一下,我们公司的生产能力和库容是多少?原材料的问题你们不用考虑,我自己处理。”时周帅坚定地说。 “好的!”杜夏又问:“要不要跟我的父亲汇报一下?” 时周帅看了一眼杜夏,连忙说道:“算了吧,反正现在公司的经营是我们在做,你又是他的独生女,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时周帅送走杜夏之后,就来到了经侦人员查账的财务室。 “队长,找到你们需要的资料吗?”时周帅关切地问。 经侦队长头也不抬地看着财务账本,慢慢地说:“找是找到了,但证据链还不是很扎实。” 时周帅连忙说:“那就把杜锋抓起来,好好审一审,证据链就很齐全了。” “话是这么说,但抓他也不是很容易的事。”经侦队长说道。 时周帅连忙问:“抓他有什么难的?你们这么警力还抓不到这个手无寸铁的商人?” 经侦队长喝了一口水,为难地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杜锋这小子现在是人见不着,电话打不通,就连家里也是处于窝巢状态。” 时周帅还以为是被什么人保护起来了,原来是这伙没用的饭桶找不到杜锋。想想就好笑,一个市级公安局竟然还会对这种事犯难,说道:“这也算个难题,你们等我电话,今晚上就能把住址告诉你们。”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哦!”经侦队长连忙说:“我们可是要向上级交差的啊。” 时周帅拍了拍胸脯说道:“这点事还算事吗?你们收集好证据就是了。找杜锋的事,就交给我了。” 经侦队长点了点头,连忙说:“如果能找到他,那这个案子就基本上可以立案了。只要杜锋说出了真相,整盘棋就走活了。” “辛苦你们了!”时周帅当然知道没有抓到杜锋意味着什么,但对于他而言,掌握他的行踪那是小菜一蝶。 时周帅回到办公室,就利用透视功能搜寻着这个狗仗人势的杜锋。 发现这个杜锋还真潇洒,他还带着一大群美女在温泉里有说有笑地泡澡呢。 时周帅马上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经侦队长,让他马上派人前往温泉,把正在泡澡的杜锋控制起来。 把事情办理妥当之后,又来到了杜夏的办公室。杜夏因为时周帅把重担压在她身上,心里有点不舒服,尤其是让她干并不适应的公关工作,一直有点不能释怀。 时周帅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看着杜夏说:“公司现在有这么好的业绩,你作为公关部经理及总经理助手,功不可没啊。我决定给你购置一辆高级跑车,以资奖励。”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奖励 说到给自己买跑车,孟芊怔怔地看着时周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帅子,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好,但给我买跑车总不太好吧。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不会被挤兑死啊。” 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孟芊,较真地说:“在锋硕公司,我是法人代表,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 说到这里,时周帅拿孟芊桌面上的财务报表说:“公司这些业绩你功不可没,奖励一下功臣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孟芊还是以自己贡献小,怕引起别人猜忌为由,拒绝接受时周帅的好意。 “这个事情我说了算,你就坦然接受吧。”时周帅态度坚决地说:“现在给你买跑车,以后还要给你们这些功臣置房产呢,让你们安安心心在这里上班。” 孟芊见时周帅决心这么大,只好把自己心的疑问说出来:“你这样安排,杜锋那伙人会同意吗?他们会不会找你的麻烦?” “他们再也不会出现在公司里了,你就放心地用吧。”时周帅看着孟芊镇定地说。 孟芊发现时周帅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比以前硬气了,决断也更果断了。难道他受到了什么刺激?或得到了什么强大的势力支持? 就今天的情形来看,也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后台啊!他怎么就这么霸气呢?说给自己买跑车,就是自己不要也不行。他这是哪里来的实力啊! 现在听到杜锋可能再也不会出在公司的话,孟芊马上想到时周帅可能彻底制服了这伙黑后台,所以时周帅说话也硬气了。 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不用白不用。公司总经理都说要配跑车,那还什么理由来拒绝呢! 想到这时,孟芊连忙说:“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好从命。什么时候去选车?” 时周帅见孟芊这么高兴,马上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车行选车,今天就可以开上跑车了。” “是吗?那我就可开跑车上下班了?”孟芊非常高兴地说。 “只要你愿意,就是开跑车去兜风也是可以的。”时周帅说道:“但前提是必须完成工作任务,毕竟这可是工作业绩的奖励。” 孟芊扮了个鬼脸,顽皮地说:“是,时总。我们的大帅小子!” “废话少说,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点去挑车子吧。”时周帅一边走出孟芊的办公室,一边催促她快点去。 时周帅走到了财务室,想跟财务负责人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刑侦大队的同志到这里都了解些什么情况?”时周帅虽然很放心他们,但刑侦大队那伙人到底干了些什么,自己作为公司法人代表还是要知道的。 财务负责人见老总过问这事,立即说道:“他们到财务室,并没有问什么问题,而是前来调取会计凭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哦!”时周帅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又说:“没关系的,他们就是来调查一个案子,一个涉及我们公司的案子,很快就会把账本还回来的。” 时周帅看财务负责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只好安慰着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好好做财务工作吧。” 说完这话,时周帅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想到刑侦大队查案的情况,马上打电话给刑侦大队长,问了一下逮捕杜锋工作的进展情况。 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听到时周帅在打听案情,马上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工作秘密,不能向你们透露。” 时周帅没想到他们竟然把自己当作外人,心里涌动着一阵不快。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人家说的也没错,这可是工作的秘密,肯定不能外传的。 于是就很淡然地说:“哦,那就当我没问。你们该干嘛干嘛。但有结果一定要跟我说一说,他杜锋怎么也是我公司的人啊。” “那我就正式通知你,杜锋因为涉及到了行贿、黑后台等事情,正在接受我们的调查。你公司可以宣布他已停职。”刑侦大队长听时周帅这么一说,才想起杜锋是犯罪分子,也是锋硕公司的副总。 时周帅听出了公安局的意思,马上说道:“我们会处理这边的事情,也希望你们能处理好这个案子,给锋硕公司一个满意的答复,给全市人民一个交代。” “我们会充分考虑民意和影响,一定会秉公办案,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也不冤枉一个无辜好人。”刑侦大队长以一个官方的标准答案来回应时周帅。 时周帅当然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哦,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说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政府怎么来处理这些人,毕竟他们可是犯了重罪的啊。 孟芊很快就到车行选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回来,还特定停在公司的大门口。许多看见跑车的同事都羡慕不已,恨自己没有搭上人参精油这趟车。 时周帅见这么多围着这辆崭新的跑车,连忙从自己的办公室走下来。他走到这辆跑车前面,先祝贺孟芊凭业绩赢得了一辆跑车,然后又说:“你们这些员工,也别看着眼红。你们如果也创造了佳绩,奖励也不会差。” “那是不是也奖一辆跑车?” “对啊,就要同款的,才更能体现我们公司的形象。”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时周帅看着满脸激情的员工,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奖励是肯定有的,但是不是跑车那就要看你们贡献大小来定!我可以把话撂在这里,只要有贡献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孟芊听了时周帅的话,也很配合地站了出来,指着这辆跑车说:“说实话,我对公司的贡献相对于时总对公司的贡献来说,那是少的可怜。其实真正应该享受跑车奖励的是时总!” “对,时总也应该给自己配一辆!没有你那个拳头产品,那里来的公司业绩啊!”一个老员工动情地说。 时周帅谦虚地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公司的老总,就必须为公司的业绩负责。否则,还干什么老总啊。” 第一百七十章 最大功臣 孟芊开着跑车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向父亲汇报了今天的事情,特别介绍了一下公司奖励给自己的这辆跑车。 孟硕看着堆满幸福笑容的孟芊,淡淡地说:“自时周帅接管公司以来,公司的业绩是有目共睹的。但这个业绩并不属于时周帅一个人,也不属于公关部一个部门的。这个奖励其他人有吗?” 孟芊偏了偏了脑袋,很得意地说:“公司奖励跑车仅此一辆,再无第二。” “时周帅也没有吗?”孟硕关切地问。 “没有。”孟芊想了想又说:“不过,今天倒是有人提了也奖励一辆给他。因为他的功劳最大,最有资格享受发展成果的他。” 孟硕连忙问道:“那时周帅的反应怎么样?” “他很谦虚地说把业绩搞上去,是公司老总的份内工作,无须奖励。”孟芊一边看着父亲,一边汇报当时的情形。 孟硕低头沉思了一会,慢慢地说:“是啊,整个公司在时周帅手上可是发生了翻开覆地的变化,他功劳最大。”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孟芊扬了头发,又说:“可是人家自己都没说不要,我们好掺和什么!” “关键是人家也没说不要啊!”孟硕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既然没有说不要,那明天就给他配一辆,毕竟人才难得啊。公司没有他的话,可能早就黄了。” 孟芊看了一眼有点激动的孟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好吧,明天我再去跟他说说!” 孟硕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对孟芊说:“这事你就不用出面了,明天你把他约到家里来吃饭,我跟他说这事。” 孟芊见孟硕那认真劲,也只好应承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他自己去谈这事,但是他既然要亲自谈,那肯定就是亲自谈的道理。 第二天,孟芊刚到公司就去找了时周帅。 时周帅见孟芊这么早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于是就招呼她坐了下来。关切地问:“我们的跑车美女,昨天开着车回家拉风吧!今天这么早来办公室,是想汇报一下拉风的盛况?” 孟芊见时周帅心情这么好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把昨天配车的事当回事,于是就认真地说:“今天请你到我家里吃饭,我父亲跟你跟聊聊天。” “没说什么事吗?”时周帅连忙追问道。 孟芊微笑着说:“我哪里知道什么事啊,你去不就知道了吗。” “看样子,我还非去不可了。”时周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 “我家里有老虎啊?让你去吃一次饭就这么难吗?”孟芊发现时周帅有点变了,以前邀请他吃饭都很爽快就答应了,这次却有点忸忸怩怩。 时周帅没想到孟芊也会为这话生气,于是很大方地说:“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只是觉得公司事务这么多,要多挤出时间来做事。吃饭的时间,能节约就节约点。” “你就是去,还是不去吧?”孟芊这下来脾气了,请个人吃饭还有这么多理由。 “去,一定准时去。”时周帅见孟芊耍小性子,马上就答应了这事。 下班后,时周帅就坐上孟芊的跑车去了她家里。 见到孟硕的时候,时周帅很主动走过去跟他打招呼,说道:“孟总,我能力有限、经验不足,没有经营公司让你担心了。” 孟硕连忙把时周帅请到自己的茶室里,让他坐下之后,就说:“帅子,我这样叫你没意见吧?” 时周帅连忙说:“没意见,比起叫时周帅来说,我更喜欢这个称谓。” “好!”孟硕一边泡茶,一边说:“帅子,我今天找你来不是问公司的经营状况的,有你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打理公司,我是绝对放心。” 时周帅不解地问:“那孟总叫我来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事?” 孟硕做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连忙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很久没有跟你聊天,想好好跟你说说话。一来是了解孟芊的情况,二来是说说你的打算。” 时周帅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孟芊,慢慢地打开了话匣子,就把孟芊在公司的表现及取得的成绩一五一十跟孟硕作了汇报。 对于自己的打算,时周帅也直率地说:“只想把公司做大做强,其他什么事都不想。” 孟硕听完时周帅的话,问道:“公司奖励孟芊一辆跑车的事,我认为不能单独奖给孟芊。虽然她付出了努力,但整个公司并非她功劳最大。奖励就应该论功行赏!” 时周帅见孟硕这样说,才明白他老人家还有其他的话要说。于是很谦虚地问:“那你认为还有谁需要奖励呢?” 孟硕用手指了指时周帅说道:“你!你才是锋硕公司业绩翻番的功臣。可以说,没有你那个人参霸盘的行动,没有你那个人参精油的产品,公司死气沉沉,业绩乏善可陈。” “那不是我作为公司总经理应该做的吗?做好份内的事还要奖励?”时周帅并不想接受孟硕的意见,毕竟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只是实现自己抱负的副产品而已。 孟硕盯着时周帅说:“经营公司,驰骋商场,就必须赏罚分明。只有严格按照有功必奖、有过必罚的原则处事,才能让公司兴旺发达。” “这……”时周帅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自己是公司总经理,避嫌这个问题还是要考虑的。 “鉴于你对锋硕公司作了突出贡献,我以前任总经理的身份,建议奖励你一辆跑车和一栋别墅!”孟硕连忙说道。 时周帅尴尬地看了一眼孟硕,赶紧说道:“这样不好吧,我怎么能接受这么大的奖呢?” “我说可以就可以,明天我让孟芊帮你给办了。”孟硕不容时周帅争辩就把这事向孟芊作了交代。 孟芊听说要奖励时周帅,也马上附和着说:“帅子,其实公司最应该受奖励的是你。没有你,这个公司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以言试情 既然孟硕父女俩都认为必须奖励,时周帅也没有再推辞。从工作角度来说,自己也是当之无愧。只是接受了这个奖励,以后的工作压力将会更大了。 孟硕见时周帅没有说话,立即催促孟芊快点上菜,他要跟公司第一功臣时周帅好好喝两杯。 孟芊知道父亲今天是真高兴,于是就先炒了两个下酒菜端上来,说道:“你们先喝着酒,我马上再煮两个热菜给你们下饭。” 时周帅连忙说:“你就别费心了,我们喝点酒就可以了。” 孟硕拿起酒杯给时周帅倒了满满一杯,说道:“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喝酒,一定要喝平均,也一定要喝出水平。” “喝酒就是个意思,何必这么较真呢?”时周帅一边伸手拦住孟硕,一边说道:“你这么大年纪了,喝酒随意就行。” 孟硕死死地抓住酒瓶,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往自己杯里倒酒。 时周帅知道孟硕心里高兴,人一高兴就贪杯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孟硕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喝得太多,伤胃伤身啊。 “孟芊,你快点劝劝你的父亲吧,这样子下去可不行哦。”时周帅对于这样一位老前辈,他又好怎么说呢,只好让孟芊出面。 孟芊看了一眼醉眼朦胧的父亲,静静地对时周帅说:“他今天确实挺高兴的,你陪他多喝点吧。另外,他好像心里藏着事,你就开导开导他。” 时周帅是个医生,他知道再好的身体这样喝下去都会出问题,于是就对孟硕说:“孟总,我们别喝这么多酒,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我们这么熟悉了,就不要借酒说事。” 孟硕举起杯中酒,对着时周帅就说:“来,我们来干一杯!” 时周帅连忙把孟硕手中的酒杯端了过来,同时拉着他就坐到了客厅里的茶桌边上,对着孟芊说:“孟芊,你快点泡杯茶过来,你父亲肯定是喝多了。” 孟硕见时周帅叫孟芊过来泡茶,立即阻止说:“别,我们男人的事,小女人就别让他掺和了。” “好!”时周帅见孟硕那坚决的态度,马上说道:“那就我来泡茶,我们边喝茶边聊天。” 孟硕喝了一口茶,随即说道:“今天孟芊烧的菜味道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胃?” 时周帅一直都比较喜欢孟芊烧的菜,对于自己而言,那是色香味俱全。现在听到孟硕问自己,当然是实话实说哦。 “好,就对了!”孟硕连忙解释着说:“她以前烧的菜可没有这么好吃,被我批评了好几次。但自从你到我们家之后,她烧的饭菜明显好吃多了。” 孟硕说到这里,又往厨房的里孟芊看了看,接着说:“女为悦已者容。帅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特别的现象?” 时周帅有点不太明白孟硕所说的特别现象是什么,于是就问道:“什么特别的现象?” 孟硕笑了笑说:“不知我会不会说错,孟芊一提到你,她心情就特别激动。” “哦!”时周帅若有所悟地说:“说起这事,好像在公司里也有几次类似的情况,莫非她……” 时周帅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 孟硕压低声音说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且就她近期的表现来看,这种可能非常大。” 听到孟硕说孟芊的事,时周帅有点紧张。他现在虽然没有结婚,但在他的心中已经装着一个女人,再也不能装下另一个女人了。哪怕这个女人貌若天仙,也很挤占心目中那位女人的地位。 但是,孟硕放低姿态来跟自己说这事,作为一个晚辈,而且是受恩深厚的晚辈,又怎么好来驳人家的面子呢? 何况以后他和孟芊还要在同一个公司相处共事呢!如果把这事说破的话,那不是尴尬的要死吗? 不行,不能伤害这么一个纯真的少女,也不能这么伤害对自己充满信任和期盼的前辈。 时周帅想了很久,一口一口地喝着茶,慢慢地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心情。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对着正在等答案的孟硕说:“孟总,这件事也许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孟硕瞪大眼睛看着时周帅,连忙质问道:“没这么简单?你们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时周帅不敢用眼睛看孟硕,他怕看到那双饱经风霜又略带失望的眼睛。 孟硕见时周帅不说话,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直在抽着闷烟。 时周帅和孟硕就这样坐在茶桌边上,沉默地僵持了好一会。 孟芊忙完厨房里的事情之后,也坐过来喝茶。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说话,都在想什么心事?”孟芊因为不知道前面的事情,所以刚坐下来就发现氛围不对劲。 时周帅连忙说:“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还没有想清楚,正在想着事情呢!” “是啊,没什么。”孟硕看一眼孟芊,又问道:“厨房里的事都做好了?” “做好了!”孟芊又说:“你刚才喝了这么多酒,要不要给你泡一杯蜂蜜水,蜂蜜水醒酒哦。” 孟硕摆了摆手,说道:“宝贝女儿,还是你关心我啊。蜂蜜水就不用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孟硕说这话的时候,还特地拿目光瞟了一眼时周帅。 时周帅倒是装作没看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的喝着茶。对于关心这方面,他作为一个外人,又好说什么呢! 孟芊见他们有点不对劲,马上说道:“既然不要蜂蜜水,那我就去削几个水果给你们吃。水果醒酒又养身。” 时周帅赶紧站起来说道:“不用了,我还是早点回公司加班!你们也早点休息。” 孟硕这个时候,再也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了,马上说道:“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再紧的事也不差那么点时间。” 时周帅说道:“今天吃得很饱,先散步回公司,再加班就不早了。” “好吧!”孟硕看时周帅坚决要走的样子,又说:“孟芊,你代我送送帅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爱情持久战 时周帅与孟芊一前一后走在马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突然,孟芊快步走到了时周帅的面前,以倒走的姿势看着他说道:“我听说你在农村老家还有一个老爷爷?” 时周帅先是一愣,随后就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父亲因为意外致死,现在只是跟爷爷相依为命。” “哦,那爷爷现在的生活是谁在照料?”孟芊证实了时周帅还有一个老爷爷的问题后,马上又追问。 时周帅不想骗孟芊,毕竟这种事是瞒不了多久。既然她都问到这个话题,何不趁此机会把话说开。现在说开了,以后才不会这么尴尬。 于是,时周帅很认真地对孟芊说:“我本来医科大毕业回农村就是想好好照顾年迈的爷爷,可是在村里老是惹事,让他老人家很不安心。” 时周帅说到这里,慢慢地停了下来,双手扶住路边的护栏,小声地说:“后来我就想,本来是回家来照顾他老人家的,现在却老是让他担心,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吗?” “看着有点担忧的爷爷,我就萌生了离开村子的想法,毕竟眼不见为净嘛。”时周帅停了一会,又说:“再后来就是瑞民药业正好需要像我这样的人,于是就来到了这个城市。” “哦,原来如此!”孟芊想了一下,不对啊,我要问的答案你还没有说呢。马上又问:“我想知道现在是谁在照顾你的爷爷?” 孟芊问到这直白,时周帅也只好说:“现在照顾他老人家的是本村的一个姑娘,我在大学读书期间都是她在照顾。” 孟芊脸色明显有点难看,只是嘟哝着嘴不说话而已。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关切地问:“那她一定是非常漂亮吧?” “漂亮算不上,但她对我爷爷是真的很好。”时周帅说到这里,又拿眼睛瞄了孟芊一眼,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内疚。 但是内疚也没有办法,谁叫范莺蓉先走进自己的内心世界啊。再说了,做人不能忘因负义啊,她代替自己照顾爷爷这么多年,一句怨言没有。非亲非故却这么用心帮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忘恩呢? “这么贤淑的女孩子,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见?”孟芊这个时候才知道时周早心里装着一个女人,而且是对他们一家人都很好的女人。就没有再紧逼时周帅,而是想通过迂回的战术把时周帅拉到自己的身边来。 时周帅苦笑了一下,用手拍了拍护栏说道:“她是一个农村女孩子,没见过多大的世面,甚至连走出村子的机会也很少。想见她还真是不太容易。” 孟芊连忙说:“刚才我父亲说了,也要奖励一辆好车和一栋别墅给你。到时是不是可以接他们到市里来住,这样家庭和事业就两兼顾了。” 时周帅眼睛望着远方,淡淡地说:“这个还真做不到!别说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就是有这个条件,他们也不会来市受这份苦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他们离开熟悉的故土,来这里讨生活。” “什么叫来这里讨生活?他们是来这里享福呢。”孟芊赶紧辩解。 时周帅说道:“不管是享福还是讨生活,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土生土长的农村。而且我也迟早要回归农村的。” “你这在这个城市都生活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吗?”孟芊有点想不通,时周帅竟然还要回到农村去。 “城市不属于我们,我们的天地在农村。” 孟芊抬头看着表情凝滞的时周帅,平静地说:“有房有车有工作,怎么就不属于你呢?” 时周帅离开了那个护栏,沿着护栏的小道上一边走,一边说:“你是个城市女孩,还不太理解我们的精神世界。等你理解了这种精神寄托之后,我再跟你们聊吧。” 孟芊看着远处的灯火,突然有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生在城市也有错吗? 时周帅看着怔怔地站在那里的孟芊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我也要去公司加班了。” 孟芊听到时周帅这么无情的话,头也不回去走了,把时周帅留在这个空荡荡的小道上。 时周帅回到办公室,想起孟硕父女俩说的话,知道这次是太伤他们的心了。但是自己有做的人原则,有任何时候都不能违背的原则。所以,不管情况怎么变化,他依然希望回归农村的那段情。 梳理了一下自己心情之后,时周帅又投入到紧张而有序的公司生产经营业务之中。 第二天,孟芊刚来公司上班,就直接走进了时周帅的办公室。 “我带你去看看公司奖给你的车和别墅。”孟芊早已把昨天的不快丢开,激情满怀地落实父亲对自己的指示。 时周帅看了一下孟芊,连忙说:“这样不好吧,我一个人占了那么多资源,于公司规定不符。” “规定是人制定的。”孟芊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既然是人定的,当然也是可以有更改。” 时周帅立即意识到这可能是孟硕交代的结果,于是也就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毕竟自己也确实需要一套住所啊。 时周帅虽然想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但他不想让孟芊帮忙来实现自己的这个目标,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争取这个结果。 所以,他还是很严肃地说对孟芊说:“我虽然接受公司的奖励,但并没有卖给公司。如果认为这里不适宜发展,我还是会离开这里的。” “没问题。这本来就是奖励给你的,跟你留不留在公司不矛盾。”孟芊见时周帅接受了公司的奖励,马上催说:“我们现在就去碧桂园看现房,包你满意!” 时周帅正想跟孟芊选别墅的时候,公安局那个经侦队长来了。 “时总,对不起,有些事情还要跟你再次核实一下。”经侦队长走进来打过招呼之后,就直奔主题问话。 第一百七十三章 监视取证 “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时周帅虽然不喜欢公安局的人,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只能勉强配合。 经侦队长很自然地在时周帅的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悠悠地问:“你们提供的财务证据,属于孤证,在法律上是没有多少法律效力的。” “哦!那怎么办?”说起这个案子,时周帅还是很感兴趣的。这次要是赢了的话,不但报了自己的仇,还能让自己在商场上大赚一笔。 经侦队长在那里转了转,分析着说:“在法律面前,证据不足是不是能定罪的。我们现在没有有效的证据,那就必须再寻找。” “寻找证据?”时周帅不断地回味着经侦队长的话。 “对,就是必须再整点有效证据出来,否则我们是定不了他们的罪。”经侦队长突然话锋一转,又说:“不但定不了人家的罪,自己还有可能被陷进去!” 时周帅表情尴尬地说:“自己还有可能搭进去?” 经侦队长睁大眼睛看着时周帅,很坚定地说:“是啊!那杜市长可是好惹的,你惹了人家的,没有把他扳倒。那他肯定是会打击报复,到时就是我们吃亏呢!” “不是有公安局长撑腰做事吗?”时周帅连忙把这个公安局长拉出来挡挡风。 经侦队长连忙说:“公安局长在杜市长面前算什么,他们如果真想搞出一点动作来,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时周帅不紧不慢地说:“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话不能这么说,事情因你而起,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经侦队长马上就把火引到了时周帅身上。 时周帅可不吃他那一套,赶紧说:“什么叫因我而起?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这个合作项目就此中止。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了。” 经侦队长现在是抓了杜市长的人,怎么说不干就不干呢?再说就此打住的话,公安局长那边也不好交差啊。 于是,他放低姿态对时周帅说:“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多取些证据把对手搞下来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也找不到证据啊。我有的证据全都移交给你们了,你们难道没从中提取点有效证据来?”时周帅是真想不明白,公安这伙人拿了这么多财务证据,竟然还定不了一个当事人的罪。 “那些证据只能证明杜锋有问题,而不能证据他的上手有问题。”经侦队长见时周帅不太理解,马上又进行了解释。 时周帅看了一下经侦队长说:“那就先把杜锋拿下,再从他嘴里撬点东西出来,就可以把他们都搞定了。” “如果真有这么容易的话,还要来找你。”经侦队长有点无奈地说。 时周帅看着有点着急的经侦队长,连忙说道:“那找我也没有用啊,我又不是公安局的人员!” 经侦队长急切地说:“不是公安局的人,但也可以提供相关证据啊。” 时周帅看了一下窗外的风景,淡淡地说:“要证据也不是说搞不到,但是……”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经侦队长立即补充说道:“只要证据有效,给我们破案带来帮助,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其实对于证据收集,时周帅还有点办法的。毕竟他具有透视一切的能力,他可以随时随地掌握一个人的行踪。只要这个有什么犯罪言行,他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但是,他并不想让这么多知道自己有透视能力,所以就一直希望他们自己能解决这个证据问题。现在看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勉强出把力。 想到这里,时周帅走到经侦队长的面前说道:“关于他们的证据,我现在没有,不过可以想点办法收集。”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经侦队长听说时周帅有办法,立即来了精神,连忙追问道。 “具体什么办法,我现在还不便说。但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到时听我的指挥就是了。”时周帅并不想直接跟他们说透视的事,只想在关键时刻给他们提供一点信息,便于行动。 经侦队长犹豫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听你指挥?这不太好吧。” “那就是另请高明吧!反正这火也烧不到我的头上。”时周帅现在才发现他们这伙人比自己还心急,于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在那里悠闲地说着话。 “既然你有办法,那我们就听你的就是了。”经侦队长听出了时周帅的话外之音,立即让步说道。 “好!你们先回去。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到时你们直接执行就是了。”时周帅看着忍着一肚子火气的经侦队长,心里暗暗好笑。平时作威作福的你们,也有心急如焚的时候啊。 经侦队长听到时周帅这么说,也只能将就着办吧。反正现在抓了一个不值钱的杜锋,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总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吧。 时周帅把经侦队长打发走了之后,静静地坐在办公室想了一会这个事情。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别人利用了一样,到底是他们帮自己呢,还是自己帮他们啊,真有点弄不明白。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杜市长很有可能就此倒下,甚至还连带一大批人。这是自己最希望看到了,也是打心里高兴的事。 时周帅当然没有忘记答应过那个经侦队长的事,毕竟没有证据,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时周帅启用透视功能往杜市长家里一瞧,又发现他家里多了几个人。看他们坐在那里的样子,好像是正在商量什么事情呢。 只见杜市长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找那几个在那里谈话。 那几个人也很配合地点点头,还有一个拍着胸脯作保证。只是他们每个人都神情有点紧张,肯定不是商量什么好事呢。 时周帅看了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有妥之处,也就把自己的心思收回到了公司的业务上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动员 最近,时周帅助阵的锋硕公司因为奖励跑车一事而走红,全市上下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呢。都说锋硕公司重视人才,不惜重金奖励人才,全市第一大的公司就是不一样,奖励就是大手笔等。 时周帅并没有被这些表面的东西所迷惑,而是一心一意做着自己的事。他利用当前公司上下齐心协力做产品的劲头,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扩大再生产,营销再发力,公司业绩成倍增长。 在公司时周帅那是全心全意扑在生产经营上,忙得不亦乐乎。但晚上回到自己的别墅里,看着空落落的一大栋别墅,心里就有点找不到北了,总感觉有点虚。 这天晚上,时周帅回到幽静的别墅里,突然想起家里的爷爷。毕竟他离开家里已经好久了,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年迈的老爷爷,不知他现在生活的怎么样? 想起自己的爷爷,时周帅就开启透视功能,把目光投向远在乡下的老家。 只见爷爷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范莺蓉也是一个人在那里写着什么东西,看起来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时周帅搞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于是就拿出电拨给范莺蓉。 “莺蓉,你们在干什么呢?”时周帅虽然很久没有打电话给范莺蓉,但接起电话来还是那么的熟悉。 范莺蓉对着电话就说:“死帅子,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了啊?你出去这么久了,怎么才打电话啊。” “怎么?不欢迎啊。”时周帅连忙说道:“不欢迎,那我就挂掉哦。” “你如果敢挂掉电话,那以后就别打电话回来了。”范莺蓉生气地说。 时周帅本来就是逗范莺蓉玩的,所以也没有真挂电话。略带温柔语气说:“莺蓉,你在家里照顾我爷爷辛苦了。” 范莺蓉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但嘴里却说:“这么老的爷爷,你丢下不管,只有我来照顾了。” 时周帅听到这话,心里面一阵泛酸。是啊,自己本来是想好好孝敬年迈的爷爷,没想到刚回村里没呆几年,就独自一个人出外面闯荡了。把一个老爷爷丢给一个外人照顾,心里纠结啊。 现在自己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别墅和好车,是不是该接他老人家来城市享受享受了? 时周帅想到这里,连忙对范莺蓉说:“莺蓉,谢谢你对我爷爷的照顾。现在我在城市里过得还不错,你是不是考虑到城市来感受一下大城市的环境?” 范莺蓉本想等时周帅回村里后,就催他去自己的父亲提亲定婚。没想到他竟然要自己跟都着他去大城市里生活,感觉有点太突然了。 自己跟他还没有结婚,这样子跟着去算怎么回事啊! 于是说道:“你自己能在城市里发展,我打心里高兴。但我一个农村女孩,到了那里会做什么,还不如在农村里呆着。” “你不用干什么,就在家里照顾我爷爷就成。”时周帅连忙劝说道。 范莺蓉自己是真心想呆在时周帅的身边,但自己没名没份地跟着他,总不是个事啊。这要让村民知道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呢。于是就说:“我在这里不是能照顾你爷爷吗?干嘛要到城里照顾?” 时周帅想了一会,又对着话筒说:“如果我的爷爷在城里呢?” 范莺蓉往时周帅的爷爷那房间看一眼,马上说道:“你爷爷不是还在这里吗?” “我是说如果在城里?你有什么打算?” “那我就回家里去,陪着父母亲过日子呗。”范莺蓉不假思索地说。 时周帅着急地说:“那不行,你答应照顾我爷爷的,怎么能中途退场呢?” 范莺蓉争辩着说:“那是在常河村,如果出了常河村,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你是不希望我的爷爷到城里来过好日子?” “帅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我怎么会不希望他过好日子呢。” “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那就跟我爷爷来城里住,不是挺好的吗?”时周帅继续劝说。 范莺蓉说道:“我来城里,你给安排住吃住啊?” “跟我一起吃住呗!”时周帅见范莺蓉思想有点松动,马上又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其乐融融,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谁跟你三个人在一起,我才丢不起那个脸。”范莺蓉内心深处是想跟时周帅一起住,但又怕父母亲不同意,更怕别人背后乱嚼舌根子。 时周帅也知道就这样让一个女孩子跟着自己住,也确实不太方便。可是自己不是没空回家里吗,不然早就向范父提亲去了。 但是,看着爷爷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怎么能拖到了自己结婚再接他们来城里住呢? 于是就说:“不跟我住也行,大不了我的别墅空在那里,再租一大房子给你们住。让你继续跟我爷爷一起住,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租房子给我们住?有这个必要吗?”范莺蓉没想这个家伙竟然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对付自己,真是被他气糊涂了。 时周帅啊时周帅,就不会先回来跟我父亲说说,把事情定下来之后再跟着去吗?但是,自己这样的心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时周帅可没有想这么多,听到范莺蓉说有没有这个必要的问题,马上就说:“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想这么住,就一定有这个必要。” 听到时周帅这话,范莺蓉真是哭笑不得,你时周帅怎么也算是个大学生,想问题怎么会这么简单呢?你难道就不想想我为什么会离开家里,住进你那个破屋子照顾年迈的爷爷? 不过,既然他说可以租房子给自己和他爷爷住,那也未尝不可。这样既可以堵住别人的嘴,又可让自己离时周帅更近些。 “好吧!”范莺蓉思索了一会,又说:“但是你要跟我父亲说一声,再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瞎混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路遇方白凌 对于范莺蓉这个要求,时周帅是不能拒绝的,也是不想拒绝。毕竟人家的女儿跟着你到外面闯世界,你不打声招呼实在是不太厚道。 所以,时周帅在挂掉范莺蓉的电话之后,马上就想打电话给范父。 就在时周帅正准备拨号的时候,却突然想起这事也不对啊。范莺蓉跟自己进城生活这么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去说,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再说,当时自己被抓了起来,人家还特地从农村赶来救急。 不行,再怎么忙也要回常河一趟。一是显视我对范莺蓉的重视,二是帮爷爷收拾一下东西。一举两得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 时周帅想到这里,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范莺蓉,把自己想回家一趟的消息透露给了她。让她好好准备准备,很快就会回来了。 “你工作这么忙,还别回来吧!”范莺蓉担心地说:“你这样往家里跑,怎么对得起人家刚奖励给你的别墅和车子啊。” 时周帅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做下去。他对范莺蓉说:“我考虑了很久,这个决定是通过权衡再三定下的!你放心好了,我回一趟老家不耽误工作。”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跟他们说一下,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范莺蓉连忙说。 时周帅想了一下,认为自己又不什么大老板,寻常的一次回家,没必要惊动人。于是就对范莺蓉说:“别这么大费周章,你就收拾好东西来就行。你父亲那头,我会处理好的。” 范莺蓉其实就是想搞出一点名堂来,也不一定能搞什么东西。只不过也就想跟父母亲说一说这事,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以免显得有点唐突。 现在,时周帅自己说不要大费周章,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一心一意照顾好他的爷爷就是了。 时周帅把最信任的孟芊叫到自己办公室,告诉她自己这两天回老家一趟,公司的事先由她全权处理。 孟芊很不解地看着时周帅,关心地问:“你要回老家去干什么?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周帅连忙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出来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家去看爷爷,有点想他老人家了。” “我也很想去农村看看,能不能带我一起去乡下?”孟芊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明白到底该怎么来处理家里的那一摊事。现在又听到了孟芊也要跟自己去乡下,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于是很认真地跟孟芊说:“我要回农村老家,公司没有人管理,正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走呢?” 孟芊见时周帅说这么有理,一时也不好强求。毕竟公司这摊子事,没有人管理还真是不行。让别人来管理,自己又不放心。 思来想去,孟芊只好说:“那就代我向他们问个好,同时也请他们来城市玩玩,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时周帅听到这么暖心的话,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但激动归激动,他处理事情的原则还是必须坚持的。连忙说道:“我会向他们转达你的意思,你安心在公司里做好工作就行。” 对于时周帅的安排,孟芊是没有一点意见,做好公司的事情是她的份内工作,就是不要时周帅安排,她要尽心尽职做好。只是心里有点小小的遗憾,没能跟时周帅一起看望他年迈的爷爷。 孟芊看着时周帅说道:“你就放心回家吧,工作上的事我会安排好。不懂的事情,我也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一起商量着办。” 时周帅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就把手头的工作向孟芊交代了一下。 孟芊看着桌面上那一堆堆文件、记事本上一件件要事,感觉到压力山大。以前自己一直在后台默默地干活,没想到前面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啊。看来,这个锋硕公司的总经理并不轻松啊。 时周帅把工作交待之后,又问:“孟芊,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没有,你说的很清楚了!”孟芊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着孟芊似懂非懂的样子,时周帅还是有点担心。他担心的是内部人员趁自己不在公司里捣乱,毕竟孟芊还是一个黄毛丫头,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他们可能不服啊。 幸好,最喜欢给自己找茬的杜锋那伙人都被控制起来了,公司内部暂时还没有能兴风作浪的坏分子。 时周帅再一次审视了这个办公室,有点不舍地走出公司,钻进自己的车子里,飞快地开向常河老家。 看着路边那熟悉的一树一景,时周帅意识自己是回到村子里了。 虽然离开才一段时间,但对这里的环境还是有点陌生。也许是自己健忘,也许是这里变化太大,总之跟自己印象中的常河很难对上号。 在经过自己的中医馆里,时周帅特地把车停了下来,他想看看这里都变成什么样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时周帅马上喊道:“白凌,你这里干什么?” 那个背影逞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转过身来,才发现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时周帅开着豪车回来了。看着面目一新的时周帅,一时之间百感交集,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时周帅缓缓地走下车,来到了方白凌的身边,怔怔地看着她说:“白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见我到还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哦。”方白凌见时周帅走过来,才慢慢回到神,盯着一双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他,忘情地说道。 时周帅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心里有些疑惑地问:“白凌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方白凌脸色酡红地看着时周帅,悄悄地说:“就是想来这里看看!” “这里早就关门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时周帅不解地说。 方白凌低下头,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虽然没什么好看,但就是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时周帅回家 从方白凌的话语中明显感觉到有那里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准到底在那里,于是说道:“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一把钥匙你,天天来这里看看。” “我又不是白痴,还天天来这里看看。”方白凌听到时周帅这句零情商的话,伤心地说道。 时周帅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马上换话题说:“白凌妹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上车先到家里再好好聊聊。” 方白凌自己是很想上时周帅的车,毕竟时周帅在自己心里一直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范莺蓉的话,她也想去时周帅家里呢。 但是,现在听说要去他家里聊,心里有点矛盾,犹豫着站在那里,就是不动身上车。 “你倒是快点啊,我这次回村里时间很紧。再不上车,我可要走了啊。”时周帅赶紧催促着。 方白凌看了一眼时周帅,眼睛噙着一股热泪,心里产生了一股怨恨。时周帅你怎么去城市里混了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呢?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在常河村的日子吗?忘了在大山深处道观里的事情吗? 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了,开着豪车回村,那里还会想着以前过的那些苦日子啊。 想到这里,方白凌哭咽着说:“你要走就走,反正我们都不是一条路的人了。” 时周帅听了明显带怨恨的话,连忙安慰着说:“白凌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什么叫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们是同一个村长大的人,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啊。” 方白凌娇嗔着说:“什么叫妹妹?妹妹是你一到大城市城生活,就抛到九霄云外的人吗?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自打你去市里之后,打过几次电话给我?” 时周帅这下可算明白了,方白凌是为自己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而生气。马上放低语调地说:“白凌妹妹,我不是工作忙嘛,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啊。” “没时间?鬼才相信,做一个打工仔还会忙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方白凌抓住时周帅这个问题不放,好像没打电话给她是天大的错一样。 时周帅回想一下城市里的生活,还真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不过,他又想到方白凌好好像也没有打电话给他啊,于是就说:“我没有打电话给你,那是因为工作实在太忙。但好像也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啊!” “这……”方白凌被他这么一问,刚才的理直气壮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时周帅见方白凌半天说不出话来,马上又换一种温和的口气说:“没打电话并不代表,心里就没有对方。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又何必为没有打电话生气呢!” 方白凌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玩着手指头。 时周帅马上伸手去拉了一下方白凌,小声地说:“白凌妹妹,别生气了,气出病来还不是我这个小华佗来治啊。先上车来,我们回家再说。” 方白凌觉得时周帅说的也没有错,自己也确实没有打电话给他。于是就顺势坐上了时周帅那辆豪车,直接就随他去家里了。 时周帅那白色的宝马车停在自家院子里,把整个院子都装扮的光鲜亮丽。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范莺蓉听到车子的声音连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看什么情况,第一眼就发现帅子从车里出来。 “帅子,什么时候开上这么高档的车子啦,花了不少钱吧?”范莺蓉是农家女孩,知道挣钱不容易,第一时间就问钱的事。 时周帅在车子上拍了拍,微笑着说:“没花多少钱,这车不是我买的。” 范莺蓉瞅了一下车,也没发现下来什么人啊,于是就问道:“那这车是谁的?怎么让你开回家里?” 看着范莺蓉像审贼一样的眼神,时周帅立即明白她误会自己意思了,马上解释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车不是我自己买的,是公司奖励给我的。” “哦,没想到去了一趟城市,说话也这么半遮半掩了啊。”范莺蓉听了解释才明白过来,连忙又问:“今天是你一个人回来的,做总经理的也没带什么秘书或司机?” “公司最近事情挺多的,我自己又会开车,还带什么司机啊。”时周帅一边关车门,一边跟范莺蓉说。 不过,时周帅的话音刚落,方白凌就从车里下来,落落大方地站在范莺蓉面前,说道:“莺蓉姐姐,还有我一起来了呢!” 范莺蓉杏眼竖瞪地看着时周帅,逼问道:“时周帅,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时周帅看了一眼方白凌,又看了一下范莺蓉,连忙说道:“莺蓉,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怎样?”范莺蓉瞪着时周帅说:“我说了什么吗?我只是让你解释一下这种现象?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是巧合啊!” 时周帅这下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把两个暗恋自己的女人揪在一起,那是多么危险啊!这真是自找麻烦,回家就回家啊,偏偏还带个女人回来,后悔当初不应该停那个车。 但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俩人也见了面,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正确面对吧,先解释解释再说。 “莺蓉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别乱猜疑,先听我解释解释。”时周帅对于两个女人的问题是真不好平衡,只好先向莺蓉解释再说。 “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范莺蓉嘟哝着嘴说:“我可不想听那些骗人的鬼话。” 时周帅走到范莺蓉的面前,看着她说:“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家里的时候,碰巧在常河医馆遇到了白凌妹妹,就把她带了过来。” “碰巧?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碰巧的事?”范莺蓉生气地质问:“我怎么没有碰巧遇见你啊?我都在家里碰巧了好几个月都没有遇上这种事!” 第一百七十七章 商议家事 时周帅这下总算看出来了,她们这是在掐架啊。而且据自己多年的经验观察,这个战争好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火药,而是长年累积的量。 不行,不能让她们这样斗下去!必须想个办法来阻止,否则还真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莺蓉,你就别生气。人家就是坐了一下车,你犯得着给这个脸色吗?”时周帅觉得还是范莺蓉没道理,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 范莺蓉没想到时周帅还向着一个外人说话,于是就说:“你说你买了一辆新车,一辆崭新的宝马车,却让一个外人占了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外人?”方白凌越听越来气,坐一下车还坐出事了。我是外人,那你是什么人? 范莺蓉白了方白凌一眼,哼一声说道:“谁是外人谁知道,这么明白的问题还要我说吗?” 方白凌瞪大眼睛看着范莺蓉,忿忿地说:“我是外人?那你是内人哦?恕我眼拙,还真没看出来啊!” “你说谁是内人?谁是内人?”范莺蓉用手指着方白凌说道:“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啊,骂人还不带脏字了。” 方白凌气鼓鼓地站在那里,伸出手来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屋里睡觉的时老爷子撑着一根拐杖走了出来。 “爷爷,你怎么自已走出来了呢?”时周帅看见爷爷一个人走来,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去。 范莺蓉见状也丢下方白凌快步走到时老爷子身边,扶着走到他最喜欢的那把太帅椅边上,慢慢地让他坐下。 “你老腿脚不利索,就别乱走啊。”范莺蓉扶时老爷子坐下后,又说:“我不是说过吗,你要走出来晒太阳的话,就先跟我打个招呼,我来扶着你。” 时老爷子抬头看了看范莺蓉,淡淡地说:“没事,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呢!你们刚才在争论什么啊?怎么帅子一回来,你就是吵起来了?” 时周帅连忙走过去,说道:“爷爷,我们没有吵什么,就是说说离开之后的事情。说得有点大声,吵着你了吧?” 时老爷子看了一下范莺蓉,又看了一眼方白凌,连忙说道:“白凌啊,你来了就进来坐会。正好帅子回来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好好聊聊。” 方白凌本想趁他们招呼时老爷子的机会,静静地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突然听到时老爷叫自己,马上微笑着走过来了,轻声地说:“是啊,帅子整天在外面忙活,回来了是应该好好聊聊。” 时周帅见方白凌没有计较的样子,立即说道:“好啊,我们几个人正好可以在这个院子里聊聊,很长时间没这么聊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说说话。” 范莺蓉本来是不想跟他们聊什么,但时老爷子看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进屋去搬了一张茶桌,又端了几条椅子,摆在院子中间。 时周帅把爷爷扶到了茶桌边上坐下后,又邀请方白凌一起坐下来。对着范莺蓉说:“我们家里还有什么果子没有?大家坐在这里也正好摆点果子开个座谈会,我事跟你们说说。” 方白凌刚坐下来,就问道:“帅子,有什么好事要说啊?” 时周帅看着方白凌说:“白凌妹妹,你还真会猜啊,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好事。”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省得浪费我们的表情。”方白凌心里本来就不太想留在这里,现在听说有好事,就赶紧催促说。 时老爷子也不清楚帅子要说什么好事,马上问:“帅子有什么好事,你就说出来给大家听听,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时周帅想了想,见范莺蓉挨着时老爷子身边坐下,慢慢地说:“这件事我以前跟莺蓉说过,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办好这事。” 方白凌因为不知道什么事,见时周帅拐弯抹角说话,又说:“你这个人怎么吞吞吐吐呢?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别磨磨叽叽。” 时周帅并不是想磨叽,而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缓和当前氛围,毕竟刚才的火药味太浓了,不缓和一下,收不到预期效果。 见大家都屏声静气地看着自己,时周帅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爷爷年纪有点大,行动不方便。我又在城市里打拼,现在也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想把年迈的爷爷接到城里享享清福。” 范莺蓉因为先前接到这个电话,当时周帅说起这事的时候,立即附和着说:“老爷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也能到大城市里享福了。” 但是,时老爷子听了时周帅的话,沉默良久才淡淡地说:“去城市里住也可以,只是让人家莺蓉怎么办啊?” “跟我们一起去城里啊!”时周帅接着说:“我的公司里正缺人手呢,正好来帮帮我。” “你公司正缺人手?”方白凌听到公司正缺人,自己又呆在家里没什么事干,正想到外面去谋事做呢。现在听到帅子公司缺人,当然是想去看看。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方白凌,果断地说:“是啊,正缺人手。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一起来。” “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什么事做呢!”方白凌高兴地说。 “哼!”范莺蓉听到时周帅邀请方白凌一起去城市,脸色马上就拉了下来。 听到范莺蓉明显带敌意的语气,时周帅这才想起她们俩个刚才那斗嘴的情景。真后悔自己心直嘴快,把两个冤家又凑到了一块。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都话说出去了,时周帅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我是让方白凌来公司工作,又不是让她来一起住,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马上对范莺蓉说:“莺蓉,你别一幅所有人都得罪了你的样子,保持点淑女形象好不好?” “淑女形象?你是嫌我不够淑女是吗?”范莺蓉盯着时周帅大声地说:“那就去找浑身都是淑女气质的女人好了?” 范莺蓉说完这话,就趴在茶桌上呜咽地哭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准备进城 时周帅没想到说了几句话,范莺蓉竟然还哭上了。唉,莺蓉你怎么要跟方白凌比呢?再怎么说你也是在我家里侍候老爷子这么多年啊,而且还曾经说过谈婚论嫁的事,还跟人家一个女孩子比啊。 不过,时周帅见范莺蓉哭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毕竟这事也是因自己而起,不出面劝劝也许还真哭个没完呢。 时周帅伸出手扶了一下范莺蓉,说道:“莺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动不动就哭,这算是咋回事啊?” 范莺蓉见时周帅过来劝自己,心里更难过了,哭声也更加明显了。 时周帅感到自己越是劝她,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变本加利地越哭越像了。于是就说:“莺蓉,你再这样哭闹下去,我可就是带着爷爷走了。” 听到时周帅这话,范莺蓉才勉强收住了哭声,用手擦了擦眼泪说:“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反正现在有什么白凌妹妹照顾你们了,再也不用着我这个黄脸婆了。” “莺蓉,你这是说哪里话,我是那种人吗?快点去洗把脸吧,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好看,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周帅抽一张纸巾递给范莺蓉。 范莺蓉拿眼瞅了一下时周帅,接过他手中的纸巾,往自己眼睛那里沾了沾,说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好看不好看与你何干?” 时周帅连忙说道:“虽然不是我什么人,但在我家里也会影响家庭的整体形象啊。” “那我就现在就走,不玷污你这块风水宝地,这下总可以了吧!”范莺蓉有点急眼地说。 “你这个咋就这么不经逗呢?还离开这里,你要去哪里啊?你这不是给我添堵吗?”时周帅见范莺蓉这么任性,马上拿话来堵她。 “什么叫添堵?我不在,正好成全你们呢!” “成全我们?你别多心了,快点准备一下跟着我们走就是了,我爷爷需要你照顾呢。”时周帅说道。 时老爷子见范莺蓉一会笑,一会哭的样子,连忙说道:“莺蓉,你就别耍小孩子气了,听你帅子的话,别闹了,我们一起到城里去。” 范莺蓉听到时周帅他们的话,心里舒服多了。马上收住哭声,得意朝方白凌瞅了一眼,娇嗔地说:“爷爷,我听你的。” “哎,这就对了。你这哭哭闹闹,好像我们时家亏待了你似的,弄得我心烦啊。”时老爷子整了整装容,摸着范莺蓉的头发说。 时周帅把范莺蓉说服之后,又对着方白凌说:“你也回去准备一下,跟家里好好说说,明天就跟着我们到公司里上班去。” 方白凌家里比较穷,生活自理能力较强,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弱。虽然知道刚才范莺蓉有一搭没一搭地较劲,但想到时周帅那周旋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听到时周帅说起自己的事,马上点了点头说道:“听帅子的,我会好好跟家里人说清楚。” 时周帅看着这么懂事的方白凌,心情舒畅多了,连忙说:“那你就快点去吧,我会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较好的岗位。” 方白凌站了起来,微笑着朝时老爷子挥了挥手,甜甜地说:“时老爷子,我先走了。明天再见!” 时老爷子是个农村老人,不善于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但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就点了点头说道:“好好跟家人说,跟着我们家帅子不会让你吃亏的。” 时周帅目送方白凌离开之后,就对爷爷说:“我们也收拾一下,明天就往城里去。我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呢,耽误不起啊。” 时老爷子看了一眼范莺蓉,淡淡地说:“莺蓉,你要不要去跟父母说一说,毕竟离开自己家也这么久了,要出远门不打招呼于情于情说不过去啊。” “我……”范莺蓉看了看时周帅,又看了看时老爷子,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今天要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就走,时间比较紧迫,还是电话跟他们说一下吧。”时周帅知道范莺蓉也很为难,由于是没有正式说婚事,她回去跟家人说了,还真不一定肯让她走呢。 范莺蓉马上接着说:“按理说是必须回去跟父母说一声,但这里事情这么多,我也脱不开身啊。等有空时我打个电话给他们,向他们说清楚就是了。” “那你可一定要记住啊。本来是父母在不远游。你现在跟着时周帅一起出外面,再不跟父母说,那就是欠理了。”时老爷子对于这方面的理还是比较讲究的,虽然范父范母有点不乐意,但不说就不对了。 时周帅听了爷爷的话,连忙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一个赞,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范莺蓉前面心情不好是因为看不顺眼的方白凌在这里,现在她回家去了,心情就大不一样,状态也更好了。见时老爷了为自己着想,于是就说:“你老就放心好了,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范莺蓉说完,就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利索地收拾着东西。 时周帅趁这个空隙,走进厨房倒了一盆热水端到爷爷的跟前,蹲下身子帮爷爷洗脚。 时老爷子也不客气,任凭帅子拨弄自己那双老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看着帅子就问:“帅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时周帅一边洗脚,一边说:“爷爷,你就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这么帅一个小伙子,还怕成不了家吗?” “不是这么意思,岁月不饶人啊。你看看人家莺蓉也不小了,我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你们成家立业!”时老爷子不无担心地说。 时周帅拿毛巾擦干爷爷脚上的水后,说道:“我现在正在商海里打拼呢,等成功后马上把这事定下来。” “帅子,不是我说你,这事宜早不宜迟。结婚也不会影响你打拼事业,甚至还会有助于你的事业呢。”时老爷子看着时周帅动情地说。 第一百七十九章 城里安家 对于爷爷的话,时周帅又怎么好驳斥呢!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心里的苦啊,说结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以前想尽快结婚,那是因为自己还太成熟,还不知道怎么看待自己的感情。现在大城市里混了这久,渐渐明白爱情那是神圣的,那是能给自己人生带来幸福的东西,要好好追寻,更要好好把握。 现在把范莺蓉带进大城市里,正要利用这个城市环境来检验一下自己眼光,以城市人的生活来评价这个农村爱情。 时周帅想很多,但时爷老子却并不一定知道,甚至想可能想不到。于是就对着爷爷说:“这事也不要太急了,我自有分寸。” 时老爷子怔怔地看着时周帅,喃喃地说:“年轻人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你还是认真考虑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吧。” 时周帅借着倒洗脚水的功夫,很快就走开了。 范莺蓉见时周帅没有正面作出回答,心里顿时起了疑团。他这是怎么了?去了一趟城市,思想就被毒害了吗?难道他忘了以前是怎么说的吗?难道没有看见我顶住乡亲的压力帮他照顾爷爷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把我这几年所付出的一切都可以视而不见?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吗? 范莺蓉是越想越气,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直接找到了时周帅问道:“帅子,你是怎么考虑你爷爷那话的?” 时周帅没想到自己的态度会给范莺蓉带来那大的刺激,更想不到她竟然会直截了当找自己质问。 不过,她既然问出来了,就说明她心里把自己的态度看的很重。稍作思考之后,就对范莺蓉说:“莺蓉,你多心了。其实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别人无法取代的。只是我现在条件还不太成熟,还没到时候。” “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你能不能给个准信啊?”范莺蓉甩了一下秀发,扬走头看着时周帅问道。 时周帅赶紧上前两步看着范莺蓉说:“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为何就不信呢?快点收拾东西,我们那进城。” “你说的那是啥话啊?你这不是让我担心吗?” “跟着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别使小性子了,抓紧时间做好准备工作,马上就要走了,还这么磨叽。”时周帅轻轻地推了一下范莺蓉,就走开来了。 范莺蓉看着慢慢走开的时周帅,又想起他刚才那话,心里还是没底。于是就走到了时老爷子的面前,蹲下扶着他的膝盖说:“爷爷,你说帅子他是什么意思啊?” “别想那么多,你就放心跟着走吧。一切都有我给你作主呢!”时老爷子也不知道时周帅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从他的观察来分析,应该没有什么变数。 范莺蓉满心疑惑地跟时老爷子聊一会进城后要注意的事项,收拾一下必用的东西后,就匆匆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时周帅就催促着大家快点起床,他在上午这个吉时进城。 范莺蓉一包一包往车子里装,时老爷子也慢慢地移动着他的身子,往时周帅那车子里靠。 时周帅见东西装运的差不多了,立即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方白凌。 方白凌接到电话后,跟自己的家人说了一声,就带着随身东西来到了路口等车。 时周帅这次是举家外出,村里人听到他们的消息后,都伸出大拇指来赞时周帅。 时周帅的车子就在村民的赞叹声中离开了这常河村,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当然他不是彻底与这个故乡割裂,而是到外面去见世面。他迟早是要回来的,最起码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如此。 时周帅把爷爷和范莺蓉安顿到自己的那栋小别墅里,他要让自己的爷爷享受最好的生活条件。 范莺蓉走进这栋装饰高档,设施齐全,还带有阳台的别墅,早把乡下那些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这里看看,那里走走,摸摸这个假山,闻闻那簇鲜花,高兴地蹿上蹿下。想不到自己也能像城市人一样享受城市的便利生活啊。 “帅子,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范莺蓉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指了指这栋别墅,很认真地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在这住。怎么样?比农村的宅院好多了吧?” “这生活条件自不用说。肯定花了你很多钱吧?”范莺蓉两只眼睛看个没停,嘴里还是不忘钱的事情。 “没呢!”时周帅把大门打开后,又说:“我不是说了,这栋别墅是公司给我的奖励吗。” 范莺蓉看了下豪华装饰的客厅,第一时间坐到了茶桌边,马上就动手去烧泡茶。她想时老爷子每天都要喝茶,今天因为坐车而误了喝茶的点,这个时候一定是渴了,必须马上泡茶去。 时老爷子走进这么个客厅,一时被这里花花点点的装饰搞的眼花缭乱,拉了一下帅子说:“你把房子搞得花花绿绿,晃的我老眼昏花啊。” “爷爷,没事的。习惯了就好了,这叫作田园牧哥式别墅,在城市里老流行呢。”时周帅连忙解释着说。 “哦!”时老爷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说:“只怕我不习惯这种生活啊。” 范莺蓉马上走过去,扶着时老爷子到椅子坐下,小声地说:“没关系的,我会慢慢陪着你习惯。你老就安心在这里住吧,一切有我呢。” 时周帅会心地朝范莺蓉笑了笑,连忙又出去搬东西了。 “白凌,你也下来坐会吧。”时周帅看有点不知所措的方白凌说道:“我们在家里吃了饭后,就直接去公司。等会到了公司再给她安排住宿,她住在公司里,上下班也方便些。” 方白凌因为范莺蓉的原因,是真不想进去。但时周帅都说了,自己又怎么好拂他的意思呢。于是就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顺手搬了一包东西跟着时周帅走进了客厅。 第一百八十章 海底捞 “她也在这里住吗?”范莺蓉见方白凌搬东西进来,立即问时周帅。 时周帅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我等会安排她在公司里住。公司的住宿条件也挺好的,卫生间、热水器等应有尽有,生活便利。” 范莺蓉得到时周帅这个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后,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方白凌说:“既然这样,那就坐下来喝喝茶吧。” 方白凌看了一眼时周帅,然后就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对时周帅说:“帅子,你真有本事,竟然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买了这么一大栋别墅。你公司一定也是很大吧?” 时周帅笑了笑,谦虚地说:“公司目前在全市排第一,但在全国范围来比,也不算很大的企业。” “哦!”方白凌看了一下整个房子的装饰,又问道:“这些风格是你自己设计的吗?怎么有点像外国风情?” “不是的。这里的别墅装饰都是由建筑公司统一设计的,风格也是他们定的。不过,我挺喜欢这种乡村风格,住在这里可以感受远在千里之外的农村。”时周帅不断介绍着这栋别墅。 “今天是我们一家人进城的日子,我们是不是到外面去聚个餐,以庆祝我们落房城市。”时周帅把东西整理好之后,马上提出这个建议。 方白凌也不太喜欢这里的氛围,立即附和着说:“好啊,这么大的好事,当然值得好好庆祝。” 时周帅又把目光投入爷爷,想听听爷爷的意见。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看着自己,慢慢地说:“这事是我们家的一件大喜事,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值得庆祝。但不必搞得那么豪华,随便吃吃就行了。” 时周帅听了爷爷的话,马上说:“好吧,那我们就准备一下,去附近的海底捞,吃一个地道的四川火锅。” 进入海底捞火锅店,时周帅走到前台,让服务员安排一下桌子。 服务员很热情地把他们引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彬彬有礼地把菜单献给了时周帅,温柔地说:“先生,请你点菜?” 时周帅点了几份爷爷喜欢吃的东西,就把菜单让给范莺蓉和方白凌他们。 但范莺蓉和方白凌两人都是第一次进这种店,哪里会点什么菜啊,还不是交回给时周帅,让他随便点几个。 时周帅就照着菜单再点了几个,就静静地品尝这里的好茶。 正在等候的时候,时周帅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响跃进了自己的视线。 是他?杜市长怎么会来这里吃火锅呢? 时周帅马上启用透视功能跟踪这个身影,发现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精致的美女。 这个穿着时髦、举止得体的美女,时周帅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啊,到底是谁?怎么会跟杜市长在一起吃火锅? 时周帅目不转睛地看着杜市长和这个妙龄美女,心里想着这可能是扳倒杜市的另一个突破口,必须时刻盯着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跑不见了。 只见那女的偎依在杜市长的面前,嗲声嗲气地说着什么话,尽情地享受着杜市长的抚摸。 那杜市长也肆无忌惮地在那修长的大腿上下其手,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阵愉悦的笑声,看那样子还是老相识,竟然没有一点脸红耳赤的现象。 时周帅连忙让范莺蓉招呼爷爷吃火锅,他现在是真没有心思吃这个东西,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给杜市长的罪行加上一等。 看着杜市长端起高脚酒杯喝了最后一杯红酒,就站起来往外走。时周帅马上摸出手机打给了公安局长,他要把这个最新情况传给他们。 公安局长接到电话后,再三叮嘱时周帅一定盯沉住气,小心跟踪他们。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了,尤其不能被杜市长发现。 对于跟踪这种事,时周帅那是不在话下。只要进入了他的法眼,就没有人能逃得过自己的眼睛。 时周帅静静地看着杜市长离开火锅店,并在一个拐弯处走进了一家五星级宾馆。 是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这下可把你们抓住了,看你们往那里跑。还真会享受啊,吃饱喝足了,还想再潇洒走一回。 时周帅马上把杜市长和那个女人进入五星级宾馆的情况告诉了公安局长,让他马上派人去抓个现形。 公安局长这次长了一个心眼,并没有亲自带人去抓。而是让手下管治安的巡逻队长出面,到五星宾馆以查房的名义开展工作。 时周帅看见杜市长搂着那纤纤细腰走进了一个豪华套房,随后就挂出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锁定目标之后,时周帅把目光移到了宾馆外围,发现还真有一辆警车停在那里,有几个警员从车下跳下来就往宾馆内跑。 看到了这里,时周帅心里暗暗笑道:“看你平时耀武扬威的样子,没想到还这么龌龊,竟然背着人民干这种事情。明天见报之后,看你还神气什么。” 时周帅一边想象着杜市长那一幅狼狈相,一边在胡乱地吃了点东西,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那服务员见时周帅没吃什么东西,马上拿来了打包盒,把一些能打包的菜品都打了包,交给时周帅。 “我没要说要打包,服务员你是不是搞错了?”时周帅看着那些打包盒,一脸疑惑地看着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着说:“先生,我看你吃火锅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有吃几口。想是有什么心事,现在吃不下,所以就自作主张帮打了包带回去吃。” “哦,没想到这里服务还这么周到啊。”时周帅感激地看着服务员。 服务员倒是落落大方地说:“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只要你不嫌弃,这些东西拿回去热一热就能吃。” “好,谢谢你了。”时周帅发现海底捞还真不错,服务员竟然这么细心为客户着想。 他马上接过服务员手听打包盒,迅速到总台结了账,就带着大伙离开了海底捞火锅店。 第一百八十一章 重回公司 时周帅安顿好爷爷和范莺蓉之后,就带着方白凌迅速来到了公司。这个公司目前是他的全部,就自己的本心而论,他是一刻也不愿意离开锋硕。 哪怕是前段时间被杜锋那人搞的有点摇摇欲坠的锋硕公司,时周帅也是视之为自己的生命,就像农民守护土地一样守护着公司的一桌一椅。 这次回到农村住了一下,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似的。现在回来了,肯定是先看看公司的情况。 刚走进办公室,就打电话叫这里留守的孟芊过来。他要详细了解这几天公司的运营情况,尤其是主打产品人参精油的生产销售。 孟芊好像也知道时周帅要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一样,马上就把人参精油的生产和分销情况作了汇报。 见时周帅正在认真地看着报表,孟芊转身来到了茶桌边,用手指了指站在那里的方白凌,示意她坐到这里来喝茶。 孟芊泡了一杯茶给方白凌喝,马上又站到了时周帅的身边,认真地观察他看报表的情况。见时周帅露出满意的笑容,孟芊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块终于落到了地上。 “帅子,你看了一下人参精油的生产销售状况,认为要不要扩大再生产?”孟芊这几天跟管这款产品,发现市场上有点供不应求。现在见帅子回来,就当面向他提出自己的思考。 时周帅指着报表上的数字说:“据目前的市场行情来分析,我们现在投放到市场的人参精油还能够勉强维护供求平衡,暂时扩大再生产的条件还不太成熟,过段时间再说吧。” 时周帅抬头见方白凌坐在那里喝茶,马上走了过来,看着孟芊说:“这位是我老家的好友方白凌,现在没什么事做,想到我们公司里来做事。你马上去安排一下。” 孟芊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方白凌,这个女孩子虽然是农村的,但气质却一点也不逊于城市女人。而且在她的秀眉之间,还透露出一种高雅而朴素的气质。 “方小姐,你好!”孟芊看了一会,主动伸出手去跟方白凌打招呼。 方白凌马上站了起来,象征性地跟孟芊握了握手,小声地说:“你好!第一次进入公司上班,请多关照!” 时周帅听到方白凌这样跟孟芊打招呼,才想起自己忘记了介绍孟芊。于是就走到方白凌的面前,指着孟芊说:“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孟芊,你以后叫她孟总就是了。” “哦,原来是孟总啊!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孟总,前途一片光明。”方白凌虽然不太会说话,但基本上的见面礼还是要完成的。。 孟芊向方白凌点了点头,又说道:“你是帅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就别提什么关照这个问题了,正好我公办室缺个人手,你就到我那里先干着吧。” “也好,那就先到你那里锻炼一下。”时周帅见孟芊主动接纳方白凌,高兴地同意了她的建议。 “白凌,你就先到孟副总那里去锻炼一下,她会手把手教你做事的。”时周帅看着方白凌说道。 孟芊连忙拉着方白凌的手,冲帅子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时周帅见孟芊拉着方白凌,才想起要解决方白凌住的地方,于是就对孟芊说:“你到公司员工宿舍去挑一间较好的房间让方白凌住!” “好的,马上就办。”孟芊还是比较欣赏有农村气质的方白凌,所以办什么事都积极主动。 时周帅把方白凌安排妥当后,又想起自己的事情。自己把别墅给了范莺蓉住,自己又怎么办? 当时可是答应了范莺蓉,大家分开住,总不能又挤在一起吧。可是想来想去,还真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住了。 一个大男人还会被尿憋死。先不管这么多,回家里再说,反正也要跟他们一起收拾东西。 时周帅想到这里,马上离开办公室往家里赶。 当他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卫生得到了明显改善,地板更干净了,窗户也更明亮,连水池水沟也重新清理了一遍。 “莺蓉,没想到你还这么会搞卫生啊!”时周帅看着这么整洁的环境,赞叹不已。 范莺蓉看一眼自己收拾的房屋,很自豪地说:“不错吧!收拾的干净利落,整齐划一。不过,这一切都跟你无关。从今天开始,这里不属于你的地方。” “你?”时周帅知道范莺蓉说这话的意思,但就是有点感觉很不自在一样,好端端的房子就说与我无关。我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只是让你们住住而已,还会与我无关。 范莺蓉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周帅,连忙说道:“准确地说,是在你没有找到我们合适的房屋之前,这里一切都与你无关。” “我就是来拿点东西,自己的东西总可以拿吧!”时周帅自己说出的话,也不能自食其言,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不过,想想是让自己的爷爷住在这里,也谈不上什么委屈。本来请他们进城来,就是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把别墅让给他们住,更能体现自己的孝心和诚心。 时周帅收拾了几件衣服,又跟爷爷聊了一会,再交待范莺蓉生活在这个城市必须注意的事项和基本常识,就匆匆回公司了。 别墅不能住,那只能住公司宿舍了。时周帅在办公室附近找了一间条件还算好的房间,让公司办公室人员稍微整理一下,就成了他的临时住所。 时周帅安置好自己的后,又投入到公司的经营当中。他隔了几天没有走生产一线了,必须巡视一下基层,掌握最新的情况。 当他走进原材料仓库时,发现这里的存货并不多了。尤其是野生人参,用的多而供的少,目前库存尚未告急,。但离告急也不远了。 时周帅看在眼里,想在脑中。对于没有野生人参的问题,他是比较成熟的应对措施。 当时他开发这个新产品的时候,就想到了野生人参的货源问题,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第一百八十二章 原料不足 时周帅又看了一下其它几个车间的生产情况,见员工们都兢兢业业工作,扎扎实实做事。发现这些员工能做到老板在与不在一个样,他的心情安定了许多。 再次回到办公区时,他没有直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孟芊的办公室。 时周帅见到孟芊就问:“野生人参这个原材料库存不足,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孟芊没想到时周帅刚回公司就会去仓库看存货,所以也就没有汇报这个事情。现在他问起这项工作,只好说道:“这个问题我是发现了,因为你在农村,所以也没有汇报。” “我问的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问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时周帅见孟芊答非所问,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问题。 孟芊看了一眼时周帅,发现脸色有点不对劲,也就没有再争论什么,而是说:“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想好。” 时周帅拉了一条凳子在孟芊的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孟副总,公司生产经营可是一件大事。没有原材料怎么能生产出产品呢?没有产品,我们赚什么利润?” 孟芊知道时周帅肯定要小题大作了,但自己确实有错在先,也不好辩驳。只是缓缓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给时周帅泡了一杯茶,让他消消气。 时周帅喝了一口茶,又说:“原材料的事我会解决,你一定要盯紧各个部门加快工作节奏,生产速度要加快,销售业绩要提升。这款产品猎取最后一次高利之后,就要降价以薄利打击市场上那些同类产品了。” 孟芊听到这里,总感觉那里有点不妥。一款正在为公司赢取巨额利润的产品,你为什么要降价销售呢?你这不是断自己公司的财路吗? 但是,孟芊怎么想是一回事,怎么说和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她没有当面反驳时周帅,而是把这个问题带回给家里,把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向孟硕作了汇报。 孟硕听了女儿的汇报,并没有立即作出决定,而是泡了一壶功夫茶,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想着这件事。 见女儿孟芊还在那里忙活,连忙说:“你别忙活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孟芊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缓缓地坐了下来,说道:“你想到了什么就说吧,我记着就是了。” 孟硕看着孟芊说道:“时周帅这样做是对的,这才符合市场经济的规律。不过,我还有一点搞不清楚,他是不是又在研制什么新产品?” “没听说搞什么新产品啊,不过好像在申报什么中医中药传承人,不知道这跟公司的生产经营有没有什么关系?”孟芊如实跟父亲说。 “哦!”孟硕喝了一口茶后,把背靠在椅子上思考着什么。 “这有什么关系吗?”孟芊见父亲没有说什么,又再催问了一遍。 孟硕双手扶椅背站起来说:“这事表面上看,是跟公司没什么关系。但往长远看,那关系可就大了。” “为什么?” “目前形势还不太明朗,暂时也不好说这些事。但我感觉时周帅是个不可多得人才,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拉拢他,为我们所用。”孟硕坚定地说。 孟芊连忙说:“公司给他这么高的待遇,还要怎么拉拢?” 孟硕转身看着孟芊,放低语调说:“你刚才不是说他的别墅让给了他爷爷住吗,我们现在以奖励孝子的名义再给一栋别墅,解决他一家人的居住问题。” “爱屋及乌?这样能行吗?”孟芊担心地问。 “听我的,准没错。”孟硕见孟芊满脸疑惑,又说道:“对于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就必须舍得花本钱,一是给他做事的平台,二是给他足够的面子。” 孟芊听父亲说的头头是道,也没有再提什么意见。 孟硕突然又说:“你也要抓紧时间,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到哪里去找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别吞吞吐吐啊,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孟硕担心地看着孟芊。 孟芊看见时周帅把老家的那个范莺蓉和方白凌都带进城了,心里就极大不高兴。你说你一个男孩子出来做事,还带着这么多女孩子,这算什么事啊。 偏偏那个范莺蓉还跟他的爷爷一起住,照顾老人家的衣食住行,你这是以什么名义啊? 时周帅啊时周帅,我的心思你还不了解吗?你把这两个女人往公司一摆,你让我情何以堪? 但是这是个人感情的事,又怎么好跟父亲说呢? 孟芊最终还在大叹一口气说:“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这些的。” “但愿如此!”孟硕知道孟芊肯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既然她不想跟自己说,自己也不勉强。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让当事人处理更妥当。 孟芊回到房间里,静静地思考着自己与时周帅的关系。虽然前面在父亲的撮合下,有过多次接触,也有过明显表示。但时周帅那根木头,反应极为迟钝,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反应。 难道我还不够优秀?配不你这个乡巴佬? 我怎么也算是富二代了吧?给了你这么高的成事平台,又给了你这么好的待遇,如果不是看你还顺眼,平白无故会给你这些? 可是你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安心地享用这一切。而且还把老家的那两个女人也邀了过来,你这是向我显摆吗? 孟芊是越想越气,你这个时周帅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对你动心的女孩呢? 如果不是父亲再三叮嘱要拉拢你这个人才,我才不想理你呢。 不过,就你这个人的素质而论,确实是无可挑剔的。但是你这个人的人品是真不敢恭维,尤其在男女关系上,简直就是混乱不堪。 可是,付出这么多就这么拱手相让吗?这也不符合我孟芊的性格啊。 不行,必须在时周帅还没有作出决定之前,尽最大的努力争取,为了一生的幸福,为了公司的未来,我孟芊不能认怂。 第一百八十三章 被人责问 时周帅自己搬到公司里住下后,就一直没有回到别墅里去。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总感觉有点不太好。 他就挤在公司的住宿那里,一门心思地想着公司里的那些事。现在最要紧的生产经营就是把公司的拳头产品做出来。 自打这个人参精油推向市场之后,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活力四射,生产热火朝天,市场异常火爆,员工个个生龙活虎,这才像个公司啊。 但是,目前野生人参的存量严重不足。由于原材料的问题,这个市场上热销的产品,可能面临断货的危机,这可怎么办啊? 时周帅思之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原来的思路,打起了老家那无人知晓的野生人参基地的主意。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启用透视功能,他要看一看那片野生人参现在长势如何?有没有被别人捷足先登占领了? 看了好一会儿,时周帅才发现那里的野生人参早已长高,那枝蔓足足有一米多长了。看着长势喜人的野生人参,时周帅打心里高兴。 但想到要开始挖这些正在疯长的野生人参,又有点不舍。毕竟这些野生人参可以长的更大,长得更成熟。 可是,不到现成的源头采摘,又到那里去解决原材料危机呢? 时周帅考虑良久,最终还是打了电话给公司的采购人员,让他们把组织一支专业采挖队伍,时刻准备着上山采挖。 安排好公司生产经营这方面的事情之后,时周帅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关上灯就准备回宿舍休息。 刚来到了宿舍之后,才发现方白凌正在房间里帮自己收拾有点凌乱的房间。 “白凌,你怎么来了?”时周帅有点疑惑地问。 方白凌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的时周帅,微笑着说:“帅子,你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情,自己的生活空间也不知道检点?我今天正好有空,就帮你收拾收拾。” 时周帅看着整整齐齐的被子和整洁干净的地板,连忙说:“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方白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时周帅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方白凌的住宿安排在那里呢,于是问道:“公司安排你住哪里?” “我就住在隔壁啊!那天孟副总就安排我住在这边上,她说这里的环境好,空气清新,又清静。” “啊,就住在这边上?”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方白凌,有点不太相信地说。 “怎么?我就不可以住在这里吗?”方白凌见时周帅那怀疑一切的眼眼睛,不解地问。 时周帅见方白凌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马上说:“白凌,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觉得很奇怪,我在这里住了几天,竟然还不知道你就住在隔壁。” “哦!是这个意思啊。”方白凌马上解释说:“你工作这么认真,晚上很晚回来,清晨又很早出去,不知道也在预料之中。” 时周帅听方白凌说的也在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马上请方白凌坐下来喝喝茶再做事了。 方白凌看着时周帅拿水壶烧水去,顺便就坐了下来。其实这里的卫生基本上搞好了,方白凌也不太渴,只是她想跟时周帅单独聊聊,才坐下来的。 “白凌,你来这里工作还顺心吧?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就跟我说。”方白凌来公司之后, 时周帅一直忙于公事,根本没有时间跟方白凌聊天,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沟通沟通。 方白凌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生活安排的这么好,工作也不算辛苦,那个孟副总也很关心照顾我。” “哦!”时周帅若有所思地应了一下句。 方白凌低着头,慢慢地喝着时周帅泡的茶,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来问时周帅一些个人的事情。 时周帅见方白凌有点不自然地坐在那里,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以和蔼的语气问道:“白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藏在心里?现在也没有外人,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 正在想着心事的方白凌没想到时周帅观察的这么仔细,藏在心里的心事都被他看出来了,只好说:“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心事,只是有一事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如实跟我说?” 时周帅认认真真地看着方白凌,严肃地说:“白凌,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同村人。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我直说了,你可要如实回答啊!”方白凌马上又补充说:“你不回答,那我就不说了。” 时周帅赶紧催促着说:“你说吧,问个事情还这么吞吞吐吐,怎么越大越没有胆量了,这也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孟芊的父亲是不是看上你了?”方白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心里最想问的话问了出来,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时周帅没想到方白凌刚才几天就听到这么多事情,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来问这事。这么敏感的事情,怎么好回答啊。 不过,时周帅毕竟是时周帅,以前范莺蓉跟方白凌两个人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让他摆平了。现在这个问题,还不是小事一桩啊。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连忙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事的?” “你别管从哪里听到的,你就说说这个事吧!”方白凌知道时周帅是想转移话题,马上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时周帅见无法避而不谈,只好悠悠地说:“孟芊的父亲有没有看上我这个问题,我不太清楚。但我接手锋硕公司,孟芊的父亲是肯定认可的。” “我不是说公司,而是说他是不是看上你这个人?”方白凌可不是想听什么公司方面的事,这些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时周帅看着点生气的方白凌,笑了笑说:“白凌,你别生气。我马上有个会议要召开,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慢慢跟你说清楚。” 第一百八十四章 再送别墅 方白凌看着一心想走的时周帅,就知道他是想通过拖延来处理这个问题,连忙说:“就这么点事情,还要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再说,你把事情说明白就可以了,那有这么费劲啊?” 时周帅是不想说这么复杂的事情,这毕竟关系到好几个人的问题啊,那里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他看了看满怀期盼的方白凌,又看了一下手表说:“真没时间了,你到时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方白凌见时周帅提着一个公文包就往外走,只好继续整理他房间的内务。虽然知道做些杂务可能是劳而无功,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干下去。 时周帅本来为了逃避方白凌那个一时难以回答的问题才走到办公室,没想到走进办公室时却发现孟芊在办公室里加班做事。 “孟芊,下了班还在这里做事啊?”时周帅看见孟芊还在办公室就过去跟她打招呼。 孟芊抬头见是时周帅,赶紧说:“帅子,我今天还有点事没做完。都说今日事今日毕,我就想加个班把手头的事做完了。” 时周帅听到孟芊在加班做事,不想打扰工作认真的人,马上转身离开这里。 孟芊见时周帅要离开,立即站起来说道:“时总,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办公室时,看见你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时周帅如实地说。 孟芊扬了扬满头秀发,客气地说:“既然都来,那就坐下来喝点茶再走吧!” “有什么事吗?” “一点小事跟你商量一下。” 时周帅听到孟芊找自己有事,马上就在茶桌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悠闲地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孟芊走到了茶桌边,主动泡了一壶茶给时周帅,说道:“我听说你把公司奖励给你的那栋别墅让给你的爷爷住了?” 时周帅不知道孟芊问这话的意思,看着孟芊说道:“是呀,那不是公司奖励给我的吗?我给自己的爷爷住应该没有问题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孟芊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我父亲听到你孝敬爷爷的事迹后,非常感动,准备再奖励一栋别墅给你。” “这个不太好吧?”时周帅试探着说。 孟芊说道:“没什么不好的。就你为公司作出的贡献而言,别说是奖励两栋别墅,就是奖励三栋也是应该的。” “这……” “不要这么谦虚,这是我父亲说的。这是钥匙,你就安心住进去就是了。”孟芊见时周帅犹豫不决的样子,马上把别墅的钥匙拿了出来。 时周帅看着那晃来晃去的钥匙,有点为难地说:“我一个人得两栋别墅会不会引起别人的妒忌啊。要不,这栋给别人吧,我住在公司宿舍里挺好的。” 说起公司宿舍,孟芊就想起方白凌。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安排的,把方白凌安排在时周帅的隔壁,那不是把机会白白送给方白凌吗? 虽然不是知道她跟时周帅是什么关系,但他们俩个住这么近,又是同一个村过来的,发生点什么事也是有可能的。 好不容易钓到手的金龟婿,孟芊怎么能轻易放弃。这也是马上把别墅钥匙给时周帅的原因之一,毕竟让他远离家乡人,尤其是本村的女人,也是一种增加胜算的方式。 孟芊见时周帅怕引起别人的误会,马上劝说道:“你不要担心别人说什么,这是公司光明正大奖励给你的,这也是你为公司作出重大贡献换来,你就心安理得收了吧。” 时周帅心里一想,自从来了锋硕公司后,确实为公司创造了不少财富,把公司做到了全市第一的位置,没功劳也有苦功啊。作为公司的第一功臣住一栋别墅也在情理之中,公司都安排了,不住也不好啊。 再说了,前面那栋别墅给了范莺蓉她们住,现在住的公司小宿舍里,总有点不太方便。现在有机会住别墅,那就住下了吧。 想到这里,时周帅连忙伸手去接别墅的钥匙。 孟芊见时周帅接受了自己的意见,又说道:“帅子真是个大孝子,在城市站住脚了,就把家里的老爷爷也接来城市享福。但我有一事不明白,想问一问你可以吗?” 时周帅看着这串钥匙,苦笑了一下说:“没想接这个钥匙还有条件的啊!” “不是什么条件,这个问题完全是我个人出于好奇而问。”孟芊看了一下时周帅说:“如果你认为不方便的话,可以拒绝回答。” “问吧,我绝对有问必答。在你面前,不存有拒绝回答这么回事。”时周帅把钥匙放在桌面上,瞪大眼睛看着孟芊。 “你为什么不跟爷爷一起住?”孟芊问道。 时周帅还以为是什么大难题呢,没想到孟芊就问这个问题。于是就说:“不是我不跟爷爷一起住,而是照顾我爷爷的那个范莺蓉不要在那里住。” “为什么?” “她说什么影响不好。”时周帅想都没想就把范莺蓉的意思说了出来。 “影响不好?”孟芊有点疑惑地说:“有什么影响不好?” “这我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不让我跟她们一起住。”时周帅其实是知道什么原因的,只是不想在孟芊面前说出来。 孟芊听到这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来问,只好静静地坐在那里泡茶喝。 时周帅见孟芊没什么事了,就马上站起来说:“我手头还有一个原材料采购的方案要做,不陪你聊了。” “什么原材料采购?你找到了野生人参的货源了?”孟芊也知道野生人参材料不足,这几天正在为这个发愁呢。听到时周帅搞这个原材料,就直接问了起来。 “现货倒是没有找到,但我知道那里有这些东西。”时周帅说到这里,转过头看了一下孟芊又说:“我正准备组织工队上山采挖,等我把方案搞出来了之后,我们再商量一下怎么办?” 第一百八十五章 特别爱好 孟芊听到时周帅说组织工队去采挖,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一个全市排位第一的药材公司竟然自己组织人手去采,这要是传出来,别人还以为公司资金短缺呢! 不行,这必须提醒时周帅。孟芊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说道:“帅子,自己组织人员去采挖不好吧?最起码社会影响不好。” 时周帅认为自己采挖跟市场上采购道理不是一样吗?有什么不好呢?再说,自己上山采挖的药材还更放心呢,怎么就不好? “孟芊,你是大城市长大的人,不太清楚药材的情况。以前的老中医,他们都是自己或派人上山采药,随后加工成药进行治病的。公司自己组织人手上山采药,不是挺好的吗?”时周帅说道。 孟芊毕竟是搞公关工作的,她更注重社会影响,所以就没有考虑这么中药材这些东西。于是就说:“你这样做,社会上会误认为是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银行还会断我们的贷款呢。” “你是担心银行断我们的贷款啊!”时周帅搞清楚原因后,就说:“他们要断我们的贷款就断吧,反正我们公司不差钱。” 孟芊跺了跺脚说道:“公司再在是不差钱,但遇上差钱的时候他们就不给你了。到那时我们可就走投无路了。” 时周帅见孟芊关键的样子,很淡定地说:“只要按我的思维经营下去,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再说,我们就是去采挖野生人参,那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觉得你还是问一问我父亲吧!他更有应对经验。”孟芊觉得自己说不服时周帅,马上把父亲搬了出来。 时周帅镇定地说:“这么小的事不用问他,就这么办。没什么大不了事,那有你说的那邪乎。” 孟芊见时周帅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也只是一种猜测,离真正发生还差一截呢。 时周帅看着满脸担心的孟芊,又劝说道:“孟芊,你就是放心好了。没你想象的这么严重,你就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时周帅离开孟芊办公室后,马上着手这份方案的拟定。他要尽快完善好这份方案,并提交公司会议上研究讨论。 其实,时周帅不但这次想组织工队采挖药村,而且还想通过这次活动,训练一支公司自己的采挖队伍。以后能够就地采挖的药村,都由公司的采挖队就近采挖,不但省时省钱,还能保证中药材的质量。 所以,时周帅很注意这支队伍的培育工作,这也是他延伸产业链的一个开端。 时周帅正在赶写工作方案的时候,公安局长的打了电话。 看着这个并不陌生的电话,时周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 “时周帅,上次按照你提供的信息,我们的案子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谢谢你的配合支持!”公安局长在电话那头说道。 时周帅听到这么虚伪的话,心里就很不舒服。什么叫谢谢支持?信息发了这么久,人也抓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打电话口头谢谢,真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人家打了电话来,也只好说道:“这些事情就不用谢了,协助破案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我们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公民。”公安局长听了时周帅的客气话,顺便再表扬一番。 时周帅不想再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马上就说:“局长,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公安局长连忙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一点小事再请你帮个忙。现在有没有空,我们见面再谈。” 时周帅说道:“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见面再谈。” “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面对面说更好。”公安局长解释说。 时周帅看了看一堆的材料,勉强地说:“那好吧,在哪里见面?” 公安局长马上说道:“就是你公司对面的那个茶庄,二号房间,你快点过来。” 时周帅往窗户外看了看,发现公司对面真有一个茶庄,于是就说:“你稍坐片刻,我马上就过来。” 公安局长因为上次查房太早导致事情败露,惹怒了不可一世的杜市长,派出所所长正在接受组织调查。现在整个公安系统都处在一片惊恐之中,再不想点办法来对付杜市长,系统就有瘫痪的可能了。 当然他也想了办法,也找了市委书记。市委书记对这件事也算支持,只是再三强调过程要自己把握,关键时刻他才能出面。 公安局长是真没有办法了,毕竟对付这位一位有实力的人物,一个公安局长权力就显得微乎其微。所以,只有找到最有力的证据,把他死死咬住,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见到时周帅后,他马上请他坐下,关心地问:“时总,你喝什么茶?” 时周帅见公安局长喝的是红茶,于就说:“客随主便,还是喝红茶吧。” 公安局长见泡茶的小姐退出了房间,就把上次查房的事情跟时周帅说了,同时希望能再次合作,彻底把杜市长拿下。 时周帅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也怪那些办事人员经验不足,为什么就不可以多留个心眼,等情况明了时再动手呢! 现在事情都发生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还是想着下一步行动吧。 时周帅思索片刻,就问公安局长:“你们有什么打算?要我怎么配合?” 公安局长扫视了整个房间,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之后,才慢慢地说:“杜市长有一个特别的爱好,我们想从这里入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什么爱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时周帅见公安局长神神秘秘的样子,还真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公安局长用手沾了沾茶盘上的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字。 待他把字写完整后,时周帅才发现了原来是“赌博”两个字。 时周帅有点不解地问:“这不是你们打击的范围吗?你们调动力量去抓现形就是了,有必要让我参与其中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偷拍证据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还没有领会到意思,马上站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侧过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再次确认没有人偷听的时候,才转身坐了下来。 轻轻地喝了一口红茶,压低声音地说:“你有所不知,对于领导的赌博,我们公安系统是不可以光明正大去抓现形的。尤其是在国外赌博,更不能直接抓捕。” “哦,领导还有这项福利啊。”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公安局长,有点羡慕地说。 公安局长马上纠正说:“不是什么福利,而是要注重国际影响。” “领导犯错难道就不会产生什么国际影响?”时周帅有点理解不了官方的办事逻辑,对犯了法的领导还有这么多讲究。 “不要说这么多没用的了!”公安局长连忙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请你帮忙,不知你能不能帮我们一把?当然也是帮你自己。” 时周帅静静地喝了一口茶,而且特地让茶水在嘴里停了一会,享受了正宗正山小种茶味的时候,才缓缓地说:“我本来是不想掺和其中,既然你都找到我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好!”公安局长马上拍了一下桌面,严肃地说:“那你现在就去澳门,偷偷把杜市长在澳门挥金如土赌博的形象给我拍回来。” “现在就去?”时周帅没想到公安局长会这么安排自己,心里有点不高兴。 公安局长看了一眼时周帅,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时周帅想到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家里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待,怎么可以现在就走呢?如果就这样走了的话,丢下这么多事可怎么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问道:“能推迟到明天吗?” “不能,杜市长很可能明天就回来了。”公安局长想了一会又说:“杜市长去澳门都好几天,听说今天是他最疯狂的时候,你不是去抓个现形,什么时候去啊。” “为什么是我去?”时周帅见公安局长说的这么严重,为什么又让我一个平民百姓去呢。 公安局长只好耐心地说:“因为你是个生面孔,有利于拍取犯罪证据。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也是这个案子的受益者。” “受益者?”时周帅再一次陷入迷茫之中。 公安局长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是的,你不但是当前的受益者,以后也是受益者。现在还说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详细说。” 时周帅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听公安局长说的这么神秘,也没有再打听下去。而是拿出手机拨打了范莺蓉的电话,把要出差几天的消息告诉了她。 范莺蓉自搬进别墅住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时周帅了。现在接到时周帅要出差的电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时周帅又打了一个电话孟芊,交待了公司里的一些事务。同时也把要出去一段时间的信息告诉了她,让她处理好公司的一切事务。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把事情都处理好了,连忙说:“事不宜迟,你马上拿着这些证件坐我们公安局的车子出关。他们很快就能把你送到澳门的,就配合他们就行。” 时周帅现在才知道,公安局长这伙人办事真是神秘。不过,既然他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就跟他们去就是了。 坐上开往海边的警车,时周帅心情异常激动。这可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去号称世界赌城的澳门。都说那里的赌博是公开透明的,如果真有那个运气的话,是可以赚很多很多钱的。 想到赌博,时周帅才想起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钱,真是后悔不已啊。去了一趟世界赌城,竟然没有赌过一次,那不是有到了北京不到长城的遗憾吗? 正在时周帅胡思乱想的时候,警车上的司机告诉他,这里就是通商口岸,你自己过去就行。还特别说,包里有我们准备的现金,你可以直接过去。 时周帅接过他们给自己办的手续,独自一个人走那象征着财富的码头。想到上了这条船,自己就到国外了,一种离乡的失落油然而生,说不是出是高兴还是忧愁。 到了澳门,时周帅按照公安局安排的计划,先入住了一家并不起眼的酒店,安顿好东西,就要去找正在疯狂赌博的杜市长。 时周帅住进酒店后,马上洗了一个热水澡。经过舟车劳顿,明显感觉到了疲倦,通过热水来放松放松。 时周帅端着一杯茶,站在房间的窗户边观赏着海边的风景,心情清爽多了。 他开启透视功能目不转眼地看着远近高低的赌博场所,一个个扫描,一个个过关,很快就发现了杜市长正在装饰豪华的拉斯维加斯赌桌上坐着。 时周帅并没有在舒适的酒店呆多久,马上整理一下衣服和行装,直奔这个拉斯维加斯赌城。 他按照赌场规矩换了一些筹码,就大摇大摆地进入了纸醉金迷的天堂,混入了形形色色的赌徒当中。 时周帅是初次来这个辉煌的赌城,又没有什么方向感,基本上是靠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了杜市长这个赌桌边。 看着满头大汗的杜市长,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桌面的点数,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时周帅知道他肯定是输红了眼。 时周帅没有马上参与其中,他要把自己的正事办好来,才能心平气和地参赌。他知道在赌场上,心态决定一切。没有好的心态,十有八九都会输得很惨。杜市长一个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怎么就不知道这一点呢。 不过,时周帅现在还没有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他要第一时间拍到了杜市长的赌博证据。于是就拿出袖珍照相机,赶紧抓拍了几张杜市长的正面照。 拍到正面照片的同时,时周帅又启动了摄像功能。他要对杜市长的违法活动全程录像,把证据链收集齐全,让杜市长请律师也是无法辩驳。 第一百八十七章 澳门收获 杜市长在身边的美女撩弄下,一次一次加大赌注,又一次一次输个精光。杜市长虽然头脑发汗,但还是很镇定地坐在那里,时时打个电话,又倒腾出一大堆筹码来参战。 时周帅刚开始还怕杜市长发现自己在偷拍,后来从他几次起身的动作来看,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和时间看周边的人,就是起身的瞬间也是眼睛不离那转盘,生怕错过一次发财机会。 杜市长这么投入赌博,正好给时周帅拍取证据提供了机会。就是在时周帅录完整了视频,杜市长可能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偷拍取证。 时周帅觉得拍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杜市长那张赌桌,准备到别的桌子转转,毕竟来了澳门一趟,不玩玩也太对不起这张船票。 他东瞧瞧西看看,发现有一张赌桌是压点数。听到买定离手的吆喝声,时周帅来了精神,马上就凑了上去。 对于具有透视功能的时周帅而言,这种猜点数的赌博,最适合不过了。 时周帅揣着兜里不多的筹码,待庄家摇定点数催促大家下注的时候,他开启了透视功能,发现里正是大点,马上毫不犹豫地押在大的一方。 听到庄家把那点数报出来后,时周帅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赔偿。尝了点甜头的时周帅,马上如法炮制,连赢庄家好几把。 当然,因为是初来乍到,时周帅还不敢押大注,他怕引起庄家怀疑。 不过,时周帅在赚取了一定筹码之后,又转到了另一桌参赌,甚至还会故意输那么一两把小钱。毕竟百战百胜的赌博,是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看着不断增加的筹码,时周帅心满意足地笑了。要是把这么筹码都换成了现金,那今天就赚大了。 但是,现在时周帅还不想离开这里,因为那个杜市长还在想办法筹钱参赌,他没有走之前,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时周帅又来到了杜市长的对面,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静静地看着杜市长输钱。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时周帅电话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正是市公安局长的电话。 本不想接,但是电话在那里响个没停,只好找了一个偏僻处,刚接通想说话的时候,公安局长那边却先传来了声音。 公安局长说:“你别说话,我说你听,然后照做则行。” 听到这严肃的话,时周帅本能往四周看了看,没什么异常现象。但也不敢乱说话,他怕一说话就暴露了身份,再惹上什么麻烦。 只听到公安局长说:“你现在马上离开拉斯维加斯赌城,出门往左拐走200米后,那里有一辆红色的跑车在等你。” 时周帅正想问情况的时候,公安局长那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时周帅马上收起电话,立即来到前台,把所赚来的那些筹码全部兑换成了现金。随后按照公安局长的安排离开了给他带来财富的那个栋赌城,来到了红色的跑车面前。 “你是时周帅?”跑车的司机等时周帅走过来之后,摇下车窗就问时周帅。 时周帅看了一眼那个司机,满脸疑惑地点了点头。 “快点上车,必须马上离境。”跑车的司机马上催促时周帅。 时周帅同样不敢多问,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澳门赌城,时周帅真想不明白,进入赌城之后也没干什么啊,为什么会暴露呢?远在家里的他们又怎么知道暴露了呢?难道他们一直在监视着? 带着种种疑问,时周帅来到了灯光辉煌的码头。 跑车司机把时周帅送到码头之后,跟那验票的人员嘀咕了几句,就把时周帅推进了那条大船。 时周帅站在船上,看着灯火辉煌的澳门,心里默念着:“亲爱的澳门,给我财富的澳门,再见了。但我一定会再回来的,澳门等我。” 时周帅回到公司时,已给是深夜十一点多了。他没有回家里,而是去了公司。对于他而言,公司才是他的全部,那怕是离开那么一天两天,回来后也要到公司看看。 时周帅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办公室,舒舒服服地坐在茶几边,静静心心地给自己泡了一壶正山小种。 澳门虽然带来了财富的喜悦,但是总缺那么一点点家乡的味道。现在回到了公司办公室,正是感受家乡味道的时候,所以第一时间就泡一杯符合口味的红茶。 闻着氤氲的茶香,时周帅脑海里不断出杜市长那挥金如土的赌博形象,一个疑问油然而生。作为一个市长,工资没有多少,他怎么有这么钱来赌博呢?这其中还真有点问题啊。 正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公安局长马上又来电话了。 “时总,恭喜你凯旋归来!”公安局长高兴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凯旋而回?”时周帅总感觉是被监视了,热茶还没有喝两杯呢,恭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公安局长笑了笑说:“先别说怎么知道的。我们按老规矩在公司对面的茶庄见个面,记得带上你的战利品。” 时周帅心里有点不爽地说:“我怎么感觉你像个幽灵啊,我走到那里好像都有你的眼线,还让不让人活了。为你们服务,竟然连人身自由也卖给你们了?” “时总,你别生气,这不是为了工作嘛。”公安局长依然是笑容可掬地说:“我们见面之后,会跟你解释清楚的。记得一定要来哦。” “人都被你们监视了,不来行吗!”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 公安局长也听出了时周帅的无奈,马上说:“事情没你想的那严重,就是监视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想。你也不想为我们服务一次就到此为止吧?”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时周帅连忙说:“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啊,我办完事还要休息呢。” 公安局长说道:“我们现在就在你公司对面的茶楼二号房等你,要想早点结束的话,你自己快点过来就行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抠门报酬 时周帅是真想早点回来,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家里也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处理。所以,他放下电话,马上就往对面的茶庄里走去。 走进二号房间,时周帅见公安局长边上还坐着一位警员,连忙说:“局长这么晚出来谈公事,还带着一个小秘啊!” 公安局长笑而不答,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泡了一杯茶给时周帅。 时周帅正想问跟公安局长在一起的同志姓名时,那个女警员很主动地说:“你好!我不是他的秘书,而是你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申紫。” 公安局长连忙接着说:“说实话,这次你能从澳门平安回来,申紫是功不可没的。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对。” “哦,谢谢申美女的关顾!”时周帅见公安局长如此说,再不对申小姐表示感谢的话,那就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申紫倒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说:“时总,根本没有局长说的这么严重。不过,你如果在澳门多呆一个晚上的话,那平安回国的可能性要大打折扣了。” “是吗?”时周帅一脸惊讶地说:“我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正想在澳门这个世界赌城玩玩呢!” 申紫见时周帅玩世不恭的样子,马上接着说:“情况确实很紧急,不过信不信由你!反正都已经平安归来。” “申美女,话不能这么说!”时周帅喝了口茶,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不动的公安局长,又说道:“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以后也好加强防备啊。” 申紫知道监视时周帅属于公安部门的内部资料,作为公安内部资料,没有得到了公安局领导的同意是不能乱传的。 她真喝茶的机会看了一眼公安局长,见他点头赞许,马上打开话匣子说:“你这次去澳门任务完成的非常好,但是却被你的仇家跟踪了。为了预防万一,所以我们马上把你接回国内。” “仇家?”时周帅有点大惑不解地说:“我是刚到澳门,去了一趟赌城也没有结什么仇,那来什么仇家?” 公安局长看着时周帅说:“新仇没有,并不等于没有旧怨。你还记得那个何贺吗?他现在正好也在澳门呢。” “何贺?”时周帅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就想起了他的父亲何瑞民。于是问道:“你没有把他抓起来吗?他可是绑架犯啊。” “证据不足啊,再说他不是一直在澳门嘛,我们也不好抓人啊。”公安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公安局长说道:“什么叫证据不足,我们当时可是都被他绑架到了别墅,几个人都险些丧命,这难道还不是证据?” 公安局长知道时周帅所认为的证据跟司法机关要求的证据不一样,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个问题。于是直截了当地说:“你先别管这么多,反正你以后注意点这个人就是了。” 时周帅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注意他?别让我看见他,如果遇见他,我肯定把他送官究办,让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吃牢饭去。” “时周帅,你也别过于激动。虽然他盯上了你,但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公安局长连忙劝解着说。 “我们的之间的恩怨,你们这些外人是很难理解的。”时周帅并不想跟他们说这么多,但心里却一直在记恨这小子。 公安局长也不想管这么多,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把证据拿到手。于是就对时周帅说:“这次去澳门拍的照片和视频都交给申紫吧!” 申紫马上接话说:“你把这些资料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请你相信我们的能力和水平!” 时周帅根本就没有怀疑公安部门的能力和水平,只是他不能白白被别人利用啊。他看了一下公安局长,问道:“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公安部门办事,你们就对样对待一个功臣?” 公安局长没想到时周帅会当面问这个问题,毕竟给公安局办事的人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样说的。不过,既然人家问了,不解释一下也说不过去。 于是就说:“这次你孤身一人到澳门取证居功至伟不假,但我们的司机不是提前支付了报酬给你吗?” 时周帅这才想起去澳门时,司机是给了一笔钱,而且还用这笔钱赚了好几倍呢。但是给这么点也确实有点少啊,出一趟公差就那么一点点,你们公安局长也太抠门了吧。 想到这里,时周帅有点忿恨地说:“你们这是打发叫花子啊?就给那么一点不觉得过意不去吗?” “你就知足吧!”公安局长马上又说:“如果逮捕了他,也算是给你报仇吧,这也是这次行动的报酬之一。何况你还在澳门赚了一笔大钱,是给了少了点,但你得到却不少。” “惩恶扬善也是公民应尽的义务!”申紫见时周帅在那里讨价还价,连忙接过来说。 时周帅这下可算明白了,不管你怎么说,公安局就出这个价,你不配合也得配合。他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把所拍的资料全部给了申紫。 申紫看着杜市长那一张张愁眉苦脸的照片,对公安局长点了点说:“这些资料加上电话录音,完全可以证明他的犯罪事实。” 公安局长拿到了他们所要的资料,马上对时周帅说:“谢谢你的配合支持,我们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敬请你给我们时间。” 时周帅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什么话,立即站起来说:“局长,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公安局长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是没什么事情,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会打电话核实的。” 时周帅不想在绳头小利上浪费时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庄,回到公司的办公室。虽然现在是深夜时分,但时周帅毫无睡意,他想利用夜深人静的机会,想好好谋划一下公司的发展蓝图。 第一百八十九章 采挖人参 看着放在办公桌面的工作方案,时周帅这才想起原材料的事情。于是匆匆忙忙地修改了一下方案,就准备明天提交公司会议研究决定。 第二天,时周帅早早来到了公司,见孟芊也过来了,于是进入她办公室了解一下近来公司的运营情况。 孟芊见时周帅回来了,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同时把公司的运作情况向他作了汇报。特地把野生人参原料问题作为公司最紧要的事情作了详细介绍。 时周帅听了之后,马上说:“野生人参存货不足的问题,我已作出了部署。等今天召开公司会议通过之后,即可付诸实施。” “还是组织队伍上山采挖吗?”孟芊问道。 时周帅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而且也是为公司长远发展打算,你就不要有这么顾虑了。” 孟芊低头沉思了一会,缓缓地说:“我不是有什么顾虑,而是站在公关部门的角度来说。这种办法确实存在这个风险,当然也不是不可防控的。” “做什么事没有风险?就是开车出去办事也有风险,难道我们就不开车了吗?”时周帅是个务实主义者,是一个农村的实干家。对于风险的事情,他一向考虑的较少。 孟芊想了想时周帅说的也是没错,只要做事就可能有风险,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总不是个办法。于是就说:“也许是我多虑了,那你就组织人员去采挖吧。” “今天开会,你还要支持我的决定,而且还要第一个表态支持哦。”时周帅见孟芊同意按这个意思去办,马上要求她会上支持一下。 “既然都同意了你的意思,那还有什么说。肯定是无条件支持,你就放手去干吧。”孟芊淡淡地说。 时周帅争取了这个最有力的支持者后,马上让办公室人员通知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在会议室开会。 会上,生产车间首先提出原材料不足的问题,采购部门则把时周帅那个方案提了出来,孟芊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整个方案就此通过。 时周帅拿到这个方案找到了工队负责人,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次进山采挖要注意两点,一是速度必须给我保证,这边正吃紧呢;二是安全必须牢记,安全是第一生产力。” 工队负责人连忙点头说:“时总,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顺利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 时周帅看着工队负责人信心满满地样子,心里甭提有多高兴,马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地图交给工队负责人。 同时又说:“那个地方不好找,你拿着这个地图,再带上方白凌一起去。” “还要带上她?时总,这不太合适吗?”工队负责人有点惊诧地看着时周帅,心里感觉很别扭,上山挖野生人参为什么还要带上一个女人呢。 “听我的,准没错。”时周帅连忙解释着说:“她是那一带的人,不但熟悉情况,而且还有一些天生的灵气。” “时总,你这是不信任我们吗?” “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为了更好更高高效地采挖野生人参。”时周帅拍了拍工队负责人的肩膀又说:“说不定她与生俱来的灵气还能给工队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工队负责人有点将信将疑地说:“什么灵气不灵气,既然你时总都说了,带上就带上吧。反正也不差她那么一个人的饭。” “你这是什么话?她很可能就是你们的幸运女神,能不能找到有成色的人参主要靠她呢!”时周帅没想到精心安排的人选,他们竟然这样对待方白凌。 “是我错了,我改正。”工队负责人立即意识到思想可能点犯浑,马上表态说:“我们全队上下一定把她当幸福女神对待!” 时周帅这下才满意地说:“你这种态度就对了。你要以幸运女神的态度待她,她就能发挥幸福女神的作用。” “是,是。一定照办!”工队负责人赶紧点头称是。 时周帅安排好工队之后,又找来了方白凌。 “白凌,这次公司组织工队到我们家乡采挖野生人参。这事关系重大,你是家乡土生土长的人,对那里一带很熟悉,我把你推荐给了工队。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时周帅直奔主题地问道。 方白凌在公司里干的正起劲,本想静下心来好好学学东西,现在又被派回家乡做事,心里有点不舒服。马上说:“帅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我在公司里干了?” 时周帅见她有点误会,立马解释着说:“我让带人回家乡也是为公司做事,而且工资还可以给你开双倍。” 方白凌听了时周帅的解释,又说道:“可是我也不会干什么活啊,你让我跟工队去,那不是让我难堪吗?” “你不用干什么活,就负责按照我的提示找野生人参!记住,千万记住,我没有让你们去的地方,一定不要去,否则会带来严重的后果。”时周帅郑重其事地说。 其实,时周帅安排方白凌一起去采挖野生人参,还有一个不便明说的意思。这次工队要去的地方,正是那棵千年人参所在之地,让方白凌的目的就是不让工队这些粗人乱挖乱采,把象征着财富的千年人参给挖了。 但是,这个千年人参只有时周帅知道,就是边方白凌也不知道。所以,跟方白凌说这事时,她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方白凌见时周帅说得神乎其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连忙问:“那什么时候啊?我需要做什么?” 时周帅见方白凌接受了这个任务,心里松了口气,说道:“马上就跟工队出发。你也不要做什么,先把他们带到了家乡那边,再按照我的提示进山采挖就是了。切记,不要乱走!” 方白凌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们的时大帅哥!” 看着满脸堆笑的方白凌,时周帅马上拨打了工队负责人的电话,通知他马上组织人员出发。 第一百九十章 探听虚实 时周帅回到办公室,端一杯好茶怔怔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作战图,重重地在全市第一的位置上划了一下。 “做到了全市第一,争取明年做到全省第一,再走出中国,走向世界!”时周帅喝了一口茶,自言自地说。 “走向世界?时总的胃口还真大啊!”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时周帅听着这么耳熟的声音,马上就猜到是申水伊,于是就冲着办公室的门说道:“表姐现在怎么有空到我办公室来了?” “我是天天都有空,只是你这个表弟自从当上总经理之后,就把我这个表姐忘得一干二净。”申水有点撒娇地说。 时周帅连忙让申水伊坐下来喝茶,很客气地说:“不是我把你忘了,而是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真分不出身来跟你们沟通啊。” 申水伊马上问:“是吗?真有这么忙,那你们都忙啥了?” 时周帅本想把事情都告诉她,但想到她跟杜市长正打的火热,话到了嘴边用咽了回去。随后便说:“没忙什么,还不是做着公司的事啊,一天到晚瞎忙个没停,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申水伊不相信地看着时周帅,连忙追问道:“公司不是有这么多副总吗?听说那个孟芊能一个顶三个,这么厉害的副总不会是舍不得用吧!” 听到申水伊那话中有话的话,时周帅装作没听懂一样,赶紧说:“不是不舍得用,而是一个只能做这么多事,再能干的副总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哦,那不再多配几个副手啊,那就可以解决事事都必须亲力亲为的问题。”申水伊想当然地为时周帅出谋划策。 时周帅现在没心情,也没有这么多时间跟申水伊说这些,马上就问:“我的表姐,你今天来这里不是专门讨论这个问题的吧?” 申水伊本来就想多跟时周帅呆一会,毕竟这么久没跟他聊天,有点想念这位可爱的小表弟了。现在还没有聊多久呢,就感觉到了时周帅下逐客令的意思,只好厚着脸皮说:“这么久没来了,你就不让我喝杯茶?” “可以啊,你在那里坐会,我马上给你泡茶。”时周帅指了一下沙发,马上就去接水了。 申水伊很客气地说:“你一个总经理给我倒水,这不太好吧。还是我来吧,你坐着听我说事就行。” 时周帅一边接着水,一边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一下你最近是不是跟公安局合作查一个案子?”申水伊其实也多少知道一些官场上的事,所以就直接问了出来。 时周帅心里一惊,我保密的这么好,申水伊怎么会知道?这要是让杜市长知道了话,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过,时周帅内心紧张,表面却装着若无其事地说:“也不是什么合作,就是他们查案子时正好牵涉到了公司的一个人。既然是我们公司的人,那当然要全力配合哦。” “哦,你是说杜锋啊?”申水伊见时周帅说是牵涉到公司的人,马上就猜想是杜锋。因为杜锋被捕那是成为多日的事实。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说这些,但申水伊又问了过来,只好说:“是啊,杜锋涉嫌多项犯罪,正在接受市公安局的调查呢!听说问题还不是一般的大,很有可能是会判无期。” “啊,有这么严重?那主要是什么问题?”申水伊因为跟杜锋也很熟悉,而且还联手做了不少案子,杜锋判了无期的话,那自己今后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时周帅见申水伊有点害怕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马上又绘声绘色地说:“杜锋这个人骨头比较软,被公安机关控制起来之后,供出了不少大案要案,当然也牵涉到了很多人。” “都牵连了那些?你知道吗?”申水伊关切地问。 时周帅说到这里,知道这把火烧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说:“只听说供出了很多人,但到底都有哪些人,这个真没有听到。” 申水伊见时周帅不肯说,也就没有再打听了,马上转话题说:“我听说公司奖励了一栋别墅给你?有这么回事吗?” “有,我现在住的别墅就是公司奖励的。”时周帅其实并不看好这别墅,只是申水伊刚好问到了这方面的问题,也就如实回答。 申水伊当面证实了时周帅得到了一栋别墅的信息时,心里产生了一种极为不满的情绪。时周帅掌权短短几个月,就得到这么多的奖励,凭什么他就应该得这么多?公司的业绩又不是他一个人创造的,为什么单独奖励他。 申水伊想到刚进公司时,也是加班加点做事,委曲求全协调,流汗流泪做好公关工作,让公司走上兴旺发达的道路,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这不是欺负人嘛。 不过,申水伊是这样想的,但她却不会这样说。毕竟得到奖励也是很有才华的表弟,作为表姐又怎么好去挤兑他呢。 想到这里,申水伊很为难地笑了笑说:“表弟,恭喜你终于获得了成功。” 时周帅喝了一口茶,说道:“表姐,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思,也不了解我对成功的定义,这一点算什么东西。如果是为了这点东西的话,那我就不会回常河村了。” “是吗?”申水伊这下还真有点搞不懂,你一个农村那娃,出到城市谋生不是为了钱,那又是为什么? 时周帅见申水伊对这事感兴趣,喝口茶润了润喉说道:“是啊!我们对于人生的话题聊得太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对人生的规划及要求。” 申水伊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很认真地看着时周帅,问道:“那你能不能给我谈谈你的人生理想和目标?” “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时间太紧,公务太多,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谈这么漫长的话题。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补课。”时周帅不想跟申水伊谈什么理想,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谈话。 第一百九十一章 寻找吊坠 方白凌带着采挖野生人参的工队按照路线图走进了大山,找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找到所谓的野生人参。 于是,她马上就打电话给时周帅,向他详细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希望他把进山的路线说的再明确些。 时周帅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看着远处延绵不断的高山,坚定地跟方白凌说:“你不要着急,按照我所绘就的路线图找,一定能找到那个地方的。” “帅子,你没有记错方向,我们都走了这么时间了,怎么会连一棵野生人参都没有发现呢?”方白凌进入大山以来,就从来没见过野生人参,走得有点怀疑了。 时周帅马上集中心思,凝神静气,启用透视功能满山遍野地搜寻那块人参宝地。可是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见原先那一棵棵鲜嫩的野生人参,连野生人参那粗壮的藤蔓也不见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就是被捷足先登的人挖走了,也应该还能找一些小棵的嫩苗呀。还真是见鬼了,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时周帅马上伸手摸了摸胸前那块吊坠,想通过这块具有加强功能的吊坠来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伸手一摸才发现,具有超常功能的吊坠竟然不见了。 这一惊可非常小可啊,这块吊坠可不是一般的吊坠,要是弄丢的话,给自己带来麻烦不说,还有可能给祸害别人呢。 找不到吊坠比找不到野生人参后果更严重,时周帅可不敢掉以轻心啊。 他马上把办公室的关上,在手把那里挂了一块免打扰的牌子,就一心一意地在那找神奇的吊坠。 虽然他找的很仔细,翻的很彻底,但是结果却令人很不满意。静静心心找了半天,连那块吊坠的影子也没有见着。 办公室没有找到,时周帅马上回到了刚搬进的那栋别墅。他把希望寄托这里,但愿这栋别墅能找到那块独一无二的吊坠。 但是,结果无情地告诉他,这里也没有。 时周帅筋疲力尽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开花板,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去哪里呢?没有这块神奇的吊坠,怎么对得起给我吊坠的人啊。 不行,一定要把吊坠找回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吊坠找出来。 时周帅一遍一遍地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希望通过回忆近期的活动,找到可能掉吊坠的疑点。 经过反复推算,时周帅终于想起了在方白凌隔壁住宿的那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一直非常忙,忙得没有时间整理东西,房间都是人家方白凌给收拾的。 对,是不是方白凌收拾房间时把吊坠捡起来了呢?近段时间只有她才接触过房间里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打通了方白凌的电话。 方白凌还以为是找了野生人参呢,接到电话就高兴地说:“野生人参在哪里?离我们这里远吗?” 时周帅焦急地说:“不是找到了野生人参,而是我有一样东西找不着,想问一下你知道不知道?” 方白凌有点失望地问:“你有一样东西找不着,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专门捡你的东西的人。” “你那次不是帮我收拾房间嘛,我就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吊坠?”时周帅担心那块吊坠,焦急地问。 方白凌想了一会,慢慢地说:“是不是用红绳子吊着的那块?” “对,对。就是那块,你把它放那里了?”时周帅听到方白凌的描述,马上催促着问。 方白凌并没有把时周帅的着急当回事,而是慢悠悠地说:“一块普通的吊坠,有什么希罕的,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莫不是那个女孩子送给你的?” “白凌,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快点告诉我,你把它放在哪里了?”时周帅可没有心思开玩笑,连忙催问方白凌。 “我在收拾你的房间是见过,但也想不起来放在那里了。”方白凌淡淡地说:“要不,你去我房间找一找,也许能找出来也未可知。” 时周帅马上说:“你别开玩笑了,快点说出来,我正着急呢!” “情妹妹追问来了?” “没这么回事,别多想。” 方白凌连忙说:“不就是一个吊坠嘛!等我回来后再给你找,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不行,我今天必须找到。”时周帅态度坚决地说。 “那你就到我房间里找吧,说不定也能找出来。”方白凌赌气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时周帅马上到公司办公室拿到了方白凌房间的钥匙,打开房门后就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看着花花绿绿的内衣内裤,时周帅有点眼花缭乱。看着挺正经的方白凌,怎么喜欢这么花的衣服呢?难怪说女人如大海,平静的下面藏着汹涌的热浪。 时周帅现在是真没有时间,不然可以好好欣赏一下美女的内衣秀。他小小心心地翻看着房间的东西,一个地方也不放过,一件衣物也不放过。 在翻到了一本日记本的下面,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吊坠静静地躺在那里。 时周帅激动地把它握在手里,嘴里喃喃地说:“神奇的吊坠,总算找到你了。” 时周帅把吊坠重新系上之后,才想起要把日记本放回去。可是由于自己把心思放在吊坠上,竟然把这本笔记本掉在地上了。 “我的照片怎么会在她这里?”时周帅看着从笔记本掉出来的照片,自言自语地说。 时周帅弯下腰捡起照片时,才发现这页笔记有一行秀气的小楷。 “我心爱的人,为什么越走越远!”时周帅小声地读着最上面的那行字。 跟方白凌相处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她有哪个心爱的人啊,这个能成为她心爱的人是谁呢?谁有这么好的运气? 好奇心让时周帅产生继续看下去的想法,毕竟也暗恋了这么多年,有机会了解一下她心爱的人也好作个参考。 可是,接下来的那几行字,好像被什么东西磨掉了一样,反正就是看不出是什么字。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看见照片背面有一个心形。 时周帅呆呆地看着这张照片,心里忽然明白了方白凌的意思。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吃火锅 时周帅并没有在方白凌的房间呆太久,虽然这里给他暧暖的爱意,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 他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拿出了视为生命的神奇吊坠。他现在要用这个吊坠来协助远方的方白凌寻找那片长满野生人参的圣地,只有找到那些野生人参,公司才能正常运转。 时周帅遥望连绵不断的群山,搜寻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山坳。突然,在满是翠绿的深山里,发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好像还带着一些枯藤。 这片空地引起了时周帅的注意,他仔细地观察着这片土地后,发现枯藤下面正是那些要找的野生人参,只是这里的野生人参失去了生命,停止了生长。 找到了,总算找到了。虽然是没有枝蔓,但因为刚枯不死,药用功效还是没有退化。 时周帅马上打电话给方白凌,让她立即带着队伍赶到那片空地上。 方白凌通过时周帅的指引,翻过几座大山之后中,终于把采挖工队带到了时周帅所说的那块空坪。 看着满地的枯藤,方白凌连忙吩咐工队,立即动手采挖。同时,叮嘱他们要小心再小心,别弄伤了野生人参的品相。 时周帅看着他们热火朝天干活的样子,多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为了保护好那棵千年人参,时周帅又跟方白凌说:“你把那块地方的野生人参挖到手后,就马上撤出大山。先把这些运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方白凌也不想在这个蚊蝇满天飞的地方呆,听到时周帅的话,马上就说:“好的,我们马上把这些野生人参搬运回来。” 时周帅轻松地坐在办公室里,正想好好喝杯茶的时候,孟芊走了进来。 孟芊在时周帅边上坐下来后,说道:“帅子,我们公司业绩蒸蒸日上,积累了一定资本。下一步是不是扩大再生产,按照一年出市、两年出省、两年出国的目标把公司做大做强。” 时周帅没想到孟芊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钦佩地说:“孟芊,你有这种想法是很好的。说明你比以前成熟多,知道考虑公司的长远发展的问题了。” 说到这里,时周帅话锋一转,委婉地说:“但是,目前公司的经营表面上看是红红火火,但还没有形成自己的市场优势,基础还不太牢固,还不具备走向全国的条件啊。” “不具备走向全国的条件?”孟芊有点惊讶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喝了一下茶,清了清嗓子说:“是啊,就全国的市场来分析,能占领一席之地的药材公司,他们都有一定的优势,也就是热销专利产品。而锋硕公司目前专利产品有,但产量不高,规模不大。” “那我们就做大规模,做优产品,那不就是有优势了吗?”孟芊混了几年商场,多少也懂得一点经营之道了。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话是这么说,但公司热销的人参精油,刚接到大订单时就原材料不足,产业链不长,这样子怎么做大做强啊。” 孟芊想想时周帅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不能因为这些障碍就放弃做大蛋糕的理想啊。就目前的形势来说,只有做大做强才立于不败之地。 “那你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想把公司带向何方?”孟芊马上追问。 时周帅看着有点着急的孟芊,连忙倒了一杯热茶给她,胸有成竹地说:“你也不要太心急,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成的。” “不是我心急,是我父亲见公司成为全市第一,又提出是不是趁热打铁做成民族品牌,走向全世界。”孟芊见时周帅不紧不慢的样子,最终还是说出了是孟硕的意思。 “哦,是他老人家的意思啊。”时周帅听了孟芊的话,随后又说:“公司怎么走,未来的方向怎么定,我自有主张。至于孟硕那里,我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解释解释。” 孟芊怔怔地看着时周帅,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同意马上扩大再生产。不过,他既然会跟孟硕解释,那倒也省事。 想到这里,孟芊催促着说:“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吧,早点把话说清楚更好。” 时周帅也很久没有跟孟硕聊天了,既然孟芊发出了邀请,马上说道:“好啊,好久没有跟他老人家喝两杯了,正好可以聚聚。” “好,不见不散!”孟芊微笑着说。 “不见不散!” 孟芊跟时周帅打了招呼之后,就直接回家去了。她要当面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让他准备一下,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 孟硕看着布置一新的别墅,马上对孟芊说:“今天时周帅会来我们家里吃饭,就把那餐桌摆到这个庭院的树底下来吧,就吃火锅吧。” “吃火锅?”孟芊还怀疑自己听错了,请时周帅吃晚饭,怎么能用火锅来招呼呢。 “是啊,怎么样?在这大树底下吃火锅有意思吧。”孟硕为吃火锅的创意沾沾自喜,他要用这个火锅来探一下时周帅的反应。 孟芊担心地说:“不知道时周帅喜不喜欢吃这个东西?如果不喜欢的话,那不是让人家很难堪吗?” “真是女大中留啊,你心里就考虑时周帅,就不考虑一下我?我可是生你养你的父亲啊!”孟硕看一眼孟芊说:“我都多久没有吃火锅了,想吃一回不行吗?” “行!”孟芊见父亲把话说的这么重,只好说:“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也不差那一顿火锅料。” 孟硕马上又说:“这次火锅要多点辣味,越辣越好。要把多年来省下的辣椒一次性补齐,也让时周帅吃一吃,探一探他对辣椒的反应。” “对辣椒的反应大家也是一样的啊,他时周帅就有什么不一样吗!”孟芊有点不懂地问道。 孟硕淡淡一笑,神秘地说:“这你就不懂了,这吃辣椒的学问可大着呢!毛主席老人家就是吃辣椒来论革命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孟芊家里 时周帅如约来到了孟硕家里,不过并不是原来那个家,而是孟芊现在所住的别墅里。 孟芊见时周帅来了,马上招呼着说:“帅子,你的时间观念还是那么强,不迟到也不提前啊。” “没办法,习惯了。”时周帅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 “守时的习惯好啊!年轻人就是要守时准时。”孟硕听到时周帅的声音,马上从书房里走出来跟他打招呼。 时周帅连忙走上前去,紧紧握住孟硕的手说:“看来生活还是蛮滋润的,还是这么年轻有活力啊。” “老了,不中用了。”孟硕看着时周帅说道:“最近老是忘事,甚至还会发呆,不知道做什么,更不知道说什么。” “我看你现在的精神头足着呢!会出现这种现象?”时周帅有点不相信地问孟硕。 孟硕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马上转移话题地说:“不要老是说我,我想听听你说公司的事情、说你自己的事情。” “公司目前来说,总体情况比较顺利,新产品层出不穷,新业绩节节攀升。如果能保持这种劲头,锋硕公司前途无量。”时周帅对于公司的事情是了如指掌,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孟硕听到时周帅这么有信心的话,马上追问:“公司目前生产经营效益这么好,你是否打算扩大规模?” 听到这个敏感的话题,时周帅也没有避而不谈,而是把自己跟孟芊所说的话再重复了一遍。只不过,在孟硕面前还特地把自己注重技术创新这块进行了重点阐述。 “技术创新是一劳永逸的事情,成功了就能给公司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方面,锋硕公司是尝到了甜头的。但是也是高风险的工作,一不小心就全军覆没。”孟硕一边喝茶,一边分析给时周帅听。 商场上的这些大道理,时周帅也不是不知晓,所以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满脸期望地看着孟硕,希望他能继续讲下去。 孟硕见时周帅认真听的样子,马上又说:“你想走新品研发之路,我并不反对。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干事创业必须顺势而动。” 对于顺势而动的理念,时周帅还真是不太懂。虽然知道这个意思,但放在锋硕公司的生产经营上,还真是搞不太懂。 于是赶紧问道:“什么叫顺势而动?对于我们的锋硕公司来说,又要顺什么势?应该怎么来动?” “这话问的好,你想问的内容正是我想跟你交流探讨的话题。”孟硕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尺码的孟芊一眼,很快就把目光收到了茶桌上。 时周帅从一进门开始就感觉到今天孟硕要跟自己谈点什么,没想到是公司的发展问题。正觉得有点迷茫的时周帅见孟硕谈这个问题,立即坐正了姿势,认认真真地听。 孟硕缓缓地说:“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搞中医中药方面的工作,我们作为全市排名第一的药材公司,就应该抓住这个东风,顺应政策大势,扩大公司生产经营规模,占领优势市场。” 说到这里,孟硕并没有急于回答第二个问题,而是委婉地问道:“你说是不是这样?这样做有没有更符合商场的要求?” 时周帅连忙说:“话是这个话,理也是这个理。但注重技术创新,研发出新产品,也属于做大做强的一个方面啊。只不过,属于做强软实力这块而已。” 孟硕了解时周帅的性格,因为时周帅是个务实派,他就是想做点实事,做点自己能做的事。但是这种实事见效太慢,而且风险很大。 现在正是中医中药发展的春天,锋硕公司不趁此机会大步向前,那就永远落在别人之后,枉占全市第一的位置。 孟硕想到这里,马上对时周帅说:“现在机会这么好,我们锋硕公司就甘愿做旁观者?” 时周帅喝一口茶,抬头看着孟硕说:“以我的性格是肯定不愿意做旁观者的,我只是想通过提高核心竞争力来迎合形势,真正形成公司的优势,让别人望尘莫及的优势。” “可是,等你真正创造了这个优势的时候,那政策红利早就进了别人家的锅里,哪里还有什么优势可言?”孟硕知道大家正在削尖脑袋钻政策空子,想尽一切办法上迎合政府上项目呢。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做企业要结合自身实际来谋求发展,而不能一味迎合政策来做公司。否则,迟早会被市场所淘汰。” 孟硕知道时周帅说得也有道理,见他这么固执地坚持已见,也只好换一个话题再谈。 “帅子,不管怎么说,做事要随大势这一点应该是没有错吧?”孟硕现在不想再跟时周帅谈公司的问题,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谈一谈另一件事。 时周帅想了一会,重重地点了点头。 “公司的事情是如此,你个人的事情也是同样道理。”孟硕想把女儿的事情也跟时周帅说一说,有些事情早点沟通效果会更好。 “我个人的事情?”时周帅有点不懂地看着孟硕,连忙又说:“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我真不知道你所说的个人事情是指哪个方面?” 孟硕扭头看了一眼孟芊,连忙说:“你个人还有什么事?还不就是你的婚姻问题!我想听听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想法。” 时周帅见孟硕把话说这么明了,再装着不懂那是说不过去了。于是直爽地说:“男子汉必须先立业后成家,男人有了事业才能更好组建家庭。” “哦!”孟硕看着墙上那幅八骏全图,疑惑地说:“你现在不是功成名就了吗?事业有成,正是成家的大好时刻。” 时周帅虽然执掌着锋硕公司,但离他对成功的定义相差甚远。于是就说:“这个算什么成功?充其量就是一个高级的打工者,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打工者而已。” “话不能这么说,公司上上下下都是你说了算,怎么自降身价说是打工者呢?”孟硕连忙纠正时周帅的话。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处处逼问 对于成功的定义,时周帅有自己的标准,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毕竟,对不懂的人说再多也是白说。 时周帅打定主意之后,就对孟硕说:“你老人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这样绕来绕去,这样的大家都很累。” 孟硕听时周帅这样说,也就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跟我女儿孟芊了接触这么久了,不知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孟硕父女的好,时周帅早就有所察觉。像今天说得这么直白,还是第一次。 对于孟硕这么直接的话,时周帅想了很久才说:“孟芊是个好女孩,这是公司上上下下都公认的,我也是很认可她的工作能力。” “不说工作能力,说说你对她的感觉?”孟硕可不想听这些,他今天是想听听对个人的感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谈其他的就没有意思了。 “哦!”时周帅见难以蒙混过关,只好硬着头皮说:“说实在话,我对她的印象是挺好的。她温柔贤惠,聪明可爱,只是……” 时周帅正想往下说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孟芊走出来,只好把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并装作喝茶的样子,掩盖中断话的尴尬。 一直盯着时周帅看的孟硕,从时周帅没有说完的话里猜到了大概意思。于是就说:“帅子,你摸着良心说说,我们家对你怎么样?” 时周帅见孟硕有点小激动,为了缓和气氛,慢慢地说:“你们孟家对我的好,我一定记在心里。而且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来报效孟家,把锋硕公司做大做强。” “好了,别说了。”孟硕见时周帅把话说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只好马上吩咐孟芊开火锅。 看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时周帅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点后悔把那些话说出来。于是主动举起杯,站了起来说:“来,我们三人共饮一杯酒,预祝公司事业蒸蒸日上。” 孟硕父女俩连忙端起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把酒喝了个底朝天。但是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自顾自地夹着菜。 时周帅明显感觉不对劲,但是又不好马上退席。只能委屈一下,陪着他们慢慢地喝酒吃菜。 孟硕听了时周帅那些话,心里也是大为不爽,也一声不吭地喝着闷酒,连餐前设计的用辣椒识人的环节都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就时周帅那些话来分析,也不用再怎么识人了。他既然对孟芊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试不试都无所谓了。 孟芊多少也感觉到氛围不对,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因为父亲在场,她没有自多说什么话,也是低着头吃着东西。 时周帅故乱吃了一点,马上就放下碗筷,说道:“公司里还有点事情,我把杯中酒喝完先走,你们慢慢吃。” 孟硕看了时周帅一眼,连忙说:“不要这么急嘛,饭还是要吃饱的。” “吃饱了,也吃好了。”时周帅感觉这个氛围有点压抑,想早点离开这里。打完招呼之后,就打了大门走出了外面。 时周帅走在河风习习的沿江路边,看着树底下左拥右抱的一对对情人,心情异常复杂。此情此景是多么适合谈情说爱啊,可是自己却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形单影只,与美丽江景格格不入。 若真要问自己最想跟谁在一起漫步爱情之路,还真没有明确的人选。 方白凌是暗恋多年的对象,长得亭亭玉立,眉清目秀,做事干练,是做人生伴侣的好选择。只是世面见得少,头脑没有别人这么灵活啊。 孟芊头脑非常灵活,长得秀气可爱,家庭条件也很好,对事业发展的话应该是非常有利的,但是很难产生爱情的火花。不能只要事业,不要爱情啊。 范莺蓉居家过日子没话说,一如既往地照顾年迈的爷爷,也深得老人家的喜爱。只是个性有点强悍,很难磨合啊。当然,如果一直在农村的话,那是非她莫属。但是,现在都进入城市了,那就不得不多方面考虑了。 时周帅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最终确定。不过,从内心深处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倾向,倾向于一直照顾家庭的范莺蓉。 想起范莺蓉,时周帅都好久没有看见她了,也不知道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习惯不习惯?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为了搞清楚家里的情况,时周帅决定回去一下,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 范莺蓉见时周帅走进来,连忙说:“时老爷子,帅子回来了。” 时周帅看一眼范莺蓉,关心地说:“莺蓉,你来这里之后,变的消瘦了。是不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范莺蓉淡淡一笑,缓缓地说:“没这么严重,我们在哪里生活还不是一样啊!” 时周帅连忙说:“一样就好,一样就好啊。” 时老爷子听到时周帅的声音,马上说道:“你这么久时间都去哪里了?怎么好几天都没见你啊?” “没有去哪里,最近工作实在太忙,没时间过来呢。”时周帅不想跟年迈的爷爷说这么多,只求让他安心就是了。 时老爷子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范莺蓉,有点担心地说:“男人再忙,也要顾家。你把我们丢在这里,一个在外面忙活放心吗?” 时周帅现在是真没有时间,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哪里还有时间照顾家里啊。但想到家里有范莺蓉照顾,心里就安定多了。 于是就说:“不是有这么温柔贤惠的范莺蓉照顾吗?有她在的地方,我放心!” “既然范莺蓉这么好,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怎么还不给人家一个交代啊?”时老爷子不失时机地跟时周帅提范莺蓉的事情。 “这个……”时周帅伸手挠了挠头,很为难地说:“我现在是不是没有时间考虑吗,到时再说吧。” 时老爷子瞪了时周帅一眼,严肃地说:“帅子,我现在都什么年纪了,你能等我还能等吗?什么事情比终身大事更重要?” 第一百九十五章 渐冻症 刚摆脱孟家尴尬的时周帅,又听到爷爷这样的说辞,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些老人家怎么都是一个样,都催促着别人结婚呢!让年轻人多做些事,多经历点事再来选择不是更好吗? 不想再谈这事的时周帅,马上从口袋里掏出几千元钱给爷爷,就匆匆离开了别墅,离开了有温暖的家。 回到了办公室的时周帅坐到了茶几边上,一个静静地泡了一壶西湖龙井。他要好好梳理一下近期所遇到的事情,再不理出一个头绪的话,就会迷失方向了。 可是不管时周帅怎么理,脑袋里都是一头雾水,真不知道到底要什么。 想不透那就别想,时周帅把复杂的事情先放了下来,想看一看方白凌采挖野生人参的情况。 通过透视,时周帅发现方白凌带领着工队的那些人,吃住在深山里,不知疲倦在挖着那些即将枯死的野生人参。 看见方白凌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变成了红彤彤,心里感觉很对不起这位暗恋的对象。一个女孩子不辞劳苦带着工队跋山涉水挖药材,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那是做不到的。 可是,就是这么吃苦的女孩,拿着最少的工资,住在有点简陋的宿舍,是不是有点亏欠了人家。 同样是跟着出来的范莺蓉,现在住在别墅里,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是方白凌现在还在山上受苦呢? 想到这里,时周帅决定也跟方白凌买一套别墅,反正上次到澳门的时候赚了不少钱。钱乃身外之物,放在那里也是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买一栋房子给方白凌住,也不枉跟出来一趟。 时周帅来到了房地产公司,没想到公司正在搞什么买别墅送车活动。看着人来人往的销售现场,时周帅有点眼花缭乱。 突然,一个身材苗条、曲线秀美、仅穿泳衣的女模特映入时周帅的眼帘。 看着穿得这么少、这么薄衣服的女模特,时周帅真为她的健康担心啊。现在正是数寒天,天气冰冷,寒风习习,穿上厚衣服都感觉到寒冷,她穿那么一点点不觉得冷吗? 时周帅再看那女模特时,发现她嘴唇发紫,双眼黯然无神,而且身躯也毫无活力可言。 正想上去提醒一下举办方要注意女模特的保暖时,意外就此发生。 那个女模特竟然倒在车子面前。 时周帅立即冲了上去,脱下身上的冬衣披到女模特的身上。他知道这个模特并不是什么病,肯定是被冻坏了,只有保暖才是最有效的救护。 举办方见模特倒地,连忙走过来几个人帮忙。 时周帅连忙对那几个人说:“她是因为寒冷而倒下,快点把她送到有空调的房间里。” 举办方那几个人见人都倒了下去,也不管是谁说的话,七手八脚地把女模特抬进了空调房。 时周帅见没有一个医务人员在场,只好跟进空调房,临时充当一下急救医生。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分一秒都显得异常重要,第一时间抢救总比送医院耽误强些。 可是,不管时周帅怎么采取保暖措施,那个女模特的体表温度就是不见上升。而且,她除了眼睛能动之外,手脚都不能动弹。 时周帅再次检查了女模特的四肢,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伤痛?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动呢?难道这些肢体都冻坏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平心静气地为模特号了一下脉,发现她的脉象非常虚弱,好像血液根本没有活力一样,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痛苦的表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时周帅一边诊着一脉一边问着自己。 这个时候,外面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说:“这个女模特站了二天一夜了,这么冷的天,不冻死才怪。” 也有人说:“现在的人啊,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主,这下可把自己折进去了吧!” 时周帅没有心思听这些风凉话,但也从这里获取了一些信息,那就是这个女模特确实是因寒冻而起。 时周帅为了进一步证实对病情的推测,马上伸手在女模特的大腿部按了一下,发现轻轻一按的手印老是没有恢复原样,女模特也没有什么反应。 “是渐冻症!”时周帅根据多年的行医经验,这十有八九是渐冻症,一种罕见的病症。 举办方的那个几人听到“渐冻症”三个字,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问什么是渐冻症。 时周帅现在没有时间跟他们普及医学知识,只是静静心心地检查女模特的身体,毕竟这可是很少见的病种,不检查清楚是难以下定论的。 时周帅利用透视功能,对女模特的全身进行了扫描,但没有发现什么明显异常。不过,发现了女模特除了言行不便之外,思维还是很活跃的。 初步诊断为渐冻症后,时周帅找到了举办方,先说明了身份,再说出了对女模特病情判断,希望举办方能把她送到大医院接受正规治疗。 举办方本想请有名、有形的女模特助阵,没想到会这出种意外。不过,事情既然都发生了,再说其它的话就没有意思了,所以马上请时周帅为她治疗。 时周帅摇了摇头说:“这种病世界少有,暂时还没有治疗成功的案例。别说是我,就是全市也找不到医治的医师及办法。” “这病有这么严重吗?”举办方负责人有点不相信地问。 时周帅看了看患病的女模特,又看一下举办方负责人,缓缓地说:“这病不是很严重,而是很难治,目前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据我观察,女模特渐冻症已经是早期症状。” 举办方负责人瞪大眼睛地说:“这种病处于早期症状都没救了吗?发现的这么早应该有救啊!你能够诊断出这种病,为什么不能治好这种呢?” “只要是这种病,目前就没有治疗方案!”时周帅分析着说:“我虽然能诊断这种病,对这种病也有所研究,但没有成熟的治疗案例,没有把握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探监 举办展会的负责人看了一眼瘫坐那里的女模特,又看一眼正在忙碌的时周帅,有点无奈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你说你是医生,有没有什么成熟的意见建议?” 时周帅虽然是医生,但他对于这种病并不熟悉。听到举办方负责人询问时,停下手中的工作说道:“对于这种病也没有什么成熟的意见建议,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女模特的家人,让家属来决定。” 说到家属,那个女模特瞪大眼睛盯着时周帅,嘴唇也有蠕动的迹象,好像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一样。 时周帅知道这种病的症状,即使是早期症状,也会有说不出话、四肢无力等现象。所以马上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给女模特,让她把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写出来。 可是,那个女模特费尽力气拿到了笔后,就再也没力量写字了。 时周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办法联系家里人,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一个病人就呆在这里吧? 时周帅马上想起了这个女模特的手机,她的手机应该有家里人的电话啊。 于是马上让展会举办方负责人寻找女模特的服装和随身带的小包。 过了好一会儿,展会工作人员才从更衣室找到这个女模特的随身手提包。 时周帅接过来之后,马上找到了包里的手机翻看通讯录。可是这个女模特特别怪,手里除了一个杜锋的名字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的号码了。 “杜锋?”时周帅随口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马上想起了锋硕公司的那个杜锋,手机里的杜锋与公司里的杜锋会不会是同一个呢? 公司时的杜锋不是抓起来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女模特的手机里呢?难道她们还有联系? 一连串的疑惑困扰着时周帅,本想当面问一问这个女模特,但是她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能问出结果来吗?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手笔在那张空白的纸上写了“杜锋是不是以前在锋硕公司上班那个”这几个字,并递给女模特看。 那个女模特睁大眼睛看了一会,马上对着时周帅点了点头。 时周帅证实了这个问题后,本想立即跟杜锋打电话,搞清楚这个女模特的基本情况。但随后一想,这样也不对啊,杜锋现在牢里呆着,怎么能打进电话问情况呢? 可是,不打电话给杜锋,又有谁知道这个女模特的情况?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这下可犯难了,事情怎么会这样?绕了一圈,依然不能确定这个女模特的身份。 时周帅突然想到杜锋跟申水伊关系很好,申水伊是不是有可能联系上杜锋?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时周帅马上拨打了申水伊的电话。 申水伊听到这件事之后,知道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不敢马虎处事。于是就打电话联系正在关押的杜锋。 杜锋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问:“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申水伊听到这个情景,立即明白杜锋是认识这个女模特的,而且关系还非同一般。于是就向他打听了一下这个女模特的情况,申水伊也知道时周帅大概需要些什么信息。 申水伊马上收拾了一下妆容,打扮的漂漂亮亮,匆匆忙忙就去了关押杜锋的那个地方。 跟看守说清楚情况之后,申水伊就呆在会见室等杜锋出来。 不一会儿,杜锋就穿看守所特有的囚服走到了会见室的窗口。他见申水伊来控监,心里高兴极了,没想到来这里探监的还是一个以前老同事。 认认真真看了一会,杜锋激动地说:“你怎么想着来看我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看你吗?”申水伊听杜锋问这话,马上就反问他。 “我一个犯了法的人,谁来看我都高兴。”杜锋看一眼打扮靓丽多彩的申水伊,马上又问:“你来看我不是会是有什么事吧?” 申水伊知道探监的时间并不长,见杜锋问到点子上了,马上就说:“说有什么事也不算,但要说没什么事,也不是完全没事。” “你这话说的,把我的脑袋都绕晕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呗,那里有这么多废话?”杜锋虽然是蹲监狱的犯人,但脾气是一点都没改啊,说话依然是那么冲。 申水伊听到杜锋这话,也是一肚子火,你一个犯罪之人,说话还这么神气,你以为你是谁啊?后来转念一想,这次是来问情况的,没必要跟他呕气。 于是就拿出那个女模特的照片给杜锋看,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杜锋认认真真看了足有一分钟时间,眼睛有点湿润地看了一下申水伊,哽咽地说:“你怎么认识这个女人?她怎么了?” 申水伊从杜锋的眼神中就看出他跟这个女人关系非比寻常,说不定还有一段什么故事呢?现在听他这么问,更加断定了对这个女人的猜想。 马上问杜锋:“你别问是我是怎么认识的,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女孩子叫什么?家住哪里?还有些什么人?”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虚头巴脑的都把我搞糊涂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锋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他可不愿意把底牌先亮出来,即使是明显对他有好处的事,也是如此。 申水伊没有再跟杜锋争执这个非焦点问题,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搞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世及家庭背景,于是就说:“医生初步怀疑她患有被称为癌症的绝症,目前神志不清,有口不能说,有脚不能动,只能通过眼神跟别人交流。”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杜锋听了申水伊的描述,神情呆滞地看着探监台上东西,自言自语地说。 申水伊马上又催促着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知道的话就快点说,医生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杜锋看申水伊那着急的样,抬头看了一眼转得飞快的时钟,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在申水伊那鼓励的眼光下,还决定把一些事情说出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请客答谢 说起这个女模特,杜锋是非常清楚的。女模特叫吴一,孤儿院里长大。在没有入狱之前,他一直跟这个女模特保持着密切联系,时不时还是打款给这个女模特,减轻她高昂的治疗负担。 在杜锋被抓之前,吴一到处跑场走秀。虽然身材曼妙、相貌出众,但因为没有大腕捧她,很难接到有档次的模特演出。经济收入平平,甚至还不够她的治疗费用支出。杜锋时不时也会接济一点。 就这样来来去去,杜锋就跟这个模特结识了。吴一虽然得了这种病,但那身材却异常有吸引力,尤其对于杜锋这种人很有杀伤力。俩个人很快就搞到一块,杜锋也负起了治疗吴一病症的责任。 但是,杜锋被抓之后,吴一失去了治疗费用的来源,不得不外出接模特走秀的活。这是她不顾寒冷接这次房展演出的原因。 杜锋被关进了监狱,就跟吴一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今天听申水伊问起这事,就感觉吴一可能出事了。 见申水伊问这些话,杜锋立即意识到猜测是正确的。于是就对申水伊说:“她是一个孤儿,家里没有亲人,平时靠走秀赚些小钱。她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杜锋虽然被关进了监狱,但还是很担心吴一的病。毕竟他们也算是相识一场。 申水伊连忙说:“她现在的病情还不知道呢,反正不算很好。既然没有家人,那就算了。你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出狱。” 杜锋正想说话的时候,狱警却严肃地说:“探监时间到!” 狱警说这话,立即把杜锋带离了会见室。 申水伊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找到了时周帅,把问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时周帅仔细地听了申水伊的话,没有寻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就说:“表姐,辛苦了!谢谢您的支持!” 申水伊有点俏皮地说:“帅子,我是你什么人啊,跟我这个表姐还客气。” “不是客气,确实是真心谢谢你。”时周帅一本正经地说道。 “谢不能停留在口头上,必须体现在行动上。”申水伊因为很久没有单独跟时周帅一起聊天了,很想再跟他喝点小酒,所以带有点挑逗地说。 时周帅也听出了申水伊的意思,不就是吃顿饭嘛,完全可以啊。于是说道:“那就改天请你吃饭,聊表我深深的谢意。” 申水伊本来也是想跟他吃吃饭,现在时周帅都主动说出来了,马上就说:“择日不如撞日,如果没什么大事情的话,何不今晚就安排一下?” 时周帅看了一下日程安排,今晚还真没什么事,于是就说:“今晚就今晚,就定在一醉方休馆,那里清静又高雅。” “好啊!”申水伊见达到了目的,对时周帅浅浅一笑,轻声说道:“今天晚上,一醉方休,不见不散。” 时周帅伸出手打了一个手势,就埋头干他的工作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别人的事,把公司的事情都荒废了不少,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好好补补课。 黄昏时分,申水伊准时来到了时周帅的办公室,看着正在忙碌的时周帅,蹑手蹑脚地走到办公桌跟前,小声说道:“帅子,我们的雷锋同志,现在是下班时间,该放松放松了。” 时周帅抬头发现是申水伊,立即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大钟,连忙说:“哎呀,你看公司的事都把我忙糊涂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真对不起啊,你让见笑了。” 申水伊看着有点憔悴的时周帅,笑了笑说道:“没事,你实在太多事,就先忙会,把事情做完再走也不迟。” “那不行,吃饭那能让客人等呢?”时周帅马上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把电脑也关了。 见时周帅那么忙碌的样子,申水伊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总感觉打扰了他一样。于是就说:“帅子,我们吃饭真不是什么大事,实在没有时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那一顿饭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时周帅连忙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我既然说了请你吃饭,就一定会做到的。” 申水伊见时周帅这么热情,心里感觉美滋滋的。如果不是因为帮了忙请吃饭的话,那有多好啊。 时周帅带着申水伊来到了优雅僻静的一醉方休馆,走进了之前电话所定的房间,把申水伊请到了上座,拿起菜单递给她:“表姐,今天你是贵客,要什么菜就点什么菜。” 申水伊见时周帅这么客气,总感觉与这里氛围不对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帅子,你搞得这么正式,感觉好像是谈生意一样。你就不能放松点?我们轻轻松松吃顿饭。” “我这不是很放松吗?难道你觉得很严肃吗?”时周帅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哪个地方很严肃啊。 申水伊怔怔地看着时周帅,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并不是时周帅这个人很严肃,而是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或者说他始终想保持一种距离,所以才把这种浪漫的吃饭搞得严肃。 于是就对时周帅说:“古人说‘无酒不成席’我们今天就好好喝点酒,反正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正好尽尽兴。” 时周帅今天其实是不想喝酒,毕竟还有很多事情堆在那里呢?公司的事还可往后推一推,他今天是想再去看一看患了渐冻症的吴一,看一下她恢复的怎么样了,尽一个医生的职责。 可是申水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那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时周帅只好主动说:“那我们就喝点红酒吧,红酒美容养颜,正适合你们这些美女喝。” 申水伊没等时周帅把话说完,就对服务员说:“给我们来一箱红酒,要最新鲜的!” “一箱?”时周帅听到申水伊叫服务员送一箱红酒过来,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小声地说:“你今天想干什么啊,红酒还一箱一箱上,什么意思?” 申水伊瞪了时周帅一眼,嗔怒地说:“你什么意思?这么久才请一次还在乎那几瓶酒啊。” 时周帅并不是在乎那几瓶酒,而是实在是有事,不想喝酒浪费时间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走访渐冻症人 申水伊可不是时周帅那样想的,她好不容易逮着个跟时周帅单独相处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她可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呢,反正就是要跟好好喝喝,尽兴地喝。 时周帅是感谢申水伊的帮忙而请客,既然主请的人都这个态度,作为东道主又好怎么说,大不了一醉方休。于是就对服务员说:“你快点搬过来,另外还整个两个下酒菜。” 申水伊见时周帅终于放下心事,痛痛快快地喝酒,心情超级的好。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两瓶红酒,对时周帅说:“我们也不要再用什么计量了,直接每人一瓶一瓶地喝。” 时周帅没想到申水伊会采取这种办法来逼酒,看不出来这个公关部经理还真有两下子,酒场的鬼点子还真多。 不过,时周帅并不怕申水伊,毕竟以前了拼过酒。所以,他马上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倒了一杯满满的红酒,一边喝汤一边说:“我们先喝点汤暖暖胃,再喝酒。” 申水伊也不客气,拿起碗就舀了碗新鲜的汤,慢慢地享用着。 时周帅怕耽误了太长时间,马上就端起酒杯,轻轻地跟申水伊酒杯碰一下说:“打仗亲兄弟,打探表姐弟。关键时刻还是你这个表姐顶力啊,谢谢你了!” 申水伊抿着嘴笑了笑,二话不说就把酒杯中的酒喝个干干净净。 时周帅和申水伊就这样边吃边聊,聊以前的事,聊今后的工作,也聊到了今天那个女模特。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别看这个女模特人前风光无限,其实也是一肚子辛酸事!” 申水伊马上附和着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个女模特日子不好过,还有比她还难过的人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凑合过呗。” 时周帅听到申水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句话,忽然明白了一下道理。是啊,人生就是如此,何必事事追求十全十美呢。 尤其是所谓的爱情,不能以尽善尽美的眼光来选择另一半。哪怕你有十足的优势,也不可能挑到十全十美的对方。 时周帅看着脸蛋绯红申水伊,心血来潮地问:“表姐,你说说我要怎么来挑选老婆?” 申水伊见时周帅这么尽兴地喝酒,心情都挺好的。突然听到问这个话题,立即警觉地反问:“帅子,你准备挑选老婆了?” “准确地说是挑选老婆的候选人?”时周帅打了一酒嗝,有点忘形地问。 喝了一点酒的申水伊听到时周帅这样说,也大胆地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就很合适做老婆啊,不但能说,也能喝。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会跳舞呢。” 时周帅最近几天一直被这个事闹的心烦意乱,现在想趁着酒兴问一下经验丰富的申水伊。她竟然以这种玩笑的方式来回答,真是如坠云里雾里。 时周帅虽然喝了点酒,但他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听到这句有点不像样的话,马上就说:“表姐,你这话就言重了。我知道你是全能女人,家庭事业双强人,但是做老婆还欠点。” 申水伊听到这刺耳的话,有点郁闷地说:“有你这么损人的吗?你还是不是我的表弟?你这不让我难堪吗?” 时周帅这次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很认真地说:“你喝醉了,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还是早点回家吧,好好休息,明天早点来上班。” 申水伊对这种委婉的逐客方式有点恼火,我是什么人啊,用得上的时候左一个表姐、右一个表姐,用不上的时候恨不得我马上消失在这个地球上。这不是过河拆桥吗?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但是生气归生气,申水伊还是决定听时周帅的话,早点回去休息。毕竟现在也喝了那么多酒,再不回家的话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时周帅走出外面,帮申水伊叫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把申水伊送到居住的小区里。 看着出租车离去的车尾灯,时周帅喃喃地说:“还真会喝酒,竟然能这么多,把我都搞有点晕晕乎乎。” 不过,时周帅是个医生,时刻还惦记着那个女模特,惦记着那个很多人都束手无策的渐冻症。 于是时周帅趁着酒劲来到了吴一住院那个医院,想通过沟通来详细了解这种她现在的病情,并积极开展治疗。 可是到了医院一打听,才知道患者吴一下午就把她送回了家里。 时周帅听到这种情况,非常生气地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怎么能把一个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绝症患者回家呢?如果这个人死了的话,你们的良心过意得去吗?” 可是,不管时周帅怎么说,那伙医生和护士就是不理不睬,把时周帅当成疯子一样,让他在那里大喊大叫。 时周帅说了一阵,见没有人理会,马上拿出手机翻看申水伊发过来的地址。他想现在就去吴一家里一趟,看一看她现在有没有更好了。 时周帅买了点水果和食品,沿着臭水沟走过一片低矮的小木屋,来到了吴一的家里。走进门才发现这里有一个小女孩正在服侍着吴一。 “小朋友,平时都是你侍候吴一吗?”时周帅看见这个小孩子,马上就问。 小女孩子见是陌生人走进来,很警觉地看着时周帅,站在那里就是不说话。 时周帅伸手打了下电灯开关,这房间实在太暗了,没有灯光的话实在是看不清楚啊。 借着微弱的灯光,时周帅发现吴一脸上还是没有血色,话依然不会说,手脚依然是不是能动弹。 时周帅马上走过去,拿起桌面上那张有点泛黄的照片,指了指杜锋的像说:“这个是你的朋友?” 吴一现在是没有一点力气,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慢慢地享受着走近死的过程。 旁边的小女孩连忙凑过来看了看这张照片,马上说道:“这是她的朋友,以前经常会带点东西过来,人可好呢。” “你们也是他的朋友吧?他离开的时候把一包东西放在这里了,再三叮嘱要等你们来了之后再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黑材料到手 时周帅见这个小女孩认识杜锋,还知道杜锋留在这里的一包东西,于是就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说道:“小朋友,你与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小女孩看了看女模特,又看了看时周帅,低下头小声地说:“小吴姐姐以前经常帮助我家,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呢。” 申水伊见这个小女孩蛮可爱,也蹲了下来,拉起她的小手说道:“你们以前经常在一起吗?这个叔叔是不是也经常过来?” 小女孩把手抽了回来,连忙说道:“小吴姐姐搬过这里住之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这个叔叔也会经常来,只是来一次小吴姐姐就哭一次。” 时周帅想起杜锋还留在这里一包东西,这包东西是什么呢?他为什么又要放在这里,难道是什么见不人的东西?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对小女孩说:“我们是来看看你的小吴姐姐,顺便也来取杜叔叔留在这里的东西。小朋友,能不能帮我们拿出来?” 小女孩听到是这个情况,马上就走进房间,把那包用红布包好的东西,小小心心地放在桌面上。 “那叔叔放在这里的东西就这些,你们如果需要的话,那就拿去吧。”小女孩见时周帅他们是来拿这个东西,马上就去取了出来。 时周帅如获至宝一样,小小翼翼地翻看着这些资料。其实,这些资料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杜市长和杜锋他们一起做坏事的笔记本 时周帅争分夺秒地看这些资料,一边看一边想,这些资料怎么会在杜锋手里呢?他又为什么要交待这个小女孩交代他们,这个他们又会是谁? 看着黑幕重重的资料,时周帅连忙把这包东西收入囊中。 申水伊见时周帅这么小心把这些东西放进包里,感觉有点奇怪。他一个公司的老总,要这些东西干吗?吴一又为什么要给时周帅这些东西? 实在有点想不通,就开口问时周帅:“小女孩交给你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啊?这么些烂东西,你还把它们当成宝贝一样收藏起来,你是收破烂的吗?” 时周帅见申水伊有点嫌弃这些资料,马上说:“你认为它们是破烂,可这些资料在我手中,那可是千金难换的重要材料啊。” “重要材料?”申水伊连忙问道:“有这么重要吗?是关于哪方面的材料呢?” 时周帅知道她跟杜锋、杜市长他们交情不浅,怕她把这些重要信息告诉他们。所以,就一直没有跟申水伊,也不想跟申水伊说。 于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受一个隐居的高人之托来这里取东西。” 申水伊发现时周帅说话时那眼神飘忽不定,就感觉他肯定是没有实话实说。但是,又不知道刚才所说有哪里不妥。虽然有怀疑,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只好猜猜而已。 时周帅走到吴一面前,小小心心地把了一脉,发现她并没有什么明显异常。于是就对小女孩说:“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她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只要好好照顾她就行了。” 那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时周帅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申水伊,轻声地说:“吴一现在的病情比较稳定,我回去后再给她配点药吃,再施予上古医术的培元灸,应该会有所好转。” 申水伊本来就是陪时周帅来看看,现在听他这样说,也就没说什么话。 时周帅马上拿起小女孩拿出来的那包东西,她们打了招呼之后,就带着申水伊离开了这这里。 申水伊紧紧跟在时周帅的后面,好奇地说:“帅子,你拿到人家那包材料到底是什么?” 时周帅头也不回去说:“没干什么,就是拿回去研究一下,也许对我而言可能有用。” 申水伊见时周帅不说,心里猜想:这里的东西肯定是杜锋的什么秘密,要不怎么会放在这么一个破地方。难道是什么犯罪证据? 想到这里,申水伊惊出一身冷汗,她以前跟杜锋是合作了不少,也确实干了点昧良心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全部记录在案。 越想越不对劲的申水伊,快步走到时周帅的前面,拦住他说:“帅子,能给我看看那材料写了什么吗?” “表姐,那材料有什么好看的。快点走吧,好早点回去做事。”时周帅不想让申水伊掺和这件事,委婉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申水伊见时周帅不让看,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说:“帅子,我就是看一眼,看完就还给你,这样也不行吗?” “不行!”时周帅很决定地说:“这个材料关系重大,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 “是哪方面的材料?”虽然时周帅不让看,申水伊还是免不了打听一下,最起码知道大概的方向啊。 “你对这事怎么这么感兴趣?”时周帅避开申水伊,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这是关系到一位领导的材料,跟你没关系。” 听到时周帅说跟自己没关系,申水伊紧张的心松了下来。但又听到跟领导有关系,突然想到这个领导难道是杜市长? 申水伊回想前段时间,时周帅一直跟公安局的人来往密切,又听说杜市长正在接受调查的事情。于是就问:“帅子,这些材料跟杜市长有关吗?” 时周帅回过头来,看着申水伊谈谈地说:“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不再绕圈子了。这些材料主要就是证明杜锋跟杜市长之间的事情。” “啊!”申水伊吃惊地看着时周帅,淡淡地说:“他们之间还真有瓜葛啊,你要这些材料干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反正我拿到这个材料有用。”时周帅说完这话,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他要早点赶回去,把这些消息告诉公安局长。 申水伊看着越走越远的时周帅,有点惆怅地看着远方的风景。嘴里喃喃地说:“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第两百章 进入赌场 时周帅可不管这么多,他现在拿到这份足以致杜市长于死地的黑材料,高兴地回到公司,回到了最熟悉而又最安全的公司。 看着厚厚一叠的材料,时周帅笑了笑,没想到这份材料会落到的手中。也合该你这个市长倒霉,防火防盗却没有防杜锋,留下这么个把柄在那里。 正想打电话给公安局长的时候,时周帅却接到了杜夏的电话。 好久没见杜夏的时周帅,连忙对杜夏说:“杜小姐,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杜夏听到时周帅的声音,有点激动地说:“帅子,我遇到点难事了。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到外面喝喝咖啡?” 时周帅是真没有想市长千金竟然也会遇到难事?但转念一想,她不会是想说杜市长的事情吧?这个消息怎么传这么快,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市长千金那里?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这事,先会一会杜夏再说。 敲定主意之后,时周帅很爽快地说:“没想到市长千金也会遇到难事啊!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谈吗?” 杜夏苦笑了一下,有点撒娇地对时周帅说:“这么久没见你了,也想看一看你没有变瘦,有没有变得更帅了啊!”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是没空也要凑个热闹啊。说,什么地方?”时周帅也很想跟这位高人聊天,她的见识确实非同一般,跟她聊天有进步。 “天水阁,那里视线开阔,空气清新,适合这个时候喝咖啡。”杜夏马上把想好的地点说了出来。 时周帅听到这个地方,马上说道:“好啊,这可是个好地方,不是你请客的话,我还真不敢去这么高档地方喝咖啡呢!” “别那里说风凉话了,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开车来接你。”杜夏听到时周帅答应了,马上就开车去接时周帅。 时周帅坐进车子之后,才发现这次并不是杜夏开车,而是请了一个司机代驾。 “杜小姐,今天你怎么不开车啊?”时周帅感觉有点不对劲,平时都是她开车,这次说有什么事要聊,竟然还让这个陌生开车,多不方便啊。 杜夏看着车外的风景,平静地说:“自己开车怎么欣赏这路边的风景呢?有人开车,我们聊天更尽兴啊。” 时周帅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所以对于杜夏的回答也并不是很在意,反正也不影响喝咖啡。 时周帅和杜夏俩个人走进天水阁,找了一个靠河边的包间坐下,让服务员上两杯纯咖啡和一杯特色饮料。 杜夏喝了一口咖啡之后,就对时周帅说:“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好久都没有联系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时周帅用手摇了摇手中的咖啡,随意地说:“没忙什么,还不是公司那堆子事情。” “是吗?我都听说你还到澳门大赌了一次,有没有这事?”杜夏虽然不太关心时周帅的事,但出门前杜市长还是把有关情况跟她说了。 听到杜夏说澳门赌博的事,时周帅知道杜夏对自己的行踪多少还知道一点。不过,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自己行得正坐的直,没做什么亏心事。 时周帅抬头盯着杜夏看了很久,才徐徐地说:“是去了一次澳门,但也是公私兼顾,不是为赌博而去。” “哦!”杜夏装作有点惊讶地看着时周帅,接着说:“没想到你还这么有赌运,想不想再跟着我去大赌一次?” 时周帅其实对赌博并不感兴趣,上次澳门参赌纯粹是一时兴起。现在杜夏又邀去赌博,真有点不想去,但又怕杜夏嘲笑自己。 时周帅于是问道:“你想去赌博场看一看?” 杜夏死劲地点了点头,有点激动地说:“我就是喜欢刺激性的东西,赌博这个玩意还真是给了惊险刺激。好久没有玩了,正想找个伴玩玩呢!” 时周帅听到杜夏说这话,马上就问:“你找我说有什么难事,难道就是这个事?” “是啊,心情不好,想找个人陪我调剂一下平淡无奇的生活这事不算事吗?”杜夏理直气壮地说。 时周帅看着这个有点天真的小女孩,小声地说:“你们女孩子还真是麻烦,这么点事也算事。早知道是这样的事,就不出来陪你了,浪费我半天时间。” 杜夏拉了一下时周帅,有点娇气地说:“来都来了,也在乎这么点时间,你就陪我一下不行吗?” 时周帅见杜夏愁眉不展的样子,只好说:“好吧,那就陪你去玩玩,也正好赚点钱回家。就当是陪你的小费了。” 杜夏马上让司机把他们送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夜总会,就安排司机回去了。 时周帅跟着杜夏走进这座富丽堂皇的夜总会,穿过了灯火辉煌的大厅,来到了较为僻静的后院,只见这里挤满了参赌的人。 杜夏跟这里的老板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带着时周帅走进了更为隐蔽的包间。这里的设备更齐全,而且人也不会这么嘈杂,环境也更舒适。 时周帅指了指赌桌上的牌,有点吃惊地问:“就来赌个这个吗?” “是啊!”杜夏连忙解释说:“别小看这些扑克牌,其实这里的学问可大着呢,千奇百怪,变化莫测,很有意思的。” 时周帅的父亲是赌场的老手,时周帅本人也是颇为精通。那里会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啊,只是因为父辈的原因,不想参与其中而已。 不过,现在既然来了,当然免不了上场哦。 杜夏赶紧拉着时周帅占了一个位置,很熟练地对庄家说:“这里加一门牌!” 庄家看了一眼杜夏和时周帅,一句话也没有说,马上就多发了一门牌给杜夏。 杜夏发到了牌之后,对时周帅说:“我们这次要不要下大注,牌势正旺呢。不顺势赚点,对不起这么好的运气。” 时周帅不想跟杜夏提什么建议,淡淡地说:“你自己决定吧,反正输赢都是你的钱,爱怎么下注就怎么下注。” 第两百零一章 又被抓 杜夏见时周帅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生气地说:“带你过来就是想让你陪我玩玩这个东西,你这样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 时周帅真没有想到不提建议也是有错,你这个市长千金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不过,他也能理解,市长千金自古以来就是娇生惯养,有点不顺心就大发雷霆也在情理之中。 时周帅为了表示热情,拿起杜夏的牌看了又看,最终说:“你这牌可是下大注,但必须适而可止。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这是什么话?是让下注呢还是不让下注?”杜夏听得有点云里雾里,有点着急地问。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这种牌随你要不要,反正就要掌握个度。千万不能过度参赌。” 杜夏可不想听时周帅那没有一点适用价值的话,马上把时周帅拉到了座位上,大声对他说:“你也不要站在那当旁观者,看了牌之后,亲自操作。” 时周帅看了杜夏一眼,连忙说:“行,那你就在边上看着点。这下的牌没用,马上丢掉,等下一把牌。” 杜夏扭了一下时周帅,生气地说:“你这个败家子,这么好的牌就被你糟踏了。” “话别说这么早,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时周帅在发牌的时候,就利用透视功能把每个人的牌都看了一遍,发现手上这牌排在庄家之下,所以马上丢掉了。 但这些杜夏却不知道,总认为这把牌不错,所以不能理解时周帅的做法。 杜夏有点口渴,马上对时周帅说:“你先在这里玩一会,我去弄点水过来喝。” 时周帅坐下来就一直盯着庄家发牌的手,当然主要是看他那门牌的大小,毕竟所用人都跟庄家比大小。只要比赢了庄家,就能获得赔付。 听到杜夏去弄水,马上对她说:“你去弄水的时候,给我来一杯饮料,要脉动运动饮料,参加这么激烈的脑力比赛就必须喝运动饮料。” 杜夏当即去了总台,小声地跟他们说了些话,就直接走到夜总会的外面来了。 夜总会的值班经理,拿着一瓶脉运走到了时周帅的身边,小声地说:“先生,这是你要的饮料,请慢用!” 时周帅正在聚精会神看牌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男高音叫,理都没有理会,目不转睛地看着桌面。 那个值班经理,对着时周帅又说:“先生,这是你朋友让我送过来的饮料,请你慢用!” 时周帅听到这个声音再次响起,才扭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夜总会的值班经理拿着一瓶脉动站在身边,马上说:“你这个脉动是送给我的吗?” 值班经理立即把手中的那瓶饮料递给了时周帅,恭敬地说:“先生,这正是你要的饮料,是你朋友托我过送到这里来的。” 时周帅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听值班经理解释什么,伸手接过那杯饮料之后,又集中精力盯着庄家的牌。 由于时周帅能看到庄家的牌,几把牌局下来,他就赚了不少的钱。 不过,时周帅来这里不是为了赢钱,而是为了部不开心的杜夏。但是能在陪她的同时,赚点钱也是挺高兴的。 看着厚厚的一叠钱,时周帅心满意足坐在那里喝着饮料。心里却在嘀咕,这个杜夏去哪里了?怎么人影都不见啊。 就在时周帅用目光寻找杜夏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片吵闹声。不明就里的时周帅正想站起来看个究意时,外面的警员马上冲了进来。 见这么多人聚集一张赌桌上,扯开大嗓门就叫:“我们是公安局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双手抱头好好呆在原地不要动。” “哎,你还在那里喝什么?”一个警员拿起警棍指着时周帅大声说,同时把时周帅手中还剩下一点点的饮料抢了去。 时周帅自认为没什么事,正悠闲地在那里喝着脉动。没想喝这个饮料也不行,他们竟然把饮料抢走了。 时周帅看了一眼那些警员的肩章,发现没有一个达到了级别的。于是很坦然地对他们说:“我们又没犯什么法,难道还不允许喝水?” “不让你喝就不让喝,哪里有这么多废话!”其中一个警员大声地喝斥时周帅,好像他们掌握了时周帅的生死大权一样。 时周帅看着大声说话的那个警员,笑了笑说:“如果我一定要喝呢?” “哎,你一个犯罪嫌疑人还这么有脾气啊。”那个警员的威信被时周帅挑衅,立即火冒三丈地说:“你别嘴硬嘴,到时有你好受的。” “怎么?你们还要威胁我?”时周帅想起自己跟公安局长的关系这么好,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 那个警员狠狠地盯了时周早一眼,严肃地说:“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甚至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啊。好吧,那我就好好审问你。” “想审问我?你还是问一问你们的局长同意不同意吧?”时周帅认为跟公安局长交情不浅,而且他正是用人之际,肯定不会不管这件事的。 让时周帅没有想到的是,这伙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这里参赌的人全部带走。而且没有带回公安局,而是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仓库里。 看着这四面透风的仓库,时周帅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就不是应该跟着那个杜夏去赌场,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这个杜夏去哪里了?怎么都没见她的影子啊?难道她先得到了信息溜走了?这也是太不够哥们了吧。把我约到这个是非之地来,就这样一走了之? 不过,她见形势不对马上溜走了也好。最起码有一个通风报信的人,说不定她正在想办法救自己呢。 其实杜夏离开赌场之后,就跟杜市长打了一个电话,报告了时周帅现在的情况,而且还把时周帅喝了那瓶饮料的事情作了说明。 杜市长听了女儿杜夏的汇报,马上就安排公安力量前往赌场抓捕。再三叮嘱一定要把主要人物时周帅抓起来,他要抓住这个手中有他把柄的人。 第两百零二章 被动吸毒 时周帅刚开始也是跟被抓过来的一伙关在一起,但后来公安部门来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干部,就把他单独关在一间条件比较好的房间。 当然,他们把时周帅关那里,并不是改善他的关押条件。而是还有另外一层考虑,他们要单独逼问那份黑材料的事情。 这里没审讯台,也没有什么刑具,只有一个警员带着几个壮汉站在那里。他们把时周帅围在中间,个个露出凶恶的眼光看着时周帅。 那个唯一的警员先开口问:“时周帅,你知道为什么把你抓到这里来吗?” 时周帅瞅了一眼,有点不舒服地说道:“不知道,还请你赐教!” 那个警员狠狠地瞪了时周帅一眼,不耐烦地说:“聚众赌博、吸食毒品、威胁领导,这些你都犯了,还装作不知道?” “作为公职人员,我希望你实事求是地反映问题。而不是这样信口开河,颠倒黑白。”时周帅对于赌博这个事实还是认可,但说什么吸毒、威胁领导,他是断然没有的。 “颠倒黑白?据化学检查结果,你涉嫌吸毒是不争的事实。”那个警员瞪大眼睛看着时周帅,厉声地说。 吸毒?时周帅听到这名词,心里一阵紧张,怎么会吸毒呢?从来都不知道毒品为何物的自己,怎么会与毒品发生关系? “你们肯定搞错了,我怎么会吸毒呢?”时周帅感觉到这个问题有点严重,马上进行申辩,希望他们能客观公正审案。 那个警员笑了笑,淡淡地说:“搞错?我们从来没有搞错过。再说,你那瓶饮料毒品含量这么高,还想抵赖?” 时周帅听警员这么说,才想起今天那瓶脉动饮料味道确实跟以前的不一样,感觉非常可口。难道这里面有毒品不成?谁这么无聊在这种低价饮料里加毒品呢? 不过,不管那个警员怎么说,时周帅还是坚定地认为没有吸毒。至于那饮料里的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夜总会的总台送过来的。 那个警员可不管这么多,他见时周帅死不认账的样子,马上对时周帅进行抽血化验和实施尿检。 时周帅被那几个彪形大汉围着,被迫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其实,就是不用尿检,时周帅也明显感觉到了那瓶饮料有问题。自从喝了那瓶脉动之后,整个人都很兴奋,持续不断的躁动让时周帅坐立不安,产生了一种找地方发泄的冲动。 时周帅现在才知道自己可能掉进了别人设计的圈套当中。但就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搞一个这么大圈套来害自己呢?他们到底有何居心? 正在时周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刚才那个警员拿着化验报告单又走了回来。 那个警员很神气地站在时周帅身边,说道:“时周帅,你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这个检查报告充分说明,你就是吸毒犯。” 时周帅现在不想跟他们理论这么多,既然已经掉入了他们的圈套,那就等着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搞清楚他们最终想干什么再说也不迟。 于是时周帅就对他们说:“你们别搞那些没用的东西,就直接说出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吧!” 那个警员嘿嘿地笑了笑,连忙说:“没想到,你的脑袋还有点聪明啊。竟然能猜到我们有什么目的?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们也就不绕圈子了,你把那包材料放在那里去了?” 时周帅听到问那包材料的事情,马上猜到这肯定跟杜市长有关,说不定又是那个杜市长指使他们干的呢? 但是,现在想到又有什么用呢?人都被他们控制起来了,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不过,时周帅想不出什么办法对付他们。也不愿意举手投降,在他的人生当中,还没有投降这个概念。 时周帅看了一眼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装作不知道内情地说:“什么材料?我手里没有什么材料啊!” “没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警员气急败坏地说。 时周帅看着着急的他们,心里想道: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让我把材料交出来。老子好不容易拿到的东西,怎么会轻易交出来呢! 但心里想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我真没有什么你们要的材料,不信你们可以到我那里去搜查啊。” 说到搜查,那伙公安局的人在抓获时周帅后,就马上去到锋硕公司和他的别墅里搜查,但就是没有搜查到任何东西。 现在他竟然要主动让公安去搜查,那个警员厉声说:“时周帅,你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你的锋硕公司。你只有配合,没有其他选择。” “说,那材料放在那里?”其中一个壮汉有点看不惯了,没有等警员开口,就大声责问时周帅。 知道了事情的原诿之后,时周帅反倒平静了许多。他知道这伙人的目标是拿到那份材料交差,在没有拿到材料之前,自己肯定是安全的。 于是就对着这伙壮汉说:“你们别在那里吓唬人,我要可不是吓大的。” “不是吓大的是吗?好,那就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其中一个壮汉说完,马上就把一块黑布抛了过来。 那块黑布不偏不正,正好遮住了时周帅的头部。时周帅感觉到一片漆黑,正想把那布扯开的时候,一阵乱拳就打了过来,还夹杂着脚踢。 时周帅只是感觉拳头像雨点般落在身上,浑身生痛,很快就被踢倒在地。就是倒在地上,他们也没有停止攻击,还使劲踢打着时周帅。他只好用双手护住最重要的头部,以免被他们击坏。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伙人才停止拳打脚踢。也许是那伙壮汉打累了,也许他们怕把时周帅打死,反正他们停止了暴力活动,并且把遮住时周帅的那块黑布掀了开来。 那个警员蹲下来看着时周帅说:“怎么样?刚才那阵按摩还舒服吧!当然,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那还有升级版呢?要不是再体验一下?” 第两百零三章 杜夏找人 时周帅不想跟这些人渣说这么多,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如何出去?只有出去了,才能做自己最想做的事。 可是被这伙人围在这个屋子里,又如何能出去呢? 那个警员显然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大声地说:“时周帅,你再不交出那些东西,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们什么时候对我客气了吗?”时周帅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声音低沉地回敬了一句。 “刚才那一阵是前奏,如果你一定要体验高潮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那个警员恶狠狠地说道。 时周帅现在被他们抓在手上,又关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他看着这伙人张牙舞爪的样子,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死。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整,我还真不信这个社会还有不怕死的人!”那个警员见时周帅一声不吭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马上就动员那伙打手狠狠整治。 那伙壮汉听到领导的指示,二话不说就把时周帅往地下室攥。 时周帅被他们绑在一个冰冷的房间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冷意袭来,好像要把他冰冻在这里一样。 没错,他们这伙人就是想利用超强的冷冻设备,把时周帅冰冻起来,感觉一下冷冻的滋味。 时周帅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折磨,本来就是天寒地冻,还要开冷冻设备催冻,那不是要人的命吗? 可是那刚才那伙壮汉,根本就不考虑这些东西,他们只要时周帅手中的那份材料,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但是,时周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坚强。虽然把温度调到了最低,时周帅也被冻的发抖。他就是不投降,也不救饶,任凭你冰冻三尺绕身边。 那个警员见事情不妙,怕真把时周帅冻死在那里。就悄悄打了一个电话向有关人员,如实汇报这里的审讯情况。 警员的上头,听到时周帅这么顽固,马上就让他停止这种无谓的折磨。等他们跟相关领导沟通之后,再打电话通知。 那个警员马上命令壮汉,立即把时周帅拖出来,好好看管,千万别让他给跑了。 时周帅被拖到了一个恒温的房间里,这里比刚才那房间暖和多了。但没有一个人在里面看守,等时周帅苏醒过来之后,才发现整个房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到这种情景,时周帅立即明白了自己是逃过了一劫。但是他并没有感觉轻松,也许这一劫才刚刚开始呢。 不过,不管他们采取什么办法来折磨,时周帅是坚决不会把那些材料交出去的。他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把这份材料交出之后,自己的小命可能就会葬送。 现在的时周帅最想念的就是年迈的爷爷,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本想好好侍奉他老人家,没想到自己却惹上这么一个是非。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开启了透视功能,他要好好看看爷爷现在的生活。时周帅以前一心只顾着公司的事务,根本就没有把家里的事情当回事,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看一看。 只见爷爷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卧室里,呆呆地看着时周帅小时候的照片,嘴角在嚅动,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也许是时老爷子真想孙子了,他看了照片之后,又用双手去触摸那有点模糊的照片,深思良久也不说话。 范莺蓉现在虽然跟时老爷子一起住,但她一直住在别墅的楼下。其实楼上也有房间,但她怕打扰了时老爷子的生活,所以就一直像下人一样住在楼下操持着家务。 她现在正在收拾着有点凌乱的客厅,时不时还看着挂在墙上的照片。也许她也想家了,想家的情况,想家里的父母。 时周帅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真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但是,他就是心里说一百遍、一千遍,她们也听不见, 就在时周帅想着家里人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道很强的光束射了进来,把时周帅的眼睛照的生痛。他只好闭着眼睛,先适应一段时间再说。 “帅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杜夏打开门后,看见时周帅正闭着眼睛在想什么,马上走过来说道。 时周帅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杜夏带着东西走过来。就对她说:“杜小姐,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人时候才来啊!” 杜夏看着浑身都是伤的时周帅,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伤啊?又怎么会在这里?” 时周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点激动地说:“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现在很饿,你有没有带吃的过来?” 杜夏伸手去擦了擦时周帅脸上的脏东西,马上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说道:“我也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先喝一瓶吧!” 时周帅接过杜夏手中的水,三下五除二就把它喝了底朝天。这瓶水下肚之后,时周帅感觉更有精神了。怔怔地看着杜夏,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杜夏就把离开赌场后的经历一五一十说给了时周帅听。 原来,杜夏离开赌场之后,就在旁边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期间,一伙像是公安局的人飞快地冲进了赌场,而且还留了一部分队伍守在赌场的外围。 杜夏见此情况,就悄悄在站在墙角边上,静静地看着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也打了打电话时周帅,但一直没有打通。 当时猜想时周帅的手机可能被他们控制,所以就没有再打了。当看到他们把参赌的人全部带走之后,杜夏也进到赌场看了情况,但没有发现时周帅。 后来通过打熟人才知道,被抓的人都集中在这个烂仓库里。杜夏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没有一个人在这里,打时周帅的手机又打不通。本来是想马上离开,但想到时周帅的安全,抱着最后希望在这里找人。 第两百零四章 温柔以对 时周帅听了杜夏的话之后,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不过,那些疑惑并不影响时周帅的心情,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胜利了,是一种以肉体的痛苦换来的胜利。 时周帅想到这里,马上对杜夏说:“你确定外面真没什么人把守?我们是不是可出去了?” 杜夏盯着时周帅看了好一会,才慢慢说:“可以啊,根本就没有人把守。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肚子正饿着呢,等我吃饱后再跟你说吧。”时周帅连忙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就朝门外走去。 杜夏见时周帅走了出去,也赶紧跟过去说:“你肚子饿,那我们就去外面边吃边聊。” “好啊,只是这幅形象有点不雅观,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时周帅看了一眼身上的布满灰尘的衣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杜夏马上说道:“我先带你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出去吃饭。” 时周帅浑身都痛,正想好好泡个澡,轻松轻松。现在听到杜夏带去泡澡,马上就说:“好啊,我现在正困着呢,泡个澡放松放松。” 杜夏带时周帅走到红色轿车边上,打开车门让时周帅坐了进去,随后就发动车子带他去了五星级宾馆。 她要好好招呼时周帅,以减轻内心的愧疚。毕竟时周帅遭此一难,跟她有很大的关系。当然,并不是杜夏想这样做,而是被逼无奈的选择。 可是,这个时周帅脾气这么犟,宁愿冻死,也不愿意把那份东西交出来。搞得杜夏很不好跟父亲交代。 不过,情况还不至于悲观。杜夏找到时周帅的时候,时周帅还没有怀疑这一切都是跟自己有关。 所以,杜夏为了减轻良心上的谴责,马上把时周帅带到五星级宾馆,让他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同时也想再跟他聊聊那份材料的事情。 时周帅泡了一个热水澡后,才发现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裹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杜夏见时周帅走出来,马上就把她亲自买的衣服给了时周帅,关切地说:“帅子,你试试这套服装合不合身?” 时周帅感激地看着杜夏,赶紧接过她手中的衣服,返回到卫生间换上。 看着焕然一新的时周帅,杜夏问道:“你是在这里吃饭,还是到外面吃饭?” 时周帅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痛脸部那些伤痕,不想这么出去丢人现眼,轻声地说:“我们还在这里吃吧,外面走来走去不方便。” 杜夏还没有等时周帅说完,以打电话给送餐的人,让他们马上送两份菜饭过来。 时周帅见杜夏安排的这么妥帖,感动地说:“杜小姐,麻烦你了。” 杜夏淡淡地笑了笑,温柔地说:“不麻烦,你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我知道了不帮忙也说不过去啊。再说,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时周帅苦笑了一下,对着杜夏说:“不要这样说,你对我的帮助已经过够多的了。不说这次,以前你也帮了不少啊。” 杜夏连忙走到时周帅的身边,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把头发一扬说:“说实在话,忙我是真没有帮上。我现在倒是有一个忙想请帮帮我,不知道你肯不肯给个面子?”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帮你什么忙?”时周帅听到杜夏说这样的话,立即意识到她可能也是冲那份材料来的,马上提高了警惕。 杜夏目不转睛地看着时周帅,认真地说:“你还别说,这个忙还只有你才能帮,其他人还真帮不了。” “哦,是吗?”时周帅感兴趣地说:“那是什么忙呢?如果不违反原则的话,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你帮了我这么多忙,不帮的话也太没有良心了。” 杜夏听时周帅这么说,知道他是会帮自己的。但为了坚定他帮自己的决心,杜夏装作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时周帅,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帮这个忙,但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不想求你帮忙了。” “别啊,怎么又不让我帮忙了呢?”时周帅认真地看着杜夏,又说:“你给我一次报答你的机会总可以吧!” 杜夏其实是很想让时周帅帮忙的,毕竟这事涉及到自己的父亲,作为亲生女儿不想办法为父亲开脱那是假的。但是,自己这样出面让时周帅把材料交出来,他会这样做吗? 别看时周帅现在说的这么好,真要让他宁愿冻死也不愿拿出来的东西交给自己,可能他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说下去也不合适啊。管他同意不同意,先把话说出来,让时周帅来决定吧。 于是,杜夏清了清嗓子,看着时周帅说:“帅子,我想知道那份材料在哪里?” 时周帅听了杜夏的话,马上低头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在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从杜夏说让自己帮忙的时候,就猜想到这个问题,也一直在思考着怎么来应对。 可是,想好很久也没有想到有效办法。现在她已经正式提出来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 杜夏见时周帅犹豫不决的样子,马上就说:“按道理我应该提这么个要求,但是他可是我的亲生父亲啊,我不帮这个忙的话,我心里会过意不去了。” “当然,如果我一定不想帮这个忙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杜夏不想给时周帅太大的心里压力,马上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时周帅不是不想帮杜夏的忙,但是这事情实在是有点太为难了。站在杜夏的角度来分析,她是肯定会想办法帮她的父亲的。可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分析,在生死的考验面前都没有交出来,又怎么可以在这里松口呢。 就在时周帅思考如何来回答杜夏的时候,送餐的人员把餐送了过来。时周帅看着丰盛的饭菜,虽然肠胃叫个没停,但就是不想动手去吃。 杜夏见此情况,马上走过来摆好那些饭菜,很热情地把碗筷递给了时周帅,自己也拿起碗筷静静地吃着。 第两百零五章 大败而回 看着杜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时周帅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主动开口说:“杜小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关乎做人的原则。” 杜夏刚吃两口饭,听到时周帅这样说,马上停止了吃饭,怔怔地看着时周帅说道:“你可知道那可是生我养我的父亲啊,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可是你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对待我的吗?”时周帅看一眼在点生气地杜夏,又说道:“他可是把我往死里整啊,甚至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 杜夏见时周帅那不让步的态度,眼睛突然一阵滚烫,很快就变得湿润了。她不想让时周帅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相,赶紧趁时周帅不注意,把眼视线转向那充满着冷意的大街。 这个时周帅怎么可以这样呢?帮了他这么多次,每次都死里逃生。为什么开口求他一次,就不答应呢? 你难道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吗?难道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吗?杜夏这个时候想了很多,很多以前关于时周帅的事情。 想着想着,杜夏就情不自禁地开始了抽泣。虽然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坐在对面的时周帅发现了。 时周帅也知道这样做对杜夏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伤害,一个足以毁灭整个家庭的伤害。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啊,先不说杜市长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自己下套,就是这次没有把证据交出去,以后也会有人举报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轻声地说:“杜小姐,你也别伤心难过,我知道这种事对于你来说是打击不小。但我一个人并不能改变你父亲的命运,即使我不说,别人也会把这事抖出来。” “别人是别人,你作为多次受恩杜家的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杜夏本来就很伤心,在听到时周帅还在为这种行为狡辩的时候,哭的更大声了。 时周帅这个时候真不想再跟杜夏理论了,他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些材料交给公安局。一是报自己被他们陷害的仇;二是为社会除一公害。 “杜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我相信过了这个时期,你就会很快明白,我这样做是对的。”时周帅斩钉截铁地说。 “我不要听,我也不想听。”杜夏知道时周帅是说到做到的人,只要他没有答应这件事,这些黑材料是肯定上交给公安局的。既然知道这个结果,那还有听下去的必要吗。 时周帅无奈是摇了摇头,有点伤心地说:“我劝你还是听一听,我认为这样做不是害你家,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帮助你家。” 杜夏不想在这个地方,当着时周帅的面来哭泣。于是就很硬气地说:“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可要先走了。” “我劝你还是吃点饭再说吧,再急的事情也不差一顿饭功夫。”时周帅现在不想再跟杜夏争论这个问题了,但饭还是要吃的。 杜夏用纸巾抹了一下眼睛,然后把头发一扬,说道:“时周帅,你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想着吃饭吗?” “不吃就不吃吧!”时周帅说着就把碗筷一放,连忙站起来说:“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也要把这些黑材料交给公安局。”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为了我前面所遭受的罪不至于白受。”时周帅是下了死决心了,一定要让把自己往死里整的人付出代价。 杜夏听到这么绝情的话,马上就提起随身携带的小提包,兴冲冲地走出了房间。说是走出去的,实际是冲出去的。 时周帅看着杜夏离去的背影,有点后悔自己的无情。但是,想到被他们冻成雪人一样的那一刻,仅有一点悔意马上就烟消云散。 时周帅匆匆来到总台把账结算清楚后,就赶紧回到了公司。第一时间就到孟芊办公室找了一下私下存放在这里那份黑材料,看到还好好地躺在那里,时周帅地退了出来。 杜夏回到家里,把跟时周帅谈的过程及结果都向父亲作了汇报。 杜市长听到时周帅这种态度,愁眉紧锁地看着杜夏,有点责备地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时周帅这个人不是好人,他迟早会坏我们的大事。现在就应验了吧?” 杜夏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气,自己帮了这么多的时周帅,竟然是铁血心肠的人物。说了这么多,他就是油盐不进。不但态度没有半点改变,好像还更坚定了他举报的决心。 “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再想想办法?”杜夏见父亲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地说。 杜市长拉长着脸,盯着杜夏说:“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想出什么办法!” 杜夏低头想了想,父亲说得也没有错。自己一无社会资源,二无可以借助的力量,怎么让倔强的时周帅屈服呢? “要不,你去自首吧!”杜夏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招数了,就按法治思维给父亲提了一个这么的建议。 杜市长惊讶地看着杜夏,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的话。马上厉声训斥:“这像亲生女儿说的话吗?我去坐牢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是说坦白从宽吗?”杜夏也许是电视剧看多了,把政府对犯人的宣传口号用来劝政治老手的父亲。 杜市长这下是真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说了这么多书的女儿竟然是这种思维,难道学校里不学政治和历史吗?现在的学校都教了什么东西,一个大学生的知识跟社会常识怎么相关这么远呢?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毕竟把柄掌握在别人手里。当务之急是把时周帅手里的材料拿回来,或者想办法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在那乱说话。 可是怎么才能拿到时周帅手里的那份材料呢?公安暴力威迫,却无功而返;女儿亲自出马,又大败而回。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时周帅屈服呢? 第两百零六章 一愁莫展 杜市长毕竟是官场上的老手,他看着一愁莫展的杜夏,突然心生一计,他要让时周帅把那些证据烂在肚子里。 “宝贝女儿,你这次去劝时周帅无功而返,其实我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杜市长说到这里,马上停了下来,同时瞅了一眼杜夏,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又说:“所以,我根本就不怪你。” 杜夏连忙走到父亲的身边,偎依在他的肩膀上说:“不是你怪不怪我的问题,而是这个时周帅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的问题。我一个市长千金帮了他那么多,找他一次帮忙,竟然敢拒绝。” 杜市长手用抚摸着杜夏的头,慈祥地说:“傻丫头,这事不怪你。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谁都不欠谁的,即使你以前有恩于他也是一样的。如果想要什么,就必须去努力争取。” “努力争取?”杜夏靠在父亲的肩膀上,有点撒娇地说:“怎么努力争取啊?我都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可他就是油盐不进啊。” “没关系的,你说不动他,就让我来做做思想工作。”杜市长低头看一眼杜夏,马上又说:“我可是做思想工作的老手哦,很多人的思想工作都是我做通的。” 杜夏似信非信地说:“是吗?看不出来,一个做政府工作的市长还会做思想工作。” “市长也是经常做思想工作的。”杜市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来说服他呢?”杜夏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只好向父亲问清楚。 杜市长连忙说:“这个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你就把时周帅约出来谈谈可以。你可以把他约到欢乐谷那里来,我们在那里边欣赏风景边聊。” “好啊,那里风景宜人,正适合做思想工作地方。”杜夏听到父亲主动出面做工作,当然满口答应哦。 杜市长看着转忧为喜的杜夏,马上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你现在就约一下时周帅,我们马进行约谈,争取早日统一思想。” 杜夏想都没想,赶紧拿出电话约时周帅到欢乐谷风景区游玩。 时周帅刚开始还有点犹豫,后来经不住杜夏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杜市长听到时周帅答应了邀请,马上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亲信。让他带着特制的饮料,立即前往欢乐谷。 时周帅到了欢乐谷,看见杜夏之后,赶紧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没想到见到了最不愿意见的杜市长,感觉很尴尬,想调头离开。 杜夏见时周帅想走,马上走过来拉住他,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一个大男人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不就是陪我说说话吗?有什么好怕的。” 时周帅看了杜市长一眼,有点生气地说:“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游玩不是挺好的吗?我一个外人夹杂中间,有碍情感交流吧。” 杜市长见时周帅有点犹豫的样子,竟然主动放低身架走过来,拉着时周帅说:“你来都来了,何不一起玩玩?实在觉得我碍事的话,那我就在这里坐坐,你们去玩玩。” “哪里的话?我哪里有资格嫌杜大市长碍事啊!”时周帅听到杜市长这样说,再不表明个态度就不对了,毕竟人家一片心邀请你,你却把人家的父亲剔除在外,说不过去啊。 “不嫌弃就好,那我们就开始游玩吧。”杜市长马上带着时周帅和女儿杜夏往那山上走。 大约走了近半个小时,杜市长感觉有点累了,见有一个卖饮料的亭子,就提议说:“我们老人家,身体弱,走得有点累了,是不是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杜夏也感觉有点累,听到父亲提议就地休息,马上附和着说:“这山也太陡了点,走得确实挺累的,休息一下再走吧。” 杜夏说完,赶紧找了一个长竹椅坐了下来。 时周帅见杜夏坐下,也就顺便休息一下。 杜市长看了一眼卖饮料的老板,起身走过货架边上,指着那架上的饮料说:“你们要不要来一瓶饮料解解渴?” “好啊,正渴着呢!”杜夏马上说:“给我来一瓶王老吉,要正宗的王老吉。” 杜市长亲自为他们挑选了两瓶王老吉,一瓶打开来递给杜夏,把一瓶有点污渍的丢给时周帅。 时周帅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景,正在感受那高处的风光,双手马上打开丢过来的那瓶王老吉,递到嘴里就喝了起来。 杜市长看着时周帅喝着自己丢过去的那瓶王老吉,心里暗暗得意。喝吧,喝的越快越好,看你小子狂的,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杜市长见时周帅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瓶饮料喝了个精光,自己的饮料也忘记了喝。就盯着时周帅看,看一下他喝了带有污渍的王老吉的反应。 突然,时周帅感觉到很不舒服,先是喉咙有点痛,后来就口吐白泡。 杜市长见那瓶带有鼠药的王老吉起了作用,心里甭提有多高兴。时周帅啊时周帅,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让我不舒服地活,我就让你舒服地死。 不过,杜市长心里这样想的,但看到时周帅口吐白泡的时候,还是表现出一个市长应有的风度,马上对时周帅进行了急救处理。 但是,不管杜市长采取什么办法,时周帅还是像中了毒一样浑身无力地躺在那里,甚至呼吸都感到很困难。 时周帅虽然感觉到不对劲,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回想自己所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中毒般的症状呢? 想来想去,问题可能出在这瓶王老吉上。难道这瓶饮料有毒?可是杜夏也喝了这饮料,她为什么没事?如果有毒的话,她应该也是中毒啊。 时周帅马上捡起地上的王老石瓶子,认认真真一看,才发现这里易拉罐的槽沟上还真沾着点什么东西? 难道是这个东西惹的祸,时周帅赶紧闻了一下这些液体,仔细一闻才知道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第两百零七章 时周帅发病 杜市长见时周帅盯着那个易拉罐看,还拿到鼻子边上闻,立即扶起时周帅就走,同时说:“时周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我带你上医院检查一下吧!” 时周帅虽然眼睛模糊,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但杜市长的话还是听得出来。本来就对他心存戒心的时周帅,那里会跟他一起去医院啊。 他伸出有点颤抖的手,重重地把杜市长推开。有点发抖地说:“杜市长,我的事你别管。” “我们是一起出来的,怎么能不管你呢?”杜市长死死地抓住时周帅,装作有点激动地说:“要不,我叫救护车来接你呗?他们救护更专业。” 时周帅看一下杜市长,又看一眼有点不知所措的杜夏,淡淡地说:“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这个不通公路的地方啊,等到救护车来,我早就命丧黄泉了。” 杜夏看时周帅反应这么激烈,走过去扶着他问道:“那你现在这么严重可怎么办啊?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是让司机把你送回去治疗。” 杜市长听到让司机送病人,很严厉地说:“不行,这里到停车的地方也要一个多小时,等到了那里黄花菜都凉了。再说,我的专车怎么能送一个病人呢?遇见了都晦气,还要送他,万一在车上死了的话,我怎么向组织交待!” 时周帅听出了杜市长的意思,他是宁愿让自己死在山上,也不愿意用他的专车送自己去治疗。 其实杜市长根本就没想要去救时周帅,他巴不得他就死在这里。只要他在这里闭上了眼睛,手上的那些黑材料就不出面世。没有那些黑材料,自己就安全多了。 看着山路十八弯的欢乐谷,时周帅是真后悔跟着杜夏出来游玩。好端端的,怎么就鬼迷心窍出来玩呢?玩了还不够,又喝了什么饮料?喝就喝吧,偏偏还喝了一瓶有鼠药的饮料,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时周帅一直在反悔自己的行为,但是事情到这个地步,后悔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当务之急是尽快送到医院去,只要到了医院自己才能有生的希望。当然,如果这里有乡村医生的话,或许也有希望。 对了,就找乡村医生,他们那里肯定有青霉素,只要找到青霉素,这种病就救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看了一眼装作很着急的杜市长,说道:“杜市长,你也别过于着急,这种事情急不得。如果实在没车也就算了,说明我时周帅阳寿已尽。” 杜市长看着有点反复的时周帅,安慰着说:“你不要这么悲观,办法总会有的。” 杜市长这样说,但并不见他采取什么行动,只是一个劲地在那里打电话。 杜夏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于是就走到时周帅的身边,用尽全力勉强扶起浑身发软的时周帅,喘着大气说道:“既然坐不上车,那我们就走着出去。看能不能先到乡村医生那里看看?” 时周帅现在有点昏昏欲睡,见杜夏这么热心,也就听凭她在那摆弄。 可是,由于杜夏身材娇小,根本就背不动时周帅,只好把时周帅的双手搭在肩上,连拖带背地把时周帅往下弄。 杜市长看着拖得有点吃力的杜夏,马上对她说:“宝贝女儿,搬不动就放在这里,去叫景区的保安上来帮忙啊。” 正搬得满头大汗的杜夏,经过父亲的提醒,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景区办公室的电话。 景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听到有人患病,立即跟安保人员联系,让他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妥善处置这个突发事件。 杜夏在原地等了近半个小时,才看见两个安保人员带着简易的急救箱,快步跑了过来。 安保人员走上前来,翻看了一下时周帅的眼睛,发现他虽然中毒,头脑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杜夏连忙对安保人员说,必须马上送到医院去,否则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时周帅虽然不能动弹,但他的思维意识还是有的。听到安保人员过来了,嘴里喃喃地说:“有没有青霉素?有没有青霉素?” 安保人员翻看了一下自带的简易药箱,兴奋地说:“这里有一瓶青霉素,不知道够不够?” 时周帅听说有一瓶青霉素,紧绷的脸庞终于露出了笑容,小声地说:“快把青霉素给我吃了,有它我的命就能保住。” 那两个安保人员,听到青霉素有用,赶紧动手给时周帅喂了几片下去。 时周帅吃了青霉素之后,身体明显感觉好多了。 杜市长见时周帅身体好转,有点失望地离开了景区。他沿着景区的步行路,一步一步地走着。没想到精心设计的陷阱,就被他们这么轻易地破解了。 这些安保人员,怎么还会急救呢?难道这些人员都是医生转行过来的吗?你们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可是,不管怎么说,时周帅是更好了。 杜夏看着脸色好转的时周帅,带有点哭腔地说:“帅子,没想会出现这个现象,真对不起啊。” 时周帅像战胜方一样,淡淡地说:“你没必要自责,这里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怪我自己贪喝什么饮料。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事。” 杜夏偷看了一眼父亲,见他还在那里打电话,只好伤心地说:“这青霉素真的管用吗?你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哦!” 时周帅摇了手听青霉素,很乐观地说:“没事的。只要有青霉素,我的病就一定没有问题。你不过于担心我的事情,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时周帅说杜夏要照顾好自己,其实是有两层意思在那里,一是当前这个时候要照顾好,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二是把杜市长送进监狱里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吃亏。 杜夏没有时周帅想得那么远,她只是一心一意跟着时周帅在后面走。 杜市长看着杜夏跟时周帅走得这么近,心里感觉很不舒服。杜夏啊杜夏,你可是我的女儿,怎么能跟父亲的仇人这么亲近呢? 第两百零八章 入住民宿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里还有特效药的杜市长,一脸不高兴地低着头走在后面,脑子里却在急速地思考着再次对付时周帅的招数。没办法啊,不把你收拾掉,自己很快就会被别人收拾了。 杜市长看着前面跟时周帅越走越近的杜夏,突然产生了另一个对付时周帅的办法。古人说做人要能屈能伸、整人要软硬兼施,那我就来一个软中带硬,就不信还整治不了你。 想好诡计的杜市长,快步跟上了时周帅,走到杜夏跟前说道:“宝贝女儿,我因为很少走这种路,现在走得腿脚生痛,是不是在这里找个民宿休息一下?” 杜夏本来是一心想着时周帅的病痛,听到父亲又走不动了,转眼看了有点虚弱的时周帅,点了点头说:“我看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时周帅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杜夏,就自己的身体而论,确实需要休息。只有及时休息才能让病情恢复的快一点,但是他更想早点回家,回到家里才更有安全感。 不过,现在三个人中有两个人都赞同休息,时周帅又能说什么呢?休息就休息吧,反正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他也更安全些。 杜市长见大家都同意休息,就大跨步地往前走。他要及时寻找到适合居住的民宿,不然的话自己的计划就成泡影了。 杜夏见父亲这么积极去寻找民宿,心里感觉到了一阵暖意。本来就走的腿脚生痛的他,还要为我们的住宿劳累,真是难为他了。可惜自己一直陪着时周帅,不然的话,也可以去分担一下这个任务。 不过,杜市长还没有走多远,就在风景区的山脚下找到了卫生整洁的民宿。 看着笑容满面的民宿老板,杜市长马上说:“给我们开三间房间,我们要在这里休息一晚。” 民宿老板迅速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杜市长说:“欢迎光临!请问你们几位?” 杜市长打量了一下憨厚的老板,淡淡地说:“你别问这么多,就给我们定三个房间就行!” “说实话吧,我们这里接待条件有限,今晚只能给你们两个房间。”民宿老板本来是想解释一下,但见客人有点不高兴,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 “只有两个房间?你们是怎么开店的?一个这么大的店竟然只有两个房间。如果旅游旺季的话,你们是不是把客人都丢在马路上睡啊?”杜市长听到这种情况,火冒三丈地训斥。 民宿老板哪里听得进这种话,满脸的笑容立即变成了愠怒的脸庞,不紧不慢地说:“对不起,我们就是这样的条件。如果不满意,那就请走下一家。” “下一家?”杜市长狐疑地看着民宿老板,连忙又问:“下一家离这里有多远?他那里有这么多房间吗?” “不知道!你想知道那就走着去看看呗!”民宿老板说完这话,马上就转身走进房间去了。 杜市长看着这么神气的民宿老板,气得直跺脚地说道:“你这哪里像做生意的啊,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呢?” “你不是说要找下一家吗?找下一家就不是我们的客人了,那我们还要热烈欢迎你去下家入住啊?”民宿老板丢出这么一句话,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杜市长看了一眼这个土里土气的民宿老板,心中顿觉不快,你这像是做生意的吗?简直就是强卖强买。虽然没有明说,但这种态度就是爱要不要。 但想到陷害时周帅的大事还没有办好,见这家小老板也只是土豪式的冲撞,也就这口恶气咽了下去。连忙转过身来说:“我们不找了,就你这家吧。下一家不一定比你家好呢!” 那民宿老板也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只是叫服务员马上给他们开两间房间。 杜市长看了这两间房间,条件之简陋令人生厌,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些老式的窗户,并不严实不说,还有点脏兮兮的。 就在杜市长看房间的时候,杜夏和时周帅终于来到这家民宿。他们看了这里的条件之后,杜夏马上说:“就这家来吧,走了这么远实在是走累了,就此歇息也不碍事。” 杜市长听到一贯对卫生要求比较严的女儿这样说,也就没有再挑剔,赶紧到前台办了登记手续。 时周帅身体本来就虚弱,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刚躺下就呼呼大睡。杜夏见时周帅没有盖被子躺在那里,怕他着凉,连忙扯了一床棉被盖在他的身上。 杜市长见杜夏在时周帅那个房间久久没有出来,就走过来想看一下这里的情况。那知正巧碰见了杜夏小心地给时周帅盖被子。 杜市长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育一下女儿,毕竟男女有别啊,这样过分亲密可是有失市长千金的范。 但是想到心里谋划的方案,他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离开了。他现在不但不想干扰杜夏与时周帅的亲密接触,而且还想利用这么个接触机会创造有震慑力量的素材。 杜市长偷偷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杜夏和时周帅他们,手里紧紧地握着相机,随时准备抓拍他们的亲密之举。 杜夏这个时候还是清醒的,虽然她比较喜欢时周帅,也很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关系。但她不是没有理智的人,她可不想趁时周帅脆弱之时来实现自己的想法。 她轻轻地帮时周帅盖上被子之后,就默默在守在时周帅的身边。虽然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干,但能守在时周帅的身边就是莫大的幸福。 杜市长在那里看了半天,除发现杜夏扯了几次被子外,就再也没有发现他们的亲密举动。 不行,再怎么下去,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自己需要的证据啊?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产生那么一点点有内涵的举动。 只要拿到了足以威胁时周帅的照片,那他就会乖乖听自己的话,老老实实把那份黑材料交出来。 第两百零九章 同睡一张床 杜市长在门口静静地坐着,他现在不想去打扰时周帅和杜夏。他要让这小小的星星之火点燃,最好是燃成燎原之势。 他知道这不符合一个做父亲的要求,但是现在为了仕途,不能考虑这么多了。他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怎么拿到那份黑材料,至于其他什么东西都可以不值一提。 正在杜市长做着美梦的时候,民宿老板粗暴地说:“喂,你们几个不饿吗,快点过来吃饭了!” 杜强听到民宿老板叫吃饭,马上就对杜夏说:“你们快点来吃饭了,我肚子正唱歌呢!” 有点疲惫的杜夏听到吃饭,就摇了摇正在睡觉的时周帅,让他起来吃饭去。 时周帅睁开疲倦的双眼,看见杜夏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问道:“杜小姐,你这样看着我干吗?我脸上长花了吗?” 杜夏微微一笑,温柔地说:“没长花,但你睡着的时候比花还好看。没想到你睡觉还能睡出花样啊。” “什么花样?”时周帅见杜夏笑眯眯的样子,马上追问。 杜夏拉起时周帅说道:“先吃饭再说吧,再不吃饭的话,兴许饭菜就没了。” 时周帅跟着杜夏来到了民宿的餐桌,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杜市长借着不亮的灯光,发现这个货柜里还有几瓶酒,马上对老板说:“你这里有好酒吗?” 民宿老板听到问好酒,看了一眼那柜台,说道:“好酒倒是没有,但老酒却有几瓶。要不要来点?” 杜市长看了看那货架的酒,对老板说道:“什么老酒?拿下来我们看看。” 民宿老板搬了一条凳子,站在酒柜的前面,小心地拿下几瓶泥罐装的老酒,放在杜市长的面前说道:“我们这里也没多少客人喝酒,这是前十多年留下的,你们要就打开来喝吧!” 杜市长也不问问时周帅要不要,立即伸手把一罐老酒开了封,连忙拿过时周帅的大碗就倒了起来。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喝酒的,但见杜市长有点强灌的态度,也就默认了他倒的酒。 杜夏连忙说:“今天我不想喝酒,就你们两个男人喝吧!我做好服务工作。” 杜市长连忙瞪了杜夏一眼,拿到了她的碗就倒了碗满满的酒。 “今天大家都很劳累,正好喝喝酒解解乏。这些老酒也确实不错,你们喝了就知道其中的妙处。”杜市长是做领导的,工作作风比较强悍,有时候根本就不讲理。 杜夏很为难地看着这碗酒,本想跟父亲说真不喝酒。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难得父亲今天这么主动喝酒,不想扫他的兴,也勉强地端起了酒碗。 杜市长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后,就主动举杯邀时周帅和杜夏同饮一杯酒。 时周帅和杜夏就这样被杜市长劝进了酒场,喝起来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三个人互相敬酒斗酒,氛围是相当得好。 时周帅因为身体原因,在杜市长一碗一碗的进攻之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开始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了。 杜市长见时周帅有点晕乎,连忙举起酒杯,让杜夏摇醒时周帅起来喝酒。 杜夏现在虽然头脑昏昏沉沉的,但耳朵还是好使,听以父亲叫自己,马上不伸手去扶一下时周帅。 可是,时周帅现在醉烂如泥,杜夏那轻轻一摇,那里能摇醒被酒精麻痹的时周帅啊。 时周帅靠在桌子上贪睡,感觉有人伸手过来推自己,马上就把那手拉了过去,而且一直就压着那手睡着了。 杜市长见时周帅和杜夏都喝成这个样子,知道这酒是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伸手招民宿老板过来,帮忙把这两个醉鬼弄进房间里去睡觉。 民宿的老板见杜市长让他背这两个酒鬼,心里一阵反感,嘟哝着说:“这么沉的人,我一个人怎么背得动啊。” 杜市长微微笑了笑,马上从皮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面上,说道:“你看我也不是干体力活的人,我也背不动他们啊。这些钱给你,你再请一个人搭把手,把他们弄进房间里去。” 民宿老板是个见钱眼开的人,见到摆在桌面上的那几张大钱,马上来劲了。连忙把桌面的钱收进了腰包,活动活动筋骨三两下就把时周帅和杜夏背了进去。 杜市长也丢下那酒杯,走进时周帅和杜夏的那个房间,见他们两个人正死猪般地躺在那里,心里就暗暗高兴。 时周帅啊时周帅,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有你向我求饶的时候。 杜市长出去跟民宿老板打了招呼之后,赶紧溜进时周帅的房间,迅速把那门闩上。再往窗户外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小心地走到时周帅的身边,三下五除把他的衣服拔掉,让他赤身裸体在躺在那里。 当然,杜市长也不忘把杜夏的衣服也象征性地表示一下,毕竟要拍出被时周帅强奸的效果,没有一定的尺度那是很难达到的。 杜市长给时周帅和杜夏他们摆好姿势后,马上开动快门,不停地拍着那些照片。 不过,杜市长虽然很想收集时周帅的证据,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名誉受损。在拍照的时候,尽量不让杜夏的脸出现在镜头之内,毕竟这种不雅照对女儿那是一辈子的伤害啊。 杜市长在取得了足够多的照片时,又小心地把女儿的衣服勉强穿上。然后就静静地离开了时周帅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假装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周帅终于有点清醒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杜夏正衣衫不整在躺在自己的怀里。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时周帅第一反应就是大叫起来。 正在熟睡的杜夏被这声大叫惊醒,揉了揉眼睛说道:“你是谁啊?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大喊大叫?” 时周帅忘情看着杜夏那半隐半现的上半身,喉咙里正咕咕地咽着口水,呆呆地不知所动。 第两百一十章 难定强奸案 正在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杜夏的上半身时,杜夏扬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时周帅的脸上。 时周帅连忙伸手摸了摸那火辣辣的脸,有点疑惑地问:“杜小姐,你怎么打我啊?” 杜夏打了时周帅一巴掌后,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裹住,大声地说:“打你?如果不犯法的话,我还想把你杀了呢。” 时周帅身上的被子让杜夏抽走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地躺在那里。连忙在杜夏身上扯到被子把身体遮住。 同时,很无辜地说:“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时周帅跟杜夏争扯被子的关键时刻,隔壁听到吵闹声的杜市长,马上夺门而入。 气冲冲走进来的杜市长,正好看见了赤裸的时周帅跟杜夏争扯被子,立马掏出相机,对准时周帅就是一阵乱拍。 同时厉声大喝:“姓时的,你这个禽畜不如的东西。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动我的女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时周帅没想到杜市长这么快就冲了进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抱起衣服就想离开这里。 但是,杜市长堵在时周帅的面前,恶狠狠地说:“你强奸了我的女儿还想跑啊!” 时周帅听到杜市长说自己强奸他女儿,感觉很不舒服。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强奸她了,自己吃饭时喝醉了酒,说不定是她强奸自己呢。 不过,时周帅为了息事宁人起见,并没有这样说。而是赶紧解释说:“你说我强奸,我真是冤枉啊。我们昨晚在一起喝酒,醉成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能强奸吗?” 杜市长现在正愁抓不到把柄呢,哪里会管你是什么状态啊,反正你和我女儿现在就滚在一起,只要我女儿不愿意那就是强奸。 于是杜市长话锋一转,大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状态,现在事实证明你就强奸了我的女儿,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时周帅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杜夏,想到刚才被杜市长拍走的那些照片,心里有点慌乱地说:“你先别说这些好不好,这个事情等我穿好衣服后再论。” “你先别动,我们不把这事说清楚,你就别想穿衣服。”杜市长一边说,一边过来抢时周帅手上的衣服。 时周帅的衣服是肯定不会让他拿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时周帅赶紧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杜市长扬了扬手中的相机说道:“你现在穿上衣服也没用,证据全部在我相机里呢。” 杜夏见时周帅走进了卫生间,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手梳理好那凌乱的头发,淡淡地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杜市长看着蓬头垢面的杜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连忙说道:“你这个丢人现眼的败家女,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杜夏现在是一肚子的委屈,哭泣着说:“你昨晚上也是在一起喝酒的,我喝醉了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能怪我吗?” 杜市长虽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现在必须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因为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时周帅,不但要他把黑材料交出来,而且以后还要老老实实听话。 杜市长看了杜夏一眼,生气地说:“你也别争这么多了,赶紧穿好衣服,马上到隔壁房间睡觉去。” 杜夏见父亲阴沉着脸,知道他这次是真动怒了。不过,她能理解父亲现在的情绪。世上哪个父亲见到这种事都会生气,作为市长的父亲也不例外。 杜夏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立即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就灰溜溜地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杜市长见女儿已经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对着卫生间大声喊道:“姓时的,你别躲在卫生间了,快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时周帅本想借穿衣服的时间,在卫生间好好回想一下昨晚的事情,看能不能理出一个头绪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想,就是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当时连喝几碗下肚之后,整个人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隐隐约约感觉到杜夏的手扶着自己进房间。 现在听到杜市长在外面大吵大叫,时周帅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 “杜市长,为了你女儿的声誉,别在这里大喊大叫,要让那帮狗仔队发现了这个事,那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时周帅就在开卫生间的一瞬间,想到了杜市长的身份,所以就借着他的身体说事,以息其火。 杜强听到时周帅叫自己杜市长,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政治身份。只好降低分贝,看着时周帅说:“你别左一个杜市长,右一个杜市长地叫,你现在就是叫什么都没用。” 时周帅嘿嘿地笑了一下,很镇定地说:“是吗?叫杜市长没用的话,那我就叫狗仔队的过来,让他们把这条信息发到网上,让大家来评评理。” 杜市长现在最怕的就是网上曝光,虽然这次他是占有绝对优势。但如果这个信息上网的话,没事都会整出点事来。 杜市长最不想的就是被狗仔队纠缠,所以听到狗仔队就心烦意乱。见时周帅提到这个事,思考了片刻就说:“你别在那里网上网上地乱叫,只要我在这里做市长,你就别想安心上网。” 时周帅经过前期试探,知道杜市长的软肋在政治影响方面。于是马上对杜市长说:“在市内你能一手遮天,在你能保证在市外也有如此大的权力吗?” 杜市长看着狡辩的时周帅,狠狠地说:“你别净说那些没用的。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怎么来对待强奸案。” “强奸案?你说了算吗?”时周帅听到这案名有点好笑,法律规定只要女方不认为是强奸,就不存在什么强奸罪。 杜市长见时周帅钻法律的空子,马上反驳说:“强奸案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但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能狡辩吗?” 第两百一十一章 交流思想 时周帅见杜市长一幅志在必胜的样子,轻轻松松地弹了一下衣服,脸露微笑地说:“我尊敬的伟大的杜市长,我看你是政治上很精明、法律上很糊涂,你知道强奸案的先决条件是什么吗?” 杜市长瞪大眼睛看着时周帅,伸出手指指着时周帅说:“我不管先决条件是什么,我代让我的律师来找你的。你有什么法律问题可以咨询我的律师,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司法解释。” “你别拿什么律师来吓我?对于法律我多少还知道一些!”时周帅镇定自若地看着杜市长,说道:“强奸案第一个条件就是违背妇女意志,请问一下,我违背了她的意志吗?” 杜市长没想到这个时周帅还真有点法律知识啊,说起话来多少有点法律内容。但他对于时周帅所说的这个问题还搞不清楚,现在也不好表态。 于是就冲着时周帅大声说:“你别在我这里卖弄那么一点可怜的法律知识,把你关进监狱时你就知道,你那一点法律知识顶个屁用。” 时周帅听了杜市长的话,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法盲。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跟他普及法律知识,而是直接说道:“如果你一定要把自己手中的那点权力用上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相信你迟早会付出代价。” 杜市长知道法律这方面确实是个弱项,所以他并不想跟时周帅辩驳。赶紧说:“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次你是在劫难逃了。当然,如果你有诚意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时周帅从被拍裸照开始,就猜想到了杜市长肯定有什么阴谋。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话,马上就想起那份黑材料的事。但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很随意地问:“什么诚意?” “看你的智商也不低,我也就不再绕圈子了!”杜市长见时周帅有想谈谈的意思,马上拉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就是你手中那份材料的诚意?” “没听懂你的意思!” 杜市长不想把这件事情说这么直白,本想点到为止。那知道时周帅这个家伙就是不领会意思。只好说道:“如果你手中那份黑材料能交出来的话,我也可以把这些照片交给你。” “哦!”时周帅似有所悟地说:“杜市长,你这个要求违背了我的原则,恕难从命。” “什么?违背你的原则?你这种人还有原则?”杜市长本以为时周帅会马上答应这事,毕竟材料涉及的是公事,而照片却涉及到他个人的事啊。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态度,有点大失所望。 不过,杜市长是官场上的老手,最善于随机应变。发现情况不妙,马上就劝说道:“时周帅,你如果能把那份材料交给我,不但可以换回这些照片。而且还可以适当地满足你一些其他要求。” “还可以满足其他要求?”时周帅装作很惊讶地问道。 “是的,只要在我权力范围之内,你都可以提出来。”杜市长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时周帅想到在冷冻库里所受的苦,报复的怒火从心中燃起。他看着杜市长,冷冷地说:“这个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还是别费心思了。” 杜市长没想到时周帅会这么顽固,利益诱惑他不动心,惩戒制裁他不动摇。这世上难道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他想到时周帅还有一个吸毒的化验报告在自己手中,再次抱着试试的态度说:“时周帅,别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其实是不忍心伤害杜夏深受的人。想想你吸毒的那份化验报告吧,如果不再听劝,那将是埋葬你的最后一揪土。” 听到“吸毒”两个字,时周帅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有这份报告?难道他们真是一丘之貉? 不过,即使他们是一伙的,我时周帅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真到了那个时候也能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想以这里,时周帅非常淡定地说:“吸毒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一定要追究责任的话,政府的监管责任也难逃其中。” 杜市长诡异地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真是幼稚的可爱,在政治面前你是白痴一个啊。你也不想想,政府的监管责任那大了去,你还能管得了这么多。” “别想这么多了,你还是想想我提的建议吧。成与不成,你快点给个话。我可没有这么时间跟你耗。”杜市长想通过快刀斩乱麻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时周帅知道杜市长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必须尽快拿到那份黑材料。但他偏偏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随手泡了一壶茶,悠闲地喝了起来。 “杜市长,现在正是喝茶的时间,你是不是也来一杯?”时周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才动手去清洗已经很干净的茶具。 杜市长看时周帅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心中的火气顿时蹿起。正想大声训斥的时候,突然想到公安部门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那份黑材料,连忙深深呼吸了一下空气。 等整个人平静下来之后,杜市长叹了一口气,小声地说:“说吧,你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时周帅见杜市长一脸无奈之相,心里就觉得好笑。堂堂的一个市长,竟然被自己搞的焦头烂额,甚至还放低姿态来求,心情是超级的好。 但时周帅并没有被这种不算胜利的胜利冲昏头脑,而是认真思考着怎么快点把杜市长扳倒。不然,他一直窃居高位,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甚至还有可能冤死狱中。 可是,又有什么好办法能尽快打倒杜市长呢?时周帅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依靠公安局长这股力量,把这个该死的杜强送进监狱或贬为庶人。 时周帅考虑清楚之后,目光坚毅地看着杜市长,语气坚定地说:“我没有什么条件,只求你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官,为全市老百姓造福。” 第两百一十二章 父女反目 杜市长努力憋着的怒火,终于战胜了理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地说:“时周帅,你等着。我会用事实证明,你惹错对象了。” 时周帅看着气急败坏的杜市长,浅浅地尝了一口茶,很淡定地说:“杜市长,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对手,期待你的精彩表演。” 杜市长连忙站了起来,气冲冲地往门外走。 时周帅倒是很大度地说:“杜市长一路走好,我就不送了。” 杜市长头也不回去走出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来到了杜夏的房间。 “你这是怎么了?堂堂一个市长要有市长的形象,你这样火急燎的样子,可不是市长该有的形象。”杜夏离开时周帅的房间之后,就来到父亲的房间休息。现在见父亲这个样子回来,立即站起来问。 杜市长这个时候是一肚子怒火,基本上是看谁都不顺眼。听到让他不省心的女儿杜夏的问话,开口训斥说:“我的形象不要你管,你还是想想你该做什么吧!” “那你要我做什么?”杜夏虽然知道父亲跟时周帅争吵的事,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现在听到父亲这样说,只好打探清楚再说。 杜市长瞅了杜夏一眼,马上说道:“明天你就去法院告时周帅,告他强奸你。” 杜夏有点狐疑地看着父亲,小声地嘀咕:“证据不足,怎么告啊!再说,这事也太丢人了吧,还上法院告,那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 “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让你去告一个专跟父亲作对的人,就有这么难吗?”杜市长对付不了时周帅,只好通过亲情来要挟亲生女儿。 杜夏低头喃喃地说:“我们没有过硬的证据,你让我怎么告?” “谁说没有过硬证据,所有的证据我都拍了照片,你只管去告就是了。证据我这里有!”杜市长现在只要把时周帅送进去,他就能取得主动权。 “你手里还有什么证据?能不能给我看看?”杜夏听说父亲手中还有证据,回想时周帅也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啊,他怎么会有其他证据呢。 杜市长被杜夏问急了,只好把前面拍到的那些照片存底给了杜夏看。 杜夏神情紧张地翻看那一张一张露骨的照片,心情异常沉重,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父亲是怎么拍到的? 想了很久,杜夏也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问道:“你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啊?我看照片背景发现全部是隔壁房间的,是不是你偷拍了我们?” “什么叫偷拍?我这是为保护女儿权益取证。”杜市长也感觉这事做得有点不地道,但为了政治仕途,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到时周帅床上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偷拍的?”杜夏看着这些照片,逼问着杜市长。 杜市长从来没有见女儿这么凶恶的样子,有点愧疚地说:“我哪里知道你是怎么跑到他床上的啊,反正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拿着这些材料告时周帅,我再从中周旋一下,他就是插翅难逃了。” “你为了所谓的政治前途,就连家丑也可以放在法院曝光是吗?你有没有做父亲的良心啊!”杜夏以前是真不知道当官的父亲有多无耻,现在算是领教了。 杜市长叹了一口气说:“宝贝女儿啊,不是做父亲的心狠,也不是为了所谓政治前途,而是真被姓那小子逼得没有办法了啊。” “有这么严重吗?有什么事情跟组织说清楚不就得了,还非得把亲自女儿搭进去啊?”杜夏想到那照片要在社会曝光,心里就来气。 杜市长轻轻拉着杜夏的手,无奈地说:“现在事情比你想象的还严重,你就听父亲的一句劝,牺牲一下名誉换回全家人的幸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杜夏有点惊讶地看着父亲,大声地说:“这事肯定不行!别说人家没对我做什么,就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去上法院找二次侮辱。”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是你把我往死路上逼!”杜夏抓住父亲的双臂,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你快把那些照片都删除吧,你怎么能把这些东西公之以众呢?” 杜市长连忙摇了摇头,平静地说:“删除?这可是我的致胜法宝,怎么可以删除呢?” 杜夏听到父亲这么无情的话,慢慢地松开了双手,倒退两步说道:“你还是我的父亲吗?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杜市长把视线转移到了窗外,冷冷地说:“我现在是根本没有退路了,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把这条路走下去。” “你走吧,你这个六亲不认的伪君子,我再也没有你这个父亲了。”杜夏本来是想再说些话,但是语气哽咽,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不过,不说他,并不等于不怪他。杜夏在百般劝阻无效的情况下,绝望地离开了父亲,离开这个自私自利的人。 走出房间的杜夏,看着漆黑一片的民宿,真不知道该走哪里去。但是,就是不知道去哪里,杜夏也不愿意回到父亲的身边,她从内心深处瞧不起这样的父亲。 杜夏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在民宿的屋檐下,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时周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借着房间里灯光,发现杜夏一个人站在那里,赶紧走过来说:“杜小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啊?不冷吗?” 虽然现在是寒冬季节,但杜夏没有感觉到什么冷,只知道内心已经冰凉冰凉的。她现在不想见父亲,也不想见时周帅,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会。 看着时周帅走过来,杜夏也没任何表示。 时周帅走到杜夏的面前,说道:“你怎么不说话?别想这么多,快点睡觉吧!这个时候不睡觉,很快变老的。” 杜夏没有理会时周帅,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时周帅发现自己的脆弱。更不想因为这种脆弱而引发他的悲悯之心,从而改变他的想法和做法。 第两百一十三章 心情不好 杜夏知道时周帅说的在理,而且也明显感觉到了疲惫。但是她不知道去哪里睡觉,民宿老板早已入睡,这两个房间一边是不想认的父亲,一边是欺负人的时周帅,她去哪里都不妥。 时周帅好像感觉到了杜夏不想回父亲的房间一样,马上对杜夏说:“你是不是不想回杜市长的房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把房间让给你休息。” 杜夏没想到时周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很是感动。但是她还是不想进时周帅的房间,她怕自己走这个房间就会想起父亲手上的那些照片。 可是,杜夏现在真是困极了。如果不是刚才发生那么一点情况的话,她早就进入时周帅的房间睡觉去了。 但是,现在她不能去睡觉,她可不想授父亲以口实。 时周帅见杜夏犹豫不决的样子,只好强行拉着她进房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时周帅说道:“你在房间里安心睡觉,我在外面跟你站岗放哨。” “嗤!”杜夏被时周帅这么谐音的话逗笑了,娇声娇气地说:“谁要你站岗放哨!” 杜夏说完,赶紧走进了时周帅的房间。 时周帅见杜夏没有把门关上,也马上跟了进去。当然,他肯定不会跟杜夏争床睡,他打算在长方形的凳子上将就一个晚上,一切等天亮之后再说。 杜夏也不想这么多了,衣服也不脱钻进被窝就睡。但是,不管她怎么翻转,就是睡不着。 时周帅听到杜夏那翻烧饼般的转身,小小心心地说:“杜小姐,如果你睡不着的话,那我们就聊一会吧!” 杜夏其实也很想再跟时周帅沟通沟通,争取能不能让他倾向于自己的意见。于是说道:“你想聊什么?” 时周帅说了一个晚上的话,总算听到杜夏的回应。高兴地说:“我这个人很随意的,你想说什么就聊什么,不限主题。” 杜夏现在最想说的就是关于父亲的事,但是她说了,时周帅会听吗?上次跟他说了这么多,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可是,不聊这些,又能聊什么? 杜夏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该怎么聊,就对时周帅说:“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但我说不定聊着聊着就会睡觉哦!” “能睡着最好,睡着了就达到了效果。”时周帅现在有点可怜杜夏这个女孩子了,虽然说她是市长千金,但是市长根本不把她当千金,反正把她当作战胜敌人的武器。亲生父亲把女儿当作武器,这也就做市长的父亲能做得出来。 杜夏听到时周帅这样的话,就跟他说:“我不知道该聊什么,那你就聊一聊你在农村的事情吧,我也听一听农村的奇人轶事。” 时周帅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地方躺下之后,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农村的事情。说农村的风俗,谈农村的人情,唱农村的山歌,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说着说着,时周帅自己都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 时周帅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朝杜夏的床上瞅。但是只看见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根本就没看见杜夏。 哎,昨天晚上这么晚才睡觉,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精神还蛮好的啊。 时周帅伸了一下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马上就走到民宿的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找一下杜夏走哪里去了。 时周帅沿着院子围墙走了一圈,就是没有发现杜夏的人影。 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时周帅,立即拿出电话打给杜夏。可是,杜夏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总联系不上。 时周帅见现代化的通讯没有用,只好启用超强的透视功能了。 他睁着大眼睛,沿着回家的路扫描,终于在电站水库边上发现了神情呆滞的杜夏。 时周帅见杜夏一直站在河边不动,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立即感觉到杜夏的思想可能出了点问题。 为了防止最坏的现象发生,时周帅一路小跑走到了水库边。静静地站在杜夏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她看那深不可测的水面。 “你来这里干什么?”杜夏其实早就发现了时周帅,只是不想理他而已。但见他一直没有离开,才开口跟他说话。 时周帅知道杜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也知道她的心情极端的不好。所以,听到杜夏问的时候,他很有风度地说:“来陪你吹吹这里河风,感觉一下水库边的清晨!” “就没有别的事了吗?”杜夏静静地看着水库,头也不回地问时周帅。 时周帅连忙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啊?完全是陪你们出来散散心的。” “什么叫你们?”杜夏现在是不想听到的就是你们二字,我们一起三个人,这个你们不就是包括了无情无义的杜强吗。 时周帅说出这话之后,就有点后悔,生怕引起杜夏的反感。没想到还真让杜夏不舒服,只好马上认错说:“算我说错了总行吧!” 杜夏不知哪根筋出了问题,马上说道:“你说错了吗?错在那里?说给我听听!” 时周帅这下可被杜夏问住了,你说你一个词的事情,计较这么多干什么。你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是让我难堪吗? 既然说话也落个不是,不说话也落不是,时周帅就保持沉默站在那里,也不离开,也不坐下,就静静地站着。 杜夏见时周帅半天不说话,又不离开这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可能点不着调,于是对着时周帅说:“我有时说话不着调,你可别往心里去。走,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时周帅听到回去吃饭,知道杜夏的心结已经解开,应该没事了。马上就拉着她的手,兴冲冲地走回了民宿那栋房子。 民宿的老板见他们回来,赶紧走过来说:“你们一大早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正愁那些面条没人吃,你们快点去吃。” 杜夏见民宿老板出来,马上把时周帅的手甩开,看着民宿的老板问:“我们一共三个人住在这里,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第两百一十四章 提前回去 民宿老板见杜夏问起那个人,赶紧回说:“你们说的是昨天那个老人吗?” 杜夏马上点了点头,说道:“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只见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具体往哪里走了,我不太清楚。”民宿老板停下手中的活计,像模像样地想了一会。 时周帅看这个民宿老板不像撒谎的样子,马上对杜夏说:“我们也别找他了,他这么大一个人还会丢了吗?肚子饿了,肯定回来吃。” 杜夏昨天虽然很生气,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一起出来游玩竟然把父亲丢了,也说不过去啊。 不过,这个小地方肯定也不会走哪里去,杜夏看了一眼民宿老板,问道:“你们这里还有其他去处吗?” “这个欢乐谷是个小景点,平时客游量并不大,开民宿店仅此一家,应该不会有其他去处。”民宿老板听到有人不见了,有点紧张地看着时周帅和杜夏。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他会去哪里呢?”杜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后,一时也猜不到父亲会去哪里。 时周帅倒是不慌不忙地吃着东西,而且还一个劲地催杜夏也吃点,别到时饿肚子。 杜夏现在哪里有心思吃啊,当然也不想去找父亲。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望着碗里的东西发呆。 时周帅连忙伸手在杜夏眼前晃了晃,同时说道:“你别这样发呆啊!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的慌。你别想这么子,赶紧吃饭吧。” “你先吃吧,我现在还没有味口。”杜夏平静地说。 时周帅其实也知道杜夏在想什么,但他现在一门心思在吃饭上,不想这么快把解决办法说出来。 但也不希望杜夏为此饿肚子,他看了看民宿老板,指了一下杜市长所住的房间说:“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等我们吃饱了,一定帮你找回来。” 正在为此事发愁的杜夏,听到时周帅等会把人找出来,心里稍微宽慰一些。连忙端起碗筷,胡乱地扒了两口,就算完成了早餐的任务。 吃好早餐之后,时周帅回到房间里。他在马上收拾东西,尽快赶回公司打理公司的业务。当然最关心的就是上山采挖野生人参的方白凌他们,这么久没联系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正在为公司发展出力的方白凌,时周帅多少感觉有点对不住人家。一个女孩子从农村跟着出来,没有安排好一点的工作,却让人家去山高林密的大山采挖野生人参,确实于心有愧啊。 但是,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人比方白凌更合适了。她不仅是那里土生土长的人,而且还跟自己去过一次那里的山场,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当然也多少知道一些内幕信息。 时周帅派方白凌去那里,于公而言是她熟悉环境,更便于寻找达到规格的野生人参;于私而言是她听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会出什么乱子。 对于方白凌的这次行动,时周帅也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是实在选不出更好的人了,只好委屈一下她了。当然,时周帅不会让方白凌白跑这一趟,等方白凌大功告成之时,他会重重奖赏。 时周帅怕方白凌遇到什么麻烦,立即启动透视功能,远程观看野生人参采挖工队的行动。 时周帅的视线越过千万岭,终于看到了带领工队不辞辛苦采挖的那伙人。看着他们热火朝天干活的样子,时周帅宽慰了许多。 看来这趟活是派对人了,他们肯定能出色的地完成采挖任务,甚至还能探索出野外采挖工队的经验。 时周帅扫描了一下整个劳动场面,知道这个山窝土地肥沃,野生人参长势良好,工队劳动干劲冲天。方白凌作为全队唯一一个女性,正在给大家加油鼓劲,有说有笑地动员大家努力干活。 看着晒的有点黑的方白凌,时周帅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夹杂着欣赏、心痛、后悔等因素,反正就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不过,时周帅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他不愿让这种情绪占据太多时间。他现在必须想尽办法赶回公司,调度一下野生人参采挖进度,定购奖赏方白凌的别墅,打探关于杜市长的相关信息。 时周帅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房间,自言自语地说:“很久没有这么收拾房间了,这次重拾手艺,还是不减当年啊!” “什么不减当年?”杜夏前面没有听到,只听到最后一句。一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马上就追问。 “没什么,看到这个豆腐块般的被子,又想起了大学军训时的情景啊。”时周帅很随意地回答杜夏的问话。 “想念学生时代了?”杜夏问道。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是啊,回想起大学时光,才发现社会真的很复杂。复杂的让你摸不着头脑,稍不留神就会跌入深渊。” 杜夏现在被父亲那些可耻的事情扰的没有一点心情,听到时周帅说社会的事情,马上说道:“社会就是这么残酷,世人就是这么现实,你就将就着过吧!” 说到这里,杜夏突然想起时周帅答应自己帮助找父亲的事情,于是就说:“你别在那里发感概了,快点把那个人找回来,我们还是早点回市里吧。” 时周帅经过杜夏这么一提醒,才记起刚才答应找人的事。但听到杜夏老是说那个人,有点疑惑地问:“父亲怎么能让‘那个人’代替呢?也太没有良心了吧?” 杜夏本来就不想提父亲,时周帅偏偏认为很有孝心一样,有事没事就提这个敏感词汇,有点生气地说:“我心里没有这个父亲,也请你以后别跟谈这个事。” “父亲是基于血缘关系而成,哪里是你想断就能断的啊。现在你不是还想找他吗?如果不是你的父亲,会这么用心找?”时周帅虽然讨厌杜市长,甚至有点敌视他,但不希望杜夏跟他断了关系。 第两百一十五章 矛盾心理 其实杜夏内心也是很矛盾,她当然知道父女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可是,作为父亲的他,竟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让她何以面对? 再说,他可以为了政治前途而六亲不认,甚至不惜牺牲女儿的一切,他又怎么配做一个父亲呢?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杜夏催促时周帅去找人,只有把这个不像父亲的父亲找回来,才能考虑下一步的事情。 找人这件事对于时周帅而言,根本就不成问题。他充分利用独特的透视功能,以所处的民宿为中心,对周边的每一条道路进行不留死角地扫描。 可是,时周帅认认真真对周边十几里的道路都进行了扫视,但就是没有看见要找的人。 时周帅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山林,心里很郁闷地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杜市长他一个人会去哪里呢?难道被什么野兽攻击受伤了? 时周帅带着这个疑问,走到后厨找到了正在忙活的民宿老板问情况。 民宿老板打听清楚原委之后,马上把整个风景区的路况都跟时周帅详细说了一遍。同时提醒时周帅,这里有很早去市里的车子,不知他有没有坐车走了。 时周帅听完民宿老板的介绍之后,不想再听其他情况了,马上就回到房间。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调动那神秘的透视功能,对杜市长进行追踪定位。 时周帅沿着去市里的道路看去,终于在离市里不远的地方看见杜市长的车。也就是他们一起来的时候所坐的那辆车,正在急速往市内飞奔。 看着这种情况,他没有收回追寻的眼光,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辆车。时周帅必须搞清楚杜市长一个人急着进市里到底想干什么?把女儿丢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只见杜市长的车子飞快地向市公安局的方向跑去,他在车子还时不时打电话。 时周帅看到这里,猜想杜市长肯定想利用昨天晚上那些东西去公安局报案。时周帅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什么亏心事,你爱告不告。 想到这里,时周帅连忙走出房间,找到了最着键的杜夏。 “杜小姐,你父亲找到了。不过,他已经进市里去了。”时周帅把最新消息告诉杜夏,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去市里了?”杜夏奇怪地说:“他去市了,那我们怎么办?” 听到杜夏问我们怎么,时周帅心里还是比较宽慰的。最起码在杜夏的心目中,我还是有一定的地位。 时周帅在院子里转了一下,说道:“既然你父亲都走了,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市里吧!” 杜夏突然转过身看着时周帅说:“你是怎么知道他回市里了?这个消息准确吗?” 时周帅没想到杜夏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也不好怎么说。他总不能把透视功能的事跟杜夏说吧,就是说了杜夏也不一定能相信。 时周帅看了杜夏一眼,神秘地说:“这是秘密。但这个消息是准确无误的,不信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杜夏见时周帅说的活灵活现,也不好意思打电话问,只能将信将疑地说:“你都这么肯定的事情,我就不用问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找辆车回去了?” “回去吧!”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没想到他还会提前离开这里,这不是给我们制造麻烦吗?” 杜夏这个时候不想听这么多无用的话,她对父亲无故先走就非常恼火了,再也不想听那些不顶事的牢骚了。 她只是静静回到房间里,收拾着东西,准备向民宿老板打听一下这里进市里的车子。 时周帅见杜夏收拾东西,马上就让民宿老板联系一辆进市里的车。 民宿老板对风景区进城的车子还是比较熟悉的,两三个电话打出去,马上就联系到了一辆进城的面包车,车主答应把客人送到市内。 时周帅和杜夏坐在开往市的里面包车上,两个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没话可说,而是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时周帅想杜市长去公安局肯定会把在风景区民宿的事情说出来,同时还会把那些他认为见不得人的照片交出去。公安局也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甚至还会据此把自己关押起来,慢慢折磨,再发生点什么屈打成招的故事也有可能。 不过,时周帅对于公安局的那些招数多少还知道一些。他根本不怕逼供手段,只是不愿意无缘无故遭那份罪。 想到公安局的事情,时周帅马上想起了最有说话权的公安局长。如果把杜市长的最新材料交给他的话,那公安局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杜市长那证据的真实性。 于是,时周帅拿出电话打给了公安局长。 公安局长对于时周帅所提供的情报,保持怀疑的态度。并再三强调,这涉及到市里的主要领导,必须马上把相关证据交出来,否则将不予采信。 时周帅对于这个公安局长真是无语,双方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他竟然还不相信自己。难道你们办什么案子都是见到证据才办案的吗? 但是,既然公安局长都说了这事,时周帅只好马上去公司拿那份所谓的证据,来证明杜市长的罪行。 就在时周帅一心一意想事情的时候,坐身边的杜夏突然问道:“帅子,你是怎么看待那个人的?” 时周帅听到杜夏问这个敏感的话题,有点尴尬地说:“对于你说的那个人,我作为了个外人很不好评价,也不想在你面前评价。” “我已经跟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杜夏看着时周帅,希望他能实事求是地评价,并提出一些合情合理的意见。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谈那个人的事,但突然想到杜市长去公安局报案的话,杜夏的证言证词就显得尤为重要。何不趁此机会争取一下,争取让她站在自己这边,最起码不要站在对立面。 第两百一十六章 公安局里见 时周帅抬看了一眼正在等待答案的杜夏,轻松地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是要实事求是地说了!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见怪。” “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杜夏正想听大实话,怎么会怪时周帅呢。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说道:“对于杜市长这个人,从政治角度来说,他是成功的;但从人情世故来论,他是极不称职的。” 杜夏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到别人对父亲分而论之的言语,感觉到很新奇,马上赞道:“你这种分析挺有创意的,但比较笼统,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可以啊!”时周帅早就想说说杜市长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经过试探,发现杜夏是真心想听关于他父亲的评价,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说说。 时周帅就把杜市长的嫡系粉丝杜锋怎么折磨人、杜市长又怎么对待自己的事情,基本上都跟杜夏聊了。他希望杜夏能够从这些真实的案例中,进一步认清杜市长的嘴脸,从而跟他划清界线。 杜夏刚开始还不相信父亲是那样的人,但见时周帅说的有板有眼,有些事情自己也听说过,慢慢地也就相信了时周帅的话。 杜夏听了时周帅的话,又想起父亲的事情来。他现在在哪里呢?他怎么可以把亲生女儿丢在这里,独自一人回去呢? 难道父亲做了市长之后,就变得这么无情了吗?难道除了政治,就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又一个地在杜夏的脑中出现,但没有一个得到了答案。 “帅子,我相信你说的大实话。”杜夏不想再为那个争辩什么,对于铁板一块的事实,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 时周帅见杜夏相信了自己说的话,马上又对她说:“我听说你的父亲,也就是杜强今天要去公安局告我,不知道你对此有何感想?或者有什么想法?” 杜夏听到时周帅问这话,低头玩着手指,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虽然说是断绝了父女关系,但他还是有养育之恩的,怎么好乱说什么话呢? 时周帅见杜夏犹豫不决,连忙说道:“如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当我没有说。毕竟要对父亲的言行说什么,也确实有点为难。” “不,我不会为难。”杜夏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马上说:“我不认可他这种做法,更不会去证明他的话。就凭他手中的那些资料,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你别怕。” 时周帅听了杜夏不带偏见的话,心里悬着一块石头立即落了下来,激动地说:“杜小姐,谢谢你的信任!” “不用谢,这是我做人原则的选择。”杜夏有点伤感地说。 “既然你把我当成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时周帅看着杜夏说:“我准备把你父亲的那份材料交给公安局长,他们在催呢!” 杜夏对于时周帅所说的那份材料是知道的,但是没想他要把材料交给公安局长。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杜夏还是有点惊讶,时周帅什么时候跟公安局长搭上了关系啊,难怪他有恃无恐的样子。 “帅子,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现在跟我无关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对父亲失望杜夏,不想再掺和到这件事当中。 时周帅见忧愁的杜夏说这样的话来,知道她内心也是非常痛苦的。不管怎么说,这次要对付的是她的父亲,作为女儿的杜夏不痛苦那是假的。 但是,不管杜夏的态度如何,他都会把那些材料交给公安局长。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市内,时周帅连忙让司机在锋硕公司正门前停车。 时周帅看着气派的办公大楼,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我时周帅又回来了,想让我小华佗屈服,没那么容易!” 时周帅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那份足以制杜市长以死地的材料,他要第一时间把材料送到公安局去。 时周帅带着那些材料走进取公安局的大门时,正好遇见了先在这里的杜市长。只见他在公安局长等领导的陪同下,优哉游哉地视察公安局的各项工作。 当杜市长跟时周帅打照面时,杜市长当作不认识时周帅一样,眼光一掠而过,若无其事地听着局长介绍情况。 时周帅见杜市长正意气风发地指指点点,公安局上上下下正凝神静气地听着杜市长讲话,知道公安局长这个时候肯定没空搭理,也在局里转了转。他想等公安局长有空时,再把那些材料当面交。 杜市长饶有兴趣地走了一圈,然后停在公安局的大院中间,看着公安局长说:“公安局的办公条件要改善,要让公安干警享受好一点的生活环境,你们要抓紧打个报告来,市里给你们特批一下。” 公安局长马上点头哈腰地说:“市长,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你放心,我马上把装修公安局大楼的报告送过来!” 杜市长在大家的欢迎声中上了专车,刚坐进车子里,又把车窗降了下来,跟站在大院大坪的公安干警打招呼。同时,很警觉地看了一眼无所事事的时周帅。 时周帅正往这里瞄,正好跟杜市长的眼神对接。但时周帅很快就把目光转移了,他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认识杜市长。 当杜市长的专车离开了公安局大院的时候,时周帅悄悄地走以公安局长面前,小声地说:“这可是我受尽劫难保护的材料,你可一定要保管好,更要利用好。” 公安局长有点怀疑在看着时周帅,谨慎地说:“你可知道杜市长来这里干什么?” 时周帅不想用猜想的结果来回答,只是平静地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他这次来公安局是没有打招呼的,而且还特地把一些关于你的材料交给了我,让我好她查一查这个事。”公安局长盯着时周帅说。 第两百一十七章 成果被扣 时周帅其实也猜想到了杜市长去公安局的目的,但是没想到他也是找公安局长说这个事。现在见公安局长把杜市长交待的事情说了出来,足见他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想到这里,时周帅镇静地看着公安局长说道:“谢谢局长的信任,我现在也不想说什么话,就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 公安局长连忙说道:“时周帅经过几次的亲密接触,我对你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我相信你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但职责所在,有没有都要给他一个交待。” “我理解你们!”时周帅想了想,还是表态说:“如果需要我配合的事情,你尽管明说,我绝对不含糊。” “谢谢!现在还没有需要你配合的事情,但是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要影响我们另外一件事情的合作。”公安局长意有所指地说。 时周帅既然会配合公安局长接受调查,其他什么就更不用说了。何况他把目前掌握的最新信息都交给了公安局,也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就在时周帅想跟公安局长再交流一下杜市长的情况时,公安局长却突然接到了基层派出所长打来报告有人抢野生人参的电话。 公安局长也不把时周帅当外人,也就当他的面提出公安局处理意见。 时周帅坐在那里,听到是野生人参抢劫一事,马上就想这是不是跟公司的采挖工队有关。 在公安局长挂掉电话的时候,时周帅不失时机地问:“局长,刚才听说有人抢野生人参的事情,不知到被抢的那方是哪里人?带队的叫什么名字?” 公安局长有占诧异地看着时周帅,有点不解地问:“这个跟你有关系吗?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事呢?” “这事说来话长。”时周帅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我们公司前不久派出一支野生人参采挖工队前往常河老家挖人参,不知道是否跟这件事有关?” “是吗?”公安局长盯着时周帅说:“这事还可能真与你那支工队有关系,案发的那个地方正是常河村周边!” “那带队的叫名字?是不是一个女孩子?”时周帅听到公安局长这样说,焦急地问。 “受害者好像姓白,是一个小女孩带的队伍。”公安局长马上把派出所长报告的事情跟时周帅说。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老家也是常河村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时周帅真后悔让没有一点社会经验的方白凌去做这件事。 其实,时周帅派方白凌去采挖野生人参就有一种要出事的预感,但后来听到她们一伙人干的很好,采挖也很顺利,紧张的担心也有所缓解。 最近几天,因为忙着跟杜市长斗智斗勇,抽不出时间来关顾远在老家那边采挖人参的方白凌,还真搞出那么一摊子事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出了问题就必须解决好,否则后果将越来越严重。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自言自语的样子,关心地说:“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你们公司的人?” “嗯!”时周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说:“她现在人在哪里?有没有危险?” 公安局长知道是时周帅的人之后,有点着急地说:“她现在被邻村的马猴一伙控制起来了,所采挖的人参也被他们扣押。暂时没有听到有什么危险!” “马猴,又是马猴!看来你是想跟我作对到底了!”时周帅咬牙切齿地说。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这么恨马猴,连忙问:“你认识马猴这个人?” “认识,就是剥了九层皮也能把他认出来。”时周帅向家乡的方向张望,他是多么希望立刻出现在那个该死的马猴面前啊。 公安局长赶紧说道:“认识就好,麻烦你陪我们去一下现场,也许对处理你朋友的问题有帮助哦。” 时周帅见公安局长邀请回老家营救方白凌,心里一阵暗喜,马上说道:“不麻烦,我正要找那个马猴呢!我要让他再一次认识时周帅,知道时周帅根本不是他所能惹的。” “我们是公事公办,请不要夹杂个人情绪。”公安局长这次带时周帅去是为了方便工作,而不是让他去发私愤的。 时周帅冷静地说:“局长,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我时周帅虽然是农村娃,但到大城市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再也不会冲动做事了。”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这么冷静,很佩服他的定力,很放心地说:“你要不要回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 时周帅本来是想回去跟公司的你交待一下,向家里的人打个招呼,但想到方白凌正在那里受苦受难,一刻也不想耽误,马上说:“时间紧迫,不要再准备了,马上随你们出发。” 得到时周帅的答复后,公安局长马上拿也电话,打给了值班人员,让他们立即出警。 公安局长带着时周帅走到了公安局的停车坪,一辆亮着警灯的警车正停在那里待命。 司机见公安局长带着一个人下来,马上就下来给局长拉车门,并伸出手小心地护着局长的脑袋。 “去常河村,马上出发。”公安局长严肃地向司机交待了工作任务。 警车司机二话不说,立即开动警车呼啸而出。 坐在后排的时周帅,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本来就对不起方白凌,以前的事暂且别论, 就进入公司以来,一直没有真真正正关照这个曾经暗恋的对象。 对于她的生活基本上是没有了解过,也不知道她生活的好不好!上次在房间还闹得有点不愉快,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后悔。 公司遇到艰难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她,她也义无反顾地承担了这项工作任务。本来打算她回来之后,奖励她一栋别墅,没想中途出了这么一个意外。要是让那个挨千刀的马猴占了什么便宜的话,那罪过可就大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局长亲自出马 看着车窗外那不断往后飘移的路景,时周帅觉得警车开的太慢,于是跟公安局长说:“局长,兵贵神速,我们是不是开快点?” 公安局长挽起手来看了看时间,很淡定地说:“你放心吧,基层派出所那边已经出警了。我们今天只要能赶到那个地方就行,主要体现一下县里的重视。” 时周帅听到这么官方的回答,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什么叫体现一下县的重视?难道在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面前,作为维护社会安全的重要力量,竟然是为了体现重视? 不过,现在还不是跟公安局长论理的时候,他也不想跟公安局论什么理。但是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到方白凌的身边,解除她的生命危险。 时周帅低着头想了想,又说:“局长,那支队伍可是我们公司的人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可怎么向公司员工的家属交代啊?” 公安局长默默地看着车的前方,沉闷地抽了一口烟,扭头看着时周帅说:“时总,你也是社会公众人物,你要员工交代,我们就不要向社会大众交代?你要相信我们公安的力量,基层派出所对付他们还是有把握的。” 时周帅因为多次进入公安系统,多少了解他们的工作作风和工作能力,对公安局长所说的这个方面还是持还疑态度。 但是,怀疑是一回事,担心又是另一回事。对于被匪气十足的马猴扣押的方白凌,时周帅还是有担心。 他没有把心里的担心告诉公安局长,就他刚才的态度和作风来分析,即使如实相告他也不一定会采取什么措施。 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时周帅只好启用穿透万物的透视功能。虽然不能给予方白凌帮助,但最起码可以一直看着她,在必要的时刻提醒一下身边的公安局长。 时周帅看见方白凌被马猴那一帮人绑在柱子上,马猴一伙猪朋狗友正在那里喝酒聊天,还时不时拿漂亮的方白凌开玩笑。 方白凌被他们绑着,但嘴里却不甘示弱,好像一直在骂个没停。只可惜没有顺风耳,时周帅听不到方白凌骂他们什么。 看着正在受苦的方白凌,时周帅恨不得马上飞到她的身边,把那马猴那一伙人打个稀巴烂,让他们好好记住时周帅这个人。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时周帅就是再想去解救方白凌,现在也必须老老实实地呆在车里。 看着越来越烂的路面,时周帅提醒司机说:“这里山陡路烂,你可要小心点开。” 警车的司机是多年的老司机,他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下必须小心谨慎哦,但还是感激地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驾驶的。” 时周帅听到司机的这句话,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车子在缓慢地行驶着,时周帅却在脑海里思索着方白凌的事情。 好端端的一次采挖工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方白凌又怎么会惹上马猴这伙匪性闲散人员? 有点想不能的时周帅本想问一下坐在前排的公安局长,但看见他正在那里闲目养神,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没有问出来,并不等于他不想这个问题。毕竟这可是涉及到暗恋的方白凌,虽然是以前的暗恋对象,但只要还没有结婚,那就有想暗恋对象的时间和自由。 看着她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样子,时周帅心里很难过,她这是替公司受苦啊。作为公司的总经理,怎么会不心痛呢?作为暗恋过她的男人,又怎么不会悲伤? 就在时周帅已痛不已的时候,公安局长的电话响了。 公安局长接通电话之后,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马猴拒不跟基层派出所沟通,而且还把家门关的死死的。看他们的样子,定是要跟政府顽抗到底。 公安局长看了一眼时周帅,见他毫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只好拿出电话打给基层派出所长,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保持冷静,等我们到了再作论处。 时周帅这个时候再也没有心思想其它问题了,他必须时刻盯着马猴他们,不给他们伤害方白凌的机会。 马猴从眼线那里听到了公安局的人要来的消息,马上就把大门紧紧关上。他纠集了一伙人,聚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商量着怎么来应对公安局。 时周帅在观察马猴的时候,突然发现方白凌不见了。本来就绑在客厅的方白凌这个时候却不在那里了,不知道他们把方白凌弄哪里去了? 不过,这么低智商的把戏根本就难不到时周帅。对于有透视功能的时周帅来说,找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时周帅一层一层搜寻方白凌,终于在四楼的顶层发现了被捆绑手脚的方白凌。顶层除了方白凌之外,还有两个看守在那看着她。 幸好那两名看守并没有对方白凌做什么,只是履行职责地看扩着她。 时周帅看着车子外的道路,马上跟公安局长说:“局长,这里过去就是常河村了,不知道我们要不要进村里休息一下,打探一下现场的情况?” “不用了,对于敢于跟政府作对的人,我们坚决予以打击,而且是重重地、毫不手软地打击。”公安局长面露凶相地说。 “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时周帅一边想一边说:“但是能减少不必要的牺牲,就没必要在执法的过程中造次伤害。” 公安局长不耐烦地说:“你这个人烦不烦啊?这么一个小案子,我都亲自出马了,你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公安局长有点责备的意思,时周帅马上缄默不言。时周帅并不是辩论不过他,而是现在正是争分夺秒做事的时候,不想再跟这种人争。 时周帅分析了一下,马上就说:“局长,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只是很担心公司的员工啊。” “有担心就别说话,你这样吵一吵去,让我怎么想办法来对付这伙人啊?”公安局长自接到电话以来,也是一直保持着沉默,脑子里也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 第两百一十九章 搜查 时周帅听到公安局长说这话,知道这个案子不好处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一直关注着方白凌,就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时周帅所坐那警车在马猴房子外面的大坪上停了下来,停在这里还有基层派出所的那辆警车。 车子刚停下来,派出所长就走过来向公安局长汇报当前的情况。还特地说明马猴这伙人可能私藏了枪支,要注意安全。 在派出所长的汇报中,时周帅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方白凌带着工队往回走的时候,不小心把马猴家里的一只鸡辗压死了,马猴听到自家鸡被别人辗压死后,马上就纠集一伙人把方白凌拦了下来。 方白凌主动站了出来,并同意赔偿马猴。但是,马猴一伙人见一个女人出来说话,就狮子大张口要求赔偿五万元,否则就把她们扣押起来。 对于这样离谱的赔偿金额,方白凌肯定是不会答应的。这都什么年代了,马猴竟然还敢明目张胆敲诈勒索。于是就拿出电话报了警,想让公安部门来处理这事。 派出所接到报警,也知道这个马猴不是好惹的主,立即把这个情况向上级进行了汇报,希望上级能增派力量处警。 派出所长汇报完情况后,就低头从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公安局长的指示。 公安局长拋了一支烟给派出所长,吸了口烟后说:“这个马猴真有你们说的这么难对付吗?他家里现在有几个人?又有多少把枪?” 派出所长没想到局长会问的这么细,由于缺乏必要的准备,所以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公安局长见派出所长情况这么不熟,火冒三丈地说:“你这个派出所长是怎么当的?案子处理不了,连情况也说不清楚。” 听到这么严厉的责问,派出所长只能以沉默应对。毕竟局长说的在理啊,要对付马猴,马猴的情况却一无所知,也确实有点失职。 幸好,公安局长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而是马上让派出所长联系当地村支书,他要向村支书了解情况。 派出所长打电话给村支书,支部书记的电话竟然关机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村支书怎么能关机呢?你这不是逃避责任吗? 公安局长瞪了所长一眼,连忙把车里的望远镜拿了出来。他要亲自侦察马猴家里的情况,做到知已知彼。 但是,望远镜只能看见高墙及屋顶,却看不见马猴家里的情况。 公安局长叹了一口气,正想让派出所的警员去探一下情况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时周帅那个透视功能。 “时周帅,有个事还需要你帮忙。”公安局长用手指了一下马猴那栋房子说:“你用你的透视功能,看一看房子里面是什么情况?有多少人?有几支枪?” 其实就是公安局长不说,时周帅也一直在监视着马猴的一举一动。只不过,他们刚才在谈工作上的事情,不好插话打扰他们。 现在见公安局长问,马上就说:“马猴家里现在有八个人,两个在屋顶守着方白凌,六个人在大厅里商议着怎么对付公安部门。目前还没有发现他们手中有枪。” 公安局长感激地看着时周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带上你,看来是带对了。否则,还真不知如何处理呢。” 公安局长马上让基层派出所长把所用人都叫过来,他要亲自安排部署解救行动。 他扯开嗓子说:“据可靠消息,马猴他们一共有八个人,两个人在屋顶看守,另外的人在大厅里商议对策。我们现在也有八个人,而且还配带了两支手枪,从力量对比来说,我们占绝对优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所有人又说:“但是我们干这一行的,什么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牢记安全第一的原则。这次我们也不例外,一定要按计划行事。” 公安局长随即把围攻马猴的计划进行了详细介绍,同时也把一个跟马猴要好的村民也叫了过来,让他先去敲门。 等那个村民把门敲开后,公安局长亲自率队冲进马猴的家里,大声喝道:“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你们都别动,请配合检查。” 马猴原先还以为是派出所的人呢?没想到遇到市公安局的人,马上就说:“我们可是守法公民啊,你们来了就请坐吧。” 公安局长看了一眼派出所长,严肃地说:“还是你陪他们坐一会吧,我们去检查一下!” 公安局长就带着两个人往二楼走去。 马猴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人,见市公安局的人把派出所安排在这里坐,他们却上楼去检查,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就说:“来者都是客,还是喝杯茶再说吧!” 公安局长看都没往这里看一眼,带着人就往楼上冲。 但是,当他们走到三楼的时候,却发现通往四楼的门竟然被封死了。公安局长马上下来问马猴:“你们家的四楼是怎么上去?” 马猴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不屑地说:“我想看看你们的搜查令?” 公安局长是真没有想有到这个小山村里竟然还有这么懂法的人,在这么多警员进来检查的时候,还不忘问这个执法程序上的问题。 他盯着马猴说道:“你放心好了,搜查令肯定会给你看的。但你先把四楼的门打开,否则就以拒绝检查论处。” “什么叫拒绝检查?你们都没有搜查令,那就是擅闯民宅,按照法律规定,我是可以到法院告你们的!”马猴可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据理力争地说。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配合的话,我们照样可以治你的罪。”公安局长现在不想在搜查令上浪费太多时间,他必须第一时间把被绑的那个人找出来。 马猴镇定地说:“你们别在这里吓唬人,现在是法制社会,做什么都要依法。没有有效证据,我的罪不是你想治就能治的。” 第两百二十章 时周帅现身 公安局长听到马猴说出如此嚣张的话,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警员大声喝道:“你们几个给我上,就是砸也要把楼上的门砸,看你还能嚣张几时!” 那个下属见顶头上司下了死命令,二话不说就冲到楼上,找到了一把手斧就狠狠地敲那扇铁门,三两下就把那把铜锁给弄开来了。几个见门已大开,如狼似般地冲上楼去,寻找他们认为的证据。 可是,公安局长的那几个警员搜遍了整栋楼,就是没有发现他们需要的证据。 当他们灰溜溜地走下来,垂头丧气向公安局长汇报时,公安局长二话不说,亲自上阵到楼上去查看。 但是,他的亲自上阵并没有改变事情的结果。 不过,他并没有灰心,也没有大发脾气。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在车上看热闹的时周帅,让他看一看这伙人到底藏哪里去了。 时周帅虽然一直在车子里没有下去,但他的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栋房子。他知道马猴这伙人非等闲之辈,并不是好对付的主,必须时刻盯住,否则很可能成为漏网之鱼。 当接到公安局长的电话时,时周帅连忙把自己观察到地下室的情况跟他进行了汇报。原来,马猴见事情不妙,知道这次可能凶多吉少,马上让楼上那两个把方白凌押到了地下室。 公安局长掌握这个信息之后,狠狠地盯着马猴问道:“你的地下室在哪里?快点把它打开接受检查。” “你们没有这个权利?”马猴嘿嘿一笑说道:“如果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我这个人也很大度,不再追究你们擅闯民宅的非法行为。” “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选择吗?”公安局长根本就不把马猴的话当回事,依然我行我素地寻找着地下室。 马猴见公安局长找不到地下室,得意洋洋地说:“局长大人,我这里可没有你说的地下室。你最好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公安局长听到马猴说报警,心里不禁暗暗一笑,老子可是公安局的头子,你报警难道他们还会来抓我不成?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寻找地下室的行动却一点也没有放松,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地下室,拯救人质,坐实马猴的罪行。 就在公安局长为找不到地下室而焦急的时候,时周帅从车子里走了下来,来到了马猴那宽敞的大厅。 马猴见时周帅突然出现在客厅里,一种不祥的预感传遍全身。心里暗暗思量:时周帅这小子不是去大城市闯荡了吗?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这件事跟他有关? 为了弄清楚情况,马猴就像猴子一样蹦到了时周帅的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不是常河医馆的小华佗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做客?” 时周帅看都没有看马猴一眼,径直走到公安局长面前,坚定地说:“局长,你们是不是在找地下室?” 公安局长看到时周帅之后,就知道找不到地下室的问题即将变为不是问题。现在听到时周帅问这话,马上点了点头说道:“这栋房子严严实实,真找不到什么地下室啊!” 时周帅扭转头看一下马猴,很不舒服地说:“马猴,我再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愿意把握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吗?” 马猴盯着时周帅看了半天,希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信息来。可是不管他怎么看,时周帅一直保持着一种淡定的神情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半点提示的意思。 摸不着头脑头的马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抉择,更不知道时周帅这个家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药。 据马猴掌握的情况判定,家里修筑地下室的事情全村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时周帅一个外村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所以,马猴分析时周帅很有可能是跟公安局一伙的,是公安局派来诈人的。 分析情况形势之后,马猴很坚定地说:“小华佗,你可是远近有名的医生,是以治病救人为已任的医生,怎么能陷害我等忠良呢?” “唉!”时周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一下公安局长,无奈地说:“如果你的良心还没泯灭的话,肯定知道我是在救你。但是,你若固执已见的话,那就老天也救不了你。” 马猴非常相信自己的分析判断,大声地说:“时周帅你这个是公的私仇,血口喷人,你会得到报应的。” “一个满手污血的人,还相信报应?”时周帅愤怒地说:“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抢行。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时周帅连忙转身对公安局长说:“局长,马猴家里确实没有地下室的门,但并非没有地下室。” 公安局长听到这么饶舌的话,不解地说:“你别绕这么多圈子,就直接带我们去找地下室吧!救人要紧!” “对,救人要紧。跟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绕了半天,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时周帅连忙说:“局长,请带着你的人跟我来。” 公安局长见马猴这小子有点不老实,马上拔出手枪,打开保险,安排两个人看住这些人,随后就跟着时周帅往房屋后门走去。 马猴见时周帅这么熟悉自己的家,猜想这家伙还可能真知道地下室的事情,联想到公安局长那拉枪的情景,马上说:“局长大人,我家里有地下室,让我带你们去。” 公安局长转过身来盯着马猴说:“这里暂时没你什么事,你好好在大厅里呆着吧!” 说完这话,公安局长又大声对留守的两个警员说:“你们两人把马猴看紧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唯你们是问。” 那两个看守的警员,马上走过去,把马猴按在地下,厉声训斥:“你老实点,否则把你的铐起来!” 马猴见公安局长不理他,很沮丧地看着那扇后门,真后悔没有把握时周帅给的那次机会。 第两百二十一章 地下室被查 时周帅在给了马猴一次自救机会,他却一点也不珍惜,只好带着公安局长一行去地下室救人。 时周帅来到了马猴房屋后门的左边,熟练地打开一扇草门之后,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公安局长连忙让手下的人拿出应急灯往里一照,发现还真是黑压压地关着一伙人。 时周帅连忙冲洞里喊:“方白凌,你在里面吗?” 被绑住双手的方白凌赶紧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地说:“帅子,我在这里呢?你快来救我。” 时周帅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马上伸手去解方白凌的绳子。 方白凌看着手忙脚乱的时周帅,激动地说:“帅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谢谢你!” “白凌,我听到你被扣押的消息,就马上停蹄赶了过来。”时周帅伸手捋了捋方白凌有点凌乱的头发,又说:“让你受委屈了。哪里受伤了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方白凌听以这么暖心的话,马上抱住时周帅,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说:“我没事呢!只是不知道那批野生人参哪里去了?这伙人简直就是强盗,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给扣了起来。” 时周帅被方白凌抱的有点不好意思,但人家正经历了一声惊吓,抱一抱也无妨。于是安慰说:“白凌,这一切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和方白凌在那里搂搂抱抱,有点吃醋地说:“你们要秀恩爱回家里秀去,别在这里惹火心眼。” 方白凌听到公安局长这么说,才感觉到抱着时周帅,马上不好意思地把手松开,害羞地往洞口走。 时周帅马上跟了过去,对方白凌说:“你不要担心那些东西,我知道他们把野生人参藏在那里。” “嗯!”方白凌现在一门心思想离开这个黑洞,她现在渴望光明,渴望阳光,必须尽快走出去。 时周帅跟公安局长打了一下招呼之后,就拉着方白凌的手来到了马猴的客厅。 马猴见时周帅走出来,马上赔着笑脸说:“帅子,真没想到这个是你女朋友啊,对不起!恕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帅爷,还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在局长面前说说好话,把我放了吧!” 方白凌走到马猴面前,伸手右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怒斥道:“你也有今天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错了,我错了!”马猴见大势已去,挨了一巴掌依然笑容可掬地说:“还请这位小姐姐帮我说说话,我是真对不起你们啊。” 时周帅见方白凌对马猴有怒气,但却没有否认女朋友那一句,心里感觉到暖暖的。虽然不知道方白凌现在是怎么想的,但多少说明我时周帅在她的心目中还是挺有分量的。 心情好说话也就更和气。时周帅现在好像看谁都还顺眼一样,包括一直跟自己作对的马猴,于是就说:“知道错就好,那就好好在公安局长面前表现表现,争取让他从宽处理。” “帅爷说的对,我一定好好配合,争取从宽处理。”马猴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我有你说的这么老吗?”马猴第一次叫帅爷,时周帅就有点不舒服,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叫上瘾了,还不顾场合地乱叫。 马猴马上改口说道:“小华佗正当青春看少呢?是我一时口误,还请您不要见怪!” 时周帅听到马猴这话,连忙拿眼睛去瞅了一下方白凌,发现她也正拿眼睛瞅过来,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顿时产生了一种触电的感觉。 但方白凌很快把目光转移开了,并低着头在想着她的心事。 时周帅没有理会这些小节,走到公安局长面前说:“局长,我们公司一共派出十名员工,不知道有没有全部找到?” “我亲自出马,还有找不到的道理?你就放心好了,不会少一个人。”公安局长信誓言旦旦地说。 “那我的货呢?”时周帅在确认没有丢掉员工的时候,马上又追问货的事情。 公安局长走到马猴的身边,盯着他看了有一分多钟,轻轻地说:“听到没有?那批货在那里?” 马猴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公安局长问话,马上堆满笑容地说:“货都在那里呢!你们可以立即运走,一份都不会少。” 时周帅连忙说:“带我去看看,少了一斤我就剥了你的皮。” 马猴赶紧带时周帅他们来到了后面的仓库,指着那一堆堆野生人参,说道:“你们的货全部在这里,为了不让货受潮,我还垫了木料在下面。” “算你还有点良心!”时周帅本来担心这些野生人参会受潮,没想到马猴这小子也不还聪明,知道在野生人参下面垫点木材。 “保护好小华佗的救命东西,那是必须的。”马猴觉得现在很多说一句好话就多说一句,等会被他们关起来了,想说都没有机会了。 公安局长可看不惯马猴这种德性,大声说:“别在那里耍贫嘴了,快点叫人把这些货都装运起来,我们要带回城里作物证。你跟我们回公安局整材料。” “啊,我态度这么好,还要去公安局啊?”马猴一直以为认罪态度这么好,应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公安局长瞪他一眼,说:“非法拘禁,你还想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如果像你这种人都没有受到法律的惩罚,那法律的尊严何在?” 马猴听到公安局长那义正严辞的话,顿时有点心慌,连忙向时周帅求情说:“小华佗,你跟局长是好朋友,帮我求求情,争取就地解决。” 时周帅看着马猴那一幅可怜相,还真产生了求情的想法。但想到他对付自己的凶狠,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马猴,你老实交待,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帅子,你就不能帮我说说话吗?你怎么可以这呢?”马猴见求情无果,有点怨恨时周帅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 物归原主 时周帅从上公安局长的车子,动情地说:“局长,这次多亏你的帮助,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帅子,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公安局长很坦然地跟时周帅说。 时周帅思考了一下,有情有理地说:“局长,你的观点我不认可。你完全可以派别人来处理这事,可你却亲自来了。这就不是公事公办的范围吧。” 公安局长不想跟时周帅争这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本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跟时周帅聊一聊关于杜市长的案子。但考虑到还有一个方白凌在场,也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独自在想着心事。 时周帅也忙碌了一天,正是身心疲惫的时候。见公安局长不说话,也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想说。 就在大家都保持着沉默的时候,公安局长的电话响了。 公安局长接通电话之后,才发现是公安局办公室打过来的,说家里被盗了。 公安局长的家里被盗?这伙盗贼也太猖獗了吧,竟然偷到公安局长的家里来了。 “有没有什么线索?”公安局长火冒三丈地逼问。 电话那头唯唯诺诺地说:“据你家老婆说她亲眼看着保姆拿走了那些东西。” “马上派出警力缉拿那个保姆,如果让她走了,你们个个都给我下岗。”公安局长厉声说道。 公安局长关上手机之后,旁边的司机关切地问:“局长,你的老婆那病好点了吗?” “好什么好,还不是一样四肢无力。”公安局长没好气地说:“如果更好的话,那就不会出这种事。” “哦,不是说上次去上海求医,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吗?”司机说起局长家里的事情,还是比较热心的。 公安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是上天故意要惩罚我们,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来折磨我们家。” 时周帅本来就在车上假睡养神,公安局长和司机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于是很好奇地问:“局长,你老婆四肢无力是怎么回事?又到了那些地方医治?”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问起这个沉重的话题,不想揭家庭的伤疤,很失望地说:“没什么,就是突然之间四肢无力,站不起来,拿不动东西。到上海、广州、香港等地看了好几次,都没有明显效果。” 时周帅从公安局长的描述当中,感觉出这好像是上古医术里的香敏症。 为了搞清楚局长老婆的症状,时周帅又问:“你老婆除了四肢无力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症状?神志有没有清醒?” 公安局长并不想提这个伤心事,现在时周帅都问了,也只好说道:“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就是四肢无力,而且是无缘无故就这样。请了很多名医都看不好她的病,看来是没救了。” “不要这么快下结论,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性,包括你老婆的病。”时周帅根据了解的病情判断,局长的老婆很有可能是患香敏症,一种只有女人才能患的过敏症。 “你有治疗办法吗?”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说出这种话来,马上把希望寄托在时周帅身上,毕竟他也是医生,而且还被那个马猴称为“小华佗”的医生。 其实时周帅对这种过敏症状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据上古医术中记载,香敏症一般发生在女人身上,而且是除四肢无力外无任何表现形式,一般医生是很诊断的。 如果真是香敏症,时周帅是有办法治疗的。于是他看着公安局长说:“我现在不敢说是有办法,但如果确诊为香敏症,治好那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你怎么才能确诊呢?”公安局长听到老婆的病有救,马上就追问时周帅。 时周帅眼光坚毅地看着公安局长说:“如果方便的话,我等会就去你家里,当面诊断一下才能确诊是不是患香敏症。” “好的!”公安局长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道:“等会就辛苦你跑一趟,帮我看看那老婆子,别让受这么多苦。” 时周帅点了点头说道:“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只要能减轻病人的痛苦,我们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公安局长感激地看着时周帅,有点激动地问:“你认为马猴这伙人怎么处理?要不要从重定罪?” 时周帅知道公安局长在马猴这个问题上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但是时周帅并不想利用这么层关系,给马猴的定罪附加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于是很淡定地说:“局长,这件事情我不好说。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希望能公正公平定他的罪,让法律真正成为带电的高压线。” 公安局长听了时周帅的话,心里很不舒服,什么叫希望公正公平?难道我们以前就不公正公平吗?你这不是怀疑我们办案的初心吗? 但是,现在正是有求于时周帅的时候,不想把关系弄的这么不和谐。再说,他说希望公正公平也没有错,也许是理解出现了问题。 为了让时周帅放心,公安局长马上说:“公正公平那是肯定的,我们对每一个案件都坚持公正公正原则,力争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但愿如此!”时周帅虽然不好攻击他们,但也不想附和他们真实性明显有问题的话语。 公安局长也听出时周帅的话外之音,他也知道基层有些执法机关确实存在暗箱操作、颠倒黑白等现象,所以也没有跟时周帅争论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警车呼啸驶向市里,装运着野生人参的货车也紧跟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很快就开到了锋硕公司的大门口。 公安局长连忙从车上跳了下来,对后面的货车司机说:“你们把车上的货都卸下来,直接放在锋硕公司的仓库里。” 时周帅被公安局长的大嗓门吵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他们把野生人参全部卸在公司的仓库里,很不解地问:“你们不要作为物证扣押起来吗?” 第两百二十三章 重大奖励 公安局长看一眼正在缺货的工人们,淡淡地说:“这些物证迟早都要归还给你公司的,现在放在这里不是更方便取用吗?我们拍一些照片回去存档就可以了。” 时周帅感激地拍了拍公安局长的肩膀,激动地说:“谢谢局长的关心!否则搬进了公安局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搬出来呢!” “就凭我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搬出来,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不过,我还是认为放公司仓库里省事。”公安局长现在明显对时周帅更好了,考虑工作时更倾向于时周帅。 “谢谢!”对于公安局长的关照,时周帅还是知道的。 等锋硕公司的员工把这些货都卸完后,公安局长又问:“货物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但马猴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有什么意见?人你尽管带走,该怎么处理你依法处理就行。”时周帅不想卷入更多的公事当中,很随便地回答了局长的话。 公安局长赶紧让警员把马猴押往公安局,再三叮嘱好好看管,别再出什么意外。 时周帅感激公安局长的照顾,在局长上车离开的时候,还特地跑到了车门边上跟他打招呼。 公安局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时周帅,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拉着时周帅的手。 时周帅马上领会到了公安局长的意思,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局长,你放心,我安排好公司的事之后,第一时间跟你联系,一定把你老婆的病治好。” “那就麻烦你了!”公安局长用手握了一下时周帅的手,随后又说:“我在家里等你的电话,一定要把这件事放在心。” 时周帅在松开局长的手后,连忙用手指打了一个“好”的手势,就急匆匆地走回公司的办公室。 走进空空荡荡的办公室,时周帅长长地舒一口气,静静地坐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冲水泡茶。 看着升腾起来的雾气,时周帅想起了这次有惊无险的采挖野生人参工作。要不是方白凌冒险探寻,哪来这么丰厚的收获,这次的成功她应该记首功,必须好好奖励。 想起奖励,时周帅马上打电话给方白凌,让她办公室一趟。 正在洗澡的方白凌,听见电话铃响,见是时周帅来电,怀着激动的心情接通了电话。听到是去他办公室的时候,方白凌还有点想入非非。 时周帅见方白凌换一套纯棉运动服走进来,很惊讶地说:“白凌,你穿上得体的运动服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啊。“ “什么叫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我本来就是很清纯的女孩子。”方白凌对于时周帅的用语有点反感,好好的心情就被他这样破坏了。 时周帅赶紧道歉说:“对,对。请恕我用词不当,应该是清纯的方白凌穿上素色的运动服更显清纯了。” “你除了清纯这个词,就不会用其他的词了啊?”方白凌嗔怒地说。 “对不起,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在我的脑海里还真找不出可以形容的词了。”时周帅不失时机地夸奖方白凌。 方白凌对于时周帅的糖衣炮弹还是很受用的,马上换了一幅笑脸对时周帅说:“帅子,你今天打电话让我来你办公室,不会就是为了夸我穿运动服好看吧?” “穿运动服好看那是必须说的,不然你还不知道你的美丽所在呢!”时周帅偷偷瞄了方白凌一眼,又说:“但这不是主要的。更主要的是我决定对你这次满载而归进行奖励。” “奖励?”方白凌有点惊奇地看着时周帅,好奇地问:“你想奖励我这个大功臣什么东西啊?” “你猜猜?”时周帅饶有兴趣地在那里打着哑谜。 “我不想猜,你爱奖励什么就奖励什么,我对这种意外之喜没要求。”方白凌并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对于什么物质奖励不感兴趣。她其实更喜欢得到时周帅的认可,超过普通朋友的认可。 时周帅见方白凌对于奖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期盼,有点失望地掏出别墅的钥匙放在桌面上,温柔地说:“你一个人背井离乡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房子心神难安。为了能让你安心工作,特地奖励一套别墅给你。” 方白凌看了一眼别墅的钥匙,有点失望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奖励哦,原来是一栋别墅啊!我一个人住这么一大栋别墅,是不是有点浪费?” “不浪费,你对公司的贡献这么大,这就是回报。”时周帅想了想,又说:“希望你以后一如既往勤奋工作,争取作出更大的成绩。” 方白凌拿起别墅的钥匙,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帅子,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时周帅看着方白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会儿,才说:“白凌,你先别急着走,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聊天,今天好好聊聊可以吗?” “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呢?”方白凌其实从时周帅送别墅这事,就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欠这个人情,所以送一份重礼来安慰那颗愧疚的心。 “不!”时周帅坚定地说:“我们毕竟来自同一个村,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龄人,怎么会没有什么好聊的呢?” 方白凌现在的心情是凌乱的,更是矛盾的。她是多么想跟时周帅聊聊感情方面的事情,可是看时周帅的表情,好像不想聊这方面的事,甚至还有把藏在心底的那份爱彻底扯断。 这也是方白凌不想留下来聊的重要原因,她可不希望藏在心里的那份希望过早破灭。既然明知道要破灭,还是不愿意相信它一定会破灭。 但是时周帅今天好像挺想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把两个人都不愿触碰的那些东西,趁这个机会好好摆弄出来。毕竟该来的一定会来,该说的迟早都要说。现在不说,以后还会更尴尬。 第两百二十四章 难以说清 方白凌看着时周帅,有点厌烦地说:“帅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时周帅见方白凌那一幅沮丧的样子,本来想把真实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但考虑到她的承受能力,最终还是很客气地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以后再聊。”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还像个爷们吗?”方白凌没想到自己放开心思听时周帅说的时候,他竟然不想说了。 时周帅喝了口浓茶,淡淡地说:“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 方白凌这下反倒镇定了许多,坚定地说:“帅子,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不生气就好!”时周帅连忙给方白凌倒了一杯茶,接着说:“你先喝杯茶,这可是上等的红茶,喝了不上火。” 方白凌知道时周帅一般不会这么客气,只有遇到什么不好面对的事情时,才会表现的这么客气。现在从他的言行来分析,时周帅肯定是要说重要的事情了,方白凌平静地看着那杯红红的浓茶。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说:“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尤其是这次你迎难而上,不辱使命顺利完成了野生人参的采挖任务,为公司立了一大功啊。” 方白凌听到时周帅说挺欣赏自己,心里泛起一股兴奋的心潮。看来时周帅是感受到了自己那片炽热的心。 但是他后来又扯上公司的事,方白凌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了。如果仅仅是为了公司,她是肯定不会去挑这个头,更不会如此为公司卖命工作。 想到这里,方白凌立即打断时周帅的话,说道:“这个我已经得到公司的奖励,谢谢你的关心。” 时周帅见方白凌有点误会自己的意思,马上又说:“白凌,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可不是说公司的事情!” “那你想说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方白凌狠狠地喝了一口茶,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方白凌越是这样说,时周帅越是不忍心说。时周帅深深地知道,方白凌说这样的话,其实就是放不下内心的那份爱。 但是现在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可能更说不清楚了。于是时周帅把心一横,立即说道:“好吧,那我就直接说事了。” “说吧!”方白凌面无表情地说。 时周帅挪了挪身体,坐正了姿势,开口说道:“你虽然是我暗恋多年的对象,但现在我还不想这么快结婚,希望你对此有清醒的认识。” 尽管方白凌对于时周帅的话作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亲耳听到时周帅说出来之后,心里还是产生一阵酸酸的难过。是啊,通过多年接触,明显对他有好感,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再说,这次跟着他一起到大城市里闯荡,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不愿意离他这么远,想通过缩短物理距离的方式来拉近双方的感情。为他作出了这么大的让步,时周帅怎么可以说这话呢? 但是,他却当面把这么伤人心的话说了出来,而且还是郑重其事地说。你这不是给我的感情横割一刀吗? 性格坚强的方白凌,现在真想大哭一场,把积压了好几年的感情都渲泻出来。可是,她深深地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通过泪水换来的。 于是,方白凌装作无所谓地说:“我对此一直都比较清醒的。但我现在很累,想回去早点休息!” 方白凌说完这话,马上就站了起来,径直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时周帅知道这话肯定伤了方白凌的心,但是即使伤心的话,他也必须说出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时周帅的心里得到了一种解放,希望从此以后跟她再也没有什么感情纠葛了。 但是,感情不是你想断,想断就能断的。这样强制性的断,只会惹来更强烈的反扑。 不过,现在的时周帅却轻松了许多,最起码他认为已经成功解决了方白凌这方面的问题,可以腾出手来处理其他方面的事情。 时周帅想起还答应了给公安局长的老婆治病的事情,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安局长。 公安局长让时周帅马上带着医疗器械马上来家里,他正在家里等呢。 时周帅两手空空来到了公安局长的家里,立即被他家金碧辉煌的豪华装饰惊叹不已。真想不到公安局长的家竟然比市长家里的装饰还好上几倍,这要是让市长知道了的话,那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呢!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两眼盯着那高档酒柜看个没停,马上解释说:“那些酒看起来都是名酒,其实大部分都是贴牌生产的三寨货,不值几个钱。” 时周帅嘿嘿一笑,有点尴尬地说:“局长家里也藏三寨货啊?这可不允许哦,领导干部要带头拒绝三寨,否则会助长制假风气。” “没办法,不放点东西,就好像少点什么一样,看着不舒服啊。”公安局长轻描淡写把这事给圆了过去。 公安局长一边说,一边热情地请时周帅在茶几主位上坐。 时周帅也是经常出入领导干部家里的人,哪里会不知道那个主位啊!连忙从主位边上走过,坐在侧边的一个客座上。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这么谦虚,也没有再勉强他。连忙在智能烧水那里按了一下,那注水、烧水等系统就自动开始了工作。 时周帅看着这么高档的烧水系统,心里想:现在的领导干部还真会享受,什么都用智能的东西了。 时周帅对这些东西感到好奇,但并不认为这是生活的标配。在感叹公安局长的生活如此智能的同时,小小心心问:“局长,你的老婆现在在家吗?可否请出来看一看?” 公安局长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急,你先喝杯茶再说,几十年都这样过来了,还差那么几分钟。” 时周帅轻声地说:“话不能这么说,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享受的。能早一点治好,就尽量早点,这样病人痛苦就少一点。” 第两百二十五章 沉坑施治 公安局长其实心里也挺希望时周帅能快点把老婆的病治好,现在好好的一个家都被她拖成什么样了。如果不是考虑到政治影响,早就把这个没有幸福的婚姻给离了。 现在听到时周帅这样说,赶紧说道:“既然你是这样考虑的话,那就去房间看一看吧!早点治好她的病,家里也清净些。” 时周帅从公安局长的话里话外间听出了他对老婆的厌烦,是真应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老话啊。 但是,他今天不是来总结夫妻关系的,而是来这里瞧病的。只要求把病人的病给瞧好,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时周帅在公安局长的引领下,来到了他老婆的床前。时周帅在看到局长老婆的第一眼,就被她那丰腴白嫩的肌肤吸引了,这世上还有这等肤色的美女啊!这个公安局长还真有福,竟然娶了这个天仙般的美女作老婆。 如果不是患了这种香敏症的话,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下凡仙女、人间极品。只可惜美人多磨难,好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得这种难治之症。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怔怔地盯着自己的老婆看,有点不悦地说:“时周帅,你看一下是否需要让她坐起来把把脉?” 听到公安局长提醒的话,时周帅这才把心思从局长老婆的身上收回来,讪讪地说:“扶起来就不必了,以她目前的状况,就是扶她起来也是坐不住的。” “话是这么说,但不扶起来你怎么治病啊?” “没关系的。我就把把脉就行!”时周帅连忙把手伸向局长老婆的手臂,解释着说:“看一下她的脉象现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公安局长委婉地说:“好,你仔细点瞧!以前请了好几个医生都找不到病因,还望你多方查找,对症下药。” 时周帅像老中医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心地感受着来自局长老婆手臂那微弱的脉象。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号脉,时周帅缓缓地睁开眼睛,同时扯了一下被子把公安局长老婆的手给盖上,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地走出了香气四溢的房间。 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的时周帅,很淡定地对公安局长说:“你老婆的病可能是被那些庸医耽误了!” “此话怎讲?”公安局长关切地问。 “伤害别人的话我就不说了!”时周帅往公安局长老婆那个房间看一眼,又说:“我想问一下,现在还在用药吗?” 公安局长赶紧回答:“前面用了他们开的药方,吃了很多都不见好,近这两个月都没有用药了。” “其实这种病根本就没必要用药!”时周帅故作神秘地看着公安局长,悠然地说:“只需要一种物理疗法就可以完全康复!” “我的老婆有救了?”公安局长欣喜地看着时周帅。 “有救!”时周帅坚定地说:“但必须听我的安排,你们别乱说话。” 公安局长感激地说:“只要能救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钱你尽管开口,药你尽管开方,我家里不差这些。” 时周帅连忙摇了摇头,笑了笑说:“不是指这些,而是在治疗的过程中,你们别大惊小怪地横加指责。” “一定,一定。”公安局长连忙点点头说:“一切以你说的为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周帅拍了拍公安局长的肩膀说道。 “你尽管放手去治,不管结果如何,我不会怪你。”公安局长为了让时周帅放心施治,马上表态。 时周帅见公安局长是真心把老婆的病的治好,于是就安排他在自家院子里挖一个三米深的坑,越快越好。 听到要挖坑,公安局长非常不解地看着时周帅。但因为刚才表态说了一切照做,也没有细问这样做的目的,马上就打电话给下属,让他们过来帮助挖坑。 时周帅这个坑挖得差不多了,就对公安局长说:“由于这事涉及到隐私,请无关人员先回避一下。” 公安局长看了挖坑的下属一眼,连忙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时周帅见院子里只剩下公安局长一个人,轻声说:“你去把你老婆的衣服脱掉,抱到这个坑里。” “这是为什么?”公安局长这次是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禁不住问了出来。 时周帅摆了摆手,小声地提醒说:“不要问为什么,你只要照做就行。”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不肯说明原因,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三步并作两步走进老婆的房间里,很快就把她的衣服脱掉了,重新用一张被单裹住抱了出来。 “这个被单也不能裹,必须全部脱掉。”时周帅见公安局长没有按要求做,立即告诉他正确的方法。 “这?不太好吧!”公安局长虽然很尊重时周帅,但让老婆光溜溜地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时周帅没有理会公安局长的不舒服,而是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想治好你老婆的病,你照做就行。” 公安局长心里复杂地看着漂亮的老婆,一时不知如何取舍。男人是自私的,看别人的老婆巴不得不穿衣服才好,自己的老婆巴不得遮挡的连脸也看不见。现在要让老婆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真不是滋味。 但是,不按医生的要求做,万一没有达到治疗效果,给老婆留下后遗症,那更是得不偿失。算了吧,在生命安全面前,一切都必须让路,哪怕是女人的尊严! 想到这里,公安局长不顾老婆那羞涩的表情,果断地撤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用太帅椅小小心心地老婆放入那个土坑之中。 时周帅见一切都准备就绪,马上让公安局长把整个土坑封住,仅留一个小口透气就成。 公安局长连忙找来一床棕垫,把整个坑口盖得严严实实。同时问道:“时周帅,你看一下这样可以吗?” 时周帅走过来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就可以了。我们现没什么事了,只需要坐在这里等上几个时辰就可以了。” 第两百二十六章 病已治好 公安局长呆呆地看着时周帅,疑惑不解地问:“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再配点什么药吗?” 时周帅淡淡一笑,肯定地说:“前面不是说了用物理疗法吗?不用其他什么药,等几个时辰之后,你老婆的病就会自然好起来。” “时周帅,这种事你可别开玩笑啊!”公安局长还是不相信地看着时周帅。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不要过度紧张,我们摆上茶摊喝上几壶茶,结果就能揭晓。”时周帅安慰着说。 公安局长似信非信地看了一眼时周帅,见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马上到客厅里搬了一张简易茶几出来,泡了一壶顶级龙井茶,请时周帅品茶聊天。 时周帅也不客气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那珍贵的绿茶,丝毫没有把坐立不安的公安局长放在眼里。 自从时周帅进入公安局长老婆那个房间起,他就明白这种病完全能治好。看着摆满了香花异草的房间,还有那散发浓浓香气地化妆品,时周帅就断定病人所患正是上古医术里所记载的香敏症。 对于这种病症,一般医生是不知道怎么施治的。因为这种病的表现形式就是四肢无力,其他没有任何症状,就是现代化的机器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 但对于时周帅而言,这种病其实很简单。四肢无力是脾出了问题,而脾出问题的根源在香气浸侵。治疗的办法就是把香气从病人体内吸出来就可以了,把病人沉入土坑之中,坑中的泥土就能把香气吸走。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气神闲地坐在那里,几次想问一问治疗情况,又怕打扰了治疗操作,烦燥不安地喝着无味的茶。 时周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用温和的语气说:“局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公安局长马上换了一幅笑脸,看着时周帅说:“实不相瞒,我内心焦躁不安,你这种治疗方法管用吗?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效果?” 对于家属的怀疑,时周帅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么简单而神奇的办法,很多医家都看不懂,何况还是对医学一窍不通的公安局长呢。 时周帅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怀疑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请你再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结果很快就会让你相信这一切都是非常有效的。” “这……”公安局长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摆了摆手,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公安局长,坚定地说:“让时间来说明一切!” 公安局长跟时周帅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一个人溜到外面散心去了。他不想在家里接受那痛苦的煎熬,干脆到外面来透透新鲜空气。 时周帅见公安局长走出了院子,无拘无束地自斟自饮起来,尽情地品尝着平时很少喝的这份龙井茶。 约模过了两个时辰,时周帅掀开盖在上面的那床被单,低头察看病人的反应。 只见公安局长的老婆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抚摸着发冷的身体,一边捋着有点凌乱的秀发。发现一丝透亮下来,赶紧伸手捂住。 时周帅见此情况,马上让公安局长把人带起来。 公安局长将信将疑地走到土坑边,伸出脑袋一看,才知道时周帅所言非虚,手脚难动的老婆,竟然能梳妆打扮了。 “小华佗就是小华佗,这么难的病症竟然让你治好了。”公安局长高兴地拉着井绳,小小心心地把老婆吊起来。 时周帅谦虚地说:“小华佗不敢当,但混了这么久的医学界,多少还是懂得一些医学知识的。” “你太谦虚了!”公安局长一边说,一边用力去拉那两根缆索。 时周帅本来是想避开公安局长老婆出井那个尴尬场面,但见公安局长拉的那么费力,只好走过来帮忙。 在两个大男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把公安局长的老婆从土坑里拉了出来。 公安局长连忙用被单把老婆裹住,对时周帅说:“你先在这里好好喝喝茶,我等会出来陪你。” “你随便!”时周帅挥了挥手,又说:“不要再回那个香气四溢的房间了,同时让她喝点治感冒的药,” “好的!”公安局长说完这话,赶紧把老婆抱到了平时很少有人住的客间。 时周帅静静地坐在茶几上喝着不浓不淡的茶水,有点不耐烦地往客厅里面瞅。正想走进去打招呼的时候,公安局长终于忙完了他的事,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公安局长抱歉地跟时周帅打着招呼。 时周帅讪讪一笑,说道:“没关系,一切以病人为主。怎么样?她好点了吗?” “好多了,那是明显的好转啊!”公安局长高兴地说。 时周帅看着满脸堆笑的公安局长,知趣地说:“既然病都好了,那我也要回去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要走,热情地拉着他的手说:“小华佗,你救了我老婆的命,怎么也得吃餐饭再走啊。” “不,不是救了你老婆的命,而是治好了你老婆的病。”时周帅认真地纠正公安局长的话。 “不是都一样嘛!”公安局长连忙说:“你就留下来吃一餐饭呗,我们好好喝两杯,以谢你的救命之恩。” 时周帅平静地说:“局长,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吃饭的事就算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呢?我还是先走吧。” 公安局长紧紧地拉着时周帅,严肃地说:“你再这样的话,那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治好了病,吃个饭有什么关系呢!” “局长,我真有事在身!”时周帅见公安局长还是扯着不放,只好说:“改日吧!” 公安局长板着脸看着时周帅,坚定地说:“别改日,中国最虚伪的一句话就是‘改日请你吃饭’” “我们不虚伪,我是真诚的。”时周帅掰开公安局长的手,深情地说。 第两百二十七章 问案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回到房间里拿出两瓶茅台酒塞给时周帅,笑着说:“既然你一定要走,那就把这两瓶老酒带上,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时周帅其实并不想接公安局长的东西,倒不是他对局长有什么成见。而是在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公安局长帮忙。 时周帅内心里一直对多次陷害自己的杜市长耿耿于怀,想尽办法要出心中的那口恶气。但是不管提供多少证据给执法部门,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他这次这么热情地给公安局长的老婆治病,就是想通过这种拉近距离的方式,来增进双方的感情,让公安局长帮忙整垮这个不可一世的杜市长。 但是,时周帅一直担心公安局长没有这个担当,或者双方的交情还没有达到可以随心所欲说事的地步,一直没有把这话挑明。 现在见公安局长执意要感谢自己,马上说道:“这些酒我用不着,你还是留给家人喝吧!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问一件事情来?” 公安局长拿着茅台酒的手悬在空中,一时不知如何收场。不过,局长毕竟是局长,他家根本不在乎这两瓶酒,马上说道:“问事情可以,但这两瓶酒你必须收好。否则,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时周帅再不接那两瓶酒就有点不够意思了。于是微笑着说:“既然你这么说,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那有看病不收钱的礼啊。”公安局长把酒交给时周帅后,换上了一幅轻松的笑脸说道。 时周帅提着两好茅台酒,正准备离开公安局长家里时,局长却赶紧叫住他。 “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问吗?”公安局长亲切地说:“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周帅本来是打算收了他的酒就直接回家,没想到公安局长还记挂着刚才的话,只好转过身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我想问一下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哪个人的事情?”公安局长因为事情比较杂乱,一时没有领会到了时周帅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时周帅捋了捋头发,说道:“就是我把材料给你的那个人的事情啊?” “哦!”公安局长这才想起杜市长的事情,但这可是工作机密啊,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呢?万一传到社会上的话,那可是全市的政治炸弹啊。 但是不说的话,又感觉对不起时周帅,毕竟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就是问这事,你也不说。而且他还是材料的提供者,也就是说本案的直接参与者呢。 “你想问他什么事情?工作秘密的事情我可不能说啊!”公安局长在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有选择性地说一些实情。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公安局长,说道:“他什么时候垮台?你们什么实施抓捕?” 公安局长有点震惊地看着时周帅,表情严肃地说:“这可是市里的主要领导,不是你想抓就能抓的。如果条件成熟的话,我们随时会采取行动。” “哦,知道了。”时周帅虽然没有打听到想要的信息,但最起码知道了公安局正在行动。至于结果如何,可能也不是公安局所能把控的。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想走的样子,马上说:“等等,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案子?” “你明知故问!”时周帅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案子,又为什么会把那些黑材料交给公安局,这一点公安局长是知道的。 公安局长听了时周帅有点不和谐的话语,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说:“你放心吧,时间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 时周帅不想对这个似是而非的回答说什么,因为他坚信坏人是一定会得到惩罚的,哪怕这个人贵为市长。 他冲公安局长点了点头,很快就消失在院子的大门边上。 “如果有新情况,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公安局长有点失落地看着时周帅离去的背景,大声地说道。 时周帅也很默契地回一句:“我相信你!” 时周帅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公司办公室,呆呆地坐在茶几边上,一边泡着茶,一边静静地想着心事。 自从以前暗恋的对象方白凌把事情说开之后,时周帅意识到感情这方面的事情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了。否则,他会被这种无形的情感压的喘不过气来。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他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虽然内心深处还倾向于一直在家里照顾爷爷的范莺蓉,但是她那泼辣的性格,想想就后怕。 好不容易给她们买了一栋别墅,竟然还把原来的主人赶了出来,这是什么处世思维啊?如果不是爷爷跟她在一起,真想把她赶出去。 幸好,公司又安排了栋别墅,否则还真是窝囊透顶。 不过,范莺蓉对爷爷还是蛮好的,能无私地照顾一个跟她没有关点关系的老人,确实不容易。别说是一个女孩子,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照顾得这么周到。 如果没有孟芊的出现,选择也不会变得这么困难。现在她们几个女人都出现在一块,确实很难抉择。 时周帅想起这些事就头痛,真后悔走出那个常河村。如果现在还在村里当乡村医生的话,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他伸手揉了揉有点酸痛的太阳穴,悄悄地点燃了一支香烟。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那我就借这个无形的烟来消解心中的烦闷。 由于心结难解,狠狠地抽了几口之后,一支烟很快就烧完了。 时周帅看着这支没有解愁的香烟,喃喃地说:“无情苦,多情更苦。为什么做个选择就这么难呢?” 无法排解忧愁的时候,时周帅很想回去看看爷爷,当然也看看那个照顾爷爷无微不至的女孩子。看一看爷爷的生活起居,了解一下她们的思想动态,自己忙着公司的事情,把这个家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两百二十八章 医者之心 正在时周遇故思乱想之时,孟芊走了进来。 “时总,我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孟芊很大方地坐在时周帅的对面,马上拿出了一套工作方案放在桌面上。 “别叫什么时总,你就直接叫帅子吧,这样听着亲切。”时周帅感觉这个时总从孟芊嘴里说出来,有点不合时宜。 孟芊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时周帅,想着这是公事,又在公司的办公室,就叫了一声“时总”,没想到时周帅这么敏感,只好改口说:“帅子,你先看一看这个方案呗?” 时周帅现在有点累,不想再看这么多文件,于是说道:“那些纸质文件是真不想看了,你就挑重点的说说吧,反正最终还是要你去抓落实!” 孟芊抬头怔怔地看着时周帅,不解地问:“帅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没有,我能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时周帅不想让孟芊知道这么多事情,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是遇到不开心的事,见到你也是烟消云散。” 孟芊听到这么暖心的话,心情大放异彩,没想自己在时周帅的心目中还有这么重要的位置啊。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努力得到时周帅的认可,正式进入了他的视野之内? 想到这里,孟芊赶紧问道:“你一个人在那别墅里住着还习惯吧?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话,就跟我说,我们想尽办法来完善。” 时周帅听孟芊这么有想法的话,才知道刚才可能说错话了,不该对孟芊说这种有可能造成误解的话啊。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还能收回来不成? 为了不让误解进一步加深,时周帅马上说道:“没什么不习惯,一切都挺好的。” “是吗?我发现你都很少回别墅里住?”孟芊表现不太关注时周帅,在暗地里是高度关注时周帅的举动,毕竟她心中有时周帅啊。 时周帅听了孟芊的话,也知道她所说的是事实,不好否认。只好笑了笑说道:“是,这不是公司忙嘛,工作到很晚的时候,只好在公司将就一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身体,你可要多注意健康问题哦。”孟芊不失时机地关心时周帅。 “谢谢你的好意!”时周帅不想在这生活方面浪费太多时间,接着又说:“你刚才不是要说方案的事情,现在就抓紧说吧!” 孟芊这才拿起桌面上的方案,一边翻页一边说:“这些方案都是公关部搞促销活动的,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涉及到活动费的审批,你看一下是否批给他们?” 时周帅是医生出身,他更喜欢的是救死扶伤,对于搞药品促销是比较反感的。虽然迫于市场压力做过这方面的文章,但能不做还是尽量别做这种有伤医者心的事情。 时周帅呷了一口茶,轻声地说:“促销这种活动以后还是少搞些,要多做一些承担社会责任的事情,做一些对中医中药发展有益的事情,这才是我们中医人的职责所在。” 孟芊有点吃惊地看着时周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几天不见时周帅了,思想还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啊,这可是跟前一任老总的作风有天壤之别啊。 但作为负责日常工作的孟芊,并不想问这么多为什么。依然例行公事地问:“那这些活动方案如何处理?是不是都退回给原部门?” 对于这个问题,时周帅一时也不好答复,只是说道:“你先放在这里吧,等下次公司中层领导会议的时候大家讨论之后再定。” 孟芊瞄了那些方案一眼,说道:“那这些材料就先放你这里,开会再拿出来讨论。” “先放在这里吧,我会好好看看的。”时周帅突然想起一件事,马上又问:“我们申报中医中药示范企业的报告有没有送给市相关部门?” 孟芊听到问这个事情,马上说道:“这件事一直是申水伊在负责,她比较清楚这方面的事情。要不要让她过来汇报一下?” 时周帅这才想起好像把这件事交给了申水伊去办,也不知道她办的怎么样了?怎么没有一点主动性,什么情况也不汇报一下。 于是对孟芊说:“你让她来一下吧,这事可不能落在别人之后,否则我们的中医中药企业那真是丢大脸了。” 孟芊打了一个电话给申水伊,让她赶紧过时总办公室一下。 时周帅看了一眼孟芊,说道:“你先别急着走,也坐下来听听这事的进展,方便以后调度推进。” “我就不坐在这里听了,反正这事是申水伊负责抓落实,我全力支持就是了。”孟芊并不是不想听这件事,而是不想听申水伊说这事。她总感觉申水伊这个女人太妖艳,甚至达到了惑众的地步。 时周帅也没有孟芊想的那么多,他只是想了解这项工作。听到孟芊全力支持的表态之后,也没有勉强让她坐在那里,毕竟各人都有各人的事要做。 申水伊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见时周帅坐在那里喝茶,微笑着说:“还是我的表弟会享受啊,竟然在办公室喝起功夫茶来了。” 时周帅指了指茶几边上的座位,说道:“我的表姐,现在就让你享受享受,坐下来好好喝杯功夫茶。” “好啊,上了这么久的班,嘴巴正渴着呢!”申水伊顺势就坐了下去,静静地等着时周帅倒茶过来。 时周帅试探着问:“表姐,你是要喝绿茶还是红茶,今天以表姐说的为准。” “不管什么茶,先给我来一杯吧,我都会被渴死了,还这么磨叽!”申水伊是见过世面的人,可不会在表弟这里客气哦。 “行!你稍等片刻,热茶马上就到。”时周帅在切入正题之前,充分把说事的氛围营造起来,这样谈话才更有效率。 第两百二十九章 旗袍出场 申水伊看着翻滚的茶叶,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今天叫我来公室不会为专门请我喝茶吧?” 时周帅淡淡地笑了笑,连忙说:“请你喝茶是一个方面,但也有另一方面的事情想问问你!” “什么时候跟我还这么客气了呢?还亲自泡上茶招待我这个表姐来了。”申水伊明显感觉时周帅这次有点客气的过度。 “表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时周帅轻声地说:“不知道你那份中医中药示范企业报告批的怎么样了?” 申水伊还以为公司又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啊。她喝了一口茶,理了理那顺溜的秀发,开口说道:“在我们层面的事情早就做好了,但是还没有通过政府部门的报批,也不知道批到那个程序了。” 时周帅听了申水伊汇报,马上说:“你们公关部难道就不去跟踪一下吗?事情虽然没有在你们手上停留,但也是停滞不前啊。” “你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对于政府的公关协调,难道就我们公关部一个部门的事吗?”申水伊其实为这个事跑前跑后,受尽委屈,说尽好话,可就是没办下来啊。现在听到时周帅这样说,心里一股怨气正好找到了出口。 时周帅没想到申水伊这个事情会这么难,连一个资深的公关小姐都办不下来这事,难道这里面还真有什么猫腻不成? 不过,不管有什么猫腻在里面,公关部作为办理这事的责任部门,有问题就必须汇报。 时周帅想到这里,说道:“有困难为什么不汇报呢?我今天如果不问的话,那这事是不是就让它停在那里?” “帅子,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不想跟你说那些没用的话,还是说说怎么把这事办下来吧!”申水伊是喜欢时周帅的,现在见他在这件公事上发脾气,顿时就冷静下来劝说。 时周帅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点问题,马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也许是我的性子太过急躁,对事情操之过急,也没有想得这么周全。你不要见怪!” 申水伊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听到时周帅主动道歉,赶紧说:“没事!让被爱的人伤害自己也能产生一种幸福!” 时周帅听到申水伊这么赤裸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尴尬地说:“表姐,我们不要公私混杂好不好,正谈着公事呢!” “哦,公事啊!”申水伊装作如梦初醒一样地看着时周帅,淡淡地说:“公事那就等到开会时再说吧!” 申水伊说着,就直接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时周帅的办公室。 时周帅连紧走过来,拦住申水伊小声地说:“公事也可以在办公室里谈啊,何必一定要在会议上谈呢?” “那就叫公司其他中层领导一起过来,我们大家好好谈谈这事,争取拿出一个意见来,我们公关部门也好秉公办理!”申水伊不屑地说。 时周帅明显感觉到了申水伊怨怒在心,但是又不想在个人感情上作出让步,只好讪讪地说:“表姐,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之间还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公事公办,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公私分开不好吗?”申水伊说道。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把申水伊拉回原来座位上,小小心心地说:“我安排你去办理这件事,也不是完全出于公事考虑,也考虑了你对我负责这个因素啊。” “你终于承认了啊?”申水伊把头一扬,有点傲气地说。 时周帅默默地点了点头。说实话,让申水伊去办这事,一是考虑她这个人的能力就摆在那里,基本上是非她莫属;另外也有个人情感在里面,毕竟让她去办理这事,放心省心啊。 申水伊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坐了下来,平静地说:“帅子,平心而论我是本着对你负责的态度去做这件事。可是,那些部门就是这么恶意刁难,那我有什么办法?” 时周帅知道有些政府部门办事人员,也真是看人下菜碟,一般人去办事还真有不理你的现象。所以也很理解申水伊的心情,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耗费时间。 于是就说:“要不这样,我们明天一起去跑一下相关部门,我亲自出面去协调一下,看能不能尽快启动这项工作。” 申水伊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诚恳地说:“好啊!那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走?” “正常上班时间就走!”时周帅见申水伊适应一起去跑部门,心里宽慰多了,马上说道:“记得把所有资料都带齐来,省得跑来跑去。” 申水伊莞尔一笑,小声说:“我办事你放心!材料这方面,我明天一定准备好。” “那就好!明天见。”时周帅看着申水伊离去的背景,不失时机地打了一声招呼。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明天一起去跑部门,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在公司呆了这么久,跟着时周帅跑部门搞协调还是第一次呢?这是一直都喜欢时周帅的申水伊做梦都想的事啊。 第二天,申水伊穿了一套粉红色旗袍,浓妆素裹出现在时周帅的办公室里。 时周帅见申水伊打扮得这么漂亮,看了一眼说道:“有必要穿得这么靓丽吗?” “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为了公司的形象,这是必须的。”申水伊是公关人员,公关人员对形象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何况今天还是跟心爱的时周帅一起出去,能不打扮漂亮点吗。 时周帅虽然有点不舒服,但穿着打扮属于个人的问题,公司总经理也无权管这些事。再说了,申水伊穿得靓丽一点出镜,也确实能给公司形象加分啊。 申水伊见时周帅盯着看个没停,还以为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呢,马上问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没!”时周帅怕申水伊误会,又补充说:“这套旗袍你穿起来还真合身,就好像专门为你定制的一样。”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夸奖的话,心里美滋滋的。这套旗袍还真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不但面料上档次,就是做工非常讲究。 第两百三十章 公关失败 时周帅问清楚了申水伊情况之后,就带着她走到进了卫生局的办公大楼,来到了负责申报事宜的科长处。 时周帅彬彬有礼地把相关材料递给科长看了之后,就询问这事现在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那位科长听到问这么敏感的问题,马上打起哈哈,反正就是半天不给一个态度。实在逼急了,就让时周帅找局长去。 时周帅也不是好惹的,好言好语跟你们说,你们偏偏不把正事当回事。找局长就找局长,局长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时周帅带着申水伊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很谦和地问:“局长,我是锋硕公司时周帅,请问一下我们那个中医中药示范企业的报告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那个局长先看见时周帅进来问此事,心里有点不悦。但见到随后进来的申水伊时,马上从办公桌上站起来,微笑着说:“你们问这事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先喝杯茶再说吧!” 时周帅现在是一肚子怒气,但在手握关键权力的这些小鬼面前,还是继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小心的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局长一边叫别人过来泡茶,一边忘情地盯着申水伊看。 对于这么明显的目光,从事这么多看公关工作的申水伊当然感觉得到。但是,她并没有把这种恶狼般的目光当回事,而是自顾自地坐在那悠闲地品着上好红茶。 申水伊不介意,时周帅却感觉很不自在。一个人民公仆,怎么能这样对待上门办事的群众呢?你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时周帅虽然对申水伊没有什么意思,但在他面前如此无礼地对待一个女人,那不是把自己当人看吗? 想到这里,时周帅轻轻地咳了一声,赶紧说道:“局长,我们是来了解那份报告批复进度的,不知道现在到了那个程序?” 正看得入迷的局长,突然之间被时周帅那话打扰,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但人家问的也没有错,只好暂时收起有点邪淫的思想,嘿嘿一笑说:“这件事我们也一直在努力,但就是不知道上头为什么不批啊。” “上头不批?”时周帅有疑惑地看着局长,不解地问:“不知局长所说的上头,是指那个上头?” “上头就是上头,不知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局长没好气地说:“如果批下来的话,我们会打电话通知你们的。” 时周帅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气,现在听到局长那不明不白的话,火爆脾气被瞬间点燃,大声说道:“你也别在这里给我装糊涂,你就说你什么给我们批吧?今天不给出一个答案来,你可能难过此关!” 局长是掌握实权的人物,什么时候见过求自己办事的人说出这么横的话啊。顿时瞪大眼睛地看着时周帅,厉声说道:“如果我不给出答案呢?” “不给答复?老子就让从这个位子上滑下来!”时周帅本来就看不怪他那好色的行径,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出口恶气。 “哦,我可不是吓大的。”局长正了正衣冠,淡定地说。 时周帅盯着局长,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你对我说的话没信心,那就请你去打听一下以前几位局长的下场。我相信经过调查,你会很主动配合的。” “你……”对于被时周帅整治的那些单位负责人,这个局长还是知道的。 时周帅把话说到这里,马上站起来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过期不批那只有采取下一步行动了。” 局长听了时周帅那吓唬人的大话,心里感觉到非常憋屈啊。堂堂一个局长,还被这样一个处在社会最低层的商人威胁,这要是说出去,还怎么混官场。 看着时周帅离去的背景,局长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了相关负责人,命令他们务必守住印把子,坚决不给锋硕公司办任何业务。 时周帅带着申水伊离开卫生局的办公大楼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公司去。而是把申水伊带到了一个咖啡馆,他想跟申水伊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来对付这个好色的局长。 时周帅和申水伊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两杯原味咖啡,就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时周帅试探着问:“你看事办得如此不顺,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肯定有,但我们找不到。”申水伊坚定地说。 “什么办法?” “直接找他的上司杜市长出面说句话就行,他保证听杜市长的话,马上就给你办了。”申水伊按照非常规的公交潜规则教导说。 “找杜市长?你跟他熟悉,就你去找他吧!”时周帅听到杜市长就来气,如果一定要找他的话,还不如不去办呢。 申水伊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说:“你们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谈谈吗?为什么非要搞得水火不容呢?” “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女人不要掺和这么多!”时周帅不想再跟申水伊谈杜市长的事情,他也知道申水伊跟杜市长的关系,不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改变。 申水伊知道时周帅不让掺和的意思,但是她真做不到啊。一个是多年以来的大靠山,另一个却是内心深处爱着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掺和呢? 可是真要让她偏向其中的某一方,一时还真不好定夺。如果跟时周帅接没有这么多的话,她毫无疑问会倾向于杜市长。但是现在不同了,经过多次接触,她发现还是比较欣赏时周帅的。 想到这里,申水伊为难地说:“帅子,说实话吧,你们两个人在那里明争暗斗,让我不掺和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一定要掺和的话,那我也不勉强。毕竟你有参与的权利,更有参与的自由。”时周帅听到有点让他失望的话,无奈地说。 申水伊本以为时周帅会为此大发雷霆,或提出倾向于他的请求,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尊重自己,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第两百三十一章 讨好市长 时周帅见申水伊坐在那里不说话,马上解释着说:“不管最终的选择是什么,我时周帅不会责怪你。但我希望你做出符合内心世界的选择!” “如果你一定不去找杜市长,那就让我去找他吧!”申水伊有点悲观地看着时周帅,又说:“虽然我知道说了不一定有用,但我还是希望试一试。” “谢谢你!”时周帅镇定地说:“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去做这种傻事,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选择,你又何必去做呢?” “我做了就不后悔!为了不后悔而努力,我愿意!”申水伊是真不想放弃这个最佳的选择。 时周帅沉默地看着申水伊,淡淡地说:“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我会在这段时间采取行动,希望你能尽快拿到结果。” “我会的。”申水伊用低沉的声音回答着时周帅。 时周帅给申水伊倒了一杯水,平静地说:“我希望你能取得预期效果!当然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我尊重的表姐。” “谢谢!” 申水伊说着就匆忙站了起来,马上走进了卫生间来掩饰心中的辛酸。她现在内心真的很痛苦,这种不知道如何选择的痛苦是最难受的,所以必须到卫生间去发泄一下。 时周帅静静地喝着苦苦的咖啡,脑袋里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办?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公司的业务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想到公司的事情,又想起今天那个卫生局长。一个党和国家的领导干部,怎么能这样不顾群众的利益呢?他们是怎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难道他们把党的宗旨都丢了吗? 算了吧,有没有宗旨意识也不是商人该管的事情。现在是要让他同意公司的申报事项,不然怎么向国内外同行交待啊。 怎么才能让这个趾高气扬的卫生局长同意呢?难道又要采取那些非常规手段才能同意吗? 时周帅当然知道透视监督的重大作用,但他内心深处根本就希望办个正事还要采取这种办法。如果办正常的事都要费如此大的周章,那人家普通的老百姓又怎么办事? 正在时周帅为卫生局长的事烦恼的时候,申水伊却静静地来到了杜市长常来的那栋别墅里。 她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就想起跟杜市长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美好时刻。是啊,她跟杜市长自认识以来,就一直在这栋别墅内幽会,过着地下夫妻的生活。 不过,肉体相通并不等于思想相通。申水伊很少过问杜市长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少求他去办什么事。这次可能是要麻烦杜市长了,毕竟这可是涉及到时周帅的事啊。 申水伊亲自到了菜市场买了很多名贵食材,并不是她喜欢这些菜品。而是想让杜市长尝尝自己的手艺,并希望所谈之事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申水伊把菜放进冰箱里之后,就一直坐在电视机前漫无目的看着那些韩剧打发时间。 看完两集韩剧之后,申水伊走到了硕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有点变黑的天气,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杜市长。 杜市长见是申水伊打来的,马上溜出会议室接了电话,并告诉申水伊他会晚点过来。 申水伊有点失落地坐在那真皮沙发上,又开始了无聊的追剧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杜市长才拖着疲倦的身躯走进了温馨的别墅。 “让你久等了!”杜市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怎么还没有煮饭啊?” 申水伊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杜市长的身边帮他把大衣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温柔地说:“我不是正在等你吗?你没有回来,我煮了不会放凉啊。” 杜市长微笑着说:“没想到你还真有心啊!” “市长大人,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可是亲自到菜市场挑选的好料,你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煮!”申水伊连忙拉杜市长走到冰箱边上,打开冰箱门让杜市长选择。 杜市长有点疲惫地说:“今天开会时间太长,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就行。” “那可不行哦!”申水伊撒娇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现在你说了不算,必须吃点好东西。” 杜市长是真没有精神搭理申水伊,见她如此要求,只好说道:“你喜欢什么,就煮点什么,反正都是我们一起吃。” 申水伊想了一下,就马上推荐起菜品来,当然也是兼顾自己口味来推荐。 杜市长故乱地应了几句,就让申水伊随意煮两个菜。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吃什么东西,而是需要放松,放松身心。 他见申水伊去厨房忙碌的时候,马上就走进了卫生间泡澡去了。对杜市长而言,只有泡澡才能让自己彻底放松。 申水伊小小心心地炖着野生甲鱼汤,见着色还不错,中途又添加了一些对助力男人的玛卡。对于杜市长的身体,申水伊是知道的,毕竟公务繁忙,应酬又多,没有一点补品下去,哪里够消耗啊。 杜市长泡好澡出来,申水伊早把那些硬菜端上了餐桌。 杜市长闻好那冒着香气的一道道菜肴,兴奋地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特地整了这么多好菜?” “好久没有煮饭了,今天心情好,就特地展示了一下多年的厨艺。”申水伊把筷子递给杜市长,说道:“你先尝尝这些菜怎么样?” 杜市长连忙夹了一块鸡蛋豆腐,连忙称道:“不错,真不错,香辣可口,正合我的口味。” “好吃,就多吃点。”申水伊连忙拿起杜市长的碗,给他盛了一大碗甲鱼汤端了过去。 杜市长看着清淡地甲鱼汤,赶紧尝了一口,说道:“知道纯正,还真是老甲鱼的味,花了不少钱吧?” “没花多少钱?是一个熟人卖给我的。”申水伊一边舀汤,一边说。 杜市长马上把碗放下,怔怔地看着申水伊,说道:“熟人?” 申水伊使劲地点了点头,依然独自品尝着那鲜美的甲鱼汤。 “说吧,有什么事?”杜市长有点不高兴地说。 第两百三十二章 选边站队 听到杜市长非常武断的问话,做了这么久公关工作的申水伊也有点紧张起来。她知道自己在政治老手杜市长面前永远是个菜鸟,人家那是正严酷的政治斗争中成长起来的,自己还在政治边缘里瞎混呢。 不能逃避,那就只能面对。申水伊又给杜市长盛了一碗汤,恭恭敬敬地把碗放在他的面前,小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想让你吃个舒服,也想和你谈谈!” 杜市长见申水伊这么小心的样子,立即意识到态度可能过于严厉,马上换了一种口气说:“你不要过于紧张,有什么事你就谈吧!我们俩个人你还客气啊。” “那可就真说了啊!”申水伊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总憋在心里难受。 申水伊用纸巾擦了擦嘴边上油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杜市长,我不知道你跟时周帅有什么过节,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这样斗下去!” 杜市长听到申水伊说起时周帅,本来还算轻松的面部顿时凝固了一样,握着汤勺的手也静静地悬在半空,沉闷地问:“这是你的顶头上司时周帅让你说的?” 申水伊这下抬起头看一眼杜市长,见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他让我找你的,而是我发自内心的决定。” “他跟你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杜市长连忙追问申水伊。 申水伊同样是摇了摇头,带有点哀求的语气说:“他根本没有跟我说什么实情,但我感觉你们俩个人斗的厉害,我不希望你们受伤害啊。” 杜市长连忙放下碗筷,平静地看着申水伊,一字一句说道:“你觉得我会受到伤害吗?” “不,你们俩个谁受伤害我都不能接受。”申水伊再一次表明了态度,希望杜市长能考虑一下这个角色的难堪。 “如果一定要一个受伤害的话,你会站在哪一方?”杜市长自从上次亲自出面没有摆平时周帅之后,就下定决心要致时周帅于死地。对于给脸不要脸的人,必须狠狠地打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生长在复杂的政治斗争环境中的杜市长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不管申水伊今天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内心的决定。 杜市长是铁血心肠,能够轻而易举做出决定。但申水伊却不一样,女人是感性思维为主,对于站在那一方这个问题,确实难以抉择。 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后,申水伊才勉强说道:“这个问题我也不好回答,也许回避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回避?你不觉得这样对不起我吗?”杜市长非常不解地看着申水伊,他是多么希望申水伊能够让站在自己这一方啊。现在听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争取申水伊的工作,毕竟她掌握了自己太多见不人的东西,还不想因为时周帅的事情闹翻。 申水伊说出回避,其实也是非常无奈的选择。其实内心深处她是更喜欢时周帅的,但是她又不想让杜市长太失望,毕竟这么多年来,杜市长确实帮了不少忙啊。 现在又被杜市长逼问,只好沉默不言地喝着寡然无味的汤。 杜市长从申水伊的表情中读出了答案,他没有这个问题上纠缠过久。毕竟勉强说出来的答案肯定不是真实的想法,与其得一个违心的答案,还不如把问题停留于此,以免大家都伤心。 不过,杜市长再也没有心思喝这些汤了,匆匆离开了饭桌,走进卫生间洗漱一下。就对申水伊说市政府有个会议,得马上赶过去开会。 申水伊明知道杜市长在那说谎话,也不想去揭穿他那虚伪的话语,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嗯!”杜市长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匆匆忙忙消失在城市大街小巷之中。 看着精心烹制的菜肴,申水伊心里很不滋味。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为什么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就能在这个和谐社会里和谐一把吗? 申水伊胡乱吃了点东西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时周帅,告诉他那份报告的批复问题还需要靠他自己去解决,这边是真没有办法了。 时周帅没想到申水伊还一直为这个事周旋,心里很是感激,马上约申水伊出来聊聊。一是进一步了解办理的情况;二是开拓办事的思维。 申水伊本来心情就不好,正想出去散散心,听到时周帅约请,很爽快地答应了。 时周帅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河边的小茶馆,这里人少地偏环境静,正合适谈点事情。 申水伊如约来到小茶馆,静静地坐在时周帅的对面。见时周帅喝一份红茶,马上对服务员说来一杯原味咖啡。 时周帅连忙问道:“表姐,谁惹你生气了?这个时候还要喝咖啡啊!” “你约我出来,还省这一杯咖啡啊。”申水伊没好气地回敬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时周帅对于申水伊一直牵挂着公司的事很是感激,正想约出来好好感谢一下,那里会省这一杯咖啡的钱啊。 “不是,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一定要跟你喝一样的茶吗?”申水伊心情不好,对时周帅挑起理来了。 时周帅连忙陪笑着说:“表姐,算我说错了好不好?你想喝什么尽管喝,不差钱。” “这还差不多!”申水伊看了一眼服务员,又说:“你们的服务能不能快点?煮个咖啡还这么磨叽,还会少你们的钱不成?” 顾客就是上帝。服务员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走过来陪笑着说:“马上,马上就给我端过来!” 时周帅感觉申水伊今天的言行有点过分,马上对服务员说:“没事,你慢慢煮,煮好之后再端过来。我们不急。” 申水伊看了一眼时周帅,也没有再说什么话,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咖啡。 第两百三十三章 尊重申水伊 时周帅见申水伊不开心,马上开导说:“表姐,你今天好像吃错了什么药一样,火药味怎么这么大啊?” 申水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事时周帅也是主角,在这种场合再说这事无异增加烦恼。但是不想把今天的火气憋在肚子里,于是就大声催促着服务员来表达不满。 那服务员赶紧加快脚步把热咖啡递给了申水伊,很客气地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这是你要的原味咖啡,请慢用!” 对于彬彬有礼的服务员,申水伊再也发不出脾气来了。只是慢慢地喝着那苦味十足的咖啡。 时周帅把这切都看在眼里,但又不知道申水伊心里想着什么。几次想跟申水伊说说话,但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想了一会,时周帅终于放弃了主动开口的念头,悠然地陪着申水伊傻傻地坐在那看河边景色。 申水伊深深叹了一口气,气愤地说:“你就不能去跟杜市长道个歉吗?为什么非要搞得水火不容呢?” 时周帅这才知道申水伊是为他跟杜市长明争暗斗而生气,但他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依然坚定地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如果你能低调点,批那份报告的事还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以和为贵呢?”申水伊做不通杜市长的思想工作,又过来动员时周帅了。 时周帅淡淡地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没必要为这个事伤脑筋,我自有分寸。” 申水伊看了时周帅一眼,温柔地说道:“帅子,你就看在我们相处多年的份上,好好去跟杜市长说说,也许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你给放了呢!” “谁放谁还不一定呢?”时周帅激动地说。 申水伊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两头犟驴!简直不可理喻!” “我们来这里是欣赏这美丽的河边景色,而不是吵架斗气的。”时周帅伸手指着河水上面的小船说:“在这里喝着咖啡,看着那穿梭不停的渔舟,多有诗情画意啊。” 申水伊头也不抬地喝着那咖啡,很不屑地说:“我现在心里正烦着呢!没有那么多诗情画意!” “没有诗情画意可以培养嘛!放空心思看着平静的河水,你的心情就会慢慢平静。”时周帅还是眺望着那河面,淡然地说:“心静才能神悦,神悦就没有烦恼了。” 申水伊这才抬起头,顺着时周帅所指看去,发现这河水还真平静,就是有几只小船在那里搅动,河水还是波澜不惊。 慢慢地,慢慢地,申水伊的心情就不再急躁了。 申水伊平静下来之后,想起刚才那激动的样子,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又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谁让你是我的表姐啊。”时周帅收回在河面的目光,盯着申水伊淡淡地说道。 申水伊这才想起时周帅那份报告不知道怎么办,于是轻声地问:“帅子,那份报告你打算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有办法来处理这事。”时周帅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也知道申水伊可能是真办不下来了,所以想通过公安局长出面处理这事,但不好跟申水伊明说。 申水伊面带歉意地说:“真对不起,本来是公关部的事情却让你的操心了。” “公关部难道不是公司的?”时周帅喝了一口茶,又说:“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亲自办理这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申水伊不想再争论这个问题,马上举起咖啡杯对时周帅说:“预祝马到成功!” “成功那是必须的!”时周帅也端起茶杯,说道:“你这么尴尬的身份,就不要再掺和这事了,在公司里静候佳音!” 对于时周帅的善解人意,申水伊激动了好一阵子。想起杜市长那勉强式的话语,申水伊向时周帅投去了善意的目光。 “帅子,谢谢你的理解。”申水伊没想到时周帅这么有风度,竟然对明显有利的人也不想争取过来助阵。 时周帅轻声地说:“我理解你的难处,也不想再给你出难题!”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说到心坎上的话,心里再一次产生了感激之情。连忙说道:“帅子,我虽然不便出面,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我还是非常乐意的。” “有你这句话,我时周帅就心满意足了。”时周帅不想勉强别人。 其实时周帅不想让申水伊掺和进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时周帅不想欠申水伊太大的人情,也不想让其他几个女孩子误会,尤其是范莺蓉误会。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的话,心情大为好转。马上说:“帅子,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不要客气!” “知道了!”时周帅说着,就去总台把账清了。 时周帅回到家里,并没有立即洗澡休息。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安局长,一是了解一下杜市长案子的进展情况;二是想让他帮助协调一下公司申报中医中药示范企业的事情。 公安局长倒是很干脆地告诉时周帅,案子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不能说的工作秘密,你就是问一百遍也不会说,这一点还请你多多理解。 对于协调的事情,公安局长也明确答应明天就亲自去卫生局协调一下,能不能成那还要看卫生局长的意见。如果可以的话,会再打电话联系! 时周帅没想到由于工作关系结识的公安局长,会发展成为帮办业务的好朋友,除再三表示感谢之外,还要请你出来吃东西。 公安局长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时周帅的邀请,并再三强调,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该办的事情,我会义不容辞去办;不能办的事情,我也不会去踩那个雷区。 时周帅听到公安局长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话了。象征性地问了一下他老婆的病情之后中,就匆匆把电话挂掉。 第两百三十四章 清场 把事情安排好之后,时周帅静静地坐在家里,回想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突然感觉到了压力很大。有工作上的压力,也有生活上的压力。 被这些事情搅扰的精疲力尽,连年迈的爷爷也没有时间去看一下,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习惯不习惯大城市的生活? 第二天,时周帅早早起床,他先在自家院子进行了例行健身后,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往公司里赶。 刚泡好一杯茶,就接到公安局长的电话。 时周帅接通后就问:“局长,事情都办妥了?” 公安局长急切地说:“你那个事情还没有问呢!我这里有一个很急的工作,需要你配合一下,能不能马上来公安局?” 时周帅本来是打算把那份报告的事情办妥,现在见公安局长很急的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马上就说:“既然都这么急的事情,就是有事也要配合公安部门的工作啊。” “那你就快点过来,我在公安局等你。”公安局长也许是真急了,马上让时周帅过去。 时周帅找到公安局长的办公室,急切地问:“到底什么事啊?火急为燎地把我都累死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了,你赶紧跟我上车去一个地方。”公安局长没有让时周帅坐下来,而是扯上他就往警车走。 时周帅见这么急,也没有再问什么,马上就钻进了警车,随公安局长一起出发。 公安局长坐定之后,就对时周帅说:“今天有一位很大的领导来我们市视察,刚接到现场布控和清场的任务,需要辛苦一下你。” “辛苦我?”时周帅还是第一次听到大领导来了要辛苦自己的事情,满心疑惑地说:“我一个平头百姓,还能为大领导服务?” “能!”公安局长连忙说:“而且这件事也只有你一个人能做,所以你就千万别过分谦虚,该表现时就表现。” 时周帅被公安局长说的云里雾里,只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公安局长吸了一下烟,把烟气吐出来后,说道:“这次清场至关重要,你要充分利用个人的异能优势,按领导视察路线清一遍,发生可疑问题立即排除。” “哦,原来是这事啊!”时周帅连忙表态说:“这下你放心好了,就凭我的能力,完成这个任务那是小菜一碟。” “我知道你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公安局长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放过每一个地方,不漏掉每一个人,必须全面彻底清场。” 时周帅伸出手抓住公安局长的手,自信地说:“做好这项工作肯定没有问题。” “没问题就好。等会就看你的了,造成不可大意酿祸灾哦!”公安局长还是不太放心地叮嘱着时周帅。 时周帅微笑着说道:“局长,我帮你完成这么难的工作,你也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我们公司还等着消息呢!” 公安局长听时周帅提起昨天的事情,马上拿出电话打给卫生局长。 卫生局长见公安局长亲自出面,在问清楚什么情况之后。告诉公安局长,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必须杜市长亲自下命令。 对于这个答复,公安局长大为不满。大声责问卫生局长办事无魄力,不敢担当,这么点小事还要杜市长交待。 可是那个唯杜市长是从的卫生局长就是不听公安局长的话,态度坚决地强调,没有杜市长的命令,谁说都没有用。 公安局长没想这么简单的事情,卫生局长却把它当成天大的事来办,明显乱作为嘛。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他现在都没有心思去办这事,当务之急是保障领导的安全。 于是,他对时周帅说:“你不要着急,这事还是有办法处理的。你现在跟我下去,沿领导视察路线走一趟。” 时周帅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走在公安局长的后面,睁大眼睛扫描每一个角落。 公安局长走到最关键的大厅时,马上停了下来,对时周帅说:“这个大厅是记者和群众集中的地方,务必检查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局长你放心,这个地方没有什么遮挡,有利于观察情况。只要有足够认真,就是普通人也能做好清场工作。”时周帅四周看了一遍后说。 公安局长带时周帅来到了休息室,轻声说道:“你就在这里等候,一定要时刻观察大厅的情况,发现疑点马上打电话给我。” 时周帅赶紧启动透视功能,对这个大厅进行了全面的扫描,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对公安局长说:“这个大厅现在是安全的,你在每个通道口增派警力,以保证万无一失。”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科学合理安排警力,不给捣乱分子留机会。”公安局长自信满满地说道。 时周帅再一次审视了一下这个休息室,又对公安局长说:“这个地方也要安排两个警员,随时待命!” “没问题,这个我们会安排。”公安局长为了做好安全保障工作,合理的意见建议他都会采纳。 时周帅看了一下警力布控分布图,很满意地说:“按这个图部署,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公安局长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时周帅的话,反正他还在那观察着整个大厅的情况。 时周帅走到公安局长的面前,轻轻地说:“局长,这次的领导有多大?他能不能解决杜市长?” 公安局长怔怔地看着时周帅,警告说:“你现在是工作人员,应该好好监视第一个出入口,保证领导的安全。别想那么多个人的事情。” “那不行!你的事是事,我的事就不是事?”时周帅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把事情说清楚更好,否则心里很不舒服。 公安局长看了看时间,有点紧张地说:“时周帅,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事。请你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第两百三十五章 上访讨说法 时周帅见公安局长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这次的安全保卫工作非同小可,甚至对这个公安局长来说应该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考验。 帮他做了这么重要的工作,公安局长竟然还是如此不着调地表态,时周帅没有感受到公安局长的诚意。于是压低声音,凑过公安局长的耳边说:“我不想听这么空洞的表态,来了实际的。” 时周帅的话让公安局长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农村的乡村医生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如果不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肯定会大发雷霆。 但是,现在肯定不行。丢开他治好了老婆的病这个人情不说,就是这次协助做安保工作的情分,也不应该如此。 他淡淡一笑,握住时周帅的手说:“时总,我的表态是有点空洞,但我的心是真诚的。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会骗你不成?” 时周帅被动地握着公安局长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话,而是这种表态着实没底啊。” “说实话吧,这事根本不是我一个科级干部说了算,上面还有一大堆的领导具有一票否决权。还希望你能多理解!”公安局长见时周帅不好糊弄,只好如实相告。 时周帅听到公安局长这么诚恳的话,也不好再相逼。有点无奈地说:“你的意思让我继续再等等?” “嗯!”公安局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公安局长也话说的这么清楚,时周帅也不好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经过再三思考,最终还是决定再帮公安局长一把,就权当是帮朋友的忙吧。 当然,公安局长能把杜市长扳倒最好。实在不行,也只能听天由命,只是可能要承受更猛烈的反击。 时周帅见这招没有效果,只好对公安局长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帮你一把。同时也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组织力量尽快突破。” “知道了!”公安局长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坚定地说:“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时周帅没有再理会公安局长,而是静静地坐监控位置上,不动身色地盯着各个进出口。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这么认真工作,心里的担心得到了缓解,也悄悄地退出了监控室,转身办理其他事务了。 就在时周帅全神贯注盯着大厅周围的时候,一群本地领导引着一位大领导走进了大厅。他看见公安局长一步不离地跟着那位大领导慢慢地走,紧张地盯着周围,生怕出什么乱子。 时周帅见大领导站在大厅的中央,对着黑压压一片人群说着什么。 本地的领导认真地听着大领导讲话,并不住地点头认可。 就在时周帅看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大厅的走廊出现了一对头缠白布的母女。 时周帅立即意识到这对母女有问题,马上通过电话向公安局长作了汇报。 公安局长立即指示周边民警前往现场处理这个突发事件。 见那伙警员粗暴地对待这对母女,感觉到不忍的时周帅,迅速走向前去。 经过仔细询问,才知道这对母女是这个煤矿的职工家属。其丈夫因掌握了这个煤矿的分赃黑幕而被灭口,还被上了贪污的罪名。 时周帅正想进一步了解情况时,那几个警员却粗暴地把这对母女带离现场。 这对可怜的母女在被警员带走瞬间,眼泪涮的一下滚了出来。大声说:“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好人得不到好报,恶人却横行千里,这是什么世道啊!” 听到这么悲伤的叫喊,时周帅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内疚的情绪。是啊,如果不是什么透视功能的话,这对母女就能成功进入大厅,就能见到她们认为的大领导。 虽然见到了大领导也不一定能给她们清白,也不一定能帮她们解决问题,但起码给了她们一线希望。 可是,在自己的掺和下,把这对母女那一线希望斩断了。如果真如她们所说的话,那不成了助纣为逆的千古罪人吗?这与救死扶伤的医生职责是格格不入的,怎么对得起光荣的小华佗称号啊。 时周帅想到这里,再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做什么安保工作了,他默默地记住了这对母女,同时也利用透视的目光跟随她们,寻找这对母女的落脚点。 时周帅刚开始是想把这件事跟公安局长说一说,让他出面去调查一下这个事。但考虑到公安部门出面太过敏感,甚至还会产生负作用,所以决定亲自去跑一趟,调查了解实际情况。 他见那母女俩走进小巷子的一家小庭院,就马上跟了上去。 那母女俩见时周帅走了过来,大声喝道:“怎么?你们还想杀人灭口啊?竟然一直跟踪我们到家里了?” 时周帅听她们的口气,就知道这对母女俩是误会自己了。于是很和气地说:“阿姨,你不要误会!我是来了解情况的,冒昧打扰,还请你不要见怪!” “了解情况?”那位母亲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时周帅,将信将疑地说:“了解什么情况?我告诉你们,不给一个说法,我就去北京告状。” “阿姨,我真是一个局外人!”时周帅诚恳地说道。 那位母亲盯着时周帅看了一会,温和地说:“那就请坐吧!不知道你要了解什么情况?” 时周帅见她们母女俩放松了警惕,马上进行了自我介绍,但没有把锋硕公司的事情说出来。 那位母亲见时周帅态度这么诚恳,也把自己的情况进行了说明。 原来这个女人是杨芹,丈夫是这个煤矿的会计,因为不同意把这个煤矿低价贱卖,得罪了矿长,并被他们骗至矿井,制造矿难杀人灭口。自己为丈夫讨个公道,被他们多次关押,女儿也受到了侮辱。 时周帅静静地听完杨芹的痛述,非常气愤地说:“他们这伙人真是无法无天,难道他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为了利益竟然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第两百三十六章 难以取信 杨芹一边说着家里的事,一边烧水泡茶给时周帅喝。 时周帅感觉心里闷得慌,深深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又问:“杨阿姨,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说的可是实话啊。”杨芹是个女人,平时并不太注意这些东西,现在听说证据的事,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时周帅赶紧解释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找官司上访都讲究证据。你没有证据的话,就是大实话也没有人给你们证明啊!” 杨芹回想了一下,有点尴尬地说:“平时都那个老东西操持家务,我们哪里有什么证据啊!” “杨阿姨,你别着急,再仔细想想他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账本、笔记本等。”时周帅从杨芹的表情中可以肯定她说的是实情,但法律不相信表情,也不相信直觉。 杨芹的女儿见妈妈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声嘀咕:“爸爸生前有一本小小的账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 杨芹马上喝斥女儿,找不到的东西别乱说。 时周帅见此情况,赶紧说道:“杨阿姨,看来我们还有点误会。我不急,你慢慢找,找到了打个电话给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是真心想帮你们的。” 杨芹不好意思地说:“说实话,他生前是有一个账本,而且也从不让我们看。每次记了都放在那个阁楼小木箱里,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们慢慢找吧,什么时候找到了就打电话给我。”时周帅明显感觉到杨芹的不信任,所以也不急于让她交出那些账本。 杨芹见时周帅这么说,马上说道:“好,我们再找一找,找到了我们第一时间找你电话。” 时周帅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杨芹的家里,独自一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灰蒙蒙的天色,时周帅异常烦躁,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做一个好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其实,在杨芹母女俩上访之前,时周帅就听说了这个煤矿有很大的猫腻,跟杜市长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据说,上次杜市长在澳门赌博亏掉的那些钱,就是这个煤矿老板出的。当然,这些都是传说,目前还没有过硬的证据。 如果能拿到会计的那本账本,真相就会大白天下,到时候杜市长就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时周帅想到杜市长下台的狼狈样子,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突然一阵冷吹来,时周帅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冷颤把时周帅的思维拉回了当前。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有账本就能让杜市长下台吗?冒死送了一次账本去公安局长,好像没有任何效果?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拿起电话打给公安局长。 正在开会的公安局长见时周帅打来的电话,赶紧溜出会议室,小小心心地说:“我正在开会,你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急事?我就是想问一下我们公司那份报告什么时候能办理?你能不能处理好这个复杂关系?”时周帅长话短说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公安局长本来是想委婉拒绝时周帅这个问题,但想到时周帅帮了自己这么多忙,再这样折腾他,于心不忍啊。 于是快步离开了会议室,走到了靠边的走廊上,小声地说:“你放心好了。虽然协调没有什么效果,但我还是有办法对付他的。你不要这么急嘛,要给我时间。” 时周帅马上追问道:“给你时间?我都等了好几个月了。难道这些时间还不够吗?” 公安局长瞅了一眼会议室,压低嗓音地说:“几个月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许明天就会有结果,也许一年之后才有结果。反正你的事我会处理,你在家等着就行。” 时周帅本想再跟公安局长聊聊今天遇到的事情,但考虑到了他时间紧迫,也没打消了跟他聊这事的念头。 挂断电话之后,时周帅想看一看杜市长在干什么,知已知彼才能做到百战百胜。要想战胜不可一世的实权派人物,就必须充分了解杜市长的工作生活,说不定打败他的突破口就在这里。 时周帅开启了透视功能,全城搜索着杜市长的身影。 搜索了好几分钟时,终于看见他正在休闲中心接受摩登女郎的按摩服务,旁边还有一个颈脖子戴着金项链的大老板呢。 这个大老板,时周帅也在电视上见过多次,好像就是今天那个煤矿的老板。 时周帅见那个大老板正给一份什么合同之类的东西给杜市长看,杜市长看了之后,就把压在合同下面的那张银行卡收了起来。 看到这么明显的权钱交易现象,时周帅心里骂道:看你在台上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手还伸的那么长啊,让你当市长,那就是全市人民的灾难。 不行,必须把他搞下来,于公于私都要把这种贪污受贿的腐败官员赶下台。 可是,自己送了那么多材料,反映了这么多问题,他为什么还是稳坐钓鱼船呢?难道他还有天大的关系网不成?难道所送的材料都没有引起领导的重视? 时周帅想到这里,决定明天再去找一下公安局长。通过多次的接触,这个公安局长已经接受了自己,并把自己当成他的朋友看待。 现在正好趁热打铁,好好跟他沟通一下,能不能想个办法加快杜市长倒台的步伐。 时周帅回到办公室,理了理纷繁的公司事项,又看了看明天的日程安排,最终还是决定明天再去公安局长。 不指望他能马上给出答复,但希望他把公司的事当事,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帮忙。同时也探讨一下对付杜市长的办法,毕竟公司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时周帅打了一个电话给孟芊,告诉她明天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前期安排的所有活动都往后推。 他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再不主动出击、迅速出击就没有机会了。 第两百三十七章 爱占便宜的局长 时周帅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公安局找局长。由于这次没有预约,他被公安局的门卫挡在大门之外。 不管时周帅怎么解释,这个值班保安就是让他进去。而且听说他是找局长的,还特地叫了几个保安过来,协助维护现场秩序。 时周帅见他们死活都不让进的架势,只好打电话给公安局长。 公安局长用内线电话通知值班门卫把人放进来。 时周帅走到了公安局长的办公室,很不客气地说:“你为何一直躲我,是觉得我出现会给你生命带来威胁吗?” 公安局长笑了笑,请时周帅坐下来,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里的执法机关,总要保持一种威严和安全吧!” “难道让群众进来,这里不安全了吗?”时周帅听到公安局长以保证安全为由搪塞,心里就感觉不舒服。 “不要说这么多牢骚了,你不是进来了嘛!”公安局长泡了一杯茶给时周帅后,又问道:“你来我这里就为说这事?” “当然不是!我哪还会专门为这事而来,我又不是监督你们的人。”时周帅喝了一口茶,立即解释着说。 公安局长看了一眼办公室的大门,对时周帅说道:“那有什么事要问的,你抓紧说吧,我等会还有事呢!” “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时周帅放下茶杯,端正了一下坐姿,说道:“我这次有两个意思,一是想详细了解一下关于杜市长的案子问题;二是你是怎么看待我们公司那份报告的。” 公安局长拿出香烟,丢了一支给时周帅之后,就开口说道:“你们那份报告,可以马上让人去办理,那边已经说妥当了。至于杜市长的事情嘛,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时周帅听到申办中医中药示范企业的那份报告可以办理了,高兴地笑了。办了这么久的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看来还是领导出面好办事啊。 但听到了杜市长的事情还是没有进展,心里还是挺着急的。 时周帅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一边吐烟圈一边问道:“我们提供的那些材料还不够吗?那个老杜当真不是什么好人?” 公安局长有点无奈地说:“不是你提供的材料的问题,而是这些材料所说明的问题大部分归纪委管,这超出了我们的办案范围啊。” “超出办案范围?老杜那个家伙都犯了法还不归你们管?”时周帅有点不解地盯着公安局长,立即责问道:“你可是公安局长啊?” 公安局长当然知道时周帅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这种跟顶头上司叫板的事情,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会去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啊! 但是,时周帅是一个体制外的人,他们的思维是直线的。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些东西,他只关心贪官有没有受到处理?这个官做事有没有公道。 经过深思熟虑的思量后,公安局长语重心长地说:“你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这样吧,你把材料寄给上级纪委,他们有办法让他说实话。” 时周帅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所提供的材料有问题。而是市里面那伙中层领导没有办理此事。 去上级纪委反映,时周帅也没什么怕的。大不了再让杜市长打击一次,反正也不差那一次了。 时周帅确定好思路后,坚定地对公安局长说:“去上级纪委就去上级纪委,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不怕?” 公安局长马上说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但你一定要实事求是反映问题。否则被别人抓把柄的话,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你放心好了,我们历来是实事求是,没有的事我肯定不会乱说。”混了这么久社会的时周帅,当然知道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话我就说到这里,至于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公安局长喝了一口茶说道:“但千万要记住,不能暴露是我教你这样说的。” 时周帅赶紧说道:“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公安局长正想站起来的时候,时周帅却问道:“那份报告你是怎么让那个局长答应的?” “不该的事就别问,知道多了对大家都不利。”公安局长微微一笑,有些事情他当然不便说出来哦。 时周帅见公安局长不愿谈这事,也没有再问这事。马上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申水伊,让她赶紧把那份报告送到卫生局去。 时周帅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就向公安局长辞行,毕竟在他家里也不能呆太久。 时周帅回到公司里,把门窗都关上,一个人坐在茶几边上悠闲地喝着茶,一边思考着怎样把这些材料寄出去。 经过反复琢磨,时周帅想到了用寄印刷品的方式,把厚厚的一沓材料全部打包寄给了省厅,希望他们能给全市人民一个公道。 申水伊稍微收拾了一下妆容,就带着材料去卫生局找他们办事了。 卫生局长见曼妙身姿的申水伊前来办事,满脸堆笑地请她在茶几边上坐。 申水伊考虑到还要在他手上办事,没有由着性子拒绝。而是很勉强地坐在那客座上,轻声地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材料,请你过目!” 男人连忙伸手来接申水伊递过来的材料,并立即点点头,随后还对女人动手动脚。 申水伊明显感觉到卫生局长那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收起了脸上并不明显的微笑,严肃地说:“局长大人,我是受时总之托来办事的,请你放尊重点。” 男人瞪了申水伊一眼,有点不高兴地说:“我请你喝茶还不尊重你吗?你也不打听打听,有几个来办事的人喝过我的茶?” 第两百三十八章 得到批准 对于卫生局长的心思,久经沙场的申水伊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虽然是不怀好意请喝茶,但考虑到还有事要求他,只好勉强周旋着。 她非常淑女地坐在茶桌边上,眼睁睁看着局长亲自泡茶。 卫生局长一边熟练地泡茶,一边说道:“申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你们公司的报告吗?” 申水伊是时周帅叫来办事,她可不管这其中的原因,只求把事情办好就成。听到卫生局长问话,直接就说:“我们是底层办事人员,不想知道这么多内幕。” 卫生局长有点失望地看着申水伊,双手端了一杯茶到她的面前,装作很亲切的样子说道:“说实话,有人打了招呼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在你这里。” “是吗?”申水伊装作很不解地问道:“这里面有我什么事?” 卫生局长故作神秘地说:“有人说情这事不假,但如果我看不顺眼的话,照样可以不给你们办。” “承受局长高看!申某非常荣幸!”申水伊话锋一转,马上说:“那我今天来了,是不是就把这事给办了?” 卫生局长连忙说:“不急,不急!我们能够相逢在一起,就是有缘人。有缘人相逢,当然要有所表示哦!” “表示?怎么表示?”申水伊狐疑地看着卫生局长。 “既然来了,那就吃完饭再走吧!”卫生局长随后补充道:“钱由我来出!” 申水伊没想到身卫生局长竟然如此低的品味,你也不想想本小姐什么人,是你这只癞蛤蟆高攀的吗? 但是现在正是求人办事的关键时刻,申水伊没有当场让局长难堪。而是很委婉地说:“实在对不起,今天中午的饭局前几天就定了,我不便失陪。” “哦!中午定了没关系,那就晚上来。”卫生局长半眯着眼睛盯住申水伊,微笑着说:“晚餐还更有情调!” 申水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卫生局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竟然仗着手中有点权力调戏起本小姐了。于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卫生局长说:“真不好意思,今天也约了市领导谈事情。” “市领导?”卫生局长先是一怔,然后就笑着说:“我也是市领导啊,那正好我们一起谈谈,说不定还能增加点氛围呢!” “对不起,杜市长不喜欢别人打扰!”申水伊见卫生局长死缠烂打的样子,只好搬出最大的一尊菩萨来压阵了。 卫生局长听到是杜市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讪讪地说:“对,对,杜市长是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既然大家都还有事,那就请局长把那份报告批了,我还有去办其他事呢!”申水伊提到杜市长,卫生局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于是就趁便催促他把事情给办了。 “是,是。马上就办!”卫生局长说着,就拿起那份报告,走到办公桌前,飞快地把字签好,递给申水伊。 申水伊接过手中看一下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很满意地说:“谢谢局长的关心,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不敢,不敢。”卫生局长恭敬地把申水伊送到大门口。 申水伊拿到这份签了字的报告,马上回公司交给时周帅,生气地说:“这个禽兽局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吃本小姐的豆腐,真是气死我了。” 时周帅抬起头,接过申水伊递来的那份报告,有点惊讶地看着申水伊,说道:“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没有,只是被那个老男人欺负,心里非常不爽。”申水伊见时周帅听到自己被欺负的事情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心里非常失落,又再一次提起这事来试探他。 刚开始时周帅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正常地勉励申水伊。但现在她又提起这事,再装作没听见,那是真说不过去了。 只好慢慢地站起来,小声地问:“卫生局长把你怎么了?公安局长出面,他也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那只衣冠禽兽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别说是公安局长这么一个平级领导,就是杜市长他也不把人家放在眼里!真是欺人太甚!”申水伊故意把事态说得严重点,以引起时周帅的关注。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这世道是真不清明啊,你也不要过于气愤,把事情办好就行了。” 申水伊没想到时周帅是这种想法,真是后悔忍辱负重去签这个字,跺了跺脚就离开了时周帅的办公室。 时周帅看着生气离开的申水伊,心里是真的很想去追她啊。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干,本来申水伊对自己就有意思,这次追出去的话,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不过,没有追出去,并不等于不关心。时周帅启动透视功能,一直护送她回到办公室里。 看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批复报告,时周帅叹了一气,小小心心地把这份材料收好。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孟芊,让她来一下自己的办公室。 孟芊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看着时周帅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轻声地问:“帅子,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发呆的样子吗?” 时周帅这才把心思收回到工作上来,连忙用双手梳了梳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哦,刚才正想着事呢!你都看见什么了?” “没看见什么,就是看见一只呆雁悬在空中,不飞走,也不落下。”孟芊调侃地说。 时周帅知道她是在说自己,笑了笑说道:“我们公司申报中医中药示范企业的报告已经批下来了,你抓紧报一个中医中药项目去申请研究经费。” 孟芊接过时周帅递过来的材料,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高兴地说:“有了这个批文,我们公司的研究经费就增加了一倍,更能激励科研人员积极创新创造,说不定还能研究世界课题呢。” “话不要说么这早,有钱并不一定能办好事。”时周帅见孟清高兴的样子,怕她得意而忘形,马上提醒她。 第两百三十九章 主动上门 孟芊听到时周帅那老生常谈的话,对他扮了一个鬼脸,悄悄地说:“帅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孟芊一定会想尽办法办好这件事,一定让公司走在创新创造的前列。” 时周帅很满意地看着孟芊,同时也再三叮嘱说:“国家的钱来之不易,我们能分到这个项目更不容易,你一定要抓好科研工作,为创新创造作出贡献。” “是!”孟芊坚定地回答。 时周帅听到孟芊强有力的回应,心里的担心减少了许多。语重心长地说:“你去吧,好好抓落实,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汇报!” 孟芊见时周帅忧心重重的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时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这项工作落到实处,克难困难,全力以赴!” 时周帅对孟芊摆了摆手,轻声说:“那你去忙吧,有时间也跟你的父亲说说这事,征求一下他老人家的意见或建议。” “会的!”孟芊说着,就慢慢地离开了时周帅的办公室。 时周帅安排好了这件最重要的事情之后,又想起了那位上访户杨芹的事情来。 见到杨芹的第一眼时,时周帅就深深感受到她可真有冤情。但是因为是做安全保卫工作,一切以保证领导安全为主,所以当场没有问什么情况。 自从到她家里看了家庭情景,听了她的诉说之后,更加坚定了时周帅第一感觉。但是感觉不能作为证据,更不能拿出来指证。要让这些感觉在外界发挥作用,还必须找到支撑这种感觉的证据。 想到这里,时周帅开始把目光转移到了杨芹母女这里来了。 时周帅走到办公室的大门边,轻轻地把门关上,同时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就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观察杨芹一家人。 其实杨芹正在嘀咕她的女儿多嘴,这么不长记性,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说起家里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不是还嫌这个家不够多难。 杨芹的女儿也认识到了暴露账本的严重性,小小心心地说:“据我观察,那个时周帅也不像是坏人,把父亲的冤屈说给他听,说不定他还能帮助我们呢!” “坏人又没有在脸上写‘坏人’两个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如果他真的去告密的话,那我们这个家就毁了。”杨芹心有余悸地训导女儿。 杨芹的女儿不想让母亲伤心,也不想因为争执而伤了母女的和气,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总可以吧!” 杨芹连忙把女儿搂入怀里,语带哽咽地说道:“不是再也不提这事,而是要谨慎选择说话的时机和对象,而不是逢人便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祸从口出’这个成语吗?” “父亲背着黑锅,我们又申冤无门,好不容易有个人来帮助我们,你为什么把人家想象为坏人呢?”杨芹的女儿本想就此打住,但听到母亲的唠叨,又忍住辩了一句。 “我的宝贝女儿,听我的肯定没错。”杨芹忧伤地说:“我宁愿错过这个机会,也不愿因此而受连累。” 杨芹的女儿见母亲眼眶里噙着泪水,强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怔怔地看着有点可怜的母亲。 就在杨芹担心时周帅会坏了自己的事的时候,时周帅却带着水果走了进来。 见杨芹母女俩都在屋里,时周帅很热情地说道:“大白天母女俩躲在家里又说什么悄悄话了?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杨芹连忙用手擦拭了一下有点湿润的眼眶,热情地招呼时周帅坐下来,同时让女儿去端点果品出来招待时周帅。 时周帅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来看看你们,没有必要这么客气,还真把我当客人啊。” 杨芹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把你当客人,而是你本来就是客人。” “对,对。我本来就是一个客人。”时周帅当然知道要让这对母女一下子接受自己,那肯定有难度。既然她们先认了这个客人,那就是客人吧!客人总比坏人好。 “你今天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杨芹倒了一杯茶递给时周帅,小声地问。 时周帅看了看杨芹,又看了看她的女儿,心平气和地说:“我没什么事,主要是想出来散散心,走着走着就来你们家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杨芹淡淡一笑,说道:“我们非情非故,你跑到我们家来说没什么事,你让我是傻瓜啊。” “不,不是这个意思。”时周帅怕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破坏,马上又说:“我是说没什么大事。” “那就说明有事呗!”杨芹紧接着说:“有什么事?你快点说,我一会还要去市场呢。” 时周帅想了想,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说实话吧,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那份账本。但是你别误会,我不是拿你的账本去邀功请赏,而是想让该为这事负责的人付出代价!” 杨芹非常为难地看着时周帅,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可是不相信他,自己又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若真要相信他,这个陌生人靠谱吗?他又会不会把整个家拖向万丈深渊呢?本来就是没有温暖的家,再折腾一下的话,那就真没救了。 杨芹心里七上八下,想了很久也没有定下一个主意,最终还是选择回避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是真没有找到那个账本啊。如果找到了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时周帅用期望的眼光看着杨芹,没想到却换来了这么一句没有信任的话,真想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想什么呢?上访的事实再一次证明,就你们这样瞎闹根本没效果。 但是,时周帅没有放弃,而是决定继续做思想引导工作,希望她能认清当今形势,正确认识邪恶势力的危害,把账本交出来了。 第两百四十章 劝说成功 看着挂在墙上那幅煤矿表彰大会的照片,时周帅想起了那个送红包给老杜的矿长。平静地说:“杨阿姨,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信任还不够。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考验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杨芹激动地说:“对于账本的事情我真不太清楚,你先回去吧!”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非常担心地说:“唉,我就是怕这一走,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还想把我们灭了不成?你有这个胆子吗?”杨芹听到时周帅那明显有点夸张的话,愤怒地说。 “社会有时也会失声!”时周帅忧虑地说:“尤其是涉及到上层人的利益时,往往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杨芹听时周帅提到大人物,就想起丈夫生前说起过老杜不会放过他的话。难道这本账本还真跟老杜有关?难道他就是煤矿低价贱卖的幕后黑手? 想到这里,杨芹敏感地问:“你所说的大人物到底有多大?” 时周帅听到杨芹问这话,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在她内心深处起了一定的作用,马上说道:“这个大人物肯定比你们矿长大多了,肯定是能够左右这个矿长的人物。” “那你有多大把握还我们家一个清白?”杨芹被时周帅说的有点心动了,于是试探着相关情况。 “我不敢说一定能还你们家一个清白,但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这件事。”时周帅怕杨芹她们还不太相信,又补充说:“因为我跟你们有同样的仇恨,这就是我找你们的原因。” 杨芹睁大眼睛看着时周帅,有点不相信地问:“你也有仇恨在身?见你上次跟公安局的人都很熟的样子,还会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的事情一下子说不清楚,但请你相信,我跟你们是同路人。”时周帅停顿了一会,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而且愿意为你的冤屈鸣不平的人。” 杨芹盯着时周帅看了足足有两三分钟,见他面不改色心不慌的样子,最终决定相信他一回。坚定地说:“账本是在我手里,我也可以交给你。但请你一定要记住你说过的话,负起你该负的责任。” 时周帅兴奋地说:“杨阿姨,这一点请你放心,我时周帅其他什么优点没有,但说到做到这点还是比较明显的。” 杨芹让女儿陪着时周帅喝茶,自己就走进房间,小小心心地从床底下的一块瓷砖下面找出那份账本。 看着这份记录着肮脏交易的账本,杨芹百感交集。是啊,如果不是这些脏东西,丈夫怎么会冤死井下呢? 拿去吧,都拿去吧!希望拿走了账本之后,生活能够恢复平静,再也没有什么波折。当然能像时周帅所说冤情得到昭雪,那就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杨芹拍了拍账本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把它递给时周帅,说道:“这就是所谓的账本,你拿去吧!希望对你有用。” 时周帅赶紧接过这红红的账本,认认真真翻看了几页,发现这里全部是逢年过节给各位阶层送的礼物,一笔一笔都记的清清楚楚呢,可是翻来翻去就是没有找到了关于老杜的信息。 时周帅有点纳闷地看了一眼杨芹,本想开口问一问情况。但想到她一个女人家,平时又不接触什么人,也不记这些账本,问她就等于白问。 有点失望的时周帅把账本随便往桌子上一放,脑子里却一直在思考着本子上那些名字跟背后的故事。 突然,红红的账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了。 时周帅赶紧弯下腰去捡这个并不重要的账本,心里想:不管有没有老杜的名字,把这些账本交给公安局长,说不定也能立个大功呢。 就在时周帅捡账本的时候,他在账本中间的夹缝中发现了一张纸张。时周帅迅速打开那张纸,惊奇地发现这竟然是老杜亲手签的入股分红协议书。 看着这份意外之喜,时周帅高兴地说:“找到了,找到了。看你们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什么找到了?你不是要账本吗?又找到了什么东西了?”杨芹见时周帅那高兴的样子,马上追问道。 时周帅小小心心收起那份协议书,看着杨芹说:“实话跟你说吧,我一直怀疑那个大人物老杜,他可能跟煤矿有什么利益瓜葛。没想到还真有干股在里面,难怪他赌搏亏了几千万也不心痛啊。” “真没想到堂党一个这样的人物,竟然把手伸到煤矿来了。”杨芹突然想到自己的事情,又问:“这个老杜跟我们家冤案又有什么关系?” 时周帅听到这问题,一时还真想不出这跟杨芹有什么关系,略作思考后说道:“就目前情况来分析,我也说不清楚有什么关系?但是你丈夫的死肯定跟这份账本有关系。” 杨芹哀求说:“时周帅,你可要还我们家一个清白啊!” “我会的。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时周帅态度坚定地说。 “好吧!但愿你能说到做到。”杨芹因为自己没有办法伸冤,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时周帅身上。相信有他的出面,真相会有大白的那一天。 时周帅拿着这份账本,心情异常激动,没想到这伙人竟然以权谋私,把国家的矿产资源当成自己的生财门路,根本就不把群众利益放在眼里。 上次跟公安局长谈话之后,时周帅意识到自己的方式方法可能有问题,确实要把举报的重点放在省里这边。 于是,他带着这份最新的证据材料,直接就去省纪委反映情况。他就不相信了,老杜能在市里能一手遮天,在省里也有这么大的势力? 这次一定要让这个令人厌恶的老杜付出代价,把对我的伤害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也让你尝尝牢狱的滋味。 想到这里,时周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第两百四十一章 上省城告状 为了保证材料的万无一失,时周帅这次没有采取什么邮寄的办法,而是直接就去了省纪委办公室。 在省纪委办公室里,时周帅向工作人员述说了自己这几年来的遭遇,也把相关材料移交给了办案人员,再三说明这些材料都是有备份的,请你们务必高度重视。 省纪委的办案人员本着高度负责的态度,热情地泡了一杯热茶端给时周帅,并小小心心地收集好他带过来的材料,再三向时周帅保证一定会认真对待。 时周帅听到办案人员那和蔼可亲的话语,心里感觉暖暖的。这次终于找到了能够整治贪官污吏的地方,全市人民将迎来更加清明的政治生态。 省纪委办案人员招呼时周帅吃了工作餐之后,准备做询问笔录的时候,时周帅愣住了。心里想道:“来举报一个贪官,不但要送上铁板钉钉的证据,还要做笔录啊!还真是麻烦。” 不过,既然都来了,做一做笔录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会儿时间而已。 时周帅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做笔录以留作证据之用。但再三叮嘱,一定要替他保密,不然又不知道会招致什么灾难。 对于保密这一块,省纪委那是有明文规定的。就是时周帅不说,工作人员也一定会按照规定做,肯定不会泄露举报人的信息。 省纪委给出明确答复之后,就来了三个省纪委干部,查验了时周帅的身份信息之余,就认认真真地开启了录像,并开始了询问。 时周帅为了让这个令人生厌的杜市长快点下台,基本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最大努力为省纪委提供最新信息。 省纪委的干部很熟练地整理好相关材料,并告诉时周帅可以回家里去等消息。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打电话过来。 时周帅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省纪委后,一个人独自在大街上溜达。这么大一个省城,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思考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趁早赶回公司去吧,公司需要自己。 时周帅在经过市民公园时,看着那三三两两谈恋爱的小青年,突然想起还在这里照顾爷爷的范莺蓉。 这么久没有回去看范莺蓉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跟爷爷相处的如何?有没有需要自己出面解决的问题? 于是,时周帅在市民公园的一条石椅子上坐了下来,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就启动了透视功能。他要利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闲暇时光,好好看一看年迈的爷爷和时不时从心底冒出来的范莺蓉。 只见范莺蓉坐在爷爷身边,拿着一把木梳小小心心地给爷爷梳头按摩。爷爷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晒太阳,一边享受木梳带来的快感。 看着爷爷安祥地坐在那里,时周帅的心里舒畅多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担心的就是年迈的爷爷。目前来说,最亲的亲人也只有爷爷一个人了。 时周帅没有知道了家人最新的消息之后,没有在家庭方面耽误过多时间,而是把心思转移到工作中来。毕竟这段时间把精力都集中在扳倒杜市长这件事上,很少顾及公司的生产经营。 时周帅没有在繁荣的省城呆多久,很快就回到了魂牵梦萦的锋硕公司,这里有他离不开的工作,也有他离不开的人。 他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办公室的茶桌边,一个人静静地泡一壶好茶,慢慢品尝熟悉的茶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收拾有点凌乱的思绪之后,时周帅坐在办公桌边,小小心心地查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 在看到了孟芊提交过来的那份项目实施方案时,为她把野生人参价值研究作为课题进行申报的主意叫好。是啊,这里是野生人参的主产区,有着丰富的野生人参资源,不研究它就没有道理了。 被这个项目吸引的时周帅,马上打电话让孟芊来办公室一趟。 孟芊火急燎地走了进来,看见时周帅正在认认真真研究项目实施意见。小声地问:“帅子,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时周帅抬起头看着孟芊,问道:“谁说这份方案有问题吗?” 对于这个反问,孟芊是被时周帅搞糊涂了。有没有问题,你自己看了不知道吗?不过,没有当场表现出来,而是追问道:“那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哦!”时周帅停下手中的工作,让孟芊在茶几那边坐下来,说道:“你把野生人参价值研究作为中医中药重要项目确实挺有创意的,正符合我们公司的发展趋势。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孟芊这才明白原来时周帅是为这个事找自己,紧张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喝了一杯茶后说道:“这个创意我是看到方白凌把野生人参采挖回来的情景联想到的,研究这方面的内容符合我们当地实际。” 时周帅非常赞许地点了点头,有鼓励的语气说道:“这个主题确实选的非常好,既对上级的味口,又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确实值得我们中医人去做。” “帅子,不瞒你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孟芊连忙说:“只是没有得到你的同意,所以一切都还停留在方案之中。” “同意,我完全同意!”时周帅当然非常支持这种方案,迅速鼓励孟芊把这块做下去。 孟芊赶紧说道:“这件事我也跟我的父亲商量过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以做。一是传承中医文化,二是增强中药的实用价值。” 时周帅马上说:“你们快点形成正式的文件,尽快把这个项目启动,争取今天拿出初步的成果,后两年把研究成果转化为生产力,为公司积财,为社会服务。” “没问题,我这就是去相关部门落实这事。”孟芊说完这话,却没有马上离开时周帅的办公室,好像还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第两百四十二章 杜市长被带走 孟芊怔怔地看着时周帅,亲切地说:“帅子,你有一段时间没去我家里了,我父亲想念你了,什么时候方便就去看一看他呗?” 时周帅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去了。但是这能怪自己吗?这段时间一直忙个没停,连家里都很少回去,哪里还有空去看别人啊。 现在孟芊既然都提出来了,也就顺势说道:“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我也很想跟他聊聊工作上的事情,我会抽空去一趟的。” 孟芊激动地说:“要不,就今天去我们家里?正好我也有空。” “不了,我也很久没有回家了,今天打算回去一趟,看看爷爷的身体。”时周帅现在最想的是见年迈的爷爷,而不是其他人。 孟芊的提议被时周帅拒绝,有点沮丧地说道:“那就明天来吧,这段时间我的父亲可是一直叨念着你啊。” 看着孟芊那期盼的眼神,时周帅是真不忍心拒绝,只好说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公司的事情也说不准啊,说不定明天还有什么急事呢!” 其实公司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时周帅觉得孟芊是带着什么企图来邀请的。他怕再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所以尽量做到能推则推。 孟芊这么热情地邀请被时周帅拒绝,心情极为不爽。你一个农村乡巴佬,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我父亲看重你、重用你,你还想有今天。 现在事业做大了,翅膀长硬了,让你去看看老人家有什么不可以呢?你这样再三推托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孟芊厉声质问:“时周帅,你什么意思?让你去看一下我的父亲就有这么难吗?” 时周帅见孟芊生气,马上陪笑着说:“没有什么意思,公司真的很多事情。这样吧,如果明天公司没有重大事情的话,我就去你家里。” 孟芊听到时周帅这种表态,才勉强说道:“这个态度还差不多,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进这个公司的。” 时周帅本来对孟芊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就有点不舒服,现在又听到她提起进公司的事情,顿时把脸一沉,严肃地说:“这跟去你家里有关系吗?” 孟芊回想起刚才的话,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过头了,马上解释着说:“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我父亲是诚心诚意邀请你到家里做客,顺便聊一聊公司的发展。” 时周帅不想再说这事,于是就说:“好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明天去就是了。” 孟芊听到这种委婉的逐客令,也不好再赖着不走,马上离开了时周帅的办公室。 时周帅虽然对孟芊有意见,但现在可是不是生气的时候,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自己去做。 他看了一下办公桌面的公司报表,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季度的利润在走下坡路。仔细一看才发现公司的拳头产品失去了价格优势,在市场的销售出现了萎缩。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把利润搞上去,没有利润怎么推进中医中药的研究发展? 时周帅苦苦思索了几个小时,但就是没有任何收获。 正在苦恼之际,申水伊却静静地走了进来,看见时周帅发呆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帅子,你又在想什么问题?不会是想我了吧?” 对于这么直接的申水伊,时周帅真有点无语,抬头看了一眼她,淡淡地说:“没想什么,只是有点想家了。” “想家?想家好啊,这说明你想结婚了。”申水伊马上接过话茬说。 时周帅苦笑了一声,说道:“结婚?跟谁结婚啊?没影的事情就不要乱说了。”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跟我结婚。”申水伊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喜欢把事情挑明,把时周帅逼得没有退路。 “别开玩笑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时周帅一本正经地问。 申水伊赶紧走到办公室的大门边,左瞧瞧右瞧瞧,确认没有人偷听的时候,才神秘地说:“帅子,我听说杜市长被省纪委约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时周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暗暗赞叹省纪委办案之神速。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问道:“杜市长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申水伊压低嗓音,把头凑过时周帅的耳边轻声说道:“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现在很多人还不知道什么这个情况呢?”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像他这种作风,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时周帅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如此说,马上又问道:“听说是你到省纪委告状,把涉及杜市长的黑材料送到了省纪委?还现场做了笔录?” “你听谁说的?”时周帅有点吃惊地看着申水伊,一个女人竟然知道的这么多,连省纪委的事情她都知道的这么清楚,真不简单啊。 申水伊没有理会时周帅的态度,继续说道:“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吧?省纪委还会派人来核实的。”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申水伊,但想到她什么都知道,也没有再瞒着她的必要。马上说道:“你也知道我跟杜市长的关系,就是不是我干的,别人也会怀疑是我干的。” 时周帅说到这里,又瞅了一眼申水伊,发现她没有任何表情地听着,于是又说:“不过,这次是我去省纪委递了黑材料。” “说实话吧,我是真不想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但是,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申水伊难过地说道。 时周帅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不想骗你,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你不会再说过一遍吗?说是你闹着玩的?”申水伊有点不敢接受地嘟哝。 “我不想骗你,更不想骗自己。即使省纪委来调查,我也会如实向他们反映情况!”时周帅这次没有理会申水伊的情绪,而是坚定地对她说。 第两百四十三章 时老爷子说婚姻 申水伊用含着泪花的眼睛看着时周帅,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现在的心情,只是盯着时周帅不说话。 时周帅还以为申水伊在生气呢,立即变换着口气说:“我知道这可能伤害了你,但是我也是无路可走啊。希望你的能理解我的所做所为。” 申水伊扭着看一眼窗外的风景,悲伤地说:“其实我也劝过杜市长,不要总跟别人过不去。斗来斗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这样整天活斗争里又有什么意思呢?可是他根本不听啊!” 时周帅没想到申水伊会这么想,一个跟杜市长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竟然会有这种情怀,确实非常不容易。 但是,就杜市长这种作风,就注定了会给深爱他的人带来伤害的。毕竟是法治社会,所有人的违法成本都必须支付,只不过时间迟早的问题。 “不要想这么多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人还得往后看,日子还是要过的。”时周帅安慰着说。 申水伊伸手擦了擦模糊的双眼,语带哽咽地说:“杜市长那是罪有应得,我只不过想证实一下是不是跟你有关。现在搞清楚了,那我就回去了。” “回去吧!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时周帅把事情说开了之后,就坐到了办公椅上。 申水伊看了一眼时周帅,本来想再说几句话。但见时周帅正忙着工作,长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时周帅的办公室。 时周帅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里,看见范莺蓉正在厨房忙碌,大声地说:“莺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爷爷哪里去了?” 范莺蓉赶紧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时周帅提着一袋子水果,就问:“你还知道有个爷爷啊,我还以为你把爷爷忘记了呢?” “别逗了,我爷爷在哪?”时周帅本来就是回来看望爷爷的,现在他老人家不见了,当然要问清楚哦。 范莺蓉不屑地笑了一笑,轻声地说:“你爷爷在屋顶晒太阳呢!心里就知道爷爷,没有我的照顾,你爷爷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 时周帅没有把范莺蓉的嘟哝当回事,虽然知道她肯定对自己有意见,但现在不想跟她解释这么多。年轻人的事情,以后有机会说清楚,现在必须看看爷爷,看一下他的身体,交流一下思想。 时周帅三步并作两步登上了二楼,见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坐着,神情有点呆滞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连忙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关切地问:“爷爷,这里住着还习惯吧?” 时老爷子听到时周帅问情况,有点激动地说道:“还好吧,但没有农村的老家好。那里有田有地有熟人,想别人了就去串门,累了就在家里休息,活得多自在啊。” 时周帅看了一眼被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有点无奈地说:“没办法啊,这里的人是很少跟别人交流的,更少没事串门的现象。你再住一段时间就习惯了,习惯了的话,在那里都挺好。” 时老爷子不想再听时周帅这些有道理却不实际的话,他不想再跟年轻人争论这么多,但是今天有一件事是必须说清楚的。 其实,这件事时老爷子一直很想说。只是没有机会,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他必须把这事说出来,给人家范莺蓉一个交代,也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时老爷子伸出有点颤抖的老手拉着时周帅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年纪不小了,身体也没有以前这么硬朗,有些事再也拖不起了。” 时周帅听到时老爷子说这话,就知道他肯定要说结婚的事情了。于是就主动地说道:“你是不是又要催我结婚了?” “知道这事,还拖了这么久。不催不办,不问不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时老爷子是农村的老人,他们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看到孙辈问世,你拖着不办还有其他什么想法。 对于这个问题,时周帅其实也很痛苦。范莺蓉喜欢自己是肯定的,要不她也不会一直代替自己照顾年迈的爷爷。 但是,时周帅却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必须以事业为重。在最关键的事业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谈爱情方面的事情就有点太奢侈了点。 可是,自己的事业却迟迟没有出色,开个医馆没有赚到钱。外出打工,虽然有点出人头地苗头,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再次把嘴巴凑到爷爷的耳朵,小声地说:“我现在事业还刚刚起步,不想这么快考虑婚姻的问题。” “爱情是有保鲜期的,女孩子是会老的。你再这样拖下去,怎么对得起人家范莺蓉的一片真情啊。”时老爷子动情地说。 时周帅知道爷爷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心里正烦乱着呢,哪里有心思来考虑个人的事情。只好说道:“我会认认真真考虑这事,你就别为这点小事担心了。” “小事?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在你们面前竟然是小事?”时老爷子听到时周帅当婚姻当小事,心情异常激动,看着时周帅责问。 时周帅见爷爷这么激动,怕他受到刺激引发其他病症,赶紧解释说:“婚姻是大事,但跟范莺容谈清楚是小事,我一定会好好跟她谈的。” “你别油嘴滑舌,不管你今天怎么说,这事你都必须定出一个计划来。”时老爷子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坚定地说。 “好,我一定把这个事情列入日程,争取早日把事情办了,省得你们在那里担心。”时周帅被时老爷子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通过表态来让爷爷安心。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答应了这事,马上扯开嗓子朝着厨房方向大喊:“莺蓉啊,你上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时周帅听到爷爷有话对范莺蓉说,准备回避一下,以免尴尬。 可是,就在时周帅转身的那一瞬间,时老爷子说道:“我是有事跟你们两个人说,你想溜哪里去?” 第两百四十四章 没有承诺的坚守 时周帅本来是想出去透透气,现在被爷爷叫住,也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时老爷子。 范莺蓉走进来看见这两个大老爷们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瞅着有点怪怪的。不解地问:“时老爷子,你找我来看你们斗眼?” 时老爷子赶紧让范莺蓉坐过来,伸手抚摸了一下她那可爱的秀发,喃喃地说:“莺蓉啊,我们老时家对不起你啊!这几年让你受委屈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时老爷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起这事来,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啊?”范莺蓉看了一下时老爷子,又看一眼时周帅,有点惊讶地问。 时老爷子连忙说:“不,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个好女孩,能进我们老时家,那是我们祖宗修来的福。” 范莺蓉听到时老爷子这样说,非常感动地说:“我好不好,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这要大家公认的才行啊。” 范莺蓉说着,又拿眼睛瞄了一眼静静地坐在那里的时周帅。 其实,时周帅也知道范莺蓉说这话的意思,但是现在真是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啊!公司的事情多如牛毛,每天都被那些杂事牵扯,实在分不出心情来想这事。 不过,如果一定要操办这个水到渠成的事情的话,也不是说没有可能。只是在时周帅的心里,总感觉现在定这个事情时机还不太成熟。 时周帅连忙把凳子拉过了一点,靠着爷爷的身边坐下,淡淡地说:“爷爷,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时老爷子看都没有看时周帅一眼,只是拉着范莺蓉的手不断地抚摸着,心里有无数的话语想对范莺蓉说,但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说呀,继续说呀!现在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时老爷子见时周帅停止不说了,心急地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在这个时候让时周帅说什么呢?对范莺蓉表白,让她马上嫁给自己?范莺蓉是肯定没问题,但是她家里人同意吗?自己家里又准备好了吗? 还有一个最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心理又准备好了吗? 一大串的问题在时周帅的脑海里浮现,真是越想越头痛,生而为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痛苦呢? 当然,现在不是感叹人生的时候。不管什么问题,都必须勇敢去面……只有面对实际情况,问题才有解决的那一天。 时周帅理了理思路,开口说道:“莺蓉,我爷爷说的没错,我们老时家对不起你啊。但是请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在时老爷子说起自己的时候,范莺蓉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时周帅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在常河村的时候,大家相处都挺好的,到了这个大城市就变样了吗? 在他的邀请下,在市里住了这么久,尽心尽职照顾他那个年迈的爷爷,你就是木头一根,也应该感觉到了我的心思啊。为什么就是不给个态度呢? 现在时老爷子逼着你说话,大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不香不臭的屁话来,你是什么意思?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农村跟着你出来的女人? 但是,范莺蓉是个懂事的女孩子,她知道现在不是呕气的时候,必须清醒地认识这一点。于是强压住心中的不满,温柔地说:“我来照顾时老爷子,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你们不要多心。” 时老爷子可听不怪这么无厘头的话,马上接着说:“姑娘,不是我们多心啊,是有人太不上心,根本不把这些事当回事,整天在那里瞎混。” 时周帅当然知道爷爷那指桑骂槐的意思,只是现在这个场合,自己也不好表态啊。想了很久没有理出头绪的时周帅,又回到了沉默的状态,漫无目的地东瞧西看。 范莺蓉看时周帅这种态度,就知道这事今天是不可能有结果了。于是就站起来,对时老爷子说:“时间不早了,我赶紧煮饭去。时老爷子,你想吃什么菜?” 时老爷子现在被气得一肚子的火,哪里有心思吃什么饭啊,生气地对时周帅说:“帅子,你变了。变得没有一点人情味了!” 时周帅抬头怔怔地看着爷爷,轻声说道:“不是我变了,而是这个社会变了。我是被这个社会逼的啊!” “事情可以变,但人心不能变,感情更能变啊。”时老爷子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时周帅和范莺蓉的问题。 时周帅现在被这个问题弄有点烦了,于是就对爷爷说:“爷爷,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你就别担心这么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下去做事了?” 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时间不等人啊,什么事情都要顺势而为,千万不要做大好形势的旁观者。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知道了!”时周帅赶紧站起来,拉一下范莺蓉说:“走,我们下去做饭去,我今天可要争取做最佳厨师助手哦。” 范莺蓉以为这次时老爷子说这么直白,追问的这么紧,一向尊重爷爷的时周帅会有所表示,没想到他依然是这个态度!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在他的心目中就这么没有地位? 正在想着这个问题的范莺蓉,听到时周帅让自己去做饭,马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时老爷子后,就问时老爷子想吃什么菜。 时老爷子淡淡地说:“吃什么菜都可以,你们看着办吧!” 范莺蓉想了想,说道:“帅子很久没有回来吃饭了,那我就做一个红烧猪肉吧!” 时周帅听说搞一个红烧猪肉,马上说道:“没必要一定要做我喜欢的菜,你们随便做几个菜吃了就行。” 范莺蓉没有理会时周帅的客气,赶紧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时周帅这个时候也真没有什么事,就帮着范莺蓉一起洗菜、分菜等。当然也跟也聊了一下她们在城市的生活。 第两百四十五章 父母的关心 时周帅吃过饭之后,生怕爷爷再说起婚姻的事情,马上就跟她们打了一个招呼,随后就回公司了。 范莺蓉见时周帅走了,就对时老爷子说:“时老爷子,你别总是提我们的事情。本来时周帅工作就忙,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事,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提这事就是给他添堵啊。” 时老爷子非常内疚地说:“我们也老大不小了,时家的事情我不提谁提。再说,这种好事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啊,必须尽快得到解决。” 范莺蓉平静地看着时老爷子,心平气和地说:“感情这种事情,最好是顺其自然。如果我们真的有缘,结婚那是迟早的事。如果没有缘分的话,结了婚也有可能离婚啊。” “呸,呸……”时老爷子听到范莺蓉说那么不吉利的话,马上以农村的传统习俗来避晦气。 范莺蓉拿起毛巾一边给时老爷子擦手,一边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马收拾一下东西。” “你收拾东西要去哪里吗?”时老爷子听到范莺蓉说是收拾东西,焦急地问。 范莺蓉笑了笑说:“不是收拾那些东西,而是去厨房收拾一下。” “哦!”时老爷子若有所悟地看着远方的天空。 范莺蓉离开时老爷子后,心里感觉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时周帅回来没有带来什么好心情,还留下一个说不清楚的阴影。 时周帅自从到了这个城市之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一样。自己在农村招呼他的爷爷时,很少接到他的电话。随他来到这个城市以来,他又很少回家。 虽然当时自己是说过让他离开的话,但那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跟一个还没有结婚的相爱对象住在一起,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再说,当时来这里的时候,就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难道他对这样的安排还有意见? 范莺蓉想了很久,就是没有想明白时周帅是什么意思。 就在范莺蓉考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的时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了电话过来。 范莺容看着这么熟悉的电话号码,第一时间接通了来自家乡的电话。 “莺蓉,你在那里还好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电话打回家啊?”范母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 范莺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了笑说道:“我亲爱的妈妈,我这里一切都好。住在大别墅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范母马上追问:“时周帅现在跟你们在一起吗?” “没呢!公司另外奖励了他一栋别墅,他一个人在那里住呢!”范莺蓉知道父母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第一时间把这事说清楚。 范母连忙说:“哦,我们不在你的身边,你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范莺蓉听到母亲这句双层含义的话,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很认真地对她说:“你们就放心好了,我虽然有点任性,但做什么事都有分寸。” 范母其实对范莺蓉是很不放心的,毕竟上次偷偷出走就是一个血的教训。但是,自古以来都是女大不由娘,自己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又怎么能改变这个俗语呢! 不过,不能改变,但可以提醒。毕竟范莺蓉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少,对于重大问题的把握方面还有欠点火候。 范父见范母握着电话不知说什么的样子,马上接过电话来说:“莺蓉,在外面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凡事都要三思。别上了别人的当,还以为占了便宜啊。” “爸爸,我在这里一切都好。现在跟时老爷子住在一起,除买菜之外很少出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范莺蓉知道父亲肯定是不放心的,所以把情况介绍清楚。 “莺蓉,城市的人可不比我们农村人单纯,一定要小心谨慎。”范父停顿片刻,又说:“你跟时周帅现在处的怎么样了?这小子在城市有没有学坏?” 范莺蓉听父亲提起时周帅,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但是她并没有在电话里表现出来,而是稍作停顿后,对着父亲说:“我现在一直跟时老爷子在一起,帅子他工作忙,根本就没有时间学坏呢。” “没有时间学坏?”范父有点担心地说:“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哪里有没有时间学坏的理论啊,你还是多跟他交流沟通,以免误了你们的终身大事。” 听见父亲追问时周帅的情况,范莺蓉的眼圈产生了一股热流,喉结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堵在里面。 “莺蓉,你怎么不说话了?遇到什么事吗?”范父焦急地问。 范莺蓉没想到自己的一点小小变化都被父亲发现,于是喝了一口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刚才正好在喝茶呢,没空回你的话。我在大别墅里住着,能遇到什么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范父听到范莺蓉说没事,紧张的心得到缓解。 范莺蓉怕再聊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马上对父亲说:“我现在这里有事,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我就把电话挂了。” 范父本来是有很多话要说,但听到女儿有事,赶紧说:“出门在外就要勤快,你有工作就去赶紧做,可别耽误了正事啊。” “那我挂了哦!”范莺蓉说着,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并没有切断范莺蓉对父母的思念。是啊,上次离开村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看望他们了。 父亲经常在外面忙工作,理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家务事,经常不着家。把母亲一个人丢在家里呆着,多么孤单寂寞啊。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都跟时周帅出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虽然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承诺,但内心就有一种跟他走的强烈信号。 如果不跟时周帅来市里,就是呆在家里也会不安心,甚至还会因为没有遵循内心而出什么意外呢。 第两百四十六章 协助调查 时周帅在公司的办公室整理了一下桌面的文件资料后,就静静地坐在茶桌边上泡茶喝。这次回家让他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爷爷说那样的话,他是可以理解的。 老人家嘛,普遍都希望能早点见到下一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观念根深蒂固的农村人,哪个不希望自己的晚辈早点结婚。 但是,现在正是创业之时,哪里有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再说,现在的时周帅可不是以前在常河村的时周帅了,眼界和见识都得到了大城市的滋养,甚至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还能用老观念看待呢。 不过,这是自己内心的想法,没有跟别人透露过半句,包括最亲的爷爷。 时周帅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他扭头一看,发现是孟芊过来。正在气头上的时周帅,生气地说:“你怎么越来越没有礼貌了?什么时候进门开始不敲门了啊?” “对不起啊,我因为心里急,所以忘了敲门。”孟芊有点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时周帅瞄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市纪委打来电话,约你马上去他们办公室走一趟。”孟芊干练地拿出电话记录,小小心心地递到时周帅的面前。 时周帅接过这张有点不一样的电话记录本,瞄了一眼市纪委地址,马上说:“这个地址不对啊,市行政服务中心可不是这个地方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打电话就通知去这个地方,而且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就再三叮嘱你一定要准时去。”孟芊将接电话的事情一五一十向他作了汇报。 时周帅本想回个电话给省纪委的同志,想再次证实一下这个消息的准确性。他可不愿意在这个方面浪费太多时间。 时周帅打电话问清楚了情况之后,马上就去了纪委。 他走进纪委大楼来到了省纪委工作人员的房间,对一位年轻的小伙子问道:“我是时周帅,刚才有人说要找我谈话,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 那个小伙子看了看时周帅,继续低下头做着他的业务。嘴上轻轻地说:“我这里没有打这个电话,你到省纪委驻我们市办公点去询问一下。” 时周帅没有办法,马上来到了省纪委的同志所设的办公地点。 看见上次接待自己的那个女同志也来到这里检查,主动走前去跟他们打招呼。但是省纪委的那些同志,基本都不认识时周帅,就是时周帅印象最深的那个女同志也没有把他认出来。 不过,他们认不认识自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搞清楚他们找自己的目的。 时周帅进行自我介绍之后,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坐在那里接受他们的询问。 省纪委的同志问话比较直接,上来就问关于杜市长的案子。 时周帅对这件事情比较敏感,所以很多东西都记了下来。当他们问到那份黑材料及黑账本时,他马上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省纪委的工作人员问了一下时周帅本人的情况后,就直奔主题问杜市长的案情。 听到省纪委的同志问话,时周帅这才相信杜市长是真的摊上事了,而且是摊上大事了。 不过,时周帅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很激动,毕竟这个人都要接受组织调查,现在正在按正常程序办案子,又有什么可激动的呢。 时周帅理了理自己的思路,一五一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省纪委的同志让时周帅在询问笔录上签好,并按下手印。然后就跟时周帅说:“你是主要证人,可一定不能说假话,否则要追究刑事责任。” “我时周帅可不是无事生非的人,所说的句句是大实话。”时周帅板着一张认真的脸,郑重其事地说:“很多事情都是我亲身经历,肯定错不了。” “错不错这个问题,我们会再去调查核实。”省纪委的同志马上把政策宣传了一下,同时还说:“此案关系重大,请你务必保密。” 时周帅连忙说:“我的保密性最强,你们不让说的我坚决不说!”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省纪委的同志把事情办好之后,就催促时周帅回家等消息。 时周帅慢慢地走在彩砖铺就的步行道,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杜市长不是被省纪委拿下了吗?为什么这个事还不能说呢?电视和报纸又为什么没有披露这个爆炸性新闻?难道领导干部犯法,还能免于处罚不成? 如果他们对杜市长采取冷处理的话,那我不就是面对着更加凶猛的反扑吗?说不定小命就丢在这件事。 时周帅越想越后怕,但又找不到化解这个害怕的方法。 为了让自己能真正安静下来,时周帅走进到了一家在河边的寺庙。 看着雄伟的大殿,高大的菩萨,时周帅产生了一种想在这里静坐的念头。 他走到住持身边,轻声问道:“我可以在这里打坐吗?” 那位住持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小声地说:“施主请便,我们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 时周帅学着大师的样子,把双脚挽起来慢慢地蹲了下去,坐实之后就摆出了打坐的经典样子。 但是有形并不等于有神。时周帅因为想着家庭的事、工作的事,心情异常烦躁,坐下来之后更加难受。 旁边坐着的大师好像感觉到了时周帅的烦躁一样,平静地说:“施主,要放宽心态,把一切意念都抛开,一心一意坐在那里打坐。只有做到心形合一,才能进入打坐状态。” 时周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闭目打坐的大师,烦躁的心态得到明显缓解,但还是难以进入所谓的物我两忘的境界。于是就问:“如果不能进入打坐的状态,有什么办法辅助吗?” “打坐状态不能假求于外,而是要从内心求!”住持以过来人的身份引导时周帅静心打坐。 第两百四十七章 求佛不成 住持所说的这些大道理,时周帅当然知道。但知道并不等于能够做到到,这次摒弃一切杂念打坐入定,可就是难以如愿。 实在无法进入状态的时周帅,只好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慈祥的大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一个俗人,也许真不适合这种平心静气的打坐。” “每个出家人都是从俗人走过来的,只要你诚心礼佛,假以时日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大师见时周帅坐不住,马上进行劝戒。 “我还是四周看看,进入这种清静之所也能让烦躁的心灵得到净化。”时周帅坐在那心烦意乱,不好站起来四处走走散心静性。 大师没有再勉强时周帅,而是淡淡地说:“施主,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不然你的心就别想平静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时周帅惊讶地问。 “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大师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时周帅又说:“但我希望能你真正放下心中的事,好好在这里享受一下闲暇时光。” 时周帅摇了摇头,忧伤地说:“出家人哪里知道俗世人的事,我的心事你们永远不懂。” “施主,我们的事你未必懂。但你的事,我们也许能懂。”大师耐心地说道。 时周帅苦笑了一下,说道:“大师,请问一下这里有茶室吗?” “我们这里是千年古寺,先师在这里设有陋室一间,清茶一杯。施主如果不嫌弃,就请入茶室小坐。”大师彬彬有礼地说着,同时用右手做了一请的动作。 时周帅现在苦恼在心,正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向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平心静气地聊一聊心事。见住持这么诚心邀请,马上跟了过去。 他来到了一间燃着檀香的小木屋里,坐在一张香樟大板做成的茶桌边上,闻到屋里的清香,整个人就清爽多了。还真没有想到,在这座城市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清静之所。 住持大师让时周帅在客位上坐下,他则拿走泡茶的工具亲自泡一壶上好龙井给时周帅喝。 他们俩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除了倒水喝茶的声响之外,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时周帅看一下整个房间的摆设,感觉很是温馨,但看起来又很简陋,没有几件家具。这里除了桌子、凳子之外,就有墙上那幅观音画像了。 正想问问情况的时周帅,却发现住持大师一心一意地在那里泡茶,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意思。 时周帅观察了很久,那位住持大师依然神态自若地做着那些经典的泡茶动作,就是不发一言。 实在有点忍不住的时周帅,想起自己心中的事情,思绪翻飞,轻声地问:“大师,你们佛教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什么现在的恶人都很难得到恶报呢?” 大师微笑着看了一时周帅一眼,淡淡地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佛家普遍认可的佛理,只有不过很多善报、恶报我们凡人发现不了而已。但不管你发现没有,都要相信这一点肯定没错。” 时周帅不解地问:“发现不了的报是什么报?我们发现不了,又怎么能惩恶扬善呢?” 大师依然是微微一笑,很淡定地说:“施主,你入世太深,这些佛理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更难以通过一句两句佛语开悟。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不妨在这里长住几天,我们好好谈谈。” “你是得道高僧,难道就这样应付满心疑惑的信众吗?”时周帅本来就是为解心中谜而入这清静的佛门,没承想却换来这种拖延的答复。 大师听到时周帅这种带责难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说:“我不是什么得道高僧,只不过是受佛所托来侍候他们的凡人而已。至于你所说的拖延,贫僧实无此意。” “实无此意,那你延约长住是什么意思?”时周帅现在心里只想着杜市长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情谈佛法之事。所以,也没有去思考大师所说的话。 “施主,你现在六根不净,烦躁交加,宜平心静性品茶,不宜动怒责备!”大师平静地给时周帅续了一杯茶,双手合十地向时周帅鞠躬。 时周帅叹了一声,说道:“六根清净还会到这个地方来?” 大师慈祥地看着时周帅,轻声地说:“六根不净,就要在这里住几天,把尘世间的一切麻烦都拒在庙门之外,你就可以清净了。” “你们这是逃避尘世。”时周帅有点不高兴地说:“如果逃避烦恼,那些问题就会自动解决的话,那岂不是恶都为恶不断、善者受欺不止吗?” “如果大家都向善,那人人为善,世界就清平了。哪里还有什么恶人?”大师说道。 “你的意思,还有把所有恶人都收入佛教来教化,去除他们的恶念,增长他们的善心?” “道理是这个道理!”大师点了点头说。 时周帅苦笑了一声,说道:“那你就把那些为非作歹的恶人都纳入佛门改造吧!” 时周帅说完这话,马上站了起来,独自往寺庙大门走去。 大师看着时周帅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又回到了他原来打坐的地方。 时周帅离开寺庙之后,没有在大街上溜达。而是马上回到了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公司,他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他看了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之后,总感觉这里面藏着什么危机?从公司的报表来看,近段时间一直在做着重复生产的事情,而这些药品又被市场上的竞争者争相仿造,利润不断下滑。 如果大家都把利润降到了最低点的话,那公司还能存活下去吗? 这种以低利润的竞争肯定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想办法彻底改变这种现象。否则,作为全市最大的药企很有可能就是死的最快那匹快马,毕竟船大难调头啊。 但面对竞争激烈的市场,又怎么来改变呢? 第两百四十八章 密谋报复 杜市长在经历省纪委二十四小时的考验之后,很快又回到了工作岗位。没有给他上纲上线,也没有给他一个说法,反正去的不明不白,回的也是不明不白。 不过,他这次回到岗位上之后,状态明显有所萎靡。整个市政府的领导干部都明显感觉到这一点,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官场上的人一般都不会主动去触那个霉头,不想去打听这个现象背后的真相。 经过一个夜晚的反思之后,杜市长开始了一系列的打击报复行动。当然也做了一些对抗调查的工作,即使不一定有效,但做了总比没有做更好。 他先是把自己名下的豪宅及别墅退回给了相关利益人,同时也把存在别墅里的珠宝、现金转移到了国外。 又以外出旅游的名义把唯一的女儿送到了国外,并再三叮嘱,没有他的命令坚决不能回到国内。 秘密地完成了这些准备工作后,杜市长打了一个电话给刚刚保释出狱的杜锋。 杜锋在一间总统套房见到了他一生的大贵人杜市长,高兴地说:“杜市长,谢谢你的搭救之恩!只要杜市长用得着小弟,我杜锋万死不辞!” 杜市长走到杜锋的身边,亲切地握着他的手说:“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谢不谢的话题,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要说谢的话,应该是我谢谢你才。” “能帮杜市长做事,那是我杜锋的荣幸。”杜锋紧紧地握住杜市长的手,说道:“希望我没有给您添麻烦!” “没有。你怎么会给我添麻烦呢!”杜市长微笑着说。 杜锋看了一下四周,没发什么其他什么人,于是就问:“杜市长今天叫我来有什么指示?” 杜市长放开杜锋的手,慢慢地在茶几边上坐了下来,表情凝重地看着杜锋,说道:“我们俩很久都没有在一起喝茶了,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杜市长,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有必要搞的这么隆重吗?”杜锋以前一直跟着杜市长,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现在杜市长做出这么谦虚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杜市长见杜锋这么直接,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别站着啊,来,坐下来聊。” 杜锋很拘谨地在杜市长的对面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杜市长,小声地问:“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听你的。” “杜锋,你说说大哥我对你怎么样?”杜市长一边玩弄着茶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杜锋。 杜锋听到这种话,马上站起来,大声地说:“杜市长对于恩重如山,我杜锋万死不能报其一。” 杜市长听到了杜锋这样表态,很高兴地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道:“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说实话,这几年大哥我实在太忙了,很多地方都没有照顾到,还请你多理解。” “大哥,我也不叫你杜市长了。你把我当小弟的话,有事就说话,我说半个不字,就不得好死。”杜锋再一次向杜市长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的心思我当然知道,但这件事情有一定的风险,你要有心理准备哦。”杜市长试探着问。 “刚才我就说了,大哥你有什么事,我万死不辞。怎么会担心什么风险呢?可以说没有你的照顾就没我的现在,没有我的一切,还怕什么风险。”杜锋斩钉截铁地说。 听到杜锋坚决的表态,杜市长赞赏地点了点头,连忙起身走进了书房,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杜锋。 “杜锋,这件事情有一定的难度,也有很大的危险。而且这个危险是无法规避的,这封信里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你不愿意去做,我也不勉强。”杜市长把信封交给杜锋时,托着他的手说。 “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杜锋马上把信封放进口袋里,再三向杜市长保证。 杜市长赶紧倒了一茶给杜锋,喃喃地说:“说实话,这件事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认为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是非常对的,但愿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杜锋重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声说道:“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杜市长拍了拍杜锋的肩膀,淡淡地说:“你看了信封的内容之后,就把那些照片和信都烧了吧,以免夜长梦多。” “好的。”杜锋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说:“如果没有其它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杜市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杜锋回到家里,打开信封看一遍信的内容,又认认真真地观察了一下照片的人物,才知道杜市长是要让自己想办法让时周帅的未婚妻范莺蓉怀孕之后,再让她绝育,从而留下最伤男人自尊的祸胎。 看到老谋深算的妙计,杜锋会心地笑了笑。时周帅啊时周帅,好好的乡村医生你不做,偏偏要来这个城市闯荡,而且还不自量力地惹一手遮天的杜市长,你以为是在农村啊。 这种事做成了,那是对时周帅一辈子的伤害。但是想做成这件事,还真有一点难度。 杜市长想的报复方式确实绝妙,就是没有指明达到这目的的手段,这让智力有点发育不全的杜锋苦恼了一个夜晚。 不过,苦恼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因为第二天杜锋就想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一个让范莺蓉无法不怀孕的办法。 杜锋约了几个以前一起闯社会的猪朋狗友吃了一餐饭后,就把绑架并强奸范莺蓉的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希望大家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帮兄弟一把。 那几个朋友本来就是游手好闲,听到有这等好事,那是求之不得。不得能得到丰厚的报酬,还可以好好玩几天,这种好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啊。 他们这伙人说干就干,离开饭店之后,就去准备晚上作案的工具等,个个精神抖擞等待着晚上的行动。如果不是白天不方便,他们恨不得马上就行动。 第两百四十九章 范莺蓉被囚禁 杜锋那伙朋友捱到晚上时间,立即带上胶带、手拷等工具,前往范莺蓉所在的别墅。 他们先在四周游荡,发现没有人经过的时候,就让其中一个迅速翻墙进入别墅的院子里。再把别墅的大门打开,把另外几个人都放进来。 当范莺蓉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一根毛巾捂住她的嘴巴。 范莺蓉只闻到一阵刺鼻的味道,就昏了过去。 杜锋几个人马上把范莺蓉装进一只麻袋里,背着她就往车里塞。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这几个人自认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迅速启动车子把范莺蓉运到了一个套房里。 杜锋静静地欣赏这如花似玉的范莺蓉,嘴里露出了一种邪恶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既然你心爱的人不要你,那我就代他收了你吧,省得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其中一个人马上接着说:“杜哥,你可要悠着点哦,这个女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你还不是她的对手呢?” “我不是她的对手,不是还有你们这么些后备力量吗?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不能让他怀孕!”杜锋用手摸了摸范莺蓉的脸颊,得意地说。 “那你就快点哦,我们可等不及了。”其中一个猴脸形象的男子催促着说。 “看你那一幅猴样,就知道你早就等不及了。”杜锋瞅了那人一眼,说道:“是不是吃了药过来的?” “好不容易有一个雌儿,能不好好准备一下吗?就差来一个正式的开荤仪式了。”那个猴脸男子有点猥琐地说道。 杜锋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猴脸男子,很不屑地说:“年纪轻轻就靠那玩意儿,你是不是天生肾功能不全啊?” 大家听到这话,轰的一声笑了起来。 杜锋没有再理会那帮小弟的笑容,严肃地说:“你们不要再笑了,都先给我回避一下,我可要开始行动了。” 刚才还在大笑的那伙人,听到杜锋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杜锋,马上就离开了房间。 杜锋关上房门之后,如狼似虎地扑向正在昏睡的范莺蓉。 范莺蓉醒来后,发现自己被这伙畜生糟蹋。非常愤怒地盯着杜锋,大声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杜锋听到范莺蓉的骂声,不但不生气,而且还很高兴地说:“你骂吧,骂的越凶我就越起劲。我就是畜生,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我要去法院告你们。”范莺蓉现在被他们囚禁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是恼怒透顶。 杜锋摆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两手一摊,很淡定地说:“你想告就去告吧!但是在上法院之前,你可能要承受一个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恩赐哦!” “我就是死也要把你们送进监狱,不让你们安生。”范莺蓉愤怒地说道。 “想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杜锋笑了笑,对着范莺蓉说:“在没有怀孕之前,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对于杜锋的无赖,一向老实的范莺蓉真是没有半点办法。 杜锋见范莺蓉不骂了,马上丢了一个馒头给她。狠狠地说:“每天一个馒头,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才不吃狗吃的东西呢!我就是宁愿饿死也不吃你们的东西。”范莺蓉想到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不吃他们的东西,把自己饿死在这里,让他们折磨自己的阴谋破灭。 “不吃没关系,我们还是有办法的。”杜锋不紧不慢地把门打开,从外面拿进一套输液工具。 杜锋指了指这套家伙,微笑着说:“如果你不吃的话,那只好直接输营养了。” 范莺蓉看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有点无奈地低下了头。 杜锋把地上的馒头踢了过去,大声地说:“馒头就在那里,你爱吃不吃。反正你想饿死这个念头最好给我打消,免得惹我们生气,给你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范莺蓉虽然肚子在饿,但还是忍着不去看那个馒头,闭上眼睛静静地想着时老爷子和父母亲,想着时周帅什么时候来搭救自己。 其实时周帅在范莺蓉被绑架后的第二天,就回到了别墅里。但是不知道她被杜锋这伙绑架这件事情,还以为她在大城市里迷了路找不到家呢。 但时周帅启用透视功能,在别墅周围搜寻范莺蓉时,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范莺蓉的信息。 有点着急的时周帅,进一步扩大了透视寻人范围。只要范莺蓉还在这座城市,就一定能把她找出来。 可是,这次时周帅很不幸,范莺蓉恰恰就不在这座城市里。 她被杜锋一伙人绑架到了隔壁市的一个郊区,而且基本上不跟外界联系,一心一意做着杜市长交办的事情。 有点失望的时周帅,马上把方白凌叫了过来,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老人。遇到什么事都要等自己回来再处理,如果急事就电话联系。 方白凌知道范莺蓉失踪了的消息之后,心里为这个不幸的消息感到高兴。如果她一直不出现的话,自己就少了一个最强的竞争对手,胜算也增加了几分。 想到这里,方白凌很小心地侍候着时老爷子,要茶端茶,要饭供饭,还时不时把时老爷子推出来晒太阳。 但时老爷子却很不高兴地说:“白凌,你别来照顾我,我自己能招呼好。” 方白凌微笑着说:“我是受时周帅之托来这里照顾你,这既是工作,也是我的情意,你就别嫌弃了。” 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料理好家务之后,你就回去上班吧!旷的时间久了,人家会有意见的。” 方白凌一本正经地说:“你是时周帅的爷爷,照顾你就是我的工作。我不会离开我的工作岗位,也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的。” “我没什么事,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耽误了正事。”时老爷子在内心深处就不欢迎方白凌,所以想法让她离开。 第两百五十章 报警求助 对于时老爷子的态度,方白凌是知道的。但是,他喜欢的是时周帅,又不是时老爷子。所以,时老爷子的话基本上不管用。她依然很认真地做着服务工作,主动替代范莺蓉做事。 时老爷子对方白凌的这种坚持,没有表露出过分的不满,毕竟没有她的出现,自己的生活还可能真得会一团糟,很有可能寸步难行。 方白凌就这样和时老爷子相处着,虽然不算很融洽,但也是相安无事。 时周帅没有找到了范莺蓉,心里很着急,毕竟一个喜欢自己女孩子在家里失踪,怎么跟她的父母交待啊。 他点燃一支香烟,一个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好像范莺蓉就在天空的那一边一样,瞪大眼睛怔怔看,眨都没有眨一下。 但是,不管他怎么看,天空依然是碧蓝色的天空。 看着看着,时周帅就想到了那片天空下的老家。 对,范莺蓉会不会回老家去了呢?是不是她的父母打了电话让她回去? 时周帅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范父。 可是,电话那头也是一片茫然,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事呢。 时周帅为了不让范父范母担心,没有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时周帅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求助于公安机关。 他来到了公安局长的办公室,直接把范莺蓉失踪的事情跟局长说了。 公安局长有点意外地看了一眼时周帅,在确定他没有撒谎的时候,才想起杜市长放回来的那份内部通报。没想到杜市长的信息这么灵通,时周帅的女朋友他都了如指掌。 当然这是猜测的事情,没有任何根据。但根据自己几十年的警察经历,他相信这件事情一定跟杜市长有关。 不过,公安局长没有把自己心理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平静地把时周帅让到茶桌的客座上,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不要过分悲观,兴许范莺蓉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时周帅使劲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你不了解范莺蓉,她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性格。要去哪里,她一定会跟家里人打招呼的。” “凡事都没有绝对。也许这次她就忘了跟大家打招呼,或跟你的爷爷说了,他没听见。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公安局长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想办法来解释时周帅心中的疑惑。 时周帅不想听这么些无用的话,马上换一种口气说:“局长,我来找你不是来辩论这个事情的,而是想让你调动警方力量查清楚她到底在哪里?” 公安局长倒了一杯茶递给时周帅,思考了片刻,慢慢地说:“警方介入的话,那就必须先立案再调查。你是不是先去报案,我马上安排警力排查?” “报案?”时周帅没想到找到了公安局长来说这事,还要走报案这道程序。 公安局长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只有报了案,我们才能介入,才能调动警力来排查。” 时周帅本来是想让公安局长安排一些警力暗地里查一查,不要搞得好像什么大人物失踪一样兴师动众。现在听到还是必须报案,只好无奈地说:“局长都这么说,那我就走报案程序。” “报了案,有什么问题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公安局长指了一条路给时周帅走,也没有断了时周帅求助于自己的念头。 “嗯!”时周帅有点不满地应了一句,就直接去报警中心。 从公安局出来,时周帅也没有心思在大街上逛。而是第一时间回到了家里,他认为现在的家正需要他。 当看着方白凌小小心心给爷爷擦洗时,时周帅激动地说:“白凌,这段时间又要辛苦你了。” 方白凌一边继续用力地用温热毛巾擦着时老爷子的小腿,一边说道:“没什么辛苦的。其实我一直希望能好好照顾时老爷子,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就尽心尽力做些事吧。” 时周帅赶紧走过去,亲自把老爷子的裤角卷起来,对方白凌说:“你辛苦这么久了,歇一会吧。让我来侍候一下爷爷。” 方白凌连忙把有点凉的毛巾重新放在脸盆里浸泡一会,淡定地说:“不辛苦!侍候人的事情还是我们女人干更合适,你在一边看着那热水就行了。” 说到侍候人,时周帅还真不在行!以前是范莺蓉在照顾本来应该由自己照顾的爷爷,现在她一不小心弄丢了,如果不是方白凌,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时周帅看着方白凌小小心心在那里擦拭,很不好意思地说:“白凌,看你侍候老人的样子,还真有爱心啊。” 方白凌一边收拾擦洗的毛巾,一边淡淡地说:“对待老人就要像对待小孩一样,给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时周帅听到这话,马上抢着去倒那盆里的温水,毕竟自己进来之后什么事都没干,再不帮一把就真说不过去了。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倒水回来,就把他叫到自己跟前。 时周帅马上搬了一条凳子,挨着爷爷坐了下来。 时老爷子伸手摸了摸时周帅的脑袋,呢喃地说:“帅子,我现在一大把年纪了,在这个世上也没多少时日。其他什么事,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但你的终生大事,我却一直记挂在心。” 时周帅知道时老爷子又要说范莺蓉的事情了,于是主动开口说:“爷爷,我现在刚来这个大城市,立根不稳,创业未成,还不想这么快定这些事情。” “古人说‘成家立业’你不成家,就谈不上立业啊。”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当然我说这些话,不是让你马上结婚,而是希望你选准人生伴侣,过好自己的生活。” 时周帅笑了笑说道:“爷爷,我的人生我自己作主。你就别在那里瞎操心,安心养好身体就比什么都强。” 时老爷子没有听时周帅的话,而是固执地说:“据我目前的观察来看,范莺蓉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别在犹豫了。” 他看了一眼有点心不在焉的时周帅一眼,又接着说:“好女管三代,歪女毁三代。选老婆关系到家庭的发展,你可千万别大意啊。” 第两百五十一章 透视跟踪 时周帅见爷爷一直在说这件事情,为了让他更安心,只好非常勉强地点了点头。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点头答应,马上催促他说:“现在范莺蓉去向不明,生死不知,你难道不想去找她吗?” 时周帅见时老爷子说起范莺蓉,连忙说道:“想啊,做梦都想找她回来。可是我想尽一切办法就是没有找到她啊。今天都去公安局报案了,一有消息,他们会马上通知我的。” “好的!你要调动一切力量去寻找,她可是一个好姑娘啊。如果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时家不好向范家交代。”时老爷语重心长地说。 时周帅点了点头,态度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尽力去寻找,毕竟她是跟我们一起出来的人。” “你难道就把她当成跟我们一起出来的?”时老爷子有点生气地说:“她在我们家住这么长时间,应该把她当成自家人才对,如果没有她的悉心照顾,我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其实就范莺蓉来说,她确实是时家的重要一员,时周帅也是这么认为。但自己走出常河村以来一心只想着事业,想着努力打拼未来,很少考虑感情这事。 久而久之,以前在常河村培养的感情就出现了断层。也许是社会压力让人改变,也许是自由思想进步的表现,反正时周帅现在真的很少想感情这事了。 不过,平心而论,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女人结婚的话,范莺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但是,现在的心思不在婚姻上,而是放在事业发展上。所以,对于爷爷的话,时周帅的态度还是没有保持高度一致。 为了不让看迈的爷爷伤心,时周帅还是表现出异常的冷静和非比常的成熟,淡定地说:“现在范莺蓉下落不明,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一切都要等找到范莺蓉再说。” 时老爷子低头想了想,认为时周帅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只好将就着说:“话是这么说,但你一定要抓紧把婚姻大事落实好。” “嗯!”时周帅象征性地应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爷爷的房间。 时周帅走到一楼的客厅,方白凌就把他叫住了。 方白凌问道:“范莺蓉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难道还没有一点消息吗?” 时周帅忧伤地说道:“没有啊!不过,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很快就采取行动。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消息呢!” 方白凌有点担心地说:“一个大活人会去哪里呢?会不会被别人给绑架了?” 说到绑架,时周帅第一时间想起了一直想报复自己的杜市长。是啊,自己在这个城市里并没有什么大仇人。如果一定要仇人排个位的话,目前杜市长就是大仇人了。 会不会是他干的呢?按照他的行事风格,这种事情他完全做得出来。 时周帅想到这里,就匆匆跟方白凌打了一声招呼,叮嘱她好好照顾爷爷,就马上离开了这栋别墅,回到让他感到自由的公司办公室。 时周帅茶几边上,一边慢慢地品着茶,一边思考着范莺蓉的去向。对于一个农村姑娘来说,她应该不会去什么地方,被别人绑架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在这个城市里,她也没有什么仇人。什么人会绑架她呢?把周边的情况都排查了一圈,最终还是跟自己有明显隔阂的杜市长。 时周帅马上启动透视功能,他要时刻盯着这个嫌疑最大的人物。 但是,时周帅看到的杜市长正在办公室组织调度会,调度市政府近期工作,没有一点绑架了人的那种心慌或形迹。 时周帅当然不会被杜市长的表面所蒙蔽。现在他是在召开调度会,但并不等于他一直在召开会议。 于是,时周帅一直把目光锁定杜市长,希望从他身上找到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时周帅监视了一天,准备放弃观察的时候,杜市长打了一个电话给杜锋。 虽然时周帅不知道杜市长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但从他的凶恶的表情当中可以猜想到,这个电话一定跟整人有关。 时周帅在没有确定跟范莺蓉有关的时候,他本着认真的态度,继续监视着杜市长的一举一动。 杜市长忙完公事准备下班的时候,杜锋又打来了一个电话,要求当面向他请教一个技术性问题。 杜市长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要少出面为宜。但是这个电话是杜锋打过来的,如果不去应付一下,很有可能引起他的不信任。 想了一会儿,杜市长才答应晚上在夜总会的阳台上见面。 时周帅没有听到他们在哪里见面,但决定一直跟踪他们,直到这次行动有结果为止。 杜市长以为晚上约在夜总会的阳台上,就不会被别人看见,更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是常人的话,是很难发现他们见面谈事。但时周帅不同,他可是具有透视功能的医生,只要被他盯上了,不管你在哪里见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当杜市长走进夜总会的时候,时周帅就紧盯不放,生怕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指望那伙专门欺负老百姓的公安提供信息,那还不知到什么时候呢。 杜市长走到了约定的夜总会包间,没有心情在这里唱歌,而是直接就走到了阳台来透透气。当然更重要的看一下杜锋那小子来了没有。 时周帅为了看得更清楚,连忙配上了具有增强功能的吊坠。 杜市长在阳台上焦急地等待着杜锋这小子,真不这家伙时间观念为什么这么差,都超时近半个小时了,连个踪影都没看见。 其实杜锋也是很着急。但他知道这次所做的事情风险太大,生怕别人在暗中跟踪。所以,自出门以来一直东躲西藏,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尾巴,一会儿又担心前面有没有拦截。 就是在进入夜总会的时候,也是在大门口观察了很长时间,觉得安全之后,才偷偷地溜进约定的包间。 第两百五十二章 执法公函 杜市长见杜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很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 杜锋笑了笑说道:“没办法啊,做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为上。我一路上那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意外!” “能出什么意外?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胆小了?”杜市长轻声地责备着杜锋。 杜锋没有理会杜市长的话,而是很谦虚地请杜市长坐下来,想请教他几个问题。 杜市长抬走手腕看了看表,赶紧在茶桌边上坐了下来,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今天时间比较紧,你抓紧点。” “我这次执行的任务比较特殊,时间跨度很大,而且可控性很差。”杜锋说到这里,抬起头瞅了一眼杜市长,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又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增强可控性?” “增加可控性?”杜市长有点疑惑地看着杜锋,补充说:“你的指哪些方面?” 杜锋习惯性地扫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小声地说:“让那女的怀孕这事不好办啊!怀孕这种事情,一是时间比较长,二是难度比较大。有没有保证一定能怀孕的办法?” 杜市长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有点不周密。 是啊,如果单纯让杜锋这伙人强上范莺蓉,他们肯定能做到。但要让她怀孕,而且还是短时间的怀孕,还真没有什么十分有效的办法。 杜市长抽一支香烟,又沉思片刻,说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让女人怀孕这种事更是如此。不过,你可以试一试这种方法。” 杜锋听到杜市长有办法,眼睛放亮地支起耳朵倾听。 杜市长诡异一笑,压低声音说道:“你去找个黑医生,给范莺蓉注射排卵针。通过多排卵增加怀孕的可能性。” “这个办法能行吗?” “行不行?只有试了才知道。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什么办法好就试试。”杜市长耐心地劝慰杜锋。 杜锋喝了一口茶,又问道:“那这种黑医生到哪里去找?我可没有现成的资源哦!” 杜市长摸出手了另外一个电话,在通讯录里一个又一个地翻看电话号码。终于找到了一个记录为医生的电话,并把号码给了杜锋。 杜锋见如此神秘的电话,没有再问什么话。而是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希望能最快时间确实这事。 对方听到是杜市长给的号码时,二话没说就让杜锋把地址告诉他。 杜锋当着杜市长的面跟对方约定好时间后,又跟杜市长聊了一会家庭上的事情。 杜市长听到杜锋说家事,根本没有兴趣听这些东西。但他知道杜锋说这些事情的意思,马上从皮包里拿出了五万元给杜锋,让他好好照顾家庭,把日子过红火起来。 杜锋也没有推辞,毕竟自己近几个月都没有收入。如果没有这些钱的话,家庭生活可能会因此停摆,这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拿到钱离开杜市长之后,杜锋在城市转悠了大半圈才回到囚禁范莺蓉的房间里。 他自以为这样就做到了万无一失,其实这一切都被时周帅那透视的眼光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周帅看到范莺蓉被他们关押在那里受苦时,心中无限悲痛。没想到他们这秋畜生,没办法对付自己,竟然对一个女孩子下手。 为了保证救援成功,时周帅马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公安局长,希望他能派出精干力量解救范莺蓉。 公安局长在了解相关情况之后,为了报答时周帅救自己老婆的恩情,满口答应了这件事。很快就让刑侦队长跟时周帅联系,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全力以赴做好解救工作,给人民一个交代。 当刑侦队长联系时周帅时,时周帅立即让他开车来接自己。 时周帅虽然能很清楚地看到什么地方,但那里没有什么明显标志,嘴上说不清楚,只好自己亲自带路前往。 刑侦队长出发前得到公安局长要求全力以赴的指示,对于时周帅这种过分的要求,他二话不说,马上就开着警车来接时周帅。 时周帅见到刑侦队长的时候,连忙解释说:“我说不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但认识那里的路,请跟我走就行了。” 刑侦队长马上让时周帅坐前排带路,又吩咐司机一切都听时周帅指挥。 本来一路上都挺顺利的,但警车穿过市界,即将进入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辗死农户里的一头猪。 本来辗压一头猪是个小事情,大不的多赔几个钱。但是刑侦队长听到这是隔壁市管辖的范围,立即警觉起来。 刑侦队长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别人的地界。 对于公安而言,没有经过当地警方同意进入别人的地界执法就意味着藐视当地的警力,这可是犯了行规的啊。 于是,刑侦队长决定原地保息,并马上让公安局被办一个公函发给当地的公安部门。 不知道执法规定的时周帅,见警车不走了,焦急地问:“队长,我们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你怎么让队伍在原地休息啊?” 刑侦队长苦笑了一下,解释说:“我们没有执法公函是不能跨界执法的,现在必须等到公函才能继续前进。否则,就是到了那里,也不能执法。” “那为什么不在出发前开好那份公函来?”时周帅着急地问。 “你也没有说是去隔壁市区呀!如果你早说了的话,我们肯定是要带上那份公函的。”刑侦队长自己因为没有公函被堵在路上都有点窝火,如果不是局长交代,他早就开骂了。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问题原来出现在自己身上。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好默默地祈祷这期间别出什么乱子。 但是事情并不会因为时周帅的祈祷而变好。时周帅一伙人被堵在路上的时候,范莺蓉正在经历了新一轮的折磨,这次折磨让她受害终身。 第两百五十三章 折磨身心 杜锋在经过杜市长的面授机宜之后,谋划好了对付范莺蓉的最佳方案。他再一次审视了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想着那无比柔滑皮肤,荷尔蒙得到了充分的分泌。 但是这次没有冲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位神秘的医生。他要让医生先注射催卵剂,只有注射之后才能人为地增加怀孕概率。 杜锋伸手去托了一下范莺蓉的下巴,轻声地说:“时周帅这小子这么有艳福,竟然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目光不错哦。只可惜……” 范莺蓉慢慢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杜锋,大声骂道:“你们没有办法对付时周帅,就拿我们女人出气,就不配做男人。” “骂吧!能被你这么漂亮的尤物骂,也是一种荣幸。反正骂又不会多一份痛,更不会少一块肉。”杜锋正在享受调戏美女的乐趣,根本就不在乎女人的反应。反而觉得她说的越严厉,才越刺激。 范莺蓉被他们绑在一根柱子上,根本就挪不开身子。但又受不了杜锋那咸猪手乱摸,只好把头转开来,以避其手。 哪知杜锋竟然摸上瘾了,见范莺蓉有意躲避,竟然得寸进尺做出卑鄙下流的动作。 范莺蓉怒火中烧,但是被绑住了手脚,只好不断地挣扎。但是这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只会换来杜锋那疯狂的攻击。 就在杜锋兽性大发的时候,他的电话却响个没停。杜锋不得不停下手中活计,去接那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杜锋接完电话,恶恨恨地看了一眼畏缩在床角的范莺蓉,然后直接走出去。 当他再次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后面还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那个医生扫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很凌乱,马上意识这又是一个被折磨了很久的女孩子。 虽然有点同情,但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只好听从杜市长的命令,马上拿出所谓的催卵针剂,静静地做着注射前的准备工作。 在一切就绪的时候,那位医生说道:“你必须再叫几个帮手过来,否则我们很难注射成功。” 杜锋见范莺蓉那一脸仇恨的样子,也知道她肯定是不配合的。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就凭他们俩个人真的很难成功。 于是,他又拿起电话打给了前次参与绑架的那几个人,让他们第一时间来这里,分享最快活的时刻。 那几个人听到又可以分享幸福时光,撂下电话就飞了过来。 那位医生见来了几个壮汉,连忙说道:“你们把那个女人固定在一个地方,记住千万别让她乱动。” 杜锋亲自带着那几个兄弟,把范莺蓉绑在床上,然后再把她的手脚都压住,给医生创造最佳的注射时机。 医生小心翼翼在做完注射动作之后,就对他们说:“别压的过紧,否则容易出人命的。” 杜锋瞪了医生一眼,阴沉着脸说:“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了,别管那么多闲事。” 那医生本来就对他们的做法有点不满,现在听到如此伤人心的话,马上就说:“不是我爱管你们的闲事,如果出了人命的话,我们谁都不能逃过法律的惩罚。” 杜锋根本不把医生的话当回事,只是看一下正在那挣扎的范莺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很得意地说:“小娘们,你就别浪费精力挣扎了,免让到时没有力气享受。” 那位医生见这些人并不待见自己,马上收拾起家伙准备走人。 杜锋连忙把门堵上,盯着那位医生说:“出了这个门之后,就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忘了。否则,我们会帮助你的忘记的。” 那位医生不想跟这伙人纠缠,勉强地点了点头,就赶紧往大门外挤。 杜锋见那位医生离开了这里,马上就让一伙兄弟先出来,他准备干好事了。 那几个弟兄看杜锋有点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他所说的好事是什么,于是很自觉地退出来,并主动把门带上。 杜锋看着有点惊慌的范莺蓉,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后,如狼似虎地扑向范莺蓉。 可怜被绑着的范莺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杜锋对自己做那令人作恶的动作。 如果不是想最后跟时周帅见一面的话,范莺蓉早就不想活了。她心里一遍又遍地念着时周帅的名字,希望他早点找到自己,并倾听自己的最后绝唱。 范莺蓉默念的时周帅,此时正在公安局的警车上,他焦急地看着手表,期盼那份救命的跨界执法的公函能尽快送来。 心焦气躁的时周帅,实在无法忍受车上那沉闷的空气,马上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趁着透气的空档,屏自呼吸,启动了透视功能往城市里搜寻。那个该死的公函,什么时候才能送到了? 但是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发现有警车送公函过来。有点失落的他,又开始埋怨起这个制度来了,抓一个犯人还要什么执法公函?这是什么鸟规定啊,那不是净耽误事吗? 正在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周帅,狠狠地踢了一下在脚边的小石块,小石块打在警车的屁股上,发出了“咣”的一声。 坐在车上的刑侦队长听到这明显的异响,循着小石块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时周帅正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远方。 刑侦队长马上从车上走了下来,慢慢地走到时周帅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小声地说:“现在的执法都很规范了,没有执法公函就是违规执法,就是抓到犯罪嫌疑人也要把他们放掉呢。” 时周帅不解地问:“为了这个所谓的执法公函,而耽误了最佳时机,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那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这个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规范执法。”刑侦队长无奈地说:“如果违法执法,后果是要由个人来承担的。” 时周帅转过身看着警车,坚定地说:“你们尽管去执法,有什么法律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第两百五十四章 迟到的公函 刑侦队长对于时周帅这样的承诺并不感兴趣,当然更不会相信这种话。毕竟是自己带队出来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一个非公安系统的人怎么能承担呢。 但是对于时周帅的心情,作为一个老刑侦队长是能理解的。于是,他看着抽出一支烟给时周帅,平静地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的话我不能听。希望你能理解体制内的人!” 时周帅也知道刑侦队长所说的道理,只是心理上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他接过刑侦队长递来的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说:“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 刑侦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种事情规定的严严实实,我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时周帅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什么在深爱自己的人受到伤害,需要保护的时候,竟然站在这里不能有任何作为。 刑侦队长看着焦急的时周帅,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喃南地说:“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公函怎么没有送来呢?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那你赶快打个电话问问,事情到底办得怎么样了?”时周帅听到有可能出意外,马上催促刑侦队长打电话。 刑侦队长也感觉到时间有点慢,有必要过问一下,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安局办公室。 再三催问下,才知道拿公函的那位警员正离开公安局,现在可能在来的路上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拿一份文件竟然需要这么久的时间。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办事效率竟然这么低下,也太不符合公安系统的办事风格了吧。 但不管怎么样,公函送过来就可能光明正大去市外执法了。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范莺蓉了,时周帅心情格外的好,连声说着谢谢。 不过,时周帅的谢谢说的有点过早。 当时周帅带着刑侦队长走到囚禁范莺蓉的那栋房子面前时,这里早已经是大门紧锁,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进出。 时周帅连忙启动透视功能,使劲往房子里面看。但是没有发现范莺蓉的身影,只有那凌乱的被子和乱七八糟的绳子。 他愤怒地看着这些东西,自言自语地说:“完了,这下一切都完了。” 刑侦队长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有点惊讶地说:“什么完了?抓紧时间下去搜查一下。” 坐在警车上的几个人,马上钻出了车子,手握手枪向这栋空房子里搜索前进。 时周帅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有透视功能,见他们都往空房子里走,也马上跟了上去。虽然知道这样做徒劳无功,但还是跟着做做样子。 事情如时周帅所说的一样,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只有散落一地的杂乱东西。 刑侦队长转过身来看着时周帅,说道:“时周帅,你确定他们就躲在这里?” 时周帅苦笑了一声,忧伤地说:“以前是可能确定,现在他们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你们也进去搜寻了,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刑侦队长有点生气地说:“时周帅,你这不是拿我们开涮吗?我们可是人民公安,乱报警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对于刑侦队长的责难,时周帅真是有口说不清啊。透视所见的东西又不能作为证据,现在这里就是没有一个人,又怎么跟他们辩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时周帅陪着笑脸说:“兄弟们辛苦了,真没想到他们会逃跑,而且速度还么快。” “一句辛苦了就可以了事吗?你浪费我们多少警力?耽误了我们多少工作时间?”刑侦队长并不领时周帅的空头人情。 时周帅考虑到以后可能还要用这些人马,马上补充说:“这样吧,你们出来一趟不容易。虽然没有抓到嫌疑犯,但人情我时周帅领了。我请你们吃大餐,饭店随你们定。” 听到时周帅有点诚意的话,刑侦队长扫了一眼手下的几个兄弟,见大家都有点意愿。于是就说:“辛苦倒没什么,只是扑空的感觉挺不爽的。走吧,我们先吃饭再说。” 时周帅在刑侦队长的带领下来,来到了一个四星级酒店,大家胡吃海喝起来。 心里装着事情的时周帅看着那些山珍海味,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下菜,陪客般地敬了几下酒,就偷偷溜出了房间,来到了酒店宽阔的阳台。 时周帅仰头看着天空,一种悲凉的心情油然而生。老天啊,你如此的美丽,又为什么如此的无情。要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受那么大的灾难呢? 想到范莺蓉几年如一日代替自己照顾着年迈的爷爷,时周帅感觉很对不起她。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跟着自己来到这个大城市,没名没分地生活在这里,任劳任怨地承担重任。 没有享受大城市的幸福,却正在经历人生的炼狱。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时周帅想起这些,真是惭愧难当啊。 不行,再也不能任他们折磨,必须振作精神奋起反击。 时周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烦乱的心情迅速得到了平复,昂首挺胸地回到了房间里。 刑侦队长见时周帅回来,连忙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说:“时总,你怎么把我们都丢下不管,一个人去找乐子。说说,都找到了什么乐子?” 时周帅轻轻地掰开刑侦队长的手,淡淡地说:“我感觉这里空气太闷,出去阳台透了一会气。” “休息了这么久,现在轮到你喝酒了。”经侦队长连忙拿起酒杯,轻轻地跟时周帅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就一饮而尽。 时周帅作为东道主,当然也不能失份哦。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勉强地端起酒杯说道:“谢谢你们的帮助,我先把这杯酒喝掉。然后再倒一杯敬大家,感觉你们的辛苦。” 刑侦队长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竖起个大拇指说道:“好样的!我们接着喝。” 第两百五十五章 转移至石洞 时周帅不想在酒桌上浪费太多时间,陪他们喝了几杯之后,就说:“我这个人酒力有限,实在是不能喝了。你们慢慢喝,我抽根烟,先休息一下。” 时周帅给每人递了一支香烟之后,就把刑侦队长拉出门外,小声地说:“弟兄们为我的事辛苦了。我没什么表示的,等会你们回家的时候每人带两瓶野生人参精油回去,聊表心意。” 刑侦队长很不意思地说:“时总,这不太好吧!抓犯罪猜嫌人那是我们的工作,不存在辛苦不辛苦的问题。” “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我的心意在哪里。你们就不在推辞了,以后还请你们多多照顾。”时周帅拉着刑侦队长的手,动情地说。 “你的话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事你言语,我二话不说。”刑侦队长喝了几杯酒之后,表态也更爽快了。 时周帅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又聊了一会关于这个案子的事情。 经验丰富的刑侦队长,听了时周帅的描述,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出在哪里。只是猜测着说:“这次公函送的这么慢,说不定就有人通风报信去了。” “是吗?难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竟然逃之夭夭了。”时周帅见刑侦队长酒后吐真言,感觉这餐饭没有白请。 刑侦队长苦笑了一下说:“事情哪有这么巧啊!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他们肯定是得到了消息,否则不会跑这么快的。” 其实时周帅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现在听刑侦队长分析来判断,这个问题应该出在这份公函上面。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出具公函的过程中被别人发现,并通知了相关人员,发生了立即撤离的事情。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知道再多也于事无补。时周帅只好无奈地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次被他们跑了,并不等于他们下次也能这么幸运。” 刑侦队长见时周帅已经想通了,马上说道:“时总,你放心!这种跳梁小丑不会跑到哪里去的,只要我们加大排查力度,迟早能把他们抓捕归案。” 时周帅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让他们逃走了,想再抓他们那是比登天还难。 虽然自己透视技能在手,但那伙人也并非寻常之辈。经过这次惊吓之后,他们一定会加倍小心,甚至还会采取一些特别的保密办法来逃避我们的排查,甚至所谓的透视搜索。 其实,时周帅的担心并非多余。 杜锋在得到杜市长的消息之后,飞快地收拾好东西,采取了真空包装的办法把范莺蓉转移到了另一个安全地洞里。 杜锋把范莺蓉关在一个石山大洞之内,然后把门用活动石门封闭,这个石洞就成了天然的避难场所。外面看来,它就像一个纯天然的大石块,如果不是采用专业仪器来探测,根本就发现不了。 他从杜市长那里了解到时周帅这个人有透视功能,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转移多加几道遮挡物,藏身要做伪装。这次藏身的人工石洞就是杜市长亲自安排的。 范莺蓉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石洞里,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当然,就是有声音也不可能传进来,更不可能把声音传出去。 她从这次转移的匆忙中感觉到肯定是有人找上门来了,不然呆在那里好好的,不会被迅速转移。而且这个人也有一定的实力,这伙人才会怕他而转移。 范莺蓉这个在大城市里除了时周帅之外,也没什么熟人。所以,这次来找自己的人应该就是时周帅。 想到时周帅亲自来找,范莺蓉心里确实挺高兴的。这么久没见时周帅了,真想好好跟他说说话。尤其是被这伙禽兽折磨之后,万念俱灰,仅剩想念时周帅。 当然,她想念时周帅,并不是想跟他结婚。她知道自己的圣洁之身被这伙自流氓沾污,不配做他的妻子。她想念时周帅,是想跟他聊一聊自己的内心,说一说告别的话。 可是,不管范莺蓉怎么焦急,那个令她难以安睡的男人就是没有出现。这让她多少感觉到一点不安,时周帅会不会也被害呢? 范莺蓉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自己这种无意的猜测真的降临到时周帅的身上。 不想时周帅,就开始想含辛茹苦养育自己的父母了。不知道远在家乡的父母知道不知道现的情况,如果知道独生女被别人囚禁并侵害的话,他们肯定也不会很伤心的。 养育自己的这么大,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事,却给他们添了这么多麻烦,甚至还公开顶撞父母。为了所谓的幸福,还离家出走,想想真不应该啊。 如果可以再回到父母的身边,一定要好好做人,做一个孝顺的女儿,让他们渡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但是,这个如果能如愿吗?看着这阴森森的石洞,不见阳光,不听外音,怎么才能出去呢? 范莺蓉问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给她答案。这里除了石洞的回音外,就是那咆哮的杜锋。 杜锋把范莺蓉关在这里后,自己也一直住在石洞里。不过,他除了不能出去之外,比范莺蓉自由多了。 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每隔几天给范莺蓉检测一下怀孕情况。如果没有怀孕的话,他又得重振旗鼓,拖枪再战。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杜锋比以前平静多了。他只有在不如意的检测结果出来时,大发雷霆地训斥一翻,其他时间还是比较温和的。 就是侍候范莺蓉吃喝的时候,可以说是尽心尽职的。 当然,杜锋这么好心侍候范莺蓉是有目的的。他是希望范莺蓉早点怀孕,只有成功怀孕,杜锋才能向杜市长邀功请赏。 但是,怀孕这种事并不是这么容易的。即使采取了现代化的排卵针剂注射,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怀得上。 所以,杜锋即使有美女相陪,也是焦虑不安的。 第两百五十六章 私家侦探 面对失去音讯的范莺蓉,时周帅开始不淡定了。这伙人会把范莺蓉关在哪里呢?强大的透视功能竟然不能把一个大活人找出来?他们采取了什么办法来隐藏吗? 难道他们把范莺蓉活埋了?或是直接火化? 种种猜测萦绕在时周帅的脑海,但又一次次被否决。 不可能的,范莺蓉是个好人,好会就会有好报,最起码不会有这种坏的恶报。 时周帅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的开关,对着有点发烧的头部就是一阵乱冲。他要用冷水来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清醒地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但冷水只能让时周帅的头脑降温,却不能给他任何的灵感。时周帅只好平静地坐下来,泡一杯苦丁茶,一边喝着苦味的茶,一边梳理头绪。 时周帅静静地喝了一杯苦茶之后,才慢慢意识到当务之急是把公司的事先处理,再想办法来解决范莺蓉的事情。 于是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最信任的孟芊,这个时候只有她才能挑起公司的重担。 孟芊也知道时周帅最近遇到了麻烦,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主动承担,积极为他分忧。当接到时周帅约谈的电话时,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时周帅迅速处理了一下家里的事务,又匆匆忙忙赶到公司办公室。刚坐下不久,孟芊如约而至。 孟芊微笑着说:“时总这么急召我有什么指示?后院失火了?” 时周帅苦笑一下,开玩笑地说:“我老婆都没有的人,哪来的后院失火啊?” “哦,是啊!没有老婆就不存在后院的问题。”孟芊连忙说:“那你这么急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 时周帅淡淡一笑,用手指一指那茶桌,说道:“这么久都没有聊天了,想跟你好好聊一聊。同时把有些事情也说一说。” “直接说重点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孟芊由于感情上的问题,对时周帅有点感冒,所以不太想跟他多聊什么。 “你别这个样子?好像我欠了你很多一样!”时周帅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说:“虽然我们有点误会,但不至于影响工作吧。” 孟芊连忙说:“没误会啊!谁说我们有误会。你让我马上过来,我不是第一时间过来了吗?”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别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我现在遇到一点麻烦事,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下,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你负责起来。” 孟芊听到时周帅那没有商量余地的话,心里有点不高兴。我又不是你的替身,凭什么你有私事就让我顶上啊? 但考虑到公司的大局,孟芊还是勉强地说:“我负责不了,但我可以代你跟管一下。特别说明,只是跟管,而不是负责。” “知道了。”时周帅没想到孟芊这么钻牛角尖,只能无奈地说:“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需要请示的事情,你直接在电话里说就行。” 孟芊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又犹豫地说道:“我能不能打听一下,你这次去处理的是什么事?是外界所传的范莺蓉失踪的事情吗?” 对于孟芊直截了当地问话,时周帅也不好再回避了。反正这种事情,她迟早都会知道。于是就说:“她毕竟是跟我一起出来的本村人,在这个大城市里失踪了,我难辞其咎啊。” “我能问一下,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吗?”孟芊其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但是一直不好意思问时周帅。现在他自己提起这事,趁机就问了出来。 时周帅非常镇定地说:“目前没什么关系,只是同村人而已。” 直觉告诉孟芊这个答案不太可信,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证据证明这个答案有问题。何况,这个答案就是错的,那跟自己有关系吗? 孟芊微微一笑,说道:“也许是我多嘴了,但我可以保证,只是好奇地多问了那么一句。” “没什么,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不介意。”时周帅并不想在孟芊面前隐瞒这个问题。 “谢谢你的宽容及坦诚!”孟芊虽然听有点不舒服的话,但最起码是真实的话。所以,她感激地看一眼时周帅,连忙说道:“你去忙吧!我会全力以赴做好公司的事情。” 时周帅倒了一杯茶给孟芊,高兴地说:“跟你在一起做事真好!没想到你这么会体谅人。” 孟芊端起时周帅倒的苦茶,慢慢地喝了下去,又说道:“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时周帅没有在办公室耽误过多的时间,见孟芊答应了,马上就拿起电话离开了。 这次时周帅没有去公安局长,而是来到了一个私家侦探俱乐部。经过前几次的接触,他再也不相信所谓的公安力量了。为了范莺蓉的安全,他必须借助社会力量。 时周帅走进神探的私家侦探俱乐部,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一个守门的人。他一步一步沿着台阶走到了二楼,看见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就直接走了去。 没人,依然没有人。 正在时周帅纳闷之际,从他的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强劲的男中音。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时周帅听到这个带着阳光之气的声音,马上转过身看着这个人。 只见这个人身穿军用迷彩服,脚穿一双登山运动鞋,活力四射地站在大门边上。 “你好!我想找你们调查一个人!”时周帅看见这个人这么威武,料想这个私家侦探的能力肯定不会差,所以没有拐弯抹角说话,而是直接就问。 “来这里的人都想让我们去调查!”那个精壮男子从办公桌面上拿起一份表格递给时周帅,说道:“你先把这份表填一下,同时把身份证附在上面。” 时周帅连忙接过那份有点复杂的表格,认认真真地填写着。为了更清楚描述问题,时周帅还特地把范莺蓉的照片附了上去。 当然也把前几次所遇到的情况都跟这个精壮男子说了,希望他们能从详细的资料中发现相关线索,加快调查进度。 第两百五十七章 结伴买菜 那个精壮男子看了一眼时周帅填的表格,直接就说:“调查这个人在哪里的业务,我们收费一般是一万元。” 时周帅看了那个精壮男子一眼,坚定地说:“没问题,一万就一万。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案?” 精壮男子看了一眼时周帅所填写的资料,非常自信地说:“如果就在这个范围内的话,我们三天之内可以给你答案。” “能不能快点?”三天时间对于时周帅来说还是太长,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能早一天找到,就早一天吧。 “这就是最快的时间了!”精壮男子一脸严肃地说:“如果你一定还要快的话,只好另请高明!” 时周帅根本就没有时间再去找别的人了,再说就是找到了另外一家公司,人家也不一定比这个时间快。 思忖良久,时周帅最终决定就按他们说的办,并把五千元定金付给了侦探公司。 那个精壮男子把业务办好之后,就招呼时周帅喝茶。 现在的时周帅根本就没有心思喝茶,他现在一直想着范莺蓉的事情,所以婉言拒绝。 时周帅从私家侦探公司出来,抬着看一眼蔚蓝色的天空,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没想到现在的公安实力这么差,连找个人都还外请私家侦探来帮忙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希望这家私家侦探公司能信守承诺,把这件事情办圆满。 时周帅这次没有去公司,而是来到了爷爷的身边。 方白凌见时周帅回来,惊讶地问:“帅子,今天你不要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我最近有要事要忙,没有去公司上班呢!”时周帅说完,就直接上二楼找爷爷去了。 时老爷子怔怔地看着时周帅,忧虑地问:“帅子,范莺蓉有消息了吗?她现在哪里?有没有跟她的父母说清楚?” “爷爷,我今天就是专门去办这事了。现在正在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寻找她呢?”时周帅知道爷爷肯定会问这事,回来之后就把自己所做的事都说了。 时老爷子有生不高兴地问:“我不想知道这些,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 对于这个问题,时周帅还真不知道。但是又不能不说,只好再一次补充说:“我现在已委托私家侦探去查找范莺蓉的下落,预计三天左右可以知晓结果。” 时老爷子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不过让他欣慰的是,时周帅正式重视了范莺蓉失踪的事情,看在这个转变的份上,时老爷子没有再骂时周帅。 时周帅见爷爷静静地坐在那里,连忙说道:“爷爷,我最近一直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你。今天,我特地早点回家,你想吃什么,我去采购。” 时老爷子瞪了时周帅一眼,淡淡地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对于吃方面要求不高,能吃饱则行。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的终生大事啊。” 时周帅没想到爷爷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范莺蓉的事情,只好缄口不言,静静地陪着爷爷坐在那里。 方白凌见时周帅这么久都没有下来,悄悄地走到二楼,才发现他们爷孙俩正坐在那里发呆呢。于是轻声地问:“你们这是比呆啊?” 时老爷子看了方白凌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时周帅连忙站起来,对方白凌说:“什么叫比呆?我们正在心灵沟通呢!” 方白凌苦笑了一下,说道:“心灵沟通?你们沟通的怎么样了?” “心灵沟通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时周帅双手一摊说。 方白凌扮了一个鬼脸,问道:“你们今天吃什么菜?我现在就出去买。” 时周帅因为刚才问这句话,被爷爷又绕到了范莺蓉身上,现在听到方白凌问,马上说道:“我一时也不说不准吃什么,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吧!” 方白凌听到时周帅要跟自己一起去菜市场,甭提有多高兴啊。为了争取跟心爱的人说说话,她一直希望能跟时周帅单独相处,现在有这个机会那是求之不得。 “好啊!你在楼下等一会,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走。”方白凌高兴地说。 时周帅在楼下院子里看了看这里的花花草草,小小心心地浇了一遍水,见方白凌还没有下来,马上催促:“白凌,你到是快点啊,再不去菜市场的话,那黄花菜都凉了。” “我们不买黄花菜,它凉了跟我们没关系。”方白凌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就说什么时候下来吧?出门买个菜,有必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化妆吗?”时周帅不耐烦地催促。 听到时周帅这样说,方白凌才慢慢腾腾地从楼上走下来。 时周帅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方白凌,打趣地说:“白凌,你这是去相亲,还是去买菜啊?” “买菜的路上相亲!”方白凌开玩笑地说。 时周帅也马上回应道:“那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毕竟像我这样的帅哥在你身边,哪个男人有本事跟我竞争啊!” “别臭美了,我们走吧。”方白凌连忙拿起菜蓝子,就往外走。 时周帅见方白凌面露笑容地走在前面,只好慢慢地跟着。 方白凌到了菜市场,第一时间就走到了猪肉摊位。因为时周帅喜欢吃红烧猪肉,所以首先要把猪肉买回来。 时周帅本来就不喜欢菜市场那里的气氛,很不情愿地对方白凌说:“白凌,你进去买吧。这里的气味不好,我就不进去了。” 方白凌扭头瞅了时周帅一下,问道:“你这么喜欢吃红烧猪肉,是不是亲自去挑一块回家?” “不了,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挑的肯定是最好的。”时周帅没想到方白凌还记得自己喜欢吃的红烧肉,心里有点小激动。被女人惦记的感觉真好啊! 方白凌听到时周帅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勉强他。而是一个人往菜市场里面挤,直到把时周帅 第两百五十八章 遇到困难还是找公安 时周帅看到满桌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肴,满意地说:“白凌,以后就别这样买菜了,这样对你们是不公平的。” “有什么不公平?买什么菜不是买啊!”方白凌装作不懂地说道。 时周帅见方白凌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没有在这个方面说什么。毕竟她买这个菜也确实没错啊,再说就是专门挑自己喜欢的菜买也是可以理解的。 方白凌见时周帅不说,连忙夹了一块色香味俱佳的红烧猪肉给他,亲切地说:“帅子,你尝尝这肉好不好吃?” 时周帅虽然很喜欢红烧猪肉,方白凌烧这份猪肉也确实不错,也确实勾起了自己的食欲。但方白凌当着爷爷的面夹给自己,还有感觉有点别扭。 于是他飞快地把这块肉吃了下去,说道:“味道还真不赖!” 方白凌见自己做的菜得到了时周帅认可,高兴地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时周帅害怕方白凌会再夹一块,马上说道:“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啊。” “你经常不着家,不然的话,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方白凌盯着时周帅说道。 为了照顾爷爷的情绪,时周帅假装不想理会方白凌,胡乱吃了几口饭之后,就说吃饱了。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已放下碗筷,连忙说道:“帅子,你不能老呆在家里啊,都好几天不见范莺蓉,你也出去帮忙找找!” 时周帅刚放下碗筷,就听到爷爷的催促,心里有点烦躁。但是爷爷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勉强说道:“我喝会茶,就出去打听一下信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时周帅的话让方白凌感到非常不舒服,什么叫一定会把她找回来?我在这里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非要把她找回来呢! 难道我做不得不够好吗?我也是尽心尽力侍候你们啊!你们为什么这么不领情? 方白凌脑子里装着这疑惑,一边想事一边漫不经心地收拾着碗筷。 时周帅见方白凌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爷爷,那我出去了。你要什么吃的就让方白凌做。” 时老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地说:“你去吧!找人重要。” 时周帅看了方白凌一眼,也象征性地跟她打了一下招呼,就转身离开了别墅,直接就去找公安局找局长了。 对于时周帅来说,在这个城市里,现在能帮忙找范莺蓉的只有这个公安局长了。 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走进办公室,连忙收拾了一下办公桌面的资料,主动站起来把时周帅让到会客茶几边上坐。 “时周帅,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啊?”公安局长礼节性地打着招呼。 时周帅抬头看一下挂在公安局长办公桌后墙的“明镜高悬”匾额,微笑着说:“不知明镜高悬的局长大人调查的怎么样了?我的朋友范莺蓉有下落了吗?” 公安局长听到问这事,淡淡地说:“这件事情我安排刑侦队长去落实了,据他的汇报来看,范莺蓉现在可能还躲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目前无法确定她的位置。” 这般云里雾里的话,让时周帅感觉非常不爽。你作为公安局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明摆着打官腔吗?这话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不过,时周帅没有发脾气。他在来之前就想好了,别指望公安部门的力量。对于这种案件,他们是很难侦破的。 想到这里,时周帅笑了笑:“局长大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这是什么话?为你们服务那是我们的工作。”公安局长义正严辞地说。 时周帅不想听这么多大道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公安局这边做了些什么工作?现在又有什么最新线索? 再三考虑之后,时周帅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通过电话定位功能定位情况怎么样?” “定位功能?”公安局长摸了摸脑袋,思忖片刻说道:“这个问题还是要问一下刑侦队长,这方面的事情他比较我清楚。” 时周帅马上追问:“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他,问清楚情况来才好谋划对策。” 公安局长被时周帅逼问的没有办法,只好拿出电话打了一个给刑侦队长。 刑侦队长很不好意思地解释说:“电话没有带在身上,无法实施准确定位。” 公安局长听到这讯息,有点发火地说:“电话不能定位,就不会找个别的定位仪啊!做一件事效率怎么这么低呢!” 刑侦队长本来对寻找失踪人员,就不是很认真。现在听到局长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嘟哝着说:“电话不能定位,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可能执行人工定位吧!” 时周帅从电话里听出了结果,无谓地对公安局长说:“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定位这种事情也不是万能的,你就别怨人家了。” 公安局长训斥了刑侦队长两句,马上把电话给挂了。连忙倒了一杯茶给时周帅,自己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看来还需要你自己多费点心。” 对于找人这方面,时周帅本来就对公安部门不抱什么希望。但他希望在找到人之后,公安部门能第一时间出警,把范莺蓉解救出来。 想到要他们出面解救,时周帅说道:“我费心那是应该的。但我希望公安部门得到信息之后,能够快速出警,迅速把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 公安局长郑重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这个是必须的。我相信公安部门的工作人员也一定会配合到位!” “不一定吧!”时周帅听了公安局长的话,又想起了上次执法公函的事情,笑着说道:“上次如果不是没有及时拿到执法公函,我们早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公安局长惊讶地看着时周帅,不解地问:“你能说具体点吗?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哦!” 时周帅就把上次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向公安局长作了汇报。 第两百五十九章 查证 公安局长很认真地听时周帅把事情说完,不淡定地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公安系统可是最讲纪律的!应该不会出这种事情才对啊?” “讲不讲纪律?你问一问刑侦队长就知道。”时周帅盯着公安局长说:“他可是全程参与了的事情,这还会有假?” 公安局长连忙踱到了窗户边上,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喃喃地说:“按理说这事情是不可能发生,毕竟这个环节上都有我的人啊!” 时周帅因为没有听清楚公安局长说了些什么,马上追问:“局长大人,你是怎么认为的?” 公安局长装作没有听见时周帅的话一样,静静地看着窗外,一遍又一遍地拷问自己。公安局被自己的人围得铁桶一般结实,为什么出现这个情况呢?而且发生了这种严重的泄密事件,作为公安局长的我竟然还不知道。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我的颜面何在?威信何在?知道的是有市长大人在撑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没有能力担任这个局长职务呢! 不行,这个问题应该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再让它扩散出去,否则对自己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 公安局长连忙转过身,慢慢地坐到了茶几边上,给时周帅倒了一杯热茶,平静地说:“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证据吗?” 时周帅回想那天的事情,只是感觉到很蹊跷,但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公安局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刑侦队长的提醒,自己还真不会想那里去呢! 现在公安局长问起证据来,一时也不真想不起来有什么证据。只好讪讪地说:“证据确实没有,但这种事情的可能性非常大。”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别乱说!”公安局长听到没有证据,悬着的心又落了下来,马上端正了一下坐姿,说道:“没有证据的话,你可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哦!” 听到“挑拨离间”四个字,时周帅怒火中烧。我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没想你还这么诬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时周帅没有当面表露出来,而是很温和地说道:“我可没有挑拨离间的本事哦!如果你们一定要给我机会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开个玩笑而已!”公安局长淡淡一笑说:“不过,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乱传,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时周帅点了点头,马上补充说:“我不会在外面乱说的,如果不是看在我们关系密切的份上,我今天也不会说。” “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说话就要以事实为依据。”公安局长怕时周帅会处乱说,马上进行劝说。 “我会谨记这个为人处世准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时周帅没想到说一句话却惹来一大通的训话,听得有点烦了,还是离开为妙。 公安局长知道时周帅心里不舒服,到这里来事情没有办好,还受了顿训,换了谁也不会感觉愉快。 见时周帅想离开这里,连忙说道:“好!你放心好了,范莺蓉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去找,你在家里静候佳音!” 时周帅明显感觉到公安局长的话有假,但也不想去拆穿官场中人的把戏,依然微笑着说:“你办事我放心!希望能尽快听到你的捷报!” 公安局长把时周帅送到门口之后,就返回到办公椅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局办公室主任,让他马上来一趟。 局办公室主任听到是局长叫自己,飞快地来到了公安局长面前。 “外出执法公函谁在负责?最近出这方面的公函没有?”公安局长对于拖延执法公函一事很恼火,看见局办公室主任来了,当头就问。 局办公室主任见局长正在气头上,心想不管是什么情况,先让他消消气再说,于是说道:“执法公函一直是办公室在负责,最近也出了几份这样的公函!有什么问题吗?” 公安局长听了局办主任的话,没有任何表示,而是一直在看着那手上的文件。 局办主任见此情况,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妙,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站也不是,站也不对,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 公安局长见局办主任站在那里不说话,大声训斥:“你是木头啊!没有一点头脑吗?该汇报什么还要我来提醒?” 局办主任这下才意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返回办公室向同事了解了一下最近这种公函的情况,同时把最近出的所有外出执法公函都抱了过来。 掌握了全面的信息之后,才壮着胆子来到了公安局长办公室,小心翼翼地说:“局长,这是近一个月以来所出具的外出执法公函,基本上都符合局里的规定,但是有一个特殊情况!” 公安局长继续低着头在那里看文件,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局办主任咽了一下口水,又说:“其中一份公函是市政府秘书打电话要求送他过目的,由于送审过程耗费了时间,所以这份公函也就晚了一个小时送达,造成刑侦队无功而返。” “谁规定要送给市政府审核的?”公安局长语气平缓地问道。 “这?”局办主任一脸无辜地说道:“是市政府杜市长秘书要求送他们看一下!” 公安局长沉思片刻,一句一句地说:“你把这情况都记录起来,没有我的命令坚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局办公室主任也是官场中的老手,侍候了几任公安局长,他知道这样做的意思,也没有再问什么话,而是平静地说:“我会把这件事的详细情况写一份报告给你过目!” “你可以出去了!”公安局长不想让局办主任知道的太多,以一种严肃的口吻命令他退出办公室。 公安局长在确定局办主任离开了之后,马上拿起电话向上级反映了这件事情。当然,他没有直接说明这是杜市长的意思,而是把这个苗头指向直接打电话的市长秘书。 第两百六十章 感化 时周帅在公安局长那里没有打听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所以没有回去跟爷爷说,而是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别墅里。 在这栋宽敞别墅的院子内,时周帅小小心心地修剪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用心用情地浇灌着这里的花花草草。 他现在心情是很复杂的,公司处于发展瓶颈,生活处于无序状态,就是最关心的范莺蓉也是久久没有消息。真是出点什么事情,自己可怎么向她的父母交待啊。 时周帅想得有点头痛,只好借助这里的花草来消磨时间,通过修剪花草来平复内心世界。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时周帅才勉强走出来。但是一个游荡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虽然到了饭点,但没有一点想吃饭的感觉。 他沿着江边散步,一边欣赏着闪烁的灯光盛宴,一边想着心中的烦恼事情。 时周帅正要经历着烦恼的考验,范莺蓉也过的很艰难。 自从被杜锋转移到这个密不透风的石洞里之后,范莺蓉就再也没有见过阳光,更没有得到雨露的滋润,整日陪伴她的只有杜锋那暴风雨般的咆哮和惨无人道的生理折磨。 刚吃过几口馒头的范莺蓉被杜锋逼着吃不知名的什么药丸,范莺蓉不知道,杜锋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要在吃过晚饭之后吃,而且一天也不能少。 对于范莺蓉来说,反正对人生失去了信心,吃什么也无所谓。 所以范莺蓉很少反抗,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拼命挣扎。 范莺蓉今天心情特别不好,看不惯杜锋那副德性,所以对他给的药丸采取了拒吃的办法。 杜锋看了一眼怒目相向的范莺蓉,二话不说就把那个药丸辗成粉末溶化在水中。狠狠地地说:“现在不吃没关系,总有你想吃的时候!” 范莺蓉知道杜锋的意思,把药溶化在水中,就是等她口渴难耐的时候再让她喝下去。 杜锋这招也真够损的,不但把馒头变成咸馒头,而且还是特别咸。范莺蓉吃下去还没有半个小时,就感觉到口渴难耐,非吃水不可。 范莺蓉本想坚持不喝水,但是人的生理需求就离不开水。可以不吃东西,但一定不能不喝水。 杜锋正是利用这一点,让范莺蓉乖乖把带有药丸的水渴下去。 在范莺蓉喝水的时候,杜锋冷笑一声说:“你这个女人就贱,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话,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范莺蓉“呸”了一声,怒声说:“你干脆把我弄死算了,省得我们俩个人在这里受罪。” “想死没这么容易!”杜锋走过来,用手托着范莺蓉的下巴说:“不是我不舍你去死,而是有人不愿意你死!因为你不死比死了更有利用价值!” 范莺蓉说道:“我死了的话,你不是自由了吗?这样方便你我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做呢?” 杜锋叹了一气,说道:“你死了是一种解脱,但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种灾难!” 范莺蓉听到这句话中有话的话,好奇地问:“为什么是一种灾难?我的生命对于你有这么重要吗?” 听到范莺蓉问这话,杜锋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多嘴了,于是严肃地说:“不要问不该问的事情,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杜锋的这句反倒激发了范莺蓉更盛的好奇心,激动地说:“我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怕什么死无葬身之地。” 杜锋不想跟范莺蓉说心里话,连忙丢开范莺蓉,头也不走进了他专属的房间,静静地喝咖啡去了。 范莺蓉知道这次谈话点对了杜锋的痛处,但是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人生被别人控制是一种痛苦? 如果他真有这种意识的话,那倒是可以做一做思想工作,争取更大的自由或者让他把自己放出去。 范莺蓉想到这里,激动地大喊:“喂,我快要渴死了,快点给我水喝!” 杜锋正在烦意乱的时候,突然之间听到范莺蓉在那里大喊大叫,心情很不爽地走了出来,劈头盖脸吼道:“叫什么叫?不是刚喝过水吗?” “你给我吃的这么咸,那一点水怎么够啊?”范莺蓉表面上很凶地回敬了一句。 杜锋瞪了范莺蓉一眼,很不情愿地倒了一杯开水递给她。 范莺蓉看着冒着水蒸气的白开水,连忙说道:“这可是开水啊,你让我怎么喝呢?” “就你事情多!你再说两句,老子都不侍候你了。”杜锋生气地说。 “不侍候我,自有人收拾你。”范莺蓉从前面的谈话中猜到杜锋背后肯定有一个人指使,而且杜锋还很怕他。 杜锋把白开水放在一边,盯着范莺蓉说:“你怎么知道有人收拾我?” “你当我是傻子啊!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范莺蓉想好好跟杜锋聊一聊,所以语气也变得平和多了。 杜锋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说实话,你我无冤无仇,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对待你。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理解你的难处!”范莺蓉见杜锋思想有点松动,温柔地说:“我不会怪你的!而且还特别感谢你这么多天来的照顾!如果不是你的照顾,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杜锋听到范莺蓉那温柔的语气,心里感觉暖暖的,动情地说:“你能这么理解,我很高兴。我不希望你感谢,只求你别再这么不配合就行。” “我不配合吗?”范莺蓉这次明显感觉到了杜锋的变化,于是又说:“那些地方不配合,你快点说出来,我马上改正!” 杜锋想了想,说道:“吃饭睡觉配合一下就行了,你也知道这里就我们俩个人,不配合的话,除了产生不良情绪之外,不能产生任何效果。” 范莺蓉现在是一心想把杜锋感化,所以说话也很注意策略。现在听了杜锋的话,也感觉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还不如好好配合,改变一下当前的处境。 于是就说:“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 第两百六十一章 阳光 杜锋没想到范莺蓉突然之间会变得这么乖巧,心里多少感觉有点惭愧。于是就端起那一杯开水兑了点冷开水,再递给范莺蓉喝。 范莺蓉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也高兴地说:“谢谢你的关心!” 杜锋没有理会范莺蓉,但手中的杯子高度明显更符合范莺蓉的喝水习惯了。 范莺蓉喝了这次水之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杜锋今天也大发慈悲之心,在范莺蓉睡着之后,怕她着凉,还特地找了一床毛毯给披上。 范莺蓉第二天醒来之后,看见身上披着一床毛毯,就知道这是杜锋所为。于是很客气地对杜锋说:“谢谢你的关心!” 杜锋没有说话,依然在那里鼓弄两个人的早餐。 范莺蓉吃过早餐之后,感觉有点不舒服。就对杜锋说:“今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估计是这么久没有见太阳了,能不能出去晒晒太阳?” 杜锋见范莺蓉配合的这么好,也给自己省了不少事。为了以后更好的配合,杜锋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说:“你可别耍什么小聪明哦!要知道方圆几百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耍什么花招都是没用的。” 对于杜锋的不信任,范莺蓉也可以理解。毕竟是监视和被监视关系,不信任才正常。 范莺蓉说道:“你把我绑的这么结实,就是跑了跑不到哪里去啊。” “跑,你就是别想了。”杜锋平静地说:“如果你能配合的话,我还是可以带你出来享受一下久违的阳光。” “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不跑。”范莺蓉并不是想通过逃跑来摆脱这里的囚禁,而是想通过晒太阳的间隙能不能把信息传递出去。 杜锋连忙收拾了一下这里的东西,打开了电动开关,那一扇石门就向两边徐徐打开。 看见灿烂的阳光,范莺蓉的心情好多了。高兴地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到阳光就是不一样啊!” 杜锋看着兴奋的范莺蓉,自己也被她的情绪所感动,说道:“阳光这东西就是好,有阳光心情都更好。不过,只能给你十分钟时间,时间一到马上进洞。” “才十分钟啊?”范莺蓉好不容易见到阳光,正想感受一下阳光的和煦,却被告之只有十分钟,心情多少有点沮丧。 杜锋眼睛看着洞头那绿油油的连绵绿叶,淡淡地说:“有十分钟就不错了。你好好珍惜,这个时间没有商量的余地。” 范莺蓉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放风时间,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阳光的照射。 十分钟的阳光对于范莺蓉来说是一种享受,但对于杜锋来说却是一种灾难的开始。 当然,现在的杜锋还不知道。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太阳底下的十分钟,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地,将会带来难以逆转的后果。 时周帅委托私家侦探公司的调查范莺蓉的下落之后,自己也没有闲着。他一直利用自己的透视功能在寻找着范莺蓉。 并不是时周帅不相信私家侦探的工作,而是他太想知道范莺蓉的情况了。所以,他把其他的一切事务都放了下来,专心致志地搜寻范莺蓉的踪影。 就在范莺蓉外出放风之际,时周帅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们。 可是当时周帅正要寻找周边的参照物时,范莺蓉却不见了。 时周帅看了看范莺蓉所在地的周边环境,没有发现什么异同。但范莺蓉在转眼之间就不见,她会去哪里呢? 这不会是思虑过度而引发的视觉假像吧? 带着这个问题,时周帅一直在出现范莺蓉的那个地方搜寻着。他是多么希望范莺蓉能再次出现啊! 但是不管他怎么看,就是没有看见范莺蓉。 有点失望的时周帅,正想打电话给侦探公司反映情况时,却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时周帅激动地拿起电话,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后,就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马上说:“我们是私家侦探公司的工作人员,你委托的寻人业务有了眉目,是否需要再次确认一下?” 时周帅连忙说:“有什么眉目?是不是找到人了?” 私家侦探公司的人说:“据我们所知,应该是这个地方!但还希望你的再次确认!有没有空马上过来辩论一下?” “好的!”时周帅兴奋地回答。 时周帅赶紧跑出家门,直奔私家侦探公司而去。 还没有进入私家侦探公司办公室的门,时周帅就说道:“范莺蓉现在在哪里个位置?离我们这里有没有很远?都是什么人干的?” 私家侦探公司负责人看了一眼有点着急的时周帅,淡定地说:“你先辩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范莺蓉?如果是的话,我们再谈下一步的工作。” 时周帅迫不及待地看着那有点模糊的画面,惊奇地发现这里的话面跟自己透视功能所看到的画面是一样的。除了角度不同外,其他没有什么区别。 时周帅连忙对私家侦探公司的人说:“就是这个她!你们怎么救她?” “我们只负责提供信息,不提供救援服务。”私家侦探公司的负责人说。 “我出钱你们也不去救吗?”时周帅看见失踪这么久的范莺蓉,心里多少有点感到不安!这个不安也许是出于内疚,也许出于情感。但不管出于什么,时周帅是真激动了。 侦探公司鱼负责人关闭画面对时周帅说:“如果我确定是这个人的话,那我就把详细的地址标出来,同时把余下的款项结清!” 时周帅把钱交给侦探公司之后,就看着他们从电脑里把相关信息拷贝出来。 私家侦探公司的负责人说:“这就是你需要的产品信息!如果有什么问题,请随时拨打这个电话,我们的客服人员将会第一时间给你答复!” 时周帅拿着这个至关重要的资料,马上就去公安局找局长汇报这件事了。因为只有找到他,才能最大限度地调动警力把范莺蓉找回来。 第两百六十二章 暗箭难防 公安局长认真地看了一下时周帅送过来的材料,说道:“我们可以根据你的所提供的信息出警,但是请你不能去现场!” “为什么?”时周帅盯着公安局长,说:“我可以更准确地提供定位,协助你们更好地抓捕犯罪分子啊!” “有这么详细的资料在这里,定位一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公安局长严肃地说:“你不是公安局的人,出现在现场的话会给整个执法队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时周帅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执法主体资格问题,听了公安局长的解释后,时周帅沉默地站在那里。 “我可以随车前往吗?”时周帅还是想争取去一下,毕竟那里有他牵挂的人啊。 公安局长思考片刻,最终答应了时周帅随车的请求。但再三警告他一定不能私自下车,否则这件事情可能会很复杂。 时周帅只要能随车前往,其他问题倒不在考虑之内。 他在公安局长的安排下,来到了一辆正在闪烁警灯的警车前面。 公安局长指着时周帅,跟带队的高个子说,这是案件的重要证人,让他随车前往现场。但一定不能让他接近犯罪嫌疑人。 那个带队的高个子点了点头,马上示意时周帅坐到最后面那排去。 车子向市外飞奔,时周帅却一直用透视功能观察着出现范莺蓉影子的那个山洞。 可是,不管他怎么认真观察,就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甚至连一个小洞口都没有发现,更别说看见什么人了。 难道他们已经转移? 时周帅连忙在山洞的周围搜寻,但是很遗憾,方圆几十公里都没有看见什么人。 没有情况就是好情况。周围没有人,就说明他们还在那洞里,只要在洞里就一定能把范莺蓉救出来。 时周帅想到这里,紧张的心得到了些许宽慰,慢慢地也就放松了下来。 车子翻过几个山岭,终于在那个山场那里停了下来。 带队的那个高个子,再一次告诉时周帅不要下车,也不要乱说话。随后就带着几个警员下车寻找石洞去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这个地方,就是找不到有石洞的痕迹。石块周边全部是低矮的青草,除了这个坪有点像人工开发之外,其他一切都像是自然界的产物,哪里还会有石洞啊。 带队的高个子拿出了所带的资料进行对比,才发现这个石洞是隐藏在草堆里的缩门石洞。也就是说,石洞的门是向里面开的,而且在外面还进行了伪装。 面对这么神秘的石洞,带队的高个子一时也没有办法。在石洞门上也没有安装门铃之类的东西,如果不是内部人员根本无法把这个门打开。 打不开石门,那只有要石洞外面守候,这是最常见的办法。 带队的高个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把车停到另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就带着人在石洞斜对面的隐秘处轮流观察着石洞的情况,等待洞里人把石门打开。 这种守株待兔的笨办法,让时周帅心里极度紧张。要是里面的人不出来,那是不是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心里焦急的时周帅,向山洞的外围看了一眼。从表面上看,如果不是里面的人把洞门打开,根本就没有进去的可能。 不行,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进去才行。 时周帅再一次启动透视功能,他想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发现进入洞内的渠道。但是很遗憾,在厚厚的石块之内,可能还加装了防透视钢板,根本就看不见洞里面的情况。 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周帅,只好悄悄地走到带队的高个子警员面前,小声地说:“我们在这里傻等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进入洞中才对!” 那个高个子扭头看了时周帅一眼,没好口气地说:“不是让你别下车吗?怎么又擅自下来指挥了?” 时周帅当然知道不要下车的约定,但是这不是情况所逼吗?这么紧急的时候,不下来提醒一下,心里着急啊。 于是就说:“不是我不遵守约定,你看你们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行动啊?” “行动的事情,你别操心。你快点回车上去,我们自有打算。”高个人警员不耐烦地说道。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就直接回到了车子里面了。 带队的高个子围绕着这个山洞转了一圈,然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安局的刑侦队长,详细汇报了这里的情况,并提出请求支援。 刑侦队长也很少碰到这种情况,毕竟隐藏这么神秘的山洞,他确实很少见。 不过,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刑侦队长,在听了汇报之后,马上提出放火烧山的办法,把周边所有障碍物全部烧光,一切机关就尽收眼底了。 带队的高个子听到这个办法,马上拍手叫好。迅速让下属分散开来,点火烧山,务必烧出开山洞的机关。 时周帅见他们采取烧山的办法,他又走到了高个子的面前,悄悄地说:“小心别把里面的人烧死了!” “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心里有谱。”带队的高个子不屑一顾地说。 时周帅看着这熊熊大火在山洞外边燃烧,心里有点焦急,又有点激动。想到很快就能把范莺蓉解救出来,心情大为好转。 带队的高个子看到石山上的草被烧烬,赶紧带着几个下属跑过去察看究竟。但看来看去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什么机关暗道。 不过,带队的高个人并没有放弃,而是拿起铁铲在石洞的周边进行试铲,希望通过这种动作寻找到开启石洞大门的机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铲到了石洞右侧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电动按钮。 见到这个象征着成功的按钮,带队的高个子非常高兴,迫不及待地用力按了下去。但就在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石门开启之际,不知从哪个暗道里射出十支利箭,把伸长脑袋看情况的高个子射倒。 第两百六十三章 临时挂帅 现场的那些警员看见带队的高个子被暗箭所害,大家竟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发呆。 时周帅见情况不妙,知道这个山洞可能来头不小。马上摸索到高个子面前,伸手探了一下他有气息,竟然当场毙命,身体也开始变黑。 时周帅当即对大伙说:“大家先隐蔽起来,从这次的暗箭来分析,这里面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组织窝点,必须小心谨慎。” 大家听到时周帅的分析,感觉很有道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先隐蔽起来再说,毕竟这些暗箭还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呢! 时周帅本想就在车里等着范莺蓉被解救出来,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必须亲自出马,才有可能让她安全出来。 于是,他充分调动透视资源,全方位地扫描山洞周围的一切。终于在刚才高个子按了按纽的那个地方发现了一个新情况,那就是有一个瞭望眼。 时周帅这次没有像高个子那样大意,而是小小心心靠近那个瞭望眼,再通过透视功能探查里面的情况。 果然不出所料,范莺蓉正被他们绑架在那个石床之上,正在静静地等待救援。 范莺蓉好像也猜想到了有人会来救她一样,她使劲往洞口外面瞄。虽然她看不见时周帅,但时周帅却能看见她那期盼的眼神。 不过,时周帅并没有在范莺蓉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而是尽最大努力扫描着洞的一切,他要发现这里面的可趁之机。 里面这个石洞只有杜锋和范莺蓉两个人,而杜锋好像还不知道洞外发生的事情一样,悠然自得在那里喝着咖啡。 时周帅见此情况,马上招呼那些警员过来,随后小声地把洞里面的情况告诉了他们,让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然后就严肃地说:“这个石洞密封性很好,而且石墙很厚,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把山洞打开。” “那怎么办?”其中一个警员很焦急地问。 时周帅用坚毅的眼神扫视了一周,语气坚定地说:“我们先把高个子同志抬到车上去,然后就在这里布控,如果洞里面的出来,我们一举把他们拿下。” “可是,他们不出来怎么办?” “如果他们不出来,那肯定就会有人进去。我把就把进去的人抓起来也是一样的!”时周帅想了一下又说:“只要他们在洞里,就一定跑不掉。” 那伙警员听到时周帅的话有点道理,但还是有点疑惑地看着时周帅,并没有马上按他所说去做。 时周帅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下的高个子,示意另外两个警员去抬。 那两个警员很不情愿地把高个子抬到了车上,然后就小声地对时周帅说:“你能确定他们一定在里面吗?我们可是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啊!” “这个问题我早就侦查清楚了,你们不必担心。”时周帅发现这几个警员有点皮,明显不太配合自己的行动,于是又说:“如果你们怕担责的话,我现在可以跟你们局长通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 “通电话就不要了,我们相信你。”刚才还一脸懵相的警员,听到时周帅要跟局长汇报情况,脸色明显转变了许多。 时周帅马上让大家再次隐蔽起来,而且没有不能乱走动,等待下一次行动机会。 他自己则走到来的方向那个路口的隐蔽处,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或来车。 蹲守的时间是非常难熬的。为了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时周帅利用这里寂静的环境,启动了超强透视功能,看一看家里的情况。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范莺蓉,其次就是家里的爷爷了。 还好,家里的老爷爷有好朋友方白凌照看,生活基本上没有问题。 虽然时老爷子对方白凌不太满意,但现在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不满意也没有办法,只好将就着过日子。 不过,方白凌可不是这样想的。她认为以前是范莺蓉代替时周帅在尽孝,现在范莺蓉不在家里,她正好也替时周帅分担一下家务。所以,不管时老爷子怎么样的态度,她都一如既往尽心尽职。 既然知道时周帅是去寻找范莺蓉,她也心甘情愿在这里照顾年迈的时老爷子。因为时老爷子是时周帅的爷爷! 方白凌现在也向时周帅学习,正式向公司请了假。她要一心一意照顾这个家庭,争取在这段时间内获得时老爷子的认可。 但是范莺蓉在时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时无法撼动的,不管方白凌如何努力,时老爷子就是不太喜欢。 方白凌见时周帅这么久没有回来,好准备带着时老爷子外面去逛逛,让老人家也见识一下大城市的繁华。 时老爷子知道方白凌的心思,再三强调自己年老怕闹,不想出去,只想在这个家里好好享受一下安静的时光。 方白凌没有办法,只好变着法子给时老爷子做味道好的菜品,希望他能吃得健康,过得幸福。 但是时老爷子心里想着范莺蓉这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即使再好的菜品,他也只是象征性吃几口,就放下碗筷回房间去了。 对于时老爷子的这种态度,方白凌是真没办法了。都说抓住了男人的胃就抓住了男人的心,可是这老人家的胃怎么这么难抓呢? 难道范莺蓉施了什么魔咒,竟然把时老爷子侍候的服服帖帖? 百思不得其解的方白凌,并没有放弃通过争取时老爷子收获爱情的权利,她依然用心用情地照顾着时老爷子的生活起居。 饿了侍候他吃饭,困了侍候他睡觉,做全职保姆,只为了心中的一个“情”字。 就是不知道奔波在外面的时周帅是否知晓这里的一切,理解自己的的一片苦心。当然,方白凌自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时周帅怎么想、怎么做,她都会坚持侍候时老爷子。 她相信时周帅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也曾经为这个家庭努力过。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自己也会因为尽了努力而不留遗憾! 第两百六十四章 想到但不能做到 女人想爱情,男人干事情。 正在方白凌想着自己美好爱情的时候,时周帅还在石洞的路口蹲守。 虽然天气比较冷、风比较大,但时周帅为了范莺蓉的自由,依然咬牙坚持。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刻,如果这次无功而返的话,那以后就很难再逢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时周帅跺了跺脚,活动了一下有点麻木的手臂,散步走到了公安部门那几个警员面前,小声说道:“你们车上有什么吃的?这天气这么冷,现在都有点饿了。” 其中一个猴精面相的警员笑了笑说:“车上吃的没有,但山下肯定有吃的。是不是去弄回来给大家吃?” “你怎么知道山下有吃的?”时周帅看不惯一脸奸诈想这个猴精,有点生气地问。 那知这个猴精根本不把时周帅放在眼里,大大咧咧地说:“只要我猴精出去,没有搞不到食物的道理。” “是吗?”时周帅反问道:“你们公安人员出来就这样办事的?” “我们公安出来办事怎么了?你别把自己当回事,也不撒泡照照自己是什么人?”那个猴精本来就对时周帅不服气,现在看到他这种态度,更有怒火冲天。 时周帅看了看手表,都蹲守将近一天,应该会有动静了。于是丢下那个猴精,轻声地对大家说:“车上没有吃的就算了,我们再坚持一会,说不定就有人给我们送东西呢!” 那个猴精不服气地看着时周帅,恨恨地说:“我现在正饿着呢?你们这里盯着,我去弄点吃的回来。” 时周帅本来想让这个不听话的猴精吃点苦头,让他尝尝乡下村民的狠劲。但考虑到了这次出来牺牲了一下,不希望再看到什么意外的发生,只好劝说道:“别逞强了,蹲守要紧。” 猴精看都没看时周帅一眼,一个人径直向山下走去。 对于不听劝阻的猴精,时周帅只好随之任之。当然,并不是时周帅没有办法对付这种人,而是他认为警员不属于他管的人,不想多管这份闲事,一心把范莺蓉救出来才是道理。 时周帅再一次审视了大家,平静地说:“我们这次出来虽然是高个子带队,但你们的局长再三交代要我协助他们完成这次解救任务。所以,请你们耐心等待,别向这种人学习!” 留下的那些警员,似信非信地看着时周帅,连声说道:“我们是真的饿了,再这样坚持下去,非饿趴下不可。”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我们很饿,里面的人也很饿,等他们出来我们就大功告成了。”时周帅见大家思想有点滑坡,马上鼓劲说。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他们不开门出来,我们是不是就不吃东西了?” “是啊,我们也是人啊!再不吃东西的话,就是见到了他们也无力抓捕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时周帅连忙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就压低嗓子说道:“坚持就是胜利,我们等等再说。再说我们完全可以派个人去弄吃得,轮流蹲守嘛。” 大家听到时周帅这样的话,慢慢又恢复了先前的清静。 时周帅离开了大伙,继续回到了进出的路口探查情况。虽然知道这种办法不一定有用,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是不管时周帅怎么认真观察,就是没有看见有人上来,也没有发现洞里人有出来的迹象。 时周帅这下可就纳闷了,里面的人不愿意出来还可以理解,毕竟这种天气出来也没什么意义。但外面的人为什么不送东西进去呢?难道他们把洞里的人忘记了? 时周帅想到这里,又踱到刚才那个瞭望口,看了看洞里面的情况。发现那个杜锋也正在寻找食物,毕竟也好久没有东西下肚了。 杜锋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食物,只好拿起电话来催送食物的那个人。但是电话就是打不通,不知道是打不出去,还是那个人就没有接,反正没有把信息传递出去。 杜锋见信息不通,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范莺蓉见杜锋在那里发脾气,生怕他不一小心又把气撒到自己身上,就温柔地劝说:“现在这种情况,你发脾气也没有用,何不静下心来享受一下这里的寂静时光?” “肚子里没货,还享受个屁啊!”杜锋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听到范莺蓉说话,就想起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话,自己会受这种罪。于是又大声说:“都是因为你这个臭婊子,让我遭这种罪。” 听到杜锋口出脏言,站在外面的时周帅恨的牙痒痒。但是隔着这么厚的石墙,时周帅再恨也没有办法。 范莺蓉倒是很平静地看着杜锋,轻声地说:“如果你说这些话能缓解你的压力的话,那你就尽情地说吧,反正话脏不伤人。” 听到范莺蓉这种话,杜锋反倒没有脾气了。是啊,现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意思吗?除了增加自己的暴躁之外,其他于事无补。 杜锋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那浓茶。 时周帅看到这里,紧张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但一个念头在他头脑闪过,再也不能这样等下去了,必须想办法主动进攻,否则主动权永远不会掌握在自己手里。 时周帅看了一下石洞的情况,马上想到了用钩机清山的办法来撬开石门。对付这种龟缩在洞内的人,就应该采取这种办法,但是这种办法必须取得当地政府和公安机关的支持。 时周帅为了把想法变成现实,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安局长,并详细汇报了现场的情况,希望他能同意自己的办法。 公安局长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责骂了他们莽撞的作风,并再三强调,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动。时周帅本来以为公安局长会全力支持,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态度。只好退回到路口监视,等待公安局长的最新指示。 第两百六十五章 军犬抓人 时周帅正在观察路口情况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下面有人吵架的声音。时周帅当时并没有在意,毕竟他的任务是看住这个路口,发现可疑人员,根本就不理会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过了很久也没有遇到什么情况,反而去寻找食物的那个猴精迟迟不归。 时周帅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决定下山看看情况。一是摸一摸这个山洞的情况,二是打听一下那个猴精现在怎么样了? 时周帅顺着这条大路一直往下走,走了约二十分钟左右,才看见有一栋高档的别墅。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想打听一下情况。 没想到还没有走近别墅,一条军犬不知什么地方冲了出来,直接扑向躲在树林的时周帅。 时周帅发现情况不对,想通过快闪来躲避这场飞来横祸。 但是他毕竟不是战斗人员,根本就不是军犬的对手。那军犬一个闪扑就把时周帅死死地扑在地上。 不过,这条军犬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盯着时周帅行等待主人的来到。 军犬主人见军犬成功制服了时周帅,赶紧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一眼时周帅,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时周帅被问的有点懵,马上解释着说:“我们是人民公安,来这里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军犬的主人满脸疑惑地问。 “对啊!我们是周边城市的公安人员,来这里抓捕一名绑架犯!”时周帅连忙解释说。 军犬的主人似信非信地盯着时周帅,不屑地问:“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们来这里执行公务是开了外出执法证明的,但不在我们身上。”时周帅如实向军犬的主人解释。 对于这种随便都能编出来的解释,军犬的主人并不相信,瞄了一眼时周帅说:“不带在身上,就是没有证据。” 军犬的主人又向地下室看一眼,凶狠地说:“没有证据,那就只好委屈你们了。等会见到了真公安看你们怎么辩驳!” 时周帅听到军犬主人所说的话,知道他是要把自己送公安机关,心里暗暗高兴了一番。送给公安机关的话,他们肯定会跟派出单位联系,到时让公安局长证明一下,那就万事大吉了。 但如果被这个不明身份的家伙扣留在这里的话,那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对军犬的主人说:“你快点把军犬唤回去,我都快被它压死了!” “压死?别在那里废话,我自有分寸。”军犬的主人伸手摸了摸军犬的毛,凶恶地说:“你最好跟我老实点,否则被这只军犬伤着了,我可不负责哦。” 时周帅看了看舌头伸得老长的军犬,镇定地说:“你养军犬伤人,那可是犯法的啊。” “犯法?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冒充公安才是犯法。”军犬的主人理直气壮地说。 “我真没有冒充公安,是真过来抓人的。”时周帅想起还有几个警员在山上,又说:“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上山去看看,那里还有我们的同志呢。” 军犬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把时周帅的话当回事,而是从里面自家房屋里拿出一根麻绳,把时周帅绑的严严实实,并把他关在了地下室。 时周帅刚走进地下室,就看见刚才去弄食物的那猴精被绑在铁柱子上,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军犬的主人把时周帅绑在另一根铁柱上,而且学特地多绕几圈。 在重新检查了一遍绳索之后,对着时周帅说:“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待公安机关前来领人。否则,别怪我那只退役军犬对你们不客气。” 时周帅看了一眼绑在那里的猴精,又看一下整个周围环境,自傲地说:“你要送就快点送,别在那里磨磨蹭蹭。” “你是不是想牢里的饭吃了?这么急着去送死啊!”军犬的主人很自信地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道。 “送死?谁送死还不一定呢!” “好,有志气。我就是喜欢这个范!”军犬的主人看着时周帅点头说:“不过,说这种大话那可是要有实力的。像你这没有实力的人,那可能会死的很难看。” “哼!”时周帅把头扭向别的地方,看不想看军犬主人那个人。 那军犬主人见时周帅这么硬气,也不想理这种没有惧怕感的人。在看了一遍他们的绳索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地下室,什么话都没有说。 时周帅见军犬的主人走了,马上开口问:“你是怎么搞,弄点食物都被别人给抓了,你还是特别能战斗的兵吗?” 猴精低着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把时周帅的话当回事,静静心心地想着他的事情。 时周帅看着像一言不发的猴精,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没想今天跟死人关在一起,真是为我的人生感觉悲哀啊。” “你骂谁是死人?”那猴精知道时周帅是在拐着弯骂人,于是大声责问。 “原来死人也会说话啊!”时周帅毫不客气地说。 那个猴精无缘无故被关在这里就很不舒服,现在听到时周帅这样说,马上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大声骂道:“你这个有人生没有人教的杂种,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让老子来教教你!” 时周帅也大声说道:“你就是没有人生,也不没有人教的杂种,不也是被别人关在这里动弹不得吗?” 那个猴精听到时周帅骂自己,非常恼火,拼命挣扎着向时周帅冲过来。但是双手被绑的死死,不管如何挣扎就是不能前进半步。 “别在那里白费劲了,这个家伙应该是特种兵出身,打个结都扣的死死的,根本就挣扎不得。”时周帅见他一直在那里挣扎却没有半点松动的可能,只好无奈地说。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如果不是被绑住的话,我现在就要收拾你!”那个猴精很气愤地说。 时周帅再次瞄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有可趁之机,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们只要被解救的份了!” 第两百六十六章 横插一手 “知道就好!”军犬主人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看着时周帅继续说:“你们这点小把戏还想瞒过我的眼睛,别耍花样了,老实点才不吃亏!” 时周帅其实是想通过语言刺激让面前的这个猴精挣脱绳索,没想到这个家伙的绳索质量这么好,挣扎了这么久也没有半点反应。 而且因为大声说话,还把地下室上面的那个军犬主人惊动了。 既然军犬主人都了如指掌,时周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干脆问:“你为什么要抓我们?” “为什么?”军犬主人反问了一下,又质问时周帅:“你们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这可我们的地盘啊。”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来这里就是为了解救人质。” “人质呢?人质在哪里?”军犬的主人根本就不相信时周帅的话。 “这……”时周帅被军犬的主人问哑口无言。 其实并不是时周帅说不清楚,而是他对军犬主人不熟悉,不想把这次任务告诉他。 所以,时周帅只能选择不争辩,反正到时自会有人来救自己。 军犬的主人见时周帅沉默不说,又说道:“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别来。特别是这个偷鸡摸狗的猴样小子。” 那个猴精听到军犬的主人这样说自己,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激愤地骂:“狗杂种,你别嚣张,等老子出去再来收拾你。” 军犬的主人听到猴精这样骂,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挥起拳手就朝他的脸上打过去,狠狠地说:“出去之后先把牙齿找到了再说!” 猴精只听到“啪”的一声,随后麻痹的嘴巴里就有一样异物和一股咸味。听到要找牙齿的话时,马上意识到牙齿被打掉了。 猴精把打断的牙齿吐出来之后,瞪了军犬的主人一眼,就不说话了。 军犬的主人倒是很感兴趣地说:“怎么样?打掉牙齿带血吞的感觉很好吧?” 这句明显是说猴精的话,猴精听了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用舌头一个劲地剔受伤的牙根。 时周帅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有点过分?对付这种人,就必须用硬办法。”军犬的主人说完这话,转身就离开这里。 从刚才那个勾拳就能看出来,这个家伙功夫非同小可!时周帅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去惹这个暴力狂,不然打掉牙齿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猴精,时周帅淡淡地说:“我们是住在别人的屋檐下,别跟这种人顶撞,否则吃亏就在眼前。” 猴精经过这次教训之后,傲气一扫而空,怔怔地望了时周帅一眼,就低着着在想着事儿。 时周帅见猴精不想说话,也就安静地在哪里想着自己的事。 现在时周帅最想的就是被关在石洞里的范莺蓉,不知道她现在过怎么样?有没有被他们解救出来? 想到这里,时周帅又启动了透视功能,他要好好看看范莺蓉的情况。 但是时周帅除了看见紧闭的石洞外,就再也没有看见什么东西了。 时周帅赶紧在山洞周边寻找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家伙。可是看来看去,除了看见那辆子外,就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就奇怪了?这么多人会去哪里呢?难道都被这个家伙给抓起来了吗?抓起来又会关在哪里呢? 正在时周帅胡思乱想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军犬的主人走到了猴精面前,解开绳索后把他带了出去。 见猴精被他带出去,时周帅高兴极了,心里想:肯定是公安局的人出面了,自己马上就能走出去了。 但是时周帅在那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军犬的主人返回来。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马上利用透视眼光看地面上的情况。 军犬主人的家里现在可热闹了,来了两三台警车和几十个人,他们都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军犬的主人也正热情地侍候着这伙人。 其中一个带队的领导,抬起手臂看了看表,马上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去复命!先告辞!” “好的!工作要紧!”军犬的主人很理解地跟他们告别,同时握住那个带队的人的手说:“那个人就交给我了,你放心一定不会耽误事。” 时周帅刚才开始还没有想到军犬主人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直到他们把跟自己来的那伙全部带上车离开时,才感悟到这一点。 看着绝尘而去的警车,时周帅心里多少有点失望。这伙警员是干什么的?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出警就不要搜查一下的吗?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如果要出去的话,那只要自己想办法了。 可是这个家伙武艺高强,而且警惕性还很高,一时还真想不到用什么办法来对付。 时周帅看着这暗无天日的房间,又想到还在受苦的范莺蓉。救人没有成功,自己倒被他们抓了起来,这说出去颜面何在? 他慢慢地调整心态,启用透视功能静静地向那个山洞方向看去。 目前来说,时周帅最担心的还是范莺蓉,毕竟她才是此行的最终目的。 但是,搜寻了整个山洞就是没看见范莺蓉,也没有看见那个坏蛋杜锋。 他们会去哪里呢?难道这伙警员把他们带走了吗?可是从刚才上车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没有发现范莺蓉啊! 好不容易找到了范莺蓉就这样在时周帅眼皮底下不见了,这怎么向一直牵挂着范莺蓉的爷爷交代啊。 不行,必须想办法找到了范莺蓉,不管她在哪里,不管费多少时间,一定要把她找到了。 正在时周帅胡思乱想时候,军犬的主人悄悄来到地下室的门边,从门缝里看了一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时周帅,随后就上楼休息去了。 时周帅见军犬主人离开之后,赶紧用嘴巴把藏在鞋底的针灸银针抽了出来,插在一个木凳小孔里,小小心心地划磨绳索。 第两百六十七章 不收钱 时周帅经过近一天的努力,终于把捆绑的绳索磨断了。 双手得到了解放的时周帅,利用夜晚无人的时间,一遍又一遍地摸索可供出逃的空档。 但是这个密闭的地下室根本就没有什么空档,整个地下室只有一扇门可供出入。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周帅,只好再次启动透视功能,穿透地下室的墙壁寻找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经过透视观察,时周帅终于找到了一面最薄弱的墙体。原来这下地下室并非建在地基之下,而是利用由三面土和一面墙构成。 要想从这里出去,只有在这面墙上做文章了。时周帅想到这里,连忙走到捆绑自己的那根柱子前,伸手用力去摇了摇。 这个什么柱子竟然纹丝不动。时周帅再次使出洪荒之力,依然没有半点撼动的可能。 他在万般无奈之下,马上想起了捆绑猴精的那根柱子。于是他赶紧走向前去,用尽全力去摇。没想到这根柱子竟然被摇动了,而且还顺利地拨了出来。 时周帅看着这根救命的柱子,高兴地走到墙体前面,小小心心地开挖着墙体。 他利用透视的优势,避开坚硬的砖和石块,沿着那接缝一柱一柱挖下去,效果那是出奇地好,一个时辰左右就挖开了一个口子。 时周帅立即从刚挖开的口子里钻出来,并小心翼翼地向大路方向走去。 时周帅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正是饥饿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家农户的房屋前。 看着也不像是大富人家的门房,时周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手来敲了一下大门。 大门“咚咚咚”地响了几下,但就是不见有人出来开门。 正在纳闷之际,一个老人点着一盏煤油灯走了过来。 时周帅见有人来了,赶紧说道:“老人家,我走夜路时迷路了,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能不能在你这里吃点东西?” 那老人家举起手中的煤油灯朝时周帅照了照,见时周帅长的眉清目秀,也不像是个坏人,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要到哪里去?” “我是做医生的!今天上山采药时迷了路,走到前面的山林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时周帅怕老人家不肯让自己时屋,只好临时撒了一个谎,反正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老人家听到时周帅这样说,马上把栓的严实的大门打开来了。 “我们家里穷,没有什么好吃的菜。你随我来,到厨房那里吃点东西!”老人家很热情地带着时周帅往厨房里去了。 时周帅慢慢地跟在老人家的后面,拐过一个小巷子,就来到了所谓的厨房。 走进这独立于正屋的厨房,时周帅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发现这个厨房跟自己农村那里的厨房比起来,还真是有点破烂。不过,正常的厨房功能还是有的。 那老人家把煤油灯挂在墙壁上,又拿了一套碗筷摆在时周帅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晚上吃的是南瓜粥,现在还有点热,我给你盛点充充饥。” 时周帅听到给自己盛南瓜粥,立即抢过碗筷,说道:“老人家,你别在那里忙活了。你就告诉我在哪里就行,我自己来盛!” “年轻人,你不熟悉!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别撂倒了你!”老人家客气地把时周帅按在那里坐下,马上就去端粥了。 时周帅看着黄烂烂的南瓜粥,高兴地说:“这种粥最适合做晚餐了!这可是目前最时尚的吃法啊。” “你们城市人就是喜欢什么时尚!”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又说:“你吃这个东西是时尚,但我们吃这个东西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没有办法的办法?”时周帅盯着老人家看了一会,又问道:“老人家,你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吧!我能帮你的地方,我一定地帮到底。” 老人家连忙摆了摆手说:“年轻人,你快点吃饱再说吧!再等一会,那粥就真不好吃了。” 时周帅胡乱地吞了几碗粥下去,就马上把碗筷收拾进到了厨房,还特地帮老人家把碗筷洗干净。 老人家看到这么勤快的时周帅,连声说:“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勤快的儿子,那该多好啊!” 时周帅笑了笑说:“光顾着吃东西,没问你家里有几口人?小孩子都出去了吗?” “我们家现在就只有我和老伴两个人!”老人家倒了一杯水端给了时周帅,轻声地说道。 “那你的老伴呢?我怎么没见她啊!”时周帅从走进来之后,就没有见过老人家的老伴,有点好奇地问。 老人家把端到嘴唇前的水杯又放了下来,慢慢地说:“我老伴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了,正在房间里躺着呢!” “看不见?为什么会看不见?是天生的吗?”时周帅是个医生,听到老人家的老伴看不见,关切地问。 老人家扭头朝老伴住那个房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她年轻时的眼睛可明亮了!但从前几娘开始,那眼神就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基本上看不见。” “哦,原来是年龄变老之后才出现的问题!”时周帅思考片刻,轻声地说:“老人家,你能不能把老伴扶出来,让我瞧瞧!” “没用的!周边的很多人都说这种病是治不好,让我别浪费钱治了。”老人家因为治老伴的病花去了不少的钱,现在听到别人要给老伴看病,他就有点不乐意。 时周帅猜老人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马上补充说:“你老人家在关键时刻给我了一碗饭吃,就是我的大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给你老伴治病,不收钱!” “农村人家那一碗饭算什么东西哦!”老人家不好意思地说:“我老伴那种病不好治,好几个医生看了都不见效果!” 时周帅走到老人家的面前,用和蔼语气说:“有没有效果要治了才知道!我对眼睛方面的疾病多少还是有点经验的,你把她扶出来瞧瞧!” 第两百六十八章 白内障手术 老人家看了看时周帅,见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再一次强调说:“年轻人,她的病都好几年了,也请了不少医生,他们都说没办法,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时周帅是个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现在知道好心人得了病,怎么能不操心呢?于是他对老人家说:“他们看不好的病,并不等于我也看不好。再说,你在关键时刻帮了我,我怎么能见病不治呢!”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扶她出来看看!”老人家连忙走进房间,小心地把老伴扶了出来。 时周帅让老人家把老伴扶到了光线更好的大门边上,伸手小心翼翼地翻看他老伴的眼睛,并询问了一些得病的相关情况。 经过诊察、把脉等一番检查之后,时周帅很有自信地说:“老人家,你老伴的病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很普通的白内障,我能治好!” “你能治好?”老人家有点怀疑地看着时周帅,不置可否地说:“年轻人可不要骗我们老人家啊。” 时周帅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说道:“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老伴的病,对于以前的医学技术来说,确实是一个难题。但医学这么发达的现在,根本就不存在问题。” 老人家将信将疑地看着时周帅,淡淡地说:“恩人可不敢当!如果你能把握治好我老伴的病,那你就放开手脚去治吧,我们全力配合就是。” 时周帅扫视了一下整个厅堂,问道:“有没有比这个厅堂更小、光线又这么明亮的地方?我需要这种地方做手术!” “要做手术?”老人家听说要做手术,非常紧张地看着时周帅说:“这么大的年纪了,有必要做这个手术吗?” “只要这种还能治,我们作为医生的就一定要想办法治疗,哪怕是能减轻痛苦也是一种功德。”时周帅盯着老人家坚定地说。 老人家也听别人说过,这种病非手术不能治。但是一直担心这么大的年纪做手术,风险太大,所以一直犹豫着。 现在听到时周帅如此说,勉强地说:“我们是农村人,对于这种手术并不懂。如果你认为一定可以做手术的话,那就辛苦你了。” 时周帅见老人家答应了,马上对他说:“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小手术,风险并不大。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就在边上看着!” “放心,放心!我们一个大老粗知道什么,你尽量放开手脚去做就行!”老人家从时周帅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种信心,现在是彻底相信他了。 时周帅再一次翻看了病人的眼睛,并让老人家把他老伴搬到了光线更好的屋檐下,支起了一张简易的床当作手术床。 对于时周帅的话,老人家那是照单全收,能做到的尽量做到,不能做到的商量着办,反正就是尽最大努力配合时周帅的工作。 时周帅安排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从随身携带的针灸包里拿出了一银针,先给病人的止痛穴位扎了针,然后就用针灸银针小小心心地勾划白色的小肉障。 老人家的老伴眼睛只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抽动,慢慢地眼睛就明亮起来了。 “没想你还是个神医啊,以前好几个医生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三两下就做好了。真是神医啊!”老人家的老伴在模糊了多年之后,终于重见天日,高兴地说。 时周帅一边清理着眼睛里的那些障物,一边轻声地说:“你先别激动,清理还没有完成,等一切就绪之后还要包扎呢!” “哦,还要很久吗?”老人家焦急地问。 时周帅淡淡地说:“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你老伴的白内障成熟度比较高,清理起来也比较容易,应该不需要很久时间。” 老人家连忙说:“没关系,你安心做好手术就行。我给你倒茶水过来!” 说到倒水,时周帅还真有点口渴了,于是就催促着说:“是有点口渴了!你倒水时,也给你老伴倒一杯,我看她有点紧张。” 老人家的老伴连忙说:“没关系的!我就是有点激动,没想到我的眼睛还真有救啊!” “有救!这种病也算是常见病了,只要手术做到位,恢复基本的视觉功能应该是没有问题!”时周帅不想把治病这种带有风险的事情说的太圆满,所以尽量说的委婉一些。 “哦!”老人家的老伴似懂非懂地说道:“看来老天还是有开眼,给我送来一个这么好的医生,谢天谢地!” 时周帅听到老人家的老伴说谢天地,也没有在意,毕竟能在这里帮助她,也许还真是上天的安排呢! 老人家颤抖的手端了两碗水过来,轻声说道:“年轻人,你喝口水再做手术也不迟!” 时周帅扭转头看着老人家,说道:“你别端着啊,就放在那里。你先给你的老伴喝点,缓解一下她的紧张心理,我等会再喝。” 老人家马上又把另一碗水端到了老伴的嘴巴边上,小声地说:“老伴你侍候我一辈子,我也给你服务服务!” 他的老伴那干瘪的脸庞呈现出了一丝笑容,如果不是近距离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但这个细微的变化却让老人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老人家根据老伴的姿势调整着盛水的碗,尽量让她喝的舒服些。 时周帅看到这两个老人喂水喝水的样子,立刻想起了正在受苦的范莺蓉!为我们家作出这么大贡献的范莺蓉现在哪里?有没有被别人解救出来? 都是这些挨千刀的坏分子,竟然动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对付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们就冲我来! 但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就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猪狗,哪里还会考虑其他什么东西。 真想不明白像这样没有一点道德,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泯灭了的人,竟然还能窃取高官厚禄,难道这个社会真的变了? 第两百六十九章 寻找道路 时周帅心里想着范莺蓉,手上的动作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老人家一看这情况不对啊,医生怎么能在做手术的时候停下来呢?难道他想坐地起价? 从前面接触的情况来分析,应该不是这种情况啊!那他为什么做着手术却不做了?难道遇到什么技术难题了? 老人家盯着时周帅看了好一会,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之举,只是手术的手停下来而已。于是就壮着胆问:“年轻人,你这是干什么呢?” 时周帅正想的入神,突然被老人家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刚才看到你们老两口相亲相敬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家人!真对不起啊!” “想家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对不起的。”老人家很理解时周帅的心理,毕竟刚才自己的言行确实太夫妻化了,不由得人家不起想家人之念啊。 时周帅定了定神,又看了一下老人家,很惭愧地说:“我刚才走神了,没做错什么事吧?” 老人家马上接着说:“没做错什么事,你看我老伴不是好好地躺在那里吗!” “没做错就好,没做错就好!”时周帅为刚才的失神后悔不已,这种情况要是在大医院的话,那可是要追究责任的啊。 老人家听到时周帅自责的话语,好奇地问:“年轻人,你家里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一个人出来啊?” 时周帅这下被老人家问到心坎上了!遇上事是肯定的,只是这些事跟你一个普通的陌生说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增加自己的麻烦。 他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说:“没遇上什么事,就是有突然之间想家了。” “别瞒我了,我从你进门开始就猜到你心里一定装着事。但你不说,我也不想问。”老人家伸手去拉了一下老伴,又说:“现在被我猜中了,说说又何妨?” 时周帅从包裹里撕了一块纱布,均匀地涂抹一些药后小小心心地给老人家的老伴包扎。 一切就绪之余,时周帅又坐回了喝茶地方,静静地喝着并不算好的茶水。 老人家烧了一壶开水之后,又泡了一杯茶给时周帅,小心地说:“年轻人,如果真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于事无补,还会伤身!”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老人家,没想到这个人还懂点医学啊!竟然说得有点医学道理! 他也知道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但一直没有找到了合适的倾诉对象。如果以前在农村的话,还可以找一些同龄人喝喝酒,散散心,打发一下这么难熬的时光。 但在这里充满不信任的大城市里,这种心思又能跟谁说?谁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跟孟总交流谈心,生活上的事情,又该找谁去诉说? 时周帅在自己周边的朋友里想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可供自己倾诉的对象,真是悲哀啊!朋友一大堆,能说上话的没有几个,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眼前这个老人家刚处上没几个小时,说话就这么坦诚,也许跟他说说不会有什么坏处。毕竟憋在心里真的好难受啊。 时周帅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把自己近期所遇到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当听到时周帅说起自己的朋友被关在那个石洞的时候,这个老人家倒是很热心问:“你说的那个石洞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没有缝隙那个?” “是啊,正是那个。”时周帅正说着自己的事,突然之间被他问话打断,马上追问:“老人家,你知道这个石洞?” “当然知道哦,我还知道这个石洞的另一个进出通道呢!”老人家见时周帅感兴趣,趁机就把知道的情况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石洞是个溶洞,可以这里进去,又从山脚下出来。后来因为政府打伏需要,就把这个石洞管制起来,并不让无关人员进入其间。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神秘之地,我们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 时周帅还没有等老人家说完,就焦急地问:“你现在还记得那个石洞的另一条路怎么走吗?能不能带我走一趟?” 老人家扭头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老伴,有点勉强地说:“记得,当然记得。只是我一时也走不开啊。” 时周帅知道有另外一条路,高兴地说:“你的老伴现在没有什么大碍,明天做好饭吃过之后,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到时我们就可以上山走一趟!” 老人家见时周帅着急的样子,又想到他治好了老伴的病,马上说:“好吧,我明天就领你去一下。” 时周帅感激地说:“好,我们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出发。” “好好休息可能有点为难你了!”老人家见时周帅有点惊讶,又解释说:“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客间,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床也没有,看来只好委屈你睡地板了。” “没关系的!我们出门人哪里还会讲究这么多,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时周帅虽然在城里住了几年,但农村医生的食宿习惯还是没有多少变化。 老人家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是应该把最好的床让给恩人睡,但我老伴那情况你也知道,只好委屈一下你睡地板。” 说完这话,老人家就忙着去铺地铺了。 时周帅连忙跟了过去,搭把手把整个临时地铺打好。 老人家看着还不太满意的地铺,又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一床棉被过来铺上,轻声对时周帅说:“你就在这里将就一个晚上,我明天就带你去找。” “好的!”时周帅用手拍了拍地铺上的被子,兴奋地说:“老人家你去照顾老伴,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另外,记得告诉她睡觉时别撞伤了眼睛。” 老人家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时间也不早了,他不想打扰别人休息! 老人家回到房间里,把自己明天要带恩人上石洞的事马上跟老伴了,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行动。 第两百七十章 空空石洞 第二天,老人家将仅有的一点白面做了一份早餐大家吃,然后就带着时周帅往后山走去。 时周帅紧紧跟在老人家的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过每一个沟坎。虽然路很不好走,但时周帅心里暖暖的,因为他很快就可以见到范莺蓉了。 走了约一个时辰,老人家指着边上的小溪说:“这条小溪的水就是从上面那个石洞流下来的,我们只要沿着这条溪水往上走就能到达那个石洞。” 时周帅弯下腰往溪水那边看了看,没有发现可供人行走的通道,马上问道:“老人家,这溪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怎么走上去?” “这个你们外地人就不知道了!这里面看起来没有什么路可走,但真要钻到了对面,那里可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最宽的地方能容纳几辆卡车呢。”老人家饶有兴趣地介绍着。 “是吗?”时周帅不太相信地说:“那我们快点走过去啊,我倒是很想看看洞里面的风景。” 老人家东瞧瞧西看看,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下脚走去。 时周帅赶紧说:“老人家,这个地主这么宽度这么大,你确定在从这里过去吗?” “年轻人,跟着我没错的。”老人家非常自信地对时周帅说。 时周帅到了这个时候,只好紧跟老人家走就是了。反正有他在前面带路,有什么危险的话,他早就中招了。 老人家表面看来是个老弱之人,但真正走起路来,一般人还赶不上呢。尤其是在这个布满乱石的地下溶洞,他竟然走的比时周帅还快。 时周帅时不时还要叫老人家停下来等一等,别让他给迷路了。 幸好洞里的时间并不长,走了约两公里左右,他们就来到了溪水的尽头,也就是石洞的背面。 时周帅见溶洞的前方正是囚禁范莺蓉的地方,激动地说:“老人家,谢谢你!等我把范莺蓉救出来之后,一定要好好酬谢你。” 老人家很客气地说:“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谢的话了!要说谢的话,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帮我治好了老伴的多年未愈的病。” “好,这话到此为止。”时周帅现在是救人心切,不想在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上浪费时间,紧接着又问:“老人家,我怎么出去?” 老人家连忙走到了墙根那里,支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了一会,才对时周帅说:“现在石洞一片寂静,说明石洞里没人或他们都睡着了。我们小心点爬出去就行!” 时周帅听了老人家的话,也紧随其后跟着往外爬。 当时周帅爬到石洞时,却没有看见一个鬼影子,只见到一大堆的血衣丢在那里。 时周帅马上走过去,仔细翻看了一下那些衣服,才发现这堆血衣并不是别人的,正是范莺蓉的。 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时周帅的心里升起。 范莺蓉会去哪里呢?这里为什么有她的血衣?难道她受伤了?一连串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地拷问着时周帅。 但是这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时周帅是百思不得其解,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老人家看着有点茫然的时周帅,提醒着说:“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石洞,我在四周看了看,好像没发现这里有人哦?你是不是搞错了?” 时周帅现在的心情是繁乱的,尤其是只见血衣不见莺蓉的情况下,为范莺蓉的担心又多了几分。 但是担心解决不了问题,必须面对现实,面对范莺蓉不在这里的现实。于是时周帅对老人家说:“这个山洞还有其它进出通道吗?” “据我所知,这个石洞仅此两条路。如果不是我经常走的话,这第二条也不一定找得到。”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能从这里出去吗?”时周帅进入石洞没有发现范莺蓉的时候,他最想的又是如何出去,他还要出去找范莺蓉呢。 老人家走到石洞门边小小心心摸索,终于在石块拐角处看到一个小开关,大声地说:“能出去啊,这里有机关暗道呢!” 时周帅连忙走到老人家面前,又用手去摸了摸那个按键,整扇大门正在缓缓开启,一束刺眼的亮光射了进来。 时周帅从石洞门走了出去,才知道这里就是原来一伙公安蹲守的地方。但是参加蹲守的公安力量,现在一个都不剩,只留下那孤孤伶伶的树木在那里迎风招展。 老人家沿着石洞四周又仔细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东西,只有地上那一堆衣服。他马上把这堆衣服拿了出来,递给时周帅说:“难道你的朋友走掉了?” 时周帅摇了摇头,忧伤地说:“一个弱女子落入他们的手中,哪里有这么容易逃脱哦!” 老人家听到这么伤感的话,马上安慰着说:“从这些衣服来看,他们应该是被别人安全接走!说不定是被公安局的人接走了呢!” 时周帅没有理会老人家的话,看了一眼洞前的山势之后,又返回了石洞内。他启用透视功能,仔细地在这个石洞里搜寻范莺蓉,哪怕是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也好啊! 但是事与愿违,不管他怎么看,这里都没有范莺蓉的信息。有点沮丧的时周帅,呆呆在坐在石椅上,双手枕着脑袋在想着这个无法解答的问题。 老人家见时周帅不太高兴,也没有再跟他拉话,而是找了一个地方静静地坐下来。虽然没有时周帅这么多事情要想,但也一直在想着一件事。 这个石洞为什么会装有自动门呢?这又是谁装的?装上这种门是干什么用? 老人家想不通这些问题,又不好问时周帅,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有的时候,就是不说话坐在一起也是一种安慰。 时周帅看着这修造平整的石顶,这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只要留心去寻找,一定能找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 想到这里,时周帅又站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沿着墙的四周摸索。 第两百七十一章 见财不动心 时周帅一块一块石壁摸过去,看着这么光滑而又整齐的石块,他相信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说不定范莺蓉就藏在这里面也未可知。 老人家见时周帅在那里摸来摸去,也搞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 时周帅在石壁上摸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用力一按还有软软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暗道开关?可是这种暗道开关是怎么开启的呢?为什么老是按它就是没有反应? 时周帅一边不停地按这个开关,一边静心听着周边的异样。可是除了听到自己和老人家的呼吸声之外,再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了。 时周帅并没有放弃努力,而是让老人家按照刚才的手势去按那个地方,自己则顺着石墙走动,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老人家是个农民,性格直爽,做事认真。完全按照时周帅的话去做,不管有没有反应,反正时周帅没有让他停下来,他就不会停下来。 时周帅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走,同时启动透视功能观察着周边的一切,希望能从中发现开启这个神秘空间的东西。 “年轻人,你好了没有啊?我都有点坚持不住了!”老人家按个没停,现在明显感觉到了疲倦。 时周帅听到老人家的话,马上说道:“还没有找到呢!你再坚持一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了。” “哦!那你可要快点!”老人家放大声音地说。 时周帅听了老人家的话,总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但又不知道异常发生在哪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刚才的话,想了很久才高兴地说:“有眉目了,你再喊一次,大声点。” 老人家按照时周帅的吩咐,又对着时周帅的方向喊了一次。 时周帅这一次回音很短的话当中,敏锐地发现了这里的石洞可能还另外一个出口,否则回音不会这短。 他想到这里,没有理会老人家的话,顺着墙壁一路走下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时周帅一步一步摸索,终于在右边石壁的拐角处找到了一个直角开关。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时周帅伸手去摸了一下这个开关,既然是活动的,很兴奋地说。 老人家听到时周帅话,马上走过来说道:“终于找到了,那就好,那就好啊。” 时周帅通过透视功能发现这个开关并不是直接开启暗道的,而是通过这个开关开闸放水,当水量达到一定重量时,再通过水压启动开门装置。 这种暗道开关,很多人都不一定能找到了。就是找到了开关,也不一定会知道这个原理,往往是门还没有开人就走掉了。 但时周帅不会,他看着暗道里的水沟不断上涨,终于达到了冲关水压时,才让那扇石门缓缓打开。 当大门打开时,时周帅在心里暗暗祈祷:范莺蓉能在这里出现,而且是无伤出现。 然而,事情远远超出了时周帅的想象,他所祈祷的那个人没有出现,但出现了金光闪闪的宝物,有金条,也有金项链,还有数不清道不明的珍奇古玩。 看着一大堆的珠宝,时周帅有点失望地说:“在人面前,这些珠宝又算什么呢?” 老人家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闪着金光的珠宝,大声赞叹说:“这么多珠宝在这里啊?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宝贝呢?难道是前人留给我们的宝藏?” 时周帅看老人家开口就猜测这些珠宝的事情,感到有点不爽,毕竟钱财这些东西乃至比金子更有价的宝贝都是身外之物。身外之物,在人的一生的需求当中,所占的比例是非常小的。 但是老人家比竟是农民,农民就是有农民的劣根性,贪婪永远是人们最喜欢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分析,老人家的看到珠宝就有点走不动那是正常反应。 时周帅也是农民出身,他很理解老人家的反应,于是就对他说:“老人家,这里的东西虽然很好,但我们的目的并在于此。如果你需要的话,就拿到了几样来吧!” 经过时周帅这么一说,老人家也不好意思去拿。家里虽然缺钱,但也不是非常缺。 时周帅绕过这座金库走了一圈,除了金银财宝之外,就没见过一个活物。 有点心灰意冷地时周帅对老人家说:“这些东西都是惹祸之根,能不拿就不要去拿。如果到时做大事时缺钱,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作为启动资金,做大事业为人类服务。” “做大事?”老人家有点不解地问:“做什么大事啊?” 时周帅其实心里一直装着一个梦想,那就是把中国的中医中药文化发扬光大,冲出中国,走向世界,服务全人类。但是由于资金和经验的制约,这个梦想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他现在所说的大事,就是指的这个大事。但是这种大事过于伟大,跟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说,相当于对牛弹琴。 既然跟老人家说不清楚,那就不如不说,反正也不差他一个人懂不懂。 时周帅看了看老人家说道:“对于做什么大事,要根据实际情况而定。我们先回家吧,离开家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你老伴现在怎么样了!” “哦,是啊。我们光顾着出来混,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人在那里等我们。”老人家经过时周帅提醒,才恍然记起家里的事情。 时周帅小小心心地关上这扇大门,慢慢地退出这个财富石洞,跟着老人家返回了他那简陋的家。 时周帅走房子后,马上就去看老人家的老伴。时周帅很久没有给别人做手术了,也不知道这次做得怎么样? 虽然用针灸银针做手术他很在行,但还是免不了想多看一眼。 老人家见时周帅走进房间,也马上跟了进来,问道:“年轻人,我老伴的眼睛怎么样了?现在能看见东西了吗?” “能!但是别这么快让她的眼睛见光,三天之后再打开那个纱布,就可以视物了。”时周帅一边察看手术处,一边叮嘱老人家。 第两百七十二章 故乡水 时周帅离开老人家的家里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时周帅的心里泛起一阵悲凉。一栋两层半的别墅,一个人住在这里,那是多么寂寞啊。 在这个冷冰冰的别墅里坐了一会,时周帅连最喜欢的茶都没有喝,就直接去了爷爷家里。 爷爷见时周帅走回来,轻声地问:“帅子,你找人找到了吗?她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对于爷爷的问话,时周帅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忙碌,还差一点把小命都丢在这找范莺蓉的路上。但是实际效果却一点都没有。 时周帅看了一眼满怀期盼的爷爷,小声地说:“我见到了范莺蓉,但她受了很重的伤,正在医院养伤,不方便见人。所以就没有把她带回来!” 对于时周帅的谎话,时老爷子有点不相信地说:“不方便见人?她难道也不方便回自己的家吗?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爷爷说说。” 时周帅不敢面对爷爷那咄咄逼人的眼光,低着头说道:“我确实看见她是受了重伤!” 时周帅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既没有骗人,又可以搪塞爷你了的话。 那知时老爷子并不是这么好搪塞的,他从时周帅的话语中敏锐地觉察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受了重伤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 但是时老爷子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知道再追问下去的话,大家都会很难堪。一家人过日子,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如果帅子想说的话,他也一定会说清楚的。 时老爷子不说话,并不等于不介意。毕竟在这段晚年生活里,范莺蓉的影子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晃悠,现在她不见了,很难适应啊。 时周帅也理解爷爷的心思,但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理解又能怎么样?人家需要的是范莺蓉这个人,而不是所谓的理解。 为了让爷爷转移注意力,时周帅走到爷爷的身边轻声地说:“爷爷,你来这个城市这么久时间了,也没有好好陪你走走。今天我有空,就带你出去散散步吧,权当欣赏一下风景。” 时老爷子闭着眼睛,久久都没有说话,也许他正在压抑心中的悲伤,也他正在压制心中的怒火,总之就是不想理任何人,包括他最喜欢的孙子。 见爷爷没有任何表示,时周帅叹了一声,想转身离开爷爷,去跟方白凌聊一聊。毕竟人家这几天在这里忙里忙外的做事,不说声谢谢也说不过去啊。 “帅子,你带我到河边走走吧,我很久没有看家乡的水了。”时老爷子在时周帅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开口说话了。 时周帅听到爷爷的话,马上走上前来,低下头对爷爷说:“爷爷你腿脚不利索,我背你到河边看看,那可是我们家乡流下来的水啊。” “正因为是从家乡来的水,所以才想去看看。”时老爷子若有所思地说。 时周帅见爷爷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淡淡地忧伤,心里也很难过。本来是把爷爷带到大城市来享福,没想却让他倍感孤独。最喜欢的范莺蓉也不见了,大城市对他来说,也许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时老爷子蠕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吃力地站了起来,颤颤抖抖地扶着时周帅说:“我一大把年纪了,在这里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时周帅知道爷爷想说什么话,马上就接过话题说:“爷爷,不是你给我们添麻烦,而是我们没有尽到孝心,让你的生活受到影响。” 时老爷子伸手抻了抻衣服,淡淡地口气说:“老了,落叶归根嘛!现在我特别想去河边看看,你背我去吧。” 时周帅赶紧蹲下来,小小心心地背上爷爷往外走,同时也叫上了很少出门的方白凌。 时老爷子来到从家乡流来的大河边上,双手紧紧地搀扶着河边的护栏,眼睛去直直地盯着那河中央看,好像那里有什么精彩的水上表演一样。 时老爷子不说话,时周帅也静静地站在那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方白凌却紧紧靠着时老爷子身边站着,时刻提防时老爷子站不稳。 时周帅见方白凌这么小心,就放心地走到了一条石椅子上坐了下来。吹着凉凉的河风,时周帅想起了在石洞忍受那寒冷的范莺蓉。 看着真切的范莺蓉会去哪里呢?按理说她应该被公安机关解救出来了啊!解救出来了,她不回家也说不过去啊! 难道还在那个洞里?也不太可能,在那个石洞里摸了好几遍了,没有发现一点迹象,不可能隐藏得这么好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爷爷的身边。 方白凌听到时周帅的叹息声,连忙问:“帅子,你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还有什么烦心事,还不是范莺蓉的事情啊!”时周帅不想骗方白凌,就如实跟方白凌说了。 方白凌听到又是范莺蓉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很无奈地说:“是啊,跟着我们一起出来闯荡的范莺蓉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呢!” 时周帅心情沉重地说道:“范莺蓉照顾我的爷爷这么多年,现在正是过好日子的时候,她却突然不见了,老天爷为什么连个报答的机会都不给呢!” “好人自有好报,吉人自有天相。帅子,不要着急,范莺蓉不见了,我们就慢慢找,总有找到的那一天。”方白凌安慰时周帅说。 时周帅也知道方白凌的话是安慰自己的,就淡淡地应了一句:“找是肯定要找的,但现在是失去了找的方向,不知从那里着手啊?” “这……”方白凌涉世不深,处理这种事还没有经验,但还是很积极地献策说:“可以求助于政府啊,让公安机关帮忙找范莺蓉。” “公安机关?”时周帅重复地念了一下这四个字,精神为之震说道:“对,就去找公安局长,搞清楚情况来。” 第两百七十三章 解救成功 时周帅正想去找一下公安局长时,却看见爷爷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平静如镜的河面,时不时还会露出些许微笑。 方白凌则站在河边,一边欣赏着河边的风景,一边照顾着年迈的时老爷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 时周帅不忍心打搅这来之不易的宁静,只好把找公安局长的意念深藏于心,静静地陪着他们看看河水,吹吹河风。 “帅子,你说那一滴水是我们家乡流下来的呢?”时老爷子看着这平静的河水,冷不丁问了一个问题。 时周帅听了爷爷的话,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就明白了爷爷的意思。就讪讪地说:“心中有家乡,处处都是家乡水。” 时老爷子扭过头来,无法相信地盯着时周帅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没想到帅子还有点哲学基础哦。可惜学医去了,不然学哲学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时周帅淡淡地笑了笑,连忙走到爷爷的身边,轻轻地扶着他走到了石椅子上坐下来,说道:“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认认真真地学!” 时老爷子在石椅上坐了下来,眼睛却依然看着那川流不息的河水,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往河边看。 方白凌仿佛明白了时老爷子的意思一样,走过来半蹲在时老爷子的身边,说道:“时老爷子,你是不是想家了?” 时老爷子想了一会,郑重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想家了,真的想家了。想家里的东西,想家里的亲朋故旧。” “想家的话,那我们就选个时间回去一趟。”方白凌马上接着时老爷子的话说道。 时周帅看了一眼方白凌,很不自在地说:“我们刚刚出来,还没有站稳,又想回农村去啊。” “不就是回去看看嘛,又不是常留农村不进城。”方白凌连忙补充说:“时老爷子想家乡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你为什么不满足一下人家呢?” 其实,方白凌也有点想家里人了。毕竟出来这么久了,连家里的音讯都没有,这对于常年在家里住的人来说,那无异于是一种折磨。虽然城市的条件比农村好,但那是物质上的,精神上不一定。 时周帅见方白凌也赞同回老家看看的意见,也不好勉强他们在城市里生活。 但是,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们回家乡啊。 跟大家一起出来的范莺蓉没有音讯,不知道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的生死,就这样回怎么向她的父母交待? 再说,时周帅的事业正处于关键时期,就这样丢下不管,那可不是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回家乡呢。 时周帅思考片刻,就对爷爷说:“爷爷,现在你最喜爱的范莺蓉情况还不太稳定,等她稳定之后,我们再回家乡一趟,会一会亲朋故旧,吃一吃农村特产,好不好?” 时老爷子用有点木讷的眼光看着时周帅,小声地说:“我最喜爱范莺啊?难道你不喜爱她吗?人家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难道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 时老爷子说完话,还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方白凌。 但是方白凌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这些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自然地站在那里吹着河风。 时周帅扭过着看着河水,一边用手去抚摩那光滑的实木护栏,平静地说:“我也想尽办法来报答范莺蓉的恩情啊,但是情况不是有变吗!变得我根本无法把握。” 时老爷子不想听这么多废话,直接就问:“我不想知道这么多这些无用的东西,你就直接说范莺蓉在哪里!” 范莺蓉在哪里?这个谜一样的问题,时周帅怎么回答得上来。但是爷爷当面问这个问题,又不好不好回答。 想了一会,时周帅只好说道:“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范莺蓉是一个大活人,她在哪里谁都说不清楚。” 时周帅生怕爷爷就这类问题继续探讨下去,马上就对方白凌说:“爷爷年纪太大,不能吹河风太久,我们把他带回家里去吧。” 方白凌虽然对时老爷子的话有点感冒,但听到时周帅要把时老爷子弄回家的话时,还是很主动地背着时老爷子就走。 时周帅一边思考范莺蓉的问题,一边跟着方白凌一起往回走。 范莺蓉她为什么突然失踪呢?在这么封闭的石洞里又能去哪里呢?看来这个问题还必须到公安部门去找答案。 时周帅想到这里,马上让方白凌把时老爷子放下,由他来背着爷爷走,这样就走的更快些了。 时周帅把爷爷放下来之后,说道:“爷爷,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外面办点事情。” 方白凌听到时周帅要去办事,马上就问:“办什么事?是不是去找范莺蓉?我能一起去吗?” 时周帅委婉地谢绝了方白凌的好意,赶紧套弄了一下出门的服装,一溜烟就往公安局去了。 见到公安局长的时候,时周帅开门见山就问:“我想知道上次跨市执法后来的结果怎么样了?范莺蓉有没有被解救出来?” 公安局长不慌不忙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伸手示意时周帅在茶几边上坐下来。 时周帅因为专门为范莺蓉的事情来这里,也就没有客气地坐了下来,静静等待公安局长开口说话。 公安局长见双方都不说话,于是就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道:“说实话吧,你那位朋友我们解救成功,但她不愿意跟着我们回来,执意要留在那里发展!” “解救成功?”时周帅第一次听说解救成功,兴奋地说:“那她现在在哪里?” “在我们警员的再三劝导之下,她才勉强跟着我们的车回到了这座城市。但并没有到公安部门。”公安局长连忙解释说。 “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时周帅见公安局长避重就轻地说话,马上逼问。 “对不起,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公安局长见时周帅这么激动,只好让整个事件先冷下来,以免发生更恶劣的事件。 第两百七十四章 没有结果的结果 面对公安局长这种态度,时周帅只好无奈地离开了这个给不了希望的地方,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不知所往。 不过,有一点值得欣慰,也是最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范莺蓉已经被解救出来,再也不用受那些人的折磨了。 可是,被解救出来了,又会去哪里呢?难道她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别的容身之地吗?她为什么不直接回家里来,我们可是真心希望她能回来啊! 时周帅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但就是没有一个结果。 他看着远方那绿油油的街景,一种思乡的情绪油然而生。在农村老家,现在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那一片绿色的植被正是农村小孩子玩耍的天堂。 但是在这个大城市不行,市民是不允许随便践踏草地的,到处都有人在管护着这些小生命。 时周帅是多么想到那青青绿草上坐一会啊,多么想找回一下那孩童时代的快乐啊!但是这里的温馨告示牌明确无误地告诉他,这不行! 他在欣赏了一会那青萃欲滳的青草绿树,不知不觉就往家里走去。因为家里还有更重要的人和事在等着他去处理。 时周帅走进别墅,抬头看见一直牵挂着范莺蓉的爷爷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大门。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回来了,马上就问:“帅子,你打听的情况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不回来?” 一连串的问话,让时周帅的思维有点凌乱。范莺蓉的失踪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现在又被爷爷催问,当真是不知如何回答。 时周帅硬着头皮走到爷爷的身边上,一边给他的肩问做按摩,一边小声地说:“现在的情况有变,范莺蓉不知去哪里了,问了好几个人都一点音讯都没有啊。” “情况有变?她能变哪里去?”时老爷子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时周帅说道。 时周帅连忙蹲下来看着爷爷说:“是的,确实情况有变。要说她去哪里了,这还真不好说。” “那去干什么了?你连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回来吗?”时老爷子大声地质问时周帅。 时周帅不想惹爷爷发脾气,只好沉默不言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爷爷的话。 不过,时老爷子很快就平静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发脾气,也不是我怪你们,而是没有找到了范莺蓉,我们老时家对不住人家啊。” “这个道理我也懂,但是现实情况就是如此,找不到人那有什么办法。”时周帅只好跟爷爷解释。 时老爷子看了一眼时周帅,带有猜疑的口气问:“你给爷爷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范莺蓉,我逼着你跟她处,心里不舒服?” “没有啊!我哪里会不喜欢范莺蓉呢?只是还不想这么快就谈婚论嫁而已。”时周帅连忙说出了不结婚的理由。 其实时周帅真的不是不喜欢范莺蓉,只是他还没有在这个女人之间选定对象,所以一直都没有表露出爱情的倾向。 就在时周帅说话的瞬间,方白凌正从楼下走上来,正好听见了时周帅说的话,她心里一阵暗喜。 在方白凌的思维中,男人只要不喜欢这个女人,一般都会用这种办法婉拒她。时老爷子提到范莺蓉,时周帅却用这种办法来搪塞,就知道时周帅肯定不喜欢范莺蓉。 如果时周帅不喜欢范莺蓉的话,那他会喜欢谁呢?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他肯定会喜欢自己,只不过还不好意思表露出来而已。 时周帅啊时周帅,我都可能直接向你表白,你为什么就死捂着不说呢?你这不是让我受煎熬吗? 想到这里,方白凌马上走了过去,和颜悦色地对时老爷子说:“帅子,现在正在打拼事业的时候,不想这么快谈婚论嫁那是正常的,你要给他足够的自由空间。” 时老爷子瞪了方白凌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男人说话,你们女人不要乱插嘴。” 对于时老爷子冷冰冰的话语,方白凌并没有计较,而是温柔地说:“时老爷子,不是我们女人插嘴。现在提倡自由的时代,年轻人的事情要让年轻人自己作主!” 时老爷子见方白凌这样说,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再看看时周帅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就说道:“帅子,不管怎么说,范莺蓉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时周帅本来想看一看热闹,冷不丁被爷爷这么一说,只好回话:“我也没有说不去找啊,只是找她确实有点难度。我感觉她好像是故意躲着我们,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时老爷子死死盯着时周帅逼问:“范莺蓉故意躲着我们?你难道见到她了吗?你听到好这样说了吗?不要说没有根据的话。” 时周帅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好把打听过来的消息如实跟爷爷说。现在不说的话,爷爷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甚至还会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不作为的心态呢。 时老爷子听了时周帅的话,将信将疑地说:“这些事情是真的?公安局长那方面的事情靠谱吗?” “应该靠谱,他们没必要骗我们啊。”时周帅说道。 时老爷子思考了一会,又说:“帅子,你有没有想过范莺蓉为什么会不回来?她不回来又会去哪里呢?” 时周帅被爷爷这么一问,顿时有点不知所答。是啊,她为什么不回来呢?按理说,她没有理由不回来啊! 但是她没有回来是铁定的事实,既然发生了这个事实,就再凭空去讨论理由那是不是有点多余?在这些关键时刻,想这么多余的东西,那就是对范莺蓉的不尊重。 时周帅站了起来,慢慢地踱到了窗前,看着远方的风景,叹了一口气说:“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去找她,把她找回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吗!”时老爷子因为心里惦记着范莺蓉,听到时周帅所说的情况,说话开始有点激动了。 第两百七十五章 走上寻人路 找回来?谁不知道找回来啊!可是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啊?茫茫人海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但是爷爷的话是不能违拗的。虽然很难,但必须为之。 时周帅在没有选择,只好稍候收拾一下,准备踏上寻找范莺蓉之路。 方白凌看着收拾东西的时周帅,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他为什么一定要去找那个不明去向、不知生死的范莺蓉呢?难道她们有什么不便说的隐情吗?如果自己失踪的话,他会不会也像现在一样找呢? 方白凌见时周帅打点好行装,就弱弱地问:“你不知道范莺蓉在哪里?这样漫无目的出去找人,什么时候是归期啊?” 时周帅只顾着跟爷爷说话,把还要承担家庭重任的方白凌丢在了一边。现在听到她这么问,马上不好意思地说:“我也知道这样找人不容易,但我决定的事就是再难也要去做。这是作为男人的担当,也是做为男人的责任。” 方白凌听到这似懂非懂的话,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早点回来。” “谢谢你的关心!”时周帅满怀期望地看着满脸忧虑的方白凌,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我的爷爷。” “我会的!”方白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发呆的时老爷子,坚定地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照顾他老人家!” 时周帅又走到时爷爷的面前,拉起他的手说:“爷爷,我这就是去找范莺蓉,你要保重身体。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会回来的。” 时老爷子死劲拉着时周帅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帅子,不管什么情况,你都要找到范莺蓉,她才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听到时老爷子的话,方白凌不高兴地扭转头往一楼走去。 时周帅安慰着说:“爷爷,你别老说这样的话,好好对待方白凌,人家也不容易。” 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帅子啊,我估计范莺蓉的失踪可能跟方白凌有关系,你问过她吗?” “爷爷,没有这么回事,你别说。”时周帅马上否定了爷爷这种不切实际的猜想。 “但愿如此,不然就太伤人心了。”时老爷子也不希望这种可能变成现实,毕竟这样的事情真是太为难时家了。 时周帅跟爷爷打了招呼之后,就走到一楼跟方白凌打招呼,让她再辛苦一下,好好照顾年迈的爷爷。 对于时周帅的要求,方白凌那是二话不说,爱屋及乌嘛! 但听到时周帅这次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把范莺蓉找回来,又有点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凡事不太执着,如果真找不到的话,你就先回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时周帅听到这么暖心的话,立即说:“谢谢你,有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方白凌还想说几句祝福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久久不能发出声音。 时周帅伸手拍了拍方白凌的肩膀,亲切地说:“你帮我好好照顾这个家,我不会亏待你的。” 方白凌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股热泪在眼眶里打滚。但她坚持着不让它流出来,她可不希望在时周帅出门的时候流这些不吉利的泪水。 幸好时周帅没有再跟她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离开了家里,走向那茫茫的大街。 其实时周帅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范莺蓉,但是既然答应了爷爷,那就不管去哪里也要把她找到,人家为时家真的作出不少贡献。 时周帅没有再去找所谓的政府,这种事情不能老赖政府来帮忙。毕竟政府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那里这么多时间来管这等小事啊。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政府来说是小事。但对于时家来说那可是大事,尤其对于时老爷子来说那是大事中的大事。 在找范莺蓉这件事上,时周帅不敢掉以轻心,既要对范莺蓉负责,又要对爷爷负责,不弄点干货回来那是真不能交差了。 时周帅回想起跟公安局长的谈话,才慢慢梳理出了一些头绪。既然范莺蓉是从公安局长里走出来的,那肯定有人见过她,最起码周边的商店老板或住户见过她,如果从这里切入的话,也许能确定大概方向。 想到这里,时周帅马上来到了公安局正门口那条街,挨家挨户地询问情况,甚至连一些扫地的清洁工也不放过。 但是,事情远比想象难多了。时周帅拿着范莺蓉的照片打听了整整一天,没有一点结果,大部分人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有些人干脆说不知道。 经过一天的打探,时周帅一点有价值的消息也没有得到。不过,这个结果并不能改变他寻找范莺蓉的决心,他是一定要找到范莺莺的。 时周帅随便找了一个旅馆住下之后,就启动超强的透视功能,对周边的环境进行扫描,希望能利用这个特长找到并不容易找的那范莺蓉。 只是结果不如人意。时周帅的透视虽然很清晰,但清晰的影像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这里周边没有范莺蓉的身影。 时周帅没有灰心,今天找不到,明天接着找。反正不管费多长时间,都要把范莺蓉找出来。以前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意识,现在经过这几天没有结果的寻找,这个意识越发强烈起来。 他胡乱地洗漱之后, 就匆匆上床休息。但是上了床并不等于就休息,时周帅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范莺蓉的身影,哪里还有想睡的念想啊。 在外寻找人的时周帅睡不着,在家里的时老爷子也睡不着。 时老爷子把帅子赶出去找人之后,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可以说是茶饭不思。只是在方白凌的劝说下,才勉强吃那一两口,好像范莺蓉就是他的生命一样。 对于这种情况,方白凌也没有办法,毕竟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那是时老爷子自己的事啊,只是苦了照顾的人。 第两百七十六章 家乡云吞面 时老爷子睡不着,就起床走到阳台上数星星。 方白凌看他数得这么认真,又怕他着凉,赶紧拿了一件大皮给他披上。 时老爷子也没有拒绝,但并不离开给了他无限幻想的阳台,好像这个阳台有什么重要东西一样。 时老爷子不睡觉,方白凌也不敢睡。毕竟他一个老人家站在阳台上,万一有什么想不开的话,没个人照顾怎么行呢? 时老爷子见方白凌傻傻地站在那里,淡淡地说:“白凌,你先回去睡觉吧,我这里坐一会!” 方白凌知道时老爷子的好意,但又怕再出什么事情,只好说道:“我现在也睡不着,正好这里陪陪你。” “我就在这里看看天空,不需要陪,你先回去吧。”时老爷子也话感觉到了方白凌的热情,马上劝她回去。 方白凌本来就是来陪时老爷子的,他不回去,自己又怎么回去呢? 经过再三考虑,方白凌还是决定不回去,她要对时老爷子负责啊。但是想可以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毕竟这种话会伤时老爷子的心啊。 思考片刻之后,方白凌说道:“时老爷子,我猜你肯定想家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一碗家乡的云吞面?” 时老爷子听到“云吞面”三个字,心里为之一震。是啊,以前在农村时,经常吃这种面,不但好消化,而且容易煮入味,是农村开小灶时最好的煮法。 但是自从进入大城市之后,这种面就很少吃到了。以前范莺蓉在的时候,她还会时不时煮上一碗解解馋。 现在,她人不在了。这家乡的味道又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既然方白凌提出煮这种面,时老爷子也不想再压抑那蠢蠢欲动的味蕾,马上接口说:“你一说云吞面,我还真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弄一碗过来。” 方白凌马上走进厨房,挑了一些细面,小心翼翼地烧火煮面。 时老爷子看了会星星,又看了看手表,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一天又过去了,也不知道帅子找的怎么样了?莺蓉啊莺蓉,你怎么可以这要对待我们呢?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呀!” 时老爷子无奈地摇摇了头,又慢慢地坐下来,静静地思考着范莺蓉的事情。 只是不管他怎么思考,范莺蓉的事还是一头雾水。毕竟这种事情可是不是你花多少个脑细胞就很解决的啊。 就在时老爷子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白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云吞面走过来,轻声地说:“时老爷子,你趁热吃点!晚上你就没有吃好,这样下面可不行的哦!” 时老爷子也没有跟方白凌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闻得家乡味十足的云吞面,时老爷子又想起了范莺蓉做的云吞面。总感觉这次的云吞面没有范莺蓉做的这么好吃。 但是,时老爷子这次没有表露出来。毕竟方白凌做这顿面也不容易,乱说一通太伤人自尊了。再说面的味道也差不多,不能要求太高了。 方白凌见时老爷子吃得这么香,心里大感欣慰,侍候这么久的时候,总算找到了一点感觉。原来时老爷子这么钟爱家乡的云吞面啊,以后可要多煮几次。 时老爷子吃着合心的云吞面,满意地看了方白凌一眼,说道:“没想到你也会煮正宗的云吞面啊,味道还真不错!” “好吃的话,我以后就天天给你煮云吞面!”方白凌满脸堆笑地说。 “天天吃可不行哦!”时老爷子一边放下碗筷,一边说道:“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天天吃啊!” “那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说一声,我不随时给你煮去。” “有你这份心就行了!我呀,也吃不动多少了。” 方白凌见时老爷子这么消极,马上劝慰说:“你身体硬朗着呢!阎王都不敢接收你这么好身体的人。” 时老爷子笑了笑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生而为人就注定了有死的那么一天,只是有一点可惜啊!” 方白凌正竖起耳朵听时老爷子的话,没想到他说这里竟然不说了。于是就问道:“时老爷子,你有什么可惜的呢?” “你不懂啊,不懂!”时老爷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若有所失地说。 方白凌连忙追问:“正因为我不懂,才希望你把事情说清楚啊!你不说的话,我永远都不懂。” 时老爷子怔怔地看着方白凌,第一次发现她竟然这么天真,天真的有点可爱。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时周帅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没给时家生个一男半女,甚至连婚都没有结,这难道不是可惜吗? 他能等到了以后,可是我这把老骨头能等这么久吗? 但是这种话怎么跟方白凌说呢?本来就希望时周帅能跟范莺蓉结婚,现在方白凌守在这个家里,还问这么敏感的问题,时老爷子又怎么好说呢? 为了避免尴尬,时老爷子只好对方白凌说:“我现在有点困了,想早点休息,你收拾一下也早点休息。” 时老爷子说完就慢慢地走回了房间。 没有悟到时老爷子意思的方白凌,一边收拾着桌面的东西,一边思考着刚才的话。但是不管她怎么想破脑袋都没有找到正确答案,或者说最符合时老爷子性格的答案。 想不通就别想,反正时周帅一天不在,她就一天不离开时老爷子。她要好好帮时周帅照顾好看顾的时老爷子。 功到自然成。只要达到了一定的时间,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到那时就很快明白了。 方白凌怀着这样的心情,小小心心地收拾那些东西。 时老爷子回到房间后,没有立即躺在床上睡觉,而是继续想着刚才没有想清楚的那些问题,想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时老爷子最担心的就是范莺蓉,她的失踪打乱了时家的计划,也给自己一个巨大的打击。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失踪呢?她为什么又不回家呢?难道她回农村老家去了吗? 第两百七十七章 现场救人 时周帅平表地度过了一个夜晚之后,马上又踏上了漫漫寻人路。只是这次寻人非比寻常,这次只有目的,没有方向,更没有具体线索,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她从公安局消失。 对于这种可有可无的消息,可以说没有一点用处。但时周帅不管这么多,反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范莺蓉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摒弃了靠公安机关的意念之后,时周帅不指望任何来做这件事,只是凭借着个人的力量,尽最大努力去寻找。 他相信范莺蓉一定不会走得很远,也不会自寻短路。她一定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只不过她不想见熟人而已。 时周帅离开了公安局大门口那条街道,继续按照向四周扩散的土办法寻找着范莺蓉。 按照常理来推算,范莺蓉在这个城市里是人生地不熟,不会走到哪里去。但是为什么超强的透视功能就不能把她找出来呢?难道她躲在了透视的死角里? 想到这里,时周帅不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透视功能上,而是走进人员密集的菜市场、车站、广场等地方寻找,在四处张贴寻人启事。 正在时周帅为寻找范莺蓉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锋硕公司的办公室却打来电话,以不容商量的口吻告诉他,再不回公司上班的话,只好采取停职措施了。 时周帅没想到原来好好的锋硕公司会采取这种办法来对付他,难道以前的所有贡献就这么不值钱,连换几个假期都不可以吗? 不过,现在的时周帅正处于忙碌时期,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些东西。要停职就停职吧,反正干得也不怎么顺心。 时周帅依然按照既定方案在茫茫人海里寻找着范莺蓉,虽然没有进展,但是他乐此不疲。 一天时周帅正在广场上贴寻人寻事的小广告,突然一个小男孩摔倒在地,并发出了“哇”的一声惨叫。 时周帅看了一眼摔倒小男孩的那个地方,并不是什么高低不平的坎,也没有什么锋利的台阶,这样摔一下就哭成这个样子不应该啊! 那个小男孩开始是发出尖锐的噪声,但很快就声音也越来越小了,甚至还有点低弱。 行医多年的时周帅,听到这种哭声,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可是衰竭的表现啊,平地一摔跤就摔出这么大的事了吗? 时周帅带着好奇的心快步走到了那个小男孩边上,见他的母亲正抱着他在那里痛哭。 “赶紧送医院吧,要不然就可能真没救了!” 人群中有人发现情况不对,马上提醒着说了一句。 时周帅听到这句话,一边拨开人群,一边说:“我就是医生,你们让一让,我先看看再说。” 那小男孩的母亲听说时周帅是医生,立即把时周帅拉了过去,指着小男孩说:“医生,我这个孩子的喉咙被竹签刺了一下,你看一下怎么办?” 时周帅连忙蹲下来察看情况,可惜那个小男孩现在昏迷在那里。 他先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眼睛,又小小心心地察看小男孩的那根竹签和所插入的位置,叹了口气说:“这根竹签可能插到了脑干,必须马上手术,否则生命不保啊。” 小男孩的母亲见状,扑通一下就跪在时周帅面前,泣不成声地说:“医生,你就行行好,马上帮他做手术!要多少钱,我们马上给你!” 时周帅还第一次见到别人在自己面前下跪,受宠若惊地说:“阿姨,你别跪在那里,这样不好,你快起来吧” “只要你救了我儿子的命,就是给你做牛做马我也乐意,跪一下恩人又有什么?”小男孩的母亲再一次恳求时周帅。 时周帅本来就是心肠很软的人,现在小男孩的伤势又危在旦夕,他的母亲长跪不起,再不答应救人,可能也不好向这么多观众交待啊。 但是,这个小男孩的喉咙插了一根竹签,这种手术难度极大,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及大脑,导致终生脑瘫,甚至死亡。目前整个城市的医疗水平而言,就是在大医院的外科医生也不一定敢接这种手术。 在患者的生命安全面前,时周帅没有退缩的余地,权衡再三之后,还是答应了给小男孩做手术的要求。因为他有别人没有的透视医术,这可以让占尽先机,增强手术的安全性。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时周帅还是把相关情况跟家属交待清楚,让家属考虑成熟后再答复。 小男孩的母亲听到这么复杂的手术,二话没说就同意时周帅来做这台手术。 时周帅从小男孩母亲那坚毅的目光中感觉到了别人的信任,有了这份信任,时周帅就可以大胆去做这个手术了。 时周帅马上叫几个人帮忙把小男孩抬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取出针灸的银针,摸索着在相关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在确定小男孩没有感觉之后,时周帅启动透视功能,仔细观察这根竹签里面的情况。 只见竹签不偏不移插在喉咙管边上,而且还刺穿了喉壁,插入了后面的脑干。 看到这种情况,时周帅利用透视功能,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每一处伤点,思考着该如何取出要人命的小小竹签。 经过反复思考,时周帅最终还是决定直接拔出为好。毕竟时间不等人,要是再拖延下扶持,把血止在那里,后果就严重了。 时周帅把小男孩的嘴巴扩开,小心翼翼地取出插在喉咙上的那根竹签。经过几次试拔之后,终于干净利索地拔出了这根要命的竹签。 小男孩的母亲见这根血淋淋的竹签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时周帅本来就不喜欢吵闹,现在正是手术的关键时刻,更不允许别人哭闹。于是就说:“阿姨,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请你克制一下,做手术的时刻最好保持安静。” 小男孩的母亲听到医生的话,马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继续哭。 第两百七十八章 借助媒体 时周帅用纸巾擦拭干净那竹签时,才发现这根竹签上还带有火腿肠的肉末。马上想到了这个小男孩可能是在吃竹签上的火腿肠时,一不小摔了一跤,把竹签插进了喉咙里面。 既然是火腿肠的肉,那肯定是带有食物感染。时周帅马上利用针灸技术对喉咙周边的部位进行消炎处理。 大伙见时周帅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么复杂的伤情,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点赞。 时周帅现在没有心思来理会这伙观众的点赞,他现在必须想办法把这位小男孩转移到安全地方,否则在这个露天的临时场所,迟早会再度感染。 他看了看正躲在偏僻处低声哭泣的小男孩母亲,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小男孩,大声对小男孩的母亲说:“现在应该是没大问题了,你快点把儿子送到医院去吧!” 小男孩的母亲听到没事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怔怔地看着躺在那里的儿子,小声地问:“医生,你不是说没事了吗?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呢?” “我说的没事,那是紧急情况得到了处理。并不等于他就能醒过来,现在把他送到了医院特护病房看护,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他的造化。”见小男孩的母亲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时周帅才意识到刚才没有说清楚。 经过时周帅的解释,小男孩的母亲感觉到问题还是相当严重,必须送入重症监护室监护,那可不是小病能进去的啊。 小男孩的母亲再次把征询的目光投向时周帅,说道:“一定要进重症监护室吗?难道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你儿子的伤势得到了初步的治疗。但会不会发生感染或次生病情,只有到了医院才能检查清楚。”时周帅不知道小男孩的母亲问话的意思,只好把自己的意思再说一遍。 小男孩的母亲只好打电话医院,让他们派一辆车过来接人。 时周帅见小男孩的母亲恢复了正常的理智,正在紧张有序地处理这件事情。马上对她说:“伤情基本稳定,但病情有无变化,我真不敢保证。你还是进入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小男孩的母亲郑重地点了点头,抽泣着说:“谢谢您出手相救!敢问恩人尊姓大名,我一定带着家人亲自到您家里致谢!” “我是一句医生,医生绝对不会见死不救。至于致谢就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儿子就行,但愿他一生平安!”时周帅救人可不是为了领别人的谢,他是真正出于医者之心出手相救。 “恩人,无论如何你都要姓名留给我。”小男孩的母亲拉着时周帅的手说:“你不把姓名留下来,那儿子会怪我一辈子的。” 时周帅正想告辞的时候,躺在那里的小男孩脸色变白,呼吸明显困难了许多。 时周帅连忙蹲了下来,小小心心弄开小男孩的嘴巴,再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又发现了一团痰正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摸出了针灸的银针,对准呼吸要穴一针刺下,小男孩一阵咳嗽,马上就缓过气来了。 小男孩的母亲再一次询问时周帅的姓名,希望恩人能留下尊姓大名,日后才那报救命之恩。 时周帅见推托不过,只好把姓名告诉了她,同时再三叮嘱不要什么致谢。 “时医生,你就是我儿子的再生父母!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男孩的母亲再一次跪了下去,呼呼地向时周帅叩了三个响头。 时周帅赶紧把小男孩的母亲扶起来,说道:“救护车很快就到,我和你一道把小男孩送到医院吧,以防途中有什么变故!” “谢谢!我的儿子遇到你这位好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报!” “我只是做了一句医生该做的事而已!” 小男孩的母亲连忙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恭恭敬敬递给时周帅说:“我姓迟,是一家媒体公司的负责人,这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你也把号码留给我。” 时周帅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迅速收起了小男孩的母亲递过来的名牌,同时也很随意地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救护车缓缓驶入人群,围观的群众主动让出了一条生命通道让救护车进来。 时周帅和迟总一道把小男孩抬上了救护车后,也一并跟随救护车前往医院。 安排好住院相关手续之后,时周帅想趁机离开,没想到还是被迟总看见了。 “时医生,你别这么快走啊,我是真心实意想感谢你!”迟总把小男孩交给医生,送进病房之后,就一直想跟时周帅聊聊。现在见他想离开,马上就跑了过来。 时周帅扭头看一眼迟总,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真有急事要办。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以后机会再联系!” “有急事?有什么急事?说出来听听,也许我也能帮上忙呢!”迟总听到了时周帅说急事,马上追问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件急事别人帮不了,你还是安心照顾好你的儿子吧!”时周帅不想把寻找范莺蓉的急事告诉别人,尤其是一个陌生人。 迟总想了一会,又说:“一切皆有可能。你别这么武断嘛,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忙呢!” 时周帅盯着迟总看一会,才想起她是干媒体的,说不定还真能通过她的媒介找到了范莺蓉呢! 想到这里,时周帅激动地问:“你是干媒体行业的?” “如假包换!”迟总坚定地看着时周帅,又补充说:“我出道以来,就一直从事媒体行业,可以说是这个行业的资深从业人员了。” “我不是问你的资格,而是想知道你们的传播渠道!我正在找一个人,能不能通过你们的平台发布一下资料?”时周帅现在是一门心思找范莺蓉,只要跟这事有关的事情,他都想试试。 “没问题!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迟总见时周帅有点为难的样子,马上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现在时周帅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 第两百七十九章 向家里报告 时周帅的这句话迟总听了之后,有点云里雾里,有点不懂地问:“不是那个意思?我都没听明白你说的话。” “就是不是救了你儿子,要回报的意思。”时周帅觉得还是把话说清楚为好,毕竟举手之劳却让人家记大恩来报,也不是自己的性格。 迟总马上接话说:“救了我的儿子报答是应该的。何总这事对于我来说也是举手之劳,小事一桩,你直接把资料发过来就是了。那名片背面有公司的邮箱!” 时周帅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谢谢迟总!我先回去,会把相关信息发过来的!” “好,我们等你!”迟总说完这话,并没有扭头回病房,而是一直目送时周帅离开医院才快步走到了儿子的病房里。 负责接入院的医师,见迟总走过来,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不是及时拔出异物,你的小孩可能就不在人世了?即使抢救过来,也可能终生残疾,不能说话!” “啊!这么危险啊!”迟总听完医生的话,瞪大眼睛地看着医生,暗自庆幸地说:“今天幸好在现场遇到一句医生,不然我儿子这辈子可就完了。” “你真应该好好感谢那位医生,没有他的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啊。”负责接入院的医师感叹着说。 迟总见医院的医师这么说,知道今天这事时医生是功不可没,更加感激冒着风险出手相救的他。 看着整个头部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儿子,迟总心如刀绞,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呢?这个飞来横祸为什么落在宝贝身上? 不过,现在说这些东西没有一点意义。当务之急就是让医院想尽一切办法、尽一切可能恢复儿子的身体健康,千万不要因此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你看我儿子的伤势怎么样?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迟总因为担心儿子的健康,明明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为时过早,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医院的医师再次翻看了一下小男孩的眼睛,又摸了一摸他的脉搏,说道:“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但后期的治疗及保养一定要跟上!” “这个自然,我们家有这条件!”迟总马上向医师解释。 听到家属这样说,医院的医师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就慢慢地退出了病房。 送走医师之后,迟总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司办公室,一是告诉办公室取消今天所有的活动;二是让他们及时查看邮箱,如果有寻人的信息进来,第一时间通知。 迟总在安排好公司的事情之余,就一心一意在医院守着儿子,生怕他再发生什么意外。 时周帅离开医院,并没有停下寻找范莺蓉的脚步。而是继续贴着小广告,一路走一路寻。 只是情况并不乐观,找了几天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正有点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迟总让他把寻人信息发给好的话。 在传统的办法无一奏效的情况下,通过新兴媒体来找人可能效果会更好些。于是时周帅马上把范莺蓉的信息发了一份给她的邮箱。 迟总见到时周帅发过来的信息,马上让办公室的人员安排寻人启事的刊登工作。而且再三强调,必须每天都登。不但在纸质媒介上要登载,在网络及公众号那里也要定期更新, 拓宽信息传递渠道。 时周帅在大街上看到了迟总公司所发出来的寻人启事,有点迷茫的心得到了稍许安慰。虽然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但他看到了这次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行动,而是还有迟总她们。 不过,时周帅对于做散发寻人启事并不太看重,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你宣传了,就一定能找到人的啊。 所以,时周帅打了一个电话感激迟总之后,就一直按照既定方针,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寻找这位可爱的范莺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范莺蓉在家里的时候,时周帅对于她并没有多少感觉。现在,她几天不在家里,不知道去向之时,竟然有一种非常大的失落一样。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失落感越来越强,不断的催逼他寻找下去。 时周帅走大绿茵茵的草地上,时不时抬头看看蓝色的天空,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范莺蓉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问范莺蓉在哪里! 可是他把透视功能发挥到极致,就是没有发现范莺蓉的身影。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打个电话给范莺蓉的父母。 范父听到了这种情况,大声质问:“我的女儿是你带出去的,把你当人贩子论处!” 时周帅听到这句话,心里有点窝火。但人家说的没错,谁带出来的人由谁负责,这种逻辑符合农村习俗。 但是,在当前的条件之下,说这些气话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分辨对错是非的吗? 时周帅知道范父也正在气头上,于是就低声地说:“你也别生气,这种情况谁不希望它发生。但既然发生了,我就一定会妥善处理好,希望你给我时间。” 范父发泄了一会,又很和气地跟时周帅说:“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可要好好待她啊!如果要我们帮忙的话,你尽管说。” 时周帅听到范父如此说,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镇定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寻找范莺蓉,因为我们家欠她太多太多!” 对于时周帅的回答,范父还是比较满意的。就目前来说,范莺蓉一直在时家照顾,他时周帅再没有良心,也不会把这笔人情债记得一干二净啊。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范父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想起时周帅打电话过来的事情。所以,主动要求在这个方面做点事。 其实,时周帅打电话给范父并不是指望他们来帮忙,只是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同时也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范莺蓉的事情。 第两百八十章 逮住杜锋 当时周帅获悉范莺蓉并没有回家的时候,才意识到范莺蓉并不是跟自己决裂,而且还不与父母联系,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时周帅想不清楚,但想不清楚也必须坚持找下去。他现在是越来越感觉到范莺蓉的重要性了,可以说没有她,生活过得没有滋味。 不过,这次没有按照原来的保守计划一直寻找,而是改变了寻找的策略,决定从跟踪具有最大嫌疑的那个杜锋开始。 相对于找范莺蓉而言,找经常出入娱乐场所的杜锋就容易多了。 时周帅白天在房间里睡大觉,晚上就启动透视眼睛盯着高档的娱乐场所。他相信娱乐第一的杜锋一定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果不其然,第一天晚上就在一个叫花都汇的高档娱乐场发现了杜锋的身影。 杜锋身穿乳白色的休闲套装,受别人之约进入了位于繁华路段的花都汇。 时周帅见杜锋进去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守着这个小子。他并不急于找杜锋的麻烦,而是想通过最后跟范莺蓉接触的这个人,了解一下范莺蓉的情况。 杜锋在歌厅里唱了几支情歌,接到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花都汇。 时周帅见杜锋出来,马上就打了个的跟着杜锋。 杜锋因为喝了点酒,警惕性并不高,根本就没有发现被时周帅跟踪。 时周帅见偷偷地杜锋钻进了一栋二层的小民居,马上就跟了过去。 杜锋走进这栋居民楼就直接上楼去了。 里面一个女人听到杜锋上楼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娇里娇气地说:“锋哥,你怎么才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杜锋伸手拦腰一抱,嗲声嗲气地说道:“我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如果这也算慢的话,那你以后只好给我配私人飞机了。” “是不是又去陪那个狐狸精了?接到电话就过来,也要这么久吗?”那个女人露出了嗔怪的嘴脸。 “有你在我身边,哪里还会去找什么狐狸精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找我?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想,做梦都想。”杜锋一边说,一边把那个女人拉进了房间。 时周帅看到这里,就知道杜锋跟这个女人关系非同一般,如果要逼问什么情况的话,抓住他们的幽会现场,可能会收到预想不到的效果。 在杜锋关上房门约半个小时的时候,时周帅迅速跑到了房间的门口,并用力把门踹开。 房门开处,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时周帅见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女人见陌生人闯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了一床被单遮挡身体,并偎依在杜锋的身后。 杜锋听到了声音时,也是吃了一惊。但当他看到是时周帅时,马上就镇定下来,平静地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要跟踪我?” 时周帅没想杜锋的胆量这么好,遇到了这么意外的事情,他竟然能镇定自若。 不过,他的镇定并不能改变时周帅的主意。 你既然这么镇定,那我就吓一吓你。 时周帅连忙拿出一相机,咔嚓咔嚓就拍个没完。 刚开始那个女的还用手来挡脸,后来见杜锋一动不动地任他拍照,也就不再遮挡了。反正他在床的四周游动,想拍的话,用手根本就挡不住。 时周帅见照片拍得差不多了,就拉了一条椅子坐在杜锋的面前,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然后一边吐烟圈,一边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也不绕圈子了,这次找你要点信息。” “什么信息?”杜锋知道时周帅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跟踪,跟到这里拍照,肯定有他的目的,但不知道他所说的信息是什么。 时周帅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杜锋,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范莺蓉的信息!你别跟我说不知道,因为你知道我想什么答案,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实话。” 杜锋吸了一口烟,想了一会,说道:“你先出去,这个问题我换好衣服后再聊。” “给你十分钟时间!”时周帅说完就站起来往外走,但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过道边上等杜锋。 杜锋穿好衣服就从房间走了出来,见时周帅堵在过道上,就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 时周帅思忖片刻,做了一个让的动作,就把杜锋让在前面去了。 杜锋走到车子边上,对时周帅说:“我们去咖啡馆坐坐,再聊一聊你感兴趣的东西。” 时周帅也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上了杜锋的车。 杜锋把车停在了花都汇边上的咖啡馆,就跟老板娘交代来两杯咖啡。 时周帅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就开始了并不愉快的聊天。 “对于范莺蓉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你想知道什么信息?”杜锋知道现在还逃不脱,所以主动说起了范莺蓉。 时周帅一边玩弄着杯中的咖啡,一边思考着杜锋话里的意思,在猛吸一口之后,说道:“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说,随便说没关系的。” 杜锋可不傻,他怎么会钻时别人的套路呢!思考了一会,就说:“我知道的情况都向公安机关说清楚了,其他也没有什么信息了。” “你不说的话,明天的报纸可能就会出现一点你的花边新闻哦!”时周帅可不是小孩,并没有这么容易被杜锋糊弄,直接就逼问情况。 “难道公安机关没有给你看笔录吗?那可是我实事求是的话啊。”杜锋不知道时周帅掌握了什么情况,想通过交流来套一下时周帅的底牌。 时周帅并没有正面回答杜锋的问题,而是追问:“公安局长跟我是铁哥们,局里的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我还想知道更深一层的东西,你别拿口供来糊弄。” 听到时周帅的这句话,杜锋马上意识到遇到高手了。不行,不能跟他打太极了,必须想办法开溜。如果跟这么聪明的人呆在这里的话,迟早都会露馅! 第两百八十一章 杜锋坦白 心里打定主意后,杜锋站起来说道:“今天的咖啡有点苦,我去吧台让服务员加点糖。”见时周帅有点疑惑,马上又接着说:“你的要不要加点糖?” 时周帅摇了摇杯中的咖啡,又闻了一下香味,说道:“我喜欢这种香味,还是不要加糖味道更美妙!” 杜锋在得到时周帅的答复之后,马上走到了柜台前,跟吧台小姐嘀咕了一下,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时周帅一个呆呆在那里坐了一会,发现杜锋这小子竟然这么久没有回来,他上个卫生间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他来到了吧台问服务员,吧台小姐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当时,只是让总台看好这杯咖啡!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杜锋这小子肯定是跑了。 不过,时周帅并没有发脾气,而是很镇定地坐回原来那个位置,自由自在地点了一根烟,看了一下手表,又继续喝咖啡了。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时周帅却一直坐在那里玩弄着手中的咖啡杯子,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一样。 其实并不是时周帅不着急,他是想让杜锋这小子确定了落脚点再寻。在没有确定归宿之前,就是利用透视功能发现了他,还不是在路上狂奔啊。 杜锋离开时周帅之后,马上开着车子快速离开了这个令他心神不宁之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离开再说。 但是,杜锋现在也没有安全的地方可去。他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家,以前几个落脚的地方都不安全,最起码他自己认为是不安全的。 开着车在大街游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找电话给本家老大杜市长。现在混到这个地步,也只有杜市长才能救他了。 杜市长接到杜锋的求救电话,淡淡地说:“杜锋啊,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还怕这么一个小瘪三!” “不是我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还是小心为是。”杜锋马上解释着说。 杜市长心里想:杜锋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是关键时刻,在这条船上的人谁都不能掉链子,否则就会一损俱损,给大家带来麻烦。 于是就对杜锋说:“你现在就去公馆一号院,那里有保安守卫,你报我的名字进去就行。” 杜锋如获救命仙丹一样,马上开足马力驶入公馆一号。 当杜锋顺利走进公馆一号的时候,时周帅马上就利用透视功能找到了这个没有家的人。 时周帅见杜锋一个住在那栋房子里,立即打的跟了过去。并巧妙地利用保安换档的机会,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杜锋的房间。 杜锋看到从天而降的时周帅时,脑袋“嗡”的一声,连忙伸手去擦了擦眼睛。但是不管他怎么擦,时周帅就真真实实站在那里。 “不要再擦了,想找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时周帅瞪了杜锋一眼,又打趣地说:“怎么?你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欢迎不欢迎!”杜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勉强让时周帅跨进了大门。 时周帅找了一条椅子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对杜锋说:“我想知道范莺蓉的情况,你最好如实相告,否则你的日子将不再安宁!” “你威胁我?”杜锋把脸一拉,盯着时周帅说。 时周帅寸步不让地说:“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也算是吧!” 杜锋没想到求人办事的人还这么硬气,突然产生了不想说话的意念。但这种意念一闪而过,经过几次交锋,眼前的时周帅还真不是好惹的。 如果惹急了这个人,说不定还真会给生活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想到这里,杜锋倒了一杯茶给时周帅,自己也端了一个水杯坐在时周帅的对面。 “你问的问题有点笼统,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杜锋喝了一口水,又拿眼睛瞅了一下时周帅侦察一下情况。见时周帅不动声色,只好说:“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如实说。” 时周帅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杜锋说:“你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样!我可没有这么多耐心来接受你的第二次挑战。” “在你开问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一天之内被逮了两次的杜锋,这才想起要问一下时周帅怎么做到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见杜锋一脸不服的样子,时周帅猜想着问。 杜锋突然有所悟地看着时周帅,说道:“你难道真有什么透视功能?” 时周帅“嘿嘿”地笑了笑,对着杜锋说:“你最好老实交代,因为你们什么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见时周帅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杜锋想起了杜市长上次说的话,总感觉时周帅的透视功能是真的。 如果透视功能是真的,那自己的行踪不就是全部暴露了吗?既然都暴露了,还不好直接说了吧,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跟他说也没关系。如果刚好看到时周帅暴跳如雷的样子,正好可以增加自己的快感呢。 想到这里,杜锋就让时周帅坐了过来,把关于范莺蓉的事情全部跟他说了。当然,对于在她肚子的撒种子的事情还是出于顾忌没有说。 时周帅听了杜锋的话,立即意识到了范莺蓉很有可能因为不想拖累自己而远走高飞。但是她应该在走之前说清楚啊,这样走的不明不白,让大家都不得安宁。 时周帅盯着杜锋看了一会,又逼问道:“你们到了公安局之后,她有没有被关起来?” “这个问题我是真不知道。被公安局抓起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范莺蓉了。”杜锋一脸无辜地看着时周帅。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呢?犯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就像无事人一样又走出来了?” “这个问题,别问我。我也是受害者。” 时周帅分析着杜锋所说的每一句话,凭着经验判断所说的是真话。不过,即使是真话,也还是不能没有范莺蓉的一点消息啊。 时周帅在没有得到了范莺蓉的信息之前,还是不想放过杜锋,于是就对他说:“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我都会去调查,如果属实的话,我会把照片还给你。” “这……” “另外,如果有范莺蓉的任何信息,希望你能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时周帅可不管杜锋那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的嘴巴,按照自己的意思说着话。 第两百八十二章 找到一个叫花女 正在时周帅为找范莺蓉的事情一愁莫展之时,突然接到了迟总找到了范莺蓉的电话。 时周帅喜出望外地来到了迟总的公司,直接就上楼找到了迟总本人问情况。 迟总见时周帅这么着急,直接就说:“我们的记者正好路过一个地下室时,正好看见了照片中的女人,估计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范莺蓉。但不能确认,请你跟我一起去认一认。” 时周帅茶也没有喝一口,立即催促着说:“她在哪里?我们是不是就出发?” “如果你认为合适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迟总本来就是为了感谢时周帅,所以一切都听从时周帅的安排。 正要出发的时候,迟总从电脑上调取了记者刚刚传回来的照片,马上问时周帅照片中的人是不是要找的人。 时周帅走过去认认真真看了一眼,惊喜地说:“是,就是这个人。只不过比原来胖了一点。” “好!你坐我的车子直接走吧。”迟总一直想报答时周帅的救命之恩,但一真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总算找到了报答的机会,所以创造一切条件帮助他。 当时周帅来到那个地下室时,看见范莺蓉正呆呆地坐在那里,面前还放着一只大脸盆,那脸盆上还装着几块钱。 “莺蓉,你怎么坐在这里?为什么不回家啊!”时周帅快步走上前去,激动地叫喊着。 那个女人抬头看了时周帅一眼,神情木讷地说道:“你是不是认错了,我叫屏儿,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 时周帅再一次打量起这个女人来,左看右看就是范莺蓉嘛,脸庞是如此清秀,轮廓是如明晰,皮肤也是跟范莺蓉一样白嫩,标标准准就是范莺蓉啊。 那她为什么否认呢?而且从她的眼神中也确实没有发现她故意不认识自己的那种异样呀!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比印象中的范莺蓉更胖了一点而已。 这个女人的态度并没有打消时周帅心里的疑惑,他仔细地观察了好一阵子,然后就对女人说:“你真不是范莺蓉?”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就低头看着眼前的那只脸盆。 时周帅马上掏出一百元放在那只脸盆上,然后就问:“你从哪里来这里的?为什么看年纪轻轻就以乞讨为生?” “我一直就是这个城市的人,但因为脑袋得过病,所以记不清楚以前的事了!”那个女头也不抬地说着这话。 时周帅还是不相信,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来论证心中的猜想。 迟总见时周帅本人也难以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份,赶紧走过来说:“既然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再去找找?” “不,这个女人肯定是范莺蓉,只不过她可能受到什么刺激,不认识我们而已。”时周帅坚定地对迟总说。 迟总见时周帅这么肯定,从包里拿出了一百元钱,蹲下身子放在那个女人的脸盆上,说道:“告诉姐姐,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又有什么人?” 那个女人见脸盆里有两张百元大钞,伸手把脸盆里的钱收入口袋里,然后就端起脸盆想离开这里。 迟总见女人想走,赶紧拉着她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我们聊一会不行吗?” “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要赶回去做事呢!”那个女人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跟迟总说着话。 迟总正想拉着这个女人不让走时,时周帅却说:“既然人家有事,就让她去吧!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范莺蓉!” 那个女人听到时周帅这么说,低头向时周帅鞠躬说道:“谢谢你们的施舍,好人会有好报的。” 说完这话,那个女人就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 时周帅看着慢慢消失在人海中那个女人,淡淡地说:“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肯定不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你们先回去,我去调查一下。” 迟总见时周帅也要跟过去,就劝说道:“时医生,她自己都说了不是范莺蓉,你就没必要再跟下去了。” “不,我一定要调查清楚。”时周帅斩钉截铁地说:“我就不信,世界上还真有一模一样的人!” 迟总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又看了一眼时周帅,马上说道:“既然你要去调查,那我也陪你一起去。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好有个照应。” “我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会有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时周帅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而是很自信地让迟总先回去。 迟总想了一下,也认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再说,这个女人也许就是范莺蓉,只是见到这么人在这里不方便相认而已。 现在由时周帅一个去调查了解,也许正好借此机会相认。如果再去打搅的话,很可能好事就变坏了。 想到这里,迟总就说:“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时周帅很感激地看了一下迟总,微笑着说:“我一个男人对付一个要饭的女人应该没有问题,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时周帅跟迟总打了招呼之后,就一个人慢慢地跟着那个女人。 见那个女人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年久失修的破庙,时周帅马上闪身跟了进去。就在他正要察看女人在哪里的时候,一根长长的尖木向时周帅冲了过来。 时周帅看那要尖木就要冲到眼前时,旋即来了一个急闪,那个尖木从耳边急速穿过。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着着实实被这个根尖木吓了一跳。 不过,这种虚惊虽然没有起什么实效,但却让时周帅放松了警惕。正在时周帅暗自庆幸的时候,从上面飞下来一张大网,把时周帅网的严严实实。 时周帅正要解下身上的网时,却从上面跳下来的下男人,拍了拍手掌说:“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 另有隐情 时周帅看着面目狰狞地男子,不解地问道:“你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 那名男子见时周帅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心里倒里有点佩服。看似弱不经风的样子,没想到还有点临危不乱的风度啊。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那男子从旁边拿起一根木根,晃晃悠悠地走到时周帅面前,大声地说:“你为什么要跟踪屏儿?” 时周帅这时才知道,男子所说的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极像范莺蓉的人。 难道这个女人真不是范莺蓉?为什么会长得这么相像呢? 如果是范莺蓉,她为什么又装着不认识自己呢? 这个男子的一番话,让时周帅的心里产生了许多难解的问题。 为了搞清楚这些无法证实的谜团,时周帅准备好好对付一下这个男子。 想到这里,时周帅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有跟屏儿,只是刚好顺路走了进来而已。” “顺路?有顺路到了别人家的庙里的吗?”那名男子大声质问时周帅。 时周帅见这个男子这么激动,说话又是如此冲动,肯定是误会自己了。就对他说:“我们俩可能存在误会,你能不能把我解开再好好聊聊?” “把你解开?”那名男子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屏儿,又看了一下时周帅,犹豫着说:“把你放出来,万一你行不轨之事怎么办?” 时周帅嗤笑一声说道:“我行不轨之事?你看我像是这号人吗?” 那名男子走到时周帅边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嘀咕:这个相貌堂堂,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强盗,除了有点瘦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坏人的样子。 “就你的那样子,就是把你放出来别想放肆。”那个男子一边伸手来掀网,一边说道:“如果你胆敢犯事,小心我手上的狼牙棒!” 时周帅顺势瞅了一眼他所说的那根三只手粗的狼牙棒,笑了笑说道:“就你那烧火棍般的狼牙棒,打狗都不一定能行,还好意思拿出来威胁别人。” “那你要不要先试试这棒的厉害?”那男子停下手中的活,怔怔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被看的有点不舒服,可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马上说道:“别在那里炫耀了,不就是一根破木棍吗?有什么好显摆的。告诉你,武器再好也要看谁来使,人才是最关键的。” 那个男子听到时周帅这样说,心里老大不舒服,说道:“你认为我不会使这个狼牙棒?” “不是这个意思!你先把我放出来,再好好跟你解释。”时周帅现在只想早点获得自由,根本就没有心思跟他说这么多废话。 “放你出来就放你出来,看你还有什么说法。”那个男子把手中的狼牙棒放在一边,双手一起来解套在时周帅身上的网。 时周帅从网中钻出来后,就对那男子说:“我现在有点渴了,这里有没有茶?我想先喝点茶再说。” 那个男子看了一眼屏儿,说道:“有没有烧水,给这个人倒点茶。” 屏儿眼含忧虑走进厨房,小小心心倒了一杯开水递给时周帅。 时周帅在接过屏儿手中的水杯的瞬那间,突然感觉一种非常熟悉的气息,但又不说清楚是什么气息。 正想好好闻一闻的时候,屏儿旋即走开了。 时周帅连忙喝了一口,然后就对那个男子说:“我见屏儿极像我的一个故人,所以就跟着她到这里,想问一问情况。” “问情况?问什么情况?”那个男子一脸诧异地看着时周帅。 “想了解屏儿是哪里人?又为什么来到这里?”时周帅迫不及待地问。 那个男子听到时周帅打听屏儿的身世,立即警觉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来自哪里还要向你汇报?” “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时周帅解释着说:“屏儿跟我那位故人这么相像,说不定是那位故人的同胞姐妹也未可知啊!” “屏儿没有姐妹,这里也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到别的地方去找吧!”那个男子下达了逐客令。 时周帅见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只好改变策略。于是他就走到屏儿面前,和蔼地问道:“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有没有什么姐妹?” 屏儿拿眼睛瞟了一眼边上的那个男子,两只手一直在那里拨弄着,就是久久不说话。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问题并不是出在屏儿这里,很有可能是那个男人在身边,她不敢说。 为了查明屏儿的真实情况,时周帅决定以退为进,先光明正大跟这他们道别,然后通过透视功能来侦察这两个人的情况。 看着时周帅退出了这座古庙,那个男子大声地训斥:“你是怎么搞的,出去要个饭,还引来了一个野男人?” 屏儿低声下气地说道:“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屏儿一边说话,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今天要来的钱,小心翼翼地交给这个男子。 “今天收入还不错,竟然收到了两张百元大钞。”那个男子见到钱之后,态度明显好多了。 “今天遇到了好人!”屏儿挪一条椅子在那个男子身边坐了下来。 那个男子好像没有听到屏儿的话一样,说道:“看在这两张钱的份上,今天就不责罚你。但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别老是给我惹麻烦。” 屏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给你惹麻烦,而是这个人跟踪到我啊。” “你说实话,到底认不认识他?”那个男子扭过看着屏儿。 听到这句话,屏儿心里先是一怔,但很从就平静下来,淡淡地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是说了吗,在这个城市里没我熟悉的人。” 那个男子“哼”地一声问道:“真没有?” “没有!”屏儿想了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这个答案。 那个男子听到这个答案,抓住屏儿问道:“你认为这个答案有说服力吗?你自己相信这个答案吗?” 第两百八十四章 听到实情 时周帅离开屏儿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躲进了周边的一栋小木屋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儿这边。 他始终不相信这个屏儿就是真屏儿,尤其是她连自己的身世都说不清楚。长这么大的女人,怎么会连身世都说不清楚呢? 再说,刚才在庙里那个男人也有问题,屏儿说话为什么还要看一下他的眼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为了弄清楚这些情况,时周帅先利用透视的眼光静静地观察这里的一切。 现在见屏儿两个人在屋子里拦嘴的样子,就猜想肯定是男的在责问屏儿。但由于透视功能仅能看不能听,听不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时周帅正想悄悄靠近那座古庙听一听的时候,那个男子竟然收拾起庙里的那些东西来了。 难道他们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又会去哪里呢?他们又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地方? 一连串的疑问在时周帅脑海里游荡,思考良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没有答案就寻找答案。 时周帅不理解屏儿两个人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所以选择了继续跟踪。 屏儿背着一包东西跟那个男子离开那栖身的破庙,静悄悄地向城市的方向走去。 见屏儿两人走的这么离奇,时周帅立即跟了上去。 只见那个男人把屏儿带到了一栋独栋的小民房里,然后就把门关的严严实实,好像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们在里面一样。 具有透视功能的时周帅根本就不怕他们关门,以目前的透视神力穿透这些土墙和木板那是小菜一蝶。 时周帅围着这个房子转了一圈,最终选择屏儿落脚的那个房间后面藏身。这里不但可以看见屏儿,也可以听见他们所说的话,那样他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那个男子把屏儿安顿好之后,就对她说:“我看今天那个男的绝非善类,肯定对我们不怀好意,你可当心哦!” 屏儿怔怔地看着那个男子,叹了一口气说:“人家脸上又没写坏人两个字,你凭什么说人家啊。” “哎哟!那他脸上也没有写好人两个字啊,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坏人?”那个男人反问道:“难道你真的认识他?” 听到这样的问话,屏儿心里一阵紧张,但还是很镇定地说:“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那个男人瞪大眼睛看着屏儿,狠狠地说:“你肚子里的杂种是不是他的?他是不是为了你肚子的狗杂种来找你了?” “不许你这么说!”屏儿歇斯底里地说道:“你没有资格这样说人家。” “我没有资格?凭什么他犯的错要我来承担?” “我们不是协商好了的吗?” 那个男人这下总算明白屏儿肚子杂种的事情了,也很激动地说:“你为不敢担责的男人而委屈自己,不觉得不值得吗?” “这个不用你管,只要我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就结婚。再给你们家延续香火!”屏儿声音哽咽地说道。 那个男人正想好好教训一下屏儿时,却突然抽出一支烟,缓缓地吸了一口。然后就平静地在屏儿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对她说:“我不知道你跟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这样不值得。” 屏儿感叹一声,悄悄地说:“世上的事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也没有合理不合理,按照自己认定的方向做下去就值得了。” “听着有点拗口,你能不能告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可以不说吗?” 那个男人想了想,最终还是催促着说:“跟我说清楚,我才能更好地理解你,也更好支持配合你。” “你真不介意?”屏儿看着那个男人问道。 “说吧!” 再一次确认之后,屏儿就把关于肚子孩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很屈辱,但是屏儿的心里舒服多了。 原来这个屏儿就是范莺蓉,因为她不想再给时周帅的生活添乱,所以就装着不认识的样子来面对时周帅。 那个男人听完范莺蓉的故事,久久不发一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味道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但时周帅听到这个故事之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愤,直接就冲了进来。 “莺蓉,你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你跟我回家,我们家不能没有你?”时周帅激动地拉着范莺蓉的手就往外走。 “帅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范莺蓉一脸惊讶地看着时周帅,激动地问道。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先跟我回家再说。”时周帅不容范莺蓉多说,就死劲拽着她的手。 那个男人看不下去了,于是就走到时周帅的面前,大声地说:“你是她什么人?人家不愿意你还能强拽?” 时周帅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这里,马上说道:“我就是她的家人,现在我要带她回家。不可以吗?” 那个男人看着范莺蓉,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没有家人吗?怎么又跑出一个家里人来了?” 范莺蓉看了看时周帅,又看了一下那个男子,不置可否地站在那里,不否认,也不肯定。 时周帅拉起范莺蓉的手,轻轻地说:“不管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时家都欢迎你回家!家里的爷爷还等着你呢!” 范莺蓉被时周帅连拉带拽地走出了那栋小民房。 那个男人正想追出去问个究竟的时候,时周帅扭过头来对他说:“谢谢这些天对范莺蓉的照顾,我们后会有期!有什么事情可以到锋硕公司来找我!” 范莺蓉也回过头来看一下那个男子,然后就消失在那大路边上。 时周帅带着傻傻的范莺蓉,走到了一个可以打的马路边上,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车。 范莺蓉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偎依在时周帅的肩膀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小声地抽泣着。 时周帅一边抚摸着范莺蓉的脸蛋,一边焦急地向大路那边张望,随时观察有没有来车。 第两百八十五章 两个女人 为了照顾范莺蓉的情绪,时周帅没有把她带到单独住的别墅,而是直接把范莺蓉带回了爷爷的家里。 时老爷子见范莺蓉回来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拉着范莺蓉在那里问长问短,好像问闺女一样在那里打探着信息。 但是范莺蓉没有很热情,只是象征性地应付着时老爷子。时不时也问一下家里的情况,然后就默默坐在那里不说话。 不过,范莺蓉的态度并不妨碍时老爷子的热情,他以为莺蓉离家这么久,有点不太习惯。所以就更加热情地对待范莺蓉。 范莺蓉看着熟悉的一切,想起了自己的不幸,心里烦躁不安。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是时周帅的话,那该多好啊!一家四口在这里住着,那将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但是现在怀着别人的种在这里住着,总感觉有点不自在。 而且,时老爷子还这么热情地待自己,真真正正感觉对不起人家时家。要是时老爷子知道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时周帅的话,那他还会这么热情吗? 这个设问,让范莺蓉惊出一身冷汗。对于封建思想严重的时老爷子而言,不是他家的孩子,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时周帅见范莺蓉低着头在那里想着什么,马上走过来说道:“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是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范莺蓉感激地看着时周帅,然后就凑到时老爷子的耳边,小声地说:“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会。等我起来后,再跟你聊天。” 时老爷子很理解地说道:“去吧!这么久没有回家了,也好好收拾一下!” 时周帅让范莺蓉进房间之后,就蹲在爷爷的身边,轻声地说:“爷爷,我把范莺蓉找回来了,你高兴不高兴?” 时老爷子微笑着说:“找回来了肯定高兴,如果你们把结婚酒摆上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摆酒那是迟早的事,到时你可要多喝几杯哦!”时周帅虽然这么说,但到底什么时候办酒还真不知道。甚至范莺蓉会不会适应嫁给自己,也没有把握。毕竟女孩的心思,很难猜啊。 “好!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能有几回喝醉。”时老爷子拍了拍胸膛说道:“你们办仪式的时候,我不醉不归。” “一言为定!” “说到做到!” 时周帅跟时老爷子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范莺蓉的事情。 当然,不是指结婚的事情,而是她是怎么找回来的这个话题。 对于这么沉痛的话题,时周帅还真不好回答。如实说,那肯定是不行的,这样只会给范莺蓉带来二次伤害。 不如实说的话,又还真编不出合理合情的事情来搪塞。 思谋再三之后,时周帅编排了一个范莺蓉走亲戚的故事来搪塞。 时老爷子将信将疑地看着时周帅,一句话也没有问。但心里肯定是有疑问的,只不过他不想过问的这么详细而已。 时周帅见蒙混过关,立即松了一口气,说道:“范莺蓉刚回来,我去菜市场买点营养品给她补补!” 时老爷子闭上眼睛,微微地点了点头。 时周帅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外出买菜的方白凌走了回来。 “帅子,你找到范莺蓉了吗?”方白凌菜都没有放下来,就迫不及待地问时周帅。 时周帅抬着看了看楼上,然后就对方白凌说道:“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终于找到了范莺蓉。她正在楼上休息呢,你等会再上去跟她说说话。”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方白凌例行公事地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直接走进厨房去了。 方白凌那有点怪怪的话,让时周帅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不过,急于出去买营养品的时周帅,并没有把这么微小的变化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奔向野生动物市场。 时周帅是个医生,知道范莺蓉这个时候需要补充营养。他到了野生动物市场,直接提了一只野兔子和两斤牛肉就回家。 高高兴兴回家的时周帅刚踏进家门,就发现家里的氛围并不融洽。 只听到方白凌在那里说道:“出去浪了这么久,我还以为被别人当宝捡走了哦!没想到还是没有要的货,又回来了啊!” 范莺蓉坐在二楼的护栏边上,向着方白凌说:“这又不是你的家,我为什么不可以来?如果按先来后到的说法,你认为有资格说这话吗?”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方白凌盯着范莺蓉的肚子说:“把不干不净的东西带回来,还蛮有理一样在那里狡辩,世上还有这么无耻之人?” 范莺蓉没想到方白凌这么快就看出来肚子里的东西,非常难过叹了一口气,正想反驳的时候,时周帅走了进来。 时周帅手中的东西都没有放下来,就对方白凌说:“你少说两句不行吗?一定非要把这个家搞得鸡飞狗跳才满意吗?” “鸡飞?”方白凌瞄了一眼范莺蓉,又说道:“不知道鸡是飞进来,还是飞出去?” 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方白凌,苦笑了一下说:“别站在那里了,快点把饭煮好来,我们都有点饿了。” 方白凌“哼”地一声,就转身钻进了厨房,很快就“咣咣”地干起了活。 时周帅连忙走到范莺蓉这里,关切地问:“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要跟一般人见识。一定要记住,不生气,多活动。” 范莺蓉很感激地对时周帅说:“谢谢你们能收留我!等我完成这件事之后,就离开你们家,不跟你们添麻烦。” 时周帅看着有点憔悴的范莺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那蔚蓝的天空,一朵一朵地数着飘过的云朵。 范莺蓉见时周帅不说话,猜想他心里肯定不会放过这件事。于是气冲冲地走回了房间,重重地把门一关。 范莺蓉的关门声把时周帅的思维又接回了眼前,看着消失的范莺蓉,才想起她刚才那么敏感的话,自己竟然没有意识到有问题,而且还没有作出半点回应。 第两百八十六章 人去位置丢 不过,时周帅的不敏感也给事情留下了回转的余地。毕竟男女关系这等事可不是这么好处理的,有时候就是一些微小的变化也可能会给双方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时周帅为了顾全大局,悄悄地对方白凌轻声说:“白凌,你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站在范莺蓉的角度理解一下她,人家也是非常不容易啊!” “她不容易?我容易吗?”方白凌不敢奢望时周帅帮着说话,但也不愿意听到他就着范莺蓉说话啊。 好不容易在时家站稳脚根,这个该死的范莺蓉又回来了。本来回来也没什么,偏偏她还带着种子跟时周帅一起回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方白凌以前农村的脾气,她肯定会冲上揪住时周帅问个明白。但是现在是在城市,而且是在时周帅的家里,她又怎么好去发脾气呢! 不发脾气,并不等于不生气。 现在正好借助于时周帅的偏袒,把肚中的怨气发泄出来。 时周帅听了方白凌这种气话,知道她现在心情也是糟糕透顶,于是就对方白凌说:“白凌,现在非常时期,有什么事情你都先给我忍着。时间到了,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 方白凌正想借机发泄,却被时周帅这种软中带硬的话给顶了回去。她没有办法,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时周帅说了算。 方白凌不想在这件事情过多表现自己的心思,静静走进厨房,做着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 时周帅见即将暴发的危机就这样平息,心情大为好转。于是他来到了时老爷子的身边,小小心心地按摩着爷爷的手脚。 时周帅虽然耳朵有点不好使,但眼睛还是能看见的。他看到了两个女人的争吵,也大概知道了两个女人争吵的原由,伸出手拉着时周帅到了自己的面前。 “帅子,你也老大不小,婚姻大事还是早点定下来吧!”时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时周帅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这种话,尤其是爷爷说这种话。但现在说到了这个话题,又不得不面对。 他想了想,往范莺蓉的房间看一眼,小声地说道:“现在很多事情都没有个头绪,待我理出个头绪来再定夺。” “有什么事比你的成家更重要吗?”时老爷子质问时周帅。 时周帅拉着爷爷的手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事业如何顾家?我觉得还是要以事业为重,事业辉煌家庭自顺。” “事业事业,你就知道事业。婚姻这种事情,是讲究缘分的,缘分一过,你想成家都找不到另一半!”时老爷子对时周帅的托辞大为不满,并进行了经验式的教训。 时周帅为了不让年迈的爷爷过度担心,只好安慰着说:“你刚才不是叫我帅子吗,我这么帅一个男人,还怕没有老婆吗?我更担心的还是事业发展!” “都说成家立业。没有成家怎么立业?”时老爷子又是老调重弹地做思想工作。 时周帅思忖片刻,激动地说:“我现在正处于事业发展的黄金期,错过了这个时期,发展就会举步维艰。就像农事的季节一样,错了播种季节,就是用十倍的努力也不一样有收获。” “有这么说的这么重要吗?你都出来这么久时间了,为什么还是一事无成?”时老爷子在农村老家的时候就劝帅子早点结婚,当时时周帅也是以这种理由来搪塞。 就目前情况来说,时周帅确实还不算事业有成的人。但是事业是人创造出来的,而不是等出来的,更不是经历过一段时间之后就自动会有事业。 现在担任全市最大的药企负责人,虽然不是真正的老板,但也是做事业的最佳时机。如果错失了发展机遇,以后要得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就难了。 时周帅想到公司的事,又想起了公司那道催促令。 为了搞清楚公司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周帅大声把方白凌叫过来,让她好好照顾年迈的爷爷,然后就直接去了锋硕公司。 时周帅进入公司办公室后,才发现孟芊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办公。 孟芊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时周帅,缓缓地站了起来,微笑着请时周帅在茶桌边上坐了下来。 “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孟芊半开玩笑地说。 时周帅有点诧异地看着孟芊,问道:“现在你在这里办公?” “是的!”孟芊坐下来之后,又解释说:“前段时间没有人负责公司的业务,大家推选我接替你的工作。” “是吗?”时周帅没想到他们还真这么绝情,几天时间就把自己这位劳苦功高的老将抛弃,所有有点不服气地反问。 孟芊虽然喜欢时周帅,但涉及到工作方面,那这个喜欢就退居二线了。所以,她很坚决地说:“是公司会议决定的,我也是临危受命。” 时周帅有点疑惑地看了一眼孟芊,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吗?” 孟芊一边泡茶,一边死劲地点了点头。 “没有后话了?” “没有。”孟芊干净利索地说了一句后,又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于是说道:“你可以找一下我的父亲,如果他出来说个情,事情也许有转变的余地!” “不必了!”时周帅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那施舍的东西,既然公司都做了决定,那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马上说:“既然公司另外安排了你,我祝你一帆风顺,公司越来越兴旺!” 孟芊本来还想亲自去跟父亲说情,没想到时周帅这么激动,只好说道:“你不想跟大伙在一起工作了吗?” “没心情!”时周帅说完这话,立即站起来走了出去。 孟芊赶紧跟了上去,拉住时周帅的手说道:“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不想再争取了一下?”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时周帅头也不回去走了出去。 孟芊望着时周帅离去的背影,大声说:“我一定会去为你争取的,你不要放弃希望!” 第两百八十七章 重开医馆 时周帅愤愤地离开锋硕公司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家去。家里现在有两个女人在那里,回去也不清静。还不如去到酒吧去放松一下心情,这么段时间确实太紧张了,有必要给身心放个假。 他沿着街道边的人行道慢慢地走着,听着马路车子的鸣笛声,心情更加烦躁。伴随着烦躁的还有浑身的不自在。 时周帅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走了约十分钟路程,终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见了一家咖啡馆。时周帅见这里的环境幽静,馆内的外国风情画温馨浪漫,非常适合喝咖啡。 他走到了吧台,点了一杯原味咖啡,就静静地坐在了一个靠窗的单人座位上。 看着窗外那秀丽的风景,品着杯中苦味十足的咖啡,时周帅思绪翻飞。为什么人们都这么现实呢?还没离开几天,公司就另外安排人接替了自己,这公平吗? 可是不公平又能怎么样?公司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这是人家的权利,作为一个外人又能说什么? 虽然是曾经的负责人,但这些都是人家的一句话的事情。说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根本就不用跟你协商。 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时周帅不断反思着人生经历,并从被别人强行辞退的事件中认识到一个真理,那就是一切要以实力说话。 没有实力的话,一切都无从谈起。 所以,他决定苦练内功,提升自己的医术,把得天独厚的透视奇术发挥极致,以独步天下医界,掌握医学领域的话语权。 本来是打算重回公司之后大展身手,把锋硕公司作为自己立业的根本做大做强。然而却因延迟归公司而被夺权,心情异常不爽。 想自己正宗医科毕业,又具有别人所没有的透视神术,不创一番事业确实有愧于上天的厚爱,也无颜面对年迈的爷爷。 时周帅回到家里之后,就把自己的想法跟爷爷说了。 爷爷本来是一直希望他早点成家,好完成传宗接代这个最大的任务。但现在听说他丢掉了锋硕公司的职务,可以说是无业游民一个,也不得不面对生活的压力,开始考虑赚钱生活的事情了。 听到了时周帅想从头再来,爷爷也很高兴,他为帅子这份志气而高兴。 时老爷子让时周帅在对面坐下来,然后就问:“你打算从哪里做起?” “医学!”时周帅坚定地说:“还是做回老本行,做中西医馆,通过过硬的医术立足于这个城市。” 时老爷子听到又要开中西医馆,马上问道:“开医馆那可是要不少钱啊?这钱从哪里来呢?” “钱不是问题!”时周帅胸有成竹地说:“把我那处别墅转让出去,开医馆的钱就用了。” “哦!既然你都想好,那就抓紧去办吧!我打心里支持你。”时老爷子也意识到了生活的问题更迫切,还是先开起医馆把生活支撑下去再说吧。 时周帅得到了爷爷的支持,立即动身去迟总那里。他要让迟总帮忙打个广告,把那栋别墅转让出去,筹钱开医馆。 迟总听说时周帅要转让别墅,吃惊地问:“时医生,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转让别墅?” “一言难尽啊!你帮个忙打个广告,低价转让别墅就行。”时周帅不想跟迟总说这么清楚,他可不希望迟总知道的太多。 但是迟总偏偏揪住这个问题不放,追问:“你不说清楚为什么转让别墅,这个忙我不帮。” “你不帮,我就找别人帮忙。”时周帅可不是这么好吓唬的,你这里不登广告,我别寻他处总可以吧。再说,实在不行就重操旧业,再贴小广告。 迟总感觉有点失落,真没想到时周帅竟然这么顽固,只好说道:“你跟我说一下实情就这么难吗?如果你缺钱的话,要多少你说句话,只要能拿出来,我一定会给你。” “这次不想依靠别人,我要用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时周帅咬牙切齿地说。 迟总明显感觉到时周帅跟自己还是有隔阂,而且还是不愿意说一句实情的隔阂。 如果再逼他说出实情的话,按时周帅的脾气就会把关系弄僵,到时处理起事情来可能会更麻烦。 迟总毕竟是文化人,文化人做事就是讲究策略。他把泡了一杯茶递给时周帅,说道:“这个忙我帮还不可以吗!你先喝口茶,我让办公室的人帮你处理一下。” 时周帅见迟总答应了帮忙,也就安心地坐了下来,静静等待公司办公室人员前来收集资料。 迟总公司办公室人员看了看时周帅的资料,然后就对迟总说:“这种广告我们放在网站上可能见效更快些!” “你先去办吧!”迟总看都没看那资料,就让办公室的人员去操作。 时周帅见事情正在办理,主动站起来跟迟总告辞。 迟总也不强留时周帅,只是礼貌性地说:“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随时通知你。” 见时周帅离开了办公室,迟总马上把办公室的人员把资料拿过来,然后就告诉他们不要张罗这事,她自会处理这些事情。 既然时周帅不愿意说出实情,迟总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联系了一个合作伙伴,希望借助他的名义把时周帅的别墅顶过来。 那个合作伙伴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事,并马上跟时周帅取得了联系。 当时周帅拿到转让别墅的钱之后,立即着手开中西医馆的事情。 经过再三考虑,他决定在现在住的别墅那里开堂问诊。 开张那天,时周帅准备义诊一天,以扩大影响,招徕病患前来就医。 方白凌像女主人一样,在中西医馆那里忙前忙后扎实做着医馆的杂务。 迟总听到时周帅开张的消息,马上带着她的全套人马过来捧场,把整个义诊宣传的如火如荼。同时还网络和报纸大幅宣传,尽最大力量为时周帅中西医馆打广告做宣传。 第两百八十八章 坏人找茬 对于不请自来的迟总,时周帅心存感激。在帮前来看病的患者义诊的同时,还特地邀请她在这里分享开业的喜庆。 迟总也不客气,直接招呼着带来的一帮人,准备在这里热闹一番。一来是营造一下氛围,二来也给经常用脑的这些文化人检查检查身体。 时周帅是开医馆的医生,检查身体那是小菜一碟。但为在这伙有传播力的文化人中体现自己高超的医学水平,他决定采取隔空诊断手段给他们露一手。 迟总活这么久还第一次听说这种诊断手法,自告奋勇地说:“那就我先来试一试你这种隔空诊断的手法。” 时周帅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行!我们这么熟悉,有合伙当托的嫌疑。让你身边那个小伙子来,我先给别人诊断,再给你检查。” “当托?你也太不相信我的人品了吧!”迟总连忙向前跨了一步,对她的下属说:“你们认为我会当托吗?” “不会!”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时周帅见大家都相信迟总,没有现犹豫,而是让她面朝自己站好。 迟总因为是第一次参与隔空检查,立即按照时周帅的要求站好,并让下属赶紧拍照留念。 时周帅装模作样的从迟总的面部开始往下看,当看到双脚时,又从下往上扫一遍。 沉吟片刻,就对迟总说:“你这个人经常熬夜,目前有点气血双亏,晚上应该是想睡睡不着,白天却是想起又起不了。” “你真会隔空诊疗?”迟总有不相信地看着时周帅。 “我说错了吗?”时周帅盯着迟总问道。 迟总笑了笑,见大伙正在等着自己的答案,连忙走到时周帅的身边说:“没有,一点都没有错。你是怎么诊断的呢?” 时周帅故作神秘地说:“这可是看家本领,哪会这么容易告诉你啊。” 时周帅马上在处方上写了几幅调理气血的药方,又安排方白凌给迟总备药。然后就大声问:“你们有没有想试一试隔空诊疗的?” “我想!” “给我看一看吧!” “我站在前面,按照先后顺序应该先帮我看。” 大家见时周帅说这到这么详细,迟总又频频点头,都争先恐后地想让他检查一下。 “不要急!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时周帅伸出手来摆了摆,接着说:“你们想要检查,我都给你们检查一遍。” 迟总看他们这么认真的样子,马上说道:“你们可别累坏了我们的时医生啊!人家今天可是刚开张哦!” 时周帅看了下大伙,对迟总说:“我们做医生的,就是专门给别人看病。哪里有累坏的道理啊。你先在这里喝一会茶,我很快就好。” 迟总在这个小院子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时周帅隔空诊断的医术。 时周帅则聚精会神地给每一个有需求的人检查,有病痛的则开药方,没病痛的则提出健身意见,让每一个受检者都有收获。 看到热火朝天的场面,方白凌虽然很累,但心情非常舒畅,终于找到了做实事的感觉。 她走到时周帅的面前,微微一笑说道:“听说他们都是搞文化宣传的人,能不能让他们宣传一下我们的中西医馆?” 时周帅转过头看了一眼迟总,问道:“让你们公司帮忙搞一下宣传活动,需要多少钱?”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谈钱就是没有意思了!”迟总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大家都白白为我打工呢?”时周帅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哪有让别人白干活的道理啊。 迟总马上说道:“你都白白给我们这么多人检查,这难道不是白干活吗?” “这……”时周帅一时语塞地看着迟总。 迟总双手一摊,微笑着说:“你尽你的能力帮我们,我也尽我的能力帮你,这下不就是扯平了?” 对于迟总这种逻辑,时周帅还是比较认可。你给我们做免费宣传,我给你们免费看病,这下就相互扯平了。 第二天市内的报纸就登载了时周帅中西医馆开张的消息,还特地介绍了一下隔空诊察的神奇医术。 听说时周帅有神奇医术,远近的群众就不约而同来到了中西医馆就诊,一时之间时周帅成为了全市的焦点人物。 人怕出名猪怕壮。时周帅的中西医馆出名之后,患者来了,坏人也来了。 一天上午,时周帅正在聚精会神给病人看病,突然走进来了一个剧烈咳嗽的病人。 在这个病人刚进来的时候,时周帅就拿眼睛瞅了一眼,发现这个人气色红润,根本就不像患病之人。但就是咳嗽个没停,连喝水的时候都在咳嗽。 时周帅把正在诊察的患者检查完之后,就跟排队的患者说,让这个咳嗽剧烈的患者先诊察。 他让这个咳嗽病人坐到了诊台边上来,然后就伸手号脉。 从肪象的沉稳状态来分析,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病。但为什么会咳嗽的这么厉害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想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时,却发现大门边上好像有人在那里偷窥,马上走了过去。 那个人见时周帅走过来,赶紧离开了。 时周帅看着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又转身回到了诊台。 时周帅坐下之后,那个咳嗽的人开始有点紧张。 时周帅发现情况不对劲,咳嗽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没有咳了呢?都说世上有三种东西藏不住,其中一个就是咳嗽。只是身体不好的咳嗽,是一定要咳出来的。 但是这个人为什么就忍住了没有咳。 难道这是个假冒的病人?他又为什么要假冒病人呢? 为了搞清楚这个病人的真实情况,时周帅决定让这个病人先到里面的小诊室坐一下,然后就拿出烟来抽。 本来时周帅在坐堂的时候是不抽烟,但为了试探出这个假冒病人的表征,他决定先抽一根再说。 时周帅吸烟但又不把烟吞下去,而是往外吐出。在这么小的空间里,诊室很快就烟雾缭绕,正常人都有点受不了,但那个咳嗽病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第两百八十九章 带药害人 时周帅有点纳闷了,咳嗽病人最怕的就是二手烟,可这个病人为什么能在这么多二手烟的环境里安然无事呢? 他第一感觉是对的,这个就是来找茬的。 时周帅仔细看一眼这个病人,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好像在根本就不认识一样,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会来找麻烦? 那肯定是受人指使。 时周帅虽然识破了这个咳嗽病人的诡计,但并没有当场揭穿。而是悄悄地对他说,你的病根在肺部,目前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这么大的烟雾,肺部竟然不会抗议,这说明你的肺生命力非常脆弱。 那个病人刚开始根本就不相信时周帅的话,因为他非常清楚,是来这里捣乱的。但听了时周帅后来的分析,也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点怀疑了。 于是有点心虚地问道:“时医生,我的病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难道你自己没有觉察出来吗?你是不是喝了酒的时候下半夜总感觉咳嗽不出来?”时周帅为了让这个假冒病人更配合自己,用普通人不太清楚的常识进一步来诱导。 这个病人低头想了想,觉得时周帅说的有点准。虽然不是每次都会咳嗽,但喝了酒之后,尤其是烈性酒时,整个人就非常不舒服,尤其是下半夜。 “有是这么回事!但也不能作为肺功能脆弱的证明啊?”那个病人还是有点不相信的问。 “你们是非医学从业人员,对这些知识知之甚少。”时周帅说到这里,连忙抬起手表来看了看时间,急切地说:“今天看病的患者太多,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明天你早点我好好帮你看看!” “别啊!人有病怎么能拖到明天呢?你还是赶紧帮我看看吧!”那个病人听了时周帅的话,很紧张地拖住他。 时周帅装着很无奈的样子,对那个假冒病人说:“我今天能让你插队就非常照顾了。现在要丢下等了几个小时的患者给你动手术,对于外面的那些人来说是极大的不公啊!” “还要做手术?有这么严重吗?”那个假冒病人连忙追问道。 时周帅被他拉了手臂,只好转身把那个病人按在座位上,轻声说:“做手术效果更好。当然不做手术也有可能会好,但康复的时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哦!”那个假冒病人赶紧用手去摸了摸肺部,还真有一点麻痛的感觉。于是就对时周帅说:“做手术吧!你马上安排手术,我让家里人过来照顾。” 时周帅见对方被自己劝说成功,又对他说:“这种手术非常复杂,你最好多叫几个家人过来,万一有什么情况好应对。” “对,对!”那个假冒病人觉得时周帅所说在理,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家里人。当然也没有忘记给雇他当闹手的那个雇主说明情况。 那个雇主听到要做手术,马上把他训斥一顿,再三告诫不要上时周帅的当。 但是,那个假冒病人就是不收这次出演坏分子的钱,也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所以,他坚决接受时周帅的手术建议。 时周帅本来是想出去坐台诊治其他患者。但听到这个假冒病人跟别人的在争执,就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听了一会,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时周帅立即启动透视功能,快速找到了跟假冒病人通话的那个人。 这个人并不什么善类,而是以前的老对手杜锋。 杜锋这个人本质并不坏,但不是对有点坏的主人忠心耿耿,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就这一点,注定了这个人过不了想要的生活。因为他一直为别人活着,也一直活给别人看。 时周帅不可管你是活给谁看,胆敢跟自己作对的人,就一定要好好收拾。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时周帅决定再次教训一下这个不长记性且自不量力的老对手。 不过,在对这个老对手动手之前,时周帅还是想给眼前这个假冒病人一次机会。毕竟这个假冒病人是第一次,对第一次犯错的人动手与治病救人的宗旨不符。 时周帅看到了这个假冒病人背后那只手之后,就赶紧走了进去,盯着假冒病人看了好一会,然后板起面孔说道:“你相信医生吗?” 面对时周帅这句神来之话,那个病人非常不解地点了点头。 “相信就好!”时周帅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马上又问:“我想知道你刚才打电话给谁?” “这个?”那个病人很为难地看着时周帅,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如实说。 时周帅倒是很直接地催促:“既然相信我,我也就相信你。但我不希望你辜负这来之不易的信任。” 那个病人听到时周帅句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时周帅见那个病人还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马上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只不过你自己说出来,我心情会更好些。” “不是我不说,而是……” “我不想听这么多理由,你如果想说,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实话实说。”时周帅盯着那个病说道。 那个病人眨了眨眼睛,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如实跟时周帅说了这次来看病的缘由。 原来,杜锋看不惯时周帅红红火火的医馆,但又想到什么办法来打击。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用假病人装病来破坏医馆的声誉。 时周帅看着眼前的这个假病人,仔细地思考了一会,觉得他的话没有多少骗人的成分,于就问他说:“他让你怎么做?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那个假病人连忙说:“到你这里看病拿药之后,当场喝一包药,然后就打电话把事情传递出来。” “药在哪里?”时周帅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带药来陷害医生的事情也太过分了吧! 那个假病人往门外面瞅了一眼,随后就从底裤那里拿出一包药粉交给了时周帅。 时周帅接过来打开一看,这白色的粉末也没有什么味道,从外观上看一般人根本就不能辨识什么药品。 第两百九十章 幕后黑手 时周帅一时也不认识这是什么药,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什么好药。 不是好药那就肯定有问题。 不过,现在的时周帅还没有心思来解决这个问题。当务之急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自不量力的老对手杜锋,让知道现在的时周帅可不比以前的那个人了。 时周帅打定主意之后,就问那个假冒的病人:“吃了药后,还有什么大戏要开演?” “这个他没有说,只是让我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就是了。”那个假冒病人想了想又说:“只要按他说的做,他自会有办法对付。” “给你多少报酬?” 那个假冒的病人想了想,老实地说:“事前付了一万元,事成之后再给四万元。” “好的!”时周帅搞清楚了这个阴谋的程序之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想不想得这个四万元?”时周帅决定跟杜锋好好斗一斗法,但必须拉拢眼前这个棋子,否则一切都无从谈起。 那个假冒病人不知所云地看着时周帅,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到底想不想?”时周帅大声地说。 那个假冒病人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反正就是拿不定主意。 时周帅只好解释说:“如果想拿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我一定帮你拿到那四万元。” “嗯!”听到时周帅这句话,那个假冒的病人才死劲点了点头。 时周帅安排好这个假冒的病人之后,就让在外面等着就诊的患者都先回去,明天再来看病。 见大家都离开了中西医馆,时周帅马上走进化验室,小小心心地把这包药粉倒了一点进容器化验。 化验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些白色的粉末竟然是加速肺衰竭的特制药。 看着这无色无味的粉末,时周帅嘴角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时周帅拿起剩下的这些粉末,匆匆来到假冒病人的面前,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知道这份药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知道!”那个假冒病人抬头看见时周帅有点不相信的样子,又强调说:“真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我敢肯定这不是什么好药。” “算你聪明!”时周帅镇静地对他说:“这份药足以毁掉你的肺部,甚至还可能威胁生命!” “啊!”假冒病人有点吃惊地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呢?不就是那几万块的事情,至于要了我的命吗?” 时周帅慢慢地收起白色粉末,拍了拍这个假冒病人的肩膀说道:“他这个人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那个假冒病人听到这可怕的事情,静静地坐在那里,脑子里却在思考着这件事。 时周帅看了看时间,认为必须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于是就对这个假冒病人说:“你现在就吃一包面粉下去,然后就跟他打电话报告这里的情况。“ 那个假冒病人彻底对时周帅说服了,马上按照时周帅所说的去做,并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 时周帅见一切就绪,马上安排方白凌贴一张暂停接诊的告示到大门上。 方白凌刚贴好那份停诊告示,外面杜锋就带了一伙手持摄像头的人直接冲了进来。 早有准备的时周帅冷静地走了出来,见杜锋走在最前面,就问道:“杜锋,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不打招呼就带着这么多人走进医馆意欲何为?” “老相识?”杜锋有点傲慢地说道:“既然知道是老相识,就把我的朋友交出来!” “你的朋友?”时周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怔怔地盯着杜锋。 杜锋转过身去告诉记者要全程录像,千万不要漏掉了最精彩的部分,否则明天的头条就一定是你们的了。 看着各路记者都把摄像头高高地举过头顶,杜锋满意地说:“听说时医生把我的好朋友收治在这里?” 时周帅还是装作不解地说道:“我是开医馆的,收治病人有什么错吗?”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是把治出问题的病人收治在医馆,那就是有故意杀人的嫌疑哦!”杜锋对医学知识不太懂,但拿大帽子扣人倒是挺在行的。 “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堂堂一个正规医科学校毕业的医生,怎么会做这种没有医德的事呢?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时周帅继续在那里辩白。 “是吗?”杜锋胸有成竹地看了一眼时周帅后面的那一间手术房,怪里怪气地说:“据我的朋友反映,他在你这里看肺病,却越看越严重,现在还在躺在你的手术床上。有没有这么回事?” 时周帅听到跟预想的一样的话,很大度地对杜锋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这种事情。” “敢不敢让我们查一查?”杜锋神气地逼问着时周帅。 “对啊,你说没有,就让我看看。我们以事实说话。”背后的一名记者觉得这里面有戏,马上跟着逼问时周帅。 时周帅笑了笑,眼神坚毅地看着这伙人,淡定地说:“我们这里是向社会公开的医馆,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看一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发现你们所说的情况,那谁为这次的行动负责?”时周帅不想被别人白白骚扰,更不想让给自己出难题的人全身而退,所以先把这个问题抛出来,给后面的事情定个调。 杜锋志得意满地站出来,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对时周帅说:“怎么样心虚了吧?如果你现在如实承认发生了医疗事故,我可以考虑网开一面。” 时周帅就预料到了杜锋会跳出来,于是就对他说:“你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一定要顽固到底的话,那就让我来负这个责任吧!”杜锋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设的局已经被别人识破,并反过来给自己下套。所以自信满满地站了出来。 “好!还是你杜锋有种。”时周帅盯着杜锋厉声说道:“诬陷别人是要付出犯法的代价,你也愿意承担吗?” “我愿意!”杜锋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第两百九十一章 女人的烦恼 看着自己往套路里钻的杜锋,时周帅大声跟记者说:“你们都听到了吗?这个杜锋说我们医馆发生了医疗事故,并愿意对这个消息负责。” 其中一个记者有点不耐烦地说:“别说这么多废话,快点让我们进去看一看,后台还等着发稿子呢!” “不要着急嘛,让你们进去看那是肯定的。但我也请你们及你们的媒体给我作个证,让诬陷者付出代价。”杜锋一次又一次欺负人,时周帅正想借这次机会给他点颜色看。 “如果证实是诬陷,我们会把真相向社会公布的。” “对,我们一定实事求是做好社会的监督员。” 各路记者纷纷表态。 时周帅见大家的情绪被调动的差不多了,就对他们说:“我相信你的敬业精神,但我不相信杜锋这个人。在大家进医馆调查之前,我希望杜锋能拿出承担责任的诚意。” 杜锋急于让时周帅出丑,马上接着问:“你要我怎么样来体现诚意?” 时周帅见杜锋接话,思索了一会,大声说道:“你必须拿出五万元钱放在记者的手里,如果中西医馆没有发生你所说的医疗事故,这五万元就作为你诬陷中西医馆的代价。” 杜锋对自己一手安排事情相当自信,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个人会被自己收买,也有可能被时周帅收买的事情,于是大大方方地说道:“拿五万就五万,今天非要出一出你的丑不可。” 时周帅看着杜锋慷慨地把五万元交给了一位记者,就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大家想尽快进入医馆调查的时候,那个假冒的病人缓缓地从病房走出来。 杜锋看着这位收买了的朋友自己走出来,有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但是不管他怎么揉眼睛,假冒的病人依然一步一步向医馆院子走来。 杜锋语无伦次地说:“你不是被时周帅……” “我们的阴谋家杜锋同志,很不好意思。这次我自创了剧本,没有按照你的脚本饰演,给你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假冒病人慢慢走到了口瞪目呆的杜锋面前,幽默地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的良心何在?”杜锋见这个假冒病人盯着自己,非常恼火地质问。 假冒病人微微一笑,镇静地说:“问的好!不过,我也反问一下,在这件事当中,你放了良心在里面吗?” 杜锋气急败坏地指着假冒病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杜锋约过来的那些记者见此情况,知道今天的新闻可能比预想的更精彩,纷纷拿起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个没完。 意识到被耍的杜锋见情况不妙,趁各位记者调查真相的时候,静悄悄地离开了现场。 时周帅本来还想让伟大的阴谋家现场接受一下记者的采访,没想到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这个刚才还在上蹿下跳的家伙,只好帮那位假冒的病人说话了。 时周帅拉着那个假冒的病人走到了最前面,大声地介绍说:“这个就是刚才杜锋所说的那个病人,下面就请这位‘病人’现身说法,把杜锋的阴谋公之以众。” 那位假冒病人本来是不想说的,但考虑到了那四万元钱,还是忸忸怩怩地站到了大家面前,很愧疚地把杜锋是怎么设计陷害中西医馆的事情跟大家简略地介绍了一下。 各位记者听到了病人现身说法,才相信这次是被这个杜锋耍了。 为了让大家更清楚认识这个杜锋,引领社会正风气,传播社会正能量。这些记者发挥社会监督自己的聪明智慧,绞尽脑汁撰稿揭露了杜锋的丑恶言行。 第二天,全市各大报纸用醒目的标题刊登了揭露假恶丑的杜锋劣迹。 杜市长看到了这份报道之后,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杜锋,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杜锋狠狠地训斥一番。 把事情做坏了的杜锋,一言不发地听着杜市长的训斥。 杜市长骂完之后,非常无奈地告诉杜锋,以后做事多长点心眼,别总是给自己和别人添麻烦。 在杜市长面前,杜锋不敢吐半个“不”字,只有唯唯喏喏的份。 斗败了的杜锋心情不好,战胜了的时周帅也被家里的烦心事闹的郁郁寡欢。 被别人播了种的范莺蓉,肚子一天天在变大,现在出门都非常明显了。 对于农村姑娘而言,未婚先育是一件可耻的事,范莺蓉也不例外。 本来范莺蓉完全可以采取措施把肚子的东西打掉,但考虑到做了绝育手术,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只好忍辱保留这个孩子的生命权,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亲生的。 时周帅也很理解范莺蓉的心情,但是理解是一回事,解决问题又是另一回事。 时周帅自从发现范莺蓉怀孕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办法处理这个问题。但是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没有想出办法,只好承受没有办法之痛。 时周帅不好说什么,时老爷子也不说什么,但同在屋檐下的方白凌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对于方白凌来说,能把未婚先孕的范莺蓉比下去,自己在时家的地位就跃了一个新台阶。 方白凌趁时周帅外出的时候,就问大肚子的范莺蓉:“肚子都被人搞大了,你还赖在时家不走,什么意思?” 范莺蓉一直为这个心烦,但又没有解决办法。现在方白凌当着自己的面问这个难堪的问题,那不是给自己的伤疤撒盐吗? 你不给我面子,我又何必顾忌你的感受! 范莺蓉装作很从容地说:“恕我愚笨,请教一下你问这个话的意思?” 方白凌见范莺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心里暗暗一笑。你范莺蓉别以为糊里糊涂地赖下去,时家就会接受你,等时周帅省悟过来之后,有你的苦头吃。 范莺蓉是这么想的,但她嘴上却试探性说:“自从你回来之后,时老爷子好像很久都没有催促时周帅结婚了,不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第两百九十二章 方白凌的追问 其实,时老爷子没有催促时周帅结婚原因是多方面的,范莺蓉怀孕这是个原因,但不是唯一的原因。 时老爷子对范莺蓉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在没有搞清楚范莺蓉的大肚子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不好乱下结论,更不好去催促帅子。 可是,女人怀孕这种事情,一个老头子又怎么好问呢? 时老爷子这几天一直为这个事情烦恼,甚至因此而上火。几次想问时周帅,但一直没有找到了合适的机会。 问范莺蓉又怕她骂为老不尊。 现在听到方白凌在那里说着风凉话,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但这几分都是自己凭空猜想的,根本不是问当事人所得。 就在时老爷子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过问这事的时候,方白凌趾高气扬地说道:“男子汉做事敢做敢当,女人也要对所做的事情负责任。你就如实跟时老爷子说清楚就得了,省得大家不自在。” 范莺蓉瞪了一眼方白凌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敢做敢当,没有什么隐瞒的啊!你觉得我隐瞒了什么,就直接跟时老爷子说就是了。” 方白凌对范莺蓉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对于她肚子的事情也是道听途说。本想借着这个机会,也掌握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可是范莺蓉鬼精鬼精的,竟然不入套路,还倒打一耙。 没有办法的方白凌只好走到时周帅的面前,轻轻地问:“范莺蓉的事情是你说,还是我来说?” “白凌,你是不是又犯神经病了?”时周帅本来就是一肚子火,正没处发作的时候,方白凌倒是很主动地挑动他敏感的神经,忍无可忍地说了一句。 方白凌准备了一火车的话来对付范莺蓉,但却没有想到一句话来应对时周帅的质问。 面对咄咄逼人的时周帅,方白凌强行忍住了心中的怒火,静悄悄地离开了。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时周帅发火动气的时候,还是不惹为上。 毕竟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时周帅,为了取悦于时周帅,却让他生气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干的。 不过,不惹时周帅,并不等于就会放过范莺蓉。 本来还对范莺蓉有点怜悯之情的方白凌,经过时周帅的训斥之后,把微弱的怜悯迅速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还要变本加厉地报复她。 当然,现在是肯定不行。有时周帅在那罩着,真不能轻举妄动。但时周帅能罩她一时,却不能罩她一辈子,总有时周帅不在的时候。 方白凌想到这里,马上进入厨房开始她的日常工作——做饭。自从范莺蓉失踪之后,这个光荣而又劳苦的任务就属于她。 但是,方白凌很愿意做这些事。因为她要借这些事来体现自己的价值。证明这个家庭离开自己是不难以运转的,也正因为这一点,时老爷子才不至于她赶回家。 心情不好,做饭不香,炒菜没味。方白凌胡乱地做了一些饭菜,然后就催促他们一起吃饭。 时周帅对于饮食的要求历来不高,所以不管方白凌做的怎么样,他基本上是不说话的。 但范莺蓉正处于营养吸取期,对营养的要求很高,对口味的要求也很严格。她看到了这几个没有一点营养的菜品,随便吃了一点就匆匆离开了。 时周帅看着范莺蓉离去的背影,心中陡然涌现一丝丝酸楚。但是没有走过去安慰范莺蓉,因为在他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范莺蓉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由于时周帅的这种心理,导致了范莺蓉在时家的地位直线下降。 时老爷子也对范莺蓉有点爱理不理,但是对她比对方白凌更好。 方白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时刻都想着给范莺蓉难堪,想出一出这个高傲女人的丑。 一天上午,时周帅外出给别人瞧病的时候,方白凌静静地走到了范莺蓉面前,板起一幅脸孔问道:“范莺蓉,你还有脸住在时家啊?你不觉得时家上上下下都避之唯恐不及吗?” “是吗?”范莺蓉也知道方白凌不怀好意,于是就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笑了笑说道:“我都没有这种感觉唉!” 方白凌见范莺蓉不要脸的样子,连忙端了一条方凳子坐了下来,看样子是准备好好地跟范莺蓉干一仗。 “没这种感觉?”方白凌盯着范莺蓉反问道:“带了一个种子回来,竟然把礼义廉耻都丢的一干二净?” 方白凌虽然说的有点难听,但范莺蓉依然微笑地对她说:“人家主人都没有说,你不觉得管得有点宽了吗?” 方白凌连忙收住假装出来的那一点可怜的笑容,严肃地说:“不是我管的太宽,而是你这种行为确实有失常河淑女形象,再这样下去的话,会连累整个常河村。” “常河村什么你说了算啊?”范莺蓉本来是有点理屈词穷,当听到常河淑女形象时,马上找到了反击的着力点。 知道中了套路的方白凌,连忙改口说道:“常河村不是我说了算,但城市这个时家,我多少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你就别在绕弯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范莺蓉本来是在静养,可方白凌在那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很生气地直接逼问。 方白凌想了想,到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再绕来绕去,于是说道:“你能把你肚子里孩子的事情跟我说说吗?” “我就知道你要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很对不起,这个问题涉及隐私,我有权不回答。”范莺蓉现在最不想说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尤其是在方白凌面前,提都不想提这事。 但是方白凌对这个问题却很感兴趣,你不说没关系。我问总可以吧,反正同在一个屋檐下,有足够的时间来问。 “这个孩子是不是时周帅的?”方白凌没有给范莺蓉回想的机会,直接就追问过来。 范莺蓉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管方白凌怎么问,她就是一个态度,坚决不回答这类问题。 第两百九十三章 没有结果的试探 对于范莺蓉缄默不言,方白凌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在问过最后一个问题之后,她气愤地离开了范莺蓉的房间。 但是,方白凌离开了范莺蓉,并不等于就不问她的事。 方白凌换了一幅精致的笑容,缓缓地走到时老爷子的身边,一边按摩他的手,一边说道:“时老爷子,据我所知范莺蓉失踪这段时间的情况可能比较复杂!” “比较复杂?”时老爷子侧起耳朵问道:“复杂在哪里?我都不太清楚哦!” 方白凌看着一脸茫然的时老爷子,缓缓地说:“范莺蓉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少出门,而且从不提及失踪这段时间的事情,怀孕的事情这么保密肯定另有隐情。” 时老爷子听了方白凌的话,心里也产生了一点怀疑,但考虑到范莺蓉的感情,马上说道:“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不是没有根据,而是外面很多人都在传这件事情。”方白凌又补充道:“我去菜市场买菜,都听到了很多这方面的小道消息!” “既然知道是小道消息,那就更不应该到处乱传,否则对我们时家影响很不少。”时老爷子知道再传下去确实不利于时周帅的声誉,甚至还会影响医馆的名誉,所以马上阻止。 “我们时家?”方白凌听到时老爷子的口中说出这话,有点惊讶地看着时老爷子问道。 时老爷子扭过头说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时家的人吗?” “哦,你是对这个问题有疑虑啊!”时老爷子想了想,解释说:“人家一直在时家住,而且代替帅子照顾了我这么多年,说是我们家的人也不为过呀。” 方白凌听了进老爷子的解释,如释重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把人家当成时家的人,人家可不一定把你当成自家人呢!” “没有的事。范莺蓉这姑娘对我比亲闺女都亲,以前照顾我是无微不致。”时老爷子一直怀念着范莺蓉的好,就是因为她确实会照顾老人。 “以前是以前,在她没有失踪之前,我对她很佩服。但失踪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很陌生。”方白凌叹了一口气又说:“如果不信的话,你去问一问她孩子的事,她肯定不说实话。” 方白凌拐了这么多弯就是为说了这句话,现在终于把这句足以让范莺蓉崩溃的话顺理成章地说了出来,心里也轻松多了。 时老爷子被方白凌这样一搅动,思维也开始活跃起来。回想起范莺蓉刚回来的那几天,与之前相比确实判苦两人。 他为了试探一下范莺蓉,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心中的那个谜团得到了解答,悄悄地走到了范莺蓉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 “谁?”范莺蓉听到了敲门声,轻声地问了一下。 “我!”时老爷子听到范莺蓉应了一声,马上就把门打开。 范莺蓉听时老爷子的声音,就赶紧让他进来。 时老爷子看了看范莺蓉的房间,小小心心地挪了一条凳子坐下,关切地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我身体插好的。”范莺蓉听到时老爷子问,赶紧答道。 “哦,没有问题就好。”时老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问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见时老爷子这么一说,范莺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可能有点不妙。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顶上。 时老爷子很为难地问:“你跟时周帅有没有商定什么时候结婚?” 范莺蓉听到这个话题,本来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还是去问你家帅子吧!” 时老爷子没想到这么难的问题,竟然被范莺蓉轻轻松松就推回了自己身上。能问自家帅子,还会过来问你? 但是想可以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时老爷子想了想,又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还没有成熟的意见。”范莺蓉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还想尽办法不牵扯上时周帅,毕竟时周帅是什么意思自己一点底都没有啊。 时老爷子虽然活了这么多年,但遇到这种非常不好开口问的事情时,总还有些顾忌。因为这些顾忌,也让范莺蓉有了回避的空间。 时老爷子这次是真想问出点名堂来,可是就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好好调养吧,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当然也可以跟帅子说,他比较懂女人心。” “嗯!”范莺蓉知道这次算是过关了,松了口气之后就轻松地躺了下去。 时老爷子刚走出来,方白凌就凑过来问情况。 时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人家正处于怀孕的敏感期,我们不要再去猜测和打扰她了。” 方白凌没有问实情况,却收到了保护范莺蓉的信号。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但这种信号明显传递出一种爱,一种保护式的爱。 方白凌就是想不通,一个未结婚的女人,在城市里失踪后,挺着大肚子回来竟然还受到保护,这是什么逻辑啊? 但是,事实就摆在那里。年轻人不说什么,老爷子也不反对! 方白凌挑拨没有成功,甚至连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心里非常的不满。但不满归不满,该干吗还得干。 在中西医馆里,方白凌主要就是搞后勤保障的工作,当然也要兼顾时周帅那医馆的事情。 日子慢慢地往前走,医馆平静而有活力,来看病的人不少,来抓药的人也很多,甚至还做了不少手术。 如果不是有一个患者拿着一张照片在那里传看的话,中西医馆将一直平静地走下去,病人不断给看病,医生继续做着救死扶伤的事情。 第两百九十四章 真相都在照片里 那个患者所拿的照片,并不是其他什么照片,而是医馆里范莺蓉没有穿衣服的照片,是这名患者在马路边捡到的一包东西里的一种。 本来是一直放在家里欣赏,但当他在医馆里看见跟照片中的人一模一样的人时,他立即来了兴致,时不时就带着这些照片前来就诊。 如果不是被别人发现,他一直是偷偷地看,并不打扰这里的宁静。毕竟他是来看病的,而不是来看照片中的人啊。 被别的患者发现之后,大家就一齐在那里传看,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张照片中的人,甚至还会指指点点。 风言风语传到在那里拖地倒水的方白凌耳中,她马上拿过来看了一眼。 那名患者有点吃惊地看着方白凌那绯红的脸庞,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排队时无聊才拿那么一张照片来解闷,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你还想有什么别的意思?”方白凌认出照片中的范莺蓉之后,冷静地质问了当事人。 那名患者呆呆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方白凌手中的照片。 方白凌白了那名患者一眼,轻轻地说:“看病期间不许看这些东西,否则会影响病情诊断,甚至还会误诊致害。” 说完,方白凌迅速把这张纯天然的范莺蓉照片收入衣袋里。 “没想到一个女人也对别个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啊!” “难道她们是一伙的,想办法在销毁证据!” “那女的身材还真不错,凹凸有致,皮肤还特别水灵,看着就想上去啃一口。” 刚才看见了照片的那些患者七嘴八舌地说着带荤的话。 方白凌哪里还管这些人,迅速转身离开了这里,噔噔地就上楼去了。 她上楼并没有直接去找范莺蓉,因为这样的话很可能给她思考应对的时间,甚至还有可能被她给销毁。 方白凌静悄悄地来到正在晒太阳的时老爷子身边,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这张足以令老人家窒息的照片。 时老爷子见方白凌这么神秘地把照片递给自己,连忙坐正身子,拿过照片来看。 “这……”时老爷子见到不堪入目的照片,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一时竟然语塞。 方白凌马上把听到了一些传言说给了时老爷子听,当然也掺杂了一些个人合理化猜想。 时老爷子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范莺蓉竟然干出这等恶心人的事情。这不是给我们时家抹黑吗?还有脸一直呆在这里,还想败坏我们时家的风水? 时老爷子内心虽然很愤怒,但表面上还是很沉稳地对方白凌说:“这种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乱传,对大家都不利。” “事情都这么清楚了,你还不相信吗?”方白凌在没有看见照片之前,说话多少还有点顾忌。现在照片在手,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时老爷子看了看有点着急的方白凌,慢条斯理地说:“事情也许没有这么简单,很多事情还是要问当事人才更清楚。” “你不是问了范莺蓉吗?那她是怎么说的?”方白凌没想到时老爷子思想这么顽固,照片都摆在台面上了,还是不相信。 时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问范莺蓉也说不清楚,还是直接问时周帅吧!也许他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方白凌听到时老爷子要问帅子,就没有再坚持催问。而是下楼装着没事人一样,帮着时周帅干着医馆的那些事情。 那个拿出照片传看的患者,现在拿到了药之后,就走到方白凌的身边,好奇地问:“你难道也喜欢这种玩意儿?如果喜欢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大堆呢,要不要再给你几张?” “还有一大堆?”方白凌本来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这种事,但听说还有很多,就来了兴趣。 拿照片的那名患者得意地把头一扬,微笑着说:“是啊,我没事的时候都会在家里翻看翻看。” “能全部给我吗?我愿意出价钱!”方白凌急于了解范莺蓉的情况,一开口就过要那些资料。当然也预防这些资料流传出去,对时家不利。 那名患者诡异地朝方白凌一笑,说道:“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但你得给出足够高的价钱,不知你愿意出多少?” “先看货再定价!”方白凌也算时久经沙场的人,知道当务之急是看一下这家伙到底都有什么东西。 “行!你什么时候来看?”那名患者本来是想拿着这些照片给自己消遣,没想到还能换个好价钱,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该出什么价位呢! 方白凌因为一直被这件事搅扰的心神不安,一天得不到了解决就一天不安宁。现在有了这个证据,当然是越快越好哦。 于是就对那名患者说:“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那就走吧!反正我也全部看完了。好货共享,也该让你们开开眼界了。”那名患者好像很有觉悟地说道。 方白凌就在这样跟着这位患者七拐八拐来到了他的家里。 那名患者想到很快就能把这些东西换成钱了,二话没说就把那些东西搬了出来,让方白凌自己去翻看。 方白凌虽然是见过了世面,但面对这么没有衣服的照片时,心里还是突突地跳个没停,脸颊也是一阵又一阵的躁热。 那名患者见方白凌反应这么大,也没有急着问价钱,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方白凌看完之后出讨论后面的事情。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翻看,方白凌终于把这些形形色色的照片和日记看完,脑海里也对活范莺蓉怀孕一事多少有个概念。 这些还原了事实真相的资料是多么的宝贵啊。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这里找到了真实的答案。 方白凌抬起头看着正在等待商谈价钱的患者,淡定地说:“你的这些资料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甚至还有可能被公安机关处理。” 第两百九十五章 真相浮出水面 那名患者看都没看方白凌一眼,坚定地说:“资料对我有没有用,那是另一回事,但给不给你又是另一回事!一万元,怎么样?” “一万元?”方白凌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他,说道:“这些破资料也要一万元,你这不是敲诈吗?” “随你怎么想,反正没有这个数,你就别想把资料从这里拿走。”那名患者坚持自己的意见,根本就没有让步的意思。 方白凌感觉这个人就像是个无赖,一堆于他而言根本就没用的东西,还要价这么高,你这不是敲诈是什么?但是这些资料能让她在时家站稳脚根,甚至打败范莺蓉,成为时家真正的女主人。 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方白凌最终决定出这一万元拿到资料。她认为这些资料能帮很大的忙,最起码能让范莺蓉的丑事得到曝光。 方白凌回到时家,高高兴兴地找到了时家的权威人物——时老爷子,悄悄地把这些照片都给了他看了。 看着时老爷子那认真劲,方白凌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方白凌预想的那样发展。时老爷子一张张看完那些照片,并没有大发雷霆地生气怒骂,而是小小心心地收起这些照片。 方白凌有点不解地看着时老爷子,弱弱地问:“时老爷子,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那你是怎么看的呢?”时老爷子抬头看着方白凌,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在时家住呢?那不是败坏家风吗?”方白凌听到时老爷子问,马上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不能凭几张照片就判定范莺蓉有问题,有些事情还要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说到这里,时老爷子端起功夫茶壶,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接着说:“再说,一个怀孕的女人我们又好怎么样呢?等帅子回来再说吧!” 方白凌就这样被时家的权威人物整的没有一点脾气,只好愤愤地退下来。把希望寄托在时周帅身上,让他去收拾范莺蓉这种贱女人也好。 时周帅出诊回来之后,方白凌就主动走上前去,悄悄地告诉他:时老爷子找他。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方白凌,马上问道:“时老爷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白凌故作神秘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哦,好像他拿到了几张照片想问问你情况。” “哦!”时周帅若有所悟地上了楼,直接来到了时老爷子的房间里。 “爷爷,你找我有事吗?”时周帅上来第一句就问。 时老爷子也是精明之人,听到帅子这样说,就知道方白凌肯定把照片的事情跟他说了。于是用和蔼的语气问:“帅子啊,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那范莺蓉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周帅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反问一句:“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话吗?” “先别说有没有人跟我说,你说说这孩子的事吧!”时老爷子从帅子的话当中感觉到了其中必有隐情,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逼问。 被问的没有退路的时周帅,看了看时老爷子,又看了看范莺蓉的房间,喃喃地说:“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讲,现在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请你一定要冷静对待,一切以生命为重。” “生命为重?”时老爷子惊讶地看着帅子,连忙又问:“谁的生命为重?帅子,你可不能瞒着我这个老头子啊,事情还是说清楚更好。” 其实时周帅也很无奈,并不是他不知道情况,而是在范莺蓉养身体育小孩的关键时刻,他又怎么好乱说呢? 实话实话对不起莺蓉,胡乱瞎编对不起良心,这么抉择的事情,把聪明的时周帅搞得焦头烂额。 本想回家来好好静静,没想到刚回来不久就被时老爷子逮住问个没完。 想尽一切办法把事情圆过去,但还是没有让爷爷放心,他依然死死地揪住这个问题不放,好像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一样。 时周帅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先过这一关再说。反正到时也能把问题说清楚,大不了就是被爷爷骂几句而已。 打定主意之后,时周帅淡定地跟爷爷说:“范莺蓉失踪这段时间所受的惊吓过多,现在正需要静养的时候,不宜再操办什么过于劳累的事情。” “真是这个原因吗?”时老爷子如果没有看到那些照片的话,他还是会相信帅子这个貌似合理的借口,但现在他明显表现出了不信任。 时周帅看着满脸疑惑的爷爷,依然很淡定地说:“是啊,就是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时老爷子有点失落地把那些照片丢给了时周帅,郑重其事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心里能不能有点正事?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要骗我这个老头吗?” 时周帅看着范莺蓉的这些不雅照片,先是一愣,然后就轻声对爷爷说:“范莺蓉是你看着长大的人,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一定是被别有用心的陷害了。” “陷害?她一个农村姑娘来到了这城市里,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更没有仇人,谁去陷害她呢?”时老爷子年龄是有点大了,但思维还是很敏捷。当听到帅子的解释之后,迅速进行有针对性地反驳。 时周帅见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隐瞒了,只好如实地说:“范莺蓉在这个城市里当然是没有什么仇人,但我有啊!这次她被陷害,很有可能是跟我们时家有关啊!” “跟我们时家有关?”时老爷子很不解地望着时周帅,又继续问道:“你来这个城市也没有多少年,也没有结了什么大仇人?” 时周帅见爷爷很迷惑的样子,马上拉起爷爷的手,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爷爷说了。同时还请求爷爷不要怪人家范莺蓉,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第两百九十六章 浑身僵硬 在时周帅那里满足了知情权的时老爷子,听了这些故事之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是时家的长辈,也是时周帅的爷爷,按理说要主持时家的公道,把因时家而受害的范莺蓉妥善安置好,最好是纳入时家。 但是,她现在肚子里的小孩却并非时家的种,她如果带杂种而入时家,那就会破坏时家的风水,甚至还会给时家带来灾难。这样的话,就对不起时家的列祖列宗了。 可是不让范莺蓉嫁入时家,那怎么处理才算妥当呢? 人不是动物,都是有感情的。范莺蓉为时家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而且还是因为时家而受害,如果对她没有一个满意的交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老爷子,自从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可以说从此吃饭不香、睡觉也不实了。 时老爷子是个老年人,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啊,很快就把本就虚弱的身体给折磨垮了。开始出现了茶饭不思的病态,还带有明显的上火咳嗽的病症。 时周帅看着日渐消瘦的爷爷,于心不忍地劝他一定要想开点,不要为不可逆转的事情而伤心上火。同时也配了一些调理身体的病给他老人家喝,希望能有所缓解。 但是,不管时周帅怎么用药,时老爷子的病就是不见好。 时周帅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这些办法确实不能用啊。难道把怀孕的范莺蓉赶出时家,让她流浪街头? 且不论把范莺蓉赶出去之后,爷爷的病不一定能好这问题,就是一定会好起来,也于心不忍啊。 但是要把范莺蓉迎进时家的门,自己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隔阂,即使现在没什么,以后肯定会有想法。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范莺蓉却主动找到了时周帅。 “帅子,爷爷病好点了吗?”范莺蓉虽然很少出来,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多少还知道一点时老爷子的事情。 时周帅抬头看了看范莺蓉,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关切地问:“你怎么出来了呢?这个时候还要好好养身体哦!” “爷爷都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有心思养身体啊!”范莺蓉怔怔地看着时周帅又说:“还是我去看看他吧,我跟他说说话,心情也许会好起来。” “别!”时周帅听到范莺蓉要去跟爷爷聊天,马上阻止了她。毕竟这个事情就是因为范莺蓉而起,再让她进去的话,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范莺蓉也许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坚决地说:“我就是去跟他说说话,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就当是看看他也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时周帅不想跟她解释这么多,毕竟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情,解释就是掩饰,没必要说的太多。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会陷害爷爷?”范莺蓉见时周帅态度这么坚决,有点生气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一时被范莺蓉问的无言以对,但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不让范莺蓉进入爷爷的房间。 范莺蓉正想大声质问时周帅的时候,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方白凌马上登梯而上,轻声地说:“你们就别在这里争吵了,会影响时老爷子休息的。” 范莺蓉瞪了方白凌一眼,气鼓鼓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方白凌以前就对范莺蓉没什么好感,现在看见她这种态度,心中怨恨迅速蔓延到了嘴巴,脱口而出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惹老人家生病还有理了?” 范莺蓉听到了方白凌这话,马上打开房门,站出来质问:“方白凌,你说谁惹爷爷生病了?” “自己做的好事还不知道,还要让我帮你说出来吗?”方白凌因为看见那些照片,所以就理直气壮地教育范莺蓉。 范莺蓉愤愤地说:“我做什么事了?你们这么咒我?” “咒你?那我问一下,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方白凌再也没有跟范莺蓉讲客气,而是直接就追问这个事情。 范莺蓉听到这话,身子为之一颤,连忙追问:“野种?谁告诉你是野种?你又怎么知道是野种?” 方白凌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着范莺蓉,一字一句地说:“那你说说这种是谁的啊?你那些照片又作何解释?” 说完,方白凌马上把花钱买回来的那些照片丢到了范莺蓉的跟前,恶狠狠地说道:“这些照片你好好看看吧?总有一款适合你!” 范莺蓉用有点发抖的手捡起地上的那些照片来看,才发现这些没有穿衣服的照片全部是自己的,而且还很多不堪入目的动作。 她越看越生气,嘴唇也咬得越来越紧,最后拿照片的手指都变僵硬了,整个人也没有一点表情地僵在那里。 时周帅见情况不对,马上走过去扶住僵硬的范莺蓉,大声喊道:“莺蓉,你这是为什么?何必这么激动呢!” 范莺蓉眼睛看着时周帅,很想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嘴唇就是不听话,舌头也动不了,根本就不能发出声音来。 时周帅感觉范莺蓉哪里不对劲,马上抱起她来到了一楼的急诊室,开始对她进行全身检查。 方白凌见些情形,有点后悔这样对待范莺蓉。所以也很主动地跟在时周帅的后面,不断帮忙做着后勤的事情,以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情。 但是,不管时周遇做什么抢救,也不管方白凌做什么弥补动作,一切都于事无补。范莺蓉依然如此是僵硬着,活脱脱就像一具死尸。 看着没有一点变化的范莺蓉,时周帅只好拿出看家本领的透视加针灸,希望这种直透脑门的医术对范莺蓉的病情有所帮助。 时周帅马上启动透视功能,认认真真观察了一下范莺蓉的头部。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起码没有发现物理性的异常。得到这个结果之后,时周帅的心情安定了许多。 第两百九十七章 奇术救急 不过,时周帅马上想到范莺蓉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问题。要是范莺蓉一直僵硬的话,那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问题呢? 那可是人家一辈子的事情啊,千万不能大意。 就是时周帅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却在那里挣扎着,感觉好像缺氧般挣扎。 时周帅看到这种现象,立即强行给范莺蓉输氧,没有氧气那肚子的孩子可能就不是孩子了。 输了一段时间氧气之后,范莺蓉肚子的孩子安静多了。但范莺蓉却没有多少改善,四肢依然僵硬的很。 不行,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任凭范莺蓉的身体这样僵下去的话,别说是肚子里的小孩子,就是她本人也会因为僵硬导致肌肉坏死,甚至直接导致身亡。 时周帅利用掌握的针灸技术,对范莺蓉实行全方位的针刺,就是不能让范莺蓉的身体软下来。 百般无奈之下,时周帅只好再次翻看那本神秘的《上古医术》奇书。希望能从这里找到了治疗范莺蓉的方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时周帅的翻看之下,终于找到了一句治疗这种肌肉僵硬症的办法。但这本奇书记录的比较简练,只有“一按二针三破”六个字。 这六个字对于一般人来说,那相当于无解,这也是《上古医术》一直没有被别人掌握的原因之一。 但时周帅非一般人,他对医术的悟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看到这句话之后,立即想到了按摩和针灸来救命。 不过,先前的针灸和后来的按摩加针灸,效果都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能治愈这种病。 看来只有破的一条大道了。时周帅想了破的办法,只是一直考虑肚中的小孩,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啊。 虽然这条生命跟自己无关,但多次劝范莺蓉把小孩子打掉都不同意的情况来分析,这个小孩子对范莺蓉来说地位非同一般。 可是,再不用这种办法的话,很有可能大人小孩都会有生命危险,真是左右为难啊。 经过再三思考,时周帅还是决定用破的方法来救治范莺蓉,至于她肚中的胎儿,只能听天由命了。 时周帅连忙走进手术室,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拿起了锋利的手术刀,经过一番正规消毒,又返回了范莺蓉身边。 范莺蓉看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心里很是害怕,但嘴上却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往墙的那边闪了闪。 时周帅见范莺蓉过于紧张,马上说道:“莺蓉,你别害怕,我是医生,一定会治你好的病的。但你要配合我的工作,现在把身心放松。” 范莺蓉听到时周帅这样说,眼睛的害怕倒是去了几分。但身体的紧张程度却一点都没有减,紧绷绷地躺在那里。 时周帅只好安慰着说:“其实你没有什么病,只是瞬间过于紧张所致。只要把紧张到极致的血放出来,你就正常了。” 时周帅的解释让范莺蓉的心明显安宁了许多,并摆出一幅随你怎么弄的样子。 时周帅做好范莺蓉的思想工作之后,就大胆地拿起手术刀,对着范莺蓉的后脚底就是一刀。 听见“哎哟”一声,范莺蓉的身子就瘫软下来,脚底下全部是红中带黑的血。不过,范莺蓉本人却更有血色了。 看到《上古医术》试验成功的现象,时周帅甭提有多高兴。既救治了一个心爱的人,又掌握了一门绝世奇术,一举两得的事情能不高兴吗! 不过,高兴归高兴,事情还是要做的。 时周帅见范莺蓉的紧张情绪得到了有效缓解,马上对她的刀口进行包扎,同时也给莺蓉进行科学输血,以保证她身体血量的正常水平。 这边放血,那边输血,虽然很浪费,但总算把半条命的范莺蓉救了过来。 范莺蓉很不领情地对时周帅说:“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就这样死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个世上受辱呢?” “莺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必把别人的话当真呢!”时周帅知道范莺蓉所说的受辱是指什么。但是人生在世上,为别人说什么而生气,甚至动自绝之念想呢。 “什么叫当真?人家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我还能不当真?”范莺蓉气愤地说道:“我去了也好,省得你们时家为这个事情而掉身价。” 时周帅连忙安慰着说:“身价哪里有你的身体这么重要啊?你别胡思乱想,这种事情你想有,它就会一直躲你的心里;你想没有,也就会随风飘逝。” 范莺蓉叹了一口气说道:“帅子,你别说了。我还是去回老家吧,不然再闹出什么事来,让我怎么见家里的乡亲啊。” “回老家?”时周帅惊讶地看着范莺蓉,委婉地说:“在这里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老家呢?你这不是让范父范母难堪吗?” 本来就有点对不起父母的范莺蓉听到时周帅提起父母,心里一阵酸楚。是啊,背着父母跟着时周帅私奔就已经够伤父母的心了,现在还怀着一个小孩回去,别人会怎么看,父母又将如何面对? 如果他们知道肚子里的胎儿跟时周帅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话,那还是往死里磕啊。万一他们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不是不孝吗? 范莺蓉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一个万全这策,只好对时周帅说:“先一步算一步吧,我在这里呆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迟早会给你们添乱的。”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遭遇跟我有很大关系,如果你不是跟着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对待你。”时周帅像绕口令一样劝说着范莺蓉。 “帅子,跟你没关系!”范莺蓉低头说道:“这都是我的命不好,命中注定要经此一劫。过了一劫,生活就会好起来。” 时周帅拉着范莺蓉的手,轻声地说:“我们不要争论有没有关系这个问题,你只要留在时家,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 卷土重来 其实就范莺蓉的本意而言,她根本就不想回农村老家。虽然在外面遇到了坎都有回家躲避的习惯,但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这样回去就等于回去丢脸。不但丢自己的脸,而且还丢父母的脸。 但是老赖在时家也不是个事啊。时家人表面上看没有什么意见,但时老爷子表面不说,并不等于他内心就不会想,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了时家正统问题啊。 时周帅没有明显表示不欢迎,但也没有表示很高兴。尤其是住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只字不提结婚的事,这是多么难堪的事情啊。 当然,如果没有方白凌在那里作梗的话,范莺蓉厚着脸皮住在时家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个该死的方白凌偏偏在这个问题上捅刀子,老让大家难堪。 范莺蓉抬头看了看有点灰暗的天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又不是你们时家的人,留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你回老家更不合适。”时周帅想了想,又补充说:“先不说你父母会不高兴,周边乡邻异样的眼光也能把你吃掉。” 范莺蓉沉默了一会,她知道时周帅所说是对的。但是在生存和对错之间选择的话,生存下去永远比对错更重要。 盘算之后,范莺蓉仰起头,甩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不屑地说:“嘴上在别人身上,他们怎么说,我们怎么能控制呢?不是有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的话,我就是要走自己的路。” “都说人言可畏,你一个未婚女子,在农村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你在村里就永远也抬不起头了。”时周帅也是农村人,知道这种事情的危害性,所以再三相劝。 范莺蓉听了时周帅说到心坎上的话,只是低着头在那里玩弄手指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时周帅见范莺蓉不说话,知道她心里也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于是就说:“你还是在时家住吧!反正在城市里生个小孩也没有人知道!” 范莺蓉跺了跺脚,“嗯”了一声,就再也不理时周帅了。 时周帅还没有得到范莺蓉的明确答复,悬着的心久久难以放下,生怕她再做出什么傻事来,马上又问:“你别老是不吱声,行与不行倒是给句话啊?” “你是猪头啊!”范莺蓉瞪了时周帅一眼,娇声娇气地责骂。 时周帅听到这个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更是一阵着急。猪头?谁是猪头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分不清楚,还骂别人是猪头。 不过,在这个关键时刻,时周帅并没有火上浇油去反唇相骂,而是平心静气地说:“你别骂人啊,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真是木头一根!”范莺蓉被时周帅那迟钝的表情惹得毫无脾气,只好静静地坐在那里,倒要看看时周帅这根木头怎么往下演。 时周帅见范莺蓉不说话,只好静静地离开。 看着时周帅离去的背影,范莺蓉的心跌落了到冰点。时周帅啊时周帅,看你给别人看病是那么的聪明,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却如此的迟钝呢?你这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吗?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己的意见吗? 但是,不管范莺蓉心里怎么想,她对时周帅的情还是没有变的。只是现在时易境迁,根本就没有表达的资本而已。唯一希望的就是时周帅能主动说出来,承接这一份飘渺的爱。 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时周帅,并没有在范莺蓉的问题上纠结太久。不是因为有了解决了这个问题的办法,而是因为另一个更重大的麻烦来了。 杜锋被杜市长训斥了一顿之后,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在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之下,竟然还打了一个没有什么胜绩可言的败仗,心里非常不爽。 心里不爽,就要找给自己不爽那个人的麻烦。找杜市长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绝对不能找的。 不能找杜市长的麻烦,那就只能找造成不爽心情的源头时周帅了。 对于杜锋而言,如果不是时周帅这个不识时务的人出现,生活那是顺风顺水,人生发展正当时。 但自从这个识相的家伙出现之后,整个生活都陷了斗争之中,而且还被杜市长指挥的团团转,根本就没有一点自己的生活。 他必须找回自己的生活,而且是从时周帅这里找回生活的快乐。 杜锋从杜市长那里出来,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是找那些照片及日记,他要把这些象征着时周帅耻辱的东西晒出来,引爆时家的家庭危机,从而打乱他们家的生产生活。 可是,不管杜锋怎么找,就是没有找到那些照片和日记。 不过,对于一肚子坏主意的杜锋来说,没有照片也没关系,他照样可以给时周帅制作麻烦。 因为范莺蓉怀孕这个事实那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只要这个事实没有改变,他就一定可以做做文章,做一篇让时家上上下下都头痛的文章。 杜锋来到一家偏僻的电脑店,他让电脑制图高手,根据现有的一些素材拼接一些画面性感、床照丰富的男女合影,而且还特地花了大价钱定制了一个与范莺蓉一模一样的美女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的使命就是不断它的原形制造一些不可思议的假象。当然,目前主要是制作一些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假象。 有图有录像的资料备齐之后,杜锋就雇了一个中学生,把这些照片和录像通过这个中学生交给时家人。 由于时周帅经常不在家,时老爷子又常住二楼,在一楼守门和做事的就只有方白凌了。 那个中学生可不管你是谁,只要是送到这栋别墅里就行。中学生把这些资料交给方白凌后,就神色慌张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方白凌见这个中学生神神秘秘,当时有点怀疑是其他什么害人的东西,马上就叫他别走。 但是这个中学生听到方白凌叫他,反而跑得更快了,几分钟就消失在大街之中。 第两百九十九章 范莺蓉的晕倒 方白凌看了看这包装精美的资料,上面写着时周帅亲启,也就没有在意,马上就丢在一边。 没想到时老爷子下一楼走动时,刚好看到这么个东西,以为是什么好书籍,马上就拿过来拆了包装。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盘明晃晃的光碟,然后就是那不堪入目的照片。看到这些资料之后,时老爷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说上次是被别人陷害的话,那这次又怎么解释。而且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再不解决的话,也肯定会有第三次。 时老爷子有点发呆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一脚不动,就像一个标标准准的木雕。 方白凌见时老爷子失神的样子,连忙走过去看了一眼,马上发生了“啊”的一声。 这个一声惊讶的“啊”,把正在想事的时老爷子惊动了。他怔怔地看着方白凌,尴尬地说:“这里面可能有误会,你可不要乱传啊!” “不是我要不要乱传的问题,而是外面的人要不要传进这里的问题。”方白凌看见时老爷子手中的东西,有点幸灾乐祸地语气说道。 时老爷子瞪了一眼方白凌,严肃地说:“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就行了。千万不要跟着别人乱起哄,你跟范莺蓉是同村人,还不了解范莺蓉这个人吗?” “我当然没什么说,但人家说的有板有眼,证据又一份一份送过来,肯定是无风不起浪啊。”方白凌本来也不太相信范莺蓉会干出这种事来,但这么多证据突然袭来,不由得她不相信啊。 再说,她也很希望范莺蓉出点事。她不出事,自己又怎么会有机会呢?这次入住时家,就是拜范莺蓉的失踪所托,否则这个时家那里会有自己的立身之地啊。 对于方白凌的心思,时老爷子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但是范莺蓉这些事确实做得有点出格,别说是方白凌会有这么这种想法,就是自己也对范莺蓉有点动摇啊。 不过,查明事实真相,时老爷子还是决定先看一下寄过来的光碟再论长短。既然这个人会把光碟一起寄过来,这盘光碟就一定有它的作用。 时老爷子慢慢地走到了电脑边上,小心翼翼地把这盘光碟放了进去。但是,电脑还是老样子,画面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电脑还会放不出这个玩意儿? 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能把光盘放出来。 时老爷子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请方白凌帮忙。 方白凌本来对时老爷子没什么意见,听到他叫自己,马上就通过电脑播放了这个神秘的光盘。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个光盘里的内容更加赤裸地向世人证明了范莺蓉的不洁。 时老爷子看着这些画面,心情跌落到了极点。嘴上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 好像问自己,又好像问方白凌。 方白凌看了这些视频,也大为震惊。范莺蓉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难道她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发一言,原来还藏着这么大的隐情。 就在时老爷子喃喃地说着话的时候,范莺蓉悄悄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看见时电脑中播放的那些画面。 范莺蓉看见电脑那令人脸面的那画面,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时老爷子听见声音之后,抬头一看,才发现范莺蓉挺着一个大肚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 方白凌发现范莺蓉的异常时,马上把电脑关了机,很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说道:“也许这真是一个误会,你别介意,好好静养。” 范莺蓉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心情异常苦闷,可又不知道该向谁诉说。 都说家丑不外扬。一个未嫁人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又怎么好向别人说呢?谁又会理解此时此刻的心情? 范莺蓉最后看了时老爷子一眼,见他木讷地坐在那里,烦闷地抽着烟。连眼睛都没有往这边看,根本就不把人当回事一样。 范莺蓉又把目光落在方白凌身上,但她也表现的非常冷漠,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不断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范莺蓉马上返回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又返回到了方白凌的身边,淡淡地说:“白凌,你也是常河村的人,可不能辜负时家的重任,一定要好好为时家做点事。” 方白凌还没有完全弄懂范莺蓉的话,范莺蓉就匆匆离开了这个给她无数希望,又给她最后绝望的地方。她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那怕自己的生活在阴曹地府,她也勇往直前。 时老爷子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好像也跟他没关系一样。 范莺蓉离开时家,但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转悠,看着乌黑的天空,她现在有点后悔从时家走出来。 开弓就没有回头箭。既然出来了,就不可能低这个志回去,就是死也要死在外面,最起码证明我死志气长存。 范莺蓉就这样错过了回时家的最佳时机。 由远及近的乌云很快就来到了范莺蓉的上空,而且马上就下去了滂沱大雨,整个街道污水横流,很快就涨到了范莺蓉所站的那块屋檐下的墙根。 看着不断上涨的污水,范莺蓉感觉到了一阵阵恶臭扑面而来。这种化学污染的臭味把范莺蓉薰得头晕脑胀,一会儿就晕晕乎乎地倒在那污水之中。 下头滂沱大雨的街道,现在是没有一个行人,只有那断了线的大雨无情地下。 范莺蓉倒在污水中,挣扎了几下,就再也没有什么动作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位打渔归来的老者,迅速把倒在污水中的范莺蓉抱了起来。 这个渔夫刚开始还以为范莺蓉是被这么大的水流吓晕了,想把好抱到较高的地方就会自动醒过来。 可事实并非如此。范莺蓉的晕倒原因是很多的,情况也是很复杂的。不过,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路过的渔夫是根本想不到的。 第三百章 急救 渔夫把范莺蓉放在平坦的石椅子上,轻轻地摇了摇她。范莺蓉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有一点气息外,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没有一点急救知识的渔夫,被范莺蓉的情况搞懵了。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没办法让她醒来,就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人过来急救。 可是,渔夫下河捞鱼就有不带电话的习惯。现在正要用电话救命的时候,哪里找电话去呢? 渔夫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也没有发现打开了门的人家,更没看见什么商店。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渔夫立即背起范莺蓉就往医院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这个时候分秒必争。 渔夫全力以赴往医院跑,但还是不能让范莺蓉得到最好的救治,她依然昏迷不醒。 医院的医生把范莺蓉接进急救室之后,发现范莺蓉并不是什么溺水,而是因为毒气中毒,而且生命危在旦夕。 主治医生以为渔夫是范莺蓉的家人,马上让他缴纳一万元的入院押金。 渔夫满脸愧色地看着大夫,有点无奈地说:“我身上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你就不能先救命后收钱吗?” “这是医院的规定,要开这个口子必须院长同意才行。”主治医生双手一摊,就盯着渔夫作决定。 渔夫没想到救人还救出这么一个大难题了,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家当,突然之间要拿出一万钱来,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范莺蓉等死,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渔夫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去找了一下院长。 渔夫走进宽敞的院长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院长边上,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盯着院长看。 正在伏案工作的院长见这个人站在那里不说话,赶紧抬起头问:“这位同志,你找谁?” “我找院长!”渔夫小声地说。 “找院长干什么?”院长和蔼可亲地招呼渔夫坐下来。 渔夫定了定神,把没钱缴住院押金的事情跟院长作了说明,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先救人后收费。 院长看着渔夫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说:“按理说这种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但考虑到了病人的特殊情况,我可以破个例。” “谢谢!谢谢院长大人!”渔夫刚开始还以为院长不肯帮个这忙呢,没想到他这么直爽,马上就答应了。 只见院长走到办公桌面前,唰唰地写了一个字条交给渔夫,柔声说道:“你去把这张字条交给急救室那位医生,他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渔夫高兴地接过这张象征着救命稻草的字条,快步来到了急救室,迅速把字条交给了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瞄了字条一眼,就对旁边站着候命的护士全部调动起来,马上对范莺蓉进行全面检查,一个项目都不能少。 不过,在进行检查之前,主治医生结合初诊的结果,进行了初步的处理,确保病人不会在检查过程中受到更大的伤害。 急救室的主治医生在各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之后,就开始为范莺蓉的毒素排除工作。 如果范莺蓉不是刚好倒在水上,她的生命可能早就被这种化学污染物夺走了。这些水救了范莺蓉的命,也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危害。 污水进入范莺蓉的体内,让她的身体受到了二次污染,如果不能把体内的污水排出来,同样会有生命危险。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检查报告,非常为难地看着范莺蓉,从医十几年的他,一时竟然无从下手。 考虑到范莺蓉是一个怀孕的妇女,主治医生要权衡再三之后,决定还是采取保守治疗办法,想通过化学药物来催化范莺蓉体内的污物。 但是,这种办法见效慢,且很有可能会给病人留下后遗症。 主治医生摸了摸范莺蓉肚子的孩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然后,就让助手和护士直接到药房把相关的药物拿到急救室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主治医生开始了他认为是保守的治疗方法。 看着范莺蓉上吐下泻地排着体内污物,心里多少有点安慰。只是不知道她体内的胎儿怎么样?能不能挺住? 就在主治医生正在为胎儿担心的时候,范莺蓉却明显感觉到了胎儿的异动。非常担心肚中小孩子的范莺蓉把对主治医生说了这一情况。 主治医生停下手中的活计,柔声地问:“是转动还是踢动?有没有很痛的感觉?” 范莺蓉回想了一下,对主治医生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总感觉浑身都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能准确地说出那里更痛。” 主治医生听了范莺蓉的描述,没有再说什么话,依然镇定自若地做着他该做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范莺蓉痛苦地躺在急救床上,一会儿吐,一会儿又是拉,搞的身心俱疲。 不过,对于范莺蓉来说,病痛的折磨还是可以忍受,最难忍受的就是心灵的折磨。 不顾一切跟着时周帅来到这个城市,没想到却换来这个境遇。住没地方住,吃有地方吃,就连生病也没有一个人来照顾,难道命运就是这么苦吗? 想起生病没人照顾的问题,才突然意识有一个问题还没有搞清楚,那就是谁把自己送到医院,住院费用又是谁缴纳的呢? 想到这里,范莺蓉艰难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主治医生,轻声地问道:“医生,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不知道吗?”主治医生有点吃惊地看着范莺蓉反问道。 “不知道!真不知道。”范莺蓉努力地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但除了被污水冲倒的印象外,就记不起来了。 主治医生见她真不知道的样子,只好把渔夫送她来医院,又找院长申请免缴住院押金的事情慢慢地跟范莺蓉说了。 范莺蓉听了之后,异常激动,非要见一见这个救命恩人不可。 主治医生听到范莺蓉跟那个渔夫非亲非故,也大为感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第三百零一章 艰难的抉择 渔夫把范莺蓉送进急救室之后,并没有离开医院。他认为把病人一送了之,那是做人不地道的表现,必须确认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后才能离开。 所以,他一直在急救室外等待范莺蓉的诊治结果。 主治医生听到范莺蓉想见这位救命恩人时,马上走到了外面,把范莺蓉的要求跟渔夫说了。 渔夫淡淡地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我就放心了。至于见面,就以后再说吧!” “你难道想拒绝一个病人的请求?”主治医生见渔夫想走,赶紧拿话堵他。 渔夫无奈地看着主治医生,淡淡地说:“我救她并不是图什么回报,既然不图回报,又何必见面呢?” “对于你来说,是不图回报的问题。但对于病人来说,那是有没有恩情的问题。”主治医生往急救室瞅了一眼,又说:“你不给她报恩的机会,她怎么会安心在这里医治呢?”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不见一面后果将会很严重?”渔夫摇了摇头说道。 主治医生见渔夫的思想有点活络,说道:“可以这么说吧!你就好人做到底,见人家一面。至于要不要接受感谢,可以视见面情况而定。” 渔夫低头想了想,觉得医生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范莺蓉的请求,并主动走进了急救室。 范莺蓉看着缓缓走来的渔夫,眼睛慢慢变得湿润,视线也变得模糊,但她还是郑重其事地挣扎起来,说了一声:“谢谢!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渔夫是个粗人,根本没有想到范莺蓉会这么激动,马上走过去对范莺蓉说:“我也刚好碰到了这事,举手之劳,你不必挂在心上。” “对于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于我而言却是救命之恩!”范莺蓉怔怔地看着渔夫,赶紧问道:“请你的尊姓大名?家住在哪里?” 渔夫想了一会,叹了声说道:“我是一个以船为家的渔夫,常年在河里漂泊,那里还有什么家啊。” “哦!”范莺蓉听到渔夫的情况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渔夫没有家,自己有家不能回,跟没有家又有什么区别呢?就目前情况而论,自己不但没有家,而且还有一个胎儿拖累,比没有家更悲惨啊。 不过,刚缓过劲来的范莺蓉,没想再往这方面多想。她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管困难多大,道路有多远,她都要把肚中胎儿生下来、养起来。 想到肚中的胎儿,范莺蓉脸上泛起一丝丝笑容。 虽然是不太明显的笑容,但细心的主治医生还是捕捉到了这一瞬间,马上就对范莺蓉说:“你感觉怎么样?见到救命恩人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能遇到这么好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的福气。”范莺蓉想了想又说:“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字呢?” “我没有什么名字,由于常年在江河里耍船,他们都叫我船二。”渔夫本来是不想说这些事,但被范莺蓉问到了,也只好如实说。 “船二?”范莺蓉重复地念了一遍,然后很认真地分析道:“船二这个名字好啊!船最怕的就满,你叫船二,就是离满还有距离,也就是还有回施的空间,这可是充满着船运智慧啊。” “我们没文化的人可没有这么多讲究,这都是他们胡乱叫的,我不懂这么多,反正有个名字就行。”船二本人没文化,对于名字这种虚拟物,他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范莺蓉见船二这么朴素,忍着腹痛对他说:“我们素未相识,你却伸出无私之手救我于水火,我感激涕零!” 见范莺蓉这么激动,船二倒是很坦然地说:“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该的做事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也不要感恩戴德。” “不!没有你的相救,就没有我的今天。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支付一笔可观的报酬。”范莺蓉目前是落难的凤凰,真想不出用什么来报答这位恩人,想来想去只有老爸的那些钱了。 船二听了范莺蓉的话,非常生气地说:“你这次的医药费还欠着医院,把药费结清就是了。” 他说完这话,马上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 看着船二愤然而去的背影,范莺蓉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很想追出去当面向他道歉,但脚腿明显不听使唤,因为她的下半身已经变得麻痹无力了。 发现情况不对的范莺蓉马上对主治医生说了这种情况,请求他立即给自己治疗。 主治医生马上给范莺蓉做了检查,才发现胎儿的异动导致下半身动弹不得,必须马上解除胎儿对血液的压迫。 但是,现在的胎儿正处于危险期,如果采取物理矫正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及胎儿。如果不采取物理矫正,被压迫的血管则永无畅通之时,会给范莺蓉巨大的伤害。 主治医生左右为难地看着痛苦的范莺蓉,叹了一口气说道:“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子?” “有这么严重吗?”范莺蓉惊讶地看着主治医生,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主治医生那里说出来的。 “没办法!”主治医生很无奈地解释说:“在毒气的作用之下,胎气受到影响,现在有早产的预兆。如果不早点作决定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酿成更大的灾难。” 范莺蓉想起怀一个小孩之不易,在厚着脸皮回时家时都没有把小孩子拿掉。现在却因为这个该死的毒气却必须把成为小生命的胎儿拿掉,心里着实难过啊。 但在严峻的形势面前,她不得不在胎儿和自己的生命之间作出选择。这样的选择,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何况是已经没有再生育能力的范莺蓉。 “没别的选择了吗?”范莺蓉用哀求的语气对主治医生说道。 主治医生低着头,硬咽地说道:“就目前的医学水平而言,没有第三个选择了。请你理解我们医务人员,同时尽快做出抉择!” 第三百零二章 师生重逢 面对这么艰难的抉择,范莺蓉陷入沉思之中。选大人则无小孩,大人活着有什么意思;选小孩则无大人,小孩又由谁来抚育成长? 主治医生看着范莺蓉为难的样子,马上提醒说:“大事不决问家人!你何不打个电话问一问家里人的意见?” “家里人?”范莺蓉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要是可以问家里人的话,还至于这么纠结吗?” 主治医生惊讶地看着范莺蓉,半晌才喃喃地说:“你没有家里人吗?” “有,我就是他的家里人。” 主治医生的话音刚落,急救室门口就响起了时周帅的声音。 主治医生听到有人接话,马上转过身来,看见来了一个跟自己穿戴一样的医生,很奇怪地问:“你是哪里个医院?你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哪个医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解决选择的问题!”时周帅轻轻地走到范莺蓉边上,悄悄地说:“你怎么可能离家出走呢?这下遇到危险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范莺蓉本来就不想见时周帅,但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再不理人家有点说不过去啊。 时周帅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丸,给范莺蓉倒了一杯温开水,小声地说:“这件事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你先把这粒还阳丹吃下去再说。”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给她吃的是什么药?”主治医生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不认识的医生给自己收治的病人喂药的现象,马上警觉地质问。 时周帅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主治医生,不屑地说:“你治不好病人的病,就别在那里瞎哆嗦!” “你!你什么意思?谁说我治不好她的病了?”主治医生气愤地指着时周帅质问:“如果治不好她的病,她怎么就越来越好了呢?难道这是自愈的吗?” 时周帅看都没看主治医生一眼,赶紧扶起范莺蓉就往她嘴里灌还阳丹。他相信有了这个火力十足的还阳丹,范莺蓉很快就没事。 “我再警告你一次,别给我的病人乱吃药。否则,我将报警!”主治医生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大声地对时周帅说。 时周帅正想反驳他的时候,范莺蓉却挣扎起来说道:“医生,你不要误会!他是中西医馆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 听到范莺蓉如此说,主治医生气鼓鼓地说道:“是医生就有什么了不起啊,竟然跑到我们医院来撒野!一点医德没有,还开什么医馆。” 时周帅现在是一心救范莺蓉,没时间跟他论高低,也不想跟这种医生争论吵,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范莺蓉的变化。 主治医生见时周帅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气愤地离开了急救室,直接就去院长那里告状去了。 院长听到了有这么一回事,马上问主治医生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倒是很客观地说:“从那个野医生喂了什么药之后,病人的精神明显好转,痛苦也减少了几分,应该是更好了点。” “病人减轻了痛苦不是很好吗!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院长很大度地开导主治医生。 “他根本就不我们医院的医生放在眼里!”主治医生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野医生的傲慢。 院长见主治医生在撒娇,就再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对他说:“有这么好的医生来我们医院,不去见一见对不起人家的医术。” “你要亲自去见这种人?”主治医生有点怀疑地看着院长,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然后,院长却坚定地说:“要,这么高医术的人才来到我们医院,不去看一下,怎么体现医院‘精益求精’的宗旨?” 主治医生见院长态度这么坚决,只好带着他来到了急救室,见这位神奇而又神气的野医生。 当院长来到急救室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野医生不是其他人,而是他最得意的学生时周帅,高兴地说:“帅子,你来医院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啊!” 时周帅惊讶地看着顾教授,怔怔地问:“顾教授,你什么时候自己办医院了?” “这事一言难尽!”顾院长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范莺蓉,关切地问:“怎么样?你吃了药有没有什么变化?” 范莺蓉见时周帅跟院长是师生关系,马上对院长说:“谢谢你的关心!吃了刚才的药之后,痛苦减轻了不少,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 “没问题就好,没问题就好。”院长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道:“走吧,到我办公室聊一聊,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院长临出门前,又对主治医生说:“好好照顾病人,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刚才院长跟时周帅的话主治医生听得明明白白,这么密切的关系,他怎么敢马虎,连声说道:“院长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时周帅来到顾院长的办公室之后,主动坐在泡茶的座位上,马上拿出教授最爱喝的正山小种泡上一壶,两人在那里一边品鉴,一边述说着别后情事。 原来顾教授在之后,赋闲在家没事干,空有一身真本事却苦用武之地。在一次外出急救一句患者后,就萌生了利用医术办医院的想法。 在召开家庭会议讨论时,他力排异议,坚决动用家庭资金创办私人医院,以发扬中医中药优秀文化。这就是现在这家医院的由来。 听完顾院长的传奇故事,时周帅大为感叹地说:“老师真不愧是中医中药事业的传承人,竟然花费这么多资金、精力来创办医院,精神值得我们晚辈学习。” “老来没事,闹着玩呢!”顾院长连忙摆了摆手,又说道:“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时周帅见老师问起范莺蓉,叹息一声说道:“那个女人是我们同村的,也是我带到这个城市的。她一直住在我家里,不知为什么突然离家出走。” 第三百零三章 还阳丹 顾院长朝着时周帅笑了笑,动情地说:“帅子,有些事情错过一时,就错过了一辈子。你可别犯那个傻哦!” 时周帅被老师的话搞有点懵,什么叫别犯那个傻?时周帅自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事啊,也没有错过什么机会啊! 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只好厚着脸皮问:“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直白一点。” “人家在你家里住了这么久,你却一直无动于衷,那不是白白浪费女孩子的一片心机吗?”顾院长是过来人,他当然知道范莺蓉在想什么哦,所以就按照自己的经验点拨时周帅。 时周帅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没说不跟她结婚呀!” “你也没说要跟人家结婚吧?”顾院长听后反问道。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范莺蓉的离家出走,可能真跟自己的有关系。 但是,她肚子的那孩子还在,我怎么跟她结婚啊。即使我没有意见,封建思想严重的爷爷那一关肯定过不了。要是把他老人家气的半命的话,那这婚还怎么结啊。 就目前情况来分析,范莺蓉回农村去生孩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她也丢不起这种人,也不想往父母脸上抹黑。让她在时家一直住下去的话,以后说出去时家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顾院长见时周帅沉默不言,马上又说:“你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还想不承担责任?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哦。” “老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时周帅马上解释着说。 “你不要解释了,这种事情我们做老师的也不好命令你选择。但做人要摸着良心,千万不能没心没肺做事啊。”顾院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时周帅很想把范莺蓉的事情说给老师听,但想到范莺蓉是一个女人,最终还是忍住了不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个秘密埋葬在自己的心里,永远不被别人挖掘。 为了让老师放心,时周帅模糊地说道:“我会再考虑一下你的意见。但不管最终的决断如何,我绝对不会让女孩子吃亏。” 顾院长也听出了时周帅心中的不满,但这是人家的私事,没必要管这么多。出于师生的关系提醒提醒就是了,何必再给人家出难题呢!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清楚主治医生所说的那颗能起死回生的药丸。 对一个动了胎气的胎儿,竟然能通过服用这种药丸来恢复胎位,这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有这么药的话,以后怀孕易流产的妇女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顾院长喝了一口茶,对时周帅说:“帅子,你给病吃的什么药丸,效果怎么样?” 说到这颗药丸,时周帅可是下了苦功夫研究的。 经常外出看病的时周帅,常常会遇到了身体孱弱的病人。这种病人有一种特征,那就是阳气不足,致使机体出问题。 时周帅认识到这一点之后,马上翻了翻《上古医术》中关于调理阳气的药方,才知道调理阳气的药材,前辈早就写在那里了。 但时周帅觉得书中所述的那份人参原料,可以用常河村那里的老人参来代替,那样的话效果会更好些。 于是他就利用上次所采的那部分野生人参调制了一批调理阳气的药丸,取名还阳丹。也就是这交喂给范莺蓉吃的那一份。 “效果真有这么好吗?”顾院长最关心的就是效果,因为中医中药的效果一般是见效慢的,像见效这么快的还阳丹还是第一次听说。 时周帅嘿嘿一笑,说道:“光野生人参效果肯定没有这么好,如果再加点其他药材,那效果是刚刚的。” 顾院长见时周帅说得这么神奇,立即意识到了这种药丸的价值,马上对时周帅说:“帅子,我想跟你一起开发这款产品,怎么样?” “老师既然这么看重我,拒绝的话那就显得学生太没有礼貌了。”时周帅没想到顾院长会提出这个问题,没有思想准备的时周帅,只好勉强同意。 见时周帅同意了这事,顾院长拉着时周帅的手说:“我的为人你是知道,我也不会让你吃亏,这份药方所产生的价值你七我三分成,所有的投入由我来出。” 谈到钱的问题,时周帅马上说:“你我师生一场,谈钱就有点见外了。” “既然是商人,我们就在商言商。”顾院长端起茶杯轻轻跟时周帅一碰杯,说道:“如果你对这些还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时周帅马上说道:“不用了!老师安排的肯定没错,我们照做就是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回头你把那方子送过来,我们好组织生产。”顾院长叮嘱时周帅做合作的后续工作。 时周帅答应了老师的事,他一定会做好来。他也非常愿意跟着老师一起来做中医中药事业。 顾院长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急救室的主治医生,问了一些关于病人的情况。然后就对时周帅说:“病人已经没有问题了,你等会可以把她接回家去。” 时周帅抬头看着顾院长,左右为难地说道:“能不能让她呆在这个医院?医药费我会负担。”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回家去不是更好照顾吗?”顾院长有点不解地问。 时周帅苦笑了一下,缓缓地说:“更好照顾那是肯定的,但照顾好身体却照顾不了心理。她是心里难受,才从家里跑出来的啊。” “哦,是这么回事啊。”顾院长连忙给住院部打了一个电话,把急救定的病人转到中医理疗科,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时周帅见范莺蓉的问题得到解决,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这下才轻松地跟老师谈论着还阳丹的配方问题。 时周帅把自己原来的配方原原本本说出来,让经验丰富的顾院长参考参考,争取做到精益求精,好上加好。 顾院长也很投入地参与配方的合理化改善之中,他希望把自己最新药研心得加进去,让整个配方更体现中医中药文化。 第三百零四章 思虑过度 安顿好范莺蓉的时周帅马上赶回了家里。不过,他不想跟爷爷说范莺蓉的事情,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伤了爷爷的心。 对于爷爷的心思,时周帅还是知道的。他可是封建思想十分严重的人,怎么会同意继续让怀着别人的种的范莺蓉继续在时家呢?以前不知道实情,他不好表露心迹。 现在把范莺蓉安排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医院里,既可以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又可以免去时家的忧虑,这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安排。 想到这么绝妙的安排,时周帅脸上不由露出了得意之色。 正在洗衣服的方白凌见时周帅面有喜色,高兴地问:“帅子,又遇到了什么喜事了?竟然一个人偷偷在乐,不想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 正沉浸在得意之中的时周帅被方白凌这么一问,高兴之情顿时消失殆尽。换了一幅严肃的样子,看着方白凌说道:“没什么喜事,只是偶然想了一件好笑的事而已。” “什么事?何不说出来听听?”方白凌自从范莺蓉走后,是一直想亲近时周帅,但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帅子有好事,当然想利用这个好机会好好沟通沟通哦。 但是,时周帅对此却不感兴趣,马上说道:“没什么大事情,只是突然想到了儿时的趣事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时周帅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去了诊室,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今天的诊治前期工作。 方白凌见时周帅不想说心中的事,也没有勉强他。只是继续做着一个家庭主妇该做的事,希望通过做一些家务来融入这个家庭。 时周帅刚坐下来,就想起顾教授对那份还阳丹配方所提的意见。 从安全性来分析,顾教授确实高人一筹。如果按他所说的来改进,还阳丹的安全性能提高了一倍,这个建议是可取的,当然主要成分还是以老参为主。 他见目前没有病人前来问诊,马上抓了几份药材,放入炼药炉开始了新配方还阳丹的熬制事宜。 把一切药材都放入炉中之后,时周帅就到外面去透透空气,活动活动筋骨。由于长时间没有运动,他明显感觉到了比原来更胖了点。 男人虽然对胖没有女人这么敏感,但太胖也是对身体不利的。所以,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时周帅还是想锻炼锻炼。 正在他伸展手脚的时候,却听到了方白凌的叫喊声。 时周帅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梯,才发现爷爷竟然倒在二楼的楼板上。 来不及多问的时周帅,马上伸手去给爷爷把脉。发现爷爷的脉象异常沉闷,知道肯定是抑郁过度所致。 时周帅用手示意方白凌过来帮忙把爷爷抬到床上去,然后拿出了看家本领针灸,对头晕穴位进行针灸治疗。虽然这种治疗是治标不治本,但标这么明显的时候,能治标就治标吧,反正到时也可以标本兼治。 时周帅对于针灸还是比较拿手的,三五银针下去,爷爷渐渐恢复了常态,头脑也基本上清醒过来了。 时老爷子怔怔地看着时周帅,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帅子,我可能不久于人世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抱上你的儿女啊?” 对于这种直接的问话,时周帅真是无法回避,但又无法回答。因为他现在内心是非常矛盾的,不知道结婚的另一半是谁。 当然,时周帅并不像普通的男孩子一样没有对象可取,他是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娶。 就内心的真实想法而言,时周帅是更倾向于范莺蓉。但是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把这种女人娶回家,那就是给时家丢脸吗?就是自己愿意,爷爷也可能会不同意。 但是要娶其他女孩子,时周帅确实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就是对心心念念想嫁给自己的方白凌也是一样的。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在那犹豫不说,连忙伸出一只手来拉着时周帅说道:“听说范莺蓉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 时周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爷爷也是一直关心这个问题啊,就是到了病也没有放弃这方面的探索。 可是,这个问题又该怎么回答呢? 时周帅看着老态龙钟的爷爷,非常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因为他怕再也没有机会跟爷爷说真相。 时老爷子终于得到了这个不愿意相信的真相,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时周帅。 他真没有想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范莺蓉会做出如此有辱门楣的事情来,如果让她嫁入时家,那怎么对得起时家的列祖列宗啊! 可是,不让她嫁入时家,又怎么向她交代呢? 陷入两难境地的时老爷子,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甚至还有点神情恍惚说梦话。 时周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不行,必须把爷爷送到了大医院去接受现代化的治疗。如果在家里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时周帅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时周帅马上背起爷爷,二话不说就把他送到了顾院长的医院。这里的条件虽然不算最好,但这里有最熟悉的院长以及最用心的医生,爷爷这种慢性病一定能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顾院长听到了时周帅的爷爷因为激动过度而入院,亲自过来给时老爷子问诊,并有针对性地安排了单独的豪华病房,以方便时老爷子静养。 对于顾院长特别的照顾,时周帅感激涕零。自己要他照顾,连这么大年纪的爷爷也要他特别照顾,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不过,顾院长解决了时周帅的后顾之忧,时周帅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积极地做好还阳丹的炼制、营销工作,他要用还阳丹的实绩来回报恩重如山的顾教授。 顾教授在安排好时老爷子的治疗事宜之后,马上就找到了时周帅,他有一些事情必须当面跟时周帅沟通。 他说:“帅子,你是我的学生,有些话我也不想绕圈子,我也希望你也能跟我坦诚相见,实话实说。” 第三百零五章 长辈的意思 时周帅见顾院长这么严肃地跟他谈话,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正了正衣襟就端坐在他的对面。 “老师,你有什么事就问吧,学生一定照实作答。”时周帅说完后,又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顾院长。 顾院长抿了一小口茶水,语重心长地说:“帅子啊,你有这么心态是很好的,老师也很高兴。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老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时周帅静静地坐在那里,随时准备回答老师的问题。 顾院长往时老爷子的病房看了看,非常忧虑地问:“时老爷子的病是急火攻心造成的,你跟老师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上次送过来的那个大肚女人?” 教授就是教授,问话那是一针见血,而且还特别的对胃口。 时周帅见顾院长问的这么直接,也没有再回避的空间,马上说道:“我爷爷的病是因为忧虑此事所致,我也没办法啊。” “怎么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一言难尽啊!” 顾院长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一言难尽的话,今天就多说几句,直到说尽为止,你看行不?” “你一个外人都这么关心时家,挤出宝贵的时间来理我们家的闲事,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时周帅放松了紧绷的心情,半开玩笑地说:“但你不要嫌我说的太多,扰了你的清静哦!” “说吧,我洗耳恭听!”顾院长见时周帅明显更轻松了,马上换了一种和蔼的语气说道。 时周帅于是借着这个机会,把家里的情况,范莺蓉的不幸,爷爷的思想,自己的担忧,统统跟顾院长说了,并谦虚地请他提出宝贵意见。 顾院长认真听了时周帅的话,悄悄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一边慢慢地踱着方步,一边紧张地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其实这个问题的总开关就在时周帅的态度,他对范莺蓉的态度,对她肚中孩子的态度,只要确定了这个态度,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想到了这里,顾院长问道:“帅子,你对范莺蓉的事情怎么看?又有什么打算?” 时周帅见顾院长问到了自己的最头痛的问题,马上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说:“说实话,我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明显意见!” “你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过,但一直没有结果。也不敢深入去想,怕承担不了这个思想结果啊。” 顾院长听了时周帅的话,才慢慢坐下来,对着时周帅说道:“如果你的态度没有拿出来,那这些问题都会无解。你爷爷的思虑就一直没有办法消除,他的病也就得不到了解决。” “有这么严重吗?” “你是一名医生,你知道忧虑过度的危害!” 时周帅也知道忧虑的确实不是好现象,但他又能怎么样呢?面对范莺蓉肚子里的孩子,要接受真不是这么容易的。 不接受范莺蓉,自己又能接受方白凌吗? 对于方白凌这个人,时周帅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总是没有范莺蓉的感觉这么好。如果不是范莺蓉怀了私种,他肯定会跟范莺蓉结婚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她怀了别人的种。如果结婚的话,自己还要帮着她养别人的孩子,这将是一生的耻辱啊! 顾院长静静地看着沉默不言的时周帅,端起茶杯给他也续了一杯茶,就悄悄地起了身想离开了房间。 就在顾院长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时周帅大声地说:“为了我后半生的幸福生活,我还是忠实于内心的想法,娶范莺蓉为妻!” “你这种想法也许会给时老爷子带来伤害,但从长远的角度来说,应该是明智的选择!”顾院长连忙回过身来,对时周帅说道。 顾院长想了想,随后又拉起时周帅的手说:“如果是这个决定,那就由我去跟时老爷子说清楚,争取的理解并施以适当的救治,我相信他会挺过这个难关的。” “那就是麻烦老师了!”时周帅正思考由谁去告诉爷爷呢,没想到顾院长倒是自告奋勇前往,那当然是求之不得哦。 顾院长来到了时老爷子的病房,从跟他聊家常开始,慢慢地试探和引导他接受时周帅的选择。 没想到时老爷子态度坚决的反对这门亲事。在他的心目中,根正苗红那是必须的。根本就无法接受一个怀着别人种的女人进入时家,而且还是混乱的杂种。 顾院长见时老爷子情绪激动,只好改口说是随便说说而已,还请不要见怪。 碰了钉子的顾院长,赶紧找了一个借口退出了病房,并马上把这个结果跟时周帅说了。 时周帅倒是很坦然地说:“没事,他不同意就算了。他现在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先让他稳定一段时间再说。” 顾院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他们老一辈的人是无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的。不要操之过急,以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沟通沟通。” “没事!反正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时周帅无奈地耸了耸肩,淡定地说。 顾院长关心地说:“让他们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这里条件比较家里好多了,这么多人照顾总比家里强。” “好吧!”时周帅抬头看着顾院长,说道:“现在我们谈一谈关于还阳丹的生产营销事宜,希望这种药品能一举成名,成为我们的另一张名片。” 说到这个还阳丹,顾院长那是相当有信心。他知道现在的人基本上都是血气两虚,具有气血双补特效的还阳丹一定大有市场,也将成为人们重新认识中医中药的一个神药。所以,他非常想尽快投入市场,早日为广大患者服务。 现在时周帅主动说起这事,他马上说:“你说的这个配方,其他药都很好找,就是陈年老参难寻,可能会有断货的危险啊!” “这个问题你根本不用担心,要野生陈年老参,我有办法!”时周帅自信满满地看着顾 院长。 “你有什么办法?造假我可是坚决不同意!”顾院长最痛恶的就是药材造假。 第三百零六章 灵蛇出动 时周帅向顾院长看了一眼,神秘地说:“我也不是造假之人,不过也不能把这个来源说出来,这是商业秘密。” 时周帅说到这里,又站起来坐到了顾院长的身边,悄悄地说:“我绝对保证药材的真材实料,但我希望从还阳丹的利润当中提取一成用于发展公益事业。” “发展公益事业?”顾院长不解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看着一脸惊讶地老师,非常淡定地说:“我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在有生之年把中国的中医中药文化发扬光大。但一直没有力量来做这件事,现在有这笔资金,我想用于奖励在中医中药行业有突出贡献的人。” “这个想法很好,是该好好发展我们的中医中药事业了。”顾院长对于时周帅的这个想法表示高度认可。 时周帅微微一笑,轻松地说:“你没有意见就好!” 顾院长被时周帅志气所感动,高兴地说:“我不但没有意见,而且还要想把提取利润的二成来支持你这个想法哦。” 时周帅紧紧地握住老师的手,激动地说:“好!我们师生同心合力弘扬中医中药文化,为全世界的人民提供更优质的中医服务。” “别说这么多大话了,我们要开始干活了。”顾院长是个实干家,定了的事就必须马上动手去做。 时周帅使劲地点了点头,高兴地离开了顾院长那里。他要回家去看一下独守空房的方白凌,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了! 当时周帅回到中西医馆时,方白凌正在那里清理范莺蓉的房间,把人家的东西全部都清了出来,堆在一个角落里。 时周帅见状,马上问道:“白凌,你把范莺蓉的东西全部堆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帅子回来了啊!”方白凌听见时周帅的声音,转过身满脸堆笑地对他说:“我正在帮你整理房间啊,只有这个房间才便配你哦。” “整理房间也不能把别人的东西乱扔啊!”时周帅指着地上的衣服等物,态度坚决地说:“快点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整整齐齐堆在房间里。我不在那里睡,你别费心思了。” “啊!”方白凌真搞不明白,时周帅为什么不同意搬到这里睡呢?难道我把范莺蓉的东西搬出来,他生气了? 还没有等方白凌想明白这事,时周帅就匆匆地离开了医馆,又往顾院长那里去了。 见到顾院长后,时周帅跟他说了要去采购陈年野生人参的事情。 顾院长连忙问:“你离开了这里,还阳丹由谁来炼制?” “我这里还有一批还阳丹,你先拿到了市场上去销售,顺便做一做广告!”时周帅马上把自家仓库的钥匙交给了顾老师,让他随时去取。 顾院长恳切地问:“一定要你自己去吗?能不能派一个人去?” “不能!这件事非我自己亲自去不可。”时周帅以不置疑的口吻说。 “既然非你不可,那你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好消息!”顾院长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时周帅不说的事情他不问。 时周帅交代好相关工作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往家乡常河村赶,因为这里有别人找不到了陈年老参。 自上次离开后,这是他第一次回常河村! 常河村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马路变得宽敞了,风景树也长的郁郁葱葱,村中心还建了一个大广场,广场周边还有一大堆健身器材,还有几个小孩子在那里玩耍。 村里的变化虽大,但时周帅却没有心思在这里逗留。他必须先上山找到那个神秘的山洞,准确地说是找到生长了许多陈年老参的山洞,因为只有这些人参才能炼制还阳丹。 时周帅不想逗留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范莺蓉的父母。 范莺蓉一直跟着自己出去,把至亲的父母丢在一边,现在又没给人家一个交代,问起来真不知如何回答啊。 既然不知道如何应答,那就是不如不回去,以免大家尴尬。 时周帅想到这里,马上停蹄地往大山深处走。 当走到了一座石山脚下时,时周帅铆足劲启用了神奇的透视功能。他要穿透这座石山表层,搜寻里面的千年老参。 由于这么久没有使用透视功能,这次使用起来特别清晰,而且穿透力也很强,观察这座石山基本上无障碍。 就是时周帅认真观察的时候,山洞里面一堆葱绿映入眼帘,一下子就把时周帅的精力全部吸引过去了。 “啊!这里还有这么多野生人参!”时周帅找到了野生人参之后,赶紧从洞口往下走。 约摸走了近半个时辰,时周帅终于看到翠绿的叶子。 但正想下去看一看的时候,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脑门袭来。 时周帅抬头一望,才发现一条巨大的灵蛇正从石洞的上方直冲过来,大有一口把自己吃掉的可能。 看着这条嘴巴张的脸盆还大的灵蛇,时周帅迅速来了一个下蹲动作,并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他的看家“武器”——银针。 走的太急的时周帅上山前,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这种情况,所以也没有配什么防御工具,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来抵挡一阵。 这条灵蛇一边飞过来,一边吐着白雾。 时周帅凭经验知道,灵蛇所吐的白雾,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雾珠,而是有剧毒的唾液。普通的人一旦被灵蛇的唾液染上,就只有等毒死的份了。 时周帅也不敢去碰这些白雾,马上用衣服包住嘴脸,迅速来了一个下蹲动作,以避灵蛇的锋芒。 但是,灵蛇并不会因为你躲避而放弃攻击。喷出的白雾之后,马上就把嘴巴移到了时周帅的身边,正伺机攻击时周帅。 时周帅这才看清楚这条灵蛇体积十分大,足足有一个脸盆这么大,而且还特别的长,横穿整个石洞也没有看见蛇的尾巴,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长的,在这个不毛之地还能长的这么大。 第三百零七章 巧取人参 时周帅看这么大的一条灵蛇出现在面前,并没有感到害怕。不但不感到害怕,而且还有一种兴奋的情绪在那内心涌动。 他知道这种蛇不般不会伤害人,只有在灵蛇受到威胁时,它才会对人进行攻击。 这条灵蛇虽然很来势汹汹,但意在吓唬人不要乱动,尤其不要动它所保护的东西。 那么什么是这条灵蛇保护的东西呢?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些野生人参? 时周帅灵机一动,马上匍匐在地,作了一个要逃离的动作。 哎,这灵蛇还真是奇怪,它见时周帅扑在地上不起来,就没有再吐白雾,而是静静地注视着时周帅。 时周帅就这样跟灵蛇对峙了几十分钟,然后又慢慢地爬起来。 这条灵蛇见时周帅起来,它又把蛇头对准时周帅,一动不动地守护着洞里的东西。 时周帅没有办法,只好先退出这个人参洞再说。他不是想伤害这么一条灵蛇,毕竟他要的是野生人参,而不是一条守护野生人参的灵蛇。 他退出石洞之前,还特地回头看了一下那条灵蛇,它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任凭时周帅退出。 灵蛇的这个动作,更加坚定了时周帅的判断,灵蛇就是保护野生人参。只要不去挖那些人参,灵蛇就会跟大家相安无事。 可是,自己此次就是为那些野生人参而来,怎么可能会见而不取呢?那么多野生人参不挖,更待何时? 要挖石洞里的人参,就必须先对付这条守护神,最好是让它离开这里。 时周帅退出石洞之后,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来采挖这些具有极强药效的野生人参。 可是,在这个人迹罕见的石洞边,又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时周帅连忙启动透视功能,沿着这个石洞四周扫描了一圈。这里除了石块之外,就是沟沟坎坎边上的树木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借助的力量。 没有办法的时周帅也想回去找人来帮忙,捕捉这条灵蛇。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主意,他可不想因为灵蛇而暴露这个秘密的野生人参。 这些上百年的野生人参被曝光的话,就会引来无数的谋利之徒无情的采挖,这里的野生人参就会一株不剩。作为弘扬中医中药文化的时周帅,可不希望这种现象的发生。 时周帅静静地坐在石洞门口,看着连绵不绝的山林,一时之间也是没有一点办法。 现在没办法,并不等于永远没办法。 时周帅很快就从吃饭的时候,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灵蛇守护那些野生人参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对于灵蛇这种动物来说,肯定不是为了让这些野生人参长大之后换钱?难道是为了充饥?要知道灵蛇也有吃食的哦。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灵蛇把这些东西当作它的食物,所以谁都别想打它食物的主意,包括野兽和人。 既然是当食物,那是不是可以投喂其它食物来改变灵蛇的习惯,从而让它离开这个石洞。 时周帅想到这里,马上就利用小时候学会的捕捉山鸡的经验,在这个野兽满地走的山林抓了一只山鸡,并把它丢进这个石洞那里。 时周帅躲在一边静静地观察,发现这条灵蛇对这只野鸡并不感兴趣,只是在野鸡身上嗅了嗅,就把头转移开了。 时周帅见状立即想到蛇不是喜欢死东西的,这只被自己弄死的野鸡这条灵蛇肯定不会吃。 他于是又去弄了一只活野鸡过来,二话不说就丢了过去。 这条灵蛇见活野鸡在石洞里飞来飞去,就感觉它要坏那些野生人参,迅速对野鸡发起了攻击。 活野鸡在野外还是很活跃的,但在这个灰暗的石洞,除了乱飞乱跳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功夫了。 那只灵蛇扬起灵敏的蛇头直击野鸡,很快咬住了这只活蹦乱跳的野鸡。 可怜这只山野鸡没有蹦几下,就被带有剧毒的灵蛇绞进了腹中。 时周帅从野鸡被吃看到了这条灵蛇的厉害,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他也从这里看到了希望。时周帅发现灵蛇吃野鸡,那就可以通过喂食野鸡来改变灵蛇的进食习惯,同时也可以与灵蛇建立感情呢! 时周帅立即返回山林,他要在短时间内猎取足够多的野鸡来喂食这条灵蛇。只要这条灵蛇吃饱了,时周帅就可以放心大胆去采挖那些百年人参了。 他这个办法还真够用,这条灵蛇虽然很凶猛,但在野鸡的喂食之下,蛇的凶性被一点点磨掉,慢慢变得庸懒不动了。 时周帅见时机成熟,马上钻进那茂密的野生人参当中。 在多如牛毛的野生人参当中,他一株一株地比较,做到优中选优,确保不浪费资源,又不选取最具药效的野生人参。 在时周帅一心一意在采挖野生人参的时候,那条灵蛇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是在那里休眠一样。 时周帅在这里黑暗的环境中,只有通过透视功能才能找到了最佳野生人参。幸好最近休息较好,透视功能得到了充分的养护,即使在这么暗的条件之下,时周帅也能精选自如。 时周帅在整个石洞的野生人参群里转了一圈,把达到一定药用价值的野生人参全部挖了出来,并带到了石洞之外。 他返身看了看这个石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了以后采挖方便,他顺便捡起一个石块,在洞周边做了记号。 当然,时周帅也没有忘记一直在洞守护的灵蛇。在他离开这里之前,还特地抓了几只活野鸡捆住翅膀和脚丢在石洞里,喂几只活鸡感谢这只灵蛇的守护之功。 采到了百年野生人参的时周帅没有在这个荒山野岭呆多久,在对这些人参进行了补步处理后,就匆匆带着返回了家里。 方白凌见时周帅回来了,高兴地为他开门,并关切地问:“帅子,时老爷子的病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让我去看一看他老人家啊?” “我爷爷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必大惊小怪!”时周帅因为一心想着医院里的两位病人,只是很随意地应付了一下方白凌。 第三百零八章 与爷爷谈心 方白凌很不习惯时周帅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不客气地说:“时老爷子把我当外人,你们也把我的当外人吗?” 时周帅没想到方白凌这么敏感,有点为刚才的态度后悔。不过,他只是在心里稍微那么悔了一下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心态。 他认为既然认定了自己内心需要的是范莺蓉那类女人,方白凌就注定要离场的。迟离场就不好早点让她离场,这样对大家的伤害都会小些。 所以,时周帅盯了方白凌一眼,语气坚定地说:“不是把你当外人的问题,而是我们实在太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照顾你的情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白凌不解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倒是一脸无所谓地说:“这话的意思这么明显,如果实在不明白的话,那就好好想想。如果实在想不出来,那等我回来再说。” 时周帅说完这话,马上就提着一个公文包离开了家里,直接支医馆找顾院长了。 顾院长见时周帅回来,激动地站了起来,把时周帅拉到了茶桌边上坐了下来。 “帅子,你这次去收获大吗?”顾院长最关心的就是合作的事情,所以一见面就问这个情况。 时周帅一边烧水泡茶,一边慢悠悠地说:“这次去农村老家,遇到了一点危险!” “什么危险?”顾院长听到时周帅说危险,关切地问。 时周帅于是把自己在山上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顾院长认真听完时周帅的讲述,喃喃地说:“那可是一条百年难遇的灵蛇啊,幸好你没有伤害它。” “哦,百年难遇?”时周帅疑惑地看着顾院长,惊讶地问。 顾院长点了点头后,就再也没有说其他什么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喝着茶。 时周帅实在有点憋不住了,主动说道:“这次去石洞采挖到了很多野生人参,初步估计应该都在百年之上,是上等的好药材。” “全部是上百年的人参?”听到时周帅说起百年人参,顾院长连忙把心思收了回来,跟时周帅确认一下野生人参的真实性。 时周帅坚定地点头,而且补充说:“这些野生人参药效奇好,是熬制还阳丹的最佳材料。” “好!这下我们可以大但投放市场了。”顾院长兴奋地说。 “不,我改变主意了。”时周帅镇定地说:“这些材料来之不易,我们不能轻易投到了市场上去。我觉得还是以医院销售为主,一是控制货源,二是保证药效。” 顾院长想了想,随即竖起大拇指说道:“没想到了你还这么有商业天赋啊!真是奇才啊。” “我不是什么奇才,而是被别有用心的人伤害怕了,不想再被别人利用。”时周帅解释着说。 “好!就在我们的医院里销售!”顾院长坚决地说。 时周帅的提议得到顾院长的认可之后,他马上说:“炼制还阳丹的环境要求非常严,我以前是在自家的别墅里炼制!现在原材料还不多,炼制场还是不要搬好。” 顾院长拉起时周帅的手深情地说:“炼制还阳丹这方面的事情一切你说了算,我只是负责在医院里推广就是了。” 时周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就对顾院长说:“你既然同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周之后就可以正常供货!” “好的!” 时周帅离开院长办公室之后,又去看了一下正在这里疗养的爷爷。 时老爷子见时周帅过来,小声地问:“帅子,我这是得到什么病啊?为什么住了这么久?” “你的病不算很严重,但必须慢慢调理,必须多住几天。”时周帅见爷爷问病情,赶紧把院长所说的话跟他说了。 “那花了不少钱吧?”时老爷子是个节俭的农村人,他更关心的费用开支问题。 时周帅走到爷爷的身边,小小心心地服侍他躺下,慢悠悠地说:“费用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你尽管在这里住下去,直到医生让你出院为止。” “可我还是想家啊!”时老爷子习惯了在家里的生活,在这里被别人服侍,很不习惯啊。 时周帅剥了一根香蕉递给爷爷,深情地说:“你现什么都不要想,安安心心在这里养好身子就行。” 时老爷子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怔怔地盯着时周帅,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周帅发现了他这怪异的表情,马上问道:“爷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我还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你的婚姻大事啊!这个年纪再不娶一个老婆,到时可就难了。” “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想法。”时周帅把香蕉递给爷爷之后,就悄悄去收拾周边的东西了。 “那你说说什么想法?”时老爷子马上追问。 时周帅本来是想趁此机会跟爷爷说清楚,但考虑他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就忍住了说的冲动,并安慰地说:“现在说过不太方便,等你出了院的时候再说吧。” 时老爷子微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时周帅,说道:“你呀,跟爷爷还藏着掖着啊!” 时周帅见爷爷笑了,知道这次算是过关了。 时周帅收拾好东西,又把爷爷扶到了外面走了走,顺便跟他聊了事业发展的事情。 时老爷子听到了孙子的事业这么起色,心情大好。他为孙子能制作这么多好药而高兴啊,相比他那赌博的父亲强多了。要是他的父亲有帅子的一半,他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苦啊。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在变好,帅子在医学方面的成绩就是一个例证。 时周帅听到爷爷说起父亲的事情,马上追问:“我父亲难道一直都是这样吗?” “你很想知道你的父亲?”时老爷子神情暗淡地反问。 时周帅没想到爷爷的表情会变得这么快,连忙说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如果你认为不妥的话,那就别说好了,省得勾起人的心酸事。” 第三百零九章 红眼看中 时老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地说:“说起你那个父亲,爷爷那里一肚子的苦水啊。” “既然这么痛苦,那就别说了。”时周帅连忙扶起爷你往病房里走。 “说是肯定要说的,只是还不到时候。”时老爷子一边走着,一边跟时周帅说着话。 时周帅慢慢地把爷爷扶进病房,并让他躺下之后,就悄悄跟爷爷说:“我现在要去忙事业,这里就全权委托医生照顾了。” “你去吧!男子汉要以事业为重。”时老爷子这次明显比以前开明多了,主动催促帅子去做男人的事业。 当然,这并不是时老爷子转变了思想,而是他感受到了帅子对婚姻的重视,并捕捉到了一些有利的信息。所以,他很乐意看到帅子去忙事业。 时周帅走出爷爷的病房,又来到了范莺蓉的病房。来了这里,不看看自己心目内定的未婚妻是说不过去的。 范莺蓉远远就看见时周帅来了,于是拿起镜子随便捋了捋头发,又整了整衣服,等待着时周帅的到来。 时周帅走进病房就说:“莺蓉,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复的还好吧?” 范莺蓉玩弄着手中的枕头,淡淡地说:“反正就是那样!不算好,也坏不到哪里去。” “什么叫坏不到哪里去?”时周帅连忙拉起范莺蓉的手看了看,又说:“从你的手来看,明显更有血色了。” “也许是吧!”范莺蓉没一点表情地说。 时周帅把范莺蓉的手放进被子里,又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轻声说道:“你这种病就必须养,医生说是重在调养,而不是治疗。” 范莺蓉喝了一口水,说道:“我现在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你去忙你的事吧。” “我就是特意来看你的,还忙什么事啊。”时周帅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为什么赶自己走呢。 范莺蓉苦笑一声说道:“家里还有这么多事你不回去忙吗?” “家里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就是刚从家里过来的。”时周帅是真想在这里好好陪陪范莺蓉,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跟她单独相处了。 范莺蓉也知道现在家里没什么事,时周帅留在家里也不自在。但还是很委婉地说:“你守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啊,不如早点回去帮家里人做点事!” “我来这里陪你就是做事,你难道不欢迎吗?”时周帅终于给自己留下来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哪知范莺蓉却很不领情地说:“这里有医生护士照顾,你凑什么热闹啊。” “什么叫凑热闹?你照顾我爷爷这么久时间,现在我来照顾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时周帅马上反驳。 “男子汉大丈夫要以事业为重。老守着我们女人有什么用,家里没事就到外面去创事业,事业才是男人安身立命的根本。”范莺蓉一直很支持时周帅的事业,现在他没事业可做,当然要好好劝劝他哦。 时周帅见范莺蓉说到事业,看来她心目中还是对自己很有想法的。如果她不想嫁入时家的话,肯定不会关心时家的事业问题。 想到这里,时周遇又把研制的新药即将量产投入市场的事情说一遍。 范莺蓉没想到时周帅忙着家事的同时,还致力于事业的发展,看来自己是过虑了。 “帅子,既然你有这么大的事业要做,那就放手去干吧!我希望看到一个成功的时周帅!”范莺蓉听后也非常激动,再给帅子鼓劲加油。 时周帅连忙说:“做这种事情并不差这几分钟,我等会回去之后就全身心投入到熬制之中,很快就会出成品。” “好,听你的好消息。”范莺蓉激动地说。 “必须的!”时周帅见范莺蓉脸上呈现了笑容,内心也轻松了许多。对于怀孕的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好。 时周帅又跟范莺蓉拉了一会话,就离开了医院。 他这次没有再回方白凌那边,而是去了熬制还阳丹的那栋别墅。他要利用充分无人打扰这个时间段,好好熬制具有超强保健功能的还阳丹。 器具是现成的,药材也是刚采回来的,时周帅抓紧时间调配好药材,并开动熬制还阳丹的设备,小小心心地开始了。 不到几个小时的功夫,第一批还阳丹成型。不过,现在的还阳丹还不能拿到市场上去销售,必须在冷却后真空包装以保其鲜。 对于熟门熟路的时周帅来说,这些都不是难事,只要他认真做,一切都变的轻松而容易 第二天,首批还阳丹已包装到位。但他没有送到顾院长那个医院,因为怕投放到医院,很快就会断货。 但是顾院长却打来催货的电话,因为他手上正好接了一位体虚多病的患者,指定要还阳丹来调理身体。 对于这种特殊情况,作为医生的时周帅当然是无法拒绝的哦。 当时周帅把刚熬制的还阳丹交给顾院长的时候,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患者怎么点明要这种药呢? 不过,这个疑问在时周帅脑海里仅停留了一秒钟,他就被顾院长叫到院长办公室去了。 顾院长很客气地请时周帅在边上坐下,然后亲自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给他,说道:“很多人都听说我们医院有还阳丹,都想跟我们合作,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有人想跟我们合作那是好事!但是我不想跟这里的企业合作,因为这里企业就是一个卖药单位,根本就不会在中医中药发展方面投入一分钱,我看不惯他们。”时周帅解释着说。 顾院长有点忧虑地说:“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但现在有一家公司竟然打着市长的旗帜过来,恳求合作,不给市长面子总不合适吧?” “市长?”时周帅有点生气地说:“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是他的话,那就坚决免谈,而且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第三百一十章 碰壁不思过 说起这位市长,时周帅真是一肚子的气。以前干企业有这位市长,现在干医院也有这位市长,这市长到底是怎么了? 还没有等时周帅弄明白,顾院长说的那家企业又找上门来了。 顾院长见对方势大,看来是来者不善。为了想出最佳的应对方案,他把最有发言权的时周帅叫了过来。 时周帅听到了这事,也很激动地来到了顾院长的办公室。 他还没有坐下来,顾院长就很客气地跟他介绍了前来洽淡的所谓企业家。 时周帅朝顾院长所介绍的人打量了一眼,就止住顾院长说:“不用介绍了,我们也是老相识,只不过他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 原来顾院长介绍的这位企业家并不是其他人,而是经常跟时周帅作对的杜锋。 杜锋听了时周帅感觉很不舒服,但不舒服也没有办法,谁叫人家的脑袋这么好用啊,但嘴上可不服输,说道:“时医生,话不能这么说,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还不一定呢?” “是吗?请问一下我们的几次交锋,你那次占了先机?”时周帅看见杜锋心里的有一股无名火。被自己打败多次的他,竟然还有脸来说合作。 杜锋不愧是老油条,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他看了顾院长一眼,略一思考就说:“既然你问到这个话题,我也不得不说了。说了你可别怪我嘴上无德哦!” “说吧!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一个赢了我的案例。”时周帅得意洋洋地说道。 杜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说:“看来时医生是贵人多忘事哦!不过也没关系,事能很快忘记,但肚子的孩子可不是这么容易消失的哦!” “你!你这个畜生,竟然还有脸说这事!”时周帅听了杜锋提起这事,竟然语无伦次地大骂起来。 见时周帅如此激动,杜锋倒是慢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时周帅的面前,微笑着说:“我们的小华佗同志,别冲动嘛!冲动是魔鬼,你可别犯傻哦!” 孰可忍孰不可忍!时周帅这下是被彻底激怒了,你这个臭小子,自己干了坏事,竟然还这么嚣张,这天下还有道理可讲没有? 不过,时周帅冲动但没有行动。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法制社会,不能靠武力来解决问题。 面对得意洋洋的杜锋,时周帅又慢慢地冷静下来,他不想在惩罚坏人的同时把自己也陷进去。 只要留杜锋这个社会败类,就不怕找不到治他的办法。 时周帅想到这里,激动的心情顿时平静了许多,同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平和地说:“我不冲动,也不生气,因为高等动物没必要跟一条疯狗生气。” 杜锋听到这么难听的话,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也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说什么不重要,我也不计较。但合作的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给个痛快话!” “我还是那句话,一切免谈。”时周帅坚决地拒绝了杜锋那带着命令的合作请求。 杜锋慢慢地走到时周帅面前,缓缓地伸出双手帮时周帅整了整衣领,恶狠狠地说:“对于敬酒不喝喝罚酒的人,我一向不会心慈手软,包括小华佗你。” “有本领就放马过来,我随时奉陪!”时周帅本来就对杜锋非常恼火,正想找个机会好好跟他干干。现在他自投罗网,当然奉陪到底哦。 杜锋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你的智商都让狗吃了吗?几年下来,怎么就不见长进呢?” “你这种人不配言智商,我也不想跟你谈你不懂的话题。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我的脾气是见长了。”时周帅温柔地顶了杜锋一句之后,就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希望你的实力能配得上你的脾气!告辞!”杜锋见时周帅态度这么强硬,知道再谈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只好匆匆告辞。 杜锋走后,顾院长对时周帅说:“帅子,你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没问题,不就是一个市长后台嘛!我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他。”时周帅始终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就不怕这些。 顾院长语重心长地说:“帅子,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但我们做实业的,讲究和气生财,这样斗下去总归不好吧!” 时周帅可没有顾院长想得这么远,他只是觉得当前的情况就是必须拒绝这个坏分子,否则这个新产品又会成为别人的嫁衣。 所以,他根本就不考虑跟这种烂人合作。 当然,他也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很有可能给师生两人带来灭顶之灾。但掌握了新技术的时周帅没有想这么多,他相信坏分子是阻挡不了自己前进的步伐。 时周帅把杜锋赶走之后,又和顾院长谈了许多关于还阳丹的问题,并再三强调必须保证药品的安全性。 顾院长也是一辈子跟医药打交道的人,当然知道药品安全的重要性。就针对还阳丹的生产销售方面也提了不少积极意见。 就在时周帅和顾院长都认为没什么大问题的时候,还阳丹能顾院长的医院和时周帅的医馆正式对外销售。 一时之间,整个城市都在谈还阳丹的话题。尤其是一些体弱男子,服用之后就现身说法跟大家分享,闹得还阳丹供不应求。 幸好时周帅有先见之明,备足了一定存货的时候才正式销售,两家医陪单位才不至于出现断供现象。 但不出现断供现象,并不等于不出事故。 杜锋见时周帅的还阳丹卖得如此红火,心里非常难受,总感觉这部分利润应该有他的一分才对。 但现实中,他却一点份都没有,还碰了一鼻子灰,想想就来气。 普通人来气,无非就是发发牢骚骂骂人。但杜锋不是普通人,他是市长在经济利益的代言人,也是有不良之心的坏人。 经过再三思谋,杜锋又想出一个绝妙的计谋,一个足以封杀市场上走俏的还阳丹的计谋。 第三百一十一章 设连环局 一般来说,什么样的人就会出什么样的主意。杜锋是那种下三滥的人,想出的主意当然也不会上什么档次。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采取打砸抢式的下三滥手段,而是别出心裁地想了一个绝妙的、貌似合法的主意来报复时周帅。 杜锋把体弱多病的朋友池悟叫到跟前,给了他几千元钱让他直接找顾院长看病。 顾院长检查了池悟的身体,又替他号了一会脉,确诊池悟确实身体虚弱,就给他开了几服中药,同时也配了几包还阳丹。 迟悟拿到这些药刚回到家,杜锋就带头时鲜水果过来,很热情地跟迟悟聊着病情,同时叮嘱他要及时吃药,注单休息等等。 对于杜锋的热情,迟悟那是感激不尽,连忙泡了一壶好茶给他喝,还特地到外面卖了一包比较的那香烟。 然而,就在迟悟去买香烟的时候,杜锋动作利索地在他的药里加了一些跟药丸一模一样的药。 杜锋做好这些工作之后,就一直跟迟悟聊闲话。 迟悟只好一边陪着杜锋聊天,一边拿起药丸来吃。 杜锋见迟悟毫不怀疑地吃下了掺杂私货的药丸,心里暗暗为自己成功实施第一步而高兴。 在迟悟吃下那些药丸后,杜锋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杜锋装作很大声地告诉了那个女人自己正在陪朋友聊天解闷,别打扰。 迟悟听到有人找杜锋,马上就说:“峰哥,是谁啊?要不叫她一起过来,今天我请客,就在家里吃一餐便饭?” 杜锋看了看手表,装着不好意思地说:“哎,没想到坐一会儿就到了饭点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到外面去吃点?”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么热情来看我,还能让你请我吃饭。”迟悟兴奋地说:“马上让你那位朋友过来,今天就在家里安排你们!” “这多不好意思啊!”杜锋喝了一杯茶,缓缓地说。 迟悟马上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让她过来,我这里也很久没有热闹了。” 听迟悟这样说,杜锋又拿起电话回打过去,让她马上过来吃饭。 不到半个小时,杜锋邀请的那个女人就带着三四个浓装艳抹女人一起过来了。 迟悟见来了这么多身着艳装的女人,会心地瞧了杜锋一眼,悄悄地说:“还是峰哥会享受啊,这么一大群美女相陪,艳福不浅!” 杜锋拉了其中一个学生头模样的女人过来,大方地说:“我本来是让这个女人过来,没想她竟然带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啊,知道有这么多人的话,就该到外面去吃。” “别!既然来了,就都别客气,好好在这里坐着,我马上就好!”迟悟本来就没有老婆的人,见这么多女人上门,高兴都来不及呢,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杜锋微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在这里享受一下你的厨艺!” “没问题!包你们吃好喝好!”迟悟是个见色眼开的人,见到这些女人,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病情。 杜锋朝他摆了摆手,催促着说:“既然要在这里吃饭,那你就快去吧,我都有点饿了。” 迟悟朝这伙女人瞅了一眼,就匆匆走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见迟悟在厨房做事,杜锋就不安分地在学生头那个女人身上摸来摸去,惹得跟她一起来的那些女人不乐意。 但不乐意也没办法,谁叫人家长得比自己漂亮啊! 看着她们在那里挤眉弄眼,杜锋也明白她们的意思,马上停下手听活,朝迟悟的厨房指了指,说道:“你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到厨房去帮帮忙啊!” 其中一个肥婆倒是很会意地说道:“我这个贪吃,还是我去那里帮忙吧!” “贪吃?也不知道是哪里贪吃!” “既然你想去占便宜,那就让你先去得了!” 其它几个女人见肥婆这么积极主动,七嘴八舌地开始了语言挑衅。 那个肥婆也知道她们的意思,但并不怪她们,而是昂头挺胸地走进了那个狭小的厨房里。 正在煮饭切菜的迟悟见有个女人主动来帮忙,当然是感激不尽哦。要知道这个厨房都很久没有女人进来了。 虽然这个胖女人不怎么养眼,但毕竟也是女人啊,有总比没有强。 迟悟马上把位置让给肥婆,自己则在一边打着帮手。 然而,饭菜都还没有做好,迟悟刚才吃下的药就起了反应,下面那东西总是不老实。 肥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时不时盯着迟悟的下半身。 被看得不好意思的迟悟,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转身走出了厨房。 没想到客厅里的杜锋还更放肆,直接就跟那个学生头女人动手动脚。就是看见迟悟出来,也根本不当回事,依然我行我素。 迟悟在这种画面的刺激下,欲火迅速燃烧起来,只好马上返回在厨房。 厨房这个肥婆也不是吃素的,见迟悟满脸通红地走进来,含情脉脉地拉起他的手,娇声娇气地说:“你看一下这菜切的怎么样?” 迟悟被她这么一拉,一种触电的感觉传遍全身,忍无可忍地冲了上去,开始了野兽般的攻击。 杜锋见迟悟的欲火被点燃,马上向客厅里的几个女人使了眼色。 其中一个女人会意地端起一杯浓浓的茶水,悄悄地来到了迟悟的身边,主动给他喂食这杯“浓茶”之后,也积极主动地加入了战斗。 迟悟就这样被这几个女人征服了!同时被征服的还有那本就不强壮的身体。 当一切都散去的时候,迟悟躺在那里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杜锋打扫好战场,又清理了相自己相关的迹象之后,就带着这个女人团离开了迟悟的家。 第二天,正在家里休息的杜锋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个人告诉他,迟悟因服用春药致死,目前警方正在调查这件事。 听到这个消息,杜锋微微一笑,马上换了一套外出的服装,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头绪,就匆匆出门去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黑白兼用 杜锋笑容满面地来到了杜市长的办公室,主动跟杜市长续了一下水,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之后,就开口说道:“时周帅的医馆出事了!一个人因服用他的独创的还阳丹死在家里。” 杜市长用犀利的眼光地看着杜锋,好像杜锋的脑袋里装着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 杜锋见杜市长这个态度,马上补充着说:“这事千真万确,警员正在现场调查呢!” “那你跑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杜市长知道此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尤其好久不见的杜锋来办公室说这事,肯定别有蹊跷。 杜锋见杜市长这么问,也不避讳,直接就说:“我想请您出面跟相关部门打个招呼,让时周帅那小子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切都要以法律为依据,以事实为准绳!”杜市长静静地看着他的文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杜锋从杜市长那里听出了话外之音,兴奋地说:“事实就是时周帅非法炼制春药,致使迟悟服用春药后欲火中烧致死!” 杜市长这才抬起头看一眼杜锋,然后随手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给公安局长,闲谈了一些当前治安形势之后,又着重点了一下迟悟这个案子,指示他们要尽快破案,从严查处。 对于这些行话,混迹于官场的杜锋当然听得明白哦。他递了一支烟给市长,恭恭敬敬地点上火,微笑着说:“还是市长高明啊,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搞定了。” “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可要去开会了!”杜市长现在有点心烦,不想再跟杜锋说这么多,毕竟这小子经常给自己惹事啊。 杜锋见杜市长不太欢迎,马上说道:“我也正好有点事情要办,你去开会,我现在就去办事。” 杜市长随手摆了摆,就任凭杜锋自由离开。 杜锋从市长办公室出来,马上约了一个地下公安局长出来喝茶。 这个地下公安局长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哦!他不但在黑道上吃得开,白道的人际关系也非常广,可以说是这个城市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杜锋之所以约他出来,主要是想通过他的有脉关系好好整一整这次出事的时周帅,最好达到从此世上无此人的目的。 地下公安局长本来是不想给杜锋这个面子,但考虑到他跟杜市长关系不浅,又是一个极其狡诈的人物,只好勉强出来陪他喝茶。 刚坐下不久,杜锋就直接跟地下公安局长说明喝茶的意思,希望他能从中贡献一点智慧和力量。 对于时周帅这个人,地下公安局长也知道一些,但没有什么很深的交往。甚至那个涉世不深的小华佗还不一定知道有他这号人。 现在从杜锋嘴里听到了时周帅,有点不乐意地说:“时周帅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你怎么跟这种人过不去?” 地下公安局长这句话问到了杜锋的心坎上,是啊!怎么会跟时周帅过不去呢? 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地下公安局长问的话,他一直都没有思考过,而且也不想思考这类问题。 但现在就不得不思考了。地下公安局长虽然混迹黑白两道,但总体来说还算是讲义气的人,没有正当理由他一般是不会出手的。 杜锋想了想自己跟时周帅的恩怨,马上说道:“他抢了我的孩子!” “是吗?”地下公安局长满脸疑惑地问。 杜锋倒是一幅苦大仇深地看着地下公安局长,语带哽咽地说:“此事千真万确,我的孩子现在还被他控制!” “你可以报警啊!”地下公安局长镇定地说:“如果你自己不方便的话,这个我可以代劳!” 杜锋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真不用你代劳,因为还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就是他干的。” “没有证据,你就凭空臆想来报复人家,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地下公安局长当即质问这个妄想症发作的杜锋。 杜锋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悄悄地说:“虽然没有证据,但大部分的现象都指向他,应该错不了。再说,这事杜市长也知道哦!” 杜锋在这个关键时刻提起杜市长,意思那是不言自明。他希望地下公安局长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爽快点答应这件事。 哪知地下公安局长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反问道:“杜市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杜市长怎么不跟他的那些下属说一声,还劳你跑到这里说事?” 杜锋被地下公安局长这么一问,顿时没有了主意。是啊,人家分析也没错,有了杜市长这棵大树乘凉,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来找这个不三不四的地下公安局长呢? 不过,杜锋马上清醒地意识到不能跟着地下公安局长的思维转,必须把话语权转到了自己这边来。 于是就说:“杜市长那边的事情你就不过操心了,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对大家都不利。还是现实点,说说你有什么想法吧!” 地下公安局长连忙倒了一杯浓茶,狠狠地灌下肚子,用不软不硬的语气说:“你找我谈事,先说说你的意见!” “还是这句话听得舒服一点。”杜锋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茶水,在茶桌上面写一个五字,然后又说:“这是协调经费,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全部付清。” “达到什么目的?” “最好世上从此无此人。” 地下公安局长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这事我办不到,你另请高明。” 他说完这话,缓缓地站起来,正想往外面走,却被杜锋堵在房门之内。 杜锋连忙微笑着说:“有事好商量嘛,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对于你的要求,我无能为力。”地下公安局长拉开杜锋又说:“为了不耽误你的大事,敬请别人为之。” 好不容易请到这尊菩萨,杜锋哪里会轻易放弃,死死堵住房门,嘴上赶紧说道:“万事好商量嘛,我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不是非要这个结果不可。” 第三百一十三章 请教高人 其实就地下公安局长的个人意愿而言,根本就不想接这活。他知道杜锋这种小人的活不好干。 但是,杜锋现在找到了他,而且还是再三要求商量着办,再拒绝的话可能就会伤了道上的脸面了。 地下公安局长看了一眼杜锋,把头一点说道:“行,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们就谈谈这事。” 杜锋连忙微笑着说:“是嘛,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何必有钱不赚呢?” “你什么意思?”地下公安局长面色一变,瞪大眼睛看着杜锋说道:“我是赚这种钱的人吗?” “不是,当然不是。”杜锋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只好改口说道:“局长那是干大事的人,肯定不会在这里赚钱。不过,这忙你是一定要帮哦!” 地下公安局长听到了这话,心里稍微更好受些,慢慢地转过身又坐了下来。 杜锋陪笑说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如果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理解!” “别说这么废话,我的意思是以教训为主!不知你的意下如何?”地下公安局长直截了当地明说了。 “这……”杜锋怔怔地看着地下公安局长,有点着急地在那里搓手。 地下公安局长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杜锋,说道:“别以为你做事没有人知道。坏事做多了,是会遭到报应的!” “我哪里是做坏事啊,是他欺人太甚!我再不反击的话,那就成了冤大头!”杜锋极力为自己辩解。 对于杜锋的颠倒黑白的辩解,地下公安局长也不说破,反正这种事情他干多了,良心早已麻木,说再多也难以改变他的黑心。 既然改变不了,只好顺其自然哦。于是就冲杜锋淡淡一笑,说道:“不要说这些连你自己都不信的东西,我的意见就是以吓为主,不伤害人。” “既然你都这么定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杜锋虽然很不情愿,但在地下公安局长的坚持下,还是不得不同意了这个建议。 地下公安局长答应了杜锋之后,马上就调动他的社会资源对迟悟这个人的死起哄,不是散发他被药物毒死的谣言,就是说春药害死人,反正迟悟的死就跟药物有关系。 迟悟家里没有什么人,较亲近一个人同行兄弟迟达,本来是想早点把迟悟火化送葬。但听到他可能被药物害死的传言之后,立即感觉到这里有文章可做。 迟达推迟了火化的时间,并且拿到迟悟到顾院长那里拿药的袋子,直接找到了顾院长说明了来意。 对于迟悟的死,顾院长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马路消息。但没想到迟达会拿着一只空袋子过来兴师问罪。 在问清楚情况之下,顾院长平静地看着迟达,缓缓地说:“迟悟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但你刚才说他是吃了我开的药导致死亡,这话可不能乱说哦!” “你们的药吃死了,还不能乱说!”迟达伸出手指指头顾院长说:“你们把一个条人命都治死了,还不让人说,难道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顾院长见迟达如此激动,只好亲自泡了一杯茶递给他,然后小声地说:“不是不让你说,而是希望你不要拿没有证据的事情来说事,否则我们可以告你诬陷哦!” “没证据?”迟达马上把手中的药单及材料扬了起来,大声地说:“谁说没有证据,这不就是你们害死人的证据吗?” 顾院长倒是很镇定地对迟达说:“你说的这些证据能给我看看吗?” “给你看是肯定可以的!但不是这个时候,只在事情和解之后或在法院起诉的时候才能给你看。”迟达虽然不太懂法律,但保护证据这些知识还是有的。 “你不给我们看,那怎么知道这个人的死就跟我们医院有关?”顾院长依然有理有据地跟迟达辩论。 迟达想了一下又说:“反正他就是被你们的药给害死的,证据确凿!如果不想吃官司的话,就好好跟我们商量!” “那我们要是不接受呢?”顾院长基本上搞清楚了情况,大体认为这个人无非就想借一个人的死来讹点钱。 迟达睁大眼睛看着顾院长,面无表情地说:“不接受我们的要求,那就是接受法院的判决!我们法院见!” 迟达说完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医院。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去找了他认为是唯一救星的地下公安局长。他觉得只有地下公安局长才能想出对付杜院长或时周帅的办法。 地下公安局长见迟达第一次交涉失败,胸有成竹地对他说:“谈判谈判,是边谈边判。你这次去闹了之后,他们也肯定会有所行动,说不定他们现在也在医院里商量这事呢。” 迟达焦急地问:“他们也在商量这事?那顾院长为什么会用这种态度对付我?” “那是内紧外松的谈判策略,目的就是让你别要价太高。”地下公安局长不愧是江湖老手,看问题就是比普通人深一层。 不过,迟达还是很不解地问:“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明天继续去闹,看一下他们采取什么办法对付你?”地下公安局长想了一会又说:“明天去的时候,多带几个人,我也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让他们帮你宣传宣传,扩大影响。” “这个办法好啊!”迟达兴奋地说:“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就是要通过巨大的舆论压力逼迫他们跟我谈判。” 地下公安局长见迟达有所开悟,得意地朝他点头一笑,说道:“知道了,就认认真真去办。对付他们还是要讲究点策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走法律途径。” 迟达连忙点了点头,很高兴地离开了地下公安局长这里。径直走进了一家酒馆,炒了两个菜,拿了一瓶好酒,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享受起来。边喝酒边想着医院赔偿的事情,想到马上就可以拿到一沓沓钱,心里美滋滋的。 第三百一十四章 记者助阵 顾院长在迟达走后,立即找到了那天所开的药方。但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管是用药还是用量都合情合理,怎么可能会致人死亡呢? 迟达这个家伙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呢?他又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被药物所害呢? 一系列问题萦绕在顾院长的脑海之中,解之不开,挥之不去。 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把时周帅叫过来一起商量这事。 时周帅听了顾院长的话,倒是很轻松地说:“老师,这种事情没他所说的那么严重,你是多虑了。” “多虑?”顾院长一脸疑惑地看着时周帅,补充说:“人家可是拿着证据来医院找我了,说要到法院去告我们俩个人呢!” “那他拿的是什么证据?是药物还是药单?”时周帅毕竟在社会上多混了几年,听说过很多这方面的事情,处理起来也比较有底气。 顾院长连忙说:“他当时不肯给我看,只说到了法院会给我们看。” “那就先不要理他,等他拿出了证据时再说。”时周帅轻松地安慰自己敬爱的老师。 顾院长虽然很担心,但听到了时周帅这么说,也就慢慢地放松了心情。 时周帅回到医馆后,立即找了一个社会上混的朋友去打听这件事。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时周帅不想打无准备之仗。 时周帅所托的那个朋友倒是很积极调查这事,很快就把地下公安局长操纵这事的情况搞清楚了,并第一时间跟时周帅说了。 时周帅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立即意识到这又是针对自己的一场阴谋,而且还想把顾院长拉下水呢。 不过,时周帅也不是这么好惹的。尤其是经过几次斗争之后,他斗智斗勇的水平明显提高了很多。 他在分析了整个事情后,决定坐等对方出招,先搞对方的真实目的,再想办法来化解。 于是,他来到了顾院长这里,再三跟他说明,如果有那个人再来找的话,那就让那个人直接到中西医馆找我就行了。 顾院长怔怔地看着时周帅,担忧地说:“找你行吗?人家是在我这里看病的哦!” “在你这里看病不假,但你看到那份药单中还有还阳丹的药物吗!这也是他要告我们两人的原因所在。”时周帅提醒着顾院长。 顾院长这才想起自己所开的药方,大部分是没有什么副作用的常规药,只有那份还阳丹如果过量的话,可能给人带来致命危险。 “好!”顾院长坚定地回答道。 时周帅在自己的医馆里,有条不紊地为每一位前来就诊的患者号脉用药。 “谁是时周帅?” 突然一个男高音在门外响起。 时周帅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人气冲冲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放下手中的活,慢慢地站起来,淡定地说:“我就是时周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的药害死了人,我代表家属把你送官究治。”迟达大声地说道。 听到这话,时周帅知道是顾院长所说的那个人找上门来了。 于是他掸了掸衣服,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说道:“你就是迟达,死者家属?” “是又怎么样!”见时周帅说出自己的名字,迟达怔了一下,赶紧说:“我今天就是代表死者前来讨个公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药害了人?”时周帅镇定地看着迟达,不露声色地说。 迟达这次学精明了,马上招呼跟他一起过来的人和记者进来,先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就把事情的大根经过说了一遍,再把相关的材料给大家看了。 时周帅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让记者掺和进来,马上对大家说:“大家别信这个人胡言乱语,更不能报道他那些离谱的话。”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没有证据?” “他的话离谱,那些话是不离谱?” 记者各持一个话筒对着时周帅开口就问,大有非问个水落石出不可的劲头。 时周帅见阵势搞得这么大,只好安慰大家说:“这件事比较复杂,而且还有很多人为因素在里面,等我们调查清楚后会再开记者招待会把事情说清楚。现在由于工作太忙,暂时不接受采访。” 迟达见时周帅搪塞,赶紧说道:“他这是做贼心虚,怕承担责任,不敢接受采访。” 记者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新闻素材,马上又举起摄像头,对着时周帅拍个没停,同时也问了一些关于还阳丹的问题。 对于还阳丹这个敏感问题,时周帅当然不便说哦。于是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的动作,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我们医馆是负责的医馆,肯定会向社会披露这件事的真相。但现在太忙,无法接受采访,届时会召开记者会向大家公布。” 时周帅说完这话,马上就离开了坐诊台,朝医馆外面走去。 方白凌见时周帅走了,赶紧走出来对记者说:“今天我们要处理急事,请你们出去!” 记者发现时周帅往外走,快步跟了过去,拿起话筒又是一阵追问。 但时周帅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离开,离开这里就可以心静地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只要事情解决了,一切都好办。 时周帅现在最想去就是顾老师的医院,他要认认真真汇报一下这里的事情,并商量出一个对策来解决这个问题。 顾院长见时周帅过来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淡淡地说:“如果他手里真有什么材料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赔一点钱消灾?” 时周帅马上把迟达手里的材料说了一遍,并坚定地说:“他手里没什么有效资料,我们凭什么赔钱?” “不赔钱又怎么办?难道就任他这样闹下去?”顾院长有点担心地问。 “我们还是先从侧边调查一下情况,如果真没有我们什么事的话,那就报警来了结此事。”时周帅一时也没有想到比较好的办法,只好求助于政府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蛮横要价 其实时周帅是最不愿意跟政府打交道的,从历次跟政府部门打交道的经验表明,自己的节奏很难跟政府合拍。 所以,时周帅最想做的就是在调查中把此事解决掉。 时周帅这次没有委托别人去调查,而是自己亲自去迟达家里了解情况。 在调查走访时,他终于找到了迟悟死亡那天的真实情况或者说是与事实最相似的情况。对于那天在迟悟家里的几个女人全部走走访了一遍,终于掌握了迟悟牡丹花下死的相关人证物证。 有了这些证据,时周帅心里更有底气了。 他提着一点礼物来到了迟达的家里,先代表医院安慰一番,然后就透露了一些自己掌握的情况,希望迟达有所悔悟,从而降低要求。 然而,迟达这个人一向贪得无厌,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正想怎么把这个机会发挥最好的时候,哪里会理明显理亏的时周帅哦。 他看了看时周帅带来的东西,马上说道:“时医生,你们的智商都不会低。如果你们真没有过错的话,还会带着东西来找我吗?” “我不是说没有过错!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有错没错都尽量把事情处理好。”时周帅停顿一会,见迟达没有什么反应,又劝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呢?” “谈当然可谈,但你诚意不够,暂时还不想跟你谈。”迟达因为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还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怎么谈,所以先找个借口把人打发走再说。 时周帅连忙从衣袋里拿出好烟,递给迟达后说:“我今天是诚心诚意来找你商量这事的,你有什条件就提出来,看我们能不能接受?” “我今天不舒服,具体条件到时再通知你。”迟达因为没有底气,不想这么快开牌,所以急着把时周帅赶走。 时周帅见迟达这种态度,估计今天的商量是没戏了,只好说道:“既然你不想这么快谈,那我们就另约时间再谈。” “嗯!”迟达见时周帅有想走的意思,不冷不热地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迟达见时周帅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马上换了一套衣服,赶紧往地下公安局长家里走去。 地下公安局长远远就看见迟达过来,缓缓起身微笑着说:“看你满风光的样子,莫不是捡了金宝贝?” “比捡到了金宝贝还更大的好事哦!”迟达兴奋地说道。 “哦!”地下公安局长连忙追问:“那遇上什么大好事了?” “说起这个好事,还多亏你出主意,不然这个机会可能就这样白白从我身飘过了。”如果是地下公安局长从旁提醒,迟达本来没有想到在这方面去做文章。 地下公安局长边连忙倒了一杯茶给迟达,并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然后就问:“这么大的好事,能不能说出来我听听?” 正想让地下公安局长拿主意的迟达,马上把今天的事情跟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同时还不忘感谢他的及时提醒。 地下公安局长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这么快就行动起来了也好,最起码也能跟杜锋有一个交代。 地下公安局长想起跟答应杜锋吓唬一下时周帅的要求,于是对前来讨主意的迟达说:“既然人家都认识到了错误,又主动找上门来协商,你就跟他协商一下吧。反正人都已经死掉了,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迟达见地下公安局长分析的有道理,自己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于是轻声地问道:“依你的经验来分析,这次应该怎么跟姓时那小子讲价钱呢?” 看见迟达心里只有钱的样子,地下公安局长不屑地说:“像这种死亡事故,正常情况下就赔个二十来万吧。至于你要他赔多少,可以再协商。” 迟达听到有这么多钱,兴奋之情溢之表,马上说道:“二十来万就二十来万吧,反正人死不能复生,只好要点经济补偿了。” “嘿!”听到迟达如此说,地下公安局长冷笑了一声,然后就默默倒茶喝茶,好像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迟达问了大众行情,心里也有点谱了。他马上离开了地下公安局长那里,来到了中西医馆找时周帅。 时周帅听说迟达来找,放下手中的活计,把他让在茶桌里面坐定。 “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了?”时周帅因为心中惦记着这件事,见到迟达的第一句话就问情况。 迟达见时周帅这么焦急地问,叹了一口气说道:“人都没了,说什么也无事无补。但你们总得多给点赔偿吧?” 对于赔偿的问题,时周帅和顾院长都知道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迟达提出赔偿的话题之后,时周帅一直静静听着他说话,同时也在心里揣摸着他会出什么价。 时周帅的不动声色,给了迟达说下去和出价钱的勇气,马上就仿照地下公安局长的口吻说:“这种事故,按常规来论应该赔偿在二三十万元之上。” “提要求要实事求是,可不能狮子大张口哦!”时周帅本来臭骂他一顿,但想到提要求那是人家的权利,没必要因为人家行使权利就进行语言攻击。 迟达好像铁了心似地说:“不管怎么样,少于二十万我们法院见。” 时周帅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你以为法院是你家开的啊,想上法院就上法院?再说,就是上法院打官司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判决的。” “那我不管,反正这是我的最低要求!”迟达态度坚决地说:“如果你们不同意,拖再长的时间我也奉陪到底,反正记者那边也打好招呼了。” 时周帅为了避免协商失败,马上说道:“你提出这个数额有点大,我跟顾院长商量之后再给你答复。” “行!”迟达见时周帅的态度有所转变,马上又说:“给你们三天时间,时间一到我立即起诉你们。” 迟达说完这话,就气冲冲地离开了时周帅。他要去找地下公安局长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再听一听他的意见。 第三百一十六章 草签协议 迟达到了地下公安局长那里后,如实向他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并主动征求他的意见。 地下公安局长见教训时周帅的目的基本上达到了,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杜锋,询问一下他这种处理结果的意见。 杜锋听说只是让时周帅赔偿了事,大为恼火地说:“如果仅仅是为了钱的话,我还找你出面干什么?难道我是缺那几个钱的人吗?” 地下公安局长虽然也是一肚子的火,但还不想跟杜锋这种闹翻,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翻了脸的话,可能会有后遗症。 于是他很和气地说:“说实话,这种无厘头的事情让人家破点钱财就行了,何必再大动干戈,伤了大家的和气呢?” “难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杜锋很不客气地对地下公安局长说道。 地下公安局长很为难地说:“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教训教训他吗?难道还要让人家蹲监狱?” “不管怎么说,光出点钱就能摆平这事,那是天方夜谭。”杜锋斩钉截铁地说。 地下公安局长听了杜锋的话,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但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问道:“那你认为要怎么做才行呢?” 杜锋本来请地下公安局长出面来解决这事,就是不想自己亲自费神费力。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费一番苦功夫,要达到了目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他想了一会,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对地下公安局长说:“你先别着急,等我想好办法之后再通知你。” 对于杜锋的要求,地下公安局长也不好拒绝。 既然是他会想办法来对付时周帅他们,那当然是难得清闲哦。 地下公安局长看了正在等消息的迟达一眼,淡淡地说:“钱是肯定要赔的,但我们还可以要到更多的赔偿。你别答应时周帅,等我运作好之后再给你具体意见。” 杜锋自接到了地下公安局长的电话之后,也是绞尽脑汁在那里想办法。好不容易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就让那小子赔点钱就了事的话,那不太便宜他了吗? 不行,必须让他离开这座城市!最起码也要让他尝尝蹲监狱的滋味,否则他还知道我有多厉害呢! 可是用什么理由把他关起来呢?滥制春药? 对,就要查一查他们生产的还阳丹有没有获得相关部门的批准,如何没有的话,那就是非法炼药并致人死亡。 如果能给他套上这个罪名,时周帅就有三头六臂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可是非法炼药又去哪里找证据呢?虽然还阳丹是他们那里出来,但并不能说明就是他们自己制造的啊! 要证实他们自己制造的话,只能得到他们的口供。但是他们自己的口供哪有这么容易得到了的啊。尤其是法治社会,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合法的途径来取得这些口供。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个死者家属了。 只要死者家属提供他们非常炼药的证据,那就可以把时周帅他们绳之以法,也可能出一出自己胸中的恶气。 想到了这里,杜锋嘴角里露了一丝笑容。 他马上打电话给地下公安局长,明确告诉他可以接受赔偿的条件。但必须要赔偿的协议上注明死者是因服用他们私制的还阳丹而致死。 地下公安局长见杜锋这边已经松口,马上让手下的人起草了一份赔偿协议,当然也把杜锋把说的内容加了进去。 随后就这份协议交给迟达,让他带给对方签字。并再三强调,只有对方签字之后,才能接受赔偿了事。 迟达想到马上就领到一笔不菲的巨款,脸面喜色地来到了时周帅的医馆。 见到了时周帅直接就问:“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我可是有点等不急了!” 时周帅见迟达还没有到约定时间就来催问,知道他肯定是等不及了。于是就对他说:“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个赔偿数额太大,我们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少要点?” 迟达因为急着要这份钱,关切地问:“那你们想给多少?” 时周帅从迟达话中听出了他焦急的心情,很淡定地说:“目前最多只能给十五万,多了就真给不起了。” 迟达眼睛一转,思忖道:“十五万就十五万吧,有了十五万总比没有一分钱强。再说,死的都是别人家的人,能凭空得这十五万也不算吃亏。” 于是迟达就说:“行,十五万就十五万!但必须现在交钱!” 时周帅想到能马上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当然是求之不得哦。马上说道:“现在就现在,但空口无凭,必须签个协议!” 一心只想要钱的迟达,本来把签协议的事都忘了。现在听到了时周帅这么一口,才想起来还有一份协议要签,于是就马上拿出了地下公安局长帮他准备的那份递给时周帅。 时周帅见有一份协议在那里,先大体看了一遍,就把赔偿金额填了上去,然后就对迟达说:“好吧,那我们就签协议了事!” “不,要先付钱后签协议。”迟达不放心地大声说道。 对于迟达这个要求,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大声地叫方白凌把钱拿出来。 方白凌拿出钱之后,迟达眼睛都已经发绿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堆钱,说道:“签了字之后这些钱就是我的了?” “是的!”时周帅用手指了指那一大堆钱,说道:“只要你在这个协议上签字,这些钱你都可以带走。” 迟达二话不说,拿起旁边的笔就在协议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同时还催促时周帅把名字签上去。 时周帅见迟达把名字签好,又让方白凌在医馆那方签了字。 迟达连忙拿起一份协议,讨了一只袋子装了那一堆钱就离开了时周帅的医馆。 时周帅如释重任收起那份赔偿协议,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保险柜里,生怕它会突然之间不见了一样,锁上了又设置了保险密码。 第三百一十七章 赔不了的案子 迟达拿到了赔偿金之后,早就把地下公安局长忘得一干二净。只是拿着这些钱出入夜店潇洒,终日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地下公安局长通过其他渠道得知迟达的事情,马上让手下的一个人把迟达叫了过来。 “我听说你已经拿到了赔偿?”地下公安局长上来第一句话就问赔偿的事情。 迟达见地下公安局长如此问,只好如实地说:“拿到了,但不是我理想的数额。” “所以你就整日花天酒地,连跟你出主意的我都忘了?”地下公安局长生气地说道。 “哪里会哦!只不过想趁现在手里有几个钱把日子过滋润点而已。”迟达觉得近来的表现是有点对不起这位老哥,说话的语气也和缓了些。 地下公安局长不想听这么多软话,直接就问:“我上次让你签的那份协议签了没有?是不是我给你的那一份。” “签了!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有不做的道理啊。”迟达这才想起还有一份协议没有给地下公安局长看。 “拿给我看看!”地下公安局长听到了签了协议,心情稍微更好一点。毕竟有了这份协议,他就可以向那个该死的走狗交差了。 迟达连忙说:“我因为走的急,把那份协议落在家里了。我现在就回去取过来!” “嗯!”地下公安局长终于听到了一句人话,但又怕再生什么事端,马上补充说:“我让手下人送你回去拿,别又被那个花姑娘拉进去了出不来。” “不会的,不会的。”迟达赶紧向地下公安局长保证,毕竟这种事情确实有点上不了台面啊。 迟达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把那份被他丢在一边的协议拿了出来,然后直接交给了地下公安局长。 地下公安局长拿到了这份协议看了看,随后就出门去找那个杜锋了。 杜锋见地下公安局长主动过来,满脸堆笑地说:“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地下公安局长没有作声,只是把那份协议交给了他。 杜锋从头到尾看了一下那份赔偿协议,然后自信满满地说:“有了这份协议,你时周帅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逃法律制裁。” 地下公安局长因为没有仔细看赔偿协议,有点不解地问:“这份协议能致时周帅以死地吗?” “当然哦!”杜锋得意洋洋地说:“非法制药致人死亡,这可不是一般的民事案件,岂可赔偿以免刑事责任?” “哦!”地下公安局长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又说:“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杜锋怔怔地看着那份象征着时周帅夺命符的赔偿协议,头也回去点了点。 就在时周帅认为把事情处理好了,正准备大张旗鼓大干快上的时候,老朋友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来到了他的医馆。 时周帅见是老朋友,马上招呼他进来喝茶。 刑侦大队长带着几个手下人不客气走进时周帅的会客室,淡淡地说:“茶就不用泡了,我来调查一件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调查事情?什么事情啊?”时周帅有点惊讶地看着刑侦大队长。 刑侦大队长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公函,一句话也不说地递给时周帅看。 时周帅看了之后,马上对刑侦大队长说:“队长,你可要为我作主啊!这件事我是进行了赔偿的,而且还签了协议呢。” “你涉及到刑事案件,而刑事案件是不能赔偿了事的。”刑侦大队长立即向时周帅解释了调查的原因。 “哪这怎么办啊?难不成还要追究刑事责任?”时周帅有点担心地问刑侦大队长。 刑侦大队长很无奈地说:“按照规定那是一定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不过,鉴于你积极主动地进行了赔偿,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从轻处理?”时周帅喃喃地说:“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都免不了处理了?” “对!”刑侦大队长有条有理地说:“因为你已经触犯了刑法,而且造成严重后果,不处理不足以体现法律的权威。” 时周帅这才意识到了被别人扣上了非法制药的帽子,那是多么可怕啊。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判刑,有点心灰意冷地看着刑侦大队长。 但刑侦大队长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时周帅见事情在自己层面上无法挽救,只好打一个电话给顾院长,并把医馆的事情作了交代。 顾院长听了时周帅的事情之后,很镇定地说:“帅子,这事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安心跟他们去接受调查,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时周帅没想到顾院长会这么说,本来有点悲观的心情又恢复了一点自信,然后就对刑侦大队长说道:“既然你们是公务在身,那我跟你走算了。反正清者自清,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 刑侦大队长马上让手下人出示了逮捕令,然后就把时周帅带离中西医馆。 方白凌见时周帅被带走,大惊失色地说:“帅子,你又有犯了什么法?他们要带你去哪里?” 时周帅很淡定地看了看方白凌,悄悄地说:“我没犯什么法,只是去公安局配合他们调查一个案子,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调查一个案子?”方白凌连忙追问:“什么案子?难不成又惹什么是非了?” “别想这么多,你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时周帅安慰着方白凌。 现在全家只有方白凌一个人在家里,如果她再乱了阵脚的话,那这个家就真得完蛋了。所以,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牵扯进来,哪怕心理也不行。 时周帅就这样被他们带进了公安局。 顾院长在接到时周帅电话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心思忙医院里的事情了。他现在必须从医院的事务中解脱出来,腾出时间和精力来营救学生兼合作伙伴时周帅。 但是,在这个扑朔迷离的关系网中,找哪些人来营救呢?谁才真正有实力把时周帅救出来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 律师见面 脱离了政界很长一段时间的顾院长,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实权派人物。 实在没有办法的他,只好托各种关系找到了参与陷害时周帅的那们地下公安局长。 地下公安局长见顾院长亲自找上门,实在不好拒绝一个资深教授的请求。但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去做呢?自己把人家丢进去,完了又动用关系网把人家捞出来,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不过,不帮忙并不等于不想办法。 为了让自己能顺利过顾院长这一关,地下公安局长给他出一个主意,那就是让这位学术渊博的顾院长去找一个万能的交际花申水伊。 “找申水伊能行吗?我跟她可是素不相识,她会帮这个忙吗?”顾院长有所顾忌地探问道。 “你听我的准没错。”地下公安局长嘿嘿一笑,说道:“她只要听说是去营救时周帅,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顾院长将信将疑跟地下公安局长要了申水伊现在的住址和电话,就匆匆离开了他。 顾院长回到医院,马上向本地混社会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申水伊的情况,还特地问了一些她和时周帅的一些事,才知道地下公安局长所说的道理。 于是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申水伊,经过一番介绍之后,就请她出面去救一下被公安局抓起来的那时周帅。 申水伊很久没有听到了时周帅的消息了,现在从顾院长的电话里听到他的名字,浑身打了一个啰嗦。 时周帅啊时周帅,你也有今天啊!好好的阳光大道你不走,偏偏要去走充满危险的独木桥,逞什么英雄啊。现在好了吧,被别人陷害入狱,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但经过一番兴灾乐祸想象之后,申水伊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开始思考要不要救时周帅的问题了。 凭心而论,跟时周帅也没什么仇恨,如果严格算来还是好朋友呢?可是不知为什么自从被他拒绝后,心理就怪怪的。 这也难怪,满腔热情被时周帅那一勺冷水浇了下来,心里有多难受那是可想而知。 但是,现在他落难了,而且又刚好知道了这事,要做到袖手旁观那真是为难良心了。 申水伊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答应试着帮一下时周帅。但再三强调,只是试一试,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要寄于太大的希望。 顾院长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既然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不管结果如何总比没有行动强。所以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其实,申水伊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无非就是找她的老关系杜市长帮忙哦,毕竟她们之间还有那么一点旧情在那里,找他说说话也许就能过关。 但这次让申水伊彻底失望了。杜市长听到是时周帅的事情,一口回绝了这个请求,不管申水伊怎么劝说,就是坚决不出手。 申水伊再三央求都没结果的时候,只能把付出的努力跟顾院长说清楚,并让他另请高明以求时周帅。 顾院长听到这个令人绝望的消息,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相比起顾院长的焦急心情而言,时周帅倒是很自在地呆在公安局长的拘留所里。由于他跟这里的某领导有交情,所以一直没有受到什么折磨,即使是牢头也没有奈何他。 没有受到了苦,并不等于就能获得自由。 没有人折磨你,那是因为有人在罩着你。但要让你从这里出去,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的时周帅最想的就是出去,出去干自己的事情。但是很遗憾这个愿望很难实现,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无法实现。 不过,他可能通过某些渠道实现一些小小的愿望。比如传递什么信息给谁。 有了这个便利,时周帅灵机一动,马上就让别人带了一个纸条给顾院长,让他赶紧找一个得力的律师过来,最好是从外地聘请。 既然你们这么讲法律,那我就请一个专职律师来给你们讲法律。因为时周帅想起了那份协议的字并不是自己的名字这事,他相信这里面肯定有漏洞可钻,说不定还能混个无罪释放呢。 时周帅想到当时没有签自己的名字就有点小激动,没想到当时的没空竟然换来了自己的大希望。如果律师真能让自己无罪开释,那真要好好感谢方折凌啊。 有了顾院长出面,隔壁市的大牌律师如约而至,而且还第一时间跟时周帅见了面。 时周帅见律师长着一张国字脸,大有正义凛然的气质,打心里高兴遇到了这么一个律师。于是就说:“我是个医生,因为一种紧俏药而得罪了某些人,并被他们陷害入狱,希望你能还我一个清白。” 那名律师看了时周帅一眼,淡淡地说:“你自己能提供一些于你有利的证据吗?能说说具体的案情和经过吗?” 对于律师的问话,时周帅往监视会见的狱警那里瞄了一眼,紧张地说:“首先我没有在那份赔偿协议书上签字,可以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份协议;另外就是我炼制的还阳丹虽然在医院里试用,但他们没有掌握这药的来源在我。” 时周帅说完,律师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你这个案子有点复杂,但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有一个利好就是他们现在还没有审理,也就是说你的案子还没有口供。” “对,对!”时周帅听到律师这么说,心里就敞亮多了,马上说道:“由于我跟他们都很熟,暂时还没有审讯呢。” “没有审讯那是一个绝好机会,待他们审讯你时,就按你刚才的意思说下去,其他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律师小心谨慎地交代了一几句,就到了会见时间。 对于这一点,混了这么久社会的时周帅当然知道,哪里有自己给自己上套的道理啊。 不过,时周帅跟律师交流之后,还有点不放心,马上启动了透视功能向杜锋的家里张望。他相信这个只要监视这个活跃分子,就一定能还找到一些证据。 第三百一十九章 让别人冲锋 果然不出时周帅所料,因为一点小事怀恨在心的杜锋,吸取了前几次失败的教训,正在紧锣密鼓地活动,期望通过这件事致时周帅于死地,以解心头之恨。 杜锋先是借着杜市长的大名跟公安局的有关人员打招呼,让他们好好审理时周帅这个故意杀人案,最好是给他定个死罪。 但是公安局的领导干部对于私下打招呼的案子都很敏感,基本上是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应付这个令人头痛的走卒。 对于公安部门的不买账,杜锋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是自己的幕后人物不出面说话,即使明知他们不给面子,也还是要硬着头皮跟他们。他始终相信说了肯定比没有说好,最起码尊重了他们。 并不放心杜锋思前想后,又找到了负责审理时周帅案子的判官。他希望判官能在审判之时,有针对性地从重定罪,以惩戒犯人。 然而,判官的回答更让杜锋肚里骂娘。那个判官竟然要求让杜市长打电话过来,以便登记在案,方便以后查对。 杜锋这下可真算碰到了硬钉子了,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这么难对付,真搞不明白他们不买杜市长的账,难道就会有好果子吃。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心思去跟自己主人汇报这些人的不听话,当务之急是坐实时周帅的杀人案子。只有把这个案子定性,时周帅就是再有本事也难逃法网。 要让这个有点悬的案子定性,最重要的就是证据和证人。 杜锋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份赔偿协议书,就内容而言定个非法制药致人死亡应该是没有问题,至于证人那只有迟达这个小子了。 但是迟达这种色鬼也不是很好对付,这从他拿到了赔偿就把开始过花天酒地生活就可以得到证明。如果有点责任心的人,也不会这样做啊。 不过,也正好利用迟达这种好色的缺点,让好乖乖听从安排,把时周帅关进死囚笼,最好也把那个不可一世的顾院长也拉下水。 想到这里,杜锋马上带着礼物来到了迟达的家里。 正想出门闲逛的迟达,见杜锋提礼物过来,说道:“我不是把那份协议给了你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正要出去呢!” “我收到了那份协议。但我还有一点事耽误你一会!”杜锋陪着笑脸说道:“只是一会儿功夫,不耽误你过潇洒日子。” 迟达打量了一下杜锋手听礼物,有点不高兴地说:“好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杜锋讪讪一笑,说道:“你难道就让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嘿嘿!”迟达也意识到把人拒之门外不好,马上对杜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就退回家里烧水泡茶。 杜锋是第一次进迟达的家,看着破败的灰墙旧凳,很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迟达虽然见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有理会杜锋的尴尬,反正你是有事相求,爱坐不坐。 杜锋接过迟达所泡的粗茶,先用嘴吹了吹面上的浮沫,然后象征性喝了喝,就说道:“看你急着出门的样子,想去哪里?” “没去哪里,没去哪里!”迟达诡笑一下连忙说道。 其实杜锋对迟达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也就是随便一问,所以对他的答案也并不重视。紧接着就说:“听说县公安局对时周帅的案进行了调查,你知道这事吗?” “我不知道哦,他已赔偿到位了,为什么还要调查啊?”迟达一听到公安局要调查此事,马上就想到了刚到手的那笔钱是不是会被公安局没收的问题,紧张地打问着情况。 杜锋笑了笑把有点紧张的氛围缓和一下,然后平和地说:“没为什么,就是时周帅犯的事确实太多,根本不能通过赔偿来解决的。” “不能赔偿?”迟达瞪大眼睛看着杜锋,有点生气地说道:“他害死人难道还不要赔偿,天底下哪里这种道理啊。” 见迟达这么激动,杜锋倒是悠然地说:“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可人家公安局就要追查这事的话,那笔赔偿可能就要另算了。” 听到了这里,迟达就脑子再笨也能听出杜锋的话外之音,于是焦急地问:“你今天来找我肯定不是为送这些礼物吧,有什么高见还请明说。” “好!”杜锋见迟达主动询问自己,马上来了精神,喝了一口茶,又清了清嗓子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但还要你自己去争取哦。” “你就别卖乖子了,有什么主意就快点说出来,我照做就是了。”迟达这下是彻底被杜锋征服了,转变了思想听从杜锋的吩咐。 “你现在每天去一次公安局,一是催促他们尽快结案,给死者及家属一个交待;另外要求他们严惩凶手。”杜锋得意洋洋地传授着斗争的经验。 “如果严惩的话,那赔偿的钱是不是要退回给时周帅他们?”迟达最担心的就是那笔钱的处理,所以三句话不离钱。 杜锋狡黠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地说:“严惩凶手并不等于一定要退那笔赔偿金,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公安局那边我会去打招呼。” 迟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连忙起身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喝着。 杜锋见时机成熟,马上又说:“你明天开始就去公安局里催他们,一定要闹一个结果来。否则,就别火化迟悟。” “不火化,停在那里多费钱啊!”迟达把钱看得最重,说到不火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开支不小。 杜锋鄙夷地看了迟达一眼,不屑地说:“那里花不了几个钱。实在你心痛钱的话,火葬场那边我有个朋友,让他少收你几天的钱就行了。” “能不能不收?” “看情况而定。” 对于杜锋的回答,迟达多少有点失望。但想到手中的那笔钱,又坦然一笑说道:“好吧,明天我就去公安局闹他个天翻地覆,让他们不得安宁,不严惩凶手绝不罢休。” 第三百二十章 商量着办 迟达在杜锋的煽动下,早早就来到了公安局闹访。 公安局的门卫听说是死人的案子,也不敢截拦,马上把事情往上报。 公安局长听说这事,就下令让迟达进来。怕别人说不清楚,所以决定亲自接访,要让这个爱闹的迟达心服口服。 迟达趾高气扬地走进公安局长办公室,然后就像大老爷一样坐在那里。样子很像有身份的人,但却说不出像样的人话来。 还是公安局长先问:“你来公安局上访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上次被药物陷害致死的家属,现在来这里讨个公道。”迟达在公安局长的追问下,才慢慢吞吞地说了自己的要求。 公安局认真听了迟达的要求后,就和风细雨跟他说:“你这个案子我们正在调查,等有了结果会通知你过来。” “还在调查?人都死了这么久,还没有调查清楚吗?难道你们想徇私情放凶手不成?”迟达按照杜锋所教的理论质问公安局长。 公安局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们徇私情,怎么徇私情?我们把凶手放了吗?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敢胡乱定案?” 迟达听了公安局的话,顿时没了主意。这可如何对答啊,那个该死的杜锋可没有教这个问题哦。 想不出应对的话,迟达只好耍赖地说:“我不管这么多,反正就是必须快点把那个凶手就地正法,一命换一命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我们这里是公安机关,讲究依法办事。不是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的,必须依法依规办案。”公安局长并没有责怪迟达的胡言乱语,而是开展政策宣传引导,让他自己意识到错误。 哪知迟达根本就不是那种见错就改的人,他虽然没有理由来反驳公安局长的话,但还是用很坚硬的语气说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时周帅把我的家人药死,就必须让他偿命。” “药死不药死那是要凭证据来说的,可不是你凭空臆想就可以定罪的事情。”公安局长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还要什么证据?”迟达争辩着说。 公安局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地说:“你拿过来的那些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他犯罪,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不能证明他犯罪,那就是你们的无能。”迟达觉得拿了这么多证明材料过来,竟然还不能证明时周帅有罪,那根本就不把那些材料当回事。 公安局长见迟达这么无理取闹,只好拿出杀手锏,用公安部门特有的权力来敲打敲打:“你这属于无理取闹,给你上纲上线的话,那可是要拘留的。” 听到拘留二字,迟达倒是有点害怕,毕竟他是为了别人的利益前来闹一闹,如果把自己的自由的丢在这里面,那是划不来的。 再说,杜锋也就是叫他来闹一闹,根本就没有说明要闹到哪个程度。现在闹到了局长这里,也把事情说清楚了,总应该可以交差了吧。 想到这里,迟达识趣地说:“我可是老实人,专程来这里讨公道的,你给我上纲上线干吗?” “不上纲上线你又不听,干扰公安办案那可不是小事哦。”公安局长见刚才的话起了效果,马上趁热打铁加了一把火。 迟达立即换了一幅笑脸看着公安局长说:“我不干扰你们办案,但要快点给我办案,让死者安心啊。” “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也会尽快破案。但请你安心在家料理相关事情,有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公安局长入情入理地劝导。 迟达离开公安局之后,马上又钻进了一家闪烁着霓红灯的夜店,他要趁年轻精神好多快活几回。 时周帅通过透视发现杜锋在搞鬼的时候,心里很不踏实,毕竟被他们限制了人身自由啊。不然,他也可以去搬一些救兵过来。 但在看到公安局长的态度和这个假冒的死者家属专事酒色的时候,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许多。如果是真刀真松明着来,他根本就不惧怕杜锋这种纸老虎。 虽然杜锋这个人狡诈善变,但在具有透视功能的时周帅面前,这些都不是优势,甚至还会增加别人对他的反感。 时周帅第二次见到律师后,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律师说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这个律师之上,只有他才能让自己的冤情得到了雪洗。 律师听完时周帅的诉说,很忧虑地对他说:“杜然这小子那是在围剿你啊,幸好没有掌握什么有力的证据,否则你就危险了。” 时周帅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跟律师说:“死生有命,你只要尽力为我辩护就行了,至于结果我相信老天会给我一个公平的。” 律师淡淡一笑说道:“你也不必过于悲观,就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和证据来分析,你应该可以无罪释放,只是……” “你说话别吞吞吐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管什么话,我都能接受。”时周帅一时也没有猜到律师想表达什么意思,只好催促着问。 “只是你家里的那位方白凌可能会受点牵连!”律师很无奈地说出了其中的原委,同时敢宽慰时周帅要摆正得失观。 对方白凌有伤害,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可是真正无辜的人啊,甚至她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凭什么让人家来承担这个责任呢? 难道就凭那一纸签名?签名能代表什么?当时让她签名,那是也是自己一时兴起,怎么就会成了她伤害的证据呢?这又如何向她家里交代? 想着到这些问题都很头痛,但又不得不想,毕竟这事不解决,很可能就会连累大堆人啊。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律师,有气无力地问道:“难道就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吗?” 律师低头思考了一会,小声地说:“我那是说最坏的可能。如果当事人不会缠着追究下去,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也是很有可能的。” 第三百二十一章 再施美人计 跟律师商量好对策之后,时周帅又让律师务必找到了最擅长搞交际的申水伊,并请她来趟这里。 对于申水伊这个人,时周帅多少还是有感情的。但他接受不了申水伊那种水性扬花的性格,如果找一个这样的女人过日子,那等于就是给自己的后半生找了一个大麻烦。 所以,他虽然很欣赏她的能力,但并不想娶她为妻。 现在大难当头,举目四望整个城市除了申水伊外竟然没有一个能真正帮到他的人。最起码在他自己的心中来说,就是这个样子。 其实申水伊也很喜欢时周帅这种又帅气又精明的男人,只是不知道时周帅为什么一直不来电,甚至还当面让她难堪。 当律师找到申水伊说明情况后,申水伊沉默了很久,终于吐出一口恶气地说:“帅子啊帅子,你也有今天啊。” 律师听着有点迷糊,不解地问:“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哦,时周帅还等着回话呢!” “我一个弱女子去又能怎么样?不去又能怎么样?”申水伊虽然有点恨帅子,但内心的情感却让她恨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种想去见她的冲动。 律师劝导说:“既然我的当事人想见你,肯定有见你的意思,你就陪我去见他一面,说不定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跟你说呢。” 听到律师说有重大事情要说,申水伊有点死亡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什么重大事情呢?难道他还要向自己道歉,或者向自己表白? 怀揣着幻想的申水伊面露笑容地看着律师,轻声说道:“去,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小姐,你请注意用词。什么叫将死之人?人家可能还无罪开释呢!”律师最不愿意听到了就是别人说自己的当事人将死,那可是会坏了声誉的啊。 申水伊斜瞄了律师一眼,淡定地说:“那你就让他无罪开释啊,还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对于申水伊的反问,律师这下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我那是受当事人之托前来找你,当然我也不知道找你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什么意思,那就赶快带我去见他啊。见到了他,不就知道了吗。”申水伊思想一通,马上就开始行动了。 时周帅见到申水伊时,喉咙有点打结,老想说话就是说不出来。 还是申水伊久经沙场,克服了心中的那份情感,问了一些帅子在里面的事情,同时也让他照顾好自己,别让外面的人担心。 时周帅听到这么体贴的话,心里更加暖和,语言几度哽咽,在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原来时周帅是想让擅长交际的申水伊去搞定那个酒色上身的迟达,只要他不会再告状,这个案子就好办多了。 申水伊盯着时周帅看了很久,才缓缓地问:“你让我怎么搞定迟达?” “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解决。只要肯花脑筋,办法总比困难多。”时周帅相信有申水伊出马,搞定个下三滥的迟达那是小菜一蝶。 只给申水伊交待了任务,却没有制定措施,在时周帅看来那是让她灵活把握,也可以说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貌似很人性化。 但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申水伊来说,那可就是一个超级大难题。 用武力对付这种人,对于别人来说可以一试,但对于申水伊来说那就是自找死路。 不能用武力,只能用智力了。 经过多方走访,申水伊发现这个小了人穷家烂好酒色,难怪把一个家搞成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的申水伊可没有这么闲功夫去管别人的家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想尽一切办法让迟达息事宁人,不要去公安局闹,最好还能撤诉和解。 对迟达有一定了解的时候,申水伊主动找到了迟达的家。 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了股怪味,正想退出去的时候,又想起了还在牢里受苦的帅子。为了牢里的他,还忍忍吧,反正就这么回事,臭又不会让自己少块肉。 很久都没有女人进来的家庭,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位天仙般的美女,迟达心情特别好,兴奋地问:“美女,你这是找哪位?” 申水伊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瘦小子,小声地问:“你就是迟达,这里的主人?” 迟达把左右两边的门打开后,盯着申水伊看了好一会,才弱弱应:“嗯,我就是这里的主人迟达,你有什么事吗?” 申水伊在确认了迟达的身份之后,马上把惊讶的表情换为标准的交际笑容,优雅地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看得有点出神的迟达见客人主动落座,也拉了一条凳子对申水伊的对面坐了下来。 申水伊被迟达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想趁迟达沉醉于见到美女的兴奋心情,跟他开门见山谈一谈关于时周帅的事情。 申水伊苦口婆心说了一堆的好话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提出让他撤诉的要求。 哪知迟达表面是眼睛不眨地听申水伊说话,脑子里却没有准进半句。在申水伊询问他的意见的时候,他竟然支支吾吾地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申水伊看着迟达那木讷相,心里就来气。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还要好好开导开导他,让他配合一下。 于是又把大概意思重说了一遍,并时不时还问迟达听清楚了没有。 一向善于装糊涂的迟达这下就没有办法再装不懂了,思考了很长时间后,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来就不打算再去告时周帅,只是受到了别人的鼓动,才去公安局说事的。” “是谁鼓动你的呢?”申水伊听到这个消息,知道迟达是被自己说动心了。毕竟这种事情,如果他不说的话,别人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啊。 迟达低头想了想,轻声说道:“是谁就不必说了,反正就是受别人的鼓动的结果。” 对于迟达的这种态度,申水伊也不去想这么多,装作无所谓地说:“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吗?” 第三百二十二章 女人交际术 在申水伊这种交际花眼里,迟达会这样做那一定得到了什么好处,否则肯定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 但是迟达这次是真没有得到杜锋的好处,只是害怕到手的钱被无缘无故收回去这个结果而听命于他。 只是这种见不得阳光的理由又怎么能跟毫不相关的眼前美女说呢?难道就是凭她那个美貌就想让我和盘托出实情,那是白日做梦。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有进一步的行动,也许这个毫不相干的防线就可能土崩瓦解了。 正在迟达思前想后的时候,敏锐的申水伊发现了问题之所在,马上说道:“那个人会给你的好处,我也会给你好处,只要你说出实情来。” 迟达睁大眼睛看着穿着时髦的申水伊,咽了咽口水说道:“他没给我什么好处呢,我只是怕失去我得到的好处才答应他的要求。” “哦,原来如此。”申水伊听到迟达这话,心里轻松多了,又说:“他会让你失去什么好处呢?” 迟达没想到眼前这个美女不但人长得漂亮,心眼也特别多,竟然把问题问得这么细,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她说清楚。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搞清楚眼前这个美女的真实意图。只好转移话题问道:“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申水伊见迟达问起这话,马上就说:“实话跟你说吧,我叫申水伊,是时周帅的好朋友,当然仅仅是好朋友而已,没有其他。” 迟达重新打量了一下申水伊,有点玩味地说:“时周帅的好朋友?那凭什么让我撤诉?” 申水伊这次是带着诚意过来的,听到迟达开口谈这些东西,知道事情可能会有转机了。但又不知道该开出什么样的价才能让这个迟达按自己的意思去。 她迅速用犀利的眼光扫视了一下迟达的家庭,马上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迟达的心理期望值,淡淡地说:“我可以给五万元给你,前提条件就有两个。” 迟达听到申水伊谈到五万元钱,高兴地说:“哪两个条件?” “第一呢就是跟你关系不大的撤诉,第二嘛就是不要再去闹访了。”虽然这些条件都是生硬,但从申水伊嘴里说出来就特别有女人味了。 这两个条件对于迟达来说,那简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他还真不敢相信申水伊出五万元钱就为了这些,心情舒爽那是无经伦比的。 不过,迟达怕申水伊变卦,很谨慎地问:“就这两个条件?你确定没有其他条件了吗?” “是啊!就这两个条件。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我们女人也不例外。”申水伊是从事交际活动的老手,说起话来总是让别人舒服。 迟达本来是很想快点答应申水伊,但想到如果马上答应了这个如天仙般的女人,以后她就不会再来了,也就没有名正言顺的机会见她了。 想到这里,迟疑了一会说:“美女,你提这些条件我说了不算,还要再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给你答复。” 申水伊对迟达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就这么简单的两个条件还要考虑,你也太没有男子汉气概了吧。这种事情说出去的话,哪个女人还会喜欢你这种软骨头啊。” 说到女人的话题,迟达是最喜欢的了。但这么漂亮的申水伊却说他不受女人欢迎,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天底下哪个女人会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呢?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能做决断,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迟达想了想,胀红着脸盯着申水伊看了很久,就是不说话。 申水伊是公关小姐出身,被一个男人盯着看虽然有羞涩之心,但为了得到他一个肯定的答应,依然顶着内心的不安,装着毫无知觉地看着他。 迟达看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才慢慢吞吞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考虑了一下,决定答应你的条件。” “这就是对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这种气魄。”申水伊似笑非笑地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让迟达在那里签上大名。 迟达大致看了一下协议上的内容,很快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双手把该协议递给正在等待的申水伊。 申水伊见迟达如此重视,连忙伸手来接这个劳动成果。 就在申水伊接触到协议的瞬间,迟达却意味深长地说:“小妹子你心肠这么好,我们是不是可以交个朋友?” 申水伊当然知道迟达所说的交朋友是什么意思哦,但她打心里看不起这种人。只是出于礼貌,报了一个会心的笑容,说道:“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啊!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你认为不是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迟达见申水伊回答得这么模糊,想纠正一下申水伊的话中之话。 申水伊那里会给他机会,马上接着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 “没意见,没意见。”迟达还没有跟申水伊证实口中的朋友的意思,就被她逼问,只好将就回答。 申水伊见事情已经办妥,就跟迟达说:“我今天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那我们就聊到这里,以后有空再聊。” “我随时都有空!”迟达赶紧说。 “那我们到时再约哦!”申水伊怕再生什么意外,一边说话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迟达恋恋不舍把申水伊送到了家门口,还目不转眼地盯着申水伊说:“你可要经常来看我这个朋友哦!” “我会的。”申水伊礼貌性地打了一下招呼,就匆匆离开了迟达的家。 她回到公司稍微调整了心情,就马上停蹄地赶到了监狱看望正在等消息的时周帅。 时周帅见到申水伊就问:“事情办怎么样了?那个色鬼没对你怎么样吧?” 申水伊有点幽怨地看着时周帅,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你交待的事情我能不办好吗!别说是色鬼就是鬼门关我也要去闯一闯。”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进入时家视野 听了申水伊的讲述,时周帅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地。 他很感激地看着申水伊,动情地说:“谢谢!我出来之后一定重重酬谢!” “怎么酬谢?以身相许?”申水伊心里确实很想跟时周帅一起,这也是她会挺身而出去救帅子的原因。现在听说酬谢,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试探一番,反正就当是开玩笑。 对于申水伊赤裸裸的挑逗话,时周帅还真有点不习惯。如果当面拒绝的话,那就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但不拒绝又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思之再三,时周帅淡定地说:“你这么美丽的交际花,我主动以身相许的话,是不是占了太大的便宜了?” 申水伊知道时周帅这话是明褒暗贬,也知道他内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这号人物,只好自我解嘲地说:“别想这么多了,能不能顺利出来还不知道呢!” “有你这么热心的帮助就是不能出来,我也是感觉无限荣光。”时周帅见申水伊主动解了围,连忙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申水伊淡淡一笑,说道:“帅子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说起话来竟然像嘴里抹蜜一样的甜。” “没办法啊,监狱是一所大学校,最能改造人。”时周帅感叹着说。 申水伊连忙说:“这么好的大学,你是不是在那里多学几年,反正都是免费的?” “别!这种大学还是少上为妙。”时周帅开玩笑地跟申水伊。 “会见时间会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申水伊是来办事的,信息传递的差不多了,就趁会见结束之前探一探底。 时周帅扬起头想了想,说道:“你帮我完成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都交代律师去办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难道以前所说的都是假的?”申水伊搞交际最注重的就是语言社交,听到时周帅如此说,马上就倒戈一问。 时周帅被她这么一问,倒显得有点语塞,只好老实地说:“不是,我重复着说就是要让你知道感谢是发自内心,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别解释这么多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申水伊动情地看着时周帅说道:“律师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走正常程序,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时周帅把知道的事情都跟申水伊了,他相信申水伊是一定向着自己的。 申水伊本来还问一问其他情况,但站在边上的警员发出了提醒的信号,只好深情地望着时周帅被押回去。 离开监狱的申水伊心神不宁地来到了时周帅的家里,想了解一下他家里人的意见。 留过在家的方白凌见申水伊过来,连忙问:“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吧,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就是顺路过来看看。”申水伊没想到方白凌就住在时周帅的家里,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方白凌见申水伊一直站在那里不想进来,只好再次说:“进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在,我们好好聊聊。” 见方白凌这么说,申水伊再不进去坐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人家一片盛情,你却不当回事,总不太好吧,没事都会被别人想出点什么事来。 申水伊找到一条凳子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问道:“家里就你一个人,帅子的爷爷呢?” “她生病住院了,现在还没有出院呢!”方白凌搞不清楚申水伊问这话的意思,只好如实回答。 “住院?”申水伊有点惊讶地问:“他在那个医院住院啊,病情严重吗?” 方白凌看了看申水伊,见她一脸和气地样子,就说:“听说是在顾院长那个医院,病情也不算很严重,处于养病的状态。” 申水伊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想到这也许是靠近时家的一个绝佳机会。只要能拿下时周帅的爷爷,作为孝子的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想到这里,申水伊随意地跟方白凌胡扯了几句,就离开了时家,把一脸疑惑的方白凌丢在那里。 申水伊直接就来到了顾院长的医院,在服务总台打听了一下时周帅的爷爷住院情况,然后就直接找到了他的爷爷。 时老爷子见一个陌生女子主动前来,警惕地问:“你跟时周帅是什么关系?你又怎么找到了这里来的呢?” 申水伊就把自己跟时周帅的事情说给了时老爷子听,并郑重地提出要替帅子服侍时老爷子的要求。 时老爷子虽然对突然出现的申水伊有点懵,但见她的谈吐非同一般,也就勉强同意了。 申水伊就这样得到了时老爷子的认可,慢慢也跟他熟悉了。 不过,申水伊虽然跟时老爷子很熟悉,但并没有跟他说明喜欢帅子的事情,只是埋头干着伺候病人的活。 时老爷子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再三表示帅子能交到这么好心肠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到时一定要让他好好感谢。 申水伊听到时老爷子的话,除了淡淡一笑外,也没说什么话。其实她内心非常清楚,时老爷子所说的感谢也并不一定就让帅子娶自己。 再说,就是让帅子娶自己,按照帅子那性格在终身大事方面也不一定会爷爷的话,毕竟他也不小了,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 但是,有了时老爷子这样的话,申水伊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有一个长辈出来说话,时周帅也会考虑考虑的。 就在申水伊无微不至照顾时老爷子的时候,时周帅的案子开庭审理了。 由于该案的主要证人迟达当庭反水,本来就板上钉钉的案情出现了急转直下情况,判官感到非常意外。 但由于公诉人的提请,主要证人及原告出现变节,也不影响刑事案件的判决。只不过当事人放弃民事权利的话,那被告人就可以不用承担民事责任了。 不过,时周帅的律师在协议的签名中找到了一个破绽,这个破绽让时周帅获得了一个逃出监狱的机会。 第三百二十四章 相互救治 律师在公诉人出示的协议中发现是方白凌的签名,他立即对这份协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强调这可能是方白凌的个人行为,跟本案中的当事人时周帅没有关系。 听了时周帅代理律师的话,公诉人马上仔细看了一下那份协议,落款还真是方白凌啊。 方白凌又是谁呢?他怎么能代表时周帅签字?难道这个案子刚开始就搞错了? 可是除了这份协议能证明时周帅非法制药致人死亡外,没有什么有效证据能证明这个案情了。 如果协议有问题的话,那这个案子可能就是另一种情形了。 公诉人在庭后商量了许久,才站出一个公诉人说道:“由于案子证据不足,申请暂时休庭,择日再审。” 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时周帅的代理律师调动了他的司法力量,成功把时周帅从牢里捞了出来。虽然案情还没有最终解决,但时周帅的自由还是回来了。 时周帅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代理律师,向他表示自己深深的谢意。并提出请他吃饭以表微薄谢意。 那知代理律师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一餐饭上,而是想求人称小华佗的时周帅帮一个忙。 时周帅听到律师如此说,马上就说:“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别说帮你一个忙,就是帮你十次也是理所当然。” 律师声未出脸先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面带羞涩地说:“我的前列腺有点小问题,能不能请你这个小华佗帮我看看?” 时周帅听说这件小事,很大方地说道:“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哦,我们当医生就是给别人看病,谁的病还不是一样啊。何况还是自己恩人的病呢!” 律师感激地看着时周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还请你别乱说,毕竟这种病说出去对我们做律师的人来说也不太好。” “为病人保密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所在。”时周帅怕律师再生疑虑,马上对他作出了承诺,让他安心求医。 律师在得到了时周帅的保证之后,才详细跟他说了自己的病情,并请他提出治疗方案。 对于这种不算重病却能引起严重后果的病,时周帅一般采取的中医保守治疗,通过长久的用药和理疗,彻底根治这号病。 他在分析了律师所患之病后,就提出了针灸治疗和药物调理相结合的办法。 听了时周帅的病情分析,知识渊博的律师感叹说:“如果早点遇到你这么高明的医生,就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你现在遇到我也不迟。”时周帅自信地说:“不出一个月,我让你恢复如初,甚至还胜地过于初。” “有这么好的效果吗?”律师有点不相信地质问。 “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还你一个健壮的人生。”时周帅很在把握地说道。 律师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全力配合时周帅的治疗,病情正在一天天好转,还不到十天整个人精神多了。 看着生龙活虎的律师,时周帅深情地说:“你是一个听话的患者,十天之内能达到这种效果,你的积极配合功不可没。” “不,关键是你的医术好。”律师没有被时周帅这种讨好的话冲昏头脑,很客观地承认时周帅的医术。 “应该说是两方面发力的效果。”时周帅没有再坚持自己那明显带有感情的话语,主动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律师对治疗的效果非常满意,对时周帅那是千恩万谢。 但时周帅却说:“这是第一疗程的效果,如果你坚持治疗的话,身体素质会得到进一步提高。” “我坚持,我一定听你的话坚持到底。”律师急切地说。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为难地说:“你能坚持我很高兴,毕竟治好你的病对于提高社会知名度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我很久没有去侍候生病的爷爷,想早点回到他的身边,尽一尽孝道。” “应该的,应该的。”律师马上附和着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哦?” “我也有我的考虑啊!”时周帅本想说明自己的无奈,但转念一想,如果说了这话那不是给律师添堵吗,于是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律师很理解地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若有所悟地说:“去吧,天底下最不能等就是孝敬双亲。他老人家这么老了,又在医院里住院,是该好好尽教的时候了。” 时周帅拉过律师的手,轻声说道:“能听到你这样的话,我打心里高兴。只是你的病情治疗可能会有所耽误啊!” “不耽误,我现在感觉身体棒棒的,自我感觉良好。”律师兴奋说着自己的情况。 时周帅是医生,他对律师的病了如指掌,知道如果没有再治疗的话,很有可能又会旧病复发,甚至还会引起更厉害的反扑。 想了许久,时周帅轻声地说:“你的病自己不太清楚。其实你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表面上看是恢复的,实际上是治了标却没有治好本。” “哦,有这么严重吗?”律师听说病情只是治标不治本,关切地问。 时周帅郑重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治疗你的病主要在针灸,而针灸这种医术别人是不能代替的。为了更好给你治病,也为了做到更保密,我建议你到顾院长那个医院去住院。” “一定要住院吗?”律师想到自己一个正常人,一点小问题就住院的话,感觉好像有点弱不经风一样。 “如果不住院的话,我就不能兼顾了。”时周帅如实地说:“这样会影响你的治疗效果,你认为这划算吗?” 律师想了想,只好说道:“好吧!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我不做的话就太不近人情了。” 时周帅长长中舒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还你一个健康的人生。” 律师有点担心地说道:“你确定那个医院也会为我保密吗?” “会的,你要相信我。”时周帅知道公众人物的形象重要性,更知道病情保密的重要性。 第三百二十五章 方白凌的心思 时周帅把律师带到了顾院长那里,亲自交待了一下治疗意见,同时还让顾院长给相关医务人员强调了一下保密纪律。 顾院长做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按套路布置了下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顾院长这次没有去打扰这位律师,而是让时周帅他程陪同他办理相关手续。 对于律师的事情,时周帅那是热情有加。毕竟没有这位律师的据法力争,时周帅可能还在牢里呆着呢。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时周帅真想在自己的医馆里为律师治病。但那里条件太简陋,医务人员也不足,还是到顾院长这里的大医院来更靠谱。 当然,即使安排在这里治疗,时周帅也是相当用心的。不但随时关注律师的病情,而且还把炼制的还阳丹给了几个他,亲自交待了服用方法。 时周帅安顿好律师之后,他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医馆。 但医馆的境况一片萧条,既没有多少个病人来问诊,也没有几个人前来买药,甚至家里也是一片冷清,只有方白凌在那里无精打采地收拾着东西。 时周帅走进家里,就看见方白凌在一楼给有点枯萎的花草浇水,急切地问:“白凌,这段时间家里还好吧,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啊?” 方白凌见帅子回来,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没呀,我感觉这里都挺好的啊。只是自从你们走了之后,家里人气不旺,有点无聊而已。” “哦!”时周帅若有所思地胡乱应了一句,就直接上了二楼。他现在心情也不太好,不想跟方白凌多聊。 时周帅不想多聊,方白凌却很想跟他聊天。好不容易有来了一个独处的机会,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见帅子噔噔上了楼,方白凌丢下手的活计,也跟了上来。 “你跟我干什么?把那些花草都浇一遍,不然就可能会枯死了。”时周帅想在楼上静静,思考一下后一步的计划,没想到方白凌跟上来了。 方白凌飞快地上到二楼,死皮赖脸地说:“那些花草迟一点浇也不碍事。” 时周帅本来进房间,但见方白凌上来,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她问道:“你走的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吗?” 方白凌正想跟他说说悄悄话,但时周帅那一本正经的问题,却让她陷入了异常尴尬的境地。帅子那一本正经的神情,怎么好跟他说这些悄悄话呢。 但是,现在如果不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说。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他呢。 说,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把心里话说出来,趁范莺蓉的事情还在发酵的机会,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生活。 想到这里,方白凌正了正衣服,怯怯地说:“帅子,我是有点话想跟你说,不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呢?” 时周帅从来没见过方白凌这种神态,今天见到了倒是感觉很意外。料想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事要说,只好走到茶几边上慢慢地坐了下来。 “白凌,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如果是我没有考虑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理解。”时周帅这段时间确实很少考虑方白凌的事情,也猜不到她到底要说什么,只好耐心倾听她的话。 方白凌见帅子坐下来,很快就拿起烧水壶烧水泡茶,她知道帅子是喜欢边喝茶边聊天了。 见方白凌去泡茶,时周帅却很客气地说:“别泡茶浪费时间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方白凌有点不习惯地说:“你们男人谈事情不是酒桌就是在茶桌,我不善饮酒,那我们就在茶桌上聊天吧,这样感觉更自在些。” 时周帅感觉方白凌好像要谈什么大事一样,搞得这么郑重其事。但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也没有什么大事啊。 不管这么多了,既然方白凌这么重视这次聊天,那就好好陪陪她,说不定还真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呢。 时周帅没有阻止方白凌泡茶,而是静静地欣赏她那优雅的泡茶姿势。如果不是心事重重的话,看一看方白凌娴熟的茶艺活也愧为一种享受。 但是,现在是多事之秋,很难静下心来欣赏这种艺术。 方白凌尽自己所能泡了一壶正山小种,很自然地端了一杯给时周帅,说道:“最近刚学了一会茶艺,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时周帅有点惊讶地看着方白凌,不知她想搞什么名堂。 方白凌见时周帅一脸懵懂,马上解释着说:“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没事就在琢磨琢磨茶道。想想你这么喜欢喝茶,我懂点茶道也会帮你招呼招呼朋友啊。” “帮我招呼朋友?”时周帅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过要她来帮忙招呼朋友,问道:“我说过让你帮忙招呼朋友吗?” 方白凌早就料到了帅子会有此一问,所以很淡定地说:“以前没有,并不等于以后也没有啊。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招呼朋友的时候多着呢!” 方白凌不太会说话,但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就把今天聊天的中心意思作了试探。现在正内心狂热地等待着帅子的答案,希望他能说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哪知时周帅想都没有想,就马上接过话题说道:“我喜欢喝茶是没错,但我不太喜欢别人来帮忙招呼朋友,这样会给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再说……” 前半句就让方白凌听有点发怵,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帅子竟然还有个再说内容没有说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方白凌虽然猜到了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再说什么,难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其实时周帅是想告诉方白凌,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现在的心里只有范莺蓉一个人,虽然有点排斥,但要绝对拒绝范莺蓉还有很有难度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纪律挡不住透视 时周帅现在听到方白凌又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事,考虑到了女孩子的脸面问题,不想当面拒绝让她难堪,只好把直接拒绝的念头压了下去。 但又不能不能对方白凌话有所交待,只好轻声地说:“我们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人,当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哦。只是我突然之间就把想说的话忘了,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面对这么低级的谎言,方白凌却选择了相信,因为她怕听到令她心碎的答案。如果那个答案出来的话,那她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了。 方白凌在一个没有断念的答案面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喝了一口浓浓的红茶,再一次鼓起勇气说道:“你把我当知心朋友,我也要把内心话说给你听。” 听到方白凌这个话头,就知道接下来的话题将会更加沉重。但是又不得不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 现在真后悔刚才没有把话堵死,直接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也许后面的难题就不会跑出来,甚至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后悔药。你可以后悔,但别人不一定能接受。 方白凌就是不想给自己留遗憾,稍停了一会又说:“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以前也跟你表露过我的态度。现在我看你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照顾生活会很不方便,我愿意照顾你。” 方白凌自从来到城市之后,比农村成熟多了,说起话来也是很讲解分寸。所以,她想一步一步灌输给时周帅,最起码让他知道自己是一直在等他的那个人。 正在后悔的时周帅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话,心情反倒淡定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说实话,我一直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总认为事业有成,才能家庭幸福。” 听到了这里,方白凌马上说道:“你现在在这么大的城市里开了一家中西医馆,这就是事业啊。有这么好的事业基础,我们还不能创造幸福未来吗?” 时周帅摇了摇头,忧愁地说:“这只不过是养家糊口的营生,真正离我的事业相关甚远,你们是永远无法体会的。”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我可以陪着你奋斗到老,到地久天长!”方白凌再也不想遮遮掩掩说话了,她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对于方白凌这么直白的话,时周帅真是难以对答。如果是范莺蓉这么说的话,也许他就会把内心世界讲出来,但方白凌这么说,自己又好怎么说呢。 思前想后,还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吧,别让方白凌误会,更不误她的好前程。 时周帅小小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清了清嗓子,正想说话的时候,却来了一个电话。 他站起来一看,原来是顾院长打来的,只好接通电话问候顾老师。 顾院长也不跟他客气,接通电话就直接说:“范莺蓉肚子正痛,估计是产期提前,你快点过来一趟吧。” 产期提前?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时周帅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没有出什么问题,毕竟范莺蓉的安全是他最牵挂的啊。 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到范莺蓉会出什么问题,本来是想打电话给顾院长问个清楚。但拿起电话又放下了,马上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 方白凌正想问一下情况,但她刚追出来,就发现时周帅已经上车走了。 方白凌问不了情况,只好留守大后方。只在这个大后方还在,他时周帅就会回来,会回来就有机会。 时周帅急匆匆赶到医院,没有到顾院长那里打招呼,就直接去了产房。 就在他刚要走进产房的时候,那边的护士却提醒:“本科室男士止步!” 有点着急的时周帅连忙解释着说:“我朋友正在里面生产,能不能让我进去给她一点鼓励?” 那名护士看都没看时周帅一眼,直接就说:“别说是朋友,就是老公也不能进。另外,别在这里大声说话,会影响产妇生产。” 护士所说的这些话,作为医生的时周帅当然知道哦。但是内心又实在放不下,连忙陪着笑脸说:“你们的院长让我过来的,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说话?” “别拿院长来吓唬我!”产科护士把头发向后一扬,回敬一句:“即使是天王老子说了也没用,男士止步这是铁的纪律。” “铁的纪律也是人定的,难不成皇帝老子也不能进去吗?”接到电话就心焦火急的时周帅没成想在门口被别人挡下来,心里极不是滋味,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斗嘴了。 那个护士倒是很识趣,见时周帅在那里说气话,考虑到了他所说的顾院长的电话,只好佯装什么都不知,我行我素在那里做着公务。 时周帅见这个护士这种态度,也不好再动嘴上功夫了。 但不动嘴上功夫,可能动眼上功夫,毕竟他有别人没有透视优势,可以不能进入产房也能看到范莺蓉的情况。 虽然不能跟范莺蓉交流,但可以随时掌握她的病情,她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时周帅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一个可能让自己静下来的地方。只好转身钻进了厕所里,他要在这里静静地观看正在生产的范莺蓉。 范莺蓉躺在产床上,虽然有几个护士在那里照顾,但痛苦的表情一直没有消失。由于不能进行语言交流,也不知道她到底痛在哪里?又为什么会痛苦? 不过,从那几个护士的表情来分析,范莺蓉的痛苦应该是正常状态,最起码是没有生命危险的痛苦。 时周帅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宽慰多了。只要她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证,其他什么都是浮云。 但是,范莺蓉的实际情况却比时周帅所想的要差很多。当然这一点当场的护士是不知道的,最起码目前是不知道的。 不但那些护士不知道,就是范莺蓉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危险。但痛苦是写在脸上,只要内行的人一检查就能发现问题,可惜内行的人都不在现场。 第三百二十七章 弱妇生产 时周帅集中精力聚精会神地看着范莺蓉,但不管他怎么看,范莺蓉就是一幅痛苦的表情。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是一定要过去问清楚情况,最起码给她号号脉。但是现实的情况却根本不允许他这样做,不但制度不允许,就是面前那位执法如山的小护士通不过啊。 总不能看着范莺蓉受苦而无动于衷吧! 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顾老师,让他出面去解决这个问题。 顾院长听到这种情况,马上联系妇产科的主任,让她马上过去看看。如有什么意外,第一时间向她汇报。 妇产科的主任见院长亲自打来电话,想必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赶紧丢下手中的工作,马上不停蹄地赶到了产房。 她问了问表情痛苦的范莺蓉几句,然后又向过在边上的几个护士了解了相关情况,说道:“第一次生小孩子是这个样子,你不要过度担心,放松心情很快就好了。” 对于安慰性的话,范莺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在这里,除了相信妇产科的这些医生之外,又能相信谁呢? 虽然她的肚子很痛,但还是咬了咬了牙点头表示认可。 妇产科主任看了下,认为没什么问题,就打电话给产科医生,让她在这里守着分娩。 时周帅见女产科主任这么快就想走,只好主动站出来堵住她,说道:“我是产妇范莺蓉的朋友,她现在痛苦异常,请你们给她做个全身检查,以防万一。” “产妇的朋友?那她的丈夫去哪里了?你又怎么知道她很痛苦的?”妇产科主任非常疑惑地看着时周帅问。 对于妇产科连珠炮的问话,时周帅有点回答不上来。尤其是第二个问题,她的丈夫去哪里了?这连范莺蓉本人都说不清楚的问题,他又怎么能答出得出呢! 但不管能不能答出来,有一点是必须肯定的,那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妇产乎主任对范莺蓉进行全面的检查。 时周帅迟疑了一会,说道:“你先别问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先对范莺蓉做一个全面检查吧,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我怕她受不了这种痛苦啊。” 妇产科主任见时周帅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就爱理不理地说:“在手术床上没有你们说话的份。另外请你尊重我们医务人员的工作,不要干扰我们的正常工作。” 时周帅这下可就懵了,什么叫干扰正常工作?难道我让你们做全身检查就不是正常工作吗?难道一定要出了点你们才会重视检查工作吗? 没有正当理由说话的时周帅现在有口难辩,毕竟他不是范莺蓉的丈夫,也不是她的父母,怎么可以对她的病情说三道四呢? 不过,时周帅没有气馁,而是以更加坚决的态度对妇产科主任说:“范莺蓉的情况我是比较清楚的,如果再不给她做全身检查,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时周帅本来不想说得这么重,但见妇产科主任有点不当回事,只好把话重里说,以引起她的重视,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妇产科主任也不是白混的,她从事了这么久的产科工作,什么风浪没见过。当听到时周帅那吓人的话,镇定自若地说:“她的情况我清楚,你别在那里说大话。” 妇产科主任说完这话,匆匆忙忙就往楼梯口走去。但刚走到一半时,又回过头来对时周帅说:“你别在那里影响人家工作。另外,别动不动就打电话给院长,要有点素质。” “我怎么没素质了?”时周帅本来是想平心静气跟妇产科主任好好沟通,但听了她的话,心里极为不爽,当即质问她。 妇产科主任怔怔地盯着时周帅看了好一阵子,然后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离开。 对于这次没有赢的斗争,时周帅有点沮丧。他不是为了语言上占上风,而是希望引起她们的足够重视。 如果祈祷有灵的话,他还是希望自己的所想的事情不会发生。 但是生小孩子是科学的事情,跟祈祷没有多少关系。不管你祈祷不祈祷,该来的还是会来,该去的还是会去。 范莺蓉在痛苦中等来更加痛苦的时刻。她的肚子明显更痛了,但分娩的迹象却一点也没有。 躲在一边的时周帅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是他再急也没有半点办法,因为他根本就见不到范莺蓉。 幸好正在值守的那个护士眼尖,她发现了范莺蓉的不对劲。 如果按照平时的情况,范莺蓉这个时候应该是进入了分娩程序。但她现在还没有半点迹象,当然表情除外。 那位护士马上把这种异常报告给了产科医生,让她赶紧想办法过来一趟。 产科医生接到电话,只好放下手中的急活来到产房。她仔细看了一下范莺蓉的情况,又探问什么地方更痛等问题。 经过一番诊察,产科医生最终决定送检查室科进行全身检查。 时周帅见她们把范莺蓉从产房里推出来,马上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大声喊:“莺蓉,我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范莺蓉无力地睁开大眼睛,忧虑地说:“帅子,你能来我很高兴。我本来是想一个人来扛这份痛苦,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你。” “你说哪里话!我们是一起出来打江山的人,你有事情我能不过来吗?”时周帅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范莺蓉觉得有依靠。 范莺蓉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有气无力地说:“如果我不幸把小命丢在这里,你把我的骨灰带回去,顺便代我向生我养我的父母问好!” “不会的。你要相信现在的医学技术,更要相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时周帅没想到范莺蓉的心情坏了这么个地步,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把用百年人参炼制的还阳丹悄悄地塞到她的手里。 范莺蓉明显感觉有一种圆圆的东西放在自己手里,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好轻声地问:“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东西给我?” 第三百二十八章 帅子救人 时周帅用充满自信的眼神看着范莺蓉,从容地说:“这是我自己研制的还阳丹,你现在身体比较虚弱,等会就服下去,一定能挺过这一关。” “生死有命。如果老天真不愿意让我过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范莺蓉动情地对时周帅说道。 时周帅用力握了握范莺蓉的手,坚定地说:“你放心,只要有我这个小华佗在,就能改变你的这种命!我在外面等你,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给我顶住。” 范莺蓉本想再说说话,但喉咙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就是发不出声音,只是眼眶里的热泪在那里打转。只好死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眼睛闭上了。她怕那些热泪再涌出来,伤了大家的感情。 时周帅倒是很积极主动地跟着那辆车子,一直护送到了检查室门口,正想跟着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护士提醒男士止步的提醒,只好站在外面等消息。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时周帅焦急在外面踱着方步,一边担心范莺蓉的情况,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澎湃的心情就是无法平静下来,时不时来干扰正在想事的时周帅。 既然心情无法平静,只好呆呆地坐那里,一点事情也不想,就专注地盯着检查室的大门看,以便第一时间获得信息。 当然,时周帅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特异功能,他努力启用透视功能,透过那厚厚的墙壁观察着范莺蓉的一举一动。 范莺蓉被推进检查室之后,几名护士很快就把她扶上了检查台。 只见一架大机器在范莺蓉下半身扫来扫去,检查医生却一直盯着旁边的那个屏幕看。医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息,好像总感觉有点问题一样。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时周帅见检查医生如此表情,稍微平静了一点的心态又开始为范莺蓉担心起来。他真怕再发生点什么意外,那样的话就真对不起人家了。 然而事情并不会因为时周帅的担心而改变它原来的方向。 经过仪器的检查和医生的诊断,范莺蓉竟然还真得到了一种可怕的病,准确地说是功能性萎缩。当然,她的这种萎缩是人为造成的。 但是,不管什么原因造成的,她的子宫已经失却原有的活力,正在逐步萎缩,已经没有生命力再维持生育了。 面对这种可怕的现象,产科医生马上召开了病情研判分析会。所有的医生一致认为,只有舍小保大的方案是最佳方案。 面对如此难决断的事情,医生又把难题抛给了在外面等待的时周帅。 时周帅思考片刻,冷静地说:“也许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这么糟糕,能不能让我去诊断一下?” “你?”产科医生有点不屑地盯着时周帅看了半天,喃喃地说:“你一个赤脚医生,就别给我们添乱了,这可是正规医生的产科啊。” “我当然知道是正规的产科,但我可是这位产妇的监护人。”时周帅不想跟她们争论这么多,他必须第一时间说服这些医生,为抢救范莺蓉争取时间。 但是,这些产科医生好像有意跟时间作对一样,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在这个科室里,只有我们的产科主任说了算,家属没有发言权。” 时周帅没想到她们这些人在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还这么迷信权威,难道都读书读呆了吗?不知道医生的最高要求就是救死扶伤吗? 不过,他不想跟这些医生辩驳这么多没有的东西,他也知道跟这些讲道理是行不通,他们眼里只有产科主任这个人。 于是,时周帅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顾院长,他相信只要院长一句话,这些人就会马上放弃争论,全力以赴想办法救人。 果然,顾院长很快就把电话打到了产科主任那里,训斥一番之后,就告诉她必须接受时周帅的意见,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配合他的工作。 对于来自上级领导的压力,产科主任马上转过身,向时周帅微微一笑说:“对不起,由于我的过于自信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现在请你马上入室诊治,我全力配合。” 时周帅用眼睛瞄了这些人一眼,很干脆地说:“配合就不用了,只要你们不给我添乱就成。” 时周帅一边说话,一边往检查室走去。 当他来到了范莺蓉的身边时,先问了吃药、痛医等相关情况,才小声说:“听医生说你的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可能不能把孩子生下来,你知道这事吗?” 范莺蓉摇了摇头,盯着时周帅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肚子很痛很痛。” “哦!”时周帅连忙伸手去握了握范莺蓉的手,动情地说:“你要好好听我的话,很快就会没痛的。” 范莺蓉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闭上眼睛任凭时周帅治疗。 时周帅仔细检查了一下范莺蓉的肪象,然后就用那神奇的针灸术对萎缩的子宫进行针灸激活。 当然这种医术并不是所有医生都会,如果不是时周帅的那个透视神功的话,就是连子宫的位置都不一定能扎对。 但时周帅却能一针中的地扎到子宫的位置,然后再像气功大师一样运气至针,针入子宫而生效。 由于时周帅近段时间事务太多,疏于练功,气场明显弱了许多,效果也非常差。 时周帅一边施治一边问:“莺蓉,你感觉有一种真气灌入子宫吗?疼痛减轻了没有?” 范莺蓉静下心来感觉了一下,说道下腹疼痛明显减轻了,但整个人还是没有精神,总是想睡一会。 时周帅听了范莺蓉的话,马上对她说:“你现在阳气不足,千万不能睡觉。你再坚持一会,我给你再喂一个还阳丹。” 说完,时周帅又从口袋里摸出两料还阳丹,先给范莺蓉喂了一料,又给自己吃了一粒。 还阳丹是个好东西,它能够迅速提升体内阳气,给肌体输入活力,甚至还可以起死回生之功效。 第三百二十九章 心病难治 时周帅吃下一粒还阳丹之后,凝神聚力给范莺蓉输入阳气,他希望通过外补阳气的办法激活范莺蓉的子宫肌能,那怕能激活一点也好。 范莺蓉在还阳丹的作用之下,整个人气色好多了,挣扎着坐起来对时周帅说:“谢谢你能来救我!” “你身体还很弱,正需要闭目养神的时候,不要说话。”时周帅一边劝说,一边用手托住她的腰部慢慢地把她放到床上。 范莺蓉感觉到了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在身后托着自己,只好慢慢地顺势躺下。 但她刚躺下来就很想睡觉,于是就对时周帅说:“帅子,我躺下就很想睡觉!” “没事了,你想睡就睡吧!”时周帅安慰着范莺蓉说:“你的阳气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体内的真气把它吸为已用。睡觉就是最好的调理方式,等你一觉醒来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昏昏欲睡的范莺蓉还没有听完时周帅的话,就悄悄地进入了梦乡。她梦见了自己服一种药,而且这个药效特别神奇,服用之后竟然可以飞身上天见神仙。 范莺蓉梦所见的神仙并不是别人,而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慈祥地对她说:“你本来是阳数已尽,但遇到了一位好心人,他愿意换寿换寿为你赎罪。” “什么叫以寿换寿?这个好心人又是谁?”范莺蓉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听说有好心人救自己,马上就想问个明白。 但是,观世音菩萨微微一笑,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漏!你好好享受余生吧!” 范莺蓉很连忙跪下叩求:“既然我有缘见到了你,难道你就不可以看在你我的缘分上,透露一二吗?” 范莺蓉把头压的很低,只求观世音菩萨能垂怜她的诚心,把绝密的天机透露一点。然而她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观世音菩萨的声音,只好抬起头来看一看究竟。 哪知观世音菩萨早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范莺蓉,只留她一个人呆呆地跪在那里。但是感觉在起身的时候有一种什么东西从地上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脚底,沿大腿一直往上窜时腹腔。 范莺蓉正想去摸一下的时候,却伸手撞到了时周帅那厚实的手,马上就醒了过来。 “帅子,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范莺蓉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时周帅一脸疑惑地看着范莺蓉,说:“没做什么啊,我只是把我的阳气注入你的体内,迅速提升你的阳气,以求阴阳平衡。” “哦!”范莺蓉听到了时周帅的回答,马上想起梦中的情境,难道帅子就是那个好心人? 但是范莺蓉很快又摇了摇头,喃喃地说:“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进入阴间做以寿易寿的事情呢?” 由于声音非常小,就是坐在身边的时周帅也没有听清楚。 时周帅见范莺蓉嘴里在说着什么,马上就问:“莺蓉,你刚才说什么,怎么这么小的声音?”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范莺蓉不想把梦中的事告诉时周帅,听到他问这件事,马上就改口说话。 时周帅淡淡一笑,亲切地问道:“感觉好多了吧?如果有什么不适你一定要说出来,在我这个小华佗面前憋着可不好哦。” 范莺蓉看了时周帅一眼,轻轻地问:“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 “必须的!”时周帅现在是全身心照顾范莺蓉,对于她的要求能满足就一定满足。 范莺蓉见时周帅回答的这么爽快,就想问一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强行哽了回去。 她吸取了上次在农村老家的教训,再这样没头没脑地乱说,只会给自己难堪。 所以,她这次想换一个角度来问,想了一会就说:“你说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取什么名字好呢?” 时周帅还以为范莺蓉又要问什么敏感的话题呢,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问题,马上就说:“取名字这种小事就出点礼金让别人去取吧,问我哪里知道取什么名字。” “你一个大学毕业生,难道连取个名字都不会吗?你这些年难道都白念了吗?”范莺蓉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试探办法,帅子竟然说不会取,真是让人生气。 时周帅没想到如实回答竟然遭到了哪些激烈的反击,有点莫名其妙地说:“我读的可是医科大学,又不是专门取名字的大学。” “你!”范莺蓉对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真是恨之入骨,为什么就不会转个弯来想问题呢?就是问一问姓什么,我也感到欣慰啊。 时周帅由于不懂范莺蓉的心思,一直还怔怔地看着她,心里想:自认为也没有说错什么啊,她为什么如此生气呢?也不像是范莺蓉性格啊。 就时周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范莺蓉叹了一口气,又问:“我马上就要做母亲了,你有什么打算?” 对于范莺蓉的这个问题,时周帅更是摸不头头脑,真想不明白她今天是怎么了,老是问这些奇怪的事情。 他想了很久,最后只好说:“我没有什么打算啊,反正一切都安排好。” “什么都安排好了?” “不是安排你在医院里分娩吗?而且还特地让顾院长照顾你啊。” 范莺蓉这下真是被时周帅气的目瞪口呆,你这是什么脑袋啊,怎么总是跟我想不一块去呢?问得这么明白了,你还要让我怎么问?难道还要像老家一样说的这么直白吗?我们都是城里人,不说这么没素质的话。 范莺蓉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套问了,只好把身子一转,身对着时周帅开始了女人最拿手的好戏——哭。 范莺蓉相信只帅子还有她,就一定不会让她一直哭下去。甚至还会主动说起婚姻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以前说过硬气的话,那都是气话中的气话,时周帅也不是那么会计较的男人。 第三百三十章 灵蛇的攻击 范莺蓉一边呜咽小哭,一边在那里等着时周帅。 但是,不管范莺蓉怎么哭,时周帅只是一个劲地劝她别哭,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甚至语言也没有半点进步。 其实时周帅心里也很痛苦。他在范莺蓉问话之初确实没有想到那方面去,但通过交流之后,他慢慢地感觉到范莺蓉那是在试探自己啊。 可是,他只是对范莺蓉感兴趣,对于她肚子中的孩子就有点感冒。他总不能帮别人把孩子养大吧,就是自己没什么意见,家族的人也会有意见。 如果没有肚子的那个孩子的话,时周帅肯定二话不说接受范莺蓉,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只不过事业未成不谈婚事而已。 现在被范莺蓉逼得没有办法了,事业不成也要面对这个头号难题。 感情的事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情,没有一定的综合能力根本不能正确处理好这类问题。 时周帅被这个问题搞得焦头烂额,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再不拿出切实可行的措施的话,时家将面临严重的危机。 左思右想不得其要领的时周帅,只好找经验丰富、见识渊博的顾老师求教。 顾院长听了时周帅的简略描述,也陷入一片深深的思考之中。对于感情这个问题,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懂。 但是既然作为学生的帅子主动前来询问,那当然要体现老师的师德哦。 沉吟片刻就开口说道:“感情这种东西必须向自己的心灵寻答案,要让你的心灵作出最正确的选择。” “让心灵来选择?”时周帅不解地盯着顾院长,奇怪地问:“难道把这个问题写成纸条再吞下去,让心灵把答案写在上面,拉出来看?” 顾院长听了时周帅的话后哈哈大笑,用手指着时周帅说道:“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说出这种没有一点科学精神的话来呢?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没有道学观念的人吗?” “老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真没有搞懂你刚才的话。”时周帅满脸真诚地看着顾院长,希望他能得到了真正答案。 顾院长连忙止住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摒弃一切杂念专门想一想这件事。在没有任何因素的干扰下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就是心灵的答案。” “哦!”时周帅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闷闷地坐在那里,好像马上就进入了思考阶段。 顾院长见帅子如此认真对待,只好劝说:“不是在我这个地方找答案,你必须把自己关起来,想它个三天三夜,探求出心灵最深处的爱情密码。” 时周帅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打扰你的办公了。” 顾院长倒是不客气地说:“不是你打扰我办公,而是我这里的环境不适宜你面壁沉思找答案。” 时周帅连忙站了起来,慢慢地往院长办公室的门口走去。但是刚离开院长,又想到了范莺蓉的事情,马上折了回来,对院长说:“我想静静,但范莺蓉不能没人照顾,还请我代劳照顾一下。” “没问题,都照顾这么久了,还差这几天。”顾院长很干脆地答应了帅子的要求。 时周帅离开医院之后,并没有回家。他知道在家里也不得清静,有那个方白凌在那里,别说解决问题,别再生出什么乱子来就谢天谢地了。 他没有回现在的家,却回到了农村的老家。不过,时周帅并不是回家里住,而是来到了老家农村的那片给他无限暇想的山林。 时周帅想了很久才想起那个长满野生人参那个山洞,他好久没有去那里了,也不知道洞里的那条蛇还在不在?那些野生人参又长怎么样了? 他迫不及待地钻进那个山洞,还没有进入洞内,一股飘飘欲仙的灵气就从里面冒出来了,薰得时周帅异常舒服。 时周帅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闻到这种香味了,立即加快了进洞的脚步,他想快点进去看了看究竟。 当他踏进山洞的一瞬间,那条灵蛇迅速把头伸过来。不过这次不是把嘴张开,而是愣愣地盯着时周帅看。 如果不是上次跟这条灵蛇打过交道,时周帅早就躲闪开了。现在他没有躲闪,而是伸出手去抚摸这条灵蛇,让它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那条灵蛇也很乖巧,闭上眼睛静静地授受时周帅柔情的抚慰,仿佛是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静静抚背而唔。 也许是灵蛇太久没有见到时周帅,它竟然弯过蛇头一卷,迅速把站在洞口的时周帅拖了进去。 时周帅又进入到了成片的野生人参当中,他一遍一遍地抚摸这些带有人性的人参,仿佛就是在抚摸自家小孩一样,又亲切又温柔。 灵蛇好像也看出了时周帅的意思,它静静地跟随时周帅巡视这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好你也有点不高兴,时不时又用蛇头去触碰时周帅,总想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时周帅把心思放在那些野生人参上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灵蛇的这些小动作,依然我行我素地在那些人参当中穿行。 见时周帅没有一点反应,愤怒的灵蛇迅速腾空而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身姿向整片野生人参群喷酒毒雾。 一会儿毒雾就在山洞弥漫开来,很快就让身在其中的时周帅说不出话,看不见东西。 就是这种状态也没有坚持多久,在吸入毒素之后,时周帅先是神志不清,后来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灵蛇见直挺挺躺在那里的时周帅,马上用嘴巴咬着把他拖到了蛇窝里。但是并没有对时周帅实施伤害,而是小小心心地给他喂食这里的特产人参浆。 灵蛇就是灵蛇,它竟然可以把一个大活人瞬间毒死。但它却没有把时周帅毒死,甚至毒倒了他也没有吃,而是想尽办法来喂食。 但蛇的世界我们永远不懂,正在接受喂食的时周帅也不懂。但他却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灌入肠胃,只是还睁不开眼睛而已。 第三百三十一章 收编灵蛇 时周帅的意识越来越清晰,精神也越来越好,好像不是中了蛇毒而是服用了大力神丸一样有神。 他一真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特的现象。明明是他中了毒,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怕蛇毒,而且还能把蛇毒转化为营养品,让自己变成更加强壮。 其实,时周帅所受的并不是蛇毒而是灵蛇的千年灵气。这种灵气因为它的特大功效而让接受的人产生眩晕,这也是时周帅会当场晕过去的原因。 灵蛇见时周帅面色明显好转,嘴巴也有嚅动的迹象,就感知他肯定要醒过来了。于是它迅速到溜到石洞的最深处吸了一口甘霖,并直接喷洒到时周帅的嘴边,让他慢慢吸收。 时周帅只觉得有甘甜的水在嘴唇边流淌,正有点干渴的他马上伸出舌头去舔嘴边的雾水。虽然不太解渴,但总比没有半点水进肚好受些。 灵蛇见时周帅正在吸收喷出来的水,马上又到洞底下抽吸了一口淋洒到了时周帅的脸上。 时周帅越喝越过瘾,而且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从丹田升起,总感觉浑身都带劲。也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汤药,但既然能给自己如此神奇的力量,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吸吸。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嘴上却不断吸收那些雾水,真希望这些雾水能一直供应。 但是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灵蛇见时周帅面色红润、神态自若的样子,马上停止了吸水喂时周帅的工作,静静地守在他的身边。 时周帅正吸的起劲之时,突然之间那些神奇的雾水却没有了,这让他大为失望。如果能一直吸下去那该多好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只见那条灵蛇盘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时周帅微笑着伸手去摸了摸灵蛇的头部,说道:“刚才是你给我喂那些提神甘露的?” 灵蛇好像听懂了人话一样,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顺势就偎依在时周帅的怀里。 时周帅连忙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条灵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是灵蛇,但它毕竟是蛇。蛇就是不会说话,也不可能听懂人说的话。 时周帅见这条灵蛇这么温顺,立即产生了把它带在身边的想法。当然这种想法并不是想把它拿去卖,也不是想从灵蛇身上赚什么钱,而是怕这么有灵气的蛇被别人伤害。 于是他把灵蛇的头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小声地说:“灵蛇你愿不愿意跟着我走?” 好像是问灵蛇,又好像是问自己的内心要不要带它走。 那条灵蛇好像知道时周帅的意思一样,马上挣脱时周帅的手,恭恭敬敬地向他叩了三个响头。 哎,这条灵蛇还真可爱,竟然还会像人一样叩头拜谢,难道它是修炼成精的蛇精? 如果是蛇精的话,那可要当心哦。万一以后出去祸害了别人的话,那罪过可就大了。 时周帅想到了这里,马上又抓住灵蛇的劲部,问道:“你是不是蛇精?是不是修炼了千年的老蛇精?” 那灵蛇听到了时周帅如此问,掉头就往洞里钻去,把时周帅丢在那里不管不问。 时周帅见灵蛇逃得这么快,马上就追上去,想把它抓住问个明白。没想到刚起跑就撞到了头上的溶柱上。 奇怪的是,脑袋一点痛都没有。那根溶柱却应声而倒,嘣的一声摔为两段。 时周帅连忙用手摸了摸头,发现头部好好,没有痛也没有血,更没有开口子。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呢?那根柱子这么粗壮,别说是头部相撞,就是木头跟它相撞也可能被撞损一截啊。 现在自己的头没事,那根柱子却倒在地上,这太可不思议了。 时周帅百思不得其解,这种现象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啊,难道是喝了那些灵蛇所喷甘霖的结果?这条灵蛇难道真有这么神奇的力量? 想到这里,时周帅迅速把眼光移向正在盯着自己的灵蛇。 那灵蛇倒是对时周帅不断地点头,好像告诉他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好怀疑的。 时周帅连忙对着灵蛇竖起大拇指,嘴上说道:“好样的,没想到你竟然还真是一个宝贝,这下我可就非收留你不可了。” 时周帅真为遇到神奇功效的灵蛇高兴,有了它的作伴,再也不怕什么被别人陷害了。甚至还可以利用灵蛇来提升自己的功力,说不定对提升透视能力也有帮助呢。 他一边想着有了灵蛇之后的好事,一边缓缓地向灵蛇靠拢。时周帅想好好招呼一下对自己这么好的灵蛇,也让它的灵性传递一点过来,这样的话自己就是有人性、灵性兼备的特异功能人士了。 想到特异功能,时周帅就异常的激动。以前只有一种透视的特异功能,就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现在又了通人性的灵蛇及所带的特异功能,那可能就天下无双了。 时周帅小小心心把灵蛇抱在怀里,用手捏着蛇头对它说:“灵蛇啊灵蛇,你我两次相遇于石洞说明我们是有缘的。我现在正是用蛇之际,你跟我到外面闯天下,等事业有成之时再回这个石洞来。” 灵蛇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时周帅的话,时不时还用没有毒液的舌头舔一舔时周帅的手心,以表示对他所说的话的认可。 时周帅得到这么温顺的灵蛇,简直高兴极了,恨不得马上就把它抱回家里,让它好好享受人间温暖。 不过,在兴奋之余,时周帅还没有忘记采挖一些百年人参。 他指了指灵蛇说道:“我现在正是急需要野生人参的时候,你能不能带我去寻找最大参龄的野生人参?” 那条灵蛇连忙点了点蛇头,马上就溜了下去,直奔洞底。 时周帅二话没说就直接跟了过去,在即将见底的时候,灵蛇在一个小石洞里停了下来,蛇头却一直钻在那洞里面,做着随时往里钻的准备。 第三百三十二章 灵蛇进城 时周帅小小心心在那寻找着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但是不管他怎么找就是没有找到。于是又怔怔地看着灵蛇,让他给自己指路。 那条灵蛇也盯着时周帅看,蛇头却一直向一个方向晃动,好像在指方向。 时周帅顺着蛇晃动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那边上有一个小洞。但洞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无奈之时,时周帅只好启用超强透视功能,把所有的精力全部聚集于又眼,尽最大努力往洞口看,终于在小洞的外围洞口边上发现了一棵开着红花的野生人参。 看着盛开的人参花,时周帅高兴极了,没想到这里还能见到人参花。能够开花的野生人参肯定有一定的年限,这种的人参药效明显优于没有花的人参。 时周帅正想往小洞里走,但是那个小山洞别说是人,就是这条灵蛇钻出去也是十分费劲。 他看着那枝人参,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啊,这么好的一枝野生人参竟然长在小山洞外面。” 那条灵蛇好像听懂了时周帅的话一样,马上掉过头往原来的方向爬去。 时周帅见灵蛇往外爬,马上就跟了过去,毕竟灵蛇在这里比他熟悉。 灵蛇爬到了一洞外面的之后,又带着时周帅向左绕去,直接把他带到了刚才那枝野生人参花的边上。 时周帅看到人参花足有五朵之多,就知道这野生人参价值连城,是一枝不可多得的异草,于是就近折了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在那里挖着这枝宝贝般的人参。 灵蛇静静地看着时周帅,时不时向外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长在石岩边上的人参花虽然很不好采挖,但时周帅心里高兴啊,能遇到五朵花以上的野生人参,那可是多年修来的福报。 时周帅小小心心把人参挖出来之后,立即用树叶将它包裹好。就对灵蛇说:“这颗人参是稀世珍宝,我一定让它发挥最大的药用价值。这里有没有这种人参了?” 灵蛇把头伸的老高,左右摇摆了几下,表示没有。 时周帅见这条灵蛇这么可爱,马上把它抱在怀里,带着它往山洞口走去。 时周帅返回洞内又看了一眼那些还没有达到参龄的人参,说道:“这些人参也是良好的药材,只是现在还不能采挖啊。” 灵蛇不知道时周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看着山洞。 时周帅让灵蛇卷在自己的颈部,想动手移了一块巨石把洞口把住。他怕没有灵蛇的守护,不懂人参的人来这里把这些好东西给糟塌了。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块大石头,马上伸手去搬石头。手一用力那石块有动,却怎么也搬移不动。 有点纳闷的时周帅随后用手指沿石块边摸了一下,才发现这块真是大石头,竟然有八仙桌一般的大。 这么大的石块怎么会动呢,按理说一个人那里根本搬不动的呀。时周帅还以为刚才是幻觉,于是又动手去摇了摇,哎还真有动啊。 难道自己的力量的增加了吗?有点怀疑力量的时周帅马上从边上抱起一块更小的石块,往石洞底部丢,发现石块更轻了,随手丢下去的石块也摔成了粉碎。 是的,没错。时周帅自从服用了灵蛇的喷雾水之后,肌体更有强壮,力量更大,就是透视功能也得到明显的改善。 时周帅伸出双手,注视良久,喃喃地说:“没想到自己的力量有这么强大啊!” 想起这次进入山洞,不是得到灵蛇这种神物,还增加了功能,真是受益匪浅啊。 时周帅得意是摸了摸圈在劲部的灵蛇,又开始了搬石块的工作。 知道自己有巨大力量的时周帅,这次马上动用全身之力去移那块大石块,看着扎根深处的那块大石,竟然被他轻松地移到了洞口边上。 把洞口堵上之后,时周帅圈着那条灵蛇带着百年人参就这样走出了大山。 回到了城市的时周帅,想把灵蛇安顿到了自己的别墅。但是那条灵蛇就是不愿意与时周帅分离,一真缠在他的颈部。 没有办法的时周帅把它所握在手里说道:“你要听话,就在家里好好休养!” 那条灵蛇马上伸出头来扭了扭,一幅耍赖的样子跟着时周帅。 时周帅只好让他它缠在颈部,自己则把衣领拉起来把灵蛇遮住。 到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方白凌见时周帅这样穿衣服,嗔怪地说:“一个大男人连一件衣服都穿不好,衣领都翻过来了。” 方白凌一边说,一边走过来给时周帅翻领子。 时周帅赶紧说道:“别动,我就是这样穿的。” “帅子,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穿着这么随便了啊!”方白凌觉得女人就应该为男人的形象负责,于是就不顾时周帅的拒绝,依然走过来翻领子。 刚翻下来就看见一条蛇盘在那里,方白凌吓了一大跳,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你颈上怎么有蛇啊?”方白凌心有余悸地质问。 时周帅马上伸手把灵蛇拉下来,微笑着对方白凌说:“这灵蛇就是粘我,只好把它缠在颈部哦。” “粘你?可别被它咬了一口哦!”方白凌激动地劝说。 “不会的,这条是我的福神,它是来保护我的,怎么会咬了呢?”时周帅不想把灵蛇的事情告诉方白凌,只是大概地说了一下。 “这蛇是你的福神?你可别大意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方白凌本来就怕蛇,现在见时周帅把蛇当宝贝一样缠在颈部,想想就害怕。 时周帅淡淡地说:“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别大惊小怪。另外,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别靠近这条蛇,以伤被它误伤。” 方白凌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对于蛇我是避之唯恐不及,还会靠近它。不过,你最好把它放在一个安全地方,不然会伤害别人的。” “没事,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不会伤害别人。”时周帅见方白凌这么怕灵蛇,想必其他人也怕。不如让灵蛇跟着,既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 第三百三十三章 突然变卦 时周帅从大山里回城,第一件事就是熬炼野生人参,不能让这种百年老人参白白浪费在自己手中。 为了充分发挥百年人参的药效,这次他没有采用原来的方法来熬制,而是增加了鹿茸、虎鞭等滋补药材,以炼制最强神药。 由于心里想着年迈的爷爷,温火慢熬之际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周帅闻到异香,马上睁开眼睛来看,才发现药已经变成了一团金黄色的固体了。 怎么可能变成金黄色的呢?以前所炼的药可都是黄赫色的啊,为什么这次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不明白的时周帅连忙把金黄色的固体从炖锅里铲出来,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除了香气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想尝一粒的时候,那么灵蛇却把蛇头伸了过来,挡住了时周帅往嘴里送药的动作。 时周帅伸手去摸了一下蛇头,淡淡地说:“小灵蛇,你是不愿意让我尝尝这药吗?” 灵蛇又是伸长蛇头点了点。 时周帅见灵蛇能回答自己的问题,马上又问:“为什么呢?这可是绝对世珍品啊,我吃了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啊。” 只见小灵蛇把蛇头往锅里一旋,那团金黄色的固体就落入了灵蛇的嘴巴。它衔着药丸快速在室里飞升跳跃,看起来好像很兴奋一样。 但时周帅就是搞不懂,这灵蛇让自己不要吃那药丸,灵蛇却咬着它在那里飞来飞去。 不过,时周帅很快就明白了。 只见那灵蛇把口中的药丸吐出半空,然后喷洒了浓浓的白雾让药丸吸收,等吸收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发现那粒药丸明显变小,颜色也变成了深黑色。 时周帅从灵蛇嘴里接过经地过它精炼的药丸之后,才发现这粒药丸已经不是一般的药丸了,而是散发着浓香的浓缩丸,看样子好像是起死回生丸。 但因为不是自己亲自炼制,对这种药丸的药效还不太清楚,只好问道:“这药丸是起死回生丸吗?” 那灵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时周帅一时也搞不明白这药丸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药丸一定是非常非常珍贵的,而且药效还不是一般的好。 他小小心心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包裹好,然后把它放进了一个瓷瓶里,再用密封蜡封严。 时周帅把药丸收藏好之后,对那条灵蛇说:“你现在就呆在家里,我去看一看年迈的爷爷。” 那条灵蛇连忙摇了摇身子,非常不乐意地缠在时周帅的颈脖子上。 时周帅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它一起出门,毕竟他也很舍不得这条能人性的灵蛇啊。 就在时周帅走出家门的时候,那条灵蛇竟然把自己变得非常非常小,直接就钻进了耳朵边的头发丛中。 正担心灵蛇会吓到人的时周帅,没想到这灵蛇还能自动变小,高兴地对它说:“对,你出门时就变成这么小。不然会吓到别人的。” 那条灵蛇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好像答应了,又好像没有答应。 时周帅来到了爷爷的病房里,看见骨瘦如柴的他,马上问道:“你怎么变成十多年没吃饭的样子啊?” 时老爷子有点木讷地看着时周帅,久久才从嘴里挤出一句:“帅子,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啊?” “爷爷,你找我干什么?”时周帅吃惊地问爷爷。 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看见你心里发慌啊,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你难道就忍心让我死不瞑目吗?” 时周帅拉起爷爷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声地说:“爷爷身体硬朗着呢,怎么会这么没有多少日子呢?” “不要说这些宽慰的话,你就直接回答什么时候结婚吧?我都盼这一天都盼了好几年了。”时老爷子盯着时周帅关切地问。 时周帅好久没有听到爷爷说婚姻的事情了,还以为他老人家把这事给忘了呢!现在在这个关键时刻提起这事,肯定有他的想法。 于是,时周帅就很谦虚地问:“爷爷,你说的结婚,那到底跟谁结婚啊?” 时周帅虽然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但为了尊重长辈,他还是客气地询问爷爷的意见,最起码表示了尊重。 可就是这种客套的尊重,让时周帅陷了一个大难题当中。 时老爷子回想自己近期所患之病,明显感觉到时日不多,但希望在有生之年把帅子的大事定下来。 他以前一直都希望帅子能够取范莺蓉为妻,不但因为她侍候自己这么长的时间,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可靠又贤惠,是一个好女人。 但自从知道她怀了别人的种,而且还执意要生下来的那时起,心里就对这个人的人品打了问号。这种女人怎么可以嫁入我们时家呢?都说好女益三代,让这种品行不端的女人进入时家,那不是让害时家三代吗? 为了时家的未来,时老爷子突然改变了主意。尤其是入院治病期间,他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以前再好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她做出这种丑事,就不配做时家的女人。 范莺蓉不配,那就只有选择方白凌。 方白凌虽然没有范莺蓉这么能干,但头脑也不算笨。最最关键的就是她的品行不错,最起码目前来说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时老爷子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帅子说了,并希望他能尽快完婚,最好是在他闭眼之前看见下一代。 时周帅这下有点懵了,以前爷爷逼着他跟范莺蓉结婚,现在却要他跟方白凌结婚,这唱得是哪一出啊?婚姻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呢? 时周帅实在有点想不通,生气地问:“爷爷,你以前是让我跟范莺蓉结婚,现在为什么又让我跟方白凌结婚啊?这没道理啊!” 时老爷子也料到了时周帅会有此一问,于是把范莺蓉和方白凌的对比都说了出来。希望帅子能以时家子孙考虑,择一贤妻而惠全家。 第三百三十四章 无意偷听 时老爷子所说的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但时周帅也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他经过这几个月来的深入思考,好不容易决定娶范莺蓉为妻,现在爷爷如此说,那不是让人为难吗! 但是对于爷爷的话,时周帅还是不想当面驳斥,毕竟他老人家岁数不小,当面给他难堪也是不孝的表现啊。 时周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后来见爷爷不再说话了,才缓缓地说:“爷爷,婚姻是一个人的大事,我不想将就。” “什么叫将就?你难道不认可方白凌吗?”时老爷子有点生气地说道:“方白凌这个人也不错,跟你是一起长大的。而且我听说你对她也曾经有过好感!” 时周帅不想否认这些事实,但此一时彼一时。经过这么多年历练的他,思想成熟了许多,对爱情也有了更正确的认识,内心还是更认可范莺蓉。 他想了想,然后语重心长地对爷爷说:“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想听从内心的召唤过好以后的生活。” “没有这么内心召唤,我劝你还是娶方白凌为妻吧!我相信她会成我们时家的好媳妇。”时老爷子见时周帅这么倔强,只好摆出一幅长辈的样子来说话。 时周帅静静地拉着爷爷的手,轻声地说:“你现在还在治病,别操这么累的心,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你会处理?你到什么时候处理啊!”时老爷子马上把手抽了回来,质问:“你难道想等我死了之再处理吗?”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真不知如何劝说固执的爷爷。他慢慢走到了走廊边,想到外面透透气,没想到却见到了站在窗户边上的范莺蓉。 “你怎么会来这里?”时周帅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范莺蓉,他可是一直瞒着她的啊。 想到刚才爷爷所说的话,也不知道范莺蓉听到没有。如果听到了的话,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但从范莺蓉的表现来分析,她应该没有听到爷爷的话,很有可能是刚好来到这里就被时周帅发现了。 范莺蓉见时周帅走出来,说道:“我是来这里看看生病的爷爷,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哦!”时周帅连忙走上前去,盯着她说:“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住院的?” “帅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同住一个医院,你竟然不告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范莺蓉没有正面回答帅子的问题,反而责备起他来了。 时周帅知道这是他的不对,于是就对范莺蓉解释说:“我跟这里顾院长很熟悉,也安排了专门人的来照看,所以没有跟你说。再说,你也不是一个病人,怎么照顾他老人家啊。” 范莺蓉低头想了想,也觉得帅子说的没错,也就没在再争论。而是悄悄地来到了时老爷子的身边,轻声地说:“爷爷,我过来看你来了!” 时老爷子看了一眼范莺蓉,有一种非常失望的口气说:“莺蓉啊,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要好好照顾小孩子。” 范莺蓉看了看时周帅,又看了看时老爷子,说道:“听说你生病住院,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哦!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有什么事请你尽管说。” “没什么事呢!你自己都一大堆事情,你还是回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时老爷子因为不想让她跟时周帅呆在一起,委婉地劝她离开。 范莺蓉好像没听见一样,小心翼翼走到时老爷子的床边,伸出手来整理了一下他的床单,说道:“我的小孩子有了专门的护士照看,现在正好没事就过来走走,也算是活动活动筋骨吧。” 时老爷子听范莺蓉如此说,把脸偏向一边,没有再说什么话,静静地想着他的事情。 他想范莺蓉这个女人也真是的,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还有脸赖在这里不走,也不知道她安得是什么心啊。 想带个别人的孩子嫁入时家,我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时周帅见爷爷这种态度对待范莺蓉,想了想说道:“莺蓉,这里有我照顾,你还是早点回房间去吧,说不定你那小孩子正在哭闹呢。” 范莺蓉听了时周帅的话,只好无奈地起身离开病床,忧伤地说:“爷爷,你可要好好保证身体!” 时老爷子本来是不想理范莺蓉,但听到她跟自己告辞,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范莺蓉碰了一鼻子灰,感觉到了事态严重性。回想刚才听到了的一些话语,就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现在成了不受时家欢迎的人物了。 她很心酸地回到自己病房,看见护士正在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孩子在那里晃来晃去,心情稍微好了许多。 “护士小姐,辛苦你了。你先回去,由我来照顾这个小宝贝吧。”范莺蓉本来是一肚子委屈,但见到自己亲爱的宝贝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 护士小小心心地把小孩子递给范莺蓉,轻声说道:“小孩子还小,正需要睡觉的时候,你要多让他睡觉。” “好的。”范莺蓉一边接过小孩,一边应着护士的话。 护士把小宝贝移交给范莺蓉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而是把房间和床铺都收拾了一下。 范莺蓉本来是想自己来收拾,但刚回来就抱着小孩子,根本就没有空暇时间来打理这些事务。见护士整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不是她搞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来搞呢。 几下功夫,护士就把整个房间拾掇的整洁有序,就像是部队内务标准一样好看。 范莺蓉把睡着了的小孩子放在床,轻声轻气地说:“护士小姐,没想到你搞卫生也是一把好手啊。” “这些都是必修课,这些活可是以前比赛的重要内容哦。”护士小姐把头一扬,有点得意地说。 “啊,就这些活还要比赛呀!”范莺蓉有点不相信地盯着护士小姐问。 第三百三十五章 痛苦的煎熬 护士小姐见范莺蓉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就把在学校学习的趣事讲给她听,把范莺蓉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精明的护士小姐还是从范莺蓉那有点夸张的笑容中觉察到了一丝丝异常,也大致猜到了是见了时老爷子的后遗症。 由于两个人还太熟悉,所以护士小姐还是遵照顾院长的吩咐,一切以工作为重,少谈人家个人的事情。 正在护士小姐说的兴起之时,床上小孩子开始了踢腿运动。 范莺蓉怕吵着小宝贝,立即对护士小姐说:“小宝贝正在休息,我们还是以后再聊吧,以免吵着他了。” 护士小姐本来就是照顾范莺蓉母子俩的,现在听范莺蓉如此说,马上停下了话题,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病房。 范莺蓉一个静静地看着小宝贝,时不时还在他那可爱的小脸蛋捏几下。那小宝贝根本就不把母亲的捏爱当回事,依然呼呼大睡。 小孩子能睡着,范莺蓉却没有一点睡意。 这次主动到时老爷子病房所听到话和见到的表情,让她非常难受,也非常无助。 本来她一直在时家里代时周帅照顾年迈的爷爷,也准备跟时周帅白头偕头。现在时老爷子却是把自己拒之以千里之外的态度,这让付出几年青春的范莺蓉情何以堪。 可是这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就是嫁入时家也不会幸福。但是不嫁时家,自己带着小孩子又能嫁给谁呢? 愁肠百结的范莺蓉真是越想越害怕,害怕她以后就成了一个带着小孩子讨生活的女人,说不定还真就以这种情景终老呢。 不行,我绝对不能过这种生活,这种没有快乐可言的生活可不是我逃离农村要过的生活。 但是,不过这种生活又能过哪一种生活? 在这个城市里,范莺莺一无亲戚,二无好友。如果不是这家医院这么照顾自己,说不定现在就流浪街头了呢! 如果不是有小孩缠身,还可以到外面的工厂里做做小工,挣点生活回家。现在还带着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别说是干活,就是带好这个小孩也是非常艰难啊。 范莺蓉越想越气,越想越没有活路,眼眶里突然有一阵温热的液体在打转,很快就流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情不自禁的悲伤所致,也没有伸手去擦拭,任凭那热泪肆意流淌。如果流泪能解决问题的话,她愿意一直这样流下去。 但是现实不相信眼泪,范莺蓉就是把所有的眼泪一次性流尽也不能改变这个无解的困局。 其实,范莺蓉是很想找一下时周帅谈一谈,虽然不希望他能违背爷爷的意愿娶她为妻,但起码让他帮自己渡过难关。 只是范莺蓉几次打定主意,就是没有找帅子的勇气。她不想通过这种办法来逼帅子做出违背内心的决策,更不想因为自己让时家蒙羞。 不能找时周帅帮忙,只能自己解决问题。范莺蓉想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困境,立即意识到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了解决经济问题的办法。 如果离开了这家医院,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吃住问题。自己不能没有吃食,小孩子也一样,两张口就等着要吃,这些东西都要自己去挣。 挣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是难。带着小孩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劳动,没有劳动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养活一个小孩子就是空话一句。 范莺蓉一遍一遍翻看着通讯录,朋友很多,但真正能解决的问题却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还没有找到一个。 翻了好几遍,范莺蓉最终还是把目光定格在父母那一栏。 其实,求助父母这个主意范莺蓉早就想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实施这个无奈之举。 离家出走之后,她就不想再让家里帮助自己。现在出了这种丑事,再让她回去找父母,心里真过了这个坎。 不找父母帮忙那是真没有人可找了。这可怎么办呢?范莺蓉一次又一次地拷问自己。 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范莺蓉愁容满面去打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的食堂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救了她的船二。 范莺蓉大大方方走到船二身边,说道:“船二,没想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船二见范莺蓉跟自己打招呼,微微一笑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范莺蓉见船二有点拘束,于是就对他说:“你来这里打饭吗?我也来打饭,正好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我吃了饭还要去干活呢!”船二有点不好意思面对范莺蓉,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 范莺蓉倒是很热情地说:“干活也得把饭吃好啊。不误事的,我们就在这里聊聊,好久都没见你了。” 范莺蓉好不容易遇到船二这个好人,当然要好好跟他聊聊,看能不能从身上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见船二还在那里犹豫,只好把他拉到一张空桌子上坐着,积极主动地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把饭打过来,我们好好说会话。” 面对这么热情的范莺蓉,船二本来就不善于言辞,只好忐忑不安地坐下来,眼睁睁看着她去排队打饭。 范莺蓉好不容易把饭打回来之后,又去要了几份新鲜菜端到船二的面前,歉意地说:“按理说应该请这个大恩人到外面去好好吃一顿大餐,但是我的小宝贝还在房间里,不能走远,只有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船二有点小激动地说:“对于我们船家来说,能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就是上天的眷顾了。” “吃吧!如果不够的话,我马上给你再加点。”范莺蓉也不知道这个船二能吃多少,反正先让他吃饱再说。 船二走了这么长的路,现在正有点饿了,马上就拿起筷子准备把眼前这些食物消灭干净。 突然又想到范莺蓉刚才说的小宝贝,于是就问:“你那小宝贝在医院里吗?这么小的年纪就生病了?” “哦!不是生病。而是刚出生不久,还没有出院呢!”范莺蓉本来也想跟他聊聊小孩子的话题,现在船二既然主动说起来,正好说一说。 第三百三十六章 有难投恩人 听了范莺蓉那充满无奈忧思,船二情不自禁地放下筷子,静静地思考着如何来帮助她的问题。 范莺蓉见船二不吃饭了,马上就问:“船二,你这是怎么了?聊天咋还影响吃饭啊!” “没,我吃饱了呢!”船二实在没有心思再吃下去了,只好撒个谎。 范莺蓉那是这么好糊弄的,见船二心事重重的样子,马上就端起菜盘把那些好菜强行解到了他的碗里,佯装生气地说:“请你吃一餐便饭,你也这么客气!” 船二没想到范莺蓉会这么做,怕再惹她生气,又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没有一点食欲的时候,再好吃的饭菜也味同嚼蜡,吃得非常艰难。不过,再艰难也要把这些食物吃下去,这不但是能充饥的食物,而且还夹杂着范蓉蓉沉甸甸的情。 范莺蓉看着船二把饭菜一点一点消灭掉,自己也象征性地吃了一点。 船二吃好饭后,小心翼翼地说:“我想去看看你的小宝贝可以吗?” “当然可以哦,没有你这位恩人出手相救,那小宝贝还不知道能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呢!”范莺蓉高兴地拉着船二的手往病房里走。 船二一生当中很少跟女人接触,突然之间被范莺蓉这么一拉,反倒有点尴尬。不过这种尴尬是愉快的,也是他非常期望遇到的尴尬。 当船二来到病房的时候,轻手轻脚地走到小宝贝的边上,伸手去摸了摸那嫩嫩的小脸蛋,嘿嘿一笑:“这小孩子还真可爱啊。” “没人要的孩子,不可爱那可是会饿死哦。”这句真可爱刺激了范莺蓉那敏感的神经,情不自禁地说起了当前的无奈。 目前虽然有医院的照顾,基本上都不用花钱。但如果出院之后,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而范莺蓉一个人又要带小孩子,又要赚钱养家,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现在船二来了,也正好跟他说说,当然也希望他能再次伸出热情的双手来帮助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真得很难再找到了这么合适的求助对象了。 其实就是范莺蓉不说,船二也想帮帮她,只是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听了范莺蓉的诉说,又看了可爱的小宝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地说:“范小姐,我这个没什么本事,但在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遮风挡雨的窝,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出院后可以搬到我那里去住。不知你意下如何?” 范莺蓉其实并不是想到他那里住,而是想让他把小宝贝收养起来,自己到外面去赚钱。现在船二提出让她去家里住,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但是不习惯又能怎么样?从时老爷子话语中明显感觉到进入时家那里几乎没有可能的了。如果不嫁入时家,又赖在那里,脸面何存? 范莺蓉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去船二家里住。 船二非常高兴地说:“那你什么时候出院?我到时来接你。” 解决了住的问题后,范莺蓉的忧愁明显减轻了许多。虽然不是以最理想的方式来解决,但总算是有了应对的办法。 至于什么时候出院,还真不知道。在这个医院生活这么久了,真要出院的话还有点不太适应。 范莺蓉想了想,对船二说:“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不需要多久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吧。” “不行,你得给我一个准信。不然我怎么来接你啊!”船二是非常认真的人,既然说了要来接,那就一定想办法过来接人。 范莺蓉有点为难地说:“要不,我去问一下医院的工作人员,看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安排我出院。” “啊!这个问题我们还要问他们呀!”船二跟范莺蓉呆在一起有点不自然,现在还要跟着她去问医护人员,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不是我们,而是我去。”范莺蓉也不想跟船二一起去问情况,毕竟突然之间出现这么一个男人,总会引起别人的种种猜议。 船二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吧,那你去问情况,我把电话留给你。问到了准信之后,打个电话给我。” 范莺蓉看了看急着要走的船二,有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你的大恩大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答。” “能为你做事,那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报。我不要报答,只希望你过的顺心开心就好。”放松心情的船二思维也开始活络起来,说出的话也不一样了。 范莺蓉从桌子下面拿出一纸笔递给船二,让他把家庭地址和电话留下来,到时再电话联系。 船二麻利地写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跟范莺蓉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医院。 范莺蓉把船二送到了楼梯口后,就返身回到了病房里,发现小宝贝早就睡了,只是乖乖地躺在那里,不哭也不闹地看着天花板。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宝贝抱起来,亲昵地说:“小宝贝,你也知道妈妈正在办正事,不想打扰我们?” 小宝贝被她这么一说,马上就张开口嘴巴哇哇大哭起来,好像在跟妈妈抗议一样。 范莺蓉连忙抱起小宝贝走出外面透气,顺便到妇科主任那里问一下出院的事情。 妇科主任抬头想了想,淡淡地说:“按照常理你是可以出院,但是院长有交代,让你多住些日子,好好调养一下身体。不知你自己是什么意见?” “我在这里住得久了,心里空荡荡的,想早点出去。”范莺蓉真不想再麻烦这里的人了,如果不是没有着落的话,她早就想出院。 妇科主任听了范莺蓉的意见,马上就让手下的护士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范莺蓉看着可爱的小宝宝,喃喃地说:“小宝贝,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过讨生活的日子了。都怪妈没有本事,让你从小就跟着我受委屈。” 还听不懂话的小宝贝,也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只是把头转来转去,依然一幅乐观地样子在那里憨笑。 第三百三十七章 时周帅的失落 范莺蓉不想让时周帅为难,她得到院方的同意之后,就联系了船二,让他快点来接。 有言在先的船二,二话没话就过来帮范莺蓉帮东西。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搬过来,但既然人家打了电话来催,那当然应该当作第一重要的事来做。 船二雇了一辆三轮车,把范莺蓉的东西全部搬到了三轮车上,然后就带着范莺蓉母子俩回到了自己那不太像样的家。 把范莺蓉安顿好之后,不好意思地对范莺蓉说:“非常对不起,我这里条件简陋,让你受委屈了。” “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快别这么说。”范莺蓉四周看了看,又说道:“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你觉得好就好。这个地方不是什么豪华地方,但遮风挡雨还是没有问题的。”船二见范莺蓉没有意见,马上解释着说。 范莺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发现给自己的房间,只好问道:“你这些房间都这么满,我住哪个房间啊?” 船二嘿嘿一笑,有点尴尬地说:“你就住我那个房间吧,那里宽敞明亮,比较适合你们居住。” “住你房间?”范莺蓉张大嘴巴惊讶地问:“这样不太合适吧!” 船二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赶紧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只要你住着舒服就行。我随便在外面打个地铺就成。” 范莺蓉在每个房间都看一遍,也只有船二那个房间还算能住个人,其它房间还真不敢恭维。只好将就说:“既然如此,那只有委屈你了。” “没什么委屈的,你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能住到我的房子里,那是我家的荣耀。”船二也是一个单身汉,从来就没有女人在这里住,现在范莺蓉进来了,就给整栋房屋带来了一丝温柔之气。 “什么白白净净的女孩,我只不过是一个落难女子而已,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啊。”范莺蓉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 船二只是憨憨一笑,然后就走进厨房开始烧火做饭了。 范莺蓉因为刚进来,对这里的环境非常不熟悉,而这栋房子光线非常不好,所以也没有乱动,只是抱着小宝贝在那里摇来摇去。 船二在烧火的同时也不忘凑过来看一看熟睡中的小宝贝,当然也想跟范莺蓉套近乎,毕竟他对范莺蓉还是很有好感的。 对于船二的心思,范莺蓉也不是没有一点觉察,只是现在寄人篱下,有些事情不好说的太明白。 但是嘴上不说,并不等于心里就默认。范莺蓉逃避不了,但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尽量做到不打扰别人。 船二虽然对范莺蓉有好感,但也知道这种女人不好惹。既然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也不急这一时半刻,所以也算是相敬如宾。 一会儿功夫,船二就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了。 范莺蓉自觉地让船二先吃饭,自己则把小宝贝抱到了外面去转转,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船二见范莺蓉走出去,也知道她可能有避嫌的意思,胡乱地扒拉两口后,就追出去抱小宝贝换她回来吃饭。 对于船二的好意,范莺蓉也没有拒绝,而且还很乐意把小宝贝递给他,自己才好静静心心吃一顿好饭。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生活着,虽然不是很快乐,但双方多多少少都得到一点心理慰藉。 范莺蓉走了好几天,时周帅才从爷爷那里脱身来看望她。可是当他来到了病房的时候,范莺蓉早就走无影无踪了。 时周帅立即意识到了范莺蓉可能听到上次跟爷爷的谈话内容,于是就问医务人员情况。妇科医务人员把范莺蓉自己要求出院的情况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听到范莺蓉出院的消息,时周帅心里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沉重。 她一个带未满月的小孩子的女人,在这个没有亲戚、没有朋友的城市里怎么生活啊!你难道恨我恨到连生命都可以不顾的地步吗?我有这么令你讨厌吗? 时周帅若有所失地盯着范莺蓉睡过的那个病床,仿佛范莺蓉还在那里躺着一样,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抚摸着那没有一点温暖的被单。 范莺蓉啊范莺蓉,你这是何苦呢!正想跟你过好日子的时候,你却不辞而别,这不是让我无颜见家乡父老吗! 不行,不能让你母子在外面受苦,不管你走到哪里,我也要找到你。 时周帅于是集中精力启动了超强的透视功能,希望能在这个城市里找到躲避自己的范莺蓉。 可是,时周帅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这个城市,就是没有发现范莺蓉的半点踪影。 有点失望的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范莺蓉啊范莺蓉,你难道从这个人世间消失了吗?你不会寻短见吧。” 时周帅想到这个不吉利的事情,连忙“呸呸”把这个坏念头强行驱赶。虽然知道这样的动作无济于事,但还是学着农村人的习惯做着这些骗自己的动作。 想的有点头痛的时周帅,伸手去挠了挠头,长吁短叹地在那里走来走去。 时周帅的挠头动作把隐藏在那里灵蛇搅动了。它很奇怪主人这是干什么,挠了却没有下一步指示,于是就变成了大蛇,并把蛇头伸到时周帅的面前。 时周帅见灵蛇主动跑出来,连忙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就说:“不是叫你不要随便走出来吗?怎么又走了出来呢?万一吓着别人的话,你罪过可就大了。” 灵蛇也东瞧瞧西看看,然后就冲到时周帅的眼睛前晃了晃,好像在说没有人。 时周帅迅速把灵蛇收在手里,轻声地说:“你快点变成小灵蛇老实呆在耳朵后面,别给我惹事哦。” 灵蛇很不情愿地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小小的蛇蜷缩在时周帅的头发当中。 时周帅处理好灵蛇的问题后,又翻了翻范莺蓉所睡过那张病床,希望能从这里找到了些线索。但是结果却是非常遗憾,没有找到半点有价值的线索。 第三百三十八章 以哭为进 现场找不到半点线索,透视功能发现不了范莺蓉的踪迹,时周帅无精打采地带着那条灵蛇回到了家里。 还没有来得及拿钥匙开门,就听到了方白凌温柔地说:“帅子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想到回家来啊。” 时周帅因为找不到范莺蓉心里非常不爽,把开门来迎的方白凌凉在一边,自顾自地走上二楼,钻进了房间里就不想出来。 不明就理的方白凌,还以时周帅正在生她的气呢,赶紧又跟了上去,对他说:“帅子,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想吃什么菜,我给你炒。” “不想吃,你自己想吃什么就炒什么。”时周帅因为有心事,想躲在房间里好好想想,毕竟这可是终身大事,不可马虎。 方白凌并没有听时周帅的话,而是继续在那里敲门,而且还大声说:“帅子,你一回来就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吃饭。”时周帅虽然有点讨厌方白凌这种态度,但出于礼貌还是回应了一下。 方白凌这下可不乐意了,马上说道:“我煮的饭是没有那个什么莺蓉做的饭这么好吃,但你总得吃点吧,反正她现在也不在家。总不能等她回来之后再给你煮饭吃吧?” 听到这种醋味十足的话,时周帅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地说:“我什么时候说你煮的饭不好吃了?又什么时候说了要吃她煮的饭?” 其实方白凌见时周帅刚回来就躺在房间里,连饭也不想吃,所以就胡思乱想地说了一通,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现在被时周帅追问,立即就哑口无言了。 不过,方白凌毕竟是方白凌,一个女人就是说不出一个理由,但却有哭这个万能神器。于是方白凌也跟时周帅讲理,而是一个劲在那里哭。 时周帅虽然躺在房间里,方白凌的哭声却不折不扣地传进了他的耳朵。刚开始他还不想理方白凌,料想她哭了一会累了,肯定就不哭了。 没想到就这么几话,像是凿中了方白凌泪点一样,她竟然哭个没完没了,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大有不哭到长城不罢休的态势,搅得时周帅不得安宁。 想静静也不能的时周帅只好把门打开,然后走到方白凌的面前问道:“我的白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哭起来还没完没了?” 方白凌使出了哭这个杀手锏,终于把时周帅这个家伙给逼了出来,于是止了哭声,质问道:“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你怎么就这么偏心呢?不但经常不回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竟然也不想吃饭,什么意思?” 时周帅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不想吃饭就不想吃饭嘛,那里还有这么多理由,于是就对方白凌说:“我最近心情不好,外面事情又多,真不想吃饭。” 方白凌不相信地看着时周帅,嗲声嗲气地说:“帅子,如果你觉得我那里做得不好就明说,我一定改正,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方白凌,心里想道:白凌啊白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顿饭的事情你至于想的这么复杂吗?你安安心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何必管我这么多呢? 正想好好劝一劝方白凌别想这么多的时候,方白凌却突然之间跑进了房间,重重地把门一关,把时周帅挡在门外。 时周帅连忙走过去推了推那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叹了一口气说道:“白凌妹妹,你这是何苦呢?有什么话就你好好跟我谈嘛,把自己关进房间憋出病来可怎么是好?” “我一个没有读多少书的女人,就是病死也跟你无关。”方白凌听了时周帅那不痛不痒的关心话,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说话也带着浓浓的怨气。 “不管有无关还是无关,你倒是先出来煮饭啊。”时周帅听了方白凌的气话,也为刚才不领她的情后悔,赶紧想了请她煮饭的主意。 方白凌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煮饭的事啊,大声地说:“煮什么饭?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煮去,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专门煮饭?” 时周帅听方白凌那口气,就知道这事没有这么容易解决,只好降低声调小声地说:“白凌妹妹,我也不是说你是专门煮饭的。只是你不煮饭,我们吃什么呀!” 方白凌可不管你这么多,刚才问你吃什么的时候这么神气,现在见我生气了,才这么低声下气来问这个问题,才不想理你呢。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永远不出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打定主意之后,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床沿,眼睛却往窗外看风景。 时周帅见里面没有反应,又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听动静。没有听到一点什么声音,又说道:“白凌妹妹,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我现在肚子饿了,你快点出来,不管你煮什么东西我都把它吃个精光。” 方白凌听了时周帅有点歉意的话,心情好了许多。但还不想这么快原谅他,毕竟他这次也太过分了,好几天不见,他竟然这种态度对待自己,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了。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抬起手擦了擦眼中的泪花,说道:“我现在不想吃了,想先休息一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于方白凌这样的搪塞,时周帅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总感觉方白凌还在生自己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 时周帅端了一张凳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方白凌的房间门口,然后就大声地说道:“白凌妹妹,你在那里放心大胆休息,我在你房间门口摆了一条凳子,给你站岗放哨。” 方白凌没想到时周帅这个死脑筋竟然会采取这种办法来逼自己,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守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这算怎么回事啊。要是传出去被别人知道了话,那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 可是就这样出去,又感觉有点向时周帅示弱。好不容易想了一个法子来整时周帅,现在要向他示弱,真抹不下这个面子。 第三百三十九章 灵蛇送计 正在方白凌左思右想不得要领之际,门外却传来时周帅搬动凳子的声音。 方白凌赶紧站起来,蹑手蹑脚来到了房门后面,把耳朵贴在门面上听动静,还真听到了有人走动的声音。 她以为时周帅离开了,就悄悄地把门打开想看个究竟。 没想到时周帅这家伙就在门口原地踏脚,见方白凌把门打开,迅速推门走了进来,轻声地说:“白凌妹妹,你倒是快点去煮饭啊,我真是饿极了,再不吃饭的话可就会晕过去了。” 方白凌见时周帅冲进来,就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但是既然他说这样的软话,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稍微收拾一下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时周帅见方白凌不理不睬走进厨房,马上就跟了过去,微笑着说:“白凌妹妹,我今天正好有空,我们一直下厨煮饭。” “你就别来添乱了,我煮好饭后你好好吃就行了,别枉费我的一片好心。”方白凌折磨了一下时周帅,心情也明显好转,就把那些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一心一意扑在厨房上。 时周帅听到方白凌这样说,只好返身退出满是油烟的厨房,静静地来到二楼的阳台上坐着。 他一边看着远方的风景,一边思考着自己人生方向,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本来他是想通过办中西医馆来发展弘扬中医事业,让优秀的中医文化普惠更多人。但是经过两次的失败,才知道做好这一行并不容易。不但要求医术精湛,还要能处理方方面面的关系。 可是协调处理关系这一块正是自己的弱项,这从两次创业的经历中就可以得到有力的论证。 创业不顺利,爱情又遇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不知路在何方的时周帅,突然看见灵蛇跑了出来。 被打扰的时周帅责怪灵蛇说:“你这个小东西,怎么可以随便跑出来呢?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灵蛇抬起头,在时周帅的面前摇了摇,然后就用嘴巴咬着他的衣领往楼下拖。 不明就理的时周帅,有点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东西,想我把拖哪里去?莫不是你也跟着方白凌欺负我吗?” 那灵蛇根本不把时周帅的话当回事,只是一个劲地把他拖到了一楼院子边上的花花草草之中,然后就怔怔地卷在那里。 若有所悟的时周帅连忙说:“小东西,你的意思是让我种这些花花草草?” 灵蛇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好像在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时周帅眼睁睁地看着灵蛇在那里摇头,又不知道它到底要说什么。心里想:要是这条灵蛇会说话的话,那该多好啊,自己的很多烦恼就可以跟它交流了,也不能再猜想它的意思了。 可是,灵蛇就是灵蛇,它改变不了不会说话的这个事实问题,还必须靠自己的悟性去猜它的意思。幸好这条灵蛇通人性,能领悟人类的许多事情,有时甚至比人类自己都更敏锐。 也正为如此,时周帅才对灵蛇的一举一动都很在意。这次灵蛇把他领到了花花草草边上,一时搞不懂它的意思,也在努力猜想着。 于是时周帅又问:“你的意思是把让我把这些花草都搬走?” 灵蛇这次把头摇摆得更厉害了,好像告诉时周帅你猜想的越来越离谱了一样。 时周帅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所想的心事,又看了看足够温柔的灵蛇,缓缓地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去种中药材?” 灵蛇听了这话,竟然伸出蛇头在时周帅的脑袋上转了一圈。 见到灵蛇这个动作,时周帅知道这次是猜了它的意思。默默地想了一下自己的真实想法,还真是可能通过种植中药材来实现自己弘扬中医中药文化的理想哦。 按目前自己的技术而论,完全有能力去种植中药材来改变日渐没落的中医中药文化。 但是又有一个问题接踵而来,到哪里去药材呢? 时周帅抬头看了看天,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现在有一片空荒的山林那该多好啊,只怪自己急于进城,却忽略了农村最好的种植条件。” 那灵蛇好像听懂了时周帅的话一样,又用嘴巴衔着他的裤角,拼命往农村老家那个方向拉扯,好像要把他拉回老家一样。 “对,就回老家,回到老家那片山林培育野生中药材,再也不受城市这些人的气。”时周帅在不会说话的灵蛇引导下,终于悟出了一条新路。 灵蛇这下可高兴了,连忙伸出半个身子在空中飞舞,有点像庆祝什么事情一样。 时周帅想到回农村,就想到了灵蛇原来寄栖山洞的那片山林。那里山青水秀,气候温润,是中药材生长的最佳地带,要种植中药材就要到那个地方。 能长出百年野生人参的地方肯定是好地方,说不定还能找到无价之宝的千年老参呢。 时周帅是越想越激动,如果真上山种植中药材的话,顾院长那里的股份就可一直保留,当作自己的固定收入来赡养年迈的爷爷。 山上种植的中药材也可以拿到顾院长的医院进行销售,得到了利润又可以投入到中医中药的研究之中。 如果真能按照这种思路来发展,不需要多少年就能把全市中医中药的行业不正之风扭转过来,造福更好的患者。 想到这里,时周帅用手拍了拍灵蛇的脑袋,高兴地说:“没想你还真有点主意啊。走,快点跟我去见一见我的恩师顾院长,也让他给我分析分析。” 灵蛇飞身上了时周帅的肩膀,站在那里一幅洋洋得意的样子晃动着蛇头。 正在兴奋之际,忙碌了半天的方白凌从厨房里走出来,对时周帅说:“开饭了,开饭了。你快去把碗筷摆好来,我们马上就吃饭了。” 那灵蛇听说开饭,把蛇头伸得老高往厨房里看。 方白凌见蛇头伸过来,还以为蛇在攻击她呢,尖叫一声之后,大声喝道:“你这条死蛇,竟然还想攻击我。” 第三百四十章 开始追梦 时周帅听到方白凌的叫声,才发现灵蛇已经把头都伸到了她的面前了。 他见形势不妙,赶紧伸手去抓那灵蛇。但是时周早哪里有灵蛇这么灵活啊,那蛇头迅速在方白凌的头上绕了一圈,把嘴巴落在她的眉心位置。 方白凌见危险来袭,马上伸手把灵蛇抓开。 但是那灵蛇岂是这么好抓的,见方白凌的手过来,它竟然死死地缠住方白凌的脑袋,根本就没有放松的意思。 方白凌见灵蛇只是缠着自己,并没有进一步攻击的意思,就瞪着时周帅说道:“你从哪里弄来这只鬼东西,这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吗?” “这可不是你说的鬼东西,这条灵蛇可通人性呢!你如果不去犯它,它是肯定不会来犯你的。”时周帅见灵蛇缠住方白凌不放,知道它是跟方白凌开玩笑,索性好好普及一下灵蛇知识。 方白凌连忙说道:“能通人性?那你说我什么地方惹了它啊?” 时周帅想起刚才的事,也没有发现方白凌有什么不对,最起码没有攻击灵蛇呀。 不对,行动上没有攻击,话语上却有冒犯。方白凌刚开始就说灵蛇是死蛇,能听懂人话的它当然不肯哦。 于是,时周帅伸手把方白凌头上的灵蛇拖了下来,小小心心地盘在脖子上,然后说道:“白凌妹妹,你刚才不是说它是死蛇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它怎么是死蛇呢!” “就这一句它也会计较啊?”方白凌有点惊讶地看着时周帅,真不敢相信这条蛇竟然还这么小气。 “世上灵动之物或多或少都有点个性,不受别人的欺负就是这条灵蛇的个性,你可千万要当心哦。”时周帅对于灵蛇个性还是比较熟悉,所以一直也顺着它。 方白凌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就说:“蛇小脾气却不小,真搞不懂你还养它干什么。” “你不懂的事情多着呢!”时周帅叹了口气,又说:“我决定带着它回原居住地开发野生中药材,不知你怎么打算?” 时周帅打定了回农村的主意后,就想到还有一个方白凌在这里不知如何安排,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沟通沟通。 方白凌好不容易在城市站稳脚根,没想到时周帅又提出回农村的要求,真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没有受够农村的苦吗? 但是时周帅也是个性很强的人,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现在他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他已下定决心了。 对于定下的事情,方白凌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好把它烂在肚子里。 不过,要不要回农村这个问题,还是可以考虑的。毕竟,时周帅回去那是他的事,自己要不要回去那是个人的事,两不相干。 但不知道时周帅是怎么打算的,思考了片刻,方白凌就对时周帅说:“你打算怎么安排?” 时周帅看了看有点失落的方白凌,以商量的口气说道:“我当然希望你能回去一起做事哦,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嘛。” “这个嘛……”方白凌因为在打小算盘,所以说起话来有点吞吞吐吐。 时周帅听到方白凌这话,着急地问:“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 方白凌把头一扬,说道:“回去跟你做事可以,但以什么名义回去?又是做什么事?” 以什么名义回去这个问题,把时周帅问住了。对啊,方白凌又以什么名义回去呢?以雇员的名义回去,但这样又好说不过去,这么熟悉的人怎么雇佣啊。 可是不以雇佣名义,又以什么名义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只好把灵蛇抓来一问,他相信这个问题难不到灵性十足的灵蛇。 灵蛇被时周帅一抓就知道有难题要问了,但不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只是把头抬得老高盯着时周帅。 时周帅连忙说:“灵蛇你到是说说看,我该用什么方式安置眼前这位姑娘啊?是请她作为管理人员吗?” 灵蛇伸长颈脖子在方白凌那里闻了闻,马上就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时周帅见灵蛇这种表现,知道灵蛇是不想让方白凌参与进来。但是也不能把人家丢在城市里呀,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城市里怎么生存呀。 时周帅想了想,又说:“白凌妹妹,你又怎么打算的呢?” 方白凌没想到刚抛出去的问题又回到了身边,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是很想跟你回去创业,可是你总得有个说法吧?” “这个你放心,迟早会有的。”时周帅知道方白凌所说的说法是指什么,只是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事,只好先敷衍一下。 方白凌其实最想听的就是以家人的名义帮他,但是很遗憾,时周帅不说,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即使是这么含糊的回答,方白凌也不想错过融入时周帅生活的机会,勉强答应了跟时周帅回农村。 时周帅得到了方白凌的答复之后,马上就找到了顾院长。毕竟合作了几次,还是有很多事情要谈的。 顾院长见时周帅过来,开口就说:“帅子,真对不起啊。你让我好好照顾范莺蓉,可还是让她给跑了,不知现在有她的消息没有?” 时周帅知道范莺蓉是故意躲他,这跟顾院长没有半点关系。于是就说:“老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照。范莺蓉的离去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要自责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托我好好照顾她,却在我的医院消失了,这就是我的责任。”顾院长知道时周帅跟范莺蓉有难分难解的情分,所以再三表示对不起。 时周帅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平静地说:“不说她了,我相信有情终成眷属。是我的,迟早是我的。” 顾院长见时周帅这么悲观,连忙鼓励说:“范莺蓉是个好姑娘,你可以好好珍惜哦。如果你力量不够,我可以发动我的朋友去帮你找她,只要她还在这个城市,就一定能找到。”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逃离城市 时周帅非常感谢顾院长的热情相助,但是他觉得一个人如果想逃避你,即使找到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他对顾院长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看来大可不必如此,也许是我不够优秀,一直跟着我的女人也离我而去。所以我决定去创业,实现人生的理想。” 顾院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有些事情错过就真没有机会了。既然你这么爱她,何不先给她一个家,再给她一棵好乘凉的大树呢?” “我的主意已定,请老师不要再劝了。”时周帅语气坚定地说:“现在找你是希望你能一直帮助我的事业,让这个有益于中医中药的事业做大做强,做出社会效益。” “你说吧,要我怎么来帮你?”顾院长见劝说无效,只好把精力转移到时周帅最关心的话题上来。 时周帅见顾院长转变了态度,马上说:“其实你也不必做什么,主要做到了三个方面就成。” “哪三个方面?”顾院长急切地问。 “第一是精神上支持我,没有你的支持,我可能很难坚持下去;第二就是继续我们以前的合作,以后的中药材依然通过你这个平台打开市场;第三就是想利用你在中医中药界的权威为我说话。”时周帅盯着顾院长说。 对于这三个方面的帮助,顾院长作为有学术权威的实践派人物应该是能帮上忙。只是他想不通,时周帅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中西医馆不做,而跑去深山老林搞这些东西。 尽管他想不通,他还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对时周帅说:“帅子,你有这种想法是很好的,毕竟现在中医药方面确实有没落的趋势,你能担起这担子,我感到很欣慰。只是……” “只是什么?老师你有什么意见尽管说。”时周帅因为把顾院长当老师看待,所以也希望他能提一些宝贵的意见以帮助自己。 但是顾院长因为前面把有些话都说清楚了,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虽然心存疑虑,也不想再重复说。 他想了一会,淡淡地说:“你去吧!只要我能帮到的忙,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支持你。” 时周帅听到老师这样说,知道他还是有点顾忌。但是不管老师有什么顾忌,明知山虎偏向虎山行的时周帅却义无反顾地向深山进发。因为他相信只要那无边的山野才能让梦想开花结果。 时周帅把年迈的爷爷托付给顾院长之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就带着可爱的灵蛇回到家里。 方白凌见时周帅面露喜色,高兴地问:“帅子,今天又遇到了什么大好事了?” 时周帅想到马上就要回农村创业,少不了方白凌的帮忙,于是就说:“白凌妹妹,这次回农村创业的想法得到了因师顾院长的大力支持,你跟我回去也要努力一点,争取做出一点成绩。” “做出什么成绩?”方白凌不解地问时周帅。 “这次回去主要还是发展中药材,你当然在这个方面有所作为。当然主要还是以我为主,但你也不能当门外汉。”时周帅是让方白凌分担一些事情,这样就更有精力去研究中医中药了。 方白凌瞄了时周帅一眼,说道:“不是门外汉,而是门外女。” “不管是汉还是女,反正你要努力学点医药知识,为我的中医中药事业作点贡献。”时周帅满怀期望地看着方白凌。 对于时周帅的心思,方白凌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只是她不想花那些脑筋去学那繁杂的东西,只好嫁个好老公安享清福。 所以对于时周帅所说的学习,她根本就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要时周帅同意跟着,她就心满意足了。不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嘛,她就是想通过物理的靠近实现心理的靠近。 方白凌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我既然决定了跟着你,就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事业。”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时周帅对方白凌的话有点将信将疑,但她毕竟还没有做什么,也就将就着说。 方白凌连忙拉起时周帅的手说道:“我这个人你还不清楚,一贯以来是说到做到。我也希望你能真正重视一下我这个人,毕竟我也是有血有肉的真实个体。” 时周帅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方白凌会谈到个人问题。但随后一想,她在关键时刻说起个人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从来就没有给她什么正式的答复,她此时不谈更待何时。 但是时周帅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不管方白凌怎么说,他依然坚持已见。一直坚守着心中的那份不可替代的爱。 时周帅轻轻地把方白凌的手拿开,轻声地说:“白凌妹妹,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一切都要等事业有成之时再说。” 时周帅不想现在拒绝方白凌是不想让她太难堪,毕竟当初她出来就是冲着自己的。 方白凌有点失望地看了一眼时周帅,淡淡地说:“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 面对这么难回答的问题,时周帅真有点不知所措。他想了想说道:“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人,是不是真心话还需要问吗?” 方白凌本来是想再逼一下时周帅,但想到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老话,只好无奈地说:“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决定陪你到了深山老林创业去。” “对了,这才是白凌妹妹该有的风度。”时周帅终于听到了一句话让他舒心的话。 方白凌担心地问:“我们去回农村,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你的爷爷怎么办?” “这些就不用你担心了,我都会妥善处理好的。”时周帅连忙转身进入房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话。 方白凌见时周帅在收拾东西,知道他已考虑成熟了。于是也回到了房间收拾东西,随时跟时周帅出发。 时周帅找了一个中介机构,迅速把这里的房产进行了处理,然后就带着现金回农村去了。不过,他没有回到农村的老家,而是去了心心念念的那个山洞。 第三百四十二章 山中遇虎 时周帅这次回农村一半是为了理想,另一半是为了逃避没有结果的爱情。所以,他刚回到农村就选择了荒无人烟的那个石洞。 当然,在这里石洞也不错。虽然是个石洞,但那里生长着宝贵的野生人参,这些野生人参可是生命的加油站啊,对人体具体神奇的功效。 时周帅看了看长满人参的山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白凌妹妹,这里条件简陋,希望你能克服一下困难。” 方白凌本来就想跟着时周帅,现在终于可以跟他在一起了,心情好多了。但看到这么垃圾的地方,抱怨地说:“这么简陋不说,还不知道有没有动物伤害我们?” 时周帅听出了方白凌的话外之音,也理解一个女孩子呆在这里的心情,但不能让她失去信心,马上说:“这个你放心,有灵蛇在这里守护,会平安无事的。” 他说完这话,马上把在洞内翻转的灵蛇拉过来,指着它的头问道:“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那灵蛇非常兴奋地点了点头,而且还特地绕到了方白凌的身后转了一圈,以表示它超强的保护能力。 方白凌本来就有点讨厌这条灵蛇,见它在那里绕来绕去,心里非常不爽地说:“我才不稀罕它保护呢,我一个大活人还要这条小动物保护,说出去也会被别人笑掉大牙。” 时周帅嘿嘿一笑,温柔地说:“白凌妹妹,这里可是灵蛇的地盘,没有它的保护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在这个山洞里能出什么事?你别在那里吓唬我了。”方白凌把头一扬,不屑地说道。 时周帅也没有再跟方白凌争执,而是一心一意在那里收拾着今天晚上休息地方。毕竟是第一天上山,一切都要从头做起,能在这里将就一晚就将就一下。 方白凌见时周帅在整理东西,也没有再跟他说话,而是趁这个机会到处溜达,以求最快速度熟悉环境。 灵蛇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巡视一下最熟悉的地方,同时也看一看这么久没见的野生人参。 时周帅对于生活条件要求不高,胡乱整理了一下,就匆匆来到了长着野生人参的地方。他一边看着这里的野生人参,一边想着怎么回快野生人参的生长周期。 这此百年人参药效是非常好,但由于生长周期过长,往往会出现断货的时候。如果能想个办法加快它们的生长,那就能很好解决这个问题了。 时周帅一遍一遍看着这里的人参,时不时还蹲下去抚摸一下长势良好的人参茎叶。 灵蛇虽然在那里巡视,但蛇眼一直没有离开时周帅。见他蹲下来抚摸那些人参枝叶,马上飞身过来。 正在感叹生长太慢的时周帅见灵蛇过来,立即想到它是这里的万物之长,也许它知道如何让野生人参长的快点。 时周帅于是抓住蛇头,轻声地问:“小灵蛇,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里的人参长的快点?” 听懂了时周帅话的灵蛇,连忙挣脱他的手,然后恭恭敬敬地挺立在时周帅的面前,像模像样地摇了摇头。 时周帅从灵蛇的这个动作看来,让野生人参长得快点也许是根本不可能。 但一心想研究中医中药的时周帅,决定亲自探索中药材的生长规律,研究缩短野生中药的生长周期,增加中药服务人类发展的能力。 对于灵蛇的这个回答,时周帅的情绪非常低落,但是以目前的实力而言,又没有办法来改变这个现状。 时周帅见灵蛇也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只好轻轻地拍拍它的头,对它说:“小灵蛇,你回到家里就到处转转,看一看家里有没有什么新变化。同时也帮我们扫除不可预见的风险。” 那灵蛇听了时周帅的话,很自觉地往洞底深处溜去。 时周帅返回刚收拾好的栖身之所,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着培育野生中药材的计划。 他想充分利用这个山洞得天独厚的条件,培育现代中医急需的药材。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将扩大培育规模和品种,把这里打造成远近闻名的中药材生产研究基地。 可是要打造这个基地,又从哪里着手呢? 就目前的条件来说,最好的着力点就是这些天然的野生人参。如果能把这里野生人参炼制成特效药而一举成名,那以后的道路就顺利多了。 说到特效药,时周帅想到的是还阳丹。但是现在的还阳丹的效果还不太神奇,还不足以一举成名。 那么什么药才能一举成名,从而让中医中药文化传遍大江南北呢? 时周帅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利用透视功能来察看石洞的情况,希望能从这个石洞里找到了答案。 但是很遗憾,这个石洞除了石头之外,就是那无处不在的野生人参了。 有点郁闷的时周帅静静地走到了石洞门口,他想趁这个空闲时间把整座山看一遍。 时周帅还没来得及欣赏这座山的秀丽险峻,就被方白凌的尖叫声惊扰。 原来方白凌看见这里的风景优美,正想四处走走散散心。没想到刚走石洞不远,就被前方的老虎挡住了。 幸好这只老虎好像没有吃方白凌的打算,只是站在那里挡住了她的道路。 方白凌是个女孩子,本来就很少见到了老虎,可能还没有见真的老虎。现在在这个狭窄的山路上遇见了混迹山林的考虑,立即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时周帅听到叫声的第一反应就猜想方白凌遇到了危险了,他马上启用超强透视功能巡视山路,发现方白凌果然被考虑截住了路。 时周帅见这只老虎呆呆在站在那里,没有攻击方白凌的意思。马上扯开嗓音对她说:“你先不要慌,我马上就过来。记住一定不能跑,否则你可能就没命了。” 被吓懵的方白凌突然听到了时周帅的声音,赶紧大声叫喊:“救命啊,救命啊!” 正在往这里赶的时周帅,听到方白凌那颤抖的声音,又大声传话说:“你就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救你。” 第三百四十三章 蛇虎相斗 六神无六的方白凌听到了时周帅的声音,马上大声呼叫:“帅子,你在哪里?快点过来救我啊!” 时周帅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方白凌的身边,但他的眼睛是始终没有离开方白凌。对于她的呼喊,时周帅马上回应:“你只要站在那里别动,就一定没事。” 方白凌没想到刚到山上就遇到了这种事,心里非常紧张,但又不敢乱动,生怕这只老虎生生地扑过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方白凌是很想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但她头上的石崖突然之间掉了一块石头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她的头部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方白凌决定先避开这块石头再说。但是她腿一动,那老虎就张开大口扑了过来。 方白凌见老虎扑来,心里大叫不妙,这老虎怎么这么敏感,还没有移动半步就扑过来了。 就在方白凌思考的那一刹那,老虎就到了眼前。 惊慌失措的方白凌,根本就没想到老虎的速度会这么快。走不动的她只好就势倒在地上,以避开老虎那锋利的脚爪。 那老虎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根本就没有想到方白凌会往边上一倒,所以就扎扎实实地扑了个空。 就在老虎想转身扑方白凌的时候,那块石头却不偏不移地砸在它的身上。 老虎就是老虎,经常穿梭于丛林的它,被石头砸中只是轻轻地抖了抖,竟然没有倒下。 有点吃惊的方白凌心里想:这老虎竟然这么强壮啊,一块大石头砸到它的背上,竟然还压不倒它。要知道这块大石少说也有两百多斤啊。 见老虎有重抖精神扑向自己的迹象,方白凌是真的绝望了。心里大骂时周帅,竟然在关键时刻见死不救。 其实根本就怪不得人家时周帅,他在接到了危险信号的时候就往这边赶。但是在跑到了半路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在一个深坑里,而且还布满了凌厉的怪石柱。 他现在用双手死死地撑着,不然五脏六腑早就被那些石柱刺穿了。 就在方白凌绝望的时候,一条幽灵般的东西飞向了那只老虎的眼睛。 那只老虎见幽灵突袭,迅速伸出前爪去抓搅乱的幽灵。但是它的爪还没有伸到了幽灵身上,那幽灵就喷射出了一种液体。 这些液体以最快的速度射向老虎的眼睛,很快就让它的眼睛蒙上了层白雾,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方白凌趁老虎看不见的瞬间,赶紧爬起来往回跑。 老虎眼睛看不见,但它的前爪却非常有劲道,胡乱地向四周狂抓。幸好方白凌跑的快,不然被虎爪抓了一下,骨头都可能会断掉。 方白凌跑开一段距离之后,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老虎。只见那老虎在那里原地打圈,前爪却一直扒拉着什么东西。 她见老虎没有追过来,连忙找了一个勉强可以藏身的小石崖,躲在那里观有点发疯的老虎。 方白凌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这只老虎并不是发疯,而是在跟那条灵蛇半法。 只见那条灵蛇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不断在老虎的前后左右翻腾,而且一直保持着近距离。 那老虎因为眼睛看不见,不过凭感觉就知道灵蛇就在身边,但就是抓不住。使出浑身之劲也抓不到灵蛇。 老虎越是抓不住越是发狠地抓,就这样老虎陷入了越抓越气的出气阶段。 方白凌刚开始还担心那只老虎对付了灵蛇之后就会冲过来对付自己,但看一会儿才发现这种现象根本不可能发生。 老虎根本就不是灵蛇的对手,当然不是指那种蛮力。 灵蛇想尽一切办法靠近老虎,时不时用蛇头去刺激一下老虎,通过刺激老虎来消耗它的体力,从而收到不战而屈虎之功。 果然,那只老虎还没有蹦达几下,速度就慢慢地降了下来,动作也没有这么敏锐了,力度也不越来越小。 灵蛇见老虎力量正在衰减,又飞到它的面前,喷一点毒素来惹一下老虎。老虎虽然搞得精疲力尽,但还是免不了要动一动,以显示它的威力。 老虎就这样被灵蛇一步一步拖向无力的边缘,最后老虎对灵蛇那赤裸裸的挑逗没有一点反应。因为蛇毒已经攻入老虎的血液和神经,让它彻底失去了活力,只有任蛇宰割的份了。 灵蛇把老虎折磨至疲之后,时周帅才解决掉那深坑的麻烦赶过来。 他看见躺地上奄奄一息的老虎,对着灵蛇说:“灵蛇,你是好样的。没想到你不但悟性高,斗争智慧也不少。” 方白凌听到了时周帅的话,才从躲藏的地方跑出来,看了看那只死老虎,又盯了时周帅一眼,质问:“帅子,你心里有没有我这号人,遇见危险之时只听你声不见你人,什么意思?” 时周帅现在不想跟方白凌说这么多,毕竟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他走到灵蛇的面前,双手握住蛇头,高兴地说:“小灵蛇,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条灵蛇倒是无所谓地圈住时周帅的颈脖子,蛇头对着正在生气的方白凌摇了摇,好像在向方白凌示好。 方白凌不太懂蛇语,还以为小灵蛇正在向他示威呢,大声地说:“你神气什么,不就是斗倒了一只老虎,有什么好神气的。” 灵蛇听到这一番抢白,委屈地把头缩向一边,静静地看着前面的风景。 时周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好盯着方白凌说道:“你啊!人家把老虎斗倒了,化解了你的危险,还这么不领情!” 方白凌本来是想欺负一下那只哑巴灵蛇,没想到时周帅却一直在为它说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不领情,而是我不太相信,一只蛇竟然能把一只大老虎弄死。” 时周帅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那只老虎,大声说道:“看见这只大虫总就应该相信了吧?生龙活泼的老虎总不可能见你跑就被气死了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安全之夜 听到这幽默的话,方白凌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对着时周帅说:“我们今天正好没有食物,是不是烤这老虎肉吃?” “你不怕中毒吗?”时周帅知道这老虎是中毒而死,很多毒素还残留在老虎的体内,这个时候烤着吃,可能会转移到了人身上。 正想着可以吃一顿老虎肉的方白凌,被时周帅这么一说,有点失落地说:“蛇毒有这么厉害吗?再说蛇能放毒就不能把毒收回去吗?” 时周帅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没有一点常识的方白凌感到悲哀,放出来的蛇毒怎么可能收回去呢! 但是,他没有责怪方白凌,毕竟她在野外的生存经验少,怪不得人家。 时周帅把灵蛇拉到了面前,对着它说:“小灵蛇,今天你立了大功,我回去要好好犒赏你。想吃什么?青蛙吗?” 青蛙是蛇的最爱,但灵蛇不喜欢吃这类有益的东西。听到时周帅说要喂青蛙,赶紧摇头表示不要。 时周帅见灵蛇摇的这么厉害,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总感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一样。” 那灵蛇立即爬到老虎的身上,用嘴巴咬了咬老虎。 “你是想吃老虎肉?”时周帅用征询的眼光看着灵蛇。 灵蛇飞身上时周帅的肩膀,摆动着蛇头表示自己的意思。 时周帅见灵蛇喜欢吃猎物,二话不说就拿过一把野外用刀,把老虎身上的血都放干净,然后小小心心地把老虎分成几块,慢慢地把它背回石洞里。 方白凌不解地问:“你真要吃这些老虎肉吗?你难道不怕中毒?” 时周帅一边搬动老虎肉,一边说道:“不是我要吃老虎肉,而是灵蛇要吃它的战利品。我想蛇毒是从它嘴里喷出来的,它再吃回去应该是没事。” “有这样的道理吗?”方白凌没听到过这么回事,睁大眼睛看着时周帅。 “我想应该是这样吧,反正灵蛇聪明着呢,如果不能吃的话,它肯定不会吃的。”时周帅对这个问题也不太了解,只是想象着回答。 灵蛇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即凑过来咬了咬时周帅的衣角,然后就直接在老虎肉上撕咬了一块肉下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时周帅吃惊地看着它把老虎肉吃下去,奇怪的是没有一点反应。 时周帅拍了拍有点饱的灵蛇,鼓励说:“好样的,竟然还真能做到收放自如。” 方白凌不太相信地指了指一块有变点黑的老虎肉,说道:“前面那一块可能正好没毒,你能不能把这块也吃一下?” 那灵蛇看了一眼时周帅,就张开大口把老虎吃了下去,依然没事一样盘在那里。 时周帅见状,马上生火来烤那些老虎,毕竟这么久时间没吃过一块肉,正想好好享受一下老虎肉的味道。 灵蛇见时周帅拿肉,知道他是想吃老虎肉了,于是张开嘴巴咬住老虎肉的一个地方,用力甩动几下,就把老虎肉的黑色甩没了。 灵蛇把黑颜色消失了的老虎肉衔到时周帅的面前,又咬另一块肉甩动起来。 时周帅和方白凌这才发现灵蛇是在给这几愉老虎肉除毒啊。这么通人性的灵蛇,竟然能考虑到人对蛇毒的承受能力,主动承担起去毒的重任。 灵蛇把一切蛇毒都吸回肚子里后,就安详地躺在那里,好像在消化刚才所吸的那 些毒素。 方白凌见几块老虎肉都漂白了,赶紧支起一个烤架子,就地开始了烤肉的工作。 时周帅也赶紧过来帮忙,毕竟再不吃点肉下去的话,肚子都开始闹革命了。 灵蛇看见他们在那里搞食物,心满意足地爬到了洞口外面,它要享受一下大山里的风光。 时周帅吃了几块老虎肉,肚子得到充足的营养,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方白凌则因为吃肉太多,而产生了睡意。她本来是想找一个舒适地方美美睡一觉,可是找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太遂意。 但看见时周帅精心营筑的小窝非常温馨,想都没想就在他那个地方躺了下去。 时周帅见方白凌想占自己的地方,马上走过来说:“白凌妹妹,你在寻求舒服的同时,能不能兼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方白凌伸了伸懒腰,软绵绵地语气说:“我今天走的路多,正困顿的不行。先在你这里将就一下,明天就起来垒窝。” 时周帅可不想把自己苦心营筑的小窝让给方白凌,大声地说:“我也很困啊,你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当哥的?” 方白凌根本就没把时周帅的话当回事,顺势躺了下去,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时周帅看了看无处安身的山洞,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先躺下。但是后悔也无济于事,人家躺在那里睡得正香呢。 没有办法的时周帅只好随便找了一个靠背的地方躺下,不管怎么样,先把今天晚上的对付过去再说吧。 时周帅和方白凌躺下之后,灵蛇却悄悄地爬到了石洞门口,它要为他们俩个站岗放哨。 在这个深山老林的丛林区,有很多凶猛的动物,它们经常在夜间出来活动,以前很多打猎的人都被他们收为肚中之物。 但这些现象时周帅和方白凌都不知道,所以他们能安然入睡。 灵蛇却不能入睡,它不但知道这些凶猛的动物会来攻击,而且还知道这些动物最喜欢活人,好像活人就是神仙宝贝一样。 灵蛇爬到山顶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调动它那灵敏的嗅觉,向四周嗅了一下异味,就知道今晚一定不寻常。 灵蛇发现情况不对,它并没有一直守在那个洞口,而是咬了一块老虎肉直接就在山顶上盯着远方,盯着进入山洞那条必经之路。 深夜时分,一阵阴风吹来,山洞里响起了风吹石眼的哨声。 洞外的灵蛇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生怕有什么东西趁其不备出来攻击石洞中人。但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灵蛇为时周帅和方白凌的安全担心的时候,远处的丛林深处却有一只猫头鹰瞪大眼睛盯着这里。 第三百四十五章 以退为进 猫头鹰可是蛇的天敌,即使是灵蛇也不例外。 就灵蛇兢兢业业充当黑夜的守护神之时,那猫头鹰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方向,随时准备攻击。 不过,具有攻击经验的猫头鹰一般不会在敌人有所防备的时候进行攻击。而此时的灵蛇正瞪大眼睛往周边看,根本就没有一点打盹的意思。 高度紧张的时候,肯定不是最佳的攻击时机。猫头鹰为了积蓄飞身一击的力量,它静静地停在那里,好像两耳不闻身边事一样,等待最佳的时机出现。 灵蛇时不时抬起头看四周的环境,但没有一次发现了异常情况。对于一直没有情况的环境,灵蛇也开始怀疑直觉的问题了。 难道是直觉有错吗?怎么这么明显的预兆就是不见有什么意外发生呢?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像要发生意外的情况啊。 当然,没有发生意外或不太可能发生意外的猜想都没有让灵蛇放松。它知道此次站岗的重要性,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说不定一次放松就酿大祸呢。 经常在野外穿梭的灵蛇,始终在那里守护着石洞的两个人,让他们好好休息。 可是,时周帅和方白凌却没有好好休息。 时周帅这次抛弃大城市的美好生活来到这个深山老林,心潮澎湃,志气高扬,正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干一番兴趣所在、意义所在的事业,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白天因为忙碌着生活事务,对这个问题思考太少。现在夜深人静,正是思绪翻飞的好时光。 时周帅正好利用这个无人打搅的独好时光,好好思谋自己的事业。他想:人不能光为金钱活着,尤其是受到大学教育的人,更应该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 时周帅的理想其实很简单,就中为中医中药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但是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即使是被别人称为“小华佗”的时周帅也难以扭转逐渐下滑的中医中药之路。 不过,即使明知很难扭转,时周帅还是决定投身这个行业,贡献一点点自己在医药方面的智慧。 以前两次创办医馆,虽然有一点小成绩,但对于整个中医中药行业而言,根本就不差那么几个医馆。可以说,有没有这两个医馆对整个行业没有多大关系。 其实整个行业来论,真正缺乏的就是具有中医中药精神的人。时周帅就决意做要这种人,要做一个真正为中医中药事来谋发展、促发展的人。 这也是时周帅选择归山林育野生药材的原因。 现在时周帅回来了,回到了最自然的石洞。他要利用好这个能够生长天然人参的好地方,种植好药材,支持好中医。 思来想去,时周帅决定还是要从中药材入手。只有保持天然属性的中药材才能治命救人,才能打造一流的中医文化。 时周帅想到这里,兴奋地睁开眼睛,悄悄地来到郁郁葱葱的野生人参丛林。他再一次亲切地抚摸那些正在努力生长的野生人参。 那些野生人参也好像认识这个远方的客人一样,都很顺从地让时周帅摸。好像被他摸了就能改变什么一样。 时周帅一边抚摸这些难得一见的野生人参,一边思考着在这里再种些什么?这里的野生人参虽好,但中医中药事业并不是靠单一产品就能兴旺的,就走向未来的。 就目前的野生人参而言,经过复杂工艺的提炼而成的还阳丹就具有非常好的效果了。如果仅一种产品而言,实属上乘佳品。 但是,野生人参毕竟不是万能的,它还有很多中医的领域不能涉及。 思之再三,时周帅决定在这个石洞内培育还魂草、天麻、三七等难以采挖的好药材。这些紧俏的中药材在这里培育成功的话,那就可以形成一个小小的中药材市场,将会大大提高中医的话语权。 时周帅想到兴奋事,就喜欢到处走走。他看完了这些野生人参,又溜到石洞外面来透透气。山里的夜间空气清新,可以让有点沉闷的时周帅焕发新思维。 不过,时周帅刚走出来透气,思维还没有被焕醒,惊恐的一幕却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见一个黑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但看它冲射的方向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地方。 还没有等时周帅反应过来,那条灵蛇却腾空而起,勇敢地冲向那个飞过来的黑影。 时周帅定眼一看,才发现那个黑影并不什么东西,而是蛇的天敌猫头鹰。 就在猫头鹰即将触及灵蛇的关键时刻,灵蛇急速喷射出一条毒柱,想把不可一世的猫头鹰的眼睛毒瞎。只是喷射的速度稍筹,猫头成功避过,并伸出双爪顺势而下。 灵蛇在攻击失败后,又来了一个神龙跃升,瞬间就高出了猫头鹰几个米。 准备了许久才俯冲猎食的猫头鹰没想到这条蛇这么敏感,竟然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奋起,而且还高出好几米,这可是从来没遇见过的啊。 不过,猫头鹰很快就反应过来,马上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又冲向还在半空的那个灵蛇。 灵蛇见猫头鹰卷土重来,再跃那是不可能的了。要避开它那锋利的鹰爪,只要急速下沉,而且要迅速找到了藏身之处。否则,就是安全着陆也不一定能逃过此动。 不过,对于熟悉路径的灵蛇来说,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那是易如反掌。 灵蛇见情况不妙,二话不说就钻石缝,直接往石洞里溜。 那猫头鹰见灵蛇走那石头缝隙,几次想伸爪却被那不大不小的石块所挡,根本就不容它的鹰爪。 没有办法的猫头鹰只好轻轻一点,即刻飞身上树,它在那里等着灵蛇的露面。 灵蛇知道一击不成,再击成功的机会非常渺小。不能与猫头鹰拼,只好往石洞里躲,只要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石洞,再强大的猫头鹰也不是它的对手。 第三百四十六章 灵蛇胜天敌 灵蛇知道当前的危险,它没有选择大道坦途进入石洞。而是在石缝之中求前进,只求安全到达,不与时间争长短。 猫头鹰虽然知道灵蛇就在那里爬行,但因为石缝太小,根本就不具备发动攻击的条件。只能时刻盯着那些石缝,时刻准备着痛快的一击。 可是,具备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的灵蛇,一直躲在下面缓慢前行,根本就不给猫头鹰机会。 时周帅本来是为灵蛇担心,正想着要不要出手相救。没想到这灵蛇不但勇敢过人,智慧也远超同类,面对危险的环境,它竟然能化险为夷,安全过关。 现在见它躲在那里,猫头鹰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知道这次根本不用帮忙。 时周帅虽然知道灵蛇没有危险,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方向。这次不是担心灵蛇的安危,而是想看一看蛇和猫头鹰是怎么斗法的。毕竟这种争斗场面是百年难遇,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一定好好欣赏。 灵蛇依然一步一步往前爬,猫头鹰除了在树上叫几声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新鲜花样了。 时周帅走到了灵蛇的边上,小声地说:“小灵蛇,你是好样的。竟然还敢向天敌挑战,真不愧是蛇中之王啊。” 那灵蛇好像听懂了时周帅的话一样,迅速探出一个脑袋晃了晃,又得意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着它前进的步伐。 时周帅没有去打扰灵蛇的步伐,而是选择紧跟其后,观察灵蛇对付猫头鹰的方式。 灵蛇在即将溜进石洞的时候,并没有立即进入象征着安全的石洞,而是轻松地在石洞门口往后看了看。而且还特意往猫头鹰所停留的那个方向瞧。 对于明显的挑衅行为,猫头当然是恼羞成怒,尖叫一声就直冲过来,大有一举抓获灵蛇之势。 就在鹰爪即将接触到灵蛇的时候,灵蛇迅速钻进了安全的石洞。 猫头鹰眼看着到手的猎物就从眼皮底下溜走,当即发出了暴怒的尖叫声。好像在嗓灵蛇狡猾透顶,又好像在后悔自己动作太慢,反正就是左右不对劲。 但是猫头鹰是一个非常要强的物种,对于它看上的猎物,只有什么时候去取的问题,而没有能不能取的疑问。 灵蛇正在利用猫头的这个弱点,一会儿伸出蛇头看猫头鹰,一会儿又钻进那深深的石缝里爬行,搞得志在必得的猫头焦躁不安,蠢蠢欲动地发动攻击。 灵蛇敢于向猫头住挑战,就肯定有一技之长或有对付它的招数。 见猫头鹰俯冲下来,灵蛇迅速向深洞溜去,让猫头鹰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正在猫头鹰怀疑灵蛇的动向之时,灵蛇却从石洞的中部石壁小缝里钻了出来,而且还呆呆地看着四处寻找它的猫头鹰。 猫头鹰凭着灵敏的视觉,终于发现了有点招摇的灵蛇,并迅速扑向正在观望的灵蛇。 灵蛇并没有马上溜回洞里,而且还好像只等猫头鹰来临。 猫头鹰猎物在望,哪有不取之而快的。它在最快的速度伸出鹰爪,毫无顾忌地冲向小石缝。 哪知那个小石缝外大里小,猫头鹰刚冲进就被那小小的洞口卡在里面,任凭它怎么拼命退出,就是难以办到,硬是被卡的不能动弹。 灵蛇见不可一时的猫头鹰被折磨的有气无力,又把蛇头伸到猫头鹰旁边,似乎在嘲笑平时飞升自如的猫头鹰。 可怜那猫头鹰先是挣扎几下,试图摆脱卡住身子的石块。但不管怎么用力,那些石块没有一点松动,反而身体卡的更紧了。 实在没有办法的猫头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灵蛇在那里自由地戏耍。 灵蛇把猫头鹰戏弄了好一会,才张开大嘴在它的腰部狠狠地咬了一口,把口中的一坨毒液全部喷射出来。 在高浓度的唾液毒害之下,猫头鹰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最终轮为灵蛇眼前的一具尸体。 时周帅见灵蛇成功斗杀天敌,高兴地说:“小灵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啊!今天表现真不错,把你带上山林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灵蛇听了时周帅的话,刚开始还高兴地点头。但听了最后一句,就有点不高兴了。 时周帅因为握住了灵蛇的颈部,它一不高兴就能明显感觉出来。于是他又问:“表扬你还不高兴吗?” 那灵蛇连忙伸出蛇头摆了摆,然后就静静地呆在那里。 “哦!你的意思是我刚才说把你带上山林这句话有错?”时周帅非常重视这条灵蛇,所以对它的一举一动所代表的意思都想搞清楚。一方面是为了以后交流,另一方面则为了更好用它。 灵蛇听了这话,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时周帅终于悟到了灵蛇的意思,非常高兴地说:“小灵蛇啊,如果你会说话那该多好啊!” “它要是会说话,那不是成了蛇精吗?” 刚好被吵醒了的方白凌听到时周帅的话,马上就插嘴过来。 那灵蛇马上抬起头看着方白凌,但又没有做任何动作,也许它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女人争论这么多。 时周帅发现灵蛇盯着方白凌看,赶紧说道:“白凌妹妹,你还没有睡觉啊!正好起来,我们把最富营养的猫头鹰炖汤喝。” 方白凌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疲惫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喝那玩意儿?真有这么好的营养吗?” “营养那是肯定的。但必须趁新鲜来炖,到了明天说不定就成了有毒之物了。”时周帅现在肚子有点饿了,是挺想现在就把猫头鹰炖了吃。 “本来是很想睡觉,但你既然叫了,我只好奉命行事哦。”方白凌因为心里有时周帅,所以对他所说的话比较顺从,即使是很困也决定起来炖汤。 时周帅见方白凌起来,马上把今天晚上的功臣灵蛇带到外面来透气,也好趁此机会好好沟通沟通,方便以后对话。 灵蛇因为跟猫头鹰斗了这么久,精神有点欠佳,但还是跟着时周帅出到洞口边上。 第三百四十七章 船二的无奈 时周帅指着山上那连绵不绝的山色,自豪地对灵蛇说:“这片山林正是种植药材的好地方,我们现在来到这里就准备大力开发,你跟着我能参与这其中的开发是不是很高兴?” 灵蛇本来就是常居山林的动物,对于时周帅所说的开发并不太懂。所以,它只是怔怔地看着时周帅,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这次时周帅真猜想不到灵蛇这个动作的意思,只好继续说:“野生人参能够在这座大山出现,说明这里的气候条件非常适合中药材生长。我准备把前期所赚的资金全部投入到这里去,你有没有信心跟我一起奋斗?” 灵蛇总懂听明白了时周帅的话,原来他是要自己留下来陪他。不过,灵蛇本来就是这里的动物,对于它来说,留在这里才是最合心意的。现在时周帅愿意留下来,正合已意。 它“嗖”的一声蹿了起来,直接就攀附在时周帅的肩膀上,久久没有下来。 时周帅见灵蛇这么高兴,马上说:“我现在刚在这里立足,人手严重不足。你是这里的山中王,要积极支持我哦。” 灵蛇连忙张开嘴巴,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不过看它的表情知道它是肯定同意的。 时周帅把灵蛇紧紧地抱在身上,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这样忠心实意跟着自己的人。可是,他在周边的人想了几遍,就是没有发现有这样合心意的人。 以前他一直把范莺蓉作为最能理解自己的人,可是现在的她不知去向。如果她在自己身边的话,她就可以顶半边天,给自己力量,给心灵加油。 想起范莺蓉,时周帅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重。一个女孩子带着一个小孩子,没有过硬的技术,又没有固定的收入,她可怎么活啊! 范莺蓉啊范莺蓉,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你这样走出去,那不是往死路上走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那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考虑考虑呀。何况你还有年迈的父母亲呢,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了这事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由于找不到范莺蓉,时周帅曾经悲伤过一段时间。但是不管怎么样,人总得往后看,日子也要往后过,经过顾老师的劝导,时周帅最终还是从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不过,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范莺蓉的努力,他一直坚信范莺蓉没有走远,说不定什么时候她想通了就回来了呢。 但是,等了一段时间却一直没有她的音讯,全城透视也没有找到她的一点踪影。 现在正在用人之际,又想起了这个令他难忘的女人。 时周帅连忙把灵蛇放在一边,静静地走到了背风之处,启动透视功能再次寻找范莺蓉。他是多么希望范莺蓉能突然出现在某个地方啊,但是寻找的结果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 这次也不例外。因为范莺蓉一直生活地下室的房间里,白天不出家门,晚上不出房门,最大的活动空间就是整栋房子。 范莺蓉虽然不出门,但日子却过得还不错。不敢说过得开心,但绝对没有时周帅所想象的那样缺衣少吃。 船二因为有一个女人在家里住,做事也更勤快了。天不亮就出门去河里打鱼,不管多晚回来,他都会准备好第二天的食物,招待大门不迈的范莺蓉。 范莺蓉刚开始有点不习惯,毕竟自己不喜欢船二啊。 但是经过慢慢的磨合,渐渐也就习惯了。反正她带着小孩子在家做不了什么事,只能依靠下河打鱼的船二过日子。 只是吃喝归吃喝,对于感情还是不能马虎的。这一点范莺蓉很有分寸,一直是避而不谈这件事。 有时候被船二逼得没有办法回避时,范莺蓉也会以小孩子还小为由搪塞。 其实范莺蓉也这样不好,毕竟不能老是让老实人船二吃亏啊。但是心里有人的范莺蓉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眼前这个船二。 现在范莺蓉能做的就是临时操持好这个家,干一些烧火做饭的家务活。所以也不想出去惹人闲话,只是守在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对于没有老婆的船二来说,回到家里能吃上一口热饭,走在外面能有一个想念的女人,也是有一点幸福感的。 虽然这个女人不承认什么,也确实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甚至明显感觉她是迟早要离开的。但是心里就是暖洋洋的,做事也更有劲了。 只是希望范莺蓉离开的那一天不要这么快来,最好就永远别来。 这天,船二依然如常地出门打鱼,一直在后厨做饭的范莺蓉却把他叫住,让他出去时到报刊亭去买些报纸回来。 船二是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听说范莺蓉要买报纸,马上就问:“你一个带小孩子的女人家要报纸干啥?花那些冤枉钱多浪费啊!” “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直接去买回来得了,花不了你多少个钱。”范莺蓉在家里呆的有点闷,想找份报纸看看解闷,没想到船二这么不解风情。 船二盯着范莺蓉看好一会儿,才勉强说道:“好吧!反正也是路过买点,不耽误事。” “别这么勉强嘛!”范莺蓉明显感觉到船二的不用心,想了一会又说:“实在不想买就算了,反正也不影响生活。” “你这个女娃子怎么这样呢?我不是答应了你吗,咋又反悔了?”船二是个老实人,说话一是一、二是二,不会拐弯抹角,答应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范莺蓉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让你别买呀!你快去快回啊!” 船二向着范莺蓉嘿嘿一笑,随口说道:“帮你办了事情,回来有什么奖励吗?” “有什么奖励?我现在又没钱,拿什么奖给你!”范莺蓉看见船二那憨相就觉得好笑,呆头呆脑的样子,竟然还会说出这种话来。 船二听了范莺蓉的话,竟然不以为然地说道:“没关系啊,你可先欠着,我也收欠条哦。当然也可以拿你有的东西来奖励呀!” 第三百四十八章 买报尴尬 对于船二那有点俏皮的话,范莺蓉严肃地说:“你快点去吧,只要不死总有还你的那一天。” 船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在他认为有点出格的话,却被范莺蓉三言两语化解,甚至还催促马上去办。 他本来是想趁这个难得机会,好好表露一下深藏已久的心声。现在范莺蓉如此说,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灰溜溜地带着一些物品出门去了。 范莺蓉看着船二无奈离去的背影,心里多少产生了那么一点点愧疚感,总是感觉对不起这位非亲非故的恩人一样。 但是要违心地迎合恩人的意思,又实在是做不到。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怎么可能这样草草应付呢?这也太对不起望女成凤的父母了。 为了有一更的将来,只好把恩人的那份情藏在心中。当然,并不是说就可以忽略不计,而是不想以这种方式来计。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古话,出身于干部家庭的范莺蓉还是记得。 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之后,范莺蓉又投入到无限期的育儿工作当中。她现在心思很乱,但有一点是肯定不会乱的,那就照顾好身边的小孩子。 看着面带微笑的小宝贝,范莺蓉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因为她想到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不能老是呆在这里不受教育啊。 这次让船二去买报纸其实就是想读报纸给儿子听,让他从小就接触文字音频。当然也可以借助这个读报活动给自己解解闷。 船二出门之后,照常是先去下河打鱼。因为只有这些鱼才能换回他所需要的生活费用,如果不打鱼,那全家人的生活费都会成问题。 在完成打鱼工作后,又来到了市场上把鱼卖了换钱。 有了钱,他才慢慢地走到了报刊亭,轻声地问:“这里有报纸卖吗?” “废话!报刊亭不卖报纸,那卖啥?”卖报纸的售报员,一边漫不经心地嗑着爪子,一边懒洋洋地说。 “我想来点报纸?”船二见售报员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好把买报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要买报纸?”售报员瞅了船二一眼,难以置信的口气问道。 船二下意识地整了整有点乱的衣服,淡定地说:“是的,我要买一些报纸回家。” 确实船二要买报纸的时候,售报员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探出头脑问:“你要买什么报纸?又要多少?” “这个?”船二没想到售报员会问这个问题,没有买过报纸的他竟被售报员问住。 售报员白了他一眼,大声说道:“什么这个那个!你到底买不买哦?” “买,绝对要买。”船二牢牢记住了家里那位女人的叮嘱,立即大声地回答道。 “那你买什么报纸呀?”售报员总以为这种人买报纸就是来耍人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只好再次询问。 “哦,出门时也没有听到她说买什么报纸,那你就随便拿几份吧!”看着售报员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船二是真后悔当初没有问清楚范莺蓉买什么报纸的事情。 售报员见船二支支吾吾,就猜到他不是为自己买报纸,甚至也不知道买什么报纸,只好胡乱拿了《妇女之声报》等滞销的报纸给他。 船二也不知道买什么报纸,见售报员给了几份,也就顺便付了钱,匆匆往家里赶。 范莺蓉因为家里实在太无聊,总感觉空空荡荡,只好带着宝贝儿子在床上睡觉。 船二因为帮范莺蓉买到了报纸,也不知道是不是合她的心意,回到家后马上走进范莺蓉的房间把报纸拿给她看。 躺在床上的范莺蓉刚听到脚步声就坐了起来,没想正看见船二往床边走,大声喝道:“你这个色鬼,没看见我正在睡觉吗?” “我……”船二没想到范莺蓉的反应会这么大,呆呆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范莺蓉见船二还盯着自己看,又大声说:“你不出去,难道还要让我请个花轿把你抬出去吗?” 船二听了范莺蓉的话,才意识到这样盯着她看,确实有点不太礼貌。可是那丰满的两座高峰确实风景无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现在被她当场训斥,正要往外面走的时候,才想起手中的报纸。于是迅速把报纸递给了范莺蓉,喃喃地说:“这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报纸,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你先看看。如果不是,我马上再去换。” 范莺蓉连忙披了一件外套,走到船二身边,用力把那些报纸抽了过去,淡淡地说:“你先出去吧,有什么问题会再跟你说。” 船二见范莺蓉的火气消了下去,赶紧讨好地说:“好的!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做去。” “你还会做什么菜?还不是那几个鱼翻来覆去变花样。”范莺蓉没好气地说。 “鱼可是菜中的极品,营养丰富不说,还是最安全的动物。花样也不少,只是不知道你更喜欢那一样?”船二现在是只求范莺蓉别生气,至于做什么菜倒是在其次。 范莺蓉伸手摸了摸熟睡的小宝贝,语气平和地说:“我吃什么无所谓,你既然说鱼有这么好,那就炖个鲜鱼汤来吧,这小宝贝正缺营养呢。” “好嘞!”船二用最拿手的菜品来讨好范莺蓉,终于摆平了她这个气罐,心情舒畅多了。 范莺蓉看船二进入厨房忙活,轻轻地在小宝贝那嫩嫩的脸蛋上吻了吻,然后穿上了正常的服装,开始翻看船二带回来的报纸了。 刚开始看了几份政治类报纸,非常气愤地说:“这个船二真是二,连买个报纸都挑那些垃圾货,这都是些什么报纸呀。” 正想把这些报纸丢一边的时候,才发现中间还夹杂着几张有女人头像的报纸。看着穿着打扮时髦的女人,范莺蓉迫不及待地翻到那些报纸来看。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这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报纸啊。 第三百四十九章 吃鱼受刺 其实在让船二买报纸之前,范莺蓉也不知道要什么报纸,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必须接触外部世界而已。而像这样大门不出的人,要接触外部世界,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报纸。如果有实时的报纸,不但可以了解外部世界,更可能读报来娱乐小宝贝。 所以前面范莺蓉看了几份报纸都是清一色的政治说教,她非常反感,在农村老家就经常看到这些厚而无用的报纸。没想到出钱买的报纸也是这个样子,心里失望透顶。 但是当她看到了《妇女之声报》时,眼睛为这份报纸的视角吸引了。看到报纸上那些悲难连连的内容,又联想起自己坎坷的人生经历,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的悲情并不孤单。 不过,报纸中的妇女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她们会奋起反击。有的是通过法律手段来让对方受到了制裁,有的则通过暴力手段让对方付出代价。 看到这些内容的范莺蓉心潮难平,她们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们受到伤害可以得到了补偿,而我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却只能独自享受这难以下咽的苦果,这难道是上天的安排吗? 范莺蓉默默地想了许久,才慢慢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原来她们都是敢于跟坏人作斗争,这些好的结果都是她们忍辱负重跟坏人作斗争的结果。 对,我也要马上行动起来,再也不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必须让那些禽兽付出代价。 想到了这里,范莺蓉激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喃喃地说:“这幅好脸蛋绝对不能让那些坏人白占便宜!” 炖好的鲜美鱼汤的船二,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了范莺蓉的话,很奇怪地问:“莺蓉,不能让那些坏人占便宜?你被谁占便宜了,说出来我替你出这口恶气。” 看着有点咬牙切齿模样的船二,范莺蓉微微一笑说道:“就你这幅熊样还能替我出气?你还是好好打你的鱼吧,谋划好家庭生计才正事。” “不,我的生活固然重要,让你解气更重要。”船二用坚定地语气说道:“你说出来是谁惹了你,我一定帮你报仇,把他丢到河里喂王八。” 听到王八两个字,范莺蓉“噗噗”一笑,连忙劝说道:“你别操那份心了,我的事自己会处理。犯不着把你牵扯进来。” “莺蓉,你还是不相信我啊。”船二怔怔地看着范莺蓉,补充说道:“欺负你就是我欺负我,对于欺负我的人,绝不能让他活的轻松。” 范莺蓉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缠太多,也不想让船二知道太多这方面的事,于是就对船二说:“你来这里就是为问这个事情的吗?” “不是!”船二见范莺蓉这么敏感,马上说道:“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差一点把叫你们去吃饭的事情都忘了。” “走吧!我们吃饭去。”范莺蓉听到是吃饭,再一次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小宝贝,然后就跟着船二想去吃饭。 可是还没有等范莺蓉跨出房间门,就听到了小宝贝啼哭的声音。 范莺蓉赶紧跑回来,迅速抱起正在哭闹的小宝贝,温柔地说:“小宝贝,你也知道到了吃饭的点啊。” “这个小子还真可爱,要是给我当儿子的话,我一定倍加宠爱,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船二是一心想着跟范莺蓉搭上边,所以也不浪费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跟范莺蓉套近乎。 范莺蓉却不是这样想的,她虽然不讨厌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船二,但也不喜欢他这号人,也不想听他这类话。于是就说道:“儿子是我自己生的,也一定要我自己养,你就别打人家的主意了。” 船二一幅热脸又贴到了范莺蓉的冷屁股上,有点无趣地说:“我是说如果,实在没有这个如果那也不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范莺蓉莞尔一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这个渔夫,竟然还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啊。” “你怎么叫我愚夫?难道我看来起很笨吗?”船二听到范莺蓉叫他愚夫,心里非常不爽。想想自己智商也不低啊,她怎么可以叫自己愚夫呢? 看着船二有点急眼的样子,范莺蓉先是一愣,随后才猜想到船二可能把自己所说的“渔夫”误认为是“愚夫”了。 于是她解释着说:“船二,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所说的渔是肉身鱼前加一个三滴水的渔。从事这种职业的人,就叫做到渔夫。” “哦!”船二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可以让我去吃饭了吧?”范莺蓉见船二站在那里不动,风趣地打问。 船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满脸堆笑地说:“可以,当然可以哦。” 范莺蓉抱着小宝贝坐在饭桌边上,然后小小心心地打了一碗浓浓的鱼汤,开始进食了。 但是,还没有喝上几口,怀中的小宝贝却啼哭个没停。 范莺蓉连忙用手去压了压小宝贝的嘴唇,见他有进食的意思,马上喂了一点鱼汤给他喝。 这个小家伙嘴巴还真刁,竟然知道这鱼汤好喝,直接就喝个没停。把一手抱他一手喂汤的范莺蓉忙个没停。 船二坐在饭桌的对面,看着小宝贝喝的津津有味,有点担心地说:“鱼汤虽好,但小孩子却不能喝多。更要小心无处不在那些鱼刺哦。” 船二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范莺蓉怀中的小宝贝就哇哇地大哭起来,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干咳。 见情势不妙的船二,连忙从对面走过来,轻声地说:“莺蓉,我看小宝贝的样子可能是被鱼刺卡住了。是不是抱到了光线更好的地方来看看?” 被鱼刺卡住?听到这个惊人的话,范莺蓉连忙向地下“呸”了三声,然后对船二说:“就你那乌鸦嘴,什么事情都乱说,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吗?” “不是这个意思,真不是这个意思。”船二也知道不该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但是他也是实话实说啊。 第三百五十章 救人第一 范莺蓉听到小宝贝那揪心的哭声,无奈地看了船二一眼,幽怨地说:“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都怪我,都怪我。”船二看见小宝贝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也非常难受。 但是船二的难受并不能减轻小宝贝的痛苦,被鱼刺卡住的小宝贝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有点慌乱的范莺蓉连忙把小宝贝抱到了光线更好的院子里,然后用手掰开小宝贝的小嘴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可是,范莺蓉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什么异物在那里。 奇怪?没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哭呢?而且还哭得这么可怜?难道还有其他什么问题? 心神不定的范莺蓉看着船二说道:“这附近有没有医生,请个医生过来看看吧!” 船二听说要请医生,他又挠了挠脑袋,一脸懵懂地说道:“医生我还真不知道在那里有,要不带小宝贝去人住院那个医院看吧!反正也不算远。” 说起这家医院,范莺蓉心里有点犯嘀咕。并不是这家医院有什么不好,而是她总感觉去这家医院有点顾虑。 本来就是想逃离时周帅的视线,想通过空间隔离的办法渐渐让他退出自己的生活圈,各自过上各自的生活。 现在又要去那家医院看病,作为时周帅老师的那个顾院长肯定会把信息透露给时周帅,那不就等于把自己的行踪又告诉了时周帅吗! 这样的话,好不容易享受的一段清静时光可能就要寿终正寝了。凭范莺蓉对时周帅的了解,他是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不敢说时周帅会把人接过去,最起码他会隔三岔五过来看看。就像当初住院一样,时不时他会抽空过来看看情况。 这样做对他来说是人之常情,而对于范莺蓉来说就是一种打扰,一种非常闹心的打扰,甚至还会点燃心中那一份已熄灭的火苗。 就在范莺蓉思前想后的时候,船二却大声地说:“莺蓉,你在想什么啊,小宝贝都哭成啥样子,你倒是快点做决定呀?” “做决定?做什么决定?”被时周帅这个人搞得神不守舍的范莺蓉,突然之间听到船二说要做决定,立即追问。 船二被范莺蓉问的有点懵,心里想:你呀你,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胡思乱想什么,竟然把小宝贝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丢下不管,想你那什么狗屁心事。 不过,船二想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解释着说:“你那个小宝贝要不要送往医院看看?” “要!”范莺蓉掷地有声地说道:“走,现在就去顾院长那个医院看看。” 船二看着焦急的范莺蓉,赶紧弄了一辆三轮车,小心翼翼地把范莺蓉母子俩扶上车,然后风驰电掣地往顾院长那个医院飞去。 医院的工作人员远远就看见船二的三轮车来了,她们马上跑过来,一边询问情况,一边把小宝贝送进了急诊室。 医生经过检查,发现小宝贝确实被鱼刺刺到了,而且位置还很深,肉眼根本就看不见。 范莺蓉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医生,急切地问道:“你们确定我的儿子是被鱼刺刺到了?” 急诊检查的医生很直白地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确实被异物卡住了。”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范莺蓉听到准确的消息后,情绪激动地追问。 “手术,只有做手术才能把那异物取出来。”检查的医生用坚定的语气说道:“而且时间越早起好。” “那你们快点给他做手术啊!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现在的范莺蓉心里只有那个小宝贝,所以用命令的口吻对医生说话。 那些医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听到范莺蓉那种命令的口吻,心里非常不爽地说:“对不起,我们医院没有这种做手术的设备。” “没有设备?”范莺蓉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些穿着大马褂的白衣天使,追问:“哪里才能那种设备?” “这个真不清楚,也许全市都没有这种先进的设备。”其中位医生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 范莺蓉不太相信医院的医疗水平会这么差,而是认为这伙医生态度有问题,很有可能瞧不起自己,而有意推托。最起码是没有积极的服务的态度来对待患者。 于是就有点生气地问:“那你们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 “以前啊!”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医师不紧不慢地说:“以前这类患者,都是入院观察没有多大问题后,再通过汤药化之。” “那就住院治疗吧!”范莺蓉听到还有这种办法,马上就提出要住院治疗。 对于范莺蓉的要求,急诊检查的医生马上安排手下的护士帮范莺蓉办理入院手续。 范莺蓉一边拍打小宝贝的背部,一边跟着护士去办理手续。但是到了缴住院押金的时候,范莺蓉又傻眼了。 她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有点无奈地看着站在旁边的船二。 看到范莺蓉那无奈的眼神,船二倒是很机灵地说:“你在这里先办手续,我马上去弄钱过来。无论如何都要让小宝贝先住进院再说。” 范莺蓉听到这么暖心的话,心里有一阵小激动,眼眶里有一股热泪涌了出来,正想说两句感谢的话时,却发现船二飞一般地离开了。 其实船二现在也是身无分文,不但身上无钱,而且家里也因为近期开支太大而无存粮。当时他是说的很轻松,也说的很坚定,但是真要弄钱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走出医院的船二,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茫然不知走向何方。 但想起还在哇哇大哭的小宝贝,想起一脸无奈的范莺蓉,船二决定冒一次险,去找一下专门放高利贷的那些人。 他虽然知道那些钱碰不得,但现在是人命关天,明知有毒也是冒险试一试。如果不试的话,心会内疚一辈子的。 为了那一句承诺,为了范莺蓉不再对自己失望,船二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那放债的人家。 第三百五十一章 女人带娃的无奈 其实船二内心也是非常矛盾,尤其是为这个并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亲缘关系的陌生人去举债,实在是有点勉强。 但是船二在借到钱之后,非常爽快地把钱交给了医院的收费员。 医院的现实主义非常严重,见押金到账,二话不说就给范莺蓉的儿子做全身检查,包括可做可不做的项目。 整套检查流程下来,范莺蓉的小宝贝已经被折腾的没有一点力气了,甚至连哭声也小了许多。 不过,问题的症结找到了,那就是一根鱼刺卡在气管壁上,上也不能,下也不能。 面对这么一个奇葩的检查结果,那些主治医师有点傻眼。怎么会把鱼刺卡的气管里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竟然在这个不满周岁的小孩子身上发生了。 为了安全起见,那一伙主治医生召开了一个病情分析会。会上检查医生对这根骨刺的位置及危害作了详细的阐述,而且还特地说明了如果不取出的话,病人将咳嗽至死。 说到这么严重,与会的医生都暗暗捏了一把汗。但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处理这一个棘手问题。 会议从上午开到下午,讨论来讨论去,发言的很多,有效治疗办法却很少。最后他们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送往上一级医院接受手术。 当范莺蓉听到这个毫无意义的治疗方案时,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地责问:“你们难道就是这样对待患者的吗?能不能干点有医德的事情啊。” 来告知结果的那个医生白了范莺蓉一眼,冷冷地说:“我们医院就是这个建议,你愿意接受那就办理转诊手续。” 范莺蓉看着有气无力的小宝贝,心疼地在他的背部拍了拍,然后委屈地问:“那要转到哪个医院去呢?时间来不来得及?” “这个问题我不太清楚。但建议向上一级医院转,相信他们会有更好的设备和更优秀的医师来处理这个疑难杂症。”那个医生板着个脸,生硬地回答范莺蓉的问话。 范莺蓉失望地坐到了病床上,偷偷地上抹起了眼泪,口中喃喃地说:“小宝贝啊小宝贝,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你难道就是来给我添麻烦的吗?” 听到这么悲伤的话,站在一边的船二有点看不下去了,走到范莺蓉的身边,轻声地说:“莺蓉,话不能这么说,小孩子遇点小挫折是肯定会有的。只要挺过这一关,就没事了。” “挺过这一关?你说的倒是轻巧?一没有药费,二没有帮手,怎么挺过?”范莺蓉想起船二这个木脑袋就来气,做什么事总是欠那一点火候,说话也这么不着调。 “风雨过后就是彩虹。你要相信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包括你怀中的这个小宝贝。”船二听了范莺蓉有点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从何处劝起。突然想起在街上听到这句话,马上就用来劝范莺蓉了。 “你们都先出去,我想理一理有点乱的思路。”范莺蓉本来心思有点乱,现在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思维更乱了。 船二呆呆地看着范莺蓉,轻轻地说:“莺蓉,我还是留下来陪你一起想办法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 “不,不需要你的掺和。”范莺蓉本来就是看见他有点心烦,现在他竟然主动要求留下来陪,当然是不一百个不同意哦。 带来不幸消息的那个医生倒是很识趣地说:“你们快点商量出一个结果,医院那边还等回话呢!” 那位医生冷冰冰地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这个病房,把船二和范莺蓉丢在那里。 船二摇了摇头,愤然地说:“现在的医院都怎么了?难道我们就不是患者吗?有必要用这么势利的眼光对待我们吗?” 不想再惹事的范莺蓉,见船二肚中有火气,赶紧说:“别为难人家医院了,哪个医院也不能包治百病。” 船二无奈地看着医生离去的背影,淡淡地说:“莺蓉,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范莺蓉本来就没有经历过多少事,农村没有,来城市之后也没有。现在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她一时也是六神无主。 是啊,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真想不到找谁来解决这个现实难题。以前遇到了事情,总是找时周帅出面,只要他出面事情就一定能得到解决。 可是,现在怎么好去找他呢?先不说有没有这种勇气低下头去找他,就是有这份勇气,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呀。 看来再找时周帅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此路不通,真想不出还其他什么路可走。 思来想去,范莺蓉最终还是以泪洗面,没有思谋出一个可行的法子。 船二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他这个人最见不得自己喜欢的落泪。现在范莺蓉当着自己的面表演梨花带雨大戏,心里着实不爽。 可是,不爽又能怎样!没钱,他可以再去借,即使债台高筑也无所谓。但现在不是没钱,而是没地方治疗,总不能自己再学一门技术,解决范莺蓉的问题吧。 想到学一门技术,船二突然想起了小有名气的时周帅,并且准备让别人去打听一下,他现在何处? 但是他很又否决了自己的好不容易想起的好办法。他知道范莺蓉跟时周帅关系非同一般,她都不去找时周帅帮忙,自己又何必去操这份心呢。 再说了,自己又以什么名义去找人家时周帅看病? 就在范莺蓉和船二都在思考着这件事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宝贝不乐意了,好像也要来凑一下这种热闹一样,马上哇哇大哭起来。只不过这种哇哇大哭是打了很大折扣的大哭,那声音基本上是象征性的了。 范莺蓉心痛抱起小宝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在思考着眼前的这件事。 内心分析了方方面面的情况之后,范莺蓉决定求助于顾院长了,先把眼前的急事办好再说。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一招即至 范莺蓉把小宝贝托给船二看护,然后就独自一人来到顾院长的办公室。 她见顾院长正低着头在找什么东西,只好故意咳嗽一下,说道:“顾院长,你在找什么东西?” 顾院长听到有人说话,马上抬起来看。才发现上次不告而别的范莺蓉来了,高兴地说:“没找什么,你今天又从哪里过来的?” 范莺蓉见顾院长还是如此热情地对待自己,马上把小宝贝的事情跟他说了。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顾院长沉思片刻,从容地说:“莺蓉,这种病拖不得!转到了其他医院,也不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听了顾院长模糊的话,范莺蓉如坠云里雾里,一脸懵懂地看着顾院长,赶紧问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吧。” 见范莺蓉揪心的样子,顾院长淡淡地说:“你先别着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你说吧,只要能解除小宝贝的痛苦,我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范莺蓉听到有办法了,激动地表态说明。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跟你说了。”顾院长离开办公桌,让范莺坐在专门谈事的茶桌边上。 “像这种被鱼刺卡住的患者,唯一的办法就是做手术。”顾院长说到这里,又看了范莺蓉一眼,见她没有什么表情,又说:“做这种手术最重要的就是找准定位,取出异物。” “顾院长,你别在那里绕来绕去,直接说方法吧。”范莺蓉本来就是心急如焚,哪里有心思听他绕圈子,连忙催促。 顾院长淡淡一笑,停止了绕磕式的分析,直接说:“这个手术我知道的人当中,只有时周帅能做,要不要请他出面?” 听到时周帅这三个字,范莺蓉的心肌为之一紧,怎么又是他啊?这都是些什么怪事,好不容易逃避开来,现在为了小宝贝,竟然又要主动找人家? 范莺蓉心里就像七八只吊桶一样,七上八下扑通个没停。 顾院长瞅了范莺蓉一眼,微微一笑说:“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反正也可以转到上一级医院寻找帮助,说不定他们的医术还更好呢。” 正在范莺蓉犹豫不决的时候,船二却气喘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地说:“莺蓉,你快去看看小宝贝吧,他可能不行了。” “不行了?有这么严重吗?”范莺蓉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宝贝会这样,难道一条生命就被一根小小的鱼刺葬送? 船二满脸诚意地说:“这种事情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快点回去看他一眼吧,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见上他了。” 范莺莺心如刀绞,但又不得不忍着痛苦飞快地跑向小宝贝的病房。 她第一时间就抱起无精打采的小宝贝,悲伤地说:“小宝贝都是妈妈不好,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小宝贝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一样,竟然还能伸出手来摸范莺蓉带有泪痕的脸蛋。 不过,范莺蓉明显感觉到了手的温度比别人的冷些,也没有什么力度,甚至可以说是无意识地摸了一下。 但就是小宝贝的这一摸,让范莺蓉彻底扫除了心里障碍,决定让时周帅来给小宝贝治病。甚至心里还想,只要他能治好小宝贝的病,以后就管他叫干爹,以谢他的救命之恩。 范莺蓉想到这里,扬了扬头对顾院长说:“院长,我同意你的建议。但我找不到时周帅这个人,就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 “没问题,我可以马上联系他。”顾院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范莺蓉,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时周帅。 时周帅听说是范莺蓉的小宝贝,马上带着他的小保镖灵蛇,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他们栖身的小石洞,直接来到了顾院长的医院。 顾院长把情况简要介绍了一下,正想让范莺蓉把时周帅带到手术室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有点纳闷的顾院长问了一下身边人有没有看见范莺蓉,他们都说没有看见。 不知如何解释的顾院长,只好说道:“帅子,时间被耽误很久,再不动手术,那小宝贝可能真就废了。你是不是先去看一下情况?” “好的。”时周帅非常干脆地答应了。 顾院长走在前面,时周帅跟在后面几次都想问老师关于范莺蓉的情况,但就是没有找合适的机会。而且这个机会直到时周帅走进病房也没有出现。 心存疑问的时周帅走进了病房,第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抱人的船二,非常惊讶地问了一些情况。 船二本来就没什么心机,这些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就把知道的事情都跟时周帅说了一下。 时周帅非常懊恼地说:“事情怎么会这样呢?事情怎么可以这样呢?” 船二一脸无辜地看着时周帅,说道:“事情怎么就不可以这样,难道这违反了什么法律条文吗?” 听到船二的话,时周帅才意识到有点失态。时周帅为了化解这个尴尬,马上转移话题说:“马上把这个小宝贝转移到了手术室,我要在那里做手术。” 顾院长用诧异的眼神盯着时周帅,无奈地说:“帅子,我们医院还不具备做这种手术的条件,尤其是气管方面的手术,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条件啊。” “我知道,没有条件我们可以创造嘛。”时周帅因为透视功能在身,做外科手术根本难不倒他。 “创造条件?”顾院长有点不可思议地说:“你能创造条件,还能把没有问世的透视设备创造出来吗?” “老师,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时周帅非常自信地说:“少设备缺条件方显英雄本色。我不需要什么英雄,但我需要为中医作贡献,这次是最好的机会。” 听到这里,满腹知识的顾院长感觉时周帅把话说的太大了。要知道气管上的鱼刺可不是这么容易消除的啊,必须中西医结合才能把成功把危险化解。 你刚过来就说什么为中医作贡献,难道你不懂得中医不适合此类案例,在此乱表态。 第三百五十三章 冒险做手术 对于顾院长的责问,胸有成竹的时周帅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抬头迎向正盯着自己看的顾院长说道:“老师,你要相信学生的能力,相信我一定行!”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种手术真不是一般能做好的。还请慎重行事,别给自己招来不测之祸。”顾院长因为久处学术界,听了太多因为过于自信酿祸获赔的事情,所以再三提醒。 时周帅本来是想把他具有别人所没的透视功能告诉顾院长,但想到这种事情少一个知道就少一个麻烦,思考再三,最终还是把告诉他的话停留在那了喉咙之处。 而是换一种口吻说道:“老师,我再向你的请求一次,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相信我一定行。” 顾院长看着近似固执的时周帅,无奈地说:“说实话,上次因为医疗事故让我们医院损失惨重。现在你又要搞这样的特殊,实在是心有余悸啊。” 时周帅见顾院长的话有点松动,马上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给医院争光。” “争不争光我倒不在意,但我希望你别给我们医院丢脸,再出点什么意外的话,实在是对不起寄予厚望的患者啊。”顾院长想起那起事故就心有余悸,但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来阻止时周帅的冒险。 其实这次在气管上做手术,对于顾院长来说是冒极大风险,而对于时周帅来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因为时周帅完全可以借助超强的透视功能,准确地找到了卡在气管的那根鱼刺,并成功地把它取出来。 但这些内幕,经常埋头于理论学习的顾院长并不清楚。所以,在时周帅决定做手术的前夕,还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勉强做事。 时周帅用坚定地眼神看了一眼有点担心的顾院长,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顾院长,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顾院长淡淡一笑,轻声地说:“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这里的人财物我都可以支持你。” “不用了,只需要你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时周帅从容地走进了那间急诊手术室。 顾院长因为不放心时周帅的手术,在他进入手术室后,仍然默默站在那靠手术室大门边上的那个窗户边,抬头看着变幻莫测的天边云彩,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好像是向上天祈祷。 在为这次手术祈祷的并不止顾院长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也站在上一层楼的楼道口上,也在向天祈祷。这个人就是小宝贝的母亲范莺蓉。 她在时周帅出现时,就一直躲藏在那个楼道边上静静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在看见时周帅终于走进了那间手术室时,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地。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守在儿子的身边,而是不想在这里看见时周帅,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虽然她很喜欢时周帅,可是考虑到了自己的不光彩的经历,又想到了时老爷子那些话语,最终还是决定远离时周帅,远离内心的真实爱情。 现在因为儿子的原因,必须请时周帅出面,只好退而求其次。请他做事,而不与他见面。这样做虽然很痛苦,但是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只要永远不见面,以后就再也不会有痛苦了。 就在范莺蓉站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顾院长却派人到处找范莺蓉。他本来就希望通过这次手术,让范莺蓉重新接受时周帅,也算是帮时周帅一个忙。 时周帅进入手术室做手术,而最关键的范莺蓉却不见了。为让牵线搭桥的初心得到实现,他决定把范莺蓉找回来。 他相信这个爱子如命的范莺蓉一定不会走远,她肯定在这个医院周边。甚至很可能就在手术室周围,只不过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内而已。 几个认识范莺蓉的医生和护士,在顾院长的命令下,马上开始了找人的行动。他们分散跑楼层,看那架势是非把范莺蓉找到不可。 范莺蓉见有几个人见女人就瞅一眼,就猜到了他们肯定是在找自己。为了逃避被找出的尴尬,她决定暂时离开这家医院,等时周帅离开之后再来看儿子。 顾院长没有找到范莺蓉,非常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道帅子这小子怎么得罪人家了,她为逃避你小子竟然会置儿子安危于不顾,独自出逃。” 顾院长见时周帅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担心出什么意外,竟然在手术室外面急躁地走来走去。 这个手术的风险他是知道,可是那倔强的时周帅却非要逞这个英雄,强行揽下这么一个技术活。现在做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做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顾院长举起手想一下问问情况。可是手刚举起来,又在半空中停留了下来。他心里非常矛盾,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冷静思考几分钟之后,顾院长最终还是把举起的手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也就相信你一定能行。加油吧!” 顾院长的话音还没落,手术室的大门却吱呀一声打开来了。 时周帅从容地走了出来,微笑着说:“你让我加什么油?” 顾院长见时周帅走得这么轻松,笑得这么自然,就知道这次手术没问题,甚至还可能非常成功。 他走到时周帅的身边,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淡淡地说:“几年不见水平见涨了,我都不敢做的手术,你竟然做得如此轻松。” “恩师,这都是你培养的结果。”时周帅看着眼神里透露出忧伤的顾院长,又补充说:“你做得再轻松,也是你的学生。” 顾院长对这句可不认可哦。这种手术在课堂上是没有学过,而且作为资深教师的他也没有把握来做,时周帅却做好了。这不是老师的功劳,而是自学的结果。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为情献谋 对于老师自谦的话,时周帅坦然地笑了笑。然后伸出右手向手术室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要让老师亲自去检验一下这次的手术成果。 顾院长也不客气地走了进去,他确实也很想看一看时周帅是怎么做这么高难度手术的。 当他走进手术室看见范莺蓉的小宝贝安静地躺在那里的时候,又回到头来看着时周帅,再一次投来了询问的眼光。 时周帅从老师那焦虑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意思,颇有自信地说:“因为麻醉的因素,暂时还不能从小孩子的反映方面看出效果。但手术台那个异物却能很好地说明此次手术的成功。” 顾院长三步并两步走到手术台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台上的那根带血丝的鱼刺,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地说:“帅子,这真是从气管里取出来的?” “有假包换!”时周帅走到小宝贝的床边,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被单,随性地回答着老师的质问。 “那伤口处理的怎么样?”顾院长毕竟是资深的医学专家,他不但担心手术的成功与否,还担心手术后续工作做得如何。 时周帅伸手去摸了摸范莺蓉的小宝贝脸蛋,非常自然地说:“老师,你常教导我们做事要小心,小心无过错。对于常规的手后处理,我相信还是能做到合格的。” 顾院长再一次审视了这根差点要了范莺蓉小宝贝小命的毫米级鱼刺,好奇地问道:“帅子,这么小的异物卡在这么敏感的位置,你能说说怎么做的这个手术吗?” “对不起,这个话题真不宜在这里讨论。”时周帅因为成功做好了这个高难度的手术,说话的语气也有点飘然,所以就很委婉地拒绝谈这个手术。 对于时周帅的婉拒,顾院长也不是非要结果不可。只是觉得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毕竟老师问学生,帅子这种态度确实有点不尊重。 为了缓解这个小尴尬,顾院长开玩笑地问:“帅子,你认为现在适宜谈什么话题?” 时周帅见顾院长转移话题,正好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他低头想了想,说道:“你不认为范莺蓉的小宝贝做手术,而作为母亲的她不在现场这个现象有点不合情理吗?” “这个现象我早就注意到了。但是真找不到了范莺蓉躲哪里去了,派人找遍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顾院长无奈地回答。 “是这样啊!”时周帅伸手摸了摸鼻子,用询问的口气说:“你有没有觉得她像是逃避什么人?比如说我!” 顾院长也觉得时周帅出现范莺蓉就不见这个现象有点怪,但一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当然也往这个方面猜想了一会,但总是没有找到正确答案。 现在时周帅当面提出这个问题,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证实一下。 于是他看着时周帅说:“她是有明显逃避行为,但我也不能肯定她是在逃避你。最主要是的我找不到她逃避你的理由。” “理由?逃避我还需要理由?”时周帅苦笑了一下,双手一摊说:“女人做事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范莺蓉更是如此。”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如果真是逃避你,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只不过你还不知道或没有找到而已。”顾院长见时周帅也有点逃避这个问题的意思,所以就直接把话挑明。 顾院长的话勾起了时周帅脑海里关于范莺蓉的记忆。 他跟范莺蓉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就是在各自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愉快而已。但那是深藏在各自的内心世界里,很少表露出来。 即使是在时老爷子极力反对的情况下,时周帅也没有说范莺蓉什么。因为前后的对比,时周帅对她的好感还增加了不少,这也是他决定跟范莺蓉在一起的积极因素。 本来正想好好找范莺蓉谈一次,把内心世界都让她看一看,没想到范莺蓉连这样的机会不给他,突然之间就不辞而别了。 不但不辞而别,而且还避而不见。 如果不是这次要时周帅给她的儿子做手术,也许她再也不愿意听到时周帅这三个字了。 但是自己既然来了,手术也做好了,她为什么还不出来见一见呢!难道就这么讨厌曾经喜欢过的一个人吗? 时周帅痛苦地思索着,但不管思考多久都没有找到一个答案。 现在顾院长问起这话,只好附和着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点道理。但我真不知道哪里开罪了她,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这就是命吧!” “不要这么悲观!只要你心里还有她,机会还是有的。”顾院长本来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搓合一下他们,所以也就往和好里劝导。 “感情这种事不是勉强就能得到的。她既然回避我,你也别太费心思,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时周帅知道顾院长为这个事在操劳,但也不希望他过于热情,他不想吃这个青苹果。 顾院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年轻人要尊重内心的情感,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所以劝你好好珍惜心中的这份情,不要辜负了别人,更不要亏待了自己。” 时周帅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事已做好,人却难找。不想辜负也得有个机会啊,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还可以不露面,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时周帅看了顾院长一眼,说道:“你既然有这份心,何不再出一份力,让我跟范莺蓉见一面?” “这个自然。只是这丫头也不知道犯什么浑,偏偏就是找不到她啊。”顾院长一心想做好这件事,但偏偏主要角色不见了,真是气死人了。 时周帅见顾院长这般心急,知道他是真心想帮自己,于是就对他说:“既然找不到她,那就想个办法让她自己现身,我们来个守株待兔。” “怎么个守株待兔?”顾院长不解地看着时周帅。 第三百五十五章 借事说教 时周帅故作神秘地对顾院长说:“要实现守株待兔,还需要你们医院的支持配合。” 顾院长还是没有明白时周帅所说的这个计谋,更不知道如何来配合他的工作,想了一会说道:“你别卖关子了,要怎么做你说清楚。我全力配合就是了。” 见顾院长没有理解到了自己的意思,时周帅胸有成竹地说:“据我的观察,范莺蓉的小宝贝应该没什么大碍。但也别这么快让他出院,在医院拖他几天,爱子如命的范莺蓉能不来吗?” “哦,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顾院长这才懂得了时周帅所说的守株兔,原来他要等待的竟然是范莺蓉这只兔子。 时周帅正在说守株待兔的操作办法时,船二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从楼梯口走了过来。满怀期望地问顾院长:“怎么样?手术做得怎么样了?一定很成功吧!” 还没等顾院长反应过来,时周帅接过话题回答道:“手术做得不太顺利,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必须在医院观察几天才能确认有没有后遗症。” “啊!”船二听到手术不太顺利的话,大吃一惊。心里想: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请了时周帅过来就没事了吗?为什么还会不太顺利呢? 难道这个手术真是天下难事?一根小小的鱼刺就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船二,轻轻地走到了范莺蓉的小宝贝面前,抚摸了一下他那白嫩的脸蛋,难过地说:“小宝贝,你的命怎么这么苦?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顾院长刚开始听到时周帅说手术不顺利的话,心里也很纳闷。刚才不是说做得很成功吗?怎么转眼间就说不顺利呢?也不知道时周帅肚子卖什么药。 因船二就在身边,也不好马上就问这事,只好把所有疑问都装在肚子里,先看时周帅演了这声戏再说。 时周帅也发现了顾院长的异样,但并没有把他的反应放在眼里。他把忧伤的船二拉到一边,用有点悲情的语气说:“你也别太伤心,气管被鱼刺卡住能活过来就是非常幸运的了。” 一心想着范莺蓉及她的宝贝儿子的船二,哪里听得进时周帅那不没有实质意义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在那里摸小宝贝的前额,根本不把顾院长和时周帅放在眼里。 而且连看也不看时周帅一眼,好像这个结果是他造成的一样。 时周帅也知道船二的担心,更理解他这种不舒服的心理。但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让船二担心,范莺蓉才会担心。 范莺蓉担心,才会对她的小宝贝不放心。 人只有在不放心的情况下,才会冒险去干一些事。 时周帅就是要让范莺蓉不放心,她只有不放心,才会冒险过来一看,才有机会逮住她说一些事,从而实现有效沟通,最起码也能探出个实情来。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悲伤的船二,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扫视了一下周边环境,轻声地说:“船二,你也不要过于伤心,这个孩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本来就有点讨厌时周帅的船二,听了他那空泛的话,冷冷地说:“你们没有本事解决患者的问题,还不允许患者伤心一回?” 时周帅本来是想好好劝劝这个有点二的船二,现在听到有点刺耳的话,心里非常气愤,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很想发飚地大骂一顿。 但是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想到船二的处境和心情,又温柔地说:“我没有说你不许伤心,更没有说不能解决范莺蓉小宝贝的问题,我只是有点不顺利而已。” “那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船二被时周帅的搞的晕头转向,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以平和的态度说道:“船二,你首先要明白做手术不可能一做就好的这个道理,任何手术都要过了一段时间才能见好;另外,你要听清楚我的话,不是我解决不了,而是需要观察。” 船二见时周帅有点生气,回想自己的所言所行,感觉到确实有点对不起救了范莺蓉儿子小命的他,马上调整了有点焦急的心态,问道:“那你说需要观察多长时间吧?” “这个说不准!具体情况要根据小孩子的病情变化才能确定。”时周帅听了船二的这句话,知道他现在的心态已经调整过来了,也能接受住院观察这个观点了。 船二因为考虑到范莺蓉的时间安排,只好再问:“至少需要观察多少天时间?” “大约三五天吧!”时周帅非常轻淡地回答了船二的话。 “好吧!”船二无奈地说:“但愿这个三五天不会变成三五年。” 见船二答应了住院,时周帅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正在偷偷地笑的顾院长,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先去置办一点日常品,准备在医院住几天来。” 船二看了一眼仍然昏迷的小宝贝,没有作声,只是一个人独自收拾着东西,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弄到下笔住院的钱。 时周帅成功征服船二之后,他悄悄地走到顾院长面前,说道:“老师,你认为还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吗?” “没有了!你做的非成功!”顾院长淡定地说:“龙套是被你征服了,就是不知道主角会不会照着你的剧本出演?” “有了这个小孩子,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时周帅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顾院长看了一眼还在收拾东西的船二,又看了看把胸脯拍的震天响的时周帅,平静地说:“帅子,你还是改不了那个脾性。记住什么事都没有绝对,你说话也不要过于绝对。” “老师教训得对。”时周帅因为做成了这个难度很大的手术,心里确实那么一点点傲气,说话也有点飘。现在老师指出来了,马上低头认错,下次坚决改正。 顾院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人就要放在事上磨。你呀,就是磨练的太少,成熟度不够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步步引导 事情按照时周帅预计的那样发展,船二离开医院之后,又去了那家放高利贷的人家。他现在如果不找这家的话,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不过,这次去人家可没有上次那么顺利了。 因为上次的债还没有还,放债人见船二又上门求借,心里极不爽地告诉他,暂时没钱可借。 船二虽然没有经常跟他们打交道,但多少知道放债人的一些脾性。他们说没钱并不是真没钱,而是有不想放债的理由。 他抬头看了那个放债人一眼,从放债人的表情中再一次确认了心中的猜想。于是就对放债人说:“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理解你们的这种做法。只是……” “只是什么?”放债人的心思被船二当场说破,心里一股逆反暗流涌动,语气不善地质问。 船二本来不想再跟他们论长短,但到医院病床的那个无辜的小孩,又想起范莺蓉那无助的眼神,只好强作欢颜地说:“只是我现在真是遇到困难了,急需救命钱。你就再借一次吧!” “救命?”放债人满脸狐疑地看着船二,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光棍一条的人还要救谁的命呀。 面对放债人那惊讶的眼神,船二肯定地点了点,说道:“上次也是为了救人,这次也是如此。” “你救人也不能让我买单啊!”放债人从船二那诚恳的表情中读出了真实的信息,但即使是真的,他也不愿意为别人的买单。 船二见放债人说出了实话,也知道他不可能会为自己的事去冒风险。但是他一点也不担心放债人不给面子,因为他还有一个比面子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赖以生存的船。 船二这次是豁出去了,他决定用他那谋生的小船作为抵押物向放债人借债,只求能救那个范莺蓉的小宝贝一命。即使不能挽取范莺蓉的爱情,也在所不惜。 思谋良久之后,船二镇定自若地说:“不会让你买单!我会把最值钱的船抵押给你,只要你认为我还不起,就可以直接把它卖了。” “这样不好吧,那可是你的谋生工具啊。”放债人也考虑到船二别无他物,如果真把抵押他的船的话,他那个风雨飘摇的家就毁了。 船二倒是无所谓地说:“谋生工具再重要也是物。跟人命比起来,物品再重要也是一文不值。” “好,就冲你的这句话,你这钱我借了。”放债人没想到船二是这么重情义的人,在考虑一会后,直接就答应了借钱的事。当然抵押物还是要的,毕竟在商言商嘛。 船二看着好不容易借来的救命钱,兴冲冲地返回了医院。 在即将走进病房的拐角处,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模糊地认为就是范莺蓉,但又不敢肯定就是她。于是他飞快地冲了上去,想看个究竟,甚至当面问个清楚。 可惜,船二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他来到了那个身影所站的位置时,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怔怔地盯着那个地方,喃喃地说:“你既然想看,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呢?自己的孩子你也狠心丢下不管吗?” 说完这话,船二又摇了摇头。心里想:也许是自己看错了,那个背影根本不是范莺蓉,可能是一个很像她的人。不然的话,作为视女为掌上明珠的她肯定会进去看看。 因为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船二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无精打采地朝范莺蓉小宝贝的病房走去。 船二推开门后才发现时周帅正和顾院长在商量什么,但见船二进来,马上就停止了谈话,开始转向给小宝贝检查身体。 他因为过于心急推门,没听清楚他们在谈什么话题。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一定在谈论眼前这个小宝贝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内容。 不过,船二没有心思去猜他们的谈话,他现在要办的就是把这些钱交给医院,让他们动作快点救小宝贝的命。 顾院长认认真真检查了一下小宝贝的身体,然后郑重地对船二说:“这个小孩子生命安全应该是可以保障的。但因为受到了惊吓,没有家人的陪伴很有可能会产生恢复障碍,甚至还会拒绝配合治疗。” “那怎么办?”船二刚开始听到没有生命危险,长长在松了一口气。但后来又说到家人陪伴的事情,他心里为之一震,家人上哪里去找啊。 顾院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时周帅,对船二说:“这个就必须靠你去想办法了,反正只有才能找到了小宝贝的家人。” “以前是能找到,但现在我也好几天没见她了。”船二无奈地摊了摊手,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时周帅分析了一下船二的话,又看他那诚恳的表情,知道他所言不虚,只好开导他说:“你也不要过于着急。反正小宝贝的病已经稳定,应该说短期内没什么大碍。如果能找到范莺蓉的话,病情就会更快好转。” 船二本来是不想搭理时周帅,但听他说的有点道理,只好说:“也只能采取这种办法了。” 顾院长走到了小宝贝的身边,再一次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然后对船二说:“范莺蓉不在这里,你要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叫护士。” “嗯!”船二有点担心地说:“我一个人不可能坚持二十小时看护呀?”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建议最好请个人一起来守护。毕竟小孩子还小嘛,肯定离不开大人。”顾院长语气坚定地说。 船二心里想:小孩子还小我也没有办法啊,本来就不是我的事,现在我停下谋生的活计来招呼小宝贝,就已经尽力了。还要请一个人来照顾,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不请人来照顾,又从哪里找人呢?船二想遍了自己周边的一些亲朋好友,没有一个有可能来这里照顾小宝贝的。 实在没有办法的船二,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顾院长和时周帅见船二表了态,相互对视交流了一下,然后就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第三百五十七章 忍不可忍 船二翻开小宝贝身上的被单,摇了摇头叹息道:“小祖宗啊小祖宗,你难道生来就是为了祸害我的吗?” 可是睡得正香的小宝贝,根本不管你们大人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地呼呼大睡。 船二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些救命钱,苦笑了一下,喃喃地说:“总算没有什么大碍,看来我那条破船算是保住了。” 正感到宽慰的时候,船二突然想起了这几天都没有露面的范莺蓉。你作为小宝贝的母亲,他生病躺在医院里,却久久不露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儿子是我的? 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你对儿子也是如此,真是枉为人母。船二想到还要自己来招呼这个小宝贝,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在心里把那个范莺蓉骂了几百遍。 但是骂过之后,还必须面对照顾小孩子这个现实的问题。虽然对范莺蓉有气,但范莺蓉的小宝贝是没有什么过错的。在范莺蓉不在的时候,还是要承担起照顾他的重任。毕竟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嘛。 船二也是非常节俭的人,虽然口袋里有钱,但也不愿意花那份冤枉钱去请人。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照护这个小孩子辛苦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船二就这样尽情尽意地照顾着这个非亲非故的小孩子,不敢说提供了最好的照顾,但最起码是尽其所能地照顾。 就在船二为范莺蓉的小孩子忙碌的时候,范莺蓉却提心吊胆地一边找工作,一边偷偷观察着小宝贝的情况。 作为母亲的范莺蓉,虽然把自己的小宝贝送进了医院,也看见了船二用心照顾的行为。但还是很不放心,毕竟那可是亲骨肉啊,怎么可能就放手不管。 只是她现在真没有能力来管这个多事的小孩子,所以她必须拼尽全力去干活,做一切能做的活,要最快的速度赚钱给小宝贝治病。她再也不想麻烦时周帅了,更不想让顾院长给自己垫药费。 范莺蓉是没有什么技术的农村女人,在这个并不发达的城市里找工作,除了苦活就是累活,不然就是时间长工资少的活计。 她为了迅速摆脱财务的压力,最终还是选择了灵活性强、工资待遇不错的建筑活。虽然这个工作很辛苦,也很没有面子,但在现在的压力面前,她别无选择。 作为村官家庭出身的范莺蓉,刚开始还真不太适应建筑方面的工作,看着火辣辣的太阳就头昏眼花,站站那没有挡板的高墙边上就心里发怵。但是想到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小宝贝,她什么苦都能吃苦。 在建筑工地上干活,不但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还要忍受那些粗暴男人的语言挑逗。不过,经历了那次非人折磨的范莺蓉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心中有牵挂的小宝贝。 每当感觉到委屈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可爱的小宝贝,想起急需用钱的小宝贝。只要一想起他,范莺蓉的精神就为之一振,对别人的挑逗报以微微一笑。 建筑工地上的活虽然很苦,但工资很及时,时间也很好调控。如果确有需要,工地的老板会每天给你结算,绝对不拖欠。 在拿到了工资后,范莺蓉就会偷偷来到医院看一眼小宝贝。为了避免心里上的不适,她总是看了一眼就走,没有跟小宝贝打招呼,也不想跟船二见面。 这也是船二一直没有见范莺蓉的原因。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船二都不知情。他只知道范莺蓉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这一天,范莺蓉在工地上做完之后,跟包工的老板说要去看儿子,就匆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悄悄地来到了她最熟悉的医院。 她跟以往一样,站在能看见儿子床位的那个楼梯口,静静地看着儿子的病房。 只见船二像亲爹一样小小心心地侍候着,一会儿喂饭,一会儿洗漱,有时还会抱起来哄一哄。 聪明的小宝贝好像知道母亲的不易一样,乖顺地听船二的话,不吵也不闹,有时还微微一笑。 躲在一边的范莺蓉看见可爱的小宝贝,真想走过去亲手抱一抱,让他感受一下母亲的温暖。但是内心却一再告诫,现在还没有到抱他的时候,别让一次的不控,带来无奈的痛苦。 就在范莺蓉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病房却传来了小宝贝那揪心的哭声。 本来就是强忍的范莺蓉,终于被这一声击溃了情感的防线。在听到了哭声的第一时间,她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儿子的病房。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正在啼哭的小宝贝,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深情地说:“小宝贝,我的小宝贝别哭,妈妈就在身边。” 正在啼哭的小宝贝听见妈妈的声音,赶紧睁开眼睛盯着范莺蓉看。 范莺蓉伸手去擦了一下小宝贝眼角的泪水,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悄悄地说:“小宝贝是个坚强的小孩子,不哭了。妈妈就在身边。” 怀中的小宝贝看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摸范莺蓉的脸,然后就静静地躺在范莺蓉的怀里。 激动无比的范莺蓉紧紧地抱住小宝贝,一边轻声地哼唱着并不太熟悉的儿歌,一边悠悠在摇来摇去。 小宝贝好像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一样,舒服地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这幸福的时刻,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直站在边上的船二见小宝贝睡着了,才轻轻走到了范莺蓉的身边,小声地说:“莺蓉,你最近几天去哪里了,找了你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可把我给累坏了。” 范莺蓉抬头看了看有点憔悴的船二,无奈地说:“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的渡过这个难关。” “这个肯定没有问题。”船二双手在那里了玩着手指,怯怯在问:“你最近到底去哪里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不该的问就别问。”范莺蓉本来就不想谈那份又苦又累的活,船二还老是问个没停,心里烦透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斗中取和 就在范莺蓉为船二不识时务乱问而烦恼的时候,她最不想看见的时周帅也走了进来。 时周帅见到了范莺蓉的第一眼,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惊讶地问:“莺蓉,你这是怎么了?搞得这么黑,像是烧炭的女人一样。” “我黑不黑与你何干?”范莺蓉因为心里不满他们时家的态度,愤愤不平地说。 听到范莺蓉那火药味十分浓的话,时周帅知道范莺蓉对时家有怨气,他也理解范莺蓉的怨气。所以很平和地说:“莺蓉,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有什么气也可以跟我撒,但别玩失踪啊。” 范莺蓉紧紧地抱住小宝贝,轻柔地摸了摸那嫩嫩的小脸蛋,好像就没有听见时周帅的话一样。 时周帅见范莺蓉只是抱着小孩子,根本就不理自己,赶紧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地说:“莺蓉,我正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我耳朵又不聋。”范莺蓉最不愿看见的就是时周帅,现在他竟然走到自己面前来,只好大声地回应。 时周帅没想到范莺蓉的火气会这么大,本来是想趁这个时候好好沟通一下。现在看来,沟通还不到时候。 因为范莺蓉一直抱着她的小宝贝,时周帅决定从小孩子入手。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来,说道:“小宝贝,来,让我来抱抱你。看一看你长胖了没有?” 范莺蓉连忙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把时周帅的手挡开,重重地语气说:“我的小孩子,你最好别碰,别脏了你的手。” “莺蓉,你这是什么话?这么可爱的小宝贝,是人都想抱一抱,谁说会脏我的手啊。”时周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沟通的渠道,没想到她还是不接受。 说不上话又抱不到人的时周帅,无奈地挠了挠头,淡淡地说:“莺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生谁的气,又为什么生气,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沟通沟通?” “你没看见我两手没空吗?哪里还有时间跟你沟通呀。”范莺蓉就是想逃避时周帅,可是他一直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真是无奈至极。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很讨厌时周帅,只是心中对时家的态度不满,才有意为难他。如果时周帅就此打住,头也不回地走了的话,她心里也会很难过的。毕竟相处这么久,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其实范莺蓉的内心也很想跟时周帅好好聊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时周帅就是这种态度,听到他说话就是有一种必须打击他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除的。 范莺蓉因为低头想着自己的事,一直没有抬头看站在那里的时周帅,更不知道他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的表情。 现在他久久没有说话,范莺蓉忍不住抬头看了正在发愣的时周帅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自己。 范莺蓉在接触到了时周帅那坚毅的眼神后,赶紧把目光转移到了怀的小孩子身上,以掩藏她内心的不淡定。 善于观察的时周帅见范莺蓉有意逃避自己,马上意识到了范莺蓉心里其实还有自己的。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她还不愿意直接面对而已。 为了打开范莺蓉的心结,时周帅决定坐下来先陪陪她再说。 范莺蓉不搭理时周帅,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赶紧离开这里。没想到他这个家伙竟然死皮赖脸地在这里坐下了。 她尴尬地看了看还有一边愣站的船二,连忙把怀中熟睡的小孩子放在病床上,轻声地说:“船二,你先在这里好好照顾小宝贝,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正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周帅听到范莺蓉说出去,心里顿时觉得有戏。她肯定是回心转意,正想跟自己谈谈呢,于是马上跟着她走到了外面的走廊边上。 “你跟着我干什么?”范莺蓉刚走出来,就看见时周帅也跟了过来,大声地质问他。 时周帅这次表现出了极端的冷静,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是叫我出来一下吗?你的命令我当然要听哦。” “谁叫你出来了?你刚才不是说你耳朵没聋吗?你这是怎么听的?”范莺蓉一边说话,一边偷偷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时周帅坦然地说:“别看了,那个榆木疙瘩知道什么。坐下来吧,说一说你最近的情况!” “你这是聊天,还是审犯人?”范莺蓉没好气地说。 “莺蓉,你也别耍小孩子脾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不可以吗?”时周帅因为心里搞不清楚范莺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静下心来跟范莺蓉沟通沟通。 范莺蓉对时周帅说她耍小孩子脾气非常不满,马上抓住他的话柄,振振有词地说:“谁耍小孩子脾气了?允许你们背后说我坏话,就不允许我发发脾气?” “你这话说的,我们什么时候背后说你坏话了?”时周帅回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时候说过范莺蓉的坏话呀。 “没有?”范莺蓉满脸怒气地盯着时周帅,愤然说:“男子汉做事要敢作敢当,说过的话也要负责到底,不能一推了之。” 范莺蓉的话让时周帅迷惑不解,回想了好一阵子,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扭过头看着生气地范莺蓉,想好好再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见她那怒气未消的样子,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是扮了一张苦脸,讪讪地说:“莺蓉,你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对你好还怕你不满意,怎么会说你坏话呢。就是说坏话,也一定是为你好。”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说别人的坏话也是为人家好,你以为是三岁的小孩这么好糊弄啊。”范莺蓉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解的逻辑,心里感觉到很好笑。但又不想笑出来,只是板着一幅生气地脸说。 时周帅本来就是乱编一个理由来让范莺蓉消消气,现在听到范莺蓉明显和缓的语气,心里意识到这次主动认错起了很大的作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认错,但态度摆在那里。 第三百五十九章 难以弥合 时周帅那没错也认错的态度确实换来了范莺蓉态度的好转,他们的交流更频繁了,范莺蓉也表现的更活跃。 不过他们聊的大部分是没有实质意义的话题,甚至还有点无话找话的成分在内。 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没有话可说,而是都不愿意触及敏感的话题。或者说他们都希望对方先提及共同关心的话题。 但是,他们宁愿干坐在那里也不主动提及。 在经过一阵心理较量后,时周帅终于主动说:“莺蓉,我们相处这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辞而别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本来心情变好的范莺蓉突然之间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表情顿时凝固,马上陷入了一片深深的思考之中。 时周帅侧过身看了一眼沉思的范莺蓉,轻声地说:“如果这个问题你很难回答,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不是很难回答,而是不好回答。”范莺蓉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把真相说出来,毕竟她过得真的很辛苦。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习惯性地扬了扬有点散乱的头发,淡淡地说:“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今天你既然问到这个事,那我就告诉你吧。” 见范莺蓉终于肯跟自己说实话了,时周帅的心里感到特别高兴。她能说实话,就表明内心已经原谅了自己,甚至还有一种愿意继续下去的意思。 时周帅为了表示倾听的诚意,他伸出右手在范莺蓉的肩膀上拍了拍,真诚地说:“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做一个忠实的听众,请往下讲。” 范莺蓉并没有把时周帅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推开,而是低着头用平缓的语气,把自己离开医院的经历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当然她没有把离开医院不回时家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因为她不想让时周帅为难。 时周帅听了范莺蓉的述说,才知道范莺蓉的无奈和艰辛。但就是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不愿意见自己,甚至连做手术救人这件事都不想找自己帮忙,难道两个人之间就有这么深的隔阂吗? 时周帅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最起码知道了范莺蓉真实处境。一向热心帮助别人的时周帅,肯定不会对范莺蓉的难处不管不顾。 他决定先把范莺蓉接回家再说,毕竟在城市里无家可归那是最悲惨的人了。 要接范莺蓉回家,又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以前的房子早就成了别人的窝,根本就回不去了,没有房屋又能把范莺蓉接哪里去呢? 时周帅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把范莺蓉母子俩留在顾院长这里最合适。他这里不但能提供住的地方,还可以给范莺蓉的小宝贝无微不至的照顾。至于费用嘛,完全可以从医院的分红当中扣除。 想好的安置办法时,时周帅轻轻地拉起范莺蓉的手,淡淡地说:“你一个带着小孩子太不容易了,听我的一句劝,别在这样折磨自己了。” “我不是折磨自己,而是想证明自己有能力养活一个并不完整的家。”范莺蓉对时周帅所说的折磨感到非常奇怪,用劳动证明自己的能力怎么算折磨呢? “话不能这么说,你完全可以不必这辛苦,完全可以选择跟我们在一起共渡难关,为什么要做这样没有一点意义的选择呢?”时周帅对于范莺蓉选择离开就有意见,现在正好劝她跟自己回去。 范莺蓉满脸惊讶地看着时周帅,淡淡地说:“跟你们在一起,日子是能过下去,但生命可能会更缩短。” “瞧你这话说的,跟我们在一起难道谁还敢谋你的命?” “谋命倒是不会,但谋心肯定会。” 时周帅第一次听说谋心,非常不解地问:“什么谋心?这里除了我之外,谁还会谋你的心啊!” “我所的谋心并不是你那种谋心,而是谋杀我的心情,让我再也不会有开心颜。”范莺蓉见时周帅误会了自己意思,马上更正过来。 时周帅连忙蹲到范莺蓉的面前,盯着她看好一会儿,才说:“是吗?我们家还有这等高人?” 范莺蓉为了逃避时周帅的眼神,呆呆在望着开花板,冷冷地说:“我就是不想让自己生活在坏心情当中,所以选择牺牲物质换取好心情。”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更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情。”时周帅回想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事,猜想肯定是范莺蓉凭空想象出来的。 范莺蓉听到时周帅这样的话,缓缓地站了起来,犹豫片刻说道:“不是我想的严重,而是不想把幸福放在有明显裂痕的碗里。” 这下轮到时周帅疑惑了,今天范莺蓉是怎么了,说话总是有点着边际,而且还总带点怪怪的味道。难道她受到什么刺激,或是发现什么迹象? 为了搞清楚真实情况,时周帅赶紧走到范莺蓉的前面,伸手拦住她问:“莺蓉,我觉得你还是不信任我。如果真有什么误会,能不能当面说清楚,别老是窝在心中。” “不说这些了!说起这些都头痛欲裂。”范莺蓉本来就不想提这些旧事,但时周帅问起,又勾起了她的往事的回忆。 时周帅见范莺蓉想走的样子,大声喝道:“今天你必须说清楚,怎么可以吞吞吐吐说话呢?” “帅子,以前我们在一起,我可以听你的话。现在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了,请别用这么强硬的口气跟我说话。”范莺蓉坚毅地抬起头看着时周帅说。 这句话把时周帅堵的严严实实。是啊,范莺蓉现在不是跟自己在一起,仔细分析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说一定要找到了关系的话,那就是把她带到这个城市的领路人。 可是这个领路人就有命令的权利吗?时周帅反问了一下内心,马上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答案,否定了刚才那命令的强硬口吻。 第三百六十章 情理之中的选择 本来好好的谈话氛围,因为时周帅急于求成的命令破坏了整个环境。 范莺蓉就是不想呆在这样环境中,才坚强地离开那个有无微不至照顾的医院,寄居于不成气候的船二家。现在他又以命令的口吻对自己,当然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哦。 她重重地甩开时周帅,然后头也不回去走向小宝贝的病房。 时周帅没想到范莺蓉会发这么大的火,把肠子都悔青了。但是一切为时已晚,话都说出去了,再也没有收回来的可能。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次跟她面对面沟通,先道歉再把话说清楚。 时周帅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又追了上去,想在范莺蓉进入病房前拉住她。 可是,范莺蓉走的飞快,好像知道他会追过来一样,一溜烟就窜进了病房,静静地站在病床前盯着她的小宝贝看。 紧跟进来的时周帅看见范莺蓉站在小宝贝面前,也不好再打扰,只能静静地站在边上,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范莺蓉瞅了时周帅一眼,淡淡地说:“我要给小宝贝洗澡,你别在那里碍手碍脚。” “给小孩子洗澡我也会呀!正好可以帮个忙。”时周帅本来就是想讨好范莺蓉,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听说是给小孩洗澡正好利用一下。 “不劳你这个大医生动手,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解决的。”范莺蓉本来是想大骂他几句,但想到小宝贝就在身边,不想因为大人的事而影响小孩子,所以就怼了几句。 时周帅这下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不管范莺蓉怎么说,他就是不说话,更不会反对。范莺蓉没有理搭他,时周帅就站在那里不动。 范莺蓉没有办法对付这样一个赖皮,只好开始动手给小宝贝洗澡。 时周帅见范莺蓉动手,就主动走过来,一会儿拿东西,一会儿倒水,反正就是围绕着范莺蓉的小宝贝忙前忙后。 两个人忙碌了半个小时之后,范莺蓉的小宝贝终于完成了洗澡任务。 当然,时周帅也取得了范莺蓉的初步谅解,范莺蓉最起码没有再用冷冰冰的态度对待时周帅了。 时周帅见正式谈事的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就清清了嗓子,轻声地说道:“莺蓉,你一个带个小孩子不容易,能不能考虑一下跟我回野生人参种植基地那里去?” 本来是想把范莺蓉留在顾院长这里,但想到刚才她那敏感的样子,怕以后知道他跟方白凌在一起会产生误会。所以,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想让范莺蓉跟在身边,有什么事也能说清楚。 “你创办了野生人参种植基地?”范莺蓉因为一直没有跟时周帅联系,也没有跟他们以前的朋友沟通,听到了野生人参种植基地感觉插新鲜的。 “不但有野生人参种植基地,还有许多中天然药材种植基地呢!”时周帅见范莺蓉惊讶的样子,得意地说:“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顾院长让我过来做手术,我一直都在那个石洞搞种植呢。” 范莺蓉本来就不太喜欢城市的生活,现在听说时周帅回大山种植中药材了,心里对眼前这个有事业心的帅子好感更强了。 但她的嘴上却说:“帅子,你能回去致力于中药材种植,我也很高兴你能为你的梦想努力。但要跟你去那里,我还真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时周帅问。 “我根本不懂搞中药材这一行,我去做事别坏了你的大事。”范莺蓉担心地说。 时周帅不失时机地拉起范莺蓉的手,深情地说:“不会的,有我在那里会坏事。再说,就是坏了事也没有关系,大不了重头再来。” 时周帅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范莺蓉就伸手来挡住他的嘴巴,埋怨地说:“你就别乌鸦嘴了,万一真被你说坏了的话,你向谁哭去啊。” “向你哭呗,反正你就在身边。”时周帅说完这话,又用力在范莺蓉的手背上捏了一下。 打是情骂是爱。对于原谅了时周帅的范莺蓉来说,帅子的那一捏虽然有点痛,但痛的正好,痛的让舒服无比。 非常受用的范莺蓉,淡淡地说:“别耍贫嘴了,说实话你真搞了这么个基地?什么时候还偷偷回农村去了?” “这事千真万确。不信你完全可以跟着我到实地看了看。”时周帅为了劝范莺蓉跟着自己,费尽心思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劝她。 范莺蓉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时周帅,非常难为地说:“其实我也很讨厌这个该死的城市生活,真正想回农村去。但是现在还着这个没名没份的小子回去,还不会被别人笑死呀。” 她说完这话,还特定盯着时周帅看,想知道他听了之后有什么反映。 对于范莺蓉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小宝贝安顿好。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没有把小孩子带好于心有愧啊。 要让小宝贝生活的更幸福,目前能依靠只有时周帅了。但是她又不想让时周帅承担太多的压力或者说不想让自己太委屈。所以她希望时周帅能真正放下思想包袱,勇敢地接纳母子俩。 只有他接纳了,才能真正走在一起,也才真正同心协力创业。 时周帅被范莺蓉看有点不好意思,也知道她肯定在等他的回话。可是,这涉及到了家族正统的血脉问题,爷爷还在那里,又让他怎么表态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周帅,用力地挠了挠头皮,然后装作非常大度地说:“这有什么好笑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还会笑这个呀。” 时周帅的这个回答并没有让范莺蓉满意,但她想到自己委身于船二家,过着寄人篱下又劳累的生活,怎么对得起下一代啊。 现在时周帅正好提出跟他去种植基地,正好可以逃避这个劳苦之家,说不定还能坐上时家女主人的宝座。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就坡下驴跟着时周帅。 范莺蓉想到这里,马上对时周帅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干一番事业。远离这个令人伤心的城市。” 第三百六十一章 沟通再沟通 对于这个结果,时周帅是再高兴不过了。 终于抱得美人归的他,趁范莺蓉不注意,竟然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范莺蓉没想到时周帅会采取这么暧昧的手法,装作很生气地说:“你这个死帅子,快点放我下来。否则别想我跟你去那个破地方。” “你们要去哪个破地方?”到外面还钱的船二回来后看见这一幕,非常吃惊地问。 正在兴头上的时周帅,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头脑不灵活的船二会回来。突然听到他的声音,非常尴尬地把范莺蓉放了下来,解释说:“我们要去大山深处开发种植野生中药材。” 船二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范莺蓉,忧伤地问:“莺蓉,你真的要跟他去吗?” 已经作出了选择的范莺蓉,郑重地点了点头,非常为难地说:“是的,我决定跟他们一起去下乡上山干事业。” 对于这个远远超出船二想象之外的答案,他真希望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范莺蓉在跟他开玩笑。可是仔细看了看态度坚定的范莺蓉,她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船二本来还想劝劝范莺蓉,劝她考虑清楚再作决定。但是想到刚才看到那一幕,只好把这些话深深地埋在心里,把心在滴血的痛苦也止步于口。 在确定范莺蓉要跟时周帅的时候,船二还是很大方地说:“莺蓉,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的美好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祝你幸福!” 范莺蓉跟船二生活了这么久,一直认为他是个只会干事不善言谈的人。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能说一些激动人心的话,把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潮又激起了波澜。 感觉严重对不起船二的范莺蓉,抬头看着左右不适的船二,深情地说:“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哪个地方正需要像你这么勤快的人。” 范莺蓉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时周帅。她知道上山那是必须通过时周帅同意的,毕竟那片江山是他一手打造而成的。 经过社会历练的时周帅,本来就是对这件事很敏感,但又不好说什么话。看见范莺蓉偷偷飘过来那个复杂的眼神,迅速把眼光转向他处。 时周帅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是不想参与其中,也不反对范莺蓉来处理这件事。 但是比较单纯的范莺蓉却没有读懂时周帅的眼神,脑袋里正在思考着他扭转头的意思。 就在范莺蓉有点为难的时候,船二开口说道:“我一辈子生活在水里,并不喜欢那些大山,还是你们去吧。” 船二说完这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离开了这个给了他无限暇想的女人,离开了照顾好几天的小宝贝。 这戏剧般的一幕,让时周帅明显感觉到再不说点话就真太没有男子汉气概了。 他快步走到船二的前面,语气平和地说:“谢谢你为此付出的努力,我相信范莺蓉没齿难忘。” 船二本来是想快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以祭奠这段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现在被时周帅当头拦住,而且还说那些令人伤感的话,不争气的热泪袭向眼眶。 但船二凭着超强的自律,硬生生让即将流出的热泪停留在了即将的阶段。语带哽咽地说:“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不过,请你一定要记住,千万别再把范莺蓉弄丢了。” “这个是一定!”时周帅重重地拍了拍船二的肩膀,连忙把一沓钞票塞进他的口袋里。 船二本来是想不回头直接离开,现在明显感觉到有大包东西进入了口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是时周帅所放,再不回头就真不对了。 他正准备缓缓回身的时候,时周帅却用双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肩膀,坚定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理解你现在的痛苦。但不希望你回头,请直接朝前走,直奔幸福吧!” 有点搞不懂什么意思的船二,愣愣地站了一会,也没有坚持转身,只是淡淡地说:“谢谢!谢谢你的理解。” 时周帅把手放下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不要再说谢谢!” 船二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就大步流星地往医院大门方向走去。 时周帅目送船二离开之后,悄悄地回到了范莺蓉的身边,好像发现了新宝贝一样仔细地盯着她看了半天。才说道:“莺蓉,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消瘦了许多。” “能不消瘦吗?”范莺蓉叹了一口气说:“白天干苦活,晚上带小孩。干的辛苦,睡的不实,能留下这条命就非常幸运了。” 时周帅淡淡一笑,说道:“你终于承认是接受折磨了啊!你这个嘴硬的小女人,现在知道受苦了吧。” “你嘴上留点德好不好,我虽然说很苦很累,但并没有说是折磨啊。”范莺蓉没想到时周帅还会当面揭短,心里后悔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反驳的经典理论:“你没有听说‘累并快乐着’这句话吗?” 时周帅听到这有点牵强的话从范莺蓉嘴里说出来,干笑了几声,说道:“没想到你肚子里还有点干货啊。那你知道‘累并快乐着’这句话的出处吗?” 本来还以占了上风的范莺蓉被他这么一部,顿时就蒙了。这句话还是听别人说的,哪里知道还有出处呀。要说出处,那就是某某人什么时候说的。可是自己什么听到的都记不起来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说的。 时周帅见范莺蓉一脸茫然,就知道她根本就不了解这句话,更不可能知道这句话的内涵深意。 于是就故作高深地看着范莺蓉说道:“不知道吧!我猜你也不知道这句话现在通用的含义。” “为什么?”范莺蓉被时周帅问有哑口无言,但又摆出一幅不服输的样子质问时周帅。她心里想,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说不定你也不知道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卖弄生情 对于范莺蓉的怀疑,时周帅是早有所料。但是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现在既然问到了这个问题, 他再不把答案说出来就有点欺负人的味道了。 时周早微微一笑,淡定地说:“‘累并快乐着’这个话是有出处的,但因为被现在的用坏了这个俗语,我也不再在此多作解释。不过,肯定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范莺蓉本来就很不服时周帅的胡弄,现在他竟然故作高深在自己面前卖弄,心里更不爽,当即要问个明白。 时周帅本来是想当面说清楚,但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子后,突然改变了主意。只是轻轻地说:“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我们先去办好出院手续吧。” “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别不懂将懂。”范莺蓉见时周帅转移话题,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攻击一下他。 时周帅因为不想在医院里纠缠这些琐细事,并没有对范莺蓉的话作出来解释,而是走到了病床边上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以为占到了上风的范莺蓉,非常得意地说:“帅子,你别以为多读了几年书就可以欺负人,拿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来糊弄我,你这是什么居心?” “别闹了,我们快点收拾一下,办好了出院手续之后就直奔种植基地,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时周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范莺蓉解释。 时周帅的避而不答,让范莺蓉感到了十分高兴,终于战胜了一次。 胜利的喜悦激发了范莺蓉干事的激情。她麻利地收拾着床上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切都打包入袋。 时周帅见一切都准备就绪,高兴地对范莺蓉说:“平时没有注意看你做事,没想到你还这么能干,家务活干了不少吧?” “这也算能干?你没看见我在家时所做的事,那是又快又好。这一点活算什么!”范莺蓉被时周帅夸赞,心里透亮多了。 “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跟顾院长打个招呼就可以出院了。”时周帅倒了一杯水给范莺蓉,然后就直接去找顾院长谈事情了。 顾院长见时周帅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就知道事情办得很成功。连快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微笑着说道:“怎么样,引蛇出洞这一招管用吧?” “管用,而且效果还出奇的好。”时周帅走到茶桌边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一边喝水一边说。 顾院长走过来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以过来的人口吻说道:“什么事情都要坚持,爱情如此,事业一样如此。” “说到事业,我正要跟你汇报一下后期工作打算呢!”时周帅这次来找顾院长,一是把范莺蓉的事情说清楚,二是把最近发展中药材的事情进行沟通。 顾院长听到说后期的打算,非常客气地请时周帅坐下来详谈,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并非一时半刻能说明白的。 时周帅因为跟顾院长关系非常一般,也不跟他客气,马上就挑了一下位置坐下来。 顾院长虽然最近有点忙,但见时周帅郑重其事来办公室谈事,也走到了茶桌边上,坐下来泡一壶好茶,从容陪着时周帅。 喝了几茶杯之后,时周帅对顾院长说了范莺蓉的事,同时也问了一些关于爷爷在医院的一些情况。尤其问了一下爷爷住院期间有情志如何,毕竟这么的老人家,基本上是靠精神来支撑他生活的。 顾院长也是知无不言,把所知道的事情都跟时周帅说了,并提出要帅子多陪陪时老爷子的要求。人老了最想见的就是亲人,只有亲人的陪伴才能让老人感到温暖。 其实,这些话不需要顾院长点明,时周帅也知道必须这样做,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以前在农村的时候,有耐心细致的范莺蓉照看,基本没什么问题,而且还结也下深深的情义。现在她带着这么小的孩子,自己都自身难保,别说是照顾一个老人家了。再说,就是范莺蓉照顾得过来,时老爷子那脾气也不一定会接受她的照顾。 时周帅本来就是东溜西窜过日子,基本上是没有时间来照顾他老人家。要陪伴变老,时间上就有很大的矛盾。 思考了很久的时间之后,时周帅跟顾院长说出了实情,并要求顾院长多派人员轮流照顾好爷爷饮食起居,让自己有时间来发展中医中药事业。 对于时周帅的难处,顾院长也是理解的。毕竟他们都是中医人,知道这类人最不够用的就是时间。所以也很爽快地适应了时周帅的要求。 解决了尽孝的问题,时周帅松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重回农村,开辟天然中药材种植基地,你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的意见建议?” 顾院长以前做教授,对于中医中药方面多少也有点研究。他也知道中医中药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了地道的中药材。 时周帅上山种植天然中药材,那是对中医药最崇高的敬意,也是很多中医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所顾院长非常支持这项事业。 现在时周帅问起这方面的事情,思考了半天后语重心长地说:“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你去山上种植中药材,懂行的人知道你是在坚持理想。不懂行的人还以为是你是疯子,因为这基本上是难赚钱的行当。” 时周帅见顾院长分析的在理,忙不迭地点点头。他挪了挪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地盯着顾院长看,那样子就好像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 顾院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去山上种植中药材,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中药材的天然品质,只有保证了这个品质,你的中药材才能真正为中医事业作贡献,也才有真正的市场。” “说实话,我从准备离开城市去山上种植药材的那一刻起,就准备种植具有天然品质的中药材。至于赚不赚钱,那倒是在其次。”时周帅毫无保留地跟顾院长说起了初心。 第三百六十三章 辞行受教 “你能把赚钱放在后面,作为老师的我很高兴。”顾院长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时周帅说道:“我希望你能一直牢记初心,做一名淡泊名利的中医人。” 听了老师的话,时周帅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他最崇拜的华佗的形象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仿佛看见了华佗穿越千年来到了那整片整片的中药材基地呢。 顾院长见时周帅在那里静静沉思,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于是就问:“帅子,如果为师说错了的话,请不要见怪,也不往心里,权当我没有说。” “不,不是你说错了。”时周帅被顾院长的话引回了现实,稍微定了定神,镇定地说:“为中医中药事业作贡献一直是我的理想,这次能得到老师的认可并支持,我内心无比高兴。” “只是中药材基地还刚刚起步,发展方向还不太明确。这次来找你,主要也想问计于你,希望你能提出富贵的意见。”时周帅再次以谦虚的态度请教顾院长。 顾院长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外面的风景,才缓缓地说:“中医因其见效慢而出现了边缘化的预兆,现在你丢开城市医生行当去做一行业,确实需要一定的决心。” “决心我是有了!没有这份决心和信心的话,也不会到山上去发展中药材。”时周帅还没有等顾院长说完,马上表露了自己的心迹。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有决心就能做好的。”顾院长伸出双手揉了揉有点生疼的太阳穴,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顾院长,屏息凝神聆听他的每一句话。 顾院长说道:“现在的中药材行业不好做。不过,你可以利用那里的独特条件,把中药、旅游、药膳结合起来做,做出特色,做出效果,路子也就宽了。” “对!”时周帅听了这个绝妙的好点子,一拍大腿连连表示赞同。 “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啊。”顾院长见时周帅激动的样子,马上提醒着说。 时周帅这次表现出了超常的坚定,信心十足地说:“老师,你放心了。我对这个行业有信心,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好!我在这里等你的捷报。”顾院长伸出手拍了拍时周帅的肩膀,说道:“你在这里再等一会,我让财务把上期分红送过来。” 时周帅本来就不是来要分红的,现在顾院长说起这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是刚刚起步,但这点资金还是有的。” “有没有那是你的事,给不给那是我的事。”顾院长坚持要按制度办事。 顾院长说完不由分说地打了一个电话给财务人员,并让他们马上把钱送到了办公室来。 对于顾院长的执着,时周帅没有再拒绝的理由。时周帅虽然不是拜金主义者,但也不是对金钱一点需求都没有,毕竟他现在还处于创业的初创期,正是用钱的时候。 这份分红也是他应得的收入,正好可以用来投资做事。 时周帅坦然地收起了顾院长给的那份分红,用一种非常自信地语气跟他说:“老师,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够好。但自从决定上山种植中药材开始,我就暗自下决心做最好的自己。相信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相信!坚决相信!”顾院长这么大的年龄了,还是学着年轻人的一样伸出双手击掌成誓。 时周帅把事情都办好之后,不想在医院里耽误太多时间。毕竟那山上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再耽误下去,说不定那些寄托着自己无数梦想的东西就会让人失望了。 想到了山上那些中药材,时周帅忍不住好奇心,在医院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凝神静气开启了透视功能,开始远程巡视那无比茂盛的中药材基地。 首先进入视线的就是那长势喜人的那片中药材,远远望去就像是茫茫林海,随风起浪,又精壮有形。 看了中药材那喜人的景象后,又开始搜寻坚守在那里的方白凌和那条灵蛇了。 可是看来看去,就是没有发现方白凌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到底跑哪里去了。因为远程透视还有许多死角,所以在整座山上搜寻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她。 不但没有看见方白凌,连那条具有灵性的灵蛇也没有看见。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人不见了,连灵蛇也不见,她们会在哪里呢? 时周帅怀着一种忧虑的心情呆呆地看着那片基地,真希望从那一个角落能看见她们的影子。 但是,搜寻的结果还是没有。 时周帅有点沮丧地回到了范莺蓉的小宝贝那间病房,若有所失地对范莺蓉说:“莺蓉,你收拾好了吗?” “早就收拾好了。”范莺蓉抱起小宝贝,又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呀?” 时周帅伸手在小宝贝的脸蛋上捏了一下,挤出一点笑容说道:“顾院长那边已经打那招呼了,他尊重我的意见。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可以出发。” “没事!”范莺蓉听到了马上就可以走,高兴地说:“走吧,我早就烦透了这个鬼地方,不但烧钱,还影响心情。” 时周帅默默在提起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言不发地往楼梯口走去。 范莺蓉见时周帅这个样子,知道他肯定又在想着什么事情。为了不打排忧他的思维,范莺蓉把剩下的那些东西全部带上,慢慢地跟在时周帅后面走。 时周帅走在出医院的楼道上,脑子里却在想着山上的事情。在他还不知道方白凌和灵蛇不在山上之前,总以为她们不会去哪里,也一定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从灵蛇两次斗争的胜利中就可以狂想到,有了灵蛇的保护,那片山林肯定是平安无事。 但是这次看来,出事的可能性是非常大。方白凌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经验,遇到突发事性的话根本就没有处理能力。 灵蛇在这个关键时刻却不见了,能不让人担心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车站遇险 时周帅因为心里放不下那片山林以及山林那边的守护人,他走的很快,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朝思暮想那片神圣山地。 范莺蓉手里提着东西,背上还背着她的最爱。虽然用尽全力追赶,还是跟时周帅落下了一大截的路程。 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对着即将消失的背影大声喊:“帅子,你能不能走慢点,没看见赶不上吗?” 时周帅因为一心一意往回赶,所以也没顾得上后面的范莺蓉。突然之间听到她的声音,才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说:“你也是农村出来的,走起路来怎么这么慢啊?” “农村出来的不假,但你也要看身上有没有东西呀!”范莺蓉本来就走得很辛苦,让时周帅等一会,他竟然这么多话说,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 时周帅见范莺蓉走的有点吃力,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范莺蓉的面前,轻声地说:“没想到你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啊!你把东西给我,只负责带你的小宝贝就是了。” 原来打算骂时周帅的范莺蓉,听到这么体贴的话,心情也大为好转,马上换了一种口气说道:“东西就不用你帮忙了,你手上的东西也不少。只是希望你别走这么快,我的腿都快断了。” 范莺蓉的这句话,让伸出手来接东西的时周帅异常尴尬。他站在那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范莺蓉见时周帅愣在那里,微笑着说:“走呀!还愣在那里等挨骂啊。”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往前走。心里想:你们这些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一会儿是这样,一会儿又那样,让我怎么适合啊。 不过,时周帅很快就把范莺蓉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自顾自在走在前面,一门心思想着方白凌和那条灵蛇。 好不容易到了车站,范莺蓉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坐在车站的椅子上,连忙把背上的小宝贝放下透气喂奶。 时周帅在买好回车票之后,也紧挨着范莺蓉在边上坐了下来,静静地思考着刚才还没有结果的那个问题。 范莺蓉因为全部心思都在小宝贝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竟然还有一个男人注视着自己。 那个男人本来是坐在那里,但见范莺蓉给小孩子喂奶,就故意站起来目不转睛往这边瞅,好像有什么好看的把戏一样。 范莺蓉的小宝贝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悄悄地走到了过来,毫无顾忌地蹲在范莺蓉的身边,有点怪气地说道:“你这个小宝贝还真可爱,看样子奶水蛮足的嘛!” 正在喂奶的范莺蓉怎么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遇到这个一个男人,还不知耻地跟自己搭讪。但她是见过世面的人,你敢过来,我也不怕。 范莺蓉抬起头,用凶狠的眼光盯着那个男人,大声地说:“这跟你有关系吗?请你放尊重点,否则我就报警了。” “尊重?我已经很尊重了!”那个男人听到范莺蓉大声地说,心里更加激动,行为也更放肆了。 范莺蓉白了他一眼,再一警告说:“我劝你离我远点!最好别没事惹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是吗?”那个男人非常不屑地在范莺蓉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我也想死的难看些,可是你得给我机会呀。” “你真的缺这么一个机会?”范莺蓉一边抱紧小宝贝,一边试探着问道。 “非常希望你赐这么一个机会!可别手下留情哦!”那个男人见范莺蓉只是嘴硬,说起话来更是嚣张。 范莺蓉的大声和那个男人嚣张的话引起了周边旅客的围观,甚至还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瞎起哄附和着那个男人。 范莺蓉从那些起哄的人当中看出了一些端倪,猜想他们可能是一伙的人。于是就用力拍了一下还有沉思的帅子,说道:“帅子,你难道耳朵聋了吗?没看见别人欺负我们吗?” “哦,还真看不出来呀!你还有救兵?”那个男人瞄了有点呆的时周帅一眼,非常得意地盯着范莺蓉说。 被范莺蓉拍了一下的时周帅,马上把心思收回到了眼前。见那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范莺蓉看,连忙站起来,用手指着那个男人说道:“你不知道妇女权益保护法吗?” 那个男人见时周帅站起来指着自己,迅速站起来把时周帅的手指挡开,恶狠狠地说:“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最好别管闲事。” “如果我一定要管呢?”时周帅也没有想到这么伙人这么嚣张,竟然不把伸张正义的放在眼里,还发出警告,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吃了豹子胆。 “那就要问一问我身上这个部位答不答应?” 那个男子话音还没有落,那边就伸出拳头朝时周帅的脸部打去。 时周帅也不是好惹的,见对方出手打人。当即往后一闪,瞅见了对方拳已出手还没有回身的空档,用力在他后面一推。 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想到时周帅出手会这么快,本来就站的不正,被他这么用力一推,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时周帅见对方倒在地上,连忙拉起范莺蓉就想往外走。毕竟人生地不熟,而且还带着一个小孩子,还是走为上计。 那个男人还没有爬起来,就看见时周帅想走,大声地对刚才起哄的那些人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点抓住她们。” 话刚说完,原本还站在那里看笑话的几个人,就一窝蜂向时周帅和范莺蓉围了过来。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打架,但见对方把人都围住了,再不开打可能就再也走不出去了。他连忙把范莺蓉拉到身后,高度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并随时准备给率先跳出来的那个人打击。 那伙人看时周帅的架势也知道不好惹,但大哥发了话又不得不听。所以他们只是围着时周帅和范莺蓉却不迟迟不动手,好像得到了命令是围而不打一样。 第三百六十五章 点穴获胜 摔倒在地那个男人好不容易爬起来,发现这伙竟然不听命令,都静静地站在那不动,非常所愤地说:“你们难道都是聋子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那一伙人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保持着惊人的一致,不说话也不动手,更没有前进一步。 时周帅见他们围而不打,就知道这伙熊包欺软怕硬,专门欺负一些胆小怕事的老实人。于是扯开嗓子说道:“别在站在那里瞎嚷嚷了,有本事就自己放马过来。” 那个男人本来是想吓唬吓唬时周帅,没想到这两个外地竟然如此强硬,现在还如此嚣张地进行赤裸裸的挑衅,顿时火冒三丈,抄起边上的一条木凳子横扫过来。 时周帅刚开始以为这个男人也跟他的手下一样是个熊包,没成想他竟然还敢抄家伙袭击,而且看他那架势用力还不小呢。 不过,以前就有打架经验的时周帅并不惧怕。只要是一个一个人过来,他有的是功夫和办法对付他们。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时周帅的想象,那一伙人也是打架的高手,没有他想象那么笨,会一个一个上。 在发起挑衅的那个男人的招呼下,那一伙人蜂拥而上,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围过来。 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的范莺蓉,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宝贝之外,就不停地叮嘱时周帅要小心再小心。 对于范莺蓉的叮嘱,处于紧张状态的时周帅根本就没有心思来听,他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如何保护好范莺蓉和她的儿子。 在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下,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先下手为强。通过独特的点穴奇技点压出一个缺口,把范莺蓉母子俩送出包围圈。 时周帅看着越来越近的包围圈,他暗暗运劲至每一个手指尖,让每一个指尖都进入了紧急的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出击。 那一伙人见时周帅静静地站在那里,但表情却极为严肃,就猜想他一定是在暗暗做准备,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做第一个试探者。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来历,更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为何如此淡定。 其他人可以畏首畏尾围而不前,但挑起事端的那个男人就不行。他是这伙小弟们的头儿,在自己受到严重的挑衅之时,不出手的话那是被同行笑话,甚至手下的这些小弟也不瞧不起他。 只是仅他一个人出击,就当前局势而论,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虽然自己除逞强凌弱之外没什么本事,但看形势的本领还是有点,不然也轮不到他当这个头。 那个男人心里胆怯,但又不想被别人看出来。只好大声地叫喊兄弟上,以掩饰他那没有底气的心理。 围过来的那伙人当然知道为头男人的把戏,所以个个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站在那里,不前进也不后退。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有点不耐烦的时周帅瞧出了猫腻,知道他们其实都不想惹事,只是带头挑衅的那个男人有点不服输而已。 为了彻底打击掉带头挑衅那个男人仅存的一点自尊心,时周帅对着他大声喝道:“你别老是指使别人上,有本事就自己过来!没本事过来的就是狗娘养的。” 时周帅这么不给面子的话,彻底激怒了带头挑衅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握紧拳头,一个箭步冲过来迅速打出左勾拳,直接扫向时周帅的下颌。 眼前就要打到了时周帅的紧急时刻,范莺蓉大声地喊:“帅子,小心他的拳头。” 时周帅倒是很淡定地盯着那个男人,冷冷地说了一句:“莺蓉,你别管我,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小孩子!记住有危险时一定要扑下去,我会想办法解围。” 时周帅交待好范莺蓉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后一靠,让对方的来势凶猛的勾拳落空,然后轻轻在他胯下的重要穴位点了一下。 就这么轻轻一点,那个看起来很猛的男人在“哎哟”一声之后,就歪倒在时周帅脚边,表情十分痛苦地看着时周帅,仿佛在向时周帅求救。 时周帅“嘿嘿”一笑,轻松地说:“哎,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就这么轻轻一按,你就装作倒在地,还想赖上我的不成?” 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掰住时周帅的脚摇了摇,用充满乞求的眼神看着时周帅。 不知情的那伙人见老大竟然如此不堪不击,心里都暗暗发笑。但是他们都不敢笑出来,因为老大还在痛苦地表演着呢。 时周帅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发现他的确实非常难看,而且这种表情是很难装出来的。 本来时周帅就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以在得到了痛苦的求救信号时,慢慢地蹲了下来,轻声地问:“怎么样?感觉有这么痛苦吗?” 那个男人咬了咬牙,使劲地点了点头。 时周帅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围过来的那伙人说道:“你相信老大的痛苦吗?” “相信!”这次他们好像经过训练一样,回答的干脆利落而且还整齐划一。 时周帅站起来用手指点了他们一下,大声地说:“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们老大就摆在那里,如果不服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 “我们服了!心服口服。我们不想试!”其中一个人代表大伙大声回答。 时周帅得意地笑了笑,把吓得有点发抖的范莺蓉扶起来,然后就对那伙人说:“你们开一辆车过来,把你们的老大扶到车上去。” 那一伙人不知道时周帅又想搞什么鬼,个个都站在那里不动。 “你们没有听见我的话吗?难道你们想把老大拖死,再光荣继位?”时周帅看见这伙走狗就非常气愤,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认什么老大呀,凭空弄出这么一个人来管自己,奴性十足。 第三百六十六章 开车上路 听到时周帅这话,其中一个人小声地说:“老大都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们搬他去哪里呀?” 时周帅侧过头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人,大声说道:“让你去开车就开车,哪有这么多废话,丢在这里你会解穴呀?” “啊!老大是被点穴了?” 听到时周帅说解穴,大家都明白过来,原来老大是被点了穴位。难怪刚一过招就认熊,而且表情还这么痛苦。 “你们去不去弄车?”时周帅因为急着要回去,不想跟他们这么多废话,直接催逼他们的车子。 时周帅的话音刚落,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就转身去开车了。不管怎么样,先把车开过来把老大接走才是正路。 范莺蓉见时周帅摆平了这么件事,高兴地说:“帅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功夫,真心让人羡慕。什么时候教一教,省得他们欺负我。” “好的!只要你想学,什么时候都可以。”时周帅也认为女人也要学点功夫,否则遇到了危险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今天如果范莺蓉会功夫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担心,甚至可以从容地教育这一伙胆大包天的家伙。可惜她跟了这么久,都没有机会教她,真是有点对不起人家。 范莺蓉正要说到了山上就学的时候,一辆高级豪华越野车开了面前。 看见这辆四驱的越野车,时周帅高兴极了。正后悔没说要高底盘的车,他们却好像知道要什么车一样,快速地驶了一辆越野车过来。 但时周帅没有把高兴表现在脸上,他阴沉着脸对驾驶员说:“你去把你们的老大扶到了车后座。记住,一定要把他平放,否则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那个驾驶员唯唯喏喏地走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扶着老大到了后座,然后就恭恭敬敬地站在车的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瞪了他一眼,大声地说:“你小子是头脑怎么这么笨呀!不把我们弄上去,还想救老大?” 驾驶员这才意识到了还必须把他们三个人扶到车上去,于是走到了范莺蓉的身边,像对待老大一样把抱着小孩子的范莺蓉扶上车。 见范莺蓉母子顺利地坐在副驾驶那个位置,时周帅迅速跳上车后座,然后说道:“你往前开,一直往前开,越快越好。但必须保证安全!” 驾驶员当然知道必须保证安全,自己在车上不说,老大也还在车上呢,怎么会不注意安全。 但是就不知道为什么让车往前开,往前又要去哪里? 正想开口问的时候,时周帅却在后面咆哮:“让你开快点,没听见吗?快点,再快点,直接往前开就是了,开到了没路为止。” 驾驶员听到这种命令,肺都被气炸了。但是又不能发作,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厉害,再顶嘴的话,很有可能躺在车上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严重的后果,驾驶员只好踩大油门往直路上开。 时周帅从后视镜上看了看后面,没发现什么人跟踪过来,就对驾驶员说:“前面往左拐,然后进入那片山林。” 驾驶员完全放弃了抵抗的情绪,不折不扣地按照时周帅的命令执行。 时周帅按照回农村的路线一直在后面指挥着驾驶员,同时也时刻关注身边的挑衅男人的情况。他毕竟不想伤害别人,只求能安全到达目的地。 范莺蓉因为很少坐车回去,对于时周帅所说的路线并不太清楚,心存疑问地说道:“帅子,你这路去哪里的呀?” “到了你就知道。”时周帅盯了驾驶员一眼,又说:“你现在就是抱紧小孩子好好坐车,到了目的地就下车。” 范莺蓉没有问到想要的结果,无趣地坐在那里看着前方。 时周帅见路程走的差不多了,就让驾驶员马上停车。 驾驶员二话不说,赶紧来了一个紧急刹车,连忙问道:“这半道上停车是什么意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可能有危险。” “让你停车就停车,别说这么多废话。”时周帅因为得罪了这帮人,当然不想让他们送到山上而暴露住址惹麻烦。 范莺蓉见时周帅火气这么大,温柔地问:“帅子,我们现在就下车吗?” “你先下去,注意安全!”时周帅让范莺蓉先下,自己在跟他们周旋一会再下车。 范莺蓉因为抱着小孩子,下车时极为困难。驾驶员看见这种情况,马上跑过去扶着范莺蓉下车。 时周帅悄悄地在挑衅的那个男人身上点了一下解穴,然后就对范莺蓉说:“莺蓉,你先上车来,我们有事要跟你说。” 范莺蓉一时搞不懂,帅子今天是怎么了,一会儿让下车,一会儿又让上车,搞什么名堂! 不过,在这个荒郊野外,范莺蓉不敢不按要求做。因为她刚下去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气,而且还好像听见了狼叫的声音。所以,她马上就返回了车里,把车门都关上。 时周帅打开后座的车门,对着驾驶员说:“你过来,把你的老大搬下来。” 驾驶员就像机械一样听时周帅的命令行事,三下五除二就把躺在车上的男人背了下来,轻轻地放在马路边上。 时周帅迅速做到了驾驶位,对刚才那位驾驶员说:“你们俩好好在这里反省,我借你们的车先走了。” 他说完这话,脚踩油门,一溜烟就消失在这条山路上。 时周帅开着别人的车子往山上石洞方向走,但由于山路崎岖难行,车子摇摇晃晃走的很慢。尤其是爬坡期间,车子就像是蜗牛一样。 范莺蓉被摇的实在爱不了,一手抱着小孩,一手抚着肚子,面露为难之情说道:“帅子,我实在受不了,能不能就近停一下,让我下车去缓缓劲?” 时周帅看了看范莺蓉的面色,又看了看天色,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想停,实在是天气不允许呀。看天气云彩,说不定很快就会下大雨了。下雨把我们困在这里,那就真的危险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路遇蟒蛇 范莺蓉看了看天色,也知道这种天气也许很快就会下暴雨。可是肚子实在痛的要命,再不停下来就话那肠子都有可能被绞在一起。 实在受不了的范莺蓉,再一次说道:“帅子,你还是停车吧!我的肚真的很痛。” 没有办法的时周帅只好把车停下,小心地扶着范莺蓉下去透气。 范莺蓉下车后,让时周帅抱着小孩子,一个人就钻进了路边上的树木丛中。 时周帅本来是想跟上去看个究竟,但想到了男女有别,只好呆在原地照看好小孩子。并大声对范莺蓉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时候最多动物出来伤人了。” “我会的!你帮我照看好儿子就行。”范莺蓉头也不回地说道。 时周帅把范莺蓉的小宝贝抱在怀里,然后用手在他的粉嫩的脸蛋上摸了摸,逗小孩子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范莺蓉还没有出来。时周帅马上感觉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上个厕所还要这么长时间吗? 时周帅把小孩子放在车上,大声地对范莺蓉消失那个方向喊。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就是不见回应。 时周帅连忙把小孩子锁在车里,从车上拿了一根铁棍,一边喊范莺蓉的名字,一边往那个树木丛走去。 “我在这里呢!”范莺蓉听见时周帅的喊声,用颤抖的声音回应了一下。 时周帅听到了回声,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大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回想刚才那惊恐成分的声音,马上又问:“莺蓉,你怎么了?” 范莺蓉看了看身边的那条巨蟒,无奈地说:“我……” 时周帅马上明白了范莺蓉是遇到危险了,于是不顾一切地走向范莺蓉。 当时周帅看见范莺蓉的时候才发现她的一只脚都被蟒缠住了,看样子缠的时间还不短呢。 “莺蓉,你不要紧张。那是一条蟒蛇,没有什么毒性。”时周帅发现范莺蓉被这种蛇缠住,赶紧劝说让其安心。 范莺蓉说不怕那是假的,被这么一条大蛇缠住了脚,能不怕吗?但是怕又有什么办法,先叫了几声时周帅却没有得到了回应,只能在这里等待救援。 不过,最幸运的就是那条蟒蛇只是缠住她脚,而没有咬她这个人。否则,早就被蛇吞到肚子里去了。 “帅子,你快点过来呀!”范莺蓉见时周帅来了,心感觉安全多了,马上催促他过来救自己。 时周帅看着受惊的范莺蓉,又看了看那条只见其尾不见其头的巨蟒,说道:“你先不要乱动,这条蟒蛇非同一般!它咬了你吗?” “没有咬我,但被缠住脚了,一点也动不了。”范莺蓉赶紧说明了当前的处境。 “没事的!这种蛇一般不会伤人。”时周帅安慰说。 范莺蓉生气地说:“不伤人缠着人也不舒服呀!你快点想个办法把我拖出来!” “被蟒蛇缠住了是拖不出来的!那蟒蛇力大无比,就是把你拖出来也会把脚拖断,伤害还更大。”时周帅知道这种蛇的厉害,并不在它有多毒,而在于它的巨无霸的力量。 “那怎么办?”范莺蓉焦急地问。 时周帅把自己身上的一壶水给了范莺蓉,让她先喝口水冷静一下。然后小小心心地寻找这条蟒蛇的头部,只有见到头部才能搞清楚,这蛇为什么不咬人。 时周帅走到蟒蛇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它并不是不咬人,而是咬住了一只狗,不是一条军犬。 军犬被蟒蛇咬住了下颌,它也紧紧咬住了蛇的下巴,看起来就好像伴侣接吻一样,两嘴巴紧紧地粘合在一起。 时周帅从来没有见这种奇怪的现象,两只凶残的动物打起架来还这么像搞恋爱接吻,真是不可思议。 原来是被别的动物咬住嘴巴,没空回来咬人。 时周帅搞清楚了蟒蛇不咬人的原因,马上就让范莺蓉平静下来,最好什么都别做,让蟒蛇自动放松尾部而脱险。 可是被蛇紧紧卷在一起的范莺蓉心理素质哪有这么好,说不动就不动,说别怕就不怕?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但还是免不了颤抖。 蟒蛇正在大战的时候,对于周围的环境都十分敏感的。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它都能敏锐地感觉到。范莺蓉被缠住的时候,就是因为它不小心触动了蛇的尾巴。 时周帅一边观察着蛇的动静,一边让范莺蓉放松放松再放松。只有她放松身心,以不动应万变,才有可能成功脱险。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蟒蛇还是缠住不放,范莺蓉依然难以脱险。 看着越来越黑的天气,时周帅走到了范莺蓉的身边,慢慢地蹲下来想翻看一下具体情况。 “不要!” 时周帅正要动手的时候,范莺蓉惊叫一声。 突然的尖叫,让时周帅大为震惊。我本来就是来救你的,不搞清楚具体情况,怎么来救你呀? 不过,在他看了范莺蓉那用树叶遮挡的下半身之后,立即明白了范莺蓉的意思。原来她的裤子被蛇卷到了脚背边上,下半身就等于没有穿裤子了。 见些情形,时周帅尴尬地说:“莺蓉,现在是救命的关键时刻,一切以救命为要,不要太在乎这些虚无的东西。” “你……”范莺蓉刚开始就很不好意思让时周帅过来,现在他竟然走到了身边,而且还劝她不要太在意。男人可以不在意,女人可就不能不在意了,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轻声地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看一下能不能从蛇的尾部找到脱险的办法。再说……” “再说什么?”范莺蓉敏感地问。 时周帅本来是不想说这些话的,被范莺蓉这么一激,只说道:“我们做医生的,什么东西没见过,你又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在生命安全面前,其它的都是扯蛋。”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范莺蓉不想让时周帅过早看见那个神秘地带,坚决地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第三百六十八章 成功脱险 对于范莺蓉这种合情合理的要求,时周帅也不好多说。毕竟他跟范莺蓉还没有结婚,人家保守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尊重了范莺蓉的选择,就给寻求脱险之策带来一定的困难。不知道真实情况,又怎么好胡乱决策呢? 但在女人的尊严面前,时周帅还是作出了让步。就目前情况来看,并不是最危险的时刻,因为蟒蛇已经被军犬缠住了,根本就无暇顾及这头。 时周帅仔细地看了一下,又往蛇头那边瞧了瞧,想了许久就是没有想到切实有效的办法。 范莺蓉见时周帅在那里转来转去,轻声问道:“帅子,你在那里找什么?” 时周帅很想把真实意图告诉她,但怕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好装作没事一样说道:“没找什么,走着更便于想到解决的办法。” 范莺蓉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不好,又给你惹麻烦了。” “别这么说,你也不是故意的。”时周帅非常体谅地说道。 时周帅说完这话,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现象映入时周帅的脑海。他突然记起医学书中曾记载提尾倒挂以制蛇的文章。 既然提蛇尾可以制服蛇,现在提蛇尾是不是可以让蟒蛇把范莺蓉放掉呢? 想到这个故事,时周帅兴奋地对范莺蓉说:“莺蓉,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你有救了!” 范莺蓉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帅子,你真想到办法了?有效吗?” “试试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时周帅毕竟没有真正用过这一招,没有十足地说道。 范莺蓉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既然时周帅有办法,那只好让他试试。 只见时周帅伸手慢慢地摸到蟒蛇的尾巴,一只手用尽全力往上提,另一只手则全力以赴往下滑。 这招还挺有用,蛇的尾巴被别人拖起,整条蛇就浑身没力一直凭人摆布。被缠住的范莺蓉趁蛇的瞬间松,迅速脱离了蛇身。 逃出生天的范莺蓉,高兴地对时周帅说:“谢谢您!谢谢你的舍命相救!” 时周帅见范莺蓉没事,马上把蛇尾巴一丢,拉着范莺蓉就往车子那个方向跑,好像迟一步就会被蛇追上一样。 范莺蓉没想到时周帅会拉着就走,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时周帅看见范莺蓉倒在地上,扭头一看已经到地。 当然,更吸引时周帅那娇媚的样子。 时周帅还没有见过这么粉嫩女人。 范莺蓉发现时周帅在看她,脸刷的一下就涨红起来,飞速起立并重重地打了时周帅一个巴掌。 “你还真不要脸,竟然盯着人家那个地方使劲看。有什么区别不?”范莺蓉非常气愤地责骂时周帅。 时周帅感觉到脸上火辣辣,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尴尬地笑一笑。 范莺蓉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正想迈开步子往马路这边冲的时候,她很尴尬。 感到严重不适的范莺蓉,也不顾这么多,只是拼尽全力往车子里跑。 幸好这个时候没人经过,要不然范莺蓉就成了别人争相观看的对象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周帅,因为还站在原地没动,正好欣赏了这次的风景。但是他只能远远地观看,却不敢说出来。他可不想再挨那无缘无故的巴掌了。 范莺蓉爬上车,就迅速把车门关上。 时周帅这个时候也坐上了驾驶员那个位置,有条不紊地点火起动车子。 经过这次路上除险的事情后,范莺蓉的话更少了。她不是不想跟时周帅说话,而是不好意思跟他说什么话。只好紧紧地抱着小宝贝,静静地坐在那里。 时周帅因为山路难行,他必须时刻小心路上落石和路面沆洼,没有时间和精力跟范莺蓉说话。 他们就这么保持着惊人的沉默,慢慢地进入那片充满神奇的山林。 由于进入石洞那边的山路不通,时周帅和范莺蓉只能弃车步行上山。 本来他们俩个人都是农村出身,走了段这样的山路也不算什么事。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如果她就这样走在山路上,被别人看见了的话,不出半天时间就会成为农村的新闻人物。 再说,就是没有被别人看见,让时周帅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总不能让他别跟着走,自己独自上山吧。 范莺蓉没有想到有效的解决办法,就一直呆在车上不下来。 时周帅还以为她是带着小孩子不方便呢,于是很主动地为她开车门,并伸手来接小宝贝下车。 范莺蓉把小孩子给了时周帅,她却在车上翻来翻去找能代替裤子的东西。 可是,不管她怎么翻,就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正有点失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座位下面有一块彩喷的广告布,拿来围下半身正好。 范莺蓉高兴地把那块布捡起来,然后把裤子的两片布脱下来,又把广告布围在下半身那里,就匆匆地下车了。 时周帅见范莺蓉没有下车,就抱着小宝贝在地上玩耍,让他趴在地上学爬行。 范莺蓉下车第一眼就在找她的小宝贝,发现他竟然趴在地上玩,非常生气地说:“帅子,你是怎么抱人的,怎么可以让这么小的孩子坐在地上呢?万一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怎么办?” “没事的,我一直在边上看着呢。有什么虫子会咬他?”时周帅马上抱起范莺蓉的小宝贝,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就想把小孩子还给范莺蓉。 当他走向范莺蓉交孩子的时候,时周帅盯着范莺蓉的下半身哈哈大笑。 第三百六十九章 拦路扣人 范莺蓉不解地看着时周帅,然后气愤地说:“怎么?没见过以布当裤的人呀!这有什么好笑的,能挡住你们男人的色狼般的眼神就行。” “见是见过,但没见过在那个地方印这种字的。”时周遇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那里说道。 范莺蓉顺着时周帅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脸马上胀成了猪肝色,气鼓鼓地把小孩子交给时周帅,生气地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原来,范莺蓉用来当裤子穿的那块广告布,是专治阳萎的广告布。而“专治阳萎”这四个字正好不偏不移就印在范莺蓉的私密处。 被嘲笑的无地自容的范莺蓉,立马跑进了边上的小树林中,大声地对时周帅说:“你抱着小宝贝,别过来。” “我才不稀罕过来呢!但求你这位专治阳萎的小姐姐快点出来,别让人等太久。”时周帅因为急着上山,对时间的要求非常紧,所以希望范莺蓉能快去快回。 范莺蓉一边往丛林中跑,一边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再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说了。但你要快点出来收拾哦,不然我就走了。”时周帅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点快点再快点,他实在不放心消失在石洞中方白凌。 时周帅焦急地在路边等范莺蓉,可是不管他的急迫程度上升到何种等级,范莺蓉依然不见踪影,甚至连一点声响都听不到了。 因为上次的事情,时周帅不好造次,但心里又一直担心石洞中的方白凌。只好悄悄启动透视功能,让目光穿过千山万水去寻求一个让人放心的景象。 这次的透视观察并没有带来什么好结果,石洞依然是空空的石洞,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片中药材种植基地生机勃勃地生长着。 找不到方白凌,时周帅的目光又转向寻找给他很多帮助的灵蛇。在他的心目中,只要万能的灵蛇在那里,方白凌就一定没事。 可是,时周帅左看右看,看见了飞鸟野兔等动物,就是没有看见那只心爱的灵蛇。 找不到她们的时周帅,非常沮丧的把目光收回到眼前。 时周帅还没有完全回过社的当下,范莺蓉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影像映入了眼帘,把有点失神的时周帅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鬼还是人啊,竟然没有一点声音。有你这么玩的吗?”时周帅本来心神就不在身边,被范莺蓉这么一吓,让他感到一阵恐惧。 范莺蓉见时周帅先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后来又失神落魄地说那些责怪的话,温柔地说:“帅子,你不会是被刚才那条大蛇吓傻了吧?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我变成什么样子?”时周帅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启动透视功能时的样子,这次听了范莺蓉这样说,马上就追问她。 范莺蓉淡淡一笑,非常轻松地说:“没什么样子,只是我感觉有点不太像你平时的样子,所以顺便一问。” “那到底是什么样子?”时周帅急切地看着范莺蓉,继续问道:“能不能描述一下,我诊断一下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范莺蓉见时周帅那认真的样子,微笑着说:“没你想象的这么严重,只是觉得有点异样而已。如果你自己没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可能就是我眼花的问题了。” 其实,时周帅本人也知道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心里对开启透视功能时的表情没有谱,想借助这个机会掌握一二。 现在问范莺蓉,她却闭口不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范莺蓉见时周帅低头赶路,也不好再说什么话,静静地跟着他。 即将登上石洞的那条山路时,突然跑出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嘿嘿,没想到今天还能开荤啊!看来是真走桃花运了。” 为首的那个黑胡子,走到了范莺蓉的身边瞧了瞧,面带奸笑地说道。 “我们都好久没见过女人了,竟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竟然给我们送了一个雌货过来,是不是说明我们将苦尽甘来了?”拦路的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 “你就别在那里臭美了,上一次那个女人都归了老大,这个女人理应归我。”为首那个黑胡子心有不甘地说。 “你打头炮我们是肯定没意见,只是头炮过后也给我们尝尝,也算是山上给我们发个福利呀。”刚才那个人睁大眼睛盯着范莺蓉看个没停,还特地把目光落在她用广告包裹的下半身上。 “对呀!大家出来都好几十天了,就是和尚也忍不了这么久呀!你们做头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嘛!” “对,出来混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参与拦路的那伙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共享范莺蓉的话题,丝毫没有把范莺蓉和时周帅当回事。 如果不是为首的那个黑胡子把在当中,说不定他们早就把范莺蓉那一张遮羞的广告撕个粉碎,先干为敬了。 为首的那个黑胡子毕竟有点经验,他知道现在不是争论分享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把这两个人带到老窝,只有到了那个他们的老窝,大家的想法才有可能实现。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道:“兄弟们,你们的想法我都可以理解。但现在不是说分享的时候,此处也不是讲分享的地方。我们先把人押回去,一切全凭老大作主。” 拦路的大伙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在大路当头、大众眼前,说这些下流话可以,但真要做那些事还是有点顾忌的。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之后,就举起手中的枪齐刷围了过来,把时周帅和范莺蓉围在中间。 范莺蓉的小宝贝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哇”的一声就哭出来。 小孩子的哭声让拦路这伙人感到严重的恐惧,他们怕小孩子哭声引来其他人。于是就把一顶烂帽子堵在了小孩子的嘴巴当中,让他哭也不哭不出声音来。 第三百七十章 互相鼓励 时周帅经历几次这么危险的情况,他都能想办法化险为夷。这次他想也应该如此,所以刚开始时还很乐观地跟着他们走。 但看到他们把很硬的帽子塞到幼小的小宝贝嘴巴里时,他愤怒地说:“你们也太过分了吧,竟然如此野蛮对待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孩子。” 为首的那个黑胡子,扭过头非常不屑地看了时周帅一眼,冷冷地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再说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个小孩子弄死,请问这位大哥,要不要试一试我的话管不管用?” 拦路押人的那伙人听到老大这种强硬的幽默话,心里暗暗发笑。但又不敢笑出来,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笑出声可是会惹来不少麻烦的,最起码黑胡子就不会放过。 时周帅虽然经历过一些事,但没想这伙人竟然如此歹毒,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忍心下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时周帅考虑到了范莺蓉和小孩子的生命安全问题,最终还是强忍住怒火,调整一下口气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水平,这一点就不用试了。” “只是怕小孩子窒息而死,如果死掉的话,你们带着一个死人回去,总是不吉利吧。”时周帅不敢造次去试这秋暴徒的脾气,只好换一种方式来解救这么痛苦的小孩子。 范莺蓉揪心地看着怀中的小孩子,附和着说:“是啊!你们把塞在小孩子的帽子拿掉吧,我想办法让他不哭。” “你如果真能让他不哭的话,拿掉它也未尝不可。”为首的那个黑胡子听了时周帅和范莺蓉两人有点道理的话,也觉得可能适当变通一下,毕竟目的是为了不让哭声引来麻烦。 他们慨然可以让小孩子不哭,又何必再去造这么多孽,贻害子孙后代呢。 范莺蓉连忙点点头说:“我能让他不哭,请你们把帽子拿下来吧!” 为首的那个黑胡子,连忙转过身来到了范莺蓉的身边,一只手捏小孩子的嘴巴,另一只手把生硬的帽子拿了出来。 范莺蓉心疼脸被胀的通红的小宝贝,连忙伸手在他小脸蛋上摸了摸,温柔地说道:“小宝贝你受苦了,我们不哭,我们都是坚强的小孩子。” 范莺蓉的小宝贝好像听懂了妈妈的话一样,竟然怔怔地看着范莺蓉,不知道是忘记了哭,还是根本就不想哭,反正就是不再哭了。 没有小孩子的哭声,大家静静地跟着那个黑胡子往大山走。 时周帅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更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对待他。为了留一条生路,他一边慢慢地跟着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进山的路状,甚至连一棵比较有特色的树都记下了它的位置。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一个设有山门的大寨子。 这个寨子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大,但它里面的空间可大着呢。不但表面上有设施,就是在石头的里面也打了不少窑洞,错综复杂排了几排房间,就像是一座建在大石里面的城堡一样,功能齐全,交通便利。 穿过百米一岗的上山小道,时周帅来到了一个足以容纳四张八仙桌的厅堂。这里的厅堂看起来是比较粗糙,但造型却非常讲究,正中摆了一张宽长龙椅,靠背还雕有一只龙头。 椅的前面是一张大板桌,也不知道是什么木的大板,但那绝对是世上少有之物。 时周帅还没有观察情况厅堂里的摆设,为首那个黑胡子就大声喝道:“你们在这里小心看守,我去跟苗老大汇报一下。记住,一定要好好看守,别再给给惹什么乱子。” 那几个手上一边唯唯喏喏地应着,一边装模作样把枪的保险打开,让黑胡子看起来有点进入战备状态一样。 时周帅扭过头看了一眼范莺蓉,见她正紧紧抱住怀中的小宝贝,轻声对她说:“莺蓉,别怕,一切有我呢!相信我,一定会把你平安救出去。” 说实话,范莺蓉现在真有点害怕了。自从进入了这个厅堂之后,她就感觉有一股阴风在那里习习地吹,吹得她毛骨悚然,还打了一个冷战。 现在听了时周帅的话,恐惧的心态有所放缓,但并没有全部消失。她深深地知道,这个土匪窝进来容易出去难,就凭时周帅一个人要把自己救出去,真对他不抱什么希望。 但为了壮时周帅的胆,范莺蓉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帅子,我知道你见多识广,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来自范莺蓉嘴里的信心,时周帅相当受用。他飞快地瞧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就静静地思考着百密一疏的漏洞。 然后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出绝佳的办法。如果仅是一个人出去,那根本就不在话下,只要搞定周边一两个岗哨就行了。 问题是他现在不能光顾着自己,还要顾及范莺蓉和她的小宝贝。她们没有救出去,自己就是出去了也会惭愧难当。 没有想出办法的时周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悄悄对范莺蓉说:“现在我们刚进来,对这里的环境不太熟悉,一时也找不到安全的出逃法子。还必须忍受几天痛苦,待过了第一关之后另谋出路。” 范莺蓉本来对时周帅就不抱什么希望,只不过他自己夸口说救人,所以就顺便鼓励了他一下。至于能不能救出去,其实范莺蓉心里一直存有疑问号。 当听到时周帅这样的话时,范莺蓉非常淡定地说:“帅子,你也别过分思虑,遇到这种事情,能渡过难关那是天助;不能渡过这一次,也只能认命。”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就是要努力去争取这个七分,让这个七分扭转那份三分。”时周帅听到范莺蓉如此丧气的话,立即打起精神来劝说。 范莺蓉非常担心地说:“帅子,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看那些端着实弹真枪站岗的人就知道,他们都不是善类。你跟他们耍花样,那是相当危险的游戏。” 第三百七十一章 就是游戏 “错,这个在我看来就是游戏。” 时周帅看了一下四周围。他用自己那双可以透视的眼睛仔细看着看着周围的山石走势。 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希望这里能有什么别的出路? 可惜,什么出路也没有。 时周帅这边正在想办法,就听到外面突然间传来的一声说话声:“苗老大,你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个生养过的女人,看着是又白又嫩让人觉得心里痒痒……” “养你个大头鬼,我让你去干这个来了?让你早点儿能吃的,你怎么还带着三个吃饭的来了!” 心里直痒痒的自然是那个黑胡子,但是这个所谓的苗老大……听这个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他们来了!”范莺蓉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抱着自己的孩子,把腿也收起来。 她心里面至少有些安生了。 他们在外面说的话时周帅能够听到,他们也能够听到。 听起来这个所谓的苗老大似乎并不愿意让他们在这边呆着。看起来,他们也只不过是想找一个饭辙而已。 她眼看着时周帅在那边眨巴着眼睛,皱起眉头,赶紧伸出手去轻轻的拉了拉时周帅的袖口。 “嗯?怎么了?”时周帅回过神来看了看拉着他的范莺蓉,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帅子,一会儿你可要收一下暴脾气。可千万别惹恼了他们。” 范莺蓉最担心的还是这个,万一一会儿时周帅得那个脾气上来了,跟他们这帮人吵起来可就坏了。 别的不说,她们娘俩至少会跟着受罪。 小宝贝一天不给吃的也不行啊。 “别说惹恼他了,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我就得惹恼他。我还要惹得他哇哇大叫,这个狗日的!”时周帅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间长脾气了! 范莺蓉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也不知道时周帅究竟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嚷嚷开了。 “等等……怎么听的声音有点耳熟啊?”外边那个苗老大突然间停下的脚步。 他要不这么说时周帅还真没把握,一听到外面这么说他本来就确定了,六七分的把握现在更是十足十的。 这个苗老大,他认识。 果然走进来四目相对,时周帅和苗老大两个人都愣住了。 别看那个黑胡子长的是1米8大高个,又高又壮走进来的这个却是正好到他肩膀的高度,比他矮一头。 人不但矮,而且还长得特别守孝。那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眯着——其实也不是眯着,主要是眼睛太过于狭长,实在看不清楚他是不是睁眼。 但是这个人却长得非常俊秀,看不清楚他是不是睁眼。可是呢,眼睫毛却是长长的还往上翘着。 脸颊白皙秀美,和他身上的这身衣服一点都不相称。 他看着时周帅愣住了,看到后边的范莺蓉更是愣住了。 “时周帅,范莺蓉?你俩怎么在这儿?”这个苗老大眨巴眨巴眼睛。 时周帅苦笑一声,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则是伸出来一指苗老大身后的大胡子:“被他请来的,都不知道有多热情。荷枪实弹啊,我不上的都不行。所以说给口肉吃吧。” 他们两个人还真认识!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认识范莺蓉! 范莺蓉这会儿都傻了,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一路朋友。 这个苗老大的那张脸都哭成了一个,回头就蹦起来给了这个大胡子的脑袋一下。 听见这个声音都觉得疼。 “我就说吧,让你别去绑票,让你别去绑票,你偏偏就不听,果然就找过来三个吃饭的。”苗老大怒吼一声之后又看了看这三个人。 他只能无奈的再长叹一下,算是认命了。 “走吧。” “干吗呀?”黑胡子被他揍了一下,却也不气恼,反而是讪讪的问道。 “开饭哪,总不能让这仨饿着吧,你绑来的爷。酒宴摆上!”苗老大一边上来嚷嚷着一边走出去。 黑胡子赶紧将范莺蓉和时周帅两个人让出去,一边让着,一边还埋怨:“你们两个认识苗老大怎么不早说呀?你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跟你早说?你们有谁告诉我了?”时周帅无奈的摇摇头:“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有饭了。” “帅子。”范莺蓉在后面拉了拉时周帅的衣袖。 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可是一看双方的关系,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有缓和余地。 可是她始终没有想起这个苗老大究竟是谁。 “你认识这个苗老大吗?你们两个人很熟吗?”范莺蓉走在后面问道。 “他不止跟我很熟,跟你也很熟,毕竟十多年的关系呢,你不认识了?”时周帅看她一脸谨慎的样子,真是忍不住笑一笑。 “万一对方认错了人呢?”范莺蓉说道。 “认错的人能叫对了的名字?”时周帅还真不信世上有这么邪门的事儿。 但是,范莺蓉信啊。 她还是有些犹豫的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苗老大究竟是谁啊?” “苗子休啊,同一个村的不认识了。我们班里的睡神。我当年的铁哥们儿。”时周帅说道。 他这么一说范莺蓉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 苗子休,当年他们村子的名人。这孩子之所以有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特别能睡。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他能睡二十三个小时,所以人送一个外号睡神。 他和时周帅两个人同岁,当时还在一个班里面。 范莺蓉跟他们并不是一个班,但是最起码是在一个学校里。再加上又是在一个村子里面,所以大家也算是很熟悉了。 这小子十六岁就当兵走了,但是跟他一块当兵的人都回来了,这小子确实没回来。 他们家黑也不提,白也不提,便搬走了。 这小子在上学的时候和时周帅两个人是同桌,关系最好。据说后来当兵之后,他们两个人还有书信来往。 等再后来也就断了联系,谁知道今天突然间在这里遇上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佣兵老大苗子休 奶是热的,一个小奶锅里面咕嘟了一段时间。奶瓶盒奶嘴都是烫过的现在和体温都很接近。 将热奶放进奶瓶里面倒了半瓶,黑胡子将这个有些热的奶瓶递给范莺蓉然后就闪闪的坐到了一旁。 范莺蓉不断的摇晃着奶瓶,试图让这个奶瓶凉下来,一直等到这奶瓶里面的奶子和体温一个温度之后才放到了小宝贝的怀里。 这个小家伙双手捧着奶瓶咕嘟咕嘟的吃着还挺过瘾。 “嘿,个头这么小还会吃呢。”黑胡子嘿嘿的笑着凑上来,可是看到范莺蓉那一脸警戒的样子,也就只能讪讪的坐到了一旁。 范莺蓉有点警戒的看了一眼大胡子,又看看远处那个正在喝酒吃肉的两个人,心里面好不生气。 这个时周帅,怎么看到老朋友就不理他了? 天地良心,其实并不是别人不理她,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凑到酒宴上去。 苗子休将一碗酒端到嘴边,又看了看远处正在给孩子喂奶的范莺蓉。 他用眼色朝那边示意了一下,问道:“你的?” 时周帅笑了笑,摇摇头:“一言难尽呢。是谁的也不是我的,要真是我的就好了。” “看来这里头有故事。”苗子休笑道。 “当然有故事了。” “继续。”苗子休,也懒得听他这些废话。 不过时周帅到时引起另外一个问题了。 “你不是去当兵了吗?什么时候做起这无本买卖了?” 不说这个话题还好,一说起这个话题来苗子休是一度的委屈。 “我的确是当兵去了,后来我在军队里面又参加了军队的高考,所以就从普通兵转为特种兵了。等到最近几年的时候出去国外当了几年雇佣兵,这不刚刚回来吗?” 苗子休可能把话说的太快了,时周帅没了解怎么回事。 “哦,看来你还对国内的情况不太了解,国内不让当土匪。”时周帅一脸正经的说道。 要不是因为看到他这一脸真诚如铁,苗子休真想一拳打上去。 他也只好一脸正经的回答道:“国外也不让。” “所以这是你回国的原因?” 怎么还说不清楚了? 苗子休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怎么这话又说回来了? “闭嘴啊,在我说完话之前不许打断我。” 时周帅还没弄明白,就被苗子休将嘴给捂住了。 苗子休真正把话从头说到尾,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们这帮人已经厌倦了在战场上的生活,现在就想跑到国内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但没办法处处碰壁,这么一大帮人不能整天饿着吧。” “饿着?” 时周帅看了看这个天然洞穴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一堆针灸佳肴。 要是说他们能饿着,那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我的意思是危机不是现在,是将来,我们总得找个地方吃饭吧。整天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的靠着老胡打劫活着,这算哪一道啊?” “劫道啊。”时周帅忍不住说道。 苗子休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脸上,又恨不得一巴掌把眼前的人拍死。 除了他这个世界没有人敢和他苗子休这么说话! 但是时周帅却又抓住了另外的一个关键人物:老胡。 “你说的老胡就是坐在那边的黑胡子吧?看上去好像年纪不小了。” “不小个屁,比我还小两岁呢。”苗子休愤愤不平的说道:“但是没办法,他要不留着一脸黑胡子,出去街道连个鸟都吓唬不住。你可不知道那小子长得黑是黑,但是还是人模狗样的。” “真没看出来。”时周帅摇摇头。 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个黑胡子,发现它的轮廓好像确实是可以。 可是真没到苗子休所说的那个地步:“只要穿上一身不错的西装,随便往哪个大街上一站,勾引上一堆小姑娘的没问题。当然了,也许会有小伙子。” “原来你们都好这口啊。”时周帅打了个冷战。 “你才好这口呢。” 苗子休说了半天都是他这边的事情。时周帅为什么会来到这儿?他还一无所知呢。 时周帅把自己的麻烦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苗子休忍不住叹口气。 “你好歹还算是有个营生,你看我们这边算是怎么办的?” “要不你们跟着我吧。”时周帅突然说道。 时周帅看的很明白。他们这帮人一个个身怀绝技,而且就凭这么一帮荷枪实弹的人物首先在拳头上就不输给任何人。 他这么长时间了,全都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拳头不硬。 除了他之外身边都是一帮兢兢业业的,怎么跟别人做殊死搏斗啊? 既然要起大事,那身边这些能够保护他女人的人就不能少。 要是跟爷爷说一说的话,应该也会同意的。 可是他需要跟这帮人先约法三章。 “不过你们要跟着我的话我得先跟你们说好了,第一个绝对不能用热武器,第二绝对绝对不能杀人,第三以后说话的时候最好和气点。” 其实在听过了时周帅说到这些事情之后,苗子休早就有这个心思。 时周帅这个人当初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可以说是一个本事不小的人。现在更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但是苗子休也跟他约法三章:“第一个得管他们这帮人饱。第二个双方是合作并不是隶属关系。第三个不许让他们这帮兄弟做没命的事儿。” “这个你放心,我这个人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吧。” “人性难说。” 苗子休还真是犀利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时周帅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跟着苗子休去看他们这帮兄弟了。 这是一个大概有二三十人的雇佣兵团,刚刚从国外回来,还不太熟悉国内的情况。 无论是武器还是相关设备都是国际一流最先进的。他们也有自己的供货商和渠道,可以保证自己的武器能源源不绝的过来。 但是,时周帅不是也说了吗?绝对不能用热武器。 第三百七十三章 回到家中 时周帅他们这些人也就在这个山岭这边休息了一段时间。大胡子老胡将时周帅的车子弄回来整理好之后,他们这边又休整了一下,就把这个地方打扫了打扫打算搬走了。 在这期间时周帅知道了,那个叫做老胡的人全名叫什么了,叫做胡越人。 还真别说,这小子把胡子刮了之后的确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 只不过,他和苗子休两个人站在一块,倒真是让人觉得有趣。 胡越人天生的肤色就比较黑,苗子休却是一张白脸。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块,整个就是一对黑白无常,看着就觉得特别凶,难怪能够在强盗这个行业里面待这么长时间。 要不是遇到时周帅,他们两个人可能在这个行业里面都出不来了。 时周帅过来的时候,还只不过是带了两个人,等到走的时候那就带了一大帮人。 这一次可是顺顺当当的直接回了山里,也没遇到什么更多的事情。 他一回去之后,那只灵蛇就过来了,同样出来迎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方白凌。 时周帅看到她一时间有些不安。他毕竟将她一个人扔在这边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是为了别的女人。 走的时候是匆匆忙忙的,回来……的确是带人回来了,不过却是呼呼啦啦,带了这么一大堆人回来。 方白凌还以为他去干别的事呢。 看到苗子休,方白凌都觉得有些意外,前因后果听明白之后她也就了然了。 本身苗子休和他们就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也危险不到哪里去。 方白凌觉得让他的兄弟来保护自己也算是安心。 就是这帮人对那条灵蛇觉得非常感兴趣。不过灵蛇可是对他们不感兴趣。 苗子休看了看这个山岭觉得和时周帅描述的也差不多,倒是安下心了。 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像是眼前所见一般,漫山遍野全都是野生人参,那简直就是一个宝山。 还有灵蛇在这边帮忙,当然会有更好了。 “可是你打算怎么把这些东西卖出去?”苗子休倒是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时周帅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想到这件事情。他当初只是把这漫山遍野,全都种上了野山参,希望能够靠这些人生一炮打响。 但是究竟怎么一炮打响,恐怕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好的思路。 苗子休到时给他提供了另外一个好思路。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是在国外开中医院的。咱们只要在国内能买到一些药材,只要把买入的这个价格变成国外的货币就可以直接卖出去。这利润可是七八倍啊,你在国内基本上也都是这个价了。” 时周帅听他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一时间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 这咋还一下跟国际接上轨了? “你说的真这么邪乎?”时周帅都觉得有些不可相信。 “我跟你说这东西都邪乎透了。你可不知道,咱们国内的这些比较便宜的东西,到了国外之后只是把价格单位一换。就是那个价,一下子就翻了七八倍,甚至是十多倍呢。比如说在咱们这边的一包榨菜是一块钱,到了那边也是一块钱。可是这两者之间的一块跟一块可是不一样。” 废话。 时周帅当然知道了,这两者之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但是,现在又有另外一个问题。 “哎,我说,咱们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他们怎么跟你那个朋友联系啊?”时周帅觉得这一切事情都对,可是在这个深山里面也没有电话,也没有网络怎么办? “这个事情好说呀,只要找一台电脑就行了。但是你得给我网线,没有网线是不行的。” 这是最基本的。 时周帅听到他这个言论也就知道,基本上又得去找一趟爷爷了。 要说在这个深山里面吃喝都不愁,但是要想在这边找一个能上网的设备,可就太困难了。 时周帅其实本来还想找苗子休借钱的,可是一想这家伙都已经穷到了去打劫的份上,也就算了吧。 胡越人在这个事情上倒是挺爽说出来的主意让时周帅赶紧摇头:“这个事儿简单啊,出去抢一把不就完了吗。?” “你算了吧你。” 看起来只能是他们三个人再回一趟市里,看看能不能找哪个熟人借点钱。 这一次人数不能太多,只能是时周帅带上苗子休和胡越人两个人过去。 苗子休就不用说了,他现在基本上等于是时周帅的全职保镖。至于胡越人……苗子休还有另外的一番说法。 “我跟你说,老胡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别看这小子这个德行,他可是个有名的黑客。你跟他一块过去拉个单子出来,就能把咱们的事情解决了。” 带着谁都不如带一个行家里手,既然这个家伙是个有名的黑客,那就这么办了。 反正这个家伙也可以依靠他的技术来大幅压价。 不过在临走之前还得先和另外一边商量一下。 时周帅也正好可以喝方白凌、范莺蓉两个人告别。 “你们还得去趟市里?”方白凌惊讶他刚回来又要走。 “是啊,他们给咱们提供了一个挺好的销路,我觉得可以试试。”时周帅说道。 方白凌听过了他的想法之后,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既然现在就缺一个设备,那就干脆去找找呗。反正为这点事情找人借钱倒是也值得,又不是借了不还。 时周帅觉得顾院长至少应该可以赞助他一些。 老师嘛,帮助学生一下也是应该的。 在去找范莺蓉的时候,她也没说别的,只是说应该过去感谢一下船二。 毕竟他为了自己和孩子做了不少事情。 时周帅也就答应了。 他们这一群人只是在这边停留了一夜,然后就将这两个女人还有这条灵蛇交给了这二十多个雇佣兵。 他们三个人随后启程又返回到市里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时周帅每一次回来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回来之后,先去了一趟船二那边。 就像是范莺蓉说的,船二必定照顾他这么长时间,时周帅过去感谢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过苗子休倒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凭什么你过去感谢一下是应该的?” 时周帅倒是张口结舌了。 对啊,也不是他的老婆,也不是他的孩子,凭什么由他来感谢呢? 时周帅最后也只能给他找了一个理由:“就当积德行善吧,行吗?别问了行吗?” 其实现在对于范莺蓉,时周帅自己的心里面也是觉得有些不明白了。 如果是在之前的话,他绝对是义无反顾的想要了她。可是现在,却觉得有点恶心。 因为什么呢? 如果一个女人一旦成为了其他人的母亲,你去动那个女人的时候,总得想想这个人会怎么想。 这种感觉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尤其是还没有结婚的时周帅,如果真的怕这种感觉套到他脑袋上,那会觉得有点委屈。 他没什么恶意,可是对另外一个人却感觉是恶意满满。 或者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范莺蓉怀里边那个人,也许对他充满了恶意。 时周帅本来还在想,能不能把那个小家伙视若己出,但是最后发现自己失败了。 别说是爷爷了,就是他自己心里面这一关他也过不去。 他难道没有这个能力吗?凭什么非要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关于这个孩子的父亲……时周帅自然是也能够想得出来是谁。要是别人还责罢了,他……还是算了吧。 所以现在时周帅不想提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的心里太乱。 等到他想明白了,也许这心里就不乱了。 不过现在乱的并不是他的心,而是船二的家。 他们三个人站在门口,觉得有些差异。船二的家里面大门大开不说,那东西还撒了一地啊。 “船二,船二!”时周帅站在门口大喊了两声。 眼看屋里面没有动静,他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这屋子里面竟然还挺热闹,一帮人呼呼啦啦全都挤在屋子里。 时周帅愣住了,苗子休也愣住了,甚至包括最后进来的胡越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三个一进来就马上背三柄匕首给抵住了。 船二抱着脑袋缩在墙角,一看他们三个人进来,只能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你咋来了?” 他不认识时周帅身边的两个人,至少现在不认识吧。 “你这是闹什么呢?”时周帅看了看自己的面前的这个匕首,总觉得是在搞笑。 苗子休和胡越人也是相互看了看,最后将目光看向了他。 他们两个人也觉得有些搞笑。 “这小子欠钱不还,你们是他亲戚啊?”坐在屋子里面一个正在玩匕首的胖子恶声恶气的问道。 哦,对!时周帅突然间想起来了,船二好像提过这个事儿。 这应该是那帮高利贷。船二是用借来的高利贷去给范莺蓉的孩子看的病。 他的钱不是借高利贷的嘛。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你小子惹的事儿吧。” 要是身边没有这两个人,时周帅还真觉得这件事情挺麻烦。 可是他们俩……那可都是真正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人。这帮借高利贷的是不是杀过人,时周帅不知道。 但是这两位可完全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至少他们两个手底下的人命不止一条。 反正战场上杀人也不算犯罪。 “我就问你一句话嘿,这帮人怎么办?”苗子休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这个匕首转头看向时周帅。 “很简单,先把这块儿清清场,让我们有一个说话的空间,交给你俩了。” 时周帅说完之后就向后退了一步。 有他这个说法,苗子休和胡越人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你们要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这帮凶神恶煞竟然被他们两个人的笑容给吓住了! 苗子休出手一扳就将自己面前的这柄匕首扳开。这个小混混还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手臂上就被划了一刀。 “哎呀,疼死我了!”他大叫着跳了起来。 可是人还没有跳稳就被苗子休一把抓住肩膀,肚子上就被打了两拳随后就是被一拳打了出去。 胡越人的那个更加倒霉。他也就是一般个头,比胡越人稍微矮上半头。他手腕儿被胡越人一抓,脑袋被胡越人一按,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被送到的墙上,啪叽一下呼到墙上了。 眼看这个墙上出现的人形大洞,时周帅摇了摇头,觉得这有点暴敛天物:“多好的一面墙啊,虽说有点年久失修吧。但是让这么个家伙呼上去,总觉得有些糟蹋东西。” 这帮放高利贷的对付老百姓还行,欺负那些老实人还行。真正碰到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主,那就像是沸水下的冰雪,一瞬间就化了。 他们两个人三拳两脚一刀子,把这些人打的是七扭八歪。 刚才那个挺嚣张的小胖子,现在正是被打的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怎么啦?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时周帅走进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和领口。 “瞎整理什么呀,刚才你又没动手。”苗子休说着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没错,他和胡越人两个人简直是有某种病态的着装感。 只要他们出去,一定必须要衣装整齐的。平时的时候穿军装就不说了,现在突然就得穿平民的衣服,那一定得是西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的。 再戴上一个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俩打手。 “看着你们两个人整天整理的挺好玩的,我这不是也跟着凑个份子吗。” 这手上有人和手上没人就是不一样,时周帅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像个老大。 “对了,你刚才说他们这帮人是干嘛的?”胡越人问道。 “放高利贷的呀,怎么了?”时周帅到现在还有些不太明白,这个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胡越人听到这个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双眼睛都在发光。 “我就 第三百七十五章 拿欠条来 你喜欢这样的? 时周帅低下头看了看这个小胖子,觉得有些还不太明白。 苗子休也知道他肯定想歪了,干脆说道:“你怎么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 他们进城当然是借钱的。 “我就问你放高利贷是干什么的?”苗子休笑道。 哦,对,高利贷就是借给别人钱的。 当然了,他们借给别人钱是为了收个高利息。但是要是把钱借给苗子休和胡越人这样的人……估计是连本带利都回不来了,干赔! 想明白了这层关系,时周帅哈哈一笑。 这帮人平时就无恶不作,现在正好让他们倾家荡产。 “本来我还在想去找谁借钱呢,没想到现在就有个财神爷送上门来。”时周帅冷笑着让这个小子抬起头来,并且向旁边看了看船二:“船二,你欠他们多少钱?” 他要不这么说还没发现,船二这个愣子怎么这个时候还还抱着脑袋缩在墙角呢。 “给我起来!都混到这个份上了,还在那抱着脑袋干嘛呢?种蘑菇啊。” 船二一想也是,这帮人都已经被打趴下了他还怕什么呀? 他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冲的那个小胖子就踹了两脚。 转过头来,就是一脸讨好的看着时周帅:“哥,你从什么地方找了这么两位大哥过来?” “别管,你什么都别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欠这两个王八蛋多少钱就行。”时周帅问道。 船二说了一个数,时周帅冷笑一声。 他走上去搬了一张凳子坐在这个小胖子的面前:“就这么几个钱儿,你就把人家家里砸成这个样子?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说船二已经把钱花完了,就在你手里,让你们老板把借据拿过来。” “哎哟,我的哥呀,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这个小胖子赶紧的磕头:“让我们老板知道我的火表了。” “哎呀?他看出来了。”时周帅哈哈一笑,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两个人。随后他就换了一张脸,一张如同恶鬼一般的脸:“你都看出来他给我废什么话,赶紧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要不然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苗子休本来就一只脚踩在这小胖子的背上。他听到这话之后,更是二话不说,当即手中的匕首就是一划直接在这个小胖子的手臂上来了一道口子。 这个小胖子身子哆嗦一下,捂着胳膊如同杀猪一般嚎叫起来,但是这嘴刚刚张开就被苗子休伸出手来给了两个耳光。 “叫什么叫?不打电话,今天就慢慢玩死你。”苗子休露出来了一张堪比恶鬼的笑容:“但是我给你个建议啊,你可千万别打电话,给我个机会好好的玩死你。我最喜欢玩你这种胖子了,肉多好玩啊。” 小胖子看着这张脸,当时便吓得合不拢嘴。 他赶紧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 那边一听船二这边来了亲戚帮他把债还完了,让他拿着欠条过去拿钱。 这还能有什么说的? 那边的高丽的老板风驰电掣的就过来了。他没想到,过来之后遇到的是这样的场景我的兄弟全都被打倒在地,小胖子更是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老板当即就是一愣,他抽身就想跑。但是他哪儿跑得过胡越人这个个高腿长的。 还没跑出几步呢,就被胡越人给掐住了后脖梗子,拽了回来。 “进去!”胡越人将高利贷老板往这房子里面一扔,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这个高利贷老板进来的时候一步没站稳,咕咚一下就跪在地上,正好跪着了时周帅的面前。 “你也太客气了吧。既然你这么客气……那就不必多礼了,你就这么跪着吧。”时周帅轻轻的拍了拍这老板的肩膀。 苗子休在旁边看了看时周帅。 他这个老板可是越来越牛了啊,都学会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了。 “条子带了吗?”时周帅直接问到。 很明显,这个老板还没进入状况,当时便是恶声恶气的回答:“你们是谁?知道爷是干什么的吗?知道这谁的地盘吗?” “看来还没进入状况。”时周帅还真不怕他没进入状况,一会儿就能让他进去。 苗子休一听他这个话,直接上去一脚就把这老板踹倒在地。他一脚踩着老板的胸口,俯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家伙。 然后,他伸出四指,把这个家伙的下巴一兜,让这个家伙没办法说出话来。 随后,他拇指一摁,冲着这个老板的人中就掐了下去! 这个高利贷老板本来就被他踩倒在地,这个时候更像是一个被油炸的耗子。 四肢扑棱的就像是在划水一般。 一旁的时周帅看着都觉得疼得慌。 胡越人确实不高兴了,直接上前一脚踩中了这个老板的手腕。 “瞎扑腾什么?老实待着!” “这可比鬼子还狠呢。”时周帅在旁边露出一脸不忍的神色。 这个刑法最恐怖的就在于人根本晕不过去。 别的玩法别管再怎么疼,给人一个晕过去的机会。最起码晕过去之后,还得想办法给人弄醒,就会停止行刑了。 但是试想一下把别人弄醒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呢?就是掐人中。 也就是说这人要是晕过去了,这个疼痛都能让人醒过来,起一个强心针的作用。 那就仔细想想吧,要是直接被人把这个穴位掐住,你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也就是晕过去之后瞬间就醒过来了! 这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仅仅就过了五秒钟,这老板全身上下汗就出来了,又过了十秒钟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 再过十秒钟,第一次晕过去,又瞬间醒过来。 仅仅就是一分钟的时间,老板整个人的生活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起来,苗子休给他调频道调的不错,这么快就把频道调整了。 “一分钟过去了吧?”苗子休问道。 胡越人点了点头,看了看表。 苗子休便站起身来走到了里边的洗手间去洗洗手。 他现在满手都是眼泪和鼻涕。 至于这个老板仿佛是得了生命一般坐起来。 天地良心不是他想坐起来的,而是被胡越人拎着领带拽起来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撕毁欠条 “怎么着?想明白了没有?条子带没带?” 时周帅二话不说一下就来了三个问题。 这位放高利贷的老板,这个光头纹身的老板,在平时的时候都是一至7时,逼得人家家破人亡。 这种人往往都是钱狠子,不给他点教训根本不会说软话。 他这个时候还扯着嗓子和时周帅继续大喊:“宰了我,有本事你宰了我。光给爷爷按摩人中穴,舒服!” “如你所愿。”胡越人冷笑一声。 “看起来这孙子还不服啊,给他好好治治,拿拿鑨。”在厕所里边,苗子休大声说道:“给咱们老板也看看咱的手段。” “好的。”胡越人调过头来看了看这个家伙,非常得意的大笑:“老子就喜欢你这个脾气,你可千万别吐了口,千万别软了。要不然我还觉得折腾的不过瘾呢。” 如果是换了别人也就罢了,胡越人……这可是真正杀过人的主,他也知道如何杀人能够让一个人最痛苦。 击溃一个人的意志,让一个人彻底崩溃,他可是专门学过,而且是长期实战的。 就算是那些真正在战场上,待会人都受不了他这一手,更别说这些土流氓了。 都不用说别的,仅仅就是一块凉毛巾加上一块热毛巾,就已经让这些土流氓嗷嗷直叫了。 可能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想不到用一个凉毛巾和一个热毛巾就能让人崩溃。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高利贷老板就已经彻底的崩溃了,连连磕头。 “饶了我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知道怕了。” 胡越人把手中的凉毛巾水轻轻地拧干就在这个家伙面前。 现在这个高利贷老板看到这一幕,简直就吓得心惊胆战了。听起来很亲切 “怎么样决定交出欠条吗?我跟你说啊,我只问这一遍。如果我再得不到我想要的回答。我可就控制不住我这位朋友了。” 时周帅他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有唱红脸的时候,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唱的是白脸呢。 这个高利贷的老板这回可是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的包里面把欠条拿出来。 从那个胖子的话当中,他还以为这一次是过来要钱的呢。其实对于这种放高利贷的人而言,总算是离开这个牛皮糖了。他也是乐不得的。 但是他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眼看着对方把条子拿走,并且把条子一点一点的拆开。高利贷老板心里面就叫一个气啊,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船二这个家伙付出代价。 可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将欠条撕了之后,时周帅竟然说出来了另外的一句话。 “好了,我想咱们接下来可以热情洋溢的谈一谈,我们找你们借钱的事儿了。” 这光头哪还敢借钱给时周帅啊。 他们本身就是高利贷本身就是不合法,要是借钱不还的话,一般都是用恐吓威胁的手段要求对方还钱。 可是时周帅……看看他身边这两位大爷吧。 眼前这个时周帅大爷欠钱不还,就凭他们这帮人还敢上门要钱? 他们只是放高利贷的要钱而已,并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可是要是不把钱借过来,光头这边可是没有办法交代的。 “看起来你还是不服啊,这样吧,你还是跟我这位朋友谈一谈吧。等到你想好了,咱们再说剩下的事儿。”时周帅又指的指旁边的胡越人。 光头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相了胡越人。 正好胡越人这个时候也看着他,只手握成拳头,打在另一只手掌上。 他现在可巴不得这个光头赶紧说点什么其他的事情呢,正好能够好好折腾他。 这小子就是个变态,完全以折腾他人为乐。 光头这回可是真正体验到了。 “我……我……在这个小子身上已经赔厚了,我现在没有钱了。”光头只好扯出这个谎来。 在厕所洗手,洗了半天的苗子休冷笑着走出来,看着光头说道:“少给我来这套,你们这帮人还愁没钱?就算是你们这帮人没有钱的话,也可以找你们的同行进行借调。虽说是收利息的吧,但是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蒙我,小子你还嫩点儿。” 苗子休说着就走到了光头的面前,抡起巴掌冲这个光头啪啪打了两巴掌。 “别别别,别打了,别打了,看我面上有话好好说嘛。” 时周帅嘴上倒是这么说的,倒是挺客气,但是实际上走过去给苗子休手里面递了一根棍子。 苗子休看了看这根棍子,再看了看这家老板…… 挺好,他们家老板这是红脸的汉子真够义气! “行了,反正我兄弟已经把你的那点底子全说出来了,究竟给不给借钱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不给借钱的话,今天你就别走出去了,我们哥几个就把你的后事办了。” 时周帅直接坐下来看着光头。 光头这回可真的吓坏了,赶紧给他们几个人磕头。 有的时候这红点突然间转成白点,确实让人觉得害怕。 胡越人和苗子休两个人更是对着这个光头一通臭揍。 打的他是哭爹叫娘。 这两个打起人来是绝对不留手的。 他们这回打人倒是留了手,并没有打算要人家的性命,也没有把这个光头怎么样。 但是他们两个人这回打人可是哪儿疼打哪儿,他就哭,爹叫娘的光头,这个时候更是被打的浑身筛糠。 “怎么着,你要是再不同意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放到马桶里面去栽荷花。让你以后看见水就筛糠。” 时周帅这一回索性连红脸都不唱了,跟这个光头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 他们三个人直接就都成坏人了。 面对两个坏人和一个好人,这个光头都扛不住,那就更别说面对三个坏人了。 最终光头万般无奈的答应给他们转三十万,这已经算是最后的极限了。 “今天饶了我吧,我们这个钱全都是有了之后就放出去了,手里面的现钱很少,你也知道我们这行就干这个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 给我借钱 “是这样啊,那这样吧,让你的秘书过来跑一趟。把你们公司所有的欠条全都给我拿过来,从今天开始起这帮人就欠我的。” 时周帅最恨的就是这帮借高利贷的。 当初要不是老王家那个王八蛋就是赌博和借高利贷的事情,也不至于在后面发生那么多事儿。 当然了,要不是那个王八蛋的逼迫也没有现在的他。 但是他一点也不感谢王丰州那个家伙,因为他没有这么贱的骨头。 可是这并不影响他将这些放高利贷的人恨的入骨。 他就是让这个光头今天破产。 船二这么老实的人,就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借钱所以才被他们逼成这个样子。 这帮人全都是该杀的。 等到这个秘书拿着这些条子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被这里的场景所震惊。 可真没想到,他们老板竟然是被一帮人给摁住了。她更没想到的是,这帮人竟然毫不客气的把她带过来的那些欠条全拿过来,然后就在这个屋子里面点了一把火,直接付之一炬了。 光头看着这把火,真是觉得心如死灰了。 他都没想到这人生竟然如此无常如此的让人丧气。 这一把火可是烧尽了他的所有希望。 人生啊,简直就像是这把火一样。 实在是了无生趣了。 他还有他的秘书,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完了。没想到这事情永远可以变得更糟糕。 “好了,现在把你们这帮人的钱全都给我借出来,以你的名义。”苗子休什么时候说放过他了,根本就没说过这话吧。 光头一听这话,当即便是吓得面无血色。 他也会把钱借过来,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把钱还回去的。 按照他们道上的规矩,这可是…… 光头突然转念一想,这样好像也行。 他法力小身份低,可是他们这帮人当中可是大神大仙的。这些人身份高,势力大,也许真能治得了这帮人。 打定主意之后,他也就开始朝着自己的群里边借钱。 其实全是放高利贷的,全部都是一个系统的。他们都有自己的一个群,只要这边的标的好,愿意参与的只要往这里面说句话,基本上都可以拿到钱。 他就用他的名义又给这边凑了将近三百万。 但是这三百万,五个月的利息可就要一百五十万呢,标准的高利贷。 不过,他在乎吗? 根本不在乎。 当然了这个“他”指的就是时周帅。 他们把钱全部都转进安全账户之后,便扬长而走了,当然临走之前也带上了船二。 这个家伙别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老实人。 范莺蓉跟这个家伙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个家伙竟然连她的指头都没有碰过,也算是一个老师可靠的人了。 时周帅还在想,苗子休这帮人在那边也算是可靠,不过毕竟没有一个老实人处理一些杂活。 他也就是跟船二这小子商量了一下,让他先把这事情放一放跟着他混一段时间。 反正光头这帮人也会找他们的茬儿,船二自然要躲一躲了。 当然了,船二自己心里也明白,肯定是了不起光头这帮人。他必然是要出去躲一下的。 就算是时周帅不邀请他,他也得找一个地方避避风头才对。这个光头今天被打的这么惨,回头这一肚子邪火还不都撒到他脑袋上 时周帅不邀请他,他都想跟着他走。 所以在他们回程的路上给我带上了船二。 “那个家伙的背后绝对有一个大老板,我估计他们现在正在找大老板来找咱们麻烦。不过现在已经不怕了。” 苗子休一边说着,一边就将钱打入了时周帅的账号里。 他这边可是一点都没有,留三百三十万全都打过来了。 “子休,要不你自己留一点?”时周帅看到这么豪爽的苗子休,甚至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一直以来都不相信对方是诚心的投靠自己,因为有了这笔钱苗子休大概都可以自立门户了。 可是没想到,苗子休的职业素养竟然这么好,二话不说就把这些钱全给了他的雇主。甚至连这个月的佣金也没有留下来。 时周帅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对不起这个兄弟。 回去的时候开车的是苗子休,胡越人这个家伙似乎在后面查找了什么东西。船二他的食指在键盘上跳动,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简直就像跳华尔兹一样。 “他在干什么?”时周帅有些不太明白的问道。 苗子休从后视镜看了看胡越人,然后笑道:“越人那家公司究竟隶属于什么人?咱们都已经把人家的庙顶着给挑了,总得知道这庙究竟是哪个佛的吧。像是那个光头佬,算是个小人物。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们两个,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有这么厉害吗? 时周帅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竟然能硬气到这种地步。 “你还记得说过一句话吗?那就是,舒服,有本事再来。可别小瞧这两句话,被我掐了一分钟人中的,还能说出这话来的,他算是头一个。” 苗子休说着就比出来那个大拇指。 能够得到他这样赞赏的人不多,时周帅也就知道这个光头至少是算个人物了。 “看起来你倒是挺看得起这个光头啊。” “不是我看得起他,是我感觉到他背后的一个大老板绝对是个人物,要不然的话不会用这样的人来做这种公司。怎么样?查到了吗?背后大老板究竟谁呀?” “这不是正在查吗?你稍等一下。”胡越人依然在那边忙碌着,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把键盘的回车一打把手抬起来。 他的这个动作就好像是一个出色的钢琴师演奏完了一曲。 “怎么这一次这么慢啊?” “就是因为这个公司的信息被包了好几层,所以刚才一直都弄不清楚,现在已经找到了幕后的大老板。” 第三百七十八章 原来是你 原来是他! 这一声感叹是同时在两个人的口中发出的。一个是时周帅,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后台大老板。 其实那个后台大老板并不是一个陌生人,正好相反的是这是一个熟人。 他们两个人恐怕都没想到河流千转归大海,该是对头的人怎么也跑不了,不是对头的人怎么也聚不上。 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 “看起来这回咱们的公司倒是有的资金来源,找那个幕后大老板好好谈一谈。我觉得咱们应该能得到更多的帮助。” 苗子休这回可是异想天开。 他现在终于感觉自己好像是对了路子,跟之前打劫的那个人是判若两人。 没错,他现在也是在打劫,不过是用了另外一种形式 你在说胡话吧。 时周帅真觉得自己的这个朋友是不是真的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竟然水土不服到这种程度! “究竟是我水土不服,还是你把事情想复杂了。我觉得在之前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熟悉这个观察的套路。” 能有什么套路啊?全都是…… 算了。 时周帅也懒得跟他争辩。 有了这三百多万之后,苗子休他们想要的东西自然是可以弄过来的 不过,这些全都是苗子休找时时周帅报销的。 除了这些之外,他可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时周帅要任何东西。 他们要买的那些电脑之类的,时周帅曾经听说过,应该算是比较高端的设备。 但是他可从来没想到过,他们买的竟然是一堆零件,不但得自己去取货,而且还得自己去拿。 这可就真让人觉得有点高深莫测了 “你们拿回来两箱子,到底什么东西啊?” 从订货到真正的收获,大概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时周帅在这半个月里面和其他的时候都差不多,一方面经济利用自己的能力,另外一方面专心致志的种植人参。 实在闲着没什么事情,他就看这些雇佣兵训练。 他本来以为不就是买个电脑吗?只要去一趟市里面就解决了,人家都是当天买当天回来。 他们买个电脑怎么得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等到他们弄回来之后时周帅就更觉得玄幻了。 人家买电脑那全都是买了整个的回来,只要插上电就能用。他们的电脑买回来完全就是几大箱子零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市面上有的那些电脑咱们都不能用。因为咱们要登录的网站,那都是一些并不是特别安全的网站,那就得需要特别的防护措施。要知道在外面混的都是谁黑了谁算。所以咱们连服务器都得用自己的。” 时周帅当然知道什么叫服务器了,不过他没想到,这一次连服务器都买了。 难怪苗子休会找他要那么多钱的,花了足足快五十万了。 “我说你不会连发电设施都用自己的吧?” 苗子休他们竟然还买了几台跑步机,跑步机后面又连出来了一堆的电线,并且还连到了后面几个大罐子上。 时周帅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头。 “这个你算是说对了,看到这些跑步机了吧,这些都是跑步发电机。咱们这边服务器也好,别的也好电力以后要全靠自行供应。在平时的时候训练跑步以后就在这里,将跑步剩余的能量全部都存储到里面的电容电池。” 时周帅反正也不是学这个的,听着也是云山雾罩。 “你能给我简单点说吗。” “就是说咱们只要跑上一个小时的步,这里面的电量就够,咱们用二十多个小时的。我这边一共有十个,也就是说咱们一共可以存储二百个小时的。完全没有问题。” 时周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帮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的简直超乎自己想象。 不过他们买回来的这些东西吗,高端的也超乎他的想象。 时周帅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把监视系统扩散到了整个山谷里。 因为时周帅的个人能力,已经可以遍布于这个山谷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用装监视系统。 但是在装了监视系统之后,他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好像轻了很多。 至少现在有很多的人都在帮他监视这个山谷,无论是哪个角落都不会被放过。 除此之外,苗子休还特地让时周帅看到了那个买卖中药材的网页。 还是这边说那上面的人参的需求量还真不是很大,因为这都是比较名贵的药品,或者说类似于补药。 这边需要的更多的是外商药品,比如说是三七呀,或者说是红花之类的。 当然了这些也都是那些国外的中药店的订购。 “你怎么会走这条路线呢?咱们堂而皇之的把这些东西出口不好吗?”时周帅看着这个网页,觉得这边付钱倒是痛快了,可是走货实在是有点不安全。 “老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拿得到配额吗?你觉得那个宝贝先生会给你开吗?” 额…… “什么意思?”时周帅吱吱呜呜了半天没听明白。 苗子休也没办法跟他解释,干脆就摇了摇头。 “反正在这个网页上就如同你所想的,一般咱们想买多少买多少,想卖多少卖多少。总之这个途径你放心,要是他们真的敢收了货,不给钱的话,我负责帮你把钱要回来。”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反正钱也都是他弄过来的。时周帅也就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他们先在上面挂了一些药材,然后苗子休就给他的朋友打了电话。 对方就是那个给他们负责进电脑的女的。 两边通了话之后,他们又私下里将这些人参在图里面的照片给他那个朋友发了过去。 还真别说这个女的在看完了这些药材之后二话没说就直接秒了货物。 他们的成交价格就真的像是苗子休所说的那样。就是这边的人身价格,然后直接把单位一换换成了六七倍的外币,便走了出去。 定金很快就打入了苗子休的账户里边。 苗子休也就将这些钱原封不动的全都给了时周帅。 “怎么样老板这笔买卖做的还行吧?” “太可以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拿你当兄弟 时周帅感叹一声,这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就算是在国内,恐怕这批药材也卖不了这么高的价格。但是现在唯一的问题出来了,他们要怎样将这些药材给对方送过去。 时周帅做买卖的原则就是他痛快,别人也痛快。 人家都已经这么痛快的把钱打过来了,他这边就绝对不能给人家草草的把事情办了。 他也就亲自上山,亲自从那地里面找了一些展示比较好的人参。 至于如何送过去,这就是苗子休的问题了。 他要和对方联系一下,看看有什么路径能够送过去。 对方要买的药材也很多,而且数量也很大,自然就将自己这边的运货途径告诉了苗子休。 看着这第一批人生被装在箱子里面出手看着胡越人将这个大箱子搬在车上带走。 时周帅都觉得这一切简直像是做梦一般。 今天毕竟是第一次送货,他这个老板也得跟你一块去船上看看怎么把这些货送上去? 苗子休负责开车,至于胡越人这回可就苦了只有两个人坐的位置。 按照他们的规矩,总得有一人在后面压车。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 胡越人都只能坐在这个小货车的后面。 在这个月份,坐在这个地方可不算是享福。胡越人例如只好让自己穿的稍微暖和一些,然后就像一个乞丐一样,瑟缩在了车子后面。 可是他就算是这个样子,也得将这批货看好。 “老大,这个都是你一根一根亲手挑选出来的人参。咱们这边的货物照片已经给那边送过去了,那边说你的货物成色不错,咱们要是能做得好的话还能加价。” 苗子休笑了笑之后便给时周帅开开的车门。 时周帅看了他一眼觉得有点诧异。 他这辈子坐车还是第一次由别人开门的。他对着苗子休笑了笑,便上了车。 “他在后面不要紧吧?” 眼看老胡熟门熟路的将自己的保暖衣服加紧,时周帅觉得有些不忍心了。 他们这回押运有点太专业了,毕竟这个地方是城市,不是他们原来所在的那些乱地方。 “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苗子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心疼:“我们两个人也有交换的时候,有的时候就是我在后面抱着货物他的前面开车。这个事情都可以理解了。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没下雪吗?” 你还想下雪! 时周帅真快服了他们这些人了。 这些人可是有高度的韧性,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 时周帅本来以为自己就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人呢,可是没想到和这些人相比,自己竟然就像是一个只会享福的大老爷。 天地良心,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程度了? 车子在夜间非常平稳的运行着,走着一条时周帅从来都没有走过的道路。 这套道路一开始的时候时周帅还非常熟悉,因为这个就是他所居住的城市。 但是很快他们便拐上了高速路,随后便进入了主路段。 苗子休也就开始加快了速度。 时周帅他们这个城市并没有港口,要想把这些药品送到港口去,那首先就得去人家给过来的这个港口。 他们需要在人家规定的时间将这些东西送上去。 当然了对方也不是只给了一个死时间,过后不补。对方还是比较讲理的,给的是几个时间段。 最晚是五天之后,不过时周帅也好,苗子休也罢,甚至是后面正在受苦的老胡。 都觉得还是尽快到更好。 可是当到了第一个服务区之后时周帅的这种急切马上就收拾了,因为他看到是厕所在车子后面的胡越人。 他当时便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胡越人就这么缩在车子后面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着急了。 否则的话,可就真正对不起自己的兄弟了。 苗子休也好,胡越人也罢,他们可是一直都拿他当兄弟的。 他也不能做人做事这么不讲道义。 “子休,跟主家说一下吧,我们的运货方式有些问题,可能需要在明天晚上的时候到达港口。咱们不敢明天早上那班船了。” 其实苗子休他们也没有跟人家保证一定会赶上明天的早晨的第一艘船。对方需要在货物离岗之后才能给他们把尾款打过来。 他们越是尽快的将货物送上船去,就越是能够将货款尽快收到。 其实也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当然如果过了这一批船次。对方也就不会再跟他们联系了。 “为什么?”苗子休有点弄不明白了。 “你看看老胡这个德性。”时周帅走到车子的旁边指了指车子上的胡越人:“你看他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他就拿起车子上水杯离开了。 苗子休看了看胡越人,胡越人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时周帅拿了一杯温水过来,递给了胡越人。 这对于胡越人而言可是非常重要的,简直就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他双手捧过的这个杯子,并且喝了两口杯中的水。这种水可是正好符合人体体温的,喝起来可是凉热适中。 “从重新认识你们两个,一直到现在你们两个都是对我一等一等。你们拿我当兄弟,我也必须要拿你们当兄弟。子休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起事情是我说了算,并不是你。我尊重你的独立性,但是也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时周帅说到这里便朝着服务区的旅馆走了几步。 “今天晚上,大家还都没有吃饭,来吧,我请客。另外今天晚上要好好的睡一觉。我不管你们之前究竟是吃稀的还是练苦的,但是跟了我之后咱们天天都有饱食足饮才行。马上咱们的货,锁好下车。” 苗子休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到如此的的时周帅。他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又何尝不是他想要的老板? 他也就笑了笑,和至今为止都弄不清楚情况的老胡,一起去了服务区的餐厅。 “老板,还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全都摆上来。”时周帅一进餐厅便大声喊道。 第三百八十章 不亏兄弟 时周帅这一顿饭请的慷慨,他们俩这一顿饭吃的可也是非常慷慨的。 苗子休和胡越人他们两个人吃的也是非常的慷慨,可以说他们两个人这几天都没吃什么饱饭。 吃的是又好又安全,至少不用考虑,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发动突袭。 所以他们可以说是风卷残云的将时周帅请他的这一顿饭全都给吃尽了。 不止如此,时周帅还给他们两个安排了一个标准间,让他们两个在最柔软的床上睡觉。 “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就好好的睡一觉,我就住在隔壁。但是记住了,今天晚上要是有女人敲你们的房门,可千万别开。否则,容易被人玩仙人跳。” “哦,好的。”苗子休回答道。 “知道了。”胡越人回答道。 将他们两个安排好了之后,时周帅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平心而论,他并没有亏了两个兄弟那个人住的房间都一样,全都是标准间。 只不过时周帅是一个人住在一个标准间里,而另外两个人是两个住在标准间里。 将房间的灯关了,躺在床上,时周帅看着眼前黑洞洞的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错的还是相当不错的,没有亏待自己的两个兄弟。 这两个兄弟对自己是一等一的,不但将人家两个人的路子让出来给他走,而且还帮着他去找销路。 这样的兄弟可以说是打灯笼都难找。 他一定不能对不起这样的两个人。 时周帅就这么想着,心底里暗暗发誓,朦朦胧胧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他突然间听到有人在敲门。 “嗯?”他迷迷糊糊的拿起了方便的手机看了看,发现时间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候有谁会找他? “谁啊?” 时周帅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 就听到门外敲门的那个人一个莺莺燕燕的声音:“先生,您需要服务吗?” 原来是干这个的。 时周帅对付这个早就有招。他手机里面都都提前录好了方白凌的声音。他直接把手机拿出来,把这段录音翻出来,用最大的声音播放出来。 “他不需要服务。” 这个口气叫一个冰冷啊,这个声音叫一个坚决啊。 一般情况下,干这行的人听到里面有一个女的,马上就会走了。 时周帅直接将手机放在一旁,非常庆幸自己准备充分。 像这种地方这种时间干这个的往往可都是仙人跳,别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有一场桃花运,实际上带来的有可能是骷髅劫。 但是…… 那边的两位知道吗?? 时周帅马上就给那边的两个打电话。但是他惊讶的发现那边的电话打不通! 这个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算了,反正那两位已经被他叮嘱过了,晚上绝对不能找女人。 干脆,还是睡觉的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听到在我楼道里面一阵喧闹的声音,是好像还有打斗声和求饶的声音。 时周帅心里面咯噔一下,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做起来,就听到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帅子,帅子,时总,问一下你睡着了吗?” “我就是睡着了,也得被你弄醒了。”时周帅赶紧穿上衬衣衬裤,踏上拖鞋打开门。 苗子休这个小子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老大,有人给咱们送钱来了。” 时周帅一看到这个笑容在听着这个话,就知道他俩干的什么事儿。 好嘛,这是跑车大丰收来了。 “走吧,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时周帅指的指旁边的屋子就赶紧走了过去。 苗子休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旁边的房门还开着,时周帅等苗子休见了之后就赶紧将房门关上了。 像这种旅店一般情况下隔音效果都特别好。他们只要不杀人放火在里面干什么,外面都听不见。 至于这个里边有这么几个人在这儿跪着,有两个人,身上还穿着保安服……这遇到另外的两个人,身上穿的则是挺气派,脖子上还有大金链子。 至于那手指头上更有大大的金戒指。 胡越人就把其中一个家伙的金戒指给扯了下来,放在手里掂了掂。 “哎你这个王八蛋,弄个戒指还是个假的。点点这个重量,你这里面是铁的吧,外面就刷了层金漆,拿这玩意蒙谁呢?” 胡越人是越说越生气,直接就把这小子脖子上的链子给扯了下来,也是在手里面掂了掂。 “这也是铁的?” “铁的镀铜。”亏了这小子说出口! 胡越人一脸牙碜带嫌弃的把这个链子给他放回去了。 “说说看吧,你们是干什么的。”时周帅走上来看着这几个家伙问道。 他们这四个人是跪在地上的,另外床上还有两个女的。 这两个女的被人扔在床上,连嘴都给堵起来了。双手都被这个酒店的浴巾都捆上了,嘴里面更是塞了毛巾。 “这俩又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你说的嘛,他们是玩仙人跳的。”苗子休走进来呵呵说道。 感情你知道啊! 时周帅真觉得这两个家伙不但脑洞清晰,而且确实是两个人才盖世英才! 不过这两个盖世英才可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儿损啊。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子休说了,反正这帮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与其让他们继续骗人,倒不如咱们让他们学学好。所以我们两个就这么干了。” 胡越人说这话的时候,时周帅真想在这个家伙的脸上寻找到装傻的痕迹。 不够,这小子确实是真诚如铁啊。 一点装傻的痕迹都没有。 这算怎么回事儿! “这就是你们让他学好的办法,就是把人给我绑起来?” 时周帅真有点佩服这两个人才了,就这么教育别人? 他们两个人的脑洞还能再大点吗? “我们两个不是要教育他们这帮人,而是要让他们这帮人把钱都拿出来。”苗子休一脸笑盈盈的坐下,看着这四个人:“老板啊,你说这送上门的买卖,咱们能不做吗?” 我看你俩有毒吧。 第三百八十一章 你俩有毒 这俩人绝对有毒,前脚刚刚打结了放高利贷的,现在又开始打劫玩仙人跳的。 不过,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周帅仔细的想了想,如果光打劫这帮人还不够,,至少得给他们把这条道断了。 他坐下来想了想,对这四个人问道:“抬起头来,我问你们,你们干这行多长时间了?” 这四个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时周帅。 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位分明就是另外那两位的老大。 另外那两位都惹不起,这个人就更惹不起了。 只是他并没有说让谁回话,所以谁都不敢轻易回话。 “说话呀,都给我哑巴了,再不说话老子把你们舌头勾出来。”胡越人在旁边弄吼一声,吓得这几个人身上一颤。 时周帅都奇怪,这小子到底干嘛了,怎么把人家吓成这样? “你们随便一个答话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时周帅本来想说,他不是这个城市的调查员。 但是仔细的想了想,还是别有这样的说法了。所以他就把调查员说成了正经人,结果他就变成了不正经的人。 这几个人一听这哥们说他不是个正经人,更加害怕了。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碰见正经人还好点,只不过就是破财。,要是碰见不正经的人,那是连没钱带没命。 尤其是胡越人。 这个黑大个往这一站一脸凶巴巴的样子,简直都快杀人了。 刚才他们死个人一块儿去推这个黑大汉,愣是没有推动,反而被这个黑大汉给摔了一个五仰八叉的。 “你,给我说话。” 时周帅随手指了一个,看上去比较胖,好像是他们这帮人老大的人。 这个人双手抱在脑袋后面,跪在地上看了时周帅一眼,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就是在这一条线的服务区搞仙人跳的。我们老大叫周怀,附近的扛把子。我们干这行两年了。” 扛把子? 感情这还是有组织的。 “说说看吧,你们一天基本上能收多少钱?”时周帅问道。 这就是某个混蛋的城市,乌烟瘴气。 一提起这个时周帅咬牙切齿气不打一处来。 他刚才还有点恻隐之心呢,但是现在这点恻隐之心这全都没了。 因为被那个王八蛋给气的。 一想到杜锋,时周帅恨不得生喋了这家伙,就是嫌这个家伙太恶心了。 不好吃。 “一个月下来大概得有二三十个吧。” 直娘贼,西皮的!时周帅在心里面都骂了街了。 老子做人参买卖还没有二三十个呢,你们竟然有二三十个! “两年了是吧?” 这家伙刚才说的。他赶紧点头。 “那好吧,将你这两年攒钱的这二三百万全给我转过来。子休,把账号给他,让他给咱打钱。” 这家伙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胡越人上去就是一顿臭揍,一边走一边还马马咧咧的。 “两年了,二三百万了,你们这堆王八蛋他连个金链子都舍不得买!”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这个家伙脑袋。 可是把这个家伙拍的都快哭了。 “哥,大哥,我们真的没那么多钱。这么几年下来也的确有好几百个,但是全在我们老大那,我们这吃点下面的人只不过就跟着喝个汤。要不然我还不拿来装门面,干嘛非得带这个假的呀。” 他说的倒也有道理啊。 时周帅笑着点了点头:“有道理,你们那边大概有多少人啊?” “约四五十人吧。”这个家伙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说实话。 这叫虚张声势,故意把自己这边的事例说的大一些,让对方害怕了,就不敢为难他们了。 不过这一套虚张声势的把戏对时周帅没什么用处。 时周帅还是依然那个样子,一点也没有被这个人数吓到。 他转头看了看苗子休:“这个人是我扛得住吗?” “不就是这点人数嘛,要是像他们这个德行的再来八十个我也不怕。” 苗子休要是能怕这堆城市怂货,那才叫见鬼。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胡越人呢。 “行,等着用这句话。” 其实平心而论,时周帅自己就能把这帮家伙摆平了,用不着苗子休他们。 他伸出手去拍了拍这小子的脸蛋,对他说道:“给你们老大打电话,让他把他能找到的人全都给我聚集好了。他说地方我去找他。” 这叫摆场子! 这个胖乎乎的小子还真没想到,竟然敢这么大口气!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厉害,那就赶紧让他们老大出来摆平这件事情吧。 啊,是天是地,别拿着他们几个小弟撒气就行。 他也就赶紧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然后给自己的老大打电话。 将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之后,,这小胖子也就把手机递给了时周帅。 时周帅接过手机之后,便问了一句:“问一下那边是不是周怀,周老大?对,是我,是我把你手底下的兄弟给抓了。我跟你说,今天晚上你把你能叫的人全都给我叫上,你来约地方,我去找你。干什么呀?你还问我干什么?把你兄弟给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要是还不敢接,那才叫真的怂货呢。 他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行啊,小子,这么多年了敢跟我在这儿顶嘴的你可是头一份儿。我们习惯前面的废弃加油站交人,你就去那儿把我这几个兄弟送过来吧。” “没问题,等你。” 时周帅说完之后,就将电话给挂了。 他挂到电话之后,第一件事情并不是惊喜,也不是觉得有趣,而是长长的叹口气。 今天碰上这件事情的换成是一般人,绝对要被这帮人弄得倾家荡产。 虽然他们也不算是什么好人,也算是动了歪念。但是利用别人的歪念,来兴风作浪的,这叫什么? 这就叫魔! 这帮人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帮恶魔,用别人的邪念达成的自己的目的。 这能称之为人吗?不配! 不过,时周帅可是真没想到这位叫做周怀的老大,马上打电话给他在城里面的一个朋友。 “喂,李黑子啊?把你的人都带过来,对对对,还是那个加油站。今天有个小子口气还挺狂。” 第三百八十二章 赶着死吗 “你前两天不是说过吗?你开的公司刚刚被一个人给打劫了一笔,正想找个出气筒呢,这会正好。把这帮人撂倒,咱们还是老价钱。对对对。” 这仙人跳打电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他现在都能想到自己这边的人将对方那三个人撕成碎片。 那边的李黑子也很高兴。 他在前几天的时候,刚刚被三个王八蛋给打劫了,名下那个被注册为商贸公司的高利贷公司几乎破产,要不是手里还有这么个活儿。 他现在早就已经被那些讨债的人砍死了。 不过,现在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到了之后要带人打架,到处带人去接这样的“活儿”。 天地良心啊,他本来是应该坐在房间里面,净等着别人把钱送过来的高利贷老大。 现在却成了到处带人打架的小混混。 这算是情何以堪呢? 其实吧,常人谁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可能在他看来就是一个需要动一个不需要吧。 仙人跳把人约到了那边的加油站。他还以为那两个人不会让他先走一步呢。 可是他没想到,时周帅这帮人居然会这么大方。 “好的,你可以滚蛋了。”时周帅对着他摆了摆手,让他直接滚蛋了。 仙人跳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时周帅他们三个人给扔出去了。 剩下的人也被苗子休给赶了出去。 “出去,出去,我们这边可是得收拾一下。”苗子休现在毕竟是光着膀子,胡越人这个家伙也是光着膀子的。 他们是有意要玩儿玩儿这帮跳仙人跳的。 另外,他们更看出来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帮人有钱。 反正这种人的钱不拿也是白不拿,干脆还是拿了白拿的好。 至于那个加油站的约定,时周帅还是觉得由他带着两个人过去更好一些,虽然这个事情是有他们两个人惹的吧。 老大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给小弟平事儿的吗? 苗子休和胡越人别管是惹的天大的事儿,还是地大的事儿。 时周帅都觉得自己应该一肩担下。 更何况,只不过是去,前面的那个废弃加油站收点钱而已,这事情可以说是惠而不费的买卖干嘛不行呢? 他们几个人赶到加油站的时候,就看到那边影影超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大批的人过来。 就连时周帅都没想到,那个仙人跳叫过来的这个人竟然就是昨天的那个高利贷老板。 李黑子一看到他们三个眼睛都直了两条腿打颤不说,连手底下的兄弟都全身筛糠。 他们找谁不好,偏偏又遇到了这么三个死鬼,简直就是催命鬼。 “他……他们……”李黑子,指着这三个人简直像是活见了鬼一般。 他连句真话都说不利索了,就感觉到自己的人中一阵一阵的发疼。他们的手下也是感觉一阵一阵的发冷。 他们想了很多,可能性可是从来没想过,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见到这么几个恶鬼,这简直就真是见了鬼了。 “哎呀,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他找过来的是谁呢,竟然是你这么个笨蛋。怎么还不服啊?” 苗子休一站到这里之后就发现了对方是谁。他呵呵一笑,抱起双肩看着李黑子。 李黑子的那双腿都已经开始打颤了,尤其是在和苗子休对视一眼之后。 他现在有一种想逃跑的感觉。 可是他的那两条腿感觉就是不听使唤,因为一直在那边抖着。 胡越人这一回是把自己的拳头掰了掰,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眼前的这帮人。 “怎么着,这一回谁先过来挨揍。” “你少在这给我嚣张,在我大哥面前敢这么嚣张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仙人跳伸出手来就指了指胡越人。 胡越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下这仙人跳。 “你对你大哥倒是挺有信心啊,你问问他自己有没有这么大的信心?”仙人跳转头来看了看自大哥,可是惊讶的发现自家大哥竟然是在浑身筛糠。 “李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仙人跳赶紧过去问道。 “我说仙人跳,这就是把你揍了一顿的那帮家伙?”李黑子张着大嘴指了指眼前的人。 他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对啊,就是他们赶快把他们打一顿,让他们把钱都给吐出来,你可不知道他们把我的钱全都拿走了。” “对,赶快过来我来,快点。”胡越人对着他们就招了招手。 他现在可是巴不得别人过来揍他呢。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偏偏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一个人慢慢的从旁边的黑暗当中走出来。 他的脚步生意出来,时周帅的身上便有了一股寒意。 或者说,这个人一出来之后,时周帅当即便警戒起来。 他的感觉,再告诉他有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在接近。 黑暗中一点火花一闪,然后便落到了地上,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抽烟。 这个人的人还没有走出来,声音却先传出来了:“我说几位啊,这场战斗对于你们而言根本就不是公平之战。如果你们非要打的话,不如加上我吧?” 看到这个人,苗子休和胡越人似乎都是一惊,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这谁啊?”时周帅问到。 “郎珠?真没想到你也过来了。”苗子休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口气上却明显的有些不愉快。 “这哥们哪个单位的?”时周帅只是感觉到对方身上这股不凡的气息。 苗子休叹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时周帅说道:“对不起了,帅子。这回是给你惹麻烦了,这小子可是专业雇佣兵。是跟着我们两个人回来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对头。” 时周帅这回的也就明白了,恐怕这来的人并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 明明就是一场,小小的战斗,结果这回把事情搞大了。 狼蛛,这是一种很大的蜘蛛。几乎所有蜘蛛类的怪物都是以这个为原型的。 时周帅走过去本想在他背后拍一拍他的肩膀。 第三百八十三章 痛快 可是尚未接近,这个家伙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转过身来,正好和时周帅的目光对上。 两个人相隔了大概四五米的距离。说话尚且听到,动手偷袭似乎不行。 大概这是他感觉到的安全距离。 这是时周帅的想法。 可是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从背后快步冲了过来,对着时周帅的脑袋就是一拳。 时周帅慌忙一低头躲开,闪身和这个家伙一错而过。 对方竟然变化极快,刚才还是一拳拳出,这个时候便是一肘向时周帅的脸上磕过来。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而且是一个非常能打的疯子。 仅仅是个交手的两下,便知道自己的几个兄弟为什么会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时周帅更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不愧被称之为郎珠了。 看看这出招,的确是凶狠异常。 可惜他碰到的是时周帅。 他这样向前顶出的一肘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时周帅的面前。不过并没有打到路人的脸上,而是打在时周帅的手上。 寸劲,的要诀就是瞬间发劲,发近距离短。时周帅只是用手隔在了自己的脸前,寸金寸发。两种气劲,相碰在一起,顿时抵消。 气劲相互抵消之后,时周帅才发现这小子也不是一个善茬。这个家伙的武力会不会在自己之下不好说,但是如果单说不利的话,绝对是在自己的兄弟之上。 相互试探之后,便是真功夫的较量,时周帅也毫不留手,寸劲拳瞬发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一顿快拳。快而猛烈的进攻就像是暴雨倾盆一般。 寻常人可是抵不住这一下子的,但是对方这位郎珠偏偏又不是寻常人。 时周帅这边寸劲拳瞬发瞬至刚猛霸道。他那边竟然似乎也有与之对应的绝招。当然也瞬发瞬至凶悍无比。时周帅这边是暴雨倾盆,他那边则是飞流直下。两个人的拳头都非常的快,快的让人目不暇接。两个人的力量都非常的爆,爆裂一团宛如漫天炸雷乱响。 可惜的是,无论是体力还是个头,郎珠都是略逊一筹的。更不要说其中的战技了,时周帅以杀戮值兑换过来的战绩,绝对不在任何人之下。 两个人对着一顿之后,时周帅抽冷子,抓住对方一个破绽,轻轻一挡,随后便是向前曲肘重重一击。这一下正好打在郎珠的额头上。打的郎珠当即额头鲜血直流。 被这一下攻击之后,郎珠手上的功夫自然是一停,拳头也没有继续阻挡。时周帅趁机双拳向前一推,这一次则是打出的刺拳。 郎珠呻吟一声,被这一拳头打的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这一次他可不只是额头有鲜血,嘴上也出现了鲜血。 若是换了一般人,只会仓皇而逃,至少也不会继续跟时周帅交手了。郎珠却是怒吼一声,继续扑上来。 他们两个人这边开始动手,李黑子那边也没有闲着。他一看到自己这边突然间多了个高手,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朋友,反正这个家伙是过来找时周帅他们这帮人晦气的。 他也就大吼一声,赶紧让自己的兄弟上前。 这一下可就急坏了苗子休和胡越人他们两个人。他们本来想上前帮助时周帅的。 郎珠这个家伙有多厉害,时周帅并不知道。但是苗子休和胡越人他们两个人可是知道的。 可是现在偏偏就被这帮流氓缠着,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去帮助时周帅。 又急又气之下,他们两个人出手格外的重! 但是对方毕竟是二三十人呢,一时间也不可能全部撂倒。 他们这边正在混战之间,郎珠和时周帅又打了起来。 郎珠的身手,堪称是世界武功之大成,的确是非常的难缠。 他杀得兴起,这边,时周帅却也是打的尽兴。两个人战在一处血对血,拳对拳,无论是谁,想伤对方一拳,都要付出以前的代价。两个人却偏偏有号,没有遮挡的招数,只是一拳对一拳。 郎珠这边的一拳打的时周帅的胸口,时周帅这边的成就必然会打在郎珠的肋骨上。两个人之间就这样一拳一拳的打着一拳一拳的对轰着,没有一个人后退一步,没啥好玩的没有一个人格挡一下,甚至两个两人之间没有一个人叫苦一声。 一连串的对轰之后,时周帅突然之间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声之后,落在了原地,却又后退了几步。郎珠则是呵呵一笑,可是牙尖却流出了鲜血,他则是跪倒在地。 “痛快痛快。”时周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说道,“和你打这一仗倒是挺痛快,没想到你小子骨头这么硬。你全身的肋骨都快被我打断了,竟然还是硬咬着牙不退,反而将我震退了。不得不说你小子确实是好样的。” 郎珠直起身子,非常骄傲的向后仰了仰头,似乎是在挑衅,也似乎是在炫耀。 郎珠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他说道:“这一次连我都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跟这个老板竟然是这么硬的一个点子。。跟你打架可真够痛快的,希望下次继续痛快一下。” 他说完了之后转身便走了。 只留下了一个时周帅,还有一帮已经倒下的人。 李黑子这回感觉自己特别的倒霉,遇到了怎么全都是高手。 时周帅这小子有这么大的力量,他可是没有看出来。但是刚刚那个家伙绝对是个厉害人物,这是他看出来的。 李黑子心里面这叫一个苦啊,那个大神一溜烟的来了,一溜烟的跑了就先不算了。 结果那个大神的出现,可是让这两位完全成为了心狠手辣的角色。 这两位大哥本来手多重,在刚才那个时候更是又气又急的,这一出手完全就没个轻重了。 他手底下的这些兄弟,这回惨亏。 一个一个全都躺在地上直唉哟。 他自己也是有心起来逃跑,可是实在爬不起来了。 还没想明白呢,他就直接被人拎着脖领子拽了起来。 胡越人。 “起来,装什么死?给我过来。” 第三百八十四章 老子亲自敲诈你 李黑子被胡越人拉起来的时候,另外的那个小胖子已经被苗子休拉到了这边跪在时周帅的面前。 时周帅现在找了个石墩子坐在那儿,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面夹着一条烟,正在看着这个小胖子仙人跳。 他现在很不爽,极端的不爽。 仙人跳的那个小子现在已经被苗子休治了半天了,现在早就已经浑身是伤了。 李黑子被胡越人跪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吓得嘴唇都在哆嗦了。 他看得出来时周帅这位老总现在的脾气很不爽,上次脾气爽的时候都已经直接敲诈了那么多钱。这次脾气不爽了,究竟是一个什么下场,恐怕就可想而知了。 时周帅现在的确是非常的不爽。 上次的时候这个老板很明显没有进入状态,可是这一次实在是太在状态了。 无论是言语上还是神态上,无论是行为上还是动作上,这完全就是一个黑老大的状态。 时周帅这回是看着这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让这两个人心底发寒。 “今天大爷我很不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被人揍了一顿。” 时周帅歪着头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说法简直就是让这两个人快哭出来了。 他这哪里是被人揍了一顿的,分明就是把别人打了一顿嘛,把别人打了一顿之后心情还不爽,这个人该怎么办?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只不过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而是不敢说出来。 那就是换一个人再打一顿,找一个稍微弱点的人把他当成人肉沙袋暴打一顿。 他们两个的确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如果说出来的话,这个人肉沙袋绝对落不到别人脑袋上,只能是他们老人当中找一个。 他们俩就别狗咬狗了,别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了。 这倒想听一听这位大哥究竟怎么样才能爽。 “我跟你们两个人说,知道我不爽了之后什么样子吗。?那你们两个人知不知道人要一旦不爽了之后就会生气,生气之后就会动肝火,动肝火之后眼睛就不好。” 你老家今天绕这么大圈子想干什么? 李黑子心里面虽然这么想的,但是嘴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时周帅看他们两个不敢抬头,所以就笑了笑,对他们两个说道:“我这肝不好啊,眼睛就不好,这你们知道的。可是我这个人呢,要是因为生气而眼睛不好了,就有一个病如果没有那十足十的金砖摆在我面前的话我的眼睛是好不了的。” 金砖!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金砖呢? 可是偏偏旁边的苗子休确实点了点头说道:“帅子,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黄金自古以来就能治病。清火气养元气,没事的时候要是来点食用黄金的话,那可是非常养生的。所以呢,这个金砖还是非常必要的。” “这个我同意,还是有点金砖的好。”胡越人这家伙平时看的好像是个傻大个,可是关键时刻一点不怂。 这小话递的简直就是太快了。 “最近金砖多少钱?”时周帅问道。 “按照今天的价格,五百克的金砖大概是……”苗子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今天的黄金走向,然后才说道,“是这个样子的,今天的黄金价格是七百元左右。要是五百克的金砖的话,大概是七千五百块……” “哎?明明是三……” 胡越人刚想把话说出来,但是看到苗子休对他眨了眨眼睛。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就将自己的话又吞回去了。 “很对就是七千五百克,也就五七七十五。” “你不加这句挺完美的。”苗子休无奈摇头说道。 仙人跳和李黑子两个人差点骂了街。 一克黄金是七百元,五百克黄金是七千五百元?这个数学是谁教你的! 是混蛋吗? 他们两个人差点气得吐了血。 但是他们两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自己一条命就在人家手里捏着呢,人家说怎么拿捏怎么拿捏,他们两个能有什么辙? 只能人家说着他们听着。 “那好吧,今天就给你们两个倒个便宜,我现在需要两块金砖来,来治我的两个眼睛。这样吧,这一块金砖就算你们一万万块钱吧。你们两个再拿两百万一人一百万,给我买金砖用。” 这说话是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啊,什么叫两差的说法?这就叫两差的说法。 刚才苗子休的乘法已经让这两个人快哭了。现在时周帅的算法简直让这两个人快懵了。 苗子休三七七十五的乘法口诀已经让他们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强盗。 现在时周帅的乘法口诀简直都绝了,一二得二百。这乘法口诀背的人们都能晕过去。 他被乘法口诀倒是无所谓啊,可是这两个家伙的口袋却空空如也了。 仙人跳这么多年,省吃俭用,这才攒下了两百多万。现在就要他一百多万,几乎等于是要了他半条命! 可是不给也不行啊,毕竟这边人家手里面可是攥着他一条命,要是能剩下半条命那也行。 至于李黑的这边就更哭了。 昨天的时候刚刚被这些家伙打劫了不到四百万,今天又碰上这两个家伙了,还要被打劫一百万。 他这是命犯天煞孤星吗?不对天煞孤星也顶多就是孤独一个人而已,这属于是命犯扫把星啊! 就这么两天就让扫把星扫的全都不剩什么了。 李黑子简直是坐在原地欲哭无泪了。 “看起来这两位还是有点不太同意我的说法啊。我说兄弟们,要不咱们三个人给他们松松筋骨,打死不怨?” “行了没问题啊。”苗子休说着就把袖子一拢打算上来。 “别!别!” 仙人跳赶紧求饶。 他可实在受不了这两位的手段了。 苗子休刚才打了,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是看到了胡越人的手段之后,他才知道打人也只不过是这些人手段当中的一种而已,这些人真正残暴的手段是……掐人中。 可怜的李黑子最近一段时间肯定身体特别健康,因为直接被人掐了人中好几次。 他肯定能够活到死。 第三百八十五章 送货上路 最终又是两百万进了苗子休的安全账户。 这一次时周帅并没有让苗子休把钱转过来。 “你现在那边留着吧,正好能给兄弟们添点东西之类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当做我提前预支给兄弟们的工资吧。咱们这边毕竟不能整天苦哈哈的,也得想办法买房买车啊。” “那你倒是世上最慷慨的老板了。”苗子休哈哈一笑,但依然是转了一半的钱过来。 他这个人是个特别守原则的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说了时周帅就是老板,那么他就一定会是老板。 但是时周帅也看得很清楚。 如果说他是国王的话,苗子休那一定是他手下最忠心耿耿的骑士。 但是如果有一天时周帅指着苗子休说道:“我是国王,你就必须得给我跪下。” 苗子休可能二话不说直接拉上胡越人就来一个不告而别了。 所以他绝对不能为所欲为,始终要将苗子休和胡越人这两个人当成自己的真实兄弟来围着。 时周帅扪心自问倒是还行。 他们扬长而去之后李黑子几乎都快自杀了。 他本来就已经是欠下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楚的债,现在又在这个债务之上多了一百万。 根本就已经是欲哭无泪了。 他为什么可以凑这么多钱呢?那是因为又找同行们借的。 现在不找他的后台老板报告已经不行了,否则等有一天老板问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他把所有的钱全都拿走了。 “喂,杜老板吗,我是李黑子咱们的公司让人给打劫了……” 李黑子在电话里面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是对方拿着枪指着他。他这才不敢动了,但是对方却不理他直接用他的手机从同行那边借过的钱,从账号里面拿出了钱,就把钱拿走了。 这位杜老板自然就是杜锋了。 除了他之外,整个城市谁也没有,这个胆子还敢干这种事儿。 杜锋一听说这件事情,先是把李黑子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是等听到对方时时周帅的时候,他倒是冷静了下来。 “时周帅?你的意思说这小子身边有两个高手?” “绝对是高手我看那个手势就知道咱们的兄弟十个八个都打不过人家。但是今天又来了一个特别的高手跟他们打的是不相上下,尤其是那个时周帅。” 又有一个高手? 杜锋仔细的询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并且把当时的情况听得明白。 看起来时周帅应该是沦落到了一批人才,但是那批人才也引来了一些其他的仇人。 所以两方一见面就打起来了,时周帅这个混蛋怎么总有这么好的运气。 杜锋这边气的是咬牙切齿,但是却偏偏无可奈何。 时周帅本身就够难对付的了,如果说身边再有这么一帮兄弟,那就更难对付了。 这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有了这些钱之后,时周帅他们索性也都睡不着了,干脆就连夜赶路吧。 至于那两个仙人跳的女孩子,时周帅直接一人给了个耳光,警告她们。 “你们以后要是再干这种仙人跳的事情,那我就直接把你们捆起来扔到高速路上,你们就期盼着遇到的司机有足够快的反应时间吧。” 这能期盼吗,一点都不能。 这两个女孩子赶紧点头 这一次匆匆忙忙的上路,胡越人本来想去后面坐着,但是时周帅根本就不同意。 所以这一次只能三个人一块挤到驾驶室里了。 他们三个人一路上连夜赶路,等到再次犯困的时候,就已经快到达黎明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远离了这个城市的范围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在这边的服务区,他们好好的睡了一觉,半夜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等到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他们这才慢条斯理的开上车赶向港口。 现在刚刚是前面那艘船离开的时候,他们也就在港口找了一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时周帅的意思是在哪儿都可以,但是另外两个人确实非常讲究舒服的人,让他们两个随便找个地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时周帅他们这才找了一个不错的海滩浴场。 毕竟临海的地方嘛,还是有一些大浴场的。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虽然现在天气已经不算暖和了,但是这个太阳在天空照着的时候,尤其是快到中午的时候还是比较热的。 沙滩的沙子更是被晒得暖暖烘烘的。 “好了,你们两个人在这待着吧,我倒是想去好好的游个泳了。” 苗子休说完之后就去了车里边换衣服。 “等等我。”胡越人也是当仁不让,赶紧去车里面然后穿着泳衣出来了。 时周帅虽然也换上了泳装,但并没有跟他们一块去车里,而是坐在沙滩边上看着这两个人比赛游泳。 这两个人到底是十项全能的雇佣兵啊。到了沙滩上之后,他们两个玩的可是真够嗨的。 先是游泳,骑了一圈沙滩自行车,然后然后两个人又比赛在沙滩上跑了一圈。 时周帅真的是要为这两个人鼓掌,因为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大人才啊。 “咱们这么大老远的跑到这个沙滩上来,你们两个不干点正事,跑到铁人三项赛来了?有劲儿,没处使。” “时老板果然是想得开啊。” 时周帅听到这话之后,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坐直了。他用眼角的余晖一扫,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好厉害啊,来到他身边的时候竟然是寂静无声的。时周帅的耳目已经算是够灵敏的了,可是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出现。 在这个沙滩上听不到脚步声就算了竟然连身影都没有看到,看起来这个人是特别的习惯从别人的盲区靠近一个人。 时周帅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发现对方的头发并不长一根一根全都立着。 这也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性格应该是比较坚韧那种的,不会轻易屈服。 这样的人,不会和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吧? 第三百八十六章 新任的局长 除了头发之外,这个人的眉眼和脸上的轮廓都能表现出来,这个人绝对是行伍出身性格非常的硬。 可是在眼角眉梢之处却又有一些儒生才会有的方正和商人才会有的圆滑。 至于他的身上则是那种农家汉子才会有的黑,黑到了骨子里。黝黑的皮肤配合上他就一身彪悍的腱子肉,看上去就像是个农家小伙子。 有意思的人士农工商这五行八做,竟然在他身上都有点痕迹,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干什么的! 他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至于年龄,这个人的年龄看起来大约是在二十八九岁。 这应该是一个已经成熟的年龄了,也难怪这个人的身上会有如此多的痕迹。 “找你们这帮人可真不容易啊,我还得找到另一个城市来。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简怀英,咱们都是一个城市的,我是新任的调查局长。” 调查局? “调查局长不是那个老混蛋吗?”时周帅当然记得自己应该是非常熟悉调查局长的,要不是调查局长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他和杜强这个混蛋也不至于纠缠到现在。 他要是能秉公办事就好了。 可是那个家伙什么时候下去的? “接到群众举报,他就下去了,稍微提一下即使举报人是我。只不过是有那么几个人在我的指挥之下进行实名举报的。其实他们那点事情也是真事儿,只不过那帮人不知道应该怎么讲理。” “不止不知道怎么讲理,而且还不知道怎么说话吧?”时周帅满腹怀疑的说道。 “别把我说的这么黑暗,只是有的时候特别是想要从特别的角度出发才对。你应该知道,这世上的坏人就跟狐狸一样,非常的狡猾。那么好人,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好人就必须得跟猎人一样。我可以保证让每一个坏人各得其所,但是其中的手段就不要再探究了。” 好一个光明骑士啊。 有这种人在,时周帅对的杜锋那个混蛋应该是碰到对手了。 简怀英,好人啊。 “另外跟你说一句,调查局长倒的事情早就已经牵扯到了杜锋,这个家伙这两天正在受审。因为他跟你有些过节,所以我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杜锋竟然被拿下了! 时周帅差一点儿,高夫双臂喊一声苍天有眼。 但是他还真没这么做,毕竟彼此之间的深仇大恨,已经不是这么一句能够解决的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来告诉你。”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的是我有两个朋友正在保护你。你怎么就没有怀疑过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劫持你?难道说他们两个人脑抽了,打劫都敢打到高速公路上?” 时周帅这回才明白,原来是简怀英暗中操盘,才导致他们三个人遇上。 “他们两个人是你的人?”时周帅马上警觉上了。 “你觉得可能吗?”简怀英转过头来看了时周帅一眼。 他们两个人在之前的时候一直是背靠背,彼此之间不会出现在对方的视线中。 但是现在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那么他们两个还是我的朋友?” “绝对是你真心相交的朋友,只不过苗子休跟我的一个小朋友有点儿亲戚关系。比如说你现在抬起头来就能看到的那个小朋友。” 时周帅抬起头来,果然就看到苗子休正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 不过这个小朋友看上去岁数还是有点大,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个头不高,身子也比较消瘦。 只是那张娃娃脸,还有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倒是显得尤其可爱。 “那个是你的弟弟,或者是你的侄子?” “我要说是我的搭档你信不信?你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已经二十三岁了,刚刚从调查员学校毕业。其实他在毕业之前就已经替我办了不少事情了,正好在毕业之后就直接作为我的秘书了。” 很好。 时周帅才不管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呢。 管他什么关系呢,反正只要能帮他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想借我手中的东西给杜强定罪?” “没错,我需要你提供一份口供,并且有跟口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现在正在调查杜强的人是我。” 很好。 “我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整理好给你?” “等你这批货走完了吧?我跟你说,以后咱们两个人还得好好打打交道呢,关于你的这批货,我觉得还是要以正当途径去走更好一些。难道你就不知道子休实际上是把你引到了另外的一条路上?” 时周帅一般的货物怎么会有这样的供货环境呢? 但是他这也是无奈。 “杜锋仗势欺人,弄得我这边生意实在做不成,如果真是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会走这条路。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也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 简怀英冷笑。 他当然也是明白人了。 “放心,我没想阻止你。我确实也调查过你的情况,而且在你们走这条路之前子休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是万般无奈。你那边是一块宝地,明明就已经是一地的人参了,可是偏偏却找不到卖家。” 时周帅一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信息早就已经被人了解个通通透透了。 幸好了解的人是一个这样的人,否则…… 哎,算了,也没什么否则的。 苗子休是一个他想防都防不住的人,尤其是在有胡越人帮忙之下。 他们两个人联手不敢说是天下无敌,但是也算是世间难找。 另外,让这个简怀英知道这一切,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这也算是一个自己人知道的越多事情就越好。 “你们两个谈完了吗?”苗子休和胡越人带着那个少年走了过来。 时周帅走到了他面前,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少年。 “不跟我介绍一下吗?这位调查局长的大秘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讽刺,并且看了看这个少年的个头。 真的是要比一般人都得矮上一头的一百五十七厘米大高个。 “你好,李奈落。”李奈落似乎并不在乎时周帅的目光,笑了笑伸出手来。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可以谈谈 既然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那就干脆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李奈落和简怀英两个人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需要时周帅做出另外的一些事情来。 也就是简怀英之前提过的“黑暗当中的正义”。 “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调查队员,并不是在每个场合都可以出现的。所以我们更多的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来跟我们合作。”简怀英这话说的倒是挺客气,可是实际上的意思时周帅一听就明白。 “线人。”苗子休这算是一语道破:“你让我们做你的线人。” “子休,事情何必说得那么明显呢。而且你说线人实在是太过于极端了,你们属于是对调查局的友好合作者。也是给我们提供线索的良好市民,反正给我们提供线索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简怀英这话说的倒是轻描淡写。 可是天知道,真正能够给他们提供线索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你把这话说的倒是容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能得到线索的人,没有几个底子是干净的。” 时周帅微笑着说出这些话来。 “我知道你们想要的什么,你们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这样吧,只要你们能给我提供有用的线索,你们在提供线索的过程当中别管干出多大的事情来,我都不在乎。全当看不见。” 简怀英笑的就像是一只老狐狸。 他旁边的李奈落如果不是因为不过后头没长那条尾巴的话,那就是一条小狐狸。 只用一句话,他就把时周帅给说服了。 “根据我这边的统计呢,你这两天在他们两个人的诱导之下连续打劫了六百万,如果能判无期的喽。但是因为你们俩觉得全都是非法人员,而且打击的金额跟他们巨额敛财的金额相差很多。我们就当看不见喽。” “明白了吧,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黑和白的中间永远是有灰色的。你是时周帅是个有能力的人,如果非要找什么人填补灰色空间的话,那么我宁可你来。因为只有你我联手才能让白色更多一些,让黑色更少一些。” 简怀英的话倒是无所谓,可是他那双眼睛却闪着活着的光芒。 “来吧,帮我做点事儿,救救更多的人。扳倒杜锋这件事情上,除了你之外真的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时周帅叹口气,点了点头。 他可真没想到,这一次送货竟然能送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午夜,喧闹的场合。 似乎罪恶总是跟着这些在黑暗的环境当中闪烁的灯光,还有那咚茲嗒茲的音乐相联系的。 张赖子一边跟着音乐点头,一边在看着这个昏暗空间当中的那些小姑娘们。 她们一个个都在摇头晃脑的,更是在舞动着自己的挺拔胸部和结实的大长腿。 这些小姑娘们多多少少都会留意到他。因为不久之后,肯定至少会有一个小姑娘过来,然后从他的手里面再买上半粒的芝麻走。 这些小姑娘在品尝了芝麻之后,也就会变得更加疯狂了。张赖子则是继续点头,跟着音乐的节拍,点着脑袋看着这些更加疯狂的小姑娘们。 张赖子喜欢这看这些姑娘磕了芝麻之后的那种浪劲儿。尤其是那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着简直就像是炙手可热的山芋。 张赖子尤其是喜欢三个月之后的山芋。 只要连续的溜上三个月,大部分的女人都会停。那个时候,如果有点两掺的药,再配合上那一点点酒精的话,这种女人可是会变得非常浪的。 还不会怀孕。 可是,今天晚上,张赖子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头。 这种不对头,大概就是一种感觉。 他在一踏进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在今天晚上开始买卖的时候,总感觉这空气当中飘着一股不祥的味道。 这种味道大概就是生物的本能吧。 他的本能现在在告诉他,现在很危险。可是张赖子看看这个熟悉的环境,又看看这些几乎每天都在换的根本不认识的人,也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危险的。 这个地盘也算是他自家的地盘,开这个这个地方的人也是他们自家大哥,更是他的上线。 按照一般道理来说,是不应该出什么问题的。 可是,张赖子却万万想不到的是,这问题就出现在这儿了。 这几天晚上从他手里买芝麻的人很明显就少了好多。最要命的是他最喜欢看的那个景色,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比如今天晚上就第一个过来的买家。 “二号,出来一粒芝麻。” 一个小姑娘一边随着节奏在跳动着,一边来到了他的面前。 这话说的是没错,张赖子也就直接交出了手里的货,收下了这三百块钱。他可是明码标价的三百一粒的。 在这个小姑娘交易的时候,他还特地看了看这个小姑娘的盘儿。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那长长的头发配合上那一身雪白的肌肤,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儿。一看就是上一个让人动心的人。 但愿这姑娘今天晚上能够喝多了,万一要是被人大锅炒的话,张赖子觉得自己也许还能脱裤子来一发。 在这种地方,这可是常有的事儿。 他干这种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今天晚上诡异的事情就是在这儿发生的,因为这个姑娘接了他手里面拿着一粒芝麻之后,就在这个这个地方里面消失不见了。 张赖子一开始的时候还没当事儿,可是这种事情接连发生的第三次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这一连三次从他手里买货的人,都在这个这个地方当中消失不见了。 张赖子这个人记脸还是记得比较准的。他也特别喜欢这些姑娘的那股浪劲儿,可是今天晚上他却没有在舞池当中发现任何一个人有那种嗑了药之后的兴奋浪。 这场上场下没有一个人是磕了着他的药的。这种怀疑的感觉谁叫他今天晚上的成交越来越多,也就显得越来越诡异。 一般来说,的确会有一些人拿了芝麻之后跑到包间里面去自己磕。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在大厅里面。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失踪的顾客 总不能这一晚上来的人都是包间里面的客人吧。可是的确是这样,每一个从他手里买过货的人在五十秒之内必然会消失。 这个这个地方是晚上十点开门。不到夜里十二点的时候,他就已经卖出去了七八粒儿。可是这买过他东西的七八个人就在这个这个地方当中消失了,哪里也看不见他们。 这些人当中还是有男有女的,甚至是有老有少的。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他成交了第十三个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因为这第十三个人就是在他的眼前,忽的一下消失不见。 这第十三个人是一个穿着长皮裤的男的,身上也是随着这个节奏一直在晃动着。自从他接过货之后,张赖子的目光就这样一路跟着他去他的位置。 可是一个妞从他的背后走过的时候,将他的人影忽闪的晃了一下,然后这个买过货的小伙子就不见了。 张赖子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慌忙的让自己揉了下眼睛。 然后他就开始左右的寻找这个小伙子,希望在哪一个角落当中看到他那个舞动的身影。 可惜的是,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个时候更诡异的情况就发生了,一个声音就在他耳朵后面响了起来。 “麦克的狗不见了。” 这个声音的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后,在他耳边耳语。 张赖子打了一个激灵,慌忙的转过身来四下寻找一下,也找不到自己的身后究竟什么人。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过程当中,他的背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麦克的人也不见了。” 张赖子再度一个激灵,慌忙的左右看了看,可也没有在他身体周围发现任何的人。 麦克,正是他所卖的这个货物的英文。这个家伙分明是意有所指。要么是他今天晚上碰见了鬼,要么就是今天晚上,要有什么特别邪性的事儿发生。 无论是哪一个,张赖子也知道绝对不会是调查员。调查员进来的时候一般都是惊天动地的,哪能有这么神出鬼没的。 他还没有弄明白,今天晚上到底怎么着的时候,这第三句话就过来了。 “我也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张赖子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头皮发麻不说,寒毛倒竖,这集梁就像是被插了一根冰柱子一般,从上凉到下。 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呆了。 张赖子慌忙的离开了自己这个位置,从他一贯走的后门,去了这个地方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 他平时卖完货之后都是从这个小巷子回家的。 可是这个声音却像是一个幽灵一般,慢慢的贴近了他的身子,一直到这最后一句话出现。 “你也不见了。” 张赖子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全身更是一个激灵,他真的快崩溃了。他慌忙向巷子的出口跑去,好像那唯一的光明就是他的唯一救赎。可惜的是,就在他的身后,一阵风声传来。张赖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整个人便浮在空中了,地面快速的离他远去。 一直到被人扔在房顶上,张赖子这还惊魂未定的。 “你到底是谁啊?是人是鬼。” 张赖子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把他抓过来的人,惊讶的发现自己面对的好像是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首先来说,这个人是长着三只眼的,一只眼睛还会发光。他的身上有着黝黑的肌肉而且都不会反光。只要他说在阴影当中,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到他。 这个人的身上还泛出一种金属的光泽,向前走了两步的时候,身上有一种重金属的声音好像还是一个很沉重的,全副武装的人。 这就好像是某部科幻电影当中出来的人,惊得张赖子张大了嘴巴但是学佛的叫不出声音来。他慌忙一个转身,狼狈的向前爬了几步之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向前跑去,但是却被背后的一个东西狠狠的又拽了回去。 他回头看了看那个东西,高高的甩起,便收回到那个人的身后。好像是这个人的触手! 被这只触手拽回来之后,张赖子也就免不了的朝着个人身上撞过去。然后就被这个人一下子按住下巴,向上一推。 整个人都被扔了出去。 张赖子用手支撑着身体,向后慌忙的错着位置。他慌乱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实际的效果,这个人还是慢慢的走上来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这个人俯身向下看着他,将双手搭在那只漆盖上,将身子尽量的向前倾,看着他。 这也就导致他在张赖子胸口的那只脚的重量是越来越重了。 张赖子这才看到,这是一只军用皮靴非常的厚重。 “你的上线是谁。” 张赖子使劲的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摇头。 这个人冷笑了一声,将那沉重的靴子从他的胸口移开,转身的同时还俯下身子,将他的脚腕一抓竟然直接将他的整个人拎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个人又用了一个什么方法,张赖子就看到那个本来还跟她比较亲切的,贴着他脸的地面,迅速的远离了自己。 地面怎么会远了一个人呢?当然就是因为他已经迅速的拔高了自己的海拔。 这个人就好像是一个会飞的人一般,立即将张赖子从那个二楼的顶端带到了一个十层楼顶端。这中间,张赖子甚至是将这十层楼上的外地水泥看的是一清二楚。 这个家伙就站在,这十层楼的边上,让张赖子的就这样保持着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悬空在外边。 这个时候,张赖子的恐惧,好像是到达了极致,终于从他的嗓子中冲了出来,变成了一阵惨叫。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的上线是谁。”这个人的口气还是那么平稳和冰冷,不动不惊的。 “是刘哥!是刘哥!” “刘哥是谁。” “刘哥是刘大毛!爷爷啊,把我放回去吧,爷爷。我都招,你问什么我都招。” 第三百八十九章 狂野的装备 似乎是最后一句话起的作用,这个人甩手一转,一记横扫,将张赖子重重地摔在这水泥房顶上。 张赖子全身的骨头几乎都快被摔断了。 “说说看吧,你的那个刘哥。”这个人手上还动了一动,似乎是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刘哥叫做刘大毛,是我们这一片西城的老大,他手里面的货是非常全的。我只不过是从他的手里面买芝麻,他手里面除了芝麻之外,还有很多的好货。做生意也公道。据说他在里面还有镜子。跟他一块做生意特别稳,刚才你抓我的那个场子就是他的。是他专门划给我的。” 这一次可没等吃苦头,张赖子就什么东西都招供了。 “好,那么我这些东西我都记住了,你还有什么东西要说的吗。” 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张赖子的终于看清楚了,对方原来是个人。那看上去的三只眼睛,实际上是他戴在头上的一个,特殊的镜子。这镜子真正的遮住了他的双眼,而是在他的眉心部位,有着一个类似于三个眼睛的东西。刚才那个触手则是他腰间的那把抓钩枪。 这是一个人,是一个力量非常大的人。 第一次知道对方是一个人之后,他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他一下子就躺在了这个,十层高楼的天顶上。 “你是没有办法抓他的,因为你没有证据。找了他很多次的事儿,都没有找到证据。” “你觉得我是需要一个找证据的人吗。”这个人来到了张赖子的身边,低着头看着他:“我告诉你,我的形式是不需要证据的,我只要怀疑你们,我就可以做。” 张赖子这一次也领教了这位大哥的厉害了。 突然之间,天台之上的,入口被破开了一群调查员冲了进来。 这个人冷眼的看着调查员,一直到这些调查员里面管事的那个人走出来。 “兄弟们把枪放下。”这个管事的调查员,让自家兄弟们放下自己的枪,和这个人点了点头之后,便走向张赖子。 “他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这个人说着就奔向那个十层大楼的边缘,从这十层大楼之上一跃而下。 这个管事儿的调查员将张赖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给他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衣服,发现这个人根本就站不稳。 “兄弟,我给你两个选择。”李奈落笑了笑对张赖子说,“第一个,今天开始请你承认是我们把你从这个地方弄出来的,并且抓了个人赃并获。这样的话呢,你就能够被当作一般的药贩处理了。 “第二个就是你,不承认,我刚才说的,然后将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都说出来。然后被灭口。你选哪个呢。” 这难道还要考虑吗,张赖子愣愣的看了看那个人消失的方向,呆呆的做出了选择。 “我选第一个,今天晚上就是你们把我抓了个人赃并获,除了你们之外,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个调查员笑了,拍了拍张赖子的肩膀。 “行,算你小子识相,走吧,至少今天晚上你不会再挨揍了。” 再说那个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的人,在下降的途中对着上方的一处,便甩出了抓钩枪,随着抓钩枪的帮忙,他下降的速度慢慢变缓。然后,他就像是一片棉花一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隐遁到了夜色下的阴影中。顺着阴影,他回到了自己的汽车上,披上了那身风衣。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将头上戴的那个面罩摘了下来放在了车下边的隐藏柜里边。 时周帅那张英俊的脸便显现了出来。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要发动车子,而是要用自己的手机向另外一边汇报情况。 “这边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这边的上线也是刘大毛,和咱们现在已经有了线索接上了。” “非常好,你马上回来吧。今天晚上的事情,咱们还需要总结报告,通过联络员向上级交代。” 时周帅点点头也就挂上了电话。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发动车子,让车子在夜幕之下奔跑开来。 车子自然是要向市城市的外面奔去,时周帅看了一下车子上的定位系统,发现这几个目标之间越来越近了。 他抬起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巨形的油罐车。他笑笑一脚油门下去,便开到了油罐车的后面。 两辆车紧紧的贴着,几乎都快碰到一起了。油罐车等候了五分钟之后,那个大罐子竟然升了起来,然后放下来的一条长长的长板。时周帅这边一脚油门上去,让车子直接顺着长板进入到了那个油罐内部。 随后这个油罐车便将,这一切的东西收了起来,又变成了一辆普通的油罐车从二环,的下一个出口,一转弯奔向了高速公路。 将车子停下来之后,时周帅也就关上了车灯让自己处于一片黑暗当中。 随后他面前的那片黑暗便升了起来,露出了一片光明。 这里是一个非常简要的会议室,正中间是一个大的战略工作台。左右两边则是两台电脑,再往远处一些则是分成上下两层,上面则是一个小楼梯顺上去那里有六个铺位,下边则是一个抬起头就容易撞头的小小餐厅。 这里的设施,可谓是非常简易的,虽然说稍微拥挤一点,但是四个大老爷们住足够了。 “欢迎回来。” 胡越人抬起头来,用一个笑容迎接着自己的队长。 “今天晚上辛苦了。” “还可以吧。”时周帅也是微笑的走上去,看了他的工作台上的信息。 “帅子回来了?” 听到动静,苗子休也就走了出来。 “怎么样给你设计的东西好用吗?” 时周帅笑了笑。 “这些东非常好用的。” 抓钩枪、能够贴的人背后的有扩音作用的跟踪器,还有他们带着头上的声纳仪,都是胡越人的设计。 苗子休还曾经吐槽过这些小道具的用处,但是时周帅感觉用起来还是非常顺手的。 “我还是认为咱们用这种玩法是在杀鸡用牛刀。” 第三百九十章 旷野的计划 苗子休上下打量了一下时周帅。 时周帅也打量了一下自己。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苗子休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一身装备。完全不反光的黑暗迷彩防弹衣,还是加强型的。头上戴着那个声纳仪,还有你的抓钩枪和全消音手枪。现在你给别人的感觉是在你肩膀上安一个炮,你就是铁血战士。不至于吧?” 胡越人摇了摇头,并且对他摆了摆手指。 “我一直以为说出来这种话的人是一个非常浅薄的人。要知道,咱们现在面对的是这些药贩。咱们随时需要有面对一些同为雇佣兵准备。如果是打城市战的话,这一身装备已经是顶级了。绝对保证咱们处于上风。” 时周帅只能站在这两个人的中间,无奈的耸肩。 时周帅可是已经懒得听他们讲理论了。 “我的策略是总结一下,咱们现在这些信息究竟有什么用。” “行啊,那就让我来说一说吧。” 苗子休笑着将自己一直抱着的平板连接到工作台上,市的地图也就显现了出来。 这片地图和一般地图不同的是,这片地图上面已经分出来了四个颜色,每一个颜色当中还有不同的标注。 “从咱们现在收集到的信息来看的药贩情况大致分为如下四块。刚刚队长抓到的张赖子就是属于西城的刘大毛这边的。剩下的三边则是城东的张大年,城南的胡二两,还有城北的姚神仙。” “他们这帮人的功能不一样刘大毛是卖药的。张大年是专门从事高利贷买卖的。胡二两是经营地下酒吧的,听听也就知道那里边是干什么的。姚神仙则是负责经营地下赌场。这些人全都是杜锋的手下。” “今天晚上咱们已经决定了,第一个要揍的就是刘大毛。”时周帅看了看整个地图说道。 “因为通过咱们这几天的线索整合之后,我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市的所有交通枢纽几乎都在西城。咱们也已经知道了,这些药贩是不可能通过公共交通工具来运营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通过私人交通工具。西城这一天几乎集合了所有的物流中心,而且这边还是物流中心的集散地。如果通过私人关系,在这边运送一些东西的话,还是很方便的。” 这就属于本地因素了,很多人都拿着运送药品不当事儿。 因为可能以前就自己干过,可能是早就听说过的,所以这里人对这些私活根本就不当事儿。 “你的意思就是提示西城区的这个刘大毛实际上这里的老大?”时周帅总算是将他说的这些话听懂了。 “但是这件事情却还是需要一点证据来证实的。” 苗子休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平板,看着工作台,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制定了出来。在他的地图上,可以看到的是大量的社会成员在向北城区赶去。 “这个就是我的计划。我让我手底下的兄弟去干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很显然,他现在已经干成了。现在除了有大量的贩药帮派往北城区赶过去,在半个小时之后,调查员也会也会往那个地方赶去。” 浑水摸鱼。 这是时周帅脑子里面想到的第一件事儿。 “你的意思是现在要把水搅浑了,让这三个帮派彼此之间拼杀起来?” 苗子休点了点头。 “我这边要的就是浑水摸鱼,将整个水都搅浑了。也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让,在你们出去的时候,我也查阅了一下这边的新闻。这些帮派之间的斗争,尤其是另外的三个帮派的斗争是非常激烈的。可是这三个帮派似乎是有默契,一般根本就不去动这第四个帮派,也就是刘大毛的帮派。” “这些都只不过是佐证和推论,你有没有点实际的东西。”。 “更实际的东西当然有了。”苗子休笑了笑:“我现在不是正在创造吗?等到这次行动完成之后,就可以看到他们几个帮派之间的关系了。” “你到底让他去干什么了。”时周帅还是觉得很好奇的。 “我是让他在,现场的时候将现场布置成这个样子。” 时周帅结果这几张照片看看,发现这现场竟然是显现出了一片帮派斗殴的样子。 两个帮派来到这里,看到这幅景象的话,恐怕二话不说都会跟对方打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那边会有一大帮的被标注出来的不良分子涌向那里。 “你要他杀人了?”时周帅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现在他们的确是有杀人的权利,可是要这么着乱杀无辜的话这事情可就非常的不好办。 “放心只是打晕了而已。” 苗子休也知道时周帅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如果他的计划当中真的要杀这么多人的话,恐怕马上李奈落就会跟他们见面了。 这可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儿。 没什么必要的话,还是尽量不要杀人的好。 “但是若在接下来的社团火拼当中,如果要出现了什么样的事件的话,那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苗子休非常诡异的笑了笑。 这的确不能说是他的问题。可是这社团火拼不也是他挑起来。 总之,时周帅感觉到这事情是有些头疼的。 这事情还是进行的很顺利的,三个小时之后网络上面就有图有真相了。 有图的意思自然就是上面有那些社团火拼的图片。有真相也就是公布的这次社团火拼的伤亡人数,这一次火拼的总人数大概是在一百人左右,两边的人数都差不多。轻伤四十八人,重伤二十人,两人致残,一人致死。 好吧。 时周帅现在觉得自己只能够等待联络员主动来找他联络了。 当李奈落的头像出现在这里的大屏幕上的时候,苗子休还是按照老样子,冲着她吹了一声口哨。 噗。胡越人非常不厚道的笑喷了。 “我可警告你。你现在可是在跟这边的联络员说话,我是代表上级质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大的事儿,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只不过是制造了一起社团火拼。” 第三百九十一章 你挺有才啊 “这伤亡人数太大了,你们这样是违反规定的。” “那就请问一下,我违反什么规定呢。” 苗子休依旧是那副不动不惊的流氓相。这种流氓相倒是让李奈落干脆绷起脸来打算公事公办。 “好,那么咱们来说第一条,你们造成了人员的死亡,这里面有一人因为你们的行为致死。” “他是死于社团火拼当中,并不是我造成的,这点我们也没有办法控制。” 苗子休毫不在意的扔出了这么个理由。李奈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狡黠的笑笑。 “这个我不管,你作为处理时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你应该能够预料到,如果你遇到不到的话,这也是你的失误。对于这一点,我相信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吧。” “当然有啦。” 苗子休面对这种排山倒海而来的言论,也依旧是展现出了那副不动不惊的厚脸皮。 “如果按照你的规则而言,是我没有预料到人员伤亡而造成失误。在你的口中,这种失误是由我来进行负责的。对于这一点,我完全不同意。按照你的这个说法而言,对于这件事情需要负责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凭什么是我来负责。” 听到苗子休的言论,李奈落一下子就恼了起来。她也就将炮筒对准了时周帅。 “你应该去制止他这种行为。” 苗子休一下子笑了起来。这个小子将炮筒对准了时周帅,这就说明已经意识到她惹不起他了。这个时候如果不乘胜追击的话,就可能真的会被他告一状的。 “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你可不要忘了,作为联络员,你需要对每一个成员对规则是否掌握而进行负责。现在因为我的行为而造成了一些失误,这就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对我进行相关的规则宣导。所以这次失误并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你造成的。 “另外我在行动之前已经明确将行的报告给你发过去了,是你这边迟迟不肯回复,才导致现在的严重后果。真要是有什么人在工作上有失误的话,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你给我发过来了?你等会儿。” 这位小子似乎是在电脑上的文件夹上找了找,然后这火气爆发了就更大了。 “你在行动之前半小时给我发过来,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去阅读呢?难道你不知道我这时候在上班吗?” “那你觉得药贩贩药的时候会不会考虑你上班呢?或者是罪犯犯罪的时候不都考虑你上班呢?给你东西之后,你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处理,难道是我的错误吗。你现在在暗中,看着我将所有事情做完了,然后才跳出来,站在一个规则的制高点上指责我。 “我现在充分有理由怀疑,是因为我将这些药贩打击之后影响到了你的利益,所以你才会对我这样积极的打击。我可告诉你,我还要向上级通报呢。我反而要去上级面前告你。” 哎呀,这一下可真就是原告变被告了,被告变原告了。 时周帅真的不得不佩服这个玩儿策略的人的口才。一般情况下,上机遇到这种相互指责的而且两边各是头头是道的举报应该会怎么样呢,一般情况下会不予理睬,然后各打五十大板,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这一点时周帅明白,李奈落比他还明白。 看来这一次的事件真的又被他平息了,就是靠着那张嘴呀。 “这小子老是那么一板一眼的,这谁受得了?”时周帅无奈扶额。 “当然是简怀英了。他就喜欢这小子一脸认真一板一眼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变态。” 苗子休无奈摇头。 不过这个话题还是适可而止吧。 “说一下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时周帅觉得应该将整个的计划和盘托出。 所谓浑水摸鱼,这最关键的地方是摸鱼而不是浑水。把水搅浑了,谁都做得到,但是要在水中摸鱼,这可就需要一副好身手了。 “我的计划应该是老样子,釜底抽薪。找一个人打进去,不过我觉得这个人是你最合适。” “为什么?” “因为这帮家伙都比较迷信,你本身就会医术打进去是最合适的。” 等到时间来到后半夜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会在外面游荡的时候,时周帅也就悄悄换了便装,地驾着车子离开了这个大大的油罐车。车子一转,顺着高速公路的出口,下了高速,然后就改成了进入城市的道路。 用这辆车上车载的定位系统找到了那个位置的酒店,直接将车开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他这一次是从停车场上去的。 当电梯来到十八层的时候便停了下来,时周帅趁着这个非常短暂的时间,对着电梯里面的反光墙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便迈步走出了电梯。 一八一零房间。 时周帅在房间门口,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然后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一开,方白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来人,然后就非常方便的将门打开了。 时周帅也是微笑的上去,一把就将这个人给抱了个满怀,不由分说的偏一边亲着,一边向里边移动。 “别……里边……别……” 方白凌被他亲得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一边退缩着一边想将事情跟他说明白。 可是当两个人纠缠着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些事情不用说也就明白了。 本以为一旁已经有人开始鼓掌了。 时周帅本来非常炙热的那个吻,也一下子被憋在嘴里变成了一连串的咳嗽。他这才看见范莺蓉端着一杯红酒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高冷样子。 “怎么你也在这里啊,你没有在家里面照顾孩子吗?” “有啊,所以我把孩子也带过来了。”范莺蓉指了指旁边的那个床上:“当然了,你们两个要想在这里来一发的话,我把孩子抱走。” 别! 时周帅赶紧摆了摆手。 他今天过来时来看方白凌的。也不一定非要搞那档子事儿啊! “据说你们最近干的事情挺大呀。”范莺蓉说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 姐妹们好 时周帅慌忙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从方白凌的身上爬了起来。方白凌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那样,保持着被他按在沙发上的姿势上下的随着呼吸动了动。 她也就起来了。 “这可真是小别胜新婚啊,你们两个也算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没想到这一上来还这么热情呢。” 范莺蓉这笑的可是皮笑肉不笑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时周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就像乖宝宝一样坐在了方白凌的身边。 方白凌累的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你个死人呢,一上来就这么着急。也不等我把话说完了。”方白凌一脸不满意的悄悄掐了时周帅一把。 “我说你怎么连安全链都没加,直接把房门打开了。”时周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关系啊,但是现在应该告诉你的事情,我还是要说一声的。” “那你这边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呢?” 时周帅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这是省会,也是独山角向国内运输药品的中转站。这里的老大刘大毛是杜锋的下线。也就是这一次,你主要需要针对的目标。” 还好,这一点他就知道了。 时周帅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你都不想知道应该怎么对付刘大毛吗?”范莺蓉对这一次时周帅这种敷衍的态度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好像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啊。就好像是,时周帅已经提前知道了刘大毛是这边的药贩老大。 “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像是在告诉我,你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范莺蓉手中摇晃着杯红酒,用一种最冷酷的眼光审视的时周帅。 “我?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告诉我的时候,我虽然也是非常惊讶的。可是现在我毕竟在干大事,不能像原来那样喜怒形于色。作为男人,我想我应该深沉一些。” 这倒是一个非常充分的理由。 范莺蓉和方白凌对他的这个理由很显然都是一愣。随后范莺蓉就像是听到个笑话一般笑了起来。方白凌则是挽着他的手臂用自己的脸贴近了他的脸。 “真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天不见你就长这么大了。” “当然了,我必须要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呢。”时周帅宠溺的看着方白凌,用手在她的耳旁轻轻抚摸了一下。 范莺蓉当场咳嗽了几声,重新让自己恢复了那份高冷的样子。 “好了说正事儿。你们就不能一次来个痛快的吗?直接干掉杜锋?” “我也想过,但是我背后的人不让。他要一次将杜锋的全部作为都挖出来。”时周帅笑道。 简怀英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变态。他要一次拔起杜锋的所有势力,这样也算是痛快。 他本来还想和两个美女一起乐一乐呢。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起。 “时周帅,你马上给我回来!” 是苏婉儿的声音! “当差不自由,自由不当差啊!” 一边开车匆匆忙忙的向回赶,时周帅一边忍不住发出这种感慨。 回到了那个运行当中的油罐车里面,时周帅还是第一次看到婉儿小姐大驾光临。 眼前这位小姐正一脸不满意的靠在工作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在这基地里面挑东挑西的。 “时周帅悄悄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你们这几天没有联系吗。为什么他不在,知不知道这样也耽误很长时间了。” 这么坚决而挑剔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油罐车内部。 时周帅扶额,他还真害怕,万一有人将耳朵贴在这油罐车闭上就能听到这声音。 不过……谁会这么吃饱了撑的,将耳朵贴在一个正在高速运行的油罐车壁上。难道是敌方派来的忍者——最起码杜锋这边好像是没有这样的人物。 就算是时周帅现在不想面对这个正在开火儿的婉儿,但是隔离屏幕已经打开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了。 “嗨,还是第一次在这里遇到你啊。”时周帅有些尴尬的走上去,打了个招呼。 “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知不知道任务来的时候找不到你,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还敢不告而出。” 苏婉儿一上来就对着时周帅是一通开火。 时周帅也就非常尴尬的笑笑。 面对这样的质问,尤其是一个人这样的质问,时周帅真的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出去偷吃的老公,在回来的时候被老婆抓到了。 其实,眼前的这个问题要比被老婆抓到好解决多了。 如果被老婆抓到了还没有办法转移话题,但是被眼前的这个人抓到了确实有办法转移话题的。 转移话题的方法就是时周帅只要一脸正色的这样回复。 “我这一趟出去是执行一些前瞻计划。关于我这一趟擅自行动的相关经历和最终的行动目的,我会写出一份相关报告给简怀英的。简怀英让你过来,并不是来追究我责任的吧,说一说你此行的目的,究竟为什么要让你过来。” 苏婉儿小姐跟时周帅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对盘,每一次过来的时候总是被他们三大男人气个半死。 尤其是苗子休。 在刚刚白鸽小姐就像是添了一双羽翼般的狮子一般大肆咆哮的时候,苗子休索性就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书。天知道他是怎么样在这种噪音之下看书的。 不过,时周帅回来之后,苗子休一看到自己的头回来了也就知道有了主心骨,干脆也就微微一笑抬起了头来看着苏婉儿。 苗子休就是这个毛病,非要在有第三者的情况下才会跟苏婉儿说话。这倒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的时候,苏婉儿就抬起手来给苗子休一巴掌。 如果说苗子休说了什么的话倒也罢了。问题就在于,两个人只是见了一面什么都没说。 时周帅这边是调虎离山唱的岔开话题,苏婉儿又怎么能轻易中计呢。 第三百九十三章 苏婉儿和媚儿姐 她听完时周帅的话之后,直接将腰一掐,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开炮,然后就看到了那样的苗子休。 大炮终于没有打开,苏婉儿在和苗子休吵架、公布结果这二者之间权衡了一下,还是觉得公布任务结果要比吵架更为实际一些。 必定是一个公事,一个私事嘛。 “媚儿姐有话对你们说。”苏婉儿说着便将优盘插入了这边的通信设备里。 墙上立即就出现了媚儿姐的头像。看得出来是一个女性,声音很威严。但是只有一个黑影。 “首长,好。”时周帅马上立正,行了一个军礼。龙刃的其他人也立即立正,对媚儿姐行了一个军礼。 “关于你们的行动方案我看过了。方案还是不错的,比较大胆的方案。只不过这个方案是不太适于你们现在的装备和身份。我希望你们能换一个身份。至于是什么身份吗?我相信苗子休,一定会有办法的。 “还有第二点就是,你们不要和本地调查局产生任何冲突。咱们这边虽然可以让调查局来协助,但是这种忙还是少帮为妙。行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不说这最后一句话,方言还真以为自己是看了媚儿姐的录像。 媚儿姐这说起话来,可是又快又利索。 时周帅突然感觉自己要问的下一个问题就是:媚儿姐,你是不是急着上厕所啊,要不然说话这么快干什么。 随后通讯就断掉了。 苏婉儿索性将双手往胸前一叉向后一靠椅背。这摆开的架势就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苗子休深吸了一口气,索性就露出了那一脸微笑。 婉儿小姐索性一个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往桌子上一按身子向前一探。那轻轻的薄唇抿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苗子休。 “你这小子就是爱开玩笑,一天不和婉儿小姐吵架就别扭。” 李奈落索性微笑的出来打个圆场。 “这样把婉儿小姐你们说的我们都照办,要有什么条件的话,你可以再说出来。但是,咱们可一定要先说清楚了,有什么事情就在这个会议上说出来定下来。如果没有定下来的事情,咱们可以继续商量。可是这会议上定下来的事情,如果将来再变的话那可就不行了。” 李奈落的意见也是时周帅说的。 其实他也对这位婉儿小姐有一些没有好感。因为这位小姐是想一出是一出,总是无端的横生枝节,阻止行动。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这个样子的,时周帅也对她们这种公主行为没什么好感。其实相比之下,婉儿小姐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公主病太重。 “有什么事情?咱们要在今天的会议上开诚布公的跟大家说完了。咱们五个人定下来的事情就是定下来了,谁也没有什么一票否决权。要想骂街,现在在会上给我骂完了。把事情说明白了之后,定下来的事情就不许改了。日后骂街,可就别怪我不饶人了。” 这里面的话有一半是冲着苏婉儿说的,但是另外的一半却也是在情在理。 “好了,那我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就赶紧去确定一下后面的事情。” 这是苏婉儿离开之前说的话。 毕竟她明天还有工作呢,太晚回去也不是好事儿。虽然说,现在已经到凌晨了。 看着这个大小姐驱车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又在讨论一下他们的这个名称应该叫什么。 “我看咱们就叫都市新人类怎么样。” “我听着好像是某个过气的方便面。”这是李奈落的话。 还真别说,这世上还真有一种方便面叫新人类。 “你对方便面还真挺熟的。” “要知道我吃过多少方便面。”李奈落苦笑一下。 还真别说,这里面是方便面,最多的应该就是他。胡越人他们长期在国外执行任务,就算是再不济的话,至少也能蹭顿汉堡吃。虽然说不太好吃,但是好歹也比方便面强的多。 时周帅那是更加讲究的。在平时休息的时候,鱼肉奶蛋绝对不会少。 看看这一帮家伙流里流气的样子,时周帅突然间感觉自己领着一帮兵,好像不太像军队,更像是流氓。 “哎呀,这就要像不像三分样。咱们要是那么一脸正气的,那不是穿帮了吗?” 就算是李奈落说的有理吧。 时周帅是这样想的。 “警告是的所有药贩,你们现在麻烦大了。一直以来对你们的无限宽容,才会认为自己可以逃脱惩罚之外。但是现在私刑者会专门让你们,尝到什么叫做法律的痛苦,我们是执行者,也是你们这些混蛋终结者。小心好你们自己,到此为止。” 这是一段在视频上面的网上流出的内容,首先流出的地方已经不可考了,可是就是这个视频却是短暂的,在所有的市的相关网站上都能看到。 有一队人正在悄然的进入了市中,还要对这里的药贩子进行全面的通缉。视频流入了,仅仅二十四小时之后就传遍了整个的市,人人都知道将会有这么一个团队对市的药贩的出手。 人们都在拭目以待,第一次出手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局面。 大部分的药贩都不信,会有这么样的一队人。当然啦,李二爷当然也不相信了。 李二爷是一个线人,一个调查局的线人。这就说明了,他一般都是有案底,也有着一些背景故事的人物。当然了,背景故事并不是背景,那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只是一个小流氓改过重新的故事而已。 这小子曾经给药贩怎么卖过货,自己也吸过,甚至是以贩养吸过,最后也戒过。可惜的是,他总是重操旧业,吸过药的人都知道这心瘾难戒。 李二爷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他住在一个很小的,小院子里头也就是市,常见的那种小小的竹楼。因为市一年到头都是四季如春的,很少下雪,所以这种不是搭建的小猪头,也是可以住人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 吓死人啊 大部分没钱的人都会住在这种屋子里。这种屋子的特点,除了是远离城市之外,还有就是租金便宜。 不过,李二爷的这个屋子倒是自己的,这是他唯一庆幸的地方,虽然这个破屋子根本值不了多少钱,那也是他爸妈给他留下来的一个容身之所。 每天都是到了晚上之后,李二爷才溜达的,溜回自己这个容身之所。 他现在是狼狈透了,做线人是没有一点的好处。除了将自己的那些兄弟都得罪了之外,也就是能够得到一些调查员的照顾,可是调查员是这个世界上最没钱的人呢,他们的照顾也只不过是,能够通过关系走走门路,尽快的让自己有一份稳定的生活。 可惜的这种所谓稳定的生活,就是在最底层的生活。 李二爷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些事情,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带头的调查员还算是比较义气,还算是不错。 溜溜达达的来到了一个小卖部前边,李二爷看了看身上仅带的那十几块钱,也就扔出了一张十块。 “来包烟。” 小卖部的老板看了看他,将这十块钱收回去,然后拿了一包烟给他出来。 李二爷先把这包烟打开了,然后拿了一根叼在自己嘴里,全身上下摸着火。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带火。 “拿个火儿。”他又对着这个小卖铺里面喊道。 小卖部的老板去转身去拿这边的打火机,一边拿一边,看都不看他的甩出了一句话:“两块啊。” “这tnd又涨价了,两块就两块吧。”李二爷不耐烦的对里面大声喊着。 我就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只金色的手从他的背后缓缓的伸了出来,叫他上衣口袋里面那一包烟蹭的一下就顺走了。这手的速度之快,简直就是让人惊讶的,似乎根本不像是人的速度。 任凭是谁上衣口袋里面东西被掏了之后,总会有些感觉的。李二爷也不例外。 他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感觉到好像自己的那包烟丢了。转过身来,左右看了看,看看是谁把他的烟顺走了。可是他的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老板这时候也就将打火机拍在了柜台上。 “倒霉劲儿的。”李二爷扔了两块钱在柜台上,然后拿起了这个打火机,点燃了自己的烟。“刚刚买包烟就丢了。” 这一路上正在琢磨这事儿呢,他也就这样溜溜哒哒的向自己的那个小屋子走去。 这天晚上的时候,李二爷从外边回来就看到自己屋子里竟然亮着灯。 他先是一愣,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过来找他呀,就算过来找他也应该是在屋子里外边等着他。不允许这个家伙进去开灯的,不知道电费很贵吗。 看到这个家伙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里面呆着,李二爷首先就是火上心头。他快步的向自己的屋子奔去,到时看看何方神圣撬开他的门,进了他的屋子。 可是就带他来到屋子前面的时候,这个灯就一下子灭了。屋里面突然间变得一片漆黑。 虽然陈老师觉得这一亮一灭之间只是一晃的功夫,可是她却分明的看到了那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那是一张金色的面孔。 没错,那个人好像是长着一副骷髅脸。那是一个一脸金色的骷髅。 这个骷髅带着一个兜帽,身上则是穿着一身金色镶红边的风衣。至于剩下的东西,李二爷就是没有看清楚。 可是那张脸他却分明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一个骷髅。 灯灭的时候,李二爷离自己的家还差着两三步。也就是这两三步的距离,让她觉得自己家的大门就像是一个地狱之门一样,在等着他开门自己进去。 金色的骷髅就在自己的家中,难道是索命的冤魂。想到这个李二爷等身上就是一个激灵。 打开了屋子之后,悄悄的推开了门。 屋里面是一片漆黑呀,根本看不到有任何的人,李二爷慌忙的打开了灯也没有发现自家的屋子,没有任何的人。他到厨房手里拎了一把菜刀,然后打开柜子看了看又打开箱子看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藏在里头。 “怪了,那家伙跑哪去了。” 等到他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家的茶几上有这么一张白色的纸条,而这纸条上面则是压着一包烟。 这包烟就是他刚刚丢的。 这绝对是李二爷刚刚丢的那包烟,因为包烟曾经打开过,那打开的痕迹,还是他打开的样子。李二爷将这包烟拿起来看了看,里面的确就是少一根,也就是他现在嘴上叼的那一根。 看到这包烟之后,他顿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才出去买烟,烟丢了。现在这边又自己回了。家里面又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骷髅头。这不是闹鬼吗……” 这人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自己在一个地方想着的时候,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越是安静一旦碰上这种事情,那就越容易多想。想着想着就不只是冒冷汗了,甚至说头皮都会发麻。 就这个样子,吓得李二爷身上一个激灵,这一身冷汗就不说了,心里面紧张的更没法提。 他就这样呆呆的盯着这包烟,可是又想看看这烟底下压着那个纸条。 他总感觉自己不应该去看这张纸条,可是不看又不行。 在看与不看之间,选择了一下之后,李二爷干脆一跺脚咬牙,走了。 他干脆不看了,也不在家呆了。今天晚上就是在哪里猫一宿也比在家里面强,要是在家里面的话一定会出事儿的。 要是有老婆有孩子还行,可是偏偏给家里面就他一个。 李二爷并不是没有地方可去。他还是有一个地方可去的,那就是他的那个上线,也就是那个缉药警的家里。 “松哥,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你晓得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让我收留你一晚上。” “是这样的,我家里现在碰到点事儿。我回来的时候看着家里亮着灯呢。这影影焯焯的,好像有人影。”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不敢回家 “我怕是有人报复,所以也不敢回家了。要是在别处让人大卸八块了,我也害怕。想来想去,只有你家里最安全,他怎么着也不敢跑到你家里犯案去啊。” “可是我家也不安全啊。我现在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呢。” “这样吧,不行的话,你能不能让我去你们拘留所待一待啊,让我在局子里面待一晚上也行啊。这好歹他们不敢冲进调查局砍人是吧。” “你小子,看来今天晚上真碰见事儿了,行吧,那你就去局子里面呆着吧。哦,我这边安排一下,你让小张接你一下。你就在局子里面待上一晚上,最起码把今天晚上过了,再说明天的事儿吧,我们查一查究竟是哪一方要报复你。” “哎哟,行了,松哥,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啊。” 李二爷一边道谢,一边向外面走着。 他死活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通电话竟然被某一个人听着,真真的。 “这个老油条可真是名不虚传呢。”躲在暗处的一个人影用手机飞快的和另外一个人联系。 “这毕竟是职业线人,他们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更何况你今天晚上搞的这个灵异事件实在是太过了,难怪他们会躲呢。” “有办法让我混入调查局吗。” “这我得看看。” 李奈落接到了调查局里面调出了调查局的监控视频。他自己切换了几个视频之后,然后又编辑了几个视频,又是的是截图留档。 “好,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了,我只要把这个截图留档的时间改改时间就可以。那样的话,人们就会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但是我总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调查局吧。” “这个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我相信,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从隐藏的地道进入调查局,并不是你的问题。我这边就先找一找调查局的建筑图纸,如果能够找到的话我一会儿就将行动路径告诉你。” “好的。” 时周帅答应了一声之后,也就悄悄地跟在了李二爷的后边。 其实所谓悄悄跟在后面,大概也不太实际,是因为他跟李二爷之间大概隔了两条街的距离。 只有神经病才会觉得是两个十字路口之外的人跟着自己。可是时周帅偏偏就能这样跟踪对方。 那还是多亏了李奈落改造的手机。 这小子可是一个天才黑客,他自己所创造的独立黑客系统甚至堪称是独一无二的。除了能够接驳进入任何的系统之外,还能够黑进很多的非公开系统。 李二爷这家伙的手机现在就已经被他们锁定了,随时随地的将信号发送给时周帅。 最夸张的是,只要是迎面过来的人,时周帅就能够从手机上看到他的信息。 这个人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工作单位是什么,最近收入如何,银行信息如何。这个人,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干过什么事情。 全部都能一一显示列表。 这没有任何的窍门,就是李奈落利用系统将整个市所有能够连接的摄像平台和面部识别工具全部运用上。 因为现在大部分公司所安装的摄像头都是网络摄像头,而这些网络摄像头的视频则要先上传到一个总服务器平台,然后才让各个有观看权的人观看。 李奈落只要黑掉所有的观看权,就能够观看所有公司的视频,就能够知道整个市是大部分人的来龙去脉。 所以,整个市都是在李奈落的视线之下可是一点儿都不过分的一个说法。 至于装束,如果别人能看到时周帅的话,现在只会看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带兜帽的风衣。白色的风衣,白色的衬衣,略显白色牛仔裤,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这身装束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的耳朵上戴着一副连着手机的耳机。 这可是再正常不过的装束了。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 如果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追踪一个人,而是一个正在拿着手机玩手机游戏的年轻小伙。 顺带一提,李奈落还按照他们几个人的个人喜好,给他们专门定做了一个手机。外表看上去,跟那些流行的机子差不多,不过待机时间超长。 毕竟摆弄这些小小的电子器件,对于他而言是易如反掌的。至于联系网络,则是比这些通用网络更加方便的网络。 简单来说,就是把所有能够用的通用网络全黑了。 时周帅也就这样看着手机,听着耳机慢悠悠的在两条十字路口的后面跟着李二爷。一点儿都没让前面那个人发觉。 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那家伙也真够谨慎的,比如说故意走进一个小胡同当中然后一个转身再出来,比如说故意朝一条错误的路上走了半天之后一个转身,又从路的另外一边走回来。 可以看得出来,这小子的确是个反侦察高手,不过这些方法对于那个,路口之外,跟着他的人是一点用也没有。 首先这个人知道他的最终目的在什么地方。其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足够长就算是李二爷再折回来的时候也不可能会遇上这个人。 谁也不会为了甩掉自己身背后的人,故意再走错两条街。 这一场跟踪对于时周帅而言,简直就是乏味的够呛。就这么远远的遛狗,是傻子都会,真的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种有挑战性的,还是在进入调查局之后。 这个家伙的信号到进入调查局的时候,也是非常清晰的。 在时周帅的手机上,直接能够看到这个家伙进入调查局之后的一切路径,也能看到那个小张究竟把他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可能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他必须要找一些其他的路径进去。 所以时周帅也就在调查局两条街道的之外的一个甜品店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机。 “你要找的那份礼物找到了吗。”时周帅对着自己手机里面的那个人问着现在的情况。 第三百九十六章 简怀英的场子 他们两个人当然是要用暗语了。如果就在这个甜品店里面大摇大摆的说要找调查局的地图,并且要潜入调查局的话,周围的人肯定会报警的。 “礼物倒是找到了,可是这包装盒很难打开。毕竟这份包装是用密码锁锁住的,我只能给你这个包装盒的特殊打开方式。” “我不正在等着呢吗?也不知道谁这么吃饱了撑的,用九连环做包装盒的密码。你现在告诉我,先解开了一环,再解开哪一环。” 李奈落仔细的搜寻了一下这个调查局的建筑图纸,然后将一个最佳路径计算的出来给了时周帅。 还能有谁?简怀英呗。 再说李二爷这边。 李二爷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在调查局里面竟然会被人袭击。 他本来在调查局里面,尤其是在这个监牢里面,感觉是特别安全的,因为几乎不可能有人会来到这个监牢里面有什么事情。 他也就躺在那里睡觉了。可是,这一觉醒来之后,他却发现自己对面的那个床上,竟然摆了一包烟。 那包烟的下面还摆着一张纸。 李二爷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到这个拘留室当中。 这不是废话吗。谁会这么轻易的进来呢,而且还只给他送上一包烟和一张纸。 李二爷这一下子就瘫坐在自己的那张床上。 “完了,这一回可彻底完了。” 他就这么呆呆的坐着。现在他可觉得真是跑也没地儿跑了,躲也没地儿躲了,只能伸出了颤抖的手,将那包烟下面的字条拿开了。 只见这字条上面写的是:“以贩养吸,你罪过不小,供出上线,饶你不死。” 李二爷当记者手一抖,一下子就将这片纸扔了出去。 这张纸片飞扬起来,然后落下。竟然就落在了一双脚下,李二爷这才看到有一个人正坐在自己对面的床上,就那么冷飕飕的看着自己。 他带着那个兜帽扬起脸来之后就是一个金色的骷髅! 李二爷当时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张起大嘴几乎就要叫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对方也不会让他的喉咙发出声音来,快手一张就将他的喉咙卡主然后便顶到了墙上。 这个人对着他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似乎是冷笑了一下。 “你想去什么地方啊。”这个说话的声音可不像是一个人的声音。他要比人的声音更加尖锐,也更加的沙哑。简直就像是某种昆虫挤压出来之后的声音。 又像是某些恐怖电影当中才会出现的那些魔鬼们才有的声音。 李二爷慌忙的摇头,使劲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了干摇头。 “你信不信,没有调查员会来救你。至少,在他们救你之前,我能弄死你。” 说着,这个家伙将李二爷的下巴用四根手指一兜,然后大拇指就重重地掐在了李二爷的人中上。 这可是一股剧痛啊。李二爷的脖子虽然像是钉在了墙上一样,四肢却是灵活的很,挥舞着。他不断的在拍打着个人的手,但是却发现这疼痛让自己越拍打越无力。 这股疼痛,却是喊也喊不出来的,因为下巴已经被兜住了。只能将这一股呐喊放在嘴边儿上,咬牙切齿的声音发不出来。 眼泪这一下子就下来了。 视线这么一模糊之后,人就更加恐惧了,也就只剩下求饶的份儿了。 “那就说说看吧,你的上线究竟是谁。如果你愿意说呢,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愿意说的话,你继续撑着。” 李二爷光芒上下点头,肯定发现自己的脖子几乎就是卡住一样,幸好对方是在兜着他的下巴,很快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记住你只有一次的机会,我松开手之后,你喊叫的话。你这辈子就发不出声音来了。” 说完话,对方也就将手撤了下来。 李二爷这一下更是泪眼模糊的,完全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了,只是看到一个金晃晃的面孔在自己面前呆着。 他就像是得了性命一般的喘了几口气。 “杨大山,九龙书城的老板杨大山就是我的上线。就是他把货卖给我的。爷爷啊,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杂碎,我只不过是个屁,你就放了我吧。” “我让你说多余的话了吗。”。 说完这句话,那四只指头又是一兜,以及将他的嘴给封上了。 这次可没有等到对方下手,李二爷自己就吓坏了,然后赶忙的抓住对方的手开始打躬求饶。 “看来你现在也明白过来了,那很好,我给你个警告,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以后要是再敢吸药的话,我绝不饶你。” 如果说起时周帅究竟是怎样可以遁入到调查局里边的,其实答案非常的简单。他是通过通风管道。 虽然这边的通风管道并没有那么大,但是爬进去一个如他一般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现在几乎所有的房子都是吊顶,通过吊顶的掩护,轻而易举的卸一块砖之后直接来到,拘留室里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拘留室的那些视频,自然有李奈落和简怀英来处理了。 在真实的视频当中,只要拍摄到了时周帅的脸。他的脸就会变成一片马赛克,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是一片金色的小方块。 但是拘留使得这片视频也是被李奈落替换过的。 替换的视频就是重复播放之前李二爷睡觉的视频,还好,这小子睡觉了还是比较老实的。 这视频替换的时间,大约一直到时周帅将他的上线审问出来之后离开。李二爷再一次睡着了。 这样,这两段视频之间的内容就是无缝链接了,整个显现出来的都是李二爷在睡觉的过程。不过这第二次的睡着可是有点儿人工手段的,是时周帅用的一种小手段,一种能够在体内被分解的催眠物质。 自然也是李奈落的杰作。 “有了这个线索之后,咱们的拼图也就多出了一块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捋一遍 “这样的话,咱们就能将整个城市的药贩子捋出一个脉络来,现在看来的话这个李二爷可算是一片的一个节点了。咱们已经接触过的小药贩子当中,至少已经有七八家是从他这里进货的了。” “苗子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他这边是一切正常的。” “我的意思是他那边执行任务还顺利吗。” “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将昨天咱们规劝过的一个吸药者再过去打一顿,并且顺路给上一次咱们绑架过来的那个强制戒药的送点吃的过去。那家伙如果嘴里不三不四的话,就直接再给他打一顿。他的任务倒是简单了,也就是打人呗。” “你可别小瞧他的任务啊,如果说真的,能从其中就上两条人命来的话,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这是时周帅的主意他们的这一次任务,虽说是一个简单的帮会打杀任务,但是时周帅并不想将它做得这么简单,而是要想办法将这个任务做出花来。 所谓做出花来,也就是说不能那么简单粗暴的处理事情。 他们并不是单纯的要将这些大药贩们都打掉,而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要对那些吸药者们下手。 恐吓,威胁,利诱,绑架,如果将这些手段都利用于这些吸药者身上,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如果一个人犯了心,也想再去吸药的时候,只要能够想起他们对他的这一顿药打,从而身上打个冷战就不敢再吸了。 这也算是一桩美事。 最起码要让这些吸药者一看到药品的时候就浑身打颤,让他们在买药品的时候也是胆战心惊的,生怕在当天晚上就会被执行者盯上,然后就招来一顿惨无人道的药打。 甚至是这些执行者还会将那些药瘾比较严重的人绑架起来,但是绝对不会勒索,还会给他们家里打电话说他,要被强制戒药。 就算这家人报调查者的话,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这些人都会把手脚绑起来,然后扔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之后每天过去看一次,看看这些家伙们究竟什么样子。如果正在犯药瘾的时候骂人的话,就直接对他们痛打一顿。如果没有贩药,也就比较正常的话,再对他们做一些思想工作。 最终不管犯不犯药瘾,都给他们留点吃的,让他们能够保证活着。对于那种吃不下去的人,则是强行注射葡萄糖。 一般这些吸药者的家属们都会非常欢迎这样的执行者。他们自己下不去手,也就让别人下手。 这样最起码对自己的家人是有好处的。 “咱们的网站弄的怎么样了。”时周帅一边开车一边继续问着后台的情况。 “你还真别说,现在已经有不小的规模了。” 自从那一份灾难宣言开始宣告之后,李奈落也就利用隐秘身份在网络上开启了这么一个“这个执行者”的网络论坛。 用时周帅的话来说,这叫做利用舆论的力量来压倒对方,只要让调查者方看到执行者,的网络呼声还是蛮高的,支持者还是蛮多的,也就会对他们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支持的多些呢,还是骂的多呢?” “当然是支持的多了,尤其是那几个戒药者的家属,更是在网上公开发表感谢信。虽然说前几个都是咱们做的,但是真正的第一个已经出来了。看起来咱们这样办事还是不错的,叫老百姓挺支持咱们” 时周帅点点头。 这个市也的确是一个被药品害惨了的城市,虽然说药品让这里面很多人都发家致富了,可是这富起来的人们没有一个不恨药品。 在这个城市当中的有钱人,十个当中八个半都是依靠,贩药或者是运药起家的。很多人多多少少的都和贩药帮会扯得上关系。 执行者就像是一把快刀一样,将这一团药品的乱码,一通乱斩。 斩断了很多东西之后,人们也就可以慢慢的恢复到正常生活当中了。 执行者自然也是特别得到老百姓拥护的。 那个第一个发表感谢信的一家人,时周帅倒是也听说过。 那个小子本来是一个挺有前途的大学生,就是因为在暑期打工的时候误入贩药帮会,结果被人染上了药瘾,到头来还弄了个退学。 他们抓住那个小子之后,就把那个小子关了起来,强制戒药。在那个小嘴里不三不四的一通臭骂时候,还对那个小子是一通药打。 还真别说,时周帅配出来的药还真有用。 一个星期之后,那小子竟然渐渐的开始恢复神智了。据说现在正在家里面积极复习,准备参加今年的成人高考又打算考大学了。 自然这家里面的感谢信就到了。 时周帅总觉得,他们的这个任务并不是一个纯任务,不应该向军方执行任务那样冷冰冰的。 一个人既然在都市当中执行任务,那就应该像一个都市人一样,好好的将这个任务做好。 对于方洋这一对人而言,只不过是单纯从药贩那边脚收药品的那种小打小闹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的胃口了。 在真正锁定了几个目标之后,他们决定对稍微上层一点的人物开始动手,也就是将这些底层的药贩集中联系的那些中下层的小贩们全部打掉。 为什么要对这些人动手呢? “答案很简单,就是因为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权,而且一个一个都属于单打独斗的。只要咱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将他们扔进执行者局当中,就能够给他们判刑。最关键的是,咱们去审判,他们不需要任何的证词和证言。” “稍等一下,胡越人。” 苗子休还是非常尊重证据链的。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就是刑讯逼供是吗?这样的证词可是不能算呢。” 苗子休将自己的态度表述了一下。如果说想将一个药贩的真正绳之以法的话,需要的证据链首先就是人赃并获。 在他身上搜出药品了,而且超过了规定的规格,那就什么都没有说的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又打又救 即使不能够人赃并获,退而求其次。那就需要用间接证据来组成证据链,证明他的确贩药了。 这些证据链当中,口供是最为轻的一个。他贩药的视频,或者说在他无意识情况下录下来的音频,这些都可以作为有用的证据链。 “如果说他们进入到执行者局之后,对他们之前因为刑讯逼供而露出来的口供,失口否认的话想办法没有的。执行者虽然会盯上他们,但是也一定会将他们无罪释放。这样的话抓了放,放了抓,能有什么意义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开会的其他四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的表情露出了疑惑。 这是李婉儿了。剩下的三个人则是莞尔一笑,笑得那叫一个狡狯。 “你可真是一个脑袋掰不过来啊。”胡越人感觉自己除了苦笑之外,没有任何表情能够剩下了。 “我们不需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我们需要的就只是打。只要咱们从咱们的信息链当中确认了,他就是一个药贩子,至少咱们这边有三个人曾经从他的手中买过药品。这个人就一定是个药贩子。这种药贩子我不是说了吗? “胆子非常的小。他在第一次进执行者局的时候,可能感觉有点不服。执行者叫他放了他就感觉没事了,很好。甚至说执行者将他放了之后,他感觉到洋洋得意,觉得咱们是一对白痴,根本就不会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对呀,这样的话没有任何意义啊。充其量就是让执行者将他盯上,这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是执行者的想法,也是药贩子的想法好吗。这种想法的药贩子都是长期跟执行者打交道的,也是长期的号子里面呆过的。具体事实陈述不清这种瑕疵而无法定罪的,大概也只有法院了。别忘了,咱们现在是执行者,这属于暴力帮会。” 这句话说的苗子休也是一脑袋雾水啊,他可没有听出来这暴力帮会跟一般的执行者是有什么区别。 “所谓暴力帮会的意思就是,如果执行者将他们放出来,而且他们还敢洋洋得意的重新作案,或者是重新吸药的话。咱们马上从天而降,再把他打一顿,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一次打得比上一次更狠。在他们心底留下阴影和恐怖,要比上一次更多。我相信在这一点上,时周帅一定会做出好榜样吧。” 时周帅微笑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点了点头。要是说起折磨人了,他还真喜欢他最惯用的那一招。那就是把别人用四只指头把别人的下了一兜,然后用大拇指使劲掐人中。 时周帅是都在考虑用不用给自己的大拇指上加一个钝化的铁片作为铁指甲,代替真正的指甲。 说话能够让对方感觉到金属感的生疼。毕竟指甲还没有那种金属的冰冷感。至于敦化的程度,以不刺破皮肤为主。 只要是人类都不会撑过这种酷刑。 可是苗子休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给提供的效果在什么地方。 “我还是不明白,像这样抓起来打一顿,然后扔到执行者局被释放的循环有什么意义?”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要扭转这些罪犯的一个心态。” 胡越人笑得一脸灿烂的将这个行动的目的说得出来。 “我们要做到的不是让这些罪犯,进入到这个循环当中。我们要做的是,每一次抬高价码,让这个罪犯自己不想出来。让他们主动的去跟执行者招工,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让法院去给他判刑。这样的话,我相信执行者也就轻松多了。” 也就是说,让犯罪分子自己争着想要钻进监狱里面去。 这可能吗? 在苗子休的意识当中,好像绝对不可能的。犯罪分子都会说谎,所有的犯罪分子都会想方设法的隐瞒执行者,所有的犯罪分子都在想方设法的逃避法律的惩罚。 没有一个犯罪分子会老老实实跟调查者方合作,当然了自首的除外。 “所以我们现在要扭转这个情况啊。” 常年扮演帮会的李奈落似乎是高度领会了胡越人的主意。 “如果说那个罪犯还不想在监狱里面呆着。那就说明他认为在外面呆着可要比在监狱里面呆着更舒服。所以我们就让他在外边不舒服,只要他认为进了监狱之后,他最起码不会动不动就被人打一顿了,他也就会非常欣喜的在监狱里面呆着。” 这算是一种彻底的以暴制暴吧。 “如果这种政策之下出现失败情况。” “那就说明,这个人的心理素质要比一般人的心理素质更高。或者是受过专业训练,或者是咱们下手的力度不够。” 胡越人如是解释。 “可是万一这个人是卧底呢。也就是调查者方派来的卧底。” “这个你放心吧,咱们是有选择性行动的,如果是执行者派去的卧底兄弟,是不会遭到咱们药手的。毕竟咱们现在已经解锁的最高权限的资料,向这些卧底兄弟,究竟哪个是哪个都会在咱们的资料掌握当中。” “咱们是不可能会对卧底兄弟动手的。在我给你们的资料当中,如何来对待卧底兄弟的似乎已经在里面有所解释了吧。也就是那种另类的,一视同仁。” 制造事故。 胡越人的确是把什么事情都想到了,如果真的是碰见卧底兄弟的话,为了让对方不至于暴露,至少也让对方受点皮肉之苦。可是不要太过,这题目的关键就是要制造一些意外。听说发现自己抓的人当中有个卧底的话,就要首先报调查者。做出一个执行者好像马上要对这个人动手,但是因为被执行者来了搅的局的情况。 这样就有可能让这位卧底兄弟停手。 或者是直接通知对方的帮派,让对方的帮派过来。或者又是什么其他的搅局办法,总之让这一句不成句就能够保护着这位卧底兄弟。 这是胡越人想出来的一个办法。 具体的还要看个人发挥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臭揍李大头 “那么咱们现在商量一下具体行动吧,我的下一个任务目标是什么。”时周帅将这热情洋溢的讨论打断了。她觉得应该将所有的讨论落实于实践当中。 “队长你的任务自然就是李二爷的上线喽,就是李大头。” 胡越人在手上移动,这个工作台上就显现出了李大头的相关信息。 “李大头,本名李透,男,今年四十三岁,本地生人。现田园书城老板。田园商城只不过是他用来掩盖贩卖药品的一个地方而已。根据我们所知道的资料,他们的接头暗语一般都是买旧书。执行者虽然已经盯了他很长时间了,可就是因为苦无证据。所以最后不得不将对他的手段都撤了,只能等到将来串并案的时候再去抓他了。 “这家伙虽然有钱,但是可以说是深居简出,平时就在一些,非常简陋的小村子当中租房住。替他操持舒城的是他的姘头王子涵。不过这个人却不是咱们现在的目标。队长要做的就是找一个人假装说是要跟他交易,然后再趁着交易的过程当中,咱们就从天而降,抓他个人赃并获,然后就打他个闭口无言。” 时周帅看了看这个李大头的头像,倒是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一幕。 “如果说咱们将他,和药品一块扔到执行者局里。他这边就直指咱们陷害的话,这又怎么办呢?” “关于这件事情,我得提醒您队长,这可是一个大概率事件。” 胡越人非常严肃的向时周帅介绍了更多的信息。 “之所以把它给你,就是因为他的上面还有人,而且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李大头的上面应该还有个大哥罩着。否则的话,这些执行者们不至于盯了这么长时间,连一点扩展都没有。大哥应该是个身手通天的人物,在执行者当中甚至还有镜子帮他。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药贩子,这才更符合咱们的目标。” 杜锋的贩药帮会,或者用句更贴切的说法就是贩药军队。 现在虽然只不过是在这个市,离那个边境还远的很,甚至是离杜锋的地盘还远得很。但是时周帅却还是要让自己小心一下。 “这一周咱们就要打草惊蛇,如果说能够将李大头这样的药瘤一举铲除的话,会对他们上面的买卖有所影响。他们一定会找个新的代理人,这个时候也就是咱们打上去的好时机。” “你不会让咱们成为新的代理人吧,咱们这边可能有业绩的。” 苗子休还真担心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作为执行者就已经够出格的了。那两个人如果越玩越大的话,难免会作为真正的药贩出现。到时候玩脱了,可就麻烦了。 “你可真够傻的,咱们就算是想作为新的代理商,也不一定非要给他卖东西呢。” 胡越人对于自家对付的这种时代感,可真是觉得有点无力。虽然说这种实在人在私下交往的时候是最让人放心的人,也是最值得交往的人,但是在工作的时候能不能长点心。 “他可真是个厚道人呢,咱们一见面就把他们拿下就不行嘛。干什么还要跟他们虚于委蛇到那个时候呢。” “算了,他,我想这个任务还是先交给队长吧,你在旁边看一下。” “我倒觉得应该是让我们两个同时去进行,这样的话是不应该好一些。” 时周帅倒是拿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意见。 “这一次,我想自己作为买家去接触他们。这样也就会更容易达成咱们的目标。” “你们两个同时行动,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他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有些事情需要了结。” “李奈落接手吧。你原本就是综合,内勤外勤相互转换的。我相信那几个正在戒药的小家伙,对你来说不是问题。这边还是同龄人,应该有更好的话题才是。” “队长啊,不带这么骂人,不带脏字的行吗。”李奈落微笑。 “好了,看起来这边的计划你没有什么意见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盯李大头的时候,我和苗子休一起上。这样的话,行动起来,彼此之间还有保障。” “没有任何意见。”李奈落这个样子算是表态了。 “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跟随队长行动。”苗子休表态。 “联络员张小姐,请问对于我们这次的行动计划,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时周帅看向了。 “对于这次的行动计划,我想说的大概只有这么几点吧。第一,不闹出人命的基础上,咱们下手尽量是要轻一些。咱们尽量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大。像是那种打得人全身骨头之类的事情,不到非常时刻不要使。” “恐怖的手法将他们吓住就可以了。第二就是,尽量不要破坏公共设施,要不然的话这边是很麻烦的。用咱们这边是没有战事经费的,一旦有了公共设施的破坏,那还是要花纳税人的钱。还是要把这成本转嫁到老百姓身上,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呢。” 时周帅听完之后也就点了点头。怎么看他这副表情都像是要睡着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表示赞同。 李二爷这辈子做梦可能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还会遇到,这个金脑袋的骷髅面具的人。更没想到的是,这个金脑袋骷髅旁边还会出现个银脑袋的骷髅。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金骷髅打起来竟然这么狠,只是交手的一瞬间就把他打倒了。然后骑在他身上,对他脸上就是两巴掌,强行将他的手指掰开,叫他手中的那粒药拿走。 “我看你小子是不吸取教训吧。” 金色骷髅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耸了耸肩,特别彻底的将他打了一顿。 这一顿打得确实够彻底的打的李二爷那骨头过了三天还在疼呢。 “说说看吧,你是怎么跟李大头交易的。” 金骷髅在打完的人之后,似乎还显得特别累,索性就坐在了沙发上。 第四百章 打人的技术 这打人的都累成这个样子,这被打的人都成什么样了,大概是躺在地上只剩下出气儿进气儿了。 据说有一种方法,就是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将对方的每一根骨头都打断,让对方彻底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骨折的爽脆感。 如果那是一种爽脆感的话,现在李二爷应该体验的是一种酸爽的感觉。也就是对方在不要他性命的情况下,打得他全身又酸又涨几乎是根本爬不起来了。 “我说你到底说是不说呀,如果不说的话,我只能再揍你一顿了。” “别!”李二爷慌忙大吼一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呲牙咧嘴:“爷爷啊,我都惨成这个样子了,怎么敢对你不说实话呀?我是真没见过那家伙什么样。” “没见过的话你怎么跟他联系的,蒙人呢?”银骷髅站在金鼓楼的旁边,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的确是没有见过他,可不代表跟他交易的,一定要见过她的人呢,我一直是在跟他的姘头交易呀。” 看起来,这就是调查者方,实在抓不了那家伙把柄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家伙特别谨小慎微的。本身是代理人,在代理人之外还有个代理人,就这么层层的缺点之下,也绝对找不到任何人。 这样的好处就是,万一哪一层出了问题的话,随时可以找替代者。 果然是老油条啊。 金骷髅和银骷髅之间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也就心有定见了。 “把你们的交易过程详细的说一下。”银骷髅催促。 “每一次都是我提前给他打电话,然后等到他货到了之后再给我回电,之后,由他定交易地点和交易时间,我拿着钱过去就行。” “每一次都是他的姘头,跟你交易?” “差不多每一次都是吧。交易的花样也是五花八门的。怎么着都有,的确是让人,摸不着头绪。” 还真是个老油条啊。 “一般情况下,你们的交易暗语怎么说。” 李二爷就这么一五一十的,将交易暗语说了出来。 “我们平时都这么交易的,但是他只跟熟客交易。就算是跟生客交易也需要老带新。” “合着还他妈是会员制。”银骷髅这么狠狠的骂了一句。 “没关系,咱们直捣黄龙就行,好了,多谢你了。另外我们两个来这里的事情,如果你要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会马上知道的。那样的话,你只剩下两个选择了,第一个在我来之前,你把自己的人中掐出一个指痕来。第二个就是你等着我过来给你掐出一个痕迹来。你自己选择一下试试看。” “你就没来过,今天我没事儿,压根没有人来过。我自己的一身酸疼是我昨天干活干多了,我自个儿累的。我床上躺着休息会任何人了,因为根本就没人吗。” 李二爷索性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金骷髅点了点头,也就和银骷髅一起走出去了。 两个人一直来到了,比较安全的地点之后,才开始商谈今天晚上的事情。 “看起来咱们两个人必须要找到他那个情妇才行,可是就咱们两个人的话怎么弄呢。” 银骷髅苗子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现在的事儿。 “这个是说好弄也不好,能说不好弄也好呢,关键就在于咱们两个怎么把她骗出来。” “其实这件事情说不好弄也好弄,你阿老是用执行者的方式来处理事情,还是想想怎么用帮会的方式处理事情吧。” 时周帅说着就和李奈落联系了起来。 “能不能帮我找一下王子涵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稍等一下啊。”李奈落调动了一下王子涵这边的更新资料,发现她正在拿铁迪厅跳舞。 “老大找着了,那个家伙正在拿铁迪厅跳舞呢。还别说,这小腰小屁股的,还有这小脸蛋儿长得还真有点嫩。老大,我觉得挺符合你的胃口的。” “别胡说八道行吗?”时周帅是难得用严肃的口气在跟他说话:“什么叫做符合我的胃口啊。” “你还真别说这个人跟范莺蓉还真有点相似诶。”李奈落看着王子涵的照片。 “相似个屁,你欺负我没见过真人呢,你可别忘了,你给我的资料当中有她的长相。” 时周帅这一下好像是真的,有点不太高兴了。不过李奈落在他们队伍当中的八卦之名,那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这小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更是掌握着所有人的八卦。前两天竟然还把人家在初中时候追求过的那个男同学现在的境况都拿出来了,甚至还专门为此建立了一个资料库,名叫弹珠台。 为什么叫做这个名字呢?那是因为李婉儿,意思就是就把她蹬了的男生都像是踹翻的弹珠台里面的弹珠一样,最终落下来的那个弹珠就只是剩女李婉儿了。 最要命的就是再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这小子竟然打错了文件夹。 直接把这一段剩余时给翻了出来,李婉儿当场就哭了。 “要是被这个小子八卦,那就真要命了,还好我背景干净哦。” 时周帅苦笑。 当首次见到王子涵的时候,时周帅真的是不得不承认,李奈落那个家伙的确说的太对了。 这个叫做王子涵的确是自己的菜,看她露出来的人家肚皮上面的八块儿的腹肌就能够知道,这叫做王子涵的人一定是经常锻炼。 而且是那种我在认真的锻炼。 大概很多人喜欢又水又白又嫩的女人吧,可是时周帅的口味却有些特殊。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第一眼看到了范莺蓉之后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对方。那是因为时周帅更喜欢带一点儿辣劲儿的女人。 一般的女人就像是鸡肉,不但又白又嫩,而且水嫩多汁。无论是怎么烹饪都没改变她们那一股鲜嫩的感觉。 可是时周帅不太喜欢鸡肉。 他更 第四百零一章 小羊筋 王子涵这个女人的皮肤并不是那种雪白雪白的皮肤,而是略带健康色的黄。这大概就是人们寻常说的那种小麦色。但是这个女人的皮肤又不只是小麦色,还稍微有点发白。 肚子上的肌肉分毫毕现,挺翘的胸部虽然发达,但是根本不属于她跳动节拍上下。这就让人感觉她的胸部是非常坚韧的,也应该是蛮硬的那种。 至于那胳膊上的肉那就更不要说了。在胳膊弯曲起来的时候,那可是一双小老鼠啊。 看到这个女人之后,真的就是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忍不住上去勾引他。 “怎么,头儿,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动心了。” “虽然说我不太想承认,可是李奈落这个小王八蛋说的还真对。”时周帅有点不服气的笑了笑:“这小妞的确是我的菜。” “那你为什么不上去吃你的菜呢?我觉得你要上去的话应该是会把她拿下的。” “我的确是要拿下他,可惜的是并不是要按照,追她的方法拿下她。我是要去找她做生意。” 时周帅说着就端了一杯酒就在王子涵,从舞池里走下来坐在了一个角落的时候,直接坐在他对面。 他坐起来的姿势特别随意,将酒杯重重地放在这个桌子上。双手摊开,就这样后靠在椅子上,甚至还把一条腿翘起来,放在了桌子上。那双眼睛就像是挑衅一般看着王子涵。 这种女人往往很辣,也很带劲儿,但是受不了挑衅。 对于这种女人而言,就像是致命的药药一般。他对王子涵的吸引力,大概就像是致命的药药 王子涵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摆出这副姿态之后,果然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反感情绪。她先是觉得一惊,然后才看到这个男人的动作之后,脸上更是出现了一种轻车熟路的笑容。 她索性也打开了自己的双臂,向后靠在椅子上,然后一条腿放在桌子上。她的姿势甚至要比那个男的姿势还随便。 这个样子分明是一种挑衅,可这种挑衅却是一种变相的邀约和肯定。 苗子休在一旁看着都有点傻了。自己的老大好像在面对这些女人的时候,可以自动的调节一下。他好像知道应对什么样的女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这种危险的女人往往会比较喜欢危险一些的对象。 即使他们两个人一张嘴的第一句话是:“嗨,宝贝儿,来一炮吗。” 苗子休都觉得不会有任何的惊喜,因为他们两个现在摆开的模样,压根就是来一炮的模样。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王子涵首先开口说话。她,说话的时候并不老实,而是轻轻的舔了一下,自己右手的手指。那种伸出舌头去舔的,就像是一只猫一样,看上去危险美丽又性感。 “我的天哪。”苗子休当即就张大的嘴巴:“我要开始挑逗了。” “看起来成了?”李奈落的声音突然间在他耳朵中出现。 “我等会儿,你一直在偷听我的自言自语?” 苗子休觉得脑袋有些蒙。 “你自言自语多没劲啊,正好咱们两个有问有答多好,怎么样队长的手段不错吧。从第一眼看到队长开始我就知道,队长虽然平时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但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绝对是个情场高手:他可以在任何场合下挑逗任何女人。可是我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任何场合下和任何女人上床。” 似乎是为了预示李奈落说话的无比正确性,时周帅索性对着对方空舔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他舔舌头的样子,就是先把舌头绷直了,先伸出来然后就这么凌空的向上一卷,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在舔舌头的过程当中,他还翘了翘自己的眉毛。这明显就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我当然就是从你心里冒出来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方式笑起来的。这种若有若无的笑容就像是药药一般,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 苗子休可真没想到,平时那样一本正经的队长,现在竟然有这么一副德行。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当年把他训得滴流乱转的人吗? 是不是他今天的打开方式有些不太对啊? “如果让队长知道你这么评论他的,那队长可能会活剥你的皮。” “队长绝对不会剥了我的皮的。但是你要是总是这样摆出一副正规执行者的样子,在任务当中,处处都想保持自己,刚健正义的执行者形象。那上级一定会拨了你的皮是真的,到时候队长拦都拦不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信队长就是他现在表现的这副样子吗?” “鬼才相信呢。” “所以说这里的事情都是逢场作戏,作为一个特种兵,你总是要一些特种任务的,如果你学不会逢场作戏的话。那也要请你试着去逢场作戏。如果任务现在要求你去勾引一个女人的话你说对不起,我干不了这活吗。” 苗子休这次抢过之后发现李奈落说的简直非常的对。 如果认为需要他去做流氓的话,那他就一定是个流氓。绝对不会是一个义正言辞的警察。 就像是现在的时周帅。 时周帅那边做起这些事情来,简直是顺风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是非常带劲儿的,只要是把她当成范莺蓉自己好像的一切表演都是顺风的。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戏一样,简直就是非常容易。 这是一场顺水顺风的戏。 “从你心里。” 这个答案一出来之后王子涵真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听到的是一个非常美丽动人的笑话。 “你好像只是跟哪个小姑娘调情吧,这种答案能打动的也只有小姑娘。”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在不停的眨眼一来显得自己好像很聪明,二来则是告诉对方自己并不是一个小姑娘,也不要拿对小姑娘那一套来对自己,否则的话是什么用都没有的、 “可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姑娘。”时周帅听这句话顺势转接。 第四百零二章 今晚带你走 “好了,小伙子,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今天晚上如果你只约我一个人的话,恐怕你要落空了。” “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只想约你一个人呢,愿不愿意跟我出去呢。” 王子涵笑着将那条腿放了下来,然后站起身子,用自己的脸贴着时周帅的脸。 她身上的那股香气,直接冲进了时周帅的鼻子,让时周帅觉得有些想打喷嚏。 可是时周帅知道如果他的喷嚏真的喷对方一脸的话,那可就这一辈子也别想跟这个女人打交道了。 所有的事情就全砸了。 王子涵用自己的脸紧贴向对方的脸,然后在对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不愿意。” 她非常想留下一个笑容,然后转身就走。可没想到的是,对方既然力量这么大,直接将她拉了回来不说,还直接让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给个机会给个余地怎么样啊。” 这个男人对着她耳旁吹气,而且还有点调戏的感觉。他的手甚至非常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 “那我告诉你,没有机会,没有余地。” 王子涵非常随意的笑了,笑之后转身就走。 可是,她却发现他根本走不了了。因为家伙事儿已经顶在了她的腰下。 当然不是男人的家伙了,而是一柄短刀。 脸还是那张脸,甚至还是那个调笑的风情,可是这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却是跟原来的话完全不相同的。 “不管给不给机会,我是不给你任何机会了。起来,跟我走。” 在外人看来,这应该是两个情侣之间磨磨唧唧,然后商量好事情了,准备出去来一发。所以也就没人管。就算不是情侣又能怎么样呢,两个人眼神上面一搭下面一对,吊个膀子,天雷勾地火谁又招谁惹谁了。 那个不是自己的老公,那个不是自己的老婆,管他谁跟谁睡觉。你晚上跟谁睡觉,别人还管不着呢。 这一只膀子被人扭着,腰眼儿上更是顶着那么一个东西,王子涵可是一点儿都不感动的。 时周帅这边使了个眼色之后,苗子休也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前面是两个人,后面是一个人,这三个人是从迪厅后面的小巷子里出来的。苗子休将车从前面开过来,时周帅也就将这个女人挟持上车了。 “美女,得罪了。” 时周帅说着便将手上的东西打开了开关。王子涵身上一阵抽动,当即便当即便晕了过去。时周帅还特地的从后备箱里拿了一瓶酒出来,在她身上洒了洒。 这样遇见巡逻队的时候,就能够说她喝醉了,他们两个人只是过来接她的。 谁也不会否认,一个一身酒气的女人不会是清醒的。 “头儿,现在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直接回基地,我想在哪里审讯她。” 时周帅索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还照了照后视镜。 “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女人来帮忙了。” “这倒是真的,不过在审讯的时候不需要他帮忙。在某种场合之下,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更大。” 时周帅他们的新基地可能谁都想不到。 毕竟并不是一个完全废弃的工厂,每天还有这么多工人出来进去的。他们的新基地就在这个工厂的地下,也并不是一个完全的由他们建造出来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秘密的防空洞,当然了,已经被废弃了。 可是这里面的设施却是非常完整的,比如说在进门的时候是有一定伪装的,比如说这里面的信号是隔绝效果是非常好的,还比如说,在这里面还有一些专门的审讯设施,比如说囚室…… 那个大油罐车的确还用着,可是那油罐车不是私刑者的。 这里面虽说有点微妙,这个情况还是分辨开来更好。 王子涵醒过来的时候真是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眼前并不是那个特别可恨的人,而是一个涂着金色面的骷髅。 他的声音也是经过改变的。 “你是谁。”王子涵一下子惊慌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金色骷髅上下打量她的眼光,实在是冷得让人觉得可怕。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那个帮我从那边带出来的人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我是他的话,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金色骷髅还挡着一个电视屏幕,等他挪开之后,就看到这电视屏幕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挨揍——就是那个刚刚在里面跟她搭讪的人。 其实这只不过是让胡越人穿上了时周帅的衣服之后,再让李奈落和苗子休装着揍他一顿而已。 “我怎么会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呢。” 金色骷髅冷笑。 “别太抬举你自己了,我是不会那么费劲的去那里勾引你的。可是你们两个相互勾引的戏码倒是蛮勾起我兴致。在我把你这个骚货弄死之前,告诉我货在哪。” 虽然知道这个金色骷髅的确是人装扮的,但是这个人的眼睛却像是狼一样。 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好像是要将自己拆皮包骨一般。 王子涵顿时就有点惊慌了,甚至是开始将自己衣服左右向中间拉去,好像就是将自己全部包裹起来。 也不想想这时候想将自己包裹起来,是不是太难了,也有点太晚了。 “什么货。” “你说什么货?总不能是你这个骚货吧。” 金色骷髅说起话来,不但威气十足而且还特别的粗鲁。他的话里面恨不得是将所有的人身上的一层皮都扒下来,直击着每一个人的最深处的地方。 他现在盯着王子涵的那双目光就简直像是,要将她身上的皮扒下来,连着衣服带着皮一起赤裸裸的扒下来。 “我知道你是李大头的姘头。他那么大的买卖,你就一点没有参与吗?恐怕不是这样子吧。据我所知,已经有很多人从你的手里接过货了,你可别告诉我货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从你今天的表现上来看,你一定是刚刚把货拿走吧。” 他的话,让王子涵冷笑了一声。 第四百零三章 这是不是我的风格 “这位大哥,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讲证据会是我的风格吗。” 金色骷髅的眼睛突然间金光一爆,直接一把抓住王子涵的衣领,让她的眼睛直直的面对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混沌的是?非常凶恶的,尤其是埋藏在那兜帽之下,那一片黑暗当中,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货在哪儿!” 王子涵这还是第一次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虽然说他现在吓得全身发抖,但是嘴上还是非常硬的。 她咬了咬牙,让自己正在打颤的上下牙停止打颤。并且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大哥,你今天真的看走眼了,我手里真的没货。” 她的这句话就像是引爆雷管的火星。金色骷髅冷笑了一声,直接将他扔在了地上。 这地面可是又冰又凉的,摔得他是又恨又疼。可是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金色骷髅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将她背后的衣服先割了一个小口子出来,然后就把匕首收回去。 双手使劲地一左一右一分。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她身上的那几个小布片就这样被撕裂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狠狠的用膝盖将她压住,王子涵几乎马上就要跑走了。她现在就真的跟一只被人按住壳的乌龟一样,四肢不停的滑动,但是根本跑不动。 随后这个男人便上下开始搜着。王子涵惊惶失措的便跑了出去,但是却发现他自己是在一个有铁栏杆的地方。王子涵使劲的抓着铁栏杆,对外大声的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够过来将他放了。 她没有和这种人打过交道。 仔细的搜了一下之后,似乎这个人并没有找到他自己想要找的东西。金色骷髅也就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一次,他但手上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刚才的那把匕首被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他一把抓住王子涵的他直接将她拽了回来,然后再次扔到了地上。 搜查了一下,终于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金骷髅本来就阴沉的脸色,这一次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的目光看下地上东西,将这两包拾了起来,然后放在面前仔细看了看。 “这两包是什么呀?难道是干燥剂吗?” 金色骷髅颇为戏谑的看着她。 “你要的东西都已经拿走了,你放过我吧。” “你以为东西拿走了就没事儿吗。”金库骷走上前来,一只手揪着她头发,另一只手则是一左一右给了她两个耳光。 这一左一右的两个耳光,一下子就将这个女人身上的那一点所谓的骨气都打没了。现在的她简直就是非常无力的,她蹲在地上,头发散乱着放声大哭。 “你可以尽管去哭泣。”金色骷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你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仔细来想想,在你这里买了这些东西之后,家破人亡的人们。他们的家人又该如何哭泣呢。你们这种人就该死!” 在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干脆大吼了起来。 吼叫,对大部分的女人有没有用不知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金骷髅的吼叫,立即让这个女人闭上了嘴。 她甚至还分出了一只手,使劲的捂着自己的嘴,小声的哭泣。 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大部分人都觉得她年轻美丽漂亮,所以大部分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眼前的这个金骷髅根本就不把他当人。不,比不当成人更糟糕,而是把它当成一个罪人。 “还有货吗。”金骷髅问起话来的声音更是不起不伏的,相同的是完全的无情。 不同的是,在确认了她身上确实有货之后,金骷髅的口气更加冰冷了。 “刚才那两巴掌只不过是因为你骗我而付出的代价。如果接下来你的回答继续骗我的话,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止是那两巴掌,我劝你想好了之后再回答。” 这个地方的气息是冰冷的,至少王子涵是这么认为的。她现在全身都好像是被寒气不断的入侵,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一般,骨头都被冻得发疼。 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她的这种感觉是一种错觉。 有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她全身的这种疼痛不是冻的,而是被打的。 对这个女人的怒火,至少有一半来源于一些时周帅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他痛恨这些女人,所以他不择手段。 第四百零四章 让人恶心的女人 他真的是有点儿恨这些贩药的人,真是对这些人咬牙切齿。 王子涵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挺漂亮的女人,更是一个特别有姿色的女人。 一般情况下,看到这种女人,男人很少有不动心的。但是一想到这种女人竟然会胡乱用那些恶心的药品,时周帅就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些说不出的恶心感觉。 所以他在打人的时候带上了一双白手套。 这种手套往往都是取证用的,不怕被弄脏。他还真怕弄脏了自己的双手。 “究竟还有没有货,跟我说实话。否则的话,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后悔。” 时周帅也知道他现在的上半身根本藏不住任何的货了,可是这货物的藏身之处并不一定非要在上半身。有的时候下半身长的或更多,就是在那某个地方。 这一次王子涵没有说话,只是非常惊悚的摇了摇头。 眼前的这个金色骷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甚至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气息。这个家伙要么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暴力狂,或者是一个禁欲派的。 总之,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因为在她的眼中,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会不色眯眯的看着她。 尤其是那些男人都会知道只要价钱足够的话,王子涵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都会随时随地的陪他。 王子涵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女神级的人物,哪个男人能逃出她的魔掌。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她动粗。 她甚至总认为自己只要碰到危险了,那么一招手,就会有这么一大帮的亲卫队过来帮他把这些危险赶走。 但是,非常可悲的是,她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错得非常严重。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的亲卫队,甚至连一丝人性都没有。 金色骷髅在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之后,也就转过身来,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过来。 这个骷髅是底下是不是一个人? 在王子涵他的眼中,这个金色骷髅根本不是一个人。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简直就不是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 王子涵可以忍受任何男人脱她的裤子。只要这个男人付的出让她满意的代价。只要代价能够让他满意,这一晚上怎么都行,可以随这个男人任何的变化。 但是现在,王子涵根本就忍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目光。 如果只不过是想看看裤子里面的东西也就罢了,可是他现在的目光就是要将它连皮带骨一块拆开,恨不得将她的肠子都翻出来仔细的一寸一寸的搜一搜,看看他还藏了什么在里头。 “你还是自己拿出来吧,我不想把那个地方掰开之后把东西拿出来。” 王子涵感觉自己几乎快晕过去了,他从来没有忍受过这样的侮辱。 “那你能转过身去吗。”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微薄要求了。 这个金色的骷髅先想了想,却也只是后退了一步。 “我就这样看着。我要求你将全部的货都拿出来。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如果我觉得这个量不够的话,对不起,我就要亲自检查检查了。” 检查不就意味着…… 王子涵从心底里往外泛着一股恶心,身上更是一阵一阵的恶寒。 她本来并不记得这些事情的,可是眼前这个人好像拆皮尸骨一般的眼睛,实在是让她不想再被这个人动一下。 哪怕是用手指划过皮肤 “好吧好吧,你赢了,我把所有的货都拿出来。” 王子涵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在里面鼓弄了一阵之后也就将两包东西扔在了金色的骷髅脚下。 一共是份货物。 金色的骷髅眨眼睛,也算是点了点头。随后他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本来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王子涵完全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出去,但是跑出去之后呢? 如果让外边的男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的话,可能情况就会很糟糕了。 王子涵在地上爬着,将刚刚自己身上被撕下来被扯坏的东西,慢慢的披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是将内层剥落下来的尊严,慢慢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一般。 从监牢里边出来之后,时周帅也就将兜帽摘了下来。他脸上的那一层金色骷髅迷彩就消失了。 对那只不过是一层视觉迷彩而已,只有戴上兜帽之后才会有的。 为了防止让自己的面目突然间暴露在对方面前,他们还在兜帽之下的脸上带着一张多米诺面具。 时周帅看了看手里的四包东西之后便向外面走去。 “给我查一下这四包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说头儿你不是带着匕首了吗?怎么不亲自尝一下呢?以你的功力只要尝一下,就应该能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了。” 李奈落转过头来调笑着时周帅。 “你真觉得我应该去尝那些贴在,胸口,或者是从下面那个地方拿出来的东西吗?至少我现在没有这个胃口。我给你个建议,你也不要尝。” “为什么?”在一旁看书的胡越人,有些不太明白了。 “我来给你解答。”苗子休则是在一旁喝着水,然后接过了胡越人的话茬:“一般情况下,某种疾病有三种感染方式,第一种便是通过血液接触,第二种则是通过母婴接触,第三种则是通过两性接触。 “既然这些东西是从他的那个地方拿出来的,也就难免沾染了他的体液。头儿是怕被感染这种疾病。” 胡越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明白。那种疾病已经是如雷贯耳的大名了,他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疾病会和眼前的这几个货物放在一块。 李奈落简直是在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着他,直接为他解释。 “你是不是傻呀?他们这种人往往都是瘾君子,是你用过来,我用过去的,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会有血液接触。在药瘾过完之后,往往会导致人血脉喷张。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最接近于正常人能力的时候。男人女人之间似乎也会干些什么。” 第四百零五章 时周帅的洁癖 “所以也就会导致他们会有双重的机会感染上这种疾病,只要有一个人是这一群人全是。” “好吧,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怀疑她是……” “毕竟是高危人群,还是小心点儿吧。”时周帅就算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摘下自己的白手套。 一直到将这些粉末的外包装拆开把我送进了化验的机器之后。他才将手套摘了下来,然后就直接扔到垃圾桶里,烧了。 “我的头不至于那么恶心吧,毕竟那种病药也没有太大的危害,在离开人体之后,尤其是离开血液之后一秒钟,就会被阳光杀死。” “对不起,我这个人虽然没有洁癖,可是我对那种女人还是特别恶心的。” 这算是时周帅的标准回答了。 “胡越人,我要求你马上根据这些货物的组成结构找到货源。咱们今天晚上要干一桩大事。我要让李大头后悔之后,再将他带来这里。” 时周帅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就离开了,好像是去了休息室。 “头儿你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休息一下,估计让他后悔的过程当中我会很累。” “这句话的歧义可是太多了。” 李奈落笑了笑。 经过检验之后,这些东西果然就是那些货,这是没有错误的。可是胡越人要面对的是他的头,交给他的更深的一个任务,那就是要找出城市中,他们藏货的地方。 这可真就成了大海捞针了,如果真的能知道这些人将货藏在什么地方,那还找什么找啊。 不过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那可就真不是胡越人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来到了李奈落的身边。 “帮忙看一下视频呗。” “那你想看哪段啊?看什么大片啊?” “帮我看看那个在监牢里面的人,在之前去的地方。” “时间呢?” “两个小时。” “三个棒棒糖。” “啥?”时周帅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幻听了,根本就没有听明白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说三根棒棒糖。”李奈落笑着还扬起了头,示意了一下自己嘴里面甜的那个棒棒糖。 “你啥意思啊?”胡越人当然不明白,眼前让他查视频这件事,你跟棒棒糖有什么关系了。 “意思可是很明白的,帮助头儿查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的。帮助你查东西,那就叫帮你完成任务,当然是有代价的。三根棒棒糖。只要现货不要现钱。” 好吧,胡越人也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他现在是两手空空啊,去哪里找棒棒糖呢。 苗子休悄悄的指指自己这边,然后拎出了一个盒子,那个盒子里竟然是满满的一盒棒棒糖。 胡越人这一次才感觉到自己得救了,慌忙扑过去,从那盒子里面拿出了三根棒棒糖。 “给,三根棒棒糖现货不是现钱,现在可以帮我查下资料了吧。” “这不都给你准备好了吗。拿着。” 李奈落将这么一沓资料放在了胡越人的手中。胡越人对他到底能写之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将这些资料好好的研究了一下。 不得不说,以他这样的策略天才而言,马上就找到了问题所在。然后他就带上兜帽去了那个监牢里面。 王子涵就这样缩在角落当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动弹的感觉。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胡越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让她稍稍的紧张了一下。 “我现在想问你两件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呢?” “不配合。” 有的人曾经说过,恐惧能够产生愤怒。恐惧到了极点之后,他本身就是愤怒。 对于体内受精的小兔子而言,也的确是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她,让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接下来会受什么样的罪,不过他有点不在乎。 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在他的心里面油然而生。 被人抓到这种地方来,她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最有可能的就是会被别人再利用完了之后,大卸八块。 她当然是在感叹自己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命运。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胡越人轻轻的笑了,笑之后,还做了一个抬手看表的动作。说他那个瘦瘦的手腕上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五,四,三,二,一,开始。” 他再说开始那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放轻了,就好像是某些小丑在开始表演一样。 王子涵的身体就像是受他命令一半,马上就显得有些不自然了,甚至全身上下就开始有一种被啃食的感觉。 王子涵,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你对我的身体干了什么?你们对我的身体都干了什么”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大的忘性啊,也可能是因为你这边的货源充足,你一旦开始难受了就会给自己,一些或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这里没有你要的货呀,所以你回复了自己最原始的那种状态。来吧,你愿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呢。” 经过胡越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白色骷髅的提醒之后,王子涵这才回想起来,这种感觉为什么如此的熟悉,那是因为这种感觉就是瘾上来的感觉。 有些人曾经说过,在吸食那些东西的时候,一个人有多爽。那么在之后,这个人就会有多痛苦。 王子涵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必去依靠着这些东西活着了。她每天给自己量非常准确,都是那种刚刚好,让自己能够过瘾,但是又不至于超量的那种量。 她甚至在渐渐的为自己减少,以便让自己慢慢的戒除这些东西。 可是现实还是以最响亮的耳光回答了她,让她明白了自己必须要这些东西才能够正常的生活。 全身上下就像被无数的小虫子爬着咬着啃噬着一样,她爬跪着来到了,这白色骷髅的面前,使劲的拽着白色骷髅的裤脚。 “大哥,我求求你,给我一口吧,我求求你让我舒服一下行吗?我并不需要的太多,只要有这么一小口,我就能够过一天了,我求求你,让我舒服一下。” 第四百零六章 没皮没脸 “让你舒服一下是吗。”胡越人索性就抬起脚,对着她的肩膀来了一下,将她踹到在地。“滚。” “我求求你,让我舒服一下,我求求你,让我来一口。”王子涵真的是不顾任何耻辱的又爬到了胡越人的脚下苦苦的哀求他。 胡越人看到他的这副德行之后,也就在这一瞬间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时周帅会这么恨这个家伙。 因为这些家伙们让很多人都遭受了他们现在所遭受的那种痛苦,更是让很多人都经历的,他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些磨难。 他们就坐在这里,就像他这样去蹂躏着那些,无辜者的尊严。 今天胡越人这样做看上去好像很过分,可是在那不知道的时间里面,在那不知名的角落里面。王子涵不知道这样对过多少,想要过一口瘾,但是却没有办法买得起他手中货的人。 为了这手中的货,为了身上的这一点而瘾,很多人都去偷去抢,甚至都会玩命。 什么叫做害人精,眼前那就是害人精吧。非常可怜的是,他弟是一个害人精,他又是一个被害者。 不过胡越人过来可不是,过来看她表演的。他可是有正经事的。 “现在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吗?只要你愿意跟我说实话,那我就能够马上让你舒服一些。” 对于王子涵来说现在只要能够舒服一些,就算是让他低下头去舔和灰的鞋底,她都愿意。 “你问吧,我一定说。” 王子涵的上下牙都不停的在打颤,似乎已经快把持不住了。 “你们仓库的地点究竟是在城东还是在城西呢。” “城东。” “城东的南边还是北边。” “南边儿嗯,稍微的偏北。” “多谢。”胡越人站起身来也就要走,然后就被拽住了裤脚。 “你答应过我,让我舒服一下的。” “我手头又没有东西。你得让我出去拿一样东西,回来之后才能让你舒服一些啊。”胡越人索性看着她笑了。 王子涵慌忙就松开了他,自己则是在地上滚了又滚大概也只有这个动作才能够让他,稍微的好受一些。 胡越人出来之后也就对李奈落,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问了问那家伙。 “你下来,要是说给他点货,让他稍微的舒服一下,你觉得老大能同意吗?” “招供了。” “是我有询问技巧。”胡越人非常得意的笑了笑:“天天说谎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么你觉得如果我去问老大,能够让他舒服一下,那么老大会怎么说呢?” “老大一定让你滚蛋。”李奈落冷笑。 胡越人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这种回答打击到。他竟然是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声,谢谢,便去了时周帅的休息室。 时周帅就在自己的休息室当中休息,与其说是休息,倒不如说就在这里静坐。他现在还真不是特别困,也不是特别的想睡觉。 他现在想做的大概只有是在想一下,怎么能够更好的处置王子涵。 在这个女人脱掉上衣的时候,他的手臂上就已经显现出了针眼儿。 时周帅也是非常明白的,要将这个女人身上的药治好,那就一定要叫他送到戒药所去。 可是就现在的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将她送过去,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帮忙呢。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胡越人走了进来。 “头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手铐还是货。” 时周帅一开始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想到了另外的一个答案。 那就是王子涵已经犯瘾了。 如果他的回答是手铐,那就一定会是一场非常惨烈的景象。这个时周帅见过。 如果他回答的是货的话,那这副惨烈的景象一定不会出现,但是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时周帅想了想之后,决定给一个稍微安静一些的回答。 “货,我现在可不想听他在这边大吼大叫的,你去问问她每天的量大约有多少?现在的他可是不敢骗人的,咱们只给他到那个程度就算了。不能够让他在这个泥潭里面越陷越深。” “当然没问题了。” 胡越人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更是这么做的。 他将货被盗的那个家伙的手里之后,那个家伙简直就是感激万分的。 胡越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之后也就出来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他们是在和这些药贩子们打交道,也是在和这些药贩怎么作战,可是他们却并不想看到眼前的人们吸药的一幕。 感叹过后,胡越人这才想起来老大交付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刚才忘了汇报。 他也就赶紧去了时周帅的房间。 “这次你又回来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刚才没有拿够,现在又找我特批。” “不是,我已经查到了李大头藏药品的地方。我已经完成任务了,这一次回来是找您汇报的。您这边随时都能够展开行动。” 时周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本来还有些困倦的眼睛立即放出了光芒,从刚刚的有些黯然失色,到现在的光芒结束。这种变换就是在一瞬之间切换完成的,现在的时周帅像是发现猎物的鹰隼。 正好应了那句老话,虎行似病,鹰立如睡。 “说,他的货仓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就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就在无意之间已经把仓库的具体位置告诉我了。” “那你就说是把仓库应该在什么位置。” “他们藏药的地方应该是在城市主干道往南数第二条路口,那条东西向的路上在南北方向上的第三个路口处。不管那有一栋什么建筑,那里绝对就是他们藏药的地方。” 时周帅听着是一头雾水啊。但是他应该知道,如果是胡越人的推断,那就应该跟事实差不多了。 他也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打算出去。就在他来到大厅里的时候,却听到这大厅里面回荡着一股非常惨烈的嚎叫声。 听上去有点儿惨,但是不如自己这边惨。 第四百零七章 藏货计划 时周帅看了看胡越人,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不是您答应的货还没给吗?等你给了货,咱们让他安静安静。这也就差不多能出去了。” 时周帅再想想之后也就将手里面的货交给了胡越人。 胡越人进去之后便出来了。 “这一次你跟我出去,万一我找不到地方的话,你好能给我出出主意。” 胡越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也就套上了自己的那份套装,出去了。 两个人开着车顺着胡越人所标记出来的那个地方走去。 此时已经是一片夜景了,两个人就趁着一片夜色开着车去寻找他们要找的地方。 还真别说,这个地方的确是不凡。谁也想不到他们标记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在市中心附近的商场底下。 时周帅刚刚看到这个地点的时候,还觉得这一次可能是错了,有点不太靠谱。但是胡越人仔细想过之后,便笑了笑,然后就带着时周帅去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也就是这个大商场的仓库。 一个最大商场的仓库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大概就像是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林林总总的累积的各种东西。 胡越人和时周帅两个人自然是有手段进来的,而且也自然有手段让这里的摄像头根本找不到他们两个。 走在这个宛如足球场大的仓库当中,看着仓库里面浩瀚如海的这么一堆东西。胡越人和时周帅还真是不知道一时间如何下手。 “你可能找对的地方,也可能没有找对地方,可是现在怎么认证?”时周帅真是忍不住看向了胡越人。 胡越人看着这么多的东西,觉得就算是他们两个人要是一点一点找的话可能,一直到明年都找不到。 胡越人仔细的想了想之后,突然之间这紧皱的眉头已开就好像是他脑门上有一个灯一亮。 他突然直接走向了这里的保安室。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大商场的保安室应该会有保安才对。 保安室也有保安,两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现在他们两个人早就在这里呼呼大睡了。 胡越人给他们两个闻了一下特制的催眠药之后,这两个老家伙都睡得更沉了。他在保安室的录像上动手脚,很快便显现出来了,这两天的录下来的保安录像。 “头儿,你来看看。” 胡越人索性闪开,指着屏幕对时周帅笑了笑。 他锁定的这一段应该是最有说服力的。因为从时间上来看,这个时间正好是王子涵去拿铁迪厅之前的那个时间。时周帅曾经判断出来,她应该是刚刚拿出货来。 看到在这个时间段,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时周帅也就知道自己判断应该是没错了。 “那就找找看吧,想办法把这些货都烧了。”时周帅在看过这段视频之后,也就知道了胡越人判断的没有错,打算让胡越人再找找。 可是胡越人却是眼珠子一转,狡黠的笑了出来。 “头啊,你不是一直想把这个城市里这些药贩子们的水搅浑吗?我这倒是想出一个计划来。只是担心咱们现在动摇着个人利益不够大。你的关系网上能够找到的最大的点究竟是哪个呢。” “你要多大有多大,你想干什么。” “我想把两拨人约到这边来掐架。” 胡越人看着视频上的王子涵,冷笑一声。 “如果说是咱们外人过来打的话,他们势必会自己抱成一团,那就等于是变成了一团乱麻。用拳头怎么打也解不开这一团乱麻。如果说是他们自己开始内讧的话,咱们只要见机抓人就行。” 时周帅似乎听明白了后会要干什么,但是又似乎听不明白。这个小子是策略师,他脑子一转,里面有一堆一堆的主意在等着他。 “这个局部的应该很大,这个小小的仓库,只不过是整个大局当中的一个引子,我会用这个引子引爆出一个巨大的火光整个一片的药网全部烧尽。” 时周帅心中自然明白,胡越人所说的并不是虚话套话。这小子竟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想法。 按照他的思路,将这个仓库里边的那些药品的付之一炬也就罢了,但是这样的效果也有限。 也许,胡越人还真的能利用这个仓库当中的这些药品干出大事儿。以杠杆的手段或者是蝴蝶效应的手段。 “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想我还要把这些思路好好的整理一下,拟定一份作战计划出来。” “很好,你定好了之后一定要先通知我。” 时周帅当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了。他相信胡越人,也相信这小子绝对能够给她一些惊喜。 两个人就这样如同一个幽灵一样,悄悄的从这个仓库中潜进来,又悄悄地从这个仓库中潜出去。 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之后,胡越人也就找李奈落要了一些资料。他自己也一头钻进自己的办公室当中,开始奋笔疾书,似乎在整理什么所谓的计划。 从这小子的表情上来看,简直就像是吸了药一样,非常的兴奋。 也许是真,还是一个让人激动的计划呢。 时周帅并没有去打扰他,但是转了一圈之后,他却发现苗子休怎么没了。 “子休去什么地方了。”时周帅站在李奈落身后询问。 “当然就是来这儿了。”李奈落目光动也没动的,指了指尖控室角落的一个屏幕。 时周帅自己的目光调转到那里之后,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王子涵的囚禁室。 苗子休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他怎么跑到那去了?”时周帅看着那个屏幕问李奈落。 “刚才这个王子涵,过了瘾之后,也就说自己肚子饿了。苗子休过去给他送饭了。” 时周帅看看屏幕上那两个人的状态,再看看聚精会神的盯着整个市所有药贩的行动,并且还不断记录的李奈落。 他也就终于知道为什么李奈落根本就没有将目光放这里了。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和闲暇,去看看他们的子休究竟干了什么。 第四百零八章 苗子休的劝说 可是时周帅确实看了个真真的。他马上带上兜帽去了监狱。 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别贸然走出来,最好给他子休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放手,疼死了。”王子涵的哀嚎声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了。时周帅默默的来到了监狱边上,并没有让他们两个发现自己。 “你是特别喜欢这样吗。你不是刚刚还在跟我谈条件?只要我放你出去,你就会让我爽吗。我倒想问问你了,现在爽吗。”。 苗子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语气是非常冰冷的,根本不像是应该有的语气。这个男人说话不应该想苗子休这样,仿佛是吃着冰渣子一般一嘴的冰碴。 大部分男人即使说出话来,也是那种带着喘息声的。 时周帅也就知道了,自己应该是误会了。他更是静静的打算,看看这小子到底应该怎么办。 王子涵也就只能非常无力的摊开身子,任由对方如何了。 苗子休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也就放开了手,转过身去背着她走了几步。 “穿上你的衣服,我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兴趣。” 王子涵默默的穿上了衣服,只能这样缩在角落。因为她发现自己知道的那套东西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他在这里根本就无法像在别处一样,引诱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保护着自己离开。 更不可能通过自己的身体去引诱任何男人。她在这里就可怜的像一只毛毛虫。 “难道说你们这里的人都不是男人吗?还是说你们这里的男人都喜欢男人,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都是怜香惜玉的人,可是在我们眼里,你不是香也不是玉。” 苗子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再次转过头来。确认了对方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才打算就这样面对面的跟对方说话。 “我在别人的眼里怎么说也是女神呢,怎么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呢。” 苗子休嘴里轻轻的“啧”了一声,看他那个动作还真是想抽根烟的动作,可惜的是在这地方里面不能抽烟。 他也只好就这样了。 “是不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永远抓不住重点呢。现在的重点并不是因为你的姿色长得好看不好看,现在的重点是你干了什么。” “一个如我这般美丽的人,干什么不都是能被原谅的吗?尤其你们男人,哪个不是一见了我之后连魂儿都没了,你们这帮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大姐,你可是连雌性激素都不分泌了,严格来讲你不是女人。苗子休实在是不忍心把这句吐槽说出嘴。他也只能够盯着眼前的这个人苦笑了。 在仔细思考了之后,苗子休一句话把她问死 “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被原谅了吗。你怎么确定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叠加起来,准备给你来个大暴击呢。” “我的大暴击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帮人。我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只要你们不杀我,肯放我出去,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我都舍得去陪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呢? “你要放我出去吧,如果你让我出去的话,我就真的陪你,无论多长时间。就是让我同时陪你跟那个金色的都没有问题。我……” 在一般情况下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应该大喊一声:“闭嘴。” 王子涵知道一旦这个男人如果这么大喊的话,就说明他的理智马上要崩溃了,这个时候如果她马上贴上去的话,一定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只要贴着这个男人的身体,一边贴着一边脱衣服,那就肯定没问题。 这一招的百试不爽。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让他闭嘴,而是用一副戏谑又冷傲的目光看着她,似乎他在很冷静的寻找一个突破口,能够敲开她的一身硬壳。 “你从出生的时候就这样吗,还是说你父母把你教出来之后就这样的?。” “我警告你,不要提我的父母,你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他们。”王子涵听到对方如此对自己的父母评头论足,也一下就急了。 苗子休大概也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打到穴位上了。 “那我想问问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你父母?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从头到脚的样子,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放给你父母听一听。你觉得他们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他们已经不会有表情了。” 王子涵那一双眼睛空空洞洞的,似乎可以看出她的故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 “十六岁,我十六岁的时候,他们都死了车祸。” “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一种变化。人在死了之后都是有灵魂的。不管哪个宗教,认为人在死了之后都去什么地方。我只想问问你,难道你就不希望在死后跟他见一面吗。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他们真的会安心吗?” 王子涵的眼神这一下子凌乱了起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性,也没有想到过眼前的人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 她只是知道一点的是,如果父母真的知道她是这样子过活的话,一定会非常自责的。 “看来你现在也明白了,该怎么样不该怎么样了。你的要求很低,是出去。你也会跟我们的老大说,让你出去的。但是是让我们把你们的人都杀光之后。我也警告你,出去之后一定要自力更生。” “否则,你也明白接下来的后果是什么?我会找到你,像杀一只鸡一样将你宰了,然后用文火慢慢的烤熟。好了,我想咱们两个人热情洋溢的谈话也该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苗子休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就离开了。 他走出监牢的时候,却看到背后靠着墙,正在等他的时周帅。 “头儿。”苗子休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用这个称呼来叫他更合适一些。 “至于费这个劲吗?那本身就是一块垃圾。”时周帅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想她应该值得我费这个劲。” 第四百零九章 胡越人有毒 苗子休轻轻地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时周帅。 “刚刚对她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并没有染上任何的特殊疾病。她的身体还很健康,并且我看了看她注射药的习惯,好像在有意识的为自己减少药的量。” “这不算是一个好人,可是也不是一个绝对的坏人。至少应该给他一个回头的机会,至少应该让他知道,有人是鼓励他回头的。如果一个人真的是需要一份遥远的守望和一份无形的威胁才能够学好的话,我宁可同时成为他这一份遥远的守望一份无形的威胁。只要她能学好。” “说的这么深情,难道你喜欢上她了?” “和男女之情无关。” 苗子休回答的是非常坚决。 “我之所以这样帮他,就是因为我看上的是她心底里面还存有那么一份愿意学好的愿望。她周围的影响太坏了,才让她走上了这条路。她是从心底里面明白,究竟怎么干是正确的,并且也正在往这方面上走。只不过他现在是控制了一下节奏而已。虽然在咱们看来,这种控制节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是这好歹是往那个方向走了一步。” 时周帅抬眼看了看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笑了笑。 “这大概才是最纯粹的怜香惜玉吧。” 两个人离开了这个地方,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铁锈的气味的地方。 可是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却是一个字也没落的落进了王子涵的耳朵里面。 这大概是王子涵生平第一次泪流满面,生平第一次从心底里面觉得应该就改悔了。不是因为任何人,也不是因为任何的事情,只是因为当自己在有一天死亡的时候,能够坦然的去面对自己的父母。 就在王子涵还在那边沉浸在感动当中的时候,胡越人就已经将他的计划做好了。 时周帅召开了全体成员计划,又将胡越人的计划公布于众。 出于自己的兴趣,胡越人,也就将这一份计划命名为啄木鸟计划。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战术,就是啄木鸟战术。因为这综合的打草惊蛇、上屋抽梯和关门捉贼这三条妙计。之所以称之为啄木鸟计划,就是一根啄木鸟捉虫子一样先在那树枝外头敲敲树干。这样就能够把虫子从的树干里面听出来,啄木鸟自己则是在那虫子出来的地方等着。等到虫子露头的时候,就一嘴下去把虫子吃掉。这也是咱们这个计划的神髓。” “我现在真的是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咱们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时周帅在看过了这个计划之后,真的是忍不住想说出这句话。 “咱们这个项目的目标是要找到杜锋办的破事儿并且将这些破事儿收敛一下全都交给简怀英。到目前为止,咱们只是抓了几个药贩子,毁了点儿药品而已。” “这就是咱们之前的行动的失误之处,但是老大你也看到了,咱们现在这个计划多么的完美。我相信按照这个计划,走完之后,杜锋就会老老实实的将所有线索陈列在咱们面前。因为这其中的核心就是……” “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说了。” 时周帅看着看着,计划行动的第一步。 “你这句话听的第一步牵扯的面太大,另外还要以免出现不可预估的局面。” “行动计划我已经写在这里了。” “可我担心的是你的计划太过于庞大,这边不足以支撑的计划,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够让这个计划暂时搁浅。” “可是针对于这件事情,我已经有备用计划了。” “你说这句话等于没说一样,一点用没有。” 时周帅还真是忍不住提醒一下自己的策略师。 “很多事情不能天马行空啊。不能光凭着你自己的一腔热血跟你自己的想象力就这么硬干,那是不对的。” 胡越人决定暂时不跟自己的头争了,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 最终在这个会议上,时周帅定下来的是,一定要将这个计划先交媚儿姐确认之后再讨论一下如何来执行的问题。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还真是挺打动人的,而且挺有吸引力。如果不是在这句话的开头造成的损失太大的话,可能媚儿姐还真会答应这个计划。 只是可惜了,后面的一切事情都要以这个最大的行动,和这个最大的损失来作为前提。 时周帅在嘴上,虽然并不同意胡越人的擘画,但是他也知道,也该是有一个行动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了,否则的话,老是和这些药贩老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散会之后,他也就将这份计划传到了,只有他和李婉儿两个人才能观看的邮箱里面。 李婉儿等回复大概只有一句话:“你们全疯了。” 等到二十四小时之后,李婉儿又回复了一句话:“计划有毒,媚儿姐也疯了。” 张大年是这个城市东城一带有名的老大。人们可都知道他是一个响当当的大哥一级的人物,而且纵横这个地段已经很长时间了。 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他算是比较早的人。 也正是因为他出的比较早,生活也不是很稳当所以结婚还是比较晚的。毕竟找到一个能够看上他的女人还真不容易。 所以,他是一个年过四旬的人,可是儿子才七八岁。 这个儿子是他的心头肉,更是他的心肝宝贝。他的一家子绝对不能够任何人威胁的! 如果有什么人要威胁他们一家子的话,他会用所有的力量去跟这个人周旋到底。 但是这个前提就是他要知道有这个人。 这几天早上和平时的早上没有任何的区别,张大年的儿子跟自己的父亲告别之后,也就被自家的司机开着车送去上学了。 这孩子才上一年级,要特别熟悉校园的生活,但是成绩特别的好。他比较随母亲的性格,坐得住,不像是张大年那样根本就坐不住。 张大年看到自己的儿子之后,也就感觉有无限的希望。 第四百一十章 虚晃一枪 可是十分钟之后的一个电话,却让他感觉到有些绝望。 “张大年张老板吗。你好。”对方的声音特别的低沉,也特别的深厚,一听就知道并不是一个善茬。 “你是谁?”听到对方的声音不是特别的友好,张大年有剩下声音问题对方的身份来。 “我是谁无关重要,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可是我现在想跟你说的是,你的儿子在我们手里。” 好熟悉的说辞啊。张大年听到这个说词之后,几乎差点笑出来。你的儿子在我手上,这已经是多少年之前的诈骗说词了。 别说的这么一个大老了,就是普通老百姓听到这个说词估计也会失声笑出来,然后把手机挂掉。 “别开玩笑了行吗?我儿子刚刚上学走了。” “你可以认为我在开玩笑,但是你还是自己好好看看吧。相信在不久之后,就一定会受到自己儿子的传讯的,你应该会知道你儿子并没有去学校。” 这句话听起来可就不像是诈骗了。 “我给你打过来的这个电话,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做的很多东西让杜哥很不爽,你太不尊重上面的老大了。现在他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要是能够在三天之后,真刀真枪的跟他拼一场。如果你赢了,你就是这个市里的老大,如果你输了的话还是劝你离开这个城市,放弃你现在药品的买卖,跟着自己家人好好过日子吧。 “现在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联系一下你的儿子。等到你确认了,我说的不是假话之后,我再跟你联系。只有十分钟时间,如果你确认不了的话,我帮你确认,我会把你儿子的人头寄给你。” “你敢动我儿子一下的话,我就直接要我的命。” “没关系,杜老大会罩着我的。” 对方还轻笑了一下,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张大年是不可能就这样就放的,他慌忙的拨通了自己司机的电话,手机响了一阵之后接通了。 可是对方传过来的声音,却让他心中一沉,竟然是刚刚那个打过电话来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首先要打的是你儿子的班主任电话呢,没想到是你司机的电话。能告诉你实话,你也在我手里,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推荐。三天以后,带上你的全部人马,跟我拼一场。 “如果说,你能够拼赢了你就能赢回自己的性命,杜老大也会把你的儿子还给你。如果你拼输了,那就实在对不起了,你要送掉你自己,可是杜老大一定会放过你的儿子。” 张大年想骂街,他真的是很想骂街。可是还没有等他马迪的话说出口,对方就已经将电话挂了,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张大年帮忙打电话给自己儿子的班主任,但是这号码还没有拨完,对方就已经先打电话给他了。 “张先生是吗?你的儿子现在还没有过来上课呢,是不是你们的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呢?” 虽然说对方是一个贩药大佬,但是他儿子却是一个从来不缺课的好学生,更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至少在一年级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张大年更是不止一次的向老师表示,就算是砸锅卖铁让儿子把这个学好好的上下去。 可是一直到现在,一向注意上学的孩子竟然根本就没有过来上课。老师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也给他们家里打个电话。 “哦,今天他有点不太舒服。早晨起来的时候……昨天晚上就闹了一晚上了。我们这一家子都得围着他转,所以就没给老师你打电话。这不今天早上起来刚刚给您打电话,您这边来了电话了,非常感谢您对他的关心啊。” 这一听就是非常客套的官面话,可是老师也是非常受用这种官面话的。两个人之间又寒暄了一下之后,也就将电话挂上了。 张大年现在是非常相信他的儿子就在对方手里。 十分钟之后,对方果然如约打过电话来,并不是他司机的电话,而就是那个一开始给他打电话的手机号。 “现在你应该已经确认到了吧,你的儿子的确是在我们手里。”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就得少要多少钱啊?” 张大年深吸一口气之后,闭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等着死刑的判决。在他的心中的每一分钱都是他用血汗拼过来的,虽然它流血的时候要比流汗的时候多太多了。 可是什么也不如他的儿子重要。 “我还是那句老话,我并不是要你的钱,我是要你三天之后去大体育馆的地下广场,带上你的所有人马,跟杜哥真刀真枪的拼一场。如果你这一次不尽力的话,恐怕你儿子以后都没有什么机会上学了。” “好,那就替我向杜哥转达了,既然把兄弟逼到这个份儿上,那兄弟也就不客气了。”张大年如此回答。 “齐活儿。”李奈落这边将自己的耳机拿下来之后,也就给自己的老大发了个短信。“完成,放人。” 时周帅甚至都没有去看短信的内容,只是看自己的手机亮了就知道是谁来的信息了。他保持着原地不动的姿势,先将眼珠转了一下,然后再将自己的头转过去了。 他的这副样子冷冰冰的,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简直就像是一个专门杀人的机器人。 被他的目光如此冰冷的扫视了一下之后,那个保安也就非常可怜的缩了一下身子。 “你不会杀我的对吧?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好吗?”那保安慌忙将双手抬起来对着时周帅使劲的在摆着自己的双手。 时周帅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也可以走了。但是给你一个很好的建议,就是不要带着孩子去学校,还是马上把他带回家去。你从这里开回你的家里面,半个小时足够了。如果半个小时之后,我还看到你们在街上游荡的话,你们就这辈子别回去了。听懂了吗?” 时周帅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把尾音往上跳了跳。 第四百一十一章 凶狠对狠人 这个司机连忙点头,简直是要将自己脑袋点下来。 时周帅笑了笑,转身便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 苗子休也从后面的座位上下来。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这辆车绝尘而去。 “你觉得他们真的会这样中计?” “如果这样他们都不理不睬的话,我相信胡越人一定还会有别的更缺德的主意。走吧回去。” 两个人说着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想自己的地方开去。 他们两个人一回到地方之后,李奈落马上就迎了上来,给两个人说了一个非常让人兴奋的消息。 “嘿,我说给我听,我告诉你们一个非常让人兴奋的消息吧。张大年给他自己所有的手下都下了命令,带上所有的家伙,在三天之后去大体育馆。” 看起来这第一边已经做成了。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咱们直接奔第二边。” 这所谓的第二边就是城南的胡二两。 “老大,胡二两,咱们怎么教训?” “找他妈。这小子是一个尚且未婚的小子,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家庭的拖累,可是他总有妈。他老娘就是他的软肋。” 胡二两倒是没有张大年那么幸运。 这是一个小家伙,凭借着自己能打能砍的狠劲儿也就在城南闯出了一番天下。他们能够垄断起这边的买卖那完全是因为他们够狠。 胡二两自己还没有孩子,也没有结婚,更没有什么心上人。但是他这十里八乡这边有名的大孝子。 虽然说胡二两在外面打架特别的狠,是你说是一个抬手就能杀人的报道人物。可是,他从来没有跟自己的老娘顶过一句嘴,就是小时候青春期的时候因为上学不争气母亲训斥他的时候,只要妈妈一发火,他一定跪下而且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这么在那里跪着。 这可是十乡八里所有的孩子都做不到的。 “那我倒想问问,胡越人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当然是如法炮制了,把他老娘绑架了。” 时周帅冷笑一下,下了这个命令。 当然了,他们并不能真正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们也就找了两身修水管的衣服,然后让老太太先登记了一下电话,让李奈落将这个电话给屏蔽之后再给胡二两打电话。 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孝子,胡二两当时一听说他妈被绑架的消息,立即就疯了! 他对着李奈落本来是打算一顿破口大骂的。可是,李奈落却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很快李奈落就已经看到了胡二两在给他妈妈着急联系的消息,不过这些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 “老大,我想你们两个人应该尽快的将老太太骗出屋子,他有可能会让他的小弟过去看看。” 胡越人在听说了时周帅的计划之后,也就赶紧的将补充计划告诉时周帅。 时周帅轻轻的笑了,笑之后,点了点头,便转了一张笑脸。 “我们这边查了一下,您这边的管道有些老化了,您这边的总管道在什么地方?您方便带我们过去看一下嘛,也顺便去看看您的左邻右舍的管道怎么样。” “这当然没问题了。” 老太太带着两个人就去了他们那边的总管道。 这老太太住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四合院。之所以选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次周围都是他们自家兄弟的家眷。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好照应一下老太太。 很快,便有人冲进了小院子。可是对方人却惊讶的发现,大门没锁,老太太已经不见了!真的就像是那个人电话里说的那样,老太太就这么失踪了。 胡二两那边究竟有多疯狂,大概就能看出来了。他甚至打算将他的左邻右舍的所有人都发动起来,让这些人全部出去寻找他们家老太太。 可惜的是,胡越人让李奈落手快了一步,直接将他的电话全部屏蔽了,让他的所有手机都打不出去。 随后则是胡越人亲自给他打电话。 “如果你真这么有血性的话,我代表杜哥给你下战书。在三天之后地下场里边,你点起你的所有兄弟和杜哥真刀真枪的拼一场。如果你不来的话,你就会提前跟你老娘送终。” “你们是杜哥的人?” “一直都是,只不过在前一段时间的时候杜哥并不允许我们暴露身份,现在也无所谓了,你们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 “好,那你回去告诉杜哥。小弟,我这次领教了,三天之后咱们大体育馆见。” 看起来南城的另一边也成了,剩下的就是北城这边的姚神仙了。 说起这个家伙,倒是最特别的一个药贩子。因为大部分的药贩子都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大商人,大企业家。 唯独这北城的姚神仙,是一个摆摊算命的,整天被管理员追来赶过去。 姚神仙听到这个外号,就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就是个算卦的,明天就摆出一副卦摊。 这大概是所有药贩子当中最有个性的一个人了。他虽然是一个药贩药的药贩子,而且手底下的兄弟不少,可是他偏偏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被管理员整天赶过来赶过去的。 被没收卦摊和被管理员驱的时候,他反而是非常乐乐呵呵说是支持管理员工作。 大概没有人能够想得透他到底要干什么。 每天白天的时候都是在北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是公园地铁口上摆开一副挂摊儿,然后坐在阴凉地里就这么来来回回的看着行人。 可是到晚上的时候,这个家伙就一定会回到自己家里,他手底下的小弟则负责给他送钱。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这样的老大实在不着调,更不是没有人想过要扳倒他的地位。 可是自从有人动这个念头说了这个话。在当天晚上,这个人就被人从被窝里面掏出来,连着他带他媳妇扔到了护城河里。 可见这姚神仙还真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是总是一副笑脸迎人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神棍的弱点 要说这样的一个神棍有什么弱点,其实也是所有男人最大的一个弱点,那就是女人。 在这一天,一大早晨起来,时周帅和苗子休两个人就一起拎着一个大箱子从姚半仙的家里面出来。他们两个人这一次则是化妆成了送水的工人,挨家挨户的发水票。 这是水票,还真是他们用货真价实的从这边的水站买来的。算是给这个水站做广告了。 这当然是每家每户都会开门的事情了。 他们两个人顺利的将这个美女给绑架了出来。 “我还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边要绑架他媳妇。”苗子休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开车,时周帅总是在副驾驶上和李奈落练习。 “……我们已经把一切做到位了,就等着你那边的行动。嗯,好,我知道了。现在马上给应该知道消息的人打电话,我相信他现在一定会非常着急的。” 时周帅电话放下之后才转过头来对苗子休解释他们的行动。 “姚半仙,从小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从小连自己真正的姓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更别说有什么兄弟姊妹的牵连了。他这个媳妇儿可是他唯一的寄托。你想想,如果连他媳妇都丢了,你说的慌不慌?” “可是,胡越人这个臭小子给咱们出的什么招数啊?” “招数都是好招数,可就是稍微臭点儿,这不是连小影片儿都下好了吗?”时周帅说着也就轻轻地笑了笑,将这碟片递给了苗子休。 苗子休看过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姚半仙的这个媳妇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会绑架她。 姚半仙这一大早上起来就早早的出了卦摊儿了,这是他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去公园这边出摊儿,然后看着老头老太太在公园里面溜达。 他总是乐呵呵的等着生意上门,还别说还真有一些小姑娘会上门。 他也就给人家看看手相之类的,收那么一两块钱他就乐的够呛了。 他大可以不受这份罪,但是每天都要出来看看这个景,享受一下说这个乐趣。不过今天他确实没有任何看景的心思,甚至是一接电话之后,他立即就急了。 因为这个电话直接涉及到他的老婆。 在电话接通之后,他马上就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呻吟声,这跟那种呻吟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来的?是一个男人都会非常明白。 “怎么样听到这个声音了吧?你的老婆正在被我们的兄弟享用,说句实话,实在是不太好玩。” “是吗,那你要不要给兄弟分享分享,到底什么样是好玩。” 姚半仙在一开始的时候绝对不相信那个是他老婆。他在听电话的时候,用他的另一个手机打通了,他洗老婆的电话。 自然就是时周帅接的。 “你还真够滑头的啊,想看看你老婆在什么地方是吗?我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我手上,我相信你也听到她的声音了,怎么样销魂吧,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是这个样子呢。” 姚半仙在看到了这个电话,并且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他本来有些慵懒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我告诉你小子,你这么动我老婆,你就不怕我让你死无全尸吗?” “当然不怕了,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杜哥让我做的。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在两天之后的晚上,带上你的所有人,来到大体育馆的下边,跟杜哥真刀真弩大干一场。如果你赢了的话,你可以把你老婆带走,回去继续自己享用。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自己走吧,你的老婆将会留下来陪陪兄弟们。” “你是杜哥的人?”姚半仙还真没想到过,这个家伙竟然是刘大毛的人! “怎么样意外吧,杜哥还等着跟你好好的拼一场呢。” 姚半仙索性就将原本打通电话的那个手机挂掉,再用这个手机去拨打刘大毛的电话。 可惜这个电话占线,这当然占线了,因为现在正有人跟刘大毛展开一场剧烈的骂街战。 姚半仙打不通电话,自然也就气鼓鼓的罢了。 “我告诉你,不要让我老婆受罪,否则的话,就算你是杜哥罩着的,我也一定要杀了你。” “那我就等你来杀吧,两天之后到体育馆地下场见面。” 说完,时周帅也就将电话给挂了。 “头儿啊,那这个女人咱们怎么办。” “拉回去吧。” 时周帅冷笑。 “根据咱们现在的信息,这个女人身上也有药瘾,并且也算是一方的大姐大。这种人最适合关在他们的基地里。” 大体育馆是最大的一个体育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是大体育馆的地下却还有一个一个地下通道,是专门通往一个地下更大的广场。 这个更大的小广场,本来就是一个地下防空洞的,但是现在却变为了一些特殊人员解决特殊问题的地方。比如说刘大毛和剩下的解决特殊问题的地方。 激怒那三个人的确是用了很大的功夫,可是激怒另外一个却是出奇的简单。 “好的,那么现在全市的流氓,混混和药贩,大概都已经被咱们聚到大广场地下。这一次的动静是足够大的。今天晚上是你们三个人的重头戏,也是咱们这一个大计划的开始,希望大家一切顺利。” 李奈落将上述的话转达完毕之后也就将通讯设施彻底关闭了。他们直接下来并不需要通讯,也不需要任何的联系。 随后,李奈落就换了一个声音设置,然后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调查局打了个电话。 这个地方是这帮正在火拼的流氓们的主场,也是金色骷髅和银色骷髅的主场。 刘大毛本来还想跟这几个人商量商量啊,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一上来就开始痛打。这么多年的老伙计,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就直接上来对他动手。 当然,如果不是他那边先动手的话。 在黑暗中本身看不清楚究竟是谁,只是有人突然喊了一声。 第四百一十三章 混打混斗 “哎呦,他们动手了,打咱们兄弟,打啊!” 然后就开始了一片大混战! 当然,这声喊叫也不知道是谁喊得。 黑暗当中,两边简直打的不可开交。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混战。 金色骷髅从场子在这边出现,手中的甩棍打开之后更是勇如猛虎,一路上先将所有能遇到的撂倒。另一边的银色骷髅也是手中的两个甩棍来回使用,专门砸对方的腿腿骨和手骨。 就这么无声无息之间,他们两个人竟然已经来到中间!两个人一路所走,几乎全被他们两个放倒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也就各自分散。一个向姚半仙冲去,一个向张大年冲去。 姚半仙别看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算命先生,可是这打起架来,却不比任何人的差。不过仅仅是打了一个照面,他就被银色骷髅给放倒了。 对付他,银色骷髅似乎下手特别狠,一向招架住他的砍刀之后,将手中的那个电击器对着姚半仙的肋下戳去。姚半仙全身上下颤抖一下之后也就倒下了。 这两个人又一起放倒了这最后一个人,随后便向那最终的目标刘大毛冲了过去。 刘大毛当然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当然是不会轻易出现在混战当中了。他就站在那混账的最边上,可是他也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突然蹿出来的两个人,将他身边的四个人全部放倒。 几乎就是眼睛一眨的时间,这两个人就一左一右的向他奔了过来。刘大毛甚至只有一个张开嘴的时间,两个人就已经来到他面前,一个高高举起的甩棍一个正打算用电击器去电击他的腿。 这两个人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联手起来的速度之快简直是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他们两个的这一击却是落空了。一只手将刘大毛的领子向后一拉将她整个人向后拉了过去,也让他避开了这两人的攻击。 一个黑影从他的背后冲了出来,左手一抬挡住了攻击下来下来的甩棍,右脚一踹则是踹开了那个电击器。 至于他的右手,则是一个非常怪异的姿势,拿着一个东西上来。 一般来说,这种场合之下,人们都更习惯于近战的武器,也就是那种比较直的比较长的。可是他这个东西似乎就是在指向什么东西。 金骷髅这是那个黑暗中的阴影。 “躲!” 金骷髅猛地一推银骷髅让两个人就地一滚。就算是他有如此的反应词,但还是擦脸过去了。这黑暗中的飞镖的确是不一样,特别的危险。 这两个人就地一滚再次抬起头来刘大毛和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金骷髅狠狠的咬了咬牙,搜狐里清醒过来之后,两个人慌忙向出口跑去。 “时间还充足吗?” “大概三十秒吧。足够咱们两个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这现场便闪起了一一束一束的灯光,似乎有无数的人拿着手电筒,在这个黑暗的场景当中一通乱照。 “调查员,都别动!” 随后便好像听到了很多人的声音。 金骷髅和银骷髅也知道,只要调查员到来的话,这一场行动算是到了尾声。他们只要将全市的药贩都凑到这里,将这些家伙全部抓起来,最轻也是个聚众斗殴。 看起来这一次简怀英这个家伙是大丰收! 三十秒的时间过后,金骷髅和银骷髅两个人也正好来到了入口。两个人刚刚登上自己的小车,就看到整个城市便是一黑。 这是一场影响了半个城市的大停电,李奈落做的。不过这个锅确实要由刘大毛这个家伙来背。 没办法,谁让他是整个事件当中唯一一个能够逃跑的人呢。 “看起来咱们的计划进行得相当顺利啊。” 车子在这暗无天日的城市当中飞驰,银骷髅苗子休觉得格外的惬意。 “这个计划的确是进行的很顺利。可是那个就走了刘大毛的人,意料之外的人呢。真是希望他能够喜欢这个计划。” 金骷髅冷笑。 这一次大停电之后,整个市区都黑了下来,刘大毛就这么踉踉跄跄的被一个人粗暴的从后面推着搡着向前走着。 这个人的手里面还拿了一支消音手手弩。 他们这一路上并不是没有遇到调查员,不过见到调查员的时候,这个人出手异常的狠。他毫不留情的对着每一个他们遇到的调查员开了一手弩。 刘大毛甚至都没有办法来得及看看他们究竟死了没有死,也就被这个人推推搡搡的拽上了一辆车。 这个人从车子的前面传了过去,手里边的那支手弩,始终对着车子里面的刘大毛。等他上车之后也就将手弩收了起来。 那个掩护着金色骷髅和银色骷髅逃走的大停电,同样也掩护了他们的逃走。 等到他们真正走了之后,被手弩打中的调查员纷纷起来,揉了揉痛处。 “高头儿出手是越来越狠了。这算啥啊?” “废你的话!回头高头儿又要揍你了。” “走走走,今天行动结束了。下班喽。” 就在这夜幕之下,他们的这辆车也摆脱了调查员的追击。一直到了城市边缘之后,这辆车的主人猛然间一打方向盘,让这辆车进入了一个小树林当中。 他将车子停了下来,将所有的灯都关了下来也就一脚将刘大毛踹下车来。 “给我下去。” 这个人自己也从饭点人的这一边下了车,又对着这个家伙补了一脚。 连续被人这么踹两脚,让这个地方老大特别没有面子,当即就是勃然大怒。可是他刚刚想起来喝这个人的时候,却被这个人的手抓住了脖子。 这个人冷着脸,看着眼前的刘大毛。 他的目光冰凉,凉的就像是两颗玻璃珠子一样。这一双眼睛异物凶狠,看着刘大毛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 就是这个目光和这首张这个地方老大本来想骂出口的话直接噎在嘴里。 别说将一句话骂出口来了,他现在就是想呼吸一下都是非常困难的。 第四百一十四章 高头儿 这个人就这么一直掐着他的脖子,甚至直接把他拎了起来让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一直到刘大毛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痛苦,然后从痛苦又变成了几乎窒息的青紫色,这个人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哎哟,我的天哪。”落在地上的时候刘大毛忍不住痛得叫出声音。 他虽然是双腿着地的,但是这双腿一软,就直接坐在地上。 毕竟一个人窒息到濒死状态之后,再重新恢复的话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力气的。 “我想现在你就没事了,马上给我站起来,别给我装的娘娘腔。” 这个人说话非常的短暂有力,也非常的粗鲁。他看着刘大毛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垃圾,或者是一个死人一样。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但是小子,你就凭你这么对我,你以后也别想得到我的报答。” 刘大毛说着也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但是这个人却是将他的喉咙一抓,直接将那一柄手弩的手弩管,谁叫他嘴里。 “我让你走了吗?” 刘大毛那可是这里响当当的老大,这几年之间两次被人抓在手里,真的是让她难以忍受,在对方第二次抓住他喉咙的时候。他,也就手忙脚乱的,拔出了自己的手弩,然后指着对方的脑袋。 “我告诉你,小子,如果你要再这样对我的话,我就直接打爆你头。” “看起来你是不太会骂脏话呀。我倒是觉得这个时候你该骂两句脏话,来表达一下你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想试试谁的手弩更快吗?又或者说你想试试,你还有多长时间会窒息。”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人还收紧了自己的手。这就让刘大毛本来就有些窒息的喉咙感觉到越来越难受了。 这种情况下的对峙可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对峙,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刘大毛也就开始挣扎起来,他开始乱踢乱跳,更是用手弩托不断的去打这个人的手臂。 最终他又回到了那个境地,又开始脸色发青,没过多久之后,他又被这个人扔了下来。 “看起来你还真是一个不接受教训的人呢。” 这个人这一次则是收起了自己手里的手弩,然后一脚就向刘大毛的脸上踢过去。 刘大毛的眼前当即一片黑暗。 究竟被这个人揍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脚,刘大毛自己都觉得数不过来了。他在这个人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蝼蚁,甚至是连蝼蚁都不如。 这个家伙非常的残忍,也非常的暴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手软。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受过训练,而且经常杀人的人。 刘大毛的手下里面也有这样的人,在这种家伙的手里面也知道应该怎么办事。 三个小时之后,他带着一脸的鼻青脸肿谄媚的笑着给这个家伙点烟。 “老大,抽烟。刚才是小弟不好,是小弟有眼无珠,是小弟说话不对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走行吗?” “你现在这个态度倒是好多了,跪在那儿,自个抽自个大嘴巴,什么时候我说停什么时候再说。” 如果说让一个黑道老大这么跪下自个抽自己大嘴巴,估计一般的黑道老大都会马上翻脸。甚至是拿手弩直接拿手弩出来崩了这个人。 可是刘大毛这个家伙确实马上跪了下来,双膝跪倒在地,然后就一左一右的就开始抽抽的大嘴巴。 “这个你可就不要怨我了,谁让咱们两个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给我留下的印象太差了。” “是,是,大哥这么对待小弟,简直就是小弟的福气。多谢大哥。” 刘大毛一边抽自个儿嘴巴,一边在陪着笑脸儿。 “现在你这边抽着你自己,我再跟你说几句实话。首先,赶紧带上你的信物去找你的上线大哥。这帮人是你惹不起的。” “有大哥在,还有什么人是小弟惹不起的呢?只要大哥愿意罩着我,以后咱们的买卖,咱俩……” “我让你说话了吗。” 这个人冷眼看了过去,吓得刘大毛一个激灵赶紧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还没有没有,大哥没有让我说话,这是小弟的错。小弟这张臭嘴,就是该好好的教训一下,还没等大哥让着我说话的时候我就这么胡乱说话。小弟该死,小的该死。” 他的这个态度倒是让这个人非常满意。 又等他抽了十五分钟之后,这个人才摆了摆手。 “好了,你可以停下来了,别在这边跟我做秀了。咱们两个现在要赶快就赶到你的狗窝,我可不想为这件事耽误。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你的那一帮兄弟最多还能够耽误两个小时,我这边赶快送你去见你的杜老大。” “杜老大?”刘大毛听到这个称呼之后,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上风老大姓杜啊?” “我来救你也是看在杜老大的面子上,现在你赶快把他给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两个现在就去投奔他。” “你请问您是哪位呀?你也要过去投奔杜老大?” “我当然要过去投奔他了,因为我也有这个。” 这个人说着就将车里面的一个东西拿了出来,摆在了刘大毛的面前。 一看到这个东西,刘大毛立即显露出来惊喜的神色。 因为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雕像和刘大毛手中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刘大毛对眼前的这个人,立马就放下心来,好歹都是一起的。 和尚不亲帽子亲。 “您也是……哎哟,我说怎么一看到老大你就感觉这么亲切呢?原来咱们都是一块儿的。” “少跟我套近乎,谁跟你是一块儿的。” 只要能够跟这人保住命的话,管他高兴不高兴呢。刘大毛感觉自己总算是有大腿抱了。 “大哥,请教您的姓名啊。” “兰陵长恭。”这个人口气冰冷得简直就像是吃了冰渣滓。 “调查员现在已经开始全面对整个城市的贩药网络已经展开全面的打击了。你的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了,赶快去找你的上线大哥吧。” 第四百一十五章 闷头耗子 这一场事件当中,参与打架斗殴的药贩子们,甚至到达了四五百人,真是将整个城市的药贩子们全都集中在这里了。 最要命的是,这些药贩子们还造成了大规模停电! 甚至是半个城市停电时间高达十二个小时,这其中的损失根本是难以估计的。 有上面下令要严查这些药贩子,还要顺藤摸瓜,从这四百人身上将整个市区的贩药网络连根拔起。 也正是有这么沸沸扬扬的事情很多小帮派的老大都已经把持不住了,纷纷都带上了自己的家当出逃。趁着他们手底下的小弟和他们的同伙还没有将他们供出来的时候,这几天出逃,过两天好日子,等他在外面过不下去了,才说回来自首的事儿。 总之整个市区就算是已经乱成一锅粥吧。 简怀英这一次算是大展身手。他就是啄木鸟,把那些出逃的人通通抓起来了。 “干。” 在私刑者的秘密基地当中,举行的一场小宴会,庆祝一下这次行动的成功。 几个人就把这个盛满了啤酒的杯子一碰,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喝了下去。 “这一次感受可真够痛快的,一下子将整个城市咱们掌握的所有药贩子一网打尽了。” 李奈落看上去可真是满面兴奋呢。 “对呀,这次的事情的确让人觉得太痛快了。”胡越人也是摸了摸嘴巴,非常兴奋的在品味这一次胜利:“这回可好了,咱们直接把这四百多人放在他们面前,就这么大锅菜一锅烩。” 时周帅大笑。 “尤其是那个停电,真的是一个妙笔。如果没有这么重大损失的话,还是只会支应一下了事。这一次可好,这么大规模的停电,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舆论导向了口诛笔伐,别说这里面有没有他们的人,就算是有的话,现在也不敢出来袒护了。” 李婉儿这边也是感觉非常过瘾的。虽然说在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和这些人有不同意见的,可是这队伍里面取得的成绩谁都高兴。 “这一次媚儿姐还称赞咱们了。市里的大多数帮会全部都打了个干净。据说这一次之后那些人苦心经营了多年的网络,就这么一下子被打的尽了。的确是太让人痛快了。” “可是最痛快的神来之笔,可能还没有人知道呢。”时周帅大笑。 市里就是乱成一锅粥了,这一点每个人都感觉出来了。 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涉案人员全部都要被抓获,不可能有一个人遗漏。 但是现在偏偏就有一个人在逃。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专门为了抓捕这个人而设的。 这就是集团老大刘大毛。 可是就这么张网捕鱼了半个月之后依旧没有动静。甚至是之前在民间喧嚣日上的私刑者也没有动静。 人们纷纷在猜测,或者刘大毛已经被私刑者抓起来了正在拷问,或者就是这个家伙已经死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出现。 总之,绝对没有第三种安排。 刘大毛已经死了的消息在整个城市的圈里面流传开来,没有一个人不相信。 他绝对不会被调查员抓起来,因为这些熟悉他的人和流传这些消息的人,就通通被调查员关在拘留所里。 他们当中的有一些人甚至已经被审判了。 刘大毛这个时候并没有被关到调查局里,他在一个简陋的小平房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就这么看着天花板,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他在回忆,回忆自己吃啥风云的时候,回忆自己还是老大的时候。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通缉的人。 走在大街上,都会有人把他认出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市场风云的老大了,而是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大概就叫做丧家犬吧。 好就好在这个丧家犬还有一个窝可以呆,兰陵长恭给他找出来的这个狗窝。虽然说不是很让人满意,但是至少可以吃饱肚子至少可以睡个安生觉。 刘大毛在等待。 他既是在等待今天的午饭,更是在等待着那个把午饭给他带回来的人。 兰陵长恭,就是刘大毛正在等待的人。 他现在也在等待,等待着包子店的老板把包子给他包起来,更是等待着隔壁的板面店的老板给他把板面包起来。 他买了六个包子,两碗板面,应该是够他们两个人凑合吃一顿。 刘大毛现在所有的钱都已经被封冻起来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哥根本不存在了, 不过,兰陵长恭却还存在。拎着板面和包子,穿过了几个大街之后,兰陵长恭也就来到了他和刘大毛的藏身之处。 “出来吧,我买了两碗板面,还有六个包子。” 兰陵长恭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就不再对着天花板发呆了。他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 “包子什么馅儿的。” “最经典的猪肉大葱的。” 刘大毛闻着闻着油腻的包子,更看了看那个充满了辣椒气味的板面。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吃。他现在特别想吃龙虾焗饭。 兰陵长恭是绝对不可能给他吃龙虾的。 刘大毛自己都明白,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吃到龙虾,可能都是一个未知数, 可是这板面的辣椒气味和他油腻腻的包子味,让他的肚子格外的饿,甚至是已经咕咕叫了。 他索性也就翻身下床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吃着那碗面,更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 兰陵长恭并没有吃饭,只是非常冷静的看着他,上下打量着他。 刘大毛知道他应该有话要说,应该是怕自己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吃不下去。 “外面的情况很不好。”兰陵长恭突然之间甩出了这句话。 刘大毛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必须大口大口的吃着面,甚至是大口大口的喝着汤。 “好了,我知道了,多谢你。” “咱们现在有办法出去,就是看你合作不合作了。” “如果躲在这里是你最好的主意,那我现在哪也不想去。”刘大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索性将筷子一放,看着兰陵长恭。 第四百一十六章 季木兰 “那我就只能警告你,躲在这里并不是我最好的主意。咱们躲在这里面的时间也差不多就到极限了。” 兰陵长恭看向了窗外,似乎就是怕有什么人在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估计他们一定会找上来了。” “谁?”正在吃饭的刘大毛猛然间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非常惊惧的看着兰陵长恭。 “我倒是不担心调查员,如果这是正规调查员的话,来上一百个我也能对付,把你劫持然后用一把手手弩对着你就可以。但是如果是那帮人上来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了。面对调查员,你是个优势,更是个挡箭牌。但是面对那帮人站在你身边,只能是挨打的份儿。” “你说的是谁啊?”兰陵长恭心里明白,到底他们到底说的是谁。 “私刑者!” 究竟是谁做的这么大的事情,把着全市四百多个药贩子全部约到了大体育馆地下。究竟是谁切断了半个城市的电源,然后将如此惨重的损失,栽到了药贩的相互斗殴上。 究竟是谁做的这一切,让这昔日叱咤风云的风格变成了现在,藏头缩尾的过街老鼠。 刘大毛但心中有数。 兰陵长恭的心中更是有数。 私刑者也是在等待,等待着一场爆发的时机到来。等待着所有的猫都回到窝里面之后,出门的觅食老鼠。 猫咪不回去,老鼠是不敢出来的。 私刑者就是野猫。他们逮着什么吃什么,绝对不挑食。调查员抓到的人他们在抓,调查员没抓到的不敢抓了,他们也在抓。 “简头儿,我觉得咱们现在收网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仓促了?” 简怀英听到这句话,将手中的笔放起来,抬起头看看站在眼前的这个女调查员。 他手底下最精英的调查队长,第一调查队队长季木兰。 “木兰,你想说什么呀?”简怀英问道。 “现在,咱们已经把整个的网络完全展开了。是不是应该把上面那位拽下来了?” 简怀英听到这里这才明白,原来是季木兰沉不住气了。 他微笑摇头。 “干好你应该干的事情,你干不了的事情上交给我来处理。现在是我坐在这里,所以我指挥你。等到有一天你坐在这里,我坐在下面的时候,就是你指挥我。我只给你一句话,你的信息不对称,下去吧。” 信息不对称? 季木兰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儿。 简怀英这个人的年龄跟他差不多,但是城府…… 季木兰突然间想起来了,好像有日子没有看到李奈落那个小子了。 简怀英在明处,那个小子在暗处。 他们两个人一明一暗的能办成很多事儿呢。 看起来…… “我明白了。那我出去了。” “去吧。”简怀英点点头。 执行者抓到的人他们在抓,执行者没抓到的不敢抓了,他们也在抓。 时周帅可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在这个寂静期中,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轻松一下。 李婉儿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轻松办法。 一杯茶摆在了时周帅的面前,他端起这杯茶,轻轻的嗅了嗅之后笑了。 “难得能在你这里喝上好茶。”时周帅笑着将这杯茶一饮而尽之后,又放回了原处,一直等着对方给加满。 “怎么说的?好像我从来不跟你喝好茶似的。”李婉儿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就笑了笑,双手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她喝茶的样子可真是让人着迷啊。时周帅看着她如是所想。 “怎么今天媚儿姐不在吗?” 时周帅左边右边的看了看,生怕蒋媚儿从某个地方突然之间冒出来。 “怎么我一个人陪你就不行吗。”李婉儿好像还有些吃醋一样的撅起了嘴,但是这手上还是给时周帅斟满了茶水。 时周帅轻轻的笑了笑,又端起这杯茶。 “怎么说的?好像我那么习惯二过一似得。我今天过来,本来是找她问一些公事的,既然她不在的话,那只能是咱俩在一块儿了。” 李婉儿盯着他,微微笑了笑:“她在的话,我还真是不会穿这身衣服来迎接你呢,让她看见又得唠叨半天。” “她能说什么。”时周帅还真是有些不明白了。 李婉儿在想了想之后,突然笑了出来。 “她好像还真是没办法说些什么。” 又是这个节骨眼儿上三声敲门声响起,然后便是蒋媚儿那个冰冷而不带感觉的声音。 “你们两个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出来。在客厅的茶厅这边,我有事跟你们两个人说。” 可是蒋媚儿的邀请你还不去不可。如果你敢不去的,话很快你会发现,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要比扫兴更加扫兴。 时周帅也就乖乖的出来了。 这一次坐在茶博士那个位置上的是蒋媚儿。她就好像是抓到了两个逃学的小学生一般看着李婉儿和时周帅。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棒子怎么这么硬呢。” 蒋媚儿说完这句话之后笑着,捧起了自己手中的分茶棒,然后用一种别有意味的感觉看着时周帅。 “至于这个台子吗?真是又热又湿的,看来一会得去换块布,好好擦一擦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看向了李婉儿,看脸上一阵潮红,这头低到胸口。 “你看看你今天穿着是什么样子?这是待客之道吗。” 一边在训斥着自己的妹妹,一边又真好的一杯茶递给了时周帅,蒋媚儿还真是有一些两不耽误的感觉。 “茶水倒是不错,你把我们两个叫出来说事,有话说,有什么事情说呢。” 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来直去,即使被他抓到了什么事情只要不点破,那就直接厚着脸皮装听不到。 时周帅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做的。 “你们最近做的手笔倒是很大呀。” 既然他不想绕圈子,蒋媚儿自然也就不想绕圈子了。 “好好的一个能够在省会当中叱咤风云的老大,就被你们这样逼走了。半个市区停电,十二小时直接损失一点二亿,间接损失不计其数。” 她知道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蒋媚儿 “你们的手笔确实做的不错呀,最妙的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扣在了药贩子的脑袋上。” 时周帅并不奇怪。蒋媚儿毕竟是有名的媚儿姐,名头自然不是白来的。 只有她不想知道的,没有她知道不了的。一阵风吹动的几根草,她要是想知道的话,也能够得到答案。 “你能不能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这叫引子。”蒋媚儿笑了笑。 所为引子,大概就是要用这些他知道的事情,去引出时周帅不知道的事情、 时周帅现在还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不知道什么。他也真想知道,也真正想知道她究竟知道什么。 “所谓引子,应该就是引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吧,那么我倒想听一听,我究竟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的是,那个帮助刘大毛在体育馆地下广场逃跑的人究竟是谁。”蒋媚儿看着时周帅的目光是冷酷又冷静:“兰陵长恭,这个人你不知道吧?” 兰陵长恭。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时周帅眯了一下眼睛。 这个人他没听过。 “不得不说,在当时你那一步棋走的不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张大赖子那样狡猾的狐狸都已经被你给骗了。” “其实我也没有怎么骗他,只不过是脑补过度而已。”时周帅感觉自己这样说话也算是实话实说。 蒋媚儿则是不以为然的,轻轻笑了笑。 “所以我说这是脑补过度。”时周帅索性索性将话题放开了:“我们是对每一个人的生命都非常珍惜的,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去对付任何人,更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同志。” 那股毫不在意的笑容,掠过蒋媚儿的嘴唇。甚至就连一直站在她背后的刘锋都露出了那种毫不信任的笑容。 他们是真的不相信,执行者竟然不会为了确保一个人而杀掉一个人。时周帅还真的是相信这一回事儿。 用确保一个人去杀掉一个人,那就是帮会所为,执行者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的事情。 所以时周帅只是摇摇头微笑着面对她们两个人毫不信任的笑容。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妙,两边都觉得对方太过于天真了,也都觉得自己看到的世界是真实的世界。 大概这就叫盲人摸象吧。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摸到的就是整个大象,却不知道每一个人看到的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角。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是很干净的。干净的让人都想象不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还是很脏。脏的让人也想象不到。 “你这句话可以骗骗我,但是骗不了那些药贩。”李婉儿在一旁为时周帅倒了一杯茶。 “我觉得咱们的回忆应该到此为止了,我现在想告诉你的就是在,大体育馆的地下广场救走了刘大毛的人就是兰陵长恭。” 时周帅恍然大悟一下,然后就想了想当时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也的确觉得奇怪,当时确实出现了一个高手,同时拦住了我和苗子休。我们两个同时出手,竟然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那个人就是兰陵长恭。” “那一天你们交手的时候视频我也看到了,金骷髅和银骷髅和兰陵长恭交手的那一段简直就是经典。尤其是你金骷髅。” 蒋媚儿非常严肃的指了指时周帅。 “你应该是整个战队当中最完美的一个人,无论是近战打,抑或是中程作战,甚至是远程的大战你都不在话下。可是现在,你竟然输给了一个人。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吗。” 时周帅当然没有去看那段视频了,他是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怎么看也应该是平手吧。” “二打一都让对方把人救走了,难道说是平手吗?你们要是将对方的胳膊或者腿卸下来,或者是让对方重伤而走。对方是拼了性命才把人救走的,那叫做平手。但是现在对方却是毫发无伤的带着人质离开了体育馆地下场,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蒋媚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严肃的简直吓人。 时周帅这一股漫不在乎的表情,真的是让她觉得有些恼怒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能不在乎。” 时周帅感觉到对方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就像是兜头一瓢冷水一般。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一盆冷水洗洗自己的脑袋。 “事情应该没这么严重吧。就算我们两个人在近战方面是旗鼓相当,可是我自信,对方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还真别说,兰陵长恭这一套策略还真让他们两个人脱险了。一直到通过高速路离开了西北边的服务区之后,刘大毛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此时他已经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兰陵长恭做事在掌控着方向盘。 “我的天呐,我还以为自己出不去了呢。” “你可别太得意了,现在还是没有脱离危险,咱们随时都有可能被简怀英发现。我建议你把自己的脸好好的整一整,千万别让自己长得太像逃难的。” 兰陵长恭一边开车一边提醒刘大毛,他还是一个逃难的。 “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执行者不通缉你呢。” “因为执行者还没有疯。”兰陵长恭冷笑:“在执行者的资料当中,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执行者是不会这么没有效率去通缉一个在他们的网络信息当中已经死亡的人。” 死人! 刘大毛在听着这些话的时候,还真有些不太明白了。 兰陵长恭也看出来,他的确不是很明白。 “你知道市里的老大张大赖子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那个小子在市里弄的还挺红火的。确实做的不错。” “你知道他是怎么完蛋的吗。” 刘大毛摇了摇头。 兰陵长恭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完蛋的吗?” 刘大毛还是只能摇摇头。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完蛋的。在他看来,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几天前和现在的日子是完全不一样。 第四百一十八章 胡乱策略 “你们都是栽在同一伙人手里的。这伙人就是私刑者,他们当中为首的老大叫时周帅。” 兰陵长恭听到这里,更是听得一脸糊涂。他可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周帅不放过他。 “时周帅就是会这么一直咬着,你们这帮药贩都不放。他手里面的唯一线索,现在也掌握在你的手里,就是这个是小雕像。” 兰陵长恭听到这里之后,也就不由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个小雕像。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因为得罪了杜哥,才被人打死的?” “就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兰陵长恭皱了皱眉头。 其实他们两个人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办的傻事,并不是眼前这一件。在一个大屏幕上他们的车子,显示出来的就是一个点,而这个点正在大屏幕上不断的画着路径。 李奈落、时周帅和胡越人三个人此时正在大屏幕上盯着这个点移动。 “他们去什么地方。”时周帅轻轻地拍了一下李奈落的肩膀,指了指大屏幕。 “和他们预料的差不多是从高速路上转向东山脚去了。”李奈落说着就切换成了几个画面,显现出了那辆跑开的小车子。 时周帅点了点头。 “还多亏了胡越人的好主意,把车子让给他们。恐怕到死都没有想到车子的底部装了跟踪器。” “也只有这个样子,才能把他们的后台老大揪出来,把他们一网打尽。”胡越人在沙发上看着书如此说着。 “万一到时候他们弃车逃跑怎么办。”时周帅转过身来看了看这个躺在沙发上的人。 “这也的确是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啊。” 胡越人这句话回答算是不阴不阳的。可是时周帅也知道他这算是正面回答了。 策略师们本来都是智者,都喜欢用一些不太说明白的词语来回答。比如说胡越人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弃车逃跑也是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这个问题他早已经有预防了。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好整以暇地说出这句话来。 胡越人是一个非常有才的人,这整个一场计划的制定就能看出来。可是部队除了需要有才能能够胜任之外,还需要有纪律性。 除了这种现在处于特殊时期的部队之外,任何一个部队也不可能去忍受他现在这副样子。 用一句不对的行话来讲,这叫内务混乱。如果换成了其他的老大,恐怕还得教训教训他。最后总会变成一场互怼,然后不欢而散。 如果结局只是这个样子的话,时周帅则是会笑着摇摇头,干脆就算了。 “你们两个人应该准备一下,咱们现在应该动身了,私刑者应该搬家了。” 李奈落和胡越人两个人看了时周帅一眼。一个从大屏幕前面撤出来,另一个则是用沙发上跳起来。 “看来咱们又要转移喽。真可惜,这么热闹不能停下来好好看看。” 市里现在已经宣导成一锅粥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太适于让药贩子们求财了。 无数还没有被抓住的小药贩们,一个一个的也就从这边溜走,跑回到自己的家乡里面。并且期盼着自己的上方老板,不至于犯事儿把自己供出来,然后让执行者到自己家乡里面把自己押走。 这一路上从云州到东山脚地带的高速公路简直就快被车给堵死了。 “还真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堵,咱们不就是晚了三天嘛。”李奈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都已经不是第一次将头伸出天窗外,就看前面了。 “我说你坐下都不行吗?没看出来你这么大的人还这么顽皮呢。” 时周帅上下打量他一下之后,抓着他的脚腕儿,就把他给拉下来了。 “哎呀,老大,你仁慈点好吗?咱这车里面真的是又热又无聊。” “你和胡越人打游戏不行吗?” “我打不过他。”李奈落照实说。 时周帅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李奈落这么诚实呢。 时周帅不好此道,随便玩玩也就算了。李奈落却是非要和胡越人一争高下,然后每一次都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 “其实按照你的操作,并不是打不过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扭转你的意识。既然意识差劲的话,你肯定打不过我的。” 胡越人这句话简直就是意外的坦白老实。 “就算我的意识再怎么强也打不过你啊,你可是策略师呢。你让我跟你打,也只不过是左手跟右手下棋。我才不当你的试验品呢,这是我自己的套路。” “那行,等你慢慢发展吧。” 胡越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副驾驶位置上他,冷笑一声。 “等你发展出自己套路的时候,我已经有十个八个套路了,天知道是不是哪个套路正好克制你。” “哎你这个家伙……” 李奈落说着就要窜到后边去,然后被时周帅抓着后脖领子给拽回来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要是真蹿到后面去的话,你就再也别回副驾驶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在后面好好呆着。” 李奈落听到时周帅的警告之后,想了想,也就坐到了副驾驶上。他并不是那么老老实实的坐着,而是直接腹部朝下,趴在副驾驶上。有的时候还会因为累了而打个哈欠,或者是弓着身子,伸伸懒腰。 这简直就跟一只猫一样。正好这家伙平时喜欢穿的颜色还是橘红色。 “老大,下一个出口的时候记得向左拐改道而行。” 别看胡越人正在后面打游戏,但是每当到了关键的路口,他总会提醒时周帅。 第几个路口往什么方向,下面路口标识是什么,哪里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胡越人都会说的一清二楚。 虽然说时周帅的车上还是有导航的,可是车载导航久久未升级了,大家都懂的。 胡越人也不是特别的神,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手里面有那么一份最新的地图导航。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东山脚 系统是李奈落研发的,而且还内嵌进入了黑客系统里。 李奈落在一旁闲得实在发慌也就索性翻身换了一个姿势坐了起来,拿自己的手机开始照别人玩儿。在一般人看来,他可能是在拍自拍相。 大概也只有时周帅才明白,他是在看周围这些人的资料。 李奈落可以从任何意想不到的角度,采集到一个人的正面图像,然后通过这个人的正面图像来搜集一个人的数据。 只要有了正面头像,设计的事情,对于他而言不是很难。他现在挑战的就是能不能从一些特殊角度上获取这个人的资料。比如说他们前方一点钟的方向,坐在驾驶室的那个人的资料就已经被他得到了。 “好了,这一路上的车里倒都没什么好人。等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咱马上转吧,省得到时候万一遭到什么天谴之类的,还把他们捎上。” 李奈落这算是下了结论。 “我说你嘴下留德行吗。” 他就这么说着,前方的路况似乎已经疏通好了,车流也就开始慢慢的运行了。时周帅一边随着车流往前走,一边向左边的道上换去。再过200米左右的距离,他就应该转道了。希望那个地方的路况稍微好一些。 胡越人挑选的路况应该是最好的。 “不是我嘴下不留头的,你看看这帮玩意儿。”李奈落随手拿了一个人资料出来,对着时周帅晃了晃。 “几乎每一个人不会有吸药史,就是有贩药史,每一个人都有不明财产来源。” “嘿,过来呀,这多简单的事情。” 胡越人虽然说是打游戏,可是耳朵却没有闲着。 “把那些钱黑过来,咱们直接买装备。” “在国外的时候可以这么干,但是在国内的时候绝对不行。我的系统没有登记,谁也找不着我。可是我的系统是在国内登记的。一旦谁的财产出现了问题之后,首先要查的就是我们这些红客。你要知道,红色犯罪可是要比很罪名都要严重的。” “那两个人到什么地方了?”时周帅一边开车一边问。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到了山脚镇了。”李奈落将手机里面的地图打开,看了看那辆车子的定位信号。“那个地方就已经是东山脚的边缘地带了。他们到了那里之后也就算安全了。至少在咱们过去之前。” 以时周帅和胡越人的眼光来看,这个小镇算是乱透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劫的还是他们。 他们三个人刚刚把车子停稳,就有人上来拍了时周帅的肩膀一下。时周帅不明所以的转身看了看,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冲他伸出了手。 “给点钱抽个包包呗。” 啥?时周帅听到这句话之后,皱了皱眉头。 这句话当中觉得有些东西是自己没法理解的。他并不是本地人,但是这个说话的人说的也不是本地话,普通话很标准。 李奈落朝着这个人说了一句什么话之后,也就走过去给了这个人十块钱。 这个人借了钱之后连声谢谢,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李奈落又朝着这个人喊了一句话之后,这个人这才回过头来拱拱手就算是谢谢了。 “这什么意思啊?”时周帅还真是不太明白。 “他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给点钱抽个包包。”胡越人检查了一下行李,确认无误之后也就将后备箱锁上了。 “问题是那句话什么意思啊。”时周帅还是觉得自己有听没有懂。 “抽个包包在本地的意思就是,来一包白的。” 李奈落跑到时周帅的面前,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时周帅当即也就知道了他们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东山脚的特产。 “要早知道这样的话,这钱我可就不给了。”时周帅对这里的这个风景还真是有所感叹。这个地方连大街上的乞丐都已经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吸药了。 法不责众啊,如果一个地方的风气真的到了这种地步的话,执行者抓人也抓不过来。 因为拘留所没有这么多地方。 一个镇子的拘留所能有多大,时周帅还真不知道。但是他能够知道的是,把全镇人关进去,估计那得爆满。 烂透了,到底是烂透了。 “这你就不要怪他们啦,这地方执法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个国家,这能怨谁呢。” 李奈落也在检查了一下设备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将车子严严实实的锁了起来。 他们三个这是要在这边吃饭,这不刚下车就被人打劫了十块钱。时周帅不怕打劫的时候来硬的,对方别说手里拿着刀了,拿这把枪对他才好呢。 他怕的就是这种赤手空拳的老百姓。 “头儿,我建议你在车里面别放任何贵重的东西,并且一会准备一下修车的钱。” “放心吧,咱们那里面没有放。”李奈落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三个人走出去还没有十步远,在这个地方,他们就碰上了第二次打劫。就听到哗啦一声,他们背后的那辆车的前玻璃就被人给砸了。 车的警报声虽然是想的起来,可是那拿了东西的四五个年纪轻轻的小青年都已经跑远了。 平心而论,就算是这个距离,时周帅追上去也能把他们追回来。可是这不明白的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砸自己的车。 他看着远去的这几个小青年,真是不由得感叹一声,眉头更是皱成了一团。 “头儿,你车上留零钱了吧。”胡越人问了一句。 “这大概也就是几张五块钱的怎么了。”时周帅询问。 “这就是咱们的车,这次被砸的原因。”胡越人冷笑。 “他们就为了十块钱那。” 时周帅死都不相信,这个年头竟然有人会为了十块钱去抢劫,而且是砸了别人车这种大罪过的抢劫。 无论是哪朝哪代的砸明火,都是重大罪过。这些人如果被抓住的话,那应该…… “应该就地释放。” 李奈落好像也看出来了时周帅的感悟。 第四百二十章 世界下水道 “这种情况在那些贩药的小镇当中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可能头儿以前执行任务的地方都是一些比较光鲜亮丽的地方。东山脚可是这世界上的下水道。你以前去过的那些最肮脏最混乱的地方,和这里一比简直就干净得像是天堂一般。” “你以前来过这里?” 时周帅诧异的是李奈落和胡越人似乎对这里都非常熟悉,有点熟悉过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呢。 “我还真来过这里执行任务。”李奈落笑了笑。以他的身高和外表来看,谁都会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实际上,李奈落还真是十六岁就入伍了,属于是特别机构编制的高科技红客。现在的他入伍已经三年了,还真的是不到二十岁。 可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个小子一定执行过六七十次的任务了,而且多年是执行国外任务长期在国外在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情况下独立作战。 “我对这里的了解完全是在资料上的。至于刚才那几句方言,则是跟着录音学的。” 胡越人说着就将自己耳朵上戴着耳机放在了时周帅的耳朵上。时周帅也听到了地方方言和普通话之间的转换。这就难怪胡越人会说这里的方言了。 “我总感觉咱们两个人应该好好照顾一下老大。”李奈落笑着用,胳膊肘打了一下胡越人。“老大在这里那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简直就是,冤大头的代名词。” “同意。”胡越人难得和他达成意见。 三个人走到饭馆里,坐下之后,也就打算简简单单的吃些东西。 饭店的老板娘走了过来,就打算给三个人记录一下,都吃些什么。 时周帅拿起了菜单的看了看,发现这上面的菜价是两种。 “这怎么两个菜价?一个大份,一个小份儿?”时周帅看了看老板娘。 老板娘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当即就笑了。 “这位兄弟,你是第一次过来我们这儿吧。” 胡越人也笑着朝老板娘说了一句话,老板娘当即就了然了。他冲着时周帅点了点头。 “现在你可以好好点菜了。” “可是这两个菜价……” “这一点也不用担心。” 时周帅随后便点了几个菜,菜单的交给老板娘。 “你们两个刚才说了些什么。”时周帅问。 “他是在跟老板娘说,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儿,但是我们两个人却是这里本地的。按照本地化而言,我们两个是钩子。” 李奈落的微笑,实在是让时周帅笑不出来。 “所谓勾子,就是只带人到这里来玩的人。在一般情况下都是吃拼缝的掮客,从外面去搜那些想到这里面来玩儿的人。他们将这些人带进来。” 这话说的时周帅可是有些不太明白了。这么一个地方能有什么可玩的呢? 李奈落看到时周帅这么一脸茫然的样子,也就知道自个儿队长确实是个老实人,从来没去过那些不该去的地方。 胡越人虽然说是没有去过那些不该去的地方,可是这多多少少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也知道这个地方所谓的玩儿都在玩些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队……不对,哦,老大啊,什么自古以来不分家的。”李奈落索性提醒。 时周帅想了想之后,突然间就明白了。 在这个地方能过下去的,最低的办法就是种植,但是这两种都需要家里面有地。任何地方都是有士农工商这五行八作的。 除了这是农工商的良民之外,任何地方还会有一些贱民——也就是所谓的隶卒娼尤。 虽然说能够为一口饭吃,可是总也吃不饱饿不死。 “住在这里面的人穷成什么样子你可能都不知道,这一家子只有一条裤子,男人白天出去耕地的时候穿,这女人在家里面就干脆的躲在被窝里面。” 试想一下,外面的一个人,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发现这一村子的……这会是一种什么玩儿法。 这就是那个姓杜的弄成的世界。他一心想要成为这歌世界的老大,但是看看他统治的地方。 不过就是另外一个地狱吧。 “这个地方比你想象的还要穷请问一下,三个包包就可以来一个。你要是能掏一百块钱,这一家子随你挑。” 李奈落说出来的话让时周帅觉得特别恶心,是从内而外的恶心。 可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事实,这就是东山脚现在的状态。 “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谁会管?”李奈落只能笑笑,“这个地方现在的所属权,这谁也说不清楚。可是谁来管对方都不乐意。” “这边的老百姓全都油了。这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边的警方相互对峙,不欢而散,谁也带不走犯人。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无法无天的三不管地带。你在这里,只要你有权,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有枪,只要你的拳头够硬,四样当中有一样就可以横着走天下。” 时周帅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地方会乱成这个样子。 但是这世界上他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因为在下一个瞬间一辆停在他们车旁边的大奔让时周帅立即张大了嘴巴,那一双眼睛差点没掉下来。 竟然是蒋家的大奔! 在这个地方开这种车,简直就像是,一只鲜嫩的小羊羔,在狼群当中来回蹦跳。 果然,在车子上也没有停稳,就看到几个人上前要钱。司机似乎早就对这个地方是轻车熟路的,大方的将这些钱给了几个人之后,也就让这几个人散出去了。 从车子上下来的人果然就是蒋媚儿和李婉儿,当然还有另外的几个人。前面一辆车子上下来的是简怀英,另外还有五个人。 四男一女 为首的就是季木兰。 只是时周帅现在还不认识他。 看起来他们也来到这里了。 时周帅有一种感觉,今天应该收关了。 不看别的,只看简怀英和蒋媚儿都到了,也就知道这一局应该结束了。 “都到了吧?”蒋媚儿问道。 “都到了。”简怀英说道。 第四百二十一章 蒋媚儿出手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多危险?” “我来找你谈正经事。免得你们走错路。” 她说着也就朝简怀英使了一个眼色。简怀英恭恭敬敬的在旁边站着,拿出了几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你们用来追踪的车吧。你们在上面大老板特地让我过来告诉你们假期结束了。你们的车后杠断了。” 断了!你知不知道这几位不断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兰陵长恭…… 时周帅觉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他拿起照片看了看,发现这辆车确实是他们的车。不过这车上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只不过是一辆空车而已。 “这叫什么尾巴断了,你这不吓唬人吗。”时周帅索性将照片放下来。 蒋媚儿看到他这个反应之后,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胡越人拿起照片看了看之后,慌忙大惊失色。 “那的确是尾巴断了,咱们的车被他们扔了,咱们怎么追踪啊。” “对呀,老大,咱们怎么追踪啊。” 胡越人和李奈落尽量不动声色的为他挤眼神,还特别用照片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让蒋媚儿和李婉儿姐妹两个看不到他们。 “这是问题吗?”时周帅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压力,几乎就是脱口而出的:“反正还有你胡越人在呢。我就不信了,凭借李奈落的技术,咱们还真能断了尾巴。” 听到这句话之后,两个人也就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啊,他们还真以为自己的老大缺心眼呢。 “不管你们当中的这个人技术有多强,但是现在断了尾巴是事实。所以你们的上级老大也会怕我们过来监督你们。在东山脚的生意一定要做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时周帅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他的这个态度更是让蒋媚儿起疑。 一目了然。蒋媚儿几乎可以确定时周帅绝对有事情在瞒他。 等等,三个人?他们几个人当中少了一个人,苗子休去了什么地方? 蒋媚儿完全能够确定眼前的这三个人当中至少有一个人在撒谎。她最终少了一项决定,将这个撒谎的人选择锁定在胡越人身上。 因为只有他最有可能撒谎。时周帅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瞒不过自己的。 蒋媚儿还是非常耐心的跟时周帅交代。 “你现在可不要大意啊,更不要掉以轻心。兰陵长恭能逃出来,那就是他的本事。我知道你也一定会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你必须要小心点才对。” “知道了知道了。”时周帅在说这话的时候,更是满不在乎的点着头。 蒋媚儿真的很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趟来简直就是多余。她现在更想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时周帅的脸上,拍平那张臭不要脸。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可是,想想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蒋媚儿还是非常忍不住的提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说起被你的人,另一个被你的人去哪里了?苗子休在什么地方?” “这搬家的时候总要有一个人去押车吧,现在他应该是随着搬家的车辆压车呢。”时周帅如实回答。 苗子休应该是在那辆油罐车上。 这个回答让蒋媚儿不知可否。 “我给你提个建议,”蒋媚儿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诲人不倦一下,“让苗子休去对付兰陵长恭。不要把他老放在后面,这样的话与你不利。” “知道了知道了。”时周帅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这个态度如果出现一次的话,说明时周帅是对他有点满不在乎了。可如果出现两次的话,则说明时周帅一定是对这件事情非常有把握的。 他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绝对没有那么深的城府。一旁的胡越人和李奈落都显得比他有心眼儿,但是这两个小子一看也就知道心里面装着事儿。因为他们三个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的。 好像是生怕被他看出什么东西来。 这也是让蒋媚儿唯一满意的地方。 吃过这顿饭之后,这两拨人也就彼此告辞了。时周帅他们还是要去照片当中的那个地方,把他们的车辆接手过来。蒋媚儿则是完成了传达任务,需要回去。 李婉儿和时周帅也就这么短暂的一唔之后就分开了。 且不说他时周帅这边的事情,再说兰陵长恭和刘大毛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现在还在开着车,一路的向云州边境开去。 刘大毛现在对身旁的这个人可真是五体投地了。他是怎么知道对方的车辆里面有跟踪的。 更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能够弄到车的。 好像身边的这个人只是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个家伙竟然直接把车钥匙掏出来扔给他们。 这简直就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啊。 “我说兄弟啊,你是不是知道到底是谁在追着咱们不放呢?” “我当然知道了。” 兰陵长恭回答。 “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别让我再鄙视一遍你的智商,追着咱们的那个人叫私刑者,非常极端的执法者。” “可是咱们这一趟的过去东山脚的话,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让你重返市区啊。”郑铮稳稳地开着车,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现在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谁能有实力重新进去,那么谁就是那个城市的老大。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回去站稳就把交椅,那你老大的位置就是坚不可摧的。” 刘大毛想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叹口气, “想要东山再起的话,可就全凭借这个宝贝啦。”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雕像。 “按照规矩这一次你的上方老大,也就是这位大哥一定会给你钱、给你人,让你重新起家。我也只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好位置。”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以后有钱了,咱们兄弟两个平分。” “我不是说你身边的位置。” 兰陵长恭坦言。 “我想在东山脚混一个位置。在市里边混,实在太危险了。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最终碰上一个不怕死,你也会完蛋。” 第四百二十二章 痴人说梦 如果这句话换成别人说的话,刘大毛绝对会嗤之以鼻,说这个人痴人说梦。 但是兰陵长恭但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能够从那样的三个人手中把自己救下来,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能够把后面的那个尾巴甩掉,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兰陵长恭将来如果真要想在东山脚发展的话,那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大人物,就算是成为东山脚的龙头老大都是毫不让人惊讶的。 兰陵长恭相信,兰陵长恭绝对相信,将来自己如果有一天在市里混砸了一定会跑到兰陵长恭的麾下的。 在这个世上混,看来还得是靠个人的本事,这个小子现在混的是很惨,可是这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刘大毛还是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最好收敛一下,免得将来求到人家的时候直接冷脸以对,那可就尴尬了。 时周帅他们看到那辆车的时候,那辆车还是停在某一个县执行者的大院里边。 因为是他们买的黑车,所以是连皮带骨黑了个透。 一般情况下,这种黑车丢了就丢了。黑车的主人还会再买一辆,反正有的是门路有的是钱。这些车主是绝对不敢上调查局跟这些调查者对峙的。 但是这调查者还是第一次看见竟然有人敢上调查局,因为黑车来跟调查者对峙。 一直到时周帅等三个人将媚儿姐写的东西拍出来,这调查者才知道眼前来的三位不凡。 “那辆车是我们弄来的黑车,为了任务。我们现在必须要乔装打扮。现在为了节省经费,我们需要把车开走,没什么意见吧。” “没什么意见,可以随意开走。但是要在这边登个记。” 这个调查者递了一个本子上来。 时周帅看了他这个本子之后,也就随手拿了一根笔,在上面签了字。 “现在可以了吧。” 这个调查者现在巴不得送给几位爷走呢。 时周帅向这个调查者交代了一声,一会儿会有一个叫做李婉儿的记者过来会把这辆车开走。她他会把这辆车开到他应该去的地方,让他们不要阻拦。 这帮调查者能阻拦这个人呢?说不定这个李婉儿是什么身份呢。 时周帅把这边的事情交代好之后,也就坐着那辆来时候的车走了。 等车的正式开出调查者局之后,负责开车的胡越人也将这辆车子打上了来时的道路。 他们还是要回到市里市。 “现在的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可就真不知道了,咱们现在只能回市里市等候着刘大毛回来报仇。” 这是胡越人的话。 时周帅也知道现在的很多事情虽然说在他们的掌控当中。但是事情进行的步骤却不在他们的掌握当中,毕竟兰陵长恭现在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但愿他们能够从那位老大的手里能借到足够的人,也让我们看看这位老大究竟是什么来路,手里究竟有多少实力。” “头儿,这位老大应该不至于会让你犯困的。” 胡越人索性笑了笑。 “据说这位老大的实力还是非常厉害的,手底下的一个一个全是玩命的主。” “这样的人物咱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我还真想看看这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瓣儿蒜,让咱们怎么呛锅。” 时周帅冷笑一声。 车子也就在回市里的路上一路飞驰。 他们这边是严阵以待,而另外一边则是愁眉苦脸。 在一处非常简陋的小房子里,兰陵长恭在玩一个游戏。他在桌子上摆了一个硬币,然后自己的手里面拿着另外一个硬币。 他再用拇指去弹手里面的硬币,试图让硬币打中桌上硬币。 两个硬币要分毫不差,严丝合缝。 这是一种练射击的方法。一般情况下,如果手中没有子弹的话,用这种办法练习是最容易的。 这样可以练习自己对手的控制,也可以练习自己的眼睛的控制。 永远不要去瞄准,因为瞄准的时候已经太浪费时间了。 你的眼睛就是最精确的瞄准镜,目之所及便是枪之所致,这才是最高境界。 兰陵长恭扪心自问,自己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在他所见到的人当中,真正达到这个境界的大概只有时周帅。 这已经是他,练习的第七十二个小时了,这就意味着他在这里已经练习了三天了。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和睡觉这件事情之外,他一直在这里干这个。 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是因为他无事可做。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小平房,甚至是在这里随处可见的小平房。整体用竹子搭成,非常的落后,除了一个灯泡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电器、 大概在这个村子里面,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灯泡和手电筒了。 刘大毛现在就是将他放在这个地方。 他自己则是拿着雕像去找那位老大商量事情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老大竟然不见兰陵长恭,而且拜托刘大毛给他传了一句特别奇怪的话。 “如果玩够了就早点回去,不要在这边惹是生非了。如果没有玩够的话,也请尽情玩耍,但是不要想着让这边帮忙。因为大家都很忙,玩不起游戏。” 兰陵长恭是听得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不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总之也算是对方回话了,他也就不再让对方见他了。 该见的人总会见着躲也躲不掉,这不该见的人总也见不着遇也遇不上。 何必呢,何苦呢。 兰陵长恭看了看表,已经是第七十三个小时了。 他在这边练习已经是第七十三个小时了,刘大毛这个家伙不会死在那里了吧,应该不至于。 兰陵长恭决定继续等。 对于一个狙击手而言,是要等得起的。 一个训练过他的人,曾经跟他开个玩笑。 狙击手是这个世界上最男人的人。因为狙击手经常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无论任何的摩擦,无论任何焦灼,都绝对不能射。只有在那最关键的点上,只有在那最兴奋的目标出现的时候,狙击手才能射。 第四百二十三章 刘大毛的希望 在这期间,无论对方搞事几次,只要目标不出现,绝对不会浪费一发子弹。 难道说这不是纯爷们儿吗。 兰陵长恭的目标出现在,六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将他单独留在这里七十九个小时之后。 刘大毛是兴高采烈的打开了门,出现在这个屋子里。 “兄弟,兄弟,咱们有救了!现在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了。咱们现在可以杀回到市里市去了。” “多少钱?多少人?”兰陵长恭还是保持她一贯的冷酷冷静,继续盯着桌子上的硬币,用自己的硬币上去。 这一次还是差一点儿。 “你的面子可真大,我这边已跟这位老大刚刚也说你在我这里。人家痛痛快快的给了我一百多退役下来的高手,并且还非常痛快的给了我一千万。兄弟,这么多的货,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人,足够咱们称霸市里了。” 这么多的东西! 兰陵长恭要是说内心不震撼,那是不可能的。他的手一抖之下,那弹出去的硬币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正正的落在了那个硬币上面。 两个硬币严丝合缝。 这算什么?瞎猫碰到死耗子吗。 “他说什么了吗。”兰陵长恭直起身子看着硬币。 “他跟我说的是让我给你传个话。”刘大毛那个兴奋劲儿就更别提了,简直都快手舞足蹈了。 “传什么话。”兰陵长恭还真不知道对方的老大老大有什么跟他说的。 “一句很奇怪的话。你既然想要玩一玩儿,那就给你一些架势,好好的玩儿一玩儿,如果玩累了的话随时可以回来。但是如果把祸闯大了,你就自己去收场。这边可没有人帮你,收这个场子。我说老弟呀,你究竟干过什么事儿啊?怎么这个老大竟然会对你这么说呢。” 兰陵长恭听完这句话之后,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若有所思。 他转过身子来看了刘大毛一眼,冷笑了一声。 “不该知道的别问。” 刘大毛自然也知道道上规矩,不该他知道的东西,如果他知道的话,那么估计也就活不长了。他讪讪的笑了笑之后也就收起了这个话题。 兰陵长恭看了看刘大毛那一副猥琐的样子,真是觉得有些不成气候。 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永远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情况下救了什么人,你更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情况下被什么人所救。 这大概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吧。 “没事,兄弟,你在市里帮我,我这边一定给你很好的报酬。到时候你去东山脚发展的话,也算是有家底儿。” 刘大毛兴致勃勃的对兰陵长恭承诺许愿。 “你永远是我的帮会的第二把交椅,也永远是我的好兄弟。我的起家经费就是冲着你来的。” “可是我先提醒你一句,你也别忘了。” 兰陵长恭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这个兴致勃勃的家伙泼一瓢冷水的,免得到时候得意忘形坏了自己的事。 “现在咱们所在的地方是东山脚,有老大在这边罩着你应该没什么事情。可是回到了市里之后,你可还是一个通缉犯,这件事情你先想好了。” “什么通缉犯?我手底下一百多个兄弟呢,怕他个锤子。真的有调查者赶来抓我的话,我就直接弄死他。” 这一百多人归了包堆造反玩儿啊?郑老大果然是有了名的不靠谱啊。 算了,他现在正在得意了,总感觉自己手里的一百多的特种兵都能够平定天下呢。 “话说这一百多人,你放到哪儿了?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呆着吧。” 兰陵长恭故意向外面看去,但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我已经一次安排他们,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比较隐秘的地点,足以作为咱们的基地。” 刘大毛非常兴奋的搓搓手。 “这一次我可真是发了,真的是发达了。”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浅薄,看来还真得好好给他教训。 “你别光说发达不发达的问题。你回去之后怎么去对付私刑者?” 兰陵长恭还是提出来了一个非常严苛的问题。 “我都一百多人了,我怎么就不能对付他呀?我想对付谁我就会对付谁。” 刘大毛索性腰杆一挺好像看上去还挺硬。 兰陵长恭真的只能摇了摇头了。 “是啊是啊,你就是要在这边挥着一块红布,时周帅就会眼睛通红的冲上来。他往你的红布底下一钻,对吧?” 刘大毛就算是再愚蠢,恐怕也知道这句话应该是揶揄了。他的脸上略显是出不快的神色。 可是他也知道,来说是非者必是非常人,兰陵长恭应该是有办法的。 “老弟啊,你要是有办法你就说吧,你别老嘲笑老哥我了。你也知道,你老哥我这眼皮子就这么浅,也没什么大主意。放到几年前我也就知道打呀杀呀,根本就没有什么做大事的能力。你也就别为难老哥我了。” 刘大毛这几句话说的也算是诚恳。兰陵长恭也就不打算为难他了。 这是一件非常紧急的临时任务。 “最近在市里市里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这么一伙人。这么一伙人,对其他的贩药团伙打击非常严重,甚至大有统一整个市里的趋势。这伙人都是经过的,严格训练的人。在几次和简怀英的交手当中,无论是近战格斗还是枪战,完全都不落下风。咱们现在要火速查清楚,这一支队伍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婉儿带过来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临时任务。 时周帅只是看了看他带过来的这些视频资料,马上就认出了其中的人。 一直等到幻灯片和视频全部都播放完毕之后,李婉儿才将目光转向了时周帅。 “这一伙人的身份我们已经明白了,是不久前刚刚逃出市里市的刘大毛,刘大毛这一次又杀回到了市里市里。至于他们这帮人的来历吗?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 “这些人都是来自于东山脚受过军事训练的特种兵。具体的资料我虽然不明白,可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绝对都是一等一的。” 第四百二十四章 狼走千里 李婉儿自然也明白。这样的一伙人聚到一块儿是一股大能量。如果这么强大的一股能量,全部都用于贩药的话,市里市刚刚海清河晏的局面,马上就会为之一变。 “他们大约有多少人?” 如果人数比较少的话,还能够让简怀英跟他们周旋,毕竟可以以数量补质量。 “我知道的是,大约有一百多人。”时周帅如实相告。 正是这种如实相告,让李婉儿直接掉了下巴。 这样的特种兵如果在民间有一个,那就已经足够翻云覆雨了,现在是一百多个……完了,市里市这回彻底完了。 “别摆出那么绝望的姿态。”胡越人倒是好好的笑了笑,用的一双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李婉儿的表情。“你可不要忘了,这一百多人并不是在,各自单兵作战。可是在一个人的统一指挥之下。” 刘大毛,刘大毛。 “你觉得让一个蠢蛋去指挥一队精兵,能打出什么好仗呢?”时周帅冷笑了一声。 “我觉得他打不出什么精彩的战役了。这场战役应该用一句成语来形容,那叫什么来着?对了味如嚼蜡。” 胡越人还故意的表现出自己似乎忘成语的样子,实际上他就是想说这四个字——味如嚼蜡。 眼前这么一帮人的表现,可真让李婉儿有些不太明白了。她用自己的手指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到自己似乎在风中凌乱。 “你们只有四个人呢,难道不着急吗?” 四个特种兵就算全部都是精英,也不可能同时去应对一百多特种兵啊。李婉儿脑子里面想到的是一幅烽火硝烟的图画。 在战场之上大炮的炮弹在天空当中呼啸而过。战斗机也在天上来回的游弋着不停的投下炸弹。时周帅就好像是一个英雄,一般头戴钢盔,身穿着迷彩军服,抱着一挺机关枪,大吼一声向前冲去。 那对面则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敌军。他的身边则是胡越人和胡越人两个人。这三个人完全就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情景…… 等会儿,怎么才三个人呢…… 李婉儿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 “苗子休呢?他为啥不来开会?”李婉儿有些不满的抱起了肩膀,“要知道,我们这次会议必须要传达到队伍的每一个人的,你们为什么不通知他过来开会呢。” “因为他不想见到你这个大小姐总行了吧。”胡越人依旧是用双手托着下巴,对着李婉儿呵呵的傻笑。 李婉儿索性不理他,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时周帅。 “就现在这个局面而言,我觉得应该留一个人在基地里面,一会儿我们会把会议精神给他传达一下。私刑者不能在特定的时间就全部都得消失。所以在现在咱们开会的时候,他就已经装扮成的金骷髅在外面忙呢。” 李婉儿本来是想测试他们这种冒险的举动,但是想想好像时周帅说的有道理,所以也就忍住了。 “至于你刚才脑补了那些画面吗。” 时周帅漫不经心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对着她轻轻的笑了一声。 “我们可没有手撕敌军的能力,更不是铁甲小金刚,冲上去之后刀枪不入。我们这里所有人也没有练过八九玄功,不会长生不死。我们也不会像你想的那个样子以四挑一百的勇气,向对方直冲过去。” “是啊是啊,只要对方在那边挥舞着一个红毛巾,我们所有人的眼睛就会翻红,然后直接向对方冲过去。” 胡越人这话明显就有揶揄的意思了。 李婉儿非常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这个策略是倒是好好想想办法呀,现在应该怎么扭转人数上的劣势。咱们现在只不过才四个人,对方那种战斗力彪悍的情况下是一百多个人。” “这倒是不要紧呢。如果有对方这种战斗力的话,我相信方老大就能一个人打他一百个。” 胡越人看向了时周帅。 “如果换成我的话,我倒觉得方老大绝对能够用自己的手弩直接扫他们一百个。” 胡越人也是看向了时周帅。 然后两个人对看一眼,相互点了点头,肯定了一下彼此的说法。 “嗯,很对。” “你们这样职业拍马屁有意思吗?” 李婉儿真是让这两个人都要崩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样职业互拍马屁。 要知道这一百个特种兵意味着什么。 至少在军火十足的情况下能够和市的调查者来一场明刀明枪的正面交锋。 碰到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着急呢?蒋媚儿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现在眼前这三个人还在来?回说相声,推诿耍宝。李婉儿简直觉得有点生无可恋了。 这一次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估计是要砸了,就是砸在这三个混蛋身上。 “你能借我一本书嘛,稍微厚一点的。比如说是新华字典,或者说是英汉字典之类的。” 李婉儿用一张生无可恋的脸转向了时周帅。 “这里也没有什么书可以借给你,不过你想要干什么呀?”时周帅还是真好奇眼前的白鸽为什么要找一本字典呢。 “我想先拿书砸死你们,然后我再自杀。”李婉儿无奈的说出了这句实话。 这可是她发自肺腑的实话呀。 生无可恋啊。 “你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时周帅觉得这家伙实在是有点分不清局势。一听说有一百多,特种兵来了之后直接把她吓傻了。 除了大量的脑补之外,她坐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建树。 “这能不严重吗?这个城市根本守不住啊。” “谁告诉你啊。” 时周帅索性不满的敲了敲桌子,然后又在李婉儿的面前,连连的打着响指。 “喂喂,给我醒过来行吗?下次要再是有人告诉你,你直接抽他。别给我留面子。” “我现在想抽你。” 李婉儿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哭丧着一张脸。 “这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呀。” “我可以想办法呀,可是你现在这副德性怎么了。”时周帅实在是看不得眼前的这个人这副德行。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我能打一万人 “这样吧,我给你十分钟行吗?你过去挠墙,什么时候把你的情绪发泄够了,咱们是不是再商量这事儿行吗。” “你就别开玩笑了,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主意的话,你赶紧说呀。” 时周帅只能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我跟你说刚才李奈落和胡越人两个人并不是在浮言华语,夸大事实。你信吗?” “你真能一个人打一百人呢。” 李婉儿听到这句话之后,好像找到了希望之星一般,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可是他的眼光一亮,倒是让时周帅觉得有些害怕。 这可真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时周帅觉得自己还是离她远点吧,别把自己燎着了。 “我一个人能打一千个人。”时周帅索性还提高了声音。 啊?李奈落和胡越人异常惊讶的看着自家老大。难道自家老大也跟着疯了。 “你这么厉害!”李婉儿这一下子更是充满了希望。 “我一个人都能打一万万人。”这会儿工夫时周帅又把数量涨了十倍:“反正都是被人打死,打多少人无所谓。” 原来这么回事儿啊。李奈落和胡越人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感觉很欣慰,自家老大还是正常的,没有疯。 李婉儿听到这话之后,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趴在桌子上。 “我说你好好听懂这句话行吗?”时周帅索性站起身来走到了李婉儿的面前敲了敲桌子。“你听听我们的计划靠不靠谱?再说咱们一个人打多人好吗。” “好吧,那我想看看你要说什么。”李婉儿用自己的下巴贴着自己的手,就这么将脑袋贴在桌子上。 “我到想问问你了,如果你手中有一百特种兵的话,你会干些什么事情。” 时周帅索性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向后一靠,看着李婉儿。 “我?”李婉儿使劲的想了想,自己手里有一把特种兵的情景,然后非常干脆的回答了一句:“我不知道。” 时周帅感觉有点脑仁儿疼。 他干脆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首先来说,我会带着一百多的特种兵继续在市里边作案。不过我昨晚都是为了完全调动简怀英的目标。我在每一次交易的时候,都会故意让几个特种兵出去,或者是抢劫或者是杀人,或者是当街打架斗殴。一旦调查者开始过来,我们就会想方设法把事情闹大,甚至是跟调查者展开一场枪战。但是最终我们会在完成之后巧妙的甩开自己背后的尾巴,重新潜伏回这个城市的地下。” “老大就是老大,不过这目标定的有些小了,而且很难实现。还是很出色的计划。” 胡越人十分鼓励的拍了拍手。 “那要是你,你干什么。”李婉儿止血的身子问胡越人。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做一个详细的计划,让这一百多个人的所有数据为我所掌握,然后我再根据每个人特点,具体去派出一些任务来。但是最终目标绝对是要成为这个城市的老大。我会把这个城市变成最有名的犯罪之都。让所有的好人,有良心的人,甚至是调查者,都不敢正视这座城市。” 果然是要比时周帅的野心更大,更加无法无天。 “那你呢。”时周帅看向李奈落 “我就干脆杀回东山脚去,在边缘地带,找那么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然后直接占山为王。这周围所全都是我的,然后寻找一些好的渠道往外卖。之后,我会养更多的士兵,等到自己的实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我就成为了毒三角的老大。” 那接下来他就该直接称王了吧。 时周帅笑了笑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李婉儿。 “你倒是想一想啊,这是我的三个。如果是刘大毛,手里面掌握了这一百多人的话,他们怎么办。” 李婉儿听到这里之后,还是觉得有点不太明白。 时周帅索性就直接跟他把话说开了。 “刚才其实咱们也可以看到了,如果手里都有同样的人数,同样的军力的话,不同人的选择是不一样的。我、李奈落、胡越人都是有不同的选择的。你也有一个不同的选择,跟我们三个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也可以看到的人只与人之间的选择是有上下差异的。我敢说,刘大毛手里面的一百多人,跟你刚才脑子里所想的一百多人的计划是完全不一样。” 这天下间大概也只有李婉儿知道自己究竟脑补了些什么吧。 “可是这跟这一百多人有什么关系呢。” “一百多个人,究竟是可以占山为王,还是成为这个城市的集团,或者是像我那样成立这个城市的地下。完全取决于这个首领。但是在我看来嘛……” 看到李婉儿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样子,李奈落索性就给他举了一个例子。 “我正在打劫,这个时候看到两个巡逻者走过来,你会怎么办。” “我当然是马上跑了。”李婉儿想都没有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对面的三个男人集体做一个动作,就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 “大小姐,你为什么不能指挥你的人把那两个巡逻者干掉呢。”胡越人实在是觉得李婉儿的这个策略是惨不忍睹啊。 “这怎么可能啊。”李婉儿这一双眼睛当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那样可是会招来更多的调查者的。” “按照你刚才的算法啊。”时周帅老老实实的跟她说了一句。“你觉得两个巡逻者在后边追,六七十人在前面跑着正常吗?” 这是我刚才赶出来的事儿?李婉儿你都觉得自己刚才干出来的事儿有点儿二虎。 “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不同的人在指挥的时候,就算是战斗力一样,战况也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你选择什么并不是很重要,我选择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为刘大毛会怎么选择。我们打过去的时候,他究竟是跑,还是整理一下自己的力量跟我们对着干呢。” 跑。这是李婉儿脑子中唯一的想法。 第四百二十六章 吓破了胆子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她脸上的神色也逐渐开朗。那本来混乱的思维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对啊,刘大毛早在地下体育场的时候就已经被私刑者吓破胆。他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他觉得手里没有那一百多特种兵的缘故。 可是看看她最近办的几件事情,这一百多的特种兵一件露脸的事儿都没看出来。 后来的几次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甚至都没有那么大手笔。 跟原来一样过街耗子似的。 他是真正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面的兵力究竟有多强悍。 “他也意识不到。” 时周帅冷笑。 “你所想的那些特种兵都是长期在一块训练,并且长期有相互之间的配合。彼此之间比较默契,而且是有统一调令的。” “再看看他手中的特种兵。” 胡越人索性有点尴尬的资料给翻了出来。 “这些特种兵都只不过是西拼八凑到一块杂不对,每一个人的确都有惊天的能力。但是这一个人一个人的都觉得自己的能力盖天,谁也不服谁。这种军队最容易发生内讧,哪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呢。” 如果是一条狼率领的羊群的话,那么有可能会成为驰骋草原的凶猛部队。但如果一条狗去率领一个狼群的话,就算是狼群肯跟这条狗走,估计也只不过是在草原里面多了一堆会扒粪的狼而已。 如果狗没有饭吃了之后就会去吃屎,可狼要是没有饭吃的话,他们会把牙齿磨尖了去找羊。 这就是狼跟狗的区别。 “你们的意思是说,刘大毛的指挥上绝对会失误。” 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胡越人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马上回答了她。 “我就问你,这个人会不会有失误呢。” 他答案简直是显而易见的。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站在那里面,对着地图指挥着四个军的兵力作战。 要是说只是指挥一下,作战倒是容易了,可是要打胜仗,尤其是在敌我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打胜仗,那可就太困难喽。 别说是没有受过系统军事训练的,就是受过系统指挥训练的,不也还有纸上谈兵一说吗。 李婉儿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怕刘大毛的人了。 “所以说两位咱们现在准备一下吧。既然她已经明白了,那么我也相信知道该怎么配合咱们了。” 时周帅索性拍了拍手,然后搓了搓。 “你们这是要干嘛。”李婉儿看着这三个站起来的大男人,还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要干的事情很简单啊。”时周帅一边指挥着两个人穿装备,一边笑着给李婉儿解释。 “不是说来了一百多特种兵吗?我们三个准备先杀他一半儿,错一下刘大毛的锐气。这种小人呢,只不过是得势猖狂而已。打掉他的士气,也就让他诚惶诚恐了。我们这次是要施展一下咱们厉害。要让他们彻底明白一下,这个城市并不是能够无法无天的。” 时周帅那边正在准备和刘大毛这边大干一场,刘大毛这边又何尝不是准备着和私刑者大干一场。 刘大毛最近又进了两支好枪,算是弄了个比较大的动静。可是这大部分的特种兵还是冷兵器作战,这底下的人虽然有点不满也不好去说什么。 兰陵长恭也没有提任何的意见,只是冷眼旁观。 “你下次要过去的话,很容易会掉到陷阱里的。” 兰陵长恭的话,刘大毛从来是不会不听的,可是这一次他还真有点不服。 “什么叫做我会被吓到陷阱里啊?老弟啊,你这样找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就不对了。” “别跟我说对不对。”兰陵长恭摆了摆手,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 兰陵长恭索性也就不跟他说任何事情了,有些事情还是走着看好。 他相信事实,应该会替他教训教训刘大毛的。 不要总以为自己最狠。 狠,这可是在道上混的唯一标准。但是什么叫做狠。很多人对这个定义都不一样。 有的人认为,只要不给对方留活口,在杀掉对方之前残忍的去虐待对方这就叫狠。 其实兰陵长恭并不这么想。在对方濒死之前,那只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 虐待那个又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这叫做残忍的不叫狠。 有的人就认为照着对方的脸上抽是狠,把对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这叫狠。兰陵长恭在听到这种话之后,往往也会摇摇头,这种人不叫狠,这种人叫作践。 这历史上作贱别人最狠的估计就是那个号称要是死灰复燃就一泡尿给浇灭的小狱卒吧。 狠,在兰陵长恭看起来应该是坑。在对方气焰最嚣张的时候,一个坑又一个坑的,把对方从有实力坑到没实力这就叫够狠。 刘大毛认为的很多事敢打敢冲,别管谁上路一刀给他砍翻! 对此,兰陵长恭只有一种看法:“吃药去。” 兰陵长恭每一次看到这些外国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都替他们愁的慌。 也替范老大愁的慌。这小子还真是不长脑子呀,听这么一帮人吹这么大牛皮,他也不知道琢磨。 算了……兰陵长恭现在是懒得跟这帮人生气。 “我说你要是有本事在这边胡扯,你倒不如想一个靠谱的计划。按照时间推算你下一次出手就会被揍,就会被私刑者打了。” “不至于吧。我就不信他们这么神!这一次我的目标……” 刘大毛突然看到了报纸,看到主持这一次事情的人——蒋媚儿。 “就这个小娘们儿,就是她,我要集中全力宰了她!根据老大所说,这里边什么事儿都是她干的!” 蒋媚儿! 兰陵长恭目瞪口呆。 他的思路倒是没错,蒋媚儿的确是一切的母后。但是蒋媚儿能是一个这么容易让人干掉的人吗? 他这一回确定了,这个刘大毛脑子没问题,但是精神……就不一定了。 不让刘大毛见识一下自己的能力,恐怕他都不相信。 第四百二十七章 雄心壮志 “你的思路是对的,可你就没想过一件事情吗?这个蒋媚儿要是这么好对付的话,她还能如此平安的呆在市区里面?算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兰陵长恭懒得管他,像刘大毛这种人,不吃几次亏是不会长记性的。 “那……我们就策划一下行动吧,那个死三八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是不毁了她的人生,那我岂不是太亏了?”刘大毛认真的看着兰陵长恭,似乎在他的心里,兰陵长恭早已经成了他的救星,无论自己怎么做,兰陵长恭都会帮助自己。 “你想玩就自己玩吧,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雄心壮志,我就想在东山脚当一个普通人,好了,你现在也有人也有枪了,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说完,兰陵长恭便离开了,他实在理解不了刘大毛的心理,这要是他,他早就金盆洗手了,大城市真的适合他们这种人吗? 当夜,刘大毛把自己手下的人都撒了出去,打算在市里搞出一些大事情,直到一天之后,刘大毛与手下的所有特种兵失去了联系,这一刻他十分的不安,毕竟他可是非常信赖这些特种兵的。 眼瞅着到了第三天,他终于收到了其中一个特种兵发来的信息,短信里只提及了一个地址,那就是自己之前的别墅,按照短信内容,刘大毛得知,他的特种兵小队在进城进行刺杀的时候中了埋伏,大部分人都被抓住了,仅剩下了其中一个小队行动成功,把蒋媚儿抓住了,目前蒋媚儿正被关在他之前的家里。 尽管自己的特种兵小队被干掉了,但冥冥中自有定数,抓住了蒋媚儿,也算是报了自己的一箭之仇,反正那些特种兵都是自己白白得来的抓住就抓住吧,反正最后那些人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再怎么说不还有兰陵长恭给自己顶着呢。 另一边,李婉儿也在纠结,纠结怎么处理这一大批人,这些特种兵无论汇总在哪里都算的上是一股大力量,只要他们抱成团,那所能形成的能量是不可估量的。 眼下,他们已经抓住了几十号特种兵,正把他们关在市区的三级监狱,尽管他们都已经被抓住了,但简怀英和蒋媚儿的想法还是能把他们为自己所用,本身现在他们的可用力量就不多,若是那个帮助刘大毛的人继续为他输送资源,那可就麻烦了。 正当大家纠结着的时候,苗子休和李奈落出现在了指挥室,见李婉儿在办公室里,苗子休倒也懒得搭理他,直接凑到了时周帅耳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紧接着时周帅的脸上泛起了阵阵喜悦。 “好,子休,这事儿你办的不错,只要这家伙上当,那他下半辈子也别想离开监狱了。”见时周帅如此激动,李婉儿也是十分的不解,尽管她对时周帅非常的了解,但还是没有看懂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嗯,胡越人现在正在那里盯着呢,我想,只要那家伙出现,立马就可以实施抓捕,虽然外面还有十几号特种兵,但我想,在没有了指挥者的情况下,他们应该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苗子休正色道。 尽管李婉儿现在看不懂这三人打的哑谜,但她基本已经清楚目前的局势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刘大毛是逃不掉了,这些特种兵也不足为惧,问题不大,一切都在掌控中。 看着慢慢淡定下来的李婉儿,苗子休和时周帅都捏了一把汗,他们谁也不知道如果这丫头知道真相以后到底会怎么样,毕竟他们这一次可是打着蒋媚儿的名头在赌啊,要是出了岔子,那可就不好玩了。 “子休,我们现在赶过去,你预计那家伙什么时候能赶过来?”时周帅看了苗子休一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出意外的话,那家伙应该一小时以内就会到。”苗子休认真的回答着。 “这次我们可要做好完全的把握,要是他的那个朋友再来帮忙,可就不好对付了啊。” “你放心,我早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任凭他那个朋友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让他跑了,上次出问题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想放长线钓大鱼,这次我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逃。”苗子休拍了拍胸脯,认真的保证起来。 临出发之前,刘大毛本想带着兰陵长恭跟他一起,毕竟可是他救了自己,自己能有现在这样的实力也是拜他所赐,可当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发现兰陵长恭居然不见了,自己转了大半圈都没有找到他。 见实在找不到兰陵长恭,他也只好是选择了自己先走,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着自己折磨蒋媚儿的画面,那个死三八实在是把自己害的太惨了,这要是不好好羞辱羞辱她,自己可太亏本了,渐渐的,他的脸上出现了丝丝的淫色。 眼瞧着汽车快要赶往市区,兰陵长恭的心里多了丝丝的不安,这一路上,他一直跟在刘大毛的身后,在他看来,现在的刘大毛早已经是疯了,在兴奋的情绪促使之下,他很可能会出大乱子。 与此同时,时周帅等人已经早在刘大毛之前的家中埋伏好了,而蒋媚儿也由一个调查局的女调查员扮演,所谓的特种兵也是调查局里的一些调查员,光抓到刘大毛已经不是时周帅的唯一目的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家伙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一字不落的吐出来。 再次看到自己住了多年的家,刘大毛的心中真可谓是五味杂陈,他深知,要是这次做了蒋媚儿,这个地方自己是别想再回来了,可他不后悔,他就是想把自己丢了的全部拿回来,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后悔,后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什么树倒猢狲散,他不相信这件事情,他只知道,只要自己能够再次站起来,到了那个时候,他依旧是所有人都害怕的刘老大,至于什么执行者,那都是自己看不上眼的存在。 第四百二十八章 心腹 当车子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后,刘大毛反而有些紧张了,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要是有人在这里埋伏自己,那可真是绝佳,就算是自己被悄无声息的带走,也不会被人发现,更可怕的是,平日里一向尽责的保安,这一次居然没有检查自己的车。 种种的奇怪迹象也让刘大毛这种老狐狸有些发毛了,与此同时,自己的手机上再次收到了一条短信。 “老大,你怎么没上来啊?” 看完这条短信后,刘大毛注意到,自己家二楼的窗口被人掀开了一个口儿,似乎是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再联想到这里的奇怪情况,他给那个号码回复了短信。 “你先拍一张蒋媚儿的照片,我的身后似乎是有尾巴。” 短信发出,刘大毛也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了,连日来的奔逃也让自己的反侦察意识强了许多,自己好不容易逃了出去,这一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看到刘大毛发来的短信后,时周帅淡淡一笑,他早就猜到刘大毛会有此一招了,哪怕他不聪明,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兰陵长恭也不是傻子,当即,他举起手机,对着那个伪装成蒋媚儿的女探员拍了张照片。 “叮。” 看到照片后的刘大毛别提是多激动了,他从未想到自己手下的这些特种兵会有如此的实力,这蒋媚儿是何许人也啊,这都让他手下的人抓住了,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要在这个市里横着走了? 此时的他早已经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大摇大摆的推开了别墅大门,而跟在他身后的兰陵长恭也是心说一句不好,立马驾车朝着小区外面驶去,他虽然能救刘大毛一次,但也不代表自己能救他两次啊,这次人家既然能把刘大毛坑来,那肯定是有了万全的把握,要是把自己再搭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当刘大毛看到“蒋媚儿”被严严实实的捆在椅子上的时候,内心别提是多激动了,也顾不得看眼前的几个特种兵到底是不是眼生了。 “你们几个干的不错,等回去我给你们加钱。”说着说着,刘大毛嘿嘿的笑了起来。 “哟,小娘们还知道反抗呢?你现在可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吧?还想跑?”刘大毛这时候一把抓住了女调查员的头发,对她羞辱起来。 苗子休脾气冲,看到这一幕,差点就动手了,可当他转头看到时周帅也胡越人那一脸淡定的表情时,他也只好是强忍住了自己的怒火,没有把自己的失态表露出来。 “老大,我们现在已经把这个三八抓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撤回东山脚吗?”刘大毛没见过李奈落,所以这话自然是由李奈落问。 可李奈落不开口还不要紧,这一开口刘大毛便注意到了他的身高,因为在刘大毛的印象中,自己的特种兵阵营里,各个都是肌肉猛男,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玲珑小巧的小男孩呢? “你是谁?我记得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此时的刘大毛满脸狐疑,大脑飞速运转,在记忆中寻找着李奈落的身影。 “老大,我是奈落啊,咱们这里的信息调查员,就是我帮忙找到这个三八的,你怎么不记得了?” 本身刘大毛的脑子就不太好使,经过李奈落一提醒,他的脑海里好像还真多了一个叫奈落的人,不由得,他慢慢打消了自己内心的怀疑。 “小子,干得不错,回去我会好好奖赏你的。”刘大毛这么说着,对着“蒋媚儿”就抽了个大嘴巴,打的这女调查员眼冒金星。 为了避免女调查员出岔子,时周帅事先就用点穴封住了她的语言系统,生怕刘大毛这只老狐狸会通过声音听出一丝不对劲、 “妈的,你平日里不是很厉害吗?给这个人下任务,给那个人下任务,这次落到老子手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刘大毛不断的发泄着,好似这阵子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一般。 女调查员的身体此时不停地扭动着,这不是戏,是她真的被打出火来了,能在调查局里混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若不是她的穴位现在被封住,她现在早就起身反抗了,她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时周帅,这一刻她是多么希望时周帅能够出手干掉刘大毛啊。 其实时周帅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制服他,也只是因为想要深入敌后,东山脚自己管不了,但在这座城市里还是隐藏着许多刘大毛的手下,这些小喽啰正在等风声过去,他想要的,是把这些小喽啰一网打尽,俗话说的好,暗箭难防,他可不想行动过后还剩下几条漏网之鱼。 “大哥,别打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不如我们先转移吧,免得条子来了就麻烦了。”见刘大毛上了兴致,时周帅立马提醒道。 时周帅也不想看到这个女调查员受伤,所以只好冒着暴露的危险先开口了。 “行,没问题,那我们转移去哪里?”刘大毛此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是去您信得过的人那里了,我们几个刚刚从东山脚出来,剩下的兄弟都被那些条子抓走了,眼下只能跟着大哥您了。”苗子休抢先回答道。 “有理,有理,这样吧,你们几个先跟着我去我一个小弟那里吧,对了,我先走,等我到了地方再给你们发信息好了。”刘大毛这么说着,抢先离开了别墅。 离开别墅后的他暗道一声好险,紧接着拿起手机给自己其中一个兄弟打去了电话,这家伙叫封三,平常就跟着他吃喝玩乐,也因为这家伙比较忠心,所以刘大毛才让他打入调查局内部,没想到到了这时候才有了用他的机会。 在电话里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刘大毛便驱车朝着封三那里赶去,可正在刘大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他接到了兰陵长恭的电话,当他听完兰陵长恭说的话后,他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四百二十九章 情伤 他拼命的踩下了油门踏板,刘大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眼所见也会有假,更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那些人参透,这一刻,他丢掉了自己的手机,放空一切, 朝着城外飞速奔驰而去。 “老大,刘大毛刚刚接了一个电话以后就朝着城外赶了,我怀疑是有人把我们的计划暴露了。”李奈落此时摘下耳机,认真的对着时周帅说道。 “没事,他的车上我已经让人安上监控设备了,你现在只需要调查他播出的几个电话号码就可以了。”此时时周帅的脸上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直到车上的油表亮了刘大毛才敢停留,停在加油站里加满了一箱油,此时的他只感觉十分压抑,刚刚掏出一根烟,便被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先生,加油站里是不可以抽烟的。” 听到加油工人的声音后,刘大毛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把烟收了起来,行驶在无边的公路上,他只感觉自己失去了一切,尽管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瞬间,但他从未感觉如此无奈过,好似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用处的废人。 手机已经丢了,他没有办法联系任何人,只能凭借着车机上的导航寻找着下一个目的地,与此同时。 “你就是封三对吧,我们现在怀疑你跟药贩子刘大毛有合作关系,你有什么异议吗?”最终,封三低下了头,被调查局的人抓走。 在封三的供述下,刘大毛的贩药集团终于土崩瓦解,在这个瞬间,刘大毛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他已经想不到可以找谁来帮忙了,现在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兰陵长恭可以找到自己了,可兰陵长恭到底能不能找到自己呢?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当天晚上,调查局通报会正式开始,在会议上,时周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战果,这几天里,他们相继抓到了八十多名雇佣兵,虽然还有十多名没有抓到,但他相信,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自己应该可以把那些雇佣兵都捉拿归案,至于刘大毛的手下,除了有几人在逃,基本也都抓捕归案了。 听完了时周帅的汇报后,李婉儿继续补充道:“这次的行动无疑是成功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拿媚儿姐当诱饵的事情她可是知道了,她让我提醒你们,以后不要再打着她的旗号做什么事情了,这一个下午她可是接到了许多大鳄的电话,现在她还没解释清楚呢。” 尽管李婉儿的话里带着丝丝责备的意味,但时周帅还是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丝丝的喜悦,毕竟任务成功了嘛,他就不信上层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咬着自己不放。 通报会维持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九点半,时周帅自己一人站在调查局三楼的窗台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美不是吗?” 时周帅下意识的转过头,才发现是李婉儿站在自己的身后,李婉儿对自己的心意自己是知道的。 “嗯,是啊,这件事结束了,我也该老老实实的去做我的药农了。” 听到时周帅这么说,李婉儿的眼神里闪过了丝丝失望,紧接着,她一把抱住了时周帅。 “嗯,不论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我都尊重你的选择。”说罢,她对着时周帅敬了个军礼,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眼看着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时周帅最终熄灭了手里的香烟,下楼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相比于大城市的勾心斗角,他可能更喜欢农村的那种感觉,他一路驱车朝着种植基地赶去,看着四周的风景变得越来越熟悉,他的心情得到了少有的放松。 刚刚进入种植基地,他便看到了抱着娃散步的范莺蓉,他本想上去跟范莺蓉打个招呼,可他却看到了范莺蓉身后的船二,当他看到船二看范莺蓉的眼神时,他心里的那股感情再次熄灭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孩子的脸,范莺蓉是对自己有感情的,这一点自己深信不疑,这些年来范莺蓉所做的一切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但实话实说,自己实在接受不了帮别人养孩子,更别提视如己出了。 他的心里不再有给她一个名分的想法,他愣愣的看着远处,转身便想离开,或许,自己也是 孤独的吧。 “怎么刚回来就走?”正当他愣神的时候,一段如同银铃般的声音穿入了自己的耳中。 听到方白凌的声音后,时周帅简单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过头给了方白凌一个微笑。 “嗯,我有点饿了,你那里有吃的吗?”听到时周帅这么说,方白凌立马拉着时周帅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殊不知他们的动作早已经被另一个人看见。 此时抱着孩子的她眼角略微有些湿润,当身旁的人问她怎么样的时候,她却只是推脱说风太大吹迷了眼。 忙活了大概足足半个多小时之后,桌子上多了几盘菜,房间里充斥着美食的香气,倒还真把时周帅的瘾勾起来了,他大口的吃着肉,脑子里却还是乱糟糟的。 “你瘦了,也不爱说话了。”方白凌自顾自的说着。 时周帅没有答话,他听到了,只是不想回答,他不是不知道方白凌的心意,可他却不敢正视这段感情,这么久以来,他始终都是把方白凌当成红颜知己,更多的时候,她算的上是一个树洞。 他不是没想过跟方白凌在一起,可每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范莺蓉的脸却总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照顾了自己爷爷这么多年,早已经是半个时家人了,自己不能那么绝情的,不是吗? “没事,就是最近事儿有点多,我有点累了,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时周帅站起身,想要离开,可下一秒,方白凌却一把抱住了自己,一双朱唇忘情的吻了上来。 一时间,时周帅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第四百三十章 儿女情长太遥远 几秒钟后,身陷进去的时周帅推开了眼前的方白凌,他实在是没有做好准备,他不是不知道方白凌的心意,可让自己跟自己的知己上床,那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白凌我是真的有点累了,想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他默默的低下头,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方白凌。 说实在的,方白凌一点都不比范莺蓉差,甚至在各个方面都要比她优秀不少,她的成熟,她带给人的感觉都是范莺蓉无法带给自己的,当这些想法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着,时周帅的脑海中出现了另外一个自己。 “时周帅啊时周帅,你心中的白月光早已经变成别人的糟糠之妻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呢?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早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你真的是贱吗?”这个声音不断的在脑海里盘旋着,似乎在告诉自己,方白凌才是更好的选择一般。 “时周帅,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范莺蓉?我这些年来始终为你守身如玉,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别的女人了?你非要把我也作没了你才满意吗?”方白凌字如连珠的追问起来,而这其中的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一般,打在时周帅的心脏上。 “白凌,你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不是那个适合你的人,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你条件这么好,长得又漂亮,想必到哪里都是男人眼里的焦点,我时周帅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何德何能能跟你在一起呢?” “我从不在乎这些事情,为什么我可以正视自己的内心而你不能呢?我很清楚,其实你早就已经厌恶范莺蓉了不是吗?那个孩子,那些事情,都是你心头的刺,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生一堆的孩子,我们做一对普通的夫妻,我可以接受她做时家人,但是帅子,我接受不了那种人做你的老婆。” “你要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我太了解你了。”方白凌如此说着,眼神里满是火热。 在某一个瞬间,时周帅的确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了,他静静的思考着,或许娶了眼前这个女人也不错,同样是暗恋了自己好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把内心的这种想法强压下去,不,现在还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再怎么样也得等到扳倒杜强之后再说。 最终,他离开了种植基地,后半夜,他驾驶着汽车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转着,脑子里全是船二跟范莺蓉在一起时候的甜蜜,他停下了车,看着天窗外的星空,他告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了,感情这种东西更无法相信。 曾几何时,他也曾经想过在这座城市里出人头地,然后迎娶自己心中的女神,可这一切美好的想法都伴随着那个孩子的降生被打破了。 趁着夜深,他回到了指挥中心,尽管他把音乐声音开到了最大,却还是无法掩盖自己内心的孤独,他不断的询问着自己的内心,为什么能够治疗那么多人,却无法治疗自己的心伤,最终,他从自己这里得到了答案。 儿女情长什么的对自己来说太遥远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适合再拥有家庭了,那只会让自己的步伐停滞。 早上九点多,躺在椅子上睡觉的时周帅被李婉儿叫醒了,看着李婉儿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当即揉了揉眼睛,此时他注意到,大家早已经就位,似乎是又要开会。 “大家先安静一会,让婉儿先说。”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人群,时周帅只觉得一阵心烦。 “虽然刘大毛这帮人都被抓住了,但杜锋这边的罪名还没有坐实呢,大家现在还不能松懈,得想想办法,让杜锋这辈子都出不来。”李婉儿淡淡的说着。 “怎么?这么一堆药贩子的供词还不足以让杜锋这家伙在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听李婉儿这么说,时周帅满脸的不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理论上说是可以的,但实际上来说,我们眼前现有的证据都算是间接证据,没有找到账本,没有找到和他交易的人,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对他进行控诉,再加上这家伙跟杜市长的关系,想必这其中的关节,你也应该是很清楚了吧。” 又是杜强,现在一听到杜强时周帅就感觉头大,这老东西,自从自己认识他开始,他就想要利用自己,掌握这个市区里的一切资源,看来,要是不把他扳倒的话,恐怕很难让杜锋认罪服法啊。 “说吧,要怎么做才行?”时周帅直勾勾的看着李婉儿,等待着她下命令。 “很简单,据我的线人报告,杜锋这家伙的手里有一份账本,里面记录了这些年他赚的每一笔黑心钱,只要你们能把它找到,到了那个时候,不怕杜锋不认罪,我就不信了,杜锋认罪,杜强还能不慌?”李婉儿嘿嘿一笑,似乎早已经是胜券在握。 “如果大家都已经了解了这次的会议内容,那就先散会吧,我还要忙着把我们拿到的线索交给媚儿姐呢,具体的事情简怀英会联系你们的,我先走了。”说完,李婉儿就朝门外走去。 不知道为何,时周帅只感觉今天的李婉儿十分的冷漠,完全没有了往日对自己的热情,可那又怎样呢,儿女情长的自己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十点二十,时周帅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简怀英的声音传了过来。 “帅子,你现在抓紧下楼,我的司机就在楼下等着你,我们有些事情想跟你谈一谈。”时周帅不是傻子,简怀英突然联系自己,那肯定是因为杜锋的原因,顾不得多想,他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调查局的楼下。 此时,简怀英的那辆路虎早已经停在了楼下,由于疲惫,一上车时周帅就睡着了…… 。 第四百三十一章 释放杜锋 也不知道转了多久,等时周帅醒过来的时候,汽车早已经停在了一栋别墅前面。 当时周帅看到这栋豪宅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心想莫非这里就是简怀英的家,要是这样的话,那这小子可是太有钱了,时周帅的心里这么想着,之后在司机的引导下进入了别墅里面。 进入大厅后,时周帅才注意到,此时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中年人,头发早已经白了不少,可看上去却还是无比的干练,而最让人感觉不敢置信的是,简怀英此时居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般,站在他的身旁,仅凭这一点,时周帅便断定,这家伙绝不是善茬,阶级起码要比简怀英高上不少。 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却没有从他的身上感知出任何有用的线索,除了他虎口上的老茧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他的身份。 “时先生来了啊,坐。”见自己来了,那男人伸出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自己坐下。 这男人不开口的时候还好,时周帅倒还没感觉什么不对,可这男人一开口,时周帅便感觉到了无比的压抑,这男人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丝丝上位者的气息,自带一股威严气息,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一个上位者,起码是自己平日里触碰不到的存在。 他眼里的狡黠和他的沉稳不成正比,这也让时周帅有些纳闷。 细细的观察了几秒后,时周帅还是没有猜出这男人的身份,只好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一言不发,在面对这种人的时候,时周帅还是有些自制力的,免得说错了哪句话惹怒了他,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来,先喝杯茶吧。” “谢谢。” “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有心思猜测我的身份,怎么现在不说话了?猜出来我的身份了?”那男人淡淡的说着,那一双眼睛如同鹰视,似乎是早就把时周帅看破了一般。 听到男人这么说,时周帅稍微一愣,他没想到男人居然这么细心,自己还没摸清楚他的根本,他却先把自己看破了,无奈,时周帅只好忙站起身,抱了抱拳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习惯了,并不是故意揣测您的。” 见时周帅这样,那男人倒是也没生气,只是继续笑着,让时周帅先品茶。 “好茶,正宗的高山乌龙,先生还真是好口福,这样的雨后乌龙可是不好找了,搭配人参,这味道倒也别致。” 喝完一口茶后,时周帅不由得赞赏起来,这不是奉承,说实在的,这的确是自己平生喝过的最好的茶了,故而才会有如此反应。 “你要是喜欢,临走的时候就带走一点吧。” 中年男人的脸上还是那样古井无波,好似没有一点情绪似的,而他越是这样,时周帅越感觉有些拿捏不透,更加好奇这人的身份了,毕竟能让简怀英原地罚站的人可不多见,如果他不是简怀英的上司,那肯定就是他的某个长辈。 “那就多谢了。”时周帅礼貌的说道。 “怀英啊,你先退下吧,我有事情跟时先生说。”说着,那中年人摆了摆手。 简怀英倒也是听话,说了声是便退下了,似乎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等简怀英离开后,这男人打开了话匣子,认真的说道:“我想你应该很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吧?” 时周帅点了点头,但没有过多的反应,说起来,他时周帅也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物了,尽管会有些好奇,但他还是可以克制的住。 “我叫秦斌,你的中药出口生意就是我批准的,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那男人淡淡的说着,似乎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似的。 “原来是您帮的忙,真不好意思,真是多亏了您,我种植的人参才可以出口销售。”时周帅认真的说道。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还是十分感激的,想当初,要不是苗子休给自己支了这么一个招,自己很可能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如今看到了自己的恩人,自己怎么能不激动呢? “这都是小事,只是帮你说了一句话罢了,对了,我听简怀英说你现在跟他合作了?” “对,我们两个已经合作了一段时间了,效果也还可以,只不过我感觉他还是太保守了。” “他不是保守,他只是没有办法,整天面对那么多的罪犯,不多一点心眼怎么能行呢?”那男人细细的打量了时周帅一番,眼神里满是欣赏。 “我明白,毕竟我们面对的可是……”时周帅欲言又止。 “好了,先不说那些事情了,谈点正事吧,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很简单,我想你应该知道杜市长吧?”中年男人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档案袋。 时周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今天下午,他手下的杜锋可就要放出来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秦斌还是面无表情,就好似这些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为什么要放了他?他的手下不是都抓住了吗?而且他不是有一个账本吗?找到那个账本他的罪名不就定死了吗?”时周帅着急的追问起来,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为了抓捕杜锋到底付出了多少,眼下杜锋马上就要被释放,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呢? “不放不行啊,杜市长给各个方面施压,要是不放他会出大问题的,由于现在我们还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所以还不能和他正面冲突,你也知道,身处我们现在这个位置上,若是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贸然出击很可能会玉石俱焚的。” “杜强眼下在我们市里还是只手遮天,想要扳倒他的亲信,我们除了要有权利,还得要有足够的证据,否则,他就算是一口咬定杜锋没有犯错,那自己也不能强行给他定罪,毕竟他身处的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全市的人可都看着呢。”秦斌的眼神里闪动着丝丝无奈,似乎是有些疲惫。 第四百三十二章 杜锋释放 “那您找我来是有什么想法吗?应该不只是找我来闲聊的吧?”时周帅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个聪明人,跟怀英差不多,只不过你比他大胆,我找你来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需要你做一些简怀英做不到的,比如用你的某些技能来抓住杜强的弱点,比如,你的眼睛。”秦斌喝了口茶,倒在了沙发上。 “您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大多数自己身边的人都知道自己拥有这个透视技能,但这个秦斌是怎么知道的呢?看来自己身边有人嘴不严啊。 “放心吧,不是你身边的人出卖了你,很抱歉,我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调查你,我也知道这可能会引起你的反感,但没办法,在用一个人之前,我必须得知道他是否能相信,能力够不够不是吗?”秦斌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却饱含世故。 “您就直说干什么吧?是杀人还是卧底潜伏?我可懒得再多一个线人的任务,更不想在打打杀杀了。”这时候的时周帅早已经对秦斌好感全无,在他看来,所有的官宦都是一样的恶心,若非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怎么可能帮助自己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把我想的那么下作,作为国安局的人,运用一点不一样的手段也无可厚非,要不然你以为简怀英会让你做那个光明骑士?没有我的许可他有这么大的权限吗?” “真正的好人是斗不过那些家伙的,唯有以暴制暴,再说。我们市里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一场洗牌了不是吗?” “哼,洗牌吗?还不是从一方势力更换成另外一方的势力,有什么区别?受害者永远都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时周帅讪笑道。 “我可以保证每一个坏人都得到应有的教训,虽然方法会有些不合适,但你要知道,对付这类人,是不需要墨守成规的,在我看来,纵然有黑有白,那我也希望这中间的灰色地带更多的成分是白。”秦斌的话说的跟简怀英差不多,看样子他们似乎是一类人。 “从今天开始,简怀英就没有权利管你了,你是跟他平起平坐的存在,你可以直接处理局级以下的干部,不需要跟我汇报,局级干部也可以在我批准之后进行处理。”听完秦斌的话,时周帅在心里大概也对他有了一个画像。 首先,这个秦斌是国安的人,能够处理正局级干部,说明他怎么也是省厅里直接下来的,再加上他对杜强有些忌惮,那就说明他们的级别差不多,搞不好这两个人是同级竞争关系,如果处理不好,自己很可能成为他们内斗的牺牲品,可要小心为好。 “好,我答应你,但我想知道我能得到什么,我是个商人,可不喜欢提什么感情关系,这些东西都没有钱来的实在不是吗?”时周帅此时留了个尾音,他本想说希望利用秦斌的各类关系,但最终他还是感觉不妥。 “作为国安的干部,我没有办法直接给你钱,我只能在尽量可能的时候给你行一些方便,但那也是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就比如你的人参出口生意,这本身就是一本万利,更能给国家带来利益,所以我才会帮你,你明白了吗?” 刚正不阿?时周帅此时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在之前的那些年里,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大小官员是一家。 可直到遇见简怀英之后他才明白,官儿也是有好人的,简怀英秦斌所给自己的感觉都是十分的正派,哪怕是在有些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了一些不同的方法,那也是不得已的,若是自己也要跟他们合作,那他们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可要比自己单打独斗要大的多。 “好了,我答应你了,但我要你保证,最后一定要把杜强送进监狱,我可懒得做你们这场内斗的牺牲品,否则,我一定会一通乱咬,把你们所有人都咬出来。”时周帅嘿嘿一笑,似乎是在威胁秦斌,可秦斌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低头喝茶。 一想到杜强和杜锋,时周帅心里的抵制心理完全消失,管他是什么人呢,只要能把这些家伙全送进去,付出什么代价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了,怀英,你进来吧,我已经跟时先生聊完了,你是时候把他送回去了。” 这时候简怀英慢慢的从后厅走了出来,走在前面引导着时周帅。 此时此刻,时周帅早已经不相信自己身边的任何人了,什么光明骑士,什么刚正不阿,这都是假的,若不是为了能除掉杜强和杜锋,自己是万万不会跟这些官宦合作的,这些人可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儿,说不定哪天被框进去了都不知道呢,时周帅恨不得立马跟简怀英他们划清界限,可无奈,自己还是要用他们的。 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自己也绝不是坏人,他暗暗告诉自己,自己永远要心怀善良,绝不可以伤害任何一个好人。 短短的两三天,时周帅的内心已经接连遭受了几次暴击,先是范莺蓉跟船二,后就是杜锋出狱,说实话,杜锋早晚都会被抓回来,这是无可厚非的,只需要象征性的盯着就是了,反正他秦斌也没给自己时间期限,目前来说最棘手的事情就是药材。 虽然人参基地的产量还算可以,但生长周期实在是太慢了,坐在车里,时周帅就盘算着该如何加快人参的生长周期。 这一次,汽车并没有把时周帅送回调查局,反而是把他送到了他之前的家里,也就是最开始自己分到的那套别墅,说实话,他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斌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只查到了自己这一套房产。 看着眼前的这个家,时周帅的心里五味杂陈,别提是多乱了,他看了看四周,最终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里面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可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不由得,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当初一家人嬉笑时候的画面。 第四百三十三章 销货 那时候的自己是有多么的依赖范莺蓉啊,这连时周帅自己都说不清楚,只可惜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他们都在改变,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彼此了。 顾不得多想,他直接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之前他曾经做过一份规划,那就是大规模种植药田,自己不跟其他的药农一样大肆种植,而是只种几样东西,只要这几样能打出市场,那就足够了,否则那就是滥竽充数了。 时周帅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自然是有过人的眼光,哪些药物能赚钱,哪些能发财,在他的大脑里一过就可以出答案。 时间就如同白驹过隙,时周帅已经在种植基地里呆了三四天有余,天天在房间里研究自己之前定下的种植计划,马上就到收割药材的季节了,这阵子他倒也是清闲。 “想什么呢,帅子?”见时周帅几天没从房间里出来,方白凌隐隐有些担心,所以一大早就做好了一堆饭菜,想过来看看时周帅。 “这不是我们这里的药材马上就要收了嘛,我在为劳动力发愁呢,你说我们一时间上哪找那么多人来帮忙啊。”时周帅满脸的愁容,说实话,核心技术他有,也能培养出东西,但眼前他最需要的就是人手,外面的人自己信不过,自己人来当药农,那还真有点大材小用。 “合着你就担心这个啊,这事儿我早就解决了,我从周边的村子里雇了一些村民,一天一百五十块让他们来帮忙收药,而且我可是特意找了一些有采药经验的老手。”方白凌回答着。 “你看我这两天都没出门,也没注意,对了,你记得等活干完之后给这些村民每人发一点灵芝,这玩意儿咱们什么时候种什么时候有,可对他们来说,这可是好东西。”在钱的问题上,时周帅从不会考虑太多,他深信一句话,那就是人心换人心。 在简单跟方白凌说了几句后,时周帅的电话响了,看着电话里显示的骚扰电话四个字,时周帅本想拒接,可最后,商人的本性还是使得他接通了电话。 “喂,时先生吗?我是秦斌,不知道你这两天生意如何啊?”秦斌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有威慑力。 “原来是秦先生,没想到您居然还挂念着我这么一个小角色,多亏您帮忙,我这里的药品生意做的还算不错,码头那边也没有再为难我。” “那就好,这次我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上次你不是跟我说销货比较慢嘛,这两天我一直在帮你留意市场,这不,我刚给你谈下一笔一千万的生意,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出货啊?”秦斌认真的说着。 听到一千万的瞬间,时周帅的大脑一阵空白,要知道,他从没想过草药生意会这么好做,但他转念一想,也就心安理得了,毕竟他现在跟秦斌是合作关系,他要是不给自己点好处,自己又凭什么给他卖命呢? “这样,秦先生,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亲自登门拜访一下,要不是有您,我这药品连买家都找不到。”时周帅的声音里略带一丝感激。 其实秦斌也不是傻子,在帮时周帅销货的时候,他早已经自己扣下了三百万,毕竟时周帅这里出的货价格公道,药效又足,要不是自己身居要职,自己说不定就来跟时周帅一起种药了呢。 “这都是小事,好了,先不提了,有时间来我家里喝茶,先挂了,定金等会我给你转过去,明天下午会有人过去取货的。”说完,秦斌就挂掉了电话。 看着银行账户里的余额,也不知道怎的,时周帅就是高兴不起来,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躁动了,不过说真的,相比起来,他现在早已经算的上是常河村的首富了。 忙了一天,时周帅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找人来打扫过别墅了,眼下,种植基地里的药材已经大部分清货,自己也没必要一直待在那里了。 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实在不想天天对着船二和范莺蓉了,看别人秀恩爱自己可以没感觉,但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秀,那就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等时周帅刚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打算惬意的看会电视节目时,他看到了穿着围裙出来的方白凌,这三天以来,他可以说是没好好吃一点东西,闻着餐厅里传出来的味道,时周帅只感觉一阵流口水。 “白凌啊,你这是烧的什么菜?怎么这么香?”一边说,时周帅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当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时,他只感觉人生圆满了,方白凌的厨艺还是那么的顶尖,这种鲜美的味道入口之后,自己还想吃第二口,他一边夹着菜,一边在心里暗道。 “这才是贤妻良母嘛,果然会做饭的女人都能抓住男人的心。” 此时此刻,时周帅完全沉浸在了美食之中,吃过饭后,方白凌去洗碗了,时周帅则是倒在沙发上,电视一直响着,可他却依旧在盘算着杜强和杜锋的事情,这两个毒瘤不除,他们早晚回来找自己的麻烦。 另一边,刚刚出狱的杜锋刚集结了自己的一帮兄弟,顺便了解了一下时周帅最近的情况,不打听还好,打听完了之后,他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气晕了,在他入狱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塘口全被捣毁了不说,时周帅更是得到了贵人相助,数钱数到手发软,还认识了许多的高官,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呢? 一想到自己在监狱里受的苦,又想到时周帅过的那么惬意,杜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对时周帅也是更加的怨恨了,凭什么他杜锋就要吃苦受罪,这时周帅就能步步高升呢? “兄弟们,我们必须得让时周帅涨涨记性,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杜市长可是发话了,谁要是能让时周帅不舒服,他就给谁谋个一官半职。” 第四百三十四章 偷药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另一方面来说,杜锋还是很惧怕时周帅的,毕竟自己每次遇上时周帅都不会太走运,就算他不学乖,也要为他大哥杜强着想。 “大哥,时周帅这家伙在南山搞了个种植基地,那小子就是凭借着这里的药物赚钱的,要是我们把他这片药田毁了,这小子可就没地方来钱了。”一个小弟提议道。 “是啊大哥,他那里连保安都没有,就几个糟老头里和一个女人在那里看着,这不是摆明了给我们机会嘛。” 听着听着,杜锋沉默了下来,要知道,现在的他真可谓是树倒猢狲散,正是需要资金重整旗鼓的时候,而杜强为了防止引火烧身,选择了与他保持距离,这么看来,毁了那片药田就太可惜了,要是那片药田可以为自己所用,那可就太好了。 仔细思虑了半天后,杜锋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而他一定不会想到,正是这个邪恶的念头,会再一次把他送进监狱。 “老七,你说那片药田在什么地方?离着我们这里远不远?”杜锋问道。 见自己的大哥对那片药田起了兴趣,这老七自然是十分殷勤的交代了关于药田的大部分情况,要知道,在以前,杜锋可不会对他们有这么好的态度。 说干就干,当天晚上,杜锋他们就搞来了两辆皮卡车,打算去药田里碰碰运气,杜锋不是傻子,他才不想跟时周帅硬碰硬,毕竟现在的时周帅可是有政府里的关系,跟他对上,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 吃过晚饭,杜锋和自己的小弟们便开着两辆皮卡车出发了,一路上,杜锋跟手下的小弟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似乎是在缓解内心的紧张,虽说这种植基地里没有什么强力的安保,但那毕竟是时周帅的地盘,得罪了他,那也不是好玩的。 正当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杜锋只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有些凝固,眼下皮卡车已经停在了村子外围,离着种植基地的直线距离已经不超过五百米,只不过好死不死的,今天正好是苗子休在这里休息。 由于之前苗子休就跟李婉儿不对付,所以在时周帅离开之后,他也就没有了地方住,这不,没办法,他才只能借住在这里,打算等时周帅的消息。 作为习武之人,他的感知力自然是不差,仅凭着直觉,他便感受到了门口那如潮的杀意,苗子休不是傻子,他很清楚,方圆几公里,就只有这片药田会引起别人的关注,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似乎远处有那么几辆车,好像是正在监视这个地方。 也得亏当初时周帅在这里按了大铁门和栅栏,再加上修了这么一栋小楼,这也让自己有了地方埋伏,想着今晚上这里就只有船二和范莺蓉二人,苗子休干脆没叫醒他们,只是给时周帅打了个电话。 伴随着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苗子休断定,这些人应该就是来这里捣乱的。 “帅子,药田外面围了一群人,看样子是冲着药田来的。”电话中,苗子休简单的把情况重复了一遍,他虽然能打,但他也很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然,这些年自己还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按眼下的情况来看,外面到底有多少人还不一定,万一这些家伙的手里有热武器,那可就不好玩了。 “别慌,我马上就到,我估摸着也就是一些小毛贼,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时周帅冷哼一声,穿好衣服就往外赶。 时周帅点燃了一根香烟,钻进车里,虽然不清楚来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也基本可以断定,那些家伙应该跟杜锋有关系,毕竟在这座城市里跟自己有仇的人不是被抓起来就是已经见了马克思了,哪有闲工夫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此时正值深夜,路上的车不多,一路上,时周帅可以说是把车速提到了极致,而杜锋此时还在等待,现在种植基地旁边的宿舍楼还有那么几盏灯亮着,他这次只是想来偷点药物,至于打架,他是没什么兴趣的,他的原则就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免得被时周帅报复,殊不知,自己早就已经暴露了。 “外面的朋友,何必做梁上君子呢?”苗子休淡淡的说道。 苗子休其实并不着急,毕竟时周帅赶到这里根本不需要多长时间,而他更是没把门外的这些人放在眼里,小偷而已,都是些没本事的东西。 杜锋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苗子休是在挑衅自己,他本想撤退,可手下的这帮人却是忍不住了,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的,要不是杜锋拦着,他们早就冲进去跟苗子休交手了。 “你们要是来喝茶的,我欢迎,来打架我也不怕,千万别跟一些废物一样,规矩也不懂,整天蹲在人家门口,惦记人家的东西,就这种人,活该这辈子没出路。”苗子休不是时周帅,脾气冲,声音自然是越来越大,他本身就是个好战分子,就算打起来自己也不害怕。 作为流氓,平日里自然是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们,尤其是苗子休说的这些话,真可谓是字字句句扎在心口,而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讲江湖规矩的人,这个时候,那些混混也难免有些失去理智了。 下一秒,种植基地的大铁门被车撞开了,几个人从车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砍刀和铁锹,看样子是被苗子休说的那些话气坏了。 “喂,你们几个,是刚从西北地区挖煤回来吗?怎么还拿着铁锹呢?”苗子休大喊着。 任凭船二跟范莺蓉睡得再死,这时候也醒了,范莺蓉平日里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吓得窝在船二的怀里不敢出声,与此同时,时周帅到了。 “大哥,你来了,你看,这几个小王八蛋似乎是想来我们这里收保护费,你说该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个十块八块的撵他们走啊?”苗子休挑衅起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 时周帅的想法 听苗子休话里有话,这几个混混是彻底的生气了,举起砍刀就指着站在宿舍楼门口的苗子休怒骂道:“x你吗的,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今天老子不弄死你,老子都不是在这条道儿上混的。” 正当这几个小弟想要动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大哥杜锋居然不见了。 其实杜锋在刚刚时周帅来的时候,他便已经猜到苗子休叫援兵了,他本就是想来偷东西,哪里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所以在看到有人赶来的时候,他就脚底抹油溜了,只留下了自己的这几个小弟。 见这家伙急了,时周帅也是满脸的不屑,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这家伙的背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 “你他妈是什么人?敢来我这叫嚣?”说罢,时周帅朝着这家伙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被时周帅一羞辱,这家伙的同伙也急了,一个个的朝着时周帅冲了过去,一时间,时周帅的四周围满了人,各个纹龙画虎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本来时周帅还不想惹事,看这些家伙不懂事,他也只好是打算跟他们玩玩了,他示意苗子休不要出手,自己则是松了松筋骨,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石头,还没等对方出手,他率先把石头丢了出去,砸在了其中一个小混混的身上。 瞬间,那小混混冷哼一声倒了下来,而那个家伙的同伙也是急了,提着武器就朝着时周帅冲了过来。 见有人冲了上来,时周帅则是抓住了这个空档,对着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点了两下,没过几秒,这家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定在了原地,根本没有了还手的力气,他拼了命的挪动着身体,才发现身体就好似是被灌了铅一般,被牢牢地锁在了原地。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高手,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产生如此异变,虽然来之前他们从杜锋的嘴里听了一些关于时周帅的事情,但点穴这样的事情还是他们所无法理解的,纵然是这样,可还是有人不知死活。 为了能够脱身,这家伙身后的混混依旧是围在时周帅的身旁,他们之前已经在这里蹲守了许久了,更何况时周帅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就不信时周帅能绝地反杀。 当砍刀快要落到时周帅身上的瞬间,时周帅只是微微闪身,然后便用点穴技巧又困住了两个人,伴随着阵阵的酸痛,被时周帅点住的这些家伙只感觉身上一阵抽痛,好似骨头都要断了似的。 在收拾完了这些小流氓后,时周帅给李婉儿打了个电话,自己现在虽然还是编制里的人,但这些小混混的确不在自己的处理范围内,眼瞅着还有一个小时李婉儿他们才能赶来,时周帅索性是打算先审问一下这些家伙。 宿舍楼说不上大,好在也不小,再加上最近刚刚把这些药物收割完,大部分的工人都回家了,所以也就空出了不少房间。 “说说吧,你们是跟谁混的?为什么要来我这里捣乱?”此时时周帅看着眼前的一个小流氓,满脸不屑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要杀要剐随你,老子在江湖上混,讲的就是一个义气,卖兄弟这种事情,老子可干不出来。”小混混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无比的气愤。 他实在是没想到,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杜老大居然在看到时周帅后会先跑路。 “哦,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等会调查局的人就来了,我想,等你进了调查局,就由不得你了。”这些小混混都是没见过风浪的,一提调查局三个字,当时就憋了茄子,立马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什么都交代了。 时周帅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打电话联系了李婉儿。 “你们应该知道,杜老大这阵子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他手下的人也都相继失踪,我们作为马仔,自然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在杜老大进去之前,他给我们这些人下过命令,要密切关注你的动向,这不,前两天杜老大找到了我们,我们才知道,他原来是被抓了。” “等我们和杜老大汇报完了你最近的情况之后,他跟我们说想来偷点药去卖,好东山再起,所以我们才会跟他来这,时老大,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们吧。”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被自己折腾的不轻,想必他也就没有说假话的理由了。 正当时周帅安静的听着那家伙交代情况的时候,苗子休却注意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他迅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紧接着凑到了时周帅的身旁,小声耳语了几句。 “嗯好,子休,你先让李婉儿把这些家伙带走吧,对了,记得告诉她,要好好照顾一下这几位兄弟。”说罢,时周帅的眼神变得凌冽起来。 任凭这些家伙再傻,他们也看懂了时周帅的意思,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是求起了时周帅。 “时老大,我们真不是故意来找你麻烦的,只要不把我们送进调查局,我们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小混混此时脸色变得有些慌张。 “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所以,如果你只能倒出来这点东西,那我也帮不了你。”时周帅冷笑。 “杜锋这个家伙在的时候,一直都仗势欺人,仗着杜市长的权,老是干扰我们这些人的生意,所以呢,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有用的情报,让我来回敬一下杜锋。”见时周帅松了口,这小弟急忙把自己刚刚没说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最终,在确认他没有任何隐瞒后,时周帅把他给放了。 等李婉儿来的时候,看到时周帅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当时火气就上来了。 “时周帅,你说的那些人呢?都被你吃了?”李婉儿对着时周帅大吼起来。 “让我放了,那都是些小虾米,你坐下,我有正事跟你说。”李黑子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心里有了什么想法。 第四百三十六章 竞拍 见时周帅没开玩笑,李婉儿当即冷静了下来,作为调查局里的一员,保持清醒是她一贯的习惯。 “你说吧,我倒想看看,你又多了些什么奇思妙想。”李婉儿虽然冷静了下来,可嘴里还是不讨饶。 “今晚上来找我麻烦的人就是杜锋,现在的他可真是到了人人喊打的那种境地了, 我们倒不如给他一个发展的机会,对他放平心态,我想,过不了多久,只要风头一过去,他绝对会去找杜强,让杜强帮他,只要杜强这家伙露出破绽,我们就抓他。” 时周帅说着自己的计划,接下来又把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告诉了李婉儿。 既然杜锋现在就是一只无头苍蝇,那倒不如把他的心腹都先放出来,然后一直在暗处监视他们,哪怕他们搞出什么事情,也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感觉杜强在保护他,一来二去,他们的胆子自然就大了,到时候自然会把杜强拖下水。 之后的几天异常平静,任凭调查局的人在这座城市里翻了个翻天覆地,都没有发现杜锋一点踪迹,这座城市也少有的归于了安静,时周帅也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由于药田里的药品都已经收割完了,新的药苗也还没有送到,所以这几天里,时周帅是十分的无聊,天天在家里看书,狂补种植技术,这天晚上,他接到了李婉儿打来的一个电话。 电话里,李婉儿告诉他,最近在城南运动场有那么一场拍卖会要举办,问他有没有兴趣。 作为一个嗅觉敏感的商人,时周帅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所以他当即就答应了,拍卖会当晚,时周帅带上了自己的几张银行卡和信用卡,打算搏一把。 这次的拍卖可以说是规模很大了,运动场里足足可以容纳几万人,可环顾四周,这里也只不过有那么寥寥几百人,甚至还有几百人是来凑数的,等进入拍卖会后,时周帅跟李婉儿都拿到了一份清单,里面写着这次拍卖的物件。 虽然人少,但时周帅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在清单里面,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很心动的东西,那就是有机肥的制造秘方,起拍价十万,可能在别人看来,这种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于时周帅来说,这无疑是救命稻草,现在他的药田产药质量已经完全提了上去,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无非也就是药物的生长速度了。 根据自己手里的票入座待定后,主持人登上了台,这也意味着今晚的拍卖会即将开始,音乐响起,许多身形优美的女孩上台合曲了一曲蓝莲花后,礼仪小姐将今晚上的第一件拍卖物品拿了上来。 “蓝莲宝石。”听到这个名字后,时周帅瞬间就没有了兴趣,这也不怪他,他压根就没有注意介绍清单后面的几页。 虽然这玩意儿对时周帅没什么吸引力,但这玩意儿毕竟外形十分的华丽,一时之间,在场的那些贵妇都忍不住了,一个个的开始举起了加价牌,也不顾身边的男人了,最终,在一群女人的不懈努力下,它从起拍价五十万一跃到三百万,也引得时周帅是一脸的蒙逼,他实在没想到,女人居然有这么疯狂。 伴随着第二件藏品上台后,时周帅激动起来,眼睛开始发红。 “雪灵芝我想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作为雪莲的一种,这种中药不但有很强的药效,还有这很高的收藏价值,起拍价十万,接下来就是各位的时间了。”主持人这么说着。 见迟迟没有人举牌,时周帅是别提多开心了,当即,他把自己手里的牌子举了起来,拍卖师看了一眼后,喊道:“十九号,二十万。” 此时依旧没有任何人举牌,正当时周帅认为自己要赚一个大便宜的时候,另一个人举牌加价了,这一加不要紧,瞬间把这雪莲的价格抬到了五十万。 看到有人一下子把价格跳到了五十万,时周帅也是被吓了一跳,在心里暗骂sx二字,觉得这人有毛病,这时候李婉儿凑到了时周帅的身旁,小声询问他要不要加价。 “这玩意儿傻子才加价呢,市场价就三十万的东西,我就是想赌一把,看看能不能赚到便宜,我又不是傻子,我才懒得拿自己的钱打水漂呢。”时周帅这么说着。 一边看,时周帅是一边震惊,短短一分钟,这雪灵芝的价格已经被人抬到了一百万,他在心里暗暗称奇,心想莫非真的是傻子的钱最好赚。 接下来上来的一些拍卖品自然是入不了时周帅的法眼了,伴随着一句一句的竞价,这也让时周帅很是费解,他实在理解不了这些所谓的有钱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等待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后,这次拍卖会上的重头戏终于来了,那就是那一份快速化肥的配方。 当漂亮的礼仪小姐把推车推上来后,时周帅看到了盘子里摆放的那本手记,对于这本手记,时周帅是志在必得,毕竟这玩意儿在普通人的手里一点用都没有,那些大富豪拿了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处,他就不信那些大富豪会关注种植业。 当这本手记被推出来之后,全场都沉寂了下来,拍卖会的拖本身就不知道这玩意儿该如何加价,另外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的价值,目前现场也就只剩下了一些种植业的大亨在心里暗暗盘算,到底该出一个什么样儿的价格比较合适,毕竟出多了那就是冤大头,出少了又容易被人秒。. 经过了长时间的沉默后,时周帅打定主意,出价50万,见时周帅出价后,那些托儿急了,当即加价十万,见有人跟自己竞争,时周帅也急了。 当即他把价格抬到了八十万,他就不相信,居然会有人拿百八十万跟自己赌,更何况这只是一本配方手记,这可不是成品,也不是对所有植物都管用的,可这时候他的脑门也是在哗哗冒汗,不是因为害怕失败,而是因为心疼自己手里的钱。 第四百三十七章 竞品争夺战 见有人敢与自己争夺,远处一个穿着粉衬衣的男人举起了牌子,一下子把价格带到了一百万上下,这是个什么概念,这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时周帅的预算,他本身心里的理想价位就是在五十万左右,这倒好,足足高出了五十万。 “我出一百二十万。”此时,远处又一个人举牌了。 看这两人一前一后的举着牌子,时周帅是别提多震惊了,在他的心里,眼前这两人不是托就是冤大头,哪有人这么出价的,难道就不怕这份东西砸自己手里吗?正当时周帅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时候,他的身边传来了一个动人的声音。 “我出二百万。”虽然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周围的气氛确实是安静了下来。 “二百万,二十号座位的小姐出到了二百万,还有人要加价吗?”此时主持人也有些震惊了,在连续问了几遍后,主持人终于落了锤。 看着身旁的李婉儿,时周帅别提是多震惊了,他从没想到李婉儿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更想不到她居然如此大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局官员,哪来的那么多钱? “大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时周帅询问道。 “没关系了,大不了就过的拮据点呗,好了,东西你拿走,钱到时候再说吧。”李婉儿不经意的说道。 “那好吧,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时周帅叹了口气,跟李婉儿转身离开了拍卖会场,毕竟剩下的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想着这二百万的人情,时周帅的心里乱糟糟的,他心烦的倒不是钱的问题,二百万他还是拿的出来的,可李婉儿的这份人情,自己该用什么还呢? “好了,二百万罢了,你先等我去交钱,等会办完事儿我请你吃饭去。”李婉儿也不给时周帅拒绝的机会,交完钱就拉着时周帅往外走。 坐在车上,时周帅是十分的无聊,只好是没话找话。 “大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没关系咯,我看你喜欢罢了,再说了,想要什么就买啊,别那么抠。”看李婉儿这么说,时周帅也不好意思再反驳了。 不过短短半小时,汽车便停在了一家饭店前面,硕大的酒楼前面金璧辉煌,看上去绝对是满星的级别,看着这豪华的装饰,时周帅别提多震惊了,等他们进入大厅,时周帅才算是真的惊掉了下巴,相比起大厅里面的豪华程度,门外的装饰简直可以说是九牛一毛,四处都装修的十分奢华,就连门上都镶着玉石。 “大小姐,你这人情我可怎么还啊?先是给了我一个二百万的人情,然后又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你这还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时周帅淡淡的说着,也不知道怎的,看着这种极其奢华的地方,时周帅竟然有了一些反感。 他本身就是个农村人,自然是不太习惯来这样的地方,家常便饭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你莫非不习惯在这种地方吃饭?”李婉儿问道。 “那是自然,来这种地方吃饭,我怕是连筷子怎么用都不知道。”听到时周帅这么说,李婉儿笑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是觉得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嘛,来个有情调的地方比较好,这样吧,你找地方好了。”李婉儿撅起了嘴,眼里满带着笑意。 最终,时周帅带着李婉儿来到了一家大排档前面,说实话,这的确是时周帅最喜欢的吃饭场地之一了,此时正值夜晚与深夜的交替时间,大排档这里正是客人骆驿不绝的时候,这家大排档是兄弟俩经营的,这些年来生意一直是不错。 “喂,帅子,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我怎么看来这里的都不是好人啊。”李婉儿是女孩,尽管是调查局里工作,但对于这种满是社会人的地方,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可不要小看这里,虽然是大排档,但这里的饭菜却是十分的香,要不是没有那些大饭店的装潢,估计这里早就已经赶超那些地方了。”时周帅这么说着,接着去点了几个菜。 大概十几分钟后,老板开始依次上菜,等烧羊蹄端上来的时候,时周帅别提是多开心了,戴上手套就拿起了一根羊蹄,大口的啃了起来,看的啃的津津有味,李婉儿不禁也有些好奇。 “这玩意儿有那么好吃吗?怎么看上去有些脏啊。”李婉儿看样子还是没有突破心底的那根防线,而旁边的时周帅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可是饿了一天了,那真是抓住什么吃什么啊,再说了,自己这阵子一直在苦修种植技术,好容易出来吃点,不吃撑点能行吗? 看着时周帅吃的这么起劲儿,李婉儿也忍耐不住了,戴上手套就开始啃了起来,几秒后,李婉儿的心里多了一个新的概念,那就是路边摊的味道未必要比大饭店差,这烧羊蹄的味道远远要比那些大饭店里的“美食”要好吃百倍。 相比起李婉儿的樱桃小口,时周帅这时候早已经啃完了两个羊蹄,看着李婉儿那细细品尝的样子,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大小姐,不就是吃个羊蹄子吗?你至于跟吃金条一样吗?难不成这玩意儿还烫嘴啊?”时周帅是个直人,说话自然是直了一些,没成想一向脾气很差的李婉儿这次居然没有爆炸。 “不,你不懂,你要知道,我以前可是从没有吃过路边摊的,毕竟这种东西也没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过,女孩子就是这样的,突然发现一个新奇的东西,就是要慢慢欣赏才满足。”李婉儿淡淡的说。 “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自然跟我们这种土生土长的农民不一样,你要知道,这只是这条街上的其中一个摊位,你要是走完这条街,保准你撑的走不动路。”时周帅边说边笑,倒是李婉儿被时周帅看的有些害羞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哭笑不得 “我决定了,以后我要让你带着我吃遍所有的路边摊,你要是不带我吃完,你就不是我的好朋友。”李婉儿这一番豪言壮语说完后,可是引得时周帅一阵哭笑不得,他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有文化涵养的大小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正当两人聊得起劲儿的时候,几个小混混的声音传入了时周帅的耳中。 “那个小娘们的身材真的不错啊,要是让咱们哥儿几个爽一下,唉。” 时周帅的听力极好,再加上全场就只有他带着女孩子来这里,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群小混混说的小娘们是李婉儿,想着想着,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还小娘们呢,这李婉儿根本就是母老虎,要是谁得罪了她,保证能在调查局关上个三天三夜。 酒足饭饱后,时周帅将李婉儿送回了调查局,送下李婉儿后,时周帅钻进了车里,翻看起了那本手记,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自己只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这里面写的哪里是种植技巧啊,根本就是催生术啊,顾名思义,就是能让任何动植物快速增长的技巧。 好容易驾车穿过了拥挤的人群,时周帅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家,他倒了一杯红酒,打算熬夜看完这本手记,毕竟这东西可是稀世珍宝,自己也不确定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惦记这东西,还是用自己的大脑记住为好。 要说时周帅也是天才,短短的一夜,他便已经把手记里的所有内容都背熟了,最终,他选择了用打火机烧掉了那本手机,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有了这些知识的支撑,时周帅开始大量的在市场上收购药苗,打算看看这所谓的催生术到底有没有作用。 尽管这催生术对自己的帮助很大,但这化肥里的一些主要成分还是很难找的,一些化学材料虽然比较好找,但一些中药辅助成分却是非常难找。 这本手记大概是几百年前的产物,虽然里面的字时周帅可以认个七七八八,但有些草药历经了这么多年,有的已经在地球上绝种,而有的,早已经改了名字。 虽然药草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屯了满满的一仓库,但化肥里的成分自己可是用了一个多月才凑齐。 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时周帅还专门买了一个整合机器,用来制造化肥,当那些材料被加进化肥加工机之后,一股恶臭顿时传了出来。 两个小时就把周围的空气搞得是十分浑浊,引得四周的村民不停地来找时周帅提意见,也得亏时周帅平日里为人不错,大部分村民也表示了谅解。 当时周帅把自己造出来的化肥添加在土壤里之后,他便回到了宿舍里,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看看成果到底如何。 可没成想,自己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大概三个小时后,时周帅被一阵吵闹弄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摇椅上爬了起来,等他到达药田后,眼前的一幕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眼前的那些药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长,有些人参甚至已经要比白萝卜还要大了,可还没有要停止增长的势头。 等了足足又一个多小时之后,那些人参苗居然已经变成了小树苗粗细,半米多长,这也让时周帅跟方白凌等人有些震惊,看着眼前的成品,时周帅被惊得有些说不出话,直到方白凌开口,时周帅才反应过来。 “帅子……你这是给人参下什么药了,怎么变得这么大啊?”时周帅此时还沉浸在震惊中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决心没把催生术的事情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这么大了,可能是咱们这边的地比较肥沃吧。”时周帅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却满是喜悦。 第二天早上,时周帅还在睡觉呢,时周帅再次被一阵铃声吵醒,当他慢吞吞的接通电话之后,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时先生你好,我们是仁和中医院这边,听说你这里正在出售中药,想问一下,你这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点的产品啊?” 听到对方这么说,时周帅当时就精神了,他连忙跟对方介绍了一下目前自己这里有的产品,却没把那些飞速增长的人参灵芝什么的透露给对方。 毕竟这些药物眼下还在实验阶段,药效如何自己根本不清楚,更重要的是,他更害怕有人吃了这些药物会引起副作用,那就不好玩了。 “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是想问问,您这边的那些巨型人参有没有要出售的想法啊?我们医院可以大量收购,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您这边出价,我们都可以接受的。”听到对方是对巨型人参感兴趣,时周帅也是纳闷了,更好奇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些巨型人参可是刚刚培育出来的,这才过了一天左右,这家医院是怎么知道自己培育出来这种东西的呢?更何况,自己都不敢打包票的药品,他们又是怎么敢收购的呢?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您先不要着急,我想问一下,是谁把我这里有这种药物的事情透露给您的呢?”时周帅试探性的问道。 “哦?您还不知道吗?是秦斌秦主任,秦主任给我们打电话说,您这里有一批巨型人参,药效极好,所以我才给您打电话的,您不是秦主任的好朋友吗?”对方如实回答。 “秦斌?”时周帅自言自语道,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一阵寒冷,难不成秦斌一直都在监视自己不成? 挂掉了电话后,时周帅拉上了周围的窗帘,下意识的观察着四周,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的四周都是眼睛,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什么地方观察着自己,但他还是觉得,小心为好。 他没有联系秦斌,眼下还不是跟秦斌撕破脸的时候,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紧接着拿起了手机,给李婉儿打去了一个电话,眼下,在调查局里,他最信任的人也只有李婉儿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帮你推广 在简短的说了说自己这边的情况后,李婉儿陷入了沉默,看样子,她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 “帅子啊,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个秦斌的啊?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人,传闻说他吃人都不吐骨头,跟他合作的人基本没有好下场,用完之后都会被废弃掉,也就是简怀英稍微好一点,跟他合作了多次。”李婉儿介绍道。 到了这时候,时周帅才算彻底了解这秦斌到底是个什么人,要不是医院里的人耐不住性子,恐怕自己还真不知道秦斌在监视自己呢。 “帅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跟秦斌搅和到一块去的?”李婉儿似乎很关心这件事情。 “之前简怀英介绍的,你应该知道的啊,而且我这里的药物都是依靠着他才能出口的。”时周帅认真的回答道。 “帅子,我实话跟你说,这些事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一直以为简怀英是帮你的那个人,可既然这件事里有秦斌的影子,那就说明,他是打算用你挡枪,试想一下,他秦斌身居高位,有那么多的心腹可以使用,为什么独独用你一个普通人呢?” 李婉儿字如连珠。 “你是说,让我当那个替罪羊,亦或者是牺牲品?”时周帅猛地反应过来。 “对,他绝对是想引得杜强暴走,到了那个时候,他便可以抓住杜强的把柄,如果杜强把你整死,他自然可以抓住杜强的弱点,如果杜强继续稳坐现在这个市长的位子,那么与他秦斌也不曾有什么关系,自始自终,都是你一个人在挑战市长的权威。” 听完李婉儿的一席话,时周帅的脑子里大概对秦斌也有了个画像,果然,这些身居要职的人心思就是要比普通人缜密。 “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让他们抓到你的把柄,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你要把你这里的那些巨型人参都收起来,不要被别人知道,否则,就是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惦记,那也挺麻烦的。” “已经有人惦记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怀疑秦斌正在监视我。”说着,时周帅把刚刚对方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跟李婉儿详细的讲了一遍。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婉儿担心的问道。 “没关系,既然对方愿意监视我,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把这些药品卖给他们就是了。”闲聊几句后,时周帅挂掉了电话。 细细思虑了十几分钟后,时周帅再次拿起了电话,给刚刚来电的那个号码去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他简单的把自己的想法跟对方说了说,并且与对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打定主意后,时周帅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朝着医院赶去。 和之前不同,现在的时周帅早就不再犹豫,等他来到医院时,他给院长打去了一个电话,不一会,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接待了时周帅。 在看到时周帅后,这女护士的眼里真可谓是大放光彩,首先,时周帅之前所发售的人参自己的医院购买过,这种人参不仅有非常强的除寒能力,并且可以让感冒的人立马康复,医院里能用到这种人参的地方很多,所以,院长才会想全医院普及。 也因为时周帅这里产的人参药效足,所以仅仅一颗,就可以制造出无数的感冒药,院长的想法也很简单,要是能跟时周帅合作,那肯定是能狠狠地赚一笔。 这时候,护士激动的拉起时周帅的手、 “你跟我走,我们院长早就已经恭候多时了。” 时周帅有些无语,他本来就是想跟院长谈谈,可看这意思,似乎是这买卖早已经敲定,恐怕到时候自己有多少货,这里就会收购多少一般,时周帅一直都是个低调的人,突然被这么热情的女护士拽着,他自然是有些不太习惯。 一进院长办公室,时周帅便看到了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大叔,看到时周帅进来,这大叔立马起身。 “这位就是时先生吧,我就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那位,我叫白元,是这家医院的院长。”院长的情绪此时相当激动,站起身来了抓住了时周帅的手,俨然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之前院长曾经私人购买了几颗时周帅这里售卖的人参,也因为他跟秦斌是好朋友,所以在他透露自己想买点上好人参的时候,秦斌也就把时周帅介绍给了他,当他得知时周帅就是这些人参的培育商后,他当时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时周帅会这么年轻。 之后,他对着一颗人参足足研究了几个晚上,而研究出来的结果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虽然这些人参的个头与平常的人参没有差距,但药效却要比其他地方卖的高几倍,而且最主要的是,副作用还极小。 这说明,这些人参完全适合所有的病人,在发现这件事情后,院长发誓要跟时周帅好好谈谈,尽量把他这里出售的药物全部收购到手。 打那之后,院长是魂不守舍,每天都缠着秦斌,让他帮忙找找时周帅,要不是因为秦斌没时间,自己又不知道时周帅的联系方式,自己早就去找时周帅了。 自那之后,只要想到时周帅那里的药物,院长就感觉坐立不安,也幸亏早上的时候秦斌给自己来了个电话,自己才得到了时周帅的联系方式,更是得知了巨型人参的事情。 “时先生,今天找你来,除了收购药物之外,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请你务必要答应我的请求。”尽管院长十分激动,可他还是在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可尽管他如何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但那份浮躁却是怎么也无法隐藏,毕竟时周帅真的是个天才。 “我听说你那里产出了一批巨型人参,这样,我们医院出资帮你改造和化验,并且帮你推广,而你只需要供货就可以了,到时候专利权还是归你,你看怎么样?”说着说着,院长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第四百四十章 我不伺候了 “这样吧,我考虑一下吧。”时周帅淡淡的说。 时周帅早已经听明白了院长的意思,院长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无非就是以他们医院的知名度为自己打广告,他们抽一部分的成罢了,可时周帅没那个兴趣,一方面来说,他现在对钱的兴趣不是很大,另一方面,他实在不想再欠秦斌一个人情。 “时先生,你再考虑一下,你那里的药物真的很有效果,销量自然不用担心,我相信,只要我们医院率先开始使用,那么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在这座城市的大医院里普及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就是千万富翁了。”院长继续说着。 销量多时周帅自然是开心,但说实话,若是那样,一定会影响自己的出口生意,他现在根本不指望在国内发财,他更喜欢赚那些老毛子的钱。 毕竟这些巨型人参都要依靠着催生术辅助才能长那么大,其中的一些配方根本不好找,这是自己的独家秘方,怎么可以批量呢? “这样吧,我可以把我药田里百分之三十的货源给你们,但是要量产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且我们药田的规模我想您也应该清楚,所以,就这样吧。” 院长本身还怀揣着一个发大财的梦想,被时周帅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梦想破碎,一瞬间,他甚至感觉时周帅对赚钱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然,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他怎么不把握呢?殊不知,其实时周帅是有更好的销货渠道。 “时先生,你考虑一下吧,这种巨型人参大规模推广的话肯定会引起中药界的震动。”白元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否则也坐不上院长这个位子。 其实时周帅也不是那种放着钱不赚的人,最终,他跟院长签订了百分之五十的合同,也就是说,以后自己药田里产出的一般药物都会被这家医院收购,为了保证利润,他把价格提到了跟那些出口药物的价格一致,毕竟没有了运费和关费,自己也有的赚。 时周帅眼下只能给他这样的承诺,可他殊不知,仅仅是这样,就足够让院长乐一个月了。 “好的,时先生,这样,我们先收购你这里一批药物,以后无论怎么样,我们医院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也希望你坚持下去,我坚信你一定会成为中医界的一颗明星。”此时,院长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已然落了地,无论到底时周帅能给自己多少药物,自己都不算吃亏,毕竟一家独大也不是坏事。 他从不害怕时周帅这里无法量产,他更害怕的是,时周帅会把药物送给其他的医院,到那时候,自己可就亏本了,毕竟量产的东西利润可是不高。 眼下,合同已经签完,时周帅自然也就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可就在这时候,他却又接到了李婉儿的电话。 电话里的李婉儿十分的着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婉儿,你慢慢说,别着急。”时周帅见她有些激动,急忙让她冷静一点。 “那什么,我爷爷得了一种疑难杂症,需要你来帮帮忙,你能来帮帮我吗?”李婉儿着急的说着。 因为之前李婉儿帮着自己拍下了那本催生术,所以时周帅自然也就欠了一个人情,想着这正是一个还人情的好机会,他没有选择拒绝,而是要了地址就朝着那里赶去。 半个小时后,时周帅赶到了李婉儿爷爷的家里,等门被人打开后,迎面出来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妇人,顶着一对大眼圈,看样子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也没有好好休息。 “你是哪位?”女人本以为神医马上就到,可当她看到时周帅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心想神医莫非有这么年轻? “这是时周帅,是我请来给爷爷看病的,小姑,你也不说让人先进来。”这时候李婉儿从屋里走了出来,把时周帅引了进去。 这一刻,女人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这阵子,她给自己的父亲找了许多的名医,可那些医生却都是束手无策,这突然来了一个男人,就说自己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这怎么能不让她怀疑呢? “婉儿,我跟你说过了,不要找一些江湖骗子来,这些人除了骗吃骗喝还知道什么?”说着,这女人就想撵时周帅走。 本身时周帅是想离开的,他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可当他一想到李婉儿之前帮了自己,他就只好强忍着心头的怨气,一言不发。 “小姑,你误会了,时周帅是真的很有本事的,他所培育出来的药物都能以天价出口,多少医院抢着跟他签合同他都不去。”为了防止女人不信,李婉儿也是把时周帅的事迹都说了一遍。 看样子,女人似乎也是被坑怕了,任凭李婉儿这么说,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婉儿,你别开玩笑了,医生最少也得就业个几十年才能有丰富的经验好吗?你看看他这样,根本不像是个大夫好吗?”说着,女人回过了头。 “敢问你在哪里就职呢?”尽管女人有些生气,但她还不想薄了自己侄女的面子,毕竟人是李婉儿请回来的。 “不好意思,我就是个赤脚医生,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时周帅这时候也气坏了,直接这么回答着。 李婉儿了解自己这个姑妈的脾气,索性也不多说什么了。 “既然你自己都认为没希望了,那我也没什么办法。”时周帅淡淡的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时周帅虽然现在很愤怒,但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根本不会把情绪表现出来,毕竟一般人自己还不给他面子呢,要不是李婉儿求自己,自己凭什么给他们面子? 说完后,时周帅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路虎里,打算离开,而时周帅所说的那些话也让女人意识到了失态,这阵子她见过了太多骗子,可那些人都是自己来的,哪里有这般的脾气呢? 第四百四十一章 简怀英在这? 想着自己的侄女不可能坑父亲,女人也有些后悔了,心想万一他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呢?这时候她抱着试试的态度走到了时周帅的车旁边,敲了敲他的窗户。 车窗很快降了下来,女人收起了自己的傲慢,朝着时周帅道歉,表示自己只是有些着急了,希望时周帅不要在意,只要时周帅治好父亲的病,他想怎样都可以。 “别开玩笑了,我不稀罕你家的钱,也不稀罕什么宝贝,我治病救人是看在婉儿的面子上。”他懒得啰嗦一些,直接下车钻进了别墅里。 一进别墅,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这时,那人正把一块毛巾放在这老者的头上,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没有什么效果。 “怀英,情况怎么样?”女人着急的询问道。 “表舅的情况好像更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手术,很可能出大问题。” “这样,婉儿带了一个医生来,我们让他看看吧。”女人寻思的把时周帅引导过来,正当女人想要介绍时周帅的时候,这家伙脱口而出。 “帅子,你怎么来了?来,快帮我舅舅看看,你看我这脑子,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这一刻,女人彻底的愣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表弟居然都认识时周帅,心道难道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可细细一想,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毕竟时周帅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一时间,她只感觉自己有些乱。 “真没想到你会过来,我怀疑我表舅是血管栓塞,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简怀英在部队里学过急救,所以自然是能看出这老爷子得了啥毛病,可无奈的是,他只会诊断,不会治疗。 这时候,时周帅不急不忙,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李老爷子确实是有血管堵塞的情况,对于任何医生来说,血管堵塞都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时周帅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药到病除,毕竟这种病发病时间很快,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殃及生命。 “我现在需要一把银针,还有干净的毛毯。”时周帅吩咐起来。 此时此刻,女人飞速的把时周帅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看的出来,李老爷子家的东西还是很全的。 当时周帅把银针扎进老爷子的穴位中时,老爷子不禁冷哼了一声,额头上开始大量出汗,此时女人本想说些什么,却被简怀英拦住了,伴随着几根银针全部进入李老的身体,李老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时周帅不是傻子,他深知,现在不用药是不行了,而自己身上刚好带了那种巨型人参,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他也只好是先拿李老试药了。 眼看着李老的女儿就快要暴走了,简怀英只好是把她带离了现场,趁着这个空档,时周帅把人参切片,放入了李老的嘴里,说来也奇怪,服下人参后,李老的脸色变得好看了许多,这也让李婉儿十分惊讶,她不是没给爷爷买过人参,可她却从未见过造血能力这么强的人参。 眼看着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女人开始越来越紧张,毕竟此时屋里没有任何的声响,等她挣脱简怀英的双手冲进房间里时,眼前的一切令她震惊。 李老眼下已经没有了呼吸,看样子已然是宾天,一时间,愤怒跟悲伤涌上了心头,她举起手,对着时周帅的脸就是一巴掌。 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清,你在做什么?”说这话的人正是刚刚停止呼吸的李老,看到李老醒了过来,李清别提是多激动了,连打时周帅的事情都忘记了。 “爸,你好点没有?你感觉怎样?”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好点了,头也不疼了,好像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 “姑妈,刚刚帅子是用银针封住了爷爷的穴位,让他的身体暂时进入休眠状态,让血液缓慢流动,只有这样,爷爷才能勉强维持生命,这不,堵塞基本消除之后,爷爷就醒过来了、”李婉儿解释道。 当李清得知自己误会时周帅的时候,她的心里十分的惭愧,她急忙掏出了一张卡,打算求时周帅继续为自己的父亲治疗,可她万万没想到,时周帅居然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我只是给婉儿面子,对了,我这里还有两颗人参,只要熬汤给李老服下就行,每次大概下个一钱左右就够了。”说着,时周帅就往外走。 时周帅的语气其实相较于李清道歉之前已经变得平和了许多,再加上简怀英曾经还是自己的上司,自己也不能太过分,最终,在几番推让之下,时周帅收下了那张卡,虽然他本身没想着赚钱,但能收到一笔意外财富,他还是很开心的。 “时先生,我希望你能在这里住几万,毕竟我父亲的情况还不稳定,你看,可以吗?”李清此时收起了自己那一副女神形象,看上去十分的温婉,其实时周帅也理解,自己的父亲病重,想必多温柔的女人也会被逼的暴走吧。 “不知道时先生你有没有结婚呢?”正当二人推让着的时候,李老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时周帅此时还没回过神,完全处于蒙逼的状态。 “没有,目前我还没有结婚的想法,毕竟年轻,先赚钱为好。”时周帅实话实说。 时周帅的言语平和,也让李老十分的满意,当即,李老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放下。 “这样,你看我们家婉儿怎么样?这丫头可怜啊,父亲在她七岁的时候就因公殉职了,母亲也就此改嫁,这些年来,她可是吃了不少苦,这样,我看婉儿跟你关系也不错,不如这样,你要是对婉儿也有好感的话,你们就试试?” 顿时,时周帅一愣,他从没想过剧情会这么发展,当即,他回过了头。 “李老,我现在还没有要结婚的想法,这样吧,您以后有什么事儿您还找我。”时周帅连忙拒绝,没有一丝犹豫,毕竟他可不想管简怀英叫表叔。 第四百四十二章 拼酒 “爷爷,我还没有嫁人的想法,我才多大啊,我想一直都在爷爷的身边,做爷爷的乖孙女。”李婉儿这么说着,可脸色早已经潮红,似乎有些害羞,时周帅作为医生,自然可以看出她的紧张。 “爷爷知道你是爷爷的乖孙女,可你早晚也要出嫁,成为别人的老婆啊,这样吧,既然时先生也没女朋友,不如你们就试试看看嘛。” “时先生,你感觉我孙女怎么样啊?”李老的眼神十分火热。 “婉儿自然是又漂亮又温柔,知书达理。”时周帅赞叹起来。 “是啊,我这个孙女哪里都好,唯一就是脾气急了一点,不过这也正常,现在的女孩子不都这样嘛。”李老这么说着。 瞬间,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他本以为自己拒绝了一次就够了,却不想李老居然这么有耐性。 “怎么?我孙女还配不上你吗?”此时李老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老,我跟婉儿虽然是好朋友,但毕竟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再说了,咱们才刚刚见面,就算我要跟婉儿做男女朋友,那也得有个缓冲的时间啊,咱也不能像是拉郎配一样,虽然说一嘴就在一块啊。”时周帅急忙解释起来。 “这倒是我疏忽了。”突然李老话锋一转。 “那,不知道时先生对婉儿有没有兴趣啊,我想,能被婉儿一个电话就叫来的人,自然跟她关系不错咯。”面对李老的问题,时周帅只是叫苦连天,他从没想到李老会这么咄咄逼人,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好容易一顿敷衍,最后时周帅才算是脱离了李家这个是非之地,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太震惊了,一方面他没想到简怀英是李婉儿的表叔,另一方面,自己也没想到李老会这么主动,难不成李婉儿自身是有什么问题,所以李老才会如此着急的把自己的孙女嫁出去? 离开李家后,他找了个小饭店,打算喝点解解乏,也算是想躲开喧嚣,自己安静的想点事情。 近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也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些事情,不得不说人生也是太突然了,先是自己对上杜强,之后帮助简怀英,进入了调查局,眼下又得到了催生术的秘方,成为了中药界的霸主,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他是焦头烂额。 谁知道,就在服务员刚刚上完菜后,他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这味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随即他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驼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坐在了时周帅的面前,自顾自的拿起酒瓶倒了一杯。 “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有什么心事?”对方缓缓说道,看样子似乎是想跟他聊聊。 “没有,就是最近压力比较大,想解闷。”时周帅回答着。 “看你一个人这么无聊,不如我陪你喝?”对方的眼睛始终盯着时周帅,似乎很好奇似的。 其实时周帅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李婉儿,而刚刚李老可是说让自己跟她试试,自己不是傻子,可不想惹祸上身。 “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这样吧,你还是喝点饮料吧,免得喝醉了我还要送你回去。”还没等李婉儿说话,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便走了过来。 “婉儿,是你啊,真巧。”男人身穿黑色西装,梳着大油头,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干练,但从他那蜡黄的脸色中,时周帅可以断定,这家伙最近绝对是纵欲过度了,稍有不慎,很可能身体会出问题。 “秦风?居然是你,走开,我对你没兴趣,别烦我。”此时李婉儿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时周帅,似乎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一般。 “你喜欢他?他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个赤脚医生?”秦风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赤脚医生也比你这种公子哥好,你除了有一个有权利的老子,你还有什么?帅子,我们走。”说着李婉儿抬腿就想离开。 时周帅本身就是想安安静静的喝个酒,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没事,我就喜欢在这里喝酒,多有意思啊,还有人给我表演单口相声。”时周帅一边说,一边看着身旁的秦风,似乎把他当成了跳梁小丑一般。 “想喝酒是吧?好啊,这样,咱俩拼酒,谁要是输了,就离婉儿远一点。”秦风挑衅道,看样子,他似乎是想跟时周帅比试比试,时周帅自然是不害怕,作为医生,他很清楚该如何解救,毫不夸张的说,他自己喝三斤白酒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就试试看。”时周帅看出了他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好,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可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心,害怕把秦风喝出事情。 “那我们说好了,要是你喝出了什么事儿,千万不要怨我。” “别装x了,老子喝遍天下无敌手,还怕跟你喝?”秦风挑衅起来。 既然秦风说喝多少跟自己都没什么关系,那么时周帅自然是不给他面子了,开始的时候秦风喝的挺快的,几乎是喝完一杯就挑衅时周帅一句,可慢慢的,他开始有些上脸了,脸色通红,似乎是有些醉了。 伴随着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时周帅后来赶上,直到时周帅喝完了一瓶牛栏山之后,这家伙吐了。 看着满地的呕吐物,时周帅跟李婉儿别提是多恶心,恨不得离他远一点,显然,这次的比试是时周帅赢了。 此时时周帅起身打算离开,李婉儿则是快速的挎上了自己的包,她现在恨不得离着这个秦风远一点,她可不想跟这么一个疯狗在一起。 边走,李婉儿看时周帅的眼神越变得火热,她从没想过时周帅会为了自己挑衅秦风,毕竟这秦风的大爷可是那个人啊。 “帅子,你不是说要带我吃遍这个市里的美食嘛,你说话算数不算数?”此时的李婉儿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世界真小 本来时周帅只是想替李婉儿解围,可他没想到,李婉儿现在居然赖上自己了,为了避免秦风继续找李婉儿的麻烦,他也只好答应跟李婉儿一起了。 在步行街逛了没多大一会,时周帅接到了秦斌的电话,电话那边的秦斌似乎是十分着急似的,只是说让他快去仁和医院一趟,想着之前那批巨型人参的事情,时周帅也顾不得太多了,驱车就往那里赶,离开之前,他告诉李婉儿,晚上他忙完会再约她。 听到时周帅说会再约自己,李婉儿别提是多高兴了,十分开心的放时周帅走了。 等时周帅赶到仁和医院后,护士把他引到了急救室前面,看着急救室三个大字,时周帅的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混乱,心想院长莫非不是找自己来谈生意的?就在此时,他看到了急救室门外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自己熟识的秦斌,另一个人却跟秦风长得十分相似。 “秦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周帅试探性的问道。 “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侄子,非要跟人家喝酒,结果把自己喝到医院里来了,他现在酒精中毒导致血液流速过快,医院也没什么办法,也得亏简怀英把你推荐给我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秦斌带着时周帅进了急救室。 一进急救室,时周帅可是一阵叫苦不迭,这世界也太小了,秦斌的侄子居然就是秦风,这不是惹了大事吗?他本想推脱说自己没办法,可一想到以后还需要秦斌为自己办事,自己索性不再推脱。 “这样吧,他现在很有可能脑出血,所以我也只能是先想办法为他治疗,您先让这些医务人员出去,我治疗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干扰。”看时周帅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情况,秦风的父亲自然也是把希望全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毕竟,要是时周帅不愿意出手的话,他也就只能丢给医院了,仁和医院是个中医医院,根本不像西医医院的治疗方式一般快速。 “这样,我要五百万,只要救活他,如何?”时周帅淡淡的说。 “没问题,无论你能不能把他救活,只要你出手,我就给你五百万。”秦斌着急的说。 “好。” 亏本的事情时周帅自然是不干,谁让刚刚这秦风还嘲讽自己了呢,自己要是不让他哭出来,自己就不是时周帅。 等急救室里清场后,急诊室里就只剩下了秦风跟时周帅了,这时候秦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眼前的时周帅时,别提他有多震撼了,要知道,正是因为跟时周帅装x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居然是你。” “对啊,就是我,而且我现在还是你的主治医师呢。”时周帅满脸狡黠的笑着。 “这样,这样,你只要救活我,我多少钱都可以给你,我爸爸是宣传部部长,有很多钱。”秦风此时早已经被吓疯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跟你说啊,我一喝酒记性就不好,老是忘事,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之前的时候曾经把手术刀忘病人肚子里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被辞退的呢。”时周帅笑的十分大声。 他本想继续嘲讽,却没想到,秦风居然已经昏迷了过去。 时周帅作为医生,再加上秦风是秦斌的侄子,他自然是不可能那么做的,只是他没想到,这家伙的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差,随便吓唬吓唬就晕过去了,真无趣。 算了,晕了也挺好的,不用自己再用麻药了,省事儿。 时周帅这么想着,紧接着从桌子上拿起了几根银针,这家伙就是酒喝多了,只要把身体里的酒排出来了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手术,医院害怕出事也只不过是对开颅没有自信。 等时周帅封住他的穴位后,便开始刺激他的其余穴道,伴随着银针越来越多,秦风的身体开始越来越湿润,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秦风的父亲也是相当激动。 十几分钟后,秦风的下体排出了一股尿液,见他已经排泄,时周帅更认真了,丝毫顾不上这尿骚味道。 大概半个小时后,时周帅彻底完事了,等他从急诊室出来之后,秦风的父亲忙是冲了进去,可当他闻到急诊室里的味道后,他也是捂住了鼻子,看样子是有些犯恶心,看着他们的样子,时周帅不由得笑了出来,心想,这些高官还真是毛病不少。 “放心吧,你儿子等会就醒过来了。”时周帅淡淡的说。 “你做完手术了?”秦风的父亲不解的问道,毕竟时周帅才进去半小时左右,这么短的时间,准备工作都做不好。 “根本不用做手术,他就是酒喝多了,身体一下子没法消化,排出来就好了,最多一小时,他就醒过来了。”眼下,时周帅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呆着了。 时周帅本想离开,可秦斌却说,要等自己的侄子醒过来,再让时周帅检查一下,时周帅不是傻子,他很清楚秦斌是怕秦风出问题,索性,他干脆跟他们一起等着了。 足足守了两个多小时后,秦风醒了,可他却对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似乎是喝断片了似的,见秦风忘了之前的事情,时周帅别提是多高兴了,他本来还害怕秦风找自己的麻烦,这倒是好,免去了自己的麻烦。 “秦先生,你们应该可以给钱了吧?”人已经醒了,时周帅自然是要把钱拿到手。 “时先生,这张卡里刚好有六百万,就都给你吧。”这一刻,秦斌也算是见识到时周帅的本事了,短短半个小时,他就赚到了六百万,合着他一分钟能赚二十万。 时周帅这时候接过了卡,自己也懒得在这里纠缠,毕竟刚刚还答应李婉儿要出去逛街呢。 等时周帅走后,秦斌只是一直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似乎有所想,最终他摇了摇头。 “这种人要是不为我们所用那可就太可怕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我的私有物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时周帅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李婉儿的面前,看上去十分的狼狈,身上还满是尿骚味。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身上一股子怪味?”李婉儿是女孩子,自然是没有那么粗鲁,虽然闻出了这是什么味道,但还是没有点破。 “我这不是去救人了嘛,这家伙酒精中毒,大小便失禁,弄的我一身味道,我本来是想换身衣服的,可一想到你在等着我,我又怕你等急了,所以就没有换。” 听时周帅居然会害怕自己等急了,李婉儿的脸上也是一片绯红,轻轻咬了咬嘴唇,良久后开口说道。 “我想吃点东西。” “好啊,我请你,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就在我们附近。”随后,李婉儿上了时周帅的车。 在七拐八拐之后,他们停在了一家名为初遇的西餐厅门口,这西餐厅不算是很有名,但从外面看上去却是十分有情调,下了车,两人就如同是情侣一般走在一起,可时周帅却一直低着头,相比起李婉儿的活泼好动,他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说真的,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但说起来,这可是两人第二次单独吃饭,刚刚时周帅还挺爽快的,可等他坐在位子上,才开始感觉有些尴尬。 和女人出去吃饭,再加上还是跟一个漂亮女人一起吃饭,这本身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婉儿,我们去那里坐吧,那里人少,还比较安静,适合聊天。”说着,他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了。 “你给我回来,你是不是害怕被别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我不管,你就在这坐着,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此时此刻,时周帅微微一怔。 这丫头莫非是把自己当成她的私有物品了?此时时周帅的身体开始不自然的颤抖起来,而一旁的李婉儿却是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 “你有没有考虑我爷爷说的?”李婉儿猛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时周帅故意装傻。 “就是说让我们两个试试的事情啊。”李婉儿这么说着,恰好这时候服务生端着菜单走了过来。 被李婉儿那么一问,时周帅的酒瞬间就醒了,在简单的点了几个菜后,他把菜单递给了李婉儿。 等李婉儿点完菜后,她抬起了头,跟时周帅说着自己的想法,可就在这时候,她却注意到时周帅一直都在看自己,那种目光自己根本没法描述,瞬间,她的脸就红了。 时周帅刚刚时周帅是在用自己的透视能力,想看看李婉儿的身体如何,这么久以来,他一直特别好奇为什么土豪都喜欢嫁女儿,在确定了李婉儿身体健康后,他也就放心了。 “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啊,我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看过呢。”李婉儿有些娇羞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面对着李婉儿的娇羞,时周帅忙是道歉。 看时周帅这惊慌失措的样子,李婉儿别提是多开心了,忙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看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此时他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李婉儿,这小女人竟然还在憋着笑,真是可恶,竟然存心看他的笑话! “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呢?现在又算是约会吗?”就在这时,时周帅突然问道。 他不是感受不到李婉儿的心意,他又何尝不想有个家呢? 哎呀,你说什么呢。”李婉儿瞬间一愣,随后整张俏脸娇红一片,迟迟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她一边害羞,心里一边在问候着时周帅,可尽管如此,但她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断的问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感觉。 最终,她看时周帅的眼神都变了,眼睛里满是星星,她的脑袋里出现了时周帅无数次帮自己的事情,想着自己爷爷说的话,不禁有些出神。 餐厅里,时周帅是一脸的郁闷,他没想到李婉儿的脸会变得越来越红。 “你的脸怎么更红了?”时周帅不解的问。 “你想想你自己刚刚说的什么嘛。”本来李婉儿是想反问的,可没想到,话一出口就变成了略带撒娇的语气。 时周帅本来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之前自己跟李婉儿不对付,也无非就是因为她太彪悍了,可她突然一下子有了这种巨大的转变,这怎么能不让他感觉奇怪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桌子上的东西早已经被二人席卷一空,李婉儿也是十分惬意的倒在了椅子上拍起了肚子,嘴里还振振有词。 “妈呀,我又要长肉了,时周帅我跟你说,我要是胖了,我就赖着你,免得以后我找不到男朋友当剩女。” “大小姐,你这不是碰瓷嘛,吃也是你吃的,到头来你还怨我,我不管啊,这个锅我可不背。”时周帅快要哭出来了。 “那你等会陪我去逛街。”李婉儿似乎早就猜到时周帅会有这样的态度了,所以才会给他这么一个选择。 “什么?逛街?”时周帅不是不知道女人逛街的能力到底有多强,要是真去逛街,估计自己就破产了,李婉儿可是大小姐,又不是农村妹子,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他才不干呢,可没办法,在李婉儿的软磨硬泡之下,他也只好答应了。 还没等他说完话,李婉儿扯着他就往外走。 “婉儿,你先放手啊,我自己走。” “哎呀,你就跟着我就好了,好不容易有时间跟你出来,不好好玩怎么能行呢?”说起逛街,李婉儿的眼中闪动起了光芒。 “你可真是个女汉子,我可惹不起你。”时周帅不断的在心里哀嚎着,最后还是乖乖的跟着李婉儿走了。 当他出现在美食街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今天的李婉儿是打算吃个痛快了,现在的他是无比后悔要带她吃遍这座城市了,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是个吃货呢?一边往前走,他一边后悔着。 第四百四十五章 她是我的朋友 到达美食街街头,李婉儿才发现,这条美食街真的是特别大,放眼望去,每一个摊位前面都排着长长的队,而这个时候,李婉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看着周围数不清的美食,肚子里也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大麻花,铁板鱿鱼,我的妈呀,这里吃的好多啊。”看着李婉儿此时的样子,时周帅的表情变了变,心想,这大概是这个女孩最真实的性格吧。 想到这,时周帅的心里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多起了一阵冲动,上前抓住了李婉儿的手,突然被时周帅牵住手的李婉儿瞬间是一阵惊慌,刚刚恢复正常的脸颊一下子再次变得潮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见她紧张,时周帅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干嘛那么用力嘛,你都弄疼我了。”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李婉儿表情羞红。 不过,这时的时周帅似乎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似的,只是抓着李婉儿的手在路上走来走去,正当两人一路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时周帅看到到了一个杂货铺,这里卖的都是一些小首饰什么的,紧接着,他带着李婉儿走了进去。 挑挑选选后,时周帅选定了一个樱桃外观的头饰,插到了李婉儿的头发里,爽快的结了账。 “帅子,我感觉我现在一定像极了一个傻子。”李婉儿淡淡的说。 听李婉儿这么说,时周帅有些发愣,不知道李婉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樱桃外观看上去很那个啊,显得我好像是个白痴一样。”此时的时周帅一直牵着李婉儿的手,在大街上缓缓前行,可他却是一直沉默不语,这让李婉儿心里很是疑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随即,她低下头,尝试性的问道:“喂,你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小气嘛,我就是说像是个白痴一样,这你就生气了?好了,就算是白痴一点,我不也戴上了嘛。” “不是,我就是觉得跟你走在一起,我有些不配。”时周帅淡淡的说着,可这一瞬间,李婉儿只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许久以来,她从未感觉自己与时周帅这么靠近过,他现在表现出来的种种,似乎都是在告诉自己,他对自己有好感。 一时间,李婉儿羞涩的低下了头,喃喃道:“是不是我做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时周帅笑笑道:“没有,我就是有感而发,我是个农村人,你是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见时周帅没心情,李婉儿提议道:“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地方逛逛,我看你在这里逛的也没什么心情了。” “好。” 实际上,时周帅刚刚的确是在想自己和李婉儿的关系,但他又不想扫了李婉儿的兴致,心想自己这次一定要好好陪陪她,一个男人,要是不能保护好自己身边的女孩子,那还叫男人吗? 也不知道转了多久,二人来到了一家女装门前,其实这时候,时周帅隐隐有些尴尬,毕竟很多女装区域是禁止男人进入的,可就在他止步不前的时候,李婉儿却叫了他一声。 “帅子,你进来啊,替我挑一挑。”看着四周的服务员和女性顾客,时周帅故意转过了头,搞得好像自己是被迫的一样。 “你看这件长裙适合不适合我?”这时候,李婉儿拿起了一件黑色长裙,时周帅仔细的看了看这件裙子,歪着嘴说:“这裙子穿上显得你脸黑,黑色显瘦,可你的身材本来就不错,所以,我建议你换一件。” 紧接着,李婉儿拿起了一件深灰色的蕾丝内衣,问道:“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此时的时周帅抬起了头,可当他看到眼前的物品时,一下子羞红了脸,忙是低下了头:“我的天,这也太刺激了,大姐,你就不能不问我这种问题吗?” 听到时周帅这样说,李婉儿赶忙是把手里的内衣放下了,嘴角却浮现出了丝丝笑意。 随后,李婉儿又换了几件,可是只要是时周帅说不好看的,李婉儿都没有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他的看法,就好像自己买衣服是为了给时周帅看的一样。 一次性逛了好几家女装店后,时周帅的手中早已经多了无数个袋子,而李婉儿的脸上却满是满足,似乎之前遇到的不愉快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此时的李婉儿早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晚礼裙,胸口包围着裹胸,将那条事业线衬托到了极致,一改往日的少女形象,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迷人的贵妇,倒是站在她身边的时周帅这时候像极了跟班,给她提着包。 走在李婉儿的身边,时周帅无时无刻不感觉有些紧张,感受着周围男人投来的目光,时周帅是那么的难受。 尽管难受,可时周帅随后一想,这种难受的想法也消失了,毕竟他们是在羡慕自己,想通了倒也没啥了。 就在这个时候,时周帅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却感觉脸颊一阵火热。 “好啊,时周帅,你自己口口声声说忙着工作,你的工作就是陪女人逛街吗?”那耳光的力度很重,时周帅一下子并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当他看清来人后,他不禁笑了出来。 “你居然还会有感觉?真好笑。”时周帅嘲讽着。 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范莺蓉,而范莺蓉身后跟着的,正是许久没见的船二。 见时周帅被打,李婉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副手铐,直接铐在了范莺蓉的手腕处,看的范莺蓉一阵蒙逼。 这时候,四周早已经围满了人,似乎是想看那么一出原配打小三的戏码。 “我怀疑你故意伤害国家公务人员,跟我走一趟吧。”李婉儿淡淡的说。 这时候轮到范莺蓉尴尬了,她本想解释些什么,可时周帅却抬起了头。 “婉儿,给她解开吧,她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情,我等会再跟你解释就是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泡妞达人 当朋友二字从时周帅的嘴里发出来的瞬间,范莺蓉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滴滴滑落,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又似乎是挺不住了。 最后,范莺蓉还是离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范莺蓉离开,时周帅瞬间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稍稍平复了一番情绪后,时周帅跟李婉儿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先回去,李婉儿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时周帅的不对劲,很安静的放时周帅离开了。 在外面转了几个小时后,时周帅还是无法平复自己内心的绝望,最终,他开车来到了调查局,他现在特别想把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苗子休,让他帮自己出个主意。 “哟,大哥,你怎么来了?遇到烦心事了?”苗子休不是傻子,看时周帅满脸的苦闷,他也是挤眉弄眼的,一直挖苦他。 这下可真是让他挖到了点子上,一下子又让时周帅想到了李婉儿和范莺蓉,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看到时周帅叹气,苗子休干脆不跟他开玩笑了。 “你怎么唉声叹气的?跟范莺蓉闹脾气了?”苗子休问道。 “不是,对了,你小子给我分析一下,要是同时在意两个女人的想法,这算是什么?” “我x,你该不会是有外遇了吧?”苗子休突然大叫一声。 见苗子休这么激动,时周帅忙是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过好在调查局里这时候只有苗子休在,没有人听见他说的。 时周帅点点头,满脸的无奈。. “其实也不算是外遇了,我跟范莺蓉从小就是好朋友,你知道的,可范莺蓉这些年里发生和经历的,早让我感觉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接盘侠,肯定无法接受那啥,对吧。”时周帅认真的说。 “这我知道,你快跟我说说,另一个人是谁,方白凌吗?”苗子休此时脸上满是期待,似乎他特别喜欢听八卦似的。 “你认识,但不是方白凌。”时周帅淡淡的说。 “我靠?我本以为你就两个,难不成还有第三个?快跟我说是谁,什么样的女子能入我大哥的法眼?” “李婉儿……”时周帅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 瞬间,苗子休有些震惊,但几秒后,他那震惊的神色也消失了,这个李婉儿素来跟自己不对付,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冰霜女神,尽管如此,她还整天跟时周帅黏在一起,这俩人要是没事儿,那才是真奇怪了呢。 “大哥,你要我说实话吗?”苗子休此时正色道。 “废话,我找你自然是要听真话。”时周帅着急的说着。 “那什么,我能给你的建议就一点,跟李婉儿在一起吧,范莺蓉早就不是你的菜了,若是她没有那个孩子,或许你们还可以如初一般,但现在,她的心里不只是有你了,还多了一个我们看不见的羁绊。” 其实时周帅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只是他一直放不下范莺蓉,那几十年的感情,怎能瞬间就消失呢? “那这就更好办了,你让她们俩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苗子休继续出着主意。 听到苗子休出的这个鬼主意,时周帅瞬间站了起来,大声道:“你疯了,竟然想出来让他们两个见面这样的馊主意。你也知道这两位姑奶奶都是什么脾气,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苗子休这时候只是笑笑不说话,看苗子休不说下去了,时周帅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他也在考虑,毕竟女人的脑回路跟自己是不一样的,沉默许久之后,他打定了主意,干,不成功便成仁。 若是两人谈判能有一个好结果,那么,绝对是最好不过了,可要是失败了,那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想都不敢想。 此时,李婉儿正躺在床上发着愣,其实她早就知道范莺蓉的存在,可从出生时就带来的自信感告诉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输,只是她一想到下午的时候,时周帅在看向范莺蓉时眼神里带的那丝丝感情时,她就感觉心脏抽痛了几下,嗓子也感觉有些哽咽。 其实她的内心是非常脆弱的,她很害怕时周帅以后不会再找自己,也后悔自己没有在当时站出来说自己是时周帅的女朋友。 “铃铃铃。” 电话响起,等李婉儿拿起电话,看到时周帅的名字时,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她接通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跟你解释清楚,就算是结束,我想,也需要有一个完美的告别。”当这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入李婉儿耳朵里时,她的眼角不由得滑落了一滴眼泪。 “解释什么?我们本就不是男女朋友。”李婉儿淡定的说。 “你相信我对你有好感吗?”时周帅说道。 “我敢不信吗?像你们这样的浪子,说什么都有女人信不是吗?”面对着李婉儿的嘲讽,时周帅的心在刺痛,可他还是说了下去。 “我承认,我当初很讨厌你,觉得你自以为是,可伴随着慢慢接触下去,我开始感觉自己对你充满了好感,我开始曾以为是因为你帮了我许多,我对你心存感激才会如此,可直到我再次看到范莺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而不是她。” “别自说自话了,你们这些男人不就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吗?”这一刻,李婉儿早已经泣不成声,倚在床头抽泣着。 “时周帅,我要的是一个只在乎我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包含大爱的贤者。”这一刻,李婉儿早已经想通了,其实许久以来,她和时周帅一直都有一道玻璃隔在中间,虽然两人都看得见彼此,却无法贴近,她知道方白凌的存在,更知道时周帅对范莺蓉的感情。 “那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想办法让你们两个面对面聊聊,我会在那时候,让所有人都明白我的选择到底是什么,你想要一个只在乎你的男人,那也没关系,我想我应该可以。” 第四百四十七章 女人们的战争 “那个,你能不能先打开你家的门,我就在门口,楼道里蚊子很多的。”这时候时周帅敲了敲房门。 当李婉儿打开大门,看到时周帅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她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说:“你先进来吧,但是你要记住,在事情没解决完之前,你享受不到男朋友的权利。” 听到李婉儿说的,时周帅瞬间就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一般,倚在了沙发上,可怜的看着李婉儿。 此时的李婉儿狠下心,咬了咬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紧了房门,殊不知,其实她早就在心底里,把时周帅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周帅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阵燥热,伴随着一阵刺痛,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时候,他看到了眼前那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当他看到李婉儿手上拿着一份早餐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既开心,又失落。 看着她手上的早餐,时周帅打定主意,认定李婉儿是自己不能放弃的人,可一想到范莺蓉曾经也是这样照顾自己,那种失落感再次油然而生,他不是圣人,他是有感情的。 “赶紧吃吧,今天不是要跟范莺蓉和方白凌见面嘛,吃完赶紧走。”李婉儿此时进了卧室,似乎是在换衣服。 听到李婉儿这么说,时周帅立马狼吞虎咽起来,生怕再耽搁下去,要是李婉儿反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他吃饭的时候,李婉儿拿出了一身礼服,当着时周帅的面把睡衣脱了下来,换上了礼服,看的时周帅是一阵血脉喷张,看到时周帅这个样子,李婉儿的动作更是缓慢,慢慢的穿着礼服,似乎是在故意勾引他一般。 “把眼睛闭上,我让你看了吗?”尽管李婉儿的声音里饱含着命令的意味,但却少了一丝冰冷。 直到李婉儿让自己睁开眼睛,时周帅才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礼裙的绝世美人,窗外的风此时吹了进来,吹动着她的裙摆,如果可以,时周帅现在真的想抱紧她。 等时周帅吃完后,他便坐在了李婉儿的身旁,看着她化妆,等李婉儿化完一个淡妆,时周帅也是刚好洗漱完毕。 之后,二人离开了别墅,开车朝着种植基地赶去,一到种植基地,时周帅便看到了那大大的横幅。 “欢迎李婉儿小姐。”这一刻,时周帅只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此时,他注意到了在一旁偷笑的苗子休。 “你小子这是搞什么?”时周帅把苗子休拉到一旁,着急的问道。 “这是方白凌和范莺蓉安排的,你还别说,她俩平时就不对付,可在这种事儿上,可是出奇的团结啊。”苗子休感叹道。 时周帅听完惊呼一声:“什么?你把这事儿跟方白凌也说了?你小子的嘴怎么这么欠?” 这时候苗子休摊了摊手,认真的说:“反正今天你就要上刑场了,我这不是替你省一到手嘛,反正现在箭在弦上,结果无论好坏都看你了。” “妈的,你小子这是把我往绝路上推啊。”时周帅无奈的说着。 看来眼下只能拼一把了,时周帅索性一咬牙,鼓足勇气抓住了李婉儿的手,朝着会客厅赶去。 一进门,时周帅便看到了方白凌和范莺蓉,此时范莺蓉正抱着自己的小宝贝,看到是自己来了,当即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刻,三个女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其实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丝丝的紧张,李婉儿紧张的是另外两位跟时周帅在一起的时间,而方白凌则是担心自己比不过李婉儿,范莺蓉就更不用说了,头天的偶遇就已经让她输了一程。 看着眼前的几个美女越发沉默,时周帅只感觉四周的炸药味道十足,内心多了丝丝慌乱,忍不住想要离开。 “几位,我还有点事情,我想先走一步,你们看行不行?”时周帅试探性的问道。 “你站那。”三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其实李婉儿在看到方白凌的时候心里也多了丝丝的不安,心想怪不得时周帅会对她也有好感,毕竟那丰满的身材和绝世的脸,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拒绝的了,头天她没有好好观察一下范莺蓉,现在发现,范莺蓉也是一个绝世美人。 “还不知道姐姐怎么称呼。”李婉儿看了看方白凌,认真的说道,而她全程没有看范莺蓉,她很清楚,一个给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是比不过自己的,所以,她的第一目标就变成了方白凌。 李婉儿笑着,笑容里饱含着温暖,像是春风拂面。 “我今年二十四,不知道姐姐年龄多大?”方白凌回应着,十分的礼貌。 “看来我这声姐姐还真没叫错,我今年二十三岁,比姐姐小一岁,毕竟年轻就是资本,你说是不是。”两人的话语看似平淡,却充满了火药味。 听着这几位女神对话,时周帅只感觉如坐针毡一般,心里不禁苦笑,心想苗子休这不是坑自己吗? “妹妹还真是长了一张美艳的脸,着实勾人,怪不得帅子能想你想的连药田都不来了。”这时候,久久没有开口的范莺蓉也出击了。 见范莺蓉出手,李婉儿自然是不肯吃瘪:“哪里,我哪里比的上姐姐,生过孩子都可以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怪不得帅子也对你念念不忘啊。” 孩子本就是范莺蓉的软肋,现在的时周帅可不仅仅感觉像是如坐针毡了,他的后背上不由得哗哗淌着冷汗,心里也在问候着苗子休这家伙的祖宗。 这三位的话题始终都围绕着自己开展,这也让平日里十分聪明的时周帅多了丝丝紧张感,他实在太慌了,女人的战争真可怕。 就在这时候,苗子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白元院长来了,说要跟你谈谈巨型人参的事情,你有没有时间?”听到苗子休这么说,时周帅瞬间如临大赦一般,看着眼前的几位女神,期盼着她们能放过自己。 第四百四十八章 和平共处 “好了,你去吧,我跟二位姐姐谈谈就是了。”李婉儿淡淡的说道。 最后,在几位女神的默许之下,时周帅飞一般的逃离了眼前这个是非之地,只留下这三位女神在这里硬碰硬。 逃出会客厅的时周帅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并且点燃了一根烟,看到时周帅如此紧张,苗子休不由得是有些想笑,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凑到了时周帅的面前,关心的问道。 “大哥,你没事吧?这次见面顺利吗?” 见苗子休的眼神里带着笑,时周帅上来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妈的,你小子给老子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老子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说着时周帅转身就走,去门口接白元了,只剩下了满脸委屈的苗子休。 “大哥,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苗子休大喊着。 来到门口,时周帅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看到时周帅出来,白元也是从车里钻了出来,跟时周帅热情的握了握手,看着满头冷汗的时周帅,白元好奇的问道:“时先生,你怎么满头都是冷汗啊?是不是身体有点虚啊?” “没事,可能是没睡好吧。”时周帅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你现在的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你还是有空去做个检查吧,你今天的状态和那天去医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啊。”听着白元说的话,再想到会客厅里的三位母老虎,时周帅只感觉又是一阵揪心,脸色瞬间变得更差了。 “来,先进去坐。”时周帅热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时周帅执意邀请,白元也是跟在了他的身后,打算进去看看,其实现在的时周帅是打心底里感谢白元,要不是他的到来,自己怎么能脱离苦海呢? “时先生,还是先不坐了吧,不知道我能否欣赏一下你药田里栽种的药品?”看着如此认真的白元,时周帅哈哈大笑起来。 “这哪能有个不行?请。” 白元年龄大了,步伐自然不似时周帅一般迅速,他一路跟在时周帅的后面,观看着药田里的一切,似乎看什么都感觉新鲜,走进基地,白元不由得发出阵阵赞叹。 基地里到处都是参天的巨树,奇珍异草遍地都是,原木制成高大房屋,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种原始森林的气息。 “我的天啊,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繁多的奇珍异草。”白元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正当时周帅带着白元乱钻的时候,苗子休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说那三位姑奶奶让自己回去,听到这些,时周帅的心里瞬间崩溃,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白元,让苗子休带着他先转转,之后大步流星的准备赶赴刑场。 门还是那个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时周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了门,却看到了三个有说有笑的女人,似乎她们已经和解了似的,看到时周帅进来,三个女人瞬间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时周帅当即心头一紧,心想这莫非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毕竟这几位姐姐可都是实打实的难伺候,搞不好刚刚是在打哑谜呢。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搭理我,我就是进来看看,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时周帅着急的解释起来。 “我们已经把该聊的事情都聊完了,还需要聊什么?你这么急着出去,是不想看见我们咯?”李婉儿淡淡的说。 一时间时周帅只感觉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良久,他感觉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只好是试探性的问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时周帅相当的小心,生怕说错了哪句话再惹得这机会姐姐发飙。 “找个合适的机会,你跟婉儿求亲吧。”方白凌的一席话瞬间让时周帅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再转头看向李婉儿,李婉儿的脸上满是绯红,似乎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们这是?”时周帅生怕自己没听清楚。 “我们俩的意思是,让你挑个合适的时间去李家提亲,明白了吗?”范莺蓉大声的说道。 “我跟白凌本身就是农家孩子,自知道就算是没有名分也无所谓,而婉儿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要是没有名分肯定不行,再加上她父母都不在身边了,你对人家不好可不行。”范莺蓉继续说着。 “可这对你们公平吗?”时周帅追问道。 “这世界上有公平可言吗?再说了,这都是我自己作的,其实我比白凌她们得到你更早,是我自己不珍惜,这段时间里,我早就已经想通了,白凌没错,我也不恨她,是我自己不知廉耻。” 时周帅不知道自己离开的短短几十分钟里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这几个女人聊了些什么,但这三位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李婉儿没有怪自己,范莺蓉也没有崩溃,只是,自己这样对方白凌真的公平吗? 当然,在未来的岁月里,时周帅始终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尽管多年后他也曾经问过独居到老的方白凌,可他得到的答案仍然是缄默。 这一刻,他缓缓地走近了那个他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身旁,忘情的抱住了她,他的心里只有一股泪流闪过,那大概就是失去吧。 最终,他的眼角划过了滴滴眼泪,告诉自己,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只可惜,在他离开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范莺蓉那轻轻拭去眼泪的动作。 “子休,你打电话给胡越人还有简怀英他们,就说今晚上我请客,咱们去蓝海酒店包场,哥请你们吃顿好的。”时周帅大声的说着。 恰好这个时候,白元也从苗子休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李婉儿,瞬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说怎么时先生今天魂不守舍呢,原来是夫人到了啊,夫人气质真是绝佳,也难怪时先生如此紧张呢。” 第四百四十九章 提亲 恰巧,这时候方白凌和范莺蓉也从会客厅里走了出来,当白元看到后面这两位女神的时候,瞬间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作为人精,他自然看的出另外两位美人对时周帅的情感也十分特别,索性,他闭上了嘴,生怕说错什么话。 “白院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二位是我们药田里的两位负责人,另外一位是李婉儿,是我未婚妻,这样,晚上我们要去蓝海酒店聚餐,届时还希望白院长一起参加啊。”时周帅指着李婉儿介绍道。 听完了时周帅的介绍,白元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忙说着一定,可心里却是一阵后怕,庆幸自己幸亏是没说错话。 傍晚十分,几辆豪华车停在了蓝海酒店的门口,而蓝海酒店的经历早已经在门口等好了,待时周帅来后,他也是很殷勤的给时周帅打开了车门。 这一切都是简怀英安排的,这家伙作为李婉儿的表叔,自然是要表示表示,等钻出车门,经理看到了三位女神齐齐跟在时周帅的身后,再加上简怀英和李婉儿都是这里的vip,经理在心里也大概是对时周帅有了个人物画像,心想这人不好惹,可要好好伺候才行。 在这一瞬间,时周帅只感觉自己是人生赢家,身旁除了兄弟就是自己的女人,当然,这种感觉也只是瞬间,一想到杜强和杜锋,他就感觉自己现在的责任重大,毕竟不除了这二位,结婚也结不安稳。 之后,时周帅带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蓝海,搞得经理都快紧张死了。 等经理把他们带到vip包厢后,苗子休先是举起了酒杯,祝贺起来。 “大哥,我在这里就先祝贺你和嫂子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之后,苗子休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听到苗子休这么说,李婉儿也是瞬间羞红了脸,想到自己曾经还打过苗子休的耳光,她只感觉是羞愧难当。 “哪里的话,我当初还跟你吵过呢,也希望这位小叔子不要放在心上,今天嫂子就陪你喝一杯。”说着,李婉儿也是乐呵呵的将眼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饭局结束后,时周帅也是很认真的跟苗子休道了个谢,毕竟要不是他提建议,现在的时周帅应该还在纠结当中。 眼下事情差不多都结束了,也该到了提亲的日子了,想到李老一直都对自己很有好感,时周帅也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李家提亲了。 这次就算是正式的提亲了,一些礼物什么的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李老的身体不好,一些上好的中药自己自然是要多预备一些,除了中药,他还准备了一些俗物,说白了也就是钞票。 在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时周帅也是带着苗子休等人风风光光的打算上门提亲,等他们赶到李老家后,他们却是被人实实在在的嘲讽了一顿,嘲讽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婉儿的姑姑李清。 本身李清上次就被时周帅摆了一道,给了几百万诊疗费不说,还平白无故被自己父亲训了一顿,这次时周帅来提亲,那自然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无奈之下,李婉儿只好表示,由自己去跟自己的姑姑谈谈,毕竟李老是很喜欢时周帅的。 本以为李婉儿出马,事情很快就可以被解决,可最奇怪的是,一向喜欢时周帅的李老这次居然也表现出了足够的排斥,似乎一夜之间就变换了心思。 到了这时候,李婉儿和时周帅他们才算是明白李老反悔的理由,合着是因为那另外两个女人,听完李婉儿说的,时周帅也沉默了,对于这种大户人家,肯定是从小就把女儿当成掌上明珠一般,一般的父母和长辈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孩子和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在一起呢? “这样吧,我去说就是了,李老心里的芥蒂不就是我嘛,我想,我只要把孩子的身世说清楚,他应该就会答应。”这时候范莺蓉跳了出来,表示要自己去跟李老谈。 这已经是第三次登门了,一大早,范莺蓉便已经带好了之前时周帅准备好的礼物,准备拜访一下李老,当李清打开门,看到范莺蓉的瞬间,只感觉有些蒙逼,心想这次来提亲的怎么换成了一个女人。 等范莺蓉简单的把自己的身份介绍一番后,李清就进去了,不一会,李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知是时太太大驾光临,还真是有失远迎。”李老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根本没有一丝不悦。 等保姆把礼物都收进去之后,范莺蓉也是很有礼貌的坐在了客位,拿出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看您最近气色不错,想必的身体好了不少吧?这是我们药田里产出的特等人参,特地送来让李老享用,还请李老笑纳。”范莺蓉笑嘻嘻的说。 “身体虽然是好了不少,但却多了心病。” “哦,是这样,不知李老的心病是什么?可否告诉小女子,小女子也是大夫,想必可以为李老排忧解难。” “时太太,咱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心中烦闷的原因是什么,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李老的脸上带着愁色,似乎是十分的为难。 此时范莺蓉轻笑两声:“李老,我想你完全不必担心,因为我跟时周帅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外人都说我跟他是一家人,但说实在的,我不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是我孩子的生父。” 听到范莺蓉这么说,李老的嘴巴顿时张的老大,但李老毕竟曾是上位者,很快便把这份震惊收了起来。 “你知道,我本身就这么一个孙女,她爸妈离开的早,从小就是我抚养长大,本以为她找到时先生可以下半生无虞,可我实在没想到……”李老欲言又止。 “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女人和孩子是吗?”范莺蓉淡淡的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这件事情也时候说清楚了,我相信您看完这几张照片,您就会明白的。” 第四百五十章 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当李老看完那些照片后,他再次沉默了,没错,范莺蓉给他看的就是当初方白凌交给时老看的那些照片,李老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尽管看到这些东西,但还是保持了自己的平静。 “我想,您应该能明白了吧,帅子不是一个坏人,纵然我当初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他却依旧把我的孩子视如己出,这些年来,我照顾着他的爷爷,我们早就已经是一家人了,可我也明白,我始终无法融入他的生活,所以,我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婉儿。” 范莺蓉的话让李老瞪大了眼睛,他很清楚,这个女人跟时周帅在一起多久,在外貌上,她也根本不输自己的孙女,甚至能力也不差,他之前不是没有调查过时周帅,可他却没有查到这一层缘由。 “那……范小姐,你的意思是?”李老有些错愕。 “我说过了,把幸福的机会让给您的孙女,我始终都是时周帅的好朋友,我们没有过任何的肢体接触,而且,自从我看到他们两个一起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帅子的心里早就没有我了,尽管他掩饰的很好。”范莺蓉平静的说。 这一刻,李老彻底的震惊了,他从没想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居然对爱情有着如此的理解,这份包容更是前所未有。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您孙女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慢慢的,我就想通了为什么帅子会如此遮遮掩掩,我相信在那时候他的心里还有我,等我原谅他之后,我也已经决定好,把幸福的机会给您的孙女,我只是个普通人,配不上帅子。” 李老吃惊的看着范莺蓉,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看到李老的反应,范莺蓉知道,李老的心里防线已经崩塌了。 “好了,李老,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会找个时间从时周帅那里搬出去,茶我就先不喝了,我们有缘再见吧。”说完,范莺蓉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正在睡觉的时周帅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骂骂咧咧的拿起手机,却发现是李老的私人号码。 “时先生,我是李老,晚上你带着婉儿来吃顿饭吧,我们谈谈。” 当时周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是一蹦几米高,可他还是很快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激动。 “好,我一定到。” “嗯,那就定下七点吧,你姑姑和简叔叔也在。”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声,时周帅还在发愣。 “姑姑,简叔叔?我靠,难不成以后我真的得叫简怀英叔叔?”喜悦过后,时周帅便是一脸的绝望。 “哟,大哥,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看着时周帅满脸的喜悦,苗子休也是有些不解。 “小子,你愿不愿意当我的伴郎啊?”听到时周帅这么说,苗子休也是满脸的震惊。 “我靠?我听说李老可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头,你是怎么说服他把孙女嫁给你的?”惊愕之余,苗子休也是着实替时周帅开心, 晚上六点五十,时周帅早已经换上了一身高级西装,精神抖擞的跟李婉儿出现在了李老家门口,当他跟李婉儿进门的时候,刚刚是晚上六点五十九分,门口站着李老和李婉儿的姑姑李清。 “李老好,李小姐好。” 李清没动,李老却是很开心的迎接着自己的这个未来孙女婿。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进了屋,才发现桌子上早已经摆满了饭菜,这时候只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没一会,简怀英又端出了一道菜。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范莺蓉把事情说明白之后,李老对时周帅更是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简直可以说是越看越喜欢。 “李老,李小姐,我跟婉儿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征求一下二位长辈的意见,如果二位可以答应,那我保证会对婉儿好,这辈子不离不弃。”时周帅坚定的说。 这时候李老注意到,李婉儿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时周帅,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看着一直在暗送秋波的两人,久久没有喝酒的李老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样吧,你让你姑姑选个日子吧,清儿,这事儿就由你跟怀英操办了。”此话一出,其余的几位都是有些震惊。 李清本就不怎么喜欢时周帅,虽然老爹平日里就比较喜欢时周帅,但他之前可不是这么个态度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答应了,下午的时候,老爷子说请时周帅吃饭,她还以为老爷子是要当面拒绝时周帅呢。 时周帅跟李婉儿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盘算着回去好好谢谢范莺蓉。 我想通了,只要是婉儿自己觉得幸福就行,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真不好多说些什么,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李老沙哑着嗓子说道,不知道是因为白酒辣的,还是因为自己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孙女要离开自己而感觉悲伤。 李婉儿本就是一个感性的女人,看到养育了自己多年的爷爷突然卸下了防备,当时心里就是五味杂陈。 时周帅在这一刻也感觉非常的压抑,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咕嘟咕嘟的干了几杯,然后放下了酒杯。 “李老,你就放心的把婉儿交给我吧,我保证我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她,不会再有人让她哭。”时周帅坚定的说。 这时候李老抬起了头,细细的打量起了时周帅,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感觉时周帅是个聪明的男孩子,可此时看上去,却感觉他多了平时少有的那一份坚毅。 “罢了罢了,那些海誓山盟的话我老头子听不了,这些话还是等着结婚那天跟亲朋好友们说吧,好了好了,吃饭。” “李老,谢谢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李老,叫爷爷,那是小姑妈,这是小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至于结婚请帖和婚礼的操办,怀英,你就给我全程操办了,听见没有?” 第四百五十一章 挑选婚纱 待李老说完,时周帅跟李清都是一愣,心道,再喜欢时周帅也不能如此的着急吧?怎么也得找个黄道吉日才行啊。 最终,李老站起了身,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李老的背影,李婉儿的心中真可谓是五味杂陈,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家,她更是有些难过,最初的那份喜悦也随之消散。 时周帅完全没想到老爷子会被孙女出嫁的事情遭到这么大的冲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李清站起了身,无奈的说道:“婉儿,你跟帅子先回去吧,我去安慰安慰老爷子,放心吧。” 直到离开,李婉儿的心情都没有平复,时周帅在抓着她的手时,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们现在回去比较好,免得让爷爷更加不舍,放心吧,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回来。”回到车里,时周帅注意到,李婉儿的神色不佳,于是直接把她搂紧了怀里。 这一刻,李婉儿彻底的崩溃了,躲在时周帅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好了,乖,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离开,我们就在爷爷身边买一套房子,到时候你想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回来。”看着一直哭泣的李婉儿,时周帅不由得也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从小到大自己的爷爷虽然也很疼自己,但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自己根本没有享受到这样的疼爱,所以,这也练就了他的性格。 “小时候爸爸刚过世,那时候爷爷就经常翘班带着我出去踏青,他总是那么的包容我。”李婉儿此时早有些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知道,你乖。”其实时周帅对自己的父母既有恨又有爱,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父母都好好活着,看着自己一天天长大,看着自己结婚。 想着想着,时周帅只感觉鼻子一酸,脑海里再次出现了自己小时候跟范莺蓉玩闹时候的画面,记得她说的那句以后要嫁给自己。 这时候李婉儿正躲在时周帅的怀里寻求着时周帅的安慰,当她感受到那一滴眼泪落在自己脸上的瞬间,她也是一脸的蒙。 “大哥,我是要出嫁了难过,你跟着我哭什么?”李婉儿不停地敲打着时周帅的胸口。 “没,我只是感觉心中有愧。”他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只感觉十分疲惫。 “你还是没释怀吗?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退出的,范姐姐是个好女人,很适合你,比我会照顾人。”李婉儿此时窝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的问着,可她更害怕听到时周帅说后悔二字。 “早就已经释怀了,莺蓉是个好女人,但不属于我,我们曾经有过在一起的机会,只怪我们二人都没有抓住,这是命数,没办法的。”说着,时周帅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时周帅何尝不知道自己曾有机会跟范莺蓉在一起,只是有些事情,你明知他的道理,但依旧是无法摆脱它带来的伤感,这就是人类的感情。 李婉儿此时点了点头,其实对于时周帅的话她也是一知半解,她没有经历过时周帅经历过的,更不知道他曾经跟范莺蓉一起发生过什么,这也是她感觉害怕的原因。 对于弱者来说,任何的磨难都有可能把他击败,可对于时周帅来说,这些年来的磨难早已经将他磨练出了一副钢筋铁骨,他要拼命守护自己现在有的,更要给自己身边的人幸福。 摆脱暂时的悲伤情绪后,二人回到了时周帅的别墅里。 第二天,范莺蓉跟方白凌也是很知趣的来时周帅的别墅里带走了自己以前的那些行李,现在的她们早已经跟时周帅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关系,因为从今往后,时夫人只会是李婉儿一个人。 下午,简怀英给时周帅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已经跟老爷子商量过结婚的日子了,十天后就是黄道吉日。 眼下离着婚礼就差十天了,种植基地里还忙的要死,无奈之下,时周帅也只好是赶鸭子上架,忙着开始筹备婚礼。 第三天早上,他带上了方白凌和范莺蓉,打算替自己一起去选选婚纱,听到时周帅的请求后,这俩大小姐可是死活都不愿意了。 “我靠,你跟婉儿结婚,还非让我们姐妹俩给你选婚纱,你这不是太过分了?”见这俩大小姐闹起了脾气,时周帅也是感觉相当的无奈,毕竟自己确实对不起这二位。 在时周帅的好言相劝之下,这二位姐姐终于答应给时周帅一个面子,打算陪他一起去看看婚纱,由于李婉儿是机关人员,行程要提前申请,所以也就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一个上午,几人转遍了市区里的数十家婚纱店,最终,三人来到了一家号称本市第一家的婚纱店门前。 站在婚纱店前面,时周帅只感觉满头的黑线,也不知道李清是不是故意坑自己,要知道,这家店的门面可是还没有对面的汽修店门面大,更不在繁华的商业街。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山外有山,李清想必也不会让自己这个小侄女出丑吧。 无奈之下,时周帅只好是推开了这家店的门,一进去,时周帅便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店铺的设计十分的巧妙,双面隔音玻璃将店铺外面的沼渣之声全部的阻断在外面,里面放着高雅的爵士音乐,静谧的气氛之中蕴含着爱情的甜美。 “您好,有人在吗?我们是李清小姐的朋友。”等时周帅刚说完,二楼便传来了一个十分磁性的声音。 “我在,你们直接上来吧。” 当几人穿过各式各样的婚纱,上到二楼时,时周帅看到了一个叼着雪茄的时尚大叔,这大叔身穿一身粉色西装,正倚在一张按摩椅上惬意的享受着雪茄的香气。 “你们是李清的朋友?”大叔开口道。 “是的,李清是我女朋友的姑姑,是她介绍我们来这里挑选婚纱的,还希望您能多多费心。”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一期一会 “哦,婉儿那丫头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真是恭喜啊,不知道这二位是?”大叔看了看时周帅,吐出了一口烟雾,似乎他此时还沉浸在雪茄的香气中。 “您认识婉儿?”时周帅此时有些错愕,他并不知道这位大叔居然还认识李婉儿。 “在多年前,她可要叫我一声小姑父呢。”这时候,大叔从烟雾里缓慢的站了起来,打量着时周帅身旁的两位美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丝丝流光,搞得时周帅也是一阵错愕,心想这大叔莫非是李清的老公?自己也没听说过李清结婚了啊。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想必你也是人中龙凤,能入了李老和婉儿的法眼,真是不容易。”大叔的眼睛此时不停地在时周帅的身上打量着,也得亏时周帅脸皮厚,这要是平常人,早就已经被看的发毛了。 “把婉儿叫来吧,这二位都没有婉儿的气质,婚纱是艺术品,不是一件随便的服装,毕竟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个阶段便是结婚。”听到大叔这么说,时周帅当时就愣了,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文化人,可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去这个大叔。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是先给李婉儿打了个电话,把李婉儿叫了过来,好在简怀英那家伙在,有那家伙的帮忙,李婉儿也是很快便脱身了。 等李婉儿来后,也是很礼貌的叫了一声姑丈,听到李婉儿居然叫大叔姑丈,他也是真的相信了大叔说的话。 “我靠,你姑姑那个火爆脾气也有人要?这大叔还真不是一般人啊,能把你姑姑降服。”时周帅的表情里满怀着震惊。 “别胡说,人家已经离婚了。”李婉儿忙是小声的解释着。 “怪不得怪不得,你姑姑那脾气,一般人受不了。”时周帅接茬道。 等李婉儿跟大叔叙了一会旧后,李婉儿也是站在了大叔的面前,大叔的眼神此时只在李婉儿的身上四处乱转,根本就不认真,搞得时周帅也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他一句。 不过好在这大叔的眼神里没有掺杂一丝的杂质,更没有一点男女之情的味道,否则要是换了别人,自己早就动手了。 这就是艺术的极致,不掺杂一点杂念,时周帅在心中告诉自己。 “真是好一位佳人。”看着看着,大叔猛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大叔是怎么了?”时周帅不解的望向李婉儿,一脸的蒙逼。 “我小姑仗一直这样,可能大师们都有些古怪吧。”李婉儿解释道,似乎她早已经习惯了。 “你的意思是他疯了?我怎么看他的精神挺正常的啊?”说着,时周帅就要给这大叔把把脉。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可能遇到了什么惊天大喜事,真是的,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意思呢?都要结婚了,还一点默契都没有。”李婉儿娇嗔道。 “喂喂喂,二位,秀恩爱也换个地方好吗?我跟莺蓉还在呢,真是的。”方白凌此时不满的说道。 大叔自言自语了一会后,便坐到了沙发上,似乎是平静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再次拿起了那根雪茄。 “坐。”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时候,几人也是坐在了大叔的面前,看大叔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一般。 大叔猛吸了一口烟,最终吐了出来,说道:“我这辈子做了无数件婚纱,但那都不能称之为作品,没有爱情色彩的婚纱,怎么能称为艺术品呢?”待烟雾散去,大叔继续说道。 “这些年里,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创造出新的作品,可我却一直没有做出自己喜欢的,所以,我才没有再出山。” “姑丈,莫非你不做婚纱了?”李婉儿此时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惊讶。 “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不过,我这一生却做出了唯一一件艺术品,我称它为一期一会。”大叔淡淡的说,眼神瞬间有些游离,似乎这件婚纱里有些什么故事。 一期一会:一生只有一次的缘分,人只有一次遇见的机会,遇见和错过,也仅仅一次。 时周帅在心里默默的咂摸着这段话的意味。 “我想,你对这件作品的期望值很高吧,否则也不能给它取这么一个名字。”时周帅道。 “不错,这件婚纱早已经融合了我毕生的心血,更是我这辈子对婚姻的唯一见解。”大叔的声音开始越来越激动。 “那……这件婚纱对您来说应该很重要吧?”时周帅试问道。 “不瞒你说,这件婚纱还没有任何人试穿过,只因为独一中的那个一字,做婚纱是我这辈子唯一坚持的事情,能坚持到现在,根本就和兴趣爱好没有关系了。” “这根本就是我一生的寄托,所以,这件婚纱不是哪个人都能穿的,只有我觉得最适合的人才能穿,这样,我这一生才会不留任何遗憾,也算是对的起我这些年的心血。” 等大叔说完,时周帅不由得想起了大叔刚刚说的那句话,脑海里不禁划过一道闪电。 “大叔,莫非你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人?”时周帅和大叔都是聪明人,只有剩下的三位女神,听着二位谈话就像是在听天书似的,听的云里雾里。 “我曾经找到过最合适的人,并且等了她多年,可最后,她放弃了,我也等不下去了,这十多年了,我一直在等着一个人,来带走这件作品,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李家,也好,这也算是天命了。” “大叔,十几年,莫非你等的是……” “好了,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遗憾了,这件婚纱你们带走吧。”说完后,大叔再次将自己埋没在了烟雾之中,似乎他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等待着一位佳人。 会话结束,时周帅的内心也得到了极大的震撼,说真的,这位大叔也是一位性情中人,而他却要比时周帅看的更开,尽管二人的境遇有些不同。 “你给姑姑打个电话吧。”时周帅淡淡的说道。 第四百五十三章 婚姻的真谛 看着这位倒在沙发上的大叔,时周帅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尽管他的身材有些发福,但时周帅却依旧感觉到了那内心的那团火热,他拥有完整的七情六欲,更领悟了爱情的真谛。 最终,时周帅带着三位女神离开了婚纱店,此时的大叔早已经泪流满面,在烟雾之中逃避自我。 他们没有带走婚纱,因为那婚纱早已经是大叔这辈子的唯一寄托,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婚纱最终还是穿在了李婉儿的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都在忙着布置婚礼现场,本来简怀英和李婉儿都想找个专业的婚礼包装团队来指导一下,但这个要求最终也是被李老和时周帅拒绝了,时周帅跟李老一致认为,西方婚礼实在太千篇一律,根本没有特色。 看时周帅和李老这么坚持,简怀英和李婉儿等人也是懒得跟他纠结这个,只是跟着他一起帮忙,看着跟着自己忙碌的方白凌和范莺蓉,时周帅只感觉是一阵心痛,多年来,她们默默的跟随着自己,无名无分,可依旧是没有任何怨言,他的心中万分愧疚,可还是把这份情绪压了下去。 婚礼现场足足筹备了一周之久,一周后,看着满是喜庆气氛的别墅,时周帅的心里也是没来由的开心。 这阵子里,二人也是跟时老爷子见了个面,对于这个孙媳妇,老爷子可是一万个满意,对李婉儿更是赞赏有加,之后的几天,二人扯了结婚照,婚纱照也已经拍摄好了,就等着影楼送来了。 正当时周帅暗自庆幸自己能把这么一位绝食美人娶到手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温暖,他回过头,看到了眼里含情脉脉的李婉儿。 “帅子,婚纱我姑姑带过来了,而且她也跟我姑丈见面了,可他还是走了。”听着李婉儿说的,时周帅的心里泛起了波浪。 “我知道,大叔是性情中人,早就已经看开了。”他淡淡的说。 “我姑姑去找他了,现在应该找到他了吧。”李婉儿自言自语道。 另一边…… “丁毅,你当年为什么悔婚?”此时的李清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们已经有了最好的回忆,所以,爱情也就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刻,在不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大叔站在海边,强压着内心的情绪。 “那那件一期一会又算是什么?”李清已然暴走,对着丁毅怒吼起来。 “就当是回忆吧。”大叔的表情早已经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你就不想看看那件婚纱穿在我身上时候的样子吗?” “不重要了。” “数年的时间过去,那件婚纱已经不是我坚守的理由,我根本没有想过再欣赏它,况且,我心中的爱人只有一个,我却在人生最宝贵的时候离开了你,想必我也不配再跟你在一起了。”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相遇,清儿,我遇见你那天就已经花光了我的所有运气,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给你想要的生活,所以,就让这段感情结束吧。”大叔淡淡的说着,似乎内心早有了答案。 “那既然相遇了,你就要负责,你也说过,你心中的爱人只有我一个。”最终,李清抱住了眼前的丁毅,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故事再次开始…… “明天就要结婚了,帅子,我好紧张啊。”看着忙碌的众人,李婉儿满脸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结婚是我们这辈子的大事,我绝对不让你留下遗憾,你看,大家不都来帮忙了吗?”说着,时周帅抱紧了李婉儿,胸口的温度也让李婉儿安静了下来,得到了一丝少有的安慰。 “婉儿,这件衣服不是很合身啊。”正当二人腻歪的时候,方白凌走了进来,时周帅这时转过身,看到了噘着嘴的方白凌。 “都是量身定做的,肯定合身,这事儿你去找莺蓉,这都是她办的。”话音刚落,范莺蓉便跳了出来。 “好啊,白凌,你居然告我的状。” 看着不断吵闹的二人,时周帅跟李婉儿都笑了。 “倾其一生,方见真理,参悟人生,死得其所,这大概就是一期一会的含义吧。”时周帅喃喃道。 时间过的很快,晚上的时候,宾客便已经陆续赶到了,时周帅也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当天晚上,李婉儿也是高高兴兴的拿着一个盒子钻进了房间。 当她忐忑不安的打开那个写着一期一会四个大字的盒子时,她只感觉自己的心里十分奇怪,婚纱的颜色介于红色与赤色之间,没有想象中那么炫目耀眼,相反,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十分的平和,婚纱的材质薄如蝉翼,却十分有层次感。 “好一个一期一会,感情就像是这件婚纱一样,经不起任何波折,薄如蝉翼,却又包含了各种心酸,想必这些分层便是那一道道坎儿吧。”时周帅这时候早已经出现在了李婉儿的身后,自顾自的说着。 等李婉儿穿上婚纱后,时周帅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沉鱼落雁这个词语的含义,恰到好处的裁剪,层次感分明的设计,也是把李婉儿的好身材衬托的十分完美,看的时周帅十分燥热。 虽然婚纱上面满是一些大红大紫之色,却少了那一份世俗,上面的花朵更像是点睛之笔,配合着这正红色,更让人浮想联翩。 “我终于知道大叔为什么会笑了。”时周帅愣愣的说。 “为何啊?” “因为这件婚纱本就是为你姑姑设计的,你们二人的身材和气质完全可以说是一致,无论是神韵还是感觉,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穿出这种味道了。”时周帅解释道。 “原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有姑姑的,我想,这一期一会里的那位佳人,应该就是姑姑吧。”李婉儿自言自语起来,似乎在这一瞬间,她也领悟到了婚姻的真谛。 “好了啊,明天还要穿着这身跟我结婚呢。”时周帅摆了摆手,眼角不经意的滑落了一滴眼泪。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大喜之日 时间一转就来到了第二天,今天,是时周帅跟李婉儿大喜的日子,一大早,以往冷清的别墅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的车辆,尽管时周帅从没有想过要大张旗鼓的办,但还是有不少他的好友来到了现场。 最先到来的是秦斌一家,作为时周帅的半个恩人,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时周帅,若不是他帮忙把时周帅的药物出口出去,恐怕现在时周帅还是个普通的药农呢。 在简单的迎接了一下宾客后,时周帅就被化妆师带进去收拾造型了,而等会,他就要去接美丽的新娘了。 “我说,这差不多是不是就行了,我感觉有点不舒服。”时周帅一向不喜欢穿正装,所以当领带上身,时周帅只感觉浑身一阵不自在,也不知道为何。 “不行,今天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今天可是你跟婉儿的大喜日子,要是不弄的好看点,你怎么好意思去领她回来?”方白凌较真的说。 时周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只好是随着化妆师任意折磨。 另一边的李婉儿也不是很好受,由于今天是她的婚礼,所以当李清和丁毅复合之后,二人也是搭上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赶了回来,李清本就是造型设计师,对于时尚更是有着最为独到的理解,她一边认真的整理着李婉儿的妆容,另一边却在打量着李婉儿身旁的婚纱。 曾几何时,她也有可能会穿上这身婚纱,只不过现在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收获了自己的爱情,其他的一切,也无非是表象。 “小姑,有这个必要吗?”看着认真无比的李清,再看看眼前的一堆化妆品,李婉儿满脸的绝望。 本身李清就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平时因为自己和李清年龄差距不大,自己跟小姑的关系也是十分的不错,没办法,她也只能是任由着李清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 不过相对来说,在这群人里,最忙碌的绝不是时周帅和李婉儿,而是身兼数职的简怀英,他一边担当着司仪的身份,另一边,主持人和迎宾的任务也全部落在了他的头上,这时候,他正在门口迎接着宾客。 正当他认真的迎接着宾客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停在了他的面前。 “媚儿姐,你来了,请。”看到是蒋媚儿来了,简怀英立马是来到了车门口,拉开了车门。 “不是我说,怎么时周帅结婚,怎么感觉你比他还要忙?”蒋媚儿笑嘻嘻的说道。 这句话还真是说到地方了,无奈之下,简怀英也是做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快别说了,这都是老爷子安排的,他说帅子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事儿都交给我和清儿了。” “好了好了,我可不想听,快,让人把我带的礼物拿进去。”蒋媚儿淡淡的说着。 等司机打开后备箱,简怀英也是被吓了一跳。 后备箱里摆满了各种珠宝玉器,最让人震惊的,便是那一株南海珊瑚,看上去,应该是有百年历史之久了,看着这闪闪发光的珊瑚块,简怀英不禁说道:“行啊,媚儿姐,手笔不小啊,请。”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宾客都陆陆续续的赶到了,而时周帅也已经跟着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这一次,他可是要去接回自己的妻子,那个今天最美丽的女人。 当时周帅赶到时,李婉儿的姐妹们早已经堵住了门口,管时周帅索要着红包,时周帅也不是个小气之人,每个红包都包的满满当当的,每个拿到红包的人也都是对时周帅赞不绝口。 最终,他终于见到了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她就那么坐在床上,看上去是那么的文静,完全没有了平日的骄纵之气,身上的百花纹样,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就像是活了过来,一个个垂涎欲滴,含苞待放。 被百花所包围的李婉儿就是一个从金色的画布里走出来的花仙子一般,吸引着时周帅和四周的所有宾客,就连作为伴郎的苗子休都愣了。 还真别说,李清这个著名造型设计师倒还真是有一套,她那精湛的化妆技巧更是将李婉儿身上的温柔气息突出的更加明显,今天的李婉儿分明要比任何一个时期都要美丽,纵然在来之前时周帅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他依旧没想到自己还会沦陷。 接下来就是接新娘回家了,等时周帅回到别墅门前的时候,家门口早已经围满了宾客,他们都想看看,时周帅到底找了一个怎样的妻子。 本来时周帅的别墅前面是有很大的空间的,但因为来的人实在太多了,再加上舞台布置,一时间这里竟然显得有些拥挤,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简怀英也是放下了手头的活,大步流星的走上了舞台,拿着话筒介绍起来。 简怀英本身就是调查局的局长,随随便便的说了几句话后,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严肃之气,看着略微有些沉闷的气氛,时周帅也是快速的让苗子休把简怀英叫下来了。 当主持人被换下,换成苗子休上台之后,他也是天上一句地下一脚,没过多久,就把现场的人逗得呵呵发笑,看着又被活跃起来的气氛,时周帅的心里舒服了不少,毕竟自己的一些亲戚可都是农村人,平日里没见过什么官儿,这要是结个婚也给他们这么多的压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时周帅和李婉儿收拾妥当,准备上台的时候,舞台外围又是一阵骚动。 “杜市长来了。”伴随着一阵骚乱,时周帅只听见外围有人在喊这么一句话。 听到杜强来了,时周帅也是气不打一出来,眼下,在现场的宾客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跟杜强不对付,更何况简怀英还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扳倒他,可他突然出现,这是为什么? “时先生,结婚怎么不请我啊?没办法,我只能不请自来了,杜锋,来,把我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第四百五十五章 婚礼危机 待杜强走进场地,婚礼也正式开始了,此时杜强惊奇的发现,在场的官员竟没有一个人敢跟自己亲近,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而之后,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出现在了秦斌的身旁。 当格外帅气的时周帅穿着燕尾服登上舞台后,苗子休也是把话筒交给了他,毕竟今天最重要的还是结婚,尽管杜强的到来令他心里一惊,但显然,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这时候时周帅深吸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一时间,台下爆出阵阵掌声。 “这一路走来,多亏了各位的帮助,所以我时周帅也就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但是真要感谢的就是一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李婉儿小姐,正是因为她的不离不弃,才让我成为了今天最为幸福的人之一,下面就请最美丽的公主,我的妻子,李婉儿登场。” 时周帅话音落下,别墅前面的玻璃门被打开,淡淡的灯光照射着李婉儿,而她也是身穿“一期一会”,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 美衣配佳人,效果也可想而知,在场的男人在看到李婉儿后,无一不沸腾,就连所有在场的女人也被李婉儿的气质吸引了过去。 “砰。”就在这一刻,一声枪响把所有人都从梦境之中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大家的眼前闪过,刹那间,大家都看到了一张金色的面孔,那人好像长着一张骷髅脸,脖子上顶着一个骷髅头,其他的,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联想到之前大家在网上看到的一些帖子,在场的人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执行者三个大字。 与此同时,现场除了李婉儿和时周帅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金色骷髅到底是什么情况,而简怀英和蒋媚儿更是一头雾水,要知道,小队里的所有人可都已经出现在现场了,到底是谁现在操控着这身装备呢? 这一刻,那家伙突然出现在了李婉儿的身后,一双大手紧紧的扼住了李婉儿的喉咙,而她的脸色也在慢慢变红。 虽然那只手的主人穿着时周帅曾经穿过的衣服,但那浑身散发的杀气却让时周帅认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到底是谁?”其实时周帅早就知道这人是谁的手下,只不过自己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我?我是执行者,你这个头号药农,今天我就要杀了你的妻子,让你知道知道家破人亡的感觉!”伴随着那冰冷的电子音传出,时周帅确定,这人一定是杜强的手下,因为在现场,除了他应该没有人有权限可以进入那个指挥室了。 “你别激动,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在这一刻,一向淡定的时周帅也失去了理智,被逼的有些不知所措。 “冷静!你想让这位新娘子这么漂亮的脖子被拧断吗?”金骷髅淡淡的说着,似乎根本就没把杀人当成一件事儿,对他来说,杀人似乎就像是杀鸡一样简单。 “你到底想要什么?”没等时周帅站起身,时周帅就被苗子休狠狠地压住了肩膀,苗子休很了解他,一旦他失控,那么现场必定是一片混乱,现在最不能失控的人就是他,要知道,李婉儿可还在那人的手里呢。 那金骷髅听后,反而是笑了,十分癫狂的说道:“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更毁了这个城市里大部分人的家庭,所以,很简单,我也要毁了你。” 时周帅此时冷静的分析着眼前这个骷髅人的话,最后,他笑了。 “你今天不是来杀人的,你是来找我谈判的。” “别自以为是了,你要是想把事情说清楚,那就来七号码头找我。”这时候金骷髅认真的盯着眼前的时周帅,像极了一头饿狼。 “你想怎样都可以,别伤害我老婆。”时周帅大喊着。 时周帅不是绵羊,不会任人摆布,但他也害怕眼前的骷髅人失控,最终,骷髅人还是带走了李婉儿。 随后,时周帅呆在了原地,现场的宾客也是一脸的恐慌,这时候时周帅转头看向杜强,却发现杜强是无比的淡定,似乎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有些关系。 此时的时周帅看了看四周的宾客,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各位稍等一会,婚礼稍后会继续的。” 另一边,李老和李清执意要跟时周帅一起去,可最后还是被时周帅挡住了,这时候的他握紧了拳头,钻进车里就朝着七号仓库赶去。 本来胡越人和苗子休也想去的,但却被简怀英拉住了,冲他摇头示意,表示不希望他去,他们跟时周帅认识这么久,懂得时周帅的脾气,冷静下来之后,苗子休等人也是绝望的看着七号仓库所在的方向。 等时周帅到达目的地后,他看到了站在原地的骷髅人,骷髅人看到时周帅到来,主动与时周帅拉开了距离,他知道时周帅是什么人,所以他也不想跟时周帅近距离格斗,只能是小心防范着。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时周帅说道。 “不不不,现在还不能放,我要你把执行者的秘密全部说出去,并且要穿着这身衣服。”等骷髅人说完后,时周帅没有接茬,倒是李婉儿先着急了起来。 她已经看懂了骷髅人的意思,骷髅人是想让时周帅背这个黑锅,让执行者变成老百姓口中的恶魔,毕竟在婚礼上抢走新娘可不是君子所为。 “帅子,你别管我,他就是要毁了你!不能跟你结婚是我的命,你快点杀了他,别管我!” 此时的李婉儿大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不过时周帅可不会放弃她,他的脑子里正在盘算着拯救李婉儿的计划。 “闭嘴!”此时,骷髅人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任凭李婉儿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你放了她吧,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真想不到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义,好,我就信你一次。” 第四百五十六章 我愿意 说罢,那骷髅人松开了李婉儿,挣脱束缚之后,李婉儿迅速冲到了时周帅的身旁,摸着他的脸,温柔的靠在了他的身旁。 “你怎么那么傻?你要是把什么都认了,到那时候,你会被人以药贩子的身份关进去的,没有了你,那些药贩子会更加猖獗的,我们更没法让杜强伏法了。” 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李婉儿,时周帅摸了摸她的脑袋,与此同时,对她眨了眨眼。 李婉儿是何等的聪明,看到时周帅眨眼,她自然明白时周帅是有了应对的方案,她直接钻进了那辆路虎里面,开车就往回跑。 那边的骷髅人看到现在还在你侬我侬的二人,心里忍不住想要把时周帅碎尸万段,但一想到上面给自己的任务,他也只好是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瞪大眼睛看着时周帅。 “我现在要你自己承认你就是全市最大的药贩子,你的药田只是一个幌子,你就是在这里种植那些药物,秦斌等人都是你的同伙,之后,你要以执行者的身份毁掉你自己的药田。”骷髅人大声的说着。 见李婉儿终于离开,时周帅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地。 这时候,时周帅掏出了一支烟,点燃。 “你是杜锋吧。”时周帅淡淡的说。 “你怎么知道?”骷髅人此时身体一颤,似乎有些惊讶。 “你跟着杜强一起来,可出事的时候你却不再现场,再结合杜强的淡定程度来看,眼前的情况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傻子都猜的出来吧?” 这一刻,时周帅慢慢的走到了杜锋的面前,一把按住了杜锋腰间的一个按钮,看着杜锋那震撼的表情,时周帅笑了。 “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们在制造这套盔甲的时候就设置了自爆程序,就是为了防止有同伴叛变。”当一声巨响传出,杜锋终于变成了天边那一朵最绚丽的烟火。 这个画面极为美丽,就连已经驶出老远的李婉儿都看到了,看到这一幕,她立马驱车往回赶,她很清楚,这一次,是时周帅赢了。 婚礼现场,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之时,一辆黑色的路虎正在慢慢靠近,当他们看清车里的二人后,大家都沸腾了,苗子休也是率先大声的喊了起来。 “是新郎,是新郎跟新娘,他们平安无事!” 话音一落,整个婚礼现场直接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热情的鼓掌。 时周帅怀里抱着李婉儿缓缓的走上婚礼现场的宣誓台上,给苗子休使了眼色,苗子休瞬间就明白自己的这位大哥的想法。 拿着一本宣誓的誓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的走到宣誓台上,此时的他俨然已成为一名神父。 “请问李婉儿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男士吗,无论生死祸福,富贵贫穷都永远爱他,跟随他吗?” 苗子休庄重的说道,就好像此刻自己真的就是神父一样。 李婉儿红着脸说道:“我愿意。” “好,那么请问时周帅先生,你愿意娶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小姐,并且无论穷困富足,艰难困苦都永远爱她、保护她、永远不变吗?” 时周帅看了面前的李婉儿一眼,将手里的大号戒指戴在了李婉儿的手上,并且在宣誓台上大声的说道:“我愿意。” 一句话,三个字,却有海枯石烂,千军万马的气势。坐在下面的范莺蓉羡慕的看着时周帅和李婉儿,心中不免的有一丝丝的悲伤。 “那么现在,婚礼正式开始!”说完之后苗子休又飞快地将手里的宣誓词扔在一边,跑下宣誓台为时周帅纪念这人生中最终要的一刻。 婚礼虽然是跌宕起伏,但是终究是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而此时,台下的杜强早已经离开,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杜锋到底去了哪,为什么时周帅会平安无事的出现在婚礼现场、 晚上大家在一起聚会,毫无疑问,这些高层的大佬都是些懂酒之人,任凭怎么喝,都不曾倒下,晚上,别墅里早已经满是酒香。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时周帅的桃花运可不仅仅只有范莺蓉和方白凌这两个,在晚宴的时候到场的还有什么申水伊,孟清,以及杜强的女儿杜夏,这这一刻,无数人的心都碎了。 要数今天晚上喝的最嗨的可不是时周帅,而是数十年没有碰酒的丁毅,这些年里,他一直在等一个人带走自己的作品,他其实也没想过,在有生之年里还会有人穿上自己的作品进行婚礼,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呢。 最终,在喝下了一斤多的佳酿之后,他抱住了自己身边的李清,呼呼大睡过去。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此时那些不胜酒力的人早已经倒下,而时周帅作为医生,自然是深知如何喝酒才会不醉过去,所以喝到最后,他也是保持着清醒。 最后,看他快不行了,李婉儿也是扶着晃晃悠悠的他回了房间,时周帅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自己的身边特别的热,身体里就好像是有很多的东西想要跑出来一样,可他喝的实在是太多了,任凭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把身体里的酒精排出来。 这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 时周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正欲起身,却感觉到一阵疲惫,身上的困乏感让他非常的不适应,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了,莫非是昨天喝的太多了? 正当时周帅纳闷儿,想要起身喝杯水的时候,他却摸到了一团温热,这一刻,他的心里猛地一颤,立马爬了起来。 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感觉自己的心跳缓慢了下来,是啊,自己都已经跟李婉儿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害怕?而此时,他身体的某个位置早已经产生了巨大化,在洗了个热水澡后才有所缓解。 等他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他也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楼下,打算找点东西吃,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上却推送了一条新闻。 第四百五十七章 出门散心 当他看到新闻的标题和内容后,他的心脏立马是一阵狂跳。 “妈的,哪个王八蛋录视频了?”时周帅自言自语着,语气里却满是怨恨。 原来,有人在骷髅人出现的时候录了视频,并且进行了断章取义一般的剪辑,只留下了骷髅人替天行道,时周帅和一众官员进行反抗的画面,这段视频一出,无疑是加剧了外界对药物打击的力度,但间接性来说,也让时周帅变成了众矢之的。 曾经和时周帅有过合作的企业公司更是在几小时后纷纷联系了时周帅,表示要跟他断绝企业上的合作,毕竟时周帅现在可是全市人眼里的药贩子,这影响可不是闹着玩的,也得亏一些当时在现场的合作伙伴有幸看到了全程,这才没有导致时周帅商业链断裂。 看着那个名为都市猛料的公众号,时周帅的心里别提是多烦躁了,他现在恨不得把当时编辑这段内容的编辑找出来,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写,可无奈,当秦斌等人动用资源,找到那个文章发出的ip时,杜强却蹦出来了。 下午三点,杜强以及市政府联名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也就是就最近网上关于时周帅的议论进行了一个官方性的发言,在杜强的一些诱导话语之下,所有的媒体和百姓都把矛头指向了时周帅,甚至有人在执行者网站上表示,希望执行者能将时周帅绳之以法。 看着那些愤青发表的言论,时周帅也只能是苦笑了,再加上杜强在发布会上一再表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更让他的声誉变得是一片狼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自己倒还真有点秋风萧萧的悲惨意味。 他本想出门走走,最后还是没有出去,他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怎么看自己,曾几何时,他一直认为,人只要行的正走的直就可以了,从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在家里闷了几天,时周帅也完全没有新婚后的喜悦,倒是李婉儿,这阵子一直在变着法的给时周帅做各种美食,也算是为了逗他开心。 最终,时周帅彻底憋不住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冤枉的人,冷静了一番后,他驾车来到了调查局,打算跟局里的几位大鳄交流一下,看看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在跟这些大鳄交流了一番后,时周帅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 那就是这些大鳄目前还没打算为他平反,他们似乎是在下一盘大棋,眼下还没有到该结束的时候。 见他们这么淡定,时周帅自然是放心了,无非就是媒体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渲染嘛,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自己知道自己是好人就是了。 想着最近也无聊,时周帅干脆也就打算收工了,虽说最近药草的销量差了一些,但好在白元还是识货的,外人不要自己的货物,他可是上赶着的,说真的,白元还真不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人,其余的合作伙伴就算是继续跟自己合作,也是在刻意压价,倒是白元一直非常实在。 也不知道在家里闷了多久,李婉儿终于得到了上面的批准,获得了一个为期一周的假期,想着婚后也没有出去玩玩,李婉儿一回到家就开始看各种旅游景点。 好在时周帅工作也不是很忙,在纠结了一会后,他则是跟李婉儿一起看开了那些旅游攻略,二人看了足足得有三个小时后,做出了一个奇葩的决定。 人家情侣出去旅游,都是选一些什么爱琴海,马尔代夫一类的浪漫城市,他们可倒好,最终居然选定了印度的一个寺庙,打算去那里看看。 其实,印度这个寺庙时周帅早有耳闻,据说这寺庙里的主持是一个高人,具体有多高呢,恐怕三言两语的确说不清楚,但这位大师却是在医学上有着极高的造诣,据说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病人得了什么病,只要是他想救的人,就没有几个会死。 听说,每天想要见这位大师的人可比三环内堵车的人要多的多,只可惜,要见他一面,远远要比在机场等一艘船还要难,这糟老头,每月只会拿出一个小时来会客,更是完全不介意香油钱,可以说是十分的不敬业,完全没有普度众生的意味。 虽然说想见这位决明大师很难,但这个社会,只要有钱,一些事情就好办多了,大师不谈钱,寺里总有一些凡心未改的人,对于这件事,时周帅还是不担心的。 而李婉儿想来这里的理由也就更简单了,因为这里供奉的某一位佛陀可是主管婚姻和子女的,虽然佛陀会保佑俗事听起来有点不可信,但人家信了,这时周帅也没什么办法。 收拾好了行李,时周帅和李婉儿则是登上了凌晨的飞机,直接飞到了印度这座小城市。 飞机的转移速度自然是要比汽车快的多,第二天中午他们便已经来到了这座小镇,到了地方之后,时周帅才知道,这座寺庙原来名为沧源阁。 细细的念叨了几遍寺庙的名字,时周帅只感觉有些奇怪,毕竟这寺庙的名字也太奇怪了,跟图书馆差不多,好在他也不是处女座,不关注那些细节。 沧源阁所在的这个山巍峨险峻,以它的奇观异景闻名于世,里面的光彩绚丽夺目,一步一景仿佛世外桃源,虽然道路艰难险阻,但是等你登上高山之后,博览天下河山之时,有一种荡胸生曾云的感觉。 看着烟波浩渺的崇山峻岭,时周帅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唉,能在这样的地方修佛,也算是一种幸运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沉浸凡世,却不知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秀丽景观。” 纵观古往今来,一直都是山灵自有蛟龙住,梧高自有凤凰栖这么一说,所以这沧源阁里能出上几位大师,也自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正当时周帅意犹未尽的品味着四周的景观时,李婉儿却有些不开心了。 “哟,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刚结婚就想着要出家当和尚啊?” 第四百五十八章 拜见决明 “拉倒吧,我可不想当和尚,我还没有后呢,等什么时候我有了儿子,再当和尚吧,媳妇,不如,咱俩回家就准备要个孩子吧?”时周帅趁机开起了李婉儿的玩笑。 其实,时周帅特别想要一个孩子,当年范莺蓉怀孕的时候,他曾经在心里想过,如果这个孩子是自己跟范莺蓉的该有多好,只不过物是人非,现在自己的妻子也已然变成了李婉儿,不由得,他的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这时,二人的身边走过了一个挑着担子的小僧尼,那小僧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嘴里却依旧哼着佛经,要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要么是从小在寺庙里长大,要么就是父母送到这里修行,可自己还真没见过这么有灵根的孩子。 一时间,时周帅不禁对沧源阁好奇心更重了,世界这么大,自己却没听说过几个这样的地方,最终他叫住了小和尚。 本以为小和尚不会中文,可还没等时周帅开口,小和尚便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跟时周帅聊了起来,这也当真是让时周帅大吃一惊。 闲聊之余,小和尚告诉时周帅,沧源阁的主持居然是个华夏人,而且还是跟时周帅一个省的,所以小和尚才会说中文。 听到这,时周帅更想去拜访一下这位决明大师了,顺着条曲径幽深的小路,在小和尚的指引之下,时周帅总算是看到了沧源阁的山门。 一山又转一山,真可谓是遮云蔽日,在山下,山中乃至山前都看不见沧源阁的全貌,全因他山门前的那做大山的阻隔,一叶障目的功力在这里被发发挥的淋漓尽致。 相比于曲径通幽的丛林小道,这沧源阁的正门可真算的是上是气势宏大,红色的柱子,金色的屋顶,迎着太阳的光芒熠熠生辉,恰似佛光普照。阵阵的诵经之声从巨大的寺院之中传了出来,一瞬间就能置身于一个佛学的世界。 小和尚引着时周帅进入沧源阁之中,进去之后里面的景色远比外面壮观十倍,古老的建筑三者浓厚的历史气息,石砖之上已经是布满了青苔,一个个的庭院就像是套娃一样,一环套一环。 “诫清大师回来了啊。”正当时周帅四处张望着的时候,一个年龄略大的老者跟小和尚打了个招呼。 直到这时候,时周帅才知道这小和尚的名号,一边走,时周帅一边跟小和尚闲聊着。 聊完闲事儿,就该忙正事儿了,毕竟自己来就是为了见决明大师的,要是见不得,这一趟也就是白来了,也好在小和尚愿意引荐,毕竟自己是老主持家乡来的人,再怎么说也是有几分薄面的。 初次见到决明大师的时候,他正在后山的一座假山之上清修,这个假山位于寺院的最后面,没有决明本人的允许任何人都是不能够接近这个假山,假山的周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很有特色,因为围墙围的特别高。 假山之上的决明大师宛如在世活佛,金光普照,时周帅不是俗人,凭借着自身的透视能力,他看到了更为深入的真相,不由得惊呼一声。 “我的天,这位大师居然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佛道,真是可怕。”时周帅自言自语道。 “他本来不就是佛道中人吗?”听时周帅这么说,李婉儿不解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这位大师如果再过个几年,很可能会变成活佛,就是死后能产出舍利子那种。”这时候,时周帅看到小和尚满脸的不悦,立马改口。 当决明大师放下手中的木槌,抬起头看向时周帅时,时周帅只感觉浑身一阵颤抖,但很快就缓了过来。 “施主前来拜访老衲所为何事?”决明这样说着。 这种波澜不惊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可以装出来的,必定是经历了岁月的洗礼。 “素闻沧源阁方丈决明大师性情豪爽,特来拜见,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时周帅抱了抱拳,说道。 这就是说话的魅力,不知不觉的下套,只可惜在决明这种明显活明白了的人面前完全是没有什么效果。 “先说事儿吧!就事论事,老衲是一个不喜欢绕圈子的人。”决明此时眯了眯眼,似乎没什么心情。 时周帅干笑了一声,淡淡的说:“素闻大师医术超群,是皈依佛门之前就是一个天资高超的医者,可为何最终还是皈依佛门,变成了佛门中人呢?大师可知道凡世有多少人需要大师?” “阿弥陀佛,就事论事,这件事儿施主既不能问,老衲也不能答。” 这样的回答堪称是密不透风,时周帅也是无处可钻,只不过,他也差不多从决明的口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在逃避,具体在逃避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既然决明大师敢于承认自己是个医者,那就说明自己的到来是有意义的,毕竟他要是什么也不说,那自己来这里一趟就没有意义了。 “大师不让我问,那我自然是不问了,只是我来这里是为了跟大师探讨佛道,不知贵寺可否容纳我赞助一阵,也算是让我接受一下佛学的熏陶。” “来者都是客人,与佛门都有缘分,老衲我也自然是欢迎,诫清,带二位施主去禅房吧。”决明捋了捋胡子。 安排给陆辰的禅房是靠近藏经阁,与决明大师的房间离的不远,时周帅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大师为何这样安排,要说这里怪不得看上去金璧辉煌,香客络绎不绝,这里的僧人只怕过的比普通老百姓要好得多。 从这里的禅房就能看出来这个寺院的财大气粗,虽说里面的家具陈列虽然还是简单了一点儿,但是在规格上,那可是毫不含糊,木料选用十分有品位,严谨的造型设计,古朴大气,估计一般的富豪都用不起这样的材料装修,而且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禅房。 “施主,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小和尚我就先退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修佛 时周帅此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淡淡的说道:“你们这个寺院看起来很奢华啊,不像是一个佛门清修的地方。” 小和尚似乎平时没少听到这样的问题,当即双手合十,回应道:“这里的确不适合我们佛门中人清修,这是给那些香客住的,毕竟他们不是佛门中人,我们寺里也不能让人家跟我们住的一样不是?” 这个解释也是不无道理,毕竟这些捐钱香客又不是真正的出家弟子,顶了天也就算个俗家弟子,再加上能大把捐钱的都是有钱人,让人家吃素就已经够了,要是再在衣食住行上委屈人家,那就说不过去了。 再者说这个寺庙平时的维护,运营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来维持,照这么说来的话,这个寺庙真正的衣食父母反倒是这些有钱的香客了,毕竟没有他们,这沧源阁也不能这么气派。 其实这么说起来,求神拜佛更像是图一个心理安慰,毕竟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还不一定,最大的作用无非也就是心安,反倒是多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为好。 在安排完禅房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之后,小和尚就去后山修炼了。 虽是香客居住的禅房,但是周围的依旧是十分的安静,悠扬的诵经之声隐隐约约的从大雄宝殿之中飘过来,给人一种宁静之感,能够来到这坐禅的香客一般都是大富大贵之中那一部分有追求的,相对来说素质一般也比较高。 尽管诵经声音不小,但却没有一点吵闹的味道,相反,还别有一番韵味。 周围幽静的环境让时周帅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的心态稍稍的放松了一点儿,这样来看,自己来这座佛寺也并不是那样一无所得,至少能够让自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道给内心创造出来一块儿清净的地方。 盘腿坐在禅床上的时周帅缓缓的将自己的意识沉浸下去,最终,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这一刻,他不再考虑俗世的那些事情,也不去思考最近的那些舆论,他只想安静下来,做那个最普通的自己。 夜晚的沧源阁,没有了白天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因为晚上的时候僧人们都不在诵经了,而是去了禅房,跟一些香客,信徒进行着交谈,美其名曰“净佛”。 沧源阁地处深山,手机自然是没有信号的,当然这样对于时周帅来说也是好事,这阵子他根本不敢看新闻,生怕再蹦出来一堆自己的负面新闻。 本想跟李婉儿深入一番的他,看了看四周,最终也是在心中默念了几句佛门净地后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一夜无梦。 自从来到这里后,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得到了全面的净化,白天跟决明大师讨论佛法,晚上则是潜心打坐休息。 每一天,时周帅都能从决明的话里得到一些新的感悟,最终,在李婉儿假期的最后一天,决明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天,决明跟时周帅聊了很久,也在那一天里,时周帅彻底得知了决明远离俗世的原因,最终,他叹了口气,原来决明大师真正皈依佛门的原因竟是救治不了自己最在乎的人。 “大师,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和命运斗争,有人成功了,有人失败了,可这玩意儿就像是弹簧似的,你弱他就强,你说呢?”说完,时周帅站起身,跟决明抱了抱拳。 当时周帅离开后,决明看着时周帅那洒脱的背影,第一次有了一种顿悟的感觉,也许他这些年里始终无法皈依的原因正是因为内心的羁绊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刚下飞机的时周帅看到了一条来自印度的新闻,那就是决明大师病故的消息,据新闻里说,决明大师死的时候手握一本手记,笑得却是十分安详。 看完后,时周帅笑了,却又哭了,不知道为何,他第一次会因为一个认识不久的人感觉到悲伤,可他又有些开心,那是因为决明大师终于变成了真正的大师。 回家后不久,他收到了一个来自印度的包裹,当他打开包裹,他看到了一本泛黄的手记,打开手记,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看的时周帅一头雾水,最终,在看完了这本手记后,时周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顿悟。 这里记录了决明大师治疗病人的所有经过,也可以说是一本病历,里面将病人症状,以及自己如何用药,如何下针都描述的清清楚楚,末了,手记里还夹着一张纸条。 “八万四千法门,尽有一心而起,若心相内净,由如虚空,即出离身心内八万四千烦恼病本也,凡夫当生犹死,临饱愁饥,皆名大惑,所以至人不谋其前,不虑其后,无恋当今,念念其道。” 这段话本是一段佛经,时周帅也理解不全面,只是参透了那句一心而起,最终他把纸条放回了手记里面,心里却依旧在想着决明大师。 时周帅点燃了一根烟,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基地。 时周帅愣愣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回忆着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作为执行者,自己的确是做了许多的好事,可现在舆论压力愣是压的自己抬不起头,尽管自己现在的心态已经十分平和,可问题还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倚在了椅子上,满脸的绝望,这样的境遇,对时周帅真可谓是一种折磨,他宁可现在杜强能真刀真枪的跟自己干一架,哪怕打自己一顿也好,至少不让自己感觉这么难受,他不知道杜强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这也是他最为惆怅的。 在他消失的几天里,杜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在搞些什么,时周帅不是傻子,杜强自然也不是吃亏的主。 回到调查局的指挥室,大家似乎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当时周帅好奇大家在讨论些什么的时候,几个身穿制服的人走到了时周帅的面前,用手铐拷住了他。 第四百六十章 冤假错案 “你们是什么人?”时周帅瞪大了眼睛,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我们是市局的人,时周帅先生,你涉嫌杀害杜锋,跟我们走一趟吧。”几个刑警队的人看了时周帅一眼,紧接着就带着他往外走。 “等等,你们是刑警队的?你们凭什么抓他?难不成你们有证据表示是他杀害了杜锋不成?”此时苗子休也急了,毕竟刑警队来调查局抓人的情况可是第一次见。 “是的,我们有理由怀疑是时周帅先生杀了他,我们在杀害杜锋的匕首上找到了时周帅先生的指纹,所以,现在他是杀害杜锋的第一嫌疑人。”说完,刑警队的人就押着时周帅往外走。 眼下,事情可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了,且不说当日时周帅有没有杀害杜锋,这杜锋的死因都是一个疑点。 时周帅很清楚,当日他是按下了盔甲的自爆按钮后自己才顺利脱身,按道理说,杜锋早已经是炸成了一朵烟花,又怎么可能是被人用刀子杀死的呢?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搞不好,这又是杜强设计的一个计中计。 这时候,时周帅脑门上的青筋早已经暴起,鲜血直冲脑门,可他却一直在压制着内心的愤怒,他知道,现在一定不能冲动,否则,自己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不能冲动,我还有太多的事儿要做,不能冲动!”时周帅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这段话,坚定着自己的信念,最后他屈服了,跟着刑警队的人走了。 来到刑警队后,这里的审讯人员顿时是换了一副嘴脸,对着时周帅呵斥起来。 “说,你是怎么杀害杜锋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杀了杜锋呢?你有什么证据吗?”时周帅微微一笑,满脸戏谑之色。 “据我们所知,杜锋曾经是这座城市最大的药贩子,而你又在种植药田,在你婚礼那天,执行者曾经大闹你的婚礼,执行者是做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你是因为药品生意,杀害了你的对头杜强。”其中一个小警察这样说着。 “既然你们有证据,那就直接审判我好了,跟我打什么机锋?没意思,你们要是没什么新的审讯方案,那就让我休息会,我挺累的。”时周帅淡淡的说。 小警察似乎压根就没有见过时周帅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听了时周帅的话后,他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于是便不再犹豫,将杜锋案的卷宗丢在了桌子上,待时周帅观看的时候,他站起了身,目光中充满了坚毅。 他不是不知道时周帅的身份,更知道他背后的能量惊人,要不然自己也不能等这么久才动他。 由于时周帅的身份特殊,所以在审讯室里并没有用手铐,他细细的翻看着眼前的卷宗,翻到后面,他发现了一个疑点,卷宗里,这个所谓的“杜锋”脸部早已经破相,根本无法辨认。 “你们怎么知道这是杜锋的?他的脸都已经花了。”时周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要毁他的容?”小警察似乎没打算给时周帅面子。 “如果你们不打算解释,那我只好找律师来了,你们这属于诽谤。”时周帅不是傻子,他才不想这样出去呢,就算是被释放,那也必须是无罪释放。 “我们经过了dna化验,经过化验,确认他跟市长杜强有亲属关系,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的身份吗?”见时周帅不说话,小警察瞬间感觉自己又占据了上风。 自己现在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就随他们怎么说吧,时周帅现在没心情跟他掰扯这些,怎么想办法出去,这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现实再次给了时周帅一个大嘴巴,因为他想要翻案的话,实在是难上加难。 小警察告诉自己,这所谓的凶器,正是自己婚礼上用来切蛋糕的餐刀,说起来,餐刀上有自己的指纹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这餐刀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被人拿走,而且插在杜锋胸口的呢? 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见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小警察干脆把时周帅送回了羁押室。 一碰到床,时周帅瞬间感觉浑身疲惫,等待着天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奇怪,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银色骷髅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自从经历了上次杜锋偷穿盔甲的事情之后,时周帅早已经是长了记性,他翻过身继续装睡,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大哥,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骷髅人没有用电子音,时周帅一下子便听出了苗子休的声音。 这时候时周帅又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回应道。 “你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你不该来的。” “我不是来救你的,嫂子也说不让我救你,我这次来找你原因很简单,是因为我们发现了新的疑点。”苗子休淡淡的说。 “说来听听。”听到有了新的线索,时周帅别提是多激动了。 “我们在七号码头发现了杜锋身体的残渣,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那天绑架嫂子那个人的确是死了,确实是死于爆炸,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死在码头的那个人和警察所说的那个死者不是一个人。” 听完了苗子休说的后,时周帅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对方出了漏洞,只要自己能拿着残渣去跟死者做对比,就可以确定死的到底是谁。 但这其中还有难点,那就是怎么获得杜强的dna,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杜强作为市长,要是通过这种方法翻案,很可能会被他反咬一口。 “你们打算怎么办?”时周帅问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去太平间找那个死者的尸体,取一部分他的身体样本,与我手里的残渣做个对比,这阵子你就在里面呆着吧,他们问什么你都不用回答,婉儿姐已经给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你只要顶得住不招,谁拿你都没办法。” 第四百六十一章 跟我合作 “我明白了。”时周帅点点头,表示明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苗子休离开了,自己也进入了深层睡眠。 休息好的时周帅只感觉自己身心愉悦,一方面因为自己终于睡了个好觉,另一方面则是苗子休给自己带来的好消息,他一个纵身翻下了床,倒还真有几分看得开的态势,搞得看守人员都是一脸的蒙逼,大概在他们的印象中,从没见过心态这么好的犯人吧。 另一边,小队里的众人正在对着眼前的人体残渣发愣,因为他们得到的数据,居然跟苗子休偷来的那份数据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这残渣里提出出来的数据,跟杜强他们提供的数据一模一样?”良久,李婉儿蹦出这么一句话。 “理论上是这样的,如果非要找个解释的话,那就是,这鉴定报告是杜锋死之前就已经做好的,他是打算用自己的死来嫁祸帅子。”简怀英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面对着这一堆的奇怪疑点,大家都是一筹莫展,想到时周帅还在监狱里受罪,李婉儿就感觉心里难过,她难过自己救不了自己的丈夫,更感觉无奈。 杜强既然早就想到用这样的报告来协助坐实时周帅的杀人事实,那就说明,他早就已经把真实证据毁灭了,要是想让时周帅出来,那只能是以证据不足来定性推翻指控了。 其实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方案,只不过这么做以后,他们将会亡命天涯,对于苗子休和胡越人来说这都无所谓,可要是简怀英和李婉儿插手,那就麻烦了,毕竟这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细细的调查了一个下午,大家仍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无奈之下,李婉儿长叹一声,正想发发牢骚,可这时候她却从另外一份报告上找到了疑点。 既然不符合常理,那么就意味着肯定是有猫腻。 “你们看,这份报告里的检测,这个a项检测里的含氧量。”虽然别人看不明白,但简怀英却是十分清楚。 “好了,这就有证据证明做这份检查的时候杜锋是活着的了。”简怀英说着。 尽管李婉儿和简怀英聊得很嗨,但苗子休和胡越人等人却是一脸的蒙逼,不知道这二位在说些什么。 见他们俩不懂,李婉儿干脆解释起来。 “人活着的时候血液含氧量会特别的高,相反,若是死亡,将会一点点减少,可你们看,这两份报告里的数据对比,很明显,这份亲子报告是在杜锋还活着的时候做的,看来杜锋早就已经想用死来陷害帅子了。” 一时间,大家变得激动起来,可激动过后,气氛又再次沉默了下来,因为就算是证明死者不是杜锋,那也不能说明时周帅没有杀人的动机,毕竟人是切切实实的死了,杀害他的凶器上面还有时周帅的指纹,他们所做的努力,无非也就是证明了死者不是杜锋罢了。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报告,李婉儿只感觉这报告犹如千斤重担。 这时候,时周帅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门外此时传来了咔啦咔啦的声音,看样子,似乎是有人来看自己了。 时周帅慢慢起身,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哟,杜强杜市长,居然是你啊,没想到你能在百忙之中来看我这么一个杀人犯啊。”时周帅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并没有太震撼。 倒是杜强身边的秘书这时候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周,他没想过,杜市长口中的变态杀人狂居然会这么年轻,而且完全没有一点负罪感。 “你退下吧。”看着身边早已经吓破了胆的女秘书,杜强也是很无奈。 等女秘书走了之后,看守时周帅的警察还想留在原地,可毕竟杜强的权利足足能压自己局长一头,没办法,他还是被杜强赶出去了。 当看守退出去之后,杜强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上去,倒还真是想的开。 “杜市长,我想你不只是来看我这么简单的吧?说吧,要做什么交易?”时周帅不是傻子,杜强也是聪明人,他既然肯暴露出那么多的疑点,自然是给自己留机会,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跟自己合作。 “你是个聪明人。”杜强看了看时周帅,掏出了一包中华。 “抽烟吗?时先生。”眼下杜强还是十分的礼貌,看样子他还是有所顾忌。 “随便。”说着,时周帅接过了烟。 “我想,你的人应该已经来过了,今早上我就已经接到了警察局长的报告,他说,关于杜锋的死亡鉴定报告不见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们的人拿走了。”杜强吸了一口,淡淡的说。 “然后呢?你想以这个理由给我的伙伴定罪?我想,你应该没有足够的证据吧?”时周帅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他才不会顺着杜强的话走。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现在已经得知死的人不是杜锋了,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就该谈谈合作的事情了。” 杜强一边抽着烟,一边环顾着四周,似乎他经常来这种地方似的。 “没想到多年没来,这里早就换了样子,居然还多了一张床,以前我来这里住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根铁柱子,用来绑人,还真是物是人非啊。”杜强说着。 “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怎么合作吧?”时周帅并不是想靠着杜强出去,因为那样,自己可就真变成了杜强手里的棋子,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跟杜强对着干的理由。 “很简单,接管本市的药品生意,接替杜锋的位置,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吧?”杜强扔掉了手中的烟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时周帅早就知道杜强当日在婚礼上的出现肯定是早有预谋,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杜强居然会让自己做杜锋的接班人,这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他就不怕自己跟调查局的人里应外合? 第四百六十二章 复杂的关系 “我考虑考虑吧。”时周帅此时根本心乱如麻,更没有什么好的计划,无奈,他也只好是用了一招缓兵之计。 “我想你会跟我合作的。”此时杜强点了点头,看上去,他似乎十分的自信,也不知道筹备了这个计划多久。 等杜强离开之后,时周帅冷静了下来,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李婉儿等人商量一番,可无奈的是,刑警大队里都是杜强的人,并没有注入简怀英的力量。 之后的几天里,时周帅的伙食变得好了不少,他也被人从羁押室安排到了一个类似于招待所的地方,看样子应该是杜强下了命令,不让人继续招惹自己,眼看着自己已经被拘留了几天了,时周帅早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 几天里,时周帅一直在琢磨着决明大师留下的那一段话,说来也奇怪,心态倒也平和了不少。 正当时周帅认为自己要在这里待一辈子的时候,之前审讯自己的小警察竟然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小警察来了,时周帅自然是没给他好脸色,在他的心里,他早已经认定小警察是杜强的人,给他面子,不是自己的性格。 “哟,又来审问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时周帅不是个泼皮,但他也不是个傻子,他很明白自己该怎么面对这种人,那就是赖嘛。 “我看到案件卷宗里的疑点了,我想,你可能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因为那具尸体的死因跟那把餐刀没关系,而是源自心肌梗塞。”小警察这么说着。 听到小警察这么说,时周帅顿时颤了两下,他不知道这小警察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个,更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抱着目的接近自己,毕竟自从他来到这里以后,就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跟简怀英有关系的人。 “你告诉我这个有什么用?希望我被放出去?恐怕在你们的眼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吧,小朋友,我希望你就不要对我心存怜悯了。”时周帅淡淡的说。 “你应该是执行者吧?”良久,这个警察开口道。 “那又怎样?” “我可以帮你。” “帮我?以你的官衔,估计你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杜强做掉了,谈何帮我。”时周帅满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小警察,嘴里嘟囔着。 其实时周帅早就已经有了计划,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渐渐理清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些舆论是对付自己的方案,冤枉自己,也在杜强的计划之中,他或许是想收手了,但又害怕自己在离开之后,会有人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 而那个能抓着他小辫子不放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只要他能让自己上了他的贼船,亦或者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到自己的身上,那就不会再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真是好一计一石二鸟。 最终,时周帅跟那小警察说了一段话,记住后,小警察离开了招待所。 此时的时周帅正在优哉游哉的等天明,这两个人都各自怀揣着自己想法,等待着天亮。 随着一声鸡鸣,第二天的太阳渐渐的从东边升了起来,在这软禁室看日出,别有一番滋味,鲜红的太阳也预示这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天,注定会出点事情。 早上的太阳总是升起的很快,没过一会儿已经是升到了半空中,中午,小警察再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只不过这一次,他给自己带来了一个惊喜。 当小警察宣布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时周帅愣是连下巴都惊掉了,他从没想过小警察会有这样的权利,但当他听到小警察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是,时周帅也愣了。 合着这孩子是简怀英的亲侄子,也就是李婉儿的表弟,换句话说,自己还是他的表姐夫,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下子让时周帅有些没缓过来,但他很明白,自己现在要是不走,那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顾不得寒暄,时周帅直接离开了这里,感受着外面的空气,时周帅也顾不上别的,直接打车来到了调查局,当李婉儿看到时周帅的瞬间,眼泪啊鼻涕什么的都冒了出来,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女神模样。 房间里的几分钟,对于时周帅来说那是相当的漫长,他细细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之后,自己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巴掌印,顿时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感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你真是不负责任,刚刚结婚几天,就把我丢在外面,你知道这阵子我压力多大吗?我有多害怕你这辈子放不出来吗?”李婉儿哭着说。 在经历了一阵子腥风血雨之后,他终于是把李婉儿安慰到了咯咯发笑的程度。 过了没几秒钟,时周帅立马话锋一转。 “你们知道不知道杜锋手下的那些人怎么样了?我说的不是刘大毛那帮人,而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 简怀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久,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就是练就的炉火纯青,他听出来时周帅话语之中的焦急神色,也便不再废话,直接回答道:“你有什么想法?” “杜强跟我谈过,说让我接替杜锋的位置。”时周帅简单的说了几句。 “莫非你是想?” “正是如此。” 两人这一前一后打着哑谜,也让李婉儿有些着急,她没有跟杜强过度接触过,自然不知道杜强是个怎样的人,所以现在的她也是一头雾水。 为了避免不必要浪费的时间,时周帅简短的把他的计划说了一下,那就是将计就计,自己完全可以接受杜强的要求,但自己可以立马把杜锋手下的人都交给调查局,一方面,他们无需再为寻找这帮人耗费人力物力,另一方面自己也可以把责任划分清楚。 简怀英不是傻子,他深知自己要是把这事儿给办成了,那就算是办成了一件大事啊,想要扳倒杜强也就变得简单了许多,秦斌更是能对自己刮目相看,时周帅这是卖给了自己一个大人情啊。 第四百六十三章 谁报的警? 可尽管这是一个大便宜,但简怀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占,那可是杜强啊,一个城市的市长,想要扳倒他哪里有那么简单? “帅子,你可要知道,你要是接手了杜锋的生意,到了那个时候,你肯定会被牵连的,杜强这个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就算是他被抓进去,他手下的那些爪牙还是会找你的麻烦,你难不成觉得你可以全身而退?”简怀英好意提醒道。 简怀英知道时周帅的性格,这家伙既然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就说明他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有了足够的把握,只不过他还是觉得时周帅的决定太过于冒险了。 “老哥,别说这个了,不如你带着我见见你那个侄子吧,要不是他帮忙,我可能就出不来了。”时周帅淡淡的说。 对于自己这个侄子,简怀英还是很熟悉的,只不过这孩子性格太拗,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给他个往上爬的机会,否则也不可能一直都在刑警队里没有升职,可能也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侄子吧。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已经是日暮西山,联想着各行各业都到了下班的时间,时周帅让李婉儿带着自己来到了简锡林的家,简锡林的父亲走的早,这也就造就了他那有些自卑的性格,平日里更不喜欢别人帮助自己,路上,李婉儿就跟时周帅说了一些关于简锡林的事情。 来到简锡林家的时候,简锡林的母亲正在做饭,见是李婉儿来了,忙是放下了手头的活。 “哎哟,婉儿来了,真是的,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啊?”简母人很客气,看到时周帅的时候也是有些奇怪。 “丫头,这是?” 联想到简母没有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李婉儿也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时周帅。 “丫头,你说真是的,我前阵子没在家,跟锡林出去看病了,这不,连你结婚这件大事都没赶上,真是的,来,我给你拿红包。”简母笑了笑,看上去似乎有些尴尬。 时周帅倒是没多说什么,倒是李婉儿连连推让。 稍微等了一会后,防盗门打开了,虽然简锡林已经换了常服,但时周帅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小伙子,时周帅实在想不出来他居然是李婉儿的表弟,毕竟这两人是一点也不相似。 时周帅笑呵呵的没说话,倒是简母先开口了。 “锡林啊,你表姐来了,对了,这是你表姐夫,做草药公司的,来认识一下。”看时周帅在,简锡林似乎也有些吃惊。 他本以为时周帅是来找自己母亲告状的,却没想到时周帅居然十分礼貌的站起了身,跟自己握了握手,这倒是让他有些没想到。 “对了,儿子啊,妈出去买点菜,你就跟你姐和表姐夫聊一会。”说着,简母拉开门就出去了。 时周帅正愁着没有一个跟简锡林单独相处的机会,见简母出去,他也是没有阻拦,只是笑呵呵的送简母出了门,待简母离开后,他回到了客厅。 “大表弟,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恐怕都没有出来的机会了。”时周帅坐在沙发上,十分感激的说道。 “没什么,这都是我身为警察应该做的,哪怕你不是我表姐夫,随便一个普通人被人冤枉,我也不会害他的。”简锡林的语气十分低沉,似乎并不欢迎时周帅似的。 虽然简锡林的神态十分不羁,但时周帅还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丝丝的紧张,似乎放了自己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似的。 “你是不是有心事?”时周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没有。” 简锡林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别紧张,我是个医生,再怎么说,我还是你表姐夫呢,是吧婉儿?”说着,时周帅转过头看了李婉儿一眼。 时周帅说这话的时候十分随意,完全没有一点罪犯的样子,看上去倒还真有点像长辈教训晚辈。 “有没有又能怎样呢,你说吧,来找我到底因为什么?我可不觉得你只是来串门,毕竟大表姐可有几年没来过我们家了不是吗?”简锡林的一段话说的李婉儿瞬间有些脸红。 简锡林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来了气势,一下子把李婉儿唬住了。 时周帅并没有替李婉儿解释什么,这种家族里面的事情,还真不是自己一个女婿能解释的,毕竟自己也不清楚多年前的事情不是? “我们言归正传,不如我们聊聊今天你放了我之后发生了什么情况吧。”时周帅淡淡的说。 这一句话直接是让简锡林有点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幸运呢,还是该觉得倒霉,自己满以为今天在放了时周帅之后就不会再遇到他了,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来了自己家,不过他倒也实在,直接实话实说了。 “在我把你放走了之后,上面根本就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往常就算是一个没有罪过的犯人被释放,也要经过层层的批准,可我把你放了之后,非但没有对我进行处分,反而是不闻不问,倒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简锡林在最后的时候加了个转音。 时周帅本身心里还有些愧意,想说句抱歉,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没有受到一点处分。 “你能告诉我,是谁报案的吗?还有那具尸体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 “哪具?杜锋的尸体残渣还是另外一个死的人?”简锡林不解的问。 “当然是那个家伙了,要是有人拿着杜锋的尸体报警,那还用拿份假的检验报告来诬告我吗?”时周帅无奈的说道。 要说李婉儿这表弟人虽然是尽责,能够保持自己的那份职责,可他似乎有些呆呼呼的。 “哦,是个路人报的案。”简锡林歪了歪头,淡淡的说。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时周帅此时声音猛然加大。 “你们跟那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简锡林活动了活动肩膀,似乎是没听明白时周帅的意思,还以为他是要报复人家呢。 第四百六十四章 顺手治病 “我跟你说啊,虽然你这个案子没有确定你就是犯罪嫌疑人,但你可不能打击报复啊,我可是公务人员,不能看着你以身试法。”简锡林认真的说。 “我报复人家干什么?更何况,这家伙很可能是杜强的人,我只是想要确定,杜强的手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诬告我,毕竟我的案子还不算是正式结案,他到时候要是给我挂个越狱逃亡的罪名,我也担待不起啊。”时周帅摊了摊手,无奈的说。 “这倒是实话,但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报复人家,我听我叔叔说过,你是调查局的人,你作为体制内的人,你要明白,利用自己职务的便利报复别人可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情。”简锡林提醒道。 听着简锡林说的,时周帅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从没想过,李婉儿居然有一个这么死板的表弟。 “我可以答应你,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了吗?” “他姓王,叫王占峰,是个个体户,平日里喜欢在公园里看别人打牌,据他所说,这具尸体就是在他经过公园小路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刀子就插在那人的胸口上。”简锡林细细的介绍着那个人的身份,看样子他们的确没有渎职。 在详细聊了一会后,简母就回来了,看着简母略微有些佝偻的脊背,时周帅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不是没有听李婉儿说过简锡林家的事情,简锡林的父亲早年生病去世,简锡林都是简母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后背难免驼了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时周帅突然发现,简母的腰间似乎有一段不明阴影,呈块状,他的心里很清楚那是什么,当即,他开口道。 “舅母,你是不是平日腰间隐隐作痛?总感觉不舒服?”由于时周帅跟李婉儿已经结婚,他自然改口称简母为舅妈。 “是啊,我这把老是痛,好多年了,医生也没有办法。”简母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腰部右上方。 “我怀疑你这是结石,这结石已经很大了,要是不及时治疗,很容易出问题的。”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与此同时,李婉儿突然想到了时周帅的透视技能,对于时周帅的医术,她是十分相信的,想当初,要不是有他在,自己的爷爷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要是这次能把简母的病治好,那真是让自己的家人都认识时周帅了。 “你看的出来?”简母一脸的震惊。 在简母的观念里,只要不经过拍片扫描,根本就看不出来自己得了什么病,更何况自己压根就没有提过自己胆囊位置疼痛的事情,这小伙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再三回忆自己没有提过后,简母好奇的问了时周帅一句。 时周帅此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自信的笑着,他一向对自己的透视技能十分自信,毕竟那些医院里的机器还没有自己的眼睛好用呢。 “舅妈,你就相信他吧,要是当时没有帅子,我爷爷可就过去了,他的医术真的很高的。”李婉儿补充道。 想着李婉儿应该不会拿自己的爷爷开玩笑,再加上时周帅本身就是药农的身份,简母也是无奈的说:“我看你年纪轻轻,是否真的能治好我的病?我这其实算是一个老病根,多年以来就是医治无效,我都快放弃治疗了。” 看着简母那愁苦的表情,时周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舅妈,你相信我,我肯定能让你恢复如初。” 他没有再说什么,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笑,就好像世上没有什么是能难得到他的一般。 随后,时周帅让简母先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则是快速下楼,从车里拿出了一包银针跟一颗草药。 看时周帅拿着银针和一种不知名的药草,简锡林有些怀疑的问道:“你确定用几根针和一棵草就能把我妈的病治好?人家医生可说了,必须开刀切除才能彻底根除,要不是我妈怕开刀,也不会拖成这样。” 听了简锡林的话,时周帅依然回答道:“我既然是中医,就不能开刀,那是西医的玩法,再说了,我也不会那一套啊。” 一般而言,开刀治疗结石的手术,一般不需要花太久,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但中医针灸疗法效果到底如何,谁也说不好。 当时周帅刚掏出一根银针想要开始针灸的时候,简锡林开口了。 “你可要小心点啊,虽然我妈这个病不好治,但是开刀就可以了,你可别出什么岔子,否则我可不会原谅你。” 时周帅此时笑了笑,拍了拍简锡林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好了,反正是针灸,如果没效果的话也就是扎了两针,大不了到时候去开刀的费用我给包了,再说了,只要我保证能给治好,那就一定不会出乱子。” 听完时周帅说的,简母干脆也咽了口唾沫,心里当即一横,心想我豁出去,便由时周帅随意去治了。 如果能产生奇迹,他这辈子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啊,毕竟自己家里的条件不好,再加上都是亲戚关系,难不成治不好还真能让人家掏钱?天底下也没有那样的道理不是? 下了几针后,时周帅只感觉现在简母十分紧张,便在简母的几道特殊的穴位扎上几针,暂时缓解了她身体的紧张感。 在简母不再感到紧张之后,时周帅便在她身上四处探查,感知着结石的部位,尽管自己有透视,但自己也不能太明显,毕竟他们还是普通人。 不一会,时周帅故意装作发现了结石的位置一般,连续的扎了几针,而这几针扎完过后,简母全身起满了冷汗,时周帅这时候倒是不慌不忙的继续下着针,倒是简母有些怕了。 她的心里渐渐浮现出丝丝恐惧感,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心想免费治疗,自己忍了。 就在时周帅扎完几针之后,只剩最为关键的一步的时候,简母的脸部表情突然便的非常的痛苦,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疼晕过去一般。 第四百六十五章 这么刺激? 由于时周帅封住了简母的穴位,所以她现在并不能感觉到疼痛,时周帅很明白,简母只是紧张罢了。 而自己现在已经扎了十多针了,只差最后关键的一针,要是停下,那就前功尽弃了,待简母神情缓和,时周帅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简母的右腰位置旁一针下去。 伴随着简母大声的叫了一声,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狰狞,似乎都快要哭了。 这时候简母咬着牙说道:“那个,你治完了吗?我感觉肚子有点难受……” 这时候时周帅满脸写着轻松,倒是简锡林有些紧张,毕竟那可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不紧张呢?在威胁了时周帅半天之后,他也算是消停了。 好在当晚也把该聊的都聊完了,最终,看简锡林没什么心情跟自己聊了之后,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第二天早上,李老就打来了电话,表示希望时周帅跟李婉儿中午可以去他那里吃一顿饭,想着最近事情也不多,也就答应了。 当他们准备好礼物,来到李老家的时候,简母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了,李清和丁毅这时候正在厨房里做着饭菜。 一见到时周帅,简母当即激动了起来。 “舅妈,这可使不得。”时周帅见状立马抓住了简母的双臂。 而简母则是一脸的感激,嘴里说道:“姑父啊,要不是你这个孙女婿帮忙,我这老病根可不能去的那么快啊,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医院的报告结果上显示我一点病症也没有,血液也没有那么粘稠了,真是神医啊。” 在又一番的寒暄后,这顿饭又吃到了晚上。 这顿饭吃的可够长的,而此时时周帅隐隐感觉自己有几分醉意,于是便想在路边散散步,清醒清醒,也好在李婉儿没有那种娇生惯养的毛病,干脆是跟在了他的身后,跟他一起逛起了大街。 想到之前第一次见到时周帅的经历,她就深深觉得,这个时周帅肯定能不正经的男人,可后来跟他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突然发现,时周帅竟然是一块宝。 想她李婉儿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平时上街,都会有无数的男人跟在后面偷窥,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跟时周帅结婚了。 慢慢的,李婉儿靠在了时周帅的身上,想找点安全感,时周帅此时则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心下也想着跟李婉儿的初遇,似乎以前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这大小姐还跟自己不对付呢。 “你没事吧,怎么精神恍惚?”见时周帅发愣,李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有啊,就是想到了你。” “想到我什么?” “想和你一直都在一起。” “你就知道戏弄我。” 时周帅只是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是认真的想要跟李婉儿在一起一辈子,尽管他这辈子辜负了太多人,也让太多人感到失望,可他对李婉儿的心却是从未改变,毕竟,现在谁在自己心里面,那就多对谁好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正在感慨之时,时周帅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苗子休打来的,随即时周帅便接通了电话。 “喂,子休,有什么事儿?” “大哥,我查到了一些要紧的东西,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一下?” 听苗子休的语气,似乎有点焦急,时周帅并当即回复道:“在哪见面?” 挂掉电话后,时周帅忙是在路边拦下了一辆计程车,随后便往西城区而去。 维多利亚娱乐广场,在西城区的中心位置,这里曾经是姚神仙的据点,姚神仙在这里有一家酒吧,还有几家夜店,而这些娱乐场所,可以算是姚神仙曾经的大本营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些酒吧早已经是灯红酒绿,当时周帅来到一家名为清松的酒吧门口时,他看到了正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的苗子休。 看到李婉儿也来了,他忙是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按照苗子休来说,他这两天一直在追踪简锡林说的那个个体户王占峰,这不,今天就在这发现了他,当然,仅仅是发现了他的身影不足为奇,最奇怪的是,他居然跟杜强的秘书混在了一起,就是那个名叫张芸的女人。 想着那王占峰也没见过自己,顶多是收钱办事,时周帅干脆让李婉儿先在附近的肯德基等着自己,毕竟自己去的地方搞不好有什么污秽的东西,为了防止李婉儿出意外,也只好先这样了。 进入酒吧,不少舞女正在舞池里骚首弄姿,而一个打着鼻钉的家伙正在一楼角落的一个包间里,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搂着几个舞女,似乎是舒服的不行。 这时候,苗子休忙是提醒时周帅,说这就是那个王占峰。 时周帅点点头,咽了口口水。 “这么刺激……”时周帅感叹道。 这时候,时周帅注意到,有几名穿着十分暴露的妖艳女子,她们正趴在那个鼻钉男的身上,她们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和挑逗,时不时的用自己的一些敏感部位蹭着鼻钉男的身体,似乎是希望这个鼻钉男有所动作。 “来来,这是我今天赏给你们的。”说着,鼻钉男朝着天花板丢了一打钞票,引得这些女人一阵哄抢。 而那个家伙在丢完钱后,立马是一只手伸入了一个女子的胸口处,忘情的揉捏着,似乎是十分享受似的。 “老板,你太用力了。”那个女人此时娇嗔了一声,然后倒在了鼻钉男的怀里,似乎是在玩欲迎还拒那一套。 这时候,在门外偷看的时周帅和苗子休都有些绝望了,他们俩虽说都不是那种好色的人,但也看的有些来了兴致,就想看看这家伙还想玩些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的太嗨,是不是开始还害怕这家伙发现自己,可监视了十多分钟后,里面的这帮人愣是没发现包间门开了一条缝,想着这样偷窥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当即时周帅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下一秒,包间门被瞬间踹开,几个风尘女子瞬间大叫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与魔鬼相差无几 这时候,鼻钉男早已经是气喘吁吁,看到包间的门被人一下子踹开,一下子来了脾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舞池里的那几个舞女被吓得四散而逃,而正在被那个鼻钉男抚摸的那个妖艳女子,则是一下子滚到一边。 “妈的,你们是什么人?”鼻钉男一脸愤怒的看着二人,脸上满是不甘和恼火,刚刚跟他在一起欢愉的女人这时候也是拿着衣服捂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生怕露点。 “哟,王占峰,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报案以后就能拿到这么多钱,还能玩的这么潇洒。”时周帅此时早已经是满脸的狰狞,阴笑着走向王占峰。 “老子是什么人?老子就因为你,被那帮王八蛋抓走关了一周,你说老子是什么人?”这王占峰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他细细的回忆了一下,便想起了时周帅的身份,再看时周帅这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他的心里也有些打怵了,毕竟调查局的人,自己可是惹不起的。 “妈的,毛都没长齐,你就想杀老子?老子告诉你,老子是杜市长的人,碰了我,有你好果子吃。”王占峰不傻,他很清楚,时周帅的仇人并不是自己,而是杜强,只要把矛头引到杜强那,就好了,他故意扫视了一番四周,装出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可谁知道,时周帅早已经跟杜强达成了合作关系。 苗子休立刻大怒,就在苗子休动手之前,时周帅忙是拦住了他,先行问道。 “哦,看你这意思,你是说杜强杜市长让你冤枉我的是吗?你确定?” 王占峰看着时周帅,只感觉时周帅看上去十分严肃,当即,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立马改口。 “我没有那么说,我跟杜市长不认识,你别指望着从我这里诈出什么。”王占峰着急的说着,可他不知道,他刚刚说的早已经被时周帅用手机录了下来,备份到了云端。 这时候,时周帅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多么硬气的人呢,真没想到,居然还是个软包。” 这话貌似乎有点激怒了王占峰,当即怒骂道:“妈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难不成觉得你是调查局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不错,就是老子报警抓的你,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录音了又能怎样,你能带的出去吗?” 外面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这间酒吧门口,立刻涌进来了二十多个手拿铁棒的小混混,也不乏一些身材健硕的大汉,王占峰扭头看了下自己的小弟,大吼道:“赶紧的,给我吧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打个半死,再给我丢出去!” 王占峰扭过头,再次倚在了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时周帅,他根本不知道,杜强早已经视他为弃子了,自始自终,他就没有觉得王占峰能成事。 看外面的混混越来越多,时周帅此时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看来你的人今天要骨折了。” 就在一名小混混拿着棍子率先朝苗子休出手的时候,苗子休的一记重拳便已经落在那个混混的面门上,紧接着,他一脚将那个混混踢飞出去。 这时候,时周帅还没有出手呢,大概几分钟,这里的小混混全部被苗子休解决干净,看着满地躺的四仰八叉的小弟,王占峰也是有些没想到,不过倒也没打怵,毕竟在自己做生意之前,曾经是杜锋手下的金牌打手。 “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们了。”说着,王占峰从地上拿起了一条凳子腿。 就在这时候,他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当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如同是灌了铅块一般沉重,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周帅,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不对劲?”王占峰一脸大骇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时周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没有放在眼里的一个家伙,居然会这么厉害,能让自己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趁着这时候,苗子休对着他的胸口猛踹一脚,一脚将其踹飞出去老远,把身后的酒瓶全部撞碎,这一刻,王占峰只感觉自己的内脏一阵挤压。 苗子休这一脚落下后,全场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出头,而在时周帅的眼里,眼前的这些人都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上不得台面,他的脸上带着冷笑,慢慢的走向王占峰。 此刻的王占峰早已经没有了力气,身体被牢牢的锁住,每一次移动,身上的穴位便会钻心的疼。 眼瞧着自己跑不了了,王占峰彻底屈服了,他忙是从自己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见时周帅没有搭理他,他忙是说道。 “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我以人格保证,我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哦?仅仅是这样吗?那我让你出来指证杜强,你敢不敢呢?”时周帅慢慢的蹲下来,用手夹住了那张银行卡,可眼神里却满是凶恶。 看着时周帅脸上的丝丝微笑,王占峰的心里舒服了许多,心想时周帅终于不会报复自己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会不会指认杜强。”这时候时周帅站了起来,一脚踏在了王占峰的左手上,伴随着一阵惨叫声传来,王占峰的手骨断了。 这种无尽般的痛苦让王占峰感觉到了绝望,他哪里承受过这样的痛苦,再加上在点穴的刺激下,他只感觉浑身的疼痛感要远超骨断裂的程度。 王占峰的眼睛里此时闪动着丝丝的泪珠,这看的苗子休又是一阵大怒。 “妈的,刚刚你玩女人的时候不是挺开心吗?还他妈的哭,你是不是个男人?” 王占峰的嘴里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痛苦的惨叫声,他感觉,如果自己再被这么打下去,绝对会没命的,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当即答应了时周帅说的,他愿意指控杜强,求时周帅放他一马,毕竟眼前的这个人跟魔鬼相差无几、 第四百六十七章 合作 时周帅知道,王占峰其实早就已经被自己吓破了胆子,只不过他还是在害怕杜强会报复自己,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老实实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等待着调查局的人把你抓走,把罪名都承担下来,要知道,被调查局抓到的结果无非就是蹲几年大牢,那时候,杜强也会下台,可要是他知道你背叛了他,结果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时周帅一脸的狰狞,最终微笑起来。 笑容,往常带给人的都是温暖,而王占峰却早已经被时周帅折磨的崩溃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恐惧的种子,时周帅和苗子休早已经变成了他心底永远的梦魇。 “你想好了吗?”时周帅冷哼一声,时周帅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使得王占峰不停地哆嗦起来。 这时候时周帅掏出了一根烟,说起折磨人,他绝对算的上是行家,或许在别人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是无恶不作的打手,但在自己看来,这家伙在自己的面前无非就是一只小绵羊,而他所要的并不是抓捕或者制裁,而是彻底的拉杜强下马,这也是自己从始至终的目的。 “想好了吗?”时周帅吸了一口烟,眼角带笑。 “可以让我抽一根吗?”王占峰伸出了手,看样子,他似乎是屈服了。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了王占峰,时周帅很清楚,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眼前这个家伙也不例外,之所以选择跟自己合作,他无非也就是害怕自己会被做掉罢了。 “杜市长其实只是我们这个区域的保护伞罢了,说是保护伞,也无非就是因为杜锋老大,杜锋老大跟他只是合作关系,双方互抽利润,杜市长他不参与任何犯罪事件,只在中间吃红利。”说完,王占峰大声的咳嗽起来,悟紧了自己的胸口。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让你说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关于我的案子。”时周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且拨打了报警电话,王占峰的证词自己早已经录了下来,其他的,就让调查局的人自己去调查吧。 最终,时周帅回到了指挥室。 在与李婉儿等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时周帅把自己的最新计划告知了大家。 时周帅的计划大概如下,那就是暂且答应杜强的要求,现在的杜强既然希望自己跟他合作,那自己就如他所愿,当然,自己只要接任,那就先把他的资金来源断掉,把那些药物都给毁了,没有了人给他赚钱,他早晚会坐不住,到了那个时候,他自然会暴走。 到时候自己只需要丢出来一点线索,把矛头引到杜强身上就是了,他就不信,没钱赚杜强会不慌。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后,时周帅驱车前往种植基地,最近自己一直没有去,也不知道药田里的情况如何,当他来到药田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药田里的药材已经可以收获了,他不禁在心里感叹着,自己得怎么感谢方白凌和范莺蓉啊。 就在时周帅还在乱想的时候,自己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这是个很陌生的号码,当即,他接通了电话。 “时先生,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这时候,时周帅突然想到了杜强。 “哦,杜市长啊,真没想到居然是你啊,你说的事情我考虑过了,我可以答应,但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当替罪羊啊?我时周帅可不喜欢被人骗。”时周帅淡淡的说。 时周帅很了解杜强这个人,自己要是直接答应了,杜强难免会对自己抱有怀疑态度,可自己要是再三推辞,他反而不会过多怀疑自己。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我现在只需要一个人帮我维持场面就够了,你也知道,杜锋的死对我来说影响很大,对我的生意影响也很大,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哦?是这样吗?”时周帅故意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在跟杜强阐述了一番自己的难处之后,时周帅挂掉了电话,心里头浮现了一丝喜悦之感,看样子,杜强已经坐不住了。 现在时周帅的药田已经再次扩大了规模,整整占地百亩,其中的五十亩时周帅用来种了一些人参和灵芝类的名贵药物,剩下的便是一些普通药物了,毕竟有钱人虽然多,但这些名贵药物人家也不可能像是糖豆一样吃啊,要是不种植一些畅销的药品,那也不现实。 雪莲的成熟周期比较长,要求的种植环境也比较严格,所以自己并不打算重点种植雪莲,他不断的在药田里走着,他不停地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种植一些紧缺的药物。 尽管那些紧缺药物能给自己创造的利润的确很大,但说实在的这种药材实际上种起来很麻烦,因为时间周期长,而且不管怎么下肥料,就是长不大,自己不是神仙,就算是有了催生术的加持,也顶多是把半年的种植周期变成一个月左右而已。 看着药田里那跟白萝卜一样大的人参,时周帅就有些发愁,谁tm的见过这么大的人参,就说是假的都没人相信。 也因为之前的那些新闻舆论,自己药田里的药物变得有些不太好卖,时周帅也有些心烦,他不断的巡视着四周,却发现这药田里的确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你来了。” “嗯,过来看看,最近城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心烦。”时周帅回答着。 “那,现在心情好点了吗?”范莺蓉小声询问道。 “就那样吧,再怎么说还是有影响的。”时周帅此时还在想药物的销路,毕竟自己还要支撑着这个药田里的各种开销,不走量是不现实的,眼下白元那里已经没有那么急着拿药了,估计也是因为之前囤货囤多了,打算等等吧。 “没关系,我相信你,你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第四百六十八章 打脸 就在范莺蓉和时周帅聊得开心的时候,一个圆脸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西装,虽然看上去十分绅士,但给人的感觉却有些浮躁。 “白凌,白凌,你就答应我嘛,你在这里有什么出息?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吃喝不愁,到时候先让你当个大少奶奶,天天在家里养着,你看怎么样?”男人不停的追着方白凌。 “他是谁?”时周帅看了一眼男人,不解的问道。 “哦,那家伙叫陈程,是我们的合作商之一。”范莺蓉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合作商?” “白凌还在跟他谈,说是合作商,其实我们只是跟他父亲合作,他只是来谈合同的,他父亲可是鸿运集团的董事长。”范莺蓉介绍道。 这个鸿运集团时周帅略有耳闻,据说他们是主要做药品提取的企业,而他们公司估值大概会在十亿资产上下,可以说是大公司了,真没想到大公司的公子哥居然会追着方白凌来自己这么个破地方。 看时周帅在这,方白凌就如同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时周帅的胳膊。 “白凌,他是谁?”陈程激动的问道,满脸的不悦。 “关你屁事?他是这里的老板。”方白凌本身就是个泼辣的女人,大不了就不合作了,没必要给他面子。 “他就是个屌丝,你看,浑身上下的衣服都不超过一千块钱,你就跟着我吧。”见方白凌不给自己面子,他还特意走到了时周帅面前,开始对时周帅指指点点,当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震惊的,毕竟时周帅的名号已经是很响了。 时周帅一时间只感觉有些搞笑,毕竟自己本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可这家伙居然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这不是找事嘛。 其实这也是陈程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要知道,他可是上市公司的公子哥,能被一个女人拒绝多次,他怎么能不生气呢?之前自己还认为是方白凌自恃清高,可现在看来,似乎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他也只好把怒火都转移到了时周帅的身上。 “这里的药材都是些什么啊,要不是我给白凌面子,我都不会买。”陈程一边说着,一边嘲讽着时周帅。 “陈少,我希望你说话就说话,别玩什么人身攻击,否则,你会很麻烦的。”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时周帅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不打算给他什么好态度,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合作商的儿子,大耳刮子早就上脸了。 “我听说你这的药品大部分都是用过药了,所以长得并不是那么好看,而且药效也不好。” 陈程继续说:“也就是我给白凌面子,否则你觉得还会有人收购你的药物?” 陈程虽然无知,但也知道这些药材可以为公司创造许多的财富,所以他也不敢太过分,他不由得心中窃喜,心想,你时周帅总要给金主爸爸面子吧。 本以为时周帅会就此屈服,却不想时周帅此时居然开口道:“既然陈少不喜欢我们这里的药材,又感觉为难,那生意就终止,我想,陈少没有意见吧?” “我不是那种人,放心,我不会因为你得罪了我就对付你,这样,你药田里的这些药物,我五十万包了,你看怎么样?最近行情不好,你的药物又这么大个,这些钱够你本了。”陈程本身也害怕生意谈崩,毕竟,自己的父亲说的是必须要拿下。 “那就算了,太少了,更何况我的药材已经有人收购了,你可以离开了。”时周帅淡淡的说。 “不可能,在这个市里能大批量收购的只有我一家,除了我,我敢保证没人能给你更高的价格。”陈程不由得喊了出来。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卖给你,五十万,连我的租金都不够,实话告诉你,五十万在我这里顶多是买走一颗人参。”时周帅眼睛一瞪,看样子是认真的。 “时先生,我们都是商人,这都是可以谈的。”到了这个时候,陈程早已经把刚刚的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毕竟他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树敌的,关于时周帅,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正当时周帅心想狠狠羞辱他一番,然后让他滚蛋的时候,时周帅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上的白元二字,时周帅接通了电话。 “时先生,我等会要去你那里取货,不知道你在不在药田里?” 时周帅开的是免提,而陈程自然也认识白元,听到白元的声音后,陈程也有些不安了,毕竟仁和医院可是个大合作商,连白元都对时周帅如此客气,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是好朋友? 这里面包涵的内容实在太多了,陈程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时先生啊,上次你说药材销路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搞定了,旁边这位是全国最大的药材收购商田总,他说了,你这里的药材他全要了,而且要比市场收购价要高两倍……”白元笑着说道。 其实时周帅刚出事的时候他就在帮忙了,他也联系了很久了,要不是时周帅之前被抓进去了,田总早就来见时周帅了。 陈程此时站在原地,他感觉相当尴尬,田总,田忠,这个名字他是非常的熟悉,简单来说田忠是自己父亲的最大合作商,当时跟他们谈生意的时候,人家还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呢。 “田总,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我是陈鸿运的儿子,陈程。”陈程此时赶紧拿出名片,双手递给田忠,那态度不说有多真诚了。 “你是?”田忠还以为是时周帅的朋友,不过看了名片,才发现陈程是陈鸿运的儿子,瞬间没有了兴趣,还没等陈程回答,他就转过了身和时周帅聊了起来。 田忠完全把陈程当成了透明人,跟时周帅热情的聊了起来,此刻的陈程气得满脸通红,想着刚才讽刺时周帅时候的样子,心里不禁是一阵后悔,原来没牌面的人不是时周帅,而是他自己。 第四百六十九章 三百万到账 陈程确实想不通,时周帅为什么会认识这么牛b的人,要是早知道,自己早就应该过来抱大腿了,刚才还狂的要死的陈程,现在就跟一条狗似的,在时周帅说话的时候,他就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时先生,关于合作的问题,咱们还是到屋里去谈吧,这里有外人,不太方便。” 田忠淡说道,显然,他所说的那个外人就是陈程。 “真是不好意思,咱们去会客厅。”时周帅点了点头,把他们带到了会客厅。 没有了陈程在场,时周帅只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刚才田忠不搭理陈程的那瞬间,简直是看的自己都愣了。 看着陈程在田忠面前装孙子的摸样,时周帅忽然全身气血都通了,不仅心里舒服了许多,更觉得这田忠可以深交。 “时先生,你这药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这也太厉害了,你到底是怎么培育出来的啊?” 田忠这些年见过了无数转基因药材,毕竟全国各地跑,但是,像时周帅药田里这种超大号的人参,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当然了,药材大并不代表什么,如果药效不够,那跟白萝卜也没什么区别。 白元此时在一旁帮时周帅说话:“田老板,时先生这里的药材可不只大这么简单,药效也是普通药材好几倍呢,不信的话,我们可以验货的。” “既然白老你都都这样说了,那药效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时先生,那咱们就永久合作吧,只要是你这里出的货,我就全都收,不管你种什么,只要药效到位,我没问题。” 田忠此时非常激动,他能做到现在这个规模,自然有着敏锐的市场头脑,时周帅这些药材能不能赚钱,能不能发财,自己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 现在,田忠还很担心时周帅不跟他合作呢,毕竟时周帅不跟他合作的话,这大好赚钱的机会可就要失去了。 “先取走我这里百分之三十的货吧,我这有一部分是要出口的,还有一部分是要给仁和医院的,如果这次合作愉快的话,我们再接着往下谈……” 虽然只是一些灵芝和人参而已,但是时周帅也不想他的药材被人长期垄断,毕竟自己还是要赚钱的,多一个合作商就多条路。 “时先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别跟我客气,我这人就喜欢痛快人,不合适,咱们就谈到合适,你相信我,你这些药材肯定能够大卖。”田忠此时早已经激动到说话不清楚,看着时周帅这些药材,仿佛大把钞票在眼前飞来飞去,要知道,这样的药材还不赚钱,那就奇了怪了。 时周帅也喜欢跟豪爽的人合作,像陈程那种精于算计的人,他都懒得搭理。 时周帅答应下来,当即跟田忠签了合同,而田忠立马就联系了货车,一个小时后,几吨药材全部装上车。 “时先生,这是定金,里面有一百万。” 田忠掏出一张银行卡,继续说道:“等我把这些药材卖完之后,再把剩下的利润提给你。” 时周帅点了点头,刚才自己已经跟田忠谈好了,药材卖出的利润按照六四分成,时周帅占六成,田忠占四成。 不过,田忠交定金,也是为了获得时周帅的信任,初次合作,难免有些不信任,要是时周帅不同意给货那就不好玩了。 其实时周帅并没有想那么多,毕竟是白元介绍来的人,自己还有什么不信任的。 只是田忠作为生意人,一贯很讲规矩,执意要时周帅收下定金,见田忠这么实在,时周帅也不再推脱,直接收下了银行卡。 一百万的定金,对于时周帅来说其实已经算的上是大数目了,但对此,他却没有什么想法,毕竟眼下自己最要紧的,就是把杜强那里的事情处理明白,否则就算是开心,那也只是短暂的,杜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时间就如同是白驹过隙,短短的几天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一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想着自己也没什么怕的,立马接通了电话。 “时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些药材全部卖掉了。”田忠刚刚把药材卖掉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时周帅、 因为这批药材,田忠赚了至少二百万,而药材一经发售,便大受欢迎,供不应求。 “我能分多少?”时周帅想知道到底能分多少钱。 “之前就说好了,你六我四,你能分到三百万,而我也已经给了你一百万定金,我就再给你打个二百万吧。”时周帅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虽然三百万对他来说不是很多。 但要知道,这是他们合作以后的第一个订单,而且是第一批药材,能够卖到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关键是,这批药材只卖了五天,这田忠的销货能力还真是不错。 一个星期赚三百万是个什么概念,那几乎是一天进五十万啊。 但时周帅用一个星期赚了三百万,这哪里是赚钱,只能说药材是暴利的行业。 “时先生,我现在就给你转账过去,哦,对了,因为你药材比别人要大,药效又好,有很多收购商都想见你一面……” 田忠刚说完,时周帅便收到银行的转账信息,他的账户刚刚转入三百万人民币。 看着账户里面多出个几个零,时周帅再也没有当初激动的情绪。 “见面,暂时还是不要了。”话说回来,时周帅最近还不太适合露面,之所以让白元找人代售也只是为了防止自己过多露面。 再说了,现在药田的发展规模还算小,不需要那么多收购商,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关注药田。 “好,那我帮你推掉。”田忠虽然有些不解,但他毕竟不是傻子,当下转移话题:“对了,时先生,下一批药材大概什么时候有,我这边好过去取货,有些人都等不及了呢。” 这一批药材,田忠赚得已经够多了,作为一个商人,自然想赚得更多,当下便询问起药材的种植情况。 第四百七十章 三百万而已 “药材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明天我准备去药材市场买药点药苗,以后药材成熟我就叫你来拉货。” 时周帅也不着急,自己早已经掌握催生术,药材随种随有,这个不用担心。 田忠倒也不急,毕竟一周能赚一个月的钱,慢点又如何?能靠近时周帅这么一个摇钱树,还怕不发财不成? “行,到时候电话联系!”田忠随后挂完电话。 看着刚才银行账户的余额,时周帅的心里五味杂陈,按道理来说,自己不应该这样的,可不知为何,时周帅就是高兴不起来,他总感觉这一切实在太过于巧合了。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恰好这时候,李婉儿给自己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李婉儿似乎是有些着急,一个劲儿让自己回家,想到自己已经住在药田里几天了,当即,时周帅收拾了一番,驱车往回赶。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当时周帅推开门,他才发现,李婉儿居然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虽然是很简单的食材,但经过李婉儿的手一加工,还真有点高级饭店里的档次感。 看着桌子上的几道美食,时周帅也是相当蒙逼,他没想到李婉儿的手艺居然这么好,等他刚坐下,打算吃两口菜的时候,便听到了李婉儿一声尖叫。 “帅子,你快来啊。”时周帅抬头一看,才发现李婉儿是在拨弄自己的手机,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时,时周帅淡定了许多。 “怎么了老婆?不就是余额多了点吗?”这时候时周帅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大小姐是看到了自己银行卡上的余额。 时周帅回家之前就已经把银行卡里的钱转到自己老婆李婉儿的卡里了,心想,这才三百万而已,作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应该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区区三百万就让她如此震惊啊。 “帅子,你说这是不是电信诈骗,把短信发过来,等你点进去以后,就骗你的钱。”时周帅此时真是感觉有些绝望,这大小姐的智商也真是令人捉急。 “大小姐,这是银行官方发给你的短信,哪里是诈骗短信,你自己登陆一下手机app查询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时周帅无奈的说道。 等李婉儿查询了一番后,她才彻底相信这件事情,想到这,李婉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帅子,你说是不是谁给我汇款汇错了?我要不要报警啊?”时周帅此时更加无奈了,本以为这大小姐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却不想她居然这么呆萌。 换句话说,这年头汇款之前都会看一眼名字,她李婉儿的银行卡号码那么乱,又不是什么连号,哪有人能汇错?更何况这是三百万,任何人转款之前都该仔细的检查一下吧。 见李婉儿真的有些着急,时周帅解释道。 “这是之前白元找的收购商卖出去的药款,之前打到我卡里了,你也知道的,我又不怎么花钱,就转给你了,你去买点什么首饰和衣服,也算是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这一刻,李婉儿目瞪口呆。“那批药材居然卖了三百万,我的天,那不是才种了一星期吗,也就是说你用了一周的时间赚了三百万?” “赚了这么多钱,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准备东西庆祝一下!” 时周帅既然开口承认钱是药材得到的,李婉儿自然不会怀疑,真正让她感到震惊的是,时周帅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赚到三百万,这要比她当什么公务员赚的多多了,而且这可是净赚的,做生意也没有净赚这个说法吧。 这样的赚钱速度,一般人是比不了的,时周帅懒得再聊关于钱的话题,只是低下头吃饭。 “你不早跟我说,早说我就买点好的回来庆祝庆祝了。”李婉儿淡淡的说着,看的出来,她也是很激动的。 由于在种植基地只能吃外卖,所以时周帅难免口味变得有些奇怪,吃什么都觉得好吃,尽管李婉儿做的菜不算美味,但他还是大口大口的扒了好几口。 待他细细品尝之后,一股肉香从嘴里散发出来,传输大脑当中,他之前不是没吃过李婉儿做的饭菜,但自己不得不承认,李婉儿的手艺的确是好了不少。 “这是你自己做的?老婆。”时周帅吃了一会后,不敢置信的对李婉儿问道。 “那是,不是你老婆是谁?难不成你就觉得你老婆笨的要命?”李婉儿有些傲娇的说。 “没想到,没想到,我媳妇居然还是个贤妻良母,唉,我时周帅这是什么命啊,能找到你这么个好媳妇。”时周帅感叹起来。 半个小时后,时周帅足足吃了六碗饭,要不是菜没了,估计他还能往下吃,看着时周帅这粗鲁的吃相,李婉儿虽然十分无奈,但也十分满足,毕竟能有一个男人爱吃自己做的饭菜,爱夸赞自己,这对于她来说就是十分满足了。 “我的天啊,你也太能吃了、”李婉儿无奈的看了时周帅一眼,似乎有些绝望。 “媳妇,你这可是天赋啊,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到达你这种程度,对了,那个叫王占峰的家伙有没有交代什么有用的情报?”时周帅躺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这家伙把所有的事情都担下来了,包括杀害杜锋的罪名,哦,就是太平间里那具尸体。”李婉儿说的轻描淡写。 其实时周帅知道,在自己被抓起来的那段时间里,最为关心自己的,就莫过于李婉儿了,能让自己感觉到爱的人不多,李婉儿绝对算的上是首当其冲的一个,这种感觉非常模糊,但时周帅相信,李婉儿一定会是站在自己背后的那个人,永远。 在聊完了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之后,时周帅扯着李婉儿进了卧室,看着表情十分奇怪的时周帅,李婉儿有些疑惑。 “爷爷不是一直想要个重孙女嘛,正好我今天有时间,不如我们就好好努力努力?” 第四百七十一章 融合种植 努力耕耘了一个下午后,李婉儿和时周帅都进入了天堂,第二天一大早,时周帅便匆匆的赶往了种植基地。 头天夜里,他睡不着,便开始琢磨起了决明大师留下的那本手机,细细的钻研了一夜之后,他竟然发现,决明大师的手记里居然记录了如何快速再生的内容,结合自己的催生术,时周帅打算在药物上做做文章。 在经过了两种方法的融合之后,短短三天,一批药物便成熟了,这批药材比上一批的大,而且数量而多,看的时周帅是满脸的蒙逼。 在经过了专业机构的检测之后,时周帅打了电话给田忠。 “时先生,有什么好事关照!”田忠问道,现在的时周帅在他眼里可是财神爷一般的存在,自己可不敢得罪。 “你找人开车过来收药材吧,药材可以了。”时周帅淡淡说道。 听到时周帅这么说,田忠感觉有些不对劲,要知道,距离上次时周帅说买药苗才过了三四天啊,难不成三天就成熟了?这是什么路数? 记得上次是五天成熟,怎么这一次还提前了两天呢?这难免让田忠感觉有些奇怪。 这时候时周帅还以为时周帅在骗他呢。 “时先生啊,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药材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资金链出了问题,你尽管来找我,我们可不能把那些有问题的药物卖给收购商啊。”尽管田忠是个商人,也喜欢钱,但他却不想骗人,毕竟那样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药材没出问题,怎么可能会出问题。”时周帅有些无奈,药材提前成熟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田忠还这么不放心?人与人的信任都成了啥啊? “药材现在都成熟了,你过来取货就行,我之前在白元白老那检测了,没问题,相信我!” “好!”田忠再三确认后,他立刻驱车赶往种植基地。 时周帅这边也没有闲着,赶紧让方白凌找人开工采药材。 工人们来的时候,都是面面相觑,心想三天前刚刚种的药材,怎么三天后就成熟了?这完全不合理啊,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里的土壤不简单,能提供其他土地所没有的养分。 面对工人们的疑惑,时周帅心里也很得意,毕竟种出这种巨大药材,自己的也很有成就感。 这时候,方白凌来到了时周帅的身边,拽着时周帅走到一边,偷偷地问道:“这就是你用三天时间从那本破册子里研究出来的成果?” 时周帅点了点头,也算是承认了,毕竟自己跟方白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再厉害的药材,也不可能在三天内就能成熟,对此,方白凌相当激动,毕竟时周帅赚钱,她也开心,她也可以分到提成。 “答应我,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正当方白凌激动的时候,时周帅小心的提醒着她。 时周帅就怕有人惦记着,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平反呢,要是有人找自己的麻烦,那就不好玩了。 “好,村民们我会跟他们解释的,保证这件事不会泄露出去。”方白凌知道这是时周帅的研究成果,既然时周帅想保密,自然没有问题。 工人们足足干了五个小时后,终于把药材全部挪到了车上,看着五车满满的药材之后,田忠不由叹了一口气。 “时先生,你的种植速度实在太快了,像你这样赚钱,恐怕到时候我的收购商都没钱收货了。”经过两次的合作,田忠对时周帅是赞不绝口,更是对他十分的信任。 因为时周帅的药材没问题,而且药材大,药效惊人,再有一个是种植时间短,三天就能成熟,这样的生长速度,只能用极速来形容。 至于时周帅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种出药材的,田忠倒没有多问,毕竟谁没有秘密呢,私自窥探别人的秘密,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要有钱赚就行,田忠这个人从来不窥探别人的秘密自己一家独大,这也是时周帅选择跟他长期合作的原因。 “时先生,你等着我的好消息,这次药材肯定又能大赚一笔,我敢跟你保证,这次的利润绝对不会比上次低。” 田忠自信地说道:“我对现在的市场很了解,别人的药材能不能卖出去我不知道,但是你这里出的药材,到了市场之后肯定是抢手货,就这大个头也好卖啊。” 跟时周帅合作,他从来就不担心药材卖不出去,他怕的是药材被人抢干净,到时候时周帅这里又没出货,那些没买到的人会说他不够仗义。 药材供不应求,眼下都是常事。 所以临走前,田忠又告诉时周帅,建议他扩大种植区域,把药田再扩大一些,毕竟药材越多,他们赚钱的速度就越快,眼下自己也已经赚到了将近一千万了,扩建一下药田也不是说不过去,忙了一天,他回到了家里,打算跟李婉儿商量一下扩建的事情。 一回到家,他便看到了穿着围裙的李婉儿正在厨房里劳作,当即,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李婉儿。 “媳妇,你怎么那么好啊?又给我做饭吃,哟,还有帝王蟹。”时周帅惊叹一声。 “这不你又赚钱了,我们吃点好的。”李婉儿淡淡的说着,但还是无法掩盖内心的激动,毕竟钱直接转到了她的卡上,看着那醒目的几个零,她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好,下次我我尽量多弄点……” 陆辰看着李旭笑着离开,越想越弄不懂:“为什么每次李旭都这么开心?” “那是因为咱们的药材卖的好。”王晓晴站在一旁回答。 她刚才也下药田观察了,发现这次药材非常的给力,不仅型号大,就连药效也是上一批的两倍。 这么给力的药材,只要一上市,瞬间便会扫空。 而现在只有李旭在卖这种药材,他心里肯定偷着乐! “陆辰哥哥,你怎么不自己去卖药材,自己卖的话,赚得钱更多。”王晓晴很不解,为什么要把赚钱机会交给李旭。 第四百七十二章 仙人跳? 虽然扩建已经是刻不容缓,但药苗的进货渠道却是一个大问题,目前本市的药苗早已经被人大肆收购,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购买渠道给泄漏出去了,弄得现在是个人就在种植中药,搞的自己都买不到货了。 这时候,时周帅准备再到另外一个市区的药苗市场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苗适合种植,人参和灵芝虽然利润高,但种植要浪费的肥料实在太多了,催生肥料里本就需要一些很难找的原材料,所以自己现在只能先省着点用,等有了时间再去购买一些原材料。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时周帅便开着车直接去了市中心。 “帅子,我们这次进市里面买些什么?” “买药苗”时周帅淡淡说道。 “我打算把其中的五十亩地种满鹿薇草。” 方白凌虽然没有亲自种植过药材,但知道药苗都很贵,有些罕见的药苗,要上千块一株,当然,还有上万的,只是她觉得时周帅不会买那么贵的药苗,因为时周帅根本不是那种人,他极其在意成本,更希望利益最大化。 “帅子,种植灵芝,人参这些药材很赚钱,要不我们再买这些算了,包赚不赔。” 时周帅摇了摇头,像灵芝人参这些药材虽然赚钱,但是需要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打理,所浪费的成本太多了。 虽然可以用催生术催熟,但自己现在的催生化肥根本不够用,所以,灵芝人参这些只能后面再种了。 “我不是说了嘛,种鹿薇草,包赚,你相信我就是了。” 时周帅很有自信地说道。 什么?方白凌听完也被吓了一跳,尽管她根本不知道鹿薇草是什么,但听明白就知道这是一颗草,也不知道时周帅是不是闲着,居然用五十亩地地来种草,难不成是嫌钱多了烫手? 对于这个问题,时周帅也没有解释,只是说了一句“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尽管方白凌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有追问下去。 两个小时后,时周帅和方白凌两人终于到了临市最大的药材市场。 这时候方白凌就不懂了,心想买药苗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只有成品。 时周帅此时没有解释太多,淡淡一笑,说道:“别想太多,跟我走就是。” “这么神秘。” 方白凌嘀咕了一句,又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药材市场的尽头,然后走进了一条小巷子,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终于到了一个大院前面。 大院占地面积很大,一眼放去,所看到全部是药苗,当然了,各种成熟的药材还有种子摆的满街都是。 这个药苗市场十分隐蔽,和外面的市场比起来,显然是萧条了很多,因为时周帅要买的药苗本来就价格昂贵,所以买的人自然少,更重要的是,识货的人更少。 “真是长见识了,市场里面还有这么大一个市场。”方白凌也忍不住感叹,如果今天不是时周帅带她进来,她肯定找不到路。 时周帅一边走,一边看了看周边的药苗,小贩一直在叫喝,一看到时周帅,那简直跟看见土财主一般一样,赶紧问时周帅要不要买药材。 时周帅此时停下脚步,其中有一个地摊吸引他的注意。 那地摊上面居然有一股不小的药意涌出,时周帅走近一看,才发现地摊上有不少充满灵气的药草,只可惜全部被混在一起了,看样子地摊小贩根本不懂药草,否则,那些有灵气的药草就该单独挑出来。 “老板,看中哪些?”小贩嘿嘿笑着,露出洁慕牙齿,他眼神里面更是充满强烈的金芒,这一刻就像是看到很多钱似的。 小贩这是故意套时周帅话,只要确定时周帅喜欢某类药草,那就会大加价,狠狠宰一笔。 不过,时周帅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好骗,毕竟,他也是个大药商,对这些坊市中的阴暗,有自己的见解,都是一些司空见惯的事情,只要小心些就不会被骗。 “我就随便看看,不过,你这摊上可没有什么好东西。”时周帅淡淡的说。 小贩还有点激动了:“老板,你跟我开玩笑,我这地摊什么都有,尤其是各种昂贵的药材,你看千年人参,千年灵芝,应有尽有。” “还千年灵芝,那灵芝的种植周期要是过了半年,我跟你姓,你来之前是不是用水泡过了?市场价最多五百的东西,你就敢狮子大开口?” 眼前小贩骗别人还可以,但骗时周帅,那决不可能,毕竟他就是种这玩意儿的。 时周帅此时就站在一边,看他想玩什么把戏,紧接着摊子上来了两个人,打扮都比较普通,可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人。 “老板,你的药材药效很足啊,我上次拿的全部卖光了,而且还多了十几个回头客。”其中一个男人故意加大了嗓门,认真的说道。 这时候,跟着那家伙的人补充道:“巧了,我上次也是他这里拿货,虽然价格高了一点,但药材纯正,这不,昨天刚拿的货,今天全部卖完了,我看行情好,又赶紧来提点新鲜的货。” 小贩再次露出笑脸,有意无意的看向时周帅说:“这位老板,你刚才看了很久了,毕竟你先来,你要买的话,我可以先给你。” 时周帅淡淡一笑,他不是不明白这些人的套路,旁边两个一唱一和的,肯定是托,他们三个想尽办法,不就是为了坑自己一笔。 时周帅可精明着呢,千年人参他见多了,哪里见过这样成色的?这小贩想骗人,可又不把表面功夫做好,确实是很low。 跟自己种出来的人参相比,这里的人参简直是垃圾。 “哦,你让他们买吧,我就随便看看而已,我也没打算买。” 时周帅淡淡说道,对付无良奸商,他可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 这下小贩脸色可难看了,他没想到时周帅居然不上钩,此时他还觉得一切做的很完美呢。 见时周帅就是不上当,小贩又对着那两人使了个了眼色,那两人立刻拿出钱来。 当小贩把摊上灵芝全部装上,另外一个人又给了小贩10万,随后离开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世纪砍价 小贩一边数着钱,一边看着时周帅,嘴里还略带着一些讽刺地意味:“老板,贵重的药材我已经卖完了,你要是想买那就尽快,不然我一会就要回去了。” 这时候方白凌本以为时周帅要出手了,却不想时周帅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再看看,你忙你的。” 这句话差点把小贩气得吐血,他没想到时周帅这么难搞定,毕竟刚才请两个托都花了自己一百多,要是连本钱都赚不回来,那可就亏大了。 小贩的脑子很好使,想到这,他赶紧开口问道:“你需要什么药材,我看能不能帮你找找看。” 没有办法,他要是再不主动,那真的连请托的费用都赚不到了。 “你这里东西太贵,我消费不起。”时周帅笑笑说,他早就已经大概对眼前的这堆东西估好了价格,最多五百块。 “老板,你别这样说,我这里还有一些便宜的,你看那堆药草,种类繁多,你如果要的话一万块钱全部给你,我也只剩下这么点药材了,早点卖完,早点收摊回家。”说完,小贩露出了自己那一口大黄牙,嘿嘿的笑了起来,要不是内行,恐怕还真就信了。 小贩心里也着急,万一时周帅什么都不买,那可就尴尬了,所以特意压低了药草的价格,就看时周帅上不上钩。 时周帅这时往脚边上瞄了一眼,里面除了一些灵气的药草有价值之前,其他草根本就是一堆杂草,顶多治治风寒。 这种货色最多值两百块,三万那简直是坑爹,这贩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土财主了。 很明显小贩就是把自己当了傻子。 “一万块啊,我可没有带这么多钱。”时周帅干脆装穷。 “我身上只带了不到五百块钱。” 什么?五百块?到现在,小贩才是真的慌了,他本以为时周帅是个大款,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穷光蛋,这一刻小贩不由痛骂自己,真是打了眼了,居然请托坑他,这回非但没赚到钱,还被他坑了一把。 小贩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无奈,不过他转念一想,收购这些药材自己也才花了一百块,要是能把那请托的两百块赚回来,那也不亏了,没办法,他只好咬了咬牙继续跟时周帅谈。 “老板,你这不是坑我吗?我这堆药草至少都要卖两万块的,给你一万块的价格我已经赔了,你这样不是坑人吗?这买卖我做不着。” 小贩现在是咬着牙,心里憋屈的很,他都浪费这么多口水了,自然是要把时周帅这单生意谈成,否则那不是丢大人了? 难不成,这家伙今天都不打算买药草吗?只是来看看?想到这,药贩子都差点哭了,这家伙还真是难缠啊。 “你卖多少钱是你的自由,问题我暂时不想买,也没钱买。”时周帅嘿嘿一笑。 哎哟,这小子肯定是内行人,小贩此时脑子里就这么一个想法。 “老板,我看你这么有诚意,而且也等了很久,这样吧,摊前这些药草你全部打包,我给你优惠价,你看着出价,行不行?” 小贩自认为让时周帅出价就可以了,毕竟到了这种时候,能卖出多少是多少。 “我身上只有五百块……”时周帅再次强调起这件事情。 小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做了决定:“地摊前这些药草,五百块你全部打包走,就当交个朋友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一直默不出声的方白凌,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刚才两万多的药草砍价到五百?这是个什么情况?方白凌此时看时周帅的眼神都变了,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厉害。 “好,五百就五百。”时周帅答应之后,从裤兜里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小贩。 本以为这单生意就算是成了,可临走的时候,时周帅却拿起了地上的一个炉子,那是自己用来熬药的,这可是老物件,小贩自以为自己坑人技术算厉害了,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时周帅。 “行,你都拿走吧,也算是有缘,就当是交给朋友吧。” 小贩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把摊前所有药草打包,免得等会时周帅又变卦,自己可赔不起了。 时周帅付了钱,然后直接让方白凌开车过来,把药草全部拿走。 这时候只留下了小贩还站在原地,看着方白凌驾驶的路虎,不由感叹一句。 “妈的,一个土豪还这么抠?” 不过这可是有钱人啊,不是他们这些药贩子可以惹得起的,小贩这时候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时周帅原本想离开药材市场的,却忽然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药香味,那股味道只有真正的千年灵芝才会发出来的。 回头看去才发现,那股药香味出现在旁边一个药摊上,摊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比较破旧,看上去挺老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认识药材,才把千年人参跟这些东西混在一块卖。 尽管他的摊子上好东西不少,但是却没什么生意,看着这大特价的牌子,时周帅来了兴致。 时周帅认识这个摊主,他很久以前就在这里摆摊了,卖的都是纯正的中草药,而是年份要比其他人久远一些,只不过他价格卖得比较低,加上药材的外貌都本事很好看,才导致生意萧条,毕竟这年头,大部分人都是外貌协会,对人如此,对药材也是如此。 “小兄弟,你看有什么需要的?”摊主看到时周帅停留在摊前,当即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生意的缘故。 “你这些药我全要了。”时周帅淡淡说道。 摊主没说太多废话,直接把药材打包,交给了时周帅,甚至连价格都没提。 时周帅心里明白这些药材的价格,自然也没压价,丢下一沓人民币就就走,可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几步,就被这大叔叫住了。 “喂,小兄弟,你给错了,总共才几十块钱的东西,你给我两万是什么意思?”大叔此时显得十分紧张。 正当时周帅开着车往种植基地行驶的时候,一阵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时周帅。” 第四百七十四章 无比难看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一时间,时周帅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引得方白凌一阵不解。 “白凌,你开车去调查局,我现在去刑警队,妈的,这帮家伙居然敢对我的人下手。”方白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先把时周帅放在了路边。 等到了地方,时周帅大步流星的进了队长办公室,让时周帅有些诧异的是,这次接待时周帅的竟然还是之前抓自己的那个队长。 “就是你把我的人抓来了?”时周帅的语气很不友善,似乎有些愤怒。 看着时周帅来了,小姐对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让时周帅感觉有些好笑。 第一次抓自己的时候,这家伙是多么嚣张啊?现在,却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只不过,虽然这种人很让人讨厌,但这种人却还是比较好对付的。 “说吧,为什么抓我兄弟?他是调查局的人你不知道是吗?我是不是该联系简怀英或者秦斌来处理这件事情?”时周帅字如连珠,搞的刑警队长十分难看。 “那个,我们接到犯人举报,他说调查局的调查员对他动刑,还把他打成了重伤,我们也只是请苗子休同志来接受调查,杜市长不是说过嘛,千万不能让我们的班子里出现害群之马……” “放你娘的屁。”时周帅这时候是真的被气坏了,要知道,这市里最大的害群之马就是他杜强。 “现在让你的人带我去见苗子休,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待时周帅说完,只见那个胖队长不断的擦着自己头上流出的冷汗,最后,他也只能是无奈的先让人带时周帅去见苗子休。 待时周帅离开后,办公室外走进来一个警员。 “队长,这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狂啊?妈的,抓他。”看着队长被吓成这样,那警员有些诧异地问道,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队长被人吓成呢。 “何止是大人物那么简单,这简直就是一尊大佛。”队长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恐惧。 即使面对省里的大人物,他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失态,但是当面对时周帅的时候,他却是恐惧的连话都有点说不全了,他不是不知道,时周帅是杜强的对头,身后更是有秦斌和简怀英一众大佬撑腰,自己又怎么能惹得起呢?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两不得罪。 神仙打架也就罢了,只要不拉着自己当炮灰,自己怎么都行。 时周帅的实力他相当清楚,上一次,自己奉命把他抓来,本来杀人的罪名已然是板上钉钉,可他却依旧能离开这里,活的依旧潇洒,上次的事情明显给他留下了阴影。 看着队长这不安的神态,再听完队长说的市区,警员脸上闪过一道震惊。 过了没一会,时周帅便来到了羁押室前面,门口的两个人在看到时周帅之后,连忙走了过来来,张口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来找苗子休的,就是调查局的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我顺便还要见见王占峰。”时周帅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他现在恨不得要整死这个王占峰,更想问问是谁让他把苗子休咬出来的。 “见犯人?你有上面给的条案吗?没有就快走、” 时周帅可没想到这一点,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想着自己现在要是再去要见面的文案也太浪费时间了,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那不好意思,我们没法让你见犯人,毕竟谁也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作为公职人员,我们必须负责。” 时周帅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可想想,他干脆也忍住了,面前这小子顶多也就是个看门的,你为难他,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还会妨碍人家的工作。 没办法,该走后门的时候还是要走后门儿的,时周帅干脆拿出手机,拨打了队长办公司的电话,电话响个一两声便接通了,等其中一个警员接过电话后,表情也是变得越发难看,看样子,似乎是被自己的上司大骂了一顿。 大概一分钟后,警员便安排时周帅见到了苗子休,看到时周帅来了,苗子休别提是多激动了,拉着时周帅就说起了自己被抓进来的事情。 正当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时周帅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有些凝固,门口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作为医者,他的感知力自然是不差,仅凭着直觉,他便感受到了门口那如潮的杀意,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门口聚集的那帮人,应该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他细细的观察着外面,便注意到了地上的影子,从地面上反射出的倒影来看,有些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搞不好是有热武器。 时周帅倒是不急,反正现在是在刑警队里,要是自己出事,这队长也干不下去了,更何况苗子休还在这呢,自己怕什么?他掏了掏裤兜,分给了苗子休一根烟,似乎是压根没把门外的那几十号人放在眼里。 伴随着阵阵卡啦卡啦的声音,时周帅断定,外面的家伙是要动手了,下一秒,几十名戴着口罩的蒙面人便朝着羁押室冲了进来。 当砍刀朝着自己飞快砍过来的瞬间,时周帅立马是一个闪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对着那人就是一脚,将其踹飞出去几米。 见时周帅出手,苗子休也忍不住了,对着其余的杀手出手了,伴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那几个杀手感觉到了一阵剧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骨头应该是断了。 毕竟苗子休是从部队退下来的,格斗技巧十分到位,短短几秒,便收拾了这些家伙,不过时周帅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这些人根本不想要自己的命。 在收拾完了这些家伙后,时周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朝着门口大步流星的走去,此时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往外走。 第四百七十五章 王占峰死了 就在这时候,苗子休对着地上的一个杀手猛地就是一脚,紧接着说道:“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了,爷不是那种你们想杀就可以杀的人,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要想杀我,就真刀真枪的来干一场,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这时候时周帅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时候,朝着羁押王占峰的房间赶去,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王占峰早已经中枪,鲜血撒了一地,作为医生,时周帅自然懂一些基本的司法鉴定。 最终,他认定王占峰是死于中枪心脏破裂,而且,他只中了一枪,看样子对方是个老手,一击毙命。 时周帅不是傻子,苗子休自然也不是吃亏的主,两人在回去之后,各自都在心里盘算着,心想是不是对方在搞什么鬼。 苗子休虽然没有时周帅那样的脑子,但是在时周帅的提醒之下,他最终也认定了杜强就是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 尽管现在大家都没办法直接找杜强的麻烦,可还是需要让杜强知道知道自己的态度,虽然杜强够阴险,但在心计和狠辣这方面却比不得时周帅。 虽说他的小弟是给时周帅制造了不少麻烦,但说起来,却没有对时周帅和苗子休造成任何直接的损伤。 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对自己来说还算不得什么,时周帅知道,马上就要到收网的关键时刻了,这阵子,杜锋的消失也已经让整个城市的药品生意变得有些萧条。 无数的小头目为了争夺这片区域的龙头老大争的是不可开交,甚至已经出了人命案子。 之前大家不是没有讨论过,由他们接下代理人这个职位,但当时周帅把这个想法提交上去之后,瞬间便遭到了驳回。 毕竟执行者变成药贩子,这要是传出去,怎么也不好看不是?再加上时周帅还是吃公粮的,要是出了问题就麻烦了。 伴随着大小药贩子之间的矛盾升级,这帮人已然是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这也是早在时周帅意料之中的。 可让时周帅没有想到的是,在两天后的一个下午,胡越人会匆匆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且告知了自己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头儿,南城的乔三对杜锋之前的手下下手了,还把人家的的儿子给抓走了。”胡越人激动的说着,他曾经提醒过时周帅,生怕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可没想到杜强能忍,可那些小喽啰却不行。 听到这个消息,时周帅也着实被惊到了,他不是没有猜到这帮人会内讧,但他着实没有想到这帮人会玩的这么大,没有了杜锋的约束,他们还真的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时周帅不断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和这些药贩子有关联的人,几秒后,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了那个念头,那就是接手杜强的生意。 毕竟有自己在,那些家伙也闹不起来什么风浪,这也是杜强想要的,他就不信杜强会明着给自己下绊子。 以暴制暴是这世界上最无用的一种招数,也是最有用的,只不过,想要击垮一个人的内心,最重要的是让他感觉到无能为力和绝望。 对待这些药贩子,以暴制暴已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在巨大的利益之下,没有几个人能经得住诱惑。 其实现在时周帅也有一点动摇,自己要是选择了跟杜强合作,那绝对是把自己推进了火坑,可要是不跟他合作,那些家伙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真是麻烦。 正当时周帅发愣的时候,他的电话瞬间响起,看着屏幕上的未知号码,时周帅直接点击了接通。 “是时老大吗?我是李黑子啊,杜锋老大的兄弟。”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一丝狡猾。 “居然是你,李黑子,怎么?钱都还上了?没有窟窿等着你堵了?” 想当初,李黑子可是被自己和苗子休等人折腾的不轻,本以为在那次之后他会长点记性,只不过自己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子跟自己作对。 不过说白了,时周帅也没把这家伙放在眼里,自己既然能教育他一次,两次,那就能让他记住自己第三次。 因为考虑到这家伙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时周帅也是没急着挂电话。 本以为李黑子找自己是有什么时候要谈,却没想到电话那头的李黑子此时居然欲言又止,时周帅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着急开口,毕竟眼下这个情景,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时老大,真没想到,你居然能从监狱里逃出去,这让我真没想到,只不过这也真是拉低了你的身份,现在你不在乎外界对你的看法了?”李黑子嘿嘿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之色。 “哦?那按照你这意思来看,我进去还跟你有点关系不成?真是好笑。”说着说着,时周帅掏出了一包软中华,静静的点燃。 “我没那么不堪,更不想跟你过不去,谁不知道你是调查局的人,惹了你对我没什么好处,这次给你打电话是为了跟你谈合作的。” “跟我合作?你配吗?”时周帅不屑的对着电话那头啐了一口。。 “我配不配不重要,如果我跟你说,刚刚的那些人是我派去的你怎么看?当然,我对杀你没什么兴趣,更何况,我也不觉得这些三脚猫能够伤到你们。”李黑子嘿嘿一笑,好似是有什么阴谋。 “有屁就放。”苗子休是个暴脾气,再加上时周帅开着免提,当即他就对着李黑子喊了起来,对于李黑子他还是很熟悉的,想当初他跟时周帅可没少折磨这家伙。 “你们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是跟着杜锋杜老大的,可是呢,天有不测风云,杜老大这阵子突然就被人做了,没办法吗,我也就只好先顶在他的位置上了,而恰好,今天我得到消息,王占峰和你的人被关在刑警队,我能不去看看吗?”说到这,李黑子停住了。 “你是说,王占峰是你做掉的?”时周帅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惊愕,反问道。 第四百七十六章 找个傀儡 “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时周帅的眼神变得凌冽起来。 “那是自然,我们的时老大自然是不好招惹的,只不过,我不知道你身边的人好不好对付啊,我听说时老大你最近可是刚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啊。”此时的李黑子处处散发着与众不同,狡诈和奸邪汇聚一身。 时周帅冷笑,没有说话。 “杜锋这个家伙在的时候,一直都仗势欺人,仗着杜市长的权,老是干扰我们这些人的生意,所以,他的死对我来说也不算是坏事,而我这次来找你,也只是想跟你谈合作。”李黑子深吸了一口烟,站直了身子。 直到现在时周帅才明白,合着有这么多人想要搞杜锋,看来杜锋还真是仇家不少啊,他做的事情连自己的小弟都看不过眼。 良久,时周帅叹了一口气:“说吧,你想要怎么合作?” 见时周帅松口,李黑子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想要彻底接替杜锋的位置,这对于时老大你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虽然杜锋这家伙的实力不算是很强,但时周帅还是被李黑子的大胃口吓了一跳,毕竟他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放贷人,突然之间摇身一变变身江湖大哥,这背后铁定是有高人指点啊。 “问题自然是不大,但你就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跟我合作吗??”时周帅的眼神此时微微一变,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很简单,时老大你的实力我是很清楚的,要是你很容易就被解决掉,那么现在死的就不是杜锋了,虽然我李黑子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毕竟在这个市里,目前来说也只有我还活的比较自由了。” 李黑子说的轻描淡写,但大家都明白,时周帅和李黑子的心里都各怀鬼胎,都希望能从对方这里得到更大的利益。 “那现在你应该已经决定要跟我合作了吧?毕竟我能给你提供的帮助最大”时周帅淡淡说道。 说起来,跟李黑子合作也不是不行,本身自己就想要接管杜锋手下的所有生意,自己要是突然摇身一变变成那条道上的人也说不过去。 让李黑子给自己当傀儡,自己当个主理人不也挺好?到时候实属抓捕的时候更可以把自己撇清,简直是一举多得啊。 “那是自然,不过我可不喜欢时老大把我当成枪使哟,毕竟杜市长可不想自己的生意被人搞出问题。”李黑子笑着说,似乎这些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最后,在一阵忙音之后,二人挂掉了电话,时周帅也已经敲定了计划。 这时候的时周帅一边发愣,一边点燃了一支香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一双玉手出现,捂住了他的眼睛。 “婉儿,别闹了,我没心情,在想事情呢。”时周帅淡淡的说道。 “哎呀,真没劲,居然又被你猜到了,你这个人就不能有点情趣?”李婉儿娇嗔起来。 听到李婉儿的声音,时周帅的心里真可谓是百感交集,他调整了一番自己的情绪,回答道:“好了,我有点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此时已经临近下午,二人确定没有什么事情后,便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时周帅便坐在了沙发上乖乖等好,李婉儿则是出去忙活了起来,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后,李婉儿端来了几盘饭菜,满脸欣喜的看着时周帅。 李婉儿很清楚,从他出狱到现在,时周帅的心态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自觉的,她摸着时周帅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瘦了,也晒黑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瞬间让时周帅感觉到了丝丝温暖,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看着面前热乎乎的饭菜,时周帅也顾不得好吃不好吃了,一顿狼吞虎咽起来,最终,将眼前的这些饭菜全部吃掉。 看着时周帅这狼吞虎咽的样子,李婉儿也只好是忙不迭的提醒着,示意他不要着急,饭菜足够。 看着时周帅吃的这么来劲,李婉儿不由得也有些食欲大开,跟着他吃了几口,但相比起时周帅的吃相来说,方李婉儿绝对算的上是淑女了,最终,两人酒足饭饱。 在吃完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后,时周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摸着肚子便倒在了沙发上,十分惬意的点上了一根烟,相较起之前的那些女人。 李婉儿对他自然是更包容一些,但换言之,相比起来,李婉儿好似更像是他的知己,能够在自己最心烦的时候为他排忧解难。 见时周帅似乎有心事,李婉儿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自顾自的说道:“有事情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的,我是你的妻子。” 本以为听到自己这么说时周帅会有些感动,却不想此时他竟然摆了摆手。 “婉儿,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会。”也不知道怎的,一想到李黑子刚刚说的话,时周帅的心里便是有些担忧,乃至于把情绪都带到了家里。 “你这样会出问题的,这样吧,有时间你就歇两天,整天想着对付杜强会出问题的。”李婉儿字如连珠,一下子堵的时周帅没有了言语。 此时,他低下头,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李婉儿,她的身材十分不错,就算是未施妆容也是十分的光鲜亮丽,简直算的上是天仙下凡。 尽管李婉儿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心烦些什么但不得不说,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她还是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如既往。 “婉儿,别担心我了,我没事的。”时周帅认真的说着,可下一秒,他窒息了。 一双朱唇瞬间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有时候,大脑断电只需要一秒钟。 “婉儿?你在做什么?”时周帅吓了一跳,但不得不说,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伴随着大脑的断电,时周帅开始有些飘飘欲仙,只感觉整个人都登上了仙境。 第四百七十七章 引信 伴随着一阵断电,李婉儿开口了,这一开口也把时周帅拉回了现实中。 “虽然你自己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你其实很想要一个家,更想要一个孩子,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为你生一个,生一个你的孩子,相信我,我会一辈子都爱你如初。”李婉儿认真的说着,眼神里充斥着火热。 在某一瞬间,时周帅开始有了丝丝奇怪的变化,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甚至开始觉得,她要比之前的所有女人都好上一万倍。 最终,他强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卫生间洗澡去了,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李婉儿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的潮红,这时候,她猛地摇了摇头,把内心的那些邪恶念头都甩了出去。 过了许久,时周帅洗完澡,只穿着背心和大裤衩朝着李婉儿走来,看着慢慢朝着自己靠近的时周帅,李婉儿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潮红更是越来越明显。 “老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时周帅此时一脸的诧异,只感觉自己身上也是阵阵燥热,紧接着,他一下子把李婉儿扑倒,当那混合着男人荷尔蒙的气息传入鼻腔,李婉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 一阵翻云覆雨后,二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早上八点,正躺在椅子上大会周公的时周帅被李婉儿叫醒,按惯例来说,又到了周五了,大家是时候开个碰头会了。 虽然之前的那场抓捕计划成功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还躲在暗处蠢蠢欲动,并且李黑子现在已经坐在了他的位置之上,作为时周帅的一枚暗棋,他自然没把李黑子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补充了几点。 “药贩子的事情最近先别管了,这阵子我们只需要尽量维持本市的地下关系,千万不能让那些药贩子搞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以后会跟你们解释的。” 时周帅就不信了,区区一个李黑子能翻起来多大的浪头。 当李黑子跟时周帅合作三天后,各个区域里的药贩子都消停了许多,而在短短的一天之后,几个执行者便已经埋伏在了城市的四周,等待着抓捕那些不长记性的药贩子,准备让法律来审判他们。 一批又一批的药贩子被抓了起来,监狱里也是一批又一批的关进去新人,只不过让时周帅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杜强居然没有找自己谈话,倒是这天早上,秦斌亲自来找了自己一趟。 “你知道不知道最近又冒出来一个大药贩子叫李黑子?”秦斌淡淡的说。 这时候时周帅点了点头,当然,他也没想到秦斌居然知道的这么快,莫非这家伙一直都在盯着这些药贩子不成? “您找我来是有什么想法吗?应该不只是找我来聊药贩子的吧?”时周帅说道。 “那自然不是,这些都是小事,这次找你来主要还是为了喝茶。”说着,他抬了抬手,示意秘书把茶水端了上来。 在简单的闲聊了了几句后,秦斌把话题带入了正轨,他告诉时周帅,关于药贩子的事情他先不要管了,他跟简怀英现在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关于杜强利用职务犯罪的证据,眼下时周帅必须想办法脱身,免得被杜强拉下水。 对于时周帅来说,秦斌始终跟自己都保持着合作关系,尽管他身居要职,又帮了自己不少,但自己却从未感觉他可以相信。 他表面上答应了秦斌说的,心里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些计划,让杜强认罪服法这太便宜他了,自己要是不让他感受一下失去一切的感觉,那自己就不是时周帅了。 “好了,这些事情你都不要管了,免得被他抓到把柄,过几天领导班子就会有人找他谈了,这阵子你千万别泄露什么消息啊。”秦斌好心提醒起来,似乎是把时周帅当成了自己人。 时周帅对于这一点自然是很明白,杜强眼下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想要扳倒他除了要有权利,还得要有足够的证据。 否则,他就算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犯错,那自己也不能强行给他定罪,毕竟他身处的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全市的人可都看着呢。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李黑子是你的人,放心吧,这次除了要用李黑子作为替罪羊,我们还准备了一出大戏要给杜强看呢。”说着,秦斌对着简怀英使了个眼色,似乎两人早已经有了计划似的。 秦斌不这么说还好,时周帅还能感觉舒服点,可秦斌这意思不摆明了就是不让自己插手这件事情吗?想着秦斌或许也是为了自己好,最后,时周帅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好了,喝茶。”秦斌这时候把茶水推到了时周帅的面前,自顾自的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喝完一口茶后,时周帅不由得赞赏起来,毕竟这茶水的味道的确别致,跟自己上次在秦斌那里喝的那种完全不一样,看来这秦斌还真是个会享受的人啊。 “上次我就说了,让你走的时候带一点,好了,这一次别忘了,免得李老找我麻烦。”秦斌笑嘻嘻的看着时周帅,似乎对时周帅也是十分的喜欢。 离开秦斌办公室后,时周帅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逛着,回到指挥室时已然是中午了,指挥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估摸着是都出去吃午饭了。 好容易找到了一个清静的空档,时周帅赶忙是躺在了椅子上打算休息休息,可刚休息没多久,苗子休这家伙就连蹦带跳的回来了。 “大哥,我回来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把李黑子抓住了,妈的,这小子还真不好抓。”苗子休走到时周帅面前,拿起一瓶饮料就咕嘟咕嘟的往嘴里倒。 “什么?你们把李黑子抓住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赶紧把他放了,今中午我刚刚跟秦斌谈完,这家伙可是个引信,就等着他引爆炸弹呢。” 第四百七十八章 劫狱 看着时周帅脸上的无奈表情,苗子休摊了摊手,似乎他也没想到抓了李黑子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看着老大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苗子休显得不急不躁的,只是嘿嘿的笑。 此时,时周帅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似乎是在想事情,良久后,他长叹了口气:“我们都被李黑子骗了,看来这个家伙不折不扣的聪明人,没有案底记录,这就意味着他从来都没出过意外,子休,你找个借口把他放给刑警队,他不能留在我们这里。” “头儿,你去哪?”看时周帅起身离开,胡越人满脸的不解,心道,眼下大家都一筹莫展,时周帅作为一队的领袖,怎么就这么走了? 本以为时周帅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却不想时周帅竟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当然是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了,这家伙不是喜欢当老大吗?那我们就让他有点当老大的感觉,当然是找小弟把他救出去了。” 听完了时周帅的话,在场的众人顿时豁然开朗,紧接着,时周帅说道:“子休和胡越人你们两个去实地调查一下他,这李黑子之前跟我谈过合作,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试探一下他,明天天亮之前,务必把我想要的资料给我。” 说完,时周帅点燃了一根烟,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基地。 时周帅愣愣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回忆着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作为执行者,自己的确是做了许多的好事。 可那老秦头也不会容许自己和自己的小队一直这样放肆,若是不搞出点名堂的话,自己也没办法跟上面交代,毕竟大家的最终目标都是杜强。 而自己之所以让胡越人和苗子休两人一起配合,原因也是因为这两人的性格刚好相反,恰好能取长补短,他大口的吸着烟,嘴里不自觉的嘟囔起来:“权利还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候,时周帅的旁边走过来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细细的看了时周帅一眼,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白色粉末,眼神奇怪的看着时周帅。 “帅哥,是不是有烦心事?我这里有新药,要不要试一试啊?”那男人头戴鸭舌帽,脸上还戴着口罩,看上去似乎是不想被人认出来似的,就这么一副妆扮,很明显不是什么好人。 本来时周帅是不想管闲事的,但当他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后,他改变了想法,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构思,他站起身,然后抬脚踹飞了那个男人,紧接着,他对着那个男人笑了笑,舔了舔嘴唇。 常年接触这帮子人,造就了如今的时周帅,他很明白,这帮人都是马仔,他们肯定有一个头。 与此同时,那个被他踹倒的男人居然站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把短匕首。 看这家伙不吸取教训,时周帅耸了耸肩,无奈的叹息道:“我看你小子就是不长记性是吧?”说完后,他也算是彻头彻尾的教育了这个家伙一顿。 这一顿打也让那家伙见识到了时周帅的实力,眼瞅着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时周帅的大脚瞬间落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说说吧,你是谁的手下?你们平常都是怎么接头的?”时周帅满脸的狰狞,哪怕是不戴面具,也像极了一个恐怖的执行者。 可能是时周帅的眼神太过于可怖,再加上不想再挨一顿揍,这家伙愣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本来时周帅也只是象征性的审审,可没想到自己这随便一审,居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是李黑子的人?嘿,真他娘的让老子抄上了。”时周帅自言自语起来。 “说,你跟李黑子都是怎么联系,你在他的团伙里任什么职务?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不死,否则,要是让李黑子知道你什么都招了,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下场吧。”说着,时周帅又是冷冷一笑,似乎是抓紧了这家伙的软肋。 眼瞅着自己是逃不了了,这马仔开始着急的交代起来:“我就是个带货人啊,我真不知道别的了,我大哥整天神出鬼没的,我哪知道怎么联系他?”这马仔此时眼神开始躲闪,似乎想要隐瞒些什么。 “嗯?”时周帅瞬间变脸,掐着马仔的脖子便把他举了起来,把马仔吓得脸都白了,紧接着他一把把马仔丢在地上,冷笑起来:“我奉劝你再给我点有用的干货,否则……” 时周帅知道,这马仔其实早就已经被自己吓破了胆子,只不过他还是在害怕李黑子会报复自己,这是大部分马仔的想法。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然后听我的,帮我做件事,否则,你就只能被丢进调查局,跟那些其他的药贩子一起服役了,你觉得你喜欢哪个选项?” 笑容,往常带给人的都是温暖,而这马仔却早已经被时周帅折磨的崩溃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恐惧的种子,时周帅和执行者早已经变成了他们永远的梦魇。 “你想好了吗?”时周帅冷哼一声,时周帅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使得这个马仔不停地哆嗦起来。 这时候时周帅掏出了一根烟,说起折磨人,他绝对算的上是行家,或许在别人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是无恶不作的毒枭,但在自己看来,这家伙在自己的面前无非就是一只小绵羊,一枚棋子。 想好了吗?”时周帅吸了一口烟,眼角带笑。 “可以让我抽一根吗?”马仔伸出了手,看样子,他似乎是屈服了。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了这个马仔,时周帅很清楚,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眼前这个家伙也不例外。 “大爷,你就说让我做什么吧,只要不是我做不到的,我都答应你。”马仔一脸殷勤的看着时周帅,说道。 “哦,看来你很听话嘛,这样吧,你今下午去调查局把你大哥劫持出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 做我的傀儡 “什么?劫狱……我可不敢。”听到时周帅说的,这家伙被吓了一跳,似乎是没想到时周帅会让自己做这个,去调查局里带人走,那不是找死吗?自己是老鼠,哪有老鼠去猫窝里撒野的道理? “你看看你这熊样,会有人保着你的,劫狱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你只需要等你大哥出去之后,把我的人介绍给他,告诉他,他欠了时周帅一个人情,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放心,到时候我们会给你制定一条逃跑路线,保证不遇到调查局的人。” 这时候,那个马仔早已经被时周帅吓得够呛,站在原地哆嗦起来。 在这个马仔彻底同意了计划之后,时周帅把他带回了指挥室。 在与苗子休等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时周帅把自己的最新计划告知了大家。 他打算把一个人打到李黑子那里,给他下达指令,毕竟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电话遥控太容易出岔子,有时候,最原始的方法反而最有效。 “大哥,我有个问题,如果李黑子不信任我们的人怎么办?”苗子休提问道。 “那也无所谓,我只是要他欠我一个人情,其他的,都无所谓,他始终都是我们的傀儡,要是没有人看着他,他不得反了天?当然了,我们也不可能让他一直存在,等他把杜锋的人都召集起来之后,那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了。”时周帅补充起来。 第二天中午,大家选择一起行动,在行动之前,胡越人还在担心这盘棋下的太大,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 无奈之下,时周帅只好是选择先听他的,让刑警队的人先审问一下李黑子,毕竟他最想要的,是李黑子欠自己一个人情,只有这样,他才能听自己的话。 胡越人作为综合类人才,又长得彪悍,所以在这里的计划之中,他照例扮演打手身份,到时候,只要那个小马仔不出问题,胡越人便可以顺利的打入他们内部。 之所以选择胡越人,是因为李黑子已经见过苗子休和李婉儿了,李奈落长相稚嫩,不像是社会人,所以,这里面合适打手这个角色的人,就只有胡越人了。 不得不说,这应该算的上是时周帅想出的最稳妥的计划了,因为往常情况下,他最喜欢的便是以暴制暴。 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胡越人一直都埋伏在刑警队四周,愣是一动没动,悄悄地观察着来人和周围的情况,寻找机会和那个小弟一起把李黑子带出去。 在行动之前,时周帅并没有跟刑警队的人打招呼,毕竟要是打了招呼,那些人就不会卖力的演了,更何况,刑警队里有李黑子的耳目,万一出了岔子就不好玩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越人出手了,落在了羁押室的门口,这个小警察的警惕心还是挺高的,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却发现身后一个人没有,大概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导致自己的精神过于紧张吧,这小弟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这小警察的眼前闪过,刹那间,他看到了一张冰冷的面孔,那人好像长着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其他的,这小警员都没有注意到。 联想到之前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些帖子,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执行者三个大字,他刻意加快了步伐,想要尽快离开这条走廊,赶到人多的值班大厅,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部一阵刺痛,瞬间便倒在地上。 当他再次爬起来,眼前便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人,他试探性的抬起头,却再次看到了那张刀疤脸。 “哎我x,别杀我啊,我是警察,这里是警察局,你做事情之前可要考虑一下后果。”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身体也不停地颤抖起来。 这男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一动不动,似乎目标就是自己,足足等了一分钟,胡越人愣是一动没动,不带有一丝生气,要说这警察倒也是见过世面,此时,他的大脑飞快的运行起来。 “大哥,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啊?”警员试探性的问道。 “带我去羁押室,我要把李黑子带走。”胡越人淡淡的说,声音里不含有一点的感情色彩。 这几天里,李黑子一直都被人关在羁押室里,几天内,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审问他,甚至连一只苍蝇都没有出现过,除了饭菜会按时出现在房间里,他甚至会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这样的境遇,对李黑子来说真可谓是一种折磨,他现在巴不得那个时周帅快点出现,哪怕有人再来审问自己也好,至少不让自己感觉这么难受. 他不知道这次会发生什么,这帮抓自己的人到底会怎么处置自己,更害怕自己会在这里被人直接干掉。 看着羁押室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李黑子的身体颤抖着,可最后,活下去的信念战胜了一切,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咬紧牙关,就不会有人敢对自己怎么样. 自己一定要接下杜锋的位子,若是这次怂了,那可真完了,他就不信时周帅不救自己,现在自己可是他的合伙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李黑子感觉自己的生物钟彻底要紊乱的时候,一个小警察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而这一次,李黑子也在小警察的后面看到了一个壮汉。 他壮着胆子,抬起了自己的头,他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时间,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眼前出现了胡越人的脸. 这时候胡越人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感觉不出来一丝人的气息,任凭李黑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他却无法从眼前的男人这里感受到一点人味儿。 “砰。”小警员此时被胡越人打晕。 “我是时周帅的人,跟我走。”胡越人淡淡的说着。 李黑子不傻,这时候他干脆把胡越人当成了救星,跟在胡越人的身后,生怕掉队,李奈落此时也在耳机里指挥着胡越人该如何转移…… 第四百八十章 变脸 好容易离开了刑警队的范围,李黑子见到了自己的小弟,当自己的小弟看到李黑子时,也算是发挥了自己那演戏的天赋。 短短的十几分钟,他把老大入狱后,时周帅有多么担心的样子全部描述了一遍,听的胡越人只感觉头皮发麻,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扯淡? 此时此刻,时周帅正坐在远处的车里,用望远镜默默的注视着胡越人和李黑子,眼下,其实时周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成功的实施了计划,接下来,自己只需要躲在幕后看热闹就够了。 “你现在属于是越狱逃跑,虽然我大哥可以帮你把事情抹了,但你要是想活着,那就必须要把你存放的那些药物毁掉,还有,你记得要把三号码头的药物毁掉,为了避免别人冤枉你,那些药物你必须毁掉,动静越大越好,如果一个小时之后这事儿还办不完,你这辈子也别想回这座城市了,你明白了吗?” 胡越人瞪了瞪眼睛,似乎是在提醒李黑子,他要是不这么做,会出大问题的,而这个命令是时周帅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胡越人的,时周帅现在就是想挑起别人跟杜强的纷争,引得他出乱子。 李黑子是个光棍,没有老婆,更没有什么私生子,而他的老母亲也在多年以前就已经过世了,可以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是了无牵挂,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他就不会出任何岔子,现在的他完全是听胡越人调遣。 当天下午,李黑子便开始了自己的自保之旅,尽管肉疼,可命还是最值钱的最终,在命和财富之前,李黑子选择了保命,一小时后,一场大火席卷了码头仓库,十几间仓库被烧的飞灰不剩,尽管他不清楚这些药物是谁存放在这里的,但他在点火的瞬间,他便已经清楚,自己触碰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当李黑子用炸药把自己的药物仓库炸毁之后,他开始慢慢有些想通了,他意识到,猫和老鼠是永远无法做朋友的对立面,自己是斗不过时周帅的。 “事情怎么样了。”时周帅此时出现在了李奈落的身后,观看着仓库摄像头上传的监控录像,当火焰吞没药物的瞬间,时周帅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仓库炸毁后的一小时后,时周帅给李黑子去了电话。 接完时周帅的电话后,李黑子一度十分的沉默,现在的他真可谓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不得不说,时周帅给自己的命令虽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筋断骨的伤害,只是毁掉那一仓库的药物,着实是让他有些肉疼。 作为大夫,时周帅非常了解人的心理,作为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的药贩子,他们的思绪要比正常人敏锐太多了,现在李黑子一定是无比的信任自己,而近日发生的事情也一定会引起杜强的注意,毕竟那可是几货仓的药物啊,烧了他的货物,一定会让他跳脚。 之后的一大阵子,这座城市再次回归了安静,市区几个大仓库也都被人清空,得益于自己烧掉了自己仓库里的东西,李黑子也算是逃过了一劫,虽然他有些痛恨时周帅,但是也算是有些感激他,起码他保住了自己。 而这几天里,时周帅也是累的要死,终于,在销毁了最后一批药物后,他回到了指挥室,打算享受一番独属于自己的下午茶时光。 就在时周帅享受着太阳光照射的温暖时,李奈落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告知自己,李黑子突然失踪了,突然的变故让时周帅也有些预料不到,但很快,他怀疑到了杜强。 顾不得他怀疑,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电话的正是杜强。 “喂,杜市长啊,有什么事儿啊?”时周帅故意装作淡定,打算探探口风。 “没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对了,那几桩纵火案有眉目了。”杜强淡淡的说着,之后又扯了几句闲谈,紧接着就挂掉了电话。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搞得时周帅满头雾水,但他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心想这是不是杜强在暗示自己呢? 现在的他内心是崩溃的,这怎么没伤到杜强,反而还把自己的人弄丢了呢? 时周帅不免后悔起来,后悔自己怎么没派人保护李黑子,但当他赶到李黑子开的夜总会时,夜总会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四周都是打斗之后留下的痕迹,可尽管这里很乱,但破坏的还不算是很厉害,看样子似乎是没有人用热武器,他们应该只是把李黑子绑走了。 就在时周帅搜索着四周,希望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时,他注意到夜总会二楼似乎是有什么声音。 “杜市长,你的仓库真不是我烧的啊,你要相信我。”听到这个声音,时周帅便朝着发出声音的位置贴了过去,他细细的观察着,却发现张大年被人绑在了二楼的大柱子上,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这黑西装很明显就是杜强,看来,那一仓库的药物的确让他有些肉疼啊,想当初,就算是全市的药物都出了问题,他都不会自己跳出来,眼下杜锋死了,他手下无人可用,也就只能自己亲自出马了。 “时先生,你还要在暗处看到什么时候,要是想看热闹,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的出来,我又不是小气的人。”正在时周帅思考的时候,杜强大声说道。 听到杜强这么说,时周帅也吓了一跳,他自认自己的隐蔽能力实在不错,可没想到他居然会发现自己的存在。 “杜市长,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你是要杀人吗?堂堂市长居然做这种事情,你就不怕我现在打开直播,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嘴脸?”时周帅咧嘴一笑,笑的很是邪恶。 “我什么时候伤害这位先生了?我是接到消息,听说这里有市民被绑架了,来救他的,不信你问问他。”杜强此时眼神略微变了变,一脸和气的看着眼前的李黑子。 第四百八十一章 杜锋没死 “这位先生,你说我说的对吗?”杜强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李黑子,露出了一副虚伪的嘴脸,看着这么一副嘴脸,时周帅只感觉恶心至极。 “时先生,别听他的,他就是要伤害我!”没等李黑子说完,杜强身后的黑衣人瞬间出现,看样子似乎是打算杀人灭口。 “呃啊!”伴随着李黑子的一声惨叫,他脖子一歪,低下了头,时周帅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会对李黑子下手,难不成他看出了自己是在虚张声势? 下一秒,时周帅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时周帅手里的匕首出现的一瞬间,黑袍人瞬间闪躲,看上去似乎早就料到时周帅会这么做了,尽管时周帅不是一个喜欢动手的人,但这次,他却是下了死手,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停手,若是停手,那便是宣告了李黑子的死讯。 尽管黑袍人躲过了第一次的攻击,可他却没想到,眼前的时周帅居然可以迅速补刀,由于他没有预料到这种突发情况,当第二次攻击到来的瞬间。 他顿时来不及反应,更没来得及闪躲,匕首瞬间从他的肩胛骨那里穿透过去,紧接着将其困住,使得他身体微微一震。 看准这个时机,时周帅瞬间飞身到了李黑子的身旁,将其救了下来,并且瞬间丢出了一发烟雾弹,当杜强看到李黑子已经被时周帅救下,那表情就别提有多精彩了。 “好哇,居然敢戏弄我,看我今天不废了你!”黑衣人大喊一声,瞬间冲到了时周帅的面前,对着时周帅的胸口连开三枪,而就在这一刹那,时周帅也只不过是身体微微一闪,最终只是被子弹擦伤了胳膊。 最终时周帅消失,黑袍人本想追赶,却被杜强给拦住了,这一刻,杜强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最终,李黑子被带回了基地的监狱里,跟其他的药贩子关押在了一起,顾不得别的,在简单给时周帅进行了一番包扎后,时周帅飞速的朝着杜锋的老窝赶去。 眼下的事情根本顾不得他多想,不知道为何,他只感觉那黑袍人是那么的熟悉,很像一个被宣告死亡的熟人。 当他来到杜锋的老窝时,四周静静悄悄的,看着安静的四周,时周帅身体一抖,心里当即感觉有些不妙。 “砰。”瞬间,一个物体从自己的眼前落下,把时周帅吓了一跳,等时周帅走近一看,才发现倒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个麻袋包,确认不是什么可疑物品后,他干脆朝着皇都夜总会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皇都夜总会早已经被查封许久,等他把封条拿下来之后,也是直接关上了门,生怕被人发现什么端倪。 进入夜总会,时周帅发现,夜总会里面居然十分的干净,甚至一点灰尘都没有,似乎是有人特意打扫过一般,正当时周帅四处观察着,想要找到一些能佐证自己猜测的东西。 与此同时,时周帅注意到,在夜总会的三楼似乎发出了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走路一般,他小心翼翼的朝着三楼挪动着。 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藏身,当他来到三楼后,他发现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包间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他慢慢的靠近那个包间,却发现了黑袍人的踪影。 这时候黑袍人也发现了时周帅,对着时周帅就是一拳,然后拼命的朝外跑,趁这个空档,时周帅赶忙开枪,手枪射速很快,按照那家伙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躲不过子弹的,可无奈的是,时周帅明明瞄准的是他的脑袋,可那黑袍人愣是一个翻滚,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这时,黑袍人愣是撞碎了一扇玻璃,捂着自己胳膊的伤口跳了出去最终,黑袍人跑进了一条小巷子,时周帅也紧随其后,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时周帅。 黑袍人的内心一阵绝望,他想过结果,也想过失败,但他没想到的是,时周帅居然来了,他的心里有些憋屈,最终也只能是仰天长啸。 “跑啊,你不是喜欢跑吗?”见对方逃无可逃,时周帅倒也不着急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靠。”这一瞬间,时周帅只感觉特别的可惜,他本以为万无一失了,却不想最后居然还是输了,他摘下了那家伙头上套的黑袍,却发现这黑袍下面的人居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 此时此刻,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猜测似乎出了问题,好像自己的出发点出了问题。 在简单开了个碰头会后,时周帅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大家,可当他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便遭到了大家的反对。 首先,时周帅认定杜锋没死是没有道理的,当时在码头,时周帅确实是按下了自爆按钮,而且,也顺利爆炸了,更何况码头上还有那家伙的身体残肢。 要是这样都不能确定杜锋是真死了,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比他有更强的生命力了。 最终,时周帅跟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想法,首先,大家现在一直都没有找到杜锋的尸体,停尸房里那具尸体也不可能是杜锋的,更何况,他现在也觉得,杜强是不会轻易让杜锋死的。 至于杜强为什么要找自己合作,眼下还是一个疑点,自己还没有想通。 在听完了时周帅的分析后,秦斌稍稍坐直了一些,由于他刚刚连夜处理完皇都夜总会的查封项目,他显得有些疲惫,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 但他传输的中心思想就是,如果杜锋没有死,那就必须要找出他活着的证据,杜锋这家伙知道太多关于杜强的事情了。 只要能抓住他,让他招供,就不怕杜强这家伙翻案,杜强是这座城市的大毒瘤,只有拔掉他,大家才能得到真正的宁静,安全才能得以保证。 第四百八十二章 见义勇为 听完了秦斌说的,时周帅走到了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下,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更何况秦斌也是真的想要让杜强伏法,所以,时周帅此时此刻也没有再隐瞒自己的想法。 “秦老大,你放心吧,杜强一定会完蛋的,背弃了社会和信念的官员是不会长久的,就算是他能嚣张一时,也早晚会被法律制裁的。” 这一次,时周帅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认为自己能成功,换句话说,秦斌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又有着无比牢靠的社会关系,有了他的帮助,就如同是多了一条宽阔的臂膀。 想着眼下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在下达了一番命令之后,时周帅离开了指挥中心,他本想出去收集一些情报,却不想李婉儿此时非要跟着自己,想要一起出去打探一番。 时周帅知道李婉儿是担心自己,索性,他干脆带上了李婉儿。 没成想两个人刚刚进入情报商人的铺子里,便听见了一阵喧哗,只听见有个男人扯着嗓子喊道:“老李啊,这个月的保护费怎么还没交啊?可不能再拖了啊,要是再拖,我们可就把你闺女拉走,让她接客赚钱。” 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到一个男人大叫起来:“x你们妈的,你们居然还敢来,老子开个小饭店,辛辛苦苦一个月就赚几千块钱,你们一开口就要三千,我哪里有钱给?你们这是想把我给逼死啊!” 时周帅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李婉儿可就不一样了,她是大家闺秀,更是个女孩子,在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然是有些看不过眼。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明天之前不拿钱,那你闺女就会出现在各大夜总会接客,到那时候,你给多少钱可都没用了。”说罢,那小混混还摸了摸那个少女的脸。 “我x你吗的,别动我女儿,别管什么时候,你们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赶紧滚蛋,否则老子命不要了,也得弄死你们几个小王八蛋。”因为愤怒,这个老李的脸瞬间憋得通红,看样子是被这小混混气的够呛。 “哟,老李头,看来你是诚心不想在这一亩三分地做买卖了啊,本来今天我还不想为难你,但是你既然这么不知死活,那就别怪兄弟们过分了,来啊,把这老家伙的店给我砸了。”说着,这小混混便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小弟也紧随其后,冲进了隔壁的小超市。 到了这时候,李婉儿是怎么也憋不住了,作为调查局的官员,她的脾气自然也是异常的火爆,确认配枪在手就出门了,任凭时周帅怎么拉也拉不住。 “妈的,老李头,你这不是有钱吗?有钱居然还不给,兄弟们,给我砸。”此时,一个流氓这样喊道。 时周帅也是此时顺利的抓住了李婉儿,示意她不要出手,毕竟她们这次是来收集情报的,搞得跟人家格格不入反而是麻烦。 还没等这个红毛混混说完,瞬间,一个板凳便飞到了他的后背上,好悬砸在脑袋上,顿时,那红毛疼得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抽搐起来,嘴里不断的发出惨叫。 见自己的老大被人一击打倒,这些小弟们也是被吓了一跳,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在这片区域可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硬茬,这突然出现一个管闲事的,也让他们有些没有想到。 时周帅此时注意到,这个被他们辱骂的老李头就那么站在十几号流氓面前,手里拿着一把老长的杀猪刀,可能由于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肌肉也是异常的多,一时间,那些小混混也被吓到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打怵。 这时候那个被老李打倒的红毛慢慢爬了起来,捂着脑袋对着自己的小弟们大叫起来:“x你们妈的,老子被人打了,你们愣什么神呢?干他啊。” 被自己的老大一提醒,这些混混也是瞬间精神了起来,一个个的把弹簧刀跟棒球棍掏了出来,朝着老李就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时周帅还坐在餐馆里,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想看看这老李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凭他的观察,他认定,这老李也是个练家子。 眼瞅着棒球棍快要落到老李的肩头,只见他一个闪身,瞬间将眼前的小混混踹飞出去一米多,见眼前的老李战斗力惊人,这些小弟的心里也有些迟疑,只是盯紧了老李头,不敢靠近。 见老李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时周帅拍了拍李婉儿的肩膀,站起身就朝着老李那里走去,再怎么说他也是调查局的人,打架自然是不在话下,只见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棒球棍,挥的是虎虎生风,把眼前的这些小喽啰打的是叫苦连天,纷纷避无可避,倒在地上。 短短十分钟,眼前的这帮小混混大部分都已经倒下了,痛苦的哀嚎着,目前,就只有那个红毛没挨揍了,看着时周帅狞笑着朝着自己走过来,他也是被吓得够呛,忙不迭的开始求饶。 “这位大爷,小弟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老是混哪条道儿的啊。”说着,这小混混掏出了一包玉溪,递给了时周帅一根。 看着一脸谄媚的这个红毛,时周帅也没给他一点面子,他接过烟叼到嘴里,紧接着对着红毛就是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活。 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老李头也被吓了一跳,他并不知道这个后来进来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更害怕时周帅在动手教育了这帮混混之后,自己会被报复,最终,他叹了口气,来到了时周帅的面前。 “这位兄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老李头此时心情复杂,心想这里是呆不下去了,没成想时周帅这时候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你就放心吧,这帮王八蛋敢再来找麻烦,你就打电话到调查局,我是调查局的时周帅,为人民和百姓服务,是我们的任务,更是我们的责任。”说着,他深吸了一口烟。 第四百八十三章 歪打正着 听完了时周帅的名号,老李头摆明也是被吓了一跳,说实话,时周帅的名号也是在这市里响当当的,一个敢跟市长抗衡的人,能是小人物?只不过,他从来没见过罢了。 最终,时周帅在嘱咐了几句后,便回到了情报商那里继续打听情报,看着李婉儿正在质问情报商,时周帅无奈的叹了口气。 “婉儿,你还是太毛躁了,我们出来是为了寻找线索的,不是为了见义勇为的,现在这么一搞,道儿上的人就都知道我们在这里打听情报了。”时周帅淡淡说道,不过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毕竟他也不认为那些小喽啰会认识自己。 正当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时周帅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有些凝固,情报商的铺子门口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要说这些混混能在这座城市里吃的开,也是有自己的一套办事准则的,就冲他们这有仇必报的态势,估摸着平日里也没吃着什么亏。 “门外那些人好像是冲我们来的,帅子,我们该怎么办?”此时的李婉儿的确是有些慌了,虽然她是调查局的人,但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否则根本混不到现在这个官职。 “怕什么,没事,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你先问着,有事儿我先顶着。”时周帅此时翘起了二郎腿,点燃了一根香烟,满脸戏谑的看着门外的这帮家伙,而情报商也是满脸的慌张,显然,他是认识外面那帮流氓的。 此时正值大中午,炎炎的烈日照射着大地,让人感觉十分的炎热,外面的那些混混似乎也有了一些站不住的态势。 而时周帅倒是不急,反正他这屋里有空调,整个人也是惬意的很,似乎是压根没把门外的那几十号人放在眼里。 “外面怎么有这么多的神经病啊,大热的天在外面晒太阳,这要是中暑了,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大报销不报销。”时周帅淡淡的说着,目光却始终放在那群人的身上。 李婉儿不是傻子,他自然能看的出来,时周帅是在用激将法,想看看这帮人到底是如何的实力,伴随着时周帅的声音越来越大。 门外的那些人也有些呆不住了,大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态度,看样子,要不是自己的老大拦着,他们就冲进来了。 无论是哪条道上的人,几乎都很少会在情报商那里惹事,毕竟激怒了他们,那就是跟整座城市的势力作对。 作为流氓,平日里自然是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们,尤其是时周帅说的这些话,真可谓是字字句句扎在心口,而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讲江湖规矩的人,这个时候,那些混混也难免有些失去理智了。 下一秒,有人推开了玻璃门,,迎面走进来一个大光头,手里拿着一把长刀,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时周帅,紧接着朝着老板大叫起来。 “老板,帮我打听一下李黑子在哪里,妈的,这王八蛋烧了我一仓库的货,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说完,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情报商自然是不知道李黑子被人抓走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时周帅和李婉儿,他很清楚眼前这二人的身份,更怕自己说错话,会被这二位抓进去。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情报商如实回答。 “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妈的,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店砸了?”光头这时候也急了。 “人家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装什么大哥?”时周帅认真的说,刚才他就看出来了,这家伙跟门外那些人是一伙的。 听到时周帅话里有话,这光头是彻底忍不住了,抓起长刀便指着时周帅大骂起来:“x你吗的,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今天老子不弄死你。” 见这秃头的家伙急了,情报商和自己的人也是一溜烟的躲到了楼上,生怕伤到自己,倒是时周帅是满脸的不屑,似乎眼前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你是哪来的狗啊?在我的面前叫嚣,你也得配。”说着,时周帅朝着那家伙的身上吐了一口浓痰,似乎更没有素质一般。 其实在这么做之前,时周帅也早就有了觉悟,既然这人提到了李黑子,那就说明他跟那些药贩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抓他抓谁? 被时周帅这么一羞辱,这家伙彻底憋不住了,瞬间,门外的十几个小弟朝着情报交易所鱼贯而入,一路打砸,纷纷站在了自己老大的身后,一时间,二十多平米的铺子被围的是人满为患。 那秃头笑着,用不可一世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时周帅,好似是没把时周帅放在眼里似的,毕竟眼前就两个人,他就不信了,自己这几十号人会打不过一男一女。 “好好好,看来你们是真的疯了,那你们是哪个帮派的啊?这么吊?”时周帅问道。 “哟呵,连我都不认识,老子可是陈老大手下的人,我劝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抓紧道歉,否则,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个地方。”说着,那家伙便把刀横在了桌子上。 当二人听到陈老大这个名号时,顿时笑了出来,这陈老大是哪号人?自己根本都没听说过,见时周帅一脸冷笑,这秃头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羞辱,伴随着阵阵的笑声,这秃头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陈老大的手下啊?我的娘唉,你们什么时候也混成气候了啊?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还在这横呢?”时周帅也没想到,杜锋消失之后,居然多了这么多的新兴帮派。 眼瞧着眼前这个家伙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时周帅率先出手,一把掏出手枪,指着眼前的这个土豆,刹那间,时周帅感觉到这秃头有些慌了。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周帅瞬间起身,抓住了这秃子的手腕,腰肢一动,瞬间,那秃头便飞出去了几米,倒在地上大声的咳嗽起来,好似是受了重伤,下一秒,一副手铐便铐在了自己的手上。 第四百八十四章 赶尽杀绝 “同志,同志,你们为什么抓我啊?”秃头此时满脸的无奈,好似是十分无奈似的。 看他极有表演天赋,时周帅也是懒得逗他了,直接打电话叫了苗子休来,把他们给押走了,晚上,时周帅再次以金骷髅的形象出现在了那个秃头面前,质问他最近地面上的情况。 审讯完回到指挥室时已然是凌晨三点半了,指挥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已经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他并没有指望能从这种小喽啰这里问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今晚的审讯对自己来说又是毫无意义。 不知不觉,他又在指挥室里熬了一夜。 早上八点,正躺在椅子上大会周公的时周帅被李奈落叫醒,这时候时周帅注意到,人员已经全部到齐,并且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似乎是在开会似的,他眯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简怀英说着。 “帅子,经过我们检测,我们确定,杜锋可能还活着,因为按照那块残缺的身体组织来看,那只是一块屁股上的肉,很可能,这家伙是抛了一颗烟雾弹。”简怀英淡淡的说。 “杜锋既然没事,那就更好办了,把他还活着的消息散播出去就是了,就让他的手下跟他狗咬狗,我们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时周帅淡淡的说。 其实,时周帅一直都在怀疑,自己见到的那个黑袍人,就是杜锋,只不过自己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而且看样子,那个黑袍人似乎没有受伤,行动还是十分的自如。 “目前来说,我认为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寻找杜强的破绽,哪怕杜锋活着,我们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现在杜锋在法律意义上就是个死人,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处理他,试问,我们谁能对一个所谓的死人下手呢?。”简怀英淡淡的说。 “那就先这样吧,对了,最近我们准备搞一场大规模的抓捕行动,把那些新兴药贩子抓起来,借此来给杜市长施压,我就不信了,没了拿货的人,他的货卖给谁去,帅子你和苗子休配合我们,把杜锋没死的消息散布出去,看看杜强有什么反应。”简怀英继续补充。 随着调查局的人倾巢而出,这些药贩子的末日总算是到了,如果说之前的两次清缴起了百分之七十的作用。 那么这一次,时周帅就是要把药品买卖这条线彻底断掉,让这些药贩子无路可逃,他也要让杜强明白明白,跟老百姓作对的后果。 随着一声枪响,最后的战斗打响了,此时此刻,早已经埋伏好的众人全体出动,各自进入了各个药物仓库。 对着眼前的敌人开始扫射,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眼前的墙壁以及货架上早已经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枪声过后,地下仓库里在此安静下来,如果不是情报确切的话,时周帅甚至会认为这里本就是空无一物,双方此时都在僵持着,此时此刻,谁要是先顶不住,谁可就输了,突然间,四周传来了一阵轱辘轱辘的声音。 “快趴下!”时周帅大喊一声,率先倒在了地上,苗子休把时周帅扑倒在地,下一秒,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都不属于自己了。 几十人瞬间出现在自己的脸前,看着眼前这些全副武装的亡命之徒,时周帅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总感觉自己的计划似乎是暴露了,这些家伙好像早就已经埋伏在这里等着自己了,而此时此刻胡越人和李奈落那一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阵阵的喊声围绕着四周,倒还有了一种低音效果,时周帅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下,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以暴制暴,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时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苗子休这家伙本就是个战争分子,看时周帅久久没有动作,故而有些着急。 “不急,现在出去就成了活靶子。”时周帅这么说着。 眼下二人正在地下仓库的门口等着,打算耗到里面的人先出来,本身在行动之前,媚儿姐就已经下达了命令,表示这次不希望有太大的人员伤亡,作为编制内人员,时周帅自然是选择了遵守命令。 战场之上,往往几秒钟就会发生一次变故,伴随着时周帅不断的射击,里面的人似乎也摸清了时周帅的具体兵力。 开始不再浪费子弹,并且慢慢的朝着外面摸索起来,此时双方变得有些胶着起来,时周帅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里面的人更害怕时周帅会叫来援兵,到那时候可就跑不掉了。 “帅子,你以前到底有没有杀过人?”正在交手的关键时候,苗子休转过头,对着时周帅说道。 听着苗子休这么说,时周帅摇了摇头,淡淡的说:“我治死过人,算吗?” “这样,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磨练磨练。”说着,苗子休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香瓜,拉开保险针就朝着仓库里面丢了进去。 只见这时候,仓库里立马冲出了四五个人,下一秒,烟雾散开,仓库里面的人开始大声咳嗽起来,一个个的朝着外面奔逃,趁这个空档,时周帅跟苗子休趁乱偷袭,一口气解决掉了三四个敌人。 显然敌人也没有想到时周帅跟苗子休居然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更没想到门外居然只有两个人,而就是这么两个人居然可以压制自己这么一个小队这么久。 眼瞅着敌人越来越多,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时周帅选择了刺杀,他的动作很缓慢,他先是慢慢的从腰间掏出匕首,紧接着悄无声息的朝着一个敌人摸了过去,几秒后,血洒墙壁,这个枪手失去生机。 这时候另外一个手持砍刀的敌人出现在了时周帅的眼前,举起刀就朝着时周帅砍了过去,时周帅不敢硬拼,此时的他稍微歪了歪脑袋,将这致命的一击躲了过去,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持刀的家伙认为时周帅怕了,不断的追杀着时周帅。 第四百八十五章 血腥的场面 说白了,那些杀手其实也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他们往往都是一击必杀,不会再给敌人反应的机会,可时周帅这一进一出,都会带走一个人的性命,一时间,地下仓库的墙上早已经满是鲜血。 短短的十几分钟,三十多个杀手已然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也都已经耗费了自己大半的体力,开始躲在仓库里不敢露头,生怕再被干掉。 纠结了十几分钟后,时周帅最后还是选择摸了进去,由于他自身的天赋,在进入仓库之前,他便已经看到了这些家伙所藏身的位置,刚刚摸进去,他便一刀解决掉了一个敌人。 用这一招解决掉三四个敌人后,敌人终于发现了丝丝异样。 “朋友,我知道你们不是调查者,不如我们好好谈谈,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呢?”这时候,一个领头模样的光头从一个货架后面走了出来,满脸的嬉笑,似乎跟时周帅是好朋友似的。 其实时周帅也很明白,对方要不是忌惮自己,怎么可能出来跟自己谈判呢?但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自己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不是,而这个家伙很可能就是那个陈老大。 “好啊,我们谈谈,看看能不能各取所需,你最好期待你开出的条件能合我的心意,否则我们可就没有商量的机会了。”时周帅也不是好惹的,自然不会被几句话收买。 “放心,我既然是站出来了,那自然是能给您足够的利益。”那人这么说着,小心翼翼的朝着时周帅走了过来。 其实打了这么半天,时周帅也累了,他不断的在心里盘算着,计算着自己的支援什么时候赶来,而苗子休这时候也在计算着对方的人数,生怕对面的人会趁着这个空档对自己进行猛攻。 “这仓库里现在有三吨的药,只要二位大哥需要,我都可以送给二位,要知道,这些药物可是价值几千万人民币,不知道二位愿意不愿意啊?”对方认真的说。 对面的杀手其实早就已经被时周帅和苗子休搞得有些心力交瘁了,他们的精神此时高度紧张,并且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说着说着,这秃头掏出了一根烟,递到了时周帅的手里,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其实时周帅才是领头人,只要讨好了他,他便可以保命。 这时候时周帅接过了那家伙手里的烟,慢慢的点燃,几秒钟后,他转过头看向苗子休,嘿嘿一笑,满脸奸诈的说。 “子休,干掉他们。” 在时周帅的招呼下,苗子休率先出手,一把把那个秃头抓住,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时候时周帅弹了弹烟灰。 “里面的那几个,我劝你们还是出来吧,再拖下去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的老大都被抓住了,你们莫非是觉得还有机会突围不成?”时周帅淡淡的说。 其实从刚刚这个家伙出来打算谈判的时候,时周帅的心里便已经有了定数,这群家伙一定是平日里欺软怕硬惯了,碰见硬茬就不敢招惹了,所以才会派出人来跟自己谈判,要是他们有足够的能力跟自己抗衡,才不会跟自己谈条件呢。 时周帅本来是想吓唬吓唬里面的人,却不想此时此刻,一阵子弹居然朝着自己招呼了过来,开始时周帅还觉得里面的人都怕了,却不想,里面这些人居然被自己逼得打算玩一招鱼死网破了,这也让他的心里大为不安。 “小子,这是你自己的兄弟想让你死啊,这就怨不得我了,你看,他们开枪的时候可没有一点顾及啊,摆明了是想搞死你啊。”为了防止那些家伙鱼死网破,时周帅只好是打算用计挑拨对面了。 “x你们妈的,我还在这里呢,你们开枪是想害死我吗?”秃头这时候大叫起来,看样子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弟居然真的敢开枪。 本以为秃头这么一喊,里面的人怎么也会有些顾及,但让时周帅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的那些家伙居然还真的不顾自己老大的死活,端着枪就开始扫射起来,这也印证了那句话,大难临头各自飞。 伴随着一伙人端着枪蜂拥而上,时周帅和苗子休快速的放开了那个秃头,而在离开之前,时周帅也用自己的点穴技巧定住了那个秃头。 见自己的老大一直站在那里,那些小弟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开枪归开枪,但现在自己的老大还活着呢,谁都不想做第一个试探者。 正在双方面面相觑的时候,时周帅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边怎么这么慢?”虽然声音经过了处理,但时周帅还是可以听出一丝丝胡越人的味道,当银色骷髅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时,他们感觉到了阵阵的不安。 执行者的名号这阵子可是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据说没有人能够逃脱他们的审判,要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跟执行者有关系,那麻烦可就大了。 谁都不想以卵击石,更不想为自己的队友留下殿后,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这些家伙开始四散而逃,只剩下了刚刚那个被时周帅点穴定住的秃头。 此时,那个秃头早已经倒在了地上,面色十分的痛苦,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似乎是在祈求时周帅放了自己似的。 “想让我放了你是吗?别做梦了,我时周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样,你只要把你的幕后老板是谁说出来,我或许就能饶了你,你看怎么样?”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此时这个秃头是多么的想跪下求饶啊,可是身体实在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好满眼祈求的看着时周帅,希望他能饶过自己。 “行吧,饶了你就饶了你,别拿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了,对了,子休,那帮家伙跑不了吧?”时周帅看了看那些小喽啰逃跑的方向。 “放心吧,绝对跑不了,对了,简怀英说让你下午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他有事情跟你说,似乎是有了新线索。”苗子休不咸不淡的说。 “行,我知道了,你们把这些人带走吧。”说完,时周帅便自己钻进了车里。 第四百八十六章 偷袭我 回到指挥室的时候,时周帅看到了满脸惆怅的简怀英和秦斌,看着两位这样儿,似乎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时周帅淡定的看了看这二位,不解的问道。 “敢问二位这是又怎么了?咱们不是把那些药贩子彻底扫干净了吗?怎么现在这么烦躁?” 此时此刻,简怀英的表情变了变,哭丧着脸说道:“帅子,我跟秦总都被停职了,说我们近期搞了这么多次大型行动,完全影响了城市的秩序。” 听到简怀英这么说,时周帅忙是转过头,看了看简怀英身旁的秦斌,此时的秦斌也是一脸的无奈,无奈的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那你们想怎么办?”时周帅的脸色有些奇怪。 “没办法,只能等着上面的消息了,我怀疑这件事情跟杜强有关系,我们扫了他那么多的场子,他能让我们舒服了?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简怀英补充道。 “行吧,那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我想你们二位早就已经有了高招了吧,否则也不可能单独找我,我就不信,你们在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会没有独属于自己的一条退路。” 时周帅现在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没想到,自己好容易大刀阔斧的砍掉了杜强的旁支,上面却闹出这么一档子事,莫非是杜强上面还有人?自己动了他们的蛋糕? 直到最后,这二位都没有给时周帅一个解决方案,无奈之下,时周帅气呼呼的离开了指挥室。 可走出去没几步,时周帅便感觉到了阵阵的杀意,一个人影手握一抹雪亮的大刀气势汹汹地杀来。 “我草!”时周帅被这突然杀来的人影给吓了一跳。但是,由于时周帅加入调查局后,体力提升了很多,以至于他的身体已经有了肌肉记忆,可以瞬间做出反应。 快速的,时周帅剑气一块石头,伸出手去就是一丢,“当”地发出一声轻响,那个杀手的大刀就被时周帅打飞了出去,而那尖锐的刀尖,现在距离时周帅不超过半米,刚才如果时周帅的反应再慢一点,他怕是就很危险了。 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时周帅心下惊怒交加,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对面的那个人半身不吭的,抬起脚来,向着时周帅的肚子直踹而去。 时周帅则是赶紧反应过来,只见他身子略微倾斜,右膝急忙的提起,便与那个人踢过来的那只脚对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那个袭击时周帅的人已经急忙退开去,只不过他手中的那柄大刀,也在刚才对时周帅对撞的时候,也被他快速的捡了回来。 “你是谁?是不是有人派你来的?”时周帅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难看,不过,在隐约之中,时周帅总感觉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 那人头戴黑色帽子,身穿一身黑袍,看起来是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两个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脸上也不带半点表情,就像是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般。 “我不是谁,但是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专门来杀你的人。” 那个男子话音刚落,立刻便提刀再上,同时,手中握着的刀,也被他一抖,发出了一声破风的凌厉味道,随后,那个男子快速的连续砍出几刀。 “杜锋?”时周帅淡淡说道。 而现在,对方以一种老辣无比挥刀手法,直接对着时周帅一顿狂砍,简直可以算是刀刀致命,但每一刀的挥刀方法,并不是胡乱的瞎劈,而是对准对方的要害,可以说是一招一式都要夺取对方的性命。 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周帅如果想要再夺刀,估计会有一点困难,而且很有可能会伤害自己,只不过,自己现在手里并没有什么热武器,想要反抗,那也很麻烦。 不过,对面的那个黑袍人却也是越打越心惊,在这之前,他万万没有想到,时周帅现在居然如此难缠。 想他之前杀掉了几个高手,哪一个不是厉害人物?但是,在他眼前的这个小子,简直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下一秒这个黑暗破刃突然发动袭击,但他眼前的时周帅却只凭着一双手,没有那任何一件武器,就跟他打了这么半天。 让他感到郁闷的是,自己虽然强行支撑着,但却依然是节节败退,这更让他感到羞愤交加,很有些丢脸的感觉,心里想着,要是杀不了时周帅,那就麻烦了。 “时周帅,是你自己逼我的。”那个黑袍人此时脱下了黑袍,突然发出一声怒吼,随后便猛安跳起一米多高,把手中的大刀用双手紧握,由上至下,人刀合一,立刻便鼓起了滔天的杀意,向着时周帅飞砍过去。 这时候时周帅才注意到,这黑袍人的身上穿着一件与金骷髅的衣服一样的装甲,脸上还带着黑色面罩。 时周帅看见黑袍人如此拼命,随后就猛的一脚踢飞了旁边的一个塑料垃圾桶,垃圾桶瞬间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狠砸了过去。 “砰”,爆炸声瞬间传来,就在一瞬之间,时周帅扔出去的那个垃圾筒,就被那个盔甲人炸烂,垃圾桶里面的垃圾随后便漫天飞舞。 时周帅看着满天飞舞的垃圾,心里当即感觉到一惊。 “我x……”时周帅一咧嘴,下意识的说道:“你他妈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套盔甲的,真是变态。” 说到这里,时周帅忍不住的有些绝望。 就在那个黑袍人愤怒的砍开挡着视线前面的垃圾,准备想一道突进,向时周帅发起一道狠劈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黑袍人的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 就在这个时候,简怀英却再一次趁空踢出了一脚,正中那黑袍人的胸口。 “帅子,你没事吧?” 简怀英踢出的这一脚,所蕴含的力量极大,耗费了他不少体力,不过,也正是因为简怀英的这一脚,让那个黑袍人禁不住感到痛彻心肺,这前所未有的痛感,让那个家伙忍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大口血来。 第四百八十七章 暗杀我 “你居然还有帮手?”黑袍人吐了一口血后便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反应,好似这一下伤到了他的心肺。 此时时周帅的眼中已经满是冷笑,赶紧就势再次对那个黑袍人打出一套重拳,只见时周帅握紧了自己那犹如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看的那个黑袍人看的心惊胆战。 一瞬间,在那个黑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时周帅一拳打在了黑袍人的脸上,毕竟他也不傻,这家伙身上穿着细甲,自己可不想用肉打铁,那是傻子。。 这一拳打过去快若流星,很快,那个黑袍人嘴里发出前所未有的惨叫,再次倒飞出去了七八米,脸上沾满了各种垃圾。 此时,黑袍人十分的不甘心,他虽是输了,但想到时周帅戏弄自己,心里也是无比的气愤,就在这时,简怀英看出了这家伙的动作,见他还可以动弹,准备上去补刀,看简怀英要这么做,时周帅忙是摆了摆手,走到了黑袍人的面前,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而那个黑袍人这一刻的脸上骤然间变得扭曲起来,只觉得自己胃部翻腾,一股血腥味向上翻涌,随后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就势倒在了地上。 不管怎么说,剪坏的实力要比这个家伙高太多了,虽然这个家伙有着很强的实战经验,但在简怀英的面前,完全失去了优势,完爆他简直没商量,最直接的体现就在力量以及体力之上。 在刚才的战斗中,那个黑袍人一直靠着技巧,以及以前的实战经验追杀时周帅,但时周帅也不是吃素的,想当初他身披铠甲的时候,还不知道抓了多少药贩子呢,真要说起实战经验来,时周帅倒还真不赖。 在时周帅和黑袍人的硬碰硬之下,结果两人猛地一拼,那个黑袍人的胸口便再次接下了时周帅的一脚,甚至连他的内腑都受了重伤。 现在那个黑袍人已然受了重伤,血气上涌,随便动一动,就让他的内腑痛如刀割,看见时周帅朝着他缓缓走来,他的心里乱糟糟的,见他避无可避,时周帅猛地又是一脚,把他踢飞出去几米远。 这一次,他根本就是避无可避,现在那个黑袍人只是地上挣扎着,不断的翻滚,捂着胸口连喷出几口鲜血来。 时周帅赶紧踏出两步,就蹿到了那个黑袍人的身边,二话不说,一把就把他揪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啪啪啪啪”的声音出来,不出片刻,那个中年男子便已是满头脸的血。 原本就看不清黑袍人的脸,只能看见一对眼睛,再加上现在满脸的血,简直就像是鬼一样。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倒底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时周帅揪着这家伙的领子问道。 只不过,那个黑袍人一句话也没说,除了两只双眼死死地盯着时周帅,表达着他内心的不甘。 “还敢这么看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两只眼睛给抠出来?”时周帅狠狠地说道,甚至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放到了黑袍人的眼前,和黑袍人的眼珠这相差半厘米。 下一秒,时周帅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一下子把他打晕。 随后一把扛起了那个黑袍人,想搞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自从时周帅见到这些黑袍人之后之后,就已经差不多猜测到黑袍人是一个组织,但像这样实力的黑袍人,还是第一次,没过多久,时周帅就和简怀英消失在夜色之中不见了。 当时周帅带那个黑袍人离开大街,来到审讯室的时候,时周帅一把就将黑袍人的身体仍在了地上。 此时,那个黑袍人并没有死,他刚才只不过是耗尽了力气,再加上简怀英的全力一击,全身剧痛,一下子昏了过去。 不过,看着还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黑袍人,时周帅还不着急杀了他,他要问清楚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谁,又是是谁派他来杀自己的,会不会又是杜强,亦或是别的药贩子。 想到这,时周帅又给了他一脚,一脚踢到了裆下,此时,那套细甲早已经破碎,完全没有了保护的作用。 很快,那个黑袍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但当他看到面前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那把刀,此时在别人的手里时,他绝望了。 看着时周帅那满是阴笑的脸,他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想要逃脱。却发现逃无可逃。 黑袍人随即眯了眯眼睛,又深吸了一口气,连上毫无畏惧之色地迎上了时周帅的目光,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和眼里都带起了无比的震惊和不甘的恨意。 “成王败寇,你现在想怎么处置我?” 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弄明白刚才时周帅打倒自己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但是,自己既然作为了败者,也就没有了资格去和时周帅较量。 “很好,现在我问你,你是谁,又是谁派你来的?”时周帅看着那个黑袍人那无奈的表情,心里感觉很是不错。 “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袍人两眼一闭,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我都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知道的。”时周帅现在已经点了这家伙的穴,他根本不能运功,更不要想逃脱了。同时这家伙也受了不小的伤,哪有力气来对付自己? 时周帅一阵坏笑,吩咐手下的人脱了这家伙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一会儿痛苦地喊叫,搞得要到了舌头那可就好了。 在那个黑袍人恐惧的眼神下,时周帅只是嘿嘿一笑,还在黑袍人的面前兴奋地搓了搓手,就开始在他的身体上的几道死穴处用力。 不过,时周帅也不是那种心狠的人,他也只是让那个黑袍人感觉到了一些疼痛,其他的倒是没有半点异样的感觉,他不禁心底下倒是一阵冷笑,看起来这小子不过就是逞嘴上功夫而已,在就无外乎就是一顿拳头罢了,还能怎么样? 第四百八十八章 有人雇佣我 “你别以为我没有办法教你做人,朋友,我的招数可以多的是啊,我想我很快就能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时周帅嘿嘿一笑,满脸的狞笑。 如今的时周帅真的像极了一个可怖的恶魔,不断的在这个杀手的面前散布着恐怖气息,使得他感受到了阵阵杀意,当然,让他感触最深的,还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眼下,他是真的相信时周帅可以让自己生不如死。 “哼,你有什么招数就都使出来吧,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经历过最残酷的训练,根本就不害怕被人折磨。”杀手此时满脸的镇静,可心里还是有些慌张。 他对时周帅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时周帅是跟药贩子,又是个中医,千刀万剐他不怕,不过他可是害怕那些虫子,万一时周帅跟苗疆那些怪物一样,给自己下跟什么蛊,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感觉到爽的。”说罢,时周帅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包。 这里面放着他的治疗工具,也就是他赖以生存的玩意儿,当他把银针一根根的取出,慢慢走到这个杀手面前的时候,杀手只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气,似乎时周帅是要对自己下手了。 “你……你要干什么?”杀手此刻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满脸的惊恐。 当银针顺着他的曲池穴,百弓穴慢慢深入,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发麻,好似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慢慢的,他的五感开始丧失,可他不知道,这只是痛苦的开始,并不是痛苦的终结。 五分钟后,一股瘙痒感从的身体各处缓缓传来,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又万余只虫子在爬,眼下,他算是彻底的相信了时周帅所说的话,瘙痒要比死亡更加痛苦,而且更加折磨人。 见折磨的差不多了,时周帅又掏出一根银针,对着这家伙的手心扎了一下,当银针扎在那家伙的手心上时,他少有的哆嗦了一下,因为实在是太他妈疼了,他不知道为何痛感此时居然增强了无数倍,他想要反抗,却还是觉得身体疲软无力。 “你不是很硬气吗?怎么怕了?别扭,好戏还没开始呢,再玩会嘛。”时周帅淡淡的说着,眼神里却满是阴冷。 那种绝望的感觉不断从伤口处传到心头,伴随着时周帅的左右开弓,他终于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却还是一言不发,好似现在的他就是抗战时期的军人,而时周帅就是反动派军阀,在对一个正义的军人进行不人道的折磨。 五分钟后,刚刚还如同烈士一般的杀手被时周帅折磨的晕死了过去,在认识时周帅以后,他才明白,自己当初的凶狠根本算不得残忍,只能达到时周帅的十分之一,这种精神折磨远远要比肉体上的痛苦难受多了,这五分钟里,他看到了无数的幻觉,更见到了无数的冤魂。 那些人的脸不断的在他面前来了又走,好似是缠上了他,他用力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想要把面前的那些恐怖嘴脸全部摆脱,可最后他才发现,这些图像来源于自己的大脑,任凭自己闭上了眼睛,却还是可以看到那一张张可怖的嘴脸在咒骂着自己,诅咒自己下地狱、 等时周帅慢慢的拔出那些银针后,他才再一次感觉到了活着的幸福,他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希望时周帅能够饶恕自己。 “知道痛苦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时周帅冷哼了两声,眼神里满是厌恶,他本以为这家伙会坚持的时间长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告饶了,他还没有玩够呢。 “我只是一个杀手,人家给我钱让我杀谁,我哪里敢有那么多的问题嘛,我只能保证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那些我不知道的,就算你再怎么问,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了,毕竟都没见过雇佣我的人。”杀手绝望的看着时周帅,心里是多么的盼望着时周帅能相信自己说的。 “你不诚实,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没必要给你好脸色看了。”时周帅淡淡的说道,伸手又去摸银针,看样子,他现在已然是对这个家伙丧失了兴趣,一个不说实话的杀手,自己留着他的命也毫无意义不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再说我也不是本地人,就算是我见到了雇主,我也不认识人家不是?”杀手此时哭丧着一张脸,看上去十分的委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开始,不要有任何隐瞒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我满意,那你就可以走了,如果让我发现你所说的与实际情况有出入,亦或者你故意隐瞒什么有用的,那我一定会让你比现在痛苦万倍。” 时周帅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起来。 “我来自蜂鸟协会,我们这个协会是专门接暗杀任务的,在全华夏的每个地方几乎都有我们协会的会员。”黑袍人这时候早已经被时周帅整怕了,操着满口的外地口音,认认真真的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也算是给了时周帅一个答案。 这家伙在一周之前还在京都呢,前几天,他突然接到来自组织的邮件,告诉自己要来这里杀一个人,薪酬大概是在一百万左右,之后,就把关于时周帅的信息传输了过来。 之后,他悄悄跟踪了时周帅一段时间,也算是摸清了时周帅的活动轨迹跟生活规律,正当他找到下手的时机,打算趁着在人少的地方解决掉时周帅的时候,简怀英不合时宜的出现了,而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被抓住了。 听完之后,时周帅略微眯了眯眼睛,在心里盘算着这家伙说假话的概率。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强?我自问自己行走江湖也很长时间了,可这次居然在你这里翻了船,真是可惜。”杀手一字一句的说着,恨不得把牙齿都咬碎。 第四百八十九章 差错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现在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就行了。”时周帅此时坐在了他的身旁,脸上满是疑云,不断的思考着到底是谁想要杀掉自己,毕竟这个杀手都没有见过雇佣他的人,还是用邮件联系的,这可就尴尬了。 在时周帅看来,目前嫌疑最大的应该就是杜强,毕竟,那货接二连三雇佣杀手来谋杀自己,今天下午那个杀手就可能是他派来的,再加上,自己都把他的药物生意搞成那么一副样子了,杜强对自己的仇恨,怕是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了。 想到这,时周帅也明白,自己是时候该跟杜强面对面的交流一番了,要不然,就他那种阴险小人,还不知道肚子里憋着多少坏水指望弄死自己呢,自己可得提前留一手,免得这家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要说杜强这家伙请的杀手也是倒霉,他本身实力不弱,只不过就是遇上了自己跟简怀英,要是当时只有自己在场的话,恐怕就让他得手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那个什么鬼协会有多少会员?在本市又有多少人?”时周帅此时又掏出了那一大把银针,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这家伙看到时周帅手里的银针时,忙不迭的也是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最终,时周帅还是把这家伙关在了调查局的监狱里,回家的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关于杀手组织的事情,之前他也曾经认为黑袍人就是杜锋,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个黑袍人组织里的成员不少,也不知道自己抓了他们的会员,到时候这些家伙会不会来报复自己。 单单是一百万雇佣的杀手实力就如此之强,要是杜强再雇一个价格更贵的,那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这家伙家大业大的,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小钱。 此时此刻,时周帅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这阵子的清扫行动让自己树敌太多,想来这阵子也得低调一些,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隐约间,时周帅总感觉这个杀手并没有对自己下死手,否则,这家伙完全可以在自己无数跟落单的瞬间对自己进行斩杀,又何必等到自己从调查局里出来的时候呢?刹那间,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想法。 这是不是杜强在提醒自己玩的太过火了?他很明白,下一次再有杀手来偷袭自己的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了,而自己也不会再那么幸运。 正当他倒在指挥室的椅子上思考人生时,自己的电话瞬间响起,看着来电显示上范莺蓉的名字,他立马接通了电话。 范莺蓉自从自己结婚之后,从来没有再单独给自己打过电话,有什么事情也是先联系李婉儿,而后再由李婉儿通知自己,这冷不丁的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莫非是遇到事情了? 时周帅此时不敢耽误,立马接通了电话。 “帅子,你在哪呢?”范莺蓉的嘴里略带一丝哭腔,好似是十分的绝望一般,听着范莺蓉的语气有些不对,时周帅忙是追问起来。 “莺蓉,怎么了?” “宝宝,我下午带宝宝去大棚里给中药施肥,结果宝宝把地上的杀虫药拿起了放进了嘴里……”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带孩子去医院?”时周帅此时一愣,匆忙对范莺蓉说道。 “我在急诊室门口呢,宝宝已经被推进去了,看样子是……”范莺蓉此时停住了,似乎孩子已然凶多吉少。 “你在哪家医院呢?我马上就到。”时周帅没有一丝犹豫,拿着手机就往地下车库赶。 “我在白老的那家医院呢,好像叫什么仁和医院。” 半个小时后,时周帅出现在了仁和医院一楼的急诊室门口,此时此刻,他看到了早已经哭肿眼睛的范莺蓉,范莺蓉的眼角含着泪花,看到时周帅来了,也只是微微的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 “还在抢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范莺蓉努力的蠕动了两下嘴唇,非常小声的回答着时周帅。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时周帅打电话,毕竟现在时周帅已经结婚,联系他的确有些不太合适,可就在她看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的宝宝时,自己立刻就慌神了,就在焦急的时候,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了时周帅的影子。 或许范莺蓉早已经把时周帅当成了一种依赖,或者说他做事总能让自己感到放心,这是自己多年来的习惯。 这次她也希望时周帅能帮助自己,到时候自己肯定会好好的报答他。 “放心吧,宝宝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这医院是白老的地盘,相信这里的医生应该都不差。”时周帅安慰着范莺蓉,心里却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按理说,如果孩子的情况有所恶化,那么一定会有人出来通知一声,可要是情况好转,那也不应该一直在急诊室里不出来,从范莺蓉的口中,时周帅得知,医生此时正在对孩子进行洗胃灌肠等方式帮他排出身体里的毒素,这种方法虽然有效,但是却十分痛苦。 尽管对一个小孩子这么做非常残忍,但这也是眼下最有效的方法了,伴随着急诊室里的医生把洗胃药水一遍遍的注入孩子的体内,再通过机器排出,孩子的生命体征开始迅速下降,似乎有了一副败落的迹象。 “放心吧,孩子肯定不会有事的。”时周帅伸手为她擦了一下泪水,安慰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时周帅在自己的身边,她就会感觉到心安,可尽管如此,她还是害怕,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宝宝了,她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宝宝进种植大棚,只可惜,现在就算是愤恨也已然不起任何作用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着结果。 第四百九十章 冠冕堂皇 当医生抱着已经浑身青紫的宝宝出现在时周帅和范莺蓉的面前时,范莺蓉差一点就要昏死过去,也多亏时周帅事先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才没有让她就此倒地。 “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孩子是……”其实到了现在,就算是医生什么也不说,范莺蓉也已经猜测到医生下一步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了,她不傻, 在这种地方最有可能听到的无非就是那一句我们尽力了。 “孩子送来的时间有点晚,来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尽管我们用尽了各种手段抢救,可依旧是不起任何作用,现在病人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只能是实时监控着孩子的身体各项指标,继续想办法对孩子进行治疗。”医生此时一脸的无奈,但心里也已经认定这孩子没救了。 “谢谢您了。”尽管范莺蓉已经绝望,但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医生点了点头。 “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时周帅安慰着范莺蓉。 与此同时,四周多了一些看热闹的病患和病患家属,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俨然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他们对准了范莺蓉,似乎范莺蓉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全是因为她,孩子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在这些人的指责谩骂之下,范莺蓉慢慢低下了头,把脑袋藏进了帽子里。 “你别想太多了。”看到范莺蓉这样,时周帅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嗯,我没问题。”范莺蓉此时对着时周帅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她在强装镇定,却又笑不出来。 当医生再次看了一眼检测仪后,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这位女士,实在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 当范莺蓉听到这段话后,她只感觉晴天霹雳劈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她低声的抽泣起来,虽然眼眶里看不见任何的泪珠,可她那不停抖动的双手也将她的悲伤衬托无疑,是的,她彻底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别哭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与其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受罪,莫不如让他记住生命中最好的那段时光。” 这一刻,范莺蓉一下子扑到了时周帅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医生要把孩子的尸体送入太平间,准备出具死亡证明的时候,时周帅注意到,孩子的胸口还在起伏,似乎,他还有一线生机,他当即拦住了那名医生。 医生看到时周帅拦自己,也是满脸的惊讶。 “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孩子可是已经……”医生没有直说,他也知道,现在病人家属的情况十分不稳定,不应该再对他进行刺激。 “先等等,孩子的胸口还在起伏,我有办法救治他。”当时周帅说完这段话后,医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似乎是有些不悦,毕竟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挑战自己的权威呢。 不等眼前的几个医生答应,时周帅一把抱住了孩子,抱着孩子就往抢救室里冲。 他要立刻再为孩子洗胃,他倒不是认为孩子能把身体里的毒素都排出来,他只是希望毒素在药水的冲溅下能够不那么快的被孩子吸收,否则这么大的孩子如果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干什么?他已经去了,希望你不要这么冲动……”他们见过太多病人家属因为无法接受亲人的死亡而暴走,失控,可像时周帅这样的,他们可是第一次见。 当时周帅娴熟的把各种仪器都接在孩子身上的时候,这几位医生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时周帅居然也是个大夫,还是自己的同行,而他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打自己这帮人的脸,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医院本身就是经常会产生医疗纠纷的地方,舆论的压力是很大的。 “先生,你别这样,悲伤过度只会让你自己失控的……”一个医生此时劝解道。 其实在刚刚,时周帅就打算要出手的,只不过他还是在顾及白元的面子,毕竟这里怎么说也是白元的地盘,自己要是不给他面子,擅自把他医院里的医生推到一旁自己进行抢救,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刚刚他不出手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处理问题的方式,要是自己刚刚擅自闯入,干扰了这些医生的治疗,很容易会让他们分心,从而错过最佳的抢救时间,而现在他们已经宣告了孩子的死亡,所以,自己想要怎样,也都说的过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众人询问道。 男人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干练,一头油头梳的锃光瓦亮,似乎不像是跟医生,更像是个嬉皮士,只不过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一股子威严。 他就是仁和医院医院的院长林副院长,也是仁和医院的中医学者,而他跟白元院长是十分的不对付。 “一个孩子喝了农药,刚刚我们对他进行了抢救,可是……”之前参与抢救的一个医生解释道。 “选择什么情况?”林副院长追问道,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病人情况如何,毕竟死了人,那可就容易造成医疗纠纷,他可不想让医院遭受负面影响。 “病人没有清醒,完全没有任何的生理反应,我们会继续再检查一番的……” 这些医生才不会承认是治疗手段出了问题,所以他们现在也只是含糊其辞。 “不是你们刚刚说的孩子死了吗?要不然为什么放弃治疗?难不成你们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痛苦的死去?”时周帅的话说的这些医生脸一红。 林副院长明白那两个医生的难处,当即,他露出了一个招牌式微笑,说道:“我们仁和医院是本市的著名医院,医师的能力也是很强的,医疗设备也达到了全国的高等水平,希望大家能够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仪器,毕竟有些时候,我们是要通过仪器获取结果的。” 第四百九十一章 让我试试 “病人的家属可能有些激动,或者说对于抢救效果十分悲观,这点我们也可以理解。” 林副院长的话语十分大气,继续道:“我这就进去劝说一下,要相信医院,相信我们的专家医生,不要延误病人最佳的治疗时间。” 他知道自己医院的两个老医生已经放弃了治疗,也就是宣判了病人死刑,只能拿检测报告下发死亡通知而已。 不过在这些病人及家属面前,还是要说的冠冕堂皇一点,让他们对医院的治疗水平充满信心。 毕竟一会之后病人及家属散去,谁还会关注一个孩子的死活呢? “快看,他真的在给孩子治疗。” “不错,是针灸。” “难道他是医生?还是一名中医?” 一个病人的喊声,立刻引起了大家对急诊室内的关注。 看到里面的一幕后,纷纷惊讶中带着疑惑地喊道,要知道,仁和医院可就是个中医医院,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听到他们的议论,林副院长脸色一沉,目光中露出愤怒的神色,快步往急诊室内走去。 如果真是中医,到自己的医院来治疗,明显带着踢场子的味道。 虽然治疗的是自己的亲人,同样让他不能接受。 急诊室内,时周帅正在让范莺蓉帮忙拿着特制水管为孩子洗胃。 而自己则拿出几根银针,分别在孩子颈部的青勑穴及胸口木奎穴,腹部的垰嘞穴刺入,手指转动银针,轻轻的弹了几下。 “你能治好孩子对吗?”范莺蓉的声音中带着期待。 “能。” 时周帅微笑着回答,他知道,微笑是给她最好的自信与安慰。 “有多大的把握?” “没问题,交给我就好了。” 范莺蓉俏脸一红,信誓旦旦的说是相信他,还不如说自我安慰更准确一些。 不过虽然没有见识过他给人治病,却对他没有丝毫的怀疑。 这个时周帅总能给人惊讶,好像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何况他此刻难得的认真严肃,全身心投入的样子简直是帅呆了…… “你们在干什么?”林副院长推门而入,大声的质问道。 “为病人治病。”时周帅抬头回答。 “治病?” 林副院长眉头紧紧皱起继续道:“人民医院有的是专家医生,需要你来治病吗?你有没有医师资格证?” “没有。”时周帅回答的十分干脆。时周帅本就是个药贩子,哪来的医师资格证。 在与林副院长针锋相对之时,手底下却并没有丝毫停滞。 熟练的捻动银针,时周帅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透过细微的银针向孩子体内涌去。 看到他的举动,林副院长更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怒喝道:“没有?没有卫生局部门颁发的医师资格证书,凭什么为病人治病?” “难道说有驾驶证,就代表驾驶技术一定高超?” 时周帅感觉到孩子体内的血液开始流动,细胞开始活跃起来,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这一切都说明他开始恢复的前兆,心里更加自信。 甚至在兴奋之余,时周帅继续调侃道:“没结婚证,还不一样能滚床单?” 噗。 范莺蓉忍不住笑出声来,要不是因为要忙活着为孩子洗胃,真想冲上来给他两记粉拳。 当然她是因为能感觉到时周帅的放松,也就说明孩子的病情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笑什么笑?为病人治病呢?严肃点。”时周帅故意板起脸训斥道。 他这么一说,范莺蓉更想笑了。 只是看到林副院长的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范莺蓉强忍住不笑出来,却使得她的俏脸更加的通红,更加的迷人。 她不像时周帅那样没羞没臊没脸皮,她在林副院长进来后摆的架子上,就能感觉到这个人肯定是医院的领导。 所以她才保持着必要的尊重…… “谬论,简直是胡闹。” 林副院长气的浑身颤抖,双拳紧紧攥起继续道:“你是哪个医院的?我要向卫生局反映投诉。” 这可能是他想到的唯一威胁时周帅的办法。 但是林副院长又拿时周帅没有办法,要是把他强行赶出去,万一孩子真死了,周围的病人及病人家属观众们会认为是自己的冲动,而导致耽误了孩子的救治。 其实在他心里,孩子已经死了,只是时周帅说能救活,无疑让外边的观众们又多了一份好奇与期待。 “我没医师资格证,当然也就不是医生了,怎么会是哪个医院的?” “你原来不是医生,你叫什么名字?” 林副院长心想,既然这个小子不是医生,还为人治病,正好到卫生局投诉,狠狠的罚他一笔。 “我自然不是医生,我只是个药贩子。”时周帅停手深深吸了口气,托着孩子的上身坐了起来道。 “药贩子?” 林副院长愤怒的神情开始变得充满了不屑继续道:“既然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药贩子,竟然还敢擅自为病人治病,耽误了病人治疗你知道不知道后果?” “当然知道,我会对病人负责。”时周帅脸上满是轻松的说到。 “负责?你一个药贩子负的起这责任吗?” 林副院长听到时周帅居然还如此的大言不惭,便怒道:“你是哪个卫生局的药贩子?我要向卫生局及党委反映,严肃处理你这样没有医师资格证便乱行医的药贩子。” 作为市里最大医院的副院长,他对自己的人脉还是十分自信,无论哪个医科卫生局,都有和他攀上关系的人在,而且那人职位还不低。 今天时周帅的举动让他感觉尊严受到了践踏,当然要找卫生局的领导沟通一下,狠狠教训一下这个狂妄之徒,最好取消他的种植资格。 “卫生局那些人敢对我怎样?反正对那些老东西,我也是不屑一顾。” 时周帅心想,要是卫生局的老东西听信这个副院长的谗言,自己肯定要找这些人算账。反正,到时候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不过,说句不客气的话,在林副院长看来,眼前的孩子已经必死无疑。 林副院长当即便道:“我告诉你,这个小孩子情况很坏,我判断她绝对活不了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 你真没水平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个孩子已经死亡,没有挽救的可能了?”时周帅抓住他的话语,追问道。 “嗯,基本已经死亡。”林副院长坦然说道。 “死亡就是死亡,活着就是活着,你这模棱两可的说法对病人的不尊重。” 时周帅十分反感他刚才的嚣张,打定主意教训他一下,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于是便继续道:“谁能对生命做出模棱两口的判断,那是对生命的极度不负责任。” “怎么能这样说话的,只要病人有一口气,就说明还是活人,就要像对活人一样尊重及挽救。” “说得对啊,还是个院长呢,说话这么没水平。” 时周帅的话无疑十分讨好这帮病人,让他们立刻开始向自己这边倾斜,纷纷的对林副院长表达不满。 林副院长脸上的肌肉抖动不止,开始扭曲狰狞,可见心中已经愤怒到极限,却又没有更好的话语来反驳。 时周帅的话像利刃一般,刀刀都刺向自己要害,让林副院长连挣扎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把孩子衣服脱光,你帮他揉揉肚子,尽可能的让他上身挺立。”时周帅不再理会林副院长,侧头对范莺蓉道。 “为什么?” “不要多问,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既然相信时周帅说的,范莺蓉只能是按照时周帅的说法,将孩子衣服脱光,尽可能扶起,伸出小手开始轻轻轻揉他的小腹。 “哈哈,我敢肯定,这个孩子已经死亡,你也根本无法把他救活。”林副院长看到时周帅吩咐范莺蓉做的事情后,像抓住了他的把柄与弱点一般,怒极狂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够无耻的,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怎么干扰我。”时周帅微笑着问道。 林副院长当即便解释道:“这个孩子送来的太晚,已经没有了自主能力,他根本没有能力靠呕吐排出农药。” 林副院长说这番话,无非就是想要为自己开脱而已。 林副院长看了治疗床上被脱得光溜溜的孩子一眼继续道:“就拿这个孩子来说,药从口入,洗胃是为了让他能够将农药呕吐排除,才能让他苏醒过来,这是服药后最基本的治疗方法,懂医的人都该知道才对。” 林副院长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道:“而你让人按摩他的小腹,更会加深毒性对人体的侵害,你完全被动医学的常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危害病人的病情。” 终于,林副院长把时周帅狠狠鄙视了一次,心里涌起一股畅快感,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那么我问你,刚才的医生已经给他洗胃了,能苏醒吗?” “不能。” 林副院长这时一脸尴尬,感觉自己回答了一个十分错误的问题,搞得自己现在下不来台。 “这也就是说,你们这些懂医的人知道你们口中所谓的治疗方法,但是却对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不错。”林副院长不得不无奈的一口承认。 “但是,你又让人替他按摩腹部,岂不是让这个孩子更无法挽救?” 时周帅脸上只是笑了笑,满带着对林副院长的一种嘲笑,既然没有多大的能耐,就不要出来献丑了。 同时,林副院长感觉时周帅的话语之中,暗藏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看这位院长这幅了不起的样子,我想您肯定对医学有着很高的造诣吧?”时周帅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但现在林副院长脸上满是黑气,心情特别的不快。 “所谓的经验,就是一种治疗了无数病症之后的累计。” “说的不错,所谓熟能成巧,遇到的病人多了,对病情也就越清楚,越能用最迅速的手段帮病人降低痛苦。” “经验就是不断的钻研,然后结合到实践治疗中,久而久之便成了治疗经验。” 林副院长没有回答,眼见自己的工作人员纷纷神情高昂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的工作人员表现出的激情让他欣慰,更在病人眼前表现出了强大的凝聚力让他一阵感动。 林副院长为他们感到无比的自豪…… 啪啪啪…… 时周帅一个人的拍掌声在急诊室十分刺耳,似乎是一种鼓励,不过在林副院长心中看来,却带着嘲讽的意思。 要知道只有他一个人鼓掌,况且还是一个与自己势如水火的人,莫非他真的这么大度包容吗? “说的非常好,你们一定都是医科卫生局的优等生,也不愧是仁和医院医院的专家。” 时周帅脸上浮现出一种十分敬佩的神情,接着说道:“你们作为学医之人,总结出的言论,让我收获颇多。” 范莺蓉听到他说的话,在帮孩子抚摸着腹部的同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是时周帅故意表现出的做法,先把人使劲捧到高处,然后再用力的拉回来,抵住地上使劲用脚踹。 范莺蓉对时周帅这种没羞没臊的脸皮薄的做法很是不认同,不管怎么讲,这是对这帮医护人员的不尊重。 唯一让范莺蓉现在高兴的就是,孩子的肚子竟然开始温暖起来,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的晃动。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都行医十几年了,资格总还是有点的。” “就是,我们可是正规医院的医生,肯定要努力钻研医术。” 这帮白大褂开始得意的不行,七嘴八舌地说道。 他们不是蠢蛋,眼见副院长与这个年轻人紧张的对峙,他们自然要鄙视这个年轻人,好让胜利的天平歪到到自己阵营这边。 需要清楚的是,现在他们可是占领主场地位,让一个年轻人夺了风头,他们会很没面子。 “那我想问问各位,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抢救,大家还有什么经验帮助她呢?”时周帅指了指孩子道。 第四百九十三章 经验 看着治疗床上被脱得光溜溜的孩子,林院长继续说道:“就拿这个孩子来说,他是服用了农药,洗胃是为了让他能够将农药呕吐排除,才能让他苏醒过来,这是服药后最有效的治疗手段,懂医的人都该知道才对,难不成你想加快他的死亡?我可不觉得你是在救他。” 林副院长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道:“而你让人按摩他的小腹,更会加深毒性对人体的侵害,你完全不懂医学常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对病人造成更大的痛苦,孩子已经没救了,你就不能让他走的不那么痛苦吗?” 终于,林副院长把时周帅狠狠鄙视了一次,心里涌起一股爽感,想道自己终于压制住了时周帅一次。 “那么我问你,刚才的医生已经给他洗胃了,能苏醒吗?孩子现在有一点反应了吗?你来告诉我,你们的做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不能,而且病人现在的确没有反应。” 林副院长这时一脸尴尬,感觉自己回答了一个十分错误的问题,搞得自己现在下不来台。 “这也就是说,你们这些懂医的人知道你们口中所谓的治疗方法对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不错,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摄入的毒药成分实在太多了,基础的治疗方法对他已经没用了。”林副院长不得不无奈的承认,又摇了摇头。 “但是,你又让人替他按摩肚子,岂不是让这个孩子更无法挽救?药性扩散开来,他就算是还有一线生机,也变成了必死无疑。” 时周帅脸上只是笑了笑,满带着对林副院长的一种嘲笑,说道:“这只是庸人之见罢了,只是你们太没水平了,既然基础的治疗方法没用,那我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这样治疗就有用呢?难不成你的经验只告诉了你,死马当活马医?可真是有趣啊。” 时周帅嘲讽着,只让林副院长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是啊,自从时周帅出现之后,他确实是在步步败退,他现在甚至在怀疑,时周帅是不是故意来折磨自己的。 “看您这幅了不起的样子,我想您肯定对医学有着很高的造诣吧?如果您治不好的病人让我治好了,那该怎么办呢?那您是怎么看你们的习惯性治疗方案呢?”时周帅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但现在林副院长脸上满是黑气,心情特别的不快。 “习惯性治疗,就是一种治疗了无数病症之后的累计。”一个医生接茬说道。 “说的不错,所谓熟能成巧,遇到的病人多了,对病情也就越清楚,越能用最迅速的手段帮病人降低痛苦。” “经验就是不断的钻研,然后结合到实践治疗中,久而久之便成了治疗经验,所以,我院的大夫所使用的治疗手段和治疗方案都十分的正确,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林副院长没有回答,眼见自己的工作人员纷纷神情高昂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的工作人员表现出的激情让他欣慰,更在病人眼前表现出了强大的凝聚力让他一阵感动,林副院长为他们感到无比的自豪…… 啪啪啪…… 时周帅一个人的拍掌声在急诊室十分刺耳,似乎是一种鼓励,不过在林副院长心中看来,却带着嘲讽的意思。 要知道只有他一个人鼓掌,况且还是一个与自己势如水火的人,莫非他真的这么大度包容吗?他可不觉得时周帅是真心的。 “说的非常好,你们一定都是医科大学出来的优等生,也不愧是仁和医院医院的专家。” 时周帅脸上浮现出一种十分敬佩的神情,接着说道:“你们作为学医之人,总结出的言论,让我收获颇多,真的,我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自己的无能归咎于治疗经验,把放弃治疗变成让病人减轻痛苦,我真是长见识了,感谢各位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开脱。” 范莺蓉听到他说的话,在帮孩子抚摸着腹部的同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毕竟孩子还在人家医院里呢。 她知道这是时周帅故意表现出的做法,先把人使劲捧到高处,然后再用力的拉回来,抵住地上使劲用脚踹。 范莺蓉对时周帅这种厚脸皮做法很是不认同,不管怎么讲,这是对这帮医护人员的不尊重,毕竟她们还是要跟仁和医院合作的,只不过,现在孩子的肚子竟然开始温暖起来,自己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的抖动,这也让范莺蓉感觉到了丝丝激动。 “我们都行医十几年了,资格总还是有点的,你一个青瓜蛋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就是,我们可是正规医院的医生,肯定要努力钻研医术,只不过在没办法的时候,我们要努力保证病人远离痛苦,这是人之常情。” 这帮白大褂开始得意的不行,七嘴八舌地说道。 他们不是蠢蛋,眼见副院长与这个年轻人紧张的对峙,他们自然要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划清界限,只不过,好像这里的病人和看热闹的大妈,都不怎么给他们面子。 需要清楚的是,现在他们可是占领主场地位,让一个年轻人夺了风头,他们会很没面子,而跟这个年轻人对峙的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为了工作,他们也要保持立场,免得到时候自己不好做。 “那我想问问各位,对于眼前的这个孩子的抢救,大家还有什么经验帮助他呢?你们不光是没有,你们还依旧在为自己找借口,就因为我没有行医资格证,就一直对我指指点点。”时周帅指了指孩子道。 “如果我现在跟你说,你们医院的中药都是我这里出的货,你还会对我说这些话吗?真是搞笑。” 时周帅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掏出手机给白元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当白元的声音传出,不光是林副院长,就连其余的医生也都愣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起死回生 “时先生,怎么了?又有新药物上市了?”时周帅开着免提,这时候,认识白元声音的人都慌了,因为他们知道,林副院长跟白元不对付,自己一个劲儿的舔着林副院长,无疑是为了自己能够在医院里的境地好一点,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跟白元关系这么好,那不是麻烦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我一个朋友,就是范莺蓉的孩子药物中毒了,在你们医院里治疗,可你们这里的副院长似乎是没有任何办法,还不让我治疗,说什么要到卫生局告我,你说我怎么办?是不是得让他去告我啊?”时周帅的脸上露出了丝丝邪笑,似乎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林副院长。 “还有这种事儿?时先生,你别着急,这件事情你交给我,孩子你想怎么救治都可以,医院里的所有医疗器械你都可以正常使用,这个林荣强真是不想干了,我联系他。”说着,白元挂了电话,这时候,时周帅举起了手机,对着林副院长扬了扬。 “你们平常只需要少利用一些仪器,多钻研一下医学,就可以救治这个孩子,可你们只相信那个破机器给出来的方案,这就让你们变成了傻子,你们自己看看,这孩子的胸口是不是在起伏?他是不是还有生机?就因为这样,你们就放弃了治疗,真是不负责。” 林副院长早已经被时周帅的一番臭骂骂的有些愤怒,他此时也顾不得时周帅是不是跟白元认识了,破口大骂起来。 “你别他妈在这里耀武扬威,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泼妇骂街的地方,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让孩子醒过来,跟一个正常人一样啊?何必跟我们骂骂咧咧?” 在林副院长的挑唆之下,一直跟他交好的那些医生也开始咆哮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高等知识分子的身份,其实他们生气的原因也很简单,在场的哪一个医生都要比时周帅年龄大,他们自认为自己的医学知识要远远超过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们平日里被病人家属敬重习惯了,所以,当有人戳出他们的缺点时,他们自然而然的便发狂了。 “做哪一行时间长,并不代表着他的资历和能力比别人高多少,这只能说明他有耐力,还有,天资差不是你们的错。”时周帅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下着针。 “你……”这些知识分子眼瞧着就要暴走了。 “别说话,抓紧给孩子上呼吸机,他要醒过来了。” 时周帅一声大喝,顿时打断了林副院长和这些医生的思绪,他们虽然瞧不上时周帅,但也不想闹了这么一通以后,看着孩子死在自己的医院里,那将会是明天的头版头条,而且,白元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虽然心里不爽,但医生们还是很娴熟的给孩子上了呼吸机和各种检测器,伴随着一声呕吐声传来,孩子竟然弯过了身子,对着床下哇的吐了一大口,瞬间,一股刺鼻的农药味道传了出来,在一阵咳嗽后,检测仪屏幕上的各种基础数据慢慢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范围。 虽然孩子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很虚弱,但起码,他活过来了。 这一刻,众人再次开始了讨论,由于宝宝才两三岁,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他不停地对着范莺蓉笑着,好似是在告诉她,妈妈别担心,我醒过来了。 这时候的范莺蓉早就已经顾不得别的,抱紧了自己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啊。” 林副院长喃喃自语道,他甚至开始思考,孩子是不是真的服用了农药,怀疑是不是时周帅故意来找茬,毕竟仁和医院可是个大医院,自己跟白元还不对付。 思虑再三,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明白,就算是自己跟白元不对付,白元想要剔除自己,那也不可能拿着医院的名声来开玩笑,但现在不可否认的是,孩子确实醒了过来,虽然没有活蹦乱跳,但起码所有的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这无疑是给了这些老顽童一个狠狠地耳光。 林副院长的心里极度失落,思绪万千,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肯定是要被撤职了。 “林院长,刚刚孩子的确是……”刚刚参与抢救的其中的一个医生无奈的说道。 “别说了,都是自己的问题,找什么借口?现在孩子好好的坐在那里,要不是我进行了抢救,他必死无疑,这就是你们医院医生接受问题的态度吗?” 这个医生的话引起了时周帅的强烈不满,他的意思十分明确,如果自己没有出手,孩子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其实他也相信,那两个医生已经尽职了,他们只是技不如人罢了。 “我代表医院跟你道歉,这是我们的失职。”林副院长的脸色如今十分的难看,他不得不低下头跟时周帅道歉,以此保住自己副院长这个位置。 “区区一句失职就可以解决了是吗?一条人命,在你们红口白牙之间就变成了泡沫,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失职是吗?作为医生,不能救治病人,反而着急的为病人宣判死亡,这不是失职,这是刽子手的表现。”时周帅字如连珠。 眼下,林副院长满脸的愧疚,一方面他是感觉到了压力,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到了如今的后果,若是自己不服软,白元很可能会让自己引咎辞职。 面对着时周帅的指责,医院里的其余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了参与抢救的医生和林副院长在现场,到目前为止,责任已经划定了,这本身就是医院的单方面责任,可只有时周帅知道,如若不是自己用了鹿翎草的解毒功效,孩子身体里的毒素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中和的。 从一定的角度来说,自己只是钻了个医学知识的空子,用鹿翎草赌了一把,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运气好,还是宝宝的命数未尽,自己成功了罢了,当然,他是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第四百九十五章 学术不精 这时候,时周帅慢慢走到了孩子的身旁,把他身上的银针按顺序取了下来,之后将身上的一片鹿翎草叶子喂到了孩子的嘴里。 “时先生,关于赔偿或者是其他的问题,咱们去办公室里谈吧,没必要在这里谈。”林副院长淡淡的说着,他现在早已经做好了赔偿的心态,他认为,时周帅闹这么大,也只是为了赔偿。 “闭嘴,我还在治疗。”时周帅没有给他好脸色。 等时周帅彻底的检查完孩子的身体后,他转过了身,冷笑道:“刚刚大家都在这里,也都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跟他们一起聊会比较好,免得到时候你说我敲诈你,那就不好玩了。” 范莺蓉是了解时周帅的,他一定会对林副院长百般刁难,很可能,他连赔偿都不会要,只是要他脸面扫地。 “孩子身体里的药物虽然排干净了,但还是要在医院里打几天营养剂,这是我所没有的能力,就拜托你们了,至于赔偿的问题,我会跟白元谈的,你还不够资格。”说着,时周帅站起了身。 “你不追究了?”林副院长虽然医术不精,但他可是个人精,他不是不明白时周帅话语里的意思。 “我没说我不追究,我只是打算亲自跟白老谈,你啊,还是好好钻研一下医术吧。”时周帅淡淡的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把孩子治好的?是用针灸的方式吗?”既然时周帅现在不再刁难自己,林副院长的态度自然好了许多,作为医生,他自然会好奇时周帅的治疗方案,毕竟今天自己也算是开了眼了。 “封住他的穴道,不让药物进入内脏,配合着呕吐,在药物没被吸收之前排出来,要比你们的那种洗胃好多了,也不会痛苦。”时周帅淡淡的说。 说完以后,时周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只剩下了林副院长一个人发呆。 是啊,这里本就是中医医院,可这里的中医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做,他转过身,向身后的那个医生投去了一个眼神,看到林副院长的眼神,那个医生立马解释起来。 “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啊,我们也不敢这么做,万一失败了……” “好了,不要解释了,为什么他就敢那么做?真的只是艺高人胆大吗?”林副院长发了一顿脾气,之后愤恨的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无论如何,第二天早上这件事情都会上报,与其烦躁,自己倒还不如想想,怎么面对舆论风暴。 回到家的时候,时周帅早就已经累瘫了,下针治疗耗费了自己太多的体力,作为医生,他自然有保留,先前在下针之前,他先是用自己的透视能力扫视了一下孩子的身体,在确认了药液只停留在食管和胃里面之后,他才敢用这一招,也好在自己的透视能力要比医院的x光好用,否则,孩子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也因为过度运用透视技能,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些断片了,看时周帅坐在沙发上发愣,李婉儿立马是把自己熬好的参汤端了出来,她知道,时周帅一定累了,在喂他喝了几口参汤后,时周帅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受了许多。 “婉儿,我不太想当药贩了,这世界上有太多人需要救治了,我虽然种药可以赚钱,但却治不了所有人的心,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明明只需要鹿翎草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医院里却根本不用,难不成,中医真的没有出路了吗?”时周帅无奈的说道。 这是他的悲伤,也是广大中医的无奈。 “不是你的问题,你做什么我都可以理解,这世界上的有钱人他们不信中医,他们信神,而穷人却又没钱用那些高档药材,这才是问题的根本,别想那么多了,你累了,我扶你去睡觉。” 最终,时周帅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他的脑子里只感觉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直到醒来,他才明白,这种感觉叫悲伤。 之后的几天里,时周帅经常会去医院,用针灸疗法为孩子解毒,当然,他依旧没有把针头上涂抹了鹿翎草药液的秘密说出来,最后一天,孩子临出院之前,白元叫住了自己。 这几天里,时周帅一直都没有见过白元,也不知道他出去忙什么了。 “时先生,当天的事情我都了解了,在我看来,林大夫和其余几个大夫的抢救方案是没错的,可为什么你却能让孩子起死回生呢?是不是我们雇一个针灸高手就可以了?”白元跟时周帅作为合作伙伴,时周帅也很敬重他,自然是跟他交了实底。 “因为我胆子大,你们医院里进了这么多的中药,却不知道这些中药的疗法跟作用,就拿鹿翎草来说,这本身就是解毒的好药,可你们却拿它来清热,这不是闹着玩吗?所以啊,你们有功夫雇什么针灸高手,还不如想想怎么钻研一下医术呢。” 时周帅的话说的很直白,白元倒是也没生气,他清楚时周帅的身份,更知道他的能力,最终,白元礼貌的把时周帅送出了医院,转过身,他回到了会议室。 在会议室里,白元十分气愤的批评了当天参与抢救的医生,并且把时周帅的原话重复了一遍,直到林副院长引咎辞职,这件事情才算彻底的落下帷幕。 刚回到指挥室,时周帅便被苗子休拦住了,只见苗子休的手里此时拿着手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大哥,行啊,药贩子为私生子智斗医院名医,你最近还有这种经历呢?”苗子休调侃道。 “什么私生子,那是范莺蓉的孩子,行了行了,我没时间跟你闹啊,说吧,简怀英找我来什么事儿?” “我也不知道,就是说要跟我们开个碰头会,先进去吧,我看这家伙脸色不是很好看,搞不好我们又得挨骂了。”苗子休心惊胆战的说道。 第四百九十六章 仇人见面 进入会议室,时周帅便看到了那个脸色如同猪肝色的简怀英,看样子这,和家伙的心情似乎是有些不太愉悦,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 “各位,你们还记得之前偷袭帅子那个杀手吗?”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简怀英便回过了头,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 对于那个杀手,时周帅自然是很熟悉,这家伙的手段狠辣,若不是自己的经验足够,当时就要被他斩杀了,现在提起他,他怎么能不咬牙切齿呢。 “这家伙又怎么了?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时周帅嘿嘿一笑,跟简怀英打起了哈哈。 “唉,这家伙昨天这羁押室里自杀了,刚刚负责看管他的同事告诉时周帅,他的牙帽底下藏着毒药,他就是这么自杀的,真是。”简怀英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无奈,也是,凡人这羁押室里出了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因为羁押他们的人根本说不清楚。 当然,也好在这家伙是杀手组织里的一员,简怀英倒也不担心有人来闹,只不过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也是够他心烦的。 碰头会就那么简单的开了一会就结束了,会上,简怀英传达的主要思想就是,现在的他正在停职期间,不适合出现这调查局里,调查局的事情,之后就由时周帅跟李奈落两人决定,而他似乎是离开一阵子,也不知道是要去忙些什么事情。 这一天,时周帅可以说是过的十分无趣,经历了那么多的危机后,他竟然有些厌倦这种平静的生活了,尽管,这种宁静是他以前梦寐以求的。 下午四点,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手机,他立马接通了电话。 “小时啊,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啊?”电话是李老打来的,听到李老这么问,他便猜到,李老肯定是有事情找自己。 “爷爷,有什么事情您说就是了,就算是有事儿,时周帅也得推了先忙您这边啊。”时周帅十分嘴甜的回复道。 “好,那晚上的时候,你跟婉儿回来一趟吧,时周帅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一下。” 一听到这,时周帅瞬间感觉头都要炸开了,一般有人跟自己这么说的时候,一般都是需要自己帮忙走后门,也不知道李老是要带自己认识什么人。 “爷爷,那个人是谁啊?”时周帅试探性问道。 “哦,时周帅一个老友的孙子。” 聊了一会后,李老就挂掉了电话,也没告诉时周帅要介绍给自己的是跟什么样的人。 “谢谢你了,李老。”那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下午六点,李婉儿和时周帅准时出现这了李老的别墅门口,手中还提着大包小包的滋补品,对于李老现在这个年龄来说,什么奢侈品他都已经不需要了,他最在乎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健康,所以,这些中药倒是他最看重的。 “李老,真是多谢您了,要是能让令孙婿加入时周帅们医院,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这得有多少生命得到挽救啊。”那人滔滔不绝的说着,似乎是在聊时周帅。 下一秒,时周帅进入客厅,当那人看到时周帅的脸时,表情别提多难看了,他没想到,他托人找的针灸高手居然会是刚刚羞辱过自己的仇敌。 “李老,这是?”那人十分震惊的说道。 “这就是时周帅的孙女婿啊,他的医术可不是时周帅夸,他的本事可能不在你之下。” 李老这一席话顺利的把他的思绪带到了两天前,他只感觉,整个人都再次遭受了一遍碾压。 “嗯嗯,是啊……”此时,林荣强的表示变得十分难看。 倒是李老的脸上一直笑意盈盈的,似乎有时周帅这个女婿在,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其实时周帅此时也有些诧异,诧异,林荣强为什么会这这里,但他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林荣强,很可能就是李婉儿爷爷要介绍给自己的这个人。 “帅子,这位是时周帅爷爷好朋友的孙子,林哥,这一家医院里做副院长,医术很高的。”李婉儿笑着说道。 时周帅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对这个家伙已经很熟悉了,就在前几天,自己可是跟他刚刚吵过一架。 事实上,在看到时周帅的瞬间,这个林荣强的心里便已经有了一些没底,他本想找一个针灸高手,在自己的医院常驻,以此让白元开心,然后恢复自己副院长的职务,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针灸高手,居然就是把自己踢下神坛的人。 时周帅此时翻了个白眼,压根就没搭理眼前的林荣强,似乎这个林荣强在自己的眼里就是个小人。 “帅子,你这是?”李婉儿不解的看着时周帅,她此时也不知道,一向很有礼貌的时周帅为何这次这么奇怪。 李老是跟聪明人,见二人都不开口,他自然是心中有了些想法,但他却也没说出来,只是招呼着大家一起先吃饭,表示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 吃过饭后,李老把时周帅叫进了房间,在跟时周帅进行了简短的交谈后,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时候,李老也对这个林荣强的看法有些更改了,想他老李一辈子行的正走的直,对于这种人自然也是不喜欢的。 “行吧,时周帅替你回绝这个家伙,这种人时周帅也是不喜欢的。”李老说着,脸色也变得郑重了起来。 “那就多谢爷爷了,时周帅其实也没想到他会来找你,这不巧了。”时周帅淡淡的说。 “其实这也是个巧合,他爷爷昨天给时周帅打电话,说要找个针灸高手给他下下针,治疗一下他的骨刺,就把他介绍来了,可时周帅没想到,他来了之后就一直跟时周帅叨咕让你去他们医院就职的事情,唉。”李老此时似乎也有些后悔。 骨质增生算的上是顽疾,腰疼起来也是真的要命,想到自己还没有治疗过这种患者,时周帅当时来了兴趣。 “爷爷,他的爷爷真有骨质增生这个毛病?不如这样吧,时周帅去帮他爷爷治病,去就职的事情你帮时周帅回绝了,这也不算咱失礼不是。”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下针 李老本身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林荣光的爷爷林清非也是自己的多年好友,贸然拒绝他也是不太好,索性,他也就接受了时周帅这个请求。 吃过晚饭,李老给林老打去了一个电话,算是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以时周帅正在调查局里的工作作为借口,推掉了让他去仁和医院就职的请求。 其实时周帅自己也很明白,自己要是想去仁和医院就职,根本不需要经过林荣强,自己只需要给白元打个电话就够了,他深信,只要自己跟白元说了自己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毕竟不会有任何一家医院会拒绝自己这么一个名医。 第二天中午,时周帅安排好了调查局里的事情后,便驱车赶到了李老家门口,按照李老的指示,驱车前往林荣强爷爷的家。 驱车没多久,时周帅便进入了一个别墅群,在李老的指示下,他将车停在了一个满是落叶的小院门口,院子外的装潢看上去十分古朴,像极了老式的四合院,从这里时周帅也可以看出,这林老,似乎是一个很念旧的人。 当林清非看到时周帅跟自己的老友出现这家门口的时候,他当时就愣了,他没有想到,所谓的中医高手居然会这么年轻,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那些高人大多数都是文质彬彬,要么就是胡子花白,哪有时周帅这么年轻的? “老李?这就是你的孙女婿?”很明显,林老有些迟疑了。 “那是自然,时周帅的头风就是时周帅孙女婿给时周帅治好的。”提到时周帅,李老别提是多骄傲了,一脸笑意的说道。 见林清非还在这犹豫,李老皱了皱眉头,此时他只感觉自己这位老友十分的不痛快,自己都打了包票了,他居然还不相信自己,也真是没有气魄。 其实林老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自己被腰椎问题折磨了这么久,也让许多的名医看过,再加上自己的孙子又是中医,所以他难免也是一度断了治疗的念头,而现如今,突然蹦出来一个小伙子要对自己进行针灸治疗,这怎么能不让他迟疑呢? 他甚至想,要不是因为他是李老的孙女婿,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治疗的。 “小伙子你好,时周帅是林清非。”林老左想右想,最后也是很有礼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跟时周帅礼貌性的握了两下。 “时周帅是时周帅,这样,您就称呼时周帅小时吧,不知道时周帅们什么时候开始医治?”时周帅淡淡的说。 林清非一呆,没想到时周帅竟然比他还要急切,难道他就这么着急着给自己治疗吗?先前听说李老就是他治好的,莫非当时他也是这么主动? 林清非不由得感叹起来,真是英雄出少年,紧接着说道:“不知道时先生需要什么工具吗?时周帅这里虽然不是医馆,但也因为时周帅儿子和孙子都是大夫,所以家里不缺医用器具,如果不够用,时周帅还可以让时周帅孙子准备一些。” 见林老这么有礼貌,时周帅忙摆手说不用,他其实也没想到,林老这么一个有礼貌和涵养的人,居然会有林荣强这么一个孙子。 “这倒是不用,时周帅不需要用什么复杂的工具,一把银针,一点草药就够了。”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毕竟工具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有一个所有人都没有的天赋,那就是自己的透视技能,所以,他才有着绝对的自信。 骨质增生对于很多名医来说,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病症,只不过很难康复,开刀做完手术以后复发的人也比比皆是,所以,这难免被人成为顽疾。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吧,这次,时周帅还请了另外一位朋友来一起学习,也算是让他见识一下时先生的治疗手法。”说着,林老把时周帅和李老引至卧室。 没多久,小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出现在了院子里,他一进门就开始大喊着,似乎是十分激动。 “老林啊,你说的那个针灸高手在哪呢?” 当他看到时周帅的时候,他瞬间眼前一亮,可瞬间,眼神里的光芒再次黯淡下来,因为他实在太熟悉眼前的这个人了,这不就是自己的合作商吗? “白院长,你来了啊。”时周帅看到白元来了,当时转过了身,很礼貌的跟白元打了个招呼。 白元是认识李老的,在跟李老握了握手后,他进入了房间。 “你们认识?”此时此刻,一屋子里的人脸上都满是微笑,只剩下林老的脸上满是震惊,他没有想到,时周帅居然还认识白元。 “哎呀,老林,这就是时周帅一直跟你说的那个合作伙伴,他药田里种植的药物可是时周帅见过最好的,你见过跟西瓜一样大的人参吗?时周帅上次送给你的那种,就是他那里种出来的。”白元激动的说着,似乎在为自己认识时周帅感到激动。 “既然大家都熟识,那时周帅就开始治疗了?”时周帅笑了笑淡淡的说。 白元此时有些兴奋,嘴上应承道:“好,那你就开始治疗吧,这个老家伙的顽疾,时周帅是束手无策了,就等着时先生你秒手回春了。” 时周帅点了点头,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了银针。 “林老,您先把衣服脱了吧,时周帅开始为您下针,下完针之后时周帅再想办法给您开点药,估摸着过不了多久,骨刺自己就消失了。” 这一刻,白元的眼中闪过丝丝惊讶的神色,他虽然知道时周帅是针灸高手,但他也没想过针灸居然可以治疗骨刺,此时他瞪大了眼睛,毕竟时周帅用的治疗方法也太简单了,这越发让他感觉有趣。 看到白元的震惊之色后,林老倒是也放下了心,毕竟能让自己这位老友都感觉震惊的治疗手法,想必也不会有问题,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白元此时只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并没有别的想法。 在三位老者的注视之下,时周帅将银针扎入了林老的腰眼,开启了透视模式、 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想有个孩子 “林老先生,您放心就是了,不会很疼的。”时周帅淡淡的说着,把几根银针扎在了林老的脊柱附近。 时周帅下针的速度是那么的快,看的白元都愣了,任凭他从医多年,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准穴位下针,也不知道是时周帅艺高人胆大还是过于草率。 短短几秒后,白元彻底收起了自己的愚蠢想法,因为,时周帅下针的位置一点错误都没有,而且,林老似乎没有感受到一点痛苦。 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白元绝对不会相信,居然还能有人会下针如此迅速,时周帅简直算是给自己上了一节中医基础课,看着他那严肃认真的样子,白元感觉,这家伙或许就是一个天生的奇才,假以时日,恐怕他真的会成为中医界的传奇。 针灸没一会,林老就感觉到自己的腰眼一阵炙热,那是自己多年来从未感觉到的温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竟然被一阵疲倦感击倒,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看的时周帅也是一阵无奈。 还在林老也不是那种休息的时候不老实的老人,直到下针结束,他也没有出任何的岔子。 一小时后,时周帅收回了所有扎在林老身上的银针,与此同时,林老也醒了过来。 “这样,时周帅写一个方子,林老就按照这个方子吃,时周帅保证不过半个月,他的骨刺就能消失。”时周帅淡淡的说着,然后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刷刷的写下了几行药名。 写完后,白元拿起了那份药方,看完后,他只感觉自己的知识量实在太匮乏了,因为药方里的一些药物都是自己听说过却从未见过的,更别提灵活运用了,不由得,他的心里多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心想,时周帅到底哪来的时间去阅读那么多的古籍,认识这么多的药物? 此时的白元脸上早已经满是震惊之色,看的林老都一脸的蒙。 直到大家分开后,白元也是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仁和医院的书籍室里,查找着时周帅在药方里写的中药名字,当他在一本满是灰尘的古籍里找到这些药物的名字时,他一瞬间感觉到了后背有些发冷,因为这本书只有仁和医院收录了,莫非?时周帅是在其他什么地方读过这本书? 回到时周帅这边,其实药方里的几位药都是他在见了决明大师后才了解的,作为得道高僧,在决明大师皈依佛门之前,他曾经走过很多地方,那本中医手记他也曾在年轻的时候翻阅过,只不过当时他天资愚笨,就记住了其中的一部分,没有全部背下来。 而他在临死之前,也把自己多年来的治疗经验记在了一本手记里,而恰好,这本手记,最后他送给了时周帅,也因为如此,时周帅才会知道那么多古药方。 时间就那么一点点的过着,杜强那边也渐渐没有了消息,只可惜,秦斌和简怀英的职务一直没有被恢复,当然,这对于以前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不能冲在一线罢了。 眼瞧着就是春节了,这其中的两个月简直可以用无聊来形容,这阵子时周帅也是一直待在自己的种植基地里,摆弄着自己新买的那些花,尽管范莺蓉和方白凌不知道这些花有什么好玩的。 凌晨两点,时周帅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料想李婉儿此时应该也睡着了,时周帅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以前这个点李婉儿都已经睡着了,可今天李婉儿非但没有睡觉,反而是一脸认真的坐在沙发上面看着时周帅。 “你回来了。” “嗯。” 以前这个点她早就睡,怎么今天还没睡?,不对啊,难不成她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你坐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李婉儿轻轻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把时周帅让到了沙发上,她的发梢还在隐隐的滴着水,看上去是那么的迷人,那淡淡的洗发水味不停地传到时周帅的鼻腔里面,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旖旎起来。 时周帅慢慢的坐下,却发现李婉儿根本就没有穿衣服,浴袍下面抱着的只有一尊闪闪发亮的御姐酮体,在这一刻,时周帅的小兄弟再一次不听话的跳了起来。 “那个……我们结婚也有段日子了,最近我每次看见莺蓉的孩子,都感觉有些羡慕,我在想,不如我们也要个孩子吧,这样,我们的家庭才可以更完整一些。”李婉儿认真的说着,眼神里满是火热。 李婉儿这一席话可是把时周帅吓到了,他差点一口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 “你没开玩笑吧?婉儿,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孩子的吗?结婚之前我记得你还说过,孩子对你来说意义不大。”时周帅无奈的说道。 “是,我以前是这么说过,但你要知道,哪怕再刚强的女人都会有变软弱的那一天,这阵子你整天都不在家里,我甚至感觉自己都要得病了,我天天都在想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出了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我感觉自己都快疯了。”李婉儿认真的说着。 “对不起婉儿,是我的问题,我最近忽略了你的感受。”时周帅满脸的惭愧,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是你的问题,可能是我奢求的太多了,你本就是一匹千里马,我从不感觉我会牵制的住你,我只要你答应我,千万不要爱上别人,好吗?”李婉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似乎她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见时周帅久久没有回答,李婉儿叹了口气,然后就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唇,根本就不给时周帅回答的机会,看着李婉儿这样,时周帅没有再拒绝,心道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眼前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 …… 一夜无梦。 清晨,时周帅被一阵电话声音吵醒,他磨磨蹭蹭的接通了电话,可几秒后,他只感觉头皮一麻,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此时他只感觉自己彻底的清醒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失去亲人 他放下电话,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混乱,他不知道如何接受这件事情,他静静的消化着,心里却十分痛苦,最终,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朝着医院赶去。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一刻,时周帅捂住了自己的脸,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子,与当年父亲离开的瞬间相差无几。 当时老的尸体被抬上殡仪馆的车,时周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好似当年父母离开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遭受过如此的打击,他大口的吸着烟,呆呆的开着车,跟在殡仪馆的车后面。 直到他停在了殡仪馆外围,他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被李婉儿搀扶着下了车。 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老了十几岁,两鬓都生出了花白的头发,他太累了,累的不想说话。 他开始后悔自己忽略了自己的爷爷,直到活生生的爷爷变成那一盒灰尘,他瘫坐在了地上。 “我为什么会选择让他远离城市啊?为什么啊?”时周帅对天怒吼起来,似乎彻底的被打垮了。 “帅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爷爷好,否则,杜强要是拿他当威胁你的砝码,那你又该怎么办呢?”李婉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时周帅眼角的泪花,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人,好像,在她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是打不垮的。 “可是你知道吗?爷爷走的时候,身边就只有保姆罢了,要是我在他身边的话,或许,大概,我应该能保他性命的。”时周帅发狂一般的喊了起来。 “我知道,可你能保他长生不老吗?你不能,你只是跟医生,你不是神,保姆之所以打120,原因不也是因为如此?”李婉儿的一席话此时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砍在了自己的头上,是啊,自己救了那么多人,唯独救不了的,就是自己内心的愧疚。 随即,李婉儿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时周帅的眼泪,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最需要人的时候,而从此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别哭了,这对于爷爷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他终于可以不用再承受失去儿子的痛苦,也看到了你娶妻。”李婉儿淡淡的说,像极了时周帅的老友。 他深陷痛苦之中,虽然爷爷的冠心病是老毛病了,可是他却依旧为了没能挽救他的生命而自责。 之后的几天里,时周帅水米未尽,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着决明大师留给自己的那本手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开始重新领悟了人生的意义,或许升官发财这样的生活很好,但他现在只想做一个能救人的医生。 一个神医,却救不了自己的爷爷,这本身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三天后,下葬的日子到了,这一天,时周帅的好友们基本都到达了现场,表达着自己的哀思,他们明白爷爷在时周帅心里的位置,更了解时周帅的痛苦。 由于范莺蓉的宝宝身体还在恢复期,所以她自然没有到,最后,骨灰盒进入了时周帅之前早就选好的那块墓地,在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轻松了。 等众人陆续离开,墓地前面也只剩下了时周帅跟李婉儿二人,他冷静的看着墓碑上爷爷的照片,拿起了地上的二锅头。 他一口一口的喝着,就像是爷爷活着时候一样,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爷爷就不能喝酒了,可婚礼那天,自己深刻的记得,爷爷喝了两大碗。 他醉了,像他的梦一样变得有些迷幻,最终,他醒了过来,因为他记得,自己是从不做梦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身边躺着李婉儿,她的手就那么搭在自己的胸口,时周帅小心翼翼的拿开了她的手,拿起香烟,走到了阳台。 酒醒了,他也重新活了过来,看着远处多出来的那一颗星宿,他不禁问自己,这是不是自己的爷爷呢?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周的时间,这阵子,时周帅一直都没有去调查局,杜强这阵子始终很老实,那些药贩子更是没有再跳出来兴风作浪,自己也难得清静了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家伙想要给悲伤的自己放个假。 当天中午,秦斌和一个大胡子外国人来到了自己的种植基地,由于秦斌被停职留用,所以这阵子也是十分的自由,只不过时周帅还是对他来自己这里感觉有些纳闷。 见到时周帅之后,这个大胡子外国人率先伸出了自己的手,热情的跟时周帅握了握手。 “幸会幸会,之前我就经常听秦先生说时先生你的种植技术在华夏是数一数二的,现在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啊,佩服。”大胡子说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这也让时周帅一脸的蒙逼。 “哦,时先生,忘了跟你介绍,这是皮蒙先生,你的出口药物都是经过他才分销到米国各地区的,他近期来我们华夏出差,来看我同时,这不非要来看看你的种植基地嘛。” “真是说笑了,想必在皮蒙先生的生意面前,我的这点小生意根本就算是沧海一粟吧,来,里面请。”时周帅伸出手,邀请着二人进入了会客室。 三言两语间,时周帅只感觉眼前的皮蒙跟自己是十分的对口,通过自己的透视能力,时周帅只感觉,皮蒙的心脏似乎不是很好、 “皮蒙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喝完一口茶叶后,时周帅淡淡说道。 听时周帅一说,皮蒙顿时来了兴趣。 “时先生你说,咱们作为合作伙伴,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在意那些礼节。” 不知道怎的,时周帅只感觉跟皮蒙相处的时候多了那么点舒服的感觉,就像是一对久别的老友一般,两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的默契值,索性,他直接把自己看到的都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皮蒙。 第五百章 合资计划 “我发现您的心脏不是很好,不知您是否检查过?”时周帅淡淡的说。 “我知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心脏疾病自古以来就是顽疾,就算是出了根治的方案,那也是更换一个新的心脏,我年龄大了,经不起这般折腾。”皮蒙淡淡的说着。 这一刻,皮蒙对时周帅的好感度也是增加不少,毕竟能一眼看出自己有隐藏疾病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这也让他感觉到,时周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是做人还是处世,这个年轻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方式。 不知不觉,他们就聊了一个下午,茶水也是喝了一壶又一壶,时周帅也没想到,皮蒙这个一个大胡子居然还会喜欢雨后龙井。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皮蒙也算是把自己此次到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时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 “你说说看。”提到合作,时周帅自然是冷静了下来。 “我是想,您能把您的种植技术分享给我们一部分,咱们合资,把生意做大做强,您看如何?” “你是想要合资是吗?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想要跟任何人合作。”时周帅一口回绝了皮蒙,连思考都没有思考。 他是商人,但他不是个钱串子,他深知,没有催生术的辅导,这些药苗根本不可能成长的那么迅速,要是真的跟皮蒙合作,那么催生术将不再是秘密,到了那个时候,皮蒙还会依旧跟自己合作吗?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自己却不能没有防人之心。 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皮蒙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活了整整五十多年了,可从没有感觉像今天一样失望过,真是可惜。” “不知道皮蒙先生失望什么?” “失望不能将这种治病救人的良方带回我的故土,时先生,你说这算不算真的可惜呢?” 听完皮蒙说的,时周帅淡淡的笑了笑,之后态度变得谦虚起来:“和您的资产能力相比,我时周帅这里的东西只能换您那里一个厕所吧,可能我在这方面的确有一些天赋,但是我真的不会拿着这所谓的天赋换钱,这样,如果以后皮蒙先生遇到别的什么问题,我时周帅一定全力相助,如何?” 不光是皮蒙,就连秦斌都没有想到,时周帅居然真的会拒绝皮蒙,要知道,皮蒙作为执行总裁,几乎可以调动家族企业里百分之八十的资产,那就是几百亿的财富,只要时周帅答应,他或许立马就能转款。 “来,喝茶。”时周帅不是感受不到皮蒙的失望,但催生术却是自己立足的根本,哪里有人会把自己赖以生存的饭碗踢翻呢? 最终,皮蒙表示,就算是不能一起合作,他也愿意往时周帅这里注入三亿现金作为股份,而不管自己的股份到底占多少,时周帅都会是执行总裁。 当三亿现金通过银行的会员通道,转入自己的银行卡时,时周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知道,皮蒙没有跟自己开玩笑,这些钱,真的进入了自己的荷包里。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大学生拿到第一笔投资的那种感觉,这种激动的心情,真的是克制不住的,他其实也不敢相信,在短短的几年里,自己竟然能从一个所谓的丧家之犬居然能变成这座城市里的超级富豪,这的确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时周帅并没有被这股喜悦冲昏头脑,他很明白,跟皮蒙的合作始终都是被动的,如果哪一天他掌握了核心的种植技术,那么,巨大的利益诱惑,一定会使得皮蒙跟自己撕破脸。 他现在真正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如论如何,自己都不想做被人吞并的那一个,他不仅要改变自己的人生,还要让自己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 直到皮蒙离开以后,时周帅才放开了自己,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翻身农奴把歌唱,他很明白,要是想要扩大种植规模,那必须要收购大量的原材料制造催生肥料。 然而,光是收购那些原材料是远远不够的,只要是资源,就有用完的时候,他现在更需要找到能替代那些珍稀药材的原材料,降低成本远远要比提高价格来的实在。 经过几天的烧钱之后,种植基地全面扩大,药田后面的后山全部被时周帅包了下来,弄完这些基础的以后,他则是又购买了许多的科学器具,用来分析药物和提取药物里的一些成分。 目前来说,单单靠着卖药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想法了,他想要做大,说白了,就是开一个药厂。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想法大胆,但是为了能够躺着都把钱赚到手里,他只能这么做。 当范莺蓉和方白凌看到这些研究器材被一件件的搬进仓库时,就别提多激动了,不禁是对时周帅连连赞叹,毕竟要是没有时周帅的话,她们现在或许早就已经在常河村嫁人了,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妇。 不由得,范莺蓉也感觉,自己的知识有点不够用了,根本不足以管理这片药田了。 药厂最难做的其实并不是资金链和人脉,而是开发有效又稳定的新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抑制药物的副作用,也是重中之重。 几天里,时周帅一直都在琢磨着该往什么方向主攻,虽然自己有着大量的中药储备,但是什么方面的药物畅销也变成了他考虑的头等大事。 他这里种植的药物基本都是要配合着自己的治疗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他实在想不出办法,能把这两样融合在一片小胶囊里。 眼下已经入夜,时周帅已经在种植基地里住了足足半个月了,就在他百思不得解的时候,他接到了苗子休的电话。 “大哥,你猜我们发现了谁?” “谁?” “杜锋,他就在大富豪酒店里藏着,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等我。”时周帅说了一句等我后,便挂掉了电话,他现在的心中有无数的疑问,而杜锋的出现恰巧能解决自己这阵子以来的所有疑虑。 第五百零一章 你喜欢这调调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周帅的路虎车停在了大富豪酒店的门口,当他看到苗子休和胡越人的时候,他的眼神顿时严肃起来。 “杜锋那王八蛋在哪?” 要知道,杜锋这家伙可是屡次设计自己,多年来,若非不是自己命大,恐怕现在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在大富豪二楼的养生会所里,我们也没想到这小子没死,居然就藏在这座城市里,还真是巧了。”苗子休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们俩来这里干嘛?巧合?莫非你们俩也是来找乐子的?”瞬间,时周帅眼神里严肃化为了乌有,多了些许的狡黠,似乎是他看出了什么。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跟胡越人只是凑巧看见了他,一路跟踪过来的。”苗子休紧张的说道。 “没事,反正这家伙也活不过今天了,他本身在调查局里的档案就已经被注销了,我不介意让他真的变成死人,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咱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这一刻,时周帅的脸上露出了丝丝阴沉的冷笑。 大富豪二楼的会所里,一个独臂男子正在用自己唯一的一只左手不停地揉捏着一个风尘女子的腰肢,嘴角满是邪笑,用自己那唯一的一只手不断的挑衅着女子的最后一块禁地。 “小美啊,你只要今天伺候好了大爷,大爷让你当你们这的头牌,怎么样?”此时,杜锋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马上就到来了,还在不断的调戏着眼前的女人。 而此时楼下,时周帅跟苗子休等人也已经办好了胸卡,正当他们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异常美艳的女子走到了时周帅的面前。 “帅哥,不知道你是来找哪位姐姐的啊?”女人妖娆的样子看的时周帅一阵想吐,毕竟他自认为自己也是见过牡丹的人,又怎么能看得上这种野花呢? 看到时周帅没有回应,女子也是再次邀请起他,这时候的时周帅也是被她彻底搞得无奈了,从腰间拔出手枪,顶在了女子的腹部,紧接着让苗子休从手机上翻出了杜强的照片。 “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家伙?”时周帅的眼神变得凛冽起来。 女子刚要喊叫,时周帅便继续说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出声,我们这次只是来找他的,可要是你乱出声,我可不介意掐断你的喉咙。” 女子看着时周帅这满是杀气的脸,忙是点了点头,赶忙就回答起来。 其实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她便已经知道时周帅等人的来头了,杜锋嘛,谁不认识,迄今为止,能来找他的人,除了他的仇敌还能有谁呢? “他在二楼的433包间。”等女子说完,时周帅瞬间扣动马麻醉枪的扳机,将女子麻醉。 他这次来是要抓活人的,一个死了的杜锋,对自己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等他们来到房间门口时,杜锋刚刚脱下自己的下衣,准备与女子行苟且之事,听着房间里那淫糜的声音,时周帅满脸的不屑,心道,看来你还是个风流浪子。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杜锋正沉浸在美色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有人进来,刹那间,一颗麻醉弹打在了杜锋的胳膊上,血液顿时飞溅,他也昏迷了过去,这一刻,那个正在伺候着杜锋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惊呼,而杜锋也被苗子休和胡越人先行带走。 看着满身血迹,衣不蔽体的女子,时周帅不由得冷哼一声:“记住,不要声张,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要是让我知道你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第二个人,你跟他的下场一样。” 直到时周帅走了许久后,这个女子才敢起身,他直接找来了酒店的安保人员,当安保人员看到监控录像里的三人后,他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冷静了一会后,保安队长拿起了手机,给一个号码打去了电话。 “老大,杜锋被人带走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似乎那人也在考虑些什么似的,片刻后,那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抓走就抓走吧,他的档案早已经被抹除,谁又知道他还活着呢?你想办法把那个女孩子的嘴给我封了,这件事儿我自己处理。”说罢,电话那头的人就挂掉了电话。 杜锋曾是本市著名的富二代,与杜强二人只手遮天,一人控制着白道,一人控制黑道,可那都是时周帅出现之前的事情了,昏迷中的他无数次听到时周帅的声音,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毕竟在自己逃亡的时候,已经做了无数次这样的梦了。 时周帅将自己拉下神坛,让自己成了丧家之犬,相当日,要不是自己断臂求生,现在早已经变成了坟中的枯骨。 当一股死亡的疼痛感从自己的胸口传来时,杜锋知道,这一切不是梦,自己该醒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时周帅,他冷静的吞了一口口水,他很清楚时周帅对自己的仇恨到底如何,简直是恨之入骨,他不敢懈怠,更不想反抗,他不觉得现在自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你喜欢这种感觉吗?这个感觉舒服吧?要不要再来一下,我可是很客气的?”时周帅卷起了袖子,左右手连续开弓,不断的抽打着杜锋的脸。 “你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杜锋惊恐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死亡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种瘫痪的感觉。 “我没有做什么啊,我只是把你这里卖的芝麻提炼成了药剂,注射进了你的身体里,你不是就喜欢这调调吗?”时周帅冷冷一笑,看着杜锋那惊恐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招数起到了预想的效果。 “你是真的疯了!”杜锋大喊起来,费尽力气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时周帅的控制,几秒后,他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就算是被松绑,也没有跟时周帅一战的能力。 “这种感觉舒服吗?没想到你堂堂杜少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真是可笑至极。” 第五百零二章 雇佣兵布鲁斯 杜锋这种在社会上混迹了多年的混混,自然能够感知到危险的来临,他深知,时周帅并没有打算饶恕自己,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过量摄入药品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那种痛苦一般人是承受不来的。 此时此刻,他尽力的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他没指望自己能逃,他只希望时周帅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时周帅是何许人也,他自然是不可能让杜锋感觉到轻松,自己既然已经把他带来了,那自然要让他承受一下自己所遭受的痛苦,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绝不会被抓起来关那么长时间,自己的合作伙伴也不可能一个个的都拒绝跟自己合作。 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杜锋,揣摩着该如何折磨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效终于过去,杜锋只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那股少有的舒爽感从自己的大脑传递到全身各处,可下一秒,那种爽感化为了痛苦,他承受着药瘾上来的痛苦,他是多想再顶上那么一下,他下意识的抱紧了时周帅的大腿,希望时周帅能给自己点芝麻。 “时老大,时老大,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口吧,我保证我什么都告诉呢,没有这玩意儿的感觉太难受了,求求你了。” 杜锋的眼神里充满着渴望,好似时周帅现在就如同一个天使一般,能给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的责任是让你享受痛苦,不是让你感觉快乐,你就先守着吧,也好趁着这段时间想想,你有什么能给我,不然,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时周帅看着杜锋淡淡一笑,他很清楚该如何对付这种人。 见时周帅不答应,杜锋也只好是继续扛着,也不知道抗了多久以后,他再一次昏死了过去,当他再次昏死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人倒吊在了房梁上,脑袋朝下,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时老大,你饶了我吧,我跟你说实话还不行吗?”这时候的杜锋都快要哭出来了,鼻涕眼泪顺着鼻子落到了眼角,由于惯性的原因,他满脸上都是自己排出来的污物,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哟,知道服软了?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了,这样吧,你就看着交代吧,要是我觉得你说的对我有用,我就放了你如何?”时周帅冷冷的说着,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那什么,杜强,就是杜市长,他最近又从国外雇佣了一票人,让他们来帮自己扫清障碍,这事儿你知道吗?”杜锋不是傻子,他知道时周帅最为关注的就是杜强,所以,他知道该怎样才能抓住时周帅的心理。 “哦?是这样?”时周帅眯缝眼,看着眼前的杜锋。 “难不成是这个消息不够劲爆?”杜锋看着眼前无比淡定的时周帅,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说的没有吸引力。 “莫非您知道这件事情了?”杜锋试探性的询问起来。 “我不知道,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在杜锋说杜强雇佣了一批人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认为是那批黑袍人,可看样子,杜锋所指的并不是那一帮人,而是一帮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势力。 “他们带头的人名叫布鲁斯,是个外国人,常年在金三角地区做药品生意,这次来,也是为杜强的生意保驾护航的,毕竟调查局断掉了我们的财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货,杜市长早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大不了就是硬碰硬。”杜锋解释起来。 对于这个名叫布鲁斯的人,时周帅倒还真听说过,之前李奈落曾经跟自己讲述过这个人,他说这人是个独眼龙,十年前在东山脚地区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用飞刀戳瞎了一只眼睛,而在那之前,他从未失过手。 也因为那次的行动的失败,又辞职后,他便销声匿迹了,只不过自己没想到,如今他居然变成了杜强的人,还真是世事难料啊,要是这人跟杜强合作的话,那调查局的同事可是有的受了。 “他们现在在哪?你们的仓库又在哪?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苗子休此时拿出了匕首,架在了杜锋的脖子上,也不知道为何,时周帅总感觉苗子休在听到布鲁斯这个名字后,变得有些激动。 “我哪里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自从我假死之后,杜市长就再也不把那些机密告诉我了,说白了,我现在就是一枚弃子罢了,就算是你们不找到我,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人处理掉。”杜锋淡淡的说着,话语里满是悲伤和无奈。 “你说的都属实?” “自然属实,我没必要说假话,更何况,我也知道你们没打算饶了我,不是吗?”杜锋倒也算是看的透彻,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三人,他明白,从自己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没有了离开的机会。 “胡越人,你看着他,子休,你跟我出来一趟。”在跟胡越人说了几句后,时周帅带着苗子休离开了审讯室,来到了关押李黑子的牢房。 几个月的关押,李黑子早已经胡子拉碴,看上去十分的颓废,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一副老大的模样,据看守者说,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墙上画横线,来计算自己被关了多久,至今为止,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几个月了。 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李黑子,时周帅的心里乱糟糟的,他承认,李黑子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被抓进来的,但自己也没办法,他是药贩子,自己是调查者,这本身就是对立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黑子只感觉身体一阵冰凉,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时周帅正坐在自己的床边,大口的吐着烟雾。 “你来看我了?”他试探性的问道。 “嗯,来看你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只是一个药贩子罢了,有这个功夫,倒不如跟我聊聊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第五百零三章 跳跃性思维 “你的思维还真是跳跃啊,你怎么知道外面发生了事情?”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几个月都不来看我一次,这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我的牢房,能没事吗?”李黑子淡淡的说着。 “嗯,的确是这样,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布鲁斯?” “东山脚那里那个雇佣兵?这怎么没听说过?这家伙可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据说他最喜欢的就是猎杀,你别告诉我你对上了他,那可不好玩。”看样子,李黑子似乎是了解这个人的。 “他现在是杜强的人了,替杜强运送货物。”良久,时周帅无奈的吐出了这么一段话。 “这可不怎么好玩了,看样子,杜强是打算要鱼死网破了,布鲁斯这人各方面都算的上是上乘,唯独这个脾气不好,想要压制住他,一定得有足够的财力,看来这次杜强下了血本啊。”李黑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拿起了时周帅的烟。 他点燃了香烟,大口的吸食着,享受着这少有的静谧,自从自己被关进这里,虽然调查局的人都是好吃好喝的管着自己,但自己还是没有在外面自由,只不过他同样还是很感激时周帅,因为如果自己没被抓起来的话,恐怕早就被杜强弄死无数次了。 又跟李黑子交流了一会后,时周帅离开了羁押室,回到了杜锋那里。 他静静的吸食着香烟,倚在了椅子上,满脸的享受,与此同时…… “时老大,求求你了,就给我一点吧,我真他娘的受不了了,你就给我点吧。”那人苦苦的哀求着,这卑微的语气不由得让时周帅十分反感。 “你是在找芝麻是吗?我这里有。”说罢,时周帅注意到杜锋的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当然,也只是一瞬间,从这里时周帅看出,杜锋很明显是对自己说的动了心,但他对自己还是保持着戒备,似乎是不敢完全相信自己。 常年接触这帮子人,也让时周帅的思维变得敏锐,他很明白,再过不了多久,杜锋的心理防线便会崩溃,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用情报来换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 “说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一条情报换你一天的享受,你看如何?”这一刻杜锋的眼神里满是激动,他忙不迭的把自己的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可在提到杜强的药物仓库时,却还是少有的沉默了。 看这家伙不吸取教训,时周帅耸了耸肩,无奈的叹息道:“我看你小子就是不长记性是吧?”说完后,他也算是彻头彻尾的教育了这个家伙一顿,这一顿打也让杜锋认识到了时周帅的可怕,眼瞅着他还在沉默,时周帅再次动起了手。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折磨后,时周帅彻底的把杜锋知道的事情都给榨了出来,以及关于杜强的药品仓库位置,以及现在他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凌晨四点,时周帅的人早已经聚拢在了其中一个药物仓库的门口,等待着出手,凌晨是人最困倦的时候,任凭是铁打的铁人,也会哈欠连连,时周帅就是要趁这个时候,一举把杜强的买卖都给砸了,让他歇斯底里,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机会扳倒他。 布鲁斯虽然是个外国人,也没有本地的那些杀手在这里混的时间长,但在他所出没的那片区域里,他也算的上是一霸了,尽管他很少露面,但他很清楚,没有几个人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当“砰”的一声从仓库的位置传来时,布鲁斯明白,这次是真的出事了,正当他想要过去看看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变得鬼畜起来,下一秒,电话被人接通,并且自动开了免提。 “从今天开始,你的贩药生意可能要暂停一阵子了,如果你非要跟杜强一起同流合污,那就别怪我把你的场子也给扫了。”由于声音被处理过,所以时周帅的声音也显得十分的奇怪,听上去十分的冰冷。 下一秒,布鲁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他妈谁啊,居然敢对老子指指点点的。”在听到这一席话后,布鲁斯笑骂道,看样子,他似乎没把时周帅放在眼里。 “那我们就试试看咯。”时周帅瞬间挂掉了电话。 这时候,布鲁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手下的兄弟连着打了几个电话,想问问仓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现在相信了?”时周帅接通其中一个电话,对布鲁斯说道,伴随着电话不断挂断,另一个手机再次响起,就这么折腾了几轮后,布鲁斯的意志彻底崩溃了,整个人的心态也爆炸了。 三分钟过去,布鲁斯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是时周帅给他的缓冲时间,当电话再次接通,这个老牌雇佣兵似乎是瘪了茄子,说话有气无力的。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布鲁斯无奈的说道。 “很简单啊,我需要你跟杜强划清界限,而且需要你把他的几个药品仓库都给毁了,我想,作为老牌的特种兵,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时周帅淡淡的说着,脸上满是镇定。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这对我没有什么好处,他是市长,我不觉得我能跟他抗衡。”布鲁斯认真的回答着,当然,他也深信打来电话的那个人拥有跟杜强对抗的能力,毕竟杜锋被抓走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很简单,只要你这么做,那你就会变成这座城市的老大,到了那时候,你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而我想要的和你的目的也不冲突,我只是想要整死杜强,你看如何?”时周帅冷冷的说道。 “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就这样吧。”说罢,时周帅便再次挂掉了电话。 在此之前,时周帅其实只想毁了那些药物,但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改变了想法,如果能趁着这次机会让杜强跟布鲁斯干起来,岂不是也不错?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就到了…… 第五百零四章 合作关系 这两天里,布鲁斯一直在等着电话再次响起,当天晚上他就已经去过仓库那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时周帅故意留了一手,只是炸毁了仓库的大门以后他的人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仓库的墙上留下了那么一行用油漆留下的字。 “你的时间不多了。” 当那个未知号码再次打来时,布鲁斯知道,那个人是认真的。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电子音还是那么的冰冷刺骨,似乎没有给他一点思考的余地。 “我跟你合作有什么好处吗?我选择拒绝。”布鲁斯十分硬气的回答着。 “跟我合作没什么好处,但是,我能保证你的家人都活着,而且,你还可以为所欲为。”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那就没必要谈了,我觉得我没必要跟杜强撕破脸。”布鲁斯认真的回答着时周帅说的。 另一边…… 通过这几天对杜锋的药物洗脑,这家伙早已经对自己言听计从了,趁着一个中午,时周帅让杜锋给杜强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他也是好一顿胡扯,把布鲁斯说成背叛者,想要私吞杜强的药物生意,尽管杜强有些似信非信,但不管怎么说,杜锋都是自己的弟弟,自己怎么也思考着他说的。 之后,杜锋又把李奈落人工合成的照片发给了杜强,照片里,布鲁斯跟时周帅站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 当时周帅挂掉电话后没多久,布鲁斯便接到了杜强的电话,在电话里,杜强厉声质问布鲁斯,任凭布鲁斯怎么解释,杜强都始终对他充满怀疑,当挂掉电话后,布鲁斯明白,自己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最终,他选择丢掉了手机,朝着家快速飞驰而去,眼下自己已经无法解释这一切,最重要的,就是护住自己这些年来攒下的资产,出去躲躲风头,可他殊不知,调查局的人早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家中,正等待着他。 看着家中忽明忽暗的灯光,布鲁斯的身体颤抖着,可最后,贪念战胜了一切,他很清楚,在那个房间里存放的可是他这半生积累的财富,若是这次怂了,那可真就一无所有了,这年头可是干什么都需要钱。 他壮着胆子,推开了家门,他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时间,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喉管处多了一把钢刀。 “布鲁斯,你果然是胆子够大,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时周帅的声音异常低沉,此时的布鲁斯甚至感觉就好似有一对低音炮在自己耳边回旋似的,头昏脑涨的。 下一秒,时周帅稍微将手上的力量减少了一些,杀人从来都不是他的兴趣爱好,他倒是想跟布鲁斯合作。 “你不会杀我的不是吗?杀了我,他们便知道这一切都是一盘棋了。”布鲁斯的声音颤抖起来,他在赌,赌眼前的这个家伙会留下自己的命。 “哦?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呢?你要知道,就算是我杀了你,他们也只会怀疑你是畏罪潜逃了,他们可不会怀疑我。”时周帅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着那种紧迫感,迫使布鲁斯屈服。 听了一番后,布鲁斯的心里大概也有了谱,只见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紧接着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尽管他尽力在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可他不停哆嗦的双手也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安。 “你很聪明,不愧是靠着暗杀吃饭的,我要你为我工作,只有这样,你才能保住你自己的性命和你这半辈子赚下的钱,你觉得怎么样?”眼下,其实时周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成功的把这几家联动起来了,接下来,自己只需要躲在幕后看热闹就够了。 从现在开始,布鲁斯便会作为杜强明面上的敌人,为自己吸引火力,而自己则是可以暗度陈仓,躲在暗处对这些家伙进行打击。 布鲁斯没有老婆,更没有什么私生子,而他的老母亲也在多年以前就已经过世了,可以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是了无牵挂,用这样的人做事其实是最好的,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他就不会出任何岔子。 在达成协议后,布鲁斯的人都被放了出来,直到跟时周帅达成协议后,布鲁斯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人坑了,因为自己并没有从时周帅这里得到什么切实存在的利益,更多的,是避免了招惹过多的仇家。 尽管时周帅用的这一招空手套白狼让他十分难受,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也好在杜强不是个冲动的人,并没有对自己赶尽杀绝,在过了几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后,布鲁斯选择了跟时周帅碰面。 这段日子里,布鲁斯彻底的弄清楚了时周帅的身份,他坚信,时周帅一定可以扳倒杜强,因为这家伙的鬼心眼实在是太多了,敲定碰头地点后,布鲁斯来到了药田的后山。 几人聊了一会后,时周帅便感觉有些奇怪,他先是用透视能力看了看四周,顿时,他只是倒吸了一口的冷气,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短刀。 眼下,他们已经被包围了,以后山为圆心,四周都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任凭两人有通天的本事,都无法土遁神隐,无奈之下,苗子休也只好是从身上掏出了两把手枪,递给了时周帅一把。 “等会离着我近一点,免得腹背受敌,等会我把他们引过来,你先撂倒几个,拿到枪以后再说别的。”时周帅提醒道。 说完这些后,时周帅便一个闪身冲了过来,吸引走了一批敌人,与此同时,苗子休瞬间出手,砍翻了几个枪手,手里也多了几把长枪 要说这苗子休也真不是吃素的,几发点射就把时周帅身后的几个枪手干掉,这一刻,两人倒还真有点侠客风云的感觉,时周帅也是用枪的行家,拿起手枪后便开始反击,一时间,小树林里的枪声不绝于耳,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有人在放鞭炮呢。 第五百零五章 心怀鬼胎 眼下这种情况,就算是不跟时周帅合作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当即,布鲁斯决定,破罐破摔,拿出武器就开始反击,作为参加了无数次战斗的雇佣老兵,他的枪法绝对在苗子休和时周帅之上,只要他瞄准的人,基本很少会逃离他的视线。 连续几枪打出,地上也已经倒下了几名枪手,正当他认真的厮杀着时,时周帅提醒起他,示意留下几个活口,毕竟他还想了解点有用的情报,光杀人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有了时周帅的提醒后,其余的二人都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因为考虑到对方手里的热兵器,时周帅也不敢跟另外二人离得太远,只能是不停地兼顾着自己的左右两旁,尽量不露出破绽,也算是尽量帮他们二人扫清障碍,免得出更大的问题。 “小心点,这次的人不好对付,搞不好这就是杜强雇的那些黑袍人,他们的实力很强,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听到时周帅的提醒,另外二人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布鲁斯早已经把时周帅当成了救星,他很难想象,要是时周帅再不管自己,那自己会陷入一个怎样的境地。 伴随着那些枪手一个个倒下,他们开始明白,哪怕是几十个人,也很难干掉眼前这两个人,可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这群杀手中,还是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为了能够拿到高额的赏金,他们也是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似乎杀掉时周帅很是容易一般。 只不过,时周帅只是轻轻一扭身子,就躲过了这几发致命的子弹,然后一把抓住了近处的一个杀手,用他来抵挡着后面那些人势如雷霆的射击,而苗子休等人也在这时候对着其余的杀手出手了,伴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那几个杀手感觉到了一阵剧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骨头应该是断了。 他们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好似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这时候,他们脸上的不屑早已经消失,更多的状态,是震惊。 在收拾完了这帮家伙之后,时周帅联系了简怀英,找了调查局的人来善后,当这些杀手一个个被带走的时候,时周帅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十分强烈,不知道为何,他的内心有些慌张,更有些怕。 作为一个医者,他的预感一向是十分的准,可这一次,他却说不出这种慌张到底来自于何处,这让他感到恐惧,更让他有些无法招架。 跟在调查局的车后面,时周帅的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他懒得再去审讯这些杀手,不用猜,自己都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的手下,无非就是定罪的问题了。 一回到调查局,时周帅便来到了羁押室。 这两天,杜锋真可谓是过的相当舒服,不但好吃好喝供着,而且还有人为他提供着药物,简直可以说是登上了人间天堂一般,尽管他知道时周帅没安好心,但这种迷醉的感觉却让他找到了少有的放松,什么杜强不杜强,什么生意,这都是假的,自己爽了才是真的。 所以,当杜锋看到时周帅来了的时候,反而十分的激动,因为他知道,只要时周帅来了,自己便又可以开始快乐一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杜强应该已经对你下手了吧?否则你大概是不会主动来找我的。”杜锋淡淡的说着,嘴里还拿着一支加了药的香烟,看上去,他似乎对外面的情况很清楚。 杜锋的一席话把时周帅吓了一跳,虽然现在杜锋被自己关在这里,对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时周帅却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看着眼前的杜锋,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他记起了简怀英说的那句话,这世上的坏人就跟狐狸一样,非常的狡猾,只有自己更狡猾,才能整治的了他们。 “是对我下手了,而且还是在我的地盘上。”时周帅淡淡的说着,似乎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似的,可实际上,他只是在强撑,他不想让杜锋看出自己的不安。 “我决定要跟你合作了,但是你要保证,在抓捕了那些人之后,你要以污点证人的身份把我保释出去,我可不想在里面呆着,那样我会被杜强的人弄死的。”杜锋淡淡的说着。 时周帅听到杜锋这么说,当时都感觉有些惊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短短的几天杜锋就会改了性子,毕竟自己也没有跟他谈过关于此类的事情,莫非是这小子又要耍花招? “我警告你,你别想耍花招,我不是个好骗的人。” “那是自然,我只是想活着罢了,现在,在法律意义上,我杜锋早就是一个死人了,作为死人,我自然是不能被抓获的,但谁说死人不能提供证据呢?在我家别墅的灶台下面,有一个账本,里面记录了这些年来我跟杜强合作的记录,你拿去吧。”杜锋淡淡的说着,似乎是想开了。 “你没开玩笑?”时周帅瞪大眼睛看着杜锋,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没开玩笑。”见时周帅松口,杜锋继续补充道。 “我想要条船和一个合格的身份,好离开这个地方,我想这对于时老大你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我答应跟你合作,但是你要保证,你要是离开了这里,就一辈子不要再回来,否则如论如何,只要我的人看到你,就会立马抓你,你明白了吗?”时周帅补充起来。 时周帅说的轻描淡写,但大家都明白,时周帅和杜锋的心里都各怀鬼胎,都希望能从对方这里得到更大的利益。 “那现在你应该已经决定要跟我合作了吧?”时周帅淡淡说道。 “那是自然,从现在开始,我只需要时老大你给我提供过关手续和一条船,当然,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把这座城市里的药贩子一个个的揪出来,还有,我要提醒你的是,杜强可快要被你逼急了,你要是想把他所构建的贩药网络打断的话,那就要抓紧时间咯。” 第五百零六章 酒池肉林 之后的一天里,时周帅的人在杜锋的住所找到了他所说的账本,也找到了大部分关于杜强收受贿赂的证据,可尽管如此,他们却还是没有着急出手,眼下秦斌和简怀英还在停职状态,而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谁跟杜强有过合作。 万一要是把账本这样的证据递给了杜强的党羽,那就是惹事了,当然,也好在账本里记录了那些跟杜强合作的企业老总的身份,既然没法动杜强,时周帅便打算,先从这些人的身上入手。 经过了七天的摸排调查后,时周帅彻底的被气疯了,因为这份账本上记录的人,要么是被他们抓起来了,要么就是死亡或者跑路了,完全没有一个能为指证杜强起到任何的作用,这难免让时周帅感觉到了愤怒。 没办法,他也只好是让苗子休和胡越人先盯着杜强,祈求能从杜强这发现点什么有意义的线索,而这一蹲,又是十几天。 就在盯梢半个月左右后,这天晚上,苗子休突然给时周帅打了个电话,表示杜强偷偷摸摸的开车离开了家,电话中,时周帅命令他继续跟踪,自己则是飞速的让李奈落定位了杜锋的汽车位置。 定位着汽车的位置,时周帅不停地在心里盘算着他到底有可能去什么地方,毕竟此时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作为一个市长,就算是会客,也不应该这么晚啊。 也不知道跟踪了多久后,苗子休和胡越人来到了一个别墅的外围,远远的观察着杜强的情况,过了没有几秒钟,杜强从车上钻了出来,直接钻进了别墅里。 想着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视觉盲区,苗子休也是跟胡越人选择了一个相对开阔的位置观察里面,另一方面,就算是被人发现了,自己也好想办法隐蔽。 绕到后墙之后,苗子休和胡越人可是彻底被震撼了,几个看上去脸熟的十八线小明星此时正在后院的泳池边上跳着热舞,不断的撩着眼前的几个西装大叔,而这些大叔也一个个的都是秃头或者地中海,看上去十分的油腻。 本来有钱人这么玩也没什么,实属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苗子休就是感觉有些恶心,尤其是看着这些女人为了钱搔首弄姿的样子,他就感觉有些讨厌。 那几个漂亮女子在跳了一会之后,便停下了摇晃的身姿,一个个躺倒在了身旁的大叔旁边,而那几个大叔也开始对这几个女明星上下其手,周围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一群人笑的十分开心,就像是自己中了大奖似的。 渐渐的,开始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拉着女模特进入了别墅,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一些那样的事情。 为了保留住证据,苗子休也是掏出了手机,对着远处咔咔拍了两张,这一拍不要紧,可是把自己给暴露了,由于眼下是深夜,相机采光度不够,所以默认开了闪光灯补光,也因为如此,苗子休的位置被一下子暴露了。 时周帅跟苗子休这种常年混江湖的人自然对危险都有着不同的感知方式,这一刻,时周帅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便立马给苗子休打电话,可电话接通之后却迟迟没人接,这也让他开始有些怀疑,这小子是不是遇到事儿了。 当几道黑影出现在苗子休和胡越人面前的时候,他们便知道,眼下只能反击了,否则,迎接他们的,就是死亡。 “有人偷拍!”直到有人开始大喊,那些富豪们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急忙提着裤子就开始收拾自己,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当那几个黑影从腰间拔出手枪,准备要射击的时候,一柄飞刀瞬间插在了一个杀手的手腕处,趁着这个空档,苗子休和胡越人也算是逃离了别墅后部。 见苗子休和胡越人拼了命的往外跑,他们也只好是掏出了手枪,准备射击,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十分准确的枪法却在此时变得十分差劲,任凭怎样,都打不中那两个人。 虽然他们的子弹打不中苗子休和胡越人,但还是大大的减慢了他们的逃跑速度,伴随着这些土豪的保镖们拿出自己的武器,开始对他们进行扫射,苗子休的胳膊中了一发子弹,经过了三分钟的死亡追踪后,苗子休和胡越人终于摆脱了他们的追击,但也就此挂了彩、 当这些保镖停下射击,噼里啪啦的声音停止,他们来到了别墅的后墙根,他们才注意到,那两个人早就已经逃了,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妈的,这两个王八蛋居然逃了,要是他们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发出去怎么办啊?” “是啊是啊,这家伙好像还拍照了,那是闪光灯吧?” 此时几个土豪开始紧张起来,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金钱远远没有名声重要,要是他们在这里乱玩的事情被社会大众知道,还不知道舆论会把他们抨击成什么样子呢。 尽管人走了,但主控室里的监控里却是留下了胡越人和苗子休二人的面目,当杜强看到大屏幕里那两张被放大的脸后,他的心里多了一丝丝的担心,毕竟苗子休是时周帅的人,这要是他拍下了自己的照片,那岂不是证明,明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会被世人知道吗? 正当杜强思考着这些问题的同时,苗子休和胡越人也回到了指挥中心,看着苗子休中枪,时周帅也是一阵的愤怒,他不是没有嘱咐过苗子休,情报没有性命重要,可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有些感动,因为自己这个兄弟从来都没有给自己掉链子过。 由于他是中医,没有西医那么多的工具,他也只好是先用点穴的方式封住了苗子休的五感,麻醉着他取出了他身体里的子弹。 等子弹被取出来之后,苗子休也是感觉到了阵阵疲惫,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是把自己拍下的几张照片交给了时周帅,看着手机里的几张照片,时周帅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利用这几张照片做文章,更害怕杜强会就此歇斯底里。 第五百零七章 代价 正当时周帅认真的翻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调查局的外面发出了吵嚷的声音,致命的子弹夹杂着爆裂的火药在天上不停地旋转,射到调查局的大门上。 指挥室存在于调查局的地下,想要来到这,那就先要进入那个写着检修的货梯,通过密码才能选择进入负二层,也因为如此,负二层与地上俨然像是两个世界,就算是上面炸了,下面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此时此刻,时周帅看着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做,这些黑袍人也当真是疯了,居然敢直接来调查局捣乱。 “朋友们,我们今天来呢,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只是来找一位名叫时周帅的先生,他的手下呢,从我们这里带走了一些不该带走的东西,所以,只要你们谁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我就可以让你们走,如何?”此时,一个黑袍人站在值班室门口,认真的对着安保人员说道。 还没等他问出答案,一发子弹瞬间落到了他的右腿上,而他也是应声倒地,只感觉自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是你们?”当黑袍人看清黑影后,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震惊。 “你话太多了。”下一秒,枪声响起,这些被绑架的保安都得到了自由,不顾一切的离开了调查局,当然,秉承着负责任的精神,他们报警了,只不过,杜强早已经给警局的那些人下达了命令,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管今晚的事情。 话音刚落,布鲁斯和时周帅也是捡起了地上的机枪,开始对着眼前的敌人扫射起来。 “时周帅,之前我饶了你一条狗命,可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知死活,总是要跟我作对?莫非跟我作对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只是不想看着你这样的小人位居高职,记住了,我早晚会有一天让你下台,彻底捣毁你的犯罪网,抓尽你的党羽。”时周帅看着眼前的杜强冷冰冰的说着,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正在宣告着杜强的死亡。 “别开玩笑了,你自己看看,你有多少人,我又有多少人?现在足足有几十只枪对着你,远处还有狙击手,你莫非觉得你能逃?”眼看着杜强早已经歇斯底里,时周帅也懒得跟他纠结这些问题。 “不好意思,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人。”话音落下,几把枪瞬间开火,立马撂倒了几个黑袍人。 杜强在赌,时周帅也在赌,早再此之前,时周帅就已经跟布鲁斯制定好了合作计划,为的就是预防杜强狗急跳墙。 眼下,两方的人马相差大概有个二十米左右,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眼下,黑袍人可是彻底的变成了瓮中之鳖,他们本想包围调查局,活捉时周帅,却不想时周帅在刚刚就联系了布鲁斯,给他们来了一个反包围。 此时此刻,这些黑袍人也只好是蜷缩在调查局的大楼里面,躲避着外面那如潮的子弹,他们不知道这里有密道,更不知道背后早已经被人突破,噼噼啪啪的声音环绕着四周,使得他们有些愤怒。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黑袍人这边的火力越来越弱,当他们开始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这帮黑袍人早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仅存的几个黑袍人在发现这一幕后也是大惊失色,此时,他们才发现,自己的背后早已经出现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 在这些家伙愣神的时候,时周帅和布鲁斯早已经冲进了人群里砍杀起来,作为伤员,苗子休被时周帅强行锁在了指挥室里,不允许他离开,看着监控录像里打的如此激烈,他也是相当的眼馋。 眼下,枪战已然变成了肉搏战,在这种时候,冷兵器往往要比枪械更加好用,一是不容易误伤,二是更拼实力,此时此刻,那些黑袍人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心思跟时周帅对着干?看着眼前满是杀气的这些家伙,他们只知道无脑的开枪,似乎没有管准度。 这些家伙心里的骄傲早就已经被时周帅打散了,就算是现在手里拿着枪,也跟一帮乌合之众没有任何的区别,相比起起来,身经百战的布鲁斯和时周帅,现在的他们就如同是两个魔神。 当他们把眼前的威胁全部扫平后,大家才注意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杜强消失了,就像是压根没有出现过一般,这家伙到底去了哪呢? 时周帅此时慢慢的走到了布鲁斯的面前,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在这帮人里,只有布鲁斯跟自己的关系最为微妙,他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的,可是他却是十分的仗义。 当他开着车,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出现在调查局门口的时候,真的是像极了那个手持重机枪不断扫射的表情包功夫巨星,看着天上散去的乌云,时周帅给了布鲁斯一个信封。 “拿着吧,这里面是合法的手续,你可以想办法离开这里,也可以继续留下,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就不会坑骗你。”时周帅缓缓地说。 尽管这场枪战是以时周帅这边大胜为结果,可时周帅却还不是十分的满意,因为,杜强始终没有被绳之以法,要是不能让他得到惩罚,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费。 收尾工作持续了一夜,这一夜过后,好消息也就此传来了,上级宣布,恢复了秦斌跟简怀英的职务,并且撤销了警察局长的职位,毕竟头天夜里的事情闹的太大了,而他又没选择出警,不处理他处理谁? 由于杜强失踪,所以秦斌作为国安的人,也是暂时接替了他的工作,而从这一刻开始,时周帅明白,杜强和自己的身份已然是完全调换过来了。 多年前,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屌丝,而如今,自己则是可以决定他性命的神,而他注定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第五百零八章 女人心海底针 伴随着天边的乌云覆盖住天空,最终又拨云见日,时周帅明白,最后的决战马上就要打响了,自己跟杜强,是时候分出个胜负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开车前往了种植基地,等他刚下车,就跟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他下意识的连声说着对不起,却看到了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光彩夺目。 要不是时周帅平日里见多了美女,恐怕还真的会被人把魂儿都勾走了。 “靠,帅子,你仔细看看我是谁?”见时周帅如此彬彬有礼的道歉,方白凌也是被他逗得想笑,忍不住的打趣道。 时周帅抬头一看才发现,这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方白凌,这阵子这大小姐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整天见不到人。 “大小姐,怎么是你啊?您可是大忙人,这阵子都见不到你人,也不知道你这阵子过的可好?是不是又迷晕了几个富家公子哥?”时周帅笑着说道。 听了时周帅的调侃后,方白凌也是忍不住反击起来:“唉,任凭我再怎么迷人,不也没法俘获你时大少的心?毕竟您现在可是有妇之夫,我也不敢过于靠近啊。”方白凌刻意把有妇之夫一词加重。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抓人小辫子了,这样吧,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时周帅主动邀请起来。 看到时周帅邀请,方白凌的眼神中先是发出了丝丝光芒,可很快,那种光芒则是瞬间熄灭,嘴里嘟囔着说:“我可不敢,你家李警花可不好惹,惹了她我可没什么好果子啃。” “嗨,这能有什么事儿?你叫上莺蓉,这不就行了?婉儿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时周帅笑着说。 “又叫上莺蓉啊,结了婚的人还真是不一样,跟我出去还得找个人陪绑。”方白凌撅起嘴,嘟囔着。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到这了,不叫上莺蓉一起也不合适啊。”说着,时周帅便拽着方白凌一起往办公室走,嘴里还数落着方白凌最近老不见人。 可殊不知,这一幕被远处赶来的范莺蓉看的清清楚楚的,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起来。 “时周帅你这个渣男,真是够花心的。”她一边嘟囔着,但很快却恢复了自己那一副冰冷的形象,也不知道为何,自从时周帅结婚后,她便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时周帅,其实自己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何,但不知道怎的,每次午夜梦醒,她的眼前都会浮现那个身影。 转了几圈后,时周帅见范莺蓉不在这,也就没有执意寻找了,在给范莺蓉发了个短信,说了位置后,就带着方白凌驱车来到了隔壁的镇子上。 “老板,两份份大碗牛肉面,一碗里多放肉啊。”时周帅大声喊道。 想当初,自己还没跟李婉儿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在深夜的时候带着方白凌和范莺蓉出来吃夜宵,别看方白凌是个小女生,但她的饭量可真是不小,一个人往往能吃上一大碗,还能吃进去一大份的牛肉。 方白凌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时周帅点餐,在听到时周帅说到那句多放肉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丝丝哀伤,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能记得自己的饮食习惯,可脸上还是强装着平静,她时刻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自己不可以再对他动心了。 “大小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还能忘了你的喜好?”时周帅此时满脸的谄媚,看上去像极了一个汉奸。 “哟,真的是油嘴滑舌,怪不得能跟婉儿这样的女神在一起。”方白凌说是十分轻描淡写,但心里却多了丝丝的酸味。 时周帅最讨厌的就是接这种话,于是连忙把话题转移到了最近的人参产量上,看着时周帅这么着急的转移话题,方白凌的脸上多了丝丝的无奈。 “我估计快要好了吧,田总最近刚刚把我们田里几十亩药材都包圆了,药田里的药也不愁着售卖。”越说,时周帅越感觉气氛有些沉闷,立马选择了再次转移话题。 “那什么,我去个厕所,你先吃啊。”说着,时周帅便起身去了厕所,心里却是乱糟糟的,心道莫非这大小姐对自己还有兴趣? 看着时周帅离开的背影,方白凌的心里竟然多了丝丝的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忘记了跟自己生活的那段时光,她到现在还记得时周帅为了自己挺身而出的样子,而自己似乎始终都是他的红颜知己,时不时的打情骂俏,却从未有个结果。 等时周帅回来的时候,方白凌只感觉有一些不真实,你说他是个逢场作戏的渣男,可他却能拼出生命来保护你,可你要说他真实,可他却总是说走就走,不由得,方白凌开始看不懂时周帅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了。 正在这时候,小饭店门口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时周帅在哪里,给我出来!”一个十分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此时的时周帅正在吸溜吸溜的吃着牛肉面,压根就不想管外面的事情。 虽然时周帅没有什么反应,但此时方白凌却停下了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你别担心,这都是些小喽啰,我出去把他们解决掉就是了,真是的,连饭都不让人吃安稳。”说着,时周帅便放下了手里的碗。 “站住,你别出去。”方白凌大声的喊道,心想时周帅就是个呆子,难道还看不出来自己是在担心他吗? 听到方白凌叫住自己,时周帅当时都绝望了,心想这大小姐又要玩哪一出啊,还真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系列?他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叫喊声越来越大,紧接着,一个挂着大金链子的社会人带着一群小弟走了进来。 “你们谁是时周帅?”看自己的大哥这么牛x,后面的小弟自然也是觉得自己的脸上十分有面,一个个也都没拿正眼看人。 “我就是时周帅,你们是谁啊?来找我看病的吗?” 第五百零九章 失去的痛苦 “就你小子是时周帅对吧?有人要花五十万买你跟他见一面,你看你去还是不去?”彪形大汉淡淡的说着。 “我没兴趣,不过我得先问清楚,钱是给你还是给我啊?”时周帅故作疑惑,满脸都是不理解的样子。 “不是,你他妈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去,那就只能在这里就地解决你了。”彪形大汉认真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时周帅话音刚落,一把匕首便横在了那彪形大汉的脖子上,吓得他连连后退几步,此时,大汉身后的小弟们都后退了几步,这一刻,大汉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处一热,然后便是无尽的疼痛。 “真不好意思,我的水果刀怎么突然划到你了啊?”时周帅冷冷的说道。 “我x,大哥,你注意点啊,别伤害我,我只是来传话的。”看着自己平日里的大哥被人压制成这个样子,这些小弟也都是面面相觑,只感觉十分的震惊。 下一秒,时周帅抬脚把这个所谓的大哥踹了出去,对于这种阿猫阿狗,他连枪都懒得掏,能不惹事就不惹事,这是现在时周帅的唯一信条。 “标三,你真是个废物。”当那个老大被踢出去的瞬间,几个黑袍人瞬间出现在饭店门口,看到黑袍人出现,时周帅的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毕竟这些黑袍人的实力他是清楚的,跨国的杀手组织,他们的实力自然是不能小觑。 “妈的,吃个饭都不安生,你们协会的人天天没别事儿了是吗?就喜欢盯着我?” 一眨眼的功夫,餐桌以及时周帅面前的一切都已经被这帮家伙掀翻破坏,只见那几个家伙的手上此时都带着一柄钢刀,似乎是想要了时周帅的命,眼瞧着他们无法突破时周帅,下一秒,时周帅听到了一声惨叫。 这声尖叫,狠狠地穿透了时周帅的耳膜,这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他拼了命的跑到了店里,此时此刻,方白凌的四周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洁白的地砖上面满是她的鲜血,伴随着她的秀发随风飘摇,她已然是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此刻,那个黑袍人刚把那柄钢刀从方白凌的身体里拔出来,这一刻,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短暂的断电了,他一遍遍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他慢慢的走到了方白凌的身旁,她的身体还有温度,可脸庞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气,他的手颤抖起来,放在了她的手腕处。 很不幸,她失去了生机。 这一刻,时周帅已然癫狂,他举起手枪,对着眼前的几个黑袍人连连射击,之后把方白凌抱进了车里,飞快的启动着汽车,赶往药田。 在医疗室,他可以说是用尽了自己的毕生所学,将所有止血的药物和治疗方案都用在了方白凌的身上,可无论如何,方白凌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着已经接近癫狂的时周帅还在继续的为方白凌止血,输入药物的阳气,范莺蓉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不断的呼叫着时周帅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停下。 最终,时周帅被一击耳光打醒了。 他抬起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范莺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你不要再折磨她了,她已经死了!没救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范莺蓉大叫着。 “不会的!我谁都能救,我救不了我爷爷,难道我还救不了她吗?我不管,她没死!”这时候,时周帅的脸色早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看样子,他已经是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你用什么救她?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医,你不是神仙,你别再让她遭受痛苦了,我知道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我与她好容易做了姐妹,好容易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你以为我不痛苦吗?”这时候,范莺蓉抓住了时周帅的肩膀,大喊起来。 这时候,时周帅的眼睛早已经被泪水充斥,他只感觉身边的一切变得灰暗了,慢慢的,他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可任凭如此,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方白凌的手不肯松开,他始终不敢相信,刚刚还在吃醋的方白凌会一下子就离开了自己,这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的突然,让自己不敢相信。 最终,范莺蓉拨打了李婉儿的电话,她明白,眼下的事情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了,当李婉儿带着调查局的人赶来时,时周帅已然失了魂,除了呼吸,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坐在调查局的椅子上,悲伤,愤恨,绝望,各种各样的感觉涌上时周帅的心头,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直在她的身边,好像,最后的时候,方白凌告诉自己不要走的,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帮黑袍人为什么要对方白凌下手,更不明白这是不是杜强的意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周帅再次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绪,他明白,自己现在最不应该有的态度就是这样堕落。 第三天,时周帅强打着精神喝下了一碗粥,中午的时候,苗子休来到了自己这里。 “我查到杀害白凌的人是受谁指使了,你有兴趣聊聊吗?” “说吧。”时周帅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冰冷,就仿佛是一组杀人机器。 “他们是杜强的人,后来我们抓到了一批黑袍人,他们说,当时杜强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就算是杀不了你,也要把你身边的人都给杀掉,他要让你也承受一下,失去一切的痛苦。” 时周帅听完后猛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苗子休。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些人是受杜强指示,但他没想到,杜强已经把目标放在了自己身边人的身上,他气的一把捏碎了手中的水杯,紧接着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枪。 苗子休看着眼前这已然暴走的时周帅,心里也是相当难受,他理解时周帅现在的心情,紧接着,他拿出了一张纸。 “这上面的几个地址是杜强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你看着办吧。”说着,苗子休便站起身离开了。 第五百一十章 雪恨 细细的研究了几个小时后,时周帅把小队里的人都纠集到了一起。 当大家集合完毕,各自来到自己的位子上时,他们已然是了解了时周帅的想法,时周帅既然把他们叫来,那就说明是有行动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去抓杜强。 “奈落,你把我整理的几张图片放到大屏幕上。”时周帅看了看李奈落,紧接着,大屏幕上便出现了几张卫星抓拍的平面图。 “大家看,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位置大概离着市区有几十公里,之前一阵子,这里还是很安静的,但最近几天,老有人注意到,这个工厂里来来往往的会出现很多人和车,而那些人里,又有很多人操着外地口音,我怀疑,这里就是杜强藏身的地方。”时周帅介绍道。 “大概有多少人?”听到时周帅这么说,胡越人开口问道。 “不知道,大概得有百十号人,这些人的实力都算是可以,如果说单打独斗的话,他们或许不行,但这么一批人,到哪都是巨大的威胁。”时周帅回答着。 “那你什么想法?你不会是认为我们这几块料能跟人家百十号人对着干吧?”苗子休满脸惊诧的问道。 时周帅此时默不作声,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看时周帅没有发声,苗子休继续补充道:“大哥,我跟你说认真的,虽然我们调查局里可用的人也有几十号,但配枪的实在是太少了,并且对方可都是一等一的杀手,上次他们袭击调查局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难不成你想带着这帮人去送死不成?” “我和胡越人他们跟着你去送死无所谓,但我想,这个任务计划,简怀英他们是不会批的。”苗子休直言不讳的把问题点了出来。 时周帅了解苗子休,他很清楚,无论如何这小子都会跟自己一起,但是别人不应该跟自己一起去送命,最终,他没有选择打报告,只选择了带着苗子休和胡越人。 虽然那个废弃工厂离着市区不算很远,但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左右,此时的时周帅一直保持着冷静的头脑,控制着自己不要暴走,方白凌的死让时周帅感触颇多。 他很明白,自己现在跟杜强的实力差距还是不小,尽管他已经不再是杜市长,但他的党羽却是无数,整个人的关系在这座城市里也是盘根错节。 临近凌晨的时候,汽车才行驶到了那个废弃工厂所在的镇子上,苗子休这时候把车停在了废弃工厂周围的一条大马路上,开始观察起这个工厂四周的情况,工厂距离镇子繁华地带大概有着几公里,即使发出枪声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地。 工厂只有一个入口,四周都是高高的铁围栏,上面还有铁丝网,这时候时周帅跟苗子休下了车,临走之前,他把胡越人留下了,他告诉胡越人,如果谁想要逃跑,那就一枪弄死他,避免有漏网之鱼。 眼下,天色早已经大黑,借助着夜色的掩盖,时周帅和苗子休已然是偷偷的来到了废弃工厂的大门口外不远处,细细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他们发现,这些家伙的警惕心似乎不是很重,似乎压根就没人放哨,就算是有人偶尔走动,那也没人关注外面的情况。 好容易熬到了一点半,时周帅将消音管套在了手枪上面,对着苗子休打了个手势,在嗖嗖的两声之后,两个身穿迷彩服的家伙应声倒地。 看着放风的两个家伙已经倒下,苗子休也回了个手势,跟在时周帅的身后慢慢朝着工厂里摸了进去,伴随着他们进入工厂的瞬间,工厂大院里的射灯突然对准了时周帅和苗子休二人。 一秒钟后,无数子弹朝着苗子休和时周帅倾泻而出,也得亏他们俩反应足够快,立马闪身躲在了围墙后面,此时围墙早已经被子弹打的坑坑洼洼,不过也得亏墙壁足够厚实,所以也算是给了这俩家伙一点喘息的余地。 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时周帅跟苗子休稳扎稳打,几乎每次露头都会解决掉一个敌人,而里面的这些人也都不傻,他们才不会坐以待毙呢,几乎都是不要命的往外冲,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暴露了位置,要是再不趁着对方火力不猛的时候突围,等到对方的支援到了,那可真就彻底跑不了了。 任凭着那些家伙如何扫射,都无法突破时周帅跟苗子休二人的枪线,这也让他们感觉有些绝望,不由得,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防御工事修的这么牢固,虽然对方供不进来,但现在自己也跑不出去了。 眼瞅着二人快要压制不住里面的人时,十几辆调查局的车如同天降,停在了工厂附近,李婉儿也是率先从车里钻了出来。 当李婉儿带着的几十名特种兵抱着机枪出现在工厂门口时,那场面真如同是神兵天降,任凭里面的这些人如何反抗,都没办法成功突破,这些黑袍人早已经不是最初的那批人,有些人甚至是刚刚加入这个组织的,战斗力也不行,就算是手里有枪,也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没过一会,百十号的持枪分子便被时周帅这边的特种兵打的不剩十几个,这些家伙开始想尽了办法四处逃窜,也有人选择了投降。 时周帅是什么性格?他怎么能让这些家伙逃了呢?这时候,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把m16步枪,开始对着那些家伙扫射起来。 这一刻,在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七系轿车,看着如此惨烈的场面,他的心里早已经是十分紧张,他深知,自己这是招惹了一个怪物,而暴走起来的时周帅,可要比任何怪物都要可怕。 等时周帅进入工厂后,这个男人看了自己的司机一眼,淡淡的说。 “走吧,送我去城北的机场。” “市长?你确定真的要走吗?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你努力了那么久才爬到这个位子上,这太亏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黑夜骑士 当那辆宝马七系出现在机场四周的时候,杜强才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走不掉了,机场路的附近正有警察在排查可疑分子,想着自己以前也是市里的风云人物,要是上去,那肯定会被人认出来啊,当时,杜强便选择让自己就地掉头。 而另一边,时周帅进入了工厂里面,仔细的搜索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床板底下都不放过,只想要找到杜强所在的位置,可最终,任凭他把工厂搜了个干干净净,却还是没有发现杜强的蛛丝马迹。 见搜索无果,时周帅也是一拳砸在了墙壁上,由于这工厂早已经变成危房,所以不由得头顶上的横梁也跟着墙壁一起抖动起来,此时,时周帅只听见了砰的一声,一本厚厚的手册掉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玩意儿?”他嘟囔了两句,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本手册,这本册子很厚,打开手册,时周帅注意到,册子里记录了大部分的数字,而册子前面记录的内容早已经脏污不堪,只能看清楚简单部分内容。 见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手册上的内容,时周帅干脆也就不去纠结这册子里的内容了,直接把册子收了起来,装进了胸口的口袋里,想要回去研究一番。 到这里,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眼下,杀死方白凌罪魁祸首黑袍人组织也算是被彻底瓦解了,只不过,主犯杜强还没有落网,杜强这种人,简直是社会上的人渣,被自己抓到的话,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愤怒,而现在,只有他死了,才算是彻底的天下太平。 最终,在战斗了一夜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家。 眼下,大仇算是得报,躺在床上的时周帅心里真可谓是五味杂陈,那种疲惫过度给自己带来的脱力感使得他感觉一阵昏昏欲睡,直到他醒过来的的时候,已然是下午五点多了,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时周帅的眼前不知道为何,总是会出现方白凌的笑脸。 为了避免多想,他也是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冰箱前面,找出了几罐啤酒,打算用酒精麻醉自己。 餐桌上倒扣着几个饭碗,桌子上有着李婉儿留下的字条,告知时周帅饭菜在锅里,经过了一夜的苦战,再加上一天的休眠,此时的时周帅只感觉饥饿异常,在吃饭的时候也是一阵的狼吞虎咽,不知道为何,吃着吃着,自己的眼角居然再次滑落了滴滴泪水。 好像当年,自己每次心里难过的时候,方白凌都会为自己准备一大桌的美食,陪着自己一起吃掉,缓解自己的难过,最终,时周帅的心口处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压力感。 那种瓶颈感在他的心头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把那种痛苦全部吞咽下去,他才明白,那种感觉名为绝望。 他痛恨自己,明明救过那么多的人,却无法救下方白凌,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那种起死回生的能力。 夜晚,时周帅化身为黑夜骑士,每天都在街上搜寻着那些违法犯罪的人,用自己的能力教他们做人,他早就懒得将那些人送进调查局的监狱了,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以暴制暴,这是时周帅得出的结论,也只有这么做,才可以及时止损。 每天晚上,李婉儿都会亲眼看着时周帅眼神冰凉的离开家,她本想拦下他,可最后,都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开口。 时周帅在这边神伤,而杜强却已然是恢复了自己的巅峰。 在西城有那么几家娱乐场所,平日里,杜强是根本不来这些地方的,因为那时候,他的身份是市长,作为整个城市里的门面,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备受所有人的关注,他不能让人看到自己堕落的模样,而当天苗子休的出现,也让大家彻底的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骗子。 既然自己的真面目已然被人识破,那自己又何必再去克制呢?此时的他正躺在一家夜总会的包间里面,惬意的喝着红酒,身旁还站着几个漂亮女郎。 这家夜总会是当年杜强用自己的侄子身份注册的,时过境迁,自己的家早已经被调查局的人盯紧,女儿也依旧是被人盯得牢牢地,他不敢出现在明面上,只能一直躲藏在这里,虽然过的像极了一只老鼠,但好在也不失为痛苦,起码,在这阵子里,他体会到了做市长时不曾体会过的快乐。 这一大阵子,杜夏曾经找过时周帅无数次,希望用自己的资产来换时周帅放弃追捕自己的父亲,可每次,杜夏还等见到时周帅,就被李婉儿撵了出来,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依旧很有耐心的寻找着时周帅,希望时周帅能给自己一个面子。 八点半,正是夜总会里灯红酒绿的时候,此时几名穿着火辣的女郎出现在了杜强的身旁,眼神里满是渴望跟热烈,不停地摩挲着杜强的手臂,似乎是在期待着些什么一般,而此时的杜强,则是一脸的享受,感受着这些女人带给自己的快乐。 “你们几个,只要今晚上能让我快乐,我保证,能给你们最爽的体验,如何?”杜强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打百元大钞,朝着天花板一扔。 下一秒,几个女郎纷纷起身争夺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杜强是十分的兴奋,大概,他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自己的天性了。 此时,夜总会外面早已经有一个黑影蹲守了许久了,这是他这阵子以来排查的最后一个地方,他在赌,赌杜强会在这里藏身,他没有选择硬闯,这不是他的性格,相反,他在等,他在等那个老狐狸自己憋不住。 现在杜强在暗处躲着,就算是他再有耐心,他也会有选择转移的时候,而这里又是最后一个排查地点,只要自己卡住了所有的出入口,只要他哪天呆不住,妄图转移的时候,就可以抓他个不经意。 想着,时周帅的心里少有的多了一丝慰藉。 第五百一十二章 无赖杜泽 连续的蹲守了几天后,时周帅发现这家夜总会里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客人多少,甚至每天都会开到很晚,一般这种情况呢,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们现在虽然跟一些正常的营业会所无差,但是私底下还是又一些黑帮交易依然在进行着,这也算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法。 而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杜强就躲在这里,他们是为了迷惑调查局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大张旗鼓,当然,不管怎样,作为杜强子侄的场子,给他扫了也不算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 血债必须血偿,时周帅虽然没学过法律,但他却明白,只要是跟涉黑组织碰上,他们要是触碰到自己的利益,那自己便可以无情还击,因为,只要他们先出手,那么自己就是无责的,最多也就是过当防卫罢了。 此时,夜总会外面,十几名调查局的调查员已经慢慢将这里围拢了起来,打算来一场大规模的清查,表面上,他们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彻查这里的黄赌药情况,而实际上,他们就是来调查杜强的,抓住了杜强,就不怕有人还搞这些东西。 “喂喂喂,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来调查,你们的队长是谁?”看到有人靠近,门口的两个保安也是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几个调查员的面前,大声的质问起来。 听到这些人这么说,李婉儿的脸色一黑,当即对那几个小喽啰大喊道:“调查局的人来调查这里的营业情况,难不成还需要谁的允许不成?把门打开,我们要检查。” 说着,李婉儿对着手下的几个人使了个颜色,紧接着,苗子休就用手铐把眼前的两人都拷了起来,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的面子。 夜总会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明亮,一进入夜总会内部,李婉儿则是大声的喊了起来。 “喂,你们几个,把灯都打开,音乐声开小点。” 还不等杜强出现,顿时外面出现了几个身穿保安样式制服的闲杂人等,围在了李婉儿等人的身旁,手里还都拿着各种器具,似乎是打算暴力抗法。 李婉儿作为调查局的老人,自然是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此时,只听见“铛”的一声,领头保安手里的棒球棍便被苗子休一脚踢飞,而其余几个类似于保安模样的家伙也被他踹飞出去老远,趁着这个空档,时周帅则是从屋顶上下到了四楼。 “我说了,让你们管事儿的人出来,否则,别怪我把这里查封掉。”李婉儿此时站在大厅中央,眼神十分的凛冽。 这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二楼慢慢的走了下来,嘴角带着丝丝冷笑,看样子,似乎是这里的掌柜。 “姑娘,有脾气是好事儿,但你要明白,年轻人火气这么大是没好处的,容易找不到男朋友。”男人说的不急不忙,似乎是在教训李婉儿似的。 “我找不着的到老公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就是杜泽?”李婉儿的目光聚焦在杜泽身上,从他刚才的口气中,李婉儿猜测,他可能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杜泽,也就是杜强的亲侄子。 杜泽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西装,点燃了一根雪茄,笑道:“没错,我就是杜泽,不知道这位美女调查员找我有什么事情?” 杜泽的脸上表现出一副十分不屑的神态,似乎,他根本就不在意眼前的李婉儿似的,毕竟想当年自己的靠山也是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自己被这么一个小小的调查员吓住,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杜先生,我们想要搜查你这里,看看通缉犯杜强是不是在这,你看,你方便吗?”李婉儿极力压制着自己心头的怒火,尽力不发火,毕竟谁都不能像时周帅一般,在人渣面前也能保持好脾气。 当然了,也因为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他们搞错了,杜强真的不在这里,亦或者是没有找到任何杜强来过这里的证据,那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为了防止他们到时候倒打一耙,所以李婉儿也想要确定杜强到底是不是在这里。 她努力的观察着杜泽脸上的表情,企图发现一丝破绽,可不知道为什么,杜泽还是那么的冷静,就好像自己根本不认识杜强这号人一样。 “杜强?你说的是哪个杜强?我认识的叫杜强的人太多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还希望这位美女帮我想一下。”杜泽得意的看着眼前的李婉儿,大口的吸了一口烟气。 “哦?你连杜强都不认识?这话说出去,怕是你叔叔会哭的眼睛都肿了。”李婉儿此时剑眉一挑,一字一句的调侃着眼前的杜泽。 这时候,杜泽露出了丝丝为难的表情,回答道:“你说的是我叔叔杜强啊?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他不是市长吗?找他你们应该去市长办公室啊,不应该来我这里,对了,好像你们这种小职员,想要见我叔叔,需要打好多报告吧?” 杜泽笑的十分大声,好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不断的嘲讽着眼前的李婉儿。 “既然你不认识杜强,那就别怪我们了。”杜泽的无赖模样彻底把李婉儿气坏了,怒气值瞬间被点满,带着人就要往里面搜。 “看来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弟兄们,给我拦住他们,只要你们把他们拦住,就算是打死人,我也想办法给你们保出来。”杜泽吸了一口烟,然后转身就走。 “你们还真是找死,今天谁敢挡着,这辈子就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李婉儿大叫着。 尽管如此,其中的几个保镖这时候也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举起棍子就对李婉儿和苗子休等人进行攻击,也好在苗子休是行伍出身,不管是身手还是战斗经验,都要比这些街头流氓要强的多,他只是微微后退,便躲过了这几个保镖的致命一击。 第五百一十三章 鱼死网破 虽然苗子休的怒火也已然被点燃,但他在出手的时候却是相当的淡定,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眼前的这些小喽啰便已经全部应声倒地,而这点也让杜泽十分的震惊,他没有想到,调查局里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存在,现在他也算是明白了杜强为何会落马了。 这么一个调查员的身手都如此之好,那叔父说的那个时周帅,又得是个怎样的怪物呢? “看来今天我还真是被打了眼了,真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这么能打,厉害。”见手下的小弟们都一个个倒在了地上,杜泽也是丢掉了手里的烟头,脱掉了上衣,打算亲自出手了。 杜泽很明白,只要自己给了杜强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到时候,就算是自己被这些调查员抓走,那也顶多是落个妨碍公务的罪名,花钱就可以保释出来,所以,现在的他可是什么都不怕,只想赌上那么一把。 他先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铁棍,双手握紧,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下一秒,他手里的铁棍砸在了苗子休身旁的酒瓶上,酒瓶应声碎裂,而苗子休则是趁着这个空档瞬间反击,一脚踹在了杜泽的大肚子上。 下一秒,杜泽的身体飞了出去,一下子砸在了酒柜上,酒柜里的酒瓶遭遇强大的冲击力,也是瞬间破碎。 杜泽慢慢的从酒柜旁边爬了起来,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的苗子休,现在他才明白,他自始自终都小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想着杜强应该已经转移了,他也是直接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很快的,几名调查员便冲了上来,苗子休也是自己腰间取下一副手铐,把杜泽铐上之后,让手下的人把他带回了调查局。 被带回调查局的杜泽,对于自己暴力抵抗之事供认不讳,他也表示自己根本不害怕,大不了就是保释,只不过,当简怀英和秦斌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是真的慌了。 另外一边,楼下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杜强自然是不可能再躲在这里了,而正在他转移的时候,他迎面便撞上了刚刚从楼顶上翻下来的时周帅,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是拼了命的逃窜,而杜泽手下的人倒也尽责,到最后也没有背叛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时周帅。 杜强驾驶着自己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一路开车来到了城关收费站,却发现收费站早已经被警察和调查局的人控制,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是再次回到了市区里,现在的他已然明白,自己早已经是走投无路,各方势力也都在盯着自己,走投无路的他感觉到了绝望。 他心里暗暗想着,时周帅,你不让我好过,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时的他,已然把目标放在了范莺蓉身上,李婉儿作为调查局的人,身边肯定有一群调查员,想要对她下手并不容易,而范莺蓉则不一样了,她就是一个单身母亲,更没有什么战斗力,而她作为时周帅之前的情人,孩子搞不好还是时周帅的,只要把她的孩子弄死了,时周帅就算是弄死自己,自己也不吃亏。 想着,杜强便开车朝着药田赶去,以前的杜强顶多算是一直丧家之犬,而现在的他却已然变成了一个思维正常的杀人犯,他的眼睛开始发红,要知道,在一个月之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市长,而现在,自己却变成了全市通缉的对象。 虽然杜强对时周帅恨之入骨,但时周帅此刻对他的恨意可一点不比他弱,一切伤害自己家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是他曾经对范莺蓉她们发过的誓。 在他出手之前,调查局里的人早已经埋伏在了药田附近,因为之前方白凌的意外,时周帅已经不敢再拿着身边人赌了,这一次,他可以说是调动了全市所有的调查员,帮助自己全力追捕杜强。 伴随着黑色的宝马七系驶入种植基地大院,几个监控的调查员也察觉到了车里的异样,他们在远处细细的观察着车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里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在几分钟后,调查员们来到了车辆旁边,一把拉开了车门,当他们看到车内的情况时,众人都吃了一惊。 此时此刻,车里压根就没有一个人,而车辆则是一直都没有熄火,看样子是为了迷惑这些调查员的。 黑暗给了杜强脱身的机会,也给了他最后一次反败为胜的权利,他凭借着自己的思维,来到了宿舍楼,他小心翼翼的利用口袋里的手机,引出了门口站着的调查员,直接钻进了范莺蓉的房间。 而时周帅在这时候,也已经追踪到了药田大门口,想着范莺蓉现在还在药田里,他也是顾不得多想,一口气爬上了三层楼,来到了楼道口。 而当他来到范莺蓉房间门口的时候,那让自己心碎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杜强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手枪,手枪顶在范莺蓉的脑袋上,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放在范莺蓉脖子旁边,只要他想,下一秒,范莺蓉绝对会出事。 “小子,你来的很快嘛,也不枉我抓了这一家两口,看来你还是很在乎这个女人的,莫非,你有了老婆之后还跟她有一腿?”杜强的声音十分平和,看样子,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他不时的打量着眼前的时周帅,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不用废话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只要你不伤害她们娘俩,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你看如何?”时周帅说道。 当看到时周帅肯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拯救自己,范莺蓉心里十分的感动,可她却忘了,正是因为时周帅,自己才会陷入这种境地。 杜强听完了时周帅说的,当时咧嘴一笑,似乎是想通了一般,说道:“我从来没奢求自己能活着出去,否则,我也不会来了,选择我只希望你能立马死在我面前,这样,我或许会饶了她们。” 第五百一十四章 杜强的时代结束了 “你要是个爷们,你就先把她们娘俩放了。”看着范莺蓉母子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时周帅的心里万分愤怒,却又十分的心痛。 此时的时周帅心里有些动摇,自己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自我了断呢?假若是自己了结能够换回这对母子的性命,那自己的牺牲也是值得的,可要是这家伙不遵守承诺,那自己的死岂不是会让大家笑掉大牙? 看到时周帅迟迟不肯对自己动手,杜强也急了,直接拉开了手枪的保险,似乎是想要进一步威胁时周帅,顿时,时周帅一下子扑向了杜强,可下一秒,杜强瞬间开枪,当子弹传过时周帅的肩胛骨的时候,他一拳打在了杜强的下巴上。 伴随着一阵剧痛,杜强倒在了地上,而时周帅也是瘫倒在地,整个人越来越虚弱,大量涌出的鲜血使得他已经有些头晕了,眼看着时周帅快要昏迷过去,杜强着急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血拼到底的念头,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此时此刻,外面的调查员们早已经把这栋楼包围的水泄不通,看到杜强顺着走廊跑出来,其中一个调查员也是瞬间调转了枪口,扣动了扳机,伴随着一声枪响,杜强的身形稍稍一顿,可还是从二楼尽头的一个窗户处跳了出去。 此时的时周帅强忍住了肩部传来的疼痛,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他不能再让杜强跑了,这家伙已经害死了太多人,自己必须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看着窗口处的玻璃碎片,时周帅也是纵身一跃,顺着窗口跳了出去,此时的他早已经丧失了大量的鲜血和体力。 他漫无目的的搜寻着四周,对于这里,他还是很熟悉的,可下一秒,自己只感觉右手顿时一热,就像是被重物砸到了一般。 “你们不要过来,跟他拉开距离!”时周帅惊呼道,眼下,他早就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他只想抓住杜强,让这个王八蛋接受审判,他是多么想了结了他的生命,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权利审判别人的性命。 他挣扎着朝着面前的杜强慢慢走去,眼下,杜强手里的手枪已然没有了子弹,他下意识的往回退着,此时这二人的体力早就已经严重不支,相反,现在现场优势最大的反而是时周帅。 杜强只是个普通人,要是那些调查员选择开枪的话,他肯定早就已经死了无数个轮回了,杜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选择开枪杀他,但他也明白,自己若是被抓到,那必定会比死还要难受。 眼看着避无可避,他只好是抓紧了手里的匕首,朝着时周帅再次冲了过去,想着临死前也要带时周帅走,而时周帅虽然已然身受重伤,但他的战斗经验却要比杜强充足的多,他先是略微闪身,紧接着又是一击手刀,拼尽了最后的力量,把杜强踹倒在地。 由于幅度太大扯到伤口,时周帅只感觉心跳的更快了,而杜强也是冷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最终,在调查员们的努力下,杜强最终被抓捕了。 这个结局无疑是大家最愿意看到的,毕竟没有再产生任何伤亡。 “帅子,你要不要紧?!”这时候李婉儿已然赶到了现场,抓着时周帅的肩膀疯狂摇晃起来,看着他那快要闭上的双眼,李婉儿潸然泪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开始怕了,从前她一直以为时周帅是无所不能的,但在这种时候,她却没有了这样的感觉。 “我没事,还死不了。”时周帅摇了摇头,脑门上满是豆粒一半大的汗珠,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现在的时周帅意识还有一点紊乱,看上去情况很严重。 他剧烈的咳嗽着,朝着地上大口的吐着鲜血,杜强打的那几枪,虽然没有伤到自己的根本,但在跳窗时候的翻滚,却是伤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他甚至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过去,他强忍着困意,慢慢的爬起身,这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范莺蓉的身旁,在确认了范莺蓉没事之后,他终于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最终,时周帅被送到了仁和医院,身上被安插上了各种的管子和检查器械,虽然他身上的子弹已经被取出,但伤口处还是被包满了绷带,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白老,帅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你看他的脸色,真的是很差。”李婉儿一边用毛巾擦着时周帅脑门上的汗,一边跟白元交谈着。 此时,白元坐到了时周帅的旁边,说真的,时周帅现在的状态跟死人根本没什么两样,可他身上却没有任何一处伤口可以致命啊,对于这样的情况,白元也是第一次见,所以也有些束手无策。 “李小姐,我没法回答你这是为什么,我唯一能给你的解释就是,大概是他不愿意醒过来吧。”白元解释道。 听白元这么说,再结合时周帅的状态,李婉儿也觉得目前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 李婉儿细细的思考着那天晚上的时候,自从那天晚上抓到杜强后,他便是一言不发,似乎是打算要死扛下去,本以为他是在等着有人来把他捞出去,但这几天里,却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调查局里的调查员一直都在有条不紊的查着他的资产。 眼下,除了那本账本里的一些账务还对不上之外,已确定的犯罪记录早已经可以枪毙杜强几十次了。 李婉儿的心情有一些沉重,不是因为杜强,而是因为时周帅还在昏迷,虽然在昏迷前他还在关心范莺蓉的情况让她有些难过,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说白了,本来也是她夺走了范莺蓉的爱人,她甚至想过,若是时周帅醒来,她就把他还给范莺蓉。 她越想越感觉脑子有些混乱,最终倒在了沙发上,拿起笔记本打算写结案记录,毕竟,关于杜强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回忆 不知道怎的,时周帅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站在常河村的村头,那头老黄牛还在村口吃着草,村长又在调戏着西村的小寡妇,一切都是那么的缥缈,他下意识的走到了村长的身边,却看到了蹲在老井旁边抽烟袋的爷爷。 看着眼前的一切,时周帅只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帅子,救我!”方白凌的声音再次传来,他下意识的朝着方白凌的方向奔跑过去,可最后抓住的,却还是一团泡影罢了。 正在前进的时周帅瞬间身体猛然一震,突然之间,自己感受到了阵阵错愕,方白凌倒在血泊之中的样子在自己的眼前来回闪现,他闭上了眼睛,却发现那些画面竟然是在自己的脑海里面闪现,他根本就无法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剔除。 他猛地一咬牙,转身向后走去,他明白,这只是一场梦罢了,他飞一般的冲到了自己的老宅门口,却又看到了照顾自己爷爷的范莺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自己应该是被困在梦里了。 想着方白凌娇嗔着叫自己呆子的模样,回想着范莺蓉满眼泪花搬离别墅时候的画面,时周帅只感觉大脑都要炸裂了,他不知道在梦里还会有同感,可就在这时候,他却注意到,似乎是有人在叫自己。 “帅子……帅子。”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就如同是天使在呼唤自己一般,他抬起头,却发现身体是那么的沉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李婉儿的脸。 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垂暮的老人,状态和意识都不是很好,不过好在,他醒了过来。 “他醒了,快去叫大夫!”李婉儿大叫着,然后冲了出去。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有?”苗子休还是不停地在跟自己说话,可时周帅却依旧在愣神,跟个傻子无二般区别。 “大夫来了。” “我看时先生这只是单纯的意识游离,可能是因为最近遭受的打击太多,一下子没有缓过来的原因,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好的,你们注意照顾他的饮食就好。”白元看着时周帅,淡淡的说。 “那他还会昏迷吗?” “不会了,主动意识的清醒是不会再睡过去的,我想,时先生应该已经走出来了。”最后,白元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时周帅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泪水打湿了枕头,也扰乱了自己的心。 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意识也十分的正常,他只是想要冷静一下,装睡觉可以很好的避免自己心里的难过和心酸,更可以帮助自己逃避眼前的一切。 一天,两天,三个月,半年…… 半年里,时周帅一直都保持着如此的状态,每天都看着天花板,似乎天花板上有着广阔山河一般。 直到某一天…… 范莺蓉风风火火的推开了病房的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这样大大咧咧的了。 “婉儿,过两天就是爷爷的忌日了,帅子的状态还没有恢复,不如,我们替他去祭拜一番吧,顺便祭拜一下白凌。” “嗯。”李婉儿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可她还是在担心时周帅。 “白凌的忌日也快到了啊……”范莺蓉自言自语道。 “不要提那个名字!”还没等范莺蓉说完,房间里的温度只是瞬间降低了几度。 这么长时间以来,李婉儿还从没有见过时周帅这个样子,尽管这样,她还是摸了摸时周帅的脑袋,顿时,泪珠便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看到李婉儿这样,时周帅明白,自己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而他身上陡然升腾起的那股气势也让自己明白了,自己好像还没有释怀那一切。 他收起了自己那冰冷的气息,轻轻的伸出手,擦干了李婉儿眼角的泪花,他明白,自己已经逃了太久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半年来,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封住自己的穴位,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清醒。 看着时周帅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她心里的紧张感消失了。 “帅子……” “别说了,我没事,我挺好的,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爷爷吧。”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第二天下午,李婉儿为时周帅办理了出院手续,虽然白元执意表示,时周帅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但时周帅最终还是选择了出院,他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出在心里,就算是在医院住多久,都不会有任何的改观,倒不如勇敢面对,或许会更好一点。 在赶往陵园的路上,李婉儿开着车,总是时不时的转过头瞥时周帅两眼,直到路虎车停在了陵园门口,时周帅才抓起了李婉儿的手。 他们慢慢的往陵园里走着,直到他们停在了时老的坟头前面。 时周帅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把元宝和各种冥钞撒在了爷爷的墓碑前面,静静的点燃。 他没有眼泪,他明白,爷爷是不会怪自己的,他从医这半辈子,救下的病人不计其数,可他最失败的,却也是没有救下两个对自己一样重要的亲人。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对爷爷多一点关心,如果我那天不离开白凌,他们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转过了身,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难过。 这时候,李婉儿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感受着时周帅那慢慢沉重的喘息声,李婉儿一言不发。 此时,早已经是傍晚,三人来到了方白凌的墓前。 照片里的她还是那么的眉清目秀,只不过早已经物是人非。 不知为何,时周帅只感觉越发的不真实,想当年,在自己的别墅里,爷爷,范莺蓉,方白凌,自己,四个人是多么的美好,尽管她总是看范莺蓉不顺眼,可那种感觉,却是永远都无法被替代的。 如今的一切都已经变成了泡沫,就从爷爷跟方白凌消失的那一刻开始,那段回忆,便永远变成了回忆。 第五百一十六章 大结局 人啊,一旦开始回忆,那就说明那段故事已经结束了。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啊,好累啊。”时周帅淡淡的说着。 不知道为何,李婉儿总觉得时周帅是有事情瞒着自己,那种感觉异常的强烈,可她却不知道时周帅到底要做什么。 太阳最终还是落下了,日暮西山,日月更替,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时周帅作为医生,他可以把自己的人生看的坦然,却还是无法接受失去最爱的家人们。 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李婉儿,时周帅淡淡的的笑了笑,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刚一转身,衣角就被李婉儿拉住了,时周帅回过头,看了李婉儿一眼。 他轻轻的捏住李婉儿的手将其放下,后退着离开房间,李婉儿的声音却开始变得颤抖起来:“帅子,不要走,我不想让你走。” 最终,他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重重的的关上了门,然后像逃跑一样飞快的窜下楼去,他明白,要是自己不这样做,那么自己很可能会后悔。 这天晚上,他出现在了调查局的羁押室门口,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时周帅告诉自己,他从不觉得手刃杜强就可以换回方白凌的命,但起码,他要给方白凌一个交代。 他只是一个平常人,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更没有起死回生的大能,他只是想要报仇。 他推开了羁押室的门,进入了后面的监狱走廊,这里的看守虽然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们对时周帅都是很尊敬的,看到时周帅来,也都很礼貌的敬了个礼。 当他进入杜强的牢房时,杜强正倚在墙上,嘴里自言自语着,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杜市长,好久不见了。”时周帅面无表情的说着。 “好久不见了,我记得,那一次,我们也是在这里见面的,只不过那时候我的身份是市长,而你则是杀人犯。”这一年来,杜强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现在的他胡子拉碴,整个人没什么状态,看上去,像极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真是好笑啊,你就没有想到你会有一天被关在这里吗?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你多年前住在这的时候,这里可是只有一根铁柱子啊。”时周帅打趣道。 “抽烟吗?”时周帅掏出烟盒,对杜强询问道。 “也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倒不如再享受享受,中南海啊,这烟劲儿够大的啊。”他接过了烟,吸了一口。 片刻后,杜强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看样子,他对时周帅的恨意已然是消失了许多,片刻后,他瞪大了眼睛,努力的把内心里的恐惧全部清空,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想开了,这一切都是孽,自己作下的孽。 “我想,抽完这根,我的生命就该结束了吧。”杜强淡淡的说着,眸子里闪烁着精光,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波澜不惊的杜市长,是如此的淡定。 “不必了,我已经打消了要杀你的想法了,你对我不也没有恨意了吗?”下一秒,二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杜强其实很明白,尽管时周帅这么说,他也难逃一死,只不过,不是死在他的手里罢了。 他站起了身,离开了。 之后的几个月里,调查局已经慢慢的收集全了杜强的犯罪证据,而他手下的那些爪牙,类似于杜锋之类的人,也都得到了应得的惩罚,在杜强被宣判死刑的那天,时周帅准时出现在了现场。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杜夏,他已经记不得杜夏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什么态度,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美人,时周帅心里感觉非常的痛,可这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是杜强的孽,就如同他说过的,他要自己承受。 一切落定,时周帅辞掉了调查局里的工作,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药农,而他之前的队长一职也交给了苗子休,在他看来,这样的工作对于苗子休来说或许会更适合,相较起来,自己还是更喜欢种地。 这天晚上,他在路边买上了一束满天星,他记得,那是李婉儿最喜欢的花。 当他看到眼前的那位佳人后,他一时间竟有些哽咽了,他的内心有着非常强烈的冲动,想要告诉李婉儿自己回来了,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在了门口,转身离开。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时周帅,他的肩上背负着太多,什么儿女情长,早已经是过眼烟云了,而爱情对自己来说,真的太奢侈了,他不想再看到谁因为自己发生灾难了。 正在他要离开的瞬间,家门却被人打开了。 李婉儿将头望向门外,眼睛里闪过许多的神采,缓缓说道:“无论今生发生什么,你都会是我的丈夫,我们会一路走下去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辞掉调查局的工作,专心做你的时太太,在家里相夫教子,好吗?” 这是时周帅第一次听到李婉儿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的话里包含着无尽的希望,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陌生。 时周帅不断的询问着自己,是不是真正的了解李婉儿,最终,他还是回家了,因为,他答应过她,不爱她,不度生。 几十年后,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看着眼前的李婉儿,李婉儿的眼神里还是饱含着星辰,一如当年,看着她那瘦弱的肩膀,时周帅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哭的最大声的一次了,他知道,自己要离开了。 他缓慢起身,轻轻的将那位美人揽入怀中,他明白,这位女王,也曾经是自己一生的梦,若无她,怎会有他? 在错愕中,他似乎看到了爷爷和方白凌在朝着自己招手,决明大师也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最后的几秒,他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一期一会,一期一会啊。”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尘归尘,土归土。 当他睁开眼睛,他注意到,那位佳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样子是那么的娇羞,身穿那件一期一会,小声的跟他说了好多话,而最后,他却只记住了她说的那句“我愿意。”和另外那句,不爱你,不度生。 《狂野小神医》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