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陛下你好坏:人家害羞》 第1章:一万个不爽 高高的高楼直入如云,热闹的都市,霓虹灯闪烁之下,热闹的迪吧之外,却有一个安静的女人。小小的身材,通过霓虹灯闪烁出的丝丝灯光,不难发现,那个女人应该是一个小美女。 不过,她似乎在守候着什么?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注意到她,毕竟这样的人也太多了。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似乎里面有什么她需要的东西。 对,确实有她需要的,当然是帅哥了,似乎自己一直宅在家里太久,几乎都要发霉了。 她尚喻绵,今年才十五岁,刚考上高中不久,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放松一下,接下来紧张的生活会让自己透不过气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听说迪吧很多美女,同样也很多帅哥。 所以她来寻找‘一夜情’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都乐开花了,仿佛看到了自己美好的前程…… 是的,家里并不算宽裕的尚喻绵,唯一的目标就是:钓凯子最好来个金龟婿!!而也许是上天终于不负苦心人,就这个时候,她似乎看到一个微微有些颓废的男人,那一缕发丝垂落在额前,高档的衬衫紧贴着他那毫无赘肉的身躯。 领口的扣子松开了几颗,那微微带着小麦般健康的肤色,显得如此的性感如此的吸引她的目光。 吞了一口水,尚喻绵知道,这是好货色啊,这可是自己生活积累的经验,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有钱人。 眼看着男人似乎就要走到这迪吧了,这让他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担心了,如果这男人就这样消失了,那岂不是要自己好找了?“喂,帅哥!!”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尚喻绵就这样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原本想跨步走进去的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叫声,微微的愣了愣,转过头看了看尚喻绵。 眼神是那么的不屑,甚至嘴角扬起了一个不屑的弧度。 看到这么一个眼神,可并没有把尚喻绵吓到,毕竟她知道这样的男人肯定很多人勾引吧?似乎难免有些孤傲?“喂,帅哥,怎么说个话也不行吗?”尚喻绵努力的摆弄着自己的身姿,挑着眉头,朝着那男子丢了一个媚眼。 而那男子显然没想到这小女孩居然来这一套,微微的笑了笑,冷漠的说道。 “小丫头,我可没有恋童癖啊!”说罢,迈开自己的长腿,就要走进大门……是的,他承认眼前的小女孩虽然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可也从她那生涩的脸庞不难发现这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听到这话,可就严重的刺激到了尚喻绵了,不爽的看了看自己此刻的装束。 好吧,虽然不是什么特别迷人,可那前凸后翘的身材,配合这那套黑色低胸的紧身的连衣裙,那里不迷人来着?正往前面走的男人,似乎感觉到身后似乎传来一股‘热情洋溢’的氛围,忍不住就这样转过身……却发现某个色女居然就这样张开双臂冲自己拥抱了过来……尚喻绵看到帅哥居然掉头过来了,似乎更高兴了,原本小跑的步伐加快了速度,就这样冲了上前,紧紧的抱着那个帅哥。 由于毕竟自己也是头一次如此的开放,不禁有些害羞了,轻轻的闭上眼,踮起小脚,撅着那红艳艳性感的小唇,就这样贴了上前。 感受到自己抱着的男人似乎有些直挺挺,好像受惊了,想要推开自己,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不舍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男人好香甜啊。 来不及多想什么,就这样伸出手,勾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开始继续完成自己似乎还未结束的事情……原本是想到处逛逛的冥月,突然给一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扑了上来?这让他微微的愣了愣。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就这样把自己红艳艳的小嘴贴住了自己的嘴?更让冥月生气的是,自己居然不生气,反而似乎有一丝丝的喜欢?“滚开!!”他下意识的抵抗住自己的情绪,就这样大手一挥,这女人就这样给自己推开来了。 “唔……好疼啊!”一下给他甩地上的尚喻绵微微的撅着小嘴,泪水就这样挂在了她那微微有些稚嫩的脸庞。 这男人用得着这样使劲吗?“喂,你干嘛那么用那么大劲啊,吃亏的是我耶!!”很快,她站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小屁屁,不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冥月。 只是好像有些不对劲啊,这男人为什么穿的是古装?难道他是演员?可是为什么自己没看到过呢?啧啧,新演员吗,呜呜,太给力了,这男人比自己在迪吧门口看到的男人更帅几分……等等,迪吧?对了啊,自己在迪吧的啊,为啥跑这来来了,这是什么地方?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尚喻绵似乎想去来什么了,带着那恐怖慌张害怕的眼神看了看周围。 天,买噶,难道自己做梦了还是神游了,这……这……百分之百全是古装电视才应该有的啊。 买噶的,别跟我说这是影视城,自己是还没这么快的速度来影视城。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了,穿越…… “啊……!!!”想到这里,尚喻绵再也说不出话了,就这样一声尖叫冲破了云天……把旁边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这让冥月下意识的偏开了头,微微有些不屑的看着眼前像疯婆子一般的女人。 只是她那爽明眸却似乎打动了自己的心,那眼神表露出来的一丝丝害怕和慌张,让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慌。 而接下来更让尚喻绵郁闷的是脖子突然感觉一阵冰凉,而且似乎脖子上一紧,整个人顺着那动力的方向,往后面一仰,差点没摔着。 买噶的,这是什么东西?稳住自己身子的尚喻绵整个人都傻眼了,脖子上,居然有……有一条用来栓狗的链子!!天啊,这tmd是狗链子吗?顺着链子的方向,她看到了自己的链子似乎掌握在一个有些年龄的妇女手上。 那女人的衣服虽然算不上什么好料子,可也还算一般了。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爽了,人家穿越了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也好歹是奴婢,也算是自由之身吧。 可自己却给一条狗链子栓着,这还当自己是狗了吗?不爽,一千个不爽,一万个不爽!很快,她双手叉着腰,瞪圆了双眼,很不客气的开骂了起来。 第2章:包吃包喝包暖床 “你个老巫婆你个老不死的,把我拴着干嘛,我又不是狗!!”可等待自己的却是响亮的一个巴掌,这让尚喻绵整个脑袋里都‘嗡嗡’的响了起来,双眼似乎开始冒着金星了。 而嘴角边也似乎流出了丝丝血迹!疼,除了疼还是疼了。 “你个死奴隶,一个下等人,也能如此和你主人说话?狗?你以为你比狗就好吗?”很快,那个中年妇女也瞪圆了双眼,怒视着她。 如果不是看着她还有些姿色,卖不出高价,恐怕她早就用烙铁在她的脸上刻上‘奴隶’两个字了。 奴隶?刚才这女人说的是奴隶,而不是奴婢?‘轰’的一声,尚喻绵再度傻眼了,这自己是穿越到了奴隶社会不成吗?谁不知道奴隶可不是一般的奴婢了,是最低贱的人了,随便谁都可以欺负的!想到这些,尚喻绵再度疯狂了起来,双手来回在自己的脸上寻找点什么,据说这奴隶可是要在脸上做记号的呢,买噶的,不是毁容了吧?看到尚喻绵那疯狂的样子,让那妇人有些恼怒了,瞪圆了双眼,鄙夷的看着她。 “该死的奴隶,你如果再继续装疯卖傻的,吓走了客人,那么你就等着去死了!我一定给你脸上刻上奴隶两个字,卖去当苦力!!”那妇女微微的有些愤怒了,如果不是看着此刻还有客人在的话,恐怕她早就这样做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彻底奔溃了,她明白其中的道理,虽然心里还在愤怒,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什么了。 马上毕恭毕敬的站好了,尔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冥月。 “爷,你买了奴婢吧,奴婢很可怜的。”她知道,这个男人应该是有钱人,此刻看上去虽然不是特别的有钱,一身平民衣服,可他身上散发出的贵族气息是不能掩饰的。 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又开始乐了,如果是个有钱人家就好了,当然如果是王爷,貌似更好?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微微的愣了愣,他就是不懂,自己居然停留在这个地方了?紧逼着嘴唇,冷着一双眼,淡淡的看着尚喻绵,并不说话。 “爷,爷,大爷,您就救救奴婢出火坑吧!!”哦,买噶的,难道这男人就这样惜字如金吗?难道自己真的要给印上‘奴隶’两个字过一辈子吗?“爷,求您了!”不管了,先赖上这个男人在说,以后从长计议就是。 想到这里,尚喻绵双手紧紧拽着冥月,生怕这人一走,自己就死在这里了。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原本想就这样掉头离开的,可就是挪不动自己的双脚。 “她,值几个钱?”这话不由自主就从冥月的嘴里吐了出来,这让那妇人微微的愣了愣。 原本以为没戏了的,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愿意出价?而尚喻绵紧张的心也微微的松了口气,可那拽着他的手,似乎还是没有挪动半分。 “大爷,您确定买她吗?”此刻,那妇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了,她都差点要当这个奴隶是疯子了,可没想到有人愿意买?“废话?”而冥月淡淡的吐出那两个字之后,再也不动了。 那冷冽的目光,让那妇人微微的有些害怕了,也就不敢继续多说什么了,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微微有些迟疑的看着他。 “五十两?”尔后似乎吃定了冥月应该是有钱人似的,咬着牙齿报了一个天价。 冥月微微的挑着眉头,不置可否的看着那妇人,尔后轻轻甩开了尚喻绵的手,冷漠的说道。 “五十两,我疯了?”说罢转身要离开,这可就让尚喻绵吓傻了眼,这岂不是要自己……可她更没想到的是,妇人似乎更着急了,马上把冥月拽了下来,一脸献媚的说道。 “大爷,你就少点吧,四十?三十?二十?不行了,就二十,再少我也不卖了。”眼看着价格一下少了这么多,那妇人的肉都疼了,如果二十能卖掉,那么她也算是发了一笔,可是眼前的男人却默不吭声的,让她也没底气了。 其实,当她知道这个奴婢是疯子之后,巴不得尽快脱手,毕竟疯子留不得。 当然,这个想法尚喻绵自己不知道,不然肯定能让她吐血身亡。 “你说,我为什么要买你?给个理由,我就考虑?”冥月转过身,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突然他想要这个女人说话,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尚喻绵都有些着急了,紧张的点点头,吞了口口水,有些结巴的说道。 “爷,你买了奴婢吧,奴婢什么都会:包吃包喝包暖床……” 这话尚喻绵说得顺口,却发现那男人脸都已经绿了,这才知道自己居然在背台词了,怎么人能背时到这样的地步呢?冥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那个有些垂头丧气的奴隶,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包吃包喝包暖床……我这是买奴隶?” 他用着自己不确定的口气,轻轻的问道。 “啊,那个,不是,我是说:包……”看着这个样子,那妇人也害怕了,她知道,如果这女人真是疯子,那么卖去当苦力也值不了五两银子了,于是她迫不及待的说道。 “大爷,大爷,您就给五两银子,五两啊!!你带走吧。” 此刻,那妇人似乎赶瘟疫一般,马上把自己手中的链子丢给了冥月,甚至在心里哭泣了起来,自己怎么就弄了这么一个疯子来了? 而那妇人富有戏剧变化的一幕,让尚喻绵彻底的傻眼了,这啥意思,她这是躲瘟疫不成?冥月则是淡淡的笑了笑,冷漠的看着尚喻绵,尔后才说道。 “叫什么?”这话让那妇人微微的有些傻眼了,奴隶那里有名字了?“爷,您说笑话了吧,一个奴隶,那里有名字,还不是您爱叫什么就是什么了。”似乎生怕冥月不给钱一样,那妇人一脸的讨好。 “切,我是奴隶,我也有名字,我是尚喻绵!!” 擦的,起码得保住自己的名字吧,似乎这可是自己的唯一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冥月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情绪了,这女人如何沦为奴隶了呢? 第3章:你想甩开我?没门 看到妇人那紧张的样子,机会都快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上,这让冥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意从怀里掏出碎银,给了妇人。 “打开链子。”随着冥月那惜字如金的样子,妇人很快解开了尚喻绵的链子,高兴的拿着钱就这样走远了。 突然感到自由的尚喻绵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了,总算自由了。 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心里却在想,看来那女人赚钱了,居然五银就那么开心??殊不知人家是以为她疯子来着。 “哎,爷,您等等我呀。”就这个时候,尚喻绵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迈开长腿离开了自己的眼前,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怕了。 这个是回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马上小跑的跟了过去,气喘吁吁的说道。 “爷,奴婢可是您买下来的呀!”买噶的,难道他丫的无所谓吗,难道我就是一个不值钱的货物吗?貌似这样也太能打击人了吧,好歹这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啊!“喂,爷,您这是要去那里啊?”当尚喻绵看着冥月更本不打算和自己说话,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郁闷了,干脆随意找着话说了起来。 “爷,您热吗?”“爷,您饿了吗?”“爷,您不无聊吗?” 直到尚喻绵发现自己的口水都要干了,可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欲望,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受挫了。 轻轻的叹口气,垂头丧气的她,也不再言语了,显然自己碰到了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了。 不不不,不紧紧是不爱说话,简直就是惜字如金了吧?冥月微微的在心里觉得好笑了,眼前的小女子唧唧喳喳的,这可是他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现象。 可他也不想开口,只想看着她那可爱的小模样,这会让自己想到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个样子缠着自己的爹爹吧?可惜,那似乎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 此刻,冥月看到尚喻绵突然沉默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舍,可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继续这样沉默的走了下去。 大概是尚喻绵还是不习惯如此的冷漠和沉静,于是,她不甘心的问道。 “爷,我是尚喻绵,你叫什么,当然我可以天天叫你爷的。”唉,轻轻的叹口气,她知道,自己这八成又是自言自语吧,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说话,不说话浑身难受。 “月!”就在尚喻绵觉得自己没救的时候,突然听到冥月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 这可让彻底让尚喻绵傻眼了,就这样倒退着走路,瞪圆了双眼,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月?月亮吗?现在还大白天的,那里有月亮……”直觉的,尚喻绵理解成了月亮,毕竟这男人太惜字如金了。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皱着眉头,差点没吐血身亡了,这女人的理解能力也太好了吧?也就这个时候,尚喻绵突然明白了什么,抬着自己的胳膊,指着冥月,一脸的笑容了,仿佛想通了什么。 “爷,您叫月?可单叫您月,好别扭啊,我知道,我问你,你肯定不说的,那爷,咱以后叫你阿月吧?”有些恶作剧的看着冥月,尚喻绵偷偷的贼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冥月却没有任何反映,只是这样继续向前走着,而此刻他的心里却觉得自己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了。 可某女人却没有半点自觉,发现这男人根本不说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 “阿月,我饿了!”尚喻绵的话刚落音,冥月‘噗哧’一声,差点没吐血了,这女人居然真的叫自己阿月了?“女人,小心点!!”冥月寒着声音,冷漠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微微的撅着小嘴,皱着眉头,不爽的看了看他。 “你的字还真贵,好歹认识你半天了,你才说了几个字啊?真是的,猜谜语也不能这样猜的吧?”“爷,阿月,我饿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刺激这个男人说话,她就要叫阿月,与其给他闷死,还不如给他杀了。 看到尚喻绵似乎有种不达目的不甘心的样子,冥月轻轻的叹口气。 “女人,话少点!留着点体力逃命吧。”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冥月不得不开口说道。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尚喻绵彻底傻眼了…… “哇,十三个字呃,打破记录了,不知道能买多少钱。”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做了很让她诧异的事情。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摇摇头,叹口气。 “女人,不是我不说话,是我们没空,如果再不赶快到下个驿站,恐怕我们都有生命危险。”算了,与其和他这样下去,不如把事情先告诉她吧。 危险?还生命危险?这让尚喻绵微微的愣了愣,尔后一脸的笑意看着冥月。 “你,爷,阿月,你太不老实了,还生命危险呢,说笑也不能这样吧?”明显,她是有些不相信这个男人此刻的话。 “我知道,你想甩开我,所以找的借口吧!太不厚道了,还是一个男人呢。” 在尚喻绵的眼里,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想让自己滚蛋啊!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呢?这可是唯一能让自己在这个该死的古代活命的。 听到这话,冥月也就不再言语了,尤其是看到尚喻绵那天真的脸庞,冥月突然觉得自己舍不得了。 “阿月,我饿了。”不管了,民以食为天嘛!紧紧拉着冥月的手,尚喻绵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月,似乎自己真的已经给饿坏了。 第4章:野外过夜 看到她这个样子,冥月抬头看了看天空,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天黑之前,必须到下一个驿站,而且不能骑马坐车!”是的,如果骑马什么的,太暴露自己的目标了,这样只能给自己带来祸害。 可眼前这个小女人走路实在太慢了,真后悔,自己居然把一个拖油瓶给买了下来?看到冥月那认真的模样,尚喻绵的心里也微微的打鼓了,难道这男人说的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她并没有继续说话了,也埋着头,专心的走路了,尽可能快点吧,虽然她这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 “喂,阿月,难道你是江洋大盗吗?”尚喻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带着一种诧异,一种崇拜和羡慕…… 等等,冥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了,刚才这女人好像是崇拜和羡慕?什么时候江洋大盗也可以给人如此的崇拜了?冥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小女人,我什么时候说了自己是江洋大盗吗?”天煞的,这个女人是怎么理解的呢? “啊?那个,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谁来追杀你啊?”耸耸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失落的眼神,让冥月的心里有些慌张了。 “我不是江洋大盗,好了,这不需要讨论了,很快你就知道我是谁了。”算了,还是不要和她继续讨论下去了,不然倒霉的似乎还是自己了。 “阿月,你不是江洋大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对了,阿月,你叫我喻绵吧,绵绵也行,反正别叫小女人。”于是,一路上,尚喻绵继续发挥着自己的功力,努力的朝着他喷着口水。 迫于无奈,冥月不仅仅是接受了阿月的称呼,还得接受喻绵如此亲密的叫唤。 这让冥月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难道这个小女人在外面对其他的男人也如此的亲密吗?也许真的是累了,只是半天之后,尚喻绵已经不再言语,微微有些疲惫的她,步子都甚至迈不开了,整个人有些垂头丧气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看来,今天我们到不了指定的驿站了,你就忍着点,晚上到外面住宿吧。”听到这话,尚喻绵微微的傻眼了,尔后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们在野外吗?不住旅店?”听到这话,冥月微微的带着一丝丝苦笑,尔后说道。 “如果你想去旅店,那晚上恐怕很容易暴露了!”是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住在野外的,如果去了旅店,恐怕早就给抄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高兴的笑了起来,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兴奋的在他的脸庞上落下一个吻。 “哇塞,可以在野外过夜了,太刺激了!!”天,不是吧,这可是自己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居然这么容易?可她的高兴,却让冥月傻眼了,这小女人什么意思,这么喜欢野外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在外面睡觉?”冥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强调什么一样,仔细的说道。 听到这些话,尚喻绵认真的点点头,高兴的笑了起来,双手甚至开始来回抽动了。 看到这样的尚喻绵,冥月除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也还是不可思议了,这小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奴隶啊,可她又不像一般人家的女儿。 啧啧,真不知道那妇人从那里掏出来的宝,让他爱不释手了,只可惜自己当时只顾着赶路,没有问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尽量赶路,天却不知不觉的已经暗了下来,尚喻绵甚至觉得自己眼前已经很黑了,找不到方向了。 “阿月,我累了,我也饿了,我找不到动力了,怎么办?”不行了,尚喻绵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已经软了,整个人也傻了,到处给自己的感觉都是一片黑暗,此刻她甚至后悔了。 该死的,怎么想要体会野外生活,可这男人却一个劲赶路吗?而此刻的冥月则是一脸的紧张了,毕竟此刻她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安全,可听到眼前小女人的话,他的心里也有些无奈了。 叹口气,转过头,看了看尚喻绵,冥月轻轻的叹口气,看来自己是死是活,都得看老天爷是否给自己路了。 “好吧,就这个地方休息吧,明天天亮点继续赶路吧。”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高兴了,可当自己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心里又沉了…… 孤男寡女野外偷情2天啊,这男人说得那么轻松,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想到这么多麻烦事情呢?呜呜呜,好像现代是古代啊,没有这么多现代的产物,光是生火吃饭都是问题呢。 刚才还一脸的兴致勃勃,此刻却已经苦瓜了,尚喻绵的心里别提有多害怕和心慌了。 “呃,阿月,这要怎么办是好呢?”听到这慌张的声音,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尔后淡淡的说道。 “好了,我们继续走走,前面看上去平坦一点,一会你就在那里等我吧。”很快,冥月把尚喻绵领到了前面,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尚喻绵一个紧张,马上死死拉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了。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有些不理解了,轻轻的皱着眉头说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这女人这样揪着自己的衣服?“不,你不能丢下我,这荒山野岭的……”“荒山野岭?至于吗?这不远处就是小镇子啊!”这一句话就让冥月彻底傻眼了,这算什么荒山野岭了? “反正不管,你不能丢下我,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尚喻绵也顾不得此刻是孤男寡女的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总之,就是不能放开。 听到这话,冥月自然也就明白了,原来她还算是个女人啊,也知道害怕的吗? “傻,我只是去拾点柴火而已,不然你去吗?我可不相信这么黑的夜晚你能看到?”这话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脸红了,幸亏这晚上,不然丢人了,轻轻松开自己的手,尔后随意坐了下来。 直到听到这男人离去的脚步声,这才让她尴尬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夜晚,微风轻轻吹拂自己的脸庞,皎洁的月光照射这片树林,静得有些可怕。 等待,其实是很痛苦的事情,就像此刻尚喻绵的心都乱了,这都去了这么久,为什么那个男人还不来呢?林子里微微传来的虫鸣声,更是显得一种寂静了…… 就在尚喻绵觉得坐立不安的时候,冥月总算回来了。 看到冥月的身影,尚喻绵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冲了上去,整个人紧紧抱着冥月。 第5章:过来,给妞摸摸! 直到自己抱着冥月之后,她的心里才有了一种安全感了。 要知道,当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害怕,有些紧张,似乎在害怕什么。 而冥月给突然而来的拥抱给吓了一跳,许久才回过神,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尚喻绵的后背。 “傻瓜,你这是干嘛呢?” “呜呜呜,人家害怕嘛,你又这么久不来,人家担心嘛……”说到这里,尚喻绵忍不住就这样哭了起来,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仿佛自己的心里有多大的悲哀了。 这下让冥月觉得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了,一脸的苦瓜了。 “好了,喻绵,我这不是拾柴火了吗,顺便弄了点吃的,你休息会,我烤烤就可以吃了。”按住心里跳跃,冥月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这才松了口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好呀!”于是,两人开始过着这野外的生活了。 一堆小小的篝火,上面烤着冥月从外面猎回来的野味,两人就这样开心的烧烤着。 如果说开心,恐怕只有尚喻绵一个人了,冥月的心里时时刻刻都在紧张着,他唯一的想法是,快点结束烧烤,把火堆灭了。 “好了,东西差不多了,你吃吧。”很快,手里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冥月则很快的灭了火堆。 “呃……好饱啊。”头轻轻的靠在冥月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在打着饱嗝,似乎心情特别的好了。 “阿月,你不觉得此刻咱们可是孤男寡女呢。”一边说着,一边打着饱嗝,她这心里特别的满足了,身边可是有一个特别帅气的男人。 其实她想说的是,孤男寡女似乎在野外偷情啊?!想到偷情两字,尚喻绵高兴的笑了,双眼都眯了起来,就差点没流口水了。 “喂,来给我看看你。”突然,尚喻绵特别的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帅到了什么地步,只是她此刻已经吃饱了,喝足了,有了这份闲心了。 想到自己居然是为了亲一下迪吧门口的一个男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不爽了,至少该补偿一下嘛!呃,好像其实自己还是占便宜了,至少已经亲上眼前的男人了,只是她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因为那个时候没看到她的阿月嘛! 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情也大好了起来,马上‘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仔细端详着这个男人了。 可惜黑暗之中,只能瞧个大概,如今她结合白日里记忆中的模样,总结出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帅气了。 有了这层认识,尚喻绵自然舍不得放弃口里的事物了。 “阿月,过来。”此刻,尚喻绵一脸的银笑,只是黑暗中,冥月也看不清她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只看到她伸出一直小手,轻轻的朝着自己勾了勾,尔后似乎露出了一个让自己害怕却又有些期待的笑容。 “怎么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冥月不仅仅没过去,反而拉开了距离,不解的说道。 “过来,给妞摸摸!!” 什么!!给她摸摸?这个女人想干嘛?听到这色女的话,让冥月彻底的傻眼了,这女人能如此的大方如此的…… 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碰到过很多‘豪放’的女人,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如此‘豪放’的时候,却又能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这算是什么样的矛盾呢?微微的皱着眉头,原本想说点什么,可也就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嘘,有动静!!”看到他的表情,尚喻绵也扑了过来,紧紧拽着他的衣襟,却什么也没发现。 尚喻绵微微的有些疑惑了,自己似乎除了听到虫鸣声,再也没了其他的声音啊。 轻轻的偏过疑惑的看了看冥月,原本想开口说话,可当自己看到冥月那认真的神态,她也就没继续说什么了。 看来这男人不是在撒谎吧?这个想法才刚落下,很快她也感受到空中似乎传来了不正常的气流,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紧张了。 “天,天,阿月,这里恐怕至少有十几二十个人啊。”想到这里,尚喻绵整个人都傻眼了,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了。 仿佛都看到自己身上n个窟窿了,当然是刀窟窿。 而冥月也有些意外,轻轻的说道。 “你如何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能感受到五百米以内的气流,能判断出大概数据。”尚喻绵伸出手,尴尬的笑了笑,她知道这男人可能不相信,可不管怎么样,她确实就这样的嘛。 听到这话,冥月的心里反而高兴了,伸出手柔柔她的发丝。 “好,那么你能感受到就好,一会如果真的有危险,你就朝着没人的方向跑,不许有管我,知道不?”冥月也微微的有些紧张,倒不是担心人多,只是担心会保护不周,让这小女人受苦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了,一会我一定努力的跑。”认真的点点头,尚喻绵可不想今天晚上和这个男人死这里了,虽然她是很感谢他,虽然她是很担心他,可当生命有危险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小命。 这让冥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了,虽然微微的有些难受,可也没了其他的办法。 人,似乎已经往这个放心是寻找了,冥月知道,很快这些人就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了。 “那边,快看那边有身影!!”果然没用多久,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过来,这让尚喻绵觉得有些紧张,却有有些刺激了……“爷,他们过来了,不如你给我摸摸,我就不走了,留你身边如何?”尚喻绵知道自己应该逃走的,可是想到不摸这个男人,实在是浪费了呃,毕竟已经到手边了。 冥月自然没想到这这个时候了,可这个女人居然还在嚷着要摸摸自己,此刻他已经忘记了担心,忘记了害怕。 “喻绵,我有办法了。” “什么?” “你去把他们挨个摸遍,肯定没人敢过来了,还谈什么杀人啊!” “难道我说错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看到尚喻绵那无语的模样,冥月忍不住轻轻的逗乐了,其实二十来个人并不会太多,只是有些压力而已。 何况这里已经接近自己的目的地了,恐怕他们也不敢弄太大的动静吧? “爷,您说这些杀你的是男人吗?帅吗?” “爷,不知道我能看到他们的长相吗?如果帅,我倒不介意摸上一把……” “不然这样吧,爷,你抓几个回来,给妞我仔细摸摸?” 第7章:爷,还我男宠来! 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这让黑衣男子特别的恼怒了,如果不是自己给冥月点穴了不能动,他真想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你……你!!”“我怎么了,我这不就觉得你的遮羞布掉了,人也帅了!”可某女人还理直气壮的说道。 听到这话,黑衣人直接闭嘴了,不再理论了。 冥月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微微的偏过头,他可不想听到这女人的话了,似乎自己的大脑都要短路了。 可尚喻绵并不会因为冥月转过身不理会自己,而不在搭理他,相反的,她已经缠上了他了。 “阿月,你看他脸上的遮羞布掉了,帅气的脸庞露出来了呢。”兴奋兴奋啊,绝对还带着一丝丝的银笑,仿佛嫖客看到了季女一样的笑容。 感情这女人把人家的黑巾当遮羞布了,这也够让眼前的黑衣人吐血了,那黑衣人甚至后悔了,早知道给这女人如此的说,他早就不带那‘遮羞布’了。 “阿月啊,你看他多帅,你知道的,我想在房间里放一个大笼子,你说这不正缺少这么一个男宠嘛,你就行行好,把这个男人赏赐给奴婢吧?”不行,为了要一个帅哥,尚喻绵可是把脸都豁了出去,紧紧拉着冥月的袖子,轻轻的摇晃着。 微微撅着小嘴,一脸的祈求,一脸是兴奋一脸的渴望。 当冥月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却有些苦笑了,这女人要的是男宠呢,男宠啊!! “阿月,别不说话啊,听说男宠很好玩的呢,比如滴蜡啊鞭打啊……” “闭嘴!!”“闭嘴!!”听到这话,两个男人同时吼叫了起来。 听到两个男人齐刷刷的话,尚喻绵特别的委屈,含着泪水,可怜兮兮的说道。 “阿月好小气,阿月好凶人,人家只不过是要一个男宠而已,又不是要你金银财宝,都舍不得!!”尚喻绵直接忽略了地上那黑衣人的呻吟,只是紧紧的盯着冥月。 她知道地上那男人没有发言权,只要冥月同意了,她可不管这男人到底是否原因了。 黑线,绝对黑线了。 “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落入这个女人的手里!!王爷,您杀了我吧!!”不行了,黑衣人知道,如果落入这个女人的手里,他宁可自己死了的好。 听到这话,尚喻绵特别的不爽了,特别的愤怒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能动弹,不然早跳脚了,何必躺地上唧唧歪歪?这层意识,让尚喻绵特别的兴奋了,慢慢的走了过去,柔柔的笑了笑,尔后朝着那男人怒吼了起来。 “擦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似乎吼叫之后还不解气,抬着自己的小脚,努力的朝着那男子的身体揣上了几脚,这才解气的走到了冥月身边。 吃痛的黑衣人却不坑声了,他咬紧了牙关,愤怒的看着尚喻绵。 这是女人吗?这还算是女人吗?看到尚喻绵那恐怖的动作,冥月突然也特别的害怕了,这个女人改天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吧?微微的有些紧张了起来,尔后看着这女人走了过来,他马上开口说道。 “呃,那个喻绵啊,虽然我也想把这男人给你做男宠,可你知道的,必须有人回去告诉他的主子,我还活着,不然这戏没办法继续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实在不敢相信,如果那男人落入她手里,还有活口吗?而地上的男子则非常感激的看着冥月。 “王爷,小的非常感谢您了。”看到冥月替自己解开穴道,他二话不说,一瘸一拐马上消失在夜幕中…… 看到冥月就这样让眼前的男人离开了,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失望了。 转过身,撅着自己的小嘴,不爽的看着冥月,尔后伸出手,带着一丝丝委屈和一丝丝不满说道。 “爷,您还我男宠来!您还我男宠来吗!!”而后尚喻绵不依不饶的伸出小手,轻轻的捶打着冥月的胸膛。 黑线,冥月再度傻眼了,这个女人不一直是叫阿月吗,这一句爷,反而让自己不习惯了。 可当他听到尚喻绵后面的话之后,再度傻眼了,这女人还真要男宠不成? “赔我男宠来!!”看到冥月不吭声,尚喻绵瞪圆了双眼,微微扬起自己的声音,似乎怕冥月听不到一样。 “男宠没有,男人倒是有一个!”说吧,冥月就这样一把拉着尚喻绵跌入了自己的怀里,尔后不由分说,就这样低下自己的头,全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第8章:爷,你,你是皇帝? “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尚喻绵,整个人都傻眼了呃,大脑顿时处于极度缺氧之中。 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小女人不知好歹,可当自己的唇吻上了这个小女人之后,这心里又有些舍不得放弃怀里的女人了。 她是如此的甜美,让他舍不得放弃,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小嘴,紧紧的把她拥入怀里,似乎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躯。 尚喻绵满意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双手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冥月的脖子,两人就这样交缠在一起。 不知道多久,冥月终于放开了她的小嘴,轻轻的沿着她的脸庞来到了她那小巧的耳垂。 “傻女人,你怎么不会互相呢。”轻轻的咬着她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吹气如兰的在她耳根边说道。 这样的暧昧,引来尚喻绵轻轻的颤抖,她的初吻啊,初吻啊,就这样给了这个男人?呃,确切的说是自己的初吻用来强吻了这个男人?“爷,难道您不满意妞的表现吗?”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那不服输的性格又给挑了起来。 尔后也不管冥月有什么反映,她紧紧勾着冥月的脖子,轻轻的惦着脚,把自己那小巧的红唇凑了上前。 刚才分开的两片唇,此刻又再度贴在了一起,冥月的心都给这个小女人勾了去。 双手在她的后背开始慢慢的游走了起来。 似乎不满足只是隔着衣服的接触,尚喻绵的小手,轻轻的沿着冥月的衣服边缘,钻入了冥月的衣服里。 轻轻的抚摸着冥月那结实的胸膛。 “唔,好帅,呃,好有弹性呢。”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摸到男人的身躯,尚喻绵的心里有些雀跃了。 自己似乎很幸运啊,这男人不仅仅是帅哥,而且那标准的身材,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原本在享受的冥月,听到这话,再度黑线,轻轻的推开了自己跟前的女人。 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冷淡的说道。 “好了,该上路了。”说罢,他头也不会,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了过去。 这突然而来的改变,让尚喻绵微微的愣了愣,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理会自己呢?“阿月,等等我!!”看来那男人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不得已,她只能努力的跟了上去。 可她此刻似乎也感受到这个男人全身发出一种莫名的冷,让自己的身躯感觉到一种冬天般的寒冷。 原想张嘴说点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怕了,不敢多说了,甚至都想离开他的身边。 只是她不甘心,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看中的,就这样丢了,多可惜了。 于是,她也紧闭着双唇,迈开自己那短短的退,一路小跑的跟着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了下去。 心里纵使一千个不满意,一万个不乐意,可也不能多说什么。 好吧,自己毕竟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嘛,这的认命了。 天空已经蒙蒙发亮了,经过一段较长时间的跋涉,明明已经很饿的尚喻绵还是不敢多开口。 这男人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个丑样子给自己看,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想开口,可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哀怨的跟着他走了。 “阿月,阿月,我们去那里啊?”忍不住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嘛,人家真的想说话了!!可前面的人似乎还是选择了无视后面的声音,其实此刻冥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也许,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动情,他的身份容不得对任何人动情,不然只会把事情弄得麻烦而已。 “阿月,我饿了!”看到冥月根本不理会,尚喻绵不得不抱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希望正男人能回过头看一眼自己,就这样而已嘛!可是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简单了,那男人更本就无视自己,不再言语。 看到如此冷漠的情况,尚喻绵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受伤了,毕竟人都有自己的尊严,那经得起如此的消耗呢?这倒也好了,一路上确实特别的安静了。 冥月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就这样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很快,来到了指定的驿站,那里似乎有一群人等着他的到来。 “爷!”守候在这里的人,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军队了,什么马匹啊,吃喝都有了。 那些人此刻单膝跪在地上,微微的有些愕然,尔后有卑微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这一刻让尚喻绵的心里似乎有些害怕了,从此刻的情况她不难发现这个人的来头似乎很大?这些人刚才看到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很明显是吃惊和愤怒,甚至可以说鄙视?“好了,立刻启程。”如果说刚才的冥月只是冷漠,但如今的冥月则有一种自己说不清的害怕和威严。 而刚才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则是很快的站了起来,马上牵了一匹枣红色的马递给了冥月。 当那匹马牵了过来的时候,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似乎他们已经遗忘了自己?“阿月,我怎么办?”心里已经慌乱的她,来不及多想,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而听到这话的时候,冥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其他的人则是拔出了腰间的剑,一脸愤怒的叫了起来。 “大胆,爷的名字也能乱叫的吗?”嘎?呜呜呜,人家只是顺口而已嘛,可是当她看到那些人凶狠的模样,心里特别的害怕了。 忍不住,她眼里含着泪水,就这样悄悄的往冥月的身后挪动了几分,小手则是紧紧的拽着冥月的衣袖。 直接忽略了其实这个男人似乎更恐怖,她只是习惯的躲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后。 尚喻绵的心里其实并不害怕这个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似乎本意不坏。 看到她这个模样,那些人似乎更恼怒了,差不多要把剑抵到自己的脖子上来了。 感受到这层恐怖,尚喻绵马上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往冥月的身后钻了过去。 “够了,收回东西,启程。”看到这个样子,那小女人害怕得不行了,可还往自己的身后钻,这层信任,让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温暖了。 听到冥月的话,那些人显然不甘心,似乎那个女人就是多余的,不应该出现。 “爷,那女人不能带回去啊!何况这里没有马车!”不甘心,为首的那个人继续说道。 不难发现这个女人是个奴隶而已,根本不能进宫,这只会令皇室蒙羞。 不要说是皇上带回去,就是去当宫女的资格都没有的,就连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不会要的。 看到大家的表情,冥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丝残酷的笑容。 也许这个奴隶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不是吗?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可是想到能打击一下她们,也许不是一个坏主意,不是吗?“好了,她就跟我一块就可以了。”说罢,冥月再也不给任何人机会,就这样伸出手抓着眼前的小女人一跃上了马。 这让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尚喻绵也吓了一跳,轻轻的‘啊’了一声。 待她再度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了冥月的身后了。 而那些人则不得不闭嘴了,皇上都已经上马了,他们还能如何,只能轻轻的叹口气,跟着上了马匹。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沙克,你去查查,昨天晚上到底是谁阻击埋伏了朕!”骑在马匹上的冥月,一身的杀气,让尚喻绵大气都不敢出,只是这样紧紧的抱着前面的男人,自己的脸则贴着他的后背。 “是,属下这就去。”沙克掉过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可当尚喻绵听到冥月的话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了。 “啊……爷,您是……皇……帝”朕?他刚才说的是朕啊,是皇帝啊,呜呜呜,好像自己亏大了,她是想要一个帅哥,她是想有一个有钱人。 可可可是她不想要一个皇帝啊!!可惜冥月继续选择无视她的话,因为他的另一个计划已经在脑海里形成了。 他是不会放弃这个女人了,不管怎么样确实很有利用价值。 此刻,他只是希望这个女人能有很好的自我保护能力,不然恐怕会死在某些人的手里吧?残酷的笑容已经挂在了冥月的嘴边,而他身后的尚喻绵却有些慌张了,害怕的是入宫的日子会让自己死得很难看?“那个,皇上啊,我,我只是一个奴隶而已,您就让我自己走吧?”闭上眼,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恐怖的男人,如果他是王爷,她会特别高兴,可人家是皇上啊。 皇上啊,伴君如伴虎啊!“闭嘴,你以为朕会让你走吗?”开口了是好事,可尚喻绵却害怕了,这样的语调,无不等于告诉自己,她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马匹的速度并不会因为马背上的人不乐意而停下来,相反的似乎跑得更欢了。 很快皇宫已经到了,随着冥月温柔的把尚喻绵带了下来,尚喻绵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 他突然改变的态度,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此刻,皇宫那些女人们的着装,在看看自己那寒碜的着装,原本还没多大感觉的她,此刻恨不得能钻到地缝里。 可冥月则像个没事人一般,轻轻的拉着自己的手,温柔的笑着。 尚喻绵甚至觉得他的温柔只会让自己特别的害怕,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人和事了。 她知道,那几个男人女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一个很脏的东西已经来到了皇宫。 更让她郁闷的是,连宫女和那些太监们对自己都是一脸的鄙夷。 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恼怒了,显然自己奴隶的身份,让她们不屑了。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爽,她不仅仅不把自己的头低下去,反而更加紧紧的缠着冥月的胳膊。 像个白痴一般开心的笑着。 “臣妾见过皇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带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女人走了过来。 不用问,这些女人都应该是冥月的大小老婆们吧,大概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是其中的一个吧?有了这层认识,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紧张了,她才不喜欢和这么多的女人去分享一个老公呢,他有了这些女人就够了。 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好好的和他谈谈了,不然自己的小命恐怕真的很危险了。 “免礼。”冥月则轻轻的伸出手,柔柔的笑了笑,可他的温柔并没有达到他的眼里,只是漂浮在表面而已。 牟轩艾看着冥月身边的那个努力,眼中开始冒火了,什么时候一个奴隶可以不把皇后放眼里了,也可以和皇上平起平坐?“皇上,臣妾有话要说!”牟轩艾摆着脸庞,不悦的看着冥月,一点也不打算留情面了。 一向因为自己有这强悍的后台,并不是很惧怕皇上,相反的皇上不管做什么,还得给她点面子了。 这一次,如此的调谐自己,牟轩艾更不会轻易的放了眼前这个不屑一顾的奴隶了。 听到牟轩艾的话,冥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温柔似水的看着她。 “皇后不知道又有什么金玉良言了?朕洗耳恭听了。”“皇上,一个小小的奴隶何必带进宫里,这不是给皇室抹黑吗?”有了皇上的允许,牟轩艾可不打算绕弯了,淡淡的看了看皇上,眼光都不曾留在尚喻绵的身上。 仿佛多看她一眼,就会让自己没了尊严,抑或是说尚喻绵根本就是一团垃圾。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双眼也冒出浓浓的怒意,瞪圆了双眼,恨不得把眼前那个所谓高贵的女人一把撞到算了。 冥月似乎意思到她的想法了,轻轻的握着尚喻绵的小手,淡淡的笑了笑。 “皇后所言差矣,朕只是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好了,朕累了皇后带着淑妃去休息吧。”说罢,冥月挂着一张似乎真的很累的表情,就这样拉着尚喻绵离开了牟轩艾的眼前。 看到如此大摇大摆离去的冥月,牟轩艾的心里特别的恼怒了,可又不好说什么,只是一脸怨恨的看着她们就这样离开了。 “娘娘,皇上已经走了。”雪儿怯怯的看了看牟轩艾,小脸上写满了害怕,她知道皇后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的好。 果然,听到雪儿的话,牟轩艾整个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奴婢知错了。”看到牟轩艾那愤怒的眼神,雪儿生怕自己倒霉,马上跪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到这样子,牟轩艾倒也泄气了不少,骄傲的抬着头,看也不看就这样里开了。 雪儿伸出手,拭干额头的汗迹很快的跟了上去。 尚喻绵一路小跑的跟着冥月走到了他的冥夜宫,看到这里微微有些简单,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没品味的房间,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失神了。 显然这个男人很会照顾自己,虽然这里并没有太多的摆设。 可该有的东西一用俱全,绝对不会让自己累着的。 “皇上,您这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吞了口口水,可那视线却还没从房间里那些值钱的古董里面反应过来。 仿佛她的眼里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银票,呜呜,好多啊,可惜自己朝着天空挥了几次,一张都没捞到。 看到尚喻绵在空中飞舞的小手,冥月有些不明白了,这女人这是干什么?“女人,你这是做什么?”“好多银票啊……”某女人还位回过神,小手还在空中飞舞着。 听到这话,冥月彻底的傻眼了,这女人想干嘛呢?这空中那里有银票啊?“你!”微微有些恼怒的冥月带着一丝丝的愤怒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尔后才说道:“这银票朕为何没看到?”这不带好气的语言,并没让尚喻绵回过神,只是轻蔑的看了看冥月,尔后很不屑的说道。 “皇上,你房间里随便哪一件东西都很值钱的,不是吗?”乖乖的,这个男人为啥没有自觉呢,这可是随便弄一件到现代都要发财的啊!!口水,绝对是口水,冥月微微的往后面挪动了几步,带着不爽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 “就算朕房间很值钱,难道你在空中可以捞到银票。”这女人恐怕是想钱想疯了,一整个钱来疯吧?“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意境,懂不,真是的有钱人就不知道钱是什么,唉,可怜的娃儿啊!”于是,某女非常可怜的摇摇头,轻轻的叹口气,仿佛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可怜了。 看到她如此叹息的模样,冥月觉得自己似乎跟这个女人没办法沟通了,总是给她……“太后驾到……”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锐的太监声音传来过来,尚喻绵下意识的用双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看到她这个模样,冥月轻轻的摇摇头,很快的说道。 “一会要行跪拜之礼,就跟刚才那些奴婢一样。”这话刚落音,太后的身影就传了过来,看上去是那的高雅,大方。 “儿臣见过母后。”冥月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的走了过去,扶着那妇人坐在了椅子上,一脸的温和。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高兴了,这男人什么时候对自己也能如此的温柔啊?当然,想归想,有些事情是不能多说的。 “奴婢见过太后。”很快,尚喻绵也学着那些奴婢一样,跪了下拉。 虽然她是一千个不乐意,一万个不舒服,可听到了冥月的吩咐,也不得不这样了,何况这些人都是简单得一下,就可以让自己的脑袋搬家!可惜,太后却直接无视了眼前的小奴隶,仿佛耳边只是飞过一片蚊子的叫声,可有可无。 轻轻的拉着冥月的手,拍了拍,慈爱的笑着说道。 “皇上今儿个回来,怎么也不来慈宁宫啊?母后可是好生盼着你呢。”那慈爱的笑容,无不让人看上去一种温馨的感觉,这样的场面让尚喻绵忘记了尴尬和怒气,反而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和爸爸。 不知道她们此刻会不会想自己呢?哦,对了,在迪吧门口的那个帅哥,似乎也应该吓坏了吧?好端端的人就消失在他的眼前了?这让刚才还有着淡淡忧伤的尚喻绵有着一丝丝的笑容了。 “母后,儿臣这不刚回宫,还没来得及去,您就这么快来了。”扬着那温馨的笑容,可冥月的心里却在琢磨了,很显然一定是皇后找人告诉了太后什么吧,不然太后为何如此火急火燎的过来了?听到这话,太后到也不紧不慢的说道。 “来,让母后看看,啧啧,这一路上幸苦了吧,累吗?”擦的,这老太后也太那个了吧,太煽情了吧?这儿子又不是娃儿,用得着这样关心吗,她到觉得这很做作啊,可是皇上似乎是一脸的享受?啧啧,看来人还真是贱,会演戏的人,总能得到最终需要的东西吧?不过貌似这事情与自己无关了。 只是看到他们母子亲热着,而自己则是跪在地上,听她们无畏的聊天?这算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膝盖就是铜打的,铁铸的不成啊?不痛不痒了吗?“奴婢见过太后,太后千岁!”不行,咱不想继续装傻了,于是尚喻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就这样大声的叫了起来。 听到这话,太后甚至都没转过头看尚喻绵,只是一味的看着冥月,皱了皱眉头。 她特别不屑和这样低等的人说话,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呢,一个小小的贱民,也敢如此放肆了?“皇上,您这是那里捡来的贱民,居然如此无视哀家?”啥?无视她?!这话让尚喻绵彻底傻眼了,瞪圆了双眼,微微带着一丝丝的恼怒了。 而冥月听到这话,也有些担心了,毕竟他也知道,太后一直就是这么高高再上的,这些话难免会伤害到尚喻绵的。 “母后,这是儿臣在路上买回来当辰妃的,儿臣都已经想好了,过了下个月,儿臣会宣布的。”虽然他不想让母后觉得难看,可是他不想放弃自己的念头,他必须好好利用这个奴隶,好好打击一下这些人了。 听到这话,太后果然震怒了,当场‘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皇上,这样一个贱民,还辰妃?您这是有辱皇室的尊严!”气,她这心里特别的来气,仿佛胸口堵了一口痰,吐不出来,那胸膛起伏很厉害。 “喂,那个太后,呃,太后老人家,您这话就不对了,奴婢可没有无视您啊,咱说话半天了……”此刻,尚喻绵那不服输的性格又冒了出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串。 这让冥月微微的有些傻眼了,而太后更是老脸都气红了,愤怒的看着冥月。 “皇上,如此无理的野女人是从那里检回来的就丢那里去!!”太后那起伏不定的胸口看得冥月的心里为我的有些害怕,害怕太后一个恼怒会要了这个小女人的命。 可尚喻绵却不那么害怕了,反而心里特别的恼怒了。 ‘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带着那委屈的声调,不甘心的说道。 “太后,奴隶也是人,什么叫贱民,没有贱民,您认为您的生活能如此好吗?没有人是不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您的出生好,生在高贵的家族,我们则是平民。”怒啊,这个女人老不死的,那么坏心眼啊。 “咱也是爹妈养的啊!!”擦的,动不动就说捡的,你丫的捡给咱瞧瞧,如果不是看着太后是长辈份上,她恐怕会冲了上去。 而太后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如此的反驳自己,气得差点没吐血。 “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冲着门口,太后一阵怒吼。 这一下,就把尚喻绵给吓坏了,这该死的老巫婆,难道自己错了也不给说吗,动不动就杖责?“太后,您……不要这么高高在上吧,杖责会死人的。”尚喻绵一脸苍白,整个身体都发抖了,电视里面貌似就这样弄死人的?呜呜呜,我不想死,我害怕了。 可太后那脸色不但没有好起来,反而更难看了。 “小小的贱民,如果不是怕脏了哀家动手,早就自己打死你了!”看到太后发怒的样子,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那阴狠的模样,让她想起电视里面那些恐怖的场面了。 “啊啊啊,救命啊!”很快,尚喻绵跳了起来,躲到了冥月的身边,一脸害怕的说道。 “我好怕,皇上抱抱!!”“我好怕,皇上抱抱!!”尔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样跳了上去,紧紧的搂着冥月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呜呜呜,我害怕,我不想死,我还小呢!!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啊,她才十五岁嘛!冥月看到尚喻绵那害怕的样子,却有那么的信任自己,就这样躲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明明是要她尽量逃命,可这丫头居然挂自己脖子上,不肯离去。 这要什么样的信任呢,他不难发现这女人对自己的信任是纯粹的一种信任,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看到这样,冥月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尔后说道。 “母后,您不是不屑和这个贱民动手吗?您就大人大量了,放过她这一次吧。”看到冥月护着这么一个野女人,太后这心里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微微带着愠色,整个人都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看到太后这个样子,云梦马上走了过来,轻轻的扶着太后,柔声的安慰道。 “太后,您得保护自己的身体啊,您看您都说了她是贱民,如果太后和她计较,那岂不是太失面子了?”悠悠的叹口气,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欢人反驳她,可眼前这个女人却给人这么大的冲击。 太后这心里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呢?听到云梦的话,冥月也淡淡的宽慰道。 “母后,相信您能明白儿臣的用心的,所以儿臣恳请您放过这个女人吧。”是的,他不能让这个女人出事,他可还得利用她特殊的身份。 此刻,他已经是皇上,不在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那个所谓的阿月了,那短暂的时间,够了,让自己已经有了美好的回忆。 只是,回忆毕竟只是回忆,不能充当什么,也不能让自己为了她改变什么。 听到冥月的话,太后这心里虽然恼怒,可也忍下了那口气,她知道,自己如果强行怎么样,恐怕倒霉的也许就是自己这个太后了。 听到冥月的话,太后这心里虽然恼怒,可也忍下了那口气,她知道,自己如果强行怎么样,恐怕倒霉的也许就是自己这个太后了。 尤其是听到冥月的话,她的心里也淡淡的平静了下来。 这个儿子似乎从来没有反抗过自己,他之所以这样做,也许真有他的目的吧?思及此事,太后的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只是那面子还是有些挂住了,冷漠的哼了一声。 “好吧,居然皇儿这样说了,哀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这个小奴隶在当妃子的时候,应该给调教吧?”轻轻的扫视了尚喻绵一眼,满眼都是不屑,甚至可以说,此刻的太后也许看一堆垃圾都比看自己的脸色好吧?只是想到自己的小命没问题了,尚喻绵也不敢继续和她纠缠了。 丫的,太后就是太后,一句话就可以要人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有那么一天不?当然想归想,她貌似不想留下来当什么辰妃啊。 想张开最反驳的,可是当自己看到太后那严厉的神色,她知道,自己还是先忍着吧,不是还有两个月时间吗?呃,貌似够自己先攒钱了,不然以后出宫也没办法混了。 “是的,儿臣会安排的。”看到太后并没有继续纠缠了,冥月的心里也微微的送了一口气,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关于礼教,他也想好了,不然也不会推迟到两个月之后才册立。 只是到底要谁来教她礼节,这还是一个问题。 可就这个时候,皇后走了进来,尔后行了一个礼,柔柔的笑了笑。 “太后皇上,这时期其实可以交给臣妾的,毕竟这后宫的礼仪还是臣妾更为熟悉点,不知道太后和皇上意下如何?”轻轻的笑了笑,皇后那一脸的柔和,却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带劲,特别的害怕了。 微微有些紧张的拉着冥月的衣袖,却不敢出大气,自己毕竟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可不想让自己再次有麻烦。 冥月自然也感受到怀里这个小女人的害怕,原本是想推开她的,可当他看到牟轩艾来了之后,并不急着推开了。 反而柔柔的笑了笑,很自然的搂着尚喻绵的腰肢。 “哦,皇后有此心,朕到也宽慰了,朕可是把人交给你了,以后朕可不希望她少点什么啊。”柔柔的话语,听起来那么的温和,可皇后这心里岂能不明白呢?皇上的意思就是不能动她一根寒毛?“皇上,您想多了,臣妾能替您做点事情,这心里都舒服了,如何能让她委屈了呢?”话是这样说的,可对她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 哼,不让她少跟寒毛,这似乎不是太难的问题吧?想到这里,牟轩艾轻轻的笑了起来,仿佛自己有多么温柔,多么可爱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可就有些害怕了,她可不是傻瓜,你说不会让我为难,肯定会阴死我!!“皇上,人家,我,人家怕嘛,我可以不要吗?”啊,人家不要嘛,为啥要我去啊,我这可是很乖巧的嘛,不就是礼仪嘛?呜呜呜,该死的,为啥一说到礼仪,总能让一个皇后把自己弄死呢?听到这话,太后的脸色都绿了,微微有些恼怒的看着尚喻绵,不悦的说道。 “这事情还能有着你去还是不去了,皇后肯赏脸,你是你的福气。”听到这话,皇后微微的笑了笑,可她此刻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这太后的话分明是正对她们两个的嘛。 哼,那又如何,等什么时候她生了一个儿子,那么这她可是会让太后更生气的。 “是的,太后说得对,皇后可是一国之母,还能吃了你吗?”皇上也轻轻的笑了笑,而后看了看自己的母后,相信此刻她应该明白自己的用心了吧?而太后自然也认真的看了看皇后,轻轻的笑了笑,母子总是心连心的,怎么能不明白这道理呢?“啊!!”看到大家都已经决定了,尚喻绵却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人家不要嘛,人家害怕嘛,人家自己会学习的,皇上,您救命啊!”委屈害怕心慌……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满了尚喻绵的心间,她习惯性的求救于冥月。 却不知道,她自己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也许这就是人的悲哀吧?看到尚喻绵的求助,那无条件的信任,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一紧,可他有放弃了,虽然心里不舍,可他是皇上。 有时候必须适当的牺牲儿女情长,何况他们之间似乎还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呢?“好了,不要胡闹了,乖,用不了多久朕就会接你回来了。”轻轻的搂着她的腰,此刻专注于担心之中的尚喻绵根本没注意两人之间有多暧昧。 更没注意自己这样的动作却让皇后已经看出了一团火,恨不得吃了自己。 “可是人家怕怕啊,可是你不要我了吗?不然为什么丢了我?”可怜兮兮的她,紧紧的拉着冥月的衣袖,差不多没有鼻涕口水都流了出来。 当皇后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的时候,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尔后继续柔和的笑着,心里却早就已经很烦了。 巴不得能立刻上前给她两巴掌。 “这个,皇上,臣妾该如何称呼呢?”皇后的柔和里,让尚喻绵听出特别的温和,仿佛她对自己真的很好。 只是她可不相信这个女人真的这么好了。 “嗯,尚喻绵,喻绵,你还没见过皇后呢,去吧。”冥月忍着自己心里的不舍,轻轻的推了推她。 看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办法去改变了,于是尚喻绵也挂着那牵扯的笑容,柔柔的说道。 “奴婢尚喻绵见过皇后娘娘。”认真回忆电视里那写礼节,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礼。 “好好,很好的名字,只是你很快就是辰妃了,不需要叫奴婢,而是说:臣妾。”“是是是是,臣妾明白了。”很快尚喻绵认真的点点头,使劲的点点头。 看到她这个诚惶诚恐的模样,皇后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耐烦了,可又不能表示。 而冥月则淡淡的笑了笑,这女人就跟那小鸡吃米一样,特可爱。 太后则忧心忡忡的看着冥月,仿佛心里有些担心,只是她也说不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呢,还是确定的?“好了,那太后皇上,臣妾就先带喻绵去了,您放心,一个月之后,臣妾一定给您一个完美的回复。”是的,一定会很完美的!很快,尚喻绵就给皇后带了下去,虽然她是一步三回头,虽然她几乎是忍着自己心里巨大的害怕。 可她知道没有办法了,她的阿月是皇上,凡是都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容易了。 唉,算了,自己还是不给他找麻烦了。 含着泪水,带着委屈,怀着害怕的情绪,终于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太后则轻轻的叹口气,总算这个奴隶暂时不需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这到可以安静一个月了。 “那皇上,哀家也先行离开了!”太后微微的笑了笑,只是她的眼里似乎包涵着一种担心了。 听到太后的话,原本还有些失神的冥月,回过神,轻轻的笑了笑。 “儿臣恭送母后。”很快,太后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原本那么热闹的场面,可如今才不到一会,又那么的安静了,尤其是那个小女人居然不在了。 微微有些失望,看着这略显冷静的空间,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小元子,摆架去勤政殿。”“奴才遵旨!”冥月也全无了要休息的想法,很快摆架去了勤政殿。 与其在这里感觉到一种冷漠和寂静,还不如去勤政殿去批改奏折了。 毕竟他是皇帝,岂能一天都无所事事呢,不然这个曦月国何来的安定,何来的富国强民呢?听到他的话,小元子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紧跟着冥月走了出去。 “小元子,你跟着朕多久了?”突然,冥月似乎觉得自己很多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轻轻的叹口气,淡淡的问道。 听到冥月的话,小元子这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有些心慌了,不知道皇上突然这样一问,究竟想说什么?担心归担心,但是皇上的问题他似乎也还没胆量去回避。 “回皇上,奴才是十岁那年跟这皇上的,到现在恐怕也有十二个年头了。”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点点头,而后淡淡的笑了笑。 “十二个年头啊,朕也不在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啊。”微微的仰头看着天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惆怅了起来。 “哦,对了,小元子似乎还有家人啊,很久没回去了吧?”听到这些话,小元子有些受宠若惊了,不知道这皇上今儿个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回皇上,承蒙皇上的厚爱,奴才年前回去过一次。”想到这里,小元子的心里特别的高兴,要知道,这进宫的人,回家的次数那可不是一般的少,自己虽然也是半年一次,可总比人家一年一次的好啊。 听到小元子那满足的声音,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其实人和人不一样的。 就像小元子,他的幸福是那么的简单,可是朕自己的幸福是什么?他这心里总觉得透不过气,给那些外戚压抑了很久啊,只因为自己的父皇去世得早,却偏偏重视了皇后一家子?听到皇上的话,小元子不明这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小元子,朕特批你明儿个再回去看看吧,半个月,够了吗?”冥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的珍惜家来了。 听到这话,小元子有些傻眼了,不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瞪圆了双眼。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淡淡的笑了。 “难道你不想回去吗?”“不不不,奴才当然想了。”再回过头说这边吧,尚喻绵给皇后一脸笑意盎然的领去洗澡。 很快,宫女放了一池子温水,看到这满池的温水,都已经比一般的水池还要大了。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舒服了。 要知道跟着冥月一直都在赶路之中,恐怕自己此刻的尊颜不是一般人能忍受了吧?“唔,好臭啊!”轻轻的张开双臂,闻了闻,这股气味,让自己都觉得整个胃都要翻山倒海了。 这也太臭了,怪不得太后和皇后那一脸的不屑,甚至都不愿意看着自己一眼了。 而冥月却若无其事一样看着自己,这代表什么呢?呃,难道这个男人也喜欢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男人喜欢自己,更多的可能是一种没办法吧?罢了,还是不要多想了,乖巧点洗澡吧。 很快,当尚喻绵脱了自己那已经脏兮兮的衣服,甚至已经破旧了,这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前几天都没有感受到呢?太太太太……罢了,还是不要看了,不然自己都要晕厥了过去。 可是当她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之后,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了,自己的胸衣居然还在?就这个时候,门口的宫女闯了进来,吓得尚喻绵马上用那破旧的衣服挡着自己胸前。 “喂,你怎么可以冲过来了?”诧异的尚喻绵有些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宫女,这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啊?看到尚喻绵受惊的表情,那宫女似乎也给吓了一跳,尔后才平稳了自己的情绪。 “尚小姐,是皇后娘娘吩咐奴婢来帮你沐浴的。”此刻,那宫女也不卑不亢的说道,其实眼里有丝丝的羡慕和不屑,很复杂。 看到那宫女的表情,尚喻绵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什么意思了,只是那有如何呢?“好了,你去休息,我这里不需要人帮忙。”开什么玩笑,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那妙曼的身材岂能是你们看的?听到尚喻绵的话,那宫女并没有让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把尚喻绵挡在胸口的衣服拽掉。 这一个动作可就把尚喻绵给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朝着身后挪动了一步。 “让开,本姑娘会自己洗。”微微带着愠色,尚喻绵不爽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宫女。 不知道是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还是到底是皇后又派了几个宫女来了。 很快,那诺大的地方,倒也挤了好几个宫女,齐刷刷的看着自己那几乎赤裸的身子。 哦,买噶的,咱的身子是给你看的吗?咱留着给我老公看的。 越是这样,尚喻绵也越是固执了,脸庞一片红晕,自己活了这么久,居然给一大群女人围着洗澡。 真不知道古代的人到底是怎么活的,她可不喜欢和这么多人一起洗澡啊。 “尚小姐,您不要为难我们了,这是皇后吩咐的啊。”那宫女,一个一个并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反而让尚喻绵觉得她们似乎很高兴这样做?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尚喻绵愤怒的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给我闪开,我要洗澡!!”听到这尖叫声,那些宫女也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伸出双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滚开,我要洗澡,不许看着我。”买噶的,这算什么事情,洗澡也弄五六个人,美其名曰是帮忙,恐怕是想给自己好看吧?当我傻子不成?看到尚喻绵的样子,那宫女似乎知道自己在僵持下去也没有好事了。 于是互相之间打了一个眼色,几个人就这样伸着魔爪,朝着尚喻绵扑了过去。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也傻眼了,一个劲往后面退,双眼紧紧盯着那几个宫女,尔后愤怒的叫道。 “救命啊,杀人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这样叫,肯定没人理会,如果自己声音够大的话……而她这样一叫,确实把那几个宫女吓唬住了。 “尚小姐,奴婢们可是好心啊,您不能如此说话啊。”奴婢?刚才貌似自己听到的是我啊,你啊的吧?就在她纳闷的时候,皇后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微微不耐烦的说道。 “尚小姐,虽然你现在还不是娘娘,可皇上说了,你以后就是辰妃了,所以呢,您自然得习惯这样的生活,何必为难这些奴婢呢?”冷漠的神色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反感,可小命要紧啊,于是她尽可能的装出一副笑容。 “呃,那个皇后啊,不不不,皇后娘娘,奴婢还是不习惯,您还是要奴婢自己来洗澡吧。”开什么玩笑,她丫的看皇后就一个不安好心的女人嘛。 第9章:皇上,她的衣服 尚喻绵那没有礼貌的话,让牟轩艾的心里更是恼怒了,可她还是装着一脸的笑容,慢慢的想靠近尚喻绵。 “怎么,您要本宫亲自侍候吗?”‘轰’的一声,尚喻绵也不是傻子,离开明白了这女人压根就是找碴的,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鄙夷了。 好端端的一个皇后,居然这么下三滥四了吗?“皇后娘娘,您停住,奴婢自己会洗澡。”冷下自己的性子,尚喻绵淡淡的看着眼前那个女人,很鄙夷的说道。 可是,她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这些女人并不打算离去了。 就这个时候,尚喻绵脚底一个打滑,‘噗通’一声就掉了下去。 “哇,救命啊!”不会游泳的旱鸭子立刻在水里乱扑腾了起来。 而此刻正好听到这叫声的冥月也赶了过来,却发现好几个宫女包括皇后都围着那个水池。 里面则是尚喻绵大叫救命声音?难道这皇后这么大胆了,居然这个时候公然欺负人了吗?有了这层想法,冥月寒着声音,怒气十足的叫了一声。 “住手!”这一下就把那些女人给糊弄住了,马上回过头,哗啦啦的跪了一地,不敢吭声。 “住手!”这一下就把那些女人给糊弄住了,马上回过头,哗啦啦的跪了一地,不敢吭声。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也没料想皇上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也惊吓了一跳。 当冥月看到这些女人都微微的有些失色的脸庞,这让他有些担心了。 “皇上,救命啊!杀人了!!”而池子里面的女人却在奋力的大叫救命。 “闪开。”冥月的脸色微微的有些紧张,伸出大手,一把就把眼前的女人们推开……可是当他看到水池里,正奋力的挥舞着双手,乱蹬着双腿的女人,正努力的叫着救命……“女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微微有些不理解的他,皱着眉头,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听到这话,尚喻绵整个人都伤心了,这男人难道没看到自己很努力的和水在拼命吗?“皇上,难道您没看到我正努力的想扑出水面吗,呜呜呜,我快给淹死了……”这话让岸上的人全部傻眼了,应该说是全部傻掉了,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冥月更是无语的冲了过去,伸出手,一把捞起那大叫不已的女人,他可不想让她继续乱叫下去了。 而尚喻绵可就像找到了一个救星一把,马上紧紧的搂着冥月的脖子,几乎光裸的身体全部缠上了他的身躯,双腿则环绕着他的腰身。 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暧昧么?“女人,你确定你没事吗?”不行了,冥月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变化了。 听到冥月那微微不耐烦的声音,尚喻绵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柔柔的点点头。 “没事了,皇上。”话刚落音,‘扑通’一声,某女人再次落水了……“你觉得这样的水深度也能淹死你吗?”嘎?啥?这回让尚喻绵傻眼了,这水才到自己的小腿肚,而自己这基本上上扑在地板上扑腾了半天……“呃,那个……呃,皇上,我……是这样的啦,谁要这么多人围着我洗澡来着,那里有大姑娘洗澡这么多人看着的嘛。”算了,怎么着也是自己理亏,居然在深度不过刚没小腿肚的水里扑腾了半天。 还大叫救命?哦,买噶的,真tmd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微微有些酡红的脸庞,让冥月的心有些动摇了起来,其实这个小女人真的很美很美。 微微收回自己的思绪,冥月淡淡的说道。 “不习惯就不会让他们离去吗?”说罢,冥月别有用心的看了看皇后,他知道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的吧,只是她也没想到尚喻绵居然能弄出这场闹剧?似乎也就这个女人能闹出来,居然在这么点深的水池大叫救命?“那个,皇上,那个呃,奴婢忘记了,一时心急忘记了。”原本她是想给皇后难看,直接说出来的,后来想想,看到冥月的眼神,她也就明白,其实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 那自己就装一次好人,这样的话其实对自己还是很有利的吧?皇后原本还是一脸的担心,可听到尚喻绵的话,微微的有些不解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给自己解围?不过,这可不代表自己会感谢她,有些慌不择言的牟轩艾轻轻的点点头。 “皇上,臣妾只是好心的而已,没有……”“好了,现在没有人埋怨皇后,毕竟人交给你了,如果不能培训出来,恐怕也不是好事,朕能理解,现在你们都出去吧。”轻轻的挥了挥手,让皇后先行离开。 可皇后的目光似乎还盯着尚喻绵?“皇后怎么了?”冥月不明白的看着皇后。 “皇上,她的衣服……为何只有凉快小小的布料抱着……算了,毕竟是奴隶,穷点也正常。”原本想说点什么,可看到冥月的眼睛已经直勾勾的给某人的胸衣吸引了过去,那勾人的波涛汹涌就这样显露在这个男人的眼里。 原本想说点什么,可看到冥月的眼睛已经直勾勾的给某人的胸衣吸引了过去,那勾人的波涛汹涌就这样显露在这个男人的眼里。 这让皇后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爽了。 她没想到,这穷人家的女儿,穿的这个虽然很穷酸,可却很吸引人啊!“云梦,去找几件新衣服给赏小姐吧。”“是,皇后娘娘。”很快,云梦就走了下去。 皇后看到冥月居然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尚喻绵,这心里微微的有些恼火了,可又不能直言。 “皇上,咱们还是先离开吧,不然喻绵如何沐浴呢?”轻轻的笑了笑,天知道她多想把自己的笑容扯下来。 听到这话,尚喻绵这才反映过来,一把跳进深水处,蹲下身子,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擦的,这对夫妻还真有特殊的癖好,喜欢看人洗澡啊?对了,这个乡巴佬,居然说自己的文胸是破布料?擦的,文盲!!“喂,皇后,这是胸衣,也就是文胸,不是你嘴里的破布料!”不管她是否理解,解释还是有必要的,她可不想给某些土包子给糟蹋了。 听到这话,皇后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白,只是她也不知道胸衣是什么,那眼神微微的有些发痴了,为什么自己没听说过呢?不过,此刻她那里有心情计较,巴不得马上把皇上拉走。 可冥月似乎也对那文胸感兴趣了,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的摆摆手。 “皇后先下去,朕还有点事情。”有点事情?!啥,我洗澡你有什么事情?这话让皇后傻眼了,心里特别的愤怒,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怏怏不乐的走了。 而同样也把尚喻绵给吓了一跳,差点没直接从水里跳了出来,一脸慌张的看着冥月,结结巴巴的说道。 “皇上,您开什么玩笑,奴婢洗澡,能有您什么事情啊?”呜呜呜,人家要洗澡嘛!“皇上,您开什么玩笑,奴婢洗澡,能有您什么事情啊?”尚喻绵有些紧张的看着冥月,撅着嘴,微微不开心的问道。 听到这话,冥月淡淡的笑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表情,尔后蹲在尚喻绵身边的水池边上。 “怎么,朕想给你搓背,如何呢?”冥月轻轻的笑了笑,他可是想知道这女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映了。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微微的皱着眉头,怎么自己以前没发现这男人也有这么一面啊?其实她到也无所谓,在现代,这衣服并不算什么,就当这是游泳池就是了,何况自己的身材可是很傲人的。 前凸后翘,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皮肤,这可都是她的资本。 只是她此刻不想给这个男人看到了,毕竟他是古人嘛,来到古代得入乡随俗嘛!!“皇上,您还是先让开吧,不然奴婢如何洗澡呢,对吧?”擦的,坏男人,居然也这么坏心眼,把自己丢给皇后了,还不算,这丫的还想偷袭自己吗?看到尚喻绵那不爽的眼神,冥月反而更想和这个小女人玩一玩了。 “可是,当时朕如果没记错,可有人求着朕买了他?对了当时那女人说什么来着,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忍着自己的笑意,冥月突然觉得这小女人特别的可爱了。 此刻,他想知道这丫头到底能有什么样的反映呢?听到这话,尚喻绵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带着一脸的愠色,和一脸的羞涩。 买噶的,她知道,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百分百的是想找自己的麻烦!“皇上!!”擦的,擦的,怎么可以这样呢?“嗯,朕似乎想起来了,包吃包喝包暖床?不错,现在你可是包吃包喝了,就差保暖床了,如何?”浅浅的笑了起来,冥月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嗯,朕似乎想起来了,包吃包喝包暖床?不错,现在你可是包吃包喝了,就差保暖床了,如何?”浅浅的笑了起来,冥月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冥月这简单的话语,却让尚喻绵彻底的脸红了,微微的有些尴尬,尔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微微的给自己提起胆子,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嗯,我是说了暖床啊,爷,您看这天气需要暖床吗?”擦的,你敢说需要,老娘我就弄死你!!听到这话,冥月只是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尚喻绵,似乎等待点什么,尔后也柔和的笑了。 “怎么,朕说过不需要吗?”显然,他也知道这个小女人想玩花样,他此刻到也有些期待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也笑了笑,看她不整死这个冥月,哇咔咔,此刻她似乎觉得有些好玩了。 “那皇上,您晚上可要等着奴婢伺候哟!”轻轻的挑了挑眉头,尚喻绵朝着冥月轻轻的抛了一个媚眼,柔和的笑了起来。 “好了,那么朕也就不打扰你洗澡了,要知道明天开始你就得去皇后安排的地方了,好好疼爱自己吧。”叹口气,冥月转过身迈开自己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虽然他的心里不舍,可是他不想放弃他的原计划,对于自己来说,那不是一般的重要了。 看到冥月那离去的步伐,如此的沉重,尚喻绵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等等,皇上,那奴婢还需要给您暖床吗?”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问了出来,似乎有种别离的味道了。 听到这话,冥月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尔后轻轻的转过身,柔和的笑了笑。 “当然,朕可是花钱把你买回来的,不能就这样算了吧,得有点诚意吧,你说是不?”说罢,他就这样离开了所以面对视线。 夜晚已经到来了,冥月一直在想着尚喻绵的话,不知道她此刻会在那里呢?轻轻的摇摇头,已经在勤政殿忙碌了一天的他,此刻巴不得能尽快回到冥夜宫,去看看是否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小元子,随朕去冥夜宫。”说罢,冥月就慢慢的站起来,轻轻的叹口气之后,这就要回宫了。 听到冥月的话,小元子愣了愣,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前,毕竟这是他的事情。 “皇上,今儿个不应该是去宜德殿吗?陈淑妃已经恭候多时了。”微微的弯着腰,仔细的看着皇上的表情,生怕自己一句话不注意就丢了小命。 做奴才的就是命苦,不管面对那个主子都必须毕恭毕敬。 皇上不管是对那个妃子,都是一视同仁,没个妃子轮一次,不偏不倚。 好在整个后宫除了皇后就是陈淑妃和潇德妃,其他也就今天突然宣布的辰妃了。 听到这话,冥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又停下自己的脚步,尔后匆匆忙忙的说道。 “小元子你去宜德殿通知淑妃娘娘,明儿个朕会去的。”看到皇上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去,小元子也只能叹气,看来自己等会得费不好口水去说好话了。 皇上啊皇上,您这一走方便了,可奴才就麻烦了……冥月可不管身后的小元子是怎么想的,他此刻只想尽快回到冥夜宫。 “爷,您回来了?”刚进门口,尚喻绵就笑吟吟的走了上来,柔和的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笑意盎然的看着冥月。 原本看到尚喻绵的时候,冥月的心里有这一份欣喜,可是当他看到尚喻绵脸上那不坏好意的笑容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他可不相信自己今天会好过,可他又那么的期待。 “哦,朕可没有忘记喻绵说要给朕暖床的呢。”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尚喻绵娇俏的小鼻子,整个人柔和的笑了笑。 看到冥月的笑容,尚喻绵微微的失了失神,这男人自从回到皇宫,就没有看到他如此的一面了。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和失落,只是有些事情吗,不能失去吧?“当然,当然,奴婢可是说了要给皇上您老人家暖床的,虽然奴婢我觉得这天气似乎没必要暖床,可是你非要这样,唉,奴婢只能照办了。”于是,尚喻绵故作为难的耸耸肩,摊开自己的小手,一脸的无奈。 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冥月忍不住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双手,把她紧紧圈入自己的怀里。 天知道今天一天他的心都没有安静,想到她那傲然的身材,那圆润的两团,天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爷,您别这样温柔好不?”不行了,自己似乎很容易掉入他的温柔陷阱啊。 可惜冥月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紧紧的拥着她,而后在她那小巧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唔,爷,您好坏啊!”有些受不了这中暧昧气氛的尚喻绵轻轻的惊叫了一声,全是都有些麻麻的感觉。 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触电吗,不要了,我承受不起啊。 可是似乎自己又很期待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心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冥月感受到怀里的小女人浑身轻轻的颤抖着,这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有些紧张有些期待了。 天,怀里的小女人太可爱了,太让自己放不下手了。 “傻瓜。”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勾住她的下巴,冥月仔细的看着这张小巧的脸庞。 如果说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是因为可怜她。 如果说自己和她相处,是因为这女娃太可爱了。 可眼前的她,经过一番整理,干干净净,一章素颜,却显得如此的迷人。 那性感的朱唇,此刻微微启开,轻轻的颤抖着,似乎在无声的邀请自己一样。 这无不让冥月有些心驰向往了。 轻轻的伏下自己的头,慢慢的靠近那张红唇,眼前的小女人因为紧张亦或是害怕,已经闭上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 天,这小女人一定是蛊惑自己的妖精吗?不及多想,冥月轻轻的吻住了这张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红唇,轻轻的描绘着她那诱人的唇线。 “唔,爷,不是这样的……”当冥月那薄薄而又性感的唇贴着自己的时候,她的大脑‘哄’的一声,不能思考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 顿时脑袋里成了一片糨糊,虽然自己也曾经先亲吻他,可是当时自己毫无技巧可以,可如今的男人却……想到这些,尚喻绵的头脑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 自己不是来替他暖床的吗?怎么给人家吃豆腐了?伸出手,想轻轻的把这个男人推开,可是人家根本就动不了半分。 可惜,此刻的冥月那里听到了她那细如蚊子般可爱的叫声呢,那声音如数的吞入了他的嘴唇。 “傻瓜,这个时候不要说话。”不知不觉的,他的唇来到了她的耳根,柔柔的在她那铭感的地带吹了口气。 “呃……不……别……”就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似乎感觉自己已经给冥月推到了墙角边……“呃……不……别……”就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似乎感觉自己已经给冥月推到了墙角边……这下让刚才还在意乱情迷之中的尚喻绵立刻清醒了过来,犹如一阵凉风已经吹入自己的身体?什么!!身体?当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低头一看,却看到自己的的领口已经垂落了下来,那美好的浑圆已经若隐若现,格外的迷人!买噶的,一个着急,尚喻绵来不及多想了,就这样一个使劲,终于把身边的男人给推开了。 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一脸尴尬的笑着。 冥月也微微的回过神,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淡淡的看着眼前那娇艳的小女人。 “那个,呃,皇上,那个您是叫奴婢暖床的,又不是那个……那个的嘛!”这男人想揩油了,擦的,关键是自己居然还如此的陶醉?“哦,暖床和你说的那个有什么不一样呢?”冥月当然知道这个小女人根本就不是来献媚的,所以他才想调戏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的甜美,差点让自己爱不释手了。 只是此刻欣赏着她那慌张的模样,其实也很有趣的嘛。 冥月的态度,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尴尬了起来,脸蛋红彤彤的。 “走啦,您去您的床上不就知道了。”擦的,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冥月也好奇了,就这样跟着尚喻绵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怎么样,够你暖和了吧?”看到床上大大小小的棉被,冥月顿时傻眼了,只是自己似乎也很傻,这其实很明显的吗。 想到这里,冥月大手一身,捞过尚喻绵娇小的身躯,柔柔的笑了笑。 “够暖和了,那么朕要和你一起享受这样的暖和。”“不要,好热的!”擦的,没搞错吧,这样能睡觉吗?我才不干呢!这大热天的,那么多棉被,而且那么的有质量!!尚喻绵努力的想挣脱冥月那结实的怀抱,不然真给这些棉被覆盖了,岂不是要死了?“不行,你不能走!”冥月自然也不会轻易松手了,紧紧抱着尚喻绵,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傻丫头想害他?也不想想,他是谁,他可是冥月啊。 只是,他知道自己舍不得放手,这个小女人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似乎很诱人。 轻轻的围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魂都飘远了。 “皇上爷,您要暖床,又不是奴婢要的,奴婢很正常的!!”不行了,这男人的胸膛让自己有中想入非非的感觉,买噶的,真想扑到……可人家是皇上,真扑到了,亏了自己。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挑着眉头,柔柔的看着这个口不择言的尚喻绵,又那么一刻,他似乎担心这个小女人会不会给人吃了?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他的坚持啊。 “好了,你的意思是朕有问题了?”嘎嘎?买噶的,尚喻绵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这确实很要命的。 “那个,爷,您知道的,奴婢没这意思啊。”“好了,朕不想研究这个问题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和朕取暖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冷冰冰的了?尚喻绵不太明白的看了看,虽然心里有些疑问,可她不觉得自己有胆量继续问下去了。 只好乖乖的靠在这温热的怀里,小嘴忍不住低声的骂了几句。 自然这声音冥月是听到了,只是此刻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也不想说什么了,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尚喻绵。 靠在冥月的怀里,感受到空气中的安静,她也不知道不觉的围着冥月的脖子,就这样跟着一起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尚喻绵都快想死了,那枯燥的生活,围绕着一切的礼仪进行。 原本以为皇后会安排她睡在简单的草棚房间,谁知道皇后究竟是用了什么心,总之,吃饭睡觉的地方,包括自己的衣服首饰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疑惑了其俩,不知道这丫的什么意思呢?只是,人又不是傻子,有得好吃的好住的,更何况自己似乎没得了选择?躺在那宽阔的大床上,轻轻的翻个身,皇后说了,等会会有人来教自己礼节的,只是等了很久都没人来?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怒了,擦的,还教我礼节呢,tmd,连基本的守时都不会?坐了半天,端坐了半天的尚喻绵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所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双手则是呈大字摆开。 说真的,那姿势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只是尚喻绵却觉得自己特别的舒服了。 “尚小姐,苏姑姑来了。”就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宫女的声音。 擦的,想起来了,这皇后临走的时候,留了好几个宫女在自己身边。 什么小红啦小桃啦小桂啦,丫的不是一般的俗气,真不知道这女人为啥总想这办法损人?“苏姑姑?我没姑姑啊?”下意识,尚喻绵不解的问道。 这话刚落音,床就传来一个威严十足的声音,让尚喻绵从床上滚了下来,差点没要了她的小命了。 “尚小姐,奴婢就是皇后派来教您规矩的,您叫奴婢苏姑姑就可以了。”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叹口气,人比人气死人!!话说,眼前的苏姑姑,年纪不算很大,身材也不算很纤细,应该说很有范儿,啧啧,很高达粗壮结实。 这说话则如洪钟,好响亮,让自己的耳根都开始发麻了,差点没让她有种堵住耳朵的冲动了。 尚喻绵有些嫌烦,心里微微的有些不满了。 丫的,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十天八天不来,我丫的就不能离开这里等你了?苏姑姑看到她那走神的模样,微微的有些气恼了。 “尚小姐,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生活,今儿个在我这里就不是这么轻松了。”“……呃,那个,苏姑姑,咱这不是在认真听着嘛,您说您说。”tmd,在你的地盘我怕你还不行吗?看到尚喻绵那讨好的模样,苏姑姑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还是一脸不屑,继续说道。 “刚才说了,你可听到了,这事情如果说小也小,说大,就要看你上面那人什么态度了,一不小心你的脑袋就可以搬家了,你可得记清楚了。”嘎,不是吧,这样也能丢脑袋?听到这句话,可就把尚喻绵给吓坏了,不自觉的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确定它还好端端的挂在自己的身上。 买噶的,这皇宫果然不是人待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离开呢?“好了,再来就说说你的睡姿问题了,刚才奴婢很不‘小心’的看到您的睡姿了,这在深宫是犯忌的……”“啊……这样也能丢脑袋吗?”还未等苏姑姑把话说完,尚喻绵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着自己那可爱的小脖子,这丫的你还能跟我在一起多久呢?尚喻绵似乎都能看到自己的脖子随时随地掉地上了!!“够了,你这人怎么不知道一点规矩,我在这里教你,你倒插嘴,今儿个我就跟你数数你已经翻了都是规矩了。”怒,苏姑姑这觉对是发怒的表情!!这下让尚喻绵彻底的害怕了,忍不住有些全身发抖,尤其是她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正一脸杀气的看着自己。 “是是是,苏姑姑您说,我听着。”擦的,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等我翻身的时候一个一个收拾你们!!苏姑姑怒视了尚喻绵,尔后才慢慢的抬着她的手指开始数了起来。 “第一,你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叫你等着,你就不能离开。 第二,你的睡姿大有问题,宫中的女人是不能如此丑陋的睡姿,翘二郎腿?双手呈大字?第三,很没规矩,没礼貌,人在说话的时候,你不但是走神,而且打断说话,大呼小叫!”听到这些话,尚喻绵觉得自己有一种自杀的倾向了,这丫的宫里咱这么烦人呢?“擦的,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我要怎么办?睡觉都要管,难道你看着我,守着我啊,我才不相信每个人都那么乖巧了?”轻轻的,尚喻绵忍不住低嚷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那叽叽咕咕的模样,目中空无一切的样子,苏姑姑特别的愤怒了。 “好了,今天你什么礼节都不需要学习了!”苏姑姑知道,皇后说了,可以随意处罚,只要不弄死就可以。 反正她们有的是借口,训练规矩嘛,那写惩罚是必须的,到时候随便怎么都可以脱身的。 有了皇后的撑腰,加上苏姑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下等的奴隶,这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啊?真的,这么好,我可以休息了?”听到这话,尚喻绵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危险了,反而高兴的笑了起来,一个不小心,又倒到了床上……“怎么,尚小姐还想睡觉不成?”苏姑姑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尚喻绵,她就不知道这个女人那里这么好睡?难道奴隶都是这么有空睡觉的吗?这下可就把尚喻绵给吓了一跳,很无辜的看着苏姑姑。 “那个,苏姑姑不是这样的啦,你也知道的,刚才是不小心跌下去的,并不是我自己睡觉的嘛。”陪笑,让尚喻绵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如果真要一个月,岂不是笑都能把自己笑死呢?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刚才苏姑姑说了,不需要学习礼仪了,那么我得感谢一下嘛。 听到尚喻绵的话,苏姑姑也跟着柔和的笑了起来。 可她不笑还好,一笑起来尚喻绵的心里反而毛毛的了,特别害怕了。 “那个,苏姑姑,您还是教我礼仪吧,我不偷懒。”不知道为什么,当尚喻绵看到苏姑姑那个恐怖的笑容,她还是选择学习礼仪了,不然自己恐怕……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之间苏姑姑轻轻的笑了笑,尔后很温柔的说道。 “尚小姐,您呀,甭着急,跟着奴婢来吧。”说吧,她转过身体,扭着她那可以媲美水桶的腰身,就这样大步朝着院子里走了过去。 此刻尚喻绵才发现,其实这个院子虽然也是繁花似锦,可却透露一丝丝的凄凉,仿佛很久没有人住了,这一切都是临时装扮的?想到这些,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微微的看着这个地方。 看到尚喻绵的表情,苏姑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也有些不理解了。 “尚小姐,您这是什么表情?”“呃,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凄凉了点。”抱着自己的肩膀,那微微有些发抖的声音,轻轻的皱着眉头,缩着脖子,仿佛心里特别的害怕。 “这么不争气吗?这地方不曾发生过人命,自然不会闹鬼,只是这是专门训练礼仪的地方,自然和正宫有些远了而已。”听到这话,苏姑姑的心里似乎更瞧不起这个不争气的女人了。 这样也能害怕,怎么看就像是在装千金的样子啊。 可是苏姑姑那话虽然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舒服了点,可也有些害怕了。 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不能住的地方,可也知道这里只是一个偏僻的角落,呜呜呜,该死的晚上怎么办?“苏姑姑,这里,那个你们晚上来的吗?”怕,害怕让她忘记了自己此刻面对的是谁了。 看到尚喻绵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胳膊,苏姑姑更是恼火了,一怒就把她推开了。 “尚小姐,注意形象,这里虽然偏僻了点,但不是说没人了。”苏姑姑此刻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看待这个女人了。 肚子了满满都是怒火,总能轻易挑怒人吗?在次摔到地上的尚喻绵,轻轻的站了起来,继续揉了揉自己的小pp,但是这次心里却高兴了。 嗯,原来不是她一个人,那么也就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她那粗鲁的动作,却让苏姑姑更为恼火了,气得差点没吐血了。 “尚小姐,如今您是德妃的候选人,不能如此粗鲁了,您以前那些不良习惯得改掉了。”天,她当了宫女这么久,就不明白,皇上怎么就喜欢这么一个女人呢?“好了,现在您要做的是,站好,双手自然垂直放在两腿侧,昂首挺胸,对,就这样,腰不能弯着,背不能驼着。双目不能斜视。”此刻,尚喻绵的心里暗暗叫苦了,这岂不是一个人的军训吗?擦的,这是标准的罚站军姿撒?“别动,眉头不能皱起来,要微微的带着笑容,不要这样一张苦瓜脸。”苏姑姑冷漠的注视着尚喻绵,看到她的脸有些不悦了,她也跟着不爽了起来,今天才这样,明儿个可就有得好看了。 听到这些话,尚喻绵觉得自己要奔溃了,原本以为军训很挫了,结果这居然还要摆着笑脸?呜呜呜,我都想哭了,哪能笑呢?可是看到苏姑姑那威严的模样,她身后那几个宫女似乎也不是省油的?买噶的,自己到底是走啥运了,居然弄得这幅鬼样子啊?“好,很好,就这样保持着,不许变形,一会如果看到你动了,那惩罚可不是您这样的人能承受的。”看到尚喻绵那勉强的笑容,苏姑姑也懒得说了,她的目标可只是想给点颜色给她看而已。 说罢,她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尚喻绵扁着小嘴看着苏姑姑她们离去,她知道自己就算想抗议,似乎也没用。 走了也好,至少我这心里不会太紧张。 只是,尚喻绵觉得自己还没多久,这腿就酸了,好想一屁股坐下去,那该多好呢?可是当她想到苏姑姑的话,又不敢乱动了,就这样乖巧的站在这个地方晒太阳,天煞的,这是大热天啊!!真tmd倒霉,不管她有多累,可是心里总感觉有双眼睛在偷偷的盯着自己?坚持吧,坚持吧!!一直到天都已经黑了,可惜还是没人说可以休息了。 这下让她彻底愤怒了,可是尚喻绵知道自己愤怒似乎也不管用了?算了,算你们恨,这些都是你们给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的。 是的,尚喻绵知道自己必须忍着,要像出头,先得学会忍耐,学会大度,这样才能报仇吧?可是她也明白,就这样站着也不是头啊,如果不站着,万一那个死女人从那里冒出来。 又说自己不懂规矩,似乎也会让自己吃不消了?肚子此刻已经很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可怜的她,居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吃饭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微微抬头看了看天空,夜幕下那轮弯弯的明月真让她思恋故乡了。 记得自己小时候,爸爸总会抱着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抬着头看着那轮弯弯的明月。 “唉,今晚的月亮好迷人啊!”忍不住,心里感叹了一把。 “是啊,好迷人啊!”就这个时候,身边不远处也传来一个感叹声。 吓?!谁,谁!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里跟自己一样罚站吗?“谁,是人是妖?还是鬼?”不知道为什么尚喻绵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妖魔鬼怪,可她这心里就是害怕这些东西,没办法啊!这下,那边传来一个醇厚的笑声,仿佛在笑她的幼稚?!!“第一次有人问本王是人还是妖?还是鬼?”那男人醇厚的声音传来过来,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显然对方是人。 对,还是一个王爷呢,啧啧,听声音应该很帅气才是了?“喂,你堂堂一个王爷,这半夜三更在这里干嘛,想吓唬人也不能这样吧?”忍不住,尚喻绵翻了一个白眼,冲着对方叫嚷了起来。 显然,这女人又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了。 可惜,冥焰反而笑了起来,在他的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人能如此放开心怀的和自己说话吧?如果要说有,恐怕就是眼前这正努力站着不敢动的女人吧?“哦,这么说你三更半夜的不回房,到这里吓人是应该的了?怎么不说你吓到本王了呢?”这女人,有意思。 冥焰轻轻的把手指头放在下巴上,柔柔的笑了起来。 “唉,你个大老爷们的,欺负小女人算什么。”而尚喻绵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情和这个男人扯淡了,要知道他是人就可以了,自己都已经累死了饿死了,哪有多余的功夫和他扯淡?“喂,我说女人,你不知道累吗,我都看你站了一个下午了。”冥焰轻轻的笑了起来,今天正好无聊,随意散步,却发现这个小女子居然站这里一天了。 其实呢,吸引自己的是她似乎并不是乖乖的站着,仿佛是想偷腥的猫,却又不敢乱动而已。 那表情可不是一般的丰富了,特逗人。 “呃,对了,你是王爷吧。”突然,尚喻绵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眼直发亮了。 一个激动,就冲了过去,谁知道因为站久了,这腿已经发软了,结果就这样扑了下去。 而冥焰一时也没注意,直接给这个女人扑到在地上……顿时,两人都发傻了,老半天都没有动。 “喂,你很重的呃!”冥焰伸出手,象征性的推了推身上的小女人,心里却有些搞笑了。 这话可就把尚喻绵给弄毛了,啥意思嘛?“喂,你这男人算是男人嘛,我那里重了,人家可是标准身材前凸后翘,擦的!!”说罢,她还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 这一动不打紧,可就把某个男人的某个地方给砰到了,一不小心就起了化学变化。 听到这个男人的闷哼声,尚喻绵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要多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了。 一时慌了手脚的尚喻绵,尴尬的笑了起来。 “呃,那个,呃,我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故意的?本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冥焰咬着压根,忍着愤怒,很认真的说道。 “本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我,我那里有意了,人家……”“你不是故意的就麻烦你站起来,不要贴着本王那么亲密吧,虽然本王不介意你的投怀送抱,可也的找个好地方吧,是吧?”很快,冥焰又恢复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轻挑的在尚喻绵的脸上亲了一口。 甚至还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 啥?!想想发怒,可想想,自己确实还趴在人家身上嘛。 于是,尚喻绵手忙脚乱的开始爬起来,可惜,一个不小心,脚底下踩着一个小石子,再度扑向了冥焰。 再一次的把这个男人扑到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吓,这男人有给我扑倒了!”忍不住,尚喻绵的头也发胀了,居然短短的时间里,两次扑到这个男人!!“女人,要诱惑我吗?投怀送抱很主动嘛!”冥焰再度爆发了笑声,原来这个小女人发窘的时候很可爱的。 气死了,听到他嘲笑的声音,尚喻绵有些发怒了,她丫的就不相信站不起来了!说罢,她再次站起来……可惜,事情好像很不给力了,也许是因为她这个动作太粗鲁了,居然再度跌倒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此刻,尚喻绵已经不想继续说话了,只能仰头怨恨老天爷了。 就这个时候,冥焰一个翻身,就把这小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体底下,高兴的笑了起来。 “今天给你压了这么久,也该我压你了!”没想到这小女人原来这么娇小,压在自己的身体底下,这才发现这女人很有肉感,至少那胸前的,已经紧紧贴着总觉得前胸了。 这让冥焰有些心驰向往了……“小女人,果然是有前有后的嘛。”说到这里,冥焰伸出自己的大手,在她那浑圆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啧啧,果然不错,这弹性好,又结实,不如跟了本王吧,反正都已经投怀送抱好几次了。”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这个小女孩,可当冥焰发现尚喻绵那双愤怒的眼睛的时候,他微微的有些尴尬了。 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不是吧,难道这个小女人会哭?还是打算……尚喻绵愤怒的看着冥焰,双眼冒着火花,泪水挂在了脸庞上。 尔后爆发性的叫了起来。 “擦的,你敢摸我的小屁股,你得付出代价!!”这一句话可就让冥焰彻底傻眼了,他原本以为她会委屈的哭,可就没想到她居然爆发出这么威力十足的话语。 她的小屁股?!!这样的女人这个世界也有吗?错愕不已的冥焰,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不行,我不能吃亏!”如果说上一句话是吼叫的,那么这一句则是嚷嚷自语了。 “那你想干嘛?”听到这话,冥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发毛了,仿佛她要……可惜,没等冥焰多想,尚喻绵已经含着笑容,伸出那双漂亮的小手……可惜,没等冥焰多想,尚喻绵已经含着笑容,伸出那双漂亮的小手……眼看着这双小手似乎要在自己帅气的脸上左右开弓了。 第10章:不要,我怕水 冥焰认命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只希望不要死得太惨。毕竟是自己先欺负人家的嘛。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让着这个小女人……只是好像有些不对劲,自己闭上眼睛,等了半天也没盼到这个巴掌,反而感觉自己的身上有双小手在……想到这里,冥焰惊出了一身的汗,马上看了过去。 果然,给自己压在身体下面的小女人,居然伸出那双小手,在自己臀部乱摸了起来……“哇,果然很好摸呢,真想看看……”什么?看看!!这下彻底把冥焰给吓坏了,一个翻身,马上站了起来,幽怨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擦的,给我看看怎么了,跑那么快干嘛,你是男人,不是女人呢?”尚喻绵郁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小气吧唧的!听到这话,冥焰似乎已经有了免疫力了,双手交叉的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淡淡的笑了。 “要给你看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有个条件,是吧,不然不公平吧!”于是,冥焰也恢复了那邪邪的模样,他发现这个小女人真的很好玩呢。 听到这话,尚喻绵微微的愣了愣,不解的说道。 “嗯,什么条件?”当然,她可巴不得能看一下这男人的身材呢,刚才隔着布料摸上去,啧啧,真比那些健美先生的没的差啊。 “当然是你也要给我看看啊!”这男人,怎可以这么色啊!“色狼流氓土匪……”于是,尚喻绵一连串的骂了好多……“够了,本王错了,本王什么都没说!!”实在受不了她那一串一串的形容词,冥焰认命的叹口气,而后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 此刻,他想好好的休息了,原本想调戏女人,结果反过来给这个女人调戏了!!!尚喻绵看到冥焰就这样坐了下来,她也觉得自己确实累了,也挨着他的边上坐了下来。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微微的有些闷得慌了。 “唉,你真是王爷吗?”不管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来后怕似乎没有了作用。 “当然,如假包换,本王是晖王,冥焰,你是?为何本王不曾见过呢?”淡淡的笑了笑,而后看了看她,轻轻的问道。 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心里也算是放松了,柔柔的笑了笑。 “那我就不要担心了,万一有人说我什么,我就说是王爷说我可以休息了。呃,刚才你问我吧?我是尚喻绵。”轻轻的伸个懒腰,尚喻绵感觉空气都要轻松了很多。 “王爷,您这大半夜来这个鬼地方干嘛,看月亮?”轻轻的偏过头,柔柔的问道,她可是很好奇,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自己居然能碰到一个王爷?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在那个破烂地方都能碰到个皇帝,这里看到王爷,也没什么不可以吧?“跟你不一样,我呀随意走动的,你说说,为什么挨罚了,不是挨罚又如何站这么久?”想了想,冥焰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好奇了,只是这丫头的性格给人挨罚,似乎也正常啊,这可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惆怅了。 “还不是给皇后弄这里来的,说是要教礼仪,说是要当什么辰妃?”原本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此刻在这个小女人的嘴里,差不多都要哭了起来?这让冥焰微微的有些发愣了。 “呃,这么说你就是未来的辰妃了?这应该是好事,对付苏姑姑其实很容易的,不要扯她就是,本王如果有空就来看你。不需要担心。”想了想,冥焰轻轻的安慰到。 知道这个小女人已经是皇上预定的妃子了,他也就不会乱动了。 知道这个小女人已经是皇上预定的妃子了,他也就不会乱动了。 只是心里有丝丝的惆怅和失望,好不容易找这么可爱的丫头,居然已经有了……不过冥焰也不是傻子,今儿个她们可以用借口罚站,明儿个谁知道又是什么手段了呢?微微的有些担心,可他明白,不能让这个女人害怕,不然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看来自己得看看这女人吧?“丫头,吃饭了吗?”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这让冥焰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叹气了。 这些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狠心啊,这么可爱的姑娘都这样欺负?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虽然有些尴尬,也有丝丝的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肚子似乎很不争气了。 于是,她轻轻的点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呜呜呜,人家真的好饿了,也不知道阿月为啥不来,想到阿月,她这心里总是有些刺痛了。 “怎么了,很饿吗?你等等。”冥焰看到尚喻绵突然暗淡的脸色,还以为她是饿得慌了,心里有些心疼了起来,伸出手,把她的发丝拢了拢,尔后转身离开了。 看到冥焰离开的脚步,尚喻绵的心里有些难受了,泪水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曾经她也有温馨的家,也有如此疼爱自己的家人,可是如今呢,不但看不到家了,还在这里给人欺负吗?疼,她好想哭。 可是除了流泪,她似乎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 今天的事情,谁都知道,是那几个女人故意整理自己的。 既然第一天就能这样,明天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呢?抬着头,看着天空,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感动,微微的有些心动,如此温柔,又可爱的男人,为什么都不属于自己的呢?笑,自己不是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妃子了吗,自己不是很快要飞上枝头了吗?只是,她不知道,所谓的凤凰到底好不好当呢?“丫头,饿了吧?”就在尚喻绵发呆的时候,冥焰很快的走了过来,不同的是,此刻他的怀里似乎饱了很多东西。 这让已经饿得发狂的尚喻绵特别的高兴了,双眼都发亮了。 “哇,这么多好吃的嘛!!”天,这是给我的吗?尚喻绵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心里有些激动了起来。 “吃吧,都是你的。”看到她疑惑的目光,冥焰很快把纸包打开了。 之间里面不但有甜点,居然还有鸡腿这样的事物,看到尚喻绵心里一整高兴。 “这不,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乱七八糟的带了点。”看到尚喻绵发呆的样子,冥焰还以为她不高兴了,这让他微微的有些心慌了。 “喜欢,都喜欢呢。”尚喻绵可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伸出手,抓起来就吃了。 唔,真的很香,不愧是王爷,吃的就是比一般百姓的好,自己貌似还真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吧?天这甜饼怎么做的?很快,尚喻绵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在心里做着评价。 而冥焰看到这一幕,心里微微的有些感叹了,看来这女人真是饿坏了吧?“你慢点,喏,这里有水果汁,你喝点,别急,呛着了可不是好事情啊。”说罢,冥焰把手里的东西一一递给了尚喻绵。 这一夜,尚喻绵很满足的吃着。 这一夜,冥焰则很满足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贪吃着。 风儿轻轻的吹过,吃饱了的尚喻绵一步三摇晃的跟冥焰告辞了,她要睡觉了,真的好困了。 “我去睡觉了,明天你记得带好吃的给我。”临走的时候,她还不忘记要敲诈一笔,顺便打了一个饱嗝,这才不甘心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冥焰则是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尚喻绵离开的方向,这心里有着丝丝的甜意。 只是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不过看着也挺好玩的吧?“你去那里了?”尚喻绵刚进房门,就听到皇后那威严的声音。 ‘咯噔’一下,尚喻绵的睡意全然消失了,她不知道这个老女人此刻来这里干嘛了?“奴婢……呃,臣妾见过皇后。”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幸亏此刻自己不再打饱嗝了,也幸亏自己已经把身上清理干净了,不然死了。 尚喻绵稳住心情,走了上去柔柔的行了一个礼。 心里却万分的忐忑不安了,这女人这个时候来这里干嘛呢?“哦,本宫来了很久了,不知道尚小姐这是去了什么地方,也不跟下人说一下吗?”是的,透过那盏油灯,尚喻绵不难发现这个女人脸上的怒意。 她知道,这并不是关心自己,只是一种愤怒。 “那个,呃!”听到这明显有些责问的话,尚喻绵有些慌神了,开什么玩笑,总不能说自己和王爷在一起吧?这可是要命的,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能连累他啊。 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些厉害,可最基本的还是明白的,一旦给皇后散播谣言,说是自己勾引王爷什么的,啧啧,后果就恐怖了。 要知道,凡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热闹。 凡是女人成堆的地方,就有算计,宫心计就这样开始的!“回娘娘,臣妾只是肚子有些疼了,所以……所以急得满处找地方……”买噶的,这总行不,总不是说让我不能去厕所吧?听到这话,皇后纵然是怒气十足,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怒视了她,尔后说道。 “今天本宫可是听苏姑姑说了,你连基本的礼仪都不会呀,这可如何是好呢?”很快,皇后故意皱着她的眉头,仿佛真的在替她担心一样,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这女人又想什么办法折磨自己呢?“是的,臣妾一定会认真学习的。”啊啊啊,她丫的什么都没教我,难道就这样找麻烦了吗?“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么本宫也不说什么了,这里原本是给你带了饭菜的,可惜都冷了,本宫啊,叫人去热了,唉,谁料想居然那人现在还不来。”说罢,牟轩艾悠悠的叹口气,漂亮的脸庞上写满了诚心。 啧啧,这女人真tmd会演戏,可幸亏你不想给我吃,不然我还拒绝不了了。 于是尚喻绵也装出一副愕然,和有些愤怒却又不敢说的表情,微微带着委屈的声音说道。 “是,娘娘说的是,其实臣妾可以明儿个早点吃的。”擦的,看来自己要那个王爷送饭吃是对的,不然真给这些恶心的女人饿死了!!当然这又不能表现出来,万一给她们知道自己已经吃饭了,谁知道这些恶心的人会如何修理自己呢?牟轩艾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心里有些乐了,她是故意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巧合吧?“好了,既然尚小姐如此识大体,那本宫也不想说什么了,咱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可就有很多事情等着你了。”说罢,她带着一群人就这样离开了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房间。 看到她们离去,尚喻绵觉得全身发软了,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 买噶的,今天造孽了嘛,为什么都这么倒霉,明天又会怎么样了?算了,挥挥手,实在已经困得不得了的尚喻绵,只想躺床上睡觉去。 “尚小姐,您该洗洗睡觉了。”天,听到这话,尚喻绵真想自杀,连睡觉都有人找麻烦,可是她由不得不去洗洗睡觉。 别说干净的问题,就是这事情给知道了,恐怕又是免不了大麻烦。 很快,在宫女的帮助之下,昏昏沉沉的尚喻绵总算是洗干净了。 “那个,呃,我可以睡觉了吗?”为了防止万一,尚喻绵不得不开口问道,她可不想自己自己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自己,还不能睡觉!!天,那比杀了她还痛苦啊!在确定自己能安心睡觉之后,尚喻绵很快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也只有在梦中,尚喻绵的笑容才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快乐,不知道她究竟梦到了什么呢?如果说人能睡到自然醒来,其实那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就如此刻的尚喻绵觉得自己都快要奔溃了,睡觉好好的,居然给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天亮了,可但自己微微的睁开双眼,才发现外面还那么的黑暗。 哭,也没了眼泪,只是想睡觉。 “那个,苏姑姑,您晚上不需要睡觉的吗?”痛苦啊,这女人居然大半夜的把自己从床上叫起来?难道她不知道大半夜要睡觉的吗,好吧,就算她不想谁,可人家还要睡觉啊。 呜呜呜,难道宫中的规矩就是:大半夜我不想睡觉,你也甭想睡觉吗?看到尚喻绵那睡眼惺惺的样子,苏姑姑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那是一抹奸笑。 “哦,你可别忘记了,苏姑姑我可是来叫你礼仪的,可礼仪并不是说你睡觉了就没了,这不,奴婢刚过来就看到您这不雅的睡姿,这可是影响皇上睡觉欲望的……”擦的,这老女人到了更年期还是怎么的?老是想着来找自己麻烦的吗?肉疼蛋更疼,当然前提是要自己有蛋!“苏姑姑,难道您和皇上睡过吗?”有些气恼的尚喻绵愤怒的瞪圆了双眼……好吧,自己好像还是一脸的睡意,那里来的瞪圆双眼一说呢?听到这话,苏姑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面全无了,愤怒的看着尚喻绵。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那么尚喻绵毫无疑问的,早已经成了一堆肉酱了!“尚小姐,难道您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吗?这话传出去不仅仅是你要倒霉,奴婢都跟着倒霉!!”怒,更让她生气的是,谁不知道这个宫里,她就一个老处女呢?“尚小姐,难道您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吗?这话传出去不仅仅是你要倒霉,奴婢都跟着倒霉!!”怒,更让她生气的是,谁不知道这个宫里,她就一个老处女呢?这一点严重打击了苏姑姑的心里,这让她更想把这个女人弄死了。 哦,不,她会让她生不如死!!可此刻的尚喻绵那里有这样的自觉,更是很努力的抬起自己的眼眸,很努力的斜视了苏姑姑一眼。 “我说苏姑姑,您也不要这样累着了,女人这样容易老的,您不是和皇上睡过,你如何知道皇上喜欢不喜欢我这样的睡姿?难道你是蛔虫啊!”声音不大,可也足够这房间的人听到了。 这让苏姑姑顿时觉得下不来台阶了,一个怒气,冲着身后两牛高马大的宫女叫了一声。 “翠姑翠花,把她给我从床上拎过来。”说罢,苏姑姑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床边。 而此刻在床上发愣的尚喻绵突然笑了起来。 丫的,这么老土,翠花?这宫里居然有如此大俗之名?翠姑和翠花五无视她的笑声,强壮的身躯,一下就把娇小的尚喻绵从床上拎起来,跟到了苏姑姑的身后。 “放开,我自己会走!”给人像小鸡一样拎着的感觉,似乎很不好,至少尚喻绵此刻就是如此想的,睡意早就飞了。 可惜,那两人似乎没有长耳朵一样,只顾着拎着她。 很快,她们几人来到了一个大水缸面前,看到这个情况,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傻眼了。 “呃,苏姑姑要给我洗脸清醒吗?呃,我看不需要了,我已经很清醒了。”买噶的,为什么自己觉得后背一阵凉风吹了过来?冷飕飕的!“是吗?你这个时候清醒了?”苏姑姑此刻不怒反笑的看着尚喻绵,直到尚喻绵整个人都吓坏了。 “是是是,苏姑姑,还是我自己来吧。”看到苏姑姑那模样,尚喻绵早就吓坏了,脸色都有些惨白。 丫的,不就大半夜洗脸嘛,有啥了不起的,可洗脸为啥来这么大的水缸啊?貌似足够淹死一头猪了?什么,淹死一头猪?这个意识,让尚喻绵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丫的,自己怎么那么傻呢?人家拎着来的怎么可能是给您老人家洗脸,难道她们想趁着这大半夜没有人的时候把自己丢进去?有了这层认识,尚喻绵马上想挣脱她们的钳制,慌乱的瞪圆了双眼看着苏姑姑。 看到尚喻绵这个表情,苏姑姑轻轻的笑了笑,柔柔的说道。 “怎么,这回知道害怕了吗?”挑了挑眉头,伸出自己的手在尚喻绵的脸上轻轻的滑过,似乎很可惜的说道。 “啧啧,这么小的美人儿呢,就这么嚣张?以为爬到皇上的龙床上,大家都会怕你了吗?”听到这些话,尚喻绵浑身打颤,双唇轻轻的抖动了起来,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可惜一切似乎都很晚了,只见苏姑姑轻轻的笑着,尔后慢慢的说道。 “哦,奴婢还不知道您会不会憋气呢,一会可得忍住了,不然呛坏了,奴婢可不负责啊。”说罢,苏姑姑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凶光毕露,伸出手轻轻一挥。 而后,翠花和翠姑马上架着尚喻绵的胳膊,就往水里按……这熟练的动作,完美的配合,显然她们几个经常干这事的吧?可惜,此刻的尚喻绵来不及多想了,只是尽量的摇晃着自己的头,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腰直起来,不让她们按进去。 整个心则慌乱了,害怕的看着这一幕,叫了起来。 “不要,我怕水!!!”可惜,这话刚落音,就给她们按进了水里。 尚喻绵挣扎着想上来,可如何抵挡得住两个凶悍女人的力道呢?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淹水的感觉是那么的恐怖,心脏早就停止了跳动,整个胸都像是掏空了一般。 早就不知道要如何去害怕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思考了。 就在尚喻绵觉得自己快要淹死的时候,突然‘腾’的一声,自己又给她们提出了水缸。 接收到地面新鲜的空气,尚喻绵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去害怕,去生气。 只是张开自己的嘴贪婪的呼吸了起来。 刚才幸亏时间不长,不然肯定呛水了吧?可也就在尚喻绵觉得自己死里逃生了,‘腾’的一声,来不及反映的尚喻绵再度给人按进了水缸里。 “啊……”尚喻绵直觉的叫了一声,可当自己的喉咙里口腔里鼻子里满满呛的都是水。 这才尽量想闭上嘴,只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感觉都不能呼吸了,甚至觉得肺里面都进水了。 呜呜呜,我死了行不?慢慢的,尚喻绵感觉自己的眼皮好沉重,似乎都已经睁不开了,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努力去睁开。 只是,知觉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原来挣扎的身躯,开始慢慢的放软了下去。 翠姑翠花看到尚喻绵已经不再挣扎,也有些慌神了。 “苏姑姑,您看……”抬着眼,担心的看着苏姑姑,毕竟这可是未来的辰妃啊,真惹上了,似乎也不是好事。 苏姑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轻轻的点点头,示意她们把尚喻绵给拉了上来。 此刻的尚喻绵已经紧闭双眼,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活着?累,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害怕,只知道好累……“不错,还能支持住啊?”苏姑姑看到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女人只是受罪了,生命无恙,一会晃过神来就可以了。 听到苏姑姑的话,尚喻绵只是蹲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仿佛想把水都咳了出来,根本没有空去理会苏姑姑了。 看到尚喻绵那样子,苏姑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尔后微微淡漠的说道。 “把她丢回床上。”话刚落音,尚喻绵还未曾来得及做反映,就再次给人驾了起来,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拧着再次丢到了房间里。 而后一阵脚步声,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才短短的时间里,尚喻绵觉得自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此刻,房间里的安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尚喻绵自己做的一场梦而已。 如若不是自己浑身湿透了,恐怕真的很没说服力度了吧?“尚小姐,您没事吧?”就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微微有些紧张和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看到她的样子,尚喻绵知道这小丫头并没有坏意,于是她勉强撑起笑容,虚弱的说道。 “没事,茗儿你去休息吧。”“尚小姐,您没事就好,奴婢还是带您去洗洗吧,其实您得忍着啊……”茗儿担心的看了看她,尔后轻轻的说道,只是有些话这些做奴婢的也不好多说。 看到茗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这宫里头啊,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此刻,能听到一句安慰的话,怎么能不开心呢?“嗯,我自己去吧,你去休息,不要太靠近我,你知道的。”想了想,尚喻绵轻轻的说道。 她知道,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多了,而自己又没用什么实质上的身份,自然保护不了任何人,所以她也明白,和自己过于亲近的人,都会很可怜的。 听到这话,茗儿果然下意识的退了退身体,毕竟她也害怕。 她来这个后宫很久了,一直都在这里负责着一个有一个像尚喻绵这样的女人,自然也知道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给欺负的。 似乎,在她的记忆里,还没有人能出人头地?皇后一直都很控制皇上身边的女人,而皇上一直都有些忌惮皇后,自然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看到茗儿怯懦的模样,尚喻绵虽然知道这不怨她,可这心里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些刺痛的。 谁不想有个伴,谁不想有个贴心的人儿呢?“茗儿,去休息吧。”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挥了挥手。 看到尚喻绵似乎已经没有问题了,茗儿轻轻的点点头,毕竟她也知道招惹上皇后,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那,小姐,热水奴婢都给您放上吧,您一会去洗洗睡觉?”临走的时候,茗儿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她不敢得罪皇后,可也不忍心看着尚喻绵受罪。 这样矛盾的心里,让她特别的纠结了。 “不需要了,我自己随意吧,不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觉了。”轻轻的拜拜手,她打算找个院子,拧桶冷水冲冲就可以了,不然这些人又来麻烦了。 只是,给她们这样折腾,似乎自己也没了睡意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轻轻的叹口气,点了点头,很快离开了房间。 披好衣服,尚喻绵慢慢的走出了房门,抬头看了看天空,此刻,她突然觉得幸亏自己是在古代。 至少古代的人睡觉得早,这不估计还不到后半夜吧?轻轻的叹口气,来到了水井边上给自己打了一桶水,看了看寂静的空间,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么黑,还有谁会跟自己一样起来洗澡不成?这显然是不太现实的吧?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宽了心,满满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散发着一层乳白色的光圈,一切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轻轻的褪去上面那层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轻轻的叹口气,抬头看了看那轮弯月。 心里有些泛酸了,这年头啊,穿越成了时髦,可她真是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此刻的处境。 如果可以回去,她真巴不得……再度叹口气,罢了,想多了也只是让自己难受而已。 还不如想想,明天这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些变态的女人,这样的办法都能弄出来,指不定明天就死了。 就在尚喻绵想脱去里面亵衣的时候,似乎发现地上多出了一个人影子?啥?还是男人的影子!!想到这里,尚喻绵原本就一肚子火,居然这个时候有人还敢偷看老娘洗澡?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她在地上找了一根棍子,恐怕有一般的擀面杖那么粗了。 “谁?偷看老娘洗澡?滚出来!”双手捧着那根棍子,眼睛这瞪圆了,转过身去,等着那个男人的出现。 tmd,等他出来,不一棍子拍死他,以后就不要混了。 这粗鲁的动作,整个看上去就是一个忍者神龟了!“喂,女人不需要如此粗鲁吧?”很快,那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是何其的无辜啊,其实什么都没看到啊。 等尚喻绵听到这声音,看到这人,再度傻眼了。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偷看我!!”不管了,不管是谁,偷看都得打!于是,尚喻绵顾不得那么多了,举起自己的棍子,一顿乱挥,就这样砸了下去。 此刻,她需要发泄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恐怖情绪。 “喂,别,别这样啊!!”看到尚喻绵那发疯的样子,冥焰也傻眼了,马上上窜下窜的,想要避开这顿打,这开什么玩笑,砸到身上,不是也残!!“喂什么喂,谁要你偷看的,谁要你偷看的!!”尚喻绵举起自己的双手,那亵衣包裹的浑圆随之晃动,那是多么诱人……尤其是她的亵衣还是湿漉漉的,就这样紧紧的贴着自己胸前的完美,那姣好的形状,一切都呈现了出来。 只是尚喻绵此刻专注于生气和情绪的发泄,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而一直想努力避开她的棍子的冥焰却已经有些发痴了,双目应该说看直了!“你看什么??”看到冥焰那爽色迷迷的眼睛,似乎正努力的盯着自己某个部位!!楞了半天的尚喻绵顿时回过神了,却发现自己此刻真tmd秀色可餐了!哦,天啦,尚喻绵在心里懊恼了起来,很快伸出自己的双手,环抱着胸前的柔美。微微带着羞涩和愠色看着冥焰。 “喂,你干么偷看我!!”“是吗?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看了。”而冥焰看到她那酡红的脸庞,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丫头原来还真有点食料啊!啧啧,自己的魂儿差点就给这小女人勾跑了。 只是他似乎确实很冤枉,原本是想来看看这小女人是否安静的睡觉了,谁知道砰到刚才那一幕……不过,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似乎自己也占了点便宜,至少看到她那妙曼的伸出,白皙的皮肤了!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怒视着他,恨不得能咬烂他的嘴脸。 她知道这男人并不是色心,可他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别提有多气人了。 “好了,看着你没事的份上,本王还是离开了,不然给人看到了恐怕麻烦!”说罢,冥焰朝她抛了一个媚眼,很快就离开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此刻感觉自己哭笑不得,只是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至少轻松多了。 突然,她似乎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到自己这里来了,想到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了丝丝的宽慰和温暖了。 带着一丝丝的笑容和温馨,尚喻绵很快回到房间睡觉了,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不知道是自己对环境不熟悉呢,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尚喻绵觉得自己还没睡觉,天就亮了。 茗儿大概是已经知道一点什么了,很早就过来,轻轻的把尚喻绵叫了起来。 躺在床上,一脸睡眼朦胧的尚喻绵半眯着眼睛,有些不爽的看着茗儿。 “尚小姐,不管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奴婢都不得不叫您了,等会苏姑姑一定就会来的,千万不要说奴婢叫您起来的,一会不管苏姑姑怎么样,嘴甜点,乖巧点,肯定不会太为难你的。”说吧,茗儿也不管尚喻绵到底怎么想的,就这样悄悄的溜了出去。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觉得自己有中奔溃的感觉,那丫头似乎跟自己睡觉的时间差不多,为什么都能这么早起来?看来,自己真是太娇气了吧?只是,茗儿的话却牢牢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乖巧听话,这些偏偏就是自己不具备的,还得去讨好那个老处女吗?只是纵使自己一千个不乐意,一万个不甘心也得起来了,茗儿的话,她可没有忽略。 昨天晚上已经领教过她的非人虐待,今儿个可不能让自己死太早了。 想到昨天那溺水的经过,尚喻绵现在还在打着冷颤,人啊,总不能死了一次又一次,总不能死在一个地方吧?有了这些经验,尚喻绵的心也有些沉重了,这些曾经都是电视里面的东西,搬到了自己的生活里了吗?轻轻的叹口气,很快下床整理好一切。 “尚小姐,这么早?”就这个时候,苏姑姑走了过来,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眼神。 可尚喻绵的心里却得意了,看来自己的早起让她失望了,不是吗?“是的,苏姑姑您也早啊!”轻轻的曲着膝盖,算是行了一个礼。 尚喻绵记住了茗儿的话,扬起了笑容,甜蜜蜜的看着苏姑姑,仿佛昨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显然尚喻绵的礼貌,让苏姑姑有些诧异和惊讶。 原本她是想早点过来,如果看到尚喻绵继续躺床上起不来,那么她肯定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尚喻绵不但起来了,而且还那么的客气?“嗯,尚小姐,您是主子,咱是奴婢,您这样可是折煞奴婢了。”虽然心里一肚子的不乐意,可此刻的尚喻绵让苏姑姑也不好说话了,只好微微的带着一丝丝的冷漠和不屑的目光看着她了。 看到苏姑姑吃瘪的样子,尚喻绵很想笑,可她知道,如果此刻自己笑了,可能还真是麻烦了。 “苏姑姑,您这是那里的话呢,现在您在教我礼仪,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师吧。”是的,她得对这个老处女好,不然有自己好受的了。 看到尚喻绵突然转变的,苏姑姑也有点尴尬和不满,甚至觉得这女人是故意的。 “好了,尚小姐,现在到了您用膳的时间了,请随奴婢过来。”很快,苏姑姑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道。 听到苏姑姑那不友善的口气,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反正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并不会让自己好过。 就算她想放过自己,恐怕皇后那里也不会放过自己,她是单纯了点,可也不代表自己是傻子来着吧?轻轻的点点头,柔柔的笑了笑。 “是的,苏姑姑,我这就跟您走。”很快,在苏姑姑带路之下,她们来到了用膳的地方。 毕竟她此刻的身份特殊,而且又是在学礼仪,算是半个主子,所以饭桌上也只能有她一个人了。 看着这样的场面,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尴尬了。 “呃,苏姑姑您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想想,这也太早了,估计她们也没吃过吧?“大家都一起吃吧。”在尚喻绵眼里那么简单的话,可其他的人却有些脸色难看了。 身后的茗儿轻轻的推了推尚喻绵的身子,毕竟她是主子,说这些话是很不适当的。 感受到后面茗儿的拉扯,尚喻绵突然醒悟了过来。 好像自己应该算是主子了吧!!也就这个时候,苏姑姑的脸色立刻拉扯了下来,板着一张大饼脸不悦的说道。 “尚小姐,您是主子,咱们是奴婢,是不能一起用餐的,这也是禁忌。”轻轻的把双手放在身前,苏姑姑弯下腰行了一个礼,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很客套的说道。 这话听到了尚喻绵的耳里,自然也有那么点的不顺耳,怎能说这女人也是针对自己的嘛。 “嗯。”于是,她也轻轻的点点头,拿出了一点主子的尊严。 好吧,平时咱没办法拿什么尊严,总是她说了算,这吃饭总算能扳回一城了吧?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了。 慢慢的坐了下来,开始用膳了……“等等,您不能这样就吃!”眼看着尚喻绵端着碗就要吃饭了,苏姑姑离开制止住了。 擦的,吃个饭还那么唧唧歪歪吗?心里很快就不爽了下来,不知道这女人又要给自己找什么样的麻烦呢?苏姑姑无视尚喻绵的不悦,只是轻轻的拿着一双银制的筷子,端着一个小碗,一点一点的品尝了起来。 看到苏姑姑的样子,尚喻绵差点没吐血。 感情这女人想先尝尝不成啊!呜呜呜,我也要吃了嘛,人家好饿了呢!心里正在哀嚎,可脸上却端着淡淡的笑容,让尚喻绵觉得自己都要人格分裂症呃!“好了,尚小姐,您可以用膳了。”很快,苏姑姑终于点头了,这对尚喻绵来说无疑是一个好事了,二话不说低头就吃了起来。 她也明白,刚才那苏姑姑是在试食,可这一般的人不敢下毒吧,早知道她也愿意去当这个品尝的人了。 埋怨归埋怨,毕竟这大堆的事物还是自己的!想到这些,尚喻绵开始放开食量,准备大吃一顿了。 “尚小姐,稍等!!!”听到这话,尚喻绵习惯性的把筷子放在一边,似乎自己来这里才不到两天,居然就这样给这人戏弄了?“苏姑姑,您就说吧,到底有什么规矩?不是要我先祈祷吧?”买噶的,难道这是耶稣还是什么啊,擦的,吃个饭还唧唧歪歪的?忍着心里的不爽,尚喻绵尽量端出了一脸的笑容,知道身后的茗儿早就在捏着自己的后背。 这让她有苦说不出,这丫头看上去比自己还着急呢。 “祈祷?”苏姑姑微微的皱着眉头不理解的看了看尚喻绵,之后才严厉的说道。 “您日后是辰妃娘娘,自然不能给皇室抹黑,皇室吃饭有规矩的,嘴不能张开太大,吃饭的声音不能太响亮,笑不露齿……”这话还没说完,尚喻绵就觉得自己已经奔溃了。 我丫的,吃饭还不能张嘴,我,我我我,我老了吗,直接喝水算了,不然吃流质事物得了!悲痛万分的尚喻绵,原本觉得自己很饿了,可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却已经没了任何想吃饭的冲动了。 “是,苏姑姑,我知道了。”微微的有些泄气,其实她想说的是,苏姑姑我可以不吃饭吗?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说了,肯定不但没吃了了,而且又得挨罚。 没办法,尚喻绵带着优雅的笑容,尽量放轻了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小嘴张得太大了……一顿饭,原本十分钟的事情,愣是给吃了一个钟头,于是她有些感叹了。 原来不是人家吃饭比自己慢,而是人家貌似太‘优雅’了?原来不是有人些人怎么吃都不胖,而是人家吃得少,耗得时间却长?就像如今,明明就几口稀饭和几块甜饼,几分钟的事情弄了一个小时,头上汗哒哒的!“好了,苏姑姑。”轻轻是拭干嘴角,尚喻绵很认真的笑了笑。 看到这个样子,苏姑姑很快让人把碗筷收拾了。 “那现在您先休息会,一会奴婢再来吧。”这话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舒服,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虽然心里高兴,可吃过亏太多了,她得按耐住自己的性子,这样才不会给这些人抓住把柄了。 丫的,不就是礼仪嘛,再吃人也是死的,咱可是大活人!很快,在茗儿的带领之下,她们离开了用膳点,随意的在这个偏僻的角落走动了起来。 苏姑姑则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尚喻绵离去的方向,轻轻的问道。 “这,她怎么一个晚上就变性了?”“呃,吃得好难受啊!”轻轻的摇摇头,尚喻绵端着自己优雅的身姿,慢慢的走动了。 “茗儿啊,你说活着不累啊,明明是吃饭,要那样慢慢的吃,肚子还没吃饱呢,这时间过去了,明明这是散步呢,怎么搞得比跑步还累?”叹口气,也只能叹口气了,好端端的散步,却要慢慢的高贵的优雅的……这丫的简直就是找死的嘛,呜呜,如果不是进宫了,她还会怀疑这是不是选模特比赛?当然,她似乎忽略了,此刻自己是辰妃的唯一人选,恐怕比选模特还模特了!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轻轻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特别喜欢这个尚小姐了,虽然知道这女人恐怕出头无望,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跟着她。 可她觉得她的身上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仿佛是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亲近自然随和,又那么的可爱。 “尚小姐,您要知道您是辰妃娘娘唯一的人选,当然得注意很多事情,这后宫啊,确实跟苏姑姑说得一样,今儿个您受宠,您就最大,明儿个皇上不记得您了,您就什么都不是了。”听到茗儿的话,尚喻绵沉默了下来,这些道理她以前虽然知道,但是没有碰到过,也就没有多想,这一说起来,才知道自己有多恐怖了。 当那些光环围绕在你的头顶上的时候,也是人身最危险的时候了吧?“茗儿,你说的是啊。”“尚小姐,您也不需要多想,其实当你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会改变的,您看看,不管是皇后,还是娘娘,亦或是美人们,谁不会拼命保护自己呢?”是啊,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是永恒不变的,如果说她不变化,那是因为她的人生没有多大的波动。 茗儿轻轻的抬着头看了看天空,指着其中的云儿说道。 “尚小姐,您看,这云啊,如果您不仔细看,其实都那样,可当您仔细看,她们无时无刻不在变换的,不是吗?所以,您也会的。”是的,后宫就是一个大染缸,不变通就等着死吧。 第11章:她终于忍不住了 听到这些话,似乎那么的简单,却让尚喻绵知道其实都只是表面的。 轻轻的叹口气,她知道,以后的生活不是那么的容易,就好像这片云,看上去似乎没多大的区别,可一个不小心,恐怕连尸体都会找不到吧?“我知道了,谢谢你,茗儿。”简单的话,却让尚喻绵明白了茗儿的用心,有时候忍,不是害怕,也不是退让。 有时候忍,其实就是一种攻击,当我成功的时候,我就赢了,何必计较眼前的得失呢?微微的笑了笑,尚喻绵呀尚喻绵,你的人生已经发生了质的变换,如果你的性格,你的成长还如此的幼稚,恐怕你的小命就直接挂了吧?虽然她不想长大,虽然她还想倚在母亲的怀里撒娇,父亲的怀里哭泣。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这个权利。 “尚小姐,有些事情您得习惯,这就是后宫的生存规则,适着活,不适则亡啊。”简单的话语,却让人明白其中的不易,尚喻绵才十五岁,这日子还长着呢。 有了茗儿做伴,尚喻绵觉得自己的心胸都宽了很多,她的心里特别的感觉茗儿。 这小宫女,对自己来说仿佛就像一个良友,能让自己从她的嘴里学到不少东西,也能明白不少东西。 “茗儿,谢谢你,太感谢你了。”尚喻绵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脸的感激,仿佛遇到了亲人一样。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轻轻的摇摇头,叹口气。 “以后您是娘娘了,记住茗儿的话,这宫里啊,没有永远的朋友,亦没有永远的敌人。”“嘎嘎?什么,呃,这个我知道,只有永远的利益是吧?”听到这话,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要知道这句话,她可是一直都知道的。 尚喻绵回答得那么顺利,让茗儿轻轻的笑了笑,尔后说道。 “宫中也没有朋友,没有完全可以信任的人,没有你要感激的人,唯一要做的是怎么去保护自己的命。”说罢,茗儿轻轻的挥开她的手,淡淡的笑着,是的这是后宫,你要做的是保护自己。 这些话让尚喻绵整个人都震呆了,微微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有些失望的看着茗儿。 “难道我不能信任你吗?”不,不是的,她需要朋友,难道后宫的人都没有真正的朋友吗?看到尚喻绵那伤心害怕的模样,茗儿的心里也有些伤感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慢慢的走过来的呢?“尚小姐,让奴婢讲一个故事给您听听吧。”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柔柔的笑了,可那眼神却已经飘远了,仿佛她的心也跟着飘远了。 “其实,有时候伤害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啊!”透过茗儿的眼神,尚喻绵似乎看到一个悲哀的故事了。 这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好奇,有些心惊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刚才那温和的茗儿一脸的担心了呢?“曾经有那么一对姐妹,她们是一块儿长大的,一块吃饭,一块睡觉,一个爹娘生的。”“曾经有那么一对姐妹,她们是一块儿长大的,一块吃饭,一块睡觉,一个爹娘生的。”此刻,尚喻绵很明显的感觉到茗儿的声音里含着一种悲哀。 似乎失去了自己最亲爱的人,难道此刻的故事是一个真实的吗?而茗儿似乎没有感觉到尚喻绵的思绪,只是轻轻的笑着,娓娓说着那个似乎遥远而又那么近的故事了。 她那年才十三岁,和双胞胎妹妹一样,不知道该说是自己的幸运,亦或是这辈子的不幸。 两人同时给选入了后宫,当宫女,也许因为毕竟是姐妹的原因,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自然那对漂亮的姐妹花也是特别的招人疼爱了。 宫女和秀女是不一样的,宫女是给主子们当奴婢的,秀女则是直接当主子的。 她们的出身低,所以没有这样的命运,但是能进宫当宫女,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也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她们能整钱,能住漂亮的房子,是很多人都羡慕的。 妹妹虽然比自己小那么一点,可妹妹永远是妹妹,那么天真无邪,喜欢拉着姐姐的手,喜欢跟着姐姐后面,跟他说话。 喜欢看着姐姐为自己做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天经地义了。 妹妹胆小,总是怕事,一旦除了事情,总会躲在姐姐的身后,甚至有时候干脆是姐姐出来顶罪。 每次看到姐姐因为自己挨罚了,她的心里也特别的难受,总会把自己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给姐姐吃。 每次妹妹看到姐姐都会特别的开心,虽然知道姐姐跟自己其实也一样只是宫女,可在她的眼里,姐姐就是天,就诶就就是地。 可谁又能知道如此疼爱妹妹的姐姐,却是伤害妹妹至深的人呢?其实一切原本都不会改变的,只是因为贪心,因为一个字,贪,改变了曾经温馨的一切。 妹妹大概是因为一直给人保护得很周到,总是看上去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可爱。 这一切原本做姐姐的都很开心,很自豪。 可是,那一次无意的改变,毁了她们的一生……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妹妹兴高采烈的替主子送吃的,可无意间碰到了皇上。 大概妹妹的清纯吸引了皇上吧?总会有意无意的来看看那个可爱的妹妹,可妹妹却始终不知道那是皇上,还以为跟自己一样是个奴才而已。 每天都会有说有笑,姐姐总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切。 原本她也会跟着幸福的笑着,远远的躲在角落里看着。 直到有一天,她知道那个男人是皇上,那个男人可以改变自己的一生。 那个男人可以给自己一切想要的东西。 一直以来,当宫女就是给主子们欺负,哪怕只是一点儿小事,哪怕只是主子自己心情不好了,恐怕倒霉的还是小小的宫女们了吧?她看得出,皇上的眼里已经有了妹妹,也许妹妹很快就能出头了,而自己呢,永远只是小小的宫女吗?看到主子们的荣誉,看到主子们的地位权利。看到主子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却有吃有喝的。 甚至是主子们身上随便一样首饰,恐怕都能吃上自己一辈子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妒忌了起来。 尤其是当她在主子那里无意间听到皇上似乎要封一个宫女为妃,当时那些主子都在猜测。 可是她知道皇上说的是自己的妹妹,唯一的妹妹,她知道她的妹妹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尤其是每次看到那张酷似自己脸庞的女人,她的心就开始不平衡了。 每当妹妹跟她说着自己幸福的事情,可她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妹妹开始炫耀,于是她开始愤怒了,开始恨了起来。 当妹妹扬着天真的脸庞看着自己,她的心不平静了,为什么都是一样出生的人,自己却要让着她,为什么她每天都能那么无辜的笑着?她恨,每次妹妹做错了,挨罚的是自己,只因为她是姐姐,而她却是那个会扬着无辜脸庞的妹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一个机会,故意泄露了皇上经常找妹妹的地方。 让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 也是那一次之后,没多久,她如愿知道妹妹不能当妃子了。 她那天笑了,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也许她是在笑妹妹终于还是她的妹妹吧?可是也是那天她知道自己错了,彻底的错了,原来妹妹已经死了,死在那块地方,永远的不能睁开眼睛了。 时间是过去了,妹妹永远消失了,而皇上恐怕早就忘记了那个曾经天真的小女孩吧?也没有人知道,其实妹妹和皇上相约的地方就是姐姐泄露的。 妹妹死在她的怀里,那么的安详,轻轻的笑着看着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姐姐,妹妹走了,你要好好疼爱自己!”就是这句话,让她的心一直得不到平静。 听着这个故事,尚喻绵的心都要碎了,当她看到茗儿脸上的泪水,她也就明白了,那个姐姐就是她吧?久久的看着茗儿,尚喻绵并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要说什么了。 茗儿轻轻的转过头,笑了笑。 “故事的姐姐就是我,那天我得知妹妹不能当妃子了,很开心。可是我知道有人故意留下纸条约妹妹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了。”说到这里,茗儿的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个劲的抽泣。 不知道多久,她才平稳了自己的情绪。 “是不是,妹妹给人陷害了,那人一定是故意的吧。”尚喻绵也轻轻的问道,此刻她才知道后宫原来真是一场又一场的阴谋,就看谁的技巧更高了吧?“是的,当我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奄奄一息了,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尚小姐,如今你知道了吧,其实每个人都不会单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阴暗的一面,只是看你是否给激发了出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让我想到了妹妹,她和你一样,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纯洁,死都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姐姐害了她。”泪水轻轻的滑过脸庞,茗儿的心里已经很苦很累,她知道自己活着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活着。 因为她答应过妹妹,要好好活着。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不仅仅是一个人,还要替妹妹活着。 所以她选择了这个安静的角落,继续活了下去,其他的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了盼头。 “你知道的,这些话我不能说的,只是看到你,想告诉你点什么而已,反正我的命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的妹妹啊。”是的,她已经错过了自己的妹妹,也无法保护眼前的女人,所以她选择了这个结果。 听到这些话,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些难受了,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故事的重要性呢?“茗儿,今儿个你说了什么,我都没听到,只是我明白了,谢谢你。”风起来了,突然让尚喻绵的身子微微的感觉到一种寒意,轻轻的打了一个本来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寒颤。 轻轻的拢了拢自己的发丝,尚喻绵慢慢的站了起来,淡淡的笑了笑,仿佛看到了那个可爱的妹妹。 “起风了,好冷!”不由自主的,尚喻绵最近轻轻的说道。 她此刻也分不清到底是身子冷了亦或是心冷了呢?姐妹不是应该最信任的人吗?也许这真是后宫的产物吧?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也不等茗儿说什么,迈开自己的退,微微有些艰难的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也许现在她真的想睡觉,那么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也行吧?茗儿看着尚喻绵迈着沉重的不妨朝着房间走去,她的心里也有些痛楚,想到死去的妹妹,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只是,人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恐怕这一辈子她都活在这样的痛苦之中吧?尚喻绵站起身,慢慢的离开了茗儿的跟前。 此刻泪水已经迷蒙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到前方的路。 心,似乎给什么刺痛了,是那么的难受,仿佛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她不懂,明明都是自己的妹妹,为何当时就这么狠心呢?对待自己的妹妹尚且如此,如果换了其他的人,那又会发生什么样恐怖的事情呢?她不知道这个皇宫到底给了自己什么,又让自己失去了什么。 茗儿的话,让尚喻绵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房间,却不知道自己要回房间又能干什么呢?悠悠的叹口气,找了一个椅子靠着窗口慢慢的坐了下来,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茗儿。 说真的,这心里的震撼很重,可又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良心并没有泯灭。 也许这就是她不能成功的原因吧?难道成功一定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吗,如果是,她可以选择离开吗?只是,这地方是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吗?笑,淡淡的笑着,尚喻绵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到底意味着什么,唯一明白的是,自己似乎也在慢慢的变换了。 可是她不想变成她们这样的人,没了亲人没了朋友,只有相互的攻击吗?冷,窗子透过来的凉爽,此刻吹在尚喻绵的身上,只觉得彻骨的寒冷。 “尚小姐,改学习了。”就在尚喻绵发呆的时候,苏姑姑那带着死板而又不屑一顾的声音穿了过来。 听到这话,尚喻绵轻轻的转过头,淡淡的笑着,只是那笑却让人看到一种浓浓的哀伤。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这地方的人都是要有极强的心里素质,是不允许出现如此怯弱的神态的。”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苏姑姑冷漠的看着这个小女人。 尚喻绵自然也跟着笑了,其实突然她似乎明白了,冷漠其实是最好的保护,不是吗?“苏姑姑,今儿个要学什么呢?”轻轻的放下手里的杯子,尚喻绵慢慢的站了起来,不知不觉说话也有些冷漠了。 听到自己的声音,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看来茗儿已经达到了她要的效果,她该感谢她吗?嘴角露出一个连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笑容了。 只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把茗儿继续当成朋友了,那裂开的缝,怎么都补补上。 “尚小姐,今儿个不学礼仪了。”又不学礼仪了?这下让尚喻绵再度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害怕的目光,她不知道这老处女又想做什么,上次不学礼仪,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看到尚喻绵那微微有些害怕的目光,苏姑姑明显的有些得意了。 她可不是吃素的,今儿个不会让她好好过的。 “尚小姐,丑话奴婢得跟你说在前面了,学习的东西不仅仅是礼仪,还有琴棋书画,这些都要学的,虽然不要求精通,但也不能丢人,不然别怪奴婢过于苛刻了。”擦的,这丫的还不明白啥意思,她就是傻瓜了!这女人的意思无非就是,如果自己不达到她的要求,那么她肯定能折磨自己,体罚了!该死的,幸亏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虽然不是豪华的生活,但是这些东西也是会一点,学起来,应该没这么麻烦了吧?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轻松了点,幸亏不是真的奴隶,不然……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都有些害怕,头皮也发麻了,这些人啊,总是变着法子去折磨人的吗?“是的,苏姑姑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不知道今儿个要学习什么呢?”尚喻绵微微的笑了笑,这份沉稳,让苏姑姑心里有些吃惊,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这后宫她待的时间不短了,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可以的。 “那尚小姐请移步,跟奴婢过来吧!”轻轻的弯了弯腰,算是行了一个礼吧。 看到苏姑姑如此傲慢的样子,尚喻绵的心里虽然冒火,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忍让。 如果说茗儿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还不能明白,那么她也枉费了茗儿的苦心了,只是她却无法再度接收这个宫女了。 人总是这样的,虽然她知道明知道这茗儿是为了自己好,可当她知道那些过去的往事,虽然她也是情有可原,可这心里却总是哽着了。 “好的。”抬起头,点点的应了一声,她知道自己与其跟她客套,也许不如高傲点。 反正后果都是一样的吧?很快,尚喻绵身后跟着茗儿,尔后在苏姑姑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花园的一个偏僻的角落。 尚喻绵抬头看了看,皇宫就是皇宫,虽然这里地处有些偏僻,却不失典雅。 那高贵的花种,围绕着这块地方娇艳的盛开了,而在花的中间,这有一座小亭子,边上是千篇一律的荷花池。 虽然说是落俗了,可那景致却也不是盖的,确实很赏心悦目。 亭子的正中央,则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把古筝,是暗红色的,虽然她是个外行人,可是那精美的雕刻,却让她有些移不开眼睛了。 呃,话说,这可是皇宫的东西,自然没一样不值钱吧?想到这里,她轻轻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今儿个您的任务是雪琴,以后您的这方面功课则有紫烟来负责了。”苏姑姑淡淡的看了看尚喻绵,而后又看了看紫烟。 那个姿色衣服的女子,轻轻的笑了笑,柔和的看着尚喻绵,温柔的说道。 “我是紫烟,今儿个以后就负责尚小姐的琴艺了。”轻轻的行了一个礼,让尚喻绵觉得这人看上去就那么的赏心悦目了。只是她的心里却开始道苦了,这学琴可是件苦差事啊。 十个芊芊手指,准能弄破了。 “是的。”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尚喻绵淡淡的点点头,丫丫的,她似乎没太多的乐感呃!!“尚小姐请!”伸出手,紫烟露出一个优雅的请的动作,让尚喻绵端坐中间。 当尚喻绵坐在了亭子的中央,面对着这把古琴,整个人都傻眼了,心都有些慌张了。 尤其是看到苏姑姑翠姑翠花居然都像是凶神恶煞般的站在了边上,让这亭子原本的典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恼,明明都是好心情的,可如今却……只是,不管她的心里如何想的,事情还是开始了。 紫烟不可否认是个有耐性的老师,也是个有水平的老师。 呜呜呜,可关键是她的学生似乎有些太差了点,怎么都能跑掉……丫的,说唱歌,她行,跳舞没得错,关键是这写个玩意,她压根就不会,而且此刻的心里压力如此之大呢?时间似乎过去了不少,可尚喻绵却连基本的东西都不曾学会,这不免让她的心里有些浮躁了起来。 轻轻的皱着眉头,撅着小嘴,不满的看着亭子里的人。 那如狼似虎的表情,似乎都恨不得能吃掉自己,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反感了起来。 到底这是为什么呢,为了给皇上当老婆吗?呜呜呜,我可以选择不当他丫的老婆吗,我要做自己嘛!“尚小姐,您如果今天晚上之前还不学会,恐怕是要挨罚的!”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去,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害怕了,可那该死的苏姑姑则有些兴奋了。 这让尚喻绵特别的不能理解了,到底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眼前这尊大仙呢,总是因为可以伤害自己而感到高兴吗?紫烟也轻轻的叹口气,她也不明白,自己已经很用心了啊。 “尚小姐,您不需要太着急,心静了自然就学得快,如今您的心里很乱啊,不然休息会?”紫烟轻轻的摇摇头,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她不希望这个小女孩受欺负,可是她又不能改变什么。 毕竟苏姑姑是皇后直接管理的,自然手上是有些权利,也有些分量的。 自己这样出身卑微的人,如何能去撼动这颗大树呢?恐怕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安慰她,尽量去教会她吧?听到紫烟那柔柔的声音,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平静了些,只是这又能如何呢?自己老早就缺乏了这样的艺术细胞,恐怕打死自己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吧?“谢谢你,紫烟,不碍事,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也已经很棒了,该如何面对,我都去面对了。”是的,人总不能沉溺,不是有句话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忍,她一定会忍,也一定能忍,虽然不是想成为人上人,她只有一个简单的目标,就是尽量出宫。 对,一定要保存了这条小命逃出皇宫。 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倒也看淡了,轻轻的笑了笑。 苏姑姑由于和他们有一定的距离,又加上她们说话的声音比较低,也就听不太清楚,只是皱眉头不悦的看着这边。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喜欢修理这个小女人,大概是一种习惯。 她只是一个奴隶,如此卑微的身份,却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这也许就是一个妒忌点,一向给人死死的踩在最底层的奴隶,如今却可以大翻身?想到这里,苏姑姑更是不屑了,在她的眼里,奴隶永远都是奴隶。 时间慢慢的流失了,虽然说心里已经想通了,可真的要面对苏姑姑的惩罚,尚喻绵这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 那次所谓的‘淹水’事件,在她的脑海里可是记忆犹新啊!怎么都挥之不去,难道这一次又要如此般的对付自己吗?突然,‘啪’的一声,从尚喻绵的手指下传了过来……这让原本还算是协调的空间,似乎突然有种什么不明物体给膨胀到了一定的极点,爆炸开了一般。 所有的人都‘突’的一下,全部把头扭了过来,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那个微微有些尴尬,有些手足无措的尚喻绵。 感受到大家那么‘热切关心’的目光,尚喻绵慢慢的忸怩的把身体站了起来。 一脸陪笑的看着苏姑姑,尽量拉扯出一个‘和悦’的笑容。 天知道此刻她有多担心多害怕,那个该死的苏姑姑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苏姑姑,那个,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不知道尚喻绵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害羞,整个脸都烧红了一般。 苏姑姑似乎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才回过神,一脸怒意的走了过来,整个人都像是发怒中的母老虎。 “尚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当她看到那琴上面的弦居然活生生的断了两根!!整个人都震撼了,双眼瞪得老圆了,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了。 尔后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尚喻绵,半天才颤颤抖抖的说道。 “居然……居然断了……两根?”慢慢是伸出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在尚喻绵眼前晃来晃去的,仿佛她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样的表情更是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发毛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丫的就想能跑掉就好了。 可是自己却发现脚下似乎生根了一般,根本无法挪动半分!紫烟自然也看出来她的害怕了,轻轻的叹口气,张了张嘴,带着几分的怯意。 “苏姑姑,您看尚小姐也不是故意的……能否网开一面?”虽然明白自己没什么立场,可还是忍不住想替她说几句话,游戏而天生就招人喜欢,就像眼前的尚喻绵就是这样的人吧?听到紫烟的话,尚喻绵也回过神,很认真的点点头,一脸诚恳的看着苏姑姑。 “苏姑姑,我,这不是不小心的……”话还没说完,苏姑姑一脸怒恨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先是狠狠的盯了紫烟一眼。 看到这表情,紫烟也有些害怕了,轻轻的把头偏了过去,虽然说苏姑姑还管不到自己。 可打狗也得看主人啊,这苏姑姑可是皇后跟前的红人,最好还是不要去惹恼的好吧?看到紫烟把头偏了过去,苏姑姑微微有些不爽了,于是回过头,狠狠的看着尚喻绵,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调。 “是吗?尚小姐,您这样说的话,我可以这样理解吗?”轻轻的斜视了尚喻绵一眼,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嘴角微微的往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如果您这样说,您这还是不小心就能弄断两根,如果一个‘小心’岂不是要把琴给砸了?”原本是压低了声调,可当她说到后面的时候,声调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仿佛她的眼里只是看到了一个低贱的蚂蚁一般。 这样的深情让尚喻绵的心里也升起了一阵无名火,可是当她想发泄的时候,茗儿似乎又轻轻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让尚喻绵心里虽然恼火,但也回过了神,拉起一张讨好的笑容。 “苏姑姑,您这是那里话呢,我这不真不是……”“够了,这皇宫没有这么多因为所有然!!犯了错就必须去面对,难道您与众不同吗?这么结实的琴弦,居然这样轻易拨断了,还是两根?”苏姑姑那愤怒似乎不是装的,苏姑姑也不是傻子,一根弦能理解,可两根啊!如若不是心里在恼怒,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她在愤怒,那么这能断了吗?琴弦不是一般的线,如何那么轻易断了呢?听到这话,尚喻绵也不打算继续说什么,她虽然想好好的活着,可做人也还是有一定的傲气的!苏姑姑看到她双眼冒出来那丝丝的傲气,心里更是恼怒了……“尚小姐,奴婢也早就跟您丑话说在前面了,等会如果有什么得罪的,您可得包涵啊。”苏姑姑淡淡的笑了起来,可那微微眯着的眼睛,却让尚喻绵心都寒了。 原本是六月的炎热天气,可尚喻绵却一直觉得自己处在极度的寒冷之中了。 忍着心里那股子乱串的寒意,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人嘛,总得有点尊严不是吗?“苏姑姑,这话您已经说过了,尚喻绵这就等着吧,您说是吗?”轻轻的笑着,那由嘴角到眉间,一抹轻松惬意的笑容,仿佛自己无所谓?亦或是看开了呢?那微微带着的自信与高傲,让苏姑姑觉得自己是否已经走眼了?甚至觉得这女人不应该是一个奴隶的出身啊。 这一切只是一晃而过,倒也没在苏姑姑的心里留下太多的记忆。 “那就好,难道您如此深明大义,也难得您如此的通情达理,那奴婢也就不客气了。”说罢,她把手一挥,尔后严厉的说道。 “翠花,把琴递给尚小姐。”“是。”很快,牛高马大的翠花走了过来,把琴递给了尚喻绵。 “尚小姐。”听到这话,尚喻绵心里有些发毛了,这老处女就是不一样,肯定是多少年没有发泄,才这么可怕的吧?丫的,她居然这样想这办法折腾人,也难怪没有男人感喜欢她呢。 想归想,这手下的动作不能迟疑,很快,尚喻绵结过了翠花手中的琴,微微的不解的看着苏姑姑。 别以为这是要自己把琴收起来,她知道,这老处女没有好事情会交给自己的!“尚小姐,麻烦您把琴带到外面一下吧,请跟奴婢来。”苏姑姑轻轻的笑着,那一脸的柔和,那微微的弯腰动作,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好很好……可尚喻绵知道,这老处女是要发威了,看来自己有要倒霉了吧?不知道这丫的要怎么对付自己呢?很快,尚喻绵拿着那把给自己破坏掉的琴,跟着苏姑姑走到了宽阔的地方。 这夏日炎炎的,她不明白这老处女想干嘛呢?“好了,现在麻烦您把这琴双手举到头顶,没有我的吩咐,那还麻烦您耐心等待了。”轻轻的挑挑眉头,苏姑姑淡淡的说道,伸出自己的手指‘温柔’的在尚喻绵的身体上捏了一把,而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疼,疼得她想哭,可她没有哭,哭能代表什么呢?她要笑,对,要笑着去面对。 想到这里,尚喻绵把眼泪愣是吞回了肚里,含着笑容,轻轻的举起了那把沉重的木琴。 买噶的,此刻尚喻绵特别想骂人了。 苏姑姑看到她的动作,心里气的牙痒痒了,哼,你装吧,装吧!!我到要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我看你到时候不求饶吗?想到这里,苏姑姑的心里也微微的平衡了起来,淡淡的看了看尚喻绵,尔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今儿个,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同情尚小姐,今天你的同情,明天就会要了她的命,所以,为了她好,奴婢们必须硬起心肠,尚小姐还望理解啊!”说罢,她轻轻的笑了笑,尔后严厉的看了看紫烟和茗儿,这算是一个警告。 看到她的目光,紫烟和茗儿都没有多说什么,知道这女人一旦狠心起来,恐怕自己都会受到连累啊。 “当然,这不,我还得谢谢您的照顾了。”看到苏姑姑的样子,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恼怒,可她不想让这个女人心里过得舒服了。 于是,尚喻绵也用着她特有的甜美可爱的样子朝着她笑了笑。 看到这样的尚喻绵,苏姑姑恼怒的哼了一声,便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姑姑终于离开了吧,这让尚喻绵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总算不需要这么有压力感觉了!!虽然她此刻还是很累,可是总算不要看到自己讨厌的人,这样至少心里会舒服点了。 呜呜,该死的太阳,您老人家就不能回去休息会吗?这么烤着我,你就高兴了吗?别看她刚才那动作那么优雅,那么的轻松,可她知道,自己可是咬着牙了。 呜呜呜,这样下去,岂不是不给太医晒死,也得给累死,这算什么事情呢?可见,这个老处女有多么的恐怖了。 该死的老处女,明明做着婊子的事情,还要给自己立贞节牌坊?“尚小姐,您就忍着点,一会我给您送点水吧。”紫烟走了过来,轻轻的叹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想尽量让她稍微舒服点吧?听到这话,尚喻绵淡淡的笑了,虽然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感谢紫烟,可是茗儿的话却让她无时无刻不记住了。 是的,这个地方还是先保护自己吧,也许出卖你的正好是自己的最信任的人呢?轻轻的闭上眼,仿佛都能看到那个无辜的妹妹,轻轻的哭泣。 她不想成为第二个她,所以她不能太过于相信任何人。 看到尚喻绵的笑容,紫烟轻轻的叹口气,她知道她应该让她安静,也许这样会舒服点吧?“紫烟,谢谢你,你还是离开吧,不然给苏姑姑看到了,怕是更麻烦。”是的,如果苏姑姑看到,谁知道会不会发疯呢?在说了,苏姑姑是皇后的人吧,这谁都知道了,不然她怎么可能如此的嚣张呢?尚喻绵总算是把身边的紫烟赶跑了,可当她看到原处那双担心自己的眼睛,想都不需要想,一定是茗儿了吧?只是尚喻绵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茗儿呢?平心而论,她还是很感谢这个女人的,可想到她做过的事情,虽然自己能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能接受啊,毕竟是自己孪生妹妹啊!轻轻的闭上眼,避开了茗儿关心的目光,不想去思考太多。 炎炎烈日,在毫无遮掩之下的尚喻绵就这样颤颤抖抖的站在烈日之下,而且是举着一把琴。 如果说昨天是罚站,那么今天恐怕就有点……真不知道明天又是什么东西面对自己呢?汗水大颗大颗的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打湿了身上的衣服,整个后背犹如洗过澡一样,湿透了。 衣服上都已经开水滴水了。 脸上的皮肤已经发红了,大概是给烈日晒烤的吧?想伸出手拭干汗水,可那把琴却不能动。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放下来,恐怕不仅仅是担心给苏姑姑看到了,更重要的是放下来,则上不去了。 当一个人累到了极点的时候,如果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变,也许还能支持的。 她知道,现在她需要的是毅力,需要的是忍耐,总有一天她们会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原创的紫烟担心的看着尚喻绵,生怕她会跌倒下来。 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眼看着太阳都要落下去了,可苏姑姑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这让紫烟的心里特别担心,只是她没想到尚喻绵居然如此的坚韧。 时间都过了这么久,可她依旧挺立了起来,每次眼看着她已经摇摇欲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狠心呢?”紫烟在亭子里来回的踱步,心里特别的担心了。 可茗儿则已经波不惊澜的站在原地,仿佛更本就没有看到尚喻绵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茗儿,这怎么办啊?”紫烟此刻特别的担心,不禁问道。 听到这话,茗儿只是淡淡的看着远方,似乎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吃苦了。 “不怎么办,看着就是。”凉凉的说道。 听到这话,紫烟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冒火,可想想,毕竟她也没什么要说的。 毕竟尚喻绵似乎与她们无关!话虽然这样说,可紫烟还是忍不住碎念了一句。 “真没人性的人!!”听到紫烟的话,茗儿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没人性这才是后宫的生存之道,只要尚小姐明白即可,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此刻漠不关心的好吗?”很快,茗儿回过头,朝着紫烟轻轻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一切与我们无关,你也要记住,不是你的好心就是帮助了她,真正想帮助她,那么就只有默默的看着她。”茗儿的话让紫烟哑口了,愣愣的看着茗儿。 突然她发现,别看茗儿比自己小,却那么的懂事,那么的明白这个后宫。 悠悠的叹口气,紫烟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看到尚喻绵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微微闭上的眸子,却依旧挺立的身躯。 这到底有多难受,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吧?闭上眼,紫烟也明白,刚才茗儿的话,句句在理,自己如果帮忙,恐怕只会加重她的‘罪过’。 导致苏姑姑更严厉的惩罚吧?“你知道的,她是辰妃娘娘的唯一人选,如果这点苦都熬不住,这个后宫要如何生存啊。”背对着紫烟,茗儿轻轻的叹口气,尔后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她的心又有谁能懂呢?自从失去了自己的妹妹,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的上心,如此的担心。 只从看到尚喻绵之后,她感觉她就跟自己的妹妹一样,因为她们同样有一双清纯的眼睛……只是这个小女人似乎比自己的妹妹稍微懂事点,稍微明白明白人情世故点吧?听到茗儿接近嚷嚷自语的声音,紫烟透过她那微微带着一丝凄凉的后背,似乎感受到这个女人身后有什么故事。 她知道,茗儿才是最关心尚喻绵的人。 她似乎也看得出,尚喻绵和茗儿的配合那么默契。 才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发现这两个女人虽然都不说话,可那眼神,那动作,都不需要言语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了?尚喻绵此刻已经毫无知觉了,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也开始发软了。 她相信,此刻只要自己一个放松,恐怕是站不起来了,也许是永远站不起来了。 那酸麻的感觉,已经让自己无法用形容词去形容了。 就在大家都着急的时候,皇后的声音穿了过来。 “快,快,快来人,把尚小姐扶进房间。”那紧张和担心的模样,透着关怀和着急的语气,如果不了解的人,恐怕还真当她这是在担心呢。 而尚喻绵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动,只是这样站着,始终举着那把琴。 “娘娘,您看这尚小姐什么意思,难道不把您放眼里吗?”苏姑姑看到尚喻绵这个样子,那一脸不屑的看了看她,而后则是献媚的看着皇后,带着嘲讽的说道。 “尚小姐,您难道不知道皇后这是担心您?您这样不是故意让皇后为难吗?”听到这带着嘲讽和挑衅的话语,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尽量睁开自己的眼睛,虚弱的的说道。 “谢谢皇后的关心了,我臣妾这身子骨还硬着,一会臣妾自己会去休息了。”是的,她会的,她不能倒在她们的眼前,知道自己必须承受。 而紫烟和茗儿都已经围了过来,紫烟虽然特别的担心,可是看到尚喻绵那坚定的眼神,倒也没说什么。 茗儿自然也不在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她知道,尚喻绵此刻还能撑住,她也明白,皇后觉对不会再晚一步出现。 在这里这么久了,对皇后她还是很了解的,这女人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病倒在这里,但是足够然任何一个女人在这里得了心病,永远的硬朗不起来。 不然为什么这么多的美人才女经过皇后的调教之后,总是那么的乖巧,甚至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妃子地位呢?只是恐怕这一次皇后得看走眼了,她恨皇后,所以她要帮助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茗儿自己,妹妹的死亡最初还是因为自己,可最终的凶手却是皇后。 可惜,她一直埋在这里,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与皇后平衡的人。 只是眼前的尚喻绵似乎有些不一样,所以她一定要帮助这个女人获得皇上的宠爱。 她恨皇后,可她不会指使人去下毒手,不管如何她的心里知道最能打击皇后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她的地位!“嗯,既然尚小姐如此说,那么本宫倒也不担心了,那么本宫也就不客气了。”尚喻绵的话让牟轩艾的心里微微不是滋味了,原本是想来看戏,想来挑衅的,可这女人居然这样要强?不过这都无所谓,这一个月才过去两天而已,以后她可是有得办法来修整这个女人。 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有那个女人能过得了这一关呢?想到这里,牟轩艾倒也不着急了,轻轻的笑了笑,很快离开了这个现场。 第12章:这该死的皇后 看到牟轩艾的离去,尚喻绵轻轻的说道。 “恭送皇后……”就这样硬撑着,直到皇后消失在她的眼前,尚喻绵二话不说,就这样软软的趴了下去。 眼看着尚喻绵就要掉在地上了,紫烟一个着急,张开双臂就要去接着的时候,却发现了茗儿的动作比她要快上一步。 早就在尚喻绵落地的那一刻把她给接着了。 “紫烟,这里人手不够,麻烦您去打点水好不?”双眼恳求的看着紫烟,尔后抱着尚喻绵就这样跑进了房间……看着这个场面,紫烟微微的发呆了,这小女人没想到居然这样轻易就把尚喻绵给抱进去了?只是紫烟大概不知道,茗儿一直都是照顾自己妹妹的,所以这些活儿对她来说是那么的轻松的。 很快,紫烟回过神,去替尚喻绵打水了。 而茗儿则轻轻的把尚喻绵放在了床上,爱怜的替她拭干额头上的汗水。 此刻,尚喻绵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这样紧紧的闭上眼,不再言语……看到这个样子,茗儿很快打了一杯热水,用这棉签沾点水,轻轻的在尚喻绵的嘴唇上拭擦。 “尚小姐,您别急,很快就能舒服了。”茗儿柔柔的说道。 她知道,此刻的感受,因为曾经她也受过这样的苦。 此刻她明白,尚喻绵的口腔一定很干燥,根本无法喝水,口中甚至连一滴口水都挤不出了吧?整个口腔,包括喉咙的部位都是一片干燥,这个时候只能用棉签沾水,一点一滴的让水流淌了进去。 紫烟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动作,她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感动了。 轻轻的走了过去,站在茗儿的身边,看来茗儿处理事情够冷静,如果今天是自己,恐怕会吓哭了吧?微微的有些脸庞发红,尔后带着一丝丝的羞怯,轻轻的问道。 “茗儿,尚小姐现在怎么样了?”说到这里,紫烟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担心和难受了。 这么小,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不碍事,一会给她拭干脸庞,休息休息,稍微放松就可以了。”茗儿淡淡的点点头,轻轻的说道。 可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她知道如果尚喻绵一定很需要水。 “唉,真是苦了她。”紫烟看到尚喻绵那微微发白发干的嘴唇,那一脸虚弱的样子,脸庞已经发红了,那湿透了的衣服……这让她的心里无不跟着难受了起来。 “别急,如果今儿个就熬不过来的话,那么她还是尽快打个包裹离开皇宫吧,不然恐怕明天后天就是她的忌日了吧?”这话让紫烟微微的觉得有些难看了,她就不懂,明明茗儿是关心尚喻绵,可这话说得却那么难听了。 “呸呸呸,这话多难听啊!”微微有些不满了,紫烟白了她一眼。 “是,这话是难听,可这话中肯,奴婢相信尚小姐一定会明白的。”对于这事情茗儿是不会让尚喻绵放松心里的警惕的,对于皇后她是相当的了解了。 很快,尚喻绵的口腔稍微好了点,至少不会那么的干燥了。 轻轻的笑了笑,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可也好多了。 “好了,尚小姐,不需要多说话,您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一会奴婢给您做点吃的吧。”茗儿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拧干一条湿毛巾,轻轻的在尚喻绵的身体上拭擦。 “尚小姐,这样会舒服点,等晚点,身体恢复好点,在放点热水洗洗干净吧。”一旁的紫烟只是这样看到茗儿的动作,微微的有些吃惊,她不知道这丫头的手脚为何会如此的麻利,照顾人似乎也很在行?而尚喻绵也只是这样看着茗儿,心里微微的游戏感动,却又有些望而却步的感觉。 她知道,茗儿是把自己当作她的妹妹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的疼爱,只是那又如何呢,她在乎的人已经死了。 “茗儿!”不知道为什么,尚喻绵的心里就是舍不得看到茗儿那落寞的眼神。 看上去那么的哀怨,也许从这里她能看到自己的某些情况吧?想到这里,尚喻绵伸出手,轻轻的抓着她的双手,一脸担心的说道。 “别压抑自己,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的话我也记住了,只是我想,人还是有值得您付出的人吧,所以我会找到值得信任的人的。”是的,她的话一字一句尚喻绵都记得,可不代表她就不相信人了。 毕竟她也是人,毕竟她还活在这个人群中,如果连人都不能信任了,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轻轻的闭上眼,柔柔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的伤,可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不喜欢你这个样子的,如果连人都不能相信人了,那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活着的意义了。”尚喻绵的话,紫烟虽然是不明白,听得一塌糊涂,可她也没多问,她知道,人总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吧?而茗儿则有些沉默了,半响才说道。 “好了,尚小姐,我去给您做吃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突然而来的改变,当尚喻绵似乎已经接收了自己,这让她有些激动。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改去信任谁呢,连自己的妹妹都给自己陷害了!这样的尴尬场面,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所以,她想逃避开来。 所以她找了一个借口,不等尚喻绵到底做什么回答,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现场。 看到这个样子,紫烟微微的有些不理解了,搬了一条板凳,挨着尚喻绵的床边上坐了下来。 “尚小姐,这到底怎么了,我总觉得茗儿似乎有心结,很不开心啊,但是她对你的关心……”“好了,紫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对我的关心,我都能感觉到,何况是你呢?”轻轻的笑了笑,尚喻绵的心里有一种暖意,她知道有人真心的关怀自己。 只是她还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可以信任的人呢?“其实我觉得您说得对如果人和人之间,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了,那么恐怕连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都不如了吧?”说到这里,紫烟的神色也有些黯然了,她的心里又何尝没有秘密呢?很久了,已经很久了,她也很久不曾放开自己的情绪了吧?“我知道,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故事,只看你自己如何去看待这个故事吧?”“尚小姐,您呀还是早些休息吧,这天色似乎不早了,我也得先离开了,指不定那天苏姑姑安排我继续教您了,您可得慢慢的学习了,苏姑姑听说……”说到这里,紫烟也没继续说什么,轻轻的点点头,就这样离开了尚喻绵的眼前。 看到她的离去,这刚才还算热闹的地方,一瞬间就那么的安静了吗?外面的太阳也开始西落了,她知道自己的一天也许就要过去了,只是希望能度过一个安静的夜晚吧?昏昏沉沉的尚喻绵,原本就没睡好,加上今天的体罚,更是让她的困意十足。 轻轻的闭上眼,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今儿个总不至于再找自己的麻烦吧?罢了,就算丢了这条小命,她知道自己也已经无法继续撑着了,很快,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唔,腰好疼啊!胳膊疼,大腿疼,全身好疼啊!!”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尚喻绵给自己的肚子饿了醒来,整个胳膊和大腿都有些酸疼。 确切的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难受的状况,仿佛自己做了一天的苦力,当然其实那样的体罚,似乎比苦力还苦力了?张开自己的眼睛,此刻外面一片漆黑,房间里点了几盏油灯,倒也不那么黑暗了。 “尚小姐,您醒来了?”尚喻绵才刚醒来,房间里便传来了茗儿那关切的声音。 这听在尚喻绵的耳里特别是舒服和感动了,柔柔的笑了起来。 “茗儿,你还没睡觉吗?”看到尚喻绵那兴奋的表情,茗儿悠悠的叹口气,不得不摇摇头,这样下去,她呀肯定不会是皇后那样的人了,她就担心尚喻绵给人欺负啊。 “尚小姐,奴婢跟你说过几次了,您就不听吗,对人不要总怀着感激的心态。”念念叨叨的说着,可手里去像变魔术一般,很快端着一个小碗走了过来,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来,先喝点莲子粥吧,这样补充一下体力,一会奴婢给您做吃的。”其实原本她是已经做好了,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看到尚喻绵睡得那么香那么沉,她又舍不得了。 知道尚喻绵并没有睡一个好觉,她的心里又如何能不疼惜呢?听到茗儿的话,尚喻绵认真的点点头,轻轻的笑了笑。 有个人能关心自己,似乎真的很好,毕竟来这个地方,好像都是给人欺负?悠悠的叹口气,心里难免有些委屈和伤心了。 看到尚喻绵这个样子,茗儿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难受了,轻轻的笑了笑,而后说道。 “尚小姐,不是奴婢说您啊,您这样恐怕容易^……”想了想,茗儿轻轻的吹了吹手里的莲子粥,慢慢的送入她的口里,这才慢慢的问道。 “奴婢想问您,觉得紫烟感觉怎么样?”轻轻的笑了笑,茗儿一口一口的喂着,可眼神却难道认真的看着尚喻绵。 听到这话,尚喻绵有些不明白了,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尔后一脸不解的问道。 “呃?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个女人很温柔,给人的感觉很好,看上去非常舒服,反正蛮赏心悦目的,不知道你这样问是为什么?”尚喻绵知道,茗儿的问题总是有她的分析,这让她微微的有些不能理解了,难道紫烟也有问题吗?“总是不知道如何防人吧?紫烟是什么人,以后你会明白的,有些人是不能信任的,但是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给你带来危险,只是当有些事情,有些不该说的话,给她知道之后就不一样了。”轻轻的笑了笑,几百年之前,她就知道这个紫烟似乎有这某些她们不能知道的关系。 只是她明白,凡是紫烟关心过的人,凡是和紫烟关系好的人,最终都会死,至于怎么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所谓的死,不一定是一具尸体,更多的情况是身败名裂,或者是自己主动放弃妃子的地位吧?茗儿的话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解了,轻轻的打了一个冷颤。 “茗儿,别这样,你知道我没那么好的承受力。”轻轻的摇摇头,尚喻绵的心里有些不舍,有些难受了,如此可人的紫烟,真的是那样的人吗?看到尚喻绵低落的情绪,茗儿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让她知道太多,不应该让她的情绪不好,可是她更明白,如果她不能真确的判断出来,恐怕自己根本没办法救她吧?“我知道,我不应该说,可是您必须习惯,也必须去了解,这个现实是残酷的,不然只会让你自己吃亏的。”说罢,茗儿偏过头,轻轻的叹口气,仿佛看到自己那个可爱的妹妹。 曾经也如此天真的看着自己,轻轻的笑着。 “姐姐,为什么会这样呢,姐姐啊,我觉得姐姐是最好的。”“姐姐啊,她不像坏人啊!”“姐姐,她好可怜的呢,我们帮帮她吧?”此刻,茗儿的耳朵里回想着妹妹那天真的言语,那么的无辜,那么的纯真。 可到最后居然害了她的是她的姐姐,可她却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姐姐,这是天大的一个讽刺啊!泪水轻轻的滴了下来,这一次她会尽量保护好这个跟妹妹一样可爱的小女人了。 “茗儿,不要老是记得那些过去吧,现在的生活得继续过啊。”尚喻绵知道她的心里又在想自己的妹妹了吧?其实人总会有些过错的,虽然说她这才真的是酿成了大祸,可已经发生了,不能补救了啊。 听到尚喻绵的安慰,茗儿的心里也微微的舒坦了一些。 “尚小姐,您呀休息会吧不然胳膊大腿都疼着了。”看到手里的莲子粥已经没有了,茗儿搁下碗筷,轻轻的替扶着尚喻绵躺了下来,温和的看着她。 “别想多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奴婢先给您烧点吃的吧。”“不要了,我已经很饱了。”听到这话,尚喻绵马上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轻轻的笑了笑。 她不想让茗儿太累了,自己累,她似乎比自己更累啊!“好吧,那明儿个早点给您吃吧。”看到尚喻绵那坚定的目光,茗儿轻轻的笑了笑,而后看到尚喻绵已经睡下了,这才离开了房间。 听到茗儿离去的脚步,尚喻绵轻轻的把自己的眼睛睁开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茗儿,你可以不要活得那么累吗?”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疼惜了。 原本想伸出胳膊,枕到自己的后脑勺,这才发现那胳膊根本不能动。 丫丫的,这老女人,狠心啊!买噶的,这该死的皇后,当了婊子还不承认,非要什么贞节牌坊?也不照照镜子?当尚喻绵发现自己的胳膊不是一般的疼痛的时候,心里更是窝火了起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给人欺负呢?“布谷布谷……”突然,耳边似乎听到不远处有布谷鸟的轻叫声,这让她有些诧异了。 这让她想起来电视里面的约会镜头了,貌似这里还有人夜会不成了啊?这个疑问刚刚冒出来,自己却发现一个人影很快从窗子边跳了进来,手里似乎提着什么,轻轻的在她的眼前晃动。 这让尚喻绵微微的吓了一条,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也确实有些……“喂,堂堂一个王爷,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走小门,难道不怕丢人啊!”当尚喻绵看清楚来人正式冥焰的时候,微微的不爽了,轻轻的撅着小嘴,白了他一眼。 其实她貌似相对而言喜欢这个男人更多一点啊?风趣,有情调,多金帅气,更重要的很温柔啊!!想到这里,尚喻绵的耳朵似乎都已经听到自己那不规则的心跳声了。 微微的脸庞有些发烫了,估计这回已经红透了吧,这让她有些尴尬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掩饰一下这些尴尬吧。 而冥焰只是紧张的看着那个原本可爱的尚喻绵,此刻有些虚弱的感觉,让他担心了起来。 “丫头,怎么了?这么憔悴,想本王了吗?”轻轻的走了过去,靠着尚喻绵的身体,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切,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还想你呢?去去去,堂堂一个王爷,大半夜来我这里算什么啊?”冥焰的话似乎踩到了某个女人的小尾巴,虽然她还不确定自己喜欢谁。 可是她知道这俩个男人都让自己动心了。 只是冥月毕竟是皇上啊,这让她有些望而却步。 而冥焰怎么着也是冥月的弟弟,自己的身份也尴尬了,虽然还不算什么,可皇上已经安了一个名分了!!擦的,这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想让自己能好好的谈一次恋爱。 好像自己才不过十五岁嘛,还没有做好当人妻子的准备,好在时间还早,够自己想办法离开吧?“傻女人,你说女人就是傻啊,就因为我是堂堂的王爷,所以我不能不走窗子,因为走大门,肯定我两都完蛋了,死定了!!”听到尚喻绵的话,冥焰理所当然的看着她,似乎自己很……好吧,碰到他这样脸皮厚的人,只能无语了。 只是他居然又是完蛋,又是死的,擦的,真是王爷吗?“对了,王爷,您刚才说了两个禁词啊!!”尚喻绵疑惑的看着冥焰,这写禁忌难道专门为女人准备的,而不是那男人吗?貌似这样也就太恐怖了点吧?听到尚喻绵的话,冥焰不解的看着她,而尔后瞪圆了双眼,不解的说道。 “呃?有吗,为什么本王不记得了?”“刚才你明明就说了啊,说了晚完蛋死了啊!!这些都是……”突然,尚喻绵看到冥焰那贼贼的笑容,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上当了,马上伸出双手捂着自己的小嘴。 瞪圆了双眼,微微带着一丝丝的害怕和紧张,慢慢的转过头看了看房间没有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真不是一般的坏人啊!!”“有吗?本王就听到你说了嘛,本王无辜了。”说罢,冥焰微微的耸耸肩,轻轻的笑了起来。 尚喻绵看到冥焰的样子,恨不得能一口咬死他,可惜自己此刻估计是不方便动弹了。 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很恼怒的看着冥焰,尔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不得不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老天用来惩罚自己的,每次都能给他气得个半死不活的。 “喂,你给我带什么来了?”于是,尚喻绵放弃了跟这个男人较真了,轻轻的撅着小嘴,朝着冥焰手里的小锦盒看了过去。 看样子这个男人又给自己带来了好吃的吧?这让她的情绪大好了起来。 听到尚喻绵的话,冥焰转过头,看着尚喻绵,一脸好心情的说道。 “你说呢?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里面可是有某些人喜欢吃的东西哦,想要吗?”不知道为什么,冥焰在忙碌的时候,总惦记着这小女人应该还没吃多少东西吧,他毕竟也是皇宫长大的,如何能不知道这种种关系呢?听到这话,尚喻绵特别的兴奋了,张开嘴,高兴的说道。 “啊……啊……你喂我!!”冥焰看到她张开的嘴,毫不做作的等着自己来给她喂饭,这一下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啊,喂你不成问题,可我是王爷呢,总得有些回报吧。”冥焰很快就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轻轻的跳动着眉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尚喻绵。 听到这话,尚喻绵只是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如果不戏弄她,他就会发痒的说!而冥焰也没有等尚喻绵说什么,直接在她轻轻撅着的小嘴上啄了一下,高兴的笑了起来。 “傻丫头真可爱,下次记得了,不要在男人的面前撅着小嘴,这只会让人有犯罪的冲动的!”这下轮到尚喻绵傻眼了,一脸不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说她微微的有些不骂满,可更多的可能应该说是发窘吧。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冥焰呆在一起,尚喻绵就会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整个人都会有些兴奋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轻轻的摇摇头,尔后瞪圆了双眼,用愤怒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擦的!!我饿了!!”不管了,反正他都带吃的了,吃了在说!反正他都已经亲过了,貌似这个男人经常揩自己的油?不知道他在其他的女人面前也一样吗?想到这里,心里微微的有些失落了,想到他和其他的女人调情,怎么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算了,关心这么多干嘛呢,还是想想如何逃过明天的打劫吧!看到尚喻绵突然暗淡下去的脸庞,冥焰也跟着有些失落了,他轻轻的笑了笑。 “来,本王今儿个发挥一下我的善心。”在他的眼里,尚喻绵应该是饿了所以心情不好吧?有了这层认识,他也就不再调戏尚喻绵,慢慢的喂起饭菜来了。 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真的很饿了,还是饭菜可口?亦或是她的心里喜欢他来喂饭呢?总之,尚喻绵这顿饭吃的特别的香,也吃得特别可口。 “傻丫头,慢点,又没人给你抢,一会有汤水,你呀慢点。”看到尚喻绵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冥焰一点也不觉得这样难看,想法他比较喜欢这个特别的女人了。 在他的映像里,那些大家闺秀可不是一般的多了,总觉得特别的做作,甚至担心过这些女人吃饭会不会饿肚子呢?轻轻的摇摇头,当他看到尚喻绵这般的吃法,冥焰跟着轻轻的笑了起来。 “来,喝点汤,这可是特意给你煲的呢。”冥焰把饭菜喂光之后,温柔的拿着汤,轻轻的喂着。 可尚喻绵却开始撅着小嘴,不乐意的说道。 “不要啦,人家好饱了!”尚喻绵轻轻的拍了拍肚皮,摇摇头,一脸恳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这男人一直就要她吃呀吃呀吃呀的!!居然带这么多好吃的,呃,真的好饱了!似乎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尚喻绵还打了几个饱嗝,尔后摇摇头,认真的看着他。 “王爷,冥焰,求您了,小女子吃饱了嘛!!”此刻,尚喻绵像头乖顺的小狗一般,就差点没有摇着尾巴祈求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焰则是一脸的不甘心,于是他也放软了身段,轻轻的哄道。 “好好,你就再喝点汤嘛,乖来,多喝点,这样呢身体才能保证嘛,就你吃的太少了。”说到这里,冥焰轻轻的皱着眉头,在他的眼里,这个小女人似乎饭量也太小了吧,这可不是利于养身体。 听到这话,看到冥焰那哄着自己的表情,尚喻绵再次叹口气,又喝下了好几口之后才说道。 “你不能跟养猪一样嘛,焰子!咱真的很饱很饱了!”话才刚说完,她又开始打嗝了就差没有吐了!看到尚喻绵那模样,冥焰也不得不放弃了,知道这丫头已经很饱了。 只是他觉得自己很亏,堂堂的王爷,给她连名带姓的叫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有焰子?他还燕子呢?算了,不跟这小女人计较了,似乎自己好像也还慢高兴的?“好吧,那今儿个就这样了,明天你可得多吃点。”冥焰伸出手,爱怜的抚摸了她的发丝,这丫头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受了什么罪呢?“丫头,受罪了吧,这就是后宫啊!”轻轻的感叹了起来,他不希望这个小女人生活在这样的范围里啊。 “嗯……”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的心里也充满了委屈,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涌现在自己的心里头。 “傻瓜,一定要学会忍耐,记住,实在忍不住就往我这里跑,只要问一下,焰王府在什么方向,很容易的。”冥焰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她的小鼻子。 “啊暗暗,阎王府?不是吧!!”冥焰的话让尚喻绵故意端着一张不可置信的脸庞看着他,而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的放松了。 “傻丫头,好好休息,我明天来!”伸出手,轻轻的替她拭干嘴角边留下来的痕迹,尔后温柔的说道。 他那温柔的动作,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暖和了,轻轻的皱着眉头,撅着小嘴,拉着冥焰的胳膊。 一脸撒娇的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他的胳膊。 “不要嘛,陪陪我,等我睡着好吗?”一脸期望的看着冥焰。 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孤单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明天起来之后又是怎么样的一天呢?看到她的动作,冥焰的心里也微微的不舍了,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 “好好好,我不走,我看着你。”而后,弯下腰,在尚喻绵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坐在她的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个小女人,他的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有那么一刻,他都想天天来看望这小女人,甚至直接告诉皇兄这个小女人吃苦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只能看着,不然给人说话似乎并不是好事情了!毕竟自己是王爷,本不应该去说这事情的!而此刻的尚喻绵则因为冥焰守在自己的身边,显得格外的安心,不知道不觉就这睡着了。 看着尚喻绵那甜蜜的笑容,那温馨的一幕,让冥焰突然感觉字似乎也不想放弃这小女人了。 轻轻的站起来,再度替她盖好被子,冥焰的心里也有些想法了,他知道这里所谓的礼仪根本不适合眼前这个小女人。 “傻丫头,不知道我这次的做法对不对,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唉。”悠悠的叹口气,冥焰心疼的看着眼前已经睡着的小女人,而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迈开长腿,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很平淡,至少相对与前两天来说好多了。 “茗儿,你说苏姑姑为什么这两天没有教礼仪呢?”这份清净到让尚喻绵觉得有些不习惯了,应该说是有些心慌了。 “尚小姐,这恐怕是因为您的原因吧。”想了想,茗儿淡淡的笑了笑,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猜测吧。 而这话让尚喻绵有些不明白了,抬着双眼迷茫的看着茗儿,不解的说道。 “这话如何说呀?”坐在草坪上的尚喻绵,也不知道在那里找了一根狗尾巴草衔在嘴里,懒洋洋的看着天空。 看到尚喻绵那动作,茗儿轻轻的摇摇头,如果给苏姑姑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顿麻烦吧?想到这里,茗儿一个跨步就把尚喻绵的狗尾巴草从嘴里扒了出来,瞪圆了双眼不爽的看着她。 看到茗儿这丫的的表情,尚喻绵也只能乖巧的站了起来,讨好的笑着。 “这不,坐这里比较舒服嘛!”微微的带着撒娇的口气,一脸的恳求看着茗儿。 尚喻绵那可爱的模样,让茗儿微微的有些走神,轻轻的摇摇头,回过神,却一脸的忧伤。 “傻瓜,我也喜欢这样啊,可是您难道不知道吗,也许苏姑姑就在你身后呢?”这话刚说完,尚喻绵马上紧张了起来,到处瞧瞧,一脸的害怕,心跳也加速了。 “我是说一下而已,你呀,就吓成这样,知道害怕也不是坏事,所以,以后尚小姐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了,如今在这里防着的只是苏姑姑,以后恐怕……”说到这里,茗儿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她知道有些话,尚喻绵是懂的。 这些话也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难受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什么死呵呵如此的规矩多了呢?“茗儿,如果可以,我能离开皇宫吗,我还不想那么早成婚呢,人家才十五岁啊!”悠悠的叹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离开呢?听到这话,茗儿有些担忧了起来,马上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小嘴,看看周围没有人,这才放心了下来。 “尚小姐,我的大小姐啊,奴婢怕你了,有些事情要放心了就可以!!”想到尚喻绵刚才那句话,茗儿这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真不知道这小女人头里面想了什么呢?这可是皇宫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吗?而尚喻绵则是轻轻的伸了伸舌头,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错得离谱,居然把茗儿给吓到了。 “我也没什么嘛,这不就我们两个人吗。”轻轻的撅着小嘴,低嚷了起来。 听到尚喻绵的低嚷,茗儿只能摇头叹息了。 “难道您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吗?你能保证这里是干净的吗?”茗儿比谁都知道,这里看上去那么的安静,可也是因为这了的安静出过几条人命的。 “徐美人,大概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吧?她跟你一样,是个话多的人,而且那么的活泼,可爱。”说到这里,茗儿轻轻的抬着头,看着天空,柔柔的笑了起来。 仿佛看到曾经那个纯真的人儿。 “大概那年还没你大呢,不过与你不一样的是,她似乎没什么头脑,什么话都敢说,比你还……”想了想,茗儿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 “也跟你一样,总觉得这里安静,奴婢当时早就劝说过,让她说话适可而止,可惜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给……丢水井里淹死了!”想到这里,茗儿只是轻轻的抬头看着这片依旧清净的天空。 看多了这样的生死,她也就看淡了吧。 可这话却让尚喻绵吓坏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着茗儿,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个故事,轻轻的伸出手,揪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茗儿……这,这是真的吗?她……她说了什么?”此刻的尚喻绵脸都有些发白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亦或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对待了。 这个后宫真的就那么的恐怖吗?当茗儿看到尚喻绵那表情,心里虽然疼惜,但也没表现出来。 淡淡的看了看她,尔后说道。 “难道您觉得我有这么多时间来说故事?难道您也想让这事情的下场再次发生?”唉,茗儿轻轻的叹口气,这话如果能说,那么徐美人也就不需要死了。 听到这些,尚喻绵的好奇心完全没了,想想也是的,这恐怕只能送了自己的命吧?茗儿轻轻的走了过去,拍着她的肩膀,柔柔的笑了笑。 “好了,别担心,其实本来人就应该有秘密的,只是在这个地方似乎比其他的地方更多了而已。”是的,这可是皇宫啊,这可是最心惊胆寒的地方啊。 尚喻绵轻轻的把头靠在了茗儿的肩膀上,微微的有些发抖了起来。 而茗儿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连日来的安静,让茗儿的心里开始担心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如此的安静呢?紫烟有时候也会来找尚喻绵,教她琴艺,虽然尚喻绵很不喜欢学,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想再度挨罚,似乎这是必然的。 “茗儿,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后宫这么恐怖呢?”她的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不知道自己到底面对的是什么?“别怕,应该很快过去了。”茗儿知道,这么安静,那么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只是到底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呢?“怎么了?尚小姐茗儿,你们?”就这个时候,紫烟已经来到了她们的跟前,带着一丝丝不解,轻轻的问道。 看到紫烟走了过来,茗儿轻轻的推开了身边的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 “这不,尚小姐担心自己学不会,哭了呢。”茗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一脸安慰的看着尚喻绵,轻轻的说道。 “不需要担心了,你看,紫烟都过来了,你呀就慢慢学吧,趁着这几天苏姑姑没给您压力。”轻轻的推了推那个情绪依旧低落的尚喻绵。 “是的,我知道了,紫烟,这就要你多费心了。”轻轻的伸出手,拉着紫烟的手,淡淡的笑了,可那个笑容却带着苦涩。 尚喻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些防着紫烟了,也许是因为茗儿的态度,无形中给自己一种改变了。 看到尚喻绵那个样子,紫烟轻轻的笑了,在她的心里,还以为她是真的担心了。 毕竟尚喻绵最近的表现就是这样,总是要反复教。 其实,紫烟发现除了琴,其他的东西,尚喻绵似乎很快就会了。 这也就说明了其实尚喻绵不是傻子,应该说对这个东西有抵触,所以学不会吧?“尚小姐,其实我发现你除了古琴之类的不行,可舞蹈啊什么的,您都很快就会了,甚至可以说超越了我,可是偏偏这古琴不会,这只能说明您的心里有抵触吧?”微微的偏着头,而后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而后柔柔的笑了笑。 “其实,您呀,恐怕是心结吧,越是觉得自己不会的东西,所以越是学不会的,把心疼放好就可以了。”看到紫烟那柔和的笑容,那可爱的脸庞,尚喻绵总觉得是不是茗儿过于担心了?轻轻的摇摇头,尔后淡淡的笑着。 “紫烟,谢谢你安慰了,不管怎么样,我会努力的。”是的,必须努力啊,不然这个地方似乎很吃人?“那尚小姐紫烟,奴婢先离开了,您们慢慢聊吧。”看到尚喻绵准备学琴了,茗儿轻轻的笑了笑,也退下了,毕竟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吧。 “那么,今天紫烟不知道要如何教我呢?”尚喻绵轻轻的挑了挑眉头,柔柔的笑着,可心里总有些不安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那微微有些担心的情绪,紫烟也跟着轻轻的叹口气,尔后看向了远处,轻轻的说道。 “尚小姐,其实您知道吗,您这是心里有事啊,如若不放开心思,恐怕这琴,您怎么都学不会的吧?”说罢,紫烟转过身,轻轻偏着头,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当紫烟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尚喻绵突然觉得这个小女人真的很可爱,给她的感觉应该是邻居家的小姐姐一样。 “呵呵,紫烟你真可爱。”很快,尚喻绵扬起一个笑容,撅着小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似乎自己很少这样笑了吧,其实她也希望自己能活得简单点啊。 悠悠的抬头再次看着天空发呆,尚喻绵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变换,一些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变换。 “来,今儿个我们不学琴了,到这后花园逛逛如何?”想了想,紫烟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勉强什么,毕竟她的情绪不好。 “为什么?”尚喻绵微微的有些诧异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就不学了?何况她并不想让苏姑姑把自己给弄死了!看到尚喻绵那微微撅着的小嘴,似乎有些不开心,这让紫烟轻轻轻的笑了起来,柔柔的说道。 “尚小姐,您的情绪不稳定啊,所以还是逛一逛,这样的话可能让您的情绪放松,毕竟经常在这里确实也很压抑的。”说到这里,紫烟轻轻的把头偏了过去,不再说话了。 看到紫烟的样子,尚喻绵似乎也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心里也有某些秘密吗?只是既然不为人知,那么她也不想去多问了。 “走吧,这里我也不是很熟悉,你带我看看吧?”轻轻的走了过去,把手搭在了紫烟的肩膀上,尚喻绵淡淡的笑着,希望能抚平紫烟心里的伤痕吧?感受到尚喻绵的安慰,紫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心里微微的有些异样的感觉。 慢慢的转过身体,紫烟一脸认真的看着尚喻绵,尔后轻轻的说道。 “尚小姐,谢谢你,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走走吧。”伸出手,轻轻的拢了拢自己的发丝,紫烟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有说了,眼神有些飘渺的看了看远处。 如此的表情,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不明白,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掩藏着什么呢?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动了起来,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尚喻绵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想了什么,微微的愣了愣,尔后淡淡说道。 “紫烟,你来了这么久,可知道徐美人吗?”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一说,只是心里憋得慌,可惜她不知道自己这无意的话,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果然听到这话,紫烟的脸色也难看了,马上伸出手,轻轻的挡着尚喻绵。 紧张得左右看了看,这才轻轻的松口气。 “啊呀,我的小姐,您问谁也不能问她啊!!”紫烟的脸色特别的难看,她们都知道徐美人死得冤枉,可是那有能如何呢?如今再提起来,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吧?看到紫烟和茗儿的反应如出一辙,这心里也慌张了,看来自己确实惹下了事故?“好了,您也不要紧张,这事儿就不要多说了,不然只会让自己倒霉,这事情也应该是茗儿告诉你的吧,这也就她才敢和你说啊。”唉,看来茗儿对她还是很上心的啊,只是茗儿不一直那么的冷淡吗?为什么对这个尚喻绵却那么上心呢?“你……不是她说的。”想了想,尚喻绵总觉得自己害了茗儿,不知不觉的,茗儿的话又爬上了自己的脑海里。 看到尚喻绵的表情,紫烟也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握着尚喻绵的手。 “好了,我知道就可以了,其实她一直都很冷漠,从来都不会在乎谁死了,谁有生了,似乎她就只是她。”悠悠的叹口气,怎么说这两人一直都是邻居吧?她,茗儿一直负责的是送到这里来学礼仪的主子生活饮食而已。 自己则是一直在这里负责送这里来学礼仪的主子们的琴艺。 怎么说也是老邻居了,自然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吧,茗儿从她看到的时候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可自从尚喻绵的出现之后,茗儿就开始转变了,似乎已经不在是那个冷漠的女人了。 她开始关心和担心尚喻绵了,也开始有些笑容有些怒意和担心的表情了。 “其实您就算不说,谁都知道,这里就茗儿关心您啊,所以茗儿跟您说的话,千万不要问第二个人,不然您会给她带来大祸的!”说到这里,紫烟板着脸,很认真的说道。 看到紫烟的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烦闷了,眼前的紫烟不像是那么重心计的人啊。 可茗儿的话却也不像是假话啊!!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轻轻的摇摇头,尚喻绵决定自己不再说任何话了,这个后宫啊!!“好了,好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吧,头疼啊!”说到这里,尚喻绵伸出食指,轻轻的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 第13章:想一箭双雕? “好吧,不然我们到亭子里休息会?”看到尚喻绵的样子,紫烟轻轻的摇摇头,想想也是,初入宫的人,肯定会不习惯的,毕竟好端端的人就这样消失在眼前吗?“嗯,走吧。”如果说刚才还能勉强撑着笑容,此刻的尚喻绵却不想发出任何表情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凉亭之下,轻轻的坐了下来。 却是相对无语,气氛沉默尴尬得打紧了起来。 “尚小姐,紫烟你们没学琴啊?”就这个时候,忙活的茗儿经过了这个凉亭,却发现这两人坐在一起,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担心了起来。 至少她担心尚喻绵那个单纯的个性,会不会给紫烟欺骗了呢?所以,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看到茗儿那明显担忧的脸色,紫烟轻轻的摇摇头,她知道茗儿一直对自己都有看法的。 而尚喻绵则是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拉着茗儿,轻轻的摇了摇。 “茗儿,你也坐坐吧,一块聊聊天?”尚喻绵知道,自己如果选择的话,宁可相信茗儿,她也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对茗儿总是有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紫烟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泛酸,看来这两人的感情,似乎不是自己可以掺和的吧?“尚小姐,您说吧,你一个主子,奴婢如何能坐呢?”原本就有些生气的茗儿,听到尚喻绵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刚说过的话,她就忘记了吗,居然敢和这个女人到处跑?看到茗儿那微微有些生气的脸庞,尚喻绵的心里也知道自己又错了。 很快,她可怜兮兮的放开自己的手,一脸讨好的笑着。 “茗儿,你也不要生气了,尚小姐又不是孩子,她有她的相处之道的,何况她这也是处于对你的尊重啊。”看到这场面有些尴尬,紫烟不得不出声打着原场了。 “紫烟,您和我都是这宫里的老人了,对于很多事情,你也是明白的,尚小姐可以不懂,难道我们就也不懂吗?这样做只能害了她。”此刻,茗儿也不打算给面子,板着脸,正儿八经的说道。 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害怕,也得撑着面子吧,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然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过了吧?也就这个时候,苏姑姑突然出现了,那张已经让尚喻绵差点遗忘了的脸庞,却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吗?“苏姑姑,您来了?”刚才还一脸撒娇的样子,直到看到苏姑姑的出现,马上站了起来。 茗儿看得出,虽然尚喻绵尽量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却也很明显的害怕这个女人,想想也是,来这里的人谁不怕呢?“尚小姐,许久不见,看来您的礼仪还是不怎么样?紫烟,你也是老宫女了,难道这些道理还要茗儿来教吗?”“尚小姐,许久不见,看来您的礼仪还是不怎么样?紫烟,你也是老宫女了,难道这些道理还要茗儿来教吗?”苏姑姑一出场,马上用着她那万年不变的声音,一字一顿非常有力度的说道。 眼神却是鄙夷的看着尚喻绵。 一直以来,尚喻绵就已经习惯她如此的看着自己,如果有一天能正眼看自己,恐怕她就会觉得天会塌下来吧?想到这里,尚喻绵在心里轻轻的笑了笑。 想想,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没怕过人,可来到这个古代却给一个老古董欺负?看来自己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了,嗯,阿月不知道还记得我吗?看到尚喻绵似乎又开始走神了,茗儿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这才把她的神给啦了回来。 而紫烟则是微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苏姑姑。 虽然说苏姑姑跟她没有直接的联系,可如果苏姑姑要说自己,她也没办法去反驳。 甚至都不敢去追问,到底这事情谁给她的权利,毕竟苏姑姑有皇后当后台啊。 毕竟苏姑姑的势力不是自己能比的,所以她此刻也只能尴尬的笑着。 “那苏姑姑,我就先告辞了。”想想,紫烟也不想面对如此一个冷漠无情,甚至还压力感十足的苏姑姑。 “紫烟,我似乎也知道你最近天天教尚小姐琴艺,不知道她是否有长进呢?”突然,苏姑姑转过身,淡淡的看着紫烟,这样的感觉,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发毛了,不解的看着苏姑姑。 茗儿则是皱着眉头,她知道,今天恐怕又有人会死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凡是苏姑姑找紫烟麻烦的时候,就是有人要死的时候?虽然并没有明显的规律可循,可茗儿她的心可比一般人似乎要心细一点,毕竟她一直都需要照顾那个可爱的妹妹。 想到这里,茗儿开始替尚喻绵着急了。 “苏姑姑,这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也只是来找尚小姐聊聊天的,谈不上说呢没教吧?”听到苏姑姑的话,紫烟也下意识的想替尚喻绵辩解点什么,她不想让苏姑姑给尚喻绵找麻烦。 听到这话,苏姑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漠的转过头看着尚喻绵。 “尚小姐,不知道您学得如何了呢?”这样的情况,让尚喻绵有些不明就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似乎要发生点什么事情了,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起来。 “苏姑姑,都是我不好,学得不够快啊。”此刻,尚喻绵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不知道这个老处女又想干嘛呢?“是吗,在奴婢的眼里,那不是尚小姐的问题,应去问紫烟吧,你怎么不用心吗?”说罢,苏姑姑严厉的看着紫烟,这让紫烟的心里也微微的害怕了起来。 虽然说苏姑姑的势力是要大一些,可她似乎也没有权利直接来管理自己啊。 而今天他却如此的严厉吗?难道事情有什么变换了?这让她的心里也微微的打鼓了。 “都是我不好,怎么能怨紫烟教得不好呢?苏姑姑您不要责怪紫烟了!!”眼看着苏姑姑就要责怪紫烟了,尚喻绵开始着急的说道。 她可不想让人无缘无故的替自己出头,毕竟这却实是自己学的太慢了。 “尚小姐,奴婢可不是开玩笑的,皇后娘娘说了,今儿个要惩罚紫烟,谁要她教不会呢?”说罢,苏姑姑露出一个笑容,却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茗儿的情绪也开始紧张了,原本她以为苏姑姑是想找尚喻绵的麻烦,却里自己的的想法有些出入。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什么吗?可是当她看的苏姑姑那阴狠的表情,她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清,只能看着她的发生吧。 看到尚喻绵似乎还想说什么,茗儿和紫烟都摇摇头,紧张的看着尚喻绵,不希望她继续说话了。 “好了,紫烟,那么麻烦你把琴举起来,站那边把。”“好了,紫烟,那么麻烦你把琴举起来,站那边把。”这简单的吩咐,紫烟也二话没说,就举着琴,站在了炎炎烈日之下。 看到这个情况,尚喻绵的心都要碎了,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说什么了,不然恐怕倒霉的还是自己关心的人啊。 揪痛的看着紫烟也要受着自己受过的那份罪吗?“尚小姐,请坐吧!”苏姑姑此刻却不急着离开了,反而露出一张笑容,轻轻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苏姑姑的样子,尚喻绵的心里特的愤怒,却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一股脑就这样坐了下来。 “茗儿,怎么,服侍主子都不会了吗?难道还等主子给你倒水?”苏姑姑再度看向了茗儿,凶光毕露的看着茗儿。 听到这话,茗儿开始心惊肉跳了起来,她并不想离开,她害怕自己离开之后,再度看到尚喻绵是一具尸体。 可是苏姑姑已经吩咐了下来,她似乎也没有办法去拒绝了吧?轻轻的点点头,硬着头皮看了看尚喻绵,这才不甘心的离开了这个亭子。 尚喻绵知道茗儿是担心自己,所以她轻轻的点头,算是告诉茗儿,她知道了。 可是当他看到炎炎烈日之下的紫烟,这心里也特别的疼了,她知道那样的苦,不是紫烟一般柔弱的女主能承担的。 看到紫烟还没多久已经给晒红的脸庞,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开始滴了下来。 尚喻绵的心里宛如万只蚂蚁是啃噬,可却有没有任何办法。 “苏姑姑……”尚喻绵看得心里特别的着急了,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苏姑姑的似乎特别的恐怕了。 于是,尚喻绵不得不把自己的话吞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自己虽然害怕这个女人,可今天却不是害怕了,却感觉到一种杀气?杀气?她难道得到了皇后的命令要弄死谁吗?!!有了这个想发,尚喻绵的心里也特别的害怕了。 脑海里闪过三个人的名字。 尚喻绵茗儿紫烟!!!那么今天她的目标是谁,是自己还是茗儿,亦或是紫烟?不,不不,不管是谁,她的心里都无法承受啊!“尚小姐,您在想什么?您还是认真的看着紫烟吧,对了,您也得想办法,让自己尽快的学会吧?”别看尚喻绵的心里在害怕,可苏姑姑却还是一脸的老神在在的模样。 仿佛一切都只是尚喻绵的心里多想了而已,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吧?“您呀,以后也得多用心,不然呢,您一个不小心,或者一个不用心,您身边的人啊,恐怕都会遭罪吧?”苏姑姑站在尚喻绵的身后,轻轻的笑着,慢慢的说道,看上去是那么的温和。 而此刻的尚喻绵却感觉到特别浓重的寒意,她不知道这个老女人究竟想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恐怕要倒霉了。 她只是知道她的身后特别的阴森,仿佛一座巨大的冰窟就在身后,那种寒气让她都冻到了心窝子。 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尚喻绵觉得苏姑姑这是话中有话?似乎不是语面上那么简单了。 尚喻绵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刚才苏姑姑似乎说:您一个不小心,活着一个不用心,您身边的人啊,恐怕都会遭罪吧?天,天,也就是说今天要倒霉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身边的人吗?这下让尚喻绵心里更害怕了起来,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出来的声音了,此刻她紧张的看着紫烟,突然她觉得可能应该是说苏姑姑应该只是要惩罚紫烟吧?通过惩罚紫烟达到虐心的效果吗?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会心疼死了啊,只是苏姑姑真的会这样简单而已吗?尚喻绵发现自己此刻越想越离谱,越想越心乱了,紧张的她,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握成拳头,咬紧了自己的牙齿,尽量不要泄露太多的情绪了。 可她知道,此刻自己的手心在狂冒汗,恐怕不比此刻在外面‘晒太阳’的紫烟少吧?“苏姑姑,您不要这样吧,紫烟是无辜的,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紫烟是无辜的啊。”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胡思乱想,她害怕事情还没发生,自己就给自己吓死了。 想到这里,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尽量想哟啊挥去脑海中的想法,可却没有半点作用了。 尚喻绵很快站了起来,轻轻的拉着苏姑姑的手,一脸祈求的看着苏姑姑。 “尚小姐,注意您的身份!!替一个下人说话,应该不是您要做的吧?”尚喻绵的着急,并没让苏姑姑有半点的心软,只是冷漠的看着尚喻绵,甚至似乎能看到一丝丝的残酷。 可苏姑姑身上散发出的冷漠和杀气,却浓浓的围绕着自己,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安静。 “尚小姐,您的茶水来了。”就在这个时候,茗儿端着茶水走了过来,轻轻的说道。 这也适度的缓和目前尴尬的状况。 “好的。”当尚喻绵看到茗儿的时候,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稳重。 尚喻绵看到茗儿来了,心里微微的稳定多了,抬起头微微的笑了笑。 这才发现茗儿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来自己似乎又做错了,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人啊。 有血有肉的人,当她看到紫烟如此给人欺负,这心里又怎么过意得去呢,最重要的是,还是因为自己给人欺负的!“尚小姐,慢用,开水烫,小心自己给烫到了!”茗儿岂能不知道尚喻绵此刻的情绪呢,不得已她只能再度开口说道。 听到茗儿的话,尚喻绵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点点头,连脸上的笑意都已经隐去了。 端着杯子,悠悠的在心里叹口气,正准备端着杯子喝水的时候,苏姑姑突然开口了。 “尚小姐,您不能就这样喝了。”那突然而来,又带着威严的声音,自然把心情原本就低谷的尚喻绵给吓了一挑。 此刻,她的心情已经滑落到了最低点,当她想喝水的时候,居然听到这话,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委屈了。 瞪圆了双眼,不爽的看着苏姑姑,尔后冷漠的说道。 “苏姑姑,不知道这又有什么礼仪吗?”说罢,尚喻绵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可苏姑姑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淡淡的看着尚喻绵,尔后用这她那万年不便的音调说道。 “尚小姐,您是主子,吃东西的时候,自然要试验一下吧?”苏姑姑微微的斜视了尚喻绵一眼,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就算是当了凤凰,依旧是一只母鸡而已。 听到这话,茗儿的眼皮显然轻轻的跳动了起来,她不是傻子,恐怕这个老女人想一箭双雕吗?如果是这样,那也太恐怖了。 似乎有了什么决定,茗儿知道,反正她们早就看自己不顺了吧?而尚喻绵并没有注意茗儿那微微的变换,在她的心里这老处女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而已,老是想找点麻烦吧?“苏姑姑,您的意思是这茶水有毒啊?”轻轻的皱着眉头,尚喻绵很不爽的看着这个老处女,恨不得能一巴掌拍死她。 在她的眼里,她的心里,谁陷害自己也不会是茗儿来陷害自己。 可尚喻绵的话,苏姑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的笑着,仿佛尚喻绵说的话就如空气一般。 看到苏姑姑那爱理不搭的模样,尚喻绵的心里也恼火,但也不好发作,只好把杯子递给了她。 很快,苏姑姑从上衣袖子里掏出了一双银筷子,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不解了。 难道做奴婢的人就天天要带着这个的吗?想想也是,当初这个老女人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居然还试吃?很快,苏姑姑别有用心的笑了笑,尔后把银筷子伸了进去……此刻,尚喻绵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好奇,跟着把头也探了过去,她想知道这个老处女到底想干什么。 可茗儿不是傻子,她早就发现了苏姑姑那不对劲的眼神,心里有些忐忑了起来。 “好了,尚小姐,这茶水并没有问题。”很快,苏姑姑把筷子收了起来,轻轻的笑了笑,把茶水再次递了过去。 尚喻绵得意的笑了笑,仿佛在说:你看吧,看吧,没事进给我找麻烦!想到这里,尚喻绵把杯子端了起来,就要喝水的时候,茗儿突然把她的杯子夺了过来。 这一下可就让尚喻绵给吓傻了眼,而苏姑姑的脸色更是难看,恼怒的看着茗儿。 “茗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抢主子的东西吗?”看到苏姑姑那恼怒的样子,茗儿突然明白了,这女人一定有鬼,不然不至于如此的恼怒吧?于是,茗儿也淡淡的笑着,端着那无辜的笑容,微微的眨着眼睛,轻轻的朝着苏姑姑说道。 “苏姑姑,奴婢如何敢抢主子的东西呢,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这样的吧?”茗儿带着一丝丝的笑容看着苏姑姑,她知道自己似乎已经打乱她的进行了,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也没得个安稳了。 也许明天,亦或是今天她的小命就会没了。 微微的有些后怕,也有些担心,可当她看到尚喻绵那懵懂的目光。 心再次给抽痛了,曾几时,她那可爱的妹妹啊,就这样远远的离开了自己吗?轻轻的闭上眼,仿佛听到妹妹那清翠的笑声,那可爱的模样就这样爬上了自己的脑海。 是的,如果尚喻绵死了,皇后一直会作恶,而也许尚喻绵是一个转折点吧,也许她能无意中替自己报仇吧?想到这里,茗儿猛的睁开眼睛带着微笑看着苏姑姑。 是的,她想通了,今儿个的事情,她已经骑虎难下了,想放弃都不行了。 茗儿的眼神让苏姑姑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而后她淡淡的看着茗儿,轻轻的挑着眉头,轻轻的说道。 “哦,不知道茗儿对这个事情可有什么说法呢?”别看苏姑姑此刻神情是淡然,可这心里早就开始诅咒了起来。 好你个茗儿,胆子不小了,居然敢阻挡皇后的懿旨,看来这女人是活腻了!而尚喻绵就这样看着两人暗中斗法,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害怕,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可又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只是这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苏姑姑,奴婢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您试过毒的那杯水,应该倒掉的,怎么能让主子喝呢?”轻轻的笑着,音量不大,但是却很让苏姑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甚至连脸皮都在跳动,那微微抽动的脸皮,已经眼中的泄露了她的秘密。 只是尚喻绵的心里却不解,难道是苏姑姑觉得自己的威严给人挑衅了吗?想到这里,尚喻绵扬着笑容,想说点什么,错开这尴尬的时候,却发现茗儿用严厉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退缩了。 很快,茗儿把杯子的水倒掉,尔后再用茶水冲洗干净之后才给尚喻绵上了一杯水。 这样的举动让尚喻绵微微的不能理解了。 茗儿这样可是挑衅苏姑姑啊,这不会给茗儿带来麻烦吗?而苏姑姑果然脸色更难看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微微有些发怒的看着眼前的茗儿。 尚喻绵看着这个场面,也只能轻轻的叹口气,看来事情已经造成了,也只能看着了。 “尚小姐,奴婢今儿个也没什么要说的,您好好休息吧,皇后吩咐了,让您休息几天。”说罢,苏姑姑就这样带着翠姑和翠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那高傲的神态,那无视的眼神,让尚喻绵的怒火也冲了上来。 这苏姑姑平时虽然不把自己放眼里,可规矩还是有的,可今儿个呢?“茗儿,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难道你不怕吗?”原本怒气十足的她,看到茗儿那落魄的模样,更是着急了,紧紧拉着她的手。 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装过身,轻轻拉着她的手,淡淡的笑了。 如果说以前是淡淡的笑,只是一种伪饰的冷漠,可今天的她,却给尚喻绵一种哀伤的感觉。 “尚小姐,奴婢恐怕很快就能看到妹妹了。”说罢,她也轻轻的笑了笑,不再言语,就这样离开了尚喻绵的眼前。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看到茗儿那伤神的眼神,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更乱了起来。 很快就能看到她的妹妹了?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妹妹不是死了吗?难道说今天自己美有猜错,真的要死人吗?不,不,不,不能让茗儿死,她不能让茗儿死啊!!!“茗儿!”很快,尚喻绵就冲了过去,紧紧拉着茗儿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茗儿,到底怎么了,别让我担心!”双眼紧张的看着她,整个心都像掏空了一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去说什么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轻轻的笑了起来,她满意了,看来尚喻绵已经开始懂事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不一样吧?悠悠的叹口气,茗儿拉着尚喻绵的手,认真的说道。 “这事情奴婢也不好说什么,您最好尽快把事情告诉皇上,虽然您没有证据,至少让皇上知道,您就会安全了,不然……”想了想,茗儿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了,整个脸色都煞白了。 她可不想自己今天救了她,小命都搭上了,可没两天她又来跟自己报道了。 听到茗儿的话,看到她的样子,并不像是撒谎,让多的是担心和难受。 “茗儿,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尚喻绵觉得此刻自己像个傻子呢?为什么她觉得自己那么的傻,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尚小姐,您别急,听我说,不然奴婢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吗?”轻轻的笑了笑,抬着头看着天空那漂浮的白云,轻轻的笑着,可泪水还是沿着自己的脸庞流了下来。 “尚小姐,今儿个那杯水,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苏姑姑也不至于急急忙忙的要离去,估计她在想办法弄你吧?”悠悠的叹口气,茗儿的心里也特别的难受了。 于是她把自己的分析慢慢的说了出来。 “今天看到她为难紫烟,我的心里就担心了,曾经徐美人的死,也是因为苏姑姑为难紫烟。”顿了顿,她看了看尚喻绵,尔后笑了笑。 “我知道您疑惑,您也不需要问我为什么,等您习惯了这个后宫,有些事情很容易看透了。今儿个一向懂礼仪的苏姑姑,却故意犯错了。”是的,她知道这老女人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居然公然搞鬼吗。 “其实奴婢也不确定,只是感觉她的眼神不对,而她今儿个执意要试毒,之后却不把杯子的水丢了,这让奴婢的心里起了疑惑,不一定有毒,可事情一定有问题。”说吧,茗儿抬着头看着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听到这些分析,尚喻绵的心都慌了,难道苏姑姑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杀人了吗?很显然,如果不是皇后吩咐的,那就是苏姑姑想一箭三雕了吗?借茗儿之手,杀了自己,而后罪过就是茗儿,一旦查到她的身上,她就说是皇后指使的?那皇后岂不是百口莫辩?当然,更多的可能是皇后要杀自己吧?“那茗儿,你的意思茶水八成有毒,要毒杀自己的恐怕就是皇后了?”这声音听起来微微的有些颤抖,很明显的,尚喻绵的心里在害怕,害怕这一个过程,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更害怕自己会死,毕竟才十五岁,面对生命的选择,谁不害怕呢?“别怕,只怕这并不是皇后要杀你,而是她要借刀杀人就更麻烦了,只是一切都是奴婢的猜想,万一错了也不是好事。”轻轻的笑着,可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是错不了的。 “那茗儿,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找皇上。”不行,她不能让茗儿陷入危险,她要跟阿月去说明白。 回过头,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好几天没看到阿月了,心里有淡淡的失落感了。 听到这话,茗儿感动的笑了,悠悠的看着尚喻绵。 “傻,你拉着我去找皇上,你要怎么说?说有人毒害奴婢?一切都是猜想,所以您不能去这样说,不然皇后会让我们死得更惨。”是的,一切没有证据,只能看皇上到底对尚喻绵的宠爱有几许,赌一把而已。 “我们这只能赌一把,今天晚上您找个机会去见皇上,千万不能让她们看到,不然您肯定见不到的!!”听到这些话,尚喻绵的心里也慌神了,轻轻的点点头,她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了什么。 “记住了,跟皇上说的时候,只说委屈,千万不要说多了,没有证据的话,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之中的。”看到茗儿那紧张的神色,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轻轻的点点头。 也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自己应该如何去和皇上说呢?虽然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想念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的心里是否还有我呢?看到尚喻绵那担心的模样,茗儿柔柔的笑了,伸出手,轻轻的拉着她,尔后温柔的说道。 “记住了,您以后是主子,这些事情你一定要尽快适应了,奴婢也许……呵呵,你今天晚点去看看亭子那边的地上,就知道有不有毒了,这个奴婢也不多说了。”顿了顿,茗儿知道,自己也许逃不过今晚了,只是她不希望尚喻绵跟着自己倒霉。 “尚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和妹妹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是她,是皇后,最终下毒手的是她啊。”轻轻的闭上眼,仿佛再次看到妹妹那无辜天真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幽怨带着一丝丝哀伤的表情和声音,深深的刺痛了尚喻绵的心,不知道此刻她要如何是好。 “尚小姐,不要伤心,该来的逃不掉,以后一切都要以保护自己为最大的目标,还有,以后我如果真不在了,你一定要把紫烟要过去。”突然,茗儿转过身,紧紧的握着尚喻绵的手,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再次傻眼了,无不疑惑的看着茗儿。 “听我说,她也许是受控制的,所以,您得感动她,只要她接受了您的恩情,那么一切的事情都会明白。”轻轻的闭上眼,茗儿知道,自己如果现在不好好的跟她说说,以后就真的没希望了。 “茗儿!!”尚喻绵听到这些,她的心也碎了,明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却还要如此的保护我吗?“听我说,人一定要多几个心眼,你明知道紫烟不可靠,但是记住了,大事情千万不要让她知道,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啊。”轻轻的她转过头看了看紫烟,尔后柔柔的笑了。 “尚小姐,记住了,有些不是很重要的原则问题,可以然她知道,所谓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让她知道你对她的信任吧。”是的,有时候人就是一种冒险。 “可是,那岂不是很危险?”茗儿有些不理解的问道,这女人明明就要害自己,自己还去信任她吗?“傻,当然得前题是您要让她感激上你了,紫烟其实本意不坏,今天她之所以挨罚,无非是想帮你。”是的,她如果不是看出来这点,她有如何会让尚喻绵去冒险呢?“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差劲,你要如此帮我呢?”此刻,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慌张,特别的害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说了。 “别急,人总是在逆境中成长,没有任何人是天生的,所以,您也是一样。奴婢如此保护您,其实也有私心的。”“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像您的妹妹,所以……”听到茗儿的话,尚喻绵轻轻的点点头,垂下眼睑,轻轻的说道。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居然让人家用生死来救自己吗?“尚小姐,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皇后娘娘才是杀害妹妹的凶手,这里死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她!!”愤怒,绝对的愤怒,这么多年,每张死去的年轻的脸庞,那可爱的笑容,都浮现了出来。 多说她已经淡然了,其实她那里是淡然了,是无奈了!!只能把深深的恨意留着了心底,等待一个能推翻皇后的人来了,而这个人应该是尚喻绵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有些傻眼了,在她自己的想法里,经过了这么多事情,除了让人保护,还能什么?想到这些,她也苦笑了起来,轻轻的叹口气,看着茗儿。 “茗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了我,可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啊,除了害怕,还能什么?”轻轻的闭上眼,泪水就这样流了出来。 “我真的很没用啊,总是做无畏的担心,担心不该担心的人,才导致自己身边的人出了危险。”说到这里,尚喻绵再度傻眼了,突然她的心里有些疑惑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皇后或者说让苏姑姑起了杀心呢?“茗儿,告诉我,徐美人到底说什么了?”不,不,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了,事情似乎就是在自己问了徐美人之后,紧接着就发生这些事情?那么,一定和徐美人说的话有关心了?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也有些不明白了,她其实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觉得来得太突然了。 可看到尚喻绵的表情,估计她也能猜测点什么了。 “难道您和紫烟说了徐美人的事情?”这下让茗儿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了,整个人刷的一下都傻了。 半天,她才回过神,轻轻的叹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死在自己的手里啊,不过也许也好,自己死了,能唤醒尚喻绵的懂事吧?“记住了,徐美人说了什么,你都不要问人家,也不能说出去,今儿个的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了。”是啊,原本以为只要死了自己就可以,可没想到事情似乎更大条了,就算自己死了,皇后也不会放过尚喻绵的。 于是,茗儿轻轻的在尚喻绵的耳边说着当年的秘密了!“什么,不是吧,这事情是真的吗?”听完这秘密之后,尚喻绵整个人都傻掉了,这可不紧紧关系到皇后了啊,更多是皇上了吧?“好了,不需要这么多疑问了,尚小姐,不管事情是真是假,都不是我们要研究的了。”轻轻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茗儿知道自己不能死,她死了,谁来帮助尚喻绵呢?原本以为事情会简单点,可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了。 “这事情你跟紫烟说了,肯定是给边上的人听到了,尔后传信了吧?”淡淡的笑着,茗儿的泪水都要笑出来了,是的,疼,这个后宫永远不会太简单。 听到些,尚喻绵也开始重新审核自己了。 “难道是紫烟,可是,可是……”说到这里,尚喻绵整个人都有些慌张了起来,那无措的表情让茗儿的心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轻轻的扳过她的身体,紧紧的报在怀里,茗儿柔声的安慰道。 “好了,不需要担心了,今天晚上我的生命就交给你了,如果是徐美人的事情,她们肯定不会罢休的,那么我是必死无疑的,而你有皇上的庇护,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茗儿,是我害了你,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可以呢?”慌乱的尚喻绵根本听不见茗儿的话,整个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是的,都是自己害了茗儿,如果不是自己每次都不听话,每次都自以为没事情的,也不会如此……看到尚喻绵那慌乱的样子,茗儿不得不紧紧拥着她,使劲的摇晃了起来。 “听着,如果你再这样,我们都完蛋了,晚上她们肯定会冲着我来的,你得尽快去找皇上,带您出这个鬼地方,而奴婢如果可以……也罢,逃不掉的话也没办法了。”笑,茗儿轻轻的笑了,虽然她把生死看淡了,可真要面对了,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毕竟她还小,毕竟谁不想活着呢?泪水就这样沿着她的脸庞,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天空……“不,不,我不能让你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听到这些话,看到茗儿的神态,尚喻绵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认真的看着茗儿。 “茗儿听着,如果晚上真有事情,您一定要挺住,我不能丢下你!!”是的,她不能丢下茗儿!听到这话,茗儿轻轻的笑了笑,心里也微微的高兴了,有了这个就可以,至于能活不能活,那是命运了。 “嗯,奴婢知道了,您呀就放心吧。”笑了笑,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有些不舍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想到徐美人赵美人……那么多鲜活的面孔,似乎不是下午就是晚上,其实她此刻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了。 只是看到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吧?“不行,我得现在去,去找皇上!!”慌乱不已的尚喻绵,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拉着茗儿的手,认真的说道。 “不行,如果真有危险,谁知道是晚上还是下午?我不能等待,我要去看看。”说罢,尚喻绵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等等,尚小姐,先换套衣服吧,只是换套宫女装,这样才能接近皇上,到时候您就说是送点心的,这个时候快到了皇上用点心的时候,您得在那宫女送点心之前到。”说罢,茗儿也认真的点点头,毕竟拖延一刻,就要多一分危险。 听从了茗儿的安排,尚喻绵知道不管如何,再也不能这样情敌了,也不能把事情想那么简单了。 很快,她回到了房间,换好了衣服,而茗儿则是去御膳房想办法偷到了皇上的点心。 两人很快准备好了。 “好了,您快去,一旦御膳房丢了皇上的事物,恐怕也会麻烦,所以见到皇上,一定要先告诉皇上,不然御膳房的人也倒霉了。”茗儿轻轻的吩咐了起来,毕竟皇上的事物丢失,恐怕怪罪了下来……听到这话,尚喻绵认真的点点头,尔后微微有些紧张了。 “茗儿,我们一起去吧?”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心里微微的有些慌张了起来,毕竟好久没看到那个男人了,她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她也有些害怕突然面对那个男人了。 “傻瓜,我们得拼了,不然真没办法了。”推了推尚喻绵的身体,茗儿鼓励的看着她。 她能理解尚喻绵的心情,毕竟她也有过这样的经验,谁不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呢?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也认命了,毕竟她也知道,送点心的宫女只能是一个,所以茗儿是无法去的。 很快,尚喻绵开始了她那漫长的‘旅途’耗着她没有现代很多人的毛病,那就是不认路,似乎很容易迷路。 她可就不一样了,凭着自己的记忆和茗儿的大概的描述,很快来到了勤政殿。 “站住,你是谁?”就这个时候,门口的侍卫突然挡住了她的去向。 看到这个架势,尚喻绵的心里也紧张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的,给这样劫住了,茗儿怎么办?想到茗儿等着自己去救,她的心就痛了,忍着那股子寒意,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两位大哥,奴婢是御膳房新来的小宫女,现在给皇上送点心来了。”怕,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选择害怕了,只好迎了上去。 “点心?不是早了点吗?今儿个换人了吗?”听到尚喻绵的话,那侍卫也不放松,只是轻轻的看了看她,然后无不疑惑的问道。 “宫女小春今儿个生病,奴婢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居然早了点!”tmd,早了一点不行吗?靠之,这不要这么严格行不?尚喻绵心里有些紧张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进去了。 “你新来的?稍等,一会我去御膳房问问。”侍卫似乎有些不相信她的话,一脸的疑惑。 毕竟这是点心,万一皇上除了问题,他们也是逃不了一条小命的。 所以不得不认真的对待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彻底傻眼了,瞪圆了双眼,恨不得能杀了这个两个侍卫了。 要知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两位大哥,奴婢真的是来送点心的,如果您不相信,那奴婢可以等的。只是这点心要是冷了,奴婢可不负责啊。”为了茗儿的生命,尚喻绵知道自己必须稳住了情绪。 很快,她也反映了过来,忍着自己心里的着急,淡淡的看着门口的侍卫,轻轻的说道。 她的意思很明显,东西我是送来了,如果因为你们无畏的怀疑,让这东西冷了,皇上怪罪也是够呛了。 看到尚喻绵那自信的样子,听到她的话,两侍卫面面相觑了起来,有些犹豫了。 “两位大哥,您无非是担心这点心有毒,您瞧着了。”很快,尚喻绵就随手挑了一块,丢人嘴里。 买噶的,皇上就是皇上,这玩意真好吃啊,看来自己不能继续呆那地方了,起码得出来混吃混喝了。 虽然尚喻绵此刻特别的担心,也特别的着急,可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沉稳了。 轻轻的笑了笑,她可不相信这两人真的还要去御膳房了。 果然,那两侍卫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这才放尚喻绵进去了。 刚进房门的尚喻绵来不及多想,很快就走了进去。 透过门帘,她瞧见了冥月正办理公事,只是她也来不及多想了,就这样冲了进去。 “谁?”突然而来的声音,让冥月也吃了一惊,他可不认为那个宫女如此大胆了。 “阿月,是我!!”忍着自己心里的委屈,尚喻绵轻轻的撅着小嘴,带着淡淡的哭腔说道。 听到这声音,冥月一时有些反映不过来了。 说真的,如果这女人再不出现,恐怕他真的已经忘记了她。 当他听到那句‘阿月’的时候,心里却又开始涌动着那一丝丝异样的情绪了。 “是辰妃吗?”想了想,冥月淡淡的发出声音,听不出一丝丝的惊喜,还是担心,那么平淡。 可这话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爽了,那算啥妃子啊,她丫的貌似还没和这男人成亲嘛!!“皇上,我怕,你抱我!!”不管了,当尚喻绵看到这男人的时候,似乎还停留在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个时候,一屁股就跑了过去,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第14章:千万要熬住了 看着这个样子,冥月就算再有不爽,也有些不舍了,不由的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我怕,我怕,我好怕!!”一口气,尚喻绵说了几个怕之后,哇的一声就这样哭了起来。 连日来的委屈,害怕,担心……一鼓作气全发泄了出来。 看到这样子的尚喻绵,冥月的心里也发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小女人哭成这样了呢?想当初,她们碰到那杀人的场面这丫头都是一脸的惊奇,并不害怕,可如今……他不懂,难道皇后真的那么恐怖吗?“不哭了,到底什么事情?”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冥月轻轻的扶起尚喻绵的身体,轻轻的拭干她的泪水。 “好了,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吧。”“我们走,快,不然茗儿危险了!!”突然,尚喻绵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于是拉着冥月就要走……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月也傻眼了,不知道这小女人怎么了?“茗儿是谁?到底什么事情啊?”此刻的冥月任由尚喻绵拉着袖子,就是不动半分。 “皇上阿月,您……我简单的说罢。”叹口气,尚喻绵无奈的开始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人家欺负我嘛,所以连着茗儿一起欺负……”于是,尚喻绵有选择性的把今天紫烟挨罚,和那杯茶水的事情说了出来。 “事情就这样,而茗儿怀疑那茶水有毒,本来我是不应该说的,毕竟咱没有证据啊,可可……我就担心茗儿会出事,求您了,让我放纵一次!!”说罢,尚喻绵哀求的看着冥月。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不能用告状的,只能用撒娇的方式来救自己和茗儿。 而冥月则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尚喻绵,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事情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如果她们说的只是猜测,那倒也没什么,毕竟她不是来告状,只是来撒娇,说出心里的害怕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带我去看看吧。”冥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去的。 且不说事情是否属实,也不想说她们说的是否有证据,他冥月,堂堂一个皇上,如何会去操心后宫的事情呢?更何况茗儿是那个地方的宫女都不知道。 难道自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这样的想法,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一样的情绪,不,他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自己必须利用的人,所以他得保护她的安全。 很快,冥月在心里否认了自己对她的关心,而后才跟着她走了。 “快啊!!快啊,我着急了嘛!!”其实,她们的速度已经不算慢了,可尚喻绵的心里还是特别的担心,一个劲的催促冥月快点。 “是是是,已经够快了,爱妃要去那里?”除了房门的冥月很快换成一副疼爱尚喻绵的模样,温柔的说道。 “是是是,已经够快了,爱妃要去那里?”除了房门的冥月很快换成一副疼爱尚喻绵的模样,温柔的说道。 而尚喻绵则急着要去看茗儿,自然也没有注意这些情况,更没注意冥月叫自己是爱妃。 转过身,尚喻绵很认真的点点头,看着冥月。 “快啊,我着急啊,不然一条人命就没了!!”开什么玩笑啊,茗儿的生命可是捏在自己的手里呢。 听到这话,冥月这心里也没多大的感觉,毕竟对他来说,一个宫女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真的查起来,恐怕谁都无法安身吧?“好,不过先去看看你喝茶的那个地方吧。”想了想,冥月觉得如果那茶水真的有毒,怎么着也会有点异样的吧?尚喻绵虽然老大不高兴,可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毕竟他才是老大嘛,在说了,这地方也不小,要去那里找茗儿呢?“喏,皇上,那个亭子就是了!”一路上,冥月给尚喻绵半拖半扯的来到了那个亭子。 “就这里吗?”很快,冥月轻轻的挑着眉头,淡淡的指着前方的亭子问道。 “是啊,您快点吧!喏,那就是紫烟,苏姑姑怎么能这么狠心啊?”尚喻绵轻轻的皱着眉头,虽然她知道应该去讨厌紫烟,可是看到紫烟受的那份罪,也跟着有些难受了。 也正如茗儿说的吧,没有一个人天生喜欢去算计的吧?如果不是给逼迫,紫烟应该是个好姑娘吧?顺着尚喻绵手指的放向看了过去,冥月轻轻的耸耸肩,对于前面是谁,自己并不感兴趣。 很快,两人来到了亭子,紫烟则老远就看到了冥月,马上跪了下去。 很快,由皇上带领了三个妃子,一对侍卫,声势虽然不是那么浩大,可那仪仗却让人害怕了。 皇上亲自带领着皇后和她们去迎接的妃子,能是什么样的呢?这让下面那些嫔妃们心里也妒忌了。 她们不明白,皇上一直以来除了皇后,就德妃和淑妃而已了,后宫这么多女人,他一个都不放在心上。 可突然却封了一个什么辰妃?还要如此隆重的迎接吗?可作为小小的嫔妃,别说说点什么话,就连看到皇上都是一个幸福的事情。 所以,她们几乎可以说是忽略的人了,可以说是不存在的。 尚喻绵并不知道冥月已经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迎接自己。 此刻,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轻轻的衔在嘴里,一边蹦蹦跳跳的笑着。 开什么玩笑,自己似乎很久没如此的开心了。 望着蓝蓝的天空,尚喻绵得意的笑着。 “天啊,上帝啊,我要是天天能如此的潇洒,不需要管什么狗屎礼仪,我就乐意了!”笑,这都进宫了,还能不管狗屎礼仪?我看呀,这是不想管自己那狗屎生命了才是真的。 轻轻的摇摇头,尚喻绵可不想给自己这些想法打扰了自己的情绪。 一路上那个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慢慢腾腾的走着,她不想去得太早,这样的自由以后恐怕没了吧?再度叹口气,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小命给人算计了,其实她还是蛮喜欢这个地方的。 “啊呀!!”突然,尚喻绵发现一对人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这让她的心里害怕了起来,难道找麻烦的吗?微微的张开嘴,却不知道自己要移动了。 很快,冥月带的那队伍也靠近了尚喻绵,当她们看清楚此刻的辰妃的时候,差点没爆笑了出来。 “奴婢见过皇上。”此刻的紫烟,早就已经有些虚脱了,也许跪下来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了。 “平身吧。”冥月看都没看一眼,转过身轻轻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朝着亭子走了过去。 看到冥月就这样走了,紫烟也有一丝丝的尴尬,却又不好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该继续罚站吗?尚喻绵看出了她的尴尬,其实她又何尝不恨她呢?只是天涯沦落人吧?“好了,紫烟,你去休息吧,这儿有皇上替你做主了。”此刻,尚喻绵的话有着说不出的冷漠,她虽然知道应该尽量拉拢紫烟。 可是想到茗儿此刻还不知道在那里,是否出了问题,这心里就开找就了。 茗儿啊,千万要熬住了,不然我怎么面对你呢?紫烟听到尚喻绵那不冷不热的话,心里也是一阵揪痛,原本她们应该是好朋友的,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其实很喜欢这个尚喻绵,只是自己没有资格去喜欢了。 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头,紫烟就这样慢慢的转过身,朝着前面走去。 可谁知道她的心里有多纠结,谁知道她的心里又有多痛苦呢?泪水随着脸庞流了下来,泪依旧是那么的滚烫,却烫不热她那颗早已冰冷的心了。 看到紫烟离去的背影,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心里也有着无限的感叹,这个后宫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而自己的秘密却又是更不能说的吧?“尚小姐,您快点想办法找到茗儿吧,不然……”就这个时候,尚喻绵身后传来了紫烟那轻轻的声音,如果不是对茗儿关心过度,恐怕她也不一定能听到吧。 这让尚喻绵有些诧异了,转过身,想问点什么,却发现紫烟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尔后大步的离开了自己的眼前。 看来,她知道自己想问点事情,害怕自己继续问点什么,所以尽快离开了吧?人啊,难道真的要挣个你死我活才罢休吗?紫烟的话让尚喻绵的心冷了特别的害怕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难道茗儿真的逃不过吗?不,茗儿,你说要等我的,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的离开我了。 很快,紫烟的眼神也不在是那么的单纯了,为了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她不得不学着保护自己了。 “阿月!”回过神的尚喻绵很快跟了上去,微微的皱着眉头。 听到她的声音,冥月也转过头看了看,只见此刻的尚喻绵眼里满是着急。 看来那个叫茗儿的宫女一定是她非常上心的人,不然为何如此的惊惶和担心了呢?“怎么了,爱妃?”轻轻的笑了笑,冥月伸出手,爱怜的点了点她的鼻子,柔柔的笑着。 看到冥月的表情,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心动,甚至发现自己的心跳似乎偷漏了一拍。 微微的有些脸红,她知道自己喜欢眼前的男人,也许他应该是自己的选择,只是不是现在。 “别爱妃爱妃的,人家我还不是你的爱妃,你呀,还是叫喻绵吧,我习惯。”尚喻绵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轻轻的耸耸肩。 天知道此刻她多想飞到茗儿的身边,可她知道,自己必须装做无所谓,不然指不定……“茶水倒在那个位置?”冥月忽略了尚喻绵的话,淡淡的看了看她,而后问道。 他知道自己似乎已经对这个小女人动心了,只是他知道,自己是皇帝,喜欢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大不了封她做辰妃不就可以了吗?“喏,就你脚底下。”尚喻绵的神色越来越紧张,口气似乎也不那么有耐心了。 看到这里,冥月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而后把自己的脚挪开了,这才发现地面上似乎有团淡淡的痕迹。 看着了,他慢慢的蹲了下来,伸出食指,在地上轻轻的触摸着,慢慢的研究,脸色有些不对劲了。 看到冥月不对劲的眼神,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担心了起来,这男人可不是喜欢开玩笑的啊。 抬着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冥月,她知道自己开口他也不一定说什么的。 于是,尚喻绵也学这冥月蹲了下来,仔细的看了半天。 除了她看到地面上有这淡淡的痕迹,似乎也没什么了吧,值得他看半天吗?尤其是他的脸色突然这么的难看了?“皇上,阿月,阿月皇上,到底什么事情啊?”不行了,她可不打算陪这个男人蹲下来看什么水的痕迹了,她要去找茗儿!!“别急,你仔细看看这里,难道没发现问题吗?”冥月抬着头,认真的看着尚喻绵。 此刻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了,这看来真的下毒了,难道是茗儿吗?可是依照尚喻绵的说法,那肯定不是茗儿,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毒应该是一层透明的液体。 只需要少量就能让人神魂颠倒,不知道白天黑夜,就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如果说不要的地方就是,此毒服用之后,人就傻了,但是她的头脑却是清醒的,可惜却无法去控制自己的行为。 想想吧,这是多那么难看和难受的事情呢?天煞的,如果真的要尚喻绵吃了,岂不是以后都活着一种……这让冥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显然这是宫里争宠的表现,也是很好的手段了吧?只是这药到底是谁下的呢?皇后指使的吗?不不不,在冥月的心里,皇后固然可恨,可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她有她的高傲,她有她的清高,那么这下毒的人到底是谁呢?“皇上,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美女了!!”看了半天,尚喻绵可没瞧出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水倒在地上的水迹嘛,还有什么不一样?想到这里,她微微的不爽了起来,翻了一个白眼。 “美人儿,男人自然最喜欢,可是你在仔细看看吧?”冥月也淡淡的看着尚喻绵,知道这小女人的心里着急了,可是如果真有人陷害她的话。 那么自己着急也没用了,这么大的地方,不是说找就能找到人的。 何况只是一个宫女,对他来说没必要花那么多功夫吧?“这有什么好看啊,还不是地上一滩水迹……”话说到这里,尚喻绵似乎也傻了,马上瞪圆了双眼,再度看了过去……果然是一滩水迹,伸出手,轻轻的触摸,却没有一点点的湿意?“天,这是什么?阿月,这玩意都这么就了,如果是茶水,早就干了,那里有这些水迹啊?”哦,tmd,自己怎么这么粗心,这么明显的东西都没有发现吗?“还有,您看,我摸了半天,手上半点都没沾到?”除了诧异,就是害怕了,那么说苏姑姑这个该死的老处女真的下了手脚了?“好了,看来苏姑姑显然是想要你的小命了,不过事情你也不要说出去,相信有了一次,肯定有第二次的。”轻轻的笑了起来,冥月可就不觉得苏姑姑会放弃这件事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装傻,当什么都不知道,等她再次下手了吧?“是是是,我知道了,那这是什么啊?”“这?失心丸,吃了它,你就跟疯子没什么区别了,当然你的神志是清醒的,也就是明明你知道不能这样,却控制不住自己。”轻轻的笑着,冥月并没有露出点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些愤怒了,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毒,不那么容易找的,显然这人有了一定的实力了吧?好了,看样子事情比较好玩了。 也许自己利用一下尚喻绵也没什么不好,反而能调到大鱼了吧?看到目的似乎已经接近了,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舒服了起来。 “阿月,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么多,我们找茗儿吧,肯定很危险的!!”尚喻绵紧紧的拉着冥月的胳膊,一脸的担心了。 听到这话,冥月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显然这小女人还是那么的天真啊?“喻绵,难道你觉得今天你救了他,下次还能救到她吗?”他可不觉这想杀她们的人会轻易放过她们?更何况,想杀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杀了她们,很显然她们觉得自己的把柄在尚喻绵的手里吧?“小女人,想在后宫保命,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问,其他的朕会保证你的安全的。”是的,这个小女人不但让自己动心了。 更多的恐怕是能帮他掉到大鱼吧,此刻那些小虾米都开始运作了起来,不是吗?好戏似乎就要出来了。 “不管,不管,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要做的是尽量保护她。”尚喻绵缠着冥月,轻轻的摇摆着自己的身躯,一脸娇滴滴的看着她。 “女人,难道你就这样想献身?”轻轻的挑着眉头,冥月忍不住开始调侃尚喻绵了。 “切,指不定谁献身呢!!”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现在担心茗儿,她早就扑上去了,吃了再说。 “好了,朕知道你担心什么,想必到偏僻的地方,应该很快找到,时间不早了,试试吧?”看到尚喻绵那担心的模样,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女人似乎比自己认识的任何女人都来得好玩,来得可爱?不知不觉,冥月觉得自己已经给这个小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也笑了起来,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毕竟她不能纠集大部队寻找,不然只会让事情麻烦了起来。 “嗯,走吧。”轻轻的点点头,尚喻绵感激的看了看冥月,两人便开始沿着偏僻的角落开始寻找了起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了,太阳似乎也懒惰了起来,天边出现了晚霞。 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惜此刻尚喻绵的心里那有心情继续欣赏什么呢?“这要怎么办啊?”时间流失的越多,尚喻绵的心里越是紧张。 她已经去了好几个地方,好几个茗儿应该在的地方,却丝毫不见任何影子。 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着急了。仿佛都能听到茗儿在呼叫的声音,那么的急切,那么的害怕。 “别急,没这么快吧?”虽然冥月并不担心那宫女的死活,虽然他也不确定此刻还能不能看到那个叫茗儿的宫女。 可是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不想让尚喻绵去担心,去害怕,也许那个女人是尚喻绵唯一值得信任的人吧?这个宫里啊,什么都不缺,就是没有能信任的人,这样冥月也能明白尚喻绵的担心和害怕了。 两人一边互相鼓励着,一边加快了寻找的速度。 “阿月,你看!!”突然,尚喻绵似乎看到不远处的池水上面似乎漂浮着什么,这让她的心里有些担心了。 不,不是茗儿的!!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害怕了起来,生怕自己的想法真的成了残酷的现实。 听到尚喻绵那微微有些害怕的声音,看到她一脸的惨白,冥月马上转过头去看了。 “好像是一个人!”是的,好像是有人在挣扎!!“快,过去看看。”尚喻绵一把拉着冥月冲了过去。 “茗儿!!”当她们靠近的时候,却发现是茗儿在挣扎,好像很累,很努力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不叫救命呢?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担心了。 “阿月,去救救茗儿吧,求您了!!”紧紧拉着冥月的衣袖,她知道自己此刻只能求助冥月了,毕竟自己不会水啊。 不然她肯定早就下去了。 “朕去救他?”尚喻绵的话让冥月微微的愣了愣。 虽然他是不怕水,虽然他也不需要担心自己救不了那个宫女。 可他是堂堂的皇上,居然为了一个宫女下水,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吧?看到冥月的样子,尚喻绵一脸的着急,也没有多分析什么,只是紧张的点点头。 “是的,月,您不是很厉害吗,功夫高吗,应该可以救的,我我我,我不会水,我怕水,不然我自己去了。”除了恳求,尚喻绵只能担心的看着那个在水里折腾的茗儿。 她恨,恨那个要如此陷害自己的女人,恨那个如此不同人性的人!!趴在岸边,尚喻绵出了伤心的哭泣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看到尚喻绵样子,冥月轻轻的把她抱入了自己的怀里,而后冲着后面叫了一声。 “沙克!”很快,一个男子冲了过来,甚至都没有行礼,‘扑通’一声,就这样跳入了水中。 沙克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把那个刚才还在‘扑腾’的茗儿给捞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一把扑了过去,伤心的哭了起来。 “茗儿,茗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此刻,茗儿浑身湿漉漉的,嘴里居然还堵着一块破布,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气愤。 一把就把那快布料拽了出来。 茗儿紧闭着双目,那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也许是泪水,也许是池中的水吧?伸出手,尚喻绵轻轻的抚摸着那张已经发白的脸庞,泪水也随之滚了下来。 当她看到奄奄一息的茗儿,尚喻绵的心里已经麻木了,忘记了疼痛,甚至应该说她是要报复,报复那些想害自己的人吧?“茗儿,你要醒来,醒来啊!”她发誓,如果茗儿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她则与皇后势不两立了。 如果茗儿能醒来,她愿意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离开这个地方。 “好了,喻绵,你让开,让沙克做急救吧。”轻轻的,冥月叹口气,看得出,尚喻绵很在意这个叫茗儿的宫女。 如果她死了,恐怕尚喻绵会一辈子都不开心吧?听到这话,尚喻绵很快就站在了冥月的身后,轻轻的点点头。 心里特别的着急,身长了脖子等着茗儿醒过来。 此刻的沙克正在有头有序的进行着一系列的抢救。 而尚喻绵则来回的走动,她的心里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了,除了担心,就是害怕了。 “好了,不需要担心了,沙克一定会让茗儿好起来的,你可不能垮了,她们可是得你去帮助的。”伸出手,爱怜的揉了揉尚喻绵的发丝。 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心里无限的感叹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面上湿漉漉的茗儿,从胃里面挤出了不少的池水,慢慢的转醒了过来。 “茗儿。”看到茗儿虚弱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兴奋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轻轻的抱着茗儿。 听到尚喻绵的声音,茗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儿个给人堵住嘴,点了穴道,却又不点死了,只是让她在水里慢慢的折腾。 她们想一点点的看着自己淹死,也洗欣赏那种折磨的变态娱乐。 “茗儿,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变态啊?”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愤怒,居然把茗儿的嘴堵住了,可她还是不明白,从茗儿折腾的样子看,她应该是会水的人啊。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就看到带着面具的人。”茗儿柔柔的笑着,那苍白的连,微微有些干燥的嘴唇,轻轻的笑着。 她如何不知道是谁呢,只是自己有证据吗?一切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乱收的,她这可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一会啊。 “变态吗?如果说出来,爱妃,你岂不是更觉得不可理喻了吧?”听到尚喻绵的话,看到茗儿的样子,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伸出手在茗儿的身上点了几下。 这个动作让尚喻绵傻眼了,这是干嘛,未免也太突然了吧?瞪圆了双眼,不理解的看着冥月。 而后才想了起来,如果这按照电视里面的说法,起不是应该叫做‘点穴’吗?那么,刚才冥月这是什么动作呢?轻轻的偏着头,带着一丝丝的疑惑,尚喻绵用眼神无声的问着冥月。 “不需要担心,朕已经点开了穴道,休息几天就好了,可能受惊了吧。”此刻,冥月仿佛是一个大夫一般,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分析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服气了,看来这个男人似乎也是心思紧密的人啊。 “皇上,如果臣妾没记错的话,刚才你说她只是受惊了,对了,你似乎说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听到冥月的话,刚才还一脸暗淡的尚喻绵,眼里透过一丝丝的兴奋。 “当然有啊,你想想,她为什么最给堵住了?可以理解因为害怕她会大声尖叫,那么整皇宫里的人都能听到了吧?”“还有,按说,从茗儿姿势,和她慌张之下却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样乱来,而是寻找了自己出逃的方向。所以来说,她应该是会水的。”是的,老远冥月看到茗儿的时候,就觉得这女人应该不至于淹水的。 可在他的心里,应该是这个小女人想用她的办法吸引更多的男人来追求她吧?“最重要的是,她的关键部位给点穴了,几乎她只能靠自己的双腿了!!看来那人似乎很喜欢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吧?”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看来自己又没有选择错,应该很快有大鱼露出尾巴了。 只是他更想知道的是,到底那天暗算自己的人是谁呢?这些话让尚喻绵的心开始抽动了起来,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天啊,这是什么样,居然故意让将死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挣扎?难道那个死亡的过程是那么的好看,还是刺激呢?想到这里,尚喻绵的脑海里马上想起来自己‘淹水’的一幕,那么的恐怖。 苏姑姑则是一次有一次的让自己死,却不让自己的死得彻底,曾经以为这是苏姑姑惩罚自己。 可如今看来,这只是苏姑姑的特殊癖好,喜欢看人这样挣扎致死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轻轻的闭上眼,尚喻绵这心里越来越多的恨意,越来越多的寒意了。 “皇上,把茗儿送给我吧。”转过身,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必须慢慢学会保护自己,慢慢学会坚强。 心,已经痛得无法呼吸,确切的说是已经害怕到了一定的程度。 如果紧紧是要你的命,也许还不是那么恐怖,可她面对的是一个变态狂,不会轻易要了你的命。 只会慢慢的欣赏那过程,让你慢慢的慢慢的痛苦中挣扎着死去。 看到尚喻绵那沉重的表情,冥月的心里也跟着有些沉思了,尔后轻轻的点点头,温和的说道。 “好,茗儿给你了。”“皇上……谢谢您。”看到冥月这么快答应了,尚喻绵的心里有着万分的感激。 “皇上,我,那个……我还想要一个人,可以吗?”偏着头,尚喻绵有些犹豫的看着冥月,她到不担心皇上不同意,大不了死缠烂打就是。 可她还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紫烟要来呢?毕竟她太危险了,毕竟自己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控制。 她害怕,真带过去会不会给自己和茗儿带来生命危险呢?可是茗儿的话,她一直都记在了脑海之中,轻轻的闭上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看到尚喻绵的表情,冥月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哦,你这是担心吗?好,朕破例再答应你一个吧。”轻轻的笑了笑,冥月还以为是尚喻绵不敢问自己,这让他微微的笑了起来。 看着冥月的笑容,尚喻绵有那么一瞬间的诱惑,这男人笑的时候是那么的阳光,确实很迷人的。 “呃……咳咳,那个,皇上啊,我还想要紫烟。”顿时,尚喻绵的脸色微微的有些红了,整个人都感觉像是燃烧了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伸出手,轻轻的抵住自己的下巴,尔后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好,只要你乐意,都带回去吧。”冥月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一个宫女而已,对他来说那是不需要在意的,只要尚喻绵能开心就行了。 “呃?”这话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开心了,轻轻的挑着眉头看着冥月,尔后轻轻的笑了。 “您的意思是,今儿个开始我不需要住这个鬼地方了?”柔柔的笑着,仿佛看到了自己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只是,离开这里又能怎么样呢,不照样还是在这个后宫吗,恐怕自己离开这里之后会更危险吧?只是她不喜欢在这里等死的感觉,如果真的要这样,她宁可陪着这些女人慢慢玩吧,总比自己在这里任人宰割的好。 轻轻的笑着,嘴角微微的上扬,仿佛露出一个淡淡而又凄凉的笑容。 看到尚喻绵这样的表情,冥月的心里顿时有些担心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个小女人在短短的今天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不过,她也只能自强起来,才能配合自己,不然还没几下就给人弄死了,恐怕自己的计划就落空了。 他可是皇上,那里有那么多的功夫陪她来玩后宫游戏呢,又如何能时时刻刻保护她呢?此刻,冥月也露出了一个笑容……“皇上,今儿个我还住这里吧。”想了想,尚喻绵突然想到晚上冥焰一定会来的,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期待。 再次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冥月,心里也有些纠结了,自己这究竟喜欢的是谁呢?一成不变,甚至有些心机深重的冥月?还是略微带着孩子气,有些痞子感觉的冥焰呢?轻轻的摇摇头,算了,自己的路还长呢,她可不打算十五岁就把自己定下来。 说实在的,现在她可以选择,毕竟还小嘛。 看到尚喻绵的表情,这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解了,但也懒得问什么了。 轻轻的笑了笑,尔后柔和的说道。 “好吧,明儿个早点叫人接你过来,这样也有身份点。”想了想,毕竟他要造声势,所以如果今儿个就这样走了并不是好事。 等明天吧,他得给点轰动。 “那,茗儿就……茗儿的安全……皇上,拜托您了。”看了看边上有些虚弱的茗儿,尚喻绵的心就有种莫名的伤痛了。 “好,那么不知道爱妃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冥月始终是含着笑容看着眼前的尚喻绵,只要她说的事情,他是不会去说个不字。 他要宠溺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也许也是因为自己心里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只要她能乖乖的听话,那么小命不会丢掉的。 “没了,天色已晚,皇上您还是去休息吧,明儿个见。”此刻,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高兴,轻轻的挥了挥手,笑眯眯的看着冥月。 尔后看了看茗儿,柔柔的说道。 “茗儿,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定要好好的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我可不能没有你啊。”尚喻绵心疼的握着茗儿的小手,轻轻的笑着。 听到这话,虚弱的茗儿轻轻的点点头,心里有丝丝的感动。 直到冥月他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尚喻绵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安静。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呢?轻轻的叹口气,靠着床边上坐了下来,窗户的打开让他透了点冷风进来,她需要一份安静。 抬头看着天边,一闪一闪的星星,看着那轮圆月,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 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看到冥焰的场面。 心里微微的有些暖和,有些轻松了。 轻轻的闭上眼,她的心里无不感动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她的心里都是记得的。 “唉……”轻轻的叹口气,她不知道此刻要高兴还是难受了。 明天就能离开这个地方,按说她应该高兴的,可这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仿佛无尽的黑暗看着自己。 夜,慢慢的沉了下来,尚喻绵也轻轻的靠在床边上睡着了。 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一股香味把她诱惑了起来,轻轻的睁开眼,却发现冥焰早已经站在了身边。 “哇,你来了!”当尚喻绵看到冥月的时候,高兴的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兴奋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碰到冥焰的时候,总是容易满足。 “对不起,今天来晚了!”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冥焰的眼里有这一丝丝的歉意。 可她不明白的是,为甚这个男人似乎有这一丝丝的难受,似乎自己心爱的东西不见了?看到他那表情,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痛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冥焰的脸庞。 “怎么了,焰?”尚喻绵突然而来的动作,确实让,冥月微微的感动了。 带着一丝丝的腼腆,柔柔的笑着。 这下让尚喻绵特别的好奇了,这男人原来还如此的纯情??买噶的,这男人还能脸红?露出了腼腆的笑容?难道她无意中寻到宝贝了吗?想归想,她可没有表现出来,一直以为他应该是情场高手,没料想居然如此的单纯?啧啧,不错,这可是一个好的选择吧?“喂,我好饿了,人家等你很久了。”尚喻绵微微的撅着小嘴,轻轻的摸着肚子,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看着尚喻绵那可爱的模样,冥焰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心里有些慌张了。 她是那么的甜美,难道真的自己以后就没有了希望吗?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哭,其实应该说是已经哭过了,他的心是那么的痛啊。 “饿了,喏,东西放在你身边。”此刻,冥焰的身躯并没有挪动,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看向了尚喻绵的身边。 看到这动作,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疑惑,果然,吃的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床边上,大概自己是给这香味吸引过来的吧?“呃,好香。”尚喻绵轻轻的闭上眼,似乎感觉空气中还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伸出手,轻轻的抱着那个锦盒,柔柔的笑了笑,可她突然发现冥焰只是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这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尴尬了,把锦盒再度放在了床边上,带着笑容看着冥焰。 “不行,我要你喂!!”撅着小嘴,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看着冥焰。 看到这样子的尚喻绵,冥焰的脸上没由来的一阵发烫,轻轻的笑了笑,就是不动。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好奇了,这男人似乎一直就这样不动?“你把手给我看看!!”为啥这男人老是把手藏在身体后面呢?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好奇了,这男人,想干嘛?“不,不给你看。”冥焰轻轻的挑着眉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他的心里,这个小女人总是能轻易的挑起自己的情绪,让她开心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看到冥焰的表情,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更好奇了,很快冲了过去,想看到他到底藏了什么?看到尚喻绵冲了过来,冥焰很快避开了她的冲击,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不行,我今儿个就要看!!”冥焰越是不给自己看,她这心里却越是发痒,拽着冥焰胸前的衣服,惦着脚,想看到后面到底有什么。 一心想看冥焰到底藏了什么的尚喻绵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一切有多么的暧昧了。 “给我看看吗,小焰,拜托了。”可折腾了半天,她居然还是看不到这男人身后藏了什么。 于是,她放弃了折腾,轻轻的合着自己的双手,放在了嘴边上,可怜谢谢的看着冥焰。 看到如此可爱的模样,冥焰也笑了起来,像是变魔法般,很快把手扬了起来。 只看到那是一个精致的竹编织的小篮子。里面似乎铺着一层丝绸,里面好像有个雪白的身影?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激动了,伸出手就要抢篮子。 “给我嘛!给我啊!!”可不管怎么样,她都够不着那高度,气的她双脚在地面跺了起来。 脸庞涨得通红通红的,小嘴也气鼓鼓的,似乎特别的生气了。 看到尚喻绵似乎真的生气了,冥焰轻轻的笑了起来,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再度亲吻了她的脸庞。 “哇,你非礼啊!!”于是,尚喻绵瞪圆了双眼,原本就不高兴的她,马上乱叫了起来。 听到这话,冥焰有些哭笑不得了,也跟着她说道。 “哇,我就非礼你!!”“给我看看!!不然我就不高兴了!!”尚喻绵放弃了和他争夺了,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赢不了的,这该是的男人,嘴都那么锋利。 “不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冥焰就是想捉弄她。 他知道,过了今天,这个小女人就要正式的进宫了。 也许很快她就是妃子了,也许很快她们就不能再相见了。 可这一切压得冥焰透不过起来,他的心痛,谁能理解呢?可是他只能远远的看着,祝福这个女人,远远的保护着这个小女人就可以了。 想到这些,冥焰再次笑了,好在自己毕竟也是王爷,还在这个宫里,那么他还是有机会保护这个小女人的。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人家只是舍不得你嘛!”看到尚喻绵已经气的坐在床边,一个人生闷气,冥焰微微的笑了笑。 慢慢的走了过去,用肩膀耸了耸她,马上把篮子递了过去。 原本打算特别生气的尚喻绵,看到冥焰的递过来的篮子,尚喻绵马上忘记了自己要生气了。 “好漂亮的小猫啊!”天,这小猫咪浑身都是雪白色,那么的可爱,跟电视里面的波斯猫似乎很像呢。 “这是波斯猫吗?”顿时,尚喻绵双眼发亮了,认真的看着这可爱的小东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而那猫儿似乎也挺懂事的,一个劲的往尚喻绵的怀里蹭,还轻轻的叫了起来。 “喵~~喵~~喵~~”那个亲热劲,让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焰,你今儿个难道晚来了是因为这猫儿吗?”此刻,尚喻绵的精力全放在了这猫儿的身上,轻轻的抱着它,整个人都先得那么的柔和了。 “是啊,因为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我……呵呵,送给你,希望以后能记住我吧。”说到这里,冥焰的心里微微的哽咽了起来。 而尚喻绵则好奇了,瞪着双眼,不爽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会忘记你呀,在说了,都在皇宫,你以后一定来看我啊。”轻轻的笑着,很快,她的注意力再度给身边的猫儿吸引了过去。因为它似乎在舔着自己的手掌心。 尚喻绵那简单的话语,听在了冥焰的耳里,是那么的幸福。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放弃,他也喜欢这个女人,是的,她喜欢。 毕竟她现在还不是皇兄的妻子,也许他还有机会,不是吗?想到这里,冥焰的心里也舒服了起来,轻轻的拥着尚喻绵,尔后柔柔的说道。 第15章:恐怕不适合吧,皇上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不许不承认了,以后我来找你,你可不能说不认识我!!”看来,今天幸亏来了,一直缠绕在自己的心里的矛盾和担心。 结果在这小女人的心里,根本就不是问题!!!这让冥焰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幸福了,看来自己可以争取,不过,他不能操之过急。 看得出,这小丫头似乎还没那么多心眼,似乎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开心了。 那么,他会等,等他心爱的小女人长大。 “你说吧,这猫儿叫什么呢?”一心都放在这只波斯猫身上的尚喻绵可没注意到此刻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是那么的暧昧。 只是抬着头,兴奋的看着冥焰。 因为她并不反感他的亲密,相反的她会觉得特别的窝心。 “它呀,叫偶遇吧!是因为一次偶尔的遇见,让我和你认识了,是那才偶尔让我……”爱上了你!!当然后面那句是他在心里说的。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毕竟已经有了身份,尽管还不是妃子,可惜有些事情不得不替她想了。 也许她注定是妃子,可这也不能阻挡自己对她的爱。 “啊?这样啊?可是我觉得还不如外遇的好,哈哈,外遇啊,咱要外遇!!”当尚喻绵听到偶遇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了外遇。 她知道,自己可能避免不了成为皇上的妃子了吧?就算现在的自己,恐怕也是皇上的未来妃子了,如果在喜欢另外的人,应该可以称之为外遇了!!“外遇?外遇是什么?”虽然只是一个字的区别,可那意思却让冥焰觉得有些……于是他微微的不理解的看着尚喻绵,轻轻的问道。 “笨蛋!”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很不爽的伸出手,拍了冥焰的头,瞪圆了双眼,恼怒的看着这不争气的男人。 “外遇,就是你有妻子,我有相公,然后我们直接还有关系,那就是我有外遇了!”这丫的男人,怎么如此的不开窍呢?好吧,我承认,我不是纯洁的人,可是谁要那个阿月也不让我同意就说我是他的爱妃了?好吧,我承认,我确实也喜欢阿月,可我也喜欢阿焰啊!!呜呜呜,这要如何是好呢,先不管了,外遇里遇都是遇到了,嘿嘿!尚喻绵的话让冥焰愣了半天,像看怪物一般都看着尚喻绵,半天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干嘛,我说错了吗?”看到冥月的表情,尚喻绵的心里也不爽了,瞪圆了双眼,微微有些恼怒了。 “不要,我也要外遇!!我,我激动了,我有外遇了!!”看到尚喻绵的眼光,冥焰根本就无视了,半天才说出了如此惊人的话语。 买噶的,这男人怎么学这个比我还快!!听到冥焰那激动的话语,这下让尚喻绵都感觉自己要奔溃了!!“你真是个好奇宝宝,这都会了?”很快,尚喻绵鄙夷的看了冥焰一眼,尔后继续抱着怀里的‘外遇’轻轻的笑了起来。 “哇,外遇啊我的小外遇啊!”很快,她抱了‘外遇’起来,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它的额头。 看到尚喻绵那样子,冥焰也不满意了,撅着自己的最,把头伸了过去,很不高兴的说道。 “喻绵,你很不公平啊,我也要,对这里!!”冥焰‘吧嗒吧嗒’的扎着嘴,尔后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看到冥焰伸过来的头,把尚喻绵微微的吓了一跳。 当她听到冥焰的话之后,那才叫苦笑不得,伸出手,轻轻的推开了那个要‘吃糖’的大男人。 “爷,您抱着‘外遇’了,咱先吃东西了,好饿呢!!”不管了,尚喻绵很快就把‘外遇’推到了冥焰的怀里,轻轻的挑着眉头,淡淡的笑了笑。 而后也不管冥焰是否乐意,总之,她已经抱着锦盒,开始狼吞虎咽了。 呜呜呜,真的好饿了嘛,人家等他等到后半夜。 这刚才有唧唧歪歪的那么多破事,怎么能不饿呢!看到尚喻绵那吃相,冥焰淡淡的笑着,轻轻的摇摇头。 “丫头,你吃饭一直都是这样狼吞虎咽的吗?”冥焰那明显取笑自己的话,差点没把尚喻绵给呛死了,愤怒的她瞪圆了眼睛,恼怒的说道。 “靠,你干嘛,谋财害命啊!想呛死我也不是这样的啊!”好不容易回过一口气,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爽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焰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这小女人,都这样了,还能抽空来骂人了?“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还是继续吃饭吧!!”于是,冥焰抱着‘外遇’乖巧的坐在了一边,看着那个小女人吃饭。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狼吞虎咽,可是当尚喻绵看到冥焰居然抱着‘外遇’,这一大一小,一人一猫。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买噶的,这就再好的食欲也给折腾没了。 “擦的,你坑我呢!”转过身,尚喻绵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很鄙夷的看了看他们亦或是它们!而后才继续吃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那可爱的模样,冥焰的心里总是有这丝丝的幸福,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调皮的小女人。 他知道,自己的生活以后将不在平静了吧?冥月回到了勤政殿,很快把皇后和陈淑妃潇德妃都给叫了过来。 看到冥月这一脸兴奋的样子,皇后也跟着轻轻的笑了笑,尔后柔柔的说道。 “皇上,您这是有什么喜事吗?如此开心吗?”听到皇后的话,冥月轻轻的笑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知道,尚喻绵的事情,不一定是皇后,毕竟这些女人,甚至包括那些有心人,恐怕谁也不能逃脱吧?只是,这幕后凶手并没有找出来,所以自己还是不能轻易去说点什么了。 “皇后,你来了就好,明儿个朕要亲自去接辰妃回来。”轻轻的笑了笑,他需要点效果,需要点激情了。 当皇后听到这话,有些傻眼了,微微的不解的看着冥月,尔后才站了起来,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皇上,您这不是开玩笑的吗?”瞪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和不解的看着冥月。 听到这话,冥月也没有生气,只是一个一个的看了看那几个女人。 皇后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连两个贵妃都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了。 “是啊,皇上,这礼仪……恐怕不适合吧,当年皇后娘娘……”陈淑妃的话还没说完,冥月就挥了挥手,急匆匆的打断了她的话,脸色似乎有些不悦了。 “好了,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朕的心里就只有她,所以这事情你们不需要多说了,朕不是来寻求意见的,朕只是想告诉你们而已。”冥月那冷漠的眸子,透出一种杀机。 就连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后,也给他这样的表情给吓住了。 半天都没有人敢手半个不字了。 “那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皇后这心里怒啊,可又不能明显的说什么,只能恼怒的看着这个男人了。 听到皇后的话,冥月忽略了她眼中的一抹怒意,只是温和的揽过她的肩头。 温柔的笑了笑,双眼深情的看着皇后。 “还是皇后最能了解朕,也最能体会朕了,朕这心里啊,说不出的感激啊。”尔后冥月轻轻的笑着,那感激的神色已经摆在了脸上。 只是这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这是感谢皇后一族的外戚太厉害,让他在这样的逆境中成长了起来。 是的,他没有沉默,而是选择了成长,他不能让自己的皇室江山不久之后落入她们的手里。 不然要自己如何去面对自己死去的父皇呢?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呢?“皇上,这话如何说呢,臣妾毕竟一路跟着你走过来的。”听到冥月的话,看到冥月那感激的神色,让皇后有些飘飘欲仙了起来。 而陈淑妃则是在心里轻轻的啐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你的外戚太厉害了!而潇德妃始终是那温和的笑容,仿佛一切在她的心里也不过如此了。 有什么好让自己去计较的呢?“是的啊,这些年风风雨雨的,也只有你最明白朕的苦啊,皇后幸苦了。”轻轻的转过头说,爱怜的抚摸着皇后的发丝,轻轻的笑了起来。 可是冥月的心却出现了一股杀意,是的,他记得,他们是如何逼迫自己,想让自己成为傀儡吗?可惜,他们的希望破灭了,冥月并没有成为傀儡,相反的已经掌握了大权。 于是一批又一批的暗算队伍跟了过来……这一切,他要一个机会,要一个证据,一锅把他们给端掉。 “那皇上,今儿个肯定还有吩咐了,不然不会把臣妾和妹妹们叫过来,不是吗?”皇后巧笑嬉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爱着这个男人,真心的爱着这个男人,哪怕这男人喜欢是其他的女人,都可以。 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他去爱上任何女人,如果阻止了,恐怕自己也难以在他的心目中立足了。 所以她会支持他去拥有自己的喜欢的女人。 只是,她有如何会让那些女人称心如意的过上好日子呢?女人都是有野心的,今天你可以单纯,明天你可以纯洁,可这后宫那里来的纯洁呢?用不了几天,一个一个都想这如何夺取了自己的那坐后位呢?所以,她会想办法一个一个把这些女人逼走,不愿意走的就去死吧!大概这就是这个后宫尽管出现过不少的佳丽,可却始终没有留下几个佳丽的缘故吧。 只是皇后也没料想,这个尚喻绵居然没有要离开,原本以为在这样的体罚之下这女人会离开的。 可她没走,所以她下了杀心,可更没想到事情似乎有些意外,自己还没行动呢,这皇上为什么就要接回来了?难道皇上已经知道自己想杀了这个女人吗?这让皇后的心里起了疑惑了,难道有人泄密吗?“也没什么,朕只是希望明儿个皇后和两位贵妃都能有空,陪着朕迎接一下未来的辰妃而已。”冥月始终是眯着自己的眼睛,一脸的笑意,仿佛自己的心里特别的开心了。 看到这个样子,皇后这心里恼怒,陈淑妃这心里更是恼怒了。 她们都诧异的看着皇上,没想到华纳公司居然让大摆仪仗去迎接未来的辰妃而已?错愕的看着冥月,原本想说点什么,可当她们看到冥月的目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也只能在心里喂喂额的恼怒了。 “是的,皇上既然如此说了,臣妾也就只能照办了,只是,皇上不是说让她先学习一个月的礼仪吗?”听到皇后的话,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冷漠的看了看皇后,而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茗儿死了!!别说你不知道茗儿是谁吧?”茗儿死了?这让皇后彻底的傻眼了,自己似乎还没来得及下手,那么还有谁如此的……微微皱着眉头,皇后的心里也没了谱子。 只是诧异的看着皇上,拥着不可置信的的声音说道。 “皇上,您的意思是有人加害未来的辰妃吗?而您的心里是臣妾做的吗?”这一层认识,有些让皇后的心里发慌了起来。 虽然她是逼走了那些佳丽,可真的被害的人并不多,宫里死过那么多的美人。 徐美人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个,可那并不是她干的。 这下让皇上怀疑上自己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吧?想到这些,皇后的心都要碎了,其实她的愿望真的好简单,只是想好好的爱着这个男人啊。 “好了,不管是茗儿自己不小心的,还是给人暗算的,朕都不想追究了,好在茗儿还没有死!!”是的,他想看这一出戏,可是他发现这些女人都能处事不惊?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事情并不是她们做的呢,亦或是她们的心计太深沉。 冥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柔柔的笑着,心里却开始流过一丝丝的冷意。 从头到脚的冷意。 这些女人每天都陪着自己睡觉,可却又是最可能杀害自己的人?闭上眼,此刻,冥月的心里出现了尚喻绵的笑容,也只有这女人能让自己感觉心里一丝丝的暖意了。 想到这里,冥月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女人接回来。 是的,他也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尽管这个温暖的怀抱是自己要利用的。 对于尚喻绵,他有着矛盾的心里,虽然他喜欢这个女人,可他不会因为这样而放弃自己的江山的。 淡淡的看着这些个女人,冥月轻轻的挥了挥手,拖着有些疲惫的声音说道。 “好了,你们都可以下去了,朕需要休息了,明天早上去迎接未来的辰妃。”听到冥月的话,这些女人们虽然有些不爽,不高兴。可是她们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只好轻轻的点点头,都开始怏怏不乐的离开了勤政殿。 “呸,我就说呢,怎么皇上叫我们来这里,果然是没好事,那个奴隶而已,甚至连奴婢都不如的女人啊。”一出了们不远,陈淑妃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整个人的不悦已经很明显的摆在了脸上。 看到这个样子,皇后只是冷漠的扫视了陈淑妃和陈淑妃一眼。 尔后拥着她一贯高傲切冷漠的声音说道。 “今儿个皇上的吩咐,谁敢说话去皇上那里说,只是茗儿的事情,本宫也不会放松的!!”是的,在皇后的感觉里,茗儿的事情应该是他们两个女人其中的一个女人做的。 听到这话,陈淑妃可就不依了,愤怒的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这话您可不能瞎说,这害死人的,我要想害那个奴隶,我会自己去解决!!”哼,虽然陈淑妃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也不会轻易给这个皇后给糊弄了。 而潇德妃则是轻轻的摇摇头,尔后叹口气。 “皇后娘娘,这些话确实不能乱说,臣妾这小命……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是的,潇德妃一向有些清高,有些孤傲,自然也不会太在意皇后的话了。 而皇后只是淡淡的笑着,毕竟人啊总是这样的,谁能知道你的内心在想什么,那就是奇迹了。 “是的,咱们三个都说没做过,那希望我们都是清白的,不然的话,后果你们知道的!”说罢,皇后昂着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就这样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看着皇后离去的背影,陈淑妃愤怒的跺着脚,咬着牙牙齿。 “该死的,别以为你是皇后就了不起啊!!”此刻,她在心里愤怒的说道。 而陈淑妃则是轻轻的皱着眉头,心里也无比的烦躁了。 “喂,你不要老是搞成那个鬼样子嘛,难道皇后的话你就不生气?”转过身,却发现潇德妃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仿佛世界任何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这女人,基本上除了见皇上,就是躲在自己的宁馨殿弹弹琴,看书画画……真不知道她会不会无聊呢?“生气又能如何呢?”听到陈淑妃的话,潇德妃只是柔柔的笑了笑。 “生气也只能让自己更老气横秋而已,何况自己心里没有鬼,担心什么?”说罢,潇德妃也不打算和这个陈淑妃继续纠缠下去了,知道这女人总是这样没头没脑的。 看着潇德妃不屑自己的表情,陈淑妃的心里更是窝火了。 原本打算说点什么的她,可潇德妃却早已经走远了,留下她一个人愤怒的看着皇后的方向,又看了看潇德妃的方向。 这才不甘心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勤政殿“沙克,刚才可有什么发现吗?”此刻,冥月躺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轻轻的问道。 刚进门的沙克,听到冥月的声音,毕恭毕敬的站在了他的身边,轻轻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一脸恭敬的看着冥月,一字一顿的说道。 “回皇上,属下并没有发现她们直接有什么异样,似乎大家都没有做过。”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沙克慢慢的的说的。 听到这话,冥月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看来,这热闹啊,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了吧?“皇上,依属下的看法,也许并非皇后和妃子们做的吧,毕竟这事情也太冒险了吧。”沙克想了想,轻轻的说道。 如果自己是皇后或者妃子们,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理由这样做吧?听到沙克的话,冥月再度闭上了眼睛,让沙克看不透皇上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沙克,那么你分析给朕听听如何?”轻轻的笑了笑,顺手拿着身边的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 “皇上,如果属下是他们,那么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因为这样的话,目标太大,似乎太容易暴露了自己吧?”想了想,沙克轻轻的说道。 毕竟尚喻绵是未来的辰妃,是皇上时时刻刻关心的女人,她们一下手,岂不是……听到和分析,冥月再一次笑了起来,轻轻的摆了摆手。 “错错错,你仔细想想,如果这是做了,虽然说是很明显暴露了,其实相对,她反而是个好处,暴露谁了?当然是皇后了!”是的,如果这是有人刻意陷害皇后,那么这样很容易成功。 “那么,皇上的意思是有人陷害皇后了?”这下让沙克有些心惊肉跳了起来,不知道皇上为何有如此的说法。 “可是皇上,如果这样说,那皇后是无辜的了吗?”“那也不见得皇后就是无辜的了。也许就是皇后想要陷害其他的妃子。”冥月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让沙克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怕了。 “皇上,属下不是很明白了,既然是在皇后的地盘,那里有自己陷害自己的可能呢?”沙克觉得自己都快转不过弯了,难道皇后这是找死吗?“这就对了,谁能相信自己会在自己的地盘给自己找麻烦呢,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掩护色!”冥月轻轻的笑了,是的,这些女人们啊,都不能小看。 这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呢,恐怕一个一个都有关系吧?“何况,你也知道,皇后一向心高气傲,你说按正常的道理来说,这事情肯定不是皇后了。毕竟不管哪个做的,这会死去朕都不会放手了。”“皇上说的是。”沙克轻轻的点点头。 “朕看你的话没说全吧,这后半句应该是:皇上您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吧?”冥月这话让沙克顿时傻眼了,整个人都愣了愣,其实他刚才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没想到给皇上这样说了出来,这让沙克微微的有些尴尬和担心了起来,毕竟皇上是皇上啊。 何况,自己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也没有弄清楚皇上这性格到底是什么样在。 这么些年来,他看着这个皇帝慢慢的成大,慢慢的变化,知道他的阴狠的一面了。 “皇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知道要说什么,冷汗沿着自己的额头脸庞一直流了下来。 看到沙克的表情,冥月在心里暗暗的高兴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不怕人家说他残忍,他讨厌人家说自己仁慈。 仁慈不是一个君主应该有的,君主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政权和自己的国家了吧?轻轻的看着沙克,很久,他才慢慢的开口。 “好了,不管你明白与否,今儿个的事情就到这里吧,对了,上次要你追查的结果如何?”想到那天的追杀,冥月的心里微微的笑了。 原本应该是很残忍的一面,可因为尚喻绵到来,反而搞得像一出闹剧。 当时他的心里担心这个小女人会害怕,所以才速战速决了。 这是一个损失,如果不是这个小女人,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开口,说出幕后凶手。 可如今却一切都已经晚了。 “回皇上,属下追了很久,可他去的方向似乎是南方,与京城毫无关系,而且与他接头的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府衙。”说到这里,沙克的汗水再次流了下来。 而冥月则是淡淡的笑了笑。 看来事情远远不是这么的简单了,居然连下面都牵扯了进来,这个人到底有多少的幕后呢?“好了,朕知道了,看来得安排一次南巡了啊。”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冥月这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了。 他可是喜欢热闹的人,如果没了有这写戏剧,那么人生似乎也不那么完美了不是吗?“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沙克轻轻的点点头。 “嗯,不需要安排,朕去微服私访,让宫里头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这样才热闹了。”轻轻的笑着,冥月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了。 “好了,去通知焰王,朕明儿个找他到勤政殿商议。”轻轻的挥了挥手,冥月淡淡的说道。 对这个同父异母的皇弟,他一直都是很信任的,毕竟自己是由他的母妃一手带大的。 想想,自己似乎很久没去看往母妃了,此刻她应该很担心自己了吧?听到这话,沙克轻轻的点点头,难看就离开了勤政殿。 看到沙克离开了,冥月这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的空虚。 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的母后是是谁,唯一知道的是皇后。 呵呵,皇后是什么?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父皇就一个皇后,可惜他基本上是不认识的,因为皇后从来不带他吧?后来就是琴妃带大的,也就是焰王的母妃,所以一直以来他几乎都忘记了自己的母后是谁了。 琴妃对自己和焰王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甚至在立太子和皇位登基的时候,琴妃都是支持自己的。 原因只有一个:冥月是皇后唯一的儿子。 不管父皇多么疼爱她,多么宠幸她,可她依旧只是琴妃,焰王依旧只是焰王。 这份感情是要如何去形容呢,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在后面默默的支持自己。 多说皇宫无情,都说皇宫无奈,没有人性,自己的后宫处理得如此的糟蹋?让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为何没有一个琴妃那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出现呢?时间过得很快,至少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不管是你乐意也好,不高兴也罢,天已经亮了。 估计这唯一高兴的应该是尚喻绵了吧?很早,她就醒来了,嘴边哼着歌曲,轻轻的替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穿戴整齐。 想到茗儿并没有生命安全了,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高兴。 索性,这些事情是有惊无险了,下面要做的应该是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吧?她知道后面的事情会让自己头疼,毕竟这后宫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复杂,尤其是皇后那坚韧的后台。 啧啧,连皇上都得让几分,那么自己以后就算在受宠也得让着点了。 算了,她可没有兴趣和一个后宫争夺一个男人。 这也太离谱了。 简直可以写:一窝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擦擦的,貌似自己掉进了狼窝吗?同时,这个时候皇后和德妃淑妃之间也有些冷淡了,虽然这心里百万个不乐意,也得乖乖的来到了皇上的跟前。 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冥月轻轻的笑了笑。 很好,她们至少表面上还乖巧,那么证明自己的威力还是存在的。 “皇上,臣妾带着妹妹们已经准备好了。”听到皇后温柔的话语,冥月轻轻的点点头,柔柔的笑了笑。 “朕就知道皇后不会让朕失望的,不愧是皇后,你就放心了,那些猫啊狗啊,都不会威胁你的。”是的,在他的心里,那些女人都是猫啊狗啊的。 没有自己的可以利用的价值,什么都不是。 至于尚喻绵她可不一样,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妃子,辰妃只是他的无奈之举。 不过,现在他也不直接封号,他得好好的利用在说了。 “皇上……”听到这话,皇后心里虽然很得意,也很高兴,可她的脸上还是摆出了一丝丝的为难。 毕竟这皇上的意思就是除了皇后,其他的女人都是猫狗?这岂不是让自己得罪了下面的两个女人吗?虽然她到无所谓得罪不得罪,凭她此刻的皇后位置和雄厚的家庭关系,这两个女人都不过如此。 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连娘家的关系都那么的浅淡。 哼,要拿什么来争夺自己这个后位呢?而陈淑妃听到冥月的话之后,脸色特别的难看了,只是闷头不敢吭声而已。 心里却特别的恼怒,怎么着自己虽然没什么地位,可也算是一个小家闺秀了。 都是父母生的,凭什么这么侮辱人呢?潇德妃则是轻轻的皱着眉头,淡淡的叹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太低微了,想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吧?轻轻的拥着皇后,冥月的眼睛却偷偷的扫描了其他女人的脸色。 很好,他要的效果就是要把皇后孤立起来,他要查出到底谁才是那个凶手。 “好了,皇上,时间不早了,咱们去迎接未来的辰妃吧。”皇后窝在皇上的肩膀,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满足。 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和地,只要他能守着自己,疼爱自己,那么一切都无所谓了。 “嗯,走吧。”冥月轻轻的笑了笑,看了看天空,他估摸着那个着急的小女人,指不定已经到了半路吧?很好,尚喻绵在他的心里特别的可爱了。 她似乎不知道如何去争宠,也没有想过自己要地位。 可他不急,后宫的女人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总有一天她会跟自己要这些名头的。 毕竟他要的是一个强悍的女人,不是这样可人的小女人。 不然她要如何自保,她要如何给自己利用呢?只见此刻的尚喻绵口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尤其是她那简单的发型,让她们看着不知道该笑了还是该哭了。 那一脸朦胧的样子,更是绝配了。 “皇上……您怎么来了?”尚喻绵直接忽略了后面的人,在她的眼里只看到了冥月,这让她特别的诧异了。 微微的缩着脖子,露出一脸的诧异,轻轻的问道。 “辰妃娘娘,皇上这是带着姐妹们来欢迎您的到来了。”此刻,皇后微微的笑了笑,一脸的柔和,仿佛她的心里特别的欢迎?啊呸,除非我傻了,你们这些女人欢迎我,这也太那个了吧,别用你们的阴谋手段来欢迎我就够了!!看到皇后的笑容,尚喻绵直觉的想甩她一耳光,不然这心里她丫的就憋得慌啊。 虽然有这样的冲动,可尚喻绵还是控制住了,淡淡的笑着。 “那就谢谢皇后娘娘了。”口里虽然是如此说,可那神态,甚至嘴里那根狗尾巴草还在嘴里。 看到尚喻绵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差点没让皇后吐血了。 而陈淑妃则是轻轻的在心里笑了起来,这皇后,谁都得卖她面子,此刻也有人不卖面子了?这让那个她的心里特别的爽朗了起来。 “好了,不需要这么多问题了,爱妃来,朕是来接你的。”冥月走了过去,轻轻的揽住了尚喻绵的肩膀,柔柔的笑着。 看到冥月的笑容,尚喻绵也柔柔的跟着笑了笑,一脸娇羞的靠近了冥月的胸膛。 而眼睛却在飘呀飘,尤其是看到几个女人那复杂的表情,让她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了。 原来人呀,总是有坏毛病的,就先现在的自己,似乎有点蠢蠢欲动了吧?“好了,既然辰妃已经接到了,那皇上该走了吧?”皇后轻轻的看着冥月,选择性的无视尚喻绵。 她知道,自己就算多看尚喻绵一眼,这心里都要痛一次,仿佛很多蚂蚁在心窝爬着。 那么的难受了起来。 听到这话,尚喻绵轻轻的撅着小嘴,不高兴的看了看皇后。 “娘娘,奴婢如何能是辰妃娘娘呢?您还是叫我喻绵吧。”很反感这个称呼,毕竟她现在不想成亲,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还可以选择。 凭什么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如果可以,她想离开这个后宫。 尽管她真的舍不得冥月,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深深的烙下了影子。 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尚喻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是好了。 听到尚喻绵这话,皇后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面全无了,冷这一张脸看着尚喻绵,半天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的仰着头看着皇上,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冥月自然也看到了皇后那不悦的脸色了,轻轻的叹口气,爱怜的摸了摸尚喻绵的发丝。 “好了,这事情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叫辰妃,直接叫喻绵就是。等封了辰妃在说吧。”想了想,冥月淡淡的说道。 这话听着似乎没有什么,可谁都已经知道了,皇上这是明显的帮着尚喻绵了。 这让皇后的心里更是难受了。 自己用心爱了这么久的男人,留给自己的永远是那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他的心,从一个一个的美人,一个一个的嫔妃跳到了如今只是一个奴隶出身的女人身上?这让皇后的心里好生不恨了起来啊。 忍着那锥心的痛,皇后扬着一个绝美的笑容,轻轻的点点头。 而陈淑妃和潇德妃则是沉默了,连皇后都不能说她什么,那么自己能怎么样呢?第一个回合算是尚喻绵赢了,可尚喻绵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更多的是让自己害怕了起来,这个后宫真是无奇不有吧?一路上,原本是喜气洋洋的,此刻却有些沉默。 皇后和其他的妃子,自然不高兴多出了这么一个和自己争夺男人的女人吧?更多的是这个女人似乎很受欢迎呢?而尚喻绵的心里也并不高兴,好不容易的自由,就这样消失殆尽了吗?她知道,以后的路不那么的容易了。 所以她刚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在这一切没有了之前,留下那么一点点的自尊和骄傲。 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外遇’,尔后摸了摸它那洁白的毛发,轻轻的笑着。 只有这小家伙,才能让自己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吗?看到尚喻绵轻轻抱着怀里的波斯猫,冥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不是焰王府里的东西吗?如果他没记错,这可是焰王冥焰最喜欢的宠物了,什么时候成了尚喻绵这个小女人的了?怀着一丝丝的疑惑,冥月轻轻的笑了笑,也伸出手摸了摸‘外遇’“喻绵,这是那里的?”“人家送我的。”听到这话,尚喻绵并没有多想,更多的是无精打采了。 尚喻绵的回答,冥月虽然不满意,倒也不好多加追查了,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柔柔的说道。 “如此可爱的猫儿,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吗?”“呃,有啊,‘外遇’,来‘外遇’给皇上行礼了。”说道外遇,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开心了,这小东西可是自己的宝贝呢。 很快,她把外遇抱了起来,轻轻的抓着它的两只前爪,拱了拱,而后尖着嗓子说道。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这让冥月的心里也跟着好乐了起来,轻轻的笑着。 可他的心里却疑问重重了,难道是冥焰送的吗?皇后她们的脸色都啦了下来,这个皇宫,除了这个尚喻绵敢和皇上如此谈笑风生,恐怕也就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一行人就这样各怀着心思,来到了勤政殿。 “皇上,臣妾去安排一下尚喻绵的住处吧,您看安排在那里好呢?”皇后带着笑容,轻轻的问道。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都望着冥月。 而冥月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想好让这个女人住在那里了。 “阿月,我可以跟你住一块吗?”一心拨弄外遇的尚喻绵突然抬着头,一脸祈求的看着这个男人。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她只是单纯的想和自己的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而已。 可这简单的话,却让几个女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谁不知道皇上那里从来不许女人去的,就连皇后也只有在宠幸的时候才能去的。 而这个女人一开口就要去冥夜宫?这下可就热闹了,大家在心里开始妒忌了起来。 冥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说要和自己住一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可当他看到尚喻绵那无辜的眼神,他的心也软了。 更何况,他知道,这些人越妒忌,事情也就越好办,看来他得尽快让这个女人成为辰妃了。 如果有个孩子,那么戏就更逼真了。 更何况他似乎不反对和这个小女人有个孩子,不是吗?“好,那么皇后也就不需要费心了,尚喻绵以后就住朕那里,由朕看管吧。”很快,冥月只是柔和的笑着,伸出手刮了一下她那可爱的鼻子,整个人似乎都有些开心了。 看到冥月的表情,听到冥月的话,几个女人都已经沉默得不能再沉默了。 皇后则诧异的看着冥月,眼神满满都是受了伤害的表情,微微带着委屈的声音说道。 “皇上,冥夜宫您不是不让人去的吗?”痛,皇后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似乎感觉整个人也有些飘飘欲仙了吗?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了这么多年,又得到了什么?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深爱着这个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 可如今却再一次失去了他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亦或是自己爱太卑微了吗?曾经,爹爹说过,爱着正男人不应该什么都满足他,要让男人知道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尊贵。 可一切都晚了,自从自己爱上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尊严。 只要这个男人高兴,所以,他想要的,他要做的,自己都会尽量,满足了他。 难道这就是自己要的后果吗?轻轻的笑着,泪水弥漫了她的视线,可是她并没有让它们流下来,起码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这一切在冥月的眼里,却什么都不是,他只是轻轻的笑着,仿佛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好了,这事情朕说了算,今天爱妃们都应该累了,去休息吧,何况喻绵也改休息了。”是的,他不想和这些女人说什么。 堂堂一个皇上,连这点事情都安排不了了吗?那么这个皇帝还是不要当了的好把?“皇上……”皇后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冥月的眼神,她有些绝望了,轻轻的闭上眼,让她带着自己最后的骄傲离开吧。 很快,皇后转身离开了勤政殿。 看到皇后离开了,陈淑妃和潇德妃面面相觑了起来,也不敢多说什么。 很快轻轻的行了一个礼,柔和的说道。 “皇上,臣妾告退了。”“皇上,臣妾告退了。”说罢,两个人齐刷刷的离开了。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两人如此协调的动作吧?这让冥月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觉察的笑容,他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溜圆的了。 而尚喻绵可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轻轻的皱着眉头,轻轻的叹口气。 “外遇啊,这皇宫为什么让我觉得害怕呢?”“外遇啊,这皇宫为什么让我觉得害怕呢?”柔柔的抱起外遇,尚喻绵用着接近嚷嚷自语的声音,慢慢的朝着外遇说道。 这声音自然让冥月也听到了,微微的皱着眉头,轻轻的摸了摸外遇。 “喻绵,它叫外遇?这么难听的名字吗?是焰王送你的吗?”听到冥月的声音,尚喻绵微微的有些诧异,不理解的看着他,尔后一脸傻乎乎的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是焰王的?”原本她想说你怎么知道是阿焰的,可想想,万一给误会了似乎也不太好吧?在说眼前的人可是皇上呢,一个不小心小命都可以掉了。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看到尚喻绵的表情,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丫头其实很傻很天真的。 “这可是贡品猫儿,浑身雪白,甚至有点晶莹剔透,你觉得这很容易找吗?”此刻,冥月不答反问,轻轻的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尚喻绵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说老实话尚喻绵似乎对钱和地位并没有太多的欲望。 如果可以,她愿意选择更多的自由了。 当然那前提是一切都要有足够的物资了。 呃,貌似有些自相矛盾了?“反正我才不管它是什么猫,反正它丫的就是我的外遇,对不对,可爱的外遇美女!”说罢,轻轻的抱着那只可爱乖巧的猫咪儿,轻轻的在它的毛发上亲了一下。 看到尚喻绵这模样,冥月轻轻的叹口气。 “怎么,这猫儿比朕还有魅力吗?”嘎?这男人说什么话呢?难道是传说中的吃醋吗?呃,嘿嘿,算了,尚喻绵可不是傻子,并不相信一个皇上会专情于自己了。 “阿月,皇上,您呀吃哪门子的醋呢,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跟猫儿比,真不知道丢人吧?”于是,尚喻绵很不客气的丢了一个白眼给冥月。 看到尚喻绵那模样,冥月也愣了愣,他知道尚喻绵的话是无心的。 可他却发现自己却似乎真的有些吃醋了吗?轻轻的伸出自己的手,揽住尚喻绵的肩膀,柔柔的笑了起来。 第16章:你眼神犯罪了 “女人,今儿个可是你说要跟我住一块的哦。”于是,冥月很不客气的在她的耳边吹着风,慢慢的拥着那煽情的语调说道。 这下让尚喻绵很不客气的推开了冥月,这丫的男人这是色诱我吗?给尚喻绵推开的冥月,可无所谓了,慢慢的又靠了过来,轻轻的拥着尚喻绵的腰肢。 一副我就不放手你奈何的表情。 看到这样子,尚喻绵也只能叹口气了。 “男人你想色诱我吗?”尚喻绵很快眯着眼在,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的问道。 顺便朝着他丢了一个媚眼,微微的启开红唇,无不诱惑的看着冥月。 那极具诱惑的声音,和她那极具诱惑的肢体动作,让冥月微微的有些失神了。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小女人应该是天真可爱的,没想到居然也有这样魅惑的一面吗?轻轻的笑了起来,冥月柔柔的笑着,双眼也开始充满了欲望。 可惜,尚喻绵似乎有了准备,很快就离开了他的怀抱。 一脸天真无辜的看着冥月,轻轻的笑着。 “喂,我是说和你住一起,可没说其他的,别这样看着我吧!”尚喻绵可不想在婚前和任何人发生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话,冥月的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看来这个小女人似乎不好搞定了吗?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恐怕只想好好的陪这个女人慢慢的折腾。 他要的是他自己真心给自己,可不想强迫这小女人,不然这游戏就变得无味了。 尚喻绵看到冥月的眼神,微微的吞了一口口水。 tmd,自己似乎忘记了他是皇上,哪能跟他玩得起呢?尚喻绵的心里有些紧张了,她不明白自己刚才那个神经不对,居然要和这个男人住一起?呜呜呜,我后悔了,可以不,我不来了行不?顿时,尚喻绵苦着一张脸,陪着笑容看着冥月,可冥月似乎更来劲了?“你不用那犯罪的眼神看着我!!”这些轮到了冥月傻眼了,犯罪的眼神?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呢?这话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欲望,看来这小女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有趣多了吧?“哦,朕想知道,什么眼神是不犯罪的,什么眼神又是犯罪的呢?”很快,冥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轻轻的环抱着。 “嘎,当然是你眼神犯罪了。”尚喻绵有些不爽了,微微的翻了一个白眼,很不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唉,谁要自己在屋檐下呢?谁要这个男人是皇帝呢?貌似自己跟他玩不起啊,这要如何是好呢?就在尚喻绵微微觉得尴尬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 “臣妾叩见皇上。”这声音让尚喻绵微微的肉跳了起来,这还能是谁呢,当然是冥焰了。 虽然她不知道阿月究竟有几个兄弟姐妹,但是她绝对不会听错声音的了。 “等等,我先回避一下。”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事情,其实她很想知道,可是她明白,如果自己不回避的下场那就是出去。 买噶的,出去了还有什么好听的了?尚喻绵先发制人的想出了这一招,也不顾冥月的心里想了什么,很快就躲进了屏风后面。 这话尚喻绵说起来轻松,可冥月则有些傻眼了。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回避呢?冥焰看着尚喻绵就这样躲进了屏风后面,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怒了。 这女人究竟和冥焰有什么样的关系呢?带着这层疑惑,冥月也没有阻止她的行动,只是这样看着。 愣了半天,他才想起来冥焰在外面等着。 “进来吧。”很快,他恢复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笑着。 当自己面对冥焰的时候,总是能放下心情,可如今却觉得心里梗着了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吗?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曾经他对女人似乎没什么想法,可这个小女人似乎改变了自己点什么?只是毕竟她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利用品,不是吗?所以,谁都可以送给冥焰,这个好好的利用品怎么能送呢?“皇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冥焰轻轻的笑了笑,虽然在外面他得尊重这个皇帝,可私下里,这哥两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这也让他们两相处起来轻松多了。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朕打算去南巡,你也准备一下一起去吧。”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看向了远方,他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黑手伸向了自己。 听到这话,冥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解的说道。 “难道有了什么线索?我这里也听说疏水一带似乎也有某些动作,不知道跟您这事情有关系么?”想了想,冥焰轻轻的说道。 “哦?怎么了?”这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好奇了起来,轻轻的问道。 “疏水的藩王,疏南王似乎有了什么动作,只是我这也没证据,听说他在打量的敛财,你说一个番王,如此嚣张的敛财这是为何?”“你的意思是?”“皇兄,您想想,一个番往,敛财虽然也是正常,可他敛财的数量太大了,结果整个疏水一带都给他……”说到这里,冥焰的口气也有些无奈了。 “是的,这样一说朕也有印象了,这疏南王似乎很久没上缴了,不是说疏水那一带缺水厉害啊?”这下,冥月的心里也淡淡的有些疑惑了。 看来最近自己总是忙着去对付那一群外戚了,却忘记外戚的势力来自于外面。 而不应该是皇室。 轻轻的叹口气,冥月但淡淡的说道。 “不错,这疏南王陈柯鹏,又出息了嘛?”很快,冥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来这热闹似乎真的很离谱了吧?“皇兄打算去疏水吗?”想了想,冥焰轻轻的问道。 “不,我们北巡去。”冥月轻轻的笑着,很快交代了下去,让沙克去做点手脚。 想想,辛亏当时没有决定去南巡,不然恐怕自己就要错过了一场好戏了。 “好的,皇兄,臣弟明白了。”有些话是不需要多说的,兄弟之间还是有些心有灵犀的。 “不好,我也要去!!”听到可以什么南巡北巡的,尚喻绵这心里也高兴了,总比一个人留宫里的好。 那些个女人还不会如狼似虎的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不成?呜呜呜,太恐怖了,人家要去嘛!!尚喻绵突然而来的声音,让冥月和冥焰都呆了,这女人怎么说躲起来就躲起来,说跑出来就出来了?“你,要朕如何说呢?你也要去?”冥月不置可否的挑着眉头,脸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小女人。 不过,依着自己对她的了解,这丫头肯定会去的,不然肯定和自己没玩了。 “阿月,焰王,我也要去啊!!”撅着小嘴,尚喻绵不高兴的叫了起来。 “不行,你不能去。”很快,冥焰也回过神了,轻轻的叹口气,尔后瞪了她一眼。 虽然这心里有些惊喜,也有些慌乱,也许更多的是那一丝丝的难受吧?“为什么我不能去?”听到这话,尚喻绵很不爽了,抱着她的外遇跳了出来,横眉竖眼的等着冥焰。 看着尚喻绵这个样子,冥焰都觉得自己想死了。 “你……你是未来的辰妃!!”算了,这算是给自己找给借口,他不想这个女人去。 不仅仅是担心她的安全,更多的是不想和她在一起。 越是在一起,他知道自己的心越是不受控制,他不想让自己的皇兄为难。 “不,这不是理由,反正我要去!!”tmd,这什么男人,皇上都没说话呢,他丫的不给我去?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冥月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他也不想去多想了。 毕竟这兄弟的有请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也不想去破坏了。 “其实,我觉得阿焰的话也对啊。”冥月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一脸笑意的看着尚喻绵。 看到冥月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突然觉得再度漏了一拍,可也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不要嘛,我要去吗,阿月,阿焰!!”于是,某个女人很快就结果口,一脸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不行,你的外遇谁照顾!!”冥焰下定了决心不带这个该死的女人去,虽然他的心里也想要她去,可这……“不要我去是吧?你们不要我去吧,好,咱明天去找皇后,后天找贵妃,我看看我能活多久,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我活了!!”于是,某女人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很认真的说道。 很快,两男人都已经相视无语了,这算什么女人啊!!“好,带你去,但是你的外遇留着吧,不带去了,朕会安排的。”天啊,自己怎么就带了一个祸害回来呢?有了他们的同意,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了,轻轻的拍了拍冥月的肩膀。 “阿月,我家外遇交给你了,看好了,我去找茗儿去。”很快,尚喻绵把外遇放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它的毛发,柔柔的说道。 “外遇乖乖哦,妈妈这段时间出去了,你要乖乖听阿月哥哥的话哦!!”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和冥焰再度傻眼了,这女人说什么呢?“妈妈?你是外遇的妈妈?”“哥哥,我还是阿月哥哥啊?”于是两个男人都有些傻眼了,这女人心里想什么呢?“阿月哥哥,那我岂不是阿焰弟弟了?”这下,冥焰也跟着起哄了,一脸笑意的看着冥月。 要知道冥月一直都毕竟内敛的,什时候会把这样的表情放在脸上,那么证明你在他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此刻,他能看出来,皇兄对这个女人其实上心了的吧?想到这里,他的脸上虽然一直笑着,可他的心里在飞快的思索了起来。 也许他不能争取了,如果皇兄对尚喻绵不上心,他还能有借口。 可如今他知道,皇兄其实也喜欢这个女人,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自己都得退出了吧?“喂,别这样吧,让你当哥哥已经不错了,不然咱家外遇还不乐意呢。”可尚喻绵并没有注意到冥焰的情绪,只是皱着小嘴不乐意的看着冥月。 而冥月则是一脸的苦笑了。 这小丫头其实也喜欢的是皇兄啊,冥焰不难发现,其实她们两相互喜欢。 这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多余的吧?心里有些泛酸了。 “好了,你快去安排你的事情,外遇给我带回去吧,等你回来给你。”想了想,冥焰轻轻的笑了起来,只是外遇偶尔能住在他那里,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担心了起来,外遇万一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还是不要了,咱家外遇妈妈带着你走吧。”想了想,尚喻绵的心里有些舍不得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这下让两个男人再度傻眼了,不解的说道。 “带着它,很麻烦的!!”“是啊,万一出个危险你还没办法救它了。”“就是啊,你舍得吗?”“不如放到焰王府,有人照顾,皇宫的人都不好说的。”于是,两个大男人的头又挤到了一块,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舍,撅着小嘴,带着哭腔说道。 “人家担心吗,万一外遇吃不好,睡不香,你说怎么办呢?人家的心肝啊!!”“是吗,我看到时候吃不好,睡不香的不一定是它呢。”冥月翻了一个白眼,轻轻的说道。 他可不想带着这个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一只猫咪,到时候这猫儿出了事情,肯定这小女人跟着疯了。 指不定自己都跟着麻烦了。 冥焰的心里也明白这层道理,自然也不想让尚喻绵带着。 尽管此刻尚喻绵连已经拉的很长,可他们两人就是不答应。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茗儿也不带,她需要静心休息,此刻你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危,朕已经吩咐了,她是你的了。”“嘎,她真的是我的了吗?可你不给带外遇,难道茗儿也?”尚喻绵的心里又开始折腾了起来,微微的有些难受的说道。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冥月再也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了,只能轻轻的翻着白眼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担心了起来,外遇万一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还是不要了,咱家外遇妈妈带着你走吧。”想了想,尚喻绵的心里有些舍不得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这下让两个男人再度傻眼了,不解的说道。 “带着它,很麻烦的!!”“是啊,万一出个危险你还没办法救它了。”“就是啊,你舍得吗?”“不如放到焰王府,有人照顾,皇宫的人都不好说的。”于是,两个大男人的头又挤到了一块,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舍,撅着小嘴,带着哭腔说道。 “人家担心吗,万一外遇吃不好,睡不香,你说怎么办呢?人家的心肝啊!!”“是吗,我看到时候吃不好,睡不香的不一定是它呢。”冥月翻了一个白眼,轻轻的说道。 他可不想带着这个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一只猫咪,到时候这猫儿出了事情,肯定这小女人跟着疯了。 指不定自己都跟着麻烦了。 冥焰的心里也明白这层道理,自然也不想让尚喻绵带着。 尽管此刻尚喻绵连已经拉的很长,可他们两人就是不答应。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茗儿也不带,她需要静心休息,此刻你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危,朕已经吩咐了,她是你的了。”“嘎,她真的是我的了吗?可你不给带外遇,难道茗儿也?”尚喻绵的心里又开始折腾了起来,微微的有些难受的说道。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冥月再也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了,只能轻轻的翻着白眼说道。 “是的,如果可以,你也不要去吧。”于是,两个男人的话严重刺激到了尚喻绵,她微微红着眼圈看着他们。 “好,不带就不带,你们带上我就是了。”于是,尚喻绵很不舍的把外遇递给了冥月,红着眼眶,就这样跑开了。 看到她的表情,冥月和冥焰的心里都有些难受了。 可是他们都知道,如果现在心软了,一旦发生事情,谁去照顾猫儿呢?猫儿毕竟不是人,不是你说它安静就能安静的,万一……“都怪你,给什么不好,给只猫儿?”冥月翻了一个白眼,此刻他孩子纠结这个问题了,什么人呢?堂堂的一个皇帝,成了一只波斯猫的哥哥了,说出去还不给人笑掉大牙吗?“唉,我怎么知道这丫头就这么喜欢这玩意?”当时他送给尚喻绵,只是希望她寂寞的时候有个伴,偶尔想起自己而已。 可没想到,尚喻绵的眼里只有猫儿,根本没有冥焰这个人的存在了?这让他的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了,刚才这还不是折腾着要带着这只猫儿到处跑,估计如果这猫儿出事,她也会跟着奔溃了吧?后悔归后悔,都已经送了,也就要不回来了,只能轻轻的感叹了起来。 “好了,不想了,走之前去看看母妃吧。”冥月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冥焰的肩膀,他知道冥焰似乎也喜欢尚喻绵,只是那又如何?尚喻绵已经注定是自己的了,他可不想失去这个弟弟。 听到冥月的话,冥焰轻轻的点点头,尔后抬头笑了笑。 “皇兄,她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吧。”说罢,冥焰头也不回,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冥月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呢,这啊,岂不是他告诉自己,他放弃了吗?这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了,也有些难受了。 一直以来都是冥焰放弃成全了自己,而自己到底给了他什么呢?“等等我。”很快,冥月也跟着跑了过去,他知道,唯一的回报就是好好的对待母妃了。 冥焰安排好外遇之后,跟着冥月一起去了万寿殿,也就是曾经的琴妃,如今的太妃住的地方。 “皇上来了。”正在花园里休息的太妃看到冥月,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了。 这皇上和冥焰一直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两兄弟并没遗传到其他的兄弟那般的勾心斗角。 这让太妃的心里特别的兴奋了。 其实这也跟她的教育,和她本身的素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母妃,这不公平,难道您没看到儿子我也来了吗?”跟在后面的冥焰听到这话,轻轻的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太妃。 听到这话,太妃和冥月都笑了起来。 冥焰一直都是这样,总是那么的开朗,从小到大都是活宝一块。 “哟,我这当那里来的小狗儿,走后面难道也要母妃看到吗?母妃这可没找那么长的眼睛吧?”太妃爱怜的抚摸着冥焰的发丝,她的眼角带着笑意,高兴的说道。 “母妃,您可不知道,你这小狗儿可特别的乖巧,比那什么什么阿月的吧?是吧?”很快,冥焰开始取笑冥月了,他可甘心一个劲的给冥月和母妃取笑了。 这话让冥月微微的瞪了冥焰一眼,带着不爽的表情。 而太妃这也傻眼了,一脸的好奇,轻轻的摆了摆手,让冥月过去了。 “母妃,您听我说啊,他不是最近要封什么辰妃的嘛。”于是,冥焰开始说着尚喻绵的可爱之处,也开始说着冥月的心动之处。 太妃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眼前两个孩子。 这都是她带大的,他们两的性格虽然不一样,可是他们的喜好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所以她也不难发现冥焰的心里其实也是苦的。 她明白,冥焰这孩子,为了冥月牺牲了很多,但是她知道这是必须的,毕竟他是皇上,一个国家不能没有一个好的皇帝。 其实,曾经她也并不是没有心动过,想让自己的孩子当皇帝。 可是她知道,冥焰的能力虽然不一定比冥月差,可他的性子,他的稳重不如冥月。 冥月这孩子一直都心思紧密,人也稳重多了,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选了。 更重要的是,冥月虽然有情,但是他更多的时候是冷漠的,这也是帝王不可缺少的性格。 可冥焰却没有,她知道,作为一个皇帝的资本资格冥焰全部拥有了。 “唉,对了,皇上,您可去看了太后?”很快,太妃轻轻的转过,柔柔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她知道,皇上和太后直接一直都是有距离的,虽然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 确切的说,她似乎并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女人,自然也不会去问这些与自己无关的问题了。 冥月听到这话,整个人的脸色的暗淡了下来,轻轻的叹口气,淡淡的笑了笑。 “母妃,别提了,朕不是由您带大的,朕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母妃。”冥月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后为什么从小就不喜欢自己,仿佛自己不是她生的。 如果不是太妃的仁慈,如果不是太妃的厚待,此刻的冥月到底会是怎么样一个流浪儿呢?“去看看吧,不管怎么样是你的母后啊,也许她的心里也苦吧。”轻轻的叹口气,太妃把偷骗开了,轻轻的抬着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发呆了起来。 人啊,其实都是无奈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不想就不需要了吧?尤其是后宫的女人,何其的无辜呢?听到太妃的话,冥月轻轻的靠在她的肩膀,柔柔的说道。 “是,太妃说的是,冥月一定照办,只要太妃心里高兴,月儿也一定跟着高兴了。”轻轻的闭上眼,冥月柔和的说道。 他一向都是个听话的孩子,当然,这只是针对太妃而言了。 看到冥月这调皮的样子,太妃的心里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毕竟太妃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自己代养的孩子,能如此的疼爱自己,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满足了。 “你呀。”伸出手,轻轻的点了点冥月的额头。 这孩子很少这样轻松的说话,看来最近心情不错了吧?“你可不要给焰儿给带坏了,这孩子从小就没有个正紧样。”听到这话,冥月只是轻轻的笑着,把头埋进了太妃的脖子,轻轻的笑着。 仿佛回到了儿时,太妃经常把他们两抱入怀里,轻轻的哼着歌曲,讲着她那奇特的故事。 从小,冥月就非常的喜欢太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皇上才让太妃带着冥月的。 小时候的冥月并不得到皇后的宠爱,自然皇上也不是特别疼爱他的。 如果不是太妃,那里有冥月的今天呢?“傻月儿,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在母妃的心里,你和焰儿都我的孩子。”轻轻的笑了笑,亲吻了一下冥月的额头,看着如今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能独挡一面了,这心里也就舒服了很多。 “是的母妃,这一切月儿都知道的。”轻轻的笑着,冥月知道,自己每次来探望太妃到时候,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也只有在万寿殿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像个孩子,像个正常人,不需要那么累,那么烦。 从小,母妃就没有偏心过,如果硬要说偏心,仿佛母妃更疼爱的是自己吧?“好了,母妃这里可没有好吃的,不过午饭还是有的,要不要吃一点?”看了看天空,太妃知道又改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听到这话,冥月和冥焰马上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就如儿时那么开心。 看到这双孩子如此的和睦,她的心里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很快,三个人在一起开始用着属于他们的快乐了……在太妃的劝说之下,冥月也怀着自己隐隐的期待,来到了慈宁宫。 此刻的太后与太妃不一样的是,她似乎又在悠闲的品茶了。 走到门口的冥月有一丝丝的迟疑,他知道太后对自己并不是很待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皇帝。 这些一直伴随着自己成大,在他的心里,自己似乎并不是她的孩子?“皇上,来了为何不进来呢?”就在冥月犹豫的时候,太后已经发现门口的人站了半天。 于是,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少的空闲和他这样玩捉迷藏了吧?从来,在她的心里就只有自己,至于冥月虽然是自己的孩子,可也与自己无关。 她的心里之爱过一个男人,就是当年的皇上,可惜那男人却喜欢的是琴裘,那个不曾喜欢过皇上的女人?很好笑吧,自己的儿子居然也给她带了?虽然她是不喜欢冥月,可毕竟那是她的儿子,对她来说那是一个天大的嘲讽。 是的,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是她,自己的儿子也只关心她?冥月听到这话后之后,在心里悠悠的叹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后不喜欢自己,从来就不喜欢。 “母后,儿臣这就来了。”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带着一丝丝的笑容,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笑容包涵了多少苦恼,多少的无奈啊。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呢?”太后淡淡的看了看他,并没有一丝丝的情绪表现,哪怕是一丝丝的疼爱也好啊。 看着这样的太后,冥月的心里也闪过一丝丝的恨,一丝丝的恼怒,一丝丝的无奈。 “儿臣最近可能要北巡,可能回来晚点,也许回不来了。”想了想,冥月淡淡的说道,可那笑容里有一丝丝的苦恼。 冥月知道,自己这一次也许真的回不来了,可这个危险他又不得不冒,不然这一辈子都会活着窝囊。 原本在喝茶的太后,听到这话,微微的愣了愣,心里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哦,皇上这是跟母后辞行?如果是,那就不需要了,母后的儿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说罢,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拿着那杯水,慢慢的浇花了。 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虽然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可毕竟是她的儿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怎么着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会没有一丝丝的感觉呢?听到太后的话,冥月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希望,难道母后还是有自己的吗?可再度看到太后那悠闲的表情,那无视自己的目光,冥月的希望又破灭了。 也许她这话是因为自己毕竟是他儿子,如果换了一个皇帝,她的太后地位就会受到绝对行的打击吧?虽然冥月的心里苦闷,可是他也不希望太后以后的日子过得苦闷,他知道,自己不管乐意与否,为了太后,为了太妃,他必须好好的生存。 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自己吧?“那么,母后,您要自己保护好身体,儿臣回来的时候一定看您。”轻轻的叹口气,他知道自己和太后之间总是没有太多的交集点,也不知道要交流什么。 听到这话,太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尔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皇上就这样要离开吗,不来坐会了?”回过头,淡淡的笑了笑,尔后继续说道。 “好吧,既然您忙,就去吧,母后这里就不需要操心了。”听到这话,冥月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儿臣告退。”很快,冥月离开了慈宁宫,心情却十分的压抑。 抬头看了看天空,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小自己就如此的不招母后的喜欢呢?轻轻的摇摇头,冥月压抑了自己的情绪,明天面对自己的又是什么呢?一行人,与其说是一行人,其实也就是五个人。 冥月冥焰尚喻绵和沙克蒙泰,离开了皇宫,朝着北边走了过去。 马车慢慢的行驶,可冥月的心里却沉重,毕竟疏南王的事情其实已经不是一次了。 可自己却迟迟到现在才发现有问题吗?看来自己也太大意了,太情敌了吧?轻轻的笑了笑,现在离我们接应的人还有多远呢?如果不尽快南巡,以后一定会有很大的隐患吧?“沙克,还需要多久?”冥焰看得出冥月的担心,于是轻轻的开口问道。 “回焰王,大概还要出了这个城门,不然太明显了。”沙克用着他那万年不变的恭敬态度回答道。 “嗯,好的,一会大家下马车要尽快了。”冥月轻轻的点点头,与其说刚才那话是对大家说的,不如说是对尚喻绵说的了。 这下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疑惑了,不解的看着他。 “阿月,为什么啊?”瞪圆了双眼,轻轻的撅着小嘴,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错了点什么呢?“笨女人,难道你没听到昨天的话,我们去南巡,好了,一会有替身上车,让他们去北巡吧。”冥月的可就不客气了,很快在在她的头上拍了一下。 吃痛的尚喻绵微微的皱着眉头,很不爽的叫了一声。 “好痛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天了,这男人怎么就不能温柔点,这一下拍下来,她丫的以为他在拍苍蝇啊?“是吗?痛吗?为什么我不觉得痛呢?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痛啊。”于是,冥月眨着眼睛,非常无辜的看着尚喻绵。 而冥焰则是忍着一肚子的笑意,要知道皇兄其实和自己一样很调皮的,唯一的是他毕竟是皇上。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可就一肚子的火气了,恼恨的看着冥月,伸出手使劲捏住了他的耳朵。 吃痛的冥月马上叫了起来,这女人也真狠心啊!!“哎呀,好痛啊,喻绵啊,手下留情啊!!”很快,冥月伸出手,想护着自己的耳朵,可惜尚喻绵并不放松,只是得意的笑着。 “痛吗?痛吗?我怎么不痛啊。我让你不痛,我让你不痛是吧!”此刻,尚喻绵得意的看着冥月痛苦的样子。 而一马车的人,除了冥焰敢放肆的大笑,其他的两个都是憋着一肚子的笑意。 冥月突然发现原来这小女人也有如此凶悍的一面了。 冥焰却开始起哄了,学着冥月的话,开始叫嚷道。 “啊呀,我不痛啊,那里痛啊,我一点也不痛啊。”正给尚喻绵捏住耳朵的冥月听到这话,马上转过头看着冥焰,咬着牙齿说道。 “好你个冥焰,你给我等着瞧,看爷我如何收拾你!!”马车上的年轻人,由于尚喻绵的到来,正处在一片欢乐之中。 原本还担心带着尚喻绵会不会麻烦,此刻却觉得原来带上她,是如此的开心了。 很快,一行人除了城门,也很快他们上了另一辆普通的马车,一路朝着南方奔跑了过去……因为大家都是带着事情而来,自然很快就来到了疏水一带。 看着这还是算热闹的城市,冥月也有有些疑惑了,为什么和报道的不一样呢?“阿月,你说这疏水似乎还不错啊。”冥月轻轻的点点头,淡淡的笑了笑。 “这是县城吧?阿焰,下乡嘛,应该去乡下走动嘛,坐马车里,你能做什么呢?”尚喻绵轻轻的摇摇头,这些大老爷们啊,一口一个南巡,可他们谁打算下马车了吗?这话让冥月轻轻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丝。轻轻的笑着。 “是是是是,尚小姐您说得有道理。”于是,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很快,几个人都弃了马车开始挤在这拥挤的街道里。 “哇,我可是第一次这样感受哦,好热闹哦。”一下马车的尚喻绵就像是自由了的小鸟儿,高兴的笑着,尽情的跳着。 “阿月,你看,他多高兴啊。”冥焰轻轻的靠近了冥月,带着笑容,柔柔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焰也轻轻的点点头,感受到了她的欢笑。 “不错,她开心就好,我们就放松一天,让他跑跑,别暴露了目标就可以。”“那,爷,您可有计划?”想了想,沙克轻轻的问道。 “嗯,明儿个先下乡到处看看这里的状况,不要惊动这里的官老爷们就可以了。”听到他带着幽默的话,大家轻轻的笑了笑。 只是她们的心情也是沉重的,毕竟如果让官员们知道了,这一切都无从查了。 如果他们真的带着野心,那么恐怕小命都会丢在这个地方了吧?一行人,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有些哭笑不得了。 “沙克蒙泰,你们去前面‘宾来客栈’定三间房吧。而后去那里等我们就是。”冥月看了看,尔后轻轻的吩咐道。 毕竟人太多了,目标显得有些庞大,不想起眼,似乎还难了。 听到这话,沙克和蒙泰自然没多说什么,很快两人就转身离开了。 “阿焰,走吧,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尔后,冥月看着这热闹的集市轻轻的笑了笑,很久了吧,她记得太妃在自己笑的时候,偶尔会带自己和阿焰出来逛逛。 当然那都是偷偷摸摸的溜出来吧,每次回去少不了挨父皇一顿骂了。 “嗯,尚喻绵这丫头可就高兴了。”冥焰看了看前面蹦蹦跳跳的小女人,微微的笑着,有一丝丝的温馨了。 看到冥焰的表情,冥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这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想想,其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是正常的,只要这个小女人一天不是自己的妃子,那么其他的男人都是有资格去追求的?想到这里,冥月决定了,如果在宫外的时候,尚喻绵喜欢上了冥焰,那么自己退让吧?当然他是不会说出去的,让她们顺其自然吧。 想到这里,冥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许,淡淡的笑着,跟着冥焰一块追了上去。 “阿月阿焰,你们看啊,多热闹啊。”尚喻绵俨然一有钱人的模样,到处摸摸,可又什么都不买。 边上的那些商贩们恨得直咬牙。 这女人,看中了什么,都会上去看一番价格,可到头来什么都不买。 你说那些做生意的老板们能不生气吗?“我说喻绵,想买就买吧,不要担心钱吧,阿月可是个有钱人,您老人家放心。”冥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走了过来,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 “有钱也不是乱花的吗,买这么多东西,你提啊?”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 而冥焰则傻眼了,不甘心的说道。 “这不是你到处砍价啊,难道不是想买吗?”这丫头让冥焰有些傻眼的问道,难道她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他可明明看到她那兴奋的眼光了啊。 “笨,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了是吧,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于是,尚喻绵特别不爽的白了一眼冥焰,这才慢慢的说道。 “你说吧,喜欢的东西就要买吗?世界上那么多东西,我都喜欢,你全买了啊?真是的。”这下让冥焰觉得无语了,而冥月则笑了,他可知道这女人说话的厉害了。 “可我明明看到你砍价啊!!”听到尚喻绵的话,冥焰这心里不服气了,于是他打算揭丑,看看这女人能说什么。 可惜他还是错了,尚喻绵是谁呀,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了。 只见尚喻绵继续翻了一个大白眼,甚至一脸白痴的看着冥焰,用她那十分不屑的口气说道。 “谁规定了不给砍价啊,那是本小姐我的生活乐趣。”很快,尚喻绵挑着眉头带着笑容看着冥焰。 这些别说是冥焰了,就是冥月也无语了,这小女人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于是,两人选择了默默无语的跟着了尚喻绵的身后。 而这样一天逛了下来,人很累了,可什么东西都没买。 当然,这很累是相对冥月和冥焰的,而尚喻绵此刻依旧是兴致勃勃的。 “这女人不累啊?”冥焰轻轻的对这冥月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她本人吧。”冥月则轻轻的摇摇头,带着一脸的笑容,柔柔的说道。 在他的眼里,这个小女人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那么的可爱了。 听到这话,冥焰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己还是不要找骂来得好,他也不是傻子了。 “怎么,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尚喻绵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在说自己,这让她微微的不爽了,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 听到这话,冥月和冥焰两人很快的摇摇头,认真的说道。 “不不不,我们什么也没说,只是说您太可爱了。”“对啊,对啊,你看,前面就是宾来客栈了,先进去休息吧,想必沙克和蒙泰已经点了吃的吧?”于是,冥焰不得不想办法打乱此刻尚喻绵的注意力,不然肯定死了。 而他似乎知道,这小女人除了特别的贪玩,自然就是贪吃了。 果然,听到有吃的,尚喻绵早就放弃了目标,朝着客栈飞奔了过去……可似乎麻烦也跟着来了?就在尚喻绵得意的向前冲了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似乎错了点什么。 可惜已经来不及回头了,只听到‘碰’的一声,就装了上去。 “呃,好疼。”第一反应就是疼,可当她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感觉似乎自己给一个人抱住了?唔,很显然这人不是冥月也不是冥焰。 因为这人身上很浓的体臭味,似乎有些狐臭的感觉。 这让尚喻绵整个人都难受了起来,差点没翻山倒海的要把胃里面的东西给吐掉。 很快,伸出自己的小手,就想把眼前的男人推开。 而此刻刘三麻子如何愿意放手呢?刚才他可是带着自己的家丁,准备在这里混吃混喝的,可没想到迎头一个人撞入自己的怀里。 原本还想发怒的他,看到居然是一个美女。 这下他的心里可就一百个乐意了,在他的眼里,这可是老天爷赏赐给自己的美女啊!紧紧的抱着尚喻绵,就不撒手,还一脸的陶醉,闻着尚喻绵散发出的女人香。 “放手啊!你好臭!”天啊,这算什么事情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要跑啊,呜呜呜,该死阿月阿焰,在那里啊!可惜刘三麻子却毫不在意这句话,只是高兴的笑着。 “我好臭,你好香,咱们正好一队,来让爷亲一口!”很快,刘三麻子紧紧的抓着了尚喻绵的小手,看到尚喻绵居然是个大美女,这下心里跟乐意了。 而当尚喻绵看清楚刘三麻子那高瘦却有带着猥琐的样子,整个人都要吐了。 尤其是他一开口,那满口的板牙,黄里透着黑,还满口的臭味,差点没把她给熏死了过去。 “滚了!你妈妈没教你怎么漱口啊!!”尚喻绵避开他的亲吻,怒意十足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可不担心,反正阿月和阿焰就在后面,用不了太久的!!她这话让刘三麻子微微的愣愣,大概自己也是头一次给人这样骂吧?可他还是一脸的笑容,一副猥琐的模样。 “哟,这妞儿这么凶啊,爷得好好调教一下了,对了,妈妈是什么?反正爷从小就没人叫我漱口,不妨美人儿回去帮爷吧?”很快,他的话引起了他身边的家丁放声大笑了起来。 第17章:居然捞了一个媳妇? 而在她身后的冥月和冥焰听到这声音,也给吓了一跳,难道是尚喻绵出了问题?有了这个意识,他们加快了速度冲到了前面,却发现这里尚喻绵给一个臭男人调戏了?冥焰愤怒的要冲过去,而冥月则拉着他的胳膊,轻轻的摇摇头。 “咱们看看,先不要冲动。”虽然他的心里也冒火,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出头,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历?惹上官府,自己就麻烦了。 何况,在他的眼里,这小女人应该不会那么衰吧?看到冥月的样子,冥焰有些愕然,而后也安静了,他只是有些愤怒,却不能怎么办。 他知道,在冥月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他的理智,为了自己的势力,为了自己皇位和自己的势力,他可是什么都可以做的。 可冥焰此刻也只能紧张的看着尚喻绵,他知道,冥月不会真的让这女人出事的。 这样想起,心里才淑妃了一点。 而此刻的尚喻绵看到冥月和冥焰就在外围看着自己,于是她的心里也有数了,冲着那两男人笑了笑。 “焰,不需要担心,看到了吧,那才是朕要的女人。”是的,他要的女人不能替懦弱,不然要如何保护自己呢?听到这话,冥焰也无语了,这原来还天生一对啊,亏了自己那么紧张,人家尚喻绵自己都不着急了?想归想,可冥焰这心里始终是担心的,毕竟尚喻绵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心里了,要他如何能忘记她呢?刘三麻子显然没有注意到尚喻绵的笑容。 只是猥琐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我说美人儿,您也不需要太担心的,我可是这里县太爷的儿子啊,你想想,虽然县太爷是不大的官儿,对吧?”很显然,刘三码字此刻还在乐颠乐颠的,根本找不到北。 而周围的群众都有些愤怒了,可谁都害怕这个县官啊,这弄下来,恐怕一般的小老百姓吃不消了。 “你说吧,县官不如现管啊!皇帝老子也管不到这一块啊,天高皇帝远是吧?”那刘三麻子一说起来,口水四溅的,让尚喻绵已经受不住了,怒吼了起来。 “你丫的闭嘴,吵死人了,知道什么是干净吗,你丫的个县官又如何,想证明什么?”tmd,这人不是一般的傻,说了半天都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给尚喻绵这样一吼,刘三麻子顿时傻眼了,尔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一大把!!“哇,美人儿欺负人!!我要回去告诉我爸爸!!”啥?啥!!回去告诉她爸爸?!“你你你……”尚喻绵全身发抖的指着刘三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感情这丫的还不算是男人了,是个白痴来着?“哭什么哭!!吵死人了!”刘三麻子似乎还没哭够,一个人在狂哭,而边上的家丁则是苦着脸看着这个白痴少爷。 平时还看不出是白痴,可给人凶了,那就不得了了,而且不给人去劝的,不然少不了挨打!!可惜,尚喻绵这一声怒吼,马上让那个哭个不听的刘三麻子停住了哭泣。 一脸错愕的看着尚喻绵,整个人特别的委屈,还在抽噎着。 看到这个样子,家丁们也吓了一条,什么时候这个白痴少爷也怕人了?要知道,在家里的时候连县太爷都得怕他三分,不然肯定没完没了了。 有个性!爹,我就要她做我媳妇了“好,有个性,爹,我就要她做我媳妇了,美人儿跟我走吧。”很快,刘三麻子收回了眼泪,伸出手,就这样用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干净了。 看到这个样子,周围的群众都傻眼了,嫌恶心的看着眼前的刘三麻子。 也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要知道这刘三麻子是本地的恶霸,恶霸也就算了,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可她们似乎也看得出眼前的尚喻绵好像也不那么好欺负。 这下,大家看热闹的心更重了,到想知道到底谁会更倒霉点呢?人似乎都一样,不管在那里,不管是什么人,似乎都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这个时候,尚喻绵知道除了阿月和阿焰,她的选择自然还有沙克和蒙泰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人群中的阿月和阿焰是不能选择的。 于是她开始四处寻找出口,却在一个拐弯处看到了沙克朝着自己丢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尚喻绵又不是傻子,自然名沙克这是接应自己了。 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回答了沙克吧。 “傻子也想娶妻子?啧啧,天大的笑话,不过呢,你说你如果能告诉我,嫁给你的好处,我到不妨考虑,如何?”很快,尚喻绵也平静了下来,淡淡的笑着。 她这话可就让周围的人傻眼了,这姑娘连傻子都肯嫁了吗?显然也不一定是好人家的女儿了吧?而冥焰和冥月则皱着眉头,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唱了那一出戏了?“好耶,好耶,美女肯嫁给我了耶!!”很快,刘三麻子开始手舞足蹈的笑了起来,仿佛他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看着这个样子,尚喻绵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还能放出来到处咬人啊?刚才还以为是个无赖,这才知道不仅仅是个无奈,还是个傻13!!真让人受不了了!“美女媳妇,你嫁给我,我们可以到处玩,还有很多好吃的哦,爹爹很有钱的,你想吃什么,要什么,穿什么,只要我能要到的,一定给你,好不?”于是,刘三麻子整着一张笑脸,高兴的凑了过去。 擦的,还美女媳妇,谁tmd给你做媳妇了?人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你出来吓人恐怕就不够厚道了吧。 好吧,丑一点也就算了,居然还一个傻子,傻子也就罢了,居然还给人放出来咬人?哦,买噶,这古代有防疫站没?我先去打疫苗?尽管现在疫苗似乎也不对劲,总比没有的好吧?“来,过来,给姐好好疼疼,不哭哈!”于是,尚喻绵摆着一张无害的笑容,温柔的甜美的朝着刘三麻子说道。 听到这话,周围的群众都倒吸了一口气,看来这傻子居然走运了?“你说这傻子走运了吧,这么漂亮的媳妇?”“谁知道呢,那女人八成也不是好东西吧?”“就是,不然好端端的闺女谁嫁给这样的人啊?”周围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总之,都是看不清尚喻绵的人。 却忘记了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面对这个恶霸,好吧,恶霸是个傻子,可他的家丁不傻啊。 这么都围观的人,却没有帮忙的人,人家能怎么样?冥月淡淡的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要演那一出戏,难道要自己出场不成?“阿月,你说那丫头想干嘛,不然我上前……”还未等冥月反应,冥焰的心里更着急了,他不明白,这小女人到底在干嘛?这样岂不是让自己麻烦了吗?“别急,看看吧,她还不至于傻到这样的地步。”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冥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的拉住了冥焰的衣袖。 那刘三麻子听到这话,心里就高兴了,笑得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抬着头,带着那傻乎乎的笑容,高兴的说道。 “美女媳妇,我来了。嘿嘿”此刻,他的嘴都合不拢了。 而那些家丁也高兴了,管tmd什么女人,只要能嫁给少爷,他们都跟着发达了。 老爷可是为了这事情都给急死了,如今有个这么漂亮的大闺女,有什么不好?反正老爷有的就是钱财,还怕这个女人养不起吗?顿时,大家都有些兴奋了,没想到带着傻子少爷出门一趟,居然捞了一个媳妇回去?眼看着刘三麻子的笑容,尚喻绵的胃口都倒尽了。 “不错嘛,这么乖巧,明明就是家里的一头疯狗,非要当人放出来,这下可以到处咬人了吗?”说罢,尚喻绵趁着大家还未从她的言语中反映过来的时间,提起脚,马上踢了过去,怒吼道。 “断了你的子孙,老娘看你怎么咬人。”踢完,尚喻绵也就不等大家回过神,一溜烟就朝着沙克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这动作可是一气呵成啊!!!等一干家丁们反映过来,去抱着那个正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三麻子。 而刘三麻子给她这样一脚踢到了命根子,顿时痛得他双手捂着那个地方,蹲下来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群众也傻眼了,这戏剧化的一幕也太快了吧?“我要媳妇,你们去追,我要媳妇,我要媳妇!!”可那刘三码字一边捂着痛处,一边哭着,一边还不忘记要自己的媳妇……这让旁边的人开始偷着笑了。 家丁们也象征性的去追了起来,此刻那里还有尚喻绵的影子啊?早就给沙克带走了。 “这丫头,居然……”看到这样的场面,冥焰一脸的痛苦,仿佛那一脚是踢在了自己的身上。 “别提,那丫头……天啊!!”冥月此刻也特别的傻眼,半天都说不出话。 他承认自己想过了千万种可能性,却没想到这丫头连着样的场面都能爆笑?“阿月,你惨了,他是你的美女媳妇!你惨了!!”冥焰缩着脖子,一脸害怕的海蜇冥月,尔后伸出手指着冥焰的某个地方。 看到冥焰的动作,和语气,冥月也是一脚踢了过去。 这小子,不找机会戏弄自己,他心里不舒服是吧?可惜,冥焰早就习惯了冥月,自然很快就避开了,当然冥月也不是诚心要踢的,自然不会给踢中了。 “唉,看来我确实要小心了。”轻轻的叹口气,冥月无不后怕的看着刚才的一幕……很快,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离开了这个场面。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地方,此刻就剩下刘三麻子一个人在地上哭泣了起来……“公子,那小姐和你们是一起的吧?”冥月和冥焰刚进客栈,那店老板轻轻的把他们拉到了一边。 “哦,你如何知道的?”这让冥月微微的有些傻眼了,不解的看着他。 “别问这么多,刚才你不是要进那房间吗,这不多是一个人定的啊,所以小的就猜想……”听到店老板的话,冥月淡淡的笑了笑,想想自己居然犯了低级的错误。 沙克开的房间,沙克带的人,自然她们也是一起的。 “那请问老板您有什么事情吗?”想了想,冥月淡淡的挑着眉头,微微带着笑容看着店老板。 冥焰也不解的看着店老板,不明白这人突然把自己拦下来做什么?“公子,您们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吧!!”那店老板轻轻的叹口气,一脸担心的说道。 这话让冥月和冥焰都不明白了,那里有客栈赶客人走的呢?“我说老板……”冥焰很快开口想质问点什么,可店老板马上陪着笑容,打断了他的话。 “小的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钱啊,我一个子都不要,你们快离开吧,那刘三麻子可是县官唯一的儿子的。”说到这里,店老板伸出手,拭干额头的汗水,慢慢的说道。 “一会那傻子回去高一状,肯定会出很多衙役到处寻找你,到时候就麻烦了,这么好的姑娘,糟蹋了呃啊。”想到那个刘三麻子,店老板都替尚喻绵可惜了。 如果再不走,肯定走不了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县太爷的厉害。 听到这话,冥月淡淡的笑了,原来叫刘三麻子啊。 “好,谢谢你,那我们马上走,钱不需要退了。”说罢,冥月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间走了过去,而冥焰也跟了过去。 虽然他们不需要担心一个小小的县官,可他们不能让官府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疏南王的地盘了。 很快,几个人收起东西,尽快的离开了宾来客栈。 果然没多久,这片地方来了许多衙役,看来他们得马山遍野寻找了吧?看到这个情况,冥焰偷偷的笑了笑,一脸戏虐的看着尚喻绵。 “美女媳妇,跟咱回去吧,我爹爹可是……”话还没说完,原本就恼怒的尚喻绵再一次提起了她的无敌脚,朝着某个男人的命根子踢了过去……这可就把冥焰吓坏了,来不及多想,就这样急急忙忙的抛开了。 “美女媳妇!!”跑的时候,还不忘记继续叫几句,气得尚喻绵恨不得能杀了眼前的男人了。 该死的,真是的,难道不知道她都快要吐了,居然还提那么一个恶心的傻子?傻子就傻子,还要出来当恶霸,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了?话说,几个人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客栈,一路上到也过得安安静静的。 “那么,现在我们该去什么地方了呢?”想了想,冥月轻轻的偏着头看着尚喻绵,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小女人真的很好玩。 听到这话,尚喻绵也有些不理解了,不是他要南巡的嘛,怎么成了问她要去什么地方了?“爷!!你想折腾奴婢吧?您去那里,奴婢就去那里!!”很快,尚喻绵翻了一个白眼,对她来说,去哪里都一样,反正当旅游就是了。 跟着这些款爷帅哥,对她来说是无限的光荣啊!!吃的是奢侈,住的是豪华,用的是精品……看到这小女人居然把问题丢了回来,冥月轻轻的摇摇头,不难发现这丫头似乎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 于是,他转过头看了看冥焰,心里有些沉闷了。 “这事情,我想县城是查不出什么,不凡去乡下看看,如何?”想了想,冥焰轻轻的笑了笑,毕竟县城主要还是有官员,而自己需要的是一手资料。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点点头,哟哟的叹口气。 “那么,就下乡吧,去看看她们的生活吧。”对于冥月来说,这样的生活还真是第一次,毕竟下乡也是第一次。 而尚喻绵却轻轻的撅着小嘴,但也没多说什么,虽然她不想去下乡,可知道这是必然的,自然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了。 很快,几个人朝着乡下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山野那宽阔的视线,到处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这让他们几个人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哇,这里真好,耶,有玉米呢!!”哇塞,好多农副产品,要到现在可就值钱了,村天然绿色食品啊!!“就你贪吃!”冥月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头顶瞧了一下,无不带着一丝丝的宠溺神色。 几个人似乎都没下过乡,此刻面对着如此乡土气息浓重的地方,一时既感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了。 “走吧,我们找地方休息吧。”悠悠的口气,冥焰轻轻的说道,眼神却在四处观望了。 “对了,乡下有客栈吗?”一听到这话,尚喻绵这才反应了过来,乡下似乎没有客栈吧?买噶的,那晚上要住什么地方?“说你傻吧,还不信?不然我怎么叫大家去找地方休息呢?”冥焰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而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尚喻绵,这丫头可是精灵古怪,总算碰到她无语的事情了吧?“切,你这一说,我也不是傻子了,无非就是找一农户,给点钱,住着吧?”擦的,自己怎么能这么傻,居然没想到呢?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微微的撅着嘴,不高兴的横了一眼。 看到这个样子,沙克和蒙泰都微微的笑着,而冥月则感觉无语了,这两人……“好了,不许吵架,今儿个都听冥焰安排吧,以后他是二爷,我是爷,就这样定了。”很快,冥月看了看大家,轻轻的说道。 “是!”“是!”沙克和蒙泰轻轻的点点头,表情隆重的应了一声。 “嘎,那咱呢,我是什么?”尚喻绵可就不那么乖巧了,瞪圆了双眼,很努力的看着眼前的冥月。 “你?一跟班小丫头呗!”很自然,冥月爱怜的看着她,很快的说道。 ……“我?跟班小丫头?呜呜呜,不要嘛!”听到这话,尚喻绵撅着小嘴不高兴了,轻轻的拉着冥月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道。 “哦,那你需要什么?不然说你是路人?”很快,冥月也挑着眉头,很认真的看着尚喻绵。 这些让尚喻绵的心里更不爽了,看来自己很可怜了,居然是丫头了!!虽然尚喻绵有些不爽,可想想,自己也没啥好争取的嘛。 丫鬟就丫鬟,跟着主子有肉吃!!“爷,您说了算吧!”很认命,也很无赖,尚喻绵微微的鼓着自己的腮帮子,带着不悦的神色,轻轻的说道。 “爷,二爷,请!”很快,尚喻绵把腰轻轻的弯了下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她这个样子,大家都开始乐了,但也没多说什么。 冥月和冥焰都知道,这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万一出事了,她只是一个丫鬟,对她的伤害少了很多吧?“走吧。”冥月轻轻的点点头,带着一脸微笑的上路了。 只是这还没走多久,似乎前面有些不对劲了,哭哭啼啼的?“呃,爷,二爷,奴婢可以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向唧唧歪歪的尚喻绵,这下更是止不住自己的话题了,尤其是哭得如此的伤心?“你问谁啊?我不也跟你在一起啊?”听到尚喻绵的话,冥焰也忍不住开始翻白眼了,感情自己是远视眼还是……“走,去看看吧?”冥月知道,自己在不开口,这两人又该开始纠缠不歇火了!说罢,她迈开自己的长腿,开始朝着前面走了过去……很快,几个人都来到了那户农户家。 看上去房子很破旧,虽然这是农村,可这里的农户似乎还算是可以的,至少没这样的破房间了,其他的农户似乎还都有整齐的房子吧?难道这家人太穷了,急哭了吗?想到这里,冥月只是轻轻的走了过去,问着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啊?”听到这话,那老人家很快把头抬了起来,带着一丝丝的迷茫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而他身边的那对中年夫妇也停止了哭声,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们是谁,不是本地人,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那老人家他身边的那对中年夫妇也停止了哭声,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们是谁,不是本地人,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笑着,带着一脸的和气,却有那么的有亲和力?买噶的,这算什么男人啊,发怒的时候那么恐怖,可这和气的时候,却有那么的有亲和力?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不爽了,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心似乎慢慢的靠近了他……“我们是过路人,所以随便到这里看看的,这不天色也不早了,不知道去那里休息,想找地方休息,却发现您这一家好像有什么伤心事?”听到冥月的话,不甘寂寞的尚喻绵也认真的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 “是啊,是啊,到底什么事情那么伤心,说出来,也许我能……不对,不对,也许我家爷和二爷能帮您呢!”于是,尚喻绵很努力很认真很清晰的吐出了:爷二爷!!这话让冥月和冥焰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小女人难道又想找麻烦吗?而老人家一家也没有注意她的用词,只是轻轻的叹口气,那男人说道。 “唉,这是我们村的村务事,外地人啊,还是不要掺和,对你们没好处,尤其是这么漂亮的闺女,带走吧,带回去吧。”轻轻的挥挥手,叹口气,眼神里无不充满了担心。 这话让大家都有些不理解了,带过女人也不行吗?“喂,您这什么意思嘛?外地人怎么了?女的怎么了?”原本就不甘心的尚喻绵听到这话,更是不爽了,难道这男人还对男女有歧视不成?这让她的心里更的窝火了,明明好心想帮助他的,他居然……“这位小姐您误会了,俺家三郎不会说话,其实他是担心您受气了,这村里不干净啊!”说罢,她开始轻轻的哭泣了起来,伸出手拭干泪水,悠悠的叹口气。 这妇人的话一说,这一家人有开始唉声叹气了。 而妇人身边那个小娃儿一双大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叹气的大人。 毕竟还是孩子,那里懂得大人的心思呢?“好了,你就不要说了,带着小宝进屋子去吧。”很快,那男人闷声闷气的说道,眼里有着无限的恐慌和担心……“爹,小宝,咱们进去吧。”听到三郎的话,那妇人也没吭声,只是乖巧的搀着老人家,带着孩子走进了那破旧的房子。 “大哥,看得出您真的是有心事,不妨说说吧,也许我们真的能帮你呢?”冥月看到这个样子,心里也揪紧了,毕竟普天下的人,都是他的子民,能如此的漠视他们的痛苦吗?那么他这个皇帝可以不需要当了,都可以不管自己的臣民了吗?“是的,您说吧,大哥都已经答应帮你们了,也许真的有办法呢?”冥焰也轻轻的安慰了起来。 此刻,尚喻绵也一脸认真的看着三郎,似乎她们将听到什么样的故事呢?看到大家如此炙热的目光,三郎的心里虽然还是怀疑,但是也淡淡的叹口气,看了看她们。 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发泄吧,毕竟这么多事情没有地方说,没人能听,也是一种痛苦吧?悠悠的叹口气,三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双眼迷蒙的看着远处……“说起来话长了,你们也知道我叫三郎,也就说上面还有两个,其实我有三兄弟,和一个姐姐,可如今就剩下我了。”很快,三郎看着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抑或是考虑要如何说了吧。 看到他这个样子,冥月和冥焰都开始皱着眉头,好好的一个大家庭,就剩下他了,这样的心情是何等的沉重呢?“呃,那么上面的兄弟和姐姐呢?这都怎么了?”尚喻绵也轻轻的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听到尚喻绵的话,三郎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笑着,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凄凉。 “其实,何止是上面两个兄弟和姐姐没了?包括他们的家庭,她们的孩子,还有我自己的孩子……”说道这里,他开始哽咽了,泪水随着脸庞流了下来。 看得出,那是一个怎样的沉痛的故事呢?于是,三郎闭上眼,微微的笑着,那笑容的苦,恐怕只能他自己明白了。 事情大概是几个月前开始的,原本这个村里一直都和和谐,虽然此刻并没有没落,可这村子迟早会毁灭了。 几个月前,三郎的一家原本还算是村上一家大户,两个哥哥在外经商,也算是有点名气,自己则是在家里看护这爹爹。 而姐姐也是一直在家里待嫁。 直到有一天,村子里突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大概是从村长死的那天开始。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家里总是三三两两的死了家畜,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人去重视,毕竟家畜而已嘛。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村里来了一个大仙,大概五十来岁的妇女,穿着有些奇怪,不是本地的衣服。 她带着两个男弟子和两个女弟子,来到这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个地方受到了山神诅咒啊,如果再不上贡,山神发怒可就不得了了!!”听到这话,大家也只是有些怀疑,毕竟事情也不算很严重。 看到大家这个态度,那大仙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唉,大家都不听我的,恐怕以后在劫难逃了,过一个月我再来看看吧。”说罢,她就这样摇头叹气的带着几个弟子离开了村里。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隔三差五就死人了,这开始让整个村里的人恐慌了,大家都说肯定是山神发怒了。 开始有人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把大仙留下来,可又不知道大仙的去处,整个村子都弥漫在一种担心和害怕之中……可又无法阻止那隔三差五的死人,而且每个死者居然找不出任何伤害的痕迹。 只是死者似乎都受了很大的惊吓,瞪圆了双眼,死在一片恐怕之中。 这让村里的人开始想逃出去,可凡是逃跑的人,都会死得很惨很惨……于是,大家连逃跑都不敢了,只好整日紧闭着门户,除了有必要,绝对不再出门了!大家都在等待着大仙的再度到来。 而此刻,三郎一家自然也不能幸免,只是索性还没死人而已了,这让她们不知道该高兴,抑或是该生气。 可二哥却有些愤怒,在他的概念里,更本就不存在山神一说。 他说,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肯定是跟那个大仙有关的,为什么开始死了家畜,这所谓的大仙就来了?为什么她一走,村里开始死人了?他的一连串问题,一连串的不相信,甚至到处奔波,要大家一起找出幕后凶手。 可每次跟他一起找幕后凶手的人,一个一个都死了,于是大家开始躲避他,甚至怀疑就是他,抑或是他得罪了山神……就连大哥都开始生气了,每次让二哥不出门。 “说了,你这样只会连累大家的,二郎啊,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莲儿你的媳妇想想,也得想想大哥和三弟啊,还老爹爹啊!!”每次大哥都会生气的嚷了起来。 可二哥却怎么劝说都没用,二嫂似乎也不相信,她和二哥一样,都是怀疑这事情。 可咱们村子又没什么值得外地人故意来陷害吧,这死人又不是一个两个,谁敢故意捣乱呢?这事情早就已经惊动了县官,知府也早就发了通知,说是上头说了,如果这是谁故意杀人,肯定会给凌迟处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不知道凌迟处死是中残忍的死法?听说是到活人身上用刀一块一块的把肉割下来,那是什么样的痛苦呢?这样的死法,谁敢做呢?大哥对二哥越来越恼怒,而爹爹也开始讨厌二哥了。 事情似乎更严重了,而大仙也正如她走的时候说的一样,一个月之后才来了。 当村子里的人再度看到大仙之后,那已经不同一个月前的冷漠了,就差点没烧高香请了。 可当她来到村子里,再度叹口气,脸色一片惨白。 “看来,这个村子里已经开始遭到更严重的诅咒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抑制住,恐怕村子的人会死光了。”于是,大家开始跪下来求她,甚至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了她。 可她只是摇摇头,叹口气,并不要这些东西。 “你们到这里建立一个山神庙,要规模大点,不过也不需要太铺张,不然山神也会恼怒的。”很快,在她的带领之下,就在村尾盖好了寺庙,说来也奇怪,只从寺庙盖好之后,虽然任然有人断断续续的生病,但倒也总算没死人了。 可长期个病折腾,也不是个好事情,于是大家继续恳求大仙想办法。 “这样恐怕就得看大家的诚意了,如果大家每个月都送两个漂亮的闺女给山神,当然也要送贡品,这样山神才不会发怒。”送贡品大家都没有意见,可送女娃儿,大家都心疼啊,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同意,可后来不得以,只能如此照办了。 二哥知道之后,当场破开大骂了起来,大仙只是叹口气,说道。 “你们村里如果多出几个这样的人,恐怕山神发怒,我可是没办法控制了!!”听到这样的话,大家都开始愤怒的看着二哥,很快被人架了出去,可出去之后的大哥依旧破口大骂着大仙。 后来,大仙只是说,二哥已经开罪了山神,叫我们看好了,免得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事情还是发生了,尽管三郎已经尽量了,可大哥和爹爹对二哥却不问不闻,害怕自己也遭殃。 就在没多久,等三郎上了茅房回来,却发现二哥瞪圆了双目,全身上下没半点伤口,只是好像受惊了而已。 很快,二嫂也是这样死了。 于是大哥开始恐慌了,他说,一定是二哥遭了报复,而二嫂也给连累了。 虽然大哥一直很尽量的避开这事情,可是整日都在害怕和担心中度过,爹爹亦是如此。 可惜事情并没有结束,没多久,大哥和他的一家,包括我家几个孩子,都只有小宝存在了。 大家都说是二哥连累了我们家,遭到了诅咒。 原本一个大家庭,就这样成了全村最穷的了,可这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大家每个月上贡,由张县官主持的,他每个月都会按时催着大家交贡品,每个月都要两个女子。 大姐正好给挑中了,从此家里就真的只有我和爹爹了……如今别看到处一片丰收,恐怕真的有钱人不多了,大家基本上都只剩下这个房子了吧?说到这里,三郎开始叹气了,好好的一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山神呢?听到这话,尚喻绵的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瞪圆双眼,一脸的气愤了。 “该死的,这那里来的山神,肯定是人为的!!该是的,怎么这么狠心了?”怒,这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大仙干的,这世道上那里有那么多神神怪怪的?如果真是神,那里会来诅咒人呢!!听到这话,三郎的脸色马上白了,很快站起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姑娘,您还是注意点吧。”虽然三郎的声音不大,可他的脸色特别的差,不难发现对这事情已经特别的害怕了。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伸出手,挡住了尚喻绵那张口无遮拦的小嘴,一脸陪笑的看着三郎。 看到冥月的笑脸,三郎自然也不好继续生气了,只好轻轻的叹口气。 “我知道,你不相信,换了谁都不相信啊,可当你的村子,甚至你的家,就这样死了这么多人?更奇怪的是二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想到这里,三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那一幕一幕的恐怖事件了。 他的申请轻轻的抽动着,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黯然了,尚喻绵原本想说什么的,可此刻也安静了。 她知道,空口无凭啊,他家二郎就是个好列子,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白搭了。 “那,大哥,我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就坐这里哭呢?”想了想,冥焰轻轻的问道,不管他说的事情到底怎么悲伤,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至于还在这里哭吗?冥焰的话让冥月微微的震动了一下,他刚才只顾着听他的事情了。 忘记了这男人刚才的伤神,应该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情了。 “唉,告诉你也无妨了,反正你们尽快离开吧,今天村里把姐姐带去了……唉,如今已经没几个闺女了,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啊。”悠悠的叹口气,三郎的脸上一片死灰,似乎看不到前程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再度无语了,居然把他姐姐送去了……只是不送去又如何呢?“我们可以打扰一天吗?”想了想,冥月避开了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说什么这个男人也不相信了,所以干脆住下来在说吧。 “这……恐怕……”听到冥月的话,三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显然他是不乐意这些人住下来的。 听到这话,冥月也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尔后一脸恳求的说道。 “大哥,您看吧,今儿个天色不早了,还一女眷,恐怕上路也不方便吧?”堂堂一个皇上,如此来恳求一个人,这恐怕也是第一次吧?想到这里,尚喻绵侧目看了看身边那个英挺的男人,此刻的脸上并没有一丝丝的不悦。 仿佛这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惊讶也有一丝丝的佩服,心里似乎更喜欢了。 在她的感觉里,这个男人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呢,可没想到出门了居然一点皇上的架子都没?看来这个男人的隐忍能力十分的强悍吧?也许他应该是自己学习的对像吧?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开始叹息了。 如果可以,她可真想永远都不需要回去了,那么说以后就不麻烦了。 宫里,那个无声无息的杀人场所,让她透不过气来了。 “好吧,那就一天。”听到冥月的话,三郎似乎有些挣扎了,可当他看到这些人确实也无奈,只好轻轻的点点头。 “不过,过了今天,你们明儿个一早就走吧,不是不留客,是不能留啊。”说到这里,三郎叹口气,轻轻的抬着头看着天空。 什么时候家里留个客人还需要这样麻烦了,曾经他是那么的好客。 “好,这事情我们不会给你麻烦的。”听到这话,冥月和冥焰都微微的松口气了,总算能留一天了,只是明天该如何是好呢?“那就好,只是房间太简陋了,看来你们也是好人家出身,带不习惯可得忍忍了。”说罢,三郎起身带着他们进屋了。 “简陋也比没的好啊,我们还能有选择吗?”冥月先跟着进去了,很快一行人都跟着进去了。 房间虽然还有多的,可那空洞的房间,里面除了简单的家用生活品,恐怕什么都么了吧?“对了,几位客人,这床位不够……”突然,三郎转过身,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几个人……看到三郎那窘样,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尔后说道。 “您就不需要担心,只要能有一个安身地方就可以了。”想了想,冥月可不觉得这有什么的,毕竟他也经常微服私访,有时候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此刻,有个安身地方有什么不妥呢?他可不觉得高高在上就是皇帝,如果说皇帝的话,冥月还真是个好皇帝。 “那就真是委屈了几位客人了,只是小的还算是有一张床的。”想了想,三郎轻轻的说道。 其实他又那里有床呢,只是看到几个客人都那么好声好气,人也好,想想,反正姐姐都不在了,让出来也没什么的。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高兴了,脸色的表情也能很明显的看出来。 而冥月和冥焰则轻轻的叹口气,不难想像,这男人说的肯定是他姐姐的床吧?“那就谢谢了,还是不需要了吧,我知道那张床的意义。”想了想,冥月看着尚喻绵那期待的眼神,可想到那张床的意义,他的心里有不忍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原本想生气的,凭什么不要了,他不要人家还要的吗?可是等她听到后面半句话的时候,也不吭声了,想来,冥月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吧?想到这里,尚喻绵的脸色微微的发烫了,自己怎么做事总是这样的自私呢?“唉,人都不在了,当发善心吧。留着这又如何呢?”三郎也轻轻的笑了笑,可他的笑容那是多么的无奈啊。 “不需要了,谢谢你,我想我们几个到一起的好。”想了想,尚喻绵也轻轻的叹口气,柔柔的说道。 何况她好像还真不想和这男人分开?听到这话,冥焰的情绪有些低落了,很明显的尚喻绵喜欢的是冥月。 只是他的心里虽然难受,可还是很开心的看着一切,因为在心里他是真心的祝福这个自己爱着的女人。 “好吧,这样的话就委屈了几位,不知道晚饭可吃了?”三郎干涩的问道。 “嗯,还没呢,不过我这里有些干粮,虽然不是很好,也能凑合了,还得麻烦大姐给我们烧烧吧。”冥月轻轻的抬着头看了看三郎,知道他之所以这样问,肯定是已经没办法下锅了。 怕是丢不起脸吧?听到冥月的话,沙克二话不说,马上递了一袋干粮和一点肉食。 看着这个样子,三郎的心里也不好意思了,可知道自己家里确实没什么好招呼客人的。 这也就不推托了,只是那袋干粮他没要。 “那就不好意思了,这就拿点菜吧,粮食家里是有的。”说罢,他接过了沙克手上的菜,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爷,他没要。”沙克有些尴尬的看着冥月。 “放下吧,等走的时候再给,我们得想办法多住几天,把事情给弄明白了。”他可不相信这真是什么山神。 “就是,就是,我也不相信什么山神什么的,见鬼了!!”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也开始激动了。 这些个害人的东西,不知道要坑害多少民女呢?“焰,你怎么说?”冥月轻轻的笑了笑,拉着尚喻绵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尔后才看这冥焰轻轻的问道。 看到冥月那很自然的样子,冥焰微微的笑了笑,尔后才说道。 “其实,我到不担心其他的,只是她们到底如此的收刮民女和钱财,甚至粮食都不放过,是不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毕竟这实在一个村子的事情,能刮多少呢?”冥月轻轻的打断了他的话。 “嗯,也是,所以这事情还得研究一下。”想了想,冥焰也轻轻的点点头。 “想什么,如果按我的想法,那个什么疏南王,肯定是每个县都收刮,然后呢,每个县呢都分配到每个村,然后就不聚少成多了!!”听到冥月和冥焰的话,尤其是看到冥月居然把自己当孩子?晕了,tmd两个大男人就如此的忽略了自己吗?于是,尚喻绵开始信口开河的说道。 第18章:要不要吃这个? 可这话却让冥月和冥焰都惊呆了,同时回过头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尚喻绵。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的,可当尚喻绵看到两双……哦,不是四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也没想过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她开始扭捏着身子,面带着一丝丝的潮红,非常尴尬的说道。 “呃,那个爷二爷,还有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好不,我……好吧,我虽然是美女,也不好意思给你们这样看吧。”虽然她的心里是尴尬的,可她的嘴里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听到尚喻绵这话,这到让几个大男人爽朗的笑了起来。 “擦的,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怒!!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更不爽了,瞪圆了双眼怒视着那几个大笑的男人。 看到这样子,那几个男人不但没住口,反而大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笑了,其实是你的话提醒了我们,这次你立大功了!”看到尚喻绵真的生气了,冥月很努力的忍住了自己的笑容,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柔柔的说道。 “真的吗?真的吗?”这下可就让尚喻绵开始有些洋洋自得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冥月。 看到她如此可爱的表情,冥月也跟着笑了,这丫头……“当然是真的,你这样说的话,那么这事情恐怕确实麻烦了,我们得小心了。恐怕其他的地方肯定换着其他的办法收刮了吧?”说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都沉重了。 这意味着有人想谋位了,不是吗?而疏南王本身是没这个本事的,那么一定是给有这个能力的人……想到这里,大家的心都沉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担心。 “好了,先不说这些,把眼前的事情弄清楚,指不定就能探出点什么,不是吗?”看到冥月那暗淡下来的神色,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舍了,紧皱着眉头,抿着嘴。 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揪紧了,淡淡的忧伤也出现在她的脸庞。 难道自己爱上这个皇帝了吗?不不不,他不是自己能要得起的人啊。 可是尚喻绵也明白,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男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放弃了吧?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反而放宽了,反正自己已经不能回头的话,那么就朝着前面走吧?她知道爱上这个男人,一定会很痛,可是她能坚持吗?“好了,大哥,您也就不要担心了。”而这一切落在了冥焰的眼里,他也开始担心,不希望尚喻绵跟着担心,他知道自己给不起什么,那么就祝福她吧。 听到这两人的话,冥月回过神,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 此刻,他也希望永远不要回宫的话,那么他就能好好的疼爱这个女人。 可惜他知道,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回宫之后这女人恐怕会吃苦啊。 想到这些,冥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疼惜和抱歉,可一切都不能改变什么,因为他是皇帝。 “嗯,担心也是多余,一切都是命运,好好查吧。”再度回过头,看了看冥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对这个弟弟,虽然不是同母所生,可他们的感情却已经胜过一切。 “嗯!”看到冥月的表情,冥焰也跟着笑了笑,尔后伸出手,拍了拍冥月的手背。 那是一种无声的誓言,那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几位客人,开饭了。”就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三郎那微微带着兴奋的声音。 许久没来客人了,虽然自己的家已经很寒碜,虽然他担心自己会带来什么麻烦。 可是毕竟有客人了,这让他的心情还是高兴得很了。 “好的,我们一起去吧。”在冥月的带领之下,一行人来到了外面的小院子,毕竟是盛夏,这外面总比里面来得舒服。 此刻,院子中央放着一张长条的桌子,上面摆了几个简单的菜和饭。 那菜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当然也多了几个新鲜的蔬菜。 “这个……呃,我这里寒碜了点,各位不要太……”三郎看到大家并没有入座,这让他微微的有些尴尬了,脸也红了,轻轻的来回抽着自己的手,轻轻的说道。 “不不,三郎大哥,你太客气了,只是大叔还有嫂子和孩子怎么没看到?”很快,冥月看了看这里,轻轻的笑了笑。 看来这三郎并不打算让孩子过来吃了?“爹爹早就吃过了,这回睡觉了,老人家睡觉早,孩子他娘带着孩子也在里面呢,您们先吃吧,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就说一下,我也去休息了。”听到这话,三郎的心里才舒服了,只要客人不嫌弃,他的心里都会很舒服。 听到三郎的话,冥月愣了愣,而后才淡淡的笑了笑。 “叫孩子来吃吧,你和大嫂也一起吃吧,老人家睡觉了就不打扰了。”想了想,冥月轻轻的说道。 三郎也不是傻子,他早就发现这里都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就说眼前吧,这男人不入座,其他的人都不动。 他可只是一般的人家,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不想得罪了什么权贵了。 毕竟这个家就只有这样了。 “不,不不了,我还是进去休息了。”三郎连忙摇头,也不等大家说什么,就这样走了进去。 “娘,我要吃好吃的。”就这个时候,小宝突然钻了出来,一双大眼圆溜溜的,使劲盯着饭菜,口水都流了出来。 看到这个样子,三郎也火了,瞪圆了双眼很快牵过小宝。 “孩子他娘,把孩子带去吧。”三郎轻轻的摇摇头,可也舍不得打骂孩子,毕竟这已经是唯一的一个了。 听到这话,孩子娘有些腼腆的走了过来,拉着小宝,柔柔的笑了笑。 “小宝乖,娘亲明儿个给你做好吃的,行不?”“不,不,我今儿个要吃!”小宝此刻已经有些委屈了,撅着小嘴,含着泪水看着娘亲。 “小宝,不听话爹爹生气了。”三郎可不打算继续丢人了,一把扛着小宝就要进去。 小宝毕竟是孩子,那里懂事呢?于是在他的肩膀上大哭大闹了起来。 “爹爹坏,爹爹凶小宝,小宝要好吃的!”看着这个样子,尚喻绵着急了,很快走了过去,把小宝抱在怀里,一脸的疼爱。 丫的,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不是咱的呢?“三郎大哥,就让孩子一起吃吧。”尚喻绵一脸祈求的看着三郎,她可舍不得如此可爱的娃儿吃苦呢。 听到这话,看到孩子早就藏在了尚喻绵的怀里,他也只能轻轻的叹口气了。 “好吧,那就麻烦客人了,小宝,你可要乖乖的哦。”说罢,他也就叹口气带着媳妇回房间了。 小宝看到爹娘已经走了,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尚喻绵的怀里,这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自然认生。 看到小宝那怯生生的眼神,尚喻绵柔柔的笑了笑。 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柔柔的笑问道。 “小宝,来,要不要吃这个?”很快,尚喻绵带着他找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夹起一块肉递了过去。 小宝此刻很认真的看着那块肉,为啥说很认真呢,因为他的眼神确实非常的想吃了。 如果说眼神也能吃东西的话,估计这一桌子都给这娃儿吃了!可他却还是有些害怕的看着冥月和冥焰,仿佛他们不开口,他就不敢动。 看到小宝这模样,尚喻绵有些心疼了,瞪圆了双眼怒视着冥月和冥焰,很不爽的说道。 “喂,爷二爷,麻烦您两尊大神坐下来吧,不然今儿个如何吃饭?”擦的,这两人比谁能坚持更久不吃饭不成啊?真让人难受了。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很快坐在了尚喻绵的身边。 而冥焰也是轻轻的笑着,坐到了尚喻绵和冥月的对面,也许看到她们幸福了,他的心也满足了。 “呃,沙克蒙泰,你们怎么不坐啊?”尚喻绵好奇的看着沙克和蒙泰,一脸不爽的说道。 这话让沙克和蒙泰微微的愣了愣,而后沙克一脸恭敬的说道。 “主子吃饭,做下人的怎么能一起吃饭呢,当然等主子们吃了,我们在吃的。”这话让尚喻绵微微的不爽了,瞪圆双眼看着冥月。 尚喻绵这样子,让冥月觉得特别的好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额头,宠溺万分的看了看她。 “好了,现在没那么多规矩,都坐下来吧。”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沙克和蒙泰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了边上。 于是,大家开始用着晚饭了……“来,小宝,坐下来,我给你喂你吃哦。”很快,尚喻绵开始抱着小宝,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了起来。 原本还一脸怯生生的表情,不久开始乐呵呵的跟着尚喻绵一边笑着,一边吃着。 甚至整个软嘟嘟的身体都趴在了尚喻绵的身上,一脸的笑容。 “阿姨,您真漂亮,你真好。”大概是吃饱了,那有嘟嘟的小嘴和小手,直接环抱着尚喻绵。 尔后说了这话之后,居然靠在尚喻绵的怀里睡着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些高兴了,伸出手,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小胖子,柔柔的笑着。 买噶的,不知道我小时候有这么可爱吗?此刻,尚喻绵对小宝是越看越喜欢了,尤其是他那圆乎乎的小脸蛋。 “哇塞,好软好滑嫩啊。”很快,尚喻绵伸出自己的魔爪,在小宝那胖乎乎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和冥焰都轻轻的摇摇头,这丫头,嫩是可爱,不过这娃儿似乎也真的很可爱了。 “妞,什么时候给爷生个娃儿吧,也这般的可爱,如何?”想了想,冥月轻轻的笑了笑,而后带着调戏的语气,轻轻的说道。 他,冥月,有了一个皇后,两个妃子。 可皇后一直没有生育,这是后宫一个禁忌的话题,而陈淑妃和潇德妃也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怀上。 其实很简单,他知道皇后没有生育能力,如果其他的妃子坏了,恐怕……这个皇后可不能小看,这是他不能不知道的事情了。 可如今,他却想要这个小女人给自己坏个孩子,不仅仅是因为看到小宝如此可爱想要孩子了。 也许更多的是有一种复杂的心情吧。 也许如果这女人怀孕了,能引出大蛇,不是吗?至少他知道,这如果有人谋反,肯定不仅仅是这个疏南王的事情了吧?听到冥月的话,冥焰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总是有些空洞了。 虽然做了好多准备,也真心的祝福她们。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这心里总还是有些泛酸的。 很快,他笑了,露出一个苦涩而有带着祝福的笑容。 可同样,尚喻绵听到这话,则是羞红了脸庞,半天说不出话。 不知道应该说是真的害羞了,亦或是生气了,总之尚喻绵脸庞的那一丝丝羞涩是那么的诱人。 这一顿饭,大家都怀着各自的心态,在沉默中慢慢的度过。 “来,孩子给我抱着吧。”冥月看到尚喻绵抱着小宝似乎有些吃力,不得不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当然高兴了,柔柔的笑了笑,尔后点点头,轻轻的说道。 “动作慢点,别打扰孩子睡觉了。”这样子,仿佛小宝是她的儿子一样,那么的小心翼翼。 尚喻绵的话让冥月的心一阵暖意,这小女人很爱孩子,可自己却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母后疼爱过?这毕竟让他的心里有些失望,有些难受的。 就在冥月伸出手,想接过小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刚碰到小宝的时候。 小宝似乎有些反映了,很快抱紧了尚喻绵,而后把自己那颗圆乎乎的头深深的埋进了尚喻绵的怀里。 口中嚷嚷自语,让人分不清是梦呓还是醒来了。 “不要,阿姨好香香,跟娘亲一样。”这话让大家愣住了,尔后都开始笑了。 看来小宝似乎很喜欢尚喻绵,要知道小孩子一般都会对母亲有着强烈的认知感。 可这娃儿,居然这么依赖尚喻绵,甚至拿她和自己的母亲去比较。 “看来,我是没把办法了,你就慢慢抱着吧。”看到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忍不住也伸出手在他那胖乎乎的脸庞上捏了捏。 尚喻绵则是高兴的笑着,自己可就没白疼这娃儿呢。 很快,饭菜吃玩了,三郎把孩子也抱了进去。 他的双眼充满了感激,很快走了出来,高兴的说道。 “谢谢你,小姐,俺家小宝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这么安静的睡觉,居然还带着笑容。”泪水就这样滑了出来,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舍不得这娃儿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摆了摆手。 “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也蛮喜欢这小宝,真可爱,又听话的孩子。”是的,尚喻绵觉得小宝真的很乖,很听话。 这话一说,三郎的心里也跟着舒服了,毕竟是做父母的人,听到人家夸奖自己的孩子,那是非常的满足了。 “对了,今儿个我还是安排了一张床,不知道你们商量一下如何休息吧?”想了想,三郎轻轻的笑了。 尤其是看到尚喻绵对孩子如此的疼爱之后,这心里更是不舍了。 听到这话,冥月原本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三郎那兴奋的脸庞,似乎如果拒绝也不那么有礼貌了。 何况有得床比没的好吧?“那好,晚上我们在说,您先休息吧,看得出您白天也忙活了很久吧?”“唉,庄稼汉,能干什么,白天得忙着收稻谷了,您看,这稻谷啊,很快就熟了,只是收了之后还有多少是自己的呢?”想到这里,三郎想死的心都有了。 “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您们一会自己休息吧,我也就不招呼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三郎的表情有些泛酸,看得出那一丝丝的难受。 “好的,去休息吧。”很快,三郎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看到他那蹒跚的步伐,几个人也都开始叹气了,看来明天还得想办法继续住下去了。 “爷,那床你和二爷让给我了,咱自己睡觉去。”尚喻绵可就非常不客气了,挑着眉头看了看冥月和冥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进了房间……她这样子,可就让冥月和冥焰都傻眼了……这女人,居然也不管大家是否同意,就这样一溜烟的跑了吗?“爷……”沙克也微微有些尴尬的看着冥月。 虽然他知道尚喻绵是未来的辰妃,可妃子就是妃子,如何跟皇上抢了起来?这让沙克有些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其实他看得出,尚喻绵是个好女孩,只是好女孩往往容易给人欺负了。 这样的性格那里适合皇宫的生活呢?“好了,让他去吧。我们晚点在说。”几个男人就这样围在院子里慢慢的聊天了。 当然这话题离不开谋反一事了。 只是这事情似乎也没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到处敛财,单单一个疏南王就算把疏水一带全翻遍,也没多少收入。 要如何与朝廷对抗呢?如果不是谋反,可他也就没必要如此不计代价的敛财了。 这是一个难题,这也让几个人一筹莫展了。 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来,天色似乎不早了,冥月轻轻的笑了笑,不知道那个小女人睡觉可香呢?“好了,你们也休息了,我去看看喻绵。”说罢,他就站了起来,朝着尚喻绵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冥月的背影,冥焰淡淡的笑了笑,那一丝丝的苦涩已经挂满了脸庞。 轻轻的抬着头,看着那轮弯月,他似乎记得某个女人曾经在身边说过一句话。 毕竟那句话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想想,时间似乎过得真快啊。 冥月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开始盘算了起来,不知道这妞儿看到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呢?他可没忘记那女人说要给自己暖床的,可惜似乎自己上当了,这次他可不会让她好受了。 带着一丝丝的笑容,和一丝丝调侃的心情,冥月很快走进了房间。 透过那盏煤油灯,看到尚喻绵似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妞儿如此能睡觉吗?不过,冥月可没打算让这个小女人好好睡觉,他现在可是兴致勃勃了。 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很快就走了过去,在尚喻绵的脸庞上亲了一口,尔后靠着她的身体,坐在床沿边。 可惜尚喻绵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尔后转过身,继续睡觉了。 看着她那可爱的睡容,冥月更是来劲了。 轻轻的吻住了她那圆润小巧的耳垂,在她的耳根边嚷嚷低语。 “丫头,爷来陪你睡觉了!!”这样的吹着热气,让床上的尚喻绵轻轻的低吟了起来,微微的皱着眉头,勉强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唔,这水该死的在自己的边上吵死人了?尚喻绵心里特别的不爽,可当她看到冥月那张俊脸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放大……哦,买噶的,这男人怎么在自己的身边了?很快,她也清醒了过来,不爽的看着冥月。 “喂,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你怎么来了!!”靠之,这男人怎么能偷偷摸摸的进女人的房间,就算是皇上也不行吧!!怒!绝对是怒意十足!!看到这样子,冥月不但没生气,反而高兴的笑了起来。 “绵绵,爷这不是来陪你睡觉了,来给爷亲亲!”听到这话,尚喻绵顿时觉得头顶上飞过无数只乌鸦,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这话为啥她觉得自己在那里听过呢?哦,天啊,这男人完全就是在抄袭模仿自己的语气和说话神态嘛!!“爷,您说什么呢!这可是大半夜的呢,奴婢还是请您出去吧,这是黄花大闺女的房间!!”“闺女的房间?丫头,你不是要爷买下来的吗?”很快,冥月也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用着那无辜委屈的声音说道。 “包吃包喝保暖床……呃,爷这可是包吃包喝了,您也该保暖床了,对吧?”于是,冥月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轻轻的挑着眉头,淡淡的笑着。 他可不会让这小女人再度逃过自己的魔爪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整个人都开始发汗了,当然不是热的,是给这男人给吓的。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色女,可那只是yy一下而已嘛,真的要那个啥,那个啥的,她……“爷,您不可以用强的!!”不行,她不能失去自己的身体,好歹也得先有封号吧,起码有个身份吧。 呜呜呜,她好像并不想和这么多女人分享一个老公?看来,她得想办法把他的后宫给拆了才行,一个男人,n个女人……啥概念来着?“难道妞你不打算给爷暖床了吗?”冥月有些不依不饶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带着一脸的笑意看着这个小女人。 听到这话,尚喻绵不得以,很认命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爷,你想暖床,妞儿给你去找被窝吧。”于是,她想起来,干脆把床让给他算了。 “不,我要你给我暖床!!”上了一次当,当然不能继续上当了,这也太挫了不是吗?“那你说要咱整!!”这下,尚喻绵也怒了,瞪着双眼,很不爽的叫了起来。 “妞儿,别这么凶嘛,我这不是只想跟你靠肩睡觉吧?”看到尚喻绵似乎真的发怒了,冥月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战术,很无辜的眨着眼睛看着尚喻绵。 看到冥月的样子,尚喻绵虽然心里是不太相信,可也有些无语了。 人家好像也没说什么吧?只是让她相信冥月的话,这不等于一头狼对羊羔说道。 “小羊儿乖乖,你过来陪陪我,我不吃你的!!”你说这样的话能相信不?尚喻绵明知道这话不能相信,可是当她看到冥月那无辜的眼神,这心里又软了下来。 悠悠的叹口气,很无奈很认命很努力的看着冥月。 “好,你睡我边上,不给乱动哦!”不行,这丑话也还得说的,不能给这男人平白无故的占了这么多便宜吧?听到这话,冥月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尚喻绵,可这心里就笑翻了,这丫头也太可爱了点吧?“是的,我保证不乱动!”当然,我不会乱动,我可以乱抱乱亲吧!此刻的冥月一肚子的坏水,毕竟一个大美女在自己身边,还能无动于衷,那么不是自己有问题还能怎么滴?看到冥月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尚喻绵则一脸防备的点点头,身体往里面挪了挪,尽量拉开了距离。 冥月老大不客气的躺在了尚喻绵的身边。 开始到还是蛮规矩的,这让尚喻绵微微的放松了情绪。 可事情似乎也没这样的简单了。 还没多久呢,冥月开始慢慢的朝着尚喻绵的方向挪动了。 尚喻绵不得已,只好尽量往里面挤了,直到终于她没了地方去了,这才开始发怒了。 “喂,你别得寸进尺了!!干嘛老挤着我!!”“不是吧,我没地方睡觉的,你知道我大男人,占位子的,所以你小女人稍微让点吧。”于是,冥月尽量拉着这无辜的脸,轻轻的笑着。 忍,我忍,不就让点位置嘛,我擦的,我还能这样小气吗?尚喻绵不得以,继续忍着,毕竟这是在人家家里,弄出大的动静,似乎并不太好。 不然依着她的脾气可就不会如此的简单了。 当然冥月也是算计好了,这才敢欺负她的吧。 听到尚喻绵的警告之后,冥月确实很乖巧了,并不开始拥挤了。 尚喻绵的心里这才开始放松了,轻轻的闭上眼,准备睡觉了。 “唔,好累啊!”微微的尽量扭动了自己的身体……嘎……啥玩意??!就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这男人坐了起来,难道不想睡觉了?难道要起来了?这个想发让尚喻绵的心里高兴了起来,兴奋的瞪圆了自己的双眼,高兴的说道。 “爷,您这是怎么了?”压抑,一定要压抑自己的兴奋,不然给这男人看到了,肯定不会让自己如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了?可惜她似乎还是算错了。 冥月听到尚喻绵的话之后,眨着眼睛,很无辜的看着尚喻绵。 “我热,所以嘛……当然是坐起来脱衣服了。”笑,他的笑容绝对是阴险的!!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都从心里跳出来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 老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你……你要脱……衣服?”买噶的,这死男人要脱衣服?他真的要脱衣服吗!“当然,难道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吗?”说到这里,冥月还别有用心的看了看尚喻绵,可惜她还真没脱衣服。 不对,确切的说是换了衣服!!“擦的,你看啥看,没看过美女,我才没有你这特殊癖好!”其实,她只能叹气了,如果是她一个人睡觉,她一直都喜欢裸睡的,只是今天在这个地方,毕竟不是自己的家。 想到这里,她头上开始冒冷汗了,整个牙齿都开始抖了。 真不敢相信,如果今天自己也是裸睡,估计,不不不,不需要估计了,肯定逃不脱这个男人的魔爪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开始暗暗的庆幸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冒冷汗的样子,冥月的心里也高兴了,这女人原来并不如她嘴里说的那么的开放了?这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放松,甚至觉得自己的心情特别的好了。 “小女人,我是大男人啊!当然喜欢光着膀子睡觉了!”于是,冥月决定了,由脱衣服延伸到光着膀子!!这下让尚喻绵彻底的傻了,整个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半天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反应了。 该死的男人,这算什么事情呢?“喂,爷,您这是干嘛,有这么热吗?”开啥玩笑,这男人可故意调戏老娘的嘛,呜呜呜,难道真的要吃豆腐了吗?尚喻绵那千变万化的表情,全数落在了冥月的眼里,这让他的心里特别的舒服了。 原来,跟这个小女人这样玩,倒也挺有趣的。 看来,自己以后的多找点机会给自己找乐子了,放这眼前的开心果不要了,那是大傻子!!想到这里,冥月决定了,再也不跟她继续废话了。 三下二去一,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光光了,落出了他那精瘦的身躯。 那小麦般的肤色,泛着一丝丝的柔光,那精瘦却又结实得没一丝丝赘肉的身躯,无不充满了男人的力量美。 嘎嘎,某女人偷偷的开始打量着冥月那诱人的身姿了。 甚至都可以听到一丝丝细微的‘吧嗒吧嗒’的声音。 不需要多问了,肯定是某个女人在流口水了……这让冥月微微的有些高兴了,很快再度钻上床了,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看着尚喻绵。 呃,等等!!这男人似乎已经上床来了,自己这是在发花痴吗?直到冥月上床了,尚喻绵这才回过神来了。 买噶的,居然再次给这个男人个色诱了去吗?这也太丢人了吧!!“爷,您还是穿上衣服吧!!”买噶的,居然再次给这个男人个色诱了去吗?这也太丢人了吧!!“爷,您还是穿上衣服吧!!”此刻,尚喻绵脸色带着一抹怒意,不知道究竟是在恼怒这个男人居然在自己的眼前脱衣服呢?亦或是在恼怒自己居然再度给这个男人诱惑住了?冥月只是淡淡的笑着,带着一丝丝的笑容,尔后很无辜的说道。 “妞,人家真的好热啊,不然怎么办?”说罢,他就这样光着膀子爬到了床上,一脸的讨好的笑容看着尚喻绵。 看着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特别的怒了,瞪圆了双眼,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咬着牙齿,低声的咆哮了起来。 “该死的,你不要脱衣服上我的床!!”哦,买噶的,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倒霉,真倒霉,居然忘记把房门给锁上了,给这个色狼冲了进来?也就这个时候,冥月甚至带着哭腔,微微的耸动这双肩,半天没说话。 这让尚喻绵有些奇怪了,你丫的别说你在哭,打死我算了吧……可也就是尚喻绵瞎猜的时候,冥月总算是抬起了自己头,含着泪水看着尚喻绵。 别误会,人家可没哭,人家那是笑的!!这些可就谁让尚喻绵特别的恼火了,恨不得能一脚把这男人踹下去。 可是,她该如何下手呢?“尚喻绵,你说这是你的床?你有什么证据呢?明明这是人家的床嘛。”冥月笑了半天,这才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声,这丫头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有趣多了。 看到这个扬子江,尚喻绵也泄气了,只能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而后蒙着头去睡觉吧。 她可不相信自己能下床,毕竟这是床,而且有蚊帐,出了这小天地,自己可就倒霉了。 看到尚喻绵那门不吭声的样子,冥月可不会就这样好心的放过她。 “喂,女人,睡觉了吗?”伸出手,冥月轻轻的推了推那个门不吭声的尚喻绵,带着一丝丝的询问。 而尚喻绵则无视她的话,只是恼怒的看了看,便再度转过身去了。 “喂,女人,能聊天啊?”不甘心,冥月可有这不大目标不放松的态度了。 回应他的还是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想了想,这才轻轻的用撑着自己的头,把下巴放在尚喻绵的肩膀上,轻轻的朝着她的脸庞吹口气。 “女人,再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哦。”笑,他就不相信这女人能忍住。 果然,尚喻绵在听到这话之后,再度翻过身,却装上了他那结实的胸膛。 这让冥月轻轻的笑了起来,很快伸出手,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胸膛。 “女人,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有积极啊,刚才说你默认,这回马上扑到我的怀里了吗?”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不丑丑这小女人,似乎对不起自己了。 “滚!!”忍,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尚喻绵可顾不得他是皇帝了,一把推开他的手,怒视着这男人。 tmd,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了,可你丫的也不能这样修整我吧?听到这大不敬的话,冥月头一回发现自己居然不生气,看来自己也是走火入魔了?不过,似乎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喜欢这女人,宠溺着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他对她的感情有些复杂,他只希望这女人能永远的听话就可以,宠爱无所谓。 不然的话,他可不能保证这丫头的生命,毕竟她是自己要利用的人吧。 “滚,这样吗?”很快,冥月一脸无知的滚到了尚喻绵的身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尚喻绵。 “可是这样似乎不太好睡觉,不然你滚我身上,如何?”很快,冥月开始一脸狭促的看着尚喻绵。 “可是这样似乎不太好睡觉,不然你滚我身上,如何?”很快,冥月开始一脸狭促的看着尚喻绵。 仿佛他已经吃了天大的亏一般,可那双手却已经圈住了尚喻绵那纤细的腰肢。 听到这话,尚喻绵觉得自己似乎特别的无语了,闷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看到尚喻绵吃亏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太有趣了。 冥月继续摆着无奈的脸庞,幽怨的看着尚喻绵,尔后用着那可怜兮兮的声调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动,那就让我吃亏点,滚你身上如何?”眨眼睛,再度装无辜的看着尚喻绵。 “你……滚开,不要抱着我的腰!!”怒啊,这男人怎么也能如此的无赖呢?可是,当这个男人就这样光着膀子靠近自己的时候,居然自己的脸都烫了。 买噶的,心跳也加速了,整个人都有种麻麻的感觉,甚至感觉心跳已经漏了好几拍。 怎么能如此的丢人呢?尚喻绵此刻都分不清自己是恼怒自己呢,亦或是在生冥月的气呢?“有吗?我抱着你的腰了吗?”冥月再度无辜的看着尚喻绵,而后则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双手却紧紧的搂着尚喻绵腰肢。 买噶的,难道这男人有病不成!!“靠之,你这双手别放我身上!!”不管了,尚喻绵知道跟他是没办法理论了,干脆伸出手,像挣脱出来,可惜自己根本动不了他半分。 “有吗,我可没放,你不要诬陷我!”“你,靠,这不是你的手吗?这可是我的腰呢!!”尚喻绵的瞪着双眼,指着他的手,很不乐意的说到。 虽然知道自己说了八成是没用的,不对,不是八成,是十成十的没用。 可她知道,不说也许更倒霉是吧。 “呃,这是你的腰肢吗?我怎么不知道呢?这样吧,你说是你的,你把它给叫答应了如何?”冥月眨着无辜的眼神,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话可就让尚喻绵特别的无语了,只能干瞪着这无赖的男人。 为什么她今天才发现其实冥月和冥焰本质上都是一样,一整个无赖的男人。 可冥月大概毕竟是皇上,平时收敛得多吧?“拜托了,帅哥,这是腰,如何说话?”翻了一个白眼,尚喻绵觉得自己都要给气坏了,不对,应该说是哭笑不得。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月的心情大好了起来,紧紧的搂着她,靠近了自己的胸膛。 “天,这么可爱的女人,你都不能叫答应,也说是你的。”“买噶的,这不是我的,这难道这是你的啊,有本事你让它说话啊!!”不行了,尚喻绵觉得自己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人都要变成白痴了。 “好,你说的,我把她叫答应了,她就是我的了。”很快冥月得意的笑了起来。 看到他的笑容,尚喻绵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上当了,上了天大的当了!!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凉飕飕的了,这男人为啥总给她的感觉是自己很笨啊?很快,冥月笑眯眯的看着尚喻绵的腰肢,这让尚喻绵特别的别扭,忍不住挪动了起来,尽量不让他看着自己。 也就这个时候,冥月轻轻的叫了一声。 “宝贝……”擦的,这男人还真叫啊!!顿时,尚喻绵出现了一种无力的感觉,怎么这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不过我到要看看你丫的怎么应!!冥月似乎知道尚喻绵在想什么,轻轻的抬着头,十足的把握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尔后笑了笑,挑着眉头看着尚喻绵。 “妞,不相信爷啊,爷证明给你看啊!!!”听到这话,尚喻绵得意的笑了起来。 “行啊,你叫啊,我倒看它要怎么答应你!!”得意,这该死的男人,天天作弄自己,现在也给自己作弄自己了吧?“女人,这腰果然不是你的,是我的。”很快,冥月用着一种悲哀的神态看着眼前的女人,轻轻的叹口气,仿佛他在可怜尚喻绵。 啥,可怜?这下让尚喻绵彻底傻眼了。 愣了愣,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呢,你都没叫答应啊。”靠之,这男人干嘛呢?“谁说没答应,明明它刚才就应了!!看来你真不行了,居然没听到。”于是,冥月很光明正大的搂着尚喻绵,整个人差不多爬到了她的身上……哦,我的老天啊,这样也算吗?tmd,居然给一个古代的老古板给戏弄了?这要她以后如何回去见江东父老啊!!“滚,你丫的好重啊!!”不行了,尚喻绵觉得自己都快咬断气了。 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还是觉得这男人真的很重。 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大脑似乎处在缺氧之中,极度缺氧之中了。 “女人,能稍微安静一会吗?”趴在尚喻绵身上的冥月仔细的看着这章漂亮的脸蛋,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了。 他喜欢着这个小女人,不过此刻他希望她能安静一会,哪怕是一会也可以了。 原本想反抗点什么的尚喻绵,看到冥月那深情的目光,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心里开始直打鼓了。 买噶的,好紧张,好压迫,尚喻绵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傻女人,你不知道你很美吗,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伸出手,冥月轻轻的抚摸着尚喻绵的脸庞,用着那极具诱惑的男性声调,轻轻的说道。 那深情的目光落在了尚喻绵的身上,仿佛具有极大的魔力,让尚喻绵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这样四目接触,似乎让尚喻绵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之中。 尚喻绵知道,自己已经中蛊了,中了这个男人的情蛊,让自己的心已经交给了这个男人。 她爱着这个男人,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 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尚喻绵觉得自己仿佛处在一种极度燥热的环境。 不行了,她觉得自己无法在坚持点什么,她得拜托如此尴尬的情况。 就在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拜托这份暧昧的氛围的时候。 冥月那薄薄性格的唇就这样贴住了她那冰凉的朱唇。 顿时一种天崩地塌的感觉随着那股气流流入了尚喻绵的脑海里。 ‘轰’的一声,尚喻绵觉得自己快不由自己控制了,难道就这样给这男人吃豆腐了?可是尚喻绵却又发现自己似乎无力去抗拒什么。 只好闭上了眼睛,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原来触电的感觉是麻麻的,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可她却觉得自己有些难受了。 似乎人都要晕厥了过去,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妈妈咪,救命啊,我不要和这个男人太亲热了。 可惜,冥月又如何能放过眼前的甜美呢?原本只是想戏虐这小女人的,可没想到这小女人居然这么的甜美,让他也不能自拔了。 “喻绵,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诱惑朕呢?”冥月轻轻的衔住了尚喻绵那圆润的耳垂,在她的耳根边轻轻的低嚷道。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受了什么诱惑,居然让他的心里一时有些心软。 后宫三千佳丽,却不如这一个小女人吗?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慢慢的在她的身边磨蹭着。 冥月发现自己舍不得离开这个香软的怀抱了。 听到冥月接近嚷嚷自语的声音,尚喻绵觉得自己整个身躯都处在一种懵了的状况。 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脑已经忘记了正常的工作,只是一片空白。 直到冥月咬住了自己的耳垂,吃痛的尚喻绵这才回过神了。 却发现自己居然伸出双手紧紧环抱着冥月的脖子,似乎还想要点什么?这样的窘态,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恼怒了,恨恨的看了看冥月。 而冥月则轻轻的笑着,整个人偎着尚喻绵,仿佛这里有让他能安静的地方。 看着这个样子,尚喻绵的怒气也很快的消失殆尽了。居然就这样给这男人偷吻了?这下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害怕了,自己为何能如此容易的爱上这个男人呢,这似乎并不是好事情啊。 第19章:有了心上人 毕竟他是君主,是皇帝,有着后宫佳丽无数的男人啊。 可是,她却也明白,自己似乎已经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了。 不管了,暂且放松自己的情绪吧,毕竟这是宫外,自由一天算一天吧。 “喻绵,你要朕如何是好啊。”轻轻的吻了吻尚喻绵的额头,冥月轻轻的问道。 与其说他这是在问尚喻绵,不然说这是在自己问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曾经他的目标是利用这个女人,可如今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占了一个地方,深刻的一个地方。 让他的心里舍不得这个女人受伤。 可同时他有明白,如果不这样,他恐怕很难查处幕后的凶手。 也许并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可他知道,尚喻绵是最好的诱饵了。 想到这里,冥月轻轻的叹口气,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选择,也没了后路。 也许你可以说他重新利用另外的女人,可是同样的办法是不能一而三再而三的用,不然人那里会如此的傻呢?“怎么了?阿月?”突然沉默下来的冥月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害怕了。 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睡觉的,总之原本还在吵闹的她们,此刻却幸福的相拥着睡着了。 而在外面的冥焰却始终无法睡觉。 甚至这心里有些泛酸,跟着隐隐作痛了起来。 轻轻的站了起来,再次来到院子里,抬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月光。 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他似乎也明白,得不到的是最好,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自己爱上了她吧?可是不管处于什么原因,他也明白,自己是真心的喜欢那个女人。 悠悠的叹口气,再度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那么的落魄,那么的寂寞,甚至有些自嘲了起来。 冥焰啊冥焰,你拿什么去抢皇兄的媳妇呢?轻轻的笑着,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回想到自己和那个小女人的一幕又一幕,他知道那女人对自己只是一种好感。 而他也看出来了,尚喻绵爱着的男人是冥月并非冥焰。 从小,母妃就告诉自己,一切随缘,是自己的总会来的,不是自己总是抓不到的。 所以从小对一切东西都不是很上心,唯独这一次,却那么的深爱这这个女人。 可他也明白,爱着她,就要她幸福。 母妃曾经说过:爱一个人不是要得到她,而是要她幸福,她幸福了,自己也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冥焰轻轻的笑了起来,心里也开阔了很多。 既然自己得不到尚喻绵,那么自己可以永远的守候在她的身边,为她祝福吧。 “二爷,您怎么没睡觉?”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蒙泰担心的语气。 听到这话,冥焰轻轻的笑了笑,转过头看着蒙泰,拍了拍身边的草地,让他也跟着坐下来。 “是的,属下遵命。”想了想,,蒙泰轻轻的点点头,坐了下来。 不难发现,这主子心里此刻很烦恼,很苦了。 “蒙泰,你喜欢过一个人吗?”轻轻的笑了笑,回过头看着身边的蒙泰。 听到这话,蒙泰明显的愣了愣,他不懂,这王爷今天怎么了,居然问这事情了吗?只是,蒙泰虽然不是傻子,却是忠诚之人,只是对冥月的忠诚是不需要怀疑的。 所以蒙泰的脸微微的有些发红了,整个人都像只烧公鸡。 那么大块的个头,此刻的脸上却出现一抹红晕,很显然,他也有了心上人。 有了这层认识,冥月的心里也开始跟着开心了起来。 一直以为蒙泰是个老实人,却没想到这老实人其实也是要喜欢女人的嘛。 “到底有吗?怎么样,说说,也许本王能做主呢。”轻轻的笑了笑,而后冥焰回过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到冥焰的话,蒙泰自然也不想隐瞒什么,何况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回主子,属下确实有了心上人,俺娘说了,等咱们在大点,就成亲。”说到这里,蒙泰轻轻的伸出手,不好意思的扰扰头,一脸的尴尬。 想到她,蒙泰的心里像是抹了一层蜜。 看到这个样子,冥焰轻轻的笑了笑,尔后说到。 “好,那么等你成亲记得告诉本王。”很快,冥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柔柔的笑了笑,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 是的,他应该记住母妃的话,得不到的不是最好的,只是不属于自己而。 那么这个小女人一定会有她的幸福归宿,那么他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是的,王爷。”这话让蒙泰有些诧异了,却也兴奋了。 他知道,王爷从来不会说大话,也不开空口。 在蒙泰的眼里,自己的婚姻有了王爷的祝福,这是怎么样的幸福呢?看到蒙泰眼里那一抹幸福,冥焰的心里也淡然了,这人啊,有时候要学会看开。 当然他是不会放弃这个女人,会远远的保护着他……天不知不觉的亮了起来,早上,三郎家的大公鸡开始打鸣了。 还睡在床上的尚喻绵微微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微微带着一丝丝的疲惫。 “阿姨,抱抱抱抱小宝要抱抱。”还未等尚喻绵反应过来,身边传来一个软嘟嘟的声音。 也就这个时候,小宝早就怕上了尚喻绵的床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很显然,小宝很喜欢尚喻绵。 这一大早起来,他就跑了进来,直到发现尚喻绵只是一个人还在睡觉,于是小宝轻轻的怕在尚喻绵的身边,轻轻的摇着她的胳膊。 听到小宝的声音,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当她看到这娃儿那可爱的笑容,心里也跟着兴奋了,如此可爱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小宝,你起来了?”很快,尚喻绵坐了起来,轻轻的抱着小宝放在身上。 “阿姨,爹爹和娘今天都不高兴了,阿公也不想吃饭,小宝好着急。”小宝依靠在尚喻绵的怀里,抬起头,用着他那软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担心轻轻的说道。 听到小宝那可怜兮兮的话,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 看来这个娃儿虽小,可却那么的懂事,知道心疼大人了。 轻轻的搂着那个可爱的小宝,轻轻的笑了笑,柔和的说道。 “小宝,不要担心,大人有大人的事情,你呀不要担心的,爹娘会开心的,阿公也会吃饭的。”话虽然这样说,尚喻绵可明白,她们这是担心给抢去的姐姐……看来这事情的找冥月和冥焰……等等,当尚喻绵想到冥月的时候,又开始发呆了。 这床边的人呢,难道自己昨天晚上是做春梦不成?小宝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尚喻绵,怎么突然目瞪口呆了?这让小宝的心也慌张了。 “阿姨,阿姨,你这是怎么了?”伸出他那胖乎乎的短短的小胳膊,轻轻的推搡着尚喻绵。 “呃,没什么,小宝啊,你先去外面玩玩,阿姨这先穿衣服,去看看你阿公和爹娘,好吗?”回过神的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可这心里也没有了底气。 虽然说自己的来头不小,可这谁也明白,犯法的事情,他丫的能告诉你吗?指不定如果说了出去,这位姐姐更麻烦了吧?“好,那小宝在外面等你,好吗?”“嗯,好。”伸出手,在小宝那圆乎乎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这才轻轻的笑着。 很快,小宝就爬了下去,走出了房间。 而尚喻绵自然也很快的把自己整理好了。 待她出门的时候,小宝很快的走了过来,牵着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朝着院子里走了过去。 “爷,二爷,你们两都在啊?”刚走到院子里,却发现大家似乎都在等着自己一样,这让尚喻绵有些不解了。 看到尚喻绵走了过来,冥月轻轻的笑了笑,而后说道。 “我们几个想去看看山神庙,你呢就留在家里,如何?”是的,刚才他们在商量去山神庙逛逛,看能不能有些收获,毕竟明儿个就要开始祭山神了,这可是唯一的机会。 而他们要做的是,先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 听到这话,尚喻绵也不高兴了,撅着小嘴,躲着小脚。 “不要嘛,我也要去。”tmd,这么好玩刺激的事情能不带这她吗?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月轻轻的摇摇头,他可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丫头的,八成她又觉得刺激好玩了吧?“丫头,这次你不能去,先不说你是女人,就说你功夫都没,肯定帮不了忙,而且就一天时间了,我们必须打探好情况。”很快,冥月一脸认真的看着尚喻绵。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虽然很不满意,虽然她还是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她也不得不点点头了。 毕竟自己去了还真是一个麻烦而已。 轻轻的撅着嘴,带着一丝丝的委屈,柔柔的点点头。 那神情别说有多可怜了,仿佛给爹娘丢弃的孩子一般。 看着尚喻绵的表情,冥月差不多要给她逗笑了,如果不是自己了解她,恐怕还真当她多可怜。 这丫头肯定是因为自己不能去玩刺激的事情而伤神了。 冥焰看到尚喻绵那可怜兮兮的表情,轻轻的安慰道。 “好了,你肯定不能去的,祭山神那天要的是闺女,你一个闺女如果落到她们手上,谁知道会怎么样呢?”轻轻的叹口气,冥焰柔和的笑着。 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这才想了起来,刚才还以为是他们对女人有意见呢?看来自己也真是太武断了,不过这也只能怨恨冥月嘛。 “哼,还是二爷最好了,那爷二爷你们都得小心了。”说罢,尚喻绵担心的看着冥月和冥焰,不管是他们之中那个男人,都不能除事情。 不然她的心里会很疼,很疼……她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冥月,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冥焰似乎也有感情。 虽然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 “尚小姐,您不需要担心的,你就和我们在家里等消息吧。”三郎看到尚喻绵满心都担心,他不得不跟着劝说了起来。 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姐姐,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他也害怕得罪山神。 可是想到那是自己的姐姐啊,这心里又如何忍心呢,两个兄长也都去了,现在爹爹连饭都已经吃不下了。 想到这些,三郎的心里也特别的压抑了起来。 “去吧,去吧,咱呀到家里带小宝玩。”知道时间不能耽搁了,尚喻绵轻轻的笑着,让他们离开了房间。 “尚小姐,真是对不住了……”等几个男人一离开,三郎满脸愧疚的看着尚喻绵。 在他的心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家里出事情了,也许他们早就上路了,也就不需要担心了。 尤其是三郎不难发现尚喻绵的心里那份浓浓的担心了。 听到三郎的话,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尔后说道。 “三郎大哥,您呀想多了,有些事情是我们应该去做的,您就自己去忙吧。”想了想,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 毕竟冥月是皇帝,而冥焰则是王爷,怎么着这写都是她们份内的事情吧,总不能不顾下面人的死亡了?听到这话,三郎虽然不是很明白,不知道为什么说这是她们应该做的。 可是他的理解是毕竟她们在自己这里住了,让他们有了……想到这里,三郎的心里也乱了,其实他并不想这些人去冒险,可是他也没有选择了。 如果真的是二哥说的那样,岂不是白死了这么多人呢?虽然他一直害怕山神的报复,可他的心里却更多的相信的是二哥的分析。 只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去对抗那种无形的力量呢?“好了,三郎大哥,您就去忙吧,小宝今儿个跟我在家里休息如何?”说罢,尚喻绵转过身带着笑容看着小宝。 而小宝则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叫着。 “哦,我可以跟阿姨在一起了,哦,阿姨今天不要回家了……”对于小孩来说,这是幸福的事情。 很快小宝开始围着尚喻绵的身体又蹦又跳了起来,是那么的开心。 看到小宝那天真可爱的模样,大家都开始笑了起来,虽然心里还是那么的沉重。 “那……尚小姐,今天就麻烦你了,我们就没伺候了,中午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想了想,三郎轻轻的说道,毕竟这漫山遍野都是要收割的稻子,这个时候他们可有得忙了。 “嗯,去吧。”尚喻绵轻轻的牵着小宝,带着笑容看着三郎。 看到这个样子,三郎也没多说什么,就这样带着工具到田地里面忙活了起来。 而三郎的媳妇则在家里照看老人和忙忙碌碌的做着家务活。 “小宝,来,跟我到这里来吧,不要去打扰妈妈。”尚喻绵带着小宝,搬了条板凳靠着墙边上坐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了。 “小宝,你最喜欢娘亲还是爹爹呢?”无聊,其实和小孩子聊天,尚喻绵可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高明了。 “小宝最喜欢爹爹和娘亲,现在还有喜欢阿姨了。”小孩子可不一样,只要有人能陪着自己,那可是很开心的事情了。 一张小脸,兴奋的仰着,带着那一抹红润看着尚喻绵,仿佛他今天是最开心的时候了。 “阿姨,你喜欢小宝吗,小宝可喜欢你了。”很快,他开始眨着眼睛,充满了希望的看着尚喻绵,似乎担心尚喻绵会不喜欢自己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暖洋洋的,满满的幸福着。 “当然喜欢小宝了,小宝那么的可爱。不然我给你讲故事吧?”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很快再度抱着怀里的小宝,两人开始讲故事了。 看到这个样子,三郎的妻子也笑了,她没想到自己家的小宝会这么快就喜欢这个女人。 这让她有些诧异,却满心都高兴了起来,看来今天的活儿一定会很早做万了,不然这小家伙可就会调皮了。 “尚小姐,那我先去做饭了,小宝就麻烦您了。”想了想,三郎的妻子轻轻的说道,微微的带着一丝丝的腼腆。 一家人的活儿可是等着自己呢,何况还得去山里挖菜,不然今天肯定不够这么多人吃饭了。 想到这里,她幸福的笑了起来,好像很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嗯,您去吧,不需要管我的。”尚喻绵柔柔的笑了笑,她可不想成为人家的累赘。 虽然自己并不擅长农活,可也不至于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吧?“那小宝啊,你可得听话了,娘亲给你做好吃的去。”说罢,轻轻的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微笑的看着小宝。 当小宝看着三郎妻子的动作,很快从尚喻绵的怀里挣扎了出来,迈开两条小腿就这样冲进了娘亲的怀抱。 “娘亲,小宝最疼您了,小宝会很乖乖听阿姨的话,您就先忙吧,不然小宝饿饿了。”小宝那软乎乎的身体,就这样在他娘亲的怀里磨蹭了起来。 满眼都是不舍,仿佛很贪婪娘亲的怀抱。 “好,娘亲一定给小宝做好吃的,小宝今天一定要乖乖的哦,不然娘亲不喜欢小宝了,你说好不?”伸出手,爱怜的替小宝整理好发丝和衣服,带着笑容微微的说道。 “好的,娘亲。”小宝则伸出自己短短肥肥的小胳膊圈住了三郎妻子的脖子。 而后伸出自己那肉乎乎的小嘴,就在她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尔后甜甜的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样子,尚喻绵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羡慕和妒忌了起来。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呢?笑,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才十五岁吗,只是古代人似乎成亲很早呢。 “那尚小姐,让您见笑了,我就先忙了,小宝叫给你了,太感谢了。”很快,三郎的妻子站了起来,带着一丝丝的羞怯,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这才回过神,也跟着笑了笑,轻轻的摇摇头。 “小宝这么可爱,我喜欢都来不及,大姐你就先忙吧,我这里不需要照顾的。”很快,三郎的妻子在小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继续去忙活了起来。 “小宝,那我们还是继续讲故事吧。”轻轻的抱着小宝,尚喻绵柔柔的笑着,两人就这样靠着大树坐了下来,慢慢讲着那些尚喻绵熟悉的故事了。 而小宝似乎也从来没听过故事一般,乖巧的靠着尚喻绵。 他已经深深的给尚喻绵嘴里的那些故事给吸引了过去,特别认真的听着尚喻绵的故事。 在说冥月和冥焰,来到了山神庙。 虽然说山神庙是他们熟悉中最简单的一处了。 只是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小山村,对与这么高大的建筑似乎也十分的难得了。 山神庙,其实就是一间特别大的院落,院子里则雕着一尊山神的肖像。 可这小地方却香火不断,看来这里的人对他特别的信仰了。 “焰,你有什么看法?”“看来这地方适合晚上打探,其实并不大,那么我们只需要白天跟香客一样,到处逛逛,也就能省去不少事情。”冥焰仔细的大量着这地方,轻轻的笑了笑。 “好,那我们也去供香吧,毕竟是山神,只是给人利用了而已,山神本身没有错啊。”冥月轻轻的叹口气,他的心里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嗯,走吧。”冥焰则跟在了冥月的身后,跟着冥月一起走了进去。 大厅里面还是一尊山神的雕像,与外面那一尊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地上摆着几个蒲团,沙克和蒙泰分别给冥月和冥焰递了一炷香。 接过香,跪在了蒲团上面,冥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要求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 “神明啊,如果你真的存在,那么你一定要让朕查处这幕后的杀人凶手吧。”双手轻轻的合在一起,冥月轻轻的在心里说道。 冥焰也跟着冥月跪了下来,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 他求的却是尚喻绵一定要幸福,在他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他心爱的小女人幸福来的好了。 “神明啊,冥焰我一不求钱财,而不求前程,只希望皇兄能好好的疼爱尚喻绵,希望这小女人能幸福吧。”轻轻的在心里说道而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朝着冥月的方向看了过去。 而冥月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仿佛两兄弟心有灵犀一样。 相视轻轻的笑了笑。 “好了,起来吧,到处溜达溜达。”于是,一行几个人开始慢慢的绕着这小小的山神庙走动了起来。 不知道用了多久,这小地方能去的地方他们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焰,再这样下去也是毫无意义,这样逛着,就算把这逛了一个遍,也没用啊。”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尔后感叹的说道。 他悠悠的抬着头看了看天色,此刻天色似乎还是很早。 “嗯,看来我们得想点什么办法了?”冥焰也轻轻的叹口气,他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爷二爷快看,前面的院子似乎封了,你看还有人在把守呢。”就这个时候,蒙泰轻轻的说道,而后伸出手指着前面。 听到这话,冥月和冥焰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尔后轻轻的点点头。 “走吧,进去看看。”在冥月的带领之下,几个人来到了这个被封了的小院子。 “站住,施主你们是不能进去的。”刚靠近这院子,马上给人挡住了下来,轻轻的施了一个礼貌,很客气的说道。 看到他们如此的客套,冥月知道自己自然不能乱闯了,只能也跟着客套的笑着。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不能进去吗?”冥月装傻的看着守在边上的几个道士。 听到这话,那道士轻轻的点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施主,这里已经封了,里面有些东西是不对外开放去,恐怕会得罪山神,还请回吧。”很快,为首的那个道士,轻轻的站了出来,不疾不徐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月的心里有些疑惑了,好端端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要守着呢?看来里面确实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这里封了多久了?为什么要封啊?”身后的冥焰更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听到这些问题,那写道士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只是并没有发作而已。 “这位施主,这些是大仙做的决定,说是什么伏魔符,也就是几个月之前就封了的。”那为首的道士已经站在了冥月的身前,很明显是挡着他们的去路。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知道再纠缠也无意义了,只好轻轻的叹口气,装作无奈的摇摇头。 “好吧,居然是禁地,我们也不会闯的,那我们先行告退了。”轻轻的行了一个礼,几个人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直到远远的离开之后,冥月才说道。 “这个地方应该有秘密才对啊。”轻轻的叹口气,冥月悠悠的说道。 “爷,你老人家就说重点吧,这谁不知道还要多说什么?”冥焰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很不爽的说道。 “爷,二爷,刚才那道士说那房间封了几个月,可刚才我分明看到那纸条虽然很旧了,可那印记似乎很新啊。”看到这个样子,沙克轻轻的叹口气,慢慢的说道。 “是啊,这样说的话,那纸张是很久了,可那胶粘的印记很新,而且似乎只是简单的贴着,这意味着什么?”冥月也轻轻的点点头,这些他也发现了。 “这还不简单,也就是说他这是每隔一段时间撕开了,然后再粘上去。”冥焰轻轻的说道。 这话让几个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样说的话,这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呢?为何如此的密封,看来并不大啊,如果有动静很容易传出来的啊。”冥月更是不解了,这房间很小,应该藏不了东西才对啊。 “爷,奴才觉得也是,可如此真的没什么秘密,那为什么要封了还要把守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了。 “哼,越是不可能才是可能,晚上想办法进去就知道了。”冥月带着一行人开始离开了山神庙,不管怎么样,地方太小了,留下来恐怕是一个庞大的目标,容易走漏风声。 “沙克,你留下来,继续盯着那房间,要注意隐蔽。”走出了一段路之后,冥月轻轻的对着沙克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沙克丝毫不犹豫,领命之后,就这样离开了人群回到了山神庙。 “爷,属下也去看看,给沙克打个照应如何?”蒙泰看着沙克消失的方向轻轻的说道。 “好吧,你也去吧,要多加注意安全。”冥月轻轻的点点头,毕竟这事情不是小事情,还是应该去看看的。 很快,蒙泰也跟着过去了。 “唉,好了,两个根班都没了,剩下我们兄弟两了。”直到蒙泰也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可他的神态并不轻松了。 “是啊,那些可怜的女人到底给怎么样了?”想到给山神带去的女人,冥月和冥焰的心里都有些没底了。 要知道如果是祭山神也许倒是死了也好,就担心这些人到底把好好的良家妇女给糟蹋了就麻烦了。 “大哥,你说那些女人给怎么样了?”“不知道,女人通常都毕竟悲哀吧?就怕给人卖了!!”“大哥,难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女人给卖了?”“卖了,就算卖到妓院那也不过如此,就怕给随军了!”听到冥焰的话,冥月冷漠的说道。 对于这时期他似乎看得比较透彻,毕竟如果是谋反的话,无法就是要招兵买马,这不仅仅是要钱。 如果想要安慰士兵,那么随军的女人还是有必要的。 听到这话,冥焰的心里也担心了,一直以来随军的女人一般都会去妓院挑选,那些她们自己乐意去的人。 而这里都是一些干干净净的闺女,这要用‘糟蹋’两个字都没办法形容了。 “可是,不是说祭山神了吗?”冥焰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可是,谁看到她们死了吗?”冥月微微的偏过头反问道。 听到这里,冥焰这才开始惊心了,似乎三郎说了,这些女人都是祭山神,却从来没听说怎么个祭拜办法了。 “好了,现在想也是白想,先回去问问三郎吧,如果真这样,这些女人就随军充妓了!!”这话让冥月和冥焰的心里都有些担心和害怕了起来,两人再也没多说什么了。 就这样两人很快的迈开腿,尽快朝着三郎家里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他们再度回到了三郎的家里,而此刻家里似乎特别的安静,这让冥月和冥焰的心里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让冥月和冥焰都担心了起来,难道尚喻绵这死女人出事了?“喻绵?”冥月的心里一个紧张,轻轻的叫了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了。 可等待自己只是一片死寂,并没有那个该死的女人兴奋的声音。 “怎么了?”看到眼前的状态,冥焰也轻轻的皱着眉头,心里一片慌乱。 两人相视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像掏空了一样。 冥焰的心里更是担心了起来,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皇兄毕竟就在眼前。 冥月此刻的心里其实也很紧张了。 他担心这丫头会不会给人绑架了去呢?如果是的话,那么恐怕……军妓这一个词很快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如果真这样,该怎么是好?想到这里,冥月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狠狠的扬起拳头挥了挥,尔后匆匆忙忙的跑了进去。 而冥焰也只能紧张的跟着进去了。 他的心里特别的苦,心爱的人,却不能爱。 担心她,却只能跟在人后,不能及时去保护她?忍着自己心里巨大的伤痛,冥焰紧逼着双唇,就这样跟着冥月走了进去。 “尚喻绵!!!”不行了,冥月觉得自己压抑不住心里那股担心了,大声的叫了出来。 冥焰则痛苦的闭上了眸子。 此刻,他的心又有谁能明白,自己担心那小女人,却不能表现出来?“喂,吵死人了,叫什么叫!!!”就这个时候,尚喻绵睡眼朦胧的走了过来,还不忘记揉揉自己那爽睁不开的眼睛。 买噶的男人,一进门就叫魂啊,不知道睡眠很重要的吗?“叫什么叫啊,叫魂啊,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尚喻绵特别不爽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刚才不还大呼小叫的嘛,这回都给她站原地发愣了不成?看着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可不管她如何生气,眼前的两个男人却像脚底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冥焰想冲过去抱着这个女人,刚才的惊吓让他完全的失去了控制。 可他没有资格去抱着这个女人,所以他只能呆呆的看着。 “女人,我懒得理会你了,就会睡觉!”冥月则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尔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反正眼前的人已经没事情了,他也就不需要担心了,现在问题是要看好这个丫头了。 冥月那不屑的目光,让尚喻绵的心里更是恼怒,貌似自己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是这个男人在鬼吼吧?想到这里,尚喻绵双手叉着腰,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喂,别以为你是爷就了不起,你刚才不是鬼吼的嘛,给个理由啊!!”tmd,难道姑奶奶我这么好欺负不成了吗?不满,严重的不满,好好的睡觉,给这男人吓了起来?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只是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而后走了过去,柔柔的抱着眼前的小女人。 直到他感受到了这个小女人在自己的怀里,这才把心放到了远处。 “怎么,就会睡觉,我们进来叫了几次了,还以为你失踪了呢。”语气虽然很轻松,可冥焰知道冥月的心里其实也和自己一样担心。 想到这里,冥焰的心里也微微的宽松了些许,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能疼爱尚喻绵多久呢?毕竟他是皇帝,毕竟他的后宫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讨人欣喜。 而尚喻绵这小女人并不会讨好人,他担心她迟早会吃亏的。 “啊?失踪,我又不是小孩。”尚喻绵听到冥月那变相的关心的话语,心里也微微的有些甜丝丝的了。 只是她也忍不住反驳的说道。 可那脸上飘过一朵红晕,足够说明她的内心了。 看到这个样子,冥焰知道自己最好还是离开吧,没必要在这里碍眼了。 轻轻的笑了笑,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到冥焰离开了这房间,冥月这才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女人。 “丫头,这几天我们如果不在,不能单独出门,知道不?”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虽然有些不理解,但她也明白冥月的担心了。 “嗯,反正你最好带着我吧?”不行了,如果再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会闷死的!!“呵呵,你就这么的着急啊,放心,明天一定带你,晚上等消息吧。”想了想,冥月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爱怜的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这下让尚喻绵也一脸的羞涩,娇滴滴的把头给埋进了冥月的脖子间。 “知道了,知道了。”轻轻的跺着脚,不依不饶的敲打着冥月的胸膛。 “傻丫头,别让大家担心啊。”看到尚喻绵那娇羞的模样,冥月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热血沸腾了起来,如果不是在外面,恐怕他想要了这个小女人。 看来,自己得尽快把这丫头给弄回去了。 很快,冥月轻轻的捉住了尚喻绵那敲到自己胸膛的双手,柔柔的在上面亲吻了一下,。 双眼充满了深情,那是赤裸裸的表现……“阿月。”感受到冥月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发窘了。 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头脑发胀了。 “好了,不说了,先到院子里去吧,等蒙泰和沙克的消息。”很快,冥月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下去,不然会坏事的。 深深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女人,柔柔的笑了笑,这才放开了眼前的尚喻绵,带着她来到了院子里。 “哟,这么快来了?”等他们走了进来,这才发现冥焰已经抱着小宝自己一盘嬉戏了,这让他们微微的有些傻眼了。 “哇,小宝,不是吧,你这么快就喜欢他了吗?”尚喻绵看到小宝这么亲密的靠着冥焰,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吃醋了,撅着小嘴,带着一丝丝的不满。 听到这话,小宝马上抬头甜甜的笑了起来。 “尚阿姨,小宝最最最最喜欢你了,你是最漂亮的!”听到这甜腻腻的声音,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舒服了……“沙克,小心。”沙克原本想靠近看看那封了的房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蒙泰的声音,而后自己则给他一把拉到了旁边的角落。 看到是蒙泰,沙克不解的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的时候。 蒙泰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而后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用眼神告诉他要他安静。 看到这个样子,沙克也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了。 于是两人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地方。 而那守住门口的几个道士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依旧站在门口把守着。 “肖顺子,这里可有什么不妥吗?”就这个时候,来了两三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而其中有一个则是中年妇女。 从装束来说,大概就是他们口里的大仙了吧?“陈大人,您来了,这里一切都很安静,没事,什么事情也没,您就放心吧。”那叫肖顺子的人很快点头哈腰的说道。 很快,他手脚麻利的把那贴在门上的封条给拆开了,轻轻的把门推开。 “大人请……”弯着腰,肖顺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陈大人听到这话,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才带着身后几个人走了进去。 直到那些人走了进去,肖顺子马上又把门给关上了,再度把封条给贴了上去。 这一切都落入了蒙泰和沙克的眼里,两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走,一边去。”沙克压住声音,在蒙泰的耳边说道。 听到这话,蒙泰也没多说什么,轻轻的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你说,这房间那么小,却一下进去这么多人,看来这人不会这么快就出来了。”蒙泰轻轻的皱着眉头,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肩,一脸不解的说道。 听到这话,沙克并没有多说什么,也轻轻的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刚才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刺杀皇上的人。”想了想,沙克对着蒙泰轻轻的说道。 是的,他看到了,当中有一个护卫一样的人,就是当初皇上放掉的人,也是自己跟踪的人。 那次在野外刺杀不成功。 “嗯,这么说,那这事情恐怕就是谋反有关了。”蒙泰也不是傻子,当然能明白沙克的意思了。 “不然这样吧,你尽快去把事情告诉爷,我在这里看着,看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如何?”想了想,蒙泰轻轻的说道。 毕竟这事情似乎有些麻烦,有些棘手,但这边又不能没有人。 听到这话,沙克也没多说什么,轻轻的点点头。 “好,你一切小心,我很快来了。”说罢,沙克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知道这事情远远不是敛财这么简单了……看到沙克离开的脚步,蒙泰也知道,眼前的事情有些复杂。 此刻,他也不敢放松了自己的警惕,恐怕这里应该有高手覆盖了吧?一个不小心恐怕自己的小命都会掉在这里吧?沙克急急忙忙的走了回去,很快来到了三郎的家里。 此刻三郎的妻子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几个人已经围在了院子里,慢慢的谈笑起来。 直到他们看到沙克那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知道事情闹大了。 “沙克,先吃饭。”冥月轻轻的摆摆手,虽然知道事情闹大了,可他不希望给三郎一家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于是,他带着笑容,轻轻的说道。 “是的,爷。”沙克也轻轻的点点头,很快的入座了。 而三郎的妻子则给他盛饭。 一顿饭原本还那么热闹,直到沙克的出现,大家都开始陷入了各自的思绪里,有些沉闷了起来。 三郎看到沙克的样子,自然也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于是他很快的吃了饭,带着妻儿和老父亲进了房间。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们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但是他也知道,她们不说,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担心和害怕。 既然他们还有自己的办法,那么他也就不需要多问,更重要的是,知道了又如何?尽量不给眼前的客人添麻烦这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吧?看到三郎一家离开了,冥月这才板着脸,一脸杀气的说道。 “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蒙泰为什么没回来?”听到这话,尚喻绵也轻轻的点点头,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 冥焰自然更当下蒙泰了,毕竟蒙泰一直是跟着自己的。 “回爷的话,蒙泰没事,还在山神庙盯着里面的动静,只是属下发现了几点,想说说。”想了想,沙克知道他们现在担心的是蒙泰,所以先说了蒙泰的事情。 而此刻他也看着冥月,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听到沙克的话,冥月轻轻的点点头,而后冷漠的问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虽然他此刻的语调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变换,可这也只有他知道明白哦,自己此刻的心里有多么的压抑。 作为一个帝王,最担心的某过于有人想谋位了。 看到冥月那冷漠的表情,沙克不得不佩服冥月的韧力了。 “爷,上次在野外刺杀爷的人,属下不是跟到南方看到他和一个小小的县官接头吗?可熟属下居然在这里看到了他。”想到这里,沙克甚至都已经觉得这不需要怀疑了,肯定是想谋反了。 “这么说,那个县官是这个地的县官了?”冥月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了。 “爷,陈大人据说是这个县的县官,可属下看了,与他接头的并非陈大人,也就是说另有其人。”听到沙克的话,冥月淡淡的笑了笑,尔后不急不慢的说道。 “看来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刺杀我的人恐怕是负责联络的吧?”说到这里,冥月淡淡的笑了笑。 看来这一定是宫里的人干的,而且肯定是谋反了。 其实不需要多想,这皇上出宫,知道的人不是太监则是妃子了,至于到底是谁,现在也不好下定论。 唯一要知道的是,自己的皇位恐怕已经有人早就打主要了。 可惜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要不是这才的刺杀事件,他恐怕也没想到吧?“嗯,那就是了,如果这样说,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恐怕不止一个县在敛财了,只是难道他们整个疏水这片都……”冥焰此刻担心的倒不是小小的县城,恐怕疏南王已经有所行动了吧?轻轻的叹口气,他就不知道,这个皇位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犯得着用这样的办法来夺取?虽然说的好,如果夺到了皇位,那么你这辈子就成功了。 第20章: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可这事情似乎失败了的话,就是满门抄斩的事情,真不知道到底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和野心呢?想归想,毕竟他也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事情并不是天方夜谭。 “好了,那么现在要说的是,第二件事情是什么?”轻轻的笑了像,冥月的眼神透着一丝丝的无奈和愤怒,只是他没有明显的表现而已了。 看到冥月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变换,沙克也明白,这次皇上这是真的生气了。 “爷,就是给封了的那间小房子,属下怎么看都有些名堂了。”想了想,沙克一点一滴的把小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直到冥月轻轻的叹口气。 “知道了,看来里面应该是有密室了,不然如何这么的重视?”“爷,晚上我们去看看?”“嗯,也好,那么我……”“不,太危险了,爷您不能去!!”听到这话,沙克可就担心了,毕竟冥月是皇上,这是不能否认的,万一出事情了,恐怕就麻烦了。 于是他认真的看着冥月,一字一顿的说道。 “爷,您的身份尊贵,这事情还是要熟悉和蒙泰去办就是了。”说罢,他急切的看着冥月。 听到这话,冥月也开始思考了,他知道沙克这话也没错。 “爷,您就不去了吧。”尚喻绵也走了上前,轻轻的拉着冥月的胳膊,脸上的担心很明显能看得出。 冥月转过头看这尚喻绵,他的心里也有些暖意了,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关心那是大内心里的。 而冥焰的心里总是有些酸楚。 “大哥,你就让他们自己去吧,那地方去的人多了,反而招眼呢。”于是,冥焰也站出来,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月也不再坚持了,有些事情并不是坚持就可以的,还得有实际作用。 “好,沙克,这事情就你们去办吧,一切要小心!”轻轻的拍了拍沙克的肩膀,冥月认真的看着沙克,而后说道。 “不管事情是否成功,一定要记住,不能打草惊蛇,宁可失败也不能让对方知道有人盯着她们了。”想了像,冥月知道这事情如果今天没探出来,那么明天一定会有分晓的。 如果给对方知道有人盯着了,恐怕事情反而麻烦了起来。 听到这话,沙克也明白这事情的重要性,轻轻的点点头,很坚定的说道。 “爷,您就放心,属下会有分寸的。”很快,沙克也消失在房间院子里。 看到沙克离去的身影,尚喻绵的心里充满着一种说不出担心,她知道这事情应该很危险了吧?“好了,不要多担心了,现在要做的是等待,等待他们回来。”冥焰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可他的心里也没底气了,毕竟对方的实力没有人知道。 话说,等沙克再度到山神庙的时候,天色似乎并不早了。 而蒙泰则眼睛都不敢眨,尽想这办法盯着这小小空间的动静,似乎害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你来了?”当沙克轻轻拍上蒙泰的肩膀的时候,蒙泰甚至连头都没回。 “喏,先吃了这东西。”很快,沙克把吃的递给了蒙泰,这才轻轻的说道。 “怎么样,里面有动劲了吗?”接过沙克手里的食物,蒙泰也没多少废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而后打开食物吃了起来。 毕竟自己确实有些饿了,这会也不是装斯文的时候。 何况他是个大老爷们呢?“她们啊,根本没动劲,当然里面有什么是看不到,只是他们根本没出来。”蒙泰大口大口的吃了几口之后,这才顺通了自己的气,慢慢的说道。 听到这话,沙克轻轻的点点头,看来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不能告人啊,只是这事情要如何解决呢?不过,他知道这事情皇上会安排好的,用不着他来担心了。 “好了,我吃饱了,现在要怎么样了呢?”很快蒙泰把手里的食物吃光了,轻轻的问道。 “再看看吧,天还不够黑。”沙克和蒙泰躲在角落里,轻轻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看来他们得想办法进去才是了。 “你看,现在人少了很多,这些守卫也开始打哈欠了。”沙克轻轻的靠在蒙泰的耳边说道。 “一会等没人的时候,把他们点穴了,再进去吧。”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这里正好有点麻药,让他们睡觉吧,哼,等他们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蒙泰这可就高兴了,手里正好有新来的麻药,等着做试验呢。 “嗯,爷说了,要我们尽快离开,一会大概的打探一下就可以了,药不要下重了,不然肯定知道。”听到这话,蒙泰轻轻的点点头,他知道这事情得做得天衣无缝。 很快,蒙泰把药也递了一份给沙克,两人相视点点头,就这样偷偷摸摸的朝着那门口的两个守卫冲了下去。 事情似乎很顺利,那两人已经给点穴了。 “好了,这回我们要进去了,一切要小心点了。”沙克轻轻的吩咐道,而后点点头,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了进去。 如果说从外面看起来,他确实只是一间小小的书房而已。 “呃,看来里面有机关啊,这些人明明都已经进去了,可这房间却只是一间书房?”沙克轻轻的摇摇头,双眼有些发呆的看着这个简单的书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找找,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想必这机关口并没有多大的动静,不然外面早听到了。”蒙泰轻轻的耸耸肩,毕竟书房太小,如果声音稍微大点都能传了出去。 听到这话,沙克也轻轻的点点头,而后两人开始分头寻找机关了。 可是找了半天,他们似乎也没找到什么东西,不管是杯子凳子椅子书桌……这下来两人都有些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很快,蒙泰靠近了沙克,轻轻的说道。 “看来这家伙还不好对付了,连机关都不好找。”说到这里,蒙泰都快给急死了,弄了半天,好不容易进来了,却找不到入口?“动作要快了,不然我们得出去了,必须在他们出来之前出来,不然恐怕会麻烦的。”沙克的心里也开始着急了。万一什么都没发现,岂不是白来了,这一切自己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还需要来冒险吗?就这个时候,蒙泰一个着急,差点把桌子给撞翻了,吓得两人连忙扶住了桌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小心点。”沙克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 可蒙泰等着桌子后面的画,半天说不出话来了……看到蒙泰的样子,沙克也傻眼了,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这图片好像有些不对劲?这让沙克也有些好奇了,慢慢的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那副图画,却听到轻轻的吱呀声……很快对面的墙壁就这样给打开了。 这让沙克有些欣喜了,尔后朝着着蒙泰轻轻的点点头,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 这一进去没多久,这才发现原来是地下室,门口的楼梯似乎有些看不到边,好在里面还是有油灯,不然肯定看不清了。 两人沿着通道,慢慢的走下了楼梯,很快,便能听到里面有人对话了。 躲在拐弯处,不难发现里面十分的宽阔,火把把里面照得通亮。 只是让他们也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那里除了简单的几张凳子和一章桌子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而通过这个角度,不难发现密室的全部景象。 让他们吃惊的不仅仅是这密室,恐怕里面那写赤身裸体的女人才最吸引他们的视线了。 天,这些人还算是人吗?很明显,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们都给绑了起来,就这样丢在地上,一个个一脸的害怕,全部拥挤在一起。 甚至嘴都给疯了,那恐惧的眼神,透出一丝丝死的信息。 这让沙克和蒙泰都傻了,这些肯定就是所谓的山神祭品了吧?只是他们为何要把这些女人如此的糟蹋呢?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就给这样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赤裸裸的身躯就这样完全呈现这这几个大男人的眼前。 “大人,你看这些女人都是经过挑选的,你大可以放心的交上去了。”很快,那个县官陈大人一脸献媚的看着那个扮大仙的中年妇女。 只是让他们不明白的是,明明只是一个老女人而已,为何称之为大人呢?相视了一眼,谁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 “哼,这些货色可是上头要用来进贡的女人,如果你们谁想动她们半分,恐怕……”很快,那大仙开口了,却让人感觉阴阳怪气的……“是是是,小的明白,那里敢乱动这几个美女呢,只是那剩下的女人,不知道可以……”说到这里,陈大人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 要知道他们挑选的都是黄花大闺女,虽然那几个留下的没这么漂亮,却也算是小家碧玉了。 看到陈大人那猥琐的样子,那大仙只是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露出了一丝的不屑。 “那些女人如何安排本官没兴趣,那是你的事情。”“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听到这话,陈大人的心都跳跃了起来,仿佛看到无数个美女在自己的身边左拥右抱。 “哼,明天的祭会你如何安排呢?”看到陈大人这个模样,那大仙也知道再说下去,这人满脑子就是女人金钱!!是个没出息的人,如果不是必须靠他,他可不觉得自己想和这个人合作。 “放心,明天我会挑几个女人丢下山崖,说是给山神祭拜,到时候也不会再给村民们下毒了,这样他们自然也就相信山神发怒的事情了。”听到这些,沙克和蒙泰愤怒的扬着自己的拳头,却不能发作。 果然,这些村民们的死,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动静啊。 “我不关心那些人怎么死的,我只关心你们能上贡多少。”很快,另外一个男子站了起来,微微带着不耐烦的态度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总管,您就不需要担心了,该收的一概不少了。”“那就好,不然爷发怒了可不是好事了。这些我们都是扛不起的。”于是,几个人开始在里面商量着要如何办理明天的祭拜了。 这让沙克和蒙泰都有些心惊了,这些女人,漂亮的他们带走,一般的留给陈大人了,还有些可怜的就要填命了吗?“好了,不说这么多了,这几个女人都给看好了,最好是找机会带出去好好的调教,不要给爷找麻烦。”眼看着这几个人都要出来了,这让沙克和蒙泰的心里猛的一沉。 很快退出了这个密室,而门口的两人依旧在酣睡,这让沙克和蒙泰冷冷的笑了笑。 很快把门带上,封条也再度贴好。 只是出了门口的他们似乎感觉身上冷飕飕的。 这么大热天,却让他们的心里觉得特别的阴寒,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想出这样的鬼点子来敛财呢?“蒙泰,走吧。”沙克沉默的说道。 蒙泰轻轻点点头,两人很快消失在这个地方。 一切又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想必那两个酣睡的家伙很快就要醒来了吧?“你说这些变态,把女人绑架了也就算了,居然……”一路上蒙泰的心都有些起伏不定,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就差点没冲动的跑上去了。 “刚才那个什么总管,就是刺杀爷的人,他们口里的爷又是谁呢?”两人带着疑问,火急火燎的往回赶了。 而现在三郎家的几个人似乎也不得安静了,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知道蒙泰和沙克到底怎么样了呢?有没有什么危险?“大哥,你说蒙泰他们到底现在怎么样了呢?”冥焰此刻有些按耐不住了,毕竟都已经大半夜了,这两人居然还没回来,于是很快站起身子,着急的看着门口。 看到冥焰的样子,冥月轻轻的点点头,胳膊上则枕着已经睡着的尚喻绵。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尔后抬着头看着冥焰。 “别急,很快的,现在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是的,等,他们只能等。 看到冥月那无动于衷的表现,冥焰轻轻的摇摇头。 这就是兄弟俩的区别,也就是母妃当初为什么要他当太子的原因。 他比自己冷静稳重,能忍。 而自己一旦着急了,心里就入火烧一般的难受。 看到冥焰的样子,冥月只是轻轻的叹口气。 “来了,回来了。”突然他们听到门口轻轻开门的声音,这话刚落音,沙克和蒙泰则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爷,二爷,我们回来了。”“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冥焰着急的冲了过去,紧紧盯着沙克和蒙泰。 “好了,焰,让他们先坐下来,喝口水,缓口气吧。”看到冥焰那着急的模样,冥月轻轻的笑了笑,这小子啊,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稳重吗?“爷,不需要了,属下现在可真是吓坏了。”这话一说,让冥月和冥焰的心都沉了,要知道这两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居然也吓坏了?透过那丝丝的月色,不难发现他们的脸庞都有些发白。 “说罢。”冥月淡淡的点点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爷,正如大家分析的,那房间里确实是密室,而且是个巨大的地下室。”沙克轻轻的舒口气,缓过神,这才慢慢的说了起来。 “最让属下不可思议的是里面居然关押着恐怕有五六个女人,这些禽兽不如的!!”当沙克把里面看到的事情一一说出来的时候,大家的表情都是一脸的愤怒,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什么?”原本睡在冥月胳膊上的尚喻绵也醒来了,瞪着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沙克。 “这些猥琐的男人想干嘛,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衣服都给脱了?”天,这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把人家的衣服脱了?难道不知道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这样啊?尚喻绵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仿佛自己没有听清楚一般。 世界上为何还能有如此龌龊的人呢?听到尚喻绵那诧异的声音,冥月也轻轻的叹口气。 “听说那只是一部分,还不是全部,他们的用意似乎这一批是要特意送给那个什么爷的,还有一批则给这里的县太爷自己扣下来。”“什么,什么,这些畜生,老娘非扒了他们的皮!!”火啊,大银虫!!尚喻绵的双眼都已经冒火了,她没想到古代也能有如此变态的人出现了?沙克则给尚喻绵的表情和言语吓了一跳,顿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要如何去继续说下去了。 看到大家的眼睛似乎都瞪着自己了,尚喻绵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 刚才貌似自己太激烈了?哦,买噶的,这话确实有些……可是那些人也未免太龌龊了。 “继续继续!!”于是,尚喻绵把头缩了回去,躲在了冥月的身后,轻轻的说道。 看到这个样子,沙克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轻轻的点点头,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这还有一批,似乎是准备明天送死的。”说道这里,沙克的心情也沉重了,面对这么多的生命,他能无动于衷吗?轻轻的闭上眼,他似乎还能看到那些裸体女人那渴望却又是死灰的眼神。 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伤痛和害怕呢?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无言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呢?“还发现了什么?”轻轻的叹口气,冥月缓慢的回过神看着沙克和蒙泰。 “爷,其他的事情无非就是明天他们要开始祭拜了,不知道爷可有办法阻止和救出那些无辜的女人?”此刻,沙克和蒙泰都一脸认真的看着冥月。 凡是看到过那些女人那渴望中带着失望和害怕的眼神,恐怕这一辈子都忘记不了了。 就这个时候,三郎也走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瞪圆了双眼。 老半天才回过神,张了张嘴,却那么的干涩了。 “难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有看到我姐姐吗?”担心和害怕已经充满了他的眼神,甚至有些不相信了。 可他知道,眼前的几个人没有必要说谎,那么那些村民又是怎么死的呢?“这……三郎你姐姐我们不认识啊。”蒙泰愣了半天,这才红了脸,蹦了几个字出来。 别说不认识,就算是看到了也不能说啊,毕竟太不雅观了。 听到这些话,三郎也沉默了,他知道有些时候最好不知道的好,至少有个盼头。 “我想知道,那么那些村民是怎么死的,还有后来一个一个生病,难道……”轻轻的闭上眼,三郎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无尽的痛苦了。 “是的,是人为的,至于是什么办法,恐怕现在也无从查询了,人都已经死了这么久。”很快,沙克垂头丧气了起来,这下连证据都没了。 看到沙克的表情,蒙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爷会有办法突破的。”“爷,您快想办法,明天的祭祀怎么办啊?”听到蒙泰的话,沙克马上抬起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冥月。 “嗯,你把这拿去吧抚台大人那里,他会知道怎么办的。”想了想,冥月轻轻的点点头,很快从身上拿下一块玉佩递给了沙克。 看到这样,沙克很快接了过来,他知道,皇上一直有自己的暗中势力,看来这个抚台大人应该就是其中一个了。 很快,沙克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了。 “爷,这样行吗?”尚喻绵还是一脸的担心,生怕其中会出了什么麻烦。 “放心,有章明晟,一切都会有希望的。”说到这里,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心里也开始祈祷了。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微微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的话一直都很信任。 此刻,尚喻绵安静的靠在冥月的怀里,静静的闭上眼。 心里也有些揪痛了。 三郎此刻也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嘴,虽然他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可眼前那个爷的人,却给了他陌大的勇气和信念,仿佛他真的能帮助自己一样。 “三郎,你也去休息吧,明天我们都过去看看。”看到三郎那一脸的担心,冥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打扰他的思绪,三郎很快的回到了房间。 “大哥,章明晟来得及吗?”想了想,毕竟他是抚台大人,恐怕也有些傲气的架子吧?“放心,这人都信不过,明天我们也就没办法了,此刻要做的是等待明天的到来。”“嗯,在他们来之前,的想办法拖延时间。”冥焰也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嗯,到时候喻绵,你可得跟着蒙泰离开我们远点。”想了想,冥月此刻担心的是尚喻绵,毕竟她也只是个小女人,万一……恐怕这样自己也没办法能百分百的保证她的安全。 “我到时候就直接穿男装,我不要离开你。”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的心里马上揪痛了,仿佛自己要离开这个男人一样。 不,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她要陪着这个男人。 看到尚喻绵那坚定的目光,冥月的心里也暖融融的,可是他由不得不担心了起来。 “喻绵,听大哥的,不要去。”冥焰可顾不得他们是否情深意重,他在乎她的安全。 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微微的转过头,她的眼里充满了担心。 其实不管是冥月还是冥焰,她都担心,都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不,不,这次我不要听你们的!!”尚喻绵双手捂住了耳朵,带着一脸的惊惶,她不想要远远的看着他们。 她知道自己的心里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手上。 听到尚喻绵那接近低吼的声音,微微带着哭腔带着嘶哑。 这让冥月和冥焰都开始沉默了,他们的心里又何尝放心这个女人呢?只是他们也不知道事情会怎么进行呢?“爷,二爷,不然我们就带着小姐一起吧。”看到这个样子,蒙泰也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尚喻绵的心里一定特别的慌乱吧?“是啊,带着我,我保证很乖,不到处跑,也不开口,好吗?”很快,尚喻绵用这挂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两兄弟。 这样的眼神无论是冥焰还是冥月都无法去抗拒,于是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轻轻的点点头。 夜已深沉,可不管是房间里的人儿还是院子里的人,都没了一丝丝的睡意,瞪圆了双眼似乎都在等着天亮了。 天亮了,不管是你乐意亦或是不乐意,也许老天总是公平的,因为它总是按时的天亮,又按时的天黑。 也就是无论你有多大的权利,多雄厚的资金,都买不来它的日出日落。 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难受,那些可怜的女人们,似乎还等着人去救助吧?“阿月,一会去救那些女人们的时候,可得带着衣服啊,还有男人不要进去吧?”轻轻的偏过头,带着一丝丝担忧和心痛看着冥月。 仿佛那些女人都是她的亲人。 “傻丫头,别担心,这些事情章明晟会想到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去叫他的原因。”轻轻的叹口气,章明晟可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对他的性格,冥月还是有把握的。 时间似乎不早了,满村子都已经沸腾了起来,那更夫更是忙碌了起来。 拿起那破铜到处敲打着。 “各家各户都去山神庙,祭山神快要开始了。各家各户都去山神庙,祭山神快要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绕着整个村庄不厌其烦的叫喊着,仿佛他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累。 听到这话,自然村民们都怀着各种情绪,牵儿带女都开始往山神庙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也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这事情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呢?“阿月,他们为什么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看到满村子的人都已经走得七零八撒的,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奇怪了。 怎么说这也是农忙到时候,怎么可能一个村子都给赶了过去呢?“是的,这是规定,第一次的时候有人没去,结果第二天没去的人死了好几个。”想了想,三郎轻轻的说道。 “后来,大家不敢不去了。”这话让冥月和冥焰的心里也有些想法了。 “难道是他们想趁着这个机会……”说到这里,冥焰转过头看着冥月,看来这事情确实是趁着这个机会转移财产,这样不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吧?“大哥,你和蒙泰带着喻绵去吧,我一个人躲在暗地看着,也顺便等沙克,相信他会第一时间来这了吧?”想了想,冥焰决定自己留下来,毕竟这事情似乎有些诡异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想也没想,紧紧搀着冥焰的胳膊,大叫了起来。 “不要,你一个人很危险的,谁知道他们带了多少人,毕竟他们是要转移财产,那些死了的人,肯定是发现什么秘密了,才死的。”尚喻绵的反映太突然了,让冥月和冥焰都吓了一跳。 只是冥月似乎有些淡然,而冥焰则是有些兴奋。 “焰,看来喻绵也有聪明的时候,你一个人确实危险了。”冥月的心里虽然有着说不出的酸味,可他此刻更担心的是冥焰的安全。 “焰,跟我们一起吧。”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不比外人,冥月的心里如何能放心呢?看到冥月的担心,也知道尚喻绵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这让冥焰的心里似乎有些满足了。 轻轻的笑了笑,面对这个女人,恐怕这一辈子自己都没有了希望吧?知道自己没希望,他也明白自己不能给冥月带去不应该有的烦恼。 想到这里,冥焰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尚喻绵的关心,脸上带着一抹落寞却又真心的祝福。 “不需要担心,我想我能很好的处理的,大哥你和喻绵要小心了。”轻轻的笑了笑,再次露出他那充满了阳光的笑容。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中说不出的酸楚。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也有自己,可她更明白自己的心里似乎不知道究竟要选择谁?尚喻绵啊尚喻绵,什么时候你也玩起了飘摇不定的把戏呢?只是尚喻绵的心里并不后悔,毕竟她此刻还是没有选择,面对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她的心里如何能没有反应呢?淡淡的笑了笑,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慢慢的回到了冥月的身后,轻轻的低下头,尚喻绵并没有再次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是的,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自己已经注定要嫁给冥月了,何况冥月似乎在她心里的位置更重要点。 冥焰对自己的情感,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有所回报了吧?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在心里有些感触了。 “蒙泰,大哥和喻绵你得看好了,这次幸苦你了。”冥焰避开了尚喻绵正面接触,轻轻的转过身,在蒙泰的肩膀拍了拍,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蒙泰。 “二爷,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保护爷的。”蒙泰知道这才任务的重要性,他也一脸坚定的看着冥焰。 “那好,快走,我得找地方躲起来。”冥焰轻轻的耸耸肩,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可大家都知道,这笑容有多么的沉重。 “三郎,你带路吧,我们走。”冥月忍着心里的担心,仔细的看了看冥焰,他知道他一定会很好的保护自己的,想到这里,冥月狠心的转过身,跟着三郎一家离开了房子。 直到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冥焰这才露出了一脸的痛苦。 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永远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她身边的男人不是自己。 虽然他也真心的祝福着她和冥月,可痛苦还是难免的。 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比他们还危险,可是他不害怕,也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吧?笑,冥焰知道自己这笑容恐怕比哭还难看吧?他明白,这次如果能安全回家,他得远离开这个小女人,他害怕自己会陷入更深。 也许他得重新寻找自己的爱人,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这个小女人吧。 想归想,动作还是不能停下来,直到自己真的再也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了,冥焰这才转过身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此刻的尚喻绵和冥月心里也格外的沉重,一路上谁也没开口。 三郎一家人也只是默默的走着,就连小宝都是安静的躺在娘亲的怀里。 人虽然都在往山神庙走过去,可谁都没开口,一路上倒也安静,甚至有些死气沉沉。 越靠近山神庙,一切似乎更安静了起来。 没由来的,冥月的心里特别的压抑,大概这就是风雨欲来之势吧?很快,她们来到了山神庙,此刻的山神庙与昨天不一样的是,人似乎多了很多。 中间原本很宽阔的院子,此刻已经排满了桌椅,那些本地的富贵人家和有权有势的人已经安静的坐在了上面。 尚喻绵身长了脖子,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她笑了,看来古代和现代似乎也差不多。 有钱有势的人总是那么的突出。 时间接近正午,这人才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应该说是上面那些油头肥脑大人物姗姗来迟吧。 只是这一切多冥月和尚喻绵来说反而是个好事情了。 “你看,那就是陈大人,本县的县官,那个在最上面的中年妇女则是这个大仙。”很快,三郎开始一个一个的介绍给冥月了。 听到这里,冥月始终是皱眉头的,总觉得那个大仙似乎在那里见过?“蒙泰,你仔细看看那个大仙,有没有熟悉的感觉?”轻轻的,冥月靠近蒙泰问道。 这一问,让蒙泰的心里也有些疑惑了,微微带着不解的目光看了过去。 “爷,属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可说不出她究竟是谁啊?”其实当时他和沙克就觉得这个大仙似乎有问题,可到底问题在那里呢?听到这话,冥月也轻轻的点点头,确实说不清到底那里奇怪了。 只是她那清瘦高挑的身材,微微的带着一声佝偻,这让他觉得似乎这人的出身并不好。 “你看,他的深情虽然很高贵,可她始终带着点佝偻,证明这人是当奴才的命,至少在这之前一直当了很久的奴才。”深深的吸口气,冥月用的是奴才,奴才就是一般人家的家仆,宫中的宫女太监。 就这个时候,那大仙开始说话了,用着她那特有的尖锐的嗓音说道。 “各位乡亲,祭祀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安静一会。”这声音让尚喻绵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阿月,这人说话怎么不男不女的,像是一个太监啊?”擦的,虽然这啥大仙并没有太监那么的难听,可似乎离不开太监那口怪口音,也许更让人觉得刺耳吧?这话成功的吸引了冥月的注意力,此刻冥月和蒙泰都诧异的看着尚喻绵。 “难道她是太监??”听到这话两个人的话,尚喻绵也愣了愣,没想到他们的反映如此之大?尚喻绵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叫他们反映如此之大?殊不知,这两人长期在宫里生活,对太监的声音早就已经熟悉,应该是熟悉到麻木了。 所以刚听到大仙说话之后,只是一种浓浓的熟悉之感,却没想到是太监。 听到尚喻绵的话之后,这才让他们想了起来。 “不错,如果解释成太监就对了,你看他那微微佝偻的腰板,这在宫中太监是经常这样的,就连宫女都没这么的弯腰屈膝。”想到这里,冥月弯着嘴,轻轻的笑了。 “可,爷,您对他有映像吗?如果有的话这样似乎好查了。”蒙泰微微的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如果是宫中的太监,那么这恐怕就轻松多了。 可惜,冥月听到这话之后,轻轻的叹口气,尔后无奈的摇摇头。 “这人有过一面之缘,可我还真想不起是在那里看到过,但是绝对不是在……”停了停,冥月微微的带着笑容看着蒙泰,相信他应该明白那两个字的。 “好了,先看着吧,您认识他,没准他也认识您呢。”此刻,尚喻绵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时候她的心思全放在了边上那个华丽的荷花座上。就像观音的坐垫一样大。 上面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此刻那女主端坐在上面,那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害怕和慌张。 而身边则是两个穿着绿色丝绸做的外套的女子,毕恭毕敬的站在了这女子的身边。 看到尚喻绵的目光,三郎轻轻的解释到。 “那三个女子都是本村的女子,你看到了吗,那边一筹莫展的几个人,就是她们的家人。她们几个就是等会要祭祀的女子。”轻轻的叹口气,三郎的心里也愤怒了。只是他又能怎么样呢,二哥的死已经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了。 何况他有没有任何证据去说明什么。 “那些女子,就是给大仙亲自挑中的女子,一般都会提前两个月选的,选中之后则由大仙的人带走,至于放在那里,我们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是最后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是她们……”说到这里,三郎不由的叹口气,想想,最起码他的姐姐还能活上几个月,也许还能有希望吧?听到这些话,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难受了,她知道,这些女人一定就是放在蒙泰和沙克说的那个密室吧?受到如此非人的虐待,出来之后都跟眼前那个华丽的女子一般深情呆滞了吧?“嗯,看来这些女人都是可怜的人,看看她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快看,本村的族长还有本地最大的首富也都来了,唉,其实这事情闹到现在,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甚至怀疑了,可有能如何呢?”悠悠的叹口气,三郎缓缓的说道。 “我们都是一些土生土长的农户,能拿什么和他们去对抗呢?”这话到也说道冥月的心坎上了,这些人如果要来强硬的,恐怕她们也无奈吧?“这祭祀的时间要多久?”在冥月的眼里,自己似乎紧张过头了,捣鼓了这么久,居然还没什么动静,还在一个劲的长篇大论。 “是的,这祭祀时间是非常漫长的,一会这大仙就该和山神沟通了。”很快,三郎指着那个大仙,此刻大仙已经来到了正中央,与之不一样的是,今天完全一副奇怪的装束。 尔后也不知道她嘴里嘀咕些什么,之后则是跳起大舞了。很显然这是所谓的施法吧?这让尚喻绵有些无聊了起来,可是她去却一点也不嫌弃,她可巴不得他能多跳会。 “跳吧,跳吧,我看你跳多久,最好直接跳死,我们也就省事了。”尚喻绵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嘀咕了起来。 听到这话,冥月轻轻的笑了笑,这丫头有时候还真是贼可爱的。 “丫头,他要真跳死了,我们如何继续追查?”冥月不禁苦笑了起来。 这话让尚喻绵微微的不爽了,撅着小嘴看着冥月。 “我才不管呢,我现在就看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不顺眼而已!!!”不男不女的女人?那是什么东西?!!尚喻绵的形容,让冥月有些苦笑不得,而蒙泰则是一脸的憋笑,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给自己找乐子?“你这一说,我倒觉得此刻更多的好像在说你吧?”笑,笑!!绝对的恶笑!“擦的,我就说我怎么的,有本事你也整一个女人出来啊!”想到这里,尚喻绵似乎看到牛高马大的冥月此刻身上穿着一套女人衣服,画着淡妆,扭着腰,撅着小嘴朝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哦,买噶,那是什么样的奇特景象呢?原本想取笑尚喻绵的,此刻却反而给这个小女人取笑了?哦,天,当冥月看到尚喻绵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整个人都郁闷了。 不难想象,这女人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好了,好了,我们看着吧。”此刻,冥月突然觉得其实正真的危险不在这里,而是在冥焰那边,如果冥焰给发现了,恐怕……“不行,蒙泰,你陪着喻绵到这里,我去看看焰。”此刻,冥月突然想起来,其实这里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顶多就是这样耗着,一直到那些财物运走了,那么才会结束吧?而结束的时候,就是这三个女人最终的命运?想通了这里,冥月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去冥焰那里打探了,毕竟冥焰是自己的弟弟。 看到冥月的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爷,还是属下去吧。”蒙泰的心里也紧张了起来,如果焰王出了事情,自己恐怕也没有必要……“好呃,就不要继续争论则问题了,这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蒙泰喻绵的安全现在就交给你了。”冥月认真的看着蒙泰,轻轻的吩咐了一下,而后转过头看着喻绵。 “丫头,切记一定要安静,最好不要吭声,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冥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尚喻绵,这丫头太能动了。 “嗯。”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慌乱,整个人都像掏空了一眼,泪水含在眼眶里,始终不敢流出来,只是慌乱的点头。 看到她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轻轻的抚摸了她的发丝。 “好了,没事,我们很快就来了,何况正如你说的,那大仙我有印象,那么指不定他就认识我,在这里反而危险了。”说罢,冥月狠狠心,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直到冥月急匆匆的消失了,尚喻绵的心里却开始慌乱了,可她始终没流泪。 她知道,这男人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她知道这男人还会回来的。 在说冥焰这里,折腾了老半天,一切还是那么的空荡,整个村子已经一片安静。 那偶尔传来的鸡鸣狗叫,反而让这里显得那么的安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冥焰似乎听到了整齐有序的脚步声,这然他微微的有些好奇。 爬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树上,藏在浓密的树荫里,却发现前面有一支队伍,正在带着不知道有多少的箱子和粮食打算离开这。 天,这么长的队伍,如果要她们通过,恐怕也不是短时间。 只是这么多东西,这让冥焰也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村子而已……看来,这些人还不是一般的能收刮了吧?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顺利的通过,只是他更明白,自己不能现身……“咚”的一声,突然走在前面的队伍,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 这绝对不是这个时候村庄该安静的样子。 “不好,村子里有人,给她们看到了就不好了,快,找出来!!”为首的那个凶狠男人一脸怒意的说道。 第21章:顶多就是一条命 要知道,这粮食上头已经说了一定要尽快收到,不然恐怕自己的小命都没了,如果这些无知的村民知道了,恐怕也有麻烦了。 听到这男子的话,很快前面的人停止了动作,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当然这声音的来源就是冥焰了,他可不能这样轻易让人发现自己了。 于是,他利用自己的轻功,到处乱串,搞出了不少动静,当然懂事也模仿了好几种声音。 “快,大家藏好不能给发现了。”“是呀,原来这大仙是敛财的,我们上当了。”“别出声,等我们走出这个村子,去上诉去。”这些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周周围穿了过来,弄得他们有些心力不足了。 “全体注意了,大家都给我去搜!!”为首的男人此刻特别的气愤了,居然这村子还能留下几个人,他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大的本事了。 很快,整个队伍都冲了出去,开始满村子的寻找……看到这个样子,冥焰的心里也紧张了,毕竟这队伍好歹也有两百来人,这自己才一个人。 就这个时候,身后突然给人用手堵住了,很快被人拖入一个偏僻的角落。 “焰,你这是不要命了吗?”冥焰还未回过神,冥月的声音在他的耳根边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冥焰的心里暖和了起来,从小到大,自己一旦有危险,冥月总会想着办法护着自己。 这次居然也不列外,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冥月的担心。 “大哥,我怎么会不要命了,我还得去看母妃呢。”轻轻的笑了笑,满眼都是一种感动。 “好了,先看看,让他们先找找,不要出声了。”冥月难得的板着脸看着眼前的冥焰,从小到大,这个小子就没少让自己操心。 “可是,如果不这样,他们会很顺利的通过,就……”冥焰有些担心的看着冥月。 “别可是了,你刚才的动静还不大?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不会离开的,我们就躲在这粮食堆里反而安全。”说罢,冥月拉着冥焰尽快的躲入了那一堆高高的粮食堆里。 这一刻冥焰发现原来他们收刮这么多的粮食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给他们藏身了。 而那些到处寻找的人马,不知道究竟找了多久,到最后别说找到人,居然连声音都没有了。 “头儿,好像没人啊。”“是啊,头儿,这可如何是好?”听到这话,为首的男子恨恨的咬着牙,不甘心的说道。 “走,先把东西运走,不然我们死定了。”此刻,他不得不就这样算了,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可比起自己的小命,还是小命重要些。 很快那些寻找的人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队伍重新排列好了。 这让冥月和冥焰的心里都有些紧张了,不难感受,粮车已经缓慢的拉动了……就在她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似乎又有了动静,很明显的脚步声,似乎应该是整齐有序的军队?这让冥月和冥焰的心里突然放松了起来,难道是章明晟来了吗?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为首的那个男子也嘀咕了起来。 天煞的,今天居然这么快,不过也好,早点交接,他们也就不需要那么卖命了。 “好了,兄弟们,大家打起精神,上头的人来交接了,把东西给他们,我们就安全了。”这话可就比什么都有效果,毕竟他们也知道,东西在自己手上,出事了,小命就没了。 而冥月和冥焰则傻眼了……就这个时候,门口的声音却似乎有些不对劲了,这让刚才还松口气的队伍,马上紧张了起来。 “头儿,为什么好像不对劲啊!”就这个时候,外面的队伍似乎已经冲了进来,把这对车马死死的围住了。 “把他们全拿下!”为首的那个人冷冷的一哼,马上他们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了。 这下让那为首的头子有些傻眼了,这白痴也看出来不是自己的人来了。 “等,唉……你们这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来不及反抗,他们就给对方全部那下来了。 “奉抚台大人的命,得罪了。走!把东西带回去!”很快,那人手一挥,他的部下马上把东西接过来了,而刚才那些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了。 她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惊动了抚台大人?“你们也不要嚣张,一会上头知道是抚台大人劫住了,恐怕抚台大人也麻烦了吧?”那为首的头子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嚷嚷了起来。 听到这话,人家根本不理会他们,很快就把他给押走了。 而冥月和冥焰则从草堆里站了出来,含笑的看着沙克。 “不错,沙克的速度很好嘛!”沙克也没想到冥月和冥焰居然躲在这里面,一时有些傻眼,愣了愣,这才走了上来。 “爷,二爷,原来你们在这里?那……”原来这为首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沙克了!!听到沙克的话,冥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而后说道。 “你去密室把人给解救出来,记得进去的人要是女人,别吓到已经……的女人们了。”想了想,冥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心里头这已经不是滋味了。 “是,爷,抚台大人已经去了山神庙。”“嗯,我们这就去。”很快,冥月和冥焰则是很快的走向了山神庙,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呢?冥月和冥焰两人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山神庙。 “哇,没想到这场面还真是壮观啊。”冥焰看着这人山人海的模样,微微的在心里感叹了起来。 此刻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他的心里自然也好了很多了。 看到冥焰此刻又是一个没正经的样子,冥月不禁好笑了起来,从小到大,他似乎都是这样。 危机一解除,马上就这样吊儿郎当起来了。 “走吧,找找尚喻绵和蒙泰吧。”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带着冥焰沿着自己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尚喻绵和蒙泰所在的地方。 “阿月,你来了!!”当尚喻绵看到冥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个激动,他就这样扑了过去,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刚才在这里,尚喻绵的心里一直都不稳定,可她没有哭。 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奔溃了。 如今这个男人就这样站在自己的眼前,这情绪一时也控制不住了,就这样哇的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蒙泰也心酸了,他一直就看着尚喻绵,知道她的担心和害怕,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劝慰。 冥焰的心里也是一紧,轻轻的偏过头,不再看眼前的一幕。 而冥月则是有些受宠若惊,好不容易才回过神,轻轻的拍着尚喻绵的后背。 “好了,别哭了,不然我们这里可就引起人注意了。”虽然他的心里也不舍得这个女人受苦,可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听到这话,尚喻绵很快抬起头,柔柔的笑了笑,这才轻轻的拭干泪水。 “对了,抚台大人已经来了,这不已经坐在上面了,那大仙的表演到现在还没停呢。”说到这里,尚喻绵微微的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屑。 “等着吧,看他们能继续多久。”很快,冥月的嘴角露出一丝丝看热闹的笑容。 看到冥月嘴边的笑容,尚喻绵的心里也有点不靠谱了,不过兴趣到也跟着上来了。 而此刻,年轻的章明晟则坐在了最上面的椅子上,表示他的地位在里面是最高级的人。 他的到来,到也给陈大人他们不小的惊吓,不知道这高高在上的抚台大人为何来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村落里?“章大人,不知道您来这个小小的村里可有什么事情呢?”此刻,陈大人拱拱手,卑微的问道。 要知道,此刻他的压力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真闹不懂,好吃好喝的地方不去,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有是为什么?听到陈大人的话,章明晟只是淡淡的笑着,伸出手轻轻的摆了摆,不紧不慢的说道。 “陈大人,这是什么话呢,这都在朝廷为官,当然要为朝廷做事,本官这不是特意来这里视察一下民情来了?”“是是是是,章大人体谅民心,下官深感佩服啊,只是这里一直给山神困扰,这下官也无奈啊。”说到这里,陈大人煞有其事的摇摇头,非常无奈的叹口气。 仿佛他这肉里心里都在疼着。 看到这个样子,章明晟的心里偷偷的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看着这百姓都在这里,也是要为了平稳百姓的情绪,怕闹得不好反而给他们利用了。 恐怕他早就抓人了,何必在这里看着这一出闹剧呢?“所以本官这不是来了吗,一会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本官一定给大家一个解释了。”说罢,章明晟轻轻的从自己身边拿着一只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水。 章明晟那不紧不慢的样子,闹腾得陈大人这心里特别的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眼皮也跳得厉害了。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陈大人的心里都着急了起来。 而章明晟听到这心跳的声音,看到陈大人那微微发窘的脸色,此刻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 这让他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鄙夷了起来。 居然有胆子做,却连起码的稳定都没有了吗?不过他可不打算让他就这样安静了下去,现在他不能处置他,难道还不能让他心惊一把吗?“啊呀,陈大人,你这是怎么了?瞧瞧是不是天气热了?”于是,章明晟装出一脸不解的模样,担心的看着陈大人,仿佛他在关心眼前的那个人。 听到这话,让陈大人的心里微微的松口气,他因为这人没有发现自己的难看。 “是是是是,章大人,你看,这天气也够郁闷的了,还劳烦大人亲自过来,这是下官做的不是啊。”顺着这个台阶,陈大人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就这样顺着说道。 听到这话,章明晟的心里不难相信这个陈大人根本就不是个料子,只是一个石子。 看来他得好好保护这个人的安全了,至少他的口里很好套话吧?只是这陈大人显然是没水平的东西,也掏不出太多的东西吧,不过总比什么都没的好。 于是,章明晟轻轻的笑着,嘴角带着一丝丝不屑。 “是啊,这么大热天,还得麻烦陈大人到这里亲自受着祭祀,真是幸苦了。”这话就算傻子估计也不会不明白了,顿时陈大人觉得自己后背都凉飕飕的了……而此刻站在人群里的尚喻绵在心里微微的不爽了起来,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嘀咕着。 “这章明晟也真是的,那这么多废话,难道不热吗,直接抓了不就得了。”擦的,要这么多人陪着免费的日光浴吗?看到尚喻绵那微微不悦的神色,让冥月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傻,人这么好捉,那岂不是乱套了?”“有什么的,看那个陈大人就不是好东西,而且那么软,话肯定好套的,抓回去,很快就有结果了。”尚喻绵可不觉得那个陈大人不好对付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鄙视他了。 好吧,她也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英雄,严刑逼供的话,自己肯定不行了。 可也不至于跟这个男人一样没品吧,人家啥都没说就这样子了?就差没双腿发软直接扑到在地上了吧?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轻轻的笑了笑,这丫头还是经历太少了。 “是,诚如你所言,抓这个人是很容易,可是你想过吗,要如何跟下面的百姓交代呢?如果一旦有人煽风点火,说是上面得罪了山神,恐怕又是一场麻烦。”想到这里,冥月不难想象章明晟此刻的心情了,恐怕这小子也是碍于这样的情绪,不然恐怕早就抓人了吧?“喻绵,你想想,民众已经认为是得罪了山神,而官方的人却不去给她们解释,只抓她们心目中的好人,你说后果如何?”轻轻的笑了笑,冥月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柔柔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女人。 “呃……这个我道没想呃。”听到冥月的分析,尚喻绵也微微的有些尴尬了。 刚才自己只顾着生气了,看那该死的男人不爽,想到那么多苦难的姐妹……“好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相信事情快到头了。”这话落音还没多久,那大仙果然已经停止跳舞了,很快来到了章明晟身边。 “草民见过章大人。”此刻,他不卑不亢的弯下腰行了一个礼。 而他这个礼却暴露了他的身份,最起码女人并不是弯腰行礼呃!!“果然,这人是男人,而且肯定是太监了。”很快,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带着一丝丝的轻松看着冥焰。 “起来吧。”章明晟自然也看明白了,只是没表现在脸上。 “不知道你今儿个把事情做得如何了,这么多百姓可是等着消息啊。”章明晟淡淡的抬着头看了看大仙,尔后带着一丝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而这笑容却让大仙的心里开始发慌了。 他亦不是傻子,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恐怕是一个天大的漏洞了。 都怪自己一时太大意了,只是那又如何,就算知道了,顶多也就是一条命。 想到这里,他的胆子到也放开了,小命一条,爷的命令可是不能违反的。 “刚才草民已经祭祀了,跟山神也及时的沟通了,这不,山神说要送一位漂亮的女子做妻子,当然山神的妻子也不能草草了事,这不也有陪衬的丫头。”此刻,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 而下面围观的群众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些女子的家属却哭得死去活来的,却有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嗯,那有劳大仙了,这不如果不是您的到来,这里又如何会这么安静呢?”说到这里,章明晟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不男不女的男人!看到这个笑容,他似乎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祈求老天能让自己安全的度过这一关。 “岂敢,这还是大人您的功劳,草民如何敢邀功呢,这都是上苍注定的……”眼看着这人似乎还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章明晟微微的皱着眉头,带着一丝丝的不屑,轻轻的挥了挥手。 “好了,这些高帽子本官可不敢要,这不,本官只是想知道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是的,他需要他的开始,那么好戏就要接下来了。 这让章明晟的心里有些期待有些兴奋了。 他可一点也不会对这些人心慈手软的,毕竟她们坑害了太多的无辜老百姓。 也已经眼中威胁到朝堂皇上的位置,这让皇上的死党如何能吞下这口气呢?“呃,是的,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呃,现在可以开始了。”那大仙看到章明晟的模样,心里也微微的没了底气,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好,本官可以看到那新娘长相如何吗?”章明晟淡淡的笑了笑,仿佛很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话,那大仙和陈大人面面相觑,尔后才轻轻的点点头。 他们也不明白这章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只能照办了而已。 “是的,章大人请。”于是,那大仙很快让开了一个位置,轻轻的弯弯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用了,本官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这女人似乎不是很漂亮,难道你们不觉得吗?”慢慢的,章明晟喝了一口水,而后抬头看着周围的群众,轻轻的问道。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吭声了,不知道这章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而尚喻绵也是紧皱着眉头,不解的看了看冥月,可惜冥月也是摇摇头,一脸的不解。 “大人章大人,这其实都是符合山神的标准的。”很快,大仙反映了过来,马上开始替自己解说了起来。 听到这话,章明晟只是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大仙,尔后才轻轻的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 “这样啊,可是本官今儿个做梦的时候,山神可不是这样说的,不然你们找一个人下去问问,毕竟作法也太麻烦了,直接丢下山崖,估计山神应该在下面等着吧?”很快,章明晟端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这话一出,可就让一干人都吓坏了,而老百姓则轻轻的议论了起来,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听到这话之后,大仙明显的脸色都变了,那陈大人更是一脸的惨白。 “来人,把大仙的弟子送到山神的住处,让她问问清楚。”说罢,章明晟的大手一挥,很快从他身边站出两个人,二话不说夹着一个弟子就这样往山崖边拖了过去。 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可就把人吓得更不敢吭声了,只是这样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那些富甲一方的乡绅也不敢吭声了,生怕这事情轮到自己的头上,那可不闹着完的。 “不要,大人饶命啊,小女子不想死啊……”那给人架着的女子顿时吓得腿都软了,马上大哭大叫了起来。 听到这话,大仙和陈大人都开始害怕了,这些事情可不能乱说的。 果然章明晟的脸色也变了,一脸不高兴的怒吼了起来。 “大胆,居然敢冒犯山神!本官只是要你去问话,何来的饶命?何来的不想死?”此刻,章明晟虽然是怒气冲天,可他的心里却乐意了。 这意味着迟早能打开这些人的嘴,而刚才女弟子的话,自然也会让村民们有些疑惑了吧?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弟子必须死,不仅仅是女弟子,还得死两个人,把他们彻底逼疯了,这样抓人也就容易了。 想到这里,章明晟的心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可不认为这些人都不应该死,这些人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人,无不作威作福。 而此刻,冥月也轻轻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个章明晟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能干了。 “大人,饶命啊!!”可惜,这话刚落音,人便给丢下了山崖,只留下一串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山神庙……似乎都穿透了云层。 这样的情况,让村民们也糊涂了,刚才的话他们也全都已经听到了,只是心里还在犯浑了。 可这个时候章明晟却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板凳上,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水。 似乎大仙和陈大人的眼神交汇他根本就没看到。 似乎旁边的民众在议论纷纷,他也没听到,只是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刻钟过去了,章明晟明显的不耐烦了,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山神看上了你的女弟子,舍不得让她上来了?不过如果这样,似乎也不错。”“怎么,山神看上了你的女弟子,舍不得让她上来了?不过如果这样,似乎也不错。”很快,章明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下巴上,轻轻的抚摸着,状似在思考什么。 “好吧,既然是山神看中的,我们也不能说什么,那么我们得去问问到底山神喜欢什么吧?”这话在章明晟的嘴里那么的轻松,仿佛只是一件小事情一般。 可落在那些弟子们的耳里则不一样了,尤其是女弟子。 “大人,这些弟子……”大仙此刻似乎也想替这写弟子们说点什么,可是当他看到章明晟那严厉的目光,便什么也没敢说了。 毕竟他知道自己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恐怕爷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吧?“我知道了,你这是心疼自己的弟子啊,本官也不是无情之人,自然也明白你的心。”很快,章明晟轻轻的叹口气,摇了摇头,感叹的看着眼前的大仙。 这句话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自然大仙就更高兴了,连连点头应声到。 “是的,大人,这些个弟子很早就跟着草民了……”章明晟怎么会让他称心如意呢,他在心里淡淡的笑了笑,挥了挥手,尔后才说道。 “好,本官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了,女弟子自然不能送,毕竟给山神看中了,又得让你难受了。”说到这里,章明晟还轻轻的叹口气,仿佛真的很为难了。 可这话大仙再度紧张了起来,不知道眼前的章明晟到底想干什么?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怒,可他毕竟没有太多的势力,顶多就是一个管家而已。 “这样吧,送两个男弟子去看看,毕竟两个人也有照应,顺便看看那女弟子过得如何。”这话一说,那两男弟子早就瘫坐在地上了,一脸的死灰。 “大人饶命啊,小人无辜的,小人无辜的……”可惜不管他们哭喊得如何的厉害,始终还是和那女弟子做伴了。 看着这一幕又一幕,再傻的人也明白了,当初他们说是送新娘,山神就在边上等着,可如今她们却裤腿确定的叫喊着?这让这些村民似乎都已经懵懵懂懂的知道些什么了。 “好了,你们看,女弟子送去了,说是给山神看中了,难道男弟子也看中了?”于是,章明晟再度绷着一张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大仙,仿佛他此刻有多么的生气。 而尚喻绵则傻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来自己似乎小看了这个章明晟,这两下就把这些人给搞定了吗?而此刻的大仙则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话了。 看到大仙那尴尬的样子,章明晟好心的看着他,尔后才慢慢的说道。 “好了,我也算明白了,毕竟女弟子漂亮,男弟子还年前体壮,应该能帮忙,这是这样的吧?”淡淡的扫视了大仙和陈大人一眼,甚至那些乡绅都给他看了一个遍。 这一个眼神却让在做的这些人都给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了。 “好了,本官这次决定让大仙和陈大人去吧,毕竟大仙也已经上了年纪,总不是给山神看上了吧?而陈大人也似乎并不年轻体壮了。”这话还没说完,陈大人马上瘫痪在地上,半天说出话了,甚至地上出现了一滩水渍……而那大仙也彻底的懵了,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似乎也明白眼前的男人肯定说道做到。 这让大仙的脸色也是一片死灰,如果不是自己勉强扶着身边的弟子,恐怕……底下围观的人似乎也明白了,都一脸愤怒的看着台上的人,甚至有人已经怒吼了起来。 “大仙,你到是说明把,到底是什么回事?”“是啊,大仙,你到底在怕什么呢,平时你不是这样和大家说的啊。”很快,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都等着眼前的大仙给自己一个交代。 此刻下面的群众开始嚷嚷了起来,大家的情绪都开始高昂了起来。 看到这样子,章明晟轻轻的摆了摆手,温和的说道。 “好了,大家静一静。”这话刚落音,大家也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毕竟抚台大人的威力还是在的。 虽然大家不明白这抚台大人想干什么呢?“好了,现在大仙和陈大人是准备去询问了吧?本官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就这么不乐意去呢?不是把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都送去了吗?”如果说他刚才说话还听温和的,此刻却是一脸的严厉,仿佛有一种无声的杀伤力。 这话说出了很多群众的心里话,都瞪圆了双眼看着这个场面。 她们也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管如何自己的家人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吧?而刚才那几个准备送给山神的女子此刻也是煞白的一张脸,任由其父母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看到这样的情况,家里人早就伤心不已了。 来之前是那青春活泼的孩子,此刻却一脸的死鱼相?“怎么?都哑巴了吗?”很快,章明晟带着一脸笑容,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大仙的身边。 只是那笑容犹如千年寒冰,加上章明晟那身高绝对站优势,可那大仙似乎早就有准备了,只是淡淡的笑着。 “小民不知道大人您有什么看法,也不知道大人您想说什么,难道你想破坏点什么?”说罢,他挑了挑眉头,一脸警告的看着章明晟。 “破坏吗?一会你就知道是谁在破坏这些安静,你们挑选的美人儿啊,还有几个在那里?”章明晟不怒而威的看着眼前的大仙,而后看了看陈大人。 “对了,陈大人府里不知道有几个村姑呢?”笑,可这笑容比杀人还难受,只是陈大人那臃肿的身材早就在他目光注视下微微的抖动了。 此刻不紧紧是村民们不解了,就是那些乡绅们也开始愤怒了!!看到此刻满地都是愤怒的人群,这让几个策划人都已经开始想走人了。 而曾经暗杀冥月的那个人更是沉浸溜走了,他知道这事情已经败露了,当然得有人替死。 那么他得把这消息带回去给爷知道。 “唉唉冥月快看,那个人要溜走了!!”此刻,在人群里的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着急了,一脸不爽的叫了起来。 “好了,你放心,相信章明晟不是傻子,他放过的人,肯定没好事。”冥月则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倒也没多说什么了,毕竟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也就这个时候,场子上跑来了一堆官兵,就这样冲进了人群,把大仙她们都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此刻,那几个主事人都傻了,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唯独那个大仙依旧是站立的。 “好了,乡亲们,这山神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本官也说不清,只是本官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完整的答复,这些人本官就要带走了。”很快,章明晟站了起来,朝着群众微微带着一丝丝愤怒和一丝丝责任的表情说道。 这话马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不知道到底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都开始有些愤怒了。 “好了,大家不要着急,那些闺女们此刻都已经回到家了,有些事情恐怕她们比你们要明白,都回去吧。”章明晟的心里特别的难受了,微微的挥了挥手,其实那些女人他应该一一盘问的,毕竟是很好的人证。 只是这一切太残忍了,他此刻也不忍心去怎么样。 也许等他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一切才能正常的询问吧?很快,章明晟已经要人把这两个主事的人带了下去,其他的人则无奈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三郎,快回去吧,你姐姐等着你,我们也该走了,事情已经结束了。”“三郎,快回去吧,你姐姐等着你,我们也该走了,事情已经结束了。”很快,冥月看着三郎轻轻的说道。 这话让三郎微微的吃惊了,带着一丝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你们真的要走了?”毕竟相处了两天,让他们之间还算是有感情了。 听到这话,小宝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死死的搂着尚喻绵的脖子,小脸蛋哭花了。 看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只是要离开的始终都会走的。 “小宝乖,一定要听爹娘话,下次我们来了还找你。”忍着自己心里那种酸楚的味道,哽咽着声音,尚喻绵轻轻的安慰了起来。 “三郎,家里的东西我们就不带走了,留给孩子和老爹爹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冥月也有些难受了,毕竟人和人只是不是那么的冷漠。 “爷,您来了。”就这个时候,人群都散了,章明晟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嗯,事情办的非常漂亮!”听到这话,冥月转过身,一脸赞许的看着章明晟。 章明晟则得意的仰着头,高兴的笑了笑。 “爷,您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堂堂的抚台大人呢!”这话让尚喻绵傻眼了,不过却也能看得出这两个大男人之间似乎并不仅仅是君臣关系了。 “爷,二爷,不妨跟下官一块回去吧?”想了想,章明晟轻轻的说道。 “这当然了,我还准备蹭饭呢。”冥焰可就不客气了,带着一脸笑容高兴的看着章明晟。 三郎一家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回去看望姐姐了。 所以,很快他们把哭啼不停的孩子给带回家了。 看到三郎一家离开的背影,几个人都有些心酸了,尤其是尚喻绵泪水都流了出来。 “好了,傻丫头,走吧。”轻轻的拍了拍尚喻绵的肩膀,几个人都开始离开这个村子了。 一行人离开了这个小村庄,气氛微微的有些沉重。 章明晟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氛围,轻轻的叹口气,尔后才说道。 “爷,拜托你老人家了,说句话吧,哪怕就是今天这事情说一句也行。”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憋,这些人自从上马车就没说几句话,不对,是根本没说话。 听到章明晟的话,尚喻绵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很不高兴的说道。 “擦擦擦你的,难道看不出现在我们的心情不好吗?”原本心里就不舒服的尚喻绵,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马上开始攻击了。 听到这话,章明晟再度傻眼,不屑的看了看冥月。 “爷,她就是未来的……”可惜这一幕落在尚喻绵可无疑是在玩火了,这丫头更是怒得不得了。 “怎么,你有疑问,还是你觉得你自己比较适合这个位置?”说罢,尚喻绵不怒反笑,轻轻的挑着眉头,柔柔的笑着。 而同时冥月和冥焰尽量的离远了,偷偷的笑了起来,看来这女人恐怕要发飙了。 “没,没没,你很适合,很适合,后宫就需要如此强悍的女人……”看到这个样子,章明晟再傻也知道自己此刻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状况了。 于是他微微的吞了口口水,一脸尴尬的笑着。 “强悍?不错的用词,你的意思是泼妇呢?”尚喻绵有些不依不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跟这人杠上了,也许原本就心情不好吧。 “呃,不不不,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下官这还不是担心您给欺负了,难道您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么的阴狠吗?”于是,章明晟堆着笑容看着眼前发飙的母老虎。 不过他的心里到有几分喜欢这个小女人了,只是她这是心直口快的人,不是那种阴狠之人了。 而冥月听到这话,心里也有几分不爽了。 冥月听到这话,微微的有些不爽了,瞪着眼睛看着章明晟。 “你这话什么意思了,难道我那些女人招惹你了?”这下章明晟也不爽了,要知道刚才尚喻绵可是凶得他有些招架不住,可对与冥月,他可不担心了。 “我什么意思都没,爷,您老人家的那些媳妇啊,我是不敢招惹,对,焰也不敢招惹吧。”说罢,他还伸出手推了推冥焰。 而冥焰则是含笑不语的看着冥月,谁不知道那些后宫的女人们不好招惹呢。 冥月微微的翻着白眼,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小子,等会去母妃那里,等着我怎么告状!!”阴狠,冥月这找可谓阴狠了,要知道章明晟也是太妃带大的,只是他无意为官,原本冥月想封地为王的。 可他小子直接溜了,他说如果他王了,以后兄弟感情肯定会有分生的。 毕竟冥月是皇帝,有些事情不得不估计了,所以这才当了个小小的抚台大人。 “你……黑啊,不过最近我可没空去看姨母,我呀得好好审理那些个小子。”想了想,章明晟的眼神也透出一股杀意。 这让尚喻绵微微的傻眼了呃,这三个男人一定有关系,不然这深情都那么的相似了呢?“阿月,章鱼小子是你什么人啊?”很快,尚喻绵伸出自己的食指,朝着冥月勾了勾,尔后一脸笑意盎然的说道。 章鱼?还小子?!这话可就让章明晟彻底无语了。 而冥月和冥焰则是大笑了起来。 “章鱼好啊,章鱼好吃啊,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嗯,嗯,不错,我看挺适合这小子的!”听到这两人也讽刺了起来,章明晟差点没翻白眼了,一脸不屑的看着两人。 “阿月,你说这小妞是那里来的呢?”于是,章明晟也学者尚喻绵的神态和语气,甚至搭上了冥月的肩膀。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有些不好的预感了……可章明晟则一脸的笑容,继续把自己的胳膊温柔的搭在了冥月的肩膀上,甚至还丢了一个媚眼。 尚喻绵看着这一幕,心里生出了一股怒意,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章鱼小子。 “死章鱼,你究竟什么人,我可是阿月的未过门的妻子!!”擦的,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妃子应该是妾吧?不过此刻的尚喻绵那里顾得了这么多,眼睛都已经通红了,仿佛看到了情敌一般……这让章明晟的心里更好玩了,带着一抹戏虐的表情看着尚喻绵,而后偏过头一脸深情的看着冥月。 “啊哟,你个死相,什么时候有妻子了?”说罢,又偏过头看着尚喻绵,也学着尚喻绵的样子,瞪圆了双眼,不屑的说道。 “我可是和阿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一个外来人如何能破坏我们的感情呢,对吧,阿月!!”听到章明晟的话,不仅仅是冥月快奔溃了,就连冥焰都想吐血了。 这男人特别的狗血了,从下到大,他们似乎都没有赢过这个男人。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这样形容的吗?”冥月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他知道章明晟肯定能挑起尚喻绵的怒火了,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比冥焰还行。 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死性不改了?摇摇头,冥月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这么多年兄弟感情也不是白混的,他也想看看尚喻绵到底会如何对付这个小子呢?“死章鱼原来是咱家阿月的老相好啊,早说嘛。”此刻,尚喻绵也不生气了,反而带着一脸的笑容,慢慢的靠近了章明晟,轻轻的笑着。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一个刺客呢,这样吧,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我是不来搅合,改天你们那个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呀。”“那个的时候?”这话让三个男人同时不理解的看着尚喻绵。 而尚喻绵则露出了一脸的娇羞,带着一丝丝的怯意,娇滴滴的说道。 “哎呀,当然是看你们爆菊花啊,对了,到底是谁被爆菊了?谁是攻谁是受啊?”好呢看,尚喻绵露出了一脸的兴奋,双眼都开始泛着精光了,仿佛她真的看到了什么一样。 可这些话,三个大老爷们谁也听不明白,都面面相觑着,而后章明晟小心翼翼地看着尚喻绵,轻轻的问道。 “菊花是怎么爆的?攻是什么?受又是什么?”为什么一向觉得自己很厉害的章明晟,此刻却实在是听不懂这个小女人的话呢?虽然他知道,这女人肯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人总是有好奇心的,这让他如何不好奇了呢?看到章明晟那求知欲望,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丫的,跟我斗,你丫的还嫩了点吧?“啊呀,难道你们两个不那个那个?连菊花都不知道?还谈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切的,像糊弄老娘,你丫的确实是找死来着。 此刻,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兴奋了,要知道自己似乎很少如此的开心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月的心里顿时有中特别不好的感受了。 可冥焰则高兴了,反正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跟自己无关,那么他可以放心的提问了吧?“丫头,那个我也想知道章鱼那小子的问题啊。”“想知道?我看你们三个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听到这话,冥焰顿时傻眼了,灰溜溜的把头缩了回去,他可不想给这个女人攻击了。 谁不知道这尚喻绵攻击的时候很吓唬人的呢?“章鱼死小子,你给我滚远点,你不是和阿月如此亲密吗,那么你们床底之事可不需要我来说了吧。 这话就让三个男人彻底傻眼了,顿时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半天回不过神来了。 “女人……你……你说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给这个女人如此的戏弄呢?他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个女人的嘛!!而冥月更是一脸的苦瓜了,原本事情与自己无关的,可却自己成了主角了……冥焰则是拼命的忍着自己的笑意,他想大笑,可他不敢,他可不想给这个女人攻击了,那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悍了。 “我说什么?我也不懂,所以才好奇的嘛,人家想看看嘛,不然那天你们……叫我去观摩一下,如何?”此刻,尚喻绵更是高兴了,挑着眉头,高兴的看着章明晟。 仿佛这事情还真是这么回事了。 第22章:整个一男人婆! 听到这话,章明晟选择默默无语了,他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肯定非人的折磨了!!而冥月则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尚喻绵,虽然他的心里也有些诧异,可似乎也有了一定的预防了。 这女人没让章明晟去当她的男宠,他似乎应该高兴了。 当然自己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提醒尚喻绵,不然指不定她跟自己放无奈……“喂,章鱼小子,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此刻,尚喻绵微微的带着笑容,轻轻的笑了笑,仿佛自己非常的无辜了。 看到这个样子,章明晟已经严重的明白,这个女人不能惹,不仅仅不能惹,还得避开……冥月似乎也挺让着这小女人的,看来冥月应该是动心了。 想到这里,章明晟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只从娶了皇后之后,冥月的心里一直有疙瘩,对女人总是这样不冷不热。 在他的心里,女人都是贪图他的身份和地位,而皇后那高傲的性子,连冥月在表面上都不得不让着点。 那里有夫妻乐趣可言,恐怕全是应付了吧?“好了,章鱼小子,今天晚上我就看着你们的表演了,阿焰,你想看吗?”尚喻绵轻轻的笑着,挑了挑眉头,无限诱惑的神色看着冥焰。 当冥焰看到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也兴奋了,一脸高兴的看着尚喻绵,直接无视了冥月和章明晟的警告。 “好啊,晚上不见不散了,那小王可就等着了。”有好戏不看白不看,当他看到一向欺负自己的章明晟居然也能给人欺负了过去,这让他的心情大好了起来。 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兄长名誉了。 “那个,我可是会画画,虽然不怎么样,但也能画个七八分出来,一会观摩之后,我送你一幅画做纪念,如何?”此刻,冥焰和尚喻绵一唱一和,煞有其事的说道。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和章明晟顿时觉得头大了,一个冥焰其实不足为怪,可加上尚喻绵……天,那是什么怪异的组合,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吗?“你们两个闭嘴,我的名誉啊,就给你们毁了,难道小绵绵,你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了吗?章鱼有那特殊的爱好,我可没啊。”冥月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出卖章明晟了,不然肯定给这女人折腾死。 而章明晟听到这话也傻眼了,这个时候连冥月都开始要出卖自己了吗?“啊呀,阿月原来这样,你早说呀,吓死我了!!”听到这话,尚喻绵心里偷着乐了,故作一脸惊惶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尔后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阿月,你怎么可以出卖我的呢?”这些章明晟也不干了,马上抱着冥月的胳膊,不放人了。 尚喻绵看到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爽了,这男人还真抱着胳膊了不成?“男人,你给我放开手!!”擦的,那胳膊是我的嘛,尚喻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就拍开章明晟的手,自己馋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这让马车里面的人都愣了愣,毕竟他们这次并没有跟随大部队走。 而是哥们几个自己穿上了便装,顺便玩玩的。 “车夫,这怎么就停下来了?”冥月微微的愣了愣,而后淡淡的开口问道。 “公子,有人挡住我们的去路了。”很快,那马夫苦着声音,相当无奈的说道。 这话让马车的人再度议论开了,都陷入了一种不敢相信的情况。 “难道这些人这么快就劫住我们了?”尚喻绵首先想到的是今天山神时间的事情。 可冥焰则淡淡的笑着。 “肯定不是的,他们那里知道是我们呢,只是这荒郊野外的,恐怕只是土匪而已吧?”“啥,荒郊野外?”一直坐在马车里面的尚喻绵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村子,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荒郊野外。 看到尚喻绵的脸色有些煞白了,冥焰的心里有些疼惜了。 而章明晟也开始担心了起来,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人。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有土匪,只是他并不想说,毕竟在他的眼里尚喻绵只是一个女人。 此刻不正好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吗?可惜,冥月却老神在在的,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后才说道。 “妞儿,你又在想什么了?刺激,这回一定很刺激吧?”是的,这是分水岭,分水岭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这可是住着一个大土匪窝,叫什么:分水陀。 虽然这里一直比较庞大,也只是劫富济贫,也并没有为难朝廷,所以他一直也就没怎么去追究了。 今儿个不知道这些人劫住自己恐怕又是为财而来吧?“爷,您真是的,今儿个可得让妞儿好好看看了吧?”这下尚喻绵不高兴了,原本是故意露出一张煞白的脸想吓唬吓唬那死章鱼的!!章明晟和冥焰看到尚喻绵的表情,听到她和冥月的对话,再度无语了。 原本还担心这个小女人,可如今看来自己想多了,这丫头好得狠啊!!“公子,我们遇到土匪了!”就这个时候那车夫有些害怕了,那声音都有写颤颤抖抖了起来。 “问他们要什么,给他们就是。”钱乃身外之物,冥月可不是很看重,于是很轻松的回答到。 听到这话,外面的土匪叫了起来。 “车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不然小心我连马车一起劫去了。”听上去倒是霸道十足,只可惜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声音,这让车上的几个人都傻眼了,这土匪还女人了?“我要下去看看!!”这些,尚喻绵的好奇心彻底给挑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冥月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可惜尚喻绵很快就跳了下去,高举着双手,微微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下来,我下来!!”听到这话,冥月再度翻了白眼,别以为尚喻绵是害怕而颤抖,她没准是兴奋过度而颤抖吧?很快,车上的几个男人也跟着下去了。 此刻,尚喻绵微微高兴的看着眼前的女土匪,看样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 明眸皓齿,那俏丽的模样,并不输给后宫任何一个女人,那一身干练的衣服,微微扬起的下巴,看来一定也是个娇娇女了。 此刻,那女子身后的男子则是一脸的为难,轻轻的叫道。 “小姐,如果让老爷知道你出来抢劫,恐怕……”“怕什么,我爷爷是土匪我爸爸是土匪我大哥是土匪,为什么我和小哥就要当名门闺秀呢?”只见那小女人微微的撅着嘴,不开心的嚷了起来。 她可不想当什么名门闺秀,什么都有规矩,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还不如当土匪来得直接!!那身后的男子听到这话,也有些傻眼了,这小姐从小就留着土匪的血液,怎么都改不过来。 而小少爷则稍微斯文点,可骨子里还是土匪!!这让整个分水陀的人都有些叹气了,尤其是大当家的,都快气疯了。 可却又拿着这一对宝贝无可奈何了。 此刻,那白可研横眉竖眼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而后啧啧的感叹了几声,不屑的说道。 “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来何用?”嘎?!!什么,刚才这女人说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来何用?听到这里,尚喻绵又开始双眼冒火了,这女人有病了,绝对是病态!!“丫的,你以为你是男人啊,要那么强悍的体魄,啧啧,瞧瞧人家女人,千娇百媚婀娜多姿,再看看你,一个整个男人婆!”呸,我咱第一次听说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是罪过了呢?听到尚喻绵的话,白可研这怒火也挑拨了起来,横眉竖眼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从小到大,在分水陀可还没有人敢说自己半个不字,可眼前的女人居然这样光明正大的辱骂自己啊?“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你还能干什么?啧啧,除了依靠男人,你还能什么?”说罢,白可研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巴,不屑的哼了一声。 黑线,绝对黑线,貌似自己和这女人说不通了啊?为什么有种想吐血的感觉了呢?冥月看到这个样子,生怕尚喻绵吃亏,不难发现其实白可研并不是一个吃素的女人了,想到这里,他马上走了过来,拉着尚喻绵的小手。 轻轻的叹口气,柔柔的笑着。 “傻瓜,每个人都是自己,何必和人家计较呢?”好吧,虽然她承认冥月的话是正确的,可这心里总是有些别扭,好端端的给碰到了劫匪,又莫名其妙的给人骂了!!“好了,里面的东西你要拿多少就多少吧。”很快,冥月转过身,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尔后用着他那千年寒冰似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话,白可研这才轻蔑的哼了一声,这才准备去搜索。 “去,马车上值钱的东西给我扫荡出来,留点盘缠给人家就可以了。”小手一挥,身后的男人一窝蜂似的跑了过去,马上来来往往的翻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冥焰轻轻的叹口气,还好吧,起码这丫头抢劫的时候还知道给人留盘缠?“喂,这个男人是那里的?”突然,白可研骄傲无比的看着尚喻绵,尔后高傲的问道。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更不爽了,如果不是碍于冥月此刻还抱着自己,恐怕他早就跳了出来了。 “我问话呢,不知道回答?”怒,白可研的心里也怒了,她可是在问话,可这女人居然躲在男人怀里?哼,一点本事也没有,不中用的人!!想到这里,白可研轻轻的在心里鄙夷了起来。 “在下当然是他们一起的,这不是很明显的吗?”想了想,冥焰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自己开口吧,尚喻绵这妞脾气不小,可眼前这女人似乎也有点麻烦。 难道如今的女人都这般的粗鲁,还是说尚喻绵也是土匪出身,嗯,似乎自己改天得好好的问问了。 “这男人不错,你叫什么。”很快,白可研带着一脸的笑容,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整个小脸已经红了起来。 听到这么柔和的话,虽然这话不好听,可这声音却已经特别的柔和了。 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屑了,这女人动心了吗,呜呜呜,虽然自己喜欢的是冥月,可对冥焰也不是完全没感情的嘛……好吧,居然喜欢冥焰,那自己似乎不能给他希望了,毕竟自己和他之间似乎没有交接点。 “来人,把这男人给我带上山!!”什么!!!这下不仅仅是冥月他们几个傻眼了,就连分水岭的男人们也吓了一跳。 “小姐,大当家的知道了,免不了又得说你了,您这似乎有些不妥吧?”很快,白可研身边的那个男子带着一头的汗水站了出来,试图劝说点什么。 毕竟这是人啊,还是个大男人,怎么能抢呢,在说了,分水陀上的土匪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何况是抢人呢?“不管,反正这个男人我要了,你们带回去!!”冥焰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女人怎么比尚喻绵还霸道吗?很快,他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尚喻绵和冥月,可他们同时把头骗过去了。 于是,他又开始看向了章明晟,想让他帮自己说点什么,可惜人也只是轻轻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等着去审问那敛财的事情,那里有空闲时间陪她们玩过家家呢?而冥月和尚喻绵则是一脸的看戏,似乎有什么好看的事情。 知道自己已经给这些无良心的人孤立了起来,可谓是上天天无门啊!“你看我帅吗?可难道你不觉得我大哥似乎更有钱,你呀,去把他带回山上,保证好吃好用的,如何?”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居然把自己的哥哥搭上了?可惜白可研似乎已经看上了冥焰,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只是轻轻的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你以为我白可研是什么人都要啊,起码我才不跟这些没用的女人去抢夫君呢。”说罢,白可研再度横了尚喻绵一眼,仿佛尚喻绵真的很没用。 “你……你说谁没用呢,你很有用啊?”擦地,这女人怎么就跟自己杠上了太莫名其妙了吧?“你啊,我就说你呀,你没用,怎么着,咬我啊?”白可研一脸的挑衅,看着这样子,尚喻绵的怒火完全给挑拨了起来,红着双眼愤怒的叫了起来。 “你丫的一个土匪,一个男人婆,没人要的女人,乱叫什么!!”“你……你一个没用的女人,只会躲到男人后面乱吠的,算什么?”听到尚喻绵的叫骂声,白可研也不甘心了,双手叉在腰上面,瞪圆了双眼跟着一起骂了起来。 看到两个女人就这样开始骂架了,顿时让一堆男人都无语了。 尚喻绵可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推开了冥月,冲着白可研就冲了过去……而没有注意的白可研,就这样一下给尚喻绵推到地上了,摔的她呲牙咧嘴的。 “你,你这个坏女人,居然这样算计我,乘人之危!!!”这下尚喻绵可就得意了,双手叉着腰,高兴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不是乘人之危,打架我还得告诉你啊:啊,我要打你了,你看好了?”切,傻,尚喻绵可不认为自己打的过这个女人,刚才如果不是自己怒火攻心,加上这个女人没注意,恐怕现在倒地上的人是自己吧?想到这里,尚喻绵很快的溜到了冥月的怀里,高兴的笑了起来。 而分水陀的人也吓了一跳,马上要扶起地上的白可研,担心的问道。 “小姐,您没事吧?”天,他们可不知道现在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混乱了,他们不是下来抢劫的吗?怎么就成了女人打架了?“哼,算了,小姐我大人大量,才不跟这个小鸡肠子的人计较!!”刚才还一脸得意的尚喻绵,再度傻眼了,看来这个小土匪似乎有点水平啊,买噶的!自己又吃闷亏了。 “把这个男人给我带回去,反正他是必须上山的,至于这几个人,随意了。”“不,我和他们是一起的!!”原本忘记了自己才是最危险的冥焰,突然又听到这话,愣是把他给吓了一跳,马上拉着冥月的袖子不甘心的说道。 “我才不管,不然全给带上山去!!”白可研微微的翻了一个白眼,她可是看中了这个男人,其他抓上山也可以啊。 “等等,等等,如果小姐要带的话,他们三个都去,只是小的我只是跟班,我先走了。”章明晟可不觉得自己此刻有空继续凑热闹了,不等几个人反映了,他挑了一匹马,就这样扬长而去了。 于是,一行人再度傻眼了,甚至来不及骂几句那个该死的。 “放心,把事情办好了,我回来看姨母的。”空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了章明晟那有些模糊的话语……“大哥,你看,他什么人啊!!”冥焰一脸的冷汗,差点没有晕厥了过去,怎么今天才知道这小子逃跑的速度比自己还快上一点呢?他知道,自己真想离开,还不是特别难的事情,可是他也不想和这些无辜的人交手,毕竟伤人的事情少做的好。 而冥月此刻却有些兴趣了,反正这可是一个大土匪窝,进去看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他真的只是像外面传说的那样,并不带来危害,到也没什么,如果他勾结了那些官兵,那么……当然,最好是能自己把这个分水岭收了下来,从此天下太平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说了,如果能归属自己,恐怕对自己的势力似乎也不是坏事了。 “那好吧,姑娘看中了我的弟弟,在下很高兴,所谓感情是要培养的,焰,给点机会吧。”于是,冥月朝着他丢了一个眼色,轻轻的笑了笑。 看到冥月的表情,冥焰一脸的不爽,这兄长也太那个了吧!他可不想跟这个女人上山为寇啊!!冥焰似乎也明白冥月的想法,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人,叫他如何想和其他的女人相处呢?尽管他明白冥月并不是真的要自己和这女人成亲。 可他的心里有些排斥,排斥和其他的女人接触,微微的皱着眉头。 “不,我可不想上山当土匪!!”开什么玩笑,堂堂一个王爷上山当土匪当强盗也就算了。 居然是给一个女人劫回去当压寨相公吗?看到冥焰一脸的不乐意,白可研的心里也不满意了,微微的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冥焰。 “喂,你叫什么?”“严明”垂头丧气的冥焰微微带着一丝烦恼的说道。 这下可就让白可研的心里特别的不爽了,冷哼了一下。 “你必须嫁给我!!”很快,白可研霸道的宣布道。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男人女人都给吓了一跳。 冥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白可研,这么漂亮的女娃儿,怎么就如此的霸道呢?而尚喻绵更是不可思议了,原本以为自己够大胆了吧,可这女娃儿似乎比自己还要直接了当?看到这个样子,白可研得意的笑了笑,轻轻的说道。 “严明是吧,不知道您是要我绑回去呢,还是麻烦您自己走呢?”总之,白可研知道自己不会让这个男人溜走了。 “哎,别,我可不想去。”冥焰的心里也开始矛盾了,毕竟他不喜欢眼前的女人,可他也明白自己走也无法走了,马车啊,都给那该死的章明晟弄走马匹了……这要马车如何跑呢,难道自己在前面拉马车不成“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可研轻轻的挑了跳眉头,她可不觉得自己会是什么淑女,很快小手一挥。 “把他给我带上山当压寨夫君咯!”很快,冥焰就给人半推般拽的拉着往分水岭的山头走了上去。 天啊,这山要有多陡峭就有多陡峭,唉……很快冥月搀着尚喻绵,朝着山上爬了上去……哦,买噶的,这是什么地方,这名陡峭,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我这是要跳崖呢?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开始呻吟了起来,貌似爬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情啊?“阿月,我不行了,我想休息。”不行了,尚喻绵觉得自己无法在继续了,很快找了一块石头,就这样坐了下去。 从衣袖里掏出一条手帕,使劲给自己扇风了,这丫的又热又累的,没事把住的地方弄这么高做什么?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都开始烦躁了,伸出脖子往下面看了看,哦,买噶的,这还爬了这么高啊,真不错了!就在某女人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娇俏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没用吗,这回在这里走不动了?”听到这含有讽刺成分的话,尚喻绵只是轻轻的抬着头,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是啊,如果相对这些不知道是女人还是男人的男人婆,恐怕我却是无用啊。”轻轻的叹口气,仿佛特别无奈的看了看白可研。 这小妞,想让我发怒,美得你了,看我不弄死你!!白可研听到这话之后,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了。 “阿月,我好怕!!”很快,尚喻绵把头转向了冥月,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月,一脸苦相。 听到这话,冥月也担心白可研真的动手了,毕竟这两女人总是……“好了,来,上来!”不得已,冥月蹲下了身子,轻轻的说道。 “爷……行吗?”虽然尚喻绵有些受宠若惊,可毕竟人家是皇上哎,再傻也不至于这点也不懂。 至少冥焰的眼色中都透露了一丝丝的惊讶。 “啰嗦,不然你自己走吧。”这话还没说完,尚喻绵马上爬了上去,生怕这男人真的不背了,这可是要命的。 爬上冥月的背上,尚喻绵不会忘记丢了以记胜利的眼神给白可研。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白可研的心里也不爽了,轻轻的撅着小嘴看了看。 尔后小脚一躲,偏过头高傲的冷哼了一声,便迈开自己的步伐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尚喻绵则躲在冥月的身后,朝着白可研扮了一个鬼脸。 看着这一幕的冥月和冥焰,都只有轻轻摇头的份儿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尚喻绵的心里反正是已经很久,都够自己好好睡上一觉了。 藏在冥月那宽厚的背上,尚喻绵可不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愧疚,她此刻则是心安理得了起来。 整个脸爬在了冥月的后背,轻轻的磨蹭了起来。 “帅哥,你累吗?”终于,尚喻绵在自己已经休息足够的情况之下,升起了那么一丝丝的良心了。 张开小嘴,微微的皱着眉头,尔后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冥月都想哭了,这个女人自己背了这么久,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 “妞啊,爷我已经很累了,如何?”“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啊。”“比珍珠还真吗?”“不说话是不是不累了?”“你倒是说你到底累不累嘛?”“怎么,我说话就这么听不到了,还是你哑巴了嘛!”“我不累了,爷,我不累了还不行啊!!”这些冥月彻底想吐血了,看来这小女人根本不打算下来。 不然她也用不着用这么多的废话来折磨自己可怜的耳根子吧?“哦也,我就知道你不累的,这么好,阿月,我最爱你了!!!”这些,尚喻绵的心愿可是达到了,他可是自己说不累的,管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冥月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差点没脚下一个踉跄,摔死两个人。 “我说阿月,刚表扬你呢,你就想把我丢悬崖下?”不满,尚喻绵微微的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道。 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有种像跳崖的冲动了,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小女人把自己给弄烦躁了吧?“女人,你可以安静一会吗?我这是背着您老人家走路,一不小心可能滚下去了!!”说到这里,冥月彻底想哭了,他怎么就突然心软了,要背着这个小女人呢?如果不是这样,自己用得着如此卖命?“哇,真的吗?如果滚下去……不知道会如何呢……”说到这里,尚喻绵把脖子伸得老长,朝着山崖下面看了看,尔后似乎很兴奋的说道。 “阿月,如果滚下去,岂不是肉泥了?”尚喻绵带着丝丝的兴奋,让冥月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又不知道到底那里错了,于是他轻轻的点点头。 “你也不想想,这么高,别说肉泥了,就是脑水都能洒一地!!”想了想,冥月想恐吓恐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 想到这里,冥月似乎有些得意了,这下应该能让她吓一跳吧?可惜,事情似乎还是出乎意料之外了,尚喻绵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更兴奋了。 “那么说,我们两就永远在一起了,哇,马山遍野的脑浆,谁tmd知道是你还是我呢……”于是,一干人都无语了,尤其是冥月和冥焰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这两人脑浆洒一地,难道很美观吗?“白痴……”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可研忍不住低嚷了起来,她似乎有些讨厌眼前的尚喻绵,这让她有些受不了。 第一次感觉给人忽视了,从小到大那个不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呢?可自从今天碰到这个女人之后,似乎一切都开始变化了吗?听到白可研的话,尚喻绵此刻有些好心情的笑着,并不打算继续和她计较了。 而冥月和冥焰则闭嘴不语了,生怕惹祸上身了!可惜此刻尚喻绵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了,直接无视了白可研的话,轻轻的晃动着自己的双腿。 小嘴里哼哼丫丫的不知道在唱着什么歌曲。 “喻绵,你可以安静一下吗,小腿不要晃了,小心真掉下去了。”天啊,这么恐怖的事情,到这女人的嘴里,却那么的开心了?冥月的话,落在尚喻绵的耳里,似乎都成了耳边风。 当然,她也不想自己真的掉下去了,轻轻的叹口气,而后只是无趣的哼着歌曲,并没有再乱晃了。 不知不觉,倒也很快来到了分水陀,此刻,尚喻绵不得不诧异了,微微的启开自己的小嘴,瞪圆了双眼。 “阿月,这里……这山上居然能盖这么漂亮的房子。”天啊,这里完全是世外桃源了,没想到山腰上居然有如此宽阔的平地,一座小小的城市了嘛。 “那个当然,别以为我们是土匪,什么都靠抢,这里可是我们的乐园,种菜养鸡……嘿嘿,什么都可以,。”听到尚喻绵的话,白可研心里微微的高兴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大型的农场,并非传说中的土匪窝呢。 “哇,你们都过得很不错了,为什么要来当土匪呢?”这些尚喻绵也好奇了,瞪着双眼看着白可研。 “哼,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里是自给自足,种菜养点小鸡小鸭什么的,够山庄的人吃喝拉撒了,可外面那么多的穷人,我们没办法。”说到这里,白可研的心里微微的不爽人,人和人的区别就是很大,有些人啊,什么都不做,就是有钱,有些人累死累活,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也微微的沉默了。 而冥月和冥焰也沉默了,没想到这个写道理居然要一个小女人去想?“阿哥,你来了。”就这个时候,白可研很快冲了过去,抱着那个高挑的男人。 “哇……好正点的男人!!!”听到白可研的声音,冥月几个人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白可研很快抱着那个白衣飘飘的男人。 此刻,那男子有种说不出的美,一拢红衣,玄纹云袖,低垂着眼脸看着白可研。 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轻的在白可研的发丝上揉了揉,尔后才用着男人特有的醇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宠溺说道。 “怎么了,可研?”“没什么,其实我就是带了几个客人上山而已。”看到白彦枫那温和的笑容,白可研微微的挪了挪嘴,尔后羞红了一张脸,无不带着一丝丝羞怯说道。 听到这话,白彦枫把头转了过来,看着眼前几位客人,尔后客套的说道。 “在下白彦枫,是这里的三当家,各位客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而此刻,尚喻绵却惊呆了,傻乎乎的看着眼前那绝美的男人。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天啊,这都是自己最喜欢最喜欢最最最最喜欢的男人了嘛!!“哇,好正点的男人!!”尚喻绵忍不住心里那丝诧异,整个人就这样惊呼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众人再度傻眼了,冥月则直接在尚喻绵的头上用力一拍,希望她能清醒过来。 而冥焰则是有些傻眼了,他就不懂,眼前这个美得跟女人一样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莫非他和她不是同一个母亲吗,为什么长得如此不一样呢?当然,并不是说白可研就不美了,只是如果说长相,兄妹两似乎差不多,可这优雅的气质却是白可研身上不曾有的!而白彦枫则微微的有些尴尬了,带着一丝异样情绪,轻轻的笑了笑。 没想到这小女人能如此可爱而不做作?冥月虽然不是很明白尚喻绵这句话的意思。 可也从她的口气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这让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泛酸了,翻着白眼敲了敲尚喻绵的头。 “你就不能别老这么丢脸,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呆会你负责卫生!”当冥月看到尚喻绵那口水吧唧的模样,脸色都快给气绿了,这小丫头难道难道美男都这样的吗?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为了贪玩带着这个小妞到这里来。 后悔啊,可惜后悔也没用了,只能叹口气了。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而后从衣袖里掏出手绢轻轻的拭干嘴边的口水。 “你不觉得你现在才装淑女也未免太晚了点?”看到尚喻绵那斯文的模样,冥月忍不住开始讥笑了起来。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轻轻的摇摇头,尔后叹口气说道。 “你这就不明白了,淑女不是装的,我这也不是为了装淑女,你懂吗?”尚喻绵的话,再度让所有的人傻眼了,不解的看着她,等她的再度解释了。 “傻,说你没啥好呢?咱这是为了不破坏美感,你看看如此正点漂亮的美男,怎么能破坏了这份美呢?”于是,众人再度缺词了,这小女人口里的歪理似乎不是一般的多了。 白可研则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没想到这女人比自己还难缠,恐怕以后有得自己麻烦了?“哼,花痴就是花痴,看到我阿哥就犯病了。”说到这里,白可研轻轻的翻着白眼,尔后冷哼了一声,满是瞧不起。 这让冥月和冥焰都有些恼怒了,白可研一路上都是如此对待尚喻绵的,再好的脾气也有发毛的时候。 看到这个样子,白彦枫马上开口训道。 “可研,这是你应该对待客人的态度吗?”听到白彦枫的训斥,白可研马上白着自己的脸,微微的有些不可思议。 尔后慢慢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脸色更是难看了,泪水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看着这个样子,白彦枫的心里可就心疼了,自己心爱的妹妹,什么时候给人训斥过。 可是他也知道,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训斥,眼前这两个男人指不定会感触什么事了。 他也看出来,妹妹对眼前这个女人很排斥,所以不得不开口了。 而尚喻绵很快挥了挥手,带着一丝丝的宽容,很大度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才不和一个小女孩计较呢。”轻轻的挑动着自己的眉头,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态度看了看白可研。 听到这话,白可研再度愤怒了,瞪圆了双眼,双手则微微握着拳头,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刚才不是一脸白痴的看着我阿哥吗?”此刻,白可研恨不得能直接杀了这个女人,明明她就是这么的没用。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如此的维护着这个女人呢?甚至,她都能从白彦枫的眼里看出一丝丝的异样。 可惜尚喻绵并没有注意到白可研的深情变换,更不知道她的心里变换了。 只是扁扁嘴,不屑的说道。 “啧啧,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要用来欣赏的,难道我这也错了,男人也是事物啊,那么美的男人不用来欣赏,浪费了。”说吧,她还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发,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真理了。 听到这话,白彦枫已经相当的无语了,难道自己就应该拿出来展览不成了?而冥月和冥焰则是苦笑的摇摇头了。 “丫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歪理了?”带着浓浓的宠溺和疼爱,冥月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轻轻的说道。 “不行,我这可不是歪理。”尚喻绵不满意的靠在冥月的身上磨蹭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那娇滴滴的模样,冥月只是万般宠溺的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好好好,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此刻,冥月的心里也迷茫了起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自己似乎已经喜欢这个小女人了。 可他也忘不掉,这个小女人是自己要利用的女人啊。 轻轻的叹口气,他在心里笑了笑,那是一丝丝的无奈。 如果真的要怪,就怪自己是皇帝吧,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去爱吗?“不行,阿哥,那个是我要的男人,他必须嫁给我!!”看到尚喻绵那娇滴滴的模样,看到冥月那宠溺的神态,白可研彻底受刺激了,小脚一跺,野蛮的叫了起来。 听到这话,白彦枫则傻眼了,这小妹一直都是很霸道的,可也不至于……跟何况这让爹爹和大哥知道了,恐怕……“喂喂喂,你要的男人不是这个哦!!”尚喻绵听到白可研的话,转过身,却发现这妞居然指着自己的夫君了?这可是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双手叉着腰,瞪圆了自己的双眼,怒火喷射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白可研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瞪圆了双眼,很直接的说道。 “本小姐我现在改变了主意,我要的就是你家这位,如何?”很快,她扬起了自己那骄傲的下巴,直接看着眼前的尚喻绵,得意的笑了。 “谁让这个男人如此的温柔,那么我就要温柔能包容我的男人!!”听到这话,冥月和冥焰再度傻眼。 冥月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突然说要换人了!!难道这女人的爱也如此的廉价了,来得快,去得也快呢?而冥焰更是傻眼了,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缠着自己,这一下就换了人?虽然自己心里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总是有点点的酸味,尚喻绵选择了皇兄,这女人也选择了皇兄?看来自己没人要了吧?“过来,给妞亲一口!!”“过来,给妞亲一下!!”尚喻绵听到白可研的话,也生气了。 于是她瞪圆了双眼,尔后看着冥月,朝着他柔柔的说道。 这下让几个人再度不明白了,这尚喻绵又是唱的那一出呢?白彦枫此刻有些无赖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和这个女人,不明白这年头怎么有如此多的不可思议的女人?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妹妹够……可眼下这个小女人似乎更有意思了。 “绵绵,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冥月虽然不知道这小妞想干什么,但还是特别的配合,轻轻的搂着她的腰,柔柔的笑着。 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也跟着温柔的笑了笑。 “你可是我的夫君呢,我怎么能让给人呢,当然是给我亲亲的嘛!”于是,尚喻绵撅着小嘴,轻轻的踮着脚,圈着冥月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这一个吻,虽然只是淡淡的吻了一下而已。 可在几个人中间却炸开了锅,不可思议的看着尚喻绵,毕竟这是古代啊!!而冥月的心里则是又惊讶,尔后到心里有一丝丝的甜蜜。 原来给自己喜欢的人亲上一口,是这么开心的事情了只是他的心里还在矛盾着,到底要如何面对这个小女人呢?罢了,现在没回宫,就让自己和她做一对平民夫妻吧。 想到这里,他到也放开了自己的情绪,轻轻的笑了笑,也在尚喻绵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此刻,她们两人的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可却急煞了旁边的白可研,只见她跺着小脚,撅着小嘴,泪水都要流了下来。 冥焰则带着一丝丝的酸味,却也带着一丝丝的恭喜看着眼前的这对人。 他的心里祝福着,只要他们能幸福吧,那么一切都只是这样而已了。 “阿哥,你看,你看,他们这是故意欺负我的嘛!!”听到白可研的话,白彦枫只是皱了皱眉头,到也没说什么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只能叹口气了吧?“我们怎么就欺负你了,明明是你要抢我的老公……不,是你要抢我家相公啊!!”怒,什么事情都可以忍让,可如果让自己让出冥月,那恐怕是开天大的玩笑了吧?这女人恐怕得了失心疯?不,想男人想疯了?看到尚喻绵如此的维护自己,冥月的心里也升出一丝暖意。 “我就要,我就要,我要他们兄弟两,阿哥,我要兄弟两!!”看到尚喻绵的样子,白可研气得伸出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明心妍,尔后朝着白彦枫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白彦枫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时候了。 伸出手,轻轻搂着自己的妹妹,尔后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柔柔的说道。 “乖,听阿哥的,让他们下山吧,爹爹知道了就麻烦了。”白彦枫再度看了看尚喻绵,虽然心里不舍,可人家已经有了夫君了,还能怎么办?悠悠的叹口气,他的内心也有丝丝的失落。 白彦枫的话,让怀里的白可研停住了哭泣,只是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不,不,我就不让她们走,要走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人马上给我离开!!”说吧,她恨不得马上能把这女人从这个地方丢了,永远都消失了。 听到这些话,尚喻绵马上瞪眼了双眼,不屑的说道。 “擦的,你因为我 第23章:要这两人当夫君 她可不觉得这女人很聪明了。 自己可是未来的辰妃,而眼前的不是皇上就是王爷。 一个小小的分水陀而已,可能算什么呢?“小妞,虽然这是你的地盘,可我也看得出,你这个美男哥哥可是个讲道理的人,也就是这分水陀当然,并非都跟您一样吧?”轻轻的笑了笑,尚喻绵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甚至朝着白彦枫轻轻的挑了挑眉头。 听到这话,看到尚喻绵的眼神,白彦枫只能轻轻的叹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毕竟他也知道,小妹这次确实是胡来的,可他也不能张他人志气吧,怎么说白可研才是自己的妹妹。 “好了,大家都住口吧,既然来了,都是客人,可研,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白彦枫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白可研的发丝,柔柔的笑了笑。 他也明白,自己如果再不把白可研弄走,恐怕这两女人又开始生事了吧?“不要,我就要这两男人了!!”这下,白可研也跟尚喻绵杠上了。 看着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发苦了,他看得出,眼前的白可研看中的是冥焰。 而她又为了和尚喻绵赌气,所以非得把自己也带上来了!!不得已,冥月轻轻的摇摇头,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好了,丫头你也少说点了,事情不就这么回事,毕竟她们是主人。”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微微的撅着小嘴,虽然心里不高兴,可她也知道冥月说的到也是事实。 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之间似乎确实得有一个人让步。 于是,她轻轻的点点头,但是却不忘记白了冥月一眼。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起码这女人还是很识大体的。 白可研听到这话,微微的皱着眉头,虽然她是骄傲了一点,可她也不是傻子啊。 于是,她跺了跺双脚,脸色微微的有些酡红了。 心里那把火‘腾’的一下,全表现在自己的眼睛和脸色上了。 眼看着白可研似乎要发作了。 很快身后传来一声急具威严的声音。 “可研,你这是怎么了?”这声音可谓声如洪钟,底气十足,很显然是一个练家子的人。 很快,白权贵走了过来,微微带着一丝不解,一丝生气,却更多的是疼爱。 “爹,这个女人抢我的男人!!”听到白权贵的话,白可研这就高兴了,马上转过身,一脸委屈的冲着白权贵跑了过去。 这可总算找了一个可以诉苦的地方。 这些让尚喻绵微微的不爽了,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尔后用着大家都能听到的低语声说道。 “啧啧,刚才不知道谁说我没用来着,这回自己也这样啊。”说罢,还伸出手,轻轻的在耳边扇风了。 冥月则苦笑的摇摇头,没想到这丫头报复心还蛮重的。 而冥焰和白彦枫则轻轻的叹口气,看来这两女人还真是麻烦了。 “你……你……你抢我男人,你还嚣张了!!”白可研听到尚喻绵的讽刺,像是给什么踩到脚了,马上跳了起来,怒视尚喻绵。 “谁抢你男人了,你给我放明白点,这是我的男人!!”怒,你怒我就不怒了吗,别以为在你地盘我就得如此让着你!!看到两女似乎又要吵架了,在场的几个男人都下意识的想要离远点,不然恐怕也得跟着遭殃了。 “就你,就你,反正我看中的就是我的。”白可研挑着眉头,尔后转过身,不依不饶的看着白权贵。 “爹爹啊,您说了,女儿如果看中那个男人了,就扛回来,这不,女儿也扛回来了,您要做主啊!!”白可研的话让大家都愣了,惊讶了老半天说不出话来,都齐刷刷的看着眼前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奕奕的白权贵。 尚喻绵的嘴更是夸张的张得老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丫的,原本以为古代这样的爹爹都是小说里面才有的,可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这样的爹爹?而白权贵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给这么多人盯着,一时也有些尴尬,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那黝黑的肤色,恐怕要丢人了。 白彦枫则是轻轻的摇摇头,悠悠的叹口气,他就知道妹妹之所以这个个性,八成是爹爹教的。 “爹啊,爹啊,您说话呀。”看到白权贵此刻居然不说话,这让白可研的心里微微的不爽了,轻轻的撅着小姐,露出委屈的神色。 她可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难道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是不能的吗?听到白可研的话,白权贵再度无言了,瞪着自己的眼睛,老脸涨了通红。 “谁……谁说可以的了?”看到白权贵的样子,白彦枫则叹口气,他就知道爹爹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不承认!“爹啊,明明就是你说的嘛!”听到白权贵赖账了,白可研急得直跺脚。 “爹,您不是说要可研淑女点的嘛,怎么又成这样了?爹啊,您这样可是毁了自己的女儿啊。”气啊,虽然他喜欢妹妹那可爱的个性,可毕竟这样的女子嫁出去就麻烦了。 “对,对对,你二哥说的对,这女娃儿一定要淑女点。”听到白彦枫的话,白权贵马上点头了,想想,当初夫人可是大家闺秀,漂漂亮亮,端庄有礼!“爹,难道您不疼女儿了,女儿就要这两个人当夫君!!”这话一出,白权贵再度傻眼了,原本还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没想到居然要两个夫君??“宝贝啊,你别急,如果要其中一个,爹爹肯定帮你,你刚才说什么了?”可怜的老人家,突然开始犯起耳背来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刚才好像说的是两个男人?看到爹爹犯糊涂的样子,白彦枫则是好笑又好气,这白可研其实说白了还是爹爹宠坏了。 咳咳,其实他自己也很宠的,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的娇蛮了。 “爹爹,我就要这个两个人!!”白可研自然明白爹爹是装糊涂的,于是一把冲了过去,把尚喻绵从冥月和冥焰的中间挤开了,自己站在中间。 左右各拉着一个男人,一脸得意的笑容,仿佛看到两个男人都围着自己团团转了。 看到白可研的样子,白权贵则傻了眼,半天才透过气,带着一丝丝的怒意看着自己的女儿。 “胡闹,你要就选一个,不然爹爹肯定不管你!”“爹,我就要两个嘛。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山上带回来的。”“不行,只能要一个,一个爹爹就算绑架都要给你弄回俩!”这父女两的对话直接让旁边的人都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了。 感情这两人是在买菜啊,说要就可以要,说不要就可以不要了吗?冥月和冥焰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了,而尚喻绵更是一脸的怒意了,就这样冲了过去,把白可研推开了。 而后自己紧紧抱着冥月,另外一只手之霸占着冥焰的胳膊……“爹啊,她有欺负我……”突然给尚喻绵推开的白可研心里更不爽了,带着哭腔跑到了白权贵身边撒娇了起来。 “宝贝不哭,爹爹做主,爹爹给你找个如意夫君。”看到自己宝贝哭花的脸庞,白权贵好不心疼的看着白可研,轻轻的安慰了起来。 “爹爹,您也不看看,可研都给你宠坏了,这人家都已经有娘子了,您还拿什么许配啊?”白彦枫微微的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爽的看着白权贵。 听到这话,白权贵则一脸无所谓的看了看白彦枫,尔后很大气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我宝贝可是最娇贵的了,大不了他休了夫人,娶了咱宝贝,难道咱宝贝比人家差吗?”说到这里,白权贵得意的笑了起来,高兴的看着白可研。 “爹,这里没人说比妹妹差,可人家难道就必须让夫君出来,就算让了,难道您觉得可研会幸福吗?”白彦枫有些叹气了,就知道这个爹爹有时候说话很不靠谱的。 可也没想到离谱到这个程度了。 尚喻绵可不觉得自己有心情听他们扯淡了,这丫的抢老公父女齐上阵了不成?“喂,您老人家和您宝贝,爱抢谁抢谁去,甭到我这里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当然,您女儿如果乐意和我夫君回家,我也没意见,到时候不受宠是她的事情。”擦的,想到这,尚喻绵都想吐血了,回去的话还有三个夫人面对呢!!买噶的,有太后太妃皇后陈淑妃潇德妃!!!这尚喻绵的话可就让冥月特别的不爽了,这小女人的意思是自己可以把眼前的白可研当皇妃带回去?想到这里,冥月的心里也沉了,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并没有做其他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而冥焰则是轻轻叹口气,尚喻绵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伴君如伴虎吗?这冥月毕竟是皇上,一个不小心,似乎倒霉的还是自己了。 “阿月,你生气了?”看到冥月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了,尚喻绵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些过头了。 毕竟皇上要娶谁,与自己没关系,毕竟这话说得……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慌张了起来。 “没什么,我已经没心情和她们玩了,走吧。”冥月此刻的心情特别的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大的反映。 不就这个小女人说了一句话而已,不就是她觉得可以让自己把眼前的白可研带回去当妃子而已嘛。 可自己这心里却似乎却少了什么,似乎有些心疼,似乎有些泛酸,有些恼怒。 压抑着此刻的心情,冥月淡淡的看了看冥焰,尔后轻轻的点点头。 看到这个样子,冥焰知道他这是要下山了,唉,看来这回的气氛可没有一路上走来的好了吧?“阿月……”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此刻冥月的心情特别的不对劲了,何况尚喻绵还不是傻子呢?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出错了,居然让这个男人如此的心烦了起来呢?轻轻的拉了拉冥月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月,她害怕此刻冥月带给自己的感觉似乎特别的害怕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走了。”冥月淡淡的看了看尚喻绵,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的宠爱自己。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安,特别的烦躁了起来,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 可她也不敢在继续说点什么了,只是安静的跟在冥月的身边。 看到这个样子,白可研可不依不饶了,马上挡在他们的前面,绷着一张脸。 “怎么,分水陀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听到白可研的话,尚喻绵的心里虽然不爽,但是也没有了心情继续说点什么。 “怎么,分水陀是我要来的吗?姑娘,我想你搞错了吧?”而冥月原本就有些心情不好,自然说起话来也不在客气了。 听到这些话,白可研一时也穷词了。 “来了这个地方,难道也不住几天了吗?”白权贵的心里也不舒服了,显然这几个人确实没把分水陀放在心上了。 “恕不奉陪,我家生意大着,一天不会去,那损失可就不是你们能赔偿的了。”冥月转过身,冷漠的看着白权贵,那不怒而威的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威严和不可接近让大家都有些诧异了。 白彦枫则是愣愣的看着冥月,很显然这个男人应该是有威严的人。 不,应该是相当有地位自信的人,他身上那股天生的气质,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爹,让他们走吧,分水陀赔不起大富大贵的人家,相信这位公子也是有身份的人,该说的不该说的,他比我们还清楚。”不知道为什么,白彦枫知道自己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恐怕强行留下来……听到白彦枫的话,白权贵似乎有些担心了,他二儿子是什么样,他能不知道吗?于是,他也沉默了下来,半天才说道。 “好吧,送客!”白可研听到这些话,再度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二哥和爹爹。 “爹,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相中的男人啊。”说到这里,白可研着急的冲了过去,紧紧的拉着冥焰的胳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到白可研的样子,白权贵的心里也难受了,可是他也看出来此刻不利于自己留客啊。 白彦枫也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他不难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喜欢这个男人了。 “姑娘,你我萍水相逢,还是点到为止的好吧。”冥焰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已经喜欢自己了呢,只是她和他不仅仅是身份问题,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有了一个她啊。 “不,不,不,我不要,我就喜欢你,我就喜欢你。”看到这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她知道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深刻,真的要失去自己爱着的人……“可研,过来!”白权贵此刻也板着脸,微微有些不悦的说道。 “爹,我已经喜欢他了,女儿已经爱着这个男人了,怎么办?”泪水弥漫了白可研的眼,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她知道的是,自己的心好痛,就像当年失去娘亲一般的痛着。 不,不,也许比失去娘亲的时候更痛。 这是让她无法承受之痛啊。 听到这话,白彦枫的心里也跟着难受了,什么时候这个可爱的妹妹已经会动情了呢?只是,他们都知道白可研的心在痛苦着,可谁知道他的心里也有些泛酸了呢?也许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吧?“可研,我的女儿,爹爹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女婿,你就不要伤心了。”白权贵的心里也跟着难受了,毕竟就这么一个女儿,其他的都是儿子,从小都疼爱的女儿啊。 “不,爹爹,其他的男人再好,也不是他了,其他的男人不再能走到我的心里了。”痛,已经弥漫了自己的心,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了。 她第一次动情,却是自己不能爱的人,这要他情何以堪呢?“可研,你是好姑娘,相信一定有更好的男人爱着你,我……我已经不配拥有你了。”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柔柔的替她拭干泪水。 看到白可研的模样,冥焰的心里也跟着有些难受,毕竟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 看到白可研的样子,冥焰却有些羡慕了,起码她能哭,而自己却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他人的怀里。 “不,不,我就要你,我就要你。”白可研顾不得那么多了,就这样扑进了冥焰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伤心而停留,也不会因为他对自己的怜惜而停留。 那么就让她哭一会吧,就一会就可以了,至少留一点温馨给自己吧。 很快,白可研抬着那泪眼朦胧的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冥焰,她要深刻的把这个男人印入自己的脑海。 “严明,不管你爱不爱我都可以,请您一定记住,这个分水岭分水陀上有一个爱着你的我,白可研。”说罢,她轻轻的伸出手,勾住了冥焰的脖子,惦着小脚,就这样亲上了冥焰的嘴唇。 浅浅一个吻,却像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冥焰只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心酸与无奈,更感受到自己的心酸了。 而冥月和尚喻绵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却生出了如此的火花。 白权贵和白彦枫的心里更难受了,自己疼爱的白可研,如今却要以泪洗面吗。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呢?“你走吧,你们都走吧,快,不然我会改变主意的。”很快,白可研慢慢的离开了冥焰的身体,而后轻轻的笑了笑,转过头,不再看他们了。 她知道,自己再看几眼,心里就会难受到痛死为止。 原来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样的痛苦。 看到白可研的样子,白权贵和白彦枫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冥焰则轻轻的叹口气,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仿佛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般了。 只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不然这个小丫头确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看着冥焰离开的步伐,冥月也沉默的带着尚喻绵离开了分水岭。 听到那些离去的步伐,白可研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心痛得无法呼吸,伸出手,轻轻的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轻轻的咬着那泛白的嘴唇,愣是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害怕,害怕自己会这样晕厥了,害怕自己哭的时候会停不下来了。 泪水依旧流着,覆盖了自己的脸庞,爬到了自己的脖子衣领……泪如下雨一般流了满脸,听到那些脚步声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白可研的心都像碎了一般。 白权贵和白彦枫看到白可研这个伤痛的模样,再也无法忍受。 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揽住白可研,让她就这样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可研,为什么要这么傻呢,这个男人不是你能爱着的人啊,为什么不听爹爹的话呢?”白权贵也伤心得连说话都哽咽了,这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伤心过呢?一直以来都那么活泼的孩子啊。 “可研,不然阿哥带你下山走走,你不是最喜欢去玩了吗?”白彦枫轻轻的抚摸着白可研的发丝,柔柔的安慰道。 其实他的心不也和那个不相识的女人飘远了吗?“爹阿哥,我这里疼啊,这里疼啊,好紧,好像给人撕裂了,又像是堵住了透不过气来!!”白可研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实在抬着自己那失颜的脸庞看着他们。 那爽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已经暗淡了,不知道她的焦距落在什么地方?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带着那哭腔,痛苦的说道。 可她依旧没哟放声哭,似乎都已经忘记该如何哭了,之是知道好痛,心好痛啊。 “可研,阿哥不喜欢你这样,你哭吧,哭出来会好点的!!”白彦枫担心的看着白可研,要知道这个时候哭出来反而更好,可这丫头只是这憋着自己的情感。 “不,我不哭,我不哭,阿哥,你不要管我,我自己去睡一觉。”此刻,白可研仿佛全身的力量都给抽掉了,只是淡淡的笑着,笑得那么的凄凉。 “傻瓜,你是我的妹妹啊,我不管你,怎么行。”“是啊,可研,不要吓唬爹爹,爹爹这老骨头经不起吓唬了。”看到两个男人为自己担心,白可研的心里也泛酸了,轻轻的笑着。可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了。 冥月冥焰尚喻绵三人顺利的离开了分水陀,坐上了马车,一路上又朝着京城的方向走了过去。 原本还是热闹的,可如今却因为上了一次分水陀,三个人都陷入了自己的心绪了。 冥焰知道自己不爱白可研,可这心里依旧是沉甸甸的。 不管怎么样,那小丫头的感情来得快,也来得那么的执着。 从第一眼,她那勇敢的宣爱方式不难发现她是那种一旦爱了就会不顾一切的人,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呢?轻轻的叹口气,可冥焰更明白,自己出来替她担心,也只能祝福她了。 爱请不是想给就能给的,也不是可以施舍的,那么希望她能早日忘记了自己这个不应该存在她记忆中的人吧。 “焰,还有多久可以到京城。”冥月轻轻的叹口气,他此刻也不想提这个问题,只会让冥焰难受而已。 听到这话,冥焰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尔后说道。 “如果顺利的话,大概十天就可以到了,不会太久了。”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冥焰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月也沉默了,十来天,这十来天又要如何度过,又要发生什么事情吗?他可不觉得自己还希望发生什么了。 “喻绵,累了吧,休息会。”忍住自己心里的不爽和矛盾,冥月看了看尚喻绵。 此刻的尚喻绵似乎有些打不起精神,微微的在发愣。 听到冥月的话,她也只是乖巧的点点头,毕竟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回头了。 轻轻的把头靠在冥月的肩膀上,而后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今天看到白可研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她的心里更难受了,日后自己恐怕比她还……此刻,尚喻绵不敢说想什么,也许这就是每个人的命运吧,谁要她爱的是这个皇上,而不是那个王爷呢?人也许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吗?马车上的三个人相当的沉默,摇摇晃晃的,三个人都有些困意了。 就这个时候,似乎听到马车后面有人追赶的声音。 “等等等等……”这让三个人都傻眼了,都探出头,却发现白可研骑着一匹马就这样追了过来。 这个样子,让他们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这小女人究竟又想干什么了呢?“喂,等等我!!”很快,白可研赶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看着冥焰,高兴的笑着,仿佛只要能看到冥焰,她的心里就满意了。 原本还伤心不已的自己,原本知道自己永远也看不到这个男人了。 可是白权贵不忍心她如此的伤心,所以让她下山来找自己的最爱,让她自己去努力得到自己的最爱。 “听我说,严明,给我点时间,如果你还不能爱上我,我就走,行吗?”一脸祈求的看着冥焰,白可研的心里直打鼓,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如何。 爹爹说了,如果半个月能让这个男人爱着自己,那么就去吧,如果不能,就回来吧。 她知道,如果半个月这男人不能爱上自己,那么自己在多留也无意啊。 听到这话,冥焰的心里苦了,他很想说自己心里有人了。 可是他有害怕冥月的追问,岂不是让自己麻烦了吗?此刻,冥焰突然觉得头疼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这个小女人,可冥月在,他是不能说的,看来得找个机会跟白可研说了。 “把她留下来吧,半个月培养感情。”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其实他对这事情还是赞同的,放在冥焰是王爷,娶这女人当王妃当然不行,只是如果是侧妃那不是坏事。 何况,他不难发现这个女人特别的喜欢冥焰,这不是很好吗?听到这话,冥焰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是,一切听大哥的。”看到冥焰那要死不断气的模样,冥月只是轻轻的笑着,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白可研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马车里的人。 “那么,你们走吧,我跟在后面。”满脸都是兴奋,带着一丝丝的娇怯,其实这小丫头很美。 听到白可研的话,尚喻绵有些纳闷了,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别说你不上马车吧?”“嗯,我就不打扰大家,毕竟我是外人,我骑马就可以了。”是的,只要能远远的看着这个男人,白可研就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的满意了。 她这话让车上的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缺心眼,这刚才还那么厉害的吗?“噗……”尚喻绵则好不给面子的噗了出来,整个人都带着一脸的笑意,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白可研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的有些发窘了,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什么,脸上都红透了,却也不再吵闹了。 “上来啊,一个小女儿家的,人家说咱虐待你了。”说罢,尚喻绵伸出手,友好的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白可研。 原本在山上还讨厌白可研,可是经过这事情之后,她发现其实白可研是个很可爱的姑娘,这让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喜欢了。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些酸意,这个小女人可是冲着冥焰而来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反映,毕竟冥焰也该有自己的媳妇,可她的心里还是酸酸的。 甚至说真的,如果可以,她不想让这女人纠缠冥焰,只是她已经注定是辰妃了。 看到尚喻绵那友好的目光,白可研的心里露出一丝丝的兴奋和不可思议,双脸通红了起来。 “来吧,上车吧。”冥月也难得开口的笑了笑。 听到尚喻绵和冥月的邀请,白可研的心里特别的幸福,如果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当然是一件好事啊。 于是白可研用那怯生生的目光看了看冥焰,如果他不乐意,她会拒绝的。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而冥月则摇摇头,看了看冥焰。 冥焰也知道,毕竟白可研只是一个姑娘家,这样一个人在外面骑马确实难受,何况还有十几天呢?冥焰看了看白可研,尔后淡淡的说道。 “上来就是,看着我做什么,十天之后你就回家吧,当自己出来散心。”说吧,冥焰轻轻的偏过头,心里有一丝丝的恼怒,不知道自己这是招惹了谁呢?看到冥焰点头了,白可研这心里特别的高兴,一脸笑容的上了马车,有些别扭的坐在了尚喻绵的身边。 她是想坐在冥焰的身边的,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不然只能让这个男人特别的讨厌自己了,她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讨厌自己。 “可研,我是尚喻绵,你叫我喻绵好了。”女人总是这样,一旦不是敌人就是朋友,很快,尚喻绵和白可研的关系迅速升温了。 何况她两的性格其实都差不多呢?“喻绵,我都怀疑你和我一样都是土匪窝里出来的。”想了想,白可研轻轻的笑了起来。 “擦,你知道什么啊,我虽然不是土匪窝里出生的,可也差不多,改天我一定还去你那窝里!”尚喻绵兴致勃勃的看着白可研,说真的,如果可以,她倒宁愿跟着一个土匪跑了算了。 起码自己不需要担心给人毒害了,也不需要这么大的压力。 呃,当然,那土匪要跟白可研的阿哥白彦枫那么的漂亮,那太正点了!“对了,可研,你阿哥和你长得可一点也不像啊。”很快,尚喻绵怀着心里的疑问,轻轻的看着白可研,这两兄妹怎么都不像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像我爹爹,他像他娘亲呗。”白可研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尚喻绵,大大方方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傻眼了,不,就马车上的两个男人都有些不理解了。 “那你们不是同一个娘亲?”“是啊,她是二娘生的,可惜二娘去得早,在我的记忆中,二娘好温柔好漂亮,大家都喜欢她呢。”想到这里,白可研轻轻的笑了起来,那柔和的目光,仿佛陷入了回忆。 从她的脸色不难发现,二娘这的很的人心,当然,从白彦枫的长相,也不难发现那女人有多美。 “我是我爹爹和娘亲生的,阿哥不是爹爹的儿子,是二娘已经怀孕了带回来的,爹爹那个时候特别的疼二娘,所以连着阿哥他也喜欢啊。”这个话可就让三个人都傻眼了,如果说他们不是同一个娘亲生的,还能理解,居然还不是同一个爹爹?“什么,这么说,你阿哥不是你爹爹的孩子啊?”“是啊,这又不是秘密,爹爹从来就不欺骗我们的,只是没有人知道阿哥的身份,二娘不说的,每次提到这个,二娘就会伤心。”想到这些,白可研的心里也跟着有些难受了起来。 说到这里,白可研的心里也沉重了,那个时候小,不懂,可如今明白点什么了。 “也许,她一直对爹爹就是感激吧,感激爹爹留下她们母子了。”轻轻的笑了笑,白可研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长大了,似乎能感受到二娘的痛苦了。 “二娘一直不开心,很少笑,只有看到我和阿哥才会笑,现在我明白了,应该是她爱着的人出事了吧?这心里痛苦着吧?”悠悠的叹口气,闭上眼,轻轻的笑了笑。 “唉,可惜二娘和娘都死了,都是我调皮,不然……”“可惜,娘和二娘都死了,都是我那个时候太调皮了……”说到这里,白可研的眼色暗淡了下来,带着一丝丝的痛苦和悔恨。 冥月和冥焰则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说什么,尚喻绵的心里明白白可研的痛苦。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问,不然只会让这个小女人伤心而已。 “我知道,你们也好奇,其实过去了这么久,阿哥和爹爹都不怪我,我干嘛伤心呢?”话虽然这样说着,可那不真气的泪水滑落了下来,心依旧疼着。 她记得,那日她还小,因为娘亲说了自己几句,这心里不高兴,一个人来到了山崖边上,望着那山崖只哭了起来。 小小的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只是知道自己的心里委屈了痛苦了。 二娘大概是看到自己奔跑的身影,于是也在自己的身后叫了起来,一路小跑的跟着自己来到了山崖。 “二娘,娘亲不疼我了,她凶我,是不是可研不乖?”白可研抬着自己的头,扁着小嘴,有些伤心的说道,她老是担心娘亲不喜欢自己了。 看到自己就这样站立在悬崖边上,二娘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尔后柔柔的说道。 “乖,可研最乖,别说娘亲不喜欢你,你这么可爱,二娘都很喜欢你啊,何况她是你的娘亲呢?”“哇,她要是喜欢我,干嘛那么凶我啊。”此刻,小小的白可研情绪有些激动了,这让二娘担心了起来,如果一个不小心……看到这个样子,二娘只是柔和的笑着,尽量不惊动了此刻情绪不稳定的白可研。 “好好好,来,可研让二娘抱抱,乖,不哭了。”张开双臂,朝着白可研温和的笑着,可这心里却特别的担心了,毕竟白可研的身后是万丈悬崖。 看到二娘如此的柔和,白可研这心里也微微的舒服了很多,也跟着露出了一个笑容。 “二娘。”白可研露出一个笑容,张开双臂,慢慢的朝着二娘走了过来。 却没想到,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跌在地上,滚动了起来,这把二娘吓坏了,来不及多考虑什么。 就这样直接冲了过去,抱着小小的白可研,尽量往前面一推……白可研是丢了上来,可二娘的身体还在滚动……就这个时候,白可研的娘亲也冲了过来,却看到二娘已经挂在了悬崖边上,整个人都吓坏了,跑了过去,紧紧抓着二娘的胳膊。 “可研,快去叫爹爹!!”趴在地上拼命拉着二娘的手,着急的说道。 “亦可,你别担心,我不会撒手的。”“大姐,我知道,我会坚持的。”二娘此刻已经挂在了悬崖边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白可研知道,她二娘一定很害怕。 此刻,小小的她,心里更是慌乱了起来,可腿却已经软了,完全给吓蒙了。 “娘二娘,我……哇……我站不起来了!!”此刻,白可研尽量想让自己站起来,可已经吓坏了的她,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整个人都急得哇哇哭了。 “可研,你最棒的,二娘等着你站起来,乖。”一如既往的温柔,二娘的声音总能让可研稳定自己的情绪。 就在可研站了起来的时候,大概是白权贵也着急为什么没看到老婆孩子吧,也朝这边跑了过来,身后则是白彦枫。 “娘……大娘~~”看到这个样子,白彦枫也吓坏了。 白权贵则来不及多说什么了,冲了过去,紧紧把二娘啦了上来。 这让几个人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白可研则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可谁有知道命运会如此的不公平,刚才生死线上挣扎过来的人,始终还是逃不过命运。 就在白权贵紧紧把二娘拉起来的时候,却没注意到娘大概因为惊吓过度,居然一个晕厥就这样掉下了悬崖……“娘……”“大娘……”白权贵扶着二娘走了过来,却听到白可研和白彦枫那惊恐的叫声。 等他转过身,一切都已经完了,娘的身子早就掉入了悬崖之下……而目睹这一切经过的白可研更是吓傻了,整个人呆在原地,不知道哭,也不知道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风,依旧静静的吹着,鸟儿依旧在鸣叫,什么都没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娘亲的身影已经吞没在这个悬崖。 她的心里痛着,她的心里害怕着,她的心里后悔着。 可一切都不能挽回什么了,茫然的看着悬崖,这是她那个年纪不应有的表情。 尚喻绵不难发现此刻的白可研心里那疼苦。 此刻,白可研微微皱着的眉头,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双唇,脸色有些发白,深情也有些凄凉了起来。 这让人看上去特别的心疼,尚喻绵的心也跟着发酸了。 “傻,想哭就哭吧,不要憋着了。”尚喻绵轻轻的把白可研揽在怀里,柔柔的安慰了起来。 她知道,白可研这心里压抑了很久,可这丫头却不哭不闹,只是揪着自己的胸口。 冥月和冥焰也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又能说什么呢?很快,白可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从尚喻绵的怀里挣扎了起来,抬着头柔柔的笑了笑。 “后来,二娘也受了打击,毕竟二娘和我娘情同姐妹,原本二娘的身体就不怎么好,这一下可真是什么都没了,没到一年,二娘也跟着娘亲去了。”轻轻的笑着,白可研的心里那苦都在她的笑容里表现了出来。 突然间,尚喻绵觉得这个小女人的身上那么的凄凉,那么的哀怨……看得她的心都乱了分寸。 “可研……”轻轻的张开嘴,担心的叫唤了一声。 尚喻绵的心里别提有多担心了,她知道,如果这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恐怕就没她的稳定了。 看来这个小女人并不是那么的傻乎乎,原来她的心里也如此的痛苦啊。 “没什么,其实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娘亲和二娘都希望我能好好的开心的活着,所以我得好好的活着。你明白吗?”轻轻的笑了笑,白可研抹去了自己的泪水,抬着头,一脸兴奋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只是她的心情也许只能她自己明白了。 “嗯,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尔后回过头看了看冥月。 也许这个男人不应该属于自己,可自己的心却已经遗失在他的身上了。 也许白可研的那句话: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应该是送给自己的吧?最起码,她知道自己不会放弃这个男人,就算真的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已经深深的沦陷了,恐怕回不来头了吧。 冥月则是避开了她那爽单纯至极的眼神,他知道,尚喻绵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可他不敢直接面对了。 冥焰则是轻轻的叹口气,看了看白可研,而后看了看尚喻绵。 他不在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爱着的人不爱自己,不爱的人却纠缠着自己。 马车依旧在行驶着,很快他们已经来到了繁华的街道,这让几个人的情绪跟着好了起来。 “阿月,我可以下车去逛逛吗?”尚喻绵的双眼发亮,轻轻的拉着冥月的衣袖,短暂的忘记了今天的不愉快,只是高兴的看着冥月。 而冥焰的眼神时不时都在尚喻绵的身上打转,似乎他的心情都是跟着这个女人有着某大的关系。 看着这一切,白可研的心里有些刺痛,傻瓜也能很明显的看出冥焰喜欢的女人是尚喻绵了。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叹口气,他的心里也矛盾了。 既想尽快回宫,却又不想回宫,他也想和这个小女人在这个地方逍遥自在。 “阿月,就一次好吗,我知道等回去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就让我再放纵一次吧。”看到冥月的表情,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 她的心里何尝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呢,她只是想在进宫之前在放纵一次。 就像一对平常的恋人那样,幸福的相依着。 她也知道,她爱着的男人是皇上,他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对天下百姓负责。 那么,他注定要失去很多东西,注定自己会在爱情这条路上什么也得不到,也许只会伤痕累累。 听到这话,冥焰的心也跟着发酸了,抬着头看了看尚喻绵,尔后说道。 “大哥,你就去陪陪她吧,也许以后……”后面的话,冥焰也说不出了,毕竟她们这是家事,他又如何去插手呢?只是希望她还能过得好吧,只是希望她还能开开心心吧?冥焰知道,这个后宫不容易,他需要做的是远远的保护这个小女人,让她能安安全全的。 听到这话,冥月转过身,爱恋的抚摸着尚喻绵的发丝,轻轻的说道。 “傻女人,你怎么可以……走吧。去转转。”轻轻的叹口气,冥月带着尚喻绵就这样离开了马车,两人似乎都有些沉重了。 第24章:丫头,嫁给我吧!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俏皮的伸出手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尔后说道。 “相公,您这样板着脸,可是会把娘子我吓坏哦。”听到这话,冥月也跟着笑了起来,尔后说道。 “傻娘子,要我怎么办啊!”说罢,就这样轻轻的把尚喻绵抱了起来,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充满了伤感。 “不要啦,丢人了!!”冥月突然而来的动作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羞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那娇羞的样子,脸上一片红霞,心里也跟着开心了。 “为什么不要,你可是我的娘子,我的娘子当然让我来疼爱的嘛。”轻轻的在尚喻绵的脸上印下一个吻,他此刻也不管众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让自己轻松一下呢?很快,周围有些人开始看热闹了,都笑了起来。 “啊呀,快放我下来,丢死人了!!”轻轻的伸出手,想推开冥月的怀抱,此刻的尚喻绵可是一脸的娇羞了,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冥月此刻的心情却是特别的好,看到这么多人围观了,他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害羞的。 “娘子,这可没什么害羞的,应该让人妒忌的嘛,不是吗?”说罢,冥月高兴的笑了出来,尔后轻轻的把尚喻绵放了下来,朝着围观的群众叫了起来。 “大家看着了,这是我以后的妻子,可是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嫁给我,怎么办?”冥月此刻放开了心胸,他要给自己一次机会,让自己也感受一次幸福的感觉。 爱着这个女人,却不能表达,也许过了这几天,真的会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呢?姑娘,你看这男人可对你痴情了,别放弃了。”“好是啊,人还这么的帅气,真是郎才女貌了。”“是啊,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姑娘,你呀赶快回去嫁给他吧。”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无非是要她嫁给冥月的。 听到这话,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暖洋洋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幸福,只是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羞了起来。 整个人把头差点没埋入地底下,脸上发烫着。 “娘子,嫁给为夫的吧?”很快,冥月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轻轻的说道,眼里却是那么的执着。 看着这个样子,尚喻绵傻眼了,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可人的一面?曾经,她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心爱的人,捧着一束鲜花,带着一枚戒指,单膝跪在自己的眼前。 “亲爱的,嫁给我吧!”天,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如今却在古代发生了,虽然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 可却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浪漫,这个男人居然当街向自己求婚?泪水弥漫了她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是幸福的,无疑是应该快乐的。 尽管这一切只是镜花缘,只是水中月,可他依旧是来过,可自己依旧是拥有过。 轻轻的笑着,却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的不争气,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带着泪水看着这个就深爱的男人。 “嫁给他吧,姑娘,嫁给他吧!”“是啊,姑娘,你要不嫁给他,你就亏了,这么好的人去那里找啊。”“就是啊,如果你不想要,就让我嫁给他吧!!”很快,满大街都开始围了很多人过来,大家都开始跟着起哄了,一阵有一阵的声音,差点没把他们给吞没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越发的觉得害羞了,整个人都发窘了,轻轻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子,求婚的时候要给点什么给新娘啊。大娘这里有些胭脂水粉的,来,你拿着送给你媳妇。”路上好心大买胭脂水粉的大娘,也跟着起哄了,马上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了他们。 冥月带着笑容结果大娘手里的东西,高兴的递给了尚喻绵。 “丫头,嫁给我吧!!”兴奋的他,大声的叫了起来,双眼都发亮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也顾不得那么多矜持了,也跟着笑了起来,高兴的说道。 “我嫁给你,我嫁给你!!”于是,这两人的声音似乎穿破了云层,直达天际……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的心里特别的激动了,就这样把这个小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就这样旋舞着……这一刻,尚喻绵再度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轻轻的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幸福之中。 这一刻,冥月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目标,他只希望这一刻他们要是幸福的。 而围观的人都开始跟着笑了,跟着乐和了起来。 “来,大家都有礼,今天本公子我高兴,见者有份啊!!”于是,冥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碎银满大街的撒了起来,包括那些银票都已经撒了一地。 眼看着有钱捡,大家更是高兴了,都乐呵呵的忙着捡银子和银票了。 当然也没有忘记要恭喜则对有情人……听着满大街的祝福声,冥月和尚喻绵都陷入了无限的幸福之中……此刻,在马车中的冥焰就这样看着不远处的景象,自己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 他又何尝不想抱着这个小女人,做同样的事情呢?白可研的心里也跟着泛酸了,她也羡慕了,羡慕那个尚喻绵能有两个男人爱着她。 “可研,你是个好姑娘。”突然,冥焰转过头,轻轻的笑了笑,一脸认真的看着白可研,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白可研也跟着笑了,脸色一脸的无奈,一脸的落寞,一脸的倔强。 “可是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喜欢你了,所以你还是放弃我吧,别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轻轻的叹口气,冥焰有些不舍的说道。 对于眼前这个女孩,他只能给予她兄长一般的关爱。 “不,我是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不是十天吗,还早呢,急什么呢?”避开了冥焰的眼神,白可研固执的说道,眼神却有些迷茫了。 看到这个样子,冥焰的心里有着说不清的烦恼,也有写说不清的苦楚。 “走,我们去喝酒。”不管了,冥焰就这样拉着白可研的小手,下了马车,两人就这样奔着酒店走了过去。 此刻,白可研的心里更苦。 同样是女人,尚喻绵却幸福的拥着自己爱着的男人去逛街。 而自己却任由自己喜欢的男人拉着去喝酒,这个男人的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刚认识的女人。 她的心里何尝不苦呢,喝酒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小二,上酒,要上等的好酒。”冥焰前脚一进酒店,马上吆喝了起来。 “好嘞,客官。”小二自然也是眼尖之人,看到冥焰身上的衣服,就知道这是有钱的人上门了,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老板,上等好久一壶。”说罢,小二又凑了过来,一脸笑容的问道。 “客官,您可还需要什么吗?”“嗯,多来几壶酒,顺便挑几个下酒菜就可以了。”看了看小二,冥焰又转过头,看着依旧热闹的大街,尚喻绵和冥月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这个情况,让冥焰的心里又苦上了几分,尔后默默的看着那熙攘的街道。 仿佛这样他就能看到他朝思暮想的那个身影。 尽管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属于自己,可他愿意这样期待,只是是一个幸福的归宿。 “客官,这是您要的酒菜。”很快,小二把酒菜都已经上好了。 “嗯,去吧。”挥了挥手,冥焰淡淡的点点头,视线始终落在外面的街道。 看到冥焰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白可研的心里也揪痛了起来,可脸庞始终是带着微微的笑容。 十天,足够了,得不到人,起码也能让自己守着他十天吧。 有时候,她的心里也恨,恨着那个他爱着的人,却不爱着他。 冥焰转过头,朝着白可研淡淡的笑着,那温和的笑容,那含情的双眼。 让白可研的心也跟着碎了,他的视线并不是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体,看向了他心爱的女人身上。 “可研,你会喝酒吗?”冥焰的心里揪痛得紧,轻轻的晃动着小酒瓶,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他知道,她不是她,可他却固执的把她当作她。 就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次吧。 看到冥焰的样子,白可研轻轻的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没流出来。 “会,我陪你。”淡淡的笑着,喝酒可是她们当土匪的拿手好戏,尽管爹爹和娘亲还有二娘他们三申五令,可惜根本不管用。 白可研原本就不是什么乖乖女,当然背地里也学会了喝酒。 虽然大家都知道,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土匪窝,总不能太另类了吧?“好,来,来来,这可是上等好酒,别浪费了才好,别到时候把自己喝醉了就可以。”冥焰举起小酒瓶,轻轻的笑着,连杯子都没有用,就这样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看到冥焰那失心的样子,白可研的心里也跟着痛了起来,她的鼻子微微的发酸,眼眶也红肿了。 她知道他的心里痛苦,可她又何尝不痛呢?“来,喝。”于是,白可研也学者他的样子,仰起脖子也痛快的喝了起来。 泪水在她的心里流,也许酒真是个好东西,只是此刻,她能和他在一起那么的靠近。 两人似乎在拼酒一般,谁都不肯认输,就这样喝着。 就连小二都有些害怕了,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说道。 “这位公子小姐,这酒后劲强着呢,少喝点吧。”虽然说做生意是希望钱多,可这样伤身体,让这店老板也头疼了起来。 听到店小二的话,冥焰此刻早已经有些醉意了,轻轻的笑了笑,晃着手里的酒瓶,打着含满酒气的饱嗝。 “怕什么,怕大爷我给不起钱?”轻轻的笑着,醉了,依旧是那么的风度,粗话在他的嘴里并没有显示一种粗鲁,更多的是一种霸气。 看到这个样子,店老板也走了过去,轻轻的叹口气,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这位大爷,小店不怕你喝不起,明儿个来吧,不然这身子骨接受不了。”说罢,看了看白可研,此刻的她,醉眼朦胧,双脸也是一片酡红,是那么的醉人。 听到这话,冥焰的心里不高兴了,难道喝酒也这么多p事吗?“少啰嗦,本少爷今天就要在这里不醉不归。”是的,醉了好,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醉了什么都好,不会心痛了。 而此刻的白可研只是趴在桌子上,露出一脸的傻笑,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冥焰,可那眼角依旧泪水涟涟。 “严明,我也要喝,我还要喝。”张开小嘴,嘀嘀咕咕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焰高兴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 “对,我也要,快,这里没酒了。”这话让店小二和店老板都轻轻的摇摇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就连店里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走了。 何况,他们喝的也不是一般的多了,满桌子都是酒瓶。 “大爷,你不替你着想,难道身边的小姐你也不顾了,这可是一个女娃儿呢。”想了想,店老板知道一般的男人会顾忌身边的女眷,也许只能这样说了。 果然,冥焰听到店老板的话之后,轻轻的叹口气,毕竟他的心里还是清醒的,尤其知道身边的是个女人。 “好,好,我们明儿个来。”摇摇晃晃的从身上掏出了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撂,尔后拉着白可研就这样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看着这个样子,店老板马上扶着冥焰的身躯,叹口气说道。 “公子,您小心点,别让小姐跌倒了。”此刻,白可研像头笑醉猪一样,傻乎乎的笑着整个人都爬在了冥焰的身上。 “老板,客栈在什么地方?”轻轻的摇摇头,挥了挥手,冥焰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根本不能让冥月和尚喻绵看到。 不然肯定之会让他们担心,他必须找个地方先清醒情醒。 “就在您对面,我找人送你过去吧?”热心的店老板马上找人把这对已经最得一塌糊涂的两人送入了客栈,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而冥焰则扶着白可研轻轻的安置在大床上,自己则在桌子边上找了个位置,就这样怕在桌子上愣愣的看着窗外发呆。 此刻,他的心里痛着,回忆着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女人。 回忆着他们那短暂却让他终身不能忘记的那几个夜晚。 不知道此刻尚喻绵和冥月有多么幸福呢?尤其是冥月当街求婚的镜头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冥焰那敏感的神经,让他一发不可收拾的痛苦了起来。 “我该怎么办,我知道我该祝福你,我也在控制我的情绪,可我忍不住对你的思恋啊。”轻轻的笑着,冥焰的泪水都笑了出来。 看着那轮弯月,他笑了,心都笑碎了,仿佛他能看到尚喻绵那张可爱的小脸就这样呈现在自己的脸上。 床上的人儿听到这话,也跟着心痛了起来,轻轻的趴在床上,任由泪水湿透了枕头。 “喻绵,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我知道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笑,泪水沿着脸庞流了下来,心里的痛苦有谁能知道呢?为什么老天爷要让自己认识那个小女人呢?为什么让我喜欢她了,却不能得到她呢?“别哭了,我的心都给你哭碎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里跟你一样难受吗?”白可研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尤其是自己的心都已经痛得无法说了。 慢慢的扶着墙壁走了过去,一个重心不稳,就这样跌在了冥焰的怀里……突然而来的身体,让冥焰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了白可研,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却不发一言。 冥焰轻轻的叹口气,扶着怀里的白可研,原本想推开她的身躯。 可白可研进入了他的怀里,早已经伸出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死活都不放开。 “你知道,我的心留给人其他的女人,你这是何苦呢?”轻轻的叹口气,他明白这种痛,其实自己又何尝不知道,明明她的心已经给了冥月,可他依旧爱着她。 听到这话,白可研轻轻的笑了,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说我傻也好,说我痴也罢,你又何尝不一样呢?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尔后,轻轻的抬着她那双带着朦胧的醉眼,柔柔的看着眼前的冥焰。 突然,她有种想亲吻他的冲动,想到这里,她也不想自己多想什么,她知道自己不想放过眼前的一切。 于是,双手慢慢的爬上了冥焰的脖子,就这样把他的头拉了下来,嘴唇堵了上去……两片冰冷的嘴唇,贴上了比自己更冰冷的冥焰。 微微的愣了愣,冥焰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这个女人,可他却没有挣脱掉。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可我忍不住我的心。”很快,白可研微微的坐了起来,跨坐在冥焰的大腿上,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原来这小女人趁着冥焰没有注意的时候,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立刻安静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拒绝自己,可她不想让他拒绝,拒绝了感情,难道还要拒绝自己的身体吗?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了下来,轻轻的笑着,那笑容宛如风中的落叶,那么的静谧那么的萧条落寞……看着白可研的样子,冥月的心里也碎了,他知道自己醉了,不紧紧是醉酒,更多的是心醉。 轻轻的闭上眼,忍着自己内心的痛苦,淡淡的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不可能有你了,你这样恐怕只能让自己痛苦一辈子。”是的,他已经无法给眼前这女人任何承若,恐怕她的心也会跟着自己一起揪痛而已。 “不,我不管,我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白可研轻轻的捧着冥焰的脸庞,柔和的笑着,很快,那吻慢慢的落在了冥焰的嘴唇,慢慢的挑破起来。 她无疑是生涩的,可也是因为她的生涩才会让男人更有冲动。 只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已经死心了,虽然她感受到这男人的生理冲动,可那双眼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和死寂。 “我知道,我能得到你的人,却无法得到你的心,也许一切这样也就够了。”轻轻的笑着,原本她没这样的想法,只是白可研相处下来,这才发现自己不想让这个男人一个人痛苦。 她要守护者他,爱护着他,哪怕到头来,伤心痛苦的人是自己,也在所不惜了……“可研,你是个好女孩,不值得这样做的。”冥焰还在挣扎,虽然他知道自己有了冲动,可他明白,自己对这个女人只是男人对女人的冲动,而不是情人的冲动。 他不想毁了这样一个好女孩,可是他却又不能控制半分。 “别,不许说这些,我自己高兴就可以了&……”轻轻的,她笑了,笑得那么的执着,笑得那么的凄凉。 不求这男人能爱着自己,但愿他的心里能记得自己,只希望能永远的陪伴着这个男人。 轻轻的她褪去了自己的衣服,那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落在她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散发着一圈淡淡的光圈,整个人都那么的圣洁了起来。 很快,两人的身躯都纠缠在一起了。 白可研自然也解开了冥焰的穴了,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再拒绝自己了。 两人就这样翻滚了起来……只是,情到深处,他最近呼叫的依旧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白可研的心里痛着,却不后悔,毕竟这是自己的选择。 “对不起,发生这些事情,我依旧不能给你承若。”此刻,冥焰穿好自己的衣服,颓废的坐在床边上,他的心里无不懊恼了起来。 好端端的姑娘家就给自己毁了,而自己却不能交给她,她想要的。 “我知道,这是我愿意的。”听到冥焰的话,躲在被窝里的白可研,慢慢的坐了起来,嘴角含着一丝丝的笑容。 虽然她知道这男人不爱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扑向了他。 可她更明白,自己的心里并不后悔,只是有些恨,恨着那个霸占了他心的尚喻绵,却不能给他同样的爱。 “严明,我不求其他的,我之希望能跟着你,就这样看着你就可以了。”柔柔的笑着,让人看了心都碎了,冥焰此刻那里敢多看她一眼。 多看一眼都只会让自己难受,只会让自己觉得特别的抱歉。 昨夜那一瞬间的激情,那床单上一抹娇艳的花朵,无不刺激着冥焰的神经。 “你放心,虽然我给不了你,我的心,但是我的夫人永远只有你。”轻轻的叹口气,这也算是给她一个承若,也算是弥补了自己对她的歉疚,除了这样,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给她什么呢?反正他的王妃位置已经彻底的空出来了,根本就不可能给任何人,那么还不如给眼前这个深爱自己的小女人吧。 听到这话,白可研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也许一切都是自己的命运吧?很快,冥月再度带着白可研回到了马车,原本以为冥月和尚喻绵应该回来了,结果似乎还是那么的寂寞。 淡淡的笑着,嘴边露出了一个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笑容。 看到他那落寞的样子,白可研的心也难受了,慢慢的走了过来,轻轻的握着他的手。 “走吧。”感受到白可研的温馨,冥焰轻轻的点点头,忍着自己心里的难受,钻入了马车。 看到冥焰那干净俐落的动作,白可研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失落了,尔后才自己跟了上去。 马车上的空间突然显得那么的宽松,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尔后冥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这样入眠了。 “哇,这两人回来了?”就在冥月和白可研还未醒来的时候,听到了尚喻绵那微微带着兴奋的声音。 这不由的让两人都睁开眼看了看,尔后不解的看着尚喻绵那兴奋的样子,不懂这兴奋是从何而来呢?“天,昨天我们可是找你们很久呢,真不知道你们跑什么地方去了?”站在马车下面的尚喻绵微微的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道。 要知道昨天他们可是找了很久。 看到冥月那黯然失色的样子,冥月轻轻的啦了啦尚喻绵,尔后淡淡的说道。 “好了,我去买点吃的,吃完上路。”说罢,冥月转过身,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看着他的背影,尚喻绵的心也跟着碎了,她知道,这一切的温柔都只是短暂的,用不了几天一切都会改变的。 冥焰看到尚喻绵那伤神的模样,跟着心里也紧张了起来,很快跳下了马车,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傻瓜,上车了。等会大哥就来了。”柔柔的笑着,那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表情,温柔的眼神,一切都让白可研的心刺痛了。 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转过身,带着笑容看着冥焰。 “嗯,你抱我!”于是,她撒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总觉得特别的伤心。 她只是想找一个能宽慰自己的怀抱而已。 听到她的命令,冥焰只是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一如既往的笑着。 很快,他便打横抱起尚喻绵,就这样上了马车。 “好了,傻丫头。”“嗯,我的心好难受啊,你知道吗?”听到这话,尚喻绵慢慢的离开了他的身体,靠着窗子坐了下来,尔后看着窗外发呆。 看到这样的尚喻绵,冥焰的心里也跟着痛了,那个开心的她呢,那个有说有笑的她呢?“好了,别难受了,有些事情不是难受就能改变的。”冥焰也轻轻的偏开了自己的头,他的心里又何尝不难受呢?而马车上的白可研依旧是笑着的,她知道自己的笑容都僵了,她早知道冥焰喜欢的是这个女人。 可她依旧不可救药的爱着这个男人,虽然这样只会让自己难受,心碎,可她的心已经要不回了。 她的心似乎比他们更疼,只是他们还有人能理解,而自己呢?却只能独自去治疗……就这个时候,似乎周围的空气有些变化了,冥焰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全身的寒毛都树立了起来。 “不好,周围似乎有人朝着马车过来。”感觉一向有些灵敏尚喻绵马上朝着冥焰说道。 听到这话,冥焰来不及多想,跳了出去,尔后说道。 “都不许出来!”话刚落音,就听到一声暴喝。 “拿命来!!”原本就有些安静的街道,给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更是吓跑了一大半。 很快,冥焰就和这些黑衣人交缠上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和白可研的心都乱了,毕竟黑衣人似乎人数不少,毕竟冥焰只是一个人……“不行了,我去帮忙。”白可研也来不及多想,跟着跳了出来,来到了冥焰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看到白可研的身影,冥焰很不高兴的说道。 而白可研则选择了靠着冥焰的后背,两人都给黑衣人包围了起来。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陷入危险啊。”白可研担心的说道。 虽然她的功夫不高,可也算能帮忙的嘛。 “不行,你去保护她。”听到白可研的话,冥焰的心里更不舒服了,他可不需要一个女人来救命,他只希望尚喻绵能安全。 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再度朝着这两人开始进攻了。 而白可研则微微的愣了愣,没想到这男人这个时候居然关心的还是那个女人?想到这里,白可研那双眼微微带着怒意看了看尚喻绵,尔后继续加入了冥焰的队伍。 她宁愿这个男人恨着自己,也不想去帮一个情敌,也许她死了并不是坏事,至少没有人能和自己抢了。 而尚喻绵并不知道外面的一切,坐在马车里的她,更是着急了起来。 “老大,马车里面还有人,要不要先杀了那里面的!”很快,那黑衣人朝着头领说道。说罢,那男子提起刀就往马车刺了过去……看到这个样子,冥焰着急的叫了起来。 “谁也不要妄想动马车上的人。”此刻,他像是杀红了眼,双眼都已经冒火了,那凶悍残忍的模样,让身边的白可研更是吓了一跳。 原本那么斯文的他,居然也有这么恐怖的一面吗?剑起剑落,身边的人都给他刺伤了,他很快来到了马车边上,朝着里面说道。 “喻绵,下来。”他知道,马车上并不安全了,也许她跟着自己反而安全点。 白可研看到这个样子,心里更痛苦了,自己就站他边上,他居然无视自己,只关心马车上的那个女人吗?女人始终是女人,妒忌比男人要来得凶狠。 白可研甚至带着泪水,昨天晚上才成了他的女人,今天却依旧什么都没改变。 自己已经陷入了黑衣人的包围,却还顾着那个女人,仿佛他的安全根本不如这个女人。 其实,白可研知道,如果冥月只是爱着这个女人,她能忍了。 可她知道,冥焰不仅仅是爱着,甚至他的生命都不入她重要了。 这是白可研不能接收的,在白可研的心里,冥焰的生命比什么都要重要了。 咬着牙齿,却不能发怒,只好在这些黑衣人身上发泄了起来……“阿焰。”看到这个情况,尚喻绵轻轻的叫了一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再度面对,还是有些后怕的。 听到这话,冥焰只是尽量把尚喻绵藏在身后,他一边努力的挥着剑,应付着这些黑衣人,另外一只手则护着尚喻绵。 看到这个样子,白可研愤怒了,这样是很危险的动作。 “严明,你这样护着她,只会让你陷入危险啊。”此刻,白可研一边和黑衣人搏击着,一边分神的看着冥焰。 “不需要你担心,我说了,这是我的事情。”听到白可研的话,冥焰冷漠的说道,仿佛在他的心里,只有尚喻绵。 这话彻底的伤害到了白可研,她的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自己为了这个男人拼命,而这个男人则为了另外的女人拼命?这何尝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呢?她恨,恨这个给冥焰带来灾难的女人。 “严明,你小心点。”虽然他不领情,可白可研依旧担心这个男人,时不时都会分心来看看这个男人。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她知道,冥焰伤害了这个小女人,可是她又能改变什么呢?轻轻的叹口气,她能感受到白可研对自己的恨意了……接收到白可研的恨意,尚喻绵也只能轻轻的闭上眼,默默的跟着冥焰。 她能做的是尽量配合冥焰,不让他太分心,这样拖到冥月来,应该有希望的。 “说,是什么人要你来的?”很快,冥焰冷漠的看着这一干黑衣人,手里的剑毫不留情的挥了下去,那鲜血洒了一地。 原本儒雅的冥焰,此刻身上沾满了红色的鲜血,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惊秫……白可研一边应付黑衣人,还要分心去看着冥焰,这下她可是更加吃力了,身上早就中了几剑,吃痛的她,却拼了命的忍着。 她知道,一个尚喻绵够让他分心了,如果自己再出事,那么眼前的男人恐怕必死无疑了。 白可研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能让严明有半点伤害。 而冥焰的全心都放在了尚喻绵的身上,根本没有发现白可研身上明显的血迹……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注定是一场悲剧,注定是自己的心碎一地……就在大家吃力的时候,冥月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他此刻身上也带着斑驳的血迹,不难发现,他也经历了一场血搏。 “大哥,你来了。”看到冥月的出现,冥焰的心里微微的轻松了些许。 而冥月则二话不说,把尚喻绵揽入了自己羽翼,愤怒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不错,有种。”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尚喻绵,冥焰肯定不会吃力的,自己的到来,自然是一个很好的帮助了。 “少废话,今天如果不杀了你们,我们也难以交差。”领头的那个人,微微的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冥月能活着回来,看来今天有些棘手了。 “焰,去照顾白可研,她受伤了。”冥月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白可研身上的血迹,微微的担心了起来。 “没事的,我没事!!”白可研听到这话,心里虽然有些期待,期待这个男人也能关心自己,可她更不想连累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没事就好,自己挺住了。”冥焰则是关心的看着尚喻绵,他知道,冥月一个人护着她恐怕是不行的。 这些黑衣人都是练家子,那里有这么的轻松呢?听到这话,白可研的心里再度痛了起来,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不能呼吸了。 而黑衣人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深情对白’了,很快都围攻了起来。 给人遗忘了的白可研此刻特别的吃力了,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刀,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流光了。 可是,她依旧坚挺的站着,依旧坚挺的忍着,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双眼似乎都有些模糊了,似乎都已经睁不开了。 就这个时候,白可研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可研……”很快,一个熟悉的怀抱抱着了自己,这让她微微的笑了笑。 “阿哥,快,帮帮他们!”咬着自己的牙齿,白可研尽快平稳自己的情绪。 听到这话,白彦枫的心都碎了,这个时候了,白可研居然还担心那个男人?“不,你这个样子很危险,我带你走。”白彦枫看到白可研身上那恐怖的伤口,心都疼了。 而这个时候冥焰自然也听到了,这让他有些好奇的转过头,却发现白可研身上的伤原来比自己想象中要多了。 这下心里也慌了,担心的看着白可研。 “你没事吧。”就在他分神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举着剑就这样冲着冥焰的后背刺了过去……眼看着那剑要刺到冥焰的身上,白可研彻底的傻眼了,很快冲开了白彦枫的怀抱,冲向冥焰,一把撞开了他。 而那把剑则深深的刺入了白可研的后背……这一霎那,整个场面都换了,冥月一呆住了,就这样接着白可研飘落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反映了。 而白彦枫则愤怒了,也扬起了自己的剑加入了这场拼杀……有了白彦枫的加入,战场很快胜负见分晓了,黑衣人则很快的消失了。 知道自己打不过,自然也不会硬拼了。 看到黑衣人消失了,冥焰这才回过神,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口里嚷嚷有词。 “你真傻,你知道我不能给你我的心,为什么还要傻呢?”看到冥焰的样子,白彦枫也愤怒了,毕竟自己的妹妹就这样毫无血色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组里恋恋不忘的还是他?“可研,我们走。”“不,哥哥,我不后悔,您别生气啊。”虚弱的白可研,由于血液流失过多,脸色嘴唇上手是一片灰白,整个人都死气沉沉了。 看着这个样子白彦枫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阿哥……”此刻,白可研连说话的力量都不足了,她不后悔,可是却更恨尚喻绵了。 她很这个女人剥夺了自己的一切。 “严明,从今天起,我……我就不再爱你了。”白可研虚弱的看着冥焰,淡淡的说道,她知道自己不爱这个男人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恐怕活不久了。 看到这个样子,白彦枫的心都痛了,那剑如此深刻的刺在了白可研的后背,如果再不抢救,恐怕真的没救了吧?很快,白彦枫忍着痛苦,愤怒的看了看冥焰,从冥焰手里接过白可研,很快替她止血之后,抱着她,就这样离开了……这也一切都是那么的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冥焰则是一直维持那个抱着白可研的动作,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了。 “焰,她还能活吗?”冥月轻轻的把自己的剑受了回来,轻轻的叹口气。 “大哥,这次黑衣人应该还是上次的,也许就是因为你查了山神的事情,怕……”听到冥月的话,冥焰的心乱了,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虽然自己不爱那个女人,可也不想她为自己死啊。 想到刚才白可研为自己挡下的一剑,冥焰的心比谁都乱。 毕竟这个小女人已经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了,让他如何能不上心呢?只是,他依旧明白,自己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对白可研只是更多的歉疚了。 而尚喻绵始终是愣在了原地,刚才的那一幕太快了,快到自己根本无法去想象。 那一剑就这样深深的刺入了白可研的后背,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可她却依旧笑着,可见那女人对他的爱有多深。 “喻绵,怎么了?”冥月看到尚喻绵整个人都愣了,这让他微微的有些不理解了。 这小女人上次那那么兴奋在,这次怎么给吓到了?他不知道的是,上次毕竟尚喻绵并没有看到真正的刺杀场面,而这次毕竟是亲眼看到了那血腥的场面,让她如何能不害怕呢?“不,好多血……”轻轻的颤抖着自己的身躯,尚喻绵还沉浸在刚才那危险的一幕……刚才如果不是白可研替冥焰挡下来,也许冥焰此刻真的就……不,不要,尚喻绵轻轻的咬着双唇,泛出淡淡的血迹,她忍着自己的害怕和担心,她也迷茫了,她知道白可研对自己的恨已经不是一般的深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就这样晕厥了过去……一路上虽然有些凶险,倒也安全到到达了皇宫。 这黑衣人的事情,冥月也已经安排章明晟着手调查了。 尚喻绵也经历了那些凶残的追杀之后,性格也稍微强硬了起来。 “娘娘,您看,您都回来一个月了,怎么也不笑呢?”紫烟此刻已经是尚喻绵身边的宫女了,看到尚喻绵坐在原地发呆,心里也有些不舍了。 听到紫烟的话,尚喻绵并没有回头,只是心里微微的叹口气。 只从回来之后,冥月对自己似乎不那么热情,应该说,自己似乎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了。 这让她的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难受了,毕竟她深爱着这个男人。 “紫烟,你看这花儿凋谢了。”轻轻的蹲下身体,拾起那片飘落的花瓣,放在眼前,柔柔的笑了,眼神却有些飘渺。 “这不应该这个时候凋谢的啊,不知道她还好吗?”轻轻的闭上眼,想到白可研那飘落的身躯,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些伤痛,她的伤她的痛,自己都是能明白的。 爱着的男人,却不能爱自己,也许她比自己还要悲惨吧?不过,也许不久的将来,她和她都会一个命运吧,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不顾一切,不是吗?“娘娘,到底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个时候,茗儿也缓缓的走了过来,带着一丝丝的担心看着尚喻绵。 她是醒来了,也终究她只是一个奴婢,自然也没有人会真的很认真去查到底谁要伤害自己,大概只有自己的心里明白了。 “没什么,只是感叹而已。人啊,总是有自己想不通的事情而已。”听到茗儿的声音,尚喻绵轻轻的转过身,带着一丝丝的难受,而后心疼的笑了笑。 “娘娘,您看,外遇又调皮了。”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的心里也痛楚了起来,尔后轻轻的叹口气,尽量忘记那些不该留下的记忆吧。 很快,茗儿轻轻的把手举了起来。而后把外遇递给了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这小猫儿就跟主子一样调皮,总喜欢到处乱闯,总是有使不完的精力。 “哦,外遇儿,你想艳遇不成?不过这可不行,这是后宫,小心尔的猫命了!”伸出手,接过外遇,尚喻绵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宽慰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它那洁白的毛发。 外遇似乎也很乖巧,轻轻的叫了一声,尔后溺在尚喻绵的身上磨蹭了起来。 抬着它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含着一丝丝笑容。 看到这个样子,紫烟和茗儿都笑了,这猫儿自从主子回来,似乎收敛了些许,不然它可是成天不归家。 “主子,外遇可不乖呢,您不在的时候,它可是到处乱串。”想了想,茗儿轻轻的点了点它的额头,而后柔柔的笑了起来。 “喵……”听到茗儿的话,外遇似乎听懂了什么,很快弓着腰,瞪着它那宝蓝色的眼睛,不悦的叫了一声。 看到这个样子,三人都笑了起来,尚喻绵马上伸出手,轻轻的在外遇的后背摸了摸,安抚了它的情绪。 这小猫儿原来比自己想象中还懂事?太可爱了,居然能听懂人话吗?“外遇,你是最棒的,来,妈咪 第25章:泼辣的美猫儿 “娘娘,毕竟外遇是猫儿,您这样恐怕不妥吧?”看着这个样子,紫烟担心的摇摇头,毕竟它只是一只猫儿,主子这样宠爱,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怕是要难受很久了吧?何况这后宫死只猫也是常有的事情。 再说了,这后宫是非多,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因为一只宠物丧命呢?何况,这后宫似乎早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曾经也是一只猫儿要了一个主子的命呢?听到紫烟的话,尚喻绵抬起头,柔和的看着她,她知道紫烟的话一定别有用意的吧。只是那又如何呢?想了想,紫烟只是轻轻的笑着,尔后柔和的说道。 “是啊,它只是一只猫,可它通人性,至少它对我是好意的,这呀难得了,我还有什么呢?”淡淡的叹口气,尚喻绵的心里有些难受了,这可是后宫,到底还有谁能相信呢?也许人都不能相信吧,至少她还有外遇,不是吗?轻轻的抚摸着外遇的毛发,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了。 外遇则乖巧的窝在她的怀里,轻轻的伸出舌头舔着尚喻绵的手背,尔后抬着头,轻轻的‘喵’了一声。 似乎它也知道尚喻绵心里的难受,似乎它也想要安慰尚喻绵。 听到这声音,尚喻绵回过神,轻轻的笑了笑,看到外遇那双眼,和它那乖巧的动作,尚喻绵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的。 外遇啊外遇,难道你也和冥焰一样真心的关心着我吗?外遇啊外遇,不知道冥焰现在怎么样了呢,自从白可研的事情之后,他的情绪也还是有些低落的啊。 “娘娘,您看,外遇可乖巧了,难道猫也会通人性吗?”看到这个样子,茗儿有些好奇了,轻轻的问道。 “是啊,猫啊狗啊,都是通人性的,不然为什么人总喜欢养这样的小宠物呢,而我家的外遇是最乖的。”说道这里,尚喻绵也把头埋进了外遇的后背,轻轻的磨蹭着它的毛发。 “好了,改带外遇去洗澡了,不然可就要脏死了。”很快,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想忘记一些什么事情一样。 “是,让奴婢来吧?”紫烟柔和的笑了笑,只要辰妃喜欢,那么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能说尽量保护吧。 “嗯,好……”就这个时候,陈淑妃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身后带这好几个宫女,似乎是来示威了吧?“辰妃妹妹,您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管教您的猫了?”很快,陈淑妃来到了尚喻绵的身边,轻轻的皱着眉头,当她看到尚喻绵手里抱着那只该死的猫,她这心里就特别的恼怒了。 看到这个架势,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纳闷,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挑着眉头,不解的说道。 “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得罪了姐姐,还望姐姐海涵才是。”轻轻的弯了弯腰,尚喻绵淡淡的问道。 尚喻绵那乖巧的模样,让陈淑妃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这更让自己气愤了。 只是想想,这皇上自从带她出宫之后,回来很快就封了辰妃,可却也没看到皇上再次宠幸这个女人了。 这让她们这些妃子自然有些刮目相看了,当然不是看好了,而是看笑话了。 八成是这女人以为皇上有多宠爱自己,忘记了分寸,所以才惹了皇上吧?不然为什么会突然冷落了这个女人呢?想到这里,陈淑妃的心里更高兴了,轻轻的笑了起来。 “妹妹,得罪倒也谈不上,只是这野猫,怎么着也该管好了吧,自己喜欢就要好好的教养,怎可放出来咬人呢?”说到这里,陈淑妃轻轻看了看尚喻绵,尔后非常鄙夷的挑着眉头。 “哦,不知道外遇这是咬了谁呢?”听到陈淑妃的话,尚喻绵的心里虽然非常的不满意,倒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冷不淡的问道。 而此刻,茗儿和紫烟则是有些担心了,当尚喻绵越是冷淡的时候,恐怕她的心里活动是最多的时候吧?“喏,这还不是咬了本宫的衣服?”很快,陈淑妃从身后宫女的手上接过衣服,带着一丝丝不屑和怒气看着尚喻绵。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很快从陈淑妃的手里接过衣服,递给了尚喻绵。 “不就一件衣服吗,紫烟,去把皇上最近赏赐的那件上等的丝绸陪给淑妃,免得到处咬人。”听到这话,紫烟虽然担心了,可也不得不照办,很快的离开了这个让人透不过气的场面。 而陈淑妃则是气绿了一张脸,来不及说什么,却发现尚喻绵伸出手,抓住茗儿手里的衣服,轻轻一扬,丢在了地上。 “茗儿,这东西烧掉吧,主子我不缺少。”说罢,尚喻绵抱着外遇高傲的转过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不知道她这是为什么要这样公开得罪陈淑妃呢?而当尚喻绵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呈现了一丝阴狠,尔后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外遇。 就这个时候,外遇突然弓起身子,竖直了自己的尾巴,再度‘喵’的一声刺耳的叫声之后,跳离开尚喻绵的怀抱。 这让一干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尚喻绵似乎发现这外遇特别的不喜欢陈淑妃。 从外遇的动作和神态就不难发现,它这是恼怒了。 很快,在众人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外遇突然串到了陈淑妃的身上,伸出自己的爪子,朝着她的脸上就要抓了过去……看到这个样子,陈淑妃条件反射的伸出自己的手,挡着了外遇的进攻。 可脸蛋是保住了,可惜她的衣服再度给外遇撕破了,尔后外遇很快又跳回了尚喻绵的怀里躲了起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尚喻绵吓了一跳,尔后轻轻的笑了笑。安慰性的抚摸着外遇的毛发。 “尚喻绵,你这该死的猫,这是公然欺负我吗?”怒,惊吓过度的陈淑妃一回过神,恼怒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听到陈淑妃的怒吼,茗儿都给吓了一跳,看来这外遇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而尚喻绵只是轻轻的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就这个时候,冥月的声音传了过来,很快他那高大的身影也跟着走了过来。 刚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这里似乎开锅了一般的热闹?听到冥月的话,顿时几个女人都吓了一跳,茗儿则是直接跪了下来。 “臣妾见过皇上。”尚喻绵很快回过神,不紧不慢的行了一个礼。 而陈淑妃则是带着一脸的哭腔,那受惊的表情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臣妾见过皇上。”“好了,都平身吧。”冥月轻轻的说道,尔后不解的看着陈淑妃,这女人怎么回事,居然带着这么多宫女进来?当然这心里疑惑,可不代表要说出来。 “陈淑妃,你这是怎么了?”轻轻的皱着眉头,看着微微有些狼狈的陈淑妃,这女人一向嚣张泼辣,怎么也会有灰头土脸的时候?听到冥月的话,陈淑妃那泪水都流了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 “皇上,给臣妾做主啊!”于是,陈淑妃把刚才外遇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您看,臣妾这衣服都是给这猫儿抓坏的。”很快,她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了冥月,而后再抬着胳膊,伸出那撕破的地方。 “就刚才,这猫儿居然跳到臣妾身上,想要抓破臣妾的脸,您说,如果这猫儿不是平时给教的……”说到这里,陈淑妃哽咽的哭了起来。 看着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皱着眉头看了看尚喻绵。 心里暗暗的想到,果然是尚喻绵养的猫儿,性格都跟她一样泼辣?“淑妃姐姐,这可不对了,外遇虽然活泼了点,你可看到我宫里有人受伤?你可看到其他的妃子受伤?这猫啊,可是很记仇的吧?”很快,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外遇的毛发。 听到尚喻绵的话,外遇似乎听懂了一样,柔柔的叫了一声‘喵’尔后钻入尚喻绵的怀里,那可人的模样,更本想不到刚才凶狠的样子也是它。 “你……你……你的意思是我欺负了它?它只是一只猫呢!!”这话让陈淑妃微微的有些心虚了起来,确实自己曾经欺负过它,可这也不能承认的吧?“有没有,只有您自己心里明白,再说了,妹妹这才刚封妃,难道要和姐姐没做对吗,这岂不是自己找死吗?”笑,尚喻绵只是淡淡的笑着,眼前的女人果然很没头脑,居然带着一干人气势汹汹的来自己的地盘。 难道她不知道,当冥月第一眼看着她带了这么多人来,自然会有想法了,今天就算不是她的错恐怕也解释不通了吧?“好了,这事情就没必要追究了,一只猫而已,难道淑妃要和猫计较?”很快,冥月明白了点什么,尔后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淑妃,轻轻的说道。 冥月这话让陈淑妃微微的有些呛着了,没想到皇上会帮着尚喻绵,刚才皇上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居然跟猫计较?这让陈淑妃的心里有些恼怒了,微微的瞪了一眼,尔后咬着牙齿,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皇上,臣妾告退了。”带着自己的怒气,陈淑妃很快离开了尚喻绵的房间。 这一切让茗儿轻轻的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差点她就以为尚喻绵没了台阶下,没想到,原来尚喻绵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茗儿,紫烟带外遇去洗澡吧。”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看样子冥月是有话要说了。 于是,她把外遇递给了紫烟,让她们带了下去,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了,尚喻绵才回过头,轻轻的说道。 “皇上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可这心里却有些泛酸了,她爱着的男人,却要利用自己?更可悲的是,自己居然这样心甘情愿的给这个男人利用吗?只是,她喜欢这个男人能有一天珍惜自己,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那一天吗?“没什么,只是晚上有晚宴,算是给你道喜的,外遇是吧,看好了,陈淑妃好对付,皇后可不好对付,到时候别说朕不能保护你了。”轻轻的看着她,尔后柔和的说道。 他可不想看着这个小女人因为一只毛惹得一身腥,他也没这个精力去保护她。 听到这话,尚喻绵也不是傻子,说白了就是,如果自己惹上了皇后,是死是活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可那又如何呢?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冥月做的一切不都是让皇后妒忌自己吗?“是,臣妾知道了,臣妾会小心的。”尚喻绵柔柔的笑了笑,轻轻的回答道。 虽然她的心里痛苦着,可她不后悔。 这一刻,她突然特别能理解白可研的心情了,宁可自己出事,也不想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出事吧?“好了,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朕有事情要宣布,喜欢爱妃能好好的配合。”冥月的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可他又不得不把她推到浪口风尖,让她面对着危险。 谁要他是皇上,谁让这个女人要爱上自己,他可是给过她离开的机会了。 “是,臣妾明白。”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知道自己的眼眶红了,于是她轻轻的偏开自己的视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一面。 心痛着,可却有不能摆开这一切,只是能默默承受着。 看着她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也有些泛酸,轻轻的叹口气,他是帝王,容不得自己有儿女情长的一面吧?“那好,朕先离开了,这套衣服今天穿上吧。”说罢,从小太监身边接过一身喜气的大红色衣服递给了尚喻绵。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抽动了起来,这大红色除了大婚当天可以穿,平时的宴会都是不行,不不不,作为普通的妃子只能穿一次的。 可今天皇上这递给自己,岂不是要挑战皇后的地位吗?这后宫对颜色的限制很规矩的,不仅仅是这大红色不能穿,就这上面的龙凤呈祥……苦笑了一下,看来冥月这已经开始要报复了吧?想想也是,这些天来,也不是一次给暗杀了,而章明晟那里的消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而已。 “是,臣妾明白。”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要怨恨就怨恨吧,朕也没办法,你也知道的,章明晟那里现在想举发疏南王都没有办法,没有证据。”说到这里,冥月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似乎血液都要喷了出来。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起来。 “皇上,何必动怒呢,臣妾都明白。”尚喻绵接过冥月手里的衣服,悠悠的叹口气,今天她会在装扮上压过皇后的风头的。 这样虽然会陷入危险,可是她也没得了选择。 只要冥月能好好的,也许一切都值了,只要他的心里还有着自己吧?很快,尚喻绵离开了冥月的视线,她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会这样奔溃了下来。 她不想成为这个男人的累赘,不想当一个没用的女人。 转身那一刻,尚喻绵的泪水犹如下雨一般纷飞了起来,像断线的珍珠,挂满了整个脸庞……轻轻的伸出手,揪着自己胸口,大步的朝前走了过去……冥月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尚喻绵的背影,心里有着无限的伤感,和那不浓浓的不舍。 “喻绵啊喻绵,但愿下辈子朕能把这笔债还给你吧。”想到这里,冥月的心里也有些纷乱了,轻轻的摆摆手,也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头疼的地方。 “紫烟茗儿,外遇呢?”“娘娘,外遇已经好了。”“带过来,皇上说了,今儿个有宴会,我可打算把这外遇梳理好,打扮的漂漂亮亮。”很快,尚喻绵结果茗儿手上的外遇,轻轻的抚摸着外遇的毛发,尔后淡淡的笑了笑。 “紫烟去给我找一条丝绸,和一根红绳子。”“是,娘娘。”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理解,到也不敢多问什么了,很快,紫烟就离开了。 “娘娘,您准备用来做什么呢?”看到紫烟离开,茗儿微微的皱着眉头,淡淡的问道。 “红色丝绸当然是给我的外遇扎漂亮的辫子。可惜来不及了,不然可以给她做套漂亮的衣服。”尚喻绵抚摸着外遇,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淡淡的皱着眉头,无不担心的看着尚喻绵,尔后有些犹豫的说道。 “娘娘,这大红色恐怕不是您……难道皇上……”想了想,茗儿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担心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大红色属于皇后的装扮,这如果给有人心抓到了,岂不是要了小命?而皇上今儿个特意给红色的给辰妃,难道这有什么意思吗?听到茗儿担心的话语,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柔柔的说道。 “你呀,就想多了,皇上这不是想证明他宠我,我知道你在想皇上是不是有心……可你也想想,皇上恐怕早就有些受不了皇后了吧?”很慢,尚喻绵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痛苦,柔和的看着茗儿。 是的,她这不仅仅是要税服茗儿,更多的是要说服自己,这样自己的心里也好受点。 哪怕只是自我的心里安慰,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吧。 “茗儿,,皇上只是想告诉大家,他疼爱我,希望皇后不要太过分而已,难道这心思你也不懂吗?”尚喻绵轻轻的笑着,可那泪水却只能往自己的心里吞咽。 “是,但愿都跟娘娘说的一样吧。”看到这样子,茗儿的心里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虽然她的心里有些难受,可她有能怎么样呢?“没事,如果真要有事,我一个人扛着,等你身子骨好点,我会安排你离开的。”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柔和的说道,可那眼神有些飘渺了。 她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这些个宫女跟着自己恐怕只是找死了吧?听到这话,茗儿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奴婢呀,这都已经死了几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娘娘您想多了。来,还是让奴婢给您梳妆吧。”茗儿知道,自己已经不想让开了,原本是打算让尚喻绵替自己报仇,可相处下来,她似乎也看淡了这些东西吧。 “可是……”看到茗儿眼神里的那一抹坚定,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轻轻的抬着头看着她。 “好了,娘娘坐下来吧,奴婢可得保证今儿个后宫就属您最漂亮了。”是的,此刻,她也明白了点什么,虽然她还是不清楚皇上对辰妃的感情,可她却明白,皇上今天只是想利用辰妃而已。 在皇宫待了这么久,自然也董得看人脸色了。 “娘娘,您不需要担心奴婢,还是那句话,该是您的,跑也跑不掉。祸福总相连啊。”看到尚喻绵眼里的担心,茗儿轻轻的把她按住坐了下来,拿着梳子,一缕一缕的竖着尚喻绵的发丝。 “茗儿,谢谢你。”尚喻绵轻轻的低下头,眼眶里含着泪水,她不想给茗儿看到自己此刻的软弱,轻轻的低下头抚摸着外遇。 而此刻的外遇,似乎也很懂事,窝在尚喻绵的怀里,柔柔的磨蹭着,似乎想安慰尚喻绵。 “娘娘,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奴婢自然不需要掩埋什么了,该来的时候,她是躲不掉,用您的话来说就是:这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吧。”想到这,茗儿的心里仿佛轻松了很多,人只要放下点什么了,一切都会海阔天空了吧?“是,我发现我根本就说不过你了。”看到茗儿那含着笑容的表情,尚喻绵的心里也微微的好笑了,柔和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娘娘,红丝绸已经找到了,您看还需要什么吗?”很快,紫烟也走了过来,轻轻的递上自己找到的红丝绸和红绳子。 “好,就这个颜色,很漂亮,大红陪着我家的外遇那雪白的毛色,很漂亮呢。”说罢,轻轻的拿着那红色的丝绸在外遇的身上比了比。 “对了,紫烟,你可知道宫里头有小女娃的衣服吗?不妨给我去找意见?”想了想,尚喻绵轻轻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尚喻绵这心里翻着酸味,她有些固执的看着紫烟。 听到这话,紫烟和茗儿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微微的有些苍白,面面相觑的看着尚喻绵。 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模样,尚喻绵的心里也好奇了,这又是什么事情了?“怎么,有话就说罢?”轻轻的皱着眉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娘娘……”紫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尚喻绵,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说了,恐怕这娘娘心里难受了,可不说又对娘娘很不利了。 “娘娘,是这样的,宫里头小孩的衣服倒是做了不少,可谁也不敢用啊。”很快,紫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尽量稳定了自己的音量。 “哦,这又是为什么?”擦的,难道这衣服做了是要保存的,做纪念还是做收藏啊?“娘娘啊,这些衣服原本都是准备给皇后的孩子的,可皇后只从有过一次之后,就没了音讯……”看到紫烟那为难的样子,茗儿轻轻的叹口气,跪在了地上,慢慢的说了起来。 “于是,那些衣服就没有用上,原本准备给其他妃子的衣服也……似乎大家都有什么隐疾,从来没有一个妃子怀过了……”此刻,茗儿的声音愈来愈低,毕竟这些事情在宫里还算是一个大忌,是不能乱说的。 可如果现在不说,指不定辰妃娘娘就犯忌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有这一种说不出的害怕了,这很明显事情不是出在冥月的身上。 因为皇后曾经怀过一个。 自然这应该也不是任何一个妃子的问题,毕竟一个人不怀能理解,几个都没……“难道皇上宠幸的人也没有吗?”尚喻绵也压低了自己声音,急切的看着茗儿和紫烟,她需要知道这些事情,毕竟她知道皇上是不能无后的!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和紫烟对视了一眼,尔后都轻轻的点点头。 这些彻底让尚喻绵的心里明白了过来,看着这个应该是皇后的把戏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轻轻的皱着眉头,尔后淡淡的笑了笑。 “茗儿紫烟,以后你们都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事情,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其实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的处境不好,所以……”想了想,尚喻绵的心里泛着一丝丝的酸楚和痛苦,毕竟自己似乎还小,怎么想死呢?“唉,所以如果想离开,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的。”是的,离开吧,离开自己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小命了。 “不,娘娘,奴婢不会离开的。”话刚落音,茗儿则表态了,她知道自己不想离开,也不能离开,她不想辰妃娘娘出事啊。 而紫烟则有些犹豫了,那爽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有些飘渺和浑浊了起来,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奴婢到也想活着啊,如果真的不能活,我还能如何呢?”是的,如果老天爷不给自己活,我还能选择吗?离开辰妃必然是死,如果跟着辰妃,也许还能有一丝丝的机会,不是吗?想到这里,紫烟轻轻的笑了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矛盾了。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坚定的说道。 “好,是你们自己选择我的,那么是生是死,就要看我们自己的努力了,希望这个时候你们不能出任何差错。”说罢,尚喻绵还认真的看了看紫烟,她知道她的心里有苦,她明白她可能会出卖自己,可她更相信茗儿的话。 既然自己用了这个女人,那么她得信任这个女人。 听到这话,紫烟和茗儿轻轻的点点头,可紫烟的心里却泛痛了,她真的还有机会吗?只是她又能狠下心去伤害眼前这么善良的主子吗?很快,尚喻绵已经打理好了,一张鹅蛋粉脸,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高挑的身材,甚是惹火。 上身一件大红色缎子,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薄纱,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和紫烟都有些失神,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主子既然有如此的惊人美貌。 “天啊,娘娘,您今儿个太美了。”“是啊娘娘,奴婢从来不知道您居然这么美貌……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儿个娘娘比平常更漂亮了。”紫烟一时没注意,直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才尴尬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这主子好,不然就自己这些话都能折腾个半死了。 “好了,好了,我呀就知道您们最甜,好好休息会,一会晚宴皇上回来的。”轻轻的垂下自己的眼睑,尚喻绵的表情让他们有些看不透,倒也不想多猜测,自然都离开了这间房。 看到她们离开了,尚喻绵的泪水滴落了下来,轻轻的滴在了外遇的身上。 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泪滴,外遇轻轻的抬起头,把它那小小的头颅在尚喻绵的脸上磨蹭了起来。 尔后轻轻的叫了一声‘喵……’,伸出它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尚喻绵脸庞上的泪水。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更难受了,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外遇,把脸庞贴在了它的头上,轻轻的低嚷了起来。 “外遇啊外遇,你也知道我心里的苦吗,这个时候也就你能安慰我了,我想哭,我想走,我想回家,你明白吗?”是的,她想离开这个地方,可她的心里又放不下那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 “喵……喵……”回应她的始终是外遇那柔和的猫叫声,仿佛它也在替自己的主人伤心了……“娘娘,您还是不要了吧。”紫烟的话有些微微的颤抖着,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听到紫烟的话,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揪痛了,看来自己并不完全了解冥月啊。 他的心里有多苦呢,像他这个时候,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应该是有好几个孩子围绕着自己的膝盖了吧?泪水不由的滴落了下来,尚喻绵的心里有些难受了。 “我知道,让我安静一下。”很快,尚喻绵转过身,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娇媚的容颜,轻轻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也许很快皇后就会把那罪恶之手伸到自己的身边吧?看来自己得提前做好准备了,不然恐怕又得自己好受了,不是吗?“茗儿,还不给我梳妆吗?”伸出手,尚喻绵在外遇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它的毛发。 外遇则安静的窝在尚喻绵的怀里,任由她摆弄自己。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轻轻的叹口气,她知道这个时候尚喻绵的心里恐怕比任何人还要苦吧?“是,娘娘,奴婢这就梳妆。”很快,茗儿开始继续替她梳妆了。 而尚喻绵沉默了半天,这才轻轻的抬着自己的眼睛,再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的笑了起来。 “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生一个孩子,哪怕就是一个女儿也行。”是的,尚喻绵知道,自己必须打破这一点,也许女儿更好,就不需要争夺皇位,让她们几个的孩子去争取吧。 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这样证明皇上是没问题的,那么有些谣言是不攻自破的。 “娘娘,您如何知道这宫里有谣言?”听到所以的话,紫烟微微的吃惊了,尔后又轻轻的点点头。 想想也是,自己和茗儿的话,只要稍微理解一下,都不能发现宫里应该有谣言了。 “好了,娘娘,您看看吧?”茗儿轻轻的打断了紫烟的话,她不想有些问题继续纠缠下去了。 尚喻绵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外遇,泪水总算是控制住了,带着一丝丝的笑容,和那哽咽的鼻音说道。 “还是外遇最贴心,不管我说了什么,都不会泄漏出去。”是的,外遇只是一只猫,一个忠实的听众,偶尔还能安慰一下自己,让她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宽慰。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主人,可是我知道我和他恐怕没有任何机会了,因为相遇太晚了,真的太晚了,我的心已经给了这个男人啊。”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的心里有些矛盾,如果自己能早些遇到冥焰,哪怕早那么几天就好了。 可惜老天爷似乎不喜欢让自己过安静的日子,也许还是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外遇,你说,人是不是很犯贱呢,明明爱着自己的人,却不屑一顾,而那些不能爱着的人却爱得死去活来的?”“喵……”似乎感受到尚喻绵那有些狂躁的心情,外遇也开始挪动了自己的身躯,轻轻的叫了起来,一双蓝色的猫眼就这样看着尚喻绵。 仿佛想从尚喻绵的眼里看出点什么,抑或是想安慰点什么。 “可惜啊,你只是猫儿,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不愧是妈妈的好宝贝。”轻轻的笑着,尚喻绵轻轻的吻了一下外遇,而外遇则是柔和的在她的脸庞上蹭了蹭。 “皇上驾到……”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太监那尖锐的声音。 一直以来,尚喻绵都不太喜欢太监的声音,总让自己觉得很奇怪。 轻轻的耸耸肩,在外遇的头顶上扎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这才轻轻的松口气,站起身去迎接冥月。 而此刻,茗儿和紫烟早就已经曲着膝盖,迎接冥月了。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柔柔的笑了笑,尚喻绵抱着怀里的外遇,大大方方的行了一个礼。 “免礼,爱妃免礼,都免礼吧!”冥月轻轻的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尚喻绵。 别看冥月的笑声那么的爽朗,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开心,可尚喻绵知道他的心里恐怕也有些难受的吧?只是一切以政治目的为紧的他,到底有多在意自己呢?轻轻的摇摇头,尚喻绵柔和的笑着,可她的笑容却达不到她的眼里,她的心里也是那么的乱糟糟。 “皇上,您看臣妾这样漂亮吗?”为了缓解自己心里的紧张和担心,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尔后在冥月的眼前轻轻的转了一圈,那随着自己动作而微微扬起的裙角,一切让她美得有些不找实际。 “美,爱妃在朕的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很快,冥月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紫烟和茗儿也跟着偷偷的笑了起来,似乎皇上眼里的温柔那是不假。 可茗儿的心里却有些担心了,皇上毕竟是皇上,谁能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好了,那我们就走吧。”很快,冥月温柔的揽过尚喻绵的肩膀,柔柔的笑了笑,就这样两人卿卿我我的朝着外面走了过去……宴会似乎还是比较热闹的,人挺多,太后和太妃端坐上面,似乎早就等着自己的到来。 唯一不一样的是,太后那张脸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不难想象此刻太后的心里一定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吧?想到这里,尚喻绵在心里微微的笑了笑。 而太妃则是一脸慈爱,让人打心里觉得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亲切感觉。 不难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丝的疼爱和担心,只是这到底是针对谁的呢?“臣妾见过母后,臣妾见过母妃!”此刻,尚喻绵温柔的行了一礼,虽然她的心里有疑惑,可也不能多说什么。这是大大方方的笑着。 看到这个样子,太后只是冷哼了一声,眼光似乎停留在自己的头顶上,仿佛眼前的尚喻绵根本不存在。 这让尚喻绵微微的在心里叹口气,看来以后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了吧?而太妃则是为难的看了看太后,她也明白太后不但是对自己不招待,眼前这身份卑微的辰妃,恐怕她更是不会待见了?只是如何可人的孩子,让她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怜爱了。 “快起来吧,皇上,招呼她坐下来吧。”太妃的脸上虽然和悦,可她的心里还是在犯嘀咕,眼前的女人只是辰妃,却用大红色的衣服?那身装扮,可比皇后还要美上几分。 这让她的心里不明白了,她不懂,这到底是眼前的辰妃不懂事,还是皇上的不懂事?轻轻的叹口气,太妃似乎也明白点什么,只是可怜这孩子了。 而太后则是有些愤怒,尤其是她那一套大红色的外套,手里居然抱着猫儿?这就是见过太后吗?“起来什么?哀家是不是得让个位置给她?太妃,难道您不知道她的身份吗,怎么可以到这样的场合来?”是的,这女人,她是怎么都不会承认她的辰妃的,太给皇室丢面子了。 而下面的皇后和两位妃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这衣服太扎眼了,这装扮恐怕让皇后有些下不来台吧?“……太后,毕竟今儿个是她……”太妃有些为难的看着太后,她知道眼前的辰妃其实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她能从她的眼里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爱上一个人,其实真的很痛苦。 ‘好了,不需要替她说话,今儿个哀家也不想找难看。’很快,太后的脸色拉得老长,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些冒火,只是想想,跟一个老人家有什么气好生的呢?于是,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一脸柔和的看着太后。 “太后说得是,臣妾地位低,可怎么也是皇上的妃子啊,您说是吧?”柔柔的笑,并不代表尚喻绵就会如此给人欺负了。 “你……不错了,刚当辰妃就开始不知礼节了吗?”听到尚喻绵的话,太后的心里更恼火了,这女人说什么呢,想说明什么?“太后,臣妾又如何不知礼节了?臣妾这可是中规中矩的给您行了大礼。”于是,尚喻绵含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月……而坐太后身侧的太妃则摇摇头,不知道这孩子是打算演什么戏呢?皇后的脸色此刻比任何人都难看,要知道这是对她地位的挑衅,这是无视这个皇后啊!!“母后,您这话就严重了,喻绵一向是中规中矩的,何来的不知礼节?”于是,冥月温和的看着尚喻绵,伸出手,在她的发丝上轻轻的揉了揉,一脸的温馨,尔后则淡淡的看着太后。 “你……皇上,难道不知道这颜色在宫里是大有讲究的吗?”太后一时也语塞了,瞪着自己的眼睛,怒视着冥月和尚喻绵,她此刻起伏不定的胸脯,证明了她的怒气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看到这个样子,太妃的心里也开始着急了,却又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只好就这样看着这个情况轻轻的摇头叹气了。 而冥月听到这话,心里也泛起一层不爽,只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母后,这衣服儿臣看着实在漂亮,您看,这穿在喻绵身上,多合体,多漂亮?实乃倾国一佳人啊!”说罢,冥月的手轻轻的拉着尚喻绵,而后一脸温柔的打量了起来,仿佛眼前的绝色有多么的吸引他。 看到这个样子,皇后的脸色也绿了,什么时候皇上称呼自己的妃子用的是名字?见到自己都是左一句皇后,有一句皇后,其他的妃子就更不需要说了。 想到这里,皇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了。 看着皇后那怒气冲冲的模样,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摇摇头,想来这个皇后确实引起了皇上的担心吧。 居然连太后太妃在这里都能如此耍着性子?而此刻,太后和太妃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看了,微微的瞪了一眼皇后,这才让皇后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收敛了,座落了回去。 可那小嘴依旧嘟嚷了几句,想来肯定是诅咒尚喻绵吧?扬起小嘴尚喻绵轻轻的笑着,看来这以后有自己的好日子过了。 而潇德妃陈淑妃更是一脸的诧异,原本也是一脸的气愤,可当看到皇后那生气的模样,反而放心了,反正这辰妃以后有人对付了。 “好了,皇上,既然是你的安排,那哀家也没什么好说了,今儿个哀家身体不太好,就不掺和你们晚辈的事情了,我说太妃,我们两个都走吧。”听到这话,太妃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只是她也不想得罪了太后,而且也不想让皇上为难而已。 这简单的话说是不掺和小辈的事情,还不是说自己不想看到尚喻绵。 而自己不想到这里呆着,你太妃也不要掺和。 总之,她不想做的事情,太妃也不能做,尤其和和冥月混的关系那么好,让她的心里特别的不爽了。 微微的收敛了自己不满的情绪,太妃柔柔的笑了笑。 “是的,那我也离开了。”很快,太后带着一丝丝怒意离开了这个宴会,而太妃则轻轻的叹口气离开了。 看到太后和太妃都离开了,场面也就稍微轻松了点,“好了,现在宴会可以开始了。”说罢,冥月亲昵的拉着尚喻绵的手,朝着正上方的位置坐了过去。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娇羞的说道。 “皇上,臣妾还是坐德妃身边吧,按规则来说应该这样的。”那娇羞的脸色,那微微开启的红唇,那一脸的媚态,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看到尚喻绵这娇滴滴的模样,下面几个女人都有些恼怒,却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一个一个在心底骂了几句;狐狸精之类的词语了。 而冥月则微微的有些走神,尔后柔和的笑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庞。 “这怎么成,你不应和朕坐一块吗?”这话一出,马上让一干人都傻眼了,这皇上怎么了,皇上身边不应该是是皇后吗,那里轮到一个妃子来着?“怎么可以呢,皇上应该和皇后在一起呀。”于是,尚喻绵扬着笑脸,柔柔的看了看皇上,尔后娇羞的看了看皇后。 这让皇后的心里更是恼火,而潇德妃和陈淑妃则是一脸的看热闹,她们也想知道皇上究竟又会怎么选择呢?冥月也不是傻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下面的骚乱呢?于是,冥月抬着头,朝着皇后轻轻的笑着。 这笑容让皇后有些坐不住了,难道皇上还真让自己让个位置出来吗,那也太……想到这里,皇后轻轻的咬着嘴唇,微微的有些伤心,她对皇上的心还是真的,只是她知道皇上喜欢的人不是自己。 这让她的心里本来就有些难受了,可却又不知道知道该如何是好。 微微的挺起自己的胸脯昂着头看着眼前的皇上。 是的,起码她还是有尊严的,不是吗?看到皇后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笑了笑,走了过去,柔和的蹲在皇后的前面。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可他知道这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如果不是玩不得以,他有如何会去动她半分呢?冥月也知道,自己要打击的是她身后的势力,而不是自己的结发妻子。 “皇后,皇后永远都是皇后,除非朕死了,不然的话谁都不能动你半分,知道吗?”话的声音虽然轻,可却含着那么重的重量,这是一个宣布!听到冥月的话,皇后轻轻的笑了笑,总算是让自己的心舒服了一点,尔后伸出她那纤细的小手,轻轻的捂住了冥月的嘴。 第26章:嫌弃朕了? 也是一脸的温柔,带着一丝丝的欣喜,摇了摇头。 “不,皇上,不管出什么事情,臣妾都不想听到你刚才的话。”是的,刚才冥月用了死字,这是一个大忌,这也不是这个皇后想听的,她如何能希望皇上出事呢?而下面的两个妃子更是不敢说话了。 看得出皇上对皇后的感情还是不一样的,这恐怕如果不是皇自己放弃了自己,恐怕她们是没办法去当皇后吧?尚喻绵听到这话,脸色虽然还是挂着那丝丝的笑容,温和的笑着。 可她的心里却在滴血,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啊,他的心里始终只有结发妻子吗?是啊,男人终究还是一样,情人可以有多个,妻子的地位始终是最深刻的。 而自己爱着的男人,却不能像刚才他保护自己的妻子一样来保护一个小妾吧?说得好听,自己是辰妃娘娘,说白了,就是一小三小四,他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后!有了这层心的认识,让尚喻绵的心里更是难受了,恨不得能揪住自己的胸口,缩做一团,这样也许会不那么痛了吧。 可是,她更明白,此刻,她得帮助冥月,至少让他把他想做的事情做了吧,谁让自己爱着这个男人呢?只是到底什么时候是自己解脱的时候呢?她想哭,却不能哭,只能笑,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往心里流。 痛,让她感觉自己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这个男人可以宠爱自己,却不能给自己任何承诺,甚至为了他的利益可以牺牲自己。 那么,自己到底是什么呢,也许在他的心里自己什么都不是吧?很快,冥月回过头,轻轻的握着尚喻绵的手,柔柔的说道。 “不过呢,爱妃可不一样,既然皇后的位置不能坐,那么就和朕坐一块,如何?”看到冥月那温柔的神色,尚喻绵也跟着笑了笑,羞怯的点点头。 可她的心却像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忘记了呼吸。 她知道自己此刻像飞火扑火一般的飞向了冥月,明知道他带给自己的只是毁灭,却那么不可回头的爱上了这个不该爱的人吗?尚喻绵在心里一次次的问着自己,难道这就是自己要的吗,难道自己就要给所谓的爱纠缠着自己吗?笑,此刻在她的心里是如此的脆弱。 泪,此刻已经不足以形容她那憔悴的心灵。 笑,依旧笑着,泪,依旧忍着,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以抑制了,那么就让自己走向毁灭吧。 也许成就了他,自己的心里就满足了不是吗?“皇上说的是,臣妾为命听从。”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的心里也闪过一丝不舍,这话他能明白她的分量,也明白她的内心。 可是他不能给她什么,谁要知道是帝王呢?如果他不是皇上,那么他愿意给她自己的一切。 轻轻的笑了笑,冥月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打横抱起了她的娇躯。 冥月知道自己给不了什么,那么就多宠宠她把,也许能弥补点什么,不是吗?“啊……”没想到冥月会如此抱起自己,这让她一时没回过神,低声的啊了一声,尔后整个脸庞都红得像天边的红霞一般。 这落在冥月的眼里,心里微微的有些异样的感情了。 “爱妃,如此惊惶吗?”轻轻的笑了起来,这小女人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情绪。 “皇上,羞死人了!”尚喻绵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她必须挑起皇后对自己的怒意,从而好好的帮助这个男人,她的任务大概就是这样吧?看到眼前的两人如此打情骂俏,也看到皇上居然就这样把这个女人抱了起来。 这别说是皇后了,就连两个妃子的脸色都已经便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透过冥月的肩膀,尚喻绵半眯着眼睛看着底下那些女人的表情,尔后轻轻的圈住了冥月的脖子。 状似温柔的咬着冥月的耳朵,柔柔的说道。 “这些女人我还没有看出来表情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潇德妃似乎太淡定了一点。”是的,皇后的怒气已经很明显,陈淑妃更是不屑的看着自己。 而潇德妃却那么平淡,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这到是不应该有的表情,除非她的心里没有冥月的存在。 不,不不,甚至可以说除非她是怀着某种目的来接近冥月的吧?此刻,尚喻绵的声音特意压低了,只能在她和冥月的耳边响起,在外面的人看来,此刻她们也太过于暧昧了。 而冥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解的说道。 “这代表什么?潇德妃一直都是这样,似乎没什么波澜,朕一直还认为她完全可以去当尼姑了。”是的,自从潇德妃来到这后宫,冥月差不多可以忘记了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经常能看到她,恐怕这只能让自己忘却而已吧?“可臣妾认为只要是女人,就算是不喜欢您,也是会有感情变换,总会有些不屑或者复杂的表情,如果潇德妃不是过于平淡,那臣妾可就认为她是有目的的。”是的,女人终究是女人,只要属于这个男人了,恐怕多少都会有些表情吧?如果潇德妃不喜欢皇上,恐怕她也不会无动于衷,起码得表现点什么吗?虽然她也不清楚,可潇德妃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总让她的心里有些不安。 听到这些话,冥月未置可否,只是很快落坐了下来,而后轻轻的把尚喻绵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好了,宴会开始!”在他的宣布中,一切活动都得到了开始,幸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家宴,也就那么几位妃子而已。 听到皇上的宣布,叽歪妃子怀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都埋头不肯声的吃了起来。 皇后却有些愤恨的看着尚喻绵,仿佛眼睛都能燃烧了一切。 看到这样子,尚喻绵轻轻的伸过手,继续环着冥月的腰际,而后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胸膛。 不知道以后还能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呢?“皇上,皇后会不会杀了我?”轻轻的开口问道。 “不会,她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傻。”冥月很肯定的说道。 在他的眼里,皇后还是端庄的,虽然让自己有些吃不消,可大体还是没有过分的。 而尚喻绵则是淡淡的笑着,看来这个皇上对自己的结发妻子还是很相信的吗?只是皇后真的如此端庄吗?笑,自己已经逃过她的毒手了,自然对她已经不再相信了。 何况所有的妃子都不孕不育了吗,就皇后一个人曾经怀孕了?笑,笑自己爱着一个如此痴呆的人。 看着尚喻绵那不屑的笑容,冥月的心里自然也明白她对皇后的不信任。 可他又何尝信任呢,只是面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他又何尝忍心呢?终究男人还是男人,毕竟妻子还是妻子吧。 “好了,这些问题不需要研究了,你得想办法好好的保护自己就可以了。”“皇上,您这样抱着臣妾,臣妾要如何吃东西呢?”当尚喻绵看到眼前这么多好吃的,这让她的心里开始发痒了,得不到自己要的,难道连吃都不可以了吗?呜呜呜,如果这样也太悲剧了。 看到尚喻绵那贪吃的样子,冥月的心里闪过一丝暖流,轻轻的笑了起来。 而下面的妃子则安静了起来,似乎在你跟着点什么……“这还不容易吗?朕喂你就是了!”于是,冥月摆着一脸的温柔,轻轻的笑着。 这让尚喻绵有些不习惯了,微微的扭捏了起来,整个人都羞红了。 “怎么,嫌弃朕了?”听到这话,尚喻绵再度翻了一个白眼,这什么男人呢?“爷,奴婢自己来!!”于是,尚喻绵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受不了的想站起来自己吃东西,可惜冥月的手却一直按着尚喻绵的腰,不让她站起来。 这让尚喻绵微微有些恼怒了,瞪圆了双眼,不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到这个样子,底下的女人都开始犯傻了,这辰妃怎么可以如此大胆的跟皇上说话了呢?皇后的脸色也愈来愈难看,自己虽然一直比较嚣张,可也未曾如此大胆的和皇上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吧?“好吧,好吧。”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的尚喻绵只好轻轻的张开嘴,一脸不爽的看着冥月。 看到尚喻绵那可爱的模样,冥月轻轻的笑了笑,很快把食物递进了尚喻绵的嘴里。 而两位妃子的脸色都开始有些变换了,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摆谱,皇上从来就没对自己这么好过。 皇后更是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恼怒的看着尚喻绵,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这女人就是像秀点什么,也不能如此不注意场合吧,皇上又如何要这样疼爱这个女人呢?“皇上,臣妾有些不适,先退下来。”她知道自己不想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如果可以,真想千刀万剐了她!说吧,皇后也不等皇上说什么,直接高傲的抬着头离开了现场。 这下让氛围微微的有些尴尬了,更是让人大气不敢出了。 “好了,皇后离开了,难道你们也不吃了啊?”轻轻的笑着,他可无视眼前发生的一切,继续慢慢的吃了起来……这些天,尚喻绵过得有些云里雾里,懵懵懂懂的。 既享受着冥月带给自己的幸福,又担心着自己会很快失去这一切。 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要绷紧了,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事情呢?“老天爷啊,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您老人家如此的不待见我呢?”轻轻的抬着,仰望着天空,尚喻绵的心里却依旧有些说不出的哀伤。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混到这一步,更想不通的是自己又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一切呢?苦,大概这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太好色了,所以才给……天啊,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去什么迪吧,早知道就不应该不顾一切去亲那个混蛋一口,早知道就不要把心交给这个男人。 可是那么多早知道又能如何呢?“外遇,外遇,我该怎么办呢?”低下头,轻轻的抚摸着外遇的毛发,自己都已经成了他的妃子大半个月了,可她却丝毫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虽然享受着他的宠爱,却时时刻刻的让自己提心吊胆。 “外遇,现在我这里也只有你最贴心了,也就有你最疼我了。”轻轻的把头靠在了外遇的后背,尚喻绵伸出手揉了揉它的后背。 “喵……”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外遇轻轻的叫了一声,微微的有些惆怅,尔后安静的呆在尚喻绵的怀里。 “皇兄。”冥焰在自己的焰王府里安静的呆了几天之后,敌不过自己对尚喻绵的相思之苦。 虽然白可研的事情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打击,可毕竟事情并没有给他太多的困扰,顶多是一种内疚而已。 可他对尚喻绵的思恋却已经挥之不去了。 这不,他一时担心尚喻绵的处境,很快来到了宫里。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自然先来找冥月了。 听到冥焰的声音,冥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尔后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冥焰。 “怎么,这么久了你也舍得来这里了吗?”折过身,冥月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冥焰,轻轻的笑了笑。 眼前的冥焰似乎更消瘦了,似乎有些憔悴,只是这样的他反而增加了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大概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吧?想到这里,冥月只是在心里叹口气,他其实也能理解冥焰此刻的心情。 只是理解有能这么样呢,他疼他,可他始终给不了他,就像自己好想疼爱尚喻绵一样,却又不能给她任何东西,甚至一句小小的承诺。 “是的,她……还好吗?”微微的犹豫了一会,冥焰抬着眼,流露出浓浓的担心。 听到这话,冥月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呢,只是他知道冥焰对尚喻绵的心不比自己少半分,也许更浓吧?其实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的,可他有舍不得去拒绝冥焰对尚喻绵的关心,更多的他想,也许这样更好不吧?他的心里也是有尚喻绵的,也许冥焰能帮助尚喻绵,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的时候,冥焰会用自己的性命去解救她吧?冥月知道这虽然对不起冥焰,可他忍不住要这样想了。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冥月淡淡的看了看冥焰,不紧不慢的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冥焰的心里‘腾’的升出一团火,烧得他的心里直痒痒的。 “皇兄,她是你的妃子,她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不关心,那么你为什么要她做你的妃子呢?”冥焰紧紧握着拳头,瞪圆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冥月,额头上的青筋毕露。 看到冥焰那着急的样子,冥月只是轻轻的叹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焰,这后宫的女人多着了,我难道一个一个去关心她们心里想什么,去关心她们要什么?过得好吗?那我这个皇帝当了干什么的呢?”冥月微微的皱着眉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颜色看着眼前的冥焰。 听到这话,冥焰更是怒火冲天,恨不得能一拳头砸到冥月的头上,一圈砸死他算了。 可毕竟眼前的人是皇帝,是自己的兄长,他能怎么样呢?“不管怎么样,其他的女人我不关心,你一定好好好的对待尚喻绵,就这样而已,行吗?”“不,我办不到,你知道的,我的心里装着的是这个国家的一切,而不是儿女情长。”听到这话,冥月很快的回过头,否认了冥焰的话。 听到这话,冥焰仿佛听到‘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更沉默了,陷入一种愤怒的心境之中,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尽量垂直在自己的身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双目圆瞪。 而冥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冥焰,“好,你狠,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可以忍让,唯独这件事情,如果你不能好好疼爱这个女人,那么,总有一天我会把她夺回来。”说罢,冥焰像一阵旋风一般离开了冥月的房间。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再不离开,他怕自己会说出更不理智的话来。 虽然皇兄的立场他明白,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去赞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变得如此的不可收拾了。 冥月则淡淡的看着冥焰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尔后也瘫坐了下来。 其实刚才的一切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毅力才让自己没有瘫痪下来,他只是不想让冥焰知道自己的情绪,谁要自己是皇帝呢?他又何尝不想和冥焰一样用心去爱着这个女人呢,可是……抬起头,他的视线也不知道落在何处了,心里更是一片迷茫,仿佛他也看不到自己的心路了。 “喻绵,怎么又在发呆。”冥焰心情有些不稳定,原本想找处安静的地方好好的休息的,可却没想到尚喻绵在暗自流泪。 这让他的心更是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了起来。 见不得她的泪水,见不得她的伤心,他只想让这个小女人能开开心心的度过。 于是,冥焰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一脸坏笑的走了过去。 “要你管!”听到身后的声音,尚喻绵马上伸出手,拭干自己的泪水,而后瞪圆双眼看着冥焰。 “怎么,在哭啊,想不到这丫头也会哭吗?”冥焰轻轻的挑着眉头,尔后伸出手,轻佻的在尚喻绵的脸上拂过。 眼里尽是一抹戏谑。 看这样子,尚喻绵的心里更是恼怒了,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满的看着冥焰。 怀里的外遇轻轻的叫了一声,很快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尔后逃之夭夭了。 看到外遇就这样离开了,尚喻绵只是轻轻的叹口气,八成这家伙又跑去溜达了吧。 “外遇它这是要去那里啊?”冥焰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废话,难道它就不需要自由了?”尚喻绵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反正这几天她的心情格外的不好,说话也就有些呛人了。 “是的,它需要,可是我们呢?”这话让冥焰的心里有些泛酸了,自由是什么,身为王爷,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保护,爱着自己的女人却不能爱。 淡淡的笑了笑,他的心里有些苦恼了,整个人都有种无措的感觉。 “焰,别这样,我可不喜欢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尚喻绵回过头,却发现冥焰那淡淡哀伤的样子,这让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受了。 慢慢的靠近冥焰,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抚平他的眉头,她不希望这个大男孩也跟着愁眉苦脸,他有他的生活,他有他的开心。 “喻绵,你说爱着的人不能爱,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呢?”当尚喻绵那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指贴在自己的眉心间,这让冥焰微微的有些抖动,轻轻的抬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尚喻绵。 殊不知这样的姿势如果有外人看,恐怕有着说不出的暧昧了吧?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也跟着着急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担心眼前的男人。 只是她明白,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关心过度的,看来她得好好的收敛自己不应该存在的母爱了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爱了吧,让事情一切顺其自然这岂不是更好呢?”话虽然这样说着,可尚喻绵的心里比谁都要清楚,那种痛是刻骨铭心的,那种痛是让人欲罢不能。 可她除了这样说之外,还能说什么呢?冥焰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尚喻绵,心里想这冥月的话,更是一阵刺痛。 这么娇小的女人,难道一定要到后宫给人欺负了吗?虽然他也明白冥月的难处,虽然他也理解冥月的苦恼,可这不代表自己要接受,更多的他希望自己能拥有眼前的女人。 如果可以,他会好好疼爱这个小女人的。 想到这里,冥焰的胸口突然特别的慌张了,整个人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了起来,就这样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尚喻绵。 轻轻的把自己的头抵在她的头顶上,慢慢的磨蹭了起来。 冥焰突然而来的动作让尚喻绵吓了一跳,可她也没有去排斥冥焰的动作。 她明白此刻冥焰心里的冲动。 “喻绵,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让我晚一步认识你,我能做的就是暗中保护你而已,以后的路你可得小心了。”轻轻的闭上眼,冥焰紧紧的抱着眼前的小女人,尔后在她的耳畔低嚷了起来。 他的心早就乱了方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小女人了……“嗯。”尚喻绵轻轻的在冥焰的怀里挪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的胸膛。 轻轻的闭上眼,她又何尝不怨恨自己呢?就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猫叫声。 “喵~~”划破了蔚蓝的天空,刺痛了尚喻绵的耳膜,整个人就这样反跳了起来,心像掏空了一般的难受了起来。 “是外遇!!!”想也没多想,尚喻绵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外遇了。 还未等冥焰反应过来,尚喻绵就像箭一般朝着外遇呼叫的方向跑了过去……“喻绵!”看到这个样子,冥焰也吓坏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很快也跟着跑了过去。 等她们冲了过去,却发现外遇的头给人砸破了,血沿着伤口流了一地,而外遇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尽量睁开眼睛看着尚喻绵。 仿佛它还有些不甘心,还想继续窝在尚喻绵的怀里……“外遇,外遇,你这么了?这是怎么了?”尚喻绵愣了半天,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外遇,如今却奄奄一息了吗?伤心的她,泪水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流了出来,轻轻的抱着外遇,担心的看着它。 此刻她的心里乱成一团了,她知道这些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没办法了,外遇那伤口很吓人。 而外遇则奄奄一息的靠在了尚喻绵的身上,它的血迹染红了尚喻绵的衣服,轻轻的在尚喻绵的怀里虚弱的叫了几声,那双猫眼似乎有些不舍的看着尚喻绵。 “喵~~喵~~~”似乎它在诉说什么,又似乎它在担心什么,定定的看着尚喻绵。 冥焰则是这样看着跌坐在地上尚喻绵,怀里抱着那奄奄一息的外遇,也伤心的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外遇,好孩子,妈咪知道你担心我,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替你活着,下辈子你一定不要再进宫了。”说到这里,尚喻绵的泪水涟涟,轻轻的把脸贴着外遇的头,任由那带着一丝暖意的血液流在自己的脸庞上。 “外遇,好孩子,妈咪会找出那个凶手,妈咪会让她陪你的!”说到这里,尚喻绵拭干了自己的泪水,脸上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凶狠,让冥焰不敢直视了。 冥焰看着这个样子,心里也感叹了起来,看来这外遇的死,给尚喻绵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以及很严重的改变。 当冥月闻知一切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尚喻绵身上脸上沾满了血迹,怀里抱着那外遇,原本一身洁白的毛发,如今却给鲜血染红了,看上去她们都那么的恐怖。 尚喻绵的双眼是空洞的,仿佛她眼前什么也没了,而外遇则是轻轻的闭上眼,靠在她的怀里,那么的安静。 “这……到底是怎么了?”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也特别的难受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一下就这样了?如果自己没记错,他似乎上午还看到外遇在尚喻绵的怀里娇怯怯的拱着,‘喵喵’的叫着。 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唉~~”冥焰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他很想抱着这个小女人好好的安慰,可广庭大众之下,他不得不替尚喻绵着想,不得不注意影响。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这么可人的外遇……”听到冥月的声音,尚喻绵回过神,那双没有焦距的视线,总算停留在他的身上,尔后哽咽的说道。 可她的心里却知道,这一定是后宫的某些无聊的人,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想到这里,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外遇的毛发,仿佛一个慈爱的母亲看着怀里安睡的孩子一般。 这一个场面却把冥月和冥焰都震住了,看来眼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变化了。 只是那还是她吗?外遇去世已经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谁也不敢提起来,生怕会让尚喻绵难受。 而尚喻绵并没有让外遇下葬,而是选择了现代化的火化,把它的骨灰留了一小撮在自己的身边,而其他的则是撒在了宫墙外面。 依着她的意思是,下辈子外遇会遇到个好人家,再也不需要在宫里受苦了。 此刻,她站在窗台边发愣,脖子上的那条恋子,用黄金做了一个小饰品,而那饰品是空心的,里面装着的正是外遇的骨灰。 轻轻的在那饰品上抚摸着,仿佛又看到外遇在自己的怀里磨蹭着,爱怜的叫了起来。 想到这一切,尚喻绵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傻,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了呢?”低下头,摸着那小饰品,柔柔的说道。 仿佛她看到了外遇已经在宫外自由自在的活着,是那么的开心。 泪水早已经干枯掉了,尚喻绵知道皇宫不需要泪水,需要的是坚强。 “娘娘,您又在想它了吗?”看到尚喻绵那落寞的样子,茗儿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难受了,轻轻的走了过来。 “没什么,走吧,去散散心。”尚喻绵轻轻的摇摇头,而后带着茗儿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殊不知有一双眼正盯着她们的身影……“娘娘,听说修罗国似乎准备送一个公主给皇上和亲呢。”茗儿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告诉尚喻绵。 听到这话,尚喻绵有些傻眼了,自己还没成为这男人的女人,就开始出现新人了吗?微微有些苦恼的她,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着,柔和的看着眼前的茗儿。 “皇上毕竟是皇上,不管怎么样,这些是关系到国家大事,咱们这些女人啊,都看着吧。”泪,往自己的心里流,她知道自己的心痛着,却不能改变什么,毕竟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改变的,也许看到这个男人幸福了就可以吧?大概心情不好,尚喻绵明显的不愿意继续游荡下去了,轻轻的笑了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娘娘,喝口水吧,应该累了吧?”很快,茗儿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尔后轻轻的走了过去。 当她看到尚喻绵那忧伤的眼神,她的心里又何尝不痛苦了呢?“娘娘,您是聪明人,这后宫岂可用真心呢?”一杯暖暖的水,递了过去,尚喻绵伸出自己的小手,缓慢的接过手里的杯子,柔和的笑着。 轻轻的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今儿个的茶好像有点不一样呢?”当尚喻绵喝了下去的时候,这才发现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皱着眉头淡淡的看着茗儿。 听到这话,茗儿也愕然了,这茶叶似乎都是自己亲手准备的,怎么能不一样呢?“娘娘,那奴婢试试?”略微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不,不,这水有问题!”很快,尚喻绵发现自己的腹部似乎绞痛了起来,豆大滴的汗水沿着脸庞流了下来。 这下把茗儿彻底吓坏了,惊呼了起来。 “娘娘,怎么办?”“别急,把水放在桌子上,去找御医。”尚喻绵把手揪住自己的腹部,忍着痛,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道。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都跟着疼痛了起来,马上叫了起来。 “紫烟,紫烟,过来看着娘娘。”听到茗儿急切的呼叫声,紫烟也吓了一条,当她跑了过来,却发现尚喻绵的身上早已经湿透了,脸上似乎已经没了血色。 “天,娘娘这是怎么了?我去找御医。”紫烟也吓坏了,手忙脚乱的看着尚喻绵,半天才说道。 还未等大家说什么,紫烟早就一溜烟的跑了。 “娘娘,您怎么样了?”看到紫烟已经去了,茗儿又转过头看着眼前疼痛的尚喻绵,却毫无办法。 “没事,别急,扶着我坐下来。”尚喻绵则是咬着牙根,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痛已经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能正常呼吸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死了就一切都完蛋了。 微微的闭上眼,从外遇的死,可以看出来,那只是一个警告,她们的下一步是针对自己。 只是她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女人呢?“茗儿,为什么事情会这样,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尚喻绵伸出手,紧紧揪着茗儿的衣袖,泪水朦胧的看着茗儿,心里早就乱成一套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轻轻的蹲下身子,柔和的说道。 “娘娘,很快御医就来了,您不需要担心。”此刻茗儿那里有任何办法,只是好柔声的安慰而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再度传来宫女的惊呼声。 “天啊,出人命了!!”这下把尚喻绵直接吓蒙了,着急的看着茗儿,推了推她的胳膊。 “娘娘,别急,奴婢去看看。”茗儿知道尚喻绵的着急,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马上起身开门,却发现有几个宫女唧唧喳喳的说什么。 “喂,你们在说什么?”茗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微微的走了过去,毕竟茗儿是辰妃娘娘身边的红人,地位自然也比这些普通的宫女要高一等。 “啊,是茗儿姑娘,前面听说有个宫女死了,这不我们也不敢过去看。”“听谁说的?”“就刚才那边传过来的,到底谁,我们也不清楚啊。”“对了,就一个绿衣的小宫女,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对对对,就一个绿衣的小宫女说的,说前面有宫女摔死了!”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这让茗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们口里的绿衣小宫女,八成不是宫女吧?“没事,别急,扶着我坐下来。”尚喻绵则是咬着牙根,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痛已经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能正常呼吸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死了就一切都完蛋了。 微微的闭上眼,从外遇的死,可以看出来,那只是一个警告,她们的下一步是针对自己。 只是她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女人呢?“茗儿,为什么事情会这样,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尚喻绵伸出手,紧紧揪着茗儿的衣袖,泪水朦胧的看着茗儿,心里早就乱成一套了。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轻轻的蹲下身子,柔和的说道。 “娘娘,很快御医就来了,您不需要担心。”此刻茗儿那里有任何办法,只是好柔声的安慰而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再度传来宫女的惊呼声。 “天啊,出人命了!!”这下把尚喻绵直接吓蒙了,着急的看着茗儿,推了推她的胳膊。 “娘娘,别急,奴婢去看看。”茗儿知道尚喻绵的着急,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马上起身开门,却发现有几个宫女唧唧喳喳的说什么。 “喂,你们在说什么?”茗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微微的走了过去,毕竟茗儿是辰妃娘娘身边的红人,地位自然也比这些普通的宫女要高一等。 “啊,是茗儿姑娘,前面听说有个宫女死了,这不我们也不敢过去看。”“听谁说的?”“就刚才那边传过来的,到底谁,我们也不清楚啊。”“对了,就一个绿衣的小宫女,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对对对,就一个绿衣的小宫女说的,说前面有宫女摔死了!”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这让茗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们口里的绿衣小宫女,八成不是宫女吧?茗儿在心里飞快的思索了起来,看看前面出事的八成是紫烟了。 而也也无须多问,肯定跟那个绿衣小宫女有关,不然这前脚刚离开,这后脚就有人说出事了?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茗儿微微的带着一丝恼怒的神态看着一旁唧唧歪歪的小宫女们。 “好了,宫里的规矩大家都明白,你们还不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吗?”眼神微微的有些凌厉,这是她们同年的小宫女们不具备的,大概是因为茗儿早就不是天真的小宫女了,毕竟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是是是,那我们都散了吧。”很快,大家都散开了,而茗儿则有些迟疑的朝着尚喻绵的房间走了过去。 “娘娘,八成是紫烟出事了吧?”“走,看看去。”脸色一片苍白的尚喻绵,忍着自己的痛苦,心里更是担心了起来,紧紧的揪着茗儿的手,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茗儿。 “可……娘娘,您的身体……”“没事,难道如果真是紫烟,那么肯定是人为的,也许我们能找到什么破绽。”此刻尚喻绵的心里早就乱如麻了,担心的看着茗儿。 虽然她对紫烟一直不冷不热,可毕竟在自己身边的宫女,说没感情,那也是说不过去的。 “那好吧,娘娘您可得忍着了?”茗儿虽然担心尚喻绵,可心里也有些慌乱了,很快,她搀着那虚弱的尚喻绵朝着出事的方向走了过去。 待她们走到边上的时候,早就已经围了一群人,直到看到她的到来,大家才散开来。 “紫烟!!果然是紫烟!!”此刻,尚喻绵惊呆在原地了。 不仅仅是因为眼前死去的是紫烟,更多是,她的死法和外遇那么的相似。 如果说外遇是给人砸死的,可眼前的紫烟则是跌了一脚,头跌在那尖锐的石头上……如果说是自己不小心,那么这也太巧合了吧,而且这么尖锐的石头,难道宫里就没有负责卫生的人了吗?“皇上驾到……”就这个时候,冥月也听闻了声音,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却发现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看到尚喻绵那纤细的身影,他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难受了,很明显这是有人特意针对眼前的女人的。 看来自己的想要的效果已经体现了,只是为什么这心里有些难受了呢?就这个时候,尚喻绵慢慢的转过身,一脸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悲愤的眼神看着冥月。 此刻,紫烟的死似乎和外遇的死不一样,只是外遇的死,给尚喻绵带来了莫大的伤悲,而紫烟的死,却让尚喻绵已经冷漠了?“皇上,不管是谁冲着我,如果再让我身边的人出事,我会让她们一个一个偿命的。”阴狠狠的看了看周围的人,那阴森森的表情,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不敢直射尚喻绵的眼睛了。 而冥月也微微的有些愣了愣,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 他不应该坐下来慢慢看着这一切如何发展的吗,可冥月却开始担心这个女人会不会倒下了。 不不不不,虽然他是心疼眼前的女人,可是为了自己的政权,为了自己的皇位,也为了自己的江山,也许他不得不牺牲眼前的爱情了。 “臣妾告退。”未等冥月反应过来,尚喻绵就这样坚挺的仰着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痛苦,迈开步伐离开了这里……就在尚喻绵离开冥月的视线,突然冥月听到身后传来茗儿的惊呼声。 “娘娘……”这下让原本哈忍着自己心里担心的冥月,一个慌神,整个人都吓呆了,心都漏跳了好几拍,仿佛给人掏空了。 脑海里‘轰’的一声,忘记自己要怎么去反映了。 直到冥月听到有人在叫:“娘娘晕厥了……”“喻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冥月反扑了过去,很快冲到了尚喻绵的身边,把晕厥在地上的她饱了起来。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此刻却如死灰般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目,微微皱着的眉头。 无不说明她的内心有多纠结和担心了。 想到这些,冥月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呢,只是他的心里也开始彷徨了起来。 “皇上,娘娘似乎中毒了。”跪在地上的茗儿,微微的抬着头,担心的看着尚喻绵,尔后一脸祈求的看着冥月。 对于冥月和尚喻绵的关系,虽然尚喻绵并没有说过,可她却很明白,毕竟她也不傻子,她也只是一个过来人。 听到这话,冥月再度傻眼了,‘轰隆隆’的一下,仿佛遭雷劈了一样,脚下一个踉跄。 虽然他是希望能借尚喻绵的身份来查出点什么,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大。 紧紧闭着自己的嘴唇,尔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宣御医。”说罢,冥月就这样抱着那已经昏死过去的尚喻绵。 冥月知道这小女人一定很难受吧,至少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显然她已经忍受了很久了吧?疼,他在为这么一个女人在心疼。 很快他就抱着昏迷中的尚喻绵来到了冥夜宫,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柔柔的替她盖好被子。 心疼的看着眼前依旧紧紧闭上双眼的尚喻绵。 “御医到……”“宣”“老臣……”“好了,不需要多说,看看辰妃到底怎么了?”当冥月看到老御医已经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的礼节了,很快抬着头看着老御医,脸上有着说不清的担心和害怕。 看到冥月的表情,老御医也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得罪了皇上,再过不了两年便可以还乡了。 “是的。”老御医很快走了过去,规规矩矩的开始把脉看相了……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可老御医并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老御医的样子,冥月更是着急了,差点没跳脚了。 “说吧,到底怎么样!!”天煞的,难道这老头看不出自己这心里的着急吗,难道这老头不知道看脸色了吗?“唉,皇上,其实娘娘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吃多了巴豆,尔后似乎有些怒火攻心……”原本老御医也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眼前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巴豆……”这下,茗儿也傻眼了,如果说是巴豆的话,那么那下巴豆的人并不是想把辰妃除掉。 而是想除掉娘娘身边的人或事,通过这样的事情来警告娘娘,或者威胁娘娘?“怎么,你有什么看法?”冥月看到茗儿走神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不理解的问道。 “回皇上,奴婢只是觉得事情似乎不那么容易。 皇上,您想想,好端端的为什么给娘娘下巴豆,而不是毒?也许并不是没机会,而是不想让娘娘……恐怕她们的想法是逼走娘娘吧?那么,奴婢觉得这人不是想毒死娘娘,只是想警告娘娘。至于外遇和紫烟的死,也许和这事情有关,也许和这去无关吧?”想了想,茗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27章:一发不可收拾 冥月听到这话,也陷入了沉思,尔后挥了挥手,让其他的人都退下了。 直到房间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冥月这才靠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微微的叹口气。 “喻绵啊,为什么这人要杀你身边的人?那下毒的人又是谁呢?”轻轻的抚摸着尚喻绵的脸庞,尔后低嚷了起来。 “如果说是一个人,那么不是想威胁你,就是想让你陷入恐慌,如果是两个人,那么下巴豆的人只是想让你不好过而已吧?”这下让冥月的头也大了起来,事情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唉,你说朕该如何是好,有时候朕不希望你出事,可朕又不得不……”悠悠的叹口气,冥月的心里更加矛盾了起来。 “算了,你好好休息,朕不打扰了。”冥月再度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知道自己不能动摇自己此刻的情绪,必须狠心放弃了。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都吗?“皇上,不好了,潇德妃中毒了!!”就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太监的声音。 听到这话,冥月再度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了起来,这潇德妃又是为何呢?“走,去潇德妃那边看看。”很快,冥月召集了御医,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潇德妃的房间,却发现此刻潇德妃也是满脸都苍白一片。 而最后的诊断结果还是中了巴豆……这让冥月彻底的恼怒了,下旨彻查御膳房,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一时间,这事情传满了后宫,让大家都开始慌张了起来,不知道下一个又是谁呢?所幸的是,事情并不是很严重,除了紫烟死了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吃了巴豆而已。 可这事情却在尚喻绵的心里留下了特大的阴影,她有些恼恨自己,身边的人眼睁睁的看着离开了自己,却毫无办法去挽留。 紫烟的死,又过了半余月,大家也开始淡忘了这个曾经存在这个地方的女子,包括外遇是否曾经存在过呢?这一切在尚喻绵的心里是那么的淡然。 可茗儿知道,这一切尚喻绵是不可能去忘记的,相反的是她牢牢的印刻在自己的心里。 “娘娘,您也不要想多了,今儿个的晚宴,娘娘,不管从什么方面都得去参加。”茗儿看着尚喻绵那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也开始着急了,这指不定到底是谁想怎么样呢?“茗儿,我不想去。”尚喻绵的心里有些烦躁的看着眼前的茗儿。 要知道,今儿个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而是修罗国的使者带着他们的公主来到了这个地方!天煞的,难道人家送美女来给自己的夫君,自己还得笑脸相迎吗?原本就心情不太好的尚喻绵,此刻更加烦躁了起来,站起身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指不定自己的心里有几多的心烦了起来。 看到尚喻绵的样子,茗儿轻轻的叹口气。 “娘娘,有些事情人家可以淡忘,可我们不能,而那做这事情的人更不会忘记,所以,不管您明白奴婢的意思与否,奴婢相信您一定能做个正确的选择的。”想了想,茗儿倒也没多劝着尚喻绵,只是淡淡的提醒了她。 茗儿的话却让尚喻绵的心里带着淡淡的哀伤了,她明白茗儿的意思,也明白那些人都在等着自己给她们打败。 想到这里,尚喻绵也没多挣扎了,事情要如何进行就如何进行吧。 “好,就依着你的吧。”她的心开始在滴血,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支持多久,唯一明白的是,不能输给那些想害自己的人。 他们如此迫害自己,还不是希望自己消失在这个后宫吗,那么她不但不能消失,反而还要活得比她们更滋润。 宴会终于开始了,该来的或者不该来的终究都会来的。不会因为你的心情而去改变的。 只是当她看到你使者和那公主之后,整个人都诧异了,而同时对方也诧异了。 谁也没料想会在如此的情况下碰到对方,谁也没料想终究还是逃不过敌人一说吧?嘴角扬起一个冷漠的笑容,尚喻绵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毕竟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似乎并不算少。 “您是尊敬的辰妃娘娘?”使者是修罗国的太子,只见他直接忽视了皇后,转而朝着尚喻绵客气的说道。 白彦枫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居然是这里的辰妃吗?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看到自己这个朝思暮想的女人,只是她似乎不在是自己记忆中那么可爱了吗?那如水的眸子,此刻装满了冷漠和沧桑,如果不是自己确实记得她的味道,恐怕他会以为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女人而已吧?白彦枫,不不不,此刻是夜修罗,他的心里也跟着一阵揪紧了起来。 也淡淡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容颜,不知道她究竟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难道也和自己一样沧桑吗?唯一不同的是,他认回了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爹爹,也许应该说他本是不应该存在的吧?笑了笑,如今他是修罗国的太子,未来的天子,他亦不是曾经的他了。 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这个女人,他————夜修罗要定了!而那公主,夜可研也微微的有些吃惊,之所以答应嫁给这皇上,原本以为自己死心了,嫁给谁都一样,却没想到……这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复杂了起来,只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白可研了,死过一次,让她再度复活了,那么她就是夜可研了。 轻轻的笑着,那爽媚眼带着一丝丝电波,微微的看着冥月。 仿佛那过去的一切早就不复存在,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分水岭的存在吧?于是,几个人都淡淡的看了一眼,仿佛都不认识彼此,而尚喻绵则是礼貌的点点头。 “好了,来,大家都入座吧。”冥月站了起来,双手轻轻一摆,大厅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只是皇后的脸拉的老长老长,这样的场面尚喻绵根本就不应该来的,可她不但来了反而成了主角吗?原本应该是皇上和皇后并坐在一起,可如今是皇上抱着辰妃和皇后并坐一起!这是何等的荒唐,而这个皇后却不能表达什么,只能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了。 至于宴会到底是干嘛的,尚喻绵并不感兴趣,唯一知道的是那公主的眼睛总不停的看着冥月,大概媚眼如丝就是形容她的吧?尚喻绵淡淡的笑着,她知道自己得维持表面的和平,尽管自己的心里特别的苦恼了。 夜可研的视线根本就是无视自己,直接看到身后的冥月,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赤裸裸。 眼前的夜可研并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白可研,她知道,她是带着目的来的,她也明白,她对自己的仇恨很深。 也许是因为爱情吧,这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当自己爱着的男人不爱自己,而是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那么,她则会恨着那个被那男人爱着的女人。 很奇怪的逻辑,明知道那男人不爱自己,还要强加于人?而身边则是皇后时不时露出的‘亲切关怀’的目光,这也让尚喻绵有种坐针毡一样的难受了起来。 微微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她可不觉得这个场面这女人应该来,这男人谈着政治,谈着两国之间的交际,作为女人都是陪伴而已。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也许冥月不会如此的疼爱自己吧?可悲可叹可怜!“爱妃,怎么了?”看到尚喻绵扭来扭去的身躯,脸上有些不悦的神色,看来这女人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吧?“皇上,臣妾有些乏力,不知道可否先去休息会?”于是,尚喻绵也媚着一张脸,娇艳的看着冥月,尔后娇滴滴的说道。 那声音倒也让男人有种销魂的感觉,冥月更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也会有这么一招?皇后的脸色呈现一片死灰色,那呼之欲出的怒气更是很明显的能表现出来了。 夜可研则是淡淡的笑着,仿佛尚喻绵做的一切不过如此,对于尚喻绵的男人,她可是志在必得,谁要她爱着的男人喜欢的是尚喻绵呢?那抹冷漠和算计的笑容从未在夜可研的脸上消失过。 冥月听到尚喻绵的话,微微带着心疼的看着她,尔后在她的额头上抚摸着,柔声的问道。 “爱妃,这是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吗?”尤其是看到她那微微皱着的眉头,看来尚喻绵并不喜欢这样的热闹。 只是,她似乎已经没有了选择,就和自己一样,只能看命运的安排了。 想到这些,命运的心里有些揪痛,但那也只是一霎那而已。 “皇上,臣妾最近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的嘛。您又不是不知道的。”于是,尚喻绵轻轻的把自己的身体靠在冥月的身上,轻轻的磨蹭着。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某些人眼红愤怒,这样不仅仅是要帮助冥月,也许更多的是要那个人尽快跳出来。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熬下去,唯一明白的是,自己一定要给自己争气了。 看到尚喻绵那软绵绵的娇态,冥月的心里似乎也吃了媚药一般,整个人都有些软绵绵了起来。 “好好好,爱妃去休息吧,来,小顺子,带辰妃娘娘下去休息。”“不要了,我自己走走吧,这样舒服点。”尚喻绵可不想让人送了,她此刻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哪怕一会会就可以了,比较她的心里太多的彷徨和害怕。 也有太多的问题等着自己去思考。 看到尚喻绵那微微沉湎的样子,冥月也明白她心里有些苦恼,倒也不再强求什么了。 “那自己小心。”冥月轻轻的点点头,淡淡的笑了笑,眼神里那抹担心,让皇后特别的觉得刺眼,整个人都有些难受了起来。 而此刻,尚喻绵很快就消失在这个空间……她的消失,让场面似乎有些尴尬了起来,至少皇后的恼恨,夜可研的淡然,夜修罗似乎也跟着走神了。 尤其是看到尚喻绵那眼神里曾经那么天真烂漫,可如今却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水雾,就想夜可研一样,转变如此之快。 徐徐夜风吹过,毕竟此刻还是盛夏,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尚喻绵觉得自己此刻特别的舒畅了。 微微的闭上眼,深深的吸口气,尚喻绵的心情似乎也跟着愉悦了起来,至少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压抑了。 迈开轻松的步伐,她此刻并不想急着回房间,难得有如此清静的一刻。 自从外遇的遇难到紫烟的死亡,虽然此刻自己的身边暂时的安静了,可谁又能知道到底下一刻又能怎么样呢?想到这些事情,心里别提有多么难受了,也许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和外遇去做伴吧?一路掩着荷花池慢慢走着,也许今儿个有晚宴的原因,这边倒显得格外的安静了。 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了。 很快,冥月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公主,虽然她的心里很矛盾,不知道白可研和白彦枫这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太子和公主?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呢?只是,尚喻绵似乎想起来了,白彦枫的爹爹是应该谜,那么如果是这样倒也能解释了。 看来,白彦枫的爹爹来头不小,把白可研的身份也转正了。 买噶的,如果她能搞个公主当就好了,貌似这样就不需要给人家当小妾了吧?就这个时候,尚喻绵似乎听到不远处的拐弯地方有着什么声音,似乎有些让人面红耳赤了。 可人总是好奇的,尤其这个夜晚,也许正适合做什么坏事,不是吗?有了这个想法,尚喻绵的心也跟着愉悦了起来,踮起小脚,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那块发出特别声音的地方。 靠之,这可真是个偷情的好地方,只是环境不错,四面都是假山。中间正好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 啧啧,这黑暗的地方,又那么偏僻,恐怕想发现也难了。 “娘娘……”突然,传来一声太监的特殊的声音,似乎在压抑着声调,这让尚喻绵吓了一跳!随着这一声娘娘,可就把尚喻绵给吓坏了,整个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难道自己这样隐蔽也给人发现了吗?可等她静下心来,却发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紧接着,她听到应该终身不能忘记的声音,应该女声,娇滴滴的说道。 “福公公,您看,事情你可得帮帮奴家了。”天!!这下让尚喻绵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下来,有一种天地在旋动的感觉,这女人不是皇上的妃子,陈淑妃吗?而福公公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吗?曾经以为太监都已经不是男人了,还能那个吗?可眼前那对男人发出的淫笑之声,却让尚喻绵整个人都已经不知所措了。 此刻,她想离开这个肮脏之地,可脚下却像生根了一般,无法挪动半分,只能继续听着了。 “娘娘,您这什么话呢,奴才能瞻仰您这娇媚的身躯,奴才当然得尽量帮您啊,不过,您的皮肤可比皇后更胜上几分了。”说罢,那福公公还轻轻的咋咋嘴,仿佛特别的兴奋了。 这些话让尚喻绵再度惊讶了,难道连皇后也……天,这到底是应该什么样的疯狂世界,为什么都去找太监那个那个了,难道皇上不能满足她们?这可就让尚喻绵彻底傻眼了,貌似这个世界还不是一般的疯狂了。 “哼,福公公,我知道,您一直想要皇后,可皇后是谁,你得下翻功夫。”陈淑妃似乎不乐意了,轻轻的撅着小嘴,带着一丝丝不满的看着眼前一脸淫笑的福公公。 看到陈淑妃似乎不高兴了,福公公马上赔笑的走了过去,从她后背轻轻搂着她那光洁的娇躯,双手则在她那圆润的柔软处轻轻的捏着。 “嗯……哦……别,你太坏了!”很快,引来陈淑妃轻轻的呻吟声了,尔后满脸绯红的看着福公公。风情万种的媚笑着。 “娘娘,奴才不坏,如何让您满足呢?”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透了过来,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唾弃自己了。 买噶的,没想到自己居然听到了如此惊天的大秘密。 只是陈淑妃为什么要和一个太监……好吧,那太监居然想和皇后……买噶的,居然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顶绿帽子可就带得太大了,一般的人恐怕吃不消了。 那么,她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冥月呢?可是自己又没有证据,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那就好了,直接录音。 如果现在去找皇上,指不定等会她们还在不在,根本没了任何证据。 可如果不说,自己这心里特别的疼,特别的难受了起来。 “娘娘,奴才可是很卖力的帮您说尽了好话,您可得帮奴才啊。”“福公公,本宫可是说了,只要你能帮我,其他的什么都好说,你说吧,需要多少,我呀毫不心疼。”“哎呀,奴才这在深宫之中,那么需要这么多财宝呢,只是奴才有个弟弟,还希望……”听到这话,尚喻绵更是好奇了,伸长了耳朵,尽量想听点什么。 “你说吧,只要本宫能帮忙的。”陈淑妃那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媚笑,仿佛钱对她来说垂手可得。 这让尚喻绵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陈淑妃似乎应该只是一个小小地方的知县之女?能当妃子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就这么有钱呢?那么她家到底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呢?一系列的疑问,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不解了起来。 “那就好,这宫里,男人要来都是阉人,可奴才就这么一个弟弟,您看能不能……”“什么?假太监,如果给皇上知道,你我都怕是活不久了吧?”这些,陈淑妃的声调微微的有些大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福公公。 她么没想到居然这人要带一个假太监来,这又是为什么呢?看到陈淑妃那抹淡淡的不解。 “娘娘,奴才还不是替您着想,如果奴才的弟弟和皇后好上了……”这话还没说完,两人就痴痴的笑了起来。 听到尚喻绵的心里直发毛,难道这两人连皇后都要打主意吗?可自己要如何警告皇后呢,直接说的话肯定不行吧?哎呀,这烂摊子管自己什么事情呢,苍蝇不叮无缝蛋,肯定皇后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 “啊呀,我说福公公,您这主意是不错,可你弟弟有那个什么那么勾引女人吗?”陈淑妃那娇媚的声音,连尚喻绵听了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来这女人还是很有手段的,只是为什么没能让皇上喜欢她呢?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疑惑了。 “我说我的淑妃娘娘,您就放心,我弟弟那可是勾人心魂啊,就怕您受不住呢!”……两人就这样在里面公然的再度调情来了。 而尚喻绵也确定自己已经听到了最重要的,那就是皇后似乎也给皇上带了绿帽子。 只是可惜,他们并没有直接说是谁,看来有得麻烦了。 不过这一切对她来说,似乎都不是好事情,心里更是沉重了起来。 转过身,想离开这里,却迎来了身后一堵结实的肉墙……吃痛的她,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 “哎哟,好疼啊!”等她抬起头,再度傻眼了,眼前居然是冥月……“皇……皇……皇上……”‘嗡’的一声,尚喻绵觉得自己的头都炸开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冥月怎么突然来了?看到尚喻绵那惊惶的样子,冥月有些冷漠的看着她,尔后说道。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没……没什么,皇上我们走吧。”下意识的,尚喻绵想拉开冥月,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毕竟这绿帽子不是人人可以带的!看到尚喻绵那慌张的模样,冥月冷冷的笑了笑,口气无比寒冷的问道。 “哦,爱妃为何如此慌张?”‘咯噔’尚喻绵的心里也吓了一跳,她看过很多种面目的冥月,可像今天这般寒冷却是第一次看到,甚至让自己的心都寒透了,整个人越来越慌乱了。 “皇上……您……你想多了。”如果说,刚才是因为不想让他知道,怕他难堪而不告诉他,那么,此刻尚喻绵的心里反而害怕了起来,仿佛觉得自己就是策划者,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了。 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里特别的不爽了。 而冥月则是淡淡的看了看她,尔后大手一挥,很快朝着那假山后面走了过去……里面的陈淑妃和福公公则是一脸痴呆的站在原地,衣服到算勉强整齐了。 “皇……臣妾见过皇上!”陈淑妃首先回过神,马上跪了下来。 整个人都如风中的树叶,微微的抖动了起来,那颤抖是双击,有些手脚不利的动作。 福公公更是没想到事情如此败露了,更是担心了起来,马上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上,奴才是被逼的啊……”刚一跪下来,福公公马上开始诉苦了,他知道,不管皇上信不信,那起码能先入为主,也许能救了自己一命吧?听到这话,陈淑妃更是入雷劈了一般,瞪圆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福公公。 跟在冥月身后的尚喻绵更是鄙夷的看着福公公,只是她也未开卡了,毕竟这人都这样,为了自己能活,还能有什么办法?与其去鄙夷人家,还不如承认现实的残酷了。 此刻就要看冥月会如何处置眼前的两人了吧?“皇上,臣妾……臣妾……”陈淑妃的心里更是慌乱了,也懒得去多解释什么了,她知道解释起来恐怕更黑吧?紧张害怕绝望充满了她的心间。 听到陈淑妃的话,冥月并没有表示什么,甚至眼神都未眨一下。 那么的镇定,仿佛这眼前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这让尚喻绵有些坐不住了,这男人恐怕真的是城府深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看来自己最好要小心了,他的脸上都看不出喜怒哀乐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起码陈淑妃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淡淡的汗迹,而福公公更是一脸的慌张了。 尚喻绵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受了牵连,她敢肯定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有想法了吧?悠悠的在心里叹口气,她知道,冥月的心里一定非常的难受,只是那又如何呢?恐怕他会把有些心里情绪发泄到自己的头上吧?“皇上,臣妾知错了,要杀要剐随便您了,只希望放过我无辜的家人吧。”泪水轻轻滑过脸庞,陈淑妃知道,自己活命是不可能了。 可想到年迈的爹娘,无辜的小弟,她的心里也揪痛了起来。 她有何尝想和人通奸呢,只是如果这个地方不这样找到后盾,皇上又不那么疼爱自己?何况,男人始终只有一个,而女人呢?笑,那刺眼的笑容,带着淡淡的苍白和无助。 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些泛酸了,可是她不敢开口,因为她知道自己开口,恐怕……“爱妃,你看,朕改如何处置这两人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冥月已经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开始发慌了起来,她好想避开这个问题,可是无处可逃了。 她想替陈淑妃求情,可是她也明白,求情的后果只能让这个女人死得更快。 闭上眼,鼓足了勇气,看来自己得试一试了。 很快,再度睁开眼睛,尚喻绵柔和的笑了笑,看着冥月。 而陈淑妃和福公公则努力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希望她能说句好话,也许真能成功呢?感受到后面求助的目光,尚喻绵的心里更难受了,仿佛夹在中间,什么都不是。 一不小心,恐怕两条人命的会死在自己的眼前。 福公公的死活,她到不担心,这样的人啊,始终是难逃已死吧?只是,陈淑妃毕竟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自己眼前曾经发生的两条命,尚喻绵的心里还是有些发冷,心里微微的有些吃痛了起来。 轻轻的笑着,忍着心里的痛苦,尚喻绵淡淡的看着冥月,耸耸肩说道。 “皇上,这奸夫淫妇您都看到了,还需要臣妾说什么吗?”是的,她这是赌,赌皇上对自己的话一种反抗心。 听到这话,冥月微微的愕然了,他似乎没看错尚喻绵眼里的不舍?他似乎看到这女人根本就是想求情?他也似乎看到这女人故意想把自己引开,公然对自己妃子和其它的人通奸做掩饰?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恨,恼恨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背叛自己。 原本以为陈淑妃和人通奸会惹怒自己,可没写到惹怒自己的既然是这个女人的遮掩。 他恨,恨这些女人都是虚假的。 没想到这尚喻绵也是这样的人,难道她只是想抓住陈淑妃和皇后的把柄吗?不然她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刚才如果不是自己担心这个小女人,也就不会跟过来,那么这一切自己都蒙在鼓里吗?而陈淑妃听到这话之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很快她的心态也调整了过来,想想也是,凭什么人家要帮你呢?何况谁都知道自己死定了,如果沾惹了,恐怕她也会跟着自己倒霉吧?而福公公则是磕起头,使劲的说的。 “辰妃娘娘,您救救奴才吧,奴才上有老小有小啊!”这话让尚喻绵哭笑不得了,您说你上还有老,这能接受,可您一个太监,下有小?这让尚喻绵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了。 冥月看了看尚喻绵,想从她脸上看点什么出来,可却发现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这让冥月的心里更恼怒了。 什么时候,这女人也如此的阴狠了?什么时候,这女人也如此的深不可测了?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尔后冥月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好吧,竟然爱妃这样说,朕就不客气了。”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柔和的抚摸着尚喻绵的额头,轻轻的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这温柔的动作,却把尚喻绵给吓了一跳,她可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认为是这男人和自己调情吧?冥月则是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些开始恨这个女人了。 如果她真的希望陈淑妃死,那么皇后肯定她也会想办法端掉。 看来这些日子果然让她成功改形了。 只是,这样的她,看起来太恐怖了,只是皇后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谁也不能动。 不管发生什么了,他得注意皇后的心里承受和她的尊严。 “是的,皇上,如果不这样做,您想后宫……”掩着小嘴,轻轻的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一片绿帽子都落在冥月的头上了。 尚喻绵知道,反正在他的心里已经是坏人了,何必去抹白呢,让她再黑点吧。 只要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待价她也认了。 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有些愕然,也有些羞恼,这女人就这样想看自己的戏?哼,看来自己确实疼爱她过头了吧?不过那又如何?此刻,冥月轻轻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尔后回过头,咬着压根看着福公公。 “福公公,朕可是给你机会了,辰妃娘娘觉得你罪不可赦,那么朕就没办法了。”淡淡的笑着,仿佛自己说的很无辜。 “辰妃娘娘,救救奴才吧!”听到这个话,福公公马上瘫痪了过去,还不甘心的看着尚喻绵,希望她能开口。 听到福公公的狼哭鬼嚎,尚喻绵并没有任何变色,只是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没多久,就来了两个侍卫直接拖着福公公就离开了现场……“辰妃娘娘,您见死不救,会遭报应的!!!”被人拖走的福公公凄厉的叫了起来。 那尖锐的声音穿破了这小小的空间,让尚喻绵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给刺破了一般。 那刺耳的尖叫,弥漫在这小小的空间,久久不曾散开……轻轻的,尚喻绵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心里中觉得一种特别的凄凉。 人的生命在这个皇宫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几乎看不到他曾经的存在。 而陈淑妃则是紧接盯着尚喻绵。 她没开口,也没生气,甚至多余的话多没说。 陈淑妃并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又何必……此刻,她的眼神有一丝丝的复杂,有一丝丝的凄凉,一丝丝的不舍。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丝残忍的笑容。 “陈淑妃,看在你妃你是妃子的份上,也看在你曾经侍候朕的份上,留你个全尸,不需要死那么惨了,毒酒一杯。”这话在冥月的口里,仿佛是一种某大的赏赐。 可听在尚喻绵的心里,却是一种彻底的寒心,这男人对带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的狠心?痛,在心里蔓延,不可阻挡的泪水,在心里流着。 也许有一天,她比眼前的陈淑妃还更惨吗?而陈淑妃则是柔柔的笑着,皇上这样说了,对自己已经是一种天大的恩赐了。 至少她知道自己不需要死的太难看了。 至少她知道自己的家人安全了。 “是,臣妾谢主隆恩!”轻轻的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一脸平静的笑了笑,慢慢的站了起来,留下应该凄美的后背……陈淑妃的身影,让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哀伤。 她毕竟是他的女人。可他却如此轻易就要了她的命。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的下场不一定比陈淑妃好到什么地方吧?“谢谢你……”突然,陈淑妃转过身体,含着泪水看了看尚喻绵,尔后再度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谢谢我吗?这话让尚喻绵微微的有些难以理解了。 谢谢她什么呢?难道陈淑妃已经知道自己的用心了吗?笑,可那也没什么用了,自己已经真的尽力了,还是未能挽回什么。 突然,尚喻绵觉得冥月让自己感觉一种特别的害怕。 仰着头,尚喻绵流露出一丝害怕一丝慌张的眼神看着冥月。 感受到尚喻绵的视线,冥月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尚喻绵,不管你想什么,总之记住了,皇后是你不能动的人。”说罢,冥月微微带着恼怒的脸色,转过身躯离开了眼前。 直到听到这沉重的脚步离开的声音,尚喻绵这才滑落在地上。 刚才他手什么,皇后是你不能懂的人?呵呵,什么时候她要动皇后了吗?不一直她都是受欺负的那个女人吗?真好笑,人有时候说话就这样矛盾。 只是可笑的是,自己的心里却爱着这个男人,不可救药的爱着这个男人。 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害怕,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笑至极,可悲至极。 当陈淑妃离去的背影再度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尚喻绵的心里更加凄凉了起来。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茗儿很快赶了过来,看到尚喻绵跌坐在地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了。 “茗儿,你怎么来了?”抬着头,微微的看着茗儿,她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听到尚喻绵的话,茗儿悠悠的叹口气,轻轻的说道。 “娘娘,您一直没有回来,奴婢不放心,所以……”她知道,自己恐怕这小命也不久了吧?她也明白,自己偷听了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尚喻绵的眼前。 这样的话自己肯定会安全的。 可是当自己看到尚喻绵那害怕和伤心的模样,她的心里也忍不住了。 “茗儿,你真傻,难道你不知道应该离开的吗?”尚喻绵苦笑了一下,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茗儿,万一给人知道了,这可不是自己能保护的。 看到尚喻绵眼里的担心。 茗儿悠悠的笑了笑,轻轻的说道。 “其实,奴婢刚才确实想走,只是奴婢不忍心……何况这命也不是说你想要就能要的。”是的,有时候人活着不能总为了活命。 有时候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挺好的。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至少相对刚才的一幕,此刻尚喻绵的心里总算觉得有点人情味了。 “娘娘,回去休息会吧,恐怕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知道,尚喻绵的心里苦着了。 可伴君如伴虎,这皇上一旦翻脸,没有要你命,已经不错了。 皇上的心思不好猜测啊。 轻轻的点点头,尚喻绵在茗儿的搀扶之下回到了房间。 她的心里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散心。 不然也许陈淑妃不至于这么快就要死吧?虽然这迟早都要发生的,最起码不是因为自己导致的,起码不需要自己的心里难受。 看到尚喻绵那淡淡的伤心,茗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边。 “皇上驾到……”再度响起太监的声音,条件反射的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疙瘩了。 福公公应该已经去了吧?来不及多想什么,冥月高大冷漠的身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看到冥月突然来了,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淡淡的不解了。 自从自己是他的妃子以来,他几乎不在晚上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说是妃子,可他从来没有和自己行使过夫妻之事。 此刻,冥月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杀气来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如何能不害怕呢?微微的往后面退了退,怯怯的看着冥月。 “皇上,奴婢见过皇上!”还是茗儿最先反应了过来,马上跪了下来,朝着冥月行了一个礼。 “你出去!”冥月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茗儿,尔后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听到这话,茗儿也吓了一跳。 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怒气吗?微微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尚喻绵,茗儿的心里还是开始担心了。 “茗儿,你先退下吧!”尚喻绵稳住了自己的兴趣,轻轻的拉起还跪在地上的茗儿柔柔的说道。 茗儿则是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她。 而后轻轻的叹口气,点点头,很快离开了房间。 她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无意义……“臣妾见过皇上,不知道皇上深夜造访,有何事?”心里在打鼓,可脸上还是表现那无所谓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道自己。 可她又不明白,冥月这是怎么了?“哦?朕的爱妃,难道朕不能来你的房间?”冥月慢慢的靠近了尚喻绵,那微微有些起伏不定的胸膛,透漏了他的情绪。 那微微上扬的嘴唇,带着一丝丝的邪笑。 高挑的眉头,带着一丝愤怒……“皇上,您有何事?”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微微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爱妃,今儿个怎么害怕朕了?”冥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此刻,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否还属于自己呢?后宫的女人,居然一个一个给自己带绿帽子?这让他今天晚上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当冥月想到这些女人都出轨了,心里特别的烦躁了。 可皇后的身份还是特殊,他不得不谨慎。 烦躁的他,想到了尚喻绵。 似乎自己成亲以来,都没碰过这个小女人。 原本是希望有一天如果自己真的不能救这个小女人的时候。 最好冥焰能把她带走,让这宝贵的一刻留给真正给她一生关心的人。 可此刻,他却想拥有这个女人。 真真实实的占有了这个女人。 也许,她也不属于自己,也许她也给自己绿帽子了吧?不然她为什么要维护那对奸夫淫妇呢?想到这些,冥月的心里浮动了起来,心浮气躁了。 “女人,你觉得朕不配拥有你吗?”冥月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可却让尚喻绵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 想缩回身子,可却给冥月压在了墙壁上,不能动弹。 微微的有些面红耳赤。 天,男人如此的靠近自己,似乎这样还是很少的。 好吧,我不否认自己是有点色,可还没有如此的光明正大和男人……伸出手,想推开眼前的男人,可他却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某个凸起的部位,这让尚喻绵整个人都有些尴尬了起来。 却又不能动弹。 “皇上,您想干什么?”张了张嘴,始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她不想给这个男人拥有,只是今晚不想。 虽然她爱着这个男人,可她想宝贵的一夜留给一种温馨。 可很明显,今夜这男人不可能温柔的。 “斯”突然,冥月扬起手,靠近尚喻绵的脖子,就这样一扯,衣服就这样破裂了。 随着一身撕裂的声音,尚喻绵的身上透过一丝丝凉风。 轻轻的惊呼了起来。 此刻,她那薄薄的外套就这样破裂了,只着红色的亵衣。 “皇上,您不能这样!!”错愕的瞪着眼睛,整个人都有些慌张了……“朕不能这样?那朕能那样呢?”冥月的眼里聚集了熊熊的欲火,双眼微微带着血丝的看着眼前这美丽的身躯。 这女人,他很早就想拥有了,可一直没有真正的去拥有过。 此刻,他只想拥有这个女人。 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占有她就可以了。 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尚喻绵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滑过。 “女人,你不是很早就主动了吗,怎么此刻才装淑女吗啊?”是的,他永远也不能忘记那天在奴隶市场,可是这个小女人亲自来亲吻自己的。 难道现在能淑女了吗?看来自己恐怕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不多吧?越是这样想,冥月的心里越是不满了。 看到那爽如狼似虎的眼睛,尚喻绵的心里更是担心了起来。 “爱妃,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招惹人吗?”很快,冥月伏下身躯,把头搭在尚喻绵的肩膀,轻轻的含着她那圆润的耳垂。 尔后用牙齿来回慢慢的咬着……“爱妃,这样可舒服呢?”很快,他稍微用了力度,那柔嫩的皮肤渗出淡淡的血迹。 微微带着血腥味,流入了冥月的嘴里,这让他突然有些兴奋了起来。 吃痛的尚喻绵却不敢懂,生怕引起更大的痛苦。 泪水含在眼眶里,始终没有流出来。 “皇上,如果这是对臣妾的处罚,那么臣妾也认命了。”轻轻的闭上眼,吞回了那些泪水。 而冥月则是残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带着一丝羞辱的笑容。 “女人,难道朕带绿帽子你很兴奋吗?”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把拽掉了她身上唯一的遮掩……就这样,那白皙的浑圆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冥月的眼前。 尚喻绵来不及惊呼,就这样给冥月一个使劲,丢在了床上……“痛!”她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做错了什么,要这个男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呢?吃痛的尚喻绵抬着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冥月。 一双通红的眼睛,充满了狼一样的欲望。 那邪恶的眼神,够让尚喻绵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第29章:求您放过孩子 心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怎么也捡不回来了。 “女人,你还真是有诱惑力呢!!”轻轻的,冥月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双眼看着自己,无处可逃,一脸不屑的看着尚喻绵。 不,不,不仅仅是不屑,他的眼神让尚喻绵甚至觉得是肮脏的女人?呵呵,肮脏吗?如果她肮脏,那么这些男人是什么?“哦,皇上此话怎说?”尚喻绵知道,自己此刻什么都没了,那么总得有自己的自尊心和她的尊严吧?微微的仰起头,露出一个柔美又妖媚的笑容。 仿佛天下的男人不过尔尔了。 “是吗?哼,难道你不明白?”冥月伸出大拇指,轻轻的揉着她那娇艳的红唇。 尚喻绵微微的偏过头,想避开他的接触。 心里早就碎成一片一片了。 爱着的男人,进入如此对待她吗?此刻,她觉得冥月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屑。 也许对待怡红院的女人也不至于如此吧?冥月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个想避开自己的女人。 这是他的女人,却对自己流露出一丝恨意?不,不,她不一样的,和那些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女人不一样的。 可为何他在她的眼神里找到了一丝开心?难得和别的男人上床真的会幸福吗?忍着自己心里的剧痛,冥月轻轻的揉着尚喻绵的红唇,渐渐的加大了力度,仿佛能吧她那块鲜红欲滴的嘴唇撕破了。 吃痛的尚喻绵尽量想离开眼前的男人,带着一丝慌乱和害怕,不,不,他怎么能总是如此的对待自己呢?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老天爷要如此的对待自己呢?可当冥月看的她那害怕的眼神,心里更是恼怒了。 很快,他站了起来,全球的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邪恶的笑着。 缓慢的钻入水里……冥月突然而来的动作,尤其是他那邪邪的笑容,更是让她害怕了起来,轻轻的挪动着自己的身躯,想避开他的接触。 可还不等自己跑远,冥月很快伸过长臂,一把搂着自己光裸的身躯,带入他的怀里。 尚喻绵吓住了,轻轻的呼叫了起来。 “啊,不,您不能这样!!”眼里流出一丝绝望。 “又什么是朕不可以的呢?别忘记了,你是朕的妃子!!”他恨,恨自己的妃子,竟然跟自己说不可以?尚喻绵则是微微的闭上眼,有些认命,却又不甘心的说道。 “皇上,臣妾还是您的妃子?用来交易的吗?”说到这里,尚喻绵轻轻的闭上了眼,嘴角微微的上扬着,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啊,他的妃子就是用来出卖的吗?听到这话,冥月也沉默了起来。 他的心也给揪成一片一片,痛的不堪言喻。 他又何尝想自己的妃子送给人家呢?何况眼前的女人,自己也是真心的爱着?该死的,为何我成为皇帝,居然连心爱的女人也无法保护吗?他不懂,他几时连自己的一切都不能护着了?笑,冥月再度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是的,他不能心软,不然那些人又如何能露出尾巴呢?冥月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揉着她的红唇,尔后整个身躯紧紧贴进,双手从她的红唇,沿着耳垂脖子锁骨,一路下滑,轻轻的在她的身上画着圆圈,头则埋进她的项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的内心也极度的苦恼。 有些话他连她都不能说,这让冥月有种无助的感觉。 轻轻咬着尚喻绵的耳垂,冥月无奈的说道。 “喻绵,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要相信我,我是无奈的选择,如果可以,我怎么会这样做呢?总之,我会尽量保护你。”是的,他只能这样做才能好好的保护她。 曾经,他是想利用她,可如今却成了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保护她?笑,非常的可笑,亏了他还是皇帝呢。 狠狠的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像是要发泄什么一样。 痛,痛到让尚喻绵觉得自己的心智都已经模糊一片了。 他有苦楚?他的苦楚是让自己的妻子和人家睡觉?笑,尚喻绵依旧是笑着,轻轻的点点头,不置可否。 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他又何必来骗自己呢?有什么意思吗?冥月并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 狠狠的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印记……那一夜,他和她再度翻云覆雨。 可她的心在渐渐的冷却。 那一夜,他的心也装满了她不懂的伤痕。 试问,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让自己的妻子去侍候别的男人?可他已经没了选择,他要好好的爱护她,保护她。 所以,他放弃了一些本不应该放弃的东西。 之要能让她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夜,他放纵了自己。 那一夜,她也放纵了自己。 只为各自心里的痛。 天蒙蒙亮,尚喻绵便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睡醒了,抑或是根本就没有睡觉?微微的露出一个苦笑,果然,冥月早就不在身边了。 慢慢的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她没有惊动茗儿,只想一个人静静。 关于昨晚冥月的话,尚喻绵还不能很好的理解。 也许应该说,还不理解。 呵呵,说得好听,只是想让她能好好的过着日子吗?泪水再度弥漫了她的脸庞。 这就是她要的日子吗?她不求他对自己好,也不求他给在自己荣华富贵,可她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家,只要能默默的为他付出,仅此而已!可他去把自己推向了万丈深渊。 他还能继续去爱着这个男人吗?揪痛,尚喻绵闭上了自己双眼,不敢继续去多想什么。 直到感觉房间里有其他的人存在,尚喻绵这才缓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阿焰,你怎么来了?”微微的扬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尚喻绵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甚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了。 “我来看你,皇兄说你的心情不稳定。”当冥焰看到尚喻绵那死灰的脸色,心里也跟着揪痛了起来。 听到这话,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柔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啊,什么时候自己的妻子能陪其他男人睡觉?什么时候,自己的妻子却让其他的男人来安慰?此刻,尚喻绵甚至不明白冥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把自己推向一个一个的男人,他的心里就满足了吗?不,他的心自己永远都猜不透。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血在她的心尖上流淌着。 微微有些麻木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一切。 她爱着他,却那么深刻的爱着吗?为何,她不知道要避开这些伤害呢?“阿焰,你走吧,我不需要安慰,我也给不了你要的,我只想静静的一个人呆着。”是啊,静静的呆着,直到有一天自己不能继续呆下去。 直到有一天,自己不能继续帮他,那么,那一天就是自己的灭亡之日吗?看到尚喻绵眼眶里有着那一抹伤痛,冥焰的心里更是流淌着血,他不知道,眼前那个小女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女人呢他想去质问,可他却没有资格。 “喻绵,我知道你的心留在他的身上,这一辈子,我也没有奢求了,只希望好好的守护者你!”深情的看了尚喻绵一眼,冥焰苦涩的说道。 “喻绵,相信皇兄,你一定要熬过来。”是的,虽然他不知道皇兄做了什么,可是他知道,冥月的心里一定很爱这个女人。 不然他为何如此着急的要把幕后凶手查出来?最近频繁的动作,早已经把冥月推到了浪口风尖。 只是尚喻绵并不知道冥月此刻在冒险。 而那幕后的人,似乎权利真的很大……沿着疏南王那支线,已经查到了京城,不敢想象,这幕后究竟还有什么样的人呢?可皇兄说了,只要事情还没有安全,只要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不能让尚喻绵知道半分,这只会让她担心和收怕。 他宁可眼前这个女人恨他,也不愿意这个女人去冒险。 同样的道理,冥焰也知道自己不希望这个女人去冒险。 微微的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冥焰知道,冥月此刻不仅仅要为幕后的事情担心。 而且分心的担心这个小女人。 甚至他都不告诉自己。 “喻绵,皇兄承受的已经太多太多!”哀伤的冥焰淡淡的看着他。 他知道自己爱这个女人,却没有能力去爱。 冥月为她牺牲的太多了。 “是吗?他承受的太多?”听到冥焰的话,尚喻绵淡淡的笑了。 是啊,他承受的太多,那自己呢?她愿意和他一同分担,可却没想到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分担吗?在他的心里,皇后才是妻子,自己什么都不是吗?笑,让尚喻绵已经看不清前路在什么地方。 泪水,早已经流到心里化成血滴。 “喻绵,相信我,皇兄他的心里只有你,请你一定要坚持住,也要相信他。”苦涩,这些话在冥焰的嘴里是那么的苦涩。 按说他应该挑破他们。 也许这样自己才有希望。 可他看得出尚喻绵的心伤心痛都只有他能牵引。 而皇兄为这个女人做的一切,都在他的眼里……轻轻的闭上眼,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很快,转过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有些事情,需要的不是自己多说什么,而是要尚喻绵自己去理解。 听到冥焰的话,看到他离去的沉痛背影,尚喻绵再度沉默了。 她应该相信他的话吗?难道冥月的心里确实是迫不得已吗?此刻,尚喻绵似乎觉得自己心里又燃烧了某些希望。 日子,就这样过着,原本以为自己死心了,可在尚喻绵听到冥月的话之后,心里又动摇了,总觉得自己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可最近的日子,冥月根本就不来自己这里。 每天都默默的陪着夜可研。 仿佛他的心都在她的身上。 远远的看上去,她们是那么的温馨。 这再次严重的刺激到了尚喻绵的心。 “娘娘,别看了,这些日子,您看得还不够啊?”茗儿轻轻的走了过来,心里无不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茗儿不能理解,皇上居然这么快就爱上了另外的女人?这些日子,辰妃这里可谓冷清到了一定的地步了。 这让茗儿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恼怒了。 可她只是一个奴婢,能多说什么吗?“没什么,走吧,陪我走走。”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别过脸,不再看远处那对温柔的男女。 殊不知,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冥月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吗?曾经娶她,是为了利用她。 可如今,他再也舍不得继续利用这个女人了。 宁愿自己受伤,宁愿自己一个去面对。 “皇上,你就这么爱这个女人?”夜可研淡淡的看着尚喻绵。 她恨她,可却没有任何理由。 她知道,自己不喜欢她,却也没有要毁灭她的理由。 她的淡薄,她的牺牲,让夜可研的心里也有着阵痛,曾经她也在心里问着自己,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有自己爱着的人,自问,她做不到尚喻绵这样,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都不顾了。 此刻,她似乎明白为什么冥月和冥焰甚至哥哥都会爱着她。 其实女人最可爱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你有多漂亮。 更多是你有多可爱。 她的固执,她的单纯,她的善良,无不吸引她身边的人。 冥月淡淡的看着尚喻绵消失的方向。 轻轻的叹口气,不解的看着夜可研。 “那你为何要来和亲呢?”“反正都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你说,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夜可研转过身,看着冥月,她看得出他对尚喻绵的感情,那么,相信他一定也能明白她的情感。 “唉,可……等事情过去,如果朕还能活着,朕会撮合你们。”是啊,如果他还能活着,如果她还能和自己在一起。 当然一切都是如果。 “那,我在这里先谢谢皇上了。”微微的扬起嘴角,夜可研明白,就算他肯撮合自己,冥月也不爱自己,与其在一起,不如不相识吧。 “皇上,为何不告诉她呢?”夜可研悠悠的叹口气,无限惋惜的看着冥月,情投意合到底是什么呢?“朕不能失去她,宁愿她恨朕,朕没把握没有任何把握,所以,朕必须这样狠心去遗忘她。 朕必须……”此刻,冥月痛恨的说道,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 爱着她,却不能拥有她,这个皇帝做到这样的地步,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吧,但愿她能坚持下来。”夜可研轻轻的闭上眼,她能感受到尚喻绵此刻的痛。 当自己心爱的人,不爱着自己,当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的伤害自己,她的心还能完整不破吗?此刻,她也只能祝福了吧?“娘娘,您吃点东西吧。”茗儿手里端着点心,悠悠的叹口气,看着此刻有些发呆的尚喻绵,她的心里也跟着不好受了。 最近,尚喻绵的胃口也跟着很差,人也瘦了不少,整个人缺乏了一种叫生气的东西。 这让茗儿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疼了。 听到茗儿的担心,尚喻绵只是轻轻的转过头,尔后淡淡的笑了笑。 “没什么,你收回去吧,我没胃口。”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 最近大概是心情不好吧,总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胃口去吃东西。 当她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点心,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神了。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更是担心了。 就这个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辰妃娘娘吗?”不需要回头,尚喻绵知道是潇德妃的奚落。 慢慢的转过身,尚喻绵端起一脸笑容,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 柔柔的点点头,算是问候了。 “呀,原来是德妃姐姐啊,不知道您怎么有空了呢?”尚喻绵知道,她肯定是有备而来,可那又如何呢?微微的扬起一个笑容,尚喻绵带着自信看着眼前的人。 听到这话,潇德妃也不着急,微笑的说道。 “是呀,我一直都很有空的,只是不知道辰妃娘娘您什么时候居然也如此的有空了?”潇德妃一脸的得意,曾经,皇上一天到晚都和这个小女人呆一起,是如此的痛爱她。 可如今皇上喜新厌旧也太快了吧?居然又喜欢上什么修罗国的公主了?“啊呀,我怎么这么没记性呢,辰妃妹妹您可得见谅,不过谁让皇上是皇上呢?喜新厌旧也是正常的,您得习惯才是啊。”听到这话,尚喻绵倒也不恼,只是茗儿却开始有些怒意了,可尚喻绵却只是马上拉住她的胳膊。 轻轻的摇摇头,尔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啊,起码皇上还疼爱过我,不知道姐姐,您可有如此的福气呢?”尚喻绵的话,听到潇德妃的耳里,引来她的愤怒,恼怒不已的潇德妃,就这样冲了上去,退了尚喻绵一把,顿时,尚喻绵跌坐的地上,很快,她们发现尚喻绵双腿间出现斑驳的血迹!!“娘娘……”茗儿最先反应了过来,马上尖叫的扑了上去,紧张的抱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尚喻绵,着急的说道。 “娘娘,您怎么了?”吃痛的尚喻绵,苍白着脸庞,紧闭着双唇,半天说不出话。 而潇德妃也傻眼了,一脸的惊惶,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天,难道这辰妃怀孕了?所以皇上才故意疏远,那是怕伤害辰妃吗?此刻,潇德妃的心里特别的害怕,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快……快……快叫太医!”潇德妃那慌乱的眼神,那紧张的模样,可她似乎还是没有忘记改叫御医来。 虽然她很讨厌眼前的尚喻绵,那卑微的身份,却得到了皇上的万般疼爱,可她亦未曾想过要加害尚喻绵。 听到这话,茗儿愤怒的看着潇德妃,恨恨的说道。 “德妃娘娘,如果我家娘娘有问题,你就等着瞧吧。”“茗儿,叫太医,这事儿与德妃无关。”听到这话,尚喻绵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是的,她知道,这个后宫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而潇德妃此刻明显很容易拉拢,这女人并不是那么坏心眼?看到痛苦不已的尚喻绵,茗儿的心里微微的紧张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马上去找太医了。 而潇德妃则是一脸愧疚的看着尚喻绵。 刚才她说不怨恨自己么?“那个……辰妃妹妹,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潇德妃结结巴巴的道歉了起来,心里忐忑不安。 “没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 很快,尚喻绵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待她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是冥月?不,他身后还有一个太医。 “皇上……”潇德妃再度傻眼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皇上,臣妾见过皇上。”尚喻绵躺在地上,要紧牙关,淡淡的是说道。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特别的疼,这傻子也知道自己恐怕是小产了。 想到这里,尚喻绵心也跟着搅碎了一般的痛苦了起来。 她恨,恨自己未能好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小生命。 顿时,她觉得天都要崩塌了下来。 可她依旧坚强的看着冥月,不允许自己晕厥了过去,嘴角淡淡的笑着,冥月忽略了她眼中的一抹不屑,很快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抱起尚喻绵。 很快进了房间,轻轻的放在床边上。 “皇上……”跟在身后的潇德妃还是一脸的担心,毕竟是自己推了了尚喻绵才导致……可此刻,冥月那里有心情听她说什么?很快,叫太医把脉。 “皇上,娘娘身孕了……”太医的话还未说完,冥月就愣住了,半天才张口说道。 “那她……她现在怎么样?”冥月微微的皱着眉头,那浓浓的担心早就流露了出来。 这么久,总算再次有个孩子,怎么能不高兴呢?只是,这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吗?只是,这孩子能保住吗?各种心情已经爬到了他的心头,他也开始纠结了起来。 而潇德妃听到这话,更是害怕了起来。 起初还是担心,毕竟没有证实那是辰妃有喜了。 尚喻绵则是百感交集,她的心里开始紧紧的担心了起来,她害怕,害怕孩子会没了。 可她依旧竖着耳朵听消息。 “回皇上,恭喜皇上,娘娘肚子的皇子保住了,只是娘娘需要安心的休息,不能刺激她。”很快,太医说了一系列相关的注意事项。 尔后离开了房间。 “皇上……”几度开口,却为能说上话的潇德妃再度开口了。 她害怕,可她宁愿自己去承认……听到这话,冥月淡淡的皱了皱眉头,微微的偏过头,看着萧德妃,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口气说道。 “萧德妃,有什么快说吧。”此刻,冥月觉得自己根本没了任何情绪。 当他知道尚喻绵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心情有悲有喜,有孩子,当然是人生中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他不知道孩子是自己的,还是……更担心的是孩子到底会不会安全呢?轻轻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自己在想什么?当他听到萧德妃的话,更是觉得自己的心情乱套了起来。 萧德妃听到皇上那不屑的表情,心里更是害怕了起来,担心的看着冥月,心里开始发慌了起来。 带着一丝紧张和害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了。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都是臣妾……”想了想,萧德妃还是狠了狠心,咬着牙齿决定把事情说了。 反正等人家说的话,自己肯定没救了。 可如果自己说,也行……“德妃姐姐,您也不是故意的,这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愿您没照顾好我呢?”尚喻绵知道萧德妃想承认自己的过错。 可她更明白,如果萧德妃说了出来,依着冥月的狠心,恐怕小命都没了。 虽然自己并不喜欢眼前的她,可也不想她就这样死了。 听到尚喻绵护着自己的话,萧德妃再度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帮自己?原本她以为她顶多是不告状而已,可她此刻的大方,却让自己感觉到特别的渺小了。 “就这样的事情?好了,萧德妃,你先下去吧。 你也好好休息,注意自己的身体。”冥月听到这话,轻轻的皱着眉头,带着一丝不屑,和一丝苦恼了。 他可不觉得这事情有必要和自己说。 潇德妃紧张了看了看冥月,尔后担心的看了看尚喻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了,直到看到尚喻绵柔和的笑容,潇德妃这才带着一抹愧色离开了房间。 很快,房间再度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却没有了往日的温馨,更多的是尴尬和冷清,两人已经到了相对无语的地步,“孩子……放弃吧……”想了半天的冥月,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可他的心里痛得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了,听到这话,对尚喻绵来说,无疑是晴空霹雷,惊得她半张开嘴,说不出任何话,只是瞪圆了眼睛,傻傻的看着冥月,双手紧紧的揪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心里一阵阵的刺痛穿了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冥月,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夫君么?这个男人就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么?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一直爱着的温柔情人么?可为什么他对生命看得那么的淡然呢?福公公的死,那是他咎由自取,而陈淑妃毕竟是他同床共眠之人,为何没有一点点情面,就这样不客气的断了她的生路呢?痛,延曼了她的全身,整个人都有颤抖,尚喻绵觉得自己都已经找不到声音了。 冥月微微的看着尚喻绵,面色有些冷漠,是的,孩子必定不能留。 “难道听不懂朕的话吗?”冥月再度寒着声音,冷淡的看着尚喻绵。 “她……她是你的孩子啊!!”微微的,尚喻绵有些期待的看着冥月,那颤颤抖抖的声音,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发出来的,他的狠心,自己是见识过了,同床共眠的人儿都能轻易死了,何况是个未出世的孩子呢?曾经说,除了皇后,在也没妃子怀孕,难道是他做的么?想到这些,尚喻绵突然感觉到特别的害怕,天,自己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天,自己到底爱的是什么样一个魔鬼呢?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一种寒冷,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 可她依旧没有忘记,肚子的孩子是自己的小生命,是他和她的爱情结晶,不,她不能放弃,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不,她知道,这是她对他唯一的期盼了,如果不能保住这个小东西,那么自己留着又有何意义呢?痛苦的她,轻轻的闭上眼,不敢继续看冥月那冷漠的眼神。 她在害怕,她在担心,她在……尚喻绵在内心紧张的呼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啊,那是我们的宝贝啊!”泪水沿着她的脸庞,慢慢的流了下来,痛苦已经蔓延了她的五脏六腑,仿佛心脏都纠结在了一起,那种痛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我们的?你确定?”冥月眉头轻轻的挑了起来,一抹嘲弄挂上了他的嘴边,仿佛在无声的嘲笑她这个不洁的女人,居然痴人说梦?当冥月那冷冽无比的声音传到了尚喻绵的耳里,惊得她再度睁开眼睛,一脸害怕和慌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突然感觉自己特别的恨,恨这个男人。 她那么全心的爱着的男人啊!别说这个孩子是他的,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啊,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啊!!为什么到头来要一个女人来承受这些痛苦?“滚……你滚……”愤怒的尚喻绵,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轻轻的咬着自己惨白的嘴皮,恨恨的说道。 是的,如果不能保住孩子,那么她无所谓自己的生命了。 恨,让她迷茫了整个心智,唯一要做的是保护自己的孩子。 “哦?你确定要朕滚么?”冥月再度残忍的笑了起来,仿佛他在笑她的自不量力,仿佛他在笑她的痴人说梦。 总之,这样的笑容让尚喻绵的心里有多痛就有多伤。 她依旧仰着头,倔强的看着眼前的冥月。 是的,她要他滚,她只需要自己守着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了。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小宝宝刚才可是经历过生死关,此刻,她不能让他再度没了。 她恨这个男人的无情。 更恨自己的无能,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吗?“哼,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我要你何用?”是的,这样的夫君,她要来何用?可以不需要保护自己,可以不需要疼爱妻子,可不能不管孩子的生死吧?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并没有恼怒,只是那微微的皱着的眉头,此刻皱得更深了。 冷漠的眼神变成了冷冽了,仿佛都能像尖刀一样刺入尚喻绵的心脏,让她永不超生……她在害怕,她承认自己是害怕,可她是母亲,天生的保护孩子的一种本能反应。 使得她继续抱着腹部,瞪圆了双眼看着冥月,身子则不由自主的往后面缩了缩,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君主,但她会尽量保护孩子的。 双眼充满了恐惧之情。 不,不,她能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绝情。 害怕至极的尚喻绵,就这样愣生生的跪了下来,一脸恳求和期盼的看着冥月,及其卑微的磕着头。 “皇上,无论如何,求您放过孩子,哪怕是让我去冷宫都可以,求您放过孩子吧。”她知道,自己这样无疑是作践自己,可她一个弱女子还有其他的办法么?为了孩子,她豁了出去,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尚喻绵突然改变的态度,让冥月再度傻眼了,他看得出,在她的心里这孩子有多重要,可同样的他也明白,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了。 微微的闭上眼,冥月也不忍心看到尚喻绵的表情。 他只是冷淡的说道。 “好了,你先休息,孩子的事情日后在谈。”是的,他要她能好好的爱护自己。 可他又不能留下那个孩子,他的心里又何尝不矛盾呢?暂且然她先调理好自己的心情,过些日子再做掉吧。 想到这里,冥月大步离开了房间,他不敢再面对她那伤神的模样,不管在面对他那爽期待的眼神,他害怕自己会心软,不,不,他不能心软,他必须让那孩子流掉……而尚喻绵看到冥月就这样离开了,她愣住了。 难道他就这样放过孩子了吗?想到这里,她哭了,整个人就这样软瘫了下来。 是的,她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孩子总算保住了。 听闻到她的哭声,茗儿很快的跑了进来,心疼的拥着跌坐在床角的尚喻绵,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娘娘,您不能伤心啊,您现在要保护孩子呢。”不明就里的茗儿,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听到这话,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拭干自己的泪水,带着微微有些兴奋的声音,颤抖的说道。 “是啊,我好不容易保住孩子了,我……我……我太激动了,我得好好的为孩子保护自己。”此刻,尚喻绵完全侵入那种为人母的心情之中。 看到如此激动的尚喻绵,茗儿也跟着兴奋了起来,高兴的笑着。 要知道在茗儿的心里,尚喻绵肚子里的孩子,目前是皇上唯一的龙种,如果生下来,母凭子贵啊!这些日子,自从自己有了孩子,尚喻绵的心情可就格外的好了起来,不管做什么事情,总会抚摸着自己的肚皮,轻轻的拍拍,尔后一脸的柔和。 总是幻想着,宝贝来到世上,成为自己唯一的亲人。 “娘娘,您看,您该休息了。”远远的,茗儿看到尚喻绵那一脸的笑容,她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曾经,尚喻绵一堵消瘦了下来,整个人都显得那么了无生气。 可如今,自从有了身孕,看到尚喻绵那逐渐红润的脸庞,那兴奋的神情。 “不碍事,我呀好好的散散步,这样对身体好呢。”“是是是,娘娘,您要不要吃点东西?”“不要了,都养成猪头了。”尚喻绵轻轻的笑着,这些日子,可谓是来到后宫之后,最幸福的时刻了。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都一个多月了。 天,原来做母亲的感觉是这么的兴奋啊?当她想到这些的时候,脸色红扑扑的,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娘娘,回去休息会吧。”茗儿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好好好,听你的。”尚喻绵知道茗儿这是担心自己,于是,她轻轻的点点头,很快,跟着茗儿走了回去……“茗儿,怎么似乎房间里有人啊?”远远的看了过去,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慌乱了起来。 这让茗儿呃跟着不安了起来。 “娘娘,似乎那小宫女是皇后身边的人啊。”很快,茗儿似乎认出来其中的宫女了。 这下,两人都有些傻眼了,这皇后好端端的跑自己这小地方来这是为了什么事情?两人相视了一眼,带着担心,慢慢的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她们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那她到也想知道皇后这是来有什么事情呢?“臣妾见过皇后!”尚喻绵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她不懂,这个时候皇后来这里算是什么好事么?当然,她可不是傻子,什么事情都能相信的。 当然她能说什么呢?人家是皇后呢。 看到尚喻绵走了进来,皇后一脸柔和的笑着,似乎从尚喻绵见到皇后以来,她的笑容始终是那么的温和,却有让人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 “妹妹回来了呀?有身孕的人,要注意休息,当然了,也得适当的运动。”很快,皇后端着笑容,轻轻的走了过来,伸出手,柔和的牵着尚喻绵。 就这样两人很亲密的坐在了一起。 尚喻绵也柔和的笑着,她都觉得自己的脸庞似乎在抽动了起来。 天,这样的演戏,真让自己觉得累,可又不能不应付。 “喻绵谢过皇后娘娘关心。”“傻,都是自己家姐妹,叫什么娘娘呢?这样也太见外了,叫姐姐吧。”皇后笑得一脸的温和,尚喻绵看得心惊肉跳,可两人都在微笑着。 而茗儿则乖巧的站在了尚喻绵的身后。 她也在隐忍着自己的愤怒,茗儿知道,自己必须忍下来,不然恐怕对辰妃不利。 “呀,这是茗儿吧?不过,茗儿的命可真大,妹妹的福气真好,这么可人的丫头带在身边了。”皇后轻轻的喝了一口水,抬着目光,柔柔的看了看茗儿,心里却闪过一丝阴狠。 茗儿则露出一个羞怯是笑容,可心里却在疑惑,皇后身边的宫女,云梦的手里似乎端着什么?想到这里,茗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难道这碗里的东西有问题?这下让茗儿的心里特别的着急了起来。 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皇后始终似乎在和尚喻绵聊着家常……“妹妹,来,让姐姐看看。”皇后轻轻的笑着,伸出手,在尚喻绵的脸庞上轻轻的抚摸着,带着一丝丝的怜惜,轻轻地叹口气。 这看到尚喻绵的眼里,急在她的心里,这女人恐怕并不是要关心自己。 只是她究竟想干什么呢?“姐姐,您不需要担心,妾身这好得狠呢。”尚喻绵扬着自己那无邪的笑容,清澈的眸子就这样看着皇后。 “嗯,确实很不错,为了孩子,你可得好好保养啊。”很快,皇后再度喝了一口水,温柔的说道。 可那好好保养这几个字却咬音有些不对劲,让人听了背后都能生出几道寒气。 微微有些坐立不安的尚喻绵,尽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柔和的笑着,仿佛一切都是风淡云清。 “姐姐,这是那里的话,妾身自然会好好的保护自己。”是的,为了孩子,她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想到这里,尚喻绵一脸的慈爱,伸出手,轻轻的在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摸了摸。 脸上的笑容,却深深的刺激到了皇后。 曾经,她也有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却死在了自己的腹中。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泛起一丝心伤了。 也生出了一丝恨意。 她的孩子没了,那尚喻绵这个下等人,更不能生了。 于是,皇后继续端着自己的那特有的温和,淡淡的笑着,可那笑容却始终只是在她的脸庞。 “妹妹呀,有些事情姐姐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不知道妹妹爱听不爱听呢?”“姐姐说来何妨呢?”尚喻绵知道,不管自己爱听不爱听,这女人不会因为自己不爱听就不说了,也许听了并不是坏事,至少自己能有个防范。 茗儿则轻轻的皱着眉头,她就知道这女人根本就不会安好心的。 茗儿始终盯着皇后的眼神。 她看出来皇后虽然是风淡云清的表情,可却闪过一丝阴狠,这让茗儿的心里一跳一跳的。 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提醒尚喻绵。 看来,她得求助皇上了,虽然她也看出来,皇上最近的反映有些奇怪,可她也明白,皇上不会眼看着辰妃娘娘出事故的。 想到这里,茗儿的心里也有底气了,她得找个机会离开这房间。 “娘娘,您的茶水冷了,奴婢给你添点吧?”就这个时候,茗儿发现尚喻绵手中的茶水已经冷了,这可不是个坏借口了。 听到这话,尚喻绵虽然不解,可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就任由茗儿去吧。 轻轻的笑了笑,柔和的说道。 “也罢,去换点热水吧,皇后娘娘在,怎可无理呢”很快,尚喻绵把水壶递给了茗儿,让她去添点热水。 而皇后此刻什么也没说。 对她来说,房间里的人而越少,也许越有利吧?直到看到茗儿消失在房间,皇后才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也不是姐姐瞧不起你的出身,只是这后公纳,可是皇室的象征,这皇后还未曾生育也就罢了,可那些妃子也未曾生育,您这虽然也是辰妃娘娘了,可真身份,怎么说也有些不……妹妹听了可也不要生气了,姐姐这可是实话了。”说到这里,皇后不免淡淡的看了看她。 要知道,皇后这身份在这后宫可是无人可及,不仅仅是她这尊贵的皇后。 更多的是她身后的后台。 这瞧不起尚喻绵,似乎到也正常了。 只是尚喻绵听到这话,心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悦。 你生不生孩子,与我何干?难道你不吃饭,我还不能生娃了?尚喻绵毕恭毕敬的看着皇后,一脸无辜的说道。 “姐姐,这话妹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尚喻绵的话,让那个皇后微微的笑了笑。 “其实这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对了,妹妹,不知道肚子孩子有多大了?”很快,皇后一脸关怀的看着尚喻绵,双眼却看着了尚喻绵那尚未隆起的肚子。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怕了,下意识的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她知道,自己此刻却不能不回话了,淡淡的笑着,可那脸上明显摆满了害怕。 手了开始微微的发抖了起来。 “孩子还不到五十天吧。”想了想,尚喻绵淡淡的说道,可那眼神,却仿佛防着狼一样的看着皇后。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为何突然如此关心自己肚子的孩子。 但是尚喻绵知道,自己必须拖延时间,她知道,茗儿恐怕早就已经看出来不对之处了吧?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微微的宽松了点。 看到尚喻绵突然放松的表情,皇后倒也没多想,在她的想法里,那是因为想到孩子了,做母亲的总会温和。 这让皇后在内心轻轻的笑了笑。 让你高兴,一会你想死都来不及了吧?想到这里,皇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仿佛看到尚喻绵的痛苦,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妹妹,真是幸运了,才不到五十天,这样也好,省了很多痛苦。”皇后轻轻的挑着眉头,淡淡的笑了起来,仿佛自己有多么的仁慈了。 看到皇后的笑容,尚喻绵就算再傻,也能明白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姐姐,您这什么意思,这孩子还小呢,想必吃苦的时间还长着吧。”于是,尚喻绵也装傻的看着皇后,尔后微微的站了开始打量房间,看看自己该如何避过这个女人。 只是不知道茗儿什么时候能回来呢?这让尚喻绵的心里开始着急了起来。 茗儿此刻火急火燎的朝着冥月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心里着急得没话说,一个劲的祈祷,希望皇上能在御书房,不然谁去解救辰妃娘娘呢?她可不觉得皇后娘娘真的是去拜访辰妃娘娘的。 从那一丝的阴狠,从云梦那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更何况云梦手里端着的东西,似乎真的很……不,不,她不敢继续想象了,这个后宫之所以没有孩子,八成还是皇后的原因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让皇后得逞了,辰妃娘娘该何去何从?不难发现,辰妃娘娘对这孩子给予了多大的希望,倒不是说王子成龙成凤的,只是一个做母亲的天生反映吧?越是这样,茗儿越是着急,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只脚出来。 第30章:皇后不好惹 可她越是着急,这就越感觉不顺利,好不容易到了御书房,却告知不能进去,皇上在里面议事!天,这些茗儿彻底的明白了过来,皇后娘娘之所以这么光明正大的过去,之所以找今天去,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事情,只是皇上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这些,茗儿都急得快要哭了,可门口的侍卫却毫无感情的看着自己,仿佛茗儿在他们的眼前只是不存在的,透明的。 她甚至想上去求情,可茗儿知道,就算自己去了,那也无济于事。 “茗儿?你怎么在这里?”就这个时候,潇德妃带着一脸的疑惑走了过来,远远的她就看到茗儿着急的在这里徘徊,心里当下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 于是,她走了过来,不解的问道。 “娘娘,德妃娘娘,奴婢见过德妃娘娘。”慌乱中的茗儿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 “好了,究竟什么事情让你急成这样了?”潇德妃微微的皱着眉头问道。 “回娘娘,其实也没什么……”茗儿来回搓着自己的手,微微的有些着急,可是她也只是一个娘娘,如何有办法呢?那是皇后啊,连皇上都要让几分的!这让茗儿微微的有些疑惑和担心了。 看到茗儿的样子,德妃虽然平时大条了点,可也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她是事情了。 只是她在犹豫着。 看到这个样子,潇德妃只是轻轻的撅着小嘴,淡淡的看着茗儿,柔柔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勉强,只是呢,皇上这一时半会也出不来,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你家主子有事情吧?不知道,等皇上出来会如何啊。”轻轻的叹口气,潇德妃故意摇摇头,她在等,等这个女人把事情说出来。 看到潇德妃真的要离去了,茗儿又开始犹豫了,“娘娘……”微微的张开嘴,轻轻的叫了一声,眼里满是犹豫和担心。 “说吧,本娘娘没这么多空时间。”潇德妃微微的没有耐心的看着茗儿。 她知道,对付这样的事情,你得比她更不上心,不然她又得犹豫了。 而茗儿也知道,自己没有了选择,于是,双膝一弯,就这样跪了下来,这可就把潇德妃给吓坏了,看样子,事情严重了,此刻,她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不应该过来看的,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不受自己的支配了,伸出手,想把茗儿拉起来,可茗儿固执的跪在地上,一脸期盼的看着德妃。 “娘娘,您既然问了,奴婢也就不矫情了,皇后……皇后娘娘去探望辰妃娘娘了,奴婢知道这是好事情,所以才来告诉皇上的。”茗儿闪着泪光看着潇德妃,有些话不能直接说,不然可是死罪,毕竟她是皇后,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 茗儿轻轻的拉着潇德妃的裙角,可怜兮兮的看着潇德妃,她那里敢乱说话呢?说得不好,不但是救不了辰妃娘娘,恐怕还会连累辰妃娘娘。 而德妃听到这话之后,全身颤抖了起来。 脸色刷的一下,全然苍白了,仿佛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德妃……”身边的宫女担心的叫了一声。 这才把德妃的心魂拉了回来,可那脸色依旧那么的恐怖,整个人都有些游离了起来。 是的,曾经,她也有那么一个孩子,可还没来得及告诉皇上就夭折了,呵呵,是的,微微的闭上眼,记得那天自己在皇后那里,是皇后看出自己的不对劲,想想,自己可真是笨,有了孩子都不知道?太傻了,当时皇后只是给自己喝了点东西,当时,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情况,回去之后,腹部剧烈的疼痛了起来,这才知道自己小产了,可更恼怒的是,自己小产居然不能说,吃了哑巴亏啊!毕竟你能证明你是在皇后那里吃了什么么?皇后既然给你吃了药,自然早就消灭了证据。 “好,好了,我知道,你尽快让皇上去看看吧,我也去看看辰妃娘妹妹的情况。”不为别的,只为了孩子,不要轻易给人毁了,她很皇后,不能让皇后再次得逞了。 说罢,潇德妃转过身,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脸色却特别的难看,心里也开始矛盾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帮助辰妃娘,毕竟对方是皇后……此刻,她也指望茗儿早点把皇上带过来这才是关键了。 也只有如此,她曾经的孩子才能报仇。 是的,为了自己过去的孩子,她得试试……茗儿看到潇德妃火急火燎的样子,心里更担心了,看来皇后一定是动手脚了么……潇德妃此刻的心情也特的糟糕了。 一路上,她也有些新欢意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娘娘,您真的要去吗?皇后娘娘可……”潇德妃身边的宫女燕儿,微微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谁不知道皇后不是好惹的人呢?可她不懂,为什么德妃要去招惹?这样的事情不是有多远,避多远的么?听到燕儿的话,潇德妃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闭着嘴,匆匆忙忙的朝着尚喻绵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样?不知道妹妹是否想明白了呢?”皇后轻轻的笑了笑。 她可不是傻子,自然也不会觉得尚喻绵真的傻,听不懂自己的话吧?听到皇后的话,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可脸上还是一脸的白痴样,装出一脸的迷茫,不解的问道。 “姐姐,妹妹还是不懂您这什么意思?孩子都没出世,自然以后有更多痛苦的时候吧?”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着急,她不懂,为什么茗儿还没来呢?是皇上不愿意帮忙?还是皇上想借皇后的手做了这个孩子?想到这些,尚喻绵开始有些心惊了,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说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么?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冷汗都要留下来了。 不不不,她不能让孩子流掉。 越是这个时候,尚喻绵的心智越来越清晰,头脑也清楚了,很冷静的分析起来。 当然,最直接的办法是夺门而出。 不过,心里想什么,眼前却不能做什么,自然尚喻绵的眼神并没有去看过门口,她知道,不能流露出蛛丝马迹。 “好吧,妹妹居然这么不懂,姐姐也就直接说话了。”皇后此刻到也不急了,轻轻的笑了笑。 皇后那柔和的笑容,此刻在尚喻绵却是那么饱含杀机了。 她有些害怕的吞了口口水,继续含着那白痴的笑容看着皇后。 “好了,妹妹其实也应该知道,本宫来这里,自然不会那么简单了。”当皇后看到尚喻绵眼中闪过的一丝害怕,她的心里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哼,要你占尽便宜!还想在本宫前面生下孩子么?想到这里,皇后不禁担心了起来。 要知道,如果这女人生了个儿子,自己的后位虽然不会有问题,可等皇上百年之后,她的儿子当皇帝了,自己能有安生的日子么?所以啊,尚喻绵呀尚喻绵,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不这样的话,要本宫如何自保呢?想到这些,皇后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是的,她得不到的,人家也不需要得到。 她可还年轻,就是因为这些狐狸精的出现,皇上一直未曾好好的宠幸自己了,何来的皇子?当她想到皇上既然如此的疼爱尚喻绵,皇后这心里更是难受了。 自己爱着的人,却如此的害怕自己,甚至不愿意接近自己,她不想让后宫说皇上对自己还会让几分,她想听到的是皇上有多么的疼爱皇后。 可这些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难?想到这里,皇后再度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孩子自然是不用生下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才五十天不到,想来也不算太痛苦的。”是的,她不会让这女人生下来的。 尚喻绵虽然知道皇后的用心,可当她把话说出来的时候。 心却像给人抽了去一般,停止了几秒跳动,瞪圆了双眼,就这样狠狠的盯着皇后。 死灰色的脸庞,更是让人看上去有种恐怖的感觉了。 “不……”尚喻绵很快跳了起来,尖锐的叫道。 很快,尚喻绵尖叫一声跳了起来,一亮惶恐的看着皇后,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就这样瞪着眼前的皇后,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该如何逃出一块天地呢?轻轻的喘着粗气,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担心了起来,可她依旧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皇后……娘娘,您说笑吧,这可是皇子,岂能说没就没了,想必,如果皇上知道了,这恐怕……”尚喻绵飞快的思索了起来,虽然她不敢确定这个男人是否会帮着自己,可她依旧还是这样说了出来,她希望这话能震住皇后,让她能尽快住手。 起码也能给自己一点思考的空间吧?极力压住自己的害怕,尚喻绵露出一个牵扯的笑容。 “是吗?”她的害怕,她的担心,一一落入皇后的眼里,这让她有着说不的幸福,甚至可以说有种变态的兴奋!!是的,每当看到有人如此害怕自己,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激动了起来。 “辰妃娘娘,你可太落伍了,您也甭指望皇上来救你,皇上这回议事,没个半天是出不来的。”天,刚才她说的是什么?如果这样说的话,皇后可是调准了时间,知道皇上这回来不了吗?不不不不,尚喻绵再度慌乱了起来,她知道,这次求救于皇上,似乎不太可能了。 那么她要如何自救呢?“娘娘,就算皇上来不了,这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龙种,您怎可轻易说没了就没了?”尚喻绵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气都那么的没底气了,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腹部,她不嫩让这个孩子没了!“是吗?那就是你贪吃的问题了吧,辰妃娘娘,一旦自己贪吃,把孩子给吃没了,似乎与本宫无关吧?”皇后带着胜利的姿态,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 这小女人想和自己斗吗?也不去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尚喻绵知道,如果硬碰硬,肯定不行了。 且不说她的身份是皇后,就拿眼前来看,她们可是有两个人,而自己不仅仅只是一个人,更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出现过一次危险,断然不能出现第二次了。 而皇后则是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说道。 “辰妃娘娘,不知道您房间里除了您自己以外,还有谁来了么?”这话让尚喻绵再度诧异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叫有备而来?天,难道说她来的时候,特意把自己身边的人支开了?天,就算是茗儿作证,也不能证明她来过自己这里?这些尚喻绵再度傻眼了,她知道,身边这些个宫女,肯定不敢和皇后做对,自己陷入了哑口无言的地步……突然,皇后身边的梦云手里端着的碗引起了尚喻绵的注意。 那么,她可以肯定的书,那碗肯定是装了什么……“娘娘,您的作恶工具可是那碗吧……”“哦?这碗里有什么?本宫可是什么也不知道,话可不能乱说啊。”很快,皇后带着一脸不悦,轻轻的摇摇头,仿佛尚喻绵在诬陷……天,还要比这样更无耻的么?不等尚喻绵说什么,皇后淡淡的叹口气,轻轻的说道。 “辰妃娘娘,本宫看你肯定是最近害喜得了幻想症了,您自己的碗里装了什么,本宫如何知道呢?”很快,尚喻绵再度发现皇后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等她再次反映过来,才发现原来那碗都是自己的……天,她狠,可是她不想认命。 “梦云,呆着做什么,给娘娘吃了。”皇后的话刚落音,梦云便这样走了过来……眼看着梦云就要走了过来,看到她轻轻的把碗放在了边上……不要,不要……尚喻绵拼命的摇晃着自己的头,她不要,不要喝!!“娘娘,您不能这样,这可是谋杀,你这样作恶,不怕将来遭报应么?”尚喻绵有些错愕的看着皇后,突然她想起了外遇的死,想起了紫烟的死,一条条鲜活是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么?想到外遇,尚喻绵的心里就揪痛了起来,至今,她依旧无法忘记外遇那白色的毛发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叫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么无助却又似乎透着担心的看着自己,仿佛无言的告诉她,它舍不得妈咪,舍不得这个世界,仿佛在无声的担心尚喻绵……“皇后,皇后,外遇的死到底是不是你!!”尚喻绵已经忘记了害怕,只是想到那无辜的外遇,她的心一次一次的揪痛。 听到这话,皇后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撩拨开那门帘,淡淡的说道。 “它该死,该死的猫,居然跟本宫做对,不是弄死本宫心爱的花,就是挂坏本宫的衣服,最不能让本宫容忍的是,居然一而三再而三的想撕破本宫的脸。”很快,皇后的脸庞表情有些狰狞可怕了。 当她想到外遇扑到自己身上,伸出那长而尖锐爪子,在自己的脸庞上抓着……这让她的心里恨得直痒痒了。 “你说,这等畜生不该死么?”很快,皇后端正了自己的容颜,一脸淡笑的看着尚喻绵。 这让尚喻绵有些傻眼,这女人不去演戏还真委屈了自己了。 只是,想到她的话,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害怕。 连小猫儿都不放过的人,可见她的心有多狠了……“娘娘,那可是一条生命啊!!”此刻,尚喻绵有些悲哀的看着皇后,在她的眼里,还有什么是生命的概念么?“那又如何?紫烟这丫头也可怜,哼,凡是和本宫做对的,下场只有如此了。”是的,反正都撕破了脸,皇后可就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她的面前过多的演戏了。 紫烟那死丫头,居然想帮这个女人?居然还替这个女人求情?“紫烟也是你……”虽然尚喻绵知道这事情肯定与皇后有关系,可当事情真正的摆在了自己的眼前,这让她还是无法接收那些事实了……微微颤抖的身体,尚喻绵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难道你真的没有半点人性了么?”任由那些不争气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她恨,恨眼前的女人如此的嚣张,是的,如此的嚣张的告诉自己的一切罪过,可更让她恼怒的是,自己知道了,却又不能动这个女人半分毫?“好了,梦云,本宫没这么多废话了。”皇后轻轻的叹口气,忧伤的看着尚喻绵,仿佛她在替她默哀……天大的嘲讽,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尚喻绵,你说,你是自己喝下去呢?还是要梦云喂食?别以为梦云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若不是有几下伸手,本宫也没有心情带着走的。”话虽然风淡云清,却在尚喻绵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身体微微的发抖了起来,可她依旧不能认命。 “不,我不喝!”说罢,她提起裙摆,一个箭步朝着门口冲了过去……而很快,她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手还停留在门栓上,可衣领却给人拎了起来……不,难道真的要完了吗……不,不不不……很快,尚喻绵知道自己给梦云像拎小鸡一样,轻易的拎住了衣领……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正个人都慌乱了起来,心都似乎给人掏空了一般,可她依旧没有让害怕淹没自己的心智,她依旧冷静的分析着眼前对自己有利一方面的情况。 虽然她也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可能逃不掉,但是她为了孩子,必须努力。 而梦云则带着一抹不屑的眼神看着尚喻绵,仿佛尚喻绵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需要放在心上。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可没有任何本事,梦云刚才那一手,可是吓到了自己,这么远的距离,何况她一直就在皇后身边,看她什么时候居然跑到自己的身后了吗?“好了,有什么好挣扎的呢?本宫一向很仁慈的,给你机会了,只要喝下那药,很快就过去了,来不及疼的。”皇后带着一脸可惜的表情,轻轻的摇了摇头,仿佛,尚喻绵只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她来安慰?“不,我不要!!”尚喻绵再度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眼睛似乎已经充满了血色,那愤怒那恨意,却也足够让皇后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不要什么?你以为你有机会?”皇后有些不悦了,淡淡的看了看尚喻绵,打心里有些鄙视这个要身份没身份,要势力没势力的女人。 而尚喻绵似乎再一次找到了机会,伸出自己的小脚,老大不客气的朝着云梦就这样踢了下去……被尚喻绵体重下体的梦云,吃痛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伸出手,护着自己的下体……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尚喻绵马上朝着门口跑了过去……却装上了迎面而来的肉墙,差点再度把自己给撞翻了……就在尚喻绵以为自己出逃成功的时候,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却再度傻眼了,居然给人挡住了出路……这个人并不是其他人,就是急急忙忙赶来帮忙的潇德妃。 一刹那,两人都呆住了。 尚喻绵再度给梦云逮住了。 而潇德妃则傻眼了,自己居然帮倒忙了?“皇后娘娘,吉祥。”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潇德妃淡漠的看了看尚喻绵,而后朝着皇后轻轻的施了一礼。 可她的心里却直打鼓,是的,是她刚才帮了皇后的忙,虽然并非自己想帮。 可如今自己一定得想办法救助尚喻绵,不然肯定会让自己会内疚到死。 听到潇德妃的话,皇后的心里微微的诧异了,她可不会相信这女人是来帮助自己的。 只是也看不出她是要来帮助尚喻绵的,难道她只是来挑衅么?想到这里,皇后轻轻的笑了笑,这个没用的女人,除了会这样做,还能如何?“德妃妹妹好兴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么?”此刻,皇后的心里也恼怒了,原本一切都安排好了,肯定没人会指认自己来过这里,可眼前的潇德妃虽然一直害怕自己,却也不至于害怕到不敢落井下石的地步了。 “娘娘,您是来探望辰妃娘娘和孩子的吗?”潇德妃扬起一个笑容,而后看向了梦云。 很快,梦云也尴尬了起来,既不能抓着尚喻绵不放,却也不能放开,一时间她看向了皇后娘娘。 尚喻绵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尔后柔和的说的。 “皇后娘娘是来看臣妾的,刚才不是听到有人在外面吗?这不,原来是德妃姐姐啊,好了,云梦,我没事了,你不需要担心。”很快,尚喻绵想挣脱云梦的钳制,可云梦却死活不吭松手……尚喻绵有些着急了起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梦云的胳膊,吃痛的梦云,再度撒开双手,趁着这次机会,尚喻绵躲到了潇德妃的身后。 在她眼里,这个地方此刻是最安全的了。 潇德妃一时间也没有反映过来,这尚喻绵居然这么信任自己?就不怕自己把她抓了?可此刻她的心里却特别的激动了,尚喻绵对自己的信任,让她有中莫名其妙的责任感了。 这些,潇德妃也微微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辰妃娘娘,您这是为何一而三再而三的伤害我的宫女呢?”皇后微微的皱着眉头,有些恼怒的看着尚喻绵。 “少来,反正我不喝那玩意……”尚喻绵的心里已经生出了极大的反感了,恼怒的看着皇后,不悦的叫了起来。 想到刚才皇后说的话,尚喻绵的全身还在打颤……“哦,是吗?潇德妃,你看这事情该如何是好呢?”很快,皇后从梦云手上接过那碗黑乎乎的东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看到皇后的样子,潇德妃也不是傻子,她这是在威胁自己……潇德妃不否认自己害怕,可想到尚喻绵是如此的信任自己,这心里又开始犹豫了,尤其是想到那无辜的孩子,泪水在她的心里慢慢的滑落了下来……“皇后,孩子是无辜的,我的孩子已经没了,不会让你再次成功的。”咬着牙齿,潇德妃再也不去看她的脸庞,她害怕,打心里害怕皇后的阴招,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去解救这个无辜的生命,仿佛,她都能听到自己孩子在耳边轻轻的叫这娘亲。 此刻,茗儿这边也不是好过的,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茗儿的心里也着急了,不得已,她想冲破侍卫闯进去……可还未等茗儿冲进去,便给边上的侍卫再度挡在门口。 这让茗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刻,茗儿知道自己必须豁了出去,哪怕丢了自己的小命,她都必须搏一把。 不然尚喻绵那里肯定危险了,她害怕失去尚喻绵,就像当初自己的妹妹那样离开了自己,那是多么大的痛苦?痛定思痛,茗儿知道自己的小命都是尚喻绵给的,那么,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太多的计较了。 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在心里轻轻的说道。 “妹妹,也许我很快来陪伴你了。”很快,茗儿鼓起了勇气,朝着门口大叫了一声。 “皇上,娘娘似乎有些不舒服,您去看吧,不然晚了指不定……”她在赌,堵皇上对辰妃娘娘的心意,只要有那么一丝丝,哪怕一丁点就够了。 可话还没说完,门口的侍卫很快把刀都驾到了她的脖子上,很快,整个人就这样给人擒拿住了……可里面的人似乎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呼叫,这让茗儿更是担心了,她知道,如果皇上没听到,自己的小命就是白丢了……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叫嚷,侍卫早就把她押着走了下去……而房间里的皇后听到潇德妃的话,脸色‘唰’的一下难看了起来,她不曾料想,这个女人居然也有胆子来违抗自己的话么?冷冰冰的看着潇德妃,尔后说道。 “哦,本宫看不出你也有这般的厉害了?”淡淡的笑了起来,可那笑容却包涵了杀机……“娘娘,您放过尚喻绵吧,放过这肚子里的皇子吧。 如果给皇上自己,恐怕就算是您也吃不消的。 皇后,您就当自己发发慈悲吧。”潇德妃恳求的看着皇后。 听到这些真挚的话,尚喻绵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潇德妃已经尽力了,同样,她也知道,不管潇德妃怎么说,皇后这人怎么可能放过自己呢?微微的闭上眼,尚喻绵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自己救自己了。 不管如何,拼了命也得保护孩子,不能让他和外遇一样离开自己。 想到那爽脆弱的眼神,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难受了。 “哼,放过她?那么谁放过本宫?别说你们以后会仁慈,仁慈那是用来骗人的。”是的,那些东西都只能伤害人。 她的孩子成了政治的牺牲品,那么,其他的妃子也不能继续拥有孩子,除非什么时候自己死了!听到这些话,尚喻绵的眼神充满了仇恨,看着皇后眼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她看到尚喻绵那双眼,充满了血色,似乎都能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别用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宫,如果要怨恨,那只能怪你自己生在这个皇宫吧。”是的,这个后宫,由来不由人的!皇后的话,让尚喻绵想死的心都有,可这又如何,她唯一明白的是,如果这个女人动了自己的孩子,那么她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有了这个想法,尚喻绵的心里也舒服了点,只是便宜了她,一条命换了好几条生命,不是么?“梦云,还愣着为何?去给本宫处置好。”皇后端着要,慢慢的靠近了尚喻绵,而梦云则一手擒拿住护在尚喻绵身边的潇德妃。 “别怕,如果你不想让潇德妃替你孩子死,那么就喝下她吧。”笑,皇后的笑如此的刺眼……可这却让尚喻绵和潇德妃都傻眼了……不管她如何选择,她都下不来决心,可也就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皇上驾到……”那一声皇上驾到,可就眼中刺激到房间里的没一个角落。 相对其他的人,尚喻绵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的人,整颗心都亮了起来,双眼似乎看到了希望。 是的,孩子应该能保住了,只要这样,她就会满足了。 潇德妃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她没想到茗儿还真能把皇上叫来?这么忠心耿耿的宫女,恐怕难以寻找吧?而皇后则傻眼了,脸很‘唰’的一下就苍白了起来。 她不知道皇上此刻为何会来?他不应该此刻在议事的吗?皇后的脸色很快一转,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让尚喻绵和潇德妃再度打了个冷颤,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就这个时候,冥月推门走了起来。 当他看到是时候是梦云使劲拉着尚喻绵,而潇德妃则是想扯开被梦云拉着的尚喻绵。 皇后手里不知道端着什么药,早已洒满了她的全身,整个人脸上一脸的愕然……当冥月出现在尚喻绵的眼前时,她忍不住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一脸悲愤的说道。 “皇上,不管您怎么想,肚子里的宝宝是不能做掉。 皇后今儿个居然……”说道这里,尚喻绵哽咽了起来,整个人无比的伤心了。 听到这话,皇后也哽咽了,柔柔的看着皇上。 “皇上,臣妾该死,臣妾该死。”此刻,她一句话也不辩解,只是轻轻的垂下自己的头,带着一丝的委屈。 这让尚喻绵和潇德妃看傻了,这女人一定是演戏的,居然……越是这样,尚喻绵的怒气越大了,双眼长得通红。 “皇后,用不着假惺惺吧?刚才不是您强行要流掉孩子的么?”冷冷的看着那皇后,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尚喻绵的话,让皇后微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而后则默不作声的垂了下去,那一瞬间的可怜,那一瞬间的无辜,全数落入了尚喻绵的眼里,天,这女人某非是奥斯卡金像奖得主么?为什么在她的眼里,一切她都是无辜的,好吧,她什么都没说,可有时候不说话似乎比说点什么更可怕了。 尚喻绵回过头看着冥月,希望这个男人能明白点什么。 可冥月根本就已经忽视了尚喻绵,直接走到皇后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把她揽入怀里,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痛苦,柔和的看着那个可怜兮兮的皇后,“傻,到底什么事情,委屈了,也不喝朕说吗?”冥月的话,冥月的温柔,让尚喻绵再度傻眼了,这男人什么意思?此刻,她感觉如雷贯顶,整个人动弹不得了,都已经忘记去伤心,忘记去痛苦了。 只是这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潇德妃也再度无语了,皇后的厉害,她是见过的,可却没想到她已经猥琐到了如此的地步了。 茗儿着急的走到了尚喻绵的身边,急得直跺脚,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了。 “皇上,臣妾那里有委屈了,是臣妾不好,刚才进来,看到辰妃妹妹在喝汤,结果您也知道的,臣妾多多少少明白点医药原理,这不,发现这有问题,臣妾一个冲动强了过来,可却给妹妹误会了,所以云梦才想挡着,可这……德妃妹妹又来了,于是……这……臣妾真的不是……”说到这些,皇后似乎真的很委屈,抬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月。 而云梦也很配合的把碗递了过去……看到这一切,尚喻绵突然明白什么是有理说不清了!!听到这些,尚喻绵一脸的伤心,却有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皇后的话,意味着自己恐怕……微微的惨白了脸色,咬住自己那已经没了血色的嘴唇,怯怯的看着冥月,此刻,她害怕,好担心这个男人会要了自己的孩子。 恐惧已经沾满了她的心智。 整个身体微微的抖动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茗儿着急的搂着尚喻绵。 一脸的担心……原本,以为把皇上叫来就好了,可如今看来,一切都错了,错在自己错过了时间……“哼,辰妃这要如何解释?”很快,冥月接过碗,仔细的看了看,尔后冷眼看着尚喻绵,仿佛都能把她就这样冻住在原地。 看到这个样子,尚喻绵笑了,连泪水都笑了出来。 “皇上,您高高在上,臣妾如何解释呢?你看到的,您听到的,都已经定型了,不是吗?”轻轻的看向冥月,尚喻绵的眼神已经忽略了皇后,是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唯一知道的是,如果孩子保不住,那么,她将不是她了……听到尚喻绵的话,冥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尔后说道。 “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以后不许在如此的顶撞皇后,不管她是否有错,你都得好好问清楚了,好了,辰妃去跟皇后道歉。”冥月严厉的看着尚喻绵,可他的心里也有些难受,望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冥月可不打算让肚子的孩子生下来,尤其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意念。 听到这话,尚喻绵再度给雷住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冥月,这个曾经在广庭大众之下求婚的男人,这个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居然选择了不信任自己么?当尚喻绵抬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脸看着冥月的时候,冥月也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可他不能表示,可他只能去伤害这个女人,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要这个女人活着。 只要这样,那么他已经麻木了。 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他要如何去面对这个女人呢?“怎么?对朕的话有意见么?”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冥月只是冷漠地看着尚喻绵。 可他心里强烈的欲望,去拥着这个已经憔悴不易的小女人。 “不,坚决不!!”尚喻绵瞪圆了双眼看着冥月,她宁愿承受着这些打击,也不能看着小人得志!她恨,恨自己,却始终无法去恨这个男人?这才让尚喻绵觉得自己的无能。 伤情……原来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人真的如此的没了自尊么?泪水怎么也留不下来,只能往自己的心里吞了。 当冥月看到她那倔强的样子,微微的皱着眉,淡淡的看着她,并没有发出任何言语而潇德妃则愣在了原地,她也明白,自己最好不要吭声了,不然不但帮不了忙,恐怕只会让她陷入更尴尬的地步了。 茗儿则担心的看着尚喻绵,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了……当皇后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恼怒了,这尚喻绵恐怕也太嚣张了,居然连皇上的话都不听了么?心里恼怒,可也不能表现在脸上,于是,皇后怯怯的伸出手,轻轻的拉着皇上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道。 “皇上,您不要为难辰妃妹妹了,这回她的气还没消呢?在说,您这样对她,岂不是让她的面子全无么?”“皇后,你都可以丢面子,难道她的面子比你大吗?”当皇后说了这些话之后,冥月的脸色更难看了,而尚喻绵则是冷漠的说道。 “皇后,您还能再无耻点么?”听到尚喻绵的话,皇后的脸色顿时惨白了起来。 半天说不出话,只是抬着泪眼汪汪的双眼,默默的看着尚喻绵。 那样子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够了,皇后就是皇后,怎能让你如此放肆?来人,把辰妃娘娘带入地牢,以后如果还有谁敢如此不尊重皇后,后果如斯!”冥月愤怒的看着尚喻绵,他不懂,这个小女人为何要如此大的脾气?为何不知道怎么叫收敛?为何不知道给这个当皇帝的面子?他的心也给撕成一片一片了……只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不然别说是孩子了,恐怕尚喻绵的小命都不好保护了。 而尚喻绵并没有任何反映,只是这样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淡淡的笑了,这就是自己爱着这个男人换来的后果么?微微的伸出手,习惯性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她的心里痛苦着,只要不让这孩子流了,她愿意,什么都愿意。 “皇上……皇上,切不可动怒,辰妃妹妹肚子里可有龙种,那地牢岂是人呆的地方呢?”很快,皇后轻轻的拉着皇上的衣袖,抬着头一脸期盼的看着皇上,可尚喻绵知道她的心里正爽快着呢,而且她那一闪而过的阴狠,她又不是没看到。 听到皇后的话,潇德妃立刻闭嘴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替尚喻绵求情,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了,这皇后表面是上求情,其实还不是火上浇油?还不是逼迫尚喻绵自己去地闹?这女人好狠啊,好人给她占尽了去。 “皇上,臣妾愿意接收处罚,皇后,事情做绝了,臣妾也不想辱没了自己的眼睛,可臣妾总相信一句话,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的下场。”是的,尚喻绵相信有些事情一定会有报应的,当然不是等老天爷来处罚,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只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做多了,总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吧?轻轻的,尚喻绵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那些虚伪的言语,茗儿心疼的看着尚喻绵,她明白此刻尚喻绵的心里有多苦,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求情,别说自己没有地位和身份去求情,就算有,也不能这样了,于是,茗儿抬着头,诚恳的看着冥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一跪,可就吓到了皇后,心里更是恨眼前的人了。 “皇上,奴婢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主子,自然也没有身份去替主子求情,奴婢只是想陪伴主子,和她一起去地牢。”是的,她不能帮她,那么,她要照顾好尚喻绵。 听到这话,皇后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可又不好发作,只能恨恨的咬着牙。 冥月则复杂的看了看茗儿,尔后冷着声音说道。 “哼,你以为你就好过了么?来人,把茗儿带下去,重责十杖!”“不,茗儿怎么了?不许,不许打她!!”这些,尚喻绵可就慌神了,整个人就这样护着眼前的人儿。 不,不不不不,不能打她的茗儿,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痛苦了起来,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总是受到这样的欺压呢?抬着一双眼,尚喻绵恳求的跪了下来,她可以不顾自己,可不能不顾茗儿,最她来说,茗儿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皇上,臣妾别无所求,只愿皇上能放过茗儿。”轻轻的弯下腰,磕着头。 看到尚喻绵这个样子,茗儿更是伤心了,马上把尚喻绵扶了起来。 “娘娘,您别傻,奴婢今天犯错了,这是应该的。”茗儿的心里感动着,她知道,这个主子一如自己一样,并不是把自己当一个普通的宫女看待,更多的是一个家人。 轻轻的笑了笑,今天她在御书房外面大喊大叫,皇上只是杖责十大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不然自己就算十条小命也不够了。 可尚喻绵却不这样想,在她的心里茗儿只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么,此刻她也要尽量保护眼前的茗儿。 虽然她还未曾受过这样的责罚,可也看过电视吧,这岂不是要了茗儿半条命了吗?可冥月只是冷漠的看着尚喻绵,淡淡的说道。 “好了,谁也不许求情,今儿个朕已经放松了处置,不然你们两人都可以当当死罪!”是的,尚喻绵顶撞皇上和皇后,而茗儿则是在御书房大喊大叫!这已经够给有心人抓住话柄了,如果,自己此刻不处置,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了。 于是,冥月微微的咬着牙齿,狠着心说道。 “还不快把辰妃娘娘押下去?”淡淡的看了看站在一旁发愣的禁卫,很快,那些禁卫面面相觑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慢着,不需要你们押着,我自己走。”尚喻绵不屑的看了看皇后,而后挺直了自己腰板,大步朝着地牢的方向走了过去……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再度沉默了,而皇后则傻眼了,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尚喻绵离走的时候,那挺直的腰板是什么意思了,。 她无非就是告诉自己,她能挺直腰板做人,可皇后却已经没了这个能力了。 微微的带着一丝恨意。 尚喻绵呀尚喻绵,难道本宫曾经没有你的青春,难道本宫就是如此喜欢害人么?总有一天,你也会走向我这条路的,当然,那得看你是否还有这条命了。 想到这些,皇后的心里也放柔和了些许,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傲的感觉了。 不过,她明白,尚喻绵这个女人可不能留着了,虽然这事情,皇上是相信了自己,可却也不难发现,皇上对她的疼爱,已经超出了一定的范围了。 第31章:不要过来! 这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如果今天她不是皇后,如果今天她的家族稍微弱势点,恐怕现在的她才是那个倒霉蛋了吧?当她想到这些,皇后这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了。 她也爱着眼前的男人,可这男人却把他的心给了那个叫尚喻绵的女人?那么,自己又如何能放过这个女人呢?皇后安静的靠在冥月的怀里,听到外面传来茗儿那吃痛的叫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了。 尚喻绵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传说中的地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悲哀,似乎想恨那个男人,可却恨不起来,那么,剩下来的只能去怨恨自己的无能吧?还好,地牢虽然阴暗了点,但也算通风很好,两边都有窗子,只是毕竟是地牢,整个空间还是感觉特别的阴冷了。 那些禁卫也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微微的缩了缩肩膀,伸出胳膊环绕着自己。 很快,她她靠着干燥的地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地牢的阴冷,恐怕会伤了肚子的小宝宝,所以,尚喻绵选择靠近窗子,最起码有些光线吧?冷漠的看了看那张石床,虽然这天气还是很炎热,可地牢却给人阴森森的感觉,而今儿个自己真的要到这个地方么?丝毫不知道外面此刻到底属于什么样的天气呢?轻轻的抚摸着腹部,柔柔的笑着。 “宝贝,你一定要听过来啊!!”尚喻绵轻轻的闭上眼,也许真的是疲倦了,也许真的是累了,此刻她不需要面对任何人,倒也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放松了。 泪水就这样沿着自己的脸庞流了下来。 轻轻的扬着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回想自己第一天见到这个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回想这个男人曾经带给自己的幸福,回想到怀里曾经有只叫外遇的猫儿,轻轻的拱着,轻声的‘喵喵喵’的叫着,回想到曾经有个叫紫烟的姑娘曾经服侍过自己。 回想到那些让自己伤心的事情,可如今他们都在那里呢?可如今她还剩下什么呢?此刻,她更担心茗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茗儿那杖责恐怕是逃不脱了,可她希望茗儿能坚持住,茗儿是她最后的依靠了,也是她最亲的亲人了。 心里无限的苦恼,无限的恨意,恨自己为何要爱上这个男人?如果老天让她从来一次,她应该爱着谁呢?想到皇后那张让她厌恶的脸,尚喻绵的心里恨不得能直接杀了她。 是她,是他害死了外遇,是她害死了紫烟,是她差点害死了茗儿,也是她差点害死了自己肚子的孩子。 她恨,很自己为何要在这个后宫,很自己无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突然想起了冥焰,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也想起了夜修罗,那个差点夺了自己清白的男人。 其实,不管她选择谁,也许都比自己此刻要好得多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尚喻绵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之中,慢慢的睡着了。 只是睡梦中的她,还在害怕,还在担心。 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腹部,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肚子的孩子流掉……蜷缩在地面睡觉的尚喻绵,突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轻轻的睁开眼,却发现皇后带着云梦走了进来。 而一旁的侍卫很快就退下了。 这让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原本就已经缩在角落里的她,此刻更是害怕了起来。 天,云梦手里还是端着一碗药,两人带着诡异的笑容,慢慢的靠近了她。 “不,不不,不要过来!”尚喻绵慢慢的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不,为什么她们居然这么不甘心?连地牢里也进来了么?难道是冥月允许的吗?此刻,尚喻绵有些害怕,有些疑惑,双手却并没有忘记放弃抱着自己的肚子。 不要,尚喻绵害怕的摇着头。 而皇后轻轻的摆了摆手,让梦云站在了一边,自己则慢慢的靠进了尚喻绵,柔和的笑着。 “尚喻绵,你很厉害啊,不过这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呢?”是的,皇后如何会让自己的孩子保住呢?“可他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瞪圆了双眼,尚喻绵企图和皇后讲道理。 “别和本宫说什么无辜。今天白天让你逃过了一劫,可此刻,皇上早就已经睡着了,而且这是地牢,就算把你灭口也没人知道。”很快,皇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看得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起来。 微微的偏过头,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外面真的很黑了,天,自己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呢?不不,我不能让孩子溜掉!!“不,别过来!”尚喻绵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皇后。 “别急,本宫还有话要说呢。”与尚喻绵的惊愕相比,皇后此刻是那么的悠闲淡定。 “你想干什么?”尚喻绵此刻都觉得自己害怕得要哭了起来。 紧张的尚喻绵,感觉自己都要给自己压抑死了。 看来看周围的环境,更本没有半点能逃脱的地方,夜,是那么的深,地牢依旧是那么的冷清,透着那诡异和恐怖的气氛,让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害怕,浑身打着冷颤,她知道,恐怕自己逃不掉这一劫了,可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就算逃不脱她也得为了孩子,为了自己去争取。 尚喻绵慢慢的沿着墙壁,想尽量避开皇后,心里在默默的念叨着,希望冥月能立刻出现吧?如果,就算是他要孩子流掉,那么她认命了,但是最起码他要自己说呀……“别这样看着本宫,本宫可不是魔鬼,本宫只是帮你解脱而已,想想,如果孩子出生了,恐怕也逃不过一死,你认为本宫会放过他么?与其活生生的死在你眼前,还不如让他此刻就安静的死在你的腹中,岂不是很好吗?”很快,皇后流露出那种真挚的笑容,仿佛她此刻是那么的无害,那么的真挚。 这一切都让尚喻绵的心里打心底的寒彻底了,原来,做人还能做到她这样的地步么?原来当一个人害怕的时候,是那么的恐惧?原来当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至亲,是那么的无能和恐惧?看到皇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带着那让尚喻绵彻底害怕的表情,“别……别过来!!”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都在颤抖了起来,身后那高高的墙壁已经挡住了自己后退。 “云梦,把药端过来。”皇后带着诡异的笑容,轻轻的说道,很快,云梦把药递给了皇后。 “傻呀,傻呀,这其中的道理我也说了,可你不听,看来,本宫得用强悍的手段了吧?”皇后带着那扭曲的笑容,手里端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尚喻绵靠近了。 她在笑着,可她的笑容却让人心惊胆颤,尚喻绵更是害怕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后手里的药,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对,只要把她手里的药倒掉,那么就没问题了?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兴奋了,微微的带着那一丝丝激动,双眼紧紧盯着皇后手里的药。 “哦?怎么,想把这药摔掉?”当尚喻绵的眼神盯着那药汁的时候,皇后轻轻的笑了笑,而后很无辜的说道。 “难道您就不看看外面那是什么吗?”顺着皇后的话,尚喻绵朝着牢房门口看了过去……天,天……顿时,尚喻绵说不出任何话来了,门口至少十来碗……那么,这样说来,今天就算不想喝也不行了吗?不不不不,尚喻绵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压迫了,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尽量平稳了自己的心情,大叫了起来。 “救命啊……谁来救命啊……”那凄厉的声音,在这阴暗的牢房回荡开来,一声声的回应,在她的脑海中震动着……可不管自己多么拼命的叫唤,换来的只是皇后那刺眼的笑容……“叫吧,叫吧,看你叫破了喉咙是否有人来?”尔后她放声的笑了起来,那刺耳的声音再度传入了尚喻绵的耳膜,下意识,她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云梦,还等什么?”“是,娘娘。”很快,有几下功夫的云梦很快把尚喻绵给钳制住了,皇后那章扭曲了的脸庞,凑到了尚喻绵的眼前,而尚喻绵却被云梦紧紧的牵制住,嘴给她撬开了,皇后带着胜利的笑容往她的嘴里只灌药……不,不不不……尚喻绵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当皇后把药碗递到尚喻绵的嘴边,眼看着药汁就要沿着她的嘴唇流了下去,尚喻绵双眼都感觉要爆裂开了,唯一的心思就是不能让孩子没了……“不……”随之,尚喻绵一句暴怒的吼叫,整个人就这样坐了起来……当月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身上,尚喻绵这才发现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的心都跟着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只是一个梦啊,可也太真实了吧?”轻轻的低下头,低嚷了起来,回想起那个梦,尚喻绵都觉得自己撕心裂肺了,那种无力感,充满着全身,伸出手,轻轻的在额头上摸了一把,却发现冷汗已经挂满了整个额头,可想到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尚喻绵的心里就舒服了很多,只是,虽然说那只是一个梦,可尚喻绵还是担心,毕竟皇后的势力,谁都看到了,毕竟她也知道皇后是不可能让孩子生下来,经过这个梦之后,尚喻绵更是害怕了,似乎皇后真的会从摸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想到这里,尚喻绵觉得自己整个心头提了起来,微微的缩了缩身子,紧紧的圈住自己的胳膊,她的心里无比的紧张和担心,微微的闭上眼,泪水已经爬满了她的脸庞,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可以依赖吗?也许,也许她的存在就是多余的吧?就这个时候,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尚喻绵揉了揉自己的腹部,可是腹部隐隐传来了微微的痛楚,似乎有丝丝暖流……这让尚喻绵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难道孩子……天,为什么噩梦连连?“不不不不,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尚喻绵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整个人有些无措了起来,“不不不不,这一定是一场梦!”瞪着双眼,心跳加速,整个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了。 她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有些矛盾……颤抖的举起自己的手,使劲往自己的大腿捏了下去,同时在心里期待着这是一场梦……可当自己的手掐住大腿的时候,大腿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再度惊秫了起来,忘记了大腿的疼痛,整颗心都揪住了,不不不,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很快,尚喻绵扯开喉咙叫了起来,可这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整个人处在一种害怕的情绪之中……泪水再度爬满了她的脸庞,下意识的伸出手,护着自己的腹部,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不能让孩子没了……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无望的时候,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这下,再度把尚喻绵给吓住了,想到那个梦,她条件反射的拥着自己的腹部,整个人紧张的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心早就吊在了嗓子眼,甚至觉得自己都承受不住这样的一而三再而三的噩耗。 “喻绵!!你怎了?”当冥焰听到尚喻绵给关押了的时候,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冥月的住处,换来的并不是可以解救尚喻绵,反而是一顿的冷漠,不得以,自己偷偷摸摸的跑来地牢,却发现这女人那一脸的苍白憔悴,一脸的心惊……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眼神有些溃烂,这让冥焰的心里特别的担心和害怕了,不难发现尚喻绵那眼里的委屈和担心,整个人就这样冲了过去,轻轻的拥着她,担心的看着她。 当尚喻绵看到冥焰来了之后,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大概突然放松了自己的绷紧的情绪,一时之间就这样软瘫了下去,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她的心里无比信任这个男人,她的此刻也需要继续休息了,于是,尚喻绵就这样闭上眼,不愿意继续去想点什么了。 当尚喻绵倒在自己的怀里那一刻,冥焰突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幸福,至少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信任是那么的强,也很庆幸自己闯入了这个地牢……当他看到尚喻绵昏迷的时候,心揪痛得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轻轻的打横抱起地上蜷缩在一团的小女人,冥焰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可当他抱起尚喻绵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裙摆似乎有些血迹……这下冥焰彻底惊呆了,也怒了!冥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运动了,很快,抱起尚喻绵,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疼……”尚喻绵紧紧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撕裂般的痛着,口腔也特别的干燥,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头,尔后则习惯性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醒了?”很快,尚喻绵听到耳边那冷漠的声音,让她浑身再度打了个冷颤。 紧紧的闭着眼睛,她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当腹部传来阵阵疼痛的时候,尚喻绵的心里有些担心了起来,似乎心脏给紧紧的愁绪了起来……疼啊!!猛的睁开眼,看到冥月那冷漠的眼神,看到冥焰那担心的眼神,茗儿也着急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就连皇后那微微带着兴奋的脸色也摆了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尚喻绵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微微的带着一丝疑惑,跳过了冥月,直接看着冥焰,她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冥月接收到她的视线,微微的带着一丝伤感和尴尬,轻轻的别过头,不敢再看这她那疑惑的眼神,他怕她伤不起!他怕她会受到太大的刺激。 当冥焰回避了自己的眼神,尚喻绵的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头脑里‘当’的一声响,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再度伸出手,在自己的腹部摸了摸,而后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把视线移向了冥月,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夫君,这个男人,就是孩子的父亲,难道他的心里没有一丝丝的伤心么?微微的闭上眼,尚喻绵已经感觉自己特别的无助了,曾经想过孩子生下来,起码自己还有留在这里的借口,可如今孩子都没了,那么她应该再留下来吗?痛,当这么多生命从自己的眼前一一消失的时候,尚喻绵再也找不到自己那一线依靠在什么地方。 当皇后那得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完全明白了过来,泪水已经完全的干固了,嘴角扬起了一丝机械般的笑容,淡淡的看着冥月,用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轻轻的说道。 “皇上,您高高在上,想必孩子已经没了吧?”说到这里,尚喻绵的心还是犹如撕裂般的痛着,可她却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只是笑着……“臣妾想说的是,孩子是你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是你的。”说罢,尚喻绵停顿了一下,尔后把头看向了皇后,此刻,她的笑容然果然有些琢磨不透了。 “皇后,您也是女人,您曾经也有过孩子,想必孩子会在梦里讨回点什么吧?”轻轻的笑着,尚喻绵甚至都觉得自己的睁不开眼,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可她继续咬着牙,带着笑容,轻轻的笑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笑,又究竟在笑什么呢?也许皇后说得对,在自己无能力保护孩子的情况下,早点离开这个不应该来的世界也好,免得孩子痛苦,不是这样的么?可为什么她的心要这么的痛?可为什么她还是无法去恨眼前这个男人呢?当皇后听到尚喻绵那话中透着话的言语,脸色‘刷’的一下,有些苍白无力了,似乎看到眼前闪过一个两个三个孩子的身影,也许更多吧?微微的有些摇晃了一下,皇后的脚底踉跄了一下,幸亏身边的冥月扶着了她。 这才没让她跌坐在地上,勉强的回过神,带着一丝虚弱的笑容,淡淡的回应了一个笑,尔后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柔和的对着尚喻绵说道。 “辰妃妹妹,本宫知道你恨我,可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你知道本宫是吃斋念佛的人,对这些有些敏感,所以你不需要这样吓唬本宫,想必本宫也走的正。”尽管心里特别的害怕,可皇后不得不拉出架子,淡淡的带着温和的笑容。 “是啊,行得正就好了。”有些虚弱的尚喻绵,轻轻的别过头,不再看他们了,只是淡淡的笑着,那一抹嘲弄……当在场的人看到这个样子,都有些尴尬了起来,而冥月的心里也沉重了起来,刚才尚喻绵的话,他完全听了进去,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居然还念叨着孩子是他的?难道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心里是有多么担心她么?只是,担心又如何呢?只要能一切顺利的进行即可吧?“皇上,老臣这里的药方子,可以帮娘娘调理一下身体,至于娘娘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复的……”很快,尚喻绵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老御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看着御医,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御医,我这孩子为什么……”说到这里,尚喻绵原本以为自己平淡了的情绪,还是忍不住哽咽了起来,那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溜走了么?抬着泪眼朦胧的脸,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御医。 当老御医看到尚喻绵那期待的脸庞,一时间,他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要他如何忍心去伤害一个善良的母亲呢?“娘娘……”张了张嘴,最终在尚喻绵的点头示意之下,老御医缓缓开口了。 “娘娘,您这是因为心里压力太大,加之您最近受到刺激和环境的原因,当然,更多的老臣觉得还是和您体内有种莫名其妙的毒有关系。”皱了皱眉头,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老脸也涨得通红了起来。 看到老御医这个模样,尚喻绵的心都疼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害了孩子?原来自己真的中毒了吗?微微的抬着头,尚喻绵干涩的说道。 “老御医,你可知道我中什么毒?”为何她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回娘娘的话,如果老臣没记错,应该是西域来的毒,断魂散……”“断魂散?”尚喻绵轻轻的重复着他的话,可这话一说,到让冥焰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尔后抬头看着还是那一脸淡漠的冥月,他不知道冥月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的,断魂散,顾名思义,就是会让人断魂……”“那我现在不是活得很好么?”尚喻绵还是不能理解了……为何自己身体中毒,却半点不知道呢?飞速的思考了起来,尚喻绵还是没有找到自己什么时候中毒了。 而老御医的脸色却越发的尴尬了起来,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以便掩饰自己的尴尬,尔后才慢慢的说道。 “其实娘娘,您忘记了吗?当初您中过一次毒,只是当时老臣以为是巴豆吃多了,加之怒火攻心……都是老臣的错啊。 不过,您身体的毒素似乎……似乎不是很重。”原本老御医是想说,她的毒似乎给人克制住了,可想想,能给一个娘娘下毒的人,恐怕身份也不低,就算没身份,那也应该是娘娘身边的人,那么,如果让对方知道了,恐怕会再一次下毒了,这次如果再下毒,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于是,他不得不绕开了这个话题……听到这些话,尚喻绵并没有吭声了,原本就有些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一片花白了,那干涩的嘴唇,呆滞的目光,更是让冥月和冥焰都痛在了心里,可此刻,两人都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个受伤的女人。 当尚喻绵听到老御医的话,轻轻的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艰难的笑容。 “娘娘,老臣有罪,您惩罚老臣吧,如若不是老臣当初的错,何来您今天的痛苦呢?”当老御医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心里也愧疚了,很快跪了下来,羞愧的说道。 “这如何能怨恨你呢?这只是……罢了,发生与否,这些痛又如何能免呢。”尚喻绵轻轻的闭上眼,不再愿意面对眼前的一切了。 当冥月看到这个样子,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人……很快,这小小的空间,再度安静了下来,可剩下的却只有那份冷漠……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谁也没有开口,尚喻绵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应该很平淡,可当她知道这个男人就在房间里的时候,可当她知道这个男人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这股酸意,再度涌了出来,她好想找个结实的肩膀靠着,好想大哭一次。 可她没有了这样的机会,剩下来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 轻轻的闭上眼,听着那曾经让她无比温馨的呼吸声,可此刻却只有深深的刺痛,她不懂,明明自己应该恨这个男人的,她不懂,明明自己应该讨厌他的存在的,可却又那么的依赖这个男人?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时间似乎禁止在这一刻了,两人就这样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思。 ……“好好爱护自己吧,你也知道根本不能怀孕……”冥月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心里有多疼,他的心里又有多苦呢?“你……你还会关心我?”她知道,自己应该嘲讽的,她明白,自己应该无视的,可话到了嘴边,又成了那酸溜溜的口气,仿佛是一个怨妇在埋怨自己的一切过得不太幸福……泪水不由自主的再次流了下来,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着这个男人的绝情!当尚喻绵的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的时候,冥月的心都要搅碎了,很快走了过去,挨着床边上坐了下来,轻轻的把尚喻绵揽在自己的怀里,柔和的拍着她的后背。 而此刻,尚喻绵的泪水更是收不住了,就这样痛哭了起来……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都要发泄了一般……尚喻绵就这样爬在冥月的肩膀上,放声哭了起来,似乎自己很久没这般的痛苦过,泪水沾满了冥月的肩膀,湿透了他的衣襟。 哭红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泪光,仰着头,看着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庞,靠着这曾经让她心安的胸膛,依稀能看到当初她和他那幸福的一幕一幕,慢慢的,她停止了哭泣,只是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抽泣着,泪水虽然停了,可心痛依旧那么的深刻,他爱着这个男人,却也心痛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轻轻的,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痛到了麻木的程度。 微微的张开眼,带着一丝希望看着冥月,伸出手,轻轻的在他的脸庞上来回的磨蹭着,她不舍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不在心疼自己么?“阿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呢?”冥月听到这些话,身板微微的僵硬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剧烈的痛苦,仿佛整个心脏给人撕扯了两半,他何尝不想疼爱这个女人?他何尝不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可他必须保护这个女人,他突然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因为自己会搞定那身后的人?可如今却发现自己深深的陷入一个巨大的旋窝,恐怕自己的命都无法去保障,那么他该拿什么去保障他爱着的人呢?深深的吸口气,冥月继续拉着个冷漠的脸,默默的看着尚喻绵,仿佛眼前的女人与自己无关,“朕留下来,只是提醒你,以后自己做事小心点,皇后断然不是你能得罪的,也断然不是你能不妨在眼里的。”是的,且不说她是皇后,且不说她的身后多么强悍,光是她自己建立的关系都不容易突破,何况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如何能不给她尊严呢?看到冥月的表情,尚喻绵觉得自己的要绝望了,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居然这样难以做决定呢?泪水又开始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的是,为何这个男人突然会变换如此之大呢?“是的,臣妾知道了。”突然,尚喻绵感觉自己特别的累,轻轻的挥了挥手,淡淡的笑着,是的,她累了,她也不想在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了。 一股突然而来的倦意,爬满了她的脸庞。 看到尚喻绵这个样子,冥月只是轻轻的皱着眉头,淡淡的在心里叹口气,轻轻的想道。 丫头,等等吧,如果这次我能把事情摆平,那么我一定来谢罪,哪怕这个皇位不要了也罢。 冥月只是深情的看了她一眼,很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当尚喻绵听到冥月离去的脚步,随着那轻轻关门的声音,她的心也跟着‘砰’的一声,跳了起来,整个房间又归于一片冷静了&……尚喻绵甚至觉得自己的心都给锁了起来。 空气在房间里静静的流淌着,很快,房间里再度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难道是这个男人又回来了么?尚喻绵此刻懒得回过头去看冥月了,冷冷的在心里笑了笑,继续闭上眼,装作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怎么不想见到我吗?”突然,房间里响起一个让尚喻绵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声音……猛的一下,尚喻绵就这样坐了起来,瞪圆了双眼,看着这个让她有些心惊的人。 半天说不出任何话,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打着颤抖,“你……你怎么来了?”稳住了情绪,尚喻绵淡淡的问道,天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担心?当夜修罗看到尚喻绵那堤防的神色,他的心里也跟着痛楚了起来,他只想爱着这个小女人,当他知道她居然流产了,心里更是揪痛了起来,尽管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尽管他也知道尚喻绵不能有孩子,可当自己看到尚喻绵那惨白的脸色,无神的眸子,心犹如刀割过一般的痛苦着。 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夜修罗淡淡的说道。 “今天我就要离开了。”他的语气平淡得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听到这话,尚喻绵的心里也难免一阵失落,她不明白,自己的失落是为何而来,只是真真实实的失落了。 轻轻的叹口气,放弃了无畏的抵抗。 “何必跟我来说呢?”是啊,这事情与我说了有什么关系么?“当然有关系,以后我可能就不来了。”轻轻的牵扯着自己的嘴角,夜修罗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眼前的她。 听到这话,尚喻绵并没继续说什么了,只是还了他一个不解的眼神。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来带你走的。”是的,她是夜修罗的女人,如果冥月不能好好的疼爱这个女人,那么他不会让这个女人留下来的。 这话让尚喻绵有些愕然了,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夜修罗,而后冷淡的说道。 “这可是曦月国,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吧?”是的,她必须让自己尽快的冷静下来。 可她的心里却矛盾了起来,这个男人敢如此的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不仅仅是他的胆子大,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真的有多么的爱着自己吧?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冥月默许的吗?想到这里,尚喻绵有种说不出的痛苦了,这男人为何要如此的折腾自己呢?难道自己对他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吗?尚喻绵的心碎成一片一片了,飘落了一地。 好吧,你既然不需要我,我又何必守着你呢?痛,蔓延了她的心脏所有的方向,泪,弥漫了她的脸庞,轻轻的闭上眼,让那滴泪水流入被褥,让它随着自己的孩子与自己的情感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吧。 尔后,微微的抬着头,轻轻的笑了笑,嘴角微微的上扬着,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是他同意了的吧?”她知道,自己也许还在期盼点什么,也许是自己还是有些不甘心吧?至少她要知道结果,至少她需要一个死心的最后理由。 不然这一辈子自己都休想安心的过着日子。 坚定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看着夜修罗。 却也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什么幻想?看来,她对他的情,如果不下重药,恐怕……很快,夜修罗也淡淡的笑了笑,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她。 “需要理由吗?想必你心里更清楚。”想到尚喻绵对冥月那心,他的有些痛苦。 “那……我想知道为何把你妹妹……”此刻,尚喻绵都已经麻木了,只是她不懂,这男人明明知道她妹妹喜欢的是冥焰,为何要把她送给冥月呢?难道男人的眼里都只有权利和他的江山么?“不懂?她可是我的宝贝,如何能让她吃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目标当然是冥焰,而不是冥月,你觉得我这人会让自己的妹妹吃苦么?所以,我必须把你带走,不管是因为我喜欢你,还是冥焰喜欢你,你都得走,不然我和我妹妹的幸福……”嘴角扬起了笑容,当他想到夜可研,这心里总是有些疼爱,只是他们居然栽在了同一个女人的身上?天大的嘲讽了。 尽管那小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妹妹,只是多年来的情感,那也不是假的。 他自然知道夜可研喜欢冥焰,所以才送给冥月,当然也是料定了冥月不会喜欢自己的妹妹,更是有条件和他去谈……如今只要带着了尚喻绵,剩下来的就看自己的妹妹如何搞定冥焰了,男人通常还是会有些花心的吧?这是夜修罗心里的想法,只要夜可研抓住了机会,好好的表现……想到这里,夜修罗却也觉得自己似乎把事情想得太好了,毕竟他也爱着这个女人,知道真爱一个人的时候,有时候就是一生一世的感觉。 也许妹妹永远都得不到他的爱了。 也许她换来的只是他对她一生一世的感觉而已。 只是,妹妹幸福了就可以。 当尚喻绵看到夜修罗那眼神的转换,她的心里出现了一道裂痕,眼前的男人为何如此的珍爱自己的妹妹,可为何冥月却对自己……他口口声声的说着他爱着自己,可事情到了头呢……轻轻的闭上眼,不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于是,尚喻绵轻轻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同意了?”“是的,不过我要去看看冥焰。”如果说,这里有什么让自己放不下的,那么就是冥焰了。 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真心,她如何能不明白呢?不管如何,她都要去看他。 不舍,一种深深的不舍充满了心间。 听到这话,夜修罗知道自己不能答应,也明白这事情如果答应了,中间也许会出现不应该出现的事情,毕竟那男人对她的情感,并不比自己少……只是,当他看到她那期盼的眸子,似乎夹着一丝死心,似乎夹着一丝恳求,这让他无法硬下自己的心。 当尚喻绵的眼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夜修罗的心微微的跟着颤抖了起来,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去决绝她的要求,很快,他轻轻的走了过去,强健的胳膊把她抱了起来,就这样走到窗前,轻轻一跃,朝着冥夜宫相反的方向飞跃了过去。 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的尚喻绵轻轻的惊呼了起来,“你……你……带我去什么地方”不,她不要这么快离开,她的心里还着浓浓的不舍之情,她要看一眼,哪怕一眼,看一眼冥焰就可以了。 难道他就要这样把自己带走了吗?茗儿怎么办呢?很快,她发现自己的心里特别的慌乱了起来,她不要任何人受伤,尤其是茗儿……“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知道身下的人儿在着急了,夜修罗的心里更是寒了,可他却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听到这话,尚喻绵这才安静了下来。 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的,毕竟这是某人默许的,那么相信夜修罗也已经知道什么地方的守卫薄弱了?轻轻的闭上眼,任由这个男人带着自己飞跃了……只是,心里却想起曾经也有一个男人带着自己这样飞跃吧?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自己爱着的人,不爱自己,而爱着自己的男人,她又要去辜负吗?如果真要离开,她愿意选择和冥焰一起离开,可她更明白,自己的选择是不能成立的,如果是冥焰带走了自己,那么他就得背负一辈子的叛贼之名。 堂堂的一个王爷,成了过街老鼠?她的心又如何愿意呢?轻轻的闭上,尚喻绵一路上慢慢的回忆着他们的相识。 慢慢的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个真挚的男人呢?恨,要恨就恨自己没能早点认识他吧?良久,尚喻绵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着地了,轻轻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至少这地方自己似乎没有来过。 偏过头,带着疑惑的看着夜修罗,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的地方。”夜修罗也有些诧异,原来这个小女人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让他的心里有丝丝的苦感了,居然自己送心爱的女人来情敌的家?苦笑……“好了,直接朝着前面走去,就是焰王住处。 我先离开一下,给你一个时辰。”说罢,也不等尚喻绵说什么,他带着一丝惆怅,转身飞跃而去……尚喻绵微微的抬着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可这心里却有些忐忑了起来,自己要如何跟冥焰去说点什么呢?要如何说,才不会让他觉得不受伤害呢?双手轻轻的搅在一起,带着一丝丝的紧张,原地的踱步……直到身边传来一声轻喝。 “什么人,这晚了还在这里?”给吓了一跳的尚喻绵,来不及做任何反映,发现自己居然给人从身后拎着了,就像拎小鸡一样,给人拎着后领。 “放开,不许砰我!”尚喻绵皱着眉头,带着一丝怒意,在她的想发,这人是对自己的侮辱!!“哼,半夜三更在王爷这徘徊,不知道是那里的丫头?走,去王爷那里定罪!!”那男子也带着一丝不满,怒喝道。 谁不知道王爷可是这里的香饽饽,这女人大半夜的来,恐怕不安好心吧?“不,我不要去!!”听到这话,尚喻绵着急了,如果给这个男人如此的拎去荐冥焰?似乎也太丢人了吧?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能扭过身后这个牛高马大的男子呢?带着满脸的愤怒,就这样给他逮到了门口。 “滚开!”怒气十足的她,抬起腿,就这样往身后男子踢了一脚。 靠,如果是在现代,那高跟鞋,准让你断根去!!尚喻绵怒气冲冲的想着。 而身后那男子也不辜负了她的期待,就这样‘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手自然放开了尚喻绵的衣领……“你……”忍着痛,毕竟这是王爷的书房,他那里敢大声嚷嚷?只好憋屈着一张脸,希望王爷在里面没给自己打扰到……可事情似乎总是有些相反,这刚想到这里,里面就传来了冥焰不悦的声音。 自从知道尚喻绵不能是自己的,自从知道尚喻绵这小女人受到那么多委屈,他的心就乱了,没日没夜的工作,来忘记那些不应该存在的情愫。 直到听到门口似乎有纠缠声音,这让他有些不悦了起来,刚才因为累了,眯了一会眼睛就给打扰了么?“谁在外面?”听到冥焰那浓浓的不悦,那男子早就吓坏了,而尚喻绵则是兴奋了,里面的人果然是冥焰,兴奋的她,举起手轻轻推开门就这样要冲进去……“唉……这是王爷……”眼看着尚喻绵要冲进去,那男子也着急了,得罪王爷,他可是吃不消的!可还是没有挡住尚喻绵那冲动的身影,很快,她就犹如一支箭一般冲入了冥焰的怀里,带着委屈的声调控诉了起来。 “你坏,你坏,居然叫人挡着我的去路!!”抡起小手,就这样在冥焰的身子上乱锤了起来。 而冥焰则是傻眼了……天,这……这是尚喻绵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回应,就这样尴尬的站着……站在门口的那男子则是傻呆了!天,这什么状况?难道刚才这个女人认识王爷?不,不,不,不仅仅是认识,看样子王爷似乎很疼这个女人?而自己刚才似乎已经严重得罪了眼前的女人?这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了起来,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了。 而冥焰则是老半天才反映了过来,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充满了整个心口,似乎都要呼之欲出了。 第32章:我也想和你一起 天,这怀里的小女人是尚喻绵?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么?天,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等他回过神,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家仆,这让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也不想去研究了,轻轻的开口说道。 “还不离开?”“是是是,王爷……”听到冥焰这话,对他来说就像是赦令,那里还敢多做停留?连滚带爬的把房门关上……“等等……”突然,冥焰像是想起了什么,再度叫了出声。 这下刚把门关上的男子,再度吓了一跳,难道王爷要追究?可害怕归害怕,他还是颤颤抖抖的走了进来,低着头,“王爷有和吩咐……”“这事情如果传了出去,你就小心点。”冥焰怀里轻轻的抱着尚喻绵,尔后冷眼看着那男子,威胁意味十足。 这下那男子再度松了口气,连连应声之后,屁滚尿流的跑了。 这才让冥焰也跟着松了口气,轻轻的扶着尚喻绵的身体,让她的脸庞看着自己。 当他面对这张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庞,心里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很不得能吻住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傻瓜,你又瘦了……”尚喻绵心疼的伸出手,在他的脸庞上轻轻的抚摸着。 此刻,她已经放弃了辰妃娘娘的身份,马上就要远走他乡……那么她也不受这么多约束了吧?心疼的看着曾经那个开朗的大男孩,可如今却消瘦如斯,尚喻绵的心如何不疼呢?也许自己走了,他的心里就了无牵挂了吧?也许自己离开了,他就会好起来了吧?也许正如那句话,时间可以治疗一切?至少很快他的身边会有另外一个真心爱着他的女人吧?想到这里,尚喻绵的心里酸楚了起来,泪水如断线珍珠般的落了下来,她不舍她不忍去伤害这个男人,可她又不能和他私奔,为了他的前程,“傻瓜,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有委屈了?”当冥月看到她的泪珠,心都疼纠结掉了,轻轻的伸出手,替她拭干脸上的泪水,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原来抱着她的感觉是那么的踏实?似乎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吧?“没,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来看看。”尚喻绵止住泪水,抬着脸庞看着冥焰,是的,她想他,所以要来看他。 可是以后她再想他呢?该怎么做了?也许,时间长了,她也会忘记这些事情吧?轻轻的笑着,是那么的忧伤那么的无助……仿佛风一吹就能随时倒下去……心疼的冥焰,马上抱着这个小女人,在他的怀里,尚喻绵感受到他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她知道,他是在意自己的,她也明白,他此刻的激动,一如自己的心跳也加速了。 “傻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了?”轻轻的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带着笑容轻轻的问道。 “不问,不管你怎么来的,只要来了就可以。 哪怕你现在要求我带你远走高飞,我也不眨眼!”是的,她的要求他不会拒绝,只要能拥有她,王爷算什么呢?日日不能安稳的睡觉,要这个荣华富贵有何用?轻轻的再度拥着尚喻绵,冥月需要她来温暖自己那颗冰冷的心。 曾经,无数次在梦里,他也是如此的拥着这个女人。 这让他担心,这一次是不是又只是一个梦呢?悠悠的叹口气,他知道自己不想知道她为何来了,他只想真真实实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 尚喻绵带着一丝柔和的微笑,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靠着他,让自己特别的温馨,靠着他,尚喻绵知道自己会特别的安全。 “谢谢你,阿焰。”轻轻的张开嘴,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当她听到他刚才的话,心中有一股冲动,想和他一起浪迹天涯的冲动,可她还是犹豫了,他在害怕,害怕伤害这个男人啊。 “道谢做什么?难道你肯给我这样的机会么?”冥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期待了起来,紧紧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或者错过了什么……“对不起,我……我不能如此的自私,你亦如此。 阿焰,我知道你的心,我也想和你一起……可我不能自私到让你去冒险,你亦不能自私到放弃自己的娘亲。”是的,太多的不可以,太多的束缚,太多的是非观念。 听到这一声对不起之后,冥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眼眶里似乎有中热乎乎的液体要流出来,她还是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她还是不舍得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人?“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是的,他知道她的心里有自己,自然也会想自己,可她对他的情感紧紧是喜欢,而并非是他对她那样深刻的爱情。 只是,只要这样就够了,那么他还是存在着希望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拥在一起,谁也没有继续开口,诺大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得让冥焰觉得有些心慌,轻轻的叹口气,拍了拍尚喻绵的肩膀,只是,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上的人儿传来了安稳的呼吸声,仿佛……仿佛没了动静……这下把冥焰给吓了一跳,轻轻的扶住她的身子,这才发现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冥焰苦笑了一下,打横抱着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是靠着床沿坐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小女人。 柔柔的笑着,伸出手,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 曾经,他有无数次的幻想,幻想自己能有这么一天,给这个小女人盖被子,幻想能有这么一天,安静的看着这个小女人睡在自己的身边……如今,一切都来了,可却只是短暂的,如今,一切都来了,可却很快要消失了。 他不舍,他不依,他不想放手。 他知道这一次她来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手。 他又不是傻子,尚喻绵如何能出宫?定是给人带出来的。 那么这个人为何带他出来?难道一切都是皇兄默许么?很快,冥焰飞快的思索了起来,很显然,能带她出来的应该是夜修罗了,他也对尚喻绵有感情。 只是,人已经送到自己这里了,那么他有如何把她交出去呢?很快,冥焰的心里已经大概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轻轻的低下头,在尚喻绵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丫头,你来了就不许走了,不管是谁都不许带走你。”是的,不管是谁都不行!轻轻的握着尚喻绵的手,冥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明天,最迟明天他要去解决一些事情。 然后带着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至少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可这对苦苦等待时间的夜修罗来说,却犹如一个世纪般的难熬了起来。 甚至都后悔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她的要求?更让她后悔的是,自己居然给她一个时辰?这不是往虎口送么?心里有些担心了起来。 只是不管如何,一个时辰总算是过去了,他再度翻过围墙,来到了焰王府里,却发现似乎静的有些可怕,心里突然一紧,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不,夜修罗不觉得自己能错过这个女人,可黑漆漆的院子里并没有如期出现那个女人的身影这种安静,让夜修罗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无法承受了。 “你……来了!”突然,冥焰的声音穿了过来,他那清瘦的身影从房门透了出来,“哦,看来你知道了?”听到这话,夜修罗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冷漠的说道。 “等你很久了,只是她此刻已经睡着了,想必你也不想吵到她吧?”冥焰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虽然他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带着这个女人,可他知道,做人还得有原则,居然这个人愿意要她来看望自己,那么他也不会那么的卑鄙,不想让尚喻绵觉得自己是那种人吧。 “是吗?”夜修罗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像是说谎的人,可他的心里还是想早点看到尚喻绵,“别急,她醒来自然跟你走,只是……”冥焰低下头,想了想,这才慢慢的说道。 “尚喻绵是我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我的,所以……总有一天我会带她回来的。”说到这里,冥焰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的,总有一天,他要带走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原本在房里睡觉的尚喻绵,不知道是给外面的动静吵醒了,还是自己睡不着了,揉了揉眼睛,轻轻的穿着鞋子,走了出来,却看到门口两个大男人对立了起来。 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知道自己该走了。 “阿焰,对不起……你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啊!”是的,她不能选择他,她不能害了他,所以他要跟着眼前这个男人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跟着冥焰的话,不但是会让冥焰跟着倒霉,恐怕她们这一辈子都逃不开冥月的追捕了吧?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过,也许那个男人不一定会来追捕自己吧?很快,尚喻绵再度露出一个嘲笑。 而后尔后一脸抱歉的看着冥焰,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对于冥月和冥焰其实都有些不分上下,只是毕竟自己已经是冥月的妻子,何况曾经曾经有个孩子在肚子里……虽然他或者她已经不存在,但毕竟曾经来过。 “嗯,路上小心。”冥焰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不舍,对他来说,此刻他应该高兴,因为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他不难发现,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只要这样,他就不会后悔,可他那微笑的表情,却让尚喻绵有些误会了,难道……难道这男人也希望自己走吗?心里的某块角落奔溃了……可她依旧淡淡的笑着,做人有时候还是要些尊严的。 “好,我会小心,你……你以后要好好保重。”淡淡的笑了笑,很快,她转过身,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也就是那一霎那的转身,冥焰再度从她的身后紧紧拥着她。 “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不会放弃的……”轻轻的,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当冥焰的话在尚喻绵的耳边响起,她觉得自己全身像有一股电流击中了似的,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心脏再一次恢复了跳动,似乎她的心里也在期待点什么……轻轻的她笑了笑,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么?“可……”尚喻绵张了张嘴,可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说什么。 拒绝吗?不,她的心里下意识让自己不能拒绝。 可同意吗?她的心里又不愿意让这个男人受伤害,矛盾的她,最终决定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就看天意了吧。 何况夜可研也是个好女孩儿,“等我!”冥焰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他爱着这个女人,可他从来不会侵犯她,他要把那最美好的一夜留到他们成婚的那一天,是的,美好的一夜不一定是初夜,而是他们的大婚,他们真心在一起……尚喻绵轻轻的垂下眼睑,柔柔的点点头,她没有办法去抗拒他这份柔情……“好了,我们得走了,天色不早了。”看到眼前的两人窃窃私语,夜修罗的心里一阵紧张,伸出手,拉过尚喻绵,微微有些不爽的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道究竟他们说了什么?只是他似乎也不好开口去问。 “阿焰……我……”想倒真的要离开了,尚喻绵的心里也空虚了起来,可又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词语,“嗯,路上小心……夜修罗,她你得看好了,少了半根头发,我唯你是问!”泪水,尚喻绵的泪水深深刺痛了冥焰的心,他很想现在就把这女人留下来,可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身边的事情处理,必须真正的丢弃这个王位,必须让这个女人能真正的和自己在一起,不要过着逃亡的日子……告别了冥焰,尚喻绵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跟着夜修罗来到了他的国度。 只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了波澜,仿佛死水一潭了。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身份在这里呆着?轻轻的笑了笑,也许自己的身份会很尴尬,很难看,毕竟夜修罗只是太子,不是皇帝吧?不过,这又如何呢?只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而已,只是自己知道不愿意再面对那个男人,不想在看到那个男人的冷漠,更不想看到那个男人和其他的女人亲热,所以她宁愿到这个新的火坑吧?“殿下,您回来了,皇上正找您呢。”很快,一个宫女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轻轻的挥了挥手,刚进东宫的夜修罗此刻有些不耐烦了,原本打算好好的招待一下尚喻绵,可……这让他的心里多少有些烦躁了。 看到宫女的离去,尚喻绵好笑的摇摇头,原来这男人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太子殿下,您该去看看皇上有什么事情吧?”想了想,此刻尚喻绵不在是什么见鬼的辰妃娘娘了,自然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夜修罗则贵为太子殿下吧?听到这一声太子殿下,夜修罗的眉头都皱在了一堆,带着一丝不悦,怒气冲冲的看着尚喻绵,当她面对冥月叫的是阿月,当她面对冥焰叫的是阿焰,可为何对自己却……“不许叫太子殿下,叫阿罗吧!”微微的有些带着不满和委屈的神态。 “噗……”这下尚喻绵再也没有风度可言了,这男人……“阿罗?我还阿修罗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可不觉得自己会和这个男人有如此的亲密了。 想到阿修罗几个字,尚喻绵淡淡的笑了笑,看到尚喻绵的笑容,夜修罗有些痴呆了,半天才回过神,带着一丝幽怨看着尚喻绵,瘪着嘴,老半天才说道。 “你可不可以公平点?为什么总要和我拉开这么大的距离呢?”是的,这女人一直都似乎刻意可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难道自己是洪水猛兽不成?听到这话,尚喻绵轻轻的别开头,淡淡的说道。 “殿下,我们很熟悉么?”是啊,我们很熟悉么?您是高高在上的殿下,未来的皇帝,而我呢?只是一株已经枯萎的小草儿,轻轻的闭上眼,尚喻绵的心里已经断然不会接收夜修罗的感情了,因为她的心里有了冥月,也有了冥焰,因为她已经吃过苦头,所以她不想再次陷入宫廷之中。 “……为何?”“殿下,您是储君,有更好的姑娘选择,而我,亦不再想在这宫廷之中……好了,奴婢谢谢太子殿下厚爱,奴婢始终只是奴婢。”很快,尚喻绵轻轻的曲折膝盖行了一个礼貌,这么简单的一句称呼,却在两人直接拉开了深不可测的距离……痛苦的夜修罗淡淡的点点头,虽然他的心里不甘心,可是他愿意等待,等待这个女人能答应自己,只是她需要时间,“好,听你的,现在陪本宫去见父皇吧。”轻轻的闭上眼,收敛了眼中那一抹伤害,尔后再度恢复了那个冷漠的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是的,他要去见那个父皇,见那个伤害自己娘亲至深的男人,看到他突然变换的神情,尚喻绵有着说不出的感叹,看来这个男人对他的父亲有着很深的隔阂啊。 轻轻的点点头,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很快,跟着夜修罗开始去见另外一个皇上……一路上,尚喻绵都是低着头,慢慢的跟在夜修罗的身后,却感受到了一种压力,仿佛四面八方的眼神都开始往她这里看?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不解了,一个太子带着一个宫女,这不应该是正常的么?不解归不解,此刻她也不能问什么。 就这样默默的跟着夜修罗慢慢的走着。 她甚至连头都没态,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大厅,“儿臣见过父皇……”这时候,她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了,轻轻的抬着头,看了看周围,还好不是正宫,只是在御花园。 只是她只是一个宫女,原本应该停留在亭子外面……可自己只顾着低着头这样走,却忘记了停下脚步……天,这如果皇上发威,自己无疑找死呢。 忍不住在心里诅咒了一下夜修罗,居然不叫自己!尔后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那个肉疼死了!自己什么时候下跪过呢?“奴婢见过皇上,吾皇万岁!”罢了,就当自己吃亏了,怎么着小命不能丢啊!皇上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尚喻绵,直接看着夜修罗,淡淡的说道。 “哦,你也知道朕是你的父皇?”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有些感叹了,这孩子的性格跟自己年轻时一样固执到一定的地步了,凡是都一自己的主见?如若不是这些年亏欠他和他母亲太多……想到那个女人,皇上此刻的心里也有些疼痛了,她就如此的不愿意看到自己了么?她就宁愿带着孩子上山为寇,也不需要这个后宫了么?“父皇……”夜修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当他看到父皇似乎直接忽略了尚喻绵的时候,他这心里跟着不爽了起来……尚喻绵则轻轻的在心底嘀咕了起来!尚喻绵跪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皇上让自己起来,这恼怒得她差点想直接站起来了。 轻轻的在心里诅咒了起来。 该死的,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了么?凭什么无视跪在你身边的人么?……也许是她的表情太直白了,只是夜修罗在心里轻轻的笑了起来,尔后才淡淡的看着皇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父皇,喻绵已经跪了很久了。”开口,他微微的提醒道。 看到她在地上跪了这么久,心里自然是不舍了,如若不是看着皇上毕竟是皇上也是自己父皇的份上,也许自己早就暴跳如雷了。 听到夜修罗的话,皇上只是非常淡定的抬了抬眼皮,尔后淡淡的说道。 “朕可不管什么鱼呀,绵羊的,朕叫你来,自然是安排了太子妃了,此刻,不管你怎么想,朕已经给提前通知你了。”说吧,皇上微怒的拂了拂衣袖,就这样大步离开了现场……他知道,自己人如若再等半刻,这个儿子可不会给自己任何面子的,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想到这里,皇上都觉得自己要头疼了,这个儿子能力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脾气也太固执了。 只是,在皇上的心里,自然还是皇室的安稳重要。 如若不是因为夜修罗毕竟是正宗的皇室血统,估计自己也不会太在意的。 看到皇上就这样离开,夜修罗的心里自然也恼怒了,尤其是皇上居然……一把拉起地上尚喻绵,不高兴的看着皇上离去的方向。 原本听到皇上的话,尚喻绵的心里自然也恼怒,可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反正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惹事。 当她看到夜修罗那愤怒的脸色,轻轻的叹口气,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了。 “殿下,奴婢始终是奴婢,不值得为了奴婢和皇上翻脸的。”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可不想卷入这些纠葛之中……听到尚喻绵那无所谓的话,看到她那平淡的脸色,夜修罗的心里就有着无限的恼怒,尤其是自己听到父皇的话,有了太子妃的人选,更是让他的心里气炸了,可眼前的女人根本不上心,似乎更本就没有听到,虽然他知道,尚喻绵并不喜欢自己,自己对她感情是一厢情愿,可当他看到她那无所谓的眼神,还是深深的刺痛了自己。 轻轻揪着她的手腕,夜修罗只感觉自己刺痛了,就这样带着一种怨恨的看着她。 而这下让尚喻绵有些尴尬了起来,仿佛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甚至她都能听到她们那倒抽吸的声音,这让尚喻绵特别的难受了起来,轻轻的想从夜修罗的手里挣脱出来,压低声音,轻轻的说道。 “殿下,放手啊……很多人看着呢。”天,这是什么样的场面呢?尚喻绵有些为难的看着夜修罗,希望他能放手,可夜修罗似乎没有听到这些话,紫红色认真的看着尚喻绵。 “不管,总之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手。”有些固执的看着尚喻绵,仿佛他想证明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殿下先放手啊。”知道夜修罗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尚喻绵的心里更是着急了起来,皱着眉头,“那不许叫殿下……”“殿下……别孩子气,不叫殿下叫太子吧?”尚喻绵看着这个孩子气十足的夜修罗,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了,都说男人都像孩子,就连眼前太子殿下也如此……“叫夜……”“不叫不放手了!”夜修罗也固执的看着尚喻绵。 看到夜修罗那固执的眼神,尤其是边上似乎传来不应该有的指点,尚喻绵更明白此刻如果自己不同意……恐怕这个男人是不会放手的,轻轻的皱着眉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如果让她叫夜,她也知道自己不愿意,因为太过于暧昧,何况,她不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有如此暧昧的关系了,轻轻的叹口气,也执着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淡淡的说道。 “太子殿下,您始终是殿下……”是的,就算今天自己叫他夜,那又如何呢?难道这就有什么不一样么?轻轻的低笑了起来,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死了,岂是他能解开的呢?看到尚喻绵的样子,夜修罗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看来自己真的什么都无望了,就算勉强了眼前的女人,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又如何呢?“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想要你不要如此的生疏而已。”很快,夜修罗放开了自己的手,微微带着颓废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希望有一天,这个女人能真心的叫自己一声,哪怕一次也可以啊,可他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决断,这让她的心里犹如刀绞一般的难受着,却又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改正?轻轻的笑了笑,那么多的无奈……“对不起,殿下,有些事情勉强不来的。”看到夜修罗那失神的模样,尚喻绵的心里也有些歉意了,虽然说这并不是自己的错,可这心里……轻轻的闭上眼,她的心始终在冥月和冥焰的身上打转,此刻,她更知道,自己也许在期待冥焰吧?痛,冥月是她心里永恒的痛,暖,与冥月不一样的是,冥焰总是那么的温和,默默的关心自己。 这让她的心里微微的出现了一丝暖意。 当夜修罗看到尚喻绵嘴角挂着的笑容,心里有些妒忌了起来,他知道,这女人断然不是因为看到自己而高兴了,必定是因为想到了冥焰吧?至少也只有冥焰才能让她打心里笑了起来,此刻,夜修罗发现自己特别的妒忌了,妒忌那个叫冥焰的男人。 妒忌那个男人能给她带来温暖,什么时候她也会对自己如此温和的笑着呢?微微的有些颓废的他,轻轻的叹口气。 “好吧,我知道现在要你接收我不可能,但是……但是我们起码是朋友,好吗?”他知道,此刻自己只能退步,给她点空间,亦是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夜修罗那恳求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尚喻绵的心,她想反对,可她找不到理由居然千里之外!于是,带着一丝犹豫,带着一丝笑容,轻轻的点点头。 也好,有些时候,事情总是那么的容易吧?在二十一世纪,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尚喻绵扬起一个笑容的时候,夜修罗觉得自己都沉浸在她那个温馨的笑容里,原来,她要的那么简单,而他要的也是那么简单啊。 是的,只要她能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容,那么他的心就会暖化,“殿下,您难道想在这里石化么?”微微偏着头,尚喻绵浅浅的笑着,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也放松了些许,只是她知道,自己在期待着冥焰的到来,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冥焰的话,她是从来不会怀疑。 “来,我们走吧。”轻轻伸出手,等待着尚喻绵把手放上来……而尚喻绵知道有时候这男人真是固执得很,反正她也不想给自己的太多的压力,于是扬着笑容,轻轻的把手递了过去……两人就这样在各种猜疑的目光中牵着手毅然离开了……自然这一切也未能逃过皇上的眼睛,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沉默了起来,那阴晴不定的表情,让他身边的那些太监都觉得有些害怕了,颤抖着身子看着这一切。 “皇上……太子……”小福子弓着身子,一脸献媚的看着皇上,毕竟他也跟了皇上这么久了,自然也能明白此刻皇上心里肯定不满了,那毕竟是太子爷,而那女子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居然也妄想当太子妃么?“哦?你想说什么?”皇上淡淡的问道,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高深莫测的看着夜修罗和尚喻绵离开的方向。 那女子叫什么喻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声,小福子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顾着说道。 “皇上,其实这一切都正常,太子毕竟也不小了,何况公主也出嫁了,自然也对异性有着向往了,正如皇上所言,是该时候给太子找一个太子妃收敛他的心了。”很快,小福子一脸讨好的看着皇上,而皇上则是淡淡的点点头,高兴的笑了起来,确实,今天这做法可就没错了,只是这个儿子桀骜不驯,看来他似乎很在意那个女人?也许他能利用那个女人,让这个儿子乖乖的娶个太子妃回来吧?原本还在想等着皇上赞赏的小福子,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了,皇上那阴狠算计的脸,让他知道恐怕太子身边的女人有麻烦了?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些变态的高兴了起来……而一心觉得有些兴奋的夜修罗此刻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毛毛躁了起来,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里升了起来……“怎么了?殿下?”尚喻绵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微微不解的问道。 尚喻绵略微有些担心的看着夜修罗,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大冷颤了?看到尚喻绵那关心和不解的目光,夜修罗轻轻的笑了笑,心里却特别的感到激动,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一个好的开始,只是尚喻绵不再反抗自己了,只少尚喻绵已经开始关心自己了,看来有些时候退一步不一定是坏事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夜修罗自己都有些不解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感觉怪怪的。 “哦?八成你感觉给人算计了吧?”“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小女人在心里骂自己不成?“没,只是有时候人在特殊的时候能感受到点什么。”淡淡的叹口气,尔后轻轻的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 “其实,我想应该是有人在算计你吧?毕竟这皇宫……以后你还是小心点吧。”说到这里,尚喻绵的心又沉默了,她真的很想有人能带她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哪怕是跟着他浪迹天涯,享受两个人的浪漫世界……轻轻的闭上眼,第一个映入自己脑海的男人是冥月,可惜,她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给自己这一切?想到他对自己的羞辱,想到他居然要自己去陪睡?心再度裂开了,她不懂,难道对他来说,女人什么都不是吗?再度闭上眼,那一切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挥之不去……“喻绵,不想了,走吧。”当夜修罗看到她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过去,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却不能拥入怀里安慰……“别想那么多了,我只能说我会保护你。”是的,他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眼前的女人。 只要她能开开心心的,那么自己一切都满足了。 给夜修罗找太子妃的事情,皇上自然是不会放弃了,当然,这个女人不是被人,正是一直在宫里长大的邱晴儿,而邱晴儿不是别人,正是皇上年前时候爱着的女人生的孩子。 只是那女人去得早,所以皇上想尽了办法弄回宫里了,虽然她没有什么公主的头衔,可她的身份却尊贵无比,不仅仅是皇上喜欢,就是太后都特别喜欢这个乖巧的女人。 邱晴儿一直跟在太后身边,乖巧,伶俐,不喜说人闲话,自然也赢得了一干人的喜欢了,这不,太后知道皇上要把邱晴儿许配给太子,这心里头虽然乐意,可也有些不舍,打小就是太后看着长大的,这说要嫁人了,怎么都让自己心酸了。 “晴儿啊,来,让太后好好瞧瞧。”太后坐在炕上,乐呵呵的招了招手,一脸慈爱的看着正在边上泡茶的邱晴儿,心里那个美啊,都在脸上表现得特别的明显了。 听到太后的话,邱晴儿甜甜的笑了笑,脸上那对小小的酒窝,看上去特别的甜美,乖巧的应了一声,端着茶水走了过去。 “太后……”轻轻的把茶水放在桌子上,绕道太后身后,伸出小手,给太后捏着肩膀,柔柔的叫了一声。 今天,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太后为何看上去一脸的不舍?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不过,她也不曾问,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太后要说的话自然会说,问也只是惹人不高兴而已。 微微的闭上眼睛,窗外的太阳照在太后的脸上,让人感觉到一种温馨和慈爱,伸出手,轻轻的在邱晴儿的小手上拍了拍,心里充满了幸福,想想,邱晴儿才来,那才一个小不点,很懂事,很听话,也很甜美……不知不觉居然可以嫁人了,感叹时间流逝啊!“晴儿,今年多大了呀?”太后拍着邱晴儿的手,慈爱的问道。 “回太后,晴儿今年十五了。”邱晴儿微微的笑了笑,只是这心里却有些疑问,不知道这太后又在想什么呢?她可不觉得太后会无缘无故的问自己这些问题,毕竟自己多大了,恐怕太后不可能不知道,“眨眼间都十五了,马上可以嫁人了啊。”太后轻轻的感叹了起来,想想,自己的心里那么的不舍,只是如果嫁给太子,倒也没什么不好,都是在宫里,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心里倒也舒坦了不少。 邱晴儿也没想到太后居然说这事,一下脸蛋红透了起来,整个人都无比的害臊了,不依不饶的撅着小嘴,轻轻的跺着脚。 “太后老佛爷,您说什么呢?晴儿呀,这一辈子都要服侍老佛爷,难道您不喜欢晴儿了吗?”“傻孩子,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反成祸了。 在说了,老佛爷我怎么舍得把我的晴儿嫁出去,肯定会在宫里找个合适的人吧。”轻轻的笑着,如果真把晴儿嫁出去,她可是会着急的,这不皇上已经给晴儿找了个好去处,她如何会不高兴呢?听到这话,晴儿的心惊了,难道太后已经有了想法么?只是晴儿这心里还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轻轻的皱着眉头,撒娇的说道。 “太后,晴儿还小,还不知道要如何服侍夫君,在说晴儿这里那里舍得太后呢。 您这不是让晴儿着急么?”说到这里,她的眼眶一红,泪水都要急了出来。 毕竟对她来说,除了太后,似乎也没什么亲人了,叫她如何能舍得呢?未来的夫君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又如何不心慌呢?听到晴儿的话,似乎带着心慌和害怕,太后也心疼了起来,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轻轻的笑着,仔细的打量了起来,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不由的太后有些看呆了,这么可人的孩子,真招人喜欢。 轻轻的叹口气,柔和的看着邱晴儿,“傻丫头,哀家这会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自然也不着急,等你稍微大点,在说了,这感情的事情还需要培养,哀家自会做主的,好了,现在你舍不得,等日后有了心上人,恐怕就嫌弃哀家太碍事了吧。”很快,太后拍着她的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仿佛都看到邱晴儿美好的明天了。 看到太后乐呵呵的样子,邱晴儿更是囧了起来,双脚轻轻的跺了起来,脸上飘出一道红霞……那娇滴滴的样子,就算是女人都能醉人了。 “好好哈,哀家不取笑你了,咱家晴儿脸面薄,只是,这事情估计很快就会安排了,哀家不得不告诉晴儿,这呀可是皇上亲自安排的,所以呢,哀家只是负责转告。”轻轻的笑了笑,尔后才继续说道。 “皇上这次给太子选妃,这不看中哀家的晴儿了,这哀家也寻思着,与其把晴儿嫁出去,还不如留在宫里头,留在哀家的身边,哀家也就放心多了,在说太子虽然冷漠了点,本性其实都很好,相貌堂堂,也是未来的国君,所以不会亏了哀家的晴儿……”在太后眼里,晴儿就是她的孙女,尤其是人又漂亮,又懂事,又机灵,如何能不喜欢呢。 邱晴儿听到这话,羞红了整个脸……女孩子,始终对于爱情还是存在着幻想的,虽然她觉得太子确实也不错,人也很帅气,只是她觉得自己似乎少了点什么?只是,在这样环境里长大的她,早就忘记了自己有幸福可以追求,在这个年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的,相信太后不会让自己委屈的,其他的就是自己的命了吧?想到这里,邱晴儿轻轻的笑了,含羞带怯的模样,看得太后心花怒放。 “好了,好好好的孩子,看你,都知道害羞了……”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太监尖锐而又特殊的叫声。 “太子殿下求见……”“哦,这真是说什么就什么,这不太子来了。”很快,太后开始爽朗的笑了起来,高兴的拉着晴儿的手,在晴儿的搀扶之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走吧,随着哀家去看看……”“太后……”邱晴儿此刻有些娇羞了,不好意思跟着出去。 可太后怎么会不让她出去呢,她可是巴不得这两人一拍即合。 “傻瓜,害羞什么,光明正大的瞧着,如果你不乐意,这事情啊,哀家肯定不让你吃亏了。”在太后的眼里,只要晴儿高兴就可以,如果这丫头不喜欢,那么她会帮他拒绝的。 听到太后的话,晴儿更是害羞不已了,她那里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呢?“是,晴儿一切听太后老佛爷的安排。”微微的弯了弯身子,晴儿搀扶着太后走了出去。 “孙儿见过太后,太后吉祥。”看到太后走了出来,夜修罗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对于太后,他知道这老太后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毕竟他是她唯一的孙子吧?自然他也很尊重太后。 “来,回来就好,让皇奶奶看看。”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夜修罗,微笑的说道。 夜修罗轻轻的走了过去,任由太后慈爱的在拉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打量了起来,可尚喻绵则淡淡的弯着腰,她知道,这太后再慈爱也是太后,毕竟自己和这个皇宫没有任何关系,别指望这这太后也能对自己一样的慈爱,只需要一眼,她就能看出来,这个老太太那严厉的表情,她的慈爱只是针对太子一人而已吧?于是,尚喻绵更是不敢言语了,轻轻的垂下头,心里微微的叹口气,她就不明白,夜修罗为何老喜欢带着自己到处跑?只是想想,也许他这心里担心自己一个人独处会吃亏吧?想到这里,她到也无所谓了。 而此刻,夜修罗则和太后亲昵的手挽手坐了下来,尚喻绵有些翻白眼了,可又无可奈何。 “来,夜儿,这是晴儿,还有映象吗?”太后慈爱的抬着头,拉这晴儿的手。 而晴儿一时也没想到太后就这样把自己啦到了夜修罗的跟前,一时之下,害羞的低下了头,娇怯的跺了跺脚。 晴儿微微的抬头看了看夜修罗,尔后脸儿更是红透了,看上去那么的可爱。 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疑惑,自己真的很 第33章:潇德妃 面部动声色的看着太后,太后如果不提起来,自然自己也不好过问,而且如果回答太直接,似乎会伤害眼前的无辜女子吧?只是……如果真要选择伤害,那么他也没办法了,只要太后此刻不多说,那么他就会尽快宣布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这样把伤害降到最低程度吧?心里飞快的思索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看尚喻绵,可尚喻绵则是微笑的看着晴儿,在她的心里,这个叫晴儿的姑娘如果配上了夜修罗,其实也是一桩不错的姻缘,那么可人美丽又乖巧的女儿家,她看着都心疼了起来,自然,她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太后把晴儿介绍出来的用意了。 而太后又何其的精明,自然也看出来夜修罗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微微的偏过头,看了看尚喻绵。 心里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留着夜修罗的身边……恐怕对晴儿有一万个不利吧?轻轻的皱着眉头,太后的心里开始犯嘀咕了,只是也不好直接明示点什么,“夜儿,这女娃儿长得真标致,不知道你是否肯割爱?皇奶奶可是喜欢得打紧呢。”很快,太后一脸微笑的看了看尚喻绵尔后看着夜修罗轻轻的说道。 她之所以这样问,当然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欢这个威胁到晴儿身份的尚喻绵了,只是她想从侧面打探夜修罗有多喜欢这个女人,她当然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存在,。 而尚喻绵也不是傻子,毕竟在后宫呆了这么久,自然也大概的明白太后这并不是……恐怕更多的是不怀好意吧?听到太后的话,夜修罗有些傻眼了,这皇奶奶的命令违抗似乎不好,可自己又不想让这个小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一时之间他也愣了愣,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皇奶奶……恐怕这样会不妥吧?这丫头刚进宫没多久,很多事情还不懂,留在您身边,恐怕……只会让您看着堵心了吧?”想了想,夜修罗轻轻的拒绝了起来,他可不敢让太后留着尚喻绵,他知道,皇奶奶虽然慈祥,可这慈祥只是针对她的家人和她在意的人,到目前为止,夜修罗也不觉得太后突然会喜欢这个尚喻绵?更多的时候,他害怕太后会对尚喻绵不利了,为了自己孩子的顺利,天底下任何奶奶都会做出对他人不利的事情吧?也许太后会觉得尚喻绵是自己的绊脚石,那尚喻绵岂不是危险了?想到这里,夜修罗的心都紧张了起来,看到夜修罗这紧张的样子,太后的心里更不悦了,淡淡的看了看尚喻绵,心里却寻思了起来,这不知道那里跑来的野女人,居然就这样霸占了太子的心吗?哼,想到太子妃?恐怕这个女人没有资格吧?在太后的眼里,显然尚喻绵成了那种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的不要脸的女人了。 而尚喻绵则淡淡的在心里叹口气,看来自己似乎又要倒霉了么?悠悠的叹口气,不管事情怎么办,自己都麻烦了,只是也许留下来,并不是坏事,这老太后似乎并不坏,也许能将心比心吧,只是难伺候了,毕竟先入为主啊!“看来,夜儿很在意这个小宫女啊,连皇奶奶都舍不得割爱么?这样吧,皇奶奶也不强人所难,皇奶奶只是想让她在这里留下几日?你看如何呢?夜儿?”忍着自己心里不满,太后堆着笑容,看着眼前的夜修罗。 听到这里,夜修罗的心里也惊了,这显然太后不会如此罢休,而自己又真不想把尚喻绵留下来……这下夜修罗也有些为难了起来。 如果说皇奶奶能强悍的要,自己倒也好回绝了,可如今皇奶奶是温和的跟自己说话,对付这一套,他似乎还没有好办法了。 面有难色的看着老太后,而晴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轻轻的笑了笑,饶到了皇太后的身后,轻轻的替她捏着肩膀,柔和的说道。 “太后老佛爷,您呀身边不是有晴儿了吗?难道您不喜欢晴儿了?您看您这样晴儿会伤心,以为您不要晴儿了呢。”于是,她微微的撅着小嘴,带着一丝伤心,温和的说道。 她看得出,夜修罗在意那个女人,很在意的哪一种,她也明白,太后老佛爷这是故意为难的!但愿她的话能让太后收回刚才的话吧,不然她也没有办法的。 只是,晴儿也带着一丝酸意,看了看尚喻绵,这酸意倒也不是因为晴儿讨厌尚喻绵,只是有些羡慕那个女人,有人肯护着她,什么时候她也能碰到这样的男人?如果能碰到,她也无憾了。 只是这深宫内院的,她们那里有出头之日呢?听到邱晴儿的话,夜修罗感激的笑了笑,如此好姑娘,他必定会替她寻找一门好亲事的。 而尚喻绵的心里也暖了,这姑娘不但是人漂亮,伶俐,更多的是她的善良。 太后则是心里的拉着她的手,爱怜的说道。 “胡说,晴儿可是哀家最疼爱的孩子了,放眼下去,谁能与晴儿在哀家勉强争宠呢?”微微板着脸,太后心疼的看着邱晴儿。 尔后才说道。 “哀家这不是看着那丫头可爱,想把她留下来给咱晴儿做伴而已,晴儿好好的大闺女,总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委屈了。”轻轻的叹口气,这丫头不是一般的乖巧,想想,这么年轻的人,那里愿意这么心甘情愿的陪着她这个孤老婆子呢?“太后……”邱晴儿微微的在心底叹口气,她已经尽量了,可太后非要留人,她也没办法,叹息的看了看尚喻绵,尔后转过头,柔和的笑着。 “是是是,晴儿知道太后老佛爷对晴儿的关心,老佛爷,您说什么孤老婆子呢,晴儿可是心甘情愿的。”自从自己没了爹娘,从小都是太后带大的,她怎么能如此的不感恩?太后对自己的疼爱,她又如何不明白呢?轻轻的笑着,满心都是感激。 知道晴儿的心情,太后的心里也特别的满足,如此可爱的孩子,她有什么不满足……“皇奶奶……”夜修罗有些犹豫的看着太后,心里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好了,夜儿舍不得,哀家也不好强求,看来哀家在夜儿的眼里是个不通人情的人啊。”于是,太后退一步,悠悠的叹口气,仿佛这心里有多苦了,这让夜修罗更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说实在的,太后的为人一直很公平,可毕竟人就是人,难免有些不公之处,何况尚喻绵对太后来说,也许妨碍了晴儿的……想到这里,夜修罗更是不愿意了,而尚喻绵看着这个样子,知道自己也许应该开口了,放在离开夜修罗也并不是坏事,毕竟自己对他没有那份情,何必给她幻想呢?于是,尚喻绵慢慢的站了出来,跪在中间,轻轻的笑了笑。 “喻绵愿意服侍老佛爷,只是喻绵尚有不懂规矩之处,还望老佛爷能多多指正。”轻轻的笑着,那爽明澈的双眼认真的看着太后。 当太后听到她那柔和声音,看到她那双清澈的双眸,心里也暗暗的喜欢了几分,其实她只是想把这女子留下来,这样的话也许晴儿的机会更大,跟何况她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是叫喻绵吗?”太后心里生出一丝好感,声音也放柔和了些许,含着笑容,轻轻的点点头。 而晴儿自然也高兴自己能多一个伴,毕竟是年轻人,岂能不高兴呢?“回太后老佛爷,奴婢叫尚喻绵。”“好好好,好孩子,哀家喜欢,夜儿你现在看呢?哀家可没有强迫你,别到时候怨恨哀家了。”带着笑容,太后轻轻微笑的看着那个有些犹豫的夜修罗。 而夜修罗则是苦着一张脸看了看尚喻绵,她的想法,他如何能不明白呢?看来这女人根本就没打算接受自己吗?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他知道,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既然这样,就放她一些自由的日子吧,只是自己肯定不会这样甘心放过这个小女人了。 “那……皇奶奶,喻绵自己都愿意留下来,何况皇奶奶也如此的疼爱,那夜儿岂能多做防抗呢,这不是对皇奶奶的不恭敬么?”夜修罗轻轻的笑了笑,总之他现在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带着尚喻绵其实也不是那么方便,在说给人留下不好的话柄,只能给自己以后的路频添麻烦而已。 “好,既然这样,哀家就不客气了,你呀就放心去忙吧,哀家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的。”说到这里,太后爽朗的笑了起来,可见她的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 而晴儿则是掩嘴,轻轻的笑了起来,脸上飘过一片红霞。 “是……皇奶奶,夜儿还能不相信您嘛,您可是修罗国最慈爱的皇奶奶了。”于是,夜修罗也跟着打趣了起来。 这一切让尚喻绵突然很羡慕了,原来有一个家的感觉是那么的温馨……尤其但她看到那三个人笑的那么的真心,她的心里忍不住泛酸了……心里也有些想念那个不该想的男人了。 自从太后在夜修罗那里要来了尚喻绵,尚喻绵倒也觉得自由了些许,至少不需要天天面对夜修罗了,而也许是太后并非真心想留着自己吧?亦或是太后对自己并非很放心?总之,在太后身边,倒也没什么多少事情,只需要陪着她偶尔聊聊天,其他的时间倒也很空……“喻绵,怎么了?一个人发愣了”邱晴儿远远的看到尚喻绵站在花丛中,那淡淡失魂的样子,心里微微的吃惊了,某非她心里在念叨着太子?那么强行把她留下来似乎有些不对?轻轻的叹口气,晴儿有些心疼的走了过去。 听到晴儿的话,尚喻绵露出了一丝苦笑,淡淡的摇摇头。 “晴儿,我没事,怎么了,太后有事情么?”“没,只是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这不……”晴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知道晴儿是担心自己,尚喻绵也跟着笑了笑,两人慢慢的走到了亭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了。”很快,尚喻绵露出一个苦笑,是啊想家了,可她的家在什么地方呢?可冥月现在是否过得还好呢?可冥焰什么时候来接自己呢?她觉得自己快困死在这个后宫了,也许浪迹天涯会很苦,可至少心里会很充实吧?微微有些迷蒙的双眼,仿佛看到天苍苍野茫茫的大草原,仿佛看到自己跟着心爱的人儿一起驰骋……“晴儿,你喜欢殿下吗?”尚喻绵回过神,轻轻的笑着,真心的看着眼前这个伶俐可人的晴儿。 “这……晴儿也说不清,女儿家那里有权利去选择呢?”悠悠的叹口气晴儿自己也弄不懂心里想了什么。 “呵呵,反正有太会老佛爷做主就可以了吧。”邱晴儿有些生涩和羞怯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在心里悠悠的叹口气,想想也是,古代的人不比现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都是碰运气而已吧?只是在现代又如何,自由恋爱?其实娘亲又何尝不是一种赌博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起码一般还能熟悉一个人,可自由恋爱到底是好是坏呢?此刻,尚喻绵的心里也分不清到底是好是坏了,如果夜修罗能给邱晴儿一个安静的生活,其实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是啊,女儿家的幸福不那么容易啊。”微微的偏过头,泪水再度在眼眶里打转,那个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人,此刻却在心里开始模糊了,模糊到让她的心在轻轻的扯痛,仿佛给人用手野蛮的撕开了自己的内脏。 痛,让她苦不堪言,不知道此刻那个负心的人儿怎么样了呢?想必也许此刻的他心里更幸福了吧?而邱晴儿则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尚喻绵,说不出太多的话语……自从尚喻绵的失踪,宫里可就算是起了轩然大波,只是这一切并没有维持多久,她的失踪,对皇后来说,无疑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总算宫里少了一个让她为之头痛的人了。 而潇德妃则是不敢继续多说什么,宫里的陈淑妃已经失踪了,再多一个辰妃,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她的心里有些寒冷了起来,这就是后宫么?也许那个女人离开,对自己来说不是坏事,最起码她不需要亲自去伤害尚喻绵了,如果她继续留着宫里,那么她的任务自然是要对她们不利了,如今这人都不在了,恐怕她也就不需要矛盾了,可以继续大胆的坐下去了。 潇德妃原本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可她却爱上了他,一个不那么单纯的男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里总会冒出那个身影,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慕,你不会丢弃我的是吗?”轻轻的闭上眼,从这个伟岸男子的身后,紧紧的抱着这个男人。 她在害怕,她在担心,她在犹豫。 害怕这个男人得到自己要的东西之后,就会忘记自己。 可她的心里却已经满满都只有这个男人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曾经的快乐,如今却成了她的痛。 曾经以为爱着这个男人,和他相厮守,有何不可呢?轻轻的靠在他的后背,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 只见那男子轻轻的叹口气,面部也有些痛苦的看着潇素颜,“素颜,对不起,我没有能力来爱你和保护你啊。”“不不不不,我们远走高飞好吗?”听到这话,潇素颜的脸色一下就苍白了,她紧紧拥着慕的后背,生怕这个男人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如果真的有一天失去了,那么她宁可自己也死去,只要拥有他,哪怕一天,一天她就满足了。 “素颜,你的身份如此娇贵,从来都是娇娇女,怎么可能吃这些苦头呢?何况,我也是一个王爷,如何带你远走高飞?你觉得我们飞得过过这个皇宫吗?只需要一道圣旨,那么,天下之大却难容其身啊。”那男子无不感叹的说道。 听到这些,潇素颜的心都碎了,是的,他是太后的弟弟,是自己的表叔,按说他们可以定义为乱伦,这一定恐怕那高高在上的皇室是不允许的,尽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太后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这个皇室又如何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泪水像断线的珍珠,就这样飘落了下来,风啊,你能把我的爱情就这样吹散掉么?神啊,你能把我这份不应该存在的爱情取笑掉么?不能,一切都不能,那么谁来拯救我这颗受伤的心呢?潇素颜的心都碎了,伸出手,捧着那颗破碎的心,就这样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望着远处的高山,整个人都已经飘渺了。 痛,让自己已经分不清方向,“丫头,别哭,你哭了,我的心也乱了。”冥慕轻轻的蹲下来,伸出手,拥着这个小娃儿,是的,小娃儿,对他来说这女子还小。 尔后深情复杂的看着潇素颜,轻轻的伸出手,温柔的替她拭干泪水。 淡淡的笑着,可这笑容却含着一种让潇素颜看不透的冷漠。 愣愣的看着冥慕,潇素颜的心里开始乱跳了起来,想当初,自己就是迷失在他这样带着忧伤,却有带着一丝冷漠的眼神之中,她心疼他,她担心他,有最初的担心,演变成今天的爱情,她也明白,自己的心里早就不能没有这个男人了。 “我不哭,我不哭,我不哭……”此刻,潇素颜的眼神也开始溃烂了,心里特别的害怕和紧张,似乎今天过后,她会看不到这个男人了,她害怕失去他,害怕自己的生命再也没有这个男人了。 轻轻的看着远处,低声的低嚷了起来,仿佛整个人都像失去了灵魂。 轻轻的伸出手,揪住了冥慕的衣领,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想失去你,别离开我好吗?”“我……我也不想失去你啊,可我……更不想害了你啊。”轻轻的,冥慕闭上了眼,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让潇素颜也开始害怕了,每当这个时候,冥慕的决定,总会让她心惊胆跳。 冥慕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眼里有一丝不舍,可却也有着决断的决心,当这一切落在潇素颜的眼里,每一眼都能隔断她的肉,仿佛一把利剑,一片一片的割着自己的肉,切断了她对他的思恋,那么等于要了她的小命,微微的扬起一个笑容,那么的寂寞和绝决,凄凉的笑着,泪水沿着她的脸庞落了一地,轻轻的抬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不……你走,我就死,你如果选择离开我,那么我也没什么可以活着的意义了,慕,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能没有你,明白吗?”“对不起……外面风大,我带你回去吧。”冥慕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而潇素颜则慢慢的站了起来,就像一具木偶般,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小手,慢慢的朝着回家的路……心,早就死了,就在刚才她知道他的选择,是的,他还是敌不过压力放手了,她不怨恨他,也不怪他,毕竟他的压力她明白,身为先皇的弟弟,太后的小叔子,如何去娶太后的侄女呢?不管是道德还是规矩,这些都是不允许的,可她却明白,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不明白,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爱着这个男人而已。 两人一路上都莫不啃声,只是这样慢慢的走着,这一刻,潇素颜都没希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那样,她们的幸福就在这一刻了吧?可不管多长的路,不管多久的时间,他总是有个尽头,很快,皇宫的大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冥慕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尔后才慢慢的放开了,两人就这样保持一前一后……伤了的心,不能复原,爱过了的心,找不到原来的路,轻轻的闭上眼,让那些伤痛留着心底吧。 “慕……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临近要分手的时候,潇素颜抬着头,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宛如刀绞,仿佛一把刺刀在自己的心窝里搅着,有些不甘心,有些期盼的脸,就这样看着冥慕,希望他能再度点点头,突然,潇素颜发现自己的爱是那么的卑微,可自己的心却舍不得隔不断这份爱情,哪怕只是奢求那么一点点的爱也可以了吧?冥慕听到这些话,看到她那绝望的眼神,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看着眼前这个绝艳的脸庞。 “你知道的……好了,快回宫吧,不然太后会着急的。”冥慕轻轻的笑了笑,留给她最后一个微笑,便决断的离开了她的眼前……风,在她的耳边吹过,可她只听到了冥慕的决断,轻轻的笑着,那是怎么样的绝望死死灰的眼神?痛,已经蔓延他的整个五脏六腑,仿佛都能把肝脏搅了出来。 笑却是那么的凄美那么的绝然。 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渡过那一天的。 耳里反反复复响着冥慕的话,眼前反反复复的浮现出冥慕的身影。 她不怪他,真的不怨恨……就连太后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房间,她都没有觉察到。 直到太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淡淡的回过神。 “颜儿见过太后。”轻轻的站了起来,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可她依旧觉得头重脚轻,一个踉跄,差点又跌倒了。 “颜儿,你这是怎么了?”太后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潇素颜,对她来说,不管是自己的儿子冥月,还是眼前的侄女,都没什么好珍惜的,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的淡漠。 “太后……颜儿没事。”“那就好,好好的把身体调养好,下个月你的大婚,必须给本宫做好榜样。”是的,下个月就是她与当今皇上大婚之日,虽然她做不了皇后,却也是德妃,自然也是太后钦点的,这是无法抗拒了。 潇素颜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头颅,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轻轻的笑了笑,爱已经让她心碎了。 他与自己这一生是无缘了,那么她期待来生早点降临。 轻轻的笑着,她的苦只有她能明白,尔后柔顺的点点头,“是的,太后,颜儿明白。”她的心已经死了,那么她的人还有必要存在么?那么她有有必要为了这个皇宫不丢人,而去逼迫自己做什么吗?而太后说了这事情之后,很快就离开了她的住处。 她……潇素颜只是太后的一个侄女,如若不是爹娘死得早,太后又如何能抚养自己?如若不是潇素颜一直很听话,也相貌出众,太后又如何会让自己嫁给皇上?轻轻的闭上眼,她知道,太后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让皇上打心里疼爱自己,这样,她就可以利用自己牵制皇后的外戚,是啊,女人在这个后宫永远都是给利用的而已,就连风光无限的皇后,其实也只是给她的家族利用了而已。 呵呵,那么,她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必要的了,何况她也没有九族,如果真纠缠起来,太后的命也不够纠缠,她想过,在皇上大婚之前自己去做个了断,是的,得不得自己心爱的人,不能与之相守一生,那么她的存在难道只是给利用么?不,不,潇素颜下意识的想去反抗,这不是她要的命运,如若不是自己已经喜欢了冥慕,也许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毕竟自己是太后养大的,不管她对自己是否真心的是否疼爱的,毕竟是养育之恩,可是她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她不希望其他的男人来要了自己的清白身子。 轻轻的闭上眼,慢慢的移动自己的步伐,来到了放绣花针的地方,拾起那把大剪子,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很快这剪子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可她不害怕,也不会有半丝犹豫,只愿这剪子能锋利点,不至于让自己太痛苦吧?轻轻的笑了笑,抬眼朝着窗外看了看,外面似乎还是鸟语花香,外面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美妙,只是自己的生命却已经走到了尽头……也许,也许自己的死,会让他有一丝丝的后悔?也许……也许自己的死,会让这个男人能最终记住自己?轻笑呵,原来自己的生命如此的不值钱,如此的下作?居然用选择身亡这样的办法来挽救曾经的爱情吗?轻轻的,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可心却已经麻木了,不知道是否还在疼痛?唯一明白的是,自己泪水也许真的只是最后一次了吧?笑,她依旧有些留念外面的世界,只是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自己能留念的了吧?轻轻的笑着,她曾经的那么的害怕疼,可如今看到那锋利的剪子,却没有了害怕的感觉,仿佛它能带自己去极乐世界……慢慢的伸出手腕,撩起袖子,那锋利的剪子就这样要不留情的刺了下来……轻轻的闭上眼,她知道很快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很快就能见到自己从未谋面的爹娘了吧?离开这个世界,也许也是一种安静……“小姐……小姐,你这是想干嘛?”就这个时候,小碧突然进来,看到这个场面,吓坏了,马上扑了过去,夺过潇素颜手里的剪子,小碧一脸惨白的看着潇德妃,双唇微微的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天,这小姐想寻死了么?“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都要活着啊,也只有人活着才有希望,您就算是死了,也没人能记住您的啊。”小碧知道小姐一直受压抑,虽然说太后抚养她的,可太后一直对小姐不冷不热的,谈不上任何疼爱。 难道这个就是小姐要自杀的原因么?那这样也太不值当了吧?潇素颜听到小碧的话,慢慢的回过神,轻轻的笑了笑,尔后柔和的说道。 “小碧,你这是干嘛呢?吓到我了。”故作惊讶的拍拍胸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听到这话,小碧也傻眼了,难道刚才小姐不是要……“这……小姐,您用剪子……”此刻,小碧有些结巴的说道。 “天,这怎么让你误会了呢,我这不是觉得这里痒痒,想掀起衣袖……结果让你给误会了。 好了,不要瞎担心了,来坐下来一起刺绣吧。”很快,潇素颜轻轻的做了下来,一脸的柔和,更本看不出刚才……难道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吗?小碧一脸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什么了,只能乖巧的坐了下来。 而潇素颜的心里突然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啊,人活着才是希望,也许……也许他不会不来找自己了吧?如果他的心里有我,那么等他知道自己要大婚,应该会有些感觉么?轻轻的在心底笑了笑,也好,等大婚吧。 如果大婚他还是不愿意带自己走,那么,那个时候自己再死也无妨,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大婚眼看着要来了,潇素颜则只是待在闺房等待大婚的到来,与其说她是在等待大婚,不如说她在等待那个负心的男人。 轻轻的闭上眼,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整个心都碎了,整个人都瘦了,惨白的脸庞,哪有一点新娘子的味道呢?再度悠悠的叹口气,如果今天是她和他大婚,那该多好?此刻,她应该会在幸福的包围圈里吧?轻轻的闭上眼,幻想着自己是他的新娘,幸福洋溢在整个脸庞,那么的明艳……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她不是冥慕的新娘,是冥月的新娘……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潇德妃而已。 不,不,她不是可有可无的人,她是太后的一枚棋子……可笑可叹可悲可怜……就这样把自己的幸福牺牲了吧?如若不是认识了他,如若自己没有爱上他……也许自己一直都会觉得其实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也许不曾爱过也不是坏事吧?记忆如花瓣般纷纷飞落,沾满了她的心胸,沾满了她的记忆……痛,让她伸过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泪水已经迷蒙了她的视线,明天明天过了就是大婚了,难道他……他真的不会在出现吗?明天,过了明天,如果他不出现,那么她将随着自己的心一同死去……是的,没有他的日子,自己活着也只是痛苦,没有他的爱护和守护,自己活着也只是回忆,无穷无尽的回忆。 在回忆中让自己慢慢的枯萎,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吧?也许来世她不再会爱上任何人,也不会再明白什么是爱了,可是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可是他还是没半点动静,可是她的心里却依旧在期待……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的出现。 潇素颜知道,自己虽然恨,可她从来不恨那个男人。 他有的压力她是明白的,毕竟贵为亲王,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更重要的是整个皇室的声誉,他肩膀上的压力太重,也诚如他所言,他和自己根本就不能逃跑,就算是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何况他的府里大大小小那么多人,怎么可以置之不理呢?轻轻的,她再度叹口气,她知道自己应该理解他,可她也明白,理解是理解,她不能没有这个男人。 如果让自己和其他的男人面对,失去他,生命活着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她记得,打小太后就不疼爱自己,身边也没有可以关心自己的人,只有他,自己的皇叔才会关心自己。 疼爱自己。 当她受了委屈,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跳出来,那时候,他似乎也不大……可自己却慢慢的喜欢这个男人了,直到现在,两人陷入至深……这个深渊如何能爬出来呢?天再度黑了下来,望着窗外那黑漆漆的空间,可她不再怕黑了,因为很快她就去了黑暗的世界。 轻轻的笑了笑,站起身,慢慢的朝着窗子边走了过去。 就这个时候,窗外跳进一个身影,一个熟悉的身影……当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整个人都雀跃了,伸出双手,捧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仿佛那颗心都能跳出自己的嗓子眼,天,这……这是他吗?真的是他吗?眨了眨眼睛,潇素颜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来了吗?这不是在做梦吗?慢慢的,一步一步他靠近了自己,潇德妃发现自己的心脏都快负荷不了这压力了,仿佛会‘噗’的一声把自己的心脏突破了一样。 含着泪水,仔细的看着他,听到他的脚步声。 潇素颜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的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伸了过去,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种幻想,那岂不是要了命?慢慢的停留在冥慕的眼前,手却不敢探过去,生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梦如果破碎得太早,那么自己的心肯定会这样瓦解掉了吧?就这个时候,冥慕突然把手伸了过来,紧紧握着她的小手,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脸上,柔和的笑着,眼里有着说不出的伤痛。 “傻丫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只是我不敢出现,我怕……我害怕我会奔溃,我也害怕我忍不住。 可如今,我还真忍不住了,你即将嫁人,叫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呢?这些天,一直徘徊着,看到你一天一天的消瘦……傻丫头,为何要如此的不珍惜自己呢?”冥慕闭上眼,深深的呼吸着,慢慢的说道。 这女人,为何不知道疼爱自己呢?听到这些话,潇素颜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此刻像决堤的海水一般,‘簌簌’的扑落了下来,任由它溜进自己的嘴里,咸咸的苦涩的……“这不是我在做梦吧?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真是是你吗?慕……”潇素颜愣了半天,双唇微微的在发抖,她害怕,心里还是特别的害怕,不,老天,难道你不知道我不能再度承受了吗?“傻瓜,是我,是我啊。”“我……我……你还来做什么?”原本是满腔的思恋,可到嘴里却成了责问,潇素颜的心里又开始乱套了,这样不会把他给气走吧?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冥慕,生怕他真的会生气。 当冥慕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轻轻的笑了起来。 “傻瓜,真傻。”冥慕浅笑着,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轻轻的把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心里却感叹了起来。 “傻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活着,看你现在,唉,都消瘦了这么多,叫人如何不心疼?”轻轻的,双手扣着她的肩膀,仔细的看了看她,原本红润的小脸庞,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有些惨白无力,那双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大眼,却已经黯然失色了,听到冥慕的话,潇素颜忍不住轻轻的哭泣了起来,“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的,你明白的啊!如果你不能带我走,不能带我离开,我想,我活着也没意思啊。”“傻瓜,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带你走,你忍着点,哪怕做他的妻子也无妨,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的心里有你,知道吗?别想不通,活着就是希望啊。”活着就是希望,这句话在潇素颜再度响了起来,可让她疑惑的是,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很快就能带自己走吗?“慕,真的能走吗,可为什么不是现在,是很快呢?”潇素颜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冥慕,轻轻的问道。 “傻丫头,为了你,我得拼一次,我不敢说我能成功,但是我会尽力,输了,我将死,成了,我就能拥有你。”轻轻的笑着,仿佛他只是在说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看到他的表情,潇素颜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像他说的如此简单,着急的看着眼前的冥慕,担心的说道。 “慕,倒地什么事情,别吓唬我,不要吓唬我。”很快,潇素颜发现自己的心‘砰砰’的乱跳了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和害怕了。 “别急,这事情不能给人知道,不然肯定……”很快,冥慕轻轻的压住她的嘴唇,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起来!直到冥慕把话说完了,潇素颜还愣在了原地,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和害怕,不,应该说更多的是担心,担心这个男人会出事,“怎么了?我就知道不能告诉你的,反正你好好的安心的去做潇德妃,其他的我来办,为了你,我豁出去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冥慕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潇素颜,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看到他这个样子,潇素颜的心里明白,他说得出,就一定会去这样做的。 何况这事情也不是开玩笑的。 说心里担心和害怕,那也是真的,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当然成功了则不一样。 可说心里不感动,那也是不可能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居然连命都不要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只是,为何她的心里却那么的害怕,害怕这个男人会变了?可她还有选择吗?很快,她的心里开始矛盾了,尔后才看着冥慕。 “慕,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吗?”纠结,这事情恐怕不容易啊……何况她一直都是太后带大的,如果冥慕真的反了,如果成功了,那皇上岂不是无辜的?太后那里怎么办?“傻瓜,你看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除非你认为你能放下我,我也能放下你,不然……可你知道的,你的心里放不下我了,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呢?别说能去找太后求情,你都已经是指定的潇德妃了,太后会把这样的事情取消吗?”冥慕轻轻的摇摇头,悠悠的叹口气。 听到这些话,潇素颜再度沉默了下来,是啊,别说两人的身份,就如今自己是皇上的潇德妃,怎么可能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呢?岂不是犯了滔天大罪么?“可是……可是,这样是犯了叛逆之罪啊!这……这样不太好吧。”潇素颜还是有些纠结,有些害怕的看着冥慕。 而冥慕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潇素颜,就这样,两人再度陷入了沉思,潇素颜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没有这个男人,可她不想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去冒险,她想要他过得好。 “丫头,你不知道吗,已经不能回头了,我已经计划好了,所以,我说你只需要等着,其他的不需要管,如若我成功了,你定然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皇后,如若我失败了,那么,你一定要学会忘记我,就好像……就好像我不曾出现过。”冥慕说到这里也有些哽咽了,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尔后轻轻的小镇,深情的望着这个女人。 “好了,今天我来,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我知道你想轻生,可是你轻生了,我活着的意义何在?所以,好好的活着,我……该走了。”在度俯下身,在她那娇艳的红唇上,留下一个吻,转过身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看到冥慕就这样转身要离开,潇素颜的心里都碎了,伸出手,一把拉着他,从他的身后紧紧抱着这个男人。 “不,不,不……我不要你冒险,我要你好好的活着。”潇素颜撕心裂肺的低声咆哮了起来,她不能看着这个男人就这样去了,他为了保护自己,什么都可以,难道自己就只会守着这份爱情什么都不做吗?她做不到,做不到只看这这个男人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爱情努力,如果要下地狱,那么就让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吧。 “慕,不管上天入地,我跟着你,我如何能安心的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呢?要死要活,我都守着你,你不能放下我一个人。”听到潇素颜深情款款的话,冥慕的步伐就这停止了,整个后背有些僵硬了起来,似乎有些迟钝,有些……轻轻的摇摇头,尔后叹口气,冥慕淡淡的说道。 “男人的事情,女人不需要擦手,何况这不是好事情,我……不想让你受到连累。”冥慕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担心,有些后怕,似乎怕连累到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后悔不应该把事情说出来。 “不,不不,能帮你的,我尽量,不管到时候会如何,如果要下地狱,让我陪着你,好吗?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活着,不要让我感觉到孤独。”轻轻的,潇素颜在他的身后摇摆着自己的头,泪水流满了他的后背,微风轻抚,能明显感受到那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自己的后背。 “要我怎么是好呢,我怎么舍得呢?早知道我就不应该说出来,可我如果不说出来,担心……你会轻生啊,那天我已经看到你用剪子……答应我,以为出了任何事情都不许犯傻,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的害怕吗?想到这里,现在都无法忘记啊。”很快,冥慕转过身,深情的看着潇素颜,尔后紧紧的拥抱着她,仿佛整个人还在颤抖,他似乎也在害怕,似乎眼前还出现那一幕,知道冥慕是担心自己,潇素颜的心里也难受了起来,轻轻的回拥着眼前的男人柔柔的笑着,泪水沿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会怎么样,只是知道以后自己没了回头路,但是她不后悔,只要能让冥慕和自己能在一起,只要她们两人的心能紧紧相连……“嗯,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你……你以后也不许放弃我,好吗?”轻轻的哭泣了起来,她的心还是在担心。 第34章:保住皇室血脉 “不要害怕,也不需要担心,如果我失败了,那么我们将去另外一个世界,等待来生吧。 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会做十恶不赦的事情,毕竟太后是我的皇嫂,毕竟皇上是我的皇侄,你说我会把她们怎么样呢?”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眼里尽是无穷的温柔。 当她看到那一往情深的表情,整个人都软瘫了下来,只要……只要他不伤害其他的人,她就不需要太多的内疚了。 也许……她知道,她此刻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了吧?“别担心,是自己的就跑不掉,不是自己的也求不来,是死是活,只能这样了,其实你也应该明白,皇帝这个位置,早就给外戚瞄准了,倘若我们成功了,至少这个皇位还是姓冥,倘若我们失败了,我也不会让外戚把这个皇位夺取掉。”是的,这皇位有史以来就是他们的,那些外戚一个一个虎视眈眈的,而冥月的势力目前太弱了,虽然他不否认他的能力。 只是冥月太小了,也才刚称帝,这一步一步走下来,岂能那么容易?而冥月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悲哀,自己的实力过于强大,早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吧?倘若不是外戚过于嚣张,八成这个新皇帝早就朝着自己下手了?轻轻的笑了笑,先皇啊,如果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要夺取皇位的人,不知道心里做何感想呢?“慕,你不会后悔吧?”潇素颜轻轻的抬着头,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傻瓜,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会后悔吗?”“不,就算走到天尽头,我也只需要有你即可……”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潇素颜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是怎么样的呢?轻轻的摇摇头,潇德妃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到如今,她虽然没有害死任何人,可却知道他已经出卖了冥月。 可她也知道,当初想杀尚喻绵的也是自己。 她更明白,紫烟的死,也是自己做的,自然外遇的死,包括尚喻绵身上的毒……没有一样不是自己做的,她的最终目的是除掉皇后,也只能这样才会让冥慕走向成功。 皇后的地位太稳定了,她有强悍的外戚,想到这些外戚,潇德妃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快,很快他们就能斩草除根吧?呵呵,很快她就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儿相厮守吧?小到这些,潇德妃觉得自己的心里有找到了平衡点。 虽然刚才想到了尚喻绵,知道她是无辜的。 甚至对她有一种歉然,当自己看到尚喻绵的时候,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似乎也如此的纯洁,可如今,自己却一步一步的堕落了,直到自己的孩子就这样活生生给皇后弄掉之后,她才下了决心去报复周围的这些女人们。 轻轻的闭上眼,她知道那个孩子是她和冥慕的,犹记得,自己的大婚那日,处子之身是给了冥月,毕竟他才是皇帝,毕竟他才是自己要嫁的人,尽管她的心里很不乐意,可她却无能力去改变。 那一夜,对她而言是已经失身了,是不洁净的女人。 那一夜,她在水池里泡了一天一夜……直到他再次来看望自己,两人才行了鱼水之欢,他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情深,他说,不管她曾经把身子给了谁,不管她是不是时间上说的那样不纯洁,在他的心里永远是最美的那一个,最纯洁的那一个。 有了他的安慰,她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做的一切只为了那一个男人……这已经不知道是尚喻绵走了第几个夜晚了,冥月悠悠的抬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叹口气。 是的,他再也看不到自己那个朝思暮想的女人了。 她甚至已经恨自己到了一定的地步。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好好的保护那个小女人。 甚至他明白,这一窝的想造反的人,似乎不是别人。 有皇后的亲爹爹,当今的宰相大人。 如今外戚一直横行,端掉了疏南王才知道,原来事情远远不止是外戚,估计曾经的摄政王,冥慕也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这位置吧?这让冥月特别的头痛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必须这一次来一个彻底解决,再拖下去,恐怕……轻轻的皱着眉头,冥月知道,自己必须把那个女人送走。 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心里一定非常的恨自己吧?可他有得选择吗?这个特殊的时候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还能管什么事情呢?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只要他知道她的一切都安全就好了。 如果他真的没办法逆转,起码保住了心爱的人。 她跟谁在一起又如何呢?只要她能寻找到自己的幸福。 轻轻的闭上眼,冥月的脸庞微微的抽动了起来,他的心一直在滴血,想到尚喻绵受过的苦,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甚至火上浇油,这颗心也痛苦的纠结在一起了。 难道自己真的只能放弃这个女人了么?想这她怀孕的那一刻,自己居然狠心的把她打入地闹,可他知道,那个时候如果不这样做,皇后肯定会变着法子去折腾她的,连下药都能如此的光明正大的跑到尚喻绵那里,那证明什么?证明尚喻绵的身边有她的人!!!想到这里,冥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尚喻绵那痛苦的表情,那愤怒的表情,那绝望是神色,一一在自己的眼前拂过,怎么也挥之不去了,他知道,这孩子丢尚喻绵来说多么的重要,可在他的心里又何尝不重要呢?他又何尝想要孩子就这样溜掉呢?其实他有何尝想去怀疑孩子是谁的?更何况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是尚喻绵的心肝。 可不管从那个方面,尚喻绵那个时候都不能怀孕。 且不说皇后会不会就这样对尚喻绵动手脚,就是她身上的毒也未曾解掉,那该是怎么样的伤害?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了。 皇后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去她房间要她流产,如若不是有强悍的后台,她有如何敢呢?倘若不是皇后的后台怂恿了,她有如何会如此的不顾一切?这一切的一切,究竟代表了什么呢?冥月一点一滴的在心里回想了起来,他恼怒自己身为帝王,却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呢?一拳落在了案桌上,传来‘碰’的一声巨响,“难道你不疼吗?皇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冥焰走了他的身边,悠悠的叹口气,轻轻的说道。 此刻,他们兄弟两人都为情而困,而那个情字,却锁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焰,去找回她吧,带她走,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她,而她的心里也是有你的,我知道,我不得不让夜修罗先带走她,这样你才可以偷偷的把她带走,这样才不会让人说你闲话了吧?”轻轻的转过身,冥月抬着眼前,带着一丝忧伤的看着冥焰。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对了,可他明白,他此刻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只要那个小女人幸福了,他原因做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吧。 话虽然是这样的说,可是他的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揪痛。 尚喻绵是自己第一个动心的女人,也是自己心里唯一真心爱着的女人,曾经一度想为了这个女人放弃这搭好江山,可他更明白,如若自己放弃了,不仅仅得不到这个女人,恐怕会给人追杀到天涯海角,毕竟他曾经是皇帝,所以他明白,自己的身份特别的尴尬,这对新皇帝是存在威胁的。 这就是在皇宫的命运啊,可惜自己已经没了任何选择。 轻轻的抬着头,看着冥焰,他又何尝想把尚喻绵让给他呢?可是,他更清楚,只有冥焰能给尚喻绵幸福。 “皇兄……”冥焰也有些苦涩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知道,尚喻绵恨这冥月,可他同样也知道,皇兄为了那个女人已经放弃了一切,甚至连自己的自尊都放弃了,就是为了求那个男人把尚喻绵带走……身为皇帝的尊严,身为男人的尊严,就在那一刹那什么都没了,只为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究竟是谁的错?轻轻的闭上眼,冥焰甚至有些愧对自己的皇兄,可是,他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尚喻绵,他的心也留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会放弃尚喻绵的,我也明白你的感情,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她。”是啊,除了这样,他还能如何呢?一而再的伤害那个无辜的女人,就是自己给她的幸福吗?闭上眼,犹记得她第一次闯进自己的怀里,,闭上眼,犹记得那天在熙攘的街道上自己的求婚,闭上眼,犹记得当外遇死了的那一刻,闭上眼,犹记得当孩子溜掉的一刹那。 太多的回忆,太多的甜蜜和痛苦充斥了他的心怀,让他觉得自己已经难以呼吸。 “走吧,去母妃去母妃那里看看。”冥焰也该和这个皇兄说什么了,毕竟他不会放弃尚喻绵了。 虽然他也明白,皇兄的心里只有这个女人,也许这就是当初为什么母妃不希望自己当皇帝的原因么?一直以来,他都信奉母妃的话,现在看来,很多事情,母妃都是有先见之明的,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除了替皇兄担心和担忧之外,也没了其他的办法。 而冥月听到冥焰的话,轻轻的点点头,太王妃对自己如同自己生的一样,反观自己的母后却……也罢,没有太多的希望,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期待吧?“好,走吧,不过你得尽快去了,不然……我这心里真担心那丫头会不会不习惯,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啊,不奢望她能原谅了。”微微的偏过头看了看窗外,苦涩的笑了笑,而后拍拍冥焰的肩膀,两人并肩而行,曾经人家说,当兄弟两人爱上一个女人,一定会反目,可相反的,他们兄弟不但没反目,反而为了一个女人真心的担心了,也许这就是真挚的感情不同点吧?“不,现在我不会走,要走也得等你的事情安定了。”冥焰轻轻的叹口气,他如何不想早日去看哪个女人呢?只是他又如何能放心自己唯一的皇兄呢?从小就一块长大,从小就一块吃苦享福,如今他有难,这个当弟弟的,如何能弃置不管?他知道,冥月此刻巴不得自己身边亲近的人都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难道他不明白,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们的心里在一起,他们的情在一起。 “我知道,劝说不了你,只是一定要注意自己,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先保住母妃吧。”冥月的心里有着无比的苦涩,都是自己在意的人,自己却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们,相反的,他只能劝说他们的离开?苦笑了起来,如今自己可以说是势单力薄,这个朝堂早就给外戚横行霸道了起来,如若不是还有皇叔冥慕能与之抗衡,恐怕他们早就改朝换代了吧?有时候他想想,其实自己把这个皇位让给皇叔又如何呢?只是自己没有权利,居然没有权利让位?呵呵,可笑啊可叹,一个皇帝让位的权利都没了?如若自己让位,少不了外戚和这皇叔杠了起来,导致生灵涂炭,这也是自己不可能去看到的,如今的情况是表面上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可谁都明白,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此刻,他的人马是最少的,如今只能靠自己的运气了,倘若真不行,最起码皇叔不是外人吧?此刻,冥月似乎也只能这样想了。 “皇兄,想那么多做什么,到了再考虑吧,不然母妃又得担心了。”看到冥月的表情,冥焰的心里何尝不明白呢?只是,此刻多想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个现实了,“嗯……”两人相互鼓励的笑了笑,朝着太妃的方向走了过去……冥月的心里不止一次的感激太王妃,不仅仅是她心疼了,更多的是,太妃给了这么一个好弟弟给自己。 这让他的心里怎么能不感激呢?很快,两人来到了太妃的身边,调整了心情,都带着最真挚的笑容。 “母妃……”“母妃……”两人同时开口叫了一声,而此刻正在喝水聊天的太妃,轻轻的转过头,柔柔的叫了一声。 “冥月冥焰,都来了。”可此刻却让冥月和冥焰微微的尴尬了一下,对面的正是冥慕,他们的皇叔……当两人微微的诧异了一下之后,倒也很快的回过神来了,双手微微拱了拱,平静的叫了一声。 “皇叔……”“皇叔……”冥慕此刻也没想到皇上和冥焰突然回来了,微微的尴尬了一下,尔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冥月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臣,见过皇上……”“快免礼,皇叔,都是自己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呢?”很快,冥月快步走了过去,伸出手,扶着冥慕,脸上是一脸的温和的笑容,可心里却有些烦躁了,是啊,他堂堂一个皇帝,却不能接收一个王爷的厚礼,只怕是日后这人翻脸的时候,殃及无辜吧?可自己心里的想法自然不能说了,只是他不懂,这个男人为何来太妃这里?在他的记忆中,穆王可没有和太妃有什么交情?难道他是想来威胁点什么?还是想来探点口风么?看来一会得让太妃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脸上却笑面相迎。 “是,臣遵旨。皇上,臣先告退了,这不府里还有点事情。”当他看到冥焰的时候,轻轻的叹口气,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而冥月则是愕然了,自己刚来就要走?难道真有什么事情么?“皇叔,您这是客套话了,大家一家人,坐下来聊聊会,热络一下感情,那也是应该的吧?”“是啊,穆王,来了就坐下来,陪晚辈们吃一顿饭吧。 倘若这是平常人家,恐怕都是很平淡的事情,可这皇家啊,就是事情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成了……罢了,罢了,哀家失言了。”太妃轻轻的叹口气,眼神微微的有些飘渺,是啊,着如果在平常人家……可如今他们能这样心平气和坐下来,吃饭的时间恐怕没有了吧?看到太妃那忧伤的眼神,冥月和冥焰的心里都难受了起来,冥慕则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也许这真是最后的聚会吧?轻轻的叹口气,他也有些犹豫了。 而冥焰则有些着急的看着冥慕,毕竟他是太妃的儿子,自然更加担心自己的母妃了。 “是啊,皇叔,母妃说的是,您就留下来吃一顿饭吧,让做晚辈的孝顺孝顺您吧。”话一说出来,怎么听着都有些别扭了,冥焰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这简直就是让自己觉得这是告别什么?而气氛也在冥焰的话里更为凝重了。 冥月悠悠的叹口气,看着冥慕淡淡的笑了笑。 “皇叔,您别和焰计较,这孩子啊,说话从来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其实您应该知道,他这意思无非是觉得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平时都已经忘记什么是孝心了……朕也知道朕的不是啊。”于是,冥月不得不跳出来为冥焰打原场了。 尔后微微的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平时不是很会说话的么,今天一开口就要得罪人呃?冥慕虽然有野心,到也不至于这么一句话就给得罪了。 不然他也就是空有野心没有才干了!想想,冥慕轻轻的笑了起来,那爽朗的声音充满了整个院子。 也是啊,很快他们估计就是仇人了,很快他们就是敌对了的人了,今天他应该放开心和这些晚辈好好聊聊吧,算是给他们陪不是了。 成也罢,失败也罢,他是不会放弃唯一能和心上人在以前的机会。 尔后轻轻的看了看太妃,眼神有些幽怨了。 当冥月和冥焰听到这般爽朗的笑声,也傻了,自然太妃则是悠悠的叹口气,很快吩咐了下去,让下人们开始准备晚饭了……一家人此刻倒也热闹了起来,且不管大家都是安的什么心,总之,现在这一刻大家都是怀着一种兴奋的心情,甚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开心和融洽。 大概是大家都有些善感和怀念,毕竟是一家人,此刻却要成了敌人么?一顿饭,就在这样热闹的气氛却又带着善感的气氛中度过了。 “皇上焰王,这顿饭……臣可是真的很久没有享受了,臣在这里说一句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的话……”想了想,冥慕有些犹豫也有些担心,他知道毕竟眼前的都是自己的侄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真的要自己去下毒手,似乎也是有一定的难处,只是想到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不,为了她,他必须狠心,只希望皇上到时候能顺水推舟的推出……“皇叔何当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冥月也轻轻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又何尝不苦恼呢?身为皇家,难道真的如此的在意这些功名利禄么?只是他又能如何去改变这一切呢?真的只要放弃就可以吗?显然很难,放弃皇位也许就等于放弃生命了吧?“好,那臣也不客气了,臣想说的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如若真有不幸发生,切记先要解决外部的困难,不能让有心人得逞。”说罢,冥慕也不等大家如何回应,就这样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不想让这些人死在自己的手上,更不想让自己死在这些人的手上。 只是如果没有选择的话,他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得保住这个皇室血脉。 看到他的离去,房间里顿时有些沉默了起来,冥慕的话,她们自然也是能听懂的,“月,皇叔的话……起码还是一脉相承吧!”想了想,冥焰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安慰眼前的人了。 此刻的气氛有些怪异,于是冥月和冥焰都不开口了,两人对视了一眼,轻轻的摇摇头,却发现太妃似乎有些不对劲,这让两人有些傻眼了,难道冥慕对太妃做了什么吗?“母妃……”冥焰轻轻的叫了一声,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母妃有些什么不对劲,似乎有些走神,有些淡然,这样的母妃让自己有些担心了起来。 “嗯?傻孩子,来坐会吧。”很快,太妃回过神,悠悠的笑了笑,只是眼神却有一抹掩不住的伤感。 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担心。 “母妃,今天好好休息吧。”冥月走了过去,轻轻的搀扶着太妃,担心的看着他,这可是他在后宫唯一能亲近的人了。 “傻瓜,不要担心母妃,这多年了,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大风大浪都走了过来,还怕这些?有时候呀,人啊总是一个命,该是你的她就会是你的。 月焰,你们好好的挺着了。”是啊,别看她只是一个太妃,天天悠闲悠闲,可这些风雨欲来的事情,她如何能不明白呢?这就是身子后宫的人必须明白的,不然什么时候死了还不好说了。 听到太妃的话,冥月和冥焰都点了点头,为何自己就看不开呢,命啊,真不好说的吧?“儿臣觉得母妃还是暂时出宫避避风头吧?不然儿臣这心里总是担心,然焰陪着母妃去吧。”冥月轻轻的握着太妃的手,轻轻的说道。 他可不觉得自己的心脏能承受再大的打击了。 “这如何可以呢?冥焰和冥月是兄弟,从小母妃就教导你们要互爱,如今哥哥有麻烦,弟弟如何能先走呢?”太妃轻轻的笑着,眼神有这说不出的坚定。 “我的孩子们都在面对,我这个做母妃的自然也不能离开啊。”听到太妃的话,冥月的心里特别的感动,可这心里却也特别的歉疚,两人都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可自己却……想到这些,冥月轻轻的摇摇头,想比自己一定得努力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眼前的亲人,他都得努力了。 只是母后那边不知道情况如何了呢?想到太后,冥月的心沉默了,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啊,为何如此的冷漠?毕竟……可自己要如何去忘记那个人呢?看到冥月的表情,太妃似乎知道点什么,只是柔柔的笑了笑,轻轻的揉了揉冥月的发丝,一脸慈爱的说道。 “月,你是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那又如何呢?都是一样,都是有爹娘的孩子,所以,你应该放宽心,去看看太后吧,想必她其实比我们更担心,跟她相处了这么久,其实我这心里最明白的。 她也就是嘴硬了点,这个时候是非常时刻,你应该放弃一定的尊严,记住,母后永远都只有一个的。”是的,做母亲的始终只有一个,失去了就什么也没了。 听到太妃的话,冥焰也在冥月的肩膀上拍了拍。 “是的,去看看吧,没有一个母亲的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母妃说的是,您呀就放下姿态吧。”冥月则是愣在了原地,心里格外的复杂,真的要去吗?可他不愿意去贴太后的冷屁股,从小到大,从一个小小的皇子开始,母后就不成疼爱自己,不知道为何,她总对冥月视如灾星?想到这里,冥月的心痛得无法呼吸,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何要自己存在呢?“母妃,你知道吗,我这里好疼!疼啊!”冥月轻轻的锤这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的说道,仿佛他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整个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看上去那么的难受。 “月,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得太紧张,相信太后的心里一定有你。 你去吧,去看看太后,她才是你的母妃,做儿子的如何能不孝顺呢?”太妃心疼的看着冥月,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虽然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也不是傻子,很明显发现这孩子的心里装着很多的心思了,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当然,她也明白辰妃的事情,冥月对她的爱护,太妃也是明白的,只是她不明白辰妃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个女人,就给这样送出宫了,虽然这心里一直有些怪异,这回连询问都不知道上什么地方了。 也罢,起码让冥月知道爱一个人了,曾经的他,只要是女人即可,曾经的他,都忘记了如何去爱一个人,虽然现在受伤害了,但也学会爱一个人。 看到太妃那微微的笑容,冥月勉强的笑了笑,也许太妃说的没错,最起码太后是自己的母妃吧?“谢谢母妃,儿臣现在就去吧。”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如何能没感觉呢?轻轻的笑着,只是他的心里特别的担心了,害怕再度给拒绝,拒绝到自己心疼和心寒了起来。 “去吧。”知道他的害怕,冥焰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和信息,很快,冥月下定了决心,不管是否给拒绝,自己都应该去看看太后,因为……也许很快自己就没有机会去孝敬她老人家了吧?只求自己心里无愧吧。 很快,冥月的身影,沉重的消失在她们的眼前,太妃的心里一阵发酸,轻轻的汲汲鼻子,她希望太后能放下曾经的心事,正真的接受冥月吧,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 “母妃,休息会吧。”直到冥月的身影消失了,冥焰才转过身,此刻,太妃还是定定的看着冥月的身影,他知道,母妃这是担心,担心冥月会受苦,可这毕竟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外人是无法插手的。 只能去祝福和祈祷他了吧?“好,焰儿,这些年,母妃知道委屈你了,可母妃这也是没办法,毕竟他才是皇上,伴君如伴虎,一步没走好,满盘皆输,好在月儿这孩子一直都是那么的善良,不然……不过,现在母妃这心里总算是平静了,只希望这次风波能尽快的过去吧,焰儿,你可有埋怨母妃的不公平啊?”转过身,太妃有些歉意的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些年,自己似乎更偏心冥月,毕竟他才是皇帝啊。 可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她如何能不心疼呢?轻轻的笑笑,这让冥焰也跟着笑了起来。 “母妃想多了,儿臣如何会怨恨母妃呢?这些年,儿臣如何能不知道母妃的用心良苦,无非是希望儿臣能过得好点,不当皇帝有什么不好呢,身不由己啊。 何况,母妃应该知道,儿臣有了心上人,虽然儿臣知道不应该……”想了想,冥焰觉得事情还是得告诉母妃,不然等事情成功之后,自己去寻找尚喻绵的时候,母妃肯定会担心,何况,这些事情,他也希望自己的母妃同意,这样才会是最幸福的婚姻了吧?看到冥焰有些期期艾艾的样子,太妃的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什么时候那个嘻嘻哈哈的儿子,居然也有如此紧张的口气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担心的说道。 “说吧,母妃等着。”任由他搀着走向了桌子边,轻轻的喝一口水,不知道一会儿这个儿子要给自己说什么样的事情?轻轻的扶着太妃坐了下来,冥焰蹲在太妃的身边,想了想,这才慢慢的开口。 “母妃,我的心里已经喜欢上一个女人了,可我知道,那个女人喜欢的是皇兄……只是……”于是,冥焰慢慢的讲起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了,慢慢的,冥焰的心里也无比的沉重了,不知道此刻的她情况如何?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母妃肯定会震惊,甚至可能无非接收,可他不能不说,只希望母妃能体谅自己吧?而太妃自然也是听得一惊一乍的,双眼瞪圆了,微微的张开嘴,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听着冥焰诉说着。 “儿啊,如果你爱了,母妃自然也不说什么,只是她毕竟是辰妃娘娘,而且也可以看出冥月对她的情感,更重要的是,她似乎喜欢的也是冥月……做娘亲的,自然希望儿子能幸福,母妃这就担心到时候你是替他人做嫁衣啊。”听到这些话,太妃沉默了,她知道爱一个人的痛,也明白爱一个人恐怕是没有太多的智商,剩下的都是情商。 原本就是儿子幸福就可以,但是她害怕儿子陷进去了,可却找不到那份爱,“母妃,儿子会试试的,实在不行……儿子也会心甘情愿的让出来,相信儿子吧,也相信皇兄吧!”看到太妃松懈的表情,冥焰燃烧了希望,双目紧紧盯着太妃,生怕她会有不高兴。 毕竟眼前的是自己的母亲,他如何能不在意呢?“好,你们都大了,该怎么办,该如何做,母妃都相信,只要你们能把握好那个度就可以,听你这么说,母妃呀都想看看那孩子了,应该是很不错的孩子吧。”很快,太妃柔和的笑着,心里也希望能看看尚喻绵了,也许……也许她们真的是同一类人么?冥月虽然犹豫,倒也很快就到了太后那儿,当他迈步进门槛的时候,却发现太后似乎早苍老了很多。 “母后……”不由的,他的心里有些疼痛了起来,轻轻的叫唤了一声,有些不舍,有些心疼有些内疚,毕竟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后,却从来没有好好的关心过,毕竟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却从来没有疼爱过,可如今看上去却已经苍老了不少,让他的心里如何能不疼呢?慢慢的走了过去,生怕惊醒了正在躺椅上浅眠的太后。 而太后在听到他的叫唤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儿子,此刻,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大概真的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吧?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招了招手,让冥月走过去。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似乎也高兴了,难道母后已经开始心动了吗?这一个意识,让冥月高兴了很久,带着兴奋的笑容,慢慢的走了过去,微微有些迟疑的看着太后,轻轻的叫着。 “母后……”也许是太激动了,他的声音充有些哽咽了起来,看到冥月那迟疑的模样,太后再度叹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拉着他过来,就这样蹲在自己的身边,轻轻的笑着,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儿子。 突然,她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吧?“皇上长大了呃……”太后微微的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叫眼前的儿子,突然她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对这个儿子很冷漠?看来自己对这个儿子似乎有着太多的愧疚了。 淡淡的笑着,希望有些事情他能放下吧,只是月儿能放下么?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吗?“母后……您……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看到太后的样子,冥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了,轻轻的握着太后的手,忧心的看着她。 自己感觉亏欠母后太多太多了!“母后在想啊,什么时候母后居然如此的忽略我的儿子了呢?曾经……曾经想过,我应该好好的疼爱我的孩子,可事情却总是不如人意,你知道吗,为何母后会如此的恨你?”太后悠悠的叹口气,看着窗外,尔后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看着冥月,是啊,她是应该好好的爱护这个孩子的,可到头来她却恨上了自己的儿子,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呢?她恨啊,恨那个该死的男人,恨那个该死的女人,恨着眼前属于自己却心不在自己身边的儿子,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居然在意这些人么?看到太后那失神溃烂的眼神,冥月的心里更担心了,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轻轻的说道。 “母后,有些事情,如果您不想说,儿臣自然不会去刨根问底,毕竟那些都是过去了,毕竟有些事情也许对母后来说太伤心了,儿臣……儿臣只想好好的孝敬您一次,尔后……尔后……希望母后能离开这里,毕竟太危险了,儿臣不能看着您出事!”说到这里,冥月的心里有些难受了,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总算母后能接收自己了,那么过去的又何妨呢?他只要母后的心里有着自己即可,其他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关心了,何况那都是陈年旧账了呢?他还有多少个日日夜夜能陪伴自己的母后呢?也许这一别真成了永别吧?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有这放不下太多的东西,可他却无能为力去挽救什么。 他的喻绵此刻不知道幸福吗,只是他知道,一定安全的。 他的母后改何去何从?太妃又该如何是好呢?冥月害怕,他倒不是害怕自己会失败,有些事情,他早就看淡了也就看开了,只是他不能让冥焰跟着自己出事,不然如何跟太妃交代呢?毕竟太妃就那么一个儿子啊!毕竟冥焰为自己牺牲的也太多了,他如何能不知道呢?眼前的母后也已经年纪大了,如若自己真的出事了,母后又该如何是好呢?天,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未来还真是不堪设想。 看到冥月的样子,太后只是淡淡的笑着,伸出手,头一次在冥月的后背轻轻的拍着,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慈爱,头一次,冥月感受到了母爱其实比什么都好,他……他似乎期待这一天太久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忘记曾经有这么一个期待了,只是等他得到的时候,心都忘记了悸动,只是含着泪水,轻轻的笑着。 这是他的母后,可他该如何去尽孝呢?“你是我的儿子,唯一的孩子,我能去什么地方呢?你的成功失败,做母后的这个时候能离开吗?成功了,我依旧是太后,失败了,我只是阶下囚而已,但是,永远不变的是,我依旧是你的母后。”此刻,似乎似乎也放弃了很多东西,只求能和这个儿子在一起。 等到要的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些东西其实并不重要,只要能陪着自己唯一的孩子,有什么不能放弃呢?“母后……母后……儿臣该怎么是好啊。”冥月把头埋进她的大腿,轻轻的哭了起来,他的伤,他的痛,到底谁能明白呢?长久以来,他都是压抑着,甚至面对太妃,他都是笑脸相迎。 可当他面对自己的母后,那感情还是不一样的,正如太妃所言了吧?此刻,冥月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次,他失去的东西太多,多到让自己无法接收。 就这样,冥月趴在太后的双膝上,轻轻的哭泣了起来,多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如今,哭已经不能解决他的痛苦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一切重头来过,什么都不曾拥有,那么也就不担心失去了。 而太后则是怜爱的抚摸着他的发丝,一声不吭,她的心里何尝不明白他的苦呢?这些年,自己虽然似乎对他漠不关心的,可她的心里却那么的担心他,关注他,疼爱着他,如何能不明白他的苦呢?这孩子一个人独撑着过来的,从小就失去了父爱和母爱,不知道多久了,冥月这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可整个人依旧赖在太后的身上,他需要安慰,而这安慰除了自己的母后,还能有谁呢?“母后……儿臣希望您……还是和母妃一起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如果您和母妃能在一起,起码有照顾,我和冥焰也能放心的去拼一次,如何?”冥月有些担心的看着太后,毕竟他不想分心去担心她和太妃,相信,冥焰的心里一定也特别的担心吧?“太妃吗?”说道太妃,太后的眼里射出一道愤怒的眼神,轻轻的冷笑了起来。 “哀家会和她在一起吗?月儿,你可以和冥焰关系好,可我和这个女人,恐怕今生无望了,对她,我恨,恨意绵绵啊。”说罢,太后轻轻的闭上眼,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是的,她恨,恨那个女人,可同时,她有庆幸,庆幸那女人对冥月的关心,这些年来,太妃做的,她如何能不知道呢?只是,这恨却无论如何都消除不了。 听到这话,看到太后的表情,冥月的心都惊了,究竟母后和母妃之间有什么事情?他不懂,只是这样愣愣的看着眼前有些失控的母后。 太后的失控让冥月微微的吓了一跳,曾经太后虽然不疼爱自己,却从来没失态过,一直都是那么优雅高尚,可今天为何提到太妃就这样了?不不不,不仅仅是刚才,其实一直以来太后就对太妃有意见,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此刻,冥月多么希望自己能帮她们把心结打开,至少在出事之前,能看到自己的母后和母妃能好好的在一起。 可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乐观了。 “母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问了,毕竟他又不想看到母后伤心的模样,尤其此刻母后的脸色似乎不太好……“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说到这里,太后有哽咽了起来,“如果不是她,先皇,也就是你的父皇,如何会放弃我们母子?如果不是她的突然到来,哀家一直都是幸福的,自从她突然来到了后宫,皇上的心都给她迷住了,更让哀家生气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不爱皇上……是的,就连皇上都因为这女人才驾崩的!!可她只是流下了鳄鱼的眼泪!”说到这些,太后的脸都扭曲到抽了,双眼微微的发红,仿佛看到了十恶不赦的人,此刻,她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的恐怖,就连她身边的冥月也忍不住吓了一跳,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太后如此的恨太妃?到底中间有是什么样的情况呢?可见,母后对母妃的愤怒不是一般的恨了,只是父皇的死,不是病死的么?如何跟太妃扯上关系了,其中有是有什么样的事情?带着疑问和不解,冥月微微的皱着眉头,他知道,母后的心里恨,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难说,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吧?心里也只能轻轻的叹口气了,曾经的过去,到底谁对谁错呢?可对了错了又如何呢?母后这口恶气,恐怕一时半会也是出不掉了吧?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帮着谁呢?毕竟他不是当事人,毕竟两位都是他的至亲。 看到冥月那为难和担心的模样,太后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傻孩子,母后恨她,那是母后的事情,也是我们上一代的恩怨,太妃对你的关心,母后如何不知道?所以你呀不需要担心太多的,我这也想明白了,既然你担心的话,母后也就勉强答应你吧,只要你能放心的去面对那些事情,母后啊,这就陪着她听你的安排,这样你才能全新应付是吧?”此刻,太后的心里只有她的儿子,当事情有些棘手的时候,首先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儿子,毕竟那是她的骨肉,毕竟那才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吧?想到这里,太后的心里也放软了些许,整个人都有些高兴了。 第35章:后宫最悲剧的人 这么多年的恩怨虽然还是未曾放下,可此刻她却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那就是冥月毕竟是她的儿子。 当冥月看到慈爱的母后,他那兴奋的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母后,母后,你知道吗,儿臣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啊。”冥月兴奋的笑了笑,整个人再度趴在了太后的膝盖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是啊,母后这心里何尝不是一样的轻松了很多呢?”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开始聊天了,仿佛很久没这样放松的去享受亲情,此刻,冥月甚至觉得,如果尚喻绵在就更完美了,可惜他更明白,尚喻绵的恨是那么的深刻,他也明白,自己的明天还是很危险的……最近皇后的心情似乎也有些急躁,总会时不时的露出一种担心受怕的表情,不然总会是不是的心浮气躁了起来,整个人在房间来回踱步,“娘娘,您……您这是怎么了?”“好了,你下去吧,本宫去御花园走走。”皇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轻轻的皱着眉头,眼前的她,早就没了那端庄的样子,剩下的是那无边无际的烦恼。 她的心情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皇上驾到……”就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刺耳尖锐的声音,这让皇后微微的诧异了,微微的撞过头,看着门口,皇上似乎很久未曾来过了,倘若不是自己找皇上,他似乎更本就不来的,可今天却自己主动来了啊?这代表什么呢?他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不管了,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她的心早就给了这个男人,为了他,她愿意去死。 可如今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该怎么帮助他了,轻轻的闭上眼,一边是自己疼爱的爹娘和家人,一边是自己的最爱的心上人,她该何去何从呢?来不及继续多想什么,冥月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臣妾见过皇上。”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皇后盈盈一拜,轻轻的笑着,不管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烦躁,可她总是在看到冥月的时候,心里会各位的好了起来。 当冥月看到她的笑容,打心里也有些疼惜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毕竟他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心意。 只是他的心早已经给了尚喻绵,不不不,应该说一直对这个女人怀着害怕和恐惧的情绪而已,从来不曾去爱过她。 可此刻当他看到她那消瘦的模样,那红润的脸庞此刻已经失去了血色,看上去那么的惨白无力,如何能不心疼呢?“快免礼。”冥月快步走了上去,轻轻的扶起眼前的皇后,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跟了自己这么久,可他却从来未曾用心去看过她,只是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怎么看都不顺眼,可当自己此刻生命收到了威胁的时候,心情大不一样了,毕竟这女人是自己的妻子,不管她的家人如何,他知道这个女人的为难,知道这个女人虽然嚣张了,虽然……可并非大恶之人。 虽然很多事情的矛头指向了皇后,虽然大家的心里都猜疑是皇后做的,可冥月的心里似乎有些下意识的维护她,并不是因为自己要多袒护她,只是他的脑海里似乎有些捉不到的影子,他的心里似乎总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皇后做的。 轻轻的叹口气,这就是后宫啊,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你做,有人总是能把这污水泼你身上。 “皇上……”皇后轻轻的笑了笑,在他的搀扶之下,很快站了起来,“走,陪朕散散步。”伸出手,轻轻拉着皇后的手,柔和的笑着,是啊,曾经什么时候他能如此牵着自己妻子的手呢?到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吗?只是,当他牵着皇后的手,脑海里却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恐怕他们今生无望了吧?悠悠的叹口气,淡笑的看着皇后。 突然而来的宠溺,让皇后有些受惊不已,整个人都有些雀跃了起来,一脸的惊惶,天,这个真是皇上吗?这个真是自己的夫君吗?为何今天他……为何……不,不,不需要管这么多了,只要他能给自己一天幸福都可以的,哪怕只是一天的欺骗,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幸福,她都已经认命了。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的爱着眼前不应该爱的人呢?皇后轻轻的靠在冥月的肩膀上,泪水‘唰唰’的流了满脸,双眼跟桃子一样红肿了起来,自己不知道盼望了多久的温馨,总是今天得到了,哪怕只是一刻而已,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好了,不许哭,这样那里像一国之母呢?看看,脸都哭花了,朕这心里有多痛你知道吗?”伸出手,轻轻的替皇后拭干泪水,冥月在心里悠悠的叹口气,今夜,他的喻绵睡得可好?她的泪水可有心爱的人替她拭干呢?可他却不得不狠心的把那小女人送走,虽然他也很想跟冥焰一样,什么都不顾了,只需要去爱着那个小女人,可他更明白,他的身份不允许,因为他是皇帝,更多的时候他得有国家的概念,他的曦月国,不能不顾了。 可他也明白,自己是有皇后的,不能把结发妻子就这丢弃了,虽然他的心里爱的是尚喻绵一个人,可……倘若把妻子丢了,这人还能算人吗?轻轻的闭上眼,悠悠的把皇后抱在怀里,心里却无限的痛苦着。 而皇后则轻轻的点点头,淡淡的笑着,她明白,此刻,冥月的心里一定在想着那个女人,可如今,她却没有了妒忌,更多的是羡慕和同情,羡慕的是,皇上对她的爱意,同情的是,她的遭遇那么悲哀,怨恨的是,自己当时为何突然心血来潮要做了她的孩子?突然,皇后甚至有些恨自己了,为何一直以来她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如若,她也能和尚喻绵那样单纯点,也许皇上的最爱应该是自己。 因为这个男人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可惜,她也许很快就不能陪伴他了,那么她要抓紧这分分秒秒好好的从头来过一次。 好好的用心过一次自己喜欢的日子。 皇后柔和的笑了笑,尔后任由冥月替自己拭干泪水,有她在自己的身边,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又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继续烦恼呢?“皇上,走,陪臣妾散散心如何?”微微的笑着,抬着头看着冥月,伸出手,有些不可置信的在冥月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吗?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那个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甚至是害怕自己的男人吗?她爱着他,可他的心和人都给了那一个女人,皇后明白,皇上的心里对自己只是一种亲情,他的爱情早就给了其他的女人,那她也没什么奢求的了,生命在于什么呢?“嗯。”冥月也有些伤感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眼前的人是皇后,可她也是自己的妻子,虽然她娇纵,可她却那么深刻的爱着自己,明知道自己的心不在她的深航,她却依旧无悔的爱着自己。 两人就这样亲密的走在了御花园,身边一个随从也没有带,他说,他想过一次两人安静的世界,也许这样的机会以后真的没了,这些她们两人心里都会明白的。 “皇上,您……您不会怨恨臣妾如此的伤害辰妃吗?”抬着头,她知道尚喻绵失踪了,其实她更明白,与其说是失踪了,不如说是皇帝放人了吧?只是有些事情点到为止的好。 “罢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朕如若说不恨你对她的伤害,朕还真是说假话,只是夫妻这么多年了,怎么着也该对自己的妻子很了解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有些事情你还是做不出来的。”是啊,皇后这人爱脸面,如若不是觉得尚喻绵抢去了她的最爱,她这么好强要面子孤傲的性格肯定做不出那些事情的吧?“皇上,臣妾您看,这后宫啊永远那么的繁华,也永远那么多的人,走了一茬,可下一茬很快就来了啊,这后宫拥有都是源源不断的供应美女,可皇上,整个后宫就一个男人啊,您说这些女人能不疯狂吗?”此刻,皇后的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曾经她也有一个宝贝,曾经她也有自己的希望和幸福,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样了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失去了这一切呢?轻轻的闭上眼,她知道,她才是这个后宫最悲剧的人。 自从那次被迫流产之后,才知道那下毒的人真的很阴啊,居然……居然让自己永世不能拥有孩子了?虽然这事情皇上彻底的查了,虽然爹娘也出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却不管如何努力,却怎么也查不出那幕后的指使,可她的心里明白,这一切源自于这个后宫,这这个后宫的女人害了她的孩子,和她的一生,所以,终其一生,她都在计算之中,她恨,恨这个后宫的女人,所以,她也不会让这些女人得逞,去怀一个孩子。 悠悠的叹口气,犹记得自己第一天失去孩子,差点奔溃了,之后知道自己根本永世不能怀孕之后,更是不可压抑的去恨了,恨那下毒之人,甚至也恨冥月身为一个皇帝,居然查不出幕后黑手?甚至曾经一度认为是皇上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打击她的娘家。 于是,她哭着闹着,恨着。 “我一定会让这个后宫的女人们,永远都不能怀孕!”是的,那一天她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发誓了起来,那疯狂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害怕了起来,甚至那天冥月都给疯狂的皇后咬伤了……可,她如若没记错,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啊。 想到这些,皇后轻轻的闭上眼,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些年其实她也够压抑了,虽然这些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可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去解释清楚,也没有任何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谁要自己当初放过那样嚣张至极的话语呢?所以,当这些事情一而三再而三的反生之后,从愤怒到伤心,到害怕,尔后到麻木了起来,她不知道皇上为何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当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可皇上却从来都没有动过自己,也没有埋怨过自己,甚至想尽了办法帮自己去解脱,曾经一度的认为皇上是担心自己身后的势力,可偶尔也会沾沾自喜的认为皇上是疼爱自己的,直到那一天,知道尚喻绵怀孕了,她的心里就不安分了起来,毕竟皇上是爱着那个女人的,如若她怀孕了,那么如果生个一男半女的,岂不是要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其实更多的不是担心地位,而是担心应为尚喻绵的存在,皇上迟早有一天把自己赶出这个后宫,她知道自己可以没有这个后位,可以没有这些所谓的荣华富贵,可她不能没有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尔后则是在爹娘的鼓动之下,她的心开始蠢蠢欲动,直到有那么一天,她再也受不住心里这股压抑,抱着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终于朝着尚喻绵伸出了魔爪,只是这一切没来得及成功,便给皇上打断了,也就再也没有了机会去做了。 听到皇后一字一句的开始诉说,当然,其中娘家的鼓动,这个她并没有说,维护自己的家人,这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而冥月的心里却沉重了起来,自己到底给这个后宫带来了什么灾难呢?这些女人又是何其无辜呢?死去的孩子,到底是为什么?“说真的,当初朕一直都觉得不是你做的,所以一直都袒护你,因为朕的皇后在朕的心里是那么的端庄,也是那么的孤傲。 朕之所以怕你,确实也是忌惮你身后的势力,但更多的是你的孤傲,朕担心发生不该反生的事情,何况,你是朕的结发妻子,要朕如何舍得去伤害你呢?”冥月轻轻的摇摇头,悠悠的叹口气,口气有些飘渺,而眼神则找不到任何焦距,让人感觉他的人似乎已经死了,“皇后的高贵,冷漠,骄傲,宰相千金的自尊,这些都是你的性格,那么,如果你要伤害她们,自然不需要背后动手,就应该光明正大的去做,这才符合你的性格,只是,当朕看到你对尚喻绵下手之后,朕的心里乱了,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她在朕的心里是无可替代的,这点其实皇后明白,不然也不至于去下毒手。”是啊,他一直都是明白人,毕竟皇后已经说出了那样的话,倘若再去做那样的事情,岂不是自己找死么?“皇后啊皇后,朕之所以把尚喻绵关押起来,还是为了防止给人去加害她,朕不知道那个要加害她的是你?亦或是其他的人呢?”身在皇宫,最后自己要死在什么人的手上,却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里在害怕,自从知道陈淑妃和福公公私通之后,他的心在颤抖,甚至担心皇后如此高贵的人也会做这样的事情,毕竟后宫是女人的天地,正如皇后所言,这个后宫,美女源源不断,可男人却永远只有自己,那么,谁又知道这些女人们耐不住寂寞,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呢?陈淑妃是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后宫,对她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吧?倘若可以选择,冥月甚至希望能离开这个皇宫,不需要当什么皇帝。 “皇上……”皇后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冥月出神,仿佛有这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她此刻却有想说给他听,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开口,当她面对的自己的娘家和自己的夫君之间的战斗,她该如何去面对,她有该去帮着谁呢?此刻,皇后的心里是最矛盾和最害怕的时候,她不希望娘家赢了,因为赢了就代表她要失去最爱的男人,可她也不喜欢自己的夫君赢了,那么她要失去自己深爱的家人,不管是那种结局,都是她无法面对的,曾经,她也努力过,当自己知道爹做的准备,她甚至都直接和爹娘说过其中的厉害,可爹爹只是叹口气,爱怜的看着自己。 他说:这些都是政治,是男人的事情,女人不应该插手。 他还说,事情他不会隐瞒自己的女儿,因为女儿的幸福他不能不考虑。 所以不管自己做什么样的选择,这个爹爹都不会埋怨,所以有些事情她可以说从头到尾都知道点大概,可她却宁愿自己什么都不需要知道,这样此刻的自己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担心那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了。 看到皇后那痛苦的样子,冥月的心里更是难受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拥着她,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不管是爱着自己的皇后,还是自己深爱的尚喻绵,他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吃苦吗?这个皇帝到底是要来干什么的呢?“好了,傻瓜,好好的活着,便是朕对你的要求,其他的就不需要去想了,不管事情的结果,朕想,不管是宰相还是朕,都舍不得伤害无辜的你吧?”轻轻的揉着她的发丝,冥月的心里也痛了。 这个女人本来应该是要利用的,可他狠不下心啊。 毕竟是自己的皇后,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就是应为自己的不舍,才有后来是尚喻绵,也许他根本就不应该去认识那个女人,也许那一天自己不应该去那个见鬼的地方么?也许……自己不认识那个傻女人,那么她就不需要心伤了吗?轻轻的摇摇头,他也不确定自己认识尚喻绵到底给她带来了什么,唯一明白的是,从此之后,自己恐怕真的就死心了。 没有了这个女人,他还能去爱着谁呢?“好了,别想那么多,好好的面对现实,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不需要你关心,因为非你我能控制的啊。”是啊,眼下这个局面,不是他能控制了。 听到这些话,皇后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他的心里有着自己也就满足了。 悠悠的叹口气,她有些幽怨的说道。 “皇上……倘若有机会,就把她带回来吧,臣妾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她,臣妾也明白,她的心里深爱着你啊,如果不是这样,她做的那些牺牲都是为了什么呢?”轻轻的闭上眼,偏开头,淡淡的笑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番话,只是有些伤感,自己终究是会提前离开这个男人的,因为她知道,不管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结局,自己都无法去面对。 她爱这个男人,也爱自己的家庭,她无法去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何况,如果自己真的不能陪伴这个男人,那么她希望这个男人能幸福,而他的幸福则是在尚喻绵身上,就算自己这一辈子永远陪着他,赢来的只是一种感激和一种亲情而已,永远都不能在他的身上找到她需要的激情吧?呵呵,终其一生,得到的只是一种亲情,也许应该满足了吧?知道冥月对自己的心,对于这个皇后来说,这一切都幸福了,心里自然也高兴了很多,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笑着,双眼就这样看着远处。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太死心眼了,如果早一点看透这个事情,该多好呢?皇上有他的心爱的女人,她应该好好的和那个女人相处,只是自己恐怕已经没了这个机会吧?悠悠的叹口气,她更明白,冥月的心里一定非常的难受了吧。 “傻瓜,这天气冷了,你得好好的保护身体了,夏天已经慢慢的过去了,心情也要放开了,别这样闷坏自己了。”冥月轻轻的握着她的小手,柔和的说道。 他的心却已经飘远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看到那个女人么?淡淡的笑着,不管自己是否成功,尚喻绵一定会恨自己的,不管自己是否成功,一定会给皇后带来灾难的。 而这个两个女人都是自己在意的女人。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结发妻子,男人对发妻的感情还是不一样的。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皇后”远远的,潇德妃看到皇上和皇后在一起,这心里特别的不爽了,微微的瞪这眼睛,愤怒的看着皇后。 她的心里也特别的恨,如若不是皇后,这孩子会溜掉么?想想,真是可笑,这个后宫流失的孩子,比吃的饭还多,这些女人,倘若不逼迫自己,她又何尝想去害她们呢?为了自己和穆的幸福,她不得不这样做了。 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走了过去,尔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突然而来的声音,打乱了眼前的温馨,原本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很快分开了身子,柔柔的笑了笑。 “免礼,德妃来了。”冥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潇德妃。 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牺牲品,是太后也就是自己的母后为了牵制自己,所以……可惜了,好好的后宫,都是一片的牺牲品啊!悠悠的叹口气,冥月此刻的想法是,把这女人解散了吧。 这个后宫存在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陈淑妃的离开,辰妃娘娘的离开,留下来的只有眼前这个潇德妃了,他可不想这些不相干的人陪着自己送死,想到这里,皇上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微微的笑了笑,尔后淡淡的看着潇德妃。 “德妃,你跟朕……也有了几年了吧?”轻轻的问道,双眼带着一丝不舍,一丝抱歉,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爱情,甚至连给皇后的亲情都不能给眼前的女人,那么他没用理由去残害这个无辜的女人了。 听到这话,潇德妃有些闷了,微微不解的看着冥月,她不知道,皇上突然二来的话,到底代表什么?亦或是想说明什么呢?很快,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柔和的说道。 “回皇上,臣妾跟着皇上已经有两三年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两年有六十五天四个时辰了吧?”抬头看了看天空,潇德妃轻轻的感叹道。 是啊,她这每天都是在数着日子过,她这每天都在心疼中度过,她的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离开她的冥慕有两年六十五天四个时辰了,这分分秒秒她的心都在痛苦着,偶尔见几次面,都比什么都来得疼痛,更多的时候是对面不相识,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而已。 “嗯,看来德妃记得很清楚啊,朕这心里愧疚啊。”冥月听到这话,心里开始有些异样的酸楚了,他的尚喻绵离开自己有多久了呢?只是冥月不明白,潇德妃为何把时间记得那么清楚?如若不是自己的心一直在痛苦着,他也不曾知道原来记住时间是一个煎熬,原来只有在心里疼痛得无法动弹,才会有这么严重的时间观念吧?可潇德妃如今对自己和她大婚的日子如此的清晰,太异常了!这让冥月的心里有些不明白了起来,这女人维护会如此的清楚?她对自己的感情似乎并没有深厚到那样的地步吧。 倘若如此,那么就是潇德妃是个有秘密的女人了?原本想放她离开的念头,突然就这样消失了。 曾经冥月一度怀疑这个后宫有问题,此刻很明显的应该和眼前的女人有关系了吧?想到这里,冥月话锋一转,轻轻的笑着。 “看来潇德妃对朕还是很上心。 朕这心里特别的感激了,只是这些年对你……还希望潇德妃不要太往心里去才是。”突然而来的温柔,让潇德妃愣了愣,她可不是傻子,她可不会相信皇上之突然想问而已,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潇德妃轻轻的说道。 “皇上,您这是哪里的客套话呢?臣妾是您的妻子,关心您这也是应该的,嫁给皇上,是臣妾这一辈子莫大的荣幸了。”于是,潇德妃很快的在心里思索起来,可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什么地方?罢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只是轻轻的笑着,在她的心里,似乎明白点什么,很快……真的很快,她就要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冥慕说了,要自己再忍忍,很快他就要行动了,不管是否成功,他们都能在一起,这让潇德妃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兴奋了起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她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德妃妹妹,您在想什么?都出神了。”皇后轻轻的笑了笑,当她看到潇德妃失神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了起来,这女人似乎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仿佛……不,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觉得心里特别的压抑,特别的担心和害怕,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打草惊蛇。 轻轻的看了看冥月,而冥月此刻也回过头看了看皇后,看来这两人对潇德妃都有些怀疑了起来。 潇德妃听到皇后的声音,很快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臣妾……回皇后娘娘,臣妾这是突然想起大婚了。”说道这里,潇德妃微微羞赧的笑了笑,脸上浮起一片红晕,那一脸的娇羞,连皇后都看呆了,原来这个女人也是如此的媚眼,可皇后的心里却疑惑了起来,为何……为何自己的心里不安呢?可眼前的女人,似乎只是单纯的陷入她的美好回忆了,毕竟,女人都是奢望那一天,大婚的那一天啊……听到潇德妃的话,皇后眼前也泛起了自己大婚的情况,似乎皇上那时候并不乐意,似乎那时候自己还小吧,可爹爹却如此的迫不及待。 当然,自己的心里也特别的兴奋,总算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人。 是的,她一直爱着眼前的男人,看到皇后迷离的眼神,潇德妃的心里冷冷的笑了笑,是的,她要的就是这效果,潇德妃是故意把话题转开,她知道皇后的心里只有皇上,不然她可不觉得自己能面对她们的疑惑,更多的是,她似乎觉得皇后对自己起了疑心,看来自己得小心这个女人了。 只是小小的一个皇后,在她的眼里并不起眼了,也许她……她得干掉这个女人,不然会不会成为冥慕的绊脚石呢?想到这里,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脸上浮起一丝恐怖的笑容,在她自己都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潇德妃早就不是当年的她了,只是此刻的皇后只顾着自己的回忆了,根本就没看到潇德妃一闪而逝的表情,可冥月却因为自己没有看潇德妃的脸,自然也没有注意这点了。 三个人各怀自己的心思,淡淡的笑着,初秋的风,还是有一丝凉爽的,吹在人的身上,被感舒服。 “娘娘,您得跟皇后打成一片才行啊。”“好了,不需要你多说,本宫还能不知道。”“可是,娘娘,您最近……应该去皇后那边走动走动的。”“春儿,你出去吧!”很快,潇德妃有些不开心的看着眼前的春儿了,这些事情用不着这个奴婢指指点点的,倘若不是看着这个春儿是冥慕送给自己的,早就撵走了,这人唧唧喳喳的,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对了,自己很多事情都是春儿策划的,她知道的太多了。 那么这个女人对自己是否会构成威胁呢?想到这些,潇德妃开始坐立不安了,因为她下一个目标是皇后,倘若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背叛自己,那岂不是很危险的么?越这样,潇德妃的心里越担心了起来,该死的,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傻,这些事情给一个奴婢知道?看来她首先该解决的不是皇后,而是这个春儿了。 想到这里,潇德妃轻轻的笑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那只钗子,柔柔的笑了起来。 “春儿,不能怨恨本宫无情啊,你应该明白的,知道的太多太多了,你对本宫构成了太大的威胁了。本宫不容易啊。”“春儿,进来一下。”很快,潇德妃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笑了起来,很快挂着一个常见的温和。 是的,她今天现在就必须毁了这个女人,此刻的潇德妃,早就不是今年前的她了,如今的她,可谓是为了自己的爱情,开始变态恐惧了起来。 她的心里开始扭曲了起来,人总是这样,没害过人的时候,哪怕踩死蚂蚁都觉得肉疼,可一旦等你习惯了去如何算计的时候,就好比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士,当你用枪杀习惯了的时候,眼睛就杀红了,凡是眼前能看到的人,恐怕都会给杀了,倘若不是如此,那么就是你被人杀,所以那个时候心态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了。 听到潇德妃的话,春儿的心里微微的高兴了,她以为是潇德妃终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终于要开始去算计皇后了。 主子可是老早就交代了,要自己一定要看好潇德妃,不能出问题,很快,春儿带着一丝笑容,慢慢的走了进去,说真的,春儿可从来不曾把眼前的潇德妃当主子,倘若不是自己的主子要看着这个女人,她才不稀罕潇德妃,“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吗?”慢慢的走了过去,春儿轻轻的曲着膝盖,柔柔的笑问道。 “也没什么,春儿的手艺一直很好,这不,我想出去走走,您给我整理一下吧。”潇德妃端坐在铜镜慢慢的照着镜子,自己那章绝艳的脸庞就这样照射在镜子里,微微的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的美艳,冥慕一定会高兴的。 她知道自己有多美艳,一直以来都知道,不然当年太后也不会让自己嫁给皇上的。 她知道,冥慕不会嫌弃自己,那对自己来说一切都好了。 “娘娘,您呀,就算不打扮,也是这后宫最美的女人了,主子一定会喜欢您的。”春儿不疑有他,很快走了过去,端着梳子,轻轻的替她梳妆了起来,像以往一样,春儿拿着梳子,慢慢的梳着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微微的有些感叹的说道。 “娘娘真是让奴婢妒忌了,您看您的发丝,那么的有弹性,光泽也格外的好,真是让女人妒忌的,这后宫啊,就数您最美了。”“是吗?”潇德妃淡淡的笑着,连头都没回,只是愣愣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的自己,和身后的春儿。 说她对春儿没半点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春儿也服侍了自己这么久,只是,她的心里有些矛盾了起来,毕竟春儿是冥慕送来的,倘若真的杀了这个女人,冥慕会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岂不是很麻烦?可是,倘若不杀这个女人,她知道的事情似乎也太多了,对自己和冥慕都构成了很大的威胁,最近这个女人也开始对自己指手画脚了,恐怕很快她就会想办法爬到自己的床上来吧?想到这些,潇德妃的心里特别的恼怒了,这女人太嚣张,借着自己是冥慕送来的宫女,一直知道自己不想让冥慕难看,可她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娘娘啊,奴婢还是觉得,您应该尽快想办法接近皇后了。”看到潇德妃在沉思了起来,春儿的心里高兴了,难道她是在想办法要去算计皇后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太好了,对宰相那边的打击可不会太小,毕竟宰相对这个女儿特别的重视,虽然构不成威胁,可却也会给宰相沉重打击,这样的话可能会乱了阵脚,对主子行事就方便了很多。 当春儿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断然不知道她又开始给自己找思路了,更不知道,此刻的潇德妃早就有杀她之心了,不然她也不敢如此的多言多语了吧?而潇德妃原本就在矛盾要不要杀这个女人,可此刻她居然……这让她的心里那股怒火,就这样‘腾’的升了起来,是的,不杀她,自己的心里如何舒服,大不了去找冥慕负荆请罪了。 想到这些,潇德妃笑了起来,一脸的阴狠,通过铜镜春儿看到她的笑容,心里忍不住寒颤了起来,这个女人恐怖的时候,似乎太阴森了,此刻,春儿还在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还没有得罪这个女人,“春儿啊,我的那根钗子呢?就是冥慕送的。”很快,潇德妃趁着春儿没注意的时候,把钗子藏在自己的衣袖里,而后装着着急的看着春儿,慌张的说道。 “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仿佛她真的丢了那根钗子一样,心里特别的着急,连语气都那么的像,整个人马上弯着腰,开始寻找了起来。 春儿自然也知道潇德妃说的是哪根钗子了,这是冥慕送给她的,她一直都会带着的,基本上每天都带着,这下她也郁闷了起来,刚才她确实好像也看到了,怎么一转眼……看到潇德妃着急的模样,春儿安慰的说道。 “娘娘,您别急,奴婢替您找找吧。”很快,潇德妃慢慢的端坐了起来,柔柔的笑着。 “那好,春儿就麻烦你了。”抬着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春儿,她……她似乎比自己还小点,可惜……可惜她的命短,轻轻的,潇德妃在心里叹口气,春儿,你就不要怨恨我了……“娘娘,您让让,奴婢好给您找。”此刻,到这个时候了,春儿都没有发现异样,只是弯着腰,就要到潇德妃的脚下去寻找那根‘丢失’的钗子。 就这个时候,潇德妃猛的举起钗子,朝着春儿的腹部就这样深深的刺了过去……很快,她便一脚踢了过去,来不及防范的春儿就这样愣生生的被那支钗子扎进了自己的腹部,而后活生生的被潇德妃一脚踢开了……在地上一个打滚,钗子又进去了几分。 而潇德妃的手上甚至连半点血迹都没有。 春儿双手扶着钗子,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潇德妃。 此刻她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血迹沿着她的手,她的腹部‘汩汩’流了下来。 嘴边也开始留着血……“娘娘……您……好狠心,过河拆桥么?”怎么事情会这样,不应该是等事情成功了,自己杀了她的吗?为什么到头来,是自己给这个女人杀了呢?看到这个样子,潇德妃只是轻轻的拍拍手,淡淡的笑着,柔柔的说道。 “春儿,这不能怨恨本宫啊,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本宫这心里啊,特别的担心啊,如果那一天给你反咬一口……啊,对了,过河拆桥,这个词语本宫很喜欢,倘若今天不是你死,想必,日后这个词语该是本宫对你说吧。”想想,自己也不是笨蛋,早就对这个女人有了疑心,此刻更是加深了这一层认识了。 看到潇德妃那张张的模样,春儿恨得压根痒痒的,可她却没有了丝毫力气,只是这样看着潇德妃,她知道自己没有了力度,杀不了这个女人了,愤怒的她,狠狠的说道。 “你……你会有报应的!”血红的眼睛,看上去那么的恐惧。 “你会有报应的!!你是说我吗?报应?确定么?”听到春儿的话,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满不在意的看着眼前的春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是报应呢?那些人为什么不报应,为何我肚子无辜的孩子溜掉了?呵呵……跟我说报应?告诉你,报应之是一个失败者的一句台词而已,而且往往是人生中最后一句可以勉强拿来吓唬胆小鬼而已的台词。 我……哈哈,哈哈,怕报应么?能活着我就活着,不能我就陪着他死,我有什么报应可以怕呢?”说到这里,潇德妃低声的狂笑了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是啊,她是想要报应都不可能有了,她只是想好好的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一个孩子,一块天地而已。 可如今呢,自己害了多少人,她已经不知道了。 就说尚喻绵的外遇紫烟包括茗儿,可尚喻绵肚子的孩子。 茗儿命大,居然没死,算是给尚喻绵一个伴吧!看到潇德妃那张狂的模样,春儿恨得不能出声了,这个女人已经疯狂了,疯狂到她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可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了,不然也太便宜了眼前这个女人了吧?“你以为,主子就爱上你了吗?呵呵,你个傻瓜,天底下第一个大傻瓜,王爷的心里早就有其他的人了……”说到这里,春儿似乎有些激动了,开始轻轻的咳嗽了起来,可她忍住了这些痛苦,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慢慢的说了起来,是的,她要让她的梦破碎,这样比让她死更痛苦,所以她不得不忍者最后一口气,看到她痛苦。 “告诉你,就在昨日,我还上了主子的床……”“你……胡说!!”听到这句话,潇德妃的心里马上乱了起来,瞪圆了双眼,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对,这个身份低微的下人,如何能上冥慕的床呢?突然,潇德妃笑了起来,仿佛想抚平自己心里的不安和担心。 “你想骗我,哈哈,这一套你少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挑破我了对不?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我的梦破碎,然后让我痛苦一辈子。”潇德妃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的笑了起来,她可不相信自己深爱的人,会如此的对待自己,他对自己的深情,她也是看在眼里的,眼前的春儿,可不是好惹的对象,对她的话,可信度不高。 看到潇德妃那不信的目光,和那自信的模样,春儿笑了,咧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她看得出,潇德妃是故作信任,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开始慌乱了。 “笑什么,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好看!!”愤怒的潇德妃走了过去,一把拽着她的衣领子,双眼喷出火花,仿佛都能把眼前的春儿烧掉……“啧啧,娘娘,您这是不相信春儿呢?还是太过于自信?春儿可以告诉你,主子不爱你,也不爱春儿,他的心里爱着谁,春儿不知道,但春儿没你傻,活活给人利用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不同的女人?哼,在主子的心目中,你和春儿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你的身份特殊,可利用性比春儿强而已。”轻轻的笑了起来,春儿的眼神流露出一种鄙夷,当她看到潇德妃那慌乱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值当了,眼前的女人活着不一定比死去舒服了。 于是,她继续笑了起来,笑得让潇德妃特别的觉得刺眼。 “娘娘,奴婢走了,您呀,报应啊……”春儿就这样含着笑容,淡淡的看着她,当潇德妃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愤怒之中,当她回过神,想让春儿更痛苦的时候,却发现春儿早就含着笑容,轻轻的偏开头了,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的死,并没有不瞑目,相反的似乎还带着兴奋,潇德妃她的心里明白,这个女人的目的达到了,可她的心里却乱了,难道冥慕真的只是利用自己吗?难道在他的心里,真的自己什么都不是吗?不不不不不,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这样做,如果说做戏,这个男人也太恐怖了点吧?从自己小时候就开始认真的照顾自己,难道只为了今天的利用吗?不,肯定不是的,肯定是这个该死的贱人想骗自己吧?稳住情绪,潇德妃换了一张脸,一脸的惊恐,尖锐的叫了起来。 第36章:爱到深处,不能自拔 “啊……救命啊!!春儿快醒醒啊……”随着她那尖锐的叫声,马上把外面的人给吸引了过来,“娘娘,怎么了?”随后,几个宫女跑了进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样子,此刻,潇德妃一脸惊恐,脸上挂满了泪水,一脸茫然的看着那几个刚进来的宫女,似乎整个人都傻眼了,仿佛想哭,又哭不出来……就这样看着,呆着,却不知道要开口。 而她怀里则抱着受伤的春儿,春儿的腹部血液似乎流了一地,把她身上的衣服和潇德妃的衣服都染红了一片,那鲜红的血液还在‘汩汩’的流着,吓坏了那几个胆小的宫女,“娘娘……”其中一个稍微大胆点的宫女,轻轻的走了过去,状着胆子,轻轻的叫了一声,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大胆,只是也没有了办法而已。 “娘娘……”看到潇德妃似乎没有回过神的意思,那宫女也担心了起来,在她们的眼里,潇德妃和春儿的感情极厚,这春儿出事了,把潇德妃都给吓傻了吧?老半天也没有回过神的潇德妃,只是这样愣愣的看着,甚至连叫声都忘记了,只是挪动了嘴,嘶哑着声音,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救……救……救救春儿……”此刻的潇德妃,一脸的惨白,仿佛刚才失去了一个亲人,那痛苦的神色,愣是让那一片宫女给感动了,可话刚落音,潇德妃的身体也就这样飘然落地……来不及多想什么,那宫女在潇德妃落地之前抱住了她的身子,这才没让她跌下去……看着这戏剧化的一面,终于有人受不了尖叫了起来,“啊……快……快救命啊……”很快,那些宫女们开始忙着通告皇上的通告皇上,该着御医的也马上去找御医了……整个事情闹得后宫一片沸腾……躺在床上的潇德妃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头有些疼,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轻轻的说道。 “水……水……我好口干!”听到这话,身边的宫女激动了起来,高兴的笑了。 “天啊,娘娘,您醒来了,快快,水,娘娘要喝水……”“还有啊,去禀告皇上,娘娘醒来了。”一系列的声音吩咐了下去,可潇德妃的心里却思量了起来,看来自己在这个后宫根本没什么地位了吧?自己这个样子,居然皇帝不在身边?轻轻的在心里笑了笑,幸亏自己爱着的男人不是他,只是当潇德妃心里想起春儿死之前的话,心里开始决堤了。 仿佛又把刺到,尖锐的刺刀在自己心脏最柔软的部位搅着。 痛,让她无法说出话来,伸出手,揪着自己的衣服,轻轻的咬着惨白的嘴唇,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春儿的话,她更明白,春儿的性格,春儿的为人,为了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可她更恼怒的是自己,为何这些话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呢?看到她这个样子,那小宫女也着急了,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尔后柔柔的说道。 “娘娘,您喝点水,是不是疼啊,好好休息了,今儿个御医说了,您这是太激动和伤心了,才会晕厥,虽然……虽然春儿不在了,您可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啊。”看在宫女的眼里,她觉得潇德妃太可怜了,也太好心了,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居然这么伤心,难道宫里也是有这样的主仆情深吗?当然,如果她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戏的话,真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吐血而亡?听到这些话,潇德妃只是笑了笑,虚弱的笑着,可泪水依旧涟涟。 可她的心里却得意了,人也杀了,可她居然得到了好的口风?呵呵,真是天助她也。 如果不是春儿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自己,恐怕她是不会晕厥,可晕厥也好,这样的话,做戏似乎更逼真了。 轻轻的在心底笑了起来,春儿啊春儿,你活着就是给本宫利用的,死了都给本宫铺路?笑,只是那笑似乎也刺痛了自己的心,她得找个机会,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心里难受了。 “娘娘,来喝点水,皇上一会就来了。”那宫女轻轻的扶起潇德妃,柔和的说道,尔后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喂着潇德妃,在她的心里特别的敬佩了起来,如此善良的人,后宫恐怕难得一见了。 很快,潇德妃喝了水之后,台这样,看着眼前的宫女,柔柔的笑了笑,轻轻的点点头。 “傻丫头,谢谢了,看你,守了很久吧,去休息会吧。”做好人,一定要做到底,演戏一定要更逼真!这就是此刻潇德妃心里的想法了。 “不不不,娘娘,您别折煞奴婢了,这都是奴婢该做的,您要好好休息才是,在说奴婢不累呢。”听到这些窝心的话,小宫女的心里更是温暖了起来,这个后宫,做奴婢的总是应该做这些,有谁会心疼她们的付出呢?潇德妃那几句简单的问候,却深深打动了这个小宫女的心。 仿佛一股暖流通便了自己全身。 “好,那我也就不说了,免得你难为,对了,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在那宫呢?”轻轻的笑了笑,当潇德妃看出眼前宫女的感激,突然,她觉得这女人可以好好的利用了,想到这里,潇德妃得意的笑了起来。 其实她知道,这宫女是皇后身边的,虽然很少见,可她也是看到过几次。 看来是一个不受宠的宫女而已。 这样的话,很好收买的。 当然,她是要利用,可不是想带到自己身边。 “回娘娘的话,奴婢叫巧儿,是皇后身边的宫女,今年十三岁了。”轻轻的低下头,柔柔的回答。 “皇上驾到……”就在潇德妃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很快,巧儿轻轻的把潇德妃放了下来,自己跪在了一边等着皇帝进来。 而潇德妃马上表现得更虚弱了,但是却又看上去,很坚强,这样才是最佳的效果,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她知道,男人吃这一套。 虚弱的女人,却偏偏装作自己没事,能挨过来。 果然,当冥月看到潇德妃那一脸的惨白,却要勉强站了起来,强忍着那伤心,却要把嘴角扬了起来,仿佛想笑……看到这个样子,冥月的心里多少有些难受了起来,马上走了过去,扶着那踉踉跄跄的潇德妃,轻轻的叹口气。 “你这是何苦呢,来,慢点,起来做什么呢?”“皇上……臣妾见过皇上。”虚弱的她,愣是挤出了一道笑容,眯着眼睛看着冥月,仿佛冥月来了,让她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了。 “好了,好了,都病这样子了,好好休息,这些虚礼就免了。”虽然冥月并不喜欢眼前的女人,可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之人,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如何能不心疼的呢?“皇上,臣妾没事,不知道春儿……春儿……怎么样了。“说道这里,潇德妃哽咽了起来,整个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抬着头,一脸纠痛的看着冥月,仿佛眼里含着希望,含着期待,期待春儿还能好好的活着。 看到潇德妃的样子,冥月的心也痛了,他知道,潇德妃来的时候一直就是春儿伺候,他也看得出,潇德妃对春儿的信任,恐怕如果让他失去一个自己信任的人,也会特别的痛苦了。 就好像尚喻绵的离去,让自己差点不知道是否还能活着?“好了,春儿……”张了张最,冥月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劝慰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说了。 而潇德妃自然知道,自己不能演戏过头,让皇上难看,自己也麻烦。 “皇上,春儿……没了吗?”很快,潇德妃似乎安静了下来,只是跌坐在床上,整个人失去了光芒,这样愣愣的坐着,那失神的眼眸似乎透过了冥月的身子,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冥月有些伤痛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了。 “皇上,臣妾没事,让臣妾休息会吧,臣妾……臣妾会调整过来的。”说道这里,潇德妃的泪水再度流了出来,整个眼睛似乎都哭得红肿了起来,“好了,不需要伤心了,该走的也得走啊,你这样哭下去,顶多是让自己哭瞎了而已,那春儿肯定不舍了。”心疼的看着眼前的潇德妃,却始终没有伸出手,把她拥入怀里,毕竟潇德妃不是皇后,更不是她的尚喻绵,早就已经望了什么是香软的身躯了。 甚至都没有和皇后……同床共眠了,他的心里满满都是尚喻绵,没了她,其他的女人都一样吧?“没事,没事,臣妾不哭,臣妾不哭,您去忙吧。”就这样,潇德妃仿佛突然回过神,轻轻的笑着,坚强的笑着,伸出手,轻轻的拭干泪水,而后推着冥月离开房间。 而冥月则是叹口气,原本想等她醒来问清楚春儿到底怎么了,可当他看到潇德妃那伤心的模样,又不忍心让她去回忆那个痛苦的过程,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么?“那……那好,朕就不打扰了,你得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一觉,明儿个起来一切都会好的,好吗?不许多想了。”淡淡的叹口气,轻轻的摇摇头,有些伤怀的看着潇德妃。 而潇德妃自然也明白,冥月的伤怀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了。 很快,冥月在潇德妃的推搡之下,离开了房间……看到冥月离开了房间,潇德妃这才轻轻的舒口气,整个人都软瘫了下来,可是那写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了,这倒不是因为春儿的死,她的心里内疚,只是春儿临死的那些话让她的心里刺痛着,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的心。 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杀了春儿,可以骗过皇上,却骗不了冥慕,因为春儿是有伸手的,断然不会如此不小心的跌在钗子上吧?当然,她知道冥月此刻走了,指不定天亮还是会来的,并不是有多关心自己,只是他需要知道春儿是怎么死的吧?笑了笑,春儿的死,在她的借口里,可是不难的。 不过,她断然没想到,冥月并没有亲自来问了,他不想伤害潇德妃,也不想让她去回忆那些事情。 “皇上,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看到冥月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皇后有些担心的迎了上去,轻轻的搀着冥月的胳膊,柔柔的笑了笑,可那表情却有些担心了起来,轻轻问道。 此刻的皇后早就不一样了,没了往日的坚强和强悍,只有一脸的担心。 看到皇后的温和,冥月的心里微微的感动了起来,轻轻的笑着。 “傻瓜,没事,就是……潇德妃的情绪不稳定,朕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了,毕竟……唉,不提也罢。”想了想,冥月觉得不就死了一个宫女,没必要小题大做吧?而皇后则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死一个宫女说是小事则是小事,可如果非要说大了,其实也不会太小。 倘若自己没记错,从外遇的死开始,断断续续也死了几个宫女,而基本上都是和尚喻绵有关系的。 皇后的心里可不觉得这是小事情了,这些事情都能勉强的联系起来,先是外遇的死,然后就是紫烟,尔后茗儿差点也死了,尚喻绵的毒到现在都没解开,孩子的流产……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难道春儿的死,只是单纯的死了而已吗?到底是不是有人想害死潇德妃呢,还是事情根本就是潇德妃引起的?想到这些,可她却不好跟冥月说,不然恐怕引起误会。 皇后只是淡淡的笑着,她知道,冥月需要点时间去消化,毕竟他经历了太多,心里早就承受不了这些痛苦了吧?这些事情,她都能想起来,何况冥月是皇帝呢?冥月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轻轻的叹口气,尔后看着皇后,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朕才苦闷的,潇德妃让朕有丝不真切的感觉,总觉得这女人的心里藏着什么事情。 每次和朕相处的时候,眼神都那么的忧郁,甚至……甚至让真觉得这女人似乎能透过朕的身躯看到其他的人?这点让朕一直无法把她当自己的妻子一般的看待。 可不管怎么样,她又毕竟是与朕同床共枕之人,朕这心里啊,堵得慌啊,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更不知道该不该去过问。”轻轻的叹口气,摇摇头,整个人都先得有些落落寡欢的感觉,似乎颓废了些许,看到这个样子,皇后有些心疼的看着他,尔后柔柔的摇摇头,翻手握着冥月的大手,轻轻的说道。 “皇上,此刻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可毕竟已经关系到人命,更何况我们对这事情都抱着怀疑的态度,那么,臣妾觉得可以探问一下。”皇后轻轻的笑了笑,微微的说道。 可这心里也没了一个底,不知道究竟这样是不是应该说的。 可当她看到皇上那颓废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了,更何况,潇德妃在皇后的心里有一个谜,一个解不开的谜。 似乎,似乎她曾经看到潇德妃和另外一个男人短短的接触过。 曾经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回想起来,却有些后怕了,当她听到皇上的话,听到他说,潇德妃透过皇上看到另外的人?天,难道说她根本就不喜欢皇上?难道说她那天是和人私通吗?想到这些,皇后的心里慌乱了起来。 不不不,这些话断然不能乱说,且不说皇上听了会不会心乱,就说这事情对潇德妃也不公平,万一人家根本就没什么,岂不是要了人家的命了么?当皇后想到这里的时候,淡淡的笑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也如此的手软了呢?曾经那么狠心的伤害一个又一个的人,曾经……虽然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去杀人害人,可今天这般善良,让她都觉得认不出自己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么?轻轻的笑了笑,果然感情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一如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吧。 当冥月看到皇后又是叹气,又是高兴,又是伤感的,一时间也愣了愣,伸出手,把她圈入自己的怀里,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发妻,可自己不曾爱过,以前不曾爱着她,以后也不可能爱着她,但是,他会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毕竟她是他的妻子啊。 “傻瓜,朕知道过去对你不够好,可朕的心里你一直是不一样的,一直以来朕都……罢了,这些就不说了。”说到这里,冥月轻轻的叹口气,他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 “皇上,说什么呢,其实臣妾都明白,皇上一直都是护着臣妾的,不然……就算臣妾一百条命,恐怕也不够自己去死了,虽然大家都说是臣妾的后台太强势,可臣妾明白,倘若皇上真心想要臣妾死,后台越强大,其实自己死的可能性越高,这些道理,人家不能理解,臣妾还能不知道皇上的好吗?”轻轻的在冥月的怀里蹭了蹭,皇后闭上眼,微微的笑着,一脸的幸福。 此刻她这小女人的模样,一览无遗。 是啊,其实她一直都很小女人,却一直都很强悍,不为别的,只是心里这口气,总觉得皇上对自己不疼不爱,如今才知道,似乎有些晚了吗?她还能陪着他多久呢?“皇上,这件事情,您不需要担心,臣妾会找个机会去问问德妃妹妹的,您呀就安心的去对付你应该对付的事情吧,臣妾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说到这里,皇后又叹口气,是啊,能做的就是这些小事了,其他的事情她能怎么样呢?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毕竟那些人是自己的家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面对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亦或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活着多久呢?“好,那事情交给你了,实在不行就不问了,反正有些事情会水落石出,注意自己的安全,朕的心里不安啊,真的很不安心。”纵然有千言万语,冥月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多说什么了,毕竟太多的伤感能怎么样呢,还不如什么都不去管了,他知道,这一次的麻烦,自己恐怕不能……不能给她一个完美的回答。 毕竟这事情不是自己死,就是她的家人……让人他能赢,那么他还能想办法让她的家人能活着。 而‘养伤’的潇德妃,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发愣,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悲哀和伤痛。 都过了几天,她觉得冥慕一定会来兴师问罪的,可那男人没来。 她觉得皇上一定也会来盘问的,似乎也没有来。 难道自己这里给人遗忘了吗?“娘娘,您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去散散心?”巧儿看到潇德妃一个人坐在床边上发愣,不禁有些心疼了起来。 这几日,皇上不曾来探望过潇德妃,这让巧儿的心里多少有些打抱不平了,尤其是这几日,潇德妃总是惴惴不安的样子,经常一个人走神,整个人也消瘦了些许,那尖锐的下巴,那苍白的脸色……每次她都能看到潇德妃偷偷的一个人流泪。 这一切都看在巧儿的眼里,急在她的心里。 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怎么样呢?“巧儿啊,走吧,你这些天也陪着本宫在这房里呆腻了吧?今儿个陪着本宫到外面散散心吧。”回过神的潇德妃,轻轻的笑着,那柔和的眸子,让巧儿更心疼了。 “娘娘,您说什么呢?奴婢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气。 皇后娘娘说了,您身边暂时没人,让奴婢来侍候您。 您就不要说这些折煞奴婢的话了。”轻轻的叹口气,巧儿走到了潇德妃的身边,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不要这样看着本宫,本宫没这么虚弱。”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很快的站了起来,只是脚底下似乎还真有些虚弱,微微的晃了晃,这才稳住自己的身子,在巧儿的搀扶之下开始在御花园走动了。 只是她的心里却在盘算,是不是应该自己主动去找那该死的男人呢?不不不,她一定是多心了。 冥慕不会如此无情的对待自己的。 这些日子,冥慕一直不找自己。 这可就让潇德妃觉得自己的心都给撩拨了起来。 哪怕那个男人来兴师问罪,也许她的心里也舒服点。 可那男人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真的只是利用自己么?春儿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耳边回响起,让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安了。 这些日子,潇德妃差点没把自己给逼疯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忍受了,再也不想去猜测了。 她亲自去问清楚,要闹明白,不能这样乱猜疑。 心口依旧痛着,想到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只是利用自己,那自己该如何是好呢?她不确定自己能接受这个现实。 痛,当潇德妃想到冥慕是为了利用自己的时候,痛得泪水就这样直掉下来,怎么也止不住的心痛。 伸出手,轻轻的揪住自己的胸口,突然觉得特别的疼,甚至让自己无法呼吸了,整个人似乎就这样蜷缩到了一团,不能动弹,呼吸也便得急促了起来,原本就没有了血色的脸庞,此刻更是一脸死灰色。 “娘娘,您没事吧,奴婢给您找太医。”一旁的巧儿给吓坏了,马上蹲了下来,搀扶着潇德妃,担心的叫了起来。 天,好端端的潇德妃,就给整成这样了吗?“傻丫头,没事,没事,扶着我到前面坐会吧。”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潇德妃柔柔的笑着,她可不想这个时候给太医缠着,更不想皇上‘关心’自己,这样她要如何出宫去找那个男人呢?抬着头,四处看了看,总算在不远的前面有个小亭子,潇德妃知道,自己这是有心事,她的不安让自己难受了。 只需要整理情绪便好了吧?“娘娘……您朕的没事吗?”听到这话,巧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潇德妃。 “娘娘,您小心点,慢点走。”在潇德妃的坚持之下,巧儿不得不搀着她来到了亭子里,慢慢的坐了下来。 很快,潇德妃轻轻的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似乎也舒服了些许。 大概房子里太闷起,大概自己的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潇德妃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她知道自己爱着那个男人,爱到深处,不能自拔。 她知道自己更本就不能事情冥慕。 倘若没有他的日子,自己该如何走下去呢?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都是一种无形的痛,仿佛在心里饶着。 要把她的心都抓破了……始终都不想睁开眼,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来。 慕,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难道你真的想离我而去了吗?难道这些年我的付出,都只是你的计划?我牺牲的一切,都只是给你利用了而已吗?难道我的出现,对你来说只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吗?想到这些,潇德妃的心再次剧烈的疼痛了起来,额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难道终其一生都是给人利用的吗?太后利用自己也就罢了,毕竟对她来说,太后并不是自己的亲人。 只是有着血液关系而已。 可冥慕不一样了,他是自己心爱的人。 倘若,他真的是利用自己的话,那么她将不再是她。 那么她就犹如一具死尸。 狠狠的在心底笑了起来。 潇德妃知道,如果他要背叛了自己,利用了自己,那么她可不介意来个玉石俱焚,让他和她都死了吧。 这个世界从此就安静了。 那么来生她还会继续去纠缠这个男人。 她的爱,太深刻,太揪痛。 想到这里,潇德妃轻轻的睁开眼,柔柔的笑了。 仿佛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般……自从潇德妃下定决心要去找冥慕。 她知道,自己与其在这里瞎猜疑,弄得自己心烦意乱的。 还不如直接找上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总之,伤了我,你就必须去死。 狠着心,潇德妃轻轻的笑着,她的心早就死了。 跟着春儿那句话一起死了过去。 “皇后驾到……”在房间里来回度步的潇德妃,此刻正努力在想办法甩掉巧儿去找冥慕。 可却没想到皇后到了,这让她微微的愣了愣。 这倒让她的心里起了疑问,这个时候皇后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一丝阴狠在心里一闪而过,很快,潇德妃端起一个柔和的笑容,慢慢的走到门口去迎接皇后。 “臣妾见过皇后。”盈盈一拜,巧笑兮兮。 “快,快起来,身子骨怎么样昂了?”皇后立刻把她扶了起来,柔和的笑着,身后的宫女似乎带着一些东西。 这让潇德妃的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 这皇后来就来,还带着东西,这……担心归担心,礼节上的事情可是一样也不能少,她可不相信这个时候皇后害自己。 毕竟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好说话。 “多谢皇后姐姐的关心,妹妹已经好多了,您看,这不是很好吗?”很快,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在原地转了一圈,扬起一个无辜而又清纯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一定得想办法打动眼前女人的心,因为她的目标是要了她的命。 于是,潇德妃更卖命的笑了起来,仿佛自己朕的很高兴皇后的到来。 而皇后也是温和的笑着,心里却有些疑惑了起来。 这潇德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开朗了吗?她可不会傻到觉得自己和这个潇德妃的感情突然好了起来。 心里更是疑惑,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呢?“这不,你生病了,皇上最近也太忙了,叫本宫来看看。 而前些日子,你的状况一直不稳定,所以……你可不要埋怨做姐姐的怠慢了你吧。”轻轻的握着潇德妃的手,柔柔的笑了起来。 “怎么会呢?姐姐您看妹妹是这样的人吗?您来看望妹妹,这做妹妹的高兴还来不及,如何如此的不懂事呢?”皇后轻轻的笑着,她可不觉得自己想和这个女人继续打哈哈了,她给自己的感觉并不好,更多的是心里有些慌乱。 但她也不好去明白的表示什么。 “对了,巧儿呢,怎么不见巧儿,本宫不是安排她来了么?”皇后轻轻的打量了起来,却发现潇德妃身边没有宫女,这倒也奇怪了起来。 这巧儿这个时候能去什么地方,不是应该服侍潇德妃的么?微微的皱着眉头,她的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生怕巧儿这傻丫头缺心眼的出事了。 那她的心里肯定会心疼了起来。 毕竟巧儿还小,又不通人情世故。 想想,自己真是傻,怎么就把巧儿放她身边了?可人已经这样了,她也没有什么说的了,只期盼能好点吧。 听到这话,潇德妃淡淡的笑了笑,幸亏刚才还没动手,不然就麻烦了。 “皇后姐姐,巧儿去拿点点心,等会就来了,其实巧儿是个乖巧的姑娘,只是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人,臣妾也知道姐姐这心里不舍,说实在的,我也不想身边有这么好的姑娘,唉,如果……如果……所以,您还是带回去吧。”说到这里,潇德妃的眼眶又红了,仿佛心里特别的伤心了呃。 看到这个样子,皇后悠悠的叹口气,轻轻的说道。 “好了,不需要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本宫也知道你心里难受啊。”皇后轻轻的叹口气,伸出手,替潇德妃拭干眼角的泪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伤感。 “巧儿是个乖巧的姑娘,留下来照顾你,我也放心,妹妹何必跟姐姐客气呢?在说了,身边没有个伶俐的宫女,这也确实不方便,等皇上安排下来,巧儿再回来吧,相信妹妹也会喜欢她的。”皇后自然想把巧儿要回来,可她也明白,倘若换了其他的宫女,要出事照样是一条命,也许巧儿的乖巧和善良,能打动潇德妃的心的话,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想了想,皇后自然也不会把巧儿带走了。 听到皇后的话,潇德妃淡淡的笑着,她如何能不知道点什么呢,看来皇后对自己的起了疑心,那么如果巧儿出事了的话,自己的行动可能会受到很大的限制了。 在说了,巧儿如此的乖巧,善良,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她有何尝忍心把这个丫头给……巧儿和春儿有着本质上的不一样,所以她们的结局肯定是不一样的。 “娘娘……皇后娘娘……”一进门就看到皇后娘娘站在自己的身边,巧儿的心里一愣,突然担心皇后会把自己带回去,尽管做宫女的,只能随意让主子挑选,可她依旧希望自己能留在潇德妃的身边,起码对自己来说,潇德妃是善良的,潇德妃是尊重自己的,这些天,让她看到很多事情,她的心里早就舍不得这个主子了。 一个惊惶之下,马上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看这个皇后,在她的记忆中,皇后一直都是很严厉不苟言笑的人。 虽然她并没有做出让自己害怕的事情,可她就是那么的害怕皇后。 “好了,巧儿,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休息会,本宫找德妃妹妹有点事情聊聊天而已。”轻轻的挥了挥手,皇后淡淡的笑了笑。 这巧儿还是如以往那么的害怕自己,看来自己确实有些……柔柔的笑了笑,她不难发现这个傻丫头居然喜欢上了潇德妃,这似乎也不是坏事吧?那么说,潇德妃这人本质还是不错的,比自己有亲和力多了吧?“是,娘娘,那奴婢告退了。”知道皇后不是要自己回去,这让她的心里舒了一口气,很快把点心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马上就退出了房间。 直到巧儿消失,潇德妃才回过神,轻轻的问道。 “姐姐今天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妹妹这可是洗耳恭听了。”冷冷的,潇德妃在心里暗自发笑了。 她就知道皇上肯定会来过问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晚,更没想到让皇后过来?只是自己恐怕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她有了完美的回答了。 “洗耳恭听倒是谈不上,只是……本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毕竟这事情恐怕会伤害到妹妹了。 只是这后宫的事情毕竟是我这个做皇后必须操心的,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今儿个本宫也只是问一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妹妹就不需要多心了,本宫这样做也是不得以,总得让事情有个交代吧?”皇后轻轻的笑着,柔和的说道。 看上去只是公务一般,其实她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说了,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呢?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掉到钗子上了呢?听到皇后的话,潇德妃先是愣住了,尔后也淡淡的笑着,可那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双眼微微的发红,脸上的血色再度褪下了,那微微有些惨白的嘴唇,慢慢的咬着。 老半天,潇德妃才找到了声音,慢慢的张口说道。 “其实……其实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她又如何会死呢?”说到这里,潇德妃有些哽咽了起来,鼻头都红了。 浓浓的鼻音,让人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似乎真的很伤心了。 “那天,臣妾原本是想要春儿给臣妾梳妆的,您也知道,臣妾一直都是春儿服侍的,这丫头手脚伶俐,又乖巧,一直和我情同姐妹……”于是,潇德妃轻轻的闭上眼,开始构造着那一幕又一幕……原本春儿是给潇德妃梳妆的,两人的心情都各位的好。 “娘娘,您看这样如何?”春儿顺手把一只钗子插在潇德妃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上,轻轻的笑着,端详着铜镜里的潇德妃,尔后巧笑嬉嬉的说道。 “啊呀,娘娘可是这后宫最漂亮的女人呢,奴婢可是特别的眼红了,这不,娘娘用什么都漂亮。”“贫嘴,就属你知道讨得本宫欢心了,春儿你看这边是不是少了什么?”仔细端详之后,潇德妃觉得自己头发上似乎少点什么。 看到这个样子,春儿掩着小嘴轻轻的笑了起来,尔后才扬起自己手里的钗子。 “娘娘,您可是找这个呢?”眼睛眯成一轮弯月,笑眯眯的看着潇德妃,看到这个样子,潇德妃不撅着小嘴,故作不满的看着春儿。 “呀,娘娘生气了吗?”春儿轻轻的笑着,这才走了过来,想帮她插头上。 自然,给戏弄了的潇德妃也不满了,就这个时候突然转身扑了过来……谁知道……谁知道事情往往就这么倒霉呢?手里拿着钗子的春儿一个不小心跌倒了下来,而潇德妃也没想到春儿就这样跌倒了,于是两人滚在了一起。 春儿……春儿知道手里有钗子,眼看着潇德妃就这样扑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的想避开……可那钗子就这样活生生的插入了她的腹部……说到这里,潇德妃再也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双眼通红的看着皇后,一脸内疚的哭喊了起来。 “天,当时……当时……如果我不要开玩笑,当时如果我能止住自己的脚步,肯定不会发生如此的惨剧了吧?都是我害死了她,好端端的春儿,都是我害死了……”哭声怎么也抑制不住,看得皇后好不心疼了起来,轻轻的拥着她,拍着她的后背,柔和的安慰到。 “乖,好了,不哭了,事情都过去了,本宫不过问了就是。”说到这里,皇后甚至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何一定要去问这伤心的事情。 听到皇后的安慰,潇德妃在心里笑了起来,哼,这她这样?妄想和自己斗了吧?脸上却还是一脸的悲哀,仿佛没有回过神,双眼一片迷茫,“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啊。 当时我看到这个场面,连呼救都忘记了,整个人就这样傻了,眼前只是一片红色的血液,差点没把……臣妾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如果……如果能冷静点,她也许就不会因为出血过多……都是臣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啊。”哭,继续哭,泪水已经像下雨一样,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打湿了皇后的肩膀。 阵阵凉意从肩头透了过来,皇后的鼻子也发酸了。 是啊,如果是自己,当时也许也会给吓坏了吧?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那要什么样的心里才能接受呢?一切还在继续着,一个听戏,一个演戏,两人陷入了不一样的情绪之中,皇后是怎么走的,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知道潇德妃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只是她的心里总觉得似乎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知道皇后已经走了,潇德妃轻轻的笑了。 这个傻女人,以为自己多聪明么,不照样给自己玩弄手掌心么?至少她知道,自己眼前这些日子能安静了下来。 那么也就可以了,自己得找个机会去看看冥慕了。 似乎他很久很久没有来了。 久到自己都已经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当春儿临死说的话,更是让她的心里不安静了下来。 “巧儿。”朝着外面的巧儿叫了一声,潇德妃轻轻的笑着,她知道自己不会去伤害这个女人。 只是前提是这个女人最好不要知道自己的秘密,不然她也不能保证什么。 所以她会尽量避开这个女人行事。 虽然麻烦了点,可潇德妃心里却是舒服的。 大概因为自己都已经厌恶自己的恶心了吧,如此善良的巧儿,此刻对自己来说是如此明显的区别。 “娘娘,您叫奴婢有事吗?”听到潇德妃的话,巧儿很快的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潇德妃。 “啧啧,你这小丫头,刚才皇后娘娘来了,你怎么不走呢?跟着我哦那个破没多大的出息了,你也看到了,皇上似乎不是很疼爱我啊。”此刻,她没有用本宫了,不知道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而巧儿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这让巧儿有些不明白了。 “娘娘,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奴婢去什么地方,不是能有着奴婢的。 只是奴婢希望能更多的伺候主子您吧。 您这里可需要人呢,千万不要赶走奴婢,如果奴婢做的不好,您可以责骂的。”顿时,巧儿有些心急了,难道是娘娘嫌弃自己了?还是自己那里做错了,让娘娘不高兴了吗?惊慌不已的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潇德妃,希望她能说出原因。 当潇德妃看到巧儿那着急的模样,心里微微的舒坦了很多。 这丫头果然是衷心自己的,那么留下来也无妨了,只是千万不要是下一个春儿吧。 “傻瓜,我怎会不喜欢你呢,快起来。”伸出手,扶着巧儿站了起来,一脸心疼的看着巧儿,柔和的说道。 “在这里,你就不要太拘束了,你和我情同姐妹吧。 唉……日后如果有好的去处,我自然不会忘记你的。 巧儿,乖,来坐下来吧。”慢慢做了下来的潇德妃,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淡淡的说道。 可巧儿则吓了一跳,慌乱的摇着头。 “娘娘,您可不要折煞奴婢了,奴婢只是一个宫女,一个下人,而您是高高在上的娘娘,您是主子,如何能情同姐妹呢?奴婢又如何能和您平起平坐呢?”巧儿的心里虽然有些感动,可她还是不敢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话,潇德妃轻轻的笑着,伸出手,就这样把她拉着坐了下来,尔后递过一块甜心给巧儿,柔和的说道。 “好了,坐下吧,吃点吧,说了,这里不需要太拘束,除非巧儿不喜欢我,那我这里可就不留人了。”看到巧儿不敢吃不敢坐,那表情特别的可爱。 于是潇德妃不得不故意板着脸,不高兴的看着巧儿。 “是是是,奴婢坐下来就是。奴婢吃就是,娘娘不要生气。”当巧儿看到潇德妃似乎要生气了,于是慌乱的坐了下来,大口的吃着点心,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早就慌乱的心,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还是……“傻瓜,慢慢吃,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呀不要拘束了。”潇德妃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小宫女了,她的纯洁,让自己有个美好的回忆。 曾经的自己也如此天真过吧?很快,在潇德妃的强求之下,巧儿倒也习惯了。 很快开始高兴的吃着甜点了。 而潇德妃则是淡淡的笑着,看着一脸幸福的巧儿,心里轻轻的叹口气,曾经她也如此的容易满足吧?巧儿的心里也格外的感激,当潇德妃对自己越好,她的心里越是要效忠潇德妃了。 在巧儿的直觉里,她是无条件相信潇德妃的。 也是无条件的要去为自己的主子做一切的事情。 不知不觉,巧儿就这样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37章:我的心有了人 看到她那天真无邪的睡容,潇德妃的心里无限的羡慕了。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似乎就没有一个安稳的睡觉了吧?轻轻的把她扶着上床,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她的身边,柔和的看着她。 “傻丫头,吃了迷药,好好的睡一觉,我要去办点事情。 可不能让你知道了,不然……我可舍不得了。 乖,别起来太早。”很快,潇德妃站了起来,换了一套衣服,朝着冥慕的方向走了过去。 静静的,王府里似乎有些安静得过头了,只是潇德妃此刻就是这样想的,王府不应该是很热闹的吗?大概自己来了好几次,自然那些人也知道她是谁了。 王爷曾经吩咐过,这个女人来了,不需要阻挡,直接让她进来。 所以一路上倒也没什么不一样。 当然她不是从大门进去的,要是给人知道了,恐怕……这是侧门,都是安排了冥慕的亲信,自然也不需要担心揭发了。 “王爷……小姐,王爷他最近有些不舒服,不如您改天来吧?”就当自己快要靠近,冥慕的住处了,给他的侍卫挡了下来。 听到这话,潇德妃的心里明显发怒了,难道说春儿的话是真的?“为何我不能进去,如果王爷不舒服,那么我就更应该去看了。”潇德妃寒着一张脸,带着怒意看着眼前的侍卫。 侍卫对她的身份并不知道,一概都是称之为小姐。 “这,如果小姐要进去,属下自然不阻挡,只是王爷说……”此刻,侍卫似乎有些为难的看着潇德妃,仿佛王爷并不希望这个女人进去。 可这一切在潇德妃的眼里就不一样了,这男人不来看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给自己来么?回避自己不可见人吗?难道这房间里有秘密?难道这房间里有不能见光的事情?难道自己真如春儿所言,只是给他利用的棋子呃?想到这里,潇德妃的心里特别的浮躁了起来,不,不能这样,如果真是给人利用了,而且是自己的心爱的人,那么她也不想独活了,她一定会让这个男人陪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 想到这里,潇德妃的心彻底的愤怒了,瞪圆了双眼,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侍卫,愤怒的说道。 “滚,给本小姐滚开。”此刻的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让侍卫也是一愣,一直以来在他们眼里端庄大方的她,此刻却犹如……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了。 “小姐……那……那您进去吧,希望您……”话还没有说完,潇德妃再度不赖烦的伸出手,一把推开了侍卫,就这样火急火燎的把门给推开了。 可当她把门推开的时候,心里又开始犹豫了,要不要进去呢?要不要去自取其辱呢?微微的闭上眼,潇德妃发现自己真的很怯懦了,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要去找这个男人算账,可到头来却连吭声都不知道该如何吭声了呃。 在房间外面徘徊了良久,她才深深的吸口气,迈开了自己的腿。 当潇德妃站在门口的时候,心里特别的犹豫,可她更是不愿意自己给这个男人利用。 她知道,倘若自己就这样放弃了,倘若这个男人真的利用自己,那么一切都会要了自己的命了吧?只是,倘若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利用自己呢?只是自己想多了,给春儿的话给刺激到了呢?那么说,岂不是要就这样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误会吗?不,她宁可知道结果,也不愿意在这样的猜疑中度过日日夜夜。 深深的吸口气,潇德妃迈开自己的脚,开始往里面走了进去。 只是,似乎有些不对劲,里面似乎过于安静,虽然她知道冥慕一直喜欢安静,可如此的安静,安静到让她觉得似乎没了生气。 这是怎么样的状况呢?很快,潇德妃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去质疑这个男人,更多的是心里紧张了起来,似乎在担心这个男人出了什么事情?侍卫那紧张的模样,那欲言又止的神态,再度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让潇德妃有着说不出的担心了。 很快,冲了进去,却发现冥慕只是躺在床上,一个人特别的安静,紧紧闭着的双目,似乎有着说不出的凄凉,那有些白皙不健康的脸色,突然让潇德妃的心里特别的害怕了起来。 这男人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很阳光很健康的吗?怎么突然会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了呢?“慕,慕,你怎么了?”潇德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就这样冲了过去,跪在地上,而上半身则是趴在了冥慕的身上。 天,这怎么了?谁告诉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而来的动作,让冥慕也着实吓了一跳,缓慢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潇德妃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慕,你怎么了?别这样看着我呀,我会担心的。”当冥慕悠悠的转醒的时候,却是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这让潇德妃的心里特别的难受了,伸出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了。 这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己却没能好好的信任他,在一个劲的怀疑这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吗?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心疼的看着冥慕。 一切她都明白了,是他病了,所以他没来看自己,是他病了,所以他刚才不让自己进来。 而自己却在干什么呢?在冥慕最需要关心的时候,自己却在怀疑他?想到这些,潇德妃觉得自己都可以去死了,为何这般的不信任这份感情?他为了自己失去了这么多,可自己却为了一时的私心去怀疑这个男人?“你……你……你怎来了?”有些吃力的他,微微的张了张嘴,有些担心和诧异的看着潇德妃。 冥慕的眼神满满都是担心和不舍,看得潇德妃的心里特别的心酸,整颗心就这样纠结了起来。 “别傻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让我担心啊,来,我给你打水吧,看你,嘴唇都那么的干燥,怎么也没让人伺候你吗?”潇德妃有些心疼的摸着他那干燥的嘴唇,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疼了。 而后站了起来,替他打了一杯水,慢慢的喂了他饮下。 “丫头,你怎么来了?给人发现了就麻烦了。”喝了口水,似乎舒服了些许,至少没有这么口干舌燥了吧?“你还说呢,都不去看我,你……你……你害我担心啊。”说到这里,潇德妃再度忍不住哭了起来。 什么时候,冥慕也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吗?什么时候,自己的眼泪还是这么的多吗?“别哭,我的傻女人,不哭,我只是生病了而已。 你哭什么,我还想陪着你天涯海角呢,我还想陪着你一起到老。”伸出手,冥慕爱怜的在她的发丝上摸了摸,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 “你……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啊。”潇德妃有些埋怨的看着冥慕。 “傻瓜,能告诉你吗,我这只是小病,大夫说了,好好休息,估计很快就好了,等我好了,一定来找你。”很快,冥慕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柔柔的活动。 “嗯,你不许食言。”“对了,有件事情你知道么?”想了想,潇德妃觉得自己还是主动点去问他吧,宁可他生气,宁可他不悦,也不能接收这个男人觉得自己是欺骗他。 而冥慕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 “该死的就让她死吧,我还能不相信你?”轻轻的抬着头,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尔后慢慢的说道。 “其实,其实春儿最近的表现确实有些不一样,直到……直到后宫出来她的消息,我这里才确认了点事情。”说到这里,冥慕轻轻的摇摇头,悠悠的叹口气。 “怎么了?她做了什么事情吗?”潇德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冥慕,整个人都有些担心了起来,难道春儿对他做了什么?听到潇德妃的话,冥慕只是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总是觉得她似乎有了什么野心,似乎是针对你的。”想了想,冥慕决定还是不告诉她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该死的也已经死了。 看到冥慕的样子,潇德妃也没继续问了。 她知道,冥慕的脾气就那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倘若他不想说,问度了也只会让他烦躁而已。 “好了,你走吧,这里不能久留,不然会让人发现的。 我这心里会舍不得的。 我们很快就要在一起了,所以我们都得努力。 皇后那里,你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就放弃,毕竟……毕竟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一切,倘若你都没了,我这些努力都是干嘛的呢,所以一定要爱惜自己。 丫头,以后不要乱跑,春儿这丫头的事情,也不需要放心上,她是该死的,该死的!!”说到这里,冥慕的心里特别的愤怒了起来,双眼都红了,仿佛看到了一个仇家。 不,甚至比一个仇家更恐怖了。 这让潇德妃的心里有些不明白了,一向都是温和的冥慕,怎么也有如此恐怖的表情了呢?张张嘴,像问点什么,但是不想惹他不高兴,也只好一会再找其他的人问了吧。 “知道了,慕,别让我等久了,我会着急的。 皇后那里,我自然有办法,你就不需要担心,好好的养病。 一会……一会如果好了,记得……告诉我,哪怕叫人传话也行。 别让我担心好吗?慕,我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轻轻的叹口气,潇德妃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就像毒药一般的上瘾。 “傻瓜,等我好了,我亲自去看你,怎么会让你担心呢。 唉,原本想不让你知道,就不需要你担心,没想到,反而更让你担心了。 傻瓜,知道我的心里有你,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会在一起的。”再度拉下她的脖子,在她那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一口,有些舍不得的重重亲了一口。 “天,你这样……我回去怎么交代啊。”冥慕的亲热动作,让潇德妃的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却有感觉有些害羞了起来。 “好了,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好起来。”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潇德妃羞红了脸,轻轻的起身。 “等等……”眼看着她要离开了,冥慕很快伸出手,拉着她的小手,轻轻的说道。 “丫头,把这药膏擦上,很快就消肿了,不然……傻瓜,虽然我是不介意你这样回去的。”很快,冥慕那虚弱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 听到这话,潇德妃再度红了脸,尴尬的接过药膏,头也不会就跑了。 看到潇德妃就这样跑了,冥慕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尔后继续闭上眼,闭目养神了。 一路上,潇德妃的心里都有些兴奋了,整个人都甜蜜蜜的。 虽然说自己才看了他一眼,可却让自己的心了坦然了,是的,只要他的心里爱着自己,只要他不是利用自己,那么哪怕到头来,自己为了他而死,她都无怨无悔。 轻轻的抱着那只小小的瓶子,潇德妃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欣喜。 幸亏自己今天来看他了,不然这心里一定还在刺痛着,一定还在担心和怀疑之中度过吧?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害羞了起来,也羞愧了起来。 冥慕为了自己做了这多,可自己反而去怀疑他,朕是不应该。 “小姐,您……要走了?”侍卫看到潇德妃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 “嗯,哦,对了,王爷这是怎么了?”想了想,潇德妃的心里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王爷……王爷是……中毒了。不过小姐无须担心了,大夫说了,王爷需要休息就可以了。 早已经解毒了,需要的是时间静养了,所以刚才属下猛撞了!”听到这话,潇德妃再度傻眼了。 原本以为他只是生病,没想到是中毒了?天,这些日子他是如何熬过来的?她想离开冲进去看看冥慕,可她还是忍住了,大夫说了,他需要静养,那么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吧?“是谁下毒的,什么毒?”闭上眼,忍住了自己的泪水,她有些愤怒的说道。 谁敢给冥慕下毒,那么她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射出一道凶狠的目光,让那侍卫也吓坏了。 心里止不住的流冷汗。 幸亏自己没有得罪这个小姐,不然……“回小姐的话,好像是宫里一个叫春儿的宫女,听说是给王爷送了什么,这些做属下的不好过问,好像是王爷在意的人送的东西,所以王爷也没注意,就这样吃了……只是事情过去了,那该死的宫女也死了,这一切都值得了。 小姐您就不需要担心了,不让王爷的心里有不放心了。”侍卫说道春儿的时候,双眼都冒火了,仿佛如果春儿没死,他会让那女人死得很掺。 而潇德妃此刻也送了一口气,想想,自己真傻,刚才冥慕都说了春儿该死,那么现在自己居然没猜到?这女人为何如此的阴险,居然要动冥慕了?真是该死的女人,早知道她给冥慕下毒,她肯定不会让这女人死得如此的简单了。 轻轻的摇摇头,悠悠的叹口气。 春儿啊春儿,你真是命好,不然你恐怕真的会生不如死啊。 淡淡的在心里说道。 只是人都已经死了,此刻她需要的是对付皇后,好让冥无后顾之忧了吧?“好了,那你要多多注意王爷,我先走了。”冷漠的丢下这一句话,潇德妃就这样离开了这个王府。 带着沉重的心态离开了……自从尚喻绵跟了太后之后,事情似乎有些转机。 原本太后是想找她的晦气,毕竟在她的眼里,太子妃的人选自然是邱晴儿。 可相处下来,她觉得尚喻绵可算是个不错的人了。 “太后,您在想什么呢?”邱晴儿看到太后微微发愣的样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听到晴儿的声音,太后微微的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晴儿,而后轻轻的问道。 “晴儿,可喜欢喻绵这孩子啊?”这话让邱晴儿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明白了,但是一直很懂事的她,自然知道太后这样问,必然是有自己的用心的,这倒也不需要掩藏什么。 反正自己确实也喜欢尚喻绵。 “回太后老佛爷,晴儿这心里还确实很喜欢尚喻绵,太后,毕竟尚喻绵跟晴儿差不多大小,而且她人也那么的善良,仿佛知道的事情也很多呢,晴儿能不喜欢吗?”说到这里,邱晴儿的脸上露出一脸的羡慕了,此刻,她特别的羡慕尚喻绵,在她的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仿佛她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清晰自然不做作。 “是啊,这孩子……着实招惹人喜欢。 哀家也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呢?”想了想,太后觉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晴儿,不过也得让晴儿不会生气才行。 她虽然也喜欢尚喻绵,可他和晴儿还是不一样的,那感情可还是深厚多了吧。 “太后,您就说吧,晴儿如如何会生气呢?”“那……太后我可就说了,你要生气,就现在生气哦。”“是是是是,我的老佛爷,您说吧。”“好,既然你喜欢尚喻绵,哀家也喜欢,太子也喜欢,哀家这就想啊,以后你是太子妃,她呢也是给太子做侧妃如何?”太后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邱晴儿的表情。 轻轻的掀起眼皮看了看晴儿,太后这心里也在打鼓了,毕竟晴儿都没嫁给太子,如今自己却说这样的话?只是,太后觉得尚喻绵着实可爱,在说了,倘若晴儿能把这时期说给太子,让太子觉得她宽厚,指不定能更疼爱晴儿了。 “晴儿,太后也知道你心里可能不高兴,可哀家是这样想的,倘若太子高兴,对你岂不是更痛爱?再者,你是太子妃,而且哀家自然不会让你们同一天出阁,不然对你的面子上有很大的损失了。 不知道晴儿的心里是如何想的呢?”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太后淡淡的笑着,轻轻的问道。 听到这话,邱晴儿自然也愣了,没想到太后既然说这样的话?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晴儿知道,不管太后说什么,她都知道太后这是为了自己好。 于是,晴儿柔柔的点点头,带着笑容亲亲的说道。 “太后,您说什么,晴儿都会听从的,太后老佛爷还能委屈了晴儿么?在说了,晴儿这也是打心里喜欢尚喻绵。 倘若能做姐妹,其实也不见得是坏事呢。”说到这里,晴儿的脸蛋通红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异常的兴奋。 “太后老佛爷,如果可以,晴儿原因和尚喻绵一块出阁。”是的,倘若让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新婚之夜,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 可如果有了尚喻绵做伴其实应该不算坏事吧。 大概因为晴儿对夜修罗并没有动心,只是一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正常心态而已。 何况,那个时候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自己从小就没了父母,当然一切都听从老佛爷安排了。 她的宽宏大度让太后惊讶了,也微微的不高兴了,拉着晴儿的小手,心疼的说道。 “不管如何,你是太子妃,当然不能同一天出阁了。“自然太后听到晴儿的大度,心里也不高兴了,这丫头可是她带大的,在她的心里她就是最亲的亲人了。 从小就那么的听话孝顺懂事,“丫头,你这样说话,老佛爷我可不高兴了,啊,你得知道你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倘若以后还如此的乖巧,必定给人欺负,等哀家百年之后,谁来替你出头,谁来保护你呢?”说到这里,太后的心里发酸了,她可不想她的宝贝以后给人欺负了。 如果不是看到尚喻绵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八成能帮助自己的晴儿,她如何会让一个女人去和邱晴儿夺夫呢?只是想想,以后太子就是皇上,那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的?如果没有人能好好的爱护晴儿,八成会给人欺负了去。 这让她以后如何能安稳呢?可晴儿听到太后的话,整个人都着急了起来,轻轻的跺着脚,双眼都开始泛红了,泪水已经挂在了眼眶边上。 “太后,您说什么呢?晴儿不依你了。 您可是要长命百岁,不不不,您可是千岁呢,晴儿以后还得让太后照顾,这一辈子晴儿都认定了您。”说到这里,邱晴儿差点没给急哭了。 看到晴儿着急的模样,太后又好笑又好气了,伸出手,爱怜的拭干她的泪痕,一脸哭笑不得的说道。 “哦,照着晴儿的说法啊,哀家我还是千岁?那岂不是千年老妖精了,到时候你可得嫌弃哀家太烦人了。”这丫头,从小就如此的孝顺,她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心里是真心的担心自己呢?只是这十全街毕竟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她是太后,虽然她也像能活个千百年,可她也只是人,太后可没那么迷信。 “傻丫头,这是人啊,总得死,所以哀家看淡了。 到了这个年纪,自然也就明白了。”曾经年轻的时候,总是一味的追求貌美如花,可等现在这个年纪了啊,她追求的自然就是健康了。 健健康康的才是人生最大的福气了吧?如今尚喻绵那丫头的到来,倒也改变了自己不少的作风。 比如现在开始晨运,甚至吃过晚饭之后还会给尚喻绵拉着去散步。 不过,这一切都让太后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了,最起码这些日子,自己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了吧。 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拉着晴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跟前。 一脸慈爱的看着邱晴儿,是啊,十来年了,这丫头终于长大了。 “傻瓜,你呀得为自己着想了,太后我也只是一个凡人,是人都会死的,有很慢可怕的呢?现在哀家就担心自己一闭上眼,就这样撒手了,那么我的晴儿谁来照顾呢?”悠悠的叹口气,太后的心里特别的难受了起来,似乎看到了晴儿给那些坏女人欺负了去。 “其实,哀家也看了,尚喻绵这丫头不错,虽然也一样善良,可人家跟你不一样,懂得人情世故,很会做人。 所以啊,倘若尚喻绵把你当自己的姐妹,必定会好好保护你的,那时候哀家的心里也就放松了很多。”是啊,尚喻绵是个好孩子,把晴儿交给她,太后的心里也特别的放心了。 可晴儿听到这些话,心里就特别的着急了,不依不饶的跺着脚。 “太后,您不许这样说话,不管日后怎么样,晴儿就不停这些话,晴儿这一辈子都要跟太后在一起。”眼眶翻着淡淡的泪水,邱晴儿的心都搅碎了,自己从小就忘记了爹娘是什么样了,只记得是太后亲自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这感情可见有多深厚了。 看到邱晴儿就这样着急的站了起来,在原地直跺脚,双眼再度涨红了,太后的心里也泛酸了。 爱怜的抚摸着晴儿的头发,柔柔的笑着。 “太后……呃,这是怎么了?”端着一杯花茶,尚喻绵走了进来,却发现这两人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下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不明白了,双眼发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怎么感觉是……呸呸呸,人家太后好好的,干嘛说那些难听的话。 “哟,我们的尚大小姐来了,来,让哀家好好看看。”当太后看到尚喻绵来了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自从和这丫头相处,人也变得更为开朗了,这不也开始学着调侃了起来。 当尚喻绵听到太后的调侃,也不以为意了,似乎也习惯了。 从才来的心惊胆战,到现在的相处融合,自己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好就好在太后这人其实就是一刀子嘴,心底很善良的。 想想也是,不然邱晴儿为何会如此的单纯善良呢?于是,尚喻绵撅着小嘴,不满的端着花茶走了过来。 “太后,您呀,就戏弄奴婢就是。”说罢,尚喻绵乖巧的站在太身后,轻轻的给她捏着后背。 相处下来,尚喻绵可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太后了,可爱,善良,嗯,其实偶尔的时候也很调皮的。 还有就是太后的睿智,让尚喻绵打心里的佩服。 果然是那句老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话到不嫁假了,至少眼前的太后却很招人亲近的。 “呦呦呦,这孩子说得,哀家哪敢戏弄你这个‘小’奴婢,不然哀家这老骨头都给你撤掉了。”“太后,您呀越来越油滑了,都给喻绵带坏了。”说罢,邱晴儿也掩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尚喻绵的到来,可确实给了自己不少的欢乐了。 “哼,才不想和你们说了。”尚喻绵可不觉得自己能以一敌二了,于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啊呀,太后,您有白发了。”突然,尚喻绵看到太后头发上的白丝,心里有些发酸了。 “傻孩子,你说吧,刚才晴儿说傻话,难道你也要说了?哀家一大把年纪了,有跟白头发,也是正常啊。”听到这话,太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有了这两个娃儿,确实让她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只是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一只脚早就已经进了土地里,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 “哎呀,太后您说什么呢,您身体这么的健康,再活个几十年,这也正常,所以太后您得跟奴婢以后天天锻炼身体。”尚喻绵轻轻笑了起来。 太后这身子骨还是很硬朗,所以再好好的活着也正常。 而太后听了这话,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好好好,今天老佛爷我就高兴了,这样吧,听从尚小奴婢的话,好好的吃饭睡觉锻炼,如何?”“尚小奴婢?老佛爷,这名字可好听了。”“是啊,这下,老夫也我都跟着年前了。”于是,太后和晴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调侃了起来。 看到这个样子,让尚喻绵有些苦笑不得了。 不过心里却开始觉得幸福了。 很久了吧,很久了吧?很久没有这样的幸福,很久没有这样的温馨过了吧?“皇上驾到……”就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太监尖锐的声音,打断了里面的气氛。 晴儿和尚喻绵马上乖巧的站在了太后的身后。 “儿臣见过母后。”皇上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 而尚喻绵的心里却有些奇怪,这皇上平时可没这么的和气,也只有在太后身边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乖巧吧?“好了,皇上来了,来坐坐。”太后兴奋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高兴的叫了一声。 当皇上看到太后的笑容,整个心也放软了下来。 紧张了一天,当自己看着那笑容满面的母亲,比看到谁都让他心里舒服。 “母后,这几天过得如何?”皇上很快站了起来,抬着头看了看尚喻绵,明显的有些不悦,到也没有多想什么,对他而言,只要母后能开心,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母后还能如何,有了邱晴儿,这个乖孩子,这不,太子又送个尚喻绵,这两丫头,够让哀家乐呵乐呵了,这不身体也好了很多,皇上就不需要担心这把老骨头了。”听到皇上的关心,太后的心里自然也是乐意的,尤其皇上的孝心,这是谁都知道的。 “母后开心就好,难得那个不孝子也知道关心母后了。”听到太后说到夜修罗,毕竟那人是自己的儿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 尤其是母后今天的情绪和身体,看上去似乎很好。 “说吧,皇上今儿个来,可有什么事情呢?”太后笑了笑,她知道,皇上似乎不喜欢尚喻绵。 想想也是,自己才开始也不喜欢这个孩子,毕竟来历不明吧。 这都是皇宫的一个禁忌。 “其实……母后,儿臣已经安排了下去,给太子选妃,举国上下凡是未婚的皇后大闺女,都可以推荐,然后由宰相去选拔,选中的都送进宫,日后再次选拔,最后有太子自己亲自选定,不知道母后意下如何?”皇上轻轻的笑了笑,之所以急着选太子妃无非是想要个孩子了,自己似乎也不年轻了,可这夜修罗似乎根本没有对女人的……好吧,可以说他是清心寡欲么?想到这里,皇上的心里不免着急了起来。 太后自然也知道皇上的担心,想了想,太后轻轻的点点头。 “也好,先去选着吧,总之晴儿是喻绵是哀家选定了的。”太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太子……轻轻的叹口气,倘若这是如此,她可不放心把这两丫头嫁给太子了。 只是她更担心的是,这个国家以后如何……也罢,也许是太子还没有看上其他的意中人,其实太后的心里明白,太子在意的尚喻绵,她倒也不会阻止了,只是希望太子能多几个女人而已,毕竟诺大的后宫,多几个孩子多几分希望,这太子可不能闹着玩的。 而皇上听到这话,自然是轻轻的点点头,虽然他对晴儿是没说的,可尚喻绵总是有些不乐意的,不过,一切都听太后的,太后高兴即可,更何况,晴儿这丫头是太子妃他就不说话了,当然尚喻绵想过门,那就得先让晴儿确定下来,晴儿可是她的女儿,虽然她已经去了,皇上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了起来。 “母后说的是,儿臣自然不会让晴儿委屈了,在说了,母后高兴就可以了,那么,儿臣就着手去办了。”想了想,皇上温和的看了看晴儿,心里微微的感叹了起来,晴儿像极了她,像极了年轻的她,那个有缘无份的女人。 微微的闪了闪神,皇后很快又回过神,轻轻的笑着。 “好,那哀家自然也不会干涉这事情。”太后微笑的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谁,轻轻的笑了笑,仿佛看到了儿孙满堂。 这让太后的心里特别的舒服了,上了年纪的人,自然喜欢儿孙满堂。 而此刻,尚喻绵则傻眼了,她们似乎把自己也扯进来了?只是此刻她不便言语,看来自己得找机会告诉太后自己并不想嫁给夜修罗。 对她而言,夜修罗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她的心里一直爱着冥月,也一直在等着冥焰。 虽然时间过得很快,可她依旧相信那个男人的承诺。 微微的笑了笑,回过神继续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皇上,抽空去看看皇后吧,你也总不能就这样……毕竟她是个女人,还年轻的女人。 母后知道,你不爱听,可有那个女人愿意当活寡妇的呢?怎么着她也是你的发妻,曾经做错了什么,难道如此的不值得原谅么?”说到这里,太后微微的摇摇头,心里有着说不出悲哀。 每次看到皇后,她都想避开,能比较尽量避开了。 那个女人,让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她不知道皇后做错了什么,可事情都这么多年了啊。 “好了不说这事了,母后,这事情儿臣暂时不想说。”每次说道皇后,皇上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仿佛看到一幕又一幕让他心疼的事情,那脸色突然一下‘刷’的变白了,看来皇后对他来说,恐怕已经恨到了一定的程度吧?“母后知道你不乐意,可母后还是忍不住想替她说几句话,权当是因为大家都是女人,母后更能明白她的状况,皇上啊,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您也已经冷落了她这么久,就算是杀人犯法了,也写折磨还不够吗?十几年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就这样糟蹋吗?母后这心里看着也着急啊。”太后心里微微的有些苦闷了,这儿子什么都听着自己的,唯独这件事情,不管自己怎么说怎么做,他……他权当自己没有听到。 她不明白,这皇后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这个男人了?而皇上一如既往的点点头,而后站了起来,轻轻的笑了笑。 “母后,您该休息了,儿臣……儿臣告退了。”说罢,也不等太后说什么,就这样转身大不离开了房间。 而尚喻绵似乎看明白了什么……尚喻绵轻轻的闭上眼,回想起刚才当太后提到皇后的时候,皇上那脸色略显苍白,似乎有些一股杀人的冲动,却也有着一种弄得解不开的伤感……如若没猜错,这皇后恐怕招惹了皇上的心上人吧?而皇上恐怕和她的心上人今生无缘吧?大概自己已经心痛过了,自然对这些事情也看得更明白了。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这皇后究竟做了什么?让皇上如此的固执着去恨她?皇后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呢?守寡,守活寡,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呢?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到如今,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闷呢?想到这想,尚喻绵的心里开始发酸和心疼了起来,该死的,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去看看那个皇后。 至少也许他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吧?而太后则是轻轻的摇摇头,悠悠的叹口气,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善感。 这皇上对皇后也太狠心了点,如果自己没记错,当年的皇后可是如花似玉的娇娇女,可就这样愣是受了十几年的活寡,这算什么事情呢?更让太后心里难受的是,皇上似乎也是从皇后守活寡的时候,他似乎也变了,开始不近女色,导致整个后宫才一个太子……也好,一个太子也罢,只是不需要兄弟相残吧?只是太后这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疼。 疼惜可怜的太子,以后连个兄弟都没有,疼惜可怜的皇后,年纪轻轻就守寡了。 想到这里,太后轻轻的摇摇头,而后淡淡的说道。 “晴儿,喻绵,你们去休息吧,哀家有些累了,想休息会,你们两个丫头,自己放松一会吧,不需要天天陪着哀家。”太后此刻觉得自己心里也堵着了,回过头看了看邱晴儿和尚喻绵,柔和的说了之后,转身离开了她们的视线……看到太后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尚喻绵和邱晴儿面面相觑了起来,可谁也不知道整该如何开口了。 轻轻的叹口气,尚喻绵柔柔的说道。 “走吧,我们去走走吧。”拉着邱晴儿的手,就这样带着她走了出去,可晴儿的心里似乎还在放心不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太后的方向。 每次太后只需要和皇上提到皇后,皇上必定就这样转身离开,而太后则是这样的郁郁寡欢的进了房间。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任何改变。 这让晴儿的心里特别的担心和难受了起来,一直以来,她都希望皇上能收回对皇后的成见,其实皇后她也是见过几面的,那个柔和的女人,确实很吸引人的视线,可为何皇上如此的……“不需要担心了,有些事情啊,得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太后这是心里难受,替皇后感到难受啊,毕竟一个好好的女人……就这样……换了谁好受呢?晴儿,不需要担心了,让太后好好的休息会吧。”尚喻绵轻轻的叹口气,可她的心里又何尝不难受呢?白天陪着太后,看着太后那开心的笑容,陪着晴儿,聊着那年轻人之间的话题,倒也很容易过去,可是到了夜晚,每个日日夜夜揪痛她心的是无尽的思念。 往往第二日醒来,总是泪水沾湿枕巾。 此刻,她自然也明白皇后这些日日夜夜的难熬了。 可是身为外人,他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显然不现实了吧?听到尚喻绵的话,邱晴儿乖乖的点点头,她何尝不知道太后需要安静呢?“走吧。”晴儿跟在尚喻绵的身后,感觉到尚喻绵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了,“喻绵,你怎么了?”有些担心的晴儿,轻轻的问道。 晴儿看到尚喻绵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整个人都有些担心了起来。 轻轻的从尚喻绵的身后,拉着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听到晴儿的话,尚喻绵也很快的止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晴儿,悠悠的叹口气。 “晴儿,我无意和你争夺夜修罗的感情。 所以……我知道,也许你也看得出,他对我应该是有感情的,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能强迫的,我的心已经给了其他的人,所以我无法接受自己对他的情感,更何况,你是他的未来太子妃人选呢?”是啊,别说自己乐不乐意嫁给这个太子,可眼前的晴儿就是他的未来太子妃人选,自己更是不想去争夺了。 听到尚喻绵的话,晴儿微微的皱着眉头,轻轻的叹口气。 “喻绵,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从小我就不知道自己能喜欢谁?从小,我就知道,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没了父母,自然是听从太后的言语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太子,可如果你愿意嫁给太的话,我会更高兴的,姐妹两就永远都不要分开了,难道这样不好呃?”晴儿有些急切的看着尚喻绵,心里有些紧张了,难道她不愿意和自己一起服侍太子么?倘若她是喜欢太子的话,那么她也愿意退出,成全她们的。 看到晴儿那急切的模样,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自然自己也不会去要她争取所谓的爱情,有时候爱情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婚姻其实有时候不需要爱情,没有爱情有什么不可以呢?只要两人能长相厮守,那份感情似乎比爱情来得更为重要。 “傻丫头,好好的珍惜他吧,他是个好男人。” 只是我不配,我的心有了人,强行嫁给他,又能如何呢?”是的,自己的心已经给了冥月,甚至连冥焰都不能替补那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的位置。 也许人天生就是贱吧?轻轻的笑了笑,拉着晴儿的小手,柔和的说道。 “对了,你可知道皇后在什么地方?”尚喻绵不想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了,她想去看看皇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既然要一个男人如此的恨上了呢?有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经历了如此的摧残,还能好好的立足后宫?又是怎么样一个女人,让太后如此的上心呢?尚喻绵知道,自己必须去看看那个皇后,不然她也明白,皇上一天不接受那个女人,那么以后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受了。 漫长的岁月,年轻的时候还无所谓,可年纪大了之后呢,身边没有老伴,没有子女,孤苦伶仃,这让她的心里如何能不伤怀呢?更多的是,尚喻绵知道自己心里不忍心让太后老人家难受。 太后的善良,太后的慈爱,早就打动了她的心。 让她心甘情愿的陪着她,守着她。 “嗯,那我带你去吧。”晴儿也柔柔的点点头,她的心里何尝不是一样呢?两人有些沉默的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一直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至少尚喻绵的心里开始打鼓了起来,怎么自己越走越偏僻呢?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晴儿,你确定这是去皇后……住处么?”微微的咬着嘴唇,尚喻绵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某非晴儿记错了,地方越走越偏僻,人也越来越少?这里安静得让人像发疯了。 第38章:你欺负我,好坏! 听到尚喻绵的话,晴儿悠悠的转过身,叹口气,有些不忍的说道。 “是啊,这就是修罗国皇后的住处啊,皇后早就已经给皇上发落冷宫很多年了,只是碍于太后的不悦,这才继续顶着这个头衔了。”听到这些,尚喻绵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一脸的惨白。 “喻绵,你怎么了?”邱晴儿有些担心的走了过去,摇了摇她的胳膊。 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呢?“晴儿,那么……那么,皇上为何要娶这个女人呢?娶了又为什么要如此的遗弃呢?”微微的皱着眉头,尚喻绵根本没有听到邱晴儿在说什么,只是脑海里在想着,难道男人都是如此的薄情么?喜欢这个女人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为她去做,又那么一天他爱上了其他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则什么都不是了吗?伤,就像一把利剑刺入了她的心脏。 让她刻意忘记的疼痛,顿时蔓延了全身。 轻轻的皱着自己的眉头,尚喻绵觉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爱一个人,原来朕的错了么?“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皇上曾经都皇后也不错的,就不知道到底皇后做了什么,导致今天这样的后果。”邱晴儿轻轻的皱着眉头,微微的叹口气。 她又如何知道这些八卦呢?只是女人难道真的要如此的……悲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爱上任何男人?“呵呵,爱情啊,罢了,我们去看看皇后吧。”想必,此刻的皇后应该是蓬头垢面的吧?这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不愿意去见这个女人了,毕竟她经理了太多太多吧,倘若是自己,恐怕早就疯了吧?只是……只是,她的心里忍不住想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 是的,她是那么的无辜,就这样成了一个牺牲品。 一去就是那么多年啊。 迈开了自己的步伐,尚喻绵生怕自己会反悔一般,头也不会就这样直接朝着小路走了过去。 而晴儿则是轻轻的叹口气,跟在她的身后。 当她们快走到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小小的天地似乎有些不一样,只是相对外面的冷漠与清净,里面则热闹了些许。 倒不是说人多了,而是里面有着一个小院子,仿佛是一家农户……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地面,而院子外面则中满了鲜花水果另外右边则是菜园子,甚至养了小鸡小鸭。 房门口则是高高的搭起了葡萄藤,居然还吊着秋千?天,倘若这不是因为在皇宫,倒也算人间境地了。 这让尚喻绵微微的吐着口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尝鲜了。 “站住,你是谁,敢到皇后这里偷东西么?”就这个时候,一个小宫女叉着腰,横眉竖眼的看着尚喻绵,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仿佛尚喻绵和晴儿似乎是一个小偷一般。 这让两人都有些苦笑不得了。 “小姑娘,我们不偷东西的,我们是来看皇后娘娘的。”想了想,尚喻绵弯下腰,轻轻的笑了笑,一脸温和的看着那小宫女。 可那小宫女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的看着尚喻绵,扁着小嘴。 “哼,还说不是偷吃,不是偷吃你干嘛流口水?别欺负我小,这些人都是欺负皇后娘娘的,哼,你们快走,不然我会……我会……”很快,那小宫女居然发现自己穷词了,微微有些着急的绕着自己的头。 看到这个可爱的模样,尚喻绵和晴儿都笑了,眼前这个翠衣小宫女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特别的可爱。 尤其是那爽水灵灵的大眼睛,那一对小小的救我,粉嘟嘟的小脸,一点也看不出只是一个宫女,哦,不,甚至应该说是冷宫的宫女?看来皇后的为人应该不错吧?“小玉,是谁在外面啊?”很快,里面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随着声音,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可这女人却让尚喻绵看傻眼了,是皇后么?当那女子走了出来的时候,尚喻绵看傻眼了。 眼前的女主莫约二十来岁,怎么也不像是跟皇上……好吧,就算皇上老牛吃嫩草,可不是说她已经守寡十几年么?板着手指头算算,难道她几岁就嫁给了皇上不成?这显然不可能吧?就在尚喻绵发愣的时候,那个称之为小玉的小宫女马上跑了过去,甜甜的腻在了她的身上,而那女子也很快抱着她那小小的身子。 “怎么了?”小玉沉浸伸出手,搂着她的脖子,撒娇的说道。 “青竹姐姐,这些女人又来欺负娘娘了,小玉讨厌那些欺负娘娘的人,还有那些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总欺负娘娘,可惜小玉太小,不能帮忙。”说到这里,小玉的脸色都拉了老长,极度不高兴的瞪了尚喻绵和晴儿一眼。 惹来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天,果然是童言无忌,可爱至极啊。 尤其是那些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天啊,这是谁教会她的?不过,对于太监,这形容词倒也很贴切,尤其是那些狗仗欺人的阉狗,更是让人讨厌了。 尚喻绵柔柔的笑着,慢慢的走了过去,而后伸出双手,疼爱的在小玉的脸上掐了一把。 天,粉嘟嘟的,软绵绵的滑嫩嫩的,而那个叫青竹的女子则是柔柔的笑了笑,她看得出,眼前的两个女人似乎不是来找碴的。 这到也让她心里舒服了很多。 “小玉是吧,阴阳人,这词很有味道,这样吧,姐姐教你一个?不知道小玉会不会喜欢姐姐呢?”“不,你说,说了我才知道喜不喜欢。”小玉也不肯上当,等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尚喻绵。 看来这丫头不好欺负了,于是,尚喻绵笑着说道。 “阉狗,这样似乎更好听。”“阉狗?那是什么?”“阉狗?那是什么呀,姐姐?”听到这两个人,显然小玉也高兴了,一双大眼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尚喻绵。 而尚喻绵则是得意的笑了笑,尔后才说道。 “就是你说的阴阳人啊。”听到这一大一小的对话,青竹和晴儿顿时有种无力的感觉了。 只是青竹这心里也高兴了,很久没有年轻人来过了,这小院子也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好了,好了,小玉已经够坏了,你们呀别再带坏了。”青竹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青竹姐姐坏,我会告诉绵竹姐姐,哼,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小东西不高兴的撅着小嘴。 “好了乖,眼前的姐姐是来找皇后娘娘的,那么,有请我们的小玉美女去端个小板凳,如何?”听到这话,小玉倒也很乖巧的跑开了。 “不知道二位姑娘,此刻来找娘娘是为何事?”待到小玉走远了,青竹这才淡淡的问道。 而她的冷淡,到也让尚喻绵和邱晴儿愣了愣,刚才那个温和的女子……看来,在她们的眼里,自己毕竟是外人,其实想想,也正常吧?“青竹,你不要如此的敌对,我们只是找娘娘说几句话的,放心,我们不是找麻烦的。”“对呀,对呀,你就放心了,我和喻绵才没有那些阴阳人那么无耻呢。”晴儿也笑眯着眼睛走了过来。 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尴尬了起来,刚才似乎……好吧,刚才确实是自己把眼前的女子居然当皇后了。 只是皇后应该不在这个地方吧?至少现在不在房间里,不然青竹不会让小玉板凳坐,应该直接去通报皇后才对了。 在说了,自己在外面那么吵吵嚷嚷的,能不听到呃?“这个……”听到这些话,青竹有些犹豫了起来,虽然她们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害,可谁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皇后虽然不受宠了很久,可是在她们的心里,皇后依旧是皇后,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招人喜欢,自然也不想让皇后受了她们任何人的欺负了。 尤其眼前的人,是那么的陌生,她又如何确定她们真的无害呢?“小玉青竹……”就这个时候,院门口出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这下尚喻绵可不敢再乱认人了,谁都当皇后,那还得了,今儿个幸亏自己没有乱叫出来,不然岂不是给自己找死路不成?“娘娘回来了。”很快,青竹朝着尚喻绵淡淡的说道,尔后人早就迎了过去。 原本在端板凳的小玉则是一脸不高兴的瞪了青竹一眼,很快把板凳丢了下来,张开双手,门口那个美妇人冲了过去……说她是美妇人一点也不过分,年纪大概有三十好几,可岁月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已经年轻的脸庞,大概由于性格也好吧,显得更为年轻了。 想想也是,这是古代,十来岁生孩子也正常,如果按自己的年纪推算,眼前的皇后也就三十出头吧?“娘娘,今天有客人呢。”小小的小玉似乎有些不甘心,挤到皇后的娇躯里,马上用着那甜腻腻的声音说道。 而皇后身边,有另外一个翠衣的女子,和青竹差不多大小,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个绵竹了吧?看上去都是那么漂亮的女子,可惜都给淹没在这个后宫了。 “有客人吗?”皇后的衣着虽然普通,却一点也没失去她那高贵的气质,先得那么的得体大方,那么的温婉。 “是的,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很快,尚喻绵走上前,盈盈一拜。 尔后晴儿也跟着走了过去,行了一个大礼。 “邱晴儿见过皇后娘娘。”听到这两个名字,皇后也愣了愣,她可不能不知道邱晴儿是谁。 只是那个自称奴婢的女人是谁呢?难道是太子最近带回来的女子么?倘若没记错,这女子可是给太后要了去,如今邱晴儿一起出现,断然不会有错了。 “好了,什么皇后啊,叫我馨儿就可以了,来,都到屋子去坐坐。 青竹绵竹,去把菜洗洗干净,今儿个总算把调料配齐了。 小玉,你丫乖乖的跟着姐姐去玩儿。如何?”皇后此刻一点架子也没有,怀里抱着小玉,轻轻的笑了笑。 听到这话,小玉不高兴的撅着小嘴,把头深深的埋进了皇后的脖子间。 “娘娘,不要,人家要娘娘抱抱,好香软的。 我知道了,是不是娘娘在外面看到更漂亮的小玉了,所以嫌弃小玉了?”于是,小玉皱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皇后。 紧紧的拉着皇后的衣领,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到小玉这个样子,皇后只是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拍了拍,尔后装出嫌恶的说道。 “哟,小赖皮,快,让开!!”一把把她丢给了青竹。这才冲着小玉扮了一个鬼脸。 而小玉自然是给青竹她们带走了。 这一幕可就把尚喻绵和晴儿给看傻眼了。 “好了,来坐坐,在我这里不需要这样的,开心点就可以。”很快,皇后热情的把她们带了进去。 而尚喻绵的心里却出现了一系列的怀疑。 从刚才的样子可以看出来,皇后好像……好像跟自己的性格……好吧,也许是想多了,毕竟穿越过来的人,并不多啊。 “皇后……”“叫馨儿!”“馨儿”尚喻绵到也不勉强了,只是她的心里总觉得……尚喻绵的心里总觉得这个皇后似乎有些不一样。 只是在她的心里,似乎跟这个年代的人格格不入,倒是和自己很……想到这些,尚喻绵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探视点什么吗?“娘娘,您这里是不是经常有人骚扰?”晴儿轻轻的笑了笑,眼神里有着无限的感叹,曾经是一国之母的皇后,此刻却要给一下阉人欺负了吗?自己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也这样呢?想到这些,邱晴儿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害怕和担心了。 “没什么,那些杂种而已,哼,还怕不能摆平么?”皇后冷冷的哼了一声,无不得意的笑了笑。 反正她又不是这里的人,大不了想办法逃出宫。 “娘娘……”“啊呀,晴儿,叫馨儿是了。”看到晴儿总是这样据说,尚喻绵轻轻的笑了起来,心里感觉特别的亲近。 而馨儿自然高兴的笑了笑,她可不想让大家天天一个皇后长皇后短的,何况她那里像是一个皇后了呢?“馨儿,我想问一下,你吃不吃披萨?”尚喻绵轻轻的抬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万一……万一人家不是穿越的呢?天,难道自己要去解释什么是披萨?哦,难道自己要去给人家做一个披萨不成?那就算了,除了吃,她貌似不会做。 “披萨?不吃,我喜欢中餐,不吃西餐!”馨儿喜欢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冷不淡的说道,尔后扬着一张笑脸看着尚喻绵,其实她的心里也激动了起来,难道眼前的这个丫头也是穿越的么?这样的想法,让馨儿的心里舒服了太多。 而尚喻绵则也是激动了起来个,高兴的说道。 “那是,湘菜川菜都是我最爱的!”“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听到馨儿和尚喻绵两人愉快的交流,这让邱晴儿听傻了。 这两人什么意思呢?什么中餐西餐?什么披萨的?这些都是什么,为什么自己没听说呢?而晴儿的话,成功的吸引了馨儿和尚喻绵的注意,两人相视了一眼,哄堂大笑了起来,甚至连泪水都笑了出来。 今天,她们终于找到了‘老乡’,终于有共同的话语了。 当看到晴儿微微的撅着小嘴,不开心了起来,这才让她们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声。 “没什么,其实呢,中餐就是我们平时吃的嘛。 湘菜川菜其实就是菜的品种而已,西餐就是外国来的,也就是西边那些国家的。”尚喻绵知道自己如果真解释,也是说不明白的,刚才大概的说说即可。 馨儿则轻轻的点点头,而后淡淡的笑了笑。 几个小女人就这样有说有笑,时间倒也过得特别的快了。 夜已经深沉,晴儿一个人先回太后身边了,她一直都是和太后睡一个房间,所以今天也不列外,而尚喻绵则留下来陪着馨儿,两个人都是穿越过来的,自然话题也多了很多。 那张略显有些小的床,此刻却呆着两个女人,唧唧喳喳的女人!“馨儿,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爱情如此不值钱,你不是皇后啊?为什么会弄到今天这地步呢?”“这有什么不好,自由,我喜欢的男人又不是这个男人,所以呢,嫁不嫁都一样,在说了,这男人不靠谱,他心里也有喜欢的人,我心里也有喜欢的人,更让我气愤的是,他可以喜欢其他的女人,我不可以!!”怒啊,想到这些,馨儿差点吐血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皇上恨你是因为你有心爱的男人?”尚喻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馨儿,这是什么事情呢?只是这古代的男人确实都是如此的保守吧?当然那个保守是正对女人而言,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 “是啊,其实大概就是这样的,那年我莫名其妙的嫁给了这个皇帝,呵呵,可我的心已经死了,而皇上心爱的女人,却是我的妹妹,在这个异世的妹妹啊……”叹口气,馨儿的心里有些苦涩了,“可她偏偏死在我的怀里,因为我嫁给了皇帝,而不是她嫁给了皇帝,于是她受不了这份打击,就自杀了!这不,那该死的男人就把这怒气发泄在我身上了。 神经病,自己要娶谁都不知道,偏偏把我给娶回去。”说到这里,馨儿轻轻的摇摇头。 “什么意思,就是把你当成你妹妹娶了回去,而你妹妹就自杀了,于是那皇帝以为是你干的?哦,天,这算什么乌龙,你怎么不解释呢?”很快,尚喻绵发现真tmd给力啊,这事情也可以这样发生吗?“解释什么,反正有不曾爱过这个男人,所以,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只需要安静。”馨儿躺在床上,轻轻的笑了笑,幸亏自己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宁静,自然对热闹也不是很向往,只期待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吧。 “唉,是啊……”“你怎么了,其实我发现你似乎有很多心事。”馨儿轻轻的转过头,淡淡的笑了笑,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她就看出来她那淡淡的哀伤,莫非她也有心上人,却又和心上人分开了吗?想到这里,馨儿有些担心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爱一个人,才知道伤害很深,唉,为什么要受伤呢,为什么还要爱着他呢?”悠悠的叹口气,尚喻绵把头看向了窗外……尚喻绵的泪水再度奔溃了,像是决堤的海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了,心中的痛,却永远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她恨,是的,她应该恨那个男人的,是他给自己带来了伤痛,是他把知道孩子无形的溜掉了,虽然他没有直接下手,可……怎么说也是因为他而造成的吧?可为什么不管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却对他一点恨意都没有呢?人为何要如此的低贱呢?可她却无法压抑自己心里对他的思念。 “男人惹的祸啊,只是你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何不找他去说清楚呢?”馨儿轻轻的摇摇头,眼里也有着说不出的疼痛了。 “能……能和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想了想,馨儿轻轻的问道。 尚喻绵淡淡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拭干泪水。 柔和的看着馨儿,淡淡的说道。 “这有和不可呢?也许说了会让我的心里舒服了,或者就此放弃这个男人也不一定不可以吧?”是的,也许说出来,自己的心里会轻松了,她有时候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忘记这个男人,忘记曾经爱过这个男人啊。 轻轻的闭上眼,尚喻绵开始回忆着自己穿越的一幕又一幕。 黑暗,除了黑暗还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似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只是那冷冷的空气,止不住的往自己的衣领里钻,仿佛要把他冻死……可冥月却知道这并不是冷,只是这氛围让他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害怕。 远远的,一团雾气,加上黑暗的空间,走在这悠长的巷子里,还真看不清路了,借助着月亮偷出来的昏暗光线,加上自己毕竟是练家子的人,视力和听力自然比一般人强点,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声声的婴儿的啼哭声…婴儿的啼哭声?这个想法让冥月打心里寒冷了起来,全身颤抖了一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 整个人寒着脸,心里有些矛盾了起来。 究竟是谁家娃儿还没睡觉呢?究竟谁家那么可怜的小宝宝没人带呢?对,应该是给遗弃了,不然为何没大人哄着的声音?来不及多想,冥月顺着婴儿啼哭的声音寻找了下去。 可他不管怎么走,不管走多快,始终感觉自己在原地踏步。 依旧只能听到那婴儿的啼哭声,见不到那婴儿究竟在什么地方。 依旧只是半空中传来那啼哭的声音,总是不远不近,无论你怎么走,那声音似乎就固定在一个方向,怎么也无法靠近。 那可怜兮兮的哭声,把冥月的心都哭痛了,倘若……倘若她的孩子能生下来,那么他必定不会让这小宝宝就这样哭吧?倘若……倘若他能抱着尚喻绵给自己生的娃儿,他一定会特别的疼惜吧。 可一切什么都没了,别说孩子,就是尚喻绵都已经离开了自己。 他的心里揪痛,他的心里难受,他很想甩开一切去寻找那个女人,可他不能,他的肩膀上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呵呵,难道这些事情非要自己事情最亲爱的女人吗?痛,每天午夜的时候,他的心是最痛苦的时候,冥月甚至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给自己这痛苦逼死了吧?声音不知不觉已经在耳边停止了,天空似乎突然一下就亮了,可这个时候自己居然移了场景,天,这是什么地方,谁的房间?有些傻眼的冥月开始微微的皱着眉头,这是身在何方呢?这里是谁的闺房呢?冥月来不及多想,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冥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疼和心伤。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梦中呼唤自己的孩子。 对,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尚喻绵。 他那凄凉伤心,痛苦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膜,让冥月的心痛了起来,额头冒出丝丝汗迹,双手紧紧握着拳头。 她一定是在怨恨自己吧?她一定伤心死了吧?此刻,他又何尝不恨自己呢?好好的女人,好好的孩子,自己却一个也不能保护,耳边还传来尚喻绵那凄凉的声音,她在哭,她在痛苦。 “不,我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带走……”她在不远处哭着,他的心也在滴血。 伸出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领,冥月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这样的尚喻绵,如此的痛哭,如此的伤心,这一切都是自己造孽了吧?他要如何才能安慰那个心爱的女人呢?不不不,他刚才没有找到孩子,这回还不能找到自己的女人吗?稳住了情绪,惨白着一张脸,就这样认真的寻找着声音的方向。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房间里串了多久,总是找不到方向,那房间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开了一个又一个个房门,怎么也找不到自己要去的方向,而尚喻绵那凄凉的哭声,那痛苦的声音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晃悠着。 他的心里特别的着急,特别的抓狂,仿佛有很多猫儿的爪子在自己的心里抓着,特别的难受疼痛。 “喻绵!”忍不住,他大叫了起来。 他这样一吼,尚喻绵似乎停止了哭泣,老半天尚喻绵才继续的哭了起来。 “月,阿月,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一直低声的重复说着:我的孩子没了……这让冥月的心更疼了起来。 “喻绵,不哭……我来找你……!”她的哭声,严重扰乱了冥月的判断力。 眼前只是浮现出尚喻绵那泪流满面的脸庞,那失魂落魄的表情,那略显苍白的小脸,仿佛正仰头看着自己,“不……你换我孩子来,是你……还我孩子来!!”刚才还在凄凉的哭着,听到冥月的话,突然,尚喻绵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含着那愤恨,咬牙切齿的叫了起来,那凄厉的声音,在这些房间里回荡了起来,让冥月的心里更是刺痛了起来。 甚至都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伸出手,下意识的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声音。 源源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耳膜。 “哈哈,你杀了我孩子……哈哈,我恨你,我走了,我去陪伴孩子了。”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些声音就这样嘎然而止……这下让冥月再度傻眼了,整个心都像要跳出自己的嗓子眼。 带着一丝心慌意乱,轻轻的叫了起来。 “喻绵……喻绵……”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不管他怎么喊,回应他的只是一片死寂……不,不,尚喻绵没事,她不会有事的!!心慌意乱的冥月,却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压根就看不到尚喻绵此刻在什么地方,除了心里特别的担心和害怕,却什么也不能做……“尚喻绵……你在哪!!”终于,冥月觉得自己快要奔溃了,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皇上,您快醒醒啊,皇上……”皇后轻轻的摇着冥月的身躯,有些担心的叫了起来。 他的嘴里刚才正咆哮着,难道做噩梦了吗,是不是尚喻绵出事了?皇后在门口就听到了冥月的叫声,把她给吓住了,跑进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在做梦,额头的汗水,都把发丝打湿了,脸色一片惨白,紧紧的皱着眉头,嘴也紧紧的抿着,睡梦中的他,格外的不安稳,“皇上,醒醒啊!!”着急的皇后,轻轻的摇了摇他的身体,担心的看着他。 只见他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似乎想隔断外面的声音,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害怕和担心了起来,差点给吓哭来起来。 听到皇后的声音,冥月终于悠悠的转醒,却发现窗外的阳光特别的刺眼,原来天亮了,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吗?当他听到皇后急切的叫唤声,微微的转过头,却发现皇后红肿着眼睛,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禁微微的叹气了。 “傻瓜,朕这不是好得狠么?不要担心,朕……只是梦到了喻绵啊,不知道这丫头最近过得如何呢?”想到昨天晚上那个噩梦,冥月的心还在乱跳,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太压抑,太担心太害怕太心疼……千万种心情,让自己无法去形容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尚喻绵就这样痛苦着,他的心里万分的痛苦……“皇上,如果……如果你真的舍不弃她,臣妾觉得你可以平衡一下自己的心里,有些选择会让你的心变得更好的,有些选择才是您心里最需要的啊。”知道自己已经无望了,皇后淡淡的笑着,既然他爱着的是那个女人,那么让他去吧,让他去寻找自己的最爱,也比此刻在宫里天天消瘦的好吧?泪水在心里流着,皇后的心有着说不出的痛苦……皇后柔声的安慰了起来,她似乎也感觉到这些日子的不平常,似乎很快就要到了她最害怕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皇后的心都要乱了,到时候她该选择什么呢?这些日子,她都尽量避开,避开这些恩恩怨怨。 让自己的脑海能安静片刻。 也许这样很鸵鸟,可她能怎么办呢?“唉,朕知道你在担心朕,这些年朕的心里特别的亏欠你,罢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虽然朕舍不得她,可朕能如此一走了之吗?眼前的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那里来的儿女情长啊。”话虽然这样说,可冥月的心里则早就乱套了,他的心早就跟尚喻绵离开了自己的肉体,像昨天晚上那样的梦,似乎多得有些数不清啊。 梦,依旧是梦,可是噩梦却让冥月的心里格外的担心了。 是不是他的喻绵出了事情呢?是不是她在那边过得不好呢?轻轻的摇摇头,算了,很快就面临大乱了,他可不相信宰相她们能如此的甘心?“皇上……臣妾……臣妾先告退了。”皇后看着冥月,原本想说点什么,可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知道,爹爹近日就会采取手段,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个男人。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倘若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会得到报应,那么她也不想活了,不管如何任何一个她都不能失去。 含着泪水,皇后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害怕自己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着了。 痛不欲生,让她的心都已经麻木了。 不想等冥月说任何话了,她不想让知道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儿哭。 她也明白,冥月恐怕比自己还要痛苦。 太后虽然答应了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可太妃却死活不想离开这个后宫。 冥月的心里更苦,只是看着皇后一步一步的离开,却找不到任何声音去把这个女人留下来。 轻轻的闭上眼,他的心里有多痛苦呢?只是太后已经听从了自己的安排,离开了后宫,这让他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而太妃则死活不想离开,倒不是说对太后有成见,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 而太后则是摇头叹气的说道:孽缘啊!这一句孽缘啊,让冥月冥焰的心里特别的矛盾,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太后的意思,倒也不想多追究了,毕竟有些事情她们要说自然会说的。 很快,冥月穿戴好了,上了早朝,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母妃。 他的心里有着太多的压力,压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了,倘若自己能把这担子丢掉,该多好?好想放弃一切,好好的去安静的度过自己的余生……太妃最近的心里看上去似乎特别的平静,悠闲的拿着水壶,慢慢的浇花,柔柔的笑着,仿佛心里特别的平静。 越是风雨欲来的时候,她的心越是平静。 平静到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和担心。 “太妃娘娘,休息会吧,这花儿都已经够了。”身边的宫女有些担心的看着太妃,这些日子,凡是有空的时候,太妃总得找点事情忙碌。 她是太妃身边的跟班小宫女,自然也明白太妃这些心里,看上去那么的悠闲,可越是悠闲的时候,太妃的心里越是事情多。 “没事,多喝点水吧,指不定那天就不能喝了。”望着盆花,太妃悠悠的叹口气,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睹物思人啊。 可如今自己要如何去劝说呢?一切都在变质啊,爱着的人不能爱,这就是人生吗?想到那些事情,太妃慢慢的站了起来,微微的闭上眼,仿佛又看到自己年轻时候了。 是啊,那时候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快乐。 原本以为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一切都好了,可谁又知道一切都是天注定,中间擦了一个皇帝老子呢?唉,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远离自己心爱的男人,那是什么样的痛苦呢?彼此对面不相认,彼此对面不能言语,甚至多看一眼都是罪过了。 如今,皇上已经去了很多年,可自己却依旧什么都没有,他究竟留给了自己什么?也许只有恨,也许只有怨,可她不想再去恨,也不想再去怨了,那能如何呢,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自己身边有两个孩子,已经足够了。 “皇上驾到……”就这个时候,太监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这让太妃微微的愣了愣,这时候皇上怎来了?悠悠的叹口气,她也猜测了出来,八成这孩子担心自己?这些天,总是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让自己随着太后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她如何能离开呢?这是她的家,这里有她的孩子,她爱着的人,她的梦,她的回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 “好,准备一下,迎接皇上。”太妃轻轻的拍了拍手,准备去迎接冥月,可这个时候冥月却大步的走了进来,后面则跟着冥焰。 “母妃,您又在忙了?”“母妃……”两人走了进来,都叹口气,搀扶着着太妃回到了房间。 “你们呀,太妃我还没老到这样的地步,不需要太担心,好好的活动活动不是坏事啊。”轻轻的笑着,孩子如此的孝心,她怎么能不高兴呢?尤其是看到两兄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同一根战线。 “母妃,休息会吧。”冥焰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母妃。 一直以来自己和冥月一直都在劝说,可母妃却怎么也不愿意。 这让冥焰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和难受。 看到冥焰的担心,太王妃轻轻的笑了笑,柔柔的说道。 “休息,你母妃啊,巴不得以后天天休息,傻孩子,苦了你们两个了。 一定要好好的振作才对得起母妃啊。”太妃爱怜的看着冥月和冥焰,伸出手,把两人紧紧拥在怀里,自从冥月继承这个皇位以来,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吧?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大家对这个皇位如此的……罢了,也许这些事情是女人家不懂的,却是男人向往的吧?“以后呢,你们少来这里,母妃不会又事情的,不要老担心我这里拖着后退了。”“母妃,您说什么呢,儿臣的来看看您,这也不是很正常吗母妃您想多了,儿臣只是想看看您而已。”冥月悠悠的叹口气,原本还想劝慰她离开的,可如今他知道,太王妃一定不会选择离开的,她正与自己统一了战线……“太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突然,门口传来宫女的惊叫声音,把里面的人都给惊动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的惊惶?”稳住情绪,冥月不爽的叫了起来。 “回……皇上,太妃……外面给人围住了……”那宫女慌张的跪了下来,一脸的害怕,整个人都特别的紧张了起来。 听到这话,冥月和冥焰都傻眼了呃,他知道事情是会发生的,可没想到居然选择这个地方?天煞的,看来这该是的,根本就是想孤立他们。 想到这里,两人的神色都不对劲了。 “好了,急什么,慌什么,老身都没急。”太妃淡淡的看了看那些宫女,尔后端起架子,慢慢的说道。 听到这话,那些宫女自然也不敢吭声了。 而冥月和冥焰则是搀扶着太妃。 “老臣见过皇上太王妃焰王。”很快,宰相走了进来,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虽然说是说见过,可那一脸的得意,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礼节了。 想想也是,如今太妃这边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想到这里,宰相得意的笑了起来。 太妃则淡淡看着宰相,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 “宰相大人,您这是带着这么多人马来探望哀家吗?还是说来保护哀家的安全呢?”从太妃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她似乎只是淡淡的诉说着这件事情而已。 宰相看着太妃,尔后轻轻的叹口气,“唉,太妃难道这么多年还是那么的风趣,难道您不知道老臣对您和皇上忠心耿耿吗?这不,老臣担心皇上过于年青,挑不起保卫国家的重担,所以,老臣夜思暮想的啊,如何给皇上分担点担子呢?想想吧,于是,老臣自告奋勇的把皇上的任务盘下来,这样,皇上就可以去享受几十年的清福,当然,老臣只是让皇上让位而已,并不是要殃及无辜吧。 太妃依旧是太妃,太后依旧是太后,只是皇上这个名头让老臣来替大家分担,不知道太妃和皇上意下如何呢?”此刻,宰相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太妃和皇上,整个人的心里都有些兴奋。 之所以要提前办事,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皇上真的把外面的势力纠集了起来,恐怕自己只有思路一条。 而现在,他先发制人,恐怕皇上来不及了吧?当宰相把这些话说玩之后,仿佛自己还做了什么大善人,整个人都微微的有些兴奋了,头抬得格外的高,身板似乎今天也格外的挺直了。 总算也有一天自己可以称帝了吗?总算也有一天,自己不需要跪下来磕头了吗?总算自己的一切都熬了过来吗?想到这里,宰相的心里格外的舒服。 “爹爹,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没出息的东西怪不得到现在也当不了官。”听到儿子的话,宰相冷冷的训斥了一顿,这儿子为何不是那个女儿呢?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好好的儿子跟个傻子一样。 倒是自己的女儿,可惜是个女儿。 不过这一切无所谓,等自己是皇帝了,害怕没儿子吗?“宰相大人,您这话说得如此的有把握吗?”冥月走了过去,挡在了太妃的身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了起来,毕竟自己的情况恨不乐观。 甚至都没有做任何准备。 这该死的老乌龟,速度也太快了,其实只需要再给他几天,就几天就够了……可惜,一切都晚了,看来这老乌龟可不是傻子。 “皇上,您呀不需要担心,牟轩艾是我的女儿,老臣自然会疼惜,虽然日后您不是皇帝,照样可以生活在皇宫吧。”很快,宰相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了,也许他是兴奋过头,其实也不怨他,这个情况下,自己的胜利在握,他不嚣张能怎么样呢?而给宰相骂了几句的儿子,自然也就没说话了,半声不吭的呆在了宰相的身边。 “皇上,老臣觉得您还是把玉玺给老臣吧。”想了想,宰相直接开始问道。 “是吗?朕会把玉玺交给您?”冥月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他可不觉得宰相会把曦月国整理好。 这人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 听到冥月那略含讥笑的口吻,让宰相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了,“皇上,老臣可是看在您是皇上的份上,不然老臣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耐心了。”宰相淡淡的看着冥月,如若不是不想给外面人指指点点,恐怕他就不觉得自己会如此的好说话了。 “妄想!”冥焰恼怒的看着皇上,双眼瞪得老圆,双手紧握着拳头。 “妄想吗?那老臣也就不客气了,居然皇上和王爷如此的不配合,到时候也就休要怪老臣不客气了吧。”看到冥焰那恼怒的模样,宰相更是怒火丛生。 “够了,你就是这样保护哀家,保护皇上?保护曦月国的吗?如果哀家没记错,当年皇上对您可是不错的。”怒,此刻,太妃也怒了,就这样站了起来,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曾经这个宰相和先皇深厚的情意,难道如今真的就给狗屎了吗?曾经,共患难,却不能……罢了,罢了,算是自己看清楚了点什么吧。 第39章:皇宫公开的秘密 说到这里,太妃笑了笑,鄙夷的看着宰相。 “老宰相啊,难道您忘记了您在皇上跟前发誓了吗?老宰相啊,难道您忘记了皇上的重托吗?老宰相啊,难道这些权利真的如此的重要吗?”太后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宰相,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看到这个样子,冥月和冥焰都紧张了起来,很快把太王妃带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们知道宰相一心想当皇帝,这些话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太妃娘娘,您说的,老臣都记得,可这又如何呢?哼,老臣可是给足了皇上面子,可皇上不乐意,老臣又有什么办法?”知道自己理亏了,可他依旧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如今知道的大兵压进,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皇上,老臣就再问一次,到底给不给交出来!!”凶狠的宰相,瞪圆了双眼,总算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冥月,听到这话,冥月知道淡淡的叹口气,而后很认真的说道。 “宰相,别说我乐不乐意,只说您老人家有这个本事吗?且不说朕玉玺在不在身边,今儿个就算你弑君,恐怕您也得不到玉玺了吧?”冥月看着宰相,冷漠的哼了一声,至于玉玺,他早就已经藏了起来,放在自己安心的地方,他想要,除非他有本事去找出来。 “好,既然皇帝您要这样逼迫老臣,老臣也只能对不起您和先帝了,来人,把太后给我带过来。”阴狠狠的说了这句话之后,手往身后一摆,马上有人把太后给带了出来。 这些让冥月和冥焰都面面相觑了起来,太妃更是心惊肉跳了,这宰相恐怕是疯狂了,这样的事情也能做出来吗?“怎么样?皇上您觉得如何啊?”宰相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看着太后。 而太后则是给人拉着走了过来,好在并没有绑架,只是给人点了穴。 不能动弹的太后,着急的看着冥月,原本以为自己离开了,就不会给儿子带来麻烦,可没想到事情还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到这个时候还给儿子添了麻烦。 “月,我的孩子,母后一直给你托了后退,今天你就不需要管母后了,为了天下苍生,你得以大局为重。”刚才一直在门外,她知道这该死的老宰相是要玉玺来着,这玉玺是什么,能随便给这个人吗?这样的人,阴狠狡诈,如何能放心把一个国家交给他?而冥月则是痛苦的看着太后,双眼通红,怒视着宰相,微微的扬起了自己的拳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话了。 “怎么样?皇上您可记得玉玺在什么地方吗?”宰相轻轻的把刺到放到了太后的脖子上,柔和的笑了笑,尔后才回过头看着冥月,轻轻的说道。 仿佛两人此刻只是在聊天,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发生。 “老臣这手啊,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也许是老臣真的有些老了,唉,皇上您看,老臣这手啊,在颤抖的,万一不小心伤到了太后,不知道这罪过老臣是否能抗起来,您是知道的,老臣一直很小心的啊,唉,您可不能逼迫老臣做不忠不义之事吧?”说罢,宰相微微的叹口气,装着一脸难受的看着冥月。 看到这个样子,大家都有些怒意,尤其是冥月,他的心里更是矛盾了起来,刚才接受自己不就的母后,就要给人如此的威胁?他不懂,自己这一辈子似乎太失败了,心爱的人不能守着,孩子也来不及出生,这都怎么了?微微的闭上眼,他的心乱如麻,想去想办法化解眼前的一切,可自己却已经没办法去安静下来,只是这样愣愣的看着宰相,心在一滴一滴的滴着血,痛早就让他不欲生了。 “如果你是要朕的命,这条命给你就是,母后不是你能伤害的。 不管处于什么方面,朕想,宰相应该明白吧?”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冥月朕的害怕他一不小心就……天,他更明白的是,他的不小心恐怕很轻易就发生了吧?“不得胡来,太后岂是你能随意动的?要换就老身这条命吧。”很快,太妃不等冥月和冥焰反应过来,恼怒的冲了过去,是的,如果真要发生什么,她可不愿意让太后……毕竟她的心里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太后太多,尽管这一切不是自己乐意的,可也毕竟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吧。 看到这个样子,冥月一个激动,马上把太妃啦了过来,已经让母后陷入了不安全的地步,倘若这个时候太妃也……天,他不敢想象,这些人都离开自己,那么自己活着还有神意义可言呢?“母妃,不要着急,母后朕不会让她出事的。”是的,那是自己的母后,自己唯一的母亲,他能不管吗?红着双眼,泪水都快要挤出来了,倘若不是因为这个人挟持了太后,恐怕冥月是想拼一次,毕竟擒贼先擒王的这个道理他这心里还是明白的。 可如今自己的母后在他的手上,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自然玉玺是不能交给这个人的,只是他该如何是好了呢?当太后看到太妃担心自己,她的心里也酸了,想想,都恨这个女人几十年了,现在恐怕早就淡化了吧?“好了,这些年的恨,也够了,太妃你呀不小了,如果哀家真的活不过今天,那么你得替哀家好好的活着,懂吗?冥月这孩子是你带大的,你比我懂得更多,哀家这心里满足了。”轻轻的笑了笑,泪水沿着自己的脸庞流了下来。 心早就已经满足了,能在有生之年让这个儿子认回就,如今自己的心早就死了,还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做什么呢?“太后……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泪水涟涟,太妃的心里也不好受,倘若自己不出现,太后一定会一直幸福着吧?倘若皇上不突然看到自己,不爱上自己,太后和月儿一定很幸福,今天这一幕一幕也许真不会发生。 太后恨自己是应该的,毕竟是自己抢了她的幸福,毕竟皇上是因为自己而死的,毕竟……太多的毕竟,太多的心酸啊。 看着太后,太妃有种说不出的疼痛。 “够了,老臣可不是要您们在这里叙旧的,老臣只想要玉玺,皇上,老臣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啊!”听到她们这些煽情的话,宰相的心里无比的愤怒了。 “皇上,难道您认为老臣的手很稳定么?看来不给您瞧瞧,你觉得老臣好欺负了吧?”说到这里,宰相冷冷的笑了起来,手微微的一‘抖’动,顿时,太后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只是伤口不深,微微的有些刺痛的太后,并没有出声。 她的心里特别的害怕,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冥月此刻过于担心。 于是,微微的扬着嘴角,无声的告诉他,让他一定要坚持自己,不能这样轻易放弃。 而冥月看到这个样子,心早就痛得不能出声……“皇后娘娘,这是您的花茶。”巧儿轻轻的走了进来,这是德妃娘娘送给皇后的花茶,最近德妃娘娘说皇后的心神不好,让自己多照顾点,也说了,让自己不要告诉皇后,这是德妃送的,她不想让皇后觉得歉疚。 可她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德妃的诡计呢?估计此刻德妃正在偷着乐吧,这巧儿也太好利用了?“放下吧,本宫没胃口,巧儿,这茶不能喝,你知道吗?”皇后轻轻的笑了笑,正在看书的她,转过头看着巧儿。 其实一早她就怀疑了和茶的来历,巧儿什么时候会如此主动的给自己泡茶呢?这丫头一直都那么的胆小,倘若不是自己安排,她是觉对想不到的。 听到这话,巧儿有些傻眼了,这皇后为何如此说?“好了,你不需要怀疑,总之告诉德妃,这些皇后都已经喝下了。”说罢,皇后轻轻的把杯子短端了起来,把水倒在了窗户外面,这才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当巧儿看到这个样子,有些傻眼了,为什么皇后会说这样的话呢?“皇后,您这是……”巧儿的心里有些怀疑的看着皇后,甚至在她的心里,是皇后对潇德妃的猜疑,这样来说,她的心里忍不住有些讨厌皇后了。 “你还小,以后会明白,不然本宫死了,那个有罪的人是你啊。 难道你真的不明白,这后宫比你想象中难。 本宫虽然冷漠了点,可也不曾去陷害你们这些个奴婢吧。”“娘娘,不好了,德妃娘娘似乎带着人冲过来了。”云梦一脸着急的冲了进来,整个人都有些惊惶了起来。 来势冲冲,这让云梦的心里有些担心了。 听说今儿个太妃娘娘那边闹事了,还没来得及去弄清楚,这边潇德妃又冲过来了?听到这话,皇后的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而后淡淡的吩咐。 “云梦,你进去,等会侍机行事。”她知道,云梦和几个宫女都有几下身手,这都是爹爹留给自己的,当初还嫌弃,看来如今朕派上用场了。 幸亏大家都知道云梦有功夫,却不知道她身边还有几个宫女。 听到这个,云梦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藏了起来。 “巧儿,不是本宫威胁你,刚才的话,你可记清楚了,杯子你得端好了,这茶可真香,本宫最爱喝了。”很快,皇后温柔的看着巧儿,似乎自己的心里真的很喜欢一般。 “啊,姐姐原来喜欢啊,那么妹妹可就不客气了,只是以后姐姐恐怕喝不到了。”门口,潇德妃一脸微笑的走了进来,带着一丝丝的得意。 “呀,德妃妹妹来了?”皇后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淡淡的看着潇德妃。 “是啊,巧儿,那花茶你可给娘娘喝了?”潇德妃柔和的看着巧儿,淡淡的说道。 听到潇德妃的话,巧儿的心里一紧张,顿时想起了皇后的话。 心里更是有些担心和害怕了起来。 难道潇德妃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回,娘娘,是皇后娘娘喝掉的。”心里有些紧张,可嘴里下意识还是替皇后如此的回答了。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看出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潇德妃为何带如此众多的人来皇后的寝室呢?这岂不是大不敬吗?“好了,巧儿,你就一边呆着吧,下面的事情你……尽量回避吧。”想了想,潇德妃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她的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小丫头的。 “娘娘,奴婢还是在您的身后吧。”巧儿虽然不知道要反生什么,可她的心里早就已经舍不得这个主子了,轻轻的笑了笑,很快就站在了潇德妃的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这个主子吧。 看到这个样子,潇德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娘娘,花茶味道不错吧,这可是臣妾特意替您准备的,其实这花茶也很简单的,只是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断魂散’”潇德妃轻轻的笑着,仿佛她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这却让巧儿的脸都吓白了,她的主子真的下毒了?“娘娘……”紧张的她,有些口结的叫了一声。 天啊,虽然她不知道‘断魂散’是什么,可光听这个名字,她也就知道是毒药了。 “怎么,害怕了,我不是说了要你回避吗?好了,你还是下去吧。”潇德妃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为什么大家都没有看出来冥月的可怜之处呢?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冥月对尚喻绵的用心良苦呢?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皇帝毕竟是皇帝,怎么只管儿女情长呢?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皇后其实也很无辜呢?发妻就是结发之妻,在晨曦的眼里,一个男人倘若连发妻都不知道珍惜,不配做男人。 倘若因为他喜欢了女主,而对一个无辜的发妻做伤天害理之事,岂不是可以理解日后他有了其他的心上人,就可以伤害女主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冥月啊!!!潇德妃只是转过头,淡淡的看了看巧儿,心里闪过一丝不舍。 倘若眼前的小丫头不是巧儿,恐怕她早就让她死了吧。 而巧儿的心里一个害怕,可她还是不乐意走,惨白着一张脸,乖巧的站在潇德妃的身后。 “娘娘,奴婢已经是您的人了,奴婢岂能这个时候离开您呢?”此刻,巧儿也有些固执的说道。 虽然她的心里特别的害怕,虽然她的心里也特别的担心了起来。 可她依旧不愿意就这样离开自己的主子。 看到她这个样子,潇德妃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叹口气,而后看着皇后,轻轻的笑了。 “潇德妃,‘断魂散’为何如此的熟悉?”皇后听到这个,突然觉得好像有些熟悉了起来,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而潇德妃轻轻的笑了起来,得意洋洋的说道。 “皇后姐姐,我的好姐姐,难道您不知道辰妃娘娘也中毒了吗?难道您不知道辰妃娘娘的毒是我下的?难道您不知道‘外遇’是我杀的?哦,对了,还有紫烟和春儿,那些都是该死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茗儿的命大,居然就这样避开了。”轻轻的笑着,可她的眼里却露出了一丝狠毒。 这些人都是阻碍她寻找幸福的人,所以他们必须死。 听到这里,皇后淡淡的叹口气,这些事情果然都是她啊。 总算是心里的黑锅不需要背负了,总算是这些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姐姐,皇后姐姐,这些事情啊,多亏了您替我顶着,不然我这小命还能活多久呢?皇上对您还是很照顾的嘛。 只是辰妃娘娘命大,居然给控制了毒性。”想到这里,潇德妃轻轻的笑了笑,心里还是不希望那个女人死。 “哼,那么本宫的孩子是你杀的?”突然皇后似乎想起来什么了,记得自己的孩子流产是这个女人大婚没多久,这意味着什么,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瞪圆了双眼,惊惶的看着眼前的潇德妃,难道这个女人……难道这个女人的到来,就是要把后宫搅乱的吗?“皇后,您也太聪明了,也许应该说您也太傻了,傻得可爱,这个事情到现在才明白呢?还是想装无辜呢?皇后,我的孩子怎么死的,您不明白吗?”是的,潇德妃的心里恨,恨这个女人让自己的孩子流了,虽然她知道,是自己先做了坏事,把皇后的孩子流掉,可自己的孩子毕竟不一样,大概人人都是如此的自私吧?“你的孩子与本宫什么关系?如果说我笨,我还知道我的孩子是你害的,那么你呢,你的孩子谁动的手脚?”皇后轻轻的摇摇头,叹口气,这是一个谜语了吧?连她本人都不知道,她又如何知道的呢?淡淡的笑了笑,看着潇德妃,突然她觉得眼前的女人特别的可怜了。 “哼,到这个时候还想赖账吗?皇后娘娘,当初您可是放了狠话的,别说于您无关。”潇德妃压根就不相信此刻皇后说的任何话,在她的眼里除了她,还能谁呢?“后宫流产的孩子还少吗?到底谁做的,你不应该比本宫清楚?哼,同样的道理,你可以利用本宫一时冲动的话,来诬陷本宫,难道人家不能用同意的道理么?”可笑,可悲,可叹,某过于自己死了,还不知道是谁陷害的吧?可见眼前的女人已经可悲到了一定的程度,“不,你想忽悠我!!”“够了,都到摊牌的时候了,你认为本宫还有义务去陪你演戏?从来都是你在后宫挑起了是非,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你就看不到吗?”皇后有些悲哀的看着眼前的潇德妃,心里早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中伤痛了。 女人能混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潇德妃,你自己好好反省吧,不要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每个人都做过,这个后宫没你想像的肮脏,别带着那些东西来侮辱人性。 不管处于什么目的,连无辜的孩子都能陷害,你觉得还配做人吗?”痛苦,当皇后说到这些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更痛苦了起来,是的这些都是她对尚喻绵做过的事情。 虽然并不是她把孩子流掉的,可她毕竟已经做了,那些伤害已经出去了。 想到这里,皇后轻轻的笑了,泪水流了出来,其实她早就中毒了,在知道爹爹和冥月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就服毒了,慢性毒药,原本以为自己死之前看不到什么了,可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云梦也说了,已经有大批人马围住了太妃的住处,这让她的心里特别的担心了起来,虽然她希望不是自己的爹爹,毕竟她也知道还有穆王似乎也想造反。 可她更明白,最可能的是爹爹,穆王毕竟是王爷,恐怕还是有些牵制,毕竟是皇室血脉,做事不会太决绝吧?“好了,本宫没空和你游戏了,你自己好好思考,你的孩子究竟谁害的,不要找本宫麻烦。”皇后有些担心了起来,担心爹爹会不会吃苦,又担心冥月会不会有危险,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矛盾之中。 “不,不不,是你,一定是你,你肯定是想转移我的思想。”突然,潇德妃暴怒了起来,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皇后,可这心里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当时自己太爱那个男人,所以没有多想,何况所有的疑点都是皇后身上……可如今……如今她的心里似乎又明白了什么……突然,潇德妃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已经静止了下来。 记得自己似乎怀上孩子没多久的时候,就去找了穆王,当时自己是一脸的兴奋告诉穆王,自己有孩子了。 倘若没记错,当时穆王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高兴的,似乎有些愕然。 可当时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只是当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潇德妃的心里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这个想法,可事情却越发的清晰了,倘若没记错,就是那日自己吃了穆王送来的东西,尔后……天,春儿当时说是自己做的,可她却无意中发现了有穆王的记号。 对,就是那点心盘子,所以自己才会兴奋的吃了……可如今却明白了,自己似乎错得彻底,他……他真的是利用自己,不仅仅是利用自己,包括春儿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不不不,他怎么可以这样害自己呢?难道对他来说自己真的什么也不是吗?“好了,潇德妃不管你是否想到了什么,本宫在说一次,事情不是本宫做的,今儿个话就说这里了。”说罢她原本是想出去的,可眼前的潇德妃却突然发狂的叫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冲破了小小的房间,双眼充满了血丝,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娘娘,您爱过一个人吗,当他只是利用你,你的心里怎么想?”突然,潇德妃觉得自己的心好累,为了这个男人,自己一切都豁了出去,得到的是这样的下场吗?听到这些话,皇后愣了,难道是有男人利用她?再这样一想,事情浮出了水面……“你……喜欢了穆王?”惊讶的她,半天合不拢嘴,谁不知道穆王有心上人呢?“是啊,难道不可以,因为他是皇叔吗?”愣愣的笑了起来,如果说刚才恐怖,那么此刻却看到的是一片死灰。 这样的话,这样的声调,这样的神色,让皇后看上去特别的心惊肉跳了起来,突然她害怕这个傻女人会想不通,毕竟遇到了爱情,女人似乎都是那个受害者吗?似乎诱导了爱情,女人都会变成傻子么?痛,让皇后的心里也跟着揪痛了起来,毕竟她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吧?“潇德妃,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那个男人不是你能爱的人啊,这个皇宫谁不知道穆王有心爱的人呢?为何你会爱上他呢?”这是让皇后特别不能理解的事情了,明明整个皇宫公开的秘密了,就差不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谁了。 难道?某非她认为穆王喜欢的就是她自己么?哦,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混乱啊?“是啊……是啊,我怎么能那么傻呢?”潇德妃就这样痴痴的笑了起来,泪水沿着自己的眸子,留到了脸庞,一滴一滴的流入了嘴里,淡淡的咸味,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难道这就是她的一辈子吗?她却恨不起来,对这个男人,她的心里永远只有爱吗?一直以为皇宫的人盛传穆王喜欢一个女人,一直她都以为是自己,可今天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傻,仔细回忆了过去,和春儿的话,突然发现自己傻了一辈子不是吗?不,不不不,她宁可自己傻一辈子,也不想此刻的心疼。 潇德妃就这样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怒,她恨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下让皇后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了,看来潇德妃已经抓狂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少说话的好,眼看着的潇德妃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自己,皇后不得不退了几步,“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愤怒中的潇德妃,咬牙切齿的逼近了皇后,而皇后则下意识的退让了几步,看着这个样子,巧儿的脸色特别的难看,心里也特别的疼痛。 她想去讨厌这个潇德妃,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更多的是同情,似乎自己更多是的一种感激和担心了。 “皇后,如果你今日不破了我的梦,我应该还在幸福之中,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揭穿我的梦啊。 难道我痛苦,你就高兴了吗?难道我失去了心爱的人,你就能得意吗?”早已经失去理智的潇德妃,一脸阴狠的看着皇后。 轻轻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先得格外的刺耳。 那变态的心态,扭曲的脸庞,都让皇后最近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她害怕这样的气氛,害怕这样的变态的女人,“潇德妃,你先静下来,除了男人,我们还得有自己的生活啊。”皇后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轻轻的劝慰道。 她不是怕死,只是害怕这样的氛围,自己早就是将死之人了,有什么可以担心和害怕的呢?“娘娘……不可以……”突然,紧紧跟着潇德妃的巧儿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就这样扑了过去,潇德妃从衣袖拔出来的刺到,就这样深深的刺入了巧儿的心脏……血顿时如水柱一般的涌了出来。 “巧儿……”“巧儿……”皇后和潇德妃难得异口同声的开口叫了起来。 潇德妃先她一步抱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巧儿,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个傻丫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心疼的丫头,可她也要离开自己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傻呢,傻丫头”哭,痛哭出声,潇德妃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裂开了许多口子。 痛得让自己无法用言语去表达了。 “娘娘……不哭,巧儿不痛,巧儿……巧儿可以……看到爹娘了。 娘娘,娘娘以后……要自己爱惜自己了。奴婢……奴婢不能伺候娘娘了,……千万记得爱惜自己啊。”痛,让巧儿差点说不出话来,可是当她看到潇德妃为了自己痛哭,她的心也难受了,心脏上那把锋利的刺到,绝对不会让自己很快毙命的,只会流血过多,或者不能呼吸而忘,不管那种死亡,都是很痛苦的,可巧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她不想潇德妃为了自己痛苦,也不想潇德妃还活在痛苦之中,这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主子,所以她无怨无悔。 “我……我,我去叫御医,巧儿,怪,忍着点。”潇德妃慌乱的用手想堵住巧儿的伤口,整个人都已经慌乱了,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知道巧儿的血已经流了一地,不管自己如何的努力,就是止不住那‘汩汩’而流的红色血液。 “娘……娘娘……奴婢,奴婢无悔了……”此刻,巧儿已经特别难以呼吸了,整个脸色顿时惨白了起来,嘴唇也是一片死灰色,双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这一切的一切看在潇德妃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痛苦,而皇后则轻轻的偏过头,不敢再看几眼了,她的心也在痛苦着,倘若刚才这丫头不是救自己,又何必……可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要这样凋谢了吗?痛,突然皇后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也特别的痛了,伸出手,紧紧揪着胸口,汗滴沿着额头流了下来,她知道,巧儿必定无望了,她也不敢继续看下去了,于是慢慢的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刚出门的皇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潇德妃的一声吼叫……“巧儿……”那一声尖叫,划破了皇后的心脏,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停止了几秒的跳动,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伤心。 轻轻的闭上眼,泪水始终停止不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着心里的疼痛,朝着太妃方向走了过去。 她知道,爹爹一定在,她一定要阻止这场噩梦,尽管似乎不可能,可她想尽最后一次力量了,就像刚才的巧儿,明知道自己这样会死,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与其说她是要救自己,不如说她是要救潇德妃。 很明显,她知道,倘若潇德妃杀了皇后,那么潇德妃必死无疑。 所以,她想用她的死,来换潇德妃的命。 如此可爱的小女孩啊,就这样走了吗?潇德妃激动的叫了一声,知道巧儿不能再醒来了,也知道她的巧儿不能再跟着自己身后唧唧喳喳的了。 “巧儿,傻丫头,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这后宫啊,就你对我的废话最多了,你一个人去了下面,会不会寂寞呢?会不会觉得孤单了,没人和你说话吗?别急,我来了,我真的来了,日后有来生,我们做姐妹吧,就算是我欠你的,来生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你。”轻轻的抱着她的身体,任由那鲜血流了一地,潇德妃扬起一个笑容,轻轻的说道。 “我是开心的,你也一定要开心了。”说罢,缓慢的闭上了眼,嘴角流下一丝血迹……就这样,原本在巧儿身上的刺到就这样刺入了潇德妃的身上……一切都这样静静的完毕了…… “馨儿,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啊。”早上,尚喻绵早早就醒来了,昨日,她总是噩梦连连,总是觉得冥月似乎……不不,他不会有事的,这只是梦,梦是相反的。 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听到尚喻绵的话,馨儿轻轻的转过身,柔柔的笑了笑。 “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当馨儿看到尚喻绵一脸的惨白,心里也跟着有些难受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她。 “……这个,我担心他,昨天做了噩梦,一直到现在还心惊肉跳的,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明明说了不想他了,明明说了不爱他了,为什么老想着他呢?”此刻,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慌乱,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仿佛整个人特别的浮躁了起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馨儿轻轻的叹口气,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双手,轻轻的说道。 “傻瓜,你的心里爱着他,也是正常,毕竟女人在这方面确实很弱智的,当爱情碰到了,恐怕理智和智商都是零了。 只是,说真的,我觉得他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罢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是选择放弃吧。”此刻,馨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按说这个男人不应该如此绝情的,可偏偏已经发生了。 看来一切真的是命运。 “可馨儿,我这心里……”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吭声了,罢了,该如何就如何吧。 “好了,你呀还是陪着晴儿去入选太子妃吧,虽然你不喜欢夜修罗,可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呢,晴儿我也看出来了,似乎特别依赖你啊,所以我觉得啊,你应该陪着她去吧,倒不是要当什么太子的女人,只是选妃的人多半都有些阴暗,晴儿个性却那么的善良,所以你应该去帮帮她。”其实,馨儿想说的是,让她忘记冥月吧,虽然她感觉到,有些事情只是互相的误会,可已经发生了。 忘记也不是坏事。 “嗯,这事情是太后指定了,我想不干都不行了。”说到这些,尚喻绵离开露出了一脸的苦相。 “那就好,放宽心的去吧。以后的路要自己走。 我呀,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不想继续在这个该死的后宫了,日后有缘,一定会再见的。”说到到这,馨儿很大方的伸出手,和她轻轻的道别了。 是的,日后她就不再是皇后,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妇道人家吧?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也高兴了些许,毕竟自己才三十而已,大把青春等着自己耗着,为什么自己要到这里守着这一切与自己无关的东西呢?听到这话,尚喻绵没有半点伤感,反而在心里高兴了,也许有一天,她也会跟她一样打起背包离家出走吧?只是她的身边有如此可爱的小东西,也有善解人意的两丫头,而自己呢,只是独身一人吧?不知道茗儿此刻到底怎么样了呢?曦月国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了,天已经开始到了下午,似乎宰相的耐心也很好,居然能这样耗着?这让冥月的心里有些希望了,只是不知道这希望有多大呢?等大队人马肯定不行了,恐怕要好几人,但是如果沙克带的小队人马能很快来,也许一切能迎刃而解了吧?此刻,冥月的心里在期待,期待着这个时候穆王不要也……轻轻的叹口气,对这个未知数,他有些头疼了。 也许穆王来了也不一定是坏事吧?“皇上,考虑得如何了?老臣可是陪您这么久了,就算您一时想不去玉玺再什么地方,此刻也应该记得了吧?您就算不心疼自己,也得看看太后这脸色好像不好了吧?”大概时间真的有些长了,宰相的耐心也磨光了,带着一丝阴狠看着冥月。 听到宰相的话,冥月的心里更着急了,此刻母后已经开始有些发困了吧?他知道,母后有午休的时间,今天不但是午休么了,还给人如此的绑架对待?心里的承受底线到底是多少呢?他害怕的看着眼前的母后,担心得不得了。 有些蠢蠢欲动的冥月,张嘴想说点什么。 “住口,月,倘若你还当哀家是你的母后,那么记住了,眼前的人根本就不能当皇帝,所以你要稳住了。”当太后看到这个样子,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是心疼自己了,于是,她尽量挺直了自己的身板,尽量让自己显得有气势点。 她不能让冥月把这玉玺交给这个宰相,不然,日后如何跟先皇交代呢?她有她的尊严,她有她的坚持,她是太后,不能如此的贪生怕死,她得为了这个曦月国,倘若一定要牺牲,那又何妨呢,也许能早日去荐先皇了吧?‘啪’的一声,原本有些冷静窃窃私语的房间,随着这一巴掌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宰相听到太后的话,愤怒的扬起手,就这样一巴掌甩在了太后的脸上,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 太妃整个人都傻眼了,就这样看着太后。 她知道,太后一直都是要面子的人,宰相这一巴掌,恐怕会要了她的老命吗?冥月和冥焰则是愤怒的想冲过去杀了那该死的宰相。 而太后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富有喜剧色彩,自己居然挨打了?还是巴掌?瞪圆了双眼,半天回不过神。 而宰相则是一脸的愤怒,那尖锐的刺刀,再度帖在太后的脖子上,狠狠的看着冥月和冥焰,他们的怒气让自己有些害怕了起来……“怎么,生气了吗?皇上,这只是小小的教训而已,老臣真的……”话,似乎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冥月和冥焰都瞪圆了双眼……冥月和冥焰突然呆住了的表情,而太妃则直接晕倒了过去。 身边自己儿子传来的倒抽气声音……这让宰相再度傻眼了,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似乎有一股暖流……天,太后受不了这份刺激,直接把脖子往刀上一抹,嘴角含着一丝笑容,就这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母后……”“太后……”冥月就这样想冲过去,而此刻失去了人质的宰相立刻把太后的身体,就这样朝着冥月丢了过去,整个人马上躲进了侍卫之中……突然的变故,让宰相有些冷汗了。 早知道这个该死的老不死如此不能刺激,刚才就应该好好利用。 而冥月自然是习惯性去抱着自己的母后,就这样看着母后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样的痛苦,已经让她忘记了哭泣,忘记了伤心,只是这样看着自己的母后就这样倒了下来,那鲜红的血液,刺激了他的神经,愤怒的冥月再度仰着头,就这样咬牙切齿的看着宰相……“啊……我要杀了你!!”暴怒的冥月,涨红了双眼,冲着宰相怒啸了起来。 手上则抱着太后……“皇兄……”冥焰轻轻的把太后扶在了椅子上,心里明白此刻冥月的痛苦。 可他知道这个时候冥月必须冷静。 “让开,滚开,本宫是皇后!!”门外的皇后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刺激,急匆匆的小跑了过来,却听到冥月的咆哮声,这让她的心里再度裂开了一条很深的缝隙,看来爹爹一定是已经做了什么,不然冥月不至于这样没形象的乱咆哮吧?着急的她,顾不得那么多,就这样想冲进去,可外面的侍卫根本不让她进去。 “爹爹,倘若不让女儿进来,女儿就自尽了!!!”皇后知道,爹爹是担心自己会出事,可她已经是没命的人了,还有什么担心呢?此刻,冥月那撕心裂肺的咆哮,让皇后的心说不出的伤心。 她不知道自己进去了又该如何面对呢?可她依旧坚持要进去。 听到这话,宰相轻轻的摇摇头,叹口气。 女儿家果然是外姓的,尽管他心疼自己的女儿,舍不得让她进来,可他更明白,女儿的个性要强,说什么一定多能做到的。 这让宰相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和害怕了,于是轻轻的挥了挥手,就这样让皇后走了进来。 “妹妹……”当大家看到皇后身上的血迹,心里也有些不解了,只是眼前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似乎皇后的血迹倒也不让人惊讶了。 “轩艾,你这是怎么了?”“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宰相和皇后的大哥都担心的问道。 而冥月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皇后。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迁怒于她的,可母后毕竟是死在她爹爹的手里,此刻他们恐怕不是夫妻了,应该是杀母的仇人了吧?而当皇后看到冥月复制的表情,她的心再度刺痛了起来,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男人,此刻却那么的陌生。 如果让她一直这样看着冥月,她宁愿去死,当她看到冥月手上的太后,心里自然也明白了几分。 “爹爹,潇德妃和巧儿都死了。”很快,皇后面无表情,平淡无奇的阐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此刻,她的心和人都死了。 不想看到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还有什么脸去请求阻止呢?“女儿……”宰相知道这个女儿虽然娇蛮,可从小就没敢杀过一只蚂蚁的她,如今看到这一切难道不害怕么?轻轻的走了过去,想抱着自己的女儿安慰……可说是慢,那时快,冥月很快的把太后丢给了冥焰,趁着宰相心疼女儿忘记了防护自己的空档,就这样提起尖刀冲了过去……背对着冥月的宰相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完全只顾着眼前的女儿似乎受惊了,整个人还回不过神。 “爹爹……”可这一切,却全落在了皇后的眼里,毕竟她的面是看着冥月的,但个她看到冥月不对劲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有异。 可当她看到那刺到冲了过来的时候,她忘记了自己要去避开,条件反射的把爹爹冲开了,自己则闭上眼,迎向了那把刺刀。 但愿她的死,能冲淡这一切罪过吧。 但愿她的死,能让爹爹和哥哥醒悟过来吧?但愿她的死,能保住爹爹和哥哥的性命吧。 那么多的心愿,她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实现呢?只是小命都没了,这一切也许不那么中哟了不?轻轻的含着一抹笑容,慢慢的倒在了冥月的怀里。 这一辈子,她似乎不亏了,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倒在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怀里,这一切都值当了。 “轩艾……”冥月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转变了,整个人都傻眼了,就这样抱着倒下来的皇后,整个人都揪痛了起来。 “皇上……臣妾……满足了,毕竟……毕……竟他是臣妾的爹爹,臣……臣妾这一辈……对不起您了,对不起您了。”说罢,皇后就这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不知道她这是幸福的笑容?亦或是苦笑呢?冥月的心里已经痛到了麻木。 第40章:总算修成正果 眼前的女人,说她满足了,可他呢?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失去了最疼自己的母亲,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妃子。 眼前却又事情了自己的发妻……此刻,冥月的痛苦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他只是愣愣的抱着手上的尚喻绵,眼睁睁的看着她闭上眼睛,就这样真的离开了自己。 而此刻的宰相和他儿子也傻眼了,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是冥月杀了自己的女儿吗?“女儿……你……你杀了我的女儿!!”宰相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红着双眼,像疯子一样冲了过去,把冥月一把给推开,自己则紧紧抱着已经死去的女儿。 伤心的痛哭了起来。 “你……你杀了我女儿!!”再度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冥月,他很这个男人,自己保护得好好的女儿,就这样给他杀了吗?“月,你没是吧?”冥焰担心的看着冥月,“没事。”很快冥月回过神,看着冥焰,轻轻的笑了笑。 “老宰相啊老宰相,朕还没问你要朕的皇后,你有脸问朕要女儿?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你认为你的女儿还会想独活吗?”他恨这眼前的老人,恨着他杀了自己的母后,恨着他压迫着自己让心爱的女人离开了自己,恨着他把自己的结发之妻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间。 恨,太多的恨,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冥慕突然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却看到了眼前的惨剧。 “臣,见过皇上太妃。”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此刻特别的尴尬,整个房间染红了鲜血……当他看到太妃那虚弱的躺在椅子上,整张脸都那么的苍白无力。 “臣护驾来迟。”淡淡的说了这句话之后,才看着冥月。 原本,他应该夺了他的皇位,可当自己的人马好不容易杀了进来,却……他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宰相居然在这里杀人……他恨着这该死的宰相,居然在太妃这里杀人?双眼冒出了熊熊烈火,愤怒的看着宰相。 “宰相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呢?”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冥慕的声音特别的冷。 他的出现,让宰相也傻眼了,他似乎把这整个地方都围起来了,难道他……他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吗?“你……你怎么进来的?”声音微微的有些发抖了起来,宰相可不觉得这个男人能把所有的人都杀了。 听到这话,冥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很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本王只是把‘铁骑卫’抽了一部分过来而已。”这话一说,就像一阵雷,劈中了在场所有的人。 铁骑卫,可是冥慕手里一只精锐的部队,他象征着团聚力量,所向无敌,大大小小的战争中,他总是出奇制胜。 这也是宰相最害怕的事情了,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计好了的,可居然……“不……不可能,不是……不是……”此刻,宰相都像失魂了一般,咬着牙恨恨的看着眼前的人,不,不可能,他的铁骑卫,不应该在边疆的吗?就算要回来也不会如此之快。 “啧啧,本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想要这个皇位,也不做好准备,对了,听说你的为人特别的抠,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的人里面有多少是替本王卖命的?”是的,宰相是出名的抠,所以也给冥慕利用了,他早就陆陆续续的买通了一下墙头草,当然,墙头草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的吧。 听到这话,宰相就这样跌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好了,来人,把眼前的宰相带下去。”很快,冥慕很强势的把宰相就这样带了下去。 而冥月和冥焰都傻眼了呃,走了一个宰相,来了一个更强悍的穆王?当下,两人的心里都有些担心了起来。 看来这下真的无望了。 别说自己的精锐部队是否能赶过来,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能胜过铁骑卫。 这不是能力上的怀疑,只是因为铁骑卫的声名早就打响了,恐怕这是一场心理战术。 只是冥月原本就打算把这个皇位丢给他了,所以一切倒也无所谓了,此刻,这个后宫真是什么都不留下来了,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远走他乡,过一次真正的自由吧。 他知道,他的尚喻绵还身中‘断魂散’的毒,等着解毒,彻底的解毒啊。 他知道,夜修罗虽然能解毒,那也只是压抑,不是彻底根治,他担心如此下去,恐怕毒会加重……想到这里,冥月的心里特别的担心了,却也特别的轻松了,放弃这个皇位,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么他可以好好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可以好好的去爱着自己想爱的人了吗?“臣,叩见吾皇。”原本轻易可得到的皇位,冥慕却有些犹豫了,自己苦苦专研了这么久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心里却不舍了,当他看到那无辜的冥月,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皇叔……慢慢的,他软和了下来,心里有些矛盾的跪了下来。 他知道,潇德妃死了,只是这个女人与自己无关,从来他就不曾爱过这个女人,也许死了也好,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对他而言,其他的人并不重要。 “太妃……”当他抬眼看着太妃正期待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也碎了,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为了她,他什么都乐意,哪怕去死也行。 “慕,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呢?为什么你也要……”此刻,太妃缓缓的开口问道。 周围的人,早就给穆王遣散了。 当太王妃这样称呼穆王的时候,冥月和冥焰都傻眼了。 两人就这样看着太妃,希望能知道点什么,当然他们似乎也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会出乎自己的意料吧?“怡蓉,我……我能怎么办?明明你是我的女人,明明我们才是相爱的人,为什么皇上要如此的拆散我们?就是因为他是皇帝,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所以他才能如此不顾一切的要把自己弟弟的女人夺取了吗?”他恨,恨当年他的皇兄就这样活生生的把他的怡蓉就这样夺取了,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生涩的男子了,如今是权倾一方的穆王了。 他要皇位不为其他的,只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怡蓉,只能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啊!”慢慢的走了过来,蹲在太妃的身边,轻轻的执起她的手。 柔和的看着太妃,轻轻的说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没有你,我没有存在的意义。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别说这皇位,就是生命都可以。”说罢,他转过头,严肃的看着冥月,认真的说道。 “皇上,只要我能和太妃在一起,哪怕浪迹天涯都可以,求皇上成全!”说罢,他就这样跪了下来,看到冥慕为自己做的一切,太妃的心里微微的有些甜蜜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等这个男人带自己走,却没想到他居然想夺位?幸亏今天他没犯傻,不然自己该怎么办呢?此刻,太妃有些安慰的看着冥慕,双眼充满了柔情,看到这个样子,冥月轻轻的叹口气,“恐怕不行了,太妃不会跟你浪迹天涯的。”想了想,冥月轻轻的叹口气,尔后认真的看着冥慕。 当冥月的话刚落音,冥慕整个人都诧异了,刚才皇上说什么?不可能吗?为何不可能,难道他也不会放太妃吗?想到这里,冥慕的心都要碎了,一脸的伤痕。 “皇上,臣求您了!”再度低下头,恳求的看着冥月,他完全可以制服了眼前的皇帝,可他不是要帝位,他要的是那个女人,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啊!!为了她,低声下气的有什么不可以呢?当冥月看到眼前的冥慕为了太妃居然肯……这让他的心里感动了起来,微微带着泪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 “皇叔,您请起,朕以后不是皇帝了,玉玺早就在您的王府……”于是,冥月淡淡的笑了笑,告诉他,连同圣旨都已经下好了,那日早就找了机会放去了王府。 自然当宰相威胁自己的时候,当时他就想说的,可一切没来得及……说到这里,冥月的眼睛再度湿润了,轻轻的走过去,抱着自己的母后,头也不会,只是轻轻的说道。 “这个皇位,朕不想要了,朕只想陪着母后和她浪迹天涯。 焰,你不会怨恨我的出尔反尔吧?”想了想,冥月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弟弟,是的,他这是出尔反尔,原本以为自己完全没了希望,可如今他可以放下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那么他不会放弃这个女人了。 听到这话,冥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皇兄,这话怎么说?兄弟俩应该正常的去追求这个女人吧。”想了想,冥焰轻轻的笑了。 他知道自己八成没什么希望,可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也许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吧?“那么,我们走吧。”有些沉重的冥月,轻轻的叹口气,抱着太后,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等等,焰,你走了,我怎么办?”很快,夜可研像疯了一般的冲了过来,紧紧的拉着冥焰的胳膊,痛哭了起来,自己到这个地方,无非是为了这个男人,可他却要远离自己吗?泪水就这样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苦不堪言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到这个场面,冥慕和太妃直接不明白了,可冥月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尔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场面。 等大家反映了过来,他人早已经走远了……看来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格了吧?冥焰看到冥月已经离开,轻轻的看着夜可研叹口气。 “你……你明知道我的心里有了她,你这是何苦呢,难道你不……”冥焰不知自己该如何说,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这样看着眼前无辜的女人,心里有一丝不舍,不舍去伤害她。 “不,不管,你可以喜欢她,也可以娶了她,可是,别丢弃我好吗?你知道的,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回来,记住,这个地方有一个姑娘在等你。”说罢,她踮起脚,在冥焰的脸上亲了一口,很快她便含着泪水就这样飞奔离开了,她害怕自己会止不住泪水,她害怕自己的心里会停止了跳动。 看到她远离的背影,冥焰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歉意。 “母妃……儿臣不想就这样放弃她,所以,儿臣做最后的努力,倘若不行,儿臣便回来。”装过身,温柔的看着母妃,轻轻的说道。 “好吧,去吧,不过别忘记,这里有个姑娘等你啊,别让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毁了一生……”是啊,自己已经守了一生,总是是守得云开了吧?“是的,母妃,儿臣知道了。”“皇叔,以后母妃交给您了,多谢了。”“嗯……”冥慕感激的看着冥焰,知道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接受了这份感情,这让他的心里很等的激动。 微微点点头,高兴的看着眼前的冥焰,轻轻的笑了。 “放心,我会的,你也好好努力吧。”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他知道,大家都是一样的人,都在为了自己的感情而奔波吧?不同的是,他已经拥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冥焰感激的点点头,尔后看着母妃,并没有说什么,他的心里满满都是祝福,慢慢都是放松,总算有一个人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母妃了,他有什么不乐意的呢?很快,他也转过身,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局面……当然负责收尾还是必然的。 这些日子,冥月已经退出了皇位,正式把皇位让给了冥慕。 太后和皇后也隆重的安葬了……等一切的事情处理完毕,恐怕还得一个来月吧?而冥焰则早早的赶到了修罗国。 自从馨儿离开了之后,尚喻绵发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皇上似乎没有了以前的凶悍,也没有了以前的精明,整个人似乎会经常的失魂落魄,难道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馨儿吗?轻轻的摇摇头,笑了笑,似乎这也不管自己的事情,只是如果馨儿能幸福,似乎也是自己的希望的事情吧?“怎么了?喻绵,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啊。”晴儿走了过来,从身后吓了她一跳,这次担心的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是吗,为什么我老是听到有人在做梦,月……月……你怎么能这样!能解释一下吗?”晴儿轻轻的摇摇头,自从自己认识她以来,一直都是一个谜语。 尚喻绵似乎每天晚上都会噩梦,而做梦的时候,口里叫的是那个叫月的男人。 难道那是她的心上人吗?为何不见她提起来过呢?“没,没什么,好了,我们去忙吧。 过几日,太子该选妃了,我们呢也排练得差不多了。 不不不,培训得差不多了。”天,居然说排练……而晴儿对她这样的话,似乎早也已经习惯了,轻轻的叹口气,担心的看着尚喻绵。 “喻绵,如果有了心上人,千万不要轻易放弃,也许,也许在你转弯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自己错得多离谱。 晴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只是不想看到尚喻绵的伤心。 听到晴儿的话,尚喻绵轻轻的笑了笑,看来真是自己错了吗?就连馨儿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可如今自己已经离开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好了,知道了。”轻轻的别开头,尚喻绵的心里有着说不的情绪。 她一直以来都在笑,可晴儿知道她的内心。 “走吧,去看看太后老人家吧。”晴儿勾着尚喻绵的胳膊,轻轻的笑了笑。 两人很快到了太后的寝宫。 “晴儿喻绵,都来了?”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们,尔后轻轻的说道。 “是啊,太后。”于是,两人都高兴的走了过去,轻轻的给太后捶背。 “好了,太子今儿个过来了,说是有人找喻绵,要你早些过去,好像有急事。”太后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话,尚喻绵有些傻眼了,有人找自己吗?那是谁呢?是冥月还是冥焰?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开始不规则的跳了起来,却整个人都有些慌乱了。 “傻丫头,看你,都慌张了,去吧,看看吧。省的心里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太后的心里也慌张了起来。 太后的心里也开始慌乱了,总觉得尚喻绵会离开自己了,这让她的心里有些不舍了。 只是她能说什么呢?该走的留不住吧?就像她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的来了,有悄无声息的离开吗?“太后……”张了张嘴,尚喻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 可如果面对冥月,她该说什么?她又该做什么呢?哭一次还是骂一顿呢?“去吧,去吧,也许是他呢?”晴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急急的催促了起来。 听到这些话,尚喻绵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告别太后,一路上有些欣喜,有些担心,有些害怕,也有些恨意,就这样带着各式各样的心态来到了夜修罗的淑妃。 “太子殿下。”“好了,没外人,进来吧。”夜修罗轻轻的叹口气,一直以来,不管自己如何努力,似乎都不能让这个女人爱上自己,看来,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吧?轻轻的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喻绵,你真的不能和我在一起吗?”淡淡的看着尚喻绵,心里有着不舍,可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做个了断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是好事,尚喻绵自从来这里之后,并没有开心过,幸亏跟在太后身边,有太后的关心,才让她能放开情绪。 可她的痛苦,他明白,她的梦话曾经也听到了不少,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冥月。 这样的认识,让他的心里特别的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对不起,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其实,晴儿是个好姑娘,她才值得你去上心。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何必浪费时间呢?”原本以为是冥月或者冥焰来了,可却什么也没看到,尚喻绵的心难免有些心酸了起来。 “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夜修罗有些苦涩的问道。 当尚喻绵听到夜修罗的话,不再言语了,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因为她对他没有那份感情。 看到她沉默的样子,夜修罗的心里有些着急了。 “难道他如此的伤害你,甚至把你送给我……你都不死心吗?难道还这么爱着他?这样的男人伤害你如此的深刻。”夜修罗有些不甘心,整个人都有些激动了起来。 而尚喻绵始终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他这话,让她的心里再度受到了伤害,是啊,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把自己的妻子丢给别的男人吗?不争气的泪水,又这样流了下来,心好痛,当自己回忆起那一幕一幕,痛得他无法吭声了。 她恨,可却总在幻想着什么。 “你不懂,我也不懂,也许我太傻了,也许感情付出不定要收获的吧?可我却傻傻的等着收获,才会让自己伤得如此深刻吧?也许……我,罢了,不提也罢,总之,我的心已经丢了,所以,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颤颤悠悠的张开嘴,尚喻绵轻轻的说了起来。 泪水就这样流入了她的嘴里,却没有了任何味道。 也许,他幸福了,她的心会舒服一些吧?“好,既然这样,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了,既然你的心里只有他,那么,你去吧。 他的心里比你还痛苦啊。”悠悠的叹口气,夜修罗的心里何尝不苦呢?只是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那么他祝福她吧。 希望她能幸福就可以了吧?尚喻绵则是愣愣的看着夜修罗,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了,轻轻的叹口气,淡淡的说道。 “什么事情?”可她的心里却有些紧张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你知道吗,冥月为何把你送给我?”转过头,夜修罗有些歉意的看着尚喻绵,不待她继续说话,夜修罗淡淡的说道。 “你的身体中毒了,‘断魂散’这个你是知道的,可你知道为何你的抑制了吗?那是我给你服药了。”“这个和那个有关系吗?”尚喻绵有些紧张的看着夜修罗,心里有些发毛了起来,这些男人都做了什么事情啊?“听了,我知道你会生气,也许会恨我,但愿你能原谅我的自私吧。”悠悠的叹口气,夜修罗的心里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而后别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其实,因为你中毒了,所以……所以,我利用了这点,威胁了他,如果他不这样做,恐怕你的小命了,他没得选择了,当时的痛苦,你也许能体会的,为了你,他宁愿背上绿帽子,后来,他不得不让你流掉孩子,因为你的毒无法解。 再后来就是你出宫,因为宫里的形式很严峻,所以他不能冒险让你留下。 大概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吧?为的都是你啊,他说,能让你幸福了,他就无憾了。”一口气,夜修罗说了很多他不应该说的话,可他还是说了,今天冥焰已经来要人了,也最迟明天她就走了吧?“……你说的都是真的?”天啊,此刻尚喻绵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男人为什么这么傻呢?可自己居然还恨着他?天,这些日子自己天天伤心,天天以泪洗脸,可冥月的心里岂不是比自己还要难受吗?恨,此刻她特别的恨自己,为什么没多坚持一会啊?“宫里已经发生了宫变,冥月也已经不在是皇帝了,那些压力太大,这是你无法理解的。”是啊,有些压力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吧?听到这一切的一切,尚喻绵的心都碎了,她痛苦的看着夜修罗,此刻,不知道自己该恨他吗?还是该去恨着自己?在冥月最难过的时候,在他压力最大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给他解决压力,反而在恨他,在冷落他,给他无形的压力。 天,这就是自己爱着的人吗?“不,他……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皇帝无所谓,我只求他能过得好。”尚喻绵有些害怕了,冥月此刻情况如何?她的心里特别的慌乱了,这个时候冥月的身边怎么能没有自己呢?他一定特别的痛苦吧?一定特别的伤心了吧?“太后已经死了,皇后死了,潇德妃也死了,这些打击对他来说特别的严重,我知道,他的身边此刻恐怕最需要的是你了,所以……你走吧,冥焰已经在宫外等你了。 去太后那里告别,不要太久了,冥焰似乎等了很久。“轻轻的叹口气,夜修罗转过身,不再眼前的女人,他的心里有多大的伤害,他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 而尚喻绵更是没有多想什么,很快跟太后辞别了,虽然心里太多的不舍,太多的依恋,可毕竟那不是自己的家,没有自己心爱的人儿啊。 不知道等了多久,冥焰的心里特别的矛盾,最近冥月的状况不是很好,可他却依旧坚持去了雪山,去寻找那传说中的解药。 冥月知道,自己爱着尚喻绵,可却没有冥月付出的多他的心里,他的痛苦,没有遇到过的人,也许是不能明白的。 此刻,冥焰的心里更是担心了起来,冥月的精神原本就不太好,居然还去了大雪山?真不知道尚喻绵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呢?想到这些,冥焰的心里特别的痛苦。 他知道冥月这是为了这个女人在玩命啊。 远远的,尚喻绵终于走了过来,似乎有些激动。 愣在原地的冥焰,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这样看着这个女人走了过来,心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阿焰,你来了。”尚喻绵微微的抽动了嘴,轻轻的叫了一声,却那么的尴尬,那么的生涩,那么的苦楚。 “是的,我来接你了,我说过我要来的。 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的。”他心疼的看着眼前有些消瘦的女人,心里满满都是心疼和心动,可他却只能站在原地这样看着这个女人。 “傻瓜,阿月呢?他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不来?他现在还好吗?”一连串的问题,让尚喻绵的心里有些害怕,她想见到他,想立刻尽快的要见到这个男人。 可是,他为何没有出现呢?他的心里一定很受伤吧,他的心里也许不想看到自己吧?都是她不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却不能陪着他,反而如此的伤害他吗?其实,当天如果自己选择不离开,她相信,冥月一定也不会让自己离开了吧?突然,她现在才明白,那一次冥月只是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而自己却只是任性的放弃了,差点就这样错过了他的爱情了。 泪水,忍不住就这样流了下来,尚喻绵一脸期待的看着冥焰,她要他的下落,他的消息。 看到尚喻绵那样的眼神,冥焰的心里早就看淡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放弃这个女人吧?“好,我带你去,去晚了我还真担心了。”很快,冥焰带着尚喻绵开始往大雪山方向奔驰了过去。 “他在什么地方?”“大雪山”“为何?”“你的解药……”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尚喻绵的心却痛了,这个时候这男人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吗?他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全,去找传说中的解药吗?可那人真傻,解药毕竟是传说中的,不一定存在啊。 痛,更多的是担心,于是,一路上两人都已经沉默了。 大雪山皑皑白雪终年覆盖着这里,到处一片白茫茫的,抬起头,他看不到路,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冥月轻轻的叹口气,他来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可依旧没有解药的影子,难道那真的是传说中的花吗?心痛着,爱着的女人等着自己去解救,他没有了选择,伤害这个女人太多,他该如何去化解呢?他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的过分事情,可他不能没有他。 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解药吧?半山腰上悬挂的冥月的身影,淹没在这皑皑白雪之中。 他慢慢的爬着,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寻找着。 此刻,他的脸上,发丝上,甚至下巴上的胡须都已经给冻住了。 冷,真的很冷,一阵冷风吹过,冥月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那已经冻肿的双手,此刻却依旧塞进了那破旧的手套之中。 要知道来一次大雪山不容易,带的干粮已经不足了,如果再找不到这花儿,恐怕自己得下山,重新准备了吧?突然,脚底下一个打滑,冥月就这样连滚带爬的跌了下来……一直滚,一直滚,直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破碎了,这才给树枝挡住了下滑的趋势,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噗’的一声,从他的嘴里吐出了一大口血。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大雪山恐怕自己翻不过了。 可他依旧坚挺着,因为他的宝贝等他解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他发现自己不远处似乎找到了传说中的花。 可以替尚喻绵解毒了啊。 这下让冥月的心里突然亮起了希望,顾不上自己已经僵硬的身体,更顾不上刚才因为跌下来,全身的伤痛。 他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去把花儿摘下来,这样她就能好好的活着。 终于近了,接近了那朵花儿,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却因为体力支透,整个人再度跌了下来。 昏迷中,他只看到了黑暗,唯一的想法就是紧紧捂着自己的花。 就这样再度的滚了下去……他想,也许就这样滚下山并不一定是坏事吧?轻轻的闭上眼,任由身体滚动,他已经没了精力去多想,也没有那个体力去支持了。 任由身体翻滚了下去,也许这样到达了附近的小村庄吗?此刻,冥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静静的小道上,两个人做在一匹马上奔跑着,“这里就是雪山脚下了,也许我们只能等他下来吧?”冥焰担心的说道,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在担心和害怕。 “焰,我为什么总觉得这心里扑扑乱跳啊?不行,总感觉不安心啊。”此刻,两人有些担心了起来,这里太冷了,厚厚的冬衣都无法遮挡这里的寒气,那冥月一个人要如何是好?尚喻绵抬头看着这坐陡峭的雪山,心里更是害怕了起来。 “喻绵,找个地方先暖暖身子吧,你看你都冻坏了。”冥焰有些不舍的说道。 “不,我要等他,这苦都受不住,那冥月该怎么办,一个人在这雪山,天,我都不敢想象了啊。”尚喻绵的心里特别的担心,这里的寒冷,不是自己能形容了,那么在山上的冥月能熬过去吗?当尚喻绵固执的时候,冥焰也毫无办法。 更何况他的心里也担心自己的皇兄呢?“好,我们……等等,前面有个雪球滚下来。 快,我们快去看看。”冥焰突然发现前方一个雪球滚了下来,这让他的心里感觉特别的慌乱,一股不安的思绪在自己的脑海里乱闯!很快,两人就冲了过去,扒开那雪球,里面赫然是冥月……“阿月!!”尚喻绵就这样扑了上去,紧紧的把他抱在了怀里,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看到这个男人为了自己,都成这样了,她的心里那里还有什么恨呢?冥月似乎感受到了暖意,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身边的尚喻绵,心里突然暖了,一个暖流通过全身。 微微的张开最,艰难的说道。 “喻绵……对不起,我……这里……”“不,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能体谅你。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那么的任性,那么的无知,却不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是啊,自己为什么不能多站在他的立场想想呢?为什么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这么苦呢?一定要到失去了,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最爱是自己扼杀的吗?“月,你不能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活啊。”是的,她不能没有他。 听到这话,冥焰站在一边,轻轻的别过脸,冥月则颤颤抖抖的伸出手,从怀里掏出自己千辛万苦寻来的花。 递给了尚喻绵,认真的说道。 “把这花,和这单子上的药,一起服用,很快……很快,你就能……”话,还没说完,冥月就这样昏迷了过去……等冥月再度醒来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了大雪山,是的,尚喻绵想过,等他好了,一定要浪迹天涯去。 “阿月,怎么样了?”尚喻绵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粥走了过来,轻轻的递给了他,尔后也跟着他坐在了草地上,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清风拂过脸庞,她轻轻的闭上眼,仿佛这一切的幸福都来之不易。 是啊,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傻瓜,你不后悔就这样跟我浪迹天涯吧?”轻轻的伸过手,揽着尚喻绵,让她更好的靠在自己身上。。 如今,他真的已经放弃了一切,就这样跟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浪迹天涯。 曾经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梦,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梦啊。 可如今,这个小女人,终于是自己的了。 终于他们能真真切切的在一起了吗?听到冥月的话,尚喻绵轻轻的笑了,悠悠的看着蓝天白云,想到曾经的过去,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无边无际的梦。 “傻瓜,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了我,失去了那么多,甚至连皇位都不要了,不后悔吗?”是啊,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假如不是自己,恐怕他一辈子到死也是皇帝吧?“不,能和你在一起就是幸福。”“傻瓜。”“笨蛋!”“你呆瓜!”“丫头,你说冥焰现在和夜可研怎么样了?”“应该很好了吧,上次阿焰不是来信了吗?可研也算幸福了,总算和自己的心爱的人在一起了。”是啊,犹记得那一天,她为了冥焰,差点连命都没了,总算是修成正果了,也算是幸福的事情了。 “还有晴儿和夜修罗,对了,你知道吧,夜修罗的父皇,为了去倒追他的皇后,连皇位都不要了,这年头的皇帝都怎么当的呢?真是罕见了。”“你还幸灾乐祸,还不是你们这些女人害的”“你……哼,我就害你,怎么样,怎么样,你咬我啊!”“哈哈,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于是,冥月不顾一切,就这样把尚喻绵压在了身体之下,慢慢的咬了起来。 《豺狼陛下你好坏:人家害羞》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