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商女初长成》 001 穿越到古代 海边,大花踩着柔软的沙滩,慢慢走着,忽然,觉得脚下被东西咯了一下,低头一看,一块墨绿的石头从脚边探出来。 蹲下用手轻轻的拂去沙子,一块龙型玉佩露出来,拿起来仔细端详,脑中忽然一闪,这龙佩为何如此熟悉? 好奇怪。 这时,龙佩里突然发出一道强光,大花被闪的闭上眼睛,瞬间感觉正有气流从身体里,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抽离出去,人瞬间倒地,失去了知觉。 当大花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人都懵了,一间破败的房子,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人正在抱着她哭,间就听见那女人喊着她的绰号,“大花,你可不能吓我啊!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啊!” 大花仔细地盯着她看,这女人是谁? 为何哭的如此悲悯伤情? 女人擦了把眼泪,正好和大花对上眼,即刻吃惊的看着她,“大花,你醒了,你可吓死为娘了?” “娘?” “哎!好了吧!头还疼么?” 大花一摸头,头顶有个鸡蛋大的包,是有点疼,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更觉得头晕目眩。 再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洗褪色了小粉袄,粉色长裙,虽然长胳膊长腿的,但一看就是小孩子的身体,还有这手,也是小孩子的。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她穿越了?因为这很符合小说里的穿越镜头,而且还是穿越到小孩子身上。 “我这是在哪里?”大花看向女人。 “啊?这里是牛家村?”女人有些担心的看着大花。 “哦!哪个朝代?”大花明白她确实穿越了。 “大信八年,我们是去年来到这里的,大花你别吓我,难道你都忘记了,也不记得娘亲了么?” 大信?大花仔细在这些年学过的知识里搜寻,古往今来根本就没什么大信这个朝代。 难道是?架空,听说过写小说有架空,她穿越也架空? 大花真是欲哭无泪,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古代了,忽然,听见咣当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沉重的脚步声伴着哗啦一声,破锣般的男人声在头上炸响,“水莲,你这个臭婆娘,还不快出去干活,太阳都晒屁股了?是不是皮子又紧了?” 大花吓的急忙往女人的怀里缩了缩,偷眼一看,一个五短三粗三十几岁的男人站在面前,凶狠的瞪着大花看。 “这不是好了么?没用的东西,才提半桶水,就摔了,就知道吃老子的白食,赶紧滚出去干活。” 大花脑中闪现一些记忆,知道这个爹并不是亲爹,还经常对她非打即骂的,这个娘倒是一直拿命护着她,大花冷冷的观察着男人,心里恨的真想一脚踹飞他。 “哈!死丫头,你居然用仇视的眼神看我?看我不打死你。”牛友冲着大花就是一拳,女人赶紧抱着大花一转身,就听咕咚一声,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女人后背上。 女人闷哼一声,紧抿嘴唇,脸色变的惨白。 大花心里一惊,死胖子居然下这么重的手,如果不是娘帮她挡了一下,她这小身板就是不一命呜呼,恐怕也够她缓上半年了。 这要是在现代,大花一出手,那死胖子早趴下了,她从四岁就练跆拳道,撂倒三五个人不在话下。 “死女人,还真护着她。”牛友骂了一句,甩了甩有些发痛的手,他这一下还真用了十足的力气,想着给大花一个狠点的教训,让她以后长点教训,免得一干活就偷懒。 水莲把大花放到炕上,往炕里推了一把,回身跪在牛友面前,刚想说话,哇的一声,一口血却先喷了出来,一头栽倒在炕上,昏死了过去。 牛友慌了,看着满地的血水,又看看水莲,摊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 他把手伸到水莲鼻子底下,吓的赶紧收了回去,“死了。”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大花急忙起身,手探向水莲的鼻子,真的没有了呼吸,她慢慢把水莲放平,顺势骑到水莲身上,双手交叠在水莲胸前,使劲的按压起来。 按压一会,然后掰开水莲的嘴,往里吹气,好一会,水莲一点反应都没有,大花急的直冒汗,她第一次对人施救,自己也没有把握。 到底能不能活只能靠天意了,因为这里是古代,一切现代的设备都没有,只能看运气了。 牛友傻看了半天,忽然跳起来去拉大花,“你这个白吃饱,骑在你妈身上瞎按什么?她已经死了,你快点给我起来。” 大花一个眼刀砍过去,牛友倒退了好几步,这小丫头的眼神简直能杀人,“你,你跟我凶什么?你妈死了,是......是她命短。” “你要是不想她死就给我闭嘴,不然我到县大老爷那告你杀人去。”大花边快速按压,边凶狠的抛出这句话。 牛友赶紧闭嘴,他虽然脾气暴躁,却是胆小如鼠,水莲的死毕竟是他造成的,真要是告下来,他真就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么简单了,弄不好,恐怕会以命抵命。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跑进来两个头上梳着抓暨,红袄绿裤的少女,大的十五六岁,小的十二三岁样子,一进门看到大花的举动,和牛友的颓废样子,狠狠地瞪着他们。 “爹,这是怎么了?他们娘俩这是又抽什么疯?” “嘘!”牛友脸色惨白的厉害,还有些颤颤巍巍,“二凤,快去请冯大夫。” 急忙拉着两个女儿跑到门外观察动静,如果水莲真交代了,实在不行好拉着两个女儿逃跑。 大花懒得理他们,继续按压救人,足足将近五分钟,水莲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大花累的汗把衣服都湿透了,往前一扑趴在水莲身上,整个人都累虚脱了。 水莲还以为大花是被吓到了,刚想坐起身子安慰她,大花一把扶住她,“娘,您先别动,要平躺一会,再起来。” “啊?我刚刚怎么了?”水莲疑惑的看着大花。 “没事,您刚刚晕了。”大花从水莲身上下来,无力的靠在墙上,肚子咕咕乱叫,真的饿死她了。 002 真是个白吃饱 牛友从窗户看水莲居然说话了,就转身回到了屋内,“你可醒了,多亏了大花了,不然,你可能就没命了。” “爹,她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她瘦的跟狗似的,就知道一顿瞎按,能会个啥?还不是她们娘俩合起火来演的一出好戏,专门糊弄您这老实人。” 牛友虽然脾气暴,但心眼还不是很坏,但是这个大凤,就恶毒多了,处处看大花不顺眼,总要跟她比个高低上下。 牛友看看躺着的水莲,心里半信半疑,刚刚水莲确实没气了,看着也不像装的。 想到此,牛友的脸一沉,“没啥事,就起来吧!快去烧饭,孩子们都饿了。”听了大凤的话,牛友那点同情心瞬间蒸发没了。 大凤和二凤都是他亲生的,他不能有后娘又有后爹,按照他妈的话说,啥事多听女儿的,那可是他的亲骨肉。 水莲挺着身子想坐起来,大花一把按住,怒视着地上的牛友,“娘刚活过来,你就让她干活,难道你没手没脚不能自己烧饭吃。” 牛友和大凤都是一愣,以前懦弱的大花,今天是抽的哪门子疯,居然敢顶撞他们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难道是被水莲的病情刺激到了,突然就有骨气了,变泼辣了,不能吧?这变化,让牛友和大凤多少有些吃惊。 因为,今天大花的眼神太过凶悍,两个人和大花对视了半天都败下阵来,牛友觉得今天的事,毕竟是自己理亏,所以不敢看大花的眼睛。 大凤也敏睿的感觉到,今日的大花确实与往日不同,那眼神气势都不是之前那个胆小如鼠的大花所能表现出来的,这个人怎么摔了一跤,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突然就变的犀利又强势,有种很难很难对付的感觉,心里竟无端的产生了一丝惧意。 大凤自己都有些纳闷,怕她什么呢?大花那小身板,只要她伸出一个手指头,大花就倒了,可是现在,她觉得以后大花可能不会那么好对付了。 她必须为二凤和她爹多留个心眼,别让大花母女把他爹算计了。 虽然她家穷的不能在穷了,但总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要是这房子也被霸占去了,那他们可真就没活路了。 “爹,冯大夫来了。” 二凤从门外窜了进来,后边跟着一位气喘吁吁的老者,白头发白胡子黑布褂子,精神矍铄的两眼放光。 老头进来一屁股坐在炕稍,“大友子,谁病了?” “是我娘,您老给看看。” 大花轻巧的跳下地,看的屋里的人都是一惊,这平时下个地都磨蹭半天的,怎么今天下地跟会飞似的,眨眼工夫,她就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牛友父女三人,心里忽然觉着大花好像有点吓人,都贼兮兮的偷看着大花,心里没来由的藏了一丝恐惧。 大花把水莲扶起来靠在炕墙上,并飞快的地上的破被垛上,拿了个枕头塞在了水莲身后让她靠着,“娘亲,您慢点。” 大花回头冲冯大夫,“冯爷爷,您帮我娘看看,她刚刚晕过去了。” 冯大夫往前挪了挪,手轻轻号上水莲的手腕,只见他开始皱眉,号着号着越来越舒展,大概有二三分钟,冯大夫直起身子。 “大友子,恭喜了,你媳妇有喜了。” “啥?她有了?啥时的事,我咋不知道呢?”牛友欣喜若狂看着水莲,眼睛里居然添了一丝疼惜。 “才有,如果水莲不说,你个大老爷们如何能知晓?”冯大夫没好气的斥责着牛友。 大凤不屑的看着冯大夫,“你胡说,她有孩子,肚子咋不见大呢?” 冯大夫盯着大凤看了半晌,忽然脸色一沉,“你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懂啥?现在刚做胎,也就鸡蛋那么大,能看出来啥?要等到五六个月才显怀,你难道不希望你爹有后,接续你老牛家的香火?” “你这说的啥话,我咋不希望了,我就是怕她骗我爹。”大凤红着脸抢白。 吴友冲大凤一瞪眼睛,“退下,你个不懂事的,居然敢跟冯爷爷顶嘴,再不闭嘴小心我揍你。”牛友说完赶紧给大凤使眼色。 这冯大夫可是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会医术,他儿子还是村长,想要在牛家村居住,这人可得罪不起,要是惹恼了他,赶你出村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 牛友又冲大凤,“大凤以后对你娘好点,你要知道她怀的可是咱老牛家的后,要是有个闪失,我定饶不了你。” 大凤翻翻白眼,没敢再说话,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不敢多说了,平时她也就是使个小坏啥的,打骂继母和大花的事都是她爹做的,现在却让她背黑锅,唉!为了继母肚子里的小弟弟,只能忍了。 她和二凤都是女娃,亲娘就是因为想要生男娃,结果难产亲娘和小弟弟都没保住,娘亲的去世,永远是大凤心里的痛,她经常梦到娘亲,可是醒来却是一场空。 现在有了后娘和大花,她怎么都看不惯,要是有可能,真想把他们赶出去。 因为水莲体质太虚,又受了伤,伤了气血,冯大夫给开了几幅中药,让有时间去县城去抓药,他家里的药用完了,最近几天下雨路滑,他没去山里采。 送走了冯大夫,牛友想吩咐大花烧饭,可看到她脸上那种疲惫,让他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吩咐大凤道;“大凤,今天你去做饭。” 大凤想说什么,看着父亲并没有袒护她的意思,只好作罢,拉着二凤出去了。 饭菜端上来,几个黑糊糊的菜团子,一盆菜叶汤,一碗咸菜条子,大花看了饿瘪的肚子立刻鼓起来了,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可是不吃,浑身又有些虚脱,她拿起个菜团子,张嘴咬了一口,嗯!还不错,虽然有点涩,但是却又那种纯天然谷物的香味,再加上饥饿,她三口两口就吃了一个。 然后拿起第二个,又是几口就下肚了,当她伸手去拿第三个的时候,大花手疾眼快一把抢过盆,放在了自己那边,“你行了,都吃了两个了,还要吃,别人连一个还没吃完呢,你可真是个白吃饱。” 003第一次打赌 大花没说话,只瞪着眼睛怒视着她,大凤被她盯的有些恼怒的道;“咋的,说你白吃饱你还不服气咋的,平时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就知道吃,让你砍材你说害怕,让你挑水,就半桶,你却摔跟头,你说你还能干点啥?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大花脑中浮现出了原主,被他们父女指使干各种超出她这个小身子能力的重活,很多都是故意为之,不管她能不能干动那些繁重的体力活。 大花脸上渐渐凝重起来,“你闭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挣到钱了,买好吃的,好穿的,你不许吃,不许穿。” 大花说完自己也吓一跳,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做什么,又能靠什么挣到钱买好吃的好穿的,她这说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话一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死抗到底,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就找到挣钱的门路了呢? “哈哈哈哈,就你.....”大凤笑的前仰后合,“瞧你那样吧!你要是能还能挣到钱,让咱家日子过的好起来,我就给你磕十八个响头,然后还在村子里爬三圈。” 这小女子真是狗眼看人低,大花两眼圆睁,直直的盯着大凤,“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不信我们就击掌为誓跟你打赌,让你娘和我爹给咱们做见证,如果你做到了,我就按我说的办,如果你没做到,你就给我磕十八个响头,绕村子爬三圈,还要自己滚出我们牛家,怎么样?敢不敢打这个赌?” “好。”大花被将到这,只能往前不能退缩,总算看清楚大凤的真面目了,打赌是假,撵人才是真的。 牛友眼睛一瞪,“大凤,胡扯啥,赶紧吃饭。”牛友是看在水莲怀孕的情分上,不然她还真希望她们打赌,杀杀大花的气焰,今天的大花真的有些嚣张。 但他也没多想,感觉可能是水莲有危险,所以,大花突然就变强大了,大花应该是护母心切。 水莲也赶紧劝阻,“大花,不许跟大凤姐姐拌嘴,来,娘这个菜团子给你,娘不饿,你吃吧!”水莲怕大花吃亏,平时手无缚鸡之力她,身子又弱,靠什么能挣到钱,想想都是笑话。 这就是大凤的计策,想法设法不想让大花多吃饭,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水莲总觉得大凤一直针对大花,甚至想害了大花。 虽然她对大花总是小心翼翼的有些多疑,但是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挺准,所以,她必须处处小心。 大花没接,只是坚定的看着水莲,“娘,没事,我和姐姐有个约定也好,将来也好有动力干活。”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就是不成也要撑下去,她绝不能让大凤和牛友把她看扁了,以前的大花胆小怕事,今天的大花可大不相同了。 先把这个事扛过去再说,以后的事往前看着办,也许就有机遇了,这个话谁都说不准,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要让他们看看不一样的大花,那个被他们欺负的大花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再想欺负,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要知道,她在学校可是有名的花大胆,走夜路,爬高,上树......就没有她不行的,所以......唉!居然让她来了古代。 不过现在想想也许来对了呢? 她的这些技能,在现代用不上,在古代,好像还真的可能有用也说不定,那就等着瞧。 “是啊!爹,没事,我和大花妹妹只不过是做个约定。” 这次两个人倒是比较同步。 “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击掌为誓。”大凤很迫不及待想看看大花趴在地上给她磕头,满村爬行的奴才样。 “好,击掌为誓。”大花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不得不为之。 “等等.....”大凤做了个停的手势。 大花疑惑的看着她,“怎么?姐姐想放弃了?” “呵呵,怎么可能?我想说要约定个时间吧!总不能无限期下去,等到老了,就是击掌为誓又有什么用。” 大花笑笑,“呵呵,这倒忘记了,你定时间吧!” “三个月如何?”大凤想说一个月,可是那样真的很欺负人,就是真欺负大花,也要隐晦些,不能到了大花磕头的时候,让众相亲觉得她欺负人。 还没等大花开口,水莲急忙拦阻道;“不行,不行,大花还是个孩子,三个月让她用什么方法赚钱去,算了,不要打赌了。” 大花没说话,大凤以为她要土遁,想想急忙说,“那好吧!那就三年,总可以了吧!不能再长了。” 两个人隔着桌子,伸出两只手,两两相对,手掌击在一起,啪的一声,声音响亮回荡在整个茅草屋。 击完掌,大凤眉开眼笑的看着大花,伸手拿出来菜团子盆递过去,“给你,今天姐姐高兴,自己不吃了,让你吃个够,免得以后没的吃要饭。” 大花微微浅笑,一把夺过盆子,“那多谢姐姐了。”大花把菜团子递给娘亲一个,自己又吃了一个,剩下俩,揣在了怀里。 二凤看着大花的举动,眼睛里瞬间泪奔,一把拉住大凤,“姐,我才吃了一个,你咋都给她了。” 大凤回身就给了二凤一巴掌,“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吃,以后等你大花姐姐挣钱了,让你吃个够。” 大凤的讽刺很到位,但是大花一点都没生气,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真的做到了,才有说服力。 不过,她心里真的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一点都没底。 吃过饭,大花看着牛友,“我想给我娘抓药去,您给我拿点银子钱,让大凤姐陪我去趟城里。” “去不了,咱家我管钱,我现在手里一文钱都没有,还欠着冯大夫和村长家的钱呢!人家不要已经是烧高香了,还借,爹可没那个二皮脸。” 还没等牛友说话,大凤就把话说死了,反正意思就是要钱没有,借又没处借去,想要买药,自己看着办? 说没钱,大花相信,看牛友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这话不假,因为水莲怀的可是他牛家的娃,他就是不在乎水莲,也没必要不在乎他牛家的香火。 “可是娘的病不能当误,如果严重了,孩子恐怕有危险。”大花说的还算淡定。 004为娘去采药 牛友却坐不住了,水莲怀的可是他老牛家的种,这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对得起老牛家的列祖列宗。 “我出去借去,不行我就给他们跪下。” “爹,你也知道,现在是春荒不接的时候,谁家都没钱,就是冯村长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管谁借去,谁家能有啊?” 这话说的确实,粮食吃了一冬天,也吃的差不多了,又都刚把种子种到了地里,全都靠野菜度日,谁家恐怕也没什么余钱。 那可怎么办? “大花,我没事,养养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咳咳咳。”水莲咳嗽了几声,哇的一口血又喷了出去。 牛友当时吓的浑身乱颤,“这可咋办?水莲,这可咋办?” 大花赶紧让水莲靠在炕墙上,帮她用大拇指按摩胸口,一直按摩了好久,水莲放了个屁,大花才停下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着颓废的牛友,又看看脸色苍白的水莲,“娘,你们这附近有山没有?我在家和父亲学过药性,我拿着药方,去采些回来,总比没有强。” “有,这房子后边就是山,还挺大。”牛友赶紧回答,那就让大凤陪你去。 “爹,后山经常有狼出没,都吃了好几个打猎的人了,要去她自己去,我可不想送死。” “那我跟大花去,你娘的病不能再等了。”牛友这会表现的还真挺爷们。 “爹,你可不能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妹妹可以靠谁去,奶奶年纪大了,叔叔也不待见我们,您难道舍得我们没娘还没爹啊!” “这.....”牛友看着大凤二凤犹豫不决。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大花说完起身往房门外走去。 “大花,不要去,山上有狼,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活着还有什么用?”水莲一把抓住大花的手,死死地不肯松开。 大花拍了下水莲的手背,“娘亲,没事的,我注意点就是了。我只在山边找找,不往山里去。” 她把嘴凑到水莲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娘,其实我小时候,父亲教过我武功的,我只是没露罢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回来。” 水莲半信半疑的松开手,大花的父亲确实会武功,但是从未见她学过啊?难道是偷偷学的,她不知道,“那你一定要当心啊!大花啊!我一病,你咋像突然一下子就长大了?能保护娘了。” “好,娘您放心,您生病,我如果再向以前那样,谁来照顾您啊!我这也是被逼的。”说着,大花的眼神扫了眼牛友父女三人。 三人纷纷低下头,大花说的在理,他们真的无力反驳。 大花走出房间,环顾院子,找到一个背篓,背在后背上,迈步朝院外走去,“大花。” 一回头,看到大凤从门里追出来,从窗台上拿了个砍刀,几步走到她面前,“这刀给你,再帮着家里打一捆材草回来,注意点,别真把自己喂了狼。” 大花接过砍刀,转身走出了院门。 这是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远处二十米开外有条河,但是村子建在半山腰,丝毫不用担心汛期,看来建村子的人还有些头脑。 牛友家是村东头,村子不大,往西有十几户人家,往东就是上山的路了,村子背靠着绵延不断的山脉,很是壮阔。 这地方要是现代,开发个旅游胜地,保管火,那钱挣得嗖嗖的。 唉!可惜,这是古代,人们温饱都成问题,谁还能有闲心来这里旅游,不过,不知道离京城到底有多远,建个避暑山庄也能不错。 大花顺着小路往山上走去,到了后山,大花就懵了,全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还有就是她哪里会砍材,还是先找药材吧! 现代城市长大的孩子,连材禾是啥都不知道,她呆愣了好一会,壮着胆子往里边走,想想电视剧里看过的情节,好像是树枝子蒿草就能生火做饭。 可是这个季节根本没有干树枝,她一步步的往山里走,走着走着又累又饿,她迷路了。 大花气喘吁吁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前后左右四下看看,咧开嘴想哭,可是想想啥用没有,还可能把狼招来。 那她还不真如大凤所希望的...... 没容她想完,身后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大花急忙起身往后看去,阴暗的树木后边有几双绿油油的火苗再闪,是狼。 大花吓的浑身一颤,脑子急速飞转,她紧跑几步抓住前边的一棵树飞快地爬了上去,由于慌乱,砍刀也扔到了树下,她刚刚爬到树枝上坐稳,狼就冲到了树下。 真不知这两头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围着树转圈,并不时发出几声狼嚎,大花吓的浑身颤栗,以她学到的知识知道,狼是群居动物,现在看到的两只,恐怕一会她就会被狼群包围,只要她掉下去,顷刻间,就会变成狼粪。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大花扯着脖子高喊,声音凄惨的把狼都吓傻了,都直直的仰着脖子盯着她看,一动不动的坐在了树下。 啥意思?蹲守啊?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变成守株待兔了,看来对她势在必得。 要怎么办?看看自己这瘦骨嶙峋的样子,不够狼吃几口的,大花泪奔,就是想回去找死,也不想用这个方法啊! 让狼一口一口的吃掉,想想就觉得疼痛难忍,这该有有多可怕,每一口下去,都是血淋淋的,哎吆!那还不活活把她疼死,不行,这太遭罪了。 想死,也要来个痛快的。 “救命,谁救救我?我一定报答他,救命啊!” 喊完大花赶紧捂住嘴,说出去这话,心虚的狂跳不止,报答,她拿什么报答? 要银子?她没有,要身子?她还这么小,要是遇到个老头子怎么办? 可又一想,管他呢?受糊弄是傻子,不受糊弄是尖人,也许她就能钓到个傻子,也说不定,如果碰到老头子再说。 先把自己的命保住要紧,只要能活着,以后的事都好商量。 主要是没人来,她着急,看看那两条蹲坐着痴迷看着她的两只狼,大花觉得腿有些抖,手也颤抖的不听使唤,看来自己要玩完,只要手一松,就会变成肉包子喂狼了。 005公子来相救 “救命啊!救命,谁救我,我定然以身相许。”大花情急之下胡乱喊起来。 反正豁出去了,爱咋咋地吧!只要有人来救她就行。 “救命,谁救我,我以身相许。” 话是喊出去了,听听四周围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看来是真没人,大花把脸抽巴成了苦瓜样,看来今天出师不利,刚来古代一天就要交代了。 她这是啥命啊? “救命,救......” “啊!”大花的手一滑,掉了下去,正好砸在一头狼身上,另一只狼冲她猛扑过来,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顺势飞出一脚,正好踢在狼牙上,狼退后几步一阵哀嚎。 这时,身后那只浪一跃而起,向她扑来,大花知道后边被袭击,但是,想转身已经来不急了,只好往前一冲趴到在草地上。 就听到狼吭哧一声扑到了她身上,不动了。 大花动动脑袋,没感觉到疼,她一翻身掀掉身上的狼,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那狼,狼头上居然中了一箭,还真有人在。 大花想起来还有一只狼呢? 她扫视一圈,那只狼早已经跑没影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冲林子里喊道:“唉!出来吧!既然帮了我的忙,为什么还鬼鬼祟祟的?” 这时,听见左前方草丛里一阵脚步声,大花甩头一看,一棵大树般的人杵在她面前,一身白袍,补丁摞着补丁,长发飘飘剑眉凤眼的美艳男子,站到她半米开外的地方,并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 大花瞬间被此人圈粉,痴迷的盯着来人看,足足对视了有两分钟,大花不想先开口,她怕打破这意境,好美,大花不追星,但是这人比明星美多了,而且这鼻子眼睛嘴都是真实的,没有一点雕琢的痕迹,自然美啊! 古代人这是真美,这种真实的美感,电视剧是看不到的,扮演的怎么也不如真实的没有违和感。 “你要怎么报答我?” 男子突然开口,这声音,哇!简直,低沉而有磁性,说的大花心痒痒,真想上前一把抱住他,就抱一下就好,就一下。 大花往前上了一步,男子往后退去。 大花只好站住,望着他,怯怯的道:“你要我怎么报答?” 妈呀!她说的这是啥呀?难道真的要她以身相许,她也愿意? 愿意,这么帅的人怎么能不愿意呢?为了他留在这里也是愿意的。 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啊!要矜持,矜持,再矜持,要知道这可是古代,讲究三从四德的,她要做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不是说以身相许么?”男子盯着大花的眼睛,小丫头虽然长的清瘦羸弱,但是身材高挑青春自然的甚是好看,尤其这双眼睛更异常迷人,有一种摄人魂魄的美,让人没来由的就会喜欢上她。 “啊?我那只是随口说说的。”大花冲着明白装糊涂,尽量控制着想扑进来人怀抱的冲动。 “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姑娘不是君子也不能随便打诳语,既然不同意,云清告辞。”男子转身就要走。 哈!长得帅,脾气还挺抱,她喜欢,大花就喜欢这样的,太有男子汉气概了,古人还真直接,怎么?这就是si定终身? 大花咬咬牙,定就定,这样的人就是死在他手里也开心,“公子且慢,奴家听公子的就是,决不食言。” 大花照葫芦画瓢,瞬间文绉绉起来。 男子滞了一下,停住脚步,风度翩翩的转身,“既然姑娘愿意,我穆云清多谢姑娘不嫌弃,以后我决不负姑娘重托,定然守护姑娘一生一世。” “穆云清?”大花重复着,人长的美,名字也好听,确实很对她的路子,看来这古代她是来对了,就这么轻容易的白捡了个帅哥当老公。 真是简直了......。 “我乃穆云清,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男子抱拳拱手。 “啊?我,.....我姓颜名兮。”大花的名字太俗气,她报上了自己的真名实姓。 男子桃花眼一闪,从胸前掏出一物,递给大花,“颜兮姑娘,这是我的信物,请颜兮姑娘也赠某一信物做为凭证。” 大花接过云清递到手里的东西,张开手一看,是一个凤型玉佩,大花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云清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忽然道;“姑娘脖子上也挂有一物,可否做为信物?” 大花伸手脖子上一摸,还真有,她用另一只手摘了下来一看,是一块龙型玉佩,大花把两块玉佩放在手上仔细看了看。 怎么感觉是一对呢?大花没多想把龙型玉佩递给了云清,云清接到手里,又把龙型的玉佩拿在手上帮大花戴上。 然后自己又把龙型的玉佩戴在了自己戴上。 云清一指远处的山顶,“我们过去那里一起拜天地,给双方一个承诺。” “好。”大花的话音刚落,云清就把她往怀里一代,一手抱在怀里,脚上飞驰而起,眨眼功夫就到了山顶。 大花有点傻,轻功高手啊! 大花更喜欢的不得了了,到了山顶,云清轻轻把大花放下,低头看着羞怯的大花,“颜姑娘可想清楚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云清绝不为难姑娘,还请姑娘三思。” 大花抬头盯着他那双黑眸,耀眼的如天上的星辰,大花感觉晃眼,眨了眨,痴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居然忘记回答了。 云清伸出手在大花眼前晃了晃,“颜姑娘,云清的话你可听到了?” 大花激灵一下,仿佛如梦方醒,“啊!啊?那个,我不后悔,我就跟定云公子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云清凝重的看了她好一会,然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自己先跪了下去,然后招呼还在发愣的大花,“来,一起跪下来。” 大花走过去,跪到云清身旁,云清收了堆土,插上一根草棍,然后双手合十对天叩拜,“我穆云清,今年二十有四,家中父母双亡,只有师傅相伴,今日巧遇颜兮姑娘,愿与姑娘喜结良缘,在这里叩拜天地,愿上苍祝福我们比翼齐飞,永结同心。” 大花也学云清双手合十对天叩拜,“我颜兮,今年一十二岁,家中父亲早亡,只有母亲与我相依为命,今日巧遇云公子,愿与云公子喜结良缘,在这里叩拜天地,愿上苍祝福我们比翼齐飞,永结同心。” 话音刚落,云清惊讶的盯着她,“啊?你才十二岁,你现在还是个孩子?” 006就留在古代了 大花一愣,“难道公子没看出来我的年纪?” 云清仔细端详了大花片刻,“我以为你最少有十六岁,是云清眼拙,如果姑娘不愿意,婚约就此取消,云清绝不纠缠。” “唉!大哥,我还没嫌你老呢?你就嫌我小了?这个......”大花有些着急了,这么帅的人她怎么能错过,这可是她留在这里最有效的理由了。 一听这话,云清的眼神都绿了,大哥?这是什么称呼?还有就是这话说的有些匪气,云清真的有点懵。“你这是何意?”在他看来里,这位颜姑娘身上居然有一股江湖大盗的味道。 他曾经和山里的土匪打过一次交道,只有他们喜欢称兄道弟的,而且说话也这么随性,这小丫头还这么小,不应该的。 云清盯着大花看了足足有十五秒。 大花冲着云清一吐舌头,说漏嘴了,她忘记了,这里可是古代,“啊?啊,不是,云公子,我的意思是,我不嫌你老,你也别嫌我小,咱俩就凑合凑合得了。” “凑合?”云清还是懵,“难道你对云清并不合意?那就更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云清跪在那,觉得是在骗小孩子。 这个行为可不好,就是再等几年娶不到媳妇,他也不能做拐骗这一行,那可是非君子所为。 云清单手一拄地刚想起身,大花一看不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她手疾眼快在云清毫无防备的时候,按着云清的头和他一起磕到了地上。 云清抬起头吃惊的望着大花,又气又急道;“颜兮,你......”头是磕下了,怎么反悔,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他跟一个孩子成婚的事实了。 可是......面对一个孩子,他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了,等到颜兮长大的一天,唉!这么大没碰到合适的,怎么一碰上却还是个未成年的。 这运气,真的是没话说了。 两个人坐在山顶,大花靠在云大帅哥怀里,内心狂跳不止,她闭着眼睛尽量压制这颗不安分的心,脑中有个声音在忠告自己。 他们才刚刚认识,不能太过,不然,会吓到古代帅哥的。 云清抱着自己的小媳妇,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本以为总算解决了终身大事,免得整日被师傅催婚,可是,看看大花稚气未脱的小脸,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找来找去居然找了个小孩子,看来,师傅想要抱孙子的想法,还要等上几年了。 唉!...... 大花慢慢睁开眼睛,望着惊为天人的云清,心里甚是满意,活了二十多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最最满意的就是云清做她相公这件事了。 大花思前想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为了他,就留在古代了,以后不管怎样吃苦受累,她也认了,真是太养眼了,跟他在一起苦也是甜。 “云公子,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呢?你家在?” 云清一低头对上大花火辣辣的眼神,脸微微一红,这孩子眼神怎么不像孩子呢?“我和师傅住在山东边的大刘庄,以打猎为生。” 大花一直盯着云清看,“你可不像个打猎的,瞧你这文质彬彬的样子,倒像个教书先生。” 云清微微一抿嘴,笑的六畜无害。“颜姑娘过奖了,我确实认得几个字,但真是一个打猎的。” 大花假装不高兴,一撅嘴,“咱俩都成亲了,你还叫我颜姑娘,不合情理吧?” “那叫娘子?还没真的三媒六聘拜堂成亲,我觉的好像过早。”云清羞怯的别过脸去。 大花也被他闹了个大红脸,第一次觉得娘子这个称呼特别甜,比蜜都甜,看来这古代还真是来对了。 不过,好听是好听,确实有些早了,“好,那就等你用花轿来迎娶我,再称呼我娘子如何?” 云清点点头,“我也觉得到那时,甚好。” 云清动了动酸麻的手臂,抱着大花仿佛抱了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也不能太亲近,又不能躲避,就那样架着手臂,好不辛苦。 虽然是拜了堂的媳妇,却还不能亲近,他必须以君子之风待颜兮,虽然是私定终身,但是,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既然一个头磕在地上,拜了天地,就要说话算数,他定然会对颜兮负责到底。 “那就叫我兮兮,你觉得如何?”大花试探着问道,反正一和云清说话,她就温柔的简直不是自己了,在现代从未谈过恋爱的她,找了这么多年终于碰到自己满意的了。 自己都被自己这娇滴滴的样子弄傻了,这还是那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大花么? 可是大花一点都没觉得丢人,她早早就在自己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掏心掏干她都愿意。 “兮兮家住在哪?云清过几天带我师傅去你家提亲,毕竟私定终身不合礼法。” “我家就在山前边的牛家村,我继父牛友,我家住在村东头。” “牛友?”云清的脸上扫过一抹阴沉,转瞬即逝了。 正好被大花捕捉到了,“怎么了?” “没事,我明天就跟师傅过去求亲,等我。”云清隐瞒了曾经去过牛友家的事实,他不想给颜兮心里添乱。 因为他看出来,虽然颜兮年纪小,但是,她却是个急性子,还有就是说话办事,根本不像十二岁的小孩子,这让他多少有些疑虑? 但又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看着大花那纯真的眼神,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看来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所以行为举止才像成年人。 “那我们各自回去吧!不过,你这么小,来山里做什么?” “我娘亲病了,我要帮她采集草药,还有要帮家里砍材。” “你父亲为何不自己来,这里经常有狼群出没,你这么小很危险的,你难道不害怕?” “没事。”大花说的非常轻巧。 云清忽然想到颜兮从树上摔下来后的情景,“兮兮,你会武功?” “啊?哦!父亲在世时,跟他学过一点,皮毛而已。”大花尽量掩饰着,自己以后说话做事还真的要小心点,不然被人看出来,非把她当妖怪活埋了不可。 007哭个昏天黑地 008起誓不能太狠 话没说完,云清的嘴就被大花的小手捂住了,“不许说这么狠。”她可不想云清死。 云清剑眉一挑“不说狠点,这誓言如何作数?” 大花歪着脑袋想了想,“那.....那你就说,如果违背誓言,就让你余生不举。” 云清听完脸都绿了,这小丫头怎么会连这个都懂?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大花看着有些迟疑的云清,还以为他怕应验了誓言,不敢承诺,大花心里暗笑,只是起个誓,又不是真的给他割下来,有这么难于启齿? “说啊!你是不是想着即使负了我,也还可以找别人?所以才不肯起这个誓?” 大花咄咄相逼,云清只好对天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苍天厚土为证,云清若是负了颜兮,就让我余生……余生不举。” 说完,真想找个树缝钻进去,脸都红到耳根了,幸亏林木茂密,遮挡了光线,看不清楚二人的脸色,不然真的丢死人了。 云清又仔细的端详了大花半晌,看的大花直发毛,“为啥这么看着我?我脸上也没花。” 云清只好掩饰住眼中的狐疑,这颜兮虽然长着一张小孩子的脸,可是说话办事都是大人的作风,这点确实让他有些怀疑。 还有就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怎么会知道那个什么举不举的,想想甚是奇怪。 看着他尴尬沉重的表情,觉得非常可笑,不就是让他说个不举么?有什么呀?起个誓哪就那么灵验了,只不过是个承诺罢了。 盯着云清俊美的脸,这古人真有意思,事事都当真。 那个,古人,大花忽然想起来,唉呀玛雅,坏了,她一个古代的小姑娘说什么不举,这简直了...... 忽然,觉的脑袋好像挨了一闷棍,晕晕乎乎的,可是话以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挺过去,爱咋咋地好了,看云清的眼神,肯定是对她已经有看法了,太大意了。 大夏天的,大花后背直冒冷汗,肯定觉着她不是良家女孩了。 偷眼观察云清的脸色,心里稍稍平静不少,云清除了脸色有些不好外,表情上并无异常,因为古人的思维到底还是不像现代人那么开放。 即使有怀疑,也会深埋在心里,根本不会就直接问出来,就这点就让大花松了一口气,只要现在不问,以后总有圆回来的机会。 “那个,云公子,我看天色不早,请你把我送出山去。”大花必须尽快离开他,因为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露馅,看到云清,她的嘴就没把门的了,老是顺嘴胡说八道的。 说不上什么时候,又从嘴里蹦出什么跟她年龄不符的话来,简直是找死的节奏,可是现在她还不想快点死回到现代去。 那边没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又得每天被母亲絮叨,实在是受不了了,躲又没地方躲,每天脑袋都跟浆糊似的,比现在的穷还让她痛苦。 在这里起码没人给她催婚,还有这么帅的美男未婚夫,所以这里更有她留下来的动力,如果有朝一日再和云清成了亲,每日朝夕相伴的,看着他那么养眼,就是再苦再累应该也是快乐的。 “好。”云清本来话就少,因为心里有了疑惑,话就更少了。 出山的路有些难走,云清背着材禾走在前边,给大花探路,大花拎着yeji兔子跟在云清身后,可是走着走着,大花就感觉一脚踩空,哎吆了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云清听到声音赶紧折返回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大花,“怎么了?” 大花呲牙咧嘴道;“脚崴了,好痛。” 云清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来轻轻拿起大花的脚,一看浮肿的老高,“疼么?” 大花冷汗直流,“嗯嗯,好疼。” “还能走么?” 大花泪眼汪汪,“不能了。” 云清看了眼天色,已近黄昏,西边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再不走,天马上就要黑了,这深山老林的,晚上相当危险,经常有狼群虎豹出没。 云清闭了下眼睛,眉头紧锁,把野味背在了身后,伸手托起大花,健步如飞的朝山外走去。 大花虽然脚疼,但是躺在帅哥的怀里,真是一副救命的良药,抬头正好能看到云清这张美艳绝伦的脸,脚伤顷刻间仿佛好了不少。 云清抱着大花一溜烟跑出了大山,还没等大花看够,二人就到了牛家村东村口,云清停住脚步,心不慌气不喘,大花心里一扑腾。 这人体质真好,要是结婚,嘻嘻...... 云清放下大花,让她坐在了树后的一块大石头上,“你家到了,我不能送你到门口,来,我帮你治治脚,你也许可以自己走回去。” 云清蹲下,一手握住大花的脚,另一只手开始帮她推揉,“会有点疼,你要忍一忍。” 还没等大花回答,云清的手已经用上了力量,疼痛从脚上直达心底,大花立刻冷汗直流,她又不敢喊叫,一头铺在云清肩头,张嘴咬了上去。 云清滞了一下,肩膀如被刀割般疼痛,一咬牙忍住了没动,继续帮大花治疗,过了一会,疼痛减轻了不少,云清松开了大花的脚踝。 “好了,你试试。” 大花松开嘴,一眼看到云清的白袍渗出了红色,流血了,大花顿时心里一揪,心疼的都要掉泪了,颤抖着手摸上去,云清身子一颤,倒抽了一口凉气。 “很疼么?快让我看看,包扎一下。”大花眼泪掉的噼里啪啦的,自己脚疼都没掉一滴泪,可是看到云清受苦,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云清回过头,伸手帮她擦去泪水,“没事,我回去处置就好,你莫担心。” 大花只好强颜欢笑,“好吧!” 云清拉着大花的手,“你站起来走几步试试,应该没事了。” 大花顺着他的劲站起身,试着往前迈了几步,“咦?不怎么疼了,也敢走了。” 大花反手抱住他,兴奋的道,“好了,你好厉害。” 云清抿嘴笑笑,红着脸推开大花道;“这没什么,跟师傅学的皮毛而已。” 云清看眼天色,落日西沉黄昏悄然而至,“我回去了。”云清转身就走。 大花急忙开口,“唉!明日后你来么?” “嗯?啊!不过,也许需要准备准备,那就定在三日后,你放心,我定然过去。”说完,云清迈着大步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009第二次击掌 大花背着野味,拖拽着材禾,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从屋里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你们这些人,都比我的大花大,却让她一个人进山去砍柴,就是想故意害死她,你们好狠的心,今天我就一头碰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水莲,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可不能太伤心啊!你怀的可是我牛家的根苗。” “大花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我管你谁的根苗。”那哭声撕心裂肺,大花听了心都抽到了嗓子眼。 她把东西扔到院子里的墙角处,飞快的奔进屋里。 “娘,我回来了?你没事吧?”大花直接扑到水莲的怀里。 水莲愣了下,把大花抱的紧紧的,“大花,你可回来了,不然娘就是跟你去了,也赎不清我的罪孽,娘好糊涂,居然让你自己进山,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你的……。” 话说到这,水莲突然停住,拍着大花的背,“哎呀!我的宝贝女儿你回来就好,回来了,娘的心就放进肚子里了。” “行了,您也别折腾了,大花也回来了,你算是借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把我爹拿住了。” 大凤看着搂抱在一起母女愤愤不平,她虽然说着风凉话,但心里却羡慕不已,如果妈妈没有死,也会这样疼惜她的。 大花懒得理她,“娘,以后不许再说死啊活的,身体好点没?”虽然短短一天时间,她和娘的感情却觉得甚是深厚。 “好,娘没事了,马上去给你做饭吃。”水莲说着就往地上下。 “做啥饭啊?家里没米了,不知道啊?出去一天空着手回来的,采的药材呢?砍的材禾呢?啥都没整回来,吃什么吃啊?,一天天吃吃吃就知道吃,真是个废物。” 水莲实在看不下去,“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大花累了一天了,还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一个小女孩吓都吓死了,能回来就不错了,还还说风凉话,你为啥就不能善良点,她也是你的妹妹啊!” 大凤讽刺的一笑,“我可没有这样的妹妹,我高攀不起。” “你这孩子,我嫁了你父亲,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也来了两年多了,你却一直不接受我和大花,你知道我们娘俩也是苦命人,你就不能就当修好了,可怜可怜我们。” 这些话要是在平时,她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可是现在她肚子里可是牛家的香火,胆子自然大了起来,还有为了大花她就是豁出命,她也不怕。 只盼着自己以后生个男孩,在这个家她们娘俩也能翻翻身,这两年来可没少受气。 “娘。”大花从水莲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身子,“娘,我们不要她可怜,她不认我这个妹妹,那我还不认她做姐姐呢!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以后粮食什么的就没有你的份,以后你就自己刨食吃,再也不要在我们家白吃饱。” “好,一言为定。” “好,那击掌为誓。” 二人刚伸出手,水莲,一把拉过大花抱在怀里,“又击什么掌啊!都是一家人。”大花自从醒来后,脾气怎么越来越犟了,十头牛都拉不回。 大花挣脱水莲的怀抱,“没事的,我们是开玩笑的,娘,您别当真。是吧大凤?” 大花冲大凤眨眨眼睛,大凤很配合,“是,开玩笑。” 话说的是玩笑,可大花一回身,二人的双掌还是啪的一声击在了一起,清脆响亮。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讽刺的笑起来,心里都有个想法,看谁最终能笑到最后。 “闹什么?要是把你娘气着了,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牛友一直等着大凤和大花击完掌才出来阻拦,他是看着老实,心眼也不少,他就等着女儿占上风,好压下去大花这只炸毛的小鹌鹑,免得他亲自动手,惹的水莲不高兴。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水莲怀有身孕,他必须先忍忍,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横竖看着大花不顺眼。 要知道,这一家之主可是他,谁都要顺着他来,他活了大半辈子,一事无成,在外面人微言轻,只有家里这一亩三分地儿,他才说了算。 本来柔弱的大花,突然变的倔强起来,突然不听话了,让他觉得面子上很不好看,只有大凤把大花压下去了,他看着才舒心。 水莲看牛友脸色难看,急忙打圈和,“当家的,孩子也回来了,赶紧上炕歇歇吧!我去给大花弄点吃的。” “唉!吃什么呀!我俩已经击掌为誓了,她以后再也不许吃我家的东西,留她住在这已经是够客气的了,还想吃东西,没门。”大凤冲水莲一顿猛喊,墙上尘土都被震落了下来。 “你这孩子,刚刚不是说开玩笑么?你这样这不是想活活把大花饿死吗?”水莲气的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是她自己要志气,关我屁事。”大凤一推六二五,与她无关。 “既然这样,我也告诉你们,如果大花没得吃,我也不吃,看饿的是谁?”反正她肚子里有孩子,不吃饿的可是他牛假的骨肉。 牛友拉了大凤一把,冲她使眼色,“不许和你娘斗气,再让大花吃几个月,你娘生了小弟弟,大花也长大一些了,到时再让她自食其力也不晚。” 屋里的人都听明白了,这是先放过大花几个月,等水莲生下宝宝,再收拾她也不迟。 大凤狠狠的盯着大花,“好吧!就暂时赏你几顿吃的,白吃饱。” 水莲心下一沉,看来她和大花也没几个月的好日子过,虽然平时过的也不咋地,再有几天恐怕就揭不开锅了,但是,再怎么破旧,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用有一顿没一顿的,再去东奔西跑,总算是个安身之所,是个家呀? 她舍了自己嫁给牛友,就是想给大花一个安定的生活,不再到处漂泊。 可是嫁过来她就后悔了,牛友看着老实,其实并不是特别善良的人,他容得下她却始终看大花不顺眼,和大凤一起处处刁难大花,为了保护大花,这两年来,她没少挨牛友的拳脚。 可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用她怀孕做油子尽量护大花不挨饿受冻,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只希望她能生个男孩,母凭子贵,她和大花也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娘,您不用求他们,我信守承诺,以后再也不吃牛家的东西。” 010不吃你的东西 011偷吃兔子肉 012半夜抓到偷吃的贼 013尽量先忍忍 014大花要逃跑 015大花的命运 牛友往前走,要不把大花嫁给那个病秧子?心里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件事做了以后他在牛家村可就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一抬头,正好经过父母住的房子,就迈步走了进去,父母住在村西第三家,院子和牛友家的差不多大,不过房子是五间草房,牛友直奔父母的屋子。 一进门,老两口正在炕上坐着,老头低头没吭声,老太太眨了下干涩的眼睛,“大友子来了,有事啊!又揭不开锅了?” 牛友心一酸,他娘都看不起他,还有谁能正眼看他,“我就是路过看看二老。” “吆!说的好听,你肯定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来准没啥好事,还是赶紧走吧!别带来了一屋子晦气。”牛友的弟媳从门外边说边走了进来。 “你,你个女流之辈,我不跟你一样的。”牛友气鼓鼓的怼回去。 “唉吆,你别介,你咋就不跟我一样的呢?我可希望你跟我计较,那样你以后就能有点脸皮不来了,这家可不欢迎你。” “你......”牛友差点气的没背过气去。 “住嘴,我俩还没死呢?你们就这样,大友子也是我们的儿子,老二媳妇以后你也嘴上留德就少说几句。”牛老头实在忍不住训斥着老二媳妇。 “吆!爹,他家倒霉你不知道啊!还护着他们,那大凤都多大了都没要,连个婆家都没找到,那个继女大花倒是水灵,也剩在家里,二凤,就更不用提了,你说这么倒霉,还老来咱家,别再把晦气带过来。” 牛友弟媳嘴撇的跟抽风似的。 老头一吹胡子,“好了老二媳妇,你也别说了,以后大友子不会再来了,我有空看他去。” 老二媳妇白了牛友一眼走了出去。 牛友觉得脸上挂不住,转身往外就走。 “大友子,你到底有啥事?”老太太叫住他。 “我不是来借粮食的,是想让您帮我拿个主意。”牛友也想问问他们的意见,真卖了大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牛友把大凤跟他说的话,又给父母说了一遍。 房间里沉闷了一会,老太太开口道:“既然人家丫头自己找了个主,你就放人家走吧,在家不也是白吃饭,还浪费粮食。” 老头一瞪眼,“你知道啥?大友子养了她两年多,粮食也吃了不少,就这么轻易的放她走了,最起码也要挣个彩礼钱,把吃掉的粮食赚回来,要不岂不是白养了一个赔钱货?” “那你说咋办,难道还把她绑上卖了,就是现在想卖,也要有人要啊!你这临时抓瞎上哪去找人家去?” 沉默一会,老头咳嗽一声,“去找那张快嘴,她有的是办法,只要多给他钱,啥事他都能办。” “好,我知道了。” 牛友推门转身走出了院门,就听到后边弟媳妇的骂声,“做损的东西。” 牛友心里想着不去,可是路过张快嘴家时,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一见牛友来找她,张快嘴脸上乐开了花,“怎么?大友子,想通了,唉!我跟你说,你说人活着,啥重要啊?钱那,你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 “张婶,让您费心了。”牛友哼哧憋肚半天还是没说明白,这事如果真做了他和大花可就结下仇了。 “不用,谢啥啊!我一会就跟村长说去,就说你家大凤和他家老大成了。” “张婶,那个,不是,不是大凤。” “啊?你想让二凤啊!有点小吧!过去了也是童养媳,你舍得。”张快嘴有些纳闷,大的舍不得却能舍得小的,这爹当的还真偏心。 “也不是二凤。”牛友脸涨得通红。 “啊?也不是,那是?”张快嘴盯着牛友的脸,“啊!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大花吧!她可是比二凤还小呢!就因为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舍得了?” 张快嘴很为大花愤愤不平。 “那张婶要是这么说,那就算了,我回去了。”牛友转身就走,这个事做的确实不地道,日后水莲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想想还是算了。 也许水莲不会跟大花走,毕竟她怀了他牛友的孩子。 张快嘴一看他真走,愣了下,一咬牙一跺脚,紧追几步把牛友拉了回来,“话还没说完,你走啥啊!我也就是说说。” 张快嘴虽然觉得有些亏心,但是想想村长家给的的二十两银子就手痒痒,不过这个媒还真不好保,她南北二村跑了十几里山路了,也没说成。 谁家有爹妈的女儿愿意嫁给个病秧子,明明知道命不长,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么! 她真不想给大花说这个事,可是想想那二十两银子,还真诱人,如果挣不到那银子,再有几天她家就揭不开锅了,她大小七个孩子,都等着吃饭,她也真的是没办法。 “不是,张婶,我觉的你说的也对,还是算了。” “别介,大友子,你家也不富裕,养那么个白吃饱,多不划算,再说,如果成了,财礼就是一头牛,还有一百两银子,多好的事啊!” 沉默半晌,他是看出来了,大花醒来后就不想呆在这个家里了,如果大花真的嫁走去了外村,串达水莲跟她去,水莲那么疼大花,拿大花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她肯定会跟着去的,那.... 牛友把心一横,“张婶,你就去说吧!不过这件事暂时要先保密,千万不能让水莲和大花知道,最好还是在这两天就成亲,不然要是走漏了消息,水莲会跟我拼命的。” 张快嘴一撇嘴,“日后知道了,还不照样闹腾。” “等大花嫁过去了,成了事实,也就那样了,不认也得认,女人么,闹闹也就算了。” “好,要不你跟我过去吧!商量下到底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牛友刚到家门口,就看大凤在那等着他,“爹,爷爷咋说的?” “有办法了,一会进屋不许闹,尽量稳住他们,听到没,我咋说你就咋做,不许顶嘴。” “好,我知道了。” 牛友拿着给大花抓的药,回到屋里,见到水莲和大花,回头冲着大凤道;“大凤,帮着你妹妹熬好了,水莲也别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多亏了大花捡到的野味,这不换了不少钱,以后家里可能还要靠大花多辛苦。” 大花没理她,这回知道她的厉害了,还有他为啥突然对自己改变态度,良心发现?还是有啥目的,还是知道她定亲了,听说云清会武功,就怂了,怕了不成? 还说他憨厚实诚,也是个见风使舵的货。 大花有些沾沾自喜,不过牛友的怂样,让她一辈子都瞧不起。 反正明天也许就离开了,如果云清过来,她就提出来跟他走,即使不住在一起,她也不想住在这里了,拥挤不说,还都当她是眼中钉肉中刺的人。 真的实在没法再呆下去了,就是重新要饭,也比呆在这个家开心很多。 顺着窗户看出去,牛友正在那个榔头,往地上钉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子,大花不明白他钉那木桩子啥意思? 但她也懒得问,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她要走了,与她何干? 大凤熬好了粗米粥,呼唤大家吃饭,晚饭的时候,大家吃得还算安静,谁都没说话,大花喝了喝了两碗,肚子鼓鼓的,好像真不怎么疼了。 大花觉得肚子撑得慌,就下地拉着水莲一起出去走走,牛友给大凤使了个眼色,大凤拉着二凤在后边慢慢尾随着。 大花不免有些苦笑,居然还看着她们娘俩,这黑灯瞎火的就是让她们跑也不会跑的,出门要是遇到狼,那可就糟了,她才不做那样的傻事。 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要不是大凤他们跟着,她真想跳跳广场舞,要知道现代的广场舞那可是相当有魔力的。 可是,如果不想让人怀疑,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走路。 回到房间,大凤给她端上来药,大花闻了闻,没啥特殊味道,就端起来一饮而尽了,毕竟是花了钱买回来的,总不能辜负牛友这最后的一点真心实意。 说了会儿话,大花的困意就上来了,看着水莲的脑袋直出双影,大花头一挨枕头,沉沉大睡了过去。 016被坑害嫁人 017章失落的云清 018掐死小贱人 019小叔子三才 020想回牛家看看 021又遇穆云清 “娘您就答应我吧!我回去看看,我娘就回来,我不会跑的。” 大花可怜兮兮的求着冯夫人,就差给她跪下了,在古代她只有水莲一个真正的亲人,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惦记。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呀?现在你已经是寡妇了,就是跑也没人要你,躲避你还来不及,就是去当妓女别人都会觉着你晦气,客人都不会上门,在那装什么大瓣蒜。” 冯夫人嘴损在十里八村可是出了名的,大花气的真想冲过去给她两大嘴巴,这人的嘴是吃shi的么? 大花能骂过她,但是却不能跟她对着骂,毕竟算是长辈。 另外还有村长坐在炕上,他应该发挥一下自己的智慧,“公爹,您看婆婆多会说话,不愧是村长夫人,您看这话说出去多给您长脸是吧?” 冯村长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孩他娘,闭嘴,满嘴的胡说八道,竟给我丢脸,这话要是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大花,别听你娘的,她这是想大贵子想糊涂了,你也别太计较,毕竟都是一家人,她丢了你也捡不着。” “公爹,我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我会注意的,咱家不能一个不懂事,都跟着不懂事对吧?” 大花想说点更狠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自己还不能独立,必须要忍。 冯夫人气的直翻白眼,竟然让这个小丫头话里不带脏字的把她损了一顿,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要先憋着。 冯夫人气的心里暗骂,小丫头,你给我等着,等她找到机会,看怎么收拾大花。 “大花,回去吧!三才,四宝,五秀,陪你嫂子回娘家一趟。备上两样礼物。” 冯村长好面子,这件事必须做的有脸面,她家住村西,牛友家住村东,从西往东走正好路过整个牛家村,要让大花领着三个弟妹轰轰动动的回趟娘家,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冯家可没有错待大花。 “啥?为了买她给了一头大脸大更牛,还有100两银子,外带两升高粱,买回来这么一个白吃饱,也没能救回我的大贵子,回娘家,还要给她拿礼物? 她算哪根葱值得我们对她这么好?” “少胡说八道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花出去准备吧!”冯村长的和颜悦色,让大花觉得很亲切,甚至有一丝感动袭上心头。 冯夫人还想说什么,冯村长一瞪眼,冯夫人把话赶紧憋了回去。 大花千恩万谢领着弟妹三个,朝门外走去。 冯夫人人气的七窍生烟,“这小丫头真是诚心跟我作对,当家的,你还向着她,我可是没你生儿育女的人,怎么这小丫头一来,你就变了?”” “那是你笨,一点都不动脑子,你现在对她好,即使哪天我们要收拾她,也是她有错在先,怪不得我们冯家,是她大花不懂事,自己造成的。” “啊?原来这样啊!” “你个女流之辈知道什么?以后最好动点脑子。”冯村长读过书,考过乡试的,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读书人。 “知道了。”冯夫人脸上挂上了阴狠的笑意,有了丈夫的话,大花,等着瞧,秋后算账还不算晚。 大花四个人去仓房找了两样礼物,一只老母鸡,几斤粮食,就这春荒不接的时候,这两样东西已经算是稀世珍宝了。 一路上走着碰到好几个村民,三才都谦恭的打招呼,她也一一微笑表示礼貌。 大花听到他们走过去,背后都在悄悄议论,“你看啊!冯家真大方,一个媳妇回门,就给拿了只老母鸡,还有粮食,你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粮食比金子都贵,这冯村长还真是大善人。” 听了这话,大花忽然反应过来,这同意她回门,又给她拿礼物,又浩浩荡荡招摇过市的,原来是有目的在标榜自己。 大花心里一沉,看来这冯村长可比他老婆难对付多了。 她如果想在这村子里生存下去,将来这冯村长定然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她还真要提防着些。 走了一半的时候,四个人面前飞来两只蝴蝶,五秀看到了,拉了一把大花,“大嫂你看,那蝴蝶多好看,走啊!去抓住他们。” 大花拉住她,“不要,他们是最忠诚的伴侣,一生只为彼此,你抓到一个,另一个就活不了了。” “那我就两只都抓住。”五秀挣脱大花,拉着四宝往前追去。 大花没说话,闷闷的往前走着,“大花,你懂得真多?” 大花抬起头,正好撞上三才异样的眼神,“啊!没有,小时候听父亲讲的。”父亲所有人没见过,所以不管说什么不合乎情理的话,都可以用他来掩视。 大花忽然觉得这个发现很不错,最起码可以成为她暂时的挡箭牌,大花从心里往外笑了下,笑的恬淡清雅。 可看在三才眼里却是非常妩媚,对,就是这个词,他上过几年学堂,镇上的教书先生曾经解释过这个词,姿态美好又可爱,说的就是现在的大花。 大花继续往前走,三才居然愣在那没动,大花走出好几步,一回头,三才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下,追上了大花。 “大花,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人,不在冯家居然就直接叫她的名字了,还真有意思,不知为何?大花总觉得三才对自己好像有点,说不好,反正不大正常。 大花抬头,看到三才的眼神里有兴奋的光再闪,大花脑中闪了下,这小子看上老娘了? 嘻嘻,这倒是很有趣,不过这点倒是真的可以利用。 在这里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还真不知道谁能帮上自己,现在情况还真的要像水莲说的那样,她总不能全部都结仇吧? 她也需要朋友,在新的地方,新的环境,必须能结交新的朋友,以备不时之需。 “嘿嘿,那我以后就每天笑给你看,反正每天住在一起,可以天天看见。”大花说的半玩笑半是真。 可是,被一个人听去了,简直是晴天霹雳。 穆云清,这一个多月,他一直无法安眠,总觉得大花这件事里边有事,这不今天趁着去镇上卖皮子的机会想过来牛家村再细细问问情况。 他到了牛友家,走进院子,看到水莲和牛友在院子里赛太阳,云清躬身施礼,“请问这里是牛友家么?” 牛友一愣,这不是三年前来过的少年,又来惦记大凤了,所有就没好气的问道;“你有何事?” “我想问颜兮姑娘可是住在这里?” 牛友想了下,“没有这个人。” “那大花姑娘可是住在这里?” 牛友愣了下,原来是找大花的,“嫁人了,哦,你就是那个要跟她私奔的人。” 云清脸一红,“没有私奔,是私定终身,然后要明媒正娶的。” “晚了,她嫁人了,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云清心里凉了半截,踉踉跄跄走出了牛友家,走到村子一半,怎么都走不动了,就想在树荫下歇息一下。 不知是冤家路窄还是缘份未尽,大花正好和三才他们经过这里,大花说的话还一字不落的都被云清听了去,他脑子懵了,胸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抬腿冲到路中间,“大花,你给我站住。” 022不要拿走对你的念想 023给大凤吃草灰 024怎么都不对 回门后的第三天,刚吃过早饭,五秀蹦蹦哒哒跑来了,站在窗外面,看着大花,“大嫂,娘让你从今天开始,去厨房去帮忙,王婶忙不过来。” “啊?哦!我知道了。”大花明白,冯家娶她花了不少钱财,肯定不会让她光吃饭不干活。 干就干,一切都先忍着,然后必须找一个摆脱冯家的出路,好能脱身,这家里除了几个三才以下几个小的,真没什么好人。 三才,倒是值得交的朋友,也许能帮到她。 大花找了身五秀给她的旧衣服,洗了发白的墨绿色袄裙。 大花把那身新娘妆洗过之后,早早就来到厨房, 冯家厨房在冯村长的上屋,冯家是整个村子条件最好的,时不时的能请起帮厨。 王婶正在忙活着,拿了几个土豆,正在瓜皮。 门一推,冯夫人从里屋走出来,“王婶,让她做,你给她打下手。”冯夫人眼神里透着冷漠,摆明了是想看她的热闹。 王婶把土豆放下,站到一边,大花明白,这是想看她笑话,然后好收拾她,大花咧了下嘴,心想她懂,别看她是十二岁的容貌,里边装的可是三十岁的灵魂,精着呢! 不信咱就等着瞧。 大花不慌不忙的扫了一眼厨房里的东西,“王婶,做什么饭菜。” “你看吧!一盆棒子面,几个马铃薯,还有点菠菜,少奶奶您安排。” “叫她名字,我家可没什么少奶奶,养不起。”冯夫人怒气冲冲的站在里屋门口。 冯夫人每次见大花的眼神都是挑剔的,好像鸡蛋里能找出骨头来,看来,冯夫人对她的恨算是做下了,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化解。 大花想着不由心里一紧,看样子以后,还必须要处处小心才是,不然,就是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娘,您放心,我尽量做好就是。” 冯夫人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里屋,心里暗暗骂道:“小丫头,今天就看你的了,要是糟蹋了粮食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冯夫人心眼小,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小瘦丫头,然后大贵子还没了,真是赔了钱财人也没保住,想想就肉疼。 所以冯夫人就把大花看作了眼中钉肉中刺,而且恨的牙根直痒痒,每天看着大花就觉得亏得慌。 大花只能装作听不见,冯夫人的话很明显,就是告诉大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以后就是家里的长工罢了,也许还不如长工,因为她是花钱买来的。 大花想问问王婶那面是蒸还是贴,可王婶一遇到大花的眼神,就急忙低下了头。 大花明白,王婶不敢指点她,大花看着面发了一会呆,忽然想起来,以前在奶奶家用这样的面做过几次,那就按照那个方法试试,也许还能那么好吃。 想看她的笑话,没门,要知道,她可是食品专业毕业的,要知道,她可不是吃素的。 今日,就让姑奶奶给你们露一手,大花心里得意洋洋。 大花找了个地上的泥盆,洗了洗手。 然后扫视一圈,看窗台上摆放着几个泥罐,大花每个打开都看了一眼。 大花打开第一个罐子看了一眼,是偏黄色的颗粒,大花拿起来看了眼,王婶偷眼看到了,以为她要用,刚张开嘴,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忙把嘴闭上,并偷眼看了眼里屋的门。 大在第二个罐子里找到面碱,抓了一捏放到泥碗里用筷子搅拌化开,倒在玉米面里,用手搅拌均匀,然后盖上盖子,先放到一边。 拿起土豆切成粗条,她想问王婶油在哪? 她的眼神刚看过去,还没开口,王婶就又躲避开她的眼神,转脸看向了窗外。 大花没办法只好自己找,她发现锅台后有个泥坛子,大花伸手打开,一股荤油的香味扑鼻而来,大花咧开嘴,冯家倒是条件不错,还真有好东西。 大花看向王婶,“引火吧!” 锅热了,大花拿起木勺子盛了一勺猪油,放到锅里,没有酱油,十三香,看来只能清炖了,大花把土豆翻炒后,填上汤。 然后对王婶道:“王婶大点火。” 王婶往灶坑里添了把材,疑惑的问道,“大花不用玻璃叶么?” “玻璃叶?”王婶用双手空团了两下,瞟了眼紧关的里屋门,蹲下去添材。 大花明白,王婶肯定是提醒她,用蒸的方法,但她今天想露一手,也许能借此翻身,再也不用受苦了,还能让冯家高看她一眼。 大花想着好事,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起来,看到锅热了,嘴里哼着小曲,捧起一捧棒子面,在手里团了几下,王婶不明白大花要做啥? 她没铺帘子,却先把面团在手上,王婶好奇的看着大花的手,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新花样。 王婶一直瞪着眼睛盯着大花,眼睛都酸了,可就在她一眨眼喝的功夫,大花手里的面飞进了锅里,并在里按了按,牢牢地贴在了锅帮上,只眨了几下眼的功夫,锅帮就贴满了黄澄澄的一圈,甚是好看。 还没等王婶看清楚,大花就盖上了锅盖,王婶,您歇着我自己添火。 “不用,我不累,这点活我还行。”王婶的脸上居然冲着大花有一丝崇拜的笑,大概她没想过一个小孩子,也会做这些吧! 大花心里更有底了,看来她要成了,只这一下就已经把王婶镇住了,心里偷偷地乐了一小下,真的没白跟奶奶在农村生活了13年,她上初中才离开农村,那是她至今为止最快乐的时光。 至今,永生难忘。 当金黄的大饼子端上桌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金黄的玉米饼香飘四溢,闻着都相当醉人。 大花站在地上,忐忑的等着众人的意见。 五秀第一个尖叫道:“哇!娘您看,好大的饼子,看着就好吃。” 五秀说着,拿起一个大饼子咬了一口,满口香甜,“哇!大嫂好厉害,太好吃了。” 其余的人也都拿了一个吃了起来,“确实很好吃。”三才也赞美道。 大花露出清浅的微笑,得到肯定,确实很开心。 四宝也说好吃,二福却是审视的态度,轻咬了一口,确实好吃,但他却不动声色道:“能吃而已,瞎喊啥?” 听了这话,大花兴奋的心有些失落,她看向冯村长,希望他能给她个公证的说法。 还没等冯村长开口,冯夫人抢先开了口,“好吃什么,棒硬的,哪有王婶做的松软好吃,笨人就是笨人,手把手都教不会,真是个废物,你做这么硬,就是是故意欺负我牙不好是不是?”冯夫人突然抬高声音,把屋内众人都吓了一哆嗦。 冯夫人凶狠的瞪着大花,“好恶毒的东西,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随后,冯夫人手一扬,一个空碗朝大花飞来。 025爷爷的接班人 看到一个空碗朝自己飞来,大花一扭脸躲了过去,碗撞到北墙摔了个粉碎。 大花的脸刚往回扭慢了点,一个破碎的碗碴子正中眉心,血哗的一下就下来了来,看着甚是吓人。 大花觉着脸上黏糊糊的,抬手摸了一把,伸到眼前一看,“我的玛雅,血。”大花头一歪,晕了过去。 在现代社会,家里是祖传中医,她却选择食品专业,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大花从小就晕血。 也不知晕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慈祥又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你也管管你媳妇,凭啥把人家孩子打成这样,幸亏伤口不深,再深一点可就没救了,这孩子还这么小,这不是造孽么?” “爹,没您说的那么严重。”是冯村长的声音。 大花脑中浮现出冯大夫的样子, “啥?就这还不严重,我说大柱子,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这样对待人家的孩子,你不觉得亏心啊?如果将来五秀找的婆家也这样对待她,你难道就能看的下去。” “好了爹,我回去劝劝五秀她娘,听您的教诲就是。” “对了上次你管我要蒙汗药,说是抓狍子,是不是用来对付这孩子了,看拜堂那天两个婆子搀扶,这孩子还滴拉当啷的,一看就是被下药了,你们可真够狠的,对一个孩子也下得去手。” “爹,这不也是为了您的大孙子么?寻思着能借着冲喜救回来她一条命,可没成想,倒把他送走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孩子没救了,都是我无能没有救活大贵子,冲喜是没用的,可你们偏不听,现在倒好,大贵子没保住又搭上了大花的一生,你们这是何苦来的。” “爹,孩儿知道错了,以后定然对这孩子视如己出。” “希望你口能应心,好了你回去吧!让这孩子在这歇两天,让你娘照顾她就行。” “好,那让五秀也在这陪大花吧!小姐俩互相也有个照应。” “不用,大花要是跑了,你拿我和你娘是问。” “爹,您可别折煞孩儿了,我告退就是,五秀跟爹回去。” 听着脚步声走出去,好像不止两个人的,大花睁开眼睛,还以为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刚想坐起身。 “大花,你醒了,别动,你的头受伤了,还疼不,晕不晕?”冯大夫关切的问道。 大花一回头,冯大夫就坐在她床边,慈祥的看着她。 大花一时眼花,看在眼里的居然是爷爷,大花眼圈红润呢喃着叫了声,“爷爷……”就哽咽着落下泪来。 “唉!孩子,别哭,躺着吧!伤不重,过几天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冯大夫想给大花擦擦泪水,手伸出来,又缩了回去,不管相差多少岁,也是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大花还是个孩子。 “孩子,你躺着,我出去让你奶奶给你做碗粥喝,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大花止住泪水,仔细看,冯大夫长的真的有点像大花的爷爷,都很慈祥也善解人意,也没有做长辈的威严。 冯大夫起身走了出去,大花躺在床上四外打量着整间屋子。 房间和她住的新房差不多大,不过这屋没有炕,只有一张床,房子的三面,除了窗户都是木质的药柜子,原来这屋是药房。 大花摸了下额头,包的严严实实的,还真有点疼,不过可以挺住,她按着床沿坐起来,头不晕。 她站起身,扫视一圈药柜子,和现代的药柜子基本一样,也是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就是没有没有现代的油漆,基本都是草木灰搓的,大概是用的时间比较久远,抽匣那里人手摸过的痕迹比较重,其余的地方还是比较浅的,很不均匀。 她挨个药匣子看着,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不知道是繁体字的原因,还是古代和现代对中药名字的称呼有所不同? 大花拉开药匣子,看里边的药材再对照药匣子上边的名字。 对照了几个,基本和现代的名字一样,大花看着看着入了迷,有人进来都没注意到。 “三七,金银花,白术,山药……”大花边看边自言自语。 “大花,你起来了,头还疼么?” 大花一回头看到冯大夫就站在房门口正在惊喜的注视着她,后边还跟着个端着一个托盘的老太太。 冯大夫走进来,给大花介绍道;“这是你奶奶,记得么?结婚那天......” 冯大夫把话戛然而止,他眼前浮现出大花那天拜堂的情景,虽然由两个婆子架着她,但是头还是耷拉着的,冯大夫记得特别清楚。 那就证明,结婚那天大花并不清醒,应该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所以对奶奶应该是不认识的。 冯奶奶把托盘放到地桌上,和蔼可亲的道;“来,孩子,快吃吧!饿坏了吧?” 大花盯着奶奶看,居然长相也有些像自己的奶奶,真是怪了,难道爷爷奶奶也穿越过来陪她了? 那岂不是...... 大花眼眶刚有些潮湿,奶奶急忙过来拉她的手,“孩子,快看看,我刚熬好的小米粥,快吃点。” 大花这才回过神,定睛一看,一大碗小米粥,还有一碟咸菜条,两个鸡蛋,看到这些食物,大花肚子就不争气的叫起来,咕咕咕的声音好大,不由脸一红,“谢谢奶奶,我还真饿了。” 坐在桌子旁,喝了口粥,好香,这粥有一种原滋原味的清香,比在家里吃的米粥要香甜。 可能是因为古代没有农药和化肥,所以口感特别好,哇!来古代也不错,最起码有纯天然的东西吃。 “大花也懂药性?” 大花只顾吃,头都没抬,“嗯!以前父亲教过我一些,所以略知一二。” “牛友?”爷爷有些惊奇。 大花抬起头,笑了下,头摇了两下,急忙伸手扶住,“唉吆!好晕,那个,不是他,是我亲生父亲。”现在水莲糊涂了,父亲这个梗怎么编都有道理。 不过中医确实是父亲教的,只不过是现代的父亲罢了。 大花觉得,她真的好聪明,发现了这个天然保护伞,要是稍不注意出现的任何纰漏,都可以推给这个从未见面的古代父亲,遮掩过去。 冯大夫盯着大花脸上惊喜异常,“好啊!大花,自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咱们爷俩有缘,我这个感觉还真是准。” 他一直想收个徒弟,把他几十年的行医经验传承下去,可是,一直没找到真正合适的人。 冯村长这辈一脉单传,冯村长对中医不感兴趣,后来,冯大夫又想在孙子辈里边选一个,他本来相中了大贵子,大贵子也愿意学,学的还不错。 可是大贵子却生了那个病,就连他这个爷爷也无能为力,冯大夫一直很自责。 想在孙子里边再选一个,前几天提出来,想让三才学医,冯夫人直接拒绝了,她觉着大贵子就是学医才染上病的,因为经常接触病人,所以才霉运上身的,害他丢了性命。 她觉着学医不吉利。 026冯家不养闲人 027巧治冯夫人 大花坐在地上,手一拄地就想站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小手小脚,脑子灵机一动,她可是小孩子哎! “啊!为啥老打我,是爷爷让我留下的,我哪里犯错了,你就打我,还让不让我活了。”大花哭的很伤心,必须把戏做足,才能博得同情。 “你……”冯夫人没想到大花会来这一招,她只不过抓了大花的头发,可后来却让大花用手砍了胳膊,到现在手还麻酥的,还没等打到人大花就坐地上了,她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着,就让大花给赖上了,心里真是憋气又窝火。 气的她直翻白眼。“你装什么装,还不快给我起来。”冯夫人上前伸手就想去拉大花。 大花用手柱地快速的往后退去,突然感觉坐在了谁的脚上,大花抬起头,看到爷爷正沉着脸怒视着冯夫人。 “胆子太大了吧!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打人,你也太放肆了,还拿没拿我这个公爹当回事?当我是死人啊?” 冯夫人一看老公爹发火,当时腿就软了,谁都知道冯村长是个大孝子,若是知道了她把公爹气到了,准饶不了她。 别看平时冯村长对她还算忍让,但是发起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发是不发,要是发火每次都把她打个半死。 想想浑身都乱颤。 冯夫人咕咚一声跪倒在地,“爹,不是的,是大花不听话,儿媳只是在教训她,并没有冒犯爹爹的意思。” “你喊什么?想让全村人都听到你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没学会懂事儿,到学会了一肚子心机,一直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你难道不觉得臊得慌?” “爹,不是的,咱家花了大价钱把她买来,也不能就这么养着,所以我就让她做点力所能及的。” “不用了,以后她在我这听我指使,我和你娘也一把年纪了,你们也不知道孝顺,给我派个人过来,正好让她在这儿帮帮我们,我和你娘也清闲清闲,好了,你回去吧!” “爹,这恐怕不行,我还想让她做饭呢!”冯夫人可不想放过大花,每次想收拾大花,都被人轻易化解了,她岂能甘心? “怎么?你敢违背我的意思,是不是不想在冯家呆了,我这就让大柱子休了你,我冯家有钱,给他从娶一方很轻松一点事。” 冯家在十里八乡可是首屈一指的富户,祖上传下来百亩良田,十几亩山林,还有祖辈都是中医,十里八村都来找他看病,别说在乡下,就是在整个松林县,日子过的也是名列前茅。 冯夫人一听,哭的都差声了,“公爹可不能这样做,我可是为你们老冯家生儿育女的,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想把我休了呢!如果那样,我的孩子怎么办?” “你也知不问青红皂白了,那你之前是如何对待大花的?你有问清楚没有,就对她非打即骂的。” “公爹,儿媳也是为了教育她成才,才对她比较严厉的。”冯夫人巧言辩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很是伤心。 冯大夫也是吓唬她罢了,岂能真的让儿子休妻,看她怂了见好就收,“原来如此,看来你这还是好心,不过从今以后大花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决定收他为徒,让他跟着我学中医了,以后就在这里伺候我们老两口子,你们前院的事就不要再麻烦大花了,如果以后再让我听说你找她的麻烦,我可就坚决不客气。”冯大夫面色阴沉,就差惊雷滚滚了。 冯夫人千恩万谢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瞪了大花一眼,灰溜溜的回去了。 冯大夫一回头看着到大花正从地上爬起来,淡定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冯大夫愣了下,怎么感觉这孩子根本没有受委屈的样子,脸上居然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伤着吧?”冯大夫笑眯眯的问。 大花大大咧咧的道:“没事,就是摔了一下,不算啥的。” “我还以为你摔坏了呢?哭的那么大声。”冯大夫越来越觉得这小丫头确实不简单。 不过,有点小聪明确实不错,免得被人算计,就这点,冯大夫也很喜欢,有他老伴当年的影子。 “爷爷,我不这样,恐怕又得满身是伤了,您看我的头还没好,婆婆就又来想给我添新伤了,孙媳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望爷爷见谅。” 冯大夫脸色一沉,“你做的对,要是不这样聪明,恐怕又要吃苦了,都是爷爷不好没管教好他们。” “爷爷不怪罪大花就好。” “不怪罪,以后你就多用点脑子,只要自己不吃亏不害人就行,不管怎么做?我和你奶奶都是你的靠山,你怕什么?大胆些。” 大花咕咚跪倒在爷爷面前,“多谢爷爷,大花此生定然报答爷爷奶奶的救命之恩。” “快起来。”冯大夫命令着。 大花从地上爬起来,正好奶奶从屋里走出来,“大花,老头子,吃饭了。” 吃过饭,大花起身收拾,奶奶急忙过来,“大花,不用你,你就好好学大夫就行,只要能完成你爷爷收徒弟的心愿,就是孝敬我们两位老人了,活记啥的我自己都能做,还用不着你。”奶奶说的真心实意。 大花感动的热泪盈眶,来到古代后这是即水莲后,对她最好的人了,她真的觉得无以回报。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她过好了,定要双倍奉还,来报答爷爷奶奶的恩情。 “爷爷,咱家住在高山上,患者怎么进来看病啊?” “呵呵,这孩子,你还是对咱家不是很了解,来来现在就让你奶奶带你出去看看,免得你心里犯嘀咕。” 奶奶拉着大花的手,出门后走过房山头,开到后院,大花这才看到,后院也是高高的院墙,还有院门。 “奶奶,这里可以通到山下?” “走,我们看看去。” 娘俩走到院门前,刚想伸手去开大门,奶奶一把抓住大花的手,“等等。” 奶奶把耳朵贴在木板门上仔细的听了半天,才肯让大花去开门。 “小心野兽出没。”奶奶叮嘱着。 大花打开了后院门,走出来一看,原来这山后边并不高,往西,一条蜿蜒的斜坡小路一直通到山下,也就三层楼那么高,再往东看才是绵延不断的大山,一眼望不到边。 大花面朝东边看了很久,甚至有些出神,眼前浮现出水莲的模样,不知娘亲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气?吃没吃饱? 这些都是未知数,解救娘亲只能靠她了,可是来古代也有两个多月了,到现在,她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出路,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而已。 大花看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关上院门,往回走的时候,奶奶看她不高兴,就问道:“怎么?大花咋不说话,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大花点点头,“奶奶我想过几天回去看看我娘,您能答应么?” 028又遇穆云清 在爷爷家里住了七日后,奶奶每天给她做好吃的,一天两个鸡蛋,还给她特意杀了一只老母鸡补身子,大花的伤疤经过结痂终于好了。 大花摸摸自己的小脸蛋,都胖嘟嘟的,身上也添了不少肉,看来一定壮实不少,看来要节食了,她可不想变成个大胖子,走路嘎巴嘎巴的,想想那些肉就觉得累得慌。 这天早上,大花趁奶奶做饭的时候,偷偷地照了奶奶房间里的镜子,看到镜中精美的小脸,不胖不瘦正好,不免开心起来。 可仔细一看额间,正眉心有个三角形的疤痕。显得格外刺眼醒目。 大花心里不由涌上一股愤恨,这个冯夫人,也不知道跟她哪辈子结的仇怨,一见到她就想治她于死地,给她这娇美的容颜造成了永远去不掉的瑕疵,真是可恶。 大花咬咬牙,心里打了个结,不免暗下决心,等有朝一日她过好了,非好好气气这个老太婆不可,让她无地自容。 非报报这毁容之恨不可。 这么丑,用什么遮挡呢?她可是外貌协会的,可重视容貌了。 “没事的孩子,等过几个夏天,疤痕就会消失的,不用担心。” 大花笑笑,“谢谢奶奶,我没事,心大着呢!” 心不大又能怎样?疤痕已经做成了,去是去不掉了,看来只能用外界的方法弥补了,她忽然想起电视剧里的妃子,有在眉心画各种花妆容的。 “奶奶,我想去县城走走,买些胭脂水粉来,然后在眉心画朵花,就遮挡住了。” 奶奶疑惑的看着她,“你想化妆?村子里的女人整日都是素面朝天的,你化了妆,会不会让其他女人说三道四的。” “奶奶,我是为了遮挡住疤痕,看着这条疤我就心烦,我不接触村里的女人,只在家里化妆,让您和爷爷看着舒心,好不好?” “好,我的孙女要什么都行。” 奶奶的话让大花差点泪奔,她在这里又找回了快乐,奶奶和爷爷已经把她当成了亲孙女看待,而不是当成孙媳,对她比亲人都亲。 爷爷奶奶对她好,也是出自孤独,本来以前三才,四宝和五秀也经常过来,当时的小院热闹温馨,可是自从大贵子生病后,冯夫人就不让孩子们过来了,说是怕沾染了晦气。 大花的到来,给老两口增添了不少乐趣,给小院增添了不少生机,看到大花跟大公鸡打架,追着大公鸡满院子跑,爷爷奶奶就乐得合不拢嘴。 奶奶就会呵呵笑着,指着大花道;“老头子,别看她长的那么高,毕竟还是个孩子性格,淘气的很呢!” “你是说她不淑女,算了,这孩子表面活泼,心里还是苦的,这么小就成了寡妇,唉!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大花,你不是说要去县里,走了。” 奶奶给大花拿了些散碎银子,让她买完水粉,再买几块布料做衣衫,还让她喜欢吃啥就买点啥,别省着。 爷俩从前院到了冯村长的院子里,套上马车,三才自告奋勇赶车,大花和爷爷坐在车里,三个人就上路了。 一路上三才都很开心,快有十天不见大花了,心里不免有些期待,正想找个理由去爷爷家里一趟,这不机会就来了,他和大花还真是有缘。 一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三才一直找话题,和大花说故事,爷爷时不时的也会插一句,马车跑的飞快,一个时辰后,他们就到了县城。 松林县城是个很小的县城,要是按现代的来说,也就一个镇子那么大,横竖两条街,一些买卖商铺,还有就是多个县衙,能证明这里有所不同。 他们来到集上,大花在前边蹦蹦跳跳的,三才牵着马车在后边跟着,爷爷仍旧坐在马车上,高声嘱咐大花别跑丢了。 “不会的,放心了,爷爷。” 大花边走边看着,有卖菜的,还有卖肉的,还有卖布料的,大花走过去,仔细的挑选着,问问价钱,都很便宜,大花就挑选了最普通的麻布。 选了三块,一块黑色的给爷爷,她发现爷爷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白了,一块酱紫色的给奶奶,奶奶穿的也很旧了,最后选了一块给自己,藕荷色的她很喜欢。 选完布料一回头,大花看到前边是胭脂水粉的摊位,大花挑选了几个摊位,又挑选了自己满意的颜色,买了两盒,转身往回走。 咦?爷爷和三才怎么不见了,大花有些着急,回头四下张望,也没看到他们,大花急忙顺着原路返回,“爷爷,爷爷,三才,你们在呢?” “你找谁呢?”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的声音听的大花心里一颤。 顿时狂跳不止凌乱起来,回过头,果真是他,心里的喜悦迅速蔓延到脸上,灿烂如花,“怎么是你?” 云清也兴奋不已,“还好吧!” 大花脸色绯红,“嗯!还......” 云清打量着大花,眼神顿时凝住,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这疤痕?”云清抬手附上大花的眉心。 一股暖流顺着云清纤细的手指传遍大花的四肢百骸,心乱如麻,“没事,不小心撞伤的。” “为啥不小心?”云清痛的眉头紧锁,小丫头就有这个本事,轻易地就搅乱了他的心。 “真的没事,我要走了。”大花转身朝原路返回。 云清一把拉住她,“别走。” 大花看着他,心里小鹿乱撞,可是,能怎么样?难道可以回到从前? 回不去了,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就当不认识好了,以后再也不要相见。“放开,我已经是有夫之妇。” 云清痛的一皱眉,松开了大花,看着大花迅速消失的背影,他心都碎了。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云清一回头,是牛家村的魏老四,以前一起围过猎,几个人合伙抓过袍子,在山里经常互相照应。 “刚跟你说话的怎么好像是大花,牛友家的,现在嫁给了冯村长家的大贵子。” “嗯!是她,她过得好么?”云清一直怀疑大花额间的伤。 “嫁过去当天就守了寡,啧啧啧,够可怜的,你怎么认识?” “寡妇?” “对啊!她结婚当天就成了寡妇,说起来这大花也怪可怜的,她继父把她卖了冲喜,还给她用了蒙汗药,拜堂那天两个人搀扶她,头都是耷拉的,村里人都看见了,我当时也在现场,一看就是吃了蒙汗药,跟药过的袍子是一样的,虽然有口气,但就是不清醒。” 魏老四说的越详细,云清的脸上就越阴沉,看来是他错怪那个小丫头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往大花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唉!你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她娘都疯了。” 云清回忆起去牛友家找大花的情景,记得当时大花的娘坐在院子里,眼神呆滞的看着他傻笑,他还误会那是对他的嘲笑。 现在想想并不是,那是因为失去女儿悲痛的结果,穆云清,他真的好蠢,一点都没想过会有别的原因。 029大花遇人贩子 大花急步往回走,连头都没敢回,喜欢能怎样?注定终身无缘,何必自寻烦恼。 大花走的太快,根本没看清楚自己走的是哪条街,只顾着往前走,整个人头昏脑胀的不辨不清楚方向。 一抬头看到了城门,大花这才清醒过来,仔细辨认了半天,感觉好像不对劲,这门并不是进城的方向,大花顿时有些懵了。 一回头,正好看到街边有个烧饼摊,看到吃的,肚子也不争气起来,咕咕咕叫个不停,大花无奈只好走过去,“来两个烧饼。” 小哥用油纸包着,两个烧饼递给大花,“五文钱。” 大花掏出五文钱递给小哥,“请问小哥,这里可是城西门。” 小哥抬头看她,大花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小哥急忙躲开了,“姑娘走反了,这里是城东门。” 大花疑惑的又看了眼烧饼小哥,“啊?多谢小哥。”那人依旧躲着大花的眼神。 大花脑中闪了一下,她有那么可怕么?连对视都不敢,还是古代人说话都是低着头的? 大花也没多想,边吃烧饼,边沿着原路往回走,走了一会,忽听后边有人喊道;“姑娘等等我,我帮你带路。” 大花一回头,正好看到烧饼小哥追上来,“请问小哥还有什么事?” 烧饼小哥微笑道;“正好我也想去城东走走,那边比这边人多,好卖些,顺便也能把你送回去。” 大花回头看他,个子不高,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的虽然不好看,但是也算不上丑,看着挺实在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好,多谢小哥。”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大花一直注意着街道上的行人,看看能否看到爷爷和三才,烧饼小哥也观察着周围,但是却是在观察环境。 两个人的心思不同,观察的点也不同。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小哥没话找话,问着大花。 “大花。” 大花的注意力一直在行人身上,根本没注意到,烧饼小哥滴溜溜在她身上打量的眼神。 “我叫,颜喜,姑娘可记下了。” 大花猛地停住脚,“颜喜?还是颜兮?”不会这么巧吧?居然跟自己同名同姓。 “颜喜。名字不好听,姑娘见笑了。”大花松了一口气,她也觉得不会这么巧,不过姓一个姓已经很巧了,刚想认下一家子,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根本不了解对方,何必让他了解自己。 “好,记住了,多谢颜喜哥哥带路。”大花学着电视剧里对男子的称呼。 反正不知道对不对,大花叫完,颜兮不由红了脸,反正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别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慢慢的往前走着,大花想着爷爷和三才他们找不到她,一定很着急,可能还会觉得她已经逃走了呢? 走过一个僻静的胡同时,颜喜回头对大花道;“大花姑娘,我家就住在里边,我进去再装些烧饼,进来坐坐,喝口水。” 大花还真有些口渴,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她发现古代坏人也并不少,还是提防点没错。“不了,颜喜哥哥,你忙你的,我自己走就是了,不然我怕我的爷爷和弟弟等急了。” 颜喜眼神闪烁,“爷爷和弟弟,你们一起来的?” “是啊!我们只是走散了。”大花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不由产生了戒备。 “那这样吧!你帮我看会,我去拿些烧饼就回来,劳烦姑娘了。”小哥祈求的看着大花。 大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坏人,举手之劳而已,“好,你去吧!最好快点,我怕他们等急了。” 颜喜满脸堆笑,“好,我去去就来,不会当误姑娘的。” 颜喜从烧饼挑子里拿出来个笸箩,端着急步朝胡同里跑去,大花看着烧饼摊子,等了半天也不见颜喜回来,不免有些着急,就往胡同里张望。 看了半天也不见颜喜,就转过身朝远处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张望,看看爷爷和三才是否能找过来,或者路过这里,大花正看的出神,忽然感觉背后有风声。 大花反映够快,急速蹲在了地上,背后来人扑了个空,被她绊了一下往前摔去,大花趁机钻到了来人身后,原来是一个黑衣人,手里拿个黑布袋子。 大花脑中闪现,真的遇到坏人了,没容多想大花撒腿就跑,可是身子被人从后边抱住,“大黑,快点,一会看来人了。” 大花脑袋嗡的一声,这分明是颜喜的声音,看来自己又大意了,真的碰到坏人了,要怎么办?她抬腿朝颜喜的脚使劲跺了下去。 就听见身后鬼哭狼嚎般的一声惨叫,“啊!......痛死我了。” 大花感觉腰上的手一松,拔腿冲了出去,边跑边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贩子。” 不过好像每个人都在忙,根本没人注意他们,大花因为太小,毕竟没有男人腿长,几步就被大黑追上了,往前一扑,大花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可躲过大黑,烧饼小哥又扑过来,大花一下子被小哥扑倒,大黑也按住了她的腿,大花知道这下完了,“救命,爷爷,三才,云清,云清,云清,救......。” 嘴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塞上了,头上也被套上了黑口袋,大花脑子一懵,看来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正绝望没活路的时候,就听见嗷嗷两声凄惨的叫声,然后就是跪地求饶声,大花隐约听到一个声音,“找死。” 大花心里一惊,一平静,一安心,一下就晕了过去。 等到大花再次醒来,却是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往脸上看,云清,大花淡定的打量着这个又救了自己的人,说好了不欠任何人的,可是已经欠了云清两次,现在又不能再续前缘,以后让她拿什么还啊! 大花抬头一看,两个人坐在一棵大树下,云清也紧闭着眼睛,好像睡的很熟,左右看看,这里好像是郊外,不远处是一条宽敞的大路。 仔细辨认了半天,好像是往牛家庄回去的路上,因为她记得来时路过的大槐树,还有上边的老鸹窝,她还说过有时间过来掏鸟蛋吃,还约了三才一起来。 大花看四下无人,用头蹭了蹭云清的胸膛,现在,是她最踏实的时候,躺在自己所爱之人的怀抱里,有一种幸福感涌上来,大花甜甜的笑了。 真想永远就这样,一直生活在云清身边,哪怕是受苦,她也是愿意的。 不在乎名利,不在乎金钱,只为爱情,这就是她最想过的日子。 030烤肉特别香 031借着现代讲故事 夕阳西下,天边飘着五彩云霞,隐隐约约的见到了牛家村,大花回头冲云清,“你回去了,我到家了。” 云清站在那看着远去的大花,心中不免伤情,他要怎样和大花相处呢? 不在乎她的经历,仍然娶她?还是抛弃不闻不问,现在还真无法做决定。 两个人的前途真的十分渺茫。 大花左手拎着野味右手拿着从城里买的东西,蹦蹦跳跳的往牛家村赶,回头望一眼仍站在原地如雕像般的云清,扬起小爪子挥了挥,“回去了,我已经到家了。” 大花的心情非常愉悦,即使将来和云清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今日的相聚也足够她回忆一生的了,她和云清过了相当充实的一天。 吃过烤肉本来就该回来的,可是两个人都恋恋不舍,后来云清提议去给她抓几只野味,大花想着回去晚了肯定会被爷爷责罚,如果手里拿点贿赂,也许待遇就不同了呢! 大花觉得爷爷奶奶宠她,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们也会为她撑起来。 不过,走丢了好几个时辰,总要想个理由吧!她没敢走冯家前门,而是绕到后山,直奔后门,刚走到山顶就看到有人举着火把站在院门外,大花借着火把的光亮一看,是奶奶。 大花紧跑几步来到奶奶面前,“奶奶,我回来了。” 奶奶看着大花,又惊又喜,“臭丫头,你还知道回来,想急死我老太婆啊!” 大花心中愧疚,拉着奶奶的手臂撒娇,“奶奶,您看,我给您和爷爷打的野味,明天咱们顿兔子吃,好不好?” “好,只要你安全回来就好,吃不吃兔子不重要,不过你爷爷在屋里生气呢!你进去就认错知道不?” 大花不免心里犯怵,“奶奶,爷爷会不会打我啊?” 奶奶抬头看了大花一眼,“这我可不知道,他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谁都劝不了,就是你公公见他都哆嗦。” 奶奶絮絮叨叨的往前走,到了门口,咦,人怎么没跟上来,大花呢? 借着火把的光亮回头一看,大花远远的躲在房山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正在那磨蹭。 其实,她还真是个孩子的身体,只不过装了个大人的灵魂罢了。 奶奶又气又笑,“傻丫头,怕什么,你爷爷是谁都劝不了,但是有你奶奶我在,他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大花跪在地上,看着盘腿坐在炕山怒气冲冲的爷爷,声泪俱下道;“爷爷,我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个人贩子,他们把我抓到一幢大房子里,说是要把我卖到京城里去,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的,在那里又渴又饿的呆到了过晌,后来我发现外边没动静,我就磨绳子。” 大花想起了还珠格格里小燕子被抓逃跑的情景,正好派上用场,只要叙述出来,就是一个完美的绑架案。 偷眼观察爷爷奶奶表情,虽然没看到眉开眼笑,但也听的非常认真,大花一阵窃喜,继续发挥她讲故事潜能,“后来,我就磨断绳子跑出来了,然后就一路上跑回家了。” 大花心里暗想,自从来到这里什么都会了,撒谎,编故事,忽悠人,样样精通,看来环境还真造就人才,把一个循规蹈矩的老女人,愣是变成了个古灵精怪的小忽悠。 也许,她本质就是如此,只不过是借着这个机缘巧合发挥的淋漓尽致罢了。 爷爷听完脸一沉,“撒谎,那兔子哪来的,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抓的。” 大花一愣,是啊!忘记这茬了,这兔子?还真不能说是自己抓的,那样就露馅了,暴露了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大花。 “爷爷您听我说啊!我不是逃出来了么?我刚跑出来不远,就被人追上了,还把我按倒了,我就喊救命,后来多亏有人路过把我救了,那个人还把我送出了城,在路上看到几个兔子,那人就帮我打了,让我拿回来给您吃。” 听到有人给大花打兔子,爷爷眯着的眼睛突然瞪了起来,把大花吓的心里一折个,心想坏了,她一个寡妇和一个男人牵扯不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她是把话说错了。 那能怎么办?圆是圆不回来了,那就实话实说,浸猪笼,受酷刑,她认了,能跟云清在一起呆这一天,她值了。 “是谁给你打的兔子?”爷爷一改往日的慈祥,圆睁二目,怒吼道。 大花吓的浑身一颤,“那个,那个,我不认识的,他救了我,又帮我打兔子。” “不认识,你最好是不认识的,告诉你,你既然嫁给了我的孙儿,你生,就是冯家的人,死,也是冯家的鬼,绝不能做出有辱门风,伤风败俗的事。” 冯大夫的话如阵阵惊雷,震的跪在地上的大花身子一颤,瘫坐在了地上。 “大花,你听着,我和你奶奶对你好,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顾冯家的脸面,我冯家可是这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人家,名誉比生命都重要,今后你少给我出去惹事,从明天起,回前院帮你婆母做饭去,白天再回到我这里来学徒,你可记下了。” 大花无力的点点头,她知道是这样的命运,但是这话从爷爷嘴里说出来,她觉得一切希望都破灭了,对于冯家,她自始至终都是大贵子的遗孀,她想要的亲情,不存在的。 “起来吧!把那兔子扔出去,我冯家不吃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回去早点歇息吧!明日帮你奶奶起早烧饭。” 大花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了爷爷奶奶一眼,两位老人狰狞的脸庞,吓的大花赶紧低下了头,看来是她以前想多了,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其实,她真的只是冯家花钱买回来的媳妇,仅此而已,此时此刻,她才认清了自己。 她心里的打击超过任何一次,因为她真的把二位老人当成了自己的爷爷奶奶,她现在忽然清醒过来,他们不是的。 她的爷爷奶奶在现代,而不是古代,即使长的再像也不是。 大花拎起兔子走到门口,忽然回转身,“我可不可以,把兔子送到我娘亲那里去。” “不行,你是我冯家人,得不到我的允许,不能离开冯家半步。”冯大夫冷漠的说出这句话。 大花没敢回头,她怕泪水模糊双眼,瞬间哭出来。 她还没那么脆弱,其实早点明白自己的位置也好,免得抱着幻想生活,将来摔的更惨。 打开后院门,看都没看,随手把兔子扔了出去,就听到有人嚎叫道;“啊!鬼啊!有鬼跑出来了,还带毛的......啊..啊...救命啊!” 032丢了冯家的名声 “瞎说什么?这么多人呢?” 大花往院门外一看,吓的直往后退,院门外火把通明,照如白昼,黑压压一堆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爷爷奶奶,外边好多人,来强盗了。” 大花边喊边伸手去关院门,人群里飞身过来一人,用力一推院门,就把大花推到了一边,然后伸手就来抓大花,大花一个闪身躲开了。 那人顿时恼了,飞身到了大花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抓住大花的手臂,拧到了身后,大花痛的直唉吆。 “爷爷奶奶救命啊!有坏人了。” “乱喊什么?那不是你婆婆么?”那人抓着大花的头发往前看去。 真的是冯夫人,带着一群男男女女,大花心里一沉,看来今天定是凶多吉少。 “大晚上的,过来闹什么?还把没把我这个一家之长放在眼里。”冯大夫的声音声如洪钟,在山谷中震荡着,传来摄人魂魄的回音。 “爷爷,快救我。”大花祈求的看着冯大夫,她感觉胳膊好像要断了,痛的直打牙帮骨。 冯大夫看了她一眼,“忍忍吧!你是该受点教训。” 大花听了,怯怯的看着爷爷,又看看奶奶,奶奶看着大花痛苦的样子,厉声喝道;“放开她,对一个女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 那人立刻送了手。 大花痛的呲牙咧嘴,揉着自己的手臂。 “爹,今天我必须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魏老四,让大花给我跪下。”冯夫人冲着大花咬牙切齿。 魏老四走到大花面前,像拎小鸡似的,把大花拎起来扔到冯夫人面前,一脚把大花踹跪了下去。 “小贱人,你给我说,你今天都跟谁在一起了,败坏我冯家的门风,你说,是不是活腻歪了。”冯夫人冲着大花的脸就是一脚。 “啊!”额头火辣辣的疼,她只能双手抱头瘫跪在地上,再无力反抗。 “够了,大柱子媳妇,我们老的还在呢!你就跑到我门上来兴师动众的,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当老人的放在眼里。” “公爹,婆母,您二老是不知道啊!您今日跟三才还有这个小贱人进城,您知道这个东西都干什么有辱门风的事了么?”冯夫人越说越气。 “到底什么事?”冯大夫看大花的眼神也狰狞起来,他是冯家家长,十里八乡的名人,要是被人败坏了冯家的名声,那还了得,今后还怎么出去见人,给人瞧病。 今后他的脸往哪放? “她跟您进城不久就自己私自不见了吧?” 冯大夫点点头,“确实是走失了。” “爹,那不是走失,那是她故意去会她的相好的了,这个小贱人,真是胆大包天,连家风都不顾了,脸都不要了,她这脸比鞋底子都厚。”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看热闹的村民哄笑连声。 “大花,是否真的如此?”冯大夫厉声问道。 “没有。”大花明白,这就是卯足了劲,来收拾她的,今日的灾难看来是很难躲过了,她必须咬牙挺住,绝不能承认和云清的关系。 “没有,你嘴还真硬,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魏老四,你给她说说。”冯夫人凶狠的盯着大花,前几次都让大花躲过去了,这次,她都要找回来,她就不信,她一个堂堂的村长夫人,斗不过一个小丫头。 今日,她必须把之前丢了的面子都找回来。 魏老四咕咚一声跪在了冯大夫面前,“老爷子,我今日也上县城了,正好看到大贵子媳妇在跟一个人打情骂俏,后来见到我来了,她就跑了,那个相好的正好我认识,是我们一起经常围猎的穆云清。” 原来是来陷害她的,大花偷眼看了看魏老四,是个精壮的汉子,黝黑的面庞,魁梧的身体,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 那这个人为什么要害她?很没道理的。 最有力的解释就是,这个人是受冯夫人指使,也许是拿了冯夫人的好处。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什么穆云清。”大花几近崩溃的边缘,无缘无故的就有人来害她,要知道今天她和云清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曾越雷池半步。 可就是这样还要被人诟病,真是百口莫辩了。 “大花,他说的可都是真的?”冯大夫颤巍巍的瞪着大花,他不相信大花会如此,他一直以为大花是懂事的,守规矩的,只是儿媳妇看不顺眼,所以他才要把大花留下来,让她少受些苦。 “没有,爷爷您千万别信他的,大花没有。”大花知道,只要承认了,她就一切都完了,也许被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大贵子媳妇,你就别装了,后来你俩又在回来的路上,钻进了山林,呆了一小天,直到晚上你们才出树林子,你们还考了兔子,中间还抓了几只兔子,就是刚刚扔出去的那几只。” “没有,他在撒谎,我没做过。”大花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不然死了都说不清楚,很可能还连累云清。 冯夫人指着大花的鼻子,“你个小贱人,铁证如山你还不承认,我冯家花了大价钱把你娶回来,你居然到外面去偷野汉子,你也忒胆大包天了,来人,给我上家法,狠狠地打,打到她招认位置,看看是我的柳条子硬还是她的嘴硬。” 村长夫人发话,自然就有捧臭脚的,牛家村的几个婆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柳条子,把大花围在中间扬手就打,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让你发骚,让你贱,让你不要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啊....啊.....”一把柳条下去,大花身上就是几条血粼子,痛的她在地上打滚,几个婆子还真狠,不停的追着抽打,这时,冯夫人一把抢过一个婆子手里的柳条,愤恨的朝大花打去。 只有大花痛苦哀嚎,她才能把这些日子憋的气撒出来,她才觉得心里痛快。 不一会大花就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后来大花滚不动了,就只有趴在地上倒气的份。 忽然人群一拨,有人跑到了前边,一看地上的大花,跑上前一把推开几个婆子,“大花,你怎么样了?” 冯夫人也没看清是谁,一把柳条狠狠地落下去,抱着大花的人惨叫一声,“啊....娘,您为何如此狠毒,大花还是个孩子,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有点同情心么?” 冯夫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三才,就怕他出来护着大花,故意没告诉他的,没想到还是知道了,“你个傻货,你来管她做什么?她这是自找的,你给我起开。” “不,我不起来,娘,您要是想打就先打死我。” 033那就休了我 冯夫人一把抓住三才,“你个小叔子,抱着嫂子算怎么回事,你给我起来。” “不,我就不,您要是再打,大花就没命了。” “三才,给我起来,你抱着她成何体统。”三才看到父亲只好起身退到一边。 冯村长从人群后走出来,今晚喝了点酒早早就睡下了,是三才把他喊醒过来救人的。 看着奄奄一息的大花,又看看怒气未消的冯夫人,冯村长凑近夫人低声耳语道;“差不多行了,见好就收,你的气也出了,别真闹出人命来。” 冯夫人眼珠子都打红了,怒冲冲的瞪着冯村长,“我不是为自己,我是为了冯家的名声,你让魏老四跟你说,这个小贱人到底做了什么有辱家风的事情。” 魏老四跪在那又把之前的话叙述了一遍,中间还加了点油添了点醋,众人听了更觉得脏了耳朵,都替大花臊得慌。 冯村长怒发冲冠,“这还了得,败坏我冯家名声可不能姑息,来人,扔进山里喂狼。”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惊,既然有魏老四的证词,大花做的却是过分,不过真的就这么喂狼了,众村民又觉得大花可怜。 可是谁都不敢上前阻止,要知道冯村长是整个牛家村的权威,得罪了他还怎么在这个村子里过日子,都在那干着急不敢做这个出头之人。 人群里谁都没动,也没人过来抓大花扔出去,毕竟是一条人命。 半晌,人群里走出一人来到冯村长面前,“冯村长,您是一村之长,孩子犯错就该惩罚,不过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也应该能记住了,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吧!” 冯村长怒视那人没说话,最恨这个女人了,算个什么东西,别人都没说啥,就她跳出来挑这个头。 大花听清楚了,又是张快嘴。 这个人把她送进了火坑,却一次次的为她说话,大花想就是死了,也该感谢她吧!毕竟是个能说句公道话之人。 大花痛的撕心裂肺,忽然身旁咕咚一声,张快嘴跪倒在她身旁,“冯老爷子,张快嘴求您了,当初这个媒是我保的,我今天斗胆为大花求个情,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这丫头一次吧!她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哪里懂得勾三搭四处相好的,也就是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近罢了。” 冯大夫脸色稍有缓和,张快嘴说的也是,大花还小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哪里会处相好的,不过这件事已经吵嚷出去了,人也丢了,收是收不回来了,就是冤枉也必须处置,以儆效尤。 正好借此,涨涨冯家的威风,冯家家大业大,可是有规矩的,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你让我怎么饶她?她可是丢尽了我冯家的脸,这个面子你让我们冯家怎么找回来。” 张快嘴沉默了一会,忽然道;“冯老爷子,冯村长,您家的面子当然重要,但是大花毕竟是一条人命,求求你们就饶了她吧!她还是个孩子,为人处事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求求你们了。” 大花强忍着坐起身子,“张奶奶,不要求他们,他们在冤枉我。” 大花给冯大夫磕了个头,“爷爷,如果您觉得我丢了您家的脸,那您就把我赶出家门,休了我好了。”与其在冯家处处被刁难,还不如自生自灭来的痛快。 冯大夫怒视着大花,“你说什么?你可知道这句话的后果?” 冯奶奶突然吼道;“大花,你胡说什么,小小年纪离开冯家,你可怎么活?” “奶奶您放心,不活就死,不就是没衣穿,没饭吃,我不怕,那样,就再也不会给冯家抹黑了,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丢人的事都与冯家无关,如果实在不解恨,您就把我扔进山里好了,反正我没有错。” 承认是死,不承认也是死,还不如一口气咬紧牙关扛到底,免得连累云清跟着一起吃苦。 “笑话,休了你,我们冯家的损失谁来赔,便宜你了,你必须用一生的劳作还我们的彩礼钱。”还没等冯大夫开口,冯夫人气凶凶的抢话道。 围观的人一阵嘘声,都低声议论纷纷,“一个小孩子知道啥相好的,还不是冯夫人一句话,说啥就是啥,这冯家也真够狠的,是想让这孩子当一辈子不给钱的长工,看来,大花这辈子算是毁了。” “可不是么?唉!都是被她那个继父牛友害的,好好的孩子卖给个病秧子冲喜,当误了一辈子不说,还要给冯家当牛做马,没想到,冯家财大气粗,竟会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唉!真是人心难测。” 虽然声音不大,但冯村长和冯大夫都听的真真的,字字如针扎在爷俩的心上。 这议论可不是什么好事,大花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冯家在村子里的地位和威望恐怕要崩塌,必须想个方法尽快弥补。 冯大夫给儿子使了个颜色,两个人回到前屋,冯夫人见状也急忙跟了进去,“爹,现在是咱们占礼,您有啥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也让他们心服口服。” 冯夫人觉得正好借此机会,可以把大花惩治的服服帖帖的,看以后她还敢不敢跟她作对,别说是在牛家村,就是在十里八乡有谁不知道她冯夫人。 这段时间,居然让大花占了上风,她心里老憋屈了,这不,机会说来就来了,拿到大花的把柄,出了这些天的恶气,现在的心情真是痛快急了,比过年吃饺子都舒坦。 冯大夫脸一沉,“你懂什么?没有脑子的东西,你没听到村民的议论声么?说我们冯家涨势欺人,跟一个小孩子在计较。” “那又怎样?她偷汉子还有理了,反正这件事我们冯家占理,谁敢多说什么?” 冯大夫怒视着冯夫人,“糊涂东西,大花才几岁,你就说她与别的男人勾搭,怎能服众,反而让别人笑话我们以大欺小,故意的编排人,这样吧!既然她要走,就让她走,给她休书。” “可是爹,那我们的损失?.......”冯村长试探着问。 冯大夫沉声道;“你看三才对大花的态度,以免夜长梦多,你看大花的脾气,也是个不服输的,现在她还小,以后长大了,也定不是个省心的主,到时再闹出点什么事来,恐怕到那时,那丢的,可真就是我们冯家的颜面了。” “那岂不便宜她了,那我们损失的银子怎么办?找谁要去。”冯夫人愤愤不平。 “你就看重眼前的利益了,你已经惩治过她了,气也出了,恨也解了,你就放过她吧!” 冯大夫找出纸和毛笔,冯村长刷刷点点写了休书,然后递给冯大夫,冯大夫扫了一眼,点点头,“去吧!” 冯村长和冯夫人走出屋子,冯夫人还叨叨姑姑的,“花了那么多钱,就这样不要了,咱们家岂不是亏大发了。” 034饿死也不回冯家 “闭嘴,先这样处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冯夫人气囔囔的跟在后边,“放她走,谁给大贵子陪葬,我可不想让大贵子变成孤魂野鬼。” 冯村长回头瞪着她,“这些话藏在心里,不许跟任何人说,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她一个小孩子,一个人出去能坚持几天,没吃没喝的,饿几天,就会哭着回来求咱们,到那时,谁都说不出来半个不字,你说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办好。” 冯夫人这次彻底闭嘴了,心里暗暗佩服公爹和丈夫,男人就是男人,就是比她女人思虑周全。 冯村长看眼趴在地上微微颤栗的大花,又抬眼望着众村民,“今日我冯家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事,本该按照家规把大花扔到山里喂狼,但是我冯家有好生之德,我老父老母一生行善,嘱咐我要宽厚待人,既然大花在我冯家呆的不舒心,孩子提出来了,想要自由,我跟老父亲也商量过了,就依大花的要求,给她自由。” 众人又是议论纷纷,“这冯村长和冯老爷子还真都是好人,真的放过大花了,很难得啊!要不说冯家是大善人呢!” 有句话不是说么?老百姓墙头草,哪边风硬哪边倒,说的一点没错。 冯村长耳朵长,这些话又听到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老爹出手一切面子就都挽回了,看来以后冯家在十里八乡的名声会越来越高的,真是一举两得,既解决了大花这个麻烦,还赢得了声誉。 冯村长把休书扔到大花面前,“丫头,拿好,今后你就自由了,以后你虽然跟我们冯家再无关系了,但是,有困难你还可以回来。” 正在众村民都在夸冯家做事宽厚仁慈的时候,冯夫人突然走到前边开口道;“等等,我说俩句,大花,你不能离开冯家村,否则,我去官府告你拐骗冯家的钱财,让官府捉拿你。” 大花从地上扬起头,盯着冯夫人,“你不就是让我还彩礼钱么?我不会离开牛家村的,钱我一定还,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不过,你们放心,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再回冯家的。” 冯夫人轻蔑的一笑,“呵呵,小丫头,倒是挺有骨气,希望你能为你的话做主,大家伙可都听到了,不是我们冯家不接受她,而是她嫌我们冯家庙小,不肯呆了,今天她说的话,希望大家给做个见证,可不是我们冯家欺负她,而是她瞧不起我们冯家。” 众村民又开始议论纷纷,有个婆子就说了,“这个大花,太不懂事了,不就是犯错了,教训几下还不行了,这还逼着冯家休了你,你那么小自己出去,怎么生活,还不得活活饿死。” 另一个媳妇道;“她可能是想回到继父那里吧!” “唉吆!你不知道,她那继父比冯家可刻薄多了,以前对她非打即骂的,回到那,啧啧啧,还不是更没活路了。” “那她,要是我,只要不打死,就在冯家呆着,干点活算什么,最起码能吃饱。” “可不,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急死人了,咱们又不能多说什么。” “还有那些钱,恐怕就是挣五辈子我也还不上。” “是啊!不信你瞧着,早晚有一天,她还会回到冯家的,不信你就走着瞧,冯家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她要是回去,还收留。” 众村民议论纷纷,大花趴在地上一言不发,她快要痛死了,这些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冯村长和冯夫人眼角眉梢都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小丫头想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再怎么嘴硬,饿几日也保管乖乖回来。 “好了,都散去吧!大家也忙了一天了,都回去歇息吧!” 众人走后,张快嘴含着眼泪给冯奶奶叩头,“老夫人,就让这孩子在这里养好伤再走吧!不然出去又饿又有伤,恐怕活不了几天的。” 冯奶奶擦了下干涩的眼睛,“那就先住下吧!”毕竟这些日子,她真的把大花当成了亲孙女。 大花没有抬头,她怕看到奶奶她控制不住泪水,不管奶奶现在对她是冷漠还是热情,她都恨不起来,因为毕竟这段时间对她付出过关怀和体贴。 “张奶奶,我不留在这里,您帮我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想躺躺。”大花说着晕睡了过去。 “大花,大花,.....”张快嘴抱起大花。 冯奶奶看了眼她,“跟我来吧!” 大花不知睡了多久,身上的伤把她疼醒了,可是眼睛感觉特别紧,怎么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就又睡了过去。 冯大夫站在门口,盯着冯奶奶端着的血水盆,不由哀叹一声,“唉!怎么样了?” “烧起来了,你也是,为啥不劝劝他们,下手太狠了,皮开肉绽的,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冯奶奶皱着眉头道。 “这孩子太过倔强,不打磨确实很难成器,我想借此杀杀她的锐器,谁知道他们下手这么重,本以为抽几下受点皮外伤,不会有事的。”冯大夫心情也很沉重。 “唉!这些人也不积点德,那些伤,看着都揪心,本以为她还可以一直陪着我们呢?” “你也别伤心,三才他娘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这孩子却咬牙不肯承认,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此倔强,日后定然能力不凡,所以,要是能离开我们,对她来说也许是好事。” “可是,她会不会恨我们不替她说好话。”冯奶奶担心的看着冯大夫。 “恨不恨就看她了,这孩子不是笼中鸟,我们毕竟老了,早晚有一天她翅膀硬了也要高飞的,如其是将来,还不如现在,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将来的话,如果三才再对她有了迷恋,那可就不好办了,这丫头的五官,天生命硬,一般人是克不过她的,恐怕只有带煞之人才能跟她匹配。” “你又说这个,原来你就说大贵子命好,可他却没了,现在你又这么说大花,也不知道能准不能准?” 冯大夫还真不知道准不准,主要是大花脾气倔强心眼也多,很难管教,怕日后给冯家带来更大的麻烦,到那时要是真的跟谁有染,那他冯家的人可真就丢大了。 声望没了不说,还可能惹来祸患。 不知经过了几次高烧几次生死边缘,经过七日的折腾,大花总算能下地了。 这天奶奶给她来送饭时,大花已经不在了,奶奶愣了下,发现房间里的衣物整整齐齐,只有大花的衣物不见了,奶奶又出去在院子里找了个遍,连茅房都找了,也没有。 奶奶踉踉跄跄的直奔上房,“老头子,大花走了。大花,她真的走了。” 冯大夫正拿着毛笔给一个患者开药方,听到老太太的声音,手一颤抖,一大滴墨水滴在了宣纸上,毁了整个药方。 035娘亲把她忘记了 036老天罩着我 离开牛友家的大门,大花坐在村东的最高点,一棵大槐树下望着整个牛家村发呆,三才站在她身后,“大花,跟我回去吧!家里怎么也比外边好,再说你自己在外边飘,我也不放心。” 大花回头看他,三才的脸上写着担心,“没事,我福大命大造化大,老天爷罩着我,我是打不死的小强,我命带煞星,我怕谁。” 大花忽然想起了花千骨,一个自带天煞孤星的女孩。 “大花,小强是谁?你另一个名字么?”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了。” “那是什么,你居然笑成那样?小心伤口裂开。”三才担心的看着大花。 大花立刻收敛笑容,“我说的是蟑螂,蟑螂的生命力极强,没吃没喝能活一个月,没水能活十天,是不是很顽强。” 三才惊诧的看着大花,“你怎么知道?” “啊?哦,书上说的呀!”大花赶紧低下头,又说错话了。 “怎么大花,你也认识字的么?”三才更惊奇的睁大眼睛。 大花点点头,“嗯!以前爹爹教的。”大花心里不服气,何止认识,老娘可是21世纪的大学生,来到这古代亏大发了。 三才一脸的羡慕,“你爹可真厉害,还能耐心教你读书,我爹可从未教过我,只是犯错的时候经常打我。” “呵呵。”大花对冯村长可没什么好印象,总感觉他心眼挺多,看样子也没干过什么好事。 “你爹很忙么?我都没见过她几次。”大花随口问道。 三才听大花说叫你爹,感觉有些别扭,但是想想大花已经被冯家休了,不是冯家人自然不能在称呼爹爹。 “他每天忙,经常去县城开会,有时就住下了,一住就是好几天,所以在家很少看到他。” “喔?”大花听了怎么跟新闻里那些忙于公事的某某某相似呢! 不是外边有了谁谁谁了吧? 想到此,大花不经意的嘴角一弯,要真是那样?嘻嘻,以后冯家可会有好戏看了,等她安定下来,一定帮着曾经的恶婆婆调查调查。 人么!谁有忙都要帮的对吧!特别还是前婆婆,大花更会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不管咋说,这个忙她必须帮,要是有笑话更要看。 “你好像很开心?” 三才有些奇怪,为何说到父亲大花脸上就挂了笑意?难道是......三才想不明白。 “哦.很奇怪,咱们村子怎么没有狗?我很喜欢狗的,在家里时我曾经养过两条的,一条泰迪,一条牧羊犬。” 三才瞪着她老半天才说,“你不怕么?养那么多,我最怕狗了,小时候被狗咬过,后来再就没养过。” 大花没说话,看着眼前的村庄发呆。 “大花,你准备意欲何为?” “不知道,这里这么多房子,却没我一张床,但,我又不能离开。” 三才从怀里掏出一个饼子,还有一个鸡蛋,一块咸菜,递到大花手里,“刚刚忘记了,我给你偷出来的,饿了吧?快吃吧!” “嗯!谢谢!”大花还真饿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要不还回爷爷奶奶那里住吧!他们不会赶你走的。” “不了,话以出口覆水难收,我还是想别的办法吧!”大花一拍三才的肩膀,“怎么样?兄弟,要不你也别回去跟我私奔如何?” 三才听完脸都绿了,“你……又胡说。” “不是胡说,反正我名声已经臭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别说胡话了,你还是想想今晚怎么办吧?总不能睡在露天地吧!” “能怎么办?凉拌呗!” 大花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扫视一圈,他忽然发现两个人坐的大槐树后边有一块空地,而且还是平坦的,目测一下,足够建起三间房子的。 这里居高临下正好俯视整个村子,“你看,这里,我以后要在这里建房屋,我要住在牛家村的最高处,我要当这里的女霸王,哈哈哈哈哈” 三才盯着大花的脸出神,离开他家后,大花变的与之前大不相同,仿佛是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个人,变的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大花对这个发现很兴奋,可是问题来了,她拿什么建房子? 要钱,钱呢?没有,想要向谁借都找不到人,牛友有些彩礼钱,但是,是绝对不会借给她的,村里有钱的只有冯家,她就是冻死也不会向冯家开口的,只能自己想办法挣了,要怎么挣? 前边有河,后边有山,抓鱼她不会,看来只能靠山吃山了。 看看天色,才一杆高,“你回去吧!我要进山一趟。”肚子等着要饭吃,说干就干,大花起身就走。 三才一把拉住她,“你一个人进山,这不是找死么?” “没事,我进去过,也是自己,反正我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我怕什么?活着死着都是我一个人。” 反正已经这样了,一切都无所谓,怕是没用的,只有天不怕地不怕才能有存活的空间。 三才愣了下,“那我陪你去吧!” “你,算了,如果你出了事,我又背上一条人命,我不想欠任何人的,尤其是你们冯家的,你回去吧!” “不行,那我不让你去,山里野兽那么多,你去了岂不是白白送死?” 三才非常固执,她真的很担心大花的安全。 大花从新坐在地上,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自己又走不了,真是心急如焚。 想起上次进山的情景,忽然想到什么? “三才,你去回你家给我取一把砍刀,我在这里等你,然后我们一起进山。”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也不傻,咱们没有应手的家伙,遇到野兽还真没办法,算我求你帮我个忙,还有,我自己也害怕的,你要跟我去,我当然巴不得了。” “好,那你等着我,千万等着我。”三才边走边回头嘱咐大花。 见他走远,大花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小样,跟老娘斗,你还嫩点,带上你,还不是给老娘添麻烦,大花,今后你就单打独斗了。” 大花看到三才走远了,就躲在树后往山里走,吃了三才的饼子,身上也有了力气,三才还真是个值得教的朋友,和冯家的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 大花往山里小心翼翼的往山里走着,走不远,她从地上捡起来一根粗树枝,握在手里,一能探路,而能做武器。 大花本想在附近走走,打两只兔子做事物,要不然,今晚就要饿肚子了,可是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一只兔子,大花只好往密林伸出走去。 也不知道走出去多远,抬头看天,太阳已经到头上了,忽然前边出现了一条河,河道很宽,但是水流平稳,大花看着河的走向,看样子这条河就是流经牛家村村前那条河的源头,河道从山里流下来,又流向远方。 大花走过去,洗了洗手,捧起水喝了一口,哇!太甘甜了,这要是在现代来这里开发个水厂,肯定赚翻了。 “啊!好甜啊!我大花来了,打不死的大花来了。”山谷里回荡着大花那稚嫩的喊叫声。 忽然,扑啦啦一阵煽动翅膀的声音,河道两边飞起很多鸟类,大花回头一看,立刻眼睛都直了,哇!她发了。 037捡到野鸭蛋 大花的眼神都不够用了,白花花一片啊!都是野鸭蛋,这个时节正是野鸭繁殖的季节,所以很多母鸭子都来这里孵化小鸭子。 因为这里有水源,水里还有充足的食物,小鱼,小虾,水草之类,所以,这里就成了野鸭子的聚集地,成百上千只野鸭子聚集在这里,野鸭蛋满地白花花一片。 大花飞奔过去,看着这些爱不释手的野鸭蛋,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从小她就爱吃奶奶淹的咸鸭蛋,现在看到这纯天然的野鸭蛋,真是如获至宝,要是能有个坛子把它们淹上,肯定比那些饲料蛋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可惜,拿不回去现代,要不然也把这这古代的野鸭蛋,给父母爷爷奶奶带回去尝尝有多美味,这要是拿到集市上去卖,肯定能换回来粮食和各类用品。 大花看着数不清的野鸭蛋,整个人都有些懵了,钱啊!不用她去找,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大花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银子向自己飞来。 不过,不一会就又飞走了,完了,拿不回去咋换银子啊? 没有背篓,又没有兜子,编织袋之类的,光靠两只手,能拿几个,要是早知道,穿越的时候背几条大麻袋过来好了,准能派上大用场。 大花坐在河边看着满地的野鸭蛋发愁,能找到虽然很惊喜,拿不回去也换不了钱,空欢喜一场。 啥工具都没有,要不临时编个筐,不会,要不放裤腿里,裤腿?大花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背着衣服,这可是天然的口袋。 大花赶紧把包袱从身上解下来,把裤腿和袖口都打上结,把裙子也打上结,然后把野鸭蛋往裤腿和衣袖里边捡,把每件衣服都捡满了,一共四件外加一个包袱皮,包了一包。 大花拎起来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哎呀!好重。”其他的拿不动了,她仔细辨认,记住方向,把两件先拿着往树林外走,走出去很远,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大花,大花,你在哪呢?你答应一声啊!” 是三才,这个傻狍子,居然追进了山里,大花莫名的感动不已,眼睛也有些湿润,这些天遭到了太多人的白眼和冷漠,三才的关心给了她一丝少有的温暖。 “我在这里,三才,过来,我在这里。” 三才听到她的喊声,循着声音走了过来,两个人一见面,都笑了,大花指着满头大汗的三才,“哈哈,你个大傻蛋,为啥跟我来,不知道危险么?” “我不怕,为了你我不怕。”三才笑的熠熠生辉。 大花愣了下,眼神闪烁,“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三才的好,她真的担不起,也不想要,她心里只有云清。 三才看着有些不自在的大花,“你放心,我不求回报的,你喜欢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扰。” 大花听了有些懵,什么叫她喜欢她的,他做他的,那意思就是,她可以喜欢云清,然后,三才还继续帮她做事,是这意思么? 纳尼,要是这样的话,显得三才好伟大,觉得她大花好自私,怎么好像她成了利用三才的势利小人了。 算了,不想了,总不能把三才也赶走,那她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如果想要个朋友的话,三才确实很适合。 “你背的什么?”三才看着大花身上背的鼓鼓囊囊的东西。 “野鸭蛋,这个我先放这里,你看着,我再回去取,还有很多呢!”大花把野鸭蛋小心翼翼的放在草地上,转身往回就走。 三才急忙道;“等等,我去吧!你在这歇着。” 大花笑笑,“你不知道地方。” “那我跟你去。”三才坚持着。 “不行,这些要是丢了可怎么办?” 大花也是怕三才遇到危险,如果碰到狼,她自己能上树,可是三才怎么办?看着被狼吃了,好好的大活人,那不白瞎了。 三才没办法,只好留下,大花返回去,看东西还在,剩下的只能以后再过来捡了,等赶回到三才等她的地方一看,把大花吓的一哆嗦,三才坐在树下,抱着砍刀,居然睡熟了。 大花真是又气又恨,这要是万一狼来了,三才不就变成狼粪了,想想都后怕,要是三才有个好歹,冯夫人还不把她煮着吃了。 “快起来。”大花轻轻的用脚踢了踢三才的腿,三才睡的很沉,居然没醒来,直劲打呼噜,看来真是在山上跑累了。 大花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可是看太阳已经偏西,再等到天黑有野兽出没,可就糟了,大花蹲下,冲他耳边轻声道;“狼来了。” 三才下一蹦达,从地上一个蹿高就跳了起来,“在哪呢?快跑,大花。”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拉起大花转身就跑。 大花手一用力,把他拉了回来,“别怕,我逗你的,要跑也要拿上东西,不然我不白辛苦了。” 三才立刻瘫了,靠在大树上动弹不得,“大花,你以后能不能行行好,别吓唬我,要是把我吓死了,你可是背上了一条人命债,几辈子也还不完的。” “哈哈哈,我知道了,原来你胆子这么小,这样吧!你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三姐了,你觉得如何?”大花绷着脸很一本正经。 三才脸腾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慢条斯理的道;“只要你高兴,叫我啥都无所谓,叫我三姐,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女的,我也不能少块肉。” “哈!你倒看得很开。”不过大花总觉得这少块肉三个字,有些色色的味道,不过看三才一本正经的样子,估计他大概也并没有别的意思。 因为古人没有现代人那么多业余生活,也没现代人那么多语言暗示,所以也无需跟三才计较什么。 两个人回到大槐树下,大花看着这些鸭蛋,还是有些担心,“三姐,你回村帮我借个筐来。”大花叫的相当自然。 说也怪了,三才居然一点没觉得别扭,反而感觉很亲切,最起码跟大花更近了一层,他偷偷骂了句自己,都说女人贱,那是不是证明,他比女人还贱,居然爱听这个称呼。 其实,最主要的,这声三姐是从大花的嘴里叫出来的,所以怎么听都顺耳,这就是有钱难买愿意,不管大花怎么对他,他都愿意。 具体原因,他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自从那天在新房窗前,一眼看到大花那无助的眼神,他心里就有这个想法,他要帮她。 帮这个可怜的女孩,有句话不是说吗?人有好生之德胜造七级浮屠。 三才总觉得自己活不长,他知道他很可能得了和大哥一样的病,但是他娘死活不承认,也不让他找爷爷拿药吃,总觉得吃了药反而死得更快,仿佛被下了降头。 但是三才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每况愈下,也就是耗日子罢了。 038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039赚到第一笔钱 040不想欠他太多 吃完面,大花给钱怎么都不收,“孩子,要是到县城来,你就到朱婆婆这里来吃面,婆婆不要钱。” “婆婆,我来吃面可以,但是不要钱不行,您也是小本生意,如果您今日不收这钱,以后大花就再也不来了。” 朱婆婆笑吟吟的,“好好好,不过今日算婆婆请客,下次一定按原价收。” 大花只好作罢,太较真就没法相处了,朱婆婆这个朋友她是交定了,以后来城里定然会有麻烦到朱婆婆的地方。 拿着钱来到集市上,买了一双鞋子,往前走,正好看到粮店,两个人走了进去,大花扫视了一圈,根本没有现代的那些细米,只有玉米碴子和小米,面也不如现代的白,还有各类豆子。 大花买了三斤小米,两斤红豆,两斤大碴子,还有二斤面,走出了粮店。 两个人又往前走,来到一家杂货店,大花走进去,“老板,有指南针么?” 老板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相和善身材偏矮,老板上下打量着大花,“指南针,姑娘说的是司南吧?是不是进山指方向的。” 大花急忙道;“对对对,就是司南,给我拿一个。” 老板摇摇头,一指对面。“去那里,古董玉器店,那里有。” “谢谢老板。” 除了杂货店,大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等大花回头看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并未看到她想看的人。 走进玉器店,一个伙计赶紧过来,“二位客官,请问想要买玉石还是翡翠?” 三才抱拳拱手道;“请问小哥,可有司南?” 伙计拱手还礼道;“有的,您稍等。” 不一会伙计从柜台里边拿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把木盒子打开,里边露出来一个圆形的盘子,中间有一根针在颤抖。 大花以前还真没看过指南针,但是看过罗盘,外公去世的时候,那阴阳先生拿的好像就是这东西。 “请问小哥,这个东西多少钱?”三才问道。 伙计伸出五个手指,大花兴奋的差点蹦起来,“五文钱?”真便宜,一个野鸭蛋就换来了。 伙计摇摇头,“姑娘说错了,是五两银子。” “啊!”大花如卸了气的皮球,立刻就蔫了,五两那可是她两天累死累活的成果,再说,那银子还有别的用处,她到现在还住露天地呢! 要是下雨她可就变成落汤鸡了,呵呵,那可一点都不好玩。 出了古董玉器店,大花一直垂头丧气的,抬头一眼看到对面的杂货店,“走,回去,有东西还没买。” 三才看她心情不好,也没敢多问,他出来就带了几个铜板,早上买吃的都花了,帮不上大花的忙,三才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跟大花在一起,三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还很无知,除了变成劳动力,一无是处。 自从离开冯家,大花整个一个大变样,没有她不懂的,不会的,突然间变成了个无所不能的人,而且,气势压人。 真的是环境造就人才,三才记得好像以前在学堂时,夫子说过,现在用在大花身上,恰当的很。 从新回到杂货店,老板热情的迎上来,“买到司南了?” 大花摇摇头,“没有,那个太贵了,以后再说,先在你这里买些常用的,都在你这买,老板是否可以便宜点?” “那是自然,姑娘都用什么?加在一起敢零去破去点,保管让姑娘满意。” 大花打量着店里的用品,“那个,有铁锹一个,镐头一个,砍刀一把,绳子一捆,箩筐两个,铁锅一个,瓷碗三个,泥盆三个,两大一小,水瓢一个,还有……”大花用手指轻轻敲着脑壳。 老板眯眼瞧着大花,“别着急,慢慢想,我先帮姑娘拿货。” “这些多少钱了?我怕我钱不够。” “这些总共不到三两银子,还需要什么?” “还有,想不起来了,我过几日还来,以后再来买。” “好,那用什么,你就过来,保管便宜货又好,一定让姑娘满意。” “行,你不糊弄我就行,以后不会少来,你这里也能找到泥瓦匠吧?” “有啊!我就是,怎么姑娘家要盖房子吗?” “我要过段时间,现在还没有钱,只能先睡露天地了。” “没有钱,没有关系,我可以先帮姑娘盖好,等商丘以后后粮食丰收了再给我钱。” “算了,我没有地也没有家人,只有我自己,我不想让别人担心他的钱要不回去,我挣够了钱,我就过来找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挣够钱盖一座漂亮的房子。” 老板打量着大花,一个倔强的小姑娘,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老板点头,“姑娘,你准能成。” “谢谢老板,借你吉言。” “这些都是姑娘要的货物,清点一下看看对不对数,一共是二两八钱银子,那水瓢我送给姑娘了,没收钱,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如果是小件,我就白送姑娘。” 三才点着货物,忽然想起来,“大小汤匙,筷子,斧头,......” “好好,这几样小件,我都白送给姑娘,我还送给姑娘一个筷子筒,竹子的。” 大花接过那个竹筒,就是竹子从中间切开,很简单的,“这是从南方运过来的?” “姑娘还真识货,是啊!北方没有竹子。” 老板从新打量着大花,一个很有见识的小姑娘,怎么看这孩子都不应该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说也奇怪,怎么就流落到此地。 买完东西,走出杂货店不远,就听到有人呼唤,“颜兮。” 大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顺着声音一看,从对面古董玉石店那边走过来的果然是云清,大花眼圈瞬间湿润急忙低下头。 “兮兮,这个给你。”云清向她伸出手。 一个精美的盒子乖乖的躺在云清的大手上。 “指南针?”颜兮兴奋的眼睛放光,只一秒就暗淡了下去,大花摇摇头,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云清,“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云清尴尬的就那样举着,“你先收下,以后等有了钱,再还我。” “不,我以后有了钱再买。”大花很固执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因为上山,鞋子已经磨破了,脚趾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云清缩回手,盯了大花好一会,突然往大花这边走来,大花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不知道云清的想法。 可她,又无力阻挡。 云清走过大花面前,并未停下脚步,当与大花擦肩而过时,云清一扬手,装指南针的盒子稳稳的落入到大花背后的箩筐里。 云清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等大花反应过来,云清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大花一抬头,正好对上三才诧异的目光,大花不明火起,“看什么看?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不想欠他太多,真的不想,欠多了我可怎么还?何时能还上。” 大花瞬间泪如雨下。 041不能在一起 042又来找麻烦 大山媳妇真听话,冲上来伸手就抓大花,大花身子一侧躲了过去,回身就是一个扫堂腿,山子媳妇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所有人都愣了,冯夫人张牙舞爪冲另一个胖女子吼着,“大团子给我上,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大花根本没理那个茬,帮三才把箩筐摘下来,“把你娘领回去,否则我不客气了。”拿着箩筐转身往山边走去。 大团子长的有点胖,个子也高出大花一头,根本没把大花放到眼里,冲着大花横冲直撞跑过去,以为把大花压都能压个半死。 大花正低头放箩筐,但是耳朵听着,早已经准备好怎么对付她,可是三才不知道,一看那么大一坨要是砸倒了大花,非骨断筋折了不可。 不容多想,一大步猛冲过去一把拉住大团子的衣服,往外一带,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只听妈呀一声,随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娘,我的胳膊断了。” 冯夫人当时就吓麻爪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山媳妇,快,快把大团子从三才身上拉起来,我的儿,你咋这么傻啊?” 大山媳妇正在揉自己头上的血包,一听冯夫人吩咐,呲牙咧嘴的跑过去,把大团子拉到了一边,大花蹲在三才面前,“哪只手臂断了,我看看。” 三才冲她一个劲的眨眼睛,大花站起身,“断了跟我也没关系,你们赶紧走,我要歇息了。” “你还歇息,我儿子胳膊都断了,你陪我儿子胳膊。” 大花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拿去,给他买补品。”大花想,就算今天三才的工钱。 冯夫人从地上爬起来接过那一两银子,看了一眼,“你打发要饭的呢?”啪,扔到了地上,顺手就给大花一巴掌。 大花头一缩躲了过去,冯夫人没打着大花,还闪了胳膊,毕竟是老胳膊老腿,没以前健壮了。 大花怒火中烧,手指冯夫人,“你别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看你怎么不客气的?”冯夫人扬手又打了过来。 三才一把保住母亲,顺势跪了下去,“娘,您就不要这样为难大花了,她已经被你逼出家门,你看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您难道还想赶尽杀绝不成?” 冯夫人楞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原态,“你胡说什么,她克死你大哥,还骗咱家那些彩礼钱,现在又来害你,你说我怎么能饶了她?” “娘,大哥的死和大花无任何关系,您为何一直执迷不悟,再说大花并没有害我,是我想来帮助她,替您赎罪的。”三才说的声泪俱下。 冯夫人气的压根都疼,她的儿子居然向着外人说话,“你,你这个混蛋,啪......”三才的脸上挨了母亲重重一巴掌。 大花冷眼旁观,“要打你回去打去,这里是我的地盘,赶紧走。” “你不gouyin三才,他能来么?你还在这说风凉话。”冯夫人怒视着大花,可惜腿被儿子抱住,她动弹不得,不然,她会撕烂大花这个小蹄子。 “你没听到,还是装聋,我告诉你,是你儿子缠上我的,不是我找的他,你有能耐就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少来我这里吆五喝六的,我已经不是你冯家的媳妇,你凭什么管我。”大花说的铿锵有力。 冯夫人气的直翻白眼,现在将到这了,她要是就这么退了,以后谁还听她的吩咐,可是要是不退,又捞不着好处。 其实冯夫人最气的,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活路,早知道这小丫头这么能干,就是说出大天来,冯家也不会放大花走的,这么好的劳动力,上哪找去? 今日一大早,大山媳妇就来给她报信,说大花昨天居然进深山找到了野鸭蛋,还是她家三才帮着找到的,她当时差点气炸了肺,怒冲冲跑到小子们住的屋里一看,三才不在。 老二说半夜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直到中午,才听魏老四说在县城里见过,正跟大花再卖野鸭蛋,冯夫人就更发疯了,本来还想着,这个三五天大花受不住了,就能哭着来求冯家收留她,可是三才这个虎小子,居然帮着大花找到了挣钱的门道,这不是傻透腔了是啥? 他冯家怎么出这么一个不长心的东西。 冯夫人现在很后悔,若是能把大花逼着回冯家,就好了,冯村长和老爷子准保夸她能耐,是个当家的料。 现在家是她当不假,可是钱不到她手,其实她过的没外人看的那么风光,虽然货郎过来卖东西时,她经常装大方买东买西的,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罢了。 吃穿用度没比别人强多少,县城都没去过几次,窝里横罢了。 吵嚷声惊动了牛家村村民,大槐树下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一圈人,张快嘴眼睛尖,已经看出来了冯夫人正在骑虎难下,她急忙扒拉开人群走到冯夫人面前。 伸手拉起三才,示意他退到一边去。“冯夫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跟她一般见识不值得,谁不知道您是大人有大量,你对她的好,大伙都看在眼睛里,记在心里的,是她不知道好歹,您就先领着三少爷回去,让我来说说她,让她想通了去给你赔不是,您觉得可好?” 冯夫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张快嘴,“算了,我才不稀罕看见她,这辈子不见才舒坦。” 冯夫人心里明镜似的,大花那么倔强,根本不可能给她赔礼道歉,她还不如先说不见的好,也给自己转个面子,免得日后被人背后笑话。 “行行行,您不愿意见,就不见,那您回去吧!” 冯夫人本想就坡下驴,刚迈出一条腿,可一抬眼看到村民各个脸上嘲笑的表情,她又退回到了原地,如果就这么走了,怎么下这个台阶,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想想不管怎么做,都要找到面子,“张快嘴,还是让那小贱人给我磕个头,不然我就不走了,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张快嘴面露难色,大花是有骨气的,恐怕很难低头,“好,我过去和她说说。” 张快嘴拉过大花到一边,“大花,你婆婆.....” 一看大花怒瞪的眼睛,张快嘴立刻改了口,“是我说错了,是冯夫人想让你给她赔不是,道个歉。” 大花抬眼看着张快嘴,“张奶奶,您觉得我应该给她赔礼道歉?是我错了?” “当然不是你错,可是你听奶奶一句劝,她毕竟比你年长,还曾经是你的婆婆,你低气点不丢人,反而会让别人看清她是在欺负你,如果你一味的跟她顶着干,也没啥好处,毕竟你人单力薄,她要是找来一帮人来收拾你,你想想,终究是好汉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你现在羽翼还未丰满,等你有能力了,有出息的那一天,再收拾她不迟,你说是也不是这个道理?” 043软刀子扎人 张快嘴就是张快嘴,说起话来很能让人信服,大花看看冯夫人,又看看围着的众人,要是冯夫人真找来几个男人,她再会武功,又能抵挡多久。 再有看热闹这些人里,又能有几个人是为她着想的,谁又能为她出头,就是劝架恐怕都没有几个。 为了暂时的安宁,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低头时就低头,不算啥,韩信还受辱kuaxia呢!何况她是凡人鼠辈,不算丢人。 反正她是现代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只要能好好活下去怎么都成,只要能保住命,道歉就道歉,又不会死,只要不死就有翻身的机会。 冯夫人,还有欺负过她的人,你们等着。 总有一天这些她都要找回来,想到此,大花迈步往冯夫人面前走去,冯夫人盯着大花怒气冲冲的脸,吓的直往后退。 大花扫视了一眼众人,突然矮身跪到了冯夫人面前。 所有人都是一惊,谁都没想到大花真的会给冯夫人跪下,看来还是怕了,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 村民皆一声叹息,本以为大花会和冯夫人抗衡到底,没想到也是个软柿子。 这些年冯夫人,在牛家村村横行霸道惯了,你欺负过老实人,收拾过厉害的,不随冯家的心思,就会被赶走,或者收拾,村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花,村民们明着不说,心里是寄予厚望的,希望她让冯夫人来个烧鸡大窝脖,众人也解解气,背后偷着乐乐了,出出这些年憋在心里的窝囊气。 不过,大花这一跪,彻底打消了村民们对大花的幻想,都暗自叹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能有啥铮铮傲骨,看来没啥想法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冯家的话吧! 唉!咸鱼翻身那得等,说不上猴年马月呢! 这些人,自己没骨气,却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孩子身上,看来,活着实在是不易。 正当村民们心情比大花还沉重的时候,冯夫人心里却高兴的开了花,终于还是低头了,看来也不过如此,蹦达几下也就完了。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大花,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不是牛么?到头来,还不是怕了她,怕了冯家。 “大花,你知道错了?”冯夫人因为心情好,跟大花说话的语气第一次带了些柔和。 大花没抬头,也没磕头,而是跪在那沉默不语。 冯夫人更开心了,小丫头,哼!你也有今天,也有不敢说话的时候,不是嘴硬么?今日,非叫她开口不可。 “大花,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再gouyin三才,现在就给我起个誓,说你错了,以后绝不再犯。”冯夫人得意的有些忘形,扫视眼众村民,在牛家村,他冯家永远说一不二。 “娘,我跟你回去,再也不过来找大花了,走,我们走了。”三才拉着冯夫人往外拖。 “滚一边去。”冯夫人一把推开三才,“回去让你爹好好收拾你,敢跟大花来往,看你爹不打折你的腿。” 冯夫人这话也是敲山震虎,杀鸡给猴看,冯家对跟大花来往的自己儿子都如此狠毒,那要是别人想跟大花走得近,那下场可想而知。 冯夫人低头看大花一直不说话,以为大花怕了,她居然放缓了语气,“大花,你在外边也不意,你看住在这露天地里,如果晚上狼虫虎豹来了,还不把你吃了,还有蛇虫鼠蚁咬的你也难受,要不你回……” 还没等冯夫人把话说完,大花突然抬起头,“你做梦,既然离开了冯家,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冯夫人气的哏喽一声差点背过气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让你回去是抬举你,还拿上了,真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我不用你抬举,你不过来欺负我,来这里闹,我就感激不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冯家没有找一棵歪脖树吊死?你心里就不舒坦,我还顽强的活着,就是错了?”大花怒目对视着冯夫人。 大花的话句句在理,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是啊!已经逼的住在露天地了,咋还不放过,再逼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冯夫人一听这个后悔,见好就收好了,偏偏要得瑟两下,这下好了,又被大花说到节骨眼上了,现在将到这,还怎么下台。 “我可没逼你上吊,我是好心让你回去,你却不识好歹,真是个不懂事的东西,大家评评理,我让他回冯家吃住,哪里错了?我这不是拿好心没好报吗?” “您当然没错,错的永远是我,这样,您说句话,我是该活着,还是该死了的好?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您觉得可好?”大花心平气和的问出这句话。 冯夫人有点懵,大花这是在拿软刀子扎她,虽然不疼但是刀刀见血,她能说让大花死么?就是心里那么想,也不能说不是,“大花,你这话说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那您说,我怎么说对,我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大花忽然明白,并不是一味的猛冲就能战胜敌人,有时也要讲究些策略。 当然是让大花死了好了,死了,好给她的大贵子陪葬,免得她的大贵子自己在地下孤单,但是这事只能暗着来,不能明着讲,冯夫人紧咬后槽牙,“当然希望你活着,活着多好,都希望你活着,好好的。” 冯夫人押着嗓子把话说出来,听的大花有些毛骨悚然,再看冯夫人瘦骨嶙嶙的样子,好像小红帽里的狼外婆穿越而来。 看冯夫人的样子就口不应心,让大花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为啥冯夫人一直看他不顺眼?而且还处处想让她死,她怎么不知道。何时欠了冯夫人一条命? 就因为大贵子的死? 大花不屑的咧咧嘴。“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各位叔伯婶子大娘也帮我做个见证。”大花第一次发展群众基础,觉着这些人也许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一无是处。 冯夫人忽然觉得有机可乘,“对,是我说的,我可从来没说让你死的话,大伙都听着了,也给我做个见证,以后,她要出了什么事,可跟我冯家没一点关系。” 大花一愣,居然让她反客为主了,毕竟是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好,那既然这样,就请你带着你的儿子马上离开我这里,再也不要踏进这里半步,也请你管好你的儿子,他要来,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怠慢,但是也请你记住,我绝对不会去招惹任何人,这个村子的人,没有人跟我有仇,如果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是你冯家所为,与旁人无关。” 044被众人劝走 冯夫人身子一哆嗦,她还真是小看这个小崽子了,说话句句叨理,让她防不胜防,这个大花还真是难对付。 “小贱人,你这话说的,冯家有威望不假,可从未害过人,你口口声声有事要冯家负责,你这是诬陷,我要去报官,把你这个小贱人抓起来,看你还胡说不胡说。”冯夫人终究没有憋住,被大花气的暴跳如雷。 “你心惊什么,我只说以后,又没说现在,你怎么知道我以后就一定会有事?是不是你每天都想害死我,所以不打自招了。”大花咄咄逼人,问的冯夫人张口结舌。 这死丫头真的只有十二岁?怎么会如此伶牙俐齿。 “那你要是万一被狼吃了,也要怪到我冯家头上?” “如果我死了,必然有人报官,死到何人之手必然有县大老爷查的明明白白,害死我的自然别想逃脱,想侥幸那是万万不能的。”大花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冯夫人吓的连连后退,围观的人都暗暗叫好,他们没有白期待大花,还真给村民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冯家是这村子的霸主,众人都很为大花捏把汗。 张快嘴看着大花又把冯夫人压下去了,很为大花担心,就赶紧上前劝阻,“大花,少说两句,啥活啊死的多不吉利,都少说两句。”张快嘴冲着大花一个劲的眼色。 回头跟冯夫人附耳道;“冯夫人,大花都给你跪下道歉了,这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要是再计较,可就显得您小肚鸡肠了,她年纪小,说话不中听,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就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 冯夫人沉声低头不语,张快嘴一看有门,继续道; “再说您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以后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跟冯家没啥关系。” 冯夫人瞪眼大花,这小丫头看样子是豁出去了,再多说她也难捡到便宜,还不如赶紧就坡下驴得了。“这,岂不是便宜了那小贱人。” 张快嘴继续劝道;“不便宜,大伙都知道您冯夫人占理,她是胡搅蛮缠罢了。” 冯夫人看眼身后众人,“大家真的这么说。” 张快嘴冲人群一使眼色,有几个婆子媳妇走了过来,一起拥着冯夫人,一起七嘴八舌道;“唉吆冯夫人,谁不知道您心胸开阔,做事公道,心地还善良。” 冯夫人被几个婆子媳妇把马屁拍的特别舒服,脸上也见了喜色,裂开薄唇,“看你们说的。” 张快嘴借机忙道;“冯夫人,我看天色阴上来了,好像要下雨,您和三少爷先回去,您身子金贵,别淋了雨,再闹个风寒啥的多不值当的,您说是不?” “好吧!我也累了,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跟我冯家也没啥关系了,她自己好自为之吧!”冯夫人一拉三才,“还不给我滚回去,若不是因为你,我何必来惹这个气。” 三才看眼大花,“我回去了。” 大花点点头,“以后再也不要来了,我受不了你们冯家的好。” 三才没说话,低着头跟随母亲在众人簇拥下往回走去,母亲的做法又让大花受了委屈,虽然今日母亲并未占到便宜,但是不管怎样都是在大花的心上捅刀子,有这样的娘,他能说什么,以后想帮大花恐怕都难了。 众人散去后,张快嘴拉着大花嘱咐道;“大花啊!你咋那么犟呢?我给你使眼色都不开窍,说说你就把她将起来了,你要知道她报复心很强的,以后要是对你使阴的可怎么好。” “谢谢你张奶奶,没事,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我就是压不住火,暂时她还不敢把我怎么样?我一个小孩子都这样了,若是再出点啥事,冯家肯定被怀疑,所以,我暂时还算安全。” 大花虽然分析的条条是道,但是心里也确实没底,冯夫人心眼那么小,谁知道啥时候突然发疯,找几个人收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说就是她死了,谁能为她出这个头。 看来,她必须想个方法,让自己迅速强大起来,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你自己小心点,我回去了。”张快嘴也不敢在大花这里久留,若是被冯夫人猜忌了,她在村子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花忽然想起什么,冲着走远的张快嘴喊道;“张奶奶。” 大花追到她面前,“昨天晚上,是你给我送的窝窝头么?半夜里。” 张快嘴吃惊的看着大花,“不是,孩子,真不是,我家吃的都是菜团子,吃不起都是棒子面的窝窝头。” “哦,那没事了,我还以为除了你这村子没好人呢?” 张快嘴愣了下,拉住大花的手,“孩子,你别看这村子里的人活的窝囊,但是心里都明镜似的,谁好谁赖还能分得清,所以不要只看表面,懂么?” 大花点点头,“我知道了,可能是我太偏激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和大家相处。” 是啊!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她居然忘记了这一点,单打独斗怎么能取得胜利,“张奶奶,您等一等。” 大花跑回去在草丛里找到早上留下的野鸭蛋,大花拿了十个走回去,递给张快嘴,“给您,没留几个,等以后多给您拿点。” 张快嘴看到野鸭蛋,眼睛都直了,“在哪里弄得这样的好东西,太谢谢了,丫头。” “深山里。” “啊?你不怕啊!可小心了,狼虫虎豹多的是,这村子里好几个打猎的都被吃掉了,现在就只剩下个魏老四了,那小子狠,武功也高,所以还活着。” 听到魏老四,大花看四下无人,把张快嘴拉到大槐树后边,“张奶奶,我就不明白,我咋得罪那个魏老四了,他居然跟冯家联合陷害我?” “唉!还不是去年,魏老四托我去你家说媒,打算娶你,可是你娘说啥都不同意,说你早就订过亲了,不能再嫁别人。” “我娘说我订过亲了?知道是谁家么?”大花也很奇怪,她原主记忆力,怎么没有定亲这回事? “我也不知,许是在你来之前的家里,你们娘俩去年才来的村子,所以你们家以前的事没人知晓。” 大花笑了笑,看来她这身子好像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好吧!那您回去吧!” 送走了张快嘴,大花拍拍自己的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一片空地,她自嘲的笑了,一个现代的大学生,跑到这古代一穷二白来了,真的是一言难尽。 光叹气也没用,她要想个办法,总不能每天睡在这露天地里吧! 045天然的住处 虽然吵架生气,但是吵赢了,心情自然不错,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背靠山坡,面前是空地,靠前边有棵大槐树,要是靠着山坡建一座房子。 确实不错,可是现在还不可能,想想暂时,大花拿出铁锹和镐头,来到山坡下,要在这刨个洞,好把买的东西放里边,不然淋上雨水,就都生锈了。 大花拿着镐头把杂草铲掉,一点点露出来一个洞口,大花心情顿觉兴奋起来,手上的镐头如飞,等把一人高的杂草都铲除后,再一看,居然有个天然形成的大坑洞。 大花目测了一下,足足有两米高,又用脚步量了下宽度,肯定也超过两米,洞深最少超过四米,将近五米的样子,大花看着有她三个身高这么深。 看样子好像是以前谁家修建从这里取土,形成的,真是便宜她了。 大花兴奋直我胸口,激动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老天对她太好了,这么大的山洞,不但能放东西,住人也绰绰有余,只是里边不怎么规则,休整一下就可以用了。 大花站在那傻乐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本来以为今天挺晦气的,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真是太幸运了。 大花看看外边的天色,还真就阴上来了,看着天色渐渐黑了上来,她急忙把东西都先放进洞里,自己往后山跑去,在山边捡了些半湿不干的树枝子,又跑了回来。 拿了铁锹把洞里的土全部清理出来,借着夕阳的光亮,把洞壁都刮了一遍,浮土都被刮了下来,又用树枝扫了一遍,嗨,不错啊!要是有手机拍下来就更好了。 她现在可就是山顶洞人了。 就在这时,天空咔嚓一个炸雷,雨滴滴答落下,大花把东西都挪进了洞里,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忽然想起,忘记买火石了。 大花撒腿往山下跑去,直接跑进张快嘴家的院子里,“张奶奶,张奶奶......” 张快嘴从房间里走出来,“大花啊!咋的了,害怕了吧!这可咋办啊?我家这一帮小子,也没地方让你住啊!” “没事的,张奶奶,那山坡有个山洞,正好够我住下。” “太好了,我想起来了,那年我家盖房子从那里取土来的,真是老天照应,我苦命的大花。” “张奶奶,我想借火石用用,用完了,我就给您送过来。” “好,你等着,我就给你拿去。” 不一会,张快嘴从房间里走出来,拿了两块火石,手里还拿着一把干材,“不用还了,我留了火种在灶坑里,你就用吧!”随手把干材也递给了大花。 “那好,张奶奶,等我上县城买回来再还给您。” “这孩子,快去吧!不用还了。” 回到洞里,雨劈哩啪啦下了起来,大花把盆子放到门口,不能出去打水,只能用雨水了。 大花把铲下来的土用雨水活成泥团,在围成圈做成炉子,把锅放了上去,感觉有点挨,大花又从新调整了一下,觉得很满意大花坐上锅,开始生火。 大花打了几下点着了火,其实,这还多亏了从小在农村生活,还有大学期间的野外生存训练,野外用的就是火石和钻木取火,那次确实得到了锻炼。 材禾有点湿,烟冒的很大,幸好她把灶台搭在了离洞口很近的地方,把雨水倒在锅里,接着雨水洗了六个鸭蛋,又淘洗了一把粗米,倒进铁锅里,盖上木头锅盖。 新买来的锅必须用粗米煮煮才能用。 雨越下越大,大花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靠在土墙上,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居然睡熟了,等被烟炝醒了,一看不好。 一股焦糊的味道直冲鼻孔,跑过去一看锅盖都着了,铁锅底露了一个大窟窿,鸭蛋都变成了焦糊状,幸好是她坐的比较远,不然这里就变成她的墓穴了。 大花看着一片狼藉的铁锅和鸭蛋,心疼的落下了泪水,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挣到的钱买的,一晚上也没睡多少,都怪自己太累了。 怎么办,锅不能用了,饭也没得吃,想想小时候奶奶经常给她烧鸡蛋吃,她把仅剩下的三个野鸭蛋,洗过后,放到了火里,然后用炭火埋上。 再也不敢睡了,看看天色,应该有晚上九点左右了,雨已经停了,大花走出洞口,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漫天的星光熠熠生辉。 大花盯着那圆圆的月亮,也许是错觉,她发现古代的月亮好像比现代的圆,而且也更皎洁明亮。 吸一口气,哇!好新鲜啊!一股纯天然花草的香气扑鼻而来,闻惯了汽车尾气的味道,一下子呼吸这么清馨的空气,还真有些不适应。 大花往前走了几步,这地方太好了,因为高耸,地上有杂草,下过雨,马上水就流下去了,一点都不泥泞。 大花走到路边的大槐树下,借着月光望着山下隐隐约约的村子,心潮澎湃,这里的人好像也没那么不堪,可能是因为胆小,所以才看着唯唯诺诺。 其实也没她想象的那么坏。 看着看着,忽然,大花发现从山下有一条黑影正往她这里飞奔而来,看身形比三才高大,脚步也比三才敏捷,一看这个人就很有功底。 大花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迅速退回到大槐树下,抓着树枝几步窜了上去,扒开树叶往下观察着来人。 那人走到山洞那里,看了好一会,又走出来四外观看,没有找到大花,站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往大树这里走过来,就在他路过大槐树的时候,一仰头,大花看清了他的面孔,居然是魏老四。 大花吓的仿佛僵住了,一动都没敢动,看这个人的动作,大花知道她一定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也许是黑夜的关系,魏老四并没有看到大花,径直走了过去。 大花从大槐树上偷偷看着魏老四一直走远,才敢从树上下来,吓的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这个人为什么阴魂不散一直盯着她,看来以后还真要防着他不可,这人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想起刚刚的情景,浑身就毛骨悚然。 大花回到山洞里,把三个鸡蛋从火里扒出来,转身走出山洞,站到大槐树后偷偷观察着四周,来到这古代,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危险。 而且是无处不在的危险,她要怎么办?看看大槐树,又看看山洞,都不是安全的地方,怎么办? 她第一次感到很无助。 046师傅答应大凤婚事 大花在大槐树下站了很久,后来实在太累了,才回到山洞里,手里抱着一把砍刀,沉沉的睡过去了,这一觉睡的特别沉重。 睡梦中就听到有人在叫她,“大花,醒醒,你怎么抱着砍刀睡觉啊?害怕了吧?” 大花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二凤,大花揉揉浮肿的眼睛,没好气的道;“你来做什么?” “今天姐姐和爹,还有张快嘴一起去县城了,我和娘在家,我拿了两个窝窝头给你吃,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是我给你的,不然我会被姐姐打的。” 大花看着她,小脸圆圆的,胖嘟嘟的,其实长的也挺连人的,大花还真饿了,伸手接过窝头,吭哧咬了一口,“谢谢你,上次晚上也是你送的吧?” 二凤点点头,“嗯!这些好吃的好穿的,都是你换来的,你应该吃。” 大花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凤,“谢谢你,我将来会报答你的。” “不用,要不是你,我们还吃菜团子呢!也许现在早就断顿了。” 二凤说的实话,她一直没觉得大花不好,都是姐姐一直看大花不顺眼,所以有时,她间接成了帮凶。 “你回去吧!看他们回来该打你了。”大花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好的,你也多注意身体,你不用惦记娘亲,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娘亲,最近可好?”大花担心的问道。 “挺好的,但是还是糊涂的厉害。” “娘亲为啥突然就糊涂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大花盯着二凤的眼睛,希望能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二凤急忙低下头,躲避着大花的眼神,“当时,娘听说你被卖了给了冯家,当时就晕过去了,醒来就糊涂了。” 大花看她躲避的眼神,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但是,看二凤的样子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大花也不想难为她,因为那边毕竟都是她至亲的人。 “二凤,你知道藏银子的地方么?” 二凤点点头,“为何问?” “我想让你偷着借给我点,我找人把这里按上门窗,你看我这里,山洞连个门都没有,要是来了野兽坏人啥的,我可能会被吃掉,还会被欺负。” “可是我不敢,姐姐会打死我的。”二凤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大花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看她害怕的样子,安慰道;“没事的,不为难你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会还么?”因为中午洞里闷热,二凤额头满是汗水。 大花忽然倾身向前,伸出袖口帮她擦了一下,并对她弯起嘴角微微笑道;“看你吓的,我说还,就一定会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不过,算了,万一发现了......。” 二凤愣愣的看着对面满脸污垢的女孩,大花的袖口有一股汗馊味,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给她擦汗的时候,随着呼吸沁入心田,怎么敢都散不去。 还有那笑意,是姐姐从未给过她的,二凤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此后余生一定要对大花好,只有大花才把她当人看,只因那瞬间的微笑温暖了她的心。 这两个人从未想到,只因这一次的关心,就把两个人的一生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此后余生相扶相伴。 二凤愧疚的看了大花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回去,大花刚吃完一个窝窝头,二凤就转身回来了,手里拿着十两银子,一把塞在大花手里。 “我就敢拿出来这么多,没事,你花吧!就是发现了,我是她的亲妹妹,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嗯!”大花重重的点点头,“我说到做到,一定还。” “嗯!我信你。”二凤不敢久留,转身走了 虽然大花不是她亲妹妹,但是,她就觉得大花可信,比她姐姐大凤都可信。 大凤总骂她傻,她也觉得自己是很傻,是没姐姐聪明,不过聪明人做的事,她都不赞成,就觉得大花不该受那样的苦。 大花被打,她还偷偷去看过一次,当时大花满身血污满脸伤痕,她当时就哭了,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和大花站在了一起。 对待有缘人,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次微笑,就能换回一生的相互忠诚。 大花挖了个坑把银子埋起来藏好,继续睡觉。 一直到睡到下午三点多,她才起身,把另一个窝窝头吃了,背上两个箩筐进了深山。 这次很快就到了野鸭蛋那里,还是满地的鸭蛋,她飞快的捡了一箩筐,又把另一个箩筐捡了半下,抱在怀里。 赶紧下山,不然天黑了就会有野兽出没,她跑没问题,但是丫蛋就甭想拿了。 这次也比较顺利,没碰到任何危险,等走出深山,天黑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回到住处,大花把整箩筐鸭蛋放到山洞里最里边,背起半箩筐鸭蛋往县城赶,因为山路崎岖,背不了那么多。 趁着天黑赶夜路,总比住在敞开的山洞安全,那里存在无法预知的危险。 路过牛友家,她往里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互听有人说话,“吆!真能干啊!看你这么能干,谁要是娶到你可是烧了高香了,可惜啊!你没那个福气。” 大花一回头,居然是大凤,“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等我吵架?你可真够闲的。” “呵呵!我这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吗?” “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可没时间跟你磨牙,我忙着呢!”大花转身就走。 “别走啊,我的事,你是不关心,但是穆云清的事儿,你不会不关心吧?” 大花脚下一滞,停住脚步转回身,“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呵呵!看你紧张的,他没怎么好得很?” “那你给我放这个屁,有什么用?”大花报了个粗口,大晚上拿她开涮,大花不得不发火,她可不是泥捏的。 “哈哈哈,你生气了,这就好,就愿意看你不痛快,不过我告诉你一件让你更不痛快的,我今天和我爹去了穆云清家里,他师傅相中我了,把我和他的亲事定下来了,怎么样?你不替姐姐我高兴高兴,以后穆云清可就是你姐夫了,你觉得姐姐我这个眼光怎么样?” “你做梦,他不可能答应你。”大花低声嘶吼着。 “怎么不可能,只许你勾搭,就不许我嫁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恐怕你只是一厢情愿。”大花顿觉心好像被撕开一样,痛的浑身颤栗。 “呵呵,我告诉你,更贴都换了,过了年就成亲,其实你才是一厢情愿,你恐怕是太抬举自己了,一个寡妇还想找个美男,做梦去吧!哈哈哈”大风得意的笑着。 “就是不娶我,我也不会让他娶你个蛇蝎女人,我要把你的嘴脸揭穿。”大花转身就走,她要找穆云清把大凤的人品说清楚,云清那样的人品,大凤岂能配得上。 “你敢,” 大凤突然伸出脚朝大花踢了过去。 大花因为心情沉重没有防备,被大凤一脚踢倒,顺着村路朝下坡滚去。 047心里只有大花 “大花,......大姐,你咋能踢大花呢!她会摔死的。”二凤从院门里边跑边喊道,她一直躲在门里看的真真的。 大凤看看四下无人,伸手捂住二凤的嘴,“你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可是你也太过分。”二凤挣脱大凤的手,往山下追去。 大凤一把没拉住,气的低声骂道;“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你难道不知道你跟谁是一个娘的。”说完,装作没事人似的走进了院子。 大花顺着山路一直滚下,脑子却相当清楚,在滚落的过程中,双手护住了头和脸,可滚着滚着还是晕了,最后歪到路边摔到了山脚下。 二凤连滚带爬的追到山下,找到了躺在草丛里已经摔晕了的大花,只见大花躺在箩筐上,一抹鼻孔,喘气呢!看来还活着。 她把大花连拉带拽挪到一边,又把大花身上的大箩筐解下来,大花身上都是蛋液,摸一把粘乎乎的,二凤抓了把草帮她擦了擦,又拍了拍她的脸颊,“大花,你醒醒,没事吧!” 好一会大花才哼了一声,缓了过来,懵懂的看着二凤,“我还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看你变成了个.....”二凤还是被大花的惨象逗笑了,满身满脸都是蛋液,月光一照晶亮橙黄,粘呼呼的看着即恶心又好笑。 大花咧咧嘴,一脸的苦瓜相,“就那么好笑?” 二凤急忙用手捂住嘴,羞愧的低下头,大凤把她推下来,自己又在这捡笑话,太不善良了吧! 也顾不得脏了,伸手把大花扶了起来,“你没事吧?哪里摔坏了没有?” 大花伸伸胳膊,蹬蹬腿,冲二凤一呲牙,“没事,扶我起来。” 二凤扶着她站了起来,“走两步看看。” 大花抬腿走了几步,没事,就是胳膊腿都有些疼,一看手和胳膊都秃撸皮了,掀起裙子,往起裤脚一看,腿 也划破了好几处,往外渗着血水。 “哎呀,脖肋盖都卡秃撸皮了,流血了,我背你去冯大夫家擦点药去。”二凤蹲下给大花查看伤情。 大花摆摆手,“没事,我走路没问题,过几天就好了。” 大花回头看着被压碎的箩筐和野鸭蛋,心疼了好几秒,那可都是花钱买来了,里边有她的劳动成果。“这两天真倒霉,昨天晚上锅漏了,今天又被你姐姐踢下来摔伤了。” “锅漏了?”二凤很吃惊的看着大花,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鬼怪一样,惊慌失措的。 “怎么了?” “锅漏了可不是好兆头,我记得以前听张快嘴说过,要不你找个人看看吧?”两个人边说边往回走。 大花笑笑,“我本来就倒霉,我不怕的,你回去吧!免得被我连累。” 二凤看着她,“你没事吧?” 大花冲她摆摆手,自己一瘸一拐的从山底下的小路往回走,到了山洞底下,往上是立陡的扶梯,大花看着有些眼晕,想原路返回,可一回头,走过的路更远。 实在不想往回走,身上的伤感觉越来越疼,看着高高的扶梯,瞬间潸然泪下,怎么就这么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现代古代都没啥运气,就连穿越都穿成这个德行,真是没得救了。 坐在满是露水的地上,默默地掉眼泪,忽然听到潺潺的水声,这才想起来身上肯定很脏,要不趁着晚上洗个澡去,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看见。 大花步履蹒跚的走了好久,才来到河边,河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洗了把手,捧起水来喝了几口,非常的甘甜,大花摸摸腿上的伤,不深,只是破一层皮,洗澡也不碍事的。 她低头听了听四周的声音,又四外看了好一会,确定没人了,才穿着衣服跳下了河,因为是夏日炎炎,水并不冷,她慢慢的往河里走去。 河边很浅,可是越走河水越深,大花一脚踩空掉了下去,她是会水的,经常是游泳池泡着,这点水并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是,她忽然有个想法,就这样回去也许很好,父母爷爷奶奶会很想她,也许还可以借助别人活过来,即使每天不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是最起码经常看到也是好的。 在这古代,她太苦了,无缘无故就成了寡妇,云清也和大凤订了婚,感觉好无助,唯一一个心里惦记的人,也成了别人的,再坚持下去有何意义。 大花放弃了挣扎,决绝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泪顺着眼睛滚落。 就在她慢慢失去意识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蜻蜓点水式几步到了她身后,伸手一把把她捞起,抱在怀里,几步到了岸边,把大花按在自己膝盖上,轻轻的拍打后背。 不一会,一口水从大花的口鼻喷出,大花难受的咳嗽起来,那人长长舒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大花拥在怀里。 “兮兮,为何如此决绝?” 大花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云清,她太需要温情了,伸出两只湿漉漉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身子往云清的怀里缩了缩。 “没有了牵挂的人,我还活着做什么?”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决了堤的洪流奔腾而出。 云清沉默不语,自从知道大花成了寡妇,心就没有平静过,尤其知道大花并不是背叛而是被人陷害之后,心就更疼了。 师傅的强硬让他无所适从,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大花。 他想跟大花说,“你还有我。” 可是她说不出口,今日,他一早就去了县城,以为会在那里碰到大花,可是找了好几圈,连大花的影子都没有,他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刚一进家门,师傅就给他道喜,说是牛家村的那个女孩子来了,他看着不错,就把他们俩的亲事给定下来了,云清以为是大花,也很开心。 他忽然明白,其实他心里一直想娶的人只有大花,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这不今日的机会甚好,他终于和大花团圆美满了。 云清一直开心的合不拢嘴,直到吃饭的时候,师傅突然道;“说好了明年开春迎娶,彩礼,一百俩银子。” 云清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放下筷子,眸光炯炯的盯着师傅看,大花还小怎么会这么早成亲。 穆胜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躲避着他那犀利的目光,“咋的,你觉得多啊!一百两银子不多,我早就给你攒够了,其实,咱们是在这穷乡僻壤的,找个媳妇也不容易,如果你回到京城,就是一万两也拿得起。” 云清没理他那个茬,“你说的可是大花?” “什么大花,我说的是大凤。” 穆云清想都没想,“除了大花我谁都不娶。” 穆胜一愣,四目相对好一会,突然大掌一拍,桌子立刻变成了木屑,饭菜撒了一地,别看平时爷俩说话不分彼此,可若穆师傅动起气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为了一个大花,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云清起身跪倒在师傅面前,“师傅,我心里只有她。” 注;脖肋盖都卡秃撸皮了---膝盖破了 048谁让你过的这么惨 穆胜一跺脚,房子跟着颤了三颤,地也瞬间陷出来一个大坑,“已经答应下来,岂能更改,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可是师傅,我与大花情投意合,希望师傅成全。”云清的头磕下去,咚咚山响。 “我的话以出口岂能更改,既然答应怎可失信于人,以你的身份,以她是寡妇,你与大花这辈子绝无可能,就是我答应,你父皇......。” 云清愣愣的看着师傅,“父皇?”云清被这两个字说的云里雾里。 穆胜眼神闪烁,揉揉太阳穴,赶紧解释,“啊?啊!我被你气糊涂了,我是说若你父亲活着,也不会答应的。” 云清无力反驳,从小师傅把他养大,他从不知有父母却知道有师傅,所以两个人虽是师徒,却情同父子,他对师傅向来都是百依百顺。 今日为了颜兮第一次跟师傅说不字,就把师傅气的头疼,心里很过意不去,看来他和大花的情谊只能就此终止了。 云清躺在炕上怎么都睡不着,听着师傅鼾声如雷,他却内心焦虑不已,偷偷拿衣服从窗子飞身出去,回头时,分明看到师傅望着他的后背在摇头。 此时此刻,云清特别想见大花。 可当他一口气跑到河边时,喝了口水,抬头望着牛家村,他犹豫了,若是被大花婆家人看到可如何解释?这岂不是要给大花找麻烦。 坐在河边望着牛家村发呆,眼前浮现着颜兮的笑模样,忽然从远处传来了吵嚷声,后来是喊大花的声音,云清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他飞奔到了出事地点附近,看到一个女孩把另一个女孩从地上扶起来,摔倒的是大花,听不清楚到底说的什么,后来两个人分开了。 云清跟着大花往前走,发现大花不是回冯家,而是一直往东走,云清还以为大花已经搬回牛友家住了,但是看到大花走到台阶那里停下来,哭了好久,忽然起身往河边走去。 多亏他一直跟随,不然今日他和大花很可能阴阳两隔。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不想分开,都忘记了湿衣塌身,一直坐了好久,感觉夜深了,天气也有些微凉,云清低头一看,大花已经睡熟了,云清没敢打扰她,抱着她往牛友家走去。 来到刚刚大花之前来过的扶梯底下,一只手抱着大花,两只脚轻松点地,抱着大花使了个小燕翻飞,轻松来到山顶。 到了牛友家门外,一看大门紧闭,房间里漆黑冷漠,想着应该是睡熟了,这么进去是不是很唐突,他记得大花的娘是怀孕的,万一惊动了胎气,他倒成了罪人了。 想着把大花放到门口,又怕一直没人发现,被野兽或者蛇鼠之类咬到如何是好? 抱着大花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一会,一抬头,看到了那棵大槐树,想着树下应该有干净的所在,于是抱着大花朝树下走去。 走到大槐树下,看到前边居然是一块空地,站在空地上往下一看,整个牛家村尽收眼底,这里真是一个好去处。 他抱着大花在空地上走了一圈,忽然他发现了什么? 他蹲下借着月光一看,居然是一个山洞,洞口还挺宽敞的,云清从身上掏出火折子,打开,照亮整个山洞,把火折子随手插在了洞壁上,一看愣住了,山洞里居然住人,真的未曾想过,牛家村他经常路过每户人家,他都比较了解,以前咋没发现这里住人。 看了一圈,发现洞里边有一箩筐野鸭蛋,云清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大花,她头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蛋液,难道这里住的是? 不会吧?云清的心瞬间撕裂般疼痛,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大花居然住在这里,山洞里。 看着大花湿答答的衣服,想帮她换下来,又觉得很不方便,就轻轻的呼唤大花,“兮兮,你醒醒。” 大花慢慢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云清,“这是在哪?” “山洞,难道是你住在这里?” “嗯?”大花完全清醒过来,迷茫的看着云清,又看看山洞,“嗯,这里挺好的,很清净,没事还可以一个人唱歌,大花张嘴就来。 “areyougoingtoscarboroughfair?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 remembermetoonewholivesthere,”大花有些忘乎所以,说不清楚是苦还是乐。 云清却很惊异,“你唱的什么?” “啊?”大花有点傻,脑子嗡的一声,又说错话了,怎么圆,要怎么圆回来? “那个,嗯,英语啊!”大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他说的话云清也听不懂。 “鹰语,老鹰的语言?” “哈哈哈哈,老鹰的语言?对对对,云清,你也太有才了,你咋那么聪明呢?” 云清疑惑的看着她,从小到大还真没谁夸过他聪明,师傅倒是长长说他愚笨,看大花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在夸他,还有些被嘲笑的感觉。 “我为你点赞。哈哈哈哈”大花笑的无所顾忌,可眼里却蓄满泪水。 云清看着大花笑意里隐藏的苦涩,伸手揽过她,“为啥不找我?” 大花一把推开他,“找你?你能不在乎我的过去娶我么?谁也不会愿意娶个寡妇,自古至今都是如此。” 自古至今从来都是笑女不笑男,这个古代尤其更严重。 “我……” 云清顿时语塞,今日之前他还一直都是娶大花的,可现在,师傅已经把他和大凤的婚事订了下来,对大花他什么都做不了,想帮都没有权利。 他已经身有所属,出现在大花这里都很过分。 云清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洞壁上,整个手臂陷了进去。 “干嘛?你这么用力这里会塌的,如果塌了,我又要睡露天地了,行行好,不要再给我添乱,我都已经够可怜了,你就饶了我吧!” 大花抬起头怒视着云清,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这山洞可以容身。 云清你这才看清她的脸,那往昔俊美的小脸伤痕累累,已经面目全非了。 云清一把捞大花入怀,“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大花没说话,只有泪水扑簌簌落下。 现在不管她什么样,和云清也彻底没关系了,以前还有一丝期望,可是现在这最后一颗稻草也倒了。 她这古代之行彻底变成了光杆司令。 019要靠自己生活 大花被云清揽在怀里,睡的沉稳香甜,忽然,远处传来的吵闹声,把两个人从睡梦中惊醒,阳光从洞口折射进来,即温暖又浓烈。 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大花扶着云清的肩膀站起身,刚想往外走,云清一把拉住她,“拉我起来。” 大花疑惑的看着云清俊美的眼睛,一时有些失神。 云清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腿麻了。” 大花心里一暖,为了不让她受凉,云清居然一晚上都没把她放下,大花偷看他一眼,感动到他了。 大花伸手把他拉起来,两个人走出洞口,吵闹声又传了过来,而且还越来越大,“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居然跟那个丧门星一起骗家里的钱,你真是不想活了。” 大花听清楚了,是大凤的声音,她回头紧张的看着云清,“你呆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去哪?”云清那关切的眼神,让大花愣了下,转身往外跑去。 “我去继父家看看,昨天二凤把银子借给我了,那边传来的吵闹声,很可能露馅了。” 大花没等云清回话,飞快的往牛友家跑去,越走近听的越清楚。 “二凤,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把钱借给那个丧门星了?看我不打死你。”大凤边打边咒骂着。 姐,你少胡说,我说了,那钱我藏起来了,准备给自己买几件衣服,不关大花的事。”二凤咬紧牙关在院子东跑西颠躲避着大凤的拳头。 大花心里一阵懊悔,看来是她思虑不周,没考虑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总以为可以在她发现之前还回去的。 “就你能有那个心眼,准是这个丧门星窜哒的,你这个废物,居然也敢跟我耍心眼了,看我不打死你。”大凤说完,照着二凤的身上就拧了一把。 把二凤掐的没好声的喊叫起来,“娘啊!啊.....姐,我真没有,就是想买几件衣服,那多的都给你了,少的给我点还不行啊?” 大凤一声冷笑,“呵呵,你说你藏起来了,你藏哪里了?那你给我拿出来。” “我,我要买衣服,等我买完了,给你看。”二凤辩解着,她上哪里去拿回来,既然借给大花了,那就自己承担责任,何必再多连累大花。 “你糊弄傻子呢!谁不知道你一直听话,我买啥你穿啥,要是没谁指使,你能偷钱,快说把钱藏哪里了?”大凤抄起顶门杠朝着二凤的头上就轮。 二凤在前边只顾着跑,回头正要求饶,一看棍子朝自己砸来,当时就吓傻了,从未想过大凤会真的对她下狠手,连躲都忘记了躲。 大花一看不好,急忙大喊,“助手。” 大凤吓一哆嗦,手里的棍子顿时脱手掉了下去,正好砸在自己的脚上,疼的她嗷嗷嗷直叫,单腿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蹦跶着。 好一会,二凤才反应过来,感激的看着大花,伸手擦着头上的冷汗,怯怯的看着大凤,“姐,你想打死我啊?” 大花推开门走进院子,“到底为什么,你这样打二凤?” “她偷了家里的十两银子,不知道给谁了,啊?我明白了,一定是给了你是不是?我才发现,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了的?”大凤咬牙切齿,抱着脚坐在地上。 “没有的事,肯定是你记错了,买东西花了忘记了,二凤偷你的钱,她可没那个胆子,她可是对你百依百顺,啥都听你的,早就都被你打怕了。” 为了保护二凤,借银子的事千万不能说,不然给大凤留下把柄,二凤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我忘了,你当我是傻子么?我两天检查一次,花的每一笔都都刻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忘记?准是你这个丧门星窜哒二凤的,不然,她没那个心眼。” 大凤怒气冲冲的拄着顶门杠从地上爬起来,“行了,你也别怒了,等我挣了钱,我替二凤把银子还你。”这时候要是把银子还给她就等于不打自招。 “等你挣了钱?就指着你捡的的那几个野鸭蛋?做梦去吧!一入秋野鸭子就飞走了,你还上哪里捡去?” 大花看着冲她虎视眈眈的大凤,真想干脆承认算了,爱咋咋地,现在藏着掖着真不如说出来痛快,但是想想,为了二凤却又不能。 “到时,我自然有别的方法,我说能给你,就能给你,绝不会食言。” “呵呵,你说的轻巧,冬天大雪封山,你有什么可捡的,到那时满山积雪,你屁都见不着,还替二凤还银子, “那不用你管,反正我有挣钱的方法,到时把钱给你就是。”大花最瞧不起这种人了,没有调查了解,就随便否定人,太狂妄自大了。 “你少在那说梦话了,冬天大雪封山,你有什么可捡的,还替二凤还银子,简直胡诌八扯的,就你自己都得饿死。” “她不会饿死的,还有我。”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几个人头上响起。 三个人一抬头,高高大大的穆云清风轻云淡的立在那,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大凤也有些懵懂。 “是,还有我,我会养她。”穆云清依旧淡淡的道。 大凤此时的心情如大冬天被浇了一盆凉水,扎骨冰凉,不过,穆云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早就来了还是刚到? 她刚刚对大花和二凤的所作所为,他到底看到没有,大凤偷瞄穆云清,发现他沉着一张冰块脸,冷冷清清的无任何表情。 也许,他只是刚到罢了。 不过,大凤还是很生气,突然反应过来。“跟你定亲的是我,你居然养她?你这是何用意?” “我和大花订婚在先,你在后,所以我必须管她。”一句话简单明了,他的话不给你反驳的机会。 大凤确实有点懵,穆云清的意思是,“啥?” 大凤刚想发火,可是抬头正好对上穆云清犀利的眼神,她心里一颤,立刻怂了,“云清,你的话我没明白,难道你想同时娶我们两个不成?” 大凤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好蠢,简直蠢到家了。 几个人全愣了,谁都不敢先开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一般,二凤和大花都被震惊的不轻,缩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穆云清虽然脸上无任何变化,但内心却汹涌澎湃,大凤说的这话在理,男人娶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听人劝吃饱饭,那他要不也来个双跨? “你的话确实可行,多谢姑娘提醒。” 大凤顿时蔫了,她说了什么就被穆云清轻易地抓住了理由,本来不可以的事情,就这样变成了顺理成章。 她确实是蠢到家了。 “唉!两个人胡说八道什么呢?问过我的意见么?” 大花感觉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要知道,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型人类,怎可与别人共侍一夫,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要是传到同学,朋友耳中,她这成什么人了? 050绝不共侍一夫 穿个越居然低贱到这种地步,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到时要是给她发个朋友圈,那人可就丢大发了。 大花一抬头,“那个.....”正好看到穆云清失落的目光,再看那身白色长袍,顿时清醒。 等等,她这是在古代,没有通讯设施的古代,谁能知道,哪有手机? 根本传不过去好不好,没人知道她在这个架空的朝代好不好?她现在就是个纯粹的古代人,而且身子都不是原来的。 谁笑话谁?她现在可是被休弃的寡妇,谁敢娶她,都觉得晦气,能有人接着就不错了,还能帮她解决温饱问题简直是大幸,她还在这嫌东嫌西的,简直自不量力。 不过,难道她真的答应不成? 不可能,古代人有古代人的活法,她要在古代活出她自己的精神境界,她的追求自然与别人不同,她就是她,只想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不想倚靠任何人。 想到此,大花冲云清眼睛一眯,云清心里刚乐了一半,就被大花的后半句给造凉了。 “我可不想和别人……”?” 穆云清冲大花一瞪眼,那犀利的眼神让大花一哆嗦,把下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纳尼,她怕什么? 是呢!怕的是…… “你,你们,太过分了。”大凤气的脸色铁青,要是没有眼眶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可穆云清根本没理她那个茬,而是把眼光换柔和一点,直视着对大花,看到大花仍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忽然,傾身在大花耳边低语道:“为了我,委屈你了。” 云清的口气就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不……。”大花还想抗衡,可一只大手从她头上伸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我知道你不介意,大凤若是介意可以退婚。” 大花斜眼看他,这人一点都不木纳,感觉还很有心机,这个套下的刚刚好,她很喜欢,跟这种人在一起就是长见识。 而且这个套还是两头堵,大凤怎么说都对她自己没好处,大花抬眼看云清,对他倒是越来越有兴致了。 大花看大凤的样子可能是懵了,若是退婚?她才刚订婚一天就被退婚,那她以后还怎么嫁人?谁还能娶个退婚的女子做老婆。 不退婚就要答应和她共侍一夫,跟她争宠,大凤怎么能咽不下这口气。 即使大凤答应,她都不会同意的,喜欢穆云清不假,但是原则绝对不能丢,特别是跟大凤同嫁一人,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过看大凤垂头丧气的样子,她也定然是犯难了,主动送上门的,而且还是让张快嘴领着去的,若是没有张快嘴,退就退了,这几个人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可是,要知道,张快嘴知道了,也就等于全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如何能瞒的住。 大花正思忖,就看大凤突然一咬牙一跺脚,“同意就同意,不过我要做大,正妻必须是我。” 大凤想想豁出去了,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淋雨的也是大花。 她就不信,她就斗不过大花,看上云清,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大花,说也奇怪,大花有的她就想抢,就想挣个高低上下。 “不可,大花在先。”云清的话字字掷地有声,让几个人皆是一惊。 三个人听了,都愣住了,谁都没想过,大凤会真的答应,更没想到,云清让大凤做小。 “姐,你难道真的做小?” 二凤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听错了,平时一向霸道的姐姐怎么可以接受如此低贱的身份。 “我……我可没答应。”大凤狠狠瞪了大花一眼,若不是大花,她如何能落得这个地步。 “不做小,就退亲。”穆云清眼睛一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可是三媒六聘正是提亲的,这个大小要找你师傅商量才行,恐怕你自己也做不了主。”大凤知道大花和穆云清只是私定终身,并没有通过媒人聘礼,她希望抓住这点能让云清改变主意。 大花自嘲的一笑,她就是一辈子不找,也不可能同意云清这个荒唐的想法,做大做小她都难以接受,古代人可以,而她骨子里可是另一副魂魄,绝不会跟着这些古人同流合污。 “你们说了半天,有没有人问问我的想法?我可不……” 话还没说完,嘴又被无情的捂上。 大花彻底急了,一甩头躲开云清的手,冲他一瞪眼睛,“干嘛老拦着我,我不……” 云清忽然把大花抱起来,放到肩膀上拍着,好似在哄一个婴儿。 大凤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她都没被云清抱过,可大花……真是气死她了,可是又无力阻止,是她亲口答应的,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因为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实在看不下去,就把脸扭到了一边。 大花也很震惊,虽然两个人也抱过,那都是有原因的,或者背着人。 众目睽睽之下还真是第一次,大花只好乖乖的趴在云清的肩膀上,脸羞的通红。 “为了我,再委屈一下,给个面子。”云清突然在她耳边低语道。 大花一愣,只是为了面子,证明他的威严,大花撇撇嘴,一个打猎的为何要耍王爷的派头? 看来这是古代男人的痛病了,大男子主义,面子比票子重要的多。 可是,她的面子呢? 她丢了,谁给找回来? 那个,大花好像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寡妇,还是被休了的寡妇,若是有人娶那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的,有人要可是求之不得。 一个被休弃的寡妇有什么尊严可言。 可是穆云清并不知道,他给的这个身份,她并不稀罕,她要的只是相思相守的忠贞,并不是虚名。 可是现在说这些,谁能懂?穆云清还是大凤,说出来他们肯定会觉得她假清高,不可思议。 “不。” “你若再不听话,我就......” 大花吓的一回头,看到穆云清嘴角噙了丝狡黠的坏笑,大花一惊,没想到老实人,居然也有这种笑容,看来此人并非等闲之辈。 “你想干嘛?”大花挣脱了两下毫无结果,云清的双手如同树桩般难以撼动。 大花心里瞬间崩溃了,看来跟着个人只能智取,不能强来,“那我帮你圆这个场,不过我是假意应允,以后并无瓜葛,你可同意?” 云清眼神闪烁几下,嘴角噙了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好。” 051姐妹争大小 大花用手轻轻锤打云清的后背,“放我下来,羞死人了。” 云清愣了下,侧目盯着大花羞红的脸,他自己也愣了,他总忘记大花还是小孩子,经常不由自主的就动了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也许是大花的她言语做派很像成年人,所以,每每让他不知不觉就乱了心智。 云清的脸上也不由得爬上红云,对大花他真的是越来越从心里往外喜欢,甚至有种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的想法,可是,他是大男人,不能表现的对待女子如此痴迷,那样会被人耻笑的。 云清轻轻放下大花,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扽了扽有些褶皱的白袍,从新低下头,用眼神凝视着大花,那意思,你是不是该表个态。 大花一抿嘴,她看懂了,可是...... 好吧!不就是给他转个面子么?有什么难的,反正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尴尬了,不在乎继续尴尬下去,帮她喜欢的人圆一下,也无所谓。 再说,云清已经救过她两次命了,这点小忙帮帮也是应该的,受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报答,她大花也是重情重义之人,既然跟云清做不成真夫妻,做做假的也不错。 毕竟这一生一世,她想嫁给的人只有云清,那就为他牺牲一回自我,想到此,大花自嘲的一笑道; “我同意做小,姐姐做大好了。” 几个人听了都很吃惊,就连穆云清眼神里都有些惊奇不已,要知道做大做小可是天壤之别,大花怎么就这么想得开。 大花一脚踢飞一颗石子,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自然之道大小的差别,但是,既然是假的,做大做小又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寡弃做什么都不丢人,何必在乎高低上下,让云清为难。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她答应帮忙,就要邦的彻底。 听了大花的话,几个人都沉默了,二凤看看大花,又看看大凤,真不懂他们,本来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非要往一块凑,还是一个丈夫。 大凤心里说不出来是啥滋味,做大当然好了,做大就是主人,做小就是奴隶,其实比长工强不了多少,唯一多的就是能陪丈夫睡觉,可以给丈夫生孩子,别的待遇和长工基本相同。 可是想想,不管怎么说,丈夫都是被夺去了一半,真没啥好开心的,不过,大凤爱面子,心里再怎么委屈,表面上也要装作很得意的样子。 “这就对了,你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相公要是真的让你做正妻,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大凤明明输了还要硬是装着胜利的样子。 她还真会拍马,还没成亲,相公就称呼上了,大花心里一阵反感,真会舔着说,欺软怕硬的东西,这话还真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大花瞟大凤一眼,想想咽不下,她还不咽了呢! 她还就不信了,斗谁还不会,那就按照电视剧演的来,看看谁怕谁?“你不说我就同意了,但是你要是这么说,我还就非要做大不可。” 大凤阴狠的瞪着她,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底朝上,她没事找事干嘛? 最好说句能让大花回心转意的话,“你这个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大花咧咧嘴自嘲的笑道;“姐姐还真抬举我,不过,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没必要说话算数,我是怎么高兴怎么来,姐姐觉得做小如何?” “你,我是有媒有证就应该我做大。”这是最后的底线了,大凤必须当仁不让,同意娶俩就已经够憋屈的了,这要是做了小岂不被牛家村的人笑掉大牙。 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可是,我俩定亲在先,应该我做大。”大花突然来了报复心理,昨晚大凤踢她那一脚,现在浑身还疼,现在不跟她争岂不是便宜她了,就是玩也应该认真对待对吧? “你还有脸说,在山上是你gouyin的相公,怎能作数。”大凤气的脸都绿了,这种事居然还说的得意洋洋的,真是不知廉耻。 “算不算应该相公说了算,而不是你说了算,相公......”溜须拍马谁不会,现学现卖也输不了大凤,还有,她以前在现代还专门买过这方面的书呢! 这点小伎俩她还学的挺快的。 可是当大花一抬头,差点气炸肺,只见穆云清,正在悠哉游哉的看热闹,眼睛半睁不闭的,那股劲仿佛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咋的,她俩掐看着好玩啊? “哎我说大哥,这话头可是你挑起来的,你不表态是几个意思?”大花又把自己气犯病了,现代的吊儿郎当样瞬间爆棚。 不过话一说完,几个人都是一愣,这是什么称呼,而且这话透着一股县城那些小混混的痞气,穆云清也惊奇的看着大花,这说话的口气是.......。 这些人从未见过的,大凤和二凤倒是见怪不怪了,反正自从大花那次摔倒后醒过来,幺蛾子就是出了一回有一回,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花这样说话不着边际,穆云清却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凭他断定,大花的不正常,肯定是被大凤气的,不然怎会如此,可是还没等他想好怎样收拾大凤,大花的报复就送给他了。 穆云清的云淡风轻,大花觉得很不公平,她和大凤打的热火朝天的,他一个大男人却在看热闹,这怎么可以,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否则,他不知道她大花爷也有三只眼,想到此,大花径直走到云清面前,妩媚一笑,轻轻抬起左脚,冲着云清的大长脚使劲一跺。 然后拍拍手,没事人似的一转身,抱着膀留给穆云清一个萧瑟的后背。 可是身后却一点声没有,大花心里一紧,踩死了? 不会吧?又不是蚂蚁,大花急忙回头,把她气的直想乐,再看穆云清只是双眉紧锁,人居然如雕像一般纹丝未动。 大花倒有些心疼了,抬眼望着云清,“你不疼啊?” “疼,我想也许你心里更疼,不然不会如此对我。”云清淡淡说着,大花却听的心里一阵酸楚。 大花定睛看了他好一会,旁若无人的一把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真的遇到一个交心的特别不容易,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何必让他为难。“你怎么说,我都接受,我听你的就是。” 云清站在那,没有回手抱大花,只是低头吻上大花的秀发,“放心,这一生有你足以.......。” 声音很低,大花却听的真真的。 这个让她放心,她还真是半信半懂,怎么承诺他也是两个老婆,而且,她和他还是假意应允,那就是说,这个承诺,并没有多少分量。 052大花必须是正妻 “咳咳咳......” 大凤实在看不下去,故意弄出动静来,当着她的面就暧昧不清,那背着她,说不上还有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发生,她想想都头皮发麻。 大花很不情愿的松开手,擦了下到唇边的泪水,她再也不想因为喜欢而多尝一口那份苦涩,“我回去了,你做决定就是。” 大花转身往门外就走,云清一把拉住她,“都听着,大花做正妻,大凤做小,如不同意,退婚便是。” 穆云清说完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扔到地上,“这是我替二凤还你的,双倍还上,对自己姐妹,你有些过了。”说完拉着大花走了出去。 大凤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彻底输了,穆云清一定是把她冲二凤,大花发火的事都听去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的不待见她。 做小,她自己送上去换来的地位,最后居然是给他做小,一辈子要在大花的手下抬眼看她,这一生她岂能甘心。 “姐,要不你退婚算了,何必受那窝囊气。” 二凤算是看出来了,穆云清心里没有大凤,只有大花,所以她很为大凤鸣不平,虽然平时看着大花可怜,可是今天看到姐姐吃亏,她还是很心疼姐姐。 “退婚以后谁还要我?都怪你,要不是你偷银子,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今天这般低贱的身份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姐,咋能怪我呢!是人家穆云清根本没看上你,你还非要嫁过去,所以才自找苦吃。”二凤的话一针见血,扎的大花针针见红。 “你这个死丫头还在替自己狡辩,若不是你,他能看不上我么?都是因为你们两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大凤对待二凤从不手软,抄起顶门杠朝二凤的脑袋打去。 二凤一缩脖,抱着头一骨碌滚出去很远,坐起来惊恐的看着大凤,“姐,你怎么对我下如此狠手,我可是你亲妹妹。” 大凤嚎啕大哭道;“你是我妹妹,你是我亲妹妹,还如此害我,都是你,害我做小,对你,这一辈子,我绝不原谅,即使做鬼我也决不饶你。” 二凤哭的满脸泪痕,“姐,我就花十两银子,你何必如此?” “自家姐妹,你和外人一起坑害我,我绝不原谅你。”大凤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二凤也哭的很伤心,从小大凤就欺负她,什么事她都要让着,本来想娘死后,姐妹俩和父亲相依为命,没成想大凤还是如此待她。 姐妹俩正闹的热闹,忽然院门一开,张快嘴走了进来,“唉吆!姐妹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大凤一见张快嘴,更觉得委屈了,刚想开口求她说句话,让她不要做小,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要知是劝不成,在走漏了风声,她可就更没脸见人了。 “张奶奶,二凤不听话,我正在教训她,让奶奶见笑了。” “唉吆,二凤啊!可要多听你姐姐的,她都定亲了,明年就要成亲了,在家可没几天呆头了,你们姐妹是个近人,可不能生分了,知道不?” 张快嘴这一劝,姐俩哭的更起劲了,二凤哭自己在家不受待见,从小就没有过温暖,真不如大花对她好,今天若不是大花及时赶来,她很可能会被大凤活活打死。 大凤却是哭她好容易看上个人,却让她做小,看来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看云清对大花两情相悦的样子,根本心里就没她,她这是何苦来的呢? 真应了二凤那句话,平白无故的自找苦吃,可她就是不甘心,大花有的,她就想抢。 “大凤啊!哭啥啊!找了那么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做相公多好啊!你是不知道啊!就是你成了,这南北二屯的姑娘都快把我家的门槛踢破了,就是做填房她们都愿意,可是我为了不给你添堵,都拒绝了。” 大凤惊异的看着张快嘴,“还有这样的事?” “我还能骗你不成,要知道,穆云清在咱们十里八村那可是一顶一的美男,谁家的姑娘不惦记着,就是在咱们整个县城,那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就是到了京城也是数得上号的,所以啊!大凤你就是有福气,可要抓牢了,你可千万别撒手。” 大凤看着张快嘴眉飞色舞的表情,也是半信半疑,但是想想穆云清的样貌,还真是她最中意的人,远近十里八村还真找不出来第二个能像他那么好看的人来。 “张奶奶,你说那些女子真的能接受云清之前有老婆?” “丫头,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有能耐的娶好几个,没能耐的一个都养不起,能娶三妻四妾的就证明这个男人有这个能耐,有啥接受不了的,能吃饱总比跟个废物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好吧!” 张快嘴边说边看大凤的眼神,他们四人吵架的声音,她站在自家院里都听到了,她家和大风家只一墙之隔,听到穆云清最后说让大花做正妻,张快嘴也替大花开心,看来穆云清还真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如果穆云清真能对大花好,那她对大花的愧疚总算减轻了几分,不然心里一直揪着,特别这些天,一看到大花住在山洞里,她这心就丝丝拉拉的难受。 大花所遭受的苦难,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经常晚上一想起,都睡不着觉,想帮大花再寻个好人家,可是那有啊? 白天晚上苦想,也没有合适的,这要是大花有了着落,她心里的一块云彩总算是落了地,她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想想怕大凤再闹,就过来安慰了,如果真闹起来,还真无法为大花说句公道话了,因为大凤这里毕竟有媒有证,大花毕竟是私定终身,是站不住脚的。 现在穆云清这个决定,正好打消了她的一切担心,老天总算有眼,可怜大花也可怜她这个老婆子。 回到山洞,大花挣脱掉穆云清的手,“你回去吧!银子过一段还你,我借银子就是想把这个洞修善一下,不然,没有门,晚上有点危险。” 大花没敢提魏老四曾经来过的事情,怕引起两个人的争斗,不想让云清再为了他出任何危险,已经欠了云清两次,不想欠的太多,她怕还不起。 “好,我去找人帮你,不要担心。”还没等大花回答,穆云清已经没影了。 大花惨兮兮的笑了下,这人做事倒是真迅速,跟超人似的,特别神速,虽然有些大男子主意,但是能感觉到云清在处处维护她。 处处都在替她着想,一个古代的男子,能做到这点确实是让她很感动,要不然,就依穆云清说的真的嫁给他? 大花能感觉到,穆云清真的很想娶她,也不会在乎她这尴尬的身份,大花一时有些犯难。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对得起自己的心。 053买了好多东西回来 真的很迷茫,古代这里,三妻四妾很平常,可她却真的无法接受,想想都脑壳疼。 管他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顾眼前吧! 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想那么远做什么,先解决住的问题,她可不想依靠穆云清,即使用他的钱也是暂时的,以后她必须要还。 因为一会要来人收拾房子,大花想着做点饭菜好招待客人,锅坏了,还没有木桶,没办法,只要硬着头皮去张快嘴家里去借。 大花一说明来意,张快嘴就道;“没事的,用啥就过来拿,不用客气。” 大花笑笑,“谢谢张奶奶,以后不会少麻烦您的。”转身往外走。 “等等。”张快嘴叫住了她,然后私下看看无人,凑近大花道;“那穆云清说让你做正妻,看来他确实中意与你。” 大花愣了下,这老太太还有蹲墙根的嗜好? “啊?啊!他就是那么一说,我从未想过跟别人共享丈夫,嫁不嫁我还没想好。” 说坚决不嫁,会被认为自不量力,好像看不起她有多了不起,连穆云清这样的人都看不上,她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但是又不能和张快嘴解释,即使说了,她也不会明白,还不如含糊其词罢了。 一听这话,张快嘴诧异的看着大花,“丫头,可不能那么想,那穆云清既然相中了你,你还犹豫啥?要知道像你这样的寡弃谁愿意娶啊?” “没事,张奶奶我自己过也是一样的。” 张快嘴把眼角的褶子都瞪没了,“傻孩子,可不能这么想,女人这一辈子要是,没个男人疼,没个孩子叫娘,那可就是白活了,死了都不能入祖坟。” 大花咧嘴笑了笑,她入的什么祖坟,她本来也不是这里的人,只是魂迷了路,走错了年代罢了。 “张奶奶我先回去了,还要做饭,我有些饿了。” “听我说一句,”张快嘴一把拉住大花,“穆云清这么好的人,你都不嫁你能嫁谁去,你是不是跟张奶奶置气,因为我给大凤保媒了?” “没有的事,您就指着这行吃饭呢!一会家里来客人帮我收拾房子,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回去做饭。” “那就听奶奶一句劝,好好嫁过去过日子,穆云清人不错,若是我知道他能相中你,我就直接给你提了,哪有大凤的事,看来是我又把事办错了。” 张快嘴无端的又后悔起来,之前对不起大花,而这次,她好像又害了大花一次。 “没有,可能是为了帮我解围,才说娶我的。” 张快嘴半信半疑的盯着大花看了好一会,忽然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难道那天魏老四说的相好,就是穆云清对不对?你们难道真的早就有私情了。” 大花心里一惊,这话如果传到冯家又是个事了,不过想想,她已经被休弃了,害怕什么,但是,那也不能承认,这样好像对云清的名声不好。 “没有,那日我不是遇到人贩子么?救我的就是他,所以才认识的,仅此而已。” “哦哦,好好,你回去忙吧!有没有我也不会多说的,奶奶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听奶奶的话,抓住了,别撒手。” 大花点点头,拿着锅和木桶转身往回走,张快嘴的话说的不无道理,古代人嫁人是正道,没人娶那就是另类了,那她..... 想那么多干嘛,眼下迫在眉睫的是把住的地方解决了,此乃她人生一大事。 大花把坏了的锅扔到了山边,把灶台挪到洞外,坐上锅,大花拿着泥盆装上米,用雨水把米淘干净,大花拿起木桶去河边打了一桶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水打回来。 用云清留下的火折子引着火,回到洞里取了是个野鸭蛋,洗干净放到米里煮了,然后又拿了八个,洗干净打碎,放了点盐,然后打到盆子上,锅里房上锅叉,坐上盘子,然后盖上锅盖。 慢慢的添火,小火熬煮,这种饭,如果火大了,就会糊锅,所以必须看着,小火慢熬,大花这回可一点都不敢疏忽,就蹲在灶台边看着,生怕熬糊了又浪费了粮食。 半个时辰后,锅里米饭的香味溢了出来,大花把锅盖打开,哇!好香啊! 大花在边上盛了一碗米饭,捞出来一个野鸭蛋,什么咸菜酱之类的都没有,只好将就这吃了,唉!还是现代社会东西多,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要啥有啥。 可是这里所有的东西好像都要自己做,很多东西都没有卖的,那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应该有个很好的商机呢? 大花想到此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也许以后真的能借此发财也不一定。 吃过饭,大花打量着这块地,想着以后把这里翻起来,能种好多菜,然后自己吃也够了,等真的有了钱,可以把院墙垒起来,这里就是个大院落了。 那大槐树可以做碉堡,观察地形,查看敌情,什么的能用上,然后在她住的西面要盖一排棚子,以后也许能用得上。 正想着,穆云清赶着马车,买了上好的木料,还有两个木匠和一个泥瓦匠回来了,大花一看车上的东西就傻眼了,两个木桶,一个木盆,还有个超大个的木盆,新铁锅,还有一些青菜,两棵白菜。 大花把两个木桶拎下来一看,里边还有几块豆腐,一块猪肉,还有将近十斤面粉,十斤小米,十斤粗米火折子好几个,还有几样东西,大花没仔细看,眼睛已经湿润了。 这样的好男人,上哪里找去,真的太贴心了,不用她说就什么都帮她买回来了,感动的只想哭,要是没有外人,真的会扑到他怀里好好撒撒娇。 大花赶紧招呼大家吃饭,穆云清又从另一个木盆里拿出来买的熏肉大饼,还有两包荷叶包好的烧鸡和烤鸭。 大花扫视一圈穆云清买的东西,一阵肉疼,这要花多少银子,没有五十两,最起码也要三十两大多,可真够她还一阵子的了。 三个人把锅盖倒过来放到泥盆上当成桌子,把饭菜摆了上去,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穆云清把手洗干净,撕了一个鸡腿和一个鸭腿,放到了一个空的泥碗里。 递给大花,“你进洞里吃吧!” 大花本想说,她已经吃完了,但是看着香喷喷的鸡腿鸭腿实在诱人,就伸手接了过来,转身跑进了洞里。 大花抓起鸡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一会,鸡腿鸭腿就都消灭了,抹抹油嘴,一抬头,正好看到穆云清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 是不是吃相太难看,被他发现了,大花不由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054大花又进山 如果穆云清从军,必定是个将才,现在居然帮她做这样的粗活,真是屈才了。 大花心里一阵收紧,心疼穆云清好几秒。 大花看这些人忙碌也帮不上忙,就想还不如背上箩筐进山,采一些野菜或者再拿些鸭蛋回来,这三个人看样子一天两天是干不完的。 那她既然帮不上忙,还不如天天进县城赶集,反正家里有人看家,她正好趁此机会多挣点钱。 云清忙拦住她,“你身上有伤,不要去了。” 大花咧咧嘴,“没事,我捡些材草就回来,晚上给大家吃饭用。” “那我陪你去。”云清眼神里透着担心。 大花心里一暖,“不用,我去去就回,等你有时间教我功夫,让我变强大,我才能保护自己,不然,你也不能一直跟着我,毕竟我俩没啥关系,会被人耻笑的。” 云清眼神闪烁,“你怕了?” “我,呵呵……我怕什么,我一个寡弃,不是怕丢了你的名声。” “我既然选了你,就不怕任何流言蜚语。”穆云清坚定的看着她。 “不是假的么?我帮你而已。” “可别人并不知晓,所以不怕。” 是啊!别人还以为真的呢! 大花抬眼看他那俊美的脸庞,真的太养眼了,让她如何能舍得离开他,要不就顺水推舟嫁了算了,这样自己也有个倚靠。 可是,她的原则呢?怎么见到美男,轻而易举的就被征服了,大花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即使她是外貌协会的,也该矜持些。 “那你多加小心。”穆云清叮嘱着。 “哦,啊?那你照顾这些人,我去去就回。” 大花拿了砍刀,转身就走,穆云清一把拉住她,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铁球,个个都鸽子蛋大小。 大花抬头看他,“这怎么用?” “可以打远处的东西,比如头狼的脑袋。”吃过饭,云清吩咐把洞口扩成方形,大花急忙拦住告诉云清,洞口整成圆形的,上边是亮子,下边是一扇门,另一边做死的,都深埋在泥土里,必须结实,因为怕野兽出没,把门撞坏了。 其实她最担心的是人,而不是野兽,但是这话却不能当众说。 几个大男人都很吃惊,一个小丫头居然有自己的主见,三个工匠都看云清,那意思到底听谁的。 穆云清一指大花,“按她说的做。” 大花冲穆云清送去赞赏的一瞥,“这个古人还真是不错,有时霸道,不过多数还是挺能听得进意见的,也能为她着想。” 木匠把穆云清买的木头抬下车,两个人从一头开始据,吱吱嘎嘎的声音,听在大花的耳朵里,有些像是唱歌。 泥瓦匠在洞外和泥,又和穆云清从山上捡了些石头,拉回来,帮着累成炕墙和炕洞,然后大花发现这里后山的石头都很有规则,不是见方就是都是平面的,都挺光滑的,仿佛是人工切割出来的一样。 不是有句话叫做巧夺天工么?大自然有时候真的很神奇,让你甚至都有些怀疑你自己的眼睛。 大花想帮助打下手,云清不让,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干不得这体力活,让她在一边看就行,而他却挽起白袍跟着忙活起来。 穆云清看着文文弱弱的一副书生样,可是干起活来一点都不逊色那几个工匠,有时,他们搬不动的东西,穆云清则轻而易举的就拿起来了。 不得不让人佩服,大花看着他能文能武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个想法,如 大花一咧嘴,露出一丝苦笑,“我哪知道哪个是头狼,根本不会辨别,还有就是我也打不准,还给你白白浪费了,我爬树就好,遇到危险就爬树,你放心吧,我自己没事的。” 紧跑几步总算出了门,可走不远,就看到牛友背着材禾从东山回来,大花这才明白,为何吵架的时候没见牛友出现,原来是进山了。 大花想低头走过,可当两人擦肩而过时,大花忽然想到了水莲,“我娘亲可好?” 当时吵懵了,根本没顾上进屋看一眼,也没见娘亲出来。 牛友脚下一滞,笨重的身体晃了晃,“挺好,你不用惦记。” 大花转身往山上走去,牛友还想说什么,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只好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山下走去。 大花直奔野鸭蛋的地方,可是中间有一段路标记不见了,她走错了方向,与野鸭蛋的地方背道而驰。 走出去老远才反应过来,不过走了好远已经走累了,就想靠着大树歇一会,然后机警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轻微的哼哼声。 大花吓的浑身一震,急忙四下查看,并做好了上树的准备,大花站起身子看了半天,忽然发现不远的草丛里有东西在动。 大花吓的回身抱住大树几下爬了上去,坐在树干上盯着还在微微颤动的树毛子,看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东西出来,但是树毛子还是在轻微的晃动。 大花在大树上坐了好久,都快睡熟了,也没见到东西从树毛子里出来,大花炸着胆子从树上跳了下来,从地上捡起来一根粗棍子,左手拿刀,右手拿棍子,小心翼翼的往那颤动的树毛子走了过去。 走到挺远的地方,大花拿着棍子慢慢的拨开树毛子,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是一只小狗的脑袋,太可爱了,正瞪着圆鼓鼓的小眼睛盯着大花看。 只一秒中,大花就反应过来,这肯定不是狗,一定是狼崽或者狐狸崽,大花慢慢的观察四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小东西孤零零的躲在树毛子里。 大花怕附近有狼群出没,或者有它的父母在,就没敢上前,可是那小家伙,观察了一会,可能觉得大花不会伤害它,就迈着四条小短腿,朝大花这边歪歪扭扭的跑了过来。 大花一直盯着它的身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小东西,大花慢慢的蹲下,小东西跑到大花面前,大花伸手抱起它来。 哇!好柔软的毛毛,“你的妈妈呢?为啥自己躲在这里?” 毛毛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大花的手心,并用头轻轻的蹭着大花的手臂,小脑袋往大花的怀里蹭了蹭,大花的心立刻就被它萌化了。 “小可爱,你真的太可爱了,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么?是不是觉得我太孤单,所以把你送来给我?” 毛毛居然眼睛一眯好像睡熟了。 大花甜甜的笑着,“你长的这么可爱,还这么柔软,那就叫你绒绒吧!你可 055捡到宝了 绒绒好似听懂了,睁开眼睛看着大花,并在她怀里打了个滚,露出来小肚皮,大花用手轻轻的帮她揉着,绒绒伸着小舌头欢快的笑着,大花发现,它居然是个母的。 “哇!你真的是小女孩,给你取这个名字,还真对了。”大花兴奋的好似捡到了个小姑娘一般。 绒绒又往大花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看来这小东西真的是太累了,不一会,就躺在她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大花盯着它呆过的树毛子看了好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慢慢的凑近用棍子拨开一看,吓的差点惊叫起来,一条死狼正躺在那,身上满是血污。 大花走近一看,是一头母狼,奄奄一息的看着大花,不注意以为它死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肚子,才证明它还有口气,它瞪着无神的眼睛盯着大花手里抱着的狼崽。 看到大花它并没有凶,也许是已经没有了再对人攻击的力量,大花大着胆子慢慢蹲下,安慰着母狼。 “你放心,你的孩子跟我有缘,我以后就养它,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我也是一个人,让它给我做个伴,你可愿意。” 母狼发出了轻微的哼声,眼睛眨了一下,一滴泪从眼角滚落,大花心里一揪,看来它是听懂了,母狼张了几下嘴,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动了。 看来它是耗着最后一口气,看着它自己的孩子有了着落才肯放心走的,大花含着眼泪让绒绒跟它母亲告别,绒绒吻了吻妈妈的嘴,又去舔妈妈的脸,可是母狼再也动弹不得,再也不能照顾它了。 大花用砍刀在一棵大树下刨坑,不知道绒绒是真的知道母亲死了,需要埋葬,还是想帮大花的忙,大花在前边刨,绒绒就在大花的身后用爪子拼命的往上刨土。 好一会,刨了个够放下母狼的深坑,大花用力把母狼推了下去,她刚想埋土,绒绒突然跳了进去,趴在妈妈怀里不肯起来。 大花顿时泪流满面,蹲在上边怎么叫绒绒都不肯出来,无奈,大花跳下去把绒绒抱了起来,她心里忽然一阵酸楚,不管任何生灵都有她感人的一面,都是有灵性的。 大花抱起不愿意离开的绒绒,用脚把泥土推到了坑里,把母狼埋葬了,并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希望下次来,还能找到这里。 看看天色不早,只好原路返回,顺路捡了一些树枝,放到背后的箩筐里,路过一片榛子林,看到里边居然有许多榛蘑。 大花把绒绒放下,想去采一些榛蘑回去做菜吃,可是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后边有东西跟着,她急忙回头看去,只见绒绒正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 大花心一软,急忙把它抱起来,没办法,只好把箩筐从身上摘下来,把绒绒放了进去,然后放到一边,箩筐很高,绒绒爬不出来。 看着远去的大花,绒绒急的叫起来,“嗯哽嗯哽嗯哽.......” 大花往回走,它就不叫,虽然不会摇尾巴,但是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真的让人受不了,大花的心都被它萌化了。 摸着它的小脑袋,“绒绒乖,听话,麻麻去采蘑菇,然后回家给你炖肉吃,好不好,乖啊!” 绒绒舔舔大花的手,仿佛听懂了她说的话,闭上小嘴不再叫了。 慢慢走远,回头看它,居然真的没有再叫,而是就站在那静静等着,大花冲它摆摆手,“等着我回来。” 不一会,就捡了好多榛蘑,放了好几堆,再往前走,忽然看到了一颗绿色的植株,大花欣喜的大叫起来,“哇!发财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一株七品叶的人参,今天这是怎么了?好运连连啊! 看来她的好日子要是来了,挡都挡不住,小心翼翼的用砍刀刨土,山林里常年潮湿,土质比较松软,刨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把一颗完完整整的人参给挖出来了,就连须子都没伤到一点。 大花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小箩卜粗细的人参,少说也有三十年,大花找了几片玻璃叶,把人参包好,又用绳子捆好,这可是大宝贝,很难遇到的。 大花走回到箩筐那里,把绒绒抱出来,把人参放了进去,又拿着箩筐领着绒绒来到榛蘑那里,把一堆堆的榛蘑放进筐里,把人参放到蘑菇上边,抱起绒绒往山下走去。 刚出山口,远远的就看到云清高大的身影站在远处,大花看到他,把手里的绒绒放到了地上,像小孩子见到亲人一般,飞奔了过去。 快到时,大花摘掉身上的箩筐,扔到地上,一跃跳挂到了云清的身上,云清反应灵敏躬身反手抱住她,眼神弯弯的看着大花,“为何如此开心?” 大花搂着他的脖子,不想说话,只想感觉云清怀抱的这份温暖,“我找到一棵人参,有三十多年的样子,你说我是不是发财了?”好东西就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分享, 云清眼睛又眯了眯,“你太幸运了,看来是因为遇到我。” 啊?谁说他不会说话的,这话说的太恰如其分了,即捧了自己,又夸了大花,听着还特顺耳,咋就那么好听呢? 唉!越来越喜欢他了,看着养眼,说话入耳,她如何能舍得让给别人。 “我,我决定.....”说到这里大花又犹豫了,和别人争一个丈夫,特别还是和大凤,她还真没心理准备,要不然再等等..... 云清眼睛亮了一下,“决定什么?” “啊?没什么,我决定以后好好生活,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要一个人扛过去,决不退缩。”大花表决心似的,说了一大堆。 给自己打打气,再展望一下未来,因为找到宝了,一直阴郁的心情变的大好,看来只要不灰心,还是可以有好日子过的。 “你别忘了,你还有我。” 大花愣了下,是啊!还有他,他真的帮了自己不少,不过,她以后想尽量倚靠自己,所以没把云清当成摇钱树来用。 如果当成背靠的大树,她还是可以考虑的,毕竟云清是个谦谦君子,很值得托付。 “放我下来。”冷静之后,大花觉得有些害羞,虽然两个暧昧已成常态,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有些不清不楚,无法定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清失望的看了大花一眼,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地上,“我看看,未曾见过人参。” 大花小心翼翼的把人参拿出来,打开玻璃叶包,一棵小人形状的人参露了出来,“看看,它是不是长的像人形,所以叫人参。” “确实喜人。”云清称赞着。 “你知道么?这东西可大补啊!还有它可值不少银子呢!”大花眉飞色舞的举着人参炫耀着。 穆云清脸微微一红,“大补?补什么?” 056说句知心话 大花一抬头正好看到他有些害羞的表情,咦?我说人参,他害羞个什么劲,对了,说大补,啊?不是吧!他肯定想歪了。 大花急忙解释,“不是啦,这个是补身子用的,体弱多病啦,身体虚弱了......不是你想的那个大补。” “我想什么了?”云清抬眼望天,嘴却没闲着。 大花气结,这人虽然不咋爱说话,可是一句一句的特别赶劲,一点都不吃亏。 虽然人看着老实,还真就不是一般战士,可是一般人能斗的了的。 忽然大花感觉裤脚被什么东西扯着走不动了,她低头一看,“我的小乖乖,咋把你给忘记了。” 大花弯腰把绒绒抱在手上,绒绒也就大花两只手那么大,毛茸茸的好似肉球,大花伸手把绒绒递到云清面前,“看,我的女儿,可爱吧?” 看见绒绒,云清的眼神一缩,伸手抢过来就往地上摔去,大花手疾眼快一把接到手上,赶紧抱在怀里,凶狠的瞪着云清,“干嘛?野蛮,屠夫,杀狼犯。” 云清面带凝重的看着大花,“你可认得它?” 大花一脸喜悦,“狼啊!” “那你还如此待它,等它长大了,会吃了你的。”云清又过来抢。 大花赶紧躲开了,“不会的,我们那个时代养狼都变成常态了,大草原上很多养殖户的,从来不伤人,可温顺了。” 云清一挑眉,“你们那个时代?哪里?” “啊?”这咋又把实话说了呢? 要赶紧圆回来,“啊?是我以前的家里,我们家那边。” “好吧!不过你要多注意。” 大花回到洞里一看,炕都烧的差不多了,基本已经完全干了,只有边边角角还是湿的,门框都已经安好,上边的支架也做上了,不过做的不是圆形的,而是做了个三角形的亮子。 大花看了半天,总觉得别扭,就自言自语道;“这三角形的架子,怎么看着怪怪的呢?不像陕北的窑洞,倒有些像教堂。” “什么?” 此话一出,站在大花身后的穆云清一脸懵逼,什么陕北窑洞,什么教堂,一句都听不懂。 “啊!没事,我说我们那边的建筑。” “要是不喜欢,就让他们从做。”云清看出来大花有些不满意。 “就这样吧!”其实能住就行,主要是结实,都要穷掉底了,还穷讲究什么,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另外还都是云清掏的钱,她可不想一直纠结这些,本来她也不是计较的人。 大花用力晃了晃那门框和亮子,别说还真挺结实的,晃了半天,居然纹丝不动,就这点大花很满意,基本弥补了之前的不足。 大花回头冲云清微微弯起嘴角,嫣然一笑,“只要结实就好,我喜欢。” 云清看着她那花朵一般的小脸,瞬间呆住了,大花看他半天没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唉!大叔,到站了,再不醒可就过站了。” 云清脸一红,刚刚确实失态了,“什么站?” “没什么,逗你的。”大花抬腿迈进了屋子,对,现在不应该叫山洞了,有了门就是屋子了。 逗我?云清挠挠脑袋,还管他叫大叔,这是嫌他老啊!不过,他也才二十几岁,就被称作大叔,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不过是大花这么称呼,他能怎么样,毫无办法,只能接受,而且还宠溺的盯着大花的背影出神,他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大花了。 还有大花有时候蹦出来的话,他多数听不懂,难道他真的老了,听不懂大花的话了,不能吧!别人说的他可是都懂,只有大花说的比较特殊。 有时间还真要多多跟大花请教才是。 晚上两个人就在地上铺上木板,脚下趴着绒绒,云清枕着一块木头,云清让大花枕着他的手臂,说是枕着木头太硬,怕硌坏了大花的脑袋。 大花笑笑,“那你的脑袋就不怕硌坏了?” “我是男子,脑袋硬,女孩子娇弱。” 大花心里暖暖的,想起两个人尴尬的关系,又怕影响了云清,“要不,你回去吧!你我同处一室,会招来闲言碎语的,我反正没什么,要是影响到你就不好了。” “你作为女孩子都不怕,我怕者何来?为了你,我决不退缩。” 大花愣愣的看着他,云清那犀利的眼神直直的射向洞外,无比坚定,她感动的想扑上去亲他一口,不过想想自己是小孩子身份还是忍住了。 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分,云清毕竟是个大男人,要是......, 因为亲近,现在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云清为了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可是她呢? 她又为云清做了什么?可否不顾及一切嫁给他,与他白头偕手共度余生。 其实,最大的障碍只有大凤,“你不能不娶大凤么?”大花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顾虑,也很想让她和大凤退亲。 “不能。”穆云清第一次无助的垂下了头。 大花心立刻沉到了谷底,冰凉彻底,想起大凤,想起云清有时也会这样搂着大凤,甚至还会和她生儿育女,大花心里就受不了,也会恶心的反胃。 闭上眼睛,居然出现了两个人不堪入目的画面,大花一激灵急忙睁开眼睛,很厌恶的看着云清。 云清正好低头对上大花的眼神,也吃惊匪浅,这厌恶的眼神从何而来,“为何?” 大花赶紧不上眼睛,这人的聪明程度让她有些无从招架,只一个眼神就看透她的内心,大花望尘莫及,那么既然爱他就不要伤害他吧! 这不是她做事的原则,她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既然爱了就要倾尽全力,云清救了她两次,用一生报答也不为过,那么...... “你还没回我,为何?” 云清的追问,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很在意大花对他的看法,也很在意自己在大花心中的位置,大花的厌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哦!突然想起来你俩以后洞房的情景,让我心生厌恶。”大花想既然喜欢就要真心相待,所以实话实说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也会少些误会。 云清脸一红,诧异的看着大花,这小丫头倒是什么都懂,根本不像十二岁,这个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因为喜欢大花,也从未多想过。 “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大花一喜,眼光刚刚变亮转瞬就暗淡了下来,“我说的是身体。” 云清没有看大花,而是望着洞外,“这个我很难保证。” 这是句大实话,也让大花顿时清醒过来,她知道云清不想骗她,也是男人的大实话,既然娶了,他怎能保证不碰,看来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古往今来,哪有猫儿不吃腥的,哪有男人娶了不用的,除非那里不行,想到此,大花自嘲的笑笑,把人参放在头上,拉了块木头,躺下了。 云清知道她生气,就也和衣躺在大花身旁,唉!叹了口气,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说给大花听,“我能保证自己,但我保证不了师傅,如果他让我为了后代善待你们俩,我无法拒绝。” 大花心里一阵抽紧,是啊!她是现代人理解不了古人人丁兴旺,传中接待的旧观念,但是,她能感觉到云清对她的一片诚心和那份宠溺。 她将来到底要怎么做,还真不好说。 057逼大凤退亲 本来想好的,第二日一早就早早出发去县城里卖人参,挣到钱就把穆云清的钱还上,欠人情慢慢还不伤大雅,但若是欠钱不还那伤的可就是人品了。 可能是晚上聊天外加有心事都睡的很晚,结果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起来,天都大亮了他们还在呼呼大睡着。 “唉吆!可丢死人了,你们两个还没成亲就这样搂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一个尖厉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宁静,在牛家村四周徘徊,大花从睡梦中惊醒,翻身坐起来,赶紧往云清背后躲去,外边光线亮,房间里阴暗,只看见外边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根本看不清人的长相。 “谁?鬼鬼祟祟的,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穆云清把手向怀里伸去,外面的人赶紧跳到了门后。 “云清,是我,魏老四。” “他来做什么?”大花立刻警觉起来。 云清倒放松了警惕,“没事,他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 “嗯?” “他和冯家联合害我,说你我有私情,害的我才被赶出冯家来到了这里,还偷偷……” “不会吧!啊!要不就是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的人,只可惜,我还不是你的人。”大花自嘲的咧咧嘴。 “你说的可是实情?”云清眼神犀利的看向门外。 “我何苦骗你?” 云清突然跃起,飞身来到洞外,没容魏老四说话,抡拳就打。 魏老四急忙躲闪,“云清这是何意?” 云清一个眼刀劈向他,“你竟敢陷害的大花,好大的胆子,找死。” 反手一掌直奔魏老四的咽喉,魏老四出掌迎接,双掌对在一起,魏老四噔噔噔往后倒退十几步,眼神也变得阴狠起来。 “穆云清,你为了一个寡妇,居然和我下死手,你把多年的兄弟情义置于何地?” 穆云清直视魏老四,眼神犀利如刀,“你如果在意兄弟情义,就不会去害我的女人。” 大花追出屋外,“云清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提了。” 大花发现穆云清下了狠手,招招直奔要害,她可不想因为她,把魏老四打死,云清背上一条人命官司。 “呵呵,你的女人,你不是说,只是玩玩的呢么?怎么会如此当真?” “找死。” 听了这话,穆云清气壮如牛,以前合作的时候挺好的,可这次为何如此故意挑唆他和大花的关系,大花本来对他就又一丝丝的意思,若是再信了魏老四的话,岂不是误会更深,对这种尖逆的小人只能痛下杀手。 云清飞身上前和魏老四打在了一起,几个回合下来,魏老四已经连连败退。 云清步步紧逼,招招致命,魏老四虽然打不过,可嘴却没闲着,他打是打不过云清的,只能耍点心机手段,迷惑云清。 “唉!我说,云清,你不是说,这小丫头不如醉乡楼的头牌么?怎么还舍得为这小寡妇拼命。” “你,胡说八道。”云清因为生气,招数乱了下来,魏老四抽个空提转身就跑,云清伸手掏出铁球,朝魏老四打去。 “魏老四小心。”大花急忙冲着魏老四喊出来。 大花怕出人命,如果真打死了人,云清也在劫难逃,魏老四死不足惜,可是云清若有个闪失,她在这古代还有什么可生活下去的动力。 魏老四听到大花的喊声,脚下一滞,只听咚的一声,被铁球结结实实的打中了后背,魏老四踉踉跄跄跑了几下,扶住路边的一颗小树没有摔倒。 回头阴狠地看一眼云清,“我会记住你的,此仇早晚要报。”转身往山下跑去。 看魏老四跑远了,大花使劲推了下云清,“你干嘛?想打死他么?” “惹了你,就该死。” 大花抬头正好看到云清余怒未消的脸,“他死不足惜,可是你呢!你要给他偿命,要不就做一辈子逃犯,我要欠你一辈子人情,你要我怎么还得清。” 云清伸手把大话捞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头发,轻声低语道;“我不需要你还,只要你心里有我即可。” “你,你们,没成亲就住在一起,真不要脸。”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大凤正靠在房门上,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脸色煞白,身子微微颤栗。 原来是大凤和魏老四一起来的,刚刚打的激烈,把另一个人忘记了,没想到原来是她。 云清眼神一缩,“混账,还不跪下,我穆云清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妾指手画脚了,不懂规矩的东西,给我自罚。” 大凤颤颤巍巍地跪倒在二人面前,“我,我.....”低头沁了半天,突然抬起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云清把眼睛一瞪,“敢跟我犟嘴,我乃一家之主,我的话就是圣旨,谁都不能违背,不然家法伺候。” 云清脸上惊雷滚滚,“你们俩都给我听好了。” 大花吓一哆嗦,这怎么还有她的事了,知道他没打过瘾,心情不爽,看来她是被殃及池鱼了。 那也赶紧跪下吧!给他赚足面子, 大花站起身,走到大凤身边跪了下去,“您请吩咐。” 云清刚拉过一个木头墩坐好,一看大花也跪在了他面前,心好似被谁抓了一把,立刻纠痛在一起,他伸手拉起大花,抱坐在他腿上。 “宝贝,以后永远都不许跪,只有妾氏才必须每天跪着给你请安。” 大凤气的泪流满面,“什么?我要每天给她跪着请安,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云清凤眼圆睁,剑眉一挑,“此话从何说起,若是实在觉得委屈,主动退婚便是。” “你们等着,我回去找我爹退亲就是。” 大凤起身往回跑去,让她天天给大花磕头行礼,实在是难于忍受,这种婚姻不要也罢。 望着远去的大凤,大花若有所思,“你为何如此对她?” 云清伸手抱起绒绒道;“我已经给了她足够的羞辱,为啥还不知难而退。”大花愣住了,云清在做什么,故意想让大凤主动退亲。 为了她么? “你觉得能下退她?” “不能保证,但是我在努力,如果她坚决不肯,只能娶她。” “为什么,如果想退亲,为啥你自己不主动提出来,而是想让大凤先开口?” “师傅必须言而有信,不能做出尔反尔的事情,所以,想让她主动退出,她为啥不肯。” “你知道退亲对女孩子意味着什么么?就跟守寡没什么分别,所以她是不会主动开口的,即使她再受委屈,再窝囊,也不会轻易提出来的。” 这一刻,大花突然同情起大凤来。 云清低头直视着大花,“那你让我怎么办?为了你,我不怕做坏人,就是负了她又如何,我的心里只装着你,从无他人。只有逼她主动退亲,我们才能白头偕老,兮兮,你放心,负谁,我也绝不会负你。” 大花愣愣地看着他,惜字如金的他,对她却说了这样一番话,这样的穆云清是她未曾见过的。 不知道是该恐惧还是该庆幸。 058卖了老山参 木匠师傅来了以后,云清就赶着马车来到县城,云清说先找个地方吃早饭,大花却着急找药铺,说吃不吃饭没关系,卖了银子要紧。 她想尽快和云清撇清关系,夹在他们中间真的很难受。 还是自己轻松自在多好,大花前世仅剩都是这个性格,不想被约束,只想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 到了县城最大的药铺马车停了下来,大花跳下车,往牌匾上一看,上边三个大字,宏庆堂。 门已经打开了,伙计正在店铺里打扫,大花和云清迈步走了进去,伙计一看有客人来,急忙迎了上来,“二位客观里边请,请问都用点什么?是抓药还是来瞧病的。” 大花把怀里抱着的玻璃叶包放到柜台上,“我来卖东西的,请你们老板出来,验验货。” 云清就跟在后边默默的看着大花,这丫头的处事做派,绝对超过十八岁,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个感觉。 伙计都是人精,瞄了一眼那包裹,想想准是什么好东西,赶紧上里屋去请老板出来。 老板个头不高,一身蓝布长衫,面白如玉,体形微胖的中年人,一见到云清和大花,就只看着云清笑意吟吟道;“公子快请坐,不知您带来什么宝贝。” 云清一指大花,“我未婚妻从山上挖来的人参,请您过目。” 老板听到云清这话,这才注意到大花,看着她也就是十来岁的小孩子,以为是云清的仆人呢!没成想原来却是...... 老板机敏得紧,微微一笑道;“啊!失敬失敬,没想到姑娘却有如此胆识,真是让有些大男人望尘莫及。” 大花微微抿嘴,“哪里哪里,老板客气了。”大花顺手打开玻璃叶包递了过去。 老板一愣,这小姑娘虽然声音嫩声嫩气的,可言谈举止又与大人一般,真让人刮目相看。 老板接过来包裹定睛一看,当时眼睛就立立起来了,往外直放金光,他看到的不是人参,而是大把大把的银子,这么好的老山参,可是有几年没见到了。 老板一看到整根人参的根须保存的特别完好,就知道是遇到行家了,小心翼翼地放到柜台上,“嗯!真是好东西,品相也好,不知姑娘准备卖多少银子。” “价钱方面我不大懂,您这是第一家,您看着给,合适我就卖给您,如果不合适,我再去别家,或者实在不行,我就去京城,那里应该给的更高。”大花字字句句不慌不忙从容淡定。 老板却心里一惊,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可是做起事情来有板有眼,可不像是个外行,她的一番话,就透着机灵,给少了肯定得不到这个宝贝。 “这样吧!既然咱们爷俩有缘,你就开个价吧!我给多给少的都不合适,你开个价,我看够得上,我就买,够不上你再去别家,姑娘觉得如何?” 老板想大花再怎么精明也是个小孩子,应该不会那么懂这人参的行情。 大花看看老板那机敏的眼神,心里就懂了,不过,她还真就不知道这老山参到底值多少银子,怎么开价好呢? 说少了让他捡去了,说多了,对,就这么办?既然让她开价,那就往多了说,反正不能让老板占得先机。 “好,那我就先开个价,您也别觉得我不靠谱,这样吧!我想卖五千两白银,您觉得如何?” 云清和老板的眼睛都瞪成了山核桃,溜圆溜圆的,老板一声苦笑,首先开了口,“呵呵,姑娘这是狮子大开口,您知不知道您这是多少年的人参,这也就是最多六十年,能值五百两一大关,唉!东西倒是好东西,我还真买不起。” “那好吧!我也不懂,是您让我开价的,这样吧,那就两千五百两,您要是觉得值,我就卖您,要是不值,我立马走人。” 老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要是买了这人参,我可就倾家荡产了,您还是拿走吧!”老板含泪给大花从新打包。 大花急忙拿过来,仔细看好了,才慢慢的一层一层的抱起来,手速那是相当的匀称,只从一面包起,老板始终能看到一点人参的影子。 大花边包还边自言自语,“唉!可惜了,跟你无缘,看样子你是不懂它的金贵,这要是碰到个达官贵人,一万两都卖的出去,能救命的,看这须子,六十年可不止,最少也有上百年的老山参了,而且还是人参中的极品,红参,看这样只能去找它真正的有缘人去了。” 大花合上最后一层玻璃叶,老板突然道;“等等......” 大花抬眼看他,老板脸上渗出细微的汗珠,“这样,姑娘,我在给你一口价,要是行,你就卖给我,不行我也就死心了。” 大花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老板擦擦脑门上的汗,“这样,我就给你最后一口价,一千五百两,行就行不行我也不遗憾了。” 大花伸手嗖的抄起柜台上的人参包,拉着云清的手往外就走,“老板也不实在啊!这一口价给的,一点都不靠谱,我以为咱俩有缘,能成交呢!看来不成,走了。” 云清看着大花讨价还价的样子,都看呆了,大花突然说走,云清还没反应过来,只好被大花牵着手往外走,老板一看真走,急忙给伙计使眼色。 伙计小跑拦在二人面前,“公子小姐,等等,我帮你们劝和劝和,看看到底能差多少。” 大花看看云清,对伙计道;“我和我家公子商议一下,等等再说。” 伙计赶紧退到一边,云清一拉大花,低声道;“真的值这么多银子啊!” “当然了,他要是卖了,最少能卖一万两,但是咱们找不到买家,只好有钱让他挣了。” 到底值多少钱,大花也不知道,但是看老板不舍得样子,肯定是能赚钱,按照药店的暴力来算,肯定能值个万余两银子,不然老板何止于此,三番五次的来给价。 “那你卖还是不卖?” “卖,走,回去,我说啥,你还是不说话,配合我就行,你就记住卖就行。” 回到药铺,伙计忙招呼,“您二位在这坐坐,我赶紧沏茶去,老板,您看姑娘也不容易,山里豺狼虎豹的,你就再给加点。” 回头又冲大花,“姑娘,您看现在做生意也不容易,正好趁着现在没客人上门,这就是缘份,您也再让点,这不两下就成了,您说是也不是,有道是讲究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您得了宝贝还过来,保管给您高价,你看这次就再让......” 伙计满嘴生花,就差满嘴跑火车了。 大花站起身,“行了,你也累了,老板,你最后给多少吧!不行我好去下家。” “这样,我给你添300两,一千八百两,行就成交,你看咋样?” “那咱们就别墨迹了,我还有事,赶紧走。”大花起身往外就走。 云清一把拉住她,“两千两就卖,不然免谈。” 几个人都愣了,这人讲价一口价,行就行,不行也不墨迹,大花回头望着老板,“我家公子说话了,一口价,不然走人。” 老板苦瓜脸一抽,“好的,就按照公子的价格,我买了。” 059还有走这条路 大花让老板给拿了一千两白银,剩下的一千两白银换成了一百两黄金,好便于携带,药铺帮着打成一个包裹,拿着走了出去。 回到马车上,大花把银子包放到箩筐里,二人又买了些生活必需品,买了几斤上等的棉花,还有上好的布料,做衣服的五匹,分红绿蓝各一匹,做被子的五匹,大花都买的大花格子布,还有给云清做衣服的,上等的白布,给他师傅做衣服的上等的青步,各两匹。 云清奇怪的看着她,“买这么多,啥时候能用完?” 大花眨眨眼睛,冬天没事做,把炕烧热乎了,就坐在炕上缝衣服,不是挺好的么? “你自己做?”云清疑惑的看着她。 大花点点头,“当然,难道你不相信?” “信,我就知道没有你不会的。”大花的能力真是越来越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最后又挑了几块零散的布料,大花准备送礼的,还给她娘买了两件衣服,又买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炕席,剪刀,土蓝子,擀面杖,笸箩,簸箕,针线,等等等等。 反正是只要能用上的都买了,还买了几张大红纸,还有能写字的宣纸,毛笔之类,....... 往回走的路上,大花坐在马车里,脸上一直挂着甜美的笑意,嘴里哼着一根同学出去玩,最喜欢唱的歌曲,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地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地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地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地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蓝莲花。》 大花刚唱完一段,云清挥动鞭子赶着马车,“你唱的什么歌?好陌生?” “摇滚啊!蓝莲花。”大花脱口而出。 不过看着云清挺拔的背影,忽然想起来,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过想想算了,懒得解释,也不想圆回来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是了。 反正这些古人也听不懂,常了自然就变成常态了,也就不再奇怪了。 云清没听懂,也不好意思再问,跟大花在一起,他有时真像个白痴,所以为了面子问题,他只好不懂装懂的沉默了。 马蹄哒哒一直向前,车轱辘的嗞嗞扭扭的唱着古老的歌,大花听着路旁树林里清脆的鸟叫声,也学着吹起了口哨,大花的口哨声和鸟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 云清听了好一会,居然没分辨出来,他移动身子坐到了大花身边,看着大花小嘴撅着,口哨声不间断的从小嘴里溢出来,声声悦耳,把鸟都弄糊涂了。 有两只黄鹂居然飞下来,围着马车盘旋的飞着,依依不舍的样子,“你看,它们听懂了。” 云清情不自禁的把大花抱在怀里,“兮兮,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嘻嘻,没有,我以前居住的地方与这里不同,风俗习惯也大不相同,所以你看着就奇怪对不对?” “不奇怪,是好奇,很想了解你的世界,也融入进去。”云清紧紧的搂她入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跟随鸟儿飞走似的。 大花也很享受这份温情,微微闭上眼睛,慢慢的居然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了河水的哗哗声,大花忽然从云清的怀里坐起来。 “快到家了?” “是,过了这条河,就到了。” “停一下,我想喝水,然后用这个装满水。”大花举了下新买的竹筒。 云清停下马车,大花飞身跳了下去,对于大花这些特殊本领,云清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大花会点武功,所以飞身下车只能算做毛毛雨了。 到了河边,大花先洗了洗竹筒,然后用盖子盛了水递给云清,云清想推脱,可是看到大花那坚定的眼神,云清只好伸手接了过来,喝了几口还给她。 大花也盛满自己喝了几口,“好甜,我们那边什么都好,就是环境跟这里差远了。再也找不着这么甘甜的泉水了。” “你是否还想回去?你的家到底在哪里?”这可是云清最担心的,若是她突然走了,可怎么能找到她。 “唉!回不去了,除非下辈子。”大花说的沉重伤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真的很想那边,可是还能怎么办回去的话,只能死。 就是真的死了,也没把握指定能回到现代,在这里她还有云清,如果没有回到现代,而是去了别的地方,家没回去,倒把云清丢了,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别伤心,等有机会,我陪你去。”云清想安慰一下大花。 大花一愣,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云清正好把目光从远方收回来,四目相对,云清心里一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那个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因为这里有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因为这里有你。” “那就是说,你答应嫁给我了?”云清有些兴奋的不知所措,一把抱起大花,两手举过头顶然后又放回到胸前抱着。 “这个,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我只要经常看到你就好了,嫁不嫁无所谓,要不我认你做哥哥好了,我觉得比现在的关系正常。” 大花趴在云清的肩膀上呢喃着。 云清把大花放到地上,“不行,哪有兄妹如此亲近的,成何体统。” “可是我不想和别人共用一个丈夫,我爱你,我就想独有你,你知道我们那里么?那里一夫一妻制,不能三妻四妾,否则,犯法,你懂么?” 大花说完,泪流满面。 云清愣了好一会点点头,“我懂。” “你不懂,爱情是自私的,都想对方心里只有一个彼此,而不想有第三者介入,其实,你把我拉进你和大凤的婚姻,就是不公平,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所以,我想离你们远远的,你还是娶她为妻吧!我退出。” “不,我不许,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云清又把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搂着不肯松开。 大花有点懵,云清的突然霸气,她虽然有些吃惊,但心里却是开心的,她就喜欢这样的云清。 “可是,娶我,你师傅不会同意的,你还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我不想背着负担生活。” “我不怕。” “可是……” “没有可是,除了一夫一妻,什么都能做到,我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大花无语,还能怎么说,这已经是云清最大限度的承诺了。 她还要怎么样?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回去吧!看看我的新家经过一天,也许更焕然一新了。” 大花把话题岔开了,现在有银子了,她要是还了冯家的钱,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实在躲不开云清,她还有走这条路。 060那就做平妻 一回到家里,云清和大花都很愣住了,只见大槐树下坐定一人,旁边坐着牛友,站着大凤。 大花一看来人,侍卫鹤发童颜的老者,面沉似水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们两个,大花仔细的辨认了下,想起来了,“咦!老伯是你啊!有时间来我家串门,正好你过来了,我给你拿点鸭蛋回去。” 老者沉着脸用鼻子哼了声,“我恐怕没那个福气吃。” 大花愣了,这人说话带刺,跟那日赶车送她和三才回家时截然不同,这怒气是从何而起的,她难道说错什么话了。 大花有些气结,她送礼还送出说道来了,于是,张嘴抢白道;“您这话说的……” “兮兮,这是师傅。”云清打断她的话,并给大花使了个眼色。 “师傅?那么,那天是你让他送我们回来的。”大花有些惊喜地看着云清。 云清笑笑,“我怕累到你。” “你怕累到我,让师傅赶着马车送我们回来,那你怎么回家的?” “走回去的呗!这傻小子为了你,什么都能舍出来,早上跑了30几里山路,晚上又跑回去,有车怕你累,让我送你们回来。” 云清宠溺的拍拍她的后背,“我不累。” “你不累,晚上回去,满脚都是血泡,挑破后满脚的血水,呲牙咧嘴的样子,到现在我还记得。” 穆师傅的话让大花心里一惊,要知道她最怕血了,脑补一下满脚的血水,她不由浑身一颤,那该有多疼啊! 大花瞬间感动的一塌糊涂,眼圈蓄满泪水,对她真的是用心了,可她还在犹豫什么。 “这不,又偷了我的棺材扳钱,来帮你修房子。” “我可以还他。”大花脱口而出,是啊!她有钱了,可以双倍奉还。 “呵呵,丫头,钱能还了,这情你怎么还?还有两次救命之恩,你如何能还的清,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为他做啥了?他要的,你又不给,你还能怎么还?” 这几天的偷偷尾随,他是看出来了,云清已经被大花迷的神魂颠倒了,他不同意也阻挡不了,那就索性不管了。 不但不管,他还想帮忙加把火,既然干材烈火都没烧起来,那他老头子就在给添点菜花油,让这火烧的旺旺的,他就不信,这小丫头还能挺得住。 大花确实有些懵,穆师傅的话说到她的心里去了,心潮澎湃难掩心中的冲动。 是啊!仔细想想还真没为云清做过啥。 其实,云清想要的并不多,只不过想守护她一生罢了。 她却一直犹豫,如果真的错过了,她会不会后悔? 抬眼看着云清期盼的眼神,只一秒,大花做了最后的决定。 大花走到穆师傅面前,跪了下去,“师傅请您成全我和云清。” 说完这句话,大花顿觉浑身轻松,话已出口,前方的路是荆棘还是平坦,她都会坚持走下去,不会辜负穆云清。 “穆师傅,我是让你给我女儿主持公道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牛友实在憋不住了,愤愤道,拿他当傻子么? 早上大凤哭着回去后,就说要退亲,可是跟张快嘴一说,张快嘴眼睛瞪的跟豆包似的,“唉吆喂!你们可得想好了,那么好的人上哪找去,要是退了,你们可别后悔。” 爷俩经过思前想后,这不就把穆师傅请了过来,主持公道的,不过穆师傅之前说的那番话,可不像是帮着他们的,倒还有帮着大花的意思。 穆师傅一摆手,“稍安勿躁,等我慢慢来,别着急。” 牛友怒视了大花几眼,不再说话。 看大花跪下,穆云清也跪在了师傅面前,“师傅那么了解徒儿的心,就请师傅成全。” 穆师傅仍然沉着脸,但眼睛里却柔和了不少,“你小子起来,好人你都做到家了,却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我不想看到你,一边去。” “不。”穆云清固执的不动,“大花跪着我就陪她跪。” “那就悉听尊便好了,大花是个有头脑的人,喜欢自由,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你能一直善待她。” “我绝不辜负。” “现在说这个绝不还上早,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对不对得起她,就要看你俩的缘分深浅了。” “丫头,真的决定了,不再反悔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老头子给你做主,但是,过了今天,你再反悔,我可就不管了。” 大花坚定的点点头,“想好了,绝不反悔。” “那么,要你做小你可愿意?” 大花心一惊,原来这才是穆师傅来的目的,怪不得他们三个人在这里,原来是来帮大凤的,云清给大凤下的套,穆师傅居然知道,这不,反手把这个套下给她了。 真不愧是师徒俩。 那这套她接还是不接,接了地位不保,从正妻反变成妾了,不答应,就是出尔反尔。 “我同……”大花的话还没说完。 “不可以,我的正妻必须是大花。” “你少插嘴,等一会再跟你算账。” “我愿意。”既然答应嫁给云清,还在乎什么名份。 “也让她每天早上给我磕头请安。”大凤觉得时机来了,她可以涨涨阳,也威风一回。 “休想。”云清突然站起身,拉起大花就走,“我只认大花一人,我现在就领着大花浪迹天涯,永远不回牛家村了。” 大花赶紧劝阻,“我不怕的,也不觉得委屈,你放心好了。” “不行,你受委屈,我心里疼。”云清拉着大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穆师傅双手一摊,“看看,你着急插话,说炸毛了吧?要不说大人说话,小孩子最好少插嘴,你看这事闹的,我也不好管了。” “穆师傅别跟她一般见识,您大人有大量,大凤就拜托您了。” “你们回来,给我跪好,我有话说。” 大花拉着穆云清回到穆师傅面前跪好。 穆师傅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大花,“丫头,有你哭鼻子的一天,但是我知道你可以做好,不过,这条路必定蜿蜒崎岖荆棘丛生,就看你的造化了,不管是谁都帮不了你,只有靠你自己了,还有希望你永远站在云清的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许放弃。” 大花点点头,“我会的。” 穆师傅看看大凤,“你也过来跪下。” 大凤走过去跪到了穆师傅面前,穆师傅叹了口气,然后道; “这样吧!你们俩都是好女孩,又是姐妹,就做平妻如何?这样谁也不吃亏,同意了,就这么办,不同意的话,我也不管了。” 大花和云清四目相对,大花点点头,“好,我同意。” 061烙饼卷葱 大花把装金银的箩筐放到房间的角落里,出来留穆师傅在家里吃饭,说烙饼给他吃。 穆师傅眼睛一眯,“太好了,我们爷俩可不会做这个,每天就是糊弄饭,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我一个老光棍带了一个小光棍,你说我容易吗我。” 穆师傅除了说事的时候严肃,平时还是挺平易近人的。 大花笑呵呵的,“那以后您就过来我这边吃,反正已经是一家人了,我给您做各种好吃的,让您好好饱饱口福。” “哎呦,那感情好,看来我老头子还是有点福气的,我让云清娶你这件事,还真做对了。” “哈哈,当然对了,我可是金元宝呢!您要是不让他娶我,那可损失大了,不信您问问云清,我说的可是真话。” 云清刚好从河边打水回来,“提我作甚?” “呵呵,师傅,您看他二十多岁,一说话文邹邹,是不是像个老夫子?”大花故意逗云清开心。 “呵呵,确实有些像。”穆师傅还挺配合。 “师傅,我真像大花说的那样?”云清认真的问道。 “呵呵,逗你呢?逗你都听不出来?我的云清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木讷,大花,你以后可不许欺负他。” “哪敢,他可是一家之主呢!说话向来说一不二的,我不受气就不错了。” “你又臭我,我怎会舍得欺负你?如果真那样就让我天打……” 云清一抬头,正好看到大花的眼刀凶狠向他砍过来,云清赶紧闭嘴,惨兮兮的看着大花,“不说了。” “哈哈哈哈……,师傅,你看他那眼神多像小孩子。”大花笑的前仰后合,反正答应了,那就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穆师傅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这两个人才是天生的一对,忽然有些后悔自作主张答应大凤的婚事了,真是错点了鸳鸯谱。 可他都是为了云清考虑,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特别是云清身份特殊,本就应该多多开枝散叶,他也是看中了大凤年纪相当好能生养,早点给云清添丁,才是正事。 大花虽好,毕竟是小孩子,最少还要等上几年了,还有大花寡妇的身份,跟云清并不般配。 就凭云清的身份,身边的女子必须清清白白,他现在应允了云清和大花的婚事,真不知道对云清是福是祸,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个身份给云清招惹麻烦。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也不是神仙,无法推断将来。 只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天天开心快乐,他就是走了也放心了。 其实这些年,他把云清早就当成了自己儿子看待,已经超越了师徒情分,但他明白,云清与他永远隔着一种无形的东西,无法太过亲近,有些事,只能装在心里,不好多言。 现在只能希望老天有好生之德,让两个年轻人白头偕老,让云清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穆师傅收回思绪,看见大花正用一半热水烫面,一半凉水活面,然后把两块苗团揉到一起,上边蒙上毛巾,用盖帘盖上,放到一边醒着。 穆师傅心里从来憋不住事,看到了就要问出口,“丫头,怎么一块面还有两种水?” 大花抬起头冲穆师傅咧嘴笑道;“师傅,这样烙出来的饼松软。” “是么?那我可要学学。” 大花拿了两个土豆开始打皮,古代没有刮皮刀,只能用菜刀削皮了,熟练的削着土豆皮,然后切丝。 在奶奶家都做过,自然熟练得很。 要知道为了练刀法,她的手指曾经被刀切开过,现在还留有疤痕。 大花想起来,停下手,下意识的举起来,送到眼前,她愣住了,手上居然真有疤痕,也是左手,也是食指手指肚,太巧了吧! 看来她和这个大花还真有缘,而且,缘分还相当的深,难道真的有转世这一说? 大花又扒了几棵大葱,留着备用,拿出来集上买的酱料,把土豆丝用清水洗过,然后,让云清稍稍加了点火,把肉丝先炒好,添上点汤盖上锅盖闷一会。 等肉丝好了,让后把土豆丝放进去,加上点醋,开始翻炒,边翻炒边淋水,穆师傅看大花忙活着,不由问道;“大花,你炒土豆丝的方法怎么与我不同呢?” “师傅,我这样炒出来的菜好吃,不信一会您尝尝。” 炒好了菜,大花把面团赶成大片,然后中间放油,把油铺满整个面片,然后卷起,分成几个小记子,再赶成博饼,添材让锅热起来。 锅里放油,把饼放到锅里转一圈,让饼充分沾到油,在面饼的上边再刷一层油,看到油饼起泡再用铲刀翻动,来回翻动不让油饼糊了。 闻到面香最后出锅,放到盆里用盖子盖上,免得凉了不好吃。 烙好两张,大花就让大家赶紧吃,说凉了就不好吃了,穆师傅和两个木匠师傅一起先吃起来,大花走过去把饼铺好,刷上酱料,中间放上土豆丝,牛肉,撕碎的大葱。 卷好了递给穆师傅,穆师傅接过来咬了一口,瞬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嗯!好香,油饼松软,土豆丝清脆不软,再加上牛肉的香气,好吃,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大花让云清也过去吃,云清抬眼看着她,“不着急,我跟你一起。” 一共烙了十二章饼,穆师傅吃了四张,木匠师傅各吃了两张,大花和云清吃了三张,最后还剩三张。 吃过饭,一看木匠师傅的伙计基本都完成了,打了个炕桌,还有一个简单的柜子放些衣服之类,云清付了银子道了谢,大花又给多拿了一两银子,作为奖励,木匠师傅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穆师傅看人都走了,回头看着穆云清,“怎么小子还不走,还要住在这里不成?” 云清环视了一眼,“要不您老先回去,我要帮她收拾收拾再走。” 穆师傅把脸一抽,“小子不要太痴迷,你是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不能太贪恋女色。” 云清脸一红,“师傅莫要取笑徒儿,兮兮还是个孩子。” 穆师傅尴尬的一扭脸,一看大花,可不是咋的,虽然个头不矮,但是小胳膊小腿小脸的,可不就是个孩子咋的,“那个大花姑娘,你们忙着,我先回去了。” “好,那把饼拿回吃。”大花给穆师傅用玻璃叶包好,告诉他做点汤泡着吃,也很好吃的。 穆师傅走后,两个人把房间收拾了一下,铺上炕席,又把柜子挪进屋里,摆好,最后两个人同时看向箩筐。 062为啥叫我大叔 大花下意识的往门口看看,“等等,你说这些东西到底藏哪里?要不你都拿回去,让你师傅保管如何?” 云清一皱眉,“不好,他有钱就花,从来不会算计过日子,拿回去,几日就没了。” “他不是说给自己攒了棺材本钱了么?”大花记得清清楚楚的。 “胡说罢了,他嗜赌如命,有钱就赌掉了。”云清脸色凝重,让大花不得不信。 这人还真没场看去,看着挺有正事的一个人,居然有赌博的嗜好,从表面还真看不出来人的本质来。 “那,大花环顾房间一圈,指指柜子底下,在那挖个坑咋样,用新买的陶罐把银子装上,你觉得如何?” 大花想起电视剧里有用陶罐装金银的,以前民间也经常传说,说谁谁谁在房基地挖出金银之类的话,现在想想还真可信,这不,她就有把金银藏到地下的想法了。 云清点点头,“甚好。” 大花把门关上,把柜子挪开,云清开始用铁锹挖地,挖了半米深,把陶罐放进去,然后把金银放进陶罐里,一个大陶罐装一百两黄金还有五百两银子刚刚好。 陶罐上边盖上一块石板,把土培回去,大花把四周踩了踩,看着不像刚刚挖过的样子,然后把柜子放回到原处。 大花看看天色不早,就追云清,“你回去吧!我要歇息了。” 云清很担心的看着她,“你自己能行? “没事的,你在这总不大方便。”大花相信云清,却无法相信自己,怕她把持不住,虽然身子是小孩子,可这颗心却经常蠢蠢欲动,她怕没等云清有想法,自己就先扑上去了。 她实在保证不了自己。 云清伸手捞过她抱在怀里,“晚上插好门,谁叫门,都别开。” 大花点点头,“嗯嗯,你放心,等有时间你教我轻工,还有打蛋子的功夫。” 云清眼睛一亮,“这个好,我现在就告诉你要领,然后,你就用黄泥球练,等你练好了,也就再不会怕任何人了。” “好。”大花也兴奋的眼冒星光。 “你把黄泥用水揉成球,然后,就照着一个地方,每天扔泥球,开始是盘子大的地方,能打中也算好的,开始近点,然后一点点的往后撤,等到两米远的地方,在缩小目标,一点点缩小,最后缩小到蛋子那么小,要是在两米能够打中目标,以后你就可以指哪打哪了,一般几个人都进不了你的身。” 大花听的目瞪口呆,别看平时云清不爱说话,但是讲起武功方面却一点都不含糊,也并不木讷。 云清捏了下她的小脸,“看什么呢?” “看你啊!你这么迷人,将来一定还会招惹桃花的,我又后悔答应你了,跟你在一起注定会吃很多苦头。” “不会,我保证。” 大花忽然想起来,“是啊!我曾经让你起的誓言怎么忘记了,如果负我就要后半生不举的,你可还记得?” 云清尴尬的红了脸,不过却死死盯着大花的眼睛,“你,真的只有十二岁?” 大花吓的心里一阵抽搐,又被他怀疑了,啊!啊!啊!说好的要多加小心,居然又忘记了,本来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看来还是很警惕的。 “那个,你该走了,我要美美的睡上一觉。” 大花推着云清的后背往外走,走到门口,云清突然转身,“你还没回答我。” 还记着呢?能不能不要这么执着,“那个,我不是十二岁,又是多少岁?你看看我,这胳膊这腿,还有这小手,小脚,哪里不像十二岁了?” 云清点点自己的胸口,“这里,你的心肯定不是十二岁。” “那是多少?”大花很好奇云清能看出来她到底多少岁。 “最少二十岁。” 大花赶紧低下头偷偷一吐舌头,好厉害的眼神,居然猜出来她是成年人,“你瞎说,我哪里有那么老了,人家还是小女孩好不好,二十岁,快成大婶了。” 大花继续发挥她的胡说八道技能,只要能把云清思维弄乱,她就蒙混过去了。 “二十岁,就是大婶?”云清很疑惑的看着大花,怪不得管他叫大叔呢?原来在她的眼里超过二十岁就老的不能看了。 云清心里一阵悲凉,知道这样自己晚生几年多好?好歹也让大花称呼他一声哥哥,现在的称呼他觉得好尴尬。 “兮兮,你能不能不叫我大叔?”云清纠结了好久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多好听的称呼啊!即尊敬又亲切的。 “我很老么?”云清看着大花的眼睛,怯怯的问。 “没有啊!”要是安正常年龄,云清还小她八岁呢! 如果按照古代和现代来比,当然是云清年纪大,毕竟差了两千多年,不过说他老,还真没想过,毕竟云清还是细皮nenrou的小鲜肉模样。 “那你为何称呼我,大叔。”云清红着脸终于把憋在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啊?哦!什么?你居然在意这个?” 大花才想起来,她这个是现代对年长几岁男孩子的称呼,可是,古代人如何能够适应,怪不得云清因为这句话在心里打结。 “不是啦,这个大叔就是哥哥的意思,但是,是对年长几岁哥哥的称呼,并不是说你老,也不是真的认为你是叔叔。” “什么?” 云清怎么也不明白,称呼他叔叔,可意思他并不是叔叔,而是哥哥,这个他凝思苦想半晌,还是没有弄明白。 叔叔就是叔叔,哥哥就是哥哥,叔叔不是哥哥,哥哥也成不了叔叔,因为两个称呼不在一辈上,如何能互相代替,真是让她越想越糊涂,越想越迷茫。 索性不想了,“那我走了,你多注意。” “等等,把我欠你的银子拿上。” 云清一瞪眼睛,“不许再提,以后我挣得钱也要交给你保管。”说完转身走出洞外。 大花看着云清的背影,不由一阵心疼,云清还是单纯多了,没绕过弯来,其实是她借着这个称呼,对云清使了个炸罢了。 这一个炸就把云清炸蒙了,大花心疼云清十五秒后,还是困了,回到炕上,一摸,热乎的,她脱鞋上炕,躺在炕上,不一会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房门被人拍的山响,“小贱人,你快给我起来,有了银子不还钱,还在这吃喝玩乐,你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当初你说我是怎么瞎了眼把你娶过门,克死了我的大贵子不算,还知道出门勾搭人了,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还钱。” 063冯夫人又打上门来 大花睁开眼睛一看,外边通亮的,吵吵嚷嚷地听不出来个个数来,居然睡得这么沉,一夜无梦直到天明,大花心里一阵感叹,她在古代怎么会混到如此地步,大早上的就被人打上门来要账,真够悲催的。 翻身下地,不慌不忙地走到门边,打开房门一看,喝,又是黑压压地站了一院子人,阳光正好照在她的房门前,眼睛晃得睁不开,是谁根本看不清。 抬手遮挡住阳光,定睛一看,原来是冯夫人带着一帮人打上门来了。 “唉吆喂!瞧你那小样,还手搭凉棚,怎么有钱烧的眼睛都瞎了?”冯夫人的嘴真是越来越恶毒了。 大花一咧嘴,“我说冯夫人,我又没得罪你,大早上的就跑我家里来喷.....就骂人,是不是有失村长夫人的体面,要是传讲出去,冯村长还真有面。” 大花本来想借机会骂她几句,忽然想到三才,还是算了,毕竟她是三才的母亲,怎么也算是长辈,被她骂几句也不丢人。 “你,你个小贱人,还真找到靠山了,几天不见翅膀就硬了,有钱了赶紧还我的彩礼钱,我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可不能便宜你这个小贱人。” “我没房子住,修修房子怎么了,看来只有我住露天地你心里才舒坦,要是我被野兽吃了或者被人害死了你才开心对不对,你心眼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使,还真不愧是村长夫人,眼光境界还真就不一样。” “啊!是啊!我是有身份的人,当然跟你不一样了。”冯夫人糊里糊涂把自己绕进去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冯夫人才反应过来,大花的话实则夸她,其实是在讽刺她,她被气的直跳脚,“好你个小贱人,学会拐弯抹角骂人了,看我不打死你。” 冯夫人抡圆了照着大花的脸就扇了过来,大花一闪身躲开了,把冯夫人善意趔趄。 大花假装胆怯地看着冯夫人,“唉呀玛雅,冯夫人,您怎么说打就打,您这么有身份的人居然如此的暴脾气,怎么说打人就打人,来来来各位给我评评理,你说一大早上的,啥原因没有就找上门来打我,这恐怕说不过去吧!你这样作为,你们说说我这样被人欺负,是应该报官?还是找你家冯村长给我评评理。” 一听大花这么说,众人都议论起来,有人就小声说了;“是啊!人家大花说的对啊!这一大早上就来人家打人,咋的也说不过去吧?” 还有人说;“是啊!还不是因为大花是小孩子,好欺负,不然怎么会如此的胆大妄为。” 有拍马屁的大山媳妇赶紧走上前,趴在冯夫人耳边低语了半天,冯夫人回头凶狠的看眼众人,村民赶紧闭嘴。 冯夫人轻咳一声,“哼吭,我不是没事来找事的,我是来要彩礼钱的,你这又修房子又打家具的,看来是有钱的,却赖着不还我钱,你们大家说说,这不是我过分吧?” 大山媳妇赶紧帮腔,“是啊!有钱买东买西的,不拿出钱来还帐,这种说不过去吧!冯夫人过来问问不过分是吧?” 然后回头冲着众人一顿使眼色,有人就站出来帮腔了,“是啊!冯夫人大人有大量,大花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是,有了钱还是赶紧还了吧!免得双方伤了和气。” “呵呵。”大花一声冷笑。 “冯夫人,您是村长夫人,您德高望重,我请问您,我不修房子,住哪?我不买吃的,饿死么?我这钱笔笔都花在刀刃上,哪里错了,难道我不吃不喝挨饿受冻,你冯夫人就看着舒坦,心情就大好了是不是?” “我,我可没那么说,你不是又找婆家了么?找的挺快啊!我大贵子才刚刚才过了百天祭日,你就急不可耐地找人嫁了,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大花自嘲的一咧嘴,“冯夫人看来真的是上了年纪,记性可比忘性大多了,我已经被你们冯家休弃了,我还和你的大贵子有何关系?” “我告诉你小贱人,不管找了谁,你也是大贵子的媳妇,这辈子你是别想抵赖的,死了也必须进我冯家的祖坟,给我的大贵子陪葬。” 本来想大花一个小孩子饿疯了就会回去的,可是现在看来想法恐怕要落空了,大花不但找到了挣钱的路子还又找了人家。 昨天晚上一听大山子媳妇报告,她就气疯了,整整一夜都没合眼,这不一早上就着急了村里的一帮媳妇和老婆子。 就打上大花的门来了,不给钱还想好好的过日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她冯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大花望眼众人,又看向冯夫人,“你们冯家就是这么一直不讲理的么?所以才坐上这村长的位置对不对?我都被你们冯家休了,就是自由人,我爱找谁就找谁,你根本无权过问,你是听不懂话,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想忽悠我这小孩子。” 冯夫人听了大花说自己是小孩子,心里一惊,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真是小孩子?怎么句句话都能刀上理,经常让她吃瘪,这哪里能看出来是小孩子。 难道......? 村民又开始议论纷纷,“是啊!这孩子怪不容易的,总不能让她连住处都没有,不吃不喝吧!听老猫媳妇说,这孩子还跳过一次河呢!” “是么!那看样子是真没活路了,不然怎么会自己寻死,唉!这冯家也真是的,都已经被把大花休了,还不依不饶的,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村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个义愤填膺地想为大花说句公道话。 冯夫人眼一瞪,“你们胡说什么,我冯家是那样的人么?你们都背这小贱人迷惑了,我啥时候让她不吃不喝了。”冯夫人已经找不到顶回去的话了,一直张口结舌的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众人看她理亏词穷了,都抱着榜看笑话,冯夫人气得浑身直颤,“我跟你个小贱人讲不清楚,赶紧还钱,懒得跟你在这费口舌。” “我欠你多少银子?” “白银一百两,一头牛一百两,粮食合计一百两,一共三百两,拿来我就走人,不拿你就给我滚回冯家做长工,啥时还清啥时给你自由。” 冯夫人心里盘算,下次就是说出大天来,也不给她休书,就让她一辈子死在冯家,生是冯家的人死是冯家的鬼,就是几辈子也不得翻身。 大花微微一笑,又看向众人,“大伙听好了,冯夫人说了我欠他冯家三百两,你们大伙也听见了是吧!别再一会说话不算话,所以请大家行行好,也给我做个见证。” “好,我们给你作见证。”还真有人出来应了,看来村民也并不都跟冯夫人一个鼻孔出气,该有的判断还是有的。 064跟我回冯家 大花看眼冯夫人,“你可说准了三百两,一会可不许又打赖。” “哪里那么多废话,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墨迹什么,没有就赶紧跟我回冯家,少在这当误瞎当误功夫。” 大花面色沉重的看了眼所有人,又看了看冯夫人,故意哀求道;“您非要今天把钱拿回去?能否宽限几日?” 冯夫人脸色一沉,“小贱人,你不要得寸进尺,说了今天就要今天,不能反悔,你拿了银子,我走人,拿不出来银子,你就必须跟我回冯家。” “回冯家?”大花一挑眉,“可是我已经另许配人家了,跟你回去做什么?” “你们又没成亲,这有何难的,退了便是。”冯夫人觉得有门,说话的语气都缓和了不少。 “呵呵......”大花微微一笑,“冯夫人说的哪里话来,这个可是我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人,岂能说退就退了。” 冯夫人一听,气地一瞪眼睛,突然感觉大花又在跟她耍心眼,这丫头心眼多,一闭眼睛一个道,还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冯夫人心里有些犯怵。“废话少说,你就痛快的给我取银子来,不然就跟我回去。” 大花故意低头沉吟半晌,然后才慢吞吞地往房间里走,边走还边叨咕着,“这也太欺负人了,宽限几天都不行,我看看到底我还剩下多少银子了吧!” 看大花的样子,冯夫人心里突然就有底了,她想,在这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谁家能有他冯家富裕,给出那么多的彩礼钱,即使给百八十两的,大花这么折腾,又收拾房子,又打家具的应该也用的差不多了, 哪里能有银子给她,如果拿不出来,那肯定就得乖乖地跟她回去,冯夫人想到此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她仿佛看到躺在冰冷棺材里的大贵子都冲她笑了。 要是能把大花送进去陪大贵子,那她恐怕做梦都会笑醒的,他的大贵子也就再也不是孤魂野鬼了,想到此,冯夫人的嘴也跟着咧了咧,看这小丫头还能往哪逃。 冯夫人心里高兴,看着村民的眼神都亲切不少,“大家辛苦了,等粮食上场,我和冯村长说说到时给你们免点租子,也让大家日子好过点。” 众人都面面相觑,看来还是跟着冯村长有肉吃,这话说完大家立刻就知道怎么站队了,众人冲冯夫人微微躬身道;“多谢冯夫人。” 大山媳妇借机会拍马道;“你们这些人,刚刚还说些向着大花的话,那小丫头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向着她,你们啊!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让门挤了,咋就那么不开事。” 众村民一听,这是怪他们说错话了,赶紧给冯夫人赔礼道;“冯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能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这些人都是没脑子的。不值得您生气。” 冯夫人心情好,想着大花贴的大饼子,就开心,别说这小丫头做饭还真有一套,贴的大饼子还真好吃,那天她为了跟大花找茬,只吃了一口,可是就这一口,就再也忘不掉了。 后来她让帮厨做了几次,都不行,有的出溜锅里变成了面汤,还有的面不起发,棒硬的也不好吃,反正就是没有大花做出来的那个松软香甜。 大伙在这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闲扯了半天,大花也没出来,冯夫人有些着急,就给大山子媳妇使了个颜色,“看看那个小贱人,再从别处跑了,咱们可就白忙活了。” “冯夫人,她跑不了,就这里一个门,她从哪里能跑了,你等着,我过去问问去。” 大山媳妇走到大花的门前刚要出声问问,忽然,门一开,把她下一蹦达,“我的玛雅,你在房间里鼓捣啥呢?这么半天,难道是从想从土里能刨出银子来?”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大花看眼众人,她进去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风向好像就变了,冯夫人这点承诺还真有效。 唉!跟墙头草有啥可计较的,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家人能够吃饱饭,不讲骨气也情有可原。 其实还给冯夫人的银子早就准备好了,她到屋里就取出来了,然后就躲在门后观察,看看冯夫人怎么表演,她越眉飞色舞,等会摔的越惨。 冯夫人见大花手里那这歌包袱,心里也是一惊,难道这小丫头把银子凑够了?脑子里急忙否定,肯定不会,谁家能有那么多银子。 “银子可够了?” 大花淡定地看着冯夫人,把包裹递给了她,“我也没数,自己看吧!” 还没等冯夫人把包裹打开,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就劝上大花了,“大花,还是跟冯夫人回去吧!冯家毕竟家大业大,你也免得自己刨食吃,多辛苦啊!还危险。” 大花笑笑,“没事,我赶山可以养活自己。” 冯夫人盯着鼓囔囔的包袱出神,看样子里边的银子不少,又抬眼看到大花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居然颤了几颤,大花要是真有三百两可怎么办?那她的打算,岂不是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村民又劝道;“大花,那赶山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哪天碰到狼虫虎豹可就被它们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可怜死了,你可要好好想想。” 大花看着冯夫人,“看样子您不想亲自动手,那只好我自己拆开了。” 大花刚伸出手,还没等大花碰到包袱,冯夫人一伸手把包袱抢了过去,“不够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跟我回去就是,以后咱们还好好相处,冯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大花诧异的看着冯夫人,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招,还真是低估她了,“冯夫人,回冯家您就别想了,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我就是挨饿受冻死在这里,也不会去求您,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是我死不死心,你不够我的银子,今天就要跟我回去。”冯夫人得意地看着大花。 “你没看,怎么知道不够三百两?”大花怒视着冯夫人,没想到这人居然跟她玩阴的。 冯夫人心里打定了主意,今日她非要势在必得不可,她早就听说了大花在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心里已经懊悔的不行了,早知道大花比男孩子都能干,就是把老天爷搬来她也不会放了大花走。 她偷偷算计了下,大花如果能捡到野鸭蛋,如果每年到了夏季都去捡鸭蛋,最起码能收入好几百两银子,也许还能有别的收入,如果敢进山,再踩些中药材,这一年的收入也是相当可观的。 她经常半夜被冯家的愚蠢气醒,当时冯家老爷子和冯村长都说大花饿饿就回去了,结果咋样?等于放走了个摇钱树,虽然都是小钱,但也是收入啊! 最主要的是,以后还能给大贵子陪葬,就这点比任何事都重要。 065冯夫人的歪理 “不用看,你一个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除非你偷的。” 大花气的身子微微颤栗,“你一派胡言,冯夫人,你跟我使诈没用,你赶紧把银子包拿过来,我们俩当着众人的面数一数,看看到底够还是不够,好让大家给做个见证。” 冯夫人眼一瞪,凑近大花的耳朵,显得和她很亲近的样子,“小贱人,我说不够就是不够,你想脱离冯家,想的美,今日你就必须跟我回去,永远都别想逃出冯家的手掌心。” 然后离开大花大声道;“大花,好孩子,还是跟我回去吧!这里挨饿受冻的,再说这是个山洞又没阳光,连个窗户都没有,多阴冷,特别是冬天,就更难熬了,你还是听话,跟娘回去吧!” 冯夫人突然换了副嘴脸,好像很关心大花的样子,村民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冯夫人的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怎么突然跟大花说好话了,那他们还能怎么样,跟风呗!众人一起七嘴八舌的也劝慰大花,闹哄哄的成了一锅粥,连个个数都听不出来。 就在这时,张快嘴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冯夫人怕她坏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叫她,这不听着信就赶紧赶过来了,在后边听了个大概,也基本听明白了,急忙走到大花面前装作劝慰着。 “大花,听你娘一句话,跟她回去吧!这里一个女孩子自己住,真的相当危险,除了野兽,还要防着坏人,你那么小,瘦的一把骨头,你能打过谁呀?万一被别人伤着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回冯家毕竟是吃喝不用愁不是。。” 大花冲众人一拱手,“谢谢大家的关心,大花在这里心领了,不过我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看看冯夫人手里的银子,看看到底是不是三百两。” “冯夫人,那就当着大伙的面点点,看看到底够不够,免得这丫头不服气。”张快嘴提议着。 大花冲冯夫人伸出手,“拿来,看看到底够不够,大花嘴角噙了丝讽刺的笑。” 看着冯夫人躲闪的眼神,大花明白,冯夫人应该猜到了银子的数量,所以她一直拖着不肯承认事实,她输不起。 村民们一直鼓动着冯夫人,“冯夫人,您怕她做甚,让大家看看,也好让她小毛孩子没话说,让大伙看看冯家也是公正的。” 村民们并不知道冯夫人心里到底想啥,还以为这样说是在帮冯夫人说话呢! 冯夫人这个气,早知道这些人没脑子,就不带他们来了,她自己来多好,或者只带一两个直近的来,最起码心里只向着她不会向着大花。 大花的手还伸着,冯夫人慢吞吞的把银子包从身后拿回来,举了这么久,冯夫人的手都麻了,她更确定三百两银子只多不少。 大花刚摸到银子包,冯夫人突然把包袱缩回到自己怀里,大花这次没客气,伸手就去抢。 冯夫人把银子包直接往山下扔去,大花心里一惊,心说不好,要扑上去接,人就会跟着掉下山崖,大花只好挺着没动,大不了再拿一份出来就是。 忽然,一道白光从众人眼前一闪,稳稳的落到大花面前,手里举着那银子包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一个高大俊美的白衣男子站在众人面前,凤目低垂无视万物,眼中只有大花一人。 众村民一阵惊讶,不过认识云清的也并不少,“原来大花找的是他,这次还真长了眼珠了,一看此人就非比寻常,定然能护大花周全。” 大花吃惊的看着云清,“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 云清扫视一眼众人,“你们听好了,我就是大花的未婚夫,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许难为大花。” 众人被他冷傲的眼神扫的一哆嗦,都赶紧低下了头,都被云清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大气都不敢多出,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尊天神。 云清把银子包放到门口的石桌子上,犀利的目光看向众人,“你们过来数数,如若不够,我这里还有。”说完把一个小包敷也扔了过去。 众人围拢过来,大花打开银子包,有人帮着数了数,整整三百两,一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冯夫人身上,看她还有什么话讲。 冯夫人有点懵,但冷静一会,她突然想到了办法,“大花,你这三百两是够了,可是利息呢?还有你在我家呆了那么久,吃的饭钱,生病吃的药钱,穿衣服的布料钱,这些可都怎么算?” 大花看着冯夫人的脸跟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模一样,都是扭曲丑陋的恶魔。 众人一阵议论,“这冯夫人拿大花当高利贷了,才几个月功夫就滚出来这么多钱,吃饭的钱都算上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大花倒没觉得惊讶,这话要是别人说会觉得奇怪,不过从冯夫人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正常,“好,就按你说的,你说个数,多少。” 不就是钱么?都给她也行,只要以后清静就行。 冯夫人的想法就是想方设法要把大花弄回冯家,看到云清扔到桌子上的包袱不大,也就几十两的样子,她就又想歪主意了,看来他们是没银子了,感觉机会又来了。 “我算了算,如果这三百两银子拿出去做生意,这好几个月,最少也能挣到二百两,我也不多要,再给二百两,咱们就两清了,井水不犯河水,你与冯家再无瓜葛。” 大花心里一沉,冯夫人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弄回去,就是讹也要把她讹回冯家,她今天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以为她再也拿不出来钱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花转身走进屋里,拿出来纸笔,把砚台放到石桌上,把墨磨好,圈圈点点写了两个字,字据。 忽然听到村民的议论声,“看那,大花还会写字呢?” “是啊!你看她长的细皮nenrou的,手还巧,一看跟咱们就不是一路人。” “嗯哼。”冯夫人气的直打涕嘣,这些人到底哪头的,一直两头摇摆。 大花也听到了议论声,一抬头看到云清那吃惊的眼神,大花不由顿了一下。 这才想到,古时候女子认识字的并不多,特别是乡村女子几乎都是大字不识,她这样高调好像不太好。 大花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冲云清一眨眼睛,把笔递给云清,“还请您代劳。” 啊啊啊!她不会写繁体字。 云清看着大花,“写什么?” 大花想了想,“你就写,今日大花把之前欠的冯村长家的彩礼钱,三百两银子,外加二百两利息,连本带利一并还清,此后大花与冯家两不相欠,也与冯家再无瓜葛,今后互不干扰,如再来无理取闹,报官公断。” 云清刷刷点点写完,但最后一句,云清改成了,如再来无理取闹,绝不客气。 大花看着冯夫人,“您签字吧!” “不行,我还没见到银子,不能签字。” “娘,您就别再闹了,签字吧!”三才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大花顺着声音看过去,心里不由一惊,多日不见,三才怎么变成如此模样。 脸色蜡黄,清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大花不由奔上前,“三才,你怎么如此模样了?为何如此摸样了?” 066三才突然晕厥 “咳咳咳......”三才捂住嘴巴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没事,可能是天气转凉,招了风寒所致,不碍事的。” 冯夫人一把拉开大花,“你起开,我的儿子不用你假惺惺的来关心,你个害人精,克死了我的大贵子,这不又把我的三才克的体弱多病的,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我冯家家门不幸。” 三才想伸手去扶大花,一眼扫到云清,手在半空打了个旋落了下来,急忙把目光看向远方。 云清伸出长臂捞过大花抱入怀中,怒视着冯夫人,“有气冲我来,别难为大花,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唉吆!不客气,你又能怎么样?一个臭打猎的,我冯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冯夫人气的直想尥蹶子。 云清剑眉一挑,“冯夫人,你错了,这里是大花的家,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跟你们冯家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以后少来这里闹事。” 冯夫人把腰一叉,“我就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来呀!你杀我呀!来来来,你来杀我!我给你杀,有能耐你过来杀。” 冯夫人使出泼皮无赖的劲头,边说边往云清扑去,大花一把把云清推出去老远,她也跟着躲去了一边,这种人是招惹不了的,她能用臭无赖的招数,她和云清可不能与她一样,这种人谁粘上谁倒霉,还会倒打一耙。 这样的人原来在乡下跟奶奶住的时候,见多了,仗着自己有俩钱,或者有那么一丁点的权势,就想骑在别人头上沾点便宜,得不到好处就耍赖。 看来这古代和现代还真有很多相同之处,耍赖打滚的招数都很相似。 三才拉住冯夫人,“娘,您不要这样了,大花已经够可怜,她都是凭自己的能力生活,为了生存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您就不要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好不好?算儿子求您了。” 三才咕咚给冯夫人跪了下去。 冯夫人一甩,把三才踢坐到了地上,三才忽然感觉头昏脑胀,胸口发甜,手刚一捂住胸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三才当场晕了过去。 冯夫人急忙扑过去,“三才,我的儿,你不要吓娘,快点起来,三才,我的儿。” 众村民一看出事了,急忙围了过来,张快嘴忙张罗,“大家都回去吧!大山媳妇,你快找几个壮劳力,把三少爷背回去。” 村民们一哄而散,张快嘴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就要去抬三才,大花急忙制止,“等等,先不要动,你们先都散开。” 大花刚抓起三才的一只手臂,冯夫人一把推开她,“小贱人,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许碰我的三才,不许你踏进冯家大门半步,不然我跟你拼命,来人,帮我把三才抬回去。” “助手,冯夫人,你要是想救你儿子的命,就听我的,张奶奶把她赶紧拉开。” 张快嘴招呼大山媳妇把冯夫人拉到了一边,大花上前试试鼻翼,还有气,看来只是晕厥了,又拿起手臂测脉搏,虽然没有表看时间多少,但凭经验判断,脉搏跳的还算有利,基本正常。 大花检查完,起身站起,你们去找块门板,把他抬回去,抬到冯爷爷那去,有婆子回家拿来了门板,大花嘱咐轻抬轻放,几个婆子抬着三才,冯夫人也忘记了要银子的事,哭咧咧的跟着担架往外走。 大花冲冯夫人的背影喊道;“等等。”大花飞身往屋里跑去,不一会又用笸箩拿出来二百两银子,“冯夫人,这里一共五百两银子,你数数,这是云清给我的聘礼,我都给您了,你拿回去吧!我和冯家以后就两清了,再无相欠。” 大花把银子都捡到了一起,云清走过来把那包散碎银子也放了进去,“这里还有一百两,现在一共是六百两,给你翻了一倍,请您在纸上签字,按手印。” “我不会写字。” 云清写上冯村长和冯夫人六个字,“要不这样,我跟您去冯家找冯村长亲自签字便是。” “不用,还是我来吧!”她怎么敢让大花去找冯村长,这么闹,冯村长要是知道肯定饶得了她,今天这事好像又办砸了,冯村长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威望,又让她给泡汤了。 她还怎么敢把这事直接捅到冯村长那里,“这几日冯村长不在家,去照顾县城的生意去了,等他回来我跟他说就是,绝不会管你们要第二份的。” 冯夫人显然泄了气,感觉像是自言自由,其实是在解释给大花听,也想借着冯村长压一压大花的锐气,希望她能够息事宁人不再提起这件事。 冯夫人在自己名字上画了个十字,按手印时没有红色印泥,云清一弯身从靴口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把拉过冯夫人的手臂,还没等冯夫人反应过来,手起刀落在冯夫人的手脖内侧,用刀尖轻轻点了一下。 冯夫人惊恐的看着云清,就像被蚊子盯了一下,血水就出来了,一阵眩晕冯夫人差点晕倒,她不是晕血她这是晕刀,云清那刀子足有半尺长,若是稍一用力,她整个手臂就断了,真的好吓人。 还没等冯夫人缓过神来,云清就拉着冯夫人的右手食指按在她左手腕的出血点上。 然后又拿着她的食指按在了冯村长和冯夫人的名字上,按完,云清一甩手,扔下冯夫人的手,站到了大花身边。 大花接过字据看了看,还真不错,“你还真有办法。” “那是,我想在她耳朵后划了,那里谁都看不见伤口,不过我今天有点生气,我怕一失手把她脖子也划开,因为给狼虫虎豹抹脖子抹习惯了,怕顺带着把她也给捎带上。” 冯夫人听了一缩脖,大花看到了想笑但是忍住了,她今天才发现,穆云清远没有她想象的老实厚道,恐怕还有很多是她并不知道的。 冯夫人被吓的连脉都没了,整个人瘫了下去,张快嘴和大山媳妇帮她拿着银子,连拉带拽的拖着她离开了大花家,大花拍拍胸脯直接往地上坐去,她也是一直强挺着,每次跟冯夫人碰面都像被扒了一层皮。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云清一把捞起抱紧怀里,往屋里走去,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大凤看了个清清楚楚,心里万份酸楚,无形中增加了无限的恨意,心里暗暗咬牙,大花,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067只想拥有你 云清抱着大花坐在炕沿上,看着怀中小小的人儿,心中不免一阵疼痛,这么小的孩子,正是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时候,而她却要出来独自经历风雨。 让人不免心生疼惜,云清情不自禁的在大花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赶紧把脸扭向一边,回避这尴尬的场景。 良久,见大花毫无动静,云清收回目光,只见大花正打着均匀的鼾声,睡得香甜。 一个小孩子要面对这样一群人还有那个恶毒的冯夫人,他却不能时时守候在大花身旁,要不然,他忽然就有了一个最好的想法。 他轻轻放下大花,可是他刚一松手,大花就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开,嘴里轻声呢喃着,“不要走,我怕。” 一滴泪顺着大花的眼角无声的滴落下来,云清心里猛抽一下,把大花的眼泪轻轻的舔掉,涩涩的味道溢满整个口腔,蔓延到心里还带着微微的苦味。 云清鼻子一酸,急忙控制住情绪,把眼眶中的泪水生生的憋了回去,师傅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还说大丈夫志在四方,不要只在乎儿女情长。 可他现在心中真的只有儿女情长,不知道去哪里志在四方去,心里只有大花,没什么远大理想,只想和大花每天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没有太大的抱负。 可师傅总给他讲一些国家大事,治国安邦立业之道,他听的很烦,耳朵都要出茧子了,基本都倒背如流了,所以他更喜欢和大花在一起,轻松自在许多。 大花不给他压力,不讲国家大事,只喜欢盯着他看,而且那痴痴的样子,让云清很着迷,心情愉悦的只想每天陪在大花身边才好。 他必须想个方法让两个人每天在一起,不然,他满眼都是大花,思念真的会得相思病的,她已经深有体会,每天看不见大花都会想,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想,那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该有多煎熬。 云清抱着大花坐着坐着自己也困了,就挪动身子后背靠在墙上,继续把大花抱在怀里,把自己宽大的袍子解开,把大花包裹在里边。 过了盛夏已近初秋,天气已经渐渐有了凉意,不知睡了多久,大花觉得饿了,忽然醒来,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睡在云清的怀抱里。 大花心里这个甜,比吃了蜂蜜都甜,甜到心里了,她痴呆呆的盯着云清的睡颜,好看就是好看,怎么看都顺眼,如果每天能这样跟他在一起,该多开心,如果每天能这样跟他在一起,就是现在让她死,心也得安。 大花伸手想摸摸云清的脸,却又舍不得打破这份宁静,她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云清看了好久,云清忽然睁开眼睛,大花吓一哆嗦。 云清抿嘴浅笑道:“傻丫头,为什么看我看得如此专注。” “喜欢你啊!真想就这样独有你多好。”大花的言下之意是,若是没有大凤那该多好。大花没把后半句说出来,因为她不想破坏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份意境。 云清一皱眉,大花不说,他也明白,“兮兮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个是谁也改变不了,在我心里只认你做妻子,别人是无法替代的。” 大花咧咧嘴,她不是在乎名分,她在乎的是身体的出轨,她一直有洁癖,接受不了自己所爱之人,跟别的女人有染。 即使心里想着别人,她还可以接受,但是身体的接触,她却怎么都无法接受,她抬眼盯着云清,“这样好了,你可以有三妻四妾,我们只做红颜知己罢了,你把身体给她们,把心给我算了,但是身体我不要。” 云清盯着大花端详了好久,红着脸问道;“却是为何?” 云清现在对大花的胡言乱语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怪不过来,永远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几乎是防不胜防,所以也只有接受这一条路了。 “我能接受心里出轨,接受不了身体出轨,因为我有洁癖。”大花自顾自的说着。 一抬头看到云清正愣愣的看着她,“出轨,洁癖。” 大花愣了下,唉呀玛雅,咋把这俩名词又跟这个古代人说了。唉!她这张神奇的嘴啊!啥时候能装上个封条或者拉锁就好了,或者装个警报器也好。 只要一说不该说的话就报警,是不是省得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解释的说辞了,唉!神奇的老天爷啊!帮帮她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决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话呢?大花琢磨半天忽然脑中一闪,看来只有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免得以后忘记了无法自圆其说。 好了,就这么办,“出轨就是除了我以外,你还和别人有了身体接触,洁癖就是我爱干净,觉得你碰了别人就是脏了,埋汰了,明白不?” 唉呀玛雅,这实话实说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云清把丹凤眼瞪得滚圆滚圆的,眼睛盯着大花瞧了好半天,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你那意思是我只能碰你,不许碰别的女人,是这意思么?要是碰了别人我就脏了,你就接受不了?” 大花猛点头,“嗯嗯嗯,就是这个意思。”她发现云清虽然是古人,但是理解上却非常聪明,她说的话,他基本都懂。 “那我要是碰了别的女人,你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呗?”云清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啊?不是的,你可以碰别人,爱碰谁就碰谁,逛窑子我也不管,但是有一条,你就不碰我就成,我们俩就做柏拉图式的爱情。” 云清的眼睛睁的更大了,“柏拉图式的爱情,就是俩人不睡觉?” 大花点点头,“对,就是俩人不睡觉,但是还深爱着对方。” “你那意思就是假装深爱?” 这次轮到大花吃惊了,柏拉图那么美好的爱情方式,让云清这么一解释,咋就不浪漫了呢?“假装深爱?真的是这个意思么?”大花也被他说糊涂了。 “是那意思,你想想,如果我爱你,就要想拥有你,如果我连你的身体都烦,不就是假装深爱么?” “这解释,我可不敢苟同,若是被柏拉图的粉丝知道了,还不灭了我。” “粉丝?” 大花突然一激灵,“是啊!云清,你是没在我们那里呆过,没受过脑残粉的攻击,自然不了解,只要你不喜欢她们的偶像,杀你的心都有。还有每天追着你骂的,可厉害了,如果人肉搜索找到你家住址,就会连夜蹲守,等到夜深人静,抄起砖头就砸你家玻璃,嗯?”大花一哆嗦。 “唉呀玛雅,吓死人的。” “你说的是粉条成精了?” “哈哈哈哈,我跟你说不清楚,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云清又仔细的端详了大花半天,“兮兮,我仔细想过,我不会碰任何人的,你放心,我也不逛窑子,我只要你就够了,并不奢求太多。” “可是,你还还和大凤定了亲,你可以拥有别人,咱俩柏拉图就行。” “不,我跟你必须是洁癖式的爱情,我跟大凤柏拉图就好。”云清说得很认真。 哈!这人真够聪明的,洁癖式爱情,总结的还真精辟,“不对,你要跟大凤柏拉图,那就是你真爱她,而不是真爱我。” 云清被大花说得目瞪口呆,这咋还不对了呢?“喜欢你就想拥有你的一切,而我的心里和身体要的都是你自己,这不就是爱情么?” 大花一阵愕然,云清说得真好,爱情确实要身心愉悦。 068抻面很好吃 大花说饿了,两个人起来做饭,大花想起了很久没吃抻面了,正好也让云清尝一尝她做的面,云清说:“不就是杆的面条吗?” 大花微微浅笑,“我给你做个不一样的吃起来更劲道爽滑。” 大花用温水把面和好,然后在面板上揉了好一会,让面团充分融合到一起,然后放到盆里盖上干净的棉布,再往棉布上淋了点清水,最后再盖上盖子醒一会。 大花拿出几个丫蛋,洗干净打开,放到泥碗里,用筷子打散备用,又拿了几根集上买的尖椒,洗净切碎,放到一边。 大花示意云清点火,锅热后,放了一勺猪油,前两天买的肉吃不完,大花用肥肉炼了点荤油,油热后放上葱花,然后把蛋液倒进去,一直用筷子搅拌,让蛋液形成丝条状,等鸭蛋基本熟了再放进尖椒碎末,然后用勺子翻炒,炒的差不多了,放上盐和酱料。 稍微盖一下盖子,出锅,盛到一个大碗里。 然后把锅刷干净,填上少半锅水,开始把面揉一会,再揪成十几个小记子,然后再揉成长条圆形,因为等着水开,大花就在那一直揉,面越揉越细,云清看着却很吃惊。 “你想把它们直接搓成面条?” “啊?不是啦,你等着瞧。” 水开了,大花掀开锅盖,然后拿起四根搓好的粗面条,双手把两头抻起来,中间往面板上一摔,两手用力一拉,粗面条瞬间变细,大花把面条中间折了一下,又抻了几下更细了。 大花拿起刀,从中间一刀两断,一甩手把面下到锅里,用筷子挑了几下,以免粘锅。 云清都看呆了,“面条还能这样做?” “新鲜吧!好好学学,以后好帮助我做面条吃。” “好。” 大花又抻了三次,面全部下到锅里了,又煮了三个开,然后准备一盆冷水,用笊篱和筷子把面挑出来,放到水盆里,两个人刚坐下,忽听有人笑道:“哈哈,来的巧不如赶的巧,我一来,就正好赶上吃饭,正好,我也饿了,来来来,给我也来副碗筷,再尝尝大花做的面条,口感如何?” 两人回头一看,“穆师傅,您怎么来了?”云清显然有些不高兴。 “怎么?我咋就不能来了?看你小子不高兴了的,打扰你们亲亲我我了。” 云清脸一红,“哪有,师傅,又开徒儿的玩笑。” “不是玩笑,我说的是实话啊,不过看样子,老夫还真有口福口服,这不闻着味儿就来了。” 大花抿着嘴偷笑着,也不知道穆师傅知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古代狗少,看来他并不懂,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说的,总不能自己骂自己吧! “丫头,笑啥嘞?”穆师傅笑眯眯的看着大花,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大花手里的面条。 闻着都香,如果吃上了肯定不错,穆师傅一个劲咽口水,大花想逗逗他,就故意慢吞吞的,偷眼观察穆师傅,在那伸着脖子瞪着眼睛的样子特别可笑,大花还想多看一会,可是,不好,忽感背后有风袭来,大花猛一回头,手里的面条碗瞬间到了穆师傅手上。 “丫头,你舍不得给我吃?想要馋死我,唉!看来这是记恨我了,嗯!真香,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想当年在相府那厨子做的面好吃,跟大花你的手艺有的一比,唉!只可惜,被人一刀咔嚓了。” 大花愣愣的看着他,“谁?杀个厨子干嘛?” “唉?哪是杀个厨子那么简单,相府五百零八口,都被砍了,唉!可惜了忠臣了。” “那就没有跑出来的。”大花记得电视剧里每次灭门,都有几个跑出来的,不知这个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桥段。 “这个么?天机不可泄露啊!吃面,真香再给我来一碗。” “师傅,您回家自己做去,我们还没吃呢。”云清沉着脸,一点都不给师傅留情面。 “唉!你个小兔.……哈哈哈,一点都不孝顺你师傅,白养你这么多年了,想当年,真不该冒死……啊哈哈哈” 大花看他竟说半截话,然后还无缘无故的哈哈哈,忽然,感觉这个老头也许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是那样,那穆云清是不是就更不简单了,那他是…… 逃难的相府公子? 有意思,唉!不过,现在不管是什么,也没用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只能做贫民百姓一枚,而且还要隐姓埋名的那种,如果真是这样,那种真实身份,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好,免得烦恼忧愁。 吃过饭,大花收拾完,穆师傅当着大花的面嘱咐穆云清,“小子,对这丫头好点,她可是个苦孩子,这么懂事可慢待不得,这丫头以后一定会祝你一臂之力。” 云清惊讶的看着师傅,“您不是不同意我俩,就因为一碗面,就把你收买了,看来师傅人品很值得怀疑。” “小子,那是老黄历了,都翻篇了,我这么开明的人,岂能叫死理。” “您转变得真快。” “那是,这就叫事实务者为俊杰,唉!其实我一直都是看好大花的,主要就是你这个身份,恐怕以后会难为了大花,所以,我才出来阻止的。” 云清很疑惑的看着师傅,身份这个词,这些年师傅跟他提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他总觉着师傅画里有话而且经常欲言又止的,但云清不是个好奇的人,所以发生在他们爷俩身上这些奇怪的地方,都被他忽略掉了。 “我一个打猎的,这也叫有身份?” “啊?啊!咱们这也是一门手艺,一般人还不会呢!” “那倒是,一般人没这个胆子,咱们敢拿命进山,一般人做不到。” 穆师傅突然脸色一沉,凝重的看着穆云清,“云清,边陲战事吃紧,我准备带着你去投军,你好好在这陪陪她,我们过几日就走。” “啊!那大花怎么办?” “她在家等你,用不了一年半载,我们就回来了。” “可是谁保护她?” “她关好门不惹事,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您不知道,很多人对他虎视眈眈的,要不您老自己去吧,我不想去,我只想守着大花。” 穆胜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要不是为了你,我这么大年纪图的什么功名利禄,我还不是为了你,等你有一定的能力了,我也就该离开了。” “您要去哪儿?您不是说让我给您报孙子吗?” “我以前是那么想的,但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你见见世面,有机会的话,你很快就能见到你该见的人了。” “见谁?” 069师徒的谈话 穆师傅一愣,“啊?哦,师傅胡诌的,我都说了,你小时候和爹娘一起遭遇山贼,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山贼杀了,就把你救下了,因为杀人,所以这些年隐居在这兔子不拉屎的穷地方,唉!都怪师傅一时冲动,害的你也跟着我受苦了,对不住,对不住啊!云清。” 穆师傅说完,居然还红眼八叉的,云清愣了片刻,“师傅这是说的哪里话来,要不是师傅,我恐怕早就死了,哪还有云清的今日,师傅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会像孝敬父母一样孝敬师傅的,我还要给您披麻戴孝养老送终。” “啊!那可太好了,不过,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哪有......只要清儿心里记挂着师傅变好,其余我别无他求。” “师父放心,徒儿决不食言。”云清眼底深处藏着泪珠,这些年和师傅相依为命,已经胜过父子,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穆师傅眼圈瞬间红了起来,这次真的是从心里往外被云清感动了,一点都不掺假,这些年为了这个徒儿呕心沥血的,有云清这句话,就证明没有白熬。 做到做不到没关系,有没有这份心才是重点,云清是个实诚的孩子,只有他心里有才会表达出来,云清从来不打诳语。 “师徒俩干嘛呢?一脸的阶级斗争样。”收拾利索的大花,走过来坐在石桌旁。 “接什么,蒸什么?”云清迷茫地看着大花。 大花一摆手,“啊!没什么,我们家乡的方言罢了,你就当没听见就是。” 她可不想解释了,就这句话,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对了,以后懒得解释的时候,就可以用方言来搪塞,反正这些古代人也听不懂,她怎么解释都说的过去。 “师傅你不回去么?”云清冲师傅下了逐客令,而且脸色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 大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师徒俩不说,她也不好多问,这古代毕竟不是现代,很多事对女人还是避讳的,有的男人甚至不希望女人插手他们的事。 “回去,很怕师傅我赖在这,大花,让这小子多陪你几日,我先回去了。”穆师傅起身往外就走。 大花跟在后边送,“穆师傅,您没事过来,明日我给你包饺子吃。” “好,我要是勤快我就过来,要是懒我就自己弄一口算了,不用惦记我。”话音刚落穆师傅飞身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大花回头看着若有所思的云清,“咋一直赶师傅回去,我看他挺愿意呆在这的。” 云清抬起头,炙热的眼神让大花的心一颤,“会碍眼。” “什么?”大花以为自己听错了,“碍眼?” “对啊!我的眼里只有你,他在,你我不能随意。” 大花低下头,没想到平时看似木纳的穆云清说起情话来一点都不口羞,看来还是接触太少,并没有真正的了解他。 确实,很多人真的跟平时看的有所不同,穆云清就是那其中的一个。 大花抬头看天,太阳已经到了正午偏西的位置,看样子也该有下午一点左右了,“云清,你今日真的不回去么?” 大花其实心里有些不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长了她觉得危险,但这话又不能直说,说了会很伤人,好像不信任云清似的。 其实,未婚夫妻做出点什么事,在现代本就稀松平常,但是在古代,她不知道...... 今日,她总觉得这师徒俩有些特别,到底啥原因,她说不清楚,只是直觉罢了。 以前穆师傅不愿意云清娶她的,现在却主动让云清留在这里陪她几日,说是给她壮胆,但实际......大花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她又说不清楚,只是感觉罢了。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有没有普,以前活的无忧无虑的,根本不用她费这份心思,也没测试过。 云清捏捏她的小脸,“去山上,我教你武功,看你笨不笨?” 大花拿出两个箩筐,说顺便捡些鸭蛋回来,云清接过去,把两个箩筐顺手摞在了一起,大花以为他都要自己背上,刚低头想帮他背上,就觉得身子一轻,落到了筐里。 云清把箩筐举起来跨到了自己肩膀上,背着大花大踏步往山里走去。 一路上大花都觉得晕晕乎乎的,心里的甜味溢出来,满脸的笑意,“大叔,你会累的,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不累,你好好呆着就是。” 可走出不远,刚到山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喊,“相公,等等我。” 云清一回身,看到大凤身上也背着个箩筐,小跑着追了上来,“相公,我也跟您进山走走,要不要我帮您背着大花?” 大凤心里早就打定了注意,如果让她背大花,肯定借着机会一起滚下山去,看谁生死听天由命,她就不相信,她的运气难道一直就这么差,什么事都是大花占先。 云清一皱眉,“你去作甚?” 大凤脸上堆笑道:“我也跟你们一起进山。” 既然不能改变云清娶双妻的事实,那么,就只能多跟他们亲近,以此来增进感情。 云清直直地看着眼神期待的大凤,足足有半分钟,正看的大凤脸红心跳的时候,他突然问道:“你会爬树?” 大凤摇摇头,“不会。” “那只能喂野兽,你不怕就去。”云清冷冷的,脸上无任何表情。 “难道你就看着我被野兽吃了?不保护我?”大凤瞬间红了眼圈。 “我可以保护你,但是被吃的就是我,你想想你是做寡妇好,还是我做鳏夫好。” “你,为啥吃的不是大花?”大凤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瞬间滴落。 云清眼露凶光,“大胆,内心如此阴狠,怎配做我穆云清的妻子,你别以为,我跟你定亲就板上钉钉,是我照顾你的面子让你主动退,如果,你太过分,我照样可以休了你,绝不姑息。” “啊?”大凤身子一颤,腿一软跪倒在云清面前,“求相公原谅大凤的无知,我不是直接对妹妹,我的意思为啥只吃我,不吃……” “大花会爬树,自然安全,我跑得快,吃的只有你。” “那,那我还是回去吧!就不给相公和妹妹添麻烦了。”大凤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两个人若是真的不管她,或者故意把野兽往她身上引,她这不是找死给大花倒地方呢么? “大凤,你给我听好了,你年长几岁,希望你和大花相互扶持照顾,少妒忌吃醋,我比较耿直,不会处理家务事,如果让我发现,不分青红皂白,就只能留一个在身边,你好好想想,回去吧!” 穆云清说完,背着大花转身往山里走去,留下仍然跪着的大凤呆呆发愣。 只能留一个,那自然是大花不是她,这话分明是警告,让她好好对大花,大花可以有错,她不可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怕她对大花不利,那她呢? 大凤捶胸顿足,“你的心里就只有大花,那我算什么?难道就不能给我留一席之地么?” . 070死做你的鬼 “不能,我的心里没有你。” 听到大凤的哀嚎,云清微微一皱眉,自然自语地说出这句话,表示对大花的决心,他没有回头,毫不迟疑的继续往前走,在他心里,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大凤再怎么自己贴上来也不会引起他的怜惜。 大花心里微微触动,如果哪天云清变心了,是不是也会对她如此冷漠。 “大叔,如果你哪天不喜欢我,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云清脚下一滞,“你想多了,她是她,你是你,我始终倾心于你,绝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大花愣了下,是啊,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看一步,以后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 就像她本来在现代生活好好的,谁能想到她会来到古代? 所以,永远也不会知道明天会怎样? 人活着只要享受今天就够了,那就好好珍惜今天,珍惜眼前的幸福,大花从箩筐里站起来,搂住了云清的脖子。 在云清耳边呢喃道:“亲爱的,谢谢你对我的宠爱,我这一生只认准你一个人生生世世在一起。” 大花说完忽然觉得好肉麻,从未想过自己说情话,说的这么溜,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十个赞。 大花这句亲爱的,让云清在心里反反复复琢磨了半晌之后,脸微微泛红,虽然他不知道?亲爱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把三个字拆开了分析,亲就是亲吻,亲昵,亲亲…… 爱,就是喜欢,爱慕,还有想要…… 要什么?大花才十二岁,什么都做不了。 他为自己的龌蹉心里感到羞愧,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也不懂,和大花在一起,经常不知不觉就忘记了了她的年龄,因为两个人的谈话,从来没有任何障碍,有时甚至会觉得大花比他懂得还多。 他也从未觉得大花比他小,甚至还有大花其实比他年长的感觉,因为大多时候,大花的话他很多不懂,而他说的话,大花几乎都懂,比他懂的都多。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河边野鸭子的聚集地,从箩筐里一走出来,大花就懵了,哪有满地白花花的鸭蛋了,只稀稀拉拉的有几堆。 “原来这里都是的,白花花的一片,数都数不过来,现在怎么全没了,看来都被捡走了。”大花和云清絮叨着,她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确实就那么几堆。 “不会吧!这里山高林密,一般人不会敢过来,你其实不懂,这里是大型猛兽的栖息地,你看这条河,经常会有大型猛兽过来喝水,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过来。”云清耐心的解释着。 “那我只是几天没来,那些鸭蛋难道都变成鸭子飞走了不成?” 云清点点头,“倒是很有可能。” “真的么?不过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怪不得我说这么多鸭蛋咋就我一个人发现了,那证明我还是很幸运的,一次都没碰到那些猛兽来喝水,不然,恐怕早就变成它们的盘中餐了。” 大花浑身一激灵,想想都很恐怖,“唉!还真是啊!不知才能无畏,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畏惧不前的,那我岂不是要挨饿,或者去要饭去。” 云清看着大花感怀神伤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一阵感伤,眼前忽然出现他走后,大花悲伤的样子,“当然很幸运,不然你我怎会相遇。” “那倒是。” “如果我有事突然离开,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里?”大花停住手,从地上站起来,依依不舍地望着云清。 “啊?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并不是真走。”看到大花的表情,云清不忍心把实话告诉大花,想想还是不说的好,每天看见她忧伤的样子,真的是受不了。 捡了两个半筐野鸭蛋,然后云清带大花到了第一次拜天地的山顶,看到这里感慨颇多,本来想跟师傅说娶大花成亲。 可是现在想想算了,去边关出征,刀剑无眼,万一伤了,死了,岂不是又害了大花一辈子。 “原来是逗我的,大叔也不如以前老实了,居然跟我开这种玩笑,吓死我了,你要知道现在你已经是我唯一的依靠了,除了你,不管是谁我都看不上,我保证,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大花一头扑进云清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在古代,她真的只有云清是亲人了。“答应我,真的不要和我分开,在这古代,我真的只有你。” “古代?”云清不明白大花为啥称现在为古代? “啊?说错了,嘻嘻,不要笑话我,最近我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了,经常说错话,相公你可千万不要见怪。”解释不清楚,撒娇是最好的办法,嘻嘻嘻。 “你啊!经常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算了,你的话我以后听听就是了,不再深究就是,也免得你烦心。” “不会不会,相公问问是理所应当的,大花不烦,只要喜欢你,其实怎么样都好,就是放个屁,闻着也是香的,哈哈哈哈。” 大花说完,自己先前仰后合的笑开了,云清脸一红,抱起大花亲了下脸颊,“你这个坏丫头,只做我的人对吧?” “嗯!”大花猛烈地点头。 “那就永远都不许后悔?”云清直勾勾地盯着大花问道。 “绝对不后悔。”大花收回笑意,回答的相当认真。 “我要是死了,你就为我守寡,死后做我的鬼。” “嗯嗯,说到做到。” “那要是英年早逝呢?比如今年?” 大户伸手捂住了云清的嘴,眼睛一瞪,“不许胡说,想都不要这样想。” “我是认真的,回答我。” 大花立刻没了笑意眼圈红润起来,“那我就为你守一辈子的寡,死了做你的鬼。” 大花眼睛一眨,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滴答落下,“为啥如此问?你遇到什么危险的事了么?” “没有,我只是问问,我回去就跟师傅商议娶你过门。” “这么快?我......不合适吧!毕竟之前嫁过人,而且还是寡妇,大贵子死了都不到三年。” 这倒是个问题,虽然他不计较,可是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的,他抬腿走了,没人给大花做靠山,她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好,那就等三年后再议结婚的事。” 这样也好,三年后,他早就回来了,也许还能有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再迎娶大花,也为大花脸上增光不少,到时,他要用八抬大轿来迎娶,也让所有瞧不起大花的人,特别是冯家人看看,他穆云清也是不差的。 她要让大花在众人面前挺起腰杆做人,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花这辈子嫁对了人。 云清拉着大花来到密林深处,教她如何怎样借助藤条在树上行走,因为不会轻工,大花觉得自己特别笨,虽然不能健步如飞,但也能从这棵树,跳到另一棵相近的树上。 大花知道这不是技术,纯粹是胆量,因为她知道掉下去,云清肯定能接住她,还有就是她特别想在树梢上快速如飞的像一只灵巧的猴子。 071狼的眼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火烧云在最后一缕阳光的映衬下,分外妖娆。 大花抬头看着云清,“回去吧!天色已经晚了,万一有野兽出没,我们就走不了了。”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如何,就在我们拜天地的那个山顶,你觉得可好?”云清盯着大花的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眼神深邃脉脉含情。 “好,有你在,住哪里都行。”大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和云清在一起别无他求。 云清和大花捡了一些树枝,抱到了山顶,这山顶并不高,只是比其他山脉高出几米而已,顶部有一块空地。 往回走的路上,面前的草丛一动,大花以为是蛇,急忙躲到了云清身后,云清借着晚霞的余晖,看准时机,举起手里的木棍朝着草丛打了过去。 棍过之处,草坪一片寂静,云清让大花别动,自己先走过去,用木棍在地上一扒拉,原来是一只肥兔子,云清把兔子从草丛里拎了起来。 “兮兮,快过来,看看好肥的一只兔子。” 大花飞奔过去,确实很肥,胖乎乎滚圆滚圆的。“太好了,我们有晚餐了。” “我给你烤兔子肉吃,走,上山。” 到了山顶,两个人从身上把箩筐卸下来,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云清把火堆架起来,干树枝放最底下,湿的放到上边,用火折子把火打着。 云清嘱咐大花就在火堆旁边,不要走开,他再去找些树枝来,晚上的火堆一定不能灭了,不然会很危险。 大花点头答应,云清又嘱咐了几句,告诉她如果有危险就大声喊叫,他就在周围,并不会走远。 说完,快步朝树林走去,大花环顾四周,三面悬崖峭壁,只有一面是下山的路,虽然山不算高,十几米还是有的,悬崖还是相当的危险。 大花坐在火堆旁,一直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围的动静,火越烧越旺,噼噼啪啪的木材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大花围着火堆一圈圈的转着,时不时的往密林深处看看,有时轻微的蛙鸣,或者草丛里小老鼠的跑跳声,都会让她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上下汗毛倒立,就连头发稍都竖了起来。 可时间一长,她习惯了不少,因为一直没有什么东西窜到山顶,渐渐的她也就习惯了,好像感觉黑夜也没那么可怕,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在吓唬自己罢了。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云清一手拎着一捆树枝走了回来,树枝上还挂着两只山鸡,“怎么样,怕了么?”云清盯着大花的眼睛看,看看是否有泪留下。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是么?看你一直回头回脑的四下观看,我就想练练你的胆量,如果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听了这话,大花回头愣愣的看着云清,“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你真的要离开我么?” 云清低下头躲避着大花的目光,“你又多想,我们要三年后成亲,这三年里,我毕竟不能每天陪你,你要是晚上害怕怎么办?所以,想让变成花大胆。” “哈!我本来胆子就不小,不过花大胆这个绰号我喜欢。” 云清又从悬崖边搬了一块能坐下两个人的大石头,放到火堆旁,大花坐在上边,静静的看着云清烤兔子,和山鸡,她边烤着火,边哼唱起来。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有勇气,心痛得无法呼吸......” 云清抬起头,“这什么歌,为何如此感伤,能不能换手欢快的。” 大花歪着头想了想,又哼唱起来,“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把爱情留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姑娘,,......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 云清惊讶的看着大花,“私奔?跟谁?我还在这呢?” 大花噗的一口喷出来,笑的前仰后合,一直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 “你慢点,别笑呛到,我的话错了,有那么好笑么?”云清白了大花一眼,好不善良的丫头,不就说错一句话么?至于把他笑话成这样。 大花止住笑声,“你真逗,歌名叫私奔,只是一首歌而已,并不是我要和谁私奔,要想私奔也是和你。” 云清愣愣的看着大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斯啦啦的烤肉声伴着树枝燃烧的噼啪声,打破了幽深的沉寂,红色的火焰给黑暗的夜空增加了一抹妖娆。 “确实想和你私奔,过只有你我的日子,可是师傅老了,不能扔下他,不知恩图报,还怎为人。”云清望着遥远的夜空,声音低沉,有对两个人未来的憧憬,又有舍不下师傅的无奈。 大花走过去,贴在他后背上,双手向前环住他的腰,“没事,三个人,就三个人吧!我理解你了。” 云清拍拍她的手背,“也许你不信,在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不曾有过别的任何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绝无虚言。” “我信,我都知道,你也不必太在意,也许结了婚都为了你,我和大凤就和好了。”为了安慰云清,大花只好口是心非。 既然爱他,就要为了分担。 兔子和山鸡都熟了,云清从靴子里抽出短刀,给大花一片片的往下割,又把装满水的竹筒递给大花,让大花边吃边喝,免得噎到。 云清把肉递给大花,大花吃一口,就要喂云清一口,然后再喂她一口水,大概半个时辰,一只兔子,两只山鸡,腿上和后背上的肉,都吃光了,只剩下骨架还挂在那。 火渐渐暗了,远处传来了狼群的嚎叫声,云清捞过大花抱在怀里,警惕的注视着远方,“别怕,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大花惊恐的看到远处绿油油的光,慢慢的在往前移动,“看那边,真的好吓人,好像鬼火。” “没事,狼的眼睛。” 云清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火慢慢的旺了起来,狼群忽然停止了移动,站在远处呜呜呜的嚎叫着,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渗人。 大花紧紧地搂着云清的脖子,一刻也不停的挂着他的身上,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云清,他们会过来么?” 云清紧紧的搂抱着她,“不会的,他们怕火,只要火烧的旺旺的,他们就不敢过来,别怕,有我呢!” “嗯!”大花把头缩在云清的怀里,不敢看那些狼的眼睛。 072还是决定娶你 云清拍着大花的后背,“别怕,有我呢!要是困,你就睡会。” 云清把外袍解开,把大花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初秋的夜晚,天气已经有些阴凉了,“留在这里,我有些后悔了,忘记了你们女孩子身子娇贵,万一受凉了可咋办?兮兮,都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全。” “没事的,今晚并不冷,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娇贵,你放心,没事的。” 火越烧越旺,狼群的声音也越来越弱,“走了么?” “没有,都在观察呢?” 云清抱着大花站起身子,走到火堆旁边,把挂着兔子和山鸡的棍子拿下来,冲着远处的狼群扔了过去,“唉!还剩下点吃的,别嫌少。”狼群嗷的一声,哄抢起来。 但不一会就安静了。 “你看,那是头狼,它抢到了食物。”云清指着远处的狼群给大花看。 大花发现狼群已经理他们很近了,可是在树丛的掩护下,根本看不清楚每一只的样子,只看见两小团鬼火在闪,身后垂着一个长长的黑影。 狼群安静了一会后,大花看到头狼并没有吃那些东西,而是把食物分给了身边的幼崽。 看着这群狼,她想起了绒绒,它也许就是这群狼丢下的幼崽,想想绒绒,感觉这些狼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如果不攻击人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它们也是为了填饱肚子,适者生存罢了。 等那些幼崽吃完东西,头狼冲着云清和大花呜呜呜的嚎叫了几声,好像是在跟云清告别,带领着狼群慢慢的往远处走去。 云清冲着狼群高喊,“再见,我怀里的是我的小媳妇,以后多多照应。” 狼群停住脚步,呜呜呜呜的嚎叫了几声,算是对云清的回应。 大花兴奋的看着他,“云清,你看,他们听懂了,真的听懂了。” “不怕了吧!我们经常见面的,有时我会给他们一些吃剩下的东西,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认识我,当我是朋友。” 云清多少有些失落,打猎这么多年,经常碰到这群狼,但是从来没有交过手,所以不知道是敌是友。 “看样子认识你的,就像朋友打招呼一样的,动物也有灵性的,也许早就把你当做朋友了。” “希望是,打猎这么多年,山鸡兔子打的最多,只为你伤过一次狼。”云清自嘲的咧咧嘴。 “你心还挺软的,可是那天你看到绒绒的时候,还想要把它摔死呢?看着你很冷血的样子。” “那是怕伤害你,为了你,我不会客气,谁都不能与你相提并论。” “咦。”大花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云清的脸,“你比以前健谈了,以前一句话也就几个字,现在说起情话来脸不红不白的,学坏了。” 云清眼神闪烁了一下,“还不是受你的熏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哈,在这等着我呢!我不跟你说了,好气,哼!不理你了。”大花假装生气,自己走到一边坐在了大石头上。 云清虽然话不多,但都说的恰到好处,也很会专空子,让大花防不胜防。 那现在生个气怎么样?看看古代人是不是也能容忍她撒娇卖萌,外带胡搅蛮缠。 大花坐了一会,云清并未理她,心里有些失望,也自觉没趣,古代的男子确实古板,大花有些后悔,自己找的麻烦,下不来台了,也是活该。 觉得有些困了,就蹲在地上趴在大石头上,慢慢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觉好象有水滴在了她的脸上,大花刚想睁开眼睛看看。 忽然耳边想起了云清的说话声。“兮兮,不要生气,我只是逗逗你,不过我不会说话,千万不要介意,以后我会尽量改正。” 大花心里一惊,心里却笑了,这人在她醒着的时候不说,偏偏到梦里说去,也真有他的,唉!想想算了,这样已经很难为他了,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她只好借着翻身的机会,往云清的怀里蹭了蹭,心里美美的,脸上挂着笑意,又睡了过去,这次睡得特别沉,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看见云清正在揉太阳穴,很不舒服的样子,大花忽然想到,“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 云清咧咧嘴,“我也刚睡醒。” 大花愤怒地瞪着他,“撒谎,看你那红红的眼睛就知道你一宿没睡。” “我没事。”云清硬挺着,眼皮却直打架。 “你睡吧!天亮了,我守着就行。” 云清点点头,趴在石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大花蹲在他身旁,悄悄的亲了亲他的脸,然后看他的反应,云清睡的跟死猪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样子是真困啊! 大花看还有不少的余火,就拿了十多个鸭蛋,用刺麻果的叶子包上,放到了火堆里,把未燃尽的火炭把鸭蛋都埋上。 回到石头旁看云清,睡颜都那么好看,唉!太让人痴迷了,以后的日子。 可一想到中间还有个大凤,心里就像吃了只死苍蝇,恶心的不行,以后的日子恐怕少不了鸡飞狗跳的,不过,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先顾眼前。 云清这么睡,看着都累,大花也想像云清抱她那样,抱着云清睡,她先坐到大石头上,然后慢慢拉云清起来,可怎么拉都拉不动,最后只好让云清趴在了自己腿上。 云清醒来时,看到自己趴在大花腿上,而大花趴在他的背上又睡着了,云清一把摇醒大花,“你怎么能睡,万一有野兽过来怎么办。” 云清双眼圆睁,面沉似水,相识以来第一次发火,可想而知该有多凶险。 大花虽然觉的委屈,但心里也明镜似的,她这是拿命在做赌注,如果真的来了野兽,那他们恐怕早就变粪了。 大花抱着云清抬眼望着他,“好的,不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云清拥着她,“我死不足惜,万一你有个好歹,让我于心何安。” “不,如果害死你,我才无脸活在世上,如果没有你,我还活着做什么?我随你去便是。” “不,我不在,你要好好活着我才能安心。” 大花泪流不止,“可是,没有你,我为谁活。” “你不怕为我再做寡妇?”云清盯着大花问。 “与你相守,何苦在意是生是死。”大花鉴定的回答,她早就想好了,云清在,她在,云清不在,她就跳崖殉命。 没有云清,死,活,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痛哭失声,良久,云清抬起头,“我决定了,不在顾及什么世俗礼法,我现在就要娶你,一时也等不了了,我回去就跟师傅说去。” 云清很怕,万一刀剑无眼,他和大花阴阳相隔,若现在不娶,岂不是悔恨终身。 那就自私一回,为了他也为大花。 生同床,死同穴。 073有你此生无憾 两个人吃了烧熟的鸭蛋,然后背上箩筐往回走,一路上,大花挖了不少中药材,云清跟在她身后,注意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中药他不懂,只能保护大花的安全。 “兮兮,你还在找人参?” “不是,人参是缘份,很难碰到的,我在找一些别的药材,常年备用,或者卖钱。” “那么多银两,好像十年八年都够用的,何必在这么辛苦,等成了婚,我养你便是。” “不要,我自己还有别的想法,不但不用你养,也许,将来,我还会养你,你当好小白脸就行。” “小白脸,这个我懂,就是吃软饭的,靠女人过活。” 大花疑惑,“别说,你进步还真神速,居然这个都懂。” “我家邻居张婶经常骂她家姑爷,说家里的活计都是她女儿在劳作,她那女婿啥都不做,整日就知道喝酒赌博,于是她便骂道,那个吃软饭的东西,一看就是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子。” 云清说的时候,一副悲悯伤情的样子。 “哈哈哈,你听了是何感想?”大花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和地上的蒿草,她怕突然窜出来一条蛇来。 “每次我都觉得她是故意骂给我听的,每次都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姑爷不争气与我何干,为何常常找我来诉说。” “可能是她觉着你人品好,要是她姑娘找你就好了,可惜不是,她在后悔郁闷,有话没处诉,不会是,她女儿和你有一腿吧?” “有一腿?”云清对这三个字很迷茫。 “啊!就是相好的意思,比如咱俩现在,快看,我找到一株好药材。”大花蹲下仔细看着。 “人参么?” “不是,不过也很稀有。” 云清也凑过来,原来是一棵枯树上,长了好多银耳,还有黑木耳,大花忽然想到这个季节,正是采蘑菇的时候,如果采多了照样可以卖钱的,你不知道银耳堪比燕窝的。 “燕窝?也是中药?” “对,是补品,达官贵人吃的东西,我们一介草民自然是吃不起的。” 大花把银耳和木耳从树上轻轻的摘下来,放到背后的箩筐里,云清急忙制止道;“等等,我把鸭蛋都放到我这箩筐里背着,你那筐装蘑菇就行。” 大花望着他用那细长的手指,把鸭蛋从一个箩筐拣出来放到另一个箩筐里,都拣完后,抬头笑吟吟的看着大花,“好了,装蘑菇吧。” 大花愣了下,这笑容美的简直不是人,活活把她溺死在里边,无法逃脱。 “愣什么神?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帮你摘下来。” 云清一说,大花才反应过来,“不要,弄坏了就不值钱了,还是我来吧!” 大花小心翼翼的把银耳和木耳都摘了下来,放到了箩筐里,路过榛子林,又看到好多榛蘑生长茂盛,又采了好多榛蘑,不能混着放,大花摘了一些玻璃叶,铺到银耳上,然后把榛蘑放上去。 看看天色,已近中午,两个人找了一块空地,稍做休息,继续往回走,“跟你进山就是放心,指南针都不用,要是我自己保管迷路。” “时间长就会了,可以看树的年轮,你看那被砍伐过剩下的树桩,年轮密集的是北,年轮疏散的是南。” “哦,这个我也知道,我奶奶曾经教过我,但是实际用的话就忘记了。” 回到家后,打开门,绒绒扑了过来,欢快的在大花身上来回的蹭着,大花收拾完绒绒的粪便,又打开门往外放味道。 想着有时间要给绒绒从新建个小房子,整日在一起,味道真的受不了。 大花忙着做饭,因为忙了一上午,饿了,大花就做了两碗嘎瘩汤,打了几个野鸭蛋,两个人简单对付了一口,吃过饭,云清吃完就要回去。 大花说给他拿点蘑菇之类的,云清说不用,等结了婚,这些算作嫁妆,大花看了眼自己刚刚修好的家,“我想以后还住在这里,想我你就过来,免得我们都住一起,又闹别扭。” “好,我看看,能不能和师傅一起搬过来。在这旁边再挖个屋子,我发现你这样盖房子很好,既省钱又方便。” “好,那你就回去跟师傅商量一下,如果觉得可行,就搬过来住,那边还可以挖一个,给大凤住。” 提到大凤,云清立刻黑了脸,“等我消息。” 云清走后,大花回到房间,摸摸炕还挺热乎的,就脱了鞋子上炕,一眼看到炕稍堆着的棉花和布料,被子还没有缝,晚上已经有了些凉意了,不能再等了。 大花把棉布撕成了两块,铺到炕上,把棉花扑到上边,大花铺的时候还有些纳闷呢!古代的技术真好,和现代的工艺不相上下的。 棉花也都是成片的,手感也柔软,不过就是觉得有些薄,大花还想铺一层,可是往下撕的时候,怎么都撕不动,很是结实。 难道是化纤的,不会吧!古代还没发展化纤工业,也没有造假,那这棉花怎么跟现代的棉花不一样呢? 大花撕了几根,拿到火折子那里,点燃了,一股白烟冒出来,满屋子的家雀毛味,原来是羊毛的。 大花咧开嘴,这可是好东西,又保暖又轻便,要是现代,纯羊毛很贵的,怪不得,她当初说买棉花的时候,老板愣了下没回答,后来还是云清说买毛绒,老板才给拿的这个。 她当时也没在意,以为叫法不同罢了。 大花想起来,古代这时候并没有棉花,那她穿越的这个古代就是在宋朝之前,总算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做完了两床被子,已经是太阳偏西了,吃点什么呢? 正想着,门一开,云清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十几穗青苞米,大花看到苞米,眼睛都直了,“你真了解我,最喜欢吃烧玉米了。” “走了,出去点火,烤苞米吃。” 云清愣愣的看着她,“你不关心我问师傅的结果?” 大花咧咧嘴,“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还用问么?” 云清静静的看着她,跟在大花的身后走出屋子,“兮兮,五日后成婚,不过,....” “两个一起娶,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大花继续忙碌着,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内心的烦躁,本来是两情相悦,现在非要加上第三人,她喜欢的人别人非要跟着抢,看来前世今生她的婚姻都不太顺。 又是一阵沉默,“兮兮,你到底年庚几何?” 大花手一顿,说是习惯了,不会发现,看来并不是如此,这不还是被发现了,“十二岁啊!你不是知道么?” “不,你绝对不是十二岁,我能感觉得到。”云清异常认真的道。 “那我的容貌作何解释?”大花心里一紧,难道怀疑她是鬼了。 “不知道,我听说有一种特殊能力,可以永保青春,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哈哈哈,好,你说的还真对,还有,你说我多大,我就多大,行了吧!其实,不管我是十二岁也好,二十岁也罢,你喜欢的是我的人,跟年龄有何关系?” 云清想了想,“确实没啥关系。” “那要是我比你大呢?”大花想看看她在云清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云清的凤眼一眯,“大多少?” “比如我现在三十岁,你觉得如何?是否能配得上你。” 云清盯着大花的脸想了想,“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与年龄无关。”他想像了下大花三十岁的样子,觉着也很可爱,他可以接受,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大花眼睛有些酸涩,但是,她眨了眨,把泪水咽回到了肚子里,“谢谢你,云清,就冲你这句话,此生有你无憾了。” 074又来找茬 烀了一锅苞米,还有几个土豆和鸭蛋,还蒸了鸭蛋酱,放了两根小辣椒,又留了几根苞米,连叶子一起扔进了灶坑。 大花把云清拉起来,“我来烧,你歇着吧!” “我不累,你看看还有什么准备的?缺什么我到集上去买。”云清想着尽量让大花都满意。 “我没有,只是说婚后想回来住,师傅可同意了?” “同意。” “你怎么跟他说的,你说说,我听听,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听故事了。” 云清看着坐在石桌旁坐着的大花,“好,我讲给你听。” 云清说他回到家里,看师傅正在房间里吃饭,听到他的声音头也不抬,“小子,不是让你多住几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师傅,我想娶大花过门,然后再走。”穆胜继续低头吃饭,没理云清这个茬。 “师傅?”云清盯着师傅的脸,看他是否生气。 “你已经有了决定还问我作甚?”穆师傅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嚼着。 “师傅,我是不是很自私,上战场之前还要娶她,万一我回不来,又害她守寡。” 穆胜抬起头,怒视着云清,“说什么呢?这点你放心,就是舍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会护你周全的,你放心,大花绝做不了寡妇,你放心娶便是,但是有一点,要娶就两个人一起娶,你不能成全了大花,又害了大凤。” 云清低头叨咕道;“那是您定的,您娶就是,何必给我。” “好小子,你说的这是人话?你师傅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来消遣我,看我不打死你。”穆师傅抄起筷子照着云清的头上就打,云清赶紧往外跑,穆师傅在后边追,云清一溜烟就跑回来了。 云清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捡好的说,根本没问在哪住的时,成婚后他就走了,大花自然要回来住,至于大凤,她爱住哪就住哪,他也懒得管。 要走的事也只字未提,怕大花整日担惊受怕的,想着走的那一天再说也不迟。 煮的苞米好了,烧的也好了,把所有东西端上桌子,大花拿起烧的,递给云清一根,云清看大花把土豆,鸭蛋放到一起,又放了点小葱,还有几个白菜邦。 把这些东西都撕成小块,拌上鸭蛋辣椒酱,然后把泥盆推到云清面前,“尝尝,要是再加上黄瓜,就更好吃了。” 云清加了一口放到嘴里,“嗯!太好吃了,兮兮,遇到你真是幸运。” “都是平时就吃的东西,只不过改变了下吃的方法,口味就不同了。” “确实是。” 大花一口气啃了三穗烤苞米,一抬手抄起最后一穗刚咬了一口,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破锣声,“吆!这就吃上了,偷的东西吃着就是香。” 一抬头,冯夫人带着几个婆子走了进来。 大花一声冷笑,“真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来我这不是来闻味的吧!”大花小时候经常听到邻居吵架,那一套早就学会了,正好给这些人用上,一点都不吃亏。 “你这个小贱人,偷了大山子家的苞米还在这耀武扬威的,来呀!把桌子给她掀了,看她以后还嘴不嘴馋?贱人就是贱人,吃不着就偷,真是有娘养没娘教育。”冯夫人咬牙切齿地瞪着大花。 这些天,冯夫人一直窝在自家院子里不敢出门,那天没收拾了大花,倒让大花占了上风,因为丢了人,她怕见到人自己臊得慌。 今日她实在憋得慌,就扒着院门往外看,正好往东一扭脸,大山子媳妇朝她这边走来,她赶紧缩脖往回走,就听身后大山媳妇喊道;“冯夫人,我有话跟您说。” 大山子媳妇走到她面前,悄悄地凑近了她,说是大花那个野男人又来了,还拎了一袋子苞米,冯夫人一听这个有什么新鲜的现在正是青苞米好吃的时候,给那小贱人拿几个也正常,有啥大惊小怪的。 大山媳妇看了看四周无人,凑近冯夫人耳边道;“那可大不一样了,您想想啊!那姓穆的小子只不过是一个打猎的,哪里来的良田,还不是偷来的。” 冯夫人一听死鱼眼睛顿时精神了,是啊!准是偷的,“不过,这无凭无据的,他也不能承认啊!” “夫人,我就是凭据。” “你?怎么讲?” “哎呀我的夫人,就说是偷我家的苞米啊!看他还怎么抵赖,我就说我看见他在我家地理掰的苞米棒子。” 冯夫人夸赞地看着大山媳妇,“大山媳妇,我没白疼你,知道咋为我出这口恶气,我的三才还在他爷爷那躺着,也不见好转,你说我不为他出头,谁能为他出头?”说着说着冯夫人那干涩的眼睛还挤出来一滴鳄鱼泪。 “是啊!连我都看不过去,还是好人有好报,您看看,这机会说来不就来了。” “还真是,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好好整治整治那个小贱人。走,叫上几个人,去那小贱人家里,我就不信这次还治不了她。” “是啊!夫人,我知道您这些天心里不痛快,这次我一定好好帮您出口恶气。” “大山媳妇,还是你好,下个月帮厨,我决定用你了,那个王婆子做饭真不好吃,冯村长都说了好几次了。” 大山媳妇笑笑,“那好,冯夫人,我最近就在家好好练练厨艺,保管让冯村长满意。” 大山媳妇嘴上说完,心里一阵祈祷,为了她的孩子不挨饿,她只能做恶人了,求老天原谅她,要不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她也不会想出来各种手段讨好冯夫人,家里六个孩子,大的十二,最小的两岁。 各个都是长身体的年纪,吃东西都跟小猪羔子似的,能吃的很呢!村子里也只有冯村长家还能清漆帮厨,虽然没有几个钱,但是能带出一张嘴去,就能给孩子们省口饭吃。 外加那一个月领的那几斤米,起码也能解决个燃眉之急,为了混几口吃的,做点缺德事,老天大概看她可怜应该能绕过她吧! 几个婆子直奔大花的吃饭桌子刘奔了过来,跑起来尘土老高。 大花一皱眉,云清剑眉一挑,放下手里的苞米,双手变掌往外一推,“找死。” 一股强大的气流奔涌而出,几个婆子连连往后退去,仰面倒在地上,摔的杀猪一般的嚎叫着。 冯夫人也吓的连连后退,怪不得小贱人胆子这么肥,看来今天又很难占到便宜。 大花嘴一撇,讽刺地笑笑,“冯夫人您是雀蒙眼还是二层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吃的苞米是偷的了,你是不是眼睛戴蒙眼了,胡乱出来咬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大花一点都不客气。 现在是忍无可忍所以无需再忍,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跟狗皮膏药似的,甩还甩不掉了。 “大花,你少得意,你吃的苞米哪里来的,你装什么糊涂?” 冯夫人,就是硬着头皮也要硬撑下去,不然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呆,她这段都不敢出屋,这要是这次再丢人在大花这,她可就真的没脸回去了。 075坐收渔翁之利 冯夫人也吓的连连后退,怪不得小贱人胆子这么肥,原来是有撑腰的,看来今天又很难占到便宜,不过既然来了,直接回去又要丢人,怎么都要争出个理表来。 大花嘴一撇,讽刺的笑笑,“冯夫人您是雀蒙眼还是二层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吃的苞米是偷的了,你是不是眼睛戴蒙眼了,胡乱出来乱咬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大花的话尖酸刻薄,跟冯夫人比一点都不逊色。 现在是忍无可忍所以无需再忍,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跟狗皮膏药似的,甩还甩不掉了。 “大花,你少得意,你吃的苞米哪里来的,你装什么糊涂?” 冯夫人,就是硬着头皮也要硬撑下去,不然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呆,她这几日连院门都不敢出去,要是这次再丢人在大花这,她可就只能做笼中之鸟了。 “纯属污蔑,血口喷人。”云清怒斥道。 “吆!吆吆吆,偷了东西还说别人血口喷人,还真会抵赖。” “一派胡言,我这包谷是从家里拿过来的,何曾偷了你的?”云清据理力争。 大花翘着二郎腿,双手慢慢搓着苞米粒,不时的放到嘴慢慢的品尝着,看着这出好戏。 她已经再和冯夫人吵架中慢慢长大,慢慢的变成熟,慢慢的也增长了经验。 “我亲眼看见你在那偷的。”大山媳妇指着云清。 “那你怎么不出来制止他,还让我拿来吃,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当时想啥呢?我们都吃完了你才来说。” “唉吆!大花妹子,我哪敢啊!你说我一个女人家怎么敢拦一个大老爷们,他还会武功,我这不是找死呢我?” “咋的,怕他当场睡了你不成?”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哈哈哈哈,不过,要是被睡了也不吃亏,那可是远近一顶一的美男,你还占便宜了呢。” “不许胡说,就她给我舔脚趾头,我都不要。”云清一拍桌子,都安静了。 大花回头看眼云清那因为愤怒涨红的脸,“别生气,借着你气她呢!” “少拿我说事,我心里只有你,少来恶心我。”云清气的真想给大花一巴掌,可是,看一眼大花那开心的样,还是忍了。 大山媳妇脸一红一白的,这怎么说说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还被人羞臊了一顿,舔脚趾头都不要,她有那么贱么? “你们,偷了苞米还不承认,还说些不在行的话,你们太欺负人了。”大山媳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就是打个溜须,就被人这么奚落,真是坏人也不好做。 “大山嫂子,你没有当场抓到人,就是无凭无据,你现在空口说白话指证是没用的,我还说你躲在苞米地就是为了gouyin的我的未婚夫,你承认不?” “你,我,我哪有,我是路过那里。”大山媳妇已经被打乱了阵脚。 “路过那里,我记得你家的地是在通往县城的路旁边,现在下午,你又不去县城,怎么会路过那里,是不是知道我云清经常在那条路上走,所以才躲在苞米地里好等着他过来,好倒贴送上自己,后来因为gouyin未成,所以怀恨在心,你就故意去窜哒冯夫人来我家闹事,是也不是?” 大花想起了以前看的审案子的电视剧,现在这个机会正好演示一下,看看有用没用,反正冯夫人每次都是想赢回去面子。 而她就无所谓了,输赢都不重要,她的面子不值钱,也不用拼命维护,只要好玩就行,人活一世,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冯夫人想玩阴谋,那就陪她玩玩。 “你,你胡说,那是我家的地,我要经常过去看看的,因为最近苞米丢的特别多,所以我就注意了。” “那你怎么看到云清偷苞米的,你把从看见他到偷的整个过程讲一遍。”大花坐在那俨然变成了审案子的包公。 “吆!小贱人,你在那装什么大半蒜,还经过,看到就是看到了,讲那么细致干嘛?”她怕大山子媳妇撒谎的话没编好,在说漏了嘴,那可就丢大了人了。 “呵呵。”大花一声冷笑,“冯夫人您是不是不想了解真相,也怕调查出真相,那您到底想掩盖什么?” “小贱人,学会血口喷人了,你查,我怕的是什么。” 她一屁股坐在了大花的对面,气鼓鼓的看着大花那逍遥的样子,心里一阵咬牙切齿,当初要是不给大花休书,到现在大花还得是她冯家的媳妇,只要她轻轻动动小手指,大花就会被收拾的骨断筋折,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要知道那些打人的长工可不是吃干饭的,绝不会给大花留客气,小贱人,便宜她了。 冯夫人阴狠的眼神,让大花觉得很开心,跟这种狗皮膏药经常对抗,还是很有好处的,真的会使她变强大。 也许,这些经历在以后的日子里真的会受益匪浅。 冯夫人可不那么想,看大花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浅笑,她心里就堵得慌,小贱人一定又是在笑话她。 每每看到大花脸上的笑意,她心里就不痛快,她的大贵子没了,大花就应该整天哭,给大贵子殉情才对,大花不但没死,还整日过的潇洒快活,她岂能看得下去。 给她找点麻烦这都是轻的,没有找人解决了她已经算客气了,如果真惹急了她,她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她冯夫人可是嫉恶如仇的很。 “大山嫂子,快说,大伙都在这等着听故事呢!来来大伙,都过来做,都别客气,谁要是有时间回村里,多找几个人过来看看,故事好听着呢!” 有好信的孩子真的就往村里跑去喊人了。 冯夫人这个气,这小崽子啥时候还学会拉拢人了,看来还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心里不得不暗暗佩服,这小贱人还真是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透,唉!她的五秀啥时也能这样就好了,免得到婆家受人欺负。 大山媳妇眼睛瞟着冯夫人,那意思,她还没想好。 冯夫人把脸一沉,“大山媳妇,你不是让我来主持公道么?那就说说吧!也好让大伙听听,到底咋回事!也好让大花心服口服。” 自从上次丢了人,三才还急的吐了血,回去让冯村长和冯大夫把她好一顿训斥,她多少有了点记性。 这次她可学尖了,事都推给大山媳妇,她只是来主持公道的,这事错与对,丢脸的是大山媳妇,树立威望的是她,也是冯家。 她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076还不说实话 大山媳妇低头沉思半晌,大花很有耐心,让她编,怎么编也会有破绽。 响了半天大山媳妇抬起头,“我刚到苞米地,就看到他手里拿个布袋子从远处走来,我就躲到了苞米地里,到我家的地边的时候,他四外看看无人,就进地偷掰苞米了。” 云清刚想发火,大花摆手制止了他,“大山嫂子,你再从说一边,咱们把话叫死了,不带反悔的,让大家也听听,给我做个见证。” “嫂子,我们都听着呢!我们给你作见证。” 大花一看是四宝和五秀站在人群前边,在冯家除了三才对她好,再就是爷爷奶奶,其次就是四宝和五秀了,“你们怎么来了,来,快过来,到我这里坐着。” 四宝和五秀跑到了大花旁边坐下,大花起身把桌子收拾好,又拿烧火棍在灶坑里扒拉半天,找出两穗烧好的苞米,把叶子扒掉,递给了二人。 “快吃,可香了。” 冯夫人一瞪眼睛,“不许吃,吃了偷的东西,小心噎.....小心以后牙疼。”她本想说噎死,但是看到两个孩子已经咬了苞米在吃,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虎毒还不食子,她可不想诅咒自己的孩子,再说她明明知道这苞米并非偷的,吃就吃了,何必难为孩子。 自从大贵子走后,她对自己的孩子比以前更加溺爱了,一个大贵子就要了她半条命,再加上三才如今也生了跟大贵子同样的病,现在剩下的这两个孩子,真的让她视如珍宝。 以后再想生恐怕是难了,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冯村长还常年不在家,这两个可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大花笑吟吟的看着俩人,“咋样?好吃不?” “好吃,嫂子烧的苞米不糊巴,以前王妈烧的苞米都雀黑,一吃满嘴都是黑的,跟吃的黑灰差不多,可难看了。” “可不。”大花一挑眉,“以前我小时在奶奶家,也曾经扒了苞米叶直接烧的,然后一吃满嘴的黑,牙齿都是黑的,好像吃了墨水似的。” “对啊!嫂子烧的这个就不会,熟了,但是不黑,还特别香,嫂子是怎么做到的?” “每次烧的时候,直接连叶子一起扔进火堆,这样烧出来的苞米不但好吃,还不黑。” “好的,下次就按照嫂子的方法烧,肯定好吃。” 看热闹的看到这一幕,孰是孰非一眼就明了了,这几次一看就是冯夫人看着大花不顺眼故意过来找茬的,你看大花这人多好,虽然没在冯家呆上几天,就跟小叔子小姑子打成一片了,说人家大花这不好那不好还不是冯夫人容不下大花。 看到大花没饿死,过的还有模有样,这是吃醋外加嫉妒恨,所以才经常过来找茬,这次的事,十有八九又是冯夫人和那大山子媳妇使的坏,这又是故意来陷害大花来的。 村民议论纷纷,冯夫人又听了一耳朵,气的直瞪大山媳妇,心想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这要是又窝脖了,她就直接说是大山媳妇的错,跟她没任何关系。 看到冯夫人阴冷的目光,大山媳妇浑身一哆嗦,看来这溜须没打好,拍马蹄子上,还真必须把慌撒圆了,要是这次冯夫人的那口恶气出不来,再添一回堵,还不得把气都撒在他们夫妇身上,不但她做不了帮厨,恐怕连大山的长工都保不住,肯定又要挨大山一顿胖揍。 大花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知道他们现在都不好受,那就让他们来点更难受的,大花看向大山媳妇,收起笑容,“大山嫂子,您重说一遍,说了就不能更改,你可听清楚了。” 大花回头看着云清,小声呢喃道;“你去把纸墨砚台取来,做个记录。” 云清点点头回到屋里,把纸墨砚台取来放到桌子上,大花并未用毛笔,而是找了个很细的苞米杆,沾着墨水在纸上写起字来。 大花敏锐的眼神盯着大山媳妇,“大山嫂子说的话,我要都记下来,如果咱们断不明白,我们就拿着去县衙告状去,县衙断不明白,我就告到京城去,这件事是有辱名声的事,我必须查清楚,还我未婚夫清白。” “对,这件事绝不能含糊,大山媳妇,你胡说八道也就罢了,干嘛诬赖我的未婚夫偷苞米。” 声音是从人群后传来的,众人两边一分让出路来,大凤领着二凤走了进来,云清拿着纸墨走到大花身边沉着脸坐下了,看都没看大凤一眼。 大凤本以为她出来替云清说话,最起码能换个好脸,可看云清仍旧冷冰冰的,大凤心里一揪,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脸上却仍挂着笑。 “相公您放心,我和大花妹妹一定给您主持公道,还您清白,我说大山媳妇,你怎么不看清楚就乱放屁,也不怕把自己崩个五眼青。” 大山媳妇直咧嘴,心里一个劲的打鼓,一个大花她都难以招架了,这又出来个大凤,心里还真没底,这俩人不是对头冤家么? 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俩人联手了,啊!对了,听说俩人都和这个穆云清订了婚,还是平妻。 额的娘唉!今天看来要遭殃,她没事找事拍这个马屁干嘛? 把自己搭进去了,还得罪一圈人。 大花没看大凤,只是让了一句,“姐姐来了,自己找坐吧!大山嫂子,你重说,大家还等着呢!我还有事,没闲心跟你在这扯闲篇玩。” “你倒是说啊!别扯不出谎来,就想溜之大吉,这里这么多人,事情说不清楚,你就别想跑,乖乖把实话说了,不然,你就等着做大牢吧!”大凤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急忙抢话逼问大山媳妇。 很想在云清面前表现好点,好让云清也高看她一眼。 “姐姐别吓唬她,咱们姐妹岂是那不讲情面的人,只要她说出幕后指使,咱们就不再追究了,这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说是吧!姐姐。” 大花就想看看到最后,是情谊重要,还是自己的利益重要。 “那是自然,咱们姐妹一向宽宏大量,从来都是心慈面软之人,怎么能跟个狗腿子一般计较,只要她说了实话便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山媳妇都有些筛糠了,冯夫人一拍石桌,“大山媳妇你照实说,你有理你怕啥的,别让这两个小贱人给吓唬住了。”冯夫人借机会给大山媳妇打气,让她別退缩。 大山媳妇翻了翻眼睛,想想也是啊!她这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被两个小丫头给玩的团团转,差点就上当了,“我说,我有理,我重说怕啥的,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那你说。”大花向众人摆摆手。 “我刚到苞米地,就看到他从远处走来,手里拿个布口袋,我躲进了苞米地,后来他就进地掰苞米,我吓的没敢声张,后来他走了,我就偷偷在后边跟着,发现他拿着偷来的苞米到了你家,我就去找冯夫人给我主持公道来了,冯夫人,我说的清清楚楚,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大山媳妇说完,咕咚跪在了冯夫人面前,“冯夫人,我可是冒死前来举报的,您可不能袖手旁观。” 大山媳妇一点不傻,她想一定要把冯夫人拉住,不然就凭她哪里能斗得过大花他们。 077绝不牵连别人 078孩子很可怜 079大花收买人心 080大凤的离间计 081大凤想的挺美 不知睡了多久,大花做了个梦,梦到她和云清吵架,云清想要抱她,她一把推开,冲着云清大喊道;“你不是跟我说要洁癖爱情么?可你为何说话不算话,还抱大凤。” “我没有,大花,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 云清过来抓她手臂,她用力一甩,醒了,感觉身子有些累,嗓子好干,睁开眼睛一看,她正睡在云清的怀里,大花推开云清翻身坐起。 云清也坐起来,疑惑的看着她,“兮兮,你为何做梦哭闹,我何时抱了大凤?” “没事,抱就抱了,我们两个是平妻,在你这里,都有同等的权利。抱她算什么?成了婚还要同床共枕的。”大花突然满肚子的怨气。 “兮兮,你为何如此说,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不会对她有别的。” “那你娶她干嘛?不就是想给你生儿子的么?你不睡哪里来的儿子,你想无土摘培呀?” 怎么这么大的火?云清愣住了,她这是在吃醋? 云清一把捞过大花抱在怀里,“兮兮,你想的,不会发生的。” 大花还想推开他,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她耳边突然回想起大凤说的话,相公的手臂好有力量,我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你怎么对她,不让我知道也好,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此在意,当初同意嫁时就该想到的,是我没有准备好,不怪你。” “兮兮,是你误会了,我发誓,若有此事,天打雷......” 大花捂住云清的嘴,“我信,我信你,你以后再也不许起这样的誓言,就是你真跟她有什么,我也不许你有事。” “你放心,我这辈子有你就够了,不想再有别人,都怪我,就不该答应娶她,可是……” 大花看着云清懊恼的表情,心立刻就软了,“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既然是平妻,就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我没有考虑到。” “没有什么平妻,我只有你。”云清抱着她,脸紧紧地贴在一起。 “不管等多久,我都等,你放心。”云清信誓旦旦。 大花却有些半信半疑了,毕竟岁月漫长,谁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情况,或者遇到什么人,现在看好的也许会随着环境的改变,一切就都不同了,谁都不能想到将来的结果。 那就不想了,五天后结婚,既然是未知的,那就把一切看开,“云清,你回去吧!帮着师傅布置一下,很多东西都要准备的。” “师傅说不用,让我过来陪你的,让我帮你买些东西,这几天我都归你使唤。”云清是逃出来的,他才不想这么快回去,都怪师傅自作主张,不然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尴尬两难的境地。 “可是你住在我这里是不是于理不合,会被人耻笑的。” “管他呢!敢娶你,就任何事都难不倒我。” 再见面不知是何时了,也许这还是最后一面,他怎么舍得离开。 晚上一人啃了一穗苞米,就坐在石桌旁看星星,绒绒在大花脚下爬着,大花忽然想起,给绒绒从新挖个新山洞,今晚的月亮很圆,说干就干。 云清用镐头先抛了一会,然后大花去挖,云清抢过来铁锹挖起来,也就半个时辰,一个能装十个绒绒的山洞就挖好了,大花把绒绒放进了它的窝里。 绒绒在里边转了几圈,然后就趴下了,看样子很喜欢,大花抱住云清欢快的叫着,“亲爱的,你看,它很喜欢哎!” “是的,亲爱的。”云清也学大花那样称呼起来, 大花不答应,只是抿嘴看着她笑,云清有些迷茫,“怎么?难道我不可以这样称呼你?” “亲爱的,是女孩子对男孩子的称呼。” “那,男孩子对女孩子怎么称呼?” “你猜。”大花狡黠的盯着云清那幽深的黑眸,只盯了几秒钟,不自觉的就溺死在里边了。 云清摇摇头,发现大花在往下坠,他伸手捞过大花抱上肩头,头在大花的胸前蹭了蹭,“你说,我猜不出来。” 大花咯咯咯的笑着,“好了,等晚上我告诉你,现在不说。” “坏丫头。”云清亲了大花的脸颊一下,忽然从身前把大花甩到身后背了起来,“对了,我教你练的泥蛋子,记得练,坚持一段时间,你就可以百步穿杨了。” “嗯!”大花感到云清的背上很舒服,宽阔的似一张大床,大花慢慢闭上眼睛,渐渐的有了迷糊糊的感觉。 云清背着大花在院子里走着,走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舍不得放下大花,“那个树上行走,每天记得坚持练,不许偷懒。” “你要离开我么?” 云清脚下一滞,“没有,是怕你忘记了。” 云清背着大花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大凤躲在自家院子里看的清清楚楚,她真向冲过去,把大花从云清背上拽下来扔到山下去。 然后她趴到云清的背上,也常常被云清宠溺的滋味。 不知为何?云清一直对她冷若冰霜,本来大花给他俩创造了条件,说让两个人进屋聊,大凤以为抓住机会,她可以借此翻身,就转身往房间里走,可是她都走到门口了,也没听到后边有人跟上来。 她回头一看,只见云清还坐在石桌旁,根本没动,大凤在门口站了半天,云清还是纹丝未动,大凤只好往回走,回到石桌旁坐下。 可是坐下好半天,云清就一直盯着她家的院子发呆,大凤这个气,大花刚走而已,云清就这副德行,不由不在心里暗暗佩服,大花那个小狐狸精还真有一定的本事,才短短数月就把云清迷的团团转了。 看来自己还真要加把劲不可。 大凤还真是相当的自信,她觉得自己肯定能赢过大花,她的年纪比大花大,这就是个先机,等大花到了同房的年纪,她恐怕孩子都好几个了。 所以她的儿子就是长子,就有优先权,虽然云清家不是什么富户,没啥可继承的家业,但是她儿子要是早成家了,早成家就早立业,也许还能把大花赶出去。 哼!现在好算什么!等结了婚,先笑的肯定是他,听老年人说过,男人么,只要陪他几次,他就会上瘾,每天就会乖乖的来找你,到那时,大花就等着哭吧! 年纪那么小,还没长开,啥用没有,也就背着的用处,等到大花长大,黄瓜菜都凉了,她早把云清的心抓住了,到时,就是哭,大花都找不着调。 笑到最后的肯定是她大凤,牛大凤。 082好多小鸭子 083大凤跟着进城 “哈哈哈哈......”大花实在憋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我说啥你都信啊!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云清润玉般的脸上立刻变成了铁青色,他一点不笑,就那样盯着大花看,眼神变化莫测,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阴冷。 大花一看不好,急忙转身就逃,云清眼神一缩,伸手捞回大花,举起来,在她唇上点了一下。“坏丫头。” 大花止住笑声,直直的看着他,很想反亲回去,但她抑制住了冲动,看着云清灼热的眼神,临阵磨枪可不是什么好事,很容易擦枪走火,她家祖传中医,这点常识还是很清楚的。 大花一把抱住云清的脖子,“跟你在一起怎么都好。” “当然,兮兮,我带你私奔如何?真的就只有我们俩,你说好不好?” “可是,师傅怎么办?” “以后,我们再回来找他,到时再伺候他就是了。” “可是我娘,还在牛友家里,我还想把她的病治好,带她过好日子呢?她为了我太遭罪了。” “好吧!就听你的。” 大花去不了县城,云清心里一直闷闷的,饭也没吃几口,他就想每时每刻都和大花呆在一起。 大花把一些鸭蛋,和银耳都放到车上,让云清自己拉县城里去卖掉,再买些东西回来。 可出门时云清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大花催了几次,他才把马车套好,刚走出不远,忽然看到大凤和二凤走了过来,“相公,我跟你进城,买些嫁妆。” 云清气鼓鼓的看着大花,眼皮都没撩,“不去了,明天再说。” 大凤看了眼云清,又看看旁边跟着的大花,“让二凤照顾着两家,放心吧!丢不了东西的。” “哦。”云清突然勒住马缰绳,“嘘……兮兮,快上来,让二凤看家,我们一起去。” 看着云清那很不耐烦的表情,知道他不喜欢和大凤单独相处,所以,才非要拽着她一起去。 “好,你们到河边等我,我再嘱咐二凤几句话。” 云清也没招呼大凤上车,赶着车往村外就走。 “唉!”大凤喊了一声,只好跟在车的后边走,气的直咬后槽牙,自言自语的骂着,“戴蒙眼的东西,结婚看谁能让你用上,你的大花再好,现在也是废物一个,哼,看谁先主动,我就不信同房后,得不到你的心。” 她的话,让躲在黑暗中的穆胜一皱眉,他不放心云清就过来瞧瞧,这些年,云清还真没离开过他这么久。 一直每天朝夕相处,所以只离开几日,他就不放心了,要知道他这一生,好像只是为云清而来,自从二十几岁遇到云清到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只有云清,只有在云清面前才能体现他生存的价值。 听到大凤说的话,穆胜一阵懊悔,这女人善妒,恐怕是给云清找了个麻烦。 当初觉得人品差点可以教育,只要好生养,一心一意对云清就行,可现在想想,后院之事他怎好直接插手,只能靠云清自己解决了。 只能盼着大凤的肚子争点气,也不枉他白费心思。 大花拉住二凤,嘱咐了半天,说让她看好鸭仔,等她回来给她买好吃的。 二凤偷偷看了大凤走远了,就悄悄在大花耳边说道:“我想要胭脂,你看大凤抹上多好看,我每次要她都不肯给,说我长的丑抹的也不好看。” 大花笑吟吟的看着她,其实二凤白白嫩嫩的,胖乎乎的甚是可爱,并没有很丑,“好,只要你看好小鸭子,不但给你买胭脂,还给你买一只大烧鸡,怎么样?” “好呀!谢谢大花,我这就去照顾小鸭子去。”说完,二凤直奔大花的屋子跑去。 天色已经大亮,又是一个好天,大花顺着村路往河边走,远远的就看到马儿在喝水,云清在洗脸,大凤沁着脑袋在车后边站着,一副可怜相。 大花明白一定是云清又没给他好脸,唉!都已经木已成舟,就差生米煮成熟饭了,改变是改变不了,只能接受,云清居然表现的比她还抗拒,大花不免有些怀疑。 男人不都是喜欢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吗? 难道云清是装给她看的?电视剧里经常这么演,还有她单位的那些领导,经常给老婆打电话说在公司开会,还跟老婆嘘寒问暖的,可转身就去约会情人开房去了,这些她早已经见惯不惯了。 在现代一直没找男朋友也是有原因的,看惯了那些虚情假意,真的有些不相信还有真情在了。 不过,云清现在的样子倒是真情实感,从那眼神就能看出来,虽然人是会变的,但起码现在的云清是真情流露。 不过,随着世间的推移,云清慢慢是会接受大凤的,也许,还会比对自己好,因为她的这个小身子,无法满足云清想要的。 大花一晃脑袋,想多了头真疼,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好,也许,不知哪一天,她就挂了,就又去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还有就是,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有雨,月亮是不是更圆。 “宝贝,咋走的这么慢,我都等急了,不过你放心,不管等多久,就是一辈子我也等。”聪明人就是厉害,云清这番话说的极其自然,还点了大凤。 大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云清居然在对大凤旁敲侧击,看来此人绝非一般人物,如果觉得他老实那就大错特错了,将来一定是个难对付的主。 大花正在愣神之际,忽觉身子一轻,她就到了云清的怀里,“走,上车。” 大花被云清放到车上,云清看都没看大凤,拿起马鞭赶起马车就走,大花急忙喊道:“等等,大凤还没上来。” 大花不想再跟大凤为敌,真的想跟她和解,以后毕竟要在一起过日子,总不能做一辈子仇人吧? 现代人就该有新思想,怎好跟古人一般见识,结婚后,她真的想好好过日子。 可她忘记了,不是她记不记恨的问题,很多事都是双方的,并不是她一人所愿,就会一切变好,往往愿望是美好的,但还是事与愿违。 云清只好拽住马缰绳等待大凤上车,大凤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大花被抱上去的,可是对她,连扶一把都不愿意。 都怪自己一厢情愿非要跟来,自讨没趣,她早上看到大花云清两个人墨迹,就急忙跑进屋取了银子,拉起二凤追了上去。 结果怎样?又被云清嫌弃,刚刚跟云清说话,他连理都没理,现在又冷淡,她真想不去算了,免得一路上憋气又窝火的。 “大凤上来啊!来!我拉你。” 大花向她伸出了手,大凤无奈拉着大花的手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爬到了马车上,这一刻,她从心里往外是感谢大花的。 可是,也仅限于这一次,大凤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大凤平时就笨,今天还穿了新裙子,很怕划破了,或者弄脏了,那可是她花了好几两银子的,老板说是什么冰蚕丝,这要是划破了,她得心疼个半死。 大凤对别人舍不得,对自己那可是舍得下血本,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让云清多看她几眼,她想要为自己争口气,不输给大花。 084大风被训斥 085二凤像个小媒婆 一路上大花靠着云清的背坐着,哼着她喜欢唱的摇滚,大凤看着心里一直闷闷的,这一趟不是被云清训斥,就是让大花抢了风头,真是憋气又窝火的。 可是,想着想着不由被大花的歌声所吸引,暂时忘记了烦恼。 回到家里,已经是接近傍晚,大花邀请大凤过来吃饭,因为有鱼有肉还有酒,大凤本想答应,可是看到云清那阴沉的脸,她想想还是算了。 别在成婚前这几天节外生枝,引起云清不快,万一退婚可就糟了,反正大花小,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妹妹,我回去了,明日来跟你学做衣服。” “好。”大花满口答应。 “你不用过来,一会让二凤把布料拿回去,你找别人帮你,兮兮还小,没那么多精力,累坏了我心疼。” 云清边说边把大花从车上抱下来,但并没有马上放下,而是一直抱着往屋门口走去。 大凤气的真想冲上去把他俩都推倒,可是她不敢,连二凤都没等,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往回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道;“哼!小丫头看你还能嚣张几天,等我把云清的心抓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把对云清一切怨恨,都强加在了大花身上,这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想法总那么自我。 回到屋里,看到二凤已经睡着了,一看小鸭子,还好,都照顾的好好的,云清看了眼圆滚滚的二凤,“让她回去,我想单独跟你在一起。” 大花吐吐舌头,冲云清做了个嘘的手势,她拿出来给二凤买的胭脂,给她涂上腮红,然后是口红,又在脑门上给她点了个大红点。 云清看了憋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呵呵,坏丫头。” 大花就是这么有趣,经常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大花又把二凤的头发重新梳了起来,云清看她鼓捣的很有兴趣的样子,就出去把买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云清忙完了,大花也给二凤梳理完了,大花拍拍二凤的红脸蛋,“二凤,快起来,唉唉,到站了,再不下车,就把你拉跑了。” 二凤睁开眼睛一看,“你们回来了啊!可累死我了,他们一直聚堆,我就要把它们赶开,可是一会又聚上了,唉!可要了命了。” 二凤摇摇晃晃的坐起来,云清正好拿着红布走进来,一看到二凤,使劲抿住嘴唇,把布放下赶紧转身走了出去,他怕再呆一会,会不顾形象的笑喷了。 大花左歪头右歪头的看了半天,“嗯!确实不错,就差一朵花。” “大花,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的胭脂。”二凤刚站起身。 大花一把拉住她,“等等,这是烧鸡,不过记得给娘一个鸡腿,还有给大凤的红布,等我下。” 大花拿过红布用尺子量好,然后用剪刀剪了个口,使劲一撕,嘶啦一声,红布扯下来,大花把布叠好,放到二凤怀里,又把烧鸡让二凤拎着。 又用筐给她拿了二十只小鸭子,“记得回去好好养,等养大了,给娘和小弟弟吃肉。” 二凤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太好了,到时我跟着喝口汤就行。” 大花送二凤走出来,随手在山坡上掐了一朵花,插在了二凤的头上,仔细的看了眼二凤,小圆脸,红脸蛋,眉心一个大红点,头上一个大歪桃,歪桃上边还插朵喇叭花。 活脱脱一个小媒婆。 大花紧抿嘴唇不敢笑出声,“回去吧!没事过来玩。”二凤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往回走去,到了家,一进门,把屋里人都吓一蹦达。 大凤指着二凤,“爹,你看这个傻丫头,被大,大花祸祸成啥样了,你能不能长点心眼。”大凤气的说话都结巴了。 二凤急忙拿起铜镜一照,“哇!太好玩了,我好喜欢。” 大凤鼻子差点气歪了,“你瞅瞅你这个傻东西,人家是是磕馋你呢?你还傻狗不识臭,你今后能不能长点心眼。” “没事啊!大晚上的别人又看不见,这有啥的,我喜欢这样玩。” 牛友一皱眉,“快去洗洗,赶紧做饭,干了一天活,饿了。” “爹,你看,我拿回来的烧鸡,还有点心。” 牛友把烧鸡放到桌子上,打开,二凤赶紧撕了个鸡腿,递给水莲,“娘,您吃,大花给你买的。” 水莲一看二凤,用手指着她道;“哈哈哈哈,小媒婆,小媒婆。” ...... 大花看着二凤的背影,捂着嘴笑了起来。 “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跌进了一个怀抱,“她生气了来找你咋办?” “不会的,她比较随和,跟大凤正好两个极端,咦,你刚刚躲到哪里去了,怎么没见你?” 云清眼神闪烁,“出恭了。” “出宫。哪里有皇宫啊?”大花四外寻找着。 “你,故意的是吧!”云清抱起她就往屋里走去。 “真的没有,真的一时忘记了,出宫,啥意思呢?我们那边不这么说。” “就是....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云清还是不想跟大花说这些,古人就是古人,腼腆的很。 “切,当我傻子啊?不就是上厕所么?还出宫,还皇上呢?你不会是个皇子吧,偷偷跑出宫的,所以叫出宫。” 大花眉飞色舞的胡说八道着,云清把她抱到炕边,随手拉过被子,把大花放到上边,云清手支撑在大花的两侧,大花的脸顿时变成了大红布。 卧槽,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她真有点把持不住了,怎么办,大花转动眼珠,“唉!大哥,你要是压下来会不会把我拍死。” 云清再也憋不住了,趴在大花身上大笑起来,她可是憋了好久了,再憋就出内伤了。 大花可笑不出来了,没被拍死也差不多了,云清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大花身上,她那小身板怎么受得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气也喘不匀乎了,马上就要憋死了,她用那双细嫩的小手使劲推,可是,云清连感觉都没有,果然是变小了好可悲。 完了完了,这就要玩完了,好像快了点,才过来几个月而已,跟这家伙可啥都没做呢?这就又要转战地方了,不行,到别的地方再也碰不到这么喜欢的人可咋办?怎么也要占一次便宜才行。 大花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把云清的脸搬起来,使劲往下一压,正好对准自己的唇,一吻封唇。 真的很好,柔软无骨,好似一条蛇在唇上缠绕,她微微张开嘴,完了,再无力气了,大花头一歪,晕了过去。 经过千呼万唤,云清总算把大花折腾醒了,要是再不醒,他就抱着大花跳河去,大花死了,他必须陪大花一起走,可舍不得黄泉路上大花一个人孤单寂寞。 看到大花睁开眼睛,云清抱着她一顿嚎啕,“兮兮,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吓我,你这样,比杀了我都难受。” “看来还是咱俩有缘啊!没死成,大哥,别哭了,你眼泪掉我嘴里了,好苦。” 云清急忙擦掉泪水,“你活了,我还哭啥。” “我好像有点饿了,还是吃饭要紧,别的都是嘘的,只有吃饭才是最实际的东西。” 吃过饭,大花让云清给张快嘴还筐篓,里边放了二十个鸭仔,然后让张快嘴通知村里的人,有谁愿意养鸭子的,可以来大花这里领取十个小鸭子。 不到一刻钟,村里的姑娘媳妇老婆子就都挎着筐过来了,大花每户给了十个小鸭子,还告诉了饲养的方法 086一辈子等你 村里人奔走相告,只有冯家没有派人来,当然,人家大门大户的,也不在乎大花这几个小鸭子,不过其他村民却很开心。 虽然背靠大山,就是知道山上有奇珍异宝,也不敢涉足,因为猛兽很猖獗,打猎的都死了好几个了,谁都不敢冒这个险。 大花居然这么好,有了好东西也不自己独贪,而是分享给大家,并且还没有瞧不起穷人,村里人自然对大花高看一眼。 大花真诚的对待每个人,送东西收买人心很见成效,村民们看着她再也不绕道走了,都主动跟她打招呼,还偷偷地给她送自家地里种的菜,冯家封锁大花算是彻底失败了。 大花白天晚上的在家里做她和云清的嫁衣,她也真是厉害一天一件,连师傅的三天都做完了,虽然并不会裁剪,但是用衣服比着才,还挺合身。 她的针线活也是跟奶奶学的,从小看着奶奶用手针缝衣服,她就跟着学,所以很小就会自己用手工做衣服穿。 第四天早上,大花用篮子挎着二十只小鸭子,还有一只烧鸡,几包点心,往外走去,云清轻声问道;“去看谁?” “去看看冯爷爷和冯奶奶,他们对我很照顾,还救过我,虽然为了冯家不容我,但是他们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我陪你去吧!也顺便过去感谢感谢。” “好。” 两个人走的后门,顺着后山坡的小路上去,来到了后门,大花轻轻的扣打门环,好久才又慢吞吞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在门里问道;“来了,谁呀?” “奶奶,是我,大花。” “什么?大话呀!”就听见开门栓的声音。 “不许给她开门,我冯家出去的人,不许踏进我冯家半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花咕咚跪到了院门外,“冯村长,您就让我进去吧!我看眼爷爷奶奶和三才就走。” “听说你明天就嫁人了,冯家的人,就不劳烦你关心了,我们缘断于此,你回去吧!今后山高水长,与我冯家再无干系,以后不管怎样?希望你不要记恨我冯家就好。” “爷爷奶奶的大恩大德大花没齿难忘,我这里给他们拿了点东西,希望笑纳,既然不让我进去,我就放到门口了,那我回去了,您出来记得拿进去。”大花冲大门磕了两个头。 “你拿回去,我冯家不缺你那几样东西,不过心意我们领了,东西我们绝对不会收的,你不拿走,我也会给你扔下去。” 大花站起身,“冯村长,我放这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我也心里舒坦点。” 大花又冲里边道;“奶奶,您多注意身体,我走了。” 云清拉着大花,一步三回头的往山下走去,刚走到山下,后门突然开了,就见冯大夫站在走出大门,根本没看大花,一脚踢在篮子上,土篮子冲山下飞去。 云清正好一回头,“快蹲下。”大花蹲下,云清一拳打在飞来的土篮子上,土篮子朝远处飞去,可是摔出来的小鸭子正好冲大花的脸砸来。 大花一低头,正好砸在她头上,大花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倒,云清看着山顶站立的冯村长,“找死。” 云清飞身就要上去,大花一把抓住他,“算了,我不想计较此事,他们收不收是他们的想法,我送了心也就安了,走,我们回去了。” 到了晚上,云清说要试试嫁衣,他和大花穿在身上还真合身,两个人互相面对面站着,云清深情的看着大花,“我们两个现在就拜堂。” 大花吃惊的看着他,“为啥,不是明天早上么?” 云清拉着大花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眸,“不,成婚是你我的事,与别人无关。” 大花鼻子一酸,满眼含泪,“好,那上炕吧!” 云清幽深的黑眸惊异的看着她,脸颊绯红道;“直接,那个,你,你太小了吧!我不能.....”声音颤抖的整个身子都跟着哆嗦起来。 大花看着云清那奇怪的样子,忽然明白过来,“你,想歪了,我想上炕上跪着拜堂,地下脏,我可是费心血做好的嫁衣,如果弄脏了,明天怎么拜堂。” 云清低下头,满地的找地缝,他好钻进去,不然没脸见人。 大花拉着云清来到炕边,“来,帮我把被子铺好。” 两个人把被子铺到炕上,大花刚要往炕上爬,云清伸手抱起大花放到炕上,自己也跪在了另外一边,大花看着云清,“你当司仪还是我当?” 云清依旧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大花。“你。” 大花示意两个人跪好,“一拜天地。” 两个人调转身子朝地上跪下去,然后磕了一个头。 然后大花又喊道;“二拜高堂。”话音刚落,忽然门一开,走进一人,两个人抬头一看,“师傅。” 穆胜走到离炕不远的地方,拉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我来给你们俩主婚,高堂来了,拜吧!” 穆胜坐在那喊道;“二拜高堂。”两个人冲着穆胜磕了一个头。 穆胜接着喊道;“夫妻对拜。” 两个人互相磕了个头,穆胜喊道;“礼成,送入洞房。今后你们就是夫妻了。” 大花坐起来急忙下地,边给穆胜泡茶,边笑道;“师傅,我们两个开玩笑的,他今天非要练习练习,师傅,请您喝茶。” 穆胜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既然拜了堂,敬了茶,我主持的,就算。” 大花一愣托盘差点落地,“师傅,这不合适吧!” 穆胜脸一沉,“我说合适就合适,这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大花赶紧答道;“自然是您说了算。” “那不就结了,我说算数就算数,行了,你们入洞房吧!我回去了,子时之前回去,我给你留门。” “是,师傅。” 穆胜一回头,云清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失落和懊悔,难道,刚刚说的话,后悔了...... 只听门咣当一声,穆胜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中。 云清回头看向大花,伸手捞过来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一下大花的唇,“真的想.....记得,等我。” 大花抬起头,“你去哪?”她分明看到云清的眼里有泪光在闪。 “不是,是我们要等几年,这几年里,你可不许变心,必须等我,知道么?” “以后每天在一起了,我跟谁变心去......。”大花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翻身坐起来。 直直的盯着云清,“你的意思是不是明天晚上要和大凤圆房,怕我生气不等你?” 云清眼神闪烁,“要真是那样,你能等我么?” 大花低下头,眼神暗淡下来,她还真的没想好,最近一直麻痹自己不往那方面想,要是真的发生了,她会怎样? 与别人公用一个丈夫,她能接受么?还是真的做洁癖爱情,永远给他做红颜知己。 “不知道,也许.....也许......”大花说着心里的酸楚慢慢的涌了上来,鼻子一酸,泪水不停的往下落。 “你放心,我只和你圆房,我们都坚守各自的承诺,等着对方,可好?” 大花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我等,当然等,就是一辈子我都等。” 是啊!两个人的爱情,为何要有第三个人介入。 这也许就是天意,前世今生她的婚姻都不顺。 087云清不在家 月儿挂在树梢,偷偷凝视着屋里的这对璧人儿,怀中的大花睡的相当安稳,俊美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云清把脸贴过去,瞬间一股暖意沁入心田。 真想就这样永久,该有多好,只有他们俩,男耕女织,再过几年,然后生一堆孩子。 过着田园般快乐的生活。 可是,夜色凄凉,自带忧伤,云清忽然抬起头,他可不可以不走。 他要求不多,没那么多理想,不想什么高官厚禄,只想陪伴大花,能够穿暖吃饱喝足,做个普通的人就好。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去找师傅摊牌,他只想做大花的丈夫,不想做什么忠臣良将。 轻轻放下大花,恋恋不舍的在她额间亲了亲,又在大花唇上吻了下,帮她盖好被子,慢慢的退出屋子,反手关上门。 回身马步站定,力惯双掌运用内力把门栓插上,然后伸手推了推,确定无误才转身离开。 刚走到河边,就看到不远处负手站立一人,云清跪倒在来人身后,“多谢师傅成全。” “谢我做甚?” “谢你先为我和大花主婚。” “大花那孩子值得我这样做,她心中的志向远远超出你不知多少倍,你们两个成婚,确实是最合适的,我给你们主婚,也算是对我失误的幡然悔悟吧!” “师傅严重了,您也是为了徒弟好。” “那是自然,自从你跟了我,都是对你胜过我自己,你能理解,我甚欣慰,本来想你大丈夫志在四方,不该被儿女情长所托累,女人么?有多少都无所谓,只为传宗接代罢了,不能动真情,也没必要付出太多。” “师傅,我只要兮兮一人足矣。” “是!我从未想过你小子居然还是个情种,被大花迷的团团转,” “师傅,我求您一件事,我不能跟您走,想留下来陪兮兮,不管以后过怎样的日子,我都无怨无悔,只要我们两个真心相爱,每天在一起,这就足够了,我不想有过多的奢求,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唉!看来是我把你给养废了,其实你天生并不普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只相守大花一人,这不是你该想的,所以你还是跟我走的好,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你们俩我只能保一人平安,你自己想想吧?” 穆胜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云清站在那里,仿佛石化一般,宁可分离,他也不想大花有危险,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希望。 有她,堪比朝阳。 如果不能长相厮守,那就远远的看眼也好,师傅从不骗他,师傅向来一言九鼎,根本没有求情的余地,那他的身世…… 云清吓出一身冷汗,飞奔朝师傅追去。 …… 大花睁开眼睛,想着明日就要面对三个人的尴尬局面,心里不免有些郁闷,冷月孤灯结了婚,以后这样的日子恐怕不会少。 也许,还真的不如现在过的自在逍遥。 要不,走了算了,只有两个人,该多好。 如果,她和云清真的私奔如何?策马扬鞭浪迹天涯。 那娘亲?生了小弟弟牛家人会对她好的。 还有把银子多留给她些,牛家就不会慢待她了,等安稳了,就把娘接过去。 对,就这样,总算熬到天亮,大花翻身下床,衣服包裹都收拾好,然后挎了一筐鸭蛋,她和云清走了,他师傅还要生活,起身走出房间,把门锁好直奔云清家而来。 经过打听到了刘庄,村口遇到一大嫂,大花经过询问,来到云清家门前,到门口一看大门紧锁,屋门也上着锁,怎么?没人,去哪里了呢? 大花看到邻居出来倒水,就上前询问,“大嫂,穆家师徒俩怎么不在家?” 那大嫂仔细端详了半天大花,“可能上山打猎了吧!中午就回来了。” “打猎,不是今天成亲,怎么还打猎?”大花自言自语叨咕着,抬眼看看已经日头老高的天空。 那妇人惊异的打量着大花,“小姑娘,你说什么,成亲,你是说那老的还是那小的?” 这话问的,把大花造一愣,老的还是小的,这话勾起了大花的好奇心,“那个,师傅那么大年纪,难道也有给提亲的不成?” “有啊!有的。”妇人越说越来了兴致,自己把泥盆扔到院子里,走到大花面前,“小姑娘,你这就不知道了,那老的人缘可好了,这村子里谁家都吃过他家的兔子,山鸡,鸭蛋的,手可松了,这南北二屯的寡妇想他都快想疯了,可是,他就不答应,非说要守着徒弟过日子,说是等徒弟成亲后他再说,你说这人犟不犟?” “哦!也许等他徒弟成亲,他可能就会答应了吧?” “也许吧!” “那他徒弟定亲了么?”大话故意问道,她发现云清师徒过的好像很神秘,今天结婚,好像这邻居妇人都不知道。 “听说订了,是牛家村,牛友家的两闺女,前几天说过几天娶进门,到时跟大家说,来捧场,也没说是哪一天。” 大花四下看看村子,很小,也就四五户人家,所以当天告诉也能通知过来,倒也正常,不过这师徒俩到底去哪里了呢? 大花想着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就对妇人道;“大嫂,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如果云清回来,你就说大花来过了,如果早就过去我那一趟,如果晚,就算了,这鸭蛋麻烦你帮忙交给他们,您自己也留下一些,他们吃不完的。” 夫人扫了一眼鸭蛋,回头看大花,“不用,我家里有,前几日,他们给我了,你放心,我一定交给他们。” 大花告别妇人,转身往回走,来的时候热情似火,走的时候如凉水浇头,心情低落到了冰点,还能怎么办? 只好回去等了,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云清提出来私奔时,她顾及太多不同意,现在想通了,云清又不在家,可能真就是三个人的缘份,躲是躲不掉的。 大花磨磨蹭蹭的在路上走着,两里路,她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真的是寸步难行。 刚一进村口,就听到冯家有哭声,大花仔细听了半天,确实是从冯家传出来的,大花急冲冲的往冯家飞奔而去,到了门口,看到一口大棺材正停在院子里。 有两个人正抬着一个人往棺材里放,大花不由心里一紧,总觉着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分开人群急忙问道;“谁?怎么了?” 门口的人看到是她,就悄声道;“是冯家的三小子,快不行了,说是在炕上咽气不好,这不活着就往棺材里抬呢!” 大花想都没想,推开众人冲到了三才面前,“等等,我看看,也许还有救。” 大花扑到三才身前,两个人把门板放到了地上,大花看着紧闭双眼的三才,心痛如割,他还那么年轻,是她来到这里后真心待她的人。 冯夫人被两个婆子搀扶着哭天抢地的哀嚎,听到有人说等等,睁眼一看是大花,甩开两个人朝大花猛扑过去。 088活着装棺材 冯夫人抓住大花举手就打,“小贱人,都是你,害死我的儿子,要不是你,我的大贵子也不会死,我的三才又被你给磕不行了啊!你还我儿子。” 大花后脑勺被打了两巴掌,脑袋晕晕的有些懵,这时,赶紧有人出来劝阻,大山媳妇一把抱住大花,冯夫人雨点般的拳头都砸在了她身上。 她一声没坑,只是咬牙硬挺着,有两个婆子拉住了冯夫人,“夫人,节哀啊!大花没接触三才,你冤枉她了。” 有人开始替大花说话了。 “助手,快把夫人搀扶屋里去。”冯村长高声训斥着。 大花这才缓过来劲,这一次人们的同情心已经向大花这边倾斜,不然,大花准又是被冯夫人一顿收拾,因为替三才着急,她都忘记了冯家是她的jin地了。 大花缓了半天抬起头,跪倒在了冯村长面前,“冯村长,请让我给他看看,求您了。” 冯村长不屑的看了大花一眼,“你个小孩子懂什么?他已经病入膏肓,无需劳烦你了。” “冯村长,他现在反正已经是要进棺材的人了,我就是治好治不好,您也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他的吧?” 他倒是想诬赖是大花害的,可是,全村这么多人证明,他赖的上么? 最近大花把冯家在牛家村的地位都撼动了,真想找个由头把她弄死,可是,冯大夫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乱动歪脑筋,因为那天他踢那鸭蛋筐的时候,冯大夫就在身后。 云清飞身而起,还有那满脸的杀意,父子俩看的一清二楚,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大花拉住,他们父子恐怕凶多吉少,冯村长虽然多少会几下武功,但是,看那云清的身手,杀他恐怕不费吹灰之力。 冯村长坏事做了不少,但是胆子却很小,所以现在他看到大花内心还是恐惧的,只是表面看不出来罢了,“那是自然,不过,我父亲都无药可医,恐怕大花姑娘也是多此一举。” 大花一直盯着三才的脸,虽然面如死灰,但是还有一丝生计,印堂并没有发暗,只是气若游丝,感觉是痰堵喉咙所致。 “您让我看看,不行,我绝不逞能,但是若是能把他救过来,您不是白捡个儿子,三才毕竟是您的亲骨肉。” “冯村长,您就让大花看看吧!三少爷年纪轻轻若是就走了,真是太可怜了,夫人怎么能受得了。” 大花这么说,又加上村民的劝说,他再不答应就是不通情理了,冯家恐怕又会丢了一回脸面。 “那好吧!不过,我可说好,大家也都听着呢!并不是我信不着大花姑娘,而是我怕小儿的病情严重,有害姑娘的健康,我既然为一村之长,就应该为本村的每一位村民考虑,我乃衣食父母,牛家村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孩子一般,怕小儿的病发散给大花姑娘,当误了姑娘的健康。” 冯村长就是冯村长不管真的假的,反正说的相当真诚,村民们都点头称赞冯村长心地善良,自己家儿子生病还为别人考虑。 大山媳妇还坐在大花身边缓着,她悄悄跟大花低语道;“姑娘,这病可能真招人,你还是小心点好。” 冯夫人在房门口看到大山媳妇跟大花好像说了句什么,心里不免一阵恼怒,平时夹尾巴狗似的,这才几天就叛变到这小贱人那边了。 大山媳妇,以后你千万别落到我手根底下,要是再有什么事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花瞟一眼躲在门口偷听的冯夫人,只好对大山媳妇置之不理,继续观察三才的脸色。 大山媳妇自讨个没趣,心里虽然郁闷,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之前都是自己和冯夫人串通一气了,所以现在不理她怪不得大花。 大花还曾经给过她五两银子,要怪就怪自己好了。 大花趴在三才的胸前仔细听了半天,心脏跳的还算有利,就是气息微弱,果然应了她的判断,很可能是痰堵塞气道,所以气若游丝,有出气没进气,马上也就要断了,现在只靠心脏维持着。 大花突然站起身,冲众人道;“快给我拿个凳子来,垫上棉被。” 两边的人都看着冯村长并没有动,“照她说的做。”一个苍老且洪亮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是冯大夫拄着拐杖站在冯村长身旁。 众人把凳子拿来铺上被,大花结果被子,叠了几层放到凳子上,然后吩咐道;“快,把三才抬起来,爬到被子上。” 有人还在迟疑,大花急了大喊道;“快,再晚就没希望了,你们也不希望他死吧?”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三才抬起来,让他趴在凳子上,“拿剪子来。” 有人递给她剪子,大花在自己衣襟上剪了个口,撕拉一声撕下半尺宽一条,折叠了一下把口鼻遮住记在了脑后。 “你们都躲开,躲远远的。” 众人四散奔逃,不知道大花到底要怎么办?只有冯大夫和冯村长没有动,大花看了两个人一眼,“你们也走,快走,他的病会传染,特别是痰。” 冯村长一拉冯大夫,“爹,快走。” “你回去,我这把老骨头,不怕的,再说,我没有救活三才,这是我的无能,我死不足惜,你还年轻,你快走。” 大花懒得里他们父子二人,手掌之上运上力气,照着三才的后背拍了下去,可是力气太小,三才只是晃了晃根本无任何反映。 一连拍了三掌都不见成效。 冯大夫好像明白了大花的用意,他迈步上前,“大花,你扶住他,我来。” 冯大夫也是会武功的,掌上有些力气,他卯足了劲朝着三才的后背拍去,只听啪的一声,三才闷哼一声,一张口,一口连痰带血喷了一地。 吐完,三才头一歪,昏死过去。 大花忙招呼冯大夫两个人把三才从新放回到门板上,大花一试鼻息,虽然气息微弱,但是呼吸匀称,在听听心脏,虽然不强,但是维持生命应该没问题。 大花松了一口气,“应该没事了。” 冯大夫一搭三才的脉窝,“大花,看来还是不行,气息微弱的很,看来是真没救了。” 大花也拉过三才的另一只手,好半天,真的很弱,几乎摸不到,她又把耳朵贴上三才的胸前,跳的还可以啊? 只是比较弱,但是并没生命危险。 “装棺吧!”冯大夫站起身擦了把老泪,冷静的吩咐着。 089让我试试救三才 090结婚新郎没来 091明天怎么活 “还等什么?你倒是沉得住气,你看天色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再等就到明天了,到那时你我还怎么见人?” 大凤急的拉着大花往山下就走,大花急忙拽住她,“等等,我告诉奶奶一声。” “你去吧!我听明白了。”冯奶奶从院门里走出来,“我来告诉你三才醒了,正好听到了你们说话,快去吧!我和你爷爷照顾他就行,火折子给你,小心路黑。” “三才醒了?太好了,那好奶奶我去去就回。”大花非但没伤心,反而有些兴奋。 还没等大花回答,大凤拉着她就跑,快走了,再晚就不敢去了,我可不敢走夜路。 几里路而已,两个人飞也似的跑,很快就到了,轻车熟路来到穆家院门前,两个人一看傻眼了,院门仍然上着锁,屋门也紧闭,屋里连一点亮光都没有。 大花脑子嗡的一声,看来真让她猜对了,云清真的不辞而别了。 大凤手扶栅栏门瘫坐在地上,“该死的穆云清,你可害死我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了。”大凤大放悲声哭泣起来。 大花眼泪也在眼圈打转,这当头一棒打的太突然,把她直接打懵了。 怎么办?这师徒俩是逃走了,躲得了和尚难道还能躲得了庙,怎么想都不对劲,眼前浮现出昨晚和云清拜堂的事,难道只为不娶大凤? 不能失信于人,但是却可以逃跑,这跟失信有什么区别?真的很难理解古人的思维。 想想也许,明天,或者过几天就回来了,难道还能躲一辈子不成?大花搀扶大凤起身道;“算了,也许明天就回来了,或许遇到了什么急事去解决了,不要着急,会回来的。”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反正你已经是破烂了,你不会在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这不是害人么?” 大花一把松开她,训斥道;“我的破烂还不是你爹一手造成的,你哭好了,哭死了看他能不能回来。” 老觉得大花好欺负似的,什么难听说什么?被人休弃那也是她的痛苦,平时都不敢触碰的,谁不想干干净净的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为何老接她的伤疤,真不厚道。 “谁呀?三更半夜不睡觉,在那嚎丧。”大花早上见过的妇人从隔壁房子里走出来。 大花擦了把泪水,“是我大嫂,您还没睡呢?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大花赶紧赔礼道歉。 “吆!又是你啊!来找云清的?那爷俩也不知怎么了?今个一天都没露面,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大花心里一沉,听这大嫂的话,看样子十有八九是故意躲避起来的,可是这云清也太不地道了,就是不和大凤说原因,总该给她留个话吧! 看来在云清心里,她和大凤的位置是一样的,对她并没有特殊的地方。 但是,转念一想,大花又担心起来,心也跟着揪到了嗓子眼,不觉脱口而出道;“不会是出啥意外了吧?” “啥?出意外,你说这师徒俩么?哈哈哈,不会不会,姑娘,你也可是不知道,这爷俩的武功,真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我跟你偷偷说,有一次,我起早进山采蘑菇,远远的就听见打斗声,我就慢慢的往前凑,透过树缝一看,有两个人正在和一只猛虎在相互厮杀,只见刀光剑影快如闪电,一黑一白两条线和猛虎纠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我当时也许是吓傻了,就在那一动不动的看了好半天。” 妇人讲的绘声绘色的,大凤都忘记了哭泣,坐在地上也仔细的听起来。 妇人拍拍胸口,好像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的,“两个人不知打了多久,后来渐渐慢了下来,收手停住,我才看清是这师徒俩把猛虎治服,正在他们面前像猫一样的贴着两个人蹭,你们说就这么高的武功,谁能伤的了他们,除非神仙妖怪。” “哼!武功高强怎么样?坑我害我就是不行,要是让我抓到,我就到县衙击鼓告状去。”大凤气的咬牙切齿,只一天功夫,嗓子哑的说话比鸭子叫声还难听。 就差一夜白头了。 大花听着大凤说话,就想落泪,忽然同情心泛滥,觉得大凤也和她一样可怜,她居然有几分责怪云清的过分了,不同意就直接说,这样逃走其实更伤人。 大花喜欢直来直往,行就行,不行就说出来,这种玩阴的,她真的特别不适应,看来对人的了解还真不能只看表面,对云清,还是有些不了解的地方。 “告状,为啥,他们师徒俩做啥坏事了?”妇人惊讶在火折子的映照下,眼睛瞪出了反射的光来,跟鬼眼一般,把大花吓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嫂子您有所不知,没什么事的,我姐姐开玩笑罢了。”现在没见到云清,还不了解情况,大花不想诋毁云清的名声,既然爱过就要维护他的声誉。 大凤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开什么玩笑,是他穆云清不仁,你还替他隐瞒,大嫂你说他们师徒还是不是人,本来今天说娶我们姐妹俩的,可是现在居然逃了,把我们姐妹置于何地,这不是坑人么?” “啊?原来你们俩就是牛友家的闺女啊!啧啧啧,瞧瞧俊的跟水葱似的,真真是羡慕死人了,这样好的两个媳妇,这师徒俩咋还跑了,这是怎么个话说的。” “嫂子,您知道他们去哪了么?请您告诉我们,谢谢了。”大花虽然着急,但是总觉得这其中有点什么事,倒是更为云清担心的多些。 “我还真不知道,一天没见到影了,这坏小子,这种损人名节的事他也做,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还真没看出来,居然不是个东西。” “大嫂,您不能这么说,也许他临时有什么事?遇到了什么急事,所以当误了。” “你还替他说话,反正你也不在乎名声,我是彻底让他毁了,将来我还怎么出门见人?” “这有什么?自己过自己的,我遭遇那么多不也挺过来了,难道还能死了不成,只要活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所以啥事你都不要太在意,太当回事,一切都会过去的,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以后怎么出门,见人怎么说?难道说我让人甩了,我还挺高兴不成。” “对啊!就是这个态度,他不要你,你更要好好活着,活的更精彩,让他看看,让他后悔去吧!” “吆!这丫头不大,说话还一套一套的,确实了不起,对了姑娘,你要像你妹妹学习,一切向前看,他不要你不要紧,以后嫂子给你说个更好的,气死那个小王八蛋。” “我不,我就非要让他娶我不可,我发誓,我嫁不成穆云清,我誓不为人。” 092大凤的怀疑 093心里想做娘娘 人一忙起来,就什么事都忘记了,大花每天在自家和冯家两头跑,早上天刚蒙蒙了就出门,直到黄昏才进家门,然后,急忙往锅灶添把材,烧点热水泡泡脚,也暖暖炕。 倒头就睡,忙真的能治疗一切烦恼忧愁,她常常在想,是不是她人变小了,心也跟着变的啥事都不知道愁了,变成了小孩子的心性。 她想,也许是忙的,有时冯大夫家的中药不够,她还要去县城采购药材,然后还要经常往家里跑,喂那些小鸭子,和云清留下的马和小狼崽绒绒。 本来想让二凤帮着照看点家里,可是,大凤的心情不好,她也不敢再去自找麻烦,还是自己忙吧! 有时张快嘴过来帮着照看下,给马添点草料。 不过,心喜的是三才的病经过大花的半个多月治疗,总算得到了控制,已经不再咳血了。 脸色也有所恢复,多少能吃些东西,搀扶着也能在门口坐一会,晒晒太阳,脸上也有了些笑意。 大花看他见好,又给他配了几副中药先让他吃着,说这几天要办办自己的事去。 自从那日后,云清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真的就是凭空消失了。 她最近一直忙着救三才,大凤那边也没过去看看,想想去了也没好果子吃,肯定又被她骂的狗血喷头,大花总觉得云清的走也许是为了她,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只好不自觉的躲着大凤,尽量不去招惹。 听说大凤自从那日回来就再也没有走出家门半步,看来这次打击还真的蛮大的,古代女子被人退婚的事情,真是比天都大。 至于么?离了男人,照样活的精彩。 这日,睡至半夜,突然房门一开,进来一个人,大花抬头一看,“云清,你来了,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云清走道炕边,把大花拥进怀里,“兮兮,想我没?” 大花点点头,“想,可是你为啥就不要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好担心你的。” “宝贝,我不会舍了你的,放心,但是有重要的事要办,等我。”说完瞬间消失了。 大花一把没抓住,云清的身形太快,瞬间就无影无踪了,大花吓的出了一身冷汗,醒了。 却原来是个梦。 大花坐在那愣了好久,数数日子一晃也有半个月有余了,人没见到,却等来了梦,云清这是把她也一起抛弃了? 如果真这样,那些甜言蜜语岂不是假的,想到此,顿时感到一股寒意直达心底,顿时拔凉拔凉的,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透心凉。 不行,她必须趁着夜色赶过去看看到底回来没有,那梦境如此真实,也许是真人也说不定。 云清的身手敏捷快如闪电,即使是真人,她也抓不到。 只是想问问,不娶可以,但是可否说说真实想法,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躲起来,也不是非嫁他不可,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并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到时候,非找个好的让他看看,也许还能碰到个比他更帅的,或者王孙贵族,总比打猎的强百套吧? 大花再也睡不着觉,连夜往穆云清家赶去。 看着穆云清家仍旧紧闭的房门,大花在心里愤愤不平,老娘可不是没人要的,只是暂时年纪小,还没到婀娜多姿的时候罢了,这才让他占了个大便宜,居然还不珍惜,哼!有他后悔的那天。 她在心里不停的呐喊,穆云清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让我抓住影,不然,看怎么收拾他,让他十天不尿尿,憋死他,哈哈哈哈。 急忙捂住嘴,这大半夜的,会吓死人的,不过,好像有点残忍啊!他一个大活人活活让尿憋死了,传出去好像挺没面的,不管咋滴爱一回,到时,给他换个惩治的方法,算了,不要她,/也罪不至死,爱就爱,不爱也无需强求。 不过,能不能人在屋里,故意的锁着门呢? 因为按照常理,没出什么人命案子,不应该突然消失吧? 难道,他们并非表面看的这么简单,其实是什么厉害角色。 穿越小说和电视剧可是经常这么演的,难道也让她碰上了,那穆云清会不会也是什么皇子,太子之类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那就是说,她可以尝尝进皇宫的滋味了,太刺激了,要知道贫民能住进皇宫那可是天大的幸运,比如灰姑娘,那可是几代人的梦想。 嘻嘻,这个穿越还真特么的有意思,如果真是那样,万一有机会再碰到穆云清,她定然缠上去,一定也要进宫尝尝做娘娘的滋味。 看看到底能活过几集,也许,就像甄嬛那么幸运,笑到最后也说不定。 有句话不是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三十年她啥都没做,这后三十年么?她必须活出个样来,让大伙瞧瞧,若是将来有一天能够回去,她也好好好吹吹这段架空的历史,也让她的亲朋好友羡慕嫉妒恨她一把。 好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也在她面前,低眉顺眼一回。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冷静下来,那都是后话,先顾眼前吧! 云清的消失太过蹊跷,不会是被人害了吧!所以才托梦给自己,那些灵异小说都是如此写的,那她是不是该进到屋里看看有没有异常。 想到此,大花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又担心起云清的安危来,看着篱笆和院门并不高,就蹬着门框的横梁,一步步的爬上栅栏门,然后跨过去,轻轻一跳,到了院子里。 大花不敢打火折子,只好摸黑往前走,院子并不大,两边种的都是苞米,她尽量放轻声音,好半天才到了门前,大花看窗子里没有亮光。 不过,能不能人在屋里,故意的锁着门呢? 因为按照常理,没出什么人命案子,不应该突然消失吧? 难道,他们并非表面看的这么简单,其实真实身份是什么厉害角色不成?穿越小说和电视剧可是经常这么演的。 不过想象而已,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有些事想想罢了,也给自己的一个安慰罢了。 一摸门上的锁头,居然并不是锁着的,只是挂上了,当君子不挡小人的,大花撇撇嘴,“其实,她真的并非君子,只是个女子罢了。” 心顿时揪到了嗓子眼,这门是云清挂上的还是被别人挂上的? 颤抖着双手打开房门,闻闻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大花壮着胆子走进去,因为屋里太黑,还有大花也确实有些害怕,万一真的看到什么不好的或者绊到自己怎么办? 打开火折子,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千万别有事,佛祖保佑,观音娘娘保佑,保佑云清和师傅万事顺意,平安吉祥。” 叨叨姑姑来到了里屋门前,心里突突直跳,站在门口平稳一会,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一定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没有人。 轻轻一拉,门吱吱扭扭的被拉开,急忙用火折子往屋里照去,发现屋里啥都没有,炕上光秃秃的,只有炕稍摞着几床被子。 地下有一个木桌子和一个长条凳子,其余什么都没有,可往北墙一照,把大花吓的一折个,可仔细一看是几张野兽的皮子。 扫了一圈走出房间,发现这房子是中间开门,对面还有个房间,大花又走到对面的房间门口,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起来。 094大花给水莲接生 听了半天,还是没任何动静,大花心情从又紧张起来,她轻轻的拉开房门,急忙把火折子往里照,房间里仍是空无一人。 大花走进房间,这屋和那屋的布置是一样的,北墙上也挂着几张兽皮。 但这屋里的炕上放了一个炕桌,桌子上有笔墨纸张,大花走上前,用火折子一照,看到那纸上居然有字,拿起来一看,借着火折子的光亮看着。 可看着看着大花的眼眶渐渐潮湿起来,心也跟着揪起,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纸的边缘辨认出来一些字,兮兮,对不起,我不得不离开,记得,等我。 这些字密密麻麻的重叠在一起,可想而知当时写字人的心情有多烦乱,一滴泪顺着大花长长的睫毛扑簌簌落下,看来云清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可是为何不和她说呢? 呵呵,颜兮,你自己觉得跟他是交心的,看来也没那么好么? 她,不也有隐瞒的地方,比如,她的真实身份。 可是她,是会告诉云清的,并未想一直隐瞒,只是想找个恰当的时机罢了。 可云清,可是说走就走了,连句话都没给她留,就这么几个字,让她等他。 等他个头啊!要是碰到好的就接受,也摔一次你丫的,反正又不缺胳膊少腿,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是碰到好还不开窍,那她岂不就是个傻瓜。 拿着黑乎乎的那张纸怎么都舍不得扔下,放下火折子,刚把纸对折,忽然发现纸的后边还有字,大花急忙打开一看,上边写着。 “兮兮,你若是能进来看到了,那就证明你我缘分深厚,你我已经拜堂成亲,你就是我的妻子,千万等我,我也一定信守诺言,屋子里的东西,你要是用可以随便自取,因为这里也是你的家,见字如面我的宝贝,爱你的云清。” 说什么宝贝啊?说什么爱,还不是忽悠她这个傻子等他,可是他的事只字未提,走的原因也没说,去哪里了也没说,走多久回来更没说,只说让她等。 这可不就是想让她傻老婆等乜汉子,傻等么! 那可不一定,主动权在她,可就要看她心情了,想等就等,不想等就不等,难道离了他穆云清,地球还不转了。 屋里的东西让她随便拿,大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哪有值钱的呀? 让她拿啥呢?大花举着火折子照了一圈,又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兽皮,大花忽然想到三才身体虚弱,如果铺到身下也会感觉到暖和。 那就拿四张,可是当拿到两张的时候,已经很沉了,她只好停住手,把两张兽皮卷了卷,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找到墙上挂着几根绳子,她拽了一根把皮子捆好绑在身上,转身走出了西屋。 有些依依不舍的走出房间,毕竟这是云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她也差一点就被娶进这屋的,唉!为何不辞而别啊? 简单的跟她说说也好,最起码能让她心里舒服点。 唉!说的再好听也是自己走的,大花突然心情失落到了极点,脚步沉重的走出房间,看着穆云清家被她锁好的房门。 盯着他曾经住过的房间,捏着那张沉甸甸的纸,总有种被骗上当的感觉,她并不是没人要的,只是暂时年纪小,还没到成婚的年纪,才让穆云清占了个大便宜,居然还不珍惜,哼!早晚有让他后悔的那天。 抑制住想要把这房子点燃的冲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穆云清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让我抓住你影,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让你十天不尿尿,我憋死你。 不过,好像有点残忍啊!一个大活人活活让尿憋死了,传出去他好像挺没面的,不管咋滴爱一回,到时,给他换个惩治的方法,算了,抛弃她也罪不至死,若是现代,其实这不算什么的? 在那高速发展的年代,恋爱结婚,也是飞速的节奏,闪婚闪离更是家常便饭,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人生那么长,谁还没遇到几个流氓,她在现代没遇到,来到古代遇到也正常,何必像大凤要死要活的。 她可想得开,爱就爱,不爱也无需强求。 可是心里咋这么痛呢! 既然这么看得开,为何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唉!颜兮,你可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要是执着可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现在谁还信这些没有根据的承诺,傻不傻? 一路上哼着心语心愿,泪水不住的流,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大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谁呀,来了。” “大花,快开门,娘要生了,小弟弟要出来了。”二凤的声音。 “什么?”大花光着脚打开房门,只见二凤搀扶着龇牙咧嘴的水莲站在门外。 “咋把娘带到我这来了?” “大姐不许你进门,张奶奶今天去县城了,爹追到县城去找她回来,我怕娘出事,就把她带到你这里来了,你毕竟懂一些医术,也许你还能帮帮娘。” 大花把水莲搀扶到炕上躺下,她帮水莲查看胎位,胎位是正的。 高中的时候放寒假,大花曾经跟着妈妈学过几天助产士,看看能不能改变她晕血的问题,当时打算让她考医学院,可是后来她一见到血还是晕,所以就放弃了,妈妈是她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 大花帮着水莲脱下裤子,看看她宫口开启的情况,没有手套只能直接用手指,大花把手洗了好几次,然后把手指伸向水莲。 可是当大花发现水莲的宫口已经开了五指时,心里顿时懵了,她虽然跟母亲实习过几天妇产科,但是真正的接孩子也只是看看,并没有真正的实施过,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但是幸亏她的记忆力好,所以她不管学多少东西,她都记住了,希望都能拍上用场。 急忙吩咐二凤烧水,又赶紧拿出来缝衣服的剪子到灶坑,把剪子韧用火考了一遍,没有消毒工具只能用这种土办法消毒了。 大花回到炕边,一观察,孩子已经露头了,大花急忙掐住水莲的肚子,不让孩子缩回去,大花给水莲打气,“娘,你别害怕,用力,用力,往肚子那里用力,快了,已经露头了,马上就快了,再使点劲。” 水莲痛苦的皱着眉,脸痛苦的揪到了一起,“大花,帮帮我,救救娘。” 大花急忙道;“娘,您放心,我在呢!你肯定没事,使劲,马上就出来了,您的儿子就要来了。” “快,快给我找大花,我可能要死了了,快给我找大花,我有事要告诉她。” 大花手一滞。“娘,没事,您有话以后再说,我定然报你们母子安然无恙。” 095生了个女孩 096大凤大骂大花 097收拾大凤 098水莲去大花那 二凤和大花搀扶着水莲张快嘴抱着小婴儿,众村民簇拥着往大花家走去,牛友忙拉住张快嘴,“张婶,这去大花那坐月子,不大对吧?” 张快嘴偷眼瞅瞅大花,“先这样吧!以后我帮你劝劝大花,等满月了,你再把她接回来,今天的事,大凤做的实在是太过了,哪有抓起孩子就往外扔的,那也是一条人命,也你牛友的骨肉,你难道就真舍得,另外你也不想想,水莲能生一个就能生两个,早晚都能生出儿子来,你这么对待他们母女就不怕遭报应啊?” “张婶,您别说了,大凤也是让我惯的,以后我多管教管教她。” “你自己看着办,大友子,不是我说你,你虐待大花太缺德了,也让你失去了一棵摇钱树,等以后你肠子都会悔青的,不信你就等着瞧?” “是张婶,我知道错了。” 牛友早就后悔了,只是说不出罢了,大花的能干胜过他的两个女儿,外带他,他们三个也顶不住一个大花,又能干又能挣钱。 望着张快嘴抱着孩子远去的背影,牛友心情复杂,老婆孩子瞬间就没了,居然被拉走坐月子,真是憋气又窝火的。 牛友一回身怒视着大凤,“你这个丫头,那也是你妹妹,你也舍得扔,你还把不把我这个老爹放在眼里,以后村里人会怎么看我,你有没有替我着想过。” 大凤已经被大花修理的够憋屈的了,现在老爹也来说她,真是没法活了,可是那也不能真死,要想个招让她爹帮她出出气,她看着父亲瘪着嘴哭泣道; “爹,你该为女儿出气的,现在怎么也向着她说话,怪不得都说有后娘就有后爹,你也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我就是没人疼的孩子,我的亲娘啊!你咋就死的这么早呢?让我在这里活受罪,被人打了,我爹还不管,我咋就这个命呢?我可不活了。”大凤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一顿哀嚎。 边哭还边偷瞄了牛友,看他如何反映,看牛友站在那纹丝未动,好像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大凤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墙上撞去,因为不想死,但是又必须撞,就把手先伸到了前边挡着,然后头才撞上去。 虽然有手遮挡在前边,但是脑袋撞上去时,脑袋还是嗡的一声,眼前直冒金星,心里一阵愤恨,“该死的大花,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倒在我的脚下,做我最忠实的奴仆,我就不信斗不过你。” 想过之后,闭着眼睛装作晕倒状,牛友愣了下,急忙奔过去,抱起大凤哭喊着。 “大凤,我的好闺女,你不要吓我,爹爹可不能没有你啊!你娘临死把你和二凤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们俩,不管犯了啥错,都不能惩罚你,你的任性,都是我惯的啊!老天啊!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不能怪我的孩子。” 真是父爱如山,但是牛友这个爱却有些不分青红皂白。 看到父亲如此哀伤,大凤也心痛不已,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爹爹,我没事。” “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爹再也不说你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大凤和刚出生的女儿相比,自然还是大凤更重要,刚出生的孩子只看过几眼,皱巴巴的根本没什么感情,而且又是个丫头片子。 不过,他孩子很舍不得水莲,这女人除了暖被窝之外,还有更大的用途,就是传宗接代。 如果失去了水莲,他的目的恐怕就要落空了,大凤的妈妈就是因为生儿子难产死的,他对生儿子还真的有些犯怵了。 也许,他牛友天生就是没儿子的命,两个老婆都没能生出儿子来,水莲因为生个女孩,又差点闹出人命来。 牛友真的不敢了,她感觉谁都得罪不起,只有他变老实才能平息一切,从此后他真的是越来越没话了。 大凤拿住了父亲,心里不免有些兴奋,只要父亲是疼她的,大花母女就别想在牛家兴风作浪,这个家就还是她老牛家的,当家的还是她牛大凤。 水莲被搀扶到了大花的炕上,大花急忙吩咐二凤烧点热水,她跟众村民道了谢,就赶紧关上门,安抚水莲躺下,把木脸盆拿进屋里。 二凤帮忙盛了多半盆热水,大花把手巾放到里边,洗热,然后帮着水莲把头和脸都擦洗了一遍,然后又换了水,帮水莲擦洗了身子。 又拉过被子给水莲盖上,又给水莲吃了发汗的药物,然后服侍水莲躺下,又帮着孩子换了尿片,把孩子包好,放到水莲身边,大花刚想离开去洗洗水莲换下来的衣服,手却被水莲一把抓住。 大花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知道一定是大凤摔孩子把她吓坏了,大花把水盆放在地上,回身坐回到水莲身边,“娘,您别怕,您被我接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就咱们娘三一起生活,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了。” “可是,你还小,可怎么办啊?”水莲担心的看着大花,大花还那么单薄,她还带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他们娘三可怎么生活? 大花看出来水莲的担心,“娘,您不必担心,我有很多银子的,就是再过十年,我们也不愁吃穿的,娘您放心就是,养活咱们娘三肯定没问题,所以您只管把身体养好,别的都不用管,还有就是把小妹妹在照顾好。” “大花,我们真的可以不靠别人,自己生活?”水莲将信将疑。 “是真的,娘,相信我,以后咱们把小妹妹养的白白胖胖的,气死牛家那些人。” “好,自从你生病好了以后,就好像换了一个人,说话办事一点都不含糊,是个干大事的料,娘信你。” 水莲晚上发了两次汗,身体几本恢复了,但是尽管大花加小心,水莲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就是偏头痛,一痛起来肝肠欲裂的,疼的水莲直撞墙。 每到这时候,大花都恨的咬牙切齿,真想把大凤抓过来猛劲胖揍一顿为娘出出气,看娘痛苦的样子,大花心里的痛真的不比水莲轻多少。 她真的觉得水莲就是她的亲娘,也是在古代唯一的亲人,娘亲至死保护的人。 她也该学学娘的样子,做娘那样的人,为了她们娘俩,她也可以舍弃一切,甚至生命。 099老虎屁股摸不得 100遇到小猴子 101认大花做干女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花就赶着马车要去县城,她要把这些天采集的东西都拿到集市上去卖掉,然后再买些日用品回来。 可刚过河走出不远,就碰到两个人在路上走,从背后看像是一老一少,车赶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快嘴和她家的大柱子。 “张奶奶您和叔叔去哪,快上来我捎带你们一会。” “吆!大花啊!我陪你大叔上城里去,我前几天总算给他说妥了前村一门亲,这不去买些东西,过几天谈彩礼钱,等粮食上场了,我就把婚事给他们办了,不能再拖了,下边还有好几个弟弟等着呢!” “哦!那钱都准备够了吧!” 大花把马车停下,让娘两个上了马车,大花才扬起起马鞭子往前走,“驾!” “唉!暂时老大的够了,可是往下还有五个呢!真是愁人,指着这几亩薄田,可真就要了我和老头子的命了。” “倒也是,这样,以后要是缺钱就找我借,多的没有小忙还是可以帮上的,还有就是我想雇个帮我背箩筐的人,只从山口被出来就行,不进山里,您看您家哪位叔叔可以?。” “娘,我可以去。”一直闷头不说话的大柱子开口道。 “你不行,马上就要操办婚事,事多,当误了大花的事可怎么办?” “张奶奶,我明天还要再挖三个山洞,就是三间屋子,您家男人多,要不包给你们家,我少不了你们银子的,给别人多少,给你们多少,就不知道,你们会不会?” 张快嘴一听,差点乐颠馅了,这咋这么好的事都落在他们家头上了,她正想着咋样再挣点银子好凑够彩礼钱。 那家姑娘从小死了爹娘,叔叔婶婶做主,就是彩礼要的高,人家姑娘小,她家儿子大了,钱不够就是借也得给。 不然,她家穷再说媳妇恐怕就没机会了,这不,正愁的脑袋挺大的,大花就说有活干还有钱可以挣,大花简直是她家的福星。 “会,你张爷爷会的,这不农闲的时候就帮别人扒个炕,修个房子啥的,不过山洞还真没挖过,不知道你信不信得着?”张快嘴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大花能和张快嘴相处的来,也是因为她不撒谎,虽然最快,但是,说话还算地道,知道啥能说啥不能说,并没有捕风捉影的胡乱瞎说。 大花笑笑,“没事,我知道怎么挖,到时,我告诉他们,然后照我说的做就可以,只要别糊弄就成。” 张快嘴眉开眼笑的道;“那是自然,我家你张爷爷干活一向认真的,虽然一杠子压不出来一个屁来,但是干起活来却从不含糊,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奶奶我虽然嘴快,但是可从不说谎。” “我信您奶奶,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找两个木匠来,然后买些木料,做几个门。” “不过大花,你还挖那些山洞做什么?难道你们还不够用?” 大花笑笑,“我自有妙用,到时,您就知道了,也许冬天我还能用上你们女人家,到时你们也能挣到钱了。” 到了县城,城门刚刚打开,马车直接赶进了城里,大花请张快嘴娘俩吃了早饭,张快嘴要掏钱,大花怎么都没同意。 吃过饭,几个人分开,大花说要去卖东西,说等卖完了东西在城门口等,张快嘴一一答应,各奔东西。 大花赶着马车到了饭庄卖了蘑菇,又到药店卖了银耳,刚要出门,药铺的老板叫住大花,“小姑娘,你这几次怎么都是自己来的,你相公呢?” “他出远门了,怎么?老板找他有事?” 老板看看四下无人,又打量了下大花,“小姑娘,你可比刚来我店里时俊俏多了。” 大花一愣,迎着老板的目光,这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对她心怀不轨?还是...... 看着老板的眼神一点邪念都没有,不像啊!那这是何意? 老板郑重的道;“我提醒一下姑娘,如果姑娘如果一直是自己出门,可以打扮成个男子的模样比较好,可以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姑娘觉得对就听,不对的话,就当没听到便是,不必挂在心上。” 大花打量了老板半天,一个四十多岁微微发福,但却是一个很正直的男人,大花深鞠一躬,以一个男子的口气道;“多谢老板提醒,颜某下次一定注意。” “姑娘不必多礼,我也是觉着姑娘也不容易,所以多了句嘴,还请姑娘见谅。” “不不,您也是我的长辈,其实我们可以做个忘年之交,只是怕您看不起我,我们怎么论都成。” “哪里哪里,我也是小本生意,没什么高贵的地方,姑娘要是不介意,倒是可以结交成个朋友,只是年纪相差太多,拜不了把子,可惜了。” 大花不说话,低头想了半天,忽然抬头仰望着比她高一头的老板,“无妨,您说做什么,我都愿意。” 云清不在,这与人交往和为人处事都要自己来了,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她现在是要多多开辟道路,而不是给自己设置障碍,用墙把自己堵死在胡同里。 老板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这孩子看着就喜欢,而且跟一般的女孩子很是不同,能干还不怕人,但又不失礼貌。” “多谢老板夸奖。”大花不明白他说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颜姑娘,恕我高攀,我想认你做干女儿,你觉得可好。”老板有些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大花,不知道她是不是会恼了。 “这......”大花有些犹豫不决。 老板看着大花长叹一声,讲起了他和夫人的故事。 老板和老板娘感情好,一生不缺钱,可就是无儿无女,老婆说让他讨房小的,他却不同意,因为他原来是这家药铺的伙计,是老掌柜的看上了他,把女儿嫁给了他。 他当初曾经当着老掌柜的面发过誓,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对夫人好,爱她一生一世,永不变心,虽然俩人没孩子,但是他也不想对不起夫人。 宁可无儿无女也不能让夫人伤心。 但是,自从上次他夫人无意中见过大花之后,就经常跟老板叨咕,要是有大花这样的女儿就好了,看那姑娘长的又好,又会说话,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从那以后老板就留心了,经常偷偷观察大花,也让人多方打探大花的情况,所以大花的一切,他早已掌握,只差个机缘巧合罢了。 102却原来是碰瓷的 103有人来相救 大花真是欲哭无泪,这不就是双簧?原来现代的相声,在古代早就有了,只是不普及罢了。 另外,她好像忘记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好坏人并存的,她居然大意了,她太想打开新的一片天地了。 可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拿什么和人家结交,有什么利用价值,她过于估高自己了。 大花把手从老板娘手里挣脱出来,自嘲的笑了下,“你放开我,我是不会逃的,好了,你们也不用演了,直接说想要从我身上炸多少银子就是。” 两个人面面相觑,伙计却一脸懵逼,这闫掌柜的和老板娘平时长长夸大花姑娘这好那好的,原来是想讹人家钱,这俩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咋能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可是为了一口饭又不敢多言,只能在旁边忍气吞声的看着。 闫老板夫妇回头看大花的表情,心里也不免内疚,老板娘更是一脸歉意,“乖女儿,你误会了,我是真心的,只是,没想过会出现这个意外,来,坐下来,我们从长计议。” 大花一抬头,对上老板娘的眼睛,如此的慈眉善目,她差点就信了。 大花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好疼,那就对了,吃一百个豆还不知道豆腥味,已经被人家设套,还觉得是好人,大花,你傻不傻? 大花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神敏锐如刀,“不用说这些没用的,到底想要讹多少银子?” “我们也并不是只为银子。”老板道。 大花疑惑的看着夫妇二人,啥意思?“不为银子,那就不要了呗?那好,多谢二位,我走了。” 大花转身就走,老板急忙喊住她,“等等。” 大花停住脚步,回头轻蔑的抿着嘴,“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放过我,那就别装了,到底要我做什么?” “这个翡翠镯子是她家祖传之物,价值连城,摔坏了也是双方的责任,这样,你拿一万两银子,算作赔偿,这事就做罢。” “一万两银子?要了我的命也不够。” “不然,要是报官,恐怕你要做大牢。” “怎么?县衙你家开的么?说让我坐牢,我就得坐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你,你就要被收监,等审到你,就是你没事,也是半年以后了,你家,你娘你妹妹谁照顾?” 大花一撇嘴,“你倒是很替我着想,既然,这么好心,害我做甚?到底,怎么办?直接说,不然,本姑娘还不奉陪了,我就大街上喊去,看看有没有路见不平的,我就不信这天下还就没有好人了。” 正说着,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几个人同时看向来人,一个翩翩公子,手里摇一把折扇,穿着考究,相貌堂堂,二十六七岁年纪,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二人进店,没有看人,而是直接走向了柜台,悠闲的看着各种药材和补品。 大花没想求助,素不相识,又欠一个人情债,没必要的,她只想轻松的过一生,一切事最好都是自己解决,用自己的能力。 不想欠任何人的。 “老板,老板娘,我的银子都让我未婚夫带走了,他去外地做生意,我手里没有几个钱,总共也不到五百两银子。” “那这样吧,你帮我们挖五棵老山参来,手镯的事就一笔勾销,挖来的老山参,我照样给你钱。” “哪有那么好的运气,挖山参要到深山老林里去,上次也是我和未婚夫一起才侥幸挖到,现在马上入冬了,我上哪里去帮你找五棵老山参来,你这就是要我的命,要是想要你现在拿去就是?没必要让我进深山里边喂狼群。” 大花想,爱咋咋地,看看到底能把她怎么样?大不了一死啥都不管了。 “那我们就县衙见,夫人,拉上她走。”老板突然横眉冷目瞪着大花。 大花也怒了,“走就走,谁怕谁,我就不信,县大老爷就听你一面之词。” 几个人推推搡搡往外就走,那位客人把扇子一合,突然回头道:“等等,你们是怎么回事?我进来半天没人理我,这就风风火火往外走,怎么?瞧不起我?觉得我买不起你们店里的东西?” “不是不是。”老板忙站起来解释,“这不是出了点事,就忘记招待您了,不过您来的正好你帮我评评理,这孩子打碎了,我家的传家之宝,翡翠玉镯,我让他陪我十分之一的价钱,他还不愿意,我这不想要领她到县衙告状去,这不就怠慢了您。” “噢?到底什么事?说来我听听,反正本公子今天闲来无事,听听也无妨。” 老板就把这些人经过讲了一遍,大花在一旁一言未发,她听到老板讲的句句都是实话,并没有添油加醋,这样的话,反倒觉得错的,好像真的是她。 那公子听完,微微一笑道:“听着老板挺有理。” 大花没理他,把头扭向了门外,她现在心急如焚,已经快过午了,张快嘴和大柱子一定等急了。 “小姑娘也没错。”那人又说了。 大花一回头,正好对上那人狡黠的目光,大花心里一惊,这人准保不是表面看着这般模样,给她的感觉,此人绝对深不可测,智商绝对在老板之上。 “不是两头堵吗?”大花没好气的道。 “啊,哈哈哈,这孩子还真有趣,别说还真对我脾气,这事我管了。” “这,您怎么管?”老板疑惑的看着来人。 “她的银子,我替她还了,一会找人跟我去取银子。” “不用,我跟他们去县衙就是,我还就不信了,天下之大,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吆!你瞧这孩子,居然还是个犟种。” 那人一拉大花走到一边,“小丫头,你想过没有,有道是衙门口冲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你想想,他家在这起码来了几十年的药铺,名声啥的自然好,谁能信你的不信他们,所以啊!先把这件事平息了,等以后在慢慢从长计议。” 大花抬眼看着此人,眼睛炯炯放光,一眨巴一个道道,真的不敢相信,她是怕出了虎口,又入狼窝。 可是,现在这个事真要是深究起来还真说不清楚,如果真像这人说的那样,就是最后查清楚了,也要好几个月,那家里的娘和小妹妹由谁来照顾,她万一进了大牢,那大凤更该肆无忌惮的欺负娘了,想着娘也会被打耳光,小妹妹又会被扔出来,大花就激凌凌打了个寒颤。 104穆云清很不普通 大花看看地上的镯子碎片,古代没有造假,大概都是真的,就是不价值连城,恐怕也价格不菲,若真的说起来,她就一个人,谁能为她作证。 但是,闫老板那边却有伙计可以作证,她恐怕百口莫辩,再来个屈打成招,不行,她要识时务为俊杰,千万不能受那皮肉之苦。 大花又看看那人的眼睛,怎么看都是深藏不露,但是,现在就是知道是坑也必须跳,“那好,就依你,我给你打上欠条,你要我多久还上你这么多钱?时间太紧我可还不上,到时你拿我命就好。” 大花豁出去了,不管是狼窝还是虎穴,她也闯了,反正她一个小丫头,怕者何来,要人不给,要命一条。 “哈!你这丫头,还真逗,好像命不是你的似的,怎么说给就给,一点都不珍惜。”那人往大花脸上多看了好几眼。 “着急也没有,欠人家的总要还的,到时,就是宁可给你命,我也不想欠着不还。” “你这样说,倒有意思了,这样你也不用害怕,也不着急,钱,我也不等着急用,等我需要了,我就找你,不过,到那时可不许抵赖。”说完还冲大花眨眨眼睛。 大花抬眼盯着他看,这人长的挺精神的,但是就说话有些女生女气的听着怪怪的,难道,难道他底下没根? 大花眼神不由飘下此人的下盘,这人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转身,“小丫头,你不是是着急呢么?我也走,一起走吧!老板你也跟着我去取钱,你的钱,我替她给,一分不少你的。” 大花不由一撇嘴,这人,慌什么,穿那么厚,她还能隔着衣服看出来啥咋滴,她也不是x光眼。 几个人同时往外走,大花赶上马车要去买些东西,就跟他们几个人分开了,走着走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不会是碰到连环骗子了吧? 她真傻,这几个人显然是一伙的,那人进门的时候,闫老板都没去招呼那人,显然是认识的,还有,她和那人连名字都没问,以后怎么找? 那人一点都不担心,看来是已经对她了解的很透彻了,所以根本无需多跟她攀谈太多。 她还说自己聪明,这个小伎俩都没看出来,还二十一世纪的新型人类呢? 唉!大花特别懊恼,她想回去看看,想想算了,不用看也知道是一伙的。 反正今天的事是过去了,以后等他们找上门来再说吧! 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盼着云清能够早点回来,看来这古代没个男人还真不行,因为还没有尊重女性的意识。 大花买完东西,饭也没顾上吃,买了几张大饼和二斤牛肉,让老板给切了好了,用荷叶包着,坐上马车等碰到张快嘴再一起吃。 一看天色已经未时都过了,不知道张快嘴娘俩有没有等在那里,大花紧挥动马鞭,“驾,往城门外赶去。” 闫老板看到大花远去的背影,回头冲那公子一施礼,“荣公子,请到酒楼一叙吧,已经过了中午了,都是因为这个小丫头,当误了您用饭了。” 荣公子一摆手,“无妨无妨,走吧!到满香园再说。”说话声洪亮悦耳,与之前的声音判若两人。 三个人要了一壶酒,四个菜,一个红烧排骨,酱牛肉,还有凉拌拉皮,回锅肉,荣公子身边跟着的小豆子给两个人倒上酒,两个人边聊边饮起来。 大花猜的没错,就是此人一周前从京城过来,让他找一个叫做穆云清的人,在这里是否还有什么亲人?如果有,找到了一并监视起来。 当时,荣公子拿出来个画像递给闫老板,他仔细一端详,这不是卖人参那个小丫头的未婚夫么? 后来经过商量,他们就定了个计划,给大花设了这个局,然后荣公子出来英雄救美,以后好能为他们所用。 荣公子抿了一口酒,“闫老板,我记得你说过,那穆公子好像订了两个未婚妻,除了这个小丫头,那另一个是谁?” “还有个是她的姐姐。” 荣公子颇为惊讶,“亲姐妹么?” “不是,是她的继姐姐,继父家的女儿,听说老欺负她。” “哦?还有人能欺负了她,这小丫头我看可不是一般人,今天若不是我们两个,要是换一个人恐怕很难能对付的了她,机灵的很。” “是啊!你就不知道她有多厉害,要不是您让我把她拉到您身边去,我就和夫人真的认她做女儿了,您还记得那棵老山参吧!就是她挖的,您知道卖的时候那个会讲价,我足足掏出去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我还以为,您也就顶多花五百两都是高价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懂。” “是啊!您说一个乡下小丫头,居然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你说怪不怪,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来,闫老板我敬您一杯,看来是我夺人所爱了,不过日后她会感激您的,还有上边那位也定然忘不了您,您就擎好吧!将来必然飞黄腾达。”荣公子往上拱拱手。 “好,荣公子,借您吉言,那上边那位是王爷还是哪位王公大臣?”闫老板一看荣公子的脸色,就知道话多了。 荣公子刚刚还春暖花开的脸色顿时冷若冰霜,“闫老板,该知道的自然如实相告,不该知道的您最好把嘴闭的紧紧地,以防祸从口出。” 闫老板吓的当时汗就下来了,急忙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就要下跪,荣公子给小豆子使了个眼色,小豆子一把拉住已经屈膝的闫老板,“闫老板,我家公子让您坐。” 闫老板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多谢荣公子海涵。” 可是接下去的饭菜是怎么进到嘴里的,闫老板可就不知道了,直到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手还是哆嗦的,“美玉,给我倒杯茶,我要压压惊。” “你还有脸喝茶,咋不吓死你,也就一了百了了,免得竟干些缺德事,害人害己。”于夫人还没从之前的认女儿的事情上缓过劲来。 “夫人你有所不知,非是我不认那孩子,实在是情非得已,你看到那荣公子不,那是京城德顺堂派下来的人,人家来调查那丫头的未婚夫的,让我把那丫头逼到他们跟前去,你说我能不答应么?” “德顺堂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不做他们的生意就是,我们俩干了这半辈子也是吃不了用不尽的,怕他们作甚。” “我的夫人啊!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听说那德顺堂是当朝天子控制的,不听话可是要人命的。” 105小六要跟大花学本事 “啊?此话当真?” “我骗你作甚?” “唉!看来我们跟这丫头真是没缘,不过一个山野的小丫头,怎么会跟当朝天子扯上关系,真是奇了怪了。” 闫老板四外看看,“嘘!我感觉是那穆云清,穆公子,好像有些来头。” “就那个打猎的?” “对,就是他,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气宇不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得了吧!你可从未说过,只是说那小子的眼睛看着有些不善,别的可从未说过。” “不善,不就是气宇不凡,唉!我也就纳了闷了,你说一个打猎的,怎么会跟皇上扯上关系,而且还很神秘,再说,咱们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这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行了,咱们也别猜了,猜也猜不着,还把自己吓够呛,以后小心就是,实在不行,咱们就把这药铺兑出去,远走他乡,可不跟他们搀和这些,万一崩身上血可就不值当了。” “是啊!咱们都是土埋半截子的人了,跟他们还真掺合不起。” “本来是想认个干女儿,将来家产给她,到老了也有个倚靠,没成想,你非让我拿个镯子砸了做戏,虽然那镯子不是传家之宝,但是成色也不错的,是你那年去南方进药材的时候给我买回来的,你不是说也花了不少银子么?” “可不,也花了不少的,一千两银子呢!可是为了配合那场戏,也只能忍痛割爱了,等以后我再去南方,从新帮你买个作为补偿,只要咱俩平平安安的,就是砸了祖传宝贝又如何?” “也是,人若不在了,要那些宝贝何用,唉!” 夫妇俩唉声叹气的,这就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啊! ... 大花到了城门看到张快嘴娘俩还在城门外等着呢! 老远就看到他们正跳着脚伸长脖子往她来的方向望着,很着急的样子。 车到了城门外,大花让马车停住,“张奶奶快上车。” “大花啊!你咋这么久,急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娘俩就要回城里找你去了,到底出了啥事,耽搁了这么久?” “没事,买东西当误了,对了还忘记找木匠了,不知道张爷爷有没有认识的,介绍两个也行。” “行的,你爷爷有认识的,你放心吧!” 上车后,大花把荷叶包拿出来,三个人用大饼卷着牛肉吃的很香,大柱子吃完一张还想再去拿,张快嘴一巴掌给打了回去,“行了,吃点得了,剩下的留着大花晚上吃,还有水莲没吃到呢!” “没事,吃吧!吃吧!”我娘不吃这个,太硬了,她坐月子,我怕伤了牙,以后吃东西该费尽了。 “大花,你家以前是做啥的,你这么小咋啥都懂?” 看着前方的路,大花陷入了回忆,“我家祖传中医,所以我很小就和爷爷号脉。” 她说的倒是实话,小时候爷爷在乡下行医,他们那一带百十里都很有名的。 后来父亲在中医大学毕业,就在城里开了家小型医院,后来越做越大,爷爷奶奶也进了城,都在医院里坐诊。 “怪不得你能治好三才的病,原来祖上就是中医啊!不过你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明,学啥像啥,将来一定错不了。”张快嘴,绝不是夸奖,而是说的实话。 在她眼中,大花这孩子太能干了,啥事都懂,啥事都做的特别好,真的可以说是样样精通。 十多岁的孩子,比大人都强,张快嘴觉得这是逼的,是牛大凤还有冯家,还有她这个保媒拉纤的。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大花,所以,才能帮大花就帮帮大花,能为大花说句话,她就尽量多说一句,唉!用她的话说,谁让她作孽了呢! “大花,你这缺人手不,我家小六子跟你年纪差不多,以后让他跟你学学,不要工钱,饭也回家吃,就是学学你的本事。” 学学大花的能力也行,她这本事,一般男孩子都赶不上,她家儿子多,却没一个出类拔萃的。 要是学到大花一半的本事,她也就知足了,最起码能挣口饭吃,咋也比在地垄沟刨食吃强。 “他多大了?” “十三了,比你大一岁,但你不用叫他叔,叫名字就行,有啥活就让他干,他可壮实了,累不坏。” “好到是好,就是他是个小子,我是丫头,男女有别,会很不方便。” “这倒是。”张快嘴一拍大腿,“都怪我没福气不会生,要是能生个丫头该多好,一准送你跟前去。” 大花听她一个劲的叹息,心中不免心软,想想自己身边还真就缺那么个人,不过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小六子她只远远的见过几次,话都没说过,没啥印象,但是,看张快嘴的为人,她的孩子也应该差不了,“那就让她过来吧,我供饭吃,如果我赚到钱,绝少不了他的。” “太好了,奶奶可得咋感谢你呢?” “不用,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他干了几天,我觉得人品不好,或者是不和我的意,就让他回去,您可别恼,别再因为这个平白无故的断了咱们俩朋友的情意。” “不能不能。”张快嘴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大花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要是别人还懒得操这份闲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这道理,奶奶我懂,要是不好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去的,你等呆几天就知道了。” 说说笑笑感觉时间过的飞快,申时刚过就到家了,张快嘴招呼她家几个儿子过来帮忙,还特地把小六子招呼到一边嘱咐了半天,小六子连连点头道:“娘,你放心,我知道的。” 孩子里边就小六子最懂事,也最乖,她最放心的一个孩子。 把他送到大花身边,希望能学点啥,学学头脑也行,或者学医,将来有个手艺,好混口饭吃,六个儿子要娶媳妇的,感觉好像六座大山压的喘不过气来。 要是小六子能跟大花学好本领,将来再帮帮小五,那她可就轻松多了。 大花吩咐把缸先放到一边,又把木料放到另一边,不一会大槐树下可就堆满了。 大花看着今天买回来的这些东西,看看满地的落叶,过了这个秋季,冬天马上就到了,那么她又要用新的想法挣钱了,可是就不知道这古代认不认她做的东西,能不能赚到钱? 106孩子抢回来了 107又遇小猴子 來看病的人,大花都让他们去找冯大夫,说他治得好。 可是,转眼就回来了,说冯大夫不肯接受他们,说是此病只有大花才能治疗,他不能吞了大花的功劳占为己有。 冯大夫这点不占便宜倒很让人佩服,但是,大花还真没准备好做医生,她在现代就对医生没感觉,来这里若不是不想看着三才死,她是不会出手说自己能看病的。 古代科学不发达,当然,她学到的那点皮毛也算精髓了。 要是知道要来古代当医生,她就多学一些药理知识了,她现在唯一的优势是曾经在爷爷的教导下,背过本草纲目,熟悉所有的药性,所以,下药方面并不难。 难的是,古代没有拍片技术,和化验技术,不知道病人的情况到底到哪个程度,好转情况也不知道,只能凭经验判断,这可真就要考验医者的经验了。 要论经验大花肯定没有,只能一点一滴积累了,有时也过去请教冯大夫。 冯大夫倒是倾囊相赠,但是他没治好过肺痨病人,还真说不出来经验之谈。 大花没办法,只好给那些人边诊治边记录,不过,都和他们提前说好,治好了别高兴,治不好也没办法,因为,个人体质不同,对药物的适应度也不同。 来看的人心里也明白,不看也是等死,因为,当时肺痨根本无人能治愈,所以,过来治疗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所以,来找大花治病的人,都没报太大希望,大家都明确表示看好看不好,都不会怪她的,让她放心下药就是。 大花本来还想签个医疗合同啥的,怕万一碰到个医闹啥的也有个证据留存,后来,她跟张快嘴说让她当中间人,张快嘴说不用,你就用纸写个来你这的要求,来了就让他看看,只要在这看就是同意了你的要求,到哪里说你都有理。 幸亏古人的诚信度都相当高,只要说了,就不会反悔,不用录像了,写合同了,不用白纸黑字非要写上,才可以承认。 说话的人只要说了,就会承认,古人讲诚信这点,有时比现代的合同都管用,话一出口,基本无人反悔。 看着那些来找她的人,几乎都是病入膏肓的,也都是无钱医治的,大花也给所有患者一个承诺,有钱没钱都可以来看,都给抓药,有钱就给,无钱就算了,等治好了再给不迟。 因为是传染病,大花就在大槐树下搭了个桌子,临时给看看,可是,看着满地的落叶,大花只好让工匠多凿出一个山洞,以后冬天作为诊室用。 看病之余,大花让二凤每天帮着照顾家里,她就继续上山采榛子,蘑菇,还有山葡萄,然后小六子在山口接。 十日后,三个屋子都造好了,说是屋子,其实就是三个窑洞,安了门,搭了炕可以取暖。 大花把买的大缸装进两间不同的屋子,又在最后一间,写上了诊室两个字。 大花又把采到的榛子蘑菇之类的拿到集市上去卖掉,又买了几口大缸回来。 谁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又都不好意思问,想着她肯定有用就是了。 之前采摘的葡萄大花直接卖掉了,想着那么大一片,大花就激动,晚上做梦有事都能笑醒,那要卖多少钱啊? 反正收入可观就是了,这天没患者来预约,她就早早起来准备进山摘葡萄去,好几天没去过了,不知道是否葡萄有没有被采摘了去。 大花嘱咐了水莲几句,就背上箩筐往山里走去,她要把葡萄都采摘回来。 进山不久就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背后老有声音,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可每次回头又看不见人。 大花无奈,为了安全起见,她上了树,在树上行走了一会,正好前边有一棵苍天古树,她一头钻了进去,然后就一动不动的扒着树缝往外看,等了好久,眼睛都看酸了,还真有个人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大花仔细一看居然是小六子。 大花拍拍胸脯,镇定一下,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小六子面前,把小六子吓一蹦哒,“哎呀玛雅,大花姑娘,你咋从上边掉下来,吓死我了。” 大花冲他胸口就是一拳,“你还吓死我了呢!干嘛跟踪我?” 小六子脸羞的通红,低头道:“我没有,我只是想保护你,万一碰到野兽,也好有个人照应。” 大花一脸的不屑,“就你,还能保护我?要是狼来了,你还保护我,肯定屁股冒烟跑没影了。” “我才不会。”小六子的头低的更深了。 大花一抬头,望着苍天大树,“你爬上去看看。” 小六子愣了下,走到大树底下,嗖嗖几下就爬了上去,然后从树上往下看着她,“咋样?” 大花换了副不置可否的眼神,别说,小六子这几下还真不比她差多少,孺子可教也。 小六子跳下来,拍拍手,“怎么样可以带上我了吧?” “还不行,你能在树上行走么?” “行走,怎么行走?” 大花得意的笑了,“你看着,要是行我就带上你,要是不行,赶紧给我回去。” 大花几下爬上树,手脚并用的在树上飞身走起来,小六子也不示弱,紧随其后爬上树,也学大花的样子在树上走,可是,他不得要领,走了几下,就掉了下去。 可是,小六子不服输,转身爬上去再走,然后走几棵树又掉下来。 大花冲小六子喊道:“走不了就回去,没人笑话你。” 大花紧走几步,直接跑去了葡萄地,一到地里,居然又看到了上次那只小猴子,大花很激动,小猴子也很兴奋。 大花向小猴子伸出手,小猴子吱吱吱的叫着,飞快的向她跑来,它这次没有迟疑,直接扑到了大花的怀里。 大花摸着它毛绒绒的身子,拍拍它的脑门,“好像你哎!想我了么?” 小猴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大花,还吱吱吱的叫了几声,那意思好好像是它也想了。 “那跟我回家吧!” 小猴子又叫了几声,也不知道它是否听懂了。 大花和小猴子很快就摘满了一箩筐葡萄,大花在地上走,小猴子在树上飞,不一会来到小六子练习的地方,大花愣住了。 小六子正被一群狼围着趴在树上一动不动的。 他远远的看到大花急忙喊起来,“大花姑娘,别过来,这边有狼。” 108淹了五缸白菜 大花急忙把葡萄放到大树下,从地上捡起来一把石头子,自己飞快的上了树,走到小六子那棵树下,看准时机朝一群狼扔下一把石头子,群狼互相看了一会,突然,撕咬起来。 群狼们越咬越重,哀嚎着跑走了,小六子和大花总算舒了一口气,“快走吧!看它们一会在回来,那可真是无处躲藏了。” 他们背着葡萄洗不洗回头的往山外走去,小猴子一直不离不弃,跟在大花身后。 这次小猴子好像不那么害怕了,大花往前走,它就跟着,没有停住脚步,一直跟着大花走出了大山,怯怯的跟着大花。 小六子把箩筐接了过去,大花抱起小猴子,“你好漂亮,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大花看着它满身的金黄色绒毛,“叫你美美可好?” 美美吱吱吱的叫了几声,大花忽然想起来,这种金丝猴只有南方才有,北方这边根本没有的,那它是怎么来到东北的,看她跟人如此亲近,肯定是被人从南方带过来的,可是,这么可爱的小猴子,为何又跑进了深山老林,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家,美美看着陌生的环境,紧紧的搂着大花的脖子不肯松手,并胆怯的看着四周。 大花,大花抱着美美刚刚走过绒绒的窝前,绒绒从窝里忽的一下窜出来,扑向大花怀里的美美。 美美吓的赶紧挣脱大花的怀抱,爬到了大花的头顶上,她赶紧安慰美美,“美美,不怕,绒绒你快点好好的,不然我不要你了。” 绒绒无精打的赶紧坐了下去,大花把把美美抱下来,然后对美美说,“美美,你看这是绒绒姐姐,绒绒,这是美美妹妹,你以后要照顾它,保护它知道么?” 绒绒仰着脖子呜呜呜的叫了好几声,那意思好像是知道了,回头看美美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大花拍拍绒绒的脑门,“乖,以后你俩多亲多近,知道不?” 一狼一猴偷偷瞄了一眼,然后急忙回头,然后又偷偷的看对方一眼,然后又回头装作看不见。 大花乐的都要抽了,“哈哈哈,看你俩那小眼神,逗死我了,我告诉你俩,谁要是先惹事,我就不要谁,听到没。” 两个都低下头,不敢看对方,大花抱着美美往屋里走去,她喝了点水,又领着美美往山里去,小六子紧紧跟着。 “我也去。” 大花有些生气,“小六子,我是为你好,万一碰到老虎把你吃了怎么办?” 小六子脸一红,“我会爬树,老虎狮子吃不了我的,反正你不让我去,我就在后边跟着。”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大花对小六子印象特别好,踏实肯干,还能说会唠的,干活一点都不偷奸耍滑,她很满意。 但是,不想带着他,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万一有个闪失,对不起张快嘴。 可又拗不过他,好吧!你自己精神点,我可保护不了你,另外,你回家跟你娘说一声,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可别找我来闹来。 “不会的,你放心,我娘绝对不会找你来闹,我早就和我娘说好了,我既然跟了你,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不管死活对于你无关。” “啥?我的人?唉唉唉!你可别吓我,啥就我的人了,我可是有婆家的,告诉你,本姑娘一女不嫁二夫,除了穆云青,我谁也不嫁,不管老的少的,一律都与我无缘。” 小六子脸红红的,“我没说娶你啊!” “那咋说是我的人,想嫁给我?啊啊啊,我可没那个心思。” 小六子耳朵根都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既然跟随你,我就永远是你的人,我说不好,就是你随从的意思。” 大花听着听着,不再嬉皮笑脸,换上一脸凝重,“好了,我不逗你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你跟我学习,你就是我的人了,对不对?” “嗯!就是这意思,”小六子猛抬头,盯着大花,眼泪差点出来了。 “好,我懂了,那你既然是我的人,就要听我的,你只在山口等,然后,然后在山口练习在树上飞行,练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进山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虽然是女孩,也是说话算数的,你放心,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接下来几天,大花和小六子,美美,把山里的葡萄都搬出了山,搬到了大花的洞屋里,没烧炕,里边挺阴凉的,装满了十大缸,一进屋,满屋的葡萄香。 闻着就心情舒畅,大花又去集上卖了两次,不过还剩下五大缸,大花,说不卖了,她又摘了好多野秋子梨,拿回来留到冬天吃。 一晃到了秋收的季节,别人忙着收粮食,大花却忙着进山采摘各种山珍果实,山核桃,山楂,榛子,…… 一切能吃的应有尽有,大花看着满满两大屋子的山货,心里特别开心,现在就等着猫冬了。 大花赶着马车,没事的时候就在周围转悠,喊着收白菜。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举得奇怪,他能看病,也能上山采各种山珍野果卖钱,这收白菜又是哪一出? 谁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都愿意把白色卖给她,大花买东西,从来不斤斤计较,讲价砍价,基本是,要多少?她就给多少。 一个秋天,大花收了好多还有没心的,白菜,满心的,白邦菜,一共收了好几车晾晒在院子里,不到十天,大花让张快嘴在村子里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女子,来帮她修理白菜,修好了她给工钱。 张快嘴倒也杀愣,找了六个女子过来,加她一共七个,帮着大花修理了一天,把白菜修理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按照大花的吩咐,把白菜都摆放到的那些大缸里,摆一层撒一层盐,然后让二凤大锅烧水,把开水浇到白菜缸里,最上面压上大石头。 每缸都这样做,一共淹了五大缸,张快嘴憋不住问道:“大花,这是做什么?” 大花嘿嘿一笑,“张奶奶一个月后您就请好吧!到时再告诉你。” 109买了好多饴糖 腌完了白菜,大花看着还剩下三个大缸,都装葡萄的,因为窑洞阴凉,葡萄放在里边一点都没变化,看着这些葡萄,觉着一直吃也吃不完,还不如做点什么。 这天大花看着天色还早就让小六子赶着马车,想着去县城再买些东西,刚刚走出村口,就有人追上来,“大花等等,等等我。” 大花定睛一看,原来是三才背着个箩筐追了上来,大花急忙让小六子停车,三才追上来,刚跳上马车,小六子突然加鞭,马车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三才没有防备,直直的往后倒去,大花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他,“小六子,你慢点。” “是马不听话,有点受惊了。”小六子强词巧辩。 大花糟的那些最,他都在他娘那里了解到了,晚上一躺下睡不着,他娘就说大花,听得他耳朵都出茧子了。 大花也知道他不喜欢三才,其实是不喜欢冯家人,好多次提到冯家,小六子都愤愤不平,觉得冯家对大花真的很过份,仗着有点钱,就仗势欺人。 大花每次都是笑笑没说什么,这些事她见的多了也听的多了,所以已经见怪不怪了,正常,以大欺小以强欺弱本就是世界的生存法则,有人会同情弱小,但是帮助也是有限的,还得要靠自己站起来变强大才能让人瞧得起。 所以说不管自己怎样不堪,都要顽强的站起来,变成强者,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唉!三才最近怎么没见你,很忙么?”大花已经半个月没见三才了,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她也没去看过他,三才的药还有,自己没必要去冯家讨这个二皮脸。 如果见到冯夫人,两个人还是别扭的。 “最近不是一直秋收么?说城里的生意忙,二哥和父亲根本没回来,所以只有我监工收庄家,你没看我都变黑了么?” 大花侧头看看,“确实黑了点,不过好像胖了。” 大花随口夸了一句三才,赶车的小六子却瞥了瞥嘴,心想,显皮啥?不就是家里有点臭钱,有啥了不起的,以后大花发迹了肯定比冯家富上百倍。 到了县城,就已经中午了,大花说去面馆吃饭,好久没去婆婆家吃面了。 到了婆婆家,婆婆一看到她开心的不得了,“大花姑娘,好久不来了,最近很忙么?” “是啊!一直忙着没时间过来看您。” “是啊!我还说你可能成婚了,所以忙了没时间过来呢!你可又长高了,不过也黑了,胖了。” “是啊!谢谢婆婆,来三碗面都加两个鸡蛋,还要肉卤的,外加一盘酱牛肉。” “吆!大花姑娘看样子是发财了,居然吃这么好。” 大花一回头,看到另外两个都各自看着别处,都在给对方侧脸,“唉!你们俩看什么呢?有美女么?” “美女?”两个人同时回头,然后盯了眼对方,同时摇摇头,“没有。” 大花一摇头,“那还看的那么认真,奇了怪了。” 这俩人还真较劲,居然一直不说话,两个男人居然也如此小肚鸡肠,又没多大的仇,至于么? 大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小声道;“你们俩能说说喜欢啥样的女孩么?” 这回,两人对视一眼,三才首先开口,“就你这样的。”他说的很直接,也很真诚,一直看着大花的眼睛。 小六子脸都绿了,他还小,对男女之事还不是很懂,但是有一样,就是懂他也不敢对大花说,他总觉得和大花不是平等的。 他跟在大花身边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自己是大花的随从,他把大花当成了主人,自扁身价觉得他就是大花的一个奴才罢了。 所以他没有三才那种平等的感觉,也没三才大胆。 大花愣了下,“胡说什么?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了,以后再也不许拿我开玩笑,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大花举了举拳头。 三才忽然笑道;“跟你说笑话的。”眼神躲闪着大花盯过来的目光。 大花只好装作不明白,又逗小六子,“您呢?六爷,喜欢啥样的?” 小六子满脸通红,头都不敢抬,“我不喜欢女孩子,我只跟在你身边就好,学好本事,好好孝敬我娘。”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是啊!好好孝敬父母是人生最大的心愿,可是,大花一阵悲凉,这辈子恐怕是做不到了,她跟父母隔的不是距离,而是时代。 如果是距离,不管多远她都能走到父母身边去,可是时代,她真的没有办法,要是真有时光隧道就好了,他真的就可以自由穿梭,照顾到所有人。 那么现在她想孝敬的只有水莲了,还有就是小花妹妹,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是她现在最大的期望了。 面上来后,三个人吃的很香,不过有个事让大花很为难,吃面的时候,两个人都给大花夹肉,三才夹一块,小六子就必须也夹一块。 一盘子肉多半盘子都到了大花的碗里,她的面碗上边都成肉盖面了,大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啪的一声。 “唉!我说你们俩,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我想吃口面咋就这么难,你们俩看看哪有面,都是肉,都自己夹回去,不然我以后谁都不理,就当咱们以后再也不认识了。” 两个人愣了下,赶紧伸筷子往回夹,只给大花留了四五块,大花看着两个人扭曲变形而且还有些抽抽的脸,心里一阵窃喜,只有这样才能治得了他们。 不过还有些于心不忍,两个人都是为她好,她是知道的,不过,她心里只有云清,接受不了别人的爱,所以,她只能无情的拒绝。 不想跟任何人希望,她必须做的干脆,感情的事情来不得半点虚假。 吃完饭,告别了婆婆,去集上买了些豆腐包布,又去糖果店买了七十斤饴糖,店主当时都懵了,买这么多,几辈子能吃完。 “你要走村串户的买饴糖?”走出糖果店,三才实在憋不住,问大花。 大花只是笑,不置可否的接着买别的东西,小六子虽然小,却很沉的住气,他觉着大花想说的时候自然说了,要是不想说,问也是白问。 你看三才问了不就是白问了,大花根本没说,真是自讨没趣。 大花又买了二百鸡蛋,说是给水莲补身子用的,以后天冷,鸡蛋好储存,多买点慢慢吃就行。 回来的路上又买箩卜,和一车白菜,有没卖完的,还捡了不少,又是一大车满载而归。 回到家,三才和小六子帮着把东西拿回到门口,他没有进房间,三才起身告辞。 110密封葡萄 第二天,大花和水莲还有二凤,还有小六子,一起修剪葡萄,三才要帮忙,大花没同意,说怕累到他,另外食品的东西,还是少让三才经手的好。 大花让三才帮着往大木桶里拎水,几个人用剪子把葡萄一粒粒的剪下来,带点芥蒂,每一粒都要完整的,然后扔到木桶里,把泥土和灰尘洗净。 再把手洗干净,把葡萄粒都抓碎,扔到刷好的大缸里,放上饴糖,一百斤葡萄,放30斤饴糖,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做什么。 三才又憋不住了,“大花捣烂了这些葡萄好可惜啊!你这是做什么呢?” “哈!不要着急,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管你喜欢。” 大花把葡萄装到离缸口还有一尺半高的地方,然后拿来白布把缸蒙上,大花看了半天,这也不行啊,没密封,大花往外一看满地粮晒的白菜。 吩咐大家整下一缸,然后让二凤烧开水,又让水莲揪一些白菜叶,扔到温水盆里微微烫过,然后把白菜叶糊到缸上蒙着的白布上,糊完后,又把之前淹的白菜缸也按照这个方法糊上了,但是里边没有白布,只糊的白菜叶子。 水莲这次没说什么,但是看大花的眼神有些异样,大花感觉到了,但是装作没看见,她心里想着要如何应付水莲的怀疑。 等人们都走后,水莲拉着大花的手问道;“大花,你怎么会这么多,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些呢?” “那个,娘,我......”大花脑中迅速的飞转,要怎么蒙混过去呢? “大花,要不是我每天跟你在一起,都觉得你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哪里学来的,哪里呢?父亲,不能说了,那就只有,对了云清,云清不是走了么? 那就一切都是他会的,“娘,是云清,云清临走前交给我的,说让我做好了,等他回来。” “对了,你要是不说我都把他忘记了,他到底去哪里了,为啥突然就失踪了?” “啊?哦,他是跟着师傅到南方做生意去了,等挣到大钱就回来娶我,说要风风光光的把我娶进家门,说是一定要让冯家看看他的本事。” 水莲看着怀里的小花,“哦!他这样跟你说的呀?我以为他怕暴露了,所以才逃走的呢?” 大花盯着水莲看了半天,娘的话里有话,难道.....“娘,您说什么,您和云清原来就认识么?” “啊?不认识啊?我只是猜测罢了,他怎么可能会这些,真是奇怪。”水莲还是持怀疑态度。 “应该是他师傅教的吧!听说他师傅是奇人,没有不会的。” “哦,原来如此,看来世外高人就是不一样,我要是以前也是世外高人该多好,就不会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娘,您不用这么说,我不觉得苦,这些也算是经历吧!对以后的生活有所帮助也不一定的。” 水莲满月后,除了哄孩子之外,屋里的活计她都拿起来,舍不得让大花做任何事,说是每天看着大花忙碌心疼的不行,一定要让大花好好养一冬,不然太瘦弱了。 大花自己觉得还好,虽然没胖,但是却结实了很多,胳膊腿伤都有肌肉了,看来劳动等于锻炼说的一点都没错。 在家时,干点活就喊累,都快成养尊处优的小姐了,而且还找不到目标,可是,现在每天劳作,却感到生活很充实,劲头也特别足。 看来人还真得逼,只有逼才能有无穷的力量,有无限的潜能,这是她自从来到古代自己总结出来的结果。 大花后来又腌制了一缸辣白菜,先把辣椒胡萝卜切碎,放上盐,散装豆瓣酱,饴糖,梨汁,放到锅里熬熟,然后把白菜和箩卜丝用盐淹制一晚上,第二天切一寸宽的段,然后倒上熬好的酱料。 密封到大缸里,等着腌好了好吃。 又把捡到的白菜劈开半放到大槐树上晾晒,水莲问这是做什么,大花笑道;“干白菜,等冬天没菜的时候吃,沾上肉酱,可好吃了。” 张快嘴听到了,就让她的几个儿子出去捡些别人家不要的小白菜回来,也学大花的样子晒在了自家的房顶上,篱笆上,这东西晒干了要是能吃可真是太好了,他家人口多,一到冬天就没菜吃。 年年冬天做饭,上边是窝窝头,锅底下就是咸盐粒汤,就是把锅下的水扔里两个咸盐粒,当汤喝,没办法,穷啊! 一切该做的都做了,就只等着冬天的到来了,大花后来和三才小六子,又去了一趟云清家,把他家多余的棉被和墙上挂着的兽皮,都搬回到了自己家里。 棉被放到自己房间里一床,里边是羊毛棉,也挺暖和,云清师傅的放到了患者的诊室,冬天盖盖啥的,大花治疗这几个患者,还没看出来啥答成效,所以后来的患者并不多。 每日闲在炕上也没啥事,大花就想起来,开始用布料做东西,首先要做一些口罩,还有白大褂之类的,但是白大褂,刚做一件,水莲就死活都不让她做了。 说白色的穿在身上不吉利,特别这个白大褂,看着像披麻戴孝的孝袍子,看着渗人。 大花说,不是有很多人喜欢穿白袍的么?为啥看着没问题,怎么我这个就不行了。 水莲看看那衣服,想了想,“可能是你的样式和别人的不同,所以看着不好看。” 大花笑笑,“您还真是亲娘,别人是不会说的。” 水莲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惨白,“你,看出了?” 大花愣愣的看着她,“看出来什么了?” 水莲擦着头上的冷汗,“没事,我以为你不相信我是你亲娘呢?吓我一跳。” “娘,不是吧!我是是句玩笑话罢了,在这世界上,您可是我最亲的人了,您若不是,我都没有活下去的信心了。” “大花,说啥呢?可不许胡说,你必须勇敢的活着,就是娘哪天不在了,你也必须坚强的活着,听到没?” 水莲说着眼里蓄满泪水。 “娘。”大花赶紧安慰道;“娘放心,我会努力的活着的,为了你和小妹妹过上好日子,我会更加努力的,娘,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让您过上大信最好的日子。” 水莲点点头,大花说的话她信,这辈子,大花就是她的希望,永远的希望。 111兑现诺言的时候 大花做了一个月的手工活,口罩衣服,二凤每天都过来帮忙,还帮着水莲哄孩子,期间也把孩子抱回去给牛友看过两次,但是让水莲回去,她却不肯。 真的很难再跟牛友相处,非打即骂的日子谁都不愿意过,她真的很喜欢和大花现在的生活。 牛友每日在家长嘘短叹的,孩子抱过来时,牛友都一直抱着爱不释手,大凤每每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这天大凤看到牛友又在唉声叹气,她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就穿戴整齐,走出了屋子,一出门,急忙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天已经转凉,真的好冷啊! 跟她的心情一样冷,云清走了,对她来说仿佛天都塌了,人没死,心却死了,行尸走肉一般。 现在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她不能让大花看笑话,凭啥大花还活着,她却要去死,她不甘心。 必须活着,让大花看看,她也不差,也能生活的很好。 不过,真的好么? 她不明白,云清在的时候,大花和云清如胶似漆。 可云清一走,大花为何能跟没事人似的该怎么活怎么活,而且,还听二凤说,大花每日特别忙做了好多东西,什么腌白菜,葡萄.晒干白菜,…… 大花和云清不是好的像一个人似的么?为何云清一走,她就和别的男人打得火热,什么三才,小六子,她看着都生气,替云清不值,如果云清之前对她好,她肯定一心一意对云清,至死不渝。 心里胡思乱想,不知不觉走进了大花住的地方。 她一看居然懵了,一排的窑洞,一共四间,四个门,大凤愣愣的看着这些门,真不知道大花住的是哪一间。 正在愣神之际,忽然感觉背后有东西再爬,大凤往后一摸,毛绒绒的,立刻吓的哇哇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什么啊?快下来。” 突然,一只小狼跑到大凤对面直视着她,那意思你再叫我就咬死你。 大凤赶紧闭嘴,颤巍巍的盯着小狼,就差尿裤子了。 大花她……她居然养狼? 正在大凤眼看就要晕过去之时,最西边的那间房门一开,大花二凤,水莲都跑了出来。 美美一看到大花,嗖的从大凤背上跳下来,几步窜到大花怀里,并不停的吱吱叫着,很明显的意思是大凤不是好人。 大凤气的跳脚,“大花,你也太过分了,居然让这两个东西来咬我,你想故意害死我啊?” 自从大凤摔孩子,大花就对它彻底失去了信心,以前两个人打架,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小孩子打架正常的。 她可以原谅,也并没真的记在心里,就是这次大凤把云清的出走怪在她头上,她也认了,也觉得亏欠,什么事也可以忍让。 可是,大凤扔孩子确实触碰了大花的底线,她实在是再也不能忍了,生命只有一次,大凤凭什么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 小妹妹还那么小,她如何能招惹到任何人了? 有气,有仇冲大人来,有道是打盆论盆打罐论罐,怎么可能不分青红皂白随便的就把气撒到小妹妹身上,她是任人宰割的弱者,那么对她真是残忍至极。 从此,她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她大花和大凤从此势不两立,因为现在的情形是,她要是还在一味没原则的忍让,那就是纵容。 大花斜视着她,“你自找的,你管我养啥呢?谁让你来我这的,我又没请你。” “你,我,我找你是有事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啊?”大凤磕巴半天总算把话说明白了,她没想过大花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那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忙着呢!没时间跟你磨牙。”大花一脸的不屑,跟她真的无需客气。 “我是来接后娘回去的,已经满月了,爹很想小妹妹。” “想小妹妹?你胡诌的吧?他要是想为啥自己不来接,要你三鼻子眼多出这口气?” “我是爹的女儿,代替也是一样的啊!” “呵呵,一样的,那你咋不代替他吃饭,让他饿着,或者你代替他喘气,让他挺尸......” “你,胡说八道,那也是你爹,居然咒他死,真是太没王法了?” “呵呵,大凤,你还少给我扣帽子,我还真就不吃你这一套,我话里的意思你都没懂,胡扯个啥?赶紧给我滚回去,免得在这碍眼。” “你回去吧!我以后都不要回去了,你就回去跟他说,就说我在这里过的很好,不用他操心。”水莲道。 “后娘,您还是给爹一次机会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亲自来接,您就跟我回去,我保证绝对会对您和小妹妹好的,您也不想小妹妹这么小就成了没爹的孩子吧?以后长大了,她要是管您要爹,您将如何回答。” 提到女儿,水莲有些动摇,孩子现在还小,若是长大了真管她要爹,她还真不好说,总不能说她是个无爹的孩子吧?另外将来找婆家,可能都会找不到个家境好的,她连个爹都没有,最起码缺少福气吧! 恐怕好一点的人家是不会看上的。 大花看出来了水莲的心思,急忙阻止道;“娘,您看,您还是在这里生活的自由自在的,何必回去受那窝囊气,看我怎么打发她回去,以后让她少来打扰您。” “等等,大花,要不我就回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小花不能没有爹对吧?反正我们住的近,我也能经常回来看你,你也能过去看我。” “娘,您等等,看他们是不是诚心来接您的,如果不是,您回去了还得受苦。” “好,娘听你的。” “大凤,你既然说是来接娘回去的,你是真心诚意的,还是敷衍了事?” “我当然是诚心诚意了,爹经常在家望着你们这边出神,我也知道爹爹想妹妹和后娘,我确实是来接后娘回去的。” “那总该拿出点诚意来吧?”大花一脸挪榆的看着大凤。 大凤看她不怀好意的笑,心里就有些打怵,看着大花怯怯的问道;“那你说,怎么才算是诚意?” “你还记得我们俩曾经击掌为誓么?如果我把家过好了,你就绕着牛家村爬三圈,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说现在是不是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娘跟不跟你回去,就看你最后的诚意了。” 大凤一听脸色顿时惨白,“你这是故意的想嘲笑我,想让我出丑。” “我有么?要是想让你出丑,我就把全村老老少少都喊来了,现在,就我们几个,哪里就让你丢脸了?” “那个击掌后娘说不算数的,后娘,您记得是不?” 112兑现诺言 113没人买酸菜 114香飘四溢的川白肉 几个人都愣住了,去那里做什么?但是看着大花凝重的脸色,谁都不敢问,大花现在越来越有领导的天赋了,无怒自威。 打听了好几个人,来到一家铁匠铺,大花一看打的都是铁锹镐头之类的,问了铁匠会不会打炉子,铁匠一脸懵逼,“什么是炉子?” 大花比划了半天,铁匠也没听明白,大花问他要笔墨想给他画个效果图,但是铁匠呆愣了半天,“没有那玩意,我大字不识一个,有了笔墨也没用。” 大花看了下四周,还真没有卖笔墨的,大花从地上捡起来一根铁棍,蹲在地上画起来,先画的是个大圆捅,中间有个篦子,旁边开个灶坑门。 最底下有个底,然后最下边四个爪,最上边是安锅的口,要能坐上十印锅,上边有个留有烟口,烟口旁边立一根铁棍,大花最后问,“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铁匠看了半天,“就这么简单?明天早上就能来取。” “简单么?简单你还看了半天?” “我要记在心里,不然一会擦掉了,忘记怎么办?”铁匠又很认真的看了几眼。 “那要不,一会我去买笔墨,给你画个图纸吧?” “不用,我能记住,我一直就是死记硬背,错不了,错了你不给钱就是。” 大花交了定钱,跟老板说定了明天早上来取的时间,告诉老板千万别当误事。 告别了铁匠,三个人赶着马车往回走,回到家后,晚上,就让二凤把那几斤肉,还有半桶酸菜放到大锅里煮,煮一个多小时,然后捞出来,把肉也捞了出来,从新直接放水煮,一个小时后,再捞出来,两桶酸菜一直煮到晚上九点多,才都煮了一遍。 又让小六子割了两捆柳条,编了一个炕席片,然后围回去变成个桶,缝隙都用草插上,里外都用黄泥箍上,在灶台上晾着。 她和三才,小六子用柳树枝子,扒了皮,做了十几双临时筷子,这些事坐下来已经是半夜了,赶紧抓紧时间睡下了,三才和小六子就在诊室那屋睡下了,家都没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赶上马车,这次拉了两桶熟酸菜,还有两捆木材,还有那几斤煮好的五花肉,大花还让小六子和了两桶黄泥,从他家借了两个木桶,把黄泥一起装上拉着去了城里,还有那个柳条筒子。 进城后,先到了铁匠铺,铁匠一看大花到了,急忙把那炉子搬了出来,大花动了一下,居然纹丝未动,大花仔细瞧瞧,她这才想起来,古代制铁技术没有现在先进。 这铁都是铸铁的,特别厚实沉重,而且还都是生铁的,不过却是相当的做棒,相当结实,大花觉得特别满意,然后又让铁匠师傅做了一个大铲子,炒菜用的大铲子。 说尽量快点,也许一会就用,大花给了铁匠炉子钱,还多给了是个铜板,铁匠一个劲的说谢谢。 把炉子拉到准备摆摊的地方,吩咐三才再去买一口十印的大锅,还有去药铺买些八角,花椒,桂皮,等等一些调料,然后让小六子把两桶黄泥拿下来,最后用手把黄泥箍到炉子里边,整个炉子里边箍上厚厚一层。 “大花,你怎么会这个,这是做什么用的?”小六子第一次没忍住,问道。 “以前在奶奶家,经常帮着奶奶做这些,夏天都要套炉子的,这样套起来省材禾,还好烧,不冒烟。” “你懂得可真多,为啥你会的,我们都不会,我娘说你是神仙下凡。”小六子不光是嘴上,心里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呵,你娘那是喜欢我,所以夸奖我,你可别信,我老家那边都这样用炉子的,特别好用,不过这个有些沉,我老家那边比这个轻很多,一个人就能搬动。” 把炉子刚箍好,三才就把锅买回来了,大花让他把锅坐到炉子上,然后大花让把那个柳条筒子放到烟道那,别说,还真巧,正好严丝合缝。 大花用黄泥把接口处都用黄泥箍上,还多箍了几层,又拿准备好的绳子把柳条筒子绑在那根铁棍上,大花都绑在了上边。 小六子拿着绳子刚要绑底下,大花制止了他,“底下不绑,炉子里烧火,有的时候底下会往上串火容易着火,所以底下才把黄泥加厚。” 小六子心里又暗暗佩服大花,大花就是聪明,不然就是教都不会这么多的。 做完这些,大花把火点着,然后拿昨天留下的一块生猪肉皮蹭锅底,一圈圈的蹭了好几遍,蹭下来一层黑,然后添水刷锅。 小六子从邻居要来的水,把锅刷干净,然后把酸菜倒进锅里,又悄悄的放两朵八角,一小把花椒碾碎,扔去锅里,放一小段桂皮,生姜,盐,葱花等调料,用勺子紧着搅拌锅里的酸菜,让香味飘散出来,然后开口冲着路上的行人招呼着,“来,酸菜,特色酸菜,特别好吃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先尝后买。” 大花拿了个菜板,慢慢的切着五花肉,那肉片切的颤微微的,冒着油光,看着就香,走过的人都回头回脑观看,有人停下了脚步,不一会酸菜开锅了,往外冒着的香气更浓了,还夹杂着五花肉香,闻一下,口水直往上涌。 很多人驻足观看,有个老爷爷站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上前说想要尝尝,大花把肉片从中间切开,然后夹一口酸菜,加一小片五花肉,放到泥碗里。 又递给老爷爷一双筷子,老爷爷颤颤巍巍的端起碗,把酸菜和肉送进口中,咀嚼了好一会,四周围着的人都盯着老爷爷的脸色看。 只见老爷爷酸菜刚入口时的吃惊,到慢慢咀嚼后眯起了眼睛,再到最后咽下去后的一脸的享受,众人看后,都没问吃着啥感觉,就直接说买了。 “老板怎么卖的?” “十文钱,五片肉,十五文钱八片肉,二十文钱十一片肉,二十文钱多给一片,都是一大碗酸菜。” 有的不贪小便宜的,买完后拿了筷子一尝,都赞不绝口,“嗯!好吃,真的特别好吃。” 有的听到比较贵,就都散了,刚刚吃过的老爷子,眼巴眼望的看着大花,“姑娘,我就七文钱,你能不能卖给我一小碗啊!老朽,老朽特别想吃,你少给我点就行。” 大花笑笑,“老爷爷,您别着急,我这就给您盛,我给您五片肉,一碗酸菜,我现在跟大家说一声,如果是老年人来买,就七文钱一碗,年轻人也不会跟着计较对不对?” 所有人都一口同声的道;“没事,小姑娘,我们都理解,尊老爱幼人人有责,我们不会介意的。” 115啥是电影 开始卖的零零散散的,后来人越聚越多,大花就让三才指挥排队,大花笑吟吟的,“大家别挤,都有份的,看没看到还有两大木桶呢!如果爱吃,过几天来,我再多带点,保管人人都能尝到新鲜的佳肴。” 卖到一半的时候,五花肉没有了,又让小六子买了两次,大花嘱咐小六子,告诉老板直接分成小长条方块,那样容易熟。 因为人人口传,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占了半条街,午时刚过就基本卖完了,锅里剩下不到三碗。 大花急忙招呼后边不要排了,已经卖完了,过几天再来,好几个人依依不舍询问啥时还来。 大花吩咐赶紧把炉子抬上马车,去卖肉的地方转转,问了好几个摊位,都没有血肠,她问了问猪血都干嘛了? 杀猪的说几乎都扔了,大花不由一阵心疼,多好的东西,都倒掉了,也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吃。 大花跟卖肉的朱四说,要是能帮我搜集猪血,将来就一直在你这买五花肉,大量用。 朱四想想说,没问题,有个数就行,他家的不够就去别的地方帮大花买,他认识好几个杀猪的呢? 大花说这样,也不白用,让他买一盆血,给三文钱,与人为善,与己方遍,又让给准备很多猪肠子,朱四奇怪的眼神看着大花,不明白大花到底想做什么? 大花没说,知道他想问,但是却又没问出口,毕竟还不是很熟悉。 路过粮店又买了一口袋棒子面,放到车上,又买了些粗米各种豆类。 赶车又路过铁匠铺,大花急忙停车走进去,老板再给我打个那样的炉子吧? 上边要个平底锅,不知道有没有。 铁匠说,他可以帮着做一个,知道还说出来样子就行,大花告诉他就是圆形的烙饼锅,做上锅沿和两个耳子就行。 不过这样的大花没用过,不知道能不能好用,只能做好了试试吧! 大花发现,她处的这个时代,虽然有猪肉,但都不知道咋做?没有近代吃的方法多,所以她只要把近代的猪肉做法都展现出来,恐怕就是新做法和新吃法。 心里有些兴奋,她将来可以开个小饭馆啥的,也说不定,到时就走稳定的收入了,不用这样东奔西跑的上山采药材,或者野味之类的了。 眼前浮现出好多白花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的画面,真是想想都开心,第一次觉得也许这古代真的来对了,终于找到了自己最喜欢最擅长的工作。 大花又吩咐三才买了几张大饼,小六子一路把马车赶出了县城,找个树林边上停了下来,大花把火引着,少添了点水,把藏起来的五花肉也倒在了酸菜上边,不一会锅就开了,往外散着诱人的香气。 “来,快吃吧!饿死了。” 三个人把炉子从车上抬下来,围着炉子,坐在车辕子上,大口大口的起来,三才和小六子一人加了一口酸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嗯!是挺好吃,越嚼越香。” 大花却冲两个人大叫道;“咽下去,这次用酸菜裹一片五花肉,然后再咬一口蒜瓣,按我说的吃看看。” 两个人按照大花说的方法,夹起一片五花肉,然后用酸菜裹上放进嘴里,嚼一口满嘴肉香,因为有酸菜相伴,吃起来却肥而不腻,滑顺香酸。 两个人咽下去后都抬头望着大花,三才有些激动的道;“大花,你咋这么厉害呢?发明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吃一口满嘴余香,也许你真是个是个神仙也说不定。” “哈哈哈,神仙么?说说也就算了,你们俩说实话,菜好吃,是吧!要不然那些人怎么会那么愿意买。” 大花也加了一口放在嘴里嚼着,心里却咯噔一下,根本没有在家的时候,奶奶杀年猪时做出来的那个味道,太一般般了,幸亏古代还没研究出来多少美食,吃的东西还都是原汁原味的,所以觉得非常好吃。 不行,必须做出奶奶做的那个味道不可,不然时间一长,会吸引不住顾客的,她想着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真好吃,以后回去让王妈也做做,过年的时候,让大家尝尝。”三才边吃边赞叹着。 “是啊!也让我娘学学,东西还不贵,买点肉就行。”小六子满嘴的油花,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住嘴。 两个人一抬头,大花正在愣神,“唉!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挣得多,被钱砸傻了?” “没有,我在想明天还要过来,后天再出摊。” “明天为啥不出?” “明天要过来取肉,还有猪血,还要切酸菜,然后要在家里炖熟了才能拿出去卖。”大花一脸的凝重。 “大花姑娘,为啥要做熟了呀?切完就拿出去现做现卖不就行,免得多费二遍事?”小六子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酸菜是越热越好吃,在我们老家,冬天都是炖上一大锅,然后一点点的热着吃,可香了。” “哦!原来如此。” “不过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大花姑娘?你这么叫我就想起我们那边的电影,弹棉花。” “电影是什么?弹棉花是什么?” “啊?哦!”麻烦了,翻白眼又说错话,这一段忙好久不说错话了。 “那个,我们那边的方言,你们听不懂的?呵呵,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说给你们听。” 我不出来,什么也只能作罢,他们知道问也白问大花是不会说的,我的话是神仙,这件事情还真的有点像。 吃过饭,下午将近申时赶回到家里,急忙吩咐找人来切酸菜,然后把苞米面掺上白面发上,让切酸菜的再剁两盆馅子。 几个人都以为她要蒸窝窝头吃,谁也没多问。 这天晚上一统计卖的银两,足足有二两多银子,买白菜的本钱已经出来了,以后要是再卖的就是赚得了。 不过,这些没有山货挣得多,主要是民不聊生,吃的东西比较便宜,所以卖的自然也便宜,这个也是暂时的,只是打发冬天的时间。 还有就是她喜欢坐吃的。 人不管做啥,只要 116灌血肠好吃 117街头混混 118打一架 119巧遇荣公子 120荣公子请客 121桃园四结义 122结拜而成亲兄妹 123以后做事看良心 124好吃的酱骨头 大花的酸菜卖了一个月,县城里的人都说她的酸菜做的好吃,酸菜已经成了县城里的独一份,很多达官贵人都偷偷的派下人去买。 很多人吃上瘾了,大花的酸菜血肠,都成了松林县的一大特色了,大花要是两天不来,他们都觉得吃饭没滋味了。 大花又加了几个特色,酸菜炖大骨头,酸菜炖粉条,大骨头和粉条都是之前准备好的,大骨头买回去洗干净,在家里用豆油把饴糖化了,然后添汤,放里酱油八角,花椒面,桂皮,还有盐,闷上半个时辰。 酱骨头就做好了,闻着香,吃着也香,要是有人直接买酱骨头,可以直接卖一份,要是放酸菜里也可以。 反正怎么吃都好吃,大花第一次做好,放到桌子上,几个人偷偷的咽着口水,赶忙错开了眼神,几个人都凶猛的看着大花,眼神里甚至有一丝怨恨。 这骨头做完,至少香飘十里,我饿死老虎狮子都能被这香味熏醒,这味道太强大。 大花看着三天饿狼般的眼神,只好心疼地皱着眉道:“这锅就是给你们做的,为了试吃才做的,是让你们尝尝味道的。” 大花一这样说,三个人反都不敢动了,这一大盆要花多少钱呀,这不年不节的,浪费了可惜了。 “那个,大花,我们不馋,闻闻就满足了。”二凤可怜巴巴道。 “行了,看你那小眼神儿都要掉到骨头里了,要是再不给你吃,你可能会恨我一辈子的。”大话故意逗着她。 “不会,我保证不会,我向来说啥做啥,绝不食言。” “好吧!你们坚决不吃是不是?” 几个人猥琐的摇着头,可舌头缺不受控制的直舔嘴唇。 大花拿个大碗捡出来几块,“二姐,你给娘送去,你放心,你不回来我们不吃。” 二凤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飞跑着往自家跑去,路上好几次,不想拿起骨头咬一口,但她都忍住了,再馋也不能做偷吃的驴。 驴在拉磨的时候,必须把眼睛蒙上,不然就会偷嘴吃,所以她不想让人把她当驴取笑。 二凤跑个来回,也不到一刻钟,呼哧带喘的走进房间,一看那盆骨头还真在,二凤的笑容还没消散,几个人就开始抓骨头了。 二凤扑过去抢到一块,几个人风卷残云的吃完一抬头,大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自己并没有吃。 几个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们几个大的,居然不如一个小妹妹,真是自惭形秽。 “你怎么不吃?” “看着你们吃,我就开心,比我自己吃都香。”大花说的真的是实话,并无虚言。 他们好,也就是她好。 粉条晚上临睡前用水洗净,泡上,都用马上拉上,到了集上,顾客点什么菜,就加什么? 有的喜欢吃大骨头的,就加大骨头,喜欢加粉条的,就加上粉条,卖的越来越好,有时都不够,大花还另摆了炉子做大饼子。 开始用圆锅,但是转圈是个问题,她要自己的推,很费劲的,有时就糊了,后来把平锅放到一边,她还是买了十印的铁锅,底下烧水,上边贴大饼子,这种最原始的还好吃。 烧开的水正好有时用在酸菜锅添汤,也算一举两得了。 每日这样忙碌,虽然辛苦,倒也过的很充实,这天刚忙完,几个人累的正坐在马车上休息,忽然听到有人道;“大花姑娘,好巧,你正好忙完,我过来请你吃饭来了,你看本王咳咳咳,我说本公子是不是与你有缘?” 大花正在闭目养神,也没在意他到底说的什么,只听清了缘份之类的,大花抬起头,“好久不见啊!荣公子。” “是啊!最近本公子回京了,京城有点事需要处理,我下次回去,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回去。”荣公子笑眼眯眯的看着大花。 大花用手指着自己,“我?” “是啊!” 大花摇头,“算了,我暂时还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大花直接怼回去了。 荣公子的脸上瞬间结冰,眼神阴郁的瞟过大花的脸,大花正好低头不曾注意,可是小六子却看的很清楚,他不由心里一紧替大花捏把汗。 这个荣公子的眼神确实不像好人,但是,他知道,又不好得罪的,感觉那人势力很大,很有钱的样子,因为大花说过,上次那些官差就是他身边的小豆子找来的。 看来县大老爷都听他的,这人肯定不一般,很可能不是善类。 荣公子脸上的阴郁只一闪就恢复了常态,眼神里还有一丝恭维,“那大花姑娘,我请你吃饭,总该给我这个面子吧?” 如是别的女人早就主动送上来了,可是这个大花却偏偏不买他的帐,一副很不待见他的样子,可是说也奇怪,越不待见他,他就越对大花感兴趣。 还有一见到大花那高傲的样子,他就瞬间嚎横不起来了,这好像跟他的身份很是不符,可是他却阻止不了自己的心。 大花看到他期待的眼神,想拒绝,但还是没能说出口,这个人太不确定了,真的不知道是善是恶,所以只能应付不能太驳了他的面子。 “好,那二姐,跟我一起陪荣公子去吃饭,三哥,你照看车马,等大哥回来,你们俩就在这等我们,委屈你们了。” 到了鸿源大酒楼的二楼包间,刚坐下,小豆子就下去点菜了。 荣公子偷眼看着大花,小小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气场,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大花姑娘每日辛苦劳作,会不会觉得累?”荣公子没话找话。 大花听他叫自己大花姑娘,心理不由一阵恶心,因为,他看到对面的荣公子很像电视剧里的……。 “荣公子,您以后就叫我颜姑娘吧!” 荣公子看大花的眼神一惊,“姑娘也姓颜?”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大花察觉到了,这个颜字好像刺激到他了。 “啊?不是,我姓牛,但是我喜欢这个颜字,怎么荣公子很讨厌颜这个字?” “啊!无所谓,一个字而已,那我以后就叫你牛姑娘。” 叫完他居然一咧嘴,确实不好听,那就叫你颜姑娘,不错,确实好听。 荣公子看向二凤,“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二姐,牛二凤。” 125三才的关心 126冯夫人的计策 127冯夫人等不急了 128永远解不开的嘎瘩 129穆云清的思念 130荣公子的身份 131三才的婚事 132三才终身不娶 133冯大夫病故 134不给冯夫人留客气 “这个小贱人居然得到了老爷子的祖传秘方,你说老爷子也是瞎了眼了,不传给自己的孙子,却传给了一个外人,真是气死我了。” “也许是老爷子糊涂了,您别生气了。” “我咋能不生气,那可是冯家的东西,凭啥给她,她也太贪心了,都被休了,还来冯家抢东西,简直是不要脸。” 大花听了,真想冲上去问个明白,但是,想想这是最后送爷爷一程,怎么也不能把丧事搞砸,就强忍了下来,她不是怕冯夫人,她是给冯爷爷面子。 办完丧事回到冯家,大花跟冯家人告别,当走到冯夫人面前时,大花低头行礼道;“冯夫人,我本不想拿冯家的东西,虽然所有人听到了老爷子的遗嘱,东西是答应给我的,我并未想拿回去,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冯爷爷说给我了,大家也可以证明,那我就拿着,您没异议吧?” 冯夫人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紫,快成紫茄干了,还没等她说话,冯村长忽然道;“夫人,当时你在老爷子身边,大花的话是否属实。” 冯夫人看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在房间里,只好不情愿的道;“确实如此。” 她侧脸瞄了冯村长那张阴沉的脸一眼,回头对大花道:“你拿走就是,老爷子给你的,自然要按老爷子的嘱托办。” “那好,冯村长,冯夫人,大花告辞了。” 其实她本想直接给三才的,但是出殡路上冯夫人的话让她很受刺激,本来心静如水,凭空掀起波澜。 冯夫人不是怕她拿到秘方不还么?那她就做那个样子给冯夫人看看,大花在跟冯夫人的多次交峰中,学会了反击。 人,不会永远一成不变的,在成长中进步,也在成长中学会了很多东西,慢慢的变得成熟起来,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呵呵,大花的野心不小,应该是把所有恶人都踩在脚下。 其实只是保存而已,冯夫人却非要多想,那就……来个错上加错好了。 本该得的,根本没必要让,人不能贪心,但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忍让,太老实,就是对张狂者的纵容。 大花走后,冯夫人气的值骂,“小贱人,老爷子没了,她到捞个实惠的,真是岂有此理,让她张狂,将来一辈子守活寡。” “娘,您为何如此恶毒,当时爷爷是说给大花的,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怎么能怪大花呢!那是爷爷的决定。”三才气不过,把冯夫人怼了回去。 “你爷爷也是老糊涂了,还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药,不然怎么会把那些东西给她。” “娘,爷爷也是感谢大花救了我,还有她懂医术,给她也能用上,咱家没人接替爷爷的医术,即使留下来也用不上的。” “怎么没有?不是让你学医吗?你也答应了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是答应爷爷,学医术,但是现在我还没会呢!留那些有什么用?等我和大花学会了,他自然会给我的。” “你就那么相信她?她要是占为己有可怎么办?难道要跟她打官司不成?” “娘,大花不会的,如果这件事是您,您有可能,大花绝无可能。” “那也不能给她啊!她算哪根葱。” “娘,爷爷让我跟大花学医术呢!您就别计较了,她以后还要教我呢!” “教你,治好你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她有多大本事还教你,做几碗臭酸菜还行,做大夫,做梦去吧!” ”大花,有很多自己的秘方,比如这治痨病的方法,人家告不告诉我还不一定呢?她要是不跟我们换,我们可是吃亏的,人家的方子可是救命的,如果拿出来,肯定比我们的方子值钱。” “值个屁,说不上哪里偷来的呢!在这装好人。” “娘,您为何一直就看大花不顺眼,您......” “行了,怎么跟你娘说话呢?还不给你娘跪下。”冯村长怒冲冲的道。 三才赶紧跪下,“都是孩儿不对,请娘原谅。” “好了,你下去吧!”冯村长还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三才走后,冯村长仍然余怒未消,“你是怎么看家的,老爷子怎么会把秘方随便的送给外人?” “当时老爷子,让所有人都出去,所以.......” 冯夫人一见冯村长发火,心里就打怵,最近几年冯村长一直在县城做生意,很少回家,一回来更是很少有笑脸。 所以冯夫人一见他发火,心里就打鼓,很怕他因为讨厌家里,就再也懒得回来了,如果那样常年的在外,肯定会在外边再纳妾。 那她几个儿子的家产就会被小妾和她生的孩子抢了去,冯夫人最近半年一到夜深人静,一想起来就睡不着觉,甚至彻夜难眠,这不刚过了四十五,头发就已经花白。 “废物,出了房间你不就会抢回去,老爷子又不能动,你怕什么。” “当时那么多人,我以为大花会还给我的,可是我后来就一直没见那东西,后来我听说是娘帮她收着呢!” “你没能耐还赖到娘身上了,哼!”冯村长哼了一声,转身往外就走。 冯夫人急忙拦住道;“老爷,那东西反正我们也没人懂,给就给了吧!您不必为这点小事生气。” “废物,你懂什么,那些秘方最少卖上几千两银子。”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让随从套上马车直接回了县里。 等冯夫人追出来,只看见冯村长已经坐上马车,“老爷,刚处理完公爹的后事,你不在家里住上几晚,陪陪婆母么?” “娘亲就靠你照顾了,如有差池我拿你试问,县城里生意还有事,走了,启程吧!”说完,冯村长扭过身子,头都没回。 马蹄声声,消失的越来越远,冯夫人气的直跺脚,又不敢大哭大叫,怕左邻右舍听到,紧咬干瘪的嘴唇,不过,泪水还是没有忍住,扑簌簌落下。 想想这么多年,她有多不容易,十多年才攒了不到五百两银子,本来每年进账有四百两,全家人的开销有一百两,可是剩下的三百两,冯村长要拿走二百多两,她每年就剩下不到一百两。 本来攒了有七八百两了,可是给大贵子看病用去了不少,又给他娶媳妇冲喜用去了二百多两,现在手里不足五百两银子。 冯村长做生意从来都不往家里拿钱,这些年都是她自己勤俭持家,一心一意的操持着家里,这几年却落得这个下场。 悄声骂道;“都是大花这个小贱人,害得老爷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夺回面子。” 她把冯村长对她的厌恶,都归罪在大花得了那药箱和秘方的事情上,一想到,可能要值几千两银子,浑身上下的肉就疼,几千两,那要收多少年的租子才能有那么多银子啊? 135冯夫人又找大凤 136门外的人是谁 137大花逃出来了 138魏老四逃走了 139大凤惨兮兮 140是人是鬼 141自己送上门 142倒霉的魏老四 143记住一辈子的拥抱 144大凤指证大花杀人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忽然门外有人敲门,小六子打开门,是闫捕快和三个手下走了进来,后边跟着冯夫人,“谁是大花,谁又是大凤,跟我们走一趟吧!” 大凤一听,吓的赶紧躲到了二凤身后,浑身不由颤抖起来,说好的不怕死,但是一想到真正的面临死亡,看到魏老四流了那么多血,确实把她吓的破胆了,在死亡面前她还是怂了。 大花一拽大凤,“傻啊!” 大凤愣愣的看着她,“赶紧装傻。”大花又补了一句,说完掐了大凤一把。大凤一咧嘴。 大花冲她一挤眼睛,“哭。” 大凤哇的一声哭出来,大花赶紧上前,“官差大人,我姐姐那日被吓到后,就疯傻了,整天哭哭咧咧的,也不知道咋回事?这样您有啥事,问我,我知道的我都说。” 闫捕快看眼大凤,“她真的傻了?” 大花冲正在怯怯往这边看得大凤一使眼色,大凤立刻把嘴长的大大的嚎起来,“我饿了,我要吃饭。”她想起邻村的二傻子,见到谁都喊饿。 大花心想她这真是被吓傻了,平时那么精灵的人,装个傻子都不会了。 “那好,我也不跟你多废话,来人,把这俩人绑了,到县衙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上来俩官差就奔大花和大凤走过来,大凤吓的直往炕里跑,“救命啊!别抓我,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我可没杀人,......” “你没杀人,那是谁杀的?难道是大花不成?”冯夫人故意往大花身上引。 三才一听急了,“娘,您胡说什么呢?大花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 “你一边去,你咋知道她杀不杀人,其实魏老四该杀,强要了大凤,杀了也活该,是不是大凤?”冯夫人说完,一直冲她挤眼睛,还用手指偷偷地指了指大花。 大凤摇摇头,“不,我没杀人,大花也没杀,谁都没杀。” “那魏老四炕上的血是咋回事?”闫捕快突然问道,并仔细听着大凤的眼睛。 “啊?魏老四家有血迹,他不是跑了么?何来的血迹,那能不能是他把别人骗到家里杀了。”大花故意把话题从她们姐妹身上引开。 “这,我们找遍了整个村子也没发现魏老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家里也没人,所以需要把你们带回去问话。”闫捕头道。 “好,我跟您回去就是,请不要难为她们。” “不行,要一起带回去,上去抓人。”闫捕头一声吩咐,两个官差拿着绳子急步上前。 大凤躲到炕角死死抓着被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杀人,是她,是她杀的。”大凤手指着大花,她吓开始的胡说八道了。 屋里众人都愣了,二凤没想过,姐姐可以如此自私,“不是的.....” 大花一把拉过二凤,“是我,是我杀的,他想要糟蹋我,我恨他,所以我就杀了他。” “大花,你胡乱承认什么?那根本......”二凤焦急的拉着大花。 大花拍拍二凤的手,低声道;“我没事,你放心,好好照顾她,别再想不开啥的。” 二凤双眼蓄满泪水,“你怎么受得了,那种地方蚊虫老鼠的,你可怎么办?” “老爷,其实是我杀的,抓我过去吧!”二凤忽然冲到捕快面前,“快点抓我,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杀人,是我都是我干的。” 捕快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该抓谁好了。“闫捕头,到底怎么办?” “那就都抓回去。”闫捕头一声令下,两个捕快就扭住了大花和二凤的胳膊,几下就把两个人绑上了。 大花急的直喊,“你们别抓她,是我杀的,不是她。” 二凤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能跟你在一起就行,别喊了,他们不会听的。” 三才一看,急忙从身上掏出来十两银子,是奶奶给她要买粮食的日用品的,三才拉过闫捕快,把银子塞进他手里,“大人,请手下留情,他们两个还是小孩子,跑不了的,能不能不用绑上了,这大冬天的,要是五花大绑的到了县城,这俩人还不成冰棍子了,要是真冻死了犯人,大人那里,您也不好交代吧?” 闫捕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三才,“你娘跟她们有仇,你却护着她们,却是为何?” “闫捕快,您也看出来了,这人肯定不是他们杀的,你看她俩那小身板,能杀得了五大三粗的魏老四么?他可是这一代有名的猎手,再说了,也没找到尸体,如何能断定人已经死了啊?” “我知道,可是你爹报案了,不能不问不是?不过这杀人不杀人还得是老爷说了算,老爷说她杀了,她就是没杀,也能让她杀,如果老爷说她没杀,就是杀了,那也能啥事没有,你明白了。” 闫捕头用手颠了颠,那意思是拿银子来,“你明白了?” 三才回头看了眼大花,“那要多少?” “最起码要这个数。”闫捕头伸出两个手指头,在三才眼前晃了晃。 三才吃惊匪浅,“二百两,那么多?” “多?说少了,两千两,若是没两千两,甭想出来,走吧,只给她俩把手脖绑上就行,院子里那辆马车套上,先借着用用,等她俩回来,自然就跟着回来了。” 几个人上了车,三才给拿了一条棉被,让大花和二凤披上,又帮他们围上围巾,并跟大花小声道;“放心,我会就你们出去的。” 大花一咧嘴,“没事,你放心吧!他们会查清楚的。” 三才凑近大花的耳朵,悄声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杀没杀人?” 大花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没有,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没有头脑的事情。” “我觉的也是,这我就放心了,我就是上京告御状,也会救下你。” “没事,你说到告御状,你帮我找找荣公子,也许他能帮到我。” “哪个荣公子?” “你去闫记药铺问问闫老板,你就说我出事了,让他帮忙找荣公子,看看他能不能帮我,我还欠着他的钱呢?” “好,我就去找。” “照顾好大凤,我走了,你让我娘过来陪大凤。”大花嘱咐着。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 三才目送着大花的身影,泪水悄然滚落,来不及悲伤,急忙赶回家,一进冯夫人的房间,看到王妈也在,就怒冲冲道;“王婶,请你出去,我和娘有话要说。” 冯夫人看着站在地上的儿子,“怎么?来兴师问罪来了?” “到底想问什么问吧?”冯夫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三才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娘,我只问您,您拍拍胸口想一想,您还有没有良心。” 145进了县衙大牢 146交你们做朋友 三才先到了县城,找到宏庆堂药铺,问掌柜的荣公子在哪里住,说是大花有急事找他。 掌柜的说已经好久没过来了,荣公子是京城人事,具体是做啥的他也不知道,荣公子从未说过。 没有荣公子的同意,他怎么敢直接说出荣公子的住处所在,真是不想活了。 要知道,荣公子绝对不是平时看的那么简单。 掌柜的怎么敢多说,看荣公子的样子,很可能是德顺堂后台的人,看着很有气势,一定不是一般人,具体做啥的,他真的不知道。 三才找了个客栈住下,为大花的事不能住在家里,父亲要是知道了,那还了得,怎么都不会同意救大花的。 躺在客栈的床上,望着天棚发呆,要怎么做才能救出大花呢? 去京城找荣公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时间一长,大花怎么受得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熟人,爹爹在这方面一定比他强,可是,如果说是大花的事,他一定不会管,具体要怎么办才好呢? 把认识的人在脑中都过了一遍,除了街边的小混混,不就是买酸菜的几个常客,根本没有什么可用的人。 最后,他想到了闫捕头,看来只有他了,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他认钱,现在的情况是有钱无门,看来暂时,只能试着看看能不能打开闫捕头这扇门了。 打定了主意,三才一下翻身坐起,看看天色,已经接近黄昏,那就出去碰碰运气,也许就成了呢? 现在这个时候,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抓住谁就是谁了。 拿上从奶奶那借的银子,转身走出来,直接往县衙走去。 到了县衙门口,正好有个衙役走出来,三才就上前打听,“大哥,请问闫捕头在么?我是他朋友,麻烦让他出来一趟,我有事找他。” 三才说完送上一吊铜钱,衙役接过去掂量了掂量,上下打量三才,看他穿的也不错,一股儒雅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人点头哈腰道:“不知公子又有什么事吩咐?” “我想找闫捕头,麻烦大哥帮我通传一声,就说……” 三才环视了一周,发现对面有个酒楼,“我在对面等他。” “好,好,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就说,颜公子,我和闫捕快是本家。” 那人欢天喜地的进去了,三才来到对面的酒楼,小二忙招呼,“客官来了,不知是几位?” 三才打量着酒楼的环境,酒楼不大,简单朴素的但很整洁,小二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看着十分机灵。 “有没有清净些的房间?”三才看客人虽然不多,但是已经基本坐满了。 “楼上有雅座,您几位?” “就两个人找个靠窗清净点的房间就行。” “好了,跟我来。” 楼上的客人并不多,都是一间一间的小房间,小二帮他打开203,房间不大,四人桌,正好窗户,一眼就能看到对面家门口走出来的人。 三才要了一壶茶,小二给上了茶水,想要帮他斟满,三才拒绝了,他点了菜,说等会客人来了,再上菜。“你去忙吧!一会儿闫捕头过来,请你把他带上来。” 小二应着就下去了…… 闫捕头刚锁好门走出来,衙役刘权正好走过来,“闫捕头,有人在对面的酒楼等您,说是您的本家。” “什么样的人?” “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好,我马上过去,告辞。” 本家,闫捕快想了一圈,也没想到是他的本家哪位? 他本家根本没有这样的少年,他家不是本地人,本家根本没什么人在,远处的他也不了解。 那就肯定是为案子来的,十七八岁的少年?难道是冯家那个三少爷? 闫捕快往对面的酒楼望望,如果真是他,这孩子为人处事还真挺周到的,知道替人着想,闫捕头对三才的印象瞬间好了起来。 到了酒楼,小二一见他忙道:“您来了,楼上雅座。” 到了三楼,打开房间门往里一看,果然没错,真的是冯家三少爷。 三才急忙起来迎接,“您来了,快进来,请坐。” 闫捕头走到三才的对面坐下,“三公子找闫某有事?” 三才急忙起身抱拳拱手道:“闫捕头,今天小弟请您吃顿便饭,是感谢您对我二妹四妹一路上的照顾,所以,备以薄酒聊表寸心,还有就是想和您交个朋友,也不知道您是否看得起。” “您能看得起我,已是万幸,闫某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客气。” 一番话说下来,闫捕快很是喜欢,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话办事都很有条理,跟他相处很让人放心,就是给他办了什么事,心里踏实。 正说着,伙计上菜了,酱牛肉,烧肘子,炒黄瓜片,大拉皮。 四个菜,一壶酒,三才为两个人斟满酒,举起酒杯,“谢谢您照顾我的二弟四妹,来,我敬您一杯。” 二人举杯一饮而尽,二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大花卖酸菜的事,然后又说起来大花的经历,怎么嫁到冯家,还有遭受的那些伤害,说道冯夫人,三才一点都未隐瞒,怎样从死神手里把他救下来的,最后又怎么努力挣钱,都说了一遍。 说到动情处,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一抬头,闫捕快正直直的看着他,“你喜欢她?” 三才愣了下,“啊?”然后点点头,“是,但是,她有未婚夫,我只能埋藏在心里,我们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我只想默默地用余生守护她。” “你说吧!要怎么帮你?”闫捕快真的被三才的话感动了,他坚信大花并没有杀人,只是看大人怎么定了,或者冯家对这个案子是否盯到底。 “主要是要找到魏老四本人,只要他出现,或者找到尸体,就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那要是一直不出现,一直找不到尸体呢?那这个案子怎么断?” “那就看办案的老爷了,当死无对证也行,或者当确定就是她杀的也行,怎么说怎么有理。” “那您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拿银子,或者呆几个月没人盯也就算了,自然就放人了。” “银子,两千两,我暂时没有,好几个月等不了,他们可都是女孩子,怎么受得了那份罪,还有别的办法么?” 大花有银子,三才知道,可那都是大花用生命换来的,如果能有别的办法,尽量不用,再想挣那么多,恐怕很难,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再次碰到老山参。 “这,好像没了,要不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 “两个人一阵沉默。” 吃了几口闷菜,三才抬起头,“闫捕头,您能否帮忙让我见见大花。” 望着三才祈求的目光,“好,明日我帮你想想办法,我已经吃好了,告辞了,明日等我的消息,对了,我上哪里找你去?” “悦来客栈。” 三才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子的包袱,塞进闫捕头的手里,“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闫捕头赶紧收下。” 急忙推脱道;“不用,不用,看你和大花的人品,我决定结交你们做朋友,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个大哥算是当定了,所以自家人,自然不必客气。” 147狱中探望 大花如坐针毡的在牢房里走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她才停下来,一个婆子送进来两个窝窝头,两碗稀饭,大花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硬的跟石头似的,根本咬不动,饭也是馊的。 大花一口都没吃,二凤只吃了几口,然后就怎么都咽不下去了,两个人只好披着被子,靠在一起取暖。 晚上各种哀号声不断,二凤吓的直哭,大花也偷偷的抹眼泪,自己真的不该逞能,非要替大凤受过,可是,如果抓了大凤,她也会被牵连,还是一样要进来。 她这样挺身而出,最起码救了大凤,有一个人不受这份罪也是好的。 两个人坐着时间久了,不知不觉睡着了,可是到了半夜,大花就觉得头上有东西,她用手一划拉,软乎乎毛绒绒的,嗷的一声吓醒了,左右一划拉吱吱吱都是老鼠,四外奔逃。 大花和大凤吓的不由站在床上使劲的喊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深夜的这几声尖叫,把所有犯人的美梦和噩梦都叫醒了,很多人都在骂,“嚎什么?没坐过牢啊!今天就让你尝尝滋味。” “赶紧闭嘴睡觉。” 大花和二凤再也不敢睡了,两个人就那样一眨不眨的坐着,二凤看看床下,“你睡吧!我帮你看着。” “不,睡不着,心里还在砰砰的乱跳,要不我给你唱歌吧?” “嘘!”二凤,悄声道;“会被骂的。” “快睡觉,谁还在说话。”一个沙哑的老女人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格外刺耳。 二人刚闭上嘴,忽然有哗啦啦小便的声音,然后是一股骚臭味直扑鼻孔,大花赶紧用被子捂住鼻子,真的该逃走的,哪怕浪迹天涯也比呆在这里强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带领大凤和二凤遁了,这个最还真不是人糟的,要是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还不得被活活的饿死啊! 我的妈啊!谁来救救我? 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总算熬到了天亮,老鼠都回去休息了,大花和二凤才睡着,衙役婆子送东西来的时候,没给大花和二凤这屋,转身走了出去。 这啥意思?“唉!为啥没有我俩的。” 衙婆子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你俩不吃,都喂耗子了,耗子记住了,若是哪天晚上没吃的,还不把你俩吃了,你那屋那个犯人受了刑,动不了,晚上活活让耗子把血吸干死了。” “啊!”两人吓的浑身颤抖,张抓野猫的跑回到床上,“不要啊!给我俩我们都吃了就是了。” 衙婆子眼睛一翻,转身走了出去,“完了,都怪我啊!二凤,害的你吃不上饭,怎么办啊?大婶,我们吃,我们吃还不行么?给我们吧!” 大花扯着脖子叫了半天,也没叫来人,只好泄气的躺在床上长嘘短叹,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主要是晚上没睡觉,太困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出去,啊啊啊!真的是一会都不想呆了。 云清,你到底在哪里呢?快来救救我。 忽然牢门咣当一响,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大花和二凤都吸了吸鼻子,是烧鸡的味道,几间牢房的犯人都跑到铁门往外看,只见衙婆子领着个十七八岁长的眉清目秀的少年走了进来,左手里拿着一个大食盒。 右手拿着个土篮子,里边有几只香喷喷的大烧鸡,往外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闻的人直流口水,太香了,皇上的御宴恐怕也不过如此。 路过之处,犯人们都伸手想去撕扯,抓到自己手里,也吃上一口,尝尝肉的味道。 可是少年左躲右闪,躲过了她们抓过来的手。 大花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大哥,是大哥来了,二凤快过来,大哥来了。” 二凤高兴的喊起来,“大哥,快点,我都要饿死了。” 衙婆子打开牢门,把三才放了进去,子转身刚要走,三才拿起一只烧鸡扔了过去,“多谢,您和外边的婶子也吃点,多谢了。” 衙婆子接过去转身走了,“您慢用,有事我告诉你。” 三才一早就上饭店准备,都是他们平时最爱吃的,想着而正肯定咽不下,一晚上,不知饿了成什么样了。 大花把床上的草往旁边一推,把食盒放到床上,打开里边有四样菜,酱牛肉,炒猪心,炒白瓜片,六个大馒头,最底层是排骨汤白菜汤。 二凤抓起一个馒头,吭哧就是一口,咬下来半个,然后用汤匙喝了一口汤,“哇!太美味了,要是放点酸菜就更好喝了。” “唉!臭丫头,坐牢还这么挑剔,等出去了吃什么没有。” 大花也拿起个馒头咬了一口,泪水瞬间流下来,她也喝了口汤,“嗯!确实好喝。” “你们慢点,给我留点,我也没吃呢!” 三才从篮子里拿起一只烧鸡,打开包装纸,按住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大花,又撕下另一只给二凤,“来,来,来快吃,还热乎呢!” 三个人一顿饭吃了六个馒头,三菜一汤,还有两只烧鸡,把大花和二凤吃的肚子滚圆滚圆的,动都不想动了。 吃完饭,三才收拾食盒,他往起捡那些剩骨头的时候,大花制止道;“这些留下吧!晚上耗子看到吃的也许就不往我脸上爬了。” 三才抬眼看着大花憔悴的小脸,走过去把大花揽进怀里,大花和二凤都愣住了,三才摘掉了大花头上的一根草棍后,伸手抱住她,“记得好好的。” 然后,轻轻的推开了她,留下两只烧鸡,拿起食盒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 大花和二凤愣了半晌,泪水涟涟,这才是苦难中见真情,大花感慨,来到这古代,认下这几个异性兄妹,是她最明智的选择,她真的遇到了如亲姐妹般最亲的人。 在现代她是独生女儿,从未感受过兄弟姐妹的关照,她有几个表姐兄妹,虽然相处的不错,但心里总像隔着什么,可能还是志趣不同,价值观相违背的结果。 她从小不喜攀比,那是因为她的条件好,有双好父母,亲戚们都宠着她,但那都是上上宾,自然感觉不到人生疾苦。 所以朋友并不多,可是到了古代,整个一个大颠倒,瞬间成了被人踩在脚下的小蚂蚁,要处处小心,在夹缝中生存,真正活出了自己的意义,她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 当然,除了坐牢之外。 可是大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谈人生的意义啥用没有,眼前正有个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解决。 谁能告诉她,晚上,那些耗子到底怎么办?想想都毛骨悚然。 148有人投案自首 149三才是自首的 150快救救我娘子 151让我试试救她 大花走过去,摸了摸女子的脉象,虽然脉若游丝,找到了,大花还是从她微弱的脉搏里,抓到了一丝渴望活下去的希望,主脉还在,而且跳的很规律。 “若不嫌弃,我来试试。” 那人一抬头,愣住了,“大花姑娘,你怎么在这?” “哦!我生病了是闫老板救了我。” 闫捕快疑惑的的看着大花,“你会治病?不过这可是肺痨一般人治不好的。” “让我试试,反正你都要准备后事了,万一我能治好呢?” “这……” “哎呀!你就相信她吧!三少爷爷拖了一大盆血,大花都给他治好了,你这个应该没事的。” “二姐,不要那么说,个人体质不同,治疗起来也不一样,我不给你打保票,你要是相信我,我就试试,不让就算了,那你就回去准备后事。” “我信了,太好了,我感谢你,治不好我也不怪你,你治吧!” “那闫兄,赶紧抬回去,大花跟着过去吧。” “等等,我再给她诊脉看看,然后直接把药抓回去,必须要快,她不能在等了。” 配了药,让伙计一会送过去,他们先走。 到了闫捕快家,大花让二凤赶紧找个炉子帮着熬药,大花走进屋里,映入眼帘的是一铺大炕上有一位老太太正在照看三个孩子,一看到人被抬回来,两个大的孩子急忙扑过去,大花急忙对闫捕头道;“快点将孩子抱走,这病传染。” 闫捕头愣了下,“传染?” “就是招人,孩子也会得这种病。” 闫捕头的脸都绿了,“那怎么办?我就这一间房,又是孩子又是老人的。”闫捕头无可奈何的摊开两手。 大花扫视一圈,一眼看到院子里有一间厢房,“那房子,做什么的?” “是仓房,放些杂物,以前我们住在那里了,后来父亲去世,我们就都搬到正房来住了。” “你父亲什么病死的?” “也是痨病。”闫捕头愣了下,“你那意思,我娘子的病也是我父亲招上的?” “对,这个病都是传染,没有病原体不能得,所以你赶紧把那间房收拾出来,我跟你娘子搬进去。” 房间很小,就一间房,靠东墙是炕,炉子在炕边,大花让在靠窗户那搭一个火墙子,旁边用石头上边搭一块铁板,一头留个口,往里添材禾便于燃烧取暖。 大花给闫嫂子喂了药,又用布帘子把房间暂时隔开,不让孩子过来,最小的孩子才七个多月,大花说不能吃妈妈的奶了,只能喂别的。 闫捕快直皱眉,“找啥代替啊!看来只能喂小米面酱子了。” “要不你买个奶羊,把羊奶熬开了喝。” “哪有那钱啊!” 老太太突然走过来,“要不嚼奶谷子喂吧!” 大花回过头,“什么是奶谷子?” “就是把小米饭用嘴嚼了,然后用布把那汤挤出来,我生完孩子就没奶,孩子都是那么喂大的。” 大花听后浑身一激灵,“不能那么喂,很不......容易传染上病,大人得什么病孩子就会得什么病。” 大花把不卫生咽了回去,古人虽然不知道,但他们也会理解的,但那些话听了心里肯定难以接受,已经用了几辈子的老方法,直接让她否了,肯定难以接受,很多老习惯,根深蒂固的,根本无法一下子剔除。 因为有儿媳妇生病这件事,老太太对招病这件事有了新的认识,儿媳要有个好歹,孩子在招上这病,那这个家可真就没法活了。 “小神仙。”老太太觉得,这么小会看病,肯定是有神仙附体,不然怎么会懂得如此之多。 大花笑笑,“谢谢婶娘夸奖,我家祖辈开医馆的,所以懂得多些。” “这么好?”老太太冲大花投来羡慕的眼神。 到了晚上,那厢房已经烧热乎了,闫捕头把他娘子抱到了东厢房,大花和二凤也要跟着过去住,闫捕头没同意,他说要传染就传染他好了。 大花一个外人,要是因为这件事被传染了,他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老婆是他的,不该麻烦到别人。 大花也没坚持,毕竟他们是夫妻,照顾来总比外人方便,另外他们也不是很熟悉,所以,还是他自己照顾的好。 晚上,躺在炕上大花除了伤口疼,心也疼的厉害,她坐牢大哥买了好吃的来看她,可是她却为大哥什么都没做,忽然觉得愧得慌。 大哥一定伤心死了,大花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古代,真心实意的觉得三才就是她的大哥,有担当有疼爱的大哥。 特别是经过这件事,大花更觉得有兄弟姐妹的重要了,二凤跟她同甘共苦,三才把她替换出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浓浓的情谊。 听着身边已经打着匀称鼾声的二凤,大花坐起身子,穿上棉衣走出房间,寒风袭来,大花缩紧了自己,院子也挺大的,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根本没注意。 大花在院子里慢慢走了起来,突然一阵窃喜,伤都在上身,一动有些微微的疼,但是走路还算轻松,也算是万幸吧! 走了几圈身体慢慢变的温暖起来,脑子也越来越清醒了,明天到底要怎样才能救得了大哥呢? 望着天空那轮圆月,心情更加沉重,大哥还在里边挨饿受冻,心真的好痛,想着想着突然泪水涟涟,要怎样才能把大哥救出来呢? 忽然,吱纽一声,厢房的门开了,大花回过头去,闫捕头走了出来,看到大花站在院子里,愣了下,问道;“怎么大花姑娘睡不着么?” “嗯!可能是睡多了,今晚怎么都睡不着。” “你不用担心三少爷,我吩咐那边照顾了,你放心就是。” 大花吃惊的望着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泪水直在眼圈里打转。 “我是被他的痴情所打动,他宁可舍了自己也要把你换出来,所以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要怎样才能把她救出来?” “我跟你说的方法不行?” “我被打出来了。” “最起码要两千两银子,所以,三少爷恐怕要在里边遭些罪了。”闫捕头一脸惋惜。 “没事,我有,您能帮我么?我现在就是有钱也没处送去,我直接给大老爷,恐怕他也不敢接。” “我想想办法,你放心就是,回去睡吧?我明天就去找机会跟县太爷沟通。” 听了他的话,大花心里好像踏实不少,回去后很快就睡着了。 152大人答应了 153还要干女儿 154借助闫老板 155又吵架 156回家过年 157有人找上门 158荣公子来了 159回乡看父母 160魏老四回来了 “大花,你别激动,我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配不上云清了,另外本来云清就是你的,是我非要嫁给他,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还给你。” 大花很伤心,要知道大部分可是为了救她,才落到如此下场的,他怎么可能一个人霸着云清。 可是,云清在哪呢?一点音信都没有,真的无法说,到底怎么办才好? 她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他会回来,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现在真的无法让大凤无限期的等下去,因为她看不到未来,自己可以等一辈子,无法要求别人也这样做。 不知道云清到底现在在哪里? 生活的好不好?真的无法想象未来到底是什么? 大花披着被坐起来,望着昏暗的天空发呆。 忽然外边一声炸雷,瓢泼大雨下了起来。 大花抬起头,往窗外望去,忽然感觉有一丝阴森恐怖,门旁的小窗户上有一条高大的黑影矗立在那,一动不动的。 大花吓的张大了嘴巴,听着两边熟悉的鼾声,没敢喊出声,就那样一直盯着那条黑影,黑影一动不动,矗立了好久。 大花就那样坐着也没敢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大花看清了,那确实是一个人,从那轮廓看起来很像是云清,难道是云清回来了,大花刚想下地往门口跑过去。 忽然想起什么?仔细看了看,那黑影的样子并不像云清,个头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高大,但是,此人比云清粗壮,还不如说更像,魏老四,想到他,大花就觉得脊背发凉,难道魏老四是来报仇的吗? 大花忽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那人居然趴着窗户,往房间里看了看,因为房里没有点灯特别黑暗,他应该没有看到大花是靠着看里边的墙坐着的。 外面的雷雨声越来越大,那人,直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蓑衣。 尖声尖利的道:“你们听着,我魏老四没事,我还活着,但是你们要小心了,我的苦不可能白受,我绝不会饶过你们每一个人。” 这话说的让大花毛骨悚然,那人说完,转身消失在暮夜中。 大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良久都回不过来神来,自从来到这古代,大花第一次这么害怕,比见了那些狼虫虎豹都感到危险。 看来大凤是不能在这里呆了,确实相当危险,那要采取什么措施能躲过他呢? 对了,报官还不行,如果报官大凤也是有罪的,这要怎么办呢? 大花正在一筹莫展,忽然有人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呀?我怎么看像魏老四呢?” 大花吓得一回头,只见二凤和大凤早已经坐了起来。 “你们两个也看见了么?那个黑影是人吗?”大花慌张的问道。 “是啊看到了还听到他说话,肯定是是他,我们到底要怎么办?他还说要报仇呢?” 大凤始终没说话,以为她被吓傻了呢? “大凤姐,你不要害怕,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总会解决的,反正我们要死,死一起要活一起活,没有什么可怕的,一切都不在乎了,反而会更轻松。” 大凤内心挣扎了好久,突然跪倒在大黄面前。“大花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这么说,有什么事情一起面对就是了,我做的应该是我,我不该扔下你不管的。” “不大花,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看见你和云清好就嫉妒,是想拆散你们,所以才让张快嘴帮我提亲的,现在闹到这个地步,我决定答应,张快嘴那桩亲事,这样我们两个都轻松。” 大凤哭的很上心,还是没敢承认其实这自作自受的事,是她嫉妒所为。 “你说的我早都知道了。”大花搀扶起了大凤,“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不要再提了,现在就是看看以后到底怎么办吧?” “大花,你听我的,不然我也没脸活下去,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你们两个相亲相爱,我是多余的,我心里一直郁闷,觉得对不起你,所以你就答应我吧!这样我们谁心里都没有负担,我还能躲过魏老四这个恶魔,我嫁出去了,这也算一举两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大凤姐,你这样这不是把我送到无仁无义的境地吗?” “大花。”二凤突然插嘴道,“大姐也是好心,你就答应他吧!不然她会心里一直不安。” “好吧!因为现在这个事,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不能报官,那样会查到你。” “等等,我想到一件事情,如果你在这附近找到婆家,魏老四还是会找上门的,若是实在不行,我们举家搬迁吧!想找人家,也要换个地方,魏老四找不到的地方。”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我们往哪搬呢?搬走了要怎么生活?”大风担心道。 “生活倒是没问题,这段时间我又攒了些银子,不管到哪,我都会看病,然后或者做些小买卖,总不会饿死的,最起码比在这里等死强。” “好,那我听你的准备准备我们就搬吧!”大凤第一次心服口服的听大花的话。 三个女孩,一直到快亮天了才睡着,第二日,大花只让小六子看家,把大凤和水莲都带到了县城。 晚上,一起商量事情,众人边吃边谈,因为事情已经出了,不能再瞒着水莲合三才了。 正说着到底怎么办?想要逃走的时候,门一推,荣公子迈步走了进来,“啊!你们大家好热闹,有什么事,好像一筹莫展的。” 几个人皆是一惊,这怎么在屋里说话,门外还有人偷听,都愣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荣公子大笑道:“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并未听到你们说什么?难道你们真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水莲看到荣公子进来,急忙低下头,哄着自己的孩子。 大花起身相让,“荣公子请坐,我们只是家常便饭,人聚的多一些,没什么秘密可言。” “好,那就好,大花姑娘,我对你可是翘首以盼啊,我希望咱们俩能够成为一家人。” 大花疑惑得看着他,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三才也警觉的抬头,忽然插话道:“难道荣公子也想跟我们结拜,成为义兄义妹?” “啊?我啊?我都很想成为你们的妹夫,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惊得张大了嘴巴。 161荣公子想要娶大花 162大花的花招 大花回头一眼看到伙计,“顺子哥,咱们这里离京城有多远?” 小顺子抬起头,大花每次跟他说话都挺尊敬的,一直喊他哥。 从来也没因为他是伙计瞧不起他。 小顺子忙道:“你这里不足一百里,我送药材的时候和掌柜的去过几次,半天的路程。” 大花拉过小六子,走到一边,你去买些宣纸来,多买,买上5000张,还有墨,也多买几块儿。 晚上的时候,大花来到三才和小六子住的房间,研好墨,拿起笔,写了起来。 大花写完一张放在一边,三才拿起来一看,脸色都绿了。 “小妹,你这么写会不会招来杀身大祸呀?” “我试试,实在不行我就嫁给他,反正不会让大家跟我一起死。” “小妹你误会了,我不是怕死,我是怕你有危险?” 大花小手一挥,“没事儿放心,放心,咱们都会活得好好的,有我在,一切都可以解决。” 写好后晾了一屋子,然后大花下地洗洗手,让他俩把门插好,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早上的时候把这些东西都收好,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待会让小六子找了一些叫花大花子,让他也混在里面,从北门出城,直奔京城而去。 小六子走后也不出门,每日窝在家里,心中也十分忐忑,不知道这件事做完了会不会有效果。 …… 这日,老太后刚用完早膳,贴身宫女丽清正在给她梳头发,忽然外面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宫女的手滞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道:“继续梳你的,不用给他见礼。” “是,太后。” 皇上大步踏进殿里,“皇帝来了坐吧!” “儿臣给母后请安。” “算了赶紧坐下吧,咱们娘俩有好久没说话了,正好你过来陪我,和我说说话。” 宫女们分分跪倒, “是儿臣也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都退下去后,皇上搀扶太后坐在炕上,皇上坐在太后的对面,看着太后满头的白发,话语不由变得缓和了些。 “母后最近可见过荣王弟?” “最近没来,还是上次来的,他出了什么事?” “您看看,......”皇上把一叠纸放到两人中间的炕桌上。 太后拿起来放到桌子上,太后拿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荣亲王在松林县强抢民女,请皇上为民女做主,民女大花。” 太后的脸上立刻变了颜色,“这个大花是谁?皇上还不赶紧抓了这个女子,还荣儿清白。” “母后,想过没有,也许真的是他做的,不然那女子何必冒此风险?” 太后脸色一沉,“你就那么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荣儿。” 皇上也显出为难的神色,“不是我不相信皇弟,是实在事有蹊跷,我不能不顾及民意,边关刚刚评定,如果京城再吃紧,恐怕会危害国本,皇儿不得不考虑,还望母后体谅皇儿的不容易。” “母后老了,管不了那许多了,不知皇儿可立了太子了?” “已经定好了,就立成儿为太子,选在了九月初九,行太子大典。” “云成?”是皇后的长子,今年二十一岁,平时骄横跋扈,心狠手辣,要是他哪天做了皇帝,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太后不由替荣亲王捏了一把汗。 “皇儿准备怎么处置荣儿?”之后的事还无法预料,现在必须先顾眼前,先把荣王爷保下来再说。 “您还是先劝劝他吧!如果他能解决,就暂时算了,如若不然,休怪儿臣不帮他。” “好,母后让他尽快回来,把这事情处理好,决不让皇上操心。” “好,那母后,告辞,您先歇着吧!” 皇上起身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互听太后道:“等等,母后有话要讲。” 皇上站在那儿,疑惑的看着太后。“不知母后还有何吩咐?” 太后沉吟半晌,为了救小儿子只能豁出去了,“娃儿说边关告急,不知道这个宾馆是谁立的功劳?” 皇上一脸惊疑,“母后从不过,问朝中之事,为何今日,对边关如此关心?” “我并不是顾问,曹总指示我只是关心边关那个将领,听说他叫穆云清,不知是何人举荐?” “是大理寺卿张昭,怎么娘亲在深宫大院也认识此人。” “华儿有所不知,暮云卿可能就是皇儿的长子,南宫云清。” 皇上吃惊的看着太后,“往后若不是说胡话,我何时又冒出来一个长子?” “皇儿有所不知,当日除非生下孩子和我昏迷不醒,往后就讲他的孩子令人扔到枯井里面去,当时的宫女没有那么做,而是把小皇子放到篮子里,扔到皇宫里边的内湖,可是湖水通向外边儿的护城河,小欢子随着河水飘到了护城河外,被一世外高人捡去,送到了颜丞相家抚养,可是后来你听信谗言,居然把严丞相家全家斩首,真是痛心啊!” 皇上惊得脸色惨白,“母后说的这些皇儿为何并不不知晓?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我偷你说呢,你可以去调查,本来我不想提这件事,但是那个孩子确实冤枉,生在皇家,却遭此不公,现在又在边关出生入死,所以我想皇上为他主持公道,也为疯了的淑妃主持公道,他这些年失去孩子,作为一个母亲,该有多伤心。” “好,我回去速速调查,请母后放心就是,不过这些母后好像早已知晓,为何才跟皇儿说明。” “我也是前几日,有个宫女知道自己不行了,过来禀报我的,说前些年被皇后杖毙的宫女秀儿,就是救小皇子的宫女,那秀儿早就知道自己将来会遭此毒手,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另外一个宫女燕儿,前些日子让人生中病怎么治都治不好,他就拖着病身子来找我,把这一切跟我和盘托出,我才知道我还有一个皇孙在宫外抚养长大,哎!痛心啊!” “好,皇儿知道了。” 皇上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后,太后陷入了沉思,皇上话里有话,她自然也听得明白,皇上一直没有对这个弟弟动手,也是碍于她的面子。 可是她要立太子,所以就必须铲除一切障碍,怕以后有人将来觊觎他的江山社稷。 哎!这个荣王爷也真不让他省心,没事儿干什么强抢民女,京城的女人有的是,他随便挑,为何看上一个乡下姑娘,真是不可理喻。 “丽清。” “太好强了,有何吩咐?” “快去叫人,把荣王爷找回来,告诉去的人就说十万火急,太后有请,赶回来后让他连夜进宫。” 163皇上要杀你 164嫁给你好了 165穆云清回朝 166穆云清回来了 167给王妃敬茶 168皇上想认下穆云清 169皇上驾崩 170出不去荣亲王府 171大花葬送了自己 172大花病了 173大夫终于来了 二凤让小翠去厨房拿了点儿米,给大花熬了点粥。 晚上的时候,她花喝了一小碗,又喝了姜汤水,发了汗,没有再烧起来。 晚上,二凤一直守着大花,没敢睡,直到半夜子时都过了,才躺在大花身边眯一会。 只睡了一小会,突然又醒来,伸手摸摸大花的额头。 不热了,才放心的睡下了。 第二日,早早起来。看大花一点都没烧起来,看样子没事了。 二凤的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大花可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若是大花出了问题,她觉得一定是她没有照顾好。 临走的时候,她可是向所有的亲人承诺过的。 第二日,大花又喝了些粥,大夫还是没有来,一直到将近晚上。 突然有小太监来报,王妃娘娘来了,大花没有动,只是披着被坐起来。 王妃走进房内,后边跟着一个老态龙钟的大夫,一进门,大花治治嗓子,那意思说不出来话。 然后又在炕上跪下,但是玫瑰好,一下子就摔倒了。 王妃急忙道:“妹妹,不要多礼了,春桃早就吩咐下去了,这帮奴才一点儿都不精心,居然耽误了妹妹找大夫,这不,我让春桃亲自把大夫请来了,张大夫,你快给我妹妹看看,看好了有啥看不好,我可要让王爷治你的罪。” 张大夫颤颤巍巍,“是王妃,老臣一定尽力就是。” 二凤拉过大花的手,垫上手帕,张大夫伸出了爪子给看大花了,好脉。 好一会,张大夫摇摇头,“启禀王妃,侧妃娘娘,病势凶险,隐形风寒入体,老臣尽量就这就是,但治得好,治不好,还请娘娘恕罪。” 大花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肯定是受人指使,想要置她于死地。 “你尽量救治就是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把好药都给我妹妹用上,说是实在就不好,也我禀报王爷也不会怪你的,那是治好了,本王妃大大有赏。” “老臣知道了,老臣尽力绝不会懈怠。” 张大夫颤抖的手开好方子,把房子递给二凤,春桃忙道:“你可以命人出去抓,或者是自己出去抓药。” 二凤了下,“王妃娘娘,我没有腰牌,出不了府。” “瞧瞧都怪我没办好,春桃回去拿我的腰牌,借给妹妹用,等哪日我见到王爷,帮着妹妹说说,也是给妹妹一块腰牌,突然这出入府邸特别的不方便。” “是王妃娘娘,我这就回去取。” “妹妹,你也别怪王爷,他这几日公事繁忙,一直不在府内,整个湖里的事都靠我一人打理,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妹妹见谅。” 大花摇摇头,又摆摆手,最后又挤出几滴眼泪。 又指指嗓子,张张嘴捶胸顿足,说不出来话确实很难受的样子。 王妃急忙劝道:“妹妹快别着急了,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来晚了,让妹妹受苦了,以后姐姐拖过来些,也好了解妹妹的情况。” 两个人说了半天话,其实也就是王妃自己在那自言自语,大花给了几个无奈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春桃回来了,取了腰牌递给二凤。 然后王妃一起身告辞,“妹妹歇着吧,姐姐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让你的丫鬟通知春桃,孙春桃你记着,以后侧妃娘娘这里有什么事,必须直接通知我,如果再有耽误,小心我要你们的命。” “是奴婢记下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就直接禀报王妃,我会自己再擅作主张,派人去办了,还请侧妃娘娘原谅奴婢失职之罪。” 春桃咕咚一声跪在大花面前,“请侧妃娘娘饶恕春桃这一次吧!都是春桃矢值,让侧妃娘娘遭罪了,还请侧妃娘娘责罚。” 大花摆摆手,慢慢撑起身子,双手并拢,给春桃作揖。 那意思不要说了,没有怪春桃。 王妃急忙拉起春桃,“好啦,看你把妹妹难为的,妹妹不会怪你的,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妹妹休息,妹妹你好好休息,姐姐明日再来看你。” 大花点点头,泪水涟涟的想要跪下,二凤急忙搀扶住她,“娘娘您就不要跪了,王妃娘娘心慈面善,不会怪罪你的。” 王妃摆摆手,“妹妹不要起身了,姐姐走了,只要妹妹健健康康的就行,咱们姐妹不用那么多礼节,以后咱们姐妹都不要行跪拜之礼了,你们都有,所有人都听着,以后妹妹对我再也不用那些跪拜之礼,你们都听好了,如果忘记了就提醒我。” 大花心里一笑,这话说的等于没说,奴才谁敢提醒王妃娘娘。 这王妃温柔刀扎的她刀刀见血,好吧,就冲她这个态度,我就是想逗一逗嘛,那就陪她玩玩。 必须好起来,死了多没意思,斗过斗不过,也要试一试嘛? 要不然不白来古代一趟。 王妃领着人走后,大花二凤把药方递给她,大花仔细一看,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 只不过是风寒感冒,把身体里的寒气逼出来,发散了就好了。 可这个张大夫开的,都是收紧之药,让把寒气在体内固本,吃了这种药,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甚至会越来越病重。 看来古代的深宅大院还真是凶险,生个病会被人做手脚,真是防不胜防。 怪不得电视剧演的都是,互相谋害,互相的使阴招,既然来了,还真要多学学。 因为王妃的所作所为,激起了大花的斗志。 还有就是也想明白了,事情已经出了,挽回是不可能的了,轻生不是白来了,还有更关心她的人。 她的命并不是自己,连带着那些亲朋好友,万一她死了,别人也都跟着不得好。 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他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二姐,我还想喝粥。” 事情想明白后,心胸自然开阔,忽然感觉肚子空空,他要吃饱喝足和这些人斗下去。 要让这些人记住,她大花可不是好惹的,她可是来自未来世界的新新人类,如果斗不过这些古人,万一有一天回去,丢死人了。 要每天多动脑子,给未来世界的人争口气。 174王爷回府了 大花一气喝了两碗粥,二凤看着她把粥吃完,忽然笑了起来。 大花愣愣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大花一问二凤更笑的弯了腰,“娘娘还真厉害,把那个王妃虎的一愣一愣的,起了好几次,都起不来,一直也没有跪下去,还装作说不了话,你说你心眼咋那么多呢?” “她用阴招害我,故意不让大夫来瞧我,不就是想让我死吗?想要害我命的人,我跟她还客气啥?” “我要是没有点儿手段,那可就是真傻了,她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她那些阴招吧!” “不过你别说,从表面还真看不出来,如果是我,我就信了,王辉做得很周到,刚才那些宫娥在外边儿还偷偷议论呢?说王妃对你真好,要是别家的王妃都不会来看你,王妃娘娘真的是善良厚道。” “呵呵,真的看不出来吗?我为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二凤摇摇头,“真的看不出来,因为她做的非常周到,话也说得很好听,真的看不出来的。” “你们这些古人还真好糊弄,就这都看不出来,太明显了吧?”大花一直撇嘴。 看来是个王妃平时也是这样的,对下人也都挺好,可能只是她来,才让王妃对她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她威胁到了王妃的地位。 那是不是应该先跟王妃谈一谈,并无意于王妃的位置。 她跟王爷是有约定的,那就找个机会把事情透露给她。 七日后,大花彻底好了,每日都把那张大夫开的药熬好,让小翠给端进去。 凉了二凤用它浇了花,然后每日大花,体弱多病的样子,好像身子越来越虚弱了。 浇了三五日的花,那花居然枯萎死了,二凤吓得手都哆嗦了。 “娘娘,你快看这花居然死了?” 大花也很震惊,那药只不过是虎狼之药罢了,并不会伤害人的性命,难道她的寝宫里还有王妃娘娘的人? 还真对她下死手啊! “二姐,你查查这几个太监宫女,看谁是王妃的人。” “好,娘娘,看来咱们还真是危机四伏,我还真有点怕。” 二凤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点发紫,看来还真吓不轻,这件事说起来,是她们在乡下没有遇到过的。 乡下人都比较直来直去,喜欢和讨厌,一眼看得很清楚。 可是这城里人就不同了,明明很讨厌你,却做成了像很喜欢你的样子,真是防不胜防。 “娘娘要不要让大哥和三弟也都过来,咱们四个人也好有个商量的对策。” “不要二姐,让你跟我一起来,我都后悔了,就不要再另外搭上两个人了,这里相当危险,随时都可能掉脑袋,所以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好,我竟然没有考虑到那么多,还是四妹想的周全。” 大花一皱眉,“我也想的不周全,不应该把你拉进来的。” “你说什么呢?难道这些困难让你一个人面对,那我们还算什么姐妹。” 确实是这样,但是,拉着别人和自己一起玩这种危险游戏,大花觉得心里特别有负担。 仿佛欠了别人一条命,心里真的承受不起,欠钱好还,欠命怎么还? 可是现在已经欠了二凤了,就希望快点儿能把二凤解救出去,剩下她自己就不怕了。 如果实在斗不过王妃,她还可以逃。 可是带着二凤,真的很难逃出去。 这几日,荣亲王真的不在府内,他在广交朝中的大臣,希望试着相处,看看谁能支持他。 以前他可是桀骜不驯的,从来没有拉拢过别人。 可是现在在这个关键时刻,想到穆云清,并不认识朝中大臣,这对他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每日拿着钱财,请平时跟他相处比较好的大臣,喝酒吃饭逛花楼,每日都忙到很晚。 有时在朋友家住下,有时在花楼住下,但他进花楼怪了,谁都不点,看谁都没有大花顺眼。 他自己也非常懊恼这件事情,心里明镜似的大花不是他的人,也不可能接受他。 但他就是放不下,也接受不了别人,一看到那些女人,献殷勤的样子他就烦。 大花每次见他没有好脸色,那就想得不得了。 有句话不是说吗?得到的并不珍惜,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他越得不到大花心里就越喜欢,而且还抓心挠肝的想的不行。 他除了王妃,真的没有喜欢过谁。 府里的丫鬟也有好看的,但他确实没有在意过,但是对大花,看来真的动了心。 她自己有时都恨自己,一个乡下小丫头有什么好的,自己何苦来的呢? 大花还不待见他,真是自作自受。 这日他实在是喝累了,想回府休息休息,一进府邸,先要看看王妃。 到了王妃的房间,众人急忙跪倒迎接。 王妃微微万福。“王爷您可回府,累了吧?快上炕,休息休息。” 王妃摆摆手,春桃带领众人退了出去。 荣亲王扫一眼王妃,虽然也将近30多岁年纪,还是那么明艳照人。 可是他看在眼里,却没了感觉,他自己明白,不是王妃变了,是他的心性变了。 因为现在他心里只装这大花。连王妃的位置都没了。 看来真的是他错了,那就尽量的弥补。 他想脱掉鞋子,跟王菲到炕上躺会儿,沟通一下感情。 因为房间里没有仆人,王妃急忙吞了下去,抬起荣亲王的脚,帮他脱鞋子。 恭亲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一时心里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脱掉鞋子后,摸着荣亲王的脚有点凉。 王菲把荣亲王的双脚抱进了自己怀里,贴到了胸口上。 荣亲王心里一暖,这是怎么了?其实还是老夫老妻更亲近,更有爱。 大花可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他这不是犯贱吗? 真的值得吗? 伸手把王妃拉到炕上,抱在怀里,真的好暖,一直暖到心底。 荣亲王闭上眼睛,这才是他应该爱的人。 过了好久,抱着王妃几乎要睡着了,王妃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王爷还是对她有感情。 进来房间这么久,只字未提那个大花。 “王爷那个侧妃妹妹前几日生病了……” 王妃的话还没有说完,荣王爷突然坐起身,一把推开他,起身下地穿上鞋子。 “你怎么早不说,我过去看看。” 王妃愣愣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啪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把牙咬得咯嘣直响。 175大花装傻充愣 大花因为要装病,正在往自己脸上涂胭粉。 脸上涂的惨白惨白的,好像刚钻过面缸。 “二姐,你看这样像不像有病?” 二凤一回头,吓的急忙捂住眼睛,“我的妈呀,你这哪像有病啊?简直就是鬼呀?吓死人了。” “是吗?白吗?看不大出来,你们这屋子里边没有玻璃,窗子上都是牛皮纸糊的黑乎乎,整天不知道白天黑夜,所以看不清楚。” “玻璃?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透明的,阳光能透过它照进来,如果窗户用上它,房间里就和外边一样亮,你说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太阳能进到房间里,是这样的么?”二凤惊奇的盯着大花,对大花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是啊!我们那有整栋大楼外面都贴玻璃的,阳光一照金光闪闪的。”大花也对她生活了三十来年的现代产生了无限的回忆。 还有那车水马龙的大街,天上的飞机,水里的轮船,电话,电视......回忆起来什么都是美好的,几千里地仿佛近在咫尺。 “你们那可真好啊!那你为啥跑到这里来了?” 谁知道呢? 可是这话又不能说,“哦!家里出了事,我记得跟你说过的,忘记了么?” “哦!好可惜,住在那样的地方,简直是天堂,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二凤看着大花,觉得她好神奇。 “当然不是了,神仙会飞的,我会么?不会吧?神仙会受冯夫人的欺负?早把她收拾了,还有那个魏老四,早把抓住大卸八块了。” 大花一提到愁人,分外眼红,气的攥紧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大花急忙甩手,抬起手一看,都红了。 忽然,小太监喊道;“王爷驾到。” 大花嗖的钻进炕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被窝,然后抓了两下头发,荣亲王就到了。 二凤跪倒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荣亲王眼神看向炕上的大花,心里咯噔一下,粉嫩的小脸惨白如纸,眼神呆滞的一点精神都没有,看到他仿佛不认识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花。” 荣亲王坐在炕边,一把抓住大花的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几日不见,为何如此的摸样了?” 大花冲他挤出凄楚的一丝笑,“王爷来了,好几年不见了吧?” 荣亲王一愣,这话说的让他心里一紧,“好几年不见了,这人不是糊涂了么?“二凤,你家王妃怎么了?为何变成如此模样?” “我家王妃烧了两天,没有请到大夫,后来王妃娘娘亲自把大夫送来了,但是,那时王妃已经烧的说不出来话了,后来大夫开了药喝了几天能说话了,就是脑子有些糊涂,可能是烧坏了脑子,留下后遗症了。” 二凤还真聪明,把大花交给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说出来讲给荣亲王听了,没添油加醋,但是也没落下一个字,大花冲她偷偷竖了竖大拇指。 荣亲王多聪明的人啊!一听这里就有猫腻,“你没禀报王妃帮着找大夫。” “没有,都是奴婢不好,怪不得王妃,我只报告给了春桃姐姐,春桃姐姐立刻就去办了,所以我就回来等,可后来,直到两天后,王妃才带着大夫过来。” “好,你下去吧!” 二凤担心的看眼大花,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荣亲王盯着大花看了半天,“明天我进宫给你请太医,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治好。” 大花只是呆滞的看着他,并不回答,仿佛认识,又仿佛是陌生人,荣亲王看着心里居然拽着疼。 大花看着他忽然呲牙笑了下,“我会死么?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哭?” 荣亲王腾出一只手,掐了把大花的小脸,大花好像没感觉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荣亲王有些吃惊,平时大花可从未让她这样亲近过,要是有亲密动作,大花早急了。 荣亲王发现个对他有利的事情,那就是糊涂些的大花可以容他亲近些,比如摸手,比如掐下脸蛋,这都是平时不可能的事情。 他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动手了。 荣亲王又在大花这里磨蹭了半天,盯着大花的小脸好久之后,忽然喊道;“来人,给我打盆温水来。” 二凤打来温水,荣亲王居然拿了干毛巾投湿了,然后帮着大花洗脸,一点点的洗的很仔细,还很温柔。 若不是装病,大花早把水盆子一脚踹飞了,现在她忽然觉得这个装傻并不是好主意,因为傻,就不能拒绝荣亲王的吃豆腐。 还要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烘烤,她感觉快被烤成干了,难受的要死,知道这样,想个别的法子好了,这样真是又恶心,还受罪。 给大花洗完脸,又让二凤扶着她坐起来,荣亲王帮她梳头,虽然从来没有梳过头发,但是荣亲王的手指纤细,拿木梳一点都不笨拙。 她学着平时春桃给王妃梳头的样子,拿着木梳在洗脸盆里蘸上水,然后在大花的头发上梳过去,大花的头发光滑黝黑,放在手上顺滑的如锦缎一般。 荣亲王第一次摸女人的头发,只瞬间就喜欢上了,他自己也是一头墨染,但是发丝却比较粗,可是大花的发丝嫌隙柔软,好似潺潺的流水从指缝间流过。 荣亲王的脸瞬间露出少有的喜色,这是他好久未露的笑容,大花从铜镜里看到了荣亲王的表情,恶心的直想吐,这人是不是有恋童癖,要知道她还是个小孩子。 不过大花忽然想起,好像古人十三岁就可以结婚了,十四岁生子也很正常,所以..... 跟穆云清在一起时就没这种感觉,那时还是去年呢! 看来还真是,喜欢的人怎么看怎么喜欢,讨厌的人,就是把心扒她吃,她也还是接受不了。 大花强忍着荣亲王帮她梳完头发,大花忽然想到什么,突然抬手一指镜子里的荣亲王,“鬼啊!” 然后就拼命的撕自己的头发,荣亲王半个时辰的辛勤付诸东流,只几把就把头发抓的稀巴烂,还不停的哭泣。 荣亲王想要抱着她安慰下,大花躲到墙角去了,还不停的颤抖。 荣亲王无奈只好带领小豆子往回走,一路上气势汹汹的,一进王妃的寝宫,王妃飘飘万福,荣亲王拉起她,照着脸就狠狠一巴掌。 王妃顿觉眼冒金星,左脸肿起了五指山,惨兮兮的看着荣亲王,“王爷为何如此对我?” 荣亲王眼露凶光,“蠢货,无用的东西,竟给我惹麻烦。” 176回将军府看看 177小钱的心够狠 178出门遇到穆云清 179荣亲王我给你侍寝 180大花和二凤被惩罚 181大花清理身边人 182必须早点离开荣亲王 183大花是你的婶娘 这日,南宫云清正在客厅喝茶,又将近一个月没见到兮兮了,想得很,可是又不能过去看,其实,正常的去荣亲王府走走也没什么。 但是,因为他和兮兮这层关系,所以,即使过去走访也,为了避嫌恐怕也见不到兮兮,去了也是徒劳。 忽然,有人来报,说有个叫大凤的女子求见,说是您的未婚妻。 南宫云清一皱眉,“出去说,我没这样的未婚妻,让她不要再来了。” “等等......”穆逊大踏步走了进来,虽然年逾古稀,但是身子硬朗的如年轻人一般。 云清顺着声音一回头,“师傅,大花我都没娶到,我还娶她作甚?” “你现在是王爷,你要讲信誉,曾经答应她的事情,岂能说变就变,不管做到多大的管,都要说话算数,我是来跟你告辞的,我还是喜欢隐居的生活,这官场我实在是看不惯。” “那云清也跟你隐居就是,我也不喜欢这里,根本不自由。” “你离了我可以,不带走大花,你真的能甘心?” 云清低下头,“她说以后跟我再无关系了。” 穆逊拍拍他的肩膀,难道你就再也不想他了?我看未必。 正说着,大凤到了,跪倒在南宫云清面前磕头,“王爷在上,臣妾给王爷磕头。”好聪明的大凤,直接就称呼王爷了。 云清一皱眉,“你是哪家的臣妾,本王何时承认跟你定亲了,你的亲事是师傅答应的,你找师傅说去。” 大凤吓的腿肚子转筋,她是听闫掌柜说的,说是穆云清当上了摄政王,其实他是皇上的儿子,本名南宫云清,现在可是威风的不得了,整个朝廷都是他说了算。 大凤一听,心里一阵暗喜,她要去找他,大花现在已经嫁做他人妇,她正好是个机会,虽然自己残破不全了,但是云清不知道,她必须去争取一下。 这不说来就来了,偷偷雇了辆马车,就过来了,谁都没告诉,她要做王妃娘娘,做大信国嘴高贵的女人。 可是,听穆云清这话的意思,他是不想承认了? 反正她现在死活一个价,她怕啥,“王爷,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就满大街嚷嚷去,说您做了王爷就抛弃了未婚妻,让大信的人为我评评理。” 南宫云清犀利的眼神盯向大凤,“找死,想威胁我,还伦不到你,弄死你就跟碾死一直蚂蚁,能有让你说话的机会?” 大花看着云清眼中的杀气,吓的一缩脖,这个云清对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不过,不做这个娘娘她就是到死都不会甘心的。 大凤跪趴几步,到了穆逊面前,“师傅,请您给我做主,我的婚事可是您答应的。” 穆逊知道今日的南宫云清可不是当日的乖徒儿了,他的话,云清未必能听,可是不说又觉得对不起大凤,这件事还真是他的错。 当时就是因为没有回朝的希望,所以做了最坏的打算,想让云清早点开枝散叶,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他想错了。 可这个烂摊子怎么收拾。 “云清,你就答应了吧!这件事既然为师已经答应了,就无法反悔,还请王爷三思。” “是啊!您答应了您娶就是,反正我没答应。” 穆逊气的脸都绿了,“云清,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一把年纪了,岂能娶个小姑娘,再说那是给你说的姑娘,我穆某岂能做那违反三纲五常的事情,你现在翅膀硬了,也不听我的了,我赶紧离开就是。” 穆逊说完飞身出了房间,云清闪身追了出去,“师傅,徒儿不是那个意思,师傅留步。” “休要追我,当初是我错了,就不该救你,也免得生这个闲气,你自行处理吧!我隐遁就是。” “师傅,是徒儿错了,师傅徒儿娶她就是。”云清说完拉住师傅,跪倒在师傅面前。 大凤躲在门柱后边,露出了开心的笑意,她终于做到了,当初和三才说来找穆云清时,所有人都反对,说穆云清不可能接受她。 现在咋样?还是接受了吧! 她就要做成人上人了,最起码比大花要强,大花虽然也是王妃,但是却是个侧的,而她却是实实在在的正妻。 这些年,大花拼命的干,拼命的折腾,还是没有她风光,这就是命,人不信命不行,她就是成了破烂也还是能成为穆云清的正妻。 大凤笑的就差满大街吹喇叭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让那些人分享,对,让他们也瞧瞧,她大凤成了。 这段时间大花一直闷闷不乐的,因为没能救出来小钱姐妹,她沮丧的不行,饭也吃不下,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二凤劝她也没用,这不又看着窗外的老树发呆了。 “娘娘,您真的尽力了,也许还没死呢!全家都远走高飞了也说不定,你就不要太悲观了,好不好,再说了,那小钱还害过你呢!差点要了你的命,难道你忘记了。” 大花叹了口气,“我没忘,就是觉得她们姐妹也是可怜人,如果不碰到赫王妃,不是我进荣亲王府,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些事,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你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这些事呢?这件事跟你有何关系?” 大花知道其实跟自己真的没啥关系,她救她们也是出于好心,她总想做点好事回去,或者做点好事将来回忆的时候,自己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做好,就能做好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有些事,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启禀侧妃娘娘,有人说是你的姐姐,说是来看望你的。” 大花看着二凤,“哪个姐姐?报名字了么?” “说是北亲王妃,牛大凤。” “哦?大凤姐来了,快请,二姐,我们快去迎接去,也许大哥和三弟也过来了。” 听说大凤来了,二凤的脸上立刻阴云密布,“她自己进来就好,都是一样的王妃,你怎么好去迎接她,再说,她还没和北亲王成亲呢?自称什么王妃,真够脸皮厚的。” 大花拉起二凤的手,往外就走,“以前都共患难过来的,计较那些做什么?” “那也不好吧!论辈分你可是她的婶娘,这样做,于理不合。” 大花停住脚步,这倒是真的,如果这样冲冲迎出去,被荣亲王和赫王妃看到,又免不了惹一些麻烦,大花不怕死,但是很怕给云清招惹是非。 大凤来到大花的屋子,看到大花欣喜若狂的道;“大花妹妹,可找到你了。” “大凤姐,这是侧妃娘娘,你要行叩拜之礼。”二凤面沉似水道。 “不用吧!我也是北亲王妃,而且还是正妃,还用给一个侧妃见礼?” 大花早就习惯她的做派,一点没在意,可是二凤却气的脸色惨白,“正妻怎么了?那你也要行叩拜大礼,因为大花妹妹是你的婶娘。” 184大凤来看望 185四人小轿来迎亲 186大凤嫁人好委屈 大凤一路心里堵的难受,想哭,强忍着没有哭出声,不过泪水还是噼里啪啦的掉个不停。 本来是大喜事,南宫云清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要惩治她一下,让大凤以后老实点,乖乖的听他的话。 可是,这些事,结婚后再给他立规矩也是一样,为什么要现在让她难堪。 还是大花,肯定是又想到花了,就为难她,大花这辈子真是她的克星。 只要有大花的地方,她就别想好,希望以后她和大花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要见面才好。 到了北亲王大门口,刚想从大门进去,忽然喜婆大声叫道。 “哎哎哎,别走正门诶,网友吩咐了新娘子,到了走角门儿。” 大风一听,一把掀开轿帘儿,喜欢一拳头把她怼了回去。 “我说新娘子,你可不能这样,你要是不愿意进王府,你就在这瞎叫,爱上哪上哪,你要是愿意进王府,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轿子里里给我呆着,我告诉你,我是这王府的管家,王爷把家里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交给我管,所以以后您呢,也归我管,如果您实现了,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禀报王爷可够你喝一壶的。” 大凤没敢再说话,这王府的王妃娘娘还真不好当,怎么一个管家好像比王妃都大。 也许这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反正他又没进过王府,先老老实实听她的,以后进去再说。 从角门进到王府里面,大风被搀扶下了轿,来到正厅拜天地。 忽然听到小六子的声音,“二姐,小妹,可见到你了,可想死我和大哥了。” 大花也开心的不得了,“三哥,大哥,你们也来了,娘和小花妹妹来了么?” 大凤气的,自从上校就受了一肚子气。 他们居然在那儿开心的团聚,也不知道二凤是娘生的还是捡来的,说话什么的,从来没有向着她。 反而经常站在大花和小六子一边,不知道是哪辈子结的仇,这辈子做了这种姐妹。 忽然有个洪亮的男声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大风拜的很认真,但是却听见身边众人,发出窃窃的朝笑声。 不知道谁说道:“这玩意还真有想法,自己不去拜天地去,却弄了一只兔子,难道这如花似玉的美貌新娘是给这兔爷娶的?” “是啊!这北亲王就是有心眼,你说这玩意会不会是打仗的时候把自己弄残废了,所以用只兔子代替,万一这新娘子要是给他戴绿帽子,他就说这新娘子是兔爷的,不是他的,跟他没关系。” “哈哈哈哈,好聪明的北亲王。”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差点把大风气晕过去,但是这次他没有敢掀开盖头,只能装作没听见。 因为她心里明镜似的,只要他敢先开这个头,这次的婚姻就算完了,她再也甭想靖王府了。 所以不管她嫁给谁,嫁给兔爷就是嫁给这王府的一草一木,她也认了。 他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她到底嫁进了北亲王府,从此后他就是北亲王府的人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说出去都好听。 洪亮的声音又喊道:“送入洞房。” “等等。”南宫云清的声音。 大凤这次吓得直哆嗦,不知道南宫云清又有什么花样,他总觉得今日的一切都是在对付她,总觉着凶多吉少。 南宫云清走到众人面前,“正好猪也在,我宣布一件事情,我南宫云清今天是娶妾,不是娶妻,刘大凤是我南宫云清娶的妾室,所以用兔子代替我拜堂成亲,我还宣布一件事情,这个气势是我用兔子娶的,所以以后他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他跟谁去私奔有染,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管,也不会惩罚,请在座的各位给牛大凤做个证明,大家可听清楚了。” 宾客们议论纷纷,北京王说出这些话,话里话,话里的意思就是没有承认大凤是他的人,真的只是给兔子娶了一门亲罢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说。,既然王爷不喜欢这个女人,为何还要娶她? 还有的说,这个女人鸠占鹊巢,王爷喜欢的永远是大花,而不是他牛大凤,所以对她绝对没有一点儿好感。 这王爷还真是个情种,痴心的人。 那这荣亲王做事就有点过了,人家北青王和大花都已经定亲了。 听说已经成亲了,荣亲王还明知故犯,非抢得过去,真的是太过分了。 活活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大华听了大家的议论,却觉着大风一定下不来台。 刚想过去安慰要看大凤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二凤急忙去跟前搀扶,但花走到北亲王面前,跪了下去,“王爷求你不要这样对待她,她曾经救过我,您答应我好好报答她的,您这样做,我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了吗!” “恩情的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爱的是你,如果这辈子娶不到你,我的王妃有空缺,直到我死的那天。” 大花泪如雨下,“谢谢王爷厚爱,是我没这个福份,就请王爷把这份爱给姐姐吧!求您了。” 大花一头磕在地上,“求王爷好好对待姐姐,如果王爷不答应,兮兮就不起来。” 南宫云清泪流满面,“兮兮,你说什么都可以,是这件事恕难从命,兮兮,你若再逼我,我就一掌结束自己。” 南宫云清抬起右手,高高举起,对准自己的头。 大厅里一片嘘声,大花抬起头,吃惊得看着云清。 穆逊急忙呵斥,“云清,你想让师傅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师傅,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我已经遵从师命娶了牛大凤,剩下的事,云清想按自己的意思走。” 南宫云清又高高的举起手。 “不……不要……”大花从地上串起来,扑到南宫云清的怀里。 “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年轻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千万不要,为了你,我忘恩负义怎样?我不守承诺又怎样?我继续做个小人又如何?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好好的活在世上,就是永远不见,我也是开心的。” 大花的话说得声泪俱下,所有宾客都悄悄擦眼泪,心里都在偷偷的骂荣亲王不是人,抢夺了亲侄子的幸福。 187大花被完璧归赵 188南宫云清被奚落了 189也许第一个被宠 这日,大花起来的特别晚,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睡到半夜的时候,从南宫云清身上掉下来了。 居然把自己摔醒了,然后看着南宫云卿的美貌,睡不着了,失眠了。 有几次偷偷想把南宫云清强要算了,也让她这个现代人尝尝古人的滋味儿。 还有就是,其实她在现代也没有什么男朋友。 根本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是,又很怕,听说那个事儿女人很遭罪的,还有就是他这个小身子。 好像还要等几年才好,太小了会很痛苦的,也许会终身不育,也许心灵上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虽然她是三十岁的灵魂和心智,但身子却是十三岁的,为了自己的健康,所以还是忍忍吧! 那对南宫云清应该是一个不小的折磨? 是不是要收敛一点,刚穿好衣服,突然有人来报。 “王妃娘娘,侧妃娘娘过来看你了。” 当王妃当得太幸福,居然忘记了,大凤是侧妃。 嫁过来也有一周了,但是他每天跟南宫云清腻在一起,居然忘记还有个侧妃存在。 而且还是大凤,太大意了,连自己的好姐妹都忘记了。 大花觉得自己好没情义。 “快请进来。”大花刚要起身去迎接。 二凤一把按住她,“你是郑飞,他是侧妃,只有她来拜见你,没有你去迎接的道理,你就好好做好就行。” 大花大也只好坐下,因为还有别的下人看着呢! 太不顾脸面,只顾姐妹情谊,会让人笑话的,也会丢了云清的面子。 大凤妆容精致的走了进来,两个侍女留在了门外。 进门后一打量坐在炕上的大花,心里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真想扑过去把他撕个稀烂,然后再踩上几脚。 可是她不敢,不怕大花却怕南宫云清,那人自从见到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一直如此。 现在已经跟大花成亲了,就更有恃无恐。 怎么还会在乎她的感受? 他这几日生病,南宫云清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看来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其实晕了一下,当天晚上就好了,本以为借着生病能够吸引南宫云清去看看她。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一次都没有过去。 好像王府里根本没她这个人,后来又听说荣亲王居然放大花回来了,当天晚上南宫云清就和大花成亲了。 她很懊恼,不管什么事儿,大花都要参与一脚,然后就会把她踢出去,她跟大花还真是八字不合,反正只要有大花出现,她就没好日子过。 这几日思来想去,和大花硬碰硬是不行的,现在只能在大家面前装可怜看看,让大花可不可以劝劝南宫云清,也照顾照顾她这个姐妹。 希望大花能顾及到姐妹之情,想到此,大凤双膝跪倒:“姐姐在上,妹妹大凤给姐姐叩头,愿王妃姐姐福寿安康,福泽绵长。” “大凤姐姐快快请起,自家姐妹不用这么客气。” 大花把大凤拉到炕上坐着,“姐姐的身体可好了,都怪妹妹不好,这几天居然没有去看姐姐,因为身体虚弱,也养了几天,请姐姐莫怪。” 大花确实非常愧疚,怎么能忘了,大凤还生着病呢,居然没有过去看看。 这几天全毁在这个色字上了,古人常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还真是的。 大凤本来就挺爱计较的,自己又把他给忘记了,这不是拉仇恨的吗? 恐怕大凤现在杀她的心都有了,她确实很了解大凤,因为千里大风的人情,她是不会和大凤斤斤计较的。 大凤微微一笑,显得很很卑微,“姐姐说哪里话来,现在你是正我是气,我必须叫你姐姐不能在像家里那样论长幼了。” 他话看看他,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不过现在看来,还挺真诚的。 “姐姐不要那么想,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姐姐,我都是你的妹妹,所以还是按原来的姐妹相称。” “妹妹,这样不好吧,王爷知道了会怪罪我的。” “没事,王英那里我去解释,他会听我的。” 大凤听了,气得牙根都直了,他觉着大花这是在跟她示威,那意思他爸爸的事情,大花可以轻而易举的办到。 显然才显示她是女主人的气派,告诉她,他就是个气,什么也做不到。 大花真没这个意思,只是随口说的话罢了,他还沉浸在和云清的幸福里,没想那么多。 可是她不那么想,不代表别人不想。 大凤可是又记在心里了,他就觉着大花这是故意的。 “妹妹这么说我有事都不好,求妹妹了?” “姐姐有事直说,妹妹能办到的一定帮姐姐去办。” “这……” 大凤装作很难启齿的样子。 “姐姐但说无妨,只要妹妹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就是。”但花真的想为他多做一些事情,因为他觉得亏欠大凤真的太多太多。 “那既然妹妹这么说,姐姐就不客气了,姐姐想让你求求王爷去看看我,姐姐每日孤灯难眠,妹妹也知道,姐姐是很喜欢王爷的。” 大花的脸色顿时惨白,居然忘了这一点,大凤现在也是云清的妻子。 也应该得到云清的宠爱,她真的疏忽了。 可是要让云清去她屋里去睡,脑袋嗡的一声,比摘她的心都痛。 她那么爱云清,让他和别的女人去睡,这怎么可能? 可是大凤,也是云清的妻子,“好,姐姐,晚上我就和王爷说,请姐姐放心,我一定劝王爷过去看你。” “姐姐留下吃饭吧!正好我还没吃呢!” “妹妹,我也天天在你这里,你也让王爷悠着点,注意身体。” “姐姐说笑了,我还小呢!我和王爷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的时候说说笑笑太晚了。” 大凤心里一喜,她爱南宫云清,自然也不希望南宫云清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如果王爷弟一个女人宠幸的女人是她,那自然是最好的。 回去的路上,大凤显然很高兴,她知道南宫云清不听别人的话,大花的话他是会听的。 所以今天晚上王爷去她那的事一定能办到。 大凤在房间里等着,晚饭都没敢多吃,怕吃饱了打嗝放屁,王爷不喜欢,所以她一切都注意着。 今天晚上要用一切办法拿下王爷,最好还能怀上王爷的种,那她生的可是第一个儿子,他的地位自然就能保得住,也许还会母凭子贵将来得宠也说不定。 站在窗外,望着天上的月亮,偷偷的在心里祈祷,嫦娥仙子,求求你保佑我牛大凤今晚马到成功。 190帮大凤说情 南宫云清一回来就直奔大花住的房间。 一进门看见大花正在炕上躺着,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 在大花额上亲了一口,“怎么了,小宝贝!怎么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 “王爷回来了,臣妾未能迎接,请王爷恕罪。” 云清一皱眉,“兮兮你不要这么说,以后没人的时候不要臣妾臣妾的自称,我们两个就叫名字。” “好,我知道了。” “只有外人在的时候,才用正规的礼节。” “嗯!” “怎么搞的?一直兴趣不高,那是谁惹你生气了?” 云清仔细观察大花的脸,眼睛有些红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云清脸上已经有了怒气。 他会明白,如果他再不说阴茎可能要殃及鱼池了。 “我是替姐姐伤心的,她今日过来了瘦了一圈,非常憔悴的样子,我已经答应了,你今晚过去陪她。” 云清怒视着大花,“你说什么?我陪她,你心里很喜欢是不?把你自己的男人让给别人,你很高兴是不?” 看着云清怒气冲冲的样子,大花怯怯的道:“我没有,只是姐姐太可怜了,所以我……。” “她可怜,你可以给她钱,给他衣服,给她过好的生活,可是男人不能给啊!我是你的男人,这怎么能随便让,你是我的妻子,如果我也把你随便让给别人,你怎么想?你觉得那样我是真爱你吗?” “不是,云清你别发火,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你在荣亲王府,我整夜睡不着觉,为了你,我布置了很久,终于把你抢了回来,你现在却要把我往外送,你这到底是何意?嘻嘻,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 “说啊!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爱过我?你到底爱不爱我?我要听一句实话。” 云清怒不可遏的瞪着大花,眼睛都往外喷着熊熊怒火。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不管是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都爱你。” 大花吓得浑身发抖,云清第一次和他发火,她知道是她错了,自己爱的人怎么可能拱手相送。 可是大凤也是他的妻子,她求她,大凤救过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大花穿鞋下地,咕咚跪倒在云清面前,泪如雨下,“云清,我让你过去陪她,我也不愿意,我郁闷了一天,也哭过,也难过,但是他救过我,她是我姐姐,她也需要爱,而且她嫁的人是你,难道你真的就无动于衷吗?就算为了我,你对他好点儿,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云清一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桌子被震碎,变成了一堆木板。 “我不用你感谢我一辈子,你恨我一辈子好了,以后莫要再提这件事,你我是夫妻,我心里再装不下任何人,你也不要强塞给我一个什么姐姐妹妹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兮兮,这一生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两个的心贴的紧紧的没有任何缝隙,容得下第三人介入。” 大花爆出了云晴的腿,仰脸看着他。 云清却一点缓和的意思都没有,继续道:“她要是觉着委屈,觉着被冷落,我可以给她休书,让她重获自由,在我这找安慰,找关爱,绝对不可能,我没有义务对她好,你就让她死了那条心吧!” “云清,对不起……”大花哭成了个泪人。 云清拉起大花抱在怀里,语速慢慢缓和下来道:“她若是再来找你就把这些话告诉他,就说这些都是我说的,我南宫云卿心里只有一人,容不下任何多余的东西,在这个家里边儿,她要是想带她就呆,不想呆就赶紧走人,我南宫云清不留。” “可是云清,我要怎么跟她说啊?我觉得对不起她,我又舍不得你去她那儿,真的很为难。” 云清轻轻吻掉大花脸上的泪水,“不用你去说,我晚上过去就是。” 大花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说了那么一大堆,为什么又说过去了,是不是想要教训大凤。 大花很为大凤担心,但想想云清虽然霸气,但也很讲道理,不会像种情况一样无缘无故惩罚她的。 晚饭的时候,云清一直劝慰大花别担心,他过去和大凤说说,以后他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让大花放心,他只是劝慰,不会为难大凤的。 吃完晚饭,又说了一会话,云清起身往外走。 大花让二凤跟去,万一云清发火,二凤好回来禀报。 他们走了一会儿,大花还是觉得不放心。 就悄悄的下地,让小丫鬟带路去往侧妃住的院落。 到了院门口,有个小太监在守夜,小田刚想张嘴禀报,大花摆了下手,“不用禀报,我随便走走。” 大花刚走到窗前,就听见南宫大凤的声音。 “王爷,您总算来了,多谢王爷抬爱。” “你不必这么说,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去为难兮兮,他还小,不懂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这个家里边,你要愿意带你就呆,要是不愿意带,我可以给你休书,让你自由,想要得到我的关爱,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有这个义务,我的心里只有兮兮一人,别说是你,就是任何王孙贵族家的千金小姐,也顶替不了希希在我心中的位置,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话已经说完,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为难,嘻嘻或者让西西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我绝对饶不了你,我对西西可以百依百顺,但是对你我绝不会客气,战场上我杀如麻,所以如果你挑战了我的底线,自己想想后果。” 大花听见开门的声音,赶紧领着小丫鬟,躲到了房山头。 南宫云清走过去后,大花刚想走出来,忽然,听到大凤的声音。 “二凤,你给我站住,你还是不是我妹妹?一直向着大花说话,处处和我作对,上一次去荣亲王府,你还让我给她磕三个响头,真怀疑你和我是不是一个娘生的。” “是啊,我也这么怀疑呢!我虽然小,但是娘活着的时候,很多事我都记着,杨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我觉着他们,怎么会生出来你这样一个祸害,我就觉得特别奇怪,你可一点儿都不像娘。” 啪一声,被打脸的声音,“二凤你给我听着,我祸害谁,也没有祸害你吧!这话从你口里说出来就应该打。” “可是你对得起大花吗?他处处为你着想,你却对他做出那些不能容忍的事情,你怎么有脸和人家抢丈夫,我有你这样的姐姐,我都觉得可耻,你打我一巴掌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你以后再坑害大花,我就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二凤说完转身跑走了,大花却有些迷茫的望着天空发呆。 191浪漫起来很吓人 直到听见门响,大花才和小丫鬟走出来,听见大风房间里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 “大花,你等着……我早晚会赢得王爷的心,把你踩在脚下。” 大花一阵愕然。 看来大凤心里并没有表面上对她这么好。 还有二凤说的话,什么意思? 好像大凤还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二凤知道,而她却不知道。 什么事情呢? 大花想着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没发现哪件事情是大凤设计陷害的呀?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一时还真想不出来,算了不想了,不管什么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早晚都会被人知道的。 那就等着这件事,慢慢的自己浮出水面吧! 走到一半的路程,就看到南宫云清大踏步的往这里赶来。 远远的看到大花,急忙喊道:“兮兮,是你吗?” “是我。” 云清紧走两步,一把抱起她,“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谁劫持了。” “怎么可能?本姑娘也是会武功的,难道你忘记了,我还会轻功呢?要不咱俩比试比试?” “好,那就比试比试。” “那我先走了。”大花飞身上房。 云清紧紧跟谁,地上的小丫鬟和随从都看傻了。 原来看着文文弱弱的王妃娘娘,居然也会武功,而且还轻功了得。 大华穿房越脊行走如飞,越走越快,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北亲王府。 回头看着紧紧追赶的南宫云清,“来啊!追我啊!我们今天晚上跑一宿,看能跑出多远?” 南宫云清一听,那可不行,跑一宿还不把兮兮累坏了。 南宫云清三步并作两步追到大花身后,抓着他的衣服往怀里一带,拥在怀里。 可是他忘记这是在房上,因为身子沉,脚下一滑,落了下去。 正好落到荣亲王院子里,侍卫们大喊一声抓賊,院子里顿时灯火通明,荣亲王披着衣服和王妃也来到院子里。 往对面一看,居然是南宫云清和大花,所有人都非常吃惊,恭亲王更是满脑子狐疑。 这两个人怎么来的,难道是跳墙,荣亲王脑子一转,计上心来,正好借这个机会除掉南宫云清。 于是他装作不认识,对侍卫大喊道:“男人快抓住这两个毛贼,女的留活口,男的格杀勿论。” 南宫云清明白,荣亲王还是因为抢夺大化的事情,怀恨在心,想借此机会除掉他。 他死不要紧,怕误伤了大花,你是赶紧道:“皇叔是我,你伤我可以,千万不要伤了兮兮,算皇侄之求你了。” “你少胡说,我皇侄才不会做出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一定是你装作皇侄的样子,劫持了我的侄媳妇,男人给我上,把他杀了。” 大花和南宫云清背靠背大花道:“荣亲王,你太不仗义了,想借机杀人是吧!恐怕没那么容易。” “云清,我们走。” “好。” 有侍卫往前上,南宫云清用了连环腿,侍卫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早就被人家夺去了。 伸手举起大花,往房上一推,干花就上了房顶。 大花接起房上的瓦片,朝地下的侍卫打去,侍卫们乱作一团,南宫云清从侍卫手中夺下了好几把刀,然后飞身也上了房。 大花又是一顿乱砸,南宫云清又把那些刀朝地下带人砸过去。 南宫云清手下留情了,他没想真伤人,“皇叔,您和皇婶多保重,等有时间我带上家伙来看您,小侄先告退了。” 两个人一闪身,飞快的消失在夜幕中,荣亲王吓的差点尿了裤子,和王妃颤颤巍巍回到屋里。 明重也跟了进去,“王爷,您今天怎么想的,为何要下令杀人,你忘记了他是武功高强的扫北王了,您是不是真的拿他当小毛贼了?” “本王想借机除掉他。”如今我虽然害怕,但是仍阴狠的回答道。 明重一皱眉,“王爷,你想错了,他在低价的重重包围中能得以生还,武功自然盖世,所以杀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从今年开始您就装病在家就说昨晚惊吓到了,一直昏昏欲睡,就是太医来了你也装睡,他们也没办法。” “好,就按你的法子,你帮我请假就是。” “王爷那个大花居然会武功?”王妃颤颤巍巍插话道。 荣亲王也吃惊的重复道:“是啊!他确实会点啊,我把这茬给我忘了。” “那这两个人半夜上咱们府意欲何为?难道想要杀人?” “我已经想多了他们手空拳过来的,如果想杀人,起码要有一个应手的武器吧!据我分析,可能是两个人打闹的时候走错了方向,所以才在我们房上掉下来。” 明重分析着,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了了解,北亲王是个心胸坦荡的人,暗杀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他做的。 再说,即使是他想做,也会派手下人来,怎么可能一个网友亲自动手,连夜行衣都没穿,这不符合常理。 荣亲王其实最大的痛点还是大花,大花轻功如此高明,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那就是说在他富的时候,但还是有可能逃出去的,可是为什么没有逃,难道是想刺杀他吗? 还是有别的目的。 恭亲王越想越后怕,其实他忘记了,还有二凤和大花一起在荣亲王府的,大花怎么可能跟他一样,抛下二凤不管。 荣亲王自此连吓带怕,再也不敢上朝了,两个摄政王其实就剩下一个了。 南宫云清属于大权独揽,但是她不骄不躁,也不忤逆皇上,可是皇上却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直想除掉他,一绝后患。 怕他受伤了日就把自己除了,取代他的位置。 皇上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表面上对南宫云清特别好,什么事都和他商量着来,整个大信一派祥和的气氛。 这日,大花想去安慰安慰大凤,这大风那样说,也许是因为云清说话太直接的原因。 二凤却说多此一举,反正这件事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何必自讨没趣,姐姐那个人我也了解,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咱们去了也得不到好果子吃。 不过,大花想,去就去了,错的仁至义尽,也就不后悔了。 以后他们两个到底处到什么样?那就看大凤的了。 云清不接受,也没有办法,又不能刀架着他的脖子,让他必须对大凤好。 所以,她必须做最后的努力,不管他们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毕竟曾经对救过她,也应该为大凤做点什么。 大花拉着二凤,直奔侧妃的寝殿走去。 192大凤想给穆云清下药 一进门,他和小太监宫女们赶紧跪倒施礼,“臣妾给王妃娘娘请安,愿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姐姐快快请起,妹妹说过了,以后我们姐妹不用这么客气的。” “是,一切听妹妹吩咐,妹妹确实厉害,把王爷玩弄在鼓掌之中,而且王爷还死心塌地的任由妹妹摆布,姐姐甘拜下风。” 大凤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夹枪带棒的说了一大堆,大花听着难受,但是却无力反驳。 因为没有说动南宫云清,大凤自然生气。 “姐姐,这是王爷给我的嫁妆,一对金镶玉的镯子,是打仗的时候敌国进贡的,皇上赏给王爷的,我把它给姐姐拿来了,希望姐姐喜欢。” 可以看到一对儿金灿灿包边,中间是上等的璞玉,而且这对镯子做工考究,选才精良。 戴在手腕上,确实美观大方,大凤很开心,她喜欢美男又爱财,既然美男得不到,得到一些些财宝也不错。 将来老了也有依靠了。 “多谢王妃娘娘,姐姐收下了,多谢妹妹惦记姐姐,姐姐有这个好妹妹,即使得不到王爷的喜爱,现在有你待姐姐如亲人,姐姐也知足了。” 大凤话风转的真快,一会功夫,冰火两重天。 大花听到大凤这么说,心里更愧疚的不得了。 “姐姐不怪妹妹就好,都是妹妹无能,没有劝动云清,还希望姐姐莫怪,姐姐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得,希望姐姐对妹妹宽宏大量才好。” “妹妹说的哪里话来,只要妹妹惦记着姐姐,姐姐就不想别的了,不是姐姐的东西想也想不到,争也争不来,妹妹放心以后姐姐只要呆在这个王府里就好,不求别的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大花忽悠住,以后的事她在想办法。 还就不信了,自己比大花大好几岁,居然斗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 以后的事慢慢来,来日方长,大花才十三岁,等到可以圆房,最少还要两年。 这两年时间她就不信,得不到南宫云清的心。 “妹妹,你知道姐姐的,要不是当年姐姐为了你,也不会被人……姐姐本来没脸活了,是妹妹鼓励姐姐活下去的,说以后只要有你在就要云清对我好,都是姐姐,自己命不好,怪不得妹妹。” 大花有些无语,这些话她确实说过,她又是认真的人,怎能抵赖。 “姐姐放心,我以后尽量劝说他。”为了大凤,她跪着求了,该说的都说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大风脸色惨白,“姐姐倒是有个办法,就不知道妹妹肯不肯?” “但不知姐姐是什么主意?说来我听听。” “其实办法有很多,就看妹妹肯不肯为姐姐我做了。” 大花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凤的鬼主意一直相当的多,不知道这次又想到什么主义,其实在她心里也不愿意云清和大凤住在一起。 她和云清两情相悦,怎么会希望中间出现另外一个人。 可是大风经常拿出这件事来说,真的很像要挟,对,就是要挟。 大花终于悟明白了,大凤一直是用这件事情当说辞,每每提到,大花都会痛心疾首,所以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 “姐姐说吧,到底怎么办?我再帮你一次,如果不成,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以后姐姐再也不要求我了。” “好,我知道妹妹对我的这份心了,只这一次就好,如果这次还没有成功,我就死心了。” “好,那姐姐你说说到底要怎么办?” “我想让妹妹把王爷灌醉,让后给他吃上春药,再把他送到我的住处,我就不信他能挺过去。” 大花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大凤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法。 大花冷着脸,“姐姐你这招我真的不能给王爷用,就别的不说,我怕伤了王爷的身体,我视王爷如生命,怎么可能做对他有一点伤害的事情,姐姐你的要求,我恕难从命。” 就凭这几句话,大花彻底看清了大凤,她并不是真心爱云清,他只是为了和自己争抢云清的爱,所以才做出爱的样子,她的心并不在云清身上。 大凤没想过大花直接拒绝,她也吓了一跳,不同意,如果大花要是跟南宫云清说了这件事,那她的后果…… 大凤一看事不好,咕咚一声跪倒在大花面前,“妹妹,你不同意这件事可以,可千万不要和王爷说啊!如果真的那样,王爷非杀了我不可。” 大花绷着脸,“我不会说,但这个忙我不也会帮,姐姐你先歇着我先回去了。” 不知怎么的,今天大花对大凤的看法有了改变,她突然发现大凤还是原来的大凤。 还是那么唯利是图,以自我为中心。 大花突然有点怀疑,那次大凤救她,是不是真的,因为以大凤这样的人品,根本做不出来救她的事情。 往回走的路上,大花忽然想起那天大风和二凤说的话,那话里的意思像大凤一直对不起她,没有对她好过。 大花看着身边的二凤,“二姐,你说在牛家村,如果没有大凤姐拖住魏老四,我恐怕就遭毒手了,我拒绝她,很觉得对不起大凤姐,可是,我又不想害云清,二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不用有负担,那是她该得的,跟你没关系,是她自作自受,你根本不欠她什么?”二凤说这话时还夹杂着愤愤不平。 大花仔细揣摩着这话里的意思,她忽然想起来,自从那次后,二凤就一直就对大凤不怎么待见,还经常说她自作自受,那是不是说那次的事件并不是二凤忘记关门了? 难道是...... 大花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她多少明白点了,就是不明白到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看来二凤知道,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大花猜想应该是这样的。 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样,那么大凤就根本没有救过她,反而可能是大凤忘记关门的,所以魏老四才闯进去的。 因为凭大凤一贯的做事原则,不可能那么好心的救她,可是那一段,大凤却接二连三的救人,之前是赶走小偷,后来又为她拖住魏老四。 很不符合常理。 “二姐,牛家村魏老四闯进门那日,不是你忘记关门的对吧?” “当然不是我,我醒来就看到大凤......” 二凤说到此,忽然嘎然停止。 193大凤把二凤推下水 大花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即使二凤不往下说,她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那次没关门肯定不是二凤忘记的,要忘记也是大凤忘记的,而且还可能是故意的。 大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故意的?难道真的是故意的? 然后被二凤发现了,所以他一直不待见大凤。 想到此,大花觉得浑身发冷,如果真是那样,太可怕了,她觉得非常后怕。 甚至看二凤都觉得很可怕,这么久了,二凤居然不说。 看来还是向着自己的亲姐姐,大花忽然就对二凤也有了看法,觉得自己好孤单。 看来对她最亲的只有娘亲了,别人好像都是假的,大花钻进了死胡同。 回去的路上,大花一言不发,她忽然想到什么,“过几天没什么事,让大凤姐过来吃饭吧!我们姐妹好久没团聚了。” 她想看看能不能从唠嗑时,确定自己的猜想,都因为被她救人的想法迷惑了,这段时间,她的脑子都呆傻了。 二凤想要阻止,但是看到花很有兴致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毕竟这宅子里就他们两位夫人,总不能一直别别扭扭的。 回到房间,大花一直闷闷不乐的,晚上的时候,云清很久都没回到房间。 大花有些奇怪,难道云青当着她的面儿拒绝大凤,然后偷偷的跑去大房间了? 大花心情烦躁披衣走出院落,顺着甬路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后花园。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说话的声音,大花悄悄蹲下,慢慢的往前靠近。 居然是大凤和二凤,大花有些差异,这两个人要想说话,在哪说不行,为啥要跑到这里来。 “你为啥把我带到这里来?去你的寝宫说不行吗?”二凤怒冲冲的问道。 “那里人多嘴杂,我怕万一把咱俩说的话泄露出去。”大凤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怕别人听到,可是你带我来这儿,别人不也是知道了吗?” “那没关系啊!就说我们姐妹俩出来走走,只要他们听不到我们说的什么话就行。”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觉。” “你帮帮姐,咱俩可是亲姐妹,写得好了,你也跟着沾光,姐也不会忘记你,就是地底下的娘,看着也高兴,你说是不是?” “事倒是那么回事,但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让你帮我给王爷下春药,然后给大花下迷药,把大花抱到我了院子里,然后我去和她的房间和王爷成就一双好事,以后我得好了,绝对不会忘记妹妹的,到时我认为我让王爷给你配个好婚姻或者也收你为侧妃。” “姐,你的心眼怎么又歪了,净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即使王爷睡了你但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会懊悔死的,也许还会杀你灭口,到那时可就谁都帮不了你了。” “不会的,他得到了,我就不会想杀我了,我要是在先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到时也就会得宠了,她就会把大花忘了,也许把他休了也说不定。” “姐,大花带你如此亲姐姐,你怎么能看着她不得好呢?” “我的傻妹妹,怎么对待我那都是假的,跟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说他得好了,我就不得好,只有她不得好我才能得好。” “姐,你这是什么想法,自从大花进了咱们家,你就一直针对她,是她才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现在爹都不说她不好,你怎么还记恨她?” “你懂什么?要不是后娘在咱家,她能对咱家好吗?到现在他都不管,咱爹叫一声爹,你还跟那么亲近,你是没脑子嘛?” “我是没脑子,但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大花对我一直挺好的,所以我就对她好,我就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 “你就傻吧!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那什么是为你着想了?你都变成她的用人了,还那么心甘情愿的,你傻不傻?” “我对大花好,还不是替你赎罪,你在刘家村做的那件事情,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那天是你把魏老四放进去屋子的。” 听到这,大花捂住了嘴巴,原来真是大凤,而且真是故意的。 “二凤,你少胡说,没有的事,那天受伤害的是我,而不是你们。” “是,那是你自作自受,我醒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你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还出去跟魏老四说了什么,后来你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插门直接跑到了炕上。” “过了一会儿,魏老四就进来了,这些事我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大花还以为是你救了她,是你拖住了魏老四,她一直于心不安,我觉得愧疚她,所以,必须对她好,赎你的罪。” “你少说那些没用的,我不是她,她也是我,弱肉强食你不知道吗?只能是怪我没有那个运气,如果那天魏老四收拾的是她,那现在,坐在王妃位置的就是我了,而不是一个什么侧妃小妾,往往只差那么一步,就要成功了,可是老天却不帮我,也都是因为你,你若要是不喊,不使劲的打魏老四,我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现在想想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对,我才明白,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帮忙的话,大花怎么会逃脱魏老四的手掌心儿,都是因为你。” 大风说着往前迈步,两个人正好站在池水边,大凤突然伸手使劲一推,推了二凤一把。 只听啊的一声咕咚一声,二凤落入水中。 大凤四下看看手扬长而去。 二凤还在水里扑腾着,喊了几声救命,喝了几口脏水,就没声了。 大花跑到水塘边,鞋子都没脱就跳了进去。 抓住二凤,使劲的往岸边游,游泳对于在游泳池泡大的颜兮他说并不算什么。 但是池塘里面杂草丛生,经常把两个人绊倒,大花费了好半天,才把二凤救上来。 把二凤倒过来,使劲的敲打后背,二凤吐了不少脏水,总算缓过来了。 二凤睁开眼睛一看,是大话救了她,抱住大花嚎啕大哭。 “大花,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大伙拍着她后背道:“没事,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怎么掉水里了?” “我……” 二凤只是哭,却不肯多说,他还在保护大凤,即使姐姐要杀她,也不想伤害姐姐。 这就是心地善良的二凤,大花抱着她不住的流泪。 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姐妹俩,抱在一起哭成泪人。 人,能够相处在一起,成为知己,不在有没有血缘关系,不在是不是亲生的姐妹,而最在意的就是两颗真诚的心。 194南宫云清躲着大花 回到大花的寝宫,云清还没有回来。 就搀扶二凤到了二凤住的房间,大花待二凤似亲姐妹,所以,给二凤一个单独的房间住,还有专门的小丫鬟伺候她,跟大花几乎平起平做。 其实大花从未拿二凤当下人看待的。 二凤虽然实在,但是好赖她是分得清的,谁对她真心,谁对她假意,心里明镜似的。 大花帮她换了衣服,又让小丫鬟烧了热水,二凤洗了热水澡,总算缓了过来,现在是夏天水并不是很凉,主要是吓的,吓了够呛。 洗完澡,躺在被窝里。二凤哭了好久,大花也没劝她,让她哭出来才比较好,不然郁结在心里会生病的。 终于止住了悲声,大花命人给二凤做了一碗热汤面,二凤一见到吃的,当时就笑了,呼噜噜一会,就把面条消灭了。 肚子饱了,突然心情大好,一切都不是事,反正没死,活了就好好活着。 大花安慰了一会二凤,一直等着她睡熟了,才转站起身,来到房间外面,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心里五味杂陈,来到这古代这么久,居然对家乡越来越淡忘了。 有些人都已经开始模糊,甚至忘记了名字,还有年纪,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记得扎实。 大花不免有些伤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去,哪怕回去一次也好,看看父母还有亲近的人,只一次就好。 大花回到房间,云清还没回来,大花让小太监出去打探一下,王爷怎么还没回来。 过会,小太监回来了,跟大花禀报,说是王爷早回来了,自己在书房睡呢!没过来打扰王妃娘娘。 大花气的直跳脚,不想打扰她,那也要说一声啊!怎么连一句话都没有,因为啥最起码有个原因吧?还真行。 这不声不响的就蔫退了,这到底啥意思? 大花气鼓鼓的穿鞋下地,直奔书房,小太监小宫女在后边紧紧跟随,到了书房门外,看到了平时跟谁云清的小虎子。 一看到大花,小虎子愣下了,赶紧跪倒,“给王妃娘娘请安。” 大花冷眼看着他,“你家王爷呢?” “正在房间休息,不见任何人,请王妃娘娘回去吧!” 大花很诧异,“不见任何人,也包括我么?” “是,王爷吩咐了,也包括您。” “是么?她真这么说的。”大花眼睛直盯着小虎子。 “是的娘娘,王爷确实这么说的,小的绝没有撒谎。” “好,你给我进去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这么说的,如果真是这样,我转身就出王府,今生与他永不相见。” 小虎子一听,这可不是好事,王妃娘娘要是真走了,王爷非怪罪下来不可,小虎子撒丫子往回跑。 大花气的直想骂娘,昨天好好的,今晚怎么就变了天了,真赶上五月天了,说变就变了。 不一会,就看到小虎子和南宫云清快步走出了书房,一见到怒气冲冲的大花,南宫云清赶紧赔笑脸,“兮兮来了,都怪小虎子听错我的意思了,我说谁都不见,只有王妃来了才见的。” “可是,可是,你为啥躲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呢?又像上次偷偷地逃跑了,呜呜呜呜。” 大花哭的好伤心。 南宫云清抱起大花往书房走去,一进书房,南宫云清把大花放到自己大腿上,拥在怀里,脸上却红红彤彤的直皱眉。 大花盯着他看了好久,“你咋了?生病了么?” 南宫云清的脸更红了,“没有,没生病,就是每天想你,实在憋的难受,所以就想躲你几天,不然我可能要爆炸了。” 大花看着他羞红的面孔,又感觉着他身体的变化,忽然明白了,“云清是遇到了大麻烦,他,他......” 大花学过医,知道他是生理反应,无法解决,可是..... 看来还真是大凤能解决。 “要不你去侧妃那吧!我不怪你,等以后,我们可以同房了,你不再找她就行。” 南宫云清脸色顿时从绯红变成了铁青,身体的变化也顿时消失殆尽,“不,你少挤兑我,不喜欢的人怎么可以同床共枕。” 大花奇怪的看着他,“可是,那些人不是还逛妓院的么?那他们怎么能呢?” 南宫云清脸色微微泛红,“那不一样,妓院里,可以选个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大凤,我确实喜欢不起来,所以,跟她,绝对不可以。” 那,大花想想,是不是想去逛妓院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大花起身拉着南宫云清的手,“走啊!” “去哪里?” “去逛妓院啊!不然憋坏了,以后你公粮都交不上了。” “什么是交公粮?”南宫云清有些糊涂。 “哎呀!就是同房啊!” 南宫云清脸都绿了,奇怪的看着大花,这丫头真的是十三,咋说话跟个老江湖似得,这个老婆还真惹不起。 南宫云清背着大花在府里到处逛了一圈,又一圈,大花说下来自己走,南宫云清不同意,他觉着累点也许能睡的好,所以就是再累他也能挺得住。 两个人走了好久好久,直到夜深人静,才回去睡觉。 别说,这累了还真好,一睡就睡到大天亮。 后来有人就传出去了,说是北亲王妃有顽疾,每天北亲王不背着她,她就不睡觉,而且还把自己的丫鬟推下池塘了,闹挺的特别厉害。 文武大臣都为北亲王叹息,盖世的英雄却没那个好命,真是可惜,这北亲王论武功,武功盖世,要论人品,人品极佳,要论长相,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要是想娶啥样的好姑娘没有,却偏偏娶个乡下的小寡妇,还有一身病,真是无法说,唉!命不好啊! 很多庸庸碌碌的王大人,回去就跟三妻四妾吹嘘,“你看看我,三妻四妾都是美貌佳丽,你看那北亲王,一妻一妾没个中用的,这都结婚一年多了,一个孩子也没给他添,真是没用啊!” 女人们就说了,“那北亲王也不着急?” “着急有啥用,不管用啊!”王大人四下看看,“听说那北亲王那方面有问题。” 女人们都好信,就问了,“那到底啥病啊?” 王大人,知道是三妻四妾在取笑她,平时都是他给惯坏了,没大没小的,“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吧!今晚小三小四同时侍寝。” 195让大凤喝了这碗汤 大凤过了一段提心吊胆的日子,每天都害怕,怕二凤把推她下水的事告诉大花,然后在告诉北亲王,那她可就别想活了。 可是过了好多天,也没见有动静,她就开始放心了,有时还到大花那里坐坐,发现大花对她还是一如既往。 她的心也就彻底的放进了肚子里,再也不担心了,有时见到二凤还说几句话,但是从来没问过二凤身体的情况。 这日,大凤正在房中坐着,大花和小宫女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大凤很奇怪,大花从未给她送过东西,可是今日为何? 她就说,“多谢妹妹,妹妹快坐,放那吧!” 小宫女却说道;“王妃娘娘说了,您喝了才好,这是我家王妃娘娘亲自给您熬得,您快趁热喝了,免得浪费我们王妃娘娘的一片苦心。” 大凤忽然警觉起来,不会是给她下了毒药了吧!大凤还在迟疑的看着大花,大花坐在大凤对面,就那样笑吟吟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小宫女又道;“你别怕,没下毒,是我们娘负了我家娘娘的心意,你只要乖乖喝了这汤,您的事我家娘娘就替您兜着,您放心就是。” 大凤吓的脸色惨白,偷偷看一眼大花,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闭着嘴,给小宫女看碗底,小宫女指着大凤道;“侧妃娘娘,您赶紧咽下去,我们好回去交差。” 大凤喝到嘴里就知道上当了,这汤又骚又臭的,好像是大粪做的,恶心的直想吐,但是又不敢,小丫鬟盯着呢? 大凤一憋气,咽了进去,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一阵干呕,小宫女就那样笑眯眯的盯着她看,那意思,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汇报给王妃娘娘去。 王妃娘娘再禀报王爷去,那王爷可不是吃素的,杀人跟免死个臭虫没啥区别。 大凤瞪了瞪眼,没敢吐出来,看着还是笑意冉冉的大花,心里气的都要炸了,大花微微一笑,“侧妃姐姐,您可能不知道,我新得了个偏方,说是能生儿子,您也进了王府将近一年了,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可召集着呢!这不,说是偏方治大病,我就给你掏登来了,好让你给王爷生个儿子,也好抱住你的侧妃地位不是?” 大凤含着眼泪,咕咚一声跪倒在大花面前,“王妃娘娘,臣妾从没敢有非分之想,还请王妃娘娘明鉴。” “姐姐,快快起来,妹妹可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姐姐要是生个一儿半女的,也母凭子贵不是,说不定还能做到王妃的位置呢!到时候,我还得姐姐照应着不是。” 大花说着客气话,手却没有动,也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想起她扔小花妹妹,想起她把魏老四放进房间,想起她把二凤推下水.....想起这些恶事,心里就怒气难平,这要是一直不治治她,怎么能疏通心里的怨气。 大凤吓的浑身乱颤,一定是二凤把那天的事告诉了大花,这些话都是那天她说的,大花一字不落的都说出来了。 “妹妹,王爷从未进过姐姐的房间,姐姐如何能生的了孩子啊?” “闭嘴,你的意思是王爷不举么?种不了你这块地,这话要是传讲出去,多有损王爷的名声,王爷是大信的大英雄,岂能对付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女人,你说的太过分了,来人,给我掌嘴。” 小宫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竹板,那在手上,大花阴冷的看着大凤,“侧妃姐姐,休怪妹妹今天不顾姐妹情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是北亲王府的后宫之主,所以你说错话了,就要受到惩戒,来人给我打是个竹板。” 小宫女拿起竹板左右开工的打起来,打的大凤吱歪乱叫的,只几下脸就仓起来了,整个脸红肿的如大红罗卜。 打完后大花看看大凤的脸,“哎呀姐姐,都是妹妹不好,下手重了,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着吧!少出门,养上几天就好了。” 大凤心里恨得直想掐死大花,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大花走出几步又回头道;“侧妃姐姐,你有所不知,二凤姐姐,我让她来,她都不敢来,我只好把她的尿给你端来了,听说喝尿能生儿子,这不我就给你喝了,味道不错吧?” 大凤听了,真想跳起来去掐死大花,可是,不敢,只好跪在那,气的直打哆嗦。 大花走出去后,大凤赶紧跑到脸盆那使劲的扣嘴,好让那些尿吐出来,可是不行,嗓子都要抠破了,也没吐出来,气的她一脚踹飞了泥盆。 泥盆甩在墙上摔了个粉碎,大凤看着身边的宫女,一脚踢过去,“一群废物东西,为啥不帮帮我。” 宫女太监都纷纷跪倒在地,“侧妃娘娘我们哪里敢啊!我们的话也没用啊!” 确实,她都不敢,他们还怎么敢?简直是笑话,她有被大花给收拾了,这辈子碰到大花算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这大花还跟她杠上了,她以后的日子算是没好了。 大凤的头肿了好几日,像个大倭瓜似得,看着都吓人,张大夫每次给她上药,都疼的她兹娃乱叫的,把小太监宫女都吓的跪了一地,因为她一遭最,就拿这些人出气。 宫女太监都怕了她了,想逃又逃不出去,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真的好揪心,宫女太监都怨声载道的。 大凤的伤刚好,大花就又端着汤过来了,大凤一看吓的咕咚跪倒在地,“王妃娘娘,臣妾知道错了,您就饶了臣妾吧。” 大花微微一笑,“知道错了,那你赶紧说说吧!哪里错了,说对了,我就饶了你,要是说错了,我一定双倍惩罚。” “王妃娘娘,我不该说王爷不行,还有,我不该,不该.....”她不知道大花到底知道多少,真的知道还是猜的。 “看来侧妃姐姐也不知道错在哪里了,来人让她喝了这碗汤。” 大凤还在迟疑,小宫女道;“侧妃娘娘,我家娘娘可是废了好久才给您熬好的,您可不能辜负了娘娘的一片好心,娘娘关心您,您就放心喝吧!” 知道了大凤的底细,大花可就不想惯着她了,非得要收尸收拾她不可,给自己出口气,也要给二凤出口气,大凤做事太过分了,连自己的亲姐妹都杀。 196有人替大凤出头 大凤受的这点最,跟人的生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她非要好好折磨折磨大凤不可,非要让她长点记性,以后不敢再害人,没有杀她已经很照顾她了,要不是看在二凤的面子上,她早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云清,早就把她解决了。 还留个祸害整日呆在北亲王府,云清眼睛里可不揉沙子,大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明明知道大花整她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也明白只要她去跟南宫云清去告状,南宫云清就要查到底因为什么事,只要一深追究,她的事情就要都暴露了,所以认可自己受点罪,她也不敢去找王爷告状去。 她也心明镜似的,大花还是心软不想杀她,若是真想杀她早就动手了,何必还跟她费这个劲,没这个必要。 大凤抽抽着脸接过那碗汤,好吧!既然对二凤动了杀心,就算喝她几碗尿又如何,想到此,捏着鼻子灌进了肚子里。 呛得她一个劲的咳嗽,这碗汤不是尿,是辣椒汤。 呛得她咳嗽不止,五脏六腐好像都要咳出来了,宫女也不敢起来帮她到口水喝,她满嘴辣的跟烧着了一般,用刀把舌头割下来的心都有。 大花很想让宫女给她端水过来,但是,她忍住了,站起身领着小宫女走了,宫女赶紧给大凤端来水,一顿猛喝,总算压了过去。 然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娘啊!我这是啥命啊!啥时候才是个头啊!娘啊!您给大凤指条路,我到底该怎么办?难道我只有死这条路了么?” 身边的刘婆子看着大花一直整治大凤,有些气愤不过,就给大凤出主意,“侧妃娘娘,老奴愿意为娘娘去找王爷,让王爷给您做主。” 大凤气的差点断了气,要是能找,她早就找了,何必等到现在,如果找了穆云清,她死的恐怕更快了。 “我不找,我看她到底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刘婆子以为大凤是善良,不敢得罪王妃娘娘,所以就自作主张想要找机会禀报给北亲王,也好让侧妃娘娘早日脱离苦海。 这日是淑太妃的寿辰,皇上看在北亲王南宫云清的面子上,给淑太妃在皇宫里大摆酒宴,给淑太妃庆祝,北亲王带着大花进宫给淑太妃庆贺。 淑太妃端庄娴静的拉着大花坐在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北王妃多大了?” 大花赶紧起身躬身施礼,“回太妃娘娘,十四了。” 太妃看着大花高挑的个子,“看着不像啊!咋看都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了,来,过来坐,不必拘礼。” “是太妃娘娘。”大花第一次见到皇宫里的娘娘,确实有点紧张,很怕说错了话,怪罪下来砍头啥的,她现在可还不想死,还没和北亲王过够甜蜜生活呢! 太妃娘娘看她紧张的样子,小脸绷得连大气都不敢哈,“好孩子,别这么紧张,我不吃人的,你可是我的亲儿媳妇,只要你跟云清过的好,我高兴都来不及,不会难为你的。” “你们可同房了?”太妃盯着大花的眼睛,看的大花浑身发毛。 大花羞怯的低下头,“还没有,我还太小了。” 太妃娘娘却很吃惊,“唉!看来我那个傻儿子还真有挺头,看来他是心疼你啊!” “是,王爷对我很好。” “唉!你这个孩子可比我幸运多了,遇到我儿子这么钟情于你的,只要你们夫妻好好相处就好,我就放心了,不过过两年一定要给我多添几个皇孙才是,不然我死不瞑目的。” “好的,太妃娘娘,不过太妃娘娘不要说这些晦气的话,您会长命百岁的,我还想让您搬过去北亲王府去住呢!到时,我和北亲王就可以好好的孝敬您了。” 太妃听了这话,眼含热泪,“好孩子,你能有这个孝心,我就很高兴了,我就不去了,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如果出了皇宫,就很难再入皇陵了,我还想和皇上合葬呢!” 大花知道太妃是个执着的人,如果自己单葬也就会更觉得孤单,所以大花理解她,古代女子夫是自己的天,自然夫家在哪,她就在哪。 跟太妃告别时,太妃又悄悄跟大花道;“北王妃,你可记得也要心疼我的儿子,听说有个侧妃,他都不理,所以你要好好的对待北亲王,别让他等太久。” 大花连连点头称是。 回来的路上,坐在车撵里,南宫云清一直盯着大花看,“兮兮,太妃娘娘都跟你说啥了,你答应挺痛快的。” 大花看着他那炙热的眼神,脸刷的一下红了,“没什么,就是嘱咐我对你好点。” 南宫云清一把捞过她抱在怀里,“你到底还让我忍到什么时候?我可是等了你将两年多了,你还不答应。” “那就等到十六岁,我生日那天,怎么样?” “啥?那还不是要将近一年.....”云清的脸立刻拉成了长白山。 “哪有,只有六个月而已,这你就受不了了,前两年都等了,那要不,你找个妓女也行,我不反对。” “小丫头,你就折磨我吧!如果我找了妓女,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让我碰你,对不对。” 大花盯着南宫云清阴险的笑起来,“算你聪明,你就是跟别的女子有过拥抱都不行,你老实交代,有没有?” 南宫云清看着一直挂着坏笑的小脸,真想上去一口把她鼻子咬下来,可是又舍不得,要知道,这可是他的最爱。 回到家里,背着大花刚走过花园,就看到在大花居住的寝宫门前跪着个老婆子,大花仔细看看很是眼熟,就从云清的身上跳下来。 围着老婆子转了一圈,“王婆子,你跪在这里何意?” 小太监赶紧跑过来跪倒道;“娘娘,她跪了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赶都赶不走,所以还请娘娘赎罪。” “没事,不管你们的事,王婆子说说吧?何意啊?” 王婆子倒是不害怕,直接给大花磕了个头,“请王妃娘娘饶了我家侧妃娘娘吧!” 大花看着王婆子,倒是心里升腾起一种敬佩的神情,一个婆子居然有这样的勇气,真的不得不佩服。 “你家侧妃娘娘让你来的?”大花盯着她。 王婆子低着头,但是却一点惧意都没有,“不是,是我自己来的,我看着我家娘娘受苦,我看着心疼,所以冒死前来。” “量她也不敢,因为她还不想死,让你这么一闹,她必死无疑。” 197大凤装疯卖傻 王婆子惊愕的看着大花,“王妃娘娘,不关侧妃娘娘的事,是老奴自作主张,并不是侧妃娘娘让我来的。” 大花淡淡道;“你最好问问你家娘娘,她有没有胆量来求情,有没有胆量敢和王爷求情?” 正说着,忽然从远处风风火火的跑来一个人,后边跟着宫女太监,跑到大花面前双膝跪倒,“王妃娘娘,不是臣妾让她来的,不是,王妃娘娘没有折磨臣妾,王妃娘娘是关心臣妾,臣妾一直感激不尽。” “我没有对你不好对不对?”大花怒视着大凤。 大凤赶紧摇摇头,“没有,王妃娘娘一直对臣妾疼爱有加,您没有对臣妾不好。” 南宫云清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看就明白了,准是大凤做了对不起大花的事情,不然大花不会如此对她的,因为以前大花一直护着大凤的,现在如此,一定是有她的理由。 “兮兮,怎么了?” 南宫云清一问,大凤吓的立刻体如筛糠,浑身颤抖的好像下来了神,“王爷,没事,都是臣妾没有管好身边的奴才,不关王妃娘娘的事。” “是么?我给你喝了二凤的尿,你也喜欢对不对?” 大花盯着大凤的眼神,大凤羞愧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奴才都看着呢!大花就如此羞臊她,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活啊? “是,臣妾愿意喝,臣妾不怪王妃娘娘。” 云清忽然眼神犀利起来,“兮兮,她做了什么错事,把你气成这样?你快说,我杀了她又如何?或者把她送到大理寺去审审去,给她上上刑,她保管都招了,要是气坏了你,我可舍不得。” 大凤吓的瞬间尿了裤子,“跪趴几步一把抱住大花的腿,王妃娘娘,救救我,就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可千万不要让我去大理寺,求您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二凤突然跪倒在大花面前,“王妃娘娘,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吧!” 大花搀扶起二凤,“你不怪罪她杀你.....。” “娘娘,不要说了,我就当不认识她了,但是我也不想看到她痛苦。” 云清死死地盯着大凤,“你居然杀人,还杀自己的妹妹,好大的胆子。” 南宫云清上去就是一脚,大花飞身抱住云清,脚上的力气减弱了不少,但是大凤还是被踹飞出去好远,摔在地上不能动弹。 “王爷,您不要生气,这是我们女人间的事,不关您的事,我们回去就是,二凤,让她回去,以后不得再出现在这里,永远禁足。” “好的王妃娘娘。” 大花拉着云清走后,二凤走到大凤面前,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大凤,心里还是心疼的不行,恨自己的无能,心不狠,大凤都杀她了,她还是心疼她,真是前世欠她的。 “来人,把她送回去,永远禁足。” 王婆子偷偷拉住二凤,“二凤姑娘,都怪老奴不好,我也不知道侧妃娘娘杀过你啊!老奴做错了,侧妃娘娘要是醒了绝饶不了我,您看看是不是把我调出来,求求您了。” 二凤看看王婆子,知道她也是好心,“好,我明天托人新招几个婆子进来,把你替换出来,你暂时进去照顾着,躲着她点,她这几天恐怕动不了,所以应该没事。” 王婆子千恩万谢的跟着二凤一起送大凤回去,二凤含着眼泪,和王婆子一起,帮大凤把尿湿了的裤子换了下来,又帮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她喝自己尿的可怜样子,二凤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姐姐,你一心想往上爬,一心想过的最好,可是你不要害人啊!为啥要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你也太不拿别的生命当回事了,人啊!还是善良的好,你看大花不争不抢,可是就总有好运气。” 王婆子总算是听明白了,侧妃娘娘一直想要害王妃娘娘在先,可是就是害不了,所以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她真是帮错了人了,真是杀狗不识臭,看不清楚好赖人啊! 大凤足足昏睡了两日,张大夫帮着看了几次,也不见好转,后来还是大花亲自看了,给开了点药,大凤才醒过来。 可是她醒过来后,想了一个办法,就是装疯卖傻,想着只有这样才能躲过大花的报复和折磨,也能躲过云清的愤怒,免得送她去大理寺。 她疯了后对谁都嬉笑怒骂的,但是就是对王婆子,老是揪她的头发,使劲使劲的往下拔,谁拉都拉不住。 后来二凤把王婆子换下来时,她的头发都被揪的一块一块的,大花气的当时就说,“王婆子,你回去,她在揪你头发,你就给我往死里打,看她怕不怕?她这就是装疯,报复你呢!” 王婆子得了命令,又带了两个婆子回到大凤住的寝宫,大凤一看到王婆子伸手就要抓她的头发,王婆子得了命令,上去冲着大凤的脸就是一个大嘴巴。 “你是谁?敢借助侧妃娘娘的身子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们两个给我抓住她。” 两个婆子一边一个抓住大凤,王婆子左右开工冲着大凤就是一顿大嘴巴,打的大凤眼前窜花,不一会脸就肿起来了,满脸的大手印子。 不一会就昏过去了,王婆子吩咐,把她扔到炕上,没人管。 等到大凤再次醒过来时,眼睛也直了,再也不敢揪王婆子的脑袋了,王婆子不得不佩服王妃娘娘的本事,别说这个侧妃娘娘还真是装的,别说这个侧妃的花样还真多,看样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此后,好吃的大伙吃,一天也就给大凤一顿饭,有时还饿一天,只几个月大凤就造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看着瘆得慌。 正好这日,三才和小六子也进王府来投靠大花了,云清就让三才跟着他做师爷,小六子做随从,都是自家人用着放心。 正好他俩进府,说去看看大凤,二凤就领着三才去到大凤的院子里,一看大凤,几个人都妈呀一声,差点吓死。 只见大凤,满脑袋像鸡窝似得,身上的衣服都亮了也没人给洗,瘦的皮包骨头,眼神也发直,不知道看人了。 三才一看这样子就急匆匆的到了大花那里,“小妹,大凤是做了不对的事,但是你也不能那样对待她 198大凤是个难题 大凤也遭到报应了,你何必抓住不放呢?” “大哥,你有所不知,就是在池塘边那次,大凤把二凤推到了池塘里,要不是我在周围,二凤就死了,她太过分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杀,还有那次她摔小花妹妹,一定也是故意的,想要杀了小花妹妹,她真的太狠毒了。” 三才和小六子沉默了好久,三才才道;“小妹,她千不对,万不对,你可以杀她,但是不能那么折磨她,你这样做跟她有什么区别了?” 大花低头不语,确实,她让大凤喝二凤的尿,还有给她和辣椒水是不大花表示很冤枉,“大哥,你刚来不知道,你知道她怎么对我的么?在牛家村那件事你知道吧?” “哪件?” “就是魏老四进屋把大凤糟蹋的事?” “是啊!那件事大凤受了很大的委屈,你现在还真么对待她,小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大花双眼含泪,“你知道魏老四是咋进屋的么?是大凤故意放进去的,是想放进去糟蹋我的,可是我在二凤的帮助下逃脱了,然后魏老四才糟蹋的她,若不是我逃了,那被糟蹋的可就是我了,当时我才十二岁,你说大花的心该有多狠毒。” 大花说完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下,她当时还拿大凤当救命恩人,她一直觉得欠大凤的恩情,以致后来大凤不管怎么对待她,她都无怨无悔。 居然还为大凤去求云清给她恩宠,可是大凤却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让她怎么忍,那可是她的亲妹妹,连亲情都不顾的人,还算什么人字。 三才和小六子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大花,从未想过大凤居然给她下了这么个套,“小妹,会不会是你误会了,你怎么知道的?” 二凤明白了,准是上次她和大凤在池塘边上说话,大花听到了,不然怎么会及时的把自己救起来的。 “是我,是我和大凤说话时,大花听到了,确实是这么回事,那天大凤和把房门打开,出去和魏老四说了会话,我还听到了,说你咋才来之类的,后来大凤回到房间就没插门,过一会魏老四就进来了,直奔大花而去,要不是我早有准备,那天大花恐怕就遭了魏老四的毒手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良久,三才道;“小妹,既然那件事都过去了,对,可是装疯卖傻是她自己要那样的,关她何事? “二姐,你让王婆子给她洗洗,以后给她吃饱,当王妃看待就是。” “好,谢谢王妃娘娘。” 大花忽然就发现,二凤看大花的眼神里流露出惊慌和恐惧,难道她做错了么?居然把二凤吓到了,她这可是为二凤出气的。 看来有些时候,事情做的太过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和恐惧,“大哥,三哥,以后小妹注意就是,今天既然大哥来了,我有一事相求,希望大哥答应我。” 三才望着大花笃定的眼神,“王妃娘娘请吩咐。” “怎么?大哥也跟小妹向远了么?”大花盯着三才的眼睛。 三才尽量躲闪着,但还是迎上了大花的目光,“小妹请说,大哥永远是小妹的大哥。” “小妹有一事相求,二凤一直跟随小妹多年,一直也没遇到合适的人家,小妹相请大哥帮忙照顾二姐一辈子,请大哥答应小妹的请求。” 三才看着大花那祈求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他一直喜欢大花本来想为大花守护一辈子的,可是现在大花想把二凤托付给他,他怎么办? 为了大花不为难,他也要答应的,“好,大哥答应了,小妹帮我挑选个日子就好,我一切听小妹的。” 大花忽然矮身跪倒在了三才面前,“多谢大哥答应照顾二姐一辈子,小妹感激不尽。” 三才伸手拉起大花,大花借着三才的手力,扑到了三才的怀里和他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以报答三才对她的爱慕之情,以后三才就是二凤的了,和她再也不会有亲近的时候。 大花明年也要跟云清同房,成为真正的夫妻,所以心里再也不会想起大哥,虽然大花没有爱过三才,但是亲情真的有,而且不次于亲兄弟姐妹。 大花抱完三才,回身抱住了小六子,这个小哥哥跟她只差一岁,对她的情谊一点不比三才差,她们也是骨肉般的亲情。 “三哥,你在府里随便选,看上哪个,我就把她配给你,只要你喜欢就行。” 三才从未想过,大花也会和他拥抱,抱住大花的那一刻,心狂跳不止,只这一下,足够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永远记得,将来做个永远的回忆。 三才和小六子都明白,大花这一抱,是在跟她的过去告别,以后她就要做真正的王妃娘娘了,再也不会跟他们称兄道弟的了。 果然,从那日拥抱之后,大花好像变了一个人,说话处处威严,每句话都是本宫,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两个月后,就帮着三才和二凤成了亲。 大花帮着两个人布置了房间,在王府外帮两个人置办了府邸,一个三层小院,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足够两个人加上三四个家人居住的了。 又过了两个月,小六子相中了大花身边的小翠,大花也帮他置办了跟三才同样的院落,东西跟三才的一样,一点都不少。 前后五个月,办了两桩喜事,大花虽然累,但是却也是开心的,总算是自己报答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云清也每天乐呵呵的。 看着大花一天天长大,云清的希望就越近了一步,心情每天都是愉悦的,总觉得日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甜,比蜜都甜。 因为临近他们相约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不过大凤在府里总觉着是块心病,这人扔出去不行,送交大理寺,大花还真下不了那个手。 放到家里终究是个祸害,要怎么办好呢? 大花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整日愁眉苦脸的,云清就知道她肯定是因为大凤的事犯愁,就说,要不那些当兵的很多没有老婆,要不就找个给了算了,或者卖到窑子里去,你愁啥,还打付不了她了。 大花说你不知道,大凤这人心眼特别多,要是嫁给当兵的,她鼓捣报复你可怎么办? 卖到窑子里又觉得太缺德,这可怎么办呢? 199大凤的鬼心眼 终于到了大花的生辰,这天他让人把娘亲和小花妹妹接到了北亲王府,小花妹妹五岁了,正是可爱的年纪。 大花一见到她就喜欢得不得了,放在手里不肯放下。 云清见了,悄悄在大花耳边道:“你这么喜欢小孩子,我们赶紧生一个不就好了,每天让他围着你,管你叫娘,你说那样该有多开心。” 大花白了他一眼,“生孩子很痛苦的,我可不想那么早生孩子。” “啊?真的很痛苦啊!那算了,我们不要了,我只要你就够了。” 云清说的很轻松,但是心里还是想要一群孩子围在中间,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 你看他的眼神,大花就明白了,他有多喜欢小孩子。 “好,我不生我害怕,我给你多取几个妾,让他们帮你生。” 云清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大花是不是对他又有啥想法了,又不想接受他了。 “你怎么又想给我取妾,我不要孩子了,只有你就够了。” “娶妾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南宫家后继有人,这有什么错呢?” “可是我总有你想抛弃我的感觉,并不拿我为重,把我随手丢给妾室,好像我就是一块破抹布。” 大花看看他,英雄伟岸的南宫云清,什么时候变成了婆婆妈妈的小媳妇了? 难道,真的是她大花的错,“好我答应你,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然后不给你娶妾了,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有染,我就给你净身,让你变成一个太监。” 南宫云清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多谢王妃娘娘,小的遵命。” 说完照着大花的脸就是一口,把小花妹妹吓的哇的一声哭了。 大华急忙哄道:“不哭不哭,姐夫在跟姐姐开玩笑呢!” 大花照着南宫云清的脑袋扬手就打,南宫云清赶紧躲闪。 大花是小花在房间里追赶着南宫云清,三个人在房间里跑着,宫女太监房门外偷听着。 房间里笑声连连,华为y宫女太监也都咧着嘴。 王爷娘娘开心,他们自然也跟着高兴,王府就是他们的家,王爷和王妃就如他们的亲爹娘一样。 水莲和二凤来到大凤这里,大凤看水莲和小花,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因为装疯卖傻,现在自己都都糊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疯还是假疯,还是根本就没有疯过。 水莲看到她,虽然清瘦了些,但是还算干净,自从三才和大花谈过以后。 大花给王婆子下了命令,对大凤还像以前一样,侧妃的待遇。 宫人们对她也精心不少,所以这段时间大风已经缓过来了,脸上也有了光泽。 水莲和她虽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以前在牛家村,她也经常欺负水莲。 所以两个人基本没什么话可说,但是水莲处于是长辈的关系,还是问了一些她现在的情况。 大凤仍然装作听不懂,没有正面回答,每次都是你问东说西,问他情况,她说了一些没用的东西。 把水莲也弄无语了,可是当水莲让小花和他说话的时候,大风却问起了牛友的情况。 “小花妹妹,爹爹还好么?” “还好,就是走路特别慢,娘说她是因为年轻时候做损了,经常打娘,还有大花姐姐,所以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大凤姐姐,你要说的对吗?” 大凤没有回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嘻嘻嘻的笑起来。 小花拉着大凤的手,“大凤姐姐,你怎么不回去看看爹呢!爹经常念叨你,说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和大花姐姐能不能合得来?” 大凤啥都没说,泪水却不住的往下流,“你跟爹说我过得很好,不用让他担心,我和大花还相处得也很好,你就说我已经怀孕了,快要给她生外孙子了,让他好好养着,等我有时间回去看他。” 听了这几句话,水莲明白大凤根本什么病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不愉快,不然大花不会这样对她。 水莲领着小花和她道别,大凤突然问道:“你们为什么突然来了,王府里有什么事吗?” 水莲说:“我是想你和大花,还有二凤了,就过来看看。” 小花在旁边插话道:“是大花姐姐过生日,大凤姐姐,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当时我和娘也过来看你。” 小花虽然和大凤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却跟凤非常亲近。 这可能就是牛友经常提到大凤的原因。 牛友老了,在家里就是靠回忆过日子,经常想到大凤二凤,但是在他心里,大凤还是她最喜欢的孩子,所以跟小花经常提到的都是大凤。 大凤听到大华过生日,心里不免悲哀,前几日听王婆子她们议论,说是大花过生日的时候,王爷和王妃要圆房。 大凤虽然表现得无动于衷,但是心里还是痛苦万分,他们终于要成双入对了。 那她呢? 她这辈子永远也无出头之日,可能哪天就会被王爷扫地出门,或者赐死。 真的是一点生路都没有了,逃出去吗?能做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就逃出去。 可是没有人帮她,要怎么逃啊? 进王府这么久,一个心腹都没有,自己都替自己悲哀,大凤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 这日晚上,王府特意背下了酒菜,不管是主子和奴才都开怀畅饮,祝贺王妃娘娘的生辰。 大花和云清和水莲,三才和二凤,小六子夫妇,一起吃了一起庆祝。 庆祝大花生辰,也庆祝二凤身怀有孕,还有庆祝小翠生怀有孕。 真是三喜临门,因为不是孕妇就是,想要当孕妇的人,所以只有三个男人,一人喝了一杯,大花河两位孕妇都是以水代酒。 水莲喝了两杯,看到他还这样,心里特别高兴,不管怎么样总算苦尽甘来,每个人心里都是甜甜。 吃过饭,把大家让到客房。 因为今天晚上整个府里都在庆贺,所以,整个王府非常的安静。 云清牵着还回到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插好。 云清一把抱起大花,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两人滚落到炕上。 云清看着大花,“我的小新娘,今天你终于要成为我的人了。” 大花含羞带笑,“我一直是你的人呢!虽然没有真正在一起,但是心早已经是你的。” 200大凤逃出北亲王府 然后就伸手去帮大花脱衣服,大话虽然也激动,但是还能克制住自己。 一把抓住云清的手,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好了,我才让你。 云清很想发火,都等这么久了,这不是折磨人吗? 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他,把大花这个暴脾气给惹怒了,如果真的跟他较起劲儿来,他也不能强要啊! 云清只好耐着性子,“宝贝儿你说,什么事我都一一回答你。” 大花做起来,把云青按倒在炕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云清嘶了下,大花一皱眉,你很痛吗? 云清脸红红的,“不疼,但是……” 云晴没有说下去,可是大花感觉到了,她坐在云清肚子上稍微往后动了一下,感觉到了。 大花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云清也知道大花是在故意的整治自己。 可她又无计可施,上战场她没事儿,可是对付女人那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都已经将近三十岁的人了,还从未碰过女人。 所以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做。 “兮兮,我们能不能先洞房后解决问题,我有些忍不了了。” “看你猴急的样子,有那么着急吗?” “都五年了,我每天想着你,你说我能不着急吗?就是梦里都是你。” “那你说说有没有梦到过别人?别的什么女人。” 云清连想都没有想,拼死命的摇头,“确实没有梦到过,我在这里起誓,如果梦到过让着我天打……” 大花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你在乱说,我就更不给你了。” 云清赶紧举手投降,“我不说,我啥也不说,以后王妃娘娘说啥我就听啥,一切以王妃娘娘为准,还不行吗?” 大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云清愣愣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大花俯身在他身上,云清浑身一颤,他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衣服早已经被大花脱了下来。 云清翻起把大花压在身下,吻遍她每一寸肌肤,然后,身子一沉,冲了进去 大花啊的一声,云清下的赶紧停下来,怯怯的问道:“怎么了?很痛吗?那我要怎么办?” 真的很痛,大话都后悔答应他了,真的应该多给他取几个妾,自己也少受一份罪。 “你走开,我明天给你娶十个妾回来,让他们陪着你,我怕疼,我受不了了,我不和你做这些。” 云清再也忍不了了,突然发火道:“能疼什么样?忍着,我就要,你谁都不要,别的女人可以结婚生子,你为什么呢?你什么事都能做好,这件事就不行了。” 云清猛的一附身,大花倒抽了一口凉气,痛的浑身收紧。 可是云清以为大花又是故意的想拖延,再也却收不住了,纵横驰骋,仿佛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飞奔在浩瀚的草原上。 马儿越是是撒欢儿狂叫,民情却越是兴奋,不知过了多久,大花实在挺不了,晕了过去。 云清一直闭着眼睛,等他一泻千里,睁开眼睛看到花的时候,吓了一跳。 急忙拼命呼唤,声音传到了房间外,熟睡的太监宫女都被喊醒了,但是又不该我问出了什么事。 只好都在门外候着,等着王爷的吩咐。 忽然听到寝宫里,云清喊道:“打水来,我要和王妃洗澡。” 太监宫女干净往外跑,准备烧水。 云清总算唤醒了大花,在他脸上一顿狂吻。 “你可醒了,吓死我了,到底咋回事?” 大花看着因为着急,脸色惨白的云清,“没事,就是你的尽头太大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是猪还是羊,你的样子有点像杀人,是不是把我当成敌人了。” “没有,我把你当成马了。”云清小声嘟囔着。 大花起身,一口咬住云青的肩膀,云清痛的嗷的一声。 但是他能忍住,没有动,咬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松开嘴。 云清在肩膀上血淋淋的两排牙印,大花的嘴角往外渗着云清的血。 云清低头吻了上去,血脉膨胀,云清又身子一沉,顶了进去。 大花这次倒没有那么痛苦了,但也是强忍着,云清这次尽量温柔,大花总算挺了过来,没有再晕过去。 云清拥着大花,“宝贝,这件事确实很好,以后每天都要做十次,你说好不好?” “啊?”大花吓得差点抽过去,古代男人的性能力这么强吗? 据现代科学研究,现代人的性能力一已经退后很多,好像和饮食穿衣都有很大关系。 怪不得古代男人都三妻四妾。的,如果一个女人一天要这么多,恐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明天给你取十个妾,不然你早晚把我折磨死。” 听了这话,云清立刻蔫了,“那每天两次行吧?我和别人做不来,我不敢见到任何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我不骗你。” 云清这句话确实是真的,上次抱着她激情澎湃的时候,提到大凤,他当时就啥感觉都没有了。 “要不把新来的小鹿售房如何?” 小翠走后,又招进来几个小宫女,小鹿是这里边儿年纪最小的也就十五六岁。 长的清秀可人,人见人爱的样子。 云清本来又跃跃欲试,可是一听到小鹿的名字,当时就啥想法都没有了,大花也感觉到了。 大花心里不免一阵感动,不管怎么样?现在云清对她都是真心的。 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两个人能互敬互爱,她在帮殷勤,剩一堆孩子,从此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在这古代颐养天年。 哎!看来这辈子是回不去了,蛋黄不由一声叹息。 云清赶紧把她抱在胸前,“宝贝,你可千万别生气,上火,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以后一天一次,我也没有半句怨言,只要你不让我娶妾就行。” 大花笑了,“你这个傻瓜,人家都是希望娶妾,多享受几个美人,你却是这个心态,真是醉了。” “我只要你就够了,我就想和你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不希望被人打扰。” 大花累的不想睁眼睛,躺在云清的臂弯,慢慢的睡着了。 云清看着怀里的大花,真的很心满意足,爱大花,爱的深入骨髓,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人。 他刚闭上眼睛,忽然,门外一阵大乱,“王爷,不好了,走水了,侧妃娘娘那里走水了。” 201大凤被人贩子卖了 大家喝酒的时候,大凤特别安静,她也喝了两杯,可是其他人都敞开了喝,说是放假一日,自然喝的尽兴。 吃的饱饱的,谁都没有注意她,王婆子也喝了几杯酒,毕竟上了年纪,带领其他两个婆子,早早就入睡了。 睡到半夜,大凤醒了,口渴,想找水喝,喊了几声身边的人,谁都没有应声。 只好自己爬起来,来到小厨房,喝了水,又来到院子里,发现今天所有人都睡得很沉,并没有盯着她。 她忽然一阵窃喜,自己的房间收拾了金银细软,拿个包袱背在身上,慢慢的走出来。 可是到了大门那里发现,还有人站岗,想着怎么能出去呢? 又不能说自己是侧王妃,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被禁足了。 只好偷偷的退回来,回到自己的院子,谁都没有发现她,因为都喝了很多酒,睡得跟死猪一样。 忽然想到,要是弄出点什么大动静,把门卫吸引过来,就可以趁乱跑出去了。 什么方法呢? 喊?不行,容易把人喊醒了,把她抓起来,她在房间里转圈,忽然看到油灯。 想到了一个阴狠的主意,拿起油灯来到王婆子住的房间,把油灯扔到了王婆子的杯子上。 被子瞬间燃烧起来,大凤急忙跑出院落,来到大门外树后躲起来。 过了好久,大凤看到她住的院子冒出了滚滚浓烟,迅速窜起了火苗。 火势越烧越大,院子里传出了惨叫声和哭喊声。 “走水啦!快快点啊,走水了。” 因为整个王府的人都睡得很沉,喊了半天也没有几个人跑出来,门卫听到声音赶紧过去查看。 大凤借着机会跑出了王府,她在胡同里东躲西藏的,等到有人开门做生意,她跑进了一家饭馆吃饭。 大凤刚坐下,坐在她身后有两个吃饭的男子注意到了她,边吃饭边悄悄议论着。 大凤也没注意,只顾着吃自己的饭,而且还回头回脑的向外张望。 很怕王府的人追上来,把他抓回去,那她就真没命了。 吃完一碗面,大凤不慌张的往城门走,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她走过两天巷子,正好路过一个僻静的小巷,两个人一使眼色,从身后一把抱住大凤拉进了小巷子里。 大凤当时就吓傻了,“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好家儿女,根本没犯什么法。” 两人嘿嘿一笑,一个黑大个瓮声瓮气的道;“没犯法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大凤一听害怕了,要是把她送官府她可就完了,急忙跪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二位放了我,小女子日后一定报答。” 二人一听明白了,这女子一定有事,二人一使眼色,该着咱哥俩好事,小胖子尖声道;“你只要乖乖的跟我俩走,我俩就饶了你。” 走过两条街,两个人把大凤领到一个僻静的院子,进去一看,满院子的荒草,大凤吓的腿直哆嗦,咕咚跪倒,“二位大哥,可千万不要杀我,小女子给你们钱就是。” 两人一笑,杀你做什么,两个人把她领到屋里,一张破床,二人把她推倒在破床上,二人饿虎扑食,把大凤按倒。 大凤这才明白,这二人的目的,只能含泪忍受,二人把她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算罢休,大凤只剩下把口气,二人穿戴整齐。 把大凤拉起来,大个子照她脸上又咬了一口,“没想到你还挺抗干,走,我们哥俩给你找个好去处。” 二人抢过大凤的包袱,翻开一看,居然有不少金银细软,二人乐的直蹦高,“今日咱们哥俩真是发财了,没想到得了美人还得了这么多金银,真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领着他到了一处所在,大凤也不识字,被两个人拉着走进去,两个人让老鸨子把大凤关到了一个房间,两个人谈好了价钱,又进到房间。 跟老鸨子说好,晚上又让大凤陪他们一宿,一夜。大凤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就差咽气了,大凤这才后悔,还不如在王府里有吃有喝的,现在在这人间地狱,真是生不如死。 两个家伙足足折腾了一晚上也没让大凤睡觉,直到第二天中午,老鸨子在门外撵客,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穿戴整齐出了房门,拿着大凤的金银扬长而去。 大凤早已经晕死过去,没啥知觉了。 老鸨子看了眼大凤摇摇头,晚上,给她送了点吃的,大凤睡了两日,醒来后,穿戴整齐想走,老鸨子领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门口。 “姑娘,想上哪去啊?” 大凤吓的连连后退,“我要回家。” “回什么家啊!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就是你的妈妈,记住没,以后你就是我们满香园的姑娘了。” 大凤心里一哆嗦,“这里是做什么的。” “窑子,你以后就是窑姐了,知道不,你是被那两个人卖了。”老鸨子睥睨的看着大凤,好像鬼界里的母夜叉。 大凤明白她这是碰到了人贩子,因为害怕慌忙跪倒,“求求您了,我是好家儿女,我不做窑姐,求求你放我回去。” “好家儿女,那你倒说说你是谁家的好家儿女啊?” 大凤不敢说了,不敢说北亲王府,回去肯定是死,牙一咬心一横,“好,那我就在这了。”怎么还不是活着。 从此大凤就流落到了花街柳巷,成了满香园的头牌,每日画着浓妆,穿着露骨露相的衣服,每日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卖笑生活。 有的时候她自己就在想,这样的生活其实都是自找的,她可以不追求南宫云清,不必非要进王府,如果嫁给个普通人,种田,生儿育女,其实也很好。 如果不跟大花争,争那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如何,人争不过命,不管怎么争,怎么闹,还是没争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 可是现在想明白又有什么用,一切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过,家是回不去了,现在只能盼着有个喜欢他的人给她赎身,她也可以跟那个人一起去过日子。 大凤每日在窑子里过的醉生梦死的生活,大花却有了喜讯,接连两个月没来月事,她八成是有了。 202大花生了孪生儿子 那日失火,大花一点都不知道,因为累的浑身无力,睡的沉,所以发生什么事根本并不知道,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饭都是云清抱着喂的。 着火的事还是听二凤说的,二凤说王婆子被烧伤了,但是经过救治活过来了,没看到大凤,好像是逃出去了。 云清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大花说算了,跟外边就说府里的侧福晋着火时烧死了,以后世上再没有牛大凤这个人。 二凤什么都没说,只是躲到墙角哭了一阵子,就和三才回去了。 路上三才一直劝她,“二凤,你也别难过,这件事也许对她是最好的方法了,不然呆在北亲王府,早晚也会要了她的命,不是大花不容人,而是她不会这么消停的。” 二凤说,“我知道,这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不过就是因为是亲姐妹,总觉得都过的好好的,就只有她,落得那么惨。” 过了两个月,大花怀孕了,两个月没来,大花有些不甘心,自己还小呢,这么早生孩子干嘛?但是有了也只能生了。 南宫云清却是乐的什么似的,每日围着大花转,很怕出任何差错,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金贵着呢? 因为怀孕的事,大花派人去牛家村把水莲接了来,住了些日子,又把牛友也接过来,大花也帮着在外边置办了宅院,让水莲一家三口生活着。 这几年朝中看着风平浪静的,其实还是激流涌动的,荣亲王看没什么事了,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现在想的事不是争皇位,而是想要先把南宫云清消灭,然后再收拾皇上。 所以这日上朝,荣亲王就跟皇上提议说,现在没什么刀兵相见了,应该马放南山,所以请皇上给北亲王别的重任,多设几个侯爷。 让各路兵马各自为政,让每个侯爷带领一路人马,有事的时候互相呼应,没事的时候各自为政。 皇上一听觉得也很有道理,如果各自为政的话,那么南宫云清的大权就削弱了,到时就威胁不了朝廷了,这个提议真的非常好。 皇上假意的问南宫云清,“北亲王,你觉得荣亲王的提议如何?” 南宫云清知道荣亲王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但是如果解甲归田也是一件好事,“我同意,不过我不想还予以重任,我想解甲归田,请皇上准许。” “这,皇上虽然心里高兴,如果他没有兵权,就不能威胁到皇位,自然高兴,可是,就不知道南宫云清是不是真心的。” “皇兄,你可不能走,你若是走了,外敌入侵谁来抵挡,你可是国家的栋梁千万不能离开京城。” “好,皇上既然这么说,我不走就是,那就听皇上吩咐,一切听皇上的安排。” 散朝后,南宫云清回到家里,直接把三才和小六子带了回来,云清问大花怎么办? 大花说那就全家真的走,让三才和小六子回去赶紧把房子卖了,低价出售,不要大张旗鼓的,只悄悄地办。 卖完后,拿着钱赶紧走,往南方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置办田地,就在那里扎根,然后,过些时日,他和大花也过去。 又嘱咐三才到时把水莲和牛友一同带走了,三才悄悄的办了,三处房子都低价出售了,然后买了三辆马车先后出城,走了。 又过了半个月,北亲王进皇宫看望母亲,淑太妃今日身子不好,北亲王说了他想要出走的意思,太妃很是赞成,总觉着在朝中有兵权能保住性命,若是没了兵权,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 北亲王说担心太妃的安全,太妃笑笑,“我一个老婆子,他们杀我没用,反而被其他人耻笑,除非你造反,否则,我不会有生命危险。” “云儿,你走后,恐怕皇上就有危险了,以后他遇到危险,你是救还是不救?” “母妃,云儿给您留一封信,你收好,要是荣亲王挟持他,就让他去这个地方找我。” 太妃点头,母子含泪告别。 北亲王的兵权也交的差不多了,这日回家把金银细软收拾好,写了封信,放到房间里,一早赶上马车出去。 门卫问出了什么事,云清说是给王妃看病,说是王妃生病了,要到宫里找太医看看。 到了城门口,正好打开城门,马车走了出去,到了城外,早有小六子等在那里,赶着车,直奔隐居的地方而去。 后来太监发现了云清写的信,就把留下的银子都分了,各自逃难去了。 到了离京城五百里的一个小山坳,那里山高林密,就是藏下百万大军都不在话下,云清命令不下,偷偷地招兵买马,然后操练军队。 云清买了千亩良田,种庄稼踩山,大花做买卖维持着军队的开销,过了六个月,军队已经壮大到了十万大军,在深山老林里,根本无人知晓。 这日大花腆着大肚子,正在院子里看着养的野味,忽然感觉肚子疼痛难忍,蹲在了地上,水莲一看见红了,肯定是要生了。 就急忙招呼二凤和小翠,两个生过孩子的,扶她到了屋里,一顿嚎叫,不一会就生出来了一个大胖小子,刚歇口气,忽然又觉得有东西,大花又是一顿喊,咕咚又生出来一个,一看还是个儿子。 云清回来了,乐的嘴都闭不上了,照着大花的脸上就是一口,“兮兮,你真厉害,干啥啥行,发家致富是能手,生孩子也是杠杠的,一次就给我生俩带把的。” 云清跟大花呆在一起久了,说起话来都是现代语言,大花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还是你厉害。” 大花只是客气,可云清可认真了,“那是,我的籽好,你的地也好,种啥出啥,呵呵呵。” 大花气的又想生气又想笑,“你说你这么说话,哪里像个王爷。” “我现在不是了,我只是你兮兮的丈夫,嘿嘿,就这个称呼,比那个北亲王好听多了,你将来给我生一个班,那我领出去,该有多威武,你说是吧?” “是,我只要你做我的丈夫,别的什么亲王,皇上的我都不要,只要我俩孩子,亲人都在一起就好。” 204荣亲王早饭 小蝴蝶的事一出,京城里都议论纷纷,说是荣亲王把人都给玩死了,也太过分了,虽然是妓女,但也是一条人命啊! 这日,明重找到了荣亲王,“王爷,我觉着现在是该赶紧起事的时候了,不然时间再长的话,恐怕会有变化。” 荣亲王被小蝴蝶的死确实吓的不轻,也有些沮丧,“我们没有一兵一卒怎么起事?” “王爷,您是不是最近被那个窑姐的事情把心情搞乱了?您忘记了,分散兵力是您提出来的,而且,那几个侯爷的人选也是你提出来的,他们都感激您的,我已经联合好了,他们说都愿意拥立您为皇上。” 荣亲王的脸总算有了喜色,这段时间确实是被那个血葫芦吓着了,晚上也睡不着,不敢闭眼睛,一闭眼睛就是血淋淋的小蝴蝶往他身上贴。 一到晚上吓的狼哭鬼嚎的,都不敢跟王妃在一个房间睡,怕把王妃也吓疯了。 “他们都同意起事?”荣亲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我都游说好了,每个侯爷都觉得这件事情可行,但是,我答应了他们,等成功了,您要封他们为异姓王,不知您可否同意?” “好,封就封,只要我当了皇上,我就封你为丞相大司马,然后咱们再一一击破。” “对,王爷您想的周到,属下佩服,多谢王爷重用属下。” “明重,只要你跟着我干,保管让你得到重用。” “好,有王爷这句话,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请王爷吩咐就是,臣一定帮您办成。” 还别说,明重还真是个能人,去四个侯爷手下游说,又谈论了起事的时间地点,还有具体的事宜,明重都一一办妥,就等着最后的日子了。 这些新晋封的侯爷都是荣亲王多年来结交的党羽,皇上也不调查,所以就轻易地答应了,这个当今的天子,真的让人担忧。 起事定在了一个月后,但是几个侯爷说要跟荣亲王亲自见面谈,互相好有个信任。 荣亲王一听,也是这事情都是明重定的,要是中间出了纰漏,怎么办? 跟明重一商议,地点就定在松林县,那里他比较熟悉,然后也不会走漏风声,选好了地点,荣亲王就让小豆子去松林县,找个好点的酒楼。 然后他也跟明重往哪里赶,到了松林县,住到了以前的客栈,但是荣亲王和小六子都带着面纱,没有露出来真容。 住了两日荣亲王从未出过门,都是店里的伙计帮着叫的饭菜,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就是怕走漏了风声。 到了聚会的日子,也是在客栈王爷住的房间进行的,几个人商议了好久,具体的细节都做的很精细,就怕出现任何纰漏。 有个侯爷,南宫春喜,是南宫家族的远支,是荣亲王提议才做了侯爷,他特别的感激荣亲王,“王爷,只要您说一声,我春喜一定跟你干到底。” 其他人也跃跃欲试,都说将来誓死效忠王爷。 张侯爷是以前的老人,但是这几年被南宫云清排挤,所以一直闷闷不乐的,这次突然晋封了侯爷,他深感高兴,但是他还想问问,如果成功了,荣亲王的许诺可能兑现。 荣亲王起身端起酒杯,“你们有任何要求,只要提出来,本王一定答应,不知你们到底有何要求。” 张侯爷起身道;“我们几个商量过了,出了封我们为异姓王之外,还想要几块封地,不知道王爷可否应允?” 荣亲王心里一阵气恼,这些人真是得寸进尺,本来大信国的疆土就不大,要是再封地出去,将来还不得四分五裂啊! 可是又不好说什么,现在起事在即,不答应恐怕就会一拍两散,“好,到时都好说,只要我做了皇帝,准保不会亏待了各位。” 四个人互相看看,觉得很满意,然后歃血为盟,订好了起事的时间地点还有方法,到时里应外合,起事造反。 一个月后的四月初八,京城外有兵马异动,有人禀报了皇上,皇上一听慌了,就问大臣该怎么办? 可是京城里武将基本没有,都是文臣,皇上束手无策,有人去请荣亲王,可是荣亲王居然称病在家,不肯出来上朝。 皇上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正着急呢,有个宫女来禀报,说是太妃娘娘有事,让皇上过去一趟。 皇上气的直蹦,“我这里忙着呢!没时间理她。” 那宫女却说;“您要是不去,太妃娘娘可说了,您会悔恨终身的。” 皇上看着身边的大臣,“你们到是给朕拿个注意啊!” 大理寺卿就出班道;“皇上,您还是去太妃那里看看,她可是北亲王的娘亲,也许真的有什么退敌梁策也说不定。” 皇上这才恍然大悟,对啊!南宫云清是朕的兄长,他可是为了大信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功臣。 “快快随朕前去。” 皇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太妃的寝宫,见到太妃急忙跪倒,“太妃在上,皇儿给太妃请安。” “皇上快起来吧!你看看这个是你哥哥留下的,上边可写了什么,你自己看看吧!” 皇上接过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上边写着,“臣,南宫云清启禀皇上,要是有内讧出现,拿我的令牌到大营里,四块令牌找四位将军,张左,刘成,王友道,陈述四位将军,只要说是我的号令,他们就会接令把反贼拿下。” 皇上看完,眼泪瞬间下来了,还是他的亲哥哥,他真是不识好人心,居然夺了他亲哥哥的兵权,其实如果南宫云清想要推到他,简直易如反掌。 是他没有看出来谁好谁坏。 可是正说着,说是反兵进城了,原来是荣亲王带着人杀了城门的守军,打开城门,把反军放了进来。 皇上赶紧拿着令牌到了大殿上,四个侯爷簇拥着荣亲王,已经杀上大殿,皇上一看下边站着的众人,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摔倒。 “皇叔,你这是何意啊!难道你想要夺了侄儿的皇位不成?” “皇侄说的可是呢?皇叔正有此意,还是请皇侄乖乖的让位与我,我可保你全家不死不伤,不知皇侄意下如何?” 皇上气的有些上不来气,但是,发火也没有用,还不知道南宫云清的令牌好不好使,所以,暂时还不能发火。 205疯狂的新皇帝 皇上冷着脸,“皇叔,朕对你不好吗?你为何如此对朕?” “好,可是我帮你把兵权夺回来,你却没有把实权给我,这就是皇上对臣的好吗?” “皇叔还想要什么实权?你是摄政王,什么事儿都要跟你商量,这个实权还不够大吗?” “整个权力都由你自己掌管,还要我这个摄政王何用?” “那皇叔还想怎么样?” “我想要做皇帝,本来这个皇位就是我的,当初父皇如何没有,早早离世,肯定传位于我,不是你那个昏庸的父亲。” “皇叔为何连我父亲都要诋毁?您太过分了。” “诋毁?你没看看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儿?一直宠着你母亲,迫害别的嫔妃,当时淑妃怀孕,你母亲想要害死南宫云清,但是南宫云清命大,才在宫外活了下来,你这个皇位本来也是南宫云清的,若是你父皇,再多活几日,哪里还有你的份儿,你一个乳臭未干,黄毛小儿,懂什么政治政治军事,这天下还不是南宫云清给你打下来的,若没有他,大信国早就完了,可是你这个婚姻的东西,只我几句话,你就把他的兵权夺了,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纯属咎由自取,还不赶紧退下让位于我。” 没想到荣亲王,倒是为南宫云清说了不少好话。 他的意思无非是让大家明白皇上如何昏庸无能,他对这个皇位也是理所当然。 四个侯爷也跟着一起摇旗呐喊。“皇上您就让位王爷吧!我们几位担保,保你全家平安,然后也免得刀兵相接。” “如果朕不退位呢!你们又拿朕如何?” “皇上,如果您执迷不悟,就休怪臣等以下犯上了,来人,把皇上给我拿下。” “等等……”皇上急忙大喊。 “张左,刘成,王友道,陈述四位将军何在?” 也是赶上皇上倒霉,这四位将军镇守大营,一个都没来。 几个副将出来,“皇上将军不再此地都在镇守大营。” 皇上当时就傻眼了,瘫坐在龙椅上,动弹不得,早知这样,何必当初非要撤了北亲王的兵权,现在看来真是自作自受。 荣亲王微微一笑,来人把皇上给我押进大牢。 皇上一看事不好,一把抓起南宫云清给她写的那封信,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了。 顺手把几个令牌塞给了身边的太监小西子,“快跑,去找南宫云清。” 小西子转身飞奔而去,一口气跑到皇宫后门,刚想打开,就听到门外有军队的嘈杂声。 小西子赶紧转回来,发现后宫院墙里有一棵大榕树,小西子多少会点儿功夫,三下两下爬上去,躲在了大榕树里。 皇上还算讲究,还知道临死之前保护好淑太妃。 皇上被压进大牢,皇宫内院日围了个水泄不通。 嫔妃们子哇乱叫,整个皇宫惨叫声连连,把皇太后也押进了大牢。 荣亲王对舒太妃还算客气,因为敬重他,养了一个好儿子,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南宫云清的所作所为,令他十分佩服。 荣亲王当日宣布登基,封他的王妃为皇后,封南宫云南为皇太子。 一家人搬进皇宫,荣亲王接管皇宫以后,把皇上的三宫六院也占为己有。 皇后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今日的荣亲王已经不是当日的荣亲王,而是皇上了。 皇太后,荣亲王的母后,知道这件事情后,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来到荣亲王面前。 骂他简直是禽兽,连侄子的废品都要占有,还有他忤逆不道,篡位夺权。 荣亲王跪倒在母亲面前,“不过您不是希望儿子做皇帝的吗?为什么儿子做了皇帝,你反而骂儿子。” “我是希望你做皇帝,那是我一时糊涂,你现在怎么做,让万民恐慌,大信江山不稳,你这做的是什么皇帝,简直天理难容。” “母后,您一项疼皇儿的,今日为何如此责备皇儿,您老糊涂了吗?”荣亲王说着从地上站起来。 “烦人把老太后送回寝宫颐养天年,不得我的命令,不得出寝宫。”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 老太后被强拉着送回寝宫,老太后老泪纵横,旁边的是如婆子劝慰道:“太后娘娘,您何必如此,都是您的儿子,谁做皇帝你都是太后。” “你不知道,我如果不劝他,对不起,我死去的皇儿,我骂过他,感觉心里舒坦一点,就像孩子犯了错,知道这个措施对他有利,我也应该管一管吧!他现在连他侄子的嫔妃都占了,将来不会哟,好的结果,你们都看着吧!别忘了,还有一个南宫云清没回来。” “事情已成定局,他回来又能怎么样?” “哎,你们都错了,那孩子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忘记了,他可是小北大英雄,就荣儿那点能耐,怎么能斗过他。” “太后你也别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您也管不了他们斗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如婆子从小和太后进宫,是太后娘家的陪嫁丫头,跟太后实为奴仆但亲如姐妹。 从伺候老太后,被禁足在清宫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没有了太后的干涉,荣亲王更肆无忌惮了,每日在各个娘娘处流连忘返,他以前是个不好色的人,可是一进皇宫就变成了色鬼。 每日召见最少两位娘娘,有的时候还去花街柳巷搜罗姑娘进宫玩乐。 整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把朝政交给了明重处理。 自己只够玩乐,而且折磨人那套,居然用在了这些娘娘身上。 越是喜欢谁,又是折磨谁,有几个娘娘不堪重负,先后上吊身亡。 不出半月,皇宫里连娘娘加宫娥,死了七人,还有几个未遂的。 宫里怨声载道乌烟瘴气的,这日又有个小宫女跳池塘被救起,正好旧皇后不过看到了。 一问原因,原来是新皇上,一早上抓出一个小宫女,又咬又掐,还用刀割小宫女的后背。 小宫女你浑身鲜血淋淋,就跳了池塘,往后一看小宫女的惨样,旧皇后就直接跑去找皇上。 新皇帝一看到她,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就伸手去抓她。 旧皇后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新皇当时就怒了,一把抓过来就要侵犯。 旧皇后带来的宫女们,一起上,总算把旧皇后救了下来,逃过了一劫。 206穆云清的烦恼 大花和云清隐居在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每日照顾两个儿子,辛苦的要命,什么都不想了,心里只剩下两个孩子。 怪不得人都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还真是如此。 大花自从有了俩儿子,越来越觉得责任重大,必须教育好他们,使他们成为国家栋梁,将来就是不做什么大官也行?最起码要做个有用之人。 水莲每天帮大花照顾孩子,每天都忙不过来,后来小六子偷偷把张开嘴也从牛家村寄了过来。 一起帮着大花看孩子,还有闲的时候也照顾小孙子。 几个人为这两个孩子团团转,不知不觉就冷落了穆云清。 对了,南宫云清把名字又改成了穆云清,把师傅也找了回来。 穆逊一看见两个孩子,当时就迈不动步了,再也不说要走的事情了,整天乐呵呵的和水莲一起照顾孩子,也不喊累。 孩子可是穆逊心上的,孟云卿给你两个孩子取名字都一个叫穆飞鸿,穆飞程。 穆逊一听两个孩子姓穆,当时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他穆家后继有人了,即使是暂时姓穆,他也很开心。 可是梦已经说了,他一定有一个孩子是姓穆的,要继承师傅的姓,因为他是师傅救活的也是师傅养大的。 他必须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大花听了这件事,举双手赞成,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别说姓一个姓就是都姓穆,大花也没有意见。 最近梦云清正在跟大花闹别扭,因为自从有了两个儿子,大话对他就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每天尽量的躲着他,然后碰一下就会发脾气。 暮云卿就纳了闷了,怎么有了孩子就不要丈夫了,可是没有他哪来的孩子呢,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大花却不以为然,丈夫可以换,儿子却是自己生下来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可是血脉相连的人。 穆云清一听这话更伤心了,还是夺取了他在大花心里的位置。 穆云清每天看你两个儿子就生气,没有了当初刚见到儿子的喜悦。 有一天大花让他看一会儿两个孩子,等会儿回来后,发现孟云卿正在对两个孩子运气。 “都是你们两个小崽子想多了我在妈妈心中的位置,他现在都不怎么理我了,你们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今天就要报复你们,一个人屁股来一大巴掌。” 说完孟云卿就扬起手,刚想打,大花袄的一声冲过去,木英,你今天要敢打孩子一巴掌,以后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永不见面。 穆云清吓得差点坐地下,“我没打呀,我就吓唬吓唬他们,他们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舍得吗?” 大花不依不饶,“可是你刚刚说了,你要打他们两个屁股,你要报复。你说你要报复谁,你要报复我吗?” 穆云清吓得连连后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要报复你,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怎么没说报复我?我听得真真儿的,你还吓唬他们,他们这么小懂什么,你就对他们这么狠心,将来长大了,你一定不会对他们好,我真应该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再也不用见你。” 蛋黄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生气,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冲上前抓住穆云清的手上去就是一口。 把梦影轻摇的一蹦哒,“啊!干活和你咋这么狠,你知道你都好久没有理我了。” “我每天送孩子,哪有时间理你,当初我说不要孩子,你拼死命要,现在你又说这话都要把我累死了,我还能有闲心和你做那些没用的事儿。” 穆云清觉得很委屈,“咱们用了,要是没有我能有这两个孩子吗?” “是啊,孩子已经有了,所以你就没用了。”大花回答的理直气壮。 穆云清有些欲哭无泪,“不是吧?我们还要生很多孩子呢!” “够了,这两个已经把我累死了,还要生?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我们还年轻,你不是答应给我生好多的吗?” “可是现在我反悔了,我不想要啊!累死我了。” 孟云卿还想说什么?一看水莲回来了,只好闭嘴去训练士兵了。 水莲看穆云清悻悻的走了,就劝大花,“大花,你不能这样对云清,这样会把男人推到别的女人怀里的,再说你们两个相爱,你怎么能不心疼他呢?” “宁可是我太累了,真的没有时间再顾他了,每天忙得团团转,还好有你和张奶奶,不然把我累死了。” “主要是你太小,体力不支,另外还有两个孩子一起确实特别累。” “是啊,我都没心思做别的。” “但是那也必须照顾到云清的情绪,虽然他是个好男人,那也不能说不理就不理,两个人的感情在处越处才会越好,将来才有更幸福的日子。” 大花不在说话了,这段时间他确实冷落了穆云清,对他一点儿好的耐性都没有,如果孟云卿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还真是怨她。 晚上水莲烧好菜,就抱着孩子回到自己房间去了,她说让她和孟云卿单独相处相处。 沟通一下夫妻感情,大花给穆云清倒了一杯酒,“云清今天输了不好,冲你发脾气了,以后我尽量控制住自己,好好和你说话,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穆云清愣愣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这小丫头怎么突然给他赔礼道歉,不会是心里又有什么花样吧? 穆云清还真的会被大花给整治怕了,要知道但花一闭眼睛就是一条道的。 穆玉清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发货,什么时候又好了。 “兮兮,我没有怪你,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我能忍。” 大花突然觉得穆云清好可怜,有些像个可怜的孩子。 大花从炕上爬过去抱住了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了。” “你不是很累吗?”穆云清真的被大花骂怕了,都不敢主动出击了。 大花只好先动手,伸手就去脱穆云清的衣服,然后把他按倒在炕上,照着脸亲了一口。 穆云清这才才反应过来,哈哈他可以了,他的兮兮还是原来的兮兮,从来没有变过。 穆云清翻身把大花拥在身下,吻了上去。 207云清的军队兵临城下 小西子在树上不吃不喝蹲了三日,只嚼了点树叶子解渴,后来看军队撤了,才顺着树偷偷爬上宫墙,逃出了皇宫。 走街钻胡同,然后蹿房越脊,发现有一户人家的衣服晾在外边,正好趁着夜色把衣服偷来,把自己的太监服换下去,才敢走大街。 开城门的时候混出京城,可是身上没钱一路只好讨着吃,饱一顿,饿几天。 透过苞米打过兔子还挖过野菜,经过一个月总算找到了大花她们的驻地,打听到大花的家,看到穆云清当时就晕过去了。 睡了一天一夜,起来又喝了两碗粥,才算有精神说话。 正赶上穆云清过来看他,小西子一见穆云清,急忙爬跪在炕上,“北亲王,我可下见到你了,王爷,快救救皇上,皇上被荣亲王押进大牢了,荣亲王做了皇上。”了 云清也很诧异,最近好像没听说什么风声,看来是他们封锁了消息。 “到底咋回事?你赶紧说说。” “北亲王,是这么回事,小心思把他所听到的和所知道的都和穆云清说了一遍。” 穆云清没说话,大花却急了,“来人,出去打探一下,看看皇上咋样了?还有这个新皇登基以后怎么样?可否为百姓有什么福利?是不是个有道明君?” 回到自己房间后,大花问云清,“你到底怎么想的?感觉你并不上心,难道你真的不管朝廷中的事了?” 云清眼神凝重的看着大花,“我现在重心都放在你和孩子身上,不想管了,谁做皇帝都无所谓,只要他好好管理朝廷就是了。” 大花知道劝他是劝不动的,他从来就淡泊名利,所以只要云清高兴就行,大花觉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想的太多。 小西子住在这里,每天日子如年,还不好意思追穆云清,经过每天偷偷地观察,看三才,小六子和穆云清夫妇很好,三才又很好说话。 小西子就每天围着他俩转,时不时的提起皇上被荣亲王囚禁的事情,提多了,三才就道;“你知道么?你家皇上纯粹是自找的,怕我家王爷掌管兵权,夺他的皇位,现在倒好,让人夺了才想起我家王爷了,晚了。” 小西子确实是个好奴才,一心为主,“三公子,求您了,皇上已经后悔了,那荣亲王心狠手辣肯定不利万民,所以就算是为了大信国的百姓,求求王爷去救救皇上。” “王爷现在没有一兵一卒,怎么去救皇上,赤手空拳无力回天。” “三公子有所不知,当时王爷给皇上写的那封信上的将军当时都没有跟着去皇宫,都在大营蹲守,当时皇上为了保护淑太妃,就把那封信给吞了。” 三才看了眼小西子,“没想到你们皇上还挺有心的,这还真没让我想到,好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劝劝我家王爷去救你家皇上么?等打探的人回来,我就劝劝我家王爷去。” “多谢三公子。” 过了十多天,打探的小山回来了,找到云清汇报,“王爷,您有所不知,京城里乌烟瘴气的,新皇登基后不问朝政,整日的在后宫享乐,而且还变态的喜欢撕咬后宫的宫女娘娘们,听说就光因为被他逼死的就不下十人,皇宫里乌烟瘴气的。” 小山喝了几口水,又道;“他根本不管朝政,朝廷都归四位外姓王爷管理,还有大司马明重管理,谁给他送礼,就能在朝廷当官,谁不给送礼,说不上哪天就被砍头,官员们也都提心掉胆的。” 听到这里云清没说什么,大花却坐不住了,嗖的站起来,“云清,你不去,我也要去,我要替那些无辜死去的姐妹报仇。” 说完转身往外就走,“二凤,小翠,走我们拿上菜刀杀了那个王八蛋皇上不可。” 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她,“就我们三个,找死啊!”二凤奇怪的看着大花。 大花冲俩人挤挤眼睛,二凤和小翠明白了,这是想逗使那屋里的王爷出去战斗的,三个女人呜噢山响说是要出去打新皇,叫的可想了。 云清这下可坐不住了,大花那点武功也就是皮毛,那俩女的啥都不会,急忙腾腾的走出屋里,来到院子里,“别吵吵了,召集我的三万精兵,即刻出兵,为皇上讨回公道。” 云清的三万精兵,敢比三十万,争来后,已经精心训练,一日都没有落过,这些兵日夜作战都很强,马上不下都很厉害。 云清集结好这些人,说让大花在家守着,大花说那不行,我也要跟着去,这才叫夫唱妇随,如果你成功了,我跟着享福,如果你失败了,我跟着杀头就是。 云清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同意,找了几个木匠,做了一个三匹马拉的大马车,让大花居住,水莲也要跟随前往。 大花没同意,因为此去凶多吉少, 二凤和小翠留在营地照顾孩子还有大花的两个孩子,孩子小,只能让二凤和水莲先帮着奶着,大花只能硬把奶记了。 孩子很重要,可是云清更重要,她可舍不得云清有任何闪失,那可是她的生命,她必须时时刻刻的在一起,可不能像上次那样,云清走了好了那么久,音信全无的,她再也经受不起那样的折磨了。 三日后,大军出发,其实离京城也就五百多里地,可是军队浩浩荡荡的一走,就应该有人报告给京城的,但是都听说新皇帝昏庸无道,谁都不想帮他。 所以各地的官员都装作不知道,经过各个城门时,都大开城门让这些兵将过去,一共走了不到时日,军队就到了京城脚下。 把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进京城禀报,那四个侯爷光顾享乐了,根本没有过问兵营的事,这一看京城外人山人海都是兵。 当时就懵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云清到了京城外就跟以前的老部下取得了联系,几位将军一听是北亲王回来了,都兴高采烈,当时所有的军队就参加到了讨伐的队伍当中,把京城围城一个铁通一般。 明重听道禀报,赶紧让人通知新皇,他正在一个妃子的房间左拥右抱,屋里有四个妃子作陪,还有两个小宫女伺候着,简直感觉自己上了天堂。 208云清发起谈判 忽然有太监在门外喊道;“皇上不好了,大军兵临城下了,请皇上定夺。” 新皇一听,吓的当时就尿了,娘娘们也吓的兹娃乱叫的,新皇赶紧穿好衣服,跟太监来到金銮殿,众大臣都到齐了,多日不见,新皇整个胖了一圈。 但是他眼圈雀黑,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慎得慌,一看就是好久没见阳光了,整日闷在寝宫不出来,整个人都废废的样子。 大臣们一看,这皇上就是没人攻打,恐怕也活不长,看着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仿佛就是鬼魂在游走,没一点生机。 大臣们一看到新皇更泄气了,都低头不语,不知道出个什么主意好,本来就是强取的皇位,这些大臣也都是老臣,对原来的皇帝还有一些感情,对新皇却没什么感情而言。 新皇打着哈欠冲着大臣问道;“爱卿们可有办法?” 众大臣半天不语,最后有国仗赫起出班道;“皇上,赶紧让几个侯爷调动城外的兵将,抵挡南宫云清的军队,把他们都杀回去。” 新皇那阴沉的脸上露出了微微喜色,“对啊!快快,四位王爷,赶紧出城召集兵马,把南宫云清打败,谁要是打败反贼,官升三级。” 四个人硬着头皮,回去拿兵刃带着一百多护城军冲出了北门,正好是将军王友道守在北门,王将军一看有人冲出来,赶紧骑马招呼兵将们列队迎敌。 四个王爷冲着王友道大喊,“王将军,快快把叛军杀退,皇上给你官升三级,与我们平起平坐。” 王友道在马上哼了一声,“哼!我说四位王爷,每日在温柔乡里挺舒服吧?还能会打仗?” 兵将们一顿哄堂大笑,四位王爷脸上有些挂不住,刘亲王第一个牵马走出来道;“王友道,有道是做正义之士才是为人之道,你现在领兵早饭,是何道理?” “道理?我们想要推到无道昏君,才是做的正义之事,你们篡夺了权利,现在还说这些,简直是笑话。” “你胡说,本来皇位就应该是新皇的,现在新皇夺回来有何不可?” 刘亲王只是玩嘴上功夫,并不催马上前,王将军一往前提马,刘亲王就往后退,等王将军往后退了半步,他就往前提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半天。 两边人马都听烦了,兵将们都很烦,这俩人干嘛呢?咋还唠上了呢? 士兵们都懈怠了,感觉两个人非常的可笑,居然不打唠嗑玩,以为这里是朋友聚会啊? 正当两头兵将都松懈的时候,刘亲王忽然冲前一挥大刀,一刀把王将军砍倒在了马下,他们的兵将迅速出击,虽然只一百多人,但是拼劲很足。 兵将一看王将军死了,当时都傻眼了,敌兵冲上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四散奔逃,可是他们没冲出去多远,云清就得到消息了。 带领大军围了过来,四个王爷领着一百多人跑进了城门,赶紧吊桥高抬,放箭挡住兵将上前,云清命令士兵赶紧退到了安全距离。 云清并不攻城,只是在京城外守着,将士们却跃跃欲试,把云梯拿来,想要工程,替王友道将军报仇。 云清说别着急,总有那么一天,立刻攻城,现在他们士气正旺,肯定拼死抵抗,白白牺牲我们士兵的生命,不值得。 将士们听到都更尊敬云清了,这才是爱兵如子的好官,所以,官兵更对云清敬佩的很。 京城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刚开始城里有粮食吃,根本不在乎,新皇等着让边关的将士回来解围,因为新皇当荣亲王时,和边关主帅有些交情,所以就等着边关听到信回来相救。 可是一直等了半个月,也不见有兵马回来,云清早就切断了,京城与外界的消息,边关根本就不知道。 新皇把这些事情交给明重后,就又重返后宫回到了自己的温柔香,醉生梦死去了。 大臣和守城的官兵,一听到有人说皇上根本不理朝政,只是跟后宫的娘娘们在一起,根本不管官兵的死活,将士们都不愿意为他卖命。 渐渐的一点士气都没有了,时间一长所有人都有了投降的想法,但是,四位外姓王爷却不敢了,他们出城就杀了王将军,南宫云清岂能饶了他们。 四个人仇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整日愁眉苦脸的,不足时日,城里就人心慌慌的,粮食已经接济不上了,百姓们叫苦不迭。 云清想着这样困下去,百姓可能受苦,于是就命人说百姓可以出城,但是只能出不能进,防止城中的官兵出城购买粮食回去。 但是城里的兵将却不让百姓出去,他们觉得如果没有老百姓,大军很可能就会攻进城内,所以这是想拿老百姓做挡箭牌。 云清和众位将领商量到底怎么办,大花也在旁听,很多人都说强攻,正好替王将军报仇,还有说和谈的。 云清说那就先和谈,不行就强攻。 这日有人在城楼上站岗,观察城外的动静,忽然有人来到吊桥底下,向城楼上射了一只无头箭,士兵捡到赶紧送给了四位王爷看。 四个人一看,写着,“新皇,如果有意就和谈,无意就攻城,请三思定夺。” 几个人凑在一起一合计,如果何谈的话,他们几个怎么办? 几个人把信件送到皇宫,皇上依旧不上朝,明重接过来看了看,命太监去请皇上来商议。 皇上打着哈欠来了,“怎么这点事你们还没解决好,你们决定吧!只要保住皇位就行,别的无妨。” 大臣忙道;“皇上有所不知,要是和谈的话,让您还皇位怎么办?或者让您让位与南宫云清。” 新皇奇怪的看着众人,“那还谈什么,皇位是绝对不可能让的,别的都好说。” 众大臣都一顿叹息,没想到这个昏君对皇位如此的痴迷,这还真是怪了,有江山不好好做,有人打上来了,他又不让位,这接下来的事情要如何解决? 皇上打着哈欠回去了,众大臣一顿商议,既然跟了这个皇帝,就要替她办事,有人提议让四个王爷出去谈判,别人没说啥,刘亲王赶紧说,“我不去,反贼的将官是我杀的,出去肯定是死,你们出去谈判也帮我问问情况。” 后来商议后,决定让另外齐王爷前去,还有赫国仗一同前往。 209异姓王也要造反 两个人出城,到了答应,一看人家的军队井井有条,赫国丈当时就落泪了,“皇上没啥希望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女儿。” 他仿佛看到了女儿的下场,也像先皇后一样,成了寡。 到了大营,一见到穆云清,两个人急忙行礼,云清坐在大帐里,“二位请起,看座。” 坐下后,赫国丈忙道;“北亲王一别多日,一向可好。” “挺好,多谢国丈惦记,我也不绕圈子了,就直接说谈判的内容,如果荣亲王投降,我可以保证他不死,还可以去他想去的地方。” “北亲王,皇上的意思是,保证他还做皇帝,别的事都可以答应。”齐王爷抱拳拱手道。 云清的脸阴沉的吓人,“那不可能,能保证他活命,就是高抬贵手了,那还是我看在多年叔侄的份上,不然我决不会留他,他害死那么多人,按照大信律法他其罪当凌迟处死。” 赫国丈没说话,可脸色却吓的惨白,“北亲王,皇上是做了错事,可是皇后娘娘却什么都没做,不会殃及到她吧?” 南宫云清微微冷笑,“那要看什么最了,当年我的王妃落难到荣亲王府的时候,可没少受赫王妃的欺辱,听说还下过毒药,多亏我的王妃命大,才逃过一劫,不过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我的王妃不计较,就算了,如果计较那我可是管不了的,只能看赫王妃的造化了。” 国丈吓的急忙跪倒在南宫云清面前,“北亲王饶命啊!都是我女儿不懂事,差点害死王妃娘娘,还请您和王妃娘娘说说情,饶了我女儿一命。” 云清微微弯起嘴角,“赫国丈请起,事情一码归一码,女人之间的事,要女人自己解决,我无法干涉,还请国仗原谅。” 国丈一听心里直抽抽,看来是没希望了,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一边伤心。 南宫云清云清看了眼二人,“你们回去禀报荣亲王,我在北门给他留了门,要是想走可以自行离开,我说到做到,绝不阻拦,但是如果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我定在五日后攻城,请二位回去尽快传达。” “王爷,您就不能有个解决的办法么?比如让皇上保留皇位,让您做摄政王,一切大权都归您。” “那本王不是成了第二个明重,本王是靠戎马生涯的,不愿意过那心机算计的生活,还有他这个皇上实在不称职,有他做皇帝,黎民百姓不会有好日子过,告诉他,不会让他继续做皇帝的。” 齐亲王本来想问问如果投降有啥待遇,或者会不会杀了刘亲王的事,可是看看赫国仗只字未提投降的事,只好跟着赫丈走出了大帐。 走出不远,齐亲王忽然跟赫国仗道;“国丈大人,您还帮刘亲王会不会被杀。” 赫国丈摆摆手,“你自己去问吧!我实在是没精力了,老夫头有些疼,就在这里等你。” 齐亲王急忙回到大帐,进门就跪下了,“北亲王,我想帮刘亲王问问,他斩杀了您的副将,如果我们投降,可不可以保他不死。” 云清低头看着他,“要是能够保证京城百姓的安全,我可以饶他不死。” 副将们都跃跃欲试,众将起身跪倒在南宫云清面前,“北亲王,王将军不能白死,必须杀他给王将军报仇。” “都给我起来,两方交兵,生死在所难免,又不是被刘亲王使坏暗害死的,报的什么仇?都给我退下。” 众将军慌忙起身,负手站在一边,不再言语,云清看眼众人,“你们既然跟了我就会想到会有生死,要是怕死就回家种地去,如果跟了我就不许有怨言。” 众将军急忙抱拳拱手道;“是,属下再也不敢了,请王爷责罚。” “你们的错以后再说,齐亲王,你回去转告其他人,只要保护百姓的平安无事,什么事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举手投降,本王定然善待与他。” 齐亲王替刘亲王千恩万谢,起身离开了大帐,回到城里,见到明重,把情况一说,明重也是长吁短叹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赶紧去后宫请来了皇上,跟他商量,皇上一听当时就懵了,“要怎么办?朕要怎么办?朕逃走可以,可不可以带几个美人?” 明重赶紧劝,“皇上,我们只要逃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还是先保命要紧,以后等到东山再起时,多少姑娘没有啊!” “是,爱情说的是,那明日,明日一早启程,我今晚最后与那些娘娘共度良宵。”说完慌慌张张的往宫里走,齐亲王眼尖,看到皇上外袍里边居然光着身子。 齐亲王摇摇头,这整日的光靠下半身活着,还能有什么出息,唉!他这皇上看来真的是做到头了。 散朝后,四个外姓王爷又聚到了一起,齐亲王把在北亲王大营听到的和打听到的,都跟刘亲王说了,希望他认真考虑。 然后又说,“刘亲王,你是不知道啊!刚刚我看到皇上往后走的时候,居然光着屁股,你说这样的皇上还让我们怎么保他,我都觉得自己做的事龌龊。” 几个人沉默了,刘亲王感叹道;“还真是,哪有这样的,这还算哪门子皇上,不为百姓谋福,还算得上什么仁君,不行,绝对不能保他了,就是喝出我这颗项上人头,也要投降,我们保这样的皇帝,会留下千古骂名的。” “可是我们当初帮他谋权篡位,已经留下骂名了,还有什么好结果。”齐亲王道。 刘亲王看看其他三个人,“那不一样,当时也是事出有因,那个皇帝也不咋地,现在要是还继续保昏君,可就是助纣为孽了。” 张亲王也插嘴道;“说的也是,只短短几个月,宫里就死了十几个娘娘宫女,这样的人还能留,再留就是我们不对了。” 几个人商议之后,决定让皇上再逍遥一晚上,明天一早就把他拿下,交给北亲王,也算我们将功补过吧! 晚上几个人去了酒楼畅饮了一晚上,然后又去满香园找了姑娘,忽然齐王爷问道;“你们这里的小蝴蝶呢?怎么好久不见了。” 老鸨子吓的赶紧跑了,话都没说,等有个姑娘过来唱曲,齐亲王又问小蝴蝶的事,那姑娘就道;“她早就死了,是被一个叫荣亲王的人给害死的,那个惨烈啊!” 说完忽然反应过来,赶紧跪倒在地,“求大爷不要去禀报。” 210有害死五位娘娘 四个人一听,这里边肯定有事儿,就追问那个小玉到底怎么回事? 小玉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说也不行,就把事情的前后输了一遍。 几个人一听都傻眼了,原来那些后宫娘娘和宫女们都是这样死的。 想想都很惨的,几个大人听完,全都毛骨悚然。 四个人走出满香园,不约而同的走到了皇宫,又走了回去。 齐亲王停住脚步。“你们回去吧,我去召集士兵。” 几个人都没说话,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心里都暗下决心,必须那么做了,这是哪门子皇帝,简直就是恶魔。 齐亲王来到城门这里,把四门的手军拳头召集在一起,一共能有500多人。 他带领着所有人往皇宫赶去。 到了皇宫外,看天色还早,四位亲王吩咐士兵们,一定要看住皇宫,任何人都不许出来。 这里500多人就在皇宫外守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卯时刚过,皇宫的角门忽然打开。 有小太监抬着担架走了出来,一共是六副担架,上面都躺着人,连头带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点儿生气都没有,一看就是死人。 有士兵拦住了抬担架的太监,忽然从五个担架的后边走过来一个年长的老太监,尖着嗓子道:“大胆,竟然敢管皇上的事情,不想活了。” 早有人给刘亲王他们报了信,是为秦王走过来一看。 是大内总管张公公。“张工不知道这担架上躺的是什么人。” “刘亲王这事好像还轮不到你管,你还是消停的当你的亲王吧!保护皇宫保护京城才是你的责任,对了,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城墙上吗?怎么到了皇宫外?” 刘亲王面沉似水,“那我也说了,这事儿还轮不到你管,来人掀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士兵走过来,刚要伸手去掀那些被子。 “大胆,你们还想不想活了?”张公公又急忙喊起来。 士兵一把推开他,掀开了一个担架上的被子,吓得嗷的一声往后直退。 几位亲王赶紧看过去,职业吓得不寒而栗。 只见担架上躺着的女子,浑身血肉模糊,看得人毛骨悚然。 又掀开那四个担架上的被子一看全都是如此。 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拔出腰间的宝剑,抵住张公公的脖子。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公公一看他们动真格的了,就急忙求饶道:“请几位王爷饶命,是皇上,他有这个爱好,每天晚上都要把事情的人临时再要折磨,死去活来,运气好的就活下来了,运气不好的就死了。” “每天晚上都是这么多人?” “没有几个月吧,一共才死了十多个人,之前两个月才死了十多个,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起就死了五个。” 四个人都觉得肝肠寸断,后悔不已,都为这些女孩感到可惜。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被折磨这样,哪家的父母不心疼,难道这皇上是畜生变得不成,专门害死人命。 四个人真是忍无可忍,让张公公带路,带领着500精兵冲进了皇宫。 把宫女太监赶到一边,找到皇上的寝宫,走到宫门外很远就听到了寝宫里的惨叫声。 四个王爷不顾身份手持宝剑冲了进去,这些皇上和一位娘娘赤身裸体正在追逐。 娘娘身上鲜血淋漓,网上满嘴满脸血迹斑斑,看着惊悚骇人。 只见皇上伸手抓住娘娘,照着后背,一口咬下去,脑袋一晃,满嘴鲜血。 抬起头来哈哈大笑。 刘亲王冲上前,上去照着皇上,脑袋就是一拳,皇上当场晕死过去。 把娘娘救出来,娘娘一看有外人进来,自己又赤身裸体,伸手去夺刘亲王手里的宝剑。 刘亲王一愣之际,宝剑到了娘娘的手中,实现她冲着众人凄惨一笑。 手起剑落,拔剑自刎。 看到娘娘死了,张公公当时哭喊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何苦啊!” 没想到居然是赫皇后,她今日是来规劝皇上的,现在大兵压境,希望皇上能够振作起来,克服困难,和穆云清好好谈谈,解决暂时的难关。 可是一到皇上的寝宫门外,就看见从里面抬出来几个人,一问才知道,都是昨天晚上皇上糟蹋死的。 赫皇后你看那些人的惨样,顿时痛彻肺腑,都是一样的女人,正是青春妙龄的年纪,就这样香消玉碎了,真的十分痛惜。 皇上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变态疯狂了,她就想以她皇后的身份,还有多年的夫妻情分,想要规劝一下皇帝,人怎么可能如此嗜血狠毒。 进到寝宫里边看到皇上,满嘴的血腥,就后悔了,只好硬着头皮劝说,刚说了几句。 一把被皇上抓住,三下两下脱掉衣服,开始拼命折磨,疯狂撕咬。 若不是几个王爷闯进宫里,他就是第六个被咬死的人了。 可是。她终究逃不过厄运,也许是心理无法承受,也许是觉着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终究还是没有挺过去。 赫国丈听说后老泪纵横,都没有敢去看赫皇后的尸体。 刘亲王命宫人帮着皇上穿好衣服,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扔到了床上。 齐亲王赶紧派人去和城外的南宫云清联系。 南宫云清正坐在大帐里和属下研究若是他们不同意投降,怎么攻城的方案。 副将们早就跃跃欲试,想要打进去,解救百姓的疾苦。 因为熬了这么多天,百姓们早就断粮多日了。 如果再不攻进去,恐怕就会饿死了。 “要不夜间攻城如何?”陈将军道。 其他几位也觉得可行,云清点点头,如果真强攻的话,夜袭是个不错的办法。 定下来方案后,忽然,门外士兵来报,说京城里有了消息,有人过来了。 云清道:“让他进来。” 齐亲王手下副将,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走进大帐,要以给南宫云清跪倒:“北亲王在上,属下给北亲王叩头。” “免礼,你来有什么事?可是你家王爷想通了,决定投降。” “是,王爷圣明,我家王爷,想通了,已经和其他三位王爷把皇上捉拿了,捆绑在皇宫里,决定明日一早打开城门,迎接王爷进城。” 211齐亲王杀了皇上 云清带着所有人还有一千军队开进京城,因为怕形势有变使诈,所以大花非要多带些人进去,云清拗不过,只好按照大花的意思办,带进城里一些精锐。 城门一打开,百姓们有的知道了,都纷纷奔走相告,都自发的出来迎接,总算可以活了,再要是围下去,恐怕要死人了。 齐亲王在门口迎接,一阵寒暄之后,直奔皇宫,云清吩咐,让大臣们让娘娘宫娥都集中起来,点下人数,看看这几个月时间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经过核实,原来宫里有娘娘三十五位,宫娥九十五人,现在娘娘只剩下二十六位,宫娥只剩下八十七人,一共害死十七人。 众大臣都低下了头,不敢抬头,都为这样的皇上赶到惭愧,怎对得起自己为人父母的身份。 皇上被带出来的时候,大花倒吸了一口凉气,英姿勃发的一个人,居然变成了个如魔鬼般精瘦的身材,两眼无神仿佛低于刚走出来一般。 让人看着阴森恐怖,大花悄悄低下了头。 云清看着自己的亲叔叔,造成如此狼狈模样,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但想想他做的这些事,真的是一点同情都没有。 确实不值得同情,拿别人的生命作为代价,作为自己取乐的工具,简直天理难容。 南宫庆荣望眼众人,一眼看到南宫云清,死鱼般眼睛闪了闪,“皇侄,你还是进城了,看来我们叔侄还真有缘,互相斗了这么久,还是我败了看来我的运气真的不如你。” 南宫云清面沉似水,“皇叔错了,并不是小侄的运气好,而是皇叔的心过于邪恶,做事残忍无底线,所以小侄不得不替那些无辜的女子还有天下百姓来征讨你。” “哈哈哈,说的多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这个皇位,好了,我也享受够了,给你就是。”南宫庆荣说的倒很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包袱一般。 “来人,把荣亲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荣亲王一听瘫了,“南宫云清,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饶我不死,让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如今为何出尔反尔?” “皇叔,你如果昨日之前,我确实决定饶你性命,可是昨晚你害死了六位娘娘,实在是天理难容,我也不能坐视不理,那我岂不是跟你同流合污了,所以你也别怪侄儿心狠。” 荣亲王看眼众臣,发现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凶神恶煞的,看来如果他不进大牢恐怕这些人会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酱。 荣亲王乖乖的往外走,走过大花身边的时候,一眼看到低着头的大花,“大花姑娘你也来看我的狼狈相了?” 大花抬起头,跟荣亲王四目相对,大花从他的眼神里居然看到了深深的自责和不舍,“你是咎由自取。” “哈哈哈哈,谁说我这句话,我都觉得应该,可就是唯独你,不该跟我说这句话,你知道我为何落到这个地步么?” 大花疑惑的看着她没说话,“与我何干?” 荣亲王泪流满面,“当然与你有干系,你知道么?就是因为你,我爱你爱到骨髓,所以也恨你恨得牙痒痒。” 大花打了个冷颤,急忙往云清身边靠了靠,想起那些被荣亲王撕咬过的女人,就觉得浑身上下发冷的直打哆嗦。。 “每次我撕咬那些人的时候,我的脑中闪现的就是你,所以我撕咬的也是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这样你我就能交融,我就能真正的得到你。” 云清怒目而视盯着荣亲王,荣亲王吓的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云清那犀利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押他走,若再胡说,就割了他的舌头。”南宫云清怒目瞪着荣亲王,吩咐身边的副将。 副将带人把荣亲王带了下去,边走边道;“你个恶魔还胡说八道呢!若不是我家王爷心慈面善,恐怕早就让你身首异处了。” 荣亲王颤颤巍巍的走着,一听这话,立刻腿软脚软的瘫在地上,两个副将一人拉一只手臂把他拖了出去。 云清看眼众人,“齐亲王,请您去把皇上从大牢里接出来。” 齐亲王却没有动,“北亲王,我们四个当初保着荣亲王做了皇帝,现在又去接皇帝,恐怕会杀了我们四人全家,所以我们想拥立您做皇帝,请您三思。” 云清看眼众人,所有人都跪倒山呼万岁,云清一皱眉,看向大花,“兮兮,你觉得呢?我一切听你的。” 大花有些懵,难道她还有做皇后的机会? 大花打了个冷颤,想起刚刚被抬出去的几个人,“没事,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做主,我只做到王妃,立皇后你可以另立他人,我带领两个儿子闲游就好。” 南宫云清明白了,大花不想让她当皇帝,他自己对这些也从不感兴趣,“不会,你就说是荣亲王胁迫你的,如果实在恐惧,跟我去镇守边关。” 齐亲王不敢多言,他们四个根本没想过,南宫云清不在乎皇权,本以为迎接他进城,他就会自己做皇帝,然后他们四个就成了大功臣,可是现在还要迎接原来的皇帝,看来他们凶多吉少。 但现在这样也不能多说,只能以后再做打算了。 齐亲王带领人去迎接皇上,到了大牢,把大牢打开,一看到皇上,皇上一看到齐亲王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齐侯爷是来取朕性命的么?” 齐亲王急忙跪倒在皇上面前,“皇上,臣是奉北亲王派遣,来迎接皇上回宫的。” 皇上立刻精神起来,“我皇兄回来了,来救我了?” “是,皇上,北亲王已经把荣亲王抓起来压进大牢了,让我请您回去。” “不知皇上可还记恨为臣?”齐亲王忐忑的问道,也是想探探皇上的口风,看看皇上是否还怀恨他们几个。 皇上愣了下,“朕不会怪罪你们的,你们也是被逼的,朕理解。”皇上说完,偷偷看了眼齐亲王,脸上阴沉了下来。 就这一个表情,被精明的齐亲王捕捉到了,他心下一沉,眼神阴狠起来。 三个人往外走,荣亲王还有一个狱卒跟在旁边,走过一个狭窄的过道时,荣亲王忽然抓住狱卒的手,端起刀刺向了皇上。 皇上应声倒地,正在狱卒发愣之际,齐亲王一把扭断了狱卒的脖子。 皇上躺在地上看的真真的,“你,你是自己想杀我,还是奉了我皇兄的命令?” 212明重吓屁了 213南宫云清不愿做皇帝 214皇上的问题解决了 大臣们都祈盼的望着张公公,希望这次生的真是个皇帝,张公公喘着粗气,“启禀北亲王,生,生了个公主。” 大臣们顿时都蔫头耷脑,南宫云清不肯做皇帝,现在朝廷的事,老百姓还不知道。 都以为把皇上迎接回宫了,就是京城的百姓都不知道这个消息,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众臣又跪倒在南宫卿面前,老臣们请您为了他辛苦,为了黎民百姓就接了这个皇位。 南宫云清无动于衷,一点都不理会大臣们,“这件事我是绝对不能答应的,还是在旁之中找一位吧!” 忽然大理寺卿出班跪倒,“骑兵北亲王,臣有一个折中的主意,您必须答应,如果您再不答应这个国家可就完了,不管怎么样,大信国我是你南宫家的,你可不能坐视不管。” 所有人都跪在脚下,南宫云清看着大理寺卿,“好,你说吧!只要不是我做皇帝,可以同意你的意见。” “启禀王爷,您可以不做皇帝,但是您的儿子可以做皇帝,您觉得意下如何?” 南宫云清一愣,“这件事恐怕不妥,王妃不会同意的。” “王爷您已经答应了,不能出尔反尔,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又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答应此事吧!” “我要回去和王妃商量商量,明日再做答。” 众臣无奈,只好等到明日,散朝后,众人围到大理寺卿身边,都说他这个办法好,如果让北亲王的儿子做了皇帝,其实就等于他做皇帝一样。 北亲王的儿子才刚刚一岁,掌管朝政的还是北亲王,所以大信国就有救了。 众人都都说大理寺卿这个主意好。赫国丈默默的离开了众人,往回走去,自己没有主张让云南做皇帝,不知道女儿会不会怪他。 其实就是他主张,别的大臣也会极力反对的,谁都会怕他有报复心里。 南宫云清回到北亲王府,坐在客厅闷闷不乐。 大花从外边儿进来,“王爷上朝回来了,赶紧准备早餐。” 吃饭的时候,南宫云清一言不发。 大花的心里突然忐忑起来,“难道王爷答应做皇帝了?为了大信国,为了黎民百姓,能过上平安的日子,你就答应,臣妾可以接受。” 南宫云清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眼看着大花,“兮兮,对不起,我一直坚持己见,但是他们后来说,有个折中的办法,我说只要不是我做皇帝,什么事都可以打。” “不要你做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还犯愁。”大花有些纳闷。 南宫云清眼神昏暗下去,大花立刻警觉起来,“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还是快说。” “有人提议让咱们的儿子做皇帝,所以我没办法只好说回来跟你商议。” “让孩子做皇帝,孩子还那么小,我只想让他们快乐的成长,不想有更多的负担强加于他们。” “确实如此,但是这件事,不答应也没有办法,现在上哪去找一个皇帝来,人倒是有一个南宫云南,可是你知道,如果有朝一日,翅膀硬了,如果他宽宏大度还好,如果没有那个胸襟,竟然会采取报复行为,曹总推翻他父亲的人,还有我们全家恐怕都有性命之忧,所以大神们觉得我是最合适的皇帝人选,如果我不当只有让咱们的孩子做皇帝了。” 大花郁闷的低下头,现在这件事情,真的,只有是这样解决才是最合理的,如果再阻拦,确实是不通情理了。 人不能只为自己考虑,也总要想想别人才是。 “好我同意了,不过两个孩子要选哪个呢?其实有一个做皇帝,以后兄弟两个就变成仇人了,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相亲相爱,不要相互搏杀。” 大花说着泪流满面,云清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不要那么想,我们把他两个都接进皇宫里,让他们一起长大,也许,将来就不会有那样的结果。” “云清,那是不是他们两个就要离开我了,如果真的是那样,还不如你做皇帝,孩子们还在我们身边。” 南宫云清也有些吃惊,他居然忘了这一点,“那就让他们想出一个办法,我们也进宫去。” “这样能行吗?他们能答应吗?”大花很是担心。 “你放心,如果不同意我们就算了,他们爱找谁找谁去。” 大花点头,但是他明白,其实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即使孩子们不在她身边,也无力反驳了。 大信国的事摆在面前,不得不那样做,大信国必须有一个主事的。 大花这几天也一直在考虑,但是想来想去,只有南宫云清是最合适的,因为他会替百姓考虑。 “没事不用纠结了,即使孩子离开我,我也能割舍,这段时间我不在孩子身边,不也过来了。” 南宫云清看着大花两难的样子,很是心疼,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事情解决好,免得让大花烦心一辈子。 第二日上朝,南宫云清让大花也跟着一起去,躲在屏风后边,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商量,说已经商量好了,可以在孩子中选一个当皇帝,但是,王妃不想和孩子们分开,让大神们想想办法,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大臣们议论纷纷,一时竟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办。 因为按照祖制,皇上必须呆在皇宫里,但是王妃和王爷是不能进宫的,这件事情还真是个难题。 一来一人去,一个人好久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 这时,大理寺卿出班跪倒道:“王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是皇上的父亲,王妃娘娘是皇上的母亲,您不想做皇帝,但是您儿子却是皇帝,您做太上皇,你和王伟娘娘就可以搬到宫里来住,这样不违反祖制,也能成全你和王妃娘家的思儿之苦。” 沉吟半晌,南宫云清把大花请了出来,“兮兮,你看怎么办?你觉得是否可行。” 大花明白这件事,已经是朝臣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好了,他若是再不答应,就显得太不通情理了。 “一切请王爷定夺,臣妾一切都听王爷的。” 南宫云清看眼众臣,“就按你们说的办,找个日子先宣布先皇驾崩,然后再宣布新皇登基,你们着手去办吧!” 215大花后悔让孩子做皇帝 216 217明重被骗了 218小公主的名字 219齐亲王事情败露了 大花只是继位那日抱着皇上上朝堂坐坐,后来都是南宫云清自己坐上龙椅,主持朝政。 这日南宫云清上朝,太监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这时大理寺卿出班跪倒,“臣有本启奏先皇被杀一案,请太上皇定夺。” 齐亲王听到这里,当时脸就绿了,他以为已经一年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大理寺居然偷偷地在查办此案。 齐亲王有个预感,好像他今日很可能在劫难逃,因为他发现南宫云清的脸色一直阴沉着,从未看过他一眼,还有众朝臣也好像怪怪的,不肯理他。 不是有那句话叫做做贼心虚么?其实别人根本没什么变化,但是齐亲王就是感觉到了,他突然感觉死期将近,心里也不由的打起鼓来,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大理寺卿道;“经过臣的查办,也找到了当时的证人,那日皇上并不是狱卒所杀,而是齐亲王拿着狱卒拿刀的手刺死了先皇。” 齐亲王心里一沉,完了,算是彻底完了,不是这件事他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有人看到,这很可能是南宫云清想要报复他,因为前边的两位皇帝都是他的亲戚。 现在想想,杀死谁都跟他有仇,何况两个人都死在他手,所以南宫云清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以前看来是异想天开了。 “启奏太上皇,这件事绝对不是微臣做的,臣跟先皇没任何仇恨,我为何要杀了先皇,我没有理由啊!” 大理寺卿看着齐亲王,“王爷,您就不要再抵赖了,是你做的,您绝对抵赖不了,那日,你以为做的人不知鬼不觉,但是你忘记检查狱卒是否真的死了。” 齐亲王脸色惨白如纸,当时还真忘记了检查他死没死,只想着拧断了脖子必死无疑,怎么还可能活了,“启禀太上皇,我是因为他杀了皇上,我想替皇上报仇所以才杀了那狱卒的。” “叫上来证人。” 一个人一身黑色衣服,歪着个脖子走了进来,跪倒在朝堂上,“给太上皇叩头。” 南宫云清面沉似水,“你把当日的事情叙述一遍。” “是,当时先皇在前边走,我在中间,齐亲王在最后,当走到狭长的过道时,齐亲王突然抓住我的手一刀刺进了皇上的后背,皇上回头看了一眼,应声倒下了,我正愣神,齐亲王抓住我的脑袋,一把拧断了我的脖子,当时我就死过去了。” “你既然死了,为何还能活着来此作证?” “我也以为我死了,是后来,当家人把我放进棺材里上的时候,我突然就醒了,后来经过医治,一年多我现在才能走路,之前一直都是瘫痪的。” “太上皇是他是一面之词,不能证明是我杀了先皇,我还说是他杀的皇上,因为我和皇上无冤无仇,他也许是别人仇家派来的,或者收了谁的贿赂。” 大理寺卿道:“太上皇,还有证人。” “好,传他上殿,上来的正好是那位押解荣亲王的副将,他把那天听到的又输了一遍,齐亲王听完顿时蔫儿了,太上皇,我杀了先皇,也是为了您能做到这个位置,你不感谢我,还要把我法办了,您太是忘恩负义了!” “呵呵。”南宫云清一声冷笑,“齐亲王,你错了,你是想保住你自己的性命,你以为你之前背叛了先皇。他就会记恨于你,早晚会杀了你,可是你忘了我给你的保证,我只要说了的话,就会保你平安,可你却不信我仍然杀了先皇,达到你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还不是为了你,我想立功,所以我就杀了他。” “我有让你那样做吗?你知道我和我的太后娘娘,都是喜欢自由的人,从未觊觎过皇位,就因为你的一时贪念,把我们两个逼上了进退两难的地步,都是因为你的贪念,我那一岁的小儿就要做皇帝,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很无耻吗?” “很多人想当皇帝又当不了,你为何要装作不稀罕?”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并不是位高权重就能得到快乐和幸福,我和太后娘娘追求的是简单快乐的生活,我们在山野村春住的也特别好,每天快快乐乐的儿女要洗那种生活是你们想象不到的,若不是你的一时贪念,我们一家怎么会又回到这里,而且只能窝在京城这个地方,做井底之蛙。” 众大臣听了二人的对话,都觉着太贪图富贵享受了,原来太上皇和太后娘娘追求是他们一辈子也不想要的生活,难道这种生活也值得向往吗? 真的不懂。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所以对幸福的看法也不相同,你觉着好的东西,别人未必喜欢,你觉着一无是处的东西,别人还拿着当宝贝。 太上皇和太后娘娘追求的东西也许是最高境界,别人谁也看不懂。 但是其秦王这个做法确实该杀,连皇上都敢杀,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大臣们纷纷上前启奏,请太上皇下旨杀了齐亲王和全家。 云清看眼齐亲王,又看眼满朝威武。“众位爱卿,犯罪的是齐亲王,不是他的家人,所以,明日午时,齐亲王城门外问斩,家人发配边疆,如果没什么异议,退朝了。” 齐亲王忽然跪倒在地,“太上皇求求您,让我见见我的家人,嘱托一下您在把我杀了不迟。” “刘亲王,你带领一百官兵,送齐亲王回去,要是他逃了,就拿你试问。” “是,请太上皇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 刘亲王带领十名御林军,压着齐亲王走在大街上,刘亲王痛心疾首的道:“齐亲王你好糊涂,为何做如此事情,害得全家也害了自己。” “哎嗯嗯!我以为他会感谢我,是我为他铲平了眼前的绊脚石,铺平了通往最高权利的道路,可没成想他居然这么对我。” “齐亲王,你还没明白么?太上皇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眼里从不揉沙子,打盆论盆,打罐论罐,是他做人的原则,你为何不和我们三个商量一下?” “我当时脑子一热,没有多想,就是怕先皇暂时不杀咱们以后也保不齐会杀了咱们,所以我就想斩草除根,你还能在太上皇面前立个大功,没成想他不吃这一套。” 刘亲王四下看看,“这样吧,现在没人,你赶紧跑吧!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220很重情义的妾氏 221颜家还有人活着 222颜家的案子终于真相大白 223牛友气死了 224爱让人不顾一切 《农家商女初长成》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