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萌妃:殿下,求放过》 第一章 裤衩儿 第2章 咸猪手 第三章 宁王的礼物 第四章 颠倒黑白 第五章 簪子显神通 第六章 逼婚 就在苏萋萋开心得意的时候,“吱呀——”一声,刘夫人和苏雯雯不请自来,推门而入,完全不知‘敲门’二字怎么写? 还好萋萋已经将那古琴收了起来,要不然没准儿被没收了也说不定。 苏萋萋立马换上一脸白痴的表情,畏惧的往床上缩,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道,“萋萋知道错了,大娘不要打我,萋萋以后不敢了,萋萋不敢了……” 说到后面,苏萋萋的声音越来越小,俨然就是一副被打怕了的样子。 刘夫人上前一步,殷切的握住苏萋萋的手,一脸磁性的笑容,“萋萋啊,你不要害怕,刚刚在堂下是大娘的不对,大娘不应该打你的,可你也太调皮了,居然诬陷自己的大姐。” 苏萋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诬陷?狗咬吕洞宾! 心里虽然将这母女两骂了千百遍,可苏萋萋嘴上还是说道,“是是,是萋萋的错,是萋萋调皮,萋萋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雯雯一脸的心疼,朝着萋萋低声说道,“我的好妹妹,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的,现在你的名声在陈国可谓是人尽皆知,你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说到后面,苏雯雯似乎不忍心,连忙用帕子掩着脸哭泣。 刘夫人也扼腕痛惜道,“萋萋啊,你娘死得早,现在也就只有大娘能关心你了,如今发生了这这档子事,要是平常人家的小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还好大娘人脉广,认识刑部的一位二公子,虽然是个瘸子,又是个庶子,可你们要是互不嫌弃的话,那就早点成亲吧!” 苏萋萋一惊! 漂亮的桃花眼瞪得老大,感情这是打了自己一巴掌还不过瘾,非要她的幸福都葬送在手里才行啊! “多谢大娘的好意了,萋萋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现在还不想嫁人呢。” 苏雯雯也是‘用心良苦’的劝阻道,“萋萋啊,娘为你打通这些人脉关系,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呢,你现在要是不嫁给赵公子的话,以后可就再也嫁不出去了!大姐和大娘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我呸!明明就是想毁了她,居然还能说的那么义正言辞,脸呢? “大娘,我还想和大娘在一块儿,萋萋不想嫁人。”苏萋萋一脸不舍得样子。 刘夫人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的表情,将苏萋萋推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萋萋,你还小,不懂事,这事儿啊,大娘就给你做主了,你准备准备,三日后就成亲!” “什么!三天,那么快?大娘,我是真的不想成亲!对了,父亲、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这是苏萋萋最后的希望。 苏雯雯笑的摇曳生姿,“父亲听到女儿要嫁人了,自然是乐得不行,萋萋啊,你就好好休息,等着嫁人吧!” 苏萋萋的心底一凉,对啊,若非她是真的傻子?才会相信父亲会帮她,自嘲的笑了一声,“我要是不嫁呢?” 刘夫人本来就是虚情假意,现在看苏萋萋还敢反抗,早已失去了耐性,索性连戏也懒得演了,冷哼了一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儿也由不得你!” 说完,就带着苏雯雯离开了,听见门被再次锁起来的声音,苏萋萋气得都快喷火了! “让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还是一个瘸子的男人?想得美!我的幸福,我要自己做主!” 此后的三天,苏萋萋几乎想尽了一切的办法逃跑,不管是爬屋顶,还是翻窗户,抑或是谎称人有三急想上厕所,都不能离开屋子半步。 苏萋萋握紧了手里的紫色簪子,眼中带着一丝狠历,“看来,要出这屋子,只有等到大婚之日了,届时,我能不能成功逃脱,簪子啊簪子,就看你的了!”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转眼苏萋萋已经穿上了凤冠霞帔,一张精致的小脸,经过红妆的修饰之后,愈发的倾国倾城!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整个苏府,迎亲的唢呐在外面吹的欢快,整个王府都萦绕在一片喜庆之中。 没有人会理会娇中的新娘愿不愿意? 而不远处的茶楼雅室之内,宁无殇正在和重要的贵客商谈要事,外面的唢呐声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强烈的噪音,剑眉微微蹙起,宁无殇十分的不耐烦,“承影,外面是哪家成亲?” 承影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鄙夷,想着苏萋萋勾引自家王爷,承影就觉得十分的恶心,“回王爷的话,正是那个不知廉耻的苏萋萋。” 第七章 有点儿意思 第八章 抢亲 宋强虽然是智障,可也不完全是个白痴,一些浅显字面的话还是听得明白,这残花败柳嫁给他本来他都还觉得委屈了,没想到这小蹄子居然还这般侮辱他? 说他的宝贝是、是小钉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贱人你说什么呢?!”宋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其他,怒火冲天扬起手来就想给苏萋萋一巴掌。 “哎呀!”苏萋萋连忙害怕的躲在旁边喜婆的身后,这敏捷的身手叫宋强这个本来就行动不便的瘸子措手不及,一巴掌就抡在了喜婆脸上。 “哎呀少爷!您打的是哪儿啊?!” 旁边的小丫头小侍卫们也都上前来阻拦。 “松开,我今天非得打死这小贱蹄子!这残花败柳,还敢侮辱本少爷,我不弄死她?都给我松开!别拉着我!” 宋强的情绪异常激动,这会儿瘸着条腿儿蹦都要蹦到苏萋萋面前。 “少爷息怒啊息怒!” “是啊少爷,少奶奶也不是故意的。” 现场拉拉扯扯的闹作一团, 外边儿闹得鸡飞狗跳,里边儿等着新媳妇叩拜的刑部尚书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到那傻儿子揪着苏萋萋的袖子抬手要打去。 苏萋萋右手的手袖也翻出宁无殇送她的那根紫色簪子正欲动手。 便听到—— “孽障!你这是做什么?!”身形高大的刑部尚书大人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一把就揪住了宋强的耳朵,“不好好拜堂成亲你还动手打人反了你了?!” “哎呀,耳朵耳朵,爹!是这个小贱人不对在先,她踩到孩儿的命根子还嘲笑是根小钉子,这种残花败柳根本配不上孩儿!” “住口!你还有脸?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能配得上什么女人?还不乖乖进去拜堂成亲,” 老子都这样说了,宋强纵使心里再有不甘,也不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委屈的牵着红带子,和苏萋萋一同朝着里边儿走去。 而外边儿的观众有帖子的往里进,没帖子的这会儿也站在门口看热闹。 能有帖子的基本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像外边儿的百姓一样叽叽歪歪讨论个不停,要说也是在心里或者私底下,这会儿也都是一派笑脸相陪。 宋强全程黑脸,苏萋萋却表现的乖乖巧巧。 傧相收了钱自然满脸堆笑,才不管这对新人究竟是什么情况,高高兴兴的扯着脖子喊道,“一拜天地!” 宋强和苏萋萋缓缓的转过身子来,拢起袖子就要作拜。 苏萋萋心里打好主意了,待会儿被送入洞房之后就利用那紫琴簪子逃走! 之前在家里是被姨娘把门都锁死了逃不出来,这会儿新娘子的喜房总该没锁吧? 可就在两人就要弯腰作揖的时候。 “嘭——”的一声巨响! 大堂的屋檐之上忽然一阵动荡,瓦片稀稀拉拉的落了下来。 一道淡蓝色雪衫的身影也飘然落下,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身材倾长健硕,眼角的地方,两条忽明忽暗一黄一青的光在隐隐闪动,似乎是两条小蛇在游动,这般盛世美颜,不是当朝只手遮天的宁王宁无殇又是谁? 宁无殇落定,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不震惊,这会儿大家大喜的日子呢,宁王没有帖子不请自来还是用这种方式? 刑部尚书打了个颤,心知宁王此番出场定有大事发生,狗腿地笑着上前,“哈哈,不知宁王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宁无殇抿了抿那如水般的淡唇,眼底带笑,看着一身火红嫁衣的苏萋萋,“本王、来抢亲。” 第九章 给她名分 第十章 我不嫁你 那小丫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冲进来就要给宁无殇手里塞东西,隐约看见是个瓶子? 然、宁无殇的手说碰就能碰的? 他轻轻转了一个身子,避开了那慌慌张张的小丫头,旁边的承影立马上前,接过那小瓶子,“东西交给我吧。” 宁无殇斜睨着眼、悠悠问道,“这是什么?为何你说本王娶苏萋萋万万不可?” “王爷,这是奴婢在二小姐的房间里搜到的春药,这便是二小姐对您下药的证据啊!如此无耻的行径,王爷您何苦负责?二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爷您不必为她负责!” 这小丫头说的那叫一个顺溜,看来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腹稿了,毕竟一个区区小丫头,如何能在堂堂宁王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番话来? “我是冤枉的!”苏萋萋立马高喊道,本来想将此前父亲姨娘和大姐对自己做的事情梳理一遍,可是又想想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傻子,傻子是不可能说出那么头头是道的理论来,于是只能无助的喊冤。 宁无殇没有理会丫头絮絮叨叨的一大堆,打断道,“你是?” “奴婢是苏府大小姐身边的丫头翠儿。” “呵。”宁无殇忽然一道冷笑,“贵府的大小姐苏雯雯不是口口声声爱自己的妹妹吗?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暴露亲妹妹的丑闻?” “这……”那丫头立马心虚的低下了头。 “还有,你凭什么去二小姐房里搜东西?” “这……”丫头的头更低了。 “再者!有谁看到你是搜出的东西?说不定本王还怀疑这东西是你自己放进去自导自演的?哦不,应该说受人指使!”宁无殇字字珠玑,气势磅礴,直逼的那小丫头连连后退。 “我……我……奴婢、奴婢也只是……只是奉命行事啊!” 那小丫头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心理素质了,在宁王那双如炬的眼神下,她根本就想不起来什么圆谎的理由?本来她也是按照大小姐吩咐的说,没想到如今居然破洞百出。 “哼!”宁无殇冷笑一声,朝着众人凛凛道。 “好!既然这苏雯雯害了自己的妹妹不承认反而还来落井下石,那本王也不得不揭露她这张丑恶的嘴脸!为本王未来的王妃沉冤昭雪了!” 随着宁王这一声高呼,周围立马窃窃私语了起来,纷纷猜测这事情的原委真相。 苏萋萋微微眯起眼睛,隔着红盖头看不到外边儿,只低头看见宁无殇在大堂里走来走去,他来到承影面前,指着那小瓶子说。 “承影,这药瓶上写着一个‘李’字,乃是凉城清水河附近的李家药铺所出,去李家药铺找找账房,好好问问这东西是哪天出售的?是谁人来买?” “是!王爷!”承影拿着药瓶领命立马就出去了。 那小丫头听闻吓得浑身颤抖,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旁边的宋强和刑部尚书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想不到这好端端的喜事没办成,这高堂还成了衙门的审堂了! “王爷您这边儿坐,站着等多劳累啊,哈哈。”那刑部尚书可谓是怕极了这宁王,尽管人家是来砸场子的,他也丝毫不敢得罪。 不一会儿,承影就带着那药铺的账房来了,那老头听闻是宁王要审查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哪里会敢说假话? “本王问你,这药是哪天售出?又是何人购买?” 账房进门的时候环视了一周,猛然发现角落的翠儿,震惊的喊道,“王爷,是她!正是七天前这姑娘来买的!” 翠儿吓得脸色发白,骂骂咧咧的,“臭老头,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可不要胡说!” 宁无殇朝着账房点点头,示意那账房继续说。 “王爷,不会错的,这春药购买的人本就不多,我记得清清楚楚,就这女的!” “行了,本王知道了,承影,赏银一百,送账房回去吧。” “是!” “多谢王爷!”那账房想不到随便来指证个人就能得到那么多钱,这会儿感恩戴德的回去了。 宁无殇站起身来,朝着大伙儿傲然道,“想必这下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不必本王累述了吧?” 在座的,包括门外看戏的,这会儿都连连点头,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难想清楚。 “想不到苏家的大才女苏雯雯居然是这样的人?自己的妹妹也下的去手?” “现在大婚之日还要来火上加油,可真是狠毒啊。” “还好王爷查明了真相,还咱们的国民女神一个公道啊!” 此刻那些平日里爱慕苏萋萋的文人骚客又是一阵唏嘘,想不到她们的凉城第一美女就这么被亲姐姐毁了! 宁无殇长身玉立,来到苏萋萋面前,伸出手来,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萋萋,跟本王走吧,本王会对你负责,护你一世无虞。” 现场又立马一阵沸腾。 一群群迷妹更是忍不住高呼。 “天哪,难道我们英俊的宁王殿下是要在这个时候求婚吗?” “想不到苏萋萋因祸得福得了这个大一个便宜。” “王爷真是一个负责人的好男人,虽然苏萋萋和他都是被害之人,可他居然能在事后扛起姑娘的一生,真是感人!” 众人都以为苏萋萋捡了一个大便宜,为宁无殇的作为在标榜,以为这对璧人就要成了。 没料到、苏萋萋掀开红盖头,露出惊世容颜,挑眉一笑,宛如娇嫩的牡丹含苞待放,红唇微扬,说道,“我不。” 第十一章 戏演完了吗? 现场一阵抽气声。 这么大的便宜砸到她头上苏萋萋居然说不? “果然是一个傻子啊,这都还能拒绝?” “我真恨不得替她答应啊!” “这是疯了吧?嫁给宁王殿下那是所有陈国女子的梦想啊,苏萋萋居然说不?疯了,绝对是疯了。” 宁无殇嘴角抽了抽,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受到拒绝。 “萋萋!不要闹,跟本王走吧。”宁无殇依旧尴尬的伸出手,等待苏萋萋将手也放上来。 苏萋萋往后退了一步,狡黠的看着宁无殇,“我没有闹,王爷,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喜欢你,反而……” 说着,苏萋萋忽然走到那宋强的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搭在了宋清的臂弯里,娇滴滴的小人儿喃喃道,“其实萋萋的心里,是宋公子。” “噗!”宋强自己都忍不住喷了出来,苏萋萋喜欢的人居然是他? 心中骤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明明刚刚都还那么讨厌苏萋萋,想着她不过是一个人人唾弃的残花败柳,可是此刻?臂弯里小女子一脸娇羞,倾城的容貌在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不可方物。 她居然说喜欢……他? 宋强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哪个女子说喜欢过他,苏萋萋这一句糖衣炮弹正正的打中了他的心房,瞬间打乱了他那一池春水。 而周围也早已乱做了一团,大伙儿无不震惊苏萋萋居然会说出此番话来?都说她脑子被门夹了,不喜欢金玉喜欢烂泥。 “萋萋!!”宁无殇的声音中充满了一丝讶异,似乎有些动怒了。 而苏萋萋依旧是躲在宋强的怀里,嘟着小嘴儿倔强的说道,“宋强哥哥,萋萋心里只有你!绝对不会和宁王走的,你一定也不会不要萋萋对不对?” 这一句‘对不对’哭腔都出来了,叫宋强的小心肝儿听的一阵颤抖。 宋强立马一个激灵,点头跟捣蒜似的,反过手来紧紧的拉着苏萋萋,“对对,萋萋,你既进了我宋家的门,便是我宋强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带你走的!” “嗤——”宁无殇轻蔑的笑了一声,低眼看着宋强,话却是朝着苏萋萋说的。 “没关系,苏萋萋,总之整个陈国的人都已知晓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你若不嫁给本王,那别人也别想娶你!敢动本王的女人?还得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听的宋强小手一抖,差点没拉住苏萋萋。 旁边他老爹连忙上前来打圆场,赔笑道,“哈哈,王爷,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何苦闹得都不愉快,大不了,今日我儿这个婚不成了,哈哈,不成了。” “爹!”宋强坚持的喊了一声。 刑部尚书却是朝着侍卫打了一个眼色,“将少爷拉下去!” 他丝毫不怀疑宁无殇刚刚的话,要是今日他这傻儿子要是敢娶了这苏萋萋,可能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忌日了! “可是爹,我和萋萋是真心相爱的!”宋强一边被侍卫拖着,一边嚷嚷着。 “臭小子!”刑部尚书朝着宋强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俩第一次见面,相爱个屁!” 转而又看向宁无殇,身子故意矮了几分,笑道,“王爷,这人您可以带走了。” 宁无殇得意的冷哼一声,看了苏萋萋一眼,挑眉猖狂的说道,“所以,现在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本王绑你走?” 苏萋萋从来都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其实她刚刚就想和宁无殇走了,毕竟谁想嫁给宋强那种男人耽误一生? 只不过闲来无事摆了宋强一道,往日要是有用的到他的地方,凭着今日她演的‘伉俪情深’,宋强也定会帮她!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苏萋萋还故意装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朝着宋强挥手道别,“小强哥哥,不是萋萋不想留下,实在是萋萋身不得……” “哎哎?你等等我啊!” 苏萋萋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宁无殇已经冷着一张脸不耐烦的朝着外面走去了,她立马提起裙角就跟了上去。 留下一脸愕然的吃瓜群众。 两人出去之后,宁无殇绕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口,一把拉过苏萋萋,将她按倒在墙上。 身子骤然拉近,俊逸的脸几乎贴着苏萋萋的,眼里却不是暧昧,而是聚着一团怒火。 “戏演完了吗?” 第十二章 你和别人的区别 苏萋萋看着眼前的盛世美颜,咽了咽口水,心里:不要诱惑我,不要诱惑我,我流氓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哈哈,王爷刚刚只是萋萋和王爷开了一个玩笑而已,那宋强哪里比得上王爷的千分之一啊?” “是万分之一!”宁无殇忽然失控的吼了一嗓子。 惊。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原来大美人儿也很欣赏他的盛世美颜啊? “哈哈,消消气,消消气,生气就不美了。” “你说什么?!”这个女人居然说他美? 他最痛恨别人说他美了! 苏萋萋吓得一个冷战,随后,“咕噜咕噜——”肚子不争气的响了响。 她一脸猥琐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王爷,民以食为天,萋萋饿了,这两天姨娘都饿着萋萋,你看萋萋的小脸儿?又尖了呢?” 说着,苏萋萋还自顾自的蹭着她的下巴。 宁无殇白了她一眼,松开,无奈的朝着旁边的酒楼走去,“跟上!” “好嘞!”一有吃的,苏萋萋可是跑的比兔子还快。 很快,宁无殇就上了一桌子的菜,苏萋萋还是真是饿坏了,一上来就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左手一个饼子,右手一只鸡腿,身子往前倾,蹬着腿凳子,大有一种将众菜一口吞了的气势。 承影和宁无殇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陈国首富的女儿吗? 怎么感觉跟个八辈子没吃过饭的乞丐似的? 吃了半晌,苏萋萋忽然一个激灵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宁无殇,疑惑的问道,“王爷,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救我?” 宁无殇眉脚轻轻一扬,起身、够着桌子挑起苏萋萋那油腻腻的下巴,邪媚笑道,“若本王说是喜欢你呢?” 哪知,眼前的小女子忽然像是陷入了自己的美梦当中,羞答答的对着手指,摇着身子一脸陶醉,“那,那个……人家还没准备好……要不,先从朋友做起?” “…………”后者。 他原以为苏萋萋会发出疑问,没想到她又演起来了? 坐定,宁无殇排开面前的桌子,用筷子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人形,问道,“苏萋萋,你看这是什么?” 苏萋萋凑过头来,“好像是一个女子?” 宁无殇用筷子在那女子身上写了一个‘水’字,说道,“苏萋萋,普通女子的身体大多数是用水做成的。” “啊,然后呢?” 宁无殇又画了一个女人,指着那女人说道,“这是你。” 苏萋萋看了看那空空如也的人形,疑惑的问道,“那我的里面呢?为什么什么也没有?” 宁无殇紧接着在里面写了一个字——戏。 “…………”苏萋萋一愣,老脸一红,这个字真是呛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承影早已憋笑憋的双肩颤抖。 “而你,全是戏。”宁无殇转过头来,神情淡漠的补了一刀。 ———— ———— 苏府。 “哐当、哐当哐当——”一连串花瓶破碎的声音在苏雯雯的屋子里响起。 收到翠儿消息的时候,她简直就快要疯了!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人能得到王爷的青睐?甚至王爷不惜为她抢亲?苏萋萋不过是一个徒有臭皮囊的草包而已!哪里比得上我陈国第一大才女!配站在王爷身边的女人,只有我苏雯雯一个!” 再次举起一个玉枕头,苏雯雯就要砸下去。 一个妇人忽然推门进来,“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苏雯雯讶异的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问道,“娘!你为什么打我?” “哼!”柳姨娘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现如今还有心思在这儿诅咒那个小蹄子,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自保吧!” “什么自保?” “你还不明白吗?如今王爷的心思都在那小贱蹄子的身上了,你污蔑她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老爷虽然从小不喜欢苏萋萋也因为得罪了宁王而大发雷霆!我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老头子,你非但没有好好坐下来想办法,还在这儿发疯!平时说你是才女,这会儿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 苏雯雯皱眉,拉着柳姨娘的手,“还请娘亲指教!” “收拾铺盖快逃吧!宁无殇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娘,您让孩儿逃哪儿去啊?”一想到自己忽然从堂堂首富的大小姐成为一个通缉犯,苏雯雯就一肚子的火气,恨不得将苏萋萋给手撕了! “城南,清水河,那里有娘亲年轻时候相识的一位秀才,颇有几分情分,如今在清水河开了家私塾,你去了,带上这封信,他一定会收留你的!” 第十三章 八成是个弯的 锦荣山庄。 这是宁无殇把苏萋萋安排到的避暑山庄,是慕斐然这小子每年必来的地方,他是这一届年轻有为的武林盟主,也是陈国有名的风流债主。 当然了,他的风流名册上有一位特殊的人物——宁无殇。 由于两人平日里走的太近,基友情太重,故而民间流传着很多关于他俩的粉色传闻。 此刻,山庄的一小亭子里。 慕斐然给苏萋萋倒了一杯茶,挑眉问道,“那小子怎么想到把你送我这儿来了?” “他说最近有事情没空照料我,你这儿地方大,人又比较闲,把我搁这儿最为合适。”苏萋萋一边拨弄着手中的紫弦琴一边说道。 慕斐然嘴角抽了抽,在宁无殇的眼里他居然是个大闲人? 看着眼前小女子轻轻拨弄着那紫弦琴,似乎有一道细细的气韵也随着她指尖流动,周围的竹林也随之轻轻摇晃,这女子居然能触发这上品灵气的灵性,绝不是等闲之辈,怪不得宁无殇会抢亲将她夺回来。 “慕斐然,你说我为什么不能驱使这紫弦琴了呢?之前都用的好好的,这会儿居然不灵了?”苏萋萋将手从琴上放开,噘着嘴问道。 其实她自己看不出来,这琴其实是有反应的,只是她的用法有失欠缺。 “哈哈,这破玩意儿!时灵时不灵的,看来是宁无殇唬你的,这东西不要也罢,干脆给我吧!”说着,宁无殇就要用手来拿。 “啪——”的一声,苏萋萋立马打掉慕斐然的手,将紫弦琴变为簪子抱在怀里,防贼似的看着他,“想得美你!这东西是宁无殇送给我的,他说了,谁要是敢抢,我就用簪子扎死他!” 惊! 慕斐然想不到她这么狠,无奈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自个儿玩儿吧,一破玩意儿,我才不稀罕呢,本盟主要潇洒去了,不陪你这小妮子在这儿浪费时间。” “等等!”苏萋萋立马站起来堵慕斐然面前,桃花眼亮晶晶的,立马换上一张笑脸,“嘿嘿,盟主大人,请问您要上哪儿玩去啊?我一个人在山庄好无聊,不如带上我吧?我一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哦?”慕斐然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地方可不是你们女人能去的。” 苏萋萋眼前一亮!瞬间了解了这哥们儿话中的含义。 忽然跳起来拍了拍慕斐然的肩膀,眯着一只眼睛贼兮兮的说道,“哎呀大兄弟!你能去哪儿啊?还不就是那什么什么楼,看那什么什么花魁的?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儿事儿吗?” 慕斐然虎躯一颤,这种被人瞬间看透的感觉真是不太好。 看苏萋萋的样子似乎是老手了? “男装给我一套!久闻春香楼的妹子风韵独特,我早就想去看了!”苏萋萋扯着慕斐然的膀子乞求道。 慕斐然又是一呆!这丫头难不成有百合之癖? 他的好奇心一向很重,这会儿怀疑苏萋萋是真百合还是假百合?要是真百合?而宁无殇以后又要娶她,那他岂不是守活寡了? 一想到那场景,慕斐然就感觉大快人心! “哈哈哈哈!好,苏萋萋,本盟主今儿高兴,就带你踏一踏那温柔乡!”这丫头是百合好啊,到时候他很期待看宁无殇暴跳如雷的样子呢? 要知道宁王一向无欲无求,整日绷着一张冷山脸,能让他生气动怒的事情可不多,而苏萋萋似乎总能惹恼他?活宝,哈哈,是个活宝! ———— ———— 春香楼。 青楼倚道旁,招影飘香,笙歌漫漫,春风醉的酒香顺着河道一路飘到了东篱巷尾,勾引着无数有钱没地儿花的冤大头们。 苏萋萋和慕斐然走进春香楼的时候,苏萋萋表现的比他还积极!一把就扑到那老鸨身上了,一声一个妈妈叫的亲切。 那老鸨虽然对苏萋萋没啥印象,可看着小公子面貌清俊可爱,忍不住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两把,勾着苏萋萋的脖子就往二楼去了。 而将平时她的贵客慕斐然都抛在一边儿了。 慕斐然看的是目瞪口呆,那叫一个佩服! 跟了上去,慕斐然才一坐定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了! 苏萋萋如今是左搂右抱高谈阔论,玩的是不亦可乎。 慕斐然将折扇一搭,毅然决然道,“啧啧,这样子十有八九是个弯的。” 朝着旁边的老鸨喊道,“妈妈,给我把楼小鱼花魁叫来。” “是!盟主大人!小鱼姑娘巴不得见着你呢!”老板乐呵呵的就出去了。 可是就一炷香的时间却又回来了,苦着脸无奈的说道,“盟主大人,这……这花魁姑娘今晚太子殿下也亲点了……” 第十四章 得罪太子 慕斐然一咋舌,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他是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可太子毕竟压他一头,和太子抢人?他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苏萋萋看出了他的为难,漂亮桃花眼机灵的转了转,故意激将道,“哟?怕了呢?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温柔乡的情圣呢,刚才我可听妈妈说这小鱼姑娘可等着盟主您?这会儿太子一来就吓成乌龟了?” “你!”慕斐然气得满脸通红,用扇子指着苏萋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儿弯弯道道,我偏不上当!” “切!说什么上不上当,又不是倾慕我的女子,若是那楼小鱼中意的是我,而我又是武功超凡的武林盟主,我一准儿冲出去把那什么狗屁太子揍个落花流水!!”苏萋萋说到兴起,还手舞足蹈了起来,这会儿一个左勾拳,那会儿一个右勾拳的。 正巧这个时候,“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哦?是谁要将本宫打的落花流水啊?” 苏萋萋的左勾拳从伸出去,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一个激灵抬起头去,看到一个浅金色长袍的男子,长的眉目清雅文质彬彬。 刚刚他自称——‘本宫’? 慕斐然看到宁潇立马抱拳笑道,“太子殿下也来了?” 还真是太子! 苏萋萋赶紧推开身边的姐姐妹妹,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踮着脚尖贴着墙猥琐笑道,“哈哈,太子殿下,盟主大人,小的忽然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儿,就恕不相陪了,哈哈,恕不相陪!” 说完苏萋萋就想溜。 宁潇却是在她即将走出门外的瞬间一把拉住了他的领子,眯眼笑道,“这位小兄弟不是要将本宫打的落花流水好抱得美人归吗?” 苏萋萋咽了咽口水,无比尴尬的说道,“醉了醉了,殿下小的是喝醉了,胡言乱语的,还望殿下绕了小的,哎呀我这脑袋!越来越不灵光了!” 宁潇自打进来的第一眼,就被眼前这个小公子吸引住了,说实话他宁潇自诩长得不赖,从来没有对哪位同胞的颜值折服过。 可是自打看见了这位小公子,感觉一道涓涓的清流忽然流到了他的心里,那惊世的容颜,青涩的眉眼,水灵的眼睛,无一不勾动着他的心房。 男子如此,也当是世间绝色了! “无碍,既然是醉话,那本宫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苏萋萋一惊!抬头看着眼前清俊的太子殿下,居然就这样饶过她了? 要知道,凭她刚刚那大逆不道的话,太子就能诛她九族。 结果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 “哈哈,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既然您原谅小的了,是不是应该先松开?这个、这个,人有三急,小的想要嘘嘘。” 宁潇‘哦’了一声,而后松开苏萋萋的领子,转而搂上了她那细小娇软宛若无骨的杨柳腰,眯眼调笑道,“小兄弟不是醉了吗?去嘘嘘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刚好本宫也想嘘嘘了,不如同行?本宫扶着你也好有个照应。” 他这分明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二话不说搂着苏萋萋就往外走。 “哎哎,不用了殿下,哈哈,小事而已,嘘嘘嘛,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就不劳太子殿下了!” “喝醉酒的人怎么能乱走,还是本宫扶着你吧。” “不用了。” “本宫说用。” “…………”好吧,苏萋萋闭嘴。 两人搂搂抱抱,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外走去。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慕斐然看了看老鸨,老鸨看了看楼小鱼,楼小鱼又看了看慕斐然。 难道太子殿下今天来不是为了楼小鱼的吗?怎么似乎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楼小鱼的身上啊? 而那妖媚丰满的楼小鱼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门口。 两人上个厕所去了好半天都不见回来,慕斐然急了,刚想出去找,太子又扶着苏萋萋回来了。 只见苏萋萋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而宁潇则是面若春风,眼含秋水,扶着苏萋萋的小手不停来回蹭着。 慕斐然一把将苏萋萋拉到自己身边,一股无名火说来就来,“行了,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苏萋萋立马点头跟捣蒜似的,拉住救星附和道,“对对对,喝高了喝高了,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宁潇上前一步一边想要拉回苏萋萋一边笑道,“本宫的东宫地方大又宽敞,浴池是南山引渡的温泉水,泡澡绝对爽歪歪!今日和小兄弟谈的投缘,不如小兄弟就很本宫回去吧?” 苏萋萋往后躲了躲,慕斐然也顺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淡笑道,“不必了太子殿下,这兄弟平日里和我住惯了,享受不来太子殿下的温泉。” “对对对,多谢太子殿下的一片好意了,小的心领了,哈哈,心领了。” 要是别人能够接到太子殿下如斯热情的邀请?不得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可此刻苏萋萋却跟见了鬼似的! 旁边的楼小鱼不乐意了,撅着个嘴,平日里盟主和殿下来都是围着自个儿团团转,如今怎么都拉着个小公子抢来抢去的啊?实在是气人! “殿下!这位小公子不愿意跟殿下回宫,小鱼倒是很想试试殿下的温泉浴池呢!”说着,楼小鱼的身子便朝着宁潇靠去。 没想到宁潇却是微微侧过身去,躲开了楼小鱼的投怀送抱,冷冷道,“行了,你下去吧!” “殿下!”楼小鱼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子,平日里太子殿下和自己说话可不是这个语气! “还不快带人下去?!”宁潇不耐烦的朝着那老鸨说道。 老鸨吓得连连点头,拉住楼小鱼的手就往外走!楼小鱼虽然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太子殿下生气了,要是再惹怒他,后果不敢设想,也就不甘心的和老鸨离开了。 两人走了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宁潇、慕斐然、苏萋萋三人。 宁潇的脸也冷了下来,朝着慕斐然再次伸出手去,“盟主可是要和本宫抢男人?” 慕斐然一惊! 这话很有深度啊!什么叫做和他抢男人? 现在苏萋萋的装扮是男子,大家都是男人啊,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在下听不懂殿下的话。”慕斐然依旧是紧紧的拉着苏萋萋的手。 宁潇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讥讽,“听不懂?想不到盟主也是如此愚昧之人,好!那本宫就把话说的清楚明白些!这小公子,本宫看上了!你该不会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本宫吧?” “噗!”慕斐然是真真正正的喷了出来,幸好离太子不是很近,要不然喷他一脸口水。 “太子殿下,这可是男的!” 宁潇斜睨了慕斐然一眼,“你以为本宫瞎吗?还分不清这是男是女?本宫那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动心,哪怕他是男的,又有何妨?古尚且有崇尚男色附庸风雅的,难道本宫就不行吗?” 慕斐然心里一咯噔:妈呀,太子你还真是瞎,苏萋萋就一女的,你丫的就是连男女都分不清! 苏萋萋在慕斐然身后就跟个可怜的小白兔似的,扯着他的袖子,低声喃喃,“慕斐然,救命啊……” 慕斐然拉着她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宁潇,“太子殿下,在下相信太子殿下也不会夺人所爱吧?” “夺人所爱?”宁潇眼里陡然黑云涌动,诧异的问道,“这是何意?” 慕斐然咽了咽口水,感觉耗费了此生所有的勇气,一把将苏萋萋扯到自己的身前,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殿下,其实我……也是断袖!早已和这小兄弟约定终生了!” 苏萋萋老脸一红,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想不到慕斐然为了保住她这么拼? 一时感动,也是立马扑到了慕斐然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还望殿下成全,小的和盟主早就发过誓此生不移了!若是殿下强行拆散我两,小的当场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说着,苏萋萋还真的要跑到那柱子旁边去。 慕斐然一把拉住她,转过身去朝着她使眼色:苏萋萋戏过头了!你差不多行了啊! 太子看着小公子真的要以死明鉴,登时也不忍心,索性甩了甩袖子,怒道。 “小公子,本宫是不会放弃的!你也不必寻死,本宫是真的在乎你,自然是不会逼死你,总之你好好想想吧!本宫于这慕斐然,孰轻孰重?!” 说罢,宁潇似乎很伤心,低着头沮丧的便离开了。 看太子走了,苏萋萋和慕斐然同时舒了一口气。 慕斐然戳了戳苏萋萋的脑袋,“看看你闯的祸!你就说你以后还敢来青楼吗?” 没想到这陈国第一美女的名头不是盖的,哪怕是扮成男子,居然也能吸引到太子的青睐,还能让一向很直的太子立马就弯了,不得不说,这苏萋萋还真是红颜祸水啊! 苏萋萋犹豫了片刻,摸着脑袋喃喃道,“还想来,下次看见太子咱绕着点儿就行。” “还有下次?!”慕斐然眼睛一瞪,拎着苏萋萋的领子就往外走,“回家去!这个时候宁无殇应该也回来了,待会儿我看他怎么收拾你?!” 第十五章 强大的精神力 苏萋萋被慕斐然拎着领子回到了锦荣山庄。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荧荧的月光之下一袭绛紫色雪衫的宁无殇端坐在石桌旁,自顾自的喝着茶。 转眸的瞬间寒意四射,看向苏萋萋一副‘我等你好久’的样子。 苏萋萋吓得浑身一凛,一边蹑手蹑脚的往前走,一边悄悄跟身后的慕斐然求情道,“大兄弟拜托了,刚才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宁无殇啊,明儿我请你吃鸡。” “吃鸡?哼!吃鸭也没有用!刚才的事情,本王已经知道了!”没想到苏萋萋那么小的声音还是逃不过宁无殇的‘千里耳’,宁无殇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扣了扣,示意她坐下。 苏萋萋合着手缩着脖子猥琐的在宁无殇对面坐下。 宁无殇那一金一青的冷眸射来,沉声说道,“宁潇动你脸的时候为何不躲?” 两人在青楼出去厕所的场景宁无殇都知道了!宁潇一直对她动手动脚的,摸她脸的时候她也不反抗。 苏萋萋翻了个白眼,干嘛一副家长教育小孩的样子?人家是太子!她要是一再推脱万一惹恼了太子掉脑袋怎么办? 此刻故意低头羞涩的说道,“人家太子殿下英俊风流,又是陈国的储君,我若是跟了他,将来便是皇后,我干嘛要躲?!” “苏!萋!萋!!”宁无殇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紧握着手中的杯子也‘咔嚓’一声碎裂开来,他眸中的怒火似乎要将苏萋萋吞没。 身子一闪,陡然出现在苏萋萋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野心不小,居然还想做皇后?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残花败柳而已!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苏萋萋眉头一簇,本来就被掐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这混蛋居然还说她是残花败柳? 明明、明明就在昨天他还信誓旦旦的抢亲,说要给她一个名分!警告别人不能侮辱他未来的王妃,可是先如今?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同样是残花败柳! “放、放开……你放开我……”苏萋萋抬起手来挣扎着想要掰开宁无殇的手。 旁边的慕斐然也连忙上前来好言相劝,“无殇,算了算了,这女娃子口无遮拦你话别往心里去。” “不行!今日若不好好治治她,往日她更不听话了!” 说罢,宁无殇再次看向苏萋萋,严厉的问道,“说!下次要是宁潇或者是别的男子碰你脸的时候,你躲是不躲?!” “不躲、不躲……我偏不!”苏萋萋现在虽然被掐的满脸通红,可还是倔强的不肯服输。 宁无殇看她都快要喘不过气却还是不愿服输,真想不到她的性子怎么那么倔,闷哼一声,重重的将苏萋萋仍在地上,“哼!罚你三天不许吃饭,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啊!”苏萋萋倒地的时候猛然捂住右手,疼的冷汗直流,却依旧倔强的咬着下嘴唇不说话,挺直了身子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宁无殇忍不住转过身来,看苏萋萋左手捏着右手手肘用力到都发白了。 摔到手了? “站住!”宁无殇想要叫住苏萋萋。 可小女子却罔若未闻,一步步朝前走去。 宁无殇剑眉一皱!他最讨厌别人不听他的话。 蹬蹬几步走过去,一把拉住苏萋萋的手。 “啊!”苏萋萋疼的忍不住叫了起来,“我的手!” “我看看。”说着,宁无殇摸了摸她的手肘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冷下脸来,“都脱臼了为什么不说?” “你刚才不是都想杀了我吗?说了有什么用?让你笑话我吗?”苏萋萋别扭的转过头去,滢滢的泪水在眼里打圈却迟迟不愿落下来。 宁无殇愣了愣,依旧冷着脸说道,“过来!我给你接。” “不要你假惺惺!”苏萋萋不依。 可是下一刻却是被宁无殇拉到了身前,一只膀子将她娇小的整个人都圈住了,另外一只轻轻按着她的手肘,淡漠道,“待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儿。” “谁要你管……啊!”苏萋萋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下一刻手肘又是一阵剧烈的痛,不过转而便好了。 这是接上了? 松开苏萋萋,“行了,接下来几天右手不要用大力,跟我和慕斐然去炼丹房,我让他给你拿点擦的药。” 苏萋萋张了张嘴,本想拒绝,可旁边的慕斐然朝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这个时候不要再惹宁无殇生气了。 看在刚才慕斐然为了保她都说自己是断袖的份儿上,苏萋萋这才委屈巴巴的闭了嘴。 三人来到了炼丹房,彼时慕斐然炉子里还有正在炼制的丹药。 真火熊熊燃烧。 苏萋萋好奇的上前看了看,却在接近那炉子的时候炉火大旺!一个冒头差点喷在她脸上。 “小心!”宁无殇连忙将苏萋萋拉到自己身边,“真是笨死了!整天都是冒冒失失的,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儿记性?!” “你!”苏萋萋气急,这人难道上辈子跟她有仇吗?一天到晚就逮着她骂! “药膏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稀罕!”苏萋萋挣开宁无殇,嘟着个小嘴儿撞开门便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平时都那么圆滑无赖的,可今天却一根筋要跟宁无殇犟到头。 难道是因为那句残花败柳真的伤了她的心吗? 苏萋萋走后,宁无殇本还想转身去追。 慕斐然却是一把拉住了他,惊讶的指着那炼丹炉,“你刚刚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了?”宁无殇不耐烦的说。 “刚刚这小丫头来到这炼丹炉面前的时候里面炉火忽然大旺!要知道,我这里面炼丹的火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三味真火!并且我至今还只能将它的纯度炼制到五成,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刚刚接近的时候,居然使它火力大增,并且纯度达到了八成!” 宁无殇微微一顿,却是早已料到般的笑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冒着千夫所指的罪名去抢亲了吗?” “啊?”慕斐然惊讶道,“难道你早就知道她和常人有不同之处?” “若非如此,本王还留着她干什么?” 宁无殇向前一步,凛然道,“之前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本王还派人将她的尸体葬在后花园,可后来她居然活了?并且性情大变,所以本王送了她一支低级灵器的簪子用来试探她,那簪子里面有本王的傀儡虫,轻易不能发觉,以此用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那虫子便会向本往报告。” “哦!”慕斐然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怪不得我们刚刚才从青楼回来你都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并且,这簪子要是能启动成为紫弦琴,还必须要有玄者五级以上的能力,或者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而她可以!玄力她自然没有,所以她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强大精神力! 并且刚刚你也看到了,三味真火要精神力越强大纯度越高,刚刚她只身接近了而已,就能让真火的纯度达到八成!要是她自己也成为一位炼丹师呢?你说传说中十成的纯度会不会出现?”宁无殇笑的狡诈,眼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慕斐然合上扇子,啧啧道,“宁无殇啊宁无殇,原来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抢她来,将她培养成一名炼丹师!” “呵!”宁无殇轻轻嗤笑一声,“要不然呢?我抢她来为什么不放在自己王府里,而要交给你?谁不知道咱们的盟主同时也是一位高级炼丹师,这些年来我的眼疾要是没有你上品灵丹的压制恐怕早就瞎了!如今,她在你的府上,就只能劳烦你教她炼丹之术了!” 慕斐然白了宁无殇一眼,“你这算盘打得响,炼丹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学习起来辛苦异常,费时费力,并且还不一定能成功,光光认各种各样的药材和熟知医理都需要十年的时间,在这十年之内,你为了稳住她的心,难道真的要娶她吗?” 宁无殇转过身去,轻轻抚摸着药架上的各种瓶子,眼里闪过嗜血的冷意,“本王本是无情无欲之人,婚姻对本王来说不过是一种形式,既然娶谁都一样?那娶一名灵魂力强大的炼丹师加以利用岂不是更好?若是她需要,真娶了她又有何妨?” “哎!”慕斐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拍着宁无殇的肩膀说道,“这不爱人家,又娶人家,何尝不是害了她?” “哼!”宁无殇冷哼一声,“嫁给本王难道不是整个陈国女子的心愿吗?若非她对本王还有价值,本王都懒得看她一眼。” 慕斐然张了张嘴,还想再训宁无殇。 却被宁无殇提前打断,“行了!总之苏萋萋就留你这儿了,培养成为炼丹师就靠你了!这段时间我要出去办事,你将这本《暮云琴谱》交给她,用来配合紫弦琴修炼,本王不希望未来的王妃是一个毫无玄力的废物!” 将那本书强塞到慕斐然手里,宁无殇便再无逗留之意,推门而去了。 慕斐然看着手里的《暮云琴谱》鄙视道,“这宁无殇也太小气了!这地低级的火阶功法的秘籍也送的出去手?” 第十六章 九九寂灭雷劫 归云亭。 慕斐然吃惊的看着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药理大全》,随着苏萋萋的背诵,翻到了最后一页。 “啪——”的一声,重重的将那本书合了起来,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你以前真的没学过药理?” “没有啊,这书不是你昨晚才拿给我看的吗?话说为了看完我都熬了小半宿,困死我了。”苏萋萋伸出双手打了个哈欠。 慕斐然在心里诽谤:究竟是谁说苏萋萋是傻子的?这能是傻子吗?!这分明就是一天才好不好?过目不忘啊! “咳咳,好,苏萋萋,你这个记忆力有我当年的风采,其实背诵药理只是最基本的,明天我带你去药阁和万丹堂、让你具体认一下那些丹药和药材,这才是最考验人的。” 苏萋萋望天,在心里鄙视了一声:切,昨晚还和我说,学习这药理一般人都要十年的时间,这会儿我完成了又损我说是最基本的功底? 桌子上放了一本琴谱,“这是宁无殇留给你的《暮云琴谱》,让你配合紫弦琴来修炼的,你打开试试吧。” “他会那么好心?”苏萋萋瘪了瘪嘴,拿起那琴谱看了一眼、学着上面的调子哼哼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咦!这调子还挺好听的!” 似乎来了兴趣,苏萋萋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来,意念一动,就变成了一只古朴大方的紫弦琴,玉指轻轻按在那琴弦上。 “噌——”的一声,一道美妙的音符随之飘了出来,苏萋萋愈发来劲,双手搭上便开始随着乐谱上的弹奏了起来。 一串清音妙乐如翡翠滚玉盘般嗒嗒作响,慕斐然听着还一时出神了。 一曲罢,竟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弹得好,弹得好。” 苏萋萋得意的笑了笑,“嘿嘿,小意思。” 慕斐然看她有些膨胀又故意说道,“不过这些也不过只是……” “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功底对不对?” 没等慕斐然的话出完,苏萋萋便打岔替他说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心里阳光一点好不好?不要老想着损别人。” 将桌子上的茶壶递给慕斐然,“拿着!去泡壶新的,我继续练习。” 慕斐然一呆!看着横在自个儿面前的茶壶,他可是堂堂的武林盟主!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叫他奉茶滴! 苏萋萋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人生总有第一次,快去吧。” 慕斐然又是一愣,这小丫头片子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的接过那茶壶走开。 来到厨房吩咐丫头沏茶去,慕斐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木雕的小喜鹊来,在那小喜鹊的耳边轻轻说道。 “无殇,这丫头简直就是天才啊,我原以为十年才能解决的事情她一天就搞定了,你给的功法完全不够用啊,这次回来记得带一本天阶的功法过来,火阶的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说完,慕斐然将手里的喜鹊往天上一扔,那木喜鹊便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苏萋萋这边照着那琴谱弹了大半本,可谓是如鱼得水,信手拈来,随着她指尖灵巧的动作,一丝丝乳白色的气体在她指尖盘旋。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就是这种感觉!” 琴谱上说琴声要是能调动精神力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将灵气汇聚于指尖,便能使用琴音伤人! “破!”苏萋萋低喝一声,随着她指尖的跳跃,一道琴音忽然化为缥缈的细线朝着亭子周围的竹林打去!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周围大量的竹子爆裂开来,无数的叶子簌簌而下,落了一地! “太好了!前面的琴音就如此霸道,不知道运用灵气弹奏后面的谱子会有怎样的效果?!”说着,苏萋萋将那琴谱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开始弹奏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次,她就已经掌握了方才施法的微妙感觉,能够运用自如,最后一页是一曲狂暴霸气的乐章。 苏萋萋灵活修长的玉指在琴弦上快速的弹奏,不过短短瞬息,一道冰蓝色的气体由她体内发出,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苏萋萋细细想来,猛然惊觉,“这个位置……难道是我上一世死亡那一刻,砸到我身上的陨石?” 上一世在教授在实验室做陨石爆破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陨石居然暗含那么大的威力,将整个实验基地都给炸了! 死前的最后一秒,苏萋萋只看到那冰蓝色的陨石朝着她汹涌而来,下一刻便钻进了她的腹部,接下来世界便是一片漆黑。 虽然不知道那陨石究竟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作用?可是巨大的好奇心使得苏萋萋不断加快手中的动作,闭上眼睛感应身体里那陨石。 神识传入丹田的那一瞬间,一阵蚀骨的寒意便兜头而上,吓得她立马收了回来,同时停下来手中的动作,可身体上那冰蓝色的光芒还在。 并且右手手肘处尤为明显,苏萋萋撩开袖子一看,只见那光芒围着此前受伤的部位忽明忽暗,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手肘居然就完全不疼了? “亲娘诶!这玩意儿难道还有治愈的作用?” 这么想着,苏萋萋便打翻旁边的茶杯,用碎片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顿时鲜血直流。 苏萋萋忍痛回忆刚才的感觉,试着催动丹田里的能量,一道冰蓝色的光芒汇聚在她掌心,瞬间,那鲜血直流的手指居然、就这么好了!! “太好了!想不到我因为那陨石因祸得福,居然拥有了强大的恢复力量!也不知道这东西除了能治疗还有没有攻击性?” 苏萋萋再次闭上眼睛,刚准备尝试着用那股力量来斩断旁边的竹子。 骤然天空响起一道闷雷! 轰隆声震耳欲聋,飓风呼啸着接踵而至,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云层都搅得天昏地暗! “这是怎么回事?” 苏萋萋诧异的抬头看去,却是看到刚刚还好端端的蓝天此刻居然阴霾一片? 天空低沉下来,黑云涌动,就像被谁捅了一个大窟窿,雷霆炸响,那窟窿就像一只深邃的眼眸,冰冷的俯瞰着地下的一切! 与此同时。 凉城上上下下的隐世高手都猛然从屋里冲出来,震惊的看着天空的巨大异变! 有老者抚须叹道,“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在此渡劫?并且看这阵势居然是陈国从未出现过的!不知是哪个等级的雷劫?” 已经跨上高马正准备离开凉城的宁无殇此刻也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那天雷的方向。 “这……居然是锦荣山庄,难道……慕斐然要渡劫了吗?这小子的武功还不如我,我都还没有渡劫,怎么能轮到他呢?” 同时整个凉城上上下下的老百姓也都抬头看着天边的异变。 中心那闪着紫色雷电的窟窿好似一只天眼,不时还有火光乍现,他们鲜少有人见过大能渡劫,几乎五百年才能有的一次雷劫,前五十年在屠魔学院一位长老才刚刚渡劫,想不到不过五十年又有超级高手要渡劫了吗? 苏萋萋此刻看着头顶的巨雷,天音荡荡,巨大的轰鸣声似乎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哎呀,好大的雷啊,待会儿应该要下大雨,我还是先去把院子里的衣服收一收吧?” 毕竟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苏萋萋都不了解什么渡劫的?她只是一个相信科学单纯善良的学霸而已。 慕斐然听到声响抬头一看! “天哪!居然是天劫!这天劫中夹杂着雷火,天眼中暗含红光,居然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九九寂灭雷劫!九九寂灭雷劫啊!那可是玄神才能感应到的天劫!玄神之上,便是飞升九天,成为真正的神仙!与天地同寿,与万物共辉!整个云浮大陆古往今来也才出现过两位玄神而已,就算是屠魔学院的院长也才是玄王九层,一直未能踏入玄神的行列!” 慕斐然此刻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朝着那天劫的方向跑去。 “不知是哪位玄神在我锦荣山庄渡劫,今日的雷劫只怕是要将我的山庄全部踏为齑粉!不过我有生之年能够看到玄神渡劫,我慕斐然也死而无憾了!” 此刻慕斐然打算靠近天劫,待会儿天劫下来的时候他用真气护体,拼一个残废也要一睹玄神渡劫的风姿! 可是当他来到轰隆的雷劫附近,却是发现……苏萋萋此刻正在淡定的收着衣服,而那雷劫却是正正的在她头顶上方! “苏、苏萋萋……苏萋萋!!!”慕斐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开心收衣服的小女子。 一个女人? 一个丝毫没有玄力的女人? 一个丝毫没有玄力此刻还在收衣服的女人? 居然要渡九九寂灭雷劫? 重点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浑然不知? “苏萋萋!”慕斐然大喊一声,朝着苏萋萋喊道,“来我身边!” 他宁可相信天雷要劈他也不应该劈苏萋萋啊! “你叫我啊?”苏萋萋朝着慕斐然快速的跑来。 空中的雷劫一直在蓄势,压得越来越低,眼看就要轰然砸下来了! 慕斐然也是吓得精神都一阵颤栗。 可苏萋萋似乎看起来宛若无物的样子,开心的抱着衣服朝他跑来,而随着她的移动,那天雷居然也跟着苏萋萋过来了…… “我滴天!那天劫还真是苏萋萋感应的……” 认了那天劫的对象真的是苏萋萋,慕斐然来不及震惊,绝望的朝着即将来到他身边的苏萋萋说道。 “行了!你不用过来了,苏萋萋,你头顶的是九九寂灭雷劫,放心吧,我会给你立碑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慕斐然立马足尖一点,跳到了两座宫殿之外的屋顶上远远观看,离雷劫的对象那么近,他只会粉身碎骨。 此刻遗憾的看着天雷下面的小女子,红了眼眶,“苏萋萋,替你收尸是不可能的了,天劫砸下来,你必然粉身碎骨,不过你放心,我慕斐然说了给你立碑就一定给你立碑!” 第十七章 哎呀,劈错了 “九九寂灭雷劫?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苏萋萋疑惑的抓了抓头,居然一时之间还无法理解慕斐然的话。 继续收着架子上的衣服。 远处的慕斐然对苏萋萋的心理素质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由衷的说道,“此等胆量,是在下输了!” 那天劫越滚越大,雷声炸响,宛如天地鸿蒙初开之时蕴含的巨大能量,云层越来越低,天眼中的红光暴露,卷着淡紫色的雷光翻涌而下! 正正的朝着苏萋萋轰鸣砸来! 四面八方的竹林、空地、宫殿,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化为齑粉! 强大的威力震的远方的慕斐然都猛然喷出一口老血,吓得他连忙用真气护体并且躲到更远的地方观看。 此时此刻苏萋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处在危险当中,立马用双手抵挡。 “苍天呐!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吧,为啥要劈我?” 与此同时一道水桶般粗细的天雷夹杂着业火滚滚而来! 像一把重锤狠狠的朝着苏萋萋打来! “轰隆!!” 在那天雷接触到苏萋萋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发出一阵炫目的蓝光,形成一个强力的屏障将苏萋萋整个人护了起来,电流洗刷过那结界流向四方。 苏萋萋看到天雷落到头顶的瞬间当场就被吓晕了! 也那天雷也似乎抖了一抖。 一道清越的声音带着潮水般雄厚低沉的气势骤然回荡在天空,从那天眼中传出,威震四方,“糟了!劈错了!!!” “啥?!!”和那声音同样震惊的,还有远远躲在一旁一脸懵逼的慕斐然,这天雷居然还会讲话? 并且刚刚他说什么来着? 劈、劈、劈劈劈错了?!! 天雷大哥!能不能不要这么不靠谱?这也能错? 那天雷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轰然从空中消失! 瞬间无影无踪,此刻天空依旧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一阵清风袭来,枉然让人有一种错觉——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而锦荣山庄外一起观看这场惊天动地渡劫的人们,此刻也都面面相觑。 那个从空中传来的声音他们也都听见了,天雷居然劈错人了? “天、天雷也会劈错人吗?”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糟了天雷的毒手?” “此刻一定被劈的尸骨无存,渣都不剩了。” “让开!让开!”宁无殇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呼开人群、飞快的朝着锦荣山庄赶去。 方才的天劫居然是传说中的九九寂灭雷劫! 不知道为什么劈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止了?难道是慕斐然在雷劈下来的一瞬间就死了?所以天雷结束了? 不过他也听到那糊涂的天雷说什么劈错认了?居然这能都错? 慕斐然的修为不过是玄师八层,而他在陈国天赋异禀也才玄师九层,两人都并未突破玄宗迎来四九天劫,更不要说是现在的九九寂灭雷劫了! 这雷劫劈下来慕斐然……慕斐然岂不是已经……已经魂归西天了!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慕斐然!你绝对不可以有事!”宁无殇眉头紧蹙,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很少对一个人上心,可这慕斐然几乎是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在他的心里早已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兄弟! “慕斐然!”宁无殇翻身下马,看着那几乎已经被夷为平地的锦荣山庄,残垣断壁一片狼藉,山庄里的下人在天雷刚开始蓄势的事情就已经跑得远远的,此刻山庄大门洞开,硝烟未烬。 宁无殇飞快的冲了进去,却是在长廊的拐角处看到了捂着胸口正在吐血的慕斐然。 眼眶一热,宁无殇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慕斐然居然没死! 猛然冲上前去,一把牢牢的将慕斐然抱在怀里,“慕斐然!想不到这样你都死不了!” “咳咳。”慕斐然被宁无殇压着胸口难受的打紧,尴尬的说道,“宁无殇,什么叫这样都死不了,你这是咒我呢还是咒我呢?” 宁无殇连忙松开慕斐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的说道,“好兄弟!没死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慕斐然无奈道,“说什么死不死的,我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围观了天劫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啊?”宁无殇愣了愣,俊逸的脸上满是疑惑,“围观?难道天劫不是来劈你的吗?” 慕斐然朝着宁无殇招了招手,激动的说道,“来,我带你看看天劫真正的目标人物,我相信你打死也猜不到!” 两人来到刚刚的场子中央,想比其他地方的狼藉,这里完全就是一片废墟,除了飞尘什么也看不见。 慕斐然带着宁无殇来到一堆黑土的面前。 用手刨着那个小山坡,心里在微微发颤,也不知道里面的苏萋萋死了没有? “过来帮忙!” 宁无殇愣了愣,也来到那土堆旁边动手刨着,疑惑的蹙眉问道,“你在搞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很快,那土堆里面露出了一块嫩黄色的布料,慕斐然加快速度的刨着,渐渐的,苏萋萋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此刻她身上黑漆漆的,可倒也不见血。 宁无殇半知半解,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惊讶的喊道,“难道感应到九九寂灭雷劫的人是苏萋萋?!!” 慕斐然看宁无殇那震惊的模样,亦是无奈的点点头,“恩,别说你不相信,我亲眼所见现在都还不敢相信。” 宁无殇用袖子擦了擦苏萋萋那黑乎乎的小脸,露出清秀的面容来,一阵恍惚。 “那可是玄神的雷劫啊,她居然能感应的到?此人、不简单。” “哎有啥不简单的,刚刚我也诧异呢,可是后面你也听到了,那天雷说劈错认了,只能说苏萋萋是个超级倒霉鬼。”慕斐然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朝着她的屋子方向走去。 此刻屋子差不多都已经废了,屋顶被掀开,器具也散落一地,索性那张床还是好的,轻轻将苏萋萋放在床上,慕斐然给她把脉,“还好,她只是吓晕了,并无大碍。” 宁无殇依旧是眉头紧蹙,看苏萋萋的眼神讳莫如深。 “慕斐然,苏萋萋不单单只是倒霉吧?毕竟你我包括世人都还从未听说过天雷劈错人的,并且她明明被砸中了,此刻居然连点小伤都没有?天雷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劈错人?这九九寂灭雷劫一定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么一说,慕斐然也沉思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明明她身体里面一丝玄气也无啊?” “不、她的实力,可能只是隐藏的了已,或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一想,那次她从坟墓里爬出来死而复生的事情,再想一想他如今被寂灭天雷劈中也没有死的事情?难道你还认为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慕斐然细细思忖,喃喃道,“那你觉得……她现在是那种情况呢?” “我暂时也还不知道,总之啊,慕斐然,我算是捡到宝了!”宁无殇眼里闪过一丝金光,一青一金的两条细线在眼地游离,发出暗哑的光芒,宁无殇还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此刻看着床上那睡的跟个死猪似得女该,轻轻的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脸蛋。 “恩?”睡梦中的苏萋萋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宁无殇缓缓的站起身来,背对着慕斐然,悠悠笑道,“看来,本王必须好好重视这个小姑娘了,这回的行程,本王决定取消了,留下来好好的和本王未来的王妃培养感情呐!” 慕斐然眼睛看向窗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无殇,你要利用她的感情?” “能被本王利用,难道不是她的荣幸?”宁无殇说着这么无耻的话居然还能这般理所当然。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毕竟骗人是最无耻的,尤其欺骗别人的感情!”慕斐然站起身来,也想离开。 宁无殇按住了他的肩膀,淡淡道,“慕斐然,明日本王会派人来修缮山庄,并且也搬过来和你们一块儿住,至于她?” 宁无殇冷冷的眼神淡淡的扫过床上的苏萋萋,“我不希望这个女人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在他的心里,只有兄弟之情,并没有什么男女之爱。 “哎。”慕斐然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 却是有一位谪仙般的红衣男子端坐于苏萋萋的床边,墨发无风自动,在空中飞扬,如水晕般潋滟的眸子如远山般清冷高洁,通身的威仪一眼看去居然能给人一精神上实质性的压迫! 俊颜上带着浅薄的笑意,合上手里散发着碎金光芒的厚重书籍,淡淡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会劈错人,原来是这样!” 没有人知道这屋子里面居然多了一位天神!并且还是位高权重的天雷尊者!刚刚的九九寂灭雷劫便是拜他所赐! 天雷尊者抬眼淡淡看向苏萋萋,若有所思,“暂时还劈不了你,只能先加强你的肉身了。” 说罢,抬起那完美的宛如冷玉,没有一丝凡人纹路的手掌来,轻轻的碰在了苏萋萋的肩膀。 苏萋萋猛然一个激灵,感觉浑身都被雷电洗礼了一番,轰然从床上坐起来! “啊啊!好疼啊啊!!”杀猪般的吼了一声,手舞足蹈间随手就往旁边一抓! “撕拉——” 一道熟悉悦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宁无殇那幽幽转过来阴沉的黑脸…… 苏萋萋顺着刚才的方向看过去,额……宁无殇的裤子。 第十八章 又见裤衩儿 苏萋萋只感觉被一道无比强大的电流瞬间击中! 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炸了起来! “啊啊啊!好疼啊!” 手舞足蹈之间,下意识的朝着旁边拉去。 “撕拉——” 一道熟悉悦耳的响起,同时,她身体上那股电流也骤然消失。 打了一个哆嗦,定神看去,却是望见眼前一张阴沉的俊脸。 “苏——萋——萋!!”宁无殇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凝重了起来,“你找死!!” 说罢,就要来抓苏萋萋,此刻的苏萋萋还不明所以,只见魔抓朝自己抓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立马躲在了慕斐然的身后,瑟瑟发抖。 “大哥!大哥救我啊!” 却听见慕斐然此刻那快要断气般长短不一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宁无殇……翘臀,翘臀,宁无殇?哈哈哈……” 苏萋萋悄悄露出半只眼睛看去。 只见此刻宁无殇原本高雅别致的长袍、后襟以及裘裤已然被她撕破。 露出了一条十分别致的湛蓝色真丝男士裤衩。 裤衩的边儿上还用银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殇”字。 “啊哈哈哈!宁无殇你就一条裤衩儿吗?啊哈哈哈……”刚刚还怂的跟孙子似的苏萋萋,此刻也抑制不住的捧腹狂笑起来。 宁无殇看眼前一个自己未来王妃,一个最好的兄弟,如今互相扶着笑个不停? 深深的感到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什么? “都给我闭嘴!!”宁无殇黑着脸爆喝一声,立马撕了旁边床幔上的帐子,遮住了他羞羞的部位,什么叫做才一条裤衩儿?只是今天也刚好穿了这一条好不好? 宁无殇一个枕头砸过去,遮住了苏萋萋那污秽的眼睛。 本来想抓住她好好打一顿的,可如今这造型?实在是不堪入目,他打算还是先去慕斐然屋换件衣服。 可是刚刚走出两步,忽然感觉又什么东西大力的拽住了他的后摆? “哎呀!”一个惨跌,毫无防备的宁无殇瞬间摔倒在了地上。 恶狠狠的回头看去,却是刚好看到苏萋萋踩着他后摆的小脚快速抬开…… “苏萋萋!看来今天要是不好好治治你,你愈发无法无天了!”此刻宁无殇怒火中烧,也管不上什么形象的问题。 左手轻轻一拍地面,身子霍然站起,同时左手一拉慕斐然的衣服,膝盖顶了慕斐然的腰一下,将他推开,慕斐然在身子在空中旋了一个圈儿,下一刻衣服就已经在宁无殇手里了。 宁无殇快速将那衣服套上,一把将苏萋萋拉到身前,苏萋萋还想挣扎、高喊道,“大哥救命啊!” 慕斐然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吃痛的屁股,“你大哥也在劫难逃,先走一步了!” 说罢,慕斐然便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顺便带上门,在门外贼兮兮的笑道,“哈哈,两位,大白天的悠着点儿,不要玩的太过火啊!”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两人同时发出了咆哮。 门关起来的瞬间,宁无殇冷笑一声,“敢三番四次扒本王裤子,你胆子不小!” 在陈国几乎除了皇帝,就是宁王最大,太子在他这个皇叔面前还要礼让三分,这个小不点儿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宁无殇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哼!哪有三番四次,就两次而已,王爷要是喜欢,以后每次见到王爷我都给你扒了!”苏萋萋此刻被钳制在宁无殇怀里还敢顶嘴。 “啪——”的一声,苏萋萋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个结实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哎呀!我的屁股!”苏萋萋吃痛的捂着屁股,小脸一红,“你流氓!” 眼前的小人儿羽翼般的睫毛扑扇扇的,水盈盈的桃花眼下几片红晕,嘟着的小嘴唇丰盈幼嫩,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啪!”又是一声,宁无殇忽然觉得有一丝好笑,“流氓?和未来的夫君说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合适?未来的王妃?” 苏萋萋忽然有一丝慌乱,难道宁无殇抢亲的时候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打算娶了她? 可是…… 一想起上一世那个负心汉,苏萋萋小脸一变,一把将宁无殇推开,“谁要做你王妃?哼!我才不稀罕呢。” “哦?”宁无殇挑眉,再次一把将苏萋萋拉到怀里,两人面对面紧贴着,苏萋萋矮了他一个人,力气又不如他,此刻竟是挣脱不得。 “几乎整个陈国的小姑娘都希望成为本王的王妃,为何你偏偏不呢?本王究竟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 苏萋萋嗤笑了一声,看来这个美男挺自恋的? 她还是比较喜欢羞涩的小正太。 “哼!自恋狂,嫁给你有什么好的呀?太子哥哥也喜欢我呢!我宁愿嫁给他,人家可是太子,比你稀罕多了!” “你还想着宁潇!”宁无殇的语气骤然降了好几度,蓦然将苏萋萋整个人都压到自己身上,气愤的吼道,“你以后便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许你想着其他的男人!” “哎哟、思想就在我脑袋里,你管得着吗!”苏萋萋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蛮横不讲理的王爷生气,她自己心里就舒坦了。 “苏萋萋!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 “谁说的,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松开!我才不要做你的什么狗屁王妃,谁爱做谁做去!”苏萋萋的小脚骤然狠狠往下一蹬! “啊!”宁无殇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她。 趁着这个空档,苏萋萋往后一缩,兔子似的跑到了门口。 “想跑?!”宁无殇冷哼一声,下一刻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门口,将苏萋萋堵了个正着。 “哇!那么快?”想不到这个坏男人瞬间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她面前了? 苏萋萋愣了愣神刚想转身离开,一双钳子般的手便将她整个人箍住了,同时一个黑影朝着她压来,温热而柔软的东西瞬间盖住了她的唇。 “呜……呜呜……”苏萋萋竭力想要将面前的人推开,可却发现动弹不得,心里将宁无殇这个混蛋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过来。 许久,在苏萋萋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宁无殇才将她松开。 嘴边流下一丝鲜血,苏萋萋伸手摸去一阵刺痛,蹙眉骂道,“宁无殇你过分!你这个臭流氓,你是吸血鬼吗?居然咬我的嘴巴!” 宁无殇看苏萋萋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冰山般的脸忽然露出一丝低笑,伸出修长的手来替她擦了擦嘴边,“让你还说本王是臭流氓,小心本王还有更过分的呢。” 眼前的男子如水的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邪肆的眸底一青一金两道微光忽明忽暗,璀璨的不像话,那句‘还有更过分的’余音袅袅,吓得苏萋萋缩了缩那弱小的肩膀。 转而换成一道笑脸,“哈哈,王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乖。”宁无殇敲了敲她的脑袋,便松开她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一道慌慌张张的身影便闯了进来。 慕斐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宁无殇的肩膀,“让开让开,我有点事情要苏萋萋办。” 宁无殇有一丝不悦,“何事如此惊慌?” 慕斐然来不及和他解释,拉着苏萋萋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宁无殇。 ———— ———— 归云亭。 此刻玉树临风的慕斐然身着一袭翠竹青衫,身侧一名白衣的奶油小生,对面器宇轩昂的太子殿下宁潇,三人围坐在石桌面前。 苏萋萋,哦不,此刻应该说是苏奇正给太子宁潇倒茶。 故意粗着嗓子说道,“太子殿下这锦荣山庄离东宫可远了,大正午的跑来可热坏了吧?赶紧喝杯茶降降温。” 宁潇一阵感动,涟漪的眸子看着苏奇微微弯起,“多谢苏小公子。” 苏萋萋坐定,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继而说道,“喝完了这杯茶殿下就快走吧,东宫离这儿那么远,去晚了宫门可是要下玥了。” “咳!咳咳。”宁潇那一杯茶才到嘴边,都来不及咽下去,诧异的抬起头来,看向苏萋萋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悲伤,“苏小公子就那么急着赶本宫走吗?” 苏萋萋那个‘是啊’差点就破口而出,可到口还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道,“没有没有,殿下多心了,只是寒舍简陋,又被天雷劈成这个鬼样子,殿下身子金贵,苏奇怕殿下不适应。” “既然如此!小公子不如跟本宫回去吧!东宫环境好,何不等山庄重新修葺好再搬回来?” 说着,宁潇居然激动的上前,一把拉住苏萋萋的手,就要将她带到身边。 慕斐然见机扯住了苏萋萋的另外一只手,赔笑道,“不必了太子殿下,寒舍虽然简陋,可本座和苏小公子也住的舒服,忽然换环境唯恐他不适应。” 苏萋萋刚想附和,忽然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宁无殇。 眼前一亮!轻咳了两声忽然改口道,“啊!太子殿下,我记得你上次是不是说东宫有一处温泉非常舒服?这两天刚好天有点儿冷了,傍晚用晚膳泡个温泉倒也是一件雅事啊!” “正是正是!本宫的温泉包你舒服,到时候本宫陪你一起泡,给你擦背!哈哈哈!” 宁无殇脚步一顿!这臭丫头刚刚说什么?? 要跟宁潇去东宫?两人还要去泡温泉,宁潇给她擦背? 忽然想起之前苏萋萋一直说她稀罕的其实是太子,太子可比他强多了的话。 骤然握紧拳头!三步并作两步虎虎生威的朝着三人走去! “这死丫头是本王的王妃,居然三番四次不将本王的话放在心里!如今还想跟别人苟合?岂有此理!!” 第十九章 你真脏 宁无殇的熊熊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快步来到归云亭,粗鲁的撩开归云亭的轻纱,径直来到三人面前,那张冰山似的脸更加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皇叔,你怎么也来了?”太子看到宁无殇的时候有些诧异。 慕斐然却是不敢去看宁无殇的眼睛,刚刚说借苏萋萋的时候他可没敢说干嘛? 可毕竟上次在春花楼的时候太子看到的就是男子版的苏萋萋,可今居然还打听到这苏小公子的住处追来了。 他不交出点儿货来给人家,人家能善罢甘休吗? 宁无殇没有回答宁潇的手,却是低头看着两人一人一只手拉着苏萋萋,抢来抢去。 眉头一簇,按住苏萋萋的肩膀,直接将人带到了他的身边。 “无殇?” “皇叔?” 两脸懵逼诧异的看着宁无殇。 宁无殇冷笑一声,眼底带着狂风暴雨,看向苏萋萋,却是柔声道。 “苏公子真要跟太子侄子去东宫吗?” 苏萋萋有些害怕又有点刺激,看宁无殇那吃瘪的样子她就开心,知道他不会让她跟着宁潇走,所以此刻也大着胆子挑衅道。 “那当然了!太子殿下宫里可是有温泉泡的!比这儿稀罕多了!” “是啊皇叔,侄子一直很欣赏这苏小公子,前些日子就想请公子到东宫坐坐了。”对于这个只是比他大一岁的皇叔,宁潇一向很尊敬。 当年他皇爷爷生下皇叔的时候,他爹第二年也生下了他,又过了十五年他的太子父亲才继位做的皇帝,当时朝中便有大臣一直力荐他这个三皇叔做皇帝,百姓也很拥戴宁无殇。 要不是他爹生下来便是太子,可能这皇位如今也不是他父皇的了! 所以纵然此刻他身为太子,可在皇叔的面前依旧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逾越。 可心底里却始终和他父皇一般是看不惯这个皇叔的。 毕竟没有哪个皇帝希望臣子的风头盖过自己的。 “哼!”宁无殇冷哼一声,揪着苏萋萋的耳朵威胁道,“后山也有温泉,你要是想泡,你早些时候怎么不说?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吃完晚膳你陪本王去吧?就不叨扰太子侄子了。” “哎呀,疼疼疼,耳朵耳朵,你松开。” 宁潇心疼的上前,想拉开三皇叔,可却又不敢下手,跟着苏萋萋心疼的说道,“皇叔你轻点儿,苏小公子的耳朵嫩着呢!” “对呀宁无殇你给我松开!我才不去后山,再说了!后山的温泉哪有东宫的干净?后山晚了还有豺狼虎豹呢!还是太子殿下的东宫安全!” 苏萋萋在说到豺狼虎豹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若有所指的看着宁无殇,明显就是在暗讽。 宁无殇闻言墨澈的双眼里笑意愈发浓重,语气却是带着浓浓的威胁,“好啊!本王今天还非要带你去后山看看那豺狼虎豹!!” 说罢,宁无殇揪着苏萋萋的领子便要往后走去。 慕斐然在一旁捂着嘴巴憋笑。 宁潇紧张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拉住这个仅大着他一岁的皇叔,怯懦道。 “皇、皇叔,这样不好吧?看苏小公子也不愿意,不如就让他跟侄子去东宫吧。” 宁无殇猛然握紧双拳,修长的骨节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跟他抢东西!这个侄子难道今天要破例吗? 他已经没有了更多的耐心,直接朝着宁潇就是一顿乱吼。 “难不成侄儿也要跟叔叔抢男人吗!” “噗!”宁潇一口老血,呆呆地看了宁无殇一眼,又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慕斐然。 这话…… 前两天在春花楼慕斐然刚和他说过。 当时他想着人家原本是一对儿也不好拆散,这回去的这几天,他几乎是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睁眼闭眼都是那日见到的苏小公子。 相思难耐,便几乎发动所有人脉才得知这两日盟主带着那苏小公子来了这避暑山庄,今日冒着天雷的危险都匆匆赶来了。 没想到……比天雷更可怕的,是此刻的晴天霹雳!皇叔的男人? 盟主的男人? 这苏小公子难不成……难不成? 宁潇此刻看向苏萋萋的眼神那叫一个生无可恋、难以置信,抬起手指来,颤巍巍的指着苏萋萋,激动的连呼吸都是紊乱的。 想不到苏奇公子居然同时是盟主和皇叔的情人! “你你你、苏奇你真是!你还真是……脏!你太脏了!本宫是瞎了眼了!!” 丢下这句话,宁潇便愤慨的拂袖而去,看样子是对苏萋萋死心了。 苏萋萋一愣,这才了解了太子话中的意思,连忙朝着太子招手吆喝道。 “太子殿下你别走啊!我真不是那种人!你给我回来啊!你不是要接我去东宫的吗?啊?太子殿下!” “你给我闭嘴!”宁无殇冷冽的声音袭来,一把将苏萋萋抗在肩上,就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慕斐然郎朗的笑声传来,“哎呀二位,不用膳就要去泡温泉了吗?” 宁无殇冷冷,“吃吃吃,你自己吃去吧!” 苏萋萋则是艰难的爬在宁无殇肩上哀求着,“慕大哥,大哥救命啊!” 慕斐然抬起一根手指来朝着苏萋萋摆了摆,深感无奈的说道,“你大哥也救不了你了。” 苏萋萋哀嚎的声音渐行渐远,慕斐然也百无聊赖的跑到练功房练功去了。 再有一个月便是十二国的国试,到时候要挑选出武力强劲的前一百名进入百泽森林,自由采摘灵草捕杀魔兽妖物。 不管是灵草,魔兽的魔核,还是妖怪的内丹,都是修炼者挤破了脑袋也要拼命抢夺的东西,对修为有着极大的帮助,正所谓是千金难求! 虽然慕斐然对自己进入前一百名很有信心,可为了到时候更出风头一些,这段时间可要加紧用功了! ———— ———— 黄昏下的桃花林,宛如被余晖带上了一层神秘的碎金色,斑驳的光影在地面跳跃,清风吹荡着落花,送来一阵阵香气袭人的凉爽。 “咚——”的一声,宁无殇毫不留情的将苏萋萋仍在地上,指着前面氤氲着雾气的巨大温泉,冷冷的。 “本王就不信太子东宫的温泉有这个大,这样你满意了吗?” 苏萋萋此刻看四周无人,慕斐然和宁潇都不在,深感危险,又看宁无殇那杀气逼人的眼神,立马调转了态度,乐呵呵的眯着眼睛,“嘿嘿嘿嘿,满意满意,当然满意了,王爷选得地儿一定是最好的。” “哼!”宁无殇冷哼了一声,斜睨着苏萋萋,真想不到这样一个猥琐担心两面三刀的女人是怎么引来天劫的? “王爷,温泉地也到了,这一路上辛苦您了,要不然您先回去,待会儿我泡了温泉自个儿就回去了。” “呵。”宁无殇嗤笑一声,朝着苏萋萋勾了勾手指。 苏萋萋颤颤巍巍的上前,“干、干什么?” 指了指后面,宁无殇笑道,“看到后面那个小木屋了吗?” “恩,看到了。” “进去拿一块干净的毛巾,待会儿出来给本王擦背。” “啊!”苏萋萋想不到她被千里迢迢的背到这儿来居然是为了伺候这厮? 仿佛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宁无殇冷笑道,“还想泡温泉?就你这样不听话的?只配站一边儿给本王擦背!” 苏萋萋嘟了嘟嘴,低声喃喃,“真是小肚鸡肠的臭男人。” 很可惜她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被宁无殇听到了,宁无殇勾了勾她腰间的带子,脸上带上一丝邪魅的笑意。 “难不成未来的王妃想与本王鸳鸯戏水?如此?那本王也不介意做一点更过分的事情?” 苏萋萋虎俱一震!猛然想起之前在屋子里宁无殇强吻她的场景。 当时他还色眯眯的威胁她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不不不!”苏萋萋吓得连连摆手,后退着往那小木屋跑去,“哈哈,王爷,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泡温泉,真的,小的立马去拿毛巾伺候王爷!” 等苏萋萋磨磨蹭蹭的从小木屋出来,温泉边已经靠了一个人,旁边放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 苏萋萋就看了一眼,那鼻血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流。 “啧啧,美男这身材,真是没话说!”苏萋萋看着眼前宁无殇那性感的曲线,坚实的腹肌,极富弹性的胸膛,修长的颈项、宽窄适度的肩膀,宛若造物神留下的精美雕像一般。 宁无殇不愧是陈国女性的大众男神,要是苏萋萋已经发誓这一世不会再爱,恐怕也要被他迷惑了呢。 “看够了没有?”就在苏萋萋流口水的时候,温柔里传来冷冷的声音。 “咳咳。”苏萋萋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然后拿着帕子小跑着过去,狗腿的笑道,“哈哈,大佬别生气,小的给您擦背!给您擦背。” 才刚刚接触到宁无殇的后背,苏萋萋就两眼一直:妈妈咪呀,这背也太光滑了吧!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啊!还是打蜡那种。 苏萋萋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的抚摸着宁无殇的背,揉啊,搓啊,玩的不亦乐乎! “左边。” “好的好的大佬。” “右边。” “行行行,没问题。” 宁无殇看着水里倒影的苏萋萋,那样子……怎么就那么猥琐呢? 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行了!不用搓了,你也下来和本王一起泡吧!” 第二十章 危在旦夕 “哈哈,不了不了,我可脏了!告诉你我一个月没洗澡了,要是下去了,你这一池温泉都得毁……哎呀呀!“ 苏萋萋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整个身子就往前一歪,生生被宁无殇拉了下去!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苏萋萋就治愈了,“哇!好舒服啊!” 宁无殇看她湿哒哒的样子,将她头上的簪子拿掉,一头营养不良有些偏黄的长发宣泄下来,铺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记住了?以后泡温泉就在后山,不许再想着去东宫。” “啊?”苏萋萋有些诧异,这家伙还想着这岔呢? “哼,人家太子殿下现在都不稀罕我了,都是你,说什么是你的男人?搞得人家以为我是不要脸的面首。”说起这个苏萋萋就生气。 “你还不乐意了?苏萋萋!你给本王记着!你不管是男是女,你都是本王的人!” 什么叫做他的人?苏萋萋不乐意了!原想和宁无殇吵一架的,可想想现在两人都在温泉里,这人武功又高又霸道,到时候想要霸王硬上弓怎么办? 于是姑且答应着,来到宁无殇身后捶背道,“哈哈,是是是,王爷您说得对,以后小的一定听话。” “乖,你要是听话,本王也不困着你,国试的时候也带你出去走走,省的你一人在山庄闷得慌。” “真的吗!!”说到这里苏萋萋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她整个在这山庄看医理早就乏了! “真的,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你还是扮成男子的样子吧。” 宁无殇想着苏萋萋的名声不好,出去万一又被那些嚼舌根的说了,心里添堵。 苏萋萋却是在心里想:明面上说我是未来的王妃,实际上还怕我露面丢你脸?哼,宁无殇,你可真够无耻的。 “好了,给本王擦擦手臂。”宁无殇将手臂伸出来,苏萋萋遵命上前伺候着。 温泉的水波纹随着苏萋萋的动作,小小的浪花轻轻打在两人的身上。 这本是夏季,苏萋萋穿的也比较单薄,被水这么一浸,唯曼的身子立马被勾勒了出来,虽然年纪还小,可发育的还行,胸前那沟壑若隐若现。 宁无殇看了居然有几分口干舌燥? 两人早已行过夫妻之事,他十分清楚苏萋萋的料,此刻莫名的怀念了起来…… 下身也开始躁动。 奇怪? 他这些年来明明不近女色,看到女的就跟看到母猪没任何感觉,如今居然对苏萋萋另眼相看?觉得她在这水中愈发的美丽,比之他之前看到的任何女子都要诱人? 难道之前没碰过女人不知道,一旦尝试了就会怀念? 还是说这陈国第一美女的名头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苏萋萋还……真是好看啊。 小巧鼻梁下幼嫩的樱桃小嘴,粉嘟嘟的脸上此刻由于温泉带上了一丝红晕,亮晶晶的桃花眼在氤氲的雾气下带着一丝神秘的迷离,玉白的肌肤嫩的可以掐出水来,那尖细的小下巴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 薄弱的身子使他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尤其在水中这忽明忽暗的曲线,更加使得他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一亲芳泽。 这么想着,宁无殇的手居然也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 搭在了苏萋萋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那小小的身子由于浮力和水的阻力一时站不稳,差点跌倒,宁无殇立马将她拥入怀中。 相拥的那一瞬间,鼻尖传来属于女子特有的芬芳,柔软的身子弱小的可爱。 “啊!你干什么啊!”苏萋萋一愣,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宁无殇这才一个激灵! 我这是在做什么?居然对她起了色心?糊涂!宁无殇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正经了? 她只是棋子,是棋子!一定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冷下脸来,轻哼道,“哼,小色女别想多了,刚刚是温泉里面有一条小蛇,本王才将你拉过来的,现在小蛇走了,本王也不想继续泡着了,去小木屋里拿新衣服过来!” 苏萋萋一听到水里有蛇,吓得啥都忘了。 “啊啊!”惊呼一声,立马就从水里跳了上来,哆嗦着跑开了。 下一刻,等苏萋萋穿着一身男装,手里又捧着另外一件衣服过来了,嘴里还在碎碎念。 “都是这个混蛋!害的我衣服都湿了,不然我还不稀罕穿这家伙的衣服呢!” 看了看那耸拉的袖子,宁无殇的衣服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太大了! 来到温泉旁,将那衣服扔下,苏萋萋刚想走。 却忽然听见一道细小的闷哼,“恩!” 那声音听起来似乎难受异常?却又故意隐忍? “宁无殇?你怎么了?”苏萋萋转头,想要看看宁无殇。 宁无殇却是骤然横出一只手来,“走开!” “哟?无缘无故还发起火来了?你以为我真想理你?”苏萋萋撇了撇嘴,刚打算离开。 可走出两步之后,宁无殇又喊道,“叫慕斐然来,快!” 听他的声音似乎非常急切? 只见他双臂青筋暴起,紧紧的捂着眼睛,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究竟怎么了?”苏萋萋快速来到他面前,却是发现! “天哪!你的眼睛!” 此刻宁无殇的眼睛居然在流血! 恐怖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朝着胸膛流去,浑身颤抖的宁无殇似乎支撑不住,就要往温泉里滑去。 “小心!”眼看着虚弱的宁无殇马上就要被温泉淹没,苏萋萋立马伸出手来一把将他拉住。 “快!快去叫慕斐然!”宁无殇咬牙切齿,浑身的力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脱离。 “好!好,我马上就去!” 可苏萋萋才松开宁无殇,他又要滑进温泉。 “不行!先拖起来再说。”苏萋萋的力气不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宁无殇拖上来半截,可好死不死的,她忘了现在宁无殇是没穿衣服的。 这一下忽然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啊!”苏萋萋老脸一红,下意识的松手,宁无殇又从新落到了水里。 这一次更是直接落到了池底,宁无殇呛了几口水,更加奄奄一息。 “宁无殇!”苏萋萋这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噗通一声跳下去,将宁无殇拉上来。 用旁边的衣服遮住他的身子。 可此刻宁无殇早已昏迷不醒,苏萋萋摸了摸他的鼻息,惊诧,“妈呀!没气儿了?!” 难道……是刚刚她把他跌下去的时候淹死了吗? 啧啧! 一想到这里,苏萋萋就赶紧脖子上一凉,按照宁无殇的性子,她要是敢害死他,恐怕他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宁无殇!你醒醒,你不能死啊?你醒醒!!”苏萋萋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宁无殇的脸上,想要将他唤醒。 可打了半天,也不见他有半点反应。 不过随着她的巴掌,宁无殇的嘴边倒是流出了一些清水来? “对了!难道是?!”苏萋萋伸手去摸了摸宁无殇的肚子。 果然,现在宁无殇满肚子他自己的洗澡水,鼓的跟个球似的。 苏萋萋一下下按着他的肚子,宁无殇嘴里不断喷出小水柱来,可肚子的水都排的差不多了,他还是没点半苏醒的预兆? 看了看他那苍白的嘴唇,要是再不救他,可能他真的不行了。 “算了!臭小子便宜你了!” 说罢,苏萋萋大义凛然的低下头去,柔软的吻落在宁无殇的嘴上,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 一下一下,苏萋萋不停的呼气吹进宁无殇的身体里。 “咳、咳咳!”终于,在苏萋萋不断的努力下,宁无殇总算是苏醒了过来,微微睁开那满是鲜血的眼睛。 这一次苏萋萋总算是看清了! 在宁无殇的眼底,之前那一青一金的两道光芒,此刻居然变成两道巨大的气体在游荡,随着他们的游荡,宁无殇的眼睛里流出更多的鲜血来! “苏萋萋,你占本王便宜?”宁无殇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居然还不忘损她一把。 苏萋萋气愤的擦擦嘴,捏着宁无殇的下巴毫不客气的说道,“靠!明明是你占了便宜!我刚刚是在救你!” 苏萋萋当然不会说,他落水也是因为她。 宁无殇现在疼痛难当,浑身都是冰冷的,没时间斗嘴,一把握住苏萋萋的手,急切的说道。 “快,快去叫慕斐然,只有他能救我。” “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去叫慕大哥!”苏萋萋站起来刚跑了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转过头来,看着宁无殇认真的问道。 “宁无殇,我现在从后山去慕斐然的屋子,来回至少也要一个时辰,我其实看你已经快不行了,怕是等不了了。” 宁无殇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萋萋,难道这丫头打算放弃他了吗? 谁知道那小人儿再次走到宁无殇身边,小手轻轻抚上他那光洁的胸膛,桃花眼微微一眯,色眯眯的看着他,手顺着胸膛滑下。 “不如……在你死前,我给你留个后代吧!” “噗!”宁无殇听闻实实在在喷了一口血! 第二十一章 死于你话多 宁无殇一把抓住苏萋萋的领子,脸色一白,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 “苏萋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什么?你这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你、你……我、我……” 宁无殇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任何人气的话都说不清楚。 苏萋萋扯开宁无殇的手,傻兮兮的笑道,“哈哈,宁无殇,刚刚只是逗你的,我看你不行了,故意说这话给你提提神,你要记住这种愤怒的感觉!一定要记住啊!一直要等我回来千万不能死!” “苏萋萋!”宁无殇横眉怒目,无语道,“要是我死了,你知道我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死于你话多。” “…………” 苏萋萋一愣,颇有几分不好意思,这次她再没有一刻的犹豫,快速的朝着前面跑去。 宁无殇强忍着浑身不可言喻的疼痛,尤其是眼睛那分分钟撕裂般的疼痛,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苏萋萋的身影,此刻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因为只有她来了,才能给他带来希望。 “苏萋萋,快点,快点……我快坚持不住了。” 宁无殇的身体在一分分的冰冷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天色也黑了下来,这一个时辰宁无殇几乎都是在咬牙中艰难的渡过。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一道活泼的身影重新闯入了他的视野! 是苏萋萋! “宁无殇!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苏萋萋快速的跑到宁无殇身边。 宁无殇骤然一阵感动!紧紧握住苏萋萋的手,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期待一个人回来。 可光看着苏萋萋了,宁无殇这时候才发现她身后空无一人? 诧异、虚弱的问道,“苏萋萋,慕斐然人呢?” 苏萋萋不是去叫人了吗? 苏萋萋的脸立马低了下来,咬着下嘴唇支支吾吾,活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手心里满是汗。 “我……我……宁无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咯噔,宁无殇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颤巍巍的问道,“究竟怎么了?你说啊!” 苏萋萋被这么一吓,立马闭着眼睛喊道,“哎呀我迷路了!” “…………” 宁无殇一愣,握着苏萋萋的手愈发的紧了,就像握住他即将流逝的生命一般,微微扬起头来,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暮年老人,无望的看着苏萋萋,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 “你……你说什么?迷、迷路?你的意思是?你就没回到山庄过?然后……然后又折回来了?” “恩。”苏萋萋呆滞的点了点头。 宁无殇忽然感觉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凝结! 苏萋萋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难道老天真的要让他这个天才今日命丧于此?!! 眼一翻,宁无殇张了张嘴,千万句要骂人的话堵在心头,最终头还是遗憾的垂了下来,沉沉的摔到地上。 ———— ———— 这边正在练功的慕斐然忽然感觉玄气一滞! 猛然睁开眼睛,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摆脱这种感觉,又复而闭上眼睛重新修炼,淡青色的气体徐徐在他身体周围游走。 一圈,两圈……一直到第八圈的时候,忽然消散,又从第一圈开始……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慕斐然眉头微蹙,心里:为什么始终不能突破玄师第九段呢? 从小到大,他修炼的速度总是慢着宁无殇一步,如今的宁无殇已经是玄师九段,而他还徘徊在玄师八段! 这青色的气体他都已经看了五年了,都看腻了! 这五年来,他始终没有办法突破九段!达到大圆满迎来天劫! 云浮大陆数千年来,无数大能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天劫,有的最终飞升,有的熬不过天劫形神俱灭化为飞灰,有的敌不过时间,被岁月带走。 而越早经历第一重天劫接下来的修炼越能顺畅。 突破玄师成为玄宗,修炼气体会从青色变为紫色,寿命增加五百年,接下来修炼才不至于被岁月无情吞噬,而成为玄宗也必须经历第一重最简单的天劫——四九天劫。 接下来成为玄王要经历六九天劫,寿命增加千年!并且衰老的速度慢的不可思议。 而成为最高级的玄神,则是经过最强大的九九寂灭雷劫! 玄神大圆满,则要经过雷劫,火劫,心魔劫三大劫方能大成飞升,成为九天之上的上仙!真正的翱翔九天,不死不灭,与天地共存,和万物同辉! 这是所有修真者的最终梦想! “呼!” 当身体周围霸刀青色玄气再次消散的时候,慕斐然遗憾的吐了一口气,盘坐的身躯平躺下来,从床头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固元丹吃了下去。 遗憾的说道,“还是不行!还是玄师八段,不知道下个月国试前到底能不能突破?” 正想着。 外面忽然传来刺啦啦的一声。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盟主大人您快出来看看啊!” 山庄的护卫向来稳重,还从来没有这么冒冒失失过? 慕斐然当即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外面跑去,“究竟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干嘛?” 看到眼前的一幕,慕斐然差点腿一软摔了下去! “宁无殇!!”短暂的怔忪之下,慕斐然快速的飞奔过去,从苏萋萋的背上将宁无殇一把接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斐然询问的看向苏萋萋。 苏萋萋此刻脸色苍白,浑身乏力,衣服还湿哒哒的贴在身上,看到慕斐然的时候微微一笑,终于脱了力气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太好了……终于、终于将他交到你手里了……” 说完,“咚——”的一声,苏萋萋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慕斐然一惊!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这怀里还躺着一个宁无殇,这会儿苏萋萋又倒了? “快!把苏小姐扶进去!”慕斐然吩咐旁边的护卫。 再也顾不得其他,立马将宁无殇横抱起来飞快的跑到炼丹房。 慕斐然立马生了火盆,准备了丹药,将宁无殇放到床上,双手撑着他,刚打算给他输送真气,等他能睁眼让他立马吃了旁边的丹药。 可就在他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 “咳、咳咳……”宁无殇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猛然吐出一口污血。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向慕斐然,“我、我没死?” 站起来动了动手脚,发现现在居然全好了? 朝着慕斐然淡笑道,“慕斐然,又麻烦你了。” 慕斐然凤眼睁得老大,诧异的摊开手,“我啥也没做啊?” “啊?”宁无殇吃惊,“难道不是你从后山将我带出来救活的吗?” 在后山翻白眼的那一瞬间,宁无殇真的以为自己就要命丧黄泉了,可是想不到,居然还能活着看到慕斐然? 他以为都是慕斐然救了自己。 慕斐然站起来环视了宁无殇一遍,发现除了脸上还有些血迹,其他地方真的已经暂时好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刚刚是苏萋萋将你背回来的,而我正准备给你疗伤压制你眼疾中的毒素,没想到你丫的就全好了?” “什么?!”宁无殇震惊,他的眼疾是越来越严重了,刚刚又被苏萋萋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还被水呛到,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活不成了,苏萋萋怎么又将他背回来了? 并且回来他的眼疾还暂时好了? 似乎还感觉身子骨比以前强劲了不少? 慕斐然看宁无殇熬过了眼疾发作的时间,最近几个月应该也都没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只能等苏萋萋醒来以后问她了。” “苏萋萋醒来?她怎么了?” “不知道,她把你背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将你交给我就倒下了。” “我去看看!”宁无殇立马就要出去。 “啧啧,那么紧张?”慕斐然负手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 来到苏萋萋的床前,此刻这个小人儿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跟张纸似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似乎在做噩梦。 这幅样子居然叫宁无殇看了一时不忍?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别害怕。” 苏萋萋顺势一把拉住了宁无殇的手,睡梦中的她非常不安分,眉头紧锁,满头大汗。 “别害怕,没事的,别怕……”宁无殇另外一只手拍着苏萋萋的肩膀,安慰她。 哪想下一刻! 苏萋萋骤然惊叫一声,将宁无殇的手往上一抬,利牙要不留情的就咬了下去! “啊!”宁无殇闷哼一声,立马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由于动作太大苏萋萋也醒了。 “苏萋萋!好心当做驴肝肺,本王安慰你,你居然还咬人??”宁无殇心疼的看着那一排血印的手。 苏萋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红着个眼睛嘟嘴道,“你才是个没良心的!在后山的时候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现在居然还骂你的恩公!” “后山……”宁无殇想起来当时明明没有任何希望了,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好好说说,当时本王昏迷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哼!”苏萋萋没好气的说道,“当时我看你没气儿了,浑身都是冰的,本来打算挖个坑把你就地埋了的,可我忽然想起之前练《暮云琴谱》的时候身体里有一道特殊的能量,能够帮助我愈合伤口,所以就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用在你身上试试,没想到我帮你运气之后你还真的渐渐有了呼吸,我几乎给你输送了两个多时辰的功力才把你救活的! 之后我连路都走不稳了,可还是将你这头死猪给背回来了!路上由于迷路又耽误了两个时辰,找到慕斐然的时候我都快虚脱了!现在你非但不感谢我,还骂我!” 苏萋萋将苦水倒完,眼眶一红,眼看着眼泪又要流下来? 第二十二章 天才少女 宁无殇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居然是苏萋萋将他背回来的?她那么小的身子,背着他可能连他的脚都拖在地上吧? 这个路痴居然背着他又迷路了?走了两个时辰才回来?输送功力又是两个时辰。 这……这样的强度就算是个大汉也坚持不住啊。 说起来,倒还真的是苏萋萋捡回他的一条命来。 “谢谢。”宁无殇忽然惭愧的低下头去,说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个谢谢。 慕斐然惊讶的看着他。 苏萋萋也是诧异的抬起头来,“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哼,苏萋萋,你以后本来就是本王的王妃,救本王是你的妇德,是你应该做的,没什么好褒奖的。” 说罢,宁无殇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背医理练琴法。” 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自己屋子的宁无殇这才想起来,“苏萋萋刚刚说什么?!她用身体里另外一股力量救了我!!” 刚刚居然只注意到苏萋萋背了他两个时辰,没有想到她身体里居然还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说不定……正是她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才感应到的天劫!” 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神秘了啊…… ———— 苏萋萋原本以为她成为了宁无殇的救命恩人,多多少少能捞点儿好处,可是想不到第二天一早,她居然就被宁无殇身边的侍女无情的从被子里提了出来。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也不过才灰蒙蒙的,看样子是辰时到还不到。 “你丫的要干嘛?松开!你主子难道没有教你打扰人家睡觉是很不礼貌的吗?” “别废话!快点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主子都等的不耐放了!”那绿衣姑娘语气十分不善,丧着个脸,跟她主子一个德行。 “大早上的要去哪儿啊?包早饭吗?” “恩?!”那女子狠历的眼神射来,居然传来了实质性的压迫,似乎她再敢多一句话,那女子就要动手打人了。 “行行行,大姐姐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苏萋萋利索的将自己收拾了一下,跟着那女子出来。 宁无殇已经在门口负手等待,那高大威猛的身子不禁让苏萋萋想起昨晚浴池的光景。 ————坚实的腹肌,极富弹性的胸膛,修长的颈项、宽窄适度的肩膀。 啧啧啧,一想到这里,她的拉哈子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那女子用剑柄狠狠的敲了一下苏萋萋的后背,“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苏萋萋一愣? 哟呵,这女护卫脾气不小,宁无殇都不打她,这女的凭什么打她? 朝着她嘚瑟的吐了吐舌头,“我就看,我就看!你管得着吗?不要说看个背影了,你主子全身上下我都看过!哼,我还摸过呢!” “你!”那女的被气得满脸通红,扬起手来就想给苏萋萋一巴掌! 凭什么! 主子那么多年来不近女色,她待在主子身边都五年了,可以说主子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凭什么对这个一点修为都没有还到处水性杨花的女人刮目相看! “思齐!住手!”宁无殇冷冷的声音传来。 邹思齐吓得立马就收住了手,可还是不甘的瞪着苏萋萋。 “苏萋萋,跟本王过来。” “好嘞!王爷萋萋这就过来!”苏萋萋似乎是为了故意气气这个邹思齐,立马小跑着宁无殇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无限亲密。 宁无殇愣了愣,本来想将苏萋萋弹开的,可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到底还是任由她拉着自己。 “可恨!可恨!”后面的邹思齐狠狠的咬着下嘴唇,一路上愤恨的喃喃。 这个小贱人果然是这般的不知廉耻!一上来就巴着主人! 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草地,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正中放着一张桌椅。 宁无殇指着那桌椅说道,“去哪儿用紫弦琴给本王弹奏一曲。” 苏萋萋蹙眉,有些不解?难道宁无殇让她大早上的过来就是为了在这儿弹琴给他听? 虽然不理解,可到底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来到那座位上,苏萋萋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心念一动便成了紫弦琴。 说起弹琴她可是上一世就会的了,再加上那《暮云琴谱》上的曲子非常动人,苏萋萋细嫩灵活的小手在上面轻轻弹奏。 一串动人的琴音便传了出来。 宁无殇微微挑眉,似有些动容,没想到这色女弹琴也还挺好听的? 苏萋萋正得意的时候,却看见宁无殇朝着身边的邹思齐点了点头,那女人阴冷的朝着苏萋萋勾了勾唇角,随后抬起一只笛子来,放在嘴边也开始吹奏了起来。 哟呵?难道是要比技艺吗? 苏萋萋可不怕她! 两人当即卖力的演奏了起来。 忽然! 四面八方似乎发出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各色的毒蛇便从四面八方涌现了过来! “天哪?是蛇!”苏萋萋吓得直接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要跑到宁无殇身边。 宁无殇撇嘴,冷意的笑容宛如凛冬的一抹寒雪,淡淡道,“苏萋萋,用你的紫弦琴击败这些毒蛇,用上全力,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苏萋萋身形一凛,想不到宁无殇是要试探她的武功吗? 要是她失败了呢? 他真的就会坐视不理吗? 不管怎样,这段时间在宁无殇的身边苏萋萋也知道了此人说话一向说一不二,当即立马稳住了心神,重新坐在了那椅子上面。 不去看那些可怕的毒蛇,闭上眼睛,修长的双手轻轻抚上冰凉的琴弦,开始弹奏了起来。 而邹思齐眼里的冷冽愈发强劲,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玉笛,不断刺激着那些毒蛇向苏萋萋发起进攻! 同时苏萋萋的紫弦琴发出道道清晰可见的细波纹,朝着那些毒蛇而去。 一些小的毒蛇在听到琴音的时候吓得身子蜷缩成一圈,止步不前,可一些稍大点的毒蛇,却似乎更加舒服,伸展了一下身子,亮出獠牙朝着苏萋萋猛扑过去! “嘶嘶——” 可怕的毒蛇声在苏萋萋周围绽放,她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愈发快速的拨动着手中的琴音。 宁无殇太无耻了! 这暮云琴谱她才练习了几次啊?这混蛋居然就开始用毒蛇来检验她? 可恶! “蹭蹭蹭——”琴音霸道而延绵,把苏萋萋逼急了,她直接拨了暮云琴谱的最后一曲! 此曲威力甚大,要是都还不能击退这些毒蛇,那她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随着她愈演愈烈的琴音,苏萋萋的身子周围逐渐出现了一丝丝白色的气体……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宁无殇震惊的看着她身上的变化,果然!这女人非同一般,明明之前还是什么也不会的凡人,在危机的时刻凭借着超高的领悟力,还有暮云琴谱上的功法,居然已经能够将周围的灵气合成玄气了! 那些白色的雾气不断的增加,旁边的邹思齐也可是紧张了起来,这小贱人的修炼速度居然快的那么可怕! 五圈……六圈……七圈! 居然定格在了七圈! 那些白色的烟雾在第七圈的时候开始全部烟消云散,然后又开始从第一圈开始聚集。 第二次也同样在第七圈的时候消散。 也就是说,现在苏萋萋在短短的一刻钟时间内,才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居然一举突破了玄者的七段! 天才,这简直就是天才。 随着那些烟雾的浓烈,琴声也愈发的凛冽,那些毒蛇在有的已经爬上了苏萋萋的小腿,獠牙眼看马上就要咬紧苏萋萋的肉里。 “蹭!!”的一声巨响,苏萋萋弹到了曲子的最后一音! 一道巨大的波纹宛如实质性的浪潮汹涌而来。 瞬间便将那些毒蛇全部击飞! 同时苏萋萋爆喝一声,身体周围的七道雾气彭拜而出,将那些飞将的毒蛇瞬间爆破在了空中! 血肉横飞,鲜血四溢,一时间整个草地上都是那些毒蛇可怕的尸体。 “呼!”苏萋萋紧张的低呼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她居然能将这些毒蛇都全部击败。 登时开心的就跳了起来。 “哈哈哈!宁无殇你看到了吗?我把这些毒蛇全部都杀死了耶!我真厉害,哈哈!” “哼。”没想到宁无殇却是冷着脸,轻蔑的嗤笑了一声,“才这么点成效就沾沾自喜?和本王预期的实在是差多了!”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邹思齐却是别有意味的看了苏萋萋一眼,主人口是心非她是知道的,古往今来,还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拿到暮云琴谱短短两天的时间就有这样的成效,并且在这一刻钟的时间能中一个凡人瞬间突破到玄者七段! 苏萋萋还是第一个! “哼!”不甘的愤恨一声,邹思齐便跟着宁无殇厉害了,不管这小妮子多厉害,现下也不过是一个玄者七段的弱者而已,她可是已经玄师五段了!苏萋萋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她! 只有她才有资格在主人的身边! “喂喂!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消灭了这些毒蛇,你难道不应该给个鸡腿奖励一下吗?” “明日太后寿辰,带上紫弦琴,为太后老人家弹奏一曲,本王向太后求赐婚。” “啊!”苏萋萋懵逼了,“什、什什什么赐婚?谁和谁?” “明知故问!” 第二十三章 又逃婚 宁无殇不想再和苏萋萋多话,加快速度朝前走去。 而苏萋萋则是一脸惊恐的愣在原地! 这家伙难道是要在太后的寿宴上求太后将我赐婚给他?? 天哪!太可怕了! “大哥!大哥你等等我!咱们有事好商量啊!做事情不要这么激进啊!”苏萋萋可不想这么早就嫁人! 在她那个世界,她这个年纪才是初中生,初中生好吗!未成年人,还不能早恋滴! 宁无殇身形一僵! 难道这女人不想嫁给他?不可能的,肯定是欲擒故纵!说不定此刻心里偷着乐呢。 而邹思齐听到主人的话,骤然握紧双拳,愤恨的咬着牙齿,心里:凭什么?就她这样的出身?就她现在这点儿修为?凭什么能成为王爷的王妃?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她顺利进宫! ———— ———— 夜晚,月光如水,星罗棋布。 苏萋萋一个人在屋子里前前后后的走来走去,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想办法,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我明天一定不能进宫,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嫁人!一定要逃出去!” 别人或许稀罕成为宁无殇的王妃,可偏偏苏萋萋却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上一世早就被渣男伤透了心,如今她已经完全不相信任何的爱情! 况且她自己也知道宁无殇和她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爱情? 虽然不知道宁无殇为何抢亲将她留在身边,又为何教她武功? 可苏萋萋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种,留她在身边一定是有目的的! 鼎鼎大名的玄师九段,举国无双的翩翩公子,威名远扬的战神宁王,对她苏萋萋一见钟情了? 啊呸!她自个儿都不信! 既然连嫁给爱情都不是,苏萋萋为何要牺牲自己? 逃!今晚一定要逃出去! 要是太后给他们赐婚了,这这事儿可就是钉板上钉丁的事情了,苏萋萋思前想后,前面有山庄的护卫,她只能从后山逃走了。 虽然后山有些危险,可到底没有那么多的戒备! 想清楚了,苏萋萋悄悄的算着时间,估摸着大家都已经差不多睡了,打了个包裹抗在肩上,偷偷摸摸的将后面的窗子打开,一溜烟儿翻了出去! 可别说,这段时间修炼了玄气之后,她感觉整个人变得身轻如燕了起来,翻个墙也轻松了许多。 而此时,邹思齐也鬼鬼祟祟的潜到了苏萋萋的小院子里。 她的修为在这山庄本来就是一等一的,不轻易叫人察觉,再加上此刻已是丑时,大伙儿基本都睡了。 她提着一个小小的笼子,来到苏萋萋窗口,用指尖在纸窗上戳了一个小小的洞,打开笼子,将那剧毒的小红蛇放进了苏萋萋的房间。 微笑的眸子里含着恶意得逞的狞笑,“哼!苏萋萋,我看你明天还怎么进宫,只怕明天王爷来只能看到你冰冷发黑的尸体了!” 这小红蛇是她从小就养着的毒蛇,剧毒无比,玄师以下的修为被轻轻咬上一口就能立马毙命!明天她就等着收尸了! 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苏萋萋跟她抢王爷! 翌日清晨。 宁无殇不耐烦的出现在苏萋萋的门口,沉声道,“苏萋萋!都这个时辰了你还不起来?昨日本王是怎么和你说的?今日可是太后的生辰,你还不快滚出来!” “…………” 安静,里面丝毫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苏萋萋!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宁无殇阴沉着脸,打算破门而出。 “…………” 安静,还是死一般的安静。 旁边的邹思齐冷冷狞笑,哼,这个时候苏萋萋应该已经差不多被小红蛇啃食干净了吧? “咚——”的一声! 忍无可忍,宁无殇一脚就将面前的门踢开,“苏……苏萋萋人呢?!” “啊?她居然不在?”邹思齐诧异道。 “来人!立马封锁整个锦荣山庄,务必将苏萋萋找回来!”澎湃的怒气围绕着宁无殇,刀削般的薄唇紧紧抿着,冰冷的眸子毫无一丝温度。 “是!” 那些个丫鬟护卫都吓惨了,没想到苏萋萋居然连夜逃走了?他们居然连个小姑娘都守不住! 要是找不到苏萋萋,他们丝毫不怀疑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 “主人,我也去找吧!”邹思齐上前一步,她一定要在其他人找到苏萋萋之前将她就地正法,抛尸荒外! “恩。”宁无殇冷冷的应了一声,随后坐在苏萋萋的屋子里等人。 慕斐然一大早也听到苏萋萋不见了,急急忙忙的赶来,“宁无殇,你的小野猫跑了?” “哼!你还有脸说,看看你堂堂盟主的护卫都是些什么货色?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宁无殇没好气的说。 慕斐然却是不生气,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又检查了一下桌子上的糕点,遂而眯起凤眼笑道,“放心吧,我们去后山散个步,指不定就能遇到苏萋萋呢?” “什么?” “桌子上的糕点没动,窗户是开着的,山庄戒备森严,苏萋萋一定是往后山跑了,这个吃货没吃的,没准儿自己就回来了。” “恩?”宁无殇还是有些不相信,难道苏萋萋真的那么窝囊没骨气?为了区区一点吃的就臣服了? 可两人才刚刚来到后山没多长时间,就看到一个发丝凛乱的小姑娘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跑来? 不是苏萋萋又是谁?! 宁无殇怒火冲天,刚想上前,慕斐然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两人先到旁边的树上看看。 苏萋萋跑的气喘吁吁的,此刻刚好停在了他们那棵大树下面休息。 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捂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委屈巴巴的。 “累死了累死了!也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了?这荒山野岭的,居然连个果子都没有?饿死了,要是现在回去岂不是又落虎口?可是往前走也不知道前方会不会有吃的?万一一直绕不出这个大森林,难道就这样饿死在荒野?不行,要不还是回去吧?至少山庄还有吃的?可是……” 苏萋萋为难的抓了抓头,痛苦的看着四周,迷茫道,“可我如今这是在哪儿啊?我又迷路了!不行,我再找找!可不能饿死在这儿!” 树顶上的两人。 “…………” 他们还真高估苏萋萋的骨气和智商了,慕斐然料到苏萋萋会回来,可没想到苏萋萋居然连回来的路都忘记了。 迷路? 此刻宁无殇一想到这个词,就感觉一阵恶寒。 上一次苏萋萋在后山迷路,差点就把他气死了,想不到都来了那么多次了,她又迷路了? 看来这笨蛋就是一个路痴! “苏萋萋!”宁无殇阴冷的声音出现在苏萋萋的身后。 苏萋萋一惊! “哎呀原来是王爷啊!真是好巧啊,我不过是来后山跑跑步锻炼一下身体也能遇见王爷,缘分啊,王爷难不成也是来后山锻炼身体的吧?”苏萋萋一边说一边在原地小跑。 “呵。”宁无殇发出一道冷笑,“锻炼身体?那你为何带着包袱?” 慕斐然此刻已经忍不住在一旁憋笑了,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反应速度挺快的。 “哦?这个啊?哈哈,其实这东西不是我的,是我在路上捡的,哈哈,也不过是个破玩意儿,没什么稀奇的,扔了算了。”说着,苏萋萋便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包袱扔了个老远。 宁无殇张了张嘴,刚想揭穿苏萋萋这拙劣的演技!岂有此理,居然因为不愿意嫁给他而逃跑? 明明几乎整个陈国的女子都想成为他的王妃! 慕斐然却是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低声道,“算了,时间不早了,进宫要紧。” 宁无殇强压下心里的怒气,是的,现在时候不早了,耽误了进宫的时间就坏了,一把将那脏兮兮的苏萋萋搂入怀中,“换衣服去!” 下一刻,苏萋萋一袭象牙白色的窄衣领花绵长袍,头上简单的高髻,斜戴着紫琴簪子,简单大方,却愈发将她的美衬托的浑然天成。 宁无殇满意的看了一眼,上了马车,朝着苏萋萋招手,“进来。” 此刻牙齿都快咬碎了的邹思齐眼看苏萋萋没死成不说,现在主子居然还让她和他同乘一辆马车? 要知道,这么多年了,主子的马车除了慕斐然就没有第二个人上过! “主人,苏小姐的马车在这边呢!思齐此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邹思齐强忍着心里的怨恨,淡笑道。 “不了,本王怕她又逃走。” “噗!”苏萋萋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涌而过啊!大哥之前逃走我是偷偷摸摸的,现在人就在你跟前我敢走吗? 邹思齐呼气,再呼气,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还不能冲上去杀了她,以后总有机会的! 而苏萋萋自上了宁无殇的马车之后,还以为接下来会是宁无殇的一番严刑拷打和冷嘲热讽,或者是破口大骂。 可是没想到? 那完美如雕塑般的男神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有一种都懒得和她讲话的意思? 这一路上一个多时辰两人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来到了宫门口。 第二十四章 受辱 宁无殇虽然全程黑脸,可是一下了马车,却陡然换上了另外一幅温柔的模样。 朝着还在马车里的苏萋萋伸出手去,声音恰似三月的春风,磁性中带着一丝慵懒,说不出的好听,“萋萋,到了,本王扶你下车。” 旁边自动省略一张邹思齐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苏萋萋以为自己魔怔出现幻觉了?朝自己伸出玉白无暇手的是谁?对自己说话如此温柔的男人又是谁? 掀开帘子,映入一张俊逸如画的面庞,立体的五官柔和中透着一丝尊贵,琉璃般的眸子暖的几乎要荡出春水,绯薄的嘴唇恰似一轮弯月。 不得不说,本来就已经帅炸了的宁无殇,这么一笑更是颠倒众生,仿佛周围的春风都比不上他唇边的一丝弧度。 苏萋萋愣愣的伸出手来,战战兢兢的放在宁无殇的手上。 温暖干燥的手微微用力,将她从马车上拉了下来,下了马车宁无殇还不放手,轻轻牵着苏萋萋的手,朝着里面走去。 周围恭迎宁无殇的太监宫女们都看呆了! 奇闻啊!冷酷如冰的宁王殿下身边除了邹思齐那个男人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女子。 不近女色的他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笑得如浴春风,还牵着个女子的手了! 这女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子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通身的气质宛如天上的谪尘仙子一般,也就只有这样的样貌才能配得上他们的宁王殿下。 到了宴会,歌舞表演已经开始了,宁无殇算是来晚了,可主席还给他留着上座。 他一出场,就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陈国的天才人物,皇室的颜值担当,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威名远扬的战神宁王,有谁能不为他侧目? 可是。 他们的梦中情人此刻居然牵着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 现场女子的心陡然碎了一地,甚至有些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凭什么?那个站在王子身边的公主不是自己? 此刻苏萋萋感觉无数道刀子般的眼神朝她扫射而来,若是眼神也能杀人的话,那她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宁无殇虽然笑的跟个狐狸似的,可他笑的越开心,苏萋萋就越不安。他拉着她轻轻一笑,就几乎给她将陈国所有的女人都得罪了!树敌万千啊! “太后,儿臣来晚了。”宁无殇和皇帝是同辈,所以也称儿臣。 “无须多礼,快坐下吧。”鬻容华贵的太后轻轻的抬起豆蔻。 “是。”宁无殇刚坐下,便朝着旁边的宫女喊道,“在本王旁边加一个椅子。” “是!”那小宫女眼冒金星!刚刚是宁王殿下跟她说话吗?她真是三生有幸啊!立马就小跑着去了。 就在苏萋萋刚刚坐下的那一瞬间。 人群中不知是谁骂了一句,“哟!这不就是那个水性杨花败坏风气下流的苏萋萋吗?” 紧接着这一句,后面的谩骂声便延绵不绝了起来。 “就是,也不知道她的身子有多脏?这样的小贱人居然有脸还活在世上?” “还勾引我们的宁王殿下,简直不知廉耻!” 宁无殇那春风般的面容在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陡然冷了下来,瞬间玉白的面容宛若结了冰一般森寒。 一眼看了过去。 那群说话的人登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力朝着她们的精神力狠狠的压迫下来! 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们的胸口。 有些修为低的甚至口中一阵腥甜,鲜血含在口中想要吐出来又不敢,只能强行咽了下去。 宁无殇才不管伤到的人是谁,在陈国,他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上头的皇帝都要敬他三分,谁要是敢得罪他,哪怕是得罪他带来的人,他都不会轻饶! 经过这一茬,现场那些议论苏萋萋的人都渐渐闭上了嘴巴。 而一旁的太子宁潇在看到苏萋萋的时候,诧异的皱眉,喃喃,“咦?这女子怎么看起来有一丝眼熟?”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见过? 大会在宁无殇生气之后变得有些拘谨,少了一些欢声笑语,多了几分恭维做作。 酒过三巡之后,该献礼的献礼,该表演的也都表演的差不多了,大家对舞台上的歌舞渐渐少了兴致,纷纷起身游走喝酒。 而在这个时候,宁潇抬着一杯酒朝着宁无殇走了过来,“皇叔,侄儿敬你一杯!” 宁无殇冷漠的抬起酒杯来,和宁潇碰了碰,却是不发一言,冷酷的跟个冰块儿似的。 太子被驳了面子,颇有些尴尬,此刻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跟宁无殇身边的苏萋萋说道,“这位姑娘,不如你也陪本宫喝一杯吧?” “好呀好呀!”一直干坐着不敢动的苏萋萋听到有酒喝兴奋的不得了,立马抬起酒杯来就想和宁潇碰杯。 宁潇看这小女子虽然传言不好,可这笑容却是极其的有感染力,怪不得能称为陈国第一美女,高兴的上前一步,想要更加接近她。 那被子却是总空中转了一个弧度,重新落入了宁无殇的手里,宁无殇总算是转过头来正眼看宁潇,冷傲的说道,“本王替她喝。” 苏萋萋小嘴一撅!真是的,居然抢她的酒!过分! 殊不知在苏萋萋哀怨的时候,周围一众星星眼都快喷火了!他们的男神居然还为苏萋萋挡酒?这是心疼她吗? 宁潇有些不悦,这个皇叔他拽也就由他拽,现在他跟着小美女喝个酒他都要拦? 面色一沉,饮下那杯酒冷言道,“不知皇叔此次为太后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皇帝在一旁立马干咳了两声,看向他这个蠢儿子! 世人皆知宁王殿下参加寿宴从来不带礼物的! 都是甩一甩手来,挥一挥衣袖离开。 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好吗?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配得上他送礼物? 他能来参加宴会就已经是很给太后和皇上面子了,现在他这个蠢儿子居然还问宁无殇要礼物? 可就在大家屏息凝视的时候,宁无殇却是伸出手来指了指旁边的苏萋萋。 “礼物就在她身上。” “啊?” “什么?” “怎么可能!” “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也能当做礼物?” “这不是侮辱了太后娘娘吗?” 苏萋萋翻了个白眼,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有她的咒骂声? “萋萋,去吧。”宁无殇忽然转过头来宠溺的揉了揉苏萋萋的脑袋。 “唰唰唰——”骤然又有好几十道眼刀射了过来。 苏萋萋轻咳一声,微微躬身勾唇一笑道,“那萋萋便献丑了。” “呵呵,还真是献丑,我看全天下的女人就她最丑!”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皮囊是好的,内心是最肮脏的!” “…………” 无语,苏萋萋觉得自己应该慢慢适应这些无中生有的辱骂。 径直来到台上,将那簪子拔了下来,心念一动,簪子便变成了紫弦琴,苏萋萋理了理裙子坐下,便准备开始弹奏。 周围有人认出了那紫弦琴,窃窃私语。 “居然是金龙装备!” “灵器我们国家本来就少有,想不到这个苏萋萋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么好的金龙装备啊!” “哼!她一个一丝玄气也没有的废物,如何能得到金龙装备,我看啊!八成是这小贱人偷来的!” “对对对,我也觉得,一定是她偷来的!” 我去! 苏萋萋实在是忍不了了,这些人脑子被门夹了吧?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还污蔑是别人偷来的? 真是不可理喻!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便动手,她非上去和他们掐架不可! 素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冰冷的琴弦,一道柔美的琴音便如淙淙泉水般流了出来。 当即混乱的宴会鸦雀无声,似乎谁都不愿意破坏这美妙的琴声,居然都开始停驻听了起来。 苏萋萋的琴音本来就不错,再加上这琴又是金龙装备的琴,这一曲更是美妙非凡。 弹奏了小半曲之后,上头的太后忽然抱着头高喊道,“哎哟哀家的头啊!哀家的头好痛啊!” “母后!” “太后娘娘!” “来人啊!快宣御医!” 现场骤然一片混乱,苏萋萋也蓦然停下,转头看向那正在抱头哭喊的太后。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蓝色的刻金银如意云纹的女孩走了上来,从怀里拿出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担忧的说道。 “快,让太后服下这颗药!这药是上好的止痛药,能缓解太后娘娘的头疼!” “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柳雨佳啊!” “她年纪轻轻十五岁就已经是玄者九段了,并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炼丹师,据说已经是二星炼丹师了!实在是天才啊!” “相信太后吃了雨佳小姐炼制的丹药一定能好的!” 周围对这柳雨佳恭维的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可她们夸她们的,忽然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 “苏萋萋真是一个灾星,早些时候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瞧见了吧?她一来啊,太后的隐疾都发作了呢!” “是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贱种,狐狸精!说是来献丑的,果然一来就带来了霉运。” “快点滚吧!还好意思在台上站着,简直就是辣眼睛!” 苏萋萋听着那一声声谩骂,差点没气得从舞台上跳下去和她们撕? 可就在她这个时候,台下的宁无殇忽然朝着苏萋萋喊了一声,那声音像是提醒,却又带着一丝阴谋的味道,“萋萋,太后这病你不是能医吗?还不快去给太后瞧瞧?” “啥?!”苏萋萋一脸懵逼,惊讶的指着自己,她能给太后治头疼的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第二十五章 冰魄之力 “天哪,苏萋萋传闻不是一个傻子吗?一个傻子如何能懂医理,如何能为太后看病?” “是啊,她只能带来灾难,哪里能给太后带来好运?” “怎么连宁王殿下也跟着她一起胡闹了?” 柳雨佳阴测测的眼神扫了过来,讥笑道,“这位苏小姐,太后的隐疾乃是多年前由啼血火麒麟所致,我和御医都只能暂时缓解太后的疼痛而已,你却能说治得?这海口未免夸的太大了吧?” “我?我我……”苏萋萋万分憋屈的指着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苍天大地啊!谁听见她说她能治了? 这不都是宁无殇一人说的啊! 她应了吗? 啊?应了吗?怎么这会儿居然说是她夸下的海口? 这时候一位身着华贵水绿色锦袍的女子也走上前来,轻蔑的说道,“传闻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子,居然说能治好五级灵兽火麒麟带来的后遗症,真是天大的笑话!” 太后年轻的时候被这火麒麟喷了一口火在头上,当时眉毛头发全没了,后面虽然长出来了,可这头疼的毛病却是好不了了,每年都会发作好几次,每一次都宛若烈火焚烧着头颅。 求了好多名医,吃了好多灵丹都不见好,这小姑娘居然说能治? 不要说陈国的人不相信了,就连来给太后贺寿的各国使臣也开始用异样鄙视的眼光看向苏萋萋。 皇帝也是气得半死,朝着旁边的侍卫恶狠狠的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大放厥词的女人拉下去!” “是!” 正当那些护卫要去拉苏萋萋的时候。 “慢着!”宁无殇忽然冷冷的喊了一句,那些侍卫当即便吓得不敢动弹了。 在他们的心里,宁王殿下的话和皇上的一样重要。 宁无殇转而看向苏萋萋,又换上了一脸温柔的笑意,“萋萋,还不快去给太后娘娘瞧瞧!务必要将太后的头疼治好!” “可是……这……这……”苏萋萋六神无主,奶奶个熊啊!你能、你来治啊!她什么时候会治头疼了? 虽然说这段时间在慕斐然那里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医理,可那些基本都是用来炼制丹药的,可没说能治头疼! 她这会儿真的很想说,可是我不会啊! 可是现如今宁无殇的话都在这儿了,要是她说不会,那就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皇上疑惑的看了过来,询问道,“无殇,她真的能治母后的头疼吗?能放心吗?” 毕竟传闻苏萋萋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子而已? 皇帝其实不太放心将太后交给苏萋萋。 可宁无殇一向说话算话,他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他说能,那这女的可能还真不简单? “能!本王怎么可能拿着太后的安危开玩笑呢!皇上大可放心。”宁无殇斩钉截铁。 这下子说的苏萋萋更是心虚了,张了张嘴,用唇形问道,“你坑我呢?” 宁无殇看苏萋萋那个心急如焚的样子,却是好整以暇的坐回座位,将手中的玉骨折扇抬了起来,轻轻点了点他的眼睛。 眼睛? 干嘛?有眼屎啊? 哦对了!眼睛! 忽然想起上次给宁无殇治眼睛的事情! 苏萋萋总算是明白了,宁无殇是叫她用她身体里面那股潜在的力量给太后治疗头疼吗? 真的行吗? 这股隐藏的力量她也只有用过两次而已,第一次试着用的时候天雷几乎把整个锦荣山庄都给劈了。 而第二次用的时候,就是上次在后山看宁无殇要死不活的,用来给他治疗了眼睛。 之前就发现这股凉飕飕的气体能治疗伤口。 可头疼也行吗? 这太后是被啼血火麒麟喷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火?冰? 她体内那股力量就是蓝色的,冰冰的,暂且叫它冰魄之气吧!说不定真的有用呢? 不管了! 苏萋萋大步朝着太后走去,反正现在脖子已经在刀架上了,医不好、不能、不会医都要死! 眼前只有一条活路——必须医好! “闲杂人等都让开。”反正苏萋萋都豁出去了,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平淡的朝着四周扫射了一眼。 那些宫女侍卫也都让开了。 而在一旁扶着太后的柳雨佳却是冷哼了一声,阴毒的眸子狠狠的瞪着苏萋萋。 不就是一个商人家的废物吗?什么时候也能对她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吆五喝六的了? 还闲杂人等? 哼!小贱人,我一个二星炼丹师都没有办法医治的病,你还能治好?等着吧!待会儿治不好还伤了太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在柳雨佳的心中,苏萋萋的脸上已经写了一个‘死’字了。 苏萋萋来到太后面前蹲下,此刻太后吃了柳雨佳的二星灵丹还是疼得不行。 看来二星灵丹也压制不住太后的病情了。 苏萋萋专注的闭上眼睛,轻轻运气,一道淡蓝色的气体便将她的手包裹了起来。 缓缓的放在太后的头上,精神力高度集中,探索着太后脑海里的那团异火。 太后在苏萋萋的手探上来的瞬间,骤然感觉那满头的火焰恍然间被冰雪淹没了,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头顶一直传到了脚尖,不由的低呼了一声,“呼,终于舒服了。” “什么?!这水性杨花的女人真的有办法?” “哼!我看是侥幸吧!” “是啊,或许太后的头刚好这个时候不疼了呢?” 都这种时候了,这些女的还在说风凉话,皇帝也忍不住了,低喝一声,“都给朕闭嘴!” 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他母后的安危!此刻现场需要绝对的安静。 不管苏萋萋是何种身份,若是真能治好他母后的头疼,他一定重重的赏! 强大的冰魄之气缓缓的探入太后的脑袋,那团异火感觉到了危机,居然调皮的开始和苏萋萋捉起了迷藏。 本来脑部结构就精密异常,不易搜寻,这小小的异火此刻在太后脑中上跳下窜的,真叫苏萋萋头疼!又不能用太大的力量,防止伤到太后的脑部。 苏萋萋只能耐着性子和那异火缠斗。 此刻苏萋萋的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太后的脑部,十分费神,豆大的汗水一滴滴从她的额前滚落。 旁边的太子宁潇好心的掏出一块帕子来,轻轻的给苏萋萋擦了擦。 苏萋萋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谢谢。” 瞬间,宁潇感觉浑身上下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电了一下! 方才苏萋萋的回眸一笑,好似琼花折腰,云开月明,晶莹的水眸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登时叫他魂儿都勾了去。 蹲在旁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宁潇这辈子只有对两个人动过心,一便是上次在春花楼看到的那名小公子,二便是眼前这苏萋萋了! 只可惜那小公子是个不要脸的面首,这苏萋萋又是皇叔的人,遗憾,当真是遗憾啊! 若是……能将皇叔的女人抢过来! 哈哈,就算苏萋萋身份卑微当不了太子妃,做了侧妃也好啊! 宁潇在这边做白日梦的空档,苏萋萋那团冰魄之气总算是抓住了那异火的尾巴! 冷冽的眸子一闪,殷红的唇边划过一丝势在必得,“哼!我看你还怎么跑?!” 立马用冰魄之气将那异火完全的包裹住! 小手轻轻离开太后的头顶,想要将那异火吸出来,异火失去了宿主便会灰飞烟灭! 巨大的吸力使得太后感到一丝不适,低呼道,“哎呀哀家的头,哀家的头又开始疼了!” “这苏萋萋会不会啊?该不会是想要趁机对太后不利吧!?” “是啊,看太后的样子好痛苦啊。” “太后这喜宴会不会变成丧宴啊!” “闭嘴!”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陡然之前那绿衣服的女子蓦然朝着苏萋萋就是一掌! “苏萋萋你胆敢加害于太后!我杀了你!”晁海媚早就看苏萋萋不顺眼了! 从小到大,她最仰慕的便是宁王殿下,可惜殿下的眼睛一直都不在她身上驻足,前段时间她听说苏萋萋爬上了宁王殿下的床! 当时她就想杀了她! 现在正好,苏萋萋让太后头疼,不管能不能治好,她这个时候杀了苏萋萋,只会说是护驾,皇上也不会怪罪她,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一定要杀了苏萋萋! 谁让这个小贱人敢和她抢男人呢? 晁海媚郡主是玄者五段,也算是陈国修炼有天赋的了,这一掌下去,非要了苏萋萋的命不可! “啪嗒——”一声,苏萋萋用冰魄之力将那异火硬生生从太后脑袋里勾了出来! 异火落到地上,瞬间就化为灰烬。 可这个时候晁海媚的手已经伸到她面前了。 她再躲避已然来不及。 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 “叮——”的一声。 一个水晶杯破空而来,撞在了晁海媚的手上! 发出了实质性的兵器相接声。 “啊!”晁海媚闷哼一声,连忙捂着受伤的手,一丝丝鲜血从手腕的地方滚落。 她忍着痛,含着泪看向宁无殇,“王爷!” 她那么爱慕王爷,王爷也是知道的,他居然忍心伤她?难道在宁无殇的心里,她就没有半分地位吗? 她就比不上苏萋萋那个该死的狐媚子吗! 宁无殇冷冷的声音压制而来,寒冰般的眸子闪动着冷冽,浩然的玄气散发在宴会的每一个角落。 “敢动本王的女人,找死!!” 第二十六章 求赐婚 一时之间。 震惊,愤恨,不甘,嫉妒……一连串的声音响了起来。 刚刚,刚刚殿下在说什么? 本王的女人? 在一旁原本准备收拾苏萋萋的柳雨佳此刻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无殇。 她由于需要炼丹的原因常年在外,收集药草,去交易市场置换物品,故而多数时间都不在国都。 可那偶尔回来的时间里,她也见过几次鼎鼎有名的宁王殿下! 玄气高者本身就讨女孩子欢心,况且宁王殿下还那么帅,她自然也是宁无殇的迷妹之一。 她原想着要成为宁王的女人,必须也要是优秀的女人配得上他才行,所以这些年来她忍受着寂寞独自一人在外修炼。 这一次终于突破了一星炼丹师,成为了二星炼丹师,并且已经是玄者九段大圆满了,只有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能够突破九段成为玄宗的! 而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在凉城突破,好让殿下看见! 可没想到…… 黄粱一梦,她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宁王殿下都有女人了吗?并且还是这个废物苏萋萋?! 苏萋萋听到宁无殇这一句差点没吓趴下:大佬,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太后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轻呼一声,“哎哟!哀家的头总算是不疼了!” 激动的看向苏萋萋,那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皱纹,杏眼里饱含泪水,朝着苏萋萋招手,“快,快让哀家好好看看!哀家的救命恩人!” 这时大家才从宁无殇的事情中晃过神儿来,充分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苏萋萋治好了太后的头疼! 此刻之前那些不断辱骂苏萋萋的人也都闭上了嘴。 苏萋萋小跑着过去乖巧的蹲在太后跟前,跟个可爱的小猫似的蹭着太后的膝盖。 “哎哟,这是哪里来的小仙女儿啊?长得那么漂亮也就算了,居然还会医术,比起宫里那些什么庸医啊,可强多了!”太后说这话的时候还横了一眼那些跪倒在地的御医一眼。 那些御医吓得立马低下头去,不敢多说一句。 心里:太后老祖宗唉!您那哪儿是得病,那是法术留下的隐疾,他们怎么可能有办法医治?实在是冤枉啊! “哈哈,能给太后减轻痛苦,是萋萋的福分!”苏萋萋小嘴儿甜的,此时不拍马屁更待何时? “哈哈,赏,重重的赏!”太后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萋萋啊,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赏赐,哀家一定赏给你!” 苏萋萋眼睛一亮,张了张嘴刚想提要求,忽然屁股上被个豆子似的东西弹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看到宁无殇朝着她摆摆头,而后指了指自己。 无奈,她现在是人家手里的鱼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低头似是羞涩的说道。 “太后娘娘,萋萋是殿下的人,一切全凭殿下吩咐,太后娘娘给萋萋的赏赐,便是给宁王殿下的,如此,这要求不如让殿下来提好了!” 晁海媚和柳雨佳一听! 脸色瞬间冰冷,气的咬牙切齿,“多好的一个全凭殿下做主啊!” “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殿下的人了吗?” 晁海媚讽刺的说道,“这样的货色,殿下也只不过是跟她玩玩儿罢了,她还真当自己是宁王府的女主人了?” 柳雨佳眼眸幽深,狠毒异常,“你且看着吧!这种破鞋过两天殿下就会踢了!她苏萋萋永远都不可能是宁王妃!” 太后一听,微微有些诧异,可到底也觉得苏萋萋懂事,笑着问道,“无殇啊,你想给萋萋提个什么要求呢?” 宁无殇轻轻理了理衣服,从座位上站起来,清风微微吹过,卷起他的衣角,墨发宛若海藻般在风中起伏,整个人清尘脱俗,宛若一副精美的细软画卷。 他轻启薄唇,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朝着苏萋萋深情地看去,说道,“恳求太后为儿臣与苏萋萋赐婚。” “啊!” “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 “宁王殿下居然要和这个没权没势的废物苏萋萋成亲?” “天哪!快扶着我,我受太大刺激了,我要晕了,晕了晕了……”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都沸腾了。 不管是陈国本国的人,还是来参加宴会的他国使者,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宁无殇。 如此优秀的男人,真的会娶这样一个绣花枕头吗? 苏萋萋美则美矣,可没有丝毫玄气,在以往大家的印象里又是一个傻子废物,她怎么可能配得上宁王殿下。 而一旁的晁海媚和柳雨佳更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刚刚她们都还说苏萋萋不可能成为宁府的女主人,可没想到话才说完就啪啪打脸了?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她!” “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两个怨妇此刻已经在脑海里想出了一百种将苏萋萋分尸的计划,巨大的嫉妒使得她们原本还算娇俏的小脸面目狰狞。 苏萋萋更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她原以为宁无殇说的求赐婚只是开玩笑的? 宁无殇脑子有毛病吗? 想成亲找谁不好偏偏要找她? 虽然她自认貌美如花,咳咳,可他能不能找个喜欢他的?老娘不稀罕他啊! 太后此刻也是陷入了一阵犹豫,要说其他的事情她凭着苏萋萋救了她肯定立马就答应了,可婚姻大事岂非儿戏? 再说了这可是他们陈国天才的婚姻大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这么应了呢? 虽说苏萋萋救了她懂点医理,可毕竟她没有丝毫的玄气,还是一个商人的女儿,还是庶出……这身份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啊? 为难的看向儿子,此刻皇帝也是纠结的看着太后。 两人面面相觑,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在此时忽然站出来了一道清丽高挑气质淡雅的女子来,这粉裳女子虽然穿的素净,可衣料和首饰都是上好的,容貌宛如秋菊般含蓄淡雅,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着高贵和脱俗。 “我觉得不妥。”就连反驳她都能说的极其优雅。 此人便是四大强国之一的东陵国九公主江雨夕,她也是东陵国少见的天才少女之一,仅仅十五岁就已经是玄师五段了,这比起很多人无法修炼或者这个时间只能是玄者两段三段来看,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虽然有钱人家能买更多更好的药材来增加修炼,可有些人就算是泡在名贵药材里也很难成长突破。 太后看到堂堂东陵国的公主发话了,忽然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了过去,面带慈祥,“哦?不知九公主怎么看?” “我觉得,宁王殿下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还代表着陈国的威严和面子,若是随便娶个好看的皮囊,实在欠妥,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觉得像宁王这般天赋极好的天才,应当是娶一位和他实力相当的女子才是吧?” 说到这里江雨夕还在人群当中扫射了一圈,带动了大家的积极性。 继续说道,“而且,这女子只是一介商人的孩子,古往今来一直都强调门当户对,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自然有一定的道理,从小的生活环境不同,三观自然不同,虽然有一时的喜欢,可长久下去,感情必然破裂,所以,我认为苏萋萋虽然是个好姑娘,又长得极为貌美,可与殿下相配,却是不妥。” 啧啧,她这话,出身好,实力强,真的说的不是她自己吗? “好!好!” “说的好!” “我们赞成公主殿下的话!” 太后和皇上此刻也松了一口气,“哀家也觉得,萋萋虽然是个好姑娘,可却是不适合无殇的。” “是啊,朕也赞同九公主的话,或许……萋萋你提点别的要求吧?” 晁海媚和柳雨佳两人也松了一口气。 “哼!山鸡也想变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子美梦破碎了吧!” 苏萋萋此刻心里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涌而过啊! 这矛头怎么又都指向她了呢? 天晓得这要求也不是她提的?都是宁无殇那死不要脸的说的!现在居然又是她的不对了? 呵呵,反正横竖都是她的不对咯? 就因为她出身卑微还是庶出,并且没有强大的实力吗? 这样就能这么瞧不起人了吗? “回皇上,萋萋也不敢妄想,虽然殿下郎有情,可萋萋却是妾无意,萋萋自知配不上殿下,至于其他的赏赐?太后的健康便是萋萋最大的愿望,所以萋萋只愿太后好好保重身体,萋萋便也足矣!”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感情真挚。 这意思便是你宁王喜欢我,我还不稀罕你呢! 宁无殇听了也是一脸黑线……苏萋萋居然又嫌弃他了。 对,是‘又……’在他的记忆里这已经不是苏萋萋第一次拒绝他了。 这个死丫头!回头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太后听的差点都哭了,愧疚的低下头来,“萋萋你真是一个好姑娘!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大可来和哀家说!哀家一定替你做主!” “多谢太后娘娘。”苏萋萋弯腰谢过。 实际在心里:呵呵,之前照样不是说的那么好听,最后还不是因为的出身低微实力不济爽约了吗?到底是一群势利眼,这样的约定不要也罢! “哼!”宁无殇冷哼一声,不满的看向江雨夕。“身份,乃是天注定,本王也不过是命好一些,含着金汤匙出身而已,若本王也是一介商人之子,难道便没有资格建功立业为国征战吗?” 这一句,说的大家鸦雀无声,是啊,苏萋萋也不过是生在一个不好的家庭而已,若是生下来便是公主郡主什么的,倒也配得上王爷了! 皇帝的脸色一变,命好?生下来便含着金汤匙,这是在暗讽他吗? “可是无殇,苏萋萋若是有些修为和天赋倒也还说得过去,可惜她不仅是个商人的庶女,还是一个连玄气都没有的废物啊!” 第二十七章 国试赌约 苏萋萋一愣!哟呵!刚刚救你娘的时候你还感恩戴德的,丫的现在居然说老娘是废物? 苏萋萋真想说她现在已经玄者七段!七段了好吗?她不是废物! 可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宁无殇看了她一眼,制止了她。 转而看向皇帝,宁无殇勾唇一笑,风华满面,微微挑起的眉毛带着一丝挑衅。 “好啊!既然皇上说苏萋萋没有玄力配不上我,那不如这样好了……这段时间就给萋萋一个机会,若是一个月之后的国师萋萋能够进入前一百名,那便是有资格成为本王的女人!如何?” 皇帝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无殇啊,世人皆知苏萋萋就是一个对修炼一窍不通的傻子,她又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内进入国试的前一百名呢?要知道,那至少也要是玄者五段的实力啊!就算你在这一个月内不断的给她吃灵药补剂,也绝对不可能突破玄者五段!” 苏萋萋诧异:咦?难道什么玄者段位的很难吗?还玄者五段就能进入国试前一百名?那我已经达到了啊? 并且上次弹个琴不小心就是玄者七段了,为什么在我这里那么容易呢? 要是我再加以修炼,岂不是连玄师也能突破了呢? 可刚刚宁无殇为啥不让我自暴实力? 难道……是想到时候修为更高了给大家一个惊喜? 恩,一定是这样的。 江雨夕看宁无殇的态度那么坚决,不由疑问道,“王爷说的那么斩钉截铁,雨夕很怀疑到时候国试上王爷会不会为苏萋萋作弊?” “是啊,万一作弊了就不公平啊!”柳雨佳十分赞同,对这个和苏萋萋同样作对的公主殿下她有十二分的好感! “呵。”一道冷冷的笑意从宁无殇唇边发出,他看上的女人,需要作弊吗? 按照苏萋萋那恐怖的修炼速度,进入前一百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居然说他会作弊? “本王若是作弊!宁愿自断双手!”宁无殇冷冽狠毒的话在宴会中响起。 宁王向来都不发毒誓的,没想到这次都把他逼成这个样子了。 此话一出,现场登时一片鸦雀无声,大家都下意识的去看皇帝。 皇上看现在人家都把话放的那么狠了,到时候要是苏萋萋真的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入国试的前一百名,倒也算有资格站在宁无殇身边了。 并且那是能在一个月之内有那么高的突破,简直就是天才! 到时候,她的身份便会骤然发生改变,再也不是那个简简单单商人的庶女了!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苏萋萋若是能进入国试一百,那你们的婚事,朕自然就无异议。” 这时候,柳雨佳拍了拍晁海媚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个小贱人也妄想去参加国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提前打断她的狗腿?” “哦?具体要怎么做?现在她可是随时都在王爷的身边,我们怎么下手?王爷定会怪罪我们的?”晁海媚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 “哼!你说的对了,她能这么嚣张,无非就是在王爷的身边,若是她走单了……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趁机宰了她?!”柳雨佳的眼神宛若毒蛇吐信。 虽然她们都不相信苏萋萋能在一个月之内突破,可眼里也容不下她多活一个月! “你有办法?!” “有!只要你听我的!” “好!你快说,我一定照做!” 柳雨佳在晁海媚耳畔低声说了几句之后。 晁海媚了然的点点头,遂而手里端着两杯酒,面带笑意,屁颠屁颠的走上台来。 “苏姑娘,期待你这一个月能突破!本郡主最喜欢看草根翻身了,希望你在国试上能晋级!” 苏萋萋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祝贺她的时候还不忘损她? 要不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真想将这杯酒泼到这晁海媚的脸上! 正当苏萋萋刚伸出手去准备接酒,晁海媚忽然手一抖,瞬间将那酒打翻在了苏萋萋的衣服上。 “哎呀!苏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快,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吧!”眼里闪过一丝阴寒!拉着苏萋萋的手就要走。 苏萋萋看她这麻溜的动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儿? 这么积极地拉着她就要去换衣服?指不定有什么‘好事儿’在后边等着她呢。 宁无殇极不耐烦的说道,“不必了,萋萋的衣服,回山庄再换吧。” “诶!既然郡主一片好心,王爷何必驳了她的面子。”苏萋萋淡笑朝着宁无殇眨眨眼睛。 宁无殇蹙眉,不知道这个鬼精灵现在又在想什么了? 不过按照他对苏萋萋的了解,这丫头可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也就点点头,“好吧,那你去去速回。” 两人手挽着手去偏殿,而就在此时,旁边的柳雨佳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勾唇一笑,也朝着偏殿而去,可这一动作却是被旁边的宁无殇看到了。 他忽然朝着太后笑道,“久闻丞相府千金歌舞俱佳,太后何不趁此机会请柳小姐助助兴呢?” 柳雨佳前脚刚踏出去,就听到宁王殿下那充满磁性而又好听的声音,天哪?殿下是在说我吗? 他居然夸赞我歌舞俱佳? 不行,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收拾苏萋萋那小贱人晁海媚玄者五段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太后挑眉搜寻了一番,发现已经跑到宴会边缘的柳雨佳,朝着她喊道,“雨佳啊,听到王爷的话了吗?还不快来跳支舞啊,给大伙儿助助兴!可不能辜负了无殇对你的期待。” “是!太后娘娘!”柳雨佳微微福身,此刻不用太后说,她都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自己美丽的舞姿展现在王爷眼前了! 当即立马来到了舞台中央,和乐师说了个曲子,便开始轻歌曼舞了起来。 她歌舞俱佳的传闻不假,身子柔软容貌俏丽,确实叫大多数人都看得移不开眼睛。 这期间柳雨佳不断朝着宁无殇抛媚眼,叫旁边的邹思齐看的那叫一个牙痒痒,故意挡在宁无殇面前不让宁无殇看。 其实宁无殇也真的不想看,早就被柳雨佳那些媚眼恶心的不要不要的了,此刻干脆闭目养神了起来。 ———— ———— “苏姑娘,你这衣服真寒酸,待会儿去偏殿,我让宫女给你那几件真丝锦缎的来,让你好好挑挑。”晁海媚摸着苏萋萋身上的衣服一阵鄙视。 苏萋萋翻了个白眼,寒酸? 开玩笑,虽然她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可她苏家是谁? 苏家可是陈国的首富! 从小的吃穿用度都比她这个所谓的郡主来的娇贵吧? 并且这料子可是慕斐然山庄里的,怎么可能会差?无非就是晁海媚万般见不得她好,不损上她两句心里不舒服罢了。 苏萋萋也不想和她计较,这会儿她就等着看好戏呢! 这晁海媚究竟有什么招儿?尽管放马过来吧! “春柳,去拿几件衣服过来,本郡主和苏姑娘在偏殿等你。” “是。” 支开了那宫女之后,晁海媚陡然松开了挽着苏萋萋的手,站着不走了,脸上带着高傲的表情,拍了拍那衣服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讥讽道,“真脏!” 苏萋萋也停下来诧异的看着她,“郡主在说什么?” “哼!本郡主说挽着你这个贱女人的手真是脏了我的手!”说着,晁海媚就抬起手来,想要给苏萋萋一巴掌。 可那手却在半空的时候被苏萋萋一把抓住了,并且她身子一侧,借力将晁海媚往后一带! “噗通——”一声,晁海媚猝不及防,当即惯性加上苏萋萋的推力,使得她一瞬就跌落在了她身后的小池塘里! “啊!咳咳咳,你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阴我?看我上来不宰了你?!”晁海媚愤恨的从小池塘里面爬出来,就要朝着苏萋萋逼近。 没想到苏萋萋却是退后了一步,捂着自己的鼻子嫌弃的说道,“啧啧,真脏啊。” “什么?” 苏萋萋将刚刚晁海媚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她。 晁海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浑身,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美丽?整个人就跟泥巴做的似的,污秽异常。 “哼!你也就只是会耍耍嘴皮子而已!待会儿我打死你了你也再也说不出这么嚣张的话来了!”晁海媚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心里:这柳雨佳怎么回事?说好了一起来弄死苏萋萋的? 怎么还不来! 看出了晁海媚的心事,苏萋萋低头玩弄着发梢,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不是在等柳雨佳?” “你……你怎么知道?” 这样的蠢货被苏萋萋一句话就给套出来了。 苏萋萋看她这个蠢样实在好笑,挑拨离间道,“你还真以为她会来啊?那你也太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她让你引我到此,为何不是她自己动手?偏偏要让你来,并且现在她还不见了人影儿?她无非就是想利用你一箭双雕罢了!” “一箭双雕?”晁海媚抓抓头,似乎想不明白。 无奈,苏萋萋只好继续‘提醒’道,“你想啊,她利用你来除去我这颗眼中钉,等我这个太后的救命恩人死了,她再带着一大堆人来抓你,岂不是一举两得?反正你们都 第二十八章 踩烂她的脸 果然,晁海媚这蠢货的心立马就被苏萋萋动摇了。 “不……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的。”晁海媚摇着头,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不会?!若是不会,为何不是她来引我?到时候我死了,你是带我来换衣服的唯一一个人!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皇上不抓你抓谁?到时候,不仅仅你要被杀头,你最爱的宁王殿下还会对你彻底失望透顶!想想宁无殇那失望的眼神!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揪心?” 晁海媚受到了苏萋萋的蛊惑现在意识全乱了,六神无主的说道。 “可是……可是柳雨佳分明说了,只要将你杀死,到时候推到这小池塘里,就说我在殿门口等你,可是你迟迟不出来,我进去看的时候你便消失了,这池塘底下都是淤泥,没人会发现你在里面,到时候,你就成为这荷花的肥料化为灰烬了,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的!” “哦?这倒是一个好办法,要是这样的话,那……” 说到这里,苏萋萋那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 像是看一件上好的货品在晁海媚身上打量,看的晁海媚整个人心里毛毛的。 “那……我要是在此将你杀死,然后推到这小池塘里,就说我换好衣服出来找你,却找寻不到?说你消失了,这池塘底下都是淤泥,没人会发现你在里面,到时候,你就成为这荷花的肥料化为灰烬了,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的!” 苏萋萋那明媚的眼睛亮晶晶的,又将晁海媚刚刚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 “你……你……”晁海媚没想到这还没正式开始过招呢,她居然就已经在心理上输给了这个巧言令辞的苏萋萋! 居然还被吓得连连后退,不过即将退到那小池塘的时候,她才猛地一个惊觉! “不对啊!我凭什么会被你威胁?你想杀了我毁尸灭迹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啊?就你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在我玄者五段高手的面前!还不是任人宰割,哼!苏萋萋!差点被你唬住了!” “哦?是吗?我是不是唬你,你试试就知道了,玄者五段,还高手?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苏萋萋捧腹大笑,似乎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你还笑!哼!我要让你马上就笑不出来!”说完,晁海媚立马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来!一道玄气同时紧紧的将那鞭子包裹了住,狠狠的朝着苏萋萋那张琼花般的小脸抽了过来! “小贱人!我毁了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我的王爷!” 苏萋萋嘴角轻轻一扬,同时身法快的可怕,避开那鞭子的同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晁海媚的身前,夺过她手里的鞭子。 同时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晁海媚的脸上! “啊!!” “咔咔——”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 苏萋萋瞬间就踩裂了晁海媚那张精致的小脸,发出了可怕的骨头断裂声。 “啊!好疼啊!松开,你松开!”晁海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还有深深的屈辱感! 她长这么大,几乎被受过什么伤,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被人踩着头侮辱了。 重点这人还是传闻中什么也不会的傻子废物! 苏萋萋的脚在她脸上扭了两下,挑眉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我现在若是杀了你,将你毁尸灭迹,你说会不会有人发现?” “苏……苏萋萋,我……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放过我吧。” 晁海媚忽然感觉一道无比阴森的寒意将她笼罩,看苏萋萋那眼里的冷冽,她丝毫不怀疑她会这么做? 毕竟刚刚她也是想杀掉她的,现在她就算一报还一报也说得过去。 “哈哈!刚刚不是还嘴硬的吗?现在怎么服软来了?” “快……快将你脚从我脸上拿开,好疼,好疼啊!”晁海媚感觉自己疼的都快要昏阙过去了。 苏萋萋冷哼一声,松开自己的脚,顺势再一脚将她踢开,“记住!想害别人之前,先想想报应!” 晁海媚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的捂着那正在猛流鲜血的脸,语不成调,一说话脸上便会流出更多的血来。 “你……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并且……并且还是一招!你说,你以前是不是都是装的?你到底已经修炼到哪个地位了?” 苏萋萋眉脚轻轻一扬,媚笑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今天我心情好,就饶你一命,不过……回去以后,你应该知道怎么和别人说罢?” 尽管她也可以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可这蠢货毕竟也没有伤害到她,苏萋萋没必要弄出人命。 并且留着她,让她给柳雨佳做个杀鸡儆猴的作用!顺便挑拨一下她们。 虽然她们一定会和解,可让晁海媚恨着柳雨佳这个种子已经种下了! 苏萋萋不介意以后看着她们互相残杀的样子。 “我……我是……我是自己跌倒在池塘里,摔到了脸。” “很好。”苏萋萋挑起晁海媚的下巴,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微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毕竟大家都以为我是一个废物,如今你被一个废物打成这样,说出去不仅不会得到怜悯,还会被人说你连废物都不如!希望你好好努力,在国试上大展拳脚,我很喜欢看草根翻身的呢,等你哦。” 苏萋萋真是一个超级记仇的人,今天晁海媚和她说的三句侮辱她的话,如今她可都是全部还回去了! “恩,恩,我知道了。”晁海媚回答之后,便疯了似的跑开了。 没等她回去,就在半路上撞到了姗姗来迟的柳雨佳。 “啊!谁啊?走路那么不长眼睛?”柳雨佳颇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这个脸满是血的女人。 “柳雨佳!我杀了你!”晁海媚一看到柳雨佳,便想到之前苏萋萋和她说的话。 这个女人就是在利用她,将她当做挡箭牌,到时候一箭双雕将她们二人都杀死,一劳永逸! 听到声音又看了看这人的衣着,柳雨佳总算是辨认出来眼前这个血淋淋的人是晁海媚。 一把将她推开,气愤的骂道,“晁海媚你有病吧!我是柳雨佳啊!你怎么连我也打?” “哼!我打的就是你!”晁海媚又想上前去掐柳雨佳的脖子。 可柳雨佳毕竟是玄者九段大圆满,马上就要突破到玄宗的人了,区区一个玄者五段的女疯子她又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嘭——”的一声击出一掌去,直接就将晁海媚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 “噗!”晁海媚又是一口鲜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哈哈,苏萋萋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就是想杀了我!” “苏萋萋?你说什么?是你刚刚逼我动手的!”柳雨佳上前要将晁海媚扶起来。 晁海媚却是不领情,眼珠子转了转,大喊道,“来人啊!杀人啦!来人啊!” 柳雨佳一惊! 这儿可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晁海媚这么喊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 眼前的她满是鲜血,她说她想杀她,别人一定会相信的! “你给我闭嘴!”柳雨佳立马上前点住了她的穴道。 将她带到了头顶的一棵大树上。 果然,很快就来了几个侍卫,可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就往别处搜罗去了。 柳雨佳皱眉问道,“晁海媚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苏萋萋和你说了什么?” 晁海媚此刻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只是愤恨的瞪着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还有,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柳雨佳看人走远了,试着解开了晁海媚的穴道。 晁海媚此刻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要是柳雨佳真的想杀她,刚才就不会问那么多关心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更不会解开她的穴道。 于是也试探性的问道,“你刚刚为什么没有来,害我被苏萋萋打成这个鬼样子,还毁了容貌!” 一想到此刻已经毁容了,晁海媚就感到痛不欲生。 柳雨佳无奈的说道,“我刚刚被太后叫去表演了,一时走不开,刚回来你就这个样子跟我反目成仇,苏萋萋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晁海媚一愣,诧异的问道,“你真不是故意不来的?” “哼!能将苏萋萋这个小贱人杀死的机会,我怎么舍得放过!若非身不由己,我早就来了,你也不会被打成这样!不过……苏萋萋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废物吗?她怎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晁海媚一听! 才发现又着了苏萋萋的当了! “哎,我也想不到,刚刚……” 晁海媚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柳雨佳说了一遍。 柳雨佳听完也十分恼怒,“哼!这个苏萋萋还真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傻子吗?恐怕她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并且按照你的说法,能一举将你打败……她应该已经是玄者六段了!” “那怎么办?我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不过……雨佳你可以的!你是玄者九段大圆满啊!杀她绰绰有余!你快杀了她替我报仇啊!”晁海媚伤心的摇晃着柳雨佳的胳膊。 第二十九章 自相残杀 “别吵了!现在杀她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此次她回去之后,都一直在锦荣山庄,那里有王爷和盟主,我们都不是对手,看来……只有等一个月之后的国试了!”柳雨佳眼睛微微眯起,阴冷如冰。 “对!对!雨佳,到时候你一定要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 “放心吧!海媚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到时候比武台上拳脚不长眼,大家又都是签了生死状的,我就算光明正大的杀了她,也没有人会有异议!我才不信,她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再有突破!这突破越往上越难,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超越!最快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她不可能打得过我的!” 柳雨佳可谓是信心百倍,从小她就是天才少女,区区一个苏萋萋,她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再说了!她同时还是一名鼎鼎有名的炼丹师,她可以给自己炼制上好的二星回元丹,在打斗的时候及时补充体力和玄气,同等级的人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更不要说是苏萋萋了! 她的命,她要定了! ———— ———— “呼,我回来了。”苏萋萋回到宁无殇身边坐下,一把拿了桌子上的水果便开始吃起来。 宁无殇看苏萋萋回来后剑眉猛然一抖,就连处事不惊的他也有些诧异,问道,“突破了?” “恩,刚刚和晁海媚打了一架,居然就意外的突破了。”苏萋萋不以为然,依旧在吃着手里的东西,似乎在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话要是让晁海媚和刚刚嘲讽她晋级难的柳雨佳听到了,不得吐血? 旁边的邹思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心里:这究竟是个什么变态,突破等级怎么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宁无殇却是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果然是她宁无殇看中的女人,不强的变态一点怎么配得上他? 拿起一颗葡萄来,似是奖励,递到苏萋萋嘴边,这还是他宁无殇平生第一次给人喂东西吃。 “啊。”苏萋萋张嘴,很自然的一口就将那葡萄吞了。 周围又是一阵抽气声,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攻击而来。 同时有两道眼光似乎尤为灼热,下意识的,她扭头看去。 却是发现此刻柳雨佳扶着重伤的晁海媚走了过来,不过晁海媚脸上的伤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浑身是泥的衣服也换了。 可那苍白的脸色依旧是狼狈不堪。 “太后娘娘,皇上,臣女一时不小心滑落在池塘里,摔了脸,就先告退了。” 太后颇有些不耐烦,“恩,去吧。” 这个时候摔的满脸是血,真是不吉利,扫兴,当下太后也没有给晁海媚好脸色。 晁海媚走前狠狠的瞪了苏萋萋一眼! 苏萋萋则是好笑的安慰道,“郡主下次走路可要长点眼睛了,哪里该走?哪里不该走?千万不要踏错一步!不然啊,说不定比今天更惨的事情还有呢!回去之后多吃点补品,毕竟这毁容可是大事情,需要好好休养。” 晁海媚咬牙切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还有强颜欢笑,“多谢苏姑娘提醒了!” 等人走后,宁无殇转过头来啧啧道,“真狠,一言不合就踩烂她的脸,我真……” “恩?”苏萋萋威胁的看过来。 “我真喜欢!”宁无殇琳琳玉山般的浅笑,又迷倒了周围的一大片花痴。 “我不重重的训她,那她可就是要杀我了,这次放她走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养虎为患?” “对,你就算杀了她,本王也只会拍手叫好。” 两人相视一笑,两个老狐狸眼底都是阴测测的狡猾。 周围的迷妹,“哎,王爷平时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对着苏萋萋才会笑的那么开心。” “要是我是王爷身边那个女人就好了。” “…………” 又过了两个时辰,宴会也进行了差不多了。 就在太后准备说散场的时候,苏萋萋忽然上前说道,“太后娘娘,萋萋还有一件事情要说。” “哦?是什么啊?”太后看着治好自己多年隐疾的苏萋萋,不由自主的笑道。 “太后头脑里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异火,病根虽小,可将来还是容易引起大患,说不定也能长成之前那异火的大小,不过这段时间那一丝异火实在太小,萋萋不易捕捉,可能要到一个月之后,萋萋再来给太后复诊的时候才能彻底清除!” 苏萋萋低头毕恭毕敬的说着,可从这个角度只有宁无殇一个人能看出苏萋萋唇边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什么异火?苏萋萋刚才怎么不说?偏偏这个时候又说起? 分明就是为了一个月后的国试能够保命故意诳的太后! 国试柳雨佳和晁海媚肯定不愿意放过她,或许还有更大的危险,为了以防万一,她只好下这个局,皇室的人要是不派人在暗中保护她?万一国试上她死了,那太后脑子里的异火岂不是又成了隐患? 到时候异火恶化恐怕没有人能帮她了! 皇上为了尽孝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高,实在是高,没想到这丫头还留有一手? “什么?哀家的头里居然还有异火?并且还有发作的可能?”太后听到这个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皇上也是有些愠怒,“苏萋萋!怎么还会有残余?” “这……萋萋也想全部清除,可刚刚情况危急,郡主又发掌想要夺我性命,我一时手抖才没有全部清干净,刚刚也是被吓傻了,忘了说了。”苏萋萋那一脸委屈的小模样,真叫人我见犹怜。 反正宁无殇是见识过她演戏的水准了,一个浑身都是戏的人,怎么会叫人识破? 皇上一听也在理,羞愧的低下头来,他当时也以为苏萋萋要对母后下手,才没有阻止晁海媚,看来是坏事了啊! “那……下个月复诊的时候,苏姑娘可有把握将异火全部清除?”皇帝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还是无法清除呢?就如此反复吗? 太后也是期待的看向苏萋萋。 苏萋萋这回斩钉截铁的点头,“萋萋敢用项上人头保证!下一个月太后的异火萋萋一定完完全全清除干净!” 听了这话太后和皇上心里才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松了一口气。 太后眯眼笑道,“如此,到时候哀家亲爱派人去迎接姑娘。” “恩,谢太后。” 苏萋萋眼里满是笑意,她当然敢发誓清除的干干净净了!因为太后根本就已经痊愈了!只是心里的恐慌还在作祟! 这次的宴会圆满结束,太后还有了意外的收获,大家走的时候都领取了一份精美的礼品,苏萋萋本来也打算好的,可没想到手才伸过去就被宁无殇打掉了。 人家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把打掉苏萋萋的手,冷冷的,“垃圾,不要。” 你特么!你不要我要啊! 苏萋萋心里那个苦啊,可是在外面的面前只能告诫自己:风度,风度,苏萋萋你要记得风度。 回去之后,宁无殇让慕斐然开始教苏萋萋炼丹。 那些药理,药材的样子,苏萋萋都已经烂熟于心,现在最后一步,就是实际操作,慕斐然给苏萋萋演示了几遍,让苏萋萋照做。 “看清楚了没有?我希望你能在十遍以内成功!不说炼制出多好的丹药来,一星总要炼制出来点儿吧?” 慕斐然收功,让开一步,红衣在灯火旁愈发耀眼。 介于上次背诵医理的事情苏萋萋表现的太可怕,他都啪啪打脸了,所以这一次他故意将难度加大!专门膈应苏萋萋! 要知道,就算是炼丹的天才来了,第一次炼成形丹药有记录都是十八次!更不要说是十次。 并且都是没星的普通丹药,还有丹痕的一星丹药!那都必须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当年慕斐然都用了二十八次才成功。 当然了,这话他肯定不会说的。 “恩,我试试看!”苏萋萋走近炼丹炉,双手微微运转起玄气,将那些药草包裹起来,而后渐渐扔到炼丹炉中。 击中精神开始炼制! 苏萋萋强大的精神力使得里面的火焰猛然大增! 站得近的慕斐然吓得立马后退一步,这么大的火势……他都没有办法做到。 不知道苏萋萋能炼制出什么品质的丹药来? 那些药草在高温下逐渐溶解,并且由于火势汹涌,那些药草里面的杂质相应的也就祛除的非常干净。 当那些药汁儿马上要融为一体形成一颗药丸的时候。 苏萋萋忽然猛地一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十指微微弯曲,眯着的眼睛霍然睁开,一丝玄冰色的气体从那些白色的玄气中沁了出来! “苏萋萋你要干嘛?”慕斐然讶异。 苏萋萋却是没有回答慕斐然的话,用那冰魄之力将那些药汁忽然冻结在了空中! “咔嚓咔嚓——”冰与火交接的瞬间,那些药汁立马皲裂碎开。 “你疯了!”慕斐然吃惊!这不是将融了那么久的药材废了吗? 要知道他这些药材可不便宜,宁无殇说让苏萋萋来试验他已经够心疼的了,这小家伙还拿着浪费! 第三十章 二星焕颜丹 “不要说话!”苏萋萋不顾慕斐然的阻挠,不断的将药汁融化,冰冻,碎裂,融化、冰冻、碎裂…… 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渐渐的,慕斐然发现那些药汁在如此强度的淬炼下,居然越来越小,越来越浓缩,由于冰火交加,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并且里面的杂质也逐渐减少,几乎接近于九成都没有了! 要知道,这是五星炼丹师才能做到的啊!慕斐然现在也才勉强能精纯八成而已! 在慕斐然的目瞪口呆之中,苏萋萋将那些药汁最终合成了一枚丹药。 慕斐然眼前一亮! 难道就要成功了吗? 可下一刻他就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咔嚓——”一声,那丹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裂了开来!并且瞬间化为飞灰! “哎呀!失败了!”苏萋萋失望的看着炼丹炉,“那些药现在太精纯了,我没有足够的功力和经验让他们融为一体。” 越是精纯的丹药,在融为一体的瞬间愈发的难,要不然光是炼化药材岂不简单?有火就行了! 而这个火候,精纯度,还有最后的成丹才是炼丹最关键的! 不过第一次炼制失败那是必然的,慕斐然也清了清喉咙安慰道,“再接再厉,今晚先休息吧。” “不行!我一定要成功!”苏萋萋目光坚定,明明刚刚她用冰魄之力试验的时候进行的好好的,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失败呢? 前世的她就是学化学的,做的最多的就是试验,攻读了博士之后更是几乎日日泡在实验室。 那种专注于试验探索的精神早已融入她的血脉,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接下来苏萋萋锲而不舍的练习,第三次失败的时候,苏萋萋气得直接生吞了手里那一把药材! “啊啊啊,我为什么那么蠢?都三次了还不成功?我的天赋就那么差吗?不想活了啊!”苏萋萋当然说不想活也只是气话,可她现在真的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旁边的慕斐然轻咳一声,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是成功之母,只有一次次的失败才能……” “行了!不要再给我喂毒鸡汤了,给我准备点宵夜,我今晚还不信弄不出来了!”说完,苏萋萋擦了擦眼泪,将嘴里的药草吐出来,继续专心炼丹。 慕斐然愣了愣,他这个武林盟主什么时候当的这么没脾气了? 被一个小女孩使唤了居然还一点也不生气? 罢了,随她去吧。 其实慕斐然刚刚差点就说出来他都是练了二十八次才成功的,从来没有人一次成功,三次失败也属于正常范围,一年都不成功的也大有人在,她大可不必那么伤心,可是人家拒绝了他的鸡汤。 那就算了呗? 可当慕斐然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来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发现! “哎呀!炼丹房怎么了?火光漫天的?是不是烧起来了!” 一边跑慕斐然一边懊恼,“哎呀我这个粗心大意的,就不该让苏萋萋一个人在炼丹房里面折腾了,这下子炼丹房烧了是小,苏萋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和宁无殇交代啊??” 可当目撞开房门之后,却是发现! 此刻苏萋萋居然将整个炼丹炉里面的火焰都引了出来,并且大量的药草疯狂的涌入大火中,强大的真火将地面都灼烧出了一大巨大的天坑! 蓝色的冰魄之气和火红的真火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淬炼着里面的药草。 “咔嚓咔嚓——”冰与火交接之下,药草纷纷皲裂又融合,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淡淡的药香充斥在屋子里,如此的沁人心脾。 慕斐然炼丹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闻见过如此好闻的味道,并且这小鬼居然不用炼丹炉也能随意用火炼丹!鬼畜啊! 那些药草已经精纯淬炼到只剩下一颗颗小小的药汁儿。 慕斐然看了半天,苏萋萋满头大汗,疯狂的眼里满是血丝,咬牙切齿使得她面目狰狞。 “啧啧,疯狂的女人真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药汁儿还是保持不动的皲裂,冰冻,融化…… “苏萋萋,你差不得将药汁儿都融合得了,不要害怕,失败了再来就是了,你要是再不弄好来吃红烧肉,我的红烧肉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啊?红烧肉?!”苏萋萋那可怕而又狰狞的面目骤然转过来,吓得慕斐然一阵手抖,差点没把肉摔了。 “好嘞!马上好!”为了早点吃到肉,苏萋萋双手缓缓滑动,将火焰和冰魄气缓缓融化,使得那些药汁儿周围的温度变为正常偏冷,迅速凝结了起来。 慕斐然疑惑,“苏萋萋?你这是干嘛?你先把药汁儿融合成丹药再来吃啊,别忙,都有呢。” “你傻!”苏萋萋将那药汁儿全部冷却之后,开始收起自己的冰魄气,熄灭真火。 那药汁儿的表面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的划过两道金色的丹痕! “噗!”慕斐然一口老血! 那些已经不是药汁儿了,居然已经是成形的丹药! 一共整整八颗! 也就是说,苏萋萋不仅成功了?而且一次性还炼制了八颗丹药! 乖乖我的祖宗厉害了! 那八颗冷却的丹药落在苏萋萋稚嫩的小手上,擦了擦头上的汗,容貌重新恢复了一派娇美艳丽,来慕斐然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嘚瑟的将那些丹药呈给他看。 “哈哈!怎么样?第八次成功了,并且还是八颗!我厉害吧?” 看她那牛鼻子冲天的样子,慕斐然虽然想说厉害,可总感觉面子上过不去,身为她的老师,在天赋上居然比不过这小妮子,说出来怎么都没面子。 此刻也只是冷哼一声,“第八次才成功?当年你师父我可是第三次就成功了,不过嘛……你这小不点儿还没学会走就想学跑了,一次一颗丹药不满足,居然尝试了八颗?不过介于你成功了,这点还是值得表扬的,赏你一碗红烧肉!” 到底也不能让她太挫败,慕斐然还是象征性的夸奖了她一下。 苏萋萋心满意足的接过那碗红烧肉,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苏萋萋看着桌子上那八颗二星丹药,“慕大哥,这些丹药要怎么处理啊?” 第一天炼丹就能成功,并且还是八颗,并且还是有丹痕的丹药!并且还是二星级的! 慕斐然感觉自己养了一个妖怪…… 不过,这些丹药虽然都是二星级的,可慕斐然平时随随便便炼制的都是五星级的超级丹药,平时药店都不可能买的到,一般的药店都没有丹痕的丹药,高级点的药方有一星级的,鲜少出现二星级。 可是在他这儿二星级已经相当于是垃圾了。 于是耸耸肩,颇为无奈的说道,“扔了吧,平时给你当糖吃的都是五星级的丹药,你这个吃了反而对你的体质不好。” 一开始就吃那么好的丹药,再吃这些丹药反而不利于吸收。 “啊?”苏萋萋有些失望的看着手里的丹药,虽然说只是二星级的,可毕竟也是她的心血啊,还是她第一次炼制的丹药,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 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转! 有了! “慕大哥,那我就先休息了,明天早上能带我去买点胭脂水粉吗?过段时间就是国试了,我想打扮的漂亮一点。”对于一个小女孩这么简单的要求,慕斐然这种红尘债主当然不会拒绝了。 “没问题,我也好长时间没去看我的小花魁了,不过明天下去你不能再去春花楼了,不然宁无殇非打死我!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买完了东西到客栈等我就行。” “好的!谢谢慕大哥!” 慕斐然一愣?苏萋萋这么有礼貌?似乎有哪儿不对劲儿? ———— ———— 青城山下风光好,玉楼六街烧饼早! 苏萋萋脸上戴着一块面纱,一身淡黄色的雪衫跟一袭红衣的慕斐然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便各奔东西。 慕斐然往南,她往北。 他要先去找老相好,晚上再去找小相好。 而苏萋萋却是直奔凉城最好的金丹阁,此刻她蒙着面纱别人看不出她是谁。 不过还是有好些人被她那蹦跶活泼的背影迷得不要不要的。 苏萋萋来到金丹阁之后直接找了管事的。 管事的出来之后打量了一下苏萋萋,觉得是个亲切可爱的小妹妹,笑道,“小姑娘,你要买什么类型的丹药啊?” 没想到苏萋萋却是扬了扬手中的小瓷瓶子,笑道,“嘿嘿,管事大叔,我不是来买丹药的,我是来卖丹药的。” “你是……”那管事的上下又仔细的打量了一边苏萋萋,诧异的问道,“你是炼丹师?” 想想完全不可能啊! 陈国有这么年轻的炼丹师?并且还是一个女子?他怎么不知道? “哦!我大哥让我出来卖丹药的,不是我自己炼制的。”虽然确实是她自己炼制的,可现在还没有太强之前,不能过分的招摇。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姑娘,你把你的丹药拿出来看看吧,不过……我事先要告诉你,我们金丹阁是轻易不要品质不好的丹药,姑娘可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好的,没关系。”苏萋萋将怀里的丹药拿出来。 那管事的看瓶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一文钱一个的小瓷瓶子,稍微有些失望,想着大概里面也不会是什么好品质的丹药。 第三十一章 给狗也不给你 可才将那瓶盖儿一打开。 一股淡淡的清香便传了出来! “哇,好香啊!” 他和丹药接触了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闻见过如此沁人心脾的味道。 这味道是焕颜丹,他是知道的,可却是焕颜丹里面的极品啊!光光是味道就甩了其他丹药一大截了。 再将那丹药倒出一颗放在掌心。 “哇!居然是二星丹药!并且品质如此精纯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见!”那管事的声音立马吸引了旁边一大堆的人前来观看。 而这个时候,破相的晁海媚也带着丫鬟一起来金丹阁打算买一些焕颜丹来吃。 品质好的焕颜丹,能够一颗就治愈她脸上所有的伤,是许多贵妇还有爱美女子争相购买的东西。 虽然价格高的离谱,可是仍旧是货一到就被抢购一空。 今天来希望能有焕颜丹卖,不求多好的品质,起码先让她的脸恢复,美容什么的以后再说。 这会儿才刚来到这金丹堂,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哪儿? “这是怎么了?”晁海媚让丫头给她开路,走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只见一个身材婀娜的小姑娘在和那老板介绍。 “这是我大哥要扔掉的废品,我觉得仍了实在是可惜,刚好今天能下来玩儿,我带下来随便卖点钱,待会儿买糖吃,所以老板你就看着给钱吧,合适我就卖了。” “天哪!这小姑娘是说笑来的吧?随便给点儿钱就行了?” “这可是二星焕颜丹啊!居然说是要扔掉的垃圾!让我们情何以堪!” “这陈国本来就是一个小国,炼丹师少之又少,二星炼丹师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炼制出二星丹药来的居然来说是废品的,可见这小姑娘的哥哥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炼丹师!” “并且这焕颜丹的品质不管是从经纯度还是味道来说,都比同级别的二星丹药好的太多了!待会儿要是他们交易完了,我一定要去买一颗给我娘子!” 那管事的听苏萋萋这么说,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可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大呼小叫。 笑道,“小姑娘,这焕颜丹我给你一万金币一颗怎么样?” 平时焕颜丹本来就贵,再加上购买的人多,更是将价格炒的非常高,是同类二星丹药里面最贵的了,平时也就是一万个银币而已,可这管事的居然不黑心! 按照这焕颜丹应该有的价值给她了! 这也是金丹阁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最权威最具影响和信誉的药房的原因。 苏萋萋面纱下的嘴都快吓掉了,一万、一万、一万金币! 慕斐然这个败家子!明明能卖这么贵,能有这么多的钱,他居然说是垃圾让她扔掉?? 幸好她拿来卖了,不然岂不是要亏死? 这会儿她哪儿还有半分的犹豫,立马点头跟捣蒜一样的,“好呀好呀!管事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没想到我的废品居然能卖这么多的钱,以后我要是还有这样的丹药,我都拿下来卖给你好不好?” 那管事的一听! 以后居然还能获得这么好的货品!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好好,小姑娘,那你千万别忘了,以后你哥哥不要的丹药,你也可以卖给我们!” 这样品质的丹药,可比其他二星的强多了! 丹药的价值每上升一个台阶,价格都是天差地别的,这些收购进来的焕颜丹,他能够卖出更高的价钱! “对了,小姑娘,你哥哥这些二星丹药都说是垃圾,那他认为差不多点儿的丹药是几星级的啊?难不成是那稀有的三星丹药?你若是有那样的丹药!也可以拿来卖!价格绝对的公道!” 苏萋萋眼前一亮! 没想到第一次做生意就遇到一个靠谱不黑心的老板,而且弄这些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她当然乐意和这金丹阁长久的合作下去了! “放心吧管事大叔,我有丹药吃不掉都会拿来卖给你的!” “吃、吃不掉?” 在场的人几乎都发出了质疑。 这丹药还存在吃不掉的说法吗?又不是吃饭吃菜。 那可是灵丹啊! 平常人家一年也指不定能吃上一颗,就算有钱人家平时也是省着吃,几个月吃一次。 皇室的人常常吃也达不到天天吃吃不掉的地步啊! “对啊,平时我大哥都是拿一些五星灵丹来给我当糖吃的,我下次要是吃撑了的时候还有剩下的,就拿来卖给管事的你。”苏萋萋的眼神纯净无暇,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噗!” “噗!” “噗!” 周围的人包括那管事的现在彻底的惊呆了! 完全找不到话来接啊? 五星灵丹那种稀有的只有皇室才吃得起的丹药,这小姑娘居然用来当糖吃?并且还是吃饱为止的那种? 不行了不行了,这个小姑娘简直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那管事的激动的两眼泪汪汪,“行行行,小姑娘你下次来啊,我一定用上宾的方式接待你,并且你要是有那五星的灵丹,我直接让你去见阁主,以后你要是受伤了,能无条件的来这儿服用灵丹!” 他们这儿的丹药最多就是三星的了! 这小姑娘要是能拿来大量的五星丹药,以后让她随便吃那些一星二星的也不心疼!也是聚划算的呀! “管事的你真好!那这些焕颜丹就都卖给你了!我下次再来!” “好嘞好嘞!” 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刺啦啦的声音打破了苏萋萋和金丹阁的交易。 晁海媚上前一步,朝着苏萋萋霸道的说道,“你的丹药,都卖给我!” 她的脸现在因为受伤肿的跟个包子似的,伤口虽然用针缝起来了,可看起来更加恐怖。 周围的人看到都下意识的退开一步,颇有几分厌恶。 苏萋萋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那管事的有些不悦,“郡主!这些丹药可是我金丹阁先接下来的,还希望郡主不要坏了规矩。” 晁海媚趾高气昂,差点儿牛鼻子没登天了,“规矩?什么规矩?规矩都是人定的!再说了,这姑娘不是还没卖给你的吗?现在丹药还在她的手里,也就是说,我现在买下了,也不算破坏了规矩。” 那管事的生气,却又为难的看向苏萋萋,毕竟这药确实还在苏萋萋的手里,要是郡主给的钱多,这姑娘要卖给她,他也没办法。 一万个金币,他们金丹阁不可能出更高的价钱来收购这批灵丹了,不然到时候出售就会血本无归。 苏萋萋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眨了眨,装作天真无邪的淡笑道,“恩……可是我哥哥和我说了,做人要讲前来后到的,你是后来的,我是不会卖给你的。” “哼!哪里来的歪理?你这个小丫头别不知好歹,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得罪我?” “你不就是那什么郡主吗?刚刚管事的叫你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 晁海媚听她的语气似乎并不害怕自己? 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讽刺的弧线,“既然知道我是郡主,还不快点将丹药都卖给我!” “不就是个郡主吗?得意什么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规矩!” “是啊,这郡主太霸道了。” “真是不讲理。” “这小姑娘挺硬气,我欣赏。” 周围大部分的人都在力挺金丹阁和这小姑娘。 “你!”晁海媚气急,愤恨的指着苏萋萋,最后似乎是极其困难的才咽下要辱骂她的话,冷笑一声,“行,本郡主也不和你这种无知的刁民一般见识,等你先卖给这金丹阁,我再买就是了,反正本郡主有的是钱,让金丹阁再赚一次回扣也无所谓!” 苏萋萋捂着小嘴轻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管事的,我现在忽然多了一个要求。” “啊?”那管事的脸色有些不好,以为这姑娘知道了自己丹药的价值要乘机敲诈他? “就是这丹药我卖给你?可以!但是你不许卖给这郡主,要是你不遵守的话,那这丹药我就不卖了!” 那管事的立马知道这姑娘是生气了,也朗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姑娘我答应你,卖给谁,也不卖给晁郡主!” 他刚刚也早就看着郡主不顺眼了,有钱有势了不起吗? 这金丹阁是皇上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这晁海媚不知好歹,仗势欺人,实在过分! “你这刁民!你是存心和我作对?”晁海媚指着苏萋萋,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脸。 苏萋萋朝着她比了一个鬼脸,“是啊是啊,我就是不卖给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这巧这个时候,苏萋萋面前跑来了一条可爱的小黄狗。 她随手拿出了一颗焕颜丹,此着那小狗吹了一个口哨。 小狗立马抬起头来看着她。 苏萋萋将手里的焕颜丹扔到了狗的面前! “汪汪!”那小狗立马吞了那焕颜丹,瞬间,那毛发便开始盈盈亮了起来,眼睛也更剔透了,变得比之前好看多了。 “我呀,就算是将这焕颜丹都给狗吃了,也不给卖给你的。” “小贱人!你找死!”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晁海媚怎么说也是一堂堂的郡主,这会儿居然被一个刁民侮辱了!这仇不报她颜面无存! 当即就要伸出手来给苏萋萋一个巴掌! 第三十二章 交易市场 苏萋萋刚想借此机会蒙着面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晁海媚。 可就在她正打算出手的时候,之前那管事的立马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了晁海媚那充满玄气的一击。 “住口!郡主,你要是在其他地方生事,可以,可现在你是在金丹阁的门口!到底也要给我们阁主几分面子吧?”老者的眼神犀利决绝,能够一举挡住玄者五段的晁海媚,看来也是个练家子。 晁海媚颇有不甘,可抬头看了看金丹阁那三个大字,想起阁主那恐怖的实力,也就冷哼一声,转过头来仇视着苏萋萋。 “哼!刁民!今日就看在阁主的面子上姑且放过你!他日要是再看到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听着这些空话,苏萋萋只觉得好笑? 如今她可是蒙着脸的,晁海媚能认出个啥来? 无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又不能动手,在这里虚张声势罢了。 “那好,咱们就走着瞧!”其实这次可不是什么金丹阁的人救了她。 分明就是她苏萋萋给金丹阁的面子,若不是这老者出手,苏萋萋出手定要叫晁海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晁海媚走开之后,苏萋萋将手里的丹药递给那管事的,“伯伯,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会常常来,总不能一直叫您管事的吧?” 那管事的看苏萋萋虽是蒙着面纱,可桃花眼灼灼炳炳煞是好看,又十分有礼貌,也弯眼笑道。 “叫我风伯伯就好了,对了,这七万个金币,姑娘打算拿什么带回去?可有储物袋?” 苏萋萋尴尬的抓抓头,储物袋是个什么东西?她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跟个乡巴佬似的完全不知道这玩意儿? 风伯伯看苏萋萋那为难的样子,便知道这小妮子是没有了,朗声笑道,“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以后还要经常过来,这样吧,老伯送你一只!” 说罢朝着金丹阁里面去了,不一会儿便拿出来了一只嫩黄色的布袋。 递给苏萋萋,“看姑娘挺喜欢穿黄色的衣服,这储物袋也送你一只黄的吧,七万金币已经在里面了,你滴血和这袋子契约就行了。” “哇!好漂亮的小袋子!”上面还有一只可爱的小黄鸭,萌萌哒! 苏萋萋咬破指尖,低了一滴血在上面,瞬间那血被袋子吸收一阵黄光闪过,苏萋萋当即能感知到里面的东西! 足足七万个金币,亮闪闪的堆在里面! 简直就要亮瞎她的眼了! “谢谢风伯伯!” “小意思而已。” 旁边的人愕然,小意思?这可是储物袋啊!虽然在陈国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物,可少说也要几万金币才能买…… 这小妮子大概不知道这储物袋的价值,这金丹阁的阁下送她这么大一份礼,这比买卖可算是亏了! 两人辞别之后,苏萋萋乐呵呵的将储物袋藏在衣兜里,要是让慕斐然知道了她卖丹药的时候就穿帮了! 在约好的地方等慕斐然回来,届时她已经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并且买了一堆胭脂水粉还有还有一些零食,躺在躺椅上等着慕斐然。 远远的,就闻见一股浓厚的脂粉味儿,苏萋萋不用看也知道是慕斐然来了,淡笑道,“大佬玩的开心吗?” 慕斐然轻咳两声,敲了敲苏萋萋的脑袋,“你懂个啥?东西买够了没有?” “恩,够了。” “那就走吧。” 苏萋萋这一次下山可谓是收获良多! 回去之后苏萋萋将这些金币拿出来六万藏在了床底下,剩下一万留在储物袋里面,钻到床底下和那些亮闪闪的金币躺在一起,苏萋萋乐得合不拢嘴。 “不行!我现在有了那么多的钱,万一有人来抢怎么办?我那紫弦琴看起来软趴趴似乎不太可靠?我还要再弄点儿什么傍身的东西才行!” 思前想后。 “有了!” 苏萋萋立马钻到了炼丹房里面,按照医理上面的说明找了几味药材,便开始废寝忘食的炼起丹来了。 慕斐然时不时进来看,发现苏萋萋挺刻苦的,唇角微微一笑,端了一碗红烧肉过来,打算好好的犒劳犒劳一下这个勤奋的弟子。 轻轻的推开门。 火光刺啦刺啦炸响着,苏萋萋狰狞的脸在炼丹炉旁面目全非,一想到她炼制的这些东西的无耻之处,苏萋萋就一阵兴奋。 不时还发出一声声邪恶的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了这个,惹我的人可都死定了!” “…………”后者,慕斐然无语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红烧肉,打了个冷战,“啧啧,最毒妇人心,女人真可怕。” 拿起筷子来,夹了一块红绕肉在自己嘴里,喃喃,“算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这三天苏萋萋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炼丹房里面炼丹。 傍晚的时候。 慕斐然叫人来传话,明天早上让她和慕斐然一块儿去药材交易市场。 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又可以下山了,苏萋萋心里是又开心又遗憾的。 开心的是又可以下去玩了,遗憾的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的机会下山,这些天就不捣鼓这毒丹毒粉的,多做一些焕颜丹去卖了! 关泉药草交易市场。 是陈国最大的药材交易市场,不过到这儿买药材的人并不多,因为陈国的炼丹师极少,这些药草又非常昂贵,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 此刻市场上稀稀拉拉的有几十个人在转悠着。 不过成交的并不多,大多数的人不是因为对药材不满意,就是对价格不满意。 慕斐然脸上带着半块面具,带着一身男装打扮的苏萋萋来到了交易市场。 还没踏进交易市场的大门,慕斐然就低声在苏萋萋耳边教导道。 “萋萋,待会儿进去之后,一定记得要杀价!别人要十个金币的药材,你就只给一个金币!知道了吗?” “啥?”苏萋萋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诧异的看着他,“身为武林盟主,难道你很穷吗?” “不是!要说钱我还没有吗?只是……”慕斐然眼中精光一闪,骤然无比兴奋,“本盟主喜欢杀价的那种快感!” “噗!”苏萋萋无奈的瞅着眼前这玉树临风的盟主大人,这不是女人才喜欢做的事情吗? “可怕的阶级主义剥削者,那么有钱还那么小气,就不能大方点儿?别人弄这些药草指不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呢!多不容易啊!” 苏萋萋嘴上这么说着,可到了一个摊位前,看到了豹爪草,眼前一亮,问道,“老板!你这豹爪草我全要了!多少钱?” 那老板看着小公子眼生,不屑的说道,“一百个金币。” “什么?!一百个金币,这太太贵了吧!这样吧,我给你这个数。”苏萋萋割爱似的伸出五个手指头。 老板冷笑一声,“呵呵?五十个金币就想要买我这些豹爪草?” “不,老板,是五个金币。” “噗!”旁边的慕斐然一呆!刚刚还说他小气,想不到苏萋萋更可怕,连人家出价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实在是……孺子可教啊! “咦?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存心来找茬的呀?老子要卖一百个金币,你居然才给五个?” “老板,我给的也不少了,你这些豹爪草枯萎了就不值钱了,看它的样子应该是早上就采的了吧?今天市场上又没什么人,你若是不卖给我,明早就不值钱了!到时候不要说五个金币,一个金币都没人要!” 那老板听了苏萋萋的话之后有些犹豫,还想再挣扎一下,“不卖不卖!那点儿钱还不够我在这儿和你浪费口舌呢!买不起你快走吧!” 苏萋萋耸了耸肩,也不加价,朝着另外一个摊子走去。 一个下午的时间,她买了不少药材,打算要走的时候,再次来到那老板面前,看了看他那又枯萎了几分的豹爪草,挑眉。 “老板,我可要走了,你想好了,你这豹爪草是卖不卖?” 那老板看苏萋萋肩膀上扛着一大堆药草,想来是收获颇丰,寻思着这小公子对他的豹爪草也是可要可不要的。 若是今儿再卖不出去,可别说……这些豹爪草到明早是真的一文不值了。 几番痛苦的挣扎之下,这老板总算松口,“行行行,五个金币就五个金币,遇上你算我倒霉了!” 苏萋萋看他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撇撇嘴道,“老板,刚才你没有卖给我,现在这豹爪草可不值钱了,我就给你……一个金币!” “什么!”那老板气得满脸通红,“一个金币?你怎么不直接说抢呢?” 摊开手,苏萋萋无奈的说道,“反正我刚刚钱都花光了,现在只有一个金币了,你卖就卖,不卖就等着明早这些豹爪草都变成垃圾吧!” 说完苏萋萋一丝留恋也没有的走开了。 那老板气得七窍生烟,旁边的同行也颇为肉疼的看着他。 就在苏萋萋走开三步的时候,那老板总算是咬牙切齿的喊道,“行了!你回来!卖给你!” “叮——”的一声,苏萋萋将那一个金币扔到桌子上,满心欢喜的卷着那些豹爪草离开了! 而那老板看着那可怜兮兮的一个金币,痛不欲生,“可恨啊!我原来要卖一百个金币的豹爪草,没想到只卖了一个金币!” 苏萋萋满心欢喜的扛着大袋子准备离开,却是发现? 慕斐然呢? “喂,老板,你刚刚看到一个红衣服的男子吗?” “你说的可是一个戴银色面具身材高大的公子?” “对!就是他!” “我刚刚看到他搂着一个同样来买药材的女孩走了。” “……………………” 我靠!慕斐然这个死不正经的,这种时候都能跟女人跑了? 这个超级大色魔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 苏萋萋无奈至极,也不知道现在是要去找慕斐然还是要先回去? 正犹豫之时。 忽然感觉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这位公子看起来面生,不知是哪里的炼丹师?” 回过头去,却是看到了一张打死也不想看见的脸——柳雨佳。 第三十三章 毒丹当糖吃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个时候怎么遇上她了呀? “哈哈,我家住在清水河,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二星炼丹师柳小姐吧?” 听到这英俊小公子的赞美,柳雨佳更是得意的不行,“哈哈,说鼎鼎大名是你抬举我了,不知小公子现在是几星炼丹师了啊?” 苏萋萋轻咳两声,她能说这几天她又突破成三星炼丹师了吗? 哦不能,万一她这么说了柳雨佳一定会嫉妒羡慕恨的,当下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 于是狐狸眼睛微微眯起,谦虚的笑道,“也就刚刚突破一星级而已。” “像你们这种贫民出生的人家能出一星级炼丹师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柳雨佳颇为赞赏的看着她。 苏萋萋一愣? 我看起来很穷吗?她哪只眼睛觉得我就是贫民了? 仔细一想,清水河那边确实大多数都是穷人? “哈哈,还好还好。”苏萋萋想要转身走开,不想和柳雨佳在这儿浪费时间,反正国试的时候她会好好收拾她的! 柳雨佳难得看到这么俊的小公子,刚刚一眼瞧见的时候就被他迷住了! 要说宁王殿下的帅气是高冷圣洁的,那这小公子便是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此刻柳雨佳春心荡漾,虽然她心里最喜欢的人还是宁王,可也不介意和这样的美男子做朋友。 “哎!你等等,像你这么穷的人,一定买不起龙芽草吧?我这里有一株上好的,今天就送给你了!你留下名字,我们交个朋友吧!” 柳雨佳不轻易交朋友,这小公子是个炼丹师勉强也算配得上她吧。 苏萋萋眉毛抖了抖,心中有一丝不悦,柳雨佳这种生来优越的人难道都是这样和别人讲话吗? 和她交朋友?柳雨佳倒是想的美,可是她苏萋萋可不稀罕! 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奸诈的计划出现在她心头,一时间她心头那个激荡啊!微微抿起的嘴角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狐狸眼亮晶晶的,勾魂摄魄。 “在下苏奇,今日能和柳小姐这么美丽的女孩交朋友,是我苏奇上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啊!”说着还朝着柳雨佳眨了眨眼睛。 电的柳雨佳那叫一个里焦外嫩,羞涩的红着脸,“以后公子若是有什么需求,大可到丞相府找我。” “没问题,以后在下还要多多请假小姐炼丹方面的事情呢!毕竟柳小姐可是这方面的天才。” “恩。” “对了,我这里有几颗美味的糖,前两天我亲手做的,在下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光拿小姐的龙芽草也不好,这糖便作为答谢吧。” 说着,还亲自倒出来一颗红彤彤的毒丹,蛊惑的放在柳雨佳唇边,“来,尝尝吧。” 柳雨佳看着小帅哥现在居然亲自喂她,更是害羞的不要不要的,立马轻启红唇,“啊~” 吃下了苏萋萋精心制作的毒丹! “这糖真好吃!”柳雨佳对这味道相当满意,接过苏萋萋手中的瓶子来,又倒出来了一颗,吧唧吧唧吃掉了。 苏萋萋看的那叫一个心情澎湃啊,吃吧吃吧,多吃点,这毒丹能够加快身体里面黑色素的分裂和成长,并且有脱发增肥的作用! 吃一颗就能让人维持这样的现状一整天,这瓶子里面一共有三十颗!看柳雨佳这个速度,今天一天就能吃完啊! 啊哈哈哈,苏萋萋已经在脑海里面脑补柳雨佳一夜之间变成没毛小黑猪的样子了。 柳雨佳连吃了两三颗之后,看着眼前英俊的小公子,也娇滴滴的伸出手来,拿着一颗‘糖’来凑近苏萋萋,“苏奇公子,你也吃一颗吧,来,我亲自喂你。” 苏萋萋一个哆嗦! 她可不想变成小黑猪,还是没了毛的那种。 连连摆手笑道,“哈哈哈,不必了不必了,这样的糖我常常吃,这一瓶是特地送给柳小姐你的,不必客气,吃完了下次见面我还送给柳小姐您!在下忽然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儿,就恕不相陪了!” 说罢,苏萋萋再没有一丝的犹豫,扛着肩上的那大堆小堆连跑带跳的走开了。 留下柳雨佳一人看着她的倩影暗自着迷。 ———— ———— 回去之后,苏萋萋将那些药材都拿了出来,不能放太久的,用药水泡着,需要晒干的就晾在场上。 将那龙芽草拿了出来,贼兮兮的笑道,“这个柳雨佳还真是狗眼看人低,不就一百金币一个的龙芽草吗?我有什么买不起的?等我多那些炼制好的丹药去卖,金山银山还不是朝我涌来?” 一想到金丹阁那些亮闪闪的金币,苏萋萋就一阵兴奋,又马不停蹄的钻到炼丹房里面炼丹去了。 晚些的时候慕斐然终于回来了,一身的脂粉味儿,脸上还带着一抹鲜艳的红唇,不过神色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这个时候苏萋萋也刚刚打算收拾收拾睡觉了,见师父回来了。 八卦的凑上去,拉着慕斐然的袖子歪着头狡黠的问道,“怎么样?今晚的美人儿漂亮吗?” “哼!没良心的,那女的其实就一般而已,不过……她是万鼎宗的长老,是一名八星炼丹师!要不是看在她身上带着灵丹,今晚爷还懒得陪她呢!” “哟哟!明明是自己有利所图,现在倒觉得委屈了?”苏萋萋毫不客气的跳起来捏着慕斐然的脸。 她最鄙视这样为了东西不择手段出卖色相的男人了! 想不到堂堂武林盟主居然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你这死丫头!”慕斐然提着苏萋萋的领子一把就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气得头冒青烟,俊脸扭曲。 “我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这么委屈自己吗?你非但你感谢你师父我?现在还落井下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喂喂喂!你说话讲道理的,明明是你自己想要那八星灵丹去出卖色相,自己爽了还赖到我头上是吧?” “你你你!什么叫出卖色相?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留下来喝了点儿酒而已?那季欣兰虽然看起来二十多岁,可实际上都已经是两百多岁的老妖婆了,我慕斐然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灵丹出卖自己的身体呢?” 慕斐然真想不通他怎么就教了这么一个白眼儿狼了? “放、咳咳,放我下来!这关我什么事啊?凭、凭什么说我没良心?”苏萋萋被他揪着脖子疼,感觉胸腔里的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沉的冷喝响了起来,“慕斐然!你干什么呢?放她下来!” 两人同时转头。 远处月光下宁无殇披着雪白的狐貂款款而来,每一步似乎都异常轻盈,宛若踏在风雪之上,深邃的五官宛若造物者的馈赠俊美而圣洁,冰冷的眼睛微微闪着一青一金两道暗光,叫人想要窥视却又不敢亵渎。 慕斐然没趣的吹了一个口哨,“无趣。” 遂而将苏萋萋放了下来。 苏萋萋立马跳下来跑到宁无殇身后,拉着他的披风瑟瑟发抖,“王爷!师父自己去温柔乡,回来还莫名其妙的凶我!” “你!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慕斐然才消下去的火又立马窜了上来,超前一步又想将苏萋萋抓来。 宁无殇却是眉头轻轻一蹙,将苏萋萋裹到了狐貂披风里边儿。 苏萋萋一愣!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一道淡淡的薄荷味从宁无殇身上传来,沁人心脾,她居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好了斐然,你知道她喜欢胡闹,不要和她做口舌之争了。”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欺负我!” 宁无殇没去理会慕斐然,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小小的黑色丹药来,那丹药上面居然有足足的九道丹痕! “天哪!是九星灵丹!”苏萋萋的眼睛里立马迸射出一道精光,动作比脑子快上一步,闪电般的伸出手来,一把就抢了宁无殇手里的灵丹,不由分说的一口就咽了下去! “…………”宁无殇。 “…………”慕斐然。 吃完之后苏萋萋才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的可怕,她居然就这样抢了人家的东西? 不知道宁无殇会不会宰了她? 吓得立马退开一步,又躲到了慕斐然的身后,“慕大哥,师父,大佬,救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慕斐然。 “…………”宁无殇。 所谓的墙头草,见风使舵,苏萋萋此刻发挥的简直就是炉火纯青。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宁无殇说道,“你怕什么?那九星灵丹带回来,本来就是给你吃的,你何必去抢,不过,这丹药可不能就这么吃了,你现在修为不够,待会儿恐怕可不好受。” 慕斐然听闻忽然紧了紧右边的手袖,神色黯淡下来,“我困了,回去睡觉。” 慕斐然走后,苏萋萋这才感觉浑身上下一阵燥热难耐,似乎肚子里有一团火不断的灼烧着她! 埋怨的说道,“哎呀!宁无殇,吃了你那个鬼玩意儿,我现在难受死了!” 宁无殇一脸黑线,咬牙切齿,“苏萋萋!你居然说九星灵丹是鬼玩意儿?!” 这九星灵丹可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多少玄王级别的修真者想要得到都十分艰难,现在给她一个小小的玄者吃了,她居然还说鬼玩意儿? 好心当做驴肝肺! “好难受啊!”身体里那股火越来越强烈,苏萋萋甚至感觉浑身上下都快融化了,一丝丝烟雾此刻居然从她的头顶冒出。 似乎有无数的火焰洗练着她的六经八脉,此刻苏萋萋眼神迷离,感觉意识都开始模糊不清,“不行……不行我快要爆炸了!” “跟我来!”宁无殇一把将苏萋萋拉了过来。 她只感觉浑身一轻,似乎是飞在空中? 第三十四章 湖中旖旎 星河横立,宛如一条条璀璨的玉带飘在空中,周围的凉风吹着苏萋萋的脸颊,底下的锦荣山庄似乎越来越小,宁无殇紧紧的抱着她,朝着远方疾驰。 苏萋萋很想问现在要去哪儿?可此刻她的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着,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嘤宁,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慌乱之中挣扎着伸出手来,一把探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便忍不住想要摸索更多。 “热,热死了,救命,救命啊!” 那冰凉光滑结实的一方净土极富弹性,稍微缓解了苏萋萋的一丝燥热,她忍不住想要攫取更多,双手一并发出,在那净土上摸索揉捏。 头顶的气温似乎更凉了…… 宁无殇冷玉般的脸微微垂下来,阴冷的眸子闪着杀人的光芒,看着苏萋萋那扒着他衣服乱摸他胸膛的手。 一字一顿,“苏——萋——萋——” 苏萋萋似梦中人被叫醒,忽的睁开眼睛,却是瞧见自己的咸猪手再一次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刚准备承认错误。 忽然。 “噗通——” 一阵沁骨的凉意席卷而来,苏萋萋被扔到了一个冰湖里,瞬间咽了几口水,挣扎着,“救命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头顶的宁无殇以为将她扔到丘行山山顶的冰湖里,他就能撒手不过了,可想不到这蠢丫头居然……不会游泳! “笨死了!” 无奈的闷哼一声,宁无殇跳下水来,将苏萋萋抱在怀里,轻轻的放入水池里面,难得的温柔,“舒服一点了吗?” “恩。”苏萋萋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水呛死的,她真倒霉。 “宁无殇,你刚刚给我吃的丹药怎么那么厉害?”苏萋萋此刻还虚惊未了,瘫软的躺在宁无殇怀里。 “还不是你吃的太急,我没来得及说你就吃进去了,你身体素质现在还不能完全承受九星灵丹,这九星灵丹一般是玄者玄宗级别的高手才需要吃的,而你现在只是最低级的玄者,这灵丹本打算用来让你晋级的,泡成一桶水,让你每天喝一碗,一直到国试那天,是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宁无殇一边和苏萋萋说话,拖着她的手一边缓缓的为她输送玄气,帮她滋养受伤的经脉。 “哇!吃了这灵丹我就能晋级吗?我现在是玄者八段,能到九段吗?” “呵。”宁无殇发出一声低笑,琉璃般的眼睛熠熠生辉,“苏萋萋,这灵丹可是玄宗玄王吃了都要晋级的,你吃了……可能会连升好几段!直接突破玄师!” “我的天呐!那么牛逼!” 要知道,平常人就算从玄者八段到九段都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有些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可她只是吃了一颗小小的丹药就能直接突破玄师了! 啊哈哈哈!此刻的苏萋萋太高兴了,趴在宁无殇怀里乐的合不拢嘴。 “太好了太好了!到时候国试我一定就能通过了!” “仅仅只是通过吗?” “啊?” 宁无殇的神色骤然无比严肃起来,“苏萋萋,若是只要让你通过,你在山庄吃慕斐然炼制的五星灵丹就完全足够了,本王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你通过国试而已,你必须要进入前三名!” “噗!怎么可能?”苏萋萋一脸‘你杀了我也做不到’的表情。 “当然了。”宁无殇忽然好整以暇的说道,“第一是我,第二肯定是无殇,你做第三,才不辜负我们两个对你的栽培。” “额……”苏萋萋立马举起双手来,哭诉道,“我投降,我认输!我选择死亡!” “好了,别说话,安安静静的睡一觉,一觉醒来,你身体里面强大的灵气也就缓缓转变成你的玄气了,你也不痛苦了。”宁无殇说完也兀自闭上了眼睛。 周围是一片冰天雪地,枯枝上的冰凌晶莹剔透,月光洒在冰湖中,泛起点点星光,照在宁无殇圣洁无暇的脸上。 苏萋萋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难道要这样抱着我一整晚吗?” 宁无殇的眼睛依旧是闭着,冷冷的说道,“不然呢?小弱鸡,谁让你不会游泳?” “那……你冷吗?” “废话!我是个正常人,而你是因为体内的玄气过于强大,经脉无法承受所以觉得烈火焚身,你倒是舒服了,本王却是很倒霉。” 苏萋萋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心里忽然有一丝小愧疚? 看着眼前神邸般的男子一动不动,丝丝寒气从他头顶冒出,此刻宁无殇的眉毛睫毛都结上了一层细碎的冰凌,寒冰似乎将他的生命都凝结住了? 苏萋萋缓缓的抬起食指,戳了戳宁无殇的脸颊,低声问道,“喂?死了没有?” “闭嘴!再说话信不信本王把你扔下去!” “哦。”苏萋萋再也不敢说话了,可此刻却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呆呆的,一夜无话。 终于是在第二天快天亮的时候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萋萋已经躺在自己温暖的大床里面了,伸了个懒腰。 “啊!好舒服啊!” 忽然感觉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轻盈了? 轻轻闭上眼睛试探了一下体内的玄气,发现前所未有的充沛! 骤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宁无殇抱着她在冰湖里一整晚。 宁无殇脸上的冰凌。 宁无殇让她夺得国试的第三名。 最重要的! 宁无殇说这九星灵丹能让她直接突破玄师! 哇咔咔!玄师啊,在陈国都没有几个玄师的。 一般能在玄者五段以上都已经很厉害了,而慕斐然和宁无殇也都是玄师,这么说来,她现在难道已经和他们一个等级了吗? 激动的盘腿坐下,苏萋萋开始认真的运气打坐起来。 体内的玄气经过她的丹田,再游经大小经脉,一丝丝淡青色的气体骤然凝结成一道小圈,缓缓围绕在她体外。 玄师! 居然真的直接连跨两级突破到玄师了! 虽然现在只有一道小圈,她还只是一段的玄师,可毕竟是那牛逼哄哄的玄师了啊! 玄师一段和玄者九段那可是天壤之别,每一个大等级之间实力可都是跨着千山万水的。 苏萋萋激动之余昨晚宁无殇整个人都快被冻成冰块儿的样子又出现在她脑海中。 一丝说不明的情愫出现在心头。 她咬着下嘴唇,有些为难,“虽然不知道宁无殇对我那么好处出于什么目的?可他昨晚确实拼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嘴上才说着,实际上苏萋萋已经推门而出了。 来到宁无殇房门外。 却听到慕斐然和宁无殇两个人的声音? 在说些什么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萋萋提前裙角,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外,凑着耳朵悄悄听着。 “无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昨晚突破了!我现在也和你一样是玄师九段了!啊哈哈哈!”慕斐然激动无比的声音。 后者却是冷冷的一句,“不好意思,你和我依旧不是一个等级的,我……也突破了。” “什么??!”慕斐然不可置信,几欲抓狂。 他和宁无殇从小一起长大,两人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天才!可慕斐然的实力总是比宁无殇要低上一层! 本想着这一次晋级了能够和他平起平坐,可没料到! “苍天啊!不公平,昨晚我和那老巫婆要了八星灵丹,本来想给苏萋萋晋级用的,可没想到那个没良心的是个白眼狼,你又拿出了更高级的九星灵丹,搞得我很尴尬,然忽觉得自己是一厢情愿,昨晚就自己吃了,没想到居然晋级了!还想着终于能和你同一等级了,想不到你丫的又晋级了!咦!等等!你之前就是玄师九段,现在晋级了,难道!你已经是玄宗了?!” “恩。”宁无殇淡淡的应了一声。 慕斐然又有些疑惑,“可是……这段时间我并没有看到陈国的上空有天劫降下?” 按理来说有人突破了玄宗是一定会天劫降下的。 可是慕斐然并没有看到天空有丝毫的异动? “这我也很奇怪,明明现在我身体里面的玄气已经是紫色的了,可我还是没有迎来天劫?” 两人的话叫苏萋萋无比震惊,她刚刚还满心欢喜的过来打算和两人说她现在已经是玄师了。 没想到他们两个都突破了? “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你不累吗?进来吧。”宁无殇冷冷的声音宛如洪钟一般透过门窗带着一丝强大的力劲透了出来。 苏萋萋吐了吐舌头,推门进去,狗腿的笑道,“刚刚,王爷,师父,我其实只是路过而已,路过,哈哈。” “有话快说,不然就去练功,再过几天就是国试了,记住本王给你提的要求。” “恩,其实……其实呢……”苏萋萋对着两个手指,明明就是进来要和两人说声谢谢的,可死活就是说不出口。 最后居然一个健步跨到宁无殇身边,双手按住了宁无殇的太阳穴。 慕斐然一紧张,还以为苏萋萋要对宁无殇动手,“哎!你干嘛?” 没想到宁无殇却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淡笑道,“恩,手法不错。” 只见现在念云深运转着身体里那股神秘的冰魄之气,轻轻透过指尖,给宁无殇按摩太阳穴,顺着滑到眼睛的地方。 她记得宁无殇的隐疾便是眼睛,既然她实力那么渣也不能为他做什么,炼丹又没有慕斐然炼的好,那就用她的特异功能来给他按摩好了。 反正上次救他的时候也是用这个。 然后看了看身旁的慕斐然,傻兮兮的笑道,“师父,刚刚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是我不对啦,是我小人,您先回房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徒儿就带着亲手做的红烧肉来赔罪。” 慕斐然脸上一红,想不到一向调皮顽劣的苏萋萋也会说这么煽情的话,忽然搞得他挺不好意思的。 “咳咳,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呀,长点进就是对我的孝顺了。”慕斐然说完颇为潇洒的甩了甩衣袖便走了出去。 第三十五章 无毛黑猪柳小姐 柳雨佳为了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到来的国试,起早贪黑,一大早上就已经将她的剑法练了个三四遍。 这会儿擦擦头上的汗,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一下,看到桌子上的小瓷瓶,轻轻拿起来,倒出一颗鲜艳娇红的‘糖’来,美滋滋吃了下去。 眯着眼睛幸福的笑道,“这小公子送的糖也太好吃了!” 说着还想倒出一颗来,却是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颇有些可惜的努努嘴,想不到这糖居然都已经吃完了?下次见到那小公子的时候可要多要一些才是。 休息的差不多了,刚准备再出去继续练剑。 忽然起身的瞬间瞥见旁边的铜镜? “啊!” 柳雨佳吓得惊叫了一声,她忽然戒备的拿起手中的长剑来,指着铜镜里的猪头黑妞呵斥道,“大胆!你是何人?什么时候闯进了本小姐的闺房?” 可没想到镜子里的那丑女居然和她摆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雨佳又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长剑,镜子里的丑女还是跟她做一模一样的动作。 “哼!你个不要脸的丑女,居然模仿本小姐的动作?我看你是获得不耐烦了!本小姐这就斩了你!” 说罢,柳雨佳大喝一声,举着剑愤愤然朝着那铜镜冲去! “哐当——”一声! 将那立着的铜镜击了个粉碎。 却发现那丑女也随着铜镜的消失而不见了? 咯噔—— 柳雨佳心里骤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立马冲出门前,揪住了一个小丫头。 “我问你!本小姐现在的样子是什么?” “啊!鬼啊!”那小丫头看到眼前这个没毛的丑女吓得立马就晕了过去。 柳雨佳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冲撞出了她的小院,没想到立马就被外边儿的家丁和护卫拦住了,纷纷将她围了起来。 “大胆!你个丑女为何会在丞相府中?” “还有,你居然敢穿我们大小姐的衣服?” 那侍卫旁边一个小丫头戳了戳那大哥的胳膊,“咦,这女的手中拿着的长剑也是我们小姐的,你说她会不会就是我们小姐啊?” “那怎么可能?我们小姐美若天仙,怎是这种丑女猪头能比的?” “那倒是。” 丑女? 猪头? 柳雨佳立马低头去看自己的身材,只见身上那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居然炸开了一条条细小的口子,明显是被撑开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啊!啊啊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柳雨佳激动的撞开那些侍卫,冲到了旁边的小池塘边,看着池水中倒影出来的自己。 原本巴掌大的小脸此刻肿成了一只猪头,并且还是黑猪! 原本保密浓黑的秀发,此刻居然掉到七零八落,跟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似的。 原本那水蛇般的身材,此刻居然跟两百斤的胖子没什么区别。 “哇——”的一声,柳雨佳就朝着小池塘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会变成这个丑样子?” 之前那小丫头疑惑的抓抓头,“侍卫大哥,我怎么听这丑女的声音和小姐的很像啊!?” “难道……她真的是小姐吗?可是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雨佳陡然转过头来,眼神狠历的朝着那群侍卫跟个泼妇似的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本小姐找大夫!” 那些人一愣。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这样凶狠无情的眼神,不是他们的小姐又是谁? 人会变,可是这眼神却不会变。 看柳雨佳这么恶狠狠的样子,丞相府的人总算是确定了眼前的人便是他们家的小姐,立马就去通知了老爷夫人,还带来了一大堆的大夫。 同时柳雨佳本身就是炼丹师,此刻她将家底都翻出来了,什么解毒丹,焕颜丹,培元丹,最后居然连强身健体的丹药都拿出来了。 可不管吃多少丹药,她还是不见好转,可那些大夫也表示束手无策。 这可急坏了丞相大人还有丞相夫人,他们立马命令封锁这条消息,不能传到外人耳朵里。 可毕竟纸包不住火,那些下人早就已经传遍了,又去和家里的人说,家里的人又和外人说,这么一去二来。 不过是三天的时间,整个凉城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呜……呜呜呜……”柳雨佳痛心疾首的蜷缩在被子里,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旁边的丫鬟安慰道,“小姐您别伤心了,可能过两天您就恢复了呢?” “说的轻巧,这毒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居然不管吃什么东西都不会好?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还有二十多天就是国试了!我要是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不如死了算了!” 柳雨佳痛心疾首,趴在被子里哭得是一个昏天黑地。 接到消息的苏萋萋此刻正在厨房给慕斐然做红烧肉,偶然听见厨房里的厨娘说起柳雨佳现在的现状。 “噗哈哈哈哈!”乐的她原地直跳脚,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炼制毒丹的药性,可当真的听到了心里更是爽翻了! 让你丫的瞧不起我!欺负我,算计我,现在报应到了了吧? 苏萋萋心眼极小,有仇必报,既然柳雨佳敢惹她,那就要吃下她自己种的苦果! 忙着乐,苏萋萋忽然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咦?那是什么味儿?”低头一看,“哎呀!我的红烧肉!” 又捣鼓补救了半个时辰,苏萋萋端着一碗辛辛苦苦做好的红烧肉来到慕斐然房门前。 “咚咚咚。” “进来。” 苏萋萋推门而入,恭恭敬敬的将那红烧肉放到慕斐然面前,此刻这个妖孽只穿着一袭白色的裘衣,捧着一本书躺在床上,看样子是刚沐浴过后打算休息。 可别说这妖孽长得真不错,要是她之前没见过宁无殇,那一定以为慕斐然便是陈国最帅的美男子。 “师父,吃肉啦!” 慕斐然看那鬼精灵蹦蹦跳跳的抬着个碗进来,眉头一皱。 那是何物?莫非便是苏萋萋做的红烧肉? “师父,萋萋给您老人家做的红烧肉来啦!” 噗!还真是。 太可怕了,这味道光闻闻都受不了啊。 慕斐然之前以为苏萋萋说给他做红烧肉也只是说了玩的,并且他也婉拒了,想不到这小妮子还真做了。 “咳咳。”既然人家都已经把东西拿来了,那他也不好不给面子,便勉为其难的站起来,走近拿起筷子。 额……看了一眼那碗里黑乎乎的东西,慕斐然挑眉,鄙视的说道,“苏萋萋,这是你做的红烧肉?还是黑烧肉?” “哈哈。”苏萋萋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不好意思啊师父,第一次做,有些手误,糊了点儿,可是不影响味道的,我尝过了,你吃点儿吧!” 慕斐然咽了咽口水,勉为其难的夹了一块放到嘴里,“噗!” 当场就喷了出来。 苏萋萋对着两个小指头,“师父,很难吃吗?” 慕斐然不想打击苏萋萋那颗幼小的心灵,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笑道。 “萋萋啊,其实你在炼丹练武这方面天赋极佳,你可以不用去捣鼓做菜这方面了,可能……这厨房不太适合你,还有二十天了,好好加油!争取在国试上大放光彩!” 额……慕斐然的话已经说的十分委婉了,可苏萋萋还是有些难受,嘟着个小嘴低头喃喃道,“恩,师父,萋萋明白了,萋萋这就去练功。” 说罢可怜兮兮的抬着那碗红烧肉走了出去,抬着紫弦琴跑到竹林大半夜的继续练功! 那《暮云琴谱》如今苏萋萋可谓是倒背如流了,如今不用翻看琴谱她也能按照上面的练习。 其实这点儿强度的训练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体内的玄气已经是玄师第一段,近期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突破,她要做的就是巩固现在的琴法,等待国试大展拳脚! 她要让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人好好看看! 她苏萋萋可不是废物。 要让她那以她为耻的老爹知道她才是苏家的天才! ———— ———— 时间一晃过去,马上就到了国试正式开始的时候。 好巧不巧的,主持国试的便是陈国的战神宁王,宁无殇,看到宁无殇宣读致辞的时候,苏萋萋眼前一亮! 在心里盘算着,现在评委就是宁无殇耶!他会不会包庇自己给自己作弊呢? 评委席上的宁无殇远远的就看到一脸猥琐看着这边的苏萋萋。 唇角轻轻一勾,伸出修长的食指来,朝着苏萋萋摆了摆,作弊?绝无可能! 要是苏萋萋连进入国试前三名的能力都没有?那他还要养着她做什么? 不过……苏萋萋想要轻轻松松拿到国试的第三名也不容易,毕竟虽然成为玄师以上的人并不多,可在参加比赛的一万人当中,十来个还是有的,苏萋萋想要成为第三名,除了他教她的武功之外,还必须使出她身体里面那股特殊的力量来! 而在人群中,有几个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脸上都戴着面具,此刻一瞬不动的盯着苏萋萋。 苏萋萋莫名似乎感觉身后凉凉的,回过头去看,却又发现什么也没有? 那几个黑衣人在苏萋萋回转过去头之后,再次出现在了她身后的不远处…… 第三十六章 抢你们相公哦 比赛的规矩很简单,两两相对,选出胜利的一方,然后再继续两两相对,选出最后的一百名选手,并且这一百名选手还要依次挑战排一个名次。 第一名能够在陈国的国库里面挑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兵器。 当然了,在往年的国试中,第一名永远都是宁王宁无殇,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 在大伙儿的心中,今年的应该也一样。 虽然无法去国库里面挑选兵器,可他们也要竭尽全力拼一拼那个名次。 “第一对比赛的选手是——苏萋萋,刘大力。” “噗!”苏萋萋听那报名字的侍卫说完,惊讶的看向台上。 为什么第一个是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宁无殇这丫的安排的! 大伙儿在听到苏萋萋名字的时候,人群中立马发出了一道道嘲讽。 “天哪?我没有听错吧?那个花瓶居然也要来参加比赛吗?她不是傻子加废物吗?” “就是!并且这样的人品行不端,还到处勾引男人,她要是上了比赛的武台,这场地还不被她污染了?” “既然她要来送死,那但愿她第一场就被人活活打死!” 在陈国几乎大半部分的女人,女孩,少妇,老婆婆,都将苏萋萋视为敌人,因为平日里只要苏萋萋一出门,必然引起一大堆狂蜂浪蝶的追捧和爱慕。 所以在女人的心里,都恨不得这个苏萋萋早死早托生。 可实际上她们那乱勾引男人的谣言,还不都是有心人故意散播出去的。 在加上女人又比较八卦,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各种版本她们都能编的出来,久而久之,这苏萋萋也就担上了一个‘水性杨花’的罪名。 要知道,以前的苏萋萋只是一个傻子,她哪里能知道什么勾引男人?水性杨花? 苏萋萋紧紧的握着拳头,她才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才不是废物呢! 勾唇深意一笑,苏萋萋红唇诱惑,朝着人群笑道。 “你们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口口声声说我苏萋萋水性杨花,有本事你们倒是说出事实,说出证据啊?我苏萋萋到底勾引你们哪一位的相公了?” 顿时,人群中鸦雀无声,个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萋萋眼底带上了一丝冷意,扬着眉,有些调侃伸出一根手指来。 “下一次,我若是再听到谁说我苏萋萋勾引谁的男人,到时候可别怪我真的冲到她家里将她男人带走哦!” 人群中立马抖了三抖!吓得大伙儿都闭紧了嘴巴。 说归说,她们可真不希望苏萋萋勾引她们的男人。 这女的能成为陈国的第一美人,容貌自然不用多说,更重要的是她手段高明,要知道现在连国民男神宁无殇都已经被她成功勾搭到了,并且人家还要娶她,是苏萋萋不愿意。 这要是苏萋萋去勾引她们的相公,那还不一勾一个准儿? 苏萋萋接着说道,“你们的相公若是不从,我就抢!要是抢不过,那我就将目标对准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孙子!你们的亲戚朋友!总之,只要是你们在乎的男人,我苏萋萋一个也不会放过!所以,再敢说我水性杨花的,你们尽管试试!” “咦!真可怕!” 顿时人群中的女人们都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相反的,那些早就将苏萋萋当成女神的男人们,此刻都眼巴巴的看着她,渴望自己就是那个被勾引,被抢,被祸害的男人! “噗嗤!”旁边的慕斐然听到苏萋萋这番言乱,无奈的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笑道。 “哈哈,无殇啊无殇,你听到了吗?你未来的王妃居然那么可怕,抢男人?这方法居然她都能想得到?还真是以暴制暴,以毒攻毒啊!” 彼时这冰山的脸早就绿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哼!看本王回去怎么收拾她!” 看现场再也没有辱骂她的声音,苏萋萋跳上擂台。 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瞬间那簪子便变成了一把轻巧的紫弦琴。 对手刘大力也一跃翻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苏萋萋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抬起手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痴痴的说道。 “哈哈,小娘子,你别害怕,哥哥我一定会轻轻的,轻轻的下手的,只是待会儿拳脚无眼要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嘿嘿,小娘子可千万别介意啊!” “咔咔——”底下的宁无殇双手骤然握紧,他发誓,这男的敢碰到萋萋的哪里,他就敢把他相应的地方切掉! 苏萋萋听到这猥琐男的调戏,此刻也不生气,点着下巴,狐狸眼微微弯起,敢和她比流氓? 嘿嘿,还太嫩了点儿! 媚笑,奶声奶气道,“这位大哥哥,我也是刚习武没多久,很多招式还不是很熟练,待会儿万一要是碰到了大哥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还请大哥也多担待着点儿!” 那男的一听,立马乐的跟个弥勒佛似的,搓着手嘿嘿笑道,“哈哈,小妹妹你尽管放心,像大哥哥这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生气呢,你就尽情摸吧!” 底下那刘大力的老婆此刻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前砍了这老不死的! 都已经五十几的人了,居然还说什么大哥哥小妹妹的,恶不恶心,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控制不住! 晁海媚和柳雨佳此刻坐在旁边看台的一间雅室里,柳雨佳现在还是那个猪头的样子,不得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想被别人看到她现在这个丑陋的样子。 “哼!雨佳,你看到了吧?这小贱人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到哪儿都不忘勾引男人!” 柳雨佳此刻看着苏萋萋那光彩照人的模样,又摸了摸自己的猪头脸,心里更是不平衡,嚷嚷着。 “哼!苏萋萋,待会儿你可别被碰上我!要不然,我定要你死无全尸!” 在比试场上刀剑无眼,来参加比赛的人可都是已经签了生死状的。 到时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凭自己的本事! 那男子朝着苏萋萋快速的扑了上来,苏萋萋轻巧的一个转身,让过了刘大力的攻击。 同时刘大力快速的转过身来,双手朝着苏萋萋的胸部袭去。 下面的宁无殇眼光冷的简直可以杀人,他宁无殇的女人别人怎么碰的?? 此刻他手里捏着一块石头,若是这男的真的即将得手,他可能就没骨气的出手作弊了! 苏萋萋冷笑一声,甚至都不屑于触碰到刘大力的身子,手中的紫弦琴朝着他的肚子一敲将他推开,同时手腕轻轻翻动,紫弦琴在空中绕了一个弯儿,直直的打在了刘大力的鼻子上! “哎哟!”刘大力只感觉自己脖子一热,瞬间留下了两行鼻血。 “小美人儿,你还真的下手啊?喜欢玩点儿刺激的?没问题,哈哈!”刘大力有些诧异,不过这点小插曲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 他双脚往地面一蹬! “咚”的一声,整个擂台都似乎颤了颤,猝不及防的,苏萋萋被她震的飞了起来。 而此刻刘大力也趁机在下面接着,那哈喇子都快流到胸口了。 “哈哈,萋萋美人儿,快来哥哥我怀抱吧!” 苏萋萋眼睛一眯,杀机毕现! 将手里的紫弦琴往下一扔,同时她一个连云梯左脚踏在右脚脚背上,再次腾起半人高,同时身体往后一旋,来到那刘大力的身后。 刘大力先是看见那紫弦琴朝着自己砸来,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来躲避,可没想到身后忽然一只无影腿踢了过来。 此刻他扎着马步,双手又全挡着头顶了,根本不注意其他的地方。 “哎呀!” 苏萋萋忽然狠狠的一脚踢到了刘大力的小弟弟上。 下一刻,刘大力疼的跪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同时下体流出可怕的鲜血来。 苏萋萋落地的瞬间连忙紧张的捂着嘴,装作心疼的问道,“大力哥!你怎么了?哎呀我刚刚不是有意的,都说拳脚无眼,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苏萋萋那关切的模样,宁无殇真想给她一百二十分! 说起演戏苏萋萋敢说第二还真没人刚说第一。 刘大力此刻指着苏萋萋,张了张嘴,却是有苦说不出,“你……你……” 裁判立马上前,将刘大力拖了下去,“刘大力,淘汰!苏萋萋晋级!” 现场有片刻的寂静,似乎大伙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两人都还没有使用出玄气来,这比赛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并且传闻苏萋萋不是一个废物吗? 看刚刚的样子身手似乎还挺敏捷? 不过大伙儿相信这也不过是苏萋萋的运气而已,就她这样的三脚猫,进入国试?绝无可能! 而苏萋萋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哎呀,大力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休养啊!要是下面废了,你也不要伤心,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关系呢、叫做断袖,我相信凭着你那一身腱子肉,一定会有男人喜欢你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 骤然,下面传来一连串的嘲笑声。 此刻再看苏萋萋,脸上哪儿还有之前那愧疚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副幸灾乐祸。 大伙儿这才知道小丫头是将那刘大力耍着玩儿呢! 此刻都同时嘲笑起那不自量力的刘大力起来。 苏萋萋拍拍手,跑到慕斐然身边坐着,等待下一次比赛,将慕斐然手里的柚子夺过来,“哈哈,师父,我赢了?厉不厉害?” 慕斐然点了点她的鼻子,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摇头道,“不,身为本座的土地,你那惩罚算轻的,是我就当场要了他的狗命!” “啧啧!师父,你可真狠,他虽然想法猥琐,可实际上也没碰到我,我让他断子绝孙也足够了。” 宁无殇却是冷着脸朝旁边的侍卫点了点头。 那侍卫立马领命下去了。 下一刻,在那刘大力被人抬着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蒙面的侍卫冲了出来,拔出亮闪闪的长剑来,不由分说的,朝着那刘大力的脑袋就是咔嚓一下! 敢对王爷的女人打主意,只有死!! 第三十七章 烫手山芋 苏萋萋和慕斐然坐在一块儿看接下来的比赛,由于慕斐然的特殊身份,苏萋萋现在可以和他一起坐在看比赛的雅室里,并且还是距离宁无殇最近的位置。 这可谓是羡煞旁人,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苏萋萋这段时间并不是呆在宁无殇的宁王府里,而是呆在慕斐然的锦荣山庄里。 “天哪!你们看苏萋萋那个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人,现在居然坐在盟主大人的身边?” “她以为她是谁啊?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吗?之前勾引了咱们的宁王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同时呆在盟主大人的身边!” “呜呜,还给不给我们活路了?宁王,太子,盟主大人是我们陈国最优秀最帅气的三个男人了,现在一举就被苏萋萋征服了两个,真是太过分了!” 随着这女人话音刚落,大多数的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另外一个雅座旁,只见他们心目中的第三个白马王子宁潇太子殿下现在还好好的和侍卫谈笑风生。 总算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还好,现在还有一个人没有被征服。 “下一轮,晁海媚,刘军。” “是郡主啊!” “据说郡主现在已经是玄者五段了,这一次一定会将对面打的落花流水的!” “是啊是啊,好激动啊!又可以看到郡主的风姿了!” 苏萋萋眉头一挑,也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正色的看着眼前的晁海媚。 晁海媚此刻上台脸上蒙着面纱,不过从她的眼睛看来,还是能够看出她的模样来。 “咦?郡主为什么要蒙着脸啊?” “嘿嘿,我跟你们说,据说前几天啊,郡主去参加太后宴会的时候,掉进了小池塘里面,将脸摔成了一个大花猫!据说连脸骨也裂了呢!” “哎呀,郡主居然那么倒霉啊!哈哈!” 晁海媚脸上一热,忽然下意识的蒙住了脸,有些胆怯的看着台下,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大伙儿的笑柄?! 都是那个苏萋萋! 要不是这个小贱人,她也不会沦落至此!现在她的脸还没有恢复,哼!等着吧,可恶的苏萋萋,虽然她打不过她,可是雨佳可以!待会儿就等柳雨佳了苏萋萋这个混蛋打的落花流水! 刘军还算客气,淡笑道,“郡主,出招吧?” “哼!区区一个玄者四段的人也配和我做对手?简直就是对本郡主的侮辱!说罢,你还有什么遗言?若是不说,待会儿本郡主一出手将你打死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嘶嘶…… 周围一大堆抽气声,想不到郡主那么可怕? 一出手就要别人的命吗? 其实这比武台上参赛的人虽然都已经签了生死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可大多数的人都不会选择闹出人命来,可这晁海媚一来就想要人家的命吗? “郡主是什么段位啊?为什么那么瞧不起玄者四段的人?”忽然人群中有一个人问道。 “据说是玄者五段。” “噗!我当她段位多高呢?原来不过是比那刘军高了一个段位而已?听她的语气感觉跟突破了玄师一样?” “是啊,郡主也就是身在皇家,有钱有丹药滋养着,要是身在刘军那样的家庭里面,说不定玄者四段都没有呢!” 听了下面的话,晁海媚愈发怒火中烧,更是想将眼前的人碾碎! 大喝一声,“去死吧!” 便朝着那人冲了过去。 “乒铃乓啷——”两人一阵激烈的打斗,虽说晁海媚也真的只是比那刘军高了那么一点点,但这一点点还真的能致命! “嘭——”的一声,那刘军已经被晁海媚打倒在地。 “啪啪啪啪——”晁海媚的鞭子还一道接着一道的抽在那刘军身上。 “我认输,郡主我认输!”刘军痛苦的捂着脸不断的在地上打滚躲避着晁海媚的攻击。 旁边的评评委也上前来打算阻止晁海媚。 晁海媚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眼看那评委上来就要将人带走,到时候她就不能杀死这让他恶心的刘军。 立马从袖子里面滑出了一道匕首。 “我杀了你!”朝着那刘军袭来。 与此同时,苏萋萋轻轻抽过慕斐然玉冠上的簪子,“嗒——”的一声。 快、准、狠的打在了晁海媚的匕首上。 “叮咚。” 那匕首摔落在地上,同时那可怜的簪子也随着那匕首滚到地上,断成了两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工作人员已经上来将那吓得六神无主的刘军带了下去。 “谁?” 晁海媚横眉怒目朝着四周看去,“有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阻止本郡主?难道不知道规矩吗?得罪了本郡主,莫非是不想活了?” 苏萋萋端坐着,右手点着下巴,手肘落在左边的膝盖上,美目中流光溢彩,声音淡然穿过人群。 “郡主,你也懂规矩?难道你没有听到评委说停止吗?如此还想杀人,恐怕你才是最不懂规矩的吧?” “是啊是啊,苏萋萋说得对,人家都喊停止了,这郡主还想要人家的性命。” “真是可恶,这刘军平日里也是一个好人,安分守己,不知这郡主为什么就偏要夺人性命?人家认输了还不放过人家?” 晁海媚气得满脸潮红,纷纷指着人群,“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复而看向苏萋萋,咬牙道,“苏萋萋,你居然敢用簪子阻拦我,你会后悔的!” “哦?”苏萋萋挑眉,好笑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簪子是我打出的了?”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苏萋萋刚才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并且刚刚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在刘军的身上,哪会看这边? “可那簪子是朝你那个方向飞过来的!” 苏萋萋挑高了一边的眉,淡笑的伸出食指来,轻轻指了指旁边的慕斐然。 “诺?是盟主大人看不过去出手的,你若是想算账,待会儿来找盟主啊!” 慕斐然一脸黑线…… 苏萋萋,谁允许你这么诬陷本座!? 感觉一道可怕的眼光朝着自己的右边射来,苏萋萋轻咳了一声,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哈哈,师父,刚刚情况紧急,我一时找不到其他的暗器,就用了你的簪子了,回去之后作为补偿,我给你做红烧肉怎么样!?” 一听到红烧肉三个字,慕斐然就感觉浑身一震哆嗦。 本来他最喜欢吃的便是红烧肉,可自从尝过苏萋萋的黑烧肉之后,他发誓这辈子都不碰那玩意儿了。 “晁海媚!你若是再啰嗦,信不信取消了你的比赛资格!”慕斐然眼看苏萋萋将这么大一个烫手的山芋扔过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含泪接过了。 再说了,不就是一个晁海媚吗?在他眼里,还不足为惧! 晁海媚看慕斐然那恐怖的眼神,骤然感觉一阵只属于强者的强压朝着她兜头而来,胸口一阵腥甜!再也不敢造次,灰溜溜的滚下去了。 接下来,依旧是枯燥的比试,没有太大的波澜,太子宁潇赢的也非常轻松,仅仅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对手。 并且那彬彬有礼的态度,更加给他圈粉无数。 “下一轮,柳雨佳,对赵祥。” 柳雨佳此刻穿的跟个黑寡妇似的,浑身上下一个巨大的黑袍,一个黑色的面具,一个超大号的黑色斗篷,将她整个人都围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一片属于她的肌肤。 “哎呀,柳小姐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了?” “哈哈,我跟你们说,现在柳小姐已经变成一只黑色的无毛猪了!” “哇!那么劲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儿和我说说?” 底下对柳雨佳的议论叫她恨不得立马找条地道钻进去! “废话少说,出招吧!”眼前的不过是一个玄者七段的人武者,虽然说玄者七段在陈国已经能算做武者中的上乘了,可在柳雨佳这个天才少女的面前,到底还是微不足道! 毕竟柳雨佳可是玄者九段的人! 马上就要突破到玄师了! 和这赵祥可谓是天壤之别。 “哎!等等!”苏萋萋嘴里含着一颗葡萄,躺在慕斐然旁边的软榻上,俏皮的举起手来。 “苏萋萋?你又要说什么?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招?!”柳雨佳忽然像炸毛一样愤恨的看去。 这几天由于太多的流言蜚语,搞得她非常敏感,一点点刺激都受不了。 一想起刚刚苏萋萋对晁海媚出手,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别人看不出来,可凭着她的修为,却早已看清刚刚根本就不是什么盟主出手。 分明就是苏萋萋这个小贱人! “哟哟!这位小姐别激动啊,我能耍什么花招,只不过是觉得来比赛至少要证明真身才行啊。” “我怎么就不是真身了?” “您现在裹得严严实实的,说不定并不是柳小姐,而是柳小姐找的替身也说不定啊,这对其他的选手可不公平,不如这样吧,柳小姐还是将那大大的黑袍子拿掉,将脸上的面具拿开,验明真身才是!” 苏萋萋话音刚落,周围一大片支持的声音。 “是啊是啊,柳小姐这样遮遮掩掩的,我们怎么知道这人是柳小姐而不是别人呢?” “并且柳小姐婀娜多姿,怎么可能有这么魁梧的身材?” 即便现在柳雨佳穿这宽大的袍子,也遮盖不了她那两百多公斤的身体。 “这……我……你……”柳雨佳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忽然求救似的看向宁无殇! 宁王殿下和她一样是天才,她相信天才之间都是惺惺相惜的,王爷一定会为她解围的! 第三十八章 太丑了,我投降 柳雨佳百般期待的看向宁无殇,她相信天才之间都是惺惺相惜的,王爷一定会为她解围的! 宁无殇清冷的眸子缓缓的抬了起来,虽说他也是这国试的评委,可实际上从开始到结束,他只需要默默地坐在高座上任由他人欣赏,不必多说一句。 一切事宜,其他评委自会权益。 可此刻柳雨佳那么期待的看着他? 随着柳雨佳的眼神,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在等一个答复。 一道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淡然道,“本王也不想为人所难。” “太好了!王爷是站在我这边的!王爷是站在我这边的!你们就嫉妒吧,哈哈哈!” 说这话的时候,柳雨佳还颇为得意的看着苏萋萋。 难为了苏萋萋在那么黑乎乎的一个身影中还能看到那鄙夷的眼神,实属不易! 可就在柳雨佳得意的尾巴都快翘起来的时候。 宁无殇剑眉一挑,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可是,为了公平起见,柳小姐还是摘下面具吧。” “噗!”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宁王的话连起来虽然正常,可他刚刚分明停歇了一会儿才说出第二句,这就让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方才是要为柳雨佳解围了? 果然宁王的心上人还是苏萋萋,怎么可能为了柳雨佳而忤逆了苏萋萋的意思呢? 一时之间,震惊、羡慕、寂寞、不甘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拿柳雨佳当笑话,说她自作多情,也有人羡慕苏萋萋能得到王爷的青睐,众说纷纭。 柳雨佳的脸本来就黑,现在面具下的脸更是黑中带红,就想被晒了一天的小黑猪。 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脸上的面具,巨大寒意从柳雨佳脚底升起,她感觉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惧怕围绕着她。 那些人的目光就像无数的寒针一般刺着她,要将她刺个体无完肤。 “柳小姐,希望您快点儿?” 旁边另外一位评委催促道,本来这时间就紧,为了一个验明真身,柳雨佳还那么磨蹭? 后面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 “啊!”柳雨佳实在是没有勇气将脸上的面具拿开,大吼一声,崩溃的蹲在舞台上,眼泪、马上就要就决堤。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小就是天才少女?就是练武的奇才?并且还是鼎鼎有名的炼丹师!从小到大围绕着她的只有赞美和羡慕。 从来没有想到会有哪一天跟个小丑一样站在舞台上被人耻笑。 那评委皱眉,似乎好脾气已经到了极限,虽然来人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可也不能占用选手们那么长的时间。 他轻轻一抬手,一道强力的劲风吹起! “哗啦——”那可怜的面具被吹的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不许看我,不许看我!”柳雨佳吓得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而下面的人看她现在越是挣扎,越是期待看到她脸下的样貌。 慕斐然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着深深的鄙夷,“要比赛就快点儿,不比就下去!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旁边那评委重复道,“是啊柳小姐,你若是再这样,那我只能取消你的比赛资格了?” “不行!谁敢取消我的比赛资格?不准!”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国试,是进入白泽森林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柳雨佳等了整整一年,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哼! 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听到她变成猪头的传闻了,给他们看一看也没什么? 总比放弃比赛的好? 她那么高的天赋和武功,放弃比赛该多可惜? “拼了!我和你拼了!”柳雨佳此刻完全疯了,高昂的将头抬了起来,虎俱一震,将那巨大的披风破碎在了风中。 黑色的袍子四处飘荡。 随着这浓墨重彩的一吼,那没有一丝毛的黑猪头漏了出来,亮锃锃的大头上满是油光,尽管黑,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反射了所有的七色光! 浑身上面的横肉被包裹在绿衣的贴身襦裙下,可是很遗憾随着她的这一声大叫,衣服接缝的地方霍然被挣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挤出了一道道同样黑不溜秋的肥肉来。 并且那肥肉还随着她的声音在风中摇晃,荡阿荡,荡阿荡,似乎要诉说着它的不羁和自由。 如此放飞自我的柳雨佳,倒是苏萋萋没有见过的。 “噗!”那赵祥没想到对手这么恶心,并且柳雨佳此刻那巨大的身子朝着他飞奔而来,吓得他双腿发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别……别过来……柳小姐,别过来!啊……” 在柳雨佳即将要触碰到赵祥的时候。 这位玄者七段的壮士居然翻了一个白眼,“哄——”的一声就这么……咳咳,倒在了地上。 旁边不管是吃瓜的群众,抑或是评委,甚至是柳雨佳她自己都惊呆了! 这人……这赵祥居然因为害怕她,现在直接被吓晕了。 苍天,她究竟是有多可怕? 才能让赵祥至此。 那评委震惊过后,调整了一下情绪,淡然道,“这一轮,柳雨佳小姐胜!” 之后立马上来了两个侍卫将那赵祥拉了下去。 这不像是一场比试,更像是一场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下午的时候,第一轮的决胜终于结束,剩下的五千人,明日再来。 苏萋萋回去休息了一会儿,感觉今天什么也没做?就顺利通过了?不过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天依旧是两两比试,由于人数已经比昨天减少了一半,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进行了第二轮,中午的时候又进行了两轮。 到了下午的时候,还剩下一百二十人还争夺这前一百名的位子。 其实按照人数来算,应该还有一百五十六人,还是由于比试的时候死的死伤的伤,有些人无法来继续比赛,所以现在还剩下了一百二十人。 大家的情绪随着人数的逐渐减少而愈发的高昂起来。 剩下的这一百多人,可以自由挑选对手进行比赛。 胜出的六十人直接晋级,另外的六十人再两两比试,胜出三十人,剩下的三十人再大乱斗选出十人凑够一百。 苏萋萋一听到这个比赛规则,立马就猜到马上有人要点自己的名字了! 在之前的比赛当中,苏萋萋表现出来的都只是玄者五段的实力而已,是属于现阶段晋级的人里面实力最弱的,故而现在有大片的人要找她挑战。 毕竟干翻她就有晋级的机会。 “我找苏萋萋!” “我要和苏萋萋比试!” “我想和苏萋萋对战!” 一大群人举起手来,渴望自己成为那个幸运的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巨大的身影闯了进来,一举将她面前的人撞飞。 “走开!你们都不许和我抢!我才是苏萋萋的最终对手!”柳雨佳这一回生二回熟,虽然她被人嘲笑还是痛苦难受,可没有了第一次的痛不欲生。 毕竟都那么多次了,她多多少少也都免疫了一些。 苏萋萋秀眉一挑,眼里透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柳雨佳这是迫不及待的想死吗? 耸了耸肩,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和谁打她都要踹人,既然柳雨佳送上门来,她不介意多踹她两脚! 现场由于要争斗如今看起来实力最弱的对手苏萋萋,居然陷入了一片混乱。 晁海媚冷哼一声,“看来很多人都等着把苏萋萋踩在脚下呢!她居然也不过是玄者五段而已,和我一样的实力,上一次打败我肯定是由于我的疏忽还有这个小贱人用了卑鄙的手段而已?对的,一定是这样的!可是这一次她插翅也难飞了!柳雨佳对她,她只有死路一条!” 来参加国试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说好了,碰到苏萋萋一定要将她当场杀死在比武台上! 反而这来参赛的人都是签过生死状的,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杀了她!到时候只要说手误就行了。 太子宁潇刚好路过此地,遗憾的看着台上的苏萋萋,伤感的说道。 “哎,苏萋萋对上柳雨佳那是必输无疑了,要是和其他人打斗,或许尚且还有一丝希望进入百泽森林,柳雨佳是玄者九段,她肯定不是对手,可惜了她那么好的天赋。” 晁海媚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太子殿下!能死在柳雨佳手里是这种淫娃荡妇的荣耀!再说了,她不过是一个废物,殿下如此说她天赋好,简直是笑话!” “你!”宁潇旁边的侍卫立马上前,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的女子,郡主怎么了?郡主就能用这种语气和太子说话吗? “小罗,退下。”宁潇却是好脾气的朝着小罗挥了挥手。 “郡主,你这话就不对了,苏萋萋之前可是什么也不会的平凡人,她居然能在一个月的时间成为玄者五段,简直就是修炼界的奇迹了,现在是她时间不够而已,按照她这样的速度,假以时日,一定会大放异彩!现在会输给柳雨佳是正常的,要是再过几年,说不定苏萋萋能超越柳雨佳!并且……” 说到这里宁潇上下打量了晁海媚一番。 似笑非笑的问道,“并且据本宫所知,郡主也是玄者五段吧?如果你苏萋萋这样都是废物的话,那郡主岂不也是废物了?” “这!”晁海媚一时语塞,想不到骂人骂到自己头上来了。 苏萋萋朝着宁无殇挑了挑眉,用唇形说道,“大佬,我就和柳雨佳打!” 宁无殇妖孽立体的薄唇轻轻一抿,如她所愿,“好,这一轮,苏萋萋对柳雨佳。” 一时之间,场上又沸腾了,大伙儿还以为宁王会包庇苏萋萋,至少不会让她和柳雨佳那么强大的对手比试,没想到? 王爷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第三十九章 懵逼,居然赢了 “苏萋萋只是玄者五段的实力,而柳雨佳则是玄者九段大圆满的实力啊! 并且还是炼丹高手,这比试的时候还能用自己的灵丹来给自己补剂,如此苏萋萋更是没有赢的丝毫希望啊!” “不要说赢了,我赌苏萋萋三招之内必败!” “我也来赌,我压苏萋萋输!” “我也赌她输!”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下面居然就已经开始押注赌钱了。 不过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赌她苏萋萋输。 就在她那边空空如也的时候,两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慕斐然放了一张一万两的支票在苏萋萋的名字上,“本座赌苏萋萋赢。” 旁边的小姑娘立马炸了。 “哎呀你们看盟主大人真的也被苏萋萋迷惑了,这明摆着的事情,盟主居然为了博美人一笑白白浪费了那一万多两银子啊!” “是啊!苏萋萋果真是死性不改,到处勾引男人,呜呜呜,这盟主可是我的男神啊。” 慕斐然却是冷笑一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不是为了什么博美人一笑而亏血本的。 这一局!苏萋萋一定能赢! 他可是来赚钱的,这一次他还能凭着苏萋萋以前的骂名大赚一笔呢,想想都兴奋。 就在一行人闪瞎眼睛的时候,另外一人也朝着苏萋萋名字这边走了过来。 “本宫也压一万两,不过本宫压的、是黄金。” 太子宁潇这个时候也在苏萋萋的名字上放了一张一万两黄金的支票。 咔嚓咔嚓咔嚓—— 瞬间,亿万少女的心都碎成了渣渣好吗? 之前她们还说陈国最优秀的三个男人现在也就只有两个被苏萋萋勾去了魂魄,至少还有一个太子殿下是正常的,想不到…… 嘤嘤嘤,难道太子殿下也被苏萋萋迷惑了吗? 瞬间周围的少女们都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绝望! 柳雨佳得意的跳上擂台,擂台瞬间抖了三斗。 抽出手中的七星剑来,柳雨佳嘚瑟的笑道,“苏萋萋!接招吧!” 其实柳雨佳很想说苏萋萋受死吧! 可是她一再告诫自己在外人的面前,千万不能像晁海媚那个直肠子一般将什么话都挂在嘴边,为了得到宁王殿下的青睐,她一定要好好保持自己的形象! 殊不知……咳咳,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形象了。 在大伙儿的眼中,她就只是一只无毛的肥猪而已。 苏萋萋也缓缓的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意念一动,那簪子立马变成了半人高的紫弦琴。 这娇滴滴的紫弦琴在那七星宝剑的面前,看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脆弱的打紧。 苏萋萋眨了眨那亮晶晶的眼睛,朝着柳雨佳可怜兮兮的说道。 “哎呀呀雨佳姐姐,待会儿你一定要手下留情啊,我只是一个小弱鸡而已,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玄者九段高手,我肯定不是您的对手了,只求下手轻一点。” 这幅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模样,实在是叫人保护欲大增。 底下不少的男子都在起哄。 “是啊,雨佳小姐您千万要手下留情啊,你那么硕大,苏萋萋那么娇小,待会儿压坏了就不好了。” “下手轻一点吧,我们也都求求你。” 柳雨佳恨得咬牙切齿,果然是个狐狸精,将观众都迷得晕乎乎的。 还有!什么叫做她那么硕大,而苏萋萋那么娇小? 她以前也很娇小的,她只是中毒了而已,中毒好不好?! 大家愈发那么说,她想要杀死苏萋萋的心就更急切。 “好了!直接开始吧!”宁无殇冷冷的说道。 苏萋萋也不再逗她了,直接抬起手中的紫弦琴,足尖轻轻一点,宛如一只蹁跹的百灵鸟,一袭白衣朝着空中掠去,瞬间在空中停顿了下来。 双腿微微盘踞,纤纤玉指在紫弦琴上弹奏着美妙的曲子。 底下的人一听。 “哇,想不到打斗场上也能听到这么美妙的曲音。” “苏小姐真是人美曲也美啊。” 柳雨佳却是不屑的说道,“果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就连招式都是这么可笑吗?接招!” 能成为玄者九段的天才,柳雨佳自然不是吃素的。 一道强大的金光随着那七星宝剑兜头而来,巨大的威压使得旁边的观众都感觉一阵压抑,纷纷退开一步。 看着场上那可怜的苏萋萋,感觉这小美人立马就要香消玉殒,被柳雨佳这头大黑猪劈成两半了。 已经有人拿出手绢暗自擦眼泪了。 而在暗处的那三个黑衣人此刻也紧张的看着场上的苏萋萋,手里强大的玄气汇聚! 太后娘娘说了,要是苏萋萋死了,就叫他们三个玄师三段的高手陪葬! 他们也不想作弊,他们也很无奈啊!之前还怀疑宁王殿下会不会为了苏萋萋作弊?可没想到是皇室自己作弊啊!简直啪啪打脸有木有? 苏萋萋见状不慌不忙,轻轻松开一只手,挑起其中一根琴弦,玄气倾注于那根手指之上。 宛如蜻蜓点水一般,优美的划过一道弧度。 一丝淡紫色的气流朝着那七星剑飘然而去。 底下的晁海媚笑的癫狂!笑的她那半边坏掉的脸都生疼! “哈哈哈,以卵击石,实在是以卵击石,苏萋萋也太天真了,以为这样就能抵抗的了雨佳十成功力的七星剑吗?等死吧!” 终于能报仇了,终于能杀死这个小贱人了。 晁海媚摸着脸上的伤,倍感欣慰! 可是…… 就在那黑衣人即将要出手,而大家都觉得苏萋萋立马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 “嘭!!” 两道强大的力量在空中撞击,而摔下来的那一方,居然、居然是他们以为百分百能胜利的天才少女柳雨佳?!! “这是怎么回事?苏萋萋怎么那么厉害?” “我没有看错吧?一招,居然仅仅只是用了一招就打败了柳雨佳?” “并且这一招看起来居然是那么轻松,天哪……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地上正在狂吐鲜血的柳雨佳倒地的那一瞬间还觉得有一丝不真实? “不……不可能的,苏萋萋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不可能的!” 之前那些赌苏萋萋输的人此刻都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银子,似乎他们的银子已经变成太子殿下和盟主大人的囊中之物了。 柳雨佳想要挣扎着起来再战,可是发现自己却动弹不得,鲜血一直从嘴角流出来。 三个黑衣人也懵逼了? 太后搞错了没有?这女人还用得着他们保护吗? 这样可怕的实力,能将玄者九段一招就打败的实力,完全不需要保护,就算进入前十名也丝毫没有压力啊! “苏萋萋,作弊,你一定是作弊!一定是的,你之前只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就算这一个月能修炼到玄者五段,你也只是一个玄者五段的武者罢了,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柳雨佳这么一说,下面的人立马附和了起来。 “是啊,说起来还真是诡异。” “难道真的是作弊?” “该不会是宁王殿下吧?” 晁海媚的笑还在唇边,没想到下一刻她期待慢慢的柳雨佳居然就这么……输了? 此刻她从人群中跳起来,高呼道,“作弊!她一定是作弊!无耻!想不到苏萋萋下贱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无耻!” 苏萋萋眼神一暗,宛如黑云涌动,翩翩然从空中落下来,雪白的衣裙宛如舒卷的白云。 收起手中的紫弦琴,温柔娇媚的笑道,“作弊?晁海媚,说话是要讲事实的,你说我作弊?拿出证据来啊?” “一定是宁无殇帮你作弊了!” “放肆!”一句只属于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直直的撞击在了晁海媚的身上。 “噗!”晁海媚的身子骤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然而去,猛吐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王、王爷?” 宁无殇冷眸一闪,杀机毕现,雍容华贵的衣袍因为生气而玄气鼓舞,宛如凛凛天神。 “本王在太后的晚宴上便发过誓,如若作弊,自断双臂!晁海媚你胆敢污蔑本王,该当何罪?!” 晁海媚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男人,丝毫不怀疑下一刻他就会杀了自己,吓得浑身都在哆嗦,心神俱裂,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王爷我错了!是海媚口无遮拦,是海媚造谣生事,是海媚的错,是海媚的错!” 宁无殇冷冷瞥了她一眼,真是和这样的蠢货多说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苏萋萋大度的将柳雨佳扶了起来,和煦的笑道,“雨佳姐姐没事吧?” “哼!我才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战胜了我?反正待会儿面对我的师兄,你必死无疑!”柳雨佳挣脱了苏萋萋,狼狈的朝着台下走去。 苏萋萋虽然已经稳步进去前一百名,能够去百泽森林了,可待会儿这三十名还要拼出个第一名第二第三名来,到时候一定会对上她的师兄,秦秀杰。 他的师兄也是万鼎宗的弟子,并且今年已经突破玄师成为玄师一段了! 苏萋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一定要苏萋萋死无葬身之地! “哎呀,我好怕怕啊。”苏萋萋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捂着自己的心口,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来。 柳雨佳虽然美打得过苏萋萋,但是和剩下那六十名再战一次,晋级三十名的时候,再次胜出,也能参加百泽森林的试炼。 第四十章 瞎了一只眼 苏萋萋拍了拍手,走下场来,回到之前的雅室,慕斐然也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一大堆银票。 在苏萋萋面前晃悠,得意的笑道,“哈哈,这回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他们都赌你输,我赌你赢,这回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了!” 苏萋萋眼前一亮,贼兮兮的深伸出小手来,“嘿嘿,那是不是应该要分我一点呢?” 一个响指扣在她额头,“你想得美!”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短暂的休息之后,便是最后的厮杀,这一次的比试是要决出前三名来,前三名都有一定的奖励。 第一名更是能够去国库里挑选最自己喜欢的武器。 其实每年的第一名都是战神宁王无疑,第二名是盟主慕斐然,而第三名也是玄师以上的强者。 对普通人来说,这前三名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儿,久而久之,大伙儿也逐渐对这个排名也失去了兴趣。 所以按理来说能有六十人争夺这前三名的位置,可实际上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放弃,毕竟他们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不用自找没趣。 还是多留点力气去百泽森林吧。 而如今站在场上进行最后角逐的只有五人——宁无殇,慕斐然,秦秀杰,宁潇和苏萋萋。 除了看不透实力的苏萋萋,众所周知,其余的人都是玄师! 可实际上,只有慕斐然和苏萋萋知道了现在的宁无殇可是玄宗的实力了。 晁海媚此刻和柳雨佳互相搀扶着,惺惺相惜,“哼,苏萋萋真是不自量力,居然还要比下去?难道她不知道这四人的实力吗?” 柳雨佳垂眸,眼底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嗤笑一声,“不,我要的就是她参加接下来的比试,如果她不参加,那我师兄如何取她狗命?!” “对!雨佳,你师兄那么厉害,一定能打死她的!” 其余的人也纷纷觉得苏萋萋就是自讨没趣。 虽然在刚才的比试中,苏萋萋奇迹般的赢了,可不代表她就能对抗玄师级别的高手。 苏萋萋、秦秀杰、宁潇、慕斐然四个人先行比试,两两相对,赢了的人再比,最后胜利的人才有资格和宁无殇比试,毕竟宁无殇是他们当中最厉害的。 秦秀杰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猥琐男,身量矮小,尖嘴猴腮,此刻朝着苏萋萋勾了勾手指头,“苏萋萋!能死在我手里,是你的荣幸!” “哦?你就那么自信?”苏萋萋不屑道。 “哼!你不过是小小的玄者,而我已经突破玄师一段了!我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苏萋萋莞尔一笑,也不和他认真,朝着秦秀杰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轰——”的一声。 忽然从苏萋萋身侧轰然出现了一道极为耀眼的青色光芒! 轰然一声宛如天音般绽放,围绕在苏萋萋身侧,那青色的气体旁边,居然还隐隐有蓝色的气体围绕? 现场骤然沸腾了起来。 “天哪!是玄师一段,没想到苏萋萋居然已经突破了玄师一段了!”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月前她还是什么也不是的废物。” “呸呸呸!你现在还敢说废物呢?这分明就是天才,天才啊哈哈!” 秦秀杰也是瞪大双眼,满脸惊骇,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当初自己的师妹柳雨佳和他说苏萋萋不过是玄者六段而已,这是怎么回事? 柳雨佳脸色唰的一下煞白,嘴唇打颤,“不……不可能的,苏萋萋之前在皇宫明明只是玄者六段而已,不过几天的时间,居然就已经突破到玄师了!” 玄师啊!每一个等级和等级之间的突破,远比同等级的跨级突破还要难。 苏萋萋享受着大家羡慕惊诧的眼光,不耐的朝着秦秀杰说道,“废话少说,出招吧!” 一道极快的身影蓬勃而出,宛若利刃出销,大江东流,浑厚的玄气带着丝丝微弱的蓝色光芒朝着秦秀杰轰然而去! 秦秀杰短暂的怔忪之后,也不甘示弱的腾后一步,同时拔出腰间长剑,滚滚的玄气顷刻间便将那长剑包裹起来,朝着苏萋萋的玄气迎面而上! “嘭!” 一声巨响,两人都同时朝后退了一步,苏萋萋没有半分犹豫,支开紫弦琴快速的弹奏起来。 一时之间玄音阵阵,一道道玄气随着音符宛如雨滴般兜头而来,朝着秦秀杰猛压而去! 秦秀杰不停的用长剑抵挡,看起来居然有一丝节节败退的意味? 他吃力的不断后退,在快要落到台下的时候,眼里骤然闪过一丝阴毒!宛如恶鬼獠牙。 不行! 再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手袖一翻,一根细小的银针飘然而出,同时秦秀杰大喝一声,双手举起长剑,朝着苏萋萋嘶吼一声,“破!” 源源不断的玄气直接将苏萋萋的紫弦琴震开! “不好!”苏萋萋想不到秦秀杰居然会一举用上全部的玄气,这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修炼者不会冒这样的险,因为一旦一击不中,面临的便是死亡和失败! 对手若是躲过了他的攻击,那他便是一条没有任何玄气的咸鱼,只能任人宰割! 秦秀杰的这一刀裹挟着无尽的压力朝着她汹涌而来,苏萋萋只能猜测他笃定了这一招能击败她,所有用上了全部的实力。 她自然不敢疏忽,也是当即收敛玄气,将所有的玄气倾注于周身,用来抵挡那可怕的攻击。 苏萋萋中计了! 秦秀杰眼里一亮,一丝得逞的光芒闪过。 哼哼!他当然不会那么傻不给自己留后路,因为他知道他这一招一定能胜! 剑影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于那一根银针! 苏萋萋,你死定了! 宁无殇眼神一动,苏萋萋显然没有发现秦秀杰的银针,可在他的眼里,秦秀杰也不过是雕虫小技,身体里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出手! 可是他猛然想起自己在太后寿宴上发过的毒誓,他若是出手了,那便自断双手! “叮叮——”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更细的银针轰然而出,速度是秦秀杰的三倍不住! 在那暗器即将打到苏萋萋喉咙的瞬间,那道银针将那暗器击飞,顺着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秦秀杰惊骇是何人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出手的人实力必然在他之上,并且高出他不止一星半点。 “嘶——”的一声。 那银针射入了秦秀杰一只眼睛。 “啊!”秦秀杰本来就用尽了所有的玄气,此刻又被银针射中,瞬间鲜血四溢,更可怕的是那银针上还猝了毒,流出来的鲜血很快就变成了黑色。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解毒丹服了下去。 紧接着流出来的鲜血便是正常的颜色。 不过那只眼睛今后算是瞎了。 苏萋萋下意识的看向人群,只见三个黑衣人匆匆离开,嘴角一咧,不用想都知道是皇室的人。 昨天她就注意到这三人了,只是一直没拆穿,太后还想活命,必然不会让她死在国试上, 先发制人惊骇的说道,“你居然用暗器伤人!幸好我动作快,要不然就着了你的道了!” 底下猛然也响起了一片指责的声音。 “想不到秦秀杰居然暗箭伤人,实在可恶!” “幸好苏小姐实力够硬,要不然就遭他毒手了。” “如今他眼瞎了也是罪有应得!” 大伙儿都不约而同的站在了苏萋萋这边。 柳雨佳快速上前将师兄扶了下来,“师兄你怎么样了?” 秦秀杰疼的嗷嗷叫,“医生,医生,我要看医生!” 赢了……苏萋萋居然又赢了! 柳雨佳现在虽然心有不甘,可到底还是先救师兄要紧,扶着秦秀杰,“师兄,雨佳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一场闹剧结束之后,这边便是宁潇和慕斐然的比试。 慕斐然一身邪魅的气质暴露无遗,痞痞的摇晃着腰间的玉佩,淡然道,“太子殿下,你先出手吧。” 宁潇却是莞尔一笑,宛如青竹一般俊逸出尘,微微低头笑道,“本宫不是盟主大人的对手,本宫认输。” “哈?”慕斐然惊诧,“我知道你没骨气,可没想到你这么没骨气,不战而败?” “哈哈,是本宫有自知之明。” 其实宁潇还真没什么争的必要,他可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库是他家,他什么样的武器他不能拿? 再说了国库里那随意能让人拿的武器能是什么好武器?宁潇可不稀罕这个。 与其和慕斐然打、到头来落败丢人,不如节省实力去百泽森林看看有什么机遇。 慕斐然这边才刚说完,回头看着宁无殇便是一句,“我也认输,不和你打。” “噗!”宁潇赏了他一记白眼,刚刚都还在说他没骨气,可没想到转眼他也变成这种人了? 现场的评委和观众陡然面面相觑。 这么说来…… 那国试的前三名已经产生了? 前两名在大家的预料范围之内,可是这第三名,居然……居然是苏萋萋! 一个多月前还被大家嗤之以鼻的废物苏萋萋?? 难以置信! 评委咽了咽口水,就在他要宣布国试第一第二第三名的时候。 “轰隆——” 天空炸起一道闷雷! 陡然狂风四起,席卷天地!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变了脸色,方圆百里之内皆是一片灰黑! 而比试场的上空天眼炸开,暗红色的漩涡不停的翻涌着,一步步,雷霆般的向下压来。 巨海吞噬!五岳崩塌! 强大的气场震得在场的人一阵头晕目眩,没有修为的百姓已然若惊弓之鸟四散而开,远远躲避开去。 稍微有些修为的人也都立马用玄气护体,远远的偷偷观看! 第四十一章 升十级,破玄王! 猩红的天眼搅动着苍穹,大量的黑云鲸吞一般往天眼里钻,铺天盖地的灵气也随着天劫一阵颤栗,恐怖的威压从头顶落下,似乎要将底下的蝼蚁碾为灰烬! 宁无殇缓缓抬起头来,眼底波澜壮阔!青色和金色的光芒闪烁,冰冷凌厉,“天劫,终于……来了吗?!” 想不到他期待已久的天劫,早不来晚不来,居然这个时候来了? 就是不知这本应该早就来临的天劫,为何此刻才到? 莫非天劫也存在迟到一说? 旁边红衣妖冶的慕斐然微勾唇角,慵懒随意的勾了勾腰间的玉佩,邪肆道,“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天劫到底有多强呢?呵呵,本座也很好奇呢!” 说罢,慕斐然足尖轻轻一点,蹁跹的落在了宁无殇身边,随手捏了一个决,双手挥动之间宛如行云流水,大气天成。 一道五行八卦的屏障闪烁着金光的光芒,霍然将正中的宁无殇紧紧包裹了起来。 “宁无殇!我为你布阵!” “不必。” “哼!你真当我关心你呢?我只是也想试试这天劫的威力而已,再说了,四九天劫有四道天雷,我只是帮你挡下第一道而已,提前感受一下我也即将来临的天劫,剩下的三道天雷,我还懒得管你!” 其实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不管此刻慕斐然说着如何违心的话,宁无殇都知道,这家伙就是在担心他而已。 “好!” 不再废话,宁无殇专心运转起了身体里面的玄气,道道紫色的玄气将他包围了起来,此刻临风而立的宁无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神秘的色彩,周围黑云涌动,雷霆炸响,他却宛如立足于诸天的神魔一般,淡定自如! 他那可怕的威压,居然有和天劫睥睨的气势! 周围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上空。 希望男神能够顺利渡过天劫!宁无殇是他们的战神,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从小到大听到无数次缔造奇迹的传说! “轰隆!” 紫色的雷蛇在天眼中闪烁,一条条狂暴的鞭挞下来,宛如无尽巍峨山峦轰然压下!恐怖的气势将周围的大地震的疯狂的颤抖! 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齑粉! 周围甚至有人都不敢再看,害怕下一刻男神就变为一撮黑土。 十来米粗的巨雷轰然砸在了宁无殇头顶的护罩上! “噗!”登时,慕斐然双手一抖,猛然喷出一口血来。 而那护罩也仿佛水波纹一般剧烈的震荡了起来。 “好强!”慕斐然额头满是大汗,想不到玄师九段和玄宗的实力相差那么多?尽管只有一段,可第一道天雷他就差点支撑不住。 难以想象后面的三道天雷又是何等的可怕? 天雷的电光在护罩上炸响,不过支撑了十个呼吸的护罩在这一瞬间轰然溃散! “咚。” 慕斐然的身子也陡然弹了开来,摔在地上,屁股差点没摔成两半。 “师父!”苏萋萋连忙上前,将慕斐然扶到了一边,以免受到接下来天雷的辐射。 宁无殇感激的看了慕斐然,两人眼神相对的刹那,皆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宁无殇希望慕斐然好好养伤,慕斐然希望宁无殇顺利渡过! “轰隆——” 第二道天雷紧接着砸了下来,这一次不仅仅是一道雷蛇,而是整整三道十几米粗细的雷霆砸下! 宁无殇双手撑开,白色的长袍在空中猎猎飞舞,晃动如银,坚毅的眼神有着深沉的炙热! 面对天雷,他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炙热的激动和兴奋! 天雷中夹杂的,不仅有雷云和劫火,还有对精神力强大的冲击! 若是渡劫的人对天劫感到害怕,那十有八九不能成功,那相当于是修真者的心魔。 修真,本就是与天地斗!与万物斗,逆天而行! 假如害怕,那还为何要修真? “嘭!” 两道力量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同时宁无殇脚下方圆五百米皆被震开一个巨大的天坑。 唯有他所在那一寸土地还丝毫无损,屹立于中。 烟雾缭绕间,宁无殇不仅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而绝美的宛若一副水雾画,白衣胜雪,周围黑色的烟尘滚滚,白色和黑色的强烈撞击,愈发显得他丰神俊朗,无谓于天地! “轰!” 第三道天雷落下,这一次是无数的雷蛇雨滴般的落了下来,并且里面还夹杂着点点火光。 慕斐然眼神一滞,有些疑惑? “这真的是四九天劫?居然都出现了雷火?不应该啊!” “难道四九天劫不能有雷火吗?”旁边的苏萋萋诧异的问道。 “据说雷火的出现必须是六九天劫及其以上!” “啊?!难道这个变态的家伙不仅突破了玄宗,还突破了玄王?所以天雷之前没有降下雷劫,赶着这一次两重雷劫都给他合并降下了?”苏萋萋忽然感觉自己智商爆表了。 慕斐然眉头挑了挑,视线平移过来,鄙视的说道,“不可能吧?古往今来还从来没有此类情况发生,并且玄王的等级?宁无殇昨天都还只是玄宗一段,中间还有九段呢,怎么就成玄王了呢?我除非是智障才会相信…………” “智障你看!”苏萋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惊讶的拍了拍慕斐然的肩膀,指向宁无殇。 此刻宁无殇高呼一声,狂吼的声音宛如凛凛天音,惊世浩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陡然在他的身侧出现了九道!对的!九道紫色的光圈! 在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开始宁王渡劫的时候是紫色的玄气,当时他们就已经震惊的不要不要到了。 那可是玄宗玄气才特有的色彩啊。 可想不到一转眼的时间,他们的宁王殿下难道在渡劫的时间顺便突破到了玄宗九段! 喵喵咪呀,要不要那么劲爆?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可还没等大伙儿晃过神来。 第四道天雷紧接着轰然而下! 这一次的天威更加可怕,周围一些等级低的已经被这强大的压力逼的无法视物,只能躲到更远的地方。 强烈的天火中隐隐闪烁着金色,宛如银河落九天般飞泻而下! 少数火种似乎不堪重负稀稀拉拉的落下来,砸到地上便是一阵颤栗,地面拔地而起!焦土一片。 “轰隆——” 最强的一道天雷呼啸而至,夹杂着大量的天火骇然而至! 霎时间,整个天地都似乎变成了一片红色的火海,火焰中有一道更为炙热的金色火焰闪动,同时雷蛇在其中跳跃,而宁无殇早已被淹没的无影无踪? 这恐怖的火海还不断朝着周围蚕食而去,四周的一切建筑瞬间化为飞灰! 慕斐然此刻带着苏萋萋飞到了上空,地面已经不能呆了,周围是一些力量较强的围观者,也和慕斐然一样立在空中,那些胆子小和实力低的早已跑没影儿了,毕竟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无殇!” “宁无殇!” 慕斐然和苏萋萋同时大喊,差点没睁着眼睛晕过去,嘴角抽搐眉毛狂跳,不能出事!他不能出事啊! 周围那些实力稍强的强者也都震惊的看着那片火海。 “难道……难道我们的战神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吗?” “终究是没有渡过天劫吗?” “呜呜!宁王殿下居然就这样死了?” “这……这真是只是四九天劫吗?古籍上的四九天劫远没有这样可怕啊!” 就在众人无比心惊的时候。 “嘭!!!”的一声更大的巨响,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陡然从火海中生发出来! 同时两条一青一金的游龙轰然而出!气势如虹!龙吟九天! 并且那道金色的气流和游龙之中出现了一名白袍男子,男子清俊高贵,优雅涤尘,宛如云卷月出,烟雾缭绕间金色的光芒在他身旁盘旋,而那一青一金的两条神龙也神秘般的瞬间消失不见! 让众人以为那神龙只是错觉? 眼花了? 随着宁无殇从火海中冉冉而起,周围的火海也渐渐消散,在一片狼藉之中,只有那男子孑然独立,傲然与天地! “玄……居然是玄王!”慕斐然下巴都快掉了,居然渡个劫就瞬间突破玄宗九段,成为玄王一段了吗? 咳咳!咳咳!让他先咳几口血。 玄王啊! 在陈国有史以来的记载中还从未出现过,毕竟这样的小国家能出现玄王简直就是奇迹。 而现在,宁无殇居然突破了。 “天哪!那是玄王才有的金色玄气!” “我们的宁王殿下居然突破玄王了!” “前两天不还是玄师九段的吗?居然突破了两个大的等级!成为了玄王!“ “玄王啊,陈国从未有过的超级强者!”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们的男神,没死,没死!并且还成为了玄王!” 一时之间,大家惊骇的声音不绝于耳,赞美之语宛如洪水般泛滥而来。 这下子慕斐然可以肯定苏萋萋刚刚说的是真的了,在天劫过后,宁无殇成为了超级强者玄王!也就是说,刚刚的天劫,确实是四九天劫和六九天劫的综合。 怪不得强的那么离谱! “噗!”短暂的屹立之后,宁无殇猛然喷出一口血来! “宁无殇!”慕斐然快速的掠到他的面前,一把扶住虚弱的他。 第四十二章 一言不合就强吻 宁无殇大口大口的不断呕出血来,叫旁边的人看的惊心动魄。 他却是抬起苍白的手来摆了摆,淡然道,“我没事,只是渡劫的时候受了些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还有……经过这一次的渡劫,我对那件事情更加迷惑了,可能近期要去一趟东陵国。” 慕斐然撑着他的手轻轻为宁无殇输送内力,点头毅然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们两个这一次渡劫都受伤了,也不宜再去百泽森林。” 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挡,周围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各种关怀备至的话浪潮一般涌来,听的宁无殇头疼,微微皱眉。 “尚书,宣布一下这次的比赛,本王和慕斐然的位置取消、名次往后移,我们不去百泽森林了。” “啊?哦哦!”那礼部尚书似乎此刻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国试做评委的? 而周围的人也都忽然想起来,他们是来看比赛的啊?怎么都忘了这事了? 主要是刚刚的天劫实在是太震撼人心,已经盖过了国试的风头。 那尚书抬起怀里的本子来看了一眼,念道,“第一名,宁王殿下,第二名盟主大人,第三名,苏萋萋,若是二位都放弃比赛,那这……天哪!那这国试的第一名岂不是落在了苏萋萋的身上?!” “噗!”苏萋萋自己也没有想到,本来能进入前三已经让她很惊喜意外了,可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拔得头筹。 这还真是踩了狗屎运啊。 一时间,周围羡慕嫉妒恨的声音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国试第一?苏萋萋!这怎么可能!” “想不到她运气那么好,同时遇到第一第二都放弃比赛?” “会不会是两位故意让贤?毕竟宁王喜欢苏萋萋,而那盟主也和苏萋萋暧昧不清的,这女人真无耻!” 不知道谁点了这一句。 晁海媚陡然像是被刺了毛的刺猬,附和道,“是啊!一定是这个无耻的女人用卑鄙的手段让王爷和盟主让位的,太不要脸了!比青楼的妓子还不如!”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的一声。 一道火辣辣的巴掌扇在了晁海媚的脸上。 “苏萋萋!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晁海媚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萋萋。 苏萋萋眉角一扬,冷笑道,“我只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满嘴喷粪的泼妇!” “噗嗤——”慕斐然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声,“行了,萋萋,犯不着和这样的人生气。” 晁海媚看慕斐然这样袒护她,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刚想反驳。 忽然看到一道冰冷刺骨的眼神扫了过来,强大的精神力压的她浑身剧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苏萋萋,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王爷看到你那丑恶的嘴脸的!你如今让我那么丢脸,我晁海媚记住了!以后定要你百倍千倍的奉还! 宁无殇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两人走到一个角落。 他那冰冷的眸子陡然晕开,宛如寒潭起了涟漪,笑道,“算你运气好,遇上了本王渡劫,只是……本王想不明白,为何那本该到来的天劫却偏偏等到现在才降下?” 而此刻,苏萋萋身后的一片虚空中,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一名身上带着淡淡金光的红衣男子凌空而立,勾唇一笑,神邸般的容颜宛如一副精美的软画卷,悠悠说道,“若不是本尊此刻才降下天劫,苏萋萋又如何能获得第一?” 说完,天雷使者轻轻在金色的书上划了一笔,带着天雷录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他还有其他天劫需要去处理。 苏萋萋此刻也是颇为疑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上次天雷说劈错人了,这次又延后了那么长时候才劈你,可能是人老了,得了老年痴呆?” 额……若是此刻天雷使者还在,听到苏萋萋这番污蔑的话,可能当场就劈了她。 “总之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本王和慕斐然还有重要的事情急需去东陵国确认一下,这段时间就不能陪你去百泽森林了,你万事小心,能有所收获固然是好,没有也不要强求,性命要紧。” 末了,宁无殇又似笑非笑的加上一句,“毕竟……等本王回来,要看见一个完完整整的王妃。” “噗!” 苏萋萋猛然一惊,吓得陡然往后退了一步,防贼似的看着宁无殇,“大佬,本来说的好好的,你提这个干什么?总之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本想着通过国试就成婚的事情不过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宁无殇还真当真了? 要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能他择日就要娶了她。 猛地,宁无殇冰凉的右手抚上了苏萋萋娇嫩的小脸蛋儿,邪气的凤眼微微眯起,“小狐狸,紧张什么?早就是本王的人了不是吗?乖乖等我回来。” 说罢,一股强霸的气息忽然涌到她面前,一个冰冷的吻落到苏萋萋唇上。 一时之间一股淡雅气息扑在她身上,温暖的怀抱紧紧禁锢着她,霸道的吻宛若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占领一般,不断的深入,深入。 而苏萋萋也随着一开始的挣扎,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沉沦。 直到旁边那一串串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有慕斐然尴尬的咳嗽声响起。 宁无殇才轻轻松开了苏萋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看着被他亲的杂乱无章的一抹唇红,索然一笑,“走了,我的小花猫。” 那一抹云卷云舒的白袍和红衣消失在眼前之后,苏萋萋才恍然如梦的点了点自己的唇角,似乎还留着那混蛋独有的味道。 就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下,苏萋萋忽然。 “呸呸呸呸!恶心死了,什么玩意儿?动不动就强亲人家?我同意了吗?付钱了吗?真过分!” 观众,“…………” 这可是全陈国的单身女子都想要的殊荣,平时能看到宁王殿下都是一种荣幸,没想到苏萋萋被亲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一脸嫌弃? 而带着包扎好眼睛的师兄回来的柳雨佳刚到看到了这么一幕。 一双眸愤恨地瞪着苏萋萋,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凝重了起来,“贱人!贱人!你得意的日子要到头了!等到百泽森林,我不信我们群起而攻之还杀不了你!你当着吧!” 仇恨使得她那本来就丑的一逼的脸更加丑陋。 晁海媚也走到了柳雨佳的面前,“就是!雨佳,我们单打独斗不是这贱人的对手,等到了百泽森林,找个机会,我们三个联手偷偷杀了她!要不然王爷回来,可是要和他成亲的,呜呜!那样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哼!成亲?就这样的破鞋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刚刚我送师兄去包扎的时候碰到了季欣兰长老,她说我是这一届女弟子当中最优秀的,明年保送屠魔学院,屠魔学院啊!这可是云浮大陆最厉害最权威的学院!为了奖励我,长老还特地送了我一件法器!有了这个,哼!苏萋萋是插翅也难飞了!” 那独眼的秦秀杰现在还沉浸在失去眼睛的痛苦中,此刻也是狠狠地说道,“对!不就是一个小蹄子,等去了百泽森林看谁还能维护她!” 三人想到这里,看苏萋萋的眼神都变了,似乎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而苏萋萋浑然不知,回去之后奉命去了皇宫,给太后清除脑子里的‘余毒’。 这太后的脑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余毒,可演戏要演全套,苏萋萋还是发挥了十二分的演技,将太后的脑袋拿捏了一阵,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太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因为是国试的第一名,苏萋萋又去国库里面挑选了一柄武器,是一把白色流苏翎羽长剑,金龙下品灵器,在各国强者眼中虽然算不得什么,可在这小小的陈国却也算是上上品了! 只是武器有了,没有相应的玄技,真是好焦灼? 回到锦荣山庄之后,苏萋萋忽然有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 平时都是慕斐然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还有宁无殇那个冰块儿脸时不时来嘲讽她? 可现在诺大的锦荣山庄,就只有她一人? 当然了,她可不是因为害怕孤独。 而是……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太好了,大家都不在,那就是说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进出他两的屋子了?”苏萋萋立马跟贼似的跑到慕斐然的屋子里。 东摸西摸,左翻右翻。 恨不得将屋子都刨个底朝天! “哈哈,这一次要去百泽森林,必须带上足够的钱和法器,并且我手里现在没有剑法相应的玄技,必须带上一些,反正现在有了小黄储物袋,带着些东西也不麻烦!” 摸完了慕斐然的房间,又去了宁无殇的锦荣山庄的临时房间。 “哈哈哈,两位大佬,我只是随便拿一点东西,嘿嘿,拿一点点而已啦。” 两个时辰之后,苏萋萋看着院子里小山一般高的书籍和金子银子,忽然有些焦灼了? “哎呀,我的储物袋只能装一个屋子的东西,空间有限,这些东西都不能全部带走啊?并且……回头去了百泽森林,遇上更好的宝物放哪儿?” 思前想后,苏萋萋最后忍痛割爱,只带上了几本破书一些药材,一瓶五星的丹药。 五星丹药简直就是行走的钱包,没钱的时候拿出去随便卖一卖都是一大笔钱,至于药材? 去百泽森林要经历三个月之久,她不想放弃这段时间,打算这段时间也好好炼丹,希望在师父和宁无殇回来之前突破三星炼丹师! 第四十三章 神级功法是垃圾? 收拾好了一切,明天就要启程了,苏萋萋打算好好的洗个澡,然后明早就去集合出发! 想到自己烧水还麻烦,不如去后山宁无殇常常泡温泉的地方好好的享受享受? 反正宁无殇不在,这里上上下下的地儿都是她的地盘! 蹦跶着来到了后山的温泉,苏萋萋美滋滋的泡了一个时辰,换上新衣服,正准备回去,走了几步? 忽然疑惑的抓抓头,“恩?为什么天黑了这路看起来就不一样了啊?”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她心头,难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那么蠢呢?我可是过目不忘的人,怎么可能连后山这么点路都记不清呢?” 可两个时辰之后,苏萋萋挫败的跌坐在地上,无奈的捂着头,“苍天啊,我是真蠢啊!居然又迷路了?我就不能长点脑子吗?” 这要是在平时迷路了也就算了,可问题是明天就是出发去百泽森林的日子,她若是走不出去。 那要这国试第一又有何用? “啊啊啊!我不管,我要出去!” 苏萋萋此刻就跟疯了的泼妇一样,朝着森林的那边跑去。 可是又跑了两个时辰,她大汗淋漓的停下,刚准备休息一下擦擦头上的汗,可却发现? “咦?怎么周围的景色看起来那么熟悉?”仔细一观察,才发现…… “我曹!妹的我居然有回到刚刚的地方了?苍天我难道真的走不出去了吗?” 又纠结了两个时辰,天色都已经黑尽了,现在的苏萋萋可谓是又冷又饿又累又绝望,最后居然没心没肺的靠在一棵大树旁睡着了?? “哎……”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醇美、旷世、悠远的叹息声远远传来。 而后一抹红衣出现在了苏萋萋的面前,那人的脚没有落地,却在四周卷起一道微风,落花袅娜着他的衣角和发尾,更显得他道骨仙风,不可亵渎。 天雷使者将苏萋萋从地上轻轻的横抱起来。 身形一闪,已是出现在了她的屋子之中,伸出玉白无痕的手来帮她顺了顺额前的碎发。 一股清冽的香甜闯入苏萋萋的鼻尖,她情不自禁的翻了个身,拉住天雷使者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伸出细小的舌头来。 舔了舔。 还是睡梦中的她美滋滋的笑道,“真甜。” “嗤——”天雷使者有一瞬的震惊,转而发出了一道淡淡的笑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凡人碰了。 并且这小女子居然还大胆的舔了他的手指头,乖巧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罢了,看她这么萌的样子他放过她。 指尖碰了碰她的小黄储物袋,蹙眉,“里面都是些什么垃圾?” 还有,里面那些低级的天阶火阶功法是怎么回事? 在云梦大陆上,功法分成三个阶段,火、天、龙,龙阶最为高级,其次是天阶,然后才是火阶。 可在大陆上龙阶的功法少得可怜,龙阶的功法一旦出现,必成为各大高手抢夺的目标。 能得到天阶的功法都能称霸一方。 而火阶的也是难得可贵。 可这些在天雷使者的眼里,都只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 “咚——”的一声,天雷使者十分嫌弃的扔了一本书在苏萋萋的床边。 不过不是这三阶中的任何一个,这可是属于神界的本源功法,天雷使者怕苏萋萋看到这功法的名字害怕——灭世。 轻轻将手一浮,上面立马换成了三个字——焰灵决。 至少这个听起来正常一点,要不然光光是《灭世》这两个字,苏萋萋走出去都会被人打死。 在苏萋萋还没有无敌,至少是在这片大陆上还没有无敌的时候,这两个字还不适合她。 天雷顺手将她储物袋里面其他的功法都一把火烧了。 这种垃圾不要出现在他眼前,碍眼。 他安慰自己,帮助苏萋萋是为了让她更好的成长,然后有朝一日接受九九寂灭雷劫,让他早日完成任务而已。 第二天一早,苏萋萋伸了一个懒腰起来,看了看日头,全是发现!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太阳都出来了? “妈呀!”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下子误了时辰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就从后山回来了? 可现在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能回来自然是好事。 带上储物袋,换了身短打精干的衣服,刚准备走,却是发现了床边的一本书? “焰灵决?这是什么东西?” 这本书没有标明是哪个等级的功法。 “难道是一本垃圾的歪门邪道?” 噗! 这要是天雷使者在,一定会被气得吐血的,云梦大陆仅此一本的神界高级功法,在苏萋萋的嘴里居然变成了垃圾的歪门邪道? “哎呀不管了!时间紧急,先收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身边为什么会躺着一本秘籍,就当做是昨天晚上不小心从储物袋里面掉出来的? 苏萋萋几乎是累死了胯下的白驹,才赶到集合的地点。 此刻大伙儿都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而旁边的晁海媚和柳雨佳也在添油加火的朝着这一次出门的领头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咱们快走吧!都已经误了时辰了。” 柳雨佳也是闷闷不乐道,“是啊,我们九十九个人等她一个?她这面子也太大了,这国试第一怎么了?国试第一就能这么嚣张呢?这还没怎么呢就这么膨胀,那要是她真有点成就不得飞起来? “这……”宁潇有些为难,一直看着路的那边,希望苏萋萋现在就出现,不知怎的,他始终忘不了苏萋萋那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 就在他咬牙要出发的时候。 “等等我!我来了!”苏萋萋跳下马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杵着膝盖,“呼呼,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那些人只有少部分看苏萋萋顺眼,毕竟她可是宁王的未婚妻,就是整个陈国女人的情敌! 此刻大伙儿都纷纷张口,刚准备开口训斥她。 苏萋萋忽然从储物袋里面倒出了一大把丹药。 瞬间那农药的药香便钻到了大伙儿的鼻尖。 “这次真是我不对,睡过头了,作为大伙儿等我的补偿,这些丹药就给你们解解馋好了,都是一些小意思,还望大伙儿不要推辞。” 众人光是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不凡,勾着头看了一眼更是震惊! “天哪!两道丹痕!居然是二星灵丹!” “金丹阁都难买到的二星灵丹啊!” “并且这气味如此精纯,比之金丹阁的丹药更珍贵啊!” 那些人刚刚那些嫌弃不耐烦的目光,在看到灵丹的时候都陡然改变。 大伙儿蜂拥而至,从苏萋萋手里拿过一颗颗丹药。 这下子晁海媚和柳雨佳坐不住了! 那可是二星灵丹啊! 并且她们还在里面看到了千金难求的焕颜丹,如今这两个丑八怪,一个伤了脸,一个变成了无毛的黑胖子,两人都渴望得到那二星的焕颜丹来拯救自己的脸! 尤其是柳雨佳,别人不知道这丹药的特殊之处,可是她身为一名二星炼丹师,十分清楚那丹药精纯的可怕!几乎没有一丝的杂质,并且是用十层的真火练出来,并且里面还有一股奇妙的清香,十分玄妙! 只不过令她奇怪的是,能精纯十层的真火,炼制这丹药的炼丹师,怎么会炼制一些二星丹药呢? 这样的炼丹师,动不动都是炼制五星以上的丹药。 咽了咽口水,刚刚她们两个骂得最凶,现在上前去拿人家的丹药也太没面子了? 可是不拿? 眼看那些实力比她们低的修真者纷纷上前跟领馒头似的领丹药,她们吃了这些丹药,很可能就晋级变成比她们更厉害的对手! 不行! 诱惑太大了,不要白不要! 于是纷纷排开那些在前面的人,“滚!滚都给我滚!我是郡主,我要先拿!” 柳雨佳比起晁海媚又聪明一些,不好在这些人面前明着作威作福,所以此刻一言不发躲在晁海媚身后,等她将那些人推开她顺便就跟着挤了进去。 两人恬不知耻的伸手到苏萋萋的手里拿丹药,而晁海媚更是不要脸的用爪子!那姿势想要一口气抓一把啊? 苏萋萋牙关一紧,猛然捏起手来,退后一步。 晁海媚诧异的喊道,“苏萋萋,你什么意思?” 苏萋萋冷笑一声,眼神桀骜不屑,“本姑娘的丹药就是扔给狗吃,也不能满嘴喷粪的人吃!” 惊! 这一句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晁海媚忽然想起之前在金丹阁同样也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而仔细看眼前的苏萋萋,身形和气质都和之前那女子那么想象? “你!你居然就是卖药给金丹阁的人!”晁海媚猛然抬起手来不可置信的指着苏萋萋。 事到如今苏萋萋也不想隐瞒,跟看跳梁小丑般的笑道,“哈哈,是啊,都是平时用来练手炼的药,拿来发给大家当做糖吃啊。” 苏萋萋都不好意思说是炼制的废品,不然要得罪在场所有的人,毕竟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她却说废品? 周围的人猛然震惊!不少人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喊道,“天哪!苏萋萋居然还是炼丹师!二星炼丹师啊,和柳小姐一样!” “当糖啊?我的天,二星灵丹那么珍贵的东西用来当糖吃?豪气!” “太不可思议了,并且苏萋萋才十五,柳小姐六十,武功又在柳小姐之上,这么多来,咱们陈国的天才少女并不是柳小姐,而是苏萋萋?!” 就连宁潇此刻看向苏萋萋都多了几分惊艳! 柳雨佳咬牙切齿!凭什么?从小到大她都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凭什么以前的废物现在的苏萋萋一出现就夺了她所有的风头? 哼!苏萋萋,现在就让你得意,等去了百泽森林,看我们几个不联手弄死你! “苏萋萋!你怎么就能证明这些丹药是你炼制的呢?说不定是你偷来的!”柳雨佳不相信苏萋萋能有十层真火的实力! 晁海媚立马附和,“对对!你怎么能证明这是你炼的?” “证明?”苏萋萋挑眉,好笑的看着两人,“那还不简单,我当场就可以给你们炼一颗。” “切?现在都没有炼丹炉,你拿什么练?不要吹牛皮了,小心待会儿牛皮吹破了?”晁海媚眯起眼睛,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眼神打量着苏萋萋。 第四十四章 亮瞎你的眼 “哄——”的一声。 就在晁海媚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苏萋萋猛然抬起头来,手心出陡然出现一抹明艳艳的真火!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不解的看着苏萋萋。 没有炼丹炉,有真火又有什么用? 紧接着苏萋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几把珍贵的药材。 并且其中还有一支龙芽草! “龙芽草!”柳雨佳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据她了解,这个季度已经很少有龙芽草了,并且龙芽草价值不菲,几乎她前一个多月就已经全部在交易市场收购了! 别人怎么可能有龙芽草? 要说有,也只可能是她在交易市场碰到的那个一星炼丹师,那名帅气的小公子,当时她可怜他给了他几株龙芽草。 陡然! 柳雨佳震惊的看向苏萋萋,若是将苏萋萋的长发挽起,淡雅的妆容去掉,换上男装…… 轰!柳雨佳的脑袋仿佛瞬间爆开一样,如此一番装扮假设,这苏萋萋不就是那什么苏奇公子吗? 对啊!苏萋萋,苏奇,其实就是一个人! 而一直让她不解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会变成这样?似乎就是那一天吃了那苏奇公子所谓的糖果! 她才变成如今这个无毛的丑女!还是最可怕的土肥圆,都是苏萋萋,这一切都是苏萋萋的诡计,可恶!这个傻子什么时候那么狡诈了?居然敢将算盘打到她头上? 她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将苏萋萋这张虚伪的脸撕裂!可是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只有她和苏萋萋两个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来作证?没人知道苏萋萋骗她吃了毒丹,如今就算她说出来了,现在的苏萋萋还是女装,她一定会否认说她污蔑的…… 忍,一定要忍! 柳雨佳在心里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到了百泽森林,苏萋萋就玩完了,到时候,她要将她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苏萋萋在炼丹的时候,明亮如墨的眼眸陡然变成了神秘的浅紫色,这一变化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专心致志的将那些药材溶于掌心的大火中! 修长分明的指节动作快速灵动,宛如一只只妙曼的精灵,但是她并没有将她的冰魄之力用出来,现在还不适合展露太多自己的东西。 可是单单那精纯到丝毫没有杂质的十层真火就已经亮瞎了众人的眼睛! “十层的真火啊!这要多强大的精神力?” “五星炼丹师也做不到吧?苏萋萋居然可以!” “奇了奇了!我今日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经世之才!” 就在大家卖命夸奖苏萋萋的时候,她用力将那些药汁儿合二为一!融为一滴,中指和大拇指相扣,轻轻一弹,收起真火,那丹药在空中一个转弯,冷却了之后再次落到苏萋萋手中。 “咔咔——’两声,裂开了两道精美繁复的花纹。 这流畅的动作浑然天成,仿佛已经千锤百炼。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炼丹师炼丹都能一次成丹,并且全程那自信,再者!苏萋萋可是连炼丹炉都没有用,直接伸出手来就炼丹了啊! 太牛逼了有木有? 在场的武者都已经收不起自己的下巴了。 那一丝丝新鲜的药丹香味传到他们的鼻尖,宛如灵气砸到头顶,每一个毛孔都无比的舒服。 “好香啊!” “好精纯。” “极品二星灵丹啊!” 苏萋萋漂亮的手指轻轻捏着那颗丹药,朝着众人说道,“刚炼好的焕颜丹,谁要?趁热吃啊?” 啧啧,这语气,跟刚做了个孢子叫大伙儿趁热吃一样一样的,那么随意?难道二星灵丹在苏萋萋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苏萋萋都不好意思一口气练八颗,怕吓到大家。 “我要!” 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声音就已经冲了上去,堵到苏萋萋的面前。 柳雨佳伸出手来,眼巴巴的看着苏萋萋,那样子,活像了看到骨头的狗。 可苏萋萋却是一把将药收回手里。 “苏萋萋?你什么意思?你不是问谁要吗?”柳雨佳为苏萋萋的出尔反尔感到愤怒! “对啊,柳小姐,我这药是随便给,但是不包括你。” “为什么?!” 其实周围的人都知道柳雨佳以前一直看不惯苏萋萋,百般刁难,现在人家不给她丹药,也是情有可原,可她现在居然有脸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难道就没有点逼数吗? 苏萋萋可不会直接说她见不惯她,而是天真无邪的笑道。 “据我所知柳姐姐也是二星炼丹师,并且多年前就已经是二星了,想必炼丹技术更加是炉火纯青,区区二星灵丹肯定是信手拈来随随便便就是一大堆,我这样的品质,必然是入不了姐姐的眼,姐姐常年吃自己炼制的高级二星灵丹,吃了我这个反而对身体不好吧?”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却是在暗讽柳雨佳这么多年了,都还依旧只是二星灵丹? 并且她的措辞极为犀利,若是此时此刻柳雨佳还要苏萋萋的灵丹,就就是承认自己炼制的丹药不如苏萋萋的!她这个同样的二星炼丹师不是苏萋萋的对手! 啧啧,狠,实在是太狠了,现在柳雨佳再想要,也没脸了。 果然,柳雨佳听到苏萋萋的话,脸色一青,讷讷的笑了笑,缩回手去,“还是妹妹体贴本小姐。” 说罢,只能退后一步,苏萋萋便将那丹药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孩儿。 只见那女孩儿迫不及待的吃了下去,平时几乎见不到新鲜的灵丹,如此一口鲜在手,她怎能不尝? 刚刚咽下去的那一瞬间,那女子深吸一口气,“恩!美味,实在是太美味了!唇齿留香,胃里暖暖的,感觉浑身上下都进入了一种无以名状的舒服!” 随着药效的发挥,不过片刻那女子便容光焕发,眼神明亮,那原来平平的样貌也随着这好气色变得美了起来。 “哇!好神奇!” “立竿见影啊!” 大伙儿纷纷羡慕不停。 苏萋萋却是淡笑道,“哈哈,都是小意思而已,以后我要是闲着,都给大家炼制一些尝尝鲜。” “苏小姐真大方!” “真感人!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萋萋姑娘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助的尽管和我说!” “对!和我们说,我们以后互帮互助!和谐相处。” 这样的炼丹师哪里去找? 要知道炼丹师都非常稀少,并且都很高傲,一般有钱都不可能卖自己炼制的丹药。 比如那柳雨佳,想从她手里拿到一颗二星灵丹,就算是她最好的闺蜜晁海媚都不可能! 可是苏萋萋?说给灵丹就跟给馒头似的,还那么客气。 怎么能叫他们不感动?不拉拢? 从此大家都是好伙伴了!捧着苏萋萋,就意味着以后有数不尽的丹药来提升功力,并且不要钱好吗? 此刻大伙儿都纷纷将苏萋萋围做了一团。 丝毫想不起来上一刻他们还对她无比的嫌弃,想要将她驱逐出队伍。 此刻晁海媚和柳雨佳就如两个丧家之犬一般可怜兮兮的抱在一起,想不到刚才还对她们两个唯马首是瞻的人们?现在居然纷纷转移阵地跑到了苏萋萋的面前! 可恨!可恶! 真是气死她们了! 苏萋萋拉拢了大家之后,这一路上走的就方便多了,再没有之前的一堆堆嘲讽,心情也好了不少。 去百泽森林的路还很远,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可能到达。 此刻已经晚上,大伙儿决定找家客栈休养生息,吃点东西睡一觉,明早继续赶路。 今天的第一顿饭是太子殿下请客的,大家都颇为感激。 吃完饭后,众人都纷纷回屋打算打坐修炼,马上就要进入百泽森林了,百泽森林是一片原始的魔兽森林,里面有大量的妖魔和天灵地宝,得到这些东西能让他们变得更强! 并且得到厉害的宝物还能提升他们在陈国的地位,随便说出去都是能无尽的装逼。 所以练功的时间怎能浪费? 苏萋萋闲来无事,翻开慕斐然给她亲自写的《慕氏炼丹大全》想来上次的毒丹已经用完了,只剩下灵丹。 可苏萋萋身上没点儿祸害人的东西,总感觉没有安全感? 所以趁着这个空挡便又炼制了几颗迷幻丹,吃了这个丹药能在短时间内丧失玄力,并且变得神志不清,看眼前的东西容易变成最美好的事物。 练好了之后,苏萋萋刚准备收起来,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苏姑娘,是我。” 苏萋萋真想问你他么是谁?在这一百人当中她几乎只认识自己。 打开门之后,却是看到了白天尝鲜的那个小姑娘。 可别说,吃了她炼制的焕颜丹之后,原来相貌平平的小姑娘现在看起来倒也有了几分姿色?淡雅中透着一丝小家碧玉的感觉。 “这位姑娘,这么晚了?你来……” “苏姑娘!我叫邢小月,我……我……”这小月姑娘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揪着手绢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来。 苏萋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没事的,小月,你有什么就说罢?” 邢小月鼓起勇气,看着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小姐姐,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当即也放下戒备来,轻松的笑道,“苏姑娘,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我看苏姑娘那么善良,又好说话,所以……” “所以你想和我一起睡?” 第四十五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近已经入秋了,虽然还不是很冷,可那薄薄的被子盖着还是有些冷,正好这小丫头来了? 岂不是投怀送抱来暖床了吗? 这么好的事情苏萋萋又怎么会拒绝呢?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外面冷,我大晚上的睡不着,正缺一个说话的伴儿呢。”苏萋萋十分亲热的将邢小月拉了进来。 邢小月似乎还不敢相信苏小姐居然同意和她一起睡了? 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笑道,“苏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 看这姑娘率真清澈的眼神,倒也不像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反正这一路上苏萋萋都没个朋友,带上她也解了寂寞。 “哈哈,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客气那些干什么?”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便洗漱睡下了。 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子里面一阵嘘嘘数数的声音,旁边的邢小月睡的跟个死猪似的,可苏萋萋却是听到了? 此刻她也不急着动身,而是静观其变? 微微撕开一丝眼睛,却是发现屋子里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晁海媚此刻猥琐的从窗子外翻了进来,准确无误的来到苏萋萋放置丹药的地方,将方才苏萋萋炼制的那些毒药视若珍宝的掠在了怀里。 看来是早就知道她在屋子里炼丹,有备而来! “哈哈哈哈!太好了,那么多二星的灵丹,虽然这个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不知道是什么丹药,可是出自苏萋萋之手的,一定是极品灵丹,吃下去一定对我的修为有好处!” 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的苏萋萋邪恶的勾了勾唇角。 她还正愁找不到法子让这两个蠢货试试她新炼制的毒丹呢,没想到她倒是误打误撞的偷了去,正中了她的下怀! 本来这丹药她之所以没有收到储物袋里,是因为她明日一早准备给他们加上一层焕颜丹的药味儿,所以才暂时放在桌子上的,没想到倒是给晁海媚这个蠢货行了方便。 晁海媚捧着那八颗丹药,兴奋的浑身都在颤抖,“哈哈!八颗,八颗灵丹啊!雨佳让我来偷没想到还真的偷到了,这八颗难道要我们每人四颗吗?” 晁海媚忽然有些犹豫了? 人一旦在利益的面前,很容易见利忘义。 她忽然拿了一颗丹药仍在袖子里,而后望着剩下的七颗灵丹起了贪婪的光芒! “哼!柳雨佳这个小贱人,凭什么从小到大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她的天赋就那么高?终日围绕在天才和赞美的光环中!并且她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可她身为二星炼丹师,却从来舍不得送我一颗,平日里跟她买还左右推脱,甚至敲诈于我!我如今偷了八颗灵丹,全凭我自己的本事,为什么要分她四颗?有一颗已经算是对她仁慈的了!” 说罢,晁海媚再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将那剩下的七颗灵丹一口气吞了下去! 妈呀! 躲在被子里的苏萋萋惊呆了! 好家伙,居然一口气吃了七颗!真是不作不会死。 这丹药的功效本身一颗就已经大的可怕,苏萋萋炼制了之后是想留着慢慢用的,可是没想到,这不要命的晁海媚居然一口气吃了七颗! 这……一想到三天后她的样子苏萋萋就忍不住发笑。 为了不易别人察觉是她下的毒,所以这一次的丹药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必须要一个月后才会有效果。 啧啧,她一口气吃了七颗,这下子连苏萋萋自己都不敢保证究竟会发生什么了? 晁海媚再次翻窗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 ———— “雨佳!雨佳你看我带来了什么?”晁海媚满脸兴奋献宝似的将那可怜兮兮的一枚灵丹呈到柳雨佳面前。 柳雨佳看到那灵丹一惊,“好样的!你果然不负众望,只是……” 忽然,柳雨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狐疑的抬起头来看着晁海媚,“苏萋萋一晚上的时间就炼制了一颗丹药吗?” 晁海媚的眼神有些闪躲,低下头来顺着额前的长发掩饰道,“哈哈,她不就是一个废物吗?废物一晚上能炼多少丹药啊?最多也就是一颗了,哪里比得上雨佳你?” 两人都相处了那么多年了,彼此心里那点小九九柳雨佳又怎会不知,看晁海媚那个德行就知道这死丫头是在撒谎! 不过她为了独善其身骗她去偷丹药也早该想到她会贪心,只怕那剩下的灵丹她已经全部吃掉了! “恩,辛苦你了,只是……海媚啊,如今这极品二星灵丹只有一颗,你说我俩应该如何分来?” 晁海媚连忙惊慌的摆手,“不不不,我不需要的,雨佳你现在的样子那么可怕,你才是最需要灵丹好好恢复的人,我就改日再说吧,反正等杀了那个小杂种,我们瓜分了她的储物袋,到时候她袋子里肯定还有更多的丹药!” 柳雨佳眉头一挑,那么识趣? 和她以往认识的晁海媚可不一样啊。 如此一来,柳雨佳更加肯定这贱人偷吃了灵丹! 要不然会甘心替她白跑一趟? 还有!什么叫做她更加可怕?她究竟会不会聊天? “哈哈,好妹妹,你对姐姐真好,以后等姐姐炼了二星灵丹,一定给你一颗!” 两人各怀心思,吃下苏萋萋的毒丹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便意气风发的上路了! 柳雨佳却是惊喜的发现一大早起来她居然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高兴的都找不着北了!拉着晁海媚激动的说道。 “海媚!苏萋萋那贱人的丹药果然有用!之前我吃了许多自己炼制的丹药都没有丝毫的作用,可没想到昨晚吃了你偷来的丹药,居然开始慢慢好转了!” 其实这个蠢货不知道,当初苏萋萋给她下的药是一颗一天的,刚好三十颗,那个时候距离国试还有二十六天,也就是说,她参加国试之后的第四天,药效就会逐渐消失。 可笑她现在还以为是苏萋萋昨晚的丹药起了作用? 而晁海媚虽然嘴上恭喜着,可心里却是满满的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几天以来,一点儿效果都没看见?玄气还是玄者五段!气死人了,要知道她可是吃了七颗灵丹的人啊! 而柳雨佳不过是吃了一颗就有这么强的效果!可气!难道……这些丹药不是一样的功效,而最好的那一颗,恰恰是她留给柳雨佳的第八颗! 哼!早知道当初我就八颗都吃了!和柳雨佳说没有偷到灵丹。 不过…… 晁海媚狐疑的看向了苏萋萋那边,这个苏萋萋也真是心大,被偷了那么多二星灵丹,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喊不闹的,要是她的话早炸了,莫非苏萋萋有什么诡计不成? 可是就这样走了十多天都是相安无事的,渐渐的,晁海媚也就放松了对苏萋萋的戒备。 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大伙儿总算是离开了城区来到了一片密集的森林前。 瞬间,一阵轻柔的旷世之风拂面而来!并且带着充沛的灵气,仅仅只是闻了一口,大伙儿便感到浑身上下一阵舒畅,似乎前些日子的舟车劳顿都一扫而光了! 眼前的阳光宛若片片金色丝带般在森林中缓缓洒下,高耸入云的植被千奇百怪,林间不少奇鸟蹁跹,居然是四足灵鸟!叮咚的泉水好像金珠落玉盘发出悦耳的声音,七彩的蝴蝶环绕在他们身边,似乎在欢迎远方来的客人,一切都是那么如梦似幻,宁静悠远。 “到了!我们到百泽森林的入口了!”宁潇眼前一亮,指着前面的丛林说道。 众人听到已经到了百泽森林,当即便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个个都迫不及待的往里面冲去。 宁潇在后面关切的喊道,“大家注意纪律,注意纪律,千万不要走丢了!” 可此刻哪里还有人听得进去宁潇的话?大伙儿看四处安静五人,都想着先冲进去看看有什么宝藏?万一去晚了被别人捡了怎么办? 而那秦秀杰更是可恶的立马抬起一个弹弓,对准了天上飞舞四足白灵,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哈哈!这样的四足白灵煮了吃可相当于一颗一星灵丹啊!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秦秀杰在国试的时候瞎了一只眼睛,此刻拉弹弓脸眯眼都不用了。 “啪嗒——”一声,石子破空而出,带着属于玄师才有的威能射向空中! 一只可怜的四足白灵当即便被射中了肚子,挣扎着朝下面跌落而来! 秦秀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抬手去接。 “叽叽叽叽——” 那鸟儿在即将落地的时候,旁边四五只同样的小百灵急忙飞过来衔起了那只受伤的百灵,并且毫不客气的在秦秀杰脸上拉了几滴屎。 “啧啧!” “哎呀,真恶心!” 旁边的人真是看的一真酸爽。 秦秀杰也是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惊恐道,“哎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本来他就瞎了一只眼睛,如今又被四足白灵的排泄物蒙住了另外一只眼睛,恐怕未来几天都不好过咯! 第四十六章 难道要全军覆没? 苏萋萋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便不想在他身上耽误时间。 此刻众人都往前飞奔而去了,只有苏萋萋和宁潇两人慢腾腾的走在后面。 宁潇幽黑深邃的双瞳如同柔媚的黑夜,此刻微微眯起,淡笑道,“苏姑娘怎么也不赶去?” 苏萋萋摊开手,无所谓的瘪瘪嘴,“就让他们先去探探路吧,若是珍宝能那么随随便便就能捡到,也就不珍贵了,刚好前路茫茫,就让他们先去踩踩地雷。” “哈哈,苏姑娘的想法,同本宫一样,此次穿越百泽森林需要历时三个月,何必急于现在?并且本宫以为,真正的至宝肯定不会出现在此边缘地带。” 两个自以为的人正在这儿款款而谈,没想到前面却忽然传来了大片大片的惊呼。 “天哪!这些都是极品灵草啊!” “龙骨草!玉兰草!” “三百年的花雕草!一千年的冰莲凝肌枝!” “都是一些上好的药材啊!并且看这年份百年难得一遇!” 那些人更加疯了一般的朝着那些药材冲了过去,邢小月看苏萋萋还愣着,连忙过来拉着她的手臂,眼睛里闪着精光,“萋萋你还在等什么?快和我们一起去捡药材啊!不然待会儿可就没了?!” “你过来吧!”苏萋萋却是一把拉住邢小月的手,阻止她上前。 “萋萋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去!我总觉得此事有蹊跷!” “别疑神疑鬼的,快走吧!” 宁潇也是蹙眉冷然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并且这还是百泽森林的入口,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灵草?本宫以为,必然是个陷阱!” “那边!那边的药草更厉害!万年的灵芝啊!” “天哪!我们快往那边走!” 宁潇朝着大部分喊道,“都给本宫停下!” 那些人此刻也只是稍微呆了呆,忽然看了看,发现没人回去,便都不顾太子的叫喊,直直的往那些珍贵的药材冲去!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宁潇想不到他这个台子当的这么没有威严,这些人居然都不听他的话了。 “哈哈,太子殿下,由他们去吧,一来就这么没有纪律,是该让他们尝点苦头了。” “那我们接下来?” “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恩,本宫也这样认为。”宁潇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居然对苏萋萋那么信任。 他两倒是乐得清闲,可旁边的邢小月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哎呀太子殿下!苏姑娘,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啊!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灵草啊!我们要是再不去,待会儿也就没了!你们要是不去,我可就去了!” 邢小月本来就出身于小门小户,平时根本就看不到这么多珍贵的药材,现在那么多的宝藏就在地上等着她捡,她自然沉不住气。 苏萋萋无奈望天,她本来打算不去的,可看邢小月那么着急,若是真的不管她放她一个人,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罢了,随你去看看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恩!好的!” 于是,三人便朝着大部队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一段路之后,苏萋萋惊奇的发现这些药草都密集的朝着一个方向指去?似乎是有人故意要将大家引到一个地方? 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等等!” 苏萋萋忽然横出手来,将两人挡在身后,“我们换条路线。” 宁潇不解的看向苏萋萋,苏萋萋指了指头顶的苍天大树。 百泽森林的大树最小都是十人环抱,并且高耸入云,几十米上百米的比比皆是,更有一些高达上千米,基本上蹲在上头下面的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到。 此刻三人潜伏在树顶,急速朝着那边赶去,一刻钟以后,终于来到了大部队的所在地。 “天哪!”邢小月惊呼出声,只一眼就吓得她肝胆俱裂。 苏萋萋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宁潇也是惊骇的看着下面。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苏萋萋的小心肝也是一颤一颤的,“估计是幻术,可惜那个幻术的范围不是很广,所以我们在百米以上的高空就不受影响,可惜下面的人就遭殃了。” 此刻眼前哪里是仙境般的药田?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底下那九十几号人此刻正在忘情的‘采摘’着眼前的东西,殊不知那些东西在苏萋萋和宁潇他们的眼中,只是一团团烂泥而已。 并且他们此刻也同样置身在那些烂泥之间,宛如漂浮在一片黑色的腐肉海洋里,澎湃的黑色泥土不住的翻滚,冒出酸臭的泡泡。 一只只可怕的植物触手从泥土中伸出,尖利的枝丫狠狠的刺入那些身中幻术的人身上,就像串烧烤一样将他们串串穿起来,而后朝着腐肉池的中间卷去。 一张巨大有若宫殿的巨口张开!千万颗獠牙闪着森森的白光,其中还有一些蛆虫和小蛇在穿梭。 简直叫人将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恶心,太恶心了!哎呀萋萋我好害怕啊!”说着,邢小月便躲在了苏萋萋的怀里。 苏萋萋伸出手来拍了拍邢小月的背,安慰道,“没事的,现在那怪物还暂时没有发现我们,不过……我们要想个办法救下面的人。” 宁潇蹙眉,犹豫道,“那怪物看起来着实可怕,我们三个加起来都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又如何下去救得?” 苏萋萋此刻也是愁眉似锁难开,一丝头绪都没有。 “难道我们一来就要损失那么多的人?”宁潇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常年在宫中和那些个拍马屁的玄师练功,根本不知道现实生活的残酷。 这一次要不是他和苏萋萋的警惕心高,估计也成为那怪物的口中之物了。 而下面那些人此刻正在被那怪物啃食着,“咔嚓咔嚓——”吃的嘎嘣儿碎,却浑然不知? 脸上还露出贪婪兴奋的目光来,这一幕实在是诡异。 如今九十七个人,现在看样子都只剩下三分之二了,再继续下去,只怕是真的只剩下他三人了。 “不管怎样,先提醒他们再说!” 说话间,苏萋萋已经将一根藤条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宁潇惊骇的问道,“苏萋萋,你要干什么?” “殿下,等会儿我荡下去一剑刺入那妖怪的脑袋,相信它受到伤害幻术也会不攻自破,我一击即中之后,你立马将我拉上来!随后吩咐底下的人齐心作战!” 毕竟都是玄者五级以上的强者,现在是因为被环境迷惑了,若是清醒过来如它一战说不定还有几分胜算! “不可!太危险了,你要是冲下去搭进去了怎么办?”宁潇立马拉住苏萋萋的手,一脸的紧张担心。 “那你来?”苏萋萋挑眉,眼里充满一丝试探和狡黠。 “啊?这……这……” 果然,宁潇立马低下头吞吞吐吐的,很显然他不敢。 其实苏萋萋现在也没个把握,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才进入百泽森林的第一天就死光光了吧? “拉住藤蔓!记得我一击即中就将我拉上来!若是我上不来你们便回去搬救兵!” 想想也太窝囊了,才来百泽森林的第一天就要回去搬救兵吗? “准备好!走!” 苏萋萋手里握着七星翎羽剑一跃而下! 彭拜的玄气包裹着长剑,使长剑带上了一层冰蓝色的光芒,灼灼炳炳,不可方物。 苏萋萋从那怪物的后脑勺攻击,一个俯冲,双手紧紧握住长剑,牟足了劲儿,朝着那怪物的后部狠狠一刺! “吼吼吼吼!!!” 骤然,那怪物猛然大喊一声,底下的触角骤然疯狂的涌出,千万条藤蔓似的触手纠缠着席卷而上,再轰然落下,宛如雷霆万丈,巍峨高山! 一次次重重的撞击之下,无数修真者瞬间被砸的稀巴烂,那怪物吐出恶心酸臭的罡风,一个巨大的幻形猛然从它身体抽离,身形胀大数倍,嘶吼的朝着苏萋萋咬来! 而此刻光看幻形苏萋萋早已被这怪物吞噬! 这烂泥一般长满触手的玩意儿居然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女子! 那女子长发披肩,双目嗜血,口里不断吐出腐尸和蛆虫,“谁!谁敢偷袭我!” “拉!!”苏萋萋面无表情,当时害怕、惊恐?什么都忘了!求生的欲望反而使得她异常的冷静。 树上的宁潇愣了愣,居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此刻拉着藤蔓的手一动不动。 “走开你!” 幸好旁边的邢小月激灵,立马将宁潇撞开,双手拉上那藤蔓,大喝一声! 将底下的苏萋萋立马拉了上来。 “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苏萋萋朝着下面喊道,“跑!快跑!” 那些人此刻才像是如梦惊醒般看向周围。 “天哪!这是什么鬼地方?太可怕了!”那哥们儿吓得吃爪爪,爪爪才刚刚到嘴边一股巨大的恶臭便传来,满手的腐肉,吓得他又是一瞬间晕过去。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哥们儿拍了拍旁边的小兄弟,却是发现……那小兄弟眼珠子忽然爆了出来! 一根巨大的藤蔓拍在了那小兄弟的身上,瞬间他就在他面前瞬间四分五裂! “晕了,我要晕了!” 苏萋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朝着下面喊道,“不能晕!快跑!” 第四十七章 好一个猪队友,突破! 这个时候晕什么晕?若是晕了就真的完了! “想死你们就晕吧!蠢货!”巨大的怒火使得苏萋萋破口大骂起来。 “就这点胆量还来闯百泽森林,回家吃奶去吧!” 这一百人中大多数都是男子,在听了苏萋萋的话心里也陡然起了一阵愤慨。 说的是,当前的情况,若是不反抗就意味着死亡,他们又怎么能孬种的晕倒呢? 这要是传到家族里面,岂不是叫同辈笑掉大牙? 心里百转千回,闪过各种情愫,这些人平时也都是训练有素的强者,此刻稳定了心神,也开始拿起武器反抗了起来! 之前他们慌张的时候宛如一盘散沙,如今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倒也开始有模有样了起来。 拼命的跟这怪物厮杀起来,一时之间,各色的玄气冲天而起,和那些巨大的触角打斗了起来。 “噼里啪啦——”响作一团。 而那怪物此刻似乎不想跟这些玄者打斗,那双腐败的眼睛灰暗的看着上空,嘶吼一声! 一条超级大五六米宽的触角猛然笔直的向上! 宛如一只穿破青空的利剑,陡然带着毁灭性的威能朝着树顶打来! 她此刻不屑于和那些小虾米认真,而是想要捏碎刚刚偷袭她的人! “不好!快躲!”苏萋萋大呼一声,拉住邢小月便开始朝着树顶跳跃起来。 宁潇也狼狈的尾随在她身后,巨大的爆裂声不断在身后响起! 那触角一击不中,便接二连三的发出了轰炸式的攻击! 顿时周围的一片树林被它打了个稀巴烂。 而底下的人看现在这怪物的攻击对象似乎不是自己?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还打个屁啊?快跑啊!” “是啊是啊快跑啊!苏姑娘将这怪物引开不就是为了让我们逃命吗?” “还等什么往里面跑!” 忽然,大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陡然一波跟着一波的逃离了泥潭。 苏萋萋看大伙儿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松了一口气,刚也想跟着人群跑到他们身后。 没想到晁海媚却是朝着苏萋萋大喊一声,“贱人!别过来!现在那东西的目标是你,你要是跟过来那我们不都全完了?” 那些之前还一直抱苏萋萋大腿的人此刻也是一片附和。 “是啊!苏姑娘您就行行好走吧!” “算我们对不起你!回去之后会给您烧高香的!” “我给您立碑,我给您建佛像!谢谢您的救命之人!” 苏萋萋神色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这就是他们对恩人的回报? 呵呵,之前亏得她还给了他们那么多的丹药,舍命去引开那怪物。 邢小月平时傻乎乎的,这个时候居然还颇为义气,指着那群人大骂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当时就应该让你们都死在那怪物的手里!也好过现在连累了萋萋!” “不必多说!快走!” 苏萋萋拉住邢小月,朝着另外一边跑去,赌气归赌气,现在不是绕了那群白眼狼,而是真的一起走,可能要全军覆没,现在分开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们也都分开走!不易被全抓!” 那些人恍然大悟。 纷纷宛如惊弓之鸟四散开来。 而那怪物却始终追着苏萋萋打,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女娃,今日她必要将她抽筋拔骨,喝血啖肉! 狰狞杀戮的气息追在苏萋萋身后,叫她一刻也不能松懈,漫天飞舞的触角叫大地一阵震颤! 苏萋萋的速度逐渐跟不上这怪物,飞快消耗的玄气也容不得她在这样肆意挥霍! 要不了多久不用这怪物杀她,她也会丹田枯竭力竭而死! 可就在这样火烧眉毛的空档。 一个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此时其他的人已经朝着另外的方向跑去了,柳雨佳却是跟着她来了?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冤家要救她? 可是下一刻,苏萋萋就被自己的天真感动了,柳雨佳会救她?还真是天方夜谭。 “哼!苏萋萋,你的死期到了!” 陡然,柳雨佳那凶狠的眼中迸射出变态的狂笑,似乎已经看到苏萋萋那冷冰冰的尸体一般。 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闪着黑色光芒的绳索! 这可是掌门送她的金龙上品灵器!有了这个,苏萋萋是插翅也难飞了! 这就是她这次来百泽森林的筹码,杀死苏萋萋的致命一击! 随着她话音一落,那绳索抛出无尽黑雾,宛如一条巨蟒朝着苏萋萋席卷而来!速度快的惊人,此刻苏萋萋忙着避让那可怕的触角,一时躲避不开。 “啊!”瞬间就被那跟绳索捆了起来。 “哈哈哈哈!”柳雨佳的长发在空中肆虐,此刻她笑的无比猖狂,嗜血的眸子如无底的深渊,“死吧!死吧!你这个贱人!今日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此宁王是我一人的,荣誉是我一人的!” 双手快速的在空中变幻,柳雨佳操纵着那追魂索,绑着苏萋萋快速的朝着那怪物的口中扔去! “萋萋!”旁边的邢小月急大喊道,追着上前,想要将苏萋萋拉回来。 “别傻了!小月快走!” 苏萋萋想不到仅仅相处了半个月之久的邢小姐,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说话口无遮拦的小女孩,居然能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挺身而出! 尽管她力量比她薄弱? 意念控制着翎羽剑将邢小月撞了开来。 小月当场便晕了过去。 柳雨佳看苏萋萋此刻没了武器,更是笑的肆意猖狂,“哈哈哈!苏萋萋,这就是你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这一招火上浇油还真是用的炉火纯青啊,苏萋萋咬牙发誓,出去之后绝对不让柳雨佳好过! 眼看那疯狂抽动的触角,还有那怪物留着口水的血盆大口,苏萋萋脑海里快速的运转,想着究竟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陡然。 一本破书出现在她脑海中,那本没写着任何阶级的《焰灵决》。 来百泽森林的路上,苏萋萋无聊至极也会将那焰灵决翻开看看,发现里面说的还有模有样的,本来她打算修炼她偷来的基本玄技功法,可发现储物袋里空空如也,就只剩下这本书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诡异,可唯独只有那一本功法,她只能不厌其烦的拿出来练练。 心念一动! 试着默念口诀,苏萋萋右手轻轻一弹,一团小小的火焰轰然出现,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压爆发了出来,恐怖的热浪不断向四周冲刷而去! 周围的一草一木皆瞬间自燃! 干燥到冒火的空气叫人无法呼吸。 “吼吼吼——”那火焰如同鲸吞一般瞬间将身后万只触手的怪物包裹住!燎原般席卷而去,就连它深埋在地底的根茎也瞬间化为飞灰! 还没完!那大火宛如抑制不住的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啊啊!”刚刚还得意洋洋的柳雨佳惊叫一声,身上那刚恢复的头发眉毛瞬间被燎的一根不剩! 又重新变成了一只无毛黑猪! 不过她反感够快,急忙跳到了旁边的湖里! 苏萋萋感觉随着那火焰的出现,眼前只剩下一片血一般的火红,地上的邢小月! 对了!地上还躺着一个昏迷的邢小月。 “冰魄之力,出!” 几乎是同一瞬间,苏萋萋左手弹出,一股湛蓝色的光芒闪过,顷刻间来到邢小月身旁,将她包裹了个严实,邢小月的周围似有冰晶落下,簌簌飞舞,在这漫天的火海中,冰与火的交融,绝美的叫人窒息! 此刻苏萋萋似乎超负荷使用了身体里全部的能量,一时之间承受不住,似乎全身的经脉都在抗拒!撕裂! 一边是冰魄之力,一边是焰灵决! 两道完全相斥的力量在身体里冲撞,毁灭,重组…… “砰砰砰——” 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她周围陡然出现了一道青色的玄气!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要是现在还有人能看到眼前的情况下,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苏萋萋居然在疯狂的突破! 一直到了第四道青色的玄气之后,那些玄气才重新开始循环。 居然一举跨越了三个等级,苏萋萋因祸得福,现在居然成为了玄师四段! “呼……” 在力量终于稳定之后,苏萋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身边的火焰和冰凌也都顷刻间消没。 四周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是周围方圆百里的世界,只剩下星火燎原之后的一片焦土。 什么都没有了,完全没有生机的一片死地。 同时,一颗黑暗的珠子落到了苏萋萋的手心。 “这是?” 你珠子流转着黑色的光芒,上面还有一丝腐肉的气息,“是这怪物的兽丹??” 想不到她居然能得到这恐怖怪物的兽丹! 一般人要是能得到这么稀罕的兽丹,一定会兴奋的立马吞下,可是苏萋萋看那兽丹上闪烁的黑暗光芒,总觉得这玩意儿邪气。 “算了,先收起来,等回去让师傅和宁无殇好好看看,再想怎么决断?” 意念一动,苏萋萋将这珠子放入了储物袋里。 而上将地上昏迷不醒的邢小姐背在背上,朝着众人离开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此刻她完全脱了力气,再也没有办法使出一丝玄气,若是再出现个什么妖兽的?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只,都能瞬间捏死她! “老天保佑,希望别在出什么岔子了。” 可就在苏萋萋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远方朝着她冲来了一个头发凌乱的泼妇——晁海媚。 额,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难道强大的妖兽都消灭了,现在要死在这无耻的宵小手里? 第四十八章 冒认诬陷 苏萋萋瞬间凌乱在风中,这下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背着邢小月想要往回跑,可是却发现那晁海媚在和她无限接近的时候,忽然调转了方向,朝着另外一边跑去了? 而她的身后还跟着浩浩汤汤的一大堆人? “郡主停下!” “郡主前面危险啊!' “万万去不得!” 宁潇带着几个兄弟朝着晁海媚追去,可此刻晁海媚却是发疯似的嚷嚷着,“哈哈!温泉,温泉,好舒服的温泉啊!” 此刻晁海媚蓬头垢面,宛如一个疯妇,不管后面的人如何追赶,她都不顾一切的超前跑去。 太子他们渐渐也停了下来,惊骇的看着前面。 秦秀杰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颤抖的指着前面,“太子殿下,前面就是方才那怪物的地方啊,我们不可前进,若是再碰到那妖怪九死一生!” 宁潇剑眉微蹙,此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恩,秦兄言之有理,虽然不知道郡主为何会忽然发疯,可是我们的命是萋萋用她的命换来的,若是因为去救晁海媚再葬送了性命,岂不是辜负了萋萋姑娘的一片心意!” 说罢,宁潇朝着身后的人招手道,“回去吧!我们继续往前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晁海媚能不能活下来全凭她的本事了!” 那些人假惺惺的哀怨了几句,也便准备打道回府。 此刻苏萋萋看危险解除,正打算背着邢小月朝着人群走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乎乎的身影忽然从宁潇的身后窜了出来。 “太子殿下!你们是回来救我的吗?” 只见一头无毛黑猪陡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太子一干人等瞧见这个人不人鬼不鬼一身焦黑的怪物,吓得连退两步。 手舞足蹈,“啊啊啊,你是何怪物,滚开!” 说着,几乎是下意识的,宁潇伸出一只脚来,瞬间就将此刻烧的焦黑的柳雨佳踢到了一旁。 “噗!” 本来就重伤的柳雨佳陡然喷出一口血来,摔了个狗吃屎,委屈的哭道。 “太子殿下,是我啊!我是雨佳啊!呜呜,我冒死杀死了那触手怪物,你们非但不感谢我,居然还伤我!呜呜呜……” 宁潇这时候才稍微冷静下来,仔细一听,才发现这声音居然真的是柳雨佳的。 登时一愣,连忙弯腰将地上的柳雨佳扶起来,看她衣服破破烂烂的,险些露点,宁潇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 柳雨佳娇躯猛然一颤,宛如电流划过,抬起柔情似水的眸子,感激的看到宁潇,娇滴滴的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 那眼神把宁潇看的毛毛的,连忙转移话题,“雨佳,你刚才可是说?你击败了那触手怪物?” 旁边的人也都侧耳听来,柳雨佳若真是击败了那可怕的怪物,可就是他们的女英雄啊! “恩!正是本小姐击败了那恶心的怪物,当时,本小姐拿出了掌门赠与本小姐的追魂索!将那怪物牢牢锁住!然后我一掌打去……那怪物不断的挣扎,在本小姐流星般的攻击之下,那怪物最终臣服跪下来给本小姐磕头认错,可我是那种会放虎归山的人吗?我左勾拳,右勾拳,打的它是不要不要的,最后将它斩于剑下!可没想到那怪物居然自爆!所以才将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说起来柳雨佳还颇为委屈,居然一股脑的就钻到了宁潇的怀里,哭的声嘶力竭。 宁潇连忙将她护在怀中,一阵安慰。 旁边的人听闻是柳小姐救了他们,纷纷感激。 “柳小姐果然不愧是屠魔学院看中的弟子!着实厉害啊!” “女英雄,我们的女英雄啊!想不到柳小姐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实力!” “那个苏萋萋原来也不过是一个水货而已!有本事引开那怪物,却是没本事消灭它,实在是弱爆了!” “对对对,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妓子,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尊贵的柳小姐呢?” 那些人众说纷纭,抬高柳雨佳的时候,居然还不忘将她苏萋萋也顺便踩在脚底。 柳雨佳听到众人的赞美更是膨胀的不行,将事实越抹越黑,神采飞扬道。 “还有啊!那个苏萋萋当时也在,居然下手偷袭我!要不然我实力过硬,恐怕早就死在她手上了!” “苏萋萋居然那么无耻?怪不得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贱人,眼皮子真浅!” “哼!这个小贱人,下次若是让我们见到她,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宁潇却是低下头来有些疑惑,喃喃道,“苏萋萋不是那样的人吧?” “太子殿下!你居然帮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柳雨佳尖锐的声音刺的宁潇耳膜一阵阵痛,立马闭上了嘴巴。 苏萋萋真是呵呵哒了? 人情冷漠,这些狗腿子还真是墙头草! 柳雨佳吹牛逼也真是不打草稿的?冒认英雄也就罢了,还将自己说的那么厉害? 重点还污蔑她?明明她才是那个暗中偷袭人! 这个时候苏萋萋背上的邢小姐也缓缓的醒了过来,看到苏萋萋相安无事,那圆圆的大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下,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呜呜!萋萋,我还以为你死了!谢天谢地,你还好好的活着!” 苏萋萋心中一暖,看着眼前狼狈的邢小姐,抬手将她抱在怀里,“哈哈,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好好的呢。” 邢小月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前面的人,还有他们说的话,听了一会儿,邢小月疑惑的抓抓脑袋,“那怪物真是柳雨佳杀死的吗?” 苏萋萋随手一翻,手中立马出现了一颗黑色的兽丹,“你看?” “这气息!”单单是感受到这气息,邢小姐感觉灵魂都一阵战栗,浑身发抖。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和之前看到的那怪物一样! “萋萋!”邢小姐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是你杀死了那怪物!” “恩。”苏萋萋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她也想不到那《焰灵决》居然那么厉害?之前她虽然修炼可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功法,可没想到稍微一尝试,就能将这怪物杀死? 这样的功法,不可能是低级的火阶,可是……是天阶!甚至是至高无上的龙阶! 这可是连皇室都眼红的功法,现在还不宜露面,要不然会有更厉害的强者蜂拥来抢夺! 邢小月听到真相立马嘟着嘴为苏萋萋打抱不平,“萋萋!这怪物居然是你杀死的!可是现在柳雨佳这个无耻之徒居然冒认你!萋萋,你快出去说!你快告诉大家事实啊!” 小月摇晃着苏萋萋的手臂,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告诉大家真相。 “不急。”苏萋萋却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晶亮的眸子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宛如一只绝美的天山狐狸,在阴测测的算计着什么? 这样的苏萋萋叫邢小月都看得一阵心惊。 啧啧,萋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小月,你听过一句爬得越高摔的越痛吗?” “啊?”邢小姐一根肠子通到底,哪懂的那些? “现在就先让她享受一段时间,她有本事冒认,就要有本事承受冒认的苦果!反正兽丹在我手里,想要澄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现在就让她多逍遥几天!到时候,我要让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好!萋萋,我相信你,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如今,他们受柳雨佳的蛊惑将我当成了敌人,只怕是不能再继续一路前行了,反正穿越百泽森林又不止那一条路,我们各走各的吧。” “恩!萋萋,我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两人打定了主意,此刻苏萋萋的玄气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拉上邢小月,朝着另一边走去。 宁潇那边看现在危险已经被柳雨佳消除,指着前面,“那怪物死了,前面便没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去带上晁海媚了!”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能弃郡主于不顾呢?” “我们快去救郡主吧!” 这群刚刚还要抛弃晁海媚的人转眼又变了脸色? 此刻他们朝着晁海媚跑去的方向赶去。 却是闻见一股可怕的恶臭! 似乎……似乎是那怪物的粪便! 而此刻晁海媚居然十分享受的泡在那些赃物中洗浴??并且还不时将那些东西抹在脸上。 “哈哈,好温暖的温泉啊!好美啊!舒服,用来做面膜最好了!” 她那忘乎所以的动作,似乎真的置身于温泉当中,玩的不亦乐乎。 “天哪!郡主是在做什么?” “这女人疯了吧?” 宁潇也是不耐的捂着鼻子,朝着晁海媚喊道,“晁海媚!你在做甚!还不快出来!” 晁海媚此刻刚好到了那迷幻丹发作的时间,本来苏萋萋的迷幻丹效果远没有大的这样离谱,能把粪便池都当做温泉?可晁海媚自作自受居然偷了她八颗丹药,并且一口气吞了七颗! 此刻在她的眼里,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事物。 “哈哈!舒服,太舒服了,泡了温泉我会更美的!” 柳雨佳此刻也感觉头里一阵晕乎?脚底也有些飘飘然,很显然,她的药效也开始发作了。 看着眼前的宁潇,居然自动变幻成了另外的一张脸…… 第四十九章 嘭!爆你蛋蛋 眼前的宁潇,骤然变成了那神邸一般的男人——宁无殇。 宁无殇温柔的眸子宛若沧海渐起波澜,壮阔而威严,长袍似月,莹莹动动,璀璨而悠远。 柳雨佳的声音瞬间颤抖着,宛若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居然是宁王殿下。 伸出手来抚在宁潇的胸肌上,媚态尽显,“殿下!雨佳好想你啊!” 可就她此刻那无毛还黑漆漆的样子?愈发摆出那般奇怪的样子来愈发的做作。 “呕……”宁潇差点一口隔夜饭就吐了出来,将柳雨佳推开,“郡主,自重。” “殿下!难道你不知道雨佳的心意吗?”说起来柳雨佳还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的心思?”宁潇蹙眉,嗤笑一声,“你的心思,不都在本宫的皇叔宁无殇身上吗?” 柳雨佳忽然呵呵掩住嘴笑了起来,“殿下真是说笑了,难道你不就是宁王殿下吗?”说着还贼兮兮的看了四周一眼,轻咬薄唇搔首弄耳,“如今……如今四处无人,殿下干嘛还不好意思?” 什么? 他是宁无殇? 眼下四处无人? 柳雨佳莫非是瞎了吗?周围那么多的人,她居然说四处无人? 无奈的伸出手去,宁潇还好意的摸了摸柳雨佳的额头,“没发烧啊?” 随着宁潇触碰到柳雨佳的那一瞬间,柳雨佳陡然朝着宁潇靠了过去,饥渴难耐的仰着头说道,“殿下,雨佳愿献身于殿下!” “噗!你走开!离本宫远点儿!” 刚才宁潇还觉得柳雨佳救了大家杀了妖怪是一位女英雄,即便是现在丑点儿倒也没什么,可没想到这柳雨佳觊觎皇叔的美貌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来勾引他? 实在是无耻啊! “殿下,你别走啊!宁王殿下!” 周围的人也是一阵恶心。 “啧啧,想不到柳雨佳骨子里居然是这般的媚态,瞧瞧她那个母猪似得样子居然还勾引太子殿下?想做太子妃想疯了吧?” “那副尊严连我看了都想吐,更不要说是太子殿下了!” 而正在赃物里面游泳做面膜的晁海媚在听到宁王殿下四个字的时候! 也陡然转过头来!看向了宁潇。 “殿下来了?宁王殿下来了吗?”那饿狼朴食一般贪婪的眼神看的众人一阵心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非常自觉的退后一步。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满身脏臭污垢的晁海媚提气瞬间从赃物池里飞了出来! 天空中划过一道臭气熏天的流星,那流星飞快的朝着宁潇撞了过来。 此刻宁潇忙着和柳雨佳周旋,不曾想到居然还有人‘偷袭’他。 “咚——”的一声。 “哎呀!”宁潇被晁海媚扑倒,顺势也柳雨佳压倒在地。 “好臭好臭!你给本宫起来!”宁潇蹙眉,忍着呕吐的欲望,一万个嫌弃的想要将晁海媚推开。 可此刻的晁海媚受了巨大迷幻丹的影响,不仅异常执着,还力大无穷,盖在宁潇身上就不松开。 柳雨佳看到自己的猎物此刻居然有人来抢? 当即也和晁海媚斯打了起来。 三人乱作一团,滚在地上互相纠缠。 那画面,啧啧,简直不要太‘美丽’。 旁边有一些平时和太子玩的好的,欲上前拉扯太子将其救出。 可一接近三人,那股臭气便熏的他们倒退十步!再也不敢上前,足以想象,这可怕的味道杀伤力是有多大? “救命!救命啊!”宁潇此刻已经慌乱到忘了动用玄气,手忙脚乱的推搡着身边的两个泼妇。 可两人此刻就像两块牛皮糖一样,爬在他身上死活不愿意下来。 最终,可怜的太子殿下居然因为忍受不了那种熏天的臭气。 眼睛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独眼龙秦秀杰看事态不好,两人现在居然还不从太子的身上下来,而是更加卖力的在太子的身上蹭啊,扭啊,并且还肆无忌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争相脱起了衣服! 喵喵咪呀! 这可使不得,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呢,两人要是脱了衣服那这辈子的名声可就毁了啊! 尤其是柳雨佳,她可是未来要去屠魔学院的提名弟子啊。 并且还是这一次消灭妖兽拯救大家于火之中的女英雄,以后一身的荣华于荣誉,怎么可能将未来断送在这里呢? 秦秀杰再也忍不住,捂着鼻子上前。 “师妹!柳师妹!万万不可,你要冷静啊!” 好似用上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秦秀杰冒着被熏死的生命危险,冲上前去拉扯两人。 可两人此刻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怎么也不愿意放开宁潇。 打定了主意,秦秀杰捡起旁边的一根棍子来。 一个健步再次冲上去,一头闷棍就敲在了柳雨佳头上。 “咚——” 只感觉世界一阵熏晕,紧接着,柳雨佳总算是晕了过去,秦秀杰立马用衣服将柳雨佳包裹了起来。 而就在他动作的时候,忽然感觉背上一重? 似有什么东西粘了上来? 回头一看,正是那不知死活的晁海媚! 此刻她一身的秽物,脸上还做了‘面膜’,秦秀杰忍无可忍。 转头就是一巴掌! “贱人走开!给我走开!” 虽然是在幻境中,可晁海媚到底还是知道痛,此时此刻,她不仅仅是被打的脸在痛,甚至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有一种无以名状的剧痛包围着她,尤其是丹田的地方! 宛如一根根利剑刺入! 周身那些妖怪的秽物更宛若烈火焚烧一般难以忍受。 可偏偏大脑里面还在想着那天神一般的王爷,“王爷,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救救我,救救我!” “滚开!”秦秀杰只是来救自己的师妹的,对于这个什么狗屁郡主的?他丝毫不在乎她的尊严和死活,她爱咋咋地。 晁海媚此刻面色酱紫,不断的锤着自己的胸口,看那阵势大有一种不将胸锤扁都不罢休的意味? 旁边的人看着都一阵肉疼。 可似乎那样还不足以缓解晁海媚此刻所说的‘难受’。 忽然朝着地上不断的打滚,“疼!疼!太疼了!我的肚子,我的头,我的全身!王爷救命啊!” 此刻晁海媚的身上居然开始冒起了青烟? 本来就臭的惊天动地,此刻这一加温,更是臭的众人怀疑人生! 倒霉的秦秀杰此刻要搬动自己的师妹,故而脚下慢了一步,弯腰撅着屁股想要将柳雨佳抱起来。 就在此时!! 大家永远都忘不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晁海媚朝着秦秀杰冲了过来,口口声声喊着,“王爷!王爷!” 随后身上的烟雾越来越大! 最后居然着起了火来。 “嘭——”的一声! 在天空炸起了一道烟花。 瞬间那花一般年纪的人儿便四分五裂。 这还不算,她的秽物和肉泼洒开来,居然溅到了离她最近的秦秀杰身上。 这位置不偏不倚,刚刚是秦秀杰撅着屁股的蛋蛋上! “嘶嘶——”一道道腐蚀的声音响起,秦秀杰不可名状的嘶吼一声。 转而松开手里的师妹,捂着蛋蛋上蹦下窜,痛不欲生。 “啊!啊啊!贱人,死了都不忘祸害我!” 若是晁海媚正常点儿的死法,那大家还能同情一番,可这尊容…… 实在是。 一人壮着胆子将秦秀杰拉过来,而后几个人用大量的树叶将柳雨佳和太子殿下包裹起来。 也扛着两人快速的飞奔而去。 而对于地上四分五裂晁海媚的尸体? 则是无一人在意。 “快跑!” “快跑啊!” “太可怕了!” 等众人跑了几公里之后,周围的臭气总算散去,找了一个小池塘,将太子和柳雨佳扔到池塘边,等他们醒来打算让他们自己洗澡。 却忽然有人不可置信的指着宁潇和柳雨佳! “你们快看啊!他们身上的树叶烧起来了!” 地上的落叶本来就干燥,如今居然自己烧了起来? 他们忽然想到方才晁海媚自爆的场景。 连忙大喊道,“快!快,快将两人踢下去!” 一时之间大伙儿手忙脚乱的将太子殿下和柳雨佳一人一腿朝着那小溪踢了下去。 “噗!” “啊!” 两人一接触到水,瞬间清醒了过来,在水中扑腾。 宁潇看着自己臭烘烘的身上,猛然想起刚才被臭晕的景象,一阵后怕,连忙从水里爬出来。 后面的柳雨佳抓着宁潇的领口,“殿下!救我,救我啊我不会水!” 此刻宁潇以为柳雨佳还在头脑不清醒,一个飞毛腿过去。 瞬间就将柳雨佳踢开了。 柳雨佳一脸懵逼的捂着肚子,“太子殿下为何要踢我?” 太子殿下? 宁潇猛然回头,发现此刻的柳雨佳眼神清冽,似乎已经恢复了神志? 连忙赔笑道,“哈哈,刚刚本宫以为是水鬼,错了错了,本宫这就拉你上来!” 宁潇将柳雨佳拉上来之后,疑惑的看着自己浑身的污秽,“哎呀,好臭啊!本小姐怎么会满身粪便?” 太子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 秦秀杰捂着蛋蛋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师妹,你记不得了?” “是我,我只感觉脑子一晕,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秀杰简明扼要的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同她说了一遍。 柳雨佳一愣!那铜铃般的眼睛简直生无可恋,天哪!她居然在太子殿下还有那么多人的面前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情? 还有,晁海媚居然自爆死掉了? 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柳雨佳立马嚎啕大哭起来,“殿下,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刚刚的我肯定不是原来的我,殿下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各位千万不能当真啊!我只是……我只是……” 柳雨佳眼前一亮!迸射出狠历的光芒。 大喊道,“是苏萋萋害我,是苏萋萋害我们两个的!呜呜!海媚你死的好惨!” 刚刚都还对晁海媚的死无动于衷,此刻柳雨佳一嫁祸给苏萋萋,这眼里说来就来。 第五十章 被男色诱惑了 摇着宁潇的胳膊那叫一个死去活来,“太子殿下,您一定要为我和海媚妹妹做主啊!” 宁潇有些懵了,“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苏萋萋害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柳雨佳黯然垂下眼帘,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半月前的一个晚上,苏萋萋忽然将我和海媚二人单独叫出去,说是白天多有得罪,望我们不要放在心上,她送了我们两颗丹药作为补偿,并且还不让我们说出来她单独给我们丹药,害怕你们妒忌,没想到!没想到她是那样的狠毒!居然用这丹药来害我们!呜呜……我可怜的海媚妹妹啊!” 若是晁海媚肯定不易发觉她的失常居然是因为半月前偷来的那些丹药。 可柳雨佳自从上一次吃了苏萋萋在交易市场给她的‘糖豆’,变成了那无毛黑猪的样子,故而对她早有戒备! 笃定就是苏萋萋做的! 要不然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偏偏只有她和晁海媚犯浑呢? 并且现在晁海媚死了,死无对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下子苏萋萋死定了! 这可是杀害郡主的重大罪名的,再加上她柳雨佳在‘制服’触手妖兽的时候苏萋萋火上浇油,这两项罪名,可不是她一个商人家的女儿能够承受的了的。 就算有王爷在身后给她撑腰那又如何? 单单是害死郡主这一罪名,就足够她死千百回了,宁王的面子再大,大的过郡主的人命吗? “这……这是真的吗?” 宁潇犹豫的低下头来,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虽然和苏萋萋的相处的不多,可他总觉得苏萋萋不会是这样的人。 尤其是想起她那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宛如沁了月光一般璀璨无比,灵动之间清冽宛若水晶,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无耻的宵小呢? “殿下!你居然还不相信我!莫非你也被苏萋萋那个小狐狸精迷惑了吗?!”柳雨佳那针扎般的声音再次传来。 宁潇不耐烦的捂住了耳朵,“恩,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周围那些狗腿子听到这茬完全忘了前段时间是谁免费给他们炼丹的? 此刻跟着嚷嚷道。 “苏萋萋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想到这么恶心的方式来谋害郡主,她罪该万死!” “应该将这样的女人浸猪笼再千刀万剐!” “对对对,她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看到大家现在都那么憎恨苏萋萋,柳雨佳终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哼!苏萋萋,看你怎么跟我斗?你死了之后,宁王殿下一定会将目光锁定在我这个天才少女的身上的! 届时,我还是屠魔学院的提名弟子,在陈国,只有我才配得上宁王殿下! ———— ———— 这边,苏萋萋和邢小月一路上朝着前面赶去,白天吃野果,晚上就到树上搭建一个简单的竹笼睡觉。 毕竟地面太危险了,躲在这大树顶上比较安全。 索性这个邢小月家里就是做竹笼子的,只要给她少许的藤条,她就能做出精美的竹笼来! 苏萋萋又搬了一些干草铺在底下,打几只小野兽,做成的兽皮做被子,很快一个小家就出现在树顶了。 两个小姑娘晚上到河边洗完澡之后披上兽皮,跳上树顶,暖暖的相拥着睡去,可别说这样的日子还挺新奇舒服的! 两人非常的合拍,路上少了那些叽叽歪歪的墙头草,耳根子清净多了。 要是让苏萋萋知道这段时间柳雨佳和那些人怎么编排侮辱她的,指不定又要生气郁闷? 就这样又相安无事的过了十几天,苏萋萋虽然也遇上了一些小的妖兽,可都没有第一天见到的那触手怪可怕。 这天她穿着小兽皮出去打猎,准备晚上给两人加餐。 才走到一片密林里,忽然听到前面一阵稀稀落落的脚步声? 遂而立马躲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底下。 听脚步声那群人应该是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的,想必不久就能遇上?没过多久,那群人果然就已经朝着这边来了。 苏萋萋看到他们的着装当场就惊呆了,“哇塞!这是什么?哈利波特吗?” 眼前的人俨然一副苏萋萋在现代时候西方古典时期的打扮,一大片的高鼻梁蓝眼睛的少年,有短棕卷发,长直金发,寸头黑发,络腮胡大叔,各种正太帅哥,领头的是两个少年,一个个子比较高,额前一滴祖母绿的宝石,贵气桀骜,粉嫩的尖尖耳朵宛如画卷走出来的精灵王子。 而他旁边的一个少年矮了他半个头,是一个披着巨大黑色斗篷的短卷发小少年,无辜的大眼明亮璀璨,少年嘴里喊着一根草,神色似乎有些不耐烦? 一行人说着苏萋萋完全听不懂的话? 看他们的样子十分狼狈,应该是前方遇到了什么危险?损失了大半的人数。 苏萋萋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他们走过。 忽然。 在那精灵王子走出几步之后,猛然回头,看向了苏萋萋所在的树顶,勾起唇角,那一抹媚笑,樱唇艳艳,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上面的那位朋友,应该下来了吧?” 苏萋萋一惊! 不是吧?外国友人的国语说的那么好? 而且,他居然那么轻松的就发现了她? 要知道自从杀死了那妖兽之后,她就一举突破了玄师四段了,在收敛气息的情况下,一般人很难发现她! 这小帅哥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她就在树顶,说明他的实力比她还高? 那他们又是遭到了什么伏击?更厉害的妖兽吗? “那位朋友若是还不下来,就不要怪在下了!”说罢,那小帅哥居然抽出了身后的冰箭,朝着她就要射来。 “别别别!我马上下来!”苏萋萋十分满意骨气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众人眼前一亮! 除了那精灵王子以外,几乎所有的男人在看到苏萋萋的时候都咽了一口口水。 当然了,苏萋萋那惊世的美貌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便是此刻她身上就裹着一条简单的兽皮,赤着双脚,手里拿着长剑,头发简单的绑了一半,剩下一半袅娜盖在白皙的双肩。 此刻的她沐浴在阳光下,精致的小脸宛如初冬的白雪,干净清透,纤长的羽睫将她莹莹的眸光剪的细碎,宛若斑驳的星子,珠唇粉嫩妖妖其华,使人想要一亲芳泽。 “你是谁?!”在大家都楞的快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那精灵王子蹙眉问道。 淡金色的秀眉在阳光下似乎点缀着碎金一般动人。 苏萋萋见到帅哥一向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立马弯腰笑的嘻嘻哈哈,“各位,我只是路过而已,并不想打扰到大家的,哈哈哈哈。” 众人看苏萋萋人长的倒是挺漂亮的,可惜就是一个傻子。 斜睨了她一眼,也不想多做逗留,精灵王子朝着手下招了招手,众人便动身要离开。 偏偏这个时候苏萋萋嘴贱,吼了一嗓子,“各位大哥?可是在前面遇到了什么难处?” 刚一说完,苏萋萋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叫你多管闲事?让你看到帅哥就控制不住自己?苏萋萋啊苏萋萋,你迟早败在男人的美色之下! 那精灵王子陡然正色,眯起水晶般的眸子看向苏萋萋,“你怎么知道?” “哈哈,看你们这么狼狈就知道了,对了,你们不像是本国人士,千里迢迢来这么危险的百泽森林做什么?难不成你们也是来寻宝的?” 那小正太吐掉嘴里的稻草激动的说道,“我们可是……” “尼古拉斯·爱因斯坦闭嘴!” “噗!”苏萋萋真喷了! 什么什么?叫什么玩意儿?尼古拉斯.爱因斯坦?还能更逗一点吗?这就是这小正太的名字? “哥哥!为什么不能说?” “叫你闭嘴!”那精灵王子气质冷冽,并且十分谨慎。 当然了,苏萋萋这么一问也只是随口,他们不愿意说她也不想知道,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了一个特别想知道的事情。 轻咳了两声,看着那帅气的小王子,轻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恩?”精灵王子挑眉看她,却是紧闭着小嘴儿,此人戒备非常的重,此刻居然连个名字都不愿意说。 苏萋萋思前想后,既然决定来寻宝,那就是要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说不定他们遇到的妖兽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好处? 当然了,她才不会说现在是被男色诱惑的头晕目眩了…… “兄弟,给我你的名字,或许你们遇上的事情我能帮你一个忙?” “哈哈哈哈……” “可笑,这小姑娘来逗比的吧?” “自不量力!我们乔恩·爱因斯坦王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怎么可能?” “哦!”苏萋萋一挑眉,“原来是叫做乔恩·案因斯坦啊!” 苏萋萋话音刚落,那精灵王子就气得两颊通红,朝着刚刚说话的那络腮胡大叔道,“安德鲁!” 那大汉被这小帅哥一吓,立马愧疚的低下头来。 看来这头头的来历不小,还是个什么王子的? 乔恩·爱因斯坦那恼羞成怒的样子此刻在苏萋萋的样子,啧啧,正,太正了,美呆了!赏心悦目啊! 所以心情愉悦的笑道,“我叫苏萋萋,你们叫我萋萋就行了,你们也别瞧不起我,说不定我真能帮上什么忙呢?假若我不能帮你们摆平妖兽,至少治好你们身上的伤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第五十一章 坐收渔翁之利 安德鲁听到苏萋萋的豪言壮语,又忍不住咆哮道。 “哈哈,黄毛小儿,大言不惭,我们兄弟几个身上的伤,乃是妖兽所致,就连我们的罗伯特医生都治不好,你如何治得?” 苏萋萋再次感叹外国友人的中文实在是学的太好了,这调调?这成语?她打一百二十分! 听了也不生气,“我知道是妖兽所致,所以你们的医生才不可能治好,不过你们若是再磨蹭,毒素入骨,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那短发大眼睛的小王子此刻扯了扯他哥哥乔恩的衣袖,期盼的乞求道,“哥哥,不如就让这个女孩试试吧?总比我们的人在路上一个一个绝望的死去好。” 苏萋萋立马上前揉了揉那小帅气蓬松的卷发,“哈哈,小鬼,还是你懂事。” “放手!不许碰我,还有,你才是小鬼!你看起来也不过和我一样大啦!” 安德鲁等人虽然还是不同意,可那精灵王子却也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咱们这样走,不知走到何时才能出去寻医,不如让这个小丫头试试?” 如今这样,也只能活马当作死马医了。 安德鲁显然还是不相信苏萋萋,可现在主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抗。 乔恩朝着安德鲁使了一个眼色,“安德鲁,你让苏姑娘给你瞧瞧手臂上的抓痕。” 安德鲁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不屑,上前一步来到苏萋萋面前。 苏萋萋看了一眼安德鲁手臂上的抓痕,深可见骨,鲜血中带着一丝黑色,显然是中毒了,并且那黑色的气体已经蔓延到了他骨头里面,显然这毒散发的十分快速。 缓缓的伸出白嫩的小手去,轻轻搭在安德鲁的手臂上。 苏萋萋凝眸,眼睛缓缓变成淡紫色,闪烁着璀璨的星光,一丝冰蓝色的气体朝着那安德鲁的手臂缠去。 安德鲁刚刚还龇牙咧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可就在那蓝色的气体蔓延在他手臂上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手臂一阵清凉,之前那刺啦啦的疼痛感瞬间荡然无存! 并且从苏萋萋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精纯的生命之气!这生命之气似乎从远古的时候就存在,神圣而威严。 不过是十个呼吸的时间,安德鲁手臂上的伤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哪!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安德鲁,你的手臂居然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罗伯特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毒啊!” “想不到这苏姑娘居然如此厉害?” “苏萋萋姑娘快也给我看看吧。” “给我先看!” 瞬间,大家便从最开始的嘲讽轻蔑,对苏萋萋无比的恭敬起来,看苏萋萋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块味美的肥肉。 那爱因斯坦两兄弟此刻也是震惊的看向苏萋萋。 苏萋萋摆摆手,乐呵的说道,“哈哈,不用急,大家不用急,一个一个来。” 一刻钟之后,等苏萋萋终于将所有人身上的伤势都医好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大量的消耗身体里那股力量,使得她有些虚脱。 冷酷的乔恩王子上前来,递给苏萋萋一个银制的水壶,“喝点解解渴吧,辛苦你了。”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苏萋萋差点就说—— 不辛苦,帅哥你要是能给我笑一个那就太完美了。 可是看着帅哥不苟言笑的样子,想必不能随意的说出此等轻薄的话。 乔恩此刻也对苏萋萋放松了警惕,来到苏萋萋身边坐下,讲述了他们此前的遭遇。 原来。 他们是西域来陈国的使者,本不该走这条路,是弟弟尼古拉斯觉得这边森林的风景优美,想要穿越丛林,所以乔恩才带着大部分从这百泽森林出发。 可没想到,一路上居然碰到了诸多的妖兽,前面的那些都是一些实力比较弱的,不足为惧,他们还斩杀了一些夺去了兽丹。 更加激发了他们探险的兴趣。 可没想到,越往里面走,里面的妖兽愈发厉害,一路上早已经损失了大半的人马,让他们遭受到毁灭性打击的,是前两天遇到的一只火眼候,那猴子比人高大数倍,并且极其灵活,手段狠辣,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现在逃出来的人,只有来时的十分之一了! 说到这里,众人的脸色的非常的失落。 苏萋萋也陷入了沉思,“居然是一只猴子?你们那么多人,都打不过吗?并且看样子,你的实力修为比我还高啊!” 尼古拉斯争着说道,“苏姐姐你有所不知,那猴子十分灵敏,我们大多数都是射手,需要充足的瞄准时间,还有拉弓抽箭,其实那猴子的实力不过是三千年的五星妖兽,我和哥哥的实力在他之上,可就是由于他身形灵敏,所以我们完全打不过!” 哟呵?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开始尊称她一声姐姐了?呵呵,这是好事情。 看了一眼他们几乎都背着弓箭,看来真的大部分的人都是射手。 虽然苏萋萋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焰灵决更加厉害一些,还是那火眼猴的火焰更为厉害一些? 可单单说速度?苏萋萋也没个把握,毕竟实力比她高的两位小王子都不是对手,为了保险起见…… “哈哈,这样吧,你们也想报仇是不是?那猴子毕竟将你们伤成了这样!” “哦?苏姑娘你有办法吗?”安德鲁现在对苏萋萋说话也开始尊重了起来。 一想到那些在这火眼猴手中死去的兄弟,众人就一阵愤慨,当然是想将那猴子千刀万剐! “有!不过不是我出手。” “这是什么意思?” “过段时间,应该会有一行人路经此地,在他们当中,有一女子拥有一金龙上品灵器——追魂索,那东西不管眼前的人速度多块,只有朝着目标发起追踪令,都逃不了!并且那群人都是练习近身搏击的,等他们和那火眼猴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我们……嘿嘿嘿……” 苏萋萋眼中骤然露出无比猥琐的贼笑,和方才那一股生命之气包裹的美少年完全不相同啊! 看的大伙儿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乔恩有些犹豫,晶亮的眸子闪着流光溢彩的水汽,漂亮灵动,“苏姑娘,这样不太好吧?” “好好好,非常的好,这群人跟我颇有些过节,还暗中算计过我,你们刚刚大部分的人都受了我的恩惠,到时候拿到兽丹,送给我就行了,算是报恩,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惊! 大伙儿的身子猛然向后缩了缩,想不到这小女子如此市侩可怕? 方才他们一度以为这姑娘是免费帮他们医治的。 苏萋萋看他们犹豫的样子,有些生气的叉腰怒道,“怎么?难道你们西域国就喜欢做吃白食的人吗?想赖账啊?” 乔恩蹙眉想了想,虽然这女子有些吝啬粗俗,可好歹是真的帮助了他们,要是没有她,这些受了伤的兄弟都要死在百泽森林。 并且她提供了整治火眼猴的线索,也算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好!本王子答应你,事成之后,那兽丹便是你的!” “成交!”苏萋萋伸出手来,和乔恩击掌为誓。 接下来,一行人同苏萋萋一样,学着邢小月编制了一些竹笼,搭建在树上,静静地等待着柳雨佳一行人的到来。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等到了这群冤大头。 “来了!大伙儿注意安静收敛气息!”苏萋萋猛然从树上坐起来,朝着四面八方的大树喊道。 乔恩众人立马收敛气息看向下面。 他们的修为都在苏萋萋之上,而苏萋萋现在可是玄师四段,也就是说,底下的所有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对手的实力强过自己的时候,陈国的这群武者就不能察觉对方的气息,可苏萋萋他们却是可以察觉到他们一行人的气息。 “悄悄跟着,按照你们说的,那火眼猴就在前面,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吧!” 一行人稀稀疏疏,随着风声悄悄的在树顶游走,跟在这一支队伍上面。 宁潇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蹙眉说道,“没想到都过去了那么多天了,本宫的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味道。” 这段时间柳雨佳身上也渐渐长出了一些毛发,可都也只是绒毛,看起来颇有些滑稽,跟刚出生的小鸡儿似的。 她不断的吃丹药,这一路上也炼制了不少低品级的焕颜丹来修复自己的容貌,看上去至少不是那么黑了,气色也不错,可要想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 “殿下,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够走出百泽森林?” 此刻在众人的心里,根本就不是寻宝什么的,有的只是要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 宁潇不屑的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就只想着离开?都忘记来来时的目的了吗?” 那人吓得立马闭嘴低头。 柳雨佳却是趾高气昂的朝着大家说道,“大伙儿无须担心,本小姐可是杀了那触手怪物的存在,并且还拥有掌门赠与本小姐的金龙上品灵器,什么样的妖魔都逃得过本小姐的手掌?你们都跟紧我,我会保护你们的!” “是是是!我们还是跟着柳小姐吧!” “她可是我们的女英雄,这里的妖兽哪里是柳小姐的对手?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第五十二章 拔了她的衣服 这群狗腿子将柳雨佳吹的差点没上天,可就在柳雨佳夸夸其谈的时候。 “嘎嘎嘎嘎嘎……” 一道极具讽刺的笑声传入大伙儿的耳中,笑声十分夸张,可却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倒像是……一只猴子? 柳雨佳听到有只畜生现在居然敢嘲笑她。 立马冷哼一声挑衅道,“哪里来的臭猴子,居然敢嘲笑本小姐,还不速速出来,让本小姐给你一个痛快?” “嘎嘎嘎嘎!” 那猴子听到柳雨佳的话,更是笑个不停,那尖利的笑声刺入柳雨佳的耳朵,她恨不得立马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猴子碎尸万段! “哗啦——” 骤然,在大伙儿都没有看清的瞬间,柳雨佳头上那好不容易才长出来一丁点儿的头发,瞬间就被拔了去! “啊!啊啊!”柳雨佳疯狂的大叫,她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对她的头发那么感兴趣? 之前因为在交易市场吃了苏萋萋的毒丹,变成了无毛的黑猪。 前段时间又是被那奇怪的大火将毛发烧的一干二净。 这段时间她不断的炼制焕颜丹,用了多少珍贵的药材,花了多少时间,好不容易才长出来了那么一点点的头发。 没想到这新鲜劲儿还没几天呢,又被这可恶的猴子扒光了毛! “泼猴!该死的,你快出来,出来让本小姐杀了你,烤了你,吃了你!”柳雨佳歇斯底里的。 “哗哗——” 又是一阵风动。 骤然柳雨佳感觉浑身上下怎么凉飕飕的? 低下头一看,才发现。 “啊!我的衣服!”没想到那可恶的猴子居然将她的衣服拔掉了。 她立马抢了旁边一个同伴的外衣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咳咳,柳小姐,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是啊柳小姐,那些白花花红艳艳的东西我们全部都没有看到。” “嗯嗯,我才没有看到柳小姐的胸部呢。” 周围那些蠢货想要解释清楚,可没想到越解释越黑。 “不要再说了!”柳雨佳崩溃的捂着耳朵,不想再听。 此刻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猴子的速度能够快到夺去她的衣服,自然也能瞬间将尖锐的爪子刺入她的胸膛! 柳雨佳只是红着眼,更为气愤咬牙切齿的喊道,“死猴子有本事你就出来跟本小姐一决高下啊!” 那猴子倒也不怂,“唰——”的一声瞬间就出现在了柳雨佳的面前。 并且……还将它的双手同时放在了柳雨佳的胸部上面,揉啊揉。 “滚开!”柳雨佳本来就生气,此刻更是怒不可歇,一巴掌带着玄者九段大圆满的力道,就朝着那猴子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巴掌却没有如期落到那猴子的脸上,而是落到了柳雨佳自己的脸上? “这是什么回事?” “柳小姐怎么自己打自己啊?” “这不是说保护我们什么妖兽都不害怕的吗?为什么现在连一只猴子都搞不定呢?” 在这些狗腿子的眼里,眼前的这只猴子根本就不是之前那触手妖怪的对手,可没想到他们的柳小姐居然打不过? 柳雨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方才的那一巴掌,她分明是朝着那猴子打过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巴掌即将接触到那猴子的瞬间,却是被它撞了回来。 所以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噗!”吐掉嘴里的鲜血,柳雨佳哭诉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帮我杀了这泼猴啊!” 在这行人里面,修为最高的无疑就是宁潇,他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突破了玄师的人。 当然了,苏萋萋也是,不过现在可不是跟他们在统一战线上。 宁潇似乎有些为难,可还是朝着大伙儿喊道,“大家一起抓住这猴子!为咱们的女英雄报仇!” “杀啊!” 于是,六十几人瞬间朝着那猴子飞奔而去。 可是那猴子的身法十分厉害,就算他们六十个人上下左右的夹击,那火眼猴看起来也是十分的轻松。 反而是那些陈国的人看起来渐渐力不从心。 苏萋萋此刻也朝着乔恩招了招手,“把你的弓箭借我一用?” 乔恩有些警惕的看着苏萋萋,“你要干嘛?” “现在那火眼猴分心去对付这些人,我们在暗中偷袭,成功的几率大了许多。” “可是……你会吗?” “恩,不就是射箭吧?我……练过,哈哈,练过的。” 乔恩试探性的将手里的弓箭递给苏萋萋。 苏萋萋看那弓箭的颜色十分漂亮,银色的弓箭上流转着月华般的光辉,叫人看的移不开眼睛,羽箭又似乎带着一丝冰雪的凉意,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十分漂亮。 “你这弓箭叫什么?” “流光弓,几乎你瞄准的瞬间就是你箭之所在的地方,故而称为流光。” “哇!那么快啊?看样子似乎是金龙的上品?” “恩!不过……”乔恩看苏萋萋摆弄弓箭的姿势都不对,诧异的挑眉,怀疑道,“你到底会不会?” “会……哈哈,会,我学过的。” 乔恩·爱因斯坦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忽然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我教你吧,我们在暗处,要是一击不中,那火眼猴发现了我们,再攻击就困难了。” “咚咚——”苏萋萋的心忽然不可抑制的跳了跳,此刻这精灵王一般的帅哥在她身后轻轻环抱,那淡雅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说不出的好闻。 修长玉白的手按上苏萋萋的,教她如何使用弓箭,姿势又是怎样的? 此刻那乔恩感觉身前的小人儿温暖娇小,兽皮的衣服包裹不是很多,可是看到那诱人清晰的锁骨,对女人才来不感冒的他,此刻居然也忍不住意乱心迷,呼吸急促,两颊通红。 “准备,放箭!” 两人根本就是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这箭往哪儿放了? “嗖——”的一声,流光箭轻盈的划破空气,瞬间就朝着人群射了过去。 “啊!” 人群中忽然响过一声尖利的叫声。 宁潇无辜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疼的流眼泪,“是谁暗算本宫?” 抬手将屁股上的弓箭取了下来,看了一眼便震惊喃喃道,“是西域的王子殿下!” 转而抬头去看上空,却只看得见飘散的白云还有森森的树林。 苏萋萋和乔恩两人有些木讷,似乎脸上有点挂不住?这偏的也太多了…… 在宁潇愣神的这个空挡,那火眼猴忽然朝着宁潇一把火烧了过来! 那巨大的火焰居然是从猴子的眼里射出,带着些许的金光,吹到了宁潇的衣服上。 来不及细想,宁潇连忙扔了那冰箭,滚到地上灭火。 而陈国的人也想不到这猴子不仅动作敏锐,爪子有毒,还会喷火? 天哪! 完全不是对手! 难道要命丧于此? 眼下又牺牲了十几个兄弟,现在一百人的队伍只剩下五十不到的人了。 那猴子跟耍他们似的,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身法快捷灵敏,并且还调戏不少的女子。 “啊啊啊——”一声声娇弱的声音不时响起。 众人这才想起来,猴子好色! 而死掉的那些兄弟,全部都是男子。 瞬间,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这猴子不杀女人,我们躲在女人的身后!” 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乎所有的男子在一瞬间都跑到了女人的身后躲起来。 “啧啧。”树上的苏萋萋不禁鄙视道,“一个个还真是男子汉大丈夫啊!” 不少的男子都选择跑到了柳雨佳的身后。 毕竟刚刚此人说了,她会保护他们的。 柳雨佳一惊,推搡着众人,“滚!都给本小姐滚开,走开啊!” 那猴子看人群分散了,自然是朝着人数最多的地方扑去。 嘴里流着口水,眼里满是淫光,双爪朝前,那地方分明指向了柳雨佳的胸部。 “啊!啊啊!”不得已,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柳雨佳终于掏出了那“追魂索”,大喝一声。 “追魂!” 骤然柳雨佳手中金光大作,宛如一个小太阳般刺的周围看不清实形。 追魂索在空中胀大,瞬间朝着那火眼猴捆绑了去! “嘎嘎!”那火眼猴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立马折转身子想要逃跑! 可那追魂索速度快的惊人,并且能自动锁定目标,不管那猴子的速度多块,身法多灵敏,都逃不过那追魂索的追踪! “嗷嗷……”一阵哀嚎之后。 那猴子‘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大坑。 那追魂索紧紧的将他捆了起来,此刻火眼猴呲牙欲裂,躺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想要挣脱那追魂索。 “哈哈!你们看到了吗?哈哈哈!本小姐制服了这泼猴!” 柳雨佳立马激动的上前,来到那火眼猴的面前,得意的叉着腰喊道。 “蠢货!此刻你要是在本小姐面前磕一百个响头,再钻了我们所有人的胯下,本小姐就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嘶嘶!”那猴子朝着柳雨佳咧嘴示威,表示死也不会屈服,那可怕的红色牙龈里面还带着一丝丝血肉的血丝。 树顶的乔恩感叹道,“想不到这追魂索果然厉害,苏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苏萋萋脸色有些严肃,伸手一勾将地上的冰箭捡起来,神情严肃,“那火眼猴看起来一点临危的感觉都没有,我怀疑……这追魂索困不了他多久的,乔恩,你立马叫你的部下,所有的人,准备好弓箭,立马射死那火眼猴,错过了这个时机,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五十三章 无耻界的泰斗 乔恩看那猴子此刻也十分暴戾,一点也不像笼中困兽,郑重点头道,“恩,好,流光弓还我。” 苏萋萋其实挺想射箭的,可是瞄不太准,这会儿只能依依不舍的将那流光弓还给了乔恩。 底下的柳雨佳看事到如今这死猴子还不屈服。 冷哼一声,趾高气昂的来到那深坑面前,朝着那猴子。 “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 瞬间! 那火眼猴周身通红,龇牙欲裂,眼睛瞪得宛如铜铃般大小,浑身的肌肉绷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挣扎着想要上前将柳雨佳撕碎! 可那和那追魂索绑的太紧,它只能在坑里翻来覆去。 然而在柳雨佳不注意的地方,那追魂索居然有了一丝裂缝? 那些狗腿子看柳雨佳居然真的制服了这火眼猴。 对她的崇拜之情愈发宛如滔滔江水一般,马屁拍得啪啪响,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细节。 “不愧是我们的女英雄啊!怪不得能收服那触手怪,这小小的泼猴自然不在话下。” “是啊!柳小姐好厉害,果然是我们陈国的第一天才少女。” “佩服佩服!柳小姐立马宰了这猴子给我们当晚饭吧!” “是啊是啊,猴子肉我还从来没有吃过呢。” 宁潇此刻捂着自己的屁股,靠在旁边的树底下不想来凑热闹。 柳雨佳被这些马屁精捧得飘飘欲仙,凛然抬头,眼里宛如无尽的深渊一般,带着冰寒的杀气,缓缓抽出身后的七星宝剑来,朝着那火眼猴走去。 抬剑的瞬间,气韵流动,强大的玄气萦绕在剑尖,全力的一击! 柳雨佳要将刚才受的屈辱全部讨回来。 “咔咔——”就在这个时候,追魂索猛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爆破声。 那些链子一扣一扣接连着蹦碎开来。 “追魂索!我的追魂索!”此刻的柳雨佳吓得甚至忘了攻击,看着眼前那掌门才刚刚赐予她的金龙上品灵器。 居然就被这个猴子轻而易举的毁了! 铁链一共绑了火眼猴三圈,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裂开了两圈,宁潇在旁边嚷嚷,“不要犹豫了!快斩下去!” “啊?好!”柳雨佳愣了愣,而后快速的将手中的长剑朝着火眼猴劈了下去。 若是现在再不动手,只怕这火眼猴挣脱之后不会放了她的。 要知道,她刚才对这火眼猴百般侮辱,并且还吐了口水在它的身上。 “嚯嚯——” 就在柳雨佳举剑的瞬间,火眼猴眼睛里面喷出燎原般的火焰,朝着柳雨佳席卷而来。 瞬间就将柳雨佳身上的衣服烧了个干干净净,而那巨大的火势将她周围的一圈等着吃猴子肉的人也都一并击飞。 “啊!”柳雨佳惊呼一声,此刻苟延残喘的爬在地上,就像一条蠕动的蜈蚣一般,快速的跑到旁边用树叶将自己遮起来。 而树顶的一干人等还在瞄准。 苏萋萋催促道,“时间不多了,快!马上放箭!” “是!” 树顶的人立马放出几十支冰箭来! 虽然和乔恩两兄弟的威力不尽相同,可也都是一些金龙的下品灵器。 一支支冰箭呼啸着接踵而至,在那火眼猴忙着挣脱追魂索和对付柳雨佳的瞬间。 “铛铛铛铛——” 一串串接连不断的射进了那火眼猴的身躯。 “嘎嘎嘎嘎!”火眼猴想不到这种时候还有对人攻击它,之前没有一丝警惕,此刻早已被西域国的人射成了马蜂窝。 高呼一声,最终还是颓然的倒在了地下。 那些惊慌失措准备逃跑的陈国人一愣,转过头来看了看,发现那火眼猴已经死了? “哈哈!死了,它死了!” “火眼猴挂了,哈哈!早说可以吃猴子肉了!” “难道是柳小姐刚刚发狠的一剑?太厉害了!” “柳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此时的五十人也只剩下四十几人,这一次对付这个火眼猴陈国的人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损失了将近二十人,剩下的不可谓不命大。 树顶的苏萋萋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那尼古拉斯也是不屑的说道。 “这群蠢货难道没有看到那猴子尸体上插着的冰箭吗?这东西他们有的起吗?” 苏萋萋拍了拍小王子的肩膀,笑道,“哈哈,小正太,都说是蠢货了,怎么还和他们计较呢?” 尼古拉斯转眸的瞬间,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姐姐和他说话,那双璀璨的眸子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琼花般的容颜无限风情,婉约中又透着一丝清贵,他们西域美女固然很多,可有这小姐姐一般气质的却是一个也无。 一时之间居然叫他看的失了神。 “还愣着干什么?小子,这次的功绩是你的,下去拿下那火眼猴的兽丹吧!”苏萋萋提醒道。 “哦?哦哦!”尼古拉斯这才反应过来。 足尖一点,轻盈的从树顶跳了下去。 骤然,底下的众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巨鼎一般压了下来! 强者!是玄师五段的强者! 一般段位高的人若是隐藏自己的实力,那低段位的绝对不可能发现,而高段位的人若是想要释放自己的精神力来压迫低段位的人,却是易如反掌。 而现在,尼古拉斯·爱因斯坦一出场,就直接释放出了自己的实力! 轻盈的一个少年落在丛林中,宛如一个误入凡尘的小王子,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带上了一层细碎的金色,通身贵族的气势宛如天生的王者。 虽然还是一个还没长大的王者。 “喂,蠢猪们,这猴子是我打死的,兽丹我带走了,你们也不用谢我了,我乐于助人一向不求回报的。”尼古拉斯的态度那是一个相当的拽,转身跳入那大坑中,看着那被刺成马蜂窝的火眼猴心中一阵畅快! 之前这猴子可是害死了他们不少的兄弟。 轻轻伸出手去,摸在那猴子的胸口。 一颗淡绿色的兽丹便漂浮了起来,瞬间便收在了尼古拉斯的掌中。 直到尼古拉斯从新从那坑中轻盈的跳出来,陈国的一干人等此刻才回过神来。 “喂!你是谁?” “你凭什么说着火眼猴是你杀死的?” “对,明明就是我们的女英雄柳小姐杀死的。” “你这个抢别人兽丹的强盗!” 柳雨佳此刻也从旁边人的身上扯过了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嚣张的朝着小王子走了过去,那姿势,那步伐,和横着走的螃蟹没有什么区别。 “哼!哪里来的小鬼,这火眼猴明明是本小姐杀死的,你胆敢抢本小姐的兽丹,你知道我是谁吗?”此刻的柳雨佳又被刚才的火焰熏了一阵,现在满脸都是黑的,就只有两颗眼睛,还有那洁白的牙齿看得见,实在是滑稽。 “切,本……我见过无耻的,可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这火眼猴分明就是我杀的!你如何说是你杀的?你要是瞎,我可以指给你看,这上面的冰箭,可都是我的!” 说罢,尼古拉斯从自己的后背抽出了一支冰箭来,横在了柳雨佳的面前。 这冰箭散发着强霸的气息,震的她心神一颤。 可她现在是陈国人的英雄,是打败这火眼猴的存在,怎么可以承认不是自己的功劳呢? 身后那么多双眼睛都还看着她呢,她如今只能厚着脸皮说道。 “哼!你这小小的羽箭如何能杀得了这火眼猴,刚刚在本小姐一剑之下,这猴子已经死了,你不过是在它死后插了这些箭上去的,你真无耻!” 尼古拉斯愣住了! 眼前的人简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你岂有此理!你分明是被吓跑的第一个,现在居然还有脸还冒领?你信不信我灭了你!”尼古拉斯伸出手来。 就要朝着柳雨佳天灵盖一掌。 旁边的宁潇一看,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尼古拉斯的手,两人双手相接的一瞬间,宁潇明显感觉眼前的人实力雄厚,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并且刚才的情形他也看到了,那猴子分明就要发狂杀了柳雨佳,是那些冰箭出动才消灭了这火眼猴的。 “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她精神出了一点问题,还请这位小公子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眼前的人可是玄师五段,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对手,刚刚宁潇强接下这一掌都已经震的他五脏六腑一阵颤抖,要是打起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的。 没想到现在柳雨佳还见好不收,依旧是嚷嚷着。 “太子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这火眼猴分明就是我杀死的,你居然因为害怕这臭小子的实力颠倒黑白,太子殿下我们不用怕的,我们那么多的人,而这臭小子才一个人,他厉害又能怎么样?我们五十个打他一个难道还打不过吗?不管怎么样,这兽丹,我今天是要定了!” 柳雨佳眼神坚定,只不过那坚定的眼神在这漆黑一片的脸上实在是可笑。 宁潇凛冽的眼神陡然射了过来,叫柳雨佳后背一阵透亮,“放肆!难道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本来柳雨佳身后的人也都开始蠢蠢欲动,可这会儿也被太子的威力震慑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们这才想起来,这一次的领导人可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并不是眼前的柳小姐? 主要是这一路上,太子就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们又被柳小姐的‘光环’迷住了眼睛,这才使得他们忘了孰重孰轻。 第五十四章 卖女儿 现在想起太子殿下可是随随便便动动嘴就能要了他们命的人,当即也是立马闭上了嘴巴,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那柳雨佳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宁潇那冰冷无情的眼神盯着她,叫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的时候,评委就说过了,这一次去百泽森林,都要听从领头人的话,若是不行,领头人都可以将那人斩于剑下。 虽然柳雨佳知道太子还不至于杀了她,可这一次也是真的生气了。 宁潇看着眼前的异国少年,别人不知道他的冰箭是什么,可他却是清楚的很,并且这里面还有大王子乔恩的冰箭,想必…… 试着问了出来。 “这位是不是西域的尼古拉斯王子?” 尼古拉斯一愣,想不到这什么太子的居然还认得他的身份。 高傲的点头,“算你有眼光。” 宁潇朝着尼古拉斯摆出了一个皇室才有的礼仪,“小王子,本宫是陈国的太子,早就听说王子要来访,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王子,并且还承蒙王子出手相救,搭救了我们一行人的性命,多谢王子!” 宁潇很少对人那么低声下气的,可是他们陈国在云浮大陆上也不过十一鞥小国家而已,在四大强国的面前,犹如蝼蚁! 周围的人一听。 立马吓得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原来他们居然得罪了西域的小王子,这下子惨了。 而柳雨佳也是脸色一白……当然了,她现在那么黑,也看不出来,吓得立马跪倒在了尼古拉斯的面前。 “王子饶命,王子饶命啊,我其实刚才是精神失常才这样的,这一路上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才会精神失常的。” 尼古拉斯讽刺的看了一眼底下这个见风使舵的女人,嘲笑道,“陈国居然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实在是陈国的耻辱!还是太子明事理,就此别过,他日陈国再相见!” “恭送王子!” “恭送王子!” 尼古拉斯轻轻一跃,跳上树顶,朝着大伙儿打了一个手势,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等人走了之后,柳雨佳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旁边的人立马遗憾的说道,“原来不是柳小姐的功劳啊。” “想不到柳小姐是在撒谎。” “那个王子真的好厉害啊,一出手就要了火眼猴的命。” 柳雨佳骤然感觉面子上挂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就像被人打了几十个巴掌一样。 轻咳两声,朝着太子笑道,“哈哈,殿下,人都走了,您不如说出实情吧,其实这火眼猴本来就是我杀的,只是这西域的小王子无耻想要抢走我们的兽丹,又本着他身份尊贵,所以太子殿下才让步的是不是?” 宁潇一听,真想立马给这个贱人两个耳光! 她是嫌篓子捅的还不大吗? 可一看到柳雨佳朝着他眨眼,用小的他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太子殿下!陈国的面子要紧。” 宁潇一愣! 其实柳雨佳说的也对,刚刚的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其实在那小王子出来之前,他们也花了那么多的力气啊? 死了差不多二十个兄弟,并且柳雨佳还损失了一件金龙上品的灵器。 怎么说他们也跟委屈,就算是最后出手带走了这火眼猴的是西域的小王子,可这兽丹怎么说也有他们的一份吧? 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啊! “对!雨佳,刚刚委屈你了,只是在西域的强威之下,本宫不得不这么说啊!要不然只怕你是性命不保。” 宁潇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似乎‘懂了’,立马点头跟捣蒜似的。 “原来是这样啊!” “想不到堂堂西域国的小王子,行为如此的龌龊,居然抢了我们的兽丹,还有我们柳小姐的功劳,还如此的威逼利诱,委屈我们的女英雄了。” “是啊,连累我们的太子殿下也是如此为难。” 柳雨佳满意的朝着宁潇点了点头。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宁潇朝着众人说道,“这一路上虽然危机重重,可实际上我们也捡了一些名贵的药草了,接下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再接再厉,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的妖兽可以征服,至少也要弄回去一些兽丹啊。” “是啊!不然这一次几乎就是白来了啊,并且还损失了那么多的兄弟。” “哎你还别说,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和胆识的训练,我已经突破了一层到达了玄者的八段了!” “恭喜段兄!” “哈哈,我也突破了一点呢。” “贺喜李兄。” 一时之间,大家似乎忘记了方才的生死相斗,而是融入了突破的喜悦之中。 柳雨佳却是愁眉紧锁,要说这一次的历练她可谓是最艰辛,受伤最严重的人,凭什么这些蝼蚁都突破了,她却是迟迟都没有突破呢?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 ———— 苏萋萋这边和西域的冒险者一行人走了好远之后,终于停了下来,确定离那些恶心的人比较远了,乔恩才招了招手,示意大伙儿休息一下。 尼古拉斯一停下来,就立马大方的将那兽丹掏了出来,“喏,小姐姐,你要的兽丹!” “哇!”看到那流转着淡绿色的兽丹,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苏萋萋便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放在手心好好的观摩了起来。 “太美了!并且这兽丹的气息比之前那触手怪的还要浓郁!要是把他们炼成……咳咳。”说到这里,苏萋萋连忙收住,虽然现在知道眼前的人西域的王子。 可毕竟也不是什么认识太久的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还不适合让他们知道她同时也是炼丹师的事情。 也是抱拳笑道,“各位,如今你们要去陈国的方向,而我要去百泽森林的那边,我们的道路刚好相反,所以就再次别过了,希望以后有时间能够一同畅饮!” 之前一直看苏萋萋一顺眼的安德鲁此刻也是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哈,小姑娘家家的居然会喝酒?不过我喜欢!好小子,以后我们若是再相见了,我一定请你喝个痛快!” “谢谢安德鲁大哥。” 乔恩点头微笑,“有缘再会。” 尼古拉斯却是别扭的噘着嘴,似乎很不开心,躲在了哥哥的身后,叫苏萋萋再看一眼小正太的机会都没有。 “各位,江湖再见了!” “恩,江湖再见!” “再见!” 和西域的这支队伍分别之后,苏萋萋回到了和邢小月驻扎的地方,才刚一回来,就闻到了一股香甜可口的烧鸡味儿! “哇!好香啊!” 在他们等待伏击那火眼猴的时候,苏萋萋就已经让邢小月提前回来了,毕竟她才是一个玄者五段的人,呆在那里实在是危险。 要说邢小月还真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啊,苏萋萋想着以后的日子要是都有邢小月在,那至少吃饱睡好不愁了! “我的好小月,你太棒了!你就是陈国最棒的贤妻良母!”立马撕下一只鸡腿,苏萋萋啃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苏萋萋的夸奖,邢小月反而是不高兴了起来,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烤鸡的火光印在她的脸上,将她眼角的泪珠照的晶莹剔透。 苏萋萋放下手里的鸡腿,用肩膀蹭了蹭邢小月,担忧的问道,“只是什么啊?小月,你有什么委屈的地方吗?跟我说说呗。” “没……没有。”邢小月低着头,强行将那眼泪逼了回去。 “小月!”苏萋萋有些低喃和哀怨,“咱们都是什么关系啊?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的?快说吧,我有能力的话一定帮你的!”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这一路上,苏萋萋也看清楚了,小月绝对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伙伴! 她在心里早就已经将小月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了。 反而是家里的大姐苏雯雯,还有三妹苏絮絮,两个加起来都比不过小月的一根头发。 “呜呜!萋萋我还害怕啊!”说着小月忽然就哭了起来,一把扑到了苏萋萋的身上。 “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快和我说。” “小月,我其实是我养父养母捡来的孩子,他们将我养大之后,就把我卖给了林员外家做妾,那家人原本也看不上我,要不是我是玄者五段,他们也不可能给我父母那么多的钱,婚礼就在我参加国试的三个月后,而我们闯荡百泽森林也就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穿越百泽森林回去的第一时间,我就要被林员外家带走了。” “什么?岂有此理!”苏萋萋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打抱不平的说道,“我最恨拿自己的儿女当枪使的了,并且就算是养父养母,怎么可以把你卖掉呢?太没有良心了!” 与此同时,苏萋萋同时还想起了家里那同样没有良心虚伪的父亲和后妈,还有那两个假面的姐妹!尤其是苏雯雯,要不是她,原主也不可能死的! 现在虽然暂时还追查不到苏雯雯的下落,但是回去之后,苏萋萋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苏雯雯的! 如此一来,她更加能够设身处地的对邢小月感同身受。 “小月你放心!我苏家别的没有,身为陈国的首富,最多的就是钱!我一定不会让你父母卖掉你的!林员外家给多少钱?我给他们十倍的人!并且……从此以后,这笔钱也算是你和他们断绝关系的费用!你以后就搬到苏府和我同住!” 第五十五章 两位太子,天壤之别 第五十六章 好色的老狐狸精 第五十七章 只能牺牲宁潇的色相了 第五十九章 牛哄哄的天火 第六十二章 诛人先诛心 第六十三章 称火打劫 第六十四章 两位乞丐太子 第六十五章 落魄太子pk嚣张大妈 “不吃!”宁潇双手负于身后,一副大义凛然,可偏偏他此刻这尊容和衣着,啧啧,和村里那二傻子没啥区别。 “好,你不吃,我给赵春去!” “站住!”一想到那热腾腾的肉包子马上就要没了,宁潇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为难的拉着秦秀杰。 “秀杰,你答应本宫,回去之后,切不可在百姓的面前提及此事!” 秦秀杰白了这伪君子一眼,敷衍的点点头,“恩,快吃吧殿下。” 宁潇一把接过那肉包子来,正准备狼吞虎咽。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青衣,面容俊雅,一柄羽扇,书生模样的男子从他身边经过,轻轻一撞,宁潇手里的包子就这么掉了下来。 “啊!本宫的包子!” 于此同时,一条恶狗也恰好从此经过,一口就叼住了那秦秀杰好不容易才偷来的包子。 “还我包子!”宁潇立马蹲下去想要和那狗子抢包子。 头顶一道熟悉的嘲讽传来,“哈哈哈,堂堂陈国的太子殿下,现在居然沦落到了与狗夺食的地步了,可悲,可叹啊!” 宁潇忽然感觉脚底一凉,方才他做了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抢回包子而已,根本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他被人认出来了,还被出言讽刺? 这声音他都不用抬起头来,就知道一定是凌云那个臭小子了! 转头,果然,此刻凌云穿的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站在他的身后,怀里还搂着一个四百公斤的大肥婆。 本来还想吃肉包子的宁潇看到那肥婆,差点没把胃酸也跟着吐出来了。 “凌云!刚刚只是误会,你看走眼了。” 凌云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怀里两只手都无法环抱的肥婆,“翠花,给他几个铜板填填肚子吧。” 那翠花一笑,满脸的横肉都堆了起来,乐呵呵的掏出两个铜板来,砸在了宁潇的身上。 “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宁潇满脸通红,恨不得上前手撕了这两个奸夫淫妇。 可迫于实力不及凌云一星半点,上去了就是送人头的。 到时候史官还可以添上一笔——陈国太子千辛万苦穿越百泽森林,却因为两个铜板自尊受损死在了凌云太子的掌下。 到时候陈国势小也不可能对中东国发难,那他就是史上最悲催的太子了。 这个时候秦秀杰轻轻凑了过来,低声在宁潇耳边提醒道,“太子殿下,说他没骨气,靠女人吃饭。” 宁潇猛然眼前一亮! 对啊,比起凌云这个吃软饭的,他忍了三天没有吃东西比他能耐多了。 “哼!凌云,你也好意思说我?你不看看你自己,堂堂中东的太子,居然吃软饭?” 宁潇还以为凌云会因此感到羞耻,没想到凌云也只是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的。 “这位小姐只是我半路上认得干妹妹而已,宁潇,你想些什么呢?翠花仰慕本宫英俊的容貌,拜本宫做义兄而已,并且她虽然在此地是一方富豪,可她本籍是中东人士,取悦了本宫,她的家人在中东首都也有好处,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还是说……” 说到这里,凌云故意勾着头,眯起眼来,盯着宁潇的脑袋,微微勾起唇角,讥讽道,“还是说,你丫的脑袋里就整天想着这些污秽不堪的事情?” “你!你胡说!”宁潇没想到本来是要打击一下凌云的,可到头来又被人将了一军,实在是耻辱,耻辱啊! 真是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宁潇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当的窝囊。 凌云无限优雅的捋了捋鬓角的长发,这臭小子虽然邪恶阴险,可是模样却长得十分正派养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书生而已。 “走了,陈国的太子殿下,我要去对面酒楼吃大餐,要不要待会儿我留点剩菜给你啊?” “滚!”宁潇肺都快气炸了,他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凌云的剩菜。 “哈哈,哈哈哈哈!”凌云笑的无比猖狂,搂着翠儿继续朝着酒楼走去了。 拖凌云的福,中东那一批人,现在都穿的人模狗样的,大摇大摆的跟在的凌云的身后,朝着那酒楼走去。 宁潇忽然有些失神,为什么都是太子,命运就那么不同了? 凌云除了出来的第一天和他一天挨饿当了一天的叫花子,第二天开始就享福了。 风霜中,宁潇的眼眶温温热热的,里面有一种叫做懦弱的东西在翻涌,却倔强的不肯流下。 秦秀杰拍了拍宁潇的肩膀,“好了殿下,不要伤心了,咱们继续去偷?” 宁潇愣了愣,骨子咕噜咕噜响个不停,为了不饿死,他还是战胜了那可怜的自尊心,跟着秦秀杰再次来到了刚刚那包子铺的后院儿。 两人刚乐呵呵的拿了几个包子兜在怀里,宁潇咬了一口,那叫做倔强的东西立马没骨气的流了出来。 嘴里咬着包子口齿不清的,“太……太好吃了,本宫……本宫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秦秀杰眯着豆大的眼睛笑道,“哈哈,殿下,一辈子还长呢,说这些干什么?快走吧?” 秦秀杰自从被晁海媚自爆炸掉了两个蛋蛋,现在就连说话都是娘声娘气的。 就在两人刚准备带着赃物离开的时候。 院子里忽然闯出一只野猪! “嗷嗷!嗷嗷!” 野猪也不知道怎么就从笼子里冲出来了?此刻发了狂似的叫嚣着,朝着宁潇拱来! “啊啊啊!快跑啊!殿下快跑!” “可怕,真可怕!本宫不过就是想吃个包子而已。” 店家听到了后院的情况,连忙追了进来,发现是刚才的那个乞丐,顺手抬起旁边茅房的搅屎棍来,就要朝着宁潇身上招呼。 宁潇前有店家,后有猛猪,嘴里塞着一个包子,瞬间六神无主,院子里鸡飞狗跳,宁潇左躲右躲,可还是不小心被搅屎棍敲了两下。 一时之间各种味道充斥着……啧啧,肉香,屎臭…… 宁潇心里也犹如这味道一般,五味杂陈,人生观此刻瞬间颠覆了。 有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啊! 如今他也想有一个凌云那样的义妹,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饿肚子的时候什么也不是。 对面楼角就是凌云去的那家酒楼,此刻凌云坐在传说中最神秘的二楼靠窗位置,左搂右抱,嘴里吃着上好的佳肴,带着一群狗腿子,指着下面的宁潇狂笑道。 “哈哈哈!你们看,这就是陈国的太子?哈哈,这就是陈国的太子!” 狗腿子们跟着笑,这下子,这么大的笑声总算是引起了宁潇的注意,他抬眼看去,却是发现那冤家盯着他,才想起刚刚的母猪怎么可能忽然发狂? 肯定是这混蛋使得绊子! “凌云!我宁潇发誓跟你势不两立!” 凌云听了宁潇的‘豪言壮语’,更是笑的捧腹,拉着旁边的一个狗腿子,“快快,刘思,你不是最擅长写生临摹吗?快把此刻宁潇太子雄伟的姿态画下来啊?等本宫回到中东,一定要多刻印个千份万份的,免费发放给中东的老百姓,叫他们也欣赏欣赏太子殿下的风姿,哈哈哈!” 那刘思的动作还真是快,并且他随时带着笔墨纸砚,瞬间三笔两笔,简单的就将宁潇的‘风姿’画了下来。 宁潇嘴里含着包子,口齿不清,一边在院子里上跳下窜,一边嚷嚷怒骂,“凌云!你这个狗东西,本宫与你势不两立!” “别说那么多了,看后面?” 此刻那店家因为前面没人看着,已经被外面的乞丐把包子全部抢了,老板娘知道罪魁祸首就在后面,此刻带着一大群大妈围了过来。 秦秀杰连忙拉住宁潇的衣角,慌张道,“殿下,太子殿下快走啊!别骂了,快跑啊!” 宁潇一愣!转头看见那么大一群大妈,吓得屁滚尿流。 拉起秦秀杰下意识的足尖一点,越过屋顶,朝着外面跑去了。 这才发现! “对啊!本宫可是玄师一段的高手,怕这几个市井泼妇干嘛?” 在大街上落脚,刚好那些大妈也冲了出来。 宁潇冷然一笑,那许久没有显现出来的皇家气质此刻被他用的淋漓精致,他大手一挥,青色的玄气澎湃而出,朝着人群淡然道。 “本宫劝你们别过来,知道本宫是谁吗?陈国的太子殿下!玄师一段的超级强者!” 人群果然停了下来,一愣,不敢上前。 想不到这小子武功那么高强,青色的玄气啊! 这要是打在她们身上,她们不立马粉身碎骨啊? 可就在这时,凌云也站在跟了出来,身边带着刘思,双手抱在胸口,衣袂翻飞,帅气逼人,指了指宁潇的兜里,“大家不要害怕,看看这位陈国的太子,看看他的衣兜里都是什么?” 那包子店的老板娘才想起来,“对啊!那是我们家的包子,这陈国的太子殿下居然偷我们后院的包子!还被我家那死鬼用搅屎棍打了几下呢!” “哈哈哈哈!” “这贼小子居然是太子?” “哪门子的太子啊,丢脸丢到国家的高度了,不会是个骗子吧?” 宁潇这才想起来,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此刻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六十六章 用钱砸死他 宁潇立马将头发弄乱一些,低头神色含糊的说道,“本宫不是太子,不是太子,本宫怎么可能是陈国那仁义无双的太子殿下呢,不是,不是的。” “殿下,快走吧,殿下!”秦秀杰拉着宁潇的袖子,着急道。 旁人也不是傻子,此刻也是指着那狼狈的宁潇嘲笑道。 “哈哈,你若不是那陈国的太子,为何此刻还要自称本宫?并且你的走狗也都叫你殿下,哈哈,原来陈国那所谓的仁义无双的太子殿下居然是这幅德行啊!” “笑死人了!为了一个包子被打成这样?” “追啊!大家上!不要害怕,不就是一个人吗?在我们的地盘上,我们那么多的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猥琐的太子?” 凌云也是拍手叫好,“你们尽管打,死了本宫负责!本宫是中东国的凌云太子,玄师七段!这混小子要是敢动手,本宫弄死他!” “哇!居然是中东国的太子殿下啊!” “当时玄师七段啊,这两位太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有了凌云太子保护我们,我们打啊,打死他!” 宁潇一看,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该死,凌云这混蛋真该死! 可现在他也真的不敢动用玄气了,凌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 “跑啊!” “跑!” 宁潇和秦秀杰穿着破布狂奔在大街上。 凌云兴奋的前俯后仰,拍着刘思的肩膀,“快画快画!这么有趣的画面,本宫不仅要发给中东的百姓,本宫还要发给云浮大陆所有国家的好友,让他们也宣传宣传,哈哈哈!” 一时之间,整个大街上乱做一团,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几乎所有的百姓都出来围观了,凌云更是将宁潇这一幕纷纷记载了下来。 “哈哈,宁潇,你可是承包了本宫一年的笑点了!” 哼!让你敢跟本宫强苏奇小公子,等着吧!龟儿子,以后本宫还要去陈国好好的羞辱羞辱你一番,顺便呢,哈哈,将那苏奇小公子也一并带走! 那么优秀的人物,怎么敢屈尊于陈国那个小小的旮旯呢! ———— ———— 杏红春暖,绿柳花堤,风物茂茂宿雨收。 苏萋萋和邢小月从天字一号房醒来,伸了伸懒腰,晨曦打在她的身上,将她白皙的小脸照的通透,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们已经顺利的来到了陈国的国界边,去的时候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回来才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可谓是飞速。 两人一路上胡吃海喝,花钱如流水,毕竟宰了上千名武者的银子还有储物袋。 一路上还一边销赃一边卖东西,将那些储物袋都解决了。 要不然以后用起来比较麻烦,变卖成钱和玄晶比较好,只留下几枚上好的空间戒指。 此刻说是一方富豪也丝毫不为过。 “咚咚咚——两位小姐,你们要的早餐送到了。” 看吧,有钱就是好,早餐都能送到屋里。 “行了,抬进来吧。” 一大串小姑娘鱼贯而入,将各国能搜罗到的早餐都搜罗到了吩咐厨房做了,给两位小姐送来。 两位小姐可谓是出手阔绰,动不动就给他们小费,他们也乐意伺候。 帮两位洗漱打扮了一番,再将两人的筷子拿好,上好的茶水倒好,赔笑道。 “两位小姐,这茶可是用今儿早上后山的晨露泡的,奴婢昨晚就在那儿守着了,一有晨露就马上接来了!” “孝敬,孝敬,赏,大大的赏!”苏萋萋立马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了一大把金珠,纷纷发给了那么送菜的侍女,多给了那打晨露的两颗。 众人笑的合不拢嘴,这可是她们几年才能挣来的收入啊! 感恩戴德的离开,屋子里剩下两人清净的吃东西。 邢小月嘟着小嘴儿,有些心疼,“萋萋,你这花钱也太快了,虽然咱们钱多,可也不能这么花啊!” 小月过惯了苦日子,哪里有这样享受过?颇觉得铺张浪费。 “哈哈,小月,我平时也不这样的,这不开心吗?再说了,用的又不是咱们的钱,等回去以后,自然不能这么张扬,快吃吧,快马加鞭,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回到凉城了!” “恩!” 明明是一起去的人,可是陈国那四十几个武者,和苏萋萋二人,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宁潇太子更是受尽了辱没,差点没被气死在路上。 好不容易回到了凉城,有几个眼尖的人总算是认出了他们可怜的太子殿下。 “天哪,你们看,那不是太子殿下宁潇吗?” “怎么跟个叫花子似的?不对啊,可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一群叫花子也相当的眼熟啊。” “臭死了,这怎么可能是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呢?” 总算有人认出来了! 宁潇立马激动的拉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正是本宫,正是本宫!还不快立马准备膳食和客栈,本宫回宫之后一定重重的加赏你!” 那人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叫花子,十分犹豫。 苏萋萋这个时候也回来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脸上蒙着一块面纱,身后跟着小月。 正好看到这一幕? 轻笑一声,声音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打马向前,用马鞭支着下巴,璀璨的眸子微微眯起,两袖飘起淡淡的花香。 立马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觉得这个小美女就算蒙着脸都是通身的气质,美的惊心动魄。 轻启薄唇,天真无邪道,“这位确实是咱们的太子殿下,从百泽森林回来的,落魄一些也是正常,来,殿下,这是小女子的一点点意思,还望殿下不要嫌弃才是。” 说罢,苏萋萋才怀里掏出了一大叠百两银票出来。 宁潇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愣住了,虽然平时这些钱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可和这一路上的心酸比起来,宁潇两眼一红,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颤抖着手接过,道谢道,“这位姑娘,姓甚名谁,本宫回到东宫之后,一定重重打赏!” “不必了,殿下,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殿下看得起还是我的福分呢。” 小女子说话轻轻浅浅,宛如夏日的一阵微风,瞬间吹到了宁潇的心头,叫他好感倍生,“多谢。” 宁潇身后的秦秀杰,还有那剩下的四十几个武者立马眼巴巴的凑过头来看着宁潇手里的银票,舔着干燥起皮的下嘴唇,立马就将宁潇手里的银票换算成了鸡腿和温暖的大床。 刚要离去的苏萋萋,忽然折转头来,轻盈沁香的墨发在空中袅娜,回眸一笑,“哦,殿下,我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和殿下说。” “什么?” “这些钱……只是给殿下一人的,其他人,不许用,殿下若是不答应小女子这一点点的要求,这钱,还是还给小女子吧。” “啊?”宁潇虽然不明白这小姑娘为什么这么说,可到手的钱,他怎么可能还回去呢?已经吃了那么多天的苦,现在饿得半死,他必须好好的睡一觉洗个澡了。 身后那些狗腿子此刻渴望的看着殿下,希望殿下不要抛弃他们啊。 可是。 “姑娘本宫明白,一定遵守!”说罢,宁潇不顾身后四十几双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一个人拿着那些银票,上了对面的酒楼。 苏萋萋面纱下面划过一丝微笑。 狗腿子们?让你们骂啊?现在气死了吧? 那四十几个武者绝望的看着宁潇离开的身影,心里无比的凄凉。 是啊,之前殿下就能抛弃赵春,当然也能抛弃他们了。 可怜他们现在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无毛柳雨佳,情况更艰难了。 邢小月那一下砸的可真实在,柳雨佳到现在都没醒来,这段时间都是凭着水和她炼制的丹药吊着一口气。 转头,四十几双眼睛又再次盯着眼前的蒙面女子。 他们不解,疑惑,痛苦,崩溃。 眼前的女人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没招惹她吧? 为什么这女的要跟他们过不去呢? 可到底钱是人家的,在别人口袋里,她爱给谁给谁!憋屈! 苏萋萋长笑一声,而后朝着小月招了招手,“走吧!前面我定了一桌满汉全席。” “噗!”四十几人再次吐血,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拜托别再诱惑他们了。 回到锦荣山庄的苏萋萋,扯掉脸上的面纱,将那些玄晶和空间戒指藏在了床底下,只带了之前的小黄鸭储物袋,还有一些金币,帮小月弄了一身她柜子里最贵的衣服! 一袭品竹色的镂金百蝶穿花长衫,芙蓉色的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 脚上穿一双宝相花纹云头锦鞋,手里拿着半透明刺木香菊轻罗菱扇,头顶斜插着一支卿云拥福簪,双翅金蝶钗,琉璃宝珠垂在额头。 通身的贵气逼来。 邢小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吃惊的说道,“这……这还是我吗?” 镜子里的哪里还是之前的那个穷酸女子,俨然就是一暴发户啊!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一穿,她保证连她妈都认不出她来了! 苏萋萋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今天你父母不是把把你卖给林员外吗?我们用钱砸死他!” 第六十七章 狗子想立刻就洞房 “噗嗤!” 听到苏萋萋说用钱砸死林员外,邢小月想到那画面,还真忍不住笑了起来。 用钱砸死别人啊? 这可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她从小就一个穷人,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有钱,更没想过她能脱离父母给她安排的命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嫁给自己想嫁的男子。 这一切,都是苏萋萋给她的! “萋萋,我爱死你了!” “哈哈。”苏萋萋抱住朝她扑过来的邢小月,笑眼清澈,“别人爱我我不管,我只爱我的小月!”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邢小月的家走来。 她的家在一个小巷口的末端。 巷口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屋子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木屋,外面寒酸的不行,里面还稍微好一点,至少有几样像样的家具。 此刻里面充满了欢歌笑语,似乎有不少人? 走近了,还能闻到香喷喷的肉味儿。 苏萋萋朝着邢小月挡了挡,朝着她挤了挤眼睛,小声道,“听听?” “恩。” 两人躲在大门的侧面,听着里面的对话。 “哈哈,林员外,来来来,老夫再敬你一杯,还好你收走了我们家那个吃干饭的,还给了我们足足二百两银子啊!够我们小两口吃完后半辈子了!” 居然说她是吃干饭的?邢小月的手暗自握紧。 这些年来,家里的活儿几乎都是她做的,地里的粮食也都是她种的。 说白了,他们收养她,也就是给了她一个睡觉的破屋子,还相当于请了一个丫鬟加仆人,什么事情都给他们包揽了,养父母没良心,现在还说什么她是吃干饭的? “邢老二,你客气了,那个丫头也算是实力不错,能进入国试的前一百名,这习武之人床上的滋味儿啊,本员外可真还没有体会过呢!哈哈哈哈!” 哼!这个老不死的,都已经五十几了,还打着黄花大闺女的主意呢! 但凡养父母对她有一点儿感情,都不会将自己卖给这个畜生。 一个妇人的笑声响起,“自然的,这小闺女嫩着呢!今年也才十四岁,包员外您满意,哈哈!” “气死我了!”邢小月实在是忍不了了。 苏萋萋却是挡了她一道,“我来!你记住,现在我是你的仆人,你是我家小姐,待会儿进去了看我脸色行事。” “恩!”邢小月感激的看了苏萋萋一眼。 “嘭——”的一声,苏萋萋毫不留情的一脚将门踢飞。 “谁?” “什么人?” 入眼,一位俏生生的小妹妹立在门口,柳眉翘鼻,嫣红小嘴,瘦削而丰满的娇躯,配上那随风摆动的火红衣衫,顿如天上下凡的仙子,飘逸出尘。 只可惜,邢老二和邢夫人一眼就看到这女子穿的不过是一个低级丫头的装扮。 当即喝声道,“哪里来的小野种,也敢在老夫门口撒野?” 邢夫人更是心疼的看着坏掉的大门,尖声怒骂,“你知道我的门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苏萋萋小脸儿一笑,宛如荡开的春风,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珠。 “叮——”的扔在了地上,语气颇为不屑,“够了吗?” 邢夫人哪里见过什么金珠,此刻早就看直了眼,连忙冲上前来将那金珠捡了起来。 “够了够了,哈哈,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小姐?我倒不是,不过我们家小姐倒确实是有事来找你的。” 说罢,苏萋萋让开一步,露出了站在她身后的邢小月。 眼前的女子一出现,屋子里似乎洒上了一层金光,浑身的珠光宝气,反射出琉璃的光芒,站在这屋中,更显得这小木屋的破旧,雍容华丽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容,宛如尊贵的牡丹,大气却不妖媚,高贵的声音缓缓响起,似滚珠落玉盘,圆润而绵长。 这通身的气派,不仅是邢家二人,就算是小富的林员外此刻也看直了眼。 邢老二舔着一张老脸,连忙起身弯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方才的座位,狗腿的。 “哈哈,这位小姐,快别干站着了,还请上座!” 林员外也是口水连连,“美人、哦不,这位小姐这么远来肯定口渴了吧?本员外亲自给小姐倒茶!” 邢小月扯了扯嘴角,心中讥讽道,“真是想不到,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养父母居然就对我刮目相看,真是势利小人!” 苏萋萋恭敬的低头,牵着邢小姐来到座位,却是将旁边的帘子一扯,拉下来铺在那座位上,才安心道,“邢小姐,请坐吧。” 姓邢? 邢夫人这才敢正眼看着光芒四射的贵小姐,心里一个咯噔,诧异的碰了碰邢老二,“老头子,你看,这是不是咱家的小月啊?” 邢老二横了她一眼,低声骂道,“蠢妇!小月那种穷酸的模样,能和这位小姐比……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可这时恰好那贵小姐也抬眼朝他看了过来,这么一眼,他还真发现……这姑娘的脸还真和他家那赔钱货很像啊! 要不是没有穿着这身贵气的衣裳,可能他都认错了? “对对,小月怎么可能那么有钱,我一定也是眼花了。”邢夫人也连忙赔笑道。 邢小月有些诧异,勾唇无奈的笑道,“还真是讽刺,爹娘难道都认不出女儿了吗?” “啊?” “啊?!” 两人大惊,这通身贵气的娇小姐刚刚说啥? 他们的女儿。 邢夫人短暂的怔忪之后,便一个激灵跳上前去,拉住了邢小月的手,声具泪下。 “呜呜,小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自从你进了百泽森林,娘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担心你,生怕你有个好歹那娘也不活了,这些天更是茶不思饭不想。” 邢老二这个时候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狗一样凑过来趴在邢小月的膝盖上。 “是啊小月,父亲这段时间因为担心你,都瘦了好几斤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平安回来了,还遇到了什么机缘和贵人,此刻居然都改头换面了一般?父亲险些没有认出来啊?” 苏萋萋冷笑一声,指着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哦?茶不思饭不想?那这满桌子的肉是怎么回事?还有,邢老二你满身横肉满脸油光,居然还有脸说瘦了?” 邢老二怒喝一声,“哼!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们二人,我们可是你家小姐的父亲母亲大人,你这小贱婢,这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闭嘴!”邢小月忽然发难,侮辱她可以,可是侮辱萋萋就不行,冷喝道,“向她道歉。” “啊?什么?小月你疯了吗?我是你爹爹啊,怎么能向一个小小的丫头道歉呢?这不是丢了你的脸吗?” 邢夫人也赔笑道,“是啊,小月,这样顶撞主子的奴婢,早该打杀了的。” 林员外却是紧张的站起身来,挡在苏萋萋面前,心疼的噘着嘴说道,“别别别,这么娇媚的小美人儿,不如到时候你家小月做了我夫人,本员外再纳一门妾好了。” 刚刚听到这贵小姐居然是邢家两口子养女的时候,林员外差点没把下巴吓掉。 想不到邢家两口为人穷酸卑鄙,却能养出这么水灵的女儿来,并且看这小月珠光宝气的,想来还是一头肥羔羊,带回去说不定反倒能赚一笔呢! 不知道她在百泽森林究竟遇到了什么机缘,总之她已经被父母卖身了,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她想赖也不可能! 哼,这次可真叫他捡了一个大便宜啊。 并且……嘻嘻,这邢小月身边的小丫头,虽然穿的简约朴素,可美貌更胜邢小月,要说小月是地上的花王牡丹,那这小丫头便是天上的明月啊! 赚了赚了,这次可赚翻了! 洞房,他立刻就想洞房! 邢家老两口立马也翻脸了,“林员外,我们改变主意了!” 邢小月眼前一亮,难道因为她现在看起来像有钱人,所以父母不卖她了吗? 可没等她开口询问,邢夫人便势力的说道,“如今小月身价高了,两百两银子,林员外就像打发我们吗?” “是啊!除非员外你加钱,要不然我们是不会将宝贝女儿给你们的。” 邢小月嗤笑一声,心底最后的希望磨灭。 想不到养父母现在还想着把她卖个好价钱?难道就不想想有了这么有钱的女儿,还需要卖给林员外这一方小富吗? 真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哒——”的一声,邢小月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砸到地上。 这一声响打断了三个小丑的碎碎念,纷纷忌惮的抬起头来看向邢小月。 “道歉。”还是那句话,伤害谁都行,就是不能伤害萋萋!要是没有苏萋萋,她也没有今天。 “啊?”邢夫人愣道,“小月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她始终不敢相信女儿要让她给一个小丫头道歉。 说着,还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摸邢小月的额头。 “走开!”邢小月一把推开邢夫人,蓦然站起来,冰冷的眸子底下黑云涌动,重复道,“本小姐让你道歉!” 第六十八章 不作不会死 看着邢小月充满寒意的眼睛,邢夫人立马换上一脸微笑,拉住苏萋萋的手慈祥的说道,“哈哈,小姑娘,刚刚是本夫人说话太冲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啊?” 呵呵?她丫的什么时候都自称本夫人了?还真是没皮没脸。 邢老二也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方才是我不对,你别计较了啊。” 两人的态度明显十分敷衍。 当然了,苏萋萋可不指望这样的人渣会诚心道歉,挑眉一笑,“没关系的,我一般不和没心没肺的人讲道理。” “什么?你说谁没心没肺的呢?臭丫头,你可别给脸不要脸?!”邢老二立马暴跳,看那样子没差点起来打杀了苏萋萋。 苏萋萋冷冷上前,面不改色,“是啊,没心没肺,我就没有听说过,哪家的父母为了钱把女儿卖给一个糟老头子的!这还不能叫没心没肺吗?” 两人心头一凛,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将女儿卖掉,小月会不会不高兴? 这会儿他们可不能得罪眼前的这尊大财主啊。 “哈哈,小月,娘也是逼不得已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家里穷,都快掀不开锅了,为了将你养大,家里几乎耗费了所有的钱财,娘其实也舍不得你啊,呜呜!” “是啊小月,你也原谅爹爹吧,爹爹和娘老了,急需这笔钱养老。” 邢小月无奈的摇摇头,说是养大她,其实差不多都是她将两人拉扯到现在的,自从家里有了她这个免费的‘奴隶’之后,两人都不下地干活了,才会养成现在这个肥肥胖胖的模样。 这会儿说什么都是为了她,舍不得她,实在是讽刺。 “二百两银票是吗?这就是你们要的赡养费?”邢小月忽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老两口对望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邢老二连忙说道。 “这……这其实只够我们三四年的生活而已,爹和娘其实只是想用这笔钱先好好的做一个像样的生意,等我们以后有钱了,再将你赎回来。” 嘶—— 苏萋萋一身的鸡皮疙瘩啊,这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也实属不易啊。 “不必了!你们四年要二百两是不是?我替我家小姐给你们二老算算,如今你们五十,就算活到一百岁,还有五十年,也就是两千五百两银子,现在,我家小姐给你们两千五百两黄金!从此以后,我家小姐和你们断绝关系!还请两位今后不要干扰我家小姐的生活。” 两老一愣! 两千五百两黄金啊!小月现在随便挥挥手都有两千五百两黄金吗? 天哪,她去一趟百泽森林,究竟遇到了什么难的的贵人和机缘?眼下这还是那个穷酸丫头吗?这简直就是一个大财主啊,他们在这种时候又怎么可能放过? “小月!娘不答应,娘想清楚了,你虽然不是娘亲生的,可这些年娘将你带大,对娘来说,你胜似亲生,之前只是娘一时糊涂,才答应了林员外的要求,现在就算林员外立马给我两千五百两黄金,娘都不会要的,娘只要你啊小月!” 说着立马就上前抱住了邢小月。 邢老二也马上明白了老伴的算盘,同样巴巴的上前来劝说,希望小月还是他们家的女儿,一家人不离不弃什么的。 林员外这个时候也见钱眼开了,拿出手里的契约来。 “都给我闭嘴!哼,你们以为这契约是白写的吗?当初你们可都和我说好了,你们的女儿两百两银子卖给我,以后这邢小月就是我林员外的人了,她兜里的钱,还有旁边的小妞,嘿嘿,都是我林员外一个人的了!” 这三人比起无耻来,还真是不分上下。 争吵了片刻,居然开始大打出手,撕打了起来,苏萋萋和邢小月退开一步,站在旁边看好戏。 那林员外双手难敌四拳,很快就败下阵来,而就在他松懈的那一瞬间。 邢夫人忽然一把抢了那契约,将契约直接就塞到了嘴里,三下五除二咽了下去。 “我的契约!你这泼妇,我和你拼了!我要带你去见官!” “哈哈,如今契约都没了?你见官还有用吗?到时候我还要告你一个污蔑呢!” 三人又再次撕扯到了一起。 苏萋萋无奈的摇摇头,“小月,给你父母孝敬两个中品玄晶。” “恩。”邢小月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了两个中品玄晶,淡紫色的光芒立刻在屋子里晕了开来。 在场的三人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玄晶,立马两眼放光,盯着那玄晶流口水。 “哇!居然是难得一见的玄晶啊!还是中品玄晶啊。” “一个中品玄晶可是十万两白银了!相当于一万黄金啊!” “小月你居然要给娘两个中品玄晶吗?哈哈,小月你太客气了。” 之前只是说给他们两千五百两黄金,可这两个中品玄晶就相当于两万两黄金啊! 玄晶里面储存着大量的玄气,并且玄气非常的精纯,可直接吸收,品质越高的玄晶价格越高,而那些修炼者最需要的就是丹药和玄晶了。 两个玄晶!他们十辈子也吃不完啊。 “爹,娘,这是小月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们,收了小月的两个中品玄晶,从此以后,我们就断绝关系!”邢小月目光坚定,没有半点犹豫。 邢夫人流着口水,差点就答应了。 邢老二却是一把拉住了老伴,冷哼道,“小月,你这是什么意思?爹娘不是说了,之前的契约只是误会而已,并且现在那契约已经毁了,你还是我们的女儿,想要断绝关系?下辈子吧!” 开玩笑?能随随便便拿出两个中品玄晶的存在,身上一定还有不少的钱,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块大肥肉呢? “对!女儿,娘那么舍不得你,不管你给娘再多的钱,娘也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 苏萋萋气愤的上前,叉着腰怒道,“无耻!你们说吧,给个痛快,要多少钱才让小月和你们断绝关系?” “不,我们坚决不。” “小月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的心头肉,我们不会和她断绝关系的。” 这两人现在倒是想的通透,要紧紧的抱住邢小月这颗摇钱树,坚决不放手。 “哼!卖我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是你们的女儿?现在无非就是看到我有钱了,再不愿意放手罢了,这算盘打得真响!” 两人平时就欺负使唤够了邢小月,本来看她有钱了才给她两分面子,没想到她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此刻也怒骂道,“你个死丫头!去了一趟百泽森林翅膀就硬了?还不服管了是不是?” 邢夫人更是抬起门口的棍子来,嚷嚷着冲了上来,“你个没良心的小杂种,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苏萋萋握紧双拳,刚打算动手,邢小月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色,“萋萋,让我自己解决。” 看邢小月眼中的果断,苏萋萋这才放心的退后了一步。 可没想到! “啪——”的一声,邢小月居然生生接下来邢泼妇的一棍子! 那一棍子瞬间将邢小月的额头打开了花,潺潺的流出鲜血来,触目惊心。 “小月!”苏萋萋立马扶住邢小月,不断用袖子给她擦脸上的鲜血。 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脸蛋。 “小月你这个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啊?” 邢小月无无所谓的摇摇头,看着此刻依旧怒气冲冲的养父母。 指着自己头顶的口子,“邢老二,牛莉莉,其实从你们把我卖给林员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如今我头上这个包,算是我这些年欠你们的,我欠你们的,还清了!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邢老二和刘莉莉一脸不屑,邢老二更是吼道,“这么小的一点疤痕就想断绝关系?你也想得太美了,既然你那么想滚,老子也不留你了!两颗中品玄晶拿来,算是老子将你扫地出门!” 其实看邢小月那么决断的眼神,邢老二也自知再说下去也没有了意义,倒不如拿了那两颗中品玄晶,价值两万两黄金啊!也算是赚了,本来卖给林员外也才两百两而已! “呵呵?”邢小月冷笑的指着自己的脑袋,“刚刚你们要是识趣一点,玄晶一定给你们,可现在?不好意思,两个中品玄晶已经被这个包抵消了。” “什么?” “你无耻,你耍赖!” “哦,其实还是可以给你们一点的,伸出手来,接好了。”说着邢小月将手伸到了储物袋里。 两人眼中又燃起了火苗和希望,巴巴的伸出手来看着邢小月。 “咚咚——” 清脆的两人。 两个铜板猛地砸中了两人的脑门,瞬间也是砸出了两个大包来,铜板再顺着脑门滚到了手心。 “哎哟!” “哎哟!” 两人低头一看,居然是两个光溜溜的铜板!! “小畜生,你耍我们?” “打死她!” 两人彻底被激怒了,抄起家伙就要往邢小月冲来。 邢小月袖子一挥,一阵乳白色的玄气猛然发出,“噼里啪啦——” 瞬间,整个屋子里面的家具,全部都化为了齑粉! 虽然邢老二和牛莉莉此刻毫发未伤,可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这才猛然惊醒!他们的养女不仅是一个穷酸的丫头,还是陈国高贵的武者!能进入国试还活着从百泽森林里出来的存在。 他们想打她?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从前他们是她的养父母,打她她自然不还手,可是现在? 邢小月挥一挥衣袖就能毁掉他们的屋子?要是再敢挑衅?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之间,震惊、恼怒、无助、恐惧……各种情绪在他们心头涌动。 可有一种情绪最为强烈——后悔。 他们后悔了! 那么优秀的女儿他们居然不要?还和她反目成仇,如今断绝了关系,他们还损失了林员外的两百两银子,变的一无所有! 不屑看两人可笑的表情,邢小月朝着苏萋萋喊了一句,“萋萋,我们走!” “好咧!”苏萋萋看邢小月总算硬气了一回,一边鼓掌一边嘚瑟的跟着她跑了出去。 第六十九章 苏奇就是苏萋萋 原以为邢小月会伤心,一路上苏萋萋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给她讲笑话。 最后实在是邢小月感觉耳朵都听起茧子来了,这才转眸淡笑一声,拉住苏萋萋的手。 “好了,萋萋,我知道,你这一路上一直和我说这些好笑的事情,是怕我伤心吧?” 苏萋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被看出来了?演技有所倒退啊。 “小月,你别伤心,你没有了养父母,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你就是我的姐妹!” “哈哈,萋萋,其实我之前也以为我会伤心,可没想到,在断绝关系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松了一口气,感觉这实际上是我好早以前就想做的事情了,这个家庭,没有给我带来温暖和幸福,只有无尽的冰寒和冷漠,离开了他们,我只会更幸福,谢谢你!” 莞尔一笑,苏萋萋一把抱住邢小月,“哈哈,你能想明白就好!” 两个小姑娘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锦荣山庄,刚来到山庄的门口,就看到一个两个皇家的侍卫站在门口,旁边放着一辆马车,看到苏萋萋立马笑着上前。 “苏姑娘,邢姑娘!你们二位通过了百泽森林的试炼,这是邀请函,今晚是庆祝成功武者历险回来的大宴,还请二位随属下上马车?” “有劳了。”苏萋萋点头微笑,拉着邢小月上了马车。 而另一边。 “咦?本小姐的头好痛,是哪个贱人砸了本小姐的头?”柳雨佳此刻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揉着那剧痛的头。 旁边的丫头一看小姐醒来了,立马惊喜的朝着外边儿喊道,“老爷,夫人,小姐醒来了!小姐醒来了!” 此刻丞相和丞相夫人已经坐上了马车,刚准备进宫一同参加大宴。 听到这么一嗓子,立马激动的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我儿!我儿你终于醒了!” “雨佳,你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两人围在柳雨佳的床边,嘘寒问暖,老泪纵横,柳雨佳都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他们还以为雨佳被人敲成了植物人,以后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丞相夫人将她怎样昏迷了一个月,还有据送她回来的武者说,这一路上太子殿下和凌云殿下怎样结下的梁子?苏萋萋和邢小月也回来的消息,都告诉了柳雨佳。 听到苏萋萋的名字,柳雨佳那疲倦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对!苏萋萋,苏奇!他们是同一个人!并且这件事情,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太子殿下,还有其他人都被这个小贱人的伎俩蒙蔽了,我要去揭发她,我要揭发这个小贱人!” “雨佳?你在说什么?”丞相夫人关切的问道。 “娘亲,你们马上带我去见皇上!”柳雨佳抓着两人的手。 “见皇上?今日皇宫倒是为你们成功回来的武者举行了晚宴,你收拾一下同爹爹进宫,就能见到皇上了。” “太好了!”柳雨佳眼中满是恶毒的寒光,紧紧的抓着被褥,咬牙切齿。 丞相府离皇宫不是很远,柳雨佳一行人首先来到了皇宫,眼尖的她坐在轿子里,忽而看到前面一辆熟悉的黑金马车。 狂喜的惊道,“停下!快点停下!那不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吗?我要下去!我有话要和太子殿下说!” “吁——” 马儿停下之后,柳雨佳迫不及待的朝着太子的马车冲了过来。 “殿下!殿下你快出来,雨佳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殿下说!”柳雨佳堵住了宁潇的马车。 宁潇不耐烦的掀开帘子,看着柳雨佳这只无毛猪。 此刻她带着一顶帽子,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因为眉毛被烧掉了,此刻用黑色的眉笔画了两条黑漆漆的毛毛虫,十分恶心。 “柳雨佳?你又要说什么?” “殿下,你快下来,我要爆料!我有苏奇的料,你快下来!” “苏奇!” 原本漫不经心的宁潇,在听到苏奇两个字的时候,立马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从马车上跳下来,惊喜的拉住柳雨佳的手,双目放光,“你说什么?你有苏奇的消息?他现在在哪儿?” 经过前面几次和苏奇小公子的相处,宁潇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这名小公子了,虽然,他们两人都是男子。 “殿下!苏奇就是苏萋萋,苏奇就是苏萋萋扮的啊,你们都被蒙蔽了,你们都被苏萋萋这个小贱人骗了啊!” 柳雨佳激动的拉着宁潇的手,渴望从他的脸上开到震惊,愤恨,甚至想要杀人的表情! 可是…… 宁潇的表现让她失望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向柳雨佳,淡然道,“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在百泽森林收到的打击太大,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妇!” 在宁潇的眼里,苏奇是那么俊逸完全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叛徒苏萋萋呢? 甩开柳雨佳的手,宁潇坐上马车,继续朝着皇宫驶去。 “殿下!太子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柳雨佳绝望的在后面喊着,可宁潇根本就不管她。 柳雨佳看着宁无殇的马车远去,冷哼一声。 “真是愚蠢!怪不得让凌云太子欺负成那个样子,你活该!你不相信,自然会有人相信的,今日正好文武百官都在!到时候的一定要挡着大家的面儿揭露苏萋萋丑陋的嘴脸,苏萋萋!你死定了!” 柳雨佳一走到宴会中,那些武者都纷纷惊讶,羡慕的看了过去。 “天哪!你们看,那是谁?那是我们的女英雄啊?之前受了伤,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想不到今晚还能看到我们的女英雄!” “柳小姐救了大家的命,快让她上座啊。” “对啊对啊,柳小姐,你快来这儿坐。” 经过那些武者的话,宫里的文武百官,也都开始纷纷围了过来,激动地看着柳雨佳。 追问道,“雨佳,你当时是怎么打败那些可怕的妖兽的?” “是啊,据说不仅仅是那触手怪,就连后来的火眼猴,都是你制服的,只是当时迫于那西域国的尼古拉斯·爱因斯坦小王子的威严,柳小姐才将功劳让给那小王子的,哼!说起来,那小王子一点儿本事的怎么样,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的女英雄呢!” “嘘,别说的这么大声,你难道不知道西域两位小王子出使陈国了吗?今晚也在宴会上呢!小心被听了去!” 众人此刻早就已经将柳雨佳当成是他们的英雄了,恨不得将世间所有赞美的词语都加诸于她的身上。 宴会的舞台之上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的表演,此刻正是宴会最白热化的时候。 柳雨佳一边在人群中沾沾自喜,夸张的描述自己当时是怎么打败两个妖兽的。 一边盯着入口的地方看去,等待着苏萋萋来自投罗网! 终于,在柳雨佳都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猛然闯入了她的眼前! 苏萋萋一袭淡黄色素雅的雪衫,和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看了好几眼柳雨佳才发现那是一直跟在苏身边的穷酸小姑娘邢小月。 当然了,她当时被邢小月砸晕的时候,没有看到后面,要不然现在凭着邢小月是当初砸晕她的人,柳雨佳可能已经冲上前去杀了她了。 那两名侍卫将二人领到偏后一点的位置,抱歉的说道,“苏姑娘,邢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现在才赶来,都迟到了,并且也只能坐到后面了。” 苏萋萋不介意的摆摆手,“没关系,你们赶车已经赶的够快了,实在是锦荣山庄有些偏远,来皇宫才耽误了时辰,不碍事的。” 两人感激的下去。 苏萋萋的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尖利的叫嚣。 “苏萋萋!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还有脸来?”柳雨佳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苏萋萋怒骂道。 经过了她这一提醒,剩下的那四十几个武者此刻也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鹦鹉学舌。 “是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叛徒,现在居然还有脸出来?” “给我们女英雄落井下石的贱人也能来这庆功宴么?” “脸皮厚呗,想想之前她都能勾引宁王殿下爬上人家的床,现在对咱们的女英雄落井下石又有什么稀奇的?” 随着这群人过分高昂的叫嚣,舞台上的莺歌燕舞都被迫停了下来。 皇帝背负着双手,站起来不耐烦的蹙眉,“安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随着大伙儿的视线,两道涟涟的眸光也望了过来,那眸子宛若沁入冰水的一颗蓝宝石,透亮璀璨。 爱因斯坦两位王子诧异的看了过来。 “哥,那不是上次在百泽森林和我们合作的那豹女吗?”当时苏萋萋穿的兽皮裙子,尼古拉斯就说她是豹女。 乔恩也转眸看了过来,点头道,“恩,并且这小家伙似乎还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呢。” 柳雨佳激动地上前,跑到皇帝脚边抬起看向高台,嚷嚷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 第七十章 看谁笑到最后 柳雨佳将苏萋萋那所谓的恶习,咬牙切齿的当着大宴所有的人都讲了出来。 例如苏萋萋是如何在她霸气威风即将要歼灭那触手怪的时候,从中作梗,暗下黑手,又是如何在她打败触手怪重伤的时候落井下石,想要将她害死,说的那就一个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就连苏萋萋都快忍不住要为她拍手叫好了。 大伙儿听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手撕了这个卑鄙无耻的苏萋萋。 这个让她们的女英雄差点死掉的无耻之徒! 可是反观苏萋萋,却是一脸悠然,靠在背椅上擎着一只筷子,凝眸看着桌子上的糕点,秀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要吃哪一块比较好呢? “你们看苏萋萋这个小贱人,现在居然还那么淡定自若?莫非她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吗?” “哼!一个千方百计爬上王爷床的女人,会懂得什么是羞耻?”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渣怎么活到现在的?要我说,将她千刀万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对!今日她既然来了,就别想要活着走出去。” 邢小月气得小脸通红,拉着苏萋萋的袖子,愤愤不平道,“萋萋,你快去解释啊!事情不是这样的,柳雨佳这个无耻之徒居然这样诬陷你!你快去说清楚啊!” 给邢小月急的啊,差点没冲出去替苏萋萋澄清了。 苏萋萋却是优哉游哉的摆摆手,“不急,让她先说完。” 皇帝和太后听了柳雨佳的话,也对苏萋萋颇感失望,没想到苏萋萋居然是这样无耻的一个人,想来虽然她之前治好了太后的隐疾,可趁乱对柳雨佳下手这样事情,实在是罪无可恕! 乔恩冰冷如玉的眸子淡淡看来—— 这个女子,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表现出慌乱和焦急?反而是运筹帷幄,临危不乱,真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能表现出来的心性和气魄。 他忽然有些着急想知道这个小家伙接下来会如何翻牌? 柳雨佳看她的支持者那么多,越讲越兴奋,口水唾沫满天飞。 “这些还不算什么?对本小姐下手也就算了,毕竟本小姐慈悲不和她一般计较,可要不是这个小贱人,晁海媚会死吗?虽然晁海媚是死在那触手怪自爆液体上的,可还不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暗中作梗,才让本小姐没有发挥最大的实力,要不然那妖怪也没有机会自爆! 但是这个小贱人最过分的,就是欺骗大家的感情,尤其是欺骗太子殿下的感情,让太子殿下现在对她谜一样的盲目信任和崇拜!欺骗太子殿下,等于欺骗皇家的天威,欺骗皇上您啊!” 这逻辑,真是叫人惊掉了下巴,经过了柳雨佳这么一衍生,苏萋萋这算是欺君犯上了? 不过宁潇却是上前一步,指着柳雨佳愤然道,“柳雨佳!你胡说什么?本宫何时对苏萋萋盲目崇拜了?” 柳雨佳给他一个不急的眼神,缓缓说道,“太子此刻会迷惑愤怒,真是因为受了苏萋萋的欺骗,殿下只知道苏萋萋是那勾引王爷的下作女人,却不知道这苏萋萋还是那苏奇小公子!” 此言一出,整个宴会瞬间就炸了,宛如滚开的巨锅一般。 尤其是那见证了苏奇小公子神迹的四十几个武者,完全不敢相信,癫狂的否认。 “不可能,不可能的,苏萋萋怎么可能是苏奇小公子呢?” “苏奇那么厉害,是我们心里的超级英雄,怎么可能是这个贱人?” “一个是男神,一个是女叛徒,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别说是宁潇这么喜欢苏奇的人了,这其他和苏奇没有一点关系的人也都不愿意承认。 柳雨佳气得半死,极力的解释道,“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苏奇就是苏萋萋假扮的,不信你们让她现在穿男装试试!” 苏萋萋这个时候动了,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柳雨佳的面前,轻蔑的挑起她的下巴,眼昏似秋月笼烟,眉自如晓霜映日,自信轻佻的缓缓吐出。 “柳雨佳,人生在世,先是被别人笑笑,后来笑笑别人,到死的那一天,也就笑到最后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揭发别人的明明是她自己,可是看着苏萋萋这骇人淡定的眼神,还有她这莫名其妙的话,柳雨佳居然一阵后怕? 在场的人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忽然觉得,苏萋萋可能并没有柳雨佳说的那么不堪吧。 松开柳雨佳的下巴,略过失魂落魄的她,来到那四十几名武者的面前,“我想问问大家,当时你们有没有亲眼看到柳雨佳杀了那触手怪?” “这……似乎并没有亲眼所见啊。” “哼!苏萋萋你别想狡辩了,当时那触手怪死的时候,分明就只有柳小姐一人在场,若不是她杀死了那妖怪,那她还可能活在这世上吗?” “是啊,不是柳小姐还有谁,你休想在这里强词夺理。” 苏萋萋扬了扬眉角,拍手道,“好!说得好!” 大伙儿懵了,苏萋萋难道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她吗?居然还拍手赞同? “别人信口开河,就是事实,那我还想说,那触手怪是我杀的呢,你们会相信吗?” 大伙儿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杀的,你别搞笑了,你怎么可能杀得了那触手怪。” “对啊,不过是一个小丑,还在这里丢人。” 这时候皇帝听着周围的叽叽喳喳也开始不耐烦了起来,朝着苏萋萋蹙眉问道,“苏萋萋,你说着触手怪是你杀的?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苏萋萋冷笑一声,“好,我当然可以拿出证据了,可为了公平起见,皇上是不是也要柳小姐拿出杀了触手怪的证据来啊,要不然对我可不公平,我想皇上不会允许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吧?” “这……”皇帝忽然有些犹豫,看苏萋萋的眼神似乎是在给他下套啊,可现在要是不应了苏萋萋的话,那很可能他就落下一个不秉公办事的污点了。 她这是在赶鸭子上架啊。 柳雨佳的神色也有了一丝松动,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好!朕答应你!”遂而转头看向柳雨佳,“雨佳,你可以接受这样的裁决吗?” 柳雨佳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哼!到时候她可以说她是用掌门送她的追魂索杀掉那触手怪的,可那追魂索在打杀火眼猴的时候,不幸破碎了,反正东西坏了,也没有对证。 当即应道,“好!凡事也要讲个公平,我柳雨佳怎么可能是那种心虚怕事的人呢?” 说完,柳雨佳定定地看向苏萋萋,渴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恐惧来。 可苏萋萋却只是慢条斯理的将腰间的储物袋拿了出来。 随后掏出了一颗暗黑色的珠子。 那珠子一出现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感觉头顶一股强大的压力压的他们差点就跪倒在地。 皇帝不过是个凡人,此刻感觉站都站不稳,困难的问道,“苏萋萋!你那是什么东西?” “皇上,这正是那触手怪的兽丹!” 话音刚落,人群就沸腾了起来。 惊骇的看着苏萋萋手里的黑色珠子。 “天哪,这就是那触手怪的兽丹吗?兽丹啊!只有三千年以上的妖怪,才能结成兽丹啊!” “如此珍贵的兽丹,若是炼化了,那可是能连续突破好几个阶段啊!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少人看着苏萋萋手里的兽丹,已经露出了口水。 “还我的内丹!”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传入了苏萋萋的耳膜,紧接着一个利索的身影朝着苏萋萋奔了过来。 柳雨佳的速度确实很快,不过……她现在只是玄者九段而已,可苏萋萋已经是玄师五段了! 轻轻偏转了一下身子,吹过一道清丽的威风,顺便伸出一只脚来。 柳雨佳始料未及,没有抓到苏萋萋,还绊倒了她的脚。 “哎呀!” 瞬间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可柳雨佳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朝着苏萋萋嚷嚷道。 “你这个小贱人,把我的内丹还给我,这内丹是我的,我还说这触手怪被我打出来的内丹哪儿去了,原来被你这个无耻之徒捡了去,快还给我!” 大伙儿又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大家没有急着为柳雨佳说话,毕竟……柳雨佳这抢夺的模样也太明显了,他们也不完全是没有脑子的傻子,此刻选择静观其变。 苏萋萋简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柳雨佳,什么时候这兽丹又是你的了?你这难道不是强盗行径吗?” “小贱人,还把兽丹还给我!”柳雨佳看着那兽丹眼冒金星,她一直瓶颈在玄者九段,若是有了这颗兽丹,她一定可以突破玄者成为玄师的! 这兽丹她抢定了! “柳雨佳,难道……之前不是你说,这触手怪对你的最后一击,是自爆吗?正是因为它自爆了内丹,所以才害死了晁海媚的吗?现在又怎么说着兽丹是你打出来的呢?既然是你打出来的,那为什么现在又在我的手上?”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柳雨佳哑口无言,贼溜溜眼珠子转了转,半晌才道。 “哈哈,口误,口误,说那触手怪自爆只是本小姐的口误而已,其实它没有自爆内丹,内丹是被本小姐打出来的,只是当时不小心丢了,没想到被你捡了,你现在快点还给我!” 第七十一章 真正的吃土 第七十二章 鲜花赠美人 大伙儿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震惊了,不少人嘴角抽搐,差点被惊掉了下巴。 天哪,此刻柳雨佳究竟在做什么? 为了活命,像一个小丑一样蹲在地上……吃……土…… 吃土? 吃土!!! 她这一举措,简直就是刷新了大家的三观,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柳小姐吗? 那个陈国的第一天才少女,那个温柔恬静的柳大小姐吗? 为什么现在不仅丑的一逼,还蹲在地上没有任何形象的吃土? 不过仔细想想,一个人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也是正常的。 丞相大人还有丞相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模样,感觉这几十年来在朝廷树立的威望都已经一扫而光了。 “还请皇上看在老夫的多年来为朝廷尽心尽力的份儿上,绕了小女一命吧!”丞相跪在地上为了这个独生女千般请求。 原本以为这柳雨佳是他们柳家的骄傲,小小年纪就是玄师九段,是万鼎宗的弟子,还是一名少有的炼丹师,纵然身为女儿身,可却是这般天才般的人物,简直光宗耀祖。 可没想到?有朝一日柳雨佳会成为他柳家的耻辱! 丞相夫人也跪倒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雨佳都已经疯了,还请皇上饶她一命吧!” 皇帝看两人苦苦相求的样子,可又看看两位西域小王子。 两位小王子都要柳雨佳死,他陈国不过是一个小国,怎么惹得起这两位王子呢? 眼前的柳雨佳虽然天赋不错,可到底在得罪两位小王子上面,还是西域的王子更重要一些。 就在陈国的皇帝开口,打算给柳雨佳最后判决的时候。 丞相忽然老脸一横,眼里透着一丝玉石俱焚,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朝着皇帝喊了一声,“皇上!希望皇上再听老臣最后一言!” “恩,你说罢。” “皇上……若是皇上肯饶雨佳一死,老臣……老臣愿意放弃丞相之位,告老还乡!” 这句话宛如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想不到丞相大人为了这个不要脸的女儿,居然愿意放弃自己位高权重的一品大官啊!” “这个官职可是仅次于皇上的第一大官,现在都毁在这个柳雨佳身上了。” 柳雨佳听到父亲的决定,也是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头发都已经花白的父亲,那在风中萧索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混蛋,要不是她,父亲大人也不必如此。 她算了毁了家里三代为官的荣耀了! 毁了父亲大人的一生,更是毁了柳家的世世代代啊。 “爹!”柳雨佳此刻忍不住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一时间,心里痛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家族之痛,亲人之痛! 丞相夫人也想不到老爷居然会为了女儿放弃一切,可……他们膝下无子,就只有柳雨佳一个独身子女,不为了她,又能为了谁呢? 皇上无比的吃惊,看着台下跪着的丞相,这些年来,丞相也算是劳心劳力了,是一代忠臣,在他很多的决策上,都帮了很大的忙,这些年来在岗位上一直兢兢业业,是贤德的国之栋梁啊。 此刻居然为了一个无耻的女儿? “哎!”皇上无奈的摆摆手,“罢了,丞相,你且告老还乡去吧,朕过段时间会在贤臣之中重新推举一位丞相,你女儿的欺君之罪,也可饶恕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想到是她害爱卿如此,朕更痛心疾首,从此,将柳雨佳发配边疆,让她做厨娘!” “是!”立马有侍卫上前,将柳雨佳架了下去。 “父亲!母亲!”柳雨佳看着自己离最亲的人越来越远,如鲠在喉,痛不欲生! 猛然将视线射到苏萋萋身上。 都是苏萋萋,对,这一切都是苏萋萋做的,要是没有苏萋萋,她也不会有今天! 哼,苏萋萋你等着吧,我柳雨佳一天不死,就一天不会让你好过,现在我没有办法扳倒你。可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有机会! 此时此刻,柳雨佳还意识不到自始至终,都是她看不顺眼苏萋萋,都是她招惹苏萋萋,可人家苏萋萋却从来没有主动对付过她? 自作自受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不觉悟。 看来也是没救了。 柳雨佳这出闹剧结束之后,宴会又恢复如常。 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 苏萋萋回到座位之后,邢小月兴奋的为她拍手,“萋萋,你刚刚实在是太帅了!我都忍不住为你鼓掌,这个贱人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恩,小月,我一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做坏人的,永远也不能善终!” 两人才刚刚说了两句。 此刻之前那些在柳雨佳身边的狗腿子则是叽叽歪歪的围在了苏萋萋的身边,说个不停。 无非就是赞美吹捧苏萋萋,将之前用在柳雨佳身上那些庸俗的话,再次用在了她的身上。 苏萋萋不耐烦的蹙眉,想要发火却又要忍着,实在太讨厌这些墙头草了! 忽然,在她转头的瞬间,看到了一旁高贵的两位王子,眼珠子转悠了一下,忽然跑到了乔恩他们那一桌。 端起酒杯,答谢道,“刚刚的事情,谢谢二位王子殿下了!” “不必,我们说的不过是事实,并且,刚才的局势,你已经赢了,就算没有我们,柳雨佳依然斗不过你,我们不过是添了一把火而已。” 苏萋萋知道乔恩嘴硬,任何时候都是这幅冰山脸,可实际上他们兄弟二人应该都是好人,还很善良。 自饮一杯,“我喝了,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朋友的话,也喝一杯?” 说着,苏萋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尼古拉斯早就想喝了,要不是迫于哥哥的威严,他刚刚就想冲到苏萋萋那桌和她讲话。 现在看苏萋萋这么豪气,也不扭捏,乐呵呵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和苏萋萋碰了碰。 苏萋萋再次抬起酒杯来,朝着乔恩眨眼说道,“王子殿下难道真的不肯赏脸吗?” 乔恩看苏萋萋和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弟弟此刻都紧紧的盯着他。 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无奈的拿起酒杯,也和两人碰了碰。 这一举动可谓是羡煞旁人啊! 能和西域国的两位王子聊的这么开心,这是苏萋萋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啊? 邢小月也走了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乔恩的话很少,几乎是苏萋萋问三四句,他才施舍般的说上个音符。 反倒是他的弟弟尼古拉斯非常的活泼,简直就是一个小话痨。 说到兴起的时候,尼古拉斯忽然提议道,“哎!萋萋姐姐啊,你们这儿的明澄湖似乎风光异常美丽,泛舟采莲,诗酒当歌什么的最合适了,不如明天你带我们去吧?” 看到两位王子要和苏萋萋去游湖,周围一众女子都羡慕死了。 可没想到苏萋萋却是一脸忧郁,“这……” 其实她更想待在家里炼丹,反正她也不会作诗,去了岂不是丢脸? 乔恩此刻也正眼看着苏萋萋,看她有些犹豫,刚想劝弟弟别去了。 可看到乔恩略微有些失落的表情,苏萋萋心口一紧! 不行!怎么能让美男子失望呢?她苏萋萋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吗? 立马敲桌笑道,“哈哈!这当然是妙极了!我刚刚是在想,山庄有一壶上好的佳酿,明儿我一定得带来。” 她才不会说自己又被男色诱惑了呢?哼! 尼古拉斯立马拍手笑道,“哈哈,好好好,明天我也带上几瓶三千年前的红酒来,你们这儿不兴的喝红酒,我倒是要拿来给萋萋姐姐你尝尝,是你们的佳酿好喝,还是我们的红酒好喝!” “如此,那就明天见吧!” 周围一道道凌厉的眼神射过来。 那些女的眼神化作飞刀,千万把刺到苏萋萋的身上。 要不是苏萋萋脸皮够厚,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 第二天。 澄湖涟涟,平波细风,十里莲香醉凉城。 采莲小娘子们身穿各色拼接短打襦裙,卷着袖子在湖中采莲子,花一般的笑靥,嫩藕一般的手臂,在阳光下愈发剔透娇媚。 银铃般的笑声随着碧波起伏,还有各色龙舟泛舟湖上,吟诗作对,诗酒当茶,好不惬意。 一阵熏风伴着花香传来,真是景不醉人人自醉。 此刻苏萋萋一袭嫩黄色的雪衫站在船头,看中了一朵粉荷,刚想抬手采攫。 尼古拉斯一步跳了上来,高喊道,“萋萋姐姐,让我来!” 说着,从背上利索的抽出一支冰箭。 朝着湖面射去,一道冰蓝色的炫光发出,紧贴着湖面小蛇一般嗖嗖嗖游了过去。 将十几朵粉嫩的莲花一同带起,荷花朵朵整整齐齐的贴在冰箭上。 好一个妍莲灼灼,冰光湛湛。 西域的小王子,连出手都这么的艺术,看的湖内湖岸的小娘子们心花怒放! “萋萋姐姐,给?”尼古拉斯绅士的伸出一只手来,将那冰箭递给苏萋萋。 “哇!”女孩子没有不喜欢美丽事物的,苏萋萋立马接过,将那串莲花凑在鼻尖闻了闻,欣然道,“好香啊!” 这一幕更是羡煞旁人无数。 为什么苏萋萋走到哪里都有帅哥相伴? 之前是宁王,后来是盟主大人,再后来是太子殿下,还有还搭上了两位西域的王子。 嘤嘤嘤,桃花要不要再好一点? 而此刻,除了众人羡慕的眼光,还有一道极为狠毒的眸光剑一般刺了来。 “哼!同样是苏家的女儿,那苏萋萋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庶女,而我苏絮絮可是大夫人所生的嫡女,为什么就没有苏萋萋那么好命?!这个贱人还害的大姐东躲西藏,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姐姐在哪儿?真是气死我了!” 第七十三章 天雷使者的小情绪 苏絮絮一张娇俏的小脸气得圆鼓鼓的,只差没沁出血来。 旁边的丫头也帮腔道,“就是啊小姐,您可是苏府堂堂嫡女,这个庶出的二小姐怎么可能比得上您?也就是长了一副好看的臭皮囊,比小姐好看点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啪——” “啊!小姐,你为什么打我?”那丫头无辜的看着自家小姐。 苏絮絮蹙眉冷然道,“你个贱婢,什么叫做本小姐的样貌比不上她,她那叫狐媚,本小姐是气质!气质超群的气质!” “是是是,是杏儿的错,是杏儿不会说话,小姐您这是气质,那小贱蹄子怎么比得了您呢。” “哼!看她笑的多开心啊,也是,有两位王子相伴,当然幸福了,可她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从小就是个傻子,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福气,哼,今天我非要煞煞她的威风!船家,朝那边那龙舟游去。”苏絮絮咬牙切齿。 “是!” 这边苏萋萋正在和两位王子喝酒吹牛,乔恩忽然提议道,“不是说要作诗吗?这会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来对诗?” 苏萋萋一愣!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国外的教育什么时候那么强悍了?西域的小王子汉语说得好也就算了,尼玛还会对诗是什么鬼? 尼古拉斯也是心虚的看了苏萋萋一眼,发现两人都似乎对‘对诗’这个字眼十分敏感。 刚想说换个娱乐方式。 忽然一道软糯糯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二姐,二姐好巧啊,你也在这儿啊?” 二姐?苏萋萋左右看了看,还以为是有人叫旁边采莲子的那些女孩。 可左看右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 “萋萋二姐,萋萋姐我这儿呢!”苏絮絮笑靥如花,朝着苏萋萋这边招手,心里却是:你个该死瞎子,老娘都已经来到你跟前了,居然装作看不见我,你就继续装吧!可劲儿装! 萋萋二姐? 苏萋萋这才朝着声音处看来,却是发现一个青绿色长衫的小姑娘,看起来青涩可爱,大概也就只有十三岁的样子。 脑海里一阵风云涌动,强大的记忆翻滚着,一幕幕在她眼前席卷而过,眨眼间,苏萋萋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 同父异母的三妹,苏絮絮,也是大娘的小女儿。 苏家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其实苏雯雯并不是大姐,在苏雯雯前面,苏老爷没发达的时候,在老家有一个儿子,那才是真正的大哥,可是后来他为了做生意,抛弃妻子来到了凉城。 而苏老爷真正能飞黄腾达,还是因为家里的那位大娘,礼部尚书的千金。 本来苏建林在做生意方面也非常有天赋,来凉城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富翁了,可是他总是缺少一点的契机和权利。 直到他娶了礼部的千金刘倩做夫人,才做起了皇商生意,最终成为陈国首富。 所以说苏建林能发家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刘大娘刘倩,故而他现在就是一个妻管严,娶妻以来刘倩严禁他纳妾,可他还是和一名歌姬有了骨肉。 也就是现在的苏萋萋。 不过让苏萋萋疑惑的是? 按照这刘倩的脾气,居然将苏萋萋的娘亲在府上住下来了,并且还生下了她?虽然娘亲在生下她不久就死了,可苏家的人居然还是好好将她养大了? 正想着,苏絮絮已经来到苏萋萋面前了,朝着船家招招手,那船家便扶着她,来到了苏萋萋这艘龙舟上。 两位王子脸色有些不好,下意识的排斥其他人,并且这女子怎的如此自觉?他们同意她上来了吗?居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上了他们的龙舟。 苏萋萋也有些疑惑,平日里她和这个三妹基本上没有话说,这个三妹百般瞧不起她,此刻那么热情?有鬼,绝对有鬼。 “二姐!絮絮还说今天下午去找二姐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姐!” 看着苏絮絮无比亲热的拉着自个儿的手,苏萋萋有些不习惯,轻轻将手抽了出来,“哦?找我干嘛呢?”语气十分生疏。 苏絮絮看苏萋萋这么不给她面子,心里也十分窝火,可还是保持着笑意道。 “二姐能夺得国试第一名,并且安然无恙从百泽森林出来,还杀死了三千年的触手怪,这等丰功伟绩,在凉城可都传遍了呢,三妹早就应该祝贺二姐的,可二姐这段时间都住在锦荣山庄,父亲母亲有诸事烦身,实在是走不开,而我也才刚刚从岚城回来,这不,一回来就想着去看看二姐呢!” 切,苏萋萋在心里冷笑,家里那两位怎么可能惦记着她,要说庆祝,宫里的庆功宴都举行过了,现在她苏家的人才来?真是可笑。 “哦?”苏萋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而后朝着苏絮絮伸出手去,“拿来吧?” “啊?”苏絮絮有些诧异,尴尬的笑道,“二姐,拿什么来啊?” “你不是说祝贺我,还打算什么登门拜访的吗?那你的礼物呢?既然这里遇上了,就先把礼物给我吧,下午你也就不用来了。” 苏絮絮脸色一青,苏萋萋这是什么态度? 有见人就叫礼物的吗? 并且……并且她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啊!刚刚只是一时信口开河罢了。 “哈哈,二姐,礼物我已经让杏儿买了放府上了,要是二姐现在急着要,我立马让杏儿去拿。” 说着,故意观察苏萋萋脸上的表情,一般人听到礼物还在府上必然不会急着让人去拿,可苏萋萋却是不为所动,期待的看着苏絮絮。 苏絮絮晴空一样的脸,此刻也僵硬了起来,这贱人该不会真的要什么劳什子的礼物吧? 可那苏萋萋那盯着她满脸期待的表情,苏絮絮只能咬牙,朝着杏儿说道,“杏儿,还不快回府拿早些时候我为二姐准备的礼物。” 杏儿水灵灵的眼睛看过来,一脸懵逼道,“小姐,你为二小姐准备的礼物在哪儿呢?” “噗嗤——”听到这话,尼古拉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对假仁假义的主仆,难道演戏之前都没有稍微排练一下吗? 这下子出丑了吧?她根本就没有为萋萋姐姐准备什么礼物! 苏絮絮也是脸上挂不住,气得满脸通红,转过身去,一巴掌甩在那杏儿的脸上。 “贱婢!就是那个盒子!我娘放在……放在梳妆台右边的那个盒子!” 说着,还朝着杏儿使劲儿挤眼,这死丫头,能不能稍微机灵点儿。 杏儿委屈巴巴的捧着自己的脸,终于明白了,小姐这是要她配合演戏呢。 立马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是是,小姐,杏儿明白了,杏儿现在马上就去拿。” 说完,杏儿急匆匆的朝着家里跑去了。 苏絮絮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立马转变成了天真无邪的浅笑。 看向两位王子,装作不知道,“二姐,这两位公子又是谁啊?给妹妹介绍引荐一下吧?” 能巴结西域国王子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弃。 苏萋萋白眼看了看天空,一只乌鸦飞过,难道西域国两位王子那闪瞎眼的金发碧眼还需要介绍吗? 这丫装的,太差劲了! 想认识接近西域国的王子啊? 没门! 苏萋萋眯着眼嘻嘻笑了笑,淡然道,“都是妹妹你八辈子都不可能有关系的人,妹妹就不用操这份心了,既然待会儿礼物杏儿会送过来,妹妹的拜访也结束了,不如就快点去办你的正事吧,反正这段时间,你们苏家的人不是都挺忙的吗?” 苏絮絮一脸骇然,她以往自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苏萋萋更无耻! 她才刚刚踏上这艘龙舟呢,话都没来得及和两位王子说,就被下了逐客令了吗?八辈子都不可能有关系,是说她不配吗?并且还搭上了一件礼物?! 她的脸瞬间扭曲,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看向两位王子,希望两位王子能看在她可爱的份儿上,倒是留她下来说两句话啊! 可是…… 当苏絮絮看到两位那冷的几乎能杀人的眼光,吓得脖子一缩,含着眼泪,委屈的说道,“那二姐,絮絮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苏絮絮落荒而逃,跑到了自己的船上,叫那船家离开。 可是在离开一段距离的时候,苏絮絮忽然将甲板上的小桌子掀翻了!怒喝道。 “哼!苏萋萋你这个小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船家,附近有卖扎小人的吗?我要扎小人!” 既然苏萋萋能斩获国试的第一名,她这小小的玄者三段自然不是对手,打又打不过,只能扎扎小人来泄愤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莲花深处,粉荷之中。 一红衣男子轻盈的侧躺在明媚的春光下,靠在那朵朵莲花之中,衣袍云卷云舒,似乎他没有体重一般,花儿在他身下没有一丝变形,反而在那灼灼红衣的衬托之下,变得更加美艳动人。 天雷使者悠闲的抬起金色的眸子来,若是有人看得见,定会因为他此刻的惊鸿而失去了呼吸。 就连那天上的骄阳,都比不过他眼中瞬息的惊艳,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呵。” 这一抹嗤笑,随着荷香,飘散在风中,比之天宫的仙乐更加动人。 玉手轻轻扶动水面,指尖碰到湖面的瞬间,荡起了一层优美的涟漪。 “唰唰唰唰——” 与此同时。 道道细碎的雷电在水中炸响,吞云吐日般的延绵而去,湖面炸开了一道暗紫色的闪电,光芒更胜骄阳!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时之间,明澄湖上除了苏萋萋那艘龙舟外,所以的人都受到了无情的袭击,瞬间被电了个外焦里嫩,头发根根竖起,脸色焦黑。 苏絮絮那‘扎小人’三个字都还没有说完,转身就变成了一只黑漆漆的刺猬…… 第七十四章 苏萋萋的真实身份 第七十五章 乌月 第七十六章 王爷带女人回来了 此刻苏絮絮听完刘氏的话,脸色煞白,眼底有着不甘和憎恨,“娘,按照您说的,那苏萋萋之前无法修炼是因为姬月封锁了她的天赋,那现在她忽然修炼成为国试的第一,并且还在百泽森林打败了那三千年的妖兽,是不是说明她身体里的天赋恢复了?” “恩,应该是如此,就是不知她是因为何种契机恢复的。” “难道……是宁无殇帮助她的?这个小贱人在勾引了宁王之后,就像是彻底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不傻了,哼!王爷那么完美的男子,居然让苏萋萋这头猪给拱了。” 苏絮絮真是越说越气,尤其想到自己的头发是因为苏萋萋才变成这样的,更是恨不得立马撕了这贱人。 “哦?你说谁是猪呢?” 骤然,在苏絮絮话音刚落的时候,屋顶一阵熟悉轻佻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宛如恶魔的利爪一般,抓的苏絮絮头皮发麻。 “二姐!你、你在哪儿?哈哈,刚刚、刚刚三妹只是说笑的,二姐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此刻苏絮絮完全不知道苏萋萋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到底听到了多少? 她这个玄者一段的人,好歹也比普通人强,有一点玄力,可想不到居然连这个大一个活人来了都没有发觉? “没关系,二姐也知道你是无心之失。”说着,苏萋萋才屋顶上跳了下来,大大方方的朝着屋内走来。 听到苏萋萋说不计较,苏絮絮笑逐颜开,刚想道谢。 没想到苏萋萋又加了一句,“只要给二姐一点精神损失费二姐就原谅你了。” “啊?”苏絮絮愣了愣,诧异的说道,“什么?什么精神损失费啊,哈哈,二姐,一家人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是吧。” “五个月,每天一个上品玄晶,一共一百五十个玄晶,扣掉这些年来养我的费用,一共一百四十九个上品玄晶,拿来吧。”苏萋萋朝着苏絮絮伸出手来。 刘倩和苏絮絮登时愣在现场,面面相觑。 苏萋萋居然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了!那黑盒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当初刘氏一拿到那盒子,就千方百计的想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可奈何她不管用刀砍,还是用火烧,试过了千百种方法,甚至请了玄师级别的高手来想要破开,都无济于事。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重视,将那盒子仍在了床底下,不闻不问。 没想到这一次被杏儿这个死丫头阴差阳错送到了苏萋萋的手里!并且她现在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说不定那盒子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呢?杏儿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蹄子!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不可! “哈哈,萋萋,你在说什么,大娘也不懂啊,什么上品玄晶,那些稀罕的东西,我们怎么会有呢?”刘倩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停。 “哦?”苏萋萋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轻轻靠在门边,葱白的小手抚摸着门框,猛然一用力! “咔咔——咔咔——” 那门板居然被苏萋萋硬生生扣出了几道手指印。 苏絮絮和刘倩两人一阵哆嗦,吓得抱在了一块儿。 结结巴巴的,“萋萋,大,大娘真的没有那么多玄晶,当年你娘留下来的那些玄晶,老爷都已经用来做生意用完了,并且,苏家这些年,不是也已经将你养大了吗?养你那么大,必然花费了不少的钱。” “切。”苏萋萋嗤笑一声,“虽然我长在苏府生在苏府,可这些年来的吃穿用度,我就和丫鬟们没什么区别!别说这十五年来我用了一颗上品玄晶了,就算一颗下品玄晶也没用你们苏府的!你们当初答应我娘好好照顾我,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苏萋萋凛然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听的两人胆战心惊。 “并且……刘倩!莫非你当年不记得了,你怀苏絮絮的时候胎气不稳,御医来了都无计可施,最后又是谁将你的孩子保住的?就凭这一点,你们苏家就不该忘恩负义!” 说着,苏萋萋那慑人的目光滑向了苏絮絮。 苏絮絮心虚的低下头来,此刻跟个刺猬似的她躲在刘氏的身后。 刘氏被逼无奈,只好低头喃喃道,“苏萋萋,现在我们娘儿俩也没玄晶啊,你、你要玄晶的话,你就去找老爷。” “还不拿出来?!”苏萋萋带着强大精神力的声音陡然压了过来,她就不相信刘氏不知道那玄晶在哪儿? 两人骤然感觉一阵胸闷气短。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玄晶在哪儿啊!” 此时此刻,还在嘴硬。 苏萋萋忽然软下语气来,笑的跟三月春风似的,可正是这样的笑更叫两人心惊,“好,很好。” 轻轻的挥一挥衣袖。 “嘭——”的一声,屋子的门陡然关了起来。 一刻钟之后。 “吱呀——” 门再次打开了,苏萋萋捧着还剩下的九十九个上品玄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门口的丫头早就听到了动静,一直不敢进来,看二小姐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笑的春光灿烂。 这才敢蹑手蹑脚的跑进去看夫人和三小姐。 “啊!夫人小姐你们怎么了?” “天哪,二小姐居然敢对你们下手?还将你们伤的那么重?” 两个丫头冲进去一人一个将两人扶了起来。 此刻刺猬头苏絮絮鼻青脸肿,早已看不清原来清秀可爱的脸蛋。 而刘氏更惨,此刻不仅脸上冒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山丘,就连身上也挂彩了,整个人都不见了半条命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苏萋萋这个小贱人!等老爷回来了一定要让老爷为我们做主啊!” “娘!苏萋萋都说了,拿走玄晶之后,往后她就再也不是苏家的人了,你和爹说有什么用啊?” “难道就让这个小贱人逍遥法外吗?” “哼!娘,你放心好了,待会儿这个小贱人就会声名狼藉的!”苏絮絮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絮絮,你什么意思?” “娘,在刚刚那个小贱人毒打我们逼我们交出玄晶的时候,女儿就已经在那玄晶上面悄悄涂抹了之前大姐给我的万花香,这种毒粉,一定沾染上了,三天之内会意乱情迷,到处勾引男人!现在宁无殇不在,你说,要是苏萋萋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王爷回来了,还会要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吗?” 一想到苏萋萋的下场,苏絮絮就兴奋的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刘倩的眼里也闪现着期待的精光。 “哈哈哈哈,我的好女儿,你做得好,上次你大姐陷害这个小贱人,就是用这种方法,叫这小贱人勾引那宁无殇,本来想着宁王不近女色,苏萋萋这样去无疑就是送死! “可没想到,宁无殇居然没杀了她,还接受了她!可是!哼,王爷那么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的女人要是勾引别的男人和其他男人上了床,恐怕第一个杀她的,就是宁无殇!” “所以,娘亲我们就等着看苏萋萋的好戏吧!” “哈哈哈……” 两个可怕猥琐的女人发出了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这边苏萋萋才刚乐呵呵的走出苏府没几步,忽然感觉浑身开始痒了起来? 左挠挠右挠挠,诧异的皱眉道,“咦?为什么浑身那么痒呢?难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过敏了吗?” 走到大街上,苏萋萋刚一抬起头。 口水瞬间就流了出来! “哇!”惊骇的张大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陈国到处是美男呢?啧啧,这小哥的身材,这正太的脸蛋儿!还有还有这个,强壮的络腮胡大叔!随处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啊!” 正巧这个时候,四处寻找苏萋萋的邢小月终于看到了她的踪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 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手,“萋萋!你怎么还在这儿呢?快跟我来。” “小月,小月你等等,我多看两眼这小正太,啧啧,太标志了,我的小心肝哟。” 邢小月无语的白了苏萋萋一眼,“现在你还开什么玩笑呢?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回来了吗?” “啥?”苏萋萋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有什么未婚夫了?” 邢小月恨铁不成钢的在苏萋萋头上敲了一个栗子,“就是战神宁王,宁无殇啊!” “哦。”苏萋萋淡淡的应了一声,“什么劳什子未婚夫,虽然那家伙的身材脸蛋都不错,可我从来没承认自己是她的未婚妻,都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罢了。” “啧啧,萋萋啊,你还说什么口是心非的话呢?”邢小月无比嫌弃的拿出帕子来,替苏萋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看看你,说着宁王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不是吧?我什么时候那么猥琐了?”苏萋萋连忙擦了擦口水,感觉身上的躁动和瘙痒更难受了? 邢小月神色焦急,扯着苏萋萋就往前走,“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就算你愿意似乎也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 “呜呜,我苦命的萋萋姐姐啊,王爷、王爷这次回到……呜呜,这次回来带了一位公主殿下,两人此刻有说有笑的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说他们般配,并且还说你只不过是王爷一时兴起找到暖床丫头罢了,呜呜呜,萋萋,你快去赶走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公主啊!” 第七十七章 打宁无殇的脸 邢小月一边哭一边拉着苏萋萋往前走。 苏萋萋甩了甩头,浑身上下热得不行,也不知道究竟是吃错什么了?诧异的问道,“他带公主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不去看,碍眼。” “你别口是心非了,你肯定是喜欢宁王殿下的,现在肯定说的都是气话,可不是吗?宁王殿下那么完美,陈国哪个女子不喜欢吗?” “我就是那个不喜欢这死冰块儿脸的女子!还有……小月你这么说,难道你也喜欢宁无殇?” 小月无奈望天,“大姐,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我怎么可能不自量力喜欢不该喜欢的人呢?而且宁王虽然好,可小月喜欢风趣幽默一点的公子,总之快走吧!我害怕晚了殿下都被抢走了!” 看小月这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苏萋萋真是有些无语,可为什么…… 此刻一想起宁无殇,便是那日和他缠绵的夜晚,紫色的帷幔,摇晃的檀木床……还有在后山温泉里这臭男人完美的身材。 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苏萋萋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却是发现—— “哇!鼻血啊!我究竟在想什么呢?” 邢小月看苏萋萋这幅德行,想想在百泽森林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啧啧,天上的地下啊,苏萋萋此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快走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先保住你的男人才能做你想的那些有的没的。” “微微,小月,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啊?我才没有想那些事情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是磨唧到了明澄湖边。 是的,在苏萋萋刚才和两位王子游湖的地方。 此刻两位王子居然还痴痴的等在龙舟上没有离去。 不过那龙舟上现在多了四个人——宁无殇,慕斐然,江雨夕,邹思齐。 宁无殇一袭白色的云裳,清丽脱俗,高贵优雅,完美的俊颜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暗金和湛青两道颜色在眸底闪烁,让人一眼看去便忍不住沉沦。 慕斐然还是一身松松拉拉的锦布红衣,邪魅张狂。 邹思齐是宁无殇的女护卫,此刻防贼似的看着眼前那东陵国的雨夕公主。 公主端正大气,一袭藕色长裙,淡褐色松软的秀眉宛如云霞般眷娟,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柔情万种,仪态端庄,此刻正在和两位小王子说着什么。 乔恩的脸比宁无殇的还冷,完全一副不想理会江雨夕的样子,尼古拉斯倒是和她有说有笑的。 忽然。 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 “看呐!那不就是宁王殿下的暖床丫头吗?”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现在她正色眯眯的盯着王爷看呢!这个苏萋萋还真是不知好歹,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进退吗?”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人家公主殿下又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东陵国的公主啊!云浮大陆四大强国之一的九公主!” 邢小月气得小脸红扑扑的,叉着腰骂道,“萋萋你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呀?你什么时候又成王爷的暖床丫头了?王爷可是说过要娶你的!还在太后的寿宴上说了!这可是算数的!” 苏萋萋却是不在意的耸耸肩,感觉现在热死了,她要马上冲个冷水澡,拉了拉小月的袖子,“走吧走吧,不关我们的事情,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什么宁无殇的。” “萋萋啊!你不要害怕,就算那个什么东陵国的九公主再厉害,你也是王爷亲口承认的王妃!你们可是有夫妻之实的!” 苏萋萋一脸黑线,说到那个夫妻之实,她倒宁可没有,要是还在现代,她巴不得冲到医院补个膜,只可惜这个世界没这个技术。 “小月快走吧,我真不想做什么王妃。” 旁边一个女人趾高气昂的骂道,“哼!明明是知难而退自知比不上公主殿下,现在还装什么清高说不喜欢宁王殿下,当初用卑鄙的手段爬上王爷床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喂!请注意你的言辞!”邢小月立马急了,上前一步就挡在了苏萋萋的面前! 萋萋现在已经够可怜够委屈的了,这长舌妇还瞎比比。 那女的似乎也是一个武者,有两把刷子,此刻也不惧的抬头看向邢小月,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修为。 “不过是一个玄者六段的小小喽啰,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闻言苏萋萋眼神一眯,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说她,可以!反正从小到大侮辱她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说小月?就不行!! 将小月拉到身后,鼻子里发出一阵鄙夷,冷笑道,“到底谁在谁面前撒野?玄者六段怎么了?你也不过是玄者七段的废物罢了,再者,就算段位再高又怎样?到底也只是一只吐不出象牙的疯狗罢了!” “你!”那女子横起手来指着苏萋萋就要开骂,她早就看不顺眼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既然她敢还嘴,那她就好好教训教训她! 可是。 “咔咔——啊!” 没等那女的开始喷粪,苏萋萋便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臂,速度快的惊人,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瞬间往外一扭。 那女子的手臂便像麻花一样纷纷炸开,衣袖也随着手臂破碎开来,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骨头来。 “啊!救命,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苏萋萋杀人啦!” 那女的疼的满头大汗,差点没晕过去,此刻跟杀猪似的嚷嚷。 宁无殇他们看了过来。 苏萋萋怎么来了? 他心下一紧,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片刻之后他才讶异;奇怪,本王看到她紧张什么?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邢小月想不到萋萋为了这女的一句侮辱她的话就废了她的右手,连忙拉住苏萋萋的衣角,怯懦道,“萋萋快走吧,没必要为我闹成这样。” 此刻的邢小月已经害怕的在苏萋萋身后瑟瑟发抖了。 苏萋萋脸上却是一派风轻云淡,朝着邢小月优雅道。 “小月啊,有些人呢,就是你给她一点面子和忍耐,她就老往自己脸上贴金,有时候对疯狗还是要有一点该有的教训才是,要不然啊,这狗子还想上天了呢!” “你……你……”那女的听苏萋萋说自己是狗,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苏萋萋的功力在她之上,刚才在她没有一点防备的时候就废了她的手,若是她此刻再还嘴? 看苏萋萋眼里那似笑非笑的冷意,她丝毫不怀疑苏萋萋会杀了她! 在陈国,私斗谁先挑起挑衅,若是死了,国家是不予管理的,到时候要是被苏萋萋玩死了,她哭给谁看? “好,说得好!”这时候,一阵清风吹过,龙舟上的乔恩足尖一点掠了过来,拍手称道。 苏萋萋感激的看了一眼乔恩。 那完美的精灵王子般的容颜,此刻微微带着笑意,更叫人沉醉。 苏萋萋身体的燥热愈发严重了。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止是因为吃过敏了才这样,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跟上次被苏雯雯下药一般! 都是苏家两姐妹,果然一个德行!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苏絮絮做的。 哼!我放你们一马,你居然如此对我,等着吧苏絮絮刘氏,我苏萋萋一定不会要你们好过的! 一把扯过乔恩的袖子,苏萋萋压住嗓子里那难耐的声音。 “乔恩,刚刚我失陪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我为了将功补过,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你叫上尼古拉斯,我们现在就走。” 乔恩一愣,想不到苏萋萋这忽然这么说。 看了一眼龙舟上还站着的宁无殇和东陵公主,慕斐然他们,有些为难,“可是……他们……” 苏萋萋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甩了甩头,“不用管他们,总之我们快走吧。” 那受了伤的女的看此刻苏萋萋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了,吓得一溜烟儿就跑了。 如今苏萋萋也无暇顾及她了,只想马上离开,找一个地方解毒。 可是好死不死的,宁无殇也听到了她的话。 不用管他们? 这是苏萋萋对他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还有,此刻她虽然只是拉着乔恩的袖子,可是她经过他的允许了吗? 莫非苏萋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而此刻慕斐然则是不发一言,好整以暇的环着手靠在桅杆上,眼珠子在宁无殇和乔恩二人之间转悠,心里:嘿嘿,吃醋了吃醋了,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苏萋萋!!”一道冰冷的声音袭来,带着强大的威慑力。 宁无殇身形一动,下一刻便已出现在了苏萋萋的面前。 想要将苏萋萋一把夺过来。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哈哈,这小贱婢也有今天?王爷生气了?” “可不是嘛?身为一个普通的暖床丫头,居然没有一点自觉,不懂得主仆之间的规矩,王爷还站这儿呢,就又勾搭上西域王子了?” “就是!虽然说一个暖床的贱婢不算什么,可终究代表了王爷的脸面,此刻她和乔恩拉拉扯扯的,不是在打王爷的脸吗?” 第七十八章 咳咳,矜持一点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实在刺耳,宁无殇冷眸横扫而去,“都给本王闭嘴!” 那些长舌妇被宁无殇的声音一震,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典型的欺软怕硬。 苏萋萋感觉手腕一疼,抬头看着眼前的宁无殇,蹙眉,但还算客气的问道,“王爷,你叫我啊?” 这个女人!明知故问吗? “你一个女孩子家,和乔恩王子拉拉扯扯的,知不知道羞耻?” 苏萋萋挑眉,哟,这一来就犯冲呢? 抽开自己的手,“那王爷现在拉着萋萋的手就不知道羞耻吗?” “你!”宁无殇一时语塞,转而冷笑道,“苏萋萋,本王奉劝你别耍小聪明,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苏萋萋当然知道宁无殇的脾气,只是不理解现在宁无殇为什么生气? 因为之前两人有过夫妻之实,现在她和乔恩交朋友所以他生气了?觉得没有脸面了? 她绝对不会以为是宁无殇对她有意思。 “哈哈,王爷,萋萋只是因为在百泽森林的时候受了乔恩王子的恩惠,所以现在带他们两兄弟在陈国走动走动而已。” 深知嘴硬会带来什么后果,苏萋萋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慕斐然也走了过来,好笑的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说。 “无殇,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冲动了?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吗?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聊聊吧,不可煞了西域王子的威风。” 宁无殇这才晃过神来,是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有心人看好戏? 那张冰块儿脸骤然化为一缕春风,笑道,“哈哈,萋萋,本王的意思是,能和乔恩两位王子一同游山玩水,乃是一件幸事,萋萋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们呢?” 说罢,朝着邹思齐喊了一声,“思齐,带公主过来。” “啊?”邹思齐又一瞬间的怔忪,但还是领命带着江雨夕过来了。 而江雨夕只是神色微恙,转瞬又恢复成了一副白莲般的微笑。 周围的人吓呆了,他们等着看宁王殿下好好的收拾苏萋萋这个小贱婢呢,没想到王爷生气只是因为他们出去玩没有带上自己吗? 额,王爷什么时候也这么幼稚了? 苏萋萋知道现在是宁无殇给她台阶下了,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反而……那些人越看不惯她接近宁无殇,她现在越是要好好的气气她们! 省的她们整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被嫉妒染红了双眼。 一把挽住宁无殇的胳膊,舔着脸笑道,“哈哈,萋萋刚才也只是和王爷开玩笑而已,咱们去茶馆坐坐吧?” 周围立马响起一片咬碎牙齿的嫉妒声…… 慕斐然也连忙附和道,“就去我开的那家茶馆吧,最近收购了一批品质非常好的玉观音,正好两位王子和江公主也在,难得的好机会。” “恩,好主意。”宁无殇看了看身旁的江雨夕。 江雨夕弯弯眉眼笑道,“那便是本宫的口福了。” 见爱因斯坦两兄弟也没什么意见,一伙儿便坐上马车朝着慕斐然的茶馆去了。 慕斐然的马车极尽奢华,并且空间很大,容纳十几个人都没有问题,此刻大伙儿才刚刚上了马车,降下帷幔。 苏萋萋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萋萋!” “苏萋萋!” “萋萋姐姐!” “萋萋!你怎么了?” “快,先吃一颗培元丹。”慕斐然立马塞了一颗药在她口中。 一时之间,宁无殇,乔恩,尼古拉斯,邢小月,慕斐然,都下意识的扶住了苏萋萋,江雨夕和邹思齐两人脸色有些僵硬。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要地位没地位,要实力没实力,为什么那么多人担心他? 就连一向冷酷的宁无殇和乔恩都如此? 苏萋萋为了压制住体内想要扑倒眼前这几个帅哥的冲动,强行用玄气伤到了自己的内脏,现在浑身上下火辣辣的,感觉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着自己。 那鼻血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流。 意识完全被那百花春占领了,就和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苏萋萋吐完那口血,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猛然目露精光,色眯眯的看着离她最近的宁无殇。 “嘿嘿嘿嘿嘿……”发出了一阵阵猥琐的笑声。 宁无殇一惊,吓得身子往后缩了缩,“你怎么了?” “哗——”的一声,苏萋萋毫不留情的掀开了宁无殇衣服的前摆,另外一只手猛然朝着他的裤子伸去。 骤然! 马车里的气氛在此刻瞬间尴尬,大伙儿皆面红耳赤看着苏萋萋,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阻止。 还好宁无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手,呵斥道,“你干嘛?!” 苏萋萋此刻流着哈喇子,眼底有着深沉的炙热,“真丝,冰蓝,裤衩儿,哈哈哈!” “唰唰唰——” 众人的脸瞬间红了一个高度。 尴尬的气氛再次升温,其他的人或许只是因为裤衩儿三个字尴尬,而宁无殇和慕斐然则是知道苏萋萋此刻这三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那不就是宁无殇最爱裤衩儿的颜色和材质吗? 尤其是宁无殇,这块千年不变的寒冰脸此刻也跟沁了血似的老红,一把将苏萋萋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将她按在怀里。 和慕斐然对视了一眼,两人彼此都清楚,苏萋萋又中毒了! 并且还是上次的那一种。 慕斐然立马朝着大伙儿说道,“不好意思了两位王子,雨夕公主,我们有点事情,要先回去,有怠慢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咳咳,苏萋萋现在危在旦夕,而能为她解毒的,只有宁无殇…… 邢小月拿出手帕来,在苏萋萋的鼻子上擦了擦,拍拍她的脸,着急的说道,“萋萋!你干什么呢?你冷静点啊,现在那么多人,你这样不太合适啊!” 其实此刻不用说明,在座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西域两位小王子的脸色赤红,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们自然知道中了这种毒唯一的解毒方法,此刻无奈的点点头。 “恩。” “恩。” 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雨夕却在慕斐然和宁无殇要将苏萋萋架下去的时候阻止道,“等等!中了这种毒,除了与人……与人那个,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乔恩忽然期待的问道。 宁无殇眯眼诧异的看了乔恩一眼,他那么开心干嘛?平时不也挺不苟言笑的吗? 看着怀里醉眼迷离的苏萋萋,其实宁无殇还真觉得这样的她很诱人……其实……让一向清高洁身自好的他用自己的身体来为苏萋萋解毒,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再想其他的方法了。 可是现在既然人家公主都已经提出来了,那要是他现在说不,岂不是显得他很猥琐、很想要? “咳咳,不知雨夕公主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跟着附和的问道。 江雨夕的神色有些为难,可还是硬着头皮的说了出来。 “我们大家将她身体里的毒分散成为八份,每个人抵抗一些,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并且也不需要行房事,按我们几个的修为,将这种毒稀释,一个时辰之后,此毒便会完全消失。” 慕斐然惊奇道,“还有这种操作?” 尼古拉斯也是笑呵呵的拍手赞成,“我同意我同意,那就开始吧!” 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没有什么异议,江雨夕将就苏萋萋的身子扶正,靠在她怀里。 “大家围成一个八星状,我来施法。” “恩。”大伙儿一直点头照做。 江雨夕缓缓抬起手来,一丝丝淡青色的气体从她的身体周围漫了出来。 双手打出一个淡金色的符印,朝着苏萋萋的后背袭了过去。 “恩!”苏萋萋闷哼一声,似乎很不舒服,可却渐渐闭上了眼睛。 随后众人也逐渐感觉到了一股奇痒难耐的酥麻感,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舒服袭击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一刻钟之后,江雨夕收起了玄气和符印,再将苏萋萋抱在了怀里,她渐渐睁开眼睛。 “萋萋?好点没有?”邢小月关切的问道。 此时的苏萋萋已经恢复了神智,虽然感觉那毒还有一部分在身体里面,但尚且能够压制,并且至少她的神智是清醒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 “…………”邢小月将江雨夕救了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萋萋。 苏萋萋有些讶异,直觉告诉她这个江雨夕不喜欢她,可又为什么出手相救呢?之前在太后的寿宴上,江雨夕还对她百般刁难呢。 仔细想想,要是不用这种方法,那她就要和宁无殇那个……咳咳咳……想都不敢想。 想来这个江雨夕担心的和她一样,她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咳咳咳,那个那个,所以才帮自己的吧? “多谢公主殿下。”虽然知道这个江雨夕根本就不是诚心帮她的,可到底表面工作还是要有的。 “举手之劳而已,现在大家身体里面还有一些余毒,快些打座排毒才是。” 说话的时候,整个马车里面忽然响起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咽口水声音。 八个人,四个男的四个女的,此刻你看我,我看你,眼里似乎都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暧昧。 江雨夕和邹思齐本来就是喜欢宁无殇的,此刻几乎将眼睛都长在宁无殇身上了。 而宁无殇则是不由自主的看在他身边的苏萋萋。 尼古拉斯王子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萋萋。 乔恩闭着眼睛不知道眼里有什么情绪? 慕斐然就……眼珠子忙的不能再忙,眼睛不断在四个女人身上游走,谁都不愿意放过! 小月则是浑身难受的靠在马车背上,她的修为最低,此刻也是最痛苦的,根本来不及想那些有的没的。 谁喜欢谁,此刻立见分晓。 除了暧昧,马车里同时也充满了尴尬。 尤其是邹思齐和江雨夕,她们 第七十九章 又得一宝器 第八十章 吻 不过虽然邹思齐的眼神写满了一百个不满意,可宁无殇点点头,简单的一个,“恩”字,却是已经敲了定锤。 江雨夕乐呵呵的跟着宁无殇等人回到了锦荣山庄。 回去之后为了惩罚苏萋萋,宁无殇将原来苏萋萋住的好好的蒹葭阁让出来给江雨夕住。 而安排苏萋萋到他的偏殿住下。 苏萋萋恨得咬牙切齿,江雨夕嘴上说着不合适,可眼里的喜悦却是显而易见的。 哼哼,看吧,苏萋萋,你到底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废物庶女而已,我可是东陵国高高在上的九公主,相比较而言,王爷自然是更重视我的! 苏萋萋倒是无所谓,反正对她来说只需要一个能睡觉的大床就行了。 回到宁无殇的偏殿里面,随便将行囊一扔,就来到了慕斐然的宫殿门口。 “咚咚咚——师父,我是萋萋,有件事情要问你。” “吱呀——”慕斐然打开门,此刻这货似乎是刚刚沐浴出来,身上还冒着烟儿,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睡衣。 看了看天色,慕斐然诧异的问道,“我的乖徒儿,现在都这么晚了,找为父干嘛?” “师父,我在百泽森林的时候,听小月说在上品丹之上还有一种叫做超品丹的!不知道师父能不能炼制?” “噗!”慕斐然一口老血,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来戳了戳苏萋萋的脑袋,“萋萋啊,不要迷恋超品丹,超品丹只是传说,还有你这死丫头,居然在打超品丹的主意,这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了?” 苏萋萋嘟嘟嘴,殷红的小嘴巴水汪汪的,鄙视的看着慕斐然,故意嗤笑道,“切,我还以为师傅炼丹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慕斐然郁结,“你个死丫头!你居然瞧不起你师父?在陈国师父已经是数一数二的炼丹高手了,只是那超品丹本来就不存在,不损害一丝药力练成的丹药怎么可能存在?” 在慕斐然的心里,超品丹还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哼,师父自己不能做到的事情就说不存在,没志气,这样的师傅说出来真丢脸。”听到超品丹不可能存在的消息苏萋萋还是有些沮丧。 “哎呀!几日不见脾气见长,别以为突破了玄师五段,拿了两颗兽丹就了不得了!”慕斐然追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苏萋萋的脚步一顿,蹙眉,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慕斐然。 “师傅……我有两颗兽丹的事情,就连小月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世人都只知道苏萋萋手里有一颗三千年的触手怪兽丹,可那五千年的火眼猴兽丹,在大伙儿的心里,可是在尼古拉斯小王子的手里,当初她和两位王子的交易,可是只有他们几人知道,慕斐然怎么会知道的呢? “啊?”慕斐然一愣,深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眼神闪烁不定,轻咳了两声,拢了拢袖子就要回去,“哎呀,天冷了,早些休息才是。” “回来!”苏萋萋高喝一声。 慕斐然下意识的转过头来,苏萋萋踮起脚尖拉着慕斐然的衣领阴测测的逼问道,“师——父——能和徒儿说说你为什么知道吗?” “什么?我刚刚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啊?”慕斐然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想要赖账。 “不说是吧?”苏萋萋威胁的眯着眼睛,两人的身子凑得越来越近。 慕斐然脸红心跳,猥琐的笑道,“哈哈,徒儿,师父不聋,说话不用离这么近的,而且刚刚为师也只是乱猜的而已,乱猜的哈哈。” 苏萋萋幽黑深邃的双瞳如同柔媚的黑夜,此刻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嘻嘻嘻嘻……” 这充满冷意的笑声就像手指甲刮在冰面上,瘆人。 “师父!你要是不说,我就将后院的药草都给拔了!哼!”说着,苏萋萋转身就要走。 “站住!”那些药草可都是慕斐然的命根子,怎么能说拔就拔了呢? “怎么?你想清楚要说出实话了?”苏萋萋叉腰,重新转了回来。 “这……这……”慕斐然不断的擦着虚汗,内心无比的纠结和挣扎。 苏萋萋阴森的声音缓缓响起,“师父,你想好了,你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我一世,那么大的药院子,总有你不在的一天……到时候,我就将那些药草一棵棵都连根拔起!拿去喂猪,你说好不好啊?” “你!你!我真是……”慕斐然无可奈何,只好和苏萋萋全盘托出了。 原来,之前宁无殇送给苏萋萋的紫弦琴里面,有一只小小的跟屁虫,这小虫子平时是小小的透明一只,所以不易被察觉,它长期藏在紫玉簪子里面,变成紫弦琴的时候,又躲在琴弦里,将苏萋萋的所作所为,都看了去,然后等回到宁无殇身边的时候,又将期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宁无殇。 这就形成了一种无形中的监视。 “什么!太可恶了!”苏萋萋听闻气的不行,脸色涨红,捋了捋袖子,就要找宁无殇理论去。 一阵寒风吹过,慕斐然紧了紧脖子,连忙跑回了屋子,感觉宁无殇马上就要找他算账了。 一脚踹开宁无殇的门,苏萋萋可谓是毫不客气,人都还没看清,就嚷嚷着,“宁无殇你这个混蛋,给我出来!” 此刻宁无殇也刚好沐浴完毕,身上依旧是冒着烟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蹙眉,冷冷的看向苏萋萋,“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这小妮子这两天不收拾,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苏萋萋一把将头上的紫玉簪子拔下来,朝着宁无殇扔了过去,“还给你,大骗子!我说呢,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送我法器,原来是在里面放了跟屁虫,好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你太无耻了!” “叮——”的一声那簪子落到地上,冷月照着那凄惨的簪子,就如同此刻宁无殇的心情。 大骗子? 是啊,他本来就是大骗子,可为什么从苏萋萋口中说出来,他居然有些……难过? 捡起地上的簪子来,“慕斐然都跟你说了吗?” “对啊,他已经出卖你了,等下和我解释清楚了,你再去找他算账吧。”苏萋萋叉着腰,嘴里鼓包,蹙眉瞪着宁无殇。 在她认为现在的她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凶最凶的生物啦! 然而……在宁无殇的眼里。 这样的苏萋萋简直可爱到不行,漂亮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两个腮帮子鼓起来跟两个小馒头似的,粉唇轻抿,让人有想要亲吻的冲动。 忽然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苏萋萋的脸蛋儿。 “恩?”苏萋萋一愣,宁无殇这一脸宠溺的表情是什么鬼? 猛然朝后跳开一步,指着他,气愤的大喊道,“宁无殇!你真不要脸,难道你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我倒是想知道我身上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你利用了?” 其实早在之前苏萋萋就奇怪,两人第一次见面分明就是她得罪了宁无殇,为什么宁无殇既往不咎还要送她金龙灵器?之后还来抢亲,将她带到锦荣山庄来? “想知道?”宁无殇挑眉,仔细的看着苏萋萋。 “废话!我不想知道我来找你干嘛!” 眼前的小刺猬还真是率真可爱,要知道,在陈国就几乎没人敢这样和他宁无殇讲话。 “好,你过来一点,本王马上告诉你?” “哦?”单纯的苏萋萋居然就真的这么走了过去。 凑着耳朵,不耐烦的说道,“说罢,本姑娘听着呢。” 忽然! 宁无殇一把挑过苏萋萋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同时这个无赖微微俯下身子,,略有些单薄的红蔷薇粉唇,就这么印在了苏萋萋的嘴上。 “唔……你……唔唔……干嘛……” 趁着苏萋萋说话的空挡,宁无殇灵活的舌头便卷了进去。 一股霸道,疯狂,忘情的气息袭来,占据了苏萋萋的空气。 流氓!没想到宁无殇比她还要流氓? 苏萋萋奋力的想要将宁无殇推开,可奈何宁无殇的身子宛若一座大山般不可撼动,她挣扎的越厉害,宁无殇钳制的越紧! 一手将苏萋萋的身子拉过来,狠狠的贴着他,圈着她那宛若无骨的细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紧紧的探索她的气息。 一向不近女色的宁无殇连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忘乎所以,能被她一个娇憨发怒的表情引诱的失控? 直到苏萋萋感觉胸腔里都快没空气,脑子有些晕却的时候。 宁无殇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看着此刻眼神迷离的苏萋萋,挑起一抹邪魅的坏笑,低沉的嗓音听的人耳朵都快怀孕了。 “要本王说,是因为本王喜欢上你了呢?” “啪嗒——”外面正端着一壶好酒准备和宁无殇深夜畅聊的九公主忽然洒了手,手里的酒壶就这么掉了下来。 这清脆的一声,倒是叫愣住的苏萋萋清醒了过来。 “啊!你这个臭流氓!”一脚狠狠的踢在宁无殇的裆部。 “痛!”宁无殇陡然弯腰扶着旁边的柱子,看着苏萋萋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死丫头,踢坏了可是你自己不幸福。” 第八十一章 傀儡之门 苏萋萋跑出门的时候,恰好撞在了江雨夕的身上。 “哎呀,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啊。”苏萋萋急急忙忙的说完这句话,便又朝着外面跑去了。 那样子,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 宁无殇此刻看到有外人来,立马恢复了一派冰霜,“公主殿下,深夜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江雨夕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打扰王爷的好事了,真是抱歉。” “无碍,公主殿下到底有什么事呢?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的好。”宁无殇脸上冷冷的没有表情,可这语气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 江雨夕轻咬着下嘴唇,委屈的低头,强颜欢笑,“哈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看今晚月色美丽,想邀王爷一同喝酒赏月而已。” 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天空,月色美丽?就那只剩下一丝残影的月亮有什么好欣赏的? 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去了,这样变着法子找借口接近他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宁无殇自然是不会稀罕的。 反倒是刚刚那只小刺猬……倒是和他的胃口。 这么想着,宁无殇唇边居然荡过一丝浅笑,意犹未尽的抬起玉指来,轻轻点了点那尚还炽热的嘴唇。 江雨夕看到宁无殇笑了,脸上挂了一抹酡红,低声娇媚道。 “王爷这是答应了?哈哈,只是刚刚那酒因为苏萋萋的鲁莽摔了,雨夕再去拿一壶!” 说着就要动身,宁无殇冰冷无情的声音却在她身后响起。 “不必了!公主殿下舟车劳顿,还是早些休息吧,本王也要入寝了。” 说罢,也不去看江雨夕脸上的表情,径直朝着屏风后面的大床走去了。 江雨夕窘迫的站在原地,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着,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 为什么?为什么苏萋萋那种不上道的货色,王爷居然说喜欢?为什么她这么高贵优雅,王爷却置之不理? 那个苏萋萋究竟有什么好的? 刚刚王爷吻她她居然还不乐意了? 难道王爷喜欢这种欲情故纵的小贱人? 一连串的问题,江雨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可人家宁无殇现在下了逐客令,她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而苏萋萋直接跑到了外面的水井旁,打了几桶水,不断的用杯子漱口。 “噜噜噜——哗——噜噜噜——哗——” 洗了一遍又一遍,才将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驱除,擦了擦那红肿的小嘴,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蟑螂似的。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这个不要脸的宁无殇,凭什么占我便宜?凭什么说喜欢我就可以强吻我?真是仗势欺人!恶心死我了,哼!” 苏萋萋坐在地上气得半死,而宁无殇此刻则是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沉沉入睡了,当然了,他自己肯定不知道此刻一向不苟言笑的他,居然……在笑。 若是再让他知道、他这边开心的不行,可那个小刺猬居然在井边漱口骂他恶心,可能会……直接气死。 陈国几乎所有的女子都爱慕他,恐怕也只有苏萋萋会嫌弃他了。 好不容易将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驱逐出去,苏萋萋这才精疲力尽的朝着宁无殇的偏殿走去。 来到那狭窄破旧的小房子里,发现里面的窗户都是破的? 又将宁无殇骂了千百遍,用窗帘将那个破洞塞住,这才躺了下来。 别人睡觉前还有美美的热水澡,苏萋萋却只能在井边擦个脸? 真是越想越气,简直难以入睡! “小主人,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啊?”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 “谁?乌月?” “不然还有谁?愚笨的小主人。” “对了,乌月说起来,你到底有什么用啊?”想起娘亲留着自己的魂宠,苏萋萋倒是有几分好奇,想着娘亲和那黑衣男人都那么厉害,这魂宠一定也不会差的吧? 没想到乌月白了她一眼,用一种轻蔑的声音说道,“我就算有用,就你现在这点儿修为,也完全用不上!” 哟呵?还瞧不起她了是不是? “你给我出来!”在神识里面,苏萋萋就是老大,而乌月再拽也只是它的契约者而已,所以现在她灵识一动,乌月就被扔了出来! “哎呀,我的头,你这个愚蠢的人类,干嘛扔我?”小家伙语气恶劣,可配上它那软软的声音还有萌萌的外表,简直就没有一点威慑力好吗? 一把将乌月拎起来,苏萋萋趴在双上半眯着眼睛,威胁道,“你说……你要是没用,那我还留着你干嘛?不如扔了算了?” 说着,苏萋萋就要将乌月扔出去。 “唉唉!你等等!”乌月嚷嚷。 苏萋萋蹙眉,似乎很不耐烦的看着他。 乌月一副崩溃的表情,“愚蠢的人类,我怎么摊上这么个白痴主人呢?居然将这么宝贝的人扔出去?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强者为了争夺我打的头破血流吗?” 苏萋萋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气死人不偿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对我没用那就是……垃圾一件!” 小萌物的眼睛瞪得锃圆,软软的小爪子指着苏萋萋骂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居然说本尊是垃圾,咳咳,气吐血了都快被你。” 看他这么生气的样子,苏萋萋不为所动,抖了抖手里的小萌物,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你要是再不拿出点好处来给你主人,我真的会把你扔出去哦?” 乌月几欲抓狂,可还是无可奈何的叹气,“行行行,怕了你了,闭上眼睛,我们进去说!” 下一刻,苏萋萋凭空从屋子里消失,转而和乌月一同来到了之前那虚无的空间里。 此刻空间明晃晃的一片,和上次的漆黑完全不同。 乌月指着前面一道虚空的大门。 “傀儡之门?”苏萋萋点着下巴,迷蒙的念了出来。 “是啊,傀儡之门,在这空间里,一共有三道门,这是第一道傀儡之门。” “哇!那其他两道门呢?”苏萋萋急迫的问道。 乌月冷哼了一声,“都说了,其他两道门你还用不到,再者,凭你现在的实力,进去这傀儡之门究竟有没有用处我都还不知道呢,暂且就让你试试吧。” 说着,乌月的小爪子一拂,苏萋萋整个人就像风中飘絮似的朝着那傀儡之门冲了进去。 “哎哟!”摔了一个狗吃屎。 抬起头来,眼前亭台楼阁,飞檐反宇,小桥流水潺潺,大理石地板皆用羊脂玉铺就,朱窗精雕,檀木香几,琉璃彩绘屏风,文竹竹帘……无不奢华气派。 “哇!这里比皇宫还漂亮啊!”苏萋萋从小怎么也说是在首富家里长大的,之前太后的寿宴更是去过皇宫一次,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可这里和那金碧辉煌的皇宫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乌月鄙视的看着苏萋萋,“哼,没见识的,去大殿,找到那个金莲座。” “哦?好好好。”一想到那个金莲座的‘金’字,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大殿的中央还真是一个巨大的金莲啊!金闪闪、亮锃锃啊!简直要闪瞎苏萋萋的眼睛,她连忙冲了过去,一把扑在了在金莲花的中间。 “这么大一个金子,一定值不少钱吧!” “没出息的,用你的精神力试着包围住金莲。” “哦。”苏萋萋看到金子之后还是很好说话的,立马闭上眼睛,按照乌月说的做了。 用精神力来包裹?苏萋萋还从来没有使用精神力来做过事情,此刻也是尝试着努力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乌月到底要干嘛? 将自己全身放空,专注的双手虚抬在那金莲的上面。 长时间聚集精神力是一件很伤神的事情,一刻钟以后,苏萋萋就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可还是极力坚持着。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她感觉再也坚持不住,猛地睁开眼睛,扶着自己的太阳穴,痛苦的说道,“不行了,这是我的极限了。” “娘亲!” 就在这时,金莲上忽然传来一道软糯糯的声音。 娘亲!! 苏萋萋脑袋一炸,扫过那金莲,瞬间吓得高呼一声、跳开一步! 贼兮兮的指着那金莲上盘坐着的小人儿。 “你你你你你……” 那小人儿和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脸肉嘟嘟的,分明就是她三岁时候的样子好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萋萋粗鲁的一把将乌月拉过来,跟看鬼似的看着金莲上的小萌娃。 小娃对着手指,嘟嘴委屈的看着苏萋萋,“娘亲……” 那软软的声音差点让苏萋萋沦陷了,可她还是甩了甩头,再次退开一步,眼神询问着乌月。 乌月抖了抖身上的绒毛,无奈的说道,“进来的时候我和你说什么了?这是什么门来着?” “傀儡之门。” “所以呢?”乌月摊开手,看白痴一样看着苏萋萋。 苏萋萋这才舒展开了眉头,讷讷道,“额,难道这就是我幻化出来的傀儡?” “不然呢?”乌月耸耸肩。 “可素……”苏萋萋嘟囔着,“为什么这么小啦?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这样怎么替我做事?” 乌月翻了一个白眼,“所以你刚刚嚷嚷着要好处的时候,我才会说,你现在还用不到不是吗?你看,说了偏不听,现在自取其辱了吧?” 第八十二章 负荆打屁屁 “娘亲、娘亲……”那小萌娃极力朝着苏萋萋爬了过来。 吓得苏萋萋连连后退,“走开走开,我不是你娘亲,人家还是根正苗红的祖国花朵,都还没有成亲,哪儿来你这么大的娃了?” “呜呜,娘亲不要我,呜呜……”这小娃立马闭着眼睛嚎啕大哭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乌月这孩子哭了?” “哄啊!还能怎么办?你自己变出来的傀儡,难道不用负责吗?”乌月从苏萋萋怀里跳出来,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 苏萋萋举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哄过小孩子呢,怎么哄啊? 小心翼翼的上前,拎着小娃的领子将她拎起来,“喂喂,宝宝,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要是再哭……信不信我打你啊!”说着,苏萋萋还举起了另外一只小拳头。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么一吓唬,小苏萋萋哭的更凶了。 她这么一哭,苏萋萋头更大了。 看向乌月,乌月却是无情的转过头去,不予理会。 苏萋萋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和那小苏萋萋说,“宝宝、宝宝,你到底要干嘛吗?我依你还不行吗?” “饿,娘亲我饿……”说着,那眼睛渴望的看着苏萋萋那这个年纪发育过好的胸部。 察觉到这小鬼的眼神,苏萋萋吓得差点魂儿都没了,“啊!!!” 嘶吼一声,瞬间就将小娃扔到了金莲上,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没有的,我没有的,你想喝的那种东西我没有啦!” 那小萌娃在重新掉在金莲上的时候,轰然化作一缕粉色的烟雾消失了。 “啊?人呢?小鬼跑哪儿去了?” 乌月揪着苏萋萋的衣角,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走吧,我早说不应该带你来丢脸的,你现在的精神力还太低,只能幻化出小版的苏萋萋,并且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 “所以她就这么消失,不存在了吗?”苏萋萋忽然有些失落,心里空空的。 “不然呢?她本来就是你变出来的幻影,按照你精神力的强大,来决定她维持的时间,你要是真想变出傀儡来为你做事,并且还是有智商的,凭着你现在的精神力,还完全不可以,有待加强!” 苏萋萋失魂落魄的走出来,一个人孤单的蜷缩成一团躺在小小的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乌月看她那么伤心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从来不安慰人的他说起这样的话来有些生涩。 “行了,其实你要想啊,你现在只是简单的修炼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有玄师五段的实力了,比起其他人已经很天才了,你现在弱,不代表你以后就弱,假以时日,你一定能达到我的要求的。” 听了乌月的话苏萋萋果然好受了些,期待的转过脸来,问道,“那你最低的要求是什么呢?” “咳咳……咳咳咳……”乌月猛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不行,现在还不能和这个小丫头说他最低的底线,要不然她一定会绝望至死的,一定会的! “哈哈,来日方才嘛,我慢慢和你说,我累了,哈哈,累了。”乌月身侧一道轻烟,瞬间就消失在了苏萋萋的面前,重新回到了她的神识里。 末了,还加上一句,“那个紫弦琴你不要扔啊,明天记得拿回来给我吃,最近快饿死了。” “啥?”苏萋萋惊骇,“你说你要吃那玩意儿?” “是啊,自从跟了你,饱饭都没吃过一顿。”乌月十分委屈。 “感情你这家伙是吃兵器的啊?” “对啊,我现在还太小,不能给你太多的帮助,我在幽冥界待了太长时间等待新的主人了,现在我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大量的兵器来加强、成长,你先把那个不上道的紫弦琴拿来给我塞塞牙缝吧。” “噗!”苏萋萋一口老血啊,这家伙居然说金龙级别的装备是不上道的兵器,还说只能塞塞牙缝,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不过想起宁无殇这混蛋用紫弦琴里面的跟屁虫来监视她,苏萋萋就一肚子的火气,这破玩意儿吃了也好! “好嘞,先睡吧,明天我就给你把紫弦琴拿来。” 第二天一早,苏萋萋老早就来到了宁无殇的门口,背上背着一根棍子,跪在地上抹眼泪。 “吱呀——”一打开门的宁无殇就看到苏萋萋的这幅模样,心口一顿,连忙将她扶起来,“苏萋萋,你这是干什么?” 苏萋萋却是挣扎着不想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呜呜,王爷,昨天是萋萋口无遮拦,对王爷多有得罪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这丫头居然是来给自己道歉的? 宁无殇不可抑制的抿起一丝微笑,淡然道,“行了,本王气度大,也没和你一般见识,你快起来吧。” 苏萋萋却还是摇摇头不愿意起来,“不行,王爷,萋萋今日背着一根棍子来,就是让王爷打我解恨的,王爷要是不打我,那萋萋就不起来。” 说话间,慕斐然也和江雨夕走了过来,本来打算叫这两人一同用早膳的,没想到大清早的,就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江雨夕自然也听到了苏萋萋的话,心里:可恶!昨晚还装出万般嫌弃宁无殇的样子来,没想到今早就来了一个大反转,对宁无殇负荆请罪了!这欲擒故纵和装可怜的本领还真是用的炉火纯青,恰到好处啊! 只怕是之前就常常勾引男人,这个妖艳的小贱货! 逮着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宁无殇想不到苏萋萋这么有诚意,更加心软,看苏萋萋这么坚持的样子,勉为其难的说道,“恩,那好吧,本王就随便打你两下好了。” 啥啥啥?? 苏萋萋顿时凌乱在风中了! 难道是自己的演技退步了??她只是想单纯的装个可怜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来负荆请罪啊,宁无殇这个挨千刀的,居然要真的打她! 天哪!救命啊! 其实她现在怕的要死,宁无殇那么厉害,随便打她两下很可怜把她打残废啊,可现在要是改口一定特别没面子。 罢了罢了!豁出去了,为了乌月的早餐,拼了! 紧闭着眼睛,看着宁无殇缓缓抽出那根棍子,苏萋萋怕的全身都在发抖。 慕斐然一愣!不是吧?宁无殇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的吗?还真打? 江雨夕也是出乎意料的瞪大了眼睛,哈哈!小贱人,演戏演过头了吧?还以为你在王爷心里多重要呢?既然你犯贱,还不是说打就打! 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 宁无殇抬起棍子来,轻轻在苏萋萋软糯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由于力道太轻,更像是挑逗,小棍子被苏萋萋的充满弹性的屁股弹的一翘一翘起的,这画面,一度十分尴尬。 “唰——”从来没有羞耻之心的苏萋萋脸猛然红了起来,霍然站起身来抢过宁无殇的棍子。 “行了行了,打也打了,你原谅我了吧?” 宁无殇好笑的看着苏萋萋,“本王从未怪过你。” “那昨晚的事情是否可以一笔勾销?” “那是自然。” “所以拿来吧?”苏萋萋无耻的朝着宁无殇伸出手去。 宁无殇一阵错愕,“拿什么?” “还能有什么,既然都一笔勾销了,那把我昨晚一时冲动扔给你的紫弦琴拿来啊!不过先说好,那个跟屁虫就不用一起拿来了,不然我先把琴放到火里烧一烧,弄死那虫子再用。” 宁无殇的脸瞬间绿了!忽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感情苏萋萋根本就不是诚心来道歉的,只是为了要回昨晚一时冲动扔掉的灵器? 看宁无殇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苏萋萋不耐烦的在他身上左掏掏右掏掏,“到底在哪里,你快点拿来啊!” 江雨夕和慕斐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还有这种操作? 宁无殇有些郁结,不耐烦的从手中一变,那紫玉簪子顿时出现在他手中,嫌弃的插在苏萋萋的发髻中,冷然甩了甩袖子,“用早膳吧!” 宁无殇吃早餐的时候全程冷漠脸,不管江雨夕和慕斐然和他说什么,他都不理会。 只有苏萋萋一个人吃的倍儿香,吃完抹抹嘴招呼都不打就要回屋了,她吃饱了,当然要把紫弦琴给乌月送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急匆匆的前来禀告。 “报!王爷,门外苏老爷求见,说要将孽女苏萋萋接回去。” 已经转身的苏萋萋嘴巴子一凛,怎么?恶人先告状啊? 她都还没有好好找苏建林一家子算账呢,前两天的百花春毒的恶气还没消,这会儿居然送上门来了? 好,很好!既然你敢来,就别后悔! 苏萋萋正准备放出豪言让苏建林进来,没想到宁无殇却是大喝一声,“将那养而不教的苏建林压上来!” 噗!养而不教?苏萋萋小心翼翼的看向宁无殇,这丫的是在说旁敲侧击说她吗? 这会儿宁无殇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地儿发作,苏建林既然要撞到枪口上,那就不要怪他无情无义了! 第八十三章 断绝父女关系 苏建林高傲的仰着头,双手负于身后,得意洋洋的在锦荣山庄门口等候,他只知道苏萋萋现在在锦荣山庄,可不知道宁王殿下也在。 看那进去禀告的侍卫出来了,苏建林不耐烦的说,“哎,你这奴才怎么做事的?老爷我不是让你将苏萋萋那孽女也一同带出来的吗?” “哼!”那侍卫冷哼了一声,朝着旁边的兄弟点了点头。 两人立马上前将苏建林架了起来。 “哎哎,你们干嘛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以下犯上啊?” 两个侍卫懒得和苏建林说那么多,直接将他压到了院子里。 彼时大伙儿还在吃早餐。 慕斐然一脸调笑,英姿飒爽,朝着苏建林喊道,“苏老爷,吃过早餐了没有?” 苏建林抬头一看,眼前不仅有盟主殿下,还有宁王和东陵国的九公主! “这……这……哈哈,盟主大人说笑了,老夫不饿,哈哈,不饿,老夫今日来,是想将苏萋萋这孽女带回去的,萋萋在山庄已经多有叨扰了,是时候带她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了!” “嗤——”苏萋萋发出了一声嗤笑。 苏建林本来压抑的好好的火,猛然冒了出来,当即指着苏萋萋骂道,“孽女,你还有脸笑?” 苏萋萋‘啪——’的一声将筷子一放,冷冷的朝着苏建林看了过来,“我怎么就不能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苏萋萋的眼神扫荡过来的时候,苏建林几乎感受到了一阵实质性的寒意? 奇怪,这个傻子的眼神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居然连他也唬住了。 忽然觉得好没面子,“哼!父亲教训你的时候,嘻嘻哈哈的成何体统,乖乖跟我回去,我还能从轻发落,若是你再执拗,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被驾进来的时候,苏建林是跪着的,现在教训女儿的时候,当然要站起来了。 可他的膝盖才刚刚直起一点点,上头一道雷霆般的声音炸响。 “跪下!谁让你起来了?”宁无殇的凤眸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可偏偏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好整以暇的喝着粥。 “王、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苏建林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了这尊大佛。 “什么意思?”宁无殇反问道,“敢问苏老爷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哼!”一说起这个,苏建林就一肚子的火气。 “王爷有所不知,这个孽女,在前几天将家里所有的玄晶扫荡一空,并且还将她的三妹苏絮絮打成了重伤!之前本来就对王爷多有得罪,现在居然还有脸一直赖在盟主这里,实在是有辱门风,无视家规,所有老夫要将这个孽女带回去,送进祠堂!好好管教!” 苏萋萋一听,挑眉一笑,放下手里的碗筷,杵着下巴,妖异的眸子闪着兴奋。 “苏老爷,原来您说的孽女是萋萋啊?之前萋萋不知道,还以为你说苏雯雯和苏絮絮呢。” “大胆!看你说的什么话?你大姐乃是陈国第一才女,你三妹也是乖巧的淑女,怎么可能是孽女,你倒好,自己不是个东西,还将污水泼到你姐妹的身上?” 苏萋萋呵呵哒,怪不得之前在家里老觉得自己感受不到父爱母爱,总以为自己是抱来的,感情她真的不是苏建林亲生的,所以才那么苛刻。 宁无殇凝眸看向苏萋萋,心里:丫头,难道你就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吗? 骤然起了一丝恻隐之心,平时这个看起来调皮捣蛋嘻嘻哈哈的小丫头,居然也挺可怜的,难道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强颜欢笑? 猛然转过头来,宁无殇一杯茶水毫不留情的就泼在了苏建林的脸上。 “你才大胆!苏雯雯和苏絮絮对萋萋下毒陷害,现在还敢来山庄恶人先告状,本王看你也活腻了!” 江雨夕看势头不对啊? 苏建林进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能看苏萋萋出丑了,没想到事情似乎在往反转方面发展?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老夫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啊?”苏建林到现在还在装傻。 苏萋萋和宁无殇一个唱一个喝的,此刻她上前一步,拿出了储物袋里面的一颗玄晶。 斜睨着苏建林,“还要本小姐提醒你吗?这玄晶……根本就不是你们苏家的东西!而我,也不是你们苏家的人! 这玄晶本来就是我娘的,虽然给你们了,可前提是要你们好好照顾我,可看你们这些年的表现?实在是差尽人意,所以我只好替我娘将这笔钱收回了! 并且!一百五十颗玄晶,现在只剩下九十九颗了,剩下的那五十一颗,本小姐都已经当做抚养费施舍给你们了,怎么?还不满足?” 苏萋萋讲的一板一眼,而慕斐然和宁无殇则是有些发愣, “萋萋,你不是苏家的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慕斐然疑问道。 苏萋萋将当年的事情虚实参半的说了一下。 “当年我娘才不是这卑鄙小人的小妾,更不是什么歌姬,只是因为暂时没找到我爹,需要一个将孩子生下来的地方,所以暂时住在苏家,给了苏家一百五十颗上品玄晶,让他们好好照顾我,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将我当做奴婢来养,处处欺压,前段时间两姐妹更是先后陷害我两次!现在这个老不死的还来讨债来了?” 老、老不死的。 苏建林听到苏萋萋的话,差点没被气死,浑圆的睁着眼睛大喝道,“你个小贱人,莫非没有听说过,一日为父终生为父吗?你现在就是我苏建林的女儿,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还不快跟我回去!”说着就要来拉苏萋萋的手。 慕斐然这么好的脾气现在都听不下去了,“岂有此理?哪里来的疯狗在乱咬人?” 一把拉住苏建林的手,将他甩了出去。 宁无殇的眼神一黯,苏萋萋不是苏家的人,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他有些窃喜? 因为实在是不希望以后的岳父大人是苏建林这个鬼样子。 不过她亲生的娘能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五十颗玄晶,看来也不是一般人,没想到…… 看了看身边那委屈巴巴的苏萋萋,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和他的身世还有些像,都是父母寄养在这小小陈国的孤儿。 只不过他的命比较好,被寄养在了皇家,成为了皇子和王爷。 而苏萋萋就比较惨了,当然她母亲可能也是想为她找一个好的人家,选择了陈国第一首富的家庭,可没想到这家人都是一群不讲理的豺狼虎豹。 还真是浪费了苏萋萋这颗绝顶好的苗子。 缓缓的站起身来,宁无殇的身子就像巍峨高山,带着无尽的压迫,一步一步朝着苏建林虎视眈眈的走来,看的苏建林步步紧退。 “王、王爷……您,您要干什么?”速降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既然……你不是本王的岳父大人,那本王也就没有必要对你那么尊重了?” 慕斐然无语:无殇,意思你刚才就对人家尊重了吗?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 “王、王爷您想干什么?我,我只是教训一下我女儿而已。” “难道你没有听萋萋说,你不是他的父亲吗?既然不是,而你苏建林胆敢对本王未来的王妃大呼小叫,你说……这罪名你要怎么担当呢?!”一声重呵,宛如梵音一般敲在他的头顶,苏建林这才醍醐灌顶! 是啊,他并不是苏萋萋的生父,而现在这个小贱人也有了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战神宁王殿下的未婚妻,这……这……他的两个女儿陷害了人家的准王妃,这是死罪,是死罪啊! “饶命啊,王爷饶命啊!之前都是老朽不对,是老朽一时之间鬼迷心窍胡言乱语的,还请王爷网开一面,网开一面啊!” 江雨夕在听到宁无殇说‘未来王妃’这四个字的时候,恨得牙痒痒,难道宁无殇不是耍她玩儿的,而是真的要娶苏萋萋吗?她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下贱人啊!! 凭什么和她抢男人? 宁无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是朝着苏萋萋问道,“萋萋,你说罢,你要怎么处置这刁民?” 苏萋萋危险的看向苏建林,笑的高深莫测。 苏建林意识到现在自己唯一的靠山便是苏萋萋,连忙放下脸面爬到苏萋萋脚跟前,扶着她的小腿摇晃。 “萋萋!萋萋救救父亲吧,怎么说我也做了你十五年的父亲,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你放过父亲吧?” 宁无殇看着苏建林的臭手摸着他家萋萋的小腿,眼中冷意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恨不得砍了他的手,“松开说话!” “啊,是是是。”苏建林此刻跟条狗似的爬在苏萋萋面前,哀求道,“萋萋,说起来这些年来我对你虽然不好,可从来没有害过你吧?都是你大姐和三妹的错,饶了我吧饶了我啊!” “啧啧。”苏萋萋无语的看着这苏建林,想不到他现在居然又将事情推到了亲女儿的身上。 虽然陷害她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可现在他也犯不着立马就将两个亲生女儿捅了出来? “好!放过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第八十四章 本源水 第八十五章 同样的身世之谜 乌月呲着牙,瞪眼道,“你干嘛呢?撒手?松开本尊的耳朵!” “你要求太高了,我可能要考虑扔掉你。”苏萋萋面无表情,冷漠的说道。 乌月一听!浑身的毛瞬间立了起来,愤怒使它质壁分离! “天哪!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主人了!你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少强者为了争夺我杀个你死我活的?你居然天天将把我扔了挂在嘴边??” 苏萋萋漠然,勾了勾唇角,“你说过这话了,我也说过我不知道,并且我只知道你留着对我没用,所以我单纯的想将你扔掉,再厉害的东西对我没用,我留着干嘛?” 乌月真的被气炸了,咬牙,盘着手无可奈何的说道,“行,我这段时间凝神攒一下神力,过段时间免费答应你一个要求,然后你也答应我去碧落海找海皇,争取龙珠的事情。” 龙珠?海皇?呵呵呵,苏萋萋真不觉得人家那么厉害的大人物很理会自己这只小蚂蚁。 可一想到以后有一个免费的要求,她就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恩,答应你。”先答应着,有好处白不要不是她苏萋萋的风格。 再说了……乌月也只是说去争取一下,争取嘛,又不是真的能拿到。 能从海皇手里拿到龙珠?想想苏萋萋都觉得滑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苏萋萋和乌月击掌为誓。 乌月随后郑重的说道,“我闭关聚集神力的这段时间,不能有任何人来打扰,而且这段时间不管你怎么叫我我都不会理你,我会在空间的第二道门里修炼,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你这个月是死是活我都不会救你。” 苏萋萋白了一眼,看向天空,咧嘴,有些鄙视: 呵呵,说得好像你丫的就帮过我什么似的? 整个没用的,一个月后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显摆,要是真一点儿用都没有,苏萋萋还真打算扔了它! “行了,知道了,我等你一个月。” 苏萋萋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乌月便从她的眼前消失了? 并且在神识里面也找不到了? “乌月?乌月?”苏萋萋试着喊了两声,却发现怎么也喊不答应这家伙。 “难道真的去闭关去了?”抓抓头,既然要等一个月,那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好好练功炼丹吧。 最近也好长时间没有炼丹了。 给慕斐然的药园浇水之后,苏萋萋随手摘了一些用得着的药草,兴致勃勃的跑到炼丹房炼丹。 虽然她可以用焰灵决的火直接炼丹,完全用不到炼丹炉,可那样很费精神力,她不想那么累,既然有免费的炼丹炉,那为什么不用呢? 将天火释放出来,投入少许的精神力,还青色的玄气,苏萋萋认真的开始炼丹了…… 咳咳,当然了,一般情况下,她才不会认真的炼什么正紧的丹药。 她最喜欢的呀!可是捣鼓一些捉弄人的小玩意儿。 比如什么迷魂散、断肠膏、三步一笑丹、五步一哭丸、鹰毒幻榴、蚀魂魔金……总之,什么狠来什么! “嘿嘿嘿嘿……”苏萋萋一炼起丹来,连她自己都害怕自己,个中趣味简直叫她废寝忘食。 再加上她成丹率极高,一次出丹又多,一晚上的时间,她就弄了好几瓶毒丹出来了! 等她打开窗子想透口气的时候,才发现,“哇!居然都已经天亮了!” 收拾收拾炼丹房,打算小睡一会儿,毕竟下午苏建林就要带着她的两个‘姐妹’苏雯雯和苏絮絮来请罪来了。 一想到这两个小王八蛋终于落她手里了!苏萋萋就乐的不行。 ———— ———— 这边宁无殇早早的就和江雨夕进宫去了,宁无殇需要确认一些事情,并且拿到当年他爹留给他的信物。 而这个信物,此刻正在陈国的皇宫里。 刚坐上马车,宁无殇便朝着车夫喊道,“速度快一点,下午的时候,本王还要来给萋萋做陪审。” 江雨夕脸色一僵,王爷居然在做正事的时候还想着苏萋萋那点儿破事呢? 真是气死她了,要说恨苏萋萋吧?人家也说了她不喜欢宁无殇,可王爷为什么偏偏就要娶这个小妮子呢! 她到底哪儿比她这位公主好了? 她可是玄师五段的存在,只有她才配得上宁无殇,而那个什么苏萋萋的?据说当初得了国试第一,可也只是玄师一段而已?和她有可比性吗? 咳咳,要是让江雨夕知道,苏萋萋去了一趟百泽森林,现在已然是玄师五段,和她一样的存在,可能会被气死? 虽说一样,可人家是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成为玄师五段的强者! 而她江雨夕则是从小修炼至此,并且天材地宝养着才勉强成为玄师五段。 旁边的宁无殇拿出袖中的羊皮卷来,看着上面饱经沧桑的图样。 修长的玉指轻轻摩挲,低沉好听的声音喃喃道,“这就是父亲当年留给我的信物吗?” 江雨夕也同样看向那幅画,点头,“恩,南玥的皇帝不可能骗你,并且这幅画从质地来看,确实是十八年前的,拿到信物之后,你就可以回南玥做最尊贵的太子了!无殇,恭喜你!” 宁无殇眉头一皱,他其实不喜欢除了苏萋萋和慕斐然之外的人叫他‘无殇’。 “但愿如此吧,比起那个什么南玥的太子之位?我更想知道我父亲究竟是谁,当年为什么将我交给南玥的皇帝? 可恨南玥的仆人居然将我带走!改姓易名,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地方,坐地称王! 要不是上次渡劫刺激了我的精神力,脑中出现了一些幼时的记忆,再加上之前调查的那些线索,还有这四个月在南玥确定的一些事情,我可能现在还蒙在鼓里,为陈国抛头颅打江山。” 想起陈国皇帝这些卑劣的行为,宁无殇十指相扣,恨的牙痒痒! 这次要是确定了身世,他必要叫陈国的皇帝付出相应的代价!毕竟敢浪费他宁无殇十八年的时间?其罪当诛!! 眼里金光和青光乍现,一丝杀气腾腾升起。 江雨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总会真相大白的,无殇你也会找到亲生父亲的。” “恩。”宁无殇稳定了一下情绪,低头去看那手中的画像—— 那是一只黑色古朴的盒子,上面画着繁复的花纹,有着沉重的岁月感。 若是苏萋萋再此,一定会惊掉大牙! 因为这盒子,和她娘当年留给她的一模一样!! 她正是用这盒子觉醒了记忆,得到了乌月。 马车继续‘咕噜咕噜’向前前进着。 很快,宁无殇和江雨夕就来到了皇宫,陈国皇宫金碧辉煌,陈设华丽,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亭台楼阁,水榭假山,皆是最上层的,处处彰显着皇室的贵气。 可是……一想到这些所谓的皇家之风,还有里面所谓的真命天子,其实都是南玥逃亡而来的仆人所建,宁无殇就恨不得将其捏碎。 想不到宁陵昔日只是南玥皇帝身边的一名侍卫,却那么出息,偷走了还是婴孩的宁无殇,带着亲信改名换姓,远走他乡,来到这片贫瘠的土地,建立了陈国。 陈国不过是一个小国家,也不与他国出使走访,一直都碌碌无为。 直到宁无殇十四岁那年,有邻国挑衅,宁无殇披甲上阵,将邻国打的狗血淋漓,这才一炮将宁无殇和陈国的名头打响。 一代战神宁无殇,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来的。 正是因为宁无殇的出彩,一些大国才会派使者前来拜访,久而久之,宁无殇才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进了宫门,宁无殇和江雨夕各座在一架肩舆上朝着永安宫行去。 宁无殇挑了挑嘴角,笑的残忍而高贵,“哼,永安、永安,宁陵,难道你以为你真的就能永世安乐了吗?!” 说话间,清风荡起肩舆帷幔的一角,宁无殇瞥眼间看到了朝另外一边进来的肩舆。 那人也看到了他,立即兴奋的大喊道,“二皇叔!二皇叔你怎么也来了啊?” 太子宁潇看到宁无殇似乎异常的兴奋,因为平时要不是遇上打仗的事情,他这个高冷的皇叔是不会轻易进宫的。 他本来打算进宫陪父皇下棋的,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二皇叔。 宁无殇冷冷瞥了一眼宁潇,真想说一句:小子,我不是你二皇叔,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宁潇看到宁无殇理会自己,兴奋的直接就从肩舆上跳了下来,朝着宁无殇奔来,一把伏在宁无殇的肩舆上,抬头期待的问道。 “二皇叔,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那那个苏奇小公子呢?他和你一起回来了吗?” 在说这话的时候,宁潇三分兴奋七分羞涩,眸眼含着秋波,脸上带着春风,明显是……对苏奇有意思! 宁无殇一想到有人打着他家萋萋的主意,尽管是男装又如何?! 立马冷下脸来,横眉怒目,“死了!” “啊!!”宛如当头棒喝,宁潇当场就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氤氲含着水汽,不可置信的说道。 “不、不可能的,苏奇公子怎么就死了呢?皇叔你讲清楚啊!苏奇死在了哪里?怎么死的?我要为他报仇,我要为他报仇!皇叔,你在骗我的是不是?你在和侄儿开玩笑?” 看着和自己一样大的宁潇一口一个侄儿,宁无殇还真是恶心,一手排开他扒着肩舆的手,不耐烦的呵斥道,“本王没空跟你开玩笑!太子与其沉迷男色,不如回去多看书的好!” 第八十六章 痛打狗皇帝 宁潇还想再说什么,可宁无殇没有给他机会,吩咐太监继续往前走。 “不、不可能的,苏奇怎么会死?怎么会死?”宁潇此刻还愣在原地,捂着心脏心痛不已,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宁无殇来到永乐宫之后,门口的太监刚准备进去通报。 他却是一手拂开那小太监,“滚!” 迎面一脚就踢开了永乐宫的大门。 “轰——”的一声,那大门承受不住宁无殇的脚力,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里头正在和宫女偷腥的宁陵猛地抬起头来,人都还没有看清,就怒骂道,“谁!居然敢坏了朕的兴致?拖出去斩了。” “哦?”一道极其婉转好听,又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皇上是要杀了臣弟吗?” 一听到臣弟两个字,床榻上衣裳不整的宁陵立马就吓得跳了起来。 “哈哈,是无殇来了啊?刚刚朕没看清楚是你,只是胡说而已,哈哈,皇弟今日怎么有空进宫啊?”宁陵立马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顺便一脚将那宫女踩下床去。 那宫女叫都不敢叫一声,连忙裹着衣服爬了出去,只是在出门的瞬间,还偷偷的瞻仰了一眼俊美有如神祇般的宁王殿下。 宁陵连忙指了指旁边的交椅,客气道,“哈哈,皇弟,来来坐这儿,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朕立马吩咐下人去倒茶。” 看宁陵这样子,丝毫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像是一个在宁无殇脚边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之前看皇上这样的态度,宁无殇还心怀感激,觉得长兄是在尊重他。 现在想想?若非做了亏心事,凭什么一个皇帝能放下身段这样和臣子讲话? 宁陵在看到宁无殇踢门而入的瞬间,就感觉大事不好了,要不然宁无殇虽然平日里冷酷,可从不像现在这样发火。 “不必了!”宁无殇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说道,“将你的暗卫撤走,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皇上商讨。” 宁陵脸色一白,他居然知道他身边有暗卫?! 但是现在要让他将暗卫撤走?再加上……宁无殇进来的时候来势汹汹,宁陵的心里腾起十二分的不安,有些犹豫不决。 “哈哈……这……这皇弟有什么话大可放心的说,暗卫绝对不会走漏一点风声的。” 宁无殇的眼睛冷酷的斜睨了过来,“这些话若是被暗卫听见了,只怕对皇上更加不利,并且……皇上以为若是臣弟图谋不轨想对皇上下手,皇上这几个垃圾暗卫挡得住本王吗!” 宁陵的心里一咯噔,是,宁无殇的武功深不可测,上次直接迎来了王阶的天劫,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玄宗还是玄王? 保守估计现在就算只是玄宗一段,他这里的暗卫,也决不是对手,并且宁无殇说这些话他的暗卫听不得,几经思量之后,宁陵终于重重的点头,“恩。”朝着四周轻轻喊了一声,“好了,你们就先下去吧,一公里以外候着,不许偷听。” “是!” 陡然,‘唰唰唰唰——’十几个暗卫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宁无殇无语:随时被十几个人看着,宁陵难道不别扭吗?吃饭上厕所……尤其刚才他还在和那宫女办事,真是……恶心啊。 撤走了所有的人,宁陵反而松了一口气,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淡然的坐在宁无殇旁边的椅子上,“皇弟,现在人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吗?” 宁无殇眉脚轻轻一扬后,薄唇轻蔑的笑道,“重新叫。” “啊?叫什么?” “称呼?宁陵,你到底该怎么称呼我呢?” “什、什么?!”宁陵猛然一阵心慌,头顶的虚汗哗哗的落下来,手指冰凉。 宁无殇现在居然直接喊他的名字?要知道,他可是九五之尊,他这么做,是想谋反吗? “哈哈,皇弟说笑了,你是朕的亲弟弟,朕叫你一声皇弟难道不对吗?” “重新叫。”宁无殇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甚至都懒得去看宁陵惊慌失措的样子,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宁陵脑子里轰然一响,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宁无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看宁陵结结巴巴的样子,宁无殇好心笑道,“需要我提醒吗?” “朕、我,我真不知道无殇你什么意思?”宁陵这尴尬的笑意凝结在了脸上。 因为下一刻,宁无殇拿出了一只黑色古朴的盒子,放在了宁陵的面前。 只一眼,宁陵就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哆嗦,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连忙尴尬的笑道。 “皇、皇弟,哈哈,这个盒子是什么意思,你拿个盒子出来干嘛?” “你问我?你若非不是知道这盒子的事情,为何看到这盒子如此惊慌?还想装疯卖傻吗?!”宁无殇威言湛湛,冰冷的眸中便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如无底的深渊,要将宁陵至于万劫不复之地! 同时宁无殇身体周围金色的玄气陡然暴涨! “噗!”宁陵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来。 天哪!玄王,宁无殇居然直接晋级成为了玄王! 太可怕了!之前他也不过是玄师九段而已,没想到上一次两层天劫相继降下。 两级天劫啊!相当于别人的两次渡劫。 宁无殇一举突破了玄王,强大的威压瞬间感觉将他的五脏六腑挤碎! 宁陵敢保证,要是宁无殇现在想杀死自己的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碾死他。 所以刚才他说得对,那些暗卫根本挡不住他。 并且他现在已经拿到了这个盒子,此刻又咄咄相逼,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七七八八,再隐瞒下去,按照宁无殇的脾气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于是,宁陵强忍着心头的不适,艰难的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宁无殇这才收起了自己的玄气和威压,好整以暇的倒了一杯茶,点头道,“说罢。” ———— ———— 一个时辰之后,宁无殇拿着一道圣旨虎虎生威的走了出来,江雨夕在外面等他,看到他出来了,立马给他披上了一件貂裘,笑盈盈的问道,“事情办妥了?” “恩,出发去南玥吧。”宁无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可心里就是开心不起来? 哪怕是马上就要做四大强国之首南玥的太子殿下,也一点也不期待? 而那些暗卫看王爷走了之后,才敢从一公里以外的地方快速回到永乐宫。 一进去,就看到皇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手里拿着残缺的玉玺,一脸委屈。 “皇上!” “想不到宁王反了?居然敢殴打皇上!” “其罪当诛!其罪当诛啊!皇上只要下一道圣旨,陈国便举国讨伐这逆贼!” 那些暗卫想不到宁王将他们调开是想对皇上不利。 宁陵老泪纵横,无力的朝着暗卫摆摆手,“不不,是你们误会了,皇弟不过是和朕比划比划而已,只是闹着玩儿的,闹着玩儿的。” “皇上!这哪里会是闹着玩儿?为什么宁无殇毫发无伤,而皇上却这般狼狈?并且属下看宁王出去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道圣旨?” 而后又看了看皇上手里这残缺了一角的玉玺,心痛的,“是否宁王逼迫皇上下了什么圣旨?” 那些暗卫在宁陵的身边也有十几年了,忠心耿耿,此刻恨不得将宁无殇那逆贼拿下碎尸万段! 宁陵连连摆手,“不不,你们误会了,退下吧,朕需要休息一下。” “可是皇上……”那暗卫还想再说什么。 “退下!!”宁陵突然的呵斥叫他们陌生,可还是无奈的退了下去。 人都走了之后,宁陵退到了屏风后面,绝望的跌坐在地下,呆呆的看着手中被宁无殇摔坏的玉玺。 ———— “写下圣旨,从此以后,陈国便是南玥的附属国,每年进贡一半的国库银两,而你宁陵的狗命,也是我宁无殇的,若是有一天,我有需要,随时来拿,而你将无怨无悔,盖上手印,玉玺画押,照做。” ———— 宁无殇那霸气凛冽的声音还回荡在宁陵的脑海中,那冰冷的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件死物,眸光紧紧掐着他的心脏,宛如幽冥百鬼,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临走前,宁无殇还用玉玺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玉玺直接砸破,而他的头也开了花,可他依旧只能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求得一时的贪生。 差距,他和宁无殇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当年将他从南玥偷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一定有大作为,一定能帮他稳住国邦。 毕竟……毕竟他是那神一般超级强者的儿子啊! 可没想到,他终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从新将他稳稳的踩在了脚底!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宁无殇没有杀了他,并且还让他做这陈国的皇帝,只是需要成为南玥的附属国,这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吗? 换句话说,他宁陵还要感恩戴德才是。 “哎。”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庆幸的吐了一口气,宁陵狼狈的起来,开始去打点国库的银两,宁无殇今夜就要启程回南玥,这些钱,他要折算成上品玄晶送过去。 第八十七章 乖,别任性 第八十八章 军妓 宁无殇不仅不将陈国的皇上放在眼里,甚至现在连宁陵的命都是他的,只要他一句话,宁陵可以提头来见。 当然了,这话是不能在外面说的,可这刘倩也太嚣张了,所以…… 宁无殇淡然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邪魅和挑衅,杵着下巴,眼里宛若碎了星子,熠熠生辉。 “不如这样吧,你与本王各持一词,可谁说了都不算,待会儿皇上会来找本王,不如就直接让皇上定夺好了?” 啥啥啥?皇上来找他? 大伙儿半信半疑的看着宁无殇。 毕竟皇上常年在深宫,不经常出来走动,平日里想见皇上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宁无殇居然可以让皇上出来找他?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大人吓得腿都是打颤的,这来了一位宁王就已经叫他快要承受不住了,待会儿皇上居然要来他这小官这儿? 怎么办呢?他没有提前准备好东西招待啊。 而刘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面色有些苍白,可仔细一想,皇上高高在上,要找也是宁无殇去找皇上,皇上怎么可能亲自来找宁无殇呢? 当即冷笑道,“王爷可真喜欢说笑,皇上怎么可能屈尊到这小小的凉城呢?并且还是专门来找王爷您的,王爷的面子恐怕还没这么大?” “哦?是吗?”宁无殇难得笑的这么开心,那唇角轻勾的弧度,如一夜春风至,万树梨花开。 可……若是了解宁无殇的人,便会知道,往往王爷笑的这么开心,一般都是生气的征兆…… 这个刘倩,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了。 就在宁无殇话音刚落的时候。 “皇上驾到!” 一道尖鸭子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游龙般长的侍卫簇拥着一身明黄色长袍的宁陵走了进来。 皇上此刻头上戴着冕冠,九道流苏遮住了刚刚被宁无殇砸破的额头,脸上的青紫也用粉遮盖了一下。 不然被人看到天子被打,那可就颜面扫地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亢长的高呼连绵不绝。 宁陵轻轻抬了抬手,“免礼。” 此刻没有任何人发现,在场的和外面的百姓都下跪了,可只有两个人没有下跪。 一个就是还处于懵逼状态下的苏萋萋,另外一个,便是依旧杵着下巴好整以暇笑看皇帝的宁无殇。 不过好在现在大家都低着头,没看到两人不下跪,要不然又要在从中做文章了。 李大人站起来之后,连忙朝着苏萋萋使了一个眼色,“赶紧起来把座位让给陛下啊!” “哦!”苏萋萋这才反应过来,朝着下面走去。 而宁无殇依旧是优哉游哉的坐在主位上,不予理会。 李大人又不敢多说,只能不断的朝着宁无殇使眼色,示意宁无殇倒是快点起来啊! 怎么战神宁王这个时候这么蠢?他这样做可是大不敬的做法啊! 宁无殇朝着自己旁边的位置拍了拍,“皇兄,和臣弟坐一块儿不介意吧?” 介意?他哪敢介意啊? 刚刚李大人让那苏萋萋让开的时候,他已经发觉宁无殇有些不高兴了? 大概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宁无殇的小美人挪位了。 要不是碍于现在人多,可能宁无殇还得再打他一顿…… 刘倩抬头得意的看向宁无殇:哼,好一个不要命的宁王殿下,见到了皇上还公然敢坐在主位上,我就等着看你人头落地吧! “哈哈,自然是不介意的,朕到此本来也不打算审讯,只是在等皇弟而已。”说着,旁边的公公立马用浮尘拂了拂椅子,皇弟在宁无殇身边坐下。 惊!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平日里只是多听说宁王殿下战功累累,深得陛下的喜爱和尊重,可没想到,这……这哪儿是尊重啊,这简直就是溺爱,绝对的溺爱啊! 此刻宁无殇和当今的皇上平起平坐,一同看向底下跪着的一家三口。 宁无殇看了苏萋萋一眼,“萋萋,跟皇上说说方才刘氏是怎样说的?” “是!”苏萋萋立马跳出来一步,精明的眼珠子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骤然三人有一种忽然被看光了的错觉。 “哔哔哔哔哔——”苏萋萋将刚刚刘倩和宁无殇的对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而后看向外面的百姓,嘻嘻笑,“各位,本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 “对啊,刚才刘倩就是这么说的。” 大伙儿纷纷起哄。 宁无殇冷笑一声,看向宁陵,“皇上,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听到宁无殇那个‘您’字,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当即笑道。 “哈哈,无殇说得对,身为礼部尚书,居然教出这么个狂妄自大,心肠歹毒的女儿来,还怎么能服众继续做这礼部尚书呢?革职,马上革职!明日一早早朝朕便会颁布圣旨,革去礼部尚书一职,将他一家发配边疆去!” 底下的人瞬间沸腾了。 “天哪,皇上说的是真的吗?尚书大人这个孽女这下子可是闯了大祸了!” “罪不至此吧?” “我看是罪有应得。” 刘倩吓得差点儿傻掉,嘴角抽搐地震惊叫道,“皇上!皇上饶命啊,是我口无遮拦,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都是我的错,还请皇上赎罪啊!” 皇帝刚刚在宁无殇这儿受了气,现在自然只能将气发泄在别人的身上。 “勿需多说!刘氏,速速交出你的大女儿,朕可以饶你不死,不过……你那两个陷害苏姑娘的女儿,实在是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李大人猛地看过来,这……这也罪不至死啊,皇上和宁王怎么一个个跟吃了火药似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刘氏听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要死,吓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求求皇上大发慈悲放了我那两个可怜的女儿吧,我就这两个骨肉,都死了苏家就后继无人了。” 苏建林一看着婆娘家的大势已去,这些年在他身上受了不少的窝囊气,此刻也忍不住落井下石。 “哼!愚妇别乱说,就算你和你那两个女儿都死了,苏家也不会后继无人,我苏建林还会再娶个十个八个的,到时候开枝散叶,苏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男丁都没有。” “你……你……你……”刘氏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苍天啊!我以前真的瞎了眼了会看上你这个没良心的窝囊废,要不是我,要不是我爹背后的实力,你以为你苏建林会有今日,想不到你的心比豺狼开可怕,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现场骤然一片混乱,之前还是夫妻的两人互相掐架,打的鸡飞狗跳的。 苏絮絮此刻也是趴在地上不断的朝着苏萋萋求饶。 “萋萋姑娘,萋萋姑娘,之前都是我娘指使我的,是我娘叫我这么做的,那药也是大姐给我的,我是无辜的,还求萋萋姑娘放我一命啊!只要能活着,我愿意给萋萋姑娘做牛做马啊!” 刘倩在听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现在居然将所有的错都推给了他和苏雯雯,又看着那个忘恩负义的渣男苏建林,悲从中来,大哭了起来。 “造孽啊!老天爷我这是造什么孽啊!丈夫女儿都不是人!” 苏萋萋也想不到这一家人还真是登对,个个都是卑鄙小人。 宁陵凛然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刘氏你为两个女儿求情,不如朕就成全她们,让你的两个女儿到边疆做军妓吧,反正她们不是最喜欢对别人下媚药害别人清白了吧?不如就让她们自己用了那药,给辛苦的将士们送福利去吧。” 苏萋萋陡然看向皇上,哟呵,看不出来啊,这皇上可是一个懂得折磨人的,这简直叫苏雯雯和苏絮絮二人生不如死啊! 拍手,拍手。 苏萋萋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 人群中的邢小月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皇上英明!皇上英明!”也跟着苏萋萋开始拍起手来。 一时之间,大伙儿你跟着我,我跟着我,都开始对皇上的决断表示赞同,场内场外一阵拍手声。 皇上点了一支兵,让刘氏带着,去将苏絮絮抓回来,苏建林还自告奋勇的要去当监督。 宁无殇一行人便在堂内等候。 皇家的人做事果然有效率,不过一个时辰,官兵就将苏雯雯带来了。 可跟在身后的苏建林和刘氏脸上又添了新伤。 苏萋萋不解的问道,“哟,出去一圈怎么都成大花猫了啊?” 邢小月调皮的上前,捂嘴笑道,“哈哈,萋萋你是不知道,原来刘氏是将她的大女儿送到了他的老相好冯文柏那里,以她老相好女儿的身份住了下来。 那是一个穷酸秀才,是刘氏入府之前就好上的男人了,所以苏雯雯啊……也不是苏建林的女儿。 看戏的百姓早就笑做了一团。 “哈哈哈!笑话,这一家子都是笑话啊。”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早点发配边疆了的好。” “就是,刚刚还替刘氏觉得委屈,原来早就给苏建林戴了绿帽子了。” 苏雯雯趴在地上,此刻还有些懵逼,今日难道就真的是她的死期了吗? 不可能啊。 她只等风头过了,再东山再起啊! 为什么现在苏家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而且她居然不是苏建林的亲生女儿,而是娘在外面和这个穷秀才生的。 苏建林感激脸上无光,愤然的一巴掌打在了刘氏的脸上,横眉怒目。 “贱人!怪不得你当初愿意嫁给一清二白的人,原来是肚子里早就怀着孩子,见不得人,才急忙嫁掉自己,怪不得成亲那晚我被你灌酒喝得烂醉,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知道,原来都是你这个贱人给我戴绿帽子!” “娘你真无耻,居然跟这个穷酸秀才生了我,我恨你!”苏雯雯也加入了殴打刘氏的队伍。 而苏絮絮则是一把掐着苏雯雯的脖子,“原来你不过是个贱种!小贱种!都是你将那种药给我,让我下药陷害萋萋姑娘的,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一时之间,场面极度混乱,彼时的一家人,此刻跟仇人似的掐在了一起! 而周围的人,都怀着一种看戏的心情观看,毕竟没有人同情这本就无情的一家子笑话。 第八十九章 拿去,随便花 “够了!”宁无殇受不了耳边一群无耻之徒的叽叽喳喳,朝着皇上问道,“皇上,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皇上速速定夺,无殇还有其他要事要做,耽误不得。” 李大人又一脸懵逼的看向宁无殇,感觉这个宁王还真是嚣张啊,随时对皇上说话这语气……感觉皇上才是那个臣子,而宁王殿下则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宁陵轻咳了两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宁无殇真是太不给人面子了,可他也知道现在在宁无殇的心里,他不过是一条他的走狗而已。 此刻也只能清清嗓子,宣布道,“苏雯雯苏絮絮二人陷害萋萋姑娘,发配边疆,以同样的办法慰劳军人,刘氏有失妇德,顶撞宁王,明日午时三刻问斩,至于苏建林……” 苏建林? 似乎他除了对苏萋萋不好一点,没有什么罪名? 看皇上犹豫想不起来治罪?宁无殇好心提醒了一句,“知情不报,夺取一切政治权利,将他的财产充公,贬为终生的奴隶。” “啊??”苏建林那是一脸懵逼啊,看着宁无殇求饶道,“王爷,王爷饶命啊,草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也没有参与到陷害萋萋的事情上,草民还被戴了绿帽子,草民也很无辜啊!” 宁无殇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呵斥道,“大胆!刚刚本王已经说了,你已被贬为终生奴隶,你现在应该自称奴才,也不是草民,若是再犯,你便是对皇上宣判的不满意,你自己想清楚了!” 苏建林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身子抖个不停,生怕下句再说错什么,到时候可就不是当奴隶的问题了,而是直接被杀头! 可是……可是他真的很想说,刚刚的那个宣判,是王爷你,而不是皇上啊! 不过他现在决定还是选择闭嘴。 因为从刚才的情况来说,皇上几乎是对这宁王有求必应的。 终于解决了这个烂摊子,叽叽歪歪的一群人也被拉了下去。 宁无殇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的朝着皇帝说道,“皇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宁陵掏出了一个空间戒指来,里面有陈国国库一般的上品玄晶,乖乖的递给了宁无殇。 “一共一千颗。” 其实能拿出一千颗来,都是这些年来国库积攒下来的,若是明年再进贡,可就没有这么多了。 别人木愣愣的听着两人说话,却不知道皇上和宁王殿下那一千颗是什么意思? 宁无殇心满意足的接过,而后朝着皇上身边的公公说道,“送皇上回宫吧。” “是,王爷。” 宁陵也起身,朝着宁无殇笑道,“无殇,你也一路小心才是。”他真的恨不得这个煞神现在马上就离开。 李大人看着两位大人物讲话,真的没有一丝君臣的架子? 想不到皇上和宁王殿下的感情还真是好。 狗腿着上前笑道,“哈哈,皇上,王爷,您们还没有用过晚膳吧,若是不嫌弃……” “嫌弃。” “嫌弃。” 没等李大人说完,两人都十分不耐烦的喷了李大人一脸。 李大人一愣,而后识趣的退了下去,额头上的汗流的更多了,此刻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惹得两位大人物那么不耐烦了? “摆驾,回宫。” “萋萋,我们也回去吧。”宁无殇下去,一把就拉住了苏萋萋的手,在众多羡慕的眼光中,和苏萋萋得意的走了出去。 江雨夕狠狠的握着拳头,没有存在感,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 她身为东陵国的九公主,美丽与实力齐飞,几乎见过她的男子都为她着迷,可偏偏这个宁无殇不是! 他是那么的孤高和冷傲,却又那么优秀和光彩夺目,可偏偏,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却看不到她的半分好,一直对这个苏萋萋百般宠爱! 凭什么! 啊啊啊,到底是凭什么啊? 一行人上了马车之后,宁无殇接过邹思齐递过来的一盏茶,轻轻喝了一口,闭目养神。 苏萋萋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清了清嗓子,别扭的答谢道,“王爷,今天的事情,就谢谢你了。” “萋萋,叫我的名字,还有,夫妻之间这一点小事,不必将谢谢挂在嘴边。” “噗!”苏萋萋一口老血啊,拜托您能不能不要将‘夫妻’两个字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啊。 这话要是别的女人听到了,一准儿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可在苏萋萋的耳中,这无异于是梦靥啊! 邹思齐和江雨夕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忽略不计,可尽管是在这么昏暗的马车里面,苏萋萋都感觉得到两人刀子一般的眼神射过来。 只有邢小月一个人傻傻的拖着下巴祝福的看着两人。 “恩,无殇,那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不过!我苏萋萋无功不受禄,既然你这次帮了我,那我也要帮你一次,不过……好像你现在没有什么困扰,那等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苏萋萋一定义不容辞。”苏萋萋拍着胸脯的说道。 “哦?是吗?”宁无殇依旧是闭着眼睛,可那周身霸道醇厚的气息,却一望无垠的透了出来,将之前宁陵给他的空间戒指朝着苏萋萋扔了过来。 “给!既然你还觉得我们夫妻之间需要计较什么恩情,如此见外的话,那本王就让你永远还不清这个恩情,这里是一千颗上品玄晶,媳妇儿,拿去,随便花。” “哇!哇哇哇!一千颗上品玄晶啊!”苏萋萋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亮瞎眼睛了好吗? 立马咬破手指,和这空间戒指契约,发现这空间戒指大的恐怖! 居然足足有一座巍峨高山那么大,比起她之前在百泽森林抢夺那几百个空间戒指还要大! 不过大多数的次品她都已经销赃卖掉了,留下了几个觉得好的,可那些所谓的好货,在如今这空间戒指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的好吗? 有了这个,苏萋萋打算过段时间再将其他的空间戒指都卖掉!哦不,留一个第二好的给邢小月,其他的都不要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空间戒指里面居然有一千颗上品玄晶啊! “哈哈哈,王爷,皇上为什么给你那么多的玄晶啊?还是上品?” “娘子,不用多问,为夫给你的,你用就是了。” 嘤嘤嘤,不要这么说嘛?她会不好意思的,不过……既然到手的钱,她苏萋萋又岂会有不要的道理。 “谢……”苏萋萋下意识的又想要说谢谢,可话才刚刚到嘴边,就被一根温热的玉指挡住了。 宁无殇邪魅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深邃,一张绝美立体的脸,帅的惨绝人寰,白皙,如同羊脂玉,清透,宛如水中纱,邪肆,犹似曼珠沙华,涟涟眸光,更胜满天繁星。 苏萋萋有一瞬间的失神。 若是普通人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听着宁无殇霸气煽情的话,一定会感动的立马以身相许的。 可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她苏萋萋。 此刻苏萋萋轻轻掰开宁无殇的手,将戒指戴好,溶于手指,而后轻轻将宁无殇推开,“好,这东西我就不客气的拿着了!从今天开始,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氮素,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这后半句苏萋萋没敢讲出来。 宁无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宠溺的揉了揉苏萋萋的脑袋,“恩,乖。” 而此刻,若是江雨夕和邹思齐真的能吐血的话,这马车可能已经被她们心里流的血淹没了…… 到下一个拐角的时候,马车停了停。 随后走进来一个人影。 “师父,你怎么来了?”苏萋萋诧异这个时候的慕斐然居然不是在锦荣山庄睡觉,而是来找他们会合?”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吗?”慕斐然在苏萋萋的身旁坐下。 苏萋萋木讷的摇摇头,“并不知道啊。” “我们要连夜去南玥国。”宁无殇依旧高傲的环着手闭目养神。 “去南玥国干嘛?!” “做太子。” “噗!”苏萋萋还真是……无语的看向宁无殇,“你该不是开玩笑的吧? 这南玥可是云浮大陆最强大的国家,虽说南玥国有十位皇子,可却始终没有册立太子,可这太子之位也不是说做就做的。 苏萋萋翻了一个白眼,很想说:宁无殇,我知道虽然你今天在县衙的表现真的是很牛逼哄哄,目中无人,霸气侧漏,可这做太子的事情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那是别人家的太子之位…… 你心里难道就没点逼数吗? 可……宁无殇的心里还真的没个谱,不仅没有谱,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还差点把苏萋萋吓死。 “这种事情,谁会跟你开玩笑,本王说真的,并且一道南玥国,萋萋……” 宁无殇忽然睁开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苏萋萋,眼里的一池春水都快要漫出来了,“一到南玥,我们就成亲,从此,你便是南玥国的太子妃。” 楞!苏萋萋当场石化了,有谁能来告诉一下这位自作多情的王爷,她真的不想嫁给他啊,她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为什么他还要一厢情愿? 第九十章 又逃婚啦 第九十一章 终极理想 就在江雨夕那宛如飘絮的身子,即将跌入宁无殇怀抱的时候,宁无殇微微错开一步,拉了慕斐然一把,下一刻,江雨夕的身子便倒在了慕斐然的怀中。 慕斐然一愣,随即笑的一脸风流,“哈哈,无殇,这雨夕公主也算美人中的上乘了,人家投怀送抱你都不要?” 宁无殇没空和慕斐然贫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骤然朝着江雨夕来的方向奔去! “哎哎,你去哪儿啊?”慕斐然现在拖着江雨夕,又不能追过去。 邹思齐跳出一步,也跟着追了过去。 本来慕斐然还打算将江雨夕先交给邹思齐,他跟宁无殇前去,可没想到邹思齐溜得比他还快? 无奈,他只能留下来看马车,顺便照顾江雨夕。 两个时辰之后,就在慕斐然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宁无殇和邹思齐总算是回来了。 看宁无殇那冷着一张脸,又看了看他们空空如也的身后。 心里憋着一口笑,可却又要很严肃的安慰宁无殇。 “无殇,没事的,小姑娘家家,害羞一点是正常的,我们先去南玥,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回来找苏萋萋,到时候这小妮子指不定就想通了不逃婚了呢?” 是的,苏萋萋又逃婚了,是‘又’,在全陈国女子,甚至是东陵国公主都无比稀罕的宁无殇面前,苏萋萋又逃婚了! 其实就连他这个师傅,都无法理解这个小徒儿为啥就是不肯接受宁无殇呢? 就像宁无殇说的,她现在已经人尽皆知和宁无殇有夫妻之实了,她不嫁给宁无殇,还想嫁给谁? 嫁给一个身家清白的,人家未必肯要。 可要嫁给一个二婚的?那人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宁无殇吧? 宁无殇牙齿‘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苏萋萋!别让本王抓住你,要不然,一定打烂你的屁股!” “啧啧。”慕斐然想象到那个可怕的画面,假装惊恐的退后一步,跳上马车,“行了,无殇快走吧,一个月后我们还要赶到南玥国,昨天已经耽误了一天了,先将南玥国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恩,也只能如此了。”宁无殇闷闷不乐的上了马车。 要说刚开始他是为了娶苏萋萋治疗自己的眼疾,帮助自己炼丹,可现在?他就像一只饿狼,已经跟眼前跳脱的小白兔杠上了! 发誓要是追不到苏萋萋,他就将名字倒过来写! ———— ———— 这边苏萋萋逃走之后,却是带着邢小月回到了锦荣山庄。 她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费尽千辛万苦逃出来,宁无殇一定想不到来锦荣山庄找她。 如此,两人美滋滋的睡了一觉,而后带走了慕斐然炼丹房里大量的药草还有钱财,逃之夭夭! 此刻,两人蹦跶在陈国的大街上,苏萋萋换上了一身男装,邢小月也打扮成了一个书童的模样,一路上招摇过市,花钱如流水,买了一大堆日常用品。 “萋萋,哦不,苏奇公子,你买那么多家用品干嘛啊?”邢小月抓着脑袋不解的问道。 苏萋萋打了一个响指,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暖暖的笑意,“给我大哥买的,他和大娘从小就被苏建林那个混蛋抛弃,在农村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我多带点儿东西去,到时候再给他十颗上品玄晶。” 十颗上品玄晶,就是一千万两白银! 这笔钱也够大哥和大娘过一辈子了,就算是在凉城最富饶的地方,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公子,你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做这些,值得吗?” “值得啊,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和苏铭洵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可怜人,帮了他我心里好受一些。” “公子你真好!”邢小月眯着眼睛笑道,“可是咱们帮助了苏铭洵你之后,要去哪儿呢?” 苏萋萋折过一支桃花凑在鼻尖惬意的闻了闻,闭眼的瞬间,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若琼花盛开,夭夭灼灼,手轻轻的卷起自己的一缕黑发,欣然道。 “去找一柄绝世好剑,乘一匹白玉轻马,诗酒当歌,仗剑天涯。” 邢小月有一瞬的怔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明明知道眼前的是女儿家,可那小心脏还是忍不住,“噗通噗通——”的悸动了两下。 一把搂住苏萋萋的胳膊,邢小月笑的开心,“哈哈,公子,不管你去哪儿,我小月都跟定了!我知道啊,你最需要一个给你做饭的人了。” “必须的!”苏萋萋用桃花枝点了点邢小月的鼻子,赞许道,“小月做的菜,天下无双!” “哈哈哈哈……” 两人爽快的笑声回荡在绿杨柳边。 一道淡金明黄色的身影此刻正在小河边孑影独酌,忽然耳根一动,似乎听到什么熟悉的声音? 回过头去,鼻子一吸,眼里的泪愈发汹涌了。 “苏奇小公子!!”宁潇暴喝一声,惊起寒潭鸭雀无数,登时将手里的酒壶一扔,便朝着苏萋萋冲了过去。 远远的,苏萋萋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刚刚侧头,就交到太子殿下朝着自己义无反顾的奔了过来? 此刻她已是玄师五段的存在,而宁潇不过是玄师一段?她自然是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宁潇一时刹不住,瞬间摔了一个狗吃屎。 旁边的百姓看了过来。 “哈哈,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怎么躺在地上啊?” “真是狼狈,看他的裤腿儿都破了。” 苏萋萋背着手,弯下腰,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宁潇,“太子殿下,你唤本公子有何贵干?” 宁潇擦了擦那未干的眼泪,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拉住苏萋萋的手,却被她躲过了。 太子不在意的笑笑,而后说道,“苏奇小公子,你没死啊?” “噗!”苏萋萋一口老血喷他一脸。 什么叫她还没死啊?谁他么诅咒她?再说了,她要是死了,怎么可能还站在这儿? “太子殿下,是谁跟你说我死了的?” “还能有谁?那个天杀的二皇叔宁无殇!”想起当日宁无殇将他骗的心如死灰他就生气。 还说什么苏奇小公子已经死了?害他伤心了那么长时间,刚刚还在小河边借酒浇愁呢,没想到居然就遇上他的心上人苏奇小公子了! 这就是命,这就是缘分啊! 苏萋萋也愤然道,“那个挨千刀的,居然敢诅咒我?!” 吃瓜观众一听眼前的这位居然就是打败千年赤狐的苏奇小公子! 吃了一鲸。 可在听到苏奇小公子居然说威仪冷峻的宁王殿下是‘挨千刀’的? 又吃了一鲸! 这苏奇小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仅能打败九千年的赤狐,居然还敢这样称呼宁王殿下? 要知道,这宁无殇可是连皇上都不敢得罪的啊。 “对对对!二皇叔就是个挨千刀的,居然敢骗本宫,幸好,幸好苏奇小公子你没死……”说着说着,宁潇的声音还带上了一丝哭腔。 “咿呀……”苏萋萋一阵哆嗦,真恶心死她了。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这会儿苏奇还有点事情要做,就不耽误殿下的时间了。” 聪明的人都知道明明是她不想太子耽误她的时间? 可宁潇此刻却不要脸的凑上来,挡住了苏萋萋的去路,“不耽误不耽误,本宫闲得慌,有的是时间,苏奇小公子这会儿要上哪儿去?可否带上本宫一起?” “这……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殿下乃是陈国储君,定然有数不尽的国家大事要处理,还是不要随苏奇耽误了。” “无碍无碍!本宫近来真的没有什么事。”宁潇看着苏萋萋的眼睛差点没贴在她身上。 苏萋萋看这块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忽然眼前一亮,计上心头! “殿下……你真的愿意跟苏奇一块儿走?无怨无悔?” “恩!能跟苏奇小公子在一起,便是本宫最大的幸福!”说着,宁潇还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苏萋萋的娇嫩的小手,感受到手中的温暖,宁潇更是欲罢不能,想不到苏奇小公子的手居然同女子的一般柔嫩! 苏萋萋快速的将手抽了出来,指着旁边的摊子,“那……殿下可否为苏奇买一些日用品?苏奇出门带的钱不多,囊中羞涩,往后苏奇有钱了一定还给殿下!” 宁潇眼前一亮!有机会为心上人花钱?何乐而不为? “不不不,苏奇小公子说笑了,一点小事而已,说什么还不还的,今日小公子买的东西,本宫都包了!” “你说的?” “我说的!” 一个时辰之后。 “哎呀,苏奇小公子,等等本宫,等等本宫,本宫抱不动了。” 此刻宁潇身上大包小包,挂着无数个包裹,都是苏萋萋一路‘血战’得来的! 这些东西是送给她大哥的,太子的钱不用白不用,自己的能省一分便是一分! 就这样,苏萋萋和邢小月大摇大摆的在前面走这,而堂堂太子殿下反而跟个小厮似的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后面。 鱼香村。 之所以称为鱼香,便是村满花香,鱼产丰沃。 苏萋萋才不会说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鱼香肉丝…… 眼前青山凝魂,绿水潺潺,花香四溢,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子。 第九十二章 火炎洞 第九十三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九十四章 美女救狗熊 “等等我,哎呀、苏奇你等等我!本宫快累死了!” 此刻依旧是苏萋萋架着邢小月一路狂奔,而宁潇则痛苦的在后面穷追不舍。 可眼前的小公子似乎并不打算等他? 一路狂奔,那白色的衣袍,宛如天边的一抹流云,潋滟动人。 开玩笑?他们现在只是踏着火山的脚跟子走,还没到喷发口地段,都已经热的不行了,要不是苏萋萋放出一丝玄气护着鞋底,恐怕现在鞋子都已经着火了。 不走快一点难道等着被烤焦吗? 穿越了重重炽热的火山群,终于来到了那火山群包围的岩浆河旁。 眼前烈焰滔天!岩浆滚滚,宛如沸腾的大滚锅,将一切有生机的东西都吞噬进去! 一眼望不到边的岩浆河,正中央有一座高大的耸立的火山喷发口。 即便隔得那么远,都能感受到它的高耸入云,足以见得它的巨大。 而那火炎洞,正是这喷发口! 据说从里面跳进去?便是另外一个世界。 在那里,有奇怪的火族人,还有苏萋萋的目标——苏铭洵和火灵芝! 从上千度的喷发口跳进去啊! 想想都恐怖如斯,热血沸腾,若是苏萋萋还在现代,光是接近这火山口可能都一命呜呼了,更不用想像现在这样纵身一跃!跳进这地狱之穴?! 生而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若不是因为那陨石爆炸,她来到这个世界,也不可能见到如此壮阔的画面,感受不一样的人生。 不过她苏萋萋既然来了,就要用她绝美的姿态!迎接这壮阔的人生。 拔高自己的价值,与岁月斗!同强者争!上至瑶池九天,下至万里深海,与妖魔血战,与仙人夺宝,看遍大千世界所有的美景,体验那种生死交战的惊险与快感! 这才是她苏萋萋最想要的。 看着眼前的滚滚岩浆,苏萋萋郑重的朝着邢小月问了一声,“准备好了吗?” “恩!” 下一刻,苏萋萋灵识一动,便将邢小月放到了空间戒指里。 足尖一点,身子猛然腾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那岩浆口投去! “我也来!”宁潇虽然惧怕这万里岩浆,可看到苏奇小公子那么英勇的上了,他可是要追求苏奇小公子的人,自然也不能怂! 当即也是身形一动,朝着苏奇飞驰而去! 可是…… “好痛啊!”宁潇低声喃喃,站在岩浆河旁边还不觉得怎样,可等虚空飞在在岩浆河上方,他才感受到这无情灼烧着他四肢百骸的炽热是有多厉害? 此刻宁潇感觉浑身上下的水分都快蒸发了,将腰间的水壶取下来。 想要喝一口镇定神识。 “啵——”的一声打开那水壶。 却是发现!! “啊!居然都已经蒸发了?” 上千度的岩浆河,就算是壶盖盖的再紧,里面的水还是蒸发了,不要说是喝,现在就算是一滴也流不出来! 浑身上下体表的温度随着岩浆升高,宁潇感觉自己视线模糊,意识薄弱,身子就像要融化了似的,渐渐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而眼前风一般的苏奇已经跑远了,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往哪个方向? 回去?似乎走远了没有足够的精力和玄气回去? 继续前进?可是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都找不到北了?又如何去那火炎洞? 宁潇痛苦中带着一丝绝望,眼眸将闭未闭。 最终还是手一塌,失去了所有玄气。 身子宛如风中飘絮,陡然朝着下面的岩浆河直坠下去! 失去了玄气的包裹,身子瞬间直接接触到上千度的热浪。 “哗啦啦——”那上好的金丝线缕衣袍也顷刻被烙的大洞接着小洞,破烂不堪。 而苏萋萋飞着飞着,发现身后没影儿了? 回头极目瞭望,却是发现宁潇此刻正朝着岩浆河落去! “糟糕!” 心头一震,虽然她不待见这太子,可人家毕竟是跟着他来的,太子死了,对陈国可是致命性的打击,她还不能让他死! 可现在就算她赶过去也追不上宁潇坠落的速度? 怎么办呢? 灵机一动! “有了!”手腕一翻,一道寒冰之气激出,冰蓝色的流光弓气势铮铮,似乎是感觉到了周遭和自身属相反的热浪,变得更为耀眼夺目! 手一搭,流光箭撑起长弓,雄浑的气势激荡而出! “嗖——”的一声破空,流光箭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朝着宁潇激射而去。 在宁潇即将要落入岩浆河的时候,一道极致冰光宛若凭空搭桥般出现在了他的脚底。 同时箭光上带着浓厚的玄气,逐渐将他的意识唤醒。 而就在流光箭发出的同时,苏萋萋的身子也像炮弹般冲了过来。 流光箭不能支持多久,只是为她争取时间而已。 飓风飕飕热浪腾腾,衣裳褴褛的宁潇,在冲天的火光之中,在被岩浆吞噬之前,在意识宛若混沌般初醒之时。 一道绝美的白衣闯入他的视线,猎猎飞扬的衣袍在火海中似是天山的一朵雪莲,清贵,高洁,带着圣光般的气息将他拥入怀中。 软糯的身子,沁人心脾的香味,瞬间将他从地狱拉到了天堂。 狂喜的惊呼,“苏奇小公子!” 苏萋萋此刻不耐烦的斜睨了他一眼,当头棒喝打碎了他的美梦。 “废物!这点小小的热度都受不了,更不要说跳入最炽热的火山喷发口,滚进去吧!” 语罢,怀中的宁潇意识一抖,下一刻便出现在了苏萋萋的空间戒指之中。 入眼,居然全都是亮晶晶的上品玄晶!瞬间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眼! 天哪?苏奇小公子怎么那么有钱? 哪怕是他身为一国太子,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玄晶,银子,储物袋,空间戒指……此刻这些东西就跟垃圾似得堆在地上。 真是……豪气逼人。 可苏奇小公子那么有钱,早些在集市买东西的时候,居然还说囊中羞涩让他付钱??摆明了,就是想占他便宜! 不过,呵呵,能给苏奇占便宜,宁潇乐意之至。 苏萋萋当然不会将他放入母亲留给自己的黑色盒子空间中,那里现在只有她和乌月知道,就连邢小月现在都不知道。 宁潇擦了擦脸上熏黑,此刻看到一旁正在整理玄晶仓库的邢小月。 “小邢公子,苏奇小公子怎么那么多上品玄晶啊?” 邢小月鄙视的看了太子一眼,嗤笑道,“哟!太子殿下不是玄师阶段的高手吗?怎么也进来了?” 一个‘也’字,瞬间就将两人的等次拉到了同一水平。 宁潇的脸陡然烂番茄一般赤红。 “哈哈,哈哈……”尴尬的笑了几声。 邢小月无语的指着那堆宝藏,“别笑了,没看到正忙着呢?快点搭把手,将你面前的东西整理整齐放好了。” 说完这段话,邢小月还有些心惊和暗爽! 想不到她也有指使堂堂太子殿下的一天? 果然跟着萋萋现在胆子都肥了不少呢?嘿嘿嘿! “哦!”宁潇刚刚都差点吓傻了,现在也还没有脑回路,并且眼前的人是苏奇小公子身边的人,说什么他也要讨好,此刻也是乖乖的去整理那些财宝。 他这辈子养尊处优,还是第一次整理东西。 一会儿摔了那个,一会儿砸了这个的,叫邢小月嫌弃不已。 忽然! 宁潇看到了一颗淡黄色的空间戒指,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冷钻。 “咦?这空间戒指好眼熟吗?”翻到后面看一看,果然写着一个‘潇’字! “这不是本宫之前在百泽森林丢失的空间戒指吗?!” 随着宁潇的一声高呼,邢小月吓得连忙上前抢过那戒指。 吃吃笑道,“哈哈,这是我……我家公子在路上遇到劫匪抢来的,怎么?原来是太子殿下的东西啊?殿下什么时候那么不小心了,居然被抢匪抢去了空间戒指。” 宁潇差点就以为、苏奇是那天百泽森林捡漏打劫了上千名武者的无耻强盗了?没想到他是路上拦截了那强盗抢下来的戒指! 登时一笑,“哈哈,苏奇小公子真是太厉害了,帮本宫抢回了这戒指,小邢公子,现在就将戒指还给本宫吧?” 邢小月有一些心虚和动摇,可一想到苏萋萋的宗旨! ‘到了她口袋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下辈子吧!” 挑眉笑道,“太子殿下不会那么小气吧,这可是咱们公子靠自己的本事抢来的,现在居然想要回去?如今这东西可是我们公子的了,太子殿下想要啊?拿钱来换啊?” “啊?”宁潇有些吃惊,来的时候钱带的不多,并且都已经给苏奇在集市的时候用了,现在他就是个身无分文的强光点。 “没有啊?”邢小月鄙视的说道,“没有的话,那戒指殿下也别要了吧,不是说喜欢咱们公子吗?这个戒指就当做送给我们公子小小的礼物吧!” “哦?”宁潇怔怔的张着嘴,为什么又感觉被摆了一道呢? ———— ———— 这边苏萋萋解决了宁潇这个拖油瓶之后,咬牙!朝着那汹涌赤红的火山口纵身一跃! “拼了!”死也要战他个昏天黑地! 原以为一下去就是和火族的生死搏斗。 可…… 一阵极致的炽热之后,苏萋萋落到了一个平稳的地面上,眼前的这些是啥啥啥呀?? 娘嘞,耍她吗? 第九十五章 斗舞,哦舞蹈的舞 “叮叮叮叮、叮咚咚——” “啦啦、啦啦、拉乌拉——” “当、铛铛铛铛、呛呛——” 入眼,是一个又一个连绵高低不齐的黄土小高坡,在每一个高坡的顶上都有一个四方见开的小平台。 一群穿着怪异的男男女女在平台上兜售货物。 不!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一边卖东西,还一边疯了似的唱唱跳跳! 导致苏萋萋一进来,就感觉一阵群魔乱舞,耳膜受到了致命性的摧残! 就像一万个录音机在耳边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那扭动的屁股,撩骚的腰肢,颤抖的胸脯,还有那浮夸的表情以及说话方式。 苏萋萋真的觉得这比让她跟他们干一架还难受啊?? 看现在场地中央忽然多了一位年轻俊朗的小公子,这些原来就很放纵的火族人,此刻更疯狂了起来。 “小~啊~小公子呀……呀呵依呵哟,你~来火焰城啊……乌拉乌拉干嘛呢?”一个蒙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老爷爷凑过头来询问道。 可是这嗓音还有说话的节奏…… 救命啊! 苏萋萋现在、马上、立刻就想逃离这里! 捂头转过身去,她拒绝和这样的神经病说话。 可下一刻,又来了一个头顶吊着一颗祖母绿,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小少妇,勾起苏萋萋的下巴,放了一个电眼。 “帅哥-你-来火焰城-找-谁-的呢?嗯哼嗯哼~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呢?咿呀咿呀哟?”这女的一边说话一边扭脖子,这头跟离体似的。 苏萋萋刚想忍住这股恶心劲儿讲明自己的来意。 只见眼前画风突变! 那女的周围猛然跳出来差不多穿着的四个女人,围着她就这么开始载歌载舞了起来? 一边跳还一边朝她抛媚眼,陡然她们忽然满面春风的凑过来。 四五对巨胸猛地凑到苏萋萋眼前,抖了一抖! 又瞬间离开,拉成一圈开始踢腿、扭腰、甩头发。 周围的人似乎受到了她们几个的感染,陆陆续续也跟着跳了起来。 一时之间,群魔乱舞,苏萋萋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爆了。 既然要爆?为什么就她一个人的爆? 心念一动,趁乱将宁潇和邢小月也放了出来。 两人刚刚还在空间里整理东西,忽然就是一阵超强音波刺入耳膜。 “啊!这都是什么呀?”邢小月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我的天!这里是哪里?”宁潇也震惊的看着四方。 苏萋萋呆滞懵懂的回答道,“听刚刚他们说的,似乎是叫什么火焰城的,应该就是火炎洞的大本营了,想不到这下面居然有这么大的一座城池,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火族人民居然如此疯狂?我感觉呆上一年一定会被他们的节奏同化的。” 这么有节奏的腔调,不是被同化,就是被活生生烦死。 那个美女朝着苏萋萋跳完舞之后,极尽妍态的凑上来,“公子-铛铛铛铛-你……” “闭嘴!” 苏萋萋实在忍不住,拉过旁边摊位上的一块烧饼就毫不犹豫的塞到了这女子嘴里。 那女的受伤的看向苏萋萋,而周围一些似乎护着这美女的男子有些许愤怒,火苗瞬间从他们的鼻子里喷出来!对着苏萋萋怒目而视。 啧啧,这‘销魂’的画面,苏萋萋真是毕生难忘啊。 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可能会挨揍,苏萋萋立马转变了一副笑脸,朝着那美女说道。 “哈哈,美人,你们这里都是这样说话的吗?恕在下实在有些不适应,能正常说话吗?” “可以啊。”那女的拿了嘴里的烧饼,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瞬间给苏萋萋感动的啊,她还以为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都要忍受这种腔调,那她可能大哥和火灵芝都不要了,立马掉头走人! 毕竟要她拼命可以,可是要她忍受这些魔音她可做不到。 “美女,我们其实是……是……” 苏萋萋眼珠子快速的转着,心里快速的打着小算盘,这要直说是来拿火灵芝的,恐怕现在就被这群人打死了,一定要找一个好的借口才是! “其实我们刚刚打算横穿岩浆河,可在半路上体力不支不幸掉了下来,这才会来到这火炎洞。” 邢小月也连忙帮腔道,“对对对,我们只是路过而已,根本没想要拿火灵……” “唔唔——”苏萋萋一把捂住邢小月的嘴巴,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外来人都怕热的吧?” “废话!我们又不是你们火族人,怎么可能不怕热?”宁潇好死不死的又说了一句。 苏萋萋握紧拳头,心里:猪队友,能少说两句吗? “哈哈,我大哥刚才被热昏了,难免有些怨念。”苏萋萋赶紧赔笑。 那美女淡笑,拿出了一瓶玉制的瓶子来,打开瓶盖,按了一下鸭嘴儿,“噗噗——”一阵凉爽的轻雾便喷在了她的身上。 “啊啊啊!你干嘛?”苏萋萋吓得登时往后跳了两步,她居然没有一丝防备就被人暗算了吗? 那喷雾是什么?瞎眼的还是烂肉的? 枉她炼制了那么多毒粉,都还没有来得急用,就被人暗算了? 那美女拉住苏萋萋的手,安慰道,“哈哈,小公子别怕,这是冰粉喷雾,喷一喷你们就不那么热了,这是针对于你们外来人制作的。” “哦?”苏萋萋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的吓死她了。 接过那喷雾,这美女笑道,“这喷雾就算是送给你的了。” “哈哈,这位美女,这种喷雾你还有多少?我买下来,给我这两位朋友。” “恩……这手里这瓶,算我送给你的了,至于其他的……一颗上品玄晶一瓶。” “啊!”宁潇瞪大了眼睛,立马指着那女的嚷嚷,“你抢劫的吧?一颗上品玄晶,可相当于是一百万两银子,买你这个烂喷雾?” “嗯?那美女幽暗深邃的冰眸陡然射了过来,旁边一个男子立马上前拎起了宁潇的领子。 “臭小子!刚才你就一直出言不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是不是想斗一斗?!” 宁潇察觉到现在拎着他领子的男子不过是玄者八段而已。 不屑的挑眉道,“区区玄者八段的喽啰而已,也敢挑战玄师高手?斗就斗?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苏萋萋扶额:苍天,她到底为什么带着这个猪队友来? 既然宁潇想找死,那她也不好拦着是不是? 他要是一直这么口无遮拦,以后真的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在外面还不知道消停点,这回让这个男的狠狠的教训教训他,煞煞他的威风。 拉着邢小月站开一步,她打算静观其变,要等对方真的快将宁潇打死她才出手。 两人一说要决斗。 周围的人也立马空出一块场地来。 宁潇嘴边噙着一丝冷笑,身体陡然迸发出一道青色的玄气来!打了一个起手式,准备开始! 那男子也跳出一步,从怀里抽出了一条彩带来! 旁边立马有人奏乐! 只见那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足尖一点,腰肢一扭!彩带往天上一扔,宛如一道绚丽的彩虹,半个旋体之后,用另外一条腿接住了彩带。 开始唱了起来!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睛,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白雪,夏夜,我不停歇!模糊了年月,时光的沙漏被我踩碎!” 惊! 苏萋萋登时呆若木鸡,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糙汉子,现在居然在跳跳跳、跳舞!还是那么骚气的丝带舞?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一舞过后,那汉子还十分傲娇的挑了挑下巴,得意的看向宁潇,“该你了!” “啊?”宁潇此刻也是一脸懵逼,完全找不着北了,这算个什么事儿? “你你你、你不是说决斗的吗?” “是啊!决斗啊!斗舞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那男的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宁潇。 “难道不是打架吗??”宁潇嘴角抽搐,脸色苍白。 此话一出。 周围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似的。 “哈哈哈哈,这蠢货在说什么?打架?那么不上道的事情,在我火族怎么可能发生呢?” “就是!武功那么低级的东西,也好意思拿来比试?去你的吧!” “小子,我们只比舞,舞蹈的舞,在我们火焰城,谁的舞姿更甚一筹,便是胜利!你且跳吧!要是直接投降就丢脸丢大了!” “话说我们火族千百万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投降过呢!哈哈哈!” 宁潇一头冷汗,吓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似的,擦擦额头上的汗,跳舞? 他堂堂太子殿下,跳什么舞? 从来只有别人跳给他看的,什么时候他也要跳舞了? “这……这……” 看宁潇吞吞吐吐的样子,周围的人愈发的鄙视他。 “这小子该不会……不会跳舞吧?!” “哈哈哈,太可笑了,活这么大都不会跳舞,他还活着干嘛啊?” “就是!滚吧!垃圾,废物!” 第九十六章 别碰我,我害羞 宁潇自信高贵了十几年,还从来没有那么多人围着他骂成这个样子。 听着周围那些质疑的声音,一个个‘垃圾、废物’,宁潇有点怀疑人生。 那‘不会’两个字如鲠在喉,死活也说不出来。 要是他说自己不会跳舞的话,那岂不是就承认他是‘垃圾、废物’了吗? “我……我……我……” 宁潇‘我’了无数次,可还是说不出那句话。 苏萋萋不耐烦的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对,他不会,刚刚对这位大哥多有冒犯,在下替我朋友赔不是了,还请这位大哥多多海涵。” 宁潇一呆,鼻子一吸,眼眶一红,“苏、苏、苏奇小公子……” 想不到他闯出来的祸还要苏奇去解决,来的时候他分明在心里暗暗发誓要保护人家的。 那少妇和那汉子看着水灵灵的小公子为他道歉,也收了骂声,无语的点点头。 “我们给这明事理的公子几分面子。” 苏萋萋掏出两颗上品玄晶,“哈哈,这位美女姐姐,这是两颗上品玄晶,你收好了。” “爽快!”那少妇也拿出两瓶冰粉喷雾出来,递给了苏萋萋。 “那可是两颗上品玄晶,苏奇你……”宁潇一看价值两百万的东西居然就买了两个破喷雾,又想上来理论。 苏萋萋忍无可忍,一巴掌糊在宁潇的脸上,将他按了回去,“闭嘴!!” 宁潇委屈巴巴的退后,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堂堂陈国的太子殿下,怎么就那么听苏奇的话,并且现在苏奇糊他脸。 他居然没有一丝怨言? 反而觉得苏奇小公子的手糊上来,软软的,暖暖的,还挺舒服的…… 哎妈呀,这要是让苏萋萋知道此刻宁潇心里的想法,大概会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道,“贱!真贱!!你很棒棒哦。” 那美夫人对‘苏奇’颇有好感,此刻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做起了东道主。 “苏奇小公子,既然你们是初来乍到,肯定对我们火族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来为你们领路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有劳这位美人了,哦,讲了这么多,还不知美人的芳名?” 有‘美男计’可用,苏萋萋为什么不用? “奴家叫王丹,是火族王家的大女儿。” 王家?看刚刚她身边的阵势,还有周围人对她的恭敬,王家应该是火族里一个大世家? 攀上有钱人了? “丹丹美人儿的名字真好听。”苏萋萋别的不行,嘴巴嘴甜,这一声美人儿可是把这小少妇叫的心花怒放,小脸通红。 “哈哈,苏奇公子真会说笑,奴家都已经是半老徐娘了,哪里还是什么美人儿?” 苏萋萋切入正题,“哈哈,在下第一次看到丹丹姐,还以为是十几岁的小妹妹呢!哦对了,丹丹姐,火族难道是以跳舞论高低的吗?” “我们火族啊,一出生便是玄者五段,对修炼一事也不甚在意,对我们来说,修炼就是下三流的旁门左道,受人所不齿,修炼好的高手,一般都只是在火族做做侍卫什么的,火族最尊贵的,是跳舞跳得好的舞者,在火族,只有跳舞好的才能成为人上人,而那些侍卫只能替舞王服务。” 额、这简直刷新了苏萋萋的三观。 一出生就是玄者五段……让陈国那些修炼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玄者五段自称高手的人怎么活? 奋斗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如火族刚出生的婴儿…… 武功高强是下三流的旁门左道? 只能给舞王做做侍卫什么的? 总之,在苏萋萋听来,火族的人应该是非常鄙视习武之人,反而他们这里的人都是唯舞独尊。 唯有跳舞才是正事,不会跳舞的人,就和刚刚的宁潇一样,只能被嘲笑! “哈哈,原来如此啊丹丹姐,那舞王是怎么挑选的?做舞王又有什么好处啊?” “舞王当然是跳舞最厉害的才能做舞王,通过大伙儿投票选举的,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舞林大会,挑选出最厉害的舞王来,享受火族最高的待遇。” “最高的待遇?”苏萋萋蠢蠢欲动,循循善诱道,“那是不是跟我们国家的皇帝一样,要啥有啥?” “必须的!舞王是最尊贵的!比你们的皇帝厉害多了,据说凡人的皇帝还要受那些大臣的牵制,可是我们的舞王有独断权,什么都是他说了算,火族任何一切的东西都是他的!” 说起他们的舞王,王丹一脸崇拜,显然舞王跳舞的风姿已经深入人心。 “什么东西都是舞王的?那……是不是也包括药草什么的?比如,比如什么灵芝仙草的?” “恩?”此言一出,王丹忽然有些警惕的看向苏萋萋。 “灵芝……什么灵芝?莫非小公子说的是本族圣品火灵芝?” 苏萋萋故意没有说全名,就是害怕王丹敏感,没想到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立马赔笑道,“哈哈,什么火灵芝啊?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其实是一个炼丹师,所以比较关注灵芝仙草什么的,丹丹姐,你说的那个什么圣品火灵芝又是什么呢?” “哦,原来小公子是炼丹师啊,那火灵芝是我们火族的圣品,相当于九星的灵丹,能够治百病,提升修为,一共有两只,放在舞王的宝库里。” “也就是说,只能历届的舞王才能拿到那火灵芝了?” “恩,是的。” 苏萋萋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也就是说,要得到这个什么劳什子的火灵芝,必须成为舞王? 或者从舞王手里抢过来! 可是?火族人都说了,这个世界的强者都是为舞王服务的,那么多的高手保护舞王,她又怎么可能抢的到呢? 所以……难道一定要逼她出山?! 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舞林大会,然后成为舞王吗? 咳咳,可是高手那么多,要成为舞王不容易,要是实在是不能成功。 她就必须要做两手准备了,那就是……偷!!! 对,所以她现在要找一个老师,好好的学习跳舞,到时候参加舞林大会,要实在是无法成为舞王,就只能动用乌月去偷了。 反正乌月不是说他闭关一段时间就能为她做一件事吗? 就让这家伙去偷火灵芝,要是它连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那要他有何用? 扔了算了! 打定了主意,苏萋萋笑道,“丹丹姐,你们的舞林大会要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是大会了,怎么?小公子有没有兴趣参加?”丹丹姐的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苏萋萋,似乎在想象苏萋萋跳起舞来是怎样的风姿? 这话可说到苏萋萋心坎儿上了。 猛地一把握住王丹的手,“丹丹姐,我正有此意!不过……我在陈国也只是会一点点舞蹈而已,跳得不好,恐怕到时候在大会上要丢脸,所以想要找一位老师,趁着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好好的学习巩固一下。” 王丹眼前一亮!兴奋的捞住苏萋萋的手臂,温柔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眨啊眨,星星似的看着她。 “苏奇小公子,你要找的人,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吗?” 说完还吐出舌头,添了一圈她的口红。 啧啧,大姐你不怕中毒我还嫌恶心呢。 要不是她能自告奋勇当苏萋萋的舞蹈老师还不要钱,现在苏萋萋可能一脚就把她踢开了。 “哈哈!真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送枕头,丹丹姐要是真能当苏奇的舞蹈老师,苏奇一定感激不尽!” “既然小公子也同意了,那事不宜迟,距离比赛也只有两个月了,时间紧迫,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回家开始吧!”说着王丹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苏萋萋一路奔去! “哎哎,不用那么急吧?” 苏萋萋其实想先吃个饭再说?有酒有肉当然最好了,一直好奇火族的烤肉是不是用火山石做的? 可王丹现在拉着她一阵飞奔,哪像是去学跳舞,整个一忙着投胎的! “急急急,我可都急死了苏奇小公子!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就去!” 苏萋萋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难道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公子等等我啊!”邢小月在后面追的辛苦。 宁潇也是马不停蹄的赶了上去。 来到王丹家之后,她迫不及待的带着苏萋萋来到了她的房间。 苏萋萋蹙眉,疑惑道,“丹丹姐,难道我们现在不是要去练功房吗?去你屋里干嘛?” “我屋里有器械,帮助拉伸的,你现在刚开始学习,最重要的就是拉伸。” “啪——”的一声关上房门,将邢小月和宁潇锁在了外面。 听到那快速上锁的凶残声音,宁潇气得火冒三丈,大力敲门吼道,“王丹你干嘛?把苏奇放出来?!” “我们要学习舞蹈,闲杂人等不要打扰!!” 弹了一个响指,一阵青色的气体瞬间将这个屋子都包裹了起来,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苏萋萋一惊,想不到这王丹居然还是玄师阶段的强者?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人家一生下来就是玄者五段了。 火族的基因那么好,成为玄师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来想要从舞王的手里偷出火灵芝还有点困难呢。 眼下还是多花点心思学习跳舞,争取成为舞王光明正大的带走火灵芝吧! “咚——”的一声。 “啊!我的头!” 苏萋萋还寻思着火灵芝的事情呢。 可没想到王丹一关上门,就一把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喂?你干嘛呢?!”苏萋萋捂着头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王丹。 此刻这名美艳的少妇正在迫不及待的脱、脱、脱脱脱、脱衣服! 很快,苏萋萋的眼前就出现了白花花不可描述的一片…… 王丹那丰满的身姿,撩人的曲线,坚挺的前胸,后翘的圆润,若是个男人看到了,必定把持不住,可素!苏萋萋是个女人,虽然胸没她的大,皮肤没她的翘。 可她实实在在是个女人? 她不搞基的啊! 第九十七章 被捉奸与反捉奸 “王丹姐姐,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大白天的你这是干什么啊?”苏萋萋吓得直往床头缩去。 王丹眼波含春,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朝苏萋萋爬来。 那婀娜的身段,水蛇般的腰肢,蛊惑人心的红唇…… 苏萋萋看了真想……一耳刮子糊上去!! 可现在她毕竟还有求于人,强压着心底的火气,好言相劝道。 “丹丹姐姐,别、别呀,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丈夫,千万不要做出逾越的事情来啊。” “啥哟你个小样儿!”王丹娇哼着点了点苏萋萋的鼻子,“原来是在想我夫君啊?放心好了!我相公今天不在家,你不用害怕!咱们快点来吧!嘿嘿嘿嘿!” 说着一头压在了苏萋萋的身上。 苏萋萋一口老血都快被压出来了。 “丹丹姐姐不要冲动啊,没,没有的,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没有你想要的那个东西的。” 说着苏萋萋还窘迫的捂着自己的下面。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思春的少妇能坐地吸土! 看来古人诚不欺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什么没有?是不是因为那玩意儿小而害羞啊?不用害怕,姐有技术,不用你动,包你满意!” “噗!”苏萋萋想不到王丹居然这么热情? 包她满意?可是她不想要啊。 “不、不,丹丹姐,我希望我们只是纯洁的朋友而已。”苏萋萋在做最后的挣扎。 “哟?装什么装呢?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 “啊?我说什么了?我怎么记得我什么都没说啊。” “之前,你小子不是拉着老娘的手一口一个美女叫得亲热?还说什么想睡觉了,要枕头的?不就是暗示老娘要那个那个吗?”王丹一脸‘我已经看透你了,你不用再装了’的表情。 搞得苏萋萋很尴尬啊。 所以说没文化真的还可怕啊,这‘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明明是‘做什么都顺心,要什么来什么’的意思。 王丹居然想到了那一方面? 还真是……叫人无语。 “不是的,不是的,丹丹姐,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的。”苏萋萋百般挣扎。 王丹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力的去刨苏萋萋的衣服。 “你就别假正经了,你们男人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无非就是嘴上说不要,其实身体更诚实呢?来来来,让姐姐看看你的兄弟是不是也这么会撒谎?” 苏萋萋握紧了双拳!再逼她,她可是就要打人了? “没有没有,跟你说了我没有的,我没有你想要的那个东西!” 要不是羞于开口,苏萋萋真想爆喝一声。 姑奶奶真的没有小弟弟啊! 难道真的要以暴制暴?打晕她?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马上就要被这疯妇撕开前襟,到时候一定会暴露的……苏萋萋暗自运起了玄气,准备和她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老~婆!叮铛铛铛铛~你的亲亲相公回来了!老婆?” 卧室外面传来一道男子高歌的声音。 苏萋萋一愣,脑子里一阵空白。 她被强行遭遇了什么? ————捉奸? 天哪,莫名其妙就成了奸夫啊,苏萋萋怎一个‘冤’字了得? 就在她想要穿好衣服逃走的时候。 王丹居然比她的动作还麻溜儿?胡乱的套上衣服,便脚底抹油闪到了窗帘后面? 瞬间收敛她所有的气息,屏息藏了起来? 啧啧,看她这娴熟的动作,没少偷男人啊? 此刻苏萋萋也想如法炮制,跟王丹一起躲在窗帘后面。 可没等她起来。 “咔嚓——”这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老婆,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啊?老婆?” 人已经到跟儿前了? 苏萋萋骤然吸了一口冷气,心凉到了脚跟子。 ———— 陈明打开门的一瞬间,没有如期看到自己性感的老婆,而是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小公子? 此刻。 苏萋萋侧躺着撩开前摆,露出两条大白腿,难耐的捂着自己前襟,假装拉扯着,魅惑的眼睛似秋水般潋滟撩人,轻轻咬着下嘴唇,娇哼道。 “大哥,回来了?” “你、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虽然这小公子的确很诱人,可陈明还是吓了一跳,谁来跟他解释一下,为什么大白天的,有个男人躺在他的床上,还是这么撩人的姿势? “大哥,你居然忘了人家了?” “难道我应该记得你吗?”陈明对这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还真没有印象。 “大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在下是在街上见过大哥跳舞的风姿,被大哥深深吸引住了,所以……今日特来献身。” 此言一出,陈明的脸色陡然酱红,挠了挠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苏萋萋有时候都佩服自己的机智和随机应变,这样的理由都让她找到了? 不容易啊。 她这么来恶心这大哥,大哥这就不会怀疑她是奸夫了,并且还会将他‘请’出去,或许还会念在她毕竟是他跳舞的粉丝,赏他几颗糖吃? 看着苏萋萋那撩人的身姿,陈明搓了搓手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哈喇子就流了出来。 “恩?”苏萋萋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为什么这大哥要流口水? “小公子,其实我陈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青涩可爱的小公子,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的福气,嘿嘿嘿,既然……既然你那么崇拜我,那不如我们就……嘿嘿嘿……” 说着,居然就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了是什么鬼? 苏萋萋心里那个憋屈啊!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涌而过,难不成这老哥还真的是一个基佬? “哈哈……哈哈大哥……”苏萋萋这个时候激动愤怒的说话都是颤抖的了,“我是男的啊!!” “我知道啊,我还有点疑惑,我陈明在火焰城除了几个面首知道我有龙阳之癖,几乎没人知道我喜欢男的,要不然就不会将家里那个烂婆娘留在家里,一个月都不碰她,没想到小兄弟你还送上门来了?” “噗!”苏萋萋真是一口老血啊? 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不是被王丹那边调戏,就是被这死老头调戏? 不是在男方那边被捉奸,就是被女方这边捉奸? 苍天,谁能告诉她,她为什么那么倒霉? 明明只是简单的来学个舞蹈而已,哪儿惹那么多的脏水泼身上? 现在王丹躲在窗帘后面气得握紧拳头,想不到自己的丈夫早出晚归并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不愿意碰她? 为什么?!! 为什么她那么好的身材,火焰城那么多喜欢她的人排着队都没法儿跟她说上几句话,这狗玩意儿陈明居然愿意去碰那些小正太都不碰她? 是瞎了还是怎的? 这口味重的,居然喜欢男人? 眼看这陈明现在乐呵呵的流着口水朝苏萋萋扑来。 苏萋萋一个矫健的翻身,躲过了陈明的突袭。 捂着胸口怕怕的说道,“大哥不要急嘛,难道在此之前我们不是应该先调个情?” 陈明那豆大的眯眯眼此刻精光四溢,摸着下巴猥琐的笑道,“哈哈,小公子你要怎么调情啊?皮鞭还是蜡烛啊?” 我去!皮你个锤子! 苏萋萋真想皮鞭将他捆起来,再用滴蜡融成雕塑! 忍,她要忍,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且不说打不打得过这陈明,这会儿窗帘后面还有一个王丹呢,她就算解决了陈明,要是王丹发现了她是个女人。 到时候又是一场恶战,可就不划算了,啧啧,毕竟欺骗纯情少妇的感情可不是小事情? “大哥,既然我这么仰慕你的舞姿,不如你就跳个舞来调情吧?” 现在只能拖延时间让她好好的想想办法了,今天一天之内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苏萋萋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跳舞?平时你明哥是挺喜欢跳舞的,可是现在我只想……嘿嘿嘿。” 嘿泥煤的…… 苏萋萋给他一万个白眼,可嘴上偏偏还要说,“哎呀不要嘛明哥,不是说喜欢人家,连个舞都不跳的吗?” “比起跳舞,我现在更喜欢跳床!哈哈哈,小公子,我来了!”说着,陈明再次扑了过来。 那恶心巴拉的,苏萋萋当即就起身逃跑! 说什么也忍不住了,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就生气。 “小公子,你还要玩情趣啊?看你往哪儿跑?”陈明手掌一翻,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朝着苏萋萋袭来,转眼就将苏萋萋吸到了床上。 哎呀我去!这什么功法?吸盘侠? “好疼!我的头!”这一下又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床头,苏萋萋感慨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眼看这陈明马上就要欺身而上了。 苏萋萋立马运气,这次手里不捏什么玄气,直接点了一小簇《焰灵决》! 敢要占她便宜?她直接引天火灭他魂魄!! 然而…… 就在苏萋萋马上要灭了这猥琐男的时候。 一只鞋子从窗帘后面狠狠的甩了过来! “你这个死鬼,老娘今儿不打死你就不叫王丹!” 第九十八章 传世灵器 王丹愤怒的冲了出来,揪着陈明的耳朵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死鬼,居然喜欢男人,看老娘今儿不打死你,打死你!” “我说呢,老娘这么性感你居然不碰我,居然在外面睡男人去了?” “恶不恶心?你恶不恶心?老娘打死你!” 王丹将愤怒化为行动,将陈明压在床上,狠狠的锤着,差点没把陈明的心肝肺都打出来。 陈明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居然从窗帘后面跑出来,吓得抱头鼠窜。 “老婆我错了,老婆大人饶命啊!”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老婆大人开恩啊!” 陈明完全放弃尊严,朝着王丹‘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紧紧抱住她的大腿,哀求道,“老婆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此刻的陈明除了求饶还是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泣不成声。 苏萋萋松了一口气,收起了自己的天火,刚刚要是把她逼急了,很可能一把天火下来,整个王府都要毁灭。 整理了一下衣服,缩到一旁看好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压惊。 王丹此刻宛若爆发了所有的洪荒之力,不断的朝着陈明殴打。 “贱男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被打了一阵子的陈明,这会儿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 猛然眼里放出一道精光,从地上爬起来,抓住王丹即将落下来的巴掌,呵斥道。 “贱人!我刚刚怎么没想起来呢?你一个妇人大白天的锁着门,和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在一个屋里,你原来是想……”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王丹的脸上。 “贱人!贱人!贱人!”陈明的手似乎一个电动小马达似的,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扇在王丹的脸上。 “你居然敢背着老子偷男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王丹眼神有一瞬间的心虚,连忙低下头来护着脸四处逃窜。 “别打脸,别打脸啊!” 她最宝贵的就是这张脸了,要是没有了这张脸,她以后还拿什么勾引其他的男人。 苏萋萋就支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对奸夫淫妇。 这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男女双方都出轨了,重点都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现在还能互相埋怨? 还真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啊。 其实…… 苏萋萋现在是纯在办法解决这一场恶斗的,并且还能继续攀上王丹这颗大树,可是她就是想让他们互相残杀,好好打一顿,然后再出来澄清…… 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她还真需要一个后台,要是现在得罪了王氏,可能以后在火焰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看两人摔桌子扔板凳的打得不亦乐乎,苏萋萋真是想拍手叫好。 “嘭——”陈明一个左勾拳,活生生将王丹打得吐血,那张鬻容华贵的脸,此刻也破了相,鲜血直流。 “你?你居然打破了我的脸?老娘跟你拼了!你就是个上门女婿,你敢打破老娘的脸!老娘弄死你!” 一再躲避忍让的王丹突然爆发! 手里一道青色的玄气凝结而出,朝着陈明轰了过去! 苏萋萋挑眉:哟呵,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张脸了,王丹现在被破了相,什么都顾不上,已经豁出去了。 三道狂暴的青色玄气环绕在她的身侧,道道遒劲的玄气朝着陈明挥舞而去。 当初王家会看上陈明收他做上门女婿,就是因为他跳舞好看,可是在武功方面,却是打不过王丹的。 陈明虽然也是玄师高手,可也只不过是玄师一段而已,可王丹已经是玄师三段了,他根本就不是王丹的对手。 虽然也狼狈的对了几招,可终究还是敌不过王丹的轰炸,一道玄气打在他的胸口。 瞬间他狂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可此时的他眼露精光,似乎并不恐慌,并且看着王丹的眼神,那就一个有恃无恐。 就在王丹下一轮的攻击即将压下来的时候,陈明忽然从袖子里面翻出了一柄火红色的长剑来! 爆喝一声,“赤焰剑,出!” “啊!!”王丹惊叫一声,跳到一旁。 可那充斥着强大灵力飞赤焰剑却紧追不舍。 “砰砰砰砰——” 瞬间,那闪电般速度的赤焰剑将整个屋子都削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王丹脸色苍白,前所未有的惶恐,“陈明!你当真不念及夫妻恩情了,居然连传世灵器也用上了?!” 传世灵器! 苏萋萋眼前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传世灵器? 天哪!比金龙灵器好上十倍的传世灵器啊,苏萋萋以前只是听过,还从来见过。 想不到在这啼笑皆非的场面居然还见到了? 这片大陆一共有三个基本的灵器,最底层是金龙灵器,可在陈国这种小地方都算是极品了,而传世灵器据说只有玄宗以上的强者才偶尔拥有。 至于那几本不可能存在的无极灵器? 不要说是见到,就连书籍上都很少记载,甚至有人怀疑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灵器。 所以在现阶段,市面上见得到最珍贵的灵器,便是传世灵器了。 想不到陈明居然会有? 看他那玉石俱焚的眼神,大概也是被逼无奈,才会拿出这传世灵器来。 “哼!跟我讲夫妻情分,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偷男人?我不弄死你!” 陈明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结印快速的控制着那赤焰剑追赶着王丹。 果然是传世级别的灵器,不管是速度还是气势,都比之前苏萋萋那什么紫弦琴的金龙灵器好的太多了! 暗红的剑身腾腾冒着火气,苍劲灵巧,这赤焰剑不过半臂长,两指宽,看起来精巧无比,用来打斗也不嫌短,用来做匕首也不嫌长。 并且还是火系属性的!十分符合苏萋萋。 苏萋萋脑海里瞬间闪过三个字——抢过来! 试想这赤焰剑不管是外形还是大小,都极适合她,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 她怎么可能放过? 那赤焰剑气势不可比拟,猛然升到王丹上空,王丹大惊失色,连忙运转周身玄气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气罩来抵御。 “哄——”的一声巨响,赤焰剑和屏障产生了强烈的撞击。 可那赤焰剑的威力明显更甚一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在遇到赤焰剑的时候猛然一震猛烈的摇晃! 宛如清风吹拂的水波纹,脆弱的宛若一张薄纸,看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此刻的王丹龇牙欲裂,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痛苦,“陈明,这赤焰剑还是当年你入赘的时候我爹送给你的,想不到你现在居然拿它来对付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这次我要是活着回去,一定弄死你!” “哼哼!贱婆娘,你偷男人的事情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你爹第一个打死你!” “陈明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还偷男人呢!你这个恶心的基佬。” 眼看现在的形势越来越激烈,苏萋萋扔掉手里的果皮,擦了擦嘴边。 是时候该她上场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苏萋萋来到王丹的身边,淡笑道,“哎,丹丹姐,真是难为你对陈大哥一片关心,他居然不领情。” 陈明蹙眉,诧异道,“什么关心?” “陈大哥,你有所不知。”苏萋萋苦口婆心的说道。 “其实我是丹丹姐叫来试探你的,就是因为你时常冷落丹丹姐,所以她才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故而叫我来和她演一场戏,可没想到你真的喜欢男人,还背着丹丹姐出轨了,其实丹丹姐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你。” “啊?”陈明愕然,有一时的怔忪,这个臭婆娘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他? 这下子糟了,这臭婆娘没有做不干不净的事情,反而是他暴露了自己,这下子要是岳丈来了,还不打死他? 不仅如此,以后他出去被别人知道他是一个死基佬,一定会受尽千夫所指的。 王丹也诧异的看着苏萋萋,想不到这苏奇小公子居然能急中生智想出这么一茬儿来? 登时朝着苏萋萋挤了挤眼睛,抛了一个电眼。 苏萋萋也别有意味的悄悄给了王丹一个飞吻。 陈明立马收手,现在要是再跟王丹打下去,只怕性命不保啊。 红色的剑光收入他袖中,陈明没有一丝犹豫,再次朝着王丹跪了下来。 “原来是老婆大人一片用心良苦,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背着老婆大人找男人?我该死,我该死!”说着,还不停的给自己巴掌。 陈明又将之前的苦肉计再次上演了一遍。 可看穿他的王丹此刻更加不会原谅他? 冷哼一声,“陈明,今日便是我王丹将你驱逐出王府的日子!不仅如此,你居然敢用我爹给你的赤焰剑对我动手,你就等着被打断肋骨吧!” 说完,王丹颇有气势的朝着苏萋萋喊了一声,“苏奇小公子,我们走!” “是,丹丹姐。” 王丹手袖一挥,之前将卧室隔音的结界也陡然消失。 外面的宁潇和邢小月凑了上来。 看到破碎的大门里一片狼藉,愈发的担心起苏萋萋来了! “苏奇小公子,里面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臭婆娘对你动手了?我替你报仇!”宁潇一脸愤慨。 “啪——”苏萋萋再次不耐烦的一耳刮子贴他脸上,按着他的脸将他推了出去。 “公子,你有没有受伤?”邢小月也担心的问道。 “等下再和你们说。” 语罢,转过头去看向王丹,笑的一脸春风,“丹丹姐,今天你有一点家事要处理,苏奇就先不打扰了,晚些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聚聚。” “恩,苏奇小公子慢走,晚些到重火客栈等我。” 王丹现在也一肚子糟心的事情,调戏苏奇的念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九十九章 给你颁个奥斯卡 苏萋萋没想到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去学一下舞蹈,没想到遇到了那么狗血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还拆散了一对夫妻? “罪过,罪过啊!” 苏萋萋说完了之前的遭遇,桌子对面听的入迷的邢小月和宁潇一阵恍惚。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们也是自作作受,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宫倒是觉得你不该帮那个什么王丹的荡妇,活该他们自相残杀而死。” 一想起自己的苏奇小公子被那个女人调戏,宁潇就恨不得将她杀了一了百了! 苏萋萋还不知道宁潇心里的小九九? 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讽刺,“太子殿下,我再警告你一遍,今时不同往日,这里也不是陈国,而是人家火族的地盘,你再这样动不动就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得,别到时候咱们死的都不知道?” 邢小月也讥讽道,“就是,咱们公子是为了大局着想,你要是再这样,就不要跟我们一路了!” “你!”宁潇气得满脸通红,想不到有朝一日连一个小小的书童也敢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可一想到要继续和苏奇同路,还是只能委屈的说道,“行了,本宫知道了。” “还有,别再自称什么本宫了,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白丁。”苏萋萋提醒他。 “恩,都听你的。” 三人在重火客栈的一楼等了半天,眼看马上就要黄昏了,都等不到王丹? 颇有些不耐烦,正打算点点儿东西先吃着。 门外。 “苏奇小公子!我来了!” 一道刺啦啦的叫喊声,门口一道彩色山鸡般的女人摇曳着小跑进来。 王丹早上还和她男人打的死去活来,这活儿居然穿的这么妖艳了就过来了? 啧啧,这心还真是大。 “丹丹姐,我就知道你会这会儿来,所以提前要来了菜单,你看看吧,喜欢吃什么?我请客。” 苏萋萋故意将‘我请客’这三个字压得很重,就是为了—— “不必不必,来者是客,苏奇小公子你是外人,怎么能让你请客呢?”朝着店小二招招手,“这顿我请了。” “好嘞!” 嘻嘻嘻,对,苏萋萋等的就是这一句!白吃的午餐不要白不白。 两人寒暄了一番,大抵就是说早上那件事情的处理方式。 王丹回去之后和父亲说了,老父亲气得七窍生烟,当即就给了陈明一纸休书,打的他个七晕八素的。 还拿回了他的赤焰剑,以及他身上的所有钱财。 并且介于他喜欢男人、背叛自己的女儿,王老爷还将陈明卖到了窑子里,专门给男人服务。 这下子王丹总算是解气了,没有了这个障碍,她以后要偷男人,岂不是更加的如鱼得水? 并且……看着眼前的苏奇小公子,要是这小公子能留下来当她的续弦,那更好了! 于是此刻说完之后,王丹忽然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手,朝着她眨眼媚笑道,“苏奇小公子,咱们借一步说话。” “恩,好的丹丹姐。” 宁潇在看到那贱婆娘的手搭在苏奇手上的时候,恨不得立马砍了她! 要不是苏萋萋一直朝着这个冲动鬼使眼色,恐怕宁潇又闯祸了。 两人来到重火客栈的后院。 没等王丹开口,苏萋萋就快人一步抬起玉指,轻轻点在了王丹的朱唇上。 朝着她风情万种的眨了眨眼睛,“丹丹姐,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真的吗?”王丹眼中露出狂喜的表情,没想到她和苏奇小公子还能心意相通? “将你的毕生所学教会我,我在舞林大会上夺得一个名次,在火焰城赢得一点声望,我就娶你。”苏萋萋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 此刻王丹已经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幸福来的太快。 她有些不敢相信。 “娶、娶我?”此刻她饱含泪水,深情的看苏萋萋。 “恩,丹丹姐,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外来人,并且没钱没势的,还不会跳舞,说出去太丢人了,怎么有资格做你的下一任丈夫呢?所以我想功成名就之后,再来八抬大轿娶你!这……也是我之前拒绝你的理由,我想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未来,不想这么偷鸡摸狗的。” 啧啧,有时候苏萋萋都怀疑自己不去做演员太可惜了? 怎么这谎言说起来腹稿都不用打,头头是道的,差点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啊!苏奇,我爱你!”王丹情到深处,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流,一把投身苏萋萋怀里深情告白。 听的苏萋萋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苏萋萋并没有回她‘我也爱你’几个字。 在她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情爱’二字,就算是演戏,她也不屑于说。 上辈子被那个好了七年的混蛋背叛了,什么海誓山盟她都不相信了。 ‘爱’之一字在她的字典里是世界上最讽刺的字眼,是最不值得相信的话。 所以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爱上任何人! “丹丹姐,只是……我现在初来乍到,要说保护你,都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之前陈明的那柄赤焰剑……” “哦!对啊,那混蛋的赤焰剑我爹已经要回来了,就在我的空间戒指里,来,给你。” 说着,王丹毫不犹豫的就将那剑柄送给了苏萋萋! 虽然这东西贵重,不过送给心爱的人,怎么说也是值得的。 苏萋萋心里狂喜:嘻嘻嘻嘻嘻嘻,我终于拿到这传世的灵器了,嘻嘻嘻嘻…… 心里猥琐的不行,可脸上还是要装作一副感恩和任重道远的表情。 淡定的说道,“谢谢丹丹姐,我以后一定好会好好的待你的。” “恩!”王丹重重的点头,一想到往后这个谪仙般帅气可爱的小公子便是自己的丈夫,她就激动的浑身都颤抖。 “好了好了,丹丹姐,外面凉,我心疼你,咱们还是进去说罢,一边吃一边说。” 看到苏奇如此体贴,王丹感觉这几十年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温情在这一刻全部圆满了。 挽着苏萋萋的胳膊,乖巧的跟个小女生似的靠在她肩膀上,和苏萋萋一同走了回去。 宁潇看到这贱女人此刻居然靠着他的小公子回来了? “咯咯咯——”牙齿咬的贼响,之前只是想将王丹碎尸万段,现在他直接想将王丹磨成粉灰! 邢小月紧紧的拉着宁潇的胳膊,防止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苏萋萋也朝着宁潇眨了眨眼睛,示意这个蠢货不要冲动。 几个人貌合神离的吃了这顿饭,苏萋萋和王丹依依不舍的分别了之后,各自回到了住处。 关上门。 “呼——”苏萋萋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丢了外衫直接躺床上了。 “好累啊!”最重要是演戏演的心累,还有白天遭遇的两次捉奸,真是有惊无险! 邢小月也卸下了粗重的口音,躺在了苏萋萋的旁边。 “萋萋啊,你真的要和这王丹练习跳舞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对舞蹈也只是一知半解,我想通过她练习基本功,结合我……我之前看到的几支歌舞,编几只像样的舞蹈,到时候去比赛,夺得火灵芝!救出我大哥。” 苏萋萋本来想说结合她现代的那些歌舞,差点说漏嘴了。 邢小月不解的问道,“那这段时间,我要做什么?去找苏大哥吗?” “不,现在我们还不要打草惊蛇,我之前问过王丹,这火灵芝还从来没有人打念头偷过,也就是说,现在我大哥正小心翼翼的潜伏在暗处,我们不能暴露他,反正都要拿到火灵芝,一切还是等舞林大会结束再说吧,到时候,我若是取得了舞王的宝座,直接叫手下找到苏大哥给我安安全全的送到面前来岂不是更好?” “恩,还是萋萋你想的周到。” 兴奋的拿出刚刚得到的赤焰剑,苏萋萋的眼里简直快要开心的开出花儿来,视若珍宝的抚摸着它身上的纹路,炳炳灼灼,灿若朝阳。 “有了这赤焰剑,再加上我的流光弓,不管是明斗,还是暗地里放冷箭,我都有一定的优势!小月啊,等解决了我大哥的事情,我们就去傲澜联盟,找洗髓丹给你,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好吃好住,咱们的小日子乐呵着呢!” “恩,萋萋,你去哪儿小月都跟着你。” “哎,只是我还有一件烦心的事情。” “什么事啊?”萋萋一向都是开开心心,很少像现在这样唉声叹气的。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娘,也不知道我娘现在过的好不好?”一想到记忆中那个黑衣人将娘亲强势的带走,苏萋萋就担忧她的安危。 邢小月耿直的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萋萋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我一直相信好人是有好报的!” “恩,谢谢你,小月。” ———— ———— 此后的一个多月时间,苏萋萋都忍受着王丹的电眼和骚扰,学习了一系列的舞种,王丹对她赞不绝口,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有天赋的人。 很快,苏萋萋的舞姿一日千里。 再融合她现代的一些曲子,简直浑然天成,王丹坦言,她已经有舞王一半的风姿了! 苏萋萋得了便宜就卖乖,不服气所谓的舞王,非要去见识见识舞王的风姿。 所以王丹争取了一个舞王晚宴的机会,带上了苏奇。 时间是三天后。 地点在不知火舞场。 第一百章 王爷,你怎么来了 “啊!亲爱的斗友们,欢迎来到舞王陛下尊贵的后花园——不知火舞斗舞场,舞场为大家提供免费的酒水和美味,大家可以自由斗舞欢唱,尽享美好夜晚!舞会的最后,咱们的舞王将会献上性感的皮鞭舞!!” “啊!舞王舞王!我好崇拜你啊!” “皮鞭舞,啊,超级性感的,我快受不了了!” “哎呀,鼻血鼻血,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快扶着我的头,我流鼻血了!” 苏萋萋惊讶的看着狂欢盛大的不知火舞场,这是一个类似于古罗马的巨大斗兽场,但是现在场内是大量的美食和酒水,旁边一个个火架上烤着美滋滋的牛羊。 正中有一个巨大的舞台,应该就是待会儿舞王表演的场地了。 旁边的阶梯上放着一张张小小的桌子,还有柔软的白羊皮沙发,大伙儿可以三五成群结队拿了东西到这儿享用。 其间遍布彩带和火精灵,将盛大的宴会点缀的如梦似幻。 火精灵是火族最弱小可爱的小精灵,一只只火色的翅膀在空中翩翩飞舞,小偶泥般的身子软绵绵的,十分可爱,一只只有拇指大小,让苏萋萋想起来童话里的拇指公主。 当客人们需要东西的时候,可以吩咐可爱的火精灵去取。 小精灵们十分有灵性,能听得懂主人们讲话,火族的人还能和火精灵自由交流。 但是苏萋萋就听不懂。 宴会十分的盛大,大伙儿情绪高涨,有的甚至一边吃一边跳舞一边唱歌。 之前苏萋萋还和小月说要是在这儿待个一年多什么的,一定会被这里的人同化的。 可现在她才呆了一个多月,感觉对他们的行为和说话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是有人到她面前唱两句,她还能跟着大伙儿扭一扭。 这儿的人有时候情感交流不需要说话,肢体语言更为尊重和贴切。 相处下来,反而觉得更加真实和爽快。 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大多数都是在赞美舞王的风姿,一提起那个什么皮鞭舞的,更是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那崇拜之情,和苏萋萋现代知道的那些脑残粉没有什么区别。 看来火族人民和舞王的相处方式应该也不会太严肃。 要是在陈国,谁敢这么放肆的和皇上讲上一句,对着屁股在他面前扭一扭,咳咳……砍头是小,抄家事大。 吃着火山石烤出来美滋滋的牛肉,洒上一些孜然和辣椒,倒上一些果汁,苏萋萋眼神游离的盯着整个会场。 要是在平时,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乐呵呵的冲下去和大家打成一片,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假想敌人’舞王,其他的东西她都不屑一顾,就想早点看到舞王陛下诱惑的皮鞭舞。 据说这位舞王陛下已经连续五年都是舞王,想必他的舞姿也是实力过硬。 想要打败他?苏萋萋觉得很有难度。 不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舞王跳的那个皮鞭舞到底有多high,有多诱惑! 王丹此刻夹了一大盘东西来苏萋萋面前,眯着幸福的笑道,“奇奇,来,吃这个,羊鞭,对你的身体好!增加持久力。” “噗!”苏萋萋一口橙汁直接毫不客气的喷到了王丹脸上。 这大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 这会儿吃饭呢,想那档子事儿,恶不恶心? 王丹被喷了一脸,不仅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舔了舔嘴边苏萋萋喷出来的橙汁,意犹未尽的笑道。 “哈哈,小公子真是羞涩啊,吃个羊鞭都让你害羞成这个样子,是我太心急了,我会慢慢调教你的。” 苏萋萋此刻有一句脏话卡在嘴边不知当讲不当讲。 羊鞭?她才不要吃这个恶心的东西呢? 愤怒的一把抓起那根羊鞭,朝后就是一扔! “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砸到了什么东西? 刚刚比较激动,听到声音苏萋萋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 砸到什么花花草草也就算了,要是砸到人说不定就是血光之灾了。 回头,刚想看看究竟是砸到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回头的一瞬间! “啊!”苏萋萋惊呼一声,嘴里已经被塞进了半个拳头大的桃子。 当然了,这并不值得她震惊的,她震惊的是,眼前的人?! 不就是前段时间说要去南玥国做太子的那谁吗? 这会儿怎么就来了?! 宁无殇一袭银色祥云金丝锁边长袍,广绣云卷云舒般舒展开来,高贵的金冠紫珠束发,婵娟黑发留下一半泼墨似的洒在双肩,勾魂摄魄的眸子金光与青光宛如藏在冰湖下的极光,潋滟逼人,立体的五官下粉色唇瓣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的苏萋萋心慌慌,意乱乱。 “你你你、王爷你怎么来了?” 就在苏萋萋话音刚落的时候,他身后又走出了一袭炽热血色长袍,邪魅无双的慕斐然师父,还有清冷高贵的东陵国公主,以及那个不想过多描绘的男人婆邹思齐。 宁无殇上下看贼一样的打量了苏萋萋一遍,点头道,“苏奇小公子难道不想看到本宫吗?” “啊?哈哈,不是不是,咦?等等,你自称什么?本宫?难道不是本王吗?” “呵。”宁无殇嗤笑了一声,想也不想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苏萋萋旁边的位置。 王丹看着这群陌生人落地都不和她打声招呼,虽然有些不礼貌,可是! 由于他们超高的颜值,她忍了!尤其是那银袍男子,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美的不似真人。 江雨夕将那根沾满孜然和辣椒的羊鞭、愤怒的扔回苏萋萋的面前,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还拿了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嘴。 忽然! 苏萋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看江雨夕脸上的表情还有她嘴边的辣椒和孜然…… 难道?!噗哈哈哈!难道刚刚那羊鞭刚好扔到了九公主的嘴里吗? 嘻嘻嘻,一想到羊鞭在江雨夕的嘴里,这么精彩的画面,她居然没有看到,实在是太遗憾了! 江雨夕看苏萋萋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更是气得几乎将牙都咬碎,太过分了!这小妮子不是和我一个战线的吗?现在居然在嘲笑我? 慕斐然也和王丹挤了挤,坐了下来,朝着苏萋萋眯眼暧昧的笑道。 “我的乖乖徒儿,我们之所以会在这儿?还不是因为某人刚刚册封了太子就马不停蹄连夜赶回来找你了,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难道你就不打算好好的犒劳犒劳我们?” 说着还若有所指的看向宁无殇。 宁无殇则是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轻咳了两声,“毕竟有些人那么蠢,本宫害怕她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王丹此刻的所有眼光都已经放在宁无殇身上了,听他的语气,似乎还是一位太子?不过这究竟是哪国的太子啊?为什么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太完美了!这样的声音唱起歌来一定是天籁之音啊! 此刻要是让宁无殇知道这王丹小少妇妄想这辈子从他嘴里听到唱歌的声音,可能会直接一掌拍死她。 他那么严肃高冷的人,怎么可能唱歌?呵呵,唱歌? 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哈哈,多谢殿下关心,只是殿下才刚刚册封了太子,就重新回到陈国来,似乎有些不妥?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苏萋萋赔笑中透着一丝生疏和拒绝。 这样的语气和眼神让宁无殇很不舒服! 南玥和陈国那么远的距离,他的白玉麒麟马不停蹄不分白昼的跑了半个月才回来找这个死丫头,差点都口吐白沫死翘翘了,现在苏萋萋居然开口就让他回去? “回去?那也行!你跟本宫一起走!”说着,宁无殇不由分说的捏住了苏萋萋细小的手腕,眼里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怒火和怨念。 王丹这才反应过来这谪仙一般的男子似乎是来抢她男人的? 立马拉住了苏萋萋的另外一只手,“不行,苏奇小公子是我未来下一任的丈夫,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成婚了,你不能带走他!” “什么?!” “丈夫?” “成婚!” “这不可能!” 一时之间,来的这四人脸上变幻了无数种诡异的表情,死活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苏萋萋居然要成亲了?还是和一个女的?一个离过婚的少妇?! 宁无殇的脸色此刻已经结冰了,周围散发着他可怕的气压,震的桌子瑟瑟发抖。 这个、这个丫头、居然多次逃婚拒绝和他成亲,刚开始是宁愿嫁给宋强那个瘸子也不要他,现在更过分!千里滔滔逃离他身边,却是为了和一个少妇成婚?! 她到底将自己放到哪里? 难道他堂堂南玥国的太子,实力强劲的超级高手还比不过这个风骚的少妇吗?! 苏萋萋看宁无殇那杀人的眼神,自知大事不好。 她其实不是真的要和这王丹成婚的啊,只是现在王丹就在身边,她要怎么解释? 解释了王丹那边无法交代,可能引起火族人民的不满,可要是不解释? 宁无殇这煞神很可能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小命…… 第一百零三章 你不动、我动 “啥啥啥啥、啥??”苏萋萋瞬间就在风中凌乱了。 这个疯妇在做决定的时候,能不能先考虑考虑她的感受? 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让她上去表演? 这怎么能算是惊喜? 这完全就是惊吓好吗?! 虽然这段时间她也练习的差不多了,可到底还缺少一点火候,今日来观摩舞王的舞蹈,就是来取经的呀? 怎么就要上台表演了? 虽说丑媳妇儿到底也是要见公婆的,可刚刚火舞才表演了那么劲爆的舞蹈? 她可是舞林大会的第二名,现在让她苏萋萋来接? 若是无法超越火舞的,必然成为一个笑柄。 之前火舞虽然因为放屁丢人走掉了,可她热起来的场子是真的。 若是她不放屁,这段舞蹈完全可以说是惊艳全场了。 想要超越她?太难了!且不说苏萋萋走的不是她那性感诱惑的路子。 就算走的是火舞的路子,她苏萋萋一没身材,二没那豁出去的胆量,怎么比得过? 啧啧,她感觉接下来完全就是去丢脸的啊。 为难的看向王丹,此刻苏萋萋真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大佬,不去行吗?我害怕。” 这话只能悄悄的讲,要是被别人听到了绝对说他怂的一脸。 而且现在还是王丹诬陷她自告奋勇的,要是说不行,完全行不通。 这别人起哄还能推脱,可都说了自告奋勇的了,这要是不去,见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王丹这一招先斩后奏,赶鸭子上架实在是用的妙极了。 恳切的拉住苏萋萋的手,王丹笑的整张脸都快皱起来了。 “亲爱的小奇奇,不——行——这是你锻炼的机会,你要是现在都不趁着人多积攒一点人气,等到了舞林大会的时候,强大的舞者更多,观看的观众更多,若是不让他们记住你的名字,到时候怎么为你投票?” 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可这转折也太大了! 舞林大会是层层竞选,有喘气的机会,可现在一来就让她挑战火舞的场子? 扫视了一周,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观众。 苏萋萋她害怕。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 现场此起彼伏的欢迎声几乎要将她淹没。 看这个局势,她就算是不想上也得上了。 一把拉住身旁宁无殇的手,苏萋萋严肃的跟要赴死的壮士一般,“殿下,帮我这一回吧!” 宁无殇神色一冷,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不去。” “大佬!求求你了!”苏萋萋再次拉过宁无殇的手,那萌萌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不!去!谁自告奋勇的谁自己去。”说着,还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王丹。 跳舞?呵呵,他宁无殇那么高冷傲娇的存在,怎么可能去跳舞? 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远都不可能! 苏萋萋也知道这都是王丹惹出来的祸,可现在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呢,他要是不去,可就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了,以后在火族的声望也会大大降低。 到时候就算在舞林大会上出彩了,观众也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而不买账。 毕竟他们都是豪爽的性子,绝对不会喜欢她这样扭扭捏捏的偶像。 苏萋萋蹭着他的肩膀委屈巴巴的说道,“老哥,就帮我这一次吧,你待会儿上台只需要根据我的眼色随便摆几个动作就行了,大部分的舞蹈还是我来跳。” “不,行!”宁无殇依旧是无情的拒绝了苏萋萋。 苏萋萋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呢。 宁无殇就不能稍微给自己点儿面子吗? “为什么呀?大哥你就帮我这一次不行吗?算我求你了!” 毫不留情,宁无殇一字一顿的,“因为——蠢!” 对,在宁无殇看来,一个大男人的跳什么舞?这简直就是愚蠢之至! 让他宁无殇跳舞?亏苏萋萋想的出来,现在就算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妥协的。 眼看周围的场面开始游戏冷了下来,大伙儿都在窃窃私语。 “这苏奇小公子到底在干嘛呢?为什么现在还不上台表演啊?” “是啊,不是说自告奋勇要表演吗?为什么迟迟不上来?” “还有,看他的舞伴似乎很不高兴啊?” 王丹此刻也有些急了,“苏奇!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以后你还怎么当我未来的丈夫。” 哟呵!她自己闯出来的篓子,现在居然还有脸训她? 苏萋萋冷哼一声,松开宁无殇的手,愤怒的说道,“不去算了,我自己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娶我!” 这话只有两人听得见,可当宁无殇听到这句话的实话,陡然眼前一亮。 一把抓住苏萋萋的手! “干嘛?你给我松开?”苏萋萋不耐烦的嚷嚷。 “咳咳,你刚刚说,本宫只需要随便简单的根据你的眼神比几个动作就行了?不会太复杂?大多数你来跳?” 宁无殇试探性的问着,要是上去比几个动作,萋萋就能心甘情愿嫁给他的话……那、似乎还是挺划算的。 比起这个小妖精老是逃婚,她自己能心甘情愿嫁给他,当然是最好的了。 苏萋萋一愣,惊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其实刚刚在祈求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宁无殇不会同意的,完全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随便问的。 没想到他现在还认真起来了? 一看有苗头,苏萋萋又立马转变了一副笑呵呵的嘴脸,“恩恩!是的,殿下,您只需要站在上面充个样子就行了,不动都行啊!你就当我的木桩子我也太感谢您了!” 刚刚那嫁不嫁的只是她为了气气宁无殇的一句气话,此刻根本就想不起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好吗? 宁无殇为难的握紧双拳,他怎么就松口答应了呢? 刚刚还发誓这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不可能跳舞,没想到啊…… 不过看苏萋萋那恳切的眼神,想起她刚刚的誓言,想着算了豁出去了! 反正这里认识他的人不多,也不算太丢脸,上台强忍几分钟,恩,是的,只是上台站一站,其他什么也不做。 宁无殇真的花费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了,重重的点了点头,缓缓的和苏萋萋走了上去。 说实话,在走上去之前,苏萋萋都没想好究竟要表演什么? 心如擂鼓,她也是一边往前走一边想。 等真的站在舞台上那一瞬间,她这个心里才最终有了着落。 众人看着这两位公子皆气度不凡,个子小一点的公子完全就是一个漂亮的小正太,而旁边那位公子更加高贵出尘,长身玉立,风姿冰冷,墨发如流水般缱绻,眸子若星辉般灿烂,即便现在板着张脸站在台上,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哇!两位公子好帅啊,真是期待他们会带来什么舞蹈?” “话说两个男的跳的舞种还真不多,不知道两位贵客会表演什么呢?” “哈哈,我觉得都不用表演了,站在那儿就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 苏萋萋轻咳了一声,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声音朝宁无殇悄悄说道,“待会儿你看我的步伐,我前进你就后退,我后退你就前进,我伸出手来你就接着我的手,我绕着你转的时候你就原地不动,懂了吗?” 刚刚火舞表演的十分火辣,苏萋萋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走她那个路子,一定要截然不同的风格才行! 并且随宁无殇那张冷冰冰的脸,只有跳类似华尔兹那种舞了,当然了,宁无殇肯定是不会的,并且华尔兹在一群热辣的火族人民面前肯定没有什么观赏性。 苏萋萋必须给自己加戏才行。 丢了一首谱子给乐师,这谱子是苏萋萋哼着让王丹写的,毕竟她一个连五线谱都看不懂的人,还妄想写谱? 这首歌正是那首甜甜蜜蜜的《爱的华尔兹》。 音乐一响起,现场暖橘色的灯光便打在两人的身上,将两人带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斗舞场的骚动也渐渐平息了下来,此刻大伙儿都专注的看着苏萋萋和宁无殇二人。 “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 苏萋萋唱着,灵活的小脚便轻盈的来到了宁无殇面前,葱白修长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回眸,宛如娇羞的采莲,束发的白色丝带袅娜在她白瘦的下巴旁,愈发显得她的小脸精致可爱。 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嘴里不知道从哪儿叼来一只血色的玫瑰,小心翼翼的轻轻插在宁无殇的胸前。 玫瑰艳丽,银袍清冽。 两道极端的色彩撞在一起,更衬的宁无殇超凡脱俗,冷酷的面庞在这一丝暖色的陪衬下似乎柔和了许多。 苏萋萋朝着宁无殇眨了眨眼睛,看他无动于衷,又曲起小指来戳了戳他的胸口。 恩? 这丫的还是一动不动? 刚刚不是说好了?她要是前进,这家伙就要后退的吗? 难道他没有听懂? 苏萋萋此刻挤眉啊、弄眼啊!不断朝着这家伙使眼色。 可这尊老佛爷!愣是一动不动啊! 行,苏萋萋安慰自己,他可能现在还不适应,待会儿就好了,她继续一个人跳。 自己艰难的侧后退了一步,苏萋萋低头莞尔一笑,旋转了半周,来到宁无殇的左侧面。 甜美中带着一丝青涩的歌声。 “舞步翩翩,呼吸浅浅,爱的华尔兹多甜……” 同时暧昧的凑过头去,踮着脚尖轻轻搭在宁无殇耳边,“你丫的动啊,退后啊!” 苏萋萋这边气得要死,可观众却看得一阵心酥酥的! 此刻这俊俏的小公子,不断朝着眼前高冷的绝世美男挑逗,可美男却无动于衷。 从来只有见过男女这么亲密的跳舞,男男跳一块儿他们还真没见过。 此刻有一丝期待?期待这小公子如何征服美男? 还有一丝刺激?刺激两人究竟会擦出怎么样的火花? 这美男不动难道是剧情需要吗? 待会儿会不会突然大放异彩呢? 第一百零四章 甜蜜暴击 宁无殇这时候才恍然想起来之前苏萋萋和他说的话? 她前进的时候他要后退,她后退的时候他要上前,然后她伸手的时候他需要拉住她,她围着他转的时候他需要站着不动? 想倒是想清楚了。 可是…… 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好蠢? 不!他堂堂南玥国太子殿下,怎么可以做那么幼稚可笑的动作呢? 坚决不动! 反正当时来的时候就说好了,他只需要跟个木桩子似的在这儿站一会儿就行了。 跳什么舞?不跳。 苏萋萋无比恳切和希望的看着宁无殇,见宁无殇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心想这货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要干嘛了吗?正期待着宁无殇朝后微微的退一步。 然而?? 这货不仅没有退一步,反而是翻了个大大的大白眼给苏萋萋? 我去!现在要不是还在表演,苏萋萋真是恨不得立马在宁无殇那傲慢的脸上咬上一口! 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 眼看音乐的节奏都快过去了,苏萋萋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跳下去。 轻盈的一个侧行滑步,来到宁无殇的身后。 “一步一步向你靠近,一圈一圈贴我的心,就像夜空中舞蹈的流星……” 唱完这一句苏萋萋已经来到了宁无殇的右侧。 看着宁无殇胸前刚刚她送的那朵玫瑰,凑进一步,登时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此刻苏萋萋真是越看宁无殇胸口的那朵玫瑰越是生气! 气不过抬起拳头来! “咚咚咚咚——”狠狠的捶在了宁无殇的胸口! 流星拳就像雨滴一般落下来。 但力道又不是很大,在这甜蜜的音乐之下,大家只会以为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尤其配合上苏萋萋那张娇羞的宛若风中颤抖花蕊般的笑脸,愈发的赏心悦目。 打你打你打你打你! 小拳拳捶你胸口!!! 让你不配合! 让你丫的不听话! 直到那血色的玫瑰被苏萋萋捶的只剩下花心,周围血粼粼一片鲜红花汁散落在宁无殇银色的锦袍上。 胸口就像受了伤一样斑驳狼狈,苏萋萋才堪堪停手。 不过这个时候宁无殇却是不动声色的咧开嘴笑了笑。 为什么……看苏萋萋恼羞成怒又无计可施的样子,那么有趣呢? 或许,他还想看到更多的? 苏萋萋微微解愤之后,继续旋转跳舞,纤弱倾长的身子,膝、踝、足底、脚掌互相配合,结合身体的升降、倾斜、摆荡、带动舞步移动,此刻苏萋萋的身子起伏连绵,舞姿华丽典雅,风度飘逸洒脱。 相比起火舞的性感诱惑,她这翩翩小公子的青涩懵懂,优雅甜蜜,观众看了也十分买账。 在火族大多数的舞姿都是火辣性感,如今苏萋萋的这支华尔兹,却像是打开了他们新舞种的大门。 叫他们耳目一新,瞬间就将他们的少女心都激发了出来。 尤其现在是在看两个帅哥跳舞,在赏心悦目的同时还多了一丝紧张和激动! 苏萋萋一步步优雅的迈着猫步、提着长袍,面带微笑的朝着宁无殇跳来。 就像初恋的少男少女,踩在心尖儿上般,紧张、期待、兴奋,就像面对第一次喜欢的人,那么的小心翼翼,又那么的急迫想要将自己的美好展示出来。 “一步一步抱我更紧,一圈一圈更确定,要陪你旋转不停……” 苏萋萋轻轻抱住宁无殇,又缓缓松开,绕着他跳来跳去,跳来跳去。 她感觉自己还真是旋转不停啊……不仅要旋转自己的那份,为了节奏不单一和场面紧凑,还要连着宁无殇那份也旋转了……明明一分钟跳五十五步的华尔兹,她要多加二十五步,整整八十步! 她感觉自己的脚底都要起火了! 感觉转了好多圈,苏萋萋脑子晕的都快缺氧了,接下来是一个大的滑步,她一把拉住宁无殇的手,准备做一个下腰的动作。 可身子下的太快,刚刚又转的太急,一时之间天旋地转,眼前瞬间漆黑。 脚下一滑! 糟了,失误! “啊!”惊呼一声,宁无殇下意识的一把将苏萋萋拉起来。 由于力道太大,苏萋萋整个人栽倒在宁无殇怀里。 “咚咚——咚咚——”却是听到一阵比她此刻心跳还要快的声音? 什么鬼?宁无殇站在舞台上啥也不做他紧张个毛线啊! 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头顶的宁无殇却是一声坏笑,死活也不松手。 如此看来,大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苏萋萋奋力推开一步! 这混蛋,不跳还捣乱,这音乐都过去了? 好不容易挣开了一点点,可宁无殇那钳子般的大手再次将她一拉,狠狠的拽到了怀里! 两具身子狠狠的贴着,宁无殇似乎感觉到了肚子的位置,某人的两座柔软的炽热挤着他的腹肌。 冰山般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终于松开了苏萋萋。 苏萋萋气得原地几个“踌躇步”狂跺脚! 要是在平时,苏萋萋肯定一脚就踢他命根子上了! 可现在一想到还在舞台上呢,虽然这家伙占了她便宜,可到底也算是动了一下,不至于跟个木头人似的。 忍,她忍,继续跳舞。 而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宁无殇渐渐的似乎也掌握了她的节奏? 居然能挽着苏萋萋的手随着她的步伐稍微的前进和后退了。 可喜可贺! 如此一来,苏萋萋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许多。 她还以为这木头桩子要一直这样从开始站到结束,没想到他现在总算是觉悟了吗? 两个人手拉手,一前一后,无比甜蜜。 “没有谁能比你更合我的拍,没有谁能给我你给过的爱……” 随着两人越来越合拍的舞步,周围的火精灵似乎也受到了感染。 纷纷朝着两人围了过来。 宛如蹁跹的赤色萤火虫,将两人脸上的甜蜜增温,增温,再增温。 “甜蜜呀,幸福啊,圈圈圆圆转出来……” 眼前的小女子目似秋波,青丝纠缠,绝美的五官微微一笑,一顾倾城,在火精灵细碎的荧光之下,宛如黄泉边娇艳的曼珠沙华,幽幽其芳。 殊不知眼前的千年冰山已经差不多被她融化了? 听着苏萋萋甜美的歌词,宁无殇从来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笑的跟个傻逼似的?看着苏萋萋眼里的柔情都快流出水来了。 萋萋是在向本宫告白吗? 没有人比本宫更懂她的爱?没有人比本宫更合她的拍?我们的甜蜜?我们的幸福?她真的要陪我这样一直旋转不停吗? 和苏萋萋一直旋转不停?若是这样,看着眼前的笑脸,宁无殇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就在宁无殇这个白痴和歌词对号入座的时候,两人欢跳着又唱了一遍。 马上就要结尾了。 现场的观众虽然也算买账,但热度似乎还不够? 且不说超过之前的火舞,就连赶上她都还差那么一点点! 苏萋萋有些沮丧,难道今天就真的只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吗? 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随着音乐唱完最后一句。 “甜蜜呀,幸福啊,圈圈圆圆转出来,我们的未来,是最美好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宁无殇那迟钝的感情终于迎来了爆发点! 猛然狠狠的将苏萋萋一把拉过来!瞬间就用他冰冷的唇,盖住了苏萋萋的!登时,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 苏萋萋一个始料未及,身子差点翻了。 宁无殇顺势搂着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压到九十度,苏萋萋立马翘起一条腿来平衡身子。 此刻、两人的身形宛如一幅绝美的古希腊雕像,亘古而悠远。 周围的火精灵似乎受到了鼓舞,也异常的激动。 此刻纷纷围绕着两人,在巨大的斗舞场上空,铺就了一副两人此刻热情拥吻的画面! 精灵组成的幻象巨大而灵动,炳炳灼灼,宛如一场绝美的烟花盛宴! “哇!好刺激啊!这两位帅公子居然亲吻了耶!” “天哪!想不到男生和男生接吻居然还能这么养眼?” “太美了!比我见过的任何画面都美!啊啊啊,我要炸了!” 其实若是两个男女接吻的话,可能还达不到这样的效果,毕竟火族的男女舞蹈之间也有接吻的,可现在是两个男人在界外! 重点还是两个那么好看的男人? 这就让大家非常激动了!尤其是现在还有这些唯美的火精灵衬托,似乎整个斗舞场都充斥着一股甜蜜的粉色气息。 大伙儿的少女心此刻也都纷纷悸动了起来,“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有些本来很讨厌基佬的,现在看到这两位公子亲吻的画面,居然第一次觉得不恶心? 反而……很唯美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原来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而是帅不帅的原因啊?男男也是要看颜值,颜值不好遭人唾弃,颜值爆表的更让人热血沸腾啊! 啧啧,这还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此刻、虽然大部分的观众爽了,可总有那么几个人恰恰相反? 江雨夕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可这场合她却又无法说什么?要是说了,那简直就是降低她公主高贵的身份,可要是不说? 看着两人亲密接吻的样子?她简直快气晕过去了! 邹思齐此刻也是惊掉了下巴,紧紧的握着拳头,直到手心都开始流出鲜艳的血液来也浑然不知,愤恨的看着两人,心里:凭什么?凭什么殿下喜欢的人是苏萋萋而不是我!那么多年以来,他都是无欲无求,简直连她都快要怀疑殿下是不是喜欢慕盟主了? 可没想到,殿下自从遇到了这个女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以前的冷漠无情,变得有了喜怒哀乐,并且还处处护着这小妮子。 现在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情不自禁的吻了苏萋萋? 她真将把苏萋萋撕碎!撕碎!! 第一百零五章 香蕉、辣条、金针菇 王丹也是老脸涨的通红,恼羞成怒的看着自己未来的‘丈夫’,之前将陈明休掉,就是因为这死鬼喜欢男人,想不到苏奇小公子也喜欢男人吗? 更可怕的是,他身边那位谪仙一般的大帅哥居然也喜欢男人? 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男女不爱,偏偏要做男男? 慕斐然则是捂着嘴猥琐的贼笑,“哎,无殇啊无殇,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想不到栽在我徒儿这小狐狸的手上了?” 邢小月也是拖着下巴一脸祝福,“萋萋和殿下真配,其实萋萋干嘛老和殿下过不去?我觉得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而宁潇? 此刻已经眼睛一瞪,舌头一翻,直接气晕过去了? 狼狈的躺在地上,跟一条咸鱼似的。 虽然周围有那么多人,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他的。 他就这么可怜的睡在地上,被来往的观众,踩来踩去,踩来踩去,无比凄凉。 舞台的中间,宁无殇的法式深吻绵绵不绝,似乎沉沦在苏萋萋的香甜之中无法自拔。 这一瞬间苏萋萋的脑子跟当机了似的,停止了转动,居然没有想起来要反抗? 时光宛如停留在这一刻,周围的火精灵是那么那么的美好……四面的欢呼和祝福声几乎将她淹没。 眼前的男子风华无双,清贵涤尘,那缥缈优雅的气质,美的般般入画,拥着她深情接吻,有那么一刹那…… 苏萋萋的心,似乎透过了层层堡垒,微微动了一下…… 可! “啊!”苏萋萋猛然吃痛的捂着心口。 方才的那一瞬间?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她的心脏,让她差点痛晕过去? “你怎么了?”宁无殇立马紧张的扶住苏萋萋的胳膊。 苏萋萋松开手,再次探寻心脏的位置,却是发现那股疼痛似乎已经消失了? 奇怪,刚才好端端的,胸口为什么会痛呢? 难道……是昨晚吃多了?! 恩,妈妈曾经说过,东西吃多了再加上剧烈运动会有时候会胸口疼哒。 远处江雨夕骤然敛眉得意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哼!苏萋萋,让你动心吧?看来是上次给你解毒的时候,我放在你身体里面的蛊虫发作了。 只要你一动心,那虫子就会蚀咬你的心脏!直到你心痛至死,让你也尝尝我为无殇心痛的感觉! “没什么。”苏萋萋疑惑的摇了摇头。 现场的欢呼和喝彩还在继续,看大伙儿那么激昂的反应,苏萋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算是成功了! 看了看身边的宁无殇,这家伙虽然乘机占了她的便宜,可也算是给这支舞推波助澜,要是没有他最后的法式长吻,可能她的场子还没有这么火爆! 所以刚才的那个吻就既往不咎吧! 其实……咳咳,就算她苏萋萋想要追究,也无计可施,谁让她根本就打不过宁无殇呢? 此刻,几乎大大小小的火族人都知道了她苏奇的名字,等半个月后的舞林大会,相信会有很多人给她投票! 不过到时候可不能用这个什么华尔兹蒙混过关了。 华尔兹毕竟是全民娱乐性的舞蹈,比较简单,不能凸显实力,到时候可得好好拿出真本事了! 谢幕之后。 两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江雨夕几个口是心非的朝着两人道了声贺,私底下却气的不行! 慕斐然更是笑的极其猥琐,来到宁无殇身旁,朝着宁无殇竖起一根大拇指。 “无殇,没想到你闷骚了那么多年,居然还会跳舞,还跳的这么好?甜蜜呀?幸福呀?一圈一圈转到天荒地老啊?” 宁无殇老脸一红,被慕斐然说的极没面子,“哼!要不是逼不得已,本宫怎么可能上去跳舞。” “哟哟?”慕斐然贼兮兮的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他,“便宜都被你占尽了,还一脸委屈的样子?要脸不?” 慕斐然可是情场老手,刚刚又怎会没看出来两人接吻根本不是他徒儿的设计? 明明就是宁无殇这不要脸的家伙自己强吻人家。 宁无殇勾唇不可自禁的淡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否认慕斐然的话。 伸出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还在回忆刚刚的那个吻? 两个老朋友之间,其实彼此在想些什么,根本就是心照不宣。 不过…… 慕斐然有些可气可笑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这个平时不食人间烟火高冷的不像话的老朋友,刚开始是他想要利用人家的感情,娶了苏萋萋,让她为他治疗和炼丹。 想着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他,苏萋萋也不例外。 可现在哟?可就不是这个说法了。 恐怕宁无殇他自己也想不到他已经爱上苏萋萋了吧?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慕斐然算是看透他的内心了。 以后他要是在宁无殇这里受气了,就用徒弟苏萋萋来收服他,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反观现在的苏萋萋,根本没空想刚才的事情,这会儿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舞台上面。 这最后的舞蹈,便是由火族的舞王殿下来表演的! 这也正是她今日来的目的! 至于刚刚和宁无殇跳舞那支华尔兹?意外,纯属意外,根本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 可…… 就在她兴致勃勃的看着舞台中央的时候,宁无殇忽然伸出了恶魔的手掌来,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 “干嘛?松开?”这家伙在做什么?刚刚的事情她就已经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了,怎么现在还变本加厉了吗? 宁无殇小声在苏萋萋耳边说道,“萋萋,你不就是想要火灵芝吗?何必费劲比什么舞呢?不如本王带你去直接抢?” “抢东西??”苏萋萋的眼里陡然射出一阵精光! 不过又随即暗淡了下来,这个办法她也不是没想过。 但是这是她最后的退路。 还有就是……她都已经学习了一个多月的舞蹈了,其实还真想好好的上台和舞王比试比试一较高下! 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 未免有些遗憾。 于是,此刻苏萋萋大义凛然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正气十足的说道。 “哼!我苏奇是那种人吗?想要的东西,必须要靠本事夺得!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干什么?这种想法,也就只有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才想得出来!” “你!”宁无殇气得牙痒痒,想不到苏萋萋这还蹬鼻子上脸了啊?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可他现在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真不知道拿她该怎么办? “不过,你现在还是要跟本宫出去一下,有点事情要同你商量。”宁无殇依旧执着的拉着苏萋萋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那长胡子老头走了出来,站在舞台上,满面容光的宣布道。 “转眼,宴会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大家也都吃吃喝喝开心了,想必情绪也在两次高涨之后平息了下来……但是!” 这老者在说这个但是的时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遍全场。 “你们以为这就是终点吗?并不!这才是真的大高潮之前的开场而已!接下来!便到了你们万众期待的时刻了!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你们大声的说出来!” 此刻这老头跟疯了一样围着舞台转了几圈,调动大家的气氛。 众人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随着那老头的提示,说出了他满意的答案。 “舞王!舞王!舞王!” “舞王!舞王!舞王!” “…………” 高涨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 舞王人还没有出来,现场几乎所有的观众都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站了起来,挥动着手里一切都挥动的东西……烤肉、柚子、香蕉、辣条、金针菇……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而此刻的苏萋萋? “松开松开!宁无殇你这个混蛋给我松开!舞王马上就要出来了,好戏开场了,你干嘛呢?让我进去,让我回去!”苏萋萋不断的挣扎,可在宁无殇钳子般的大手下,似乎逃不出去。 王丹想要上前阻挡! 这么好的几乎苏奇小公子不能错过啊。 慕斐然却是猛然横出了一只手挡在了王丹的面前。 王丹眉头一皱,眼里隐隐有一丝愤怒,“慕公子,你想作甚?” 慕斐然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来,轻轻挑了挑王丹的下巴,眨了下眼睛,诱惑道,“丹丹姐,苏奇那小子和宁无殇是一对基友,有什么好留恋的,不如看看我怎么样?恩?” 若是此刻苏萋萋看到自己的师傅抢她的女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们’,师徒两个都脸皮巨厚。 王丹此刻听了慕斐然的话,如梦惊醒,似乎这才想起来,眼前分明有那么多大帅哥,为什么她偏偏要找一个小正太呢? 重点她心心念念的苏奇小公子,居然和刚刚最帅的那公子成一对儿了,真是令人伤心。 所幸……嘻嘻嘻,所幸现在这个慕公子还算有眼光,懂得欣赏她这个大美人的风姿? 当即收敛了刚才那火爆的形象,娇滴滴的说道,“既然公子有意,那丹丹自然也是乐意之至。” 呕! 慕斐然要不是为了替宁无殇和苏萋萋拦住这个疯妇,恐怕现在都已经吐出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要么滚,要么死! 场外。 摆脱了里面的喧嚣,宁无殇总算是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 苏萋萋无比怨念的看着里头,“你干嘛呢?我要看舞王的表演,你这会儿拉我出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岂有此理,难道他宁无殇看起来就是很闲的人吗? “行吧行吧,你快说,说完了我还要进去看表演呢!”苏萋萋说话的时候还一瞬不瞬的盯着会场的大门口,心都已经飞进去了。 “本宫叫你出来,是商量成亲的事情。” “啊!成亲?成什么亲?”苏萋萋表示受到了惊吓,身子猛然倒退一步,惊恐的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好端端的,你为什么又要说这个?” 这个男人整天脑子里就只想着成亲吗? 苏萋萋觉得真是多一分钟待在他身边都是危险。 男子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宛如暴风雪突来的前奏,紧咬的下颚使得他的面目有些狰狞,璀璨的眸子却又有一丝失落? “苏萋萋,你在耍我?”宁无殇忽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苏萋萋这会儿也不敢朝他大呼小叫,可耍他是什么意思? 她有那心情耍他?呵呵呵,他也太给自己面子了吧?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哪敢耍你啊?” 一把按住苏萋萋的双肩,眼前的男人微微低下头来,眼里闪动着燎原一般的怒火,一字一顿,“苏—萋—萋!难道刚刚不是你说,只要本宫答应同你一起上台表演,你就心甘情愿嫁给本宫吗?” 什么?苏萋萋说过这话?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看宁无殇那眼神似乎非常认真。 她勉为其难的回想了一下,猛然惊醒! “原来是那个时候!”对了,刚刚她说,宁无殇要是不和她一起去上台表演的话,那这一辈子都别想娶她。 可素… 此刻苏萋萋小心翼翼的抬起狐狸眼来,无辜的看着宁无殇,“殿下,我刚刚说,你不去表演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嫁给你,但是……我也没说你去了,我就一定嫁给你啊……” 说到后面,苏萋萋的声音都已经小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奇怪,她真的没有说啊?可现在心虚个什么劲儿? “咔咔——”宁无殇紧握的双拳发出阵阵骨节擦响的声音,脸色黑沉的不行,眸光宛如如无底的深渊,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实质性的寒冰。 苏萋萋打了一个寒颤,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头顶的这个男人。 可见半天宁无殇都不说话,苏萋萋悄悄眯起一只眼睛,歪着头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他一眼。 却看到这大哥虽然恨的咬牙切齿,脸色发青,可眼里那一抹委屈巴巴的怨念是怎么回事? 喂喂,宁无殇,你不要这样啊,苏萋萋真是宁愿看到暴跳如雷的样子,都不敢看到他现在这幅哀怨的表情。 宁无殇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耍过,要是在以前,敢这么对他,他可能要把那人剁成肉酱!并且还是最细的那种! 可偏偏眼前的人是苏萋萋,他怎么也下不了这个手。 苏萋萋看这人嗜血的眼神,还有那纠结的表情,估计……是在想要不要宰了她吧? 吓得她连忙认错,“大佬大佬我错了,我只是觉得你那么小气肯定是追不到女生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要不……我给你做牛做马补偿你好吗?” 苏萋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不忍心责骂。 她以为她这么说宁无殇会稍微消点气,可没想到宁无殇的脸更黑了。 “苏萋萋!你难道宁愿做牛做马都不愿意做我宁无殇的妻子吗?” “额……” 这真是一个未解之谜。 就在苏萋萋脑海里合计着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时候。 门口猛然一阵骚动。 大量的人群开始从斗舞场走了出来? “今天舞王的皮鞭舞可真好看啊!堪称完美!” “就是就是,毕竟是咱们的舞王墨舞啊!舞姿当然是天上有地下无。” “太棒了,回味无穷啊!” 苏萋萋一愣?怎么怎么回事? 连忙拉住一个人的手臂,问道,“等等,你们说舞王跳完了吗?” 那人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萋萋,“要是没跳舞,我们怎么可能出来?舞王跳舞就闭幕了呀。” “什么?闭幕了!!”苏萋萋生无可恋的松开那人的手,此刻的她小火山蹭蹭蹭的爆发! 都怪这个可恶的宁无殇,要不是他非要出来说这点儿破事儿,她能错过今天舞王的表演吗? 本来她还以为宁无殇只是说几句就结束了,可没想到居然硬生生将舞王的表演错过了! “啊啊啊!我今天原本就是为了来看舞王的表演啊!” 苏萋萋气得在原地跺脚,最后猛然一道精光看向宁无殇。 宁无殇陡然一凛,被她的眼神惊的毛毛的。 奇怪,明明上一刻他才是那个委屈的人,怎么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呢? “宁!无!殇!”苏萋萋狠狠的吼了一句。 而后抬起脚来,毫不留情的踩在了宁无殇的脚趾上! “啊!!”宁无殇痛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按脚,却又碍于颜面,身子痛的扭曲。 而江雨夕慕斐然一行人此时也正好从里面出来,好巧不巧的,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天哪,我没有看错吧?苏萋萋现在是在踩太子殿下的脚趾吗?”江雨夕擦了擦眼睛。 邹思齐怒不可歇,鼻孔里出气,“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踩主人的脚趾,不要命了!重点主人现在憋笑是几个意思?” 邢小月也天真的点着下巴疑惑道,“是啊,殿下被踩了脚趾,居然不生气,反而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宁潇这个时候也醒了跟着出来,听他们一个一个太子殿下的。 怒道,“哼!什么太子殿下,你们说这话岂不是想要谋反?在陈国谁人不知本宫才是堂堂的太子!而二皇叔地位再高也是位居我之下!” 宁无殇本来挺怨念的,可看到苏萋萋那气得快爆炸的样子,却不知不觉笑了出来。 似乎刚刚的不开心已经烟消云散了? 也是,苏萋萋又不是第一次拒绝他,或许……他早该习惯的,要是对她好一点?她会不会愿意跟自己走? “气死我了,你警告你不要跟着我,你这个煞星!”苏萋萋甩甩手就要往前走。 宁潇这个时候一个流星步追了上去,狗腿的笑道,“哈哈,是啊萋萋,我们走我们走,我们才不要理他们呢。” 邢小月也跟了上去。 王丹则是一脸懵逼,萋萋?奇奇? “为什么他们几个男的叫小公子都叫的那么亲热,并且看样子似乎是在为她争风吃醋?想不到苏奇小公子的魅力如此,男女通吃?啧啧啧。” 宁无殇上前一步,一把拦住苏萋萋,斜睨了宁潇一眼,讥讽笑道。 “萋萋,你怎么带着一个拖油瓶来了” 宁潇听到宁无殇居然说自己是拖油瓶? 气愤的当场就红了脸,怒吼道,“宁无殇!你虽然是陈国唯一的王爷,可到底也只是一个王爷而已,而我是堂堂的太子殿下!从小你就压制我,给你几分面子是对你的尊重,可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我这个太子是大你一头的! 苏萋萋不断的给这个猪队友挤眉弄眼,可他就是没有点儿觉悟! 宁无殇冷笑一声,脸上带着无尽的讽刺,“不好意思,我现在也是太子了,还真不将你放在眼里,南玥的太子,你确定、惹得起?” 他的声音幽幽,一字一句,听的宁潇一脸懵逼,“南、南玥的太子……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陈国的宁王吗?什么时候宁无殇成了南玥的太子了? 宁无殇缓缓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虎头金牌出来,瞬间亮瞎了宁潇的眼睛! “你你你、你真的是南玥的太子?” 旁边的江雨夕站出来,用一种同情的眼神拍了拍宁潇的肩膀,肯定的点头道。 “恩,当时的册封仪式本公主和慕盟主都在,你不信可以问问盟主,实在是不信,你大可以回去问问你父皇。” 宁潇睁大了眼睛,骇然的看着慕斐然。 可慕斐然依旧是无情的点了点头,“恩,无殇真的已经是南玥的太子了。” 宁无殇勾唇,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本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滚回去,安安分分做你的太子,二,与本宫决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呵呵,谁让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混蛋和他宁无殇抢人的? 不管是苏萋萋还是苏奇,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他宁无殇的人!宁潇休想觊觎一分! “你……你……我……这……这……”宁潇吞吞吐吐,不敢相信的看着众人,忽然有一种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要么回去?要么和宁无殇决斗?生死不论? 他就算是一头猪!现在也能看清局势懂得取舍,和宁无殇决斗?那完全就是找死,过分,宁无殇太过分了!他这么说,还不如直接说—— 要么死,要么滚! “滚、滚,哦不,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末了,宁潇那张苦瓜似的脸还依依不舍的看着苏萋萋,含情脉脉,“苏奇小公子,等我回来,等我实力超过宁无殇的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 “额……”苏萋萋真的很想找点话安慰安慰这自作多情的汉子,可……似乎真的找不出来?想要超过宁无殇?宁潇这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的好吗? 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朝着他招招手,“行了,行了,有钱就把钱留下,没钱就快走吧!” 第一百零七章 大、长、粗 宁无殇,邢小月,江雨夕等一行人骤然无比惊骇的看向苏萋萋! 狠,实在是太狠了,这比宁无殇直接说‘要么死,要么滚’来的狠多了?! 毕竟在宁潇的眼里,宁无殇是情敌,是对手,别人说再狠的话,他也只当听听,把仇恨记在心里。 可‘苏奇’是他喜欢的人? 千里迢迢跟到了这里,当他被羞辱、被谩骂的时候,他无助的看向了最爱的人,却听到了这么残忍的一句——‘行了,行了,有钱就把钱留下,没钱就快走吧’。 额、看着宁潇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大伙儿似乎隔着衣服都能听到宁潇心碎的声音。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碎成渣渣,再也捡不起来了。 此刻宁潇嘴唇颤抖,微微抬起手来,眼里饱含泪水,激动的看着苏萋萋,“你、你……” 宁无殇不喜欢别人这么盯着他的女人看,低沉的声音宛如兽吼一般,眸中喷火。 “还不快滚?!难道要本宫亲自动手?” 宁潇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脚都站不稳。 愤慨的擦了擦眼泪,转身便要狼狈的逃走,可走了几步,却又焉焉的跑了回来。 宁无殇看到这个蠢货又回来了,“咔嚓—咔嚓—”双拳紧紧的握了起来,眼看就要朝宁潇动手。 吓得他连忙抱头求饶,“等等、等等,手下留情,皇叔,哦不,南玥太子,本宫、我、我不是不想滚,而是进来的时候是苏奇带我进来的,我没有能力抵御那么高的温度从火炎洞洞口出去。” 宁无殇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愤愤道,“真麻烦!” 广袖一挥,下一刻,宁潇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收入了空间戒指,宁无殇无奈的朝着众人说道,“带苏萋萋去客栈等我,我将这个拖油瓶送出去就回来。” “好。”慕斐然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往客栈去了。 一路上苏萋萋都因为无缘看到舞王风姿而浑浑噩噩,兴致恹恹,不管邢小月如何劝说都没有用。 一行人正打算找一个落脚点,可就在穿过下一个街口的时候。 “哄——”的一道火红色的烟雾喷了过来,大伙儿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和眼睛。 同时慕斐然一把将苏萋萋捞到自己的怀里护着。 等那阵红色的烟雾散去之后。 “啊!” “咦!” “呀!” 众人一惊一乍的看着眼前的……额,这不男不女的、是什么妖人? 眼前一海藻半长红发的妖男靠在墙上,魅惑的烟熏妆使他的眼睛看起来迷离万分,突出的五官却又带着一丝女子的柔媚,如水的身子靠在墙上,几乎和墙紧贴在一起,紧致的黑色皮衣将他的身材暴露的一览无遗。 与其说是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不如说什么也没穿。 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幽蓝的光芒,显得有些诡异。 可不得不说,一眼看上去,这男子阴柔、妖媚、性感…… 真是一个绝品尤物啊! 苏萋萋下意识的去看那妖男的下面,咳咳……她才不会告诉大家、她是因为好奇这紧致的皮衣会不会将他的那里都凸显出来?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呀!她可能是看到了这辈子最不该看到的地方,想不到这个阴柔小男生的家伙那么可怕! 大、长、粗。 这三个字,足以形容。 “你是谁?!”慕斐然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妖。 “朕便是这火族的主宰,舞王!墨舞!”那妖人眼中带着一丝自信与挑衅。 苏萋萋在听到来人便是鼎鼎大名的舞王!漂亮的桃花眼立马亮了起来。 “哇!舞王!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啊!”说着苏萋萋就要挣脱慕斐然的怀抱朝着墨舞冲去! “回来!”慕斐然想要拉住苏萋萋。 可没想到这小狐狸居然出手挠了一下他的咯吱窝! 手一松,苏萋萋便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跑了。 可、在这个时候。 “唰唰——”一道强烈的电流猛然席卷了苏萋萋的全身! 一时之间,她眼前一片灰白,同时似乎看到了自己全身被电的抽搐的骨头!此刻、她自个儿俨然就是一副精美的x光片。 同时由于她刚刚跑的实在是激动,那腿抬的倍儿长,这会儿又受到这电流的冲击,一个猛踢! 刚好就……咳咳、踢在了那妖男的大、长、粗。 “啊!啊啊啊!!!” 猛然,那妖男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可怕的尖叫声,痛苦的捂着自己的下体,像一只炸毛的猫。 想不到他所谓的小小粉丝居然送了这么大一份‘见面礼’给他? 同时,电流划过的苏萋萋猛然的抽搐后也镇定了下来,听到那杀猪般的声音微微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了这么惊悚的一幕: 眼前的舞王魔王痛苦的捂着他的下体,并且从他的下体源源不断的流出可疑的黄色液体出来? 最重要的!是此刻他原来可怕的大、长、粗,此刻居然完全的焉了?? 从一开始的象鼻……逐渐变成了擀面杖……大黄瓜……小芭蕉……金针菇……牙签儿……无…… 对的,这舞男的小兄弟不断缩水,最后居然完全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萋萋失望的看着人家的下面。 慕斐然一行人也是惊呆了。 苏萋萋这一脚直接将人家的性别都踢没了吗? 同时,“嗖嗖——”两声,一道黑色的身影猛然从屋檐之上落了下来! 抱剑在苏萋萋面前站定。 “哗——”的一声、在苏萋萋都还没有看清来人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冰冷的剑贴在了脖子上。 “苏萋萋!”慕斐然紧张的大喊一声,一行人立马蓄势待发,担忧的看向她。 而那黑衣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阴暗,石岸般突出的眉弓,饿虎般深藏的双眼.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狼! “敢伤害我主子,找死!” “苏铭洵,闭嘴!马上送朕回去!”受到伤害的墨舞似乎并不生气,而是有一丝慌张和急切? 甚至不想和苏萋萋计较,此刻只想逃回去? 这不像是一个王者的作风啊! 等等!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舞王刚刚叫这黑衣侍卫什么什么? 苏铭洵! 这不就是苏萋萋千辛万苦要找的大哥吗! 哈哈,想不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本来苏萋萋想立马惊叫出声的,可碍于现场这么多的人,现在暂时还不能暴露,而邢小月此刻也是激动的上前,想要喊出来。 幸亏苏萋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贼兮兮笑道。 “哈哈,舞王陛下刚刚只是我失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懂得一点医术,就让我陪舞王殿下回宫整治吧。” “不必!哼,你这野蛮人,方才在斗舞场朕见你还算一个可敬的对手,这才绝对来给你发一张舞林大会第一轮直接晋级的令牌,想不到你这么可怕,居然破了朕的……朕的……” 接下来的话,墨舞没有说出来,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转头看向苏铭洵,大喝道,“苏铭洵!你怎么还不走?!” “是!”苏铭洵没有一丝犹豫,一把将墨舞抗在肩上,足尖一点,几个起落,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慕斐然看着地下的那块金牌,上面写着舞林大会四个字,“难道人家真的只是一片好心?” 苏萋萋接过那金牌,“恩,刚刚是我激动过度了。” 一行人找到客栈之后入住,苏萋萋就以洗澡为由,躲进了房间里。 交代了邢小月谁来了也不许开门,翻过后窗,便朝着大街上跑去了。 找了个本地人问了舞王的宫殿,敲晕了一个丫鬟,潜入了宫殿深处。 ———— “陛下,用茶了。”苏萋萋此刻微微低着头,手里端着上好的龙井,出现在了金碧辉煌的舞王寝宫。 此刻舞王吃痛的躺在七彩水晶床上,片片帷幔飘洒下来,看不清里面的实形,可通过舞王挣扎的身子,足以看出他的痛苦。 “滚!出去!朕不是说了吗?谁也不许进来!”舞王虽然在咆哮,可他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小孩子的? “哗——” 苏萋萋毫不留情的将帷幔拉开。 却是看到! 舞王此刻极度痛苦的蜷缩在水晶床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脸上的烟熏妆也掉了下来,爬满他的脸,异常可怖,之前那火红的长发,此刻也都褪了颜色,露出了一片湛蓝。 紧致的黑衣皮衣,堪堪松垮了下来,原本看起来十七八岁的舞王,此刻只有一个五岁小孩般大小? 实在看不得他这片污浊的样子,苏萋萋将旁边的洗脸水端了过来。 兜头给墨舞浇了下来。 “哗啦啦——” 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一头湛蓝的长发海藻般悠扬,俊美阴郁的五官看不出性别,浑身软糯无力,水晶版的眸子洗练澄澈,宛如两颗大大的蓝宝石。 “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谁?”苏萋萋惊讶的嘴里可以放进一个鸡蛋。 那小男孩在看到苏萋萋之后也是惊恐的朝着后面缩去,看起来似乎比她还害怕?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着如此手足无措,水灵可爱的小男孩,苏萋萋忽然有一种想要捏捏他脸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嘻嘻。”苏萋萋猥琐的搓了搓手,朝着小男孩爬了过去。 小男孩吓得撒腿就跑! 猛然跳进了水晶床后面的池子里。 “喂!你不要寻死啊,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的。”苏萋萋紧张的跟了过去,趴在水池边喊着。 可那小孩子却躲在水里不肯出来,圆鼓鼓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苏萋萋。 奇怪,为什么这个墨舞要在床的后面放一个这么大的池子呢? 他不怕睡觉的时候掉进去吗? “我没有恶意的,你先出来好不好,我是刚刚的那个小公子,就是踢爆了你小兄弟的那个!我是来道歉的!” 那小孩听了苏萋萋的话神情并没有一丝松动。 反而是捏了一个小水球,轻轻一弹。 “啪——”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苏萋萋的脸上…… 第一百零八章 避水珠 “臭小鬼!敢打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萋萋愤然,一抹脸,毫不犹豫的朝着那水池跳了下去! 小孩一看,惊恐的游动身子,更加用力朝着水池底下钻去! “不许跑……噜噜噜……”苏萋萋才一张口,一大串的水就已经灌入了她的嘴里,连忙闭上,挥动双臂拼命朝那小孩追去! 遗憾的是,这小男孩看起来不大,可身子却异常的灵活? 在水里跟个泥鳅似的。 仍凭苏萋萋怎么奋力追赶也都追赶不上。 并且他还一直朝着又深又远的地方游去? 苏萋萋根本不知道这水池通向哪里?又有多深? 现在头顶的光线已经逐渐消失,并且她胸腔里的空气似乎已经耗尽。 可那小男孩看起来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要是继续追赶? 万一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怎么办? 可要是现在不追了,又似乎有些遗憾。 就在这个时候,苏萋萋灵机一动,恩!赌一把吧。 瞬间松开双手,闭上眼睛,身子无助的朝着水池底下落去…… 那小男孩本来急切的朝着水池遁去,可回头一看? 追他的那个女孩现在居然不行了?身子无助的朝着水底落去,顿时一个激灵,朝着苏萋萋这边游了过来,双手托住她的背。 将她快速往岸上拉去。 “哗啦——”一声,两人浮出了水面。 小男孩将苏萋萋奋力的推上了水晶床。 拍拍她的脸,“小姐姐、小姐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啊!呜呜,你不要死啊!” 那小男孩面对打伤自己的仇人,居然还出手相救? 想不到这小孩子心地那么善良? 正想着,苏萋萋的小脸上忽然落下来一颗颗冰凉的珠子? 抖了抖眉毛,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却是看到一颗颗乳白圆润的珍珠顺着小男孩的眼角不要钱似的落下来。 并且看那些珍珠的色泽和品质,都是一等一等的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发财了,我发财了!”苏萋萋兴奋的坐了起来,不断的捡着地上的珍珠。 “啊!”小男孩惊叫一声,看苏萋萋醒了,又立马紧张的朝着水池跑去,想再一次跳进去逃走。 “站住!”这一次苏萋萋又怎么会让他逃脱呢? 快速的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胳膊,将他拉到了身边。 “我没有恶意的,你跑什么?”苏萋萋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的大人呢?” 说到大人,小孩子嘟囔着嘴,哭的更厉害了。 伴随着他的泪水,与此同时,“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啧啧,掉的可都是钱啊。 苏萋萋咽了咽口水,忍住伸手去捡的冲动,继续安慰道,“小弟弟别哭啊,发生了什么跟大姐姐讲,大姐姐会帮你的。” “真的?” “真的!我发誓!” 不管做不做得到,她都尽力而为! 这个小男孩难得的善良,在刚刚他‘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 且不说这小男孩和她非亲非故,就凭着明明上一刻她才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将他踢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救了她,并且哭成了个小泪人。 这般心性,怎么可能是个坏人? 并且一说到他的父母,他就哭的更凶了,那么可怜那么萌萌哒的小男孩,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 ———— 一个时辰之后,小男孩终于艰难的讲完了他的遭遇。 原来,他居然是堂堂海皇的子嗣,‘九澈’。 只因小时候贪玩从海边跑远了,被一个火族的男人抓住了,才带到火炎洞来。 之后这男子一直鞭打他,压榨他的珍珠眼泪。 鲛人泣泪为珠,生性善良。 被抓来的这段时间几经虐待,并且这男子更加的变本加厉,想让他也和他们火族人融为一体。 所以让法术将他改造成了之前的那个样子,并且取了新的名字——墨舞。 鲛人懂得载歌载舞,这原本就是一种天性,很快,他的舞姿就超过了控制他的那个人,成为了新的舞王。 而那个人似乎也玩腻了他,将他仍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离开了火焰城。 九澈不过是一个五岁大的鲛人小孩,根本没有什么实力,无法自己跑出火炎洞。 所以他这些年来只能待在火焰城。 鲛人喜水,身子又特别容易干燥,尤其这里还是火光四射的火焰城,对他的身体伤害非常的大。 所以为了不让水分流失,九澈只能穿这不透气的黑色紧身皮衣将自己包裹起来。 并且每天晚上要泡到水晶床后面的池子里,才能保住生命。 他曾经也像别人求助过,让有能力的人将他救出去。 氮素…… 他无法破除那坏蛋留下来的魔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所以大伙儿也只当火族的舞王说救命的话只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苏萋萋听后、慷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弟弟,我会带你出去!并且将你送到碧落海,找到你的父亲海皇!” “真的吗?!”九澈的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他之前还在想,就算有人带他出去,可那人也难保是真心的,更不会将他送回那么远的碧落海? 想不到因祸得福碰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姐姐! “恩!我发誓!我一定送你回去!” 反正苏萋萋也闲来无事,并且早就不想呆在陈国了,一边修炼一边带着小月去碧落海看看海也是极好的一次旅行?嘻嘻嘻,蓝天、碧海,画个小船,晒个太阳也不错。 “咳咳,还有,小姐姐,其实我不是什么小弟弟。”九澈忽然羞涩的低下头去。 “啊!”苏萋萋惊骇的缩了缩脖子,“难不成你是女的?” “可是之前你那硕大的……那个那个下面?” 苏萋萋这辈子都忘不了九澈还是墨舞的时候那下面的大、长、粗。 九澈小脸一红,委屈巴巴的说道,“这都是那坏蛋的魔法,其实我们鲛人生下来是没有性别的,直到爱上一方的时候,才会选择为对方变成男的还是女的,之后性别才会凸显,我现在还是一个中性人。” “哦……”苏萋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对了,九澈,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大姐姐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火灵芝你知道吗?火焰城的圣品,我需要那个来救我大哥的母亲。” “知道!火灵芝有两棵,就在长老院里面。” “好棒!那你现在就去拿给我好吗?” “可是……”九澈遗憾的吃爪爪,“我现在已经不是墨舞的样子了,也变不回去,长老院不会给我的。” “啊!这么说来,还是要成为舞王才行?”苏萋萋沮丧。 看苏萋萋那伤心的样子,小男孩张开嘴,从嘴里吐出了一颗更大更圆的珠子来。 “小姐姐,作为报答,我把这个给你吧,反正我也用不到,都是当年从家里拿出来玩的。” 眼前的小珠子通体莹亮,散发着圣洁的气息,一看就是好东西! “哇!这是什么东西?好漂亮。” “这是避水珠,有了这个,以后你就能和我一样在水里生活,要是碰到坏人,可以躲进水里,水灵珠可以为你撑起一块屏障,你可以自由呼吸,并且气息不会外露。” “哈哈!可爱的九澈,我太喜欢你了!”说着,苏萋萋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九澈那圆嘟嘟的小脸。 九澈立马被她闹的个面红耳赤,低着头请求道。 “小姐姐,能不能将我带走的同时,将这池子里的少也送走啊?这是火焰城少有的寒池,我在里面才能继续生存。” “没问题!”苏萋萋小手一挥,那池子里的水便尽数被吸到了‘姬月空间’里,同时将九澈也收了进去。 此刻这才慢悠悠的朝着身后黑暗的一角讥笑道,“偷听了这么久,是该出来了吧?” ‘咯噔——’一声,那人心里一阵诧异:想不到这小姑娘已经发现他早就在了吗?为什么不揭穿他?似乎是让他有意偷听的? 黑衣人从暗角闪了出来,微微眯起眼睛,冷言道,“你也要火灵芝?” “对啊,想必刚刚你也听到了,我要火灵芝救我大哥的母亲。”苏萋萋真佩服苏铭洵这点儿觉悟? 没错,那个一直在暗处偷听的人,就是苏铭洵,他身为舞王的暗卫,自然时时刻刻是呆在舞王身边的。 估计刚刚他看到舞王忽然变成那个样子,又恰好她进来了,就想暗中窥探,看看局势? “你大哥的母亲?是谁?” “赵蕊儿,我想你应该认识吧,大哥?” 后面这一句大哥,苏萋萋叫的甚是亲热,苏铭洵高大的身子一颤。 眼里翻过惊涛骇浪,她口中的赵蕊儿,不正是他的母亲吗? 这个小女孩儿现在又叫他大哥?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苏府、苏府的妹妹们?他那个无情无义的爹,让姐妹来接他们娘两儿回去了吗? 是苏雯雯?还是苏萋萋?抑或是苏絮絮? 苏铭洵虽然知道自己有三个妹妹,可却是对那三个妹妹一无所知,甚至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第一百零九章 吃醋 第一百一十章 广场舞不行?不存在的 听着那一串太太,宁无殇脸都绿了,他哪有那么重的口味? 这浑身腱子肉的太太?他可不敢要。 而苏萋萋也万般无语,这个大哥还真让人迷醉…… 一手拉着一个,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带着两个冤家回到了客栈,大伙儿刚好在点菜,准备吃下午饭。 抬头的瞬间,却是发现苏萋萋不仅拉着宁无殇,还拉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江雨夕脸色一绿:这个水性杨花的死女人!拉着殿下的手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当着殿下的面,拉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邹思齐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忽略不计。 慕斐然调笑道,“哟,我的好徒儿,不错了,这才出门不就,就又拐回来了一个?” 苏萋萋心里:嘻嘻嘻,才不止一个呢,在我宝贝空间里还有一个可爱到不行的鲛人小正太! 当然了,九澈的事情,苏萋萋打算只和邢小月说,就连她的师父慕斐然也说不得。 “哈哈,是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大哥,苏铭洵。” “原来是苏兄!”慕斐然立马上前和苏铭洵握手? 苏铭洵的表情却是有些尴尬? 苏兄?酥胸? 他这么正直的汉子,哈哈,怎么可能想歪呢? 听到是苏萋萋的大哥,现场嫉妒愤怒的女人总算是消停了一些,纷纷假仁假义的和苏铭洵寒暄了几句。 吃饱喝足之后,苏萋萋郑重其事的说道,“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好好的闭关练舞,你们谁也不许打扰我。” 宁无殇也放下筷子,他才不管什么练舞不练舞的,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便是。 “行,本宫就再耽误半个月的时间和你胡闹,但是你要答应本宫,你拿到火灵芝之后,跟本宫回南玥成婚。” “噗!”苏萋萋一口老血! 在她心里已经将宁无殇分类成‘色情狂’了。 因为这个傻逼的脑子里整天都的想着成婚成婚! 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追求了? 看苏萋萋那愤愤然的表情,宁无殇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悦,威胁道,“恩?怎么?你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那现在就马上跟本宫回去!” “不不不!怎么会呢?能嫁给堂堂南玥国的太子殿下,简直就是我苏萋萋的福气!我又怎么可能拒绝呢?我答应你,在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就随你回去成亲!” 苏萋萋心里却是:嘿嘿,跟你成婚?不要做白日梦了哦? 我能逃走一次,就能逃走千千万万次,再说了…… 看了看身边的邹思齐还有江雨夕,她们两个巴不得她消失呢,到时候她只要略施小计,不仅能够祸水东引,还能成功脱身! “嘻嘻嘻嘻……”想到这里,苏萋萋就高兴的发出了一连串猥琐的笑声。 ————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萋萋白天和王丹训练,晚上跑到姬月空间里,和九澈练习。 九澈作为三年连冠的舞王,舞艺自然不容小觑,当天晚上他就给苏萋萋施展了他的成名舞蹈——‘皮鞭辣舞’。 氮素!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苏萋萋笑趴在了地上,捂着肚子不断的抽搐。 “搞笑,太搞笑了,九澈你在干嘛呀?” 小男孩停下舞姿,扔掉皮鞭,委屈巴巴的嘟嘴说道,“萋萋姐姐,你干嘛那么笑?你这么笑一点都不尊重我?” 看九澈那委屈的样子,苏萋萋也不忍心,从地上爬起来,正色道,“恩,果然不亏是三年连贯的舞王殿下,这舞姿,果然……果然是……果然……” 后面赞美的话苏萋萋实在是说不出来就憋不住了,再次,“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重新笑趴在了地上。 要说他以前的皮鞭辣舞可能真的非常诱惑妖娆,可现在九澈就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屁孩而已,那萌萌的大眼睛,柔软的小身子,青涩的小脸蛋。 拿着个小皮鞭跳这个舞? 不如说去放牛? 实在是笑死她了。 经过了这件事情,苏萋萋还是打算不要学习九澈的皮鞭舞了,因为真的是——不忍直视啊! ————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到了火炎洞最盛大的节日——舞林大会! 舞林大会作为他们火族人选拔自己首领的头等大日子,各方面的招待自然都不会怠慢。 满大街张灯结彩,摆酒设宴,奏乐狂欢,自然不用多说。 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天,大家的吃喝都不必花钱,并且火族会挑选几位胸大屁股翘的美女给每位要上场的壮士一个热吻! 若是哪位壮士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舞女们的火热和敏感? 她们都既往不咎,谁叫这一天是武林大会呢?大家都不能生气的哟?要随时保持优雅哦? 场地建在一块巨大的火山石上面,四周还围绕着浓浓的炽热岩浆。 红旗飘飘,战擂鼓鼓。 四周的看台是一把把火色骷髅的交椅,可爱的火精灵们在会场分发着食物和烧酒,并且还顺便负责随时随地清理会场垃圾。 整个大会,喜庆的气息飞扬在空中,飘散到火焰城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各位舞者穿的那可叫一个自由奔放、标新立异、争奇斗艳…… 总之在这一片斑斓的舞者中,只有一个能成为最后的舞王! 第一轮的争斗就已经相当的凶残。 有的舞者在尬舞的时候,就被对方打得半死。 还有人才刚刚上台,就已经因为长得太丑被评为取消了资格。 更有甚至激动的还没上台就大小便失禁。 啧啧,这滋味儿。 反正苏萋萋是有了一块第一轮直接通关的牌子,根本就不必担心,她早上的拼搏已经免了,并且第一轮的选手实力参次不齐,‘味道’浓重。 她打算好好的休养生息,待会儿中午第二轮的时候再过来,到时候已经筛选了一遍,留下来的也都是有真材实料并且有基本素质的。 用过早膳之后,苏萋萋眯了一会儿,在邢小月的提醒下再次来到了比赛会场。 此刻苏萋萋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上了一支强大的部队! 是的,比舞不一定要是个人舞蹈,比如……嘿嘿嘿,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舞种,叫做——广场舞。 等等,你说广场舞上不了台面? 谁告诉你的? 你是没有了解过广场舞的伟大吗?能让苏萋萋之前所在的那个世界几乎所有的大妈都为之疯狂,怎么能不伟大? 还有,苏萋萋这一支队伍可全部都是由火族人组成,要知道,这里的火族人世世代代跳舞,他们一生下来,就是天生的舞蹈家。 苏萋萋记忆里那参差不齐的大妈式广场舞,绝对不可能在她的手下出现! 如今她这支实力雄浑的队伍,乃是由她和王丹精心锻炼,并且配之以神曲——《最炫民族风》组合而成。 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上天入地,所向睥睨! 这不?苏萋萋才带着一大群王丹府上的下人,穿戴整齐之后,站在舞台上,就已经有好多粉丝急不可耐了? “你们看,那不是苏奇小公子吗?” “是啊,还记得上一次他和另外一个帅哥跳的舞蹈,真是别具一格,甜蜜的要爆炸啊。” “真期待这一次他能带着他的舞团表演出什么另类的舞蹈呢?” “反正我是打算投他一票了,我可是苏奇小公子的忠实粉丝!” 嘻嘻,看来上一次在火舞场上的表演还是深得人心,现在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认识了他,并且决定给他投上一票了? 苏萋萋兴奋的拍了拍手,朝着乐团点点头。 示意他们开始奏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民众为之疯狂的律动了! “当、铛铛铛铛、当当当勒当当……”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 随着苏萋萋带领的舞团一阵魔性的舞蹈,那整齐划一的步伐,那激昂顺溜的节奏,那亮堂昂扬的嗓音,那开怀爽朗的歌词。 瞬间就征服了底下的观众! 周围的岩浆似乎都为之动容,随着大家的舞步起起伏伏,好不热闹。 苏萋萋向前跳出一步,朝着大家呐喊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来呀,和我一起跳啊!抬起你们的双手,扭动你们的屁股!” 火族人民本来就喜欢跳舞,看到这么富有节奏的舞蹈,更是忍不住心里的热情! 果然就跟着苏萋萋跳了起来! 这舞蹈的动作简单,节奏稳健,最适合大家一起来跳了! 苏萋萋正是抓住了大伙儿这样的心理,还有喜好!稳稳的掌握住了现场的节奏! 一时之间,不单单是在舞台上的舞团在跳广场舞,就连底下的观众都连成一片,好几个评委都忍不住跟着跳了起来。 “……………………” “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一舞过后! 苏萋萋带着舞团朝着观众和评委一个躬身谢幕! “谢谢大家,我的表演结束了,请大家记住,我是13号苏奇,一定要投我一票哦!” “支持苏奇小公子!” “我爱你!苏奇小公子!” “你就是我们的偶像!” 尽管现在舞蹈已经结束了,可场面依旧是热度不减,一片喧闹。 火族动用了好多侍卫才将苏萋萋带动起来的场面镇压了下来。 大伙儿的票就像不要钱似的,哗哗往苏奇的箱子里投去。 很自然的,苏萋萋过关了,并且进入到了最后一轮! 第一百一十一章 酒精、爱情、死亡 中场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的比赛时间定在亥时,正是一天当中最兴奋的时候! 用苏萋萋上辈子的话来说,就是九点到十一点左右。 最后一轮还有十来个人,要是在平时,第三轮的时候,舞王就应该出来看好戏了,可今天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还不见舞王的身影? “咦?怎么咱们的舞王陛下吗?现在还不来吗?” “是啊,以往的这个时候,陛下早就出来看戏了?” “我想陛下应该是要等到最后竞选出第一名之后才出来挑战的吧?” “恩,应该是这样的。” 大伙儿这么想着,也就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舞台上。 火舞姑娘这个时候高傲的走上了台,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披着一件火红色的长袍,宛如一朵沙漠中行走的火玫瑰。 “接下来,便是我给大家带来的水袖舞!” 火舞才刚刚踏上舞台。 大伙儿就都立马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他们忘不了半个月前火舞姑娘那一串串连环臭屁。 火舞看大家的反应略微有些尴尬。 她还以为都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大家应该都已经忘了那她的不愉快的了? 没想到大家现在还耿耿于怀?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她想用自己的舞姿重新征服大家! 火舞的道具虽然从上次的绷带变成了水袖,但基本的套路还是一样的。 无非就是用那些带子和水袖来拉扯她完美的身材,以达到爆点和刺激点。 但是这些年她都是这么一成不变的表演,大家已经看腻了。 再加上半月前她那‘有味道’的表演,观众纷纷表示不买账。 所以,这一次尽管火舞姑娘表演的那么卖力,可也只有几个忠实的粉丝给她投了票,看样子,是无缘最后的舞王了。 台下的评委也在议论。 “相比较之下,今年各位跳舞跳得好的大佬,都表现平平,墨守成规,没有什么新的突破,要是每年都拿相同或者差不多的舞蹈来展示,未免有些没有创意。” “刘长老说得对,舞蹈是有生命的,一成不变的风格,只会被淘汰。”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今年挺特别的一个选手,便是那苏奇小公子,他的两次表演都别具一格,真是很期待他接下来会带给大家什么样的惊喜?” “恩,我把苏奇安排到了最后,就是觉得他是唯一能够和舞王媲美的存在,让他和舞王最后一决高下!”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但是大多数的人其实和众位评委的想法是一样的,就是等待最后苏奇小公子和舞王的表演!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整个火焰城全城上上下下都掌了灯,烟花爆竹漫天飞舞,美的如梦似幻。 在大家的翘首以盼中,终于迎来了今年新星苏奇的表演! “接下来,是苏奇小公子的表演!《火上冰舞》!” 随着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陡然便沸腾了起来。 “火上冰舞?这是什么舞蹈?听起来好酷炫!” “是啊,自古以来水火不相容,水与火怎么能结合在一起呢?” “哈哈,好兴奋啊,我要擦亮我的眼睛不能错过苏奇小公子的每一个动作啊!” 单单只是一个舞蹈的名字,就已经掀起了整片大会的热情。 足以见得现在苏奇的名字在火焰城,已经响当当了! 后台紧张的准备着,随着灯光在舞台上一打亮。 现场陡然一阵惊颤。 “天哪!这都是什么?太刺激了!” “冰与火的交融,视觉的盛宴!” “寒气与热气相互追逐,激情与冷傲并肩缠绵,棒!实在是太棒了!” 此刻那巨大的火山石上面,有一块同样厚重的寒冰,在热气中快速的蒸发,腾起一道道热浪和烟雾!与周围的岩浆相辅相成,居然有一种难得的残忍美! 是的,冰刺激火,火融化冰!这还不残忍吗? 可偏偏又美的那么华丽!那么让人惊心动魄。 寒冰的表面打磨的异常光滑,宛如一面亮丽的镜子,周围的火精灵此刻提着一个个小小的篮子,在空中飞舞着,洒下一片片湛湛的雪花。 美,实在是太美了! 仅仅只是布景就美的如梦如幻,大伙儿不难猜测接下来的舞蹈是怎样的惊艳绝伦! 宁无殇一行人坐在观众席上,同样很期待的看着苏萋萋。 慕斐然邢小月他们也是翘首以盼。 而宁无殇则是期待……恩,等她待会儿跳完了,要是能夺冠就能顺利拿到火灵芝,就能和他一起回南玥成婚。 若是不能夺冠,那他就抢回那两颗火灵芝!直接将她拽回去成婚! 总之,苏萋萋今天过后必须跟他回去成婚! 他们此刻没有发现,在人满为患的比赛会场,座无虚席的骷髅椅子上,只有宁无殇旁边有一个位子始终是空空如也? 就算旁边的人挤得没有座位也不敢坐到这个位子上? 而此刻,在那个神秘的交椅上,一名神威凛凛,却又美的般般入画的天雷尊者,正撑着下巴斜靠在椅子上,同样兴致勃勃的看着舞台中央的苏萋萋。 他刚做完任务回来,本打算好好的电一下苏萋萋,加强一下她的体质,可想不到却是碰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 不看完表演似乎很遗憾? 黑暗中有人打了一个响指,随后魔性蛊惑的音乐响起! 是苏萋萋展示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这几个月的学习,在最后的表演中必须体现出价值,不能再像前几次那样挂羊头卖狗肉。 在冰与火的缠绕下,一片烟雾之中。 苏萋萋一身黑色的鎏金天鹅裙,上半身紧紧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右肩膀到左腰的地方有一条银河般的碎金,是用金丝和银线单面绣制而成,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奶白色的皮肤,精致完美的小脸,魅惑征服的微笑,轻轻盘起的秀发,更衬的她的天鹅颈修长优美,唇边沁着的一抹嫣红,宛如凋零的枫叶,暗哑而又奢华。 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肢,在巨大的天鹅绒黑色裙摆之下,更显得宛如风中的一抹飘絮,柔软娇小,她一出场,便令现场一阵尖叫! “好美啊!想不到苏奇小公子扮起女子来这么妖媚美丽!” “是啊,就像地狱开出的花朵,魔域中诞生的公主!” “你们看她的脚下!支撑她全身重量的,居然一片薄薄的尖刀!真是可怕又刺激!” 苏萋萋勾唇魅惑一笑,她这一次可是要放大招了! 花样滑冰配合岩浆与寒冰,音乐加上ladygaga的《badromance》,苏萋萋不信这还不燃?? 轻轻滑出一步,裙子在空中飞扬,起起伏伏,宛如云雾,同时,那魔性而又霸道的歌声从苏萋萋口中唱出。 “iwantyourugly.” “iwantyourdisease.” “iwantyoureverything,aslongasit'sfree.” “iwantyourlove,love-love-love,iwantyourlove.” “…………” 苏萋萋的身子踩在冰刀上,时而狂暴,时而优雅,轻盈的身子宛如一只优美的精灵,可那炫酷干练而又充满力量的动作,却又那么的狂傲不羁! 地面上的冰层逐渐融化,不断蒸发的烟雾和水汽衬托的这只黑天鹅如梦似幻。 周围的火精灵洒下片片雪花,在炽热的岩浆火光下,落地的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残忍中带着一种莫以名状的优美。 “iwantyourdrama,thetouchofyourhand.” “iwantyourleatherstuddedkissinthesand.” “iwantyourlove.” “…………” 苏萋萋的舞步越来越快,身体舒展的越来越开,甚至跪倒在地面上,身子由于冰面快速的滑向边沿,同时双手放在胸口,热情的唱诵着这狂暴的音乐。 就在大家以为苏萋萋马上就要掉下岩浆河,心都快提到脖子眼的时候。 苏萋萋一个侧身,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接连着十几个优美的原地转圈,每一步都踏在冰层的边缘。 看的众人是心惊胆颤,害怕她会掉下来? 可又不断想要随着她的倩影探索更多、更多!! “iwantitbad,yourbadromance.” “iwantyourloveand.” “iwantyourrevenge.” “youandmecouldwriteabadromance.” “oh-oh-oh-oh-oh!oh-oh-oh-oh-oh-oh!” “…………” 这首歌是苏萋萋上辈子欧美音乐大咖ladygaga的经典代表作之一,表达了她对化身为性、欲、酒精、爱情、死亡、寂寞等象征的怪兽的恐惧感,曲风包含了欧式工业摇滚、哥德音乐、90年代舞曲与80年代弥漫感伤氛围的流行乐。 可谓是红遍全球! 征服一个小小的火焰城自然不在话下? 这一舞苏萋萋可谓跳的是又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这种带动大家气氛,万众瞩目的感觉,紧张的是这么狂傲不羁的歌词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唱出来! 但是现场的观众却又无法听懂?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它的魅力。 音乐和笑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需要语言、而全世界都能感同身受的东西,它的感染力不言而喻。 随着一连串的尾音,苏萋萋的舞蹈渐渐慢了下来,落定,一个优雅的转身和侧头,完成了整支舞蹈。 同时火山石上的寒冰也彻底的消散,袅娜在空中,化为一阵青烟…… 不知是寒冰和火焰成就了苏萋萋,还是苏萋萋点缀了他们的灵韵? 现场有一瞬间的错愕,似乎是沉浸在这么美妙而又病态魔性的音乐中无法自拔。 直到天雷尊者收起那惊艳的眸光,轻轻鼓掌。 现场才宛如磐石惊落玉盘,如梦惊醒。 “噼里啪啦——”一阵连绵的掌声,回响不绝。 就连台下的评委们都个个惊骇的张大嘴巴,这绝对是他们听过最特别!最惊艳的音乐了,也是他们看过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绝美舞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火灵芝 第一百一十三章 捆仙绳 第一百一十四章 前世的爱人,王子耀 ———— ———— 马车摇摇晃晃的在前进,翻过了一个山头又是一个山头,苏萋萋生无可恋的靠在马车背上。 “喂,宁无殇,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 宁无殇难得笑的温柔,“等和本宫成亲之后,洞房花烛夜,自会松开的。” “噗!” 想不到宁无殇的脸皮如此之厚!现在那么多人呢?他居然说这个? 慕斐然在一边吹口哨起哄,“哈哈,到时候我一定要去闹洞房。” 邢小月一向希望两人在一起,此刻也都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很快小月就能喝喜酒了!” 苏萋萋震惊的看着邢小月,“亲人啊?你到底在站在哪一边的?” 邢小月无辜的吐了吐舌头,连忙闭嘴,可眼里却还闪动着兴奋。 邹思齐冷哼一声,直接气得出去和车夫坐一块儿了。 江雨夕手袖底下紧紧的握着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手掌。 气死她了!宁无殇是真的那么那么的喜欢苏萋萋!尽管现在苏萋萋要逃跑,他不惜将她绑起来也要和她完婚! 而她身为东陵国的九公主,这一路上对他无声无息的陪伴,关怀备至,却连一个谢谢都换不来? 她的高贵典雅,清丽脱俗,宁无殇都不屑于正眼看上一眼? 有时候江雨夕直接怀疑宁无殇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为什么总看不到她的好呢? 苏萋萋扭动着身子,发怒道,“放开我放开我!手臂酸死了!我内急,我要上厕所!” “不要挣扎了,这是捆仙绳,你越挣扎越紧。”宁无殇无奈的摇摇头,不管苏萋萋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的。 而江雨夕在听到苏萋萋要上厕所几个字眼的时候,眸中猛然闪过一丝兴奋。 自告奋勇道,“哈哈,萋萋姑娘,你要上厕所是不是?一个人被捆仙绳绑着多有不便,不如这样吧,我陪你下去。” 想起上一次,苏萋萋就是用这个办法,和她唱了一曲双簧逃走了。 江雨夕在想,这一次能不能再故技重施呢? 虽然上一次因为演戏逼真受了苏萋萋一箭,但为了她的幸福,为了赶走苏萋萋,从而让她有机会,哪怕再刺她十箭她也愿意啊! “不必了,这个野丫头诡计多端,本宫怕到时候公主又受她暗算,公主金枝玉叶,陪她去上厕所的事情,但是本宫这个未来的夫君亲自代劳吧。” 说着,宁无殇不顾苏萋萋的反抗,便将她从马车上横抱了起来,准备出去。 “哎哎哎!你干嘛呀?松开松开!刚刚说要上厕所只是我开玩笑的,我东西都没怎么吃,怎么上厕所?不去了不去了。”苏萋萋吓得连忙求饶。 让宁无殇带着她去上厕所? 啊呸!那么丢人的事情,她宁愿死! 因为被绑成这个鬼样子,她连东西都不敢吃,更不用说喝水了,现在都已经四五天了,要不是靠着慕斐然给她的丹药,恐怕她都已经饿趴下了。 不断的呼唤空间里的乌月,这个家伙也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叫都不答应,之前还说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出现,到时候一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这还真是一个大惊喜啊……人家丫的影子都找不到。 什么魂宠?什么契约者? 乌月狗屁都不是!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瓶!垃圾!废物! “好了,听话,等到了南玥国,本宫自会给你松绑的。” “我不听我不听!阿西吧!”苏萋萋现在气死了,恨不得学火族人喷火,一口喷宁无殇脸上。 挣扎无望之后,苏萋萋只好兴致恹恹的靠在马车背上睡大觉。 其实每次在她睡着的时候,宁无殇都会将捆仙绳松开给她松松筋骨,让她的血液流通,可这个时候往往苏萋萋睡的跟个死猪似的,根本察觉不到。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行人总算是跨入了南玥国的地盘。 可大早上的,苏萋萋还在睡觉,看她睡的那么香,宁无殇也不说话打扰他,而马车里宁无殇都不轻易说话,其他的人为了让苏萋萋继续睡,也都礼貌的闭嘴。 梦中。 苏萋萋回到了大二时候的某一天。 那天阳光明媚,天气正好,下午的时候是一堂游泳课,虽然男女是分开上的,可年轻充满荷尔蒙的男男女女,每到这个课程,都异常兴奋。 苏萋萋人又比较调皮,平时活泼好动,在游泳课上一直是出了名的水中女王,跳水和蛙泳都名列前茅。 那天,她刚刚挑战成功了体育老师,兴奋的不行,一路蹦跶着回去洗澡换衣服。 但悲剧的是,由于她那过分‘轻快’的步伐,导致她在刚刚冲到沐浴间关上门的时候,就脚下一滑,砸了下去。 不省人事。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却是发现自己还在游泳馆,但可悲的是现在游泳馆已经关门了! 大半夜的她出不去,手机也不在身边,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冲到玻璃门口,不断的拍打着大门,想要求救! “救命啊!来人啊!快救我出去啊!今晚周六宿舍不断电,我还约了人排位呢!” 每个星期六,苏萋萋作为全校唯一一位lol女钻石大神,还肩负着带领学生会各位大佬排位上分呢!这可耽误不得。 叫了半天,都没有人理会她,渐渐的苏萋萋也绝望了,“哎,看来今晚要在这又冷又没有网的游泳馆渡过了?” 就在她一蹶不振,准备眯一会儿第二天再挣扎的时候。 “哐当——”一声,她旁边靠着的玻璃门骤然一阵巨响,被砸了开来。 苏萋萋震惊的回过头去,却是看到了一个超级大帅哥,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痞痞的惦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他一头利落阳光的碎发,高大的身子缓缓走了进来,蹲在苏萋萋面前,将手里的砖头递给她,邪魅的笑道,“我叫王子耀,大三计算机系,这砖头送你了,举手之劳,不用谢。” 说完,利落的起身,留给苏萋萋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去之后,苏萋萋将那块砖头供祖宗一样供在床头,还用粉色的蝴蝶结绑起来,整天抱着睡觉。 并且从那天开始,她就叫王子耀小王子,她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童话中的公主,而王子耀是来拯救她的小王子。 结果第二天监控视频调出来,查到了损坏教学器材的王子耀,当然了,几乎全校的人也都知道了大三系草王子耀英雄救美的事情,被受了处分罚了钱,可这丫的还乐滋滋的。 第二天苏萋萋就饱受着众多王子耀爱慕者的口水,跑到大三计算机系的教室,堵住了王子耀,要了电话号码,那个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脸’这个字怎么写。 完全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她去的时候还战战兢兢,担心王子耀会拒绝她。 可没想到,王子耀也已经买好了一只圣罗兰的十二号斩男口红,翻开苏萋萋的手,在她手掌心写了一串电话号码,还画了一个爱心。 自从,两人就正式在一起了。 事后苏萋萋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王子耀去图书馆看书晚点了,回来的路上恰好看到她被锁在游泳馆,按照王子耀的描述,当时他看到一个美少女被囚禁在水晶城堡里,心里的正义之士不可抵挡,几乎不计后果的,他拿起地上的砖头来,砸开了水晶城堡,将公主救了出来。 ———— ———— 记忆里的温暖就像冬天被子里的一个个小太阳,即便是此刻在梦中想起来,苏萋萋都忍不住咧开嘴角,笑的幸福异常。 “咯噔——”前面压到了一块石头,马车颠簸了一下,苏萋萋也不适的睁开了眼睛。 却是看到? 此刻眼前高大俊逸的宁无殇,正用如玉修长的手掌替她挡住窗外的阳光,让她睡的更加安稳。 从辰时到现在,也有两个时辰了吧?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四个小时了,难道这四个小时,宁无殇都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为她遮挡太阳,只是为了让她睡的好一些? 心口忽然难以名状的跳了跳,别过脸去,苏萋萋现在不想看到宁无殇。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心里住着一个背叛过她的王子耀,她的世界,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更不会对任何的男子敞开心扉。 “你有病啊,挡着我的阳光了。” “你!”宁无殇脸一绿,没想到他十八年从来没有给任何人伺候过,给苏萋萋挡了两个多时辰的太阳,人家现在居然还骂他有病? 胸口的火焰都快喷薄而出了。 就在宁无殇准备骂她不识好歹的时候。 苏萋萋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松绑了? “哇!捆仙绳呢?我自由了?” 看宁无殇那个兴奋的样子,小虎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心想着刚刚苏萋萋可能是因为这一个多月他都绑着她所以生气说气话,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反正都到了南玥国了,本宫随时看着你,你跑不掉的。” “哦?是吗?”苏萋萋挑衅的眨了眨眼睛,不管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是她苏萋萋想走的!都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浪漫,注孤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各怀鬼胎 晚宴。 灯火辉煌,夜明珠做灯,汉白玉铺地,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不愧是云浮大陆的最强国。 陈国的晚宴和南玥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后花园和大观园的对比。 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亭台楼阁,水榭假山,端的都是高贵华丽。 宴会正厅,满园旖旎的各色丝裳,华丽雍容,相互追逐,这些都是来自于高官家的小姐,还有后宫的嫔妃们。 苏萋萋这才稍微正色起来,摸着下巴,色眯眯的说道,“恩,这些个美女还是不错的,养眼,养眼。” 宁无殇看怪物一样看着苏萋萋,“难道你们女人不是互相攀比,看不惯其他的美女吗?” “切?怎么可能?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同性相吸吗?”后面那句苏萋萋声音越来越小,喃喃,“真是的,不喜欢女人难道还喜欢男人啊?性别都不同怎么恋爱?” 惊! 宁无殇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此刻看苏萋萋和邢小月两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笑的那么开心的样子。 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他心头! “难道……萋萋和小月……不行!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萋萋你给我过来,坐我旁边,斐然,带着小月一边儿玩去。” 苏萋萋刚想抗议,可下一刻小月跟含了蜜似的丢给苏萋萋一记羞涩的眼神,随后便屁颠屁颠的朝着慕斐然的方向跑去了。 “小月!你个死没良心的,见色忘友!”苏萋萋气得在后面直跳脚。 “哎,你们看,那不是太子殿下吗?殿下来了?” “太子殿下果然器宇轩昂,人中龙凤,怪不得皇上等了太子殿下那么多年,迟迟不将大皇子立为太子,就是在等去陈国历练的无殇太子啊!“ “是啊,皇上将真正的大皇子藏的真深,现在才昭然于世。” 宁无殇就这么出现在南玥国,并且成为太子,也委实太突兀了些,所以南玥的皇帝只好说。 这位太子是他当年在民间和一位知己生的第一个孩子,实际上宁无殇才是真正的大皇子。 只是当时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将宁无殇接回来,而是安排在了陈国历练。 现在时机成熟了,也就将大皇子接了回来,正式册封为南玥的太子殿下。 据说南玥的大皇子南宫华冶接到这一消息的时候,还跑到皇帝面前大闹了一顿,当时皇后也在,可皇后居然还绑着皇上教训了大皇子一场。 虽然大皇子和二皇子不服气,可也只能低头顺受。 虽然两位皇子不看好这位忽然凭空出世的太子爷。 但是南玥的百姓似乎很喜欢这为太子殿下,咳咳,除了因为南宫无殇长得帅之外,还因为他年纪轻轻十几岁就已经是玄王境界的高手了! 这在云浮大陆上,这个年纪就成为玄王的,可谓是前所未有第一人! 在宁无殇出现的时候,皇帝慈爱的眼神就看了过来,朝着宁无殇点了点头。 宁无殇也报以一笑,虽然这也还不是他的亲老爹。 但现在是他能选择唯一一个好一点的身份了。 皇帝的身边坐着一位鬻容华贵的妇人,在宁无殇出现的那一刻,也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那眼底的深处却是无尽的冰寒,甚至是那轻轻勾起的嘴角,都显得僵硬可怕。 正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杂种! 抢了她大儿子南宫华冶的太子之位。 她说呢?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大皇子都已经成年,可皇上却迟迟不册封太子之位? 之前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原来是在等着这个小野种呢! 皇上为了这件事情还骂了他们的心肝宝贝南宫华冶,这口气他们母子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皇后公羊玉媚已经让三头鹰传信给镇魂宗的二妹公羊菲菲了!估计今晚晚宴的下半场就能赶到! 二妹除了是镇魂宗的得意弟子,还是玄宗八段的超级强者!在整个镇魂宗,也只有掌门和长老是她的对手。 用镇魂宗第一天才来说,也丝毫不为过。 镇魂宗主要以控住人的魂魄为其做事,并且能够攫取对手的血肉来修炼,即便是等级比自己高的对手,只要都不超过五段,都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 所以! 哼哼,即便是这什么宁无殇是玄王一段的存在,也只能沦为公羊菲菲手中的鱼肉罢了。 到时候控制宁无殇的神智让他不断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就算皇帝容他,百姓也容不了他! 让他彻底失去民心之后,再亲手宰了他!如此,她的大皇子南宫华冶也就能顺理成章的登上太子之位! 就在皇后想入非非,沉浸在自己计划的喜悦之中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朝着宁无殇那边走了过去。 这男子一袭青衫,上面绣着风雅的品柱,文质彬彬,一派和气,相貌虽然算不得十分出众,但胜在那身清俊而又与世无争的气质上,叫了看了一阵舒服。 “这位便是太子大哥吧?弟弟世溪敬你一杯。”那男子抬着两杯酒来到宁无殇身边。 宁无殇幽幽的抬起头来,低喃,似乎在回忆此人是谁? “世溪?世溪……”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大哥初来南玥,肯定还不知道我是谁,弟弟正是淑妃的二皇子,南宫世溪。” “原来是二皇子。”宁无殇不在意的点点头,和南宫世溪相当敷衍的碰了碰杯。 在他心里,他只是来南玥国做太子的,并不打算结交什么亲戚?故而十分不上心。 毕竟,南玥也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的亲人。 敬完了宁无殇的南宫世溪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偏头看向了苏萋萋,“这位便是鼎鼎有名的萋萋姑娘吧,我也敬你一杯。” 鼎鼎有名! 听到这四个字连一向没脸没皮的苏萋萋也脸红了。 “哈哈,二皇子听说过我?”不得不说,她第一次来到南玥国,居然就有人认识她,还用鼎鼎大名还称呼她,确实不叫她不惊喜。 “国试第一,短短几个月从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成长成为了玄师五段的武者,实在是天才。” 刚刚夸宁无殇的时候都没这么卖力,要说真的天才难道不应该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玄王一段的宁无殇吗? “哈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都只是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先干为敬。”南宫世溪朝着苏萋萋举了举酒杯。 苏萋萋也乐呵呵的抬起酒杯来,就要和南宫世溪碰杯。 宁无殇却是横起手来,一把夺过苏萋萋的酒杯,一饮而尽,眼里带着几分戾气,明显下了逐客令。 而这位脾气好的二皇子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宁无殇的异样?继续笑道,“久闻萋萋姑娘舞姿超群,不如趁着今晚盛大的晚宴,让大家一饱眼福?” 慕斐然也兴奋的喊道,“是啊是啊,萋萋在火炎洞的舞林大会可是夺得了舞王的称号呢!这舞姿自然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并且啊……” 说到这里,慕斐然还贼兮兮的看向了宁无殇,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并且咱们太子殿下的舞姿也和萋萋的不相上下呢!” “哇!无殇太子还会跳舞呢?” “真希望看到太子殿下的舞姿啊!” “无殇,不如你就和萋萋姑娘表演一支舞蹈吧?”这个时候玉媚皇后也添油加醋的说道。 苏萋萋一口老血! 她难道能在这样的场合跳夺冠的那支舞吗?那么劲爆,那么惊世骇俗,对于火族那些热情民众来说确实合适,可在这些王公贵族的面前,实在不妥! 重点现在慕斐然还捣乱,说宁无殇也会跳舞? 待会儿回去宁无殇一定会打死慕斐然的,恩,一定会的。 就在苏萋萋笃定了宁无殇会拒绝,看向他的时候。 宁无殇却忽然温和的朝着她笑了笑,淡然邀请道,“萋萋,不如就让本宫与你共舞一支《华尔兹》?” “噗!” 苏萋萋无比诧异的看着宁无殇,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这货说出口的,这真的是那个高冷的宁无殇吗? 这会儿大家在南宫世溪和皇后的煽动下,也无比热情的邀请着,欢呼着。 实在是盛情难却。 苏萋萋只好点头,“那萋萋就献丑了。” 将谱子交给乐师,苏萋萋和宁无殇携手来到宴会中央的荷花池,舞台建在荷花池的中央,周围水流潺潺,花香四溢,一排夜明珠点缀,宛如众星捧月。 要是一般人看到这池子一定只会惊艳于它的设计与清雅,但苏萋萋却皱眉发出疑问。 “咦,这不是池水吗?为什么不是安安静静的,而是水流湍急,并且除了荷花的香味,似乎还有一股暗香隐匿其中?” 皇帝神色一变,想不到苏萋萋的观察力这么可怕? 短暂的怔忪之后淡然笑道,“萋萋姑娘好眼力,这荷花池本是活水,连接外面的护城河,故而池水常年清澈,并且水流潺潺。” “哦?哦!”苏萋萋一惊,而后一喜! 脑袋瓜子里面陡然出现一个大单的想法! 既然是活水,还通向外面的护城河,那是不是表示她可以从这条河里面偷偷潜水逃出皇宫?!逃离宁无殇的魔抓!这样就不用和宁无殇成亲了? 或许会有人疑惑,这荷花池到外围护城河河面的距离,少说也有十几公里,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潜水闭气那么长时间?到时候逃跑不成还被闷死在河水里就冤了。 这简直就是傻子行径! 氮素! 别忘了苏萋萋现在可是拥有九澈赠予的避水珠! 嘻嘻嘻嘻嘻……想要潜出去,还不是易如反掌。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下毒,眼疾发作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追杀,两面夹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奇怪的灵气,突破! 第一百二十章 倒立的宫殿 第一百二十一章 暗影剑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冰块儿男的表白 第一百二十三章 365只口红 第一百二十四章 暗影岛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去无回 第一百二十六章 蠢龙而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指,破玄门 第一百二十八章 石洞迷宫 “太好了!我们能出去了,太好了!” “快,我们快过去!” 宁无殇伸出手来,一条金色的捆仙绳出现在他手中。 “去!”高喊一声,那捆仙绳骤然飙长,从这头连接到了千米甬道前面的大门口。 因为三岔路口到那大门口还有千米的岩浆河,宁无殇必须给他们‘架桥’。 此刻这些想离开的武者,都兴奋的顺着那条捆仙绳跑了过去!通往他们回家的路。 这些人都是玄师以上的武者,走个绳子自然不在话下。 而南宫华治刚刚讽刺人的嘴巴都还没来得及闭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玄晶通道。 看似坚不可摧的通道,宁无殇仅仅只是抬了抬手就能打穿? 这王阶的实力,实在是……可怕至极! 这一掌打破的,不仅是这千米厚的玄晶,更是南玥上千年来的规矩,还有南玥老祖的脸…… 将那些人都送出去之后,宁无殇宠溺的揉了揉苏萋萋的头,淡笑道,“萋萋,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我将整个玄晶通道都打下来送给你好不好?以后你坐在通道里面修炼玄气,更方便?” “好呀好呀好呀!”苏萋萋跟个傻子似的直点头。 平常人能得到一颗上品玄晶,都是千金难求。 有了一颗玄晶,打坐修炼玄气的时候,能大大提升自己的修为,玄晶是聚集玄气的特殊晶石,储存了大量高浓度的灵气,就能让修炼者加速吸收,加速修炼!可遇而不可求。 没想到现在宁无殇居然要将这么大一坨玄晶送给她? 想想坐在玄晶通道里面修炼的场景,那彭拜悠远,源源不断的灵气,啧啧!想想都一阵爽歪歪啊。 宁无殇看向身后的三岔路口,低声问道,“现在我们要往哪边走?” 南宫世溪淡笑道,“每一条路后面都有千千万万条小路,有缘人,自会找到通往最后老祖寝陵的地方,并不一定哪条路就是正确的。” “哦?”江雨夕疑惑道,“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那找不到迷宫出路的人,即使是得到了石洞里面的宝藏,也无法出去了?” “恩。”南宫世溪的语气很平静,但大伙儿都从他的话中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石洞迷宫里面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要是找不到出来的路,那岂不是要一直困死在了里面? 大皇子南宫华治冷笑道,“哼!那这就要看上天眷不眷顾你们了,要是运气好,拿到宝藏出气飞黄腾达,要是运气不好,就困在这迷宫永远也别想出去!到时候没有吃的和喝的,只能饿死在里面。” 这话更是说的人心惶惶。 可苏萋萋却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端倪?要是真的和南宫华治说的那么可怕。 按理来说,这迷宫大家都是靠运气,那他和南宫世溪也是靠运气,可为什么他们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惊慌的神色? 很明显,这迷宫虽然负复杂,但也一定有一块出去的地图! 要不然两位皇子加上宁无殇太子可相当于是南玥国未来的顶梁柱,要是一不小心三人都困在这迷宫里面出不来了,那南玥国岂不是绝后了? 所以! 这迷宫的地图,就在这两位皇子的身上。 “好了,大家也不要耽搁时间了,快点进去吧。”南宫世溪说着,就已经首当其冲,朝着第一个岔路口走了进去。 大伙儿现在六神无主,看到南宫世溪朝着第一个岔路口走去了,当即也是立马跟着南宫世溪冲了进去。 但是南宫华治却是朝着第二个岔路口走去了? “咦?大皇子走这边啊?” “我们到底要去哪边?到底是大皇子这里更安全一点,还是二皇子那里更容易出去?” 苏萋萋和宁无殇一行人不是傻子,这些武者也都不是傻子,在他们心里,现在也都有一个谱了,他们也知道,这两位皇子,说不定还有太子殿下,其实都有这迷宫的地图。 要不然皇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来历险呢? 并且这暗影岛是南玥先皇所创,里面有老祖的灵魂,定然也不可能加害自己的后代不是? 所以他们现在决定进去之后,就紧跟着这三位祖宗。 宁无殇看大家犹豫不决的样子,冷笑一声,随后朝着第三个岔路口走了进去。 这下子大伙儿更纠结了? 您这三位祖宗能不能有至少两个走一个方向的? 现在三个人,三个不同的方向,这不是让他们为难吗? 已经有一部分的人跟着南宫世溪去了第一个岔路口,剩下的绝大部分,也都跟着二皇子去了。 还有一些,口中念念有词。 “刚刚太子殿下跟天神一样将我们从那火龙的嘴里救出来,实力强劲不容置疑,我们跟着太子殿下吧!” “是啊,太子殿下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刚刚大家已经见证宁无殇的实力了,现在也都知道宁无殇几斤几两,想着有他在,至少遇到危险太子殿下也会出手相助? 就这么,宁无殇,南宫世溪,南宫华治,带着剩下的那几百武者,分成三路人马,各自朝着那石洞迷宫走去了。 刚一进去,大伙儿就像忽然缩小了一般,而周围都是巨大的蜂巢和马蜂窝。 “天哪!这哪里是什么石洞?这分明就是蜜蜂的老巢!” “难道里面都有宝物?哈哈,我要进去看看!” “我也要看看,这么多的石洞,一定有非常多的宝藏!” 大伙儿才刚刚走入岔路口,原以为那石洞是可遇不可求,偶尔才能看到一个。 可是没想到,这里的石洞居然跟墙砖似的,密密麻麻慢墙都是。 并且这石洞迷宫的围墙非常的高,一眼居然看不到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连接到了山顶的位置? 总之头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多高? 进去之后大伙儿都不淡定了,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朝着那些石洞伸出手去。 有的石洞和南宫世溪说的一样,足足有一个人大小,猫着腰能够钻进去一个人。 不怕死的已经钻进去了,而更多的人比较谨慎,都是找一些能放进去一只手的石洞探索,能捞到哪儿东西算好的,就算捞不到,遇到危险也能瞬间将手伸出不是? 要是一整个人都进去了,保不齐里面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天哪!这是什么?三千年的鳕鱼花?” “哈哈,我找到了一本上品的功法啊!” “还有这个这个,这灵器可是金龙极品装备啊!” “这石洞里面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哈哈哈,刚才要出去不继续闯关的人,简直就是笨蛋!” “是啊,这些蠢货出去了,都拿不到这些好东西!” “哎呀,我这次带来的储物袋不大,也不知道能装下多少东西?太可惜了……” 现在,这些人大部分都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但是苏萋萋却不是这么想,她始终认为,这次来,完全就是一个陷进…… 因为那所谓的《暗影剑法》现在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宝藏? 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论,但是苏萋萋一想到南宫世溪的话,很可能他们都出不去? 心里就有点发憷。 慕斐然和宁无殇都冷静的朝前走去,苏萋萋虽然平时贪小便宜,但现在也不敢在这里多做逗留。 跟在几人的身后,缓缓前行。 而那些在石洞里摸索的人,似乎也都不害怕什么危险了,现在也不去看宁无殇走到哪儿了?就一直逗留在这迷宫刚开始的地方,不断的朝着那些洞里摸去。 慕斐然皱眉,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无殇,刚才为什么不跟着那两个小崽子走?” 慕斐然说的两个小崽子正是南宫那两个家伙。 宁无殇摇摇头,挑眉说道,“他敢带我们来这里,就不怕我们跟着,再说了,我们不是来探险的吗?老是跟着他们,也没有什么乐趣不是?” 乐、乐趣…… 江雨夕的脸扭做了一团,“本公主才不要什么乐趣呢,本公主现在只想平平安安的回去。” 当那闸门落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害怕了,后面又被那火龙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她整颗心都是悬着的,尤其现在南宫两兄弟还说什么这迷宫可能永远都走不出去。 江雨夕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邹思齐却是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不管是生是死,我只管跟在主子身边。” 啧啧,这话,可把苏萋萋给感动的啊。 宁无殇啊宁无殇,这么好这么痴情的女子随时陪伴你左右,你怎么还贪心不足,想要将触角伸到我身上来呢? 要我说啊,你娶了这邹思齐男人婆最合适了! 苏萋萋在心里打着小主意,偷偷看向了邹思齐,可当她看到邹思齐那张脸的时候,她一个膈应。 忽然有点想收回那句话,这邹思齐完全就是一个糙汉子,怎么能用女人来形容呢? 同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大大咧咧,不修边幅,头发随意一根木簪子插着的样子,跟个汉子差不多,肤色整日风吹日晒,粗糙的不行,身形高大健硕,脸部轮廓硬朗,要是胸前没有那点凸起?可能一眼看上去很可能被误认为是男人? 就在苏萋萋心里打着主意的时候。 昏暗中传来了一声嚎叫。 第一百二十九章 鬼火骷髅 “啊!这是什么?啊啊啊……”那人先是喊了一声,随即不断的痛呼,等人群赶到他面前的时候。 却是发现这男子血淋淋的躺在地下,而他的头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啊!死人了!” 九公主并不是害怕死人,而是害怕这人现在居然莫名其妙死在了她的身边,这让她很不安? 于是一股脑儿的,瞬间就扑到了宁无殇的怀里,想要寻求一点安慰。 当然,这种时候,她根本就不是有意要去勾引宁无殇的,完全就是条件反射。 氮素。 宁无殇这冰块儿男可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轻轻将身边的江雨夕一推,让开一步,继续朝前走着。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惊喜与惊吓总是相辅相成,这里有好东西,自然也要有不好的东西,这石洞里面的危险和机遇,各占一半,要不然,也不能叫做探险了不是吗?” 慕斐然冷笑一声,不去看那断了头的男子,继续朝前走去,之前跟进来的那一百多人,现在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跟着他们了,剩下的都被这些诱惑力巨大的宝藏吸引了眼球。 滞后在了洞口最开始的地方。 苏萋萋冷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其实但凡他们动动脑子想想都知道,这暗影岛已经开放数千年了,而每十年这里都有上千人来冒险。 就算这石洞里面的宝藏还没有被人挖掘完毕,但是洞口一开始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有那么多好东西的。 这说不定……也是什么障眼法? 就和苏萋萋之前在百泽森林看到那九千年的赤狐精一样,只不过是使用了一点小小的障眼法,就将大火迷得团团转。 死掉一个人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遭遇不测。 而在第一个和第二个岔路口,南宫世溪和南宫华治,已经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七弯八拐,将所有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咦,大皇子呢?” “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啊?” “是啊,跟丢了。” “二皇子又去哪儿了?刚刚还在前面的?” 失去了两位靠山,那些后面的武者忽然心里有些发毛,这石洞里面阴森森的,四面八方吹着冷风。 那些石洞里面好的东西越来越少,害人的妖物越来越多,而有的武者直接被吸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们也都慢慢不敢随意探测石洞里面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转眼一个时辰,大伙儿还在石洞里面兜兜转转,怎么走也不走不出去? 很多人已经开始焦急了。 “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周围的景色还是那么相似?” “我也不知道啊,前面似乎来过?” “难道回到了之前走过的地方?” 南宫世溪两兄弟带着的两支队伍,现在失去了领头羊,迷迷糊糊的四处乱转。 而宁无殇这边的武者,自从死掉那么一两个之后,大伙儿也都不敢再耽误,小心翼翼的跟上了太子殿下。 走了一会儿,前方的路面上忽然有人摔了一跤。 “哎呀,这是什么?” 低头一看,那人又被吓了一大跳,“天哪!是骷髅!这里居然有骷髅?” “啊!这里也有!” “前面都是!” 说着,前面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尸体和骷髅。 这些尸体都只剩下了骨头,有些就连骨头都已经快要腐朽,看来,是已经死了很多年的尸体了。 江雨夕本来就是一个小女孩,现在一下子看到那么多的骷髅,吓得又想躲到宁无殇的怀里。 “无殇!这里怎么那么多尸体?难道都是出不出困死在里面的?” 宁无殇侧了侧身子,将江雨夕推到慕斐然的怀里。 慕斐然感觉怀里一阵软香,邪肆的笑着讨好道,“哈哈,公主殿下,不用担心,既然都已经是死尸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你放心好了,我们吉人自有天相的,一定能出去。”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慕斐然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而旁边的人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些宝藏,忽然觉得……就算是得到这么多的宝藏又有什么用? 要是出不去,死在这里,那宝藏也同样带不出去。 有些窝囊废现在忽然跪在地上,朝着宁无殇哭喊,眼泪鼻涕一大把。 “殿下!太子殿下,我后悔了,我现在想出去,我现在不想历险了,太子殿下送我出去好吗?”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我也不想进去了,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 宁无殇看着这些个没骨气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家?可以?你们自己出去,然后顺着捆仙绳离开就行了,反正前门已经为你们打开了,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在迷宫里,本宫现在都出不出,更不用说带上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现在对这些人很失望,很恶心。 无奈朝着慕斐然他们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加快步伐,不要等他们了。” “恩。” 慕斐然早就想走快一点了,按照他们的脚程,完全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里。 要不是宁无殇为了等等后面这些武者,也不会故意放慢脚程走的那么慢? 可是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这么贪心…… 把之前的恩情当做理所当然,还要源源不断的索取? 想叫宁无殇送他们出去? 难道宁无殇真的很闲吗? 一行人继续朝着前面走着,前面的骷髅越来越多,江雨夕胆子小吓得躲在了最后面。 而苏萋萋却是觉得这些骷髅挺好玩的! 时不时碰碰这个,时不时摸摸那个的。 要知道,她上辈子是搞生物研究的,经常看这些骷髅,一点儿也不害怕,还觉得挺可爱的呢! 宁无殇看着苏萋萋那蹦跶的身影,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苏萋萋?你究竟是不是女的?为什么别的女孩子看到骷髅都会害怕,你倒是挺兴致黯然的啊?” 苏萋萋乐呵呵的吐了吐舌头,“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要害怕啊?其实有些时候活人比死人更可怕,我倒是觉得这些骷髅挺可爱的。” “可、可爱……”宁无殇嘴角抽抽,能说骷髅可爱的,苏萋萋可能是第一人。 忽然! 苏萋萋看到一个小孩子身形大小的骷髅,惊讶的冲上前去,摸了摸那可怜的骷髅头,“哎呀,想不到还有一个小孩子?可怜了,这么大的小孩子,都还没有长大去外面看看精彩的世界,就死在了这里……” 就在苏萋萋惋惜可怜这小孩子的时候。 猛的一下!那小孩子的骷髅眼里洞里,陡然出现一抹绿色的鬼火。 稚嫩的小手轰然朝着她的脖子掐来! “啊!诈尸了!诈尸了!”苏萋萋瞪大双眼,满脸惊骇,想不到这骷髅居然动了? 挣扎着,想要将这小手拿开,但是这骷髅手的力量居然无比的强大,掐着她的脖子就不松开! “苏萋萋!”宁无殇惊呼一声,手中金光乍现,轻轻一弹手指,那金光便朝着苏萋萋的脖子打去! “咔——”的一声,那骷髅小手骤然吃痛的颤抖了一下,趁着这个档口,苏萋萋立马脱身跑了开去。 “吓死我了!这具骷髅是活的?” “不……不单单是这具骷髅,你看四周……”宁无殇的声音暗哑,带着十足的戒备。 苏萋萋吓得后背一阵冷汗,幽幽的转了转眼睛,却是发现! 周围骤然绿油油的一片,跟草地里的萤火虫似的!她以后都不能正视美丽的萤火虫了好吗? 并且这些骷髅现在还发出了无数“咔咔咔咔——”的恐怖声音。 叫人瘆得慌。 刚才躺在地上的骷髅,此刻都悉数站了起来,身上拿着长剑,大刀,鞭子……各种各样的武器,可怕的朝着大伙儿走来。 眼看就要把他们一行人包围起来了。 “啊!啊啊啊!太可怕,太可怕了!”江雨夕此刻跟个疯了的泼妇一样,站在原地大喊大叫。 平时她还算镇定,在外人面前,都随时能保持一副高雅尊贵的样子,但现在看到那么多的鬼围着她转,她头皮一阵发麻,瞬间朝着人群中惊恐的缩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闭嘴!”宁无殇冷冷的喝了一声,他本来就烦,江雨夕还这么大喊大叫的,真恨不得把她丢出去! 或许当初和她一起上路,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要不是江雨夕说她可以帮他查出他的身世,宁无殇绝对不会带上这么一个拖油瓶。 江雨夕被宁无殇这么一吓,眼眶一红,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苏萋萋却是觉得有些兴奋和刺激,看着周围的骷髅鬼,扭了扭脖子。 “正好,来了这么久,都还从来没有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呢,我倒是想看看,是我的拳头厉害,还是你们的骷髅头厉害!” 上辈子的时候,她就是一个网瘾少女,常常在游戏里大战丧尸,但这么和丧尸们面对面,还是第一次!她还有点小激动呢,嘻嘻嘻。 这下子,就连慕斐然还有邹思齐都无奈的看着苏萋萋看了过来,这……这真的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表现吗? 苏萋萋难道是生错了性别? 跨出一步,苏萋萋猛然抽出身后的赤焰剑来,将江雨夕护在了身后,“小美人,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啊?”江雨夕愣了愣,脑子有点懵逼是怎么回事? 这话要说也是殿下说啊,怎么这会儿轮到苏萋萋了? 苏萋萋说着,还暧昧的朝着江雨夕眨了眨眼睛。 看的江雨夕一身鸡皮疙瘩。 宁无殇却是一把拉过苏萋萋的胳膊,将她护在身后,“行了,好好躲在我身后就行,别给我捣乱!” “你才捣乱呢!给挡着我行不行?” 半个时辰前,苏萋萋已经唤醒了在空间里面的乌月,这家伙,之前还说修炼个一个月就出来了,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的时间了,现在才醒来。 之前这乌月不是说过它很厉害吗? 并且醒来之后,答应为她做一件事情,现在正是它表现的时候了,要是待会儿苏萋萋敌不过这些骷髅,她至少还有乌月这一张底牌! 当然了,她主要还是想自己打败这些骷髅,好好的爽够了,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亮出最后的底牌。 第一百三十章 鬼王,喜欢嘘嘘嘘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乌月,最后的底牌 江雨夕和邹思齐两个女的现在也不好多说,红着脸,忍耐着缩在角落,狠狠的咬着手指头,才忍住那股即将要蓬勃而出的尿意。 苏萋萋自己也熬不住了啊。 嚷嚷道,“你们以为我愿意啊?我现在还在打斗,我更难受的啊!” 那首领看苏萋萋现在打的拼命,却死活也过不来? 笑的更为得意,这还不打紧?这凑不要脸的现在居然还将她的赤焰剑朝着嘴边伸去? “喂喂喂!大哥有话好好说,你这是要干嘛?” 那骷髅首领此刻也不管苏萋萋说什么,直接将那赤焰剑一口咬在了嘴里! “不要啊!”苏萋萋痛苦的伸出手去! 难道这死变态和乌月一样都喜欢吃兵器来的?不行啊,那可是她最好的一把传世兵器了?可不能说吃就吃了? “砰砰!”就在苏萋萋阻止的瞬间,旁边两个骷髅看准了时机,一人一拳就打在了苏萋萋的肚子上! “啊!”苏萋萋闷哼一声。 宁无殇眸光一冷!差点就出手了,但是一想到慕斐然说的,要好好看看苏萋萋的实力倒是在哪里,现在当时咬牙忍住了。 旁边的江雨夕本来挺害怕的,当现在看宁无殇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估计这些骷髅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渐渐的放下了心,看着苏萋萋尤其的幸灾乐祸。 心里:哼哼,苏萋萋,我当殿下有多重视你呢?现在看你一次又一次被打的这么惨,却都不出手相助,看来你在殿下的心里,也没有太重要了? 那骷髅首领将赤焰剑直直的就这么!吞!了!下!去! “我的剑!!”苏萋萋爆喝一声,她心爱的赤焰剑,那长短合适,做匕首不嫌长,做长剑不嫌短,偶尔还能用来烤烤烧烤的赤焰剑,就这么没了? 这彻底激发了苏萋萋的愤怒!不,激发了她的小火山! 要不是现在那么多人,还在这么闭塞的地方,她要是使用《焰灵决》可能会害死周围的人,要不然她一定点了天火!烧死这鬼火,看他还“嘘”不“嘘嘘”? “啊!我跟你拼了!”苏萋萋猛然爆喝一声,身体九道青色的玄气猛烈的盘旋在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双手成爪,将浑身彭拜的玄气聚集在手上。 此刻苏萋萋那修长玉白的小手,陡然变成了青紫色…… 比那骷髅的鬼手还可怕几分? 斜睨着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那骷髅首领,“嘻嘻,你丫的听没听说过九阴白骨爪?老娘动动指甲也能杀死你?” “嘘?”首领歪着头疑惑的看向苏萋萋。 真难为苏萋萋看着他眼睛里团鬼火都能看出疑惑来…… “嘘泥煤!以后我要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萋萋接下来的动作十分狂暴直接,一把一个,抓到骷髅就直接撕裂! 空手撕白人! “唰唰唰唰——”招招狠历,对上骷髅王的黄金大斧子,指甲和斧子居然发出了兵器相接的实质性声音? 足以见得,苏萋萋此刻的爪子是有多厉害? 这风姿,这动作,只怕是梅超风在世看了也要甘拜下风? “破!” 爆喝一声,苏萋萋的爪子带着青光,猛然刺进了那骷髅王的肋骨。 “咔咔咔咔——” 那些肋骨在苏萋萋的魔抓下,瞬间碎裂开来。 握住赤焰剑的剑柄,苏萋萋狠狠的一拉!直接就赤焰剑从骷髅王肚子路拽了出来! “咚——”的一声,那骷髅顺势也颓然的倒在了地上,化为了飞灰,眼里的绿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旁边那些骷髅你看我我看你,似乎现在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 刚刚这女的实在是太可怕了,那龇牙欲裂的样子,怎么感觉比他们都还可怕? 看之前这些还气势汹汹的骷髅,此刻那猥琐的样子,苏萋萋颇有成就感。 慕斐然和宁无殇也很诧异的看着她,想不到这小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 不过她打斗时候的‘风姿’……谁能告诉他们?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么粗鲁? 殊不知,现在苏萋萋虽然有了《焰灵决》,会炼丹,还是玄师九段大圆满,但是她只有雄浑的玄气,并不太懂什么招式不招式的? 呵呵,还要求优美呢?现在她能像泼妇骂街小孩子闹家家打一打都算不错的了? 不过…… 苏萋萋心里倒是有些安慰,昨天晚上得到的那本《暗影剑法》,讲的就是炫酷的剑法,到时候配合她的赤焰剑,她相信自己一定又可以美美哒? 拍了拍手,苏萋萋朝着宁无殇众人走来,“好了,已经解决了,打我也打够了。咱们继续往前走?” “哦?”慕斐然呆呆的。 “恩。”江雨夕愕然。 宁无殇眉毛跳了跳,“走吧。” 那些骷髅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再也不敢上前,这女人的手段太狠了,他们……实在是不敢啊…… 就在一行人大摇大摆朝着前面走去的时候。 地上已经破碎的骷髅首领的眸子的绿光忽然亮了亮……熄灭之后,又幽幽的亮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他眸中的颜色,居然!是红色的鬼火! “嘘嘘嘘!”骷髅王陡然从地上翻坐了起来。 足尖一点猛然朝着苏萋萋飞了过去! 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胳膊。 疯狂的朝着石洞的另一条道路奔去。 “萋萋!”宁无殇惊呼一声!想不到这骷髅还不死? 猛然射出一道金光的光芒,朝着那骷髅王打去! 可周围的那些骷髅,此刻也眼洞一闪!里面的绿光猛然变成了红光,迅速的形成一道人墙! 想要将宁无殇的金光挡住! “啪啪啪——”一阵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 那些骷髅虽然变成红眼之后厉害了不少,但在宁无殇王阶实力的面前,还是不值一提,宁无殇的金光快速穿过那些骷髅,依旧气势不减的朝着身后的骷髅王打去! “咔——” 由于宁无殇的金光被那些骷髅人墙挡了一下,现在居然没有打中骷髅王的脑颅,而是打中了他的肩膀。 瞬间他的手臂就被打下了一段,但是骷髅王却不管不顾,疯狂的拉着苏萋萋往身后的通道跑去! “追!”宁无殇一刻也耽误不得。 和慕斐然他们快速的冲出骷髅群,朝着那骷髅王追去。 这些骷髅都能苏萋萋玩那么久,但是在宁无殇面前,也不过是一些上不来台面的小喽啰,这宁无殇几下就打趴下了。 他们冲到那个拐角口,却是发现,眼前居然有四条分支? “这怎么办?”慕斐然皱眉。 “咔咔——”身后那些骷髅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现在又开始重组,并且气势汹汹的朝着一行人涌来。 宁无殇没有犹豫的时间,果断的吩咐道,“现在我们一共有四个人,立马分兵四路,去找苏萋萋!” “好!”慕斐然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邹思齐有些不高兴,可也是点头答应,“恩。” 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庆幸能单独去找苏萋萋?要是找到了,到时候把她一刀解决了! 可是……自从刚才发现苏萋萋已经是玄师九段……她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玩笑,她现在才是玄师五段,而苏萋萋已经是九段大圆满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一想到第一次见苏萋萋也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弱鸡,不到半年的时间,居然成长的这么恐怖。 江雨夕却是不乐意了,她本来就害怕的要死,现在还要她和大家分开去找什么苏萋萋的? “不!我不同意,我不想一个人走,无殇,我要跟着你!我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你!” 她死死拉着宁无殇的袖子,希望宁无殇能够带上她。 宁无殇眉头一周,眼底黑云涌动,如无底的深渊,一字一句,威胁道,“你不去也行,本宫恕不奉陪!” 说罢,宁无殇立刻和其他两人朝着不同的岔路口跑去! 那骷髅王动作那么快,要是再叽叽歪歪,萋萋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无殇!慕斐然!你们等等我,等等我啊!” 江雨夕朝着宁无殇那边追去,可宁无殇王阶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眼前的岔路口又那么多,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宁无殇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而此刻,苏萋萋被骷髅王扣住肩膀,朝着远方跑去,双腿拖在地上,手按住骷髅王的胳膊,浑身上下找不到发力的支点,只能支支吾吾,“放、放放手,快放开我!别以为你从绿眼怪变成了红眼怪我就会怕你?” “嘘嘘!” “说什么呢?听不懂,快放下我!” 苏萋萋不断的嚷嚷,可这骷髅王就是提着她一路飞奔,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 苏萋萋缓缓闭上眼睛,朝着空间里的乌月求救! 乌月!是她娘留在她空间的神兽,是她最后的底牌! “乌月!救命啊!快救命啊!” 氮素! 没想到空间里懒洋洋躺着啃玄晶的乌月冷冷的抬起眸子睨了苏萋萋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去啃着玄晶。 “一点小事情而已,用得着本尊?本尊这段时间饿坏了,现在也吃不了什么好的兵器,只能随便吃点玄晶捱捱肚子,你还来烦我?不去不去!” “我!去!”苏萋萋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涌而过? 谁说神兽都听话的?站出来,她保证不打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尊者名曰:凉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祖寝陵 这一幕刚好是两人交往的第二个星期,苏萋萋这个网瘾少女,为了投其所好,居然放弃了和学长们的排位,来和学霸王子耀一起泡在图书馆里看书。 并且为了和他考研考在同一所学校,还报了那所学校的生物系。 此刻抬着一本考研的书装模作样的来到王子耀身边,低声问道,“子耀同学,我能坐你旁边吗?” 王子耀抬头一看,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点了点苏萋萋的鼻子,笑道,“乐意之至。” 随后王子耀看了看苏萋萋那沉甸甸的书包,皱眉说,“你整天背着这个粉色的书包,那么沉,里面都是什么?” 苏萋萋先是拿出了一盒亲手制作的巧克力,递到了王子耀的面前,为了做这个diy的巧克力,苏萋萋可谓是下了狠功夫了,买来巧克力的原料自己制作,但是塑形的时候,由于手太欠了,做出来的人形模子简直惨不忍睹! 后来还是拜了一位美术系的学姐,才学会了一点q版的人物塑像,又经过了千锤百炼,才终于做成了几个像样的巧克力。 王子耀收到苏萋萋的巧克力,惊喜道,“你做的?” “恩!” 王子耀一阵感动,忽然眼珠子转了转,将巨大的参考书立起来,挡住两人的脑袋,衔着一块巧克力,轻轻凑近苏萋萋的嘴唇。 苏萋萋扭捏着低下头来,咬住了巧克力的另外一半。 两人在静谧的图书馆,享受着恋爱和巧克力的香甜。 随后,苏萋萋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块板砖来,“这就是我的书包为什么都那么重的原因。” “噗!”王子耀一口气没忍住,诧异道,“这是什么?你干嘛随时背着一块板砖啊?你想要谋杀亲夫吗?” “切!”苏萋萋白了他一眼,佯装生气,“哼,你居然都已经忘了,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啊?什么时候的事?” 苏萋萋将之前在游泳馆的事情重新和他说了一遍,王子耀才恍然大悟,“居然是那个时候,萋萋啊,那块转头你居然还真留着呢?” “恩!那当然了,意义深刻。” 王子耀的眼眶红了红,有些动容,“嗨,那算什么呀?当毕业,我送你一块金砖!” 两人有说有笑,而站在这片虚无空间的苏萋萋本尊,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笑着笑着,她忽然流下了眼泪,当年的事情那么美好,为什么王子耀会背叛她? 明明两人看起来本该就是要天长地久的一对。 “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苏萋萋低下头来。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为什么还要想起来?罢了,知道真相之后,我已经对子耀死心了,现在的我,将来的我,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为什么还要有这些执念呢?” 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当苏萋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陡然变成了一个昏暗的密室,密室大的可怕,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并且墙壁的四周,全部用骷髅头堆砌而成。 四周的家具虽然陈旧,可都是镶金砌玉,看起来尊贵不凡,更像是一些极有收藏价值的老古董。 “这是哪里?”苏萋萋才一说话,就赶紧脖子上一阵紧缩? 伸手摸了摸,却是发现一条白绫此刻狠狠的勒着她的脖子? “啊!”惊呼一声,那白绫猛然发力,想要将苏萋萋的脖子拧断! 索性苏萋萋动作够快,立马用玄气挣断了那些白绫。 此刻她的周围忽然出现了很多相识的武者? 他们脖子伤都挂着一条白绫,有的人直接被白绫一下子拧断了脖子,有的已经被勒的快要断气,但脸上仍旧露出幸福开心的笑容来。 似乎沉浸在什么美好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有些白绫则是在通往脖子的路上游离,眼看马上就要勒上去了,但那些人现在居然还无动于衷。 看的苏萋萋是心慌慌。 “喂喂!你们干嘛呢,要死了,要死了,你们快点反抗啊?” 苏萋萋不断摇晃着他们的身子,但他们都无动于衷,可那些白绫不管苏萋萋怎么用力的拉扯,都拉扯不开? “奇怪了?为什么在我脖子上面的白绫我自己能拉开,但是别人的就不行?” 这个时候,苏萋萋猛然想起来,在她清醒之前,看到的,是上辈子和王子耀恩爱的场面,换句话来说,是看到了她认为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而那白绫……在刚刚那一刻,也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也就是说,要是她没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想明白了一切,对过往放手,脱离那个幻境,说不定现在躺在地上的尸体,又添了一副。 就在这个时候,这片骷髅殿又闯进来了几个人。 “师父!九公主!宁无殇!邹思齐?” ———— 半个时辰前,几个人分兵四路,去寻找苏萋萋。 慕斐然手里有一块指南针,顺着进来时的方向,一直朝着里面走去,他想着苏萋萋一定是被骷髅王带到了最里头去了,误打误撞也来到了这暗影岛的第三层,也就是这里。 南玥老祖的寝陵。 而邹思齐在半路居然碰到了那些被凉萧破碎的白骨尸体,顺着也找了进来。 江雨夕虽然慌慌张张的,但运气居然出奇的好,也找了进来? 宁无殇一路狂奔,但是都找不到苏萋萋,情急之下,居然运气将面前那些弯弯绕绕的石道之间打穿了! 就这么霸气的走了进来? 但是尽管他们靠运气的靠运气,靠聪明的靠聪明,靠实力的靠实力,最终都进来了。 但是……他们以为这已经是终点,却想不到,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他们一进来,就受到了这老祖的攻击,进入了幻境之中。 此刻都徜徉在自己的梦想里,幸福的无法自拔,殊不知自己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咔——”的一声,又是一个人的脖子被拧断了,这个人苏萋萋认识,是之前在大皇子面前的狗腿子。 说到这里,苏萋萋忽然发现? 一直说闯关容易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现在居然都不在这寝陵里? 按理来说,南宫世溪说那所谓的《暗影剑法》在南玥老祖的寝陵,那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进来并且在抢夺了,为什么现在却看不见他们的人影? 可不容苏萋萋想太多,现在慕斐然的白绫已经率先裹上了他的脖子,并且越来越紧,这厮现在的脸通红无比,脖子上青筋暴起,大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歇菜的趋势? “师父!你醒醒啊!你丫的快死了你还做什么春梦呢?” 苏萋萋还真猜对了,现在慕斐然就是在做春梦? 这就是一个老色鬼,平时就会盯着风月场所里面那些花魁什么的。 现在正是他要高潮的时候!千万打扰不得啊! 他又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幻境,可能一时会儿也停不了。 “不行,拼了,不然慕斐然就完蛋了!” 苏萋萋先是狠狠的在慕斐然的脸上甩了几个巴掌,希望唤醒他的良知,但苏萋萋当时太高估慕斐然的脸皮了。 这十几个巴掌打下去,慕斐然屁事儿没有,反而笑的更欢了。 “我去!没用啊!” 一想到那些人死了都还乐着,估计她这几巴掌也相当于打在棉花上,一点用也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呢?慕斐然现在跟金钟罩铁布衫似的?完全打不动啊!” “对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弱点……” 苏萋萋眼前一亮,骤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朝着慕斐然龇牙下了狠心,“必须下重手了呀!”苏为难纠结的看了看慕斐然此刻翘的雄起的下面,叹了一口气,“师父!对不起了!你以后要是半身不遂,我给你找个攻!” 说罢,苏萋萋再没有一丝犹豫闭上眼睛,狠狠的在慕斐然的下面踹了一脚! 之前打他耳刮子都没有用,现在这一脚扎扎实实的踢在了慕斐然的那里。 瞬间慕斐然一个激灵!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想要狠狠捂住剧痛的下体,却是发现现在脖子都快离体了? 疼的他气都喘不过来了。 白白绫只有当事人自己才可以解开。 苏萋萋连忙提醒道,“快!撕开白绫!” “嘶——”的一声,慕斐然奋力的将脖子上的白绫扯开。 挣脱了脖子上的束缚,慕斐然的身子一阵蜷缩,死死的躺在地上捂住下体,“疼死我了!苏萋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样我以后很容易不举的,你负责吗?” “嘻嘻嘻,哈哈哈!”苏萋萋看他这个样子乐的不行,捂着肚子嘲笑道,“师父你这个样子真逗,惯让你风流的?刚刚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想到别人的金钟罩铁布衫下面也是软的,狠狠的踢了你一脚,没想到还真有作用了!你应该感谢我的,要不然你现在脑袋都离地了!” 慕斐然一脸绛紫色,又羞又愧,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转眸看到旁边的一行人,“萋萋,为了赎罪,你现在马上去踢他们的那里,记住了!不许比我的轻!要不然我逐你出师门!” 第一百三十四章 袭胸袭蛋什么的 苏萋萋兴奋的搓了搓手,笑的无比猥琐,朝着一行人走去,当然了,是按照他们即将被勒死的顺序,情况好一点的就等等。 蓄势!苏萋萋神色严肃,扭了扭脚踝,朝着其中一个武者的下面就踢了下去! “哟!爆你蛋蛋!” “嘿!废你弟弟!” 苏萋萋专门找着刚刚大皇子身边的几个狗腿子踢,恨不得一脚将他们踢成太监。 解决了大部分的男性,苏萋萋这会儿发愁的看着眼前的女性同胞们,聚目凝神,点着下巴认真思索道,“现在这些女的怎么办?” 慕斐然这会儿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能勉勉强强的站起来,来到这群女武者的面前,猥琐的眯起了眼睛。 “哈哈,萋萋,就像你说的,不管是金钟罩还是贴不上,攻击他们的那里准错不了,但是女性的那里是隐藏的,我想若必须要攻击她们那里的话,可能用的到本盟主了。” 说罢,擦了擦口水,上前一步,就要对人家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女武者动手动脚。 苏萋萋眼睛一蹬,怒骂道,“滚吧你!” 说着,又毫不留情的踢了一下慕斐然的小祖宗。 “啊!”一道杀猪般的叫声,慕斐然愤然指着苏萋萋,嚷嚷道,“苏萋萋!你是想欺师灭祖吗?” “师父,这么辛苦的事情,就不劳您了,徒儿代劳好了。” 说着,苏萋萋艰难的朝着同胞伸出手去,想着女子的那方面,除了那里,还有哪里也是可以想通的? 思前想后! “有了!” 苏萋萋上前一步,首先拿九公主江雨夕开刀,大喊一声,“袭胸!” 瞬间两只咸猪手盖在了江雨夕的旺仔小馒头上面! “啊!”江雨夕惊呼一声,随即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苏萋萋此刻正对她……袭胸! “无耻!”说着,她就要赏给苏萋萋两个巴掌。 苏萋萋灵活的一个转身,朝着江雨夕摆了一个鬼脸,“没良心的,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谢我还凶我,看看你的脖子?” 闻言,江雨夕低头看去,却是发现此刻脖子上缠着一条白绫,紧紧的勒着她,连忙伸手去拉扯。 苏萋萋忙着去拯救其他的女孩子,可她们醒来都一阵误会。 苏萋萋无奈的朝着慕斐然喊道,“师父,她们的事情就麻烦你解释一下了。” 慕斐然心累,其实他更想苏萋萋去解释,他去解救千千万万受困的妇女姑娘们。 等苏萋萋差不多都救完在场的人之后,径直朝着最后一个走去。 定定的站在宁无殇面前,贼兮兮的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子。 心里:哼!宁无殇,总算让我揪到你了吧? 让你平时欺负我,还老想着要占我便宜,让我跟你成亲? 现在我就一脚踢废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娶我的主意? 苏萋萋脚腕踩着地面转了转,双手握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发足迹冲!狠狠的朝着宁无殇飞腿而来! “我打!”霸气的喊了一嗓子。 朝着宁无殇的宝贝猛踢而来。 然而…… 就在苏萋萋的神腿立马要踢到宁无殇关键部位的时候。 宁无殇那金光湛湛的眸子猛然睁开! 一把拉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身子往前一拉,狠狠的挤在了宁无殇的胸口。 此刻苏萋萋的姿势便是:一条腿颤巍巍的站着,另一条腿被宁无殇抱住,一百二十度抬高,压在他的腰肢。 这姿势……真是无限暧昧,引人遐想啊。 宁无殇诱惑低沉的声音响起,眼尾挑起一丝挑逗,还有些许冷意,“苏萋萋,踢坏了这玩意儿,以后不性福的,可是你啊?” “你……你你你……你怎么就醒了?” 苏萋萋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宁无殇不是还在幻境中吗?为什么就这么醒了? 她原本还想趁此机会踢他个半身不遂呢? 宁无殇冷笑一声,“难道就允许你冲破幻境,不允许本宫冲破幻境了吗?可没想到……你居然还谋害亲夫?” “不不、不是的殿下,我想你误会了,我刚刚是担心殿下,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这里所有的少爷公子,都是萋萋踢醒的,不信你可以问他们?萋萋都是为了殿下好啊?绝无二心?” 说着,苏萋萋还指着那些人。 顿时,在场的男男女女都有些尴尬,刚刚苏萋萋确实是踢了他们的命根子,但实际上,要是没有苏萋萋那一脚,那很可能现在他们都已经变成死尸一具了,苏萋萋功大于过。 于是纷纷附和道,“恩,殿下,苏姑娘也是为了救我们。” “要是没有苏姑娘,我们可能已经死了。” “这件事情还要多谢谢苏姑娘呢。” 宁无殇听了这些话,眼睛一眯,闪动着睿智的精光,挑眉道,“哦,那找你这样说,还是本宫误会你了?” “对啊!太子殿下你太过分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该罚!”苏萋萋瞪大了眼睛,义正言辞的,对,她确实是为了救宁无殇,但她也存了私心,就是想废了宁无殇,不过现在她既然要演戏,就必须要十二分的逼真,所以她现在还要在宁无殇身上要点儿赔偿才行。 “恩?”宁无殇眉头抖了抖,诧异道,“你还要赔偿?请问苏姑娘要什么赔偿呢?要不然……本宫把自己陪给你吧?” “…………” 苏萋萋:宁无殇究竟还能不能正常点儿,他脑子里除了这些个事儿就没有其他的事了吗? “那还是算了。” 宁无殇深吸一口气,扫视了一圈周围,看地上死的死伤的伤,再加上前面两层关卡死掉的话,如今上千名武者,也只剩下不到一百个了,何其悲哀? 前面那两层关卡他还能接受,但是这最后一层的幻境,委实差点让他栽了一个大跟头了。 方才在幻境当中,他看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脸上总是蒙着一层轻烟,看不清实行,但能看出是一个很高大威仪的背影,幻境里的亲生父母没有抛弃他,只是将他放到凡间修炼而已,时机成熟了,就回来接他了。 那天的场面很浩大,父亲带着一大群上仙,腾云驾雾,无比风光的将他接回去了。 紧接着,在父母和亲友的面前,他穿上一袭鲜红的喜服,迎接凤冠霞帔的苏萋萋。 可就当他满面欢喜即将掀开苏萋萋盖头的时候,忽然一个激灵? 苏萋萋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完全不可能! 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宁无殇才猛然从幻境中惊醒,从死亡之神的手中逃脱。 而当他睁眼的瞬间,便是刚好看到苏萋萋发足迹冲努着眸子朝他飞来一脚。 心里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苏萋萋怎么可能乖乖的嫁给他呢? 这不?现实生活中苏萋萋甚至想趁机要了他的命根子? “苏萋萋,回去之后,我们立马大婚吧。”宁无殇抬起眸子来,郑重其事的朝着苏萋萋说道。 都说梦境反着的,苏萋萋在梦里会嫁给他,说明在现实生活一定不会,而事实上苏萋萋也确实总想逃。 所以宁无殇打算出了暗影岛,就直接和苏萋萋成婚!到时候有了婚约的约束,苏萋萋也不至于这么闹腾? “啥?大佬,你不要冲动啊,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萋萋觉得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苏萋萋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不住的滚圈圈,在脑子里不断思索着逃跑的万全之策。 宁无殇却是邪魅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金色的绳子,在苏萋萋的面前扬了扬,“萋萋你看,这是什么?” “捆、捆、捆仙绳!”苏萋萋对这个东西真是有噩梦,吓得立马后退了一步。 宁无殇眉角一扬,墨澈的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你不要害怕,本宫现在还不捆你,等出去了之后,一定要把你捆起来拜堂成亲!” 呼呼呼呼—— 现场刮过一阵冷风,气氛诡异的寂静。 南玥的那些武者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纷纷在心里嘀咕: 太子殿下太可怕了,强抢民女胡作非为,以后能担任他们南玥的储君吗? 霸道太子爱上呆萌小娇妻?捆着人家拜天地?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哎,太子殿下被美人迷住了心魄,逼迫人家也要成亲,此等沉迷女色的太子,只怕往后又是一名昏君啊。 这些人都从这件事情考虑到了南玥的未来。 而邹思齐和江雨夕则是暗地里将苏萋萋骂了千百回,第一百零二次发问她们为什么比不上苏萋萋? 宁无殇伸出手来拍了拍苏萋萋的脑袋,淡笑道,“好了,小野猫,不要再想着挣扎了,现在你就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出去了之后,你以为你还有逃跑的机会吗?” “额……”苏萋萋生无可恋,无言以对。 就在这个时候,整座大殿陡然一阵震颤。 紧接着一道刺啦啦的笑声从地面八方袭来,恐怖如斯,“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今年这批人倒也挺命大的,居然还有一百多人活下来了,并且……还有几个个中高手啊?这是次,我一定要饱餐一顿了!” 在场的人陡然一阵警惕,纷纷抬起手中的武器,戒备的看向四周。 此人的声音非男非女,异常诡异,宛如小刀划在玻璃上,嘶哑可怕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不断回旋,在每个人的心底不断荡漾。 “谁?究竟是谁?还不快快现身?” “明人不做暗事,有胆出来说话?” “速速出来自首,我们王阶的太子殿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大伙儿此刻陷入了恐慌中,但都仗着有一位王阶的太子殿下在,此刻发出挑衅,跃跃欲试。 “哈哈哈哈……” 听了这些人的话,那老怪物的声音愈发嚣张,带着浓浓的讽刺,“无知小儿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同我讲话?我看……不想要命的,应该是你们!!” 第一百三十五章 马阴藏相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同心锁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群傻叉 他虽然是玄王一段,可他自己知道,天火淬炼下来的玄王一段,还有他那个神秘的父亲带来的血脉,使得他比一般的玄王一段要厉害的多。 这个南宫老祖虽然是二段,但是修练手法阴毒,常年龟缩在这寝陵里,前头虽然气势颇足,但打到后面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宁无殇越发的卖力,手中的九霄剑宛如银河落九天般洒下一片光辉。 南宫老祖逐渐招架不住,上千年都呆在这不见天日的寝陵里,常年看不到阳光,此刻整座坍塌的宫殿里充斥着刺眼的阳光,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严重影响了他接下来的发挥,渐渐,手中的血斧震得他虎口生疼。 之前宁无殇单手的时候,他况且还能和他势均力敌,但现在宁无殇双手用上了全力,南宫烈这才发现他和宁无殇之间的差距! “疾光电斩,破!”宁无殇双手将九霄高举,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南宫老祖猛劈过来! “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南宫烈胸口一阵腥甜,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来,瞳孔一缩,自知自己已经强弩之末,切莫不可再拼,要不然千年的修行可能在此毁于一旦。 陡然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朝着暗影岛遁去! 慕斐然这个时候也带着江雨夕她们从一个废墟里探出头来,确认现在已经安全了,才跑到宁无殇身边。 江雨夕大喊道,“殿下,快追吧!” 邹思齐一想到刚才这南宫烈对她做的,更是咬牙,“主人,乘胜追击,灭了他!” 可、就在大家期望的眼神中。 “噗!”宁无殇喷出一口鲜血来,吃痛的捂着胸口的位置。 南宫烈可是玄王二段,在等级上是要高出宁无殇一级,虽然宁无殇凭借着绵长的玄气还有精湛的剑法更甚一筹。 但两人实力都差不多,南宫烈受伤,宁无殇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无殇!”慕斐然紧张的扶住宁无殇,立马拿出一颗五星灵丹来,递给宁无殇服下。 看向旁边两个叽叽歪歪的女人,“都闭嘴吧,我先带无殇出去透透气,你们两个四处找找,那《暗影剑法》的剑谱到底在哪儿? 邹思齐不服气的说道,“我陪着主人,让这个女人留下来和江雨夕一起找。” 说着指向苏萋萋。 可此刻的苏萋萋却是不发一言,神情呆滞,丝毫不为所动。 慕斐然嗤笑一声,“行了,思齐,你心里再不平衡也不能否认无殇喜欢苏萋萋的事情,再说了?他们现在可是要同心锁锁着的,虽然那锁不刻意看看不出来,但同心锁的距离只有五十米,宁无殇出去了,苏萋萋也一定要出去,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邹思齐哑口无言,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她跟了宁无殇那么久,自然也知道‘同心锁’的威力,此刻苏萋萋和主子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 看来她以后就算不想接受苏萋萋,也不得不接受了,因为现在主人和苏萋萋是连在一起的。 眼眶红红的,邹思齐斜睨了慕斐然一眼,“知道了,找到东西我自会出来的。” 江雨夕看着两人手腕上的同心锁,脑子里一片空白,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甚至在这一刻,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恶毒的计划! 据说同心锁要打开,就必须两人其中的一个死掉,眼神狠历的看向苏萋萋,为了宁无殇,她怎么说也要对苏萋萋下手了! 虽然她也知道苏萋萋并不喜欢宁无殇,之前两人也一度合作过双簧。 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只要是阻碍她和殿下在一起的,不管那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挡在她面前的,都得死! 一个个恶毒的计划不断的江雨夕脑海里转动,她在思索,究竟要想一个怎样的办法将苏萋萋处之而后快呢? 就在她思绪翻涌的时候,慕斐然已经带着宁无殇走了出去。 宁无殇一路上难得开心,讲了很多话,大多数都是关于两人婚礼当天是如何布置的。 可一路上苏萋萋都没有怎么讲话,微微低着眼,不发一言,只是宁无殇说什么,她都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一直走到了外面,看到了蓝蓝的天,还有悠扬的白云,清澈的海水,一行人才感觉终于从方才的噩梦中走了出来。 慕斐然身后还跟着一些幸存下来的武者,此刻他们感动的朝着宁无殇道谢。 要不是有太子殿下,可能他们全部都要死在里面了。 “萋萋,新房的大床,你是喜欢檀香木的,还是喜欢梨花木的……” 宁无殇满心欢喜的握着苏萋萋的手问道,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眼前的苏萋萋身子忽然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宁无殇心里一颤,担忧的握紧了她的手,却感觉她的手在逐渐变小? “萋萋?你怎么了?萋萋你说话啊!” 慕斐然这个时候也开始担心了起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徒儿,“死丫头,你的身体怎么了?” 两人不管说什么,眼前的苏萋萋仍旧是呆滞的看着前方,不发一言。 身子越来越透明,越来越透明……最终! 居然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哐当——”一声,那意寓着永世不会分离的同心锁,就这么清脆的掉在了地上。 随着这一声,宁无殇的心,也好似被千万把钢刀刮过一般,生疼。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以为苏萋萋就这么死了,消失了的时候。 忽然一阵响亮的口哨从海上响了起来。 宁无殇猛然抬起头来。 却是看见! 此刻苏萋萋正拉着邢小月站在他们来时的那艘龙舟上,得意忘形的朝着他们做鬼脸,笑的十分……欠揍。 “哈哈!宁无殇,我终究还是逃掉了!想不到吧?刚刚你用同心锁锁住的那个苏萋萋,不过是我变出来的一个傀儡而已,看你们傻的,居然一个个都被我骗过了,可笑,哈哈哈哈,可笑至极!” 苏萋萋站在龙舟的船帆顶上,笑的前俯后仰极其嚣张,朝着宁无殇和慕斐然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吻别的姿势。 “永别了!宁无殇,永别了我亲爱的师傅!我走了之后,一定会继续刻苦炼丹的,您老人家放心好了!” 就连走了苏萋萋也只是和慕斐然多交代了两句,而留给宁无殇的,只有失望,伤心,和蔑视…… 永别吗? 哼!宁无殇冷笑,狠狠的握紧双拳,“苏萋萋!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能抓回你一次,我就能抓回你无数次!” 看着宁无殇此刻眼底狠毒冰寒的神情,慕斐然心头一颤,宁无殇这样的眼神真可怕?难道是对苏萋萋起了杀心? 虽然慕斐然对苏萋萋这种做法很是不满,但她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他不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好徒儿反目成仇? 毕竟,苏萋萋已经挑战了太多了宁无殇的下限了,宁无殇从来没有给过同一个人那么多次的机会。 而苏萋萋?她打破了这个记录。 虽然嘴上说的那么咬牙切齿,但是心里的痛,只有宁无殇自己才能够体会…… 他将真心抛却,温柔宠爱的对苏萋萋,而苏萋萋带给他的!只有背叛和伤痛! 等着吧苏萋萋!下一次再抓到你,我可就不会继续那么温柔的对付你了! 对于不听话的女人,是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 苏萋萋躺在阳光明媚的甲板上,享受着温暖的日光浴,回想着刚才惊险的情形。 就在宁无殇要将那同心锁扣在她手腕的时候,她主动提出了要热吻,其实,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就在宁无殇抱住她的瞬间,她的灵魂陡然钻进了姬月空间的傀儡之门。 运用强大的精神力,对着金莲瞬间幻化出来了一个和自己同样的苏萋萋! 并且将外边儿的身躯和自己交换。 所以,等宁无殇一吻过后松开她的时候,他面前的苏萋萋,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苏萋萋了。 其实刚刚苏萋萋去傀儡空间也很冒险,要是她没有办法变幻出和她一样大小的傀儡来,可能就要永远和宁无殇捆在一个同心锁上,不死不离了。 啧啧,想想都一阵毛骨悚然,实在是太可怕了。 幸亏她运气好,昨天刚刚从玄师五段突破到了玄师九段大圆满,不管是玄力还是精神力,都得到了质的飞升。 所以变幻出了自己的傀儡,并且那个傀儡还能根据她的意思点点头,维持个一刻钟的时间。 要不然就穿帮了。 苏萋萋心满意足的张开手臂,躺在暖洋洋的甲板上,幸福的眯着眼睛说道,“小月,这回我们算是踩到狗屎运了,想不到出门就有现成的龙舟,我们可以直接驾驶着“七号”龙舟,直捣碧落海!” 这龙舟的名字是苏萋萋根据自己的名字想出来的。 ‘萋萋’就是‘七号’。 小月此刻在甲板上闹腾果汁,委屈的瘪瘪嘴,“萋萋姐姐,我就不明白了,殿下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总是不接受他呢?” 苏萋萋点着下巴装作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而后郑重其事的说道。 “恩……小月,你说的不错,宁无殇家室好,人长得高,武功高强,确实是很多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但……我不嫁给他,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邢小月无奈望天,这话苏萋萋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她都听腻了,而当她问为什么不喜欢任何男子的时候,苏萋萋都调皮的说因为她喜欢她? 这……当然不能相信,也就是苏萋萋不想说的一个理由。 第一百三十八章 莫不是喜欢凉萧 “嗖——”的一声,苏萋萋将九澈从幽谷空间里放了出来。 彼时九澈这小屁孩正在苏萋萋喽来的龙椅上打盹儿。 忽然被放了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睁眼的瞬间。 便看到了一片碧海蓝天,瞬间兴奋的就跳了起来。 “哇!我已经回到家了吗?太好了太好了!萋萋姐姐我回到家了!”九澈兴奋的在甲板上上蹦下窜。 苏萋萋一把拉住他的小短腿,无奈的斜睨了他一眼,“我的小祖宗,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现在连自己的家都分不清了?” “啊?”九澈愣了愣,举目眺望,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骤然收了起来,沮丧的说道,“哎……原来不是碧落海啊。” 苏萋萋揉了揉他海蓝色的长发,甜美的笑道,“行啦,这里还是南玥,不过我们马上就要去碧落海了,你放心,很快你就能回家了。” “恩!”这么一说,九澈又重新高兴了起来,‘嘭——’的一声跳到了海里。 自由自在的遨游。 苏萋萋就坐在甲板上,为九澈画着素描。 邢小月很快为三人做好了午饭,端到了甲板上,刚想叫海里的九澈上来吃东西了。 忽然看到苏萋萋的画像。 “哇,萋萋姐姐,想不到你画画好棒啊,栩栩如生!” 苏萋萋嫣然一笑,轻声道,“那当然了,咱也是练过的。” 小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殷红,愈发的娇艳欲滴。 “咦?”邢小月走近一步,指着旁边一块板子上的画像,皱眉道,“萋萋姐姐,这男子是谁啊?好好看啊!简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比无殇太子殿下还好看!” 苏萋萋也不和邢小月忌讳什么,直接告诉她道,“这是我在石洞迷宫里碰到的救命恩人,叫凉萧,可到底是哪里的人我还是不知道,小月我跟你说,我画的还不算什么,他真人比这个帅一千倍,一万倍!” 小月更吃惊了,捏着下巴细细在脑海中构建着凉萧的形象,喃喃道,“哇,比这画像还帅一万倍啊?那岂不是天上的神祇才会有?” “对对对!小月,凉萧给我的感觉,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那通身的气质啊,感觉就和天上的神仙一样一样的呢!”苏萋萋憧憬的回忆着凉萧的样子。 邢小月看她入神的样子,坏笑着推了推她的肩膀,“萋萋,看你之前说无殇殿下的时候一脸嫌弃,说着凉萧公子的时候,就一脸憧憬的,你该不会不是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凉萧这样的男人吧?”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凉萧?任何男人我都不会喜欢的,小月,我说的是任何男子,懂了吗?”苏萋萋急忙解释道。 但现在她这个急于想要解释的表情,落在邢小月的眼里,就是欲盖拟彰,愈发显得苏萋萋喜欢的人是凉萧。 反正以后时间还长,邢小月现在还不着急拆穿她,说了她也不会承认,就静观其变好了。 “小月,从南玥到碧落海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里,你就负责开船做饭,然后我专心修炼,把刚刚在暗影岛得到的紫金蟒蛇的内丹炼化,希望可以一举突破到玄宗!” “恩,放心了萋萋,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就专心修炼吧。” 怎么说邢小月也是玄者六段了,虽然比起苏萋萋来说弱的多,可在一般的武者面前,也是站得住脚的。 ———— ———— 这边苏萋萋带着邢小月乐呵呵的朝着碧落海出发。 而半日前,从石洞迷宫偷偷跑出来的南宫华治和南宫世溪,此刻已经兵分两路,朝着皇宫底下的暗影殿出发了! 南宫华治凭借着三头鹰兽率先回到了南玥皇宫。 回到皇宫之后,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马不停蹄的朝着荷花池赶去了。 找了五个玄师玄宗一段的高手陪同,虽然他现在已经玄师八段了,但身边还是有不少的高手客卿,这些客卿都是皇后为他请来的,能让这些高手为南宫华治效命,除了大量的金钱之外,还有无尽的权势! “啸天大哥,你开路吧?”南宫华治让开一步,让王啸天带头下去。 王啸天是一个身高两米多的结实大汉,健硕的身子宛如一头猛狮,双目如炬,凛凛威风,光光是那通身的气场,都叫一般的武者不敢接近。 “恩,大皇子你们就跟在我身后吧。” 说完,王啸天没有丝毫犹豫,带上空气囊,纵身一跃,便朝着冰冷的湖底游去。 得知真正的暗影剑法在湖底的时候,南宫世溪立马叫人从北玥商队那里买了六个空气气囊,准备深入湖底寻找《暗影剑法》。 这空气气囊是北玥的一个天才少年的发明,运用玄气将空气压缩,放入特制的气囊中,另外一头用防水罩罩在口鼻处,可以让人深入水底长达三个小时之久! 这货品一经发行就受到了许多人的追捧,故而价格飙升的很恐怖,只有少部分富豪才买得起,一个气囊要用十颗上品玄晶才能兑换! 一行人宛如游鱼一般快速的在水底穿梭,王啸天的手里拿着一块罗盘,用来指示暗影殿的方向。 在水中穿梭了一个小时左右,一行人眼前一亮! 逐渐看到了那庞大的暗影殿。 惊喜之余,南宫华治还有一丝疑惑,“不对啊?啸天大哥,按照资料这暗影殿可是有巨大的结界包围,要至少玄宗的实力才能打破结界。” 这正是南宫华治带着这么多玄宗高手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打破暗影殿的结界。 王啸天也有一丝不解,但现在只能自圆其说,“可能是资料有误吧,总之能找到暗影殿就行了。” “恩!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过去吧!” “好!” 一行人更加急迫的朝着暗影殿掠去。 很快,暗影殿从一个绿油油的小亮点,成了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巨大宫殿。 看着眼前辉煌壮阔的倒立宫殿,南宫华治感叹道,“鬼斧神工,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啊!” 王啸天身后的几个玄宗大师也赞叹道。 “想不到那位高人居然这么厉害,能在湍急的水流底下建造这么庞大的一座宫殿,并且那么多年来不见腐朽和衰败?” “虽然说这座宫殿是完全按照上面皇宫的布局来装饰的,但其恢弘和豪华的程度,更甚真的南玥皇宫!” “前面就是承天门,我们快进去吧!”南宫华治已经迫不及待了。 “嗖嗖嗖——” 几人化作一道流光,飞快的朝着那承天门赶去。 可是! 等他们到了承天门门口,从发现,这门居然已经被打开了? “糟了!”南宫华治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门居然已经被打开了,也就是说已经有人进去了吗? 王啸天也大呼一声,“快走!说不定东西已经被人抢了!” 一行人急匆匆朝着皇宫金銮殿赶去。 根据南宫华治拿到的地图,这暗影剑法就藏在皇帝的金銮殿里! 刚刚到达金銮殿。 却是刚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南宫世溪这个臭小子同样带着几个三个客卿,已然提前一步到达了水底的金銮殿,此刻居然拿着七彩水晶的‘天心’在研究。 “南宫世溪!放开天心!”南宫华治爆喝一声,带着五个玄宗高手站定在南宫世溪的面前。 南宫世溪挑眉,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和意外,笑道,“大哥,没想到你的速度特挺快的?” “哼!”南宫华治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酸溜溜的说道,“哪有弟弟你快?现在天心都已经在你手上了!想不到你也有这暗影殿的地图?” 南宫世溪傲气的笑了一声,转动着手心的天心,“我若是来的快,就会在你来到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天心,断不会被大哥你撞个正着。” “废话少说!”南宫华治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朝着南宫世溪伸出手来,威胁道,“识相的,就速速将天心还给我!” “呵。”南宫世溪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什么叫还给你?大哥,做事情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天心分明就是弟弟我先拿到的,凭什么?给你!”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南宫世溪眼神冷冽,带着浓浓的杀意。 从小到大,宫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首先给他这个大皇子,而他南宫世溪永远都跟捡破烂儿的似的跟在南宫华治后面,只能要他不要的东西,用他不用的宝物。 这些年来他养精蓄锐,忍辱负重,好不容易得知了这龙阶功法《暗影剑法》,怎么可能轻易拱手相让?! “南宫世溪!”南宫华治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一字一顿,带着浓浓的杀意,“今天这‘天心’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看南宫华治这气势,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只怕今日他就算和南宫世溪彻底的撕破脸皮,也要夺得这《暗影剑法》了! “大哥,你先不要着急啊。”南宫世溪这笑面狐狸却是丝毫不生气,悠哉的淡笑道,“得到了天心,又不一定代表着就能得到这里面的《暗影剑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打开这天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且一旦扭错一步这天心,很可能这下面连同上头的南玥皇宫,都会在一瞬间毁于一旦!” 这天心被那留下天心的神秘人下了结界,一旦扭天心的方式不对,就会立刻爆炸,到时候不仅是底下的宫殿,就连上面也会殃及鱼池。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字条,被耍了 南宫华治冷然一笑,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会打无准备之战的人吗?这解开天心的人才,我已经带来了!” 说着,让开一步,露出了身后一个小个子的少年。 这个少年年纪轻轻,也已经是玄宗一段的存在了,并且渡过四九天劫之后,拥有了比平常人多五百年的寿命,可惜他自从天劫过后的三十几年,都无法突破到玄宗的二段,所以现在看起来,依旧是一个少年的模样。 南宫华治答应给他许多珍贵的丹药,帮助他突破,他才答应做南宫华治的客卿,而南宫华治之所以会选择他,也正是因为这小子对‘天心’一类的东西研究颇深,拍着胸脯和南宫华治保证过。 这七彩的天心,他一定能够打开! 南宫世溪看到那男子瞳孔一阵紧缩,想不到大哥居然也找到了能够破解之人。 现在这局势……是非要大战一场吗? “大哥……这东西是我先拿到的,你讲点道理?从小到大,好的东西都入了你怀里,二弟从来没有和你抢过任何一件东西,今日这天心,大哥就不要夺人所爱了吧?” “哼!废话少说,以往我得到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不上道的垃圾而已,你若是想要,大不了我全部给你!但是这天心和里面的《暗影剑法》,今日我是要定了!” 说罢,南宫华治跨出一步,便伸出一掌来,狠狠的朝着南宫世溪打来。 南宫世溪瞳孔一缩,眼中冷意黯然,这是要斗个鱼死网破的节奏吗? 看来……今天就算他不想动手,也必须要动手了! “哄——”当即也立马发出一掌,朝着南宫华治对打了去。 南宫华治眼底严寒森然,带着玉石俱焚的恨意,咬牙道,“二弟,你说说,是大哥的五名客卿厉害,还是你的三名客卿厉害一点?” 南宫世溪脸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淡然,“大哥,这可说不定了,二弟的三位客卿也是玄宗,但有的时候,并不是人多就能获胜的,现在到底哪边更甚一筹,二弟也说不准呢。” “呵!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大哥倒是要好好看看,明年的今天究竟是不是你的忌日!” 说罢,两人更加快速的对打在了一起。 而两方的人马,也开始快速的交手! 一时之间,原本风平浪静的湖底,瞬间波涛汹涌! 双方斗的难舍难分,以往虚与委蛇的假面,都在此刻统统撕碎,两人将十几年的恩怨,都算在了今天,为了龙阶的功法,什么亲情?什么脸面?他们统统都不要了! 诺大的水底宫殿顷刻间便被砸了个稀巴烂,而南宫世溪带来的那三名客卿还真不是好惹的,虽然南宫华治这里共拥有五名客卿,但是这五名客卿也才堪堪和这三名客卿打成平手。 看来,南宫世溪这里面的三位,必然有的已经超过玄宗一段了,很可能有二段的高手! 而就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难舍难分的时候,陡然充气囊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警报! “糟了!”南宫华治低呼一声,“充气囊快没气了,我们要速战速决,快点离开这里!” 那五名玄宗的武者也有些焦急,这水底没有一丝空气,并且深入上万米,要是不能及时离开,等充气囊里的空气用完,很可能他们都会葬身海底! 南宫世溪这边的人却是丝毫不紧张。 只见他们纷纷脱身退开一步,快速的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另外一个充气囊,将背上即将耗尽的充气囊快速的换上。 南宫华治一阵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世溪,抬起手来指着他,“你……你居然还准备了备用的充气囊?” 南宫世溪冷笑一声,得意的说道,“大哥,二弟既然敢来抢这《暗影剑法》必然是做了万全之策,可没有大哥那么任性。” “哼!你不要得意,待会儿老子杀了你,夺回天心,再抢了你的充气囊,死的那个,也还是你!” 南宫华治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此刻更加兴奋的朝着南宫世溪打去。 “哼!”南宫世溪冷笑一声,“玩也玩够了,是时候解决你了!” 原本南宫世溪就比南宫华治厉害一些,南宫华治是玄师八段,但是南宫世溪却是九段大圆满,刚刚和他不断的交手,只不过是为了……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精光,南宫世溪猛然调转玄气,狠狠的朝着南宫华治发出一掌! “嘭——”的一声,两人的双掌快速的对在一起。 南宫华治低呼一声,感觉胸口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就这么喷了出来,散落在水中,宛如晕开的红色墨水般,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你……你……”无力的指着南宫世溪。 “大哥。”南宫世溪轻松的拍了拍衣袖,挑衅傲慢的说道,“我是玄师九段,而你八段,到底是差了一段,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打赢我?” 南宫华治擦了擦嘴边的鲜血,依旧倔强道,“你且等着,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的客卿足够收拾你的!” “是么?”南宫世溪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随即,一道道痛苦的喊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南宫华治带来的五名玄宗高手,此刻都和南宫华治方才一样,口吐鲜血,手捂胸口,看起来异常痛苦。 “你……你们这是怎么了?废物!都是废物!五个玄宗还打不过三个,你们都是废物!” “大皇子!我们中毒了!”王啸天捂着胸口,费力的说道。 “什么?中……中毒了?怎么可能?他完全没有机会下毒的!”南宫华治不敢相信。 他们几个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暗器,怎么可能就这么中毒了呢? 南宫世溪摊开自己的手,亮出那带着莹白色微粉的手掌,邪恶的眼神宛若撒旦一般阴毒。 “大哥,在与你们交手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中毒了,我们手上都有毒粉,事先服下了解药,你们只要一触碰到我们,就会立马中毒,之所以现在才显现出来,是因为二弟毕竟仁慈,想让大哥四千也亲眼目睹一下这天心里的《暗影剑法》,怎么样?二弟对你还不错吧?” 说完,南宫世溪发出了一阵狂妄嚣张的笑声,随后快速的扭动着手里的天心。 南宫华治一行人却是当即愣在现场。 难道南宫世溪这一次真的要他死?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敢?他可是大皇子,可是他的亲哥哥,他一个淑妃生下来的贱种,怎么敢杀了嫡系的大皇子? 之前南宫华治和他抢东西,也只是打算教训教训他,并没有要真的取他性命的意思,难道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温吞吞的弟弟,这回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那五名玄宗高手意识到毒气在身体的四经八脉霸道的窜行,而现在背上的气囊空气也越来越少。 要是不及时解毒,也会因为没有空气而死在这里。 此时此刻,什么‘天心’什么‘暗影剑法’对他们来说统统都不重要了,没必要为了一个皇子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走!” 不只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其余的四名玄宗高手也立马朝着湖顶游去。 “想走?天真可笑!”南宫世溪冷笑一声,朝着身边的武者打了一个眼色。 瞬间,那些武者甩出一条条婴臂粗的铁链来,直接扣在了那五名武者的肩胛骨上,将他们重重的拖拉下来,扣在了水底宫殿的墙壁上。 “放开我们!” “我们都只是为别人效命,何必赶尽杀绝?” “对啊,你们愿意倒戈,今日二皇子若是放了我们,我们以后便是二皇子的人!” “你……你们……”南宫华治骇然的睁开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五名武者,“本皇子平时真是白养了你们了,你们居然背叛我!” 之前对南宫华治很好的那王啸天,此刻也冷然道,“大皇子,现在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倒不如好好的求求你这个弟弟,看在多年情分的面子上,或许他还会留你一条狗命!” “王啸天,你给我闭嘴,现在我就杀了你!” 说罢,两人快速的缠斗在了一起。 场面一度混乱。 南宫世溪却好整以暇的扭着天心,看好戏一般看着自己仿若疯了的大哥。 “咔哒——”一声。 终于,在大家的期待之下,这天心总算是打开了。 南宫世溪眼里迸发出兴奋的精光,激动的将天心打开,双手都在微微的颤动。 而南宫华治一行人在看到天心打开的瞬间,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期待的看着天心。 想要看看那龙阶的《暗影剑法》究竟长什么样子? “什么?!”南宫世溪猛然惊呼一声,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天心里的那……一张小小的字条? 暗影剑法怎么可能那么小? 但这张字条的正面分明就是写着——暗影剑法,这四个大字。 所以人都愣住了,感觉智商受到了欺骗是怎么回事? 而当南宫世溪念出字条上的话来,众人更加是直接就在风中凌乱了。 字条上写着——“无惧无畏,方能翱翔于天际,暗影剑法的最高境界,在于——自信!” 第一百四十章 祸水东引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今天你一定要死 皇帝看到自己的大儿子死了,心下也是一阵剧痛,可他到底不相信杀人的是宁无殇。 “不、不可能的,无殇不会杀人的,他和华治无冤无仇,又怎么可能杀死华治呢?” 皇后眼睛里充满血丝,此刻失望透顶的看着皇上,嚷嚷着,哭喊着。 “皇上,事到如今,皇儿都已经死了,而证据也都摆在你面前,你居然还为那个贱种说话,皇上,你的良心呢!呜呜,呜呜呜,我的皇儿啊!” 皇后哭得死去活来,抱着妹妹公羊菲菲嚎啕着。 公羊菲菲也冷然的看向皇帝,讥笑道,“皇上,宁无殇为什么要杀死侄儿?杀人的动机难道还不明显吗?宁无殇想要做你的位子,害怕其他的皇子和他作对,再加上前天晚上在接风宴会上,南宫华治和他拌了几句嘴,所以他现在想要杀人灭口,难道这样充分的条件还不够吗?” “不,还是不对,还是不对。” 皇后依旧是摇头,别人不知道,他清楚的很,这宁无殇根本就不是他的什么儿子,而是当初‘那位’留在这里的儿子,让他好好照顾,所以他才在重新找到宁无殇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太子之位,想着在自己的庇佑之下,就能保他一个周全,也算对得起‘那位’了,那位说过,等时机成熟了,他会下来接他的儿子,但不知是什么时候? 为了给‘那位’一个像样的交代,他才给宁无殇这么高的一个位子来做,可是他也知道,‘那位’和宁无殇其实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太子之位。 所以为了稳固太子之位,而杀死南宫华治的事情,宁无殇绝对不会做的,也不屑这么做。 但现在南宫华治的手心里为什么有无殇这两个血字呢?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对不对?皇上,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说不对?你还在包庇那个贱种!不管怎样,宁无殇的命,本宫是要定了!”说罢,公羊玉媚托起自己儿子的尸体,找到他的头颅,伤心欲绝的将他带了上去。 皇帝恍惚的看着皇后和自己死去的儿子,心中也很悲痛,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惹怒了宁无殇! 于是立马追了上去。 等他上岸的时候,皇后已经声势浩大的带着一大堆的人马,还有公羊菲菲,来到了宁无殇的东宫。 “宁无殇,你这狗贼,给本宫立马滚出来!”皇后命人推着南宫华治拼接好的尸体,堵在了东宫的门口。 宁无殇昨天和南宫烈大战了一场,元气受损,昨晚休息了一晚上,现在还有些晃不过神来,尤其苏萋萋的背叛,让他心情很不妙。 可一大早的? “外面是谁在嚷嚷?” 小宫女出去看了一眼,随后吓得满脸苍白,诚惶诚恐的跪在宁无殇面前。 “启、启禀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带着大皇子的尸体过来了。” “皇后?南宫华治的尸体?”好端端的,南宫华治为什么会死? 还有,昨天在石洞迷宫,还有之后的老祖寝陵,他们都没有看到南宫华治和南宫世溪两兄弟,他还在想着两人究竟有什么阴谋,半路上跑到了哪里? 没想到一觉醒来,这家伙就死了? 不过……他死了就死了,干什么找到这里? 宁无殇皱了皱眉,朝着旁边正在泡茶的慕斐然说道,“出去看看。” 和皇后当面对质。 宁无殇从一出来,皇后就怒不可歇的将手中的玉扳指朝着宁无殇狠狠的砸来。 但那玉扳指在即将接触到宁无殇面门的时候,陡然停了下来,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钳制住了,随后,嗒的一下碎了开来,落在地上。 “公羊玉媚,大早上的,你发的什么疯?”即便眼前的人是皇后,但在宁无殇眼中,和一个泼妇无异,不仅指名道姓的喊她,还说是泼妇。 公羊玉媚本来就生气,现在看着这个杀人凶手还那么嚣张,指着宁无殇的鼻子臭骂道,“你这个小贱种,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你居然杀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说着,公羊玉媚抬着长长的爪子,就要朝着宁无殇抓来,索性还是她身边的公羊菲菲拉住了她。 劝道,“大姐你先别激动,先听听宁无殇怎么说的?” 宁无殇冷笑一声,讥讽道,“唱双簧?” 公羊菲菲生气道,“我本是想给你个解释的机会,你居然说什么唱什么双簧?宁无殇,你杀了南宫华治,还不快点自刎在皇后娘娘面前!难道还要我动手?” “杀了南宫华治?我还不屑,怕脏了我的手。” “你这个混蛋,现在还能脸说出这样的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皇后本来就死了儿子,现在‘杀人凶手’还用这么可气的语气来气她,她真是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以解心头只恨! “杀我?有本事就来。”宁无殇的语气淡淡,真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这群泼妇没凭没据的就来乱叫一通,真是头大。 这时候皇上也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站在两人的中央,劝说道,“无殇啊,朕相信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当时华治死的时候,在手心写了你的名字,你倒是解释一下,做一个昨晚不在场的证据。” 宁无殇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南宫华治尸体,上面确实有他的名字。 眉脚轻轻一扬,不屑的说道,“不在场的证据?只怕我有这个证据,皇后也不会相信吧?” 江雨夕和邹思齐立马站了出来,做了宁无殇昨晚就在东宫的证据。 慕斐然也特意说他在和宁无殇一间,他在耳室睡着,以保证宁无殇的安全,昨天晚上一整晚,宁无殇都没有出去过。 但……果然不出所料,皇后听闻还是不讲道理的乱咬人。 “哼!你身边的人肯定会包庇你了,我不信,我不信!” 邹思齐皱眉,“你这……”本来想说泼妇的,但还是忍住了,“皇后娘娘,就算我们会包庇主人,但这东宫上上下下的下人,总不会包庇的吧?” “哼!我不信,我反正不信,你们串通好的,都是你们串通好的,就是宁无殇杀了我儿子,我要宁无殇偿命!”感觉现在和皇后讲话,简直就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反正她现在就想要宁无殇的命,说那么多干嘛? 皇上冷然道,“皇后!现在太子都做了不在场的证据,你还想闹什么?” “皇上!你好狠的心啊!”皇后绝望的看着皇帝,这个和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男人,现在为了一个私生子,居然连她的孩子都不顾了? “皇后,你做事情要讲道理的。”皇帝好言相劝。 皇后的眼里确实露出恶毒的神情,指着自己的妹妹,“菲菲,你现在就杀了宁无殇!马上!” 公羊菲菲冷哼一声,“敢害死我侄儿,宁无殇,我杀了你!” 说罢,公羊菲菲全身上下骤然爆发出八道紫色的玄气,口中念念有词,“魅影,出!” 陡然,天空中无数鬼魅般的身影朝着宁无殇席卷而来。 铺天盖地,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版,黑压压全部是一片死灵。 周围胆子小一点的宫女和太监立马就撤了,这些高手动手,从来不是他们能够帮上忙的,贸贸然上前,只会白白送了性命。 宁无殇眼底精光一闪,勾唇冷笑,“有点意思?” 慕斐然也立马紧接着布阵,想要为宁无殇抵挡。 但是那些死灵触碰到慕斐然结界的时候,瞬间就将慕斐然的结界吸收了! 对,就是吸收,慕斐然的解决宛如春蝉抽丝一般朝着公羊菲菲的身体而去。 感受到这股可怕的气息,慕斐然猛然想起来! 之前在森林中追赶他和受伤无殇的那个女人,似乎就是这种气息? 当时是晚上,他和宁无殇又只顾着逃跑,根本就来不及看身后女人的模样,现在听她的声音,还有她的气息,想来就是那晚的人了! 哼!明明是她们想要无殇的命,现在还找了这么烂的一个理由,实在是可笑! “无殇,那晚要杀你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原来宁无殇还只是想和公羊菲菲玩玩儿,毕竟是皇上的亲戚,用不了杀之后快,到时候误会解除了也就算了。 但是! 一听到慕斐然说着女人就是那天他隐疾发作追着他们赶尽杀绝的女人,他心里就升起一股熊熊大火,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公羊菲菲撕碎! “轰——”的一声,陡然发生一掌来,朝着那些死灵打去。 瞬间那些死灵消散的四分五裂,不过又立马有无数的死灵围了上来。 邹思齐和江雨夕也在一旁加入了战斗。 皇帝的神色一愣,眼中有狂风暴雨,“放肆,都给朕住手!” 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动手了? 这是完全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吗? 怎么说,他好歹也是王阶三段的存在!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私斗! 想当年他还只是玄宗九段迟迟不得突破,并且已经寿元将近,千年的光阴,只剩下短短的两三年,要不是宁无殇的父亲来了,将他交给自己,并且直接传功给他,帮助他到达了玄王,并且还是三段! 那他可能早就死了,所以,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将宁无殇当做是自己的儿子了。 南宫皇帝眼中精光湛湛,抬起手来,刚打算出手。 皇后却是冲上来,丝丝的抓住了皇帝的手,眼里有他看不懂的癫狂,“皇上!事是如今,你还想动手打菲菲吗?菲菲也是为了我的儿子!你要是想动手,就从臣妾的尸体上跨过去!” 玉媚皇后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儿子死了,她也接近疯狂的边缘,今天,宁无殇一定要死! 第一百四十二章 青龙再现 “玉媚!你糊涂啊!” “哼!”公羊玉媚苦笑一声,“皇上,你不是一直以这个儿子自豪的吗?那现在不如好好看看,究竟是这个野种厉害一些,还是菲菲厉害一些?” 慕斐然听到了这话,当即爆笑,“哈哈,皇后,你是不是脑子抽了,无殇是王阶,而公羊菲菲再厉害,也不过是玄宗八段,一个玄宗和一个王阶,怎么可能有可比性?之前她出手是因为无殇隐疾发作,现在宁无殇全盛时期,公羊菲菲决然不是对手!” “哦?是吗?”皇后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期待的看向宁无殇,幽幽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皇后死死的拉着皇帝不让皇帝动手,现在南玥皇帝也松了手,定定看着场上不断交手的两人。 说实在的,皇后死了儿子,他可以理解,那也是他的儿子,悲愤是肯定有的,现在要是再和皇后唱反调,未免太残忍了,索性就看着这两人斗吧! 他谁都不帮,并且……他很有自信,公羊菲菲的摄魂法虽然能打得过最多高自己五阶的人,但宁无殇她绝对不是对手,因为……这是‘那位’的儿子! 慕斐然有些奇怪,看皇后和公羊菲菲的样子似乎运筹帷幄,很有自信? 慢慢的,他越打越感觉身体虚弱是怎么回事? 而旁边和那些死灵战斗的江雨夕和邹思齐,看起来脸色也很不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的宁无殇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速度和玄气在降低? 金光的玄气和漫天飞舞的死灵斗在一起,交织成一片黑色和金色的云海,而那些死灵越打越来劲,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劳? 并且一个个死灵的力气更大,眼里的鬼火更加可怕。 而公羊菲菲和他交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宁无殇心里也在疑惑? 按理来说公羊菲菲不过是玄宗八段,他可是玄王,打起来难道不是他占上风吗? 虽然刚开始是他占上风,但是渐渐的,宁无殇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 公羊菲菲眼底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得意的说道,“哈哈,原来什么玄王一段的人,也不过如此,死吧!” 猛然一掌,狠狠的打在了宁无殇的胸口。 “恩?”宁无殇闷哼一声,却是硬生生将口中的鲜血咽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宁无殇吃痛的发问。 公羊菲菲笑的愈发猖狂,那张俏生生的小脸,此刻愈发的容光焕发。 “宁无殇,你越是用尽全力的和我打,越是吃亏,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黄泉路上,你去问阎王爷吧!” 说着,便开始朝着宁无殇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这一次的速度更快!下手更狠! 宁无殇发现现在的公羊菲菲,哪里还是什么玄宗八段的实力,感觉至少也有个玄王二段的实力。 皇帝也担忧的看向宁无殇,在思考着要不要插手了? “蹭蹭蹭——”公羊菲菲掏出一把赤红色的匕首来,和宁无殇的九霄剑对在了一起。 虽然只是一把匕首,但是威力却不差九霄,两人快速的缠斗在一起,周围的死灵偶尔偷袭一下宁无殇。 宁无殇很快就招架不住,看起来有些狼狈,身子踉踉跄跄,眼看就要往下倒去? 他的长剑重重的往后移撑!将身子震了起来,一剑刺入了公羊菲菲的小臂。 “啊!你居然伤了我!”公羊菲菲眼底迸射出狠历的眸光,陡然爆喝一声,“九重魅影,出!” 随着她这一身爆呵,公羊菲菲周围出现了九个一模一样的他,快速朝着宁无殇攻击而去。 “唰唰唰唰——”不断在宁无殇身上留下刀伤,锋利的匕首,最后一下,却是正正的刺入了宁无殇的右眼! “无殇小心!”慕斐然吓得心惊肉跳,立马将手上的长剑朝着那匕首打了过去。 瞬间和那匕首对在了一起,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他的长剑便被那匕首的撞了开去,他的实力在公羊菲菲面前不堪一击,无法接住公羊菲菲的一击! 可慕斐然那一击,至少使公羊菲菲的匕首发生了一丝丝的偏转。 现在虽然也划到了宁无殇的眼睛,但也只是轻轻的擦了一下宁无殇的眼角,并没有触碰到宁无殇的眼珠,要不然宁无殇可就瞎了! “啊!!”宁无殇猛然嘶喊一声,双拳紧紧握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闭眼的瞬间,强大的精神力也随着四散开去。 宁无殇这才发现! 他和慕斐然的玄气,在不断被那些死灵摄取吮吸着。 对!就是这样的,随着他们不断的和公羊菲菲交手,她身边的那些死灵,则不断的吸取他们的玄气和精血。 方才睁着眼睛看不见,没想到闭上了眼睛,用神识和天眼才看得到?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越打越没力气,速度和力量也逐渐在减弱。 而公羊菲菲却是在不经意的加强? 原来是这些死灵的问题! 要是没有这些死灵,公羊菲菲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眼角的剧痛使得宁无殇无法睁开眼睛。 那种痛不单单只是皮肉划伤的痛,而是……他眼疾发作时候的剧痛!痛,痛到了灵魂里! 怎么回事?难道天要亡我,让我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眼疾发作?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眼里猛然像是有一只凶猛的困兽想要冲发出来,疼的他丢开九霄,痛苦的捂住眼睛。 “啊!”宁无殇大喊一声,立马伸出双手来按住眼球,同时大量的鲜血也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异常可怖。 慕斐然骇然道,“不对啊,我刚刚明明使那匕首发生了偏转,明明没有刺到眼球的,只是碰到了眼皮而已。” 公羊菲菲愈发来劲,立马催动身旁的死灵,“孩儿们!冲!吃了他,吃了他!” 一想到能吃了这么俊美的玄王,公羊菲菲就一阵激动。 “哈哈,吸收了你的玄气,我一定能够突破的,一定能的!” 公羊菲菲也已经三年都没有突破了,宁无殇可是玄王的实力,至少吸收了这么绝佳的玄气,她一定能够突破到!少则玄宗九段,运气好一点的话,突破玄王不成问题啊! 皇上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立马出手!这可是‘那位’的儿子,现在就算得罪皇后,和皇后的感情永久破裂,他也要出手! 宁无殇要是死了,他怎么跟人家交代? “滚开!” “皇上!” 公羊玉媚被震到一旁,皇帝想要马上出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宁无殇猛然撕开手,颓然的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来宛如困兽一般嘶吼一声。 “啊!!” 陡然,一条青色的神龙幻象猛然从他的眼睛中冲了出来,直直的朝着公羊菲菲撞去。 “嘭!”的一声巨响,公羊菲菲的身子,就这么被青龙贯穿! “怎么可能?”公羊菲菲身子停在半空,眼睛睁的巨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肚子上碗口大的血洞。 她输了,怎么可能? 刚才她明明是要赢得,那青龙是从哪里来的?这究竟怎么回事? 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了,因为这青龙再次朝着她撞了过来! 等她想要逃跑的时候,却是忽然被这青龙一口咬掉了头颅! 随即身子宛如风中飘絮一般,无力的落了下来。 准备出手的皇帝看到这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想不到宁无殇会忽然爆发出这么强的实力来? 地上趴着的皇后也频临绝望,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这么没了…… 镇魂宗的弟子,一般都能打赢高他们五段以内的高手,因为他们可以利用摄魂法吸取对方的玄气和精血,但是,要是对方的实力高于他们五段,那他们就没有办法吸取玄气和精血,所以一般他们不会挑战比自己等级高太多的对手。 而宁无殇是玄王一段,比她高了三段,按理说,她一定能赢的,但是……现在却死的不能再死。 “妹妹!”公羊玉媚崩溃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妹妹的尸体,转头又看到自己的儿子躺在地上。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两个至亲。 痛不欲生! 而两人都没有了头颅,何其悲哀? “宁无殇,我和你势不两立!”公羊玉媚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和宁无殇拼命,但是妹妹都不是他的对手,她一个小小的玄者三段又怎么可能是? 此刻她一手一个,抱着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妹妹的尸体,猛然溜走了! 皇上是靠不住了,她现在要去告状,她要马上去镇魂宗告状!菲菲是他们的得意弟子,还是掌门的入室弟子,镇魂宗的掌门,一定不会放过宁无殇的! 哼!皇室又怎么样?南玥虽然是云浮大陆最强的国家,但在各宗门的面前,什么也不是! 看着离开的皇后,皇帝并没有阻止,毕竟……他已经很对不起这位结发妻子了。 那条青龙短暂的现身之后,又重新冲回了宁无殇的眼睛里。 宁无殇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痛,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无殇!” “无殇!” 一大群人立马围了上来。 慕斐然瞪了皇帝一眼,而后将宁无殇扶起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现在宁无殇最重要的,就是疗伤。 而皇帝也想帮忙,但现在两边不是人,两边不待见,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灰头土脸的走开了,毕竟他也是刚死了儿子的人,心情欠佳。 回去之后,原本想要叫二儿子南宫世溪来说说话,排忧解难,但下人却是禀告,二皇子早在前天下午就已经到军营排演去了? 这本是南宫世溪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在去暗影岛的下午,就派人带着人皮面具到军营走了一圈,顺便让那傀儡住了下来,但全程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和没有说话,就是为了不露出破绽。 而现在杀死了自己的大哥,为了将嫌疑降到最小,他当然要亲自去一趟军营了,最好再呆上几天半个月的,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再回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巧不成书 晚些的时候皇上又派人给宁无殇送去了大量的丹药,帮助他恢复。 慕斐然给他运功疗伤了将近三个时辰,宁无殇才堪堪醒来。 “无殇,你好些了吗?”慕斐然虚弱的问道。 他本来就受伤了,现在又给宁无殇运功那么长时间,不虚弱都难。 并且现在他给宁无殇运功感觉越来越吃力,宁无殇的实力越来越强,而他现在的功力还停滞不前,等级差别太大,宁无殇的身体吸收的也不够。 宁无殇揉了揉剧痛的眼皮,淡然道,“没事了,我的眼睛……” “你眼睛的事情,已经发生两次了,还记得上次你遭遇天劫时候的情形吗?”慕斐然提示道。 宁无殇点头,“恩,那次我突破玄王,正是因为眼中的两条巨龙出现,才撑住了我的身躯,帮助我成功渡劫,而这一次,右眼虽然只有青龙出现,但也将我从公羊菲菲手里救了出来。” 说到底,这眼疾也不知是福是祸? 要说它是祸端,那它又救了自己两次命。 要说它是福瑞,那这些年来,他又险些因为它丧命? “你眼里的金光和青光,从小就在身上,刚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一种毒素,在慢慢的侵蚀你的生命,你在修炼到时候,往往就快要突破,都会被眼中的两道光芒吸食了灵气导致修炼懈怠。”慕斐然缓缓说道。 其实宁无殇的天赋,根本就不止于此,还应比现在快上一倍,但往往都是因为在即将要突破的时候,眼中的光芒会吸收了他突破所需要的灵气。 这便使得宁无殇需要旁人两倍的时间来修炼和突破,所以尽管现在年纪轻轻才十八岁就能达到玄王,其实只是他一半的实力而已。 要是没有眼疾,他可能实力有现在的两倍! 慕斐然继续说道,“可是自从你渡天劫的时候,眼里的金光和青光乍现,居然变幻成两条游龙?实在惊讶壮观,你的眼睛里居然有两条巨龙!并且通过这一次来看,实力不容小觑,看来,你那些年被它吸收掉的灵气,也不是白白吸收,至少这两条龙的实力不差,但是却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运用?” 看样子慕斐然却是比他还着急些? 宁无殇无奈的笑了笑,“哈哈,慕斐然,不用担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那现在……”慕斐然看向窗外,可实际上却是通过窗户,朝着后宫的方向看去。 慕斐然的眉头也紧了起来,郑重道,“恩,南玥国我们是暂时待不下去了,镇魂宗高手如云,乃天下第一大宗派,要说他们都光明正大,那也并不可怕,但从公羊菲菲的手段就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名门正派,如今有人诬陷我杀了南宫华治,皇后记恨于我,现在她妹妹又死了,她去镇魂宗帮救兵,相信不日镇魂宗的人便会找上门来,此地,不宜久留。” 想不到这才刚刚稳定不久,却又被人陷害到要卷铺盖走人了? “哎,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慕斐然本来打算刚刚来到南玥,南玥是云浮大陆最强的国家,期间一定可以收集到更多珍贵的药材来炼丹。 但是想不到,这还一株草药都还没有收集到,就要走了? “现在就启程,以免夜长梦多。”说罢,宁无殇眼底骤然闪过一丝狠毒,紧紧握着双拳,“看来我玄王一段的实力还是太弱太弱了,想要在这片大陆上横着走,必须突破到玄神才行!” 慕斐然先是郑重的点点头,而后又无奈的笑了笑,“无殇,你这个修炼速度已经让几乎整片大陆的青年望尘莫及了,你也不要太贪心,慢慢来,以你的实力,突破玄神,只是早晚的问题,至于我嘛?” 慕斐然自嘲的低下头来,颇有些无奈,“小时候我们两人的实力差不多,我虽然总差你一点点,但也只是一段两段而已,但现在你已经是玄王了,而我还停留在玄师九段,连玄宗都没有突破,实在是丢人。” 宁无殇安慰的拍了拍慕斐然的肩膀,淡笑道,“快了,其实你就是把大量的时间用在了研究炼丹上面,你要是专心练功,不比我差。” 慕斐然知道宁无殇只是在安慰自己,也只能苦笑着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此刻天色已晚,皓月当空,将庭院照的盈盈一水间,一行人背上行李,从空间戒指里将白玉麒麟放出来。 坐上黑金马车,就要出发。 临走前,江雨夕问道,“无殇,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你不是说,父亲给我留下来的襁褓上,绣着水系元素的灵珠吗?而你又是修炼水系的,能够感应那东西,所以我们现在就朝着有水的地方去吧,普天之下,唯碧落海是最大的汪洋,我们就去碧落海吧。” 要不是因为江雨夕是修炼水系的,说可以感应那水元素的灵珠,并且自告奋勇要跟着宁无殇,宁无殇这一路上也不会带上她。 “好,那就碧落海,白玉麒麟,走!”慕斐然一声令下,白玉麒麟被仰头奔蹄,嘶鸣一声,踏上青云,朝着空中掠去。 白玉麒麟乃是宁无殇三年前收服的玄级魂宠,可通人性,是坐骑中的圣品,并且品性温良,所以一直呆在了宁无殇身边。 云浮大陆的魂宠分为三种,地级,玄级,皇级。 一般玄级都比较少见了,皇级大多数是玄神的坐骑,并且可以说话,同主人交流。 但是宁无殇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皇级的魂宠。 天空莹莹发亮的白玉麒麟奔走着四蹄,快速的朝着碧落海跑去,转眼已在十里之外。 行的远了,从地下看去,宛如和月亮并肩,天上出现了两个月亮似的。 而此刻要是苏萋萋在的话,一定会被气得吐血! 她辛辛苦苦逃跑那么远的距离,想不到兜兜转转宁无殇又找来了? 你说他去别的地方不行吗?云浮大陆那么大!他偏偏要来碧落海和苏萋萋赶一块儿了? 呜呼哀哉,惨兮兮。 ———— ———— 此刻苏萋萋正坐在船舱里盘膝专心打座,一道道青色雄浑的玄气围绕着她周而复始,一圈一圈,到第九圈的时候,又悉数吸收到体内,重新缓缓溢出。 而她面前那颗紫色的紫金电蟒妖丹,已经被她炼化吸收的差不多了。 她感觉身体里面的玄气已经完全充盈,就差一个契机!她就能突破! 但是这种玄妙的感觉已经维持了十多天了,却迟迟没有办法突破。 “收功!”将所有的玄气收了起来,苏萋萋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朝着外面正在掌舵的邢小月喊道,“小月,饿死了,做饭吃。” 小月兴奋的冲了上来,让九澈接班掌舵,激动的握着苏萋萋的手,问道,“怎么样?萋萋,这一次可是你打坐修炼的最长时间了,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我自己一个人都快无聊死了,你突破了没有?” 苏萋萋抖了抖肩膀,指着天空,茫然道,“小月,你看天色如何?” “晴空万里,碧波如洗,好天气。” “所以呢?”苏萋萋无奈的摊开手,“我要是突破了玄宗,就会引来天劫,到时候一定是乌云密布,雷霆万钧,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苏萋萋没由来的开始讨厌起了这个好天气。 “啊?还是没有突破啊?可是那妖兽的内丹你都已经完全吸收了。”邢小月还以为吸收了那千年妖兽的内丹,萋萋这一次一定会突破的。 “哎,忧愁,不管怎么样,民以食为天,这半个月来,我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小月,快去做饭,我去空间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丹药拿来吃吃,看看能不能突破。” “恩,好!”小月也知道苏萋萋心情不好,打算给她好好的做一顿大餐! 苏萋萋没有去幽谷空间,反而是来到了姬月空间。 空间里现在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道悬空的“傀儡大门”开着,四周一片寂寥,完全看不到乌月那家伙的身影! “乌月!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不管苏萋萋怎么大喊大叫,这死家伙就是不出来,导致现在苏萋萋都不知道乌月究竟是已经在空间里躲起来了,还是依旧在暗影岛上? 因为之前乌月出去暗影岛上面的石洞里吃兵器去了,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她一点感应都没有? “娘亲给我的这个魂宠真是鸡肋,都不听话,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一直以为,苏萋萋都想看看乌月这家伙究竟有什么作用,想来娘亲那么厉害,留给她的魂宠也不差,但是不管她身处那么危险的境地,这死家伙就是不出来帮忙! 真是气死她了! 叫了一阵子,乌月还是没有踪影,苏萋萋无奈的打算出去吃饭,可在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之前在水底宫殿被她丢进来的龙椅。 龙椅金灿灿,看起来十分威严。 “嘻嘻,这木椅,铁椅,石椅,我都坐过,唯独没有坐过这金子打造的龙椅!今儿我苏萋萋倒是要尝尝武则天坐上龙椅是什么感觉?” 说着,苏萋萋便朝着那龙椅走了过去。 想来上次将龙椅砍下来,也是废了她好大的劲儿呢,不知道这金子究竟是什么金子?为什么那么坚硬? 苏萋萋优哉游哉的蹦跶着,坐上了那龙椅,双手轻轻放在两侧,闭上眼睛,假装现在她就是女皇殿下。 轻笑着看着底下空空一片开始自导自演了起来。 “恩,众位爱卿平身!” “准奏!” “斩立决!” “爱妃呢?给朕多来几块爱妃的牌子!” “哈哈哈,朕今天心情不错,封你个公主当当。” “你你你,都封你为将军!” “哈哈,赐你良田千亩,黄金万两!” 这边苏萋萋玩的不亦乐乎,忽然,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 忽然感觉双手扶着的龙头一阵轻微的颤栗? 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还有暖流朝着她席卷而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暖魂玉 一时之间居然头晕目眩,不知身在何处,等她再次清醒之后,却是看到自己在一块空寂的地面上? 四面八方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刚开始流经身体的那股暖流,此刻却倒是一直萦绕在身旁。 说来也奇怪,苏萋萋忽然到了这么一个未知的地方,可心里居然没有一丝害怕,却是有些归家的归属感? 而且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一片,舒服的叫人差点睡着。 “这里究竟是哪里?有人吗?”苏萋萋喊了一阵子,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她。 心想着,既然这里没人,又不知道在哪里,那我要怎么出去?要是出不去了?那小月的饭菜应该怎么办? 她自己和九澈两个人吃得完吗? 似乎是知道了苏萋萋心里想什么,周围忽然有了一个小女孩的笑声。 “嘻嘻嘻……” 这么猥琐的笑声,苏萋萋以为这辈子她只能从自己的嘴里听到,没想到现在有小姑娘比她笑的还要猥琐? “你是谁!快出来!刚刚我出声叫人你怎么不应?”苏萋萋有些生气了,但这生气的念头一出来,瞬间身体里的暖流划过,忽然觉得这女孩子只是贪玩而已,自己不应该生气的? 奇怪? 一进来她感觉这个人都治愈了,明明应该彷徨生气害怕的,但现在就是生气不起来?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 苏萋萋这么安慰自己。 下一刻,忽然感觉有人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蓦然转过头去,却是谁也看不见? 按理来说,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自己一下,不得吓死才怪? 可这个害怕的念头才刚刚一出来,又是一阵暖流流过,苏萋萋又瞬间治愈了?反而还觉得……咦,和这个小女孩玩捉迷藏,似乎也挺不错的? 糟了! 这下子糟了,苏萋萋感觉自己的任何感情色彩,在这里都失去了任何的意义,似乎这片空间只会叫人欢喜? “你到底是谁?小姑娘?出来吧?”偏偏苏萋萋心里还魔怔的觉得,一辈子呆在这里和小姑娘玩捉迷藏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了! 猛然甩了一个耳刮子在自己的脸上,苏萋萋愤然道,“苏萋萋你个没出息的,镇定,镇定啊!千万不要被迷惑!” 空气中那个女童的声音似乎更加欢喜,淡笑道,“哈哈,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你到底是谁?畏畏缩缩的躲在人后究竟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不过,你既然是万年以来第一次发现我的人,我出来和你见面也没什么。” 说着,苏萋萋的面前猛然飘出来了一块羊羔色的暖玉。 “咦?你就是刚才说话的小姑娘?”苏萋萋诧异的指着那块暖玉。 “我是暖魂玉,可以稳定灵魂,帮助主人修炼灵魂,我是在那龙椅侧面扶手上的暖玉,你可以叫我小玉,我是前主人丢掉的可怜虫,现在你捡到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可以为主人做任何事情。” 居然是那龙椅上的一块玉佩! 赚大发了呀,仅仅只是那龙椅上的一个装饰品,就这么厉害?还有自己的灵魂和空间,那龙椅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小玉啊,那龙椅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功效?” “那龙椅是天上的一块晶石所做,是前主人无聊的时候做来玩的,并且还把我镶嵌在上面,但是后来前主人玩腻了,就不要了,仍在了人间,几经周转,沉在了湖底,我无聊了那么多年,总算是盼来了新主人了,这龙椅可是人间没有的晶石所做,主人你要是在上面打坐修炼,有平时十倍的功效,并且周遭的灵气经过龙椅,都会被精华提升,对修炼有大大的好处。” “哇!妙哉妙哉!”苏萋萋兴奋的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 听小玉说什么凡人天上的,看来这东西还不是凡品呢! 而且那龙椅居然有那么奇妙的功效? 也就是说,平时她需要十个时辰修炼的功力,坐在那龙椅上修炼,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行了? 并且经过那龙椅的灵气,愈发的纯净浓缩? 妙,太妙了! 苏萋萋兴奋的两眼发光,“小玉,你说什么天上人间的,那你的前主人一定是仙人了?” “恩,前主人很厉害,究竟多厉害,我一块小小的玉佩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前主人做的东西几乎是每位仙家都争相抢夺的东西,顶好的!” “太棒了!”苏萋萋一股脑儿冲上去,一把就将暖魂玉抱在了怀里,急切的问道,“那我平时就能在那龙椅上修炼了?” “恩,主人,你不仅可以在那龙椅上修炼,你还可以尝试着在修炼的时候,将神识分离出来,让灵魂在我空间里修炼,我帮你稳固灵魂,强大的灵魂,才是强大的玄气最终的支撑点,你的灵魂扩张强大了,才能容纳更多的玄气。” 小女孩软糯糯的声音对苏萋萋来说现在简直就是福音,居然还能一心两用? 一边在外面练功,灵魂还能单独在暖魂玉中修炼,真是‘内外兼修’两不误啊! “小玉,那咱们现在就来试试?” “好,主人。” 于是,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苏萋萋再次回到了姬月空间里,稳稳的坐在那龙椅上面。 可是小玉的声音却随时在她脑海里响起,“主人,你现在可以在姬月空间里修炼暗影剑法,然后在龙椅上打坐修炼玄气,顺便将灵魂抽离出来,放在暖魂玉空间里加强灵魂。” “那我究竟要怎么做呢?” “你现在是这姬月空间,还有暖魂玉空间的主人,只要你心念一动,就能达成。” “好!”苏萋萋立马闭上眼睛,尝试着使自己浑身放松,然后轻轻的将灵魂抽离出来,瞬间灵魂就出现在了方才的暖魂玉当中。 而她尝试着调动身体里的玄气。 猛然! 她的灵魂又回到了龙椅上! “哎呀糟了,我怎么又回来了?” “多尝试几次,试着区分抽离灵魂和调动玄气的两股力量,主人加油,你一定会成功的。” “恩!好的小玉!”现在苏萋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的不行,根本就不介意多试几遍。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终于,在第三十几遍的时候,苏萋萋成功了! 此刻在姬月空间里的她,翻开《暗影剑法》在修炼,而她的灵魂却是在暖魂玉的空间里打坐。 “哈哈哈,小玉我成功了!” “恭喜主人!”小玉立马赞叹道。 外面的暗影剑法也十分玄妙,这还是苏萋萋第一次翻开这本秘籍,仅仅只是照着样子比划了一阵子,就赶紧浑身上下通透无比,轻盈的宛若风中飘絮,即将要羽化登仙般轻松。 仿佛手中的赤焰剑并不是一柄剑,而是一片叶子,一朵鲜血,一粒雨滴,一片轻烟。 特殊的运剑方法,使得剑柄几乎和空气融为一体,丝毫没有重量似的? 两个周天玄循环之后,苏萋萋睁开眼睛,狂喜道,“小玉!这暗影剑法不愧是龙阶至高无上的功法,真的好厉害啊!” “啊?”小玉有些诧异,“主人,这并不是龙阶的功法。” “不是?”苏萋萋心里有些失落,不是说好了是龙阶的功法吗?居然不是?那是什么功法?天阶的?还是最低级的火阶? 看主人失落的样子,小玉连忙补充道,“主人,这《暗影剑法》虽然不是前主人留下来的剑谱,但却是‘那位’留给南玥国的镇国之宝,也是天上的东西,这剑法乃是神阶的功法,根本不是龙阶什么的垃圾。” “什、什什什、什么!!”苏萋萋又惊又喜,兴奋的身子都在颤抖。 “什么叫做神阶?龙阶不已经是最至高无上的了吗?” 还有,小玉居然说什么龙阶的功法是垃圾? “哈哈。”小玉淡笑,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嘲讽,苏萋萋瞬间感觉自己就跟个乡巴佬似的,她淡然道,“主人,既然不是凡间的东西,又怎么能用凡人的理论来定义呢?这是神仙的东西,自然是神阶的功法了,还有,主人你为什么要那么惊讶?除了这剑谱,你不是早就已经有了一件神阶的功法了吗?” “噗!噗噗噗噗!!”苏萋萋要是有一升鲜血,估计现在都已经吐完了。 惊骇的看向小玉,伸出手来,眼巴巴的,“小玉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拥有什么另外的神阶功法,现在拥有一件都让我惊掉下巴了,我要是早就有,还不得嘚瑟死?” “恩?可主人你真的有啊?”小玉疑惑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解。 “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主人的《焰灵决》啊。” “啥啥啥?”苏萋萋感觉今天的自己真的全程傻逼了,谁能告诉她她什么时候拥有了两件神阶的功法而不自知? 回想起来,那焰灵决确实厉害,她修炼以来,都只敢用了两次而已,并且那两次使用出来的焰灵决,都异常的霸道厉害,想不到居然是神阶的功法吗? 说来那《焰灵决》也很是奇怪,明明那东西她问过了,不是师傅慕斐然的,那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会在她床边呢? 哪位高人想要帮她?但有为何不露面? 第一百四十五章 塑肉身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劫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凉萧良心发现 第一百四十八章 原来她来月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劈海 但,苏萋萋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她发过誓,也将心门紧紧的锁死,‘爱’这个字,她这辈子都不会触碰。 “凉萧大哥,龙舟很稳、不用老扶着舵,过来吃点东西吧!”苏萋萋朝着凉萧轻轻招手。 抬着小月做好的凉糕借花献佛。 凉萧回眸一笑,又把苏萋萋迷得七荤八素,款步来到苏萋萋面前,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动她手里的食物。 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道。 “你的危险期渡过了,我也是时候该走了,你保重。” 凉萧这段时间极少和她交流,每次交流都是用纸笔短短的写个只字片语,这次算是写的最多的长句了,但却是留下了要走的讯息。 苏萋萋秀眉一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好受,难舍的说道,“凉萧大哥,你才来了几天就要走了?不和我们一起去碧落海吗?听九澈说碧落海很美的,你真的不去?” 九澈也是拖着凉萧的袖子嘟囔着嘴,肉嘟嘟的小脸配上蓝色的大眼睛,可爱的简直叫人没有一丝抗拒力。 “凉萧哥哥,我家真的很美的,并且你救了我们,我父皇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你就和我们一起去碧落海玩几天吧!” 凉萧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写下,“乖,哥哥不去了。” 身为天雷尊重,凉萧真的是忙的要死,要不是这一次因为给苏萋萋‘加料’失误,他也不会愧疚而留下来照顾苏萋萋。 苏萋萋失望的对着手指,不依不饶的,“不行不行,凉萧大哥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了这段时间照顾我,并且将我们送到碧落海的,现在碧落海都还没到,你不许走!” 耍赖似的,苏萋萋抱住凉萧的胳膊,头蹭着他的手肘,大有一种死活不放开的趋势。 凉萧眯着眼睛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在那小册子上写道。 “碧落海这不是到了吗?” “恩?”苏萋萋疑惑的抬起头来,刚想问哪儿呢? 只见凉萧轻轻抬起右手来。 火红的衣袍在风中猎猎飞扬。 霎时间! 整片大海似乎在此刻沸腾了起来!蓝宝石似的镜面断裂成两半,澎湃的朝着两边分裂开去,宛如被一柄巨剑狠狠的从中间劈了开来! 海水不断朝着两边退去,中间露出一大股深深的沟壑,似乎天地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深谷,诺大的龙舟在浩瀚的大海中宛如一片稚嫩的绿叶。 但这片绿叶此刻却十分稳健的朝着水底游去! 四面八方的海水看到龙舟都主动朝着两边分散,让出一条主路来,仿佛仆人恭迎回家的主人。 苏萋萋张大了嘴巴,来不及惊呼,就已经远远的看到水底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宫殿。 九澈看到那宫殿的门头瞬间就兴奋的喊了出来,“是碧落海!是鲛神宫,我回家了,哈哈,我终于回到家了!” “居……居然就已经来到碧落海了?”苏萋萋惊骇的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是那么希望早点来到碧落海,可现在她却有些害怕看到碧落海和鲛神宫,因为……来到了碧落海,就意味着这个朝阳一般的大哥哥要走了? 惆怅的看向凉萧,苏萋萋有些不舍,“凉萧大哥,你真的要走了吗?” 凉萧微笑着点点头,脸上依旧是那么风轻云淡,波澜不惊,似乎来与去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苏萋萋忽然上前,紧紧的握住凉萧的手,她手心传来炽热的温度,努着嘴委屈巴巴的撒娇道,“凉萧大哥你都救了我两次了,又照顾了我那么久,现在还带我们来到碧落海,萋萋无以为报,就把这个送给你吧。” 说着,苏萋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亲手雕刻的木雕,递到了凉萧的怀里。 凉萧眉毛微微挑了挑,有片刻的惊喜,看着手心里那个和自己七八分像的木雕,它仿佛迎风而来,衣袂翻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红衣如血,做工虽然不是很精致,但胜在神似。 凉萧轻轻将木偶放在怀里,拍了拍苏萋萋的手背,示意道谢。 其实苏萋萋哪里欠他什么? 而他这么多次帮助她,也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见义勇为,咳咳……要是让苏萋萋知道她那么多次被雷劈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会不会立马收回那小木偶,并且打死他呢? 其实算起来,应该是凉萧给她点什么东西作为赔礼才对。 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苏萋萋的脑袋,苏萋萋还想说些什么答谢的话。 可是下一刻,眼前一道白光,忽的一闪。 下一刻,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红衣男子? 凉萧已经消失在了几人的面前。 而龙舟依旧快速朝着深海前行,一往无前。 海风轻轻吹过,什么也没有剩下。 苏萋萋心里带着淡淡的失落…… 小玉更是气得捶胸顿足,拉着苏萋萋的衣角嚷嚷道,“主人你太失败了!怎么还是留不住凉萧!怎么还是留不住!” 这么大一块肥肉居然就让主人放过了,实在是可气! 邢小月则是松了一口气,庆幸的说道,“幸好,幸好。” 幸好凉萧没有耽搁太久就走了,要不然,再过些时日萋萋的心都被这个大帅哥勾走了,到时候她的殿下怎么办啊? “咚——”的一声轻响,在九澈的欢呼声中。 龙舟稳稳的落在海底的珊瑚玉上。 随即九澈尾巴一甩,瞬间从耳后长出两片淡淡的鳃,兴奋的朝着鲛神宫游去! 门口的虾兵蟹将拿着三叉守在门口,看到陌生的面孔想要闯进去,立马撑起武器,想要阻止九澈。 九澈眉毛一挺,有些不耐烦的叉腰喊道,“怎么?活得不耐烦了?主人也敢拦?!” 那两名虾兵蟹将皱了皱眉,犹豫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尤其是看着他们身后那澎湃分离的海水,宛如银河倒挂一般朝着两边分崩离析,能有这等强大法力的存在,恐怕连他们的海皇都不敢轻易得罪。 他们又岂敢阻拦?并且眼前的这小男孩确实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儿?但他们真的想不起来在鲛神宫见过这个小孩? 当下犹豫不决。 九澈看他们两个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半天,却还是不见开门,当即朝着两人吐了一个大大的泡泡! 瞬间两名虾兵蟹将就被气泡快速的包裹住,飞快的朝着大门撞去。 “轰隆——”一声巨响,大门瞬间就被那两名虾兵蟹将砸出两个巨坑来。 而里面却也刚好跑出一大群虾兵来,正首很快让出了一条道理。 紧接着又是一个帅的,哦不、美的惨绝人寰的非人类出现在苏萋萋的面前! 都说鲛人是凌驾于性别之上最美的种族,今天苏萋萋可算是见识到了。 那张白皙如冷玉的脸上镶嵌着几乎完美的立体五官,绝美中带着一丝冷峻和阴郁,湛蓝色的眸子和大海一般深邃迷人,色泽饱满的嘴唇在水中微微透亮,苏萋萋所能想象所有颜色的口红都被海皇傲娇的唇色打败,简直不要太美! 在凝视那头戴冕冠流苏海皇帅哥的时候,苏萋萋的口水居然又特么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月连忙用手帕给她擦拭唇边的口水,一边无语的鄙视道,“萋萋有点出息好不好?” 听了小月的提醒,苏萋萋这才讷讷的回过神来,擦了擦口水,看着眼前小九澈和父亲海皇相认的感人场面,由衷的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将这个小家伙送回来了,这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此刻海皇激动的朝着苏萋萋走了过来,那完美无瑕的脸看起来居然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甚至比宁无殇和慕斐然看起来还要年轻,但他却是五岁大的九澈家爹了。 海皇那湛蓝色的水晶眸子激动的看着苏萋萋,由衷的答谢,“这一次真是多亏了萋萋姑娘了,要不是萋萋姑娘,我这可怜的儿子可能永远都回不到我身边了!” 面对帅哥,不管是有娃的还是没娃的,都不影响苏萋萋的慷慨和大方,此刻洒脱的摆摆手,痴痴笑道,“哈哈,哈哈哈,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举手之劳,掩埋了多少曲折离奇,苏萋萋这一次将九澈送回来原本是打算捞点谢礼什么的,可此刻看到这样的绝世美男,瞬间什么都忘了。 “萋萋姑娘不要这么说,将我儿子带回碧落海,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九澈是我最小的儿子,也是我的命根子,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九澈了,要不是萋萋姑娘,我……我真的……” 说到这里,海皇似乎激动的不能言语,一把握住苏萋萋的手,“苏姑娘,我立马叫人备宴,咱们进去再说吧!” 苏萋萋本来想要谢绝的,因为按理来说她人送到了,任务也就完成了。 但当海皇这决定雌雄难辨的大帅哥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手,她瞬间感觉浑身上下一阵激烈的电流窜过!瞬间迷得她头晕眼花的,流着哈喇子,点头嘻嘻笑道,“恩,我们进去说,进去说!” 小玉鼓着腮,气愤的看着苏萋萋,用灵识传音和苏萋萋说道,“主人你冷静点儿!这是有九个孩子的爹了!你矜持一点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章 灵泉 此刻苏萋萋眼睛都快看直了,哪里还懂得‘矜持’二字? 进去之后,大片大片的珊瑚和水晶,将整座宫殿渲染的如梦似幻,一种厚重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庄严而又肃穆的宫殿却因为各色水晶的光芒印照,带上了一丝梦幻的意味。 一排排的侍卫,品种各异。 有的虾头,有的蟹脚,有的鱼尾,还有蛇头的,总之这些侍卫在苏萋萋的眼里,都自动幻化成一盘盘美味的海鲜。 口水又忍不住快要流了下来。 仿佛看出了苏萋萋的心中所想,海皇无奈的笑道,“苏姑娘许是饿了吧,稍后美味就会奉上,还请先欣赏一些舞曲,稍事休息。” “好好好!”一听说等下有好吃的,现在又能看美女跳舞,苏萋萋乐的都快跳起来了。 九澈窝在他父亲的怀里腻歪着,而小玉小月就和苏萋萋一起坐在贵宾席看歌舞。 一行行美的仙女儿似的鲛人妹子穿着各色的薄纱,款款而来,在舞台中央轻歌曼舞,这些妹子不愧是凌驾于性别之上的鲛人一族,美的不似真人。 一个个的只要去到岸上的国家,随便在帝王将相面前露个脸,准能成为又一代红颜祸水的妖姬。 相比之下苏萋萋见过的什么皇后贵妃的,在这些小美女的面前实在是弱爆了! 并且人家普遍生下来就两千年的寿命,这种族歧视的啊……看着这些不同风味的美女,苏萋萋眯着眼睛,跟个暴发户似的躺在贵妃椅上,吃着海皇派人送来的山珍海味,那叫一个活塞神仙! 吃了海国的食物,估计地面上的海鲜苏萋萋以后都不屑一顾了。 就在她乐的快找不到北的时候,空间里骤然一顿! 苏萋萋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短暂的怔忪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却是发现姬月空间里面乌月这个小混蛋终于回来了。 还一边怒气冲冲的朝着苏萋萋吼道,“你个死丫头,跑那么远?让本尊找了你那么长时间才找到,气死我了!你去哪儿不行非要来这上万米的海底!” 这不说还行,一说苏萋萋立马就炸了,心念一动,幻化出了一个假的傀儡苏萋萋,让她在外面吃吃喝喝,自己跑到空间里。 二话不说。 一把就揪住了乌月半圆的小耳朵,脸上带着十足的煞气,斜睨着眼睛骂道,“你个死没良心的,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教训我?你就说说哪家的魂宠跟你一样不听话,哪家的魂宠像你一样没用的?啊!” 一想到之前在骷髅石洞里她命悬一线,让乌月来解救自己,但是乌月不救她也就不说了,居然还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经过,去吃旁边石洞里面的兵器了?? 试问,这样的魂宠,还要来干嘛? 被苏萋萋拖在手里的乌月看样子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感,欠揍的勾唇一笑。 “那么点儿小喽啰,你要是自己都解决不了,还配拥有本尊这样的魂宠吗?要是你死了,本尊也好重新换新的主人。” “你!你你你你你!”苏萋萋的怒火已经飙升到了眼中,差点没张口一口火就喷出来。 她居然又被魂宠嫌弃了? 为什么别人家的魂宠都是主人主人的跟在身后,一脸忠贞蠢萌,但是她的乌月和小玉都老是一脸瞧不起她的样子是什么鬼? “行了,松开本尊!”乌月从苏萋萋的手里跳出来,顺了顺自己被苏萋萋弄乱的毛发,低头说道,“上次我为了吃东西抛下你不管,我承认,我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对,所以!这一次我决定补偿你!” 本来苏萋萋气得半死,但现在听到乌月说有补偿,神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什么补偿?” “前段时间我不是闭关了两个月吗?出来之后因为肚子饿又吃光了暗影岛上石洞里面所有的兵器,现在感觉稍微良好了一点,所以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实现之前对你的承诺,那个地方对你有大大的好处!” 苏萋萋后面的话没听到,却是注意到了乌月前面的话,这丫的居然一口气吃掉了暗影岛里面所有的兵器?!感情那些石洞里面的兵器都已经被他一扫而光了! 喵喵咪呀,这让人家南玥国其他的后代上哪儿寻宝? “对我有好处的地方,你该不会又想坑我了吧?”苏萋萋怀疑的看着乌月,现在乌月的诚信值已经是负数了。 “不会,你披上这个!”说着乌月随后从身后扯出了一件银白色的袍子来。 苏萋萋一愣!这家伙的尾巴下面居然能藏住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苏萋萋疑惑的看着手里的披风。 “你披上就知道了。” 苏萋萋将信将疑的将披风披了起来,陡然发现! “哇,我居然隐身了?!” “对。”乌月用一种‘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向苏萋萋,不屑的说道。 “这就当做本尊跟了你那么久,第一次给你的见面礼好了。现在,你把我抱在怀里,然后我们从你神识里面出去。” 苏萋萋的神识自然是躲在傀儡苏萋萋的脑子里了,现在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从傀儡苏萋萋里面出来,一定会吓坏众人,披着这隐形披风倒是方便了不小。 “嗖——”的一声,苏萋萋抱着乌月从傀儡苏萋萋身子里面冲了出来。 在地上落定之后,苏萋萋还贼眉鼠眼的看了四周一圈,生怕有人看见自己。 但观察了一圈之后,发现还真的没人看见她。 心里暗喜:嘻嘻,乌月总算是拿出了点儿干货出来了。 用灵识和乌月交流,“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跟我来!” 乌月用手指着,让苏萋萋前进。 在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两人还没有到达要去的目的地。 苏萋萋稍微有些不耐烦,“乌月,我们到底要去哪儿?还要多长时间?” “快了快了,一盏茶的时间。” 苏萋萋白脸,生气的说道,“这话你都说了十几遍了。” “真的快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海皇那边朝着傀儡苏萋萋走了过去,身后还跟着两个超级漂亮的小龙女,她们手里拿着两个托盘,上面都放着各色宝石,精致的匕首,上好的丹药。 “这是我的两个女儿,也是九澈的姐姐,为了答谢苏姑娘,这些是送给苏姑娘的一些小小心意,还请苏姑娘不要嫌弃。” 苏萋萋这边可以看到傀儡苏萋萋那里所有的情形,现在看到海皇来搭话,还有那两位绝色小龙女手里的奇珍异宝,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想要立马吩咐傀儡苏萋萋接过那些宝物。 傀儡轻轻一笑,伸出手去,刚打算接过那些宝藏。 乌月却是狠狠的在苏萋萋本尊头上敲了一个响栗,呵斥道,“你个没出息的!这些垃圾要来干嘛?” “垃、垃、垃圾!”苏萋萋惊骇,这些可都是又好看又实用的宝物,乌月居然说垃圾。 “快点让你的傀儡收手,我们不需要这些垃圾。” 虽然不知道乌月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但苏萋萋还是极不情愿的叫傀儡收手。 海皇看苏萋萋对他两个女儿送的礼物还算满意,都打算收了,可没想到苏萋萋伸出去的双手,在接触到那些宝物的时候,却是往前推了推? 退到了那两个小龙女的怀里,轻笑,学着神识里面主人的语气,“海皇,这些东西我都不需要,要是海皇真的想送东西答谢,不如让我先想想?” 本来就是举手之劳,苏萋萋都不求回报的,现在按照苏乌月说的对海皇说出这些话来,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感觉跟敲诈似的? 海皇一愣,但随即轻笑,“对对,苏姑娘不喜欢的东西,再好也没有用,还是让苏姑娘先想想,待会儿要什么,只要是我拿得出来的,一定双手奉上!” 苏萋萋救了他最小的儿子,海皇不吝啬给她最好的报酬。 这边苏萋萋本尊和乌月总算是来到了一片布满珊瑚玉的开阔之地,头顶是光怪陆离的海水,明珠将四周照亮,海水将眼前的景色折射出一道道清冽的波纹状,珊瑚玉火炎焱宛如一片浩大的火海,周围有重重虾兵蟹将把守。 两人披着隐形披风,很容易从这些士兵面前走过。 朝着里面的珊瑚玉海洋走去,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 忽然看到正中央一片开阔,有一口古朴的深井,周围有三只石头雕刻的龙龟把守。 乌月看到那口‘灵泉’的时候激动的差点没直接扑上去了! 流着口水兴奋的说道,“哈哈,果然,果然灵泉就在这里!苏萋萋,你看到这口井了吗?” “恩,我不是瞎子。” “待会儿,你就和海皇说,你想要这灵泉,还有里面的水源珠!” “啊?什么灵泉?什么水源珠的?我看这里重兵把守,想来必然是碧落海的什么禁地之类的吧?这里的东西,海皇会轻易给我吗?” 乌月冷哼一声,用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说道,“他要是给你了,那就万事大吉,可他要是不给你,那咱们就是抢也要抢过来的!” “噗!”苏萋萋愕然,“这样不太好吧?九澈怎么说也算我的义弟了,我送他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举手之劳,但现在居然要人家禁地里的东西,得不到还要抢,这……这不太道义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上古龙龟 第一百五十二章 百人傀儡 第一百五十三章 喜相逢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做我一天的女朋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她没有爱人的本能 第一百五十六章 萋萋已死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阵法:冰封 宁无殇浑身上下的金光暴涨!紧握双拳,眼底猛然迸射出两道精光!一为金色,二为靛青。 一字一顿,宛如煞神一般,冷冷的声音似乎来自地狱,凝视着三只龙龟,“你们,都得死!” “砰砰砰砰!”浑身上下的金光四面八方无情的朝着龙龟扫射而来! 那些龙龟也是一愣,发出了一声悲鸣,随后快速的躲避逃离。 快?它们虽然快,可宁无殇的金光无孔不入,躲哪儿都没用! 幻术?它们的幻术再厉害,也不可能躲得过这么密集的攻击。 跑?似乎已经来不及了,玄王的速度,可不是它们跑得掉的。 瞬间,无数道金光贯穿了它们的身子,将它们纷纷击落在地。 看着奄奄一息的龙龟,宁无殇脚步沉重的朝着它们走来,每一步都宛若踩在它们的心口。 “嗷呜……” 它们耸拉着眼睛,悲怆的看向宁无殇,似乎在求饶。 但宁无殇看着地面上三个苏萋萋的尸体,眼底金光不减,继续朝着它们走来。 就在他准备将三只龙龟狠狠捏碎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道清雅的质问,“你,是宁无殇?” 惊! 宁无殇想不到这个时候还能听到苏萋萋的声音,苏萋萋难道不是已经死了吗? 蓦然回头,却是看到苏萋萋一身鲜红色的长裙安稳的站在他身后,看样子居然一点伤也没有? “你……怎么会?” “那些都是我的傀儡,我没事,你……是宁无殇?”苏萋萋再次问了一句。 宁无殇蓦然低下头来,看现在想要瞒也瞒不住了,只好无奈的轻轻点头,“恩。” 刚想说点儿什么,解释一下他不是有意要欺瞒她的。 可没想到? 下一刻。 “大佬!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上次也只是萋萋跟大佬开的一个玩笑,并不是要彻底离开大佬的,萋萋错了,大佬饶命啊!” 此刻苏萋萋趴在他脚边求饶是个什么事? 宁无殇还以为苏萋萋会质问他为什么欺骗她,但却一时忘记了上次,还有上上次,上上上次,苏萋萋骗了他无数次,从他身边逃走。 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他生气才对,而刚刚从暗影岛离开的时候,他也确实超级生气的。 但刚刚因为看到苏萋萋受伤,居然脑子秀逗了,担心苏萋萋因为他的欺骗而生气,殊不知最该生气的应该是他? 立马调整了一下面目表情,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那举世无双的俊颜,此刻他强忍着笑,故意装作一脸暴怒的样子。 一把将苏萋萋从地上揪了起来,拎着她的领子冷着脸质问道,“你再逃啊?我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苏萋萋此刻感觉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还真是,不管她怎么逃,没几天他又回来了,简直不要太可怕! “哈哈,大佬,大佬你先放开,萋萋只是在跟您开玩笑而已,您那么优秀,萋萋怎么忍心逃走呢?”苏萋萋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她不是宁无殇的对手,又欺骗了人家那么多次,尽管他说要娶她,但这么多次的欺骗后,难保已经消磨了他所有的耐心,现在恨不得杀了她? 毕竟在苏萋萋的心里,宁无殇是那样的冷酷无情,对她,自然也不会例外。 但她猜错了,宁无殇对她例外了。 宁无殇忽然收起了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一把将苏萋萋搂在怀里,低头靠在她的颈窝。 似无奈,似叹息的说道,“萋萋,我知道你有心理疾病,你放心,我现在不会逼你了,我给你时间治疗,我会慢慢陪着你,修正你这个病态的想法,也不会太激进一来就要和你成亲,我会等,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咚咚——咚咚——”苏萋萋忽然有点看不透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面王爷吗? 或者说那个动不动就暴跳如雷的太子殿下? 他说,他会等,等她爱上她的一天。 “唔!”苏萋萋骤然闷哼一声,快速的捂着胸口。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突然这么痛? “萋萋!你怎么了?”宁无殇扶正苏萋萋的身子,脸上一派担忧。 “我,我也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就发生过两次,但那个时候苏萋萋只当是昨晚上吃多了才会这样。 但同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她可就不能当成只是吃多了? “我给你运功。”宁无殇立马盘膝坐了下来,将大量的玄气输送到苏萋萋的体内。 但这似乎无济于事? 宁无殇的手掌温热,轻轻摩挲着苏萋萋的后背,这居然让她的心口更痛了? “专心一点。”宁无殇闭上眼睛,提醒苏萋萋。 苏萋萋其实很想说:大哥,你这样我的心更痛了! 但没等苏萋萋说话,她猛然看到地面上原来奄奄一息三只龙龟,此刻明珠般的眼睛再次一亮!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张开獠牙,瞬间三只龙龟呈合抱之势,将两人团团围住。 “无殇!”苏萋萋紧张之余喊了出来。 宁无殇玄气一滞,堪堪停下动作来,“你……叫我什么?” “啊?”苏萋萋细想之后,猛然发现! 天啦噜!为什么刚刚她会那么亲热的喊宁无殇‘无殇’她有毛病喊那么亲热干什么? 眼看那三只龙龟张开血盆大口,口中似乎有蓝色的盖世威能,看样子是要发大招的节奏? 苏萋萋暂时没空去想她为什么那么秀逗乱喊他。 掐了一把宁无殇的大腿,嚷嚷道,“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龙龟!” “哼!”宁无殇无比傲娇的冷哼了一声,苏萋萋那一声‘无殇’叫的他心里直舒坦,此刻看着眼前的龙龟,他心里:来的正好!让本宫好好的在美人面前表现一番吧! “本宫能杀它们第一次,就能杀它们第二次,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而已,萋萋你且等着,本宫去去就来!” 说罢潇洒的撩开前摆,露出一个可能他自以为最帅的微笑给苏萋萋,然后款款朝着那三只龙龟走了过去。 轻轻弹了一个响指,道道金光爆裂的玄气在他手中流转。 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而后再次朝着那三只龙龟激射而去! 这一次!宁无殇要它们死无全尸!! 那些龙龟看到这么可怕的金色玄气,不仅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躲避的意思。 依旧气定神闲的长着血盆大口,酝酿口中那蓝色可怕的威能。 “嗖嗖嗖——”那些金色的玄气宛若子弹般狠狠的扫射进了龙龟的身体。 有的直接洞穿了心脏。 大口大口的鲜血混合着蓝色的光能从它们口中流淌出来。 但它们依旧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三只龙龟呈三角状,开始发出同样蓝色的光芒。 “吼!”的一声冲天呐喊。 三只龙龟猛然抬头,道道蓝色的光芒洪水般宣泄了出来。 冲天而起! 在三角形阵法中连成一片,而后朝着正中的宁无殇和苏萋萋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这才是三只龙龟真正的阵法!! “咔咔咔——” 几乎只是眨眼间,在两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时。 那些蓝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而他们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光芒落定之后,只剩下一大片冰天雪地。 蓝色的光芒所到之处,包括灵泉,以及旁边大片大片的珊瑚海,都瞬间冰封了起来。 此刻宁无殇和苏萋萋身上宛如寒冰盔甲一样,层层叠叠的覆盖,方才鲜活的两个人,瞬间成为了似乎没有生命的两座冰雕。 而苏萋萋和宁无殇的心跳,也渐渐冷了下去…… 跳动的越来越慢。 此刻在鲛神殿享受着大鱼大肉的乌月和小玉,猛然感觉心口一阵发凉! “嗒——”的一声正在吃的东西掉落了下来。 随后小玉和乌月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 “主人出事了!” “萋萋!” “咔咔——”没有再多的时间给两人说话,乌月和小玉此刻作为苏萋萋的魂宠也遭受到了强烈的伤害。 在下一刻,瞬间就化作了两座冰雕。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旁边听着歌舞的海皇身形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突变。 九澈也急忙从海皇的怀里跳下来,跑到小玉的面前。 “小玉姐姐,小玉姐姐你怎么了?” 邢小月也感觉大事不妙,蹙眉,“可能是萋萋出事了!” “快!全族立刻出动,寻找苏姑娘的下落!”海皇立马发令,从怀中掏出一道银色的令牌,朝着空中一扔。 “嘭——” 他将声音锁在这道令牌里面,立马快速通过水流朝着四面八方分散开去,将口令传到碧落海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 也包括江雨夕的耳朵里。 “恩?”正在用水系灵根探测水源珠的江雨夕猛然身子一愣,“苏萋萋?找苏萋萋干嘛?她出事了?” 一想到苏萋萋出事,江雨夕的嘴巴蓦然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很好!苏萋萋,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最好苏萋萋就这样死了,要不然,她一定趁着这个机会给她补上一刀! 海皇的命令才刚刚下去没多久。 一刻钟以后,就有一个虾兵传来消息。 “报!!陛下,苏姑娘和一位公子此刻被我族灵兽冰封在了灵泉旁!”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龙!天火!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相似的身世 可在看到昔日的家园此刻只剩下一片焦土的瞬间,大片的鲛人都忍不住顷刻间哭了出来。 “天哪,我的家,我的家呢?” “海市?哪里还有什么海市?海市不见了!” “鲛神宫?世世代代的鲛神宫呢?呜呜,苍天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 周围一片聒噪的吵闹声,苏萋萋神识缓缓恢复,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 随即,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这片焦土的瞬间! “啊!”她惊呼一声,双手捂住嘴巴,眼里霎时间就流了下来,“是,是天火。” 天火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她十分清楚。 回想刚刚的一切,这碧落海,是她毁掉的。 听到苏萋萋的惊呼,倒在她旁边的宁无殇也缓缓的醒了过来。 揉了揉剧痛的眼睛,宁无殇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看望去,也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萋萋此刻捂着眼睛痛哭流涕,“我……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宁无殇看到苏萋萋流泪,当即也是心口一痛,连忙跑到苏萋萋身旁,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萋萋,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宁无殇将眼睛里的两条神龙召唤了出来,导致那段时间这个悲催的娃是暂时失明的,什么也看不见…… 咳咳,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当时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他只听见周围天地一片震撼,混乱不堪,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碧落海不会变成这样,鲛神宫也不会变成这样……”苏萋萋后悔不已。 天知道她根本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于是就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宁无殇说了一遍。 宁无殇听了苏萋萋的话没来及安慰,自己却是身形一颤,差点站不稳。 惊骇的看着苏萋萋,喃喃,没有问那天火的事情,而是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震惊,发问,“你……萋萋,你说,你在激发出天火之前……看到了什么?” “娘亲,我的娘亲,我想她了,她是神界的人。” “你真的是通过那个黑色盒子知道的?”宁无殇剑眉挤在一块儿,有些不敢相信,苏萋萋居然也是被天神抛弃的儿女吗? 这么说来,他们岂不是同病相怜? 他们的身世如此相似,是不是缘分? “恩。”苏萋萋重重的点点头,随即从空间戒指里,将那个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 “真的是这个!” 宁无殇大呼,随即也立马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来同样的一个黑色盒子,两个盒子居然一模一样! “这……你怎么也有这样的盒子?”苏萋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无殇。 这可是神界才有的东西,并且还是她的娘亲留给她的,为什么宁无殇也会有? 他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宁无殇脸上带着一丝惊喜,“我也都还好奇,为什么这个东西你也会有?” 于是两人将得到这个盒子的前前后后都和彼此说了一遍。 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 就在苏萋萋还木木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宁无殇忽然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手,激动的。 “萋萋,想不到我们那么有缘分,既然我们的父母都是神界的人,那我们从此都有了相同的目标,就是一起飞升!回到神界!” “额……”苏萋萋一脸懵逼,感觉宁无殇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可她不想听?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难道她逃了宁无殇那么久,最后两人还是要牢牢在绑在一起吗? 那她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岂不是都要功功亏一篑? “萋萋!”宁无殇继续拉着苏萋萋的手,循循善诱道,“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老天爷将你送到我床上是有道理的。” “噗!”苏萋萋一口老血啊。 “老哥,你说话能不这样吗?尬不尬?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再说了,那次的事情,我都已经说过无数遍了,都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了,你也知道,怎么还提呢?” “好好,萋萋,我不说了不就行了吗?”看苏萋萋有点生气的样子,宁无殇立马贫了起来,有时候宁无殇都怀疑自己为什么唯独在苏萋萋的面前这么听话? “扶我起来!现在这碧落海被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必须想办法赎罪。” 苏萋萋只是单纯的听了小玉和乌月的话来拿这水源珠,但是想不到会造成这个大的罪过,要是她之前知道的话,就是死她也不会来拿着水源珠的! 人家将她当贵客,可她现在却把人家的碧落海毁成这个样子。 “我们先去井里拿水源珠?”宁无殇提议。 “恩!”苏萋萋点头,现在碧落海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三只龙龟也都已经灭绝,只差最后一步,他们就能拿到水源珠! 两人携手,朝着井口走去。 宁无殇低头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唇角微微一勾,苏萋萋已经对他放松戒备了,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噗通——”一声,两人跳到了灵泉里,朝着下面游去。 底下一颗冰蓝色的珠子熠熠生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想必,这就是那水源珠无疑了! 最后拿珠子的过程,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两人瞬间将珠子将井里拿了出来。 苏萋萋又默念口诀,将灵泉放在了姬月空间里。 这才松了一口气,扬眉,“终于都办妥了!” 为什么忽然会有一种总算能在两个魂宠祖宗面前交差的错觉? 老天爷,明明她才是这姬月空间的主人,才是这两个小混蛋的主人好不好? 调息了一下体内的玄气,两人此刻的脸色都有些苍白,刚才的消耗实在是太大,看样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他们的全盛时期是恢复不过来了。 每个人体内的玄气,和力量是差不多的,过度的消耗过后,就像是跑了一场激烈的马拉松,没有一定的时间无法恢复,故而,现在两人都是最脆弱的状态。 此刻哪怕一个小小的玄师一段都能完虐他们。 “萋萋要不要回到空间里休息一下?”宁无殇提议。 他们彼此都很清楚,现在的自己,非常危险,一般的高手都会在消耗完玄气之后躲到空间里休息一段时间,等恢复了再出来。 但是。 苏萋萋眉头一皱,看着眼前的焦土,她感觉自己没有脸再休息了,是她将碧落海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怎么说也要出去跟海皇,还有碧落海的鲛人一族做一个解释才行。 “恩。”宁无殇轻轻点头,不管苏萋萋说什么,他都尊重苏萋萋的意思。 两人解决了龙龟,拿到水源珠之后,彻底放松了警惕,怀着愧疚的心情朝着鲛神宫走去。 就在两人毫无防备的时候。 身后猛然一道巨大的水柱破风而来! “嗖嗖——” “萋萋小心!”宁无殇的警惕心到底比苏萋萋强了一些,立马就挡在了苏萋萋的面前。 “嘭——”的一声顿响,下一刻,苏萋萋的胸口流出了大片大片殷红的鲜血。 可,这些血都不是她的,而是她面前的宁无殇,胸口被一条水柱狠狠贯穿。 “宁无殇!!”苏萋萋眼眶一红,心口一痛,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下一刻,瞬间就躲到了姬月空间里。 将宁无殇放在平地上,拍着他的脸,“宁无殇,你不要有事啊!宁无殇!” 连忙从空间宫殿里拿出包扎的纱布剪刀,捣腾出自己炼制的一些补血丹药来给他服下。 调动身体里那神秘的力量,给宁无殇疗伤。 可现在她才刚刚使用完焰灵决,玄气消耗的太多,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及时得到补充,现在又要消耗力量给宁无殇疗伤? 未免有些力不从心。 每过一刻钟的时间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便导致宁无殇的疗伤有些懈怠。 故而现在完全不能及时出去和海皇解释。 看宁无殇着伤势,没有个三四天是不会好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偷袭我们?”苏萋萋凝眉深思,想来她也刚刚来碧落海没多久,按理来说,她还没有招惹到任何人吧? 为什么有人看她不顺眼? 现在还牵连到了宁无殇?看着床上躺着半死不活的男,苏萋萋觉得,真是……这孽缘是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 ———— 一片废墟的禁地之上,一片礁石后面偷偷探出一颗头来,江雨夕狠狠的打在旁边的石子上。 咬牙切齿,“可恶!殿下居然为那个小贱人挡住了!” 江雨夕听到声响的时候,碧落海已经成为一片焦土了,等她赶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两人从灵泉里面出来。 想来两人刚刚爆发了那么可怕的玄气,现在定然虚弱的打紧。 她的实力早已不是苏萋萋的对手,眼下便是最好的机会。 她要是现在不杀死苏萋萋,以后更不可能有机会。 所以在刚才她才利用水柱偷袭苏萋萋,可没想到……宁无殇居然会为苏萋萋挡下这道伤害! “可恶!可恶!苏萋萋死的怎么不是你?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明明是她自己打伤了宁无殇,现在却怪到苏萋萋的头上? 恐怕江雨夕都不知道‘可笑’这两个字怎么写? 第一百六十章 内裤消失 这段时间海皇虽然心如死灰,悲痛万分,但眼下还有族人比他更为难受,他不能颓废,必须振作起来! 带着鲛人一族重建家园。 而苏萋萋那边? 虽然苏萋萋救了他的儿子,但、却也毁了整个碧落海,接下来,他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苏萋萋? 要说苏萋萋的恩情,恐怕也早就还清了,并且现在苏萋萋还拿走了水源珠。 并且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是否没给他一个交代,有些不负责任? “哎,想不到苏萋萋居然是这样的人。”海皇垂着脑袋,头顶的皇冠几乎就要顶不住,有些失望的说道。 九澈此刻窝在父亲的怀里,眼里也带着几分猜忌和疑惑,“萋萋姐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能……她现在应该有什么急事?” “…………”海皇没有说话。 碧落海底下的王国可是用了上亿年才变成之前的那个样子,重建又谈何容易? 或许房屋可以重建,但是海底的那些物种,药材,微生物,又怎么可能完完全全的恢复? 有那么一瞬间,海皇怀疑自己同意让苏萋萋去拿水源珠究竟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他知道龙龟的厉害,但却不知道苏萋萋更厉害。 也没有想到苏萋萋会将整个碧落海都毁成这个样子? “哎……”想来想去,海皇到底还是对苏萋萋失望了,叹了一口气,也不多做评价,带着九澈继续指挥万念俱寂的族人。 而九澈看昔日的家园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也不敢继续为苏萋萋求情。 只好跟着父亲,还有几位哥哥姐姐一起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尽量恢复家园。 ———— ————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玥皇宫。 御书房。 “报!陛下,有太子殿下的消息了!” 满头白发但精神烁砾的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震惊的抬起头来,身子微微往前弓,神情急切。 “快说!无殇太子呢?” “启禀皇上,据探子回报,前两天在千里之外的碧落海上,引来了可怕的天火,并且还有两条神龙显现!其中一条,便是上一次无殇太子在皇宫召唤出来的青龙!” “青龙!” 说实话,他这个便宜老爹根本就不知道宁无殇的实力到底如何。 但他知道,那位的儿子,一定非同凡响。 上一次因为公孙菲菲的事情,宁无殇被逼的祭出了眼睛里的青龙,也着实叫他震惊。 但是看宁无殇的样子似乎非常痛苦? 想来,那青龙要不是他万不得已,遇到了十分危急的事情,绝对不会贸贸然用的。 所以此刻南玥皇帝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前前后后在御书房踱步。 “此事,你务必要保密,并且现在就带上五万灵兽大军!随朕前去碧落海寻找太子殿下!” 宁无殇可不是一般的太子,南玥皇帝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重视,按理来说,皇宫一定要有皇帝镇守,现在他放下一切前去寻找宁无殇,足以说明,宁无殇对他的重要之处。 “是!” 那侍卫领命,就要出去。 “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这件事情,尤其不能让镇魂宗的人知道!” 宁无殇杀了镇魂宗的得意门生公羊菲菲,现在皇后公羊玉媚已经跑到镇魂宗高密去了,镇魂宗的人一定在全力追杀宁无殇,要是让他们知道宁无殇在碧落海,并且出了事情,一定又会马不停蹄的追杀而去。 他要快人一步到宁无殇的身边,将他保护起来。 毕竟那位说了,时机到了,他可是要下来重新将人带回去的,到时候要是那位找不到他的儿子,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是!陛下!”那侍卫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但。 事情似乎已经晚了? 镇魂宗是何等的大宗门?堪称云浮大陆第一宗门,他们的眼线和耳目,又岂会比南玥皇宫的少? 这个消息,早在碧落海出事的第一天,他们就已经接到了。 公羊菲菲是镇魂宗的得意弟子,当时掌门唯一的一个圣徒。 现在就这样死在了宁无殇的手里,并且还有皇后的儿子,华治的事情现在还没有真相大白,可镇魂宗还有皇后公羊玉媚都认定就是宁无殇杀的。 宁无殇要是被找到了,可能九死一生…… 而就在碧落海出事的第二天,镇魂宗的人就已经带上上百艘龙舟,声势浩大的朝着碧落海进发! 碧落海不知道,原本已经满目疮痍的他们,还要再遭受一次灾难。 苏萋萋来碧落海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宁无殇骑着白玉麒麟也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但是镇魂在,估摸着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到了。 此刻浩荡的海面上。 慕斐然和邹思齐六神无主的看着寂静的海面。 事发那天,整座海面颤抖的宛若破碎,要不是慕斐然立了一道结界,只怕他们所在的龙舟也要灰飞烟灭。 虽然不知道那天火为何会突然降下,但是天火中穿梭的青龙和金龙,他是认得的! 那是无殇眼睛里的封印! 宁无殇和苏萋萋出事了! 这是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他很希望风平浪静之后,苏萋萋和宁无殇能出来和他打一个招呼,露个面,证明他们没死,让他不要担心。 但……四天过去了,下面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息。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无殇和苏萋萋在下面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现在有什么事?” 看慕斐然那转来转去的样子,邹思齐不耐烦的皱眉,“盟主大人,能不转悠了吗?走来走去我眼都花了!” “你!”慕斐然愤慨而又无奈的指着邹思齐,想不到现在宁无殇不在,连他身边一个小小的侍女都能教训他了吗? “哼!”闷哼了一声,扶着桅杆,看着湛蓝的海面,慕斐然懊恼的说道,“到底还是怪我武功不够,无法穿越这么深的海洋去海国找无殇。” 他现在是玄师九段的大圆满,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到玄宗了。 玄宗的实力至少可以下去看看,闭气一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他并不能!! “可恨,急死我了,不行,我要马上修炼,争取突破玄宗!”思前想后,慕斐然只能想到这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与其在这里坐着等坐以待毙,不如一边等待一边修炼才是。 平时他都是疏于修炼,性子懒散,总喜欢研究其他邪门歪道的东西,其实能这么一边玩还一边修炼到玄师九段的实力,慕斐然也算得上是天才了。 这段时间他专心修炼起来,倒也还像模像样的? ———— ———— 而在姬月空间里躲了十天的苏萋萋,终于在第十一天的下午,迎来了宁无殇的苏醒。 比皇宫还豪华的宫殿里,檀木鎏金大床上,此刻安安稳稳的躺着一个俊美的男子。 蚊帐袅娜着熏风,轻轻擦在宁无殇的鼻尖上。 他皱了皱修眉,眼皮跳动了几下,随后睁了开来。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诧异的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儿?” 四周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但看这里的装潢不错?布置也和皇宫差不多,不,更皇宫更好一点,他究竟被谁救了? 那苏萋萋呢? 一想到苏萋萋,宁无殇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立马朝着四周大声嚷嚷。 “萋萋?萋萋你在哪儿?” 可才刚刚走出两步,忽然…… 感觉…… 下面怎么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这裤子也好好的穿着啊。 可就是感觉凉飕飕的是怎么回事? 悄悄退了回去,重新爬到床上,掀开自己的裤子看了看。 “啊!”宁无殇差点把魂儿都吓没了? 谁能告诉他一下,他的裤衩儿哪儿去了? 总算知道为啥感觉下面凉飕飕的了,没穿内裤当然怪怪的了。 究竟是谁脱了他的裤子?偷走了他的内裤? 还有,胸口上的伤现在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并且衣服也干净了?唯一一点不对劲儿的,就是他那冰蓝色的真丝裤衩儿哪儿去了? 就在他举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娇俏的嫩黄色身影抬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逆着光虽然宁无殇看不真切来人的脸,但仅仅只是看身形,宁无殇就能肯定,眼前的人是苏萋萋。 “萋萋!” 苏萋萋挑眉一笑,如玉的容颜在太阳底下更加明艳动人,“你醒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无殇看着四周,疑惑道。 “这里是我的姬月空间啊,哦,也就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那个黑色盒子觉醒之后,在我神识里面形成的空间。” 苏萋萋一边解释,一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算到你今天早上一定会醒来,快来,吃点热粥吧,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东西。” “神识里的空间?”宁无殇低声喃喃,片刻之后抬起头来,语气颇有些幽怨。 “奇怪,我也有那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面也有记忆,但为什么我神识里面没有多出空间来,同样都是被天神抛弃的孩子,为什么这差别还这么大呢?” “哈哈,空间你又不是没有,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好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展。” 宁无殇微微一愣,冷峻立体的容颜在这一刻似乎有一丝动容,微微勾起的唇角,使得他整张脸在这一瞬间,亲和了不少,陡然一名阳光少年的模样。 “萋萋?” “干嘛?” “哈哈,没,没什么,我就是叫叫,看看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萋萋。” 苏萋萋怒了努嘴角,佯装生气,“为什么这么问?”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万人喊打 第一百六十二章 水崇经 “海皇陛下,你要是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以上就是我全部想要说的了。” 半个时辰之后,苏萋萋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海皇。 她并不是不负责任就想一走了之的人,实在是因为她受到了突袭,所以才不得不躲了起来。 至于毁掉整个碧落海,也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是被逼无奈,强意识下的条件反射,才会放出天火。 既然苏萋萋打算和海皇坦白,就连她会运用天火的事情也一并告诉海皇了。 鲛人一族其实本来就是心性善良,容易相信人,要不是之前苏萋萋毁了碧落海之后就消失的话,或许海皇连这一点点怒意都没有。 现在又听了这充满歉意的道歉,并且她还承诺重建碧落海才会离开,不然以后永生就在海国,不踏出一步! 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想了想,又带着一丝探寻?疑惑?不解?陌生的眼光看向苏萋萋,“苏姑娘,你说你真的只是玄宗一段的实力吗?” “恩。” 旁边的宁无殇一愣,两个月不见,这小丫头居然又从玄师九段提升到了玄宗了! 也就是说,已经经历了一次天劫了? 很好,不愧是他宁无殇看中的女人,就是这么优秀。 “你会运用天火?姑娘,你可不是一般的人,并且十天前你放出的威能,能够瞬间毁掉整个碧落海,这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玄宗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玄王也不可能,就算是玄神,也有些勉强。” 看样子,海皇是不打算相信她不过是一个玄宗阶段的人了? 好吧,苏萋萋无奈的望天,又被嫌弃实力低了吗? 看来她的那两个魂宠会嫌弃她,也是合情合理。 “我真的是玄宗,事已至此,我都和陛下说了我会运用天火的事情,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能轻易对外说,既然我都坦白如此,就没有必要再欺骗陛下我的真正实力。” 其实苏萋萋自己也知道,那天火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不到生死攸关,她也不会使用。 并且这也不能代表她的实力,这说起来,还要归结于那本《焰灵决》,小玉说了,那是神阶的功法…… 咳咳,威力大也是应该的。 并且经过这一次的事情,苏萋萋发现了,这天火的大小,还有威力,和她自身的实力也有关系,她的实力越高,这天火的威力越大。 她在畅想着,要是有一天,她的实力达到了玄王阶段! 那这《焰灵决》施展出来究竟会有多么可怕的威力? “恩!萋萋姑娘,我信你。”思索了一会儿,海皇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他相信一切的相聚都是有缘分的,既然苏萋萋救了他的儿子,现在又有本事带走族中圣物水源珠。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她也不是故意的,并且也承诺帮助碧落海恢复家园之后,才会离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亿万年才形成的碧落海,不知以后要恢复起来,需要多长的时间?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姑娘,能给出这样的承诺来,足以见得,她不仅实力超群,和天火有着莫大的关系,并且心性坚韧,或许,水源珠交到她的手里,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这个也给你吧。”海皇忽然垂眸,别有深意的淡笑了一声,随即翻开手来,手中骤然出现了一柄玉璧的卷轴。 那卷轴上面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一看就是稀世珍宝。 见到宝物苏萋萋的心情瞬间好了,眼睛自动发光,“哇,这是什么?” “这也是祖先留下来的功法,专门用来修炼水系的,虽然比不上苏姑娘的《焰灵决》,但在云浮大陆上,应该也算的是龙阶的上乘功法了!” 喵喵咪呀,龙阶的还上乘! 苏萋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为什么人家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她,还说的那么怕嫌弃似的? 这种东西要是让外面的武者知道了,一经出现,必然遭到哄抢的啊。 “哈哈哈哈,这么好的东西,海皇陛下就这么送给我了?”苏萋萋其实忍不住立刻伸出去拿,但那一丝丝理智还是阻止了她。 “苏姑娘,这功法我已经烂熟于心了,你现在拥有了水源珠,给你也是应该的,这用来修炼水源珠最好不过,这功法一共有四层,我现在也就只有修炼到了第三层,第四层始终无法突破,而且历代的海皇也都只是会前面三层而已,其实我们都希望看到有朝一日,这《水崇经》能够有人修炼到极致,大放异彩,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实现,如今……” 海皇认认真真的看了苏萋萋一眼,那种期盼的眼神,真叫苏萋萋压力山大。 “苏姑娘你小小年纪就这般成就,可能,这《水崇经》在你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光芒!反正内容我已经记住了,以后也不影响世代相传,索性这卷轴就送与你吧!希望你融合碧落海的水源珠,努力练到第四层!‘终极鲛神绝唱’!” 苏萋萋看着海皇那寄予众望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激动和热血沸腾! 一想到可以拥有强大的水系力量,她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 “谢海皇陛下!” 这回苏萋萋对人家的恩情是真的还报不了了。 先是抢了人家的水源珠和灵泉,后来又毁了人家整个家园,现在还拿了人家的龙阶秘籍。 啧啧,苏萋萋感觉要是不将碧落海重新修炼好,并且帮助整个鲛人一族提升实力,可能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苏姑娘拿到之后,一定要勤加练习。” “恩!陛下你放心了,萋萋一定竭尽所能!要是有朝一日这的能够达到这《水崇经》的终极功法!”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苏萋萋立马将那卷轴迫不及待的放在了姬月空间里,而后郑重其事的看着海皇。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重建家园的事情,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是我闯出来的祸,我一定会负责的。” “哈哈。”海皇浅笑道,“行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重建家园都是一些建房的事情,你帮不上忙的,你要是实在想帮忙的话,就给我们炼制一些丹药就行了。” “那……好吧。”苏萋萋也知道,仅凭她自己一个人的绵薄之力,也做不了什么。 再说了,与其她和大家去盖房子,还被人家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嫌弃,还不如拿出点干货来,多为大家炼制一点丹药,好让大家心里舒服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苏萋萋都窝在房间里面炼制丹药,空间里面还有上百个同样的苏萋萋傀儡也在一起炼制。 而海皇也和大家说明了,苏萋萋都是无心的,那天火不是她放的,她也是被劈中,差点死掉。 现在苏姑娘还为大家炼丹很多丹药,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帮忙碧落海重建家园。 海皇思考再三,还是将苏萋萋的罪过抹掉了,毕竟要是直接和鲛人一族说着天火是苏萋萋引下来的,他们倒是不会起疑心,就是这话要是传到了外孟萧然武者的耳中,只怕苏萋萋怀璧有罪,到时候自身难保。 所以这件事情,就被海皇如此圆过了,而加上这段时间苏萋萋都不断给大家送来她炼制的三星灵丹,久而久之,大家对她也就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怨念。 因为心怀愧疚,所以这段时间苏萋萋炼丹都特别的积极,特别的卖命。 连续十天,她都没有合过眼,一直炼丹。 最后要不是宁无殇强行将她停下,她可能还要继续。 “你是不要命了吗?”宁无殇将苏萋萋从炼丹房里面拉了出来。 苏萋萋顶着两个黑眼圈,无奈的说道,“我当然要了,只是一想到那么多人因为我的原因,现在无家可归,我就心里难受,想着多为大家分担一点是一点吧,哎,要是这碧落海还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多好啊?” “行了,那怎么可能,现在只求将伤害降到最小。”宁无殇无奈的摇了摇头。 旁边的小玉和乌月也渐渐好转了,听到‘恢复’两个字! 瞬间,小玉猛地扑到了苏萋萋的身上,凑着苏萋萋的耳朵,贼兮兮的说道。 “主人,我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过来,我跟你说!” “小玉,我现在很忙,不要调皮了。”苏萋萋异常疲倦。 “我才没有调皮呢,这件事情对重建碧落海事关重大,你要是想碧落海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就快给我过来!” 苏萋萋听到恢复成从前的样子?精神一震,虽然觉得这怎么可能呢? 但还是怀着一丝希望跟着小玉来到了角落里。 “小玉,你究竟要和我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小玉抬眼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拉着苏萋萋的手,激动的说道,“主人,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渡天劫的时候,当时我们的龙舟都已经被毁的只剩下渣渣了!?” “记得啊,那么悲催的事情,我记一辈子!”苏萋萋明显还get不到小玉说的重点。 小玉无奈的扯着苏萋萋的袖子,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白痴似的,“所以啊!” “所以什么啊?” “哎呀主人你怎么那么笨?所以你难道不打算联系一下凉萧哥哥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过是一个天下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不仁我不义 宁无殇他们来到炼丹房的时候,苏萋萋摆出一副正在专心炼丹的样子,看到人来了,微微一笑,“怎么了?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萋萋,快跟我走。”宁无殇上前,一拉拉住了苏萋萋的手,“具体回头再和你说。” “哦。”苏萋萋安分的跟在海皇和宁无殇的身后。 江雨夕幽测测的看着他们,尤其盯着宁无殇和苏萋萋紧紧拉着的手。 心里:哼,苏萋萋,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之前总和我说什么你也不喜欢无殇,可他拉你手的时候,你怎么一点反抗都没有?虚伪! 海皇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块平稳的场地,周围都是被毁掉的石碓,这里之前应该有几个掩盖的小亭子。 双手置于胸前,一道蔚蓝色的光芒绽放,低声念了几道咒语,眼前忽然洞开一个两人并肩的石洞。 里面有深深的阶梯,周围的墙壁上还有长明灯,“就是这里,你们快点进去吧。” “恩,那海皇你多保重。”宁无殇拉着苏萋萋的手点头道。 “行了,这里交给我,镇魂宗再厉害,也不敢在我这个海皇面前指指点点,大肆搜罗的吧?” “恩,那我们进去了。”苏萋萋也朝着海皇感激一笑。 “咚——”和上门之后,海皇松了一口气,朝着身边的侍卫说道,“走吧,去会会镇魂宗的人。” 江雨夕默默跟在海皇身后,只是在离开那石洞的瞬间,低头狡黠一笑:哼,苏萋萋,宁无殇,是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修复了一半的鲛神宫内。 虽然依旧有些褴褛,但这已经是碧落海目前最好的招待地了。 首座是一个黑袍老者,双目灼灼,身后背着一把破剑,白色的胡须无风自动,看起来虽然是一个苦修者的模样。 但那一身的气势却毫不含糊,远远的,就感觉周围的空气无比压抑,可怕的威能落在每一个人的头顶,叫在他身边站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哈哈,镇魂宗的掌门也亲自出山了?真是奇闻,就是不知朕的碧落海为何能吸引望天歌大驾光临?”海皇倾长俊雅的身姿出现在殿门口。 望天歌轻轻抬头,看了一眼上百年没见的海皇。 淡笑道,“你还是老样子,不管百年还是千年的岁月,看起来依旧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鲛人的寿命平均是人类的十倍,而一个成为玄王的鲛人,则比一般的玄王更加长寿。 故而上百年过去了,海皇还是一点样子都没有变。 “你也还是老样子,这些年来,还是这么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海皇间接在讽刺望天歌的年纪。 对啊,他成为玄王的年龄那么大,即便增加了上千年的寿命又怎样? 不管十年,二十年,上百年,上千年,看起来都是一副耄耋老翁的模样,哪里比得上他海皇英俊潇洒? “哈哈,海皇还是这么幽默。”望天歌并不是没有听出这话的讽刺,但他不在意,因为,很快他就会为自己讨回这一局! 海皇就这么站着,也不坐下,冷笑道,“不知宗主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大家都是认识的,我也不打算拐弯抹角,我门下的圣徒公羊菲菲,是本宗主近年来收的最有天赋的一个弟子,但就在前段时间,被海皇的贵客宁无殇杀了,如今本尊知道宁无殇就在碧落海,还请陛下交出此人!”望天歌眼神狠历。 “宁无殇?”海皇蹙眉,困惑的说道,“他是谁?碧落海没有这号人啊。” “你!”望天歌冷哼一声,抬手虚指着海皇。 “海皇,你休要装傻充愣,本尊既然亲自赶来,就确定人在你碧落海,你别因为一个无名小辈,破坏了我们之间上百年的情谊!” 听了望天歌的威胁,海皇没有一丝惧怕,反而俊俏妖冶的脸上闪过一次冷意,“望天歌!你也别太嚣张了,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你想要撒野,也得看看我的面子?” “哼!我们走着瞧吧,反正这你也说了不认识宁无殇这号人,我若是在你的碧落海找到人了,可是要直接带走的,到时候,你可别又出来护着,毕竟,自己打脸的感觉可不好!” 说罢,望天歌再仿佛再没了耐性,带着大批人马离开了。 而就在望天歌出门之后,一道浅荷色的身影跟了去。 望天歌是何等人?怎会不知道有人跟踪。 故意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招手挥退了身边的人,眯起眼睛冷笑道,“出来吧。” 江雨夕从暗处走了出来,狗腿的笑道,“宗主果然好眼力。” “就凭你这样的小喽啰,要是本掌门这都发现不了,还叫望天歌吗?” “是是是,望宗主教训的是。” “废话少说,你跟了我那么久,目的呢?” “我……想同宗主做一笔交易。” “哦?”望天歌回过头来,白色的长眉带着几分凌厉和探寻,“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玄师五段,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 “就凭我知道宁无殇的下落!”江雨夕昂起胸口,豪不怯懦的说道。 果然。 望天歌眼前一亮,激动的问道,“宁无殇?你知道他?他现在人呢!” “宗主不用激动,只要你帮我杀一个人,我就告诉你宁无殇的所在。” “行,你说。” 江雨夕理了理鬓角的长发,慢条斯理,眼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狠历,“只要宗主杀死苏萋萋,将她手里的水源珠给我,我就告诉宗主宁无殇的下落。” “苏萋萋?那是谁?还有,你用一个消息,换一颗水源珠,会不会太贪心了?” “只要宗主想为公羊菲菲报仇,一切都不贪心?至于苏萋萋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喽啰,也不值得宗主挂心。” “好!我答应你了。”望天歌浑浊的眼里闪烁着奸邪的光芒,开玩笑?要是真的能得到碧落海的圣品水源珠,还会轮到这个无知的女人?到时候水源珠,必须是他的! ———— 昏暗的密室里,苏萋萋和宁无殇两人在潜心打座修炼。 既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们也只能安心等待。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等海皇接他们出去。 “轰隆——轰隆——” 骤然,密室外面的甬道一阵颤栗。 “怎么回事?”苏萋萋猛然睁开晶亮的眼眸。 “敌人来了。”宁无殇也淡然的收功。 “宁无殇,你招惹的麻烦人物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那就只好正面惨淡的人生了。”宁无殇风轻云淡,似乎满不在乎。 “可我是无辜的,不行,待会儿出去了,我一定要说明情况,我和你不熟,和你不熟的。”苏萋萋点着下巴在打主意。 宁无殇一个岔气,眉头紧锁,一脸不可置信,“苏萋萋?你就这么无情,不打算跟我并肩作战?” “不不不,我觉得这种时候我还是置身事外比较好,放心好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出去之后,会想办法来救你的,对吧,要是我承认和你有关系了,到时候一尸两命,我们谁也不好过。” “你……”宁无殇无奈的看着苏萋萋,那表情跟吞了一千只苍蝇似的。 而此刻石洞外面,猛然又传来一阵强烈的打斗声。 震的整个地面都在隆隆作响。 虽然这幅度比不上上回两人破冰的气势,不过也差不多了。 宁无殇皱眉,“奇怪,是谁在外面打斗?并且似乎实力都不错。” 苏萋萋上前一步,紧张道,“还能有谁?八成是海皇为了保住我们在外面和镇魂宗的人打起来了!” “萋萋,你在外面等我,我出去看看。” “算了,一起出去吧!你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海皇是我朋友,我必须救他!” “额……”这话说的,宁无殇真是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对苏萋萋那么一往情深,比不过海皇对她几天的好。 “咚!” 两人刚出去的那一瞬间,一个蓝色的身影便飞了过来。 重重的撞在宁无殇的怀里,要不是宁无殇及时用玄气帮他卸去了身上的玄气,可能海皇现在凶多吉少。 “海皇!你怎么样了?”怀里的海皇浑身是血,原来蓝色的衣服几乎分不清颜色。 苏萋萋也是心头一紧! 种种思绪挤上心头,骤然想到从她来到碧落海,海皇陛下就没好过,毁了人家的碧落海,现在还害的人家重伤。 “陛下,快服下。”苏萋萋快速掏出一颗三星回元丹,塞到了海皇的嘴里。 随后将他扶到了身后。 眼前一片狼藉,海皇带来的人现在几乎已经全军覆没,而镇魂宗的黑袍弟子,密密麻麻一眼看去居然有上千人。 玄气雄厚,尤其是正中的白眉道人,看起来气势居然比宁无殇还强? 苏萋萋感觉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要是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一定决定先走一步,再从长计议,窝囊的躲起来算了。 但现在镇魂宗这群天杀的居然杀了碧落海的人,还将海皇打成重伤! 这笔账,苏萋萋不会就此罢休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死鸭子嘴硬 “你就是宁无殇?”那老者上前一步,眼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屑,上下打量了宁无殇一眼,随后说道。 “十八岁就已经是玄王了,的确天赋不错,但,年轻人,这并不是你狂傲的理由!杀了我的乖徒儿,你就得偿命!” 宁无殇面对镇魂宗的宗主,邪魅的扬起唇角,眼底没有一丝畏惧,语气比他还冷。 “我想掌门搞错了吧?狂傲的难道不是你那愚蠢的徒儿?之前我还诧异,公羊菲菲为何如此愚昧,这会儿知道了,因为她有一个同样愚蠢的师父,颠倒黑白!目中无人!” “你!”轰然,随着望天歌的怒吼,四面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他想不到这个小子还真的这么狂妄,骂他那死去的徒儿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辱骂他! “宗主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你的乖徒儿吗?” “不想!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哦?那就直接来吧,我也懒得与你这样不分是非的老匹夫浪费时间!”宁无殇喉间也是一团火急欲喷薄而出! 虽然他才不过和海皇见了两次面,但已经将海皇当成是他的朋友了。 并且海皇现在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想要保护他。 这笔账,他也要好好的算算呢! 镇魂宗已经和他结下了梁子,不杀了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与其一味地躲避,倒不如背水一战! 什么真相?什么道理? 在镇魂宗和南玥皇后那些人的心里,这些根本不是重点,这个世界,讲求的,从来不是什么道理。 比的,只有拳头硬不硬,还有实力的强大! “臭小子,等下老子打得你屁滚尿流,看看你还嘴不嘴硬?!” “咚!”望天歌猛然一震脚,地面一块巨大的碎石腾空而起!快速的旋转着,霎时间已经来到了宁无殇面前! 宁无殇轻轻伸手,一个手刀轻而易举的化解。 同时那望天歌身后的破剑也猛然拔出。 “蹭蹭——”似乎是年代太久远,生了锈的破剑和剑鞘发出巨大的摩擦声,顿顿的宛若剜在人的白骨上。 “刺啦!”宁无殇也不甘示弱的抽出身后的九霄剑! “魅影!出!”望天歌猛然发出一剑,身旁猛然出现五道金色浑厚的玄气。 是玄王五段的超级强者! 那破剑周围猛然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魅影,悉数朝着宁无殇席卷而来。 “九霄,破!” 相比之下,宁无殇身边那单一的一条金色玄气,看起来便有些可怜,但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却是一点儿都不输人。 九霄剑宛如展开的太阳神花,幻影重重,悉数朝着那些魅影冲去。 两人快速的缠斗在了一起。 周围的人似乎不敢围观,为了免受玄气的波及,都退的远远的。 苏萋萋将海皇护在身边,结了一道结界护着。 凝眸……静静地看着两人殊死搏斗。 宁无殇毕竟差了望天歌四段的实力,很快就败下阵来,接招看起来异常吃力。 苏萋萋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和害怕,心中流转过千百种打败望天歌的计策。 到底!要怎样才能打败这个无礼狂妄的老匹夫? 这时候乌月他们也赶到了苏萋萋的身边。 撑着一把小伞,抵御周围乱飞的碎石。 “主人!” “萋萋!” 看到乌月的瞬间,苏萋萋一把就揪住了它的耳朵,“吃干饭的!你还记得两个月前,你说等你闭关出来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乌月看了看眼前的望天歌,又看了看身边气势汹汹的主人,探了探口水,讷讷的,“你该不会一来就让我和这玄王五段的人打吧?” “对!”苏萋萋毫不犹豫。 乌月似乎有些为难,“额……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一点儿也不过分!今儿你是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要不然,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垃圾魂宠,什么也不会的废物魂宠!” 乌月知道苏萋萋现在是激将法,但这一口一个垃圾废物的,还真让他火大! 似乎今天要是不好好的表现一下,都不能证明他是快金子? “嘭!”一道清俊的身子被打落到苏萋萋脚边。 宁无殇胸口满是血迹,脸色却无比的苍白,握着九霄剑的手都在颤抖……不过他眼神坚定,带着嗜血的狠历,挥手擦干脸上的血迹,唇边牵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很好,有点意思,我们继续来过!” 说罢,宁无殇右手撑地,身子瞬间腾了起来!继续朝着望天歌打去! 苏萋萋蹙眉,心都快揪一块儿了,“这小子是不怕死吗?” 望天歌赞许的看了宁无殇一眼,“小子,你确实比同级别的玄王一段厉害多了,要不是你杀了我徒儿,我或许会考虑收你做圣徒。” “滚!”宁无殇不想和这个狂妄的老匹夫多说,手中的九霄剑再次挥起! 望天歌周围的魅影越来越多。 苏萋萋感觉这些魅影实在诡异? 似乎随着宁无殇的血越来越多,它们看起来身子越来越大? “乌月,这些魅影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些东西邪气的很,似乎是吸食对手鲜血来提升自身实力的,要是宁无殇不能快速打败望天歌,迟早也会被这些魅影消耗殆尽的。” “我去!还有这么恶心的功法?也就是说望天歌本来就比宁无殇实力高,现在居然还不是单打独斗,而是带着这些鬼魅群殴宁无殇?” “是这样的。”乌月淡然的点点头。 苏萋萋忽然觉得宁无殇怎么那么悲催。 说起来他会被镇魂宗的人发现在这儿,也是因为和他去拿水源珠。 这孽缘……不能不管。 “嘭!”宁无殇再次被打落了下来。 海皇一把拉住宁无殇的手,担忧道,“无殇,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啊!” “不,海皇请放心,我不是没分寸的人,我自有办法,现在……我不过是在锻炼筋骨而已。” “额……”苏萋萋看他那个逞强的样子,怎么觉得莫名心酸呢? 这小子能不能别把面子看成里子啊。 “我再战!噗!”可没等宁无殇把身子撑起来,却是又堪堪吐了一口血,倒了下来。 “宁无殇!”苏萋萋又立马给他喂了一颗回元丹。 看宁无殇快不行的样子,望天歌愈发的嚣张,“哈哈,臭小子,现在你还嘴不嘴硬?” “我还没死呢,你得意什么?”宁无殇还真是嘴硬。 这一点连苏萋萋都佩服。 望天歌也不和他惩口舌之力,眼神冷冷的扫向苏萋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你就是苏萋萋吧?” 之前那个什么九公主的,要他杀了这苏萋萋,据说她身上还带着水源珠! 这珠子,他要定了! “就是你祖奶奶我,怎么了?”苏萋萋不甘示弱的抬起头来。 “哟!”望天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狡黠一笑,看了苏萋萋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下的宁无殇。 “想不到又来了一个嘴更硬的,苏萋萋,宁无殇嘴硬至少他是玄王一段,而你?区区一个刚刚突破玄宗一段的小喽啰,也敢跟我叫嚣?”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都活了几千年了,比我厉害难道就那么光荣吗?我才十五,再过几年,老娘一定比你厉害!” “哦?耍嘴皮子谁不会,可惜你可能没有机会再活几年了,因为……我受人所拖,今天就要了你的小命!” 说罢,望天歌抬起破剑,身后强大的金色玄气沸腾般翻涌着,带着千钧之势,就要往苏萋萋身上砍来! “等等!”苏萋萋忽然气定神闲的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怎么?怕了?”望天歌浑浊的眼里带着一丝讥讽和嘲笑。 “切!”苏萋萋冷笑一声,“我只是觉得,你还没有资格跟我打,想要跟我打,首先打过我的宠物好了。” “啊?” “啥?” “哈?” 在场的人,不管是望天歌,还是鲛人一族,或许是现在半躺在地上重伤的海皇和宁无殇,都无比震惊的看着苏萋萋。 镇魂宗宗门的弟子更是狂妄的笑出声来。 “哈哈,无知少女,说话都不打草稿的,居然用一只狐狸不像狐狸、猫不像猫的畜生来侮辱我们宗主!” “就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没点斤两的小喽啰,现在居然还拿畜生来说事儿?莫非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逃跑?” “我看是这样的,这样狂妄无知的少女,真是不多见了,可惜很快就会变成一具死尸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瞬间那些人将苏萋萋羞了个一文不值。 海皇也是握着苏萋萋的手,“苏姑娘,快带重伤的宁无殇走吧!这里我来撑住,怎么说我也是碧落海的海皇,他不会将我怎么样的?” 苏萋萋皱眉,“陛下,你就不要再逞强了,要是这老匹夫会给你面子,怎么可能把你打成这样,总之今天,你这口恶气我出定了!” 宁无殇也擦了擦唇边妖异的鲜血,笑的邪魅狂妄,“海皇陛下,忘了我和萋萋的真实实力了吗?放心好了,我们都不过是在热身罢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玄王头上撒尿 第一百六十七章 魅影奇踪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未卜 第一百六十九章 乾坤笼 看望天歌笑的那么开心,江雨夕以为他就此答应了? 可没想到…… “哼!”望天歌猛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给你面子?凭什么?不要说东陵国,就算是整片大陆所有国家的君王加起来,都入不了老夫的眼!” “你……”江雨夕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望天歌。 愤怒冲昏了她理智的头脑,她愤然的指着望天歌怒道。 “望天歌,你不要忘了!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给你提供他们的藏身之所,你承诺会帮我杀死苏萋萋,但现在你让苏萋萋跑了,买我个面子将宁无殇给我已经算是便宜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言而无信的老匹夫!” “哈哈哈哈!”听到江雨夕的话,望天歌放声大笑,“承诺?那是什么狗屁东西?可悲的小女孩,温室里愚蠢的小公主,谁告诉你,在这片大陆上,是用诚信说话的?” “什……什么……”现在望天歌的眼神极其可怕,江雨夕忽然觉得自己和他讲道理还真是一个笑话。 “所谓的道理,承诺,真相,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哪怕我知道宁无殇和我徒儿起冲突是我徒儿的不对,我也要杀了宁无殇,这就是绝对的权势和实力!你凭你还想和我将条件?还敢骂本宗主老匹夫,找死!!” 猛然爆喝一声,望天歌迅速的伸出手去,隔空一掌就打在了江雨夕的胸口! “啊!”江雨夕低呼一声,跌落在地。 感觉五脏六腑都瞬间在这一刻破碎。 堪堪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爬起来? 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 不行,绝对不可以!她怎么能这么悲剧的冤死? 脑海里急忙想着办法,忽然灵机一动。 装死! 对,就是装死,据说高手都不屑于虐尸,望天歌自诩清高,要是能骗过他,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那他一定会放过她的! 打定主意之后,江雨夕凭着自己是修炼水系功法的。 可现在又置身于碧落海海底,种种一切,对她来说都十分有利。 她凝聚起剩下所有的玄气,将最后一丝气力溶于身边的一片小水滩,默默躲了起来。 但她不能坚持太久,要是离开身子太久,身子冰凉了,那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希望望天歌能快点离开! 望天歌走到江雨夕面前,轻轻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居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摸了摸手腕,心脉确实也消失了? 不屑的冷哼一声,“呵,这么不经打?还敢挑衅我的威严?简直愚蠢!” 转过身去,看着天坑里面奄奄一息的宁无殇,望天歌曲起手来微微一勾。 宁无殇的身子就这么从坑里升了起来,躺在地上,血迹似乎都已经结痂,可现在居然还有一口长存不灭的生气缓缓流逝在体内。 “你这小子真是命硬,江雨夕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的妹妹望月悦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各色各样的男子,而你小子算是老夫见过最俊的了,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不如我就带回去给我妹妹讨个乐子得了?” 打定了主意,望天歌眼里冒出了可怕的淫光,想着宁无殇在自己那可爱的妹妹身上缠绵,就觉得一阵赏心悦目。 虽然是玄王,但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上被蹂躏,这一定是一种巨大的耻辱,与其杀了他,不如让他受尽屈辱而又无法死去。 这比起直接杀死宁无殇,更让他解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望天歌爆发了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身后镇魂宗那些弟子虽然不知道宗主在笑什么? 但现在看宗主笑的那么开心,当即也跟着宗主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望天歌看样子也笑够了,当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大喝一声,“乾坤笼,出!!” 猛然,一个银白色的精致笼子陡然出现在望天歌的手心。 不断的变大、变大! 旋转在头顶光芒大盛,将底下的宁无殇笼罩在其中。 周围的死灵在看到乾坤笼的时候,眼神大孩,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起来。 望天歌之所以能够控制这么多的死灵,让他们为他服务,永世不得超生,就是因为他将这些死灵三魂七魄的三魂锁在了这里面。 这笼子是唯一一个能够控制并且锁住灵魂的神器! “收!” 低沉的喊了一声,随即宁无殇血粼粼的身子飘然而去,落到了乾坤笼里。 笼子再次缩小成之前的模样,望天歌袖子一挥,将乾坤笼收了起来。 随着那笼子收在望天歌的袖子里,那些死灵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望天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着身后的弟子喊道,“走吧!” “是!” “嗖嗖嗖嗖——”一道道黑影,上万人马,瞬间跟着最前方远远的一道白胡子老头飞速离去。 在升到海面上的时候,望天歌和众人回到了那百艘龙舟之上。 遥看空中恐怖的天雷,望天歌有片刻的感慨。 他渡过玄宗和玄王的天劫已经上千年了,但现在却无法突破玄神的阶段,天劫的滋味儿……他可以已经思念了好久了呢。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迎来属于他的天劫? “看此刻这天劫的程度,也不过是最弱的四九天劫而已了,没什么好看的,行了,我们走吧!” 说罢,伴随着雷云和劫雨,望天歌带着海上幽灵般的上百艘龙舟,浩浩汤汤的离去了。 而此刻,小玉花了全部的力气,才拉住要跳出去拼命的苏萋萋。 看望天歌走远了,小玉才松了一口气,放开苏萋萋,无奈的说道,“小主人,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痛苦也很愤慨,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千万要冷静,你现在要是上去了,无疑就是送死。” 苏萋萋懊恼的重重叹了一口气,砸向旁边的桅杆,“都是我没用!都是我实力太弱了,要不是我的拳头不够硬,宁无殇也不至于这样!” 小玉拍着苏萋萋的肩膀安慰道,“小主人,不怪你,你的实力已经是这片大陆上进步最神速的了,那老妖怪都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你要是活上千年,能比他厉害的多了,而且他是云浮大陆最强宗门的宗主,你打不过也不屈辱,毕竟宁无殇玄王阶段也就打败了,而且乌月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慢慢来,总有强过他的一天!” “恩……”苏萋萋眼神黯然的垂下头来,她知道,小玉也只是在安慰她而已,想要强过望天歌,那是何等不容易的事情? 再说了,就算n年以后,她打败了望天歌又能怎样,宁无殇已经死了? 死? 这个字眼出现在苏萋萋心头的时候,她又猛然感觉心口一痛。 无比的凄凉,为什么他死了她会那么难过? “轰隆——”第四道天雷猛然炸响,暂时将苏萋萋的思路拉了回来。 她已经失去宁无殇这个朋友了,现在可不能再失去慕斐然这个师父了! 刚才第三道天雷的时候,慕斐然吐了一大口血,看起来已经支撑不住了,也不知道这第四道天雷他能不能挨得过? 毕竟天劫的天雷可是一道比一道强。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慕斐然嘶吼一声,双手撑在头顶,运起紫色的玄气,猛然朝着天雷打去! “砰砰——”双方强横的能量撞在一起,震的天地间一阵摇晃。 苏萋萋低声喃喃,默默祈祷,“希望天雷尊者那个老匹夫不要太过为难我师父!” 咯噔—— 正在施放天雷的凉萧猛然听到苏萋萋这么一句? 手里的天雷一松,瞬间消失了一般。 短暂的诧异之后,微微勾起妖冶的唇角,清润淡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原来……这小狐狸是这么想我的?老匹夫?呵。” 就在他发愣的一瞬,第四道天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瞬间天空云卷雾收,晴空万里。 慕斐然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摸着头二傻子似的,“咦?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第四道天雷还没放完就消失了?” 甚至感觉这第四道天雷还没有第三道厉害? 方才他还以为自己撑不过这第四道天雷,恐怕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头顶的天雷却猛然消散了? “师父!”看到慕斐然没事,苏萋萋激动的一把就扑了上去。 “恭喜你师父!” 慕斐然看到这调皮的徒儿也是异常高兴,“乖徒儿,这下子师父可算是赶上你了,也不算太丢脸。” 苏萋萋扬起小拳头,对着晴空,“还好这老匹夫这回没有手抖失手,要不然徒儿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正准备回去的凉萧又听到苏萋萋这小丫头在说他坏话了? 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便宜这小不点儿了? 身形一闪,却是出现在了苏萋萋和慕斐然的侧面,他们一时没有看到身形飘忽轻盈的凉萧。 却是旁边的小玉又惊又喜的长大了嘴巴,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凉萧却是朝着小玉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小玉现在先不要说话。 第一百七十章 凉萧重现 小玉哪敢违抗天雷尊者的命令? 当即闭上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但却缩在角落里猥琐的捂着嘴咯咯笑。 “哈哈,徒儿还是这么口无遮拦,居然说天雷尊者是老匹夫,这要是让他老人家听到了,一准扒了你的皮!” “哼,我才不怕呢,有本事他倒是下来扒我的皮啊!” 额……站在旁边看着的尊者本人有些无语,在苏萋萋错误的诱导下,现在居然连慕斐然也觉得他是一个老头子? 并且……苏萋萋口口声声让他来扒了她的皮…… 凉萧轻微的歪了一下头,这尖酸的角度恐怕用放大镜也难以察觉,通常这样说明他对一件事情产生了兴趣。 轻歪着的头细细打量着苏萋萋的小身板,她身上淡黄色的襦裙外面加了一层雪衫,看起来轻盈又不失调皮,这层皮……扒了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咳咳……”凉萧有些失态的轻咳了两声,他发誓刚刚并没有想那些不该想的,都是苏萋萋误导她的,绝对不是他故意的。 慕斐然揉了揉苏萋萋细软的发丝,“小鬼头,这段时间都跑到碧落海干嘛去了啊?还有……那个……那个你有没有碰到一个叫做贾无奇的男子?” 慕斐然帮宁无殇易了容让他去找苏萋萋,也不知道无殇找到了没有,和萋萋发展的怎么样了? 毕竟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岸上等待宁无殇,也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听到贾无奇的名字,苏萋萋的眼神骤然黯然了下来,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泪差点喷薄而出。 “萋萋……你怎么了……”慕斐然蹙眉问道。 苏萋萋摇摇头,锤了锤慕斐然的胸口,“坏师傅,无殇易容是你干的吧?” 慕斐然先是一愣,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而后又猛然一惊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萋萋,惊喜道,“萋萋,你刚刚叫宁无殇什么?你喊他无殇,你们的关系是不是?” 苏萋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们的关系确实缓和了许多,他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逼我,我对他改观了不少,但是……” 说到这里,苏萋萋仿佛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慕斐然心头一咯噔,知道事情不妙。 追问道,“萋萋,前几天,海底下那一阵大爆炸,天火和青龙都出现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和那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而是因为今天……呜呜……”说到这里苏萋萋猛然哭了出来。 这一声呜咽她都已经忍了好长时间了,现在忽然哭出来,就像放了闸的洪水,收都受不住。 慕斐然连忙将苏萋萋搂在怀里,安慰的拍着她的背,“我的好徒儿,别伤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快跟我说啊?” 于是,苏萋萋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部和慕斐然说了一遍。 由于她伤心过度,一边哭一边说,说话断断续续的,导致这些事情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说完。 慕斐然听完后身子险些站不稳,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摇头道,“不,不可能的,无殇不会有事的,你们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一点,无殇不会有事的。” “我也希望是这样的,但是当时据乌月说那望天歌的实力虚逼玄神了都,他一拳下去地面都炸开那么大一个坑,本来就已经重伤之下的宁无殇瞬间就打下去了,接下来他又暴击了那么长时间……无殇不可能还活着的。” 其实慕斐然听了苏萋萋的话,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底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可怕的实力,怎么可能还有人从望天歌手里活下来? 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不可能,况且宁无殇也只是血肉之躯。 “不……无殇……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说好了以后要一起修炼一起飞升的,他前段时间还突破了玄王,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呢?怎么可以!” 慕斐然身子节节后退,跌跌撞撞,完全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我要下去!我要下去看无殇的尸体!”慕斐然骤然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疯狂的朝着甲板尽头走去。 苏萋萋也如梦初醒的抬起头,坚定的眼神看着海底。 “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宁无殇不在了,我们也要将他的尸体找回来好好安葬,以后实力增强了再去找望天歌报仇!” “恩!我之前只是玄师,无法闭气一个时辰之久,自然不能下去碧落海,但现在我已经突破了玄宗,我要下去看无殇最后一眼!”说到后面慕斐然的声音都哽咽了。 一想到自己昔日最好的朋友现在孤独的躺在冷冰冰的海底,他的心头就一阵紧缩剧痛。 “师父,你不用闭气,我有避水珠,我们一起下去吧!” “好!” “噗通——” “噗通——” 两声,两人便朝着碧落海跳了下去,立马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水墙,是避水珠将周围的水隔绝了开来。 而站在甲板上吹凉风的凉萧有些懵? 这两人还能称作高手吗? 虽然他收敛气息站在他们身后一点的位置,但他并没有隐身,他们的警觉性就这么点儿?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他? 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向望天歌报仇? 而蜷缩在角落无比猥琐看着现场的小玉也是一阵尴尬,本来她还期待着小主人口口声声说扒皮的事情,待会儿不知道天雷尊者要怎样惩罚小主人呢? 可没想到小主人这头猪就这样和慕斐然下去了? 居然没有看见身后的天雷尊者大大? “这……尊者,您要不要也跟下去?” “罢了吧,本尊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一步了。” 说着,天雷尊者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小玉连忙喊了一嗓子,“等一等!” 天知道她一块小小的暖魂玉对堂堂天雷尊者喊出这么一嗓子居然多大的勇气? 但为了她小主人未来的幸福,她拼了! 要是尊者因为她的无礼要她玉石俱焚她也认了! “恩?”凉萧转过头来,淡然的看向小玉。 小玉松了一口气,尊者居然有耐心听她把话说完,看来尊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动不动就杀人啥的。 凉萧尊者和在神界传闻那么不近人情似乎不太一样? “是……是这样的……尊者……我……我想……我家主人可能有点事情想要和您说……就是……就是您等不等跟下去……看……看看?” 说完这句话,小玉感觉胸腔里面所有的空气都消耗殆尽了。 撒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着天雷尊者凉萧撒谎! 要是让他知道苏萋萋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啧啧……可怕,她又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玉石俱焚的事情了。 凉萧微微蹙眉。 这个细微的表情更是让小玉觉得自己死期不远了。 可就在凉萧似乎思索了一下之后,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既然,她有想要说的,那本尊不妨下去?问问?” “对对对,尊者,我家小主人确实有要和您说的,请您下去看看她吧!”嘤嘤,小玉真是感觉自己为小主人操碎了心。 真希望苏萋萋灵光一点,千万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啊。 “呼呼——”一阵清风过去,空气中残留了一丝淡淡的梨花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的凉萧已经不见了? 小玉有些恍然,但她知道凉萧现在应该已经跟下去了? ———— ———— “天哪!这坑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苏萋萋震惊,看着眼前的一片残垣断壁,无限凄凉。 慕斐然更是痛苦的抹了抹眼泪,呜咽道,“难道无殇已经被打的尸骨无存?变成渣渣了吗?” “望天歌这个畜生!居然连一个全尸都不留给无殇!我苏萋萋发誓,以后必要找这混蛋报仇雪恨!” 慕斐然也擦干眼泪郑重其事的喊道,“我慕斐然也发誓!要将望天歌那个老匹夫碎尸万段!” 两人在没有见到宁无殇尸体的时候,居然天真的以为宁无殇已经死的连渣渣都捡不起来了? 而此刻站在他们身后的红衣凉萧,有些无语的蹙眉,其实他现在真的很想和两个傻瓜说:人不见了,也有可能是没有死啊? 其实他知道宁无殇没有死,随便闭上眼睛感应一下,他就能控制时间和空间看到之前这里的景象。 他不仅知道宁无殇还没有死,并且还知道宁无殇现在已经被望天歌带走送给他的妹妹了。 不过现在望天歌在哪里?宁无殇的情况凉萧却是不知道的,毕竟他只能通过这里的场景感应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甚至是上千年前发生的事情,但却无从得知接下来这些人能够发生的事情,还有所在的地点。 除非对他们的气味进行锁定,就像对苏萋萋这样。 可……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那么闲。 看着苏萋萋和慕斐然两人跪在那个大坑前的稀里哗啦。 凉萧真的觉得……还挺蠢的。 虽然很想揭露真相…… 但,区区两个凡人而已,似乎并没有资格让他堂堂的天雷尊者开口对他们说话? 能让他施舍张口说话的‘凡人’却是不多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传说中的男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 神迹:恢复碧落海 第一百七十三章 知北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废物宁无殇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争宠的面首 “海妖雨箭!” “海妖水雾!” “海妖水柱!” “砰砰砰砰——” 一时之间,苏萋萋身子腾在半空,快速的释放着强大的水系功法,引的周围的海洋一片震荡。 强大的紫色玄气伴随着雨箭不断射入深海中。 转眼,无数的大鱼和海虾便飞腾了起来。 水雾迷蒙间,它们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就被一道巨大的渔网网住了! “哇!这一次的鱼和虾都好大啊!并且还都是活的!”邢小月惊喜的收网,期待的看着里面的猎物。 苏萋萋的海妖功法已经逐渐成熟,能够打到深海的猎物不说,甚至还不会伤害到这些鱼虾,保证他们的海鲜是活的,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更为鲜美了! “哈哈!师父,这下子你总算满意了吧?”苏萋萋嘚瑟的提着那一大箩筐的鱼虾来到慕斐然面前。 慕斐然懒懒的抬起眼皮,难得勾起了一丝微笑,“恩,这次还差不多,我的易容术也练习的炉火纯青了,接下来要炼制一些整人的丹药,到时候到了镇魂宗,就有我乐的了!” 虽然两人都会修炼丹药,但在修炼丹药这方面,慕斐然毕竟是苏萋萋的师傅,比她有经验,并且苏萋萋炼制的丹药暂时还只是三星的,而慕斐然炼制的丹药都已经是五星的了,用他的来整蛊一定更有趣! “前面很快就要到岸了,是一片森林,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魔兽,我刚好用我的《暗影剑法》练习一下,杀几个魔兽,拿几颗兽丹来炼制一下,提升提升实力。” 苏萋萋憧憬的看向前方。 慕斐然也点头道,“对,光光吸收你空间里的玄晶,营养实在是单一,我们需要吸收点别的。” 眼前绿树成荫,花香袭人,林间的鸟儿摇曳着蹁跹的翅膀盘旋歌唱。 看起来和一般的森林也没什么两样? 比起上次苏萋萋去的百泽森林弱多了。 刚刚踏上这片土地苏萋萋的确有些失望了,努着嘴小脸在阳光下更加透白无暇,“哎,看来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厉害的魔兽了,只希望能采集一些炼丹用的药材吧?不知道这种贫瘠的小地方有没有珍贵的药材。” 不仅苏萋萋对这里很不满意,慕斐然也有些兴致恹恹。 “看来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我们快速穿过吧。” “恩!”说到这里,苏萋萋忽然兴奋的看向慕斐然,挑眉道,“师父,不如这样吧,我们来比一比谁跑得更快一点?” “哦?臭丫头,这就想挑衅你师父的速度了?”慕斐然话语中带着一丝傲气,实则心里则是有一点担心,这个小家伙习武最是快速,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从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屁孩晋升为玄宗一段。 也不知道她的轻功怎么样? “师父莫不是不敢?” “呵呵,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慕斐然不敢的事情吗?比就比,谁怕谁!” 说罢,苏萋萋忽然电眼一闪,瞬间便脚底生风,朝着前面飞快的跑去。 “我去!臭丫头,我还没说开始呢?!” 慕斐然也不甘示弱,快速的追了上去。 一红一黄两道身形宛如山间明媚的轻风,呼哧哧分枝扶柳飞驰而过,留下一串串被惊扰的雏鸟。 “臭丫头,等等我!” “哈哈,师父太笨了,居然连徒儿都追不到!” 苏萋萋在前面笑的无比的嘚瑟,留下气得半死的慕斐然在后面追赶。 跑了一段时间,苏萋萋终于停了下来,无比嘚瑟的看着身后的慕斐然。 “哈哈!师父你修炼的速度太慢了哦,现在已经比不上我了。” 慕斐然气喘吁吁,扶着膝盖不住的喘气,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个……臭……臭臭丫头,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再……再再再说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鬼畜,修炼速度那么可怕啊?” 曾经他以为宁无殇的修炼速度已经足够可怕了,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居然更厉害。 邢小月在后面追的辛苦,喊道,“你……你们两个比试就比试,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在后面都快累死了!” 这段时间小月的修为虽然也突破到了玄者八段,但也太低了,在两个玄宗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想要追上他们两个,可差点把她的气都跑断了。 “小月!” “当心!”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却是恰好看到一条蛇状的可怕藤蔓朝着小月席卷而来。 “嗖——”的一声苏萋萋猛然拿出寒冰箭来,搭上弓拉的满月,猛然间激射了出去。 正正的打中了那条青绿色可怕的藤蔓。 那藤蔓尖叫一声,像个女子在哭喊,瞬间从地底下缩了回去。 邢小月吓得冷汗连连,瞬间跑到苏萋萋的面前,捂着胸口惊恐的说道。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萋萋,刚刚那个是什么啊?” 苏萋萋嘴角弯弯,饶有趣味的说道,“小玩意儿而已,看来我们这一路上也不会太无聊。” 慕斐然一袭红衣在风中蹁跹也淡笑道,“恩,想不到这丛林表面上古井无波,没想到深入了之后还有几个能看得上眼的魔兽,虽然修为不高,但用来加餐还是不错的。” “啊?”邢小月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两人说的究竟是什么? “好了,小月,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海鲜吃了,你也不用做饭了,专心到空间里修炼吧,我和师父在外面吃野味就行了?” “恩?”邢小月现在还没晃过神儿来,不知道两人口中的野味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下一刻。 上百条藤蔓猛然四面八方的激射而来! 每条都有蟒蛇粗细,源源不断方圆十里之内都是,瞬间朝着两人锁定,冲了过来。 苏萋萋和慕斐然眉头一挑,眼里含着兴奋的精光。 “去吧小月!”陡然将小月放到了空间里,苏萋萋和慕斐然身形一闪。 快速朝着那些藤蔓奔了过去! “唰唰唰——” 两人的身形极快,在空中只剩下几道残影,苏萋萋用火炎剑配合《暗影剑法》拿这些低级的魔兽来练手。 身形变化莫测,移动之间仿佛有无数个苏萋萋在林间穿越。 她发现自从用了《暗影剑法》仿佛她整个人整体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并且原本还算厚重的火炎剑,在这剑法的结合下,居然轻盈的宛若一片羽毛,无比自在。 打斗的时候不怎么消耗玄气不说,一场剧烈的斗争下来跟松松筋骨似的,无比享受? 而慕斐然整个人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自从突破了玄宗以后,他感觉整个人实质性的厉害了太多。 果然质的飞跃就是与众不同! 两人这段时间配合下来,在这片无名的森林里斩获了不少魔兽的兽丹,随着深入,林间的妖兽也逐渐强了起来,有的甚至是超过了一千年的魔兽!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之前苏萋萋还是玄师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斩杀九千年的赤狐了,这些小喽啰还真不够他练手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倒是希望能够遇到一些比较厉害的对手,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 离魂殿。 小魔女望月悦守着宁无殇已经快一个月了,但宁无殇依旧没有转醒的趋势? 也就是前几天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其余的时间,仍旧是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天她怜惜的伸出手去,抚摸着宁无殇如玉的容颜,颇为感伤的说道,“无殇啊无殇,你怎么还不醒来呢?我都快无聊死了。” 通过这些天微妙的相处,小魔女有时候居然想象自己是一个幽怨的盼归妇,而宁无殇是她等待多年的丈夫。 有时候又想象自己是一个简单天真的小姑娘,而床上是她重病的大哥哥。 更有时候她甚至能自己编出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而她和宁无殇是这故事中的男女主。 女孩子本来就容易东想西想,现在还是对着这么一具完美的男人,当然会有无尽的遐想。 随时盯着他的眼睛,生怕错过他忽然醒来睁眼的瞬间。 窗外。 几个面容姣好的男子颇为嫉妒的看着里面的小魔女和宁无殇。 一个青衣公子名为王舒的小白脸说道,“自从一个月前宗主把这个植物人送给我们小宗主,小宗主就一刻不停的陪在她身边,都不搭理我们了。” “可不是吗?刚开始我想着虽然是一个有点姿色的植物人,长得再好看,到底不会动、不会讨我们小宗主开心,悦悦玩几天也就腻了,没想到这都一个月了,她不仅没有玩腻,反而更来劲儿了!”这会儿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颇为阳刚的大叔。 “刘孜叔,谁说不是呢?我们兄弟几个都已经好几晚没有小魔女的滋润了,之前受不了小魔女的压榨连声叫苦,可这一个多月没尝到她的滋味儿,这身体倒是受不了了。”小白脸王舒幽怨的说道。 “要不然?咱们带着众弟兄请小魔女出去野炊?” “这是个好主意!想起去年小魔女带着我们二十几个男宠一起野炊,一晚上把我们都……嘿嘿,那酸爽!啧啧,我真是有些怀念了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室旖旎 第一百七十七章 撞破好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动 原以为自己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楚楚可怜了,望月悦一定会答应她的。 可没想到,望月悦却是冷笑一声,轻轻一挥衣袖。 “嘭!”的一声,一掌就将傀儡打到了地上。 “啊!” 傀儡瞬间口吐鲜血,捂着胸口痛苦的喊道,“救……救命啊……救命……”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能翻了个白眼,归西了。 望月悦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哼!一个什么本事也没有的人,也妄想留在我身边?并且还是一个我丝毫不感兴趣的女人?做梦!” 能待在望月悦身边的可都不是泛泛之辈,并且她从来不需要什么丫头嬷嬷的,她只需要男宠。 女人这种生物?有她就够了!绝对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出现在她男宠面前! 就算比她丑的也不行! 为了防止她的男宠偷腥,也不想看到了碍眼。 而远处的苏萋萋也感觉胸口一疼,忽的捂住,“可怜我的小傀儡,就这么死了?” 望月悦经过了这村姑的事情,搞得她异常愤怒,心里有一大把火焰在燃烧,急欲发泄。 朝着那二十二个男宠呵斥道,“怎么还不懂得接下来怎么做吗?” 男宠团们一愣,面面相觑,思考了一会儿。 似乎悦悦生气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 “哦!主人我们懂了!” “悦悦你别生气,是我们愚钝了!” “我们知道该做什么了!” “马上马上,千万不要着急。” 瞬间,他们个个儿脱光了衣服,乖乖的躺在地上等着主人临幸。 对,望月悦生气的时候想到的事情还是做这个。 不愧为云浮大陆第一淫荡之女。 这个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果然,看到那赤条条的二十几条汉子躺在地上,望月悦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心满意足的朝着第一个汉子躺了上去,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汉子惊诧于望月悦充沛的精力和体力,同时也沉沦在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 而在旁边昏迷不醒的宁无殇,却是紧蹙着眉头。 望月悦和这些男宠说什么,他统统听不到。 但睡梦中的他唯一只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苏萋萋的! 她在喊救命。 不行,苏萋萋有危险,他要起来,要起来! 虽然身体沉重的不行,像无数的铁链紧紧禁锢着他,但他也不知道忽然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 猛然高呼一声,“啊!!” 随即身子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抬眼一看。 却是发现…… 这…… 一地的裸男,还有一个裸女爬在他们的身上,肆意的放纵,发出欢愉的声音。 这么多的肉色,这么靡乱的场景。 宁无殇忽然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恶心? 别过眼去,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刚刚声音的出发点走去。 而正在那些男宠身上享受的望月悦。 猛然听的‘啊——’的一声,随即看了过去。 却是发现她照顾了那么长时间,心心念念的宁无殇,终于醒了!! 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虽然武功全废,但那挺直的脊梁还有一身的气质无疑不在宣示着他曾经的辉煌。 亮若星辰的眼眸果然绝美无比,眼底深处有两道光芒闪现,左眼金色熠熠生辉,像藏在雪里的鎏金砂石,右眼青色碧波涟漪,宛如江面上浩渺的轻烟。 那么的……目眩神迷。 配合着那无双的俊颜,果真一瞬间就迷了望月悦的魂魄。 她忽然觉得,那么长时间的耐心和等待,不是白费的。 可…… 为什么那男子的眉是蹙着的? 他不开心吗? 尤其他看过来的那一眼,居然让她读到了‘厌恶’的意味? 他不喜欢自己?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第一次,望月悦在看待一个男人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征服,而是喜欢……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细微而又可笑的变化? 举足无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赤条条的身体,还有身下意乱情迷的男子。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就连她自己也觉得? 为何这样的画面如此……恶心? 而周围那剩下的二十一个男宠,此刻都用奸淫的目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宠幸? 前面孤傲走着的宁无殇,衣着干净华丽,是那样那样的纤尘不染。 抬头仰望的白云和青山,在他的身边是那样的自然和谐。 这片景色优美的森林,似乎却是因为她和这群男宠而受到了污秽? 仅仅因为宁无殇的一个眼神,望月悦忽然对自己那么多年选择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怀疑? 这是一种怎样的魔力? 望月悦顿了顿,眉头一皱,猛然捡起旁边的衣服,快速的穿上。 朝着宁无殇喊道,“无殇!” 这么一喊,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这段时间她幻想了无数种和宁无殇的种种,在心里早就已经将宁无殇当成了她的人,故而现在叫起宁无殇的名字,是这样的亲切? 亲切到连她自己都有一丝陌生? “你叫我什么?”宁无殇寒冷的幽潭缓缓转了过来。 “我……我……”短暂的怔忪之后,望月悦忽然想起来,现在眼前的男子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 只是他哥哥送给她的一件玩具。 是她的男宠! 面对自己的下人,她说话为什么那么局促不安? “哼!宁无殇,我是你的主人,我爱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眉头一簇,宁无殇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碧落海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望天歌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他,但他却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 而现在? 眼前的小姑娘是谁? 又是什么主人? 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想去想这些负责的东西,此刻宁无殇的心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看刚刚喊救命的苏萋萋! 朝着那村姑的地方走去? 却是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死在了地上。 难道……刚刚的救命就是这个女人喊的吗?不是苏萋萋…… 望月悦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失落,并且刚才宁无殇在干嘛?她喊了他一嗓子,但他却依旧朝着前面自顾自的走去了。 这是在无视她的存在? 还有,地上那个村姑他认识?不看如花似玉的她,看地上那个村姑干嘛? 难得望月悦有耐心,缓缓来到宁无殇身边,同样看着地面上的村姑,蹙眉疑惑道,“这人你认识?” 宁无殇定定的看了两眼,眼前的人他真的不认识,可为什么刚刚这女子会发出和苏萋萋一样的声音?难道只是两人的声音相同? 宁无殇并不知道这傀儡是苏萋萋变幻并且经过慕斐然易容的,他当然看不出来了。 “我不认识。” 说完这句话,宁无殇毫不犹豫的往回走去,坐到了望月悦的轿子里。 望月悦有些懵,掀开帘子看着端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的宁无殇,有些好笑的,“宁无殇?你干嘛一个人坐在轿子里?” “等你玩够了一起回去。” 其实宁无殇说这句话真的没什么意思。 他心里是想反正现在人家为刀俎,我只是鱼肉,就算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现在武功全失,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只能从长计议跟着她暂时回去。 可现在这个恶心的女人在搞那些玩意儿,他只能等她完事儿。 但这句话现在在望月悦听来,可就不是同样的意味了? 玩够了一起回去? 多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平日里温馨的交流啊? 听到宁无殇这样说,望月悦低头一笑,懒得去看身后躺着的二十二个男宠,当即也跳上了马车,拖着下巴天真无邪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宁无殇。 “我不玩儿了,咱们回去吧?” “恩。”宁无殇继续眯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句,不想再多说,剩下那赤条条的二十几个汉子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陆陆续续的站起来。 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 “主人就这样把我们抛弃了吗?” “看来是这样的,她看到那个小白脸醒了,就和小白脸回家去了。” “那个叫做宁无殇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听话的主人,还是我们的悦悦吗?” “哼!这个宁无殇,简直气死我了,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凭什么这么嚣张?兄弟们,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 王舒和刘孜几乎是这群人的领头军,此刻也颇为不服气的走上前来。 看着望月悦飞快离去的马车,眼里闪过了一丝狠毒。 “兄弟们,你们也不用生气,刚刚不是都说了吗?宁无殇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一个废物,在危机重重的镇魂宗,要是不小心闯到了什么机关禁忌死掉了,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刘孜点了点下巴,眼里闪过一丝奸邪,淡然笑道,“王舒兄弟说的不错,我们男宠本来最讲究的就是让主人雨露均沾,绝不独大,但这新来的似乎并不懂这个道理,看来,是时候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了!” 语罢,一行人叽叽喳喳的围在一起讨论了半天。 最后大家终于心满意足的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却有两条黑影偷偷摸摸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以色侍女 第一百八十章 魔女的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取他首级 慕斐然看苏萋萋那生气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一阵舒坦,其实按照宁无殇那种高冷的性格,就是死也不会和望月悦发生关系的。 这一点作为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的慕斐然来说太了解不过了。 不过现在他就是要气气这个死丫头。 谁让她差别对待那么明显呢? 让他去做男宠的时候就什么也说得出来,宁无殇的便宜却是别人一点也占不得。 故意轻咳了两声,慕斐然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假装安慰,“行了,萋萋你也不要太难过,无殇也是身不由已,回来之后我一定让他好好的补偿你,别吃醋了啊!” “去!”苏萋萋推开慕斐然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谁吃醋了?我和他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呢,只是这一次他和我一起抢到了水源珠,我才会对他有所改观前来救他,等他救出来了,我就和他一刀两断!” 慕斐然这个人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苏萋萋现在说的只不过是气话罢了。 无奈的摇头唏嘘道,“哎,女人啊、女人,总是这么口是心非,行了我继续埋伏去吧,你好好扫地练功。” “哼。”苏萋萋才不打算理他,背过身去。 慕斐然回去以后,本打算着给望月悦做点什么好菜,取悦取悦她,但当他带着自己最得意最拿手的红烧肉正准备去院子的时候。 却在拐角的地方听到了望月悦在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谈论着什么? 停下脚步,躲在拐角的地方,细细听着。 “悦悦,这段时间大哥听有些人说你总是闷闷不乐的?怎么了?” “恩?听有些人说?大哥,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在你面前乱嚼舌根?”望月悦的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怒意。 “悦悦,别追究是谁说的,你就和大哥说说,是不是宁无殇那个混蛋惹你生气了?” “哼!大哥,你知道我的性子,区区一个男宠,怎么可能有本事惹我生气?你不要听那些争风吃醋的男宠胡说八道!” “大哥只是关心你,事情总不可能空穴来风是不是?那个宁无殇现在只是一个废人了,大哥带来也不过是让你随便玩玩儿而已,要是他惹你不高兴了,你大不了杀了就是!千万不要让自己生闷气!” “行了大哥,宁无殇很听话的,你不用管他,你忙你的去吧,到我这儿瞎操心什么?” 望月悦似乎是失去了所以的耐心,此刻急着要将望天歌推出去。 望天歌却没有那么容易被赶走,坚决的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悦悦!没有确认他究竟听不听话之前,大哥我是不会走的,你现在就叫宁无殇出来,让他给你捶肩捏背证明一下!” 慕斐然心头一喜! 要是望天歌真的逼的宁无殇出来这院子,那他也能成功和宁无殇会面了!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样啊?”望月悦气的直跺脚,让宁无殇给她揉肩捏背,可能吗?望天歌是存心和她过不去。 “不用说了,悦悦,平时你怎么胡闹我都不管你,但大哥就是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今日那宁无殇要是真的对你不好,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不行……” 望月悦的话还没有说完。 忽然,望天歌的大手一挥,一道疾风呼啸而过,饶过院子朝着宫殿里面的密使伸了过去。 下一刻,一道身着银色长衫的俊逸男子就这么被望天歌隔空吸了过来。 “无殇!”看到因为一时站不住脚滑倒在地的宁无殇,望月悦心疼的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望天歌却是看着宁无殇冷哼一声,“自己爬起来!” 宁无殇甩开望月悦的手,讥笑一声自己站了起来,随后散漫的冷笑道,“老匹夫,今日是来取我首级的?” “无殇!”望月悦心急,当着他大哥的面居然叫他老匹夫,他是不要命了吗? “无殇也是你能叫的吗?我和你很熟?” 望月悦脸色一变,你说平时宁无殇这么高冷的和她说话也就算了,这会儿他大哥在这儿呢。 宁无殇还这么说是真的嫌寿命太长了吗? “你给我闭嘴,现在马上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宁无殇你这个小畜生,给我立马跪下!”望天歌的白发白在空中飞舞,朝着宁无殇呵斥道。 宁无殇要是能跪?上次也不可能被这老匹夫差点打死了。 “我若是说不呢?” “哼!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望天歌陡然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的金色玄气暴怒鼓舞,高大的身子在阳光下投下恐怖的阴影。 猛然发出一掌,玄气震得四周嗡嗡直响,金色的手掌实质性的打了过去。 “大哥!!”望月悦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怒意,伸出手来,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这金色手印。 可这一掌威力实在强大,周围也受到了不少波及,一些破碎的飞石余威不减,继续朝着宁无殇打去。 还没到宁无殇面前,宁无殇就被震的吐出一口鲜血。 曾经的王者现在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不堪一击。 要是这些带着余威的石子打在他的身上,他不死也半残了! 可是现在望月悦出手挡了金手指,剩下的碎石无暇顾及,“糟了!” “嗒——”的一声,慕斐然飞快扔掉手里的红烧肉。 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宁无殇身前。 帮他挡下了那些飞驰的碎石,同时强行将他的身子扭转过去背对着望月悦,轻声在他耳边提醒,“不要惊讶,装作不认识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宁无殇瞬间就有了分寸。 落地之后,表情冷漠的看着慕斐然,“多谢。” “哈哈,都是同事,救你也是我应该做的。” 那些乱石对普通人伤害极大,但是对慕斐然一个玄宗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望月悦看关键时刻慕斐然救了宁无殇,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此处?”望天歌怒气冲天,都是这个忽然出现的红衣男子坏了他的好事! 要不然他今天用余波都能震死宁无殇! 慕斐然被喷了一顿,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依旧嬉皮笑脸的说道。 “哈哈,宗主,我是大小姐新收的第二十四个男宠,您可能不认识我,我刚刚给大小姐做了红烧肉刚准备送过来什么也不知道,就看到有石头朝着这公子砸了过来,下意识的……” 后面的话像是不敢再说,委屈的低下头来。 望月悦知道慕斐然的性子,现在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必然是装出来的,没想到这家伙的演技居然这么好? 一时之间有些想笑,不过今天他救了宁无殇倒是立功一件。 朝着大哥愤然的走去,“大哥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和男宠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妹妹啊!大哥将他送过来是供你玩耍的,不是让你当成祖宗供起来的。” “大哥不要再说了,你要是还敢伤宁无殇,信不信我带着他远走高飞,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你居然为了这个混蛋威胁你大哥?”望天歌满眼的不可置信,他这个妹妹虽然顽皮了一些,但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思,想不到现在为了一个宁无殇居然要跟他闹离家出走? “好,好好!你自己要找罪受,我才不管你呢!”望天歌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 不管怎么样,他总不能看着唯一的妹妹离家出走吧? 姑且放宁无殇一马,等悦悦玩腻了他再杀了他! 看人走后,望月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来看着宁无殇,调皮的笑道,“看我为了你都和我大哥撕破脸皮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了,宁无殇,你就是再铁石心肠,你也给我露个笑脸啊?” 看着望月悦这一米五五的可爱小萝莉鼓着腮帮子撒娇的样子,慕斐然都想替他笑了。 可宁无殇依旧是斜过眼去,冷哼一声,“休想!” “你!”望月悦陡然握紧双拳,“宁无殇,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付你是不是?我大哥不能对付你,那是因为你是我的人,但我对付你,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长久以来宁无殇都是这个冷冰冰的样子,望月悦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已经被他磨没了。 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下一刻会不会生气出手杀了他! 眼看两边剑拔弩张,却谁都不愿意松口。 慕斐然这个和事佬立马站到了两人的中央,调笑道,“哈哈,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都是气头上说那些干嘛?这个点儿都饿了吧?我做了红烧肉,虽然洒了一碗,可厨房还有,我这就去拿,你们可得等我啊,千万别动手?” 说着慕斐然便走开了。 望月悦尝过慕斐然的手艺,的确很惊艳,这会儿听到那红烧肉也有一些期待,经过了慕斐然的话题转移,她心里的火气总算消散了一些。 在旁边的石桌前坐下。 宁无殇眨了眨眼睛,也在她侧边坐下了。 “恩?”望月悦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宁无殇,按照这段时间她对宁无殇性子的了解,她还以为宁无殇不会留下? 没想到慕斐然的红烧肉还真让他提起兴趣了? “你也要等?” “我……我也喜欢红烧肉,尝尝吧。” 好不容易见到慕斐然,也不知道苏萋萋在不在他身旁,出事没有?一连串的问题困扰在宁无殇心头,他怎么会走? 第一百八十二章 爱和喜欢的区别 在慕斐然的调剂之下,三个人渐渐说开了话,宁无殇也没有之前那般高冷。 这一点让望月悦很是欣慰。 这天两人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但慕斐然知道来日方才,凭着宁无殇对他的‘好感’,望月悦一定会来请教他的。 果然,这月亮还没升起来呢,望月悦就摸到了慕斐然的屋子。 给他倒了一杯茶,杵着下巴惊奇的问道。 “慕斐然慕斐然!你说说为什么今天有你在,我和宁无殇说话也轻松了许多?你是怎么办到的?还有你的红烧肉真的好吃,没想到连宁无殇都喜欢。” 看望月悦那一脸雀跃的样子,慕斐然忽然感觉有点酸酸的是怎么回事? 错觉,一定是错觉。 “哈哈,想知道啊?” “恩!!”望月悦重重的点头。 “亲我一口,哥哥就告诉你?”慕斐然嘚瑟的闭着眼睛凑了过来。 望月悦娇滴滴的哼了一声,“哼!”虽然脸上不情愿,可笑意却直达眼底。 噘着嘴轻轻在慕斐然的脸上啄了一口。 慕斐然这才美滋滋的说道,“这还不简单,我是男人,肯定比较了解男人了,宁无殇是个好男人,和你另外那些,哪怕像我一样的男宠都是不一样的,你别看他高冷,其实这种人特别容易专情,你要是让他爱上你,到时候可甩都甩不掉!” “真嗒?!宁无殇居然是这种人?”望月悦两眼放光,越听挺来劲儿了。 慕斐然说话不过是结合以往的经验真假参半的说一些,不过糊弄这个小魔女绰绰有余了。 他发现这个小魔女有时候虽然凶残,身边又有那么多的男人,但对爱情可是一窍不通。 他这个老司机想要忽悠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两人越说越投缘,慕斐然还给望月悦出了不少取悦宁无殇的馊主意。 原本应该是不奏效的,但在慕斐然的眼神示意下,宁无殇稍微和他配合了两次。 这便使得望月悦尝到了甜头更加相信慕斐然的话了! 久而久之,望月悦也就对慕斐然放松了警惕。 这天终于让慕斐然钻了空子,得到了一个单独和宁无殇相处的机会。 给宁无殇倒了一杯茶,慕斐然小声的,“现在身子怎么样了?” “武功全失,废人一个。” “大不了重头再来,别伤心。” “你们呢?现在好吗?” “挺好的,我把萋萋易容成男子,这会儿在前院扫地。” “带我去看看吧。” “不急,很快你们就能相见了,路线我已经摸清楚了,后天晚上,你借口要去后山赏月,到时候我会用苏萋萋的一个傀儡,易容成你的样子,李代桃僵,带你离开。” 宁无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激动的抬水杯的手都是颤抖的,终于可以离开了吗! “好,静候佳音。” 两人商量完毕之后,又恢复成了之前生疏的样子,讨论做菜的事情。 这个时候望月悦在隔壁的屋子,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屈膝跪下。 正是望月悦安排在宁无殇身边的暗卫。 “两位公子单独相处的时候,可有说了什么?” 那暗卫如实报来,“两位公子一直在讨论做红烧肉的事情。” “哦?”望月悦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松动,终于对两人放下了心来。 之前慕斐然毕竟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她还担心两人之间有什么? 没想到居然真的只是因为有了做菜的共同话题才聊的那么投机。 她对这个答应很满意,之前的担心两人会串通,到时候杀了谁她都不乐意。 得知两人真的没什么,她居然比得了一件珍贵的宝物还要开心。 “想不到两个男人倒是喜欢做菜,不如过两天带他们去野炊好了?” 这要是让慕斐然听到了,又得高兴了,这不正中了他的下怀吗?两天后他还打算让宁无殇提出要求去后山赏月,没想到这会儿都不用说了,望月悦主动带着他们去后山野炊。 ———— ———— 白天慕斐然和望月悦撩骚,和宁无殇研究菜品,晚上就用苏萋萋的傀儡练习易容成宁无殇的样子。 由于两人性别不同,高矮相差的实在太大,所以加大了易容的难度,不仅需要在鞋底垫很多东西,还需要在服饰上做很大的手脚。 宁无殇提前告诉了慕斐然那天他要穿的衣服,好让慕斐然仔细准备。 表面上这镇魂宗看起来风平浪静,可实际上背地里却风起云涌。 慕斐然一行人已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而蒙在鼓里的望月悦还以为事情悄然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正开心的不行。 所以这天晚上叫慕斐然用树叶在地上画了一个她的画像,两人坐在屋顶上看着这片落叶,一边喝着女儿红。 “慕斐然,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宁无殇已经对我改观不少了,早上还朝着我笑了一个呢?” “恭喜大小姐,很快就能抱得美男归了。” “切!你少打击我,还早着呢,说实在的,我没想过能占宁无殇的便宜,虽然刚开始我想要的确实是他的身子,但现在……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他的心对不对?” 一下子被说出了心中所想,望月悦难得脸红的低下头来。 慕斐然看着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忽然在想,她要是真的和她的外表一样只是一个干净单纯的小姑娘该多好啊? 忽然语重心长的揉了揉望月悦的脑袋,“悦悦,你知道得到一个人的心,前提条件是什么吗?” “是什么?”望月悦专注的回过头来看着慕斐然,晶亮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的温柔。 “是付出自己的真心。” “…………”望月悦忽然沉默了,真心吗?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悦悦你知道喜欢和爱的区别吗?” “不……不知道。” “喜欢一个人,是要将他牢牢锁在身边,看着他,宁可腐烂在自己手中也不愿意放开,而爱一个人不同,爱是自由,是将心比心,即便隔着千山万水,只要知道爱的那个人开心,对方也会勾起唇角。” “…………”听完慕斐然的话,望月悦忽然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久久,才抬起头来再喝了一口。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我还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洗耳恭听。” “三百年前,有一个小女孩独自出去历练,那个时候的她十三岁,可已经是玄宗五段的高手了,从小到大她都被称为天才少女,受万人敬仰,所以她从小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骄纵无礼。 有一天她来到一座古城,碰到了前来袭击古城的大批马队,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杀死了那些马贼,原以为会受到百姓的拥戴和感谢。 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些百姓不仅没有感谢她,还要让官府把她这个杀人犯抓起来,只因为她是邪教,她救人的时候,恰恰忘了自己是邪教,而‘邪教’似乎就是邪恶的代名词,就是罪恶本身。 可笑她生在邪教却一心想做一个女侠,终归是痴心妄想。 她法力高强、这些官兵当然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她打死了一大半。 后来百姓请来了一位玄王高手,那人风姿冰骨,眉清目秀,长得煞是好看,应该有二十五岁左右,负一把长剑,着一袭长衫。 她摆好了阵势,准备和这男子决一死战,那个时候他们实力悬殊,要真的打起来,她必死无疑。 但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决定先和那个小女孩谈谈,得知她也是因为救人,那男子放了她,并且还打算和她一起向村名说理。” 说到这里望月悦忽然无奈的低头冷笑了一声,“可笑的是,那么愚昧的村民觉得这男子也是帮凶,连同他一起追杀,他不忍向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老百姓动手,只能拉着愤懑不平的她落荒而逃。 逃亡的那段时间百姓又请来了不少的高手前来追杀他们,渐渐的小姑娘已经失去了解释的兴趣,只想把这些追赶她的愚昧百姓和其余的所谓正派高手杀光杀绝! 而那带着他一直逃亡的男子则不断的开导她,帮助她。 久而久之,她对这男子产生了好感,她抱他,他没有反抗,她吻他的脸,他也笑嘻嘻的吻回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美好,小女孩那个时候只想一辈子跟着他。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一点酒,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把自己献给他!我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目不斜视的看着我,忽然一把抱住我,亲吻我的身体,放纵的进入我,那一晚……” “咳咳,等等,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了,那一晚的事情,你可以跳过,我都知道的。” “好吧,总之就是我们睡了,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却消失了!我哪儿也找不到他,只能回去联系我哥哥,让镇魂宗的人满大陆的找他。 终于,哥哥在空寂山山脚的一个小村庄找到了一身渔夫打扮的他,那已经是五年以后了,我从未想过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干净帅气的他会如此潦倒?虽然外表没有五年前好,但那双眼睛依旧澄澈无比,说起来……宁无殇的眼睛还有点像他。那天他正收网回家,我正欲扑上去和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遣送男宠 第一百八十四章 前功尽弃 “这……这这……”慕斐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望月悦也失去了耐性。 蹙眉看向地下跪着的那二十一个男宠,眼里陡然射出冷酷的厉芒,“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去死,第二,离开。” 望月悦的话很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 地上跪着的男宠面面相觑,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虽然无可奈何,可他们知道,小魔女有时候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当她做决定的时候,任何事情都不容改变。 小魔女是说真的,他们要么滚,要么死…… 终于有人忍受不了,“哇!”的大哭了一声,一头冲了出去,当场就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噗!”慕斐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不可置信的,“这是死也不愿意离开你啊!居然以死明鉴?” 而在慕斐然眼里那么震惊的事,望月悦却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冷静的朝着旁边侍卫冷冷的抬了抬眼皮,“把人拖下去,血迹扫了。” 本来还有几个男宠想闹一闹,争取留下来的机会,可看到这位殉情的老兄就这么残忍的被扔出去了。 忽然觉悟了…… 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虽然极不情愿,可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做了那么久的男宠,忽然被遣送回去了,说实在的,一时之间他们还真有点不习惯? 送走了这些男宠之后,望月悦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解脱了。 感觉这些年活的真是荒诞,朝着旁边的侍卫招了招手,“来人啊,带上几个能打的兄弟,能本小姐出去杀个人,记住,一定要带上那种手段残忍的兄弟。” “是!” 啧啧,旁边的慕斐然打了一个寒颤,他当然知道这小魔女是要去杀谁了? 那个让她傻了三百年的负心汉。 目送小魔女离开之后,慕斐然快速来到宁无殇的房间。 “这么早?”宁无殇回头,蹙眉看向慕斐然。 原本两人约定晚上赏月的时候再伺机逃走,没想到慕斐然这么快就来了? 慕斐然满脸喜色,兴奋道,“千载难逢的机会,看样子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我们带上东西快点出发,这回没了望月悦的监视,我们会方便很多。” “那岂不是连易容的傀儡都不必用了?” “对!我们现在收拾东西,带上野炊的道具,就能堂而皇之的走出去。” “好!我马上收拾东西。” ———— ————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不到傍晚的时候,慕斐然就已经带着宁无殇来到了外面的丛林,这里距离镇魂宗至少一百公里,两人喘了一口粗气,终于停了下来。 宁无殇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是慕斐然用轻功带着他逃跑,这么长的时间,他也些体力不支。 环顾了一眼四周,宁无殇皱眉疑惑的问道,“那萋萋呢?”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到时候萋萋会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出来的早,她想必还在路上。” “恩,等她出来,我们就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等实力强大了,再来报仇!”宁无殇咬牙切齿,镇魂宗这三个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生的侮辱。 从小被称为天才的他,第一次被打败,就是因为镇魂宗,而这段时间还被当成男宠困在这个鬼地方,更是终生抹不掉的阴影。 倒是慕斐然现在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镇魂宗的方向。 “哎,真想知道小魔女发现我们跑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怎么?你还不舍得了?”宁无殇眯着眼睛好笑的问道。 摇了摇头,慕斐然自嘲的笑了一声,“都不过是演戏而已,没什么不舍得的,要真说有些不舍,也是舍不得悦悦那销魂的身子。” “呵,真不要脸,不像我,永远为萋萋守身如玉,绝不染指其他女人。” “咳咳。”说到这里,慕斐然忽然好笑的低头咳了几声,不怀好意的,“萋萋可不一定这么想,因为……前段时间我和她说了你已经和悦悦那个那个了。” “慕斐然!!你?!”宁无殇脸色一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这边吵闹个不停,而不远处的一个黑色身影,却是快速的窜了回去! 正是望月悦安排在宁无殇身边的暗卫。 慕斐然和宁无殇千算万算,终究是算漏了还有暗卫一茬? 要是他们现在逃走还来得及,毕竟现在已经离镇魂宗那么远了,就算望月悦想要追来?等暗卫回去禀告,她再追来这段时间,他们早溜了。 但…… 现在他们还不走,还要等苏萋萋晚上过来。 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天黑,只要天黑苏萋萋过来就能一起离开! 然而他们焦灼的等了那么长的时间,约定的时间都过了,苏萋萋还没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萋萋还不来?”宁无殇蹙眉,黑亮的眸子瞧着黑黝黝的山那边。 慕斐然也开始着急,但还是稳着嗓子安慰道,“可能在路上了,不要着急,再等等。” 就在两人急的直跳脚的时候,没有等来苏萋萋,却是等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此时此刻大半夜的忽然在这深山老林听到这道声音,两人瞬间从脚底冷到了心里。 “等谁?两位男宠是在等本小姐吗?” 月色的影映下,走出了一道妖娆的身影。 望月悦虽是在笑的,可眼底的杀意却一览无遗。 看到望月悦的时候,两人瞬间绝望。 慕斐然不敢相信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望月悦美目圆睁,鼻孔里出气,“哼,慕斐然,怎么?看到在这儿的不是苏萋萋,而是我,失望了?” 当然是失望了,简直就是绝望。 但现在他肯定不能这么说。 “没……哈哈没有,悦悦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这儿野炊吗?正等着你呢,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说着,还才后面的包裹中掏出了一些野炊的工具。 对,出门的时候带的野炊工具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逃亡的时候慕斐然没有将这些东西扔掉,毕竟漫漫长路,他们总需要野炊的。 “滚!”望月悦猛然伸手一把打掉慕斐然手中的工具,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按在树上。 “斐然!”宁无殇蹙眉,神色紧张,“放了他!” “放了他?呵。”望月悦眼里满是讥讽,“你们两个身为我的男宠,却企图逃跑,并且还和那个小贱人里应外合,让我放了他?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小贱人? 里应外合? “你把萋萋怎么了?!”宁无殇瞬间睁大眼睛,望月悦口中的小贱人无疑就是苏萋萋了。 “萋萋……”望月悦一字一顿,眼底深藏阴霾,每个音都咬的极重,“叫的那么亲热,这个小贱人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宁无殇也不避讳,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释也只会徒增笑话而已。 “她是我未婚妻,她死,我死。” 宁无殇说的很决绝,脸上虽然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底却带着一丝玉石俱焚的狠历,让人丝毫不怀疑他在开玩笑。 要是望月悦杀了苏萋萋,那宁无殇也会跟着殉情。 “你!”望月悦哑口无言,她好不容易喜欢上的男子,现在居然已经有了未婚妻? 并且看样子两人还鹣鲽情深的样子,要是真的杀了那个贱人,宁无殇也活不成! 虽然现在成功抓到了他们所有人,但望月悦总有一种输了人生的感觉? “放心好了,我暂时不会弄死她,她趁我大哥闭关的时候来捣乱,害的我大哥走火入魔,我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死的,比死难受的方法,我望月悦有的是!你们几个,我也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慕斐然一惊!怪不得苏萋萋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原来是因为去偷袭望天歌了! 这死丫头!怎么就那么心急呢? “也不知道这死丫头哪里得来的消息,定是想着趁此机会向望天歌报仇,实在是愚蠢!” “哼!也就你知道这样的做法是愚蠢的,那个小贱人伤了我大哥,现在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大手一挥,两人瞬间倒了下去,望月悦一手一个,足尖一点,消失在了丛林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躺在熟悉的房间了。 宁无殇诧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他还以为望月悦会对他用酷刑,可没想到,居然将他放到了他之前的屋子。 “醒了?”角落的黑暗处,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望月悦?萋萋呢?现在萋萋在哪里!” 宁无殇醒过来首先关心的,不是自己第的处境,而是苏萋萋的下落。 望月悦的身形一顿,黑暗的气息笼罩着她,宁无殇原以为她会发怒,可没想到望月悦却是语调愉悦的,“你想见她?” “恩。” “好,我带你去。” 这这么带他去了?虽然心中有些疑问,可宁无殇还是跟着望月悦朝前走去。 昏暗的地牢。 苏萋萋一身血淋淋,被打的体无完肤,被绑在布满荆棘的木架上,随便动一动,都会牵动身上的伤口,勾下一丝丝惊心动魄的血丝。 “萋萋!”宁无殇心口一紧,想要立马冲过去! 但却是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上,瞬间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无比狼狈。 “别白费力气了,我布下了结界,你只能看到她,而她现在却看不到你,宁无殇,在外面好好看着吧,看看我是怎么虐待你未婚妻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一次,是我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嫉妒?不存在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就寝,负心汉 这还不算什么,看到树上有几颗赤龙果,这是云浮大陆很贵很稀少的一种滋补水果,宁无殇伸手摘下来了。 刚想给望月悦喂,可望月悦却是撒娇的说道,“人家不要这样喂嘛?” 说着还指了指宁无殇的嘴唇。 宁无殇愣了愣,随即宠溺的笑道,“好,就你调皮。” 啧啧……这话,这语气,苏萋萋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宁无殇心里其实也恶心的不行,要不是现在打不过望月悦,萋萋的命又在她的手上。 就是刀架在他宁无殇的脖子上,他也不会亲吻不喜欢的女人。 轻轻将那果子衔在唇边,低头,冰凉的发丝垂落在望月悦的肩膀上,更加显得宁无殇温柔俊逸。 望月悦也极其享受的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想要去吃宁无殇唇边的果子。 她只有一米五五,宁无殇一米七八,高了一个头还多,两人这一幕在阳光下还莫名的唯美? 可…… 苏萋萋真的忍不了了,小宇宙说爆发就爆发。 就在两人的嘴快要接触到一起的时候。 “啪——”一巴掌狠狠的就抽在了宁无殇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曾经亲吻过他的唇去亲别的女人,她真的忍不了,恶心。 “你!”宁无殇吃惊的看着苏萋萋,可眼底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苏萋萋给他这一巴掌真爽,这恰恰说明,苏萋萋是在乎自己的。 在苏萋萋打了宁无殇一巴掌之后,望月悦也快速的抬起手来,狠狠一巴掌打在苏萋萋的脸上! “啪!” 心里爽的不行! 她就是要看到苏萋萋生气的样子。 谁让她白天那么得意她是如何如何和宁无殇恩爱的? 让她也尝尝嫉妒的感觉,这比打死苏萋萋还痛快。 “悦悦小姐,我不想看宁无殇了,我看他和你好得很,我根本就不用担心,我现在只想看看我师父。” 把看宁无殇的机会换做慕斐然,不过分,望月悦随即就点头答应。 “好,来人啊,带苏小姐去慕公子那里。” ———— ———— “吱呀——”打开门。 慕斐然还以为是望月悦回来了,激动的讨好道,“哈哈,悦悦,这么快就回来……咦?萋萋?” 苏萋萋赌气的躺在太妃椅上,“师父,现在就是我们逃走的最好时机,我变幻出两个傀儡,我一个你一个,你那个你易容一下,我带你躲在姬月空间里,然后让乌月带着我们翻窗出去,再从后面的狗洞逃走。” “啊!”慕斐然先是一惊,想到钻狗洞就有点憋屈。 但想到生死攸关尊严什么的就放一放。 “可……宁无殇呢?怎么将他带出去?” “哼!”说到这里苏萋萋就来气,“谁要管那个死没良心的?” “怎么了?” “咚咚——”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个小丫头又在敲门,“苏姑娘,看望的时间差不多了,还请苏姑娘快点儿?” 听到外面的催促声,苏萋萋伸出细嫩的手指来戳了戳慕斐然的胸口。 “师父,我这傀儡可是只做两个,你要是走就马上把我的傀儡易容成你,然后跟我离开,你要是不想走?那我可一个人走了!” 慕斐然知道苏萋萋可不是开玩笑,这小丫头片子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他还是有些犹豫,让他就这么放弃宁无殇?那这段时间以来做的所有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可我们怎么能抛弃宁无殇呢!” “切,师父,你要搞清楚,现在可不是我们抛弃宁无殇,是宁无殇自己堕落了,这会儿他和小魔女玩儿的多开心呢,还互相喂食,啧啧,那场面,恶心的不得了!” “哈哈!”慕斐然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曲起手指指着苏萋萋,贼兮兮的笑道,“你吃醋了?” “哼!”苏萋萋冷哼一声,“谁吃醋了?总之师父你要是不走,我可就走了!” 说着立马变幻出了一个傀儡,并且将乌月召唤了出来,给乌月使了一个眼色,就想让乌月马上带她离开。 “等等!等等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下一刻,小狐狸似的乌月打开窗子,苏萋萋又变了一个傀儡让慕斐然易容成他自己的样子,交代了两个傀儡待会儿说的几句话。 随后将神识里面的姬月空间那个黑色的盒子祭了出来,他们跑到姬月空间里,乌月叼着这盒子,轻盈的翻出了窗外,顺利钻过狗洞,飞一般的逃走了! 就算有人看到了乌月,也不过当成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根本就不会过多的关注。 就这样,乌月带着两人顺利的逃到了之前那片森林。 而还留在镇魂宗的宁无殇,依旧在和望月悦风花雪月,浪漫个不停,他不断提醒自己,再忍一忍,忍一忍,只要熬过今天,望月悦就会放了苏萋萋,到时候他再反抗! 终于到了月上梢头的时候了,两人在屋子面前赏月徘徊了好久,望月悦靠在宁无殇的怀里,感受着宁无殇的心跳。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这样的恋爱和约会难道不是她一早就期待和向往的吗? 现在终于能够实现一次了,为什么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眼看现在天也黑了,宁无殇看再拖也没有什么意思,有些事情既然必须委屈求全,索性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门,“悦悦,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说着就要带着望月悦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吱呀——” 推开门,宁无殇搂着望月悦来到床边,轻轻解开她的腰带,脸上面无表情,屋子里的龙涎香轻轻擦着两人的鼻梁,彼此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得到,身后红帐软香,一派喜色。 宁无殇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性感的曲线沟壑分明,平坦的肚子上,隐现块块的腹肌带着巨大的诱惑,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展现在望月悦的眼前。 要是在平时,她看到这样的身材,一定会激动的流鼻血。 但是现在?为什么一切都感觉怪怪的?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是从……好像是从慕斐然告诉了她三百年前情殇的骗局。 忽然想到那天晚上他们说的话? ———— “所以……付出了一片真心又能怎么样?” “哈哈,只能说你倒霉咯,你要是爱上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 慕斐然说……要是她爱上他,那他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望月悦抬头看着眼前俊逸宛若天神的宁无殇,忽然一把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等等!” “恩?”宁无殇不解的抬眸看着她。 “我……我……”望月悦说话忽然有了一丝慌乱,抓着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穿,“我今晚忽然不想那个了,我忽然想去看一个人!” 说着望月悦激动的推门跑了出去。 她现在忽然想看一个人? 慕斐然? 究竟还在不在? “斐然说他不会辜负我的,他现在一定还在屋子里等我。” 今天一天虽然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宁无殇的温情。 但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威逼利诱下的交易而已。 宁无殇根本就不爱她…… 这样的恋爱,居然让她感觉不到一丝的甜蜜,真正的甜蜜,一定是感觉得到的。 回想她那么多年来,唯一有过两次感觉甜蜜的时候,第一次是和那个负心汉在一起的时候。 而第二次……则是和慕斐然在一起的时候。 慕斐然风趣幽默,并且性格开朗,还会跟她讲大道理,对她温柔体贴,和他相处下来轻松快乐。 她在想,要是今天和她约会的是慕斐然,那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此刻望月悦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她现在威胁宁无殇对她好,那他也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样的温情,她宁可不要! “吱——”推开门,望月悦兴奋的朝着里面喊道,“慕斐然!” 一眼看去,一袭红衣的慕斐然此刻正在和苏萋萋下棋。 “呼!”望月悦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还好,还好慕斐然你还在,你没有骗我。 就在望月悦伸出手去,想要摸了摸慕斐然脸蛋的时刻。 忽然……身边的苏萋萋和慕斐然的身子开始变得透明?变淡变轻……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两人的身影化作一道轻烟,彻底的消失在了望月悦的眼前。 “人?人呢!!”望月悦惊骇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两人都还好好的坐在这儿下棋,为什么顷刻间就消失了? 握了握手心,再缓缓松开,望月悦感觉心头凉凉的……似乎有什么很重要,很温暖的东西从她的心头离开了。 背叛的感觉渐渐显露了出来。 逃了? 慕斐然已经和苏萋萋逃了? 刚才留在屋子里的,只不过是幻像而已。 永远都不会辜负她?都是骗人的! 男人的誓言果然没有一个是信得的,三百年前那个男子是负心汉,如今的慕斐然亦是!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因爱生恨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打破屁屁 第一百九十章 假的洗髓丹 此时此刻雷勇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快,快走,快带我离开!可怕,这太可怕了!” 雷勇挣扎着,旁边的下属立马上前将他抬了出去。 “等等!”这个时候掌柜的适时出现了。 挡住了要落荒而逃的雷勇,将一份清单凑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你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这!这不单单是我毁坏的啊。”雷勇正欲辩解。 苏萋萋怡然道,“雷勇说话可是要负责的,我们乌月可没有损坏任何东西,只是一直在逃而已,东西可都是你打坏了。” “是啊,这东西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毁坏的,我们也都看见了。” “哈哈,想不到雷家的大公子居然这么没气度,打不过一只狐狸也就算了,现在还把罪名安在人家头上,知不知羞?” “这么大个人,倒不如一只狐狸。” 雷勇惊恐的看着四周,感觉天旋地转,世界观都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赔、赔赔,我赔就是了,多少钱我都赔。”雷勇现在根本来不及多看那价目表上究竟是多少钱,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瞬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储物袋,“这是我所有的钱了,都给你,都给你!” 掌柜的眼前一亮! 这傻小子,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钱,这傻小子估计现在也是被吓懵了? 连忙伸出手来一把接住那储物袋,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这次赚大了! 一场闹剧过后,乌月也累了,重新跳到了苏萋萋的怀里,打算和苏萋萋说一下去空间灵泉里面喝点灵水。 吃了一件金龙装备,吃饱了当然要喝点东西? 此刻陈莉莉眼里的精光更甚,看着乌月就像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双手紧握,无法言喻的激动,这个小动物居然这么厉害! 刚刚她提出要求要这个小动物的时候,只是觉得它可爱而已。 可没想到,这不仅仅是可爱啊!有了它,在玄师阶段的对手面前,凭借乌月她就能横着走了! “苏奇公子,乌月太可爱了,我们快点交换吧,我现在就把洗髓丹拿出来给你!” 此刻那些看戏的人都停止了消停,遗憾的看着两人。 要说刚才他们还想拼一拼搏一搏的话,那现在彻底绝望了。 人家用来交换的小狐狸那么厉害,他们自认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东西。 再说了,比这小魂宠还厉害的东西,倒也不划算来换一颗洗髓丹了。 乌月听到陈莉莉的话,骤然凶巴巴的抬起头来,狠狠的咧着牙齿看着她。 陈莉莉伸出手来揉了揉乌月的脑袋,“哈哈,小家伙,怪凶的,你凶是因为你现在还是你主子的,等下跟了我,你一定会发现我的好的。” “嗷呜!”乌月骤然甩头,想要去咬陈莉莉摸它的脏手。 幸好陈莉莉识趣的抬开手,要不然这手差点儿就没了? 毕竟这口牙可是连金龙装备都能啃食的存在。 乌月愤恨的瞪着苏萋萋,想让苏萋萋这儿死没良心的说两句话。 没想到苏萋萋却是揉了揉它的脑袋,语重心长的,“乌月乖,跟着这位姐姐吧,这位姐姐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看乌月的样子是真的炸毛了。 同时苏萋萋在神识里和乌月交流。 “乌月你先过去演演戏,回头自己再跑回来不就行了?这样不就帮小月拿到了一颗洗髓丹了?” 邢小月此时看苏萋萋居然要用乌月来交换那颗丹药,急的忙拉着苏萋萋的手说道。 “哥哥,那洗髓丹我不要也行,千万别用乌月交换啊。” 乌月看邢小月那恳切的样子,眼里还含着泪水,明显对它不舍,这段时间一行人只要在郊外,都是小月姐姐做饭,他逐渐也对邢小月产生了家人般的感情。 要是过去演个戏,回头再自己跑过来,就能跟小月姐姐争取到一颗洗髓伐骨的洗髓丹,帮助她改变体质,加强修炼,似乎也是一件划算的交易? 想了想,乌月总算是高傲的点了点,跳到邢小月的怀里,蹭了蹭小月的下巴。 而后乖乖的跳到了陈莉莉的怀里。 “乌月!不可以啊公子,乌月不能让!”邢小月还在坚持。 苏萋萋朝着小玉打了一个眼色,“小玉,带你姐姐下去。” “好!”小玉看起来虽然只有十岁大小,但力气大的惊人,一下子就将邢小月拽到外面去了。 陈莉莉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乌月,一会儿亲亲他的脸,一会儿揉揉他的头,开心的不得了。 这小狐狸终于是她的了! 乌月则只能忍着心中的恶心,配合她嘻嘻笑,笑嘻嘻。 陈莉莉也信守承诺,玩了一会儿,手心一翻,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精致雕花的小瓷瓶出来递给苏萋萋。 苏萋萋拿到之后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飘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一阵陶醉。 “哇,好香啊,要是我也有一颗这样的洗髓丹该多好啊?” “有了洗髓丹,整个身体的素质会上升一大截,到时候玄力翻翻也是有可能的啊!” “羡慕啊,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苏萋萋没有接触过这类丹药,转身拿给旁边的慕斐然看。 “大哥,你看看这药的品质?” 陈莉莉的神色忽然有些紧张,“哎哟,还看什么看啊,难道不相信我们猎风团的信誉吗?这药不可能是假的。” 苏萋萋警惕狡黠的眼神骤然鹰隼般的看了过来,调笑道,“我只是让我大哥看看这药的品质,可没说是假的,难道陈姑娘心虚了?” “哈、哈哈,看苏奇小公子说什么呢?我也就是一比喻。” 慕斐然将那丹药拿到鼻子旁闻了闻,陡然眉头一皱,抬起头来冷冽的眼神射向陈莉莉。 “不巧,陈姑娘,您这洗髓丹,还真是假的呢!” 此言一出。 现场再次震惊。 “天哪?这居然是假的丹药,猎风团所谓的信誉居然竟是这个样子的?” “用一颗假的丹药来换这激灵的魂宠,太不划算了。” “骗子,快点把人家的魂宠还给他。” 陈莉莉忽然惊慌失措的,“胡说,你们两个胡说!这分明就是真的,你们在胡说八道!” “好!既然陈姑娘说我们胡说,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就来验证一下,这真的洗髓丹,人吃了会洗髓伐骨,更胜一层楼,用火燃烧,中心会出现鎏金般的色彩,而假的,则完全没有,不如我们现在就让掌柜的拿上来一个火盆,烧一烧这丹药如何?” 陈莉莉的神情更紧张了,连连拒绝,“那怎么行?洗髓丹那么重要,你们要是烧毁了算谁的?” “哈哈!”苏萋萋冷笑,“别搞笑了好吗?丹药本来就是用真火炼制的,怎么可能被火烧一烧就不行了呢?那不是丹药是泥巴吧?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用乌月和你交换了洗髓丹,洗髓丹就是我们的,要是真的洗髓丹,那坏了也就坏了,我们兜着,可……这要是假的。” 说到这里苏萋萋故意压低了声音,黑曜石般的眸子阴沉一片,“那可就要让陈姑娘还我魂宠,再当场给我们赔罪道歉。” 陈莉莉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大笑道,“无理取闹,我……我拿到的这颗洗髓丹,它不会有鎏金色。” “哦!那陈姑娘的意思就是承认这洗髓丹是假的了?” “哼,不要胡说八道,你阅历浅,不知道还有一些洗髓丹是不会有鎏金色的,自然不懂了,总之本小姐说这洗髓丹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直到这句话说出来,周围的观众都坐不住了。 纷纷指责起陈莉莉和猎风团来。 “简直强词夺理,云浮大陆上谁人不知洗髓丹用火烧本来就是鎏金色的,陈姑娘拿着假的来骗人,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不要脸!” “对,没想到小小年纪就会骗人,陈莉莉如此,想必猎风团也都差不多,以后找佣兵团,千万不能再找猎风团了!” “对,抵制猎风团这样无良的佣兵团。” 现场进行到了一片白热化,从一开始对陈莉莉的抵触,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对猎风团声誉的影响。 他们猎风团也有好些年的声誉了,从爷爷那辈就开始做起,在业界的口碑一直不错,了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坏了名声。 骗人这个词不允许出现在家族。 所以! 陈莉莉现在只能死磕。 “哼,都是你们这群无知的人没有见识,我们家的洗髓丹,就是没有鎏金色,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我们的交易在互相交换物品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这小狐狸是我的,那颗药是你们了。” 说着就要朝外走去。 慕斐然气急,刚打算追出去。 苏萋萋却是拉了拉她的手臂,“算了,我们不和这样无理的人大动干戈,赶路要紧。” 慕斐然一愣,虽然不明白苏萋萋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但是他知道,依苏萋萋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吃亏? 估计这鬼精灵早就已经给这陈莉莉下套了。 于是没有继续阻挠,他们两个倒是任由陈莉莉走了出去。 但周围的那些观众都坐不住了。 “苏奇小公子,你怎么就让陈莉莉这么走了?” “你是不是害怕猎风团啊?这人在做天在看,猎风团实力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啊。” 有人为苏萋萋打抱不平,也有人瞧不起的说道。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不敢得罪猎风团了,并且刚刚在交易之前,他也没有验货,说到团长身上,也只是他理亏而已。” “哎,小公子,你初入江湖涉世未深,以后可要小心了。” 苏萋萋淡笑道,“多谢各位关心了,我以后会多加小心了,只是可惜了我的魂宠。” 第一百九十一章 暴露团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苏萋萋和慕斐然继续上路。 坐在马车里。 邢小月一脸愧疚,眼眶红的不行,显然是已经哭过一场了。 “萋萋……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乌月也不会……也不会……” 接下来的话邢小月都还没有说出来,眼泪再次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苏萋萋和慕斐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小玉也在旁边悠哉悠哉的吃着糕点。 邢小月哭了一阵子,又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让乌月这么被拐走了,我这就下去找陈莉莉,我要和她拼命。” 慕斐然装作无奈的语气,“行了,小月,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你怎么和她斗啊?你这不就是找死吗?” “可是乌月,要不是我,乌月也不会这样的,我总不能就让乌月跟她走吧?” 眼看着邢小月小嘴一扁,又要哭了。 “扑哧——” 苏萋萋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慕斐然也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行了,别逗她了,你再逗小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啊?”小月抽抽搭搭的抬起头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苏萋萋,“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月,你看我苏萋萋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 “不懂……” “在陈莉莉带着乌月出去的时候,我就已经用神识和乌月交代过了,这陈莉莉不是个东西,还是个骗子,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她以为得到了我的乌月,是占了便宜,殊不知乌月才是她最大的灾难,敢骗我?还回来乌月就没事了吗?我会让她付出更惨重的代价的!” 小月这才停止了哭泣,可还是有一些懵?抓抓头,不理解苏萋萋究竟想干嘛。 慕斐然继续解释道,“小月,你也知道乌月就是喜欢吃兵器的吧?” “恩。” “你也知道,这猎风团还是个不大不小的佣兵团,里头自然有不好的宝贝,并且肯定有大量的兵器!等到夜深人静,他们都睡着了的时候,我们让乌月大开吃戒,你想象一下?” “哦!”邢小月终于长呼一声,“这样乌月还占便宜了!” “可不是吗?”苏萋萋笑道,“不仅如此,我还让乌月吃饱了之后,将他们那儿能带的宝物都带回来的,去的时候我悄悄在乌月毛皮底下放了幽谷空间戒指,装他个倾家荡产!” 这么说来邢小月终于展露了笑脸。 兴奋的拍手道,“太好了!这陈莉莉终于能得到惩罚了。” 说到这儿又嘟着嘴看向苏萋萋,捶着她的肩膀委屈的说道,“都是你!萋萋,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要耍我,看我哭你高兴咯?” “哈哈,小月小月我错了,哭泣也是排毒的一种,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还贫嘴!我打你,打你……” 一行人嬉闹着,在夜色中继续朝着傲澜联盟前进。 快了,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大伙儿就能来到傲澜联盟。 而这段时间,乌月在陈莉莉那里大吃大喝,晚上将他们佣兵团内部几乎所有人的兵器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末了,还极为享受的躺在大床上,“哎,要不是为了给萋萋出一口恶气,我也不至于一口气吃那么多,把自己撑成这个样子?” 休息了一会儿,乌月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他已经吃了人家上万人的兵器,虽然好货色不是很多,但勉强还可以入口。 接下来,他风一般的速度在佣兵团的帐篷内穿梭。 将所有人腰间的储物袋都搜罗了出来,还有几个有地位一些的佣兵身上还有几颗看起来不错的空间戒指,乌月也拿走了。 扛了几大麻袋,将这些东西放在了苏萋萋给他的幽谷空间里面。 而后又去他们帐篷里偷了一些兽皮,丹药,首饰等等东西,可以说是能带走的东西,乌月全部带走了。 忙活了一整晚,乌月累得不行,刚想离开去找苏萋萋他们。 可…… 这会儿再次站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熟睡的陈莉莉。 看了一眼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光滑手臂,这妹子睡觉只穿一件肚兜,其余的衣服,都放在一旁。 心里忽然起了一个缺德的鬼主意! 一把将陈莉莉所有的衣服,还有其他佣兵的衣服全部卷走! 猥琐的笑了几声,想象着第二天早上猎风团从此成为暴露团的精彩画面。 开心的不亦可乎。 蹦蹦跳跳带着这些衣服去的远了,乌月再一把火将这些衣服都给烧了! 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苏萋萋的神识,随后急速朝着苏萋萋的方向赶去。 ————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温暖的洒在帐篷上,透过缝隙刚好盖在陈莉莉眼角。 她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打算起身。 摸了摸床的周围,却是发现? “恩?我的衣服呢?” 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衣服居然不翼而飞了! “啊!”陈莉莉尖叫一声,“采花贼?有采花贼?我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说着,立马掀开被子,去查看下身的情况。 发现还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侵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可能是丫鬟将衣服拿出去洗了,没有送进来新的? 于是朝着外面喊了两声,“来人,来人啊?” 喊了半天,却是没有一个人进来? 陈莉莉渐渐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骂道,“都死了吗?没听到我的话啊?” 这回虽然还是没有人进来,可陈莉莉隐约感觉外面吵吵闹闹的? 这样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陈莉莉屏息凝视,总算是听清了他们说什么? “天呐,我的衣服呢?” “是啊,一觉醒来,我的衣服也不翼而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遇到了偷衣服的变态吗?” “我们男的穿着裤衩儿出来丢丢脸了倒也没什么,等从郊外到了集市上,再买衣服也就行了,但丫头和小姐怎么办?总不能穿着肚兜就出来了吧?” “啊!不对!我的储物袋,我的钱不见了!” “我的空间戒指呢?天哪!我的戒指!” “还有兽皮,首饰!都不见了?” “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小贼,让爷知道非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咯噔—— 在帐篷里的陈莉莉心一沉,总算是听清楚了,感觉昨天晚上他们是遭贼了,但究竟是哪个贼人胆子那么大? 敢在猎风团的眼皮底下作案? 是嫌活的太长了。 陈莉莉紧张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果然!她的空间戒指也不见了。 快速的用床单裹了一下身子,走了出去,看着惊慌失措的手下,大骂道,“吵什么吵?给我安静点儿!” 看到陈莉莉出来了,那些人都害怕的低下头去。 陈莉莉看着眼前那大片大片身材爆好的裸男,咽了咽口水,随后说道,“男人把床单都给女人做衣服,然后查看现场的蛛丝马迹,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瞎吵能有个什么结果?” “是。” 不多时,很快就有人前来禀告。 “报!” “说。” “大小姐,我们发现一夜之间,我们每个人的屋子里面都有一个个动物的脚印,应该是那个小畜生偷走了东西!” “小畜生?什么样的脚印?” “这……这……”那手下吞吞吐吐的。 陈莉莉心急如焚,一脚踹了过去,“这什么这?你倒是说啊!” “启禀大小姐,我们发现那脚印就是您前天带来的那只小狐狸啊,并且我们还发现我们全部的兵器都不见了!地上剩着一些残破的碎屑,十有八九就是那小狐狸干的!” 一想起他们的兵器和储物袋,那手下就心痛不已。 作为佣兵,没有了武器和金子,简直生无可恋。 “啊!啊啊啊!”听到是那可恶的小狐狸,陈莉莉气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手狠狠的打在旁边的椅子上,瞬间将椅子砸出一个大洞来。 “气死我了,一定是苏奇那个混蛋!是他叫乌月那么干的!乌月这个死畜生,下次让我捉到他我,我一定烤了它!” 怀着巨大的愤怒,陈莉莉只能先带着大部队去郊区外的集市吃点东西,再从长计议。 她记忆力父亲在这个小郊区还有几个做生意的朋友,先和他们借点钱,买点衣服和吃的,等和父亲会和了之后,再好好打理打理队伍,筹备些武器和必需品。 反正还有两天他父亲的大队也会来和她的小队会和,到时候,她一定要带着父亲去傲澜联盟找苏奇这个混蛋报仇! 谁让他敢戏耍她? 她会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陈莉莉原以为这个小镇上的几个朋友还算和父亲较为要好的,可没想到,世态炎凉,这些人看他们穷困潦倒的样子,居然谁都不愿意借钱给他们! 而小镇集市上的人看到陈莉莉一行人这么狼狈的样子,都嘲笑个不停。 一个妇人捂着嘴偷笑道,“哎哟,这些男的到底是哪里来的?怎么穿成这样啊?” 另外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也附和道,“这年头为了博眼球有的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廉耻二字都不知道怎样写吗?” 就连一些男子也嘲讽道,“想不到们闻名一时的猎风团,居然成了暴露团?变态团了?光景那么不好吗?为了金主都可以打扮成这个样子了?” “你们看那人是不是团长的女儿陈莉莉啊?看她身上穿的什么?床单吗?哎哟笑死人了,看她平时那耀武扬威的样子,现在和村口的三疯嫂也没什么区别嘛?” “哈哈哈哈……” 第一百九十二章 傲澜联盟 面对这些人的嘲讽,陈莉莉好几次都想发作。 要不是身边的人拦着,她早就冲上去撕了他们的嘴了。 但现在他们猎风团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再对百姓生出些事端来,更加不利了。 还是先忍一忍,等团长和他们会合,一切也就都能过去了。 一直等了三天,陈莉莉才总算等到了自己的父亲。 见到他们团长的那一刻,陈莉莉和一干手下那风姿,就差和乞丐没两样了。 陈莉莉和自己的父亲倒了一肚子的苦水,这心里才舒服了些。 陈锋给陈莉莉,还有一众的手下重新安置了衣服,住处,还有一些简易的兵器,花了一大笔钱,简直心疼到不行。 都是那个苏奇!要不是他,他的手下也不用那么狼狈! 女儿和自己的团队在一只小狐狸面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苏奇!这个名字他陈锋记住了,找到他之后,定要将他鞭尸踏骨!拿回他们的储物袋,戒指……以及所有的财务,并且还要苏奇一干人等交出他们的那一份才行! 次日陈锋便带着陈莉莉和一众手下,朝着傲澜联盟而去了。 不过…… 他们想要找回他们的东西,却是不可能了。 因为…… 早就一天前,苏奇一行人等已经来到了傲澜联盟。 并且将他们搜罗而来的东西全部拿到傲澜联盟的总部拍卖了。 在傲澜联盟,任何人都可以拿手里一些见不得人的宝物来拍卖。 毕竟人在江湖,打打杀杀,弱肉强食是很正常的事情,得到的东西也不便于拿出来使用,或者有些储物袋,还有空间戒指,在主人没有自动解除契约之前,无法单独卖给其他人,只有先接触契约,才能销赃。 而解除契约有三种办法。 第一种是法器的主人自己解除,这明显不实际,都说了是赃物自然不可能。 第二就是杀了那主人。 第三就是玄力强大的傲澜联盟盟主可以通过特殊的器械来解除契约。 契约解除之后,再抹去宝物之前的基本特征,保留功能实用性,再来打包拍卖。 而傲澜联盟的规矩就是,不管收到什么样的宝物,不管对方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都不会供出金主的姓名和身份。 这一点使得大多数得到赃物的人,都会选择拿东西到傲澜联盟拍卖。 免去一些不必要的追杀和麻烦。 所以,苏萋萋拿到赃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傲澜联盟销赃咯。 并且还连带着上一次在百泽森林捡漏来的也一并拍卖了。 这些东西都不能通过拍卖大会竞价,但是可以通过傲澜联盟其他的渠道,卖给一些有需要的人,而那些人则不需要拍卖会上那样天价的价格就能得到。 来傲澜联盟的这几天,可谓是叫苏萋萋大开了眼界。 这里聚集了云浮大陆太多的能人异士,风情各异,说话谈吐也比较自然,不用像在陈国那样唯唯诺诺。 这里的装潢和建筑也自然不用多说,恢弘大气,典雅奢华,东西方建筑糅合在一起,不仅没有一丝的别扭,反而多了几分独有的风情。 苏萋萋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一路上看到没见过的东西,就叽叽喳喳吵着要。 慕斐然还嘲笑她是一个败家娘们儿,这一路上花钱如流水。 苏萋萋却是不以为然的噘着嘴说道,“师父你懂什么,花钱就是为了享受的,平时我们几个露宿在丛林啊,海上啊,过的那么凄苦,现在好不容易来到这么个繁华且多文化包容的地方,当然是要大吃大喝一顿了,再说了,这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这青春没有了可一去不复还。” 慕斐然耸耸肩,好吧,他可说不过这伶牙俐齿的乖徒儿,她说什么是什么吧? 距离傲澜联盟最盛大的拍卖场,还有三天左右的时间了。 傲澜联盟虽然每天都对外开放,并且允许五湖四海前来的人随意摆摊换置自己的物品,但最正式最盛大的拍卖会,还要属于十月十五每年一次的“澜庭拍卖会”。 每年的这个时候,云浮大陆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他们看得上的东西? 可一般他们都是无功而返,因为他们手头上拥有的稀世珍宝太多了,一般的东西,他们完全瞧不上。 三天的时间,苏萋萋打算这段时间去那些摊位上多问问洗髓丹的事情。 而咱们悲催的宁无殇帅锅。 这段时间就很难过了。 ———— ———— “无殇公子,您就吃点儿吧?”一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端着食盒,渴求的看向宁无殇。 宁无殇却是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放着吧,要吃我自己会动。” “可……可是,无殇公子,你都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大小姐说了,今儿一定要让我伺候您吃东西,要不然,大小姐就要了我的脑袋。” “威胁?”宁无殇嗤笑一声,冷冰的眼神缓缓的望了过来。 小丫头更是吓得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求求您了,无殇公子您就吃一点儿吧。” “吱呀——”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挡,房门打开了。 洒进来的一室阳光,给原本阴冷的屋子带来了一丝温暖。 望月悦一袭黑色长裙,冷傲的脸上满是讥讽。 她抛弃了以往粉嫩可怕的装扮,如今在暗黑系上越走越远。 “怎么?还赌气不吃了?让你活着,只是为了让你今后好好看看慕斐然和苏萋萋的下场!别给脸不要脸!” 望月悦一挥袖,狠狠的打翻了那丫头手中的食盒。 宁无殇看着桌上冰冷的茶壶,眼神飘忽,不为所动,似乎就当望月悦只是个空气。 三天前……苏萋萋和慕斐然居然就这么走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难道萋萋真的误会了吗? 难道她就看不出来,其实他只是在演戏吗? 他会这么做,还不都是因为她……萋萋生气走了也就算了,但是慕斐然那个家伙? 居然也没有留下来救他?!怎么说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居然那么无情! 当时他武功全失,身边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而望月悦炸了慕斐然宫殿之后,就跟疯了一样,动不动就打杀镇魂宗的下人,脾气暴躁到不行。 望天歌重伤醒来之后,还吵着要来杀他好几次,要不是望月悦承诺最后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望天歌决然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他住在这镇魂宗,虽然被人好吃好喝伺候着,但没有哪一天他过的不是行尸走肉的日子。 索性……这段时间他终于感觉自己的玄力在渐渐开始恢复。 之前被望天歌打断的骨头也好的差不多了,但这破身体恢复的速度还是很慢,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机会出去? 望月悦看宁无殇现在半天不说话,有些生气,更是一把抓住了宁无殇的领子。 “你倒是说话啊?别一天到晚装深沉。” “我和你,无话可说。” “哼!你就接着嘴硬吧,我倒是要看看,等我斩杀苏萋萋和慕斐然的那一刻,你还能不能继续这么淡然!” 宁无殇也冷笑一声,不甘示弱的回望过去,“哦?那也得你先找到萋萋他们才是,可现在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了,你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真想不到镇魂宗的人办事居然这么无能。” “无能……”望月悦咬牙,望着宁无殇眼神里泛起了波澜,宛若猝了毒一般,“哼,慕斐然和苏萋萋却是很能逃,但……他们只要的在云浮大陆的一天,我就有办法找到他们!” “空口说大话谁不会?”宁无殇别过头去,不打算再和这个疯女人多费口舌。 “哈哈哈哈……”望月悦骤然爆发出了一连串惊悚的笑声,“宁无殇,我承认,我尽管派出去几乎镇魂宗一半以上的人,都无法找到两人的下落,但我不可以,不代表别人不行,我可以请别人帮我这个忙。” “哦?你们镇魂宗就是云浮大陆第一大宗派,普天之下,还有比你们势力更大,眼线更多的存在吗?” 望月悦阴冷一笑,绕到宁无殇身后,轻轻摩挲着宁无殇的脖子,一字一顿。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字,叫做——年寒臻?” “九千岁!!”宁无殇的瞳孔蓦然睁大,惊骇道,“你居然要惊动九千岁?” “哈哈,看来,你也知道年寒臻这一号人物,他堪称超脱云浮大陆之外的存在,这片大陆唯一一个玄神!寿命长达万年,乃是沧澜山妖族七十二宫的宫主,至高无上的存在!他拥有一双紫色的琉璃天眼,能看到云浮大陆上任何一个存在!你觉得,我去求年寒臻,还愁找不到苏萋萋和慕斐然吗?” “你!”宁无殇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要是望月悦真的请动了年寒臻帮忙,找到两人是分分钟的事情,想不到这个女人还留了一手! 要是真的让她找到了两人,那慕斐然和苏萋萋必死无疑! 第一次从她手中逃走是运气,第二次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九千岁,年寒臻 望月悦轻轻翻开手心,一个巨大的水晶牢笼出现在她的掌心,“你看,这是什么?” “乾坤笼!”宁无殇当然还记得这个东西,他之前就是被望天歌那个老匹夫用这个东西带回来的。 并且听说这东西便是镇魂宗的核心宝物,所有镇魂宗的弟子修炼魅影之法的前提条件,都是要有这乾坤笼的存在。 据说这乾坤笼能锁住刚死去人的灵魂,为他们所用。 当他们使用魅影之法的时候,都能召唤属于自己的魅影,让那些魅影在战斗的时候,能够汲取对手的玄气和精血来滋养主人,增加主人的实力。 所以对手一般在不知不觉之中,只会觉得原本打得过的敌人,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变态? 而高级的魅影之法,像是公羊菲菲之前的九重魅影,能够让魅影变成九个她自己同时发起攻击。 而望天歌的‘魅影奇踪’,也能瞬息汲取那些魅影死灵的力量,身体瞬间暴涨数倍,短暂的增强自己的实力五个阶段! 正是因为这样,望天歌才能轻而易举的打败他! 而依托这些能量存在的,则是将这些死灵的三魂锁住的乾坤笼!那些死灵只是放出来的七魄。 得到了这乾坤笼,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镇魂宗! “你拿这个干什么?” “想必你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吧?这乾坤笼是我从大哥那儿拿过来的,到时候……我要是找到了慕斐然和苏萋萋,一定将他们杀死!然后灵魂锁在这乾坤笼里面!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望月悦!!”宁无殇咬牙切齿,愤然的握紧双拳。 看到宁无殇生气,望月悦就没由来的一阵高兴,轻轻挑起宁无殇尖瘦的下巴,“怎么?心疼了?不用担心,他们死了,接下来,就是你!” 望月悦说完这句话,似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冷哼一声,跨出门外,朝着空中吹了一道口哨。 “吼吼——”瞬间,一条巨大的黑色翼龙出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低飞在望月悦面前。 望月悦足尖一点,坐了上去,大喊一声,“黑龙!沧澜山七十二宫!” “吼吼!” 黑龙嘶吼一声,陡然间化作一道黑影,载着望月悦朝七十二宫赶去了! “糟了!”宁无殇跑出门外,惊恐的看着离去的望月悦。 她去找年寒臻了,要是年寒臻告诉她苏萋萋和慕斐然的下落,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是他现在玄力几乎没有,青龙也召唤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 ———— 闻名于世的沧澜山,指的并不单单是哪一座山,而是连绵不绝的七十二座群山组成,每一座山都有一座宫殿,住着一位宫主,并且除了主殿的九千岁年寒臻,其他的宫主都不是人类! 全部是妖魔! 故而这沧澜山便被称为妖族七十二宫!是一切死亡的代名词! 云浮大陆不管什么样的大能,都不敢轻易上山,更不要说挑战年寒臻的权威。 作为云浮大陆唯一的一位玄神! 唯一一个有机会能够和九天相接的存在。 年寒臻有绝对的说话权。 并且谁要是惹了他,基本就做好被灭门的准备,即便是有幸逃脱了? 凭借着年寒臻那双紫色的琉璃天眼,能够看遍云浮大陆的任何角落!敌人也绝对逃无可逃! 而此刻。 七十二宫的主殿。 离魂殿。 一条巨大的黑龙停在了宫殿门口,纯黑色精铁制成的宫殿阴森庄严。 望月悦从黑龙的身上跳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朝着殿门口喊道。 “七十二宫年宫主,镇魂宗望月悦求见!!” 包含着巨大玄力的声音穿透了层层钢铁大门,朝着主殿的方向传去。 望月悦喊了一声,久久、那厚重的大铁门轰然一动,随即一点一点打开。 门上常年缠绕的青色藤蔓因为铁门的牵动而开始紧绷断裂。 望月悦朝着看着逐渐洞开的大门,朝着黑暗处走去。 尽管是大白天,但宫殿四面八方都漆黑一片,几乎看不到光亮,走廊和甬道周围的墙壁上,都亮着一盏盏微弱的长明灯。 偶尔风中有破碎铃铛的声音,毛骨悚然。 这么走进去,赫然有一种走进地狱的错觉…… “年宫主?”来到了百米宽的主殿,仿若来到了千万年前古老的教堂一般,一切装潢都是那么的陈旧厚重,空气中甚至散发着一丝霉味。 要不是知道这是年寒臻的住所,可能她都怀疑这里是一个年久失修的老旧宫殿。 主座的位置似乎有人轻轻的敲击了两下。 望月悦知道,年寒臻就在那里,此刻他敲击座位是在回答她。 轻咳了一声,望月悦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年宫主,我有两个死敌现在消失了,悦悦多日找寻不见,还请年宫主用您的琉璃天眼帮悦悦看一看?” 望月悦一向傲气的很,也就是在年寒臻的面前会用这么恭恭敬敬的语气。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年寒臻邪魅的声音带着霸气,鼻子里发出一阵鄙夷的声音,浑厚而低沉的在整个大厅里不断回旋,荡漾在望月悦的心底,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望月悦也是玄王九段的至尊存在了,但在玄神的面前,差的可不是十万八千里。 玄王和玄神之间,是一个质的提升。 年寒臻的语气这么不屑也是应该的,要不是她是玄王中的最强,可能年寒臻都不屑于见她。 望月悦恭恭敬敬的拿出乾坤笼,“年宫主,要是宫主愿意帮我这个小忙,我就把乾坤笼里面一半的灵魂给你!” “恩?”年寒臻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很显然,他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一半的灵魂……好,我答应你。” 乾坤笼可是镇魂宗的根本,吸收积累了上万年的灵魂才达到现在的状态,里面所有的灵魂能够滋养撑起整个镇魂宗。 足以看出数量之庞大! 而他只需要打开天眼帮望月悦找两个人而已,这笔买卖,划算! “多谢年宫主,悦悦这就将灵魂交出来。” 说着望月悦一步步踏上台阶,恭敬的双手捧着乾坤笼。 到距离年寒臻还有三步之遥的地方,望月悦停了下来,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年寒臻的尊颜。 冰冷白皙的手缓缓伸了出来,接过望月悦手里的乾坤笼,淡淡的,“你等一下。” “好。” 年寒臻起身,转过身去,敲了敲身后的墙壁。 “咔——”的一声暗门打开,年寒臻朝着暗门走了进去。 望月悦在外等候,这个时候望月悦才敢稍微抬起头来看年寒臻的背影。 倾长消瘦的黑袍少年,一头婵娟黑发倾斜于身后,视若珍宝的捧着手里的乾坤笼,拿着能救他心爱女人的灵魂,一步一步,猫着腰走进了暗门。 望月悦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暗门外等候着年寒臻。 两个时辰之后,年寒臻终于从暗门里走了出来。 同时、四面八方的长明灯瞬间点燃了整座大殿,露出了原来的颜色,赤金与暗黑交织,红色的羊毛地毯铺满了大道。 头顶的奢华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辉,将一切从黑暗拉出了光明。 露出了年寒臻仿若凝住光阴般的容颜…… 这是一张怎样惊艳的脸? 足以和最美的种族媲美。 要说海皇是最美的王,那年寒臻就是最帅的皇。 两人都有一种无以伦比的阴柔美,海皇是阳光温暖的正义版,而年寒臻则是颓废叛逆的反面版。 海皇能一瞬间照进人的心里,而年寒臻则美到让人有一种窒息、却又忍不住窥探更多的魔力。 在这张使人不怒自威的脸下,望月悦不敢提前开口。 可没想到? 年寒臻却陡然一笑,瞬间宛若繁花盛开,初雪消融。 这般动人心魄的笑容,只能用神奇来形容,方才让人感觉阴森寒冷,这一笑,瞬间就能暖到人的心里。 望月悦在想……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他的妻子固然躺在冰冷的寒床上,可醒着的时候也得到了这个男人千年的爱,也值了。 比起她……爱人的两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是骗她的,真是何其悲哀? 她还能遇到真爱吗? 不,她不需要什么狗屁真爱了,她得不到的,慕斐然也别想得到! 年寒臻将乾坤笼还给望月悦。 “乾坤笼的灵魂很好,我给青萝用了之后,她醒了,应该能维持一天,刚刚和她多说了几句话,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望你不要见外。” 望月悦有些吃惊,刚刚来的时候还屋子一片漆黑,年寒臻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此刻他妻子醒了,高兴成这个样子?说话的语气都不同了,还那么客气。 这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哈哈,能帮到宫主是悦悦的荣幸,只是……这些多的灵魂,宫主夫人才能清醒半天吗?” “恩。”说到这里,年寒臻的语气有些失落。 “青萝上次灵魂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如今只有破碎的灵魂呆在身体里,还不能操劳过度,在没有找到阴年出生,并且拥有双重灵魂的女子,她最多只能靠着其他灵魂稍微清醒一些,这一次悦悦姑娘带来了这么多的灵魂,能让青萝清醒一天,已经是上千年来最长的一次了,多谢你。” 能得到他过分答谢馈赠的,只有帮助到他妻子的事情。 望月悦忽然为这个青萝感到很荣幸? 第一百九十四章 抱到粗大腿 望月悦安慰道,“总会找到的,有你这样的男人爱着,上天不会辜负你的。” 不知不觉中,望月悦羡慕之前溢于言表。 “谢谢。” “好了,年宫主,宫主夫人好不容易清醒一天,时间珍贵,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快点开天眼让我找到我要找到的人,马上把时间让给你们。” “恩,那你要找的人画像,还有平时用的东西给我一件。” “好。”望月悦早知道规矩,此刻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条慕斐然常常用的毛巾,找到了慕斐然就相当于找到了苏萋萋,所以她没有必要再准备苏萋萋的东西。 年寒臻接过毛巾,随即墨黑的眼球一动,闪过一道璀璨的紫色光芒,里头画面斗转。 望月悦定定的看着年寒臻的眼睛。 从他深邃澄澈的碧波里,望月悦看到了一副开心嬉闹的画面…… “萋萋,这个糖人真的好丑啊,你为什么送我这个糖人?” “哈哈,师父,这个糖人可是照着你捏的,你居然说丑?那就是你自己丑咯?” “切!就你伶牙俐齿,明明是工人师父做的不好。” “我不管,我买给你的,你必须吃,不吃我就生气了!”说着,苏萋萋颇有气势的叉着腰,嘴里鼓包一副幽怨的样子。 慕斐然无奈的耸耸肩,“行行行,什么都依你,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哈哈哈……” 两人嬉闹着,继续朝着傲澜联盟的大道上走去。 ———— 年寒臻收起了眼里的画面。 望月悦的双拳早已握得紧紧的,咬着的下嘴唇沁出血丝。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那么幸福快乐?能拥有那么多的笑声?而我只能在冰冷的背叛中渡过?凭什么!!” 快乐只是属于别人的,留给她的,只有悲伤! “他们在傲澜联盟,距离拍卖大会还有两天,悦悦姑娘今天出发,还能在大会前一天赶到。”年寒臻提醒道。 望月悦咽下一口气,脸上挂着寒暄的笑意,“知道了,多谢。” “悦悦姑娘,我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和这红衣的公子有什么恩怨和误会,凡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着,年寒臻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暗门。 “有的东西,失去了,可能就永远的失去了,我算运气好一点的,青萝还有一片灵魂碎片。” 望月悦一愣,随即还是点头答谢,“多谢年宫主提醒了,我先走了。” “恩。” 离开了七十二宫,望月悦骑上黑龙,继续朝着九天飞去! 傲澜联盟是吗? 慕斐然!苏萋萋!你们给我等着!这一次抓到你们,必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 ———— 而此刻,对一切都还浑然不知的苏萋萋,乐呵的奔跑在傲澜联盟的大道上。 这两天都问了上百家摆摊的商家,都表示没有洗髓丹这么珍贵的东西。 不过幸亏的是在今天早上,他们得知了后天的拍卖大会拍卖的东西里倒是有一颗洗髓丹。 这东西虽然千金难求,但是买的人其实也不多。 一来是太贵了,二来能到这里买东西的人,基本都是道行比较高的,身子经过玄宗以上玄气的洗涤,已经净化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再浪费什么洗髓丹。 所以苏萋萋估摸着明天的那颗洗髓丹,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小月啊,我饿了,我们去找家馆子下!明天再去傲澜联盟的小吕桥附近转转,据说是这里的名胜古迹、旅游景点,然后再休息一晚,就能去拍卖会了!” 苏萋萋已经将行程都安排好了,前段时间在镇魂宗还有南玥国都过的太压抑了,来到这个自由的城邦,开放的大家庭,她才真的玩爽了! “好呀,我也饿了呢。” 慕斐然听到这一句如释重负的,“天哪!你们终于不逛街了!跟女人逛街都快累死我了,你们要去吃好吃的是不是?萋萋,你还记不记得我来的时候,跟你说过的一个认识的小姐姐?” “哦……”苏萋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懂了,就是你在傲澜联盟的旧情人吧?行啊师父你,你今年不过十九,你前几年来找的旧情人?那时候的你也不过十五六岁吧,没想到就勾搭上小姐姐了?这风流债可真多。” “咳咳。”慕斐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乖徒儿,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要拆穿嘛,行了,咱们快走吧,我带你去吃霸王餐。” “好嘞!有霸王餐吃我当然去了!” 说是傲澜联盟最贵的酒楼,真是丝毫不为过,八角形的酒楼一百多层!高耸入云! 在顶层用餐,可以看到整个傲澜联盟的全景。 要是晚上在这里看夜景,更是一场超级奢华的享受。 据说拍卖会当晚会放烟花,要是在这上面看烟花,一定幸福到不行。 由于楼层太高,需要天马用马车带客人上楼用餐。 不过顶楼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有钱也买不到位置。 必须还要是这片大陆上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物才行,要不是这里的老板娘是慕斐然的旧情人,恐怕苏萋萋这辈子都没机会上去吃饭。 慕斐然来到门口,只是朝着店小二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人家就让天马把他们带上去了。 里面的装潢自然不用多说,一边吃饭,旁边还有一边吹拉弹唱的姑娘,个个倾国倾城,身材婀娜。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苏萋萋刚一坐下,就有侍者上前来帮她腿上盖上了一层温暖的垫子,献上打湿温热的毛巾擦脸。 还有问需不需要找美女一边按摩一边吃饭的? 苏萋萋和小月连连摆手,她们可不习惯吃东西的时候有人黏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的。 慕斐然倒是犹豫了一下,显然他是想要的,但一想到待会儿还要见老相好呢?怎么能抱着其他美女亲密接触呢? 于是强行忍下了这个要求。 菜单很快就上来了,苏萋萋这会儿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菜单。 忽然一个窈窕的性感大波美女就这么冲了进来!一身火红的长裙瞬间就挂在了慕斐然的身上。 一眼看去,这两人还都是红衣,还挺般配的?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就是这霸王餐的主人,慕斐然的旧情人了。 美人哭的一脸梨花带雨,锤着慕斐然的胸口,撒娇道,“坏人,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上次走的时候还骗人家说几天就回来看我,结果一等就是几年,你这个坏人!” “意外,意外,都是意外,要不是临时有事情,我肯定早就来了,亲爱的,为了补偿你,来,先亲一个,么……” 苏萋萋和小月自动转头,不想去看这么污秽靡乱的画面,慕斐然这个风月债主,还真是……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那女子总算抬起头来看慕斐然身边的苏萋萋了。 “这位是……” “琴儿,这是我徒弟苏萋萋,我哥们儿宁无殇的未婚妻。” “谁是他未婚妻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苏萋萋白了他一眼。 慕斐然连忙尴尬的笑道,“哈哈,两口子小打小闹,小打小闹。” “这位是苏萋萋的妹妹苏玉儿,这是她朋友邢小月,都是我的好朋友。” “明白了,你们好,我是慕斐然的未婚妻,赵琴儿。” “噗!”这回换慕斐然一口老血了,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这个赵琴儿居然就说是慕斐然的未婚妻了,还真……敢说啊? 苏萋萋感觉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也很雄厚,冒昧的问道,“琴儿姐姐,请问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啊?感觉你的气息很浓重。” “哈哈,姐姐这两年已经突破玄王八段了。” “哇!厉害!”苏萋萋惊骇,想不到慕斐然不仅找到了一个富婆,还是一个超级厉害的富婆。 重点人家的武功还那么高强! 厉害了,我的师傅。 小月也惊诧的说道,“琴儿姐姐好棒啊!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玄王八段了!” 慕斐然还颇为自豪的说道,“并且啊,琴儿还是傲澜联盟盟主的妹妹哦。” “哇!抱到大腿了!”苏萋萋的眼里瞬间冒星星。 一行人瞬间就说开了,赵琴儿的性格也很开朗。 大家饱餐一顿,赵琴儿还为大家准备了傲澜联盟最好的客栈。 简直堪比五星级总统套房,苏萋萋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 第二天一早,苏萋萋兴冲冲的去敲慕斐然的房间。 “师父!师父快起来啦!今天还有去小吕桥玩儿呢!” 再过一天就是拍卖会了,而拍卖会结束之后,他们肯定不会还在此逗留,所以苏萋萋想趁着还能在傲澜联盟最后玩一天的日子,带着大家伙儿去傲澜联盟最著名的小风景区看看。 可敲了半天。 “吱呀——”一声。 来开门的居然是…… “咳咳,咳咳琴儿姐姐,怎么会是你啊?不好意思啊,我大概是刚醒,脑袋还懵逼,走错房间了,我这就离开。” 可,苏萋萋的前脚都还没有踏出去。 后面就响起了慕斐然的声音,“乖徒儿,等等师父,师父马上就出来。” 额……好吧,到底还是苏萋萋太单纯了,她都忘记了,师父和琴儿姐姐是什么关系了?感情两人昨晚在一块儿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反咬一口 、 一行人洗漱完毕之后,刚准备结伴去小吕桥。 但……才刚刚走出客栈。 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聒噪的声音,“父亲,父亲就是他,就是这个苏奇!” 陈莉莉兴奋的指着前面的一行人,“还有他身边那个,是他大哥苏宇!就是他们几个,侮辱了女儿之后,还抢了女儿的财物,我手下的那些东西也是他们拿走的,并且他还让魂宠将我们的衣服都偷走了,让我们做了那么多天的叫花子!”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瞬间围了过来。 有的人听陈莉莉的措辞,立马义愤填膺,“那叫做苏奇的小公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会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做出这等事情来?” “是啊,侮辱了人家之后,还偷了人家的衣服和财务,可耻!” “简直不要脸,这姑娘的父亲是猎风团的团长,这下子这小子死定了。” 此刻大伙儿听了陈莉莉故意歪曲的‘言辞’,都纷纷站在了她那边,将苏萋萋贬得一无是处。 赵琴儿回过头来,诧异的看向陈莉莉,低声朝着慕斐然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斐然淡笑一声,“说来话长,总之你相信我们会是那种人吗?” 赵琴儿妩媚的脸上淡然一笑,讥讽道,“这种货色,还不配你动手。” “哈哈,对,接下来,就让我徒儿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吧。” “不用我帮忙吗?” 赵琴儿是傲澜联盟盟主的妹妹,在这里有绝对的说话权,只要她一句话,还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再说了……她可是玄王八段的存在,这些小喽啰,就算是真的敢和她动起手来,也不过是自取灭亡! “不用,要是我徒儿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就不叫我徒儿了。”慕斐然俊脸含笑,他对苏萋萋很有信心。 苏萋萋回头一看,这不就是前两天用假洗髓丹骗她的陈莉莉吗? 看到她那愤怒的样子,苏萋萋忽然觉得很好笑,前两天让乌月干的那些‘好事’,她可一笔笔记着呢,想不到她还有脸来找茬? “哦?原来是那个大骗子啊?” 苏萋萋语气轻松,转过身来。 “什么大骗子?你给我闭嘴!”被说到是大骗子,陈莉莉神色有些慌张。 “你不是用假的洗髓丹骗了我的魂宠,然后还死不认账,硬生生拖走了我的小乌月的吗?怎么现在倒还恶人先告起状来了?” “你……你胡说!” 现场忽然有些混乱? 大伙儿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隐情?” “骗子是什么意思?” 苏萋萋挑眉一笑,“我胡说?我怎么就胡说了,那天的事情,在客栈很多人都看见了,你怎么能说我是胡说呢,并且那些证人应该也都是来傲澜联盟的,我是不是胡说,找他们出来证明一下不就行了?” “这……这,那些人就算出来作证,也是你收买的。” 周围看戏的也不是瞎子,现在看到陈莉莉说话闪烁其词,并且一会儿就顺着苏奇的话走了,什么叫做就算有也是他收买的? 难道她要不是心虚,怎么会笃定人家就能找来证人呢? 苏萋萋冷笑一声,走向赵琴儿,“琴儿姐姐,可以为我发一道寻人启事,就找那几天在尘缘客栈的人吗?先不说是什么事情,就找他们前来。” “没问题。”赵琴儿朝着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天马吹了一声口哨,用特殊的语言跟它们说了几句。 很快,那些天马就带来了那日在尘缘客栈的人了。 那些人一看到陈莉莉和苏奇,两人都还没有开口。 就嚷嚷着,“咦?这不是猎风团的那个骗子和炼丹天才少年吗?” “是啊,怎么两人又扛起来了?” “这小骗子还有脸吗?这会儿似乎还带上她爹来找两位公子的麻烦了?” “之前这陈莉莉还骗了小公子的魂宠,也不知道现在夺回来了没有?” 你看?苏萋萋都还没有说话,无须辩解,一切清者自清。 她得意一笑,摊开手得意的说道,“莉莉姑娘,你也看到了,我都还没有问这些人问题,但是他们都已经证明我的清白了,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没有机会和他们串通吧?” “这……这……这一定是你让赵琴儿和他们串通的,他们来之前就肯定已经说好了的!” 现在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陈莉莉还在这里瞎比比,垂死挣扎。 赵琴儿大喝一声,“大胆!我赵琴儿堂堂傲澜联盟的副盟主,还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并且傲澜联盟的人向来公平公正,要不然在这片大陆怎么能成为最大的交易市场?你休得胡言乱语!” 此言一出,陈莉莉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居然质疑副盟主的话? 要知道傲澜联盟的两位盟主,一正一副,在这片大陆上可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并且向来公平公正,是出了名的,赵琴儿不会说谎…… 与其……与其这样僵持下来,不如破罐子破摔吧! “哼!苏奇,就算我用假的洗髓丹和你换了魂宠又怎么样?那洗髓丹在你拿到之前,我也不知道是假的,交易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谁让你交易之前不检查丹药的真假!” “哦?”苏萋萋挑眉,倒是看向了陈莉莉的父亲陈锋,讽刺的说道。 “当初我没有检查,是因为我相信猎风团的信誉,可没想到,猎风团的信誉竟然是这样的,那丹药是不是假的,从你肯不肯让我验证就知道了?当时的事情,相信在场的大伙儿都看到了吧?” 这回,苏萋萋看向了刚刚天马带来的那批证人。 那些证人看现在连傲澜联盟的副盟主赵琴儿都站在这苏奇小公子这边,顿时底气硬了起来,毫不避讳的说道。 “是啊,当时陈莉莉可不愿意让别人验证,现在还说什么是别人活该?要不要脸?” “我还以为猎风团是什么信誉好的佣兵团呢?陈莉莉如此?想必整个佣兵团的信誉也不怎么样!” “咱们以后找佣兵团还是不要去什么狗屁猎风团了!” 短短几句话,苏萋萋就已经让舆论站在了自己这边,得到了观众的信任,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了。 陈锋看现在的局势居然已经影响到了猎风团的信誉!顿时慌了起来!要知道,他的猎风团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事业,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信誉毁于一旦就糟了! 丢失了区区一点装备没什么,一个佣兵团,要是失去了信誉,就等于死路一条!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哈哈,苏奇小公子,快别说了,这些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我之前也不知道这孽女居然造了这种虐,所以才让苏奇小公子戏耍惩罚了,这些侮辱和失去的装备都是她咎由自取!” 话一说完,之前跟在陈莉莉身后的那些侍卫也不高兴了,纷纷道。 “尽管是我们大小姐不小心换了假的洗髓丹给苏奇,但苏奇也不太狠了,居然偷走了我们所有的兵器和财务,还趁我们睡觉拿走了我们所有人的衣服,让我们受尽了屈辱!” “对啊,还有我们的储物袋和空间戒指,都被苏奇带走了,大小姐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连我们也惩罚了?” 这么一说…… 人群中一些比较圣母的观众也开始为他们打抱不平起来了。 “说的也有道理啊,虽然骗了她的魂宠,但也只是和陈莉莉的个人恩怨,再说了,偷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这小偷和骗子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这个苏奇下手也真狠,太过分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边也不占?” 有人开始说苏萋萋的坏话了,可也有人比较支持她。 “我觉得苏奇公子做的是对的!别人犯我,我必十倍奉还!陈莉莉他们是咎由自取的!” “我赞同,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去了?难道我还不能反击了?” 苏萋萋冷笑一声,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精光。 “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做的,证据呢?!” 这么一说,叽叽喳喳的人群和陈莉莉那班人都安静了下来。 对啊? 证据呢? 似乎他们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证据? 而现在所以的人都在等待的看着猎风团这边的人拿出证据。 苏萋萋上前一步,步步紧逼,“你们说我偷了你们的东西,证据拿出来?” “是啊,证据拿出来啊!” “哈哈,这群人本来就是一群骗子,说不定这些事情也是捏造出来污蔑苏奇公子的!” “也对啊,他们既然能用假的洗髓丹欺骗苏奇小公子,说不定这些什么被偷的事情都是假的!” 苏萋萋得意一笑,现在都不用她多费口舌,观众的口水都能淹死这丫的! 让她敢来她面前嚣张! 弄死她! “你……你们,苏奇,你无耻!你倒是和大家说清楚啊!你做了什么?你快说啊!快说是你让乌月偷的东西!”陈莉莉现在气急,生气的指着苏萋萋,希望她说出事实。 可是…… 苏萋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承认?这东西都已经被她销赃了,钱在口袋里,拿出来?不可能的哦? 再说了,这本就是陈莉莉应有的惩罚! 第一百九十六章 暗影初现 “陈姑娘,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呢?再说了……你本来就换假丹药给我,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这会儿居然还好意思反咬一口?” 陈莉莉都快气疯了,双目赤红,脸色气得惨白,“你,你怎么就不说实话呢?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哦?到底谁才是骗子呢?”苏萋萋怡然自得,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负担和心虚。 此言一出。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裂了,就连之前站中立只看戏不说话的人也开始谩骂了起来。 “怎么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是啊,自己是个大骗子现在还诬陷人家是大骗子?” “这样的人就改抓起来关她个几十年,不要脸!” “我诅咒她嫁不出去!” “我诅咒她屁股生疮!” 大伙儿越说越过分,越说越变本加厉,陈莉莉直接被骂的哭了起来。 她父亲不断拉着她,劝道,“算了算了,莉莉,你就不要小家子气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我们快走吧!” 陈锋害怕女儿要是再这么闹,他们猎风团的名声和信誉更不好了。 陈莉莉这会儿被她爹狠狠的拉着往人群外围走。 但、就在这个时候。 “站住!”苏萋萋狠历的声音响起。 陈莉莉回过头来,仇视的看着苏萋萋,赤红的双眼仿佛会冒火,“你还想怎么样?” “你三番五次的污蔑我,现在还来找茬,我一再的忍让,但你现在当着那么的人的面给我出洋相,是个人都会生气,如今你不交出我的魂宠,不跟我道歉,你觉得我会让你走?” 苏萋萋其实已经报仇了,但这陈莉莉不识好歹,还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取其辱? 既然她不想要她好过,那她也不会要她舒服! “什……什么??”陈莉莉一脸不可置信,分明这个苏奇已经带走乌月了,并且还让他们遭受了那么大的损失,现在居然有脸要回乌月,还要道歉? 凭什么?!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跟苏奇道歉的! “没听清楚吗?好,那我就再开一次尊口,我让你道歉,并且把我的乌月还给我!” 周围的人立马附和。 陈莉莉看着那些七嘴八舌,一个个反对她的声音,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从小都优越感十足的她,围绕在她身边的,只有赞美。 可现在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反对她,都在辱骂她?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 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苏奇!这个心机深沉的苏奇。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要杀了他,对!她要杀了他! “苏奇!你欺人太甚!”说着,陈莉莉陡然抽出一把长剑,青色的玄气在剑身缠绕,双目赤红,几欲疯狂,“我杀了你!” 身形猛然向前扑去,长剑恍若横在苏萋萋头顶。 慕斐然大呼,“小心!” 周围的人也为苏萋萋捏了一把汗。 “苏奇小公子当心啊!” “快躲开啊!她可是玄师八段!” 可苏萋萋看着朝自己跳来的陈莉莉,却是勾唇冷笑,双手抱于胸前,丝毫不在意? 虽然在陈莉莉这个年纪玄师八段已经算不错的了,但在苏萋萋面前? 到底还是弱爆了好吗? 就在大伙儿看陈莉莉那剑都快砍到苏萋萋头顶的时候。 苏萋萋身形一动! 双手环着的动作依旧没变,但下一刻,却已经在十步之外了。 “咔——”的一声,陈莉莉扑了个空,长剑砍在地上,地面当即就裂开了一条大缝。 这样的实力,要是普通的地面,可能得陷下去一个井大的深坑,也就是傲澜联盟的地板与众不同,还能稍微减轻一点伤害。 陈锋看一向懂事的女儿现在居然如此鲁莽? 这可是傲澜联盟啊!不允许私斗,并且现在副盟主赵琴儿还在面前?莉莉怎可如此无礼! “停下,孽女,快停下啊!” 可不管陈锋现在怎么喊,陈莉莉都不回头,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已经杀红了眼。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陈莉莉再次提起剑来,朝着苏萋萋砍去。 赵琴儿挑眉一笑,第一次看到傲澜联盟私斗没有出手,私斗伤害到无辜的人她当然会出手,但现在是这陈莉莉找死,她不必阻拦。 身边的侍卫看副盟主都没有说话,他们看到私斗自然无动于衷。 可苏萋萋此刻依旧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姿态,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无所谓,每当陈莉莉的剑快要砍到她身上的瞬间,她都会瞬间在别的地方。 陈莉莉招招毙命,手段狠戾。 而苏萋萋则轻盈灵动,宛如一阵清风,闪退得当。 她的身形变幻莫测,速度快若闪电,看起来毫不费力,反而看着莫名的舒服? 她此刻是用《暗影剑法》的身法篇,越修炼,身体越轻,在打斗的过程中,不仅能够修炼,反而能更加舒服。 她曾经只是在姬月空间里修炼过几次,感觉不错,但还从来没有真的在外面实践过。 这回使用没想到这么流畅舒服? 看来她以后出门远行轻功都不用了,用这身法在林间穿梭,感受风和自由,一定是非常舒爽的一件事情! 陈莉莉牟足了劲儿的打,可还是没有办法打中。 气得直跳脚。 苏萋萋玩也玩的差不多了,感觉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手心陡然一翻,一柄赤红色的短剑猛然出现在她手中。 “你打够了,先该我打了?” 苏萋萋的语气嚣张,陈莉莉一惊!她都已经快力竭了,苏奇才开始吗? 足尖向后一退,右手轻轻掂量着火炎剑,苏萋萋微微挑眉,身形陡然在这一瞬间消失!! “人?人呢?!”陈莉莉大惊失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萋萋已经在她身后了! 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的剑来抵挡。 但苏萋萋的身子蓦然在空中变幻出四五个半透明的幻影来,火炎剑绚丽夺目,快如闪电,随着暗影挥动,轻盈而又灵动。 “铛铛铛铛——” 两柄剑快速的交织在一起。 陈莉莉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八道青色的玄气围绕在身边气势恢宏。 但尽管如此,在苏萋萋赤色的宝剑下,节节败退! 苏萋萋的身形清风一般环绕着陈莉莉,瞬息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上千刀细小的划痕。 这些划痕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痛苦万分。 “啊!混蛋,混蛋我杀了你,杀了你!” 陈莉莉嘶吼着,前前后后也就只有这么一两句话。 但她要杀了她? 痴人做梦?现在分明就是苏萋萋占上风,她不杀了陈莉莉就是好才,她还口出狂言。 仿佛再也没有了兴致,苏萋萋眼底闪过一丝冰意,“滚!!” 爆喝一声,双手抽刀!断水! 狠狠朝着陈莉莉头顶砍去! “啊!!”陈莉莉吓得瞬间丢掉了手中的长剑,抱着头锁在了地下。 原以为她的脑袋今后就要这般掉下来了。 可没想到?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苏奇宝剑静静的横在她发丝上,只差一点,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才松了一口气,蓦然。 “咚——”的一声巨响,苏萋萋陡然一脚朝着陈莉莉的小腹踢了过去! 她的身子猛然倒退,跌入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哇!”陈莉莉吐出一口鲜血。 苏萋萋拍了拍身上的灰,收起宝剑,扎起来的短发在空中飘逸洒脱,俊逸的小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一个清秀俊雅的美少年。 “陈莉莉,现在你打算交出乌月,然后跟我道歉了吧?” 陈莉莉愤恨的看着苏奇,眼泪在框里打圈圈,身上上千道细心的伤痕比肚子上被踢得那一脚还要疼。 难道今日就要就此妥协? 道歉?她现在只想杀了苏奇!可她却不是这个小少年的对手! 周围的人也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能看到这么精妙的剑法?” “是啊,这苏奇小公子打败猎风团女儿连玄气都没有用上,轻轻松松靠着剑法的轻盈快速就胜利了,这剑法飘忽唯美,实在是世间少见。” 苏萋萋心里:那当然了!小玉可说了,《暗影剑法》可是神级剑法,自然是顶好的! 陈莉莉紧咬着流血的下嘴唇,无助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父亲快给我报仇啊!父亲!” “莉莉!”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儿,最心疼的女儿被人打成这个样子,陈锋心痛的不行,可一想到现在赵琴儿在这里,他不好动手…… “女儿,我们走,爹给你找最好的丹药。” “爹爹,爹爹你已经是渡劫之后的玄宗了,我打不过苏奇,你一定可以的,你现在就为我报仇啊!”陈莉莉拉着自己的爹,死活不愿意走。 陈锋忌讳的看了赵琴儿一眼,冷哼一声,“女儿你不懂,这可是人家的地盘,我们不得造次。” “就想走了?”苏萋萋冷哼一声,她做事情随时都是有始有终,陈莉莉不道歉,她就不可能让他们走。 “那你还想怎么样!”陈锋嘶吼一声。 苏萋萋妖异的小脸上挂着奸邪的笑容,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要陈莉莉,道!歉!!”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连你爹一起打哦 “你!你欺人太甚!”陈锋大喊一声,他女儿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要她道歉? “我欺人太甚?陈团长也看清楚了,从一开始,就是你女儿来找茬,而后又先动手的?难道别人都欺负到这里来了?都动手了,我不还击吗?” “对啊!真是不要脸的一家人!” “仗势欺人,什么狗屁猎风团?” 赵琴儿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朝着陈锋说道。 “陈团长,你女儿都已经在傲澜联盟首先动手开了私斗的先例了,反正你们猎风团以后都没有资格再来傲澜联盟!违反了傲澜联盟的规矩,就要永久被傲澜联盟驱逐!你今日要是有什么私人恩怨,最好借此机会算清楚,我今日不会出手,你们谁强谁弱,全凭自己的本事!” 慕斐然连忙拉了拉赵琴儿的袖子,无奈道,“琴儿,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还挑拨他们?” 赵琴儿捂着嘴角笑了笑,“斐然,你不懂女人,我是看萋萋的眼神想打人才这么说的,再说了,就算我现在驱逐了猎风团,陈锋没有一次性被萋萋教训个够,等萋萋离开了傲澜联盟,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如就趁此机会,一次将他们打个够!打个怕!” 慕斐然一愣,似乎觉得赵琴儿说的也挺有道理,轻轻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女人啊,最毒妇人心!” 陈锋很有自信打过这个臭小子,现在听赵琴儿说她不会插手,瞬间两眼放光,看苏萋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好!既然副盟主话都说到这里了,反正以后猎风团也失去了再来傲澜联盟的资格,不如今日老夫就和这狂妄的臭小子好好算算账!” 现场立马响起一片唏嘘。 “这老匹夫太不要脸,据说他去年已经突破玄宗,现在是玄宗一段了,虽然作为一个团长,还这个年纪,达到玄宗也只是一般水平,但这苏奇小公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怎么可能是陈锋的对手?” “对啊,这老不休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仗势欺人!倚老卖老!” 身边这些难听的话,只会激发陈锋的愤怒,他嘶吼一声,一把流星锤陡然出现在他手中。 同时他身侧一道暗紫色的玄气轰然炸开! “吼!”大汉发飙似的朝着苏萋萋喊了一嗓子,模仿野兽般的朝着她示威。 苏萋萋冷笑一声,随即。 “吼吼!”也跟着陈锋嘶吼一声,身侧也蓦然爆发出了一道紫色的玄气! “天哪!这小少年居然也是玄宗!” “他才几岁啊?好厉害,简直就是天才。” “这下子有看头了,也不知道谁能赢?” “对啊,究竟是初出茅庐的苏奇小公子厉害一些,还是陈锋这颗老姜厉害一些?” 众人此刻都摩拳擦掌,兴奋的看着两人。 “接招!”陈锋一个流星锤,带着强大的玄气朝着苏萋萋打了过来。 同样的,苏萋萋利用暗影剑法的身形快速的避开。 随后轻盈的火炎剑和流星锤快速的交织在一起。 “砰砰砰——” 周围的地面和建筑物因为两人的打斗而破碎一片。 赵琴儿喊道,“待会儿赢了的,就不用赔偿损失费,输了的,把修理这里所要花的钱还清。” 仿佛是知道苏萋萋就一定不会输,赵琴儿故意这么说。 周围的人也一阵赞同,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 同时还为苏萋萋打气。 “苏奇公子加油!” “苏奇公子必胜!”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陈莉莉听到这些欢呼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半死。 “爹爹加油!爹爹必胜!” 但很可惜,她一个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在庞大的观众呼声之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苏萋萋也似乎消磨了大多数的耐性,今天是留在傲澜联盟玩耍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拍卖会,买到了东西就要走了。 她不可能总是和这些废物在这儿浪费时间,所以现在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于是冷笑一声,骤然收起手中的长剑,身子横在空中,大喊一声。 “海妖水雾!” “哗哗哗——”骤然间,周围的猛然起了一片水雾,全部横在了陈锋的眼前。 陈锋感觉莫名其妙的眼前骤然一阵模糊,下意识的想要伸手遮住要害。 “雨箭!” 噼里啪啦,配合着水源珠爆发出来的强大雨箭,疯狂的打在陈锋身上。 陈锋一阵始料未及,想不到苏奇还有这一招,这究竟是什么功法?隐约居然还听得见海浪的涛声? 这些雨箭打在身上居然能小刀似的剜着他的肉,不可小觑! 连忙运转起身体里面的玄气,想要抵挡这些雨箭。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快若闪电的身形猛然出现在他身边,赤红色的剑烫在他的胸口。 明明是那么炽热的温度,而此刻陈锋居然像是忽然身处于冰窖之中,浑身上下冷得不行。 他、他居然败了…… 败给了一个十五岁的臭小子?要是苏奇的剑再进一分,可能他早就死了。 现在猎风团又被傲澜联盟除名。 今后想在云浮大陆上继续混?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陈锋结结巴巴。 苏萋萋粲然一笑,调皮的,“我也很想啊,但是这里毕竟是琴儿姐姐的地盘,不适合见血,并且你要是死了,那这里的损失费谁来还呢?” “哈哈哈……” “哈哈哈哈……” 陡然间,周围传来了一阵疯狂的嘲笑。 刚刚陈锋还以为苏萋萋是有恻隐之心,想不到她的原因居然是这个……这让她感到非常耻辱。 面对这么多人的嘲笑,这块老脸真是丢尽了! “咚。”轻响。 陈锋将手上的空间戒指,还有储物袋,全部拿了出来。 仍在地上,“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不够我也没有办法。” 解开了契约之后,赵琴儿用神识扫了一遍这袋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猎风团的财务果然不少,这些钱足够了,行了,丢够了脸,你们滚吧!” 苏萋萋松开了陈锋,陈锋拖着重伤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朝着女儿走去。 陈莉莉眼里满是恨意,尽管现在万般的不服气,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和爹爹都不是这苏奇的对手,要是继续耗着,难保苏奇会不会生气杀了她? 不过慕斐然这个时候还不愿意放过他们,冷哼道,“道歉呢?说到底你们的道歉呢?技不如人是一回事,道歉可又是另一回事。” “…………”父女两人愤恨的看了苏奇和这红衣男子一眼,最终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对……对不起,苏奇小公子,这次的事情,是我们错了。”陈锋低着头,不甘的说道。 陈莉莉眼里含着泪,也抽抽搭搭的说道,“苏奇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 “行了,都走吧!”苏萋萋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虽然卑鄙无耻了一些,但也罪不至死,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长点记性,别以为世界就他们看到那么大点儿,鼠目寸光! “是是,我们走。” “我们快走。” 陈锋还有陈莉莉带着手下,正准备灰溜溜的离开。 但。 就在这个时候。 空中忽然一道巨大的黑影扑了下来。 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森的死气,“哈哈哈哈,慕斐然,苏萋萋,这么心软怎么能成就得了大事?让我来教教你们吧!” “恶灵,灭!” 爆喝一声,那黑影身后骤然出现大片大片更多可怕的黑影! 铺天盖地,原来万里的晴空,瞬间被遮盖的无影无踪。 同时陈锋和陈莉莉两人猛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喉咙一般,朝着天空飞去。 不断的尖叫,不断的嘶吼! 却是被空中的死灵瞬间啃咬的干干净净。 眨眼只剩下几根阴森森的白骨落了下来。 紧接着,这片浓云般的黑影哭嚎着。 即将迅猛的将猎风团剩下的几百名弟子吸到了空中。 快速的蚕食! 骤然间,天空一片猩红血色。 无数的血滴宛如雨水般倾洒而下。 染红了傲澜联盟。 苏萋萋他们所在的位置,到处都是腥臭的血液,还有残肢白骨。 慕斐然嘴唇都在颤抖,“是……是望月悦。” 苏萋萋也大惊失色,“望月悦怎么追到这里了?我们隐姓埋名,还女扮男装了,她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赵琴儿也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这是怎么回事?” 慕斐然脸上一红,却不知道要怎么和琴儿解释? 这是他的金主?他是她跑掉的男宠? 抑或说?这是敌人?而他们只能活一个。 看慕斐然那么犹豫的样子,苏萋萋帮忙道,“是敌人!”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宁无殇了,定她始终忘不了这个女人逼迫宁无殇做她男宠的那些澄清。 真是可恶!和她哥哥一样恶心! 要是苏萋萋对陈莉莉只是讨厌的话,那对这个望月悦就是恶心了! 不,应该说,她对镇魂宗这个邪宗全都恶心。 赵琴儿眉头一簇,“原来是敌人,不过看样子是镇魂宗的人,恐怕有点不好对付。” 猎风团的人很快死尽,周围一切实力差的观众都不敢留下来观战了。 远远的躲在一旁,只有少部分实力强大的还站在原地。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镇魂宗乃是云浮大陆第一大宗,赵琴儿自然是认识的了,只是以往在她的认识里,望月悦都是一身粉嫩,装扮的跟个萝莉妹妹似的,如今的她一身暗黑系,妖艳的妆容,才让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作为傲澜联盟的主事人,这里忽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状况,赵琴儿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这位便是镇魂宗的悦悦姑娘吧?” 望月悦一脸阴冷,坐在黑翼龙上,居高临下的藐视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她身边站着的慕斐然。 慕斐然此刻低着头,似乎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对,这位便是傲澜联盟的副盟主赵琴儿姑娘吧?” 赵琴儿听望月悦的语气似乎也没有太充满敌意,疑问道。 “悦悦姑娘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望月悦轻轻挑眉,轻笑,“我来,是要问副盟主要两个人的命。” 赵琴儿心头一跳,“恩?我实在是听不懂悦悦姑娘的意思,再说了……傲澜联盟的规矩悦悦姑娘又不是不知道,不得在联盟城邦内杀人,你要这样做可是破坏了傲澜联盟的规矩!” 说这话的时候,赵琴儿的声音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镇魂宗固然强大,可他们傲澜联盟却也是不怕的。 “哈哈,那这容易,副盟主只需要交出慕斐然和苏萋萋二人,我带出去再杀了行。” 赵琴儿瞳孔一缩,眼神一变,“慕斐然和苏萋萋?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什么……”望月悦眼神淡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因为……苏萋萋是我哥哥的敌人,而慕斐然……则是我的……” 慕斐然猛然惊恐的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定定的看着望月悦。 曾经去勾引望月悦,做她男宠的时候他觉得并没有什么。 可现在要是望月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曾经是她的男宠,并且还是当着赵琴儿的面说…… 那种感觉、慕斐然还不敢想象。 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直叫他喘不过气来。 “因为慕斐然……他是我的……未婚夫……” 说到最后几个字,望月悦忽然改变了语气,变得无比温柔,眼里的脉脉含情似乎足以融化春风。 而另一边,在听到望月悦这么说之后,赵琴儿陡然偏过头去,无比震惊的看着慕斐然。 “斐然!你……你居然已经有了未婚妻?难道你的未婚妻不是我吗?”赵琴儿也有了一丝慌乱,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慕斐然十分为难,低着头,却是没有说话。 天知道,面对这两个女人他的压力多大? 他是真的……真的真的没有说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是他的未婚妻啊? 为什么这些女人总爱给自己头上扣帽子? 不尴尬的吗? 半空中骑在翼龙身上的望月悦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 眼睛猛然充血!恨意凝聚在眼底,紧咬着牙齿。 陡然一个翻身,宛如一片落叶般从黑龙身上跳了下来。 稳稳的落在地上,一步一步,煞神般的朝着慕斐然走去。 语气极具讥讽,“未婚妻?慕斐然,这是你的未婚妻?还是说……只是你众多未婚妻中的一个?你……我……我到底是爱上了怎样的一个男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这么风流多情?为什么?!” 爱? 听到这个字眼,不知道为什么,慕斐然隐隐觉得有些心酸,有些讽刺? 这种莫名的情绪使得他不顾眼前的状况,抬头顶撞望月悦。 “你还懂爱?不要搞笑了,你要是懂爱,那你身边的那些男人又是什么?从前你又把我当成什么?望月悦!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们其实都差不多,哦不,我们不一样,我至少只和喜欢的女人睡,你是什么人都能乱搞!” “啪!!” 一个狠狠的耳光重重的打在慕斐然的脸上,他嘴角瞬间沁出一丝鲜血,但却不屈的重新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望月悦。 赵琴儿也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望月悦打了慕斐然一巴掌,而是两人说话的语气……虽然都是气话,但这话里不难看出两人的醋意,还有那段不能抹去的曾经。 他们竟已经如此熟悉彼此了吗? 她在选择慕斐然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是个风流种子,在外面不止她一个女人,但她都不在乎,她只道他只是玩玩儿,从来不会付出感情。 可现在? 明显慕斐然对眼前这个女人是有情的,否则,他不会如此深情而嫉妒的看着她。 “慕斐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琴儿的声音阴测测的,质问道。 “我和这个女人,毫无关系!”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慕斐然明明知道十个自己加起来都不是望月悦的对手,和她抬杠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但他就是这么不怕死的说了出来。 赵琴儿听到慕斐然的回答,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慕斐然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 但现在大敌当前,她也只好装疯作傻,得胜般的看向望月悦,笑道。 “听到了没有?斐然说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的未婚夫,还有他的徒儿苏萋萋,我都不会交出来,这是我傲澜联盟的地盘,希望悦悦姑娘离开!” 赵琴儿这算是下了逐客令了。 可此刻望月悦眼里的怒意早已云翻浪涌。 慕斐然居然……说他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为了找到慕斐然的下落,还付出了乾坤笼一半的灵魂,才重新找到慕斐然,本来她想直接杀了慕斐然,不和他这么多废话。 但她脑海里总想着离去的时候,九千岁和她说的那些话—— ‘悦悦姑娘,我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和这红衣的公子有什么恩怨和误会,凡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要让自己后悔。’ 正是因为这句话,望月悦才没有一看到慕斐然就怒不可歇的杀了他。 但是……她现在好像意识到自己的错了,和这种渣男浪费口舌,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慕斐然!对待叛徒,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吧?” “哼!没什么大不了的,死而已,我慕斐然就没怕过!” 旁边的苏萋萋一愣! 哇塞!一向那么猥琐的师傅,现在居然这么硬气了? 她都有点看不懂慕斐然了。 赵琴儿此刻却是向前一步,挡在了慕斐然的身前,语气冰冷无情,“要动慕斐然?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呵。”望月悦冷笑了一声,“笨女人,你以为这个渣男又是真心对你的吗?别傻了!他也不过耍你玩而已!” 赵琴儿倒是装作无所谓的笑笑,“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谁不是耍谁呢?但付出真感情,就不一样了,现在慕斐然是我的人,我的人,可不是什么别的阿猫阿狗可以碰的!” “你!你说谁是阿猫啊狗!” “谁应我说谁!” “我……我,那我就先杀了你!”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动手,两人可都是王者阶段的存在。 这下子看好戏的人也都快速的退了一步。 这种高手过招误杀了人,可从来都不会负责人的? “快退后!” “快走啊!副盟主要和镇魂宗的大小姐打起来了!” 大伙儿一哄而散。 苏萋萋也趁机一把拉住慕斐然的手,小声道,“师父,快过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自知打不过望月悦,只能跑路了。 两个玄宗怎么和王者满级打? 可赵琴儿是玄王八段,或许还能是望月悦的对手。 让她抗一会儿,他们先脚底抹油开溜才是真的! “不!不行,我不能走!”慕斐然嚷嚷着,死活不愿意离开。 苏萋萋一惊,无语道,“臭师傅!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不许走!” 果然,听到慕斐然说要走的话,望月悦随即狠狠的看了过来,随后给了那些死灵一个眼色。 瞬间。 “唰唰唰唰——”大量的死灵冲到两人面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汗……一向精明的师傅现在怎么那么蠢? 其实这些死灵苏萋萋还是能勉强应付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慕斐然离开啊! “师父,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先走,再从长计议!” “不行……她们……不,琴儿,琴儿不能有事!” “人家当然不会有事了,她可是玄王八段的存在,不比望月悦差,再说了,难道你忘了这里可是傲澜联盟,是她赵琴儿的地盘!要是她打不过,自会有她哥哥傲澜联盟的盟主出马!我们待在这儿只会让她分心!” 苏萋萋以为自己和慕斐然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 可没想到? “不!我还是不能走,我要留下!萋萋你要走的话,先自己走吧!”慕斐然现在说什么也不愿意走,非要在这儿死磕。 “啊!要疯了!师父你究竟在担心什么?”苏萋萋差点气得跳起来,凝思了一会儿,忽然想到! 竖起指头,指着慕斐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难道……难道师父你在担心那个小魔女望月悦?” 第一百九十九章 斗转,计中计 慕斐然愣了一下,随即坚决的摇头,“不是!怎么可能呢?”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并且是没有看着苏萋萋眼睛的。 苏萋萋作为他的徒弟,还不了解他的德行吗? 师父在说谎的时候,是不敢正视别人眼睛的,这是条件反射,错不了,也掩饰不了。 “糟了!”苏萋萋气得一拍大腿,完了,完了完了,师父是真的喜欢上郑萼小魔女了,这下怎么办啊? “师父!”苏萋萋语重心长的拉着慕斐然的手,“师父你想清楚一点啊!人家是来杀你的?你却爱人家?我真是……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慕斐然紧皱着眉头,死不承认,“都说了我不是因为望月悦,我是因为赵琴儿。” 两人开始死磕慕斐然究竟喜欢哪个人。 而此刻两位重量级的高手醋女已经开始在傲澜联盟的上空狂暴的打了起来。 高手过招,根本看不清招式,只能看到两道强大的能量团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一起。 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傲澜联盟就毁坏一部分。 黑色的死灵在天空缠绕,静谧的,悄无声息的吸收着赵琴儿的力量和精血…… 而这一切,赵琴儿都浑然不知。 再这样下去!输的只会是赵琴儿! “好,既然你要留下来,就最好祈祷赢的人是赵琴儿,否则你和我都活不成了。 要是望月悦打赢了,她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她和师父! 苏萋萋站定,专心致志的看着空中,两人的动作太快,苏萋萋看不清她们的实行,只好扯着嗓子朝着上面喊道。 “琴儿姐姐,你要千万小心那些死灵,他们会吸取你身体里的精血!” “什么?!怪不得……”赵琴儿恍然道,显然,她刚才也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儿了。 赵琴儿立马抽出十分之一的玄气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甲。 望月悦则是冷笑一声,“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完全挡住我的死灵?赵琴儿,你也太天真了,再说了!你的是玄王八段,我可是九段,你本来就敌我一级,现在还抽出玄气做护甲,你更加不是我的对手,受死吧!” “砰砰砰砰——” 随着望月悦话音刚落,空中的打斗愈发的激烈起来。 “啊!” “噗!” “哈哈,不自量力!” “比试还没有进行到最后,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哼!谁和你说这是比试了?赵琴儿!我要的是你的命!” “啊!斐然!”空中陡然传来赵琴儿的一道大呼。 慕斐然心口一紧,蓦然喊道,“琴儿!琴儿你没事吧?” 暮黑的空中黑云翻涌,赵琴儿被死灵团团包围,此刻痛苦的捂着肚子,冷汗淋淋。 “斐然……我恐怕撑不住了,我死了倒没关系,我们肚中的孩儿可能保不住了……” 惊! 慕斐然一愣,他们的孩儿?他们什么时候怀孩子了?明明只有昨晚? 怎么那么可能快? 琴儿在说什么?她是不是糊涂了? 慕斐然张了张嘴,刚想说没有。 旁边的苏萋萋骤然拉住了慕斐然的手,笑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不要解释!这是琴儿姐姐的战术!” 她赌的,就是望月悦对慕斐然的在乎和恨意! 果然! 望月悦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身子猛然一晃,差点从翼龙背上摔了下来。 “孩子……你们的孩子?” 苏萋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上面,她在猜琴儿姐姐是想趁着望月悦短暂的分心之后给她沉痛的一击! 我来帮你! 苏萋萋蓦然出手! “海妖雨雾!” 丹田中的水源珠一闪,手中蓦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水雾。 可……那些水雾在即将冲上死灵团的时候,却是被赵琴儿悄无声息的挡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琴儿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苏萋萋嘀咕,现在她都看不懂赵琴儿了。 此刻赵琴儿的灵识快速传入苏萋萋的耳边,“萋萋,这样还不足以叫她完全掉以轻心,我自己来,待会儿我打中望月悦的时候,你务必要补上一刀!” “好!”苏萋萋坚定的。 虽然现在不知道琴儿姐姐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凭借着她这两天对赵琴儿的了解,这位大姐姐和望月悦的任性完全不同。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刚才她说望月悦有点难搞,但还是迎难而上了,说明……她其实是有十足的把握打过赵琴儿。 现在她只需要听她的话就行了。 望月悦不可思议的看向赵琴儿还有慕斐然,那绝望伤心的眼神,叫慕斐然感觉浑身凉到了脚底。 他很想解释,很想说些什么? 但现在环境不允许他这样做,望月悦的厉害,他不是不知道,要是他现在坏了赵琴儿的计划,那琴儿就会死…… 两个女人,他都不希望死。 赵琴儿满意的看着望月悦脸上的表情,很好,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冷笑着,眼底闪过一丝狠历,眼睛虽然是看着望月悦的,但话却是朝着慕斐然说的。 “斐然,我不敌望月悦,迟早会被她杀死,如今我们的孩儿也死在了腹中,你独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死好了!” 说罢,赵琴儿浑身上下八道浑厚的金色玄气陡然暴涨! 在空中宛如一颗巨大的金色太阳,将周围的死灵瞬间驱散! 她爆发了所有的全力!玄气逼的她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同时脸上的血色渐起,似乎要就此浮了上来! “天哪!血煞!” 苏萋萋惊呼一声,这样的情形她之前见过,秦俊杰当初和她打的时候,就是这样下了死手,全力一拼! 以燃烧自己的鲜血,来调动所有的力量,给对手致命一击! 但!这一招虽然威力强大,后遗症也是大的可怕? 一旦不成功,半个时辰内施法的人则暂时会失去所有的玄气,到时候赵琴儿就相当于一个没有任何玄气的普通人! 在望月悦面前,毫无一丝反抗的余地。 望月悦弄死她,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慕斐然也瞪大了眼睛,“琴儿她是疯了吗?” 望月悦霎时也瞳孔一缩! “小贱人!你来真的!” 要说刚才的‘孩子’只是一个催化剂,那现在赵琴儿的‘血煞’便是最重磅的导火线! 没有人会拿‘血煞’来开玩笑,尤其是赵琴儿这样举足轻重的王者八段强者! 她这一击,不要说望月悦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慕斐然和苏萋萋都被她骗过了! “斐然,我们来生再见!!” 赵琴儿爆喝一声,巨大的金色威能从天而降! 雷霆万钧般的砸了下来! 正正的朝着慕斐然席卷而来! 周围的空气在这急速一击下居然发生了声声爆裂!甚至产生了丝丝压抑恐怖的空间裂缝! “不要!!!” 望月悦撕心裂肺的嘶喊着,身子陡然从翼龙上跳了下来。 同时也快速的调动了身体里面所有的玄气! 陡然间,两团金色的玄气在空中绽放。 宛如两颗耀眼光芒的太阳,望月悦的那一颗更为硕大,能量团的积压下她的面部甚至开始出现了裂缝! 这足以见得望月悦完全豁出去了,这么快的速度还有玄气的‘血煞’,叫她娇小的身子都快要撑不住了! “慕斐然,你不能死!你的命只能是我的!” 望月悦眼角含泪,恨意与不舍交织在眸第,这一瞬间,居然使得她那张破碎的脸璀璨无比…… 慕斐然现在已经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闪烁快速的看向两个女人。 望月悦不亏是最接近玄神的存在,在同样的‘血煞’下,速度比赵琴儿快了不止一倍! 在赵琴儿那一掌快要打中慕斐然的时候。 千钧一发! 望月悦陡然挡在了慕斐然的面前。 并且用尽所有的玄气将慕斐然的身子包围了起来。 让他免受伤害。 “嘭!!!!!” 一道巨大的轰鸣。 现场两道巨大的能量团撞击在一起,时光瞬间似乎凝固了一秒,随即…… “砰砰砰砰砰——” 以能量团的中心轰然炸开一条平行的余波,神光般朝着四面八方扫射而去。 所到之处,摧枯拉朽,能见的所有一切建筑物,都在此时灰飞烟灭。 武者们有些来不及躲避的已经瞬间化为了飞灰。 而活下来的也成为云浮大陆历史上,第一次见证两位玄王女武者大战‘血煞’的荣幸者。 赵琴儿的强威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直直的打在了望月悦的胸口! “噗!” 望月悦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悦悦!!”慕斐然的瞳孔骤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赵琴儿一击之后,蓦然转过头来催促苏萋萋,“萋萋!快!动手!” 苏萋萋早已愣在当场。 虽然刚刚已经和赵琴儿说好了,她打中望月悦之后,她需要立马补刀。 但是…… 她也想不到赵琴儿会用这种方法让望月悦中招啊? 再说了……望月悦本来不会输的,全都是因为给师父当了一招,上了琴儿姐姐的招。 “快啊!萋萋!你在犹豫什么?快!”赵琴儿眼神狠历,不断的催促苏萋萋。 第二百章 尬场,万人懵逼 赵琴儿和望月悦同时使用‘血煞’,一击过后,现在两人都失去了所有的玄力,只要苏萋萋杀了望月悦,一切就都结束了! “萋萋!快动手啊!!”赵琴儿不断的催促着苏萋萋。 可苏萋萋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快用剑杀了她!待会儿她恢复了就谁也奈何不了她了!” “这……这……”苏萋萋愣在原地,心里百转千回。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望月悦既然想杀了他们,现在又为什么要救慕斐然? 搞得她头都炸了? 虽然她现在也知道要杀了望月悦,可事情发生了一点意外,她的良心告诉她现在不能杀望月悦……但望月悦以后恢复会不会杀了他们又是一回事? 现在怎么办呢? 赵琴儿都催成这样了? 不给点表示不行啊,但她又真的不想杀望月悦。 看来……只能装傻了! 对,现在苏萋萋就装作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萋萋!怎么还不动手!”赵琴儿都快气死了,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这个机会,怎么能说这么放弃就放弃了呢? “哼!你不动手那就我来!” 说罢,赵琴儿瞬间抢过苏萋萋手里的火炎剑,直直的就要朝着望月悦刺过去! “不要!” 就在赵琴儿即将得手的时候,慕斐然猛然伸出手来,一把握住剑锋。 瞬间,猩红的鲜血泉涌一般从慕斐然手心流出。 “斐然!”赵琴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斐然,紧蹙眉头,语气哀怨延绵。 慕斐然居然为她挡剑?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 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不要杀她。” “为什么?!现在是她要杀了你,我是救你啊!” 赵琴儿眼里满是绝望、嫉妒、不甘,为什么? 她是在望月悦之前认识的慕斐然,她也是为了救他才拼死一搏? 为什么现在两人反而看起来像是伉俪情深的模样? 她倒像一个恶人了? “我……我也不知道。”慕斐然失落迷茫的低下头来。 曾经不是都说好了完全不在乎的吗?不是说好只是玩玩的吗? 为什么现在看到对方受伤,又彼此不忍心? 慕斐然苦笑着,脸上染着望月悦滚烫的鲜血,用另外一只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吃吃道,“悦悦,你又为什么呢?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 望月悦悲戚的抬起头来,那张娃娃脸满是鲜血,方才用尽全力冲过来挡慕斐然挡下致命的一击,消耗过度,血煞用力过猛,差点让她整个人都爆体而亡,小脸也皲裂了开来。 道道丝血和裂痕爬上她倾国倾城的面容,瞬间一个可爱的小喽啰变成了丑八怪。 她是那么担心慕斐然啊……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明明是来拿他的命的,为什么刚才生死一瞬,她会那么害怕?害怕慕斐然要是就此死了,她以后看不到这张脸? 听不到他的声音? 一想到这些,她就浑身都冰凉……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冲过来了? 但! 她想不到这原来只是一个计谋!只是一个骗局!是他们要她命的骗局! 为什么为什么?!慕斐然之前就骗了她一次,现在和联合这个女人再次欺骗她吗? 可恶!可恨! “你骗我?”望月悦冰冷的眼神望了过来? “我……”慕斐然瞬间哑口无言,他真的……没有,但现在要是说没有,那岂不是又对不起赵琴儿? 琴儿也是为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望月悦看慕斐然的沉默,仿佛是证实了这么想法,猛然大笑了起来,这笑声充斥着浓浓的绝望和悔恨。 一把拉住慕斐然的领子,一字一顿,“慕斐然……你的心,为什么就这么狠啊?!” 苏萋萋看情况不妙! 这不能啊?!师父之前并不知情,要是望月悦真的爱他,那这样的误会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苏萋萋冒着得罪赵琴儿的危险,连忙补充道,“不不,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和琴儿姐姐串通好的,师父并不知情,他不知道的!” “萋萋!!”赵琴儿陡然转过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苏萋萋满脸赤红,尴尬到飞起。 她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一边了? 平生第一次这么懵逼。 她既希望琴儿姐姐好,也希望师父好,但望月悦不好,师父也不好,她也会不好? 所以她应该怎么办? “我……我……我……”苏萋萋瞬间成了结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观众此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万人懵逼中。 刚刚他们几个不还都剑拔弩张,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吗? 怎么现在搞的这么微妙? 还什么爱来爱去的? 他们都是大能,这些路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赵琴儿看苏萋萋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闷哼一声,“哼!行了你也闭嘴吧!” “哦!”苏萋萋如释重负,快速的退后一步站在慕斐然身边。 太好了,不要问她问题也不要叫她杀人了,她好为难的。 赵琴儿从新看着慕斐然,眼里含着泪水,她长这么大,领导傲澜联盟那么多年,在云浮大陆上堪称数一数二的女强人。 但平生还是第一次这么委屈,看着四周这些破破烂烂的傲澜联盟,质问。 “慕斐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为你把傲澜联盟弄成这个,你现在给我演情深缘浅的戏码?你把我放在哪里?你把傲澜联盟放在哪里?你现在是让整个傲澜联盟的武者都看我赵琴儿的笑话吗?!” “我……我……” 此刻师父和我一样衰,半天吐不出个字来。 “哼!”这个时候,躺在慕斐然怀里重伤的望月悦挣扎着坐起来,仇视的看着两人。 “行了!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恶心!还有!慕斐然,别以为我刚才想舍命救你,是对你有情?我只不过是不甘心你死在别人的手里!你的命,只能由我来拿!” 慕斐然无奈的低下头来,他又不是傻子,这种激将法他又岂会听不出来? 要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望月悦怎么可能牺牲自己用血煞来救他呢? 舍命救人为了亲手杀死对方? 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他本来也对望月悦有情,可惜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敌人,后来他做了她的魂宠,也以为望月悦对他不过逢场作戏。 可没想到……她对自己也是有情的? 并且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而他?就在刚才对望月悦的感情也还模棱两可,但直到望月悦拼尽全力冲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也如此深爱着这个女人。 望月悦挣扎着要起来,慕斐然一把拉住她的手,“你现在要去哪儿?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滚!”望月悦挣开慕斐然的手,陡然扯动了伤口,脸上又流下丝丝猩红的鲜血。 “悦悦……”慕斐然的声音很柔,生怕她就这样离去,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想走?”赵琴儿凛冽的眼神射了过来,盯着望月悦的背影。 “你还想怎样?” “哼!现在要是放你走了,我岂不是放虎归山?你既然敢来傲澜联盟闹事,就必须做好见阎王的准备!” 慕斐然眼睛蓦然睁大,紧张的去拉赵琴儿的手,“琴儿,不要啊!” “滚!”赵琴儿一把甩开慕斐然的手,她已经对这个无情无情的浪子绝望了,她为他做到如此,也算是仁至义尽。 面对慕斐然恶心的态度,脚踏两条船的恶劣行为,赵琴儿能容忍不杀了他就算不错的了,现在还要她放了望月悦?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什么面子?我凭什么答应你?我现在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放过她?绝无可能!我要她死!” 赵琴儿上前一步,朝着身后大量的侍卫招手,一声令下。 “来人!把这个妖女乱刀砍死!!” “是!” 几十个侍卫立即拔剑,冲了上来! 亮蹭蹭的长剑瞬间就搭在了望月悦的脖子上。 “你们敢!”望月悦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爆喝一声,气势汹汹的看着这些侍卫。 这些侍卫后心一凉。 真是奇怪?明明现在刀剑是他们拿在手里,架在这女人的脖子上,但看着她凛冽可怕的眼神,他们感觉反过来了似的? “我可是云浮大陆第一大宗派的副宗主,得罪了我,你们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镇魂宗!” 望月悦字字珠玑,挑衅的望着他们。 那些侍卫瞬间为难了起来,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的副盟主赵琴儿。 赵琴儿气得半死,一把夺过其中一人的长剑,瞬间朝着望月悦砍了过来。 望月悦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毕竟也是玄王九段的存在,玄气没有了,凭借着强悍的肉体和自身的博弈身手,也当即夺过旁边一侍卫的长剑。 立即和赵琴儿打了起来! 现在两人都只是凭借着最简单的招式打斗,没有一丝玄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要是半个时辰过去,两人都恢复了玄气,到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赵琴儿的玄气比不上望月悦,没想到招式也比不上望月悦! 几十招下来,她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连忙朝着旁边的武者喊道,“你们快来帮我!谁要是帮我杀了这个妖女!谁就是傲澜联盟的恩人,我必重谢!” 现场瞬间有些骚动,不少人在蠢蠢欲动,却始终不敢上前? 开玩笑?赵琴儿不是一般人,望月悦又是了吗? 就像她说的,她可是镇魂宗的副宗主,得罪了她也没好果子吃。 赵琴儿被望月悦打的几个激退,差点就被打倒在地。 此刻加重了筹码,继续朝着人群喊道,“你们谁来帮我杀了这个妖女!明日的拍卖会上,可以任选一样东西!!” 拍卖会上的东西! 那可都是千金难求! 第二百零一章 望月悦的死 傲澜联盟拍卖会上的东西,那可是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而现在? 他们只需要勇敢的上前跨出一步,杀了现在失去玄气手无缚鸡之力的望月悦,就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 傲澜联盟拍卖的一般都是极其珍贵的宝器和功法,得到了可以让自己的修为有一个质的提升啊! 这样的条件光光是叫人听听都心动。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开始骚动了起来。 如狼似虎的看着眼前的望月悦,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这个妖女! “快啊!帮我杀了这个妖女,就能得到傲澜联盟拍卖会上的东西,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居然都不抓紧?” 终于,在赵琴儿话音刚落的时候。 “我来!”一个阴柔、贼眉鼠眼的小个子男生站了出来。 赵琴儿眼底一阵狂喜,得意的看着望月悦,“哈哈,望月悦,你看到了吧?在我的地盘还想撒野?当真以为没人敢杀你了吗?” 随即看向身后那男子,“快杀了她!明天拍卖会上的东西我送一件给你!” “副盟主你放心吧,葛蕈立马就杀了她!” 说罢,那猥琐的小个子男生忽然甩出一把三叉刺刀来,对准了望月悦。 手中玄气光芒大放,青色的三道玄气围绕在他周身。 足尖一点一个踏步冲了上去,同时赵琴儿快速退后,将战场让给这葛蕈。 望月悦瞳孔一缩,心道:不好!我现在受了重伤,还暂时失去了玄气,全凭一口气吊着,刚刚能和赵琴儿势均力敌是因为赵琴儿也同样因为血煞暂时失去了玄气,我方能应付一二。 但此时这玄师三段的男子怎么应付的了? 尽管平时玄师阶段的人,哪怕玄宗阶段的人在她眼里也不过一个小喽啰。 但现在她的处境根本就不是对手。 下意识的退开一步,想要逃走,可那男子的三叉刺刀已经横在了她的胸口。 眼看快要避无可避,慕斐然陡然冲上前去,身子横在了望月悦的面前,慕斐然本来就受了伤,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又受了这男子的强力一击。 可怕的三叉瞬间洞穿了他的身体。 “噗!”慕斐然吐出一口鲜血,眼看就要倒下。 望月悦惊呼一声,“慕斐然!” 苏萋萋也瞬间跑了上来,一脚将那贼眉鼠眼的男子踢开,“滚!” 她这一脚可不轻,和慕斐然同样的伤害打在了他的胸口,瞬间叫他一口气提不上来,昏迷在了地上。 赵琴儿看望月悦抱着慕斐然,刚刚两人的伉俪情深又开始了。 气不过一把拉住慕斐然,哭诉着,“混蛋!混蛋!你就算死也要死在我手上!你给我过来,给我过来!” 慕斐然被这两个女人一阵折腾,更是只剩下一口气。 苏萋萋看眼前的局势不容乐观,并且望月悦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对师父动手。 于是…… 一把拉住两人。 “快走!” “苏萋萋?!”赵琴儿仇视的眼神看了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萋萋拉着两人步步后退,“琴儿姐姐,我想今天的事情大家可能有一点误会,继续呆下去对大家都不利,我先带师父和……和她走,有缘再见!” 说着,苏萋萋就要离开。 赵琴儿却是冷笑一声,“想走?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赵琴儿猛然看向天空。 同时一道巨大的鹰隼声呼啸而来。 鹰隼头顶的三根红毛激射出上百道红色的玄形羽箭。 “嗖嗖嗖——”势如破竹的朝着下面射了下来,将地面炸开一道道可怕的口子。 “不好!”苏萋萋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松开两人,快速躲避着那些攻击。 三个呼吸之后,红毛鹰隼上面跳下了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青衣大汉,器宇轩昂,丰神凛凛,一身的气势浩然逼人,强大的金色玄气在他身侧隐隐发光。 沉若洪钟的声音即便是在如此浩大的傲澜联盟也能沉稳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镇魂宗的人也敢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来了?!” 站在场地上的那些侍卫看到这男子,脸上立马迸射出惊喜的光芒。 “盟主大人!是盟主大人回来了!” “太好了,这下子贼人跑不掉的!”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盟主便从南荒回来了,实在是神速啊!” 赵琴儿眼里也射出一阵兴奋的神色,“太好了!哥哥收到我的信号终于赶来了!” 在看到望月悦的时候赵琴儿就知道事情不好办。 并且人家还是来抢男人的,决不能在这事儿上没了面子。 所以在刚开始动手的时候,赵琴儿便悄悄用千里传音让哥哥回来了! 她赵琴儿,可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望月悦看到赵宻坤的瞬间一阵心凉…… 傲澜联盟的盟主赵宻坤来了?和她同样是玄王九段的人,但她现在没有玄气还重伤,而对方是全盛时期…… 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难道……今天她望月悦真的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悦悦!快走!”慕斐然一边捂着自己流血的心口,一边高喊着。 望月悦却是冷笑一声,“行了,你自身都难保。” 随即挺直了身板,站在赵宻坤身旁,脸上带着决然的冷笑,“赵宻坤,我望月悦是来和你妹妹抢男人的,很可惜,我遭暗算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要杀要剐随你!我心服口服!”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输了的,望月悦一向认理,输了就是输了,这是她活该! 活该她还有恻隐之心,活该她没有绝情绝义! “哼,你来傲澜联盟挑衅的时候,早该知道的。” 赵宻坤一步步走向望月悦,轻轻勾起唇角,抹过一丝残忍的冷意,右手五爪狠狠曲起,青筋暴起,金色的强大能量团在手心聚集。 望月悦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慕斐然痛苦的伸出手去,“不,不要杀她!不要!” 赵宻坤冷哼一声,“闭嘴!你这个辜负了我妹妹的负心汉用不着着急,待会儿我自会处置你!” 说到处置慕斐然的时候,赵琴儿眼里闪过一丝恻隐。 虽然已经对这个男的几乎心冷了,但……始终还是在乎他的吗? 苏萋萋咽了咽口水,她在想要不要过去救望月悦? 但是从傲澜联盟盟主的手里救出望月悦? 她苏萋萋有这个本事吗? 很快她告诉了自己答案,明显是没有的。 但总不能看着望月悦就这么死吧?虽然她一个时辰前还恨这个女人恨得要死,但……前一世她也是遭遇过男人背叛的女人。 她忽然对望月悦很感同身受,怎么也不愿意她就这么死了? 所以…… 在神识里呼唤了一句小玉,“小玉小玉,你赶紧给我出来!” “主人,你叫小玉干嘛?”小玉在空间里和苏萋萋对话,迷迷糊糊的声音证明她刚刚还在睡大觉。 “小玉,你不是暖魂玉吗?不是可以滋润温养人的灵魂吗?那可不可以暂时把人的灵魂收集起来?” “并不啊主人,我不是乾坤笼,无法收集灵魂。” “啊?”苏萋萋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心想望月悦可能也就这么去了。 似乎知道主人的心结,小玉又补充一句。 “主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能暂时稳住望月悦的灵魂,并且造成假死的假象,待会儿你只需要给望月悦求一个全尸,事后我再把她的灵魂修复一下,玄气虽然没有了,可至少不会死绝。” “耶!小玉你太棒了!回头我一定谢谢你!掌握好时机!赵宻坤已经要动手了。” “恩。” 慕斐然在一旁喊的撕心裂肺,赵琴儿却是伸手狠狠的压着他,不让他动弹一分。 赵宻坤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深,手里金色的玄气凛冽雄浑,狠狠的朝着望月悦头顶轰然砸了下去! “咔咔——”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望月悦头骨破裂的声音。 “悦悦!!!”慕斐然瞳孔紧缩!瞬间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挣脱赵琴儿的钳制,朝着望月悦冲了过来。 金色的玄气轰炸在望月悦的头顶,头骨破裂之后,鲜血猛然从她的眼耳口鼻流了出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望月悦。 难道一名超级玄王就在此陨落了? 将望月悦打趴下的赵宻坤嘴角沁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一个和他一样等级的存在,现在居然就这样被她一招打死了? 爽!实在是太爽了! 他深切感受到,在他手掌下去的那一瞬间,望月悦的经脉已经全部断,心脉也被他震碎,现在还有一口气而已。 冷哼一声,朝着自己的妹妹走去。 “妹妹,你的情敌哥哥已经帮你杀死了,据说镇魂宗的狗屁总之望天歌也重伤在床,如今的镇魂宗也成不了气候了,你不必害怕,以后还有人敢挑衅你欺负你?不管是谁!哥哥照杀不误!” 说这话的时候,赵宻坤还若有若无的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意在警告其他人,得罪他妹妹?得罪傲澜联盟是什么下场?! “悦悦!”慕斐然冲到血泊中,一把将望月悦抱在怀里,眼泪跟不要钱似哗哗的流。 这还是苏萋萋第一次看慕斐然这么伤心。 上前拍了拍慕斐然的肩膀,“师父……逝者已厮,节哀。” 望月悦满脸是血,挣扎的抬起头来,看着慕斐然。 第二百零二章 相爱太难 望月悦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慕斐然,眼神已经开始溃散,迷迷蒙蒙的,似乎意识都已经不太清醒了。 “慕、慕斐然……” “在,悦悦,我在。” 望月悦缓缓的拉住慕斐然的手,眼睛似乎能看清了,含着一湾眼泪,喃喃道。 “慕斐然,你……你不是说,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我要是爱上你了,你一定不会辜负我的吗?可是……可是……我……我……” 后面的话,望月悦似乎说不下去,浑身颤抖,声音哽咽。 慕斐然紧紧的抱着望月悦,慌乱的解释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无耻,我是超级大坏蛋!我错了,悦悦,你信不信,一个时辰前,你或许真的只是我的一个路人,但一个时辰后,你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了,悦悦……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悦悦……” 望月悦张了张嘴,眼泪又流了下来,却似乎再也没有力气回答慕斐然的话,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悦悦!!!” 赵琴儿缓缓走近慕斐然,红着眼睛,“慕斐然,她已经死了,你现在也该死心重新回到我身边了吧?” 慕斐然似乎没有听到似的,依旧低着头,用袖子帮望月悦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赵琴儿忽然拽着慕斐然的领子,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不可置信,“你回答我啊!要不要跟我走!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你再不答应我,我哥哥会杀了你!” 慕斐然忽然嗤笑一声,无所畏惧的抬起头来,冰冷的眼里布满血丝,“悦悦死了,我也生无可恋,可笑我慕斐然风流一生,好不容易找到了所谓的爱情,可它却转瞬即逝……永远、永远的离开了我。” “…………” 赵琴儿忽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可能从未认识过他,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 赵宻坤冷笑着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妹妹的手,“琴儿起来,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哭泣,让哥哥顺便也一手了结了他!” 慕斐然依旧神情淡漠,就这么搂着怀里的望月悦,似乎要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 赵琴儿忽然拉住他大哥,闭上眼睛,眼泪缓缓流出来,一字一顿,“大哥,从此以后,我和慕斐然半点关系也没有,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动手。” “妹妹,这样的渣男你还要保?你有病吗?” “哥!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件事情请你肯我一次!” “你……” “哥你不要再说了。”赵琴儿红着眼睛,走到慕斐然面前。 “慕斐然!从此以后,我和你恩断义绝,将你驱逐傲澜联盟!别让我再在傲澜联盟见到你!” 慕斐然愧疚的看了赵琴儿一眼,琴儿不是不喜欢他,只是说起爱……只有悦悦。 要是琴儿爱他?刚才就不会用血煞拿他冒险。 而他,对琴儿也谈不上爱,他可以为悦悦死,就像刚才他两次下意识挡在悦悦面前,但是他不可能为琴儿去死…… 他们不过都是生命中彼此的过客而已。 慕斐然点头,神情淡漠,拖着重伤,横抱着望月悦,朝着外面走去。 在经过赵琴儿的时候,还是充满歉意的再次说了一句,“琴儿,是我对不起你,欠你的,只有来生再还。” “滚!!”赵琴儿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想再听慕斐然的任何话。 她就当在这个世界上从未遇到过这个男人。 慕斐然抱着望月悦,跌跌撞撞的朝着傲澜联盟门口走去。 苏萋萋赶快跟了上去。 “师父。”扶着慕斐然。 慕斐然此刻眼神呆滞,黯淡无光,失去了望月悦,他感觉失去了全世界,用生无可恋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苏萋萋按捺着心中的激动,等到走远了一些,才小声的慕斐然耳边,“师父,悦悦姐姐没死。” 前一天苏萋萋还放望月悦洪水猛兽,现在就能叫她悦悦姐姐了,可见这一个时辰望月悦表现出来的忠贞和神情确实打动了她。 “什么!!” 慕斐然的瞳孔蓦然睁大,抱着望月悦的手的在颤抖。 苏萋萋连忙捂住慕斐然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朝着四周看了看,“师父,小声点儿,现在还在傲澜联盟境内,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就糟了。” 慕斐然连忙点点头,咽了咽口水,激动的小声问道,“萋萋,你准确点告诉我,你刚刚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师父……我身体里有一枚暖魂玉,就是我身边带着的小玉,她可以帮助人暂时保住灵魂,造成假死的状态,刚刚我让小玉保住了悦悦姐姐的灵魂,她现在只是假死而已,我们先出了傲澜联盟,找个客栈,我再帮悦悦姐姐恢复!” “好,好好,萋萋,好孩子,我们马上出去,马上!”一听说望月悦还有救,慕斐然感觉世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萋萋理解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跟我过来。” 一刻钟之后,两人找到了一家客栈,将浑身是血的望月悦抱了进去,放在床上。 “师父,你去叫人准备热的洗澡水,一套新的女装,注意,衣服一定要低调,尽量只是丫鬟的衣服,不能太引人注目,然后服下这颗丹药,在屏风后面调息,等我们的消息。” 慕斐然蹙眉,虽然现在他根本不想什么疗伤,只想好好的进去看着萋萋为悦悦治疗。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太差了,悦悦醒来也定然不希望看到一个重伤的他,于是只好点点头。 按照苏萋萋说的做了。 望月悦身上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治疗一直延续到了晚上,夜上阑珊的时候。 她终于醒了。 苏萋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玉也累的都快虚脱了。 勾唇一笑,苏萋萋脸上的笑意摇曳生姿,明媚动人,“太好了!大功告成!明早悦悦姐姐应该会苏醒。” 掀开帘子,饶过屏风,朝着慕斐然弹了一个响指。 “欧了!师父!” 慕斐然现在没心情研究苏萋萋的欧了是什么意思,连忙拉住苏萋萋的手,“萋萋,悦悦怎么样了?” 苏萋萋伸出手来,将慕斐然额头上的皱眉抚平,笑道,“明天一次,我希望悦悦姐姐看到的一个风度翩翩的师傅,而不是现在这个萎靡邋遢的样子。” 慕斐然眼神一亮,差点喜极而泣,说话都吞吞吐吐的,“真……真的吗?” 苏萋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还能骗你吗?悦悦姐姐被小玉保留起来的灵魂回去之后,就立马开始修复其他的灵魂,差不多灵魂修补之后,血煞的作用也过去了,悦悦姐姐恢复到了之前的玄王九段,体内的玄气也开始自我修复,再加上我的丹药和小玉的治疗,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明天早上应该能醒。” “太好了!”慕斐然瞬间又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喜不自胜。 苏萋萋伸出手来,贼兮兮的笑道,“哈哈,师父,现在我救了未来的师娘,师父打算给我点什么报酬呢?” 慕斐然心定下来了,也开始贫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胸口,靠在屏风上。 “徒儿,乖徒儿,师娘的命就是师父的命,你连师娘的命都能救,师父从此一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要啥,只要师父有,你就尽管说。” “好呀!”苏萋萋挑眉,也开始和慕斐然打趣起来,“好啊,我要师父也跟我剪一个同样的发型!” 说着苏萋萋还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齐肩的短发。 现在她一身白衣的男装,白天的时候头发是扎起来的,看起来有点小李逍遥的感觉,现在是披着的,倒像是千寻里的小小白龙哥哥,或许别人看着怪,他自己倒挺喜欢的,好洗好收拾。 “啊!”慕斐然一愣。 顿时有些语塞,为难的抓着头,吞吞吐吐的,“徒、徒儿啊,你是不是还在为师娘剪了你头发的事情生气?其实头发这个东西,师父可以炼制一些丹药,帮助你快点长出来的。” “那不行!”苏萋萋小嘴一撅,瞪着眼睛,不依不饶的,“我就要师父的一头青丝,我也要学着悦悦姐姐,把她最心爱的人头发剪下来,做成发髻盘在头上,多好看啊!我老喜欢了!” “这……”慕斐然这会儿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这件事情,为难的吃着手指头,最后终于下了决心,“好!我这就去拿剪刀!” 苏萋萋却是不动身阻止慕斐然。 按照她对慕斐然这个老狐狸的了解,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妥协? 肯定是想和她打感情牌。 她倒是要看看,师父要演到什么时候? 几分钟,慕斐然就从店小二那里找来了一把剪刀,颤颤巍巍的将剪刀双手奉上。 “徒儿,萋萋,诺,你要的剪刀,你剪吧,我不会反抗的。” 说着,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找了个凳子,背对坐在了苏萋萋前面。 紧咬着牙,煽情的说着,“来吧,萋萋,师父不会怨你的,这是师父应该的。” 第二百零三章 冷泽公子的睡衣 苏萋萋语气轻松,丝毫没有慕斐然期待的‘道德压力’,扬了扬手中的剪刀,颇为顺手的在空中模拟了一下。 那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 “哈哈,这剪刀够快,我喜欢!我想想,要从哪里开始剪起呢?是最上面?还是最下面?我应该做个什么样的发髻?” “师父你是想留个什么样的发型?剪完之后徒儿还能给你做一个时尚发型哦?” “你这个发质那么好,我应该多剪长一点,刚好把我的接上,不错不错,就从耳朵上面这儿开始剪吧!” “等等!”慕斐然吓得满头大汗,紧张道,“徒儿,还是为师自己来吧,你不用辛苦了?” “好,剪刀给你,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剪哦?” 慕斐然瘆瘆的接过剪刀,咽了咽口水,抓过自己的一簇头发,为难的看着,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 “快剪啊师父,不是说要报答我的吗?”苏萋萋催促着。 慕斐然深呼一口气,拉住发尾,轻轻的剪了一点点! 抬起头来如释重负的看着苏萋萋,笑道,“萋萋,这样行了吧?” “逗我呢?你确定这是在剪发而不是修发?” “那……从这里剪吧?”慕斐然抬起剪刀来,在胸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苏萋萋不悦的,“师父,搞清楚,耳朵上面的位置,你可不要剪错了,你要是实在不会的话,就交给徒儿好了。” 说着苏萋萋又要去拿那把剪刀。 慕斐然吓得冷汗直流,颤颤巍巍的将那把剪刀再次伸到苏萋萋的手里。 苏萋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师父不用客气,快坐啊,徒儿剪头发的速度很快的,马上就好。”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最后,慕斐然终于忍不住了,服软的抬起手来,“我认输,我认输,徒儿,头发真的很影响师父的帅气,你能不能换个要求?师父其他的都答应你。” “哦?真的?”苏萋萋挑眉轻笑。 慕斐然看小丫头这诡异的笑容,感觉大事不好。 忽然觉得答应苏萋萋什么都能答应这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这个丫头肯定能想出一万种压榨他的点子来。 慕斐然吓的话都不敢说了。 看慕斐然那个懵逼委屈的样子,苏萋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行了,师父,我也不逗你了,头发的事情只是误会而已,我不要你替悦悦姐姐赔,只是宁无殇的事情,你回去之后,让悦悦姐姐求情,放了他就行了,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慕斐然终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这个好说,好说,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悦悦她肯定也不会为难无殇的。” “行了,师父,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明早带着悦悦姐姐离开这个地方。” 慕斐然听苏萋萋的话有些奇怪,微微侧头疑问道,“萋萋,什么叫做你先带着悦悦姐姐离开,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苏萋萋眼神严肃,看着窗外认真道,“明天就是傲澜联盟一年一度最大的拍卖会了,并且现在还有石锤证明有洗髓丹,我先留下来看看,并且说不定还有什么更珍贵的东西?” “可是……你因为我的事情……” “放心吧,得罪傲澜联盟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我没事的。”苏萋萋转过身来,给了慕斐然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好吧,你拍买到了东西之后,回来镇魂宗,我们等你。” “好,师父,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其实苏萋萋真是一万个不愿意回去再看到宁无殇,但是一想到两人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系,联合在一起寻找身世或许很简单很多。 并且之前宁无殇和望月悦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个误会,误会解开一切皆大欢喜,等她傲澜联盟这边忙完了,就回去看看吧。 回去休息了一天晚上,苏萋萋第二天带着小月和小玉朝着一年一度的拍卖大会赶去。 看着头顶的大太阳,苏萋萋风风火火的,拉着两位妹妹一路狂奔,“不行啦不行啦,快走啊,迟到了!” 由于昨天给望月悦疗伤实在太累,洗完澡之后苏萋萋就睡死过去了,等一觉醒来的时候,拍卖会都进行了一大半了。 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真希望我的洗髓丹还在啊!造孽啊!”苏萋萋一边狂奔一边朝着傲澜联盟的主会场跑去。 跑到主会场的门口,望着高耸入云的十层拍卖会场,苏萋萋一阵眼晕。 傲澜联盟好点的东西拍卖都在第十层进行。 前面九层都是一些比较低级的摊位,进行一些等价的物物交换。 这些场子在第十层的拍卖场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前三天就已经在进行了,等这些差不多饱和,筛选掉一些不是很有钱,实力底下的人群后,第三天第十层的拍卖会才会打开。 这会儿前面九层人数已经不多了,只是稀稀落落的还有一些给不上价钱,也不想凑热闹的武者。 当看到苏萋萋的时候,都开始捂着嘴窃窃私语了起来。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可苏萋萋却听得真切。 “你们看,这不是苏奇吗?副盟主旧相好的徒弟。” “是啊,昨天不是看他走了吗?怎么现在还有脸回来?” “真是不害臊,他师父那个渣男脚踏两条船,人品极差,他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们离他远点儿,免得受人非议。” “好好好,离这个瘟神远一点。” 苏萋萋一头冷汗,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师父啊师父,平时让你不要太风流你不听,现在好了吧?报应来了,你自己倒霉也就算了,现在还牵连到我了,真是造孽! 苏萋萋硬着头皮一层一层往上走。 每一层的建筑都气势恢宏,并且是云浮大陆九大国家的不同风格,每上一层,都像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头顶的玄晶大吊灯闪耀着炫目的光辉,照亮拍卖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第十层的空间更是大的可怕,要说前面十层都只是一个万人广场的话,那第十层完全就是一个隔离的云端世界。 头顶由于距离太高,建筑直插云端,此刻云雾迷蒙,东海最大的夜明珠吊在穹顶,投下潋滟神圣的光芒,光线华而不耀,柔和优美,仿若使人置身天堂。 此刻拍卖会场寂静严肃,大家都屏息看着台上的拍卖品,而苏萋萋入场的脚步声,无疑成了整个拍卖会最大的噪音。 她一出现,在场几乎所有的人,眼睛都缓缓看了过来。 一时之间,鄙夷、憎恨、扫兴、厌恶……各种各样的眼神朝他投来,无一例外,都是讨厌他的眼神。 就好比去电影院看电影,忽然看到高超处,忽然走进来一个中途进场的人,并且那人还是第一排走到银幕中央,挡住了大屏幕上最精彩的一幕。 这个时候来的那个人往往很欠揍。 “咳咳。”见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苏萋萋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弯腰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路上耽搁了点事情,我来晚了。” “…………” 现场依旧一片寂静。 大伙儿都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但第十层的人素质也比较高,这会儿也没有过多的议论她。 找到一个靠后的座位之后,苏萋萋认真的看向拍卖台。 竞价继续。 “一千中品玄晶,冷泽公子的睡衣我要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两千中品玄晶!冷泽公子的睡衣是我的!”一个稍微粗狂的声音喊道。 “一万个!我买了!”一个个子比较矮小,但是却气势颇足的小姑娘喊道。 正台主持的一个长腿大姐姐朝着大伙儿喊道,“三,二?一!成交!” 定锤一下! 这东西便属于刚刚喊价的那个小姑娘了。 立马有工作人员上前将那睡衣快速的打包好,放到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刚才叫价的那个小姑娘面前。 而其他女孩子则是额腕痛惜。 “太可惜了,这一次没有抢到冷泽公子的睡衣!” “气死我了,都怪这次出来钱没带够!” “哎,我是因为这次出来爹爹给了我任务,不能随便买其他东西,要不然任务拍卖品就买不下了,可惜了。” 苏萋萋见状疑惑的喃喃,“这个冷泽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区区一件睡衣都能拿来拍卖?还有,买这些睡衣的似乎都是女人,还出这么高的价格,该不会是脑子秀逗了吧?” 旁边的一陌生女子听到苏萋萋这么说,气得一口就咬了过来。 “你才是脑袋秀逗了?冷泽公子乃是屠魔学院唯一的一位圣徒!英俊非凡,法力无边,能懂所有女人的心,是我们云浮大陆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他穿过的睡衣,那可是千金难求!你以为是你这种臭男人能比的?” 苏萋萋吓得一愣一愣的,她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会引来这位姑娘如此强烈的不满。 还有……臭男人? 虽然她现在女扮男装,但是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仔细闻的话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怎么可以说是臭男人呢? 还有,冷泽?屠魔学院的圣徒?能懂所有女人的心? 有那么夸张吗? 第二百零四章 随手千万两 旁边另外一个女人拉住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行了,你和这种臭屌丝说有什么用?他能懂?开玩笑,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别和他浪费口舌了。” “就是,土不拉几的,还想和冷泽公子媲美?痴心妄想!” “我……”苏萋萋一秒凌乱在风中,这真是莫名其妙啊?她只是随便问了一句而已,哪里有要和什么狗屁冷泽的媲美了? 苏萋萋觉得自己比那个死变态好多了好吗? 再说了,不管是什么男人,难道会有凉萧完美? 况且就算是凉萧的睡衣,苏萋萋也不可能花那么多钱来拍卖好吗? 而且将一个男子穿过的睡衣拿到拍卖会上拍卖,这难道不是变相对拍卖会的一种侮辱? 要是让她拿到这什么狗屁冷泽的睡衣?一定把它剪了!撕了!炖了!烧了!埋了! 总之要多毁有多毁! 让这个死变态嘚瑟! 可…… 苏萋萋想不到,一个月之后,她不仅成为这死变态冷泽的师妹,并且还变相成为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丫头,每天接触他的各种睡衣,内衣,裘裤,里裳…… 咳咳,当然了,这个是后话。 此刻苏萋萋一边心里将冷泽骂了个千百遍,一边专心致志的继续看着拍卖会上的东西。 等待着洗髓丹的出现。 拍卖会上珍贵的东西果然很多,动不动就是传世装备啊,八星灵丹啊,高级魂宠啊,绝世功法……这一类的东西。 虽然听起来确实挺厉害的,但是现在苏萋萋既不需要武器,也不需要魂宠,更不需要功法。 论魂宠? 她娘亲留给她的魂宠那可是神级的。 论武器? 她的赤焰剑还有流光弓已经足够了。 论功法? 开玩笑,《水崇经》、《暗影剑法》、《焰灵决》哪个不是至高无上的功法?尤其是焰灵决,能引天火为种,有了这些功法,其他的功法苏萋萋还能看得上眼吗? 所以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苏萋萋却是不屑一顾的。 就在她等的都快睡着了的时候,忽然那长腿美女喊道,“接下来要拍卖的丹药,是一枚六星的洗髓丹!” 这颗洗髓丹虽然珍贵,但比起之前的那些宝器来说,就显得未免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所以那美女姐姐一经喊出,整个会场居然鬼一般的寂静? 略显尴尬啊…… 其实这东西也珍贵,只是能来十层的人都是有地位的强者,身体的杂质很少,不需要再用这种洗髓丹来清理身体。 那美女姐姐也有些为难,强颜欢笑的看着大家再问一遍,“这洗髓丹有人要吗?一百个上品玄晶起拍。” 拍卖的初始价格,比外头的卖家低太多了,但是实际上卖出去的价格,却是外面的十倍乃至百倍,所以估价还有竞争力很重要。 这六星的丹药,不要说是洗髓丹,就算普通的丹药,一千玄晶也是绰绰有余的,更不用说是这么难以炼制的洗髓丹了。 但现在的起拍价居然才一百个上品玄晶! 苏萋萋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扫视着一圈在场的武者,看大家还真的对这颗洗髓丹没有什么兴趣? 要是大家都没有兴趣的话,那这颗洗髓丹就会归还给拍卖者。 就在那美女姐姐有些遗憾的要撤回这件东西的时候。 苏萋萋立马举牌高喊一声,“我拍下!一百零一个上品玄晶!” 既然低价是一百个玄晶,现在又没有什么竞争力,那苏萋萋就用一百零一个玄晶来拍。 多一个子儿都不给! 此言一出,那美女姐姐嘴角有些僵硬,这好歹也是六星灵丹,并且还是洗髓丹啊! 在外面也是一千个上品玄晶也买不到,现在这个苏奇公子居然只给一百零一个。 周围立刻有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哼!果然是慕斐然那个渣男的徒弟,和他师父一样不要脸。” “就是!一百零一个上品玄晶,他也好意思?” 赵琴儿在看到苏萋萋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满,别人不知道苏奇其实是女的,但她知道苏萋萋的身份,虽然想不明白苏萋萋没有和慕斐然一起回去? 但现在一想到苏萋萋之前在关键时刻不敢杀望月悦,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将想发泄在慕斐然身上的怒气发泄在了苏萋萋的身上。 立马朝着场上喊了一声,“十万个上品玄晶!” “天哪!十万个!” “怎么忽然从一百零一飙升到了十万个?太可怕了?” “说话的人是副盟主,看样子副盟主是想报复慕斐然的徒弟了,哈哈哈,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大伙儿现在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苏萋萋,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一个洞来。 苏萋萋也瞬间凌乱在风中,赵琴儿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和她抬杠是不是? 苍天啊,得罪她的又不是她,而是她师父慕斐然,什么仇什么怨要发泄到她头上? 她很无辜的好不好? 苏萋萋咬咬牙,“十一万上品玄晶!” 真是出老血了! 苏萋萋能用的玄晶加起来也不过十五万而已,剩下的那些玄晶都是上一次宁无殇将暗影岛玄晶大门甬道卸下来的。 虽然那些玄晶数量不少,可交易的时候直接弄那么大一块石头给人家,岂不是有点丢份儿了? 赵琴儿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苏萋萋,她赵琴儿别的没有,钱和权是最多的! 当即又高喊一声,“一百万上品玄晶!” “天哪!一百万上品玄晶啊!副盟主这是十倍十倍的加啊!太可怕了!” “一百万上品玄晶!相当于亿亿两白银啊!相当于白银界最多的计数点了!” “副盟主会不会傻了?” “你们才傻!人家是谁?傲澜联盟的副盟主,这些钱拿到了,还不是傲澜联盟的囊中之物,只不过是人家将钱从钱库里搬出来,又搬回去而已,对赵琴儿来说,没有一点损失!” “哈哈,对啊,这苏奇小公子扛上赵琴儿可是倒霉了。” “赵琴儿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洗髓丹了,完全就是看他不顺眼,没办法,谁让这小子有什么师傅不好,偏偏是慕斐然那种垃圾师傅!” 小月在空间里连忙劝她,“算了,萋萋那个洗髓丹我们不要了,人家不待见我们。” 苏萋萋用神识:“不!小月,我一定要给你拿洗髓丹!本来我们来傲澜联盟就是为了给你找洗髓丹的,现在东西就在我们眼前,不能放弃!上次宁无殇给我的玄晶甬道,差不多有一千吨的样子,也就是现在赵琴儿报价的十倍,我全部豁上!!” “不要啊萋萋!那可是一千万颗上品玄晶!富可敌国的财产,全部花光了我们以后就没钱了!” “不,钱是人赚的,舍得花钱才能赚的更多,这颗洗髓丹,我要定了!” 苏萋萋不得不说,她现在其实也是在拼着一口气。 她和师父被那么多人瞧不起,诋毁……现在赵琴儿还故意不给他面子,不让出洗髓丹,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恐怕她男人身份苏奇这个名字今后是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现在傲澜联盟十层的人,基本上都是云浮大陆上最至高无上的权贵。 这个时候丢了面子?那在这个世界上还要怎么混下去? 所以这一步,一定不能让! 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哈哈,这下子这个乡巴佬穷光蛋买不起了吧?” “就是!看他那寒酸样儿,怎么可能是珠光宝气的琴儿姑娘的对手呢?人家什么家底?她什么家底?” “就是!说不定刚刚的十一万上品玄晶都是用来唬人的,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据说啊,她以前只是小小陈国的一个商人家的女儿,还是一个庶女?她会有钱?哈哈,笑死人了!” 苏萋萋这会儿被这些嚼舌根的吐槽的渣都不剩。 赵琴儿挑衅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似的。 苏萋萋紧握双拳,士可热孰不可忍! 冷哼一声,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潋滟的傲然,飒然一笑,身子往背后的沙发靠了靠,双手搭在沙发背上,随性洒脱的。 “一千万上品玄晶,不知道副盟主肯不肯割爱了?”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下一秒。 “什么!这臭小子是疯了吧?” “他哪儿来那么多钱?” “虚张声势,一定是虚张声势!假的!现在就让他把这笔钱拿出来啊!我才不信!” “哼!年纪不大,却是谎话连篇,这样的人,连进入傲澜联盟的资格都没有,赶出去!立马把他赶出去!” 苏萋萋听到这些谩骂,却依旧怡然自得的躺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同时,她让神识里的傀儡们,在姬月空间里快速将那些玄晶分成拳头大小,一个一斤不多不少。 毕竟待会儿这些钱用甬道的形势出现太丢脸了,她要在他们谩骂的时候,悄悄将那些玄晶变成合格的货币。 到时候拿出来也不至于太难看,待会儿一定要亮瞎他们的狗眼!让他们瞧不起人? 第二百零五章 撒钱,贼鸡儿爽 苏萋萋现在怡然自得的躺在沙发上听着,也不反驳,她就听着他们骂,他们骂的越凶,待会儿打脸也就越疼! “对,副盟主,一定要把这个狂妄自大的疯子赶出去!”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以为他是谁啊?一千万上品玄晶?做梦的吧?” “哈哈,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到傲澜联盟来?” “就是,恳请盟主驱逐这只臭虫,让他永世不得踏入傲澜联盟一步!” 臭虫? 这越骂真是越过分了。 苏萋萋冷笑一声,看向刚刚说臭虫的那个人,“这位兄台,你没有的东西,不代表别人没有,如此疯狗一般的咬人,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哼!臭小子,我就说你是臭虫了怎样?我就赌你没有一千万上品玄晶!” “哦?”苏萋萋好整以暇的挑眉,淡笑道,“不知这位兄台要拿什么来赌呢?我苏奇可不是什么阿狗阿狗都跟别人赌的。” “你!”那少年被气得满脸通红,怒道,“你居然敢骂我是阿猫阿狗,好!我拿我的右手跟你赌!要是你有一千万颗上品玄晶,我就把我的手砍下来!要是你没有,就砍下你的!这还算公平吧?!” 苏萋萋挑眉吐了一口气,想不到这小子赌的太挺大的,这口气差点没说‘你要是有一千万颗上品玄晶,我就把我的头砍下来了?’ 不过……这回他可是玩大了。 她苏萋萋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尤其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她怎么可能说那么大的谎呢? “好!一言为定!不要说砍手了,这位兄台,让在座的都做个证,待会儿我要是拿出了一千万颗上品玄晶,你就砍下你的手来,我要是拿不出来,差一个子儿,我都把我的脑袋砍下来!你觉得如何?” 苏萋萋这话虽然是对着这少年说的,但却是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眼神桀骜不羁,成竹在胸。 这样犀利的眼神,叫在场的看客都心头一凛。 心想:难道这小公子真的有那么多钱? 要不然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头来打赌呢? 这头砍下来了,可就是活生生一条命啊,看来……和这苏奇小公子打赌的少年,有危险了…… 那刚刚叫苏萋萋臭虫的少年,此刻也脸色铁青,有一丝心虚,梗着脖子哼哼道。 “虚张声势而已,既然大家都给你作证了,那你现在倒是把那一千万颗上品玄晶拿出来啊!” 少年说话的时候额头上落下一滴滴细密的汗珠。 说实在的,他现在心里有点虚。 “不急,在这儿我怎么拿得出来,这还要……”苏萋萋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少年一阵狂喜,声音又大了几分,得意的说道,“哈哈哈哈!看吧,露出破绽了,你就是拿不出来,才找那么多的借口?” 周围和他一丘之貉的人也在嘲讽。 “对啊,苏奇,你可不要说这一千万颗上品玄晶,你要赊着,或者是打个借条?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大伙儿又开始无情的嘲讽苏萋萋。 苏萋萋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来十层的,就这点儿心性? 这点儿素质?都不听人把话完全说完的吗? 苏萋萋气定神闲,朝着大伙儿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赵琴儿也皱眉呵斥道,“安静!” 她倒是想听听,苏萋萋还能说出什么来? 就她?能有一千万颗上品玄晶?她都不相信,而且慕斐然虽然不穷,但也不是什么超级暴发户。 就算是暴发户,一千万颗上品玄晶,那可是一些贫穷国家好几个国家的年收入。 她怎么可能有得起…… 就算是她赵琴儿,都没有那么多的上品玄晶。 “你说!”赵琴儿不耐的看着苏萋萋。 苏萋萋淡笑一声,毫不在意的站起身来,朝着外面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千万颗上品玄晶,一千吨的东西,这傲澜联盟的拍卖会放不下啊,我们还是出去场子上清点吧。哦,对了。” 说到这里,苏萋萋还看向赵琴儿,“劳烦副盟主多叫上几个清点的人,我怕因为数钱数到手抽筋,耽误了大家接下来继续拍卖的时间。” “…………”赵琴儿紧咬着牙关,这苏萋萋分明就是在给她下马威。 并且现在看她这个样子,似乎真的有这么多的钱? 要是她真的那么富有,那就太可怕了……得罪了这样的一个人,对傲澜联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慕斐然究竟是上哪儿找的这么有钱的徒弟? “好,自然是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叫人出去和你清点玄晶。” 会场上的人此刻也都按耐不住了,九成以上的人都跟了出去,想要亲眼目睹这上千万颗上品玄晶的盛况。 这可是几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景象啊。 那么多的钱堆在一起? 想想都让人心驰荡漾。 而还有一成雅座的客人,隔在层层帷幔之中,不曾出来看好戏,只是安安静静的在十层等候大伙儿回来。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朝着外面走去。 苏萋萋找了一块最大的场子,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人也都跟着她停下来脚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她在空间里朝那些傀儡询问。 “东西做的怎么样了?” “主人,这里一共有一千五百万颗上品玄晶,我们已经按照一两一颗做好了。” “居然比我预算的还要多!这些玄晶挤在一起看起来不是很多,没想到拆开有那么多?太好了!” 心满意足的将神识从空间里面收了回来。 苏萋萋淡雅一笑,朝着身后的人说道,“大家都退开一点,我要撒钱了,钱比较多,砸到什么花花草草也就算了,要是砸到大家就不太好了。” “…………” “…………” “…………” 这话说的,比那些暴发户还可怕啊。 这语气带的,浓浓的讽刺意味啊。 要说刚才他们骂苏萋萋的话是粗俗,那现在苏萋萋骂他们的话就是高级黑。 骂的那么客气,那么自然,叫他们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被秀了一脸? 但又不能说什么? 只好含着一口血,憋屈的后退了十几步,将诺大的场地让了开来。 苏萋萋足尖一点,来到旁边的一座穹顶西方建筑的避雷针上面站着,站的高,这钱才能堆的开。 挑眉,桀骜讽刺的朝着下面的人看了一眼,见这些傻逼一个个抬着头期待的看着他,简直不要太爽! 这些人可都是云浮大陆上的权贵,被他们这么凝望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妙,妙极了,苏萋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种感觉。 她要记着这种感觉,以后赚钱的时候就想想这个场面,拿出来回味回味,一定更有激情赚钱的。 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飞扬,清秀的短发擦着苏萋萋白嫩的小脸,稚嫩而又傲然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广袖一挥间! 无数淡蓝色的上品玄晶从空间里簌簌而下。 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叮咚叮咚——” 撒钱的声音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 苏萋萋感觉虽然花了那么多钱来买一颗洗髓丹,但一辈子能这么豪气的听一回这种声音,并且还是在傲澜联盟最高建筑的顶上站着,贼爽了,这笔交易,不亏。 一千吨的上品玄晶,要是用建筑物来比喻的话,那就是五座两层楼的别墅那么大的体积。 要是换成堆起来的占地面积,那更是巨大,用一座小山来形容,真是丝毫不为过。 此刻一座巨大的上品玄晶小山横在傲澜联盟的大街上。 十匹马车都能通过的大道被铺的满满的。 从四面八方不同的角度折射出最华美的光芒。 阳光暖暖的洒在苏萋萋身上,给她整个人也带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大伙儿一时之间都看呆了。 美,太美了,这比世间任何的珠宝还要美丽,那么多的玄晶,那么的辉煌耀眼。 苏萋萋看傲澜联盟这边的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拍了拍手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淡笑的看向赵琴儿,“琴儿姐姐,还请派人来清点这些玄晶吧。” “啊?哦!”就连赵琴儿现在都有些懵神。 立马朝着身边的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数钱啊?!” 而现在傲澜联盟所有围观的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苏萋萋。 这苏奇小公子居然真的有那么多的钱…… 天哪,他这些钱究竟是哪儿来的? 上百个侍卫立刻上前,分为十个小队,将这些玄晶团团围住,而后蹲下来用专业的仪器开始清点这些玄晶,还有测量玄晶的纯度,重量,色泽…… 又过了半个时辰多的时间。 那些侍卫才擦擦头顶的汗,给了赵琴儿一个确切的数字。 “回……回禀……回禀副盟主,我们一共清点了三遍了,是一千万颗上品玄晶无疑。” 这会儿这些侍卫说话都不利索了,大概是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吧? 刚刚数钱的时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数钱数到手抽筋!! 氮素!这只可惜些钱都不是他们的。 第二百零六章 打脸,砍手 苏萋萋像是意料之中的,缓缓抬起头来,泰然自若的问道,“副盟主这会儿也清点清楚了,不知这洗髓丹是否能够割爱了?” 心里:来呀!互相伤害啊!继续竞价啊! 赵琴儿语塞,有些颓然的低下头来,傲澜联盟是有很多钱,但全部加起来……也没有苏萋萋现在脚下的小山多。 虽然她买的东西是用傲澜联盟的钱,最后这些钱也都是进了傲澜联盟的钱库。 但前提……是她要钱库里面有这么多的钱拿出来过场子啊? 要是没有……她可就输了。 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咬牙,讽刺的说道,“哈哈,想不到苏奇小公子对这洗髓丹真的这么有兴趣?其实这种东西本副盟主是完全用不到的,既然你那么喜欢,那我也不好夺人所爱,就让给你好了!” 没钱争就没钱争,现在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给自己戴高帽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苏萋萋也不生气,在场的也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这赵琴儿现在也不过是给自己台阶下而已。 事实如何?已经在他们心里了。 这来傲澜联盟拍卖东西的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武者和权贵。 自然是站中立说公平话,刚刚是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相信她能拿出这么多的钱来,再加上她有慕斐然这个‘前科’师父在,备受留言也很正常,可现在? “哈哈,想不到堂堂傲澜联盟的副盟主,那么浑厚的财力,比不过这个小公子。” “是啊,拍卖本来比的就是钱,什么割爱不割爱的?真是可笑,大大方方认输不是多好?” “哈哈哈哈……” 面对这些墙头草的嘲讽,赵琴儿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萋萋听赵琴儿是什么割爱,自己也用不到的话?心里鄙夷,整理了一下袖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就多谢副盟主割爱了,这洗髓丹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赵琴儿蹬鼻子上脸,冷笑道,“那是,你的修为也不过玄宗一段而已,身体里面的杂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这洗髓丹能帮你洗髓伐骨,清扫你身体里的垃圾,让你更上一层楼……大概这丹药炼化了,也就……玄宗二段?” 说这个二段的时候,不难听出赵琴儿语气中浓浓的讽刺。 很显然,只要是玄宗,不管是几段,对她来说,都不过是随随便便可以捏死的蚂蚁而已,就算是玄王,没有达到八段,都入不了她的眼。 要是别人听到这么赤裸裸的讽刺,早就炸了,但苏萋萋却是飒然一笑,清秀美丽的脸蛋在阳光下有若傅粉,桃花眼剔透晶莹。 “我想副盟主是误会了,这颗洗髓丹我不是买来自己吃的,是买来给小月吃的。”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邢小月。 刚刚出来撒钱的时候,苏萋萋就连邢小月也放出来透气了。 邢小月这会儿眼疾手快,也知道这是萋萋和赵琴儿一次无形中的较量。 眼珠子贼兮兮的转了一圈,故意拉着苏萋萋的胳膊弯嘚瑟道。 “对啊,这是我家公子买给我吃的,让我以后好好修炼,身子骨强健了,才能好好伺候我家公子!” 此言一出! 观众都瞬间石化在当场了! “什……什么?居然只是买给下人吃的?花了一千万颗上品玄晶!!” “这、这也太有钱了吧!” “我感觉我在做梦?你快掐一掐我,看这是不是真的?” 苏萋萋假装哀怨的看了小月一眼,小月知道她要说什么,低声在她耳边,用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话,“萋萋我没事,就说我是你的下人,让他们更刺激刺激!” 刚刚在外面邢小月也听到这群王八蛋说萋萋的坏话了,嘴真是太缺德了! 现在好不容易萋萋能扳回一局,虽然是姐妹,但说是下人怎么了?解气就行! 赵琴儿紧咬着牙关,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苏萋萋也太……有钱了吧? 尽管她从小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吃穿用度都是奢侈品,但和苏萋萋这么一比较!才知道什么叫豪?她简直太穷酸了! 虽然不甘心,但赵琴儿还是只能强颜欢笑,“苏奇公子对下人是挺好的,行了,既然现在钱也点清楚了,我们大家伙儿都回去继续拍卖吧,可别再耽误时间了。” “恩,进去吧。” “我很期待下一件卖品。” “不知道是功法还是武器?” 大伙儿此刻散了开来,稀稀落落的正准备朝着会场进去。 “慢着!!”苏萋萋却是高喊了一声,叫住了所有的人。 偏头,果然,她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正准备落荒而逃的少年。 苏萋萋挑眉,歪侧着头,天真无邪的。 “这位公子,怎么就要走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那男子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浑身上下都汗湿了,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 结结巴巴的,眼里满是惊恐,“我……我……苏、苏奇小公子……饶、饶命啊!” “咚——”的一声,那男子瞬间没骨气的跪倒在了苏萋萋面前。 这会儿大家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纷纷,“对啊,我们忘了!刚刚这明亮不是说苏奇小公子是臭虫吗?” “哈哈,让他嘴贱说人家拿不出这笔钱来,白长这么高的个儿了,见识短!” “这人就是活该,自己没有的东西偏说别人没有,嘴还那么欠,活该!” 这些人在骂这叫明亮男子的时候,殊不知他们之前也是这么骂苏萋萋的…… 苏萋萋要是想和他们认真,大可以和这儿每一个人都认真……但这其实没必要,他要做的,只是杀鸡儆猴而已。 这些人都是云浮大陆上举足轻重的人,她不可能全部得罪,她现在表现的一切,也足以收买他们的人心,不说做什么真的朋友,至少以后去到别的地方,用得着的地方,还可以合作合作。 款步走到那明亮男子的身边。 “明亮,你这手,是我来砍,还是你自己来?” 啊呸!苏萋萋叫他的名字真是膈应的慌。 什么鬼名字?还叫明亮?重点就他这点儿心胸,能明亮的了吗? 明亮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苏奇小公子,饶、饶了我吧,是我嘴贱,是我嘴贱!” 说着,明亮还毫不留情的朝着自己的脸上甩着巴掌,一个接一个,贼用力了。 但……苏萋萋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凭什么刚刚他无缘无故那么骂自己? 当真以为她是好捏的软柿子吗?! “别打了,我可没说要收利息,你打了最后还是要砍手的,行走江湖,明亮公子总不会这点信誉都不讲吗?” 明亮停下手来,抬起眼,憎恨的看着苏萋萋,一字一顿。 “你就那么心狠?真的不肯放过我?” 苏萋萋觉得忽然有点好笑,弯下腰来,凝视着明亮,讥笑道。 “狠?你情我愿的赌注,我可是得到你的同意了,怎么能叫狠呢?再说了,我刚刚也说了,这是公平赌注,我要是输了,我可是把头砍下来给你的,但可惜的是你败了,所以现在你必须履行你的诺言不是吗?这傲澜联盟那么多的人,可都是咱们的证人呢?” 苏萋萋的语气轻松,话却是残忍坚定的。 “对啊!你这个不要脸的!快点自己砍断右手吧!” “就是!快砍快砍,别耽误我们继续进行拍卖会的时间。” “垃圾!砍了快滚出去吧!” 刚刚还跟明亮站在同一阵线的人,现在立马就倒戈在了苏萋萋这边。 无数谴责的声音轰然砸在他身上,叫他喘不过气来,他眼珠子快速的转着,似乎在寻找什么有效的办法。 最终忽然抬起手来,毫无礼貌的指着苏萋萋,大骂道。 “小偷!你一定是小偷!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一定是你偷来的!” 苏萋萋神色一冷,微眯着眼睛凛然道,“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是小偷,这些钱是偷来的,证据呢?” “证据……证据……哦!你你,你不就是陈国来的臭小子吗?陈国那种穷酸的国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有钱的人,就算陈国整个国库加起来,都不过上万上品玄晶而已,而你有上千万,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是偷来的吗?” 苏萋萋有时候真的佩服这些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嗤笑一声,自信的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山窝里也能出金凤凰吗?” “…………”明亮顿时哑口无言,这虽然也有道理,但、额,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周围的人也看不下去了。 “要脸不?别找借口了,总之我们都是证人,你也别管人家钱是哪儿来的,愿赌服输!砍手就是!” “对!当初的赌约只是有没有这些钱而已,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快点儿砍!” “砍砍砍!!” 听着这么一连串的‘砍’字,可别说,苏萋萋自己都有些瘆得慌了…… 明亮无助的看着四面八方的指责他的人?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明明他只是来拍卖点东西的……结果因为嘲笑别人给自己摊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眼看现在的局势已成定局,他这手……看来是真的不能要了。 咬牙!狠心拔出腰间的长剑来! 朝着自己的右手! 就是一刀! “咔!” 第二百零七章 暴击,十成真火 第二百零八章 秒变抢手货 她除了刚开始炼丹需要炼丹炉,后面都直接用手炼的,什么道具都不用,道具对她来说太麻烦了,并且用炼丹炉的话药力和药气也会丧失一部分在炼丹炉上,对苏萋萋来说,这无疑是不划算的。 长期下来,炼丹炉肯定凝聚了各种各样丹药的气味儿。 这对苏萋萋接下来炼制其他丹药也不太好。 所以她现在基本上都是用手直接炼制的。 保证了丹药的精纯度。 这一点连万鼎宗宗主都瞠目结舌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才能炼制出更加精纯的丹药来,枉我做了那么多年的万鼎宗宗主,居然不知道这个道理?” 苏萋萋手法灵活,速度飞快,专心致志的倒腾着手心的药汁,用玄气将他们缓缓的融为一体,整个过程无比专注,似乎眼里只剩下药材,漂亮流畅的动作浑然天成。 最后口中默念咒语,迅速的打出丹结。 大喝一声。 “出!”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八颗丹药在空中旋转一圈,旋即落在了苏萋萋的手里。 一时之间,浓郁的药香味儿充斥在整个傲澜联盟的大厅。 “哇,我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郁好闻的药香!” “并且有三道丹痕!是上品三星丹药!” “虽然只是简单的培元丹,但是似乎比其他上品的培元丹好多了。 而主座上万鼎宗的宗主早已目瞪口呆。 对,这当然比一般的上品丹好多了! 因为这几乎就是超品丹! 要不是现在苏萋萋的火候还差一点,这简直就要是传说中不可能存在的最完美的超品丹啊! 一般的人,哪怕是他之所以不能炼制出超品丹来,那是因为他们的真火不够精纯,无法达到十成的完美。 可要是能够达到十成完美的真火!加上苏萋萋现在这样完全只用手来炼制丹药,不损失药物的药气,炼制出来的丹药几乎能发挥原来药草的所有作用! 这就是传说中的超品丹! 对人体零伤害的超品丹! 有知道,是药三分毒,这些毒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他们不是完美的超品丹!所有多多少少对人体有伤害,但超品丹不是! 它能完全滋养人的身体,发挥全部药效! 奇了,真是奇了,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居然能做到最接近超品丹! 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云浮大陆上第一个制作成功超品丹的存在! 好苗子,实在是好苗子,他一定不能放过! 苏萋萋将手里的八颗丹药递给旁边的小书童,“诺,我刚才炼制的一些培元丹,三星的,但似乎对宗主没有什么作用吧?” “不不不,有有有,有作用,马上呈上来,马上!”万鼎宗的宗主莫寒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那小书童深知这看似简单的三星丹可能不简单,立马恭恭敬敬的将丹药呈上去。 没想到莫寒居然在拿到丹药的一瞬间,就立马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当场吃了一颗。 这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一派正气,很好相处的样子。 此刻他享受的闭着眼睛,似乎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事物,久久咀嚼品尝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眼里精光暴涨,欣赏的看着苏萋萋。 “苏奇小公子,你的真火确实是十成最完美的真火,这在历史上几乎还没有过,你是第一个,并且你炼丹天赋异禀,甚至不需要炼丹炉,这么好的资质,我恳请你做我的入室弟子怎么样?” 莫寒激动的朝苏萋萋发出邀请。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没有听错吧?一向高冷孤傲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万鼎宗宗主现在居然要收徒弟了?并且还是入室大弟子?!” “对,我也以为我听错了,但刚才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还挺疼的,错不了,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 就连莫寒身边的书童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萋萋,宗主居然收弟子了?并且还是用恳请的语气?还入室大弟子!这是万鼎宗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殊荣啊! 苏萋萋也愣住了! 她做了什么?她不就是当着大家的面儿炼制了一次丹药吗?并且只是普通的三星丹药啊,为什么这会儿这什么万鼎宗的宗主居然要收她为弟子? 去万鼎宗做弟子吗? 炼丹她倒是挺感兴趣的,这事儿似乎挺不错? 但……要是去万鼎宗做弟子炼丹,那就意味着失去了去游离四方的自由?但要是直接拒绝了?似乎又太可惜了? 于是,苏萋萋思考再三,抬起头来,淡淡的,“我想想再给您答复吧。” “我去!还要考虑啊,苏奇小公子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对啊,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巴之不得。” “我真恨不得替他答应,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了。” 观众真是比苏萋萋还急,正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看他们挺急的样子,苏萋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是真的不急啊。 虽然她很喜欢炼丹,但是比起炼丹,她更喜欢自由。 要是常年待在一个地方炼丹种草药,她会疯掉的,但是这个机会也确实难得,所以她才会说想一想,考虑一下。 没想到万鼎宗的宗主也不生气,而是更加欣赏的看着苏萋萋。 也是,他看中的弟子自然与众不同,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那就不珍贵了。 并且苏萋萋拥有十成真火的能力,她有这个资格考虑要不要跟他。 “好,苏奇小公子,你多考虑一下吧,要是做我的入室大弟子,我会给你最好的药材,还有炼丹的资源!”莫寒不忘最后还挣扎一下。 “不过……苏奇,你之所以现在不愿意答应,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知道好弟子有一股傲气,但是莫寒也很想知道苏萋萋现在不答应的原因。 苏萋萋抓了抓脑袋,虽然说了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大家觉得她矫揉造作,但她说的是事实。 “我就想自由点儿,一味的炼丹实在是太枯燥了,我想游遍整个云浮大陆。” 果然,大伙儿听了苏萋萋的话,都觉得他是闲得慌,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好好把握。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头顶雅室里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原来苏奇小公子喜欢自由,那来屠魔学院正好了,屠魔学院任务多,去的地方远,并且修炼的系列多,不仅能炼丹练功,还能修炼法阵,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正是苏奇小公子投门的不二选择。”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沸腾。 他们感觉今天就不是来拍卖东西的,完全是来看好戏的啊! 而且本来刚刚才一进门的苏奇,被他们贬得一无是处,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刷新了那么多次他们的三观。 刚开始那些震惊也就不说了,钱的较量而已,但现在是实力的碾压,还有运气的爆棚了。 你说一个万鼎宗的宗主亲自要收他做唯一的入室大弟子已经够让人惊诧的了。 没想到现在就连屠魔学院逼格这么高的学院也想收他做弟子了? 要知道,屠魔学院可是云浮大陆第一学院,多少豪门望族、天才武者都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去的。 并且还是每个弟子都要经过层层筛选,最后才能进入。 可没想到,这苏奇倒好,这么抢手?又被邀请了。 苍天啊,谁也给他们这么点运气吧,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好啊。 苏萋萋也震惊了,她记得今天出门没踩到狗屎的吧? 为什么接二连三有人想让她去做什么弟子的? 屠魔学院她知道,在陈国的时候,就是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学院。 而且从屠魔学院里面出来的学生,都被打上了学院的标签,去到哪里都倍儿有面子,并且时常可是受到各种武者的邀请,白吃白喝,有这个头衔,基本就是行走的人民币啊。 没想到在傲澜联盟,能碰到这么多的大佬。 去屠魔学院她倒是真的感兴趣了,就像现在这个大佬说的,去屠魔学院只要第一个学年按课时完成学业,接下来的几年,都是和各位师兄弟做任务拿积分。 有了积分,就能够换取更好的功法,还有老师的教导,武器,名誉,丹药等等…… 总之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云浮大陆任何地方游历,一边提升自己,一边环游世界,还能拿积分,多好啊? 这似乎真的挺对他的胃口的。 但是……对于屠魔学院的很多事情她现在还不了解,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黑幕啥的?需要小心准备什么?这些她还想回去问问他那个见多识广的便宜师父慕斐然。 而且她答应了傲澜联盟这边的事情结束后,要回去找宁无殇的。 毕竟现在对她和宁无殇来说,找到自己的身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身世的线索就在水源珠上面,得空了她还要和宁无殇一起感应一下线索。 所以现在暂时还不能去屠魔学院。 于是,在大家的催促之下,苏萋萋缓缓的抬起头来,淡笑道,“多谢这位大哥的好意了,去屠魔学院的事情,我还是要想一想。” 第二百零九章 年轻人,太年轻 傲澜联盟那些人都快气死了。 “苏奇小公子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说万鼎宗你嫌不自由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屠魔学院啊!你真不去啊?” “年轻人,太年轻,你也就是心高气傲,眼里容不下沧海,等你长大一点,你会后悔的!” “快去啊,我们都恨不得替你答应了!” 苏萋萋不为所动,淡然一笑,“我现在手头上还有点其他的事情,屠魔学院我会好好考虑的,距离招生不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吗?我到时候会去学院看看,要是想去了,自然就报名了,不想去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后悔。” 面对大家的劝,苏萋萋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人看劝不动他,觉得这娃是没救了,以后铁定后悔,这会儿也都止住了劝声。 帷幔后面,屠魔学院的中年男子索然一笑,听语气似乎也挺高兴的,“好,苏奇我在报名那天等你,你接着这牌子!” 说着,那男子从帷幔里扔出来了一块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两个鎏金大字——“屠魔”。 苏萋萋应声接住。 “苏奇公子,你那天要是想报名的话,直接就这块牌子给报名处,自然会有人单独接待你的。” 啧啧,这明显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想给他走后门啊。 虽然大家都嫉妒的要死。 可又不能说些什么? 苏萋萋心满意足的看着那块牌子,笑道,“那就多谢了。” 万鼎宗的宗主也不甘示弱,继续朝着苏萋萋说道。 “苏奇小公子,虽然屠魔学院也有炼丹的班级,但是你也要好好考虑我们万鼎宗啊!毕竟你的天赋就是真火十级,最适合炼丹,而我们万鼎宗炼丹毕竟是最专业的!而且就算你去了屠魔学院,也可以拜我为师!不影响多有几个老师的!” 看自家宗主居然拉下老脸这么‘求’人家做他的弟子,连万鼎宗的书童都惊呆了! 天哪,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主人吗? 屠魔学院那位在帷幔后面听到万鼎宗宗主不遗余力的劝着苏萋萋,发出了一声浅笑,他也不想和这莫寒认真,毕竟莫寒这话在间接贬他们屠魔学院的炼丹班级不好,可他之所以逼的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不也正因为受到了屠魔学院的威胁吗? 苏萋萋此刻冷汗连连,这两位大佬实在让她受宠若惊,但他们也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么为难的话题让她怎么回答? 太过宠爱会遭来嫉妒的。 她可不想以后出门被别人打。 “好好,知道了万鼎宗宗主,知道了屠魔学院的阁下,我会好好考虑的,哈哈,好好考虑的。” 如今除了说好好考虑,她还能说什么? 屠魔学院的那位最后来了一个重锤,大声的加了一句,“苏奇小公子!你要是敢来屠魔学院,我就让校长给你做圣徒冷泽的小师弟!!” 此言一出,现场再次沸腾,之前比喻要只是沸腾的滚锅,但现在完全就是火山爆发,福利彩票兑奖现场! “冷泽!圣徒冷泽!啊!我听到了什么?我要疯了!是不是冷泽两个字,是不是?” “我也以为听到幻听了,圣徒冷泽吗?传说中的冷泽,天哪,苏奇简直就是上天最眷顾的人!” “不行了不行了,快扶着点儿我的脑袋,我感觉血压都升高了。” 现在感叹的这些,大多数都是那些冷泽的脑残粉小姑娘。 一想到能苏奇能去冷泽身边,还是当他的小师弟,她们就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但这对苏萋萋来说算不上什么诱惑,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稀罕那个什么冷泽的。 但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她可不能说不稀罕,要不然得罪的人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所以,现在她只能继续打马虎眼,“好好,阁下,我知道了,总之三个月后,屠魔学院的开学报名,我会来的。” 又和大家寒暄了几句,苏萋萋终于得以脱身从傲澜联盟走了出来。 才出了拍卖会的大门,苏萋萋就深吸一口气,朝小月说道。 “呼!终于能喘口气儿了。” 小月捂着嘴笑道,“萋萋,那么好的机会,我都诧异你为什么不答应了?” “我也没说不答应,就是考虑一下,回去好好问问师傅,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有事情没有解决,不可能直接去什么万鼎宗和屠魔学院的,还是先回去镇魂宗看看吧。 “恩,说的是。” 苏萋萋一路上让小玉赶马车,她在空间里认真修炼《暗影剑法》和《水崇经》。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很多都让她始料未及,导致她都没有好好修炼得到的这些功法。 回去的路大概十天左右,她这段时间可要用心练功了。 邢小月吞了那颗洗髓丹之后,也在苏萋萋的空间里练功,洗髓丹顾名思义就是洗髓伐骨,过程可是相当痛苦的,但痛苦之后,迎接她的,是一副崭新的躯体,质的改变将会是一个大飞跃! 苏萋萋之前只是单纯的修炼焰灵决,现在加上水崇经,还有暗影剑法,三样一起修炼,并且灵魂还在小玉的暖魂玉里面单独修炼。 可谓是内外兼修两不误,没想到不仅不劳累,反而让她浑身上下异常充沛,并且每样的修炼速度嗖嗖的加快。 短短十二天,就已经从玄宗一段突破到了玄宗二段了! 对于这样的突破速度,别人看来可能很快。 但在苏萋萋的心里,却还是达不到她心里的要求。 毕竟这个大陆的强者实在是太多了,苏萋萋不过是离开一个小小的陈国,就遇到了那么多的强者,重点泥煤还不是强了她一点点,简直没有办法打。 所以她现在对自己的实力远远还不能满足! 收功,深吸一口气,苏萋萋朝着空间隔壁的房间走去。 她就在小月附近的房间里练功,现在打算去看看小月吃了洗髓丹之后,修炼的怎么样了? “吱呀——”才刚刚打开门。 苏萋萋就闻到一股超级难闻的臭味,瞬间就又被臭回去了! “什么味儿啊?那么难闻?” 跳出屋子两步,苏萋萋简直不敢直视里面床上坐的的那一坨东西。 “小月,是你吗?” 那坨黑色污秽的东西动了动,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一张嘴巴,“萋萋,是我。” “我天!小月,你怎么成这样了?” 眼前的东西,哪里还是一个人,分明就只是一坨污秽不堪的烂泥,还是带粑粑臭的那一种。 “萋萋,我吃了洗髓丹,身体现在正在排毒,所以才会这样。” “我的妈呀,那你身体里面的废物和毒素也太多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的毒素有你这么多的?” 一般人吃了洗髓丹,排毒也就是排出点臭汗和黑水来,洗个澡就行了,并且他们都只是排个两三天的毒就差不多了。 但现在小月排毒都已经排了十多天了,可还没排完。 她身体里面的毒素也真多啊。 “萋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随着身体里面毒素的排出,我的身体轻盈舒服了好多啊。” “小月,排毒排的越多,以后修炼的会更加顺利和轻松,你以前身体里面那么多的毒素,怪不得你修炼了那么长时间,在陈国的时候也还是玄者五段而已,现在也就玄者九段,迟迟未能突破玄师,更不要说玄宗了,但你排的毒越多,提升的空间越大,想必突破玄师指日可待了!” “恩!萋萋,这些还是多亏了你给我买洗髓丹,我现在感觉身体里还有大量的毒素没有清理完成,恐怕暂时还不能出来。” “没事的,小月,你就安心继续在我空间里面修炼排毒吧,什么时候想要出来都行。” “恩。” 安排好了小月的事情,苏萋萋心念一动从空间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小玉正在百无聊赖的赶马车,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小东西,这段时间还挺乖的。” “主人!你终于出来了!太好了,你快来赶马车,我这十几天每天都重复做这一件事情,我现在都快要闷死了。” 苏萋萋无奈,接过缰绳,“行了,你进去好好休息吧,到了我叫你。” “恩!” 平时也不赶马车,苏萋萋也不觉得赶马车多累,这段时间连续赶了五天的马车,她也快要无聊死了,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重新回到了镇魂宗。 来到镇魂宗的时候,她还战战兢兢的想着,不知道悦悦姐姐有没有说服了她哥哥?让他们的恩怨一笔勾销?要是望天歌那死老头还百般纠缠的话可就糟了。 可没想到才走到镇魂宗的大门,门口的侍卫看到她就欣喜的喊道。 “宗主回来了!是咱们的宗主回来了!” “赶快迎接宗主!快派人去和大小姐说!” 苏萋萋一脸懵逼,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紧张的,“哪里?哪里!!宗主望天歌在哪里?不要偷袭我,不要偷袭我!” 可她看了半天,身后也就只有一个小玉而已,哪里来什么望天歌? 但这些人嘴里的宗主又是谁? 难不成大白天的她见鬼了? 第二百一十章 新的宗主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关上门,细细说 第二百一十二章 解散镇魂宗 苏萋萋看着凌云那猥琐的表情,要不是现在真的对他有求,肯定一巴掌糊出去了! 进来之后的凌云立马拉了拉前襟,露出那自认为可以撩骚的锁骨,很风雅的靠在苏萋萋的太妃椅上。 挑着眉似笑非笑的,“不知道小公子要和本宫关上门说什么呢?” 说什么?呵呵哒?苏萋萋看着自己心爱的太妃椅被这个混蛋睡了,心里一头猛火。 虽然很想叫这个自恋的家伙从她的太妃椅上滚开,但还是耐着性子淡笑道。 “我也就不卖关子了,直说好了,南玥国的二皇子南宫世溪,想必太子殿下你知道的吧?” “这个道貌岸然的小子?我知道啊。”凌云提起南宫世溪来似乎很不悦。 他对南宫世溪的印象不好?并且还知道南宫世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好,很好,既然凌云也不喜欢南宫世溪,那这事情就更好办了。 苏萋萋亲自给凌云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下。 “不巧了,我这个人一向直来直往,也很不喜欢这样道貌岸然的小人,并且他之前跟我有一点过节,我希望凌云太子跟我趁这次的机会好好耍耍他?不知凌云太子意下如何?” “那敢情好啊!整蛊什么的,我可喜欢了!”凌云一看就不是消停的人,平时肯定没少整别人。 苏萋萋满意一笑,“凌云太子,这一次,我可不是整蛊,我要的,是南宫世溪的命!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看着苏奇眼中的狠历,凌云被吓了一大跳,惊悚的看着她,微微眯眼,“不是吧?这小子虽然平时假了一点,但也罪不至死吧?” 凌云现在以为他们只是小过节而已?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明显将她当成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凌云太子,想必你也知道,我这宗主之位,是宁无殇让给我的,在我的心里,宁无殇就是我大哥,之前南宫世溪给我大哥使小绊子,陷害他杀了南宫华治,让皇后联合镇魂宗的人对付我大哥,这才有了后面的这些事情,虽然我大哥因祸得福没有死,还提升了自己的修为,但是这笔账,该算的,咱们还是要算清楚不是吗?” 苏萋萋并不打算向凌云隐瞒什么。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说了,要是凌云这一次敢背叛她,那也可以让她从此将他划出自己的圈子,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没想到凌云听了苏萋萋的话,还颇为愤慨的。 一拳捶在桌子上。 颇有其事的,“哼!想不到这乌龟王八蛋还有这么深的心机!苏奇,你放心好了,你大哥就是我大哥,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就好了,说吧,你想要让我怎么做?” 看凌云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那义愤填膺,义不容辞的。 苏萋萋真想提醒他,老哥,做戏过了啊。 但还是挤了挤唇角,勉强笑道,“接下来,你只需要这样做……” ———— ———— 戌时。 苏奇从屋子里出发去正厅,他作为东道主,不能来的太早,也不能来的太晚,所以等人到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再出发去晚宴。 来到宴会的主座上,届时宁无殇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了。 轻轻瞟了一眼上万人的宴会现场。 苏萋萋这个时候忽然紧张了起来。 虽然这个宴会是她发起的,但这么多人坐在一块儿用餐,并且都还是云浮大陆上有头有脸的身份,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还好身边有一个宁无殇在撑场子,她心里这才踏实了一点。 凑过去轻声和宁无殇说,“你来的怎么这么早?” “我也是刚来。” “看到南宫世溪了吗?” “没有。萋萋,这一次……你究竟打算怎么对付南宫世溪?要是困难的话,还是我直接出手好了,王阶的严刑逼供他可承受不来,到时候,让南玥的皇帝自己惩治他。” 苏萋萋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笑道,“那太便宜他了,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还有,在外面不要再叫我萋萋了,叫我苏奇,并且你现在名义上是我认的大哥。” 宁无殇轻轻勾唇,“行,你爱怎么玩,我陪你。” 苏萋萋转头,恰好看到宁无殇这一脸自认为‘宠溺’的笑意,陡然一个哆嗦,“行了,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上去说两句,就让大家开饭了。” “恩。”宁无殇轻轻点头,并无多言。 诺大的会场灯火辉煌,庄严考究,苏萋萋今天穿了一袭银色刺绣华服,三千青丝束在头顶,器宇轩昂,清秀俊逸。 踏上会场演讲台,聚光灯瞬间打在她的身上。 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旁边负责吹拉弹唱的歌女停下动作。 霎时的安静,使大家的眼光都瞬间聚集在了苏萋萋的身上。 苏萋萋暗自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就打好腹稿的话说了出来。 “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很荣幸大家能赏脸来参加苏某这一次准备的晚宴,这一次的晚宴对苏某来说意义重大,除了好好款待大伙儿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之外,苏某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各位帮忙,要知道,我苏某人之前不过是陈国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小的武者而已,在江湖上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不是承蒙我大哥宁无殇的垂爱,我也不可能坐上这镇魂宗宗主的位置,想必就算是此刻,在场的,也肯定有人不服气?诚然,我苏奇也自认初涉江湖,也没有一定的能力和经验来打理这诺大的镇魂宗,并且,我一直很诟病镇魂宗以往用灵魂修炼的练功方式,所以,在此,我想请大家帮我见证,云浮大陆第一帮派镇魂宗,就此解散!” 此言一出,就像一把实锤,狠狠的砸在众人的心头! “什么?镇魂宗要解散?” “这怎么可能?镇魂宗都已经存在上千年了,怎么能说解散就解散呢?” “还有,这苏奇小公子有病吗?那么大一块烧饼落在他头上,他居然不好好珍惜,现在居然要解散?是不是脑子抽了?” “别人得到这镇魂宗,不得半夜笑醒,可这苏奇居然要就此解散,还花这么多钱请大家吃散伙饭,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这苏奇小公子就是前两天在傲澜联盟出现的那位小公子吧?可别说,这小公子背景很硬呢,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之前为了给自己的下人买洗髓丹,花了上千万上品玄晶!视金钱如粪土,但别人给他十颗相同的洗髓丹,他又说多了用不着直接不要!” “是啊是啊!并且苏奇小公子真火十成!万鼎宗宗主和屠魔学院的人都争着要他做徒弟,但是都被他拒绝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还听说他虽然只是陈国这个小国的,但是在百泽森林的时候,是他打败了九千年的赤狐,救了上千人的命,并且不贪图一点回报,又来无影去无踪的走了!” “如此说来,这苏奇小公子挺厉害的,并且神秘多金,背景实力过硬。” “…………” 苏萋萋还以为大家基本上会瞧不起她,没想到不知不觉她给大家造成了这么多的误会? 什么多金啊,武功高强啊,背景硬啊…… 她统统没有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这怎么就人云亦云把她搞得那么高大上了。 刚听见的时候苏萋萋还有点小开心,毕竟被夸奖谁都会开心? 可一想到自己其实不是这样的……尽管他们说的那些都是她的目标,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达成,心里就有些发虚。 不过这似乎是另外一种快速催促她发展的动力? 为了‘不露馅’,她只能更加努力的往上爬!往高处爬!追求实力、权力的巅峰! 苏萋萋朝着大伙儿打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收拾了一下心情,淡笑道。 “大家稍安勿躁,忽然解散了这么大的一个帮派,我苏某人也不说随随便便想到就说的,肯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但镇魂宗之前的修炼方法,实在是为我所不能忍受,人的灵魂既然可以转世,那就不应该被困在乾坤笼,困在镇魂宗里,这是不应该出现的邪功,所以我想要废除镇魂宗,但并不代表我忽然让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就此居无定所,让他们四处漂流,要是勉强融入其他的帮派,可能还会受到排挤和白眼,这些都不是我想见到的。” 苏萋萋也为镇魂宗现在所在的这些弟子考虑了,她不可能就这么丢下他们不管。 “那苏宗主有何见解?” “是啊,宗主,你想怎么安排镇魂宗的弟子们?” 苏萋萋展颜一笑,朝着大伙儿扫视了一圈,“这就是我找大家来的目的,也正是想要大家帮忙的地方。” 刚开始苏萋萋站在这个讲台上的时候,还有些小紧张,但渐渐的,随着聊天的深入,她发现其实面对这么多人也不是那么困难。 朝前一步,“既然我接手了镇魂宗,就不可能放着不管,虽然解散了,但这其实也是我为了弟子们更好的开始而做的决定,我希望这一次能找到一些有志之士、适合的人选来接任镇魂宗的弟子们,带领他们走向更远更阳光的未来,所以这一次的宴会,还有接下来的几天,将会是我挑选这部分人选的最好时机,请各位给个面子,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藏拙啊。”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群歪瓜裂枣 第二百一十四章 猪连狗合 第二百一十五章 踏雪寻梅 “凌云太子,你也知道,自古帝王之家,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大皇子南宫华治死了,只剩下我和宁无殇,他是太子,而我也想做储君!所以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南宫世溪的眼神瞬间如毒蛇吐信,凌厉如刀。 凌云挑眉,眼中清明万分,嘴边挂着一丝奸笑,“那……南宫兄的意思,是想和我合作了?” “哈哈!和聪明人说话,果然不用太费神,正如凌云太子所言,我正有这个打算!” “可……”凌云又犹豫了起来,按理来说,他戏都演到这个份儿上来了,该谢幕了。 但他做事、从来不捞到好处决不罢休。 “可是南宫兄,和你联手,我的目的只是抱得美人归,而你的目的则是手刃亲兄弟,杀父夺位,那可是大不道的事情啊!事成之后,你得到的是江山,而我的美人,还不一定归顺我,这笔买卖冒的风险又如此之大,我……恐怕不划算吧?” 看凌云那贼兮兮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南宫世溪就知道这货心里想的什么? 哼!他哪里是不想干?不就是想要牟取更大的利益吗? 贪得无厌! 心里虽然鄙夷,可脸上还是耐心道,“哦?不知凌云兄有何要求?” 人家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凌云也就不绕弯子了,直言不讳。 “据我所知,南玥国最强的军队,无疑是南疆的虎灵军,这虎灵军人人两米以上,并且能够趋使一头猛虎灵兽,还都是玄宗一段的强者!这五万大军,可以说是铸成南玥国铜墙铁壁的有力堡垒,而这虎灵军的虎符,之前是在大皇子南宫华治的手里,如今南宫华治死了,那段时间宁无殇又不在南玥,这虎符……” 说到这里,竟是急不可耐的看向南宫世溪。 南宫世溪心头一惊,心里大骂凌云狮子大开口,居然敢打他虎灵军的主意! 面上已然有些不悦,“凌云兄胃口不小啊,你也说了,这虎灵军乃是南玥的铜墙铁壁、坚实的堡垒,怎可轻易让人?再者,你中东,我南玥,还有东陵和西域,是云浮大陆最强的四国,不相上下,无人敢来犯,你要这军队做什么?” 凌云靠在椅子背上,悠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了架子。 “你我也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何必还打这些马虎眼,既然想要与虎谋皮,不拿出点诚意来,又如何叫人信服?” “哼!”南宫世溪冷哼一声,咬牙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掌拍死这个无耻的凌云,可一想到宁无殇那里,又不得将怒火咽了下去,最后只能忍痛割爱。 “好!若是只有虎灵军的虎符才能请的动太子这尊大佛,那我南宫世溪也就认了!” 当即将虎灵军的虎符掏了出来,仍在桌子上。 凌云眼前一亮,伸手拿过虎符,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是真货无疑,这才安心的收到了空间戒指里面。 嘿嘿,他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和苏奇交易本就有了好处,到南宫世溪这里演戏肯定也不能少‘揩油’,这会儿确然是心满意足了。 当即亲自给南宫世溪倒了一杯酒,“哈哈,南宫兄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就是爽快!来来,我敬你一杯!” 南宫世溪不愧是老狐狸,沉得住气,现在尽管气得要死,但两人已经是盟友,也瞬间堆上一脸笑容,抬低杯子,和凌云撞了撞。 于是,两只狡猾的狐狸就这么珠联璧合,勾结了起来。 ———— ———— 第二天,苏萋萋派人给各位在之前的大厅准备了上百个国家口味的自助早餐。 大伙儿用膳之后,开始跟着苏萋萋出发来镇魂宗后山十余里外的南梅山。 南梅。 顾名思义,整座山基本上都是美轮美奂的梅花,凄寒傲骨,芳香四溢。 在这美丽的表象下面,其实是危机四伏的噩梦。 平时镇魂宗的弟子,都会来这南梅山上历练。 因为这南梅山上有数不尽的妖兽魔兽,小到上百年的道行,大到上万年的道行不等,圈子从内外到划分,越往里面越危险。 之所以会带着大家来这南梅山,正是苏萋萋想要寻找真正有实力带领镇魂宗弟子的接班人。 这样的试炼很公平,既不会因为妖兽太低而无法试出高手,也不会因为妖兽太厉害而伤害到来访的客人。 大家可以选择自己能力承受范围内的目标进行狩猎。 虽然来了上万人,但也不是人人都有野心要接手镇魂宗的弟子,有些游侠不稀罕,有些帝王没空,有些人自知自己没本事,也固然不会趟这趟浑水,权当来旅游的。 而那些眼里闪着绿光势在必得的。 都尽量朝着南梅山的里头进发了。 苏萋萋带着一些亲信,还有几个好友,到南梅山比较靠里面的一处结界地带暗中观察。 这里是历代宗主不断加强结界隔离出来的一段安全地带,在这里可以俯瞰南梅山各处,观察前来狩猎的各个武者。 而那些厉害的妖兽却无法打破结界伤害到里面的人。 只有历代宗主和他的朋友们,才能机会前来一赏。 并且小小的南梅山,却分为秋冬两季。 外围还算好,有梅花但是温度不至于太冷,秋风吹着还算凉爽。 但是内围就不一样了,大雪隆冬,万里冰封。 可胭红的寒梅却经久不衰,傲立雪中。 在此结界中踏雪寻梅,煮酒论茶,最是雅致。 而此刻苏萋萋和宁无殇,带着西域的两位王子,还有小玉和乌月,在这小院子里面玩耍。 乔恩正严肃的和宁无殇下棋。 而苏萋萋则是和尼古拉斯,还有小玉三人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仗。 尼古拉斯堆了一个苏萋萋上次穿豹纹衣服射箭的姿势,这会儿正嘚瑟个不停。 “哈哈哈,萋萋姐姐,你看,我堆了你上次的造型?” 苏萋萋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看你得意的,我上次是因为荒郊野外的,找不到穿的衣服才打扮成这样,就你会拿我寻开心。” 爱因斯坦两兄弟是知道苏萋萋的真实身份的,所以当几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就不用忌讳那么多。 小玉堆了一个南宫世溪的雪人,朝着两人招手,“行了,你们别吵了,你们不都是会射箭的吗?干脆这一次你们就比比谁射的准?我是裁判,我指哪儿,你们就要射哪儿,射不准的,就负责给我荡秋千!” “行啊!射箭我可厉害了,谁怕谁,只怕现在萋萋姐姐要哭鼻子了!”尼古拉斯一头卷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皙细嫩的小脸在雪中有些为红,更显得标志动人。 苏萋萋听了尼古拉斯的激将法,也不甘示弱,叉腰道,“哼!我会哭鼻子?只怕到时候哭鼻子的人,是你吧?小弟弟!” 朝着尼古拉斯摆了一个鬼脸,苏萋萋当即也拿出之前乔恩送给她的流光弓来,搭上羽箭,开始和尼古拉斯比赛。 小玉兴高采烈的站在一旁,叫两人退到百米之外,指挥着。 刚开始两人还势均力敌,但随着距离和射程的加远,还有射击位置的精确和缩小。 苏萋萋感觉难度越来越大了。 小玉这回指着雪人南宫世溪的眼睛,道,“我说左眼!” “嗖!” “嗖!” 两道羽箭就这么直直的射了过来! 可尼古拉斯这个神箭手千算万算,没料到因为忽然飘来一片鹅毛大雪,蒙住了他的眼睛,这一下子忽然剑走偏锋,擦着小玉的脑袋,射进了她的发中。 “哇!呜呜呜呜……”小玉从来没觉得哪一刻有这样惊险,当即就吓哭了。 “哎呀!小玉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尼古拉斯也吓坏了,连忙上前帮她把头发上面的羽箭拔下来,连连赔罪。 苏萋萋却是高兴的拍手惊呼,“哈哈!我赢了,想不到神箭手也不过如此,尼古拉斯,现在你输了,又吓到了小玉,还不快点带人家去荡秋千赔罪?” “哼!萋萋姐姐,这次是意外,我们下次再来过,这一次就先让你嘚瑟吧。”说完,只能恹恹的带着小玉到那边儿荡秋千了。 苏萋萋松了一口气,总算摆脱这两个小屁孩了。 来到宁无殇和乔恩这边,给他们泡茶,看他们下棋。 两位美男挺直了背坐在雪中,美的就像画卷,乔恩宛若中世纪的精灵王子,尖耳粉嫩,蓝眼璀璨,肌肤似雪。 宁无殇一身英气,脸似刀刻,唇若涂丹,完美无瑕。 两人下棋,就像两块冰块儿,不发一言,也没有过多的姿势。 倒不像是在博弈棋术,倒像是在比谁更高冷…… ———— 而凌云此刻和南宫世溪骑在四角犀牛的身上,优哉游哉的朝着南梅山内部前行。 两人离其他人比较远,说的话也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凌云兄,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做?” “宁无殇已经是王阶三段了,从前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更不可能,硬来无疑是自寻死路,而今之计,只有令僻他行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魔瞳:望入那双眼 第二百一十七章 震惊:帅炸!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如一条狗 宁无殇鼻孔里出气,“恩。” 岂止是介意?要不是现在他也是镇魂宗的东道主之一,他早就将凌云赶开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能和这西域两位王子坐在一起好好吃饭已实属不易,现在又加上了一位凌云? 他更加觉得食不下咽。 凌云看宁无殇没有拒绝,登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始喝了起来,菜没有吃多少,凌云酒倒是喝了不少。 而后面的南宫世溪看到凌云现在居然坐在了宁无殇那桌? 眉头一锁,不解的:怎么回事?凌云怎么会去宁无殇那儿坐下了? 现在还不知道这凌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南宫世溪只能静观其变。 而这个时候,虽然宁无殇那桌人都是一群闷葫芦,吃饭基本不说话,并且还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身边的看客已经炸了。 “你们看啊!那不是中东、南玥,和西域的三位太子吗?这可是云浮大陆四大强国之三的太子殿下们第一次聚首啊!” “是啊!要是东陵的太子也来了就聚齐了四大强国的储君们!这可是何等的盛况!” “对,这么难得的画面,一定能够成为千古流传。” “…………” 宁无殇一头冷汗,他们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吃个饭,并且大家都毫无交流,还能叫做什么盛况? 这些人的想象力,还真是…… 这会儿又有人说。 “哎!你们看!那不是南玥的二皇子南宫世溪吗?他和无殇太子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吗?昨天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现在一个人坐一桌啊?哈哈!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主意到了,这南玥二皇子,传说性格脾气温和,人缘极好,但现在怎么孤零零的一个人用膳?于理不合啊?他怎么不去他大哥那儿挤一挤?” “哈哈哈!可别说,经你们这么一提醒,我也发现了一件趣事!你们看最边上的角落,不也有一个自饮自酌的‘太子殿下’吗!我看啊,二皇子和他凑一桌得了!哈哈!” 这男子在说‘太子殿下’那四个字的时候,极具讽刺。 大伙儿顺着他的话朝着角落里看了过去。 只见宁潇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角落,一个人自饮自酌,那姿态,啧啧,可别说多凄凉了。 “我跟你们说啊,这宁潇自从早上吃完早餐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坐在大厅的那张桌子上,一个人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直坐到了现在,连南梅山的狩猎都没有参加呢?” “哈哈!就他那个逼样,玄师一段的修为?哎哟喂!可别搞笑了,这修为在我们宗门随手一抓都比他强,这种小弱鸡能去南梅山干嘛?去送食的吗?!” “哈哈哈!” 此言一出,现场又立刻爆发出了一连串嘲讽的嘲笑声。 南宫世溪的脸也是酱紫一片,想不到早上他还嘲笑的人,现在就和他牵扯到一起了? 也是,看宁潇一个人坐一桌那么凄凉的样子,和他真是配一脸…… 立马尴尬的轻咳一声,跑到旁边一桌的空位上坐下。 南宫世溪这笑面狐狸随意应付了两句,便和那桌人打成一片了。 摆脱了自己的窘迫,南宫世溪这会儿也开始看宁潇的好戏。 宁潇的沉默,无疑是让那些侮辱他的人更加肆无忌惮。 “他去南梅山?呵呵,我怕他连南梅山的蚂蚁都无法掐死一只!” “这小子,该不会来这儿就是为了吃镇魂宗这顿免费的午餐吧?难为他从早上坐到了现在?还不如门口的叫花子!” “哈哈哈哈……” 不断的谩骂声,炮轰般砸在宁潇的身上。 宁潇沉沉低着头,紧紧握着手中的杯子,隐约,那杯子居然被他捏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在陈国能只手遮天的他,来到镇魂宗,居然连……一只狗,都不如? 这些人…… 他阴暗狠历的眼神淡淡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样貌烙印一般记在心底,等着吧!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好看的,一定会的!一定!! 宁潇的性子本来温和,虽然有时候有点小自私和目中无人,但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就因为他修为低,就能如此受人侮辱了吗? 他不服,他不服!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跪在他面前给他道歉!给他舔鞋!给他作垫脚石! 仇恨就像一枚种子,深深扎根于在宁潇的心里,总有一天,会发芽,成长!拔升!让枝蔓化成无数的獠牙,将他们都吞噬殆尽!成为他的养料! 凌云眼神散漫的飘到宁潇的身上,索然一笑,这笑意恶毒凌厉,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刮在宁潇的心头。 这样就怕了吗?陈国的太子? 宁潇想不到,他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还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真正的好戏!凌云还没有送给他呢! 转过头来,凌云继续喝着闷酒。 而南宫世溪则是若有若无的将眼神投到凌云的身上,期待凌云接下来的动作。 这小子不是说有办法对付宁无殇的吗? 现在两人坐在一着,却是不发一言,没有任何的互动?这是为什么? 就在南宫世溪都快等得不耐烦的饿时候,凌云终于有所动作了! 他忽然丢开杯子,大呼一声,“饱了!嗝!” 还非常没有礼貌的打了一个饱嗝儿。 “啪嗒——”尼古拉斯终于受不了了,将筷子放了下来。 “你恶不恶心?别以为你是中东的太子我就会给你几分面子,你一声不响到我们这儿坐下也就算了,喝光了我们的酒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做打嗝这么恶心的事情!” 乔恩立马蹙眉喊住自己的弟弟,“尼古拉斯!” “哥!你看他,这个无礼的小子,他不配和我们坐一桌!” “闭嘴!”乔恩这下子是真的生气了,怎么说中东也是四大强国之一,他虽然也不喜欢这个整日喝酒好色的凌云,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挑起两国的不愉快。 此刻,上万人的厅堂,因为几人的争吵,居然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开玩笑,这一桌的都是什么身份的人? 他们完全得罪不起,现在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辈儿自然不然吱声了。 南宫世溪也生气的握紧了杯子:这个凌云究竟在搞什么?他可是要潜伏在宁无殇身边给他下毒的人,现在一来就得罪了人家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凌云在短暂的怔忪之后,忽然放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王子真是喜欢开玩笑,你看看,现在都把别人吓成什么样子了?” 尼古拉斯也不是傻子,刚刚他也确实冲动了,现在看人家给他台阶下,他也只好抬起杯子,笑道,“哈哈,我们开玩笑的,旁边那些人凑什么热闹?” “就是,来来,小王子,我敬你一杯。” 两人忽然就这么有说有笑的打成一片了。 凌云说着说着,忽然掏出了几个荷包来,递给了几人,“兄弟们,这是我刚刚在那几个美人身上买来的荷包,上面可是有着浓浓的处女香……可好闻了,你们试试?” 乔恩不屑一顾,尼古拉斯却是激动的伸出手去,接过了那荷包,笑道,“哈哈,谢谢凌云哥哥!” 刚刚还说人家是无礼的小子,现在得到了一个荷包,立马就叫人家凌云哥哥了。 宁无殇也是看向那荷包,嘴角有些僵硬,“这东西太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凌云一愣,不对啊,这不是计划中的剧情啊。 难道苏萋萋没有和宁无殇说他们的计划? 这个时候,宁无殇不是应该笑嘻嘻的接下的吗? “咳咳。”凌云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无殇太子?这个荷包是送给你的?” 说着,还将那荷包递到了宁无殇的跟前。 宁无殇一想起凌云说这个荷包是从那些女人的身上买来的,就不屑一顾,看都不想看,怕脏了自己的眼。 凌云心里真是一万个为什么! 老哥,你不能这样啊?你要是不接这个荷包,那这计划还怎么进行下去? 凌云不断的给宁无殇使眼色,但又不能太明显,让南宫世溪看到了就不好了。 但宁无殇这块木头,就是死活不答应! 我去……凌云真是差点就跳到宁无殇身上硬塞给他了。 “无殇太子!你不要我送给你的荷包,难不成是看不起我?” 乔恩收下了放在他面前的荷包,而后又用手肘挤了挤宁无殇的隔壁,劝道,“无殇,收下吧,这是凌云太子的一番好意。” 宁无殇不悦的皱眉,他虽然一万个不想收下,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太驳凌云的面子,乔恩又难开金口劝他。 他只好为难的接过那荷包,嫌弃的挂在了腰带上。 大功告成! 凌云心满意足的勾唇一笑,随即继续和尼古拉斯扯犊子。 他发现这个小子虽然还只有十二岁左右,但已经有了做小坏蛋的潜质,他一定要好好的调教! 吃过饭后,凌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开门,里面有丫头早已准备好的热水,脱了衣服,跳入浴池,准备美美的洗个澡,然后睡觉。 却在身后听到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你心挺大的,就想这么洗洗睡了?” “啊!谁!是谁偷看我洗澡啊!变态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搞基的人太可怕了 凌云吓得半死,转过头来,却是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是南宫世溪。 “呼。”轻呼了一口气,凌云无语的说道,“你丫的有病啊?大晚上的,不吓死我?” “哼!”南宫世溪冷哼一声,坐在浴池边,愤然道。 “你还有脸说?说是联盟,你的计划都没有告诉我,只让我印了那一万本册子,却没说要干什么,今天也是,自己一个人跑到宁无殇的桌子坐着,这你事先也没有和我说,白让我等了那么长时间,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坐那桌吃饭,受了多少人的嘲笑?” “哦?”凌云轻轻吐气,身子就像水蛇一样勾到南宫世溪的身边,双手搭在浴池边,轻轻伸出手指来,点在了南宫世溪白皙的下巴上,这一声尾音‘哦’拖得极长,旖旎暧昧。 “你吃醋了?” 惊! 南宫世溪登时一个激灵,吓得倒退了一步,差点掉进这浴池里。 惊悚的看着凌云,怒叱道,“你有病吧?吃醋?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可思议的话来?” “哈哈哈哈!”凌云陡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扶着浴池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雾气氤氲间,浮出水面的锁骨若隐若现,不得不说,这小子虽然浑,但身材不错。 南宫世溪气得满脸通红,又离凌云远了一步,“凌云兄!明天就是镇魂宗设宴的最后一天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看南宫世溪是真的生气了,凌云也不打算和他开玩笑了,正色道。 “放心吧南宫兄,我就算和你开玩笑,也不可能和我刚刚得到的虎符开玩笑不是?” “哼!”南宫世溪不领情。 “哗啦——”这是凌云起水的声音。 下意识的,南宫世溪连忙别过眼睛,不敢去看凌云的身体。 凌云的一声轻笑,几乎细不可闻,但却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南宫世溪的耳朵里。 南宫世溪有些窘迫?但他自己为什么窘迫也不知道? 凌云穿上了衣服,直接就回到了被窝里。 南宫世溪更是生气,火冒三丈! 这个混蛋难道就打算这么睡了吗? “凌云!!”南宫世溪的声音陡然放大了三倍,这声音跟要杀了凌云似的。 凌云又轻笑了一声,侧躺在床上,缓缓的,“你急什么?我只是冷,躺在床上和你说而已,我又没说我要睡了,要不然,待会儿被窝凉了,你给我暖?” “混蛋!”南宫世溪握紧了拳头,再也受不了,一拳就要朝着凌云打来! 搞基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见谁都撩的吗? 但、拳头在距离凌云头颅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停下了。 因为…… 凌云这丫不要脸的朝着南宫世溪抛了一个媚眼。 瞬间让他整个人的身子都酥了,那拳头死活也下不下去。 “哈哈哈哈!”凌云看南宫世溪那愣在当场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下一秒在南宫世溪快要火山爆发的时候,终于严肃的说道,“册子你留下,明天下午,你就看着宁无殇直接毒发就好了。” “可……”南宫世溪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此刻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好,我现在告诉你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凌云!!”南宫世溪的声音陡然又放大了三倍,“你是我的盟友,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计划!” “南宫世溪,你要是想把人引来的话,那你的声音再大一些好了?” 南宫世溪无奈的咽下一口气,仇视的看着凌云,“行,你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凌云忽然换了一个姿势,更加妖娆的躺在床上,修长的玉指轻轻点在唇边,诱惑的红唇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刚刚出浴,上面还隐隐约约带着晶亮的水渍。 何其、诱人。 “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啊。”!! 南宫世溪的脸先变白,而后变红,最后变紫! 想要大骂凌云三声无耻,但又不想声音太大将人引来。 最后只能放弃再问这个混蛋什么。 丢下那一万本册子,摔了门! “嘭!!!” 愤然离去。 身后,隔着门都听得到凌云那小子嚣张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 ———— ———— 第二天,南宫世溪带着三个幕僚去南梅山狩猎去了,至于凌云那边?这混蛋爱怎样怎样吧! 他没办法,索性就不操心,放开心胸好好玩! 路上,还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凌云的马车。 凌云掀开帘子,露出一个脑袋,哦不,三个,因为他旁边还有两个美女。 “哼!”南宫世溪看到凌云,没由来的,就冷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居然就说出了? “水性杨花!” “吃醋了?”凌云那轻佻的声音照旧响在南宫世溪的耳边。 这忽然让南宫世溪脸上一红,昨晚的一幕幕,甚至连那氤氲的水汽,似乎都扑面而来,缠绵在他耳边。 天哪?他刚刚说了什么?水性杨花?那不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词吗? 而且,就算凌云左搂右抱,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莫名其妙生气个什么? “放屁!”南宫世溪在外人的面前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笑面狐狸,还从来没有在很多人面前和人红过脸,这等不入流的脏话更是不可能说。 但现在他居然这么无礼的和凌云说了? 凌云委屈的,“二皇子,人家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这才刚刚露脸,话都没来得及说,你先对我哼哼,后来又污蔑我放屁?这……” 凌云这个戏精,将那委屈巴拉的样子演的入木三分。 瞬间,南宫世溪更尴尬了。 是啊,人家只是来打个招呼的,但他一来就骂别人,太没有礼貌了? 但现在? 解释? 不,他还是坚持不和这个混蛋解释!继续冷哼一声,朝着身边的三个幕僚说道,“我们走!” “哈哈哈哈……” 身后依旧传来凌云那魔性的笑声。 凌云将马车的帷幔放下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宁潇的小册子将马车里堆的严严实实的。 拿过一打给身边的美女,“美人们,这册子可有意思了,你们待会儿就拿着,见到人就发,要是待会儿发完了,晚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云的眼神带上了一些情渔和魅惑,“做到你们哭好不好?” “啊!好好好!我们马上去发!” “哈哈,凌云太子,你可一定要等我们啊!” 凌云将手放到额头,轻轻一挥,“去吧,宝贝们。” 这些美女一想到凌云大帅哥的身材,还有晚上的奖励,这会儿激动的不行。 发小册子的速度那叫一个迅猛。 很快,这些册子就已经几乎传到了八成人的手中了。 这些女的才不在乎这小册子上画的都是什么? 她们在乎的只是凌云的奖励。 风一般的小册子,哗哗的飘到每个武者的手上。 就连……宁潇自己这个主人公也没有放过? “宁潇太子!来,这是凌云太子让我们发给每一个武者小册子,赏脸看看吧!” 那小美女兴奋的将小册子发到宁潇的手中。 ‘赏脸?’ 这种包含着尊重的词语,他多久没有听到了? 来到镇魂宗,他活的就像一条狗,为了不让大家继续说他来镇魂宗就是为了吃那两顿饭的,他只好也出来南梅山走一走了。 可…… 激动的翻开那小册子。 宁潇的瞳孔蓦然睁大! 而后,愤然的一把将那小册子仍在地上! “混蛋!混蛋!混蛋!”一脚一脚,将那小册子踩的个稀巴烂。 而这个时候那发小册子的美女还没有走开,见宁潇居然一接到册子就将那小册子踩烂了?生气的怒了努鼻子。 “哼!真是不识好歹,你这小旮旯里面出的太子,脾气还不小?这小册子我们发给别人的时候,人家可都是看的津津有味呢,就你这么不识趣!” “什么?!”宁潇心头一颤,浑身的血液几乎在倒流。 “你们说什么?!”一把拎住那女人的衣襟,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那些小册子你们还发给了别人!” 那小姑娘虽然刚刚还骂人家,可现在也被宁潇的气势吓蒙了,只能讷讷的点头,“这……这,这是凌云太子叫我们发的,一万个武者,每人一份。” 暴击! “咚!”宁潇气急,瞬间将那女子扔出老远。 “啊!!”嘶吼一声,此刻他双眼赤红,恨不得将凌云碎尸万段! 这也、太!过!分!了! 那小册子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上次在百泽森林落难之后宁潇和陈国那些武者在小村庄的囧事。 册子上。 他与狗夺食。 他去偷大妈的馒头。 他被大叔用搅屎棍打出来。 他被母猪追。 他被整个村子的人所不耻。 他穿的就像一个叫花子,受尽屈辱。 而凌云将这些,全全部部都画了下来!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还以为凌云早扔了那小册子,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扔,现在居然还复制了一万份,发到了一万武者的手上! 并且这些武者都是来自云浮大陆各个地方的。 也就是说,这一次,凌云直接将他最不耻的事情,都传到了云浮大陆的每个角落! 从今以后,他凌云还怎想在云浮大陆上抬起头来? 并且……苏奇,苏奇小公子也会看到这份画册,到时候,他会怎么想? 他会怎样的瞧不起他? 毁了,都毁了,他宁潇的一生,就这样毁了! 第二百二十章 垃圾就该在垃圾桶里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情愫暗生 第二百二十二章 骗子,不要脸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反转 第二百二十四章 姜还是老的辣 凌云得意的站在宁无殇身边,这其中的意味,就算南宫世溪是傻子,也再明显不过了。 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那似乎是背叛的感觉,又似乎不是? 南宫世溪此刻感受到的,居然不是愤怒,却是心口闷闷的,不知所言? 凌云这几日的音容笑貌一直回荡在他脑中,将他的心神彻底扰乱。 “为、为什么?” 久久,南宫世溪只能艰难的问出这一句。 凌云轻松挑眉,语气鲜活灵动,“你配知道吗?不过是一条将死的鱼罢了,本宫何须与你多费口舌?” “…………” 心,在一寸寸的凉下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在凌云的心里,其实他就这么一文不值而已,是他将他当成盟友,当成朋友,但他却将他视如草芥? 他怎么忘了?这可是笑面虎里惯有的态度呢? 曾经,他不也是一只笑面狐狸,这样骗过很多人吗?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哈哈!凌云,怪我瞎了眼了!你居然联合宁无殇来背叛我,我就想问问,他究竟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帮他?有我给你的虎灵军虎符好吗!” 虽然输了就是输了,但好歹现在南宫世溪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凌云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散漫的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淡然笑道。 “或许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再说一遍好了,你、不、配、知、道。这下子听清楚了吧?” “你!!”南宫世溪的拳头在袖中紧握,欺人太甚!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忽略过。 想不到凌云这个混蛋居然心狠如此?连一个为什么都吝啬给他? “混蛋!我杀了你!”南宫世溪气急,现在根本就不顾及自己的父皇在场,不顾及宁无殇在此,就这么朝着凌云冲了过来! 凌云身形一闪,无语的扶额头疼道,“喂喂,我想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你要杀的人,不是我,是宁无殇啊。” “不!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他也不迟!” 南玥皇帝眉头一皱,这臭小子,真当他是不存在了吗? “住手!”爆喝一声。 但似乎于事无补? 南宫世溪依旧疯了似的朝着凌云打去。 凌云不过是玄宗一段,而南宫世溪已经玄宗九段大圆满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堪堪躲了几下,却已经力不从心。 旁边的南玥皇帝火气蹭蹭的往上窜,南宫世溪杀了南宫华治的事情已经让他暴怒,现在要杀宁无殇的事情更让他怒火满溢,如今这混蛋居然还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看来这臭小子眼里是真的没有他这个父皇了。 “哄!”猛然出手,南玥皇帝一掌便将南宫世溪打倒在地。 愤然,“逆子!还不快束手就擒!” 不管是谁,即便是他的儿子,杀害其他皇子,手足相残,都失去了做南玥未来皇帝的资格,并且终生牢狱! 这是南玥的规矩,南宫世溪不会不懂,既然他犯了,就必须得到惩罚! “哼!父皇,你也太偏心了!论文韬武略,南宫华治那个白痴岂会比得过我?而宁无殇这个野种又不是你亲生,凭什么将太子之位给他?我不服!这南玥的皇帝,我当定了!” “闭嘴!你这辈子就只能在牢狱中渡过了!还想做皇帝!妄想!这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当皇帝?再说了,你犯下的重重罪状,朕不处死你已经是对你的仁慈!这南玥未来的皇帝,非无殇莫属!” “凭什么!!”南宫世溪嘶吼,眼神恨意绵绵,“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凭什么让他来做皇帝?” 宁无殇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南玥的皇帝,这太子之位也是南玥皇子硬塞给他的,其实他找到亲生父亲之后,必然会将这位子让给南玥真正的皇子? 但……南宫世溪和南宫华治心胸狭隘,没有一丝仁者之心,又岂能担任皇帝之位? 就算以后南玥皇帝走了,他当上了新的皇子,在臣子之中找到合适的贤能之才,也会将位子让出来。 所以现在他选择沉默。 南玥皇帝忽然冷笑一声,“世溪啊,你还是不懂得帝王之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帝王是要以仁治国的,你和华治的心性,都不在朕的选择范围,不管无殇有没有出现,朕都不会将皇位给你们!” 这一道铿锵的话,重重打在南宫世溪心头,打散了他这么多年来的阴霾和疑惑。 为什么在宁无殇没有出现之前,父皇也不立太子? 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他就压根儿没有要将皇位传给自己亲生儿子的意思! 什么以仁治国? 都是狗屁! 南宫世溪仇视着南玥皇帝,嘶吼道,“父皇!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世溪的眼神陡然阴沉了下来,一字一顿,“你以为……没有你的圣旨,我就当不了皇帝了吗?!刚刚我说过了,这南玥的皇帝,我坐定了!” “你什么意思?”南玥皇帝想不通南宫世溪如今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南宫世溪眼神一紧,当即朝着外面高喊一声,“沐风,雷翔,高杰!” “在!” “在!” “在!” 当即,门外立刻闯进来三道青衣大汉,这三人正是之前一直跟在南宫世溪身边的三位幕僚。 三人刚刚跟着南宫世溪一块儿过来,就在门外等候,现在听到南宫世溪的呼声瞬间冲了进来,严阵以待的将南宫世溪围在中央,保护了起来。 南宫世溪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邪恶的笑道。 “父皇……你恐怕不太了解我要做皇帝的意思?我可不是要等您归西之后再坐,这位子,我已经想了二十几年了,皇儿早已迫不及待!本来,皇儿打算先解决了宁无殇,再慢慢送您去西天,让您来个慢性中毒什么的,多颐养几年天年,可没想到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见阎王?那就怪不得皇儿了!今日!你就和你那假儿子一块儿死吧!” 语罢,陡然朝着三人号令。 “屋里的所有人,杀无赦!” 南玥皇帝满眼不可置信,这逆子现在居然还想杀了他? 反了他了! 凌云连忙递给了宁无殇一颗黑色的药丸,“快吃下去,能瞬间恢复。” 宁无殇犹豫了一会儿,这小子那么奸猾,他应该相信吗? 凌云淡笑道,“行了,我要想害你,之前给你下的毒就是真的,你要是再不吃,待会儿跑路的时候我可不带上你。” 很奇怪?凌云分明是个混球是个坏蛋,但他的微笑总有一种使人信服的力量。 宁无殇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接过那黑色的药丸吞了进去,才一吃进去。 他就赶紧浑身上下的玄气又源源不断的回来了。 当即站起身来,浑身戒备。 而凌云也瞅准了窗户的位置,准备随时逃跑! 开玩笑?在场的南玥皇帝,宁无殇,还有南宫世溪的三个幕僚,哪个不是王阶的存在?他根本就不是对手,甚至受不了他们大战所产生的余波。 到时候伤到他可就不划算了。 可就在那三个幕僚气势汹汹,分别朝着三人冲来的时候。 南玥皇帝轻轻开口,却似泰山压顶,雄浑低沉,“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噗!”凌云彻底喷了,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宁无殇也是有些诧异?竟有这样的操作? 那三个幕僚登时愣在现场,比起做二皇子的幕僚,直接做南玥皇帝的幕僚不是更好? 并且南玥皇帝也是王阶,宁无殇还是王阶三段,杀他们两个比直接杀死南宫世溪困难多了。 权衡之下,他们犹豫了。 南宫世溪也是一愣! 这老不死的居然想用金钱来收买他们? 虽然有些心虚,但南宫世溪还是强撑着说。 “哼!父皇,你也太小看我的幕僚了,你以为这些年来我的幕僚跟在我身边,都是为了我的钱吗?这其中的情分,你又如何会懂?” “呵。”南玥皇帝这块老姜忽的嗤笑一声,凌厉的目光投向那三人。 讪讪道,“情分是什么东西?在强者和金钱的面前,屁也不是。” 话音刚落,那三人便重新转过身去,看向他们身后的南宫世溪。 “二皇子,对不住了。” “不……你们不能这样。”南宫世溪一身的硬气陡然漏泄,不可置信的朝后退了一步。 “我们能。” “走、走开,别过来!” 和这三个幕僚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他们的个中手段,南宫世溪清清楚楚,此刻只想找条缝隙逃走。 南玥皇帝冷声,“抓住他!废了他的武功,扔进大牢,永世不得出狱!” “是!”三人齐声回答。 强大的三道金色玄气陡然从三面飞驰而来,正正的打在他全身的奇经八脉中。 顿时! 滔天的痛感席卷全身,瞳孔不断的放大缩小,像是上百根骨头同时被打碎,却又强行揉进血肉里! 冷汗蹭蹭而下,几欲晕却! 身体尚且如此,南宫世溪的心里更为痛苦。 废了他的武功?从此以后他就和他一向鄙视的废物没什么两样?不,比爱心废物更为可悲,那些废物至少还能在云浮大陆上游荡,不要脸的活下来。 但是他今后只能像蛇虫鼠蚁般盘居在阴暗潮湿的天牢里度过一生! 已经是玄宗的他,拥有五百年的寿命,现在才过去了二十年,还有四百八十年的岁月,他只能面对黑暗!孤独一生! “不!父皇我错了,不要这么对我!不要!” “哼!”南玥皇帝冷哼一声,“世溪,为时已晚!你杀你大哥的时候,你想杀朕和无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日?!” 在疼的即将昏迷之前……南宫世溪还看到了凌云和宁无殇握手言和,将他送给他的五万虎灵军虎符,交到了宁无殇的手里…… 第二百二十五章 超级强者 解决完了南宫世溪之后,南玥皇帝也暂时没有心情呆下来,带着部下打道回府了。 而恢复了的宁无殇依旧兴致恹恹,朝着镇魂宗的大厅走去。 虽然他现在总算明白了萋萋所说的‘不用他管’、‘她会解决南宫世溪’是什么意思? 但由于苏萋萋居然事先没有告诉他,害他那么提心吊胆,所以现在仍旧在生闷气。 来到大厅之后,刚好看到苏萋萋带着那二十一个武者从侧殿出来。 有些人中只有一人脸上带着笑意,其余二十人皆沮丧懊恼。 想都不用想,那唯一的一人必然就是这次苏萋萋选中的接班人了。 苏萋萋看到拐角处相安无事和凌云走出来的宁无殇,就知道南宫世溪的事情已经解决。 脸上一喜,正打算上前和宁无殇打个招呼来着。 可没想到,在和宁无殇视线相交的一瞬间,这货居然十分傲娇的躲开了? 并且还翻了一个半大的白眼给她?? 我去! 这不应该啊。 按理来说,她帮了宁无殇那么大的一大忙,他现在难道不应该感谢她的吗? 居然还给她翻白眼? 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啊!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训训他。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到主位上坐定,巨大的琉璃灯垂下绚烂的光芒,打在豪华的万人大厅上。 苏萋萋朝着身旁一位白衣公子点了点头,那人在她身侧落座。 而其他那二十名武者,此刻都心灰意冷的退了下去。 在场的武者们瞬间将视线都凝住在了那白衣公子的身上。 “难道是这位少年拔得了头筹?”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真的能够胜任镇魂宗新的宗主吗?” “你们可不知道,这小公子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已经有五百多年的修为了,并且还是玄王二段的存在!更是金羽宗宗主的小子,天赋异禀!据说金羽宗内现在一半都是由他来打理,论实力和管理能力,他都有了。” “哇!想不到这少年如此厉害。” 赵蕈满意的看着台下的反应,从小他就是少年天才,总金羽宗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后父亲归西,那金羽宗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不到这一次来镇魂宗做客,居然机缘巧合之下得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能够接手镇魂宗这么多的弟子,对他们金羽宗来说,无疑是天赐良机!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本身他们金羽宗就不小,再加上这镇魂宗的资源,称霸云浮大陆第一宗派唾手可得! 苏萋萋神色淡然,她其实并不是很看好这赵蕈,比起赵蕈,她更中意白天在南梅山看到的那黑衣帅哥,但现在确定人家只是路过而已,并没有来参加比赛。 所以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这个赵蕈。 比起自己花时间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宗派,她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游历江湖。 朝着喧闹的大厅挥了挥手,淡笑道。 “诸位,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这一次镇魂宗选举出来的接班人,正是金羽宗宗主的小公子赵蕈!他拿到的兽丹不仅是八千年的珍品,并且武功更在玄王二段,前几年在金羽宗也做过好几件颇有建树的事情,广受江湖一阵好评,而且也在金羽宗接管了半个宗门的管理,经验丰富,可谓是人品、德行、能力、经验与实力齐飞,所以,这一次,我宣布,镇魂宗散结之后,今后所有的弟子都将跟随……” 赵蕈脸上的得意愈发的明显,微微傲然抬起头来,准备接受苏奇的传位。 而底下的人虽然有些不甘心和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赵蕈方方面面都几乎无可挑剔,由他来担任继承人,他们无可非议。 但。 就在苏萋萋快要喊出赵蕈名字的时候。 忽然。 “轰隆隆——” 整个镇魂宗猛然一阵剧烈的摇晃! 头顶的琉璃灯几乎坠了下来,四面八方的桌子撞作一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袭击镇魂宗吗?” “快!快,戒备起来!” 可没等那些人说完,慌乱之中,偌大的镇魂宗大殿中穹顶处,猛然裂开一个口子。 一袭黑衣从天而降,伴随着无数碎石,重重砸在会场中央。 强大的威压也瞬间接踵而至,空气中气压一阵紧缩,在场来参加宴会的,无一不是个中高手,但都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这黑衣男子虽然衣着简单,身材挺拔,看起来毫无异处。 但仅仅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却宛若老僧入定,泰山压顶,稳的不可思议,叫人连呼吸都压抑了起来。 深陷在宽大帽檐之中的样貌看不真切,但那双绝世璀璨的紫眸却如此夺光异彩,比头顶那琉璃吊灯更绚丽三分。 苏萋萋在看到这黑衣男子的时候,双手蓦然紧握两侧扶手,激动的身子微微前倾,这不就是她白天看到的那黑衣男子吗? 他居然来了? 之前苏萋萋没看到他的身影,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而已,如今看来,以如此不平凡的方式出场,必然与这镇魂宗的继承人有关! 久久,才有人晃过神来,壮着胆子问了一声,“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一声之后,立马有人接话。 “对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居然一出来就将大厅毁成这个样子?你不要命了?” “就是!我劝你还是快点跟宗主道歉,跟我们道歉!” “我们受惊了,最好给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噗!”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 猛然胸口一紧,一口炽热的鲜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紧接着。 “噗!” “噗!” “噗!” 刚才说话的那几人,瞬间都血溅当场,虚弱的躺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下子,在场上万武者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苏萋萋这会儿激动的问道,“这位……少侠?不知你可也是来参加这继承人之选的?” 此言一出,还没等那黑衣男子开口。 赵蕈就按耐不住了,急切的朝着苏萋萋说道,“苏宗主,这继承人难道不就是我吗?你现在还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男人给他的压力很大,从他一出场,赵蕈就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哪怕上一届的镇魂宗宗主玄王五段,都没有这么强的气势! 黑衣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苏萋萋的问题,淡淡的看了一眼台上那八千年的兽丹,低沉冷漠的声音缓缓吐出,“垃圾。” 赵蕈一惊!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神秘男子居然说他辛辛苦苦夺来的八千年兽丹是垃圾? 尽管看起来他的玄力比他深厚,但他也不能口出狂言说他八千年的兽丹是垃圾吧? 八千年的兽丹在云浮大陆随随便便一出现,都能成为众武者抢夺的宝物,怎么可能是垃圾? 此刻不服气的冷哼一声,“狂妄的小子,你说八千年的兽丹是垃圾,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倒是给我看看你有的起什么兽丹?”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赵蕈的话,而是直直的看向苏萋萋,回答苏萋萋刚才的问题。 “苏宗主,继承镇魂宗的条件,是不是超过这小子?” “啊?”苏萋萋有一瞬间愣住了,但旋即回答道,“是。” 确认了这黑衣男子是来参加选举之后,苏萋萋都差点直接开口说这位子让他来坐了。 但碍于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场,她要时刻告诫自己矜持,一定要矜持! 所以开口询问道,“可是这位少侠,为什么刚开始宴会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去南梅山集合的时候,你也不在?” 黑衣男子懒洋洋的开口,“不想多浪费时间而已,现在你选出了第一,我直接超越不是更简单?” “你!”赵蕈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吐血,什么叫做直接超越? 虽然这男子身上的气息看起来倒是挺强的,可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哼,说不定,他也只是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当即朝着黑衣男子怒吼道,“臭小子,信口开河谁不会?有本事你倒是拿出比我还好的兽丹啊?!” 黑衣男子微微蹙眉,似乎再也不耐烦这男子的喋喋不休,冷然,“你见过两万年的兽丹吗?” 此言一出,现场再次沸腾了。 “天哪!两万年的兽丹?怎么可能?闻所未闻!” “这小子牛逼吹大了吧?两万年的兽丹,绝无可能。”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会有两万年的兽丹?” 很显然,对大伙儿来说,这两万年的兽丹,根本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甚至在云浮大陆的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两万年的兽丹。 赵蕈刚刚还有点心虚,但现在听到这黑衣男子的话,心反而放了下来。 笑的极为猖狂,“哈哈哈哈!年轻人,太年轻,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万年的兽丹,你该不会是在发梦吧?” “恩?”黑衣男子猛然转过头来看向赵蕈,仅仅是一眼,就让赵蕈感觉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居然一眼就让他这个从小充满优越感的王阶高手怕成这样? “放心好了,我既然说得出,就一定拿得出。” 第二百二十六章 继承人:玄神殿下 说完黑衣男子衣袖一番,下一刻苏萋萋面前的桌子上陡然出现了一颗七彩的兽丹! 这兽丹才一从空间戒指里面出现,陡然间整个大厅的空间都开始出现了疯狂的颤动! 天!似乎有强大的能量在云层中爆炸。 地!似乎有洪荒巨兽要冲破地表! 一个远古巨象的幻形在那兽丹间若隐若现,每一个鼻息都爆发出小范围的爆炸! 同时整个镇魂宗的气温急剧下降,一时之间宛如身至凛冬,万里飘雪!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兽丹一出现居然能引起天地异变?”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兽丹,尽管这妖兽已经死了?但居然还能通过这兽丹感受到那妖妖兽的强大威能,跟它活着的时候一般无二!” “可怕……这居然真的是两万年的兽丹吗?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尽管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但这可怕的兽丹单单能引起天地异变的兽丹,绝无仅有,肯定是比那八千年的兽丹厉害了,并且厉害的不是一点点。 苏萋萋紧了紧衣袖,眼冒金光的看向这枚兽丹,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 苍天啊! 两万年的兽丹啊,要是她炼化,这修为得增进多少啊? 两个阶段?三个阶段? 她完全不敢想象。 西域两位王子,甚至还有一向高冷的宁无殇现在都有些愣神了。 这人的来头到底是谁? 两万年的妖兽啊,他们不要说杀死了,就连看都没有看过。 赵蕈刚刚还在幸灾乐祸,这会儿已经震惊的合不拢嘴了。 在场其他的人更不用多说。 那黑衣男子看着苏萋萋那贼兮兮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姑娘盯上这兽丹了,勾唇一笑,“送你了。” 别人看不出来,但他是什么眼睛? 眼前的苏宗主哪里是一位小公子?分明就是个小姑娘。 “什、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送、你送给我了?” “恩。”黑衣男子,又是一个惜字如金的家伙。 苏萋萋当然不会客气,这么大的便宜摆在她面前,她连矜持都不打算矜持一下,小手一翻,那两万年的兽丹就这么滚到了她的空间里。 苏萋萋这会儿都迫不及待快点儿交代完这里的一切,回空间炼化这兽丹。 黑衣男子看向苏萋萋,“现在可以确定谁是继承人了吧?” “且慢!”赵蕈喊住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继承人的位置刚刚他都已经唾手可得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 “哼,你也知道,这继承人的位置,可不单单只是看兽丹就能决定的,我想,在坐的都知道这个规矩吧?” 说着,赵蕈还将目光投向了众人,他自己势气不足必须带动一下别人。 “是啊,这宗主的位置,可不单单是一颗兽丹就能说明的。” “说不定你这兽丹还是偷来的?” “闭嘴!”苏萋萋朝着刚才口出狂言那人喊了一声,这人可能是不知死活了,这黑衣男子连她都不敢轻易招惹,这男子居然张开就污蔑。 “我刚刚检查过了,是新鲜的兽丹,并且,在南梅山的时候,我就已经亲眼看到过这位黑衣少侠杀死九千年的兽丹,这两万年的兽丹也绝对不可能是偷来的!” 此刻要是苏萋萋不骂这男的,只怕这男的早已被黑衣少年杀死了。 那男的刚刚也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可能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胡乱污蔑这位黑衣公子,当即也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苏萋萋看向赵蕈,淡笑道,“赵蕈公子,不知你还有什么疑问?” “苏宗主,你之前不是说过,选举新的继承人,必要要德才兼备,并且武功高强,有一定的管理经验吗?不知这话,现在可还作数?” “当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苏萋萋和这黑衣少侠萍水相逢,更可以说只是一面之缘,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苏萋萋就是对他充满了信心。 赵蕈冷冷的看向黑衣男子,“敢问这位公子的修为几何啊?在下不才,王阶二段!” 虽然嘴上说着不才,但赵蕈的语气分明就是万分自豪。 没想到他话才一说完。 “呵。”黑衣男子一阵轻笑,极具讽刺的,“你觉得我会比你低?” “…………”赵蕈一愣,脸上一红,虽然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但他总有零点零一的怀疑眼前的黑衣男子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到最后亮牌的那一瞬,他不死心。 万一就是比他低呢? “咳咳,你不释放出你自己的玄气,我们怎么知道你到底比不比我高?” 黑衣男子越来越不耐烦了,和这些蠢货说话真是浪费时间。 索性一股脑的,“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求证我的事迹,经验,品德,身份?” 不知为何,这明明就是赵蕈要问的事情,可现在由这黑衣男子说出来,赵蕈莫名的心虚? 讪讪的,“恩,没错,这些都是你必须要证明的,难道不是吗?” “呵。”黑衣男子又发出了一道浅笑,这笑声虽然轻的宛若江边的一抹晚风,但里面的讽刺意味却叫人毛骨悚然。 仿佛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很好证明,你只需要睁大眼睛看着就行了!” 说罢,黑衣男子缓缓拉开头上的帽檐。 大家屏住了呼吸,认真看向男子。 头上的帽檐宛如一片丝滑的绸缎,顺着男子黑衣的婵娟黑发轻轻滑落。 当光线落入他面容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要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的面容,那只能说,“完美无瑕。” 不过让大家震惊的,不单单是他的面容,因为女人痴迷或许会因为他的容貌,但男人也这么痴痴的看着他,那就不是容貌的事情了。 当他们看到这男子真容的瞬间。 居然。 “咚。” “咚咚咚——” 接二连三,居然开始有不少的人直接就朝着这男子顶礼下跪。 苏萋萋心口一震,天啦噜,难道这男子还是有什么来头的大佬不成?居然有那么多的人怕他? 而在场其他三分之一没跪的,现在眼里也露出了敬畏谨慎的神情。 那些刚才随意诋毁这男子的人,此刻都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道歉。 “玄神殿下!刚刚是我不对,是我嘴贱,我掌嘴,我掌嘴!” 说着,那男子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脸上,几下就把血都打出来了。 “九千岁!我、我方才口出不逊,是我的错,我的错,求求您饶了我吧!” “呜呜,年宫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台上的赵蕈脸色‘唰——’的一下煞白。 老天爷,他刚刚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 云浮大陆上唯一的一位玄神,原本已经要飞升九天却不知什么原因迟迟不愿意飞升的存在。 在他们的眼里,这位玄神其实已经不能用凡人来评价了。 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神仙! 苏萋萋的嘴巴张的浑圆,完全一脸懵逼,玄神?云浮大陆上真的有玄神的存在吗? 居然是这样的风华绝代?! 在她的心里,就算能够修炼到玄神的,不是已经飞升了,就是那种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了,可想不到居然这样的年轻? 宁无殇眼神一变,激动的看着年寒臻,原来这就是沧澜山妖族七十二宫宫主,九千岁年寒臻? 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乔恩此刻也忍不住凝眸观看。 反倒是凌云,短暂的震惊之后,依旧闲散的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玩弄着手里的苹果。 他虽然也渴望成为强者,但他更喜欢的,是女人,金钱,还有风花雪月,生活的情趣对他来说、远高一切。 年寒臻冷冷的朝着赵蕈投来视线,“现在你说说,我的行为我比不比你的高?我的经验比不比你足?我的兽丹比不比你强?我的事迹,有没有你多?” 现在赵蕈早就已经吓坏了,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并且年寒臻说的也确实是真的,他没有一样是比得过年寒臻的。 不,不能说比,完全都没有可比性。 他少年骄傲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此刻吓得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殿、殿下,我立刻下去,马上下去!” 赵蕈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立马颤颤巍巍的从台上走了下来,顺便拿走了自己那寒酸的八千年兽丹,朝着年寒臻鞠躬,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殿下,请上台吧。” 语气真是前所未有的客气。 年寒臻冷笑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着台上走去。 苏萋萋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将位子给他了,得知他就是九千岁年寒臻的时候,更加肯定了这个念头。 人家可是沧澜山妖族七十二宫的宫主,把镇魂宗交给他那是一万个放心,并且以后镇魂宗的弟子跟着他会有更大的出息。 此刻台下伺候着的侍卫弟子们,都两眼发光的看着年寒臻。 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的宗主会是九千岁殿下?这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原本在知道苏宗主要解散镇魂宗的时候,他们还一度非常伤心,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但没想到玄神年寒臻居然会赏脸来接手镇魂宗? 这简直就是一下子从地狱变成了天堂的节奏啊! 年寒臻在苏萋萋旁边落座。 苏萋萋重新站起身来,再次宣布。 “诸位,现在由我郑重宣布,这一次镇魂宗选举出来的接班人,正是七十二妖宫的宫主年寒臻!他的兽丹不仅是两万年的珍品,并且武功更是玄神,云浮大陆的第一,声望广受江湖一阵好评,至于管理经验,七十二宫的宫主,经验自然不用多说,可谓是人品,德行,能力,经验与实力齐飞,所以,这一次,我宣布,镇魂宗散结之后,今后所有的弟子都将跟随年寒臻宫主!对此,大家没有什么异议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玄神的屁屁好摸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男男?流言四起 第二百二十九章 重生:换脸 第二百三十章 暗涌:危机 第二百三十一章 嫉妒:凉萧的帕子 苏萋萋拿着流光弓上前,试探性的用弓头敲了敲那巨蟒的头颅。 “嘶!” 瞬间。 巨蟒一怒,陡然朝着苏萋萋发起攻击! “小心!”宁无殇连忙用九霄剑挡住。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怕我?”苏萋萋愕然,这一切太诡异了。 凌云这个时候却是若有所思的捧着手里的帕子,猜测道。 “会不会是因为这块帕子?” “什么?”宁无殇诧异,随即讥讽一笑,“怎么可能?那不过就是一块帕子而已,你开什么玩……” 宁无殇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凌云用那块帕子朝眼前的巨蟒挥了挥! “嘶嘶嘶嘶嘶!!”那些巨蟒立马浪涌一般的消退了下去。 “这……这怎么可能?!”纵使不敢相信,但宁无殇现在还是目瞪口呆。 苏萋萋也完全愣住了,这块帕子……是上一次她渡劫受伤凉萧公子前来照顾她的时候,给她擦嘴用的。 她随时带在身边,时不时用来抹抹桌子擦擦手什么的。 可没想到?这居然还是一件宝物? 宁无殇来到凌云身边,接过那块帕子,抬起来顺着阳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但都没有什么异样? “普普通通的一块帕子啊,为什么这么厉害?” 正巧这个时候,长久没看到主人回来的小玉也屁颠屁颠的跟过来了。 刚好看到宁无殇拿着凉萧的那块帕子在细细打量。 立马冲上去护主似的抢了过来。 “凉萧公子的帕子!你还回来!” 宁无殇微微眯起眼睛,挑眉,语气夹杂着十二分的危险,“凉萧公子?” 听小玉的口气,似乎这个什么凉萧公子的更像是她的主人啊? 小玉刚要张口解释,苏萋萋立马心虚的冲了上来,一把捂住小玉的嘴巴,“别别!” “恩?” 看苏萋萋那么紧张的样子,宁无殇心里更疑惑了。 “他到底是谁?!”宁无殇的声音加大了一声,朝着小玉上前一步。 苏萋萋吓得一身冷汗,其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她为啥心虚? 她明明和凉萧没什么,和宁无殇更没什么? 她心虚个啥? 趁着苏萋萋思考一时不注意,小玉推开苏萋萋的手,得意的嚷嚷,“凉萧公子是我家主人的未婚夫,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未婚夫?!!最完美的男人?!”宁无殇眼里的阴沉暴风般席卷而来。 他气得猛然扔掉手里的九霄剑,怒不可歇的一把拉住苏萋萋的手,低着头逼问道。 “那个男人是谁?什么凉萧?什么未婚夫?!” 之前宁无殇还以为苏萋萋情是窦未开,所以暂时不能接受他,不过他可以慢慢等,等到她接受他为止。 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悄无声息的就给自己找了一个未婚夫?! 岂有此理!若是这样岂不是一直以来都拿他当猴耍吗? “这……这……”苏萋萋完全懵逼了。 她要是说凉萧是一个只要她危险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忽然出现的神秘帅哥吗?并且那帅哥对她并没有意思? 宁无殇会相信吗? 不,就算是她自己,也断然不会相信。 小玉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哼!宁无殇,凉萧是你没有办法仰望的男人!” “小玉!闭嘴!”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明明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小玉还要火上浇油。 看到苏萋萋故意的闪躲,宁无殇更加接近暴走,直接将苏萋萋一把推倒在地,将小玉拽到身边,追问道。 “你继续说!那凉萧究竟是谁?!” 小玉看宁无殇是真的动怒了,主人也不让她说,此刻倒有些胆怯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就是……就是一个路人而已。” 苏萋萋这会儿莫名其妙的被推到了地上,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他以为他宁无殇是谁啊? 像她这样美丽善良可爱的追求对象不哄着,居然要推、要骂、还要动手? 他是哪根筋抽了吗? 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将小玉从宁无殇手里抢过来,故意气他道。 “对!凉萧就是我未婚夫怎么了?是又如何?这与你何干?你凭什么动手打我?” 宁无殇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呆呆的看着苏萋萋,这话从苏萋萋的嘴里说出来,和从小玉的嘴里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居然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已经和那个人私定终身了? 什么时候的事?那他算什么? 他这一年多的自作多情又是什么?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几次生死与共,她真的看不到吗?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那个男人又是谁?居然能被小玉称为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 久久,宁无殇才艰难的喊了一句,“凉萧在哪里?我倒是想要好好看看你口中最完美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苏萋萋白了宁无殇一眼,此刻她也在气头上。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我的谁?再说了,人家凉萧就是比你好看!就是比你武功高强!就是比你有气度!比你有内涵!我就喜欢他怎么了?!” 苏萋萋咄咄逼人,瞬间将宁无殇说的哑口无言。 是啊,他凭什么?他是她的谁? 他根本就无权过问这些。 “好!就算我和你之间什么也不算,至少我们是盟友吧?为了盟友的安危,我有权知道你交了什么男朋友,会不会是敌人?会不会只是耍你玩想要伤害你?” “…………” 苏萋萋面无表情。 宁无殇还真是……为了揪出情敌这种借口也搬出来了,脸都可以不要了。 但、不好意思,苏萋萋并不领情,要是合作她可以和宁无殇以朋友的身份暂时在一起。 可要是宁无殇有了其他的心思,并且咄咄相逼插手她的生活? 那苏萋萋就只能说再见了。 现在宁无殇心里一万个委屈,定定的看着苏萋萋,等待她的回答。 苏萋萋也在心里打好腹稿,她准备和宁无殇约法三章,要是宁无殇再插手她的事情,她就要和他各奔东西!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之前她居然还误以为对宁无殇动心了?真是好笑。 可,就在苏萋萋打算开口的时候。 凌云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拉住宁无殇的手。 “无殇大哥!我肚子好痛啊!我感觉快撑不住了,劳烦无殇大哥用玄气帮帮我吧。” 说完,又转过头去朝着苏萋萋眨眼,痛苦的说道。 “苏奇小公子,我感觉我快死了,麻烦你也找一点丹药给我吃。” 两人瞬间有些懵逼,凌云能站起来拉着他们的手说那么多的话,像是要死的人吗? 似乎也感觉到了凌云的良苦用心。 别扭的冷哼了一声,便开始给凌云疗伤。 那些巨蟒在周围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碍于那块帕子的威严,只能灰溜溜的撤走了。 凌云这边治疗的差不多,大家收拾了一下兵器和东西,互相不和彼此说话,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宁无殇的白玉麒麟马车虽然速度极快,但是也受不了没日没夜的奔跑。 之前主人们还会下马车做饭休息玩耍,他也能去河边喝点水休息休息,小睡一会儿。 可现在都已经连续跑了三天三夜了,几位大爷就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饿了就吃丹药,他们倒是自在了。 但这可都累死它了! “嘶!” 白玉麒麟忽然高喊一声。 一头扎在了地上! 马车一阵颠簸、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众人从马车上下来,才发现可怜的白玉麒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宁无殇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白玉麒麟已经这样急速奔跑了三天三夜。 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按住它的身子,给它输送了一点玄气。 白玉麒麟这才稍微缓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宁无殇不想和苏萋萋说话,只能和凌云道,“休息一会儿。” “好好好,是的是的,白玉麒麟也是有生命的东西,也会累,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就是。” 说着,开始将煮饭的东西也拿了下来,一边捣腾那些东西,一边说道。 “你们两个呀,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做饭去了。” 凌云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一个堂堂的四大强国的太子,居然沦落到了煮饭婆的地步? 两人看凌云为了照顾两人的心情,不让他们闹别扭,也算是操碎了心,现在也看不下去。 宁无殇上前一步,“我来生火吧。” 苏萋萋也瘪瘪嘴,“我去洗菜。” 凌云灿然一笑,总算缓和了一些,“好吧,那我去找点柴火给无殇大哥你生火。” 这个臭不要脸的,明明比宁无殇大了一岁,却偏偏要喊宁无殇大哥? 说是去找柴火,凌云却是来到河边,和苏萋萋一块儿洗菜。 苏萋萋刨了几个土豆在清洗。 凌云也摘了几颗野菜来,蹲在苏萋萋身旁,转头,邪魅的凤眼微微眯起,语气轻佻不羁,带着一丝探寻的笑意,“你?不是苏奇吧?” “啊?”苏萋萋一愣,随即装作不在意的,“你何出此言?” 她当然不是苏奇,但凌云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打脸:狗眼看人低 似乎看出了苏萋萋的疑惑,凌云解释道,“都有未婚夫了?你不是女的还能是谁?” 苏萋萋本来想说男的就不能有未婚夫了吗? 但一想到凌云本来就是一狐狸精,滑头滑脑,她根本骗不了他。 索性也就不伪装了,放开女声嗓子,“行,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们现在一条船上的,我是陈国的苏萋萋,女的,为了行走江湖方便,用男儿身罢了,解释清楚了吧?” 凌云饶有趣味的眉头一挑,他之前就觉得苏奇清秀可爱,对自己喜欢男人还有一点负罪感,然而前两天从‘未婚夫’三个字间接猜到苏奇是女人,但没想到她的声音……居然能这么好听? 圆润清脆,字正腔圆。 这本来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苏萋萋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刚开始扮男装是为了躲避宁潇那群武者,后面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 凌云听完后轻轻点头,“明白了,土豆我来洗吧,女孩子的手娇贵着呢。” 苏萋萋能不动手当然乐意,索性也就嘴里叼根草,坐旁边看着。 发现凌云时不时在傻笑? 扔了一个小石子在凌云的身上,“你丫的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 笑什么? 当然是笑原来他也不是基佬,只是喜欢的女人女扮男装而已。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追求苏萋萋的念头? 两人带着洗好的菜过来,几人一起别扭的做好了饭菜,吃完之后,凌云还主动刷碗。 宁无殇看着奋力洗碗的凌云,低声道,“凌云兄弟,这段时间我要在空间练功,你就和小玉她们做饭吧,好让白玉麒麟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到了屠魔学院再叫我出来。” 说着,递给了凌云一个小球,“到时候捏破小球我就出来了。” “哦。”凌云无奈的笑笑,其实宁无殇要去空间修炼还不是因为和苏萋萋生闷气,现在要躲起来,怕尴尬而已。 男人嘛,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大多数会选择躲避,尤其是女人方面的问题。 不过……嘿嘿!宁无殇去了更好,那就只剩下他和萋萋相处了。 他一定会好好伺候他的女王殿下!珍惜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宁无殇交代完这些,便心念一动跑到空间里去了,前前后后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苏萋萋。 苏萋萋一肚子的火气,完全不稀罕。 接下来的日子,凌云每天都变着花样的做饭给苏萋萋,然后给她讲笑话,逗乐子。 苏萋萋也逐渐认可了这家伙,凌云除了猥琐了一点,确实是一个可以交的朋友,一个有意思的哥们儿。 宁无殇去空间练功之后,小玉,苏萋萋,凌云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几经波折,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屠魔学院。 此时正值隆冬,前来报名的武者都穿的严严实实,站在气势恢宏的屠魔学院门口准备登记测试。 屠魔学院门口有两个巨人的石像。 分别代表了院长石一舟、圣徒冷泽。 两人的眼睛,一个是金色,一个是纯黑。 冷泽的是灿烂的纯金瞳孔,而石一舟是诡异的纯黑,连眼白都看不见。 据说没有人能够得知院长任何时候的心情和眼神? 因为他的眼睛永远都是一片纯黑,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在院长的面前,他们只能通过他说得话和做的动作来猜测他的心思。 但是全学院上下唯一有一个人能通过他的眼睛得知他的想法。 那就是圣徒冷泽。 一说到冷泽…… 那至少有上千种关于他的传闻。 在屠魔学院,你可以不知道院长,但是你一定不能够不知道圣徒冷泽。 换句话来说,你要是不知道冷泽师兄,那就out了。 冷泽集帅气、武功高强、神秘于一身,是云浮大陆完美男人的代名词。 几乎所有女武者的梦中情人。 来参加选拔的人才们,此刻都没有去注意屠魔学院其他那高耸入云的宏伟建筑。 也没有注意飞檐反宇之间浓厚的灵气。 更不会去看屠魔学院其他优秀的精英弟子。 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冷泽这个冷冰冰的石像,两眼放光。 也是,之前在傲澜联盟的时候,冷泽穿过的一件睡衣都拿来拍卖,可见他对这些女花痴的影响之大。 报名有三天的时间,第四天才开始正式入学测试。 这期间苏萋萋先不着急,反正她是有牌子可是走后门的…… 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大吃一顿才是正事! “这位小哥,附近有没有什么口感比较好,比较有特色的酒楼啊?” 苏萋萋拦住一个小公子询问道。 那男子镶金戴玉的,看苏奇和凌云两人,带着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穿的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 极其不耐烦的,“哟?就你们这样的,还想吃口感好有特色的啊?吃得起吗你们?小巷子口右转有一个面店,两文钱一大碗,最适合你们这些穷人了。” 小玉眼睛一蹬叉腰骂道,“说什么呢你?咱们有钱着呢!” 苏萋萋也有些生气,不过想来自己穿的这么破烂,在丛林里那么长时间被当成叫花子也是应该的,打算还是先买件衣服换换再说。 至于这个无礼的暴发户? 呵呵哒。 早在他讽刺她的时候,苏萋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身上下了一种毒咯。 虽然苏萋萋的毒都不是什么剧毒,弄不死人,但让他受点小惩罚却是可以的。 此刻傻笑道,“是是是,谢谢大哥提点,我这就去看看那家面店。” 小玉不服气,“哥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 凌云也是拉过小玉,狡黠的眸里闪过一丝晶亮的光芒。 “算了小玉,我本来说这位大哥要是好好给我指路的话,我或许可以给他一颗上品玄晶作为报答,看来现在是不用了。” 据凌云了解,穿的低调奢华的一般才是真的有钱人,这种暴发户浑身闪到刺眼的一般都是纸老虎。 果然。 这男子在听到上品玄晶的时候! 眼睛马上就亮了,连忙堆上笑脸,“哈哈,两位公子,刚刚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的,城南有一家味道不错,要说这有特色的,那要属秋月楼的女体盛了!两位小公子去这两个地方绝对能尽兴!” “女体盛?那是什么东西?”苏萋萋有一丝好奇。 那男子忽然眯起眼来,笑的极其猥琐,“嘿嘿,你们且放心去,到时候一定会满意的。” “恩,好的,谢谢这位大哥了。”说着,凌云还真的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颗极好的上品玄晶递给了这男子。 苏萋萋眼神一变,不断的给凌云使眼色,但凌云似乎没听到似的? 拉着小玉就往前走了,无奈,苏萋萋只好跟上去。 走远了苏萋萋才气愤的说道,“你干嘛呢?那种人你还给他上品玄晶?” 凌云眉脚轻轻一扬后,狡黠笑道,“本宫是那种心善的主吗?那玄晶是假的,石头而已,待会儿准气死他。” “哦!”苏萋萋意味深长,果然这老狐狸怎么可能便宜了那势利眼? “不过……”凌云也好奇的看向苏萋萋,“以你的性格,刚刚好像也太客气了点儿吧?” 苏萋萋嘚瑟的扬起唇角,“正如你所知,我苏萋萋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就在刚刚他怼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悄悄在他身上下毒了,待会儿有他受的呢!” “原来如此!” “不过……你下的是什么毒?”凌云脸上的表情忽然很奇怪。 “就……平时弄得小毒粉啊,三天之内掉光头发,然后三个月之后才能再生长。” 这毒粉苏萋萋以前在陈国的时候就用的不亦乐乎。 “啊!那跟我给他下的毒刚刚相反,我的毒是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原始人长毛怪。” “噗!”苏萋萋笑喷了,无奈的指着凌云,“好呀你,不仅给人家的玄晶是石头,还在人家身上下毒,过分了哦。” 凌云被‘指责’之后反而没有一丝窘迫,笑的更开心了,“那是,我可是号称毒王的,得罪我的人最简单的报复方式就是下毒。”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猥琐的笑声渐行渐远,而之前那暴发户就惨了,那玄晶变成大石头已经让他无比愤怒,而那两种毒积攒在他身体里更让他痛不欲生。 凌云和苏萋萋现在得知了两个吃的成的点儿。 但按照两个人的德行,都不可能规规矩矩的去城南下馆子。 比起城南的酒楼,他们对秋月楼的姑娘还有传说中的‘女体盛’更感兴趣。 于是两人重新买了一套像样的衣服换上,朝着秋月楼出发了。 去的路上凌云好奇的,“萋萋,你是女孩子,怎么也对青楼那么热衷?看你的样子去青楼比我还兴奋?” “咋了?女孩子就不能对青楼有所期待吗?我虽然是女的但我也喜欢女人啊!那大白腿,那大胸部的!啧啧,可不得了了,怎么?你有意见啊?” 凌云吓得一愣一愣的,后怕的,“不不,你随意,你开心就好。” 两人一进去,立马就有人老鸨迎了进来。 说了一通一般老鸨应该说的话,看两位小哥气度不凡,就打算将两人迎到二楼,看高级点的妹妹。 第二百三十三章 恰似太监上青楼 可没想到苏萋萋却是开口,直接道,“能先吃饭吗?” “啊?”那老鸨有些懵逼,来这儿的主都是迫不及待寻乐子的,这么着急吃东西的还是第一个儿。 不过随即那老鸨就知道这公子的意思了。 忽然讳莫的笑了笑,用宽大的肩膀撞了撞苏萋萋的小身子,眯着一只眼睛。 “这位公子,您该不会是想要我们这儿的贵宾套餐吧?” 苏萋萋轻咳了两声,也悄悄凑近老鸨的耳朵,“就是……你们的女体盛啊,你懂得。” “哦!小公子好眼光!听口音虽然是外地人,但居然已经知道了本店的镇店之宝了!” “哈哈,久闻盛名了,这次想来体验一下。” “只不过呢……”这老鸨吞吞吐吐,“小公子,你也知道,既然是镇店之宝,而且女体盛伺候的主可是我们这儿的花魁,这价格……” “妈妈尽管说,既然我们想要,那就不会亏待妈妈的。” 凌云直愣愣的站在旁边看着苏萋萋和老鸨协商,那眼神?那语气?那套路?明显已经是老江湖了。 难道这苏萋萋真的是男女通吃?这青楼常常来逛的? “这个数?”老鸨伸出五个指头来。 苏萋萋了然,挑眉一笑,“五个上品玄晶?” “恩?”老鸨的脸色瞬间不对了,很显然,这个价格低了。 就在她即将发作的时候,苏萋萋立马压住她的手指,轻轻揉着指腹,补充道,“这是给妈妈的辛苦费。” 老鸨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看着也是大主顾,小费都给的那么高? 于是拉着两人上了二楼,“两位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借一步说话。” 二楼的场子似乎更高级一些,人也少了一大半,周围纷杂的声音瞬间降低了一大截。 三人在正中的吧台坐下。 “我们秋月楼的名菜呢,就是客观说的女体盛,但一共有三个套餐!” 老鸨神秘兮兮的伸出三个红艳艳的手指来。 “哦?愿闻其详?”苏萋萋愈发来了兴致。 “这套餐分成甲乙丙,甲类就是单纯的女体盛,吃完饭服务就结束了,这乙类的可以加上吹拉弹唱,这丙类就不得了了,不但能够吃女体盛,享受吹拉弹唱,吃完还有三位小姐姐的包夜服务,各种技术都会,包把两位小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苏萋萋和凌云异口同声,两道拍桌子的兴奋声音响起。 “丙套餐!” “丙套餐!” 那老鸨瞬间乐的脸跟开花了似的,“成成成,那两位先交钱吧,我立马就让小姐姐们去准备!顺便把秋月姑娘叫起来!” “好嘞,妈妈这丙套餐多少钱啊?” “一万上品玄晶!” “一万!” “玄晶?” 两人彻底惊呆了,这饭吃的也太贵了! 一万上品玄晶相当于十个亿的白银了啊! 平日里只听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也才多少钱啊?苏萋萋还以为一千万两白银妥妥的拿下还有找的。 可没料到这个女体盛的丙套餐这么坑爹? 十个亿的白银,这老鸨咋不去抢呢? 老鸨看两人惊讶的表情,瞬间有些失望和鄙夷,“怎么?付不起钱啊?嫌贵了?” 早上就被人鄙视了一番酸,现在又被鄙视苏萋萋不乐意了。 连忙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道,“非也,只是本公子觉得太便宜了,这距离我的预想还有十万八千里,所以有些惊讶而已。” “啊!”那老鸨自己都觉得贵,可没想到这小公子居然那么豪气?这还嫌弃便宜了? 忽然有点后悔先叫价了,应该让这小公子先出价的! 这边开始讨论女体盛的时候,就有人好奇的看了过来。 这传说中秋月花魁的女体盛,从这秋月楼开店以来总共只有三人消费过,并且这三人都是云浮大陆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会儿又有人来问价,他们自然偷偷关注。 当听到这小公子说便宜的时候,有人坐不住了。 “哟?哪儿来的小子?惯会说空话的,一万上品玄晶,十个亿的白银,他以为他是谁?” 很显然,这屠魔学院的人势利眼实在是太多了。 苏萋萋一天就能遇到俩儿,这实属不易。 她刚想说是不是真的看她能不能付得起钱再说。 可没等她说话,居然就有人为她打抱不平。 “一万上品玄晶而已!苏奇小公子是谁?他怎么可能付不起?” 听到是苏奇这个名字。 人群中立马又有人附和道。 “就是!人家可以能用一千万上品玄晶买颗洗髓丹给下人吃的存在,怎么可能吝啬一万上品玄晶?不懂的就不要搞笑!”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摸了玄神屁股还能安然活下来的苏奇小公子啊!” “…………” 一时之间,原来安安静静的二楼居然开始沸腾了起来。 大伙儿不自主的围了过来,不断的讨论着她。 苏萋萋有点吃惊,还有点小激动。 咦?原来她都这么出名了吗? 居然有那么多人认识她? 氮素,摸了玄神屁股是怎么回事?那只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好不好! 那老鸨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天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摸了九千岁屁股还活着的小公子,就是之前镇魂宗的新宗主?原来是苏奇小公子啊!真是的,我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有认出小公子来!既然是苏奇公子,那公子来小店也是给小店面子,那一万上品玄晶,我不要了!女体盛免费送给你,算我杜娘和小公子交个朋友!” 额……这样的朋友,苏萋萋还真不敢要,这钱还是给她吧。 “不不,谢谢妈妈一片好意了,咱们公事公办,这钱还是要给的。” 几人推脱了一番,那老鸨到底还是收下了钱。 又和那些崇拜她的路人寒暄了几句,苏萋萋和凌云终于脱身来到了雅室。 等待即将送来的女体盛。 “天哪,终于松一口气了,这强颜欢笑可累死我了。”苏萋萋本来就不喜欢应酬,外边儿还那么大一堆阴奉阳违的人,搞得她神经虚脱。 凌云倒是不在意,他这个笑面狐狸反正这种场面见多了,轻轻拿出帕子来,递给苏萋萋擦汗。 “行了,累了那么久,也能吃到好吃的了,希望这次物超所值,毕竟即便是对我这中东的太子来说,一万上品玄晶也不是一个小开销。” 正说话间,两人就闻到一股超级浓郁的香味儿! 那滋味儿,一闻就是人间美味啊! “哇!不错不错有食欲,迫不及待!”苏萋萋搓着手,口水都快下来了。 但…… 当几个小姑娘将泳池那么大的盘子推上来的时候,苏萋萋惊呆了。 “这么大一坨?我们两个人能吃完吗?” 凌云也有些疑惑,“而且说了秋月花魁伺候的,人呢?怎么只有几个端盘子的侍女?” 那侍女抿嘴一笑,轻声解释道,“两位公子不用着急,咱们的花魁姑娘就在这大盘子里。” 苏萋萋一愣,随即,“哇!这么油腻的?一个大姑娘塞盘子里?!口味果然独特啊?” 凌云也有些骇然,喃喃,“恩……难道老鸨把花魁给我们煮了?我不喜欢吃人肉。” 另外那个侍女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最终没有说什么,退了下去。 “咦?两位小姐姐,怎么就走了?”苏萋萋诧异。 凌云也急忙说,“不是说吃完饭有三位小姐姐服侍包夜的吗?” 那侍女拉上门的时候低声笑道,“两位用晚膳之后伺候的三位姑娘自然回来,我们只是侍女。” “哦……” 两人走了之后,此刻屋子里只剩下凌云还有苏萋萋,以及桌子上浴池那么大的一个盘子。 苏萋萋想着里面的花魁要不然就是被煮了吃了,要不然就是一头的菜和肉,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于是指使凌云道,“你、你去把盖子打开。” 凌云蹙了蹙眉,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上前,轻轻扣在那盖子的上头,咽了咽口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一闭眼! 终于是将那盖子打开了。 “天哪!世间美味,世间绝色啊!” 隔得老远,凌云挡住了苏萋萋的视线,只听见凌云一阵一阵的唏嘘,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苏萋萋也好奇的看了过去,心想什么样的美味能让堂堂中东太子,尝遍世间美味小祖宗那么惊讶? 这不看还行,一看! “呕!”苏萋萋简直差点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餐桌文化?” 苏萋萋吓得退后一步,不要说是下筷了,看都不敢看的。 凌云却是无奈的朝着苏萋萋摇了摇头,“如此美味,苏兄居然欣赏不来,看来是无福消受了!哈哈,既然如此,我就先不客气了?” 苏萋萋捂着胸口摆摆手,“行,你自个儿吃吧,我是受不了,我出去找点其他什么点心。” 那一桌子的…… 苏萋萋怎么可能下得了口? 只见一个大美人裸着身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大盘子中,身上布满了各色各样的美食,露出性感的胸部轮廓和腿部,玉璧上放着几块扇贝,关键部位用几分荷叶遮盖。 第二百三十四章 花魁?妖精 这幅尊容,苏萋萋看一眼都觉得眼污,会不要说去享受上面的美食了? 真不知道凌云为什么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世间最美的食物。 苏萋萋刚想出门,只听得见身后传来一道十分雅致轻柔的声音。 “这位公子是在嫌弃小女子吗?” 很显然,这声音是那秋月花魁传出来的。 苏萋萋还真想说我就是嫌弃你,但考虑到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也不好太抹了人家的面子。 只能轻咳一声讷讷道,“不是的,只是我忽然觉得饱了而已。” 说完,苏萋萋还想出去。 “嗒!”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青色的藤蔓陡然横在了苏萋萋的面前,隔断了她的去路。 苏萋萋瞬间戒备!紫色的玄气在身侧环绕。 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那个女人。 只见秋月依旧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但她手指的地方却像是变异人一般伸出了一大条绿色的藤蔓,刚才就是这绿色的藤蔓挡住了苏萋萋的去路。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秋月花魁居然不是人? 凌云刚刚还在吃的开开心心,忽然看到眼前的美女陡然发生这样的异变。 瞬间吓傻了,嘴里的东西也陡然吐了出来。 “呕……”这下子他也吃不进去了。 秋月轻轻的从大盘里走出来,身上的海鲜和美食悉数掉落了下来。 她一步一摇,极具风情,样貌美艳孤傲,身材惹火婀娜。 随着她的走动,之前贴合在她身上的叶子也掉了下来,如今她就像是一个刚出浴的美人,一丝不挂。 凌云看着眼前的美女,咽了咽口水,虽然动情,但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连忙退后一步,和苏萋萋站在了一起,如临大敌的看着秋月。 “你们不用紧张。”秋月好笑的捂着嘴。 轻轻伸出手去,抵在了苏萋萋的下巴上,“我虽然不是人,但确实是这里的花魁,服务你是我分内的事情,但是从古至今,你还是第一个嫌弃我的人,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面子?现在不要说是面子,苏萋萋连里子都不想给她。 退开一步,扯过旁边的一块窗帘,盖住了秋月的头,“披上吧,我油腻的慌。” “额……”秋月自持美貌,还没有任何男人能从她裸体的诱惑力逃离,但没想到,这小公子不仅不喜欢她,现在还说她油腻? 凌云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两声。 秋月受不了了,一把扯掉脸上的窗帘,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你们自个儿说要来吃女体盛的吗?现在让你们吃,你们却又摆出一副嫌弃的姿态是为何?” 苏萋萋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女体盛究竟是什么意思,如今看了,倒是叫她大跌眼镜,完全没有食欲。 “无趣。”苏萋萋不想理会这个发疯的女人,本来想好好吃一顿的,没想到现在却是花钱找罪受。 朝着门口走去,“凌云,我们走吧,换个地方吃东西。” “可……套餐里面不是还有三位小姐姐的包夜服务吗?” 这小子现在还在想这茬呢? 苏萋萋无奈扶额,“行,你要是想继续留下来,你就留着吧,我先走一步了。” “那可不行!等等我!”凌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比起这些庸脂俗粉,他更中意自己的女神。 看两人居然就这样弃自己于不顾?秋月粉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被两个臭男人嫌弃,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下来? 当即朝着两人的后背发出一击! “轰——” 三条粗大的藤蔓从秋月手中伸出,直直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眼神狠历阴毒,“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坐下来好好吃东西,谁也别想离开?” “蹭!”苏萋萋也立马抽出了自己的火炎剑。 岂有此理?她不吃还不行吗?啊?非要逼她动手? 凌云也立即抽出长鞭,和那些藤蔓绞在了一起。 战火一触即发! 三人立马快速的在屋里缠斗了起来。 那亮眼的裸体实在是有些辣眼睛,苏萋萋实在是看不下去。 故而。 “妖女水雾!” 左手轻轻一握,陡然大片大片的水雾便喷射了出来。 悉数打在秋月的身上。 “啊!好冷!”此时虽然还没有入冬,但也已经到了深秋,这些水雾忽然洒在她的身上,叫她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苏萋萋并没有打算和秋月真的动手,只是想给她洗个澡而已。 毕竟他们只是来吃个东西,和她无冤无仇,没必要闹出人命而已。 “住手,你给我住手!”在水雾的攻击下,秋月都看不清两人的实行,很快就败下阵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萋萋猛然发现? “咦?你的后背是怎么回事?” 刚刚明明还光滑无比的后背,此刻居然一片糜烂,并且上面隐隐绰绰似乎画着一幅图? 秋月听到苏萋萋的话,瞳孔一阵紧缩,陡然害怕的想要捂着自己的后背。 “凌云!按住她!”苏萋萋发令。 “好!”凌云早就想‘按住’这身材婀娜的美女了,碍于苏萋萋在场他一直没敢动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登时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将秋月浑圆性感的身体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露出她的背后,手还不安分的蹭了两下。 苏萋萋走上前来,蹲在地上细细观察秋月背后上的伤口和图案。 “咦?这都是什么?似乎是一块地图?” “不许看,不许看!都给我滚!滚!”秋月眼神慌乱,不断的驱赶着二人。 她虽然是做女体盛的,但每天其实她的后背都用一大片的粉将这图案和伤口遮住,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没想到这白衣公子居然会水系的功法,将她的秘密一览无遗。 “哼!我偏要看,刚刚你不是怪我不亲近你吗?现在……我就好好亲近亲近你!”苏萋萋说这话还一边搓着手,猥琐的不要才不要的。 说着,她快速的从空间拿出纸笔来,开始描摹秋月身后的地图。 “松开!松开!”秋月吓得脸色苍白,似乎这地图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画完之后,苏萋萋疑惑的抵着下巴,“这地图似乎并不完整,而且由于你后背伤口的遮挡,都看不真切了,而且……你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的腐烂蔓延,你怎么没有去看大夫呢?” “不用你管!把你画的地图撕了!撕了!”说着,秋月的眼里居然溢出了泪水,却还挣扎着想要上前抢夺苏萋萋誊写的那份地图。 苏萋萋最见不得女人流泪,当即心一软,“凌云,放开她。” “好。” 松开之后的秋月,立马将窗帘裹到自己的身上。 眼泪不要钱的留下来。 看秋月那惊弓之鸟的样子,苏萋萋有些疑惑,刚刚还那么放荡?怎么现在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 “喂,你身上的伤,我可以帮你治好。” “滚!我不需要你的医治,这伤是我自己弄的,我就是不要它好!” 苏萋萋一脸懵逼,感情这秋月身后的伤是她自己弄的?这不是有毛病吗?那么洁白光滑的肌肤,秋月究竟是哪里想不开? “秋月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苏萋萋关切的问道。 秋月却是紧咬着下嘴唇,不去看她,“我说了不用你管,把地图撕了,然后滚出去!”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这誊写的地图我是不会撕的,并且……我明天还打算再誊写个一百份,发到屠魔学院其他弟子的手中。” 苏萋萋故意激怒她。 果然,秋月听到苏萋萋可怕的威胁,顿时爬了下来,抱住苏萋萋的大腿,诉苦道,“苏奇公子千万不要!” 苏萋萋唇角一勾,蹲了下来,挑起秋月瘦白的下巴,闪烁的桃花眼亮晶晶的。 “好,我可以不将这地图传出去,但你必须告诉我,这地图是什么东西?指向哪里?有何意欲?要不然,我一样将地图传出去!” “不……不要!”秋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 “这地图是屠魔学院的长老石一舟,在我的背上用法力刻下来的,我原来只是凛鞍山的一只小妖,本分保守,但是石一舟看中了我的美色,将我屈辱,还杀死了我的全家,并且在我背上刻下了这残缺的地图,我每每看到这幅地图,就想起石一舟欺辱我的画面,所以,每当我的后背恢复,我就会狠狠的抓烂它!可这地图却像长在我骨头里似的,永远都不可祛除,而我后背的皮肤也像着了魔,隔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 苏萋萋听完大骇,愤愤不平,“哼!想不到堂堂屠魔学院的院长,居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这样的学院,我不去也罢!” 凌云的兴趣本来就不是什么学义,跟着苏萋萋才是他的首要大事,现在听到苏萋萋不去屠魔学院了。 当即也屁颠屁颠的说道,“行,我也不去了,这样的破学校,不值得我青睐。” 苏萋萋又问,“秋月姑娘,那你为什么会成为这秋月楼的花魁呢?” 秋月苦笑一声,澄澈的眸子看向苏萋萋,“苏奇公子,你以为这秋月楼的老鸨是一般人吗?她也不过是石一舟的爪牙罢了,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卖笑,也都是石一舟的意思,对于不顺从他的女人,他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他不仅要自己屈辱我,还要别的男人屈辱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六美图 听了秋月的后,苏萋萋直想将这个石一舟掐死! 但奈何她在石一舟面前,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弱鸡而已,根本就没有能力和石一舟抗衡。 “秋月姑娘,你也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给你治疗背上的伤,石一舟的事情……这样的混蛋,迟早有一天,正义会将他拉下台的!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足够强大,我发誓,要是有一天我可以左右他,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明明苏萋萋是那么严肃认真的语气,但现在在秋月听来,无疑是一个笑话。 “…………”苏萋萋挫败,好吧,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小虾米,人家当然拿她当笑话了。 苏萋萋也不想过多的解释,让秋月躺在床上,她开始给她疗伤。 凌云在一旁负责给苏萋萋当助理,顺便问道,“秋月姑娘,那你知道这地图究竟代表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石一舟走的时候警告我了,这地图不许让任何人看到,除非,那个人拿着另外五块地图来。” “什么?”苏萋萋惊骇,“这地图还有另外五块?” “恩,这地图据我所知一共有六块,石一舟称它为六美图,至于这六张图拼起来所指何处?我却是不知道的。”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知道这六美图到底代表着什么?” “苏奇公子,凌云公子,你们都是来报名去屠魔学院的吗?” 苏萋萋淡笑道,“不,我也只不过是来看看而已,哪想院长的人品这么差?这屠魔学院我是不去了。” 凌云也跟着附和,“我也不稀罕。” “恩,那两位公子早点歇息,明日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为什么?” “你现在得到了我后背上的那块图,虽然没有人知道,但已经不安全了,以免夜长梦多,你们还是快点离去的好。” “谢谢秋月姑娘的提醒。” ———— ———— 出了秋月楼,苏萋萋和凌云找了一家客栈。 打算休息一晚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以后有机会再回来解救秋月姑娘。 “凌云,你把宁无殇叫出来通知他一声,说我们不去学院了,既然他让你来到之后通知他,索性也告诉他一声。” “好。” 凌云拿出之前宁无殇给他的爆珠。 狠狠一捏! “嘭——”的一声,爆珠破,宁无殇在空间里面也接到了通知。 一道金光闪过,出现在了凌云的身旁。 “到了?” 凌云给宁无殇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大哥你先坐下,我细细和你说。” 将苏萋萋的意思传达给了宁无殇,宁无殇却是眉头一锁。 “这石一舟真不是个东西,屠魔学院不去也罢,不过……”宁无殇这次总算正色看向苏萋萋。 “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苏萋萋有话要说。” “啊?”凌云有些错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宁无殇冰冷的眼睛射了过来,“刚刚我在空间的时候你们两个难道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 看到宁无殇那可怕的眼神,凌云无奈的摊开手,“好吧,你们先聊。” 凌云出去之后,宁无殇淡然道,“苏萋萋,我们还是把水源珠拿出来,共同感应一下吧。” “好。”苏萋萋也不想和宁无殇废话。 水源珠是他们身世之谜最重要的东西,本来应该提早感应的,但苦于一直有其他的事情烦扰,没有时间。 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感应一下也合情合理。 苏萋萋手心一翻,祭出明艳的水源珠。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湿润了起来,隐约耳边还有隆隆的涛声。 苏萋萋将水源珠伸到宁无殇面前,“将你的手盖上来。” 宁无殇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将手合了上去。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苏萋萋的,两人宛如触电般的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专心一点。”苏萋萋提醒。 “不用你说。” 两人缓缓闭上眼睛,各自输入灵魂力去感应这水源珠。 一股奇妙的感觉骤然席卷了苏萋萋全身! 奇怪?她自己一个人修炼感应这水源珠的时候,只能感应到一股清透温润的凉意。 但现在两人一共感应的时候,苏萋萋却是觉得浑身上下一边像是火烧,一边像是如坠冰窖? 明明是冰与火的撞击,却舒服的打紧。 隐约间,两人的神识里面都出现了同样的一幅画面。 ———— 只见一个黑衣、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看不清面容,从九天之上俯冲而下! 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男婴。 落在南玥皇帝的面前,将这男婴交给了南玥皇帝。 而后说了几句他们听不真切的话,折转了去。 画面渐渐变得雾蒙蒙一片。 再次清晰之后,那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屠魔学院,威风凛凛的站在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的身边,将一副地图交给石一舟。 并嘱咐道,“二十五年之后,去南玥,找到南玥的太子,将这地图给他,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找到水源珠,届时,带领他一同去圣湖遗址,配合水源珠,帮他觉醒血脉。” “是,尊者。” ———— 两人再次睁开眼睛,同时喊道。 “石一舟!” “石一舟!” 虽然画面里的那个男子看不真切脸,但两人的潜意识都知道,这人就是宁无殇的生父,也是将苏萋萋母亲带走的那个黑衣男人。 他居然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石一舟保管? 但是居然要二十五年后,也就是宁无殇二十五岁的时候才可以将地图告诉宁无殇。 两人面面相觑,各自打定主意。 宁无殇轻声,“按照现在这形势,我们是不想去屠魔学院也不行了。” “但是……”苏萋萋有些疑惑,“按照你父亲的意思,要等你二十五岁的时候,石一舟才会将这地图给你,我们现在去了,直接索要地图,他会给吗?” “不知道,试一试。” “那两天后的入学测试?” “看样子必须去了。” “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是不想去屠魔学院的,误打误撞,我们居然还直接就来到了屠魔学院!”苏萋萋眼里闪动着精光,一想到接下来能够通过地图找到圣湖遗址,觉醒血脉,她就兴奋的不行! 宁无殇也点头,“恩,萋萋,看来,我们离回去不远了。” 刚刚还一口一个苏萋萋的叫的那么生分,现在忽然就变成萋萋了? 两人的误会虽然还存在,但现在至少不会放到明面上来讲。 苏萋萋也领情,笑道,“那咱们就休息两天,入学那天再去拜访院长吧。” 对,他们并不打算去做什么弟子,而是要直接找院长索要那块地图。 商量妥当之后,两人继续回到空间里面修炼。 第三天,也就是入学测试的头一天早上。 屠魔学院门口。 人声鼎沸,千千万万各国来的武者,都已经报名完毕,等待着迎接接下来的测试。 屠魔学院作为云浮大陆最强的学院,最神圣的权威。 收弟子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 必须通过屠魔学院的三层试验,并且在学院暂读一年,资质好的,才会最终留下来。 入学的这一天,也正好是那些被淘汰的弟子遣送的日子。 于是,屠魔学院的门口,就出现了两种极端的现象。 一种是一行人兴高采烈的等待着入学的测试,另外一行人则是从屠魔学院里面颓废的出来,有的甚至还在抹眼泪。 苏萋萋和宁无殇,凌云三人站在屠魔学院的门口,正准备上前跟招生的老师讲一下自己的来意,请求见院长一面。 这个时候却有人认出了苏萋萋一行人。 “咦!你们看,那不是傲澜联盟的苏奇公子吗?” “对啊,他身边那个高高帅帅的,似乎是南玥的太子殿下!” “还有还有!那边那个,穿蓝衣服的,似乎是中东的太子殿下!” “不得了了,这三人的身份都很显赫啊!” 苏萋萋愕然,感情她因为在傲澜联盟的事情,现在居然都已经成为云浮大陆的名人了吗? 嘻嘻嘻,这种感觉真不错。 “他们都是来报名当屠魔学院的学生吗?” “他们那么厉害,一定能通过的。” “今年来参加入学的可都是人才济济啊,我还听说千水峰的长老带回来了一个资质逆天的天才少女,已经内定了呢。” “哇?真的吗?那么厉害?” “是啊,除了这个天才少女,还有一个东陵国的大皇子,江越风!此人年纪轻轻,现在已经是王阶一段了!” “不得了不得了,看来今年有好戏看了!” 苏萋萋听到那个所谓的天才少女有一丝好奇,走向刚刚说话的那男子,笑道,“这位兄台,请问今年那个什么内定的天才少女是谁啊?” 那男子看苏奇小公子跟自己说话,有些受宠若惊,搓着手低头笑道。 “这女子来历神秘,据说以前只是穷人区的一个打手,从斗兽场一步一步走到巅峰的,一年前,她被国家送到穷人区的时候,还只是一个玄者九段的小角色,但是短短的一年之间,已经成为了玄宗一段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柳雨佳成天才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都不禁赞不绝口。 “这小姑娘也太厉害了吧,她不算是从小天赋异禀,但这短短的一年突破了两个大阶段,直接从玄者突破到玄宗,太牛了!” 那男子继续说道,“并且这女子原本还是炼丹师呢!二星炼丹师,师父和万鼎宗的长老季欣兰是好闺蜜,季欣兰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她,并且还常常送她丹药和法器,扬言一年后,诶,也就是今天,保送她来屠魔学院的!” 苏萋萋听到这里,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是怎么回事? 季欣兰她认得,当初常常勾引她师父慕斐然的,并且还给了慕斐然一颗八星灵丹。 而她说要保送某人? 那个人……难道!! 苏萋萋心里陡然闪过一丝凉意。 旁边有人开始迫不及待的询问那男子了。 “这位兄台,你倒是快说这天才少女究竟叫什么?这样的英才我们往日要是能够成为师兄妹,结交朋友也是极好的。” 这些人,现在都还不确定能不能通过测试进去屠魔学院呢? 就开始打着要巴结‘天才少女’的念头了? 那男子抓了抓头,似乎在认真回想那天才少女的名字。 久久,才猛然大呼道,“对了!好像叫什么柳什么雨的?” “哎呀,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啊!” 苏萋萋心头一凉,果然是…… 脱口而出,“是不是叫柳雨佳?以前是陈国丞相之女。” “对对对!就是叫柳雨佳,看我这记性,苏奇小公子居然认识柳雨佳小姐吗?哈哈,果然天才之间都是互相欣赏的!” “额……”苏萋萋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和这个人有瓜葛,淡然道,“不,只是略有耳闻而已。” 想不到将柳雨佳送到穷人区不仅没有让她受尽折磨,反而让她逆水行舟!更上一层楼了? 呵呵哒,这柳雨佳,还真让她刮目相看啊。 好,很好,她倒是想要看看,这柳雨佳来到屠魔学院,还能兴起什么风浪来? 苏萋萋冷哼一声,朝着入学登记的导师走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找到院长。 笑道,“这位导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导师懒洋洋的抬头看了苏萋萋一眼,虽然眼前的什么苏奇还算有点名气,但在他这导师的眼里却不算什么。 不耐烦的斜睨着眼睛,“怎么?想插队啊?” 苏萋萋索然一笑,“不不,导师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参加入学测试的。” 周围的人一听。 “咦?苏奇小公子不是来参加入学测试的?那他来干嘛?” “这么好的机会,我还以为今后可以和苏奇小公子做师兄弟了呢?” 那导师听闻苏奇不是来参加入学测试的,更为不耐烦,“既然不参加,你来搞什么乱?快走开走开!” 或许在外人眼里苏奇这个名字已经有了名气,比较了不起,但在屠魔学院老师的眼中,一切都要靠实力来说话,苏奇有名不过是因为有钱而已,他反而还更鄙视。 苏萋萋眉头一皱,现在的人都那么焦躁了吗? 就在那导师要叫人轰走苏萋萋的时候。 苏萋萋却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牌子。 牌子上面用鎏金字体写着‘屠魔’两个大字。 刚刚那凶巴巴的导师一看,愣了愣,下一瞬陡然换上了一副巴结的笑脸,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苏萋萋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哈哈,苏奇小公子,刚刚都是误会,还请来这边说话。” 那些等待登记的武者就这么看着导师和苏奇离开了? 尤其是刚刚排到的那名武者更是憋屈? 天啦噜,天没亮他就在这儿排队了,好不容易排到了,他还以为终于能登记了,但没想到现在出现了一个苏奇小公子,导师居然就这么走了? 他又得等到何年何月啊? 苏萋萋和这导师来到旁边的偏殿。 那导师亲自给苏萋萋和宁无殇凌云每人倒了一杯茶,随后看着苏萋萋手里的牌子问道。 “哈哈,苏奇小公子,敢问您这牌子是哪儿来的?” 苏萋萋也不隐瞒,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这导师说了一遍。 那导师震惊,“苏奇小公子居然是真火十级,并且还是玄天峰长老钦点的弟子,实在了不得!刚才我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公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苏萋萋一愣,诧异道,“玄天峰的长老?” “怎么?苏奇小公子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还请导师解释一番。” “不敢不敢,哈哈,小公子,这玄天峰是屠魔学院第一大峰,并且峰主玄冥还是屠魔学院德高望重的副院长,他给你的这块牌子,可是直接破格录取的通行证啊!并且录取之后,你可以自由选择要去的主峰,一入门就是内室弟子!” 他虽然美其名曰是个导师,却不属于任何一座主峰,只是一个负责杂役还有入学这些程序的小小导师而已,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入室弟子,他的地位微乎其微。 并且这苏奇公子还是副院长钦点的,要是能够去了玄天峰,那前途不可限量啊! 目前为止,玄天峰的入室弟子个个都是精英,并且这么多年来,峰主只收了八个弟子而已! 要是这苏奇公子选择玄天峰,那就是副院长的第九个入室弟子! 和院长的徒弟圣徒冷泽只差了一个等级了! 他现在不好好巴结都不行啊? “入室弟子?”苏萋萋淡然笑了笑,听这导师说成为这副院长的入室弟子似乎是一件无上殊荣的事情? 但……苏萋萋并不喜欢怎么办呢? 那导师看他陷入了沉思,还以为苏奇已经在考虑了。 连忙又舔着脸笑道,“哈哈,这个……苏奇小公子啊,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甭跟我客气?有什么就说?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帮的一定帮!” 他说这些,无非也是为了以后有事情可以请苏奇帮忙而已。 苏萋萋听了他的话顺着说道,“那就多谢导师了,这会儿苏倒还真有一件事情要请导师帮忙呢?” “哦?什么忙!苏奇你呀尽管说!”眼看巴结的机会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能不积极吗? “我想见院长一面,不知道导师可不可以帮我约一个时间呢?” “啊!这……”那导师面露难色,虽然这入室弟子的地位高,但要随随便便就想和院长约时间也太狂妄了吧? 并且他就一个杂役的导师而已,不要说是约时间了,平时就算是想见见院长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怎么能给苏奇约时间呢? 想不到这苏奇还没成为入室弟子呢,就这么狂?以后估计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这导师瞬间就对苏奇失望了。 摇摇头,鄙视的说道,“你以为这院长是谁想见都能见的人吗?要想见院长?除非你成为入室弟子,让峰主带着你去。” 苏萋萋有些诧异,这人刚刚明明都还客客气气的样子,现在怎么忽然之间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要想见院长?除非让峰主带着去? 也是,现在他也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院长的确不可能见她,可要是那日在傲澜联盟遇到的那位峰主带着她去,可就不一定了。 难道眼下就必须要先成为屠魔学院的弟子吗? 可…… 苏萋萋又问道,“这位导师,要是我没有资格见院长的话,那请您去和院长说一声,是南玥的太子殿下要见他,他一定会出来的。” 可那导师现在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哼,南玥的太子又怎么样?就算是南玥的皇帝来了,我们院长也不一定会给这个面子,苏奇小公子,我呀,还是劝你一声,凡事不要想一步登天,还是踏踏实实从弟子做起吧。” 哟?感情这导师以为苏萋萋要一来就巴结院长的吗? 可她是真的找院长有事情的啊。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那……能不能让我见见玄天峰的峰主?” 那导师牛鼻子冲天,虽然已经不耐烦,但还是懒洋洋的。 “既然这牌子是副院长给你的,那你就可以不用测试,直接通关,所以你等下开始测试的时候,直接带着牌子去每个通关关卡的地方,把牌子亮出来就行了。 “恩,好,谢谢导师。”虽然苏萋萋不喜欢这个势利眼导师,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离开这里之后,苏萋萋就和大伙儿一起等待测试。 忽然有些困惑的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两个大男人。 戳了戳他俩的胸口,调笑道,“喂喂,你们两个,现在没有牌子,是不是意味着要自己闯关的呀?” 宁无殇斜睨了苏萋萋一眼,“不然呢?” 凌云也耸了耸肩,颇感无奈,“对啊,没办法,只能辛苦一下了。” “当当当——” 就在三人讨论的时候,场子中央的一个看台,屠魔学院刚才的那个导师敲响了锣鼓。 而后朝着大伙儿说道,“现在,请大家开始准备,到南屏山开始测试,依次排好队,到三头鹰隼这边来乘坐坐骑。” “哇!这么高大威猛的坐骑我还从来都没有乘坐过呢,想不到屠魔学院的待遇那么好,连坐骑都这么高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坐上去了。” “哈哈,我们快过去吧,等下到了南屏山,就可以开始测试了。” “对了,你们知道测试的内容是什么吗?” “不知道,每一年的测试内容都不一样的,不到考试的那一瞬间,考生是不会知道的。” 一行人陆陆续续朝着那些三头鹰隼走去。 苏萋萋三人也缓缓的过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优胜劣汰:突破 三头鹰隼是玄宗一级的灵兽,一般要比它们等级还高的武者,才会允许乘坐,但现在它们是按屠魔学院的要求迎接新生,所以大多数的灵兽不得不委屈一下自己,载上一些仅仅只是玄师还有玄者的武者。 三头鹰隼的速度极快,带上武者们,瞬间冲入云霄! 周围的风声呼呼的刮在大家的耳边,空中的白霜粘在他们的脸上,眉毛上,瞬间将他们染成了白胡子老头。 而一部分修为比较高的武者,则是用玄气结成一道薄薄的结界,保护住自己,不至于变得那么狼狈。 鹰隼们飞的速度都差不多,大家都能看到彼此。 有的人在羡慕那些修为高的武者,要是他们也能结成结界保护自己就好了。 而那些修为高的则是在嘲笑那些修为低的武者,声称这样的道行也想成为屠魔学院的一员?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刚开始大家都信心百倍,踌躇满志,感觉希望就在前方,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达南屏山,开始测试。 但三个时辰过去了,天空从早上的雾蒙蒙还有白霜,到现在的阳光高照,烈日炎炎。 居然还没有到达测试的目的地? 有的武者颠簸劳累,现在早已撑不住了,再加上早上冷,现在热,冷热交替,已经感冒,体力不济,纷纷从那些三头鹰隼上面跌落了下来。 “啊!救命啊!” “我不想死。” 苏萋萋看周围那些武者现在居然开始纷纷掉落?连忙用捆仙绳拉住了两个。 飞在前面的导师似乎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鄙视的说了一声,“就这点水准也想来屠魔学院?废物!还是回家吃奶去吧。” 凌云和宁无殇也扶住了几个快要掉下去的人,将他们重新扶到了三头鹰隼的身上,并且还给了他们一些补气培元的丹药,让他们继续坚持。 苏萋萋有些愤然,“导师,这些武者就这么掉下去了?会有生命危险的。” “哼!都是一些垃圾而已,不过苏奇小公子也不用担心,下面有结界会接住他们的,只不过掉下去的人,就算是淘汰了。” “什么?难道测试已经开始了吗?” “聪明,这测试从我敲响锣鼓的时候快就开始了,而这到达南屏山,就是第一层的测试,这疾风还有烈日,就是对武者身体素质的考验,要是连这么简单的测试都无法完全,那以后还怎么进入屠魔学院?还如何屠魔?” 苏萋萋沉思。 这导师说的也有道理。 一个优秀的屠魔者身体素质是必备的。 原来刚才不过是虚惊一场,这些掉下去的武者,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一部分武者听到掉下去不会死,瞬间绷在心里的那根弦松开了。 颓然道,“不行,我受不了了,既然掉下去不会死,那我就先放弃比试了。” 说着,居然松开了三头鹰隼的缰绳,就这样直直的落了下去。 而一些武者看有人开了先例,也纷纷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且不说能不能到达南屏山参加第二层的试炼,就算到了,第一层都让他们半死不活,后面更加艰难。 索性现在也就放弃了,少受点罪。 “我也不行了,我放弃。” “我也放弃。” “我也跟你们下去吧。” 苏萋萋骇然的张大了嘴巴,“喂喂!你们这些没出息的,还没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啊。” 可那些武者却不听劝,纷纷朝着下面坠了去。 苏萋萋现在捆仙绳下还有两个摇摇欲坠的武者。 此刻吃了她的丹药身体好了不少。 其中一个说道,“多谢苏奇公子,我还不想认输,还请苏奇公子不要放弃我!” 另外一个也说,“有苏奇公子为我支撑,我暂时不会掉下去,还请苏奇公子继续帮助我,以后要是小弟有缘分成为屠魔学院的弟子,一定认苏奇公子为大哥!” “对!苏奇公子要是帮了我,我以后也认你做大哥!” 凌云和宁无殇身边那些武者也开始依葫芦画瓢,请求他们的帮忙。 苏萋萋倒不打算能让他们帮上什么忙,可现在也不忍看着他们就这样掉下去。 于是点头道,“好吧,你们就拉着捆仙绳吧。” 那导师回头看了一眼苏萋萋,冷笑道,“苏奇公子,你何苦如此带上这两个累赘,他们这点资质,第一层都过不了,后面也过不了,不用浪费精力了。” “我自有打算。”苏萋萋可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可说不准了,有的时候他们不能适合急速飞行,但却不能保证接下来的测试不是他们擅长的? 就这样,三头鹰隼愈发加快了速度朝着南屏山而去。 大伙儿刚开始都以为这南屏山很近,很快就能到达,但现在眼看就要天黑,加深了飞行的难度,可南屏山依旧遥遥无期。 忍不住问那导师。 “导师,请问到达南屏山还有多长的距离啊?” “哼!这些是你们有资格问的吗?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闯关,过不去就淘汰!” 面对导师的铁面无私,他们只好默默的闭嘴了。 而这急速飞行对苏萋萋一行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此刻不仅没有一丝不适,反而还是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苏萋萋打了一个哈欠,将小玉从空间里面换出来,“小玉,你拉着捆仙绳,看着这两位兄台,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三头鹰隼身上打坐修炼一下吧。” “好。”小玉懒洋洋的答道。 周围的人一听! 纳尼?! 苏奇小公子居然要在这个时候坐在三头鹰隼上面打坐修炼吗? 难道他不怕掉下来吗? 现在他们难受的在这三头鹰隼上面坐都坐不住,而这苏奇居然要在这上面打坐? 果然还是人比人气死人? 苏萋萋开始闭上眼睛,将之前还没有吸收完的两万年兽丹拿了出来。 开始吸收修炼。 而这兽丹一出现,天空中陡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上古巨兽的低鸣声。 并且以苏萋萋为主,四面八方都开始结起了一层层可怕的冰霜!周围五公里的地方,也逐渐开始飘起了鹅毛大小的雪花!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能够引起天地异变的兽丹?!” “我知道!这兽丹是上次玄神殿下送给苏奇小公子的,这可是两万年的兽丹啊!” “两万年的兽丹!我不要说是见了,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啊!” 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宁无殇见状,也开始比起眼睛打坐修炼了起来。 而这其中有部分高手,也都开始效仿苏萋萋,开始练功,这么长的时间到南屏山还需要多久现在还不一定,这段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勤奋的武者都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修炼的机会。 那些在空中坐都坐不稳的武者,也只能羡慕的看看了,再唏嘘一下自己和这些大能的差距。 就这样,光是飞行到南屏山的时间,都用了三天三夜! 在第四天的早晨,导师终于宣布南屏山到了! 眼前是一块篦子般的山群,一共十座小山练成一道,底下是湍流不息的大河,因形状看起来像屏风,所以叫做南屏山。 导师朝着大伙儿高喊一声,“打坐的醒醒,要吐的也坚持一下,南屏山已经到了,准备降落!” 刚到这个时候,修炼了三天三天的苏萋萋,也感觉身体里面一阵异变! 似乎就要突破了! 但她现在还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修为。 所以。 “海妖水雾!” 瞬间弹射出一大片的水雾,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而后长吸一口气,运气。 “突破!!” 爆喝一声,身体陡然出现原来的五道紫色玄气! 在她的身体周围盘旋一周之后。 “砰砰砰!” 又迸射出了三道紫色的玄气! 加上之前的五道,也就是说!现在苏萋萋的修为已经达到玄宗八段了! “太好了!”苏萋萋睁开眼睛,惊喜的看着自己周围的玄气。 “想不到那两万年的兽丹果然是极好极补的东西,还没有吸收完,就已经让我突破了那么多!” 以后还有这样的兽丹就好了? 但两万年的妖兽他们都不怎么看得到,更不要说打败了,或许只有玄神那样的妖孽才有可能捕捉吧。 她也不能太贪心了,知足常乐。 缓缓撤掉身边的水雾,苏萋萋开始也随着那三头鹰隼降落了。 刚刚突破的时候用水雾将自己罩起来了,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突破。 而江湖上关于苏奇小公子的修为,也一直都是一个谜一般的存在。 所以目前知道她修为的,只有小玉而已。 “主人!你突破了?”小玉惊喜的问道。 “恩!”苏萋萋点头,松开了捆仙绳。 一行人纷纷朝着南屏山半山腰的巨大场地落去。 大伙儿看到那块洁白的场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熬到头了。” “终于到了。” 一刻钟之后,大伙儿都已经落到了南屏山的场子上。 四面八方纷纷出现了一大片穿着屠魔学院外院校服的弟子上前来,给大家颁发通关的牌子。 苏萋萋遗憾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牌子,有些无奈,“哎,没想到我通关了,这牌子都没用上,看来只能接下来再发挥它作弊的功效了。” 拿到牌子之后,大伙儿忽然觉得之前受的磨难都值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外门弟子拿来一些水果和干粮,作为大家的补剂。 “铛铛铛铛——” 半个时辰都没有,场子中央出现了另外一名绿衣服的导师,敲响了锣鼓,看来,第二轮的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什么是公平? 大伙儿也立马朝着那导师看了过去。 那导师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眉清目秀的少年,他轻轻拍了拍手。 “接下来,要考核大家的是和魂宠的配合程度,没有魂宠的,自动视为弃赛!”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就炸了。 “天哪,这不是欺负人吗?我没有魂宠啊!难道就被淘汰了吗?” “呜呜……我家里一清二白,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家里都快掀不开锅了,又怎么可能买得起昂贵的魂宠?” “我就比较倒霉了,我的魂宠刚死了,看来老天爷都不让我如意啊。” “哈哈,我的魂宠多得是,现在比较苦恼要用哪一个来完成比赛?” 魂宠本来就是一件很珍贵的宝贝,很少有人有。 现在测试的条件居然要和魂宠完成? 一瞬间又将之前第一轮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参赛者,削掉了一大半。 苏萋萋也感觉这个要求很过分,要是因为这个,而放弃了一部分天资比较好的弟子,那不是对人才的埋没吗? 但现在她也只能在心里埋怨几句了。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参赛者,没资格提意见。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情比较苦恼。 就是……她虽然也有魂宠吧,可是……乌月那家伙?平时请都请不动的,现在会不会和自己出来做任务呢? 再说了……默契?配合?这种东西她和她家乌月有吗?有吗? 苏萋萋略微感觉有点蛋疼。 旁边那些有魂宠的武者,现在都得意洋洋,迫不及待的召唤出了自己的魂宠。 有的是可怕的毒蛇,有的是梅花鹿、黑熊、飞鹰、血狼…… 各种各样,看起来都十分凶猛可怕。 凌云也立刻召唤出了属于他的魂宠,居然……是一只可爱到爆裂的大熊猫? 天啦噜,苏萋萋一向对毛茸茸的东西没有抗拒力。 她瞬间就扑到了那大熊猫的身上,“哇!好可爱啊,让我抱抱。” 凌云眯着眼睛笑道,“萋萋原来你喜欢?以后我常常让笨笨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可爱的大熊猫了!”大熊猫在她那个世界可是国宝,平时也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要想像现在这样抱在怀里揉来揉去那直接是不可能的。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苏萋萋当然不会放过了。 宁无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其实……按理来说,他最强的,应该是眼睛里的两条神龙。 但是这两个祖宗不要说召唤出来了?有时候他都快死了,这两位爷也不会出来。 要说魂宠…… 那他还真没有什么魂宠,不过……前些年,倒是和那白玉麒麟滴血契约了。 白玉麒麟自从被他收复了之后,就一直充当他的坐骑,给他当马车使的,现在要是忽然放出来做魂宠? 会不会有点掉份儿? 这也就算了,平时他也不和白玉麒麟练习战斗,要说默契?还真是有点堪忧啊。 凌云靠着大熊猫和苏萋萋站在一块儿,一起摸着大熊猫柔软的毛发,轻笑道,“萋萋啊,那你呢?你的魂宠是什么?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呢?” “这……”苏萋萋有些困扰。 抬起右手来,轻轻点在脑袋上,瞳孔忽然变成淡淡的银白色,似乎在神游,轻声说道,“小祖宗,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在空间里的乌月此刻泡在灵泉里游泳,玩的不亦乐乎,已经好久没有人打扰他了。 现在忽然听到苏萋萋在外面叫唤,不耐烦的嚷嚷,“什么事啊?你妨碍到我游泳啦。” “我去!”苏萋萋现在是认真和他讲话来的,但丫的还真当自己是祖宗了啊? 明明她才是主人的好吗?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是时候该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小混蛋了。 “游泳是吧?灵泉是吧?我让你喝个xx的!”苏萋萋忍不住爆粗口。 直接神识一动,空间里面的灵泉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姬月空间里面,瞬间转移到了小玉的暖魂玉空间,让小玉保管着。 “小玉!这家伙太不听话了,从今天开始,这灵泉就由你来保管了,要是这丫的听话的话,你就赏他一点,要是不听话,就一滴也不要给他!” “哈哈,是!”乌月平时都不管主人的事情,小玉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现在能够抓住乌月的把柄,她当然乐意! 乌月泡着的灵泉忽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他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还听到苏萋萋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她。 “你什么意思呢?你太过分了!” “是你过分!立马给我滚出来,帮我一起测试比赛,要不然,你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再也喝不到灵泉里面的水!” “你……”乌月气得半死,但现在也听出苏萋萋真的生气了,可能她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以后都喝不到灵泉的水,那他干脆死了算了。 于是也麻溜的从空间里面跳了出来。 凌云一看,“哇!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狐狸啊。” “闭嘴!本尊才不是狐狸呢!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乌月完全不将凌云放在眼里,也断然不知道礼貌二字是如何写的? 凌云听了乌月的辱骂,现在却是不生气,更加肆无忌惮的揉了揉乌月的小脸蛋。 “哈哈,没想到这小家伙身子不大,脾气还不小,和你的性格还真有点像呢,真性情!” “…………”苏萋萋无语,在凌云的嘴里真是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 “行了,别贫了,快来一起做任务,现在任务已经写在旁边的公告栏上了,我们快点过去看看。” “哼!气死我了,本尊就只陪你这一次,然后立马把我的灵泉还给我!” “废话少说,那可是我的灵泉,我能施舍给你一点都算不错的了,还有!在外面别老说什么本尊本尊的?你还真以为你是谁啊?你丫的就是一只臭狐狸!” “苏萋萋!你太过分了!” 两个小祖宗就这么一直吵啊吵,吵啊吵的,总算是来到了那公告栏旁边。 凌云轻轻读出那公告栏上面的字: 和自己的魂宠一起做任务,看默契和配合的程度来评定是否通关,接下来,每个小组要杀死一只屠魔学院监狱里面的恶魔,恶魔的等级由抽签来决定,到时候要魂宠取恶魔的四肢,而待选的弟子取恶魔的心脏和头颅,时间限定一个时辰,完成任务就可以从牢笼里面出来,准备好的就站上场子。 ———— 围观的人很多,读完这些大家都表示很蛋疼。 “我的魂宠那么笨,还说什么配合取四肢的?怎么可能?” “最坑爹的,难道不是自由抽签吗?这屠魔学院监狱里面的恶魔千千万,不同等级的都有,抽签真是一点都不公平啊,要是能力高的抽到等级低的魔兽自然是轻松完成了,可要是我们这样的小虾米,抽到可怕的魔兽,岂不是不仅不能完成任务,甚至还要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是啊,我觉得还是按照能力等级划分比较好。” “行了,你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比赛已经要开始了,不敢的,现在就退出吧!” 大伙儿想了想,也是,屠魔学院的规矩就是这样,不可能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而改变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去抽签。 大伙儿立马来到抽签的箱子旁边,开始抽签。 那年轻的导师提醒大家,“抽到什么就是什么,不能交换,不能退出,你们可想好了,要是现在害怕的,就大可以不用参加,后悔还来得及,等下你们的签子打开,你们的身子和魂宠就会立马被吸到相应变化妖兽的笼子里,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或者打败妖兽完成任务,才可以出来,你们想好了吗?” 其实看大家的样子,现在已经有一些人开始在动摇了,但是人都是存有侥幸心理的。 就像中彩票一样。 大伙儿都认为自己是可以抽中那个五百万的人。 现在这些武者也都觉得自己不可能那么倒霉,抽到厉害的妖兽。 所以,没有一个人退出的。 大伙儿很快就将签子抽好了。 在导师的命令之下,大伙儿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签子打开。 立马有人哭嚎,“我的老天爷啊!为什么是玄宗一级的?我才只是玄师九段的,我怎么可能打得过玄宗一级的妖兽?” “我更倒霉啊,我才玄者三段的小虾米,这对手居然是玄宗三段的魔兽,老兄你尚且可以拼一拼搏一搏,但是我完全就是进去送死的啊。” “哈哈哈哈!我就比较好了,我已经是玄宗五段的高手了,可是我的对手只是一个玄者级别的,哈哈哈,我一定是可以录取的了。” 大家有的欢喜有的愁。 有的已经开始后悔了。 “不!我想通了,不去屠魔学院可以,但是不要命就不行了,我还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也要回去!” 大多数的人显然都没有抽到自己满意的签子。 现在已经急着要回家了。 那导师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冷声道,“刚刚就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既然来参加了,就不可以中途退出。” 说完,轻轻一挥手。 一道道强大的金色玄气射了出来。 紧接着,在场所有的武者,都被那金光送到相应编号的魔兽笼子里面。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反咬一口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还真、性感啊 第二百三十九章 死无葬身之地 “捣乱是吧?夜袭是吧?我要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怒喝一声,苏萋萋右手轻轻一弹,一簇小小的火苗跃然指尖。 底下的人刚刚看苏奇公子的气势,还以为他要放什么大招呢? 可没想到…… “噗!我去,这么小的火苗,苏奇公子确定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吗?” “天哪?这火苗连点火都做不到,苏奇公子是不是疯了?” “可能……他比较幽默吧。” 大家都纷纷觉得苏奇小公子这点儿小火苗根本就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 宁无殇看到这火苗的时候却是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拉住凌云朝后退了一步,“小心!” 凌云也有些疑惑,讪笑道,“无殇,你紧张什么?一个小火苗而已。” “总之你听我的后退就行了。” “哦,好吧。” 苏萋萋眼神犀利冷傲,朝着身后的武者大喊一声,“都给我退后!” 那些武者不可置否,还有些呆呆的、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奇,在他们看来,苏奇这个小火苗完全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都听不懂吗?后退!”苏萋萋有些火大,这些人的耳朵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她现在是在救他们到底懂不懂? 江越风看苏奇生气,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而后朝着身边的武者喊道,“都后退一步吧。” 那些武者听现在不仅是苏奇小公子让他们后退,就连东陵的大皇子也叫他们后退? 这会儿终于半醒半睡的,朝着后面走去。 苏萋萋斜睨了他们一眼,真是事儿多。 弹了一道水幕,将那些后退的武者,全部用水幕遮了起来,不让他们看到接下来的场景。 只留下宁无殇和凌云两人可以看到。 随后默念《焰灵决》的口诀。 大喊一声,“给我烧!” “哗哗哗!!!” 陡然间,漆黑的九天霎时一片火光!将黯夜悉数照亮! 原本还黑漆漆的夜空,陡然有如白昼。 “吼吼!”巨大的天火铺天盖地,燎原一般汹涌而来,瞬间重锤般狠狠朝着这水球砸了下来。 那些毒燕子也看到这可怕的天火。 纷纷挣扎着想要冲破水球。 但奈何苏萋萋的水球实在牢固,他们挣扎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眼看那熊熊的天火鲸吞而来。 它们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 “咚!!” 那天火撞到水球的瞬间,顷刻间便将那些水升华掉,连水汽都看不见一丝,而那些成千上万的毒燕子,也在眨眼间灰飞烟灭! 一击即破! 天火烧光了那些毒燕子,没什么可烧的,自然渐渐的熄灭了。 “撤!” 同时,苏萋萋的身子也翩然落了下来,收了天火和水源珠。 那些水幕也纷纷消失不见。 当武者们再次恢复视线的时候。 却是看到原来遍布毒燕子的暗黑天空。 此刻点缀着点点鎏金般的火色星子,就像一块黑色的幕布,被巨人随手一挥,洒下了点点红色和金色的细沙,美轮美奂。 那些都是天火残留下来的火花,此刻逐渐消退,带走了夜的阴霾和敌袭的恐慌。 苏萋萋松了一口气,来到宁无殇和凌云的身边,笑道,“没事了!” 听得这一声,大伙儿才仿佛如梦惊醒的。 “是苏奇小公子救了我们!” “苏奇公子太厉害了!” “居然将那么多的毒燕子都杀死了?” “好快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谢谢苏奇小公子!” “可惜了,刚才水幕遮着,我没有看到苏奇公子杀死毒燕子的风姿。” 这会儿大家都朝着苏萋萋围了过来,纷纷标榜赞美苏萋萋的功绩。 凌云也是直接惊呆了,诧异的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感叹他自己的眼光怎么那么好?能看上这样文武双全、集美貌与善良于一身的女人简直就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厉害啊!”朝着苏萋萋竖起大拇指,他之前就知道苏萋萋厉害,因为在百泽森林的时候就见识过了,但没想到,她居然可以这么厉害? “咳咳。”苏萋萋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假装不在意的朝着大家挥手,“哈哈,小意思,小意思啦,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虽然嘴上谦虚着,但看苏萋萋那笑的都快咧到两边的嘴巴就知道她嘚瑟着呢。 而就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一个蓝衣少年此刻诡异的勾唇一笑。 刚刚苏萋萋用水幕隔绝他们的时候,别人或许看不到,但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九妹的情敌,还真是不得了呢,居然会那么厉害的玄技,还是水火两系兼容的?听妹妹说,她刚开始认识苏萋萋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玄者七段的小虾米,并且据她所知,她在此前的一个月里,还都是一个狗屁不通,什么也不会,一丝玄气也没有的废柴。 究竟……她身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能在那么快的时间里修炼的那么快? 古往今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比苏萋萋修炼快速的武者。 并且……方才她分明连玄气都没有使用?只是单纯的使用玄技而已? 那水柱的能量,似乎来自于她手里那颗蓝色的珠子,而那天火!更是不可思议,居然是直接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障眼法还是真的从九天落下,但仅仅这两样玄技,就可以让她在这片大陆上很多地方横着走! 他真是……越来越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感兴趣了。 一晚上的搏斗,再加上那些武者合力清理场地,将死去的武者扔到山坳坳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逐渐迎来了黎明。 苏萋萋这会儿还在继续给那些受伤的武者治疗。 却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的测试结束了,活着的,就是正式能够进入屠魔学院的弟子。” 之前的那个青衣导师,此刻带着五六名大一弟子驻足在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武者。 而下面之前还死气洋洋的武者,此刻听到这样的喜讯。 都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 “天哪!太好了!我居然通过了吗?” “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通过了,妈呀,太感动了!” “我要飞鸽传书把这件喜事告诉我妈妈!” 别人都笑嘻嘻,也有人哼唧唧。 此刻有的武者虽然通过了,但还是怨念的。 “这位导师,我不知道你大半夜的派毒物来偷袭我们究竟有什么意思?难道测试就不能堂堂正正的进行吗?” 随着这一声,有些赞同的弟子也开始嚷嚷了起来。 “是啊,想不到屠魔学院居然那么阴险,趁着我们都在睡觉,害死了我们那么多人。” “不是说正义的学院?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却这一路上害死了多少人?!” 那倒是眉头一横,握紧拳头骂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你们的小牺牲,只是为了挑选出更优秀的弟子来,只有屠魔学院的弟子保证了自己的质量,牺牲小部分,才能拯救大部分的苍生!” “还有!既然是屠魔,那路上必然风餐露宿,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夜袭、敌袭,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要是晚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还屠魔?什么时候被魔杀死了都不知道?死掉的,都是垃圾,都是活该!” “并且!你们站在面前的,又还有多少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活到现在的?别以为我现在才来就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一关和第三关,你们之中有很多人,其实都是不能过关的,要不是苏奇公子帮了你们,你们还能站在这儿?” 这话说的很多人都心虚的低下了头。 确实,从第一关开始,就有很多人其实是不合格的,要不是苏奇小公子的倾力相助,他们不可能留到现在。 被这凶巴巴的导师骂了一通,这些弟子总算不出声了。 但。 就在这个时候,苏萋萋上前一步。 凌云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一把拉住苏萋萋,“萋萋!不要冲动!” 在外面的耳中,他们都还以为凌云太子叫苏奇‘奇奇’而不是萋萋。 宁无殇也眉头一紧,“不要惹事。” 苏萋萋回过头去,目光决绝而淡然,“我才不是惹事呢,我也不冲动。” 说罢,再次上前一步,直视刚才那导师。 那导师见识了苏奇的厉害之处,对于强者,他一向很温柔,此刻朝着苏萋萋笑道,“苏奇小公子,你有什么疑问吗?” 苏萋萋直视导师,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位导师,你说得对,作为一名合格屠魔者的专有素质,晚上保持一定的清醒是必要的。” 这导师听苏奇现在在肯定自己,也颇感欣慰,开心的点了点头。 可接下来,苏萋萋继续说道。 “但是!这并不是你杀人的借口!” “恩?”这导师的脸色有了一丝松动。 周围的武者也吃惊的看着两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可以夜袭敌袭,或者不知不觉中的开始测试,但是!你不应该让那些无辜的武者去死,他们可以被淘汰,无可厚非,但是不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苏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懂不懂你现在在质疑屠魔学院的规定?!” 第二百四十章 殴打导师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叫人?照打不误 “哦?有趣,那本皇子就拭目以待了。” 宁无殇斜睨了这江越风一眼。 虽然他和江越风并没有什么恩怨,但他毕竟是江雨夕那个叛徒的哥哥,总之他看江越风就是不顺眼。 在他的心里,已经将东陵国的一干人等,划分成了一个类型的。 江越风也知道宁无殇不可能对他有好感,所以现在也没有一直站在他们面前,重新回到了他刚才站的地方。 很快,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那导师就已经带着另外一名鹤发鸡皮的老者来了。 那老者一来,直接就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压。 天地间陡然一阵轻微的颤栗。 一些修为比较低的武者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苏奇!你好大的胆子!” 瞬间,一阵强大的气压随着这老者的声音席卷而来,甚至带着雄厚的回音。 苏萋萋心里:哦哟,这老者还挺时髦的,修为不高还学人家造势?先声夺人? 呵呵哒,但苏萋萋可不是吓大的! 此刻抬起头来,迎面而上,看着那老者,笑的无比灿烂,那和善的笑容就跟见到自己的亲爷爷似的。 “这位爷爷,你还真别说,我苏奇别的没有,胆子倒是挺大的。” 这话,够狂! 那老者还以为自己这般气势能够吓到这小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敢当着他说出这么放肆无礼的话来? 还真当是不要命了吗? “咚——”的一声,老头瞬间落地,震起一层灰尘。 雪白的胡须在空中无风自动,浑身上下玄气涌动,金色的玄气衬的他更加气势雄浑。 呵呵,还真别说,这老头挺讲究,比起其他的王阶,他就相当于暴发户和贵族的区别。 人家贵族的高手都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像这样的暴发户,怀里有几文钱非要摇的叮当响,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恨不得全部露出来。 瞧,像咱宁无殇这样的三阶王者,就很低调,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出手绝对没有人知道他的段位。 望月悦身为玄王九段,平时也都深藏不漏,打扮成小萝莉的样子而已。 所以这样的暴发户,苏萋萋是瞧不起的。 “苏奇!是你让廖霭去找人的吗?” 苏萋萋淡然笑道,“是啊,他打不过我,原来是去叫了爷爷啊!” 这老者一听!脸色瞬间青紫一片,似乎被说成是廖霭的爷爷简直是一种耻辱,连忙辩解道。 “我不是他的爷爷,我只是他的上司,但你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他,还藐视屠魔学院的校规,你可知罪?!” 苏萋萋轻松挑眉,悠哉欠揍的说道。 “我何罪之有?我只是实话实说,导师不认同我,就出言辱骂我,我只是维护我自己的尊严罢了。” “哼!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嘴硬!一个还没有入学的新生,就如此狂妄!还妄图改变屠魔学院的校规!只怕是个嘴炮!” “嘴炮?”苏萋萋痞痞的笑道,“我可不是嘴炮,我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这提议我不仅现再说了,以后我见到院长,也一样这么说!” “哈哈哈哈!狂妄自大!”那老者爆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今天就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那老者抬起手掌,一道强大的金色玄气陡然急激射而出。 朝着苏萋萋的天灵盖就要下去。 宁无殇握紧了拳头,同时手里的金色玄气也在暴涨!只要这老不死的敢动手,他就弄死他! 大伙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料想这下子苏奇小公子死定了。 廖霭也兴奋的看着苏奇,心里:哼!让你这个臭小子欺负我,这下子去见阎王吧! 可。 就在老头崇明的手即将盖在苏萋萋头顶的瞬间。 苏萋萋陡然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块黑色的牌子。 崇明看到牌子的时候,瞳孔一缩,时光仿若在这一瞬间凝固。 崇明连忙调转身体里面的玄气,强行那玄气收了回去! “嘭!” 由于他收的太急,措手不及,导致玄气的一部分反噬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崇明的身子狠狠的朝后退了一步。 一口鲜血忍不住就吐了出来,惊诧的看着苏奇。 “你……你……” 四周的观众都懵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廖霭连忙扶住崇明,焦急道,“老师,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下手?” “闭嘴!”崇明瞪了廖霭一眼,大骂道,“废物!下次告状的时候,能不能先调查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 廖霭一头雾水,“他能是谁啊?他不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吗?” “啪!”崇明直接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廖霭的脸上,“混账东西!快去和苏奇公子道歉!” “什么?!” 这下子,不仅是廖霭惊讶了,就连旁边的看官都完全懵了。 局势斗转。苏萋萋得意的甩着手里的牌子,超前一步,对着那崇明伸出手去。 “崇明老师是吧?快,快起来,你怎么突然倒在地下了?” 崇明讷讷的伸出手去,苏萋萋将他拉起来。 还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笑的一脸灿烂,“崇明老师啊,我想,刚刚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萋萋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这一句瞬间就点醒了崇明。 他立刻赔笑道,“哈哈,是啊是啊,都是误会,误会而已,苏奇小公子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廖霭这臭小子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是我没有仔细思考,就盲目的来找苏奇小公子的麻烦,这我不对,哈哈,苏奇小公子我现在就教训这臭小子!” 廖霭完全愣住了,“崇明老师,你是不是被这小子下了什么魔咒了?” “闭嘴!”崇明雪白的胡须猛然一抽,狠狠的打在了廖霭的身上。 “啊!”廖霭惊呼一声,应声而倒,脸上一大条血痕。 他不甘心的看着苏萋萋,“凭什么?你究竟给崇明老师使了什么妖法?居然让崇明老师对付我?” 崇明上前又是一脚,直接将廖霭踢飞! “你还好意思问!” 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旁边的武者看着崇明那毫不留情面的殴打廖霭,都觉得疼啊。 “我不服气!我就想知道崇明老师为什么忽然偏向苏奇这小子了?” “好!你想知道答案是吧?”崇明一把将廖霭从地上揪起来。 瞪着他骂道,“你看看苏奇手里的那块牌子?那是玄天峰的峰主玄冥给他的,代表可以直接通关成为他的入室大弟子,要知道,上千年来,玄冥副院长就只有四个入室弟子而已,现在你眼前的这个,是第五个!” 副院长的入室弟子,可比他这个小小的老师地位高多了,更和廖霭这个卑微的小导师更是天差地别。 “啊!”廖霭一愣,震惊的看着苏萋萋,“你……你居然有玄冥副院长的牌子?”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滚过去和苏奇公子道歉!”崇明拉着他,一把就将他扔了过去。 廖霭现在完全吓傻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了苏萋萋的面前。 朝着苏萋萋就是三个响头! “咚——咚——咚——” “对不起、对不起苏奇小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识趣,是我胡说八道,我该打,我该打!”说着,廖霭还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自己的脸上。 啧啧,下手可真重的,几下就出血了,苏萋萋自己看着都疼。 现在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要表演仁慈和善良的时候了…… 所以,苏萋萋‘大度’的笑了笑,连忙将底下的廖霭也扶了起来。 “哎,都是同门,说什么对不起?既然都只是误会一场,误会解开就行了。” 此言一出,果然得到了周围的一众吹捧。 “哇!原来苏奇小公子本来就可以通关的,但是他为了和我们公平起见,还是一起参加测试了,真是难得。” “是啊,并且他还救了我们,也让我们过关了。” “都被那么欺负了,现在居然还大度的原谅了这群势利眼,真是难能可贵。” 江越风在暗处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宁无殇和凌云看苏萋萋没事了,现在也松了一口气。 而崇明和廖霭就委屈了,明明是要来报仇的,但没想到反而被将乐一军,实在是憋屈!耻辱! 就这样,苏萋萋在入学的第一天,就已经将名头打响。 他们都知道这苏奇小公子心地善良,宽宏大度,并且帅气多金,实力雄厚,最重要的是他直接就成为了玄天峰峰主的第五个入室大弟子! 是这一批新生里面最闪亮的新星! 而凌云和宁无殇通过了测试,就可以自由选择要去的部门。 苏萋萋去了玄天峰,他们自然也要去玄天峰,不过他们是从外门弟子做起。 而江越风修炼的是木系的功法,所以就留在了青木峰。 弟子算安排妥当了,但是和师父们正式的见面,还要留到晚上的开学典礼。 老生会向新生表演一系列的节目,用来迎新。 而才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新生可以自由在学院里面参观走动。 第二百四十二章 陌生女子 熟悉校园? 苏萋萋本来就不打算好好上课学习的,她来这儿主要是和宁无殇找到校长,拿到去圣湖遗址的地图,然后离开,身世才是他们要追寻的东西。 至于当什么乖乖学生? 他们可没有这个兴趣! 所以去各大主峰溜圈儿? 不可能的。 苏萋萋觉得还是先去食堂看看这里的饭菜口味符不符合自己比较实际一点。 屠魔学院的食堂是一个巨大的穹顶酒楼。 一共分为九层,每一层的档次都不一样,一般第九层是专门用来给各大学院的院长,还有校长用餐的地方。 第一层一般是新生和外门弟子用餐。 然后逐层增加,按照获得的积分选择不同层次价格的餐饮。 而积分的获得,要通过平时的成绩,还有外出做任务得到的贡献来获得。 当然了,上品玄晶也能用来购买积分,但是效果非常差,一颗上品玄晶才一百个积分,这政策主要是用来针对那些暴发户的弟子。 所以这用餐的档次和价格,还是相对公平的。 新生一开始当然没有积分,所以一开始新生前面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在一层随意使用餐饮。 但是接下来就必须要获得积分才能吃饭。 要是无法获得积分,那就可能会被饿死。 毕竟屠魔学院新生饿死的,也不在少数。 苏萋萋才一进来,就被食堂里面各色的美味吸引住了。 这里的食物几乎云浮大陆两百多个国家,一些比较流行和主流的菜品都有。 包容性非常的大。 “哇!看起来好好吃啊!我尝尝这个。” “来一个甜点!” “这个看起来也好好吃啊!”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苏萋萋身后,宁无殇和凌云手里就已经拿了满手的食物。 宁无殇冷着张脸,无语的说道,“萋萋,你差不多得了,我们吃不完那么多的。” 凌云也好笑道,“是啊,以后也都还有机会,慢慢吃啊,可别撑着了。” 苏萋萋此刻吃货的本性一览无遗,“等等?你们搞错了,这些菜不是大家一起吃的,都是我自己吃的……” “啊?” “…………” “你吃的了那么多吗?” “对啊,屠魔学院吃不完浪费粮食是要被扣积分的。” 苏萋萋无所谓的笑道,“能吃饱?你们难道忘了?我空间里面还有两个小祖宗呢?小玉和乌月还饿着呢,待会儿我偷偷放一些到空间里。” “原来是这样!” “那好吧,你再选点儿。” 闻着各色各样的香味儿,苏萋萋找了一大桌子的吃的。 但…… 这个时候楼上忽然下来了一群带着外卖出来的弟子,看样子,应该是内门弟子。 苏萋萋发现他们手里的食物更香!看起来更美味! 那口水说来就来,望着通往楼上的楼梯,苏萋萋真想冲上去好好大吃一顿! 但……她现在只能算新生,不能上去。 有些疑惑的摆摆头,正打算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 “哐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在她的脚底。 低头一看! “咦这是什么?”苏萋萋将地上的袋子捡了起来,打开一开,发现居然是一些积分的小牌子!并且这些牌子的面值还非常的大! 都是一些一千多,甚至是一万多的牌子! “哇!这么好的狗屎运居然也会掉到我头上?”苏萋萋正高兴,打算带上凌云和宁无殇上楼去吃好的。 但一想到…… “可是……这袋子应该是谁不小心掉了的,要是我现在用了他们的积分,那他们以后还不得饿着?算了!我还是问问吧!” 于是,苏萋萋拿着那袋子积分袋,来到了一层的场子中央,朝着四周喊道。 “你们有人掉了钱袋了?快来认领啊?” 四周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来,大伙儿都看着苏萋萋手里的积分袋。 有些跃跃欲试。 苏萋萋又问了一遍,“谁的积分袋啊?我刚刚捡到的,要是没有人认领,我就先保管,大家互相问问,找到失主就向我要?” 这么一说,人群总算是坐不住了。 “我的!我的!是我的积分袋,我就说呢,刚刚我的积分袋还好好的在我身上,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原来是掉了,哈哈!” “胡说!那明明是我的积分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用粉色的袋子?” “我少女情怀不行啊?” “你们都闭嘴,这积分袋子是我的!” “不不、是我的。” ………… 苏萋萋无语,看他们那个德行,就知道都是想要诓人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袋子,估计现在失主不在现场。 而一层的一个角落,两个女子用隐形披风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躲在暗处偷偷观察。 一个极美的白衣女子,淡雅如荷花,鸭蛋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一副高贵优雅的样子。 此刻轻轻捂着嘴巴,笑道,“这呆子,那袋子分明是我扔给他买东西吃的,他倒老实,现在找起失主来了?” 旁边另外一个女子丹凤眼,看起来乖巧可爱,“大小姐,这不是更好吗?这说明大小姐看中的人,大公无私,不会白要来历不明的钱财,是好事。” 那被称为大小姐的女子点点头,“恩,确实是个好的,外界的传闻果然不错,这苏奇小公子不仅长得好,性格好,脾气好,就连品德也是一级的好!这下子爹爹应该满意了吧?” “对!大小姐,这下子啊,校长一定会满意的!”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这一层。 而苏萋萋这会儿朝着闹腾的大伙儿问道,“好啊,你们说这是你们的荷包,那你们倒是说说,这里面的积分总共是多少?” “啊……这……” “这个想不起来了啊……” “到底是多少呢?” 一瞬间,那些忙着要荷包的人顿时都哑口无言。 苏萋萋斜睨了他们一眼,随后将那荷包放到了衣兜里。 “行了!这都不是你们的荷包,人要脸树要皮,以后说话做事给自己留点脸面。” 一句话,就将那些前来认领的假失主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食堂短暂的风波很快结束。 吃过饭后,三人买了一些比较好的铺盖,回到宿舍打理了一番,随后就准备去新生晚会。 大厅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四周都是新鲜的花朵儿,头顶有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的上空是一块八菱形的水晶镜。 能够将舞台上的景象折射到其他的地方。 要不然那么大的一个会场,要所有的人都看到正中舞台的表演是非常困难的。 苏萋萋本来打算和其他外门弟子坐在最后排。 但一来到,就被一个内门弟子邀请到了前面第三排的位置。 而且等苏萋萋来的时候,那位子上面就已经写了他的名字。 她有些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那内门弟子解释道,“这是玄冥院长的意思,玄冥院长得知苏奇小公子来了屠魔学院,非常高兴,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还特意吩咐要将苏奇小公子安排到前面的座位,待会儿玄冥院长就会来和小公子打招呼的。” “太客气了!那你就替我谢谢玄冥院长了!” 这玄冥院长就是在傲澜联盟见到的那名神秘人,也就是今后苏萋萋的师傅。 没想到那中年男子看起来冷冰冰的,想问题倒是挺周到。 苏萋萋乐呵呵的坐在前排,感受着身后赤果果的嫉妒目光。 很快,人就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晚会也敲响了锣鼓。 各大峰的院长都来了,坐在第一排,而玄天峰峰主的位子,还有冷泽,以及校长石一舟的位子还是空的? 三人也不知道去哪儿? 就在宴会即将开始的时候。 “嗖——”的一道黑风,从苏萋萋的身边擦肩而过,速度快的惊人! 苏萋萋心里暗暗:天哪,这么快的速度,这人好厉害啊,要是偷袭我的话,必死无疑!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却在低头的时候,看到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了一张纸条:苏奇,很高兴你能成为的玄冥的弟子,今后,为师我一定会尽力亲自教授你练功和炼丹。 话很简单,字也很漂亮,是玄冥留下来的。 抬头,果然看到第一排的位子上,玄冥已经落座了,这会儿也正好朝着苏萋萋的方向看来。 是一个四十多岁,非常英俊的男子,他的眼神就像一湾深秋的湖泊,明亮柔和,给人一种很稳定、岁月静好的感觉。 苏萋萋对这个便宜师父的第一印象还是很满意的。 看样子刚刚那道黑风就是玄冥无疑了。 朝着玄冥点点头,“多谢师父。” 随着妙曼的音乐,晚会开始了。 一来就是一个集体的舞剑表演,深深传承了屠魔学院的文化理念,一个个意气风发的学长还有学姐,在舞台上唯美的舞剑,凌厉中又不失柔美。 很快就调动了现场一阵激昂的气氛。 尤其是新生,恨不得马上学艺,然后也跟着这群学长学姐威风威风,一起降妖除魔! 苏萋萋这会儿朝着身边的一名弟子好奇的问道,“这位师兄,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不见校长和冷泽师兄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 艳福不浅 那男子陡然投来鄙夷的眼神,“你以为校长和冷泽师兄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见到的?一般来说,这样的小场合,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一般场合都不会出现? 那她要找到校长要地图该怎么办? “哈哈,那……这位师兄,校长什么时候会出现呢?我们有没有机会见校长一面?” 那师兄觉得苏萋萋就是痴心妄想,极其不耐烦。 “校长一般都云游在外修炼,没什么大事是不会回来的,而且近三年都没有回来过学校了,这期间一直都是副校长玄冥主持这一切,要想见到校长?这我可说不准了。” 那眼神分明就在说:想见校长?呵呵,下辈子吧。 被这师兄说的兴致恹恹,接下来的比赛苏萋萋都没有心情看了。 正打算闭目眼神一会儿。 可就在这时,舞台上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接下来,就让我这个新生来献个丑吧!” 是!柳雨佳的声音!! 苏萋萋猛然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打扮素雅可爱的柳雨佳,此刻端庄的站在舞台上,朝着下面报幕。 底下一位穿的花花绿绿,娘里娘气的峰主也说道。 “哈哈,这是本峰主今年内定收的女弟子,资质非常的不错,并且还是二星炼丹师,本来按照规矩,她应该是和众多新生一起坐在舞台下面看表演的,但她为了表示对各位师兄师姐的敬意,执意要为你们也表演一个节目!” “哇!小师妹好可爱!有心了!” “还是千水峰的峰主看中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 “并且小师妹好漂亮啊,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软萌易推倒。” 本来这柳雨佳白莲的形象就树立的好,现在又加上千水峰那娘娘腔峰主的吹捧。 那些个弟子对她的印象就更好了。 而且人家峰主来学校的第一天,就给她那么大的一个‘面子’,摆明了今后要罩着她,这会儿还有谁敢惹她? 就算是不待见她的,也只能假意逢迎。 苏萋萋白了她一眼,果然绿茶婊就是绿茶婊,到了哪儿都忘不了装逼。 接下来,灯光照亮,表演开始了。 柳雨佳的表演和她一样‘清新脱俗’,正是大家百看不厌的‘牛郎织女’。 来学院的弟子本来就都是一些年纪正当血气的少年少女,最看不得这样的痴男怨女,一看就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再加上这柳雨佳的演戏确实不错,将织女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演的入木三分。 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好感。 落幕的一瞬间,男女主人公在鹊桥短暂的相会之后,又凄然分别。 底下的女弟子们,几乎都已经哭成一片了。 苏萋萋却是不为所动,这样的戏码?对她来说已经免疫了好吗? 并且,这要是别人来演,或许她还能赏个掌声。 但现在是柳雨佳这白莲花来演?她才不屑一顾呢。 话剧结束之后,底下潮水般汹涌的掌声响起。 “哇!柳师妹演的太好了!简直就是我心中那可怜的织女仙女!” “对啊!她那么漂亮,也就只有她能演出仙女的感觉来?” “看她那离别时伤心的眼泪,我都忍不住要哭了呢。” “我觉得这是我今晚看的最棒的表演了!” 底下对柳雨佳的表演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而柳雨佳的眼神却是在场地上飘来飘去。 先看看了看第三排的苏萋萋,而后朝着后面望去? 最后眼前一亮! 盯住了宁无殇! 在陈国的时候,她的心上人就是宁无殇,可惜百般算计,最后还是棋差一步,输给了苏萋萋,这一次!她不会轻易放手! 并且……她要让苏萋萋身败名裂! 眼神陡然回转到苏萋萋的身上。 朝着她轻笑道,“第三排第五个的那位公子,想必就是这段时间声名大噪的苏奇公子吧?” “恩?”苏萋萋疑惑的抬头,不明白这个冤家现在为什么要叫她?但按照她的第六感,这准没好事儿。 柳雨佳继续说道,“苏奇公子长得很像我已故的一位朋友呢?这让我想起当年的幸福时光,苏奇公子要是不嫌弃,那今晚可否答应雨佳一同到饕餮酒楼一聚?” 我去! 苏萋萋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涌而过。 柳雨佳这是什么意思? 已故的朋友?看她的眼神分明就已经认出她就是苏萋萋!现在还说什么已故?分明就是在诅咒她!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邀请她一起去酒楼?她要是不答应,可不就是‘嫌弃’她了吗? 人家把话逼的那么死,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这会儿大家都愣愣的看着两人,明显就是赶鸭子上架。 苏萋萋虽然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但现在不答应又不可能。 只好咬牙,“那是我的荣幸。” 既然躲不掉,那就直面好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柳雨佳,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宁无殇和凌云互相看了一眼,感觉事情不妙,看来今晚这个什么饕餮酒楼的,他们也必须要去一趟了! 这场小小的对峙结束后。 苏萋萋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带些什么毒粉前去? 好好的会会这个柳雨佳,决不能让这个绿茶婊占了便宜! 正想着,现场陡然响起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哇!是校花石雪薇啊!好漂亮啊!” “又可以看到大小姐的表演了,太兴奋了!” “我去年看大小姐的表演都流鼻血了,不知道今年会带来什么惊喜?” 虽然周围的人都已经把这个校花夸成朵花儿了,但苏萋萋此刻依旧是在忧心等下的鸿门宴,所以现在根本就连看这所谓的绝世大美人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这美女正是白天在食堂给苏萋萋钱袋的那位白衣姑娘。 晚上换上演出服,画上淡妆的她,更加美丽脱俗。 她的美并不是那么惊世骇俗的,但有一种淡雅久远的味道在其中,越看越好看,并且她眼神温和,总是容易叫人亲近。 此刻她轻轻提着裙角来到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将她衬托的就像美丽的月亮仙子一般。 而她今晚要表演的歌舞,也正是她自编自创的舞蹈《嫦娥奔月》。 这个名字虽然并不出奇。但总能让人想到美丽的嫦娥仙子,这样的舞蹈,就算有一百种,大家都会不厌其烦的去看。 很快,仙子般的长纱轻轻扬起,四周的轻音妙乐宛如天宫遥作般悠悠传来,飘入每个人的耳朵里,使大家每个毛孔都是舒服的。 柔美的舞姿高雅流畅,神态尊贵典雅,有那么一瞬,真好似美丽的嫦娥仙子就要这样奔月而去? 底下的人都看痴了。 而柳雨佳此刻在舞台后面嫉妒的握紧双拳,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早已将这个石雪薇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她才是这个屠魔学院最美的存在,什么石雪薇?她一定要将她踩在脚下! 不过……现在还不是机会。 等着吧!总有这么一天的! 石雪薇的舞蹈越来越快,越来越动人心魄,底下的弟子看的甚至都不敢发出大的呼吸声,害怕惊扰了月宫的仙子一般,屏息凝视。 石雪薇满意的看着众多的弟子,她舞蹈的价值,就是要获得别人的喜爱。 现在她似乎达到了? 但……似乎也并没有达到? 因为、她发现尽管几乎所有的弟子们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但唯独有一个人,此刻却是愁眉苦脸的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时不时的抬起头来,也都只是神游一般瞳孔无光? 这人就是她一早看上的苏奇小公子,白天还去食堂施以援手的苏奇小公子。 石雪薇心里:为什么苏奇小公子不看我呢?难道他不喜欢我吗?还是不喜欢我的舞蹈?觉得我的舞蹈不堪入目? 想到这里,石雪薇就一阵委屈,心里酸溜溜的。 跳着跳着,忽然从舞台上缓缓的漫步走了下来。 在人群中穿梭、曼舞。 底下的弟子更兴奋了,尤其是当石雪薇校花经过自己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深呼吸,感受石雪薇身上的香味儿,凝视她美丽无双的容颜。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石雪薇只是下来兜一圈而已。 可没想到?石雪薇居然很有目的的朝着一个地方轻歌曼舞而去。 并且之前脸上那高贵矜持的笑容,现在变得怀春一般甜蜜蜜? 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人人心中的女神,美丽大方优雅高贵的大小姐石雪薇。 居然!!! 轻轻一扬手袖,身子一个蹁跹,居然朝着人群中倒了下去。 正正的躺在了苏奇的怀里! “啊!”苏萋萋忽然感受到怀里飘来一个柔软香甜的东西?低头一看,却是看到一张美丽的脸放大在她眼前。 有些发愣。 随即周围忽然洪水一般的议论声。 “天哪!你们看大小姐现在居然像苏奇小公子投怀送抱?” “嫦娥奔月?难道那苏奇就是石雪薇女神的月亮归宿?” “呜呜!苏奇小公子好有艳福啊,我要是他就好了。” “是啊,刚刚柳雨佳美人还约他一起去酒楼,现在大小姐又直接躺他怀里了,为什么女神都不是我的。” “大小姐平时那么拘谨高雅的一个人,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由此可见,苏奇小公子在她心中的地位。” 本来苏萋萋还云里雾里的,但现在听周围的人这么一说,她总算明白了眼前美人的身份。 原来她就是石一舟的女人,屠魔学院的校花大小姐。 第二百四十四章 设局,鸿门宴 但是! 谁能来告诉她?这位校花大姐姐难道是脑子秀逗了吗? 她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她? 虽然她并不怀疑同性之间的真爱,但现在她真的不喜欢什么女人啊? “咳咳……”苏萋萋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随后轻轻将身上的石雪薇扶了起来,淡笑道。 “哈哈,大小姐,您是不是脚滑不小心摔了下来啊?快,我快扶你起来吧?” 苏萋萋第一次觉得扶美人比扶路上倒地的老奶奶还要可怕。 石雪薇小脸一红,瞬间像红透了的小苹果。 明明她刚才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这苏萋萋小公子是真直男还是装不懂? 尴尬的从苏奇的身上下来,重新随着音乐跳到了舞台上。 最后一个奔月的造型结束了这场表演。 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但这丝毫不影响校花石雪薇的人气。 连绵不绝的掌声响起,石雪薇大方的谢幕。 接下来的表演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结束的时候每个学院的院长站出来说了几句‘官腔’,随后迎新晚会算是真的结束了。 人群开始朝着外面散去。 苏萋萋也整理了一下衣服,正打算出去,可这才刚刚站起来。 就有一人挽住了她的胳膊? “苏奇公子,等等我呀,不是说好了一起去酒楼的吗?”回头一看,居然是柳雨佳那朵白莲花? 苏萋萋有点恶心,但现在还是不得不保持微笑。 “哈哈,怎么会呢?我本来是打算出去大门再等柳小姐的,但没想到现在能在这儿遇到你,那可巧了,一起走吧?” 呵呵哒,感情还害怕她先走了?不跟她去鸿门宴? 看样子,柳雨佳今晚上害人的心思很重啊…… 苏萋萋无奈,现在只好和柳雨佳朝着外面走去。 可就在她刚踏出一步的时候,右手忽然又被一个人挽住了? “恩?”诧异的回过头去,却是看到了那一袭白衣清秀美丽的石雪薇。 淡笑道,“雪薇小姐,您这是?” 石雪薇脸上飘上两朵红晕,像落日的彩霞,“苏公子,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恰好饕餮酒楼的酒我也很喜欢。” 苏萋萋一愣!这两个女人究竟要干嘛? 还缠着她了? 尴尬的笑了两声,无奈的看着身边的柳雨佳,“这个就要问问柳小姐了,今天柳小姐是东道主。” 石雪薇仿佛知道柳雨佳一定会答应她,转头,微笑看向柳雨佳,温柔的问道。 “我想,柳小姐应该不介意吧?” 柳雨佳明明心里气得半死,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当然不会介意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了雪薇姐姐,今晚的酒宴会更有意思的!” 柳雨佳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哼!好你个石雪薇!这屠魔学院都是你家的,现在还问我愿不愿意带你去?分明就是给我下马威! 石雪薇是石一舟的女儿,屠魔学院所有的东西,往后都要她继承,她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用问别人? 就这样,三个虚与委蛇,口是心非的人,居然一个挽着一个,开心的朝着饕餮酒楼走去。 旁边的弟子看的一阵羡慕。 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就碰不到呢? 而此刻宁无殇和凌云已经在晚会的大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苏萋萋。 但朝着里面看了半天,却一直见不到苏萋萋的人影。 宁无殇有些焦急,正想进去找找苏萋萋,却被一个人影撞到了。 那小姑娘拉住宁无殇的袖子,焦急的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您是无殇殿下吧?” “什么事?”宁无殇一头雾水。 “萋萋姑娘出事了!你们快跟我来啊!”那小姑娘拉着宁无殇的袖子,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宁无殇心头一震,瞳孔紧缩,一把扶住那小姑娘的肩膀,“你说什么?” 要知道,在屠魔学院,除了他和凌云,没有人知道苏奇就是苏萋萋。 而这个小姑娘居然知道?难道萋萋真的出什么事了吗? 凌云表现的比宁无殇镇定一些,疑惑的看向那小姑娘,“是谁告诉你的?萋萋出了什么事?还有,谁是萋萋?!全名呢?你说出来!” 那小姑娘忽然脸色一变,有些惊慌的低下头去。 柳小姐只是让她来跟两位殿下这么说的,但却没说萋萋是谁?发生了什么? 宁无殇本来都已经打算走了,现在听了凌云的话,也起了几分疑虑。 苏萋萋刚刚都还坐在晚会现场,现在才一刻钟的时间不到,哪里能发生什么事情? 就算发生了,也应该在附近,而现在刚刚散场,周围那么多的弟子,要是真有意外,定然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安静。 说不定……这小姑娘是骗人的! 但,但她的目的是什么?谁指使呀的? “这……这来不及解释了,总之,总之你们要是还不去找萋萋姑娘,那萋萋姑娘很可能有性命之忧!!”那小姑娘只好闭着眼睛乱喊一通。 宁无殇的心又揪了起来,平时那么淡定自若的他,碰到苏萋萋的事情就会瞬间失去理智。 当即拍了拍凌云的肩膀,“凌云,你去饕餮酒楼等我,我和这个姑娘去去就回。” 凌云也不敢保证这小姑娘就是骗子,当务之急两手准备确实是最保险的。 点头答应道,“恩,好!等下饕餮酒楼见!” 那小姑娘一看现在居然只是宁无殇跟着她去,那凌云怎么办? 柳小姐可是要她将两人都骗走的啊? “快走啊?”宁无殇黑着脸催促道。 “哦!好好!马上!”那小丫头也顾不来那么多,能骗走一个算一个。 凌云朝着饕餮酒楼赶去,而此刻苏萋萋一行人已经到了。 苏萋萋看着桌子上二十几坛的美酒,微微眯起眼睛,这柳雨佳?是打算灌醉她?还是说……这酒里有问题? 柳雨佳当即给两人倒了一杯酒,晶莹的杏眼跳动着激动的光芒。 “来,这可是我让小二准备的陈年花雕,味道极妙,你们快尝尝。” 苏萋萋看着眼前的酒杯,有些迟疑。 柳雨佳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当即将苏萋萋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也不问她是否怀疑什么的,直接说道,“还是我先干为敬吧?” 说完,当即就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滴酒不剩。 这下子苏萋萋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也是,柳雨佳再蠢,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下毒? 柳雨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她要是再不喝,那岂不是在柳雨佳面前丢脸了? 当即也一头将那酒喝了下去。 接下来,三人就开始无限制的尬聊。 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什么尬聊什么。 这期间柳雨佳也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渐渐的,苏萋萋也对她放松了警惕。 倒是这酒喝完一杯又给她倒一杯,难道……这厮是想灌醉她揭穿她的女子身份? 还是想让她当众出丑? 不过……她上辈子也是酒中仙了。 平日里都和一起打游戏的汉子们喝酒唱歌什么的,这点儿酒?还不够她看的! 可要是一直让她喝她可就不乐意了。 尤其还是柳雨佳给她的酒?! 就在柳雨佳继续朝她面前倒酒的时候,苏萋萋忽然抬起手来,阻止了柳雨佳的动作,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在灯光下摄人心魄。 “哎,柳小姐,咱们一直这样喝闷酒也没意思,不如这样吧,我们来玩几个简单的小游戏,这样岂不是更有趣?输了的喝?” 石雪薇立马拍手赞同道,“我同意!这样一直你喝一杯我喝一杯的,实在是太闷了。” “这……”柳雨佳暗觉不好,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好吧,苏奇公子,你说要玩什么游戏?” “玩游戏?加上我!”这个时候,跑的满头大汗的凌云也姗姗来迟。 “无殇呢?” “哼。”凌云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旁若无人的在苏萋萋身边坐下来,将她面前的那杯酒喝了,佯装生气道。 “无殇无殇,你叫的那么亲热?就知道关心他,难道就不问问我怎么来了吗?” “去!别贫嘴,快说无殇呢?” “他遇到了一点事情,待会儿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你们要玩什么游戏?带上我啊?”在看到苏萋萋的瞬间,凌云就知道宁无殇被耍了。 不过按照宁无殇的修为,这个屠魔学院能害他的应该也不多。 估计待会儿自己就回来了。 “玩这个吧。”苏萋萋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副扑克。 “啊?这是何物?” “纸牌吧。” “怎么玩?” “我告诉你们,我们就这样……”苏萋萋简单的说了一下梦幻的玩法。 凌云和石雪薇听了都表示很有兴趣! 而柳雨佳总感觉自己坑别人失败现在还要有一种即将要被人坑的错觉? 虽然不想玩,但又觉得自己不可能那么倒霉,能赢点儿的吧? 当即也点头答应了。 一个时辰之后。 柳雨佳头昏脑胀的爬在桌子上。 到底还是她太天真了…… 这游戏根本就不是她的菜。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要是被灌醉了,那待会儿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当即捂着醉了三分的头,装作七分的样子来。 “我的头好晕啊……”忽然靠在了苏萋萋的肩膀上,“你们先玩,我休息一下。” 第二百四十五章 来啊,互相算计 “你们先玩,我休息一下。” 说完,朝着隔壁桌子的小姑娘打了一个眼色。 那小姑娘立马过来,此着大伙儿说道,“这样吧,我替柳小姐玩几局?” 苏萋萋本想拒绝的,毕竟想找替的?没门! 但……凌云这傻逼,看到可爱的妹子就把持不住。 居然闪着星星眼一口就答应了,“好啊!这位师妹,那咱们开始吧?” 柳雨佳请来的这个助力,分明就是个骗子,根本就不是要和苏萋萋她们好好玩游戏。 反而每次都和凌云眉来眼去的?一会儿让凌云帮她喝酒,一会儿又装作醉了,倒在凌云的大腿上休息磨蹭。 最后更是借着头疼的借口,让凌云送她回宿舍。 美女躺在怀里,凌云这个柳下惠又怎么可能拒绝? 立马就没有下限的带着人家回去了。 眼看这会儿桌子上只剩下刚才的三个人,并且柳雨佳还‘挂彩’了。 苏萋萋也没了兴致,打算回去。 “雪薇小姐,时候也不早了,不然咱们就都各自打道回府吧。” “恩,好的,苏奇公子以后有时间再一起玩。”石雪薇也感觉没有什么好玩的,索性和小丫头也回去了。 就在苏萋萋打算离开的时候。 柳雨佳忽然‘清醒’了一点儿,而后拉住苏萋萋的大腿,喃喃道。 “苏奇公子,我的头真的好疼啊,苏奇公子这么好,一定会送雨佳回去的是吗?” 我去! 道德绑架啊!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柳雨佳还把话说的这么满,她不答应都难啊。 但是……送她回家? 苏萋萋还真不想沾这个烂摊子。 也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了雨佳小姐,我的肚子现在也好疼啊,要不然,你让其他的师兄弟送你回去吧?他们一定会乐意。” 说着,苏萋萋还若有其事的朝着周围的师兄弟看去。 果然,那些弟子一听可以送软萌的柳师妹回去,此刻皆纷纷自告奋勇。 “我来!” “我愿意!” “我和师妹同路的!” 柳雨佳白眼一翻,这群癞蛤蟆想,她还不乐意呢! 当即腿一软,就这么挂在了苏萋萋的身上,“哎哟,我晕,我晕了……” “…………”苏萋萋一脸无语,这摆明了是非要她送她回去的? 行!既然是柳雨佳自己要送上门来,那她也不好拒绝。 反正她准备了很多毒粉,有她受的! “柳姑娘?这都疼的晕过去了,看来是不得不送她回去了。”苏萋萋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旁边的弟子们纷纷表示遗憾,唯一一个能表现的机会就和他们擦肩而过了。 出了饕餮酒楼,四面灯火阑珊,虽然屠魔学院是修建在半山腰。 但是地势颇平,开垦的时候一定废了很大的劲。 周围都是一个个落地的宫灯,将蜿蜒的小路照亮。 苏萋萋根本就不知道柳雨佳的宿舍在哪儿,此刻扶着她就是瞎逛。 等出了喧闹的夜市,来到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口,苏萋萋一把松开柳雨佳! “演够了吧?!” 和预期想的一样,柳雨佳根本就是在装醉。 此刻被苏萋萋甩开,自己也就站稳了,拉了拉凌乱的衣角。 一对眼睛如冰球般射出冷冷的光,仇视着苏萋萋。 “苏萋萋,我哪儿演了?我确实喝多了,并且现在头有点昏,只是想让你送我回去而已,倒是你……你一直女扮男装干什么啊?” 事到如今柳雨佳还在惺惺作态。 苏萋萋真想不通了,现在什么人也没有,她还演什么呢? 难道演戏的最高境界就是忘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开心不行吗?还有,柳雨佳,你最好安分一点少来招惹我,你知道我的手段!”苏萋萋厉声提醒道。 柳雨佳心头一颤!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苏萋萋也是女扮男装,她当时居然还诡异的看上了她?想撩拨不成反而被苏萋萋下了一种掉毛变黑的毒药,导致她在国试上丢尽了脸面。 后来又因为诬陷和欺君的事情,被发配到了穷人区,父亲还被削去丞相之位,五代不能为官! 此等深仇大恨,她怎能忘却?又怎么可能不招惹她?! 但……现在还不是直接和她起冲突的时候。 不过明天……她可就有好戏看了。 “哈哈,萋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只是纯粹想找你喝酒而已,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早就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干嘛把我想的那么阴暗?” “哦?是吗?”苏萋萋可不相信她能改过自新。 估计这屠魔学院有她在的一天,她就不得安生。 如今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难得,为了自己不掉入柳雨佳的圈套。 苏萋萋只好先下手为强! 伸出手去,再次挽住了柳雨佳的胳膊,笑的一脸灿烂。 “哈哈,雨佳姐姐你能改过就好,以后咱们都是同门了,必然还有要多多照料的地方,往事不必再提,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就是演戏吗? 呵呵哒,苏萋萋已经好久没有演戏了,现在戏瘾犯了,收都收不回来! 并且同时,苏萋萋已经将一种毒粉悄悄从后面抖到了柳雨佳的衣领里。 这种毒粉一旦接触到人的皮肤,就会顺着血管和皮肤渗入了五脏六腑。 即便是马上回去洗澡,也无济于事。 苏萋萋平日里制作的这些毒粉都是用来整人的,能置人于死地的虽然没有,但让柳雨佳好好尝尝好果子却是轻而易举! 柳雨佳虎俱一震,不明白苏萋萋这会儿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 挣扎着想要离开,“行了,差不多也到门口了,萋萋你就不必相送了,往后见面有的是机会。” “别呀?雨佳姐姐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坐下来说说话了,今晚萋萋想和雨佳姐姐睡一张床上秉烛夜谈呢?” 苏萋萋甜蜜蜜的靠在柳雨佳的肩膀上,一脸幸福,搞得柳雨佳差点以为她喜欢女人了? “萋萋妹妹……我看、还是不用了吧?现在夜也深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我们改日再聊。”说这话的时候,柳雨佳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却又偏偏不得不强颜欢笑。 可苏萋萋还是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用手绕着她胸前的两缕长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白瓷瓶。 “雨佳姐姐,既然你执意要走的话,那我也不远送了,但是咱们能再次相聚也是缘分,我没有什么好的见面礼送给你,就把这瓶草莓味的糖豆送给你吃吧?” 说着,将那小瓷瓶朝着柳雨佳递去。 “啊!” 柳雨佳看到这小瓷瓶,陡然想起一年前苏萋萋在交易大会送她的那瓶‘糖豆’正是这样的小瓷瓶,里面装的让她变成无毛黑猪的可怕毒药。 这亏她算是吃够了,现在决然不会再上当。 当即跳开一步,吓得直接往小路的尽头跑去了! 苏萋萋在后面乐得不行,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了! 呵呵?跟她比演戏?找虐呢? 回去之后,苏萋萋乐呵呵的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可好景不长。 第二天她都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外面有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搞得她一大早就醒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原来我们觉得还不错的苏奇公子,是个色情狂!” “啊?怎么回事啊?这怎么可能?苏奇公子看起来挺正派的,又那么乐意助人,怎么可能是色情狂?” “谁知道呢?都说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昨天晚上柳雨佳师妹一回去,就一直哭个不停,舍友问了她半天她也没敢说什么,直到后来都惊动了千水峰的峰主了,柳师妹才鼓起勇气爆出昨晚苏奇小公子在送她回去的时候,意图轻薄于她!要不是因为山路昏暗,她又跑得快,只怕苏奇那畜生已经得手了!” “天哪!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渣?猪狗不如啊!” 苏萋萋揉了揉自己昏沉的脑袋? 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雨佳那个小婊砸诬陷她轻薄她? 才一晚上的时候他就变成禽兽和人渣了? 我靠! 这么不要脸的借口也想得出来? 怪不得昨晚搞个鸿门宴,却不对她下毒,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回去的路上趁着只有他们两个,做小文章呢? 大家明明都是女人,她轻薄她个毛啊? 再说了,她那种货色?挺多算个清秀而已,都还没有她家可爱的小月好看,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这是要逼她说出自己是女人吗? 到时候再来个她欺骗师兄妹? 不不,到时候柳雨佳一定会说——想不到苏奇是个女人,重点一个女的还这么重口味,喜欢轻薄女人?? 总之,就没有这小婊砸说不出的。 苏萋萋现在真的很想朝着外面的人破口大骂,没有查清事实不要随意以讹传讹!尤其现在都还只是柳雨佳的一面之词! 但……她要忍,一定要安耐住自己的脾气,装作不知情才行。 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对着镜子深呼吸,带上一脸无害的笑容,朝着外面走去。 第二百四十六章 当众侮辱 当苏萋萋走出院子的时候,外面那些窃窃私语又都消失了。 纷纷避嫌般的绕开了她,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分明就是在看一件叫人恶心的垃圾? 现在是用早膳的时间,大伙儿先去食堂吃了一点早餐,而后准备去大厅。 苏萋萋一进入食堂,偌大的食堂居然安静的诡异? 大家都用有色眼镜看她,恨不得用眼神杀她一万遍! 就连准备餐饮的大妈都给了她最少的那一份! 我去!真是连吃东西都歧视的吗? 苏萋萋真是有委屈说不得,现在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着实很累。 这个时候凌云忽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一把拍在苏萋萋的肩膀上! “奇奇!你怎么现在才来?” “哦,昨晚酒喝多了,睡得有点死,对了,宁无殇呢?” 凌云有些失望的看着苏萋萋,“你这会儿才想起无殇来啊?他可被你坑死了,昨晚……” 说到这里,凌云凑着苏萋萋的耳朵,将昨晚发生在宁无殇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所以啊,现在无殇还在睡觉呢,这早餐都是我给他带过去,你待会儿可得请我们吃饭赔罪啊!”凌云用一种‘为你操碎了心’的眼神看着苏萋萋。 苏萋萋咋舌,一拍脑袋,“我怎么老是这样?” 似乎已经习惯了宁无殇的付出? 所以现在不管宁无殇做什么,她都不是很重视? 昨晚明明宁无殇没有回来,她也没有追问凌云,今早更没有等三人一起用餐,自己先跑出来了。 感情昨晚宁无殇被柳雨佳摆了一道,让一个跑腿的小妹子骗走了! 带到了一个充满臭气的沼泽林,搞得浑身脏兮兮的,还差点迷路。 回来后在后山泡了一夜的冷水,才将身上的臭味清除,今儿早上才睡过去。 “罪孽深重啊!放心好了,今天白天我一定请你吃大餐!”苏萋萋拍了拍凌云的肩膀,“行了,我也吃饱了,咱们去大厅集合吧?” “恩,好的。” 来到了人山人海的大厅,苏萋萋找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本来打算帮宁无殇占一个座位的,但……他们发现,苏萋萋坐的地方,基本十米以内不会有人。 感情现在大伙儿都嫌弃和她这样的‘渣男’坐在一起了吗? 呵呵哒,没关系,这样她还不嫌挤。 就在苏萋萋心里不住吐槽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唰——’的一声来到了她的面前。 抬头一看,居然是一脸威严的副院长,她的便宜师父玄冥? “师父……”苏萋萋讷讷的。 玄冥眉头一皱,冷言,“苏奇,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萋萋心头一沉,师父也不愿相信她吗? 直视玄冥那洞察秋毫的眸子,苏萋萋坚定道,“师父你放心好了,清者自清,我苏奇要是做了有辱师门的事情,自当自己滚出屠魔学院!” 玄冥满意的点了点头,“恩,为师也觉得,你不屑于做那种人。” 说着,他还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千水峰那边。 苏萋萋得到了玄冥的肯定,没由来的一阵高兴,这会儿坐在座位上也没有之前的坐如针扎了。 很快,大厅里的仪式便开始了。 每个学院的老师先在讲台上讲解了一下自己学院的基本功法还有优势,注意的事项,然后派人将新生手册发到每一位同学的手中。 这个时候有些‘水军’已经坐不住了,势必要在这个严肃,并且人人都在的场合,务必要苏萋萋出洋相。 一群弟子时不时朝着苏萋萋这边看来,捂着嘴‘窃窃私语’。 这声音不得不说,不大不小,把握的十分精妙。 “你们看,苏奇那个禽兽,现在还能那么淡定自若的坐在那儿?没看到师兄弟们为了排斥他都跟他坐的远远的吗?” “就是,脸皮那么厚,没有一丝羞耻之心,不过……这人渣要是有羞耻之心,就不会对那么可爱温柔的柳雨佳师妹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了。” “还好是小师妹跑的及时,要是真被这畜生侮辱了,我第一个砍死他!” 这些人越说越过分,由于他们‘刻意’的提醒。 周围那些原本胆子还小的弟子们,此刻都开始加入了怼苏奇的模式中。 一时之间,原本一个庄严肃穆的入学大会,逐渐演变成了苏奇的个人批判大会。 而柳雨佳这会儿还表现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软妹,坐在前边儿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模样。 旁边还有一群脑残在安慰她。 总之,她有多‘可怜’,苏萋萋就有多‘可恨’。 终于,有个脑残坐不住了,打破了这份原本就很微妙的平衡。 陡然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抬起手来指着苏萋萋,龇牙欲裂,大骂道。 “苏奇!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柳师妹这么善良可爱的女孩子你也要侵犯,你还是不是人?” 很好! 苏萋萋早就等这一刻很久了。 她不提前发声,是因为她要占据最有利的局势! 此刻既然这个蠢货要打开话匣,点燃战火,那就休怪她无情了! 苏萋萋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眼底的凌厉却是不容忽视。 “这位师兄,讲话是需要讲证据的!你说我欲图对柳雨佳不轨,可有证据?!” “哼!这还需要什么证据,雨柳师妹已经亲口说了。” “哦!”苏萋萋挑眉,眉峰凌厉如尖刀,狠狠刺着这男子的心脏,“要是仅凭一人之词?还是靠当事人说的话来判定是非,那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王法了?!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柳雨佳爱慕于我,趁着让我送她回去,半路上想要对我图谋不轨呢?” 此言一出,之前被苏萋萋救过的那些弟子,此刻都开始有些犹豫了。 难道苏奇公子真的没有做过那么无耻的事情? 但千水峰那边的人首先开始嘲讽。 “哈哈哈哈,你不要搞笑了,苏奇,你可是一男的,而柳师妹是那么温柔可爱的软妹子,她怎么可能对你图谋不轨?你找理由也找点儿靠谱的行不?” “对啊!简直笑掉大牙了!你以为人家鲜花会插在你这堆牛粪上?”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不量力!” 苏萋萋受着这些辱骂,朝着旁边的凌云轻声道,“凌云,用笔将现在说话这些弟子的座位号记下来。” “好嘞!”凌云知道苏萋萋的性子,从来有仇必报,这小妮子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嘿嘿,等下可有好戏看了! 柳雨佳这个时候也转过身来,朝着苏萋萋愤懑而又委屈的说道。 “苏奇公子……你……你想对我那个也就算了,这口气我也忍下来了,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我也都一直没有和你红过脸,但你现在居然污蔑我想要对你图谋不轨?你居心何在?你可知名声对一个女子何等重要?你……你……呜呜……呜呜呜……” 说到后面,柳雨佳‘好似’伤心过度再也说不出话来一般,只知道哭哭哭,更惹得周围一群脑残爱慕者的怜惜,以及对苏奇更加的痛恨。 “苏奇!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想要侮辱人家也就算了,现在连人家的名声也不放过?” “对,世界上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也实属不易。” “看来!今天我们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打断你的狗腿,你就更不知天高地厚了!” 此刻就连千水峰的峰主愁千水也忍不住添油加醋,推波助澜。 翘着兰花指怒斥苏萋萋,“哼!苏奇,雨佳是我的得意弟子,更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如今你想要非礼她也就算了,现在还死不悔改,甚至蓄意侮辱她的名声,今天就算你师父玄冥在,我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大家的视线瞬间转移到了副校长玄冥的身上。 他们差点忘了,这苏萋萋可是副校长玄冥的入室弟子,打狗还要看主人,要是玄冥竭力想要保下他,他们也没有办法。 但…… 让他们满意的是,此刻玄冥也只是安静的坐在座位上静观其变,并没有要打算出手的机会? 很多人开始幸灾乐祸,看来苏奇可能是屠魔学院最短命的一个入室弟子了! 这才开学,没上过一天的课,就要被赶出屠魔学院了! 当即气焰更加嚣张! 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跃跃欲试,就要当着各位院长的面儿,在大厅里打起来。 就在苏萋萋准备给柳雨佳点儿颜色看看,拿出昨晚种下的‘把柄’来的时候。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清丽坚定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 只见一道倾长典雅的身姿从第一排站了起来,美丽的秀眉轻蹙,带着浓浓的不悦。 很少生气的校花石雪薇,现在怎么居然为苏奇站出来了? “你们都给我退下!” 虽然和他们同样也是弟子,但石雪薇的身份和他们可是天差地别。 不仅因为她是校长的入室弟子,还因为她是校长石一舟唯一的一个女儿! 在屠魔学院,石雪薇的身份,甚至比某些不上道的分院院长还高! 她这么一嗓子,果然,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气势汹汹的弟子,也都骇然的停下。 第二百四十七章 校花,官大一级压死人 柳雨佳心头一惊!石雪薇要干嘛? 只见石雪薇提起裙角,一步步此着苏萋萋的位置走去。 来到苏萋萋面前,肆无忌惮的拉住苏萋萋的手。 苏萋萋诧异的皱眉,不明白石雪薇现在要干嘛? 石雪薇紧了紧两人拉着的手,似乎在给她安慰? 紧接着,她环顾着全场一周、严肃的朝着大伙儿说道,“柳雨佳这是污蔑!昨晚,本小姐分明就是和苏奇公子在一起的,我们快到寅时的时候才分开,他又怎么可能轻薄柳雨佳?” 此言一出,顿时又在大厅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伙儿众说纷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天哪,昨晚苏奇不是和柳雨佳在一起,而是和雪薇小姐吗?” “太不可思议了,究竟谁说的是对的。” 柳雨佳也是一脸震惊,她想不到石雪薇究竟有什么动机为苏萋萋开脱? 难道真的看上这‘小子’了? 登时挤了挤旁边一水军的胳膊。 立马,那弟子扬言道,“可是大小姐,昨晚我们在饕餮酒楼喝酒的弟子分明看到了您早早的就走了,最后是柳小姐要苏奇送她回去的。” “闭嘴!”石雪薇很少这么生气,此刻瞪着那男子呵斥道。 “你们看到的也只是走出大门之前的情景而已,等出去之后,我又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情,所以折转回去找苏奇了,路上有另外一个弟子帮忙照顾柳雨佳,将她送回去的,我想……当晚柳雨佳不是已经喝醉了,头疼的很吗?那是不是……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看清究竟是谁轻薄她呢?” 这话虽然是和刚才反驳的那弟子说的,但实际上石雪薇的眼睛却是看着柳雨佳。 那眼神分明在说:若是不妥协,以后你在屠魔学院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柳雨佳也知道今天石雪薇是一定要苏奇了。 要是她还敢坚持,那就是她存心要和石雪薇过不去了。 柳雨佳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心里恨不得将眼前的两个小贱人碎尸万段。 但脸上还得装作一脸懵懂犹豫的样子,“恩?昨天晚上?我确实喝多了,带我出门的人也确实是苏奇,但……后来我似乎同时听到两个男子在说话?当时我以为我是在做梦,不想竟是石姐姐来找苏奇公子,后来扶着我的那男子,似乎身形更为高大?哎呀,不行,我喝断片儿了,昨晚的事情,我几乎都不记得了,既然……石姐姐这么说,那事情就这样吧……” 柳雨佳又捂着头,装作头痛欲裂的样子。 这话说的十分巧妙,一边靠拢了石雪薇的说辞,一边说怀疑那只是做梦。 最后索性说她断片儿了,石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呵呵哒,这分明就表现出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短短一年不见,柳雨佳说话的功力可比以前高明多了。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就连苏萋萋都想为她拍手叫好了。 石雪薇也一脸铁青,很想叫她‘说清楚’但现在人家都已经说了喝断片儿了?想不起来了?她能怎么办?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阵谜一般的沉默。 大伙儿都面面相觑,有的想为柳雨佳说话,有的想为石雪薇说话。 但两边可都不是好说话的。 此刻谁都不敢放肆的打破这份平静。 最后,还是苏萋萋淡然一笑,“算了,雪薇小姐,既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让雨佳道个歉也就行了。” 石雪薇冷哼一声,无奈道,“行,柳雨佳,那就按照苏奇公子说的办吧,来给他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柳雨佳小声的‘讶’了一声,而后垂着头,低眉顺眼的来到苏萋萋面前,那偏头的角度恰好能让别人看到她那‘泫然欲泣’的泪花。 “苏奇公子……那、那晚的事情是我不对,还望苏奇公子见谅。” 苏萋萋满意一笑,这就够了吗? 不!还远远不够! 她欠她的,她一定要让柳雨佳百倍千倍的奉还!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会儿石雪薇给了她一个恩情,她必须好好的收着。 并且、现在在场的人,最好都觉得柳雨佳是被‘屈打成招’的,最好觉得她是委屈的,因为害怕石雪薇才这么说。 观众越是站在她这边,往后苏萋萋才能让她摔的更惨! 轻轻俯身,温柔的将柳雨佳拉起来,苏萋萋淡笑道,“行了,既然都是误会,现在又道过歉了,雨佳姐姐也就不必自责,快回去吧。” “恩,多谢苏奇公子。”说着,还害怕似的快速抽回自己的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苏奇这个大色狼刚刚拉着她的手做了什么小动作呢? 这贱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放过任何演戏的机会? 就这样,这场风波是暂时停息下来了,但其实在观众的眼里,柳雨佳依旧占据有利的地位。 甚至……因为石雪薇的好心帮助,反而适得其反。 让大伙儿更加讨厌她苏奇了。 非礼这个不说,还勾搭石雪薇帮他细白。 啧啧,这名声,苏萋萋自己听着都可怕。 新生手册很快就发好了,经过了这件事情,其他的院长也都不想多说什么祝词啥的,匆匆就散了会。 这应该是屠魔学院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入学大会了…… 大家当然也把这笔账记在苏奇的头上。 散会之后,苏萋萋如约要请凌云吃大餐,淡然了,自然也少不了这次帮她的石雪薇。 “雪薇小姐,要是不嫌弃,去后山我给你们做道菜?” 石雪薇欣喜若狂,碧波似的眼睛投射出晶亮的光芒,连忙点头道,“好呀!能吃到苏奇公子亲手做的菜,是雪薇的荣幸!” “…………”额,苏萋萋这、她那么位高权重,对她说这种话?恐怕要折寿的啊。 “走吧,我做叫花鸡给你们吃。” 凌云临走前,“萋萋!你又忘了无殇了!” “哦!”苏萋萋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还真是心大,宁无殇要是知道她又忘了叫上他,不得伤心死? 连忙将乌月从空间里放出来,吩咐这位祖宗道,“乌月,快去宿舍叫宁无殇,估计还没起来,待会儿带上他来后山找我们。” 乌月原本柔顺黑亮的毛发,此刻竖的跟个刺猬似的。 很显然,它讨厌极了这样跑腿的工作! 这简直降低他身份了好吗? 但一想到现在人多势众,它也不好驳了苏萋萋的面子,只得鼓着腮帮子机械的点头,“得了,你去吧。” 几人来到后山之后,苏萋萋准备了一些湿润的泥土,从空间里面拿了一些香料,又让石雪薇去河边采了一些荷叶,让凌云捉了两次野鸡还有野兔。 做了一顿香喷喷的叫花鸡和叫花兔。 剥开一只先递给了石雪薇,苏萋萋客气的笑道,“雪薇小姐,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石雪薇脸上飘上两片红晕,害羞的接过那叫花鸡,低声道,“好香啊,苏奇公子,你也不用谢我,能为你做这些,我很开心。” “emmm……这……”看着石雪薇这迷妹般的眼神,苏萋萋真是压力山大,要是让石雪薇知道她其实是个女的,会不会恼羞成怒砍了她? “不过我很好奇,雪薇小姐,你怎么就信任我没有对柳雨佳做过那样的事情?” 石雪薇轻轻咬下一小口鸡肉,有些拘谨,淡笑道,“苏奇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而且……上次我在食堂丢了一个积分袋,苏奇公子居然没有直接拿来用,而是寻找失主,这足以看出苏奇公子的为人,柳雨佳那种绿茶婊,苏奇公子又岂会看得上?” “啊!那积分袋是你给我的?”苏萋萋先是一阵惊讶,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想不到雪薇小姐也觉得柳雨佳是个绿茶婊。” 雪薇看到苏萋萋的笑,自己也笑的更开心了,“哈哈,苏奇公子,你以后也不必叫我雪薇小姐那么生疏了,既然我帮了你,那我怎么也好歹算你的朋友了吧?你以后叫我雪薇就好了!” “好!雪薇,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什么公子,直接叫我苏奇吧。” “恩!”雪薇重重的点头,三人开心的吃着东西。 就在他们都快吃完了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道怨愤的声音,“你们倒是吃的开心。” 转过头去,却出看到一袭蓝白雪衫的宁无殇正板着个脸朝这边走来。 苏萋萋自知自己‘罪孽深重’连忙上前,将最后一只叫花鸡呈到宁无殇面前。 低头讨好请罪道,“是是是,无殇哥哥,是我们错了,昨晚也辛苦你了,来,这叫花鸡啊,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少油少盐少辣椒,还请享用!” 尽管苏萋萋说的这么低声下气,但宁无殇依旧跟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完全不为所动。 苏萋萋无奈,只好亲手将那叫花鸡剥开,还一边自导自演,“哇!真的好香啊!来,我撕一块大腿的地方给你吃。” 说着,亲自撕了一块肉递到宁无殇的嘴边,“啊……来,张嘴。” 宁无殇忽然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手,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那不由自主微微勾起的唇角,还是让苏萋萋捕捉到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小碧池,没想到吧?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愁千水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享受柳雨佳给他的按摩。 “雨佳啊?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护肤?为师感觉你的皮肤没有以前细腻光滑了?” “啊?不会吧?”柳雨佳连忙站起来,朝着镜子走去。 此刻她一丝不苟,能够看清楚身上所有的皮肤。 她平日里最注重保养,再累也要把全身护理一遍才会睡觉,怎么可能皮肤反而变粗糙了呢? 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镜子里的她? 天哪,这还是她吗? 皮肤粗糙发黄还长橘皮,这还是从前那个皮肤细腻的她吗? 以前她的皮肤虽然不算太白皙,但至少光滑线条好。 现在居然还能看到稍微有些发达的腿部肌肉?还有几根腿毛是怎么回事? 还有镜子里那个黄脸婆又是谁? 以前她是那么的软萌可爱,至少骗骗直男是没问题的,但现在? 她没化妆的样子,顶多算个普通。 她这会儿恨不得立马开始敷面膜泡牛奶浴! 尴尬的转过头朝着愁千水笑笑,“哈哈,还不都是被苏奇给气的,再加上快来葵水了,所以内分泌有点问题,调养、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恩,雨佳,你一定要好好保养,我有的是钱,你需要什么保养品尽管和我说就好了。” “好的好的。” ———— ———— 经过了这件事情,苏奇在屠魔学院的口碑更差了,甚至以前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现在也不屑于和他有关联。 不过这并不影响苏萋萋的心情,她来屠魔学院本来就只是为了找地图而已。 人际关系什么的?她才不在乎呢。 来屠魔学院也有五六天的了,除了刚开始入学的时候被柳雨佳阴了一回,接下来的日子都比较太平。 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玄冥的课还是比较生动有趣的,看不出来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大叔,上课的时候居然还会讲笑话。 并且苏萋萋看得出来,他比较照顾她,所以上课的大多数内容都是炼丹术。 而苏萋萋最擅长最喜欢的,也就是炼丹。 刚开始用真火十级给大家当场表演了空手炼丹之后,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弟子们,有的开始崇拜起了她来。 这天下课,当苏奇当着大家的面儿一口气出丹八颗,并且还是三星上品丹的时候。 就有人立马围着他吹捧。 “苏奇兄,你炼丹真的好厉害啊,你这个年纪居然能达到这样的成就,比千水峰那个什么柳雨佳的二星中品炼丹师强多了!并且还一次出八颗!什么柳雨佳?狗屁而已!” “就是!苏奇兄对上次的事情也不要介怀了,柳雨佳女人而已,玩玩就好了?调戏了又怎么样?男人能有那样的念头也纯属正常,对咱们来说,权利和实力最重要,有了这些,再好的女人也都会投怀送抱的。” “对啊,并且就柳雨佳那种小清新?其实根本不怎么漂亮的,苏奇兄调戏她是给她面子,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下次啊,哥们儿带你去更好的地方!找更多的妹子!” 这些人越说还越不得了了,甚至有些已经开始朝他勾肩搭背。 看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哪怕别人以为你做的不对,但只要你的实力高,对他们有用处,他们一样会忽略你的‘错误’,不遗余力的捧你,照顾你。 苏萋萋灿然笑笑,“哈哈,多谢各位的好意了,但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做过,就像你们说的,柳雨佳这种女人,我还看不上,也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哈哈,苏兄说的对。” “对,苏奇,你有道理。” 这些人现在明显就是在敷衍,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尽管他们现在不相信,可一样站在她这边。 苏萋萋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 “这里面都是我这些天炼制的三星培元丹,哥儿几个要是不嫌弃,就都拿两颗吃吧。” 那些弟子瞬间两眼冒金星! 就差感动的没哭出来了! 这部分大多数都是大一的新生,没什么有利的资源,三星上品丹更是千金难求,这会儿苏奇居然每人给他们送了两颗! 并且还是才认识不久。 这以后能得到的好处不得更多? 不行!这马屁他们拍定了! 什么调戏小姑娘?他们正义感? 他们统统都不要!他们只要苏奇的丹药,攀上这颗大树! 并且这五六天的相处下来,苏奇也和传闻一样善良好相处。 这会儿他们更加肯定那柳雨佳可能真的是在说谎了! “哈哈,谢谢苏奇,这丹药我刚好需要呢!” “苏奇你太好了!以后炼丹的地方我有需要向你请教啊!” 苏萋萋乐呵呵的,笑的人畜无害,“哈哈,小意思小意思,你们客气了,以后炼丹啊,或许需要炼丹啊,都可以给我说,我有能力一定帮你们。” “好嘞!” “好兄弟!” 就这样,苏萋萋用几颗丹药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人心再次拉拢。 不管这些人是装装样子?还是真的拿他当朋友?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此以后他们学院的学生,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再也不会笑声讨论他叽叽歪歪的了。 不然一到食堂,苏萋萋就要遭受白眼。 虽然她不在乎,但时间长了也挺烦的。 现在好了,有时候千水峰还有其他峰的弟子议论他,玄天峰的同门都会给他出气。 屠魔学院最厉害的弟子都在玄天峰,质量普遍最高。 别的峰打又打不过,渐渐的也就不闹腾了。 终于,耳根子清净了! 一个星期以后,千水峰的峰主愁千水向玄冥提议,要去落日峡谷找草药,也好让新生赚点积分。 因为新生免费吃东西的日子只有一个月。 现在过去了十多天,再出去历练十多天,差不多就有一个月了,到时候没积分可是要饿死的。 玄冥刚好也正有这个打算,于是和愁千水一拍即合。 让手底下的弟子准备一下,前往落日峡谷的日期就定在第二天。 苏萋萋早就在屠魔学院呆在发霉了,她不喜欢三点一线的上课下课回宿舍,就喜欢到外边儿好好历练历练! 并且这次只是找药材而已,相对来说没有什么危险,比较轻松,就跟踏青似的。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就准备好到大厅集合。 玄冥让各院的院长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出发! 大家伙儿都是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能男男女女那么多人一块儿出来做任务,心情自然好得不得了。 一路上有的人还领唱,有的人还载歌载舞,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息。 苏萋萋若有若无的朝着柳雨佳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此刻的柳雨佳脸上戴着一块面纱,一脸拘谨的样子。 虽然遮了半张脸,但还是能够看到她额头部分粗大的毛孔,以及那厚重的脂粉都遮不住的黑黄。 嘿嘿,她下的毒药,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 苏萋萋这一次不要她变成无毛黑猪,换个花样,让她变成一个抠脚大汉! 就是除了某些重要的器官,其他的所有特征,都是男子! 并且还是又丑又猥琐的那种。 所以前几天,柳雨佳才会发现她皮肤的毛孔变得异常粗大,而且腿部线条开始刚毅,慢慢的,她的脸也会逐渐改变? 到最后,会变成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丑怪物。 看她还怎么装软萌当绿茶婊? 呵呵哒? 得罪了她还想有好下场? 上次没有吸取教训,这才还敢来挑衅,苏萋萋定要让她悔恨终生! 随着逐渐深入峡谷,周围的阳光越来越稀,头顶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藤蔓横生,阳光透过枝丫落下斑驳的圆点。 鸟语花香,野兔山猪,将这片幽深的峡谷点缀的生机盎然。 有的女弟子忍不住惊呼,“哇!这里好漂亮啊!前面似乎还有瀑布的声音?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玄冥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现在还不是落日峡谷最漂亮的时候,落日峡谷,正如它的名字一般,落日时分,将会绽放出它最大的光彩来!你们现在都已经知道来的路了,接下来,可以自行分成小队,在峡谷里多走动走动,寻找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切记,需要的再拔,不要破坏生态。” “好!” “是!” “谨遵教诲!” 一时之间,大伙儿三五成群,结伴而行,朝着落日峡谷四面八方而去。 原本以为柳雨佳那儿的人会最多。 但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苏奇那个班的所有人,还有凌云,宁无殇,以及校花石雪薇,都集中在了苏奇的身边。 苏奇这边的这支小队,居然庞大到五十多人。 看着这些,其他学院的弟子,尤其是千水峰的,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柳雨佳更是咬牙切齿,心里:怎么回事?苏奇现在的名声难道不是应该坏透了吗?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人的和他同流合污?没有道理啊! 尽管他们想不通,但人家苏奇就是混的这么好! 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 得意的朝着柳雨佳这边看了一眼,苏萋萋朝着她竖起了中指……小碧池,没想到吧? 第二百五十章 中计,小三上位 柳雨佳气得快要吐血,“哼,不知道这小贱人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居然将他们都拉拢了?这群废物也真是没骨气。” 正说话间,愁千水忽然拍了拍柳雨佳的肩膀。 柳雨佳连忙转过头来,和愁千水对视了一眼。 愁千水朝着她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 柳雨佳了然一笑。 师父已经准备好陷阱了,就等着苏萋萋他们落网!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报仇。 柳雨佳当即心里的委屈一扫而光。 ———— 苏萋萋这边也领导着一大堆的弟子,朝着森林里面走去。 她是炼丹师,对丹药比较了解,所以现在一边和那些弟子拔药材,一边和其他弟子解说这些药草的药性,还有作用,以及辨别的方式。 那些弟子个个听的茅塞顿开,对苏奇的敬佩之情愈发浓重。 但是大多数的人也比较浮躁,听了一会儿就想自己去找药草,没有耐心继续学习下去。 苏萋萋也不勉强,她本来一路上光解释这些药材就已经口干舌燥了。 正打算休息一下。 一个时辰之后,苏萋萋的队伍只剩下凌云,宁无殇,还有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同门。 忽然,前面猛的听到一声女子的叫喊声。 “救命啊!来人啊!” 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看到苏萋萋的瞬间,十分有目的性的抓住了苏萋萋的手臂,小脸哭得跟花猫似的。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救命啊!前面有大型妖兽,太可怕了,你快救救我啊!” 那女子眼里满是惊恐,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苏萋萋探寻的看着她?并没有打算出手。 她总感觉这事儿有蹊跷? 但哪里有问题,她又说不出来。 旁边两位同门看到这小姑娘伤的这么严重,立马开始给她包扎伤口,心疼的问道。 “小妹妹,前面的妖兽是什么样子的?什么修为?可看清楚了?” 那小姑娘看苏萋萋对她不屑一顾,而这两个看起来青涩的少年开始关心她。 立马转移占地,瞬间扑到了离她最近一名男子的身上。 哭得死去活来,“不好了不好了!好可怕的妖兽,像大象又像是狮子,太恐怖了,这位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我们?”那男子疑惑道。 “是啊,我和姐妹们出来找药材,但没想到居然会遇到那么可怕的妖兽!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那少年下意识的看向他们的领头人苏萋萋。 救还是不救? 苏萋萋冷笑一声,环手,“你想救他们?” “她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我们要是不救她们,她们就死定了。”很明显,苏萋萋的小同门现在想要管闲事了? 苏萋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步一步,危险的走到那个小姑娘的面前。 眼里闪动着睿智的精光。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既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为什么会来落日峡谷找药材?难道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 那小姑娘被苏萋萋看的毛毛的,害怕的急忙低下头来。 揪着刚才那个小少年的袖子,“大哥哥,这位小哥哥好可怕,我只是想为母亲找几味药材而已,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那少年尴尬的红了红脸:她到底看没看出来这苏奇小公子才是他们的领头羊啊? 一时之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 “噗嗤——”苏萋萋忽然飒然一笑,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走吧?” “谢谢这位小公子!”方才还怕苏萋萋怕的打紧的小姑娘,这会儿立马高兴了。 苏萋萋看着这小姑娘温柔的眼神里,笑意愈发浓重…… “不必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苏奇做人的准则。” 说罢,便带着一行人朝那小姑娘说的危险之地走去。 凌云跟在身后,撞了撞宁无殇的肩膀,探寻的问道,“喂?你说,萋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会想睁着眼睛跳火坑?” 宁无殇挑眉一笑,“应该是太无聊了,想撕裂某些人伪善的面具。” 凌云环抱着手,优哉游哉的很在身后,“行,那咱们也去凑个热闹,补上两刀。” 跟着那小姑娘朝着峡谷深处走去,才没走多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让那两个单纯的小少年更加紧张了起来,将那小姑娘护在怀里,生怕那小姑娘再次受到伤害。 越往里面走,藤蔓愈发茂密,枝丫盘根结错,阳光稀稀落落的洒下来,即使是大白天,都让人有一种阴森昏暗的错觉。 “到了!”那小姑娘蒙着眼睛,指着前面一块比较开阔的场地,紧张兮兮的喊了一声。 大伙儿朝着她手所指之处看去。 却是看到四个妙龄少女正倒在地上,浑身上下的衣服凌乱不堪,满身是血,一声不吭,不知道是死是活? “救人要紧!”那两名少年看到这些女的受伤,急忙想要跑过去抢救。 “等等!”苏萋萋呵斥道,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两名少年救人心切,现在依然跑到了那些女孩子的身边。 刚抬手准备将她们扶起来。 然而,地上的那四个女孩,陡然从袖中抽出了一管竹节,对着嘴边一吹! 大量的白色粉末喷了出来,打在那两名少年的脸上。 瞬间就将他们迷晕在地。 “不好!”宁无殇想要上前施救,可就在同时,地面一阵震颤。 随即宁无殇站着的方向,十米直径之内,地面陡然向下凹陷! 宁无殇一个不小心,就这么掉了进去? “噗通——”里面居然是一湾蓝色的液体。 掉进去之后,宁无殇并没有马上沉底,诡异的是,那些液体居然直接像超密度的胶水一样,紧紧的将宁无殇粘了起来,叫他动弹不得。 凌云也想立马反击。 只见那四个女子陡然身形鬼魅般瞬移! 下一刻,直接抬着凌云的双手双脚,将他也一并扔到了那蓝色的池子里。 而苏萋萋刚踏出一步。 身后一把冰冷的钢刀就抵在了她的后心。 之前那柔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居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 一双阴毒的眼神从苏萋萋的身后探了出来,鼻子里发出一阵鄙夷的声音,咬牙,恶狠狠的,“苏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几个的忌日!” ———— ———— 与此同时,柳雨佳掐算着时间,愁千水派出去的女刺客现在应该已经解决了苏萋萋他们几个了。 慢悠悠的从藤椅上站起来,打算好好的奖赏奖赏一下她的雇主。 用香水喷了一下发梢和前胸,又补了一下妆容。 这才朝着愁千水暂定的帐篷走去。 这次出行的时间玄冥定了三天,所以大伙儿都在储物袋里面安排了帐篷。 可就在柳雨佳来到愁千水帐篷外面的时候。 忽然听到了一个女子难耐的嘤咛声? 似乎在遭遇着什么?却紧咬着下嘴唇不敢发出声来。 柳雨佳心头一凉,轻轻的走近一步。 听到了更刺耳的啪啪声。 她不是白痴,这样的事情更是极为熟悉。 当即就明白,感情愁千水现在背着她在外面偷女人呢?! 岂有此理!这个老不死的,有了她还不满足,居然还要勾搭别的女人? 怒火在她头顶熊熊燃烧,柳雨佳差点就破门而入,亲手抓住这两个奸夫淫妇。 但当她的手抬起来的瞬间,却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堪堪缩了回来。 心里:‘不,我不能这么贸贸然的跑进去,愁千水本来就风流成性,在我招惹他之前,他本来就有很多情人床伴,他的修为那么高,还是屠魔学院的院长,我只不过是他众多情妇中的一名。 要有自知之明才行,这会儿进去了?我和他也就完玩了! 再说了,这个臭男人平时我本就讨厌? 要不是有所求,也断然不会和他滚床单。 现在他把精力分散到其他女人的身上,打个野战而已?对我也没什么不利的。 这么想着,柳雨佳刚准备抬腿走。 却在里面听到男子的一声低鸣,随后那刺耳的啪啪声终于停止了。 想必是愁千水那老色鬼尽兴了。 紧接着,愁千水满意的低语响起。 “橙橙,还是你的滋味儿爽,柳雨佳那个黄脸婆,姿色是一日不如一日,前两天我居然还在她的腿上看到了腿毛?!” 柳雨佳后背一阵僵直! 愁千水现在居然在说她的坏话?本来她都打算抬腿走了,此刻一股魔力让她鬼使神差的驻足停了下来。 继续听下去…… “哈哈,院长,您说什么呢?不是腿毛,是人人都有的汗毛吧?”一道温柔可怕的声音。 “不不!不是的,橙橙,她的腿毛就像那种野猪的鬃毛,特别恶心,还有这黄脸婆以前看起来粉粉嫩嫩的,可现在卸了妆之后可怕到不行,丑的我都做不下去了。” “哇!”那女子语气看似震惊,其实包含着一丝幸灾乐祸和洋洋得意,“那么可怕的吗?之前柳师姐不是号称软萌易推倒吗?院长自从有了她呀,都不常常来我这儿了呢?” “哎!别提了,一想起那个丑八怪来,我就一肚子火气!” “哎哟,院长,您怎么能嫌人家丑就不要她了呢?好歹也是跟你睡了那么长时间的女人了,下次啊,带到身边来,我们做,她给咱们更衣捶背。” “好好好,可爱的小橙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屋子里又是一阵旖旎的声音。 第二百五十一章 灭灵池 柳雨佳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此刻再也忍不了。 里面那个叫做小橙橙的贱人居然敢如此侮辱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今天一定要进去撕烂她的嘴! “嘭——”的一声,柳雨佳愤然的一脚踹开了愁千水的帐篷。 正好看到了两人滚在一起的污秽画面。 那所谓的小橙橙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长得一般般,身材倒是不错。 此刻惊慌失色的爬在愁千水的身上,低呼道,“院长,救命啊!” 柳雨佳咬牙切齿,指着那橙橙就是一顿臭骂,“小贱人!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勾引我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天?” “闭嘴!”愁千水一把将橙橙抱在怀里,瞪眼看着柳雨佳,“混账东西,你怎么进来了?快滚出去!”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柳雨佳在愁千水的身边,一向都被宠成一个小公主,他还从来没有对她这么说过话。 没想到愁千水现在为了这个贱女人,这般侮辱她? “我怎么不能这么对你说话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还真当自己是千水峰的女主人了吗?要不是没有我,你狗屁都不是!现在居然还敢坏我的好事,给我滚出去!” 柳雨佳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脑子有点延迟,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愁千水永远都不可能对他的‘小宝贝’这么说话。 又低头看了看缩在愁千水怀里一丝不挂的贱女人。 此刻她虽然看似害怕的躲着,但那悄悄露出来的小脸,却是带着一丝无与伦比的得意和骄傲! 之前她的话又回响在柳雨佳的耳边——院长,您怎么能嫌人家丑就不要她了呢?好歹也是跟你睡了那么长时间的女人了,下次啊,带到身边来,我们做,她给咱们更衣捶背。 让她给他们更衣捶背? 她想得美! 今天她一定要撕烂她的嘴! 这么想着,柳雨佳一个巴掌就朝着橙橙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愁千水没想到她真的敢动手,一时不注意还让柳雨佳得手了。 她这一巴掌牟足了劲儿,还用上了玄气。 一巴掌就直接将那橙橙的脸都打歪了,大量的鲜血从她的脸上流下来,花了她那张狐狸精的脸庞。 “哈哈,哈哈哈!小贱人,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柳雨佳得手之后,幸灾乐祸的大笑了起来。 “你!柳雨佳!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是不是?”愁千水此刻也怒了,倒不是心疼这橙橙姑娘。 只是柳雨佳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儿打他怀里的女人,也太不将他当做一回事了。 这明显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柳雨佳!触及他的底线了! “啪!”同样清脆的一巴掌,愁千水狠狠的扇在柳雨佳的脸上。 “贱婢!也不看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别以为我之前宠着你,你就把自己当做正室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谁还会想碰你?你要是乖乖的,我继续留你在屠魔学院做弟子,毕竟你也是一个炼丹师,对千水峰稍微有点好处,可你还是不识抬举,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让你和苏奇他们一样的下场!最后成为‘被魔兽杀害’的冤魂!” 之前愁千水和柳雨佳的计划,就是将苏奇一干人等弄死之后,放几头魔兽出去咬几口,制造他们被魔兽咬死的假象。 “我……我……你……”柳雨佳吓得连连后退,看着愁千水那可怕的眼神,她丝毫不怀疑愁千水会真的那么作。 此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尽管攀上了一棵大树。 但情妇就是情妇,总有被金主抛弃的一天,就算不是现在,以后她人老珠黄,一样会被愁千水当做垃圾扔掉! 感情这种东西?愁千水从来都没有付出过,尽管……每个夜晚她都抱着她一声声宝贝的叫着。 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就连一个遭老头子的心都捕获不了,现在还要被他这般屈辱? 杀了她? 愁千水会的! 现在她一定要忍,一定要忍住! 当即收敛了心神,低呼一口气,委屈的喃喃道,“是,师父,是雨佳造次了,雨佳知错了,往后雨佳一定谨遵师父的教诲,不再闹事。” “哼!行了,下去吧!”愁千水转过身去,他是真的不想看到柳雨佳这张恶心巴拉的脸。 柳雨佳在转身的瞬间,阴暗的眸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 走着瞧吧愁千水,得罪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离开之后,柳雨佳打算去之前设下埋伏的地方看看,给苏萋萋收尸,并且好好和宁无殇进行一场谈判? 按照计划,愁千水派出去的女杀手,不可能杀得了宁无殇,所以只能将他囚禁在灭灵池里。 灭灵池就是那蓝色的液体,能够粘住对手,让对手无法动弹,并且一点一点消耗他们的灵力,直到他们死亡为止。 当然了,灭灵池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有作用的,一种是修炼水系的武者,还有一种就是玄王以上的强者。 这可是愁千水的宝贝,他危在旦夕才会拿出来的底牌,只有屠魔学院的各级院长才知道。 柳雨佳骗他拿出来用可不容易。 现在按照她想象中,宁无殇应该还在那灭灵池里面,而其他的人,已经被那些女杀手解决了! 她一去除了给苏萋萋他们收尸,还有就是让宁无殇归顺到她的石榴裙下! 要不然,她就威胁他不将他从灭灵池里面放出来! 打定了主意,柳雨佳喜上心头,就连走路的脚步都加快了。 来到了方才安插陷阱的地方。 柳雨佳看到那五个女杀手此刻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生了一堆火,在里面烤着什么? 味道挺香的。 而宁无殇和凌云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灭灵池里,一动不能动。 “你们在烤什么呢?那么香。” 之前那小姑娘阴森森的转过脸来,顿顿的说道,“柳师姐,我们把苏萋萋一干人等杀了,洗干净烤了吃,还剩几块肉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呕……”柳雨佳猛地捂住嘴巴,心里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愁千水恶心,但想不到他的手下居然可以这么可怕? 吃人肉……虽然她憎恨苏萋萋,但要说吃苏萋萋的肉?这她还真的做不到。 嫌恶的摇摇头,“不了,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说完,兴致勃勃的朝着灭灵池走去。 宁无殇一脸仇恨的瞪着她,这眼神?完全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 柳雨佳一脸悠闲的蹲在灭灵池旁边。 嘚瑟的,“无殇殿下,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人家害怕。” “哼!蛇蝎心肠,你会知道什么叫害怕?” “哈哈,物竞生存而已,我杀死苏萋萋,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些年来,难道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恶心!”宁无殇不耐烦的把头偏过去。 柳雨佳伸出粗糙的手来,轻轻点在宁无殇的下巴上,一脸哀怨。 “无殇,不要这样看我,我对你那么痴情,你怎么就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呢?苏萋萋对你那么绝情,你却对她甘之如饴,这是为什么?再说了……”柳雨佳的眼神恶毒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现在已经死了,你看,她的肉都还在烤架上呢,你还想那么多干嘛?不如来我身边吧?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她好一千倍,好一万倍。” “哼!”宁无殇却是冷笑一声,“萋萋就算给我一个大白眼,我也觉得比你对我好一千倍好一万倍还要好!” “你!” 面对宁无殇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柳雨佳膈应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索性甜言蜜语也不说了,缓缓的站起来,眼神凛冽,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无殇。 “宁无殇,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和你叨唠那么多了,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成为我的相公,我把你从灭灵池里面救出来,第二,你就永远呆在这冰冷的灭灵池里面吧!等你的灵力被吸光,青丝等成白发,最后成为一具枯骨!” “那我选第二个。”宁无殇眼神清澈,直视着柳雨佳,毫不犹豫的说道。 “宁无殇你!”柳雨佳被气得话都差点说不出来了。 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按耐的说道,“没事,没关系,你现在不答应,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受过灭灵池的苦,还没有考虑清楚而已,我会再给你一点时间的,时间一长,你也就想清楚了。” “你最好杀了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宁无殇!!!”柳雨佳绝望的回过头来,气不过拎着宁无殇的领子,咬牙切齿,“苏萋萋到底哪里比我好?” 宁无殇定定的看了柳雨佳一眼,而后充满讽刺的嗤笑一声,“她除了没有你无耻,其他的都比你好。” “…………”柳雨佳感觉心口一阵阵刺痛。 之前被愁千水辱骂的时候是不甘心,而现在被宁无殇这样毫无尊严的拒绝,则感觉心脏的地方抽哒哒的疼。 这可是她柳雨佳那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动过真心的男人啊。 柳雨佳气急败坏,看着宁无殇这张俊脸不知如何是好。 眼珠子飞快的转动,最后停在了宁无殇那粉樱色的嘴唇上…… 第二百五十二章 强吻? 感受到那刺眼的目光,宁无殇吓得脖子往后缩了缩。 柳雨佳该不会…… 果然! 下一刻,柳雨佳既然肆无忌惮的将她那可怕的猪嘴凑了过来。 一边凑还一边嚷嚷,“宁无殇!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你这张俊脸,我早就想摸了,你这张粉唇,我也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今天!你逃不掉了!” “滚开!” 宁无殇活了十七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惊慌失措,将头扭到一边,不愿柳雨佳触碰自己。 “回来!给我亲!给我亲!” “丑女!走开!” 这一句丑女更加刺激了柳雨佳弱小的心灵。 在愁千水哪儿才刚刚被打击完,现在居然还被心爱的男人这样说,她感觉心都碎了。 “不许说我丑,不许!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说我是丑女,但是你宁无殇不能!”柳雨佳将受伤后女人的倔强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叫旁人看了都不禁为她委屈。 “么么,来呀!亲一个!” “贱人!走开!” “不许扭头,亲一下!就一下!” “滚!” ………… 旁边一茂密的大树冠顶。 “萋萋,你这样真的好吗?咱们还是快点把无殇救出来吧?”凌云看着柳雨佳此刻因为苏萋萋下毒的原因,已经变成抠脚大汉的丑脸,不禁为宁无殇欷歔。 苏萋萋这会儿笑的都快憋出内伤了,“不行,这画面太有趣了,太喜感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宁无殇这么失态的样子,先别停,逗逗他。” “可是……你看宁无殇的脸,每次都差点被亲到,我怀疑要是真的被柳雨佳亲到了,他可能会把亲到的地方用刀割下来?” “哇!你们男生那么自爱的吗?被亲一下会死啊?而且还是被一个美女亲,不亏的啊,噗!哈哈哈哈哈……” 说到美女的时候,苏萋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凌云无语的摇了摇头,“你别把男生想的那么龌龊好吗?有些女的……真是不忍直视,实在是下不去口啊。” “你看你看,快亲到了!加油!加油啊柳雨佳!一定要亲到宁无殇!加油!” “…………”凌云一脸黑线。 此刻他是真的开始同情下面的宁无殇了。 眼看柳雨佳那猪嘴马上就要亲到宁无殇。 宁无殇忍无可忍,朝着旁边的大树嘶吼了一声,“玩儿够了没有?还不快出来杀了这碍眼的丑女!” 苏萋萋抖了抖眉毛,有些无奈的朝着凌云笑道,“行了,咱们出去吧,再不出去,宁无殇可就真的生气了。” “嗖嗖——” 两道身影快速的出现在柳雨佳的身后。 柳雨佳回头,只一眼,就吓得直接跌坐在地。 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苏萋萋和凌云,又回头看了看那四个女刺客正在烤的肉干…… “你……你们,你们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死了吗?柳雨佳,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舍得死?” 柳雨佳紧张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旁边那四个女刺客骂道,“你们这些废物,现在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杀了这个小贱人啊?” 可没想到,那四个女刺客现在居然不为所动,依旧坐在原地烤肉吃。 苏萋萋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狡黠,得胜的猫儿欢似虎,嘴角一点点咧开。 同样朝着那四个女刺客,将柳雨佳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她。 “你们这些废物,现在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杀了这个小贱人啊!” 话音刚落,那四个女刺客陡然身形一转!快速的冲到柳雨佳面前,一人一边,将柳雨佳双手双脚的抬了起来。 一把就扔到了灭灵池里! 登时,柳雨佳和宁无殇,两人就像两颗大萝卜似的插在了灭灵池里,面面相觑…… 看着这幅画面,苏萋萋又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哈哈!宁无殇,你现在真的超好笑啊!哈哈哈!” 凌云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宁无殇。 之前明明说好了,他们只是想随便玩玩,才让他继续在灭灵池里面配合一下的。 但现在?感觉苏萋萋不是在玩柳雨佳,而是在玩他啊? 岂有此理! 苏萋萋当真是皮痒了? 看他出去之后,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快拉我出去!!”宁无殇的眼睛怵然青光闪现! 吓得苏萋萋一个哆嗦,看来这冰霜男是真的生气了。 这才慢悠悠的伸出手去,轻轻捏了一个决,一股带着精纯之气的强大水柱,陡然跃然于她指尖,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朝着灭灵池而去。 轻轻拍打了两下灭灵池的表面,似乎在和灭灵池沟通什么? 而后,那灭灵池抖动了两下。 恢复成了正常的池水般。 宁无殇足尖一点跳了上来,衣服还是干的。 柳雨佳眼前一亮,也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走。 但下一刻,那灭灵池居然又恢复了成了原样。 并且将她更深一步的拉了下去!瞬间柳雨佳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哈哈哈哈!”苏萋萋看到她这幅景象,笑的更乐了,“柳雨佳,你不是要强吻宁无殇吗?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倒是上来强吻啊!” 是,柳雨佳袖子里确实有之前愁千水给她准备的一道符印,这符印可以将灭灵池打开一次。 但她现在浑身被灭灵池黏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又如何去拿口袋里的符印呢? 此刻有一个巨大的疑问萦绕在她心头,叫她不吐不快。 “苏萋萋!你什么时候学会水系功法的?!” 灭灵池解开的方法有两个,一就是用灭灵池主人的口诀,或者将口诀一次性锁定在符印里释放出来。 二,就是会水系功法的人,也能解开灭灵池,只要不是玄王五段以上的武者,被这灭灵池缠住,都没有半点脱身的办法。 这灭灵池虽然可贵,但之所以没有成为人人抢夺的天材地宝,就是因为水系功法的武者人人都能破解这一点十分鸡肋,导致它的竞争不是很大。 而苏萋萋什么时候学会水系功法了? 一年前在百泽森林的时候,苏萋萋分明只会火系的功法而已。 什么时候会水系的了? 苏萋萋冷冷的瞥了一眼柳雨佳,“关你什么事啊?我只知道有人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烤肉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萋萋的眼神阴测测的,顺便还恶趣味的舔了舔下嘴唇。 柳雨佳一个精灵!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颤抖,惨白了脸,看苏萋萋的眼神无限恐惧。 “你……你想要干什么?” 苏萋萋抬了抬下巴,对着刚才的火堆看去,“看到了没?那堆肉?你以为真兔子肉啊?刚才有人得罪了我,我烤了吃了,味道还不错。” 说着,看了看那四个女刺客。 那四人也点头傻笑道,“确实味道不错。”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她们喜滋滋的以为已经制服苏萋萋一干人等了。 可没想到她们用到抵着的苏萋萋原来早就已经跑掉了,那个站在她们面前的,只是她的一个分身,一个傀儡。 并且她们的毒气居然对苏萋萋和凌云完全无效? 开玩笑?凌云可是毒王,苏萋萋对毒药也颇有造诣,她们的小伎俩根本不管用。 接下来,当然是她们被两人狠狠‘蹂躏’的过程了。 一个时辰之后,她们只能按照苏萋萋的要求,抓了两只兔子,配合他们和柳雨佳演了这出戏。 柳雨佳已经被吓傻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还没有全尸?要被苏萋萋这个贱人烤成肉干吃掉吗? 苏萋萋从袖中甩出一把亮蹭蹭的小刀,阴测测的假笑着,若有其事的朝着柳雨佳一步步走来。 柳雨佳吓傻了,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这一瞬间都往头顶涌去! 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眼前只看得到苏萋萋手中那明晃晃的小刀。 “啊!啊啊啊!!”惊呼一声。 眼睛一翻,最后居然……晕过去了? “啊?这么不禁吓的?胆子这么小还出来做坏人?”苏萋萋吹了吹额前的碎发,无语的扔掉那把小刀,施法将柳雨佳从灭灵池里面提了出来。 而后顺便将那灭灵池反手一收!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么好的东西,不抢白不抢?并且还是愁千水那个猥琐男的,抢了简直就是为民除害。 凌云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地下的柳雨佳,问道,“萋萋,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她?” “这么杀了她,也太便宜她了,所以我决定……” 就在凌云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萋萋,以为苏萋萋要说出什么骇人耸听的酷刑来时。 苏萋萋居然轻松的耸了耸肩,摊开手,“我决定放了她。” “啊?” “恩?” 凌云和宁无殇两人都无比惊讶。 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苏萋萋吗? 那个有仇必报,腹黑无比的苏萋萋? “萋萋啊,我们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有时候过分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再说了,这种人,值不得可怜的……”凌云这会儿滔滔不绝,希望可以劝阻苏萋萋。 宁无殇也皱眉冷哼道,“这种垃圾留着干什么?恶心人吗?” 就在两人以为苏萋萋已经转性了的时候。 苏萋萋那如明月般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精光! 淡淡的轻启薄唇,整张脸牵动着肌肉,滑出一丝恶毒、却又诡异的那么赏心悦目的笑容来,“我先放她回去,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千夫所指的滋味儿,然后再抓回来剁!成!肉!酱!” 凌云和宁无殇身子同时往后缩了缩! 看着眼前可怕的女人? 果然,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苏萋萋。 第二百五十三章 报复开始 柳雨佳再次醒来的时候,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的帐篷里面。 她看着头顶的蒙古包,揉了揉眼睛,再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滚烫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捂着被子哭得死去活来。 就在前一刻,她都以为自己快死了? 可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只是一场梦吗? 为什么之前发生的那些历历在目,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在柳雨佳的心中,要是她刚刚真的被苏萋萋逮到了,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回来的。 所以她现在暂时以为自己只是做梦而已。 苏萋萋已经被那四个女杀手杀了。 而她? 还好好的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从床上爬起来,正准备梳妆打扮一番,出去找愁千水商量收尸的事情。 可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啊!这是谁?这是谁?滚啊!快滚开!”柳雨佳嘶吼一声,一把就将眼前的镜子打掉。 痛苦的滚坐在了地上。 捂着自己的脸无声的呜咽。 刚才,她居然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一个女版的抠脚大汉? 对,满脸络腮胡,皮肤黝黑,鼻头硕大,满脸麻子,没有发际线,还是个秃顶,四周一小圈头发可怜兮兮的粘在顶上,还那么的……油腻…… 那怎么可能是她? 怎么可能是那么小清鲜的她!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紧张的站起身来,重新捡起一块破碎的镜子来,通过镜子…… 再次看到了那丑的无与伦比的女版抠脚大汉。 “啪嗒——”小镜子应声而来,摔在地上,再次碎成了千百片。 她的心,也随着一同破碎了。 “为、为什么……” 一想到之前慢慢变丑的过程,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并不是因为疏于保养,而是……她中毒了。 但她什么时候中的毒?又是谁下的毒? 失魂落魄的缠上面纱,将自己的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柳雨佳绝望的朝着外面走去。 可就在她刚刚出门的时候。 却是看到愁千水从角落的地方走了出来。 柳雨佳心头一喜!打算和愁千水一起去给苏萋萋收尸。 但……就在她快要跑到愁千水身边的时候。 紧接着,拐角的地方另外一道雀跃的身影也跟了出来。 居然是!橙橙?? “啊!”柳雨佳低呼一声,“难道……早上遭遇的那一切,都不是梦?!” 恰好这个时候,愁千水和橙橙也看到了柳雨佳。 见柳雨佳遮的严严实实的,橙橙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哟?这不是雨佳姐姐吗?怎么?遮的这么严干嘛?是丑的都不敢见人了吗?” “你不要太过分!我……我是因为吃了东西脸过敏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雨佳全盛时期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胜在清秀靓丽,比起这个毫无特色的橙橙来说,实在是好太多了,但现在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仗着她中毒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简直恶心! 要不是现在她失宠了,一定弄死这贱人! “哟?中毒了?你不是号称什么二星炼丹师的吗?居然还会中毒,难道自己就不能配些药来吃?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浪得虚名,其实什么也不会!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子!” “你给我闭嘴!” 说着,柳雨佳忍无可忍,抬起手来,就要给橙橙一巴掌。 手却在半空的时候,被愁千水拉住了。 他眼里满是厌恶,呵斥道,“柳雨佳,我怎么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你是这么的无理取闹,令人讨厌!” “你……你说什么?”柳雨佳虽然从来都只是觉得这愁千水是她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但是相处了一年多,是他将自己从穷人区带了出去。 对这个男人,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感谢,但是没想到,昔日的情分,就敌不过新欢的一晚上? 现在居然还说她无理取闹,究竟是谁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这个橙橙一看到她就劈头盖脸的讽刺她挑起战争吗? 果然,当情人没有情分的时候,就是敌人! 柳雨佳微微低下头去,眼底陡然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 哼!等着吧,你今日对我不理不睬,全无情分,我也让你感受到同样的心情! 柳雨佳没有愁千水想象中的愤怒,此刻居然低眉顺眼的低下头来,轻声道,“是,是雨佳造次了,雨佳以后一定听橙橙姐姐的话,唯命是从,再也不会无理取闹了。” 愁千水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一丝疑惑,但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带着橙橙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远远的,其他弟子看到柳师姐居然和师父起了一些冲突,还要掌嘴什么的? 居然有些诡异? 在他们的心中,柳师姐一直都是一个温柔善良,就算受了委屈也忍气吞声的单纯女孩,怎么可能和师父红脸呢? 还有,为什么柳师姐好端端的要把自己的头包的那么严严实实? 于是这会儿上去了一大批,围着柳雨佳巴拉巴拉一顿关心。 “柳师姐,你的脸怎么了?” 柳雨佳连忙掖了掖头上的纱巾,确定纱巾已经将头完完全全的包裹好,这才放下心来,轻声细语。 “哈哈,没事的,就是昨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脸上有些过敏,过些天就好了。” “我看看吧?我这里有点药,你可能来这森林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我这里有专门治疗蚊虫叮咬的药,给你擦点儿试试看吧?”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就是炼丹师,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吗?就是一般的过敏而已,两三天就好了。” “哦……那好吧。”看柳雨佳不领情,语气间还有一丝不耐烦,那女弟子也没有继续自讨没趣,讷讷的离开了。 “柳师姐……你刚刚和师父说什么呢?怎么看样子还撕破脸皮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竟师父平日里那么宠你,我们去给你调解一下呗?” 柳雨佳急的都差点跺脚了,这些人怎么那么多事儿?药草捡完了吗?一直围着她问那么多干什么? 人在美丽得意的时候,总想着有很多人围着她欣赏。 但在失魂落魄的时候,就很讨厌这些叽叽喳喳的莫名关心! 柳雨佳一点都不需要他们的关怀!她从始至终也根本没有拿他们当朋友看? “真的不用了!我和师父并没有撕破脸皮,只是起了一点小争执而已,我已经调解了,你们再去说,只会加重误会!” “可是柳师姐……” “没有可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柳雨佳彻底破音发飙。 这一声可是吓坏了那些要关心她的师弟师妹。 不仅吓坏了别人,甚至连柳雨佳自己也吓到了。 因为……就在她刚才那一声嘶吼中,她居然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她……外表变成可怕的抠脚大汉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声音也开始变了吗? “柳师姐、你、你的声音?” 柳雨佳连忙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很温柔,“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最近状态和心情都有点不好,对不起刚刚我……我……”说到这里,柳雨佳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请你们让我静静好吗?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现在只想静静。” 那些弟子看一向温柔的柳师姐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并且现在泪眼汪汪的,看起来也好可怜。 想来一定是遇到什么大事情,从会哭得这么伤心。 也不敢再过打搅。 三五成群的离开了。 这些弟子走了之后,柳雨佳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忽然,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玉白的手,递来一块帕子,“给。” “谢谢。”柳雨佳没有回头,下意识的接过那块帕子。 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声音? 猛然转过头去。 果然! 她居然看到了苏萋萋那张精神焕发,得意洋洋的脸! 那张脸……是那么的清透白皙……光滑细腻,五官是那么的出众美丽…… 和她现在完全截然不同! 让她更为震惊的,是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那不是梦,也就是说……她想要害他们的事情,已经让苏萋萋知道了?并且昨天她也真的被苏萋萋捉到了。 颤抖着嘴唇,眼里充满惊恐,诧异的问道。 “苏、苏萋萋……昨天你为什么没有?” “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你对吧?” 似乎知道柳雨佳要问什么,苏萋萋直接就回答了出来。 “杀你……我还怕脏了手呢……你等着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的我的底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完,苏萋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子,晃了晃里面的丹药,“这是上次在后山,我要给你吃的糖哦,可惜你不要,遗憾了,这其实就是你现在中毒的解药。” 柳雨佳心头一惊! 上次是后山?! 就是她想要诬陷‘苏奇’轻薄她的时候,那个时候苏萋萋就已经早有警戒了吗? 并且已经提前一步给她下毒。 她……她居然陷害不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给我!”柳雨佳猛然伸出手来,想要将苏萋萋手里的解药抢过来。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反咬一口 苏萋萋又岂会让她如愿? 微微一个侧身,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柳雨佳的抢夺。 而柳雨佳因为动作太大,此刻一个猛扑收不住脚,就这么直直的朝着前面栽了过去。 “哎呀,柳师姐,你想要我的培元丹,也不用这么激动,干嘛要抢的啊?我给你就好了。” 苏萋萋故意加大了声音,将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而柳雨佳由于这一摔,头上的纱巾也滑落了不少。 露出了那稀少的发际线,还有上嘴唇那坚硬的络腮胡。 这么一眼,周围那些弟子瞬间大惊失色! “天哪!这是什么妖怪?” “这人是柳师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而之前一直站在柳雨佳身边,给她当枪使,在入学大会上想要直接动手打苏奇的那男子。 忽然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一把就扯掉了柳雨佳脸上的面纱! “啊!还给我,把我的面纱还给我!不要看……不许看我,不许看!” 柳雨佳惊慌失措,一只手想要抢回那面纱,另外一只手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脸。 但很可惜,她的样子,早已被围观所有的弟子看了个遍。 这些人此刻都在纷纷议论柳雨佳为什么会忽然变成一个抠脚大汉?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柳师姐吗? 之前她能容下多少褒扬,现在就要承担多少诋毁! 有些弟子已经开始抨击。 “天哪?这丑女怎么那么可怕?该不会是妖怪之前变成漂亮小姑娘欺骗我们吧?” “就是!这么可怕!太丑了,是我见过最丑的丑女!” “真恶心!我昨天晚上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到了!”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抠脚大妹子,哈哈哈,真新奇……” 一连串的抨击,比起可怜柳雨佳的声音,实在是太少了。 很快,她就成为了大家嘲讽娱乐的对象。 之前什么可以比校花媲美啊? 善良可爱易推倒的柳师妹啊? 统统都不见了。 留给她的,只有侮辱。 苏萋萋很‘识趣’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临走之前,还朝着柳雨佳摇了摇手中的瓶子。 对,这是解药,但苏萋萋并不打算给她。 这样的女人,活该。 要是现在放过了她,以后她还会继续兴风作浪。 并且……苏萋萋也不是什么圣母婊,得罪她的,必须受到十倍百倍的惩罚! 在她面前作死的,她也会好心的送她一程。 柳雨佳绝望的看着苏萋萋离开的背影。 只有苏萋萋才有解药。 短暂的伤心之后,尽管现在还被上百人围着嘲笑。 但柳雨佳心里早已没有了一丝痛苦! 她脑子里快速的合计着接下来的计划。 不就是被侮辱被嘲笑吗? 之前在陈国的时候,她还差点被皇上砍头呢,爹爹也被革职,但一年后,她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换一个环境……对,只要换一个环境! 她又可以东山再起! 照样活的比谁都精彩! 所以…… 她恶狠狠的看着此刻嘲笑她的这些弟子,反正都不是她在意的人。 他们嘲笑她?她更不屑于正眼看他们! 现在她最需要的,只有解药! 只要得到了解药,她就能够恢复之前的样貌,重新换一个地方,再勾搭其他的男人,总会有她成功的一天的! 现在的柳雨佳,居然还不放弃,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众人。 径直朝着副校长玄冥的帐篷跑去。 “我要伸冤!我要伸冤!副校长,我要伸冤呐!”柳雨佳一路哭嚎着,眼泪狂飙。 身后那些弟子听到她要伸冤? 吃瓜的心理,让他们也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 他们也很想知道,柳雨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他们现在可不是因为同情柳雨佳,他们会同情美女,但绝对不会同情一个丑女。 他们此刻,只是想去凑个热闹而已。 玄冥正在帐篷里面看书,忽然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不胜其烦。 朝着身边的弟子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弟子出去看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 苦着脸嫌弃的说道,“师父,外面一个超级无敌可怕的大丑女,现在正跪在外面伸冤,听她自己解释,她居然是前段时间千水峰的入室弟子柳雨佳?” “伸冤?”玄冥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她不是愁千水那家伙的弟子吗?按理来说,要伸冤不也是跟愁千水伸冤吗?什么时候轮到我这儿了?” “弟子也不知道,师父要出去看看吗?还是说,让我把她打出去?” 玄冥抬了抬手,随后撩起前袍,神色淡然,眉间有一丝不耐烦,“行了,我出去看看吧。” 玄冥才刚刚一现身。 柳雨佳就哭喊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冲上去抱住玄冥的大腿。 那弟子眼疾手快,连忙一个阔步挡在了玄冥面前,大义的伸出了自己的腿来,让柳雨佳抱住,同时胸口又是一阵恶心。 “副校长!我要伸冤,我要伸冤啊!” “行了,不要哭哭啼啼的,坐起来,慢慢说。”玄冥看了看旁边的小桌子。 立马有人给他们安了两把椅子,倒了一点清茶。 玄冥就这样和柳雨佳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此刻开始有人敬佩的窃窃私语。 “副校长果然是副校长,面对这样的丑女也能面不改色,我真是钦佩。” “对啊,要是我,一巴掌扇飞了,美女才能资格伸冤,丑女?死去吧!” 柳雨佳听着周围的谩骂,想不到平时将她捧上天的弟子,现在居然能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原来丑女在他们的眼里,居然连尘土都不值吗? 等着吧!今日辱骂她的人,总有一天,她会回来杀了他们的! “你有什么冤屈,说罢。” 柳雨佳环顾了一眼四周,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放大,让周围的人的都能听到她的话。 “副校长,我想,您还记得前几天,我和贵徒苏奇在后山的事情吧?” 玄冥微微皱眉,不知道柳雨佳要说什么,点了点头,“恩。” “其实那天,根本就不是苏奇小公子想要轻薄我!正如石雪薇小姐所说,在半路的时候,苏奇小公子就已经和雪薇小姐走了,接下来,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其他要轻薄我的弟子,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玄冥压低眸光,有些不耐,柳雨佳这个时候还故意卖什么关子? 其他的弟子也着急了。 “那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啊?你快说啊!” “是啊,都急死人了,你倒是说啊!” “而是那天晚上!师父叫我叫到了他的房间,并且……并且和我……和我那个……”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沸腾了。 很多人都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可都不敢直接说出来。 却叫嚣的更厉害了。 “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啊!” “是啊!师父到底把你怎么样了?” 柳雨佳此刻索性将自己的胳膊露出来,上面居然一道道鞭痕,还有蜡烛留下的印记。 “师父强奸了我!并且把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获得更大的满足。” “柳雨佳!”玄冥眼神陡然一厉,冷冰冰的盯着她,“你说话可要谨言慎行!要是无端陷害你师父,你想想自己的后果!” 玄冥也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她之前就用同样的方式陷害他的徒儿,现在说不定也是为了陷害愁千水。 他虽然平时和愁千水不对付,但也不希望自己一个学校的老师被泼了脏水。 这毕竟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屠魔学院的声誉。 “我没有说谎!”现在的柳雨佳,早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说的话,虽然不全是真的,但也真假参半。 她确实和愁千水有着不堪的关系,但却不是愁千水强迫她的,而是她自己送上门勾引别人的。 但现在为了得到苏萋萋的好感,让苏萋萋将解药给她,她知道要为苏萋萋澄清那晚的事情,并且现在愁千水那么对她,她早就已经对他心灰意冷了。 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她也不可能让愁千水快活! 一想到他和那个橙橙在一起的画面,柳雨佳就感觉心头一口气咽不下去! 这两个贱人!她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们看证据!我身上有很多愁千水的牙齿印,可以比对,并且,愁千水不仅强迫了我,还要我陷害苏奇公子,这一次也派了女杀手要杀死苏奇公子,还动用了灭灵池!”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灭灵池是其他学院的老师都知道的东西,这东西是愁千水特有的。 果然。 玄冥的瞳孔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你说什么?灭灵池?” 柳雨佳眼珠子转了转,而后坚定的说道。 “对!玄冥老师,就是灭灵池,您看这个?是灭灵池的符印?是愁千水给我的,他把灭灵池都用上了,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你们想一想,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穷人区平民,怎么可能忽然之间突破玄宗?还成为屠魔学院的入室弟子?这都是愁千水直接为我传功!并且夜夜和我笙歌,才可能将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留在身边!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淫欲!”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事态陡转 这么一折腾,现场的那些弟子简直觉得自己被刷新了三观。 完全不敢相信柳雨佳某所说的。 还有,那个灭灵池又是什么?怎么回事? 为什么玄冥老师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脸色大变? 柳雨佳看大家现在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越说越高兴,继续道。 “他其实就是一个斯文败类,不要看他平时打扮的体体面面的,其实是一个衣冠禽兽,并且他那么丑,心理扭曲,才会将自己弄的跟个娘们儿似的,整日浑身香喷喷,所以他才会找各种各样的美女来侮辱,以满足他扭曲的心理。” “够了!”玄冥呵斥一声,阻止了柳雨佳接下来要说的话。 虽然很可能柳雨佳说的是事实……但她现在的言辞和举动,都实在是太放肆了。 玄冥害怕这样的她会带坏屠魔学院其他的弟子。 “不!我不够,我还要说!”柳雨佳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脸都不要了,她还有什么要在乎的? “玄冥老师,你知道他为什么侮辱了我之后,要嫁祸到苏奇的身上吗?” 玄冥没有说话,探究的看着她。 柳雨佳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他哪里是为了打压什么苏奇啊?毕竟苏奇只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而已,和他无冤无仇,并且对他也不可能造成任何的威胁,他想打压的,其实是您啊!” “什么?”玄冥震惊。 柳雨佳脸上闪现了一丝红光,越说越兴奋。 “要知道,院长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歇过,他平时看不惯的,除了您,还有其他学院的院长,比如青木峰的长老喜欢占小便宜,烈火峰的院长炎玉假正经,老顽固,还有……他还对校长石一舟的资源分配有意见,尤其啊!是对您玄冥副校长最为憎恨!他觉得自己和您的实力也差不多,凭什么你能当副校长,而他不能?” 柳雨佳说的都是实话,这些都是他们在床地之间,愁千水叨唠的时候和她说的。 并且这些微妙的关系,其实玄冥和各个院长之间也都知道,毕竟几人都相处了上千年了。 彼此是什么样的德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愿意捅破这层关系罢了。 但没想到,愁千水居然会和一个情妇这样说? 玄冥叹了一口气,问道,“他对我有意见,现在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吗?” “是啊!”看玄冥现在有了中计的痕迹,心里愈发雀跃。 “您想啊,要是直接就对您下手,那岂不是太突然了?所以愁千水才会想到打压您的弟子,但您其他的四位入室弟子,来的比较早,在屠魔学院没有什么把柄,大家也对他们比较了解,不好下手,所以才会对您新招收的弟子苏奇下手!您若是不信,把苏奇公子叫来问问便可?” 毕竟柳雨佳说的天花乱坠,都不是玄冥的人,她的话可信度不高。 但苏萋萋就不一样了,苏萋萋可是他玄冥自己的弟子,要是现在苏萋萋站出来说几句话。 她敢保证,玄冥一定会完全相信! 玄冥点点头,朝着旁边的弟子轻声说道,“让你苏奇师兄过来一下?” “是。” 很快,苏奇就和宁无殇,还有凌云,石雪薇三人过来了。 苏奇脸上带着春风般的微笑,恭恭敬敬的朝着玄冥点头,“师父,叫徒儿来所为何事?” 说这话的时候,苏奇装作完全没有看到玄冥对面坐着的丑女柳雨佳。 玄冥淡笑一声,“也没什么事,为师就是求证你一件事情。” “师傅请说。” “这次来落日峡谷,你可有遇到什么危机?”他当然不会直接问苏奇是否遭到了愁千水的毒手,万一柳雨佳撒谎了呢? “恩……”苏萋萋似乎垂眸想了想,而后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四周围观的弟子们。 “师父……就这样说出来,不太好吧。” 玄冥仿佛知道他的顾虑,更加鼓励的说道,“无碍,这事迟早要大白于天下的,你直说无妨。” “那……徒儿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苏萋萋看向柳雨佳,脸上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师父,昨天的这个时候,徒儿还有无殇殿下,凌云殿下还有两位师弟一起去采药,但是却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求救的女子,我们于心不忍前去搭救,却中了敌人的迷烟,还有陷阱,差点丧命,要不是弟子警惕,恐怕今天已经见不到师傅了,那天困住我们的并非那五个女刺客,而是那可怕的灭灵池,而后柳雨佳来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让我们逮到了,数落了一番,到底是同门,徒儿还是放过了她,却不知,这柳雨佳今日可有在师父面前污蔑徒儿?” 苏萋萋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其实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柳雨佳现在和玄冥说了什么。 听了苏萋萋的话,在场的弟子无不震惊。 “天哪,苏师兄真是好气度,这贱人几经想要陷害你,你居然还放了我,实在是菩萨心肠。” “是啊,要是我,早把这贱人千刀万剐了!” “哼!这样的女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哎……最让我们想不到的,居然是千水师父居然也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谈论到愁千水的时候,那些吐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毕竟愁千水和柳雨佳可不一样,一个只是无关轻重的女弟子,另一个可是屠魔学院德高望重的院长师父,在真相还没有大白之前,他们不能随意议论。 柳雨佳想不到她现在都已经澄清自己,抖出这一切都是愁千水逼迫她的,但现在居然还被骂成这样? 有些生气,更加愤然的告状。 “玄冥师父,你也听到了,是灭灵池,是愁千水的灭灵池啊,要不是他想杀死苏奇公子,谁还可能动得了他的灭灵池?” 玄冥低下头去,神色有几分严肃。 他作为屠魔学院的副校长,在校长石一舟不在的时候,有权对其他院长进行处置。 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那么多年来,大家都是各个主峰的院长,还从来没有谁和谁真的明面上红过脸。 现在愁千水犯了那么大的事,他不能不管。 如今这么多人现在看着,玄冥只好咬咬牙,朝着身边的弟子喊道,“去将千水峰的院长请过来。” 那弟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点头道,“是。” 此刻在场的弟子,有的紧张,有的激动,有的害怕,都不知道接下来玄冥副校长究竟会对愁千水做出怎样的裁决? 苏萋萋悄悄凑着宁无殇的耳边说道,“无殇,你不是想杀了屠魔学院其中任何一位院长,好激发出他们身体里面的法印,好让石一舟回来给你地图吗?” “对。” “好,那接下来就看我的了。”苏萋萋眉脚轻轻一扬,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很快那名弟子就带着愁千水过来了。 一刻钟之前愁千水还在温柔乡里野战,忽然被这么叫了过来,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所以现在看着玄冥的脸色不是很好。 不耐烦的斜睨着玄冥问道,“叫我来有什么事?” 玄冥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的柳雨佳,随即失望的朝着愁千水说道,“看到她你就应该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所谓何事了?” 愁千水瞪了一眼旁边的柳雨佳。 难道是这个女人和玄冥说了什么? 虽然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一些发虚,但依旧强装镇定的冷笑道,“哼,该不会是这女人跟师兄胡说了什么吧?” 之前还一口一个爱徒,现在就变成了这个女人。 说愁千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她已经将事情的全部告诉我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事情的全部?师兄指的事情的全部究竟是什么?” 眼看现在愁千水还在装模作样?玄冥狠狠的一拍石桌! “嘭——”的一声巨响。 陡然,两掌厚的石桌就这样轰然而裂。 玄冥气势如虹,站起身来,怒指愁千水喝然道,“你同门下女弟子苟合,并且污蔑各级院长,现如今还欺负到我门弟子头上来,你说?你可知罪?!” 愁千水心头一跳!怒眸一蹬,脸色慢慢下沉,转过头去阴深深的看向柳雨佳。 很显然,这个贱人一定是在师兄的面前说了什么污蔑他的话。 对,他确实和门下的女弟子苟同了。 但他并没有想对玄冥手下的弟子下手。 这都不是他的本意,还不都是这个女人在他耳边妖言惑众?他才会一时糊涂。 现如今,这个贱人还想倒打一耙? 哼!真当是给了她几分颜色就想开染坊。 也不想想她现在的身份是谁给她的? 他能把她捧到天堂,也能把她拉下地狱! 面对玄冥的指责,愁千水定没有想象中的恼羞成怒,而是低下头来晦涩一笑。再次头起头来的时候,眼中精光乍现。 “师兄,这一切都是柳雨佳这个贱人和你说的吧?我承认,我和她的确有一腿。但并不是我强迫于她,是一年前在穷人区的时候,这贱人勾引于我,我看她可怜,才将她带到屠魔学院,给她一条生路,但没想到她得寸进尺,有了我还不打紧,还想勾引苏奇,那天晚上她勾引苏奇不成,恼羞成怒,这才想要下了杀手,我一时糊涂被她吹了枕边风,才答应帮他除去苏奇,说到底,这些都是师弟糊涂!至于她为什么会背叛我?还不是因为她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我不碰她,她便心生恨意,想要污蔑于我!” 第二百五十六章 再次反转 玄冥瞳孔一缩,明明已经真相大白的事情,现在忽然又有了另一番完全不同的说辞? 他们两人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相? 柳雨佳听了愁千水的话,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愁千水大骂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欺负了人家不说,倒还污蔑于我?你天打雷劈,万死难辞其咎!要不是你移情别恋,我又怎么会背叛你?还有我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你为了惩罚我,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简直不是人。” 柳雨佳指着愁千水的脸批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顿。 愁千水此刻却异常的镇定,优哉游哉的看着柳雨佳。 看这个疯妇现在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柳雨佳紧张的朝着玄冥走去,将袖子里的符印掏了出来,呈到玄冥的面前,声嘶力竭的声讨,“玄冥副校长,你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愁千水指使我的证据啊!” “哼!”愁千水冷哼一声,犀利的眸子似嘲笑般在柳雨佳身上扫荡,不屑的说道。 “这又能代表什么?这就能说明是我想要杀死苏奇的?分明就是你在我耳边吹的枕边风。” 此刻之前千水峰的一些弟子也站了出来,纷纷为他们的师傅说话。 不管柳雨佳说的是对是错。 但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师傅。 在千水峰的这段时间,师傅对他们的管教都比较宽松,学习的也比较到位。 他们不想从此失去千水峰,失去这位师傅,所以不管是谁做对做错,他们都会站在自己师傅的那一边。 “你这个贱人,欺师灭祖,想要害苏奇公子也就算了,现在还污蔑到师傅的头上来了?你真是死一万遍都不足为惜!” “就是!你现在还不快从实招来?要是态度诚恳或许师傅还能绕你一命!” “依我所见,这种女人就应该凌迟处死,再抛尸山野。” 一连串的辱骂声潮水般将她淹没。 柳雨佳想不到事情会突然来了一个大转机? 在她眼里愁千水只是一个没脑子的色魔,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扳回一局。 登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地上。 茫然的看着四面八方的弟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愁千水得意一笑,心里:跟我斗?下辈子吧! 当即抬起手掌来,掌中回旋着可怕的金色玄气,就要朝着柳雨佳的头顶袭去。 “贱人,你丧尽天良!欺师灭祖,今日为师就送你一程!” 可就在他的手掌快要打在柳雨佳头顶的时候。 苏萋萋忽然高喊了一声,“且慢!” “恩?”愁千水诧异地朝着她看了过来,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又要说什么。 怎么说这两人也是想合谋害死她,现在只死了一个,岂不是太无趣了? 苏萋萋可不想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 她转头看向师父玄冥,“师傅他们二人各抒一词,不能分辨真假,所以徒儿觉得应当还要有第三者的介入,分辨究竟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毕竟屠魔学院一向公正。不会冤枉任何人吧?” 柳雨佳充满希望的看向苏萋萋,她这是要为自己翻盘吗?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向苏萋萋要回解药,要是苏萋萋肯帮她,那她东山再起就有希望了。 玄冥看着苏萋萋沉静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子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当即点点头,“好,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苏萋萋看向柳雨佳,淡笑道,“柳师姐,我记得你们不是派了五个女杀手吗?虽然灭灵池是不能说明什么,毕竟那只是死物,但是那五个女杀手可是活人,她们说的话可信度就比较高了。” 玄冥也点头,“恩,对,现在知道真相的,还有那五名女杀手。” 苏萋萋朝着身后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弟子带着那五名刺客带上来。 那五人双手被绑了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看玄冥的眼睛。 苏萋萋悠哉游哉地看着她们,语气轻描淡写。 “现在你们面对的可是屠魔学院的副校长,有什么知道的,必须实话实说,要是说错了一个字,你们知道后果的。” 愁千水此刻也是充满希望的看着那五名刺客。 心里:哼!苏奇,想不到你也是蠢猪一个,这本来就是我的人,当然会站在我这边说话了。 “对对对,你们几个快快与玄冥副校长说明真相的原委!” 柳雨佳心头一惊,心虚的低下头来。 苏萋萋这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想要帮她还是想要害她? 这可是愁千水的人啊,这不是明摆着把她推下火坑吗? 那五名女子哆哆嗦嗦的,一人一句阐述了苏萋萋想要听到的‘真相’。 “是、是师父让我们这么做的。” “是啊,这一切都是师父的主意。” “柳师姐也是被害人。” “师傅早就看不惯副校长您了。” “但是又不敢过分打压。” “所以只能对您的弟子下手。” “我、我们说出了真相,副校长您一定要保住我们呀!我们害怕!” 说完,这五人还诚惶诚恐的看向愁千水,那眼神、就像愁千水会立马吃了她们似的。 愁千水疯了一样,指着她们大骂道,“你们这些白眼狼!我平日是怎么对你们的?现在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枉我对你们一片苦心栽培,今日为师就好好的清理门户!” 说着就要对那五人下手。 “住手!”玄冥呵斥一声,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师弟,他曾经以为,这个师弟只是喜欢胡闹了一些,有点小聪明而已,但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可没想到在他的心里,居然对屠魔学院这么不满? 对其他的院长以及屠魔学院的校长,都有那么大的意见。 和女弟子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加害他手底下的弟子? 要是再放任他这么胡作非为下去,真不知道他以后还能闯出什么祸端来?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严惩不贷! 要不然他如何向屠魔学院那么多的弟子交待?如何向校长交代? “愁千水!你可知罪!” 愁千水幻灭的看着玄冥,看着柳雨佳、还有苏萋萋,真不知道这两人对他的弟子下了什么迷魂咒?为什么他的这五名女弟子会反过来咬他一口? 事已至此,他说再多的也没有用。 没想到从来都是他污蔑别人,却有一天别人也联合起来污蔑他? 眼看现在局势已定,想要澄清绝无可能。 索性脖子一横、无所畏惧的看着玄冥。 “师兄,我无话可说,接下来你想如何处置我?” 玄冥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你的罪状条条加起来本该剔除院长之位,赶出屠魔学院,但念在你这么多年对学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决定现在将你降职为千水峰的副院长,并且禁足屠魔学院面壁思过三年。” “我呸!”没想到愁千水这么嚣张,一口就喷了过来。 “假仁假义!还把话说的那么好听,面壁思过?你做梦吧!这个什么狗屁学院我早就不想呆了,你不如直接将我赶出去,老子还不稀罕呢!” 本来做这个什么虚伪的院长,就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自由。 他应该是放荡不羁无拘无束,尝遍世间美人。 却因为当这个院长,限制了太多的行动和自由,除了得到一些虚有的名头,他什么也没有。 现在被柳雨佳这个贱人,还有这五个叛徒害成这样? 反而让他获得了自由。 他一定会‘好好’、‘好好’的感谢她们的! “你!”玄冥本想给他一次机会的,但没有想到他这么嚣张。 这也间接说明了他早就看他们不顺眼。只怕强行留下来只会徒生事端。 既然他那么想走,不如成全了他去。 玄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朝着愁千水挥了挥手。 “你且去吧,一路好走。” 愁千水阴测测的转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柳雨佳,而后和她擦肩而过。 这件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大家都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千水峰的峰主这么走了?这一切就像梦一场,他们至今还无法相信。 玄冥的心情也很是低落,朝着这些弟子挥了挥手,淡淡的,“行了,你们也下去吧。” 看着玄冥失望的背影,苏萋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愁千水这样臭虫就应该早点赶走,免得以后还祸害别人。 愁千水离开的瞬间,宁无殇就已经握紧了剑柄,嘴边划过一丝凛冽的笑意,“现在他不是屠魔学院的院长了,我可以杀了他了吧?” “不急。”苏萋萋却是按住了宁无殇的手腕。 “恩?”宁无殇不解。 “现在还不是时候,好戏还在后面呢,你以为按照愁千水的性子,他会就这么走了?” “你的意思是等他回来报仇。” “对!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他,立下一功,赚点积分,最近不是你说想要改善伙食吗?杀了他,可是大功一件,我们能得到大量的积分,到时候我可要到屠魔学院五层的食堂大吃一顿!”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生不如死 落日时分。 一丝丝余晖染穿透树叶遍了整片峡谷,彩带般纵横交织,在水珠的映射下发出炫目的光芒。 藤蔓横枝,泉水叮咚,不时林间有青鸟跳跃,兔子穿梭。 四面连绵的山峰在夕阳的映射下,宛若起伏的火海。 这时落日峡谷才把它真正的风貌展示了出来。 白天的事情虽然让大家心情低落,但在大自然的美景下,很快就种低落的心情就被取代。 屠魔学院的弟子皆在帐篷外面打火煮饭,炊烟袅袅,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苏萋萋难得下厨给凌云和宁无殇做了一顿野鸡炖蘑菇,烤了几串奥尔良烤翅,成功把两个大爷们儿的心给捕获了。 原本校花石雪薇也想来蹭两口。 但每每被其他阿谀奉承的弟子团团围住,实在分不开身,颇感无奈。 苏萋萋一行人吃的十分满足,就在他们打算收拾一下餐具,去看看落日什么的? 忽然一到莲花白的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苏奇公子!我有要事相求!”丑的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柳雨佳。 苏萋萋蹙眉,淡然回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 柳雨佳诧异的看着苏萋萋,她应该是这个迷茫的表情啊?刚刚他们不是还合伙演的一出戏吗? “苏萋萋,我……你……你可不可以把解药给我了?” 苏萋萋嗤笑了一声,微眯着眼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大傻逼?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把解药给你?柳雨佳,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什么!!”柳雨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已经弃暗投明,并且帮你演了一出戏、扳倒了愁千水,难道你不应该把解药给我吗?”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妥,柳雨佳立马拉下脸来,陪笑道,“哈哈,萋萋啊,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唯马首是瞻。” “你这样的垃圾,对我唯马首是瞻?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哦。”苏萋萋完全不打算领柳雨佳这个情。 眼看苏萋萋马上又要走,柳雨佳立马在后面紧张的喊了一声。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吗?”苏萋萋的语气十分不耐烦。 “我……我……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把解药给我?” “给你解药?可以呀,下辈子吧!”苏萋萋眼底满是讥讽,两次得罪她,还想要解药?柳雨佳该不会是在发梦? “你!你这个贱人!你讹我?”柳雨佳几经崩溃的指着苏萋萋大喊大叫。 苏萋萋挑眉,冷冷一笑,眼底带着一丝漠然和讥讽,“哦?讹你?我怎么就讹你了?是我让你去告发愁千水的吗?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于我何干?” 说罢,似乎再没有了耐心,带着凌云和宁无殇朝前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悠闲地说道,“走咯,看落日去了!和这样的垃圾说话简直是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柳雨佳气得握紧双拳,青筋暴起,要是在以前,她早恼羞成怒,掉头就走。可现在她有求于人不得不忍气吞声,只要好咬咬牙,又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峡谷的一处悬崖边。 彼时落日如火,江山如画,青草地上点缀着朵朵淡紫色的蔷薇,美轮美奂。 悬崖边上还有几只淡绿色的竹蜻蜓飞舞。 苏萋萋从空间里面拿出三根钓竿,分给凌云和宁无殇一人一个。 “恩?萋萋,这里又没有鱼,你拿钓竿来干嘛?”凌云一脸蒙逼。 宁无殇也微微蹙眉。 苏萋萋勾唇一笑,悠哉悠哉的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在每个人的吊钩上放了一粒丹药。 故弄玄虚的笑道,“不急,接下来你们就知道了。” 她朝着悬崖边走去,撩开前袍就要坐下。 宁无殇心头一紧,连忙上前紧张的拉住了她,“萋萋你干嘛呢?” 苏萋萋反过手来挽住他的胳膊朝他点头示意,“你也过来坐下。” 两人坐在悬崖边的余晖下,双腿悠闲的垂在万丈悬崖上。 远远看去、两人就像似乎要乘云而去,羽化登仙。 凌云也抬着竹竿走了过来,坐在了两人的身边。 苏萋萋甩了甩手上的竹竿,朝着悬崖边的竹蜻蜓掠去。 那些蜻蜓在闻到吊钩上丹药香味的时候,居然疯了似的朝着钓钩撞来。 苏萋萋钩到了蜻蜓也不将它们收起来,而是继续甩了甩钩子,将它们甩到其他的地方。 就这样一来二去,跟逗猫似的,玩的不亦乐乎。 凌云和宁无殇看的目瞪口呆?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当即也跃跃欲试,开始跟着苏萋萋钓起了竹蜻蜓。 三人在悬崖边玩这个玩的不亦乐乎,而柳雨佳就比较悲催了? 此刻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干看着。 钓竹蜻蜓什么的她可没兴趣,此刻她的当误之急是拿到解药。 可现在苏萋萋并不打算给她,她也不能就此放弃,只能缠在苏萋萋身边,看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施舍个自己几枚丹药。 可蹲了半天,苏萋萋半点理她的意思都没有,完全当她是空气。 渐渐的,柳雨佳也开始焦躁了起来,正打算冒着生命危险上前再问一次的时候。 忽然旁边的丛林,一个黑影飞逝而过! 她正扭过头去看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到。 可当她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是感觉五个冰冷的爪子轻轻的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余光,她看到了袭击她的人,正是之前那个和她夜夜笙歌的愁千水。 柳雨佳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愁千水那股凌厉的杀意,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哆哆嗦嗦的,“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愁千水阴测测的笑着,脸上带着毒蛇吐信般的狠意,语气却是格外的‘温柔’,“我的好徒儿,不如你自己说说,为师想要干什么吧?” “我……我……我不知道。”柳雨佳的眼神闪烁,其实她比谁都清楚愁千水是来干嘛的? 但那句话就好像一个魔咒,似乎要是说了,她就真的没命了。 此刻求助似得看向苏萋萋,希望苏萋萋能帮她一把。 毕竟……毕竟之前她们不是还站在同一条船上演戏吗? 但悬崖边的三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一般,依旧在专心致志的钓着蜻蜓,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 “救命!救命啊!萋萋救我!” 苏萋萋没有回头去看柳雨佳,倒是朝着身边的宁无殇说道,“无殇啊,后面那个垃圾喊我萋萋,真恶心,我什么时候和她那么熟了?真是不要脸。” 宁无殇也难得轻声一笑,“这样的人,勿需理会就是,同她多讲一句话都是脏了自己的嘴巴。” “对,所以咱们还是继续钓蜻蜓好了。” 凌云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些牛肉干出来分给两人,“来来来、吃一点小零食,一边吃东西一边钓蜻蜓,一边看落日,这乃人生一大乐趣呀!” 于是,三人完全没有要理会柳雨佳的意思,优哉游哉地自个儿玩耍着,熟若无睹。 愁千水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对弱者的同情以及嘲讽,“看到了没有?小贱人,你还真以为跟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了?但是很遗憾,他们似乎并不把你当朋友看,这么自作多情,你可真是好笑。” 柳雨佳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凉的触感,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别,你别杀我啊,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苏萋萋让我这么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其实我还是爱你的,求求你放了我一马吧!” “…………” 这么不要脸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头顶的落日,又往下沉了一分,似乎就连骄阳都在替他羞愧? 苏萋萋这边已经完全无语,甚至懒得吐槽。 愁千水也是充满讽刺的冷冷一笑,那眼神冷冽如寒气般逼人,尖利的爪子又紧逼了一分,深深将她的脖子扣出血来。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贱人!都死到临头了,哪儿还来那么多废话?乖乖受死吧!” 说完,那爪子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脖子,鲜血瞬间迸射出来,在夕阳下喷出一朵盛开的蔷薇。 “啊!!!”柳雨佳大呼一声,头皮发麻,浑身上下的血液倒流,冷汗涔涔而下,感觉四肢都是冰凉的,她不甘的扭着头,心里:难道我的这一生,就要就此结束了吗? 心里悔恨、憎恶、酸楚、不甘,无数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她心头。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 可过了大概十个呼吸之后,想象中的地狱钩锁并没有将她拉走。 而是头顶传来愁千水熟悉的嘲笑声,“小贱人、怎么了?难道这就怕了吗?这仅仅只是开始,就这样让你死了,那还算便宜你了,我洞穿你的五根手指全部避开了你的血管和筋脉,你暂时还死不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受尽折磨后再以最残忍的方式送你下地狱,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第二百五十八章 王阶对决,吞了他! “不!不!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做牛做马!我再也不敢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要活命?痴心妄想!” “啪!”一道狠历的掌声,狠狠地就甩在了柳雨佳的脸上,紧接着,“啪啪啪啪啪——”无数道雨滴般的掌声密集地落在她的脸上。 将她那原本就丑陋的脸打得血肉模糊,完全分不清五官。 “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可不管她怎样的求饶,都于事无补。 愁千水狠狠的一拳直直的打在她的肚子上。 柳雨佳瞬间青筋暴起,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同时肚子上传来清脆的骨骼声响,凹下去的地方再也没有凸出来。 “蹭!”拔出小刀,豪不留情,一下一下朝着她身上扎去。 “啊!啊!啊!” 鲜血奔涌,不要钱的洒在愁千水的脸上,短短的一刻钟,对现在的柳雨佳来说,漫长的就像是一个世纪。 愁千水将她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然后很神奇地从怀里拿出了一瓶盐巴。 “不!不!”柳雨佳的瞳孔瞬间睁大,挣扎的摇头,痛苦的嚎叫,“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柳雨佳继续说着无用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盐巴,被无情地撒落在她的伤口上。 一瞬间柳雨佳痛的浑身上下都蜷缩了起来,感觉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皮肉和筋骨,将她的灵魂都要啃食殆尽。 要说之前的柳雨佳还有苟且偷生的意思,那么现在她只想痛快的死去。 浑身上下的经脉都被挑断,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张着嘴,像野兽一般无助的嗷叫。 眼眶里的眼泪不要命的喷撒而出,瞳孔里满是血丝,恐惧被无限放大到一百倍。 愁千水用力的砸在柳雨佳的骨头上。 “咔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柳雨佳忽然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这个变态想要把她全身上下的骨骼都砸碎吗? 不!不!这样还不如让她立马死去,好给她一个痛快。 看着眼前依旧在悠闲钓蜻蜓的三人,柳雨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般? 眼底投射出一丝精光,渴望的看着愁千水。 “还有苏萋萋,你的敌人还有苏萋萋啊!你难道忘记了,本来你都要赢了,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是苏萋萋让你那五个杀手说谎骗过了玄冥,要不是她们你现在也不会被削去职位,沦落至此!你先杀了苏萋萋,你先杀了苏萋萋啊!” 此刻的柳雨佳,只想让两人自相残杀,好留给她一条活路!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此刻什么解药?什么东山再起? 她统统都不想要了。 她只想活下来!只想活下来!其他的,她别无所求! 愁千水冷眼看向苏萋萋的位置,挑眉淡然道,“不急,先让她逍遥一会儿,我先弄死你再说!” 苏萋萋听了愁千水这么狂妄的话,并没有多言,冷笑了一声,继续钓着手中的蜻蜓。 凌云倒是担忧的看了苏萋萋和宁无殇一眼,却是见两人依旧那么若无其事,想来已经有了对付愁千水的方法?当即也收起了心。 柳雨佳听了愁千水的话,脸色瞬间惨白,这一刻,她是真的绝望了。 愁千水也似乎失去了耐心,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着柳雨佳的天灵盖刺去! “啊!”柳雨佳最后惊呼一声,瞳孔无限瞪大,鲜血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 终于闭上了那聒噪的嘴,无力的倒了下去。 此刻她的头偏向苏萋萋的方向,看着依旧在乐滋滋掉蜻蜓的三人。 她忽然觉得,若是自己不去招惹这三人? 生命又会有怎样的境遇? 或许她现在还是陈国大名鼎鼎的丞相之女,天之骄子,无数荣耀加身,过着她公主般的生活,断不会惨死在此。 落的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巨大的悔恨萦绕在她心头,最后只能化为一滴血泪坠入黄土…… 解决了柳雨佳,愁千水嫌弃的掏出一块帕子来,擦了擦身上的血迹。 微微勾唇,得意的朝着苏萋萋一行人走去。 一步一步,似乎踏在死亡的路上。 丑恶的脸上满是复仇的兴奋和期待。 扭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腕,准备解决眼前的三个蝼蚁。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愁千水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头顶的阳光逐渐被他挡住。 苏萋萋这才不耐烦的抬起头来,语气轻佻不屑,眼神似乎在看一个死人,“这位大叔,麻烦你让一让好吗?你挡住我的太阳了。” 楞。 愁千水想不到,苏萋萋这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嚣张? “嗤——”嗤笑一声,就当她这是临死前的虚张声势,嘲讽道,“小妮子,这样嘴硬能降低你心中的恐惧吗?” “呵。”苏萋萋的这一声呵呵比他更为轻蔑挑衅,语气傲慢冷酷。 “本来说让你多活一会儿的,看来,你这是要急着送死啊?那我不妨好心送你一程吧?” “哈哈哈哈!大言不惭,现在的小娃,本事没有,惯会说大话!” “是不是大话,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语毕,苏萋萋斜过眼去,淡淡的看了一眼宁无殇。 宁无殇勾起绯色的唇,深意一笑,“就你啰嗦,这样的垃圾,我早就迫不及待解决了!” 说完,身形一动! 宛如一道鬼影般陡然从悬崖边消失,只留下一道烟尘横在风中。 “什么?好快的速度!”愁千水之前还以为这两个弟子只是嘴皮子厉害,可没想到这真有点实力? 不过……这似乎才更好玩不是吗? “哈哈,有趣,这才有趣嘛!” 愁千水也连忙一个转身,匕首“哐当——”一声和宁无殇的九霄剑对上,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两人的身形快速的缠斗在了一起。 金色的玄气宛若长虹一般气势恢宏。 两个王阶的对决! 旁边的凌云放下竹竿,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 飘忽的身形,宛若海浪中蹁跹的飞燕,踏着悬崖边翩翩起舞。 宁无殇白衣似雪,愁千水黑衣如魅。 两人看似打的难舍难分。 但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此刻究竟是谁在压制着谁? “当当当——” 短暂的激战之后,两人再次分开。 宁无殇依旧淡定自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愁千水此刻则是满头大汗,甚至握着匕首的虎口都在微微颤抖,一丝血痕顺着手腕延伸到了肩膀的位置。 好强的玄力……好厚的真气…… 明明都是玄王三段的实力,但愁千水却感觉宁无殇比他要厉害的多? 他之前还以为凭借着他这么多年的战斗经验,这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看来……还是他大意了啊。 要知道,宁无殇因为眼里的封印,从小到大需要付出别人两倍的实力和时间,才能和别人达到同样的修为,这也就说,若是没有那道封印,那他现在的实力将会是实际的两倍! 而这段时间,他的封印发生了一丝松动…… 这就导致他的玄力发生了质的改变,看似和别人一样的三段,却是比别人扎实了整整两个倍还不止! 微微挑眉,宁无殇单手握剑,在风中孤傲凛冽,邪魅的笑意宛如骄阳绽放。 “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桶里,非要出来自取其辱干什么?” “你!”愁千水这块老脸瞬间一脸血红。 他从来都是德高望重,高高在上受人敬仰,还从未有人如此贬低过他,这少年虽然厉害,可也太瞧不起人了! “哼!宁无殇,你先别得意,现在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哦?”宁无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我就再陪你玩玩儿!” 语罢,两人的身形再次化为一道残影! 愁千水在风中穿行,匕首和九霄对上,发出点点火光,变得斑驳不堪。 黯夜般的眼神微微一压,其间黑云涌动,冷酷邪肆。 “受死吧!” 陡然,从他的身后,猛然出现一只凶猛的独角兽幻形,奔蹄而出,望天嘶吼,朝着宁无殇张开血盆大口。 轰然便将那一抹似雪的身影吞了进去! 凌云手中的竹竿一抖,“宁无殇!” 苏萋萋却是不在意的,“别一惊一乍的,没事的,咱们继续玩蜻蜓啊。” 凌云目瞪口呆,下巴不住的颤抖,“被被被、被吞进去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死不了了,不就是一只独角兽吗?待会儿肯定渣都不剩。” 纵使凌云此刻急得要死,但看苏萋萋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估计宁无殇还有后手?也就忍耐着没有出手帮忙。 那巨兽吞噬了宁无殇之后,心满意足的用前蹄擦了擦嘴角,似乎颇为享受。 重新蹲到了主人的面前,讨好似的蹭着头。 愁千水嚣张的大笑三声! “哈哈哈!宁无殇,无知小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宠溺的揉了揉那独角兽的头颅,“乖乖,这王阶的小子美味吗?” “嗷呜——”那独角兽立马摇头摆尾,很明显,他对这个味道还比较满意。 第二百五十九章 黑袍,紫瞳 这独角兽是他常年在身边的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他坚决不会拿出。 就算是屠魔学院的院长还有校长,都不知道他这个秘密。 常年的精心栽培,这独角兽的实力已然达到了王阶。 同样的段位妖兽会比人类更加厉害。 故而,在宁无殇完全放开身心与他交战的时候,他忽然放出这独角兽,宁无殇绝无反抗的可能。 “哈哈哈哈!苏萋萋,你也看到了,你的老相好现在已经被我的小可爱吃了,接下来,可就轮到你了哦。” 苏萋萋被他那恶心的语气搞得浑身鸡皮疙瘩。 不耐烦地朝着那独角兽看去,话却是对着里面的宁无殇说的,“你到底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快点收拾了这个垃圾、免的碍眼。 “什么?”愁千水诧异。 可没等他问出个所以然来。 “轰隆——”一声巨响。 原本那凶猛庞大的独角兽,陡然朝着四面八方爆裂开来。 在天空中炸开一道血雾,腥臭的味道瞬间洒满了天际。 伴随着愁千水满眼的不可置信,那让他引以为傲的独角兽,就这么化成了一堆破碎的血肉。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道更为凌厉的剑光陡然已经贴到了他的面门。 “啊!”他只来得及一声低呼,后半句就已经被九霄剑遏制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声来。 眼前的男子,白衣如雪,风度翩翩,衣袍在狂风中鼓舞,莫发飞扬,俊美无寿的脸颊,狂傲不羁。 “本宫玩够了。” 在宁无殇的眼里,和这垃圾打架,完全就跟玩乐一样。 愁千水的生命,伴随着他的自尊心一点一点破碎。 最后只能‘哄——’的一声颓然的倒在地下。 那死前最后的位置,居然和柳雨佳是那样的接近。 两人头对头,面面相觑。 真是说不出的搞笑。 宁无殇拍了拍衣服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闲庭散步一般优雅的朝着苏萋萋走去。 低头,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任务完成了,你打算给我一点什么奖励?” 苏萋萋朝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还想要奖励?我看你是皮子痒?” “额……” 拨开宁无殇的身影,苏萋萋站起身来,朝着死去的愁千水走去。 撸了撸袖子就开始上下其手。 宁无殇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捡漏啊,他身为屠魔学院的院长,身上一定有很多的宝物,不要白不要。” 凌云无奈的,“可是……你要是用了他的宝贝,到时候不是一眼就被人认出来,你是杀死他的人么?” “你傻呀?到时候我只要把他的这些东西拿到傲澜联盟去拍卖,换成钱就行了呀,他的这些玩意儿我可不稀罕用,要不是有经济价值,我才懒得捣鼓呢。” “…………”凌云也无语了。 就在苏萋萋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愁千水肩膀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符印,短暂的闪烁之后又消失不见。 很显然,这便是屠魔学院校长石一舟在各位院长身上留下的印记。 现在他死了,这印记自然就激发了出来。 想必不久,校长石一舟就会回来了! 苏萋萋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将那些搜罗到的宝物都放到了空间里。 做贼心虚的朝着两人招手,“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很快校长就要来了,我们得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你还真是……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猥琐?”宁无殇真是无语。 一行人重新回到帐篷堆里。 此刻的石雪薇终于脱身,来到苏萋萋面前,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收礼物收到手软,苏奇公子,你看看这些有什么你需要的就尽管拿走吧。” 作为屠魔学院的校花,随时受到各位学长学弟的礼物是家常便饭,但这些东西,她往往是不需要的。 宁无殇随意看了一眼这堆礼物,发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想替苏萋萋拒绝。 可没想到一双小手就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一把就将那些礼物统统兜到了怀里。 “那就太感谢雪薇你了。” “不客气!” 看自己的东西苏奇很喜欢,石雪薇登时眯眼笑了起来。 这要是让那些送礼物给石雪薇的弟子弟子,心一定得碎成渣渣。 ———— ———— 与此同时。 之前那充满血腥味儿的悬崖边。 陡然间出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那男子身材欣长、气势峥嵘,俊脸掩盖在深深的帽檐之中,叫人看不真切。 一双紫瞳闪烁深邃,飘忽忧郁。 他的脚看似接触到了地面,但其实和地面有着一掌的距离,烟尘无法触及。 苍白修长的手心一翻,一道晶莹剔透的牢笼,旋转于掌心,隐约发出幽冥的低呼。 他看着地上那两道即将离体的幽魂。 声音鬼魅悠长,带着一丝无以言语的魅力,“你们想报仇吗?你们恨吗?你们甘心就这样进入轮回吗?” 柳雨佳的灵魂首先从躯体中跳跃出来,凶恶的面容扭曲可怖,嘶吼着,“不!不!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杀了苏萋萋!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她也受尽我同样的苦!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愁千水的灵魂也悠悠荡荡的跳了起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身旁的柳雨佳,又诧异的看了看眼前的黑袍男子。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答我,你想报仇吗?”黑袍男子并不打算同他啰嗦,直接了当,一针见血。 愁千水感觉到眼前的男子气势如山,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力,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敢保证即使他现在还活着,即使他是全盛时期都逃不过这男子的一招。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即便是比起他们的校长,也强了千倍万倍!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黑袍少年,现在居然说要帮他? 凭什么?他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 心里有一万个为什么在盘旋,但却一个不字都不敢问。 报仇吗?他当然想! 不管这少年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帮他?只要能报仇,他都在所不惜。 “我想!我要报仇!” 得到两人相同的回答,黑袍少年满意的点点头。 尽管隔着深深的帽檐,两人都能感觉到他此刻应该是在笑? “很好,那就出卖你们的灵魂吧,将你们的灵魂契约给我!” 柳雨佳和愁千水两人听闻,连忙屈膝跪在了他的面前,“主人!” 黑袍男子手心一转,两道灵魂瞬间便被吸了过去,乾坤笼的门一经打开,便有无数的恶灵将两道灵魂生生拽了进去。 随后,男子居然徒手撕开了空间,就这么钻了进去,转瞬消逝不见。 柳雨佳和愁千水的尸体是在第二天发现的。 这天是众弟子来落日峡谷的第三天,也是他们采集药草的最后一天。 大伙儿收起了帐篷,准备进行最后的采集,结束这看似做任务实则旅游的美好三天。 可就在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准备出发的时候。 天空忽然响起了一道闷雷。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快要下雨了。 可是下一刻一朵紫色的云彩、由远及近,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眼前。 玄冥首先惊呼一声,大喊道,“校长,是校长回来了!” 石一舟可是三年都没有回来了啊! 这会儿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石雪薇也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气息,兴奋的抬起头来,多年不见,她都快忘记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了? “爹爹!!” 其他的弟子也猛然抬起头来,仰望他们传说中的校长。 校长啊!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很多人都毕业了都没有见过校长一面。 而今年从大一到大三的弟子,对校长的印象也都只停留在学院门口的巨大雕像上。 只见一个看着只有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双手负于身后,一身简单的青衣锦袍,身后背着一把桃木长剑,宛若一个清贫的修道士。 就这么从紫云上跳了下来。 要是没有人说这就是屠魔学院的校长,那估计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道士。 绝对和那个只手遮天的屠魔学院校长联系不到一起。 石一舟落定,四周的空气都似乎随着他的到来,压抑了几分。 尽管他现在并没有开口说话,但众人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愤怒。 玄冥不明所以,校长突然亲临,并且看起来并不高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校长,你怎么回来了?” 石雪薇也兴奋的跑上前去,给石一舟来了一个熊抱抱,“爹爹!我可想死你了!” 石一舟僵硬的朝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 随即让开一步,朝着玄冥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愁千水怎么死的?” “什么?!”玄冥成熟稳重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眼睛惊恐圆睁。 愁千水死了?怎么可能? 明明昨天才被他赶走,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遭遇不测? 他怎么说也是王阶三段,并且曾经是屠魔学院的院长,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一众的弟子,此刻也倍感惊讶。 愁千水怎么就死了呢? 这完全不可能啊,能杀死他的人寥寥无几,并且他和外界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怎么会才离开屠魔学院就遭遇毒手了? 但……校长不可能说谎。 玄冥忽然知道为什么石一舟回来了?每位院长的肩膀上都有石一舟的一道法印,要不是愁千水死了,校长也感应不到。 第二百六十章 绿檀,绾青丝 “我……校长,我也不知道啊。”玄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校长讲了一遍。 石一舟犀利的眼神陡然看向苏萋萋! 苏萋萋身形一震,好强的气势!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无以名状的压力。 看来这个石一舟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 但现在苏萋萋不能心虚,要是心虚了,就会被石一舟看出端倪。 所以此刻她目不斜视的和石一舟对视,眼里一片坦荡,好像事情确实如此。 石一舟在看了苏萋萋五秒钟,发现这小子居然能在他故意释放出的威压下还这么镇定,一时有些刮目相看。 “哼!”石一舟冷哼一声,阴鸷冰冷的眸子宛若深不见底的幽谷,狠狠的剜了玄冥一眼,“随我去看看。” 很明显他这样的语气是在责备玄冥办事不利,即便是愁千水已经离开了屠魔学院,但毕竟是学院曾经的院长,居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死了? 这不是打屠魔学院的脸吗? 石一舟根据愁千水的气息,带着大伙儿浩浩荡荡的朝着悬崖边走去。 果然看到了愁千水的血淋淋的尸体。 他身边还躺着一具更为可怕的女尸。 想必这就是那叛徒柳雨佳了。 大会儿看到愁千水尸体的时候,心情也一阵复杂。 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一下子说没就没了呢?并且愁千水的修为那么高,究竟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杀了他? 石一舟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来,上前查看愁千水的伤势,“一剑封喉,没有过多的招式,无法辨认究竟是谁杀了他?” 又看了看旁边柳雨佳的尸体,虽然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但石一舟还是通过她的伤势看出了出自愁千水之手。 “愁千水先杀了这柳雨佳,然后又有人趁机一剑要了他的命?那……旁边那些多余的妖兽血肉?难道……是妖兽杀死了他?呵,什么时候妖兽也开始耍起剑法了来了?”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石一舟的声音明显加大了一分。 怵然转身看着身后的一众弟子,眼色冷冷的扫过他们,想要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 但是很可惜,他们的表情都没有破绽,石一舟暂时不能找到什么有利的线索。 “行了,回去吧!此事往后再调查!” 说着,石一舟轻轻一挥手,调转出一道真火轻轻挥洒在愁千水身上。 瞬间,真火便将愁千水的尸体焚烧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堆苍白的骨灰,风一吹,便随着落叶飘散到了旁边的悬崖底下。 玄冥有些自责的闭上眼睛,朝着悬崖边轻声,“千水,一路走好。” 他此刻在想,要是他不将愁千水逐出师门,或许他也不会死?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无力回天。只好祈祷他下一辈子做一个好人。 而就在石一舟转身的瞬间,宁无殇便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询问圣湖遗址地图的事情。 苏萋萋在他身后紧了紧他的手,朝他点头示意,然他暂时先不要冲动。 他们连手杀死了愁千水,这件事的风波还没有暂熄之前,还不能轻举妄动。 兴致勃勃而来的弟子,垂头丧气而归。 回到学院之后,大家按照要求把搜集到的药草都拿了出来。 从等级和数量来评选是此次落日峡谷之旅的前三名。 前三名将会得到大量的积分,这些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学院里面的食物、秘籍、丹药、资源以及院长的亲自指导,等等一切福利。 原本苏萋萋想要激怒愁千水,让他当众跟玄冥动手,之后他们再连手杀死愁千水,然后激出石一舟,并且获得大量的积分。 但现在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导致他们只有举报有功的积分。 不过庆幸的是,此次收集药草的第一名正是她三人。 所以她们同样得到了大量的积分,至少最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都可以连续去五楼大吃特吃了! 餐桌上。 宁无殇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小声朝着苏萋萋,“为什么现在还不问地图的事情。” “恩……除了因为愁千水的事情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之外,我隐隐约约还觉得石一舟这个人有些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总之现在我还不能完全的相信他,将圣湖遗址的事情和他摊牌。” 凌云也点头,“对,石一舟这个人给我的印象也很高深莫测,并且心思细密陈府极深,要是他真的将圣湖遗址的地图交给你,那皆大欢喜。要是不……那我们很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我也觉得这一切应当从头计议。” 宁无殇虽然心急,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此刻也难耐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要不这样吧?”苏萋萋忽然放下筷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圣湖遗址的地图是不是他的禁忌,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他愿不愿意给我们,这些都是未知数,我们不敢直接过问,但是我们可以试他一试?” “怎么个试法?”宁无殇迫不及待。 “这样……”苏萋萋小声朝着两人嘀咕了几句。 瞬间两人的眼前一亮,明显对她的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可是……”宁无殇又有些疑惑,“石一舟现在暂时不知道我在屠魔学院的身份,可他一定知道我就是南玥的太子,会不会对我怀疑?” “这个问题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可以有两手准备,一,假设他并不知道,那你也装作不知道圣湖遗址的事情,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满二十五岁,而南玥皇帝也确实没有告诉你等你二十五岁的时候,要来屠魔学院找校长要地图,你就装作单纯来学艺就行了。 二,假设他已经知道了,并且认为之后的计划就是你在暗示他,那你也不要装糊涂,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目的,但是你千万不要先挑明,看他的态度,在彼此都知道了目的的情况下,他要是不动声色,就说明他不想把地图给你,并且很可能会对我们下手,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要是他还能笑得出来,并且对你态度良好,说明咱们有戏,可以考虑摊牌,到时候地图给了你,就皆大欢喜。” 宁无殇有些赞赏的看了苏萋萋一眼,随即点头,“好。” 凌云则是满怀期待的笑道,“哈哈,有趣有趣,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石一舟的表情了。” “行了!”苏萋萋拍拍手,站起身来,“那今晚我们哥儿几个就好好的去逍遥吧?” “好嘞!”凌云也站起身来,一把搂住苏萋萋的肩膀,“走你!” 宁无殇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凌云搂着苏萋萋的手,无情的将他的手拍掉,将他往前面推去,“上前开路。” 自己却是和苏萋萋并肩走在后面,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萋萋,你的头发最近长长了不少?” “是吗?”苏萋萋摸了摸自己高高扎着的马尾,“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怎么了?” “咳咳……我……我……”宁无殇有一点犹豫,又有一点紧张,结巴可不是他这样冰山的风格。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但说无妨。” “应该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能挽髻了吧?” “对啊,不过我不想挽,太麻烦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这家伙怎么忽然这么问? “还是挽一个吧,女孩子挽一个简单的发髻挺好看的。” “还是不了吧,以后我用男子的身份比较多,挽花髻不太用的到,而且太麻烦了。” “挽一个吧,麻烦的话……我可以给你挽。”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萋萋的心头微微有些触动,绾青丝吗? 这真是一个动人的词汇,想必是很多女生都期望的吧?即便是铁石心肠如苏萋萋,此刻也有了一丝微微的感动。 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王子耀给她温柔绾青丝的画面。 “呵。”忽然低头嗤笑了一声,苏萋萋真的、差点就被宁无殇打动了,但一想到王子耀曾经的那些海誓山盟,最后居然换来的是背叛。 她这才清醒的想起了自己的誓言——这辈子再也不要恋爱了。 再也不要……受伤了…… 抬头,狠狠的看向宁无殇,语气很冲,“喂?你有毛病啊?我自己的头发我都不操心,你老让我挽花髻干嘛?” “因为……因为……”宁无殇又开始有些吞吞吐吐,手放在袖子里不知道在掏什么?却半天都掏不出来。 “不说我走了?有病!” 可就在苏萋萋转身的时候,宁无殇再次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正当苏萋萋抬头破口大骂的时候。 忽然。 她的面前横了一支精致的绿檀簪子。 苏萋萋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宁无殇的脸。 就听到耳边温柔的声音。 “萋萋,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送你的紫琴簪子吗?那个时候我算计你,是我不对,簪子你也摔了,这一次,我真心送你的,我这些天在后山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绿檀,香气不浓郁,却很缠绵,我雕刻了好久,是一朵蔷薇,绿蔷薇,很符合你的气质,你的头发是为我剪的,我希望等你重新长长的时候,我亲自替你挽发,帮你带上。” 第二百六十一章 告白失败 苏萋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绿檀簪子,心口一痛。 有些迟疑的转头,侧身高大的男子有着一张无以伦比的精致脸庞,凤眸微张,无限风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急迫。 深情的眸子一半赤金,一半靛青。 闪耀着动人的光辉。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被这么一双美目望着,只怕都会心动吧? 只可惜她苏萋萋并不是正常的女子,她已然将自己的心门锁起,心灰意冷。 要不是宁无殇的眼睛无法复制,苏萋萋只怕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假冒的宁无殇? 因为平时那么木讷冷酷的宁无殇,什么时候这么会撩了? 其实宁无殇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撩’,他只是陈恳的实话实说而已。 苏萋萋定定的看着眼前美丽的簪子,真漂亮啊,这簪子虽然简单,但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簪子,幽幽其芳,绿竹猗猗,终不可谖~~绿色的斑纹就像深情的岁月,就像正当芳华的青葱记忆,是那么的美好…… 但,这份美好,不属于她苏萋萋。 抬头看着眼前英俊深情的男子。 抛开这个人有时候冷了一点,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子,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几经生死,偶尔来点小浪漫,却因为他这迟钝的情商显得很可爱。 缓缓伸出细嫩的小手去,就在宁无殇以为苏萋萋就要接受的时候。 她却将那簪子往前推了推,冰冷无情的话一字一顿,“对不起,我不能要。” “为什么?”宁无殇语气受伤,那坚强的背也有了一丝松动。 苏萋萋头一次没有怼宁无殇,认真自嘲的笑道,“宁无殇,重新找个喜欢的女孩吧,我不值得接受你的簪子。” 我不值得你爱。 苏萋萋转过身去,故作轻松的笑道,“行了,快走吧,待会儿秋月阁的姑娘也等不了了!哈哈!” 宁无殇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簪子。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苏萋萋居然不敢去看宁无殇的眼睛? 她的害怕什么?她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吗? 而走在前面的凌云,此刻也呆呆的看着两人,眼底有些失落。 尤其看到苏萋萋的伸向那簪子的时候…… 可当苏萋萋拒绝之后,他又微微挑眉。 还好,他还有机会。 苏萋萋之前对他的印象不太好,所以他现在只能扮成她的男闺蜜,先取得她的信任再说。 朝着宁无殇走去,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无殇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在宁无殇还没有补货苏萋萋心的时候,他们还是朋友。 宁无殇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收起了眼底的失望,和凌云朝前走去。 秋月阁。 苏萋萋他们第一次来到屠魔学院时候来的地方。 里面的花魁姑娘,背上有一块六美图,正是那圣湖遗址六分之一的图案。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就是秋月。 “几位小哥儿?哟?前段时间不是来过一次吗?都已经好久没来了,妈妈还以为你们都忘了秋月姑娘呢?” “怎么会呢?秋月姑娘那么漂亮,我们回味还来不及。”苏萋萋大大方方的掏出了一颗上品玄晶。 真是花钱如流水。 上次为了在这儿吃女体盛,可是被宰了好多。 这次应该要用更多的钱,才能将秋月姑娘‘借走’。 咳咳,不过一想起,这些钱都是之前在暗影岛的时候,宁无殇徒手劈开上千米的玄晶甬道,给她挖出来的。 但那个时候……他用同心锁绑着他们,为了保护她,与她同生同死,却在走的时候,发现那不过是她的一个傀儡……真的她已经坐上了他的龙舟带着小月远走高飞了…… 这么一想? 苏萋萋忽然觉得,这一路上她好像做的都是对不起人家宁无殇的事情? 之前没注意,没心没肺的,现在想起来,怎么还挺愧疚的? 凌云此刻已经左右开弓,抱着两位美女,朝那老鸨说道,“哈哈,妈妈,我们今天还是来找秋月姑娘的。” “啊?”那老鸨有些为难,“这秋月姑娘今晚正在接客,那客人给了十倍的上品玄晶,恐怕今晚没时间了,公子还是明儿来吧?” 那老鸨想不到这两天冤大头那么多? 今天这个大主顾已经够让她惊喜的了,没想到之前那苏奇公子又来了? “噗!”苏萋萋听了老鸨的话,一口老血啊! 就连凌云也不淡定了,“十倍的玄晶?这也太嚎了吧?这公子不是个摆架子二世祖,就是脑袋有问题。” 老鸨的金主被说脑子有问题,她当然有点不开心。 “公子啊,你看你是不是也预定一个?”上次凌云跟着苏奇小公子来就有点犯规,这一次老鸨也不打算放过他。 “呵呵哒?”凌云轻笑一声,“可以,待会儿我们三个的,我都包了!” “三个人的份?公子你确定有那么多的钱?”那老鸨斜着眼睛,完全就是狗眼看人低。 “我去!拿着!现在就把钱给你!待会儿我们等秋月姑娘出来再伺候我们,我们不要女体盛,就单纯陪酒,但是给你女体盛相同的钱!” 凌云直接将一个储物袋扔到了那老鸨的怀里。 老鸨心念一动,清点了一下里面的数量。 顿时眼睛就亮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位超级有钱的大佬,连忙舔着脸赔笑道,“哈哈,哎呀这位公子,妈妈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放心吧,等下秋月完事了,多晚我都让她留下来陪几位公子!” 开玩笑?凌云怎么说也是四大强国的太子殿下。 这价格虽然有点贵,但也没有到消费不起的地步,这老鸨还真当他是穷光蛋了? 岂有此理!不给她点钱,闪瞎她的眼睛,还真不把他当回事了? 老鸨连忙带着三人到二楼的雅室。 直接叫了二十几个美女伺候着。 “哈哈,三位爷,你们叫了秋月姑娘,这二十几个算我请你们的,给个面子吧!” 她此刻十分懊恼刚才自己的态度,怎么就狗眼看人低了呢?想想苏奇公子是什么人?那么有钱的贵客,那他身边的朋友也应当是人以类聚,都必须是有钱的主啊!这不?就算两位身边那更为高大的银袍公子,在听到那么多钱的时候,也依旧面不改色,足以说明,这些钱对他来说,同样不算什么! 凌云看老鸨现在的态度也还算真诚,也就不和她计较那么多了。 “行了,留下美人和美酒,你就出去吧。” “是是是,那几位爷好好玩儿啊,一定要玩儿的尽兴啊!” 老鸨出去之后,那些姑娘们就放肆的坐到三人的腿上。 开始了玩游戏和敬酒。 要是在以前,宁无殇绝对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坐在他的腿上。 但今天的他显得很茫然,无精打采的,那些女人看他比较帅往他这边蹭的比较多。 一会儿摸摸脸蛋,一会儿揉揉肩膀的,玩的不亦乐乎。 而他也来者不拒,那些女的敬他酒,他就酒,整个人跟酒罐子似的,喝多少都没表情。 苏萋萋本来想劝劝他不要喝这么猛,容易醉的,但是又害怕她莫名的关心让宁无殇产生误会,所以也就闭口不谈。 凌云看现在气氛有些微妙,他一个‘第三者’夹在中间贼难受,不好好带动一下气氛看来是不行了。 于是拉着苏萋萋的胳膊,提议道,“萋萋,上次在屠魔学院的饕餮酒楼,你不是教了我们一个什么梦幻的游戏吗?这个游戏三个人玩,我们刚好也是三个人,不如就来玩这个游戏吧?” 苏萋萋一听!好啊,这正好这么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也暂时不用宁无殇喝那么多酒。 他们进来是来办正事的,喝那么多酒喝醉了怎么办? “无殇,你没意见吗?”凌云问道。 宁无殇心如死灰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凌云让苏萋萋掏出扑克牌来,跟他简单的讲解了一下梦幻的玩法。 宁无殇很聪明,一会儿就明白了。 于是,三个人开始了纸牌游戏。 苏萋萋作为这次的主谋,第一个当庄。 之前她都是百战百胜,运气爆棚的那种,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搞赌博发家了。 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太过在乎宁无殇的心情?导致乱猜乱赌的,很快就输了一大堆酒在面前。 她积攒着当完庄喝的。 凌云这小子叫的又多,坑的她是不要不要的。 一轮下来,苏萋萋面前居然摆着满满一桌子的酒。 旁边的美人告诉他,“苏奇小公子啊,这些酒差不多都是十坛子的酒了,要不要我们帮你喝一点?” 凌云却推开她们,开玩笑的,“不行不行,愿赌服输,这怎么可以赖?” 苏萋萋也点头,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没事儿!小意思而已,我可以喝!” 宁无殇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渐渐起了波澜,“我们再玩个游戏吧,要是我输了,这些酒我全部帮你喝。” “啊?什么游戏?”苏萋萋的好奇心让她下意识的问道,其实她并没有要宁无殇帮她全部喝掉的意思,这么多的酒,喝进去不得吐血? 她也不打算真的喝,待会儿她一定会赖酒的,这又不是赌博,就哥儿几个喝酒而已,喝不掉算了,大家都是图个开心而已。 可她没想到,后来宁无殇真的认真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买醉 “什么游戏?”苏萋萋其实并不想让宁无殇喝酒,心情不好的人喝酒容易醉。 但宁无殇一直闷闷不乐的,这会儿主动提出来要玩游戏,苏萋萋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敷衍的问了句。 “我们闭上眼睛剪刀石头布,输了的喝光面前的酒?” “啊?赌那么大?喝一半好了?” “不要讨价还价,我看你就是不敢赌。”宁无殇这……可还真是一个低劣的激将法。 可苏萋萋居然就这么鬼使神差的中计了? “好啊!”当即一口就答应了。 凌云也兴致勃勃的拍拍手,“准备、准备!我做裁判,快闭上眼睛!” 苏萋萋是个直肠子,当即就闭上了眼睛。 而宁无殇却是朝着凌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凌云顿了一秒,随即也轻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准备了,一局定胜负啊,不许赖账。”说完,凌云看了看两人,大喝一声,“一!二!三!开始!” “剪刀石头布!”苏萋萋伸出一把‘剪刀’来。 宁无殇淡淡看了一眼,随即出了一个‘布’,随即闭上了眼睛。 苏萋萋兴奋的睁眼、一看。 “啊!” 这小子的运气就那么差? 这个时候宁无殇也装作才睁开眼睛。 苦笑一声,“我输了,愿赌服输,你面前的酒,都是我的了。” “哎!等等!你看啊,这些酒其实都是我输的,现在你不如帮我喝一半好了?一口气喝那么多不行的。” 宁无殇大手一伸,却是将苏萋萋即将伸过来的手打了过去,而后将那些酒都揽到了自己的面前。 开始一杯接着一杯两只手疯狂的朝着自己嘴里灌酒。 “宁无殇,你疯了?你这样喝身体会受不了的。”苏萋萋在旁边试图劝阻。 凌云却是拉了拉她的手,微微挑眉,“让他喝。” 苏萋萋不解,“凌云,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了?” “苏萋萋,胡闹的是你,我们本来就是在赌酒,愿赌服输而已。你难不成在心疼他?”后面这句话,凌云微眯着眼睛,分明说的很有深意。 苏萋萋有些心虚,尴尬的地下头来笑了笑,“哪有?我……我只是觉得,要是他一口气就喝醉了,那多没意思啊?接下来还怎么玩?” 凌云却是别有意味地说了一声,“有些人想醉,你拦也拦不住的,随他去吧。” 苏萋萋轻轻叹了一口气,凌云说得对,她自己其实也心知肚明,宁无殇这是在自己买醉。 所以也就没有再劝阻,随他去了。 宁无殇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就跟喝水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过他喝酒就喝酒,干嘛一直老看着她? 苏萋萋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每喝一杯酒都要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鹰隼盯住猎物一样,让苏萋萋如坐针毡。 由于要看着他喝完面前的酒才能进行下一个游戏,所以现场所有的人,包括那二十几个美女,此刻都一瞬不瞬的看着宁无殇喝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无殇面前的酒也只剩下了一半,正常人喝这么多的酒枣就醉成一滩烂泥了,可宁无殇看起来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没事儿人的模样。 这酒量,就连苏萋萋也佩服。 只是到后半场的时候,宁无殇的眼神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犀利,可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这回的眼神就像月光洒进湖面,阳光抖落晨曦那般柔和、神情。 这眼神就像一道滚烫的热浪,打的苏萋萋措手不及。 最后她只能心虚的低下头来,不敢去正视他的眼神。 就在这个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苏萋萋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人进来缓解一下气氛了。 进来的美女,一袭青衣,身材婀娜、高挑清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苏萋萋和凌云愣了愣,才认出这不就是那花魁秋月吗? 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浑身赤裸,身上摆满了海鲜,没穿衣服的样子,倒是叫人印象深刻。 以至于他们那个时候居然忽略了她的脸庞,这会儿进来多看了好几眼才认出她来。 “秋月姑娘,你不是在伺候那个有钱没地儿花的金主吗?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了?”苏萋萋疑惑。 秋月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坐在苏萋萋身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撅着嘴,万般委屈的说道,“难道是老娘魅力不比当年了?怎么这会儿来消费的金主,一个比一个还高冷?” “这是什么意思?” “苏奇公子,上次你和凌云公子来没有碰我,已经让我足够让我震惊了,没想到这次的这个金主,居然连看都不屑于看我一眼?还说我恶心,他既然不想看,干嘛花这个冤枉钱?这不是拿我开涮吗?真是气死老娘了。” “噗嗤——”苏萋萋忍不住一声就笑了出来,心里:估计这金主也是好奇女体盛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那么贵,这才购买的,可看了之后才失望的吧? 拍了拍秋月的肩膀,“秋月姑娘啊,指不定这男的是假正经的,其实他喜欢的你不得了,只是害羞不敢看你而已?” 苏萋萋还能怎么办?她只能这么安慰她了呀。 可秋月听了却是一阵脸红,咬着下嘴唇,羞涩的低下头来,“这位公子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好了,哪怕吝啬给我一个眼神,我亦心满意足。” 苏萋萋一愣,诧异的说道,“不是吧,这男的这么大魅力?看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他很帅吗?比我帅吗?” 秋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苏萋萋,那眼神分明写着嫌弃。 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凌云,看了看对面的宁无殇。 最后还是瘪瘪嘴,摇了摇头,“他比你们其中任何一个都要好看……”那眼神,说着就跟憧憬偶像的迷妹一样,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遐想。 “他不仅五官完美,衣着精致,更难人可贵的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叫人看一眼都得失魂落魄,他简直帅的不像凡间人,和天上的神邸也不相上下。” 苏萋萋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有些觉得秋月夸大其词了。 小声嘀咕,“说的跟神仙似得,这么夸张啊,不知道……和我看到的那个凉萧比、哪个更帅一点?” 苏萋萋的声音很小,但秋月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凉萧的名字。 陡然两眼放光,拉住苏萋萋的袖子、兴奋的说道,“你也知道凉萧的名字啊?!” “什么!!” 雾了个草! 难道真的是凉萧?苏萋萋一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凉萧居然来这儿了? 求证似的,苏萋萋拉着秋月的袖子,期待的逼问,“你说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凉萧?就是……他非常非常的帅,然后一身红衣,气质矜贵优雅?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对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秋月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揪着苏萋萋的袖子同样乱喊乱跳,“你也认识凉萧吗?他真的太帅了对不对?” “是啊是啊!只不过……他看起来那么那个的人……居然也喜欢看什么女体盛的,还找到青楼来了?”苏萋萋心里忽然有些异样的情绪? 凌云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两人女人?这是在发什么疯? 那个叫做凉萧的男人真的那么帅吗? 之前隐隐约约听苏萋萋说到过两次,但他都觉得那只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世界哪有那么帅的人?帅过他凌云的,他只认宁无殇一个。 “你们两个别夸张了好吗?该不会是被那个叫凉萧的臭男人迷了心窍,蒙了猪眼吧?” “你才是猪眼呢!” “哼!你给我闭嘴!” 两个女人一提到凉萧就特别的激动,一人一句就把凌云给喷了回去。 凌云一脸蒙逼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这个时候就连小玉也忍不住从空间里跳了出来,瞬间把那二十几个美女吓了一大跳。 小玉也兴奋的嚷嚷道,“谁敢说凉萧的坏话的?谁?看我不打死他!凉萧公子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谁都不许说他!” 凌云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啧啧称道,“天呐,这个凉萧可真是害人不浅,小玉你才十岁,连小朋友都不放过的吗?” 宁无殇也神情恍惚的抬起头来,看着苏萋萋。 上次……她们也在说这个凉萧是完美的男人。 碧落海据说在他一抬手之间就全部恢复了。 要是他真的按照苏萋萋说的那么帅?那么完美?武功又那么神乎其技。 那他还真是比不过他…… 懵懵懂懂的,宁无殇语气里满是醉意,还带着一丝浓浓的醋味儿,“你……你喜欢他?” “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只是单纯的崇拜他好吗?”苏萋萋不假思索,没有认真考虑就说出来了。 她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的。 她对凉萧只是崇拜和感恩,毕竟他可救了自己那么多。 无暇和宁无殇瞎扯,苏萋萋激动的拉着秋月的袖子,“那凉萧他现在人呢?他可是我的大恩人,既然来了,我可得请他喝上一杯!”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凉萧来了 秋月有些沮丧的低下头来,“凉萧公子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现在并不知道他在哪儿?” 其实她也很希望那红衣帅哥还在,那样的人儿,哪怕只是多看几眼也好啊! “啊?”苏萋萋想不到凉萧这么快就走了,好歹也是她的恩人,她本来打算请他喝几杯的。 旁边那二十几个美女也有些遗憾。 “哎,真是可惜了,那公子可是花了十倍女体盛的钱呢?怎么这么说走就走了?” “对呀!这也太视金钱如粪土了吧?” “这些钱够平常老百姓花一辈子的了!” 这些钱或许对她们来说无疑就是一串天文数字。 但是,对于凉萧来说却微不足道,要知道在神界铺路的石头全部都是上品玄晶,他不过是随手抠了一些过来而已。 苏萋萋有些失望的重新坐到了座位上,“唉,没想到凉萧走的这么匆忙?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了,我想请他这杯酒还真是有些艰辛呢?” 这个时候小玉有些八卦的上前,歪着头,贼兮兮的看着苏萋萋,“你是不是舍不得人家呀?” 女主给他翻了一个白眼,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小玉?你想什么呢?凉萧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不过单纯的想请他喝杯酒而已。” 宁无殇恍惚的看了看小玉,又看了看面前的苏萋萋。 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然后继续低下头来自饮自酌。 很快他面前的那一桌子酒所剩无几。 苏萋萋担心的看着他,皱眉,“宁无殇,你快别喝了?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来办正事儿的吗?” 宁无殇嗤笑一声,“哦,你现在想起来我们是来办正事儿的了?” 看着宁无殇那冷冰冰,带着一丝嘲弄的眸子,苏萋萋有些心虚,她承认,她刚才听到凉萧的名字是有些激动了,耽误了些时间,但现在她不是回过神来了吗? 宁无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 尴尬的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哈哈,刚刚那只是一个意外,再说了,我这不是没看到凉萧吗?” “那若是你看到呢?!” 苏萋萋没想到宁无殇会继续追问。 宁无殇迷离的眼神淡淡的看着她,“萋萋,你要是看到他了,你会弃我于不顾,去找他吗?” 女主在心里说道:那是必须的。 但嘴上却是,“哈哈,当然不会了,我肯定是要先把我们的事情完成啊。” 很明显,现在宁无殇的表情分明写着不相信,自顾自的低下头去,又开始喝酒。 很快,他面前的酒已经被他全部喝完。 苏萋萋原以为终于告一段落。 可没想到宁无殇又拿起旁边的酒坛子,直接开始牛饮了起来。 这下子苏萋萋总算是忍无可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坛子,生气蹙眉,“宁无殇,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无殇抬起眼来,淡淡的看了苏萋萋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抢过苏萋萋手里的酒坛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你这个神经病你到底发什么酒疯?” 宁无殇依旧没有回答苏萋萋的话,喝酒就跟喝水似的,源源不断的朝着口中倒去。 最后就连凌云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想要抢过宁无殇手中的酒坛子,“你不要再喝了,有什么话大不了单独跟哥们儿嗑唠几句?” “走!走开,你们谁也不要管我,让我喝!” 不管苏萋萋和凌云怎么劝宁无殇,他现在仿佛听不到似的,眼里只有那让人神经麻痹的酒,旁边的二十几个美女看主子的气氛不对,也都吓得纷纷退了下去。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了四个人,苏萋萋想不到曾经叱诧一方的宁无殇战神,此刻居然醉成这个鬼样子? 既然她想喝?好,那她也不拦着,就让他喝个酩酊大醉好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他就知道这酒精的滋味儿是好是坏了? 于是苏萋萋拉着秋月的手,打算跟她去另外一个房间里详谈。 “秋月,凌云我们走,不要跟这个酒鬼说话!” 秋月有些犹豫的看了宁无殇一眼,最后还是和苏萋萋一同起身打算朝外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 “噗!”倒一声! 宁无殇居然这个时候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炙热的鲜血瞬间洒满了半张桌子。 “你怎么样了?”苏萋萋想不到宁无殇会忽然吐血,本来打算弃他而去,可又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折转了身来。 凌云和秋月也只能赶过来,和苏萋萋一起将他扶起来。 宁无殇抬起朦胧的醉眼,眼底的金光和青光暗淡,痴痴的看着苏萋萋,右手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簪子。 苏萋萋心头一跳,她认得这只簪子…… 正是上午宁无殇想要送给她的那支绿檀簪子,是他亲手雕刻的。 但是她没有接受,既然和他没有可能,也就没有必要接受他的馈赠,徒增彼此的烦恼。 可是现在宁无殇又拿出来是想做什么? “萋萋、萋萋……”后面的话宁无殇还没有来得及说,猛然又是一口鲜血! 血喷洒在了胸口,那只绿檀的簪子也瞬间沾染上了他的鲜血。 檀木的簪子在刚做好不久并不是绿色的,而是微微有些淡黄,并且气孔完全开放,只有等用过一段时间之后,气孔才会关闭,簪子的颜色也会慢慢变绿。 而此刻,宁无殇的鲜血撒到了上面,瞬间将那朵绿色的蔷薇浸透,原本墨绿的簪子,此刻花心一点正红,妖娆而又美丽。 那是宁无殇的鲜血浇灌而成。 从此便是洗不掉的印记,气孔关闭之后,这腥红的鲜血便永远和这簪子如影随形。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苏萋萋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心跳加快,不敢正视宁无殇的双眼。 宁无殇冰冷的手一把拉住苏萋萋的,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此刻眼角居然泛着泪光,双唇颤抖的,“我不求你接受我,但请你收下这只簪子好吗?” 这次簪子花费了他多少心血?是为苏萋萋量身打造的,他只求送到苏萋萋手中。 “我……我……”苏萋萋支支吾吾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凌云此刻的神色晦暗,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无殇的嘴角还在缓缓溢出鲜血,猩红的鲜血将他的胸襟打湿,他哀伤而又期望的眼神,就像一个可怜无助的孩子,就连旁边的秋月看了都一阵不忍。 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劝道,“苏齐公子,你就收下吧。”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若是可以,秋月倒想帮苏奇公子收下这银袍男子的簪子。 好了却他的一片痴情。 “好!我收下!” 苏萋萋虽然不肯接受他,但她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此刻终于如宁无殇所愿,接下了这支簪子。 并且宁无殇也说了,接受了这簪子并不等于接受他不是吗? 宁无殇看这簪子终于送出去了,嘴角撇过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身子一沉,终于重重地倒了下去。 “宁无殇!宁无殇!”苏萋萋大喊了两声,看他再也没有反应,应该是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沉甸甸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搂着怀里的宁无殇,看着他胸口的血迹,心底一阵刺痛。 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用这样狼狈。 在她的心里,不管宁无殇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定然不会像今天这样喝得酩酊大醉,方寸全乱。 “哎……”苏萋萋心情复杂的长叹了一口,真的有那么一刻,她的心快要动摇了。 可以想到上一世的种种,感情给她带来的伤害,却又使她悬崖勒马,纷纷打住。 将宁无殇推到凌云的怀里,闭上眼睛,无情的说道,“你送他回去吧。” 凌云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真不知道面对这么痴情的一个男子,你是怎么想的?” 尽管宁无殇是他的情敌,尽管凌云平时很不看好宁无殇,可此刻居然也开始为他心痛了起来? 宁无殇的性格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能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实属不易。 可想不到苏萋萋还是不愿意接受他? 苏萋萋没有回答凌云的话,此刻依旧低着头,紧闭着眼睛,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凌云本来都已经打算走了,可还是有一个疑问深深困惑着他,他不禁停下脚步,再次发问。 “萋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将你征服?像凉萧那样的男人吗?像玄神那样的男人吗?” 苏萋萋猛然睁开精光四溢的双眸,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带着一丝怒意,亮晶晶的映出凌云的身影,坚定的,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苏萋萋再重申一遍,往后不想再说同样的话,我苏萋萋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 说完,似乎她也没有了心情,径直朝着外边走去。 此刻秋月回想起来,苏奇公子似乎有话和她说?也紧跟了出去。 秋月楼门口。 灯火阑珊,花团锦簇,车水马龙,无数的繁华和喧嚣占领了这片夜色,无数的欢声笑语混着酒味充斥其中,看起来一派其乐融融,天上人间。 却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强颜欢笑,吞了血泪,往肚子里咽? 苏奇奇和秋月商讨完对付石一舟的办法后,正打算趁着夜色将喝醉了的宁无殇带回去。 打开门,却发现原本安稳躺着宁无殇的大床上,此刻空空如也…… 第二百六十四章 巷口美男 “怎……这是怎么回事?宁无殇呢?” 苏萋萋转头,只见一旁倒在贵妃椅上的凌云,此刻睡得跟死猪似得。 用力拍了拍他的脸蛋,“喂喂!凌云,你给我醒醒!” 凌云被拍了两下,总算恍恍惚惚的醒过来了,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了看四周,“怎?怎么回事?你拍我干嘛?” “你还问我干嘛?你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凌云那叫一个一脸懵逼,无辜的看着苏萋萋,“我究竟做错什么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拍我?” 苏萋萋都快气的跳起来了,看凌云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指着旁边的大床质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你看看,让你看个人,你怎么还看丢了呢?” “啊!” 凌云显然也很震惊,稍一回想之后,懊恼的一拍头。 “我想起来了,我才把宁无殇那小子送进来,正打算倒杯水喝,没想到这小子竟突然从后面跳起来!一掌把我拍晕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醒来就看到你们?” 苏萋萋眉头一皱,有些诧异的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无殇把你打晕了,自己一个人跑哪儿去了?” 他究竟有没有喝醉?要是喝醉了,一个烂醉如泥的人能到哪去,要是没有喝醉,那他吐出来的那些鲜血又是怎么回事? 秋月有些迟疑的问道,“苏奇公子,那现在宁无殇公子不在,我们的计划还照常进行吗?要不,咱们还是先去找宁无殇公子吧?” 苏萋萋想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还是点点头,眼神坚毅的说道。 “咱们的计划照常进行,我想宁无殇……现在可能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开,估计他过一段时间想通了自己就回来了。” “嗯!那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话虽这么说,可在回去屠魔学院的路上,苏萋萋总是一路低着头,魂不守舍的,不用猜也知道她此刻一定是在担宁无殇的安危。 凌云忽然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的苏萋萋说道,“行了,我看你也挺不放心的,计划的事情就往后推一推吧,不急,我先带着秋月回去,暂时住在我那里,你出去找一找宁无殇吧。” 苏萋萋脸上一红,有些别扭的揪着手指头绕了绕,最后轻轻点头,可仍旧故意打趣道。 “凌云,你小子是不是想单独和秋月在一起,所以才找借口把我支开的呀?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许打我秋月姐姐的主意,要不然我回来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凌云还没来得及说话,没想到秋月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苏萋萋的胳膊。 “行了,苏奇小公子你就放心吧?我和他住在一起,到时候不知道是我吃了他还是他吃了我呢?” 此言一出,绕是苏萋萋这么厚的脸皮,此刻也有一些脸红。 倒是凌云,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听了秋月的话,不仅没有一丝避讳,反而顺理成章的搂住了秋月的肩膀。 朝着她邪魅的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啊,那就看看今晚是谁更厉害一点,到时候可别说哥不解风情哦?” 秋月也是混迹风月场所的老手了,怎会惧怕凌云这模棱两可的挑逗? 再说了,他相信,苏奇公子身边的人也定然不会对他怎么样,此刻也只是嘴上打混罢了。 凌云和秋月先回去之后,苏萋萋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四面八方寻找宁无殇的踪迹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担心,可实际早已心急如焚。 不管宁无殇在她生命中扮演什么角色?是痴情的追随者?还是相互利用的盟友?在她的心中,原来早已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宁无殇,宁无殇,你究竟在哪儿呢?”苏萋萋此刻六神无主,只能盲目的朝着秋月阁四面八方找寻而去。 “这个大傻逼长得那么帅,该不会被小姑娘拐走了吧?”这话要是让宁无殇听见,不得又气吐血,都这个时候了,苏萋萋还在想这些? “大傻逼看起来还那么有钱,会不会被强盗土匪绑走了?”苏萋萋几乎将秋月阁四周的大街小巷都逛遍了,可还是没有看到宁无殇的身影。 渐渐的,她开始焦躁了起来,正打算报官的时候。 忽然在巷口听到了一群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哇,这公子长得好俊啊,可惜就是个乞丐。” “看他气质如此不凡,应该是哪位大户人家的落魄公子吧?” “我也觉得,只不过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落魄如此。” “给他点钱吧,这么冷的冬天,饿死了,多可惜呀。” “是啊,我也给他点儿。” “叮咚——” “叮咚——” 是铜钱落到碗里的声音。 苏萋萋一听到英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宁无殇。 “难道他在那里?” 疾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果然看到在下一个小巷口,一个一身华服的公子蜷缩在角落,手里拎着酒壶,醉的不省人事。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破碗,现在已经盆满钵盈了。 这个死酒鬼不是宁无殇,又是谁? 想不到才半个小时没见他,他已经沦落到做乞丐的地步了吗?? 就这点出息? 苏萋萋上前一步推开人群,正打算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扶起来。 忽然一个更快的身影冲了过来。 直接将所有的人都推开半步。 一鼓脑的冲到宁无殇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半提了起来,凶神恶煞的喊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杂种!抢饭碗也敢抢到我青龙大哥的地盘上来了?” 是一个一米六几,满身肥膘的乞丐。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宁无殇面前的小碗端了起来,利索地将里面的铜板和碎银子倒进了怀中。 苏萋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喝醉了的宁无殇,醉倒在了这人的地盘上,刚好他面前有一个破碗,所以刚才那些人才会把他当做一个落魄的乞丐。 现在乞丐摊位的主子,看原本空空如也的破碗装满了钱,还以为是宁无殇抢了他的生意,还占了他的地盘。 当然了……这几个究竟是什么时候到来的?是不是借宁无殇的脸面赚得了这么多的钱才过来?还是现在才过来的,估计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宁无殇被这死胖子这么一摇晃,总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迷蒙的醉眼缓缓睁开。 睁眼的瞬间,那乞丐连同周围的看官都看傻了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眼底的金光和青光交相辉映,宛黯夜中的繁星,冰冰灼灼。 原本他那张举世无双的面容就足够让人痴迷。 之前闭着眼睛,好似一个安稳沉睡的王子。 此刻睁开了眼睛,灵动的神情配合那张俊逸无双的脸庞,更加英俊动人,他的神情虽然是懒惰散漫的,但那与身俱来的王者气息,却依旧不容忽视。 仅仅只是一眼,便叫那乞丐不寒而栗,周围的人也都正色了起来,再不敢将他当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乞丐。 “恩?”宁无殇轻哼,显然,他现在还不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不是现在还有那么多人看着,那乞丐或许看了他的眼神就被吓跑了。 咽了咽唾沫,壮着胆子的问道。 “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在我青龙大爷的地盘上抢饭碗,是不是不要命了?” “恩?”宁无殇又冷哼了一声,但这一次却带着一丝冷意。 他宁无殇,什么时候用得着和乞丐抢饭碗了? 那乞丐还以为他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并且现在看他也没有反抗,还以为他怕了。 遂而更加大胆的吆喝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用了老子的地盘,就必须给老子租金,你要是不给我和百八十两的,老子今天是不会让你走的!” “什么?”宁无殇的语气轻佻而诡异,带着一丝笑意,宛如飘在云端的嵩雾。 那语气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小丑。 明明在质问,但此刻那乞丐居然有了一丝后怕。 “租……租金,听到了没有?给我一百两银子,你要是没有钱的话,就从我胯下钻过去,大爷我或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明明说着威胁的话,但这乞丐的语气反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蹶不振。 苏萋萋眉头一跳,按照宁无殇以往的性格,这乞丐冒犯了他,他肯定会一掌了结了他的性命。 要是这乞丐刚才不这么嚣张,苏萋萋或许打算救他一命,但他居然试图想让宁无殇从他的胯下钻过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他自己不想要命了,那她也乐得袖手旁观。 就在她以为那乞丐即将人头落地的时候。 宁无殇忽然眉角一扬,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轻轻用手背拍了拍地面,身子陡然宛若一片轻云般掠了起来。 银袍在风中鼓舞,晃动如银。 一把揪住那几个人名字,将他按到了对面的墙上,抵着脖子冷冷的,“这位大哥叫青龙,是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青龙现,眼疾发作 苏萋萋心头一惊,咦?宁无殇这是要干什么? 他很少露出这么恶趣味的笑容来,并且他不直接杀了这乞丐,现在还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那乞丐被宁无殇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惨白着脸,哆哆嗦嗦的,“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这乞丐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宁无殇似乎有些生气,微微扯了扯嘴角,不满的说道,“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叫青龙?” 那乞丐被宁无殇的气势,吓得动都不敢动,只好紧张地回答道,“是、是,小人确实叫青龙。” 这时候居然不自称自己为‘老子’而是‘小人’了。 显然这乞丐已经有了一丝觉悟,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呢。 宁无殇右边的嘴角缓缓往上掀,将他那邪肆的笑容放大,他很少笑,更加从来没有笑的这般诡异过。 苏萋萋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担忧。 只见宁无殇,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了乞丐的脸蛋,一下、两下、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 到后面几乎是在掌嘴,但那乞丐居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眼前的男子眼神太可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明明是笑着的,但感觉这样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青龙是吧?让我从你胯下钻过去,是吧?你信不信?我等下立马就让你变成青虫?” “我……我、大哥,我错了,大哥,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好吧?你放了我吧!”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用眼神就可以让他青龙不战而败。 就在那乞丐准备把刚才破碗里收到的钱拿给宁无殇的时候。 忽然成群结队的乞丐群从远处跑了过来,还一边大喊道,“青龙大哥,青龙大哥,我们帮你来了,青龙大哥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臭小子,敢在您头上撒野?” 看那十几个乞丐为马首是瞻的眼神,就知道这青龙平时正是他们的大哥。 宁无殇兴致盎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怒反笑,“你的小子们都来了,这下好了,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如索性就给你个面子,让你的小弟也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青龙!!”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宁无殇的语气陡然冷冽,眼神一黯,宛若黑云涌动,伸出右手缓缓的在空中握住。 “嘭!嘭!” 两道剧烈的爆炸声从他拳中发出。 周围稍微有点儿道行的人,此刻都吓得立马往后退出一步。 外行人可能以为这只是宁无殇握拳时候,骨节摩擦发出的声音。 但内行人就能发现这其实是这少年握拳的速度太快,在手掌一拳内空间,使空气发生了爆炸! 就好像气流流速太快,产生的轰鸣一般。 单单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眼前的银袍少年便不能小瞧。 他说的青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的时候,宁无殇立刻证实了自己方才的话。 只见他身形猛然一晃,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三米之外的屋檐之上。 手中一连串优雅的动作,下一刻,只听晴空,一声龙啸。 “吼吼!” 巨大的龙吟从天而降,似乎落在了他的眼球。 狂风席卷,宁无殇抬头一道大喊。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条巨大的青龙疯狂而汹涌地从宁无殇右眼中席卷而出,带着暴虐的气息,摧枯拉朽的抽离出来! “吼吼吼!” 几个眨眼的瞬间,就已经翱翔于九天,盘踞在宁无殇上空,威风凛凛的神龙,安静的围绕着宁无殇旋转就好似他一个恭敬的奴仆一般。 要说神龙的气势强如长虹,那宁无殇的气势便铺天盖地,宛若神邸。 那群乞丐在看到青龙的瞬间,吓得立刻就湿了裤子。 “天哪!这,这居然真的是青龙!”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青龙。” “传说中的龙居然真的存在?” “并且还是在一个少年的眼中?”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单单是那些乞丐,就连周围围观的人,还有相隔几百里之外,看到上空出现青龙的人,此刻都不禁大骇。 龙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物! 居然会在这小小的盐城出现,还是由一个少年召唤出来的。 神龙怎么会隐藏在人类的眼中?? 还是说……这少年根本并非人类! 宁无殇眼中的笑意愈发澄澈,勾起的唇角,无限放大,就像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孩子,此刻在欣赏自己惊慌失措的玩具。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什么才是真正的青龙?” 宁无殇的语气傲慢而又张狂,却又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假装在生气? 那群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乞丐,哪儿还敢说一个不字? 此刻都纷纷感觉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招惹上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 一股脑的跪在地上,就跟排排座一样低着头,不住地请求着少年放过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少侠,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这尊大佛!” “是啊,是啊,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无知的乞丐而已,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少侠不要放在心上,放我们一马吧!” “我们把钱都给你,都给你,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们吧!” 说着之前那叫青龙的乞丐首先将自己的银两全部掏了出来,连带着一些皱巴巴的银票,此刻也从腰带中解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只要能保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钱财乃身外之物,现在没了还可以再赚,但若是小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远处长风中,那抹倾长如玉山的身姿,标枪般挺拔地立在屋檐之上,右手甩出一柄如月光般的长剑,朝阳凛凛,神龙在他头顶呜咽,狂风卷起他的长袍,好似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威严而肃穆。 少年听了这群乞丐的话,不为所动,轻轻勾动手指,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跃然脸上。 “青龙!出!” 顿时,神龙暴怒,身子一个折转,呼啸着冲将下来。 摇曳的尾巴狂暴的挥舞着,将那些弱小的乞丐一个个掀翻在地。 之前整齐的街道,也因为庞大的神龙,顿时变得七零八落,杂乱不堪。 “啊!救命啊!” “少侠,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吧,求求您!” 那些乞丐被神龙的尾巴拽倒在地的瞬间都以为自己小命不保。 可当他们站起来抱着头嚎啕大哭的时候,却发现除了屁股有一丝生疼,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而那少年和青龙似乎并不打算在此多逗留。 一阵狂风过后,屋檐之上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再次定睛一看,却是出现在了三里之外的楼牌之上。 “糟了!宁无殇要走!”苏萋萋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足尖一点,追了上去。 意外之中的,宁无殇并没有杀了这十几个乞丐。 而是小小的惩戒了他们一番,便挥袖离去。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 宁无殇什么时候也这么心慈手软了? 还有,他忽然走的这么急干什么? 刚才看他的样子,分明还一副朦胧的醉眼,现在飞的这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并且,他之前为了召唤出青龙,废了多大的力气都不得其法,现在居然这青龙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出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都快把苏萋萋逼疯了。 “宁无殇!你等等我呀!”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煞星,苏萋萋怎么可能任由她从自己眼前溜走? 找到宁无殇,带他一起回去,好继续完成任务呀! “宁无殇!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苏萋萋在后面大喊大叫,追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可不管她怎样叫唤,前头的人却仿佛听不到似的,一股脑的往前冲。 追了大概一个多时辰,跑出五百多公里,惊扰了无数猪马牛羊、还有一排排惊呆的人群,苏萋萋都快断气儿了,但前面的人,还依旧一副闲庭漫步的模样,着实气人! “宁无殇!你给我站住!!”苏萋萋生气了,追了那么久,她不信他没有听到她的叫唤。 这十里八乡的街坊都知道了,偏偏他不知道?这怎么说得过去! 前面的人忽然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苏萋萋还以为这小子终于正视她的话了。 可下一刻,那青龙忽然颓然一叫,倒了下来! 紧接着宁无殇的身子也跌落在屋檐上,狠狠的滚了下来。 “我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苏萋萋使用暗影身法,连忙一个疾步冲到那屋檐下面,双手抬起,将宁无殇接了下来。 而那青龙也在落地的瞬间化为了虚影,消失无踪。 “宁无殇,你怎么了?” 只见眼前的男子双目赤红眸中充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唇色发白,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宁无殇的忍耐力极好,若不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断然不会做出这般姿态。 “糟了!”几乎只是一瞬,苏萋萋就认出了宁无殇此刻的状态,“眼疾发作了?” 而同时周围的人也逐渐围了过来,想要看这少年究竟怎么样了? 苏萋萋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道,“此处人多眼杂,不易于帮你治疗,我们先走!” 第二百六十六章 性情大变 苏萋萋脚下一动,再次出现的时候。 已经到了秋月阁曾经秋月居住的屋子。 虽然秋月阁的戒备森严,围墙甚高,但这一切对于修真者来说都不算什么。 苏萋萋将宁无殇轻轻地放在床上。 打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打湿,帮宁无殇擦拭身上的污渍和脸上的冷汗。 他紧紧的咬着下嘴唇,脸色发白,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这是苏萋萋第二次看到他眼疾发作的样子。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眼疾发作的时候,是在后山的温泉里,那时,她以为他差点就要死掉。 却无意中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救了他。 这一切不知道是命定还是缘分。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宁无殇一直对她纠缠不清。 难道……这家伙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吗?? “可是……在我还没有显露出自己能力的时候,他就再三帮我?这又是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一直埋藏在苏萋萋心里的疑问。 既然大家都互相折磨,苦苦纠缠,那不如这一次等他醒来之后,好好问问他吧。 打定了主意,苏萋萋将他的身子扶正,双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背。 开始运功,催动着身体里那股奇特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朝着宁无殇的身体里运转。 如坠寒窖的宁无殇,双眼剧痛无比,生不如死,就在他以为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忽然,背后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漫了进来。 宛若冬日里最温暖的一束阳光,将他所有的阴霾都逐渐驱散。 “好……舒服……” 苏萋萋满头大汗,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滴的消耗,浑身的肌肉紧绷,血液快速流动。 此刻若是有人在她身旁,就会发现,她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冰蓝色,若仔细再看,还会发现在那冰蓝色的深处,有一抹莹莹的绿光。 那种光芒轻盈凉爽,有着充盈圣洁的气息,就像源源不断的生命之气。 经过苏萋萋的一阵调养,宁无殇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松了一口气,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苏萋萋也收功,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在床边,“你这个冤大头,好点没有?” 宁无殇此刻的还处于轻度昏迷状态,意识尚且不清醒,故而也听不到苏萋萋说的话。 虽然此刻他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似乎是心理在作祟,他的双眼依旧紧紧闭着,看似十分痛苦。 苏萋萋无奈的摇摇头,伸出嫩白的小手来,轻轻按在宁无殇那双俊眼上,声音轻柔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好了,不害怕了,你的伤没事。” 忽然,宁无殇的手,猛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苏萋萋的,眉间似乎有散不开的愁云,低声呢喃。 “不……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苏萋萋心头一跳,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宁无殇现在是在叫唤谁? 这段孽缘,还真是…… 微微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宁无殇的脸。 她绞着手指头,似乎在自言自语。 “宁无殇啊……其实说句矫情的话,你除了有时候冷酷了一点,确实是一个负责任又敢作敢当,天赋极高的男子,长得还挺小帅的,要是爱上一个人,便会死心塌地,坚定不移,要是你爱上其他的女子,可能那个女子会特别幸福吧?只可惜你爱上的是我,一个无情无欲的人……其实……我已经直接或者间接的拒绝了你很多次了,可你还依旧那么固执,说实在的,我确实有点小感动,但感动不能当饭吃啊,我确实不喜欢你,怎么说呢?不知道是性格方面的问题,还是我心理的障碍?我始终不是你的良配,可……看你这么执着,我想想要不还是给你一次机会吧?我……” “多谢你的好意,不必了。” “啊?!” 苏萋萋,这边正自作多情的自言自语,忽然听到身后这么冷冷的一句,忽的吓了她一大跳,不惊骇的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宁无殇。 此刻似乎她才有反应回想宁无殇不是刚才的那句话。 不必了? 刚刚宁无殇,是在说不必了吗?他在拒绝我? 没有道理啊? 眼前的难不成是个假的宁无殇? 一直以来,都是宁无殇苦苦追在她身后,她永远都是说‘不’的那一个,可想不到,这一次事情居然反过来了? 苏萋萋伸出手去,迟疑地摸了摸宁无殇的额头,“你……你没事吧?头还疼不疼?” 面对苏萋萋的关怀,宁无殇居然冷冷的抬起头来,无情的将她的手打落,“我的事不用你管。” “什么?”苏萋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还是说,现在宁无殇依旧在生气? 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哈哈,行了,不要再赌气了,你看你看这簪子,我现在不是已经戴上了吗?”说着苏萋萋还指了指自己发髻上的绿檀簪子。 宁无殇却是眼神一黯,迅速伸出手去,想要将苏萋萋头顶的绿檀簪子夺下。 “喂喂?你干什么呢?抢东西啊?”苏萋萋诧异的退了一步,保住了头顶的簪子。 宁无殇别过眼去,冷冷的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拿回来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苏萋萋抬手虚指着宁无殇,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小子的脑袋今天真的是秀逗了? 之前是谁死皮赖脸求着她带上的?现在居然又要要回去了? 这耍她呢? 休想! 苏萋萋紧紧的护着发髻上的绿檀簪子,挑衅的说道,“不行!这簪子你已经送给我了,现在就是我苏萋萋的个人财产,你想要这簪子啊,没门!” 宁无殇收敛了眸色,眼底那金色和青色的光芒陡然消失不见。 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的黑色眼珠。 索然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优雅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就要朝着门外走去。 “喂!你要去哪儿啊?宁无殇,你给我回来!”不管苏萋萋在他身后怎样大喊大叫,这厮居然连头都不回一下。 “我去!你现在胆子挺肥的啊,居然无视我?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眼疾发作,是谁救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么一说,宁无殇的身子果然停住了,顿了顿,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是你自己要救我的,与我何干?大不了我这条命还给你。” “…………”苏萋萋愣了愣,感觉脑袋现在完全当机了。 宁无殇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在说什么? 可不等苏萋萋思考这其中的由来,宁无殇又开始朝着门外走去了。 出了门之后,半点犹豫都没有,径直就朝着楼下走去。 “喂!你要去哪儿啊?我们要回去做正事的,你忘了吗?” 苏萋萋在后面声嘶力竭。 前面的宁无殇依旧在走着,清淡的声音悠悠传来,“我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屠魔学院,找校长。” “那我们同路的啊!你确定不等等我吗?”苏萋萋在后面无辜的追着。 宁无殇没有说话回答她,但他用行动证明了,这丫的还真的不打算等她,就这么目中无人的朝着前面走去了。 任凭苏萋萋在后面追逐,累得跟条狗一样,他头都不回一下。 好不容易回到了屠魔学院,苏萋萋累得浑身大汗,可前面的宁无殇依旧精神饱满,大气都不喘一下。 凌云看到宁无殇回来了,也兴奋地迎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臭小子终于肯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还有、你也太不道义了吧,居然趁着我喝茶的时候把我劈晕了?你说说,这笔账咱们应该怎么算呀?” 宁无殇却是冷笑一声,推开凌云,朝着前面走去。 “是我不对,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按理来说宁无殇给了凌云这个空头支票,凌云应该会高兴的,可他总觉得宁无殇哪里怪怪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只好求助般地看着身后的苏萋萋,疑问道,“萋萋,宁无殇他怎么了?看起来怪不对劲儿的。” 苏萋萋也无奈的摊开手,一脸蒙逼,“我也不知道啊!苍天!有谁来告诉我一下吗?” 简单的跟凌云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述了一遍,凌云听完之后也十分疑惑,“这完全没有道理啊,按理来说,就算宁无殇眼疾没有发作,平时巴结着你也来不及呢,怎么现在反倒不领情了呢?” “哎。”苏萋萋无奈的杵着下巴,“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 “行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或许现在宁无殇还在生气吧?指不定明天就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排秋月给石一舟下套的事情。” “恩,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好好的去找石雪薇,还有宁无殇,从长计议一下?” “好。” 立春亭。 几人围坐在一个小桌子旁。 “所以,雪薇姑娘,这次的事情,最主要还是要麻烦你。”苏奇一脸正色。 石雪薇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来,“哈哈,苏奇公子说笑了,你们本来就是为了我爹爹好,话说,只为我爹爹找第二春,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说麻烦呢?” 对,苏奇现在虽然要利用石雪薇,但事情可不能和石雪薇说的太明白了。 毕竟她可是石一舟的亲生女儿。 所以现在他们只是说想要为校长找第二春而已,看校长一直以来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身边没个可以说话暖床的伴儿,所以现在才带着秋月姑娘来给石一舟献舞,希望可以让校长看上秋月姑娘,好成就一桩美事。 第二百六十七章 宴会,试探 一向冷清的屠魔学院,这几天迎来了一个盛大的宴会。 这次的宴会是由石雪薇姑娘主办。 说是为了庆祝自己爹爹回来,特意敬的一份孝心。 石一舟本来就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现在听说她要办这个宴会,高兴的不得了。 把自己好几年都没有穿的压箱底的新衣服都拿了出来。 而屠魔学院上上下下,也都十分喜欢这种热闹喜庆的宴会。 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玉树临风,带上最喜欢的配饰来到了宴会现场。 一时之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伙儿玩的不亦乐乎。 石雪薇精心准备了很多节目。 宴会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都还没有结束。 期间,石雪薇还亲自为父亲演唱了一首美妙的歌曲。 赢得了整个学院雷鸣般的掌声。 石雪薇本来就是屠魔学院的校花,长相自然不用多说,气质更是清新脱俗,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副好歌喉,唱出来的歌曲宛如黄鹂莺啼,天籁之音。 将整个宴会的兴致都把升到另一个高潮的境界。 苏萋萋看现在时机也差不多了。 暗暗朝着石雪薇打了一个眼色。 石雪薇立马就明白苏萋萋的意思。 朝着身后的侍女点了点头。 随后,报幕的主持人上台,欣然一笑,朝着大伙儿说道,“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一场绝妙的敦煌舞曲。” 话音一落。 “哇!敦煌舞曲啊,我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呢?” “是啊,据说可美了,想不到今天能够一饱眼福。” “哈哈,实在是太兴奋了,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位美人会长什么样子?是否别有风情?” 在大家的期待声之中,一曲充满异域风味的音乐响起。 烟雾缭绕间,一群穿着裸露的舞伴渐渐从后台走了出来。 那神秘的乐器,和半遮半掩的姿态,瞬间赚足了眼球。 几乎在场所有的人眼珠子时刻都盯在了舞台上,就连一向清心寡欲的校长也不例外。 苏萋萋紧张地握紧了双拳,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精心打扮过的秋月,从舞台后面缓缓跳了出来,一身环佩叮当,妖艳非常,婀娜的身姿,在轻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哇!真的好美啊!好棒的身材。” “虽然蒙着面纱,但看这美女的眼睛就知道一定是一位绝色佳丽。” “咦?你们看她露着的后背上,居然有刺青耶,好像……是一幅地图?” “对哦,想不到还会有人把地图刺到背上,不知道这地图代表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下面的人不仅在欣赏这秋月的惊人之姿,也在纷纷议论她身后的刺青。 而石一舟此刻的眼睛,更是直接粘在了着秋月的背上。 刚才她一出来的时候蒙着面纱,石一舟暂时没有认出她是谁。 可现在看到她身后的刺青? 哼!这个刺青,就算是她化成了灰,他也认得! 这刺青分明就是他亲手刺在这女人后背的。 秋月怎么会在这里? 她难道不是应该乖乖的呆在秋月楼吗? 怎么跑出来了? 还在他面前转悠?她不是一向很害怕他? 一连串的疑问让石一舟十分不解。 就在他准备叫这女人下来好好问问的时候。 忽然。 旁边的弟子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启禀校长,玄天峰的弟子宁无殇想给校长您敬酒,您看……” “宁无殇?”石一舟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那弟子似乎看出了校长的疑惑,淡笑道,“启禀校长,是南玥皇宫的太子,宁无殇。” “什么!”石一舟惊呼一声,他这一声吼,差点将身边这弟子的胆吓破。 周围的很多弟子此刻也都疑惑的看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石一舟忙收敛了自己的声音,低声朝着那弟子说道,“让他过来吧。” 同时也意味深长的看着台上的舞姬,宁无殇来了,而秋月也带着六美图之一来了? 这两者是否有什么关系? 难道……宁无殇已经知道了二十五年之约? 没有道理呀。 那位神秘人已经和南玥的皇帝还有他都说好了,在宁无殇没有到二十五岁之前,是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他的,现在怎么出尔反尔了? 很快,一身华服的宁无殇抬着两杯美酒来到了石一舟的面前。 出色的外表,让石一舟立马就记住了他的脸。 宁无殇不卑不亢,拿着两杯酒上前,一杯自己拿着,另外一杯递到了校长的面前。 “校长,弟子宁无殇,久仰校长大名,特来敬酒,还望校长给个面子。” 而此刻这一幕落到其他弟子眼中,宁无殇根本就是不自量力,狂妄自大。 “这小子是谁呀?居然去给校长敬酒?” “玄天峰的一个外门弟子罢了,可能仗着自己是南玥国的太子,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现在居然跑去给校长敬酒了,真是可笑。” “就是,我们的江越风师兄还是峰主的入室弟子呢,照样也是四大强国之一的太子殿下,可他就和这宁无殇不一样,安分低调。” “这小子这么狂妄自大,校长一定不会给他面子的,给校长敬酒,这可是其他峰主才有资格做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简直痴心妄想。” 就在大家都以为宁无殇是去碰壁的时候,奇迹的事情发生了。 石一舟居然伸出手去,接过了宁无殇手中的酒。 并且一脸笑意,十分大度慈祥,“你叫宁无殇是吧?想不到小小的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居然已经是王阶三段的存在了,后生可畏啊!”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震惊了。 除了之前以为校长不会接宁无殇酒的那些人。 大部分是在震惊宁无殇的实力居然已经是王阶三段的存在了! 之前他们虽然也在入学测试的时候,见宁无殇出过一次手,但那个时候他们都以为他只是刚刚跨入王阶一段,毕竟他也才十七岁呀。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进入王阶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可他居然还是王阶三段这么强大的存在,实在是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此刻他们终于知道校长为什么会接过他的酒了,这样的存在,不重新正视都难! 宁无殇淡然一笑,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多谢校长谬赞了。” 话音一落,双方居然都陷入了无话的尴尬气氛。 彼此面面相觑。 底下的人看得一头雾水,两人怎么就不交流了呢? 难道不应该继续寒暄吗? 或者宁无殇敬完酒也该下来了,就这么看着校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旁人或许看不懂,可是苏萋萋和凌云却是知道,此刻两人是在眼神交流。 因为现在石一舟基本已经知道了秋月和宁无殇一起来的理由。 他们的试验也结束了。 就等石一舟发话。 要是他装作不知道这回事,说明他不想拿出当年的地图,那他们可就危险了,事情必须从长计议。 可要是石一舟现在立马就和宁无殇摊牌,交出当年的地图,那双方都有好处,皆大欢喜,也省去了他们接下来的一番周折。 “哈哈。”就在气氛尴尬到即将要炸裂的时候,石一舟终于开口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无殇,咱们借一步说话。” 宁无殇轻轻挑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而底下的苏萋萋和凌云也松了一口气。 似乎踩在针尖上跳舞的秋月,也将自己的心放了下来。 要是石一舟不买账,死的第一个可就是她! 眼看两人朝着内室走去,底下的弟子更加坐不住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校长现在怎么带着宁无殇朝里边走去了?” “难不成现在校长真的那么重视宁无殇,要带他到里面详谈?” “说不定这小子从此可以从外门弟子晋升到内门弟子呢。” “真是羡慕啊,就是不知道我从前有没有得罪过这位大佬?应该没有吧?要是得罪了我可就死定了?” 此刻原本那些还不看好宁无殇的人,都纷纷后悔了起来,八成在准备着接下来怎么巴结他了。 内室,熏香袅袅,竹影重重。 石一舟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轻声道,“无殇侄儿,快坐吧。” 宁无殇轻轻挑了挑眉,在他身边坐下,心中:呵,现在居然都开始叫侄儿了,看来事情八成有希望,石一舟并不打算隐瞒。 “侄儿,你会来找我,想必是已经知道你父亲当年留下地图的事情了。”石一舟直言不讳。 宁无殇也很意外,想不到石一舟就这么说了出来。 低头索然一笑,“是啊,一舟叔叔,不知道这地图现在在何处呢?侄儿很着急找到圣湖遗址,找到父亲的消息?” 既然人家不避讳,那宁无殇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单刀直入,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石一舟似乎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腹稿,此刻立马朗笑一声,说道,“侄儿,你放心好了,这地图,叔叔是一定会给你的,这是当初你父亲和我的约定,我一定会遵循。” 宁无殇心头一喜,难道这就可以拿到地图了吗?事情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由于太容易了,宁无殇此刻居然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第二百六十八章 狡诈变卦 就在宁无殇想要开口道谢的时候。 果然,石一舟忽然低下头来,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侄儿啊,你也知道,当初你爹和我的约定,是在你二十五岁的时候,再将这个地图交到你手上,但现在你才十七岁,还有八年的时候,所以这地图,我暂时还不能交给你。” “…………”宁无殇脸色一变。 这话锋一转,是打算不给了吗? “叔叔,父亲可有说为什么这地图非要到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他才可以给我,现在给我不都一样的吗?” 石一舟低下头去,凝眉,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也很无奈的朝着宁无殇说道。 “这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你爹爹确实是这样说的,不过叔叔也有一点比较好奇,当初你爹爹同样和南玥的皇帝说了,这件事情必须等到你二十五岁的时候才能告诉你,你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南玥的皇帝没有遵守诺言,提前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了吗?” 石一舟说起这个似乎还有几分不高兴,像是在埋怨南玥的皇帝不守诺言似的。 南玥的皇帝当然没有告诉宁无殇了,这些都是他自己发现的。 忽然有一种挫败感,也就是说要是他没有发现这些蛛丝马迹,到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南玥的皇帝也会告诉他,让他来屠魔学院找石一舟,现在的他只不过是提前了八年后的行程罢了? 不过现在宁无殇并不打算和石一舟说实话,淡然笑了笑。 “一舟叔叔,父皇已经将事情都已经告诉我了,他说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让我直接到屠魔学院找您就行了,所以,现在这地图,您可以先给我吗?” 石一舟神色一变,满脸的不可置信,很显然他不相信宁无殇说的。 南玥的皇帝为什么会忽然把八年后的事情告诉宁无殇? 这其中的原因,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只有宁无殇的父亲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再去圣湖遗址开启传承记忆? “这……”石一舟万分犹豫,早些年,当宁无殇的父亲将他交给陈国皇帝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了他们当这个孩子长到二十五岁的时候,要把他应该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 尤其圣湖遗址和他的关系最为密切,而石一舟作为这一步骤重要的交接者,十五年前就已经亲自按照地图上的指向,去过圣湖遗址了。 在接下来的十几年当中,他又陆陆续续的去了五六次。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为清楚,圣湖遗址中究竟藏着怎样的宝藏。 那些宝藏是何其的珍贵?数量又是何其的庞大! 任何人看到,都难免会心动。 这也包括他——屠魔学院的院长。 他平时位高权重,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 可当他看到圣湖遗址中的那些宝物时,他才发现,岁月千年,沧海一粟,他所见过的宝物,其实根本不足为奇,不值一提。 真正的宝物!可以让他获得至高无上力量的东西!就在圣湖遗址之中。 之后的十几年,他更加坚定了要将里面的东西占为己有! 所以近年他常常不在屠魔学院,就是到世界各地去寻找天灵地宝,希望能够打开圣湖遗址的内层。 夺走里面的武器! 到时候,就算宁无殇长大了,他也可以将地图交给他。 不过那个时候,宁无殇得到的东西,都不过是他捡剩下的垃圾而已。 圣湖遗址的最大得利者,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 石一舟现在才不要把秘密告诉宁无殇,虽然他的修为比宁无殇高,到时候,就算宁无殇到了圣湖遗址,得到了宝物,他也可以去抢夺! 但难保圣湖遗址里面不会有传承类的宝物,到时候宁无殇要是传承了他父亲的力量,或者是记忆,甚至是血脉,他再去抢夺无非就是送死。 所以他必须给自己上双层保险。 现在究竟要编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来把宁无殇搪塞过去了? 这地图暂时是不能给他的,能骗一时是一时吧。 石一舟黑溜溜的眼睛转得飞快,低着头,不知道是想什么。 要说这地图彻底毁了?宁无殇肯定不会相信,毕竟他现在已经带着秋月来了,秋月的背上是有着地图六分之一的资料,这么说了,肯定就穿帮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这么说…… 终于,十个呼吸之后,石一舟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宁无殇满面春风,笑道。 “无殇侄儿,其实这地图我也很想给你,只不过早些年这地图在一次交战中被撕碎了……” 果然、说到这里的时候,宁无殇脸色一变,显然非常不高兴。 就在他快要出口反驳的时候。 石一舟再次哈哈大笑,上进一步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 “不过无殇侄儿你也不要担心,这地图那么宝贵,我不可能只留着原件,在这十多年来,我也陆续将这地图分为了六份,分别刻在了六个人的后背上,只不过……那个时候这六人还都是三四岁的小孩子,我原本打算将他们留在本门派内,好好学习,但是因为屠魔学院几年前爆发的一次巨大内乱,导致这几个孩子走散了,现在我所知道的,只有三个人而已,剩下的三个人,我还暂且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宁无殇神色一动,眼里闪烁着几分疑惑? 石一舟这么狡猾,看来他的话也不可能全信。 但之前秋月姑娘也说过了,这地图确实是有六个人才能拼接,说明这六美图确实存在。 只不过石一舟说他只知道三人绝对是在说假话。 要想从他的口中套出另外三个人,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摆明了态度,只告诉他三个人,只怕剩下的三个人还需要宁无殇自己亲自去寻找了。 宁无殇知道,现在石一舟虽然完全没有说实话,但他也不能逼得太紧。 正所谓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他之所以不现在就把地图交给他,肯定是抱有私心,要是打破了他的底线,石一舟到时候出手杀了他,岂不就亏大了? 所以此刻宁无殇也只是抬头淡然一笑,脸上云淡风轻,似乎并不沮丧。 “如此,那就有劳石叔叔先帮我找到那三个人了,剩下的三个人,侄儿一定尽力寻找。” 石一舟点头,笑得十分敷衍及其官方,“嗯、那好,侄儿你先出去参加宴会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叔叔就把知道的那两个人带到你面前,至于第三个?秋月你已经找到了,加上他便是叔叔知道的三个人,到时候你把他们后背上的图,画出来就行了。” “好,那就麻烦叔叔了。”宁无殇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大厅外面,宴会的表演已经基本告一段落,秋月也回到了苏萋萋和凌云的身边。 见宁无殇出来,苏萋萋立马上前围住他,急迫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石一舟怎么说的?有线索了吗?” 宁无殇淡淡地看了苏萋萋一眼,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转过头去看向凌云,将刚才的事情大致和凌云说了一遍。 此刻苏萋萋心里:我了个草!这家伙什么意思? 不回答我也就算了?还故意和凌云说我问的问题,这不是明显在打我的脸吗? 就算我前几天拒绝了他,那也是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强迫不来的。 这家伙居然报复到这个点儿上来了?真是小心眼!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个极品呢? 秋月看苏萋萋恼羞成怒的样子,拉拉她的手,无奈的笑了笑,朝她挤了挤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小声,“他现在忽视你,说明他其实还在乎你,他要是当你路人,才说明他心里真的没有了你。” “哼!我才不在乎他呢。”苏萋萋也小声,她估计没发现此刻自己脸微微有些红? 凌云也尴尬地轻咳两声,继续和宁无殇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剩下的三个人我们完全没有头绪。” 宁无殇锁眉,看向秋月,“秋月,你知道那剩下的三个人是谁吗?” 秋月更加无奈的摊开手,“不要说剩下的三个人了,除了我以外,剩下的其他五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呀?”凌云心急如焚。 苏萋萋灵机一动,立马举手,兴奋地说道。 “我知道!我想石雪薇是石一舟的女儿,并且看样子他俩的关系还不错,我从她身边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行敲侧击问出点儿什么来?我看她现在对我也挺死心塌地的,应该不会拒绝我。再说了,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既然石一舟表面上已经答应了要帮你寻找那剩下的三幅图,想必也不会阻止石雪薇向我说什么?” 凌云和苏萋萋击了一个掌,“那行,你现在就去找石雪薇姑娘好好问问吧。” “恩,行!” 第二天。 宁无殇安安静静的在屋子里等待石一舟的到来。 要是他信守承诺的话,今天就会带另外两个背上刻有地图的人来找他。 昨天晚上苏萋萋去问了石雪薇地图的事情,没想到石雪薇居然一问三不知? 石雪薇不会骗苏萋萋,也就是说,石一舟这老头有地图的事情,他连亲生女儿都不放心说,估计别的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看着窗外的日头渐渐下沉,宁无殇也有些坐立不安。 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石一舟还没来? 难道事情有变? 第二百六十九章 圣徒 第二百七十章 天煞鬼蜮 凌云愣了愣,随即也眉脚轻轻一扬,勾唇深意笑道,“对,是我鲁莽了,冲撞了几位师兄,还请几位师兄不要和我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计较。” 两人离开几步,宁无殇好笑的看着凌云,“我还打算劝你呢,你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凌云微微笑了笑,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刚才是我冲动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仔细想一想,正面和他们冲突并没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以为我真的咽得下这口窝囊气,难道你忘了我的外号是什么?” “毒王。” “对,走的时候,我已经在他们几个身上下了慢性毒药,这几天他们会感到身体虚弱,但不明显,一个月之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宁无殇敛眉一笑,看向远方的大厅,“那刚好了,一个月之后,学院不是有一个重大的任务吗?到时候我们跟他们一路吧。” “你是想……” “没错。” 两人眼神狡黠,互相看了一眼,瞬间达成了协议。 就在他们密谋整这几个人的时候。 前方大厅终于传来了校长石一舟的声音。 石一舟平日里喜欢穿一些素雅的衣服,但这一次居然穿着一身较为华丽的暗金色锦袍,看起来气宇轩昂,相较于平时的修道士形象,更多了一份尊贵。 据说他这件衣服,还是中品灵器所制,刀枪不入,千金难求。 他站在玄天峰练武场的制高点,负手而立,居高凌下的看着下面的弟子,脸上带着一丝酡红,看起来面色不错,喜气洋洋。 “各位弟子,屠魔学院历经三千五百年,又迎来一大喜事,今日,本校长新招收了一位资质非常不错的圣徒,他的名字叫做凉萧,以后他的雕像也同样会立在屠魔学院的大门口,下个月也会同我们一起做任务,并且下个月做任务的时候,将由凉萧圣徒领导着大家一同作战,全权负责大家的行动,能收到这么一位实力强悍的弟子,对我学院来说是一件大喜事,故而,本校长决定,宴请云浮大陆各大门派的峰主、宗主、门主、帮主等一同来庆祝这件事情,帖子今天已经发出去了,大概三天内,这些客人将会到达屠魔学院,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的打扫屠魔学院上上下下,穿戴整齐,势必给前来做客的贵客留下一个好印象,行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们都下去准备吧,三天后宴会正式开始,一个月之后新的圣徒将带领你们踏平天煞鬼蜮!” 说完之后,石一舟轻轻一挥袖,身子宛若一片白云般在虚空中凌空踏了几步,便越来越小,消失不见,宛若神仙乘风而去。 校长走后,那些弟子便开始回去准备打扫,练功的练功,还有一些比较八卦的,围着那几个入室弟子,想要询问圣徒凉萧的事情。 更多的是在三五成群的讨论凉萧,不敢去打搅那些入室弟子。 “哎,你们说,这次校长让新的圣徒带领我们去天煞鬼域,这靠谱吗?” “我也不知道啊,下个月去天煞鬼蜮的任务可是八级呀?这平时校长都会让至少三位峰主带领我们上百名,甚至上千名的弟子一起做任务,这么危险的任务,现在居然让一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师兄带领我们去,虽然校长说他是很厉害的圣徒,但我心里总没个底。” “我也觉得,在我心里最厉害的师兄只有冷泽师兄,虽然他也好几年没出现了,但总不能一来就让这个新的圣徒取代他的位置吧?” “并且啊,校长还说让人在屠魔学院门口建造凉萧的雕像,这凭什么呀?冷泽师兄是当年帮屠魔学院创下一个又一个的奇迹,阻挡了一次又一次的灾害,立下了多少功劳,最后才能在学院的门口建造雕像流芳百世,但这个凉萧一来就有这么好的待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看啊,他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要说实际经验怎么可能比得过冷泽?现在还让他带领我们去天煞鬼蜮,我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完全依靠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 “嘘,你这话可说不得,要是让其他弟子,或者是让峰主听到了,传到校长的耳朵里,那可是小命可不保啊!你自己也看到了,校长是有多重视这个叫做凉萧的圣徒。” “呸呸呸,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啊,你们千万可不能走漏了风声。” 这群人在这会儿兴致黯然的议论这神秘的凉萧。 宁无殇却是疑惑的看向凌云,他现在不打算评论凉萧的种种,因为在苏萋萋和小玉的心里,凉萧也是一个神奇而完美的男人,他在没有亲自看到这个人之前,是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妄下定论。 所以他现在也只是风轻云淡地朝着凌云问道,“凌云,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天煞鬼蜮究竟是什么地方?还说是什么八级的任务,真的很危险吗?” 凌云这个人平日里最为八卦,这些旁人基本都不知道的消息,他早有耳闻。 此刻也向宁无殇娓娓道来。 “民间有一句诗用来形容天煞鬼蜮,‘天煞一入妖血起,短狐鬼蜮白骨生。’在三百里之外的沼泽,有一种可怕的生物,叫做‘蜮’,它是一种类似于百足之虫的可怕妖物,生于水域,常年居住在深水和沼泽之中,口含天煞沙砾,射到人或射到人的影子,被射中的就会全身腐烂而死。” “哦?这么邪乎吗?”宁无殇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妖怪攻击人的影子,人也会受伤的。 凌云点头,看起来郑重其事,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是啊,相传此前男女要是在河里洗澡的时候,鬼蜮会变成男狐狸精的样子魅惑女子,吸取女子的精血,而男子则是被啃咬干净,作为他们水生沼泽的养分,之前这些妖怪只是惩罚那些作风底下的奸夫淫妇,只要男女不一起去河里游泳就没事,最近这妖怪很猖獗,常常有附近的村名无故被害,所以才会请求屠魔学院除魔,一般来说这样难度八级的高等任务,都要三位峰主带领才能前去,这次居然让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凉萧,带领这么多的弟子一起去,我也觉得校长的决定有些不妥。” “呵,是吗?我却不这样认为……” 宁无殇墨澈双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凌云看他这个样子真是越来越不正常? 刚想好好问问,宁无殇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那凉萧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三天后就知道了,至于他的实力,我们一个月后也能知晓,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先去喝酒吧?” “啊?喝酒?”在凌云以往对宁无殇的印象中,这小子不喜欢喝酒的啊? 怎么最近他像是掉到了酒罐子里一样,一顿不喝酒,他都难受? “可是……你难道不是来找苏萋萋的吗?现在苏萋萋都还没有找到,你怎么就急着走了?” “谁说我是来找苏萋萋的?我找她干嘛?走吧,女人不重要,喝酒才是正事,世间唯有美酒不能辜负。”宁无殇一脸笑意,潇洒豁达。 天哪?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冰块儿脸宁无殇吗? 最近这家伙老是别动不动就邪魅一笑的? 搞的他都不适应了? ———— 苏萋萋这会儿听说,屠魔学院新收的圣徒是凉萧,也急不可待地和小玉一起出来寻找,之前就一直说想要请凉萧吃顿饭的,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凉萧也来了屠魔学院,以后这样的机会可是一抓一大把。 但他们和宁无殇一样,在大殿门口碰了一鼻子灰。 人家根本不让他们进去找圣徒?也就是说想要见到凉萧,只有三日后的宴会上方才可以。 兴致恹恹的回去,苏萋萋靠在床榻之上,跷着二郎腿,“哎,小玉,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想跟人家道个谢就那么难呢,我都已经跟凉萧擦肩而过好多次了,始终没有这个机会。” 小玉却是不在意的笑道,“嘿嘿,小主人你就放心吧,我觉得此次凉萧大大来屠魔学院绝非偶然。” “你什么意思?” “咳咳,现在还不能说,你走着瞧就是了。”小玉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她知道,凉萧身为神界的天雷尊者,可不是那么闲的人,居然有时间来什么狗屁屠魔学院做圣徒?她想呀!肯定是因为小主人才来的!所以他们想要见面完全没有障碍,迟早的事情而已。 看小主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小玉跳到她的膝盖上,拍了拍她的小脸。 “行了,你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最近一段时间为了这个六美图,你可是把修炼都懈怠了好长时间,还记得海皇交托给你的吩咐吗?让你练就最后一层,还记得暗影剑法吗?你也才刚刚练了第二层而已,与其在这里发呆,不如好好练功去吧!” “可是……” “行了,没有可是啦,走吧,我们去后山练剑,现在还不能直接炼水崇经,毕竟动静太大了些,我们捡点轻松的来好了,练暗影剑法吧,让熟练度高一些。” “这……好吧……”苏萋萋暂时也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遂而只能跟着小玉朝着后山走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偶遇凉萧 苏萋萋换了一身红色的劲装短打,短发松垮垮的束于头顶,看起来干练而精神。 抽出身后的火炎剑,默念暗影剑法的口诀,从头到尾耍了两套,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卷起四周一阵落叶。 枯叶飘飘洒洒地围绕在她身侧,看起来异常俊雅。 练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无聊,听前面水声忽悠,便将剑负于身后,带着小玉朝前走去。 “小玉我们上那儿看看吧?刚好肚子也饿了,那边有水源的声音,看看能不能捉两条鱼吃。” “吃吃吃,你怎么整天就知道吃,光吃那么多,却不见长个儿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小玉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无力吐槽。 苏萋萋兴高采烈的朝着水源的地方走去,果然如她所料,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片连绵不绝的小溪,宛若一潭潭珍珠散在山坡之上。 远方高处有一条百米见宽的瀑布,轰隆的水声,飞驰而下,落在下面深深浅浅的小滩里,阳光直射下来,晶莹剔透,美丽异常。 宛若一颗颗精心雕琢的珍珠,铺展在天幕之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当即苏萋萋便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丢下火焰剑,撸撸袖子,跳到小潭中,大呼一声。 “好美啊!此处空气清新,景色宜人,想必这溪水中的小鱼也一样鲜美,小玉,你是否还没有尝过我亲手做的烤鱼?这次可得让你见识见识了!” 原本小玉还一路吐槽着过来,此刻看到眼前的美景,也不禁展露笑容,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刚好我肚子也饿了呢,就勉为其难尝它一尝。” 就在两人兴致勃勃跳入小溪中,准备捕鱼的时候。 那瀑布顶上,有一片浓密的樱花树林,此刻正稀稀拉拉地铺下一片旖旎,此类樱花乃是冬樱,只在冬天绽放,融跨了春冬两个季节,凛冽寒风,比梅更美,比樱更烈。 林间搭建了一片篱笆,篱笆围着几间小木屋,木屋全由上好的梨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早晨泉水叮咚,林间雏鸟低鸣,樱花漫舞,最是一副雅致的世外桃源模样。 此刻在一棵巨大的冬樱之下,一名美得不似凡人的红衣少年,正捧着一本金光闪闪的书籍详看。 书籍似乎由粗线缝制,但看起来却异常尊贵,厚重的宛如一本字典,光芒亮而不刺,其间的字迹,也宛若璀璨的金粉,凸凸奇奇跃然纸上,华美异常。 而那捧书之人更是惊为天人,用世间任何言语来形容都不足为奇,翩然的长发轻轻袅娜在风中,与樱花缠绕在一起,说不尽的柔情。 似乎是听到了底下有吵闹的嬉戏声,此刻微微敛眉,放下手中的书籍,侧眸看去。 仅一眼,他就认出了底下笨拙捕鱼的小人儿。 苏萋萋此刻抬着火炎剑,和底下的鱼儿竞相追逐不断地用小剑刺着河里的小鱼,可总是剑走偏锋,和那些调皮的鱼儿擦肩而过。 其实她的剑法并不差,可却错在不得其法。 要知道由于折射的原因,鱼儿会比视线所看到的位置要更深一点更偏一点,若是没有一定的预判,这种小鱼很难捕到。 凉萧在上次秋月楼看过女体盛的地图刺青之后,就决定帮这个小笨蛋找一找其他的六美图。 其实若是直接逼迫石一舟说出六美图所在,事情会容易得很多。 但……这似乎会失去很多的乐趣? 这么多年了,他很少有心情玩这些小把戏,可这一回,倒是挺想逗逗他们的。 所以便找了一个正当的身份潜入了屠魔学院,打算一边帮助苏萋萋修炼,一边和他们寻找六美图。 本来他正打算看看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天雷谱上要渡劫的人是哪些?把他们清点一遍,提前帮他们降下雷劫,空出十多天的时间来,和屠魔学院的弟子一起去天煞鬼蜮。 可想不到这会儿正看书呢,这小家伙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也好,反正也好久没有用雷劈她了,既然苏萋萋她自己撞到枪口上来,索性今日就劈她一劈!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想逗一逗苏萋萋…… 伸出玉手来,轻轻一弹,一道银色的光芒,便顺着这泉水落到下面的小潭中。 那些鱼儿在接触到这抹银光的时候,瞬间变得无比兴奋,且周身也开始散发出一阵炫目的银光。 潜水的速度变得异常飞快,更加增加了苏萋萋捕鱼的难度。 “咦?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小鱼还跟我来劲儿了是吧?” 苏萋萋叉腰,十分生气,想不到连小鱼也敢来挑衅她? 生气的鼓着脸,双手叉腰,“看来今天姑奶奶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瞧瞧都不行了!” 说罢,苏萋萋直接丢掉手中的火炎剑。 “噗通——”一声跳到了小溪中,直接潜水,打算和小鱼们肉搏! 顶上的凉萧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真笨,捉个鱼都能把自己捉水里去了?” 不过苏萋萋的牺牲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她直接潜到水里捕鱼,确实比在岸上方便了许多,不一会儿就一手拿着一个,兴奋的朝着岸边的小玉喊道。 “小玉!小玉你看到了吗?我终于捉到鱼了,我这就上来给你做烤鱼吃!“ 小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差点自己都出手,现在看小主人终于把鱼捉上来了,也登时兴奋的拍手叫好,立马就在河边堆了个小火堆,准备陪小主人一起烤鱼。 可就在苏萋萋的前脚才踏上岸边,凉萧轻轻朝着底下吹了一口气。 那两条小鱼瞬间像着了魔法似的,一下子滑溜溜的就从苏萋萋手里溜走了! “哎呀!我的鱼!哼,想不到你们还那么调皮是吧?我再来……” 就在苏萋萋准备再次跳下去的时候。 头顶忽然纷纷扬扬飘下来一阵唯美的樱花。 伴随着瀑布和飞溅的水滴,在阳光中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同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也从瀑布那头轻盈落下,一眼看去,那抹红衣似从九天落入凡尘,美轮美奂。 用“谪仙”二字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苏萋萋看到此人的时候,眼前一亮,兴奋地喊道。 “凉萧,是凉萧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凉萧随着那些纷扬的樱花,轻轻落在地面,缓缓朝着苏萋萋走来,面带微笑,摇曳生姿。 此刻他也装傻道,“苏萋萋?你一直在找我吗?找我何事?” 苏萋萋一愣,眨了眨灵动的桃花眼,不可置信的,结结巴巴,“你……你……凉萧你不是哑巴啊?” 认识凉萧也好长一段时间了,虽然前后加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面,但苏萋萋是真的没有听见过凉萧讲话,他还一直以为凉萧是个哑巴。 想不到现在凉萧居然说话了?? 重点是……这声音也太!太好听了吧! 凉萧索然一笑,看她这个惊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 “我有说过我是哑巴吗?” “哈哈,没,没有。”苏萋萋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让她乱想?!还诬陷人家是哑巴,真是丢脸。 羞涩的低下头来,看着自己一边高一边低的裤脚,浑身湿淋淋的,好不狼狈。 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不,这不,你上次帮了我吗?还有上上次,而不,已经第三次了,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都还没有好好答谢过你,一直以来都想请你吃顿饭的,苦于没有机会,这回听说你到屠魔学院做圣徒,早上还去找你来的?但却遗憾没有找到,哪些内门弟子还说什么和你在校长以及各位峰主商讨要事,想不到这会儿来后山居然能遇到你!” 凉萧粲然一笑,“你想请我吃饭?” “恩!”苏萋萋重重点头,诚恳非常。 凉萧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小溪,以及溪水里欢腾的鱼儿。 重新看向苏萋萋,淡淡,“既然你想请我吃饭,现在又有那么多现成的小鱼,不如你就做顿鱼给我吃吧?” “啊?”苏萋萋有些愕然。 看她那犹豫的样子,凉萧复而笑道,“怎么?你不想做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苏萋萋万般无奈,要说凉萧想吃别的鱼倒也罢了,可不知道为何这屠魔学院后山的鱼就这么难捕? 她抓了好半天了,一条也没抓上来。 这会儿又遇到了凉萧,本来可以好好请他吃顿饭的,可要是待会儿还抓不到鱼,不贼尴尬的嘛? 可现在人家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 她事先又把话撂那儿了,是要请人家吃饭的,现在人家想吃鱼,她总不会拒绝吧? 所以此刻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道,“行行行,有什么不行的?想吃鱼嘛!小事一桩,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烤鱼,咸鱼我苏萋萋什么都会做!” 看苏萋萋那副假装‘胸有成竹’的样子,凉萧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这小傻瓜还挺可爱的? 随即也坐在一旁,盘膝,闭目养神,淡然道,“好吧,那你就去捕鱼吧,做好了,记得叫我。” “好好,大佬,您坐,您坐!稍等啊!稍等片刻,我很快就能把鱼做好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童话,都是骗人的 苏萋萋折转身去,又开始费尽心思地捕鱼了。 一边捉鱼,一边还小声嘀咕道,“怎么办啊?这儿的鱼那么难捉,待会儿让人家久等了,饿坏了凉萧怎么办?” 苏萋萋以为她说的话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却不知她的窃窃私语,传到凉萧的耳朵里,却听得明明白白。 闭着眼睛的凉萧,微微一勾如水的薄唇,心道:这苏萋萋还挺有心的,居然怕我饿坏了? 要知道神仙是不用吃饭的,凉萧也很少进食。 就算神界的一级大厨做的佳肴,想让他尝一尝都难。 他这会儿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等待一个凡人小女孩给他做烤鱼?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偏偏他此刻看着苏萋萋忙碌的背影,还挺想尝尝她做的烤鱼的? 可是苏萋萋此刻累得满头大汗,都无法捕捉到这小溪里的小鱼。 脚下一滑忽然栽了一个跟头,再次爬起来,恼羞成怒的叉着腰,指着这些小鱼,生气的大喊道。 “你们这些鱼祖宗,就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吗?这会儿来客人了,你们先别调皮行不?” 凉萧微微眯眼,澄澈的双眸里笑意愈发明显,无奈的轻摇头,“行了,我来吧,你就说你想吃哪条鱼?” “啊?”苏萋萋诧异的转过头来,凉萧这么一说,她更不好意思了。 分明就是她要请人家吃鱼的,现在反倒让客人来捉鱼,这说的过去吗? 再说了,她看凉萧那一身华贵的衣服。 要是来捕鱼,不得弄脏了?她自己的衣服脏了倒不打紧,可人家凉萧的一看就是上好的,说不定还是什么灵器做的呢? 连忙摆手逞强道,“不了不了,其实……其实我刚刚只是跟这些可爱的鱼儿开玩笑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捕捉它们,现在我得认真了,你先等一会儿啊,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凉萧看她这慌张的样子,真是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明明满头大汗,累的都快脱气了,现在还在逞强? 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 微微躬下身子,轻轻朝着她吹了一口气…… 周围樱花灼灼,无数的樱花花瓣纷扬扬飘洒在她的头上、肩膀、身上……带来一阵清香,除了这樱花的香气,似乎还夹杂着一阵淡淡的梨花香?就像……就像上次凉萧给他的手帕上的香味! 这阵微醺的暖风轻轻吹过她的身子,下一刻苏萋萋浑身上下都已经干透了,并且还十分整洁,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哇,居然都干了耶,好厉害。” 凉萧宠溺的拍了拍苏萋萋的脑袋,眯着眼睛笑道,“行了,你到一边坐着吧,我给你捕鱼。” “哦……”苏萋萋懵懵懂懂的,十分听话的坐在一旁。 知道现在逞强也不可能捕到鱼,只能让凉萧亲自动手了。 她知道凉萧厉害,也知道凉萧一定能够捕到鱼,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这么容易!这么炫酷的! 只见凉萧一只手负于身后,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挥。 瞬间! 小溪里的鱼都跟疯了似的,源源不断地跃出水面,那场面,可壮观了!跟小时候奶奶说的鲤鱼跃龙门一模一样。 不仅有苏萋萋之前看到的银色小鱼,还有鲤鱼、墨鱼、桂花鱼、乌鱼、草鱼,七彩鱼,各种各样的鱼儿……跟排着队似的,在她面前,飞来飞去,飞来飞去……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时候凉萧轻轻转头,柔风吹着他冰凉的发丝,更显俊逸,轻启薄唇,温柔的问道,“看清楚了吗?你喜欢哪种?” “我……?”苏萋萋木讷的指着自己,心里一颤:大佬这意思是让我自己挑吗?喜欢哪种就吃哪种? 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苏萋萋此刻看着周围翻飞的樱花花瓣,头顶郎朗的太阳,淙淙的溪水,飞驰的瀑布,还有眼前萌的一脸的小鱼,陡然感觉自己……这是在童话中吗? “我喜欢吃乌鱼,乌鱼刺儿少,肉多,又鲜美。”苏萋萋指着正中那条大大的乌鱼,兴奋地喊道。 “行。” 下一刻,那些鱼儿重新回到水里,只剩下那条大大的乌鱼横在苏萋萋面前。 凉萧重新回到苏萋萋身边,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你可以开始做鱼了。” “啊?哦!好嘞!”苏萋萋有些懵逼,立马拿起自己的火炎剑来,开始给鱼开膛破肚,做的兴致勃勃。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她用传世灵器火炎剑来杀鱼吃……估计会直接气死。 苏萋萋做起鱼来倒挺利索的,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搞好了。 开始把鱼放在架子上烤,由于是第一次给凉萧大大烤鱼,内心还有点小激动和小紧张呢。 为了使味道充分发挥,放调料的时候手一抖不小心抖多了一点。 “哎呀糟了。”苏萋萋悄悄偏头去看身后的凉萧,发现凉萧依旧在闭目养神,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连忙用火炎剑把调料撒多了的地方挖掉一点。 这才放心的放在火架上烤。 烤的时候老是偷偷去看凉萧什么时候快醒了?苏萋萋现在只想早点把鱼烤好,千万不能让大佬饿着了。 也许是太过在乎凉萧这边,导致她烤鱼的时候居然忘了翻身? 直到…… 咦?这是什么味儿? “糟了!糊了!” 等苏萋萋手忙脚乱的将鱼翻过来时,那原本鲜美硕大的乌鱼,此刻已经被烤的干变焦黄。 沮丧的叹了一口气,苏萋萋懊恼的喃喃,“这下子这鱼可毁了,怎么办?” 听到这边的声音,凉萧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面带笑意的看向苏萋萋,问道,“你的鱼烤的怎么样了?我都闻到香味儿了,还不打算拿过来吗?” “不、不是这样的,凉萧你听我说,这个鱼呢,我刚刚一不小心给烤糊了,所以、现在暂时不能吃,要不这样吧?你再休息一会儿,我现在立马下去捕鱼,重新做一条给你吃?” 凉萧却是无所谓的摇摇头,眼里满是包容,“没事,糊的有糊的滋味儿,说不定还别有一番风味,你且拿过来吧。” “可是,可是……” 苏萋萋还想再说。 凉萧却是轻轻一曲手,下一刻,那乌鱼就已经在他掌中。 他抬起来上下看了看,而后微微皱眉。 苏萋萋的心更慌了,她烤的鱼是什么德性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不要说凉萧了,这烤糊了的乌鱼,连她自己都吃不下去。 就在她以为凉萧要放弃这条鱼的时候,却是听到。 “苏萋萋,你这鱼为什么缺了一个口子?难不成你事先吃过一口?” 说这话的时候,凉萧的眼里闪动着不明的光芒,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苏萋萋。 苏萋萋脸上一红,尴尬的说道,“没,没有,其实这……这……” 她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调料放多了,所以她挖了一个坑?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陡然看到身边的小玉! 小玉,对不住了! “是小玉刚刚要帮你尝味道,所以才拿走了一块。” “我?” 小玉一脸蒙蔽的指着自己,她做了这种事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再说了,那可是凉萧大大的烤鱼,她怎么可能敢偷吃? 刚想说没有。 却看到苏萋萋朝她眨眼睛。 她当即恍然大悟! 喵喵咪呀,小主人这是想让自己背黑锅呢? 想想也罢了,小主人也是为了让天雷尊者对她印象好一点而已。 她这个黑锅,背的也值了! 小玉再次觉得自己为了小主人和天然尊者的事情简直操碎了心。 凉萧垂眸一笑,看起来并不在意,小小的咬了那烤糊了的乌鱼一口。 轻轻闭起眼睛,似乎在回味着鱼的滋味儿?久久、才睁开眼睛,眸中精光四射,赞许道,“味道还不错,挺香的。” 苏萋萋一愣,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真的吗?” 他可不敢相信这破鱼还能好吃? 自己也上去揪了一小块放到嘴里。 让她惊讶的是,这鱼虽然糊了,但居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可比其他平时做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急忙解释道,“其实我平时做的挺好吃的,这次是失误,完全是失误,这样吧,要不明天你再来,明天我一定好好的给你做一顿鲜鱼汤,要是做的不好,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凉萧轻轻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原本他诸事繁多,明日不打算来了,但现在苏萋萋这么一说,搞的他忽然还挺期待的,想也没想居然就答应了。 “那好吧,明天我再来,希望可以喝到好喝的鲜鱼汤。” 苏萋萋心中一喜,想不到凉萧会答应?终于有机会可以为自己厨艺正名了! 凉萧分了一些烤鱼给小玉和苏萋萋,自己只吃了一点点,吃完之后站起身来,掏出手帕来擦了擦嘴角和手指。 微笑朝着苏萋萋说道,“你继续练剑吧,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后山等你。” “好,凉萧大哥,你有事你先去忙吧,我等一下自己就回去了。” 凉萧微微点头,下一刻身形一动,居然化作一道清风,转眼就消失在了苏萋萋面前。 苏萋萋惊骇地揉了揉眼睛,崇拜唏嘘道,“哇,好快的速度啊,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达到这么快速度?” 凉萧走了之后,苏萋萋又耍了两套剑法。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天空一阵闷雷!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一道惊雷瞬间从天而降!! 第二百七十三章 日子长,慢慢劈 苏萋萋心里一咯噔,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去,那天雷老匹夫不是又劈错了吧?我怎么就那么倒霉?” 果然。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那道雷不偏不移,正正的劈在了苏萋萋的身上! “啊!” 苏萋萋惊呼一声,虽然已经用玄气抵挡,但还是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被劈倒在地的苏萋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此刻她黑的跟从非洲回来的一样?只有那圆溜溜的眼睛跟牙齿看得见,抠起地上的一坨焦土!愤恨的咬着大白牙。 “老匹夫,臭不要脸的,老不死!什么狗屁天雷尊者?你脑袋都不灵光了,怎么还不下岗?!” 旁边的小玉在天雷降下的时候,就已经快速的闪躲到了一边。 此刻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眉头紧紧皱着,万般不解。 奇怪,这怎么可能呢?刚刚凉萧大人分明看起来心情很好,怎么会忽然给小主人劈了一道雷? 难不成……天雷大大也只是口是心非,其实对小主人的烤鱼非常不满意,才会用天雷来小小的惩戒一下? 小玉甩了甩头,安慰的走过去,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 “主人,你的厨艺需要加油了,再接再厉,不要气馁,可能天雷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还有你下次不要骂他老匹夫了,或许人家听到了,现在生气才会劈你也不一定?” “什么?这跟我的厨艺有什么关系?还有!我才不怕这个老匹夫听到我骂他呢?相反,让他听到才好!他做错了那么多的事,还不让别人说了咋的?我就要说,就要说,老匹夫!老年痴呆的大混蛋!” “轰隆!!!” 陡然,晴空中又闪现出一道耀眼的惊紫电光。 吓得苏萋萋一个哆嗦,一秒焉了气,瞬间就缩着脖子躲在了娇小身子的小玉身后,闭着眼睛嚷嚷。 “不敢了不敢了,大佬我不敢了,是我错了,我嘴巴子碎,其实这个劈错了也正常,哈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我理解的,我也常常犯错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记仇的。” 苏萋萋刚才有多冲,现在就有多孬。 此刻躲在小玉身后连个正脸都不敢露出来。 而头顶的天雷似乎也听到了苏萋萋的话,此刻看她认错挺快,态度认真,也随便闪了两下,下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不是现在地上还留着一个被劈的焦黑的苏萋萋,只怕小玉都以为眼前的不过是一场梦? 天空飘过几丝轻柔的清风,苏萋萋这才敢猥琐的将头露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 确定那天雷已经走了。 心里:呼,没想到这天雷还真的能听到我说话?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平时骂他太多次了,所以他现在是专程来报复我的? 一想到这里,苏萋萋就感到浑身上下毛骨悚然。 呜呜,她怎么就那么悲剧呢? 这明明一开始就是天雷的不对啊,一开始就是他劈错人,还是好几次,她才骂他的呀。 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里,苏萋萋委屈的扶着小玉的肩膀,“玉儿,咱走,咱走还不行吗?” 顶上的凉萧看苏萋萋那一团焦炭的模样,还故作坚强,不仅……没有一丝疼惜,甚至为什么还觉得有些好笑? “萋萋,日子还长,我们……慢慢劈。” ———— ———— 苏萋萋刚回到门口,刚好撞见宁无殇扶着烂醉如泥的凌云回来。 凌云已经不省人事,所以现在只剩下宁无殇和苏萋萋面面相觑。 宁无殇在看到苏萋萋一身黑乎乎的时候,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是没有多问,扶着凌云和苏萋萋擦肩而过。 苏萋萋有些懵逼。 要是按照平时,宁无殇再高冷好歹也会问一声的。 现在这是做什么?不闻不问就算了,还冷笑是怎么回事? 等宁无殇走后,苏萋萋朝着小玉看了看,疑问道,“小玉,这家伙刚才是在嘲笑我吗?” 小玉看小主人脸色不对,咳咳,虽然现在黑乎乎的也看不出什么脸色…… 但还是安慰的笑道,“小主人,你没看这家伙一身酒气吗?凌云都喝成这个样子了,宁无殇肯定也差不多,说不定他醉眼迷蒙压根儿就没认出你来,只是在单纯的笑一下而已。” “真的?”虽然现在小玉讲得头头是道,但苏萋萋总感觉小玉是在安慰自己。 “行了,小主人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嗯,好吧。” 说实在的,苏萋萋现在也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么多。 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加紧练习厨艺的好,毕竟明天下午要给凉萧做鲜鱼汤。 她决定了!既然后山的鱼那么难捉。 她打算待会儿沐浴更衣以后连夜去捉,她还就不信了,一晚上的时间她还会抓不到一条鱼? 那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玄宗八段的人吗? 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了,一个玄宗八段的存在,居然还抓不住一条鱼,岂非让世人笑掉大牙? 打定了主意,苏萋萋让小玉准备了热乎的洗澡水,把头发梳开之后跳到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苏萋萋轻呼一口气,“哇,好舒服啊!” 然而,浴桶里的水在她下去的一瞬间就全部变成了黑色…… 呜呼哀哉。 她此刻还真不是一般的脏。 无奈的朝着小玉说道,“小玉顺便给我搓搓背,待会儿再给我准备一桶水,估计我这身子不洗个两三遍是洗不干净了。” 小玉也颇感无奈,“知道了。” 在给小主人擦背的时候,小玉忽然疑惑的问道。 “小主人,秋月背上的刺青会随着她的年龄增长而变大,不知道其他几位拥有六美图的人是否也一样呢?” “那肯定的啊。”苏萋萋想都没想就说了。 小玉又疑惑的问道,“哎,现在小主人想要找到母亲必须去圣湖遗址传承记忆,可是这六美图作为开启圣湖遗址的关键部分,现在石一舟校长也只知道三幅图而已,其他的三幅图我们要到哪里去找呢?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苏萋萋看着天花板也一筹莫展,“是啊,虽然石一舟给我们提供了三个,但还有其他三个我们不得而知,也不知道剩下的三个会不会有一两个还在屠魔学院呢?” “不知道了啊,这个东西你要说盘查吧,也根本不可能,毕竟谁会把后背露给我们看呀?” “露后背……?”苏萋萋仔细想着这件事情,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 “有了,我有了,小玉你现在立马去把空间里之前乌月给我的隐形披风拿出来。” 小玉疑惑道,“小主人,你要这隐形披风干嘛呀?难道咱们要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嘻嘻嘻嘻嘻……”苏萋萋笑得极其猥琐,“不是,不过小玉,咱俩要去做比偷鸡摸狗更猥琐一点的事情!” “啊!” 小玉愕然的张大嘴巴,“那是什么?” “小玉,你喜欢看美女的后背,还是喜欢看美男的后背?” “什、什么?”小玉脸上一红,小主人现在是在说什么呢? 怎么忽然问她这么不好意思的话。 “小玉,你想啊,咱们有隐形披风不就可以随意偷窥屠魔学院任何人洗澡时候的样子了吗?” “啊?小主人,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猥琐了?偷窥别人洗澡是不好的,要是被抓住了会被打死的。” “哎呀,小玉!你想什么呢?咱现在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吗?你想,我们要看别人后背有没有六美图,而别人又会将背露给我们看的唯一时刻,难道不就是在沐浴时吗?现在我们要尽快排查屠魔学院究竟还有没有其他六美图,所以只能趁他们洗澡的时候偷看,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将他们后背的图案记录下来,而我们又有隐形披风,万无一失,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虽然现在小主人说的很有道理,头头是道,但小玉心里总没个底。 直接就拒绝了小主人的无理要求,“主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小玉都不做这等龌龊的事情,你要做,你自己去好了!” “我去,小玉,你这么不道义的啊?” “对,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妥协。” 没想到小玉还挺有骨气的。 苏萋萋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小玉不做这件事情就只好她亲自出马了。 “行吧,行吧,你这个臭没良心的,既然你不去,那我也只好辛苦一点了,今晚先去偷看别人洗澡,等大伙儿都差不多要睡了,不沐浴的时候我再去后山捕鱼吧。” 小玉还是有点不放心,提醒苏萋萋,“主人,你要是被发现了就赶紧跑,千万别逞强,生命要紧。” “嘿嘿,小玉,这还用你说吗?别的我比不上,脚底抹油我可最快了。” 打定了主意,苏萋萋加快速度洗了个澡,穿上夜行服,带上乌月给她的隐形披风,先从玄天峰下手,迅速的朝着四周各个宿舍溜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偷看老腊肉洗澡 这个时候刚好是大家要沐浴更衣入睡的时候,偷看洗澡,绝对是个大好时机! 据她了解,玄天峰里的外门弟子洗澡基本会在一个大浴池里,像她种内门弟子,才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和浴桶。所以偷看其他弟子洗澡,只需要在附近几个比较集中的浴池里就行了。 男女分开的浴池隔得比较远,并且门口也有重兵把守,一般没有人进得去,但苏萋萋就不一定了,此刻在外人的眼里她就跟空气没什么两样。 披上隐形披风的她便可以为所欲为。 嘿嘿‘猥琐,欲为’。 距离她比较近的浴池,是一个一号浴池,玄天峰男弟子专用的,年代比较久远,洗澡的人也都是一些岁数比较高,资历比较老的弟子,简而言之,就是一群老腊肉。 老腊肉身子比较健硕,肌肉比较发达,洗澡比较粗暴,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导致苏萋萋一进去瞬间被辣了个外焦里嫩。 这群不害躁的洗澡居然连浴巾都不要?就这么招摇过市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简直闪瞎了她的24k钛合金眼睛。 无奈苏萋萋只能从包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凑到眼睛跟前,从视线这边遮住他们的下围,只看他们的后背。 幸好他们长得都差不多高,一条丝巾就足够齐齐遮住不该看到的地方。 浴池里大概有百八十个人,苏萋萋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基本上他们的后背都已经看光了,没有一个人后背上是有地图的,扫兴地叹了一气,白辣眼睛了,溜了溜了。 这儿兜了一圈,差不多已经天黑了,这个时候大概也没有什么人洗澡,苏萋萋收起了隐形披风,朝着后山走去。 为了做鲜鱼汤给凉萧吃,苏萋萋刚才在经过厨房的时候,还顺便偷了一点调料。 大半夜的摸黑去冰冷的河水里捕鱼,给苏萋萋冷的不要不要的。 并且苏萋萋在想,大晚上的捕鱼由于视线受阻,或许比白天还要艰辛? 但一想到恩公帮了自己那么多次,给他做条鱼而已,她再困难也要坚持住。 可…… 让她没想到的是,怎么白天还滑不溜秋难以捕捉的小鱼,到了晚上居然那么容易捕捉?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苏萋萋就抓到了十多条?并且又大又肥,看起来十分美味。 “哇!怎么回事?鱼宝宝们突然这么给我面子了?还是说……白天的鱼都是鱼精,晚上的鱼都是大蠢鱼?” 她原本还以为今晚要奋战一个晚上呢? 没想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搞定了? 一时之间大喜过望,乐呵呵的将这些鱼先收到了姬月空间里,将灵泉里面的水打出一些来,用一个玄晶做成半屋子大小的鱼缸养着。 “嘿嘿,大功告成!”将那些鱼安排妥当之后,苏萋萋松了松筋骨,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 ———— 这边,宁无殇将凌云送回去之后,又从厨房偷了一坛酒,爬到玄天峰最高的屋顶上,一边赏着月亮,一边自饮自酌。 时不时抬起头来傻笑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继续喝酒。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大口酒。 宁无殇长舒一口气,夜风凄寒渐骨,露水打湿了他的发尖,衣角,逐渐带走他的体温。 他垂眸看了看玄天峰旁边的幽潭,玄天峰修炼的是玄术和阵法,而这幽潭底下便是玄天峰最厉害的阵法。 平日里他偶尔听师兄弟们提起过,据说这有潭底下的阵法目前为止只有玄天峰的院长玄冥,还有屠魔学院的校长石一舟才能化解。 要是能够化解了这有潭底下的阵法,那玄天峰其他的阵法也便不在话下。 严格来说,若是有人破解了这阵法,也算是直接从屠魔学院可以毕业了。 只可惜,上千年来,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学生能够破了阵法。 哪怕是已经毕业的师兄们也不行。 传说这阵法玄妙异常,并且水底下还有上古凶兽,稍不小心就会丧命于此,古往今来有多少想要挑衅这阵法的弟子,都死于那上古神兽之口。 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有人打这阵法的主意了。 不过……就在前两天宁无殇其实下去过一次。 这阵法确实厉害,他也看到了那上古神兽,是一只三眼麒麟,他只有过了阵法的十分之一,就已经承受不住。 按理来说,入了这深潭,看到三眼麒麟的弟子都没有办法活着出来。可宁无殇几经周折之后,居然还是逃了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反正也挺无聊的,他打算用这个阵法来增强自己的修为,锻炼自己的实力。 抬了抬手动的酒坛子,打算再喝几口酒,便跳入深潭继续锻炼。 可是…… “恩?”宁无殇摇了摇手中的酒坛子,却是发现,里面最后一滴酒都早已被他喝完? 无趣的嗤笑了一声,将那坛子朝底下扔去。 忽然。 “哎呀,我的头!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暗算我?” 这会儿苏萋萋刚好捉完鱼回来,却被宁无殇扔下来的酒瓶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头,差点给她砸蒙逼了,此刻正愤怒地嚷嚷着。 本来她还骂得气势汹汹的,可抬头却是看到砸他的人居然是宁无殇,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宁无殇?你怎么在上面?还有,你为什么用瓶子砸我呀?” 宁无殇淡淡地垂下眸子,看着底下的苏萋萋,也有一些意外,他不过是随意扔个酒瓶子罢了,本想着这个时候外边应该没什么人,没想到居然还打中了苏萋萋。 冷冷地说了一声,“你大晚上的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苏萋萋居然有些心虚,“我就是出去随便逛逛而已。” “哦?随便逛逛,随便逛逛,逛的一身湿漉漉的回来?你这是去河里逛了?” 苏萋萋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转,而后说道,“是啊,我大半夜闲的无聊去游泳去了。” “呵。”宁无殇淡笑一声,很显然他并不相信苏萋萋说的。 但此刻也没有要拆穿她的意思,径直从屋顶上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正打算走。 苏萋萋这才想起来!明明是这丫的砸了她的脑袋,现在反而质问了她一顿,就要拍拍屁股走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于是后知后觉地指责宁无殇骂道,“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大半夜莫名其妙在这屋顶上,还用瓶子砸我,居然都不打算道歉就想走了吗?” 说这些原以为宁无殇会生气,跟她叫板。 苏萋萋连怎么反驳他的话都已经在心中打好腹稿了。 可没想到的是,宁无殇只是偏过头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轻得宛若浮云,没有一丝温度,“对不起。” “恩?”苏萋萋一愣,想不到宁无殇会真的道歉,平时这个冤家不总跟她对着干吗? 她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接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眼前的宁无殇忽然身形一动,却是消失在了夜空中? “咦?人呢?”苏萋萋抬头看了看四周,却再也找不到宁无殇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 一阵夜风吹来,苏萋萋原本就浑身湿透,此刻更是冷的要命,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紧了紧衣袖,快速朝着宿舍跑去了。 ———— 第二天一早,凌云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扶了扶自己剧痛的脑袋,平时看宁无殇这个冰块不苟言笑的,没想到喝起酒来是个狠角色。 上次在秋月楼才刚刚喝吐血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到,处找酒喝,还偏偏叫上他? 本来凌云就是混迹在风月场所的浪子,要说喝酒自然不在话下,可昨天晚上居然还被宁无殇撂倒了? 实在是诡异。 这会儿正准备起床,去食堂用积分换一点醒酒汤喝。 才刚刚从被窝里起来,忽然就有人一脚踢开了他的房门。 凌云惊觉! “谁?是谁?女色狼吗?不要进来。”装模作样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防色狼的作态。 却不想,来人正是宁无殇这个冤大头。 “女色狼?女色狼要真的来了,你该是扑上去还来不及吧?哪会躲?”宁无殇悠悠朝着里面走来。 “吓死我了,原来是你呀,你找我干嘛?” 宁无殇来到凌云身旁,一把拉住他的手,不由分说的,“喝酒。” “啊!又喝啊?别呀大哥,我昨天刚吐完,身子非常不舒服,你找别人喝去吧,我奉陪不了了。” “不行,你要是不喝酒,我以后就不陪你练功了。” 这段时间都是宁无殇陪凌云练功,玄天峰的课程不算太紧,他们平时也闲的无聊,在宁无殇的帮助下,凌云的修为突飞猛进。 别看这个冰块平时不讲话,指点武功却是一语道破重点,简明扼要,给了他很大的提示。 这会儿已经从玄宗二段突破到了玄宗三段了。 现在这丫的居然用练功来威胁他,这不是逼他喝死吗? 凌云无奈地拍了拍脑袋,“行行行,我陪你去就是了,真不知道你平时滴酒不沾的现在怎么成个酒鬼了?” 两人才刚刚出门,居然又碰上了同属玄天峰的苏萋萋。 第二百七十五章 凉萧诺 第二百七十六章 圣徒宴 第二天天一亮,整个屠魔学院就开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开始为今日的宴会大操大办了起来。 而在三天前,整个屠魔学院上上下下的弟子,也都将山门打扫的干干净净,将自己的衣服事先洗好,熨平,昨晚更是沐浴更衣,打扮的体体面面。 校长说了,这次的宴会十分盛大,他宴请了云浮大陆上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摆筵席,为了给新的圣徒接风洗尘,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一定不能丢脸了。 而各大门派收到屠魔学院邀请函的客人,也都早早的来到了会场,别人的面子,他们可以不给,但屠魔学院的面子他们不能不给。 要知道,屠魔学院隶是凌驾于上百个国家之上的最强存在,这里面的人,都是各个国家挑选出来带有异能的精英,还有学院开每年选拔的能人异士,学院除了肩负屠魔的使命,还维持着云浮大陆四大强国之间的平衡,要说平时其他小国的吞并还有灭亡,屠魔学院简直懒得理,可要是四大强国之间出现了斗争,谁先挑起的,无疑就是得罪了屠魔学院。 而江湖上任何的门派,也都惧怕于屠魔学院恐怖的实力,且不说屠魔学院拥有那么多的精英和能人异士,就单说屠魔学院的各个院长,校长石一舟,还有那位神秘的圣徒冷泽,都足以让他们畏惧非常。 所以千百年来,屠魔学院虽然不争不抢,但在江湖上的地位却是不可否认的。 屠魔学院上上下下的侍女,此刻都尽心尽力的为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端茶送水,揉肩捏背,极尽所能地招呼着,生怕得罪任何一个人。 玄天峰门口。 偌大的广场,密密麻麻放着数千张桌子,宽大的走廊间,还放着很多精致的小书架,以及四季春梅、冬樱繁花的花瓶鲜花。 一时之间,墨香四溢,花香纷扬。 前来的各门派客人此刻都在品诗论茶,煮酒赏花,不过这些基本上都是假象。 实际上大家都在借着这书籍的遮挡,低下头来讨论今天的主人公凉萧。 要知道屠魔学院千百年来,校长石一舟也只有招收了一位入室弟子,并且以圣徒命名,那便是一百多年前便神秘消失在江湖上的冷泽。 据说冷泽是被校长派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做任务了,具体什么时候会回来?还没有人知道。 但是尽管如此,以前被屠魔学院打压的门派,被冷泽教训过的仇人,在这一百多年来居然凭借着冷泽和石一舟的威名,不敢再犯,甚至连一丝挑衅都没有。 屠魔学院在这两人的庇佑下,千百年来无人敢招惹。 可这一次校长居然又宣布要招收另一位圣徒? 并且在这位圣徒还没有任何功绩的前提下,便要将他的雕像立在屠魔学院大门口,与他和冷泽,放在同一地位。 他们来的时候门外的雕像都开始动工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殊荣? 这叫做凉萧的圣徒又有何厉害? 若是以后有了两位圣徒以及校长坐镇,这屠魔学院恐怕不得称霸整个云浮大陆才怪? 不知道到时候是七十二妖妖洞的洞主玄神年寒臻,与之相比,又会是哪一方较为厉害呢? 此刻一些来参加宴会的掌门间,纷纷用书籍遮着脸,悄悄讨论凉萧公子。 “哎,你们说,这凉萧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在他出现之前,江湖上从未有过他的任何传闻?” “我也不知道啊,这凉萧来得就像一阵风,让我们没有一丝防备,却强悍的宛若龙卷风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屠魔学院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云浮大陆的每一个人,在今天之后都会得知凉萧的大名。” “哼!在我看来,这凉萧是实是虚暂时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只不过是石一舟培养的一个炮灰罢了,纸上谈兵而已,在没有任何作为之前就给他竖立雕像,实在是一件很冒失的事情。” 有人附和道,“是啊,这凉萧来的那么莫名其妙,我猜他肯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只是石一舟在外面的私生子吧?现在给他一个名分而已。” “喂,你谨言慎行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到石一舟的耳朵里,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啊,你快闭嘴吧,你说这凉萧来的莫名其妙,那当初冷泽下来的时候,照样是忽然间出现,同样的莫名其妙,可人家冷泽就是厉害,石一舟在千年之后,会招收另外一位圣徒,肯定是一件很谨慎的事情,我觉得这凉萧必然有不凡之处。” 这人听了旁边几位道友的劝告,也心虚地闭上了嘴,他也不过是逞一时之快而已,哪里知道什么实情? 此刻吓得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这边各位男道友、男掌门们都在小声议论凉萧的实力。 而另外一边一些女弟子和女修真者,则是在八卦凉萧的长相如何? “哎,姐妹们你们说说,同为屠魔学院的圣徒,究竟是冷泽师长帅一点,还是凉萧师兄长得好?” “我也很期待呢,今天本来爹爹是不打算让我来的,可为了一睹屠魔学院另外一位圣徒的绝世美颜,我特意偷偷跑出来的呢。” “我也是,我也是呢!本来今天是我的生辰,家里给我准备了盛大的生日晚会,但我为了看屠魔学院新圣徒的容貌,也是偷跑出来的呢。” 这两位小姑娘越说越兴奋,颇有一种遇到志同道合之友的感觉。 “我是玄宗,也活了一百多年了,在我十多岁的时候,有幸见过冷泽圣徒一面,真是帅的惊为天人,在我认为,这什么凉萧的肯定不可能帅的过冷泽师兄,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冷泽这边。” “我却不这么认为,我也是玄宗,我活了两百多年了,冷泽我见过两次,虽然真的帅的惊为天人,但冷泽太冷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据说现在这位凉萧圣徒喜欢穿红衣服,想必他的性格也比较阳光一些吧?我更看好这一位。” 躲在角落的苏萋萋和小玉无语的互相翻了一个白眼。 苏萋萋小声的,“她们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她们喜欢的类型人家也不属于她的呀?” 小玉也帮腔道,“哼,就是,这群花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凉萧大大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们呢?” “不过小玉啊,我说实在的,我也没有见过那传说中的冷泽,上次在傲澜联盟的拍卖会上,冷泽的一件睡衣就拍卖了那么多上品玄晶,实在让我惊讶,想必这人这也是一名惊世大美男,我也有点期待看到这位神秘的冷泽。” “切!”小玉却是不为所动,颇为不屑的说道,“小主人,这什么冷泽的,怎么可能比得过凉萧大大?再说了,他们也都说了,冷则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想见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行了,小主人你想这些干嘛?凉萧大大还在后山等你呢,我们快走吧,千万别让他等急了。” “你说的有道理,比起这什么破宴会的,我更希望吃到凉萧大佬给我做的鱼,哈哈!”一想到待会儿凉萧会亲手给她做鱼吃?苏萋萋就一阵激动,脸上飘上两片酡红,兴奋的拉着小玉偷偷摸摸的朝着后山走去了。 这会儿宁无殇和凌云刚刚来到会场,正准备坐下来的,忽然看到角落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 这道嫩黄色的身形,他再熟悉不过了,苏萋萋……她偷偷摸摸的这事要是去哪里? 凌云看宁无殇一直在凝眉看着前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却是发现苏萋萋此刻拉着小玉急匆匆的朝着后山走去? “咦?这不是萋萋吗?她早就来了啊?亏我刚才还去她门口找她,不过……她现在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这一次宁无殇没有反驳,和凌云也轻手轻脚的跟在了苏萋萋的身后。 ———— ———— 这边宴会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地步,在场的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凉萧的样子。 只见一个高挑清丽的美人儿从前方舞台上飘然落下,柔美的轻纱宛如片片轻云,灵动非常。 石雪薇朝着众人温婉一笑,“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今天是屠魔学院上千年来又一次招收圣徒的盛大日子,父亲有幸邀请到各位,实在是屠魔学院的荣幸,还请大家尽情玩耍,畅所欲言,不必拘谨,接下来,就先请大家先欣赏一会儿屠魔学院精心带来的节目,很快,收徒仪式便会开始。” 听到这个消息有的人开心,而大部分的人比较沮丧,他们其实根本就不想看什么狗屁节目,现在最想看到的,便是那传说中的圣徒凉萧? 可想不到现在这位小美人还要吊他们的胃口? 不过他们也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耐着性子等下去,不过这看节目倒是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们在这边等凉萧等的心急如焚,却不知现在他们心心念念的圣徒凉萧,却是在后山温着火给玄天峰的苏奇小公子做鱼呢?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无法超越的情敌 第二百七十八章 青丝绕,情丝乱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公然打脸,有意见? 第二百八十章 从此不爱 第二百八十一章 乱写鸳鸯谱 自从那一日苏萋萋与凉萧青丝绕之后,两人便很默契地没有再见面。 而这段时间里宁无殇也不再浑浑噩噩,该做什么做什么,看起来似乎和以往一样。 却又总感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石雪薇依旧常常来找苏萋萋玩耍,打着要跟她学习炼丹的幌子,一呆就是小半天。 原本苏萋萋挺乐意逗这位美丽的姑娘的。 但这段时间总感觉精神不是很好,集中不了注意力,整日昏昏噩噩。 所以和石雪薇也没说几句话,便又陷入了沉默,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石雪薇也便减少了来的频率。 心里总想着可能是苏奇公子不喜欢自己。 石一舟自从被凉萧驳了面子之后,就一直闭关修炼,也不与其他峰主多有来往。 而宁无殇就算是想让他交出其他两位身后纹有六美图的弟子,都没机会。 这天。 阳光正好,翠鸟鸣啼。 宁无殇正打算到玄天峰旁边的幽潭闯关,练习阵法。 却是看到一个身穿草绿色青衣的姑娘,正蹲在幽潭边,嘀嘀咕咕的跟底下的上古妖兽说着什么? 原本宁无殇本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可看那么悲伤的身影,如此茕茕孑立,孤单只影,竟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 这姑娘也同他一样孤单吗? 悄悄凑近,听着这姑娘说些什么? “墨麒麟啊墨麒麟,你说我究竟有哪不好呢?” “呱呱——” 后头的宁无殇一愣,想不到那么可怕威猛的三眼墨麒麟,发出的声音居然是青蛙般的‘呱呱’声?会不会太没面子了?有损尊严? 那女子一开口,宁无殇就听出原来是屠魔学院校长的女儿,石雪薇姑娘。 他反正是听不懂那墨麒麟说些什么? 可石雪薇仿佛能够听懂似的,此刻接了话。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也就在你眼前完美一些,在本门派其他弟子的眼中稍微好一些,但在苏奇小公子的面前却一文不值?” “呱呱——” “什么?你说我何出此言?难道不是吗?以往我总是冰冷高傲,不喜与人亲近,但自从苏奇公子来到屠魔学院之后,我百般接近他,他却对我时冷时热,这段时间看起来更是完全不在乎,你说我该怎么办?” “呱呱——呱呱呱——”那墨麒麟又‘呱呱’了两声,巨大的尾巴在水中拍出几个惊响的浪花。 似乎有些生气? “哈哈。”石雪薇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总算笑了出来,“行了,你也不必为我打抱不平了,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或许我真的不是苏奇公子喜欢的类型。” 后头的宁无殇也有些无奈? 没想到这个石雪薇姑娘对萋萋也是情根深种啊。 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她所喜欢的苏奇公子、其实是个女人的时候,又会作何感想? 就在宁无殇以为石雪薇说这话的时候,是打算放弃了。 却不料,石雪薇继续说道,“但……我想我能为他改变,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就能变成什么类型的。” “你不可能变成他喜欢的类型。” “谁?!”石雪薇听到后头有人,猛然惊觉,迅速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墨麒麟也快速从水中奔出四蹄,站立在她身侧保护着石雪薇。 可却是在看到来人是那银袍少年的时候,吓得缩了缩脖子。 这段时间来看它最多的并不是石雪薇小姐,而是眼前这个银袍少年。 宁无殇每天晚上有事没事就来骚扰他,真是真是不胜其烦。 重点他简直是墨麒麟在屠魔学院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最厉害的弟子,几经折磨下都不能将他拿下。 并且这少年的实力似乎也越来越强,越来越能掌握这有潭底下阵法的规律。 此刻看到宁无殇,墨麒麟居然还有一丝害怕? 宁无殇优雅的踏着步子,缓缓的朝着石雪薇走来。 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淡淡道,“苏奇不会喜欢你的。” “宁无殇?你为何这么说?”石雪薇冷哼一声,“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弃。” 宁无殇无所谓的来到石雪薇面前坐下,看着眼前幽深的寒潭。 “我并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一声罢了,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在那人面前,任何人都容不了他的眼。” “什么?!”石雪薇心里一阵咯噔:苏奇公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她是谁?能被苏奇公子喜欢的女子,该是有多幸运。 宁无殇看起来好像和苏奇公子交情不浅,他说苏奇公子有喜欢的人应该不会骗她? 但……尽管如此,石雪薇还是想知道那女孩是谁,比不比得上她? “那女子是谁?无殇公子方便告诉我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是屠魔学院的女弟子吗?” 宁无殇冷笑一声,心里:果然,还是不放弃吗?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不过……我可以透露给你,确实是屠魔学院的人。” 可是男是女?这宁无殇可就不好说了。 “无殇公子,你就告诉我吧,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打扰他们的,要是苏奇公子真的喜欢那女子,他们两情相悦,我只会祝福。” “祝福么……”宁无殇看着眼前的深潭,眼神忽然变得很恍惚,“既然都决定祝福了,那又何必知道那么多?迟早也会知道的,不差这么一会儿。” 说完、宁无殇似乎算结束这个话题,看向身旁的三眼魔麒麟,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似乎在说:今天石雪薇在你身边,就便宜你了,改天再来找你的麻烦。 墨麒麟‘呱呱’叫了两声,似乎有些委屈,但也却敢怒不敢言,缩着脖子,跳到了寒潭里。 石雪薇还想再问什么,宁无殇却是不给她机会,转过身去,潇洒的留给她一个背影,瞬间离开了幽潭。 宁无殇走后,石雪薇更为失落的低下头来,柔肠百结。 她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性格不够讨喜,所以苏奇小公子不爱搭理她。 可想不到,原来人家已经心有所属,心扉被填的满满的,又怎么有地方容得下她呢? “呱呱——”那可怜兮兮的墨麒麟此刻又从寒潭中伸出头来,用头蹭了蹭石雪薇的脚裸。 “怎么了?”石雪薇疑惑地看向墨麒麟。 “呱呱——呱呱呱呱——”墨麒麟唧唧歪歪的和石雪薇说了什么? 石雪薇脸上猛然一红,窘迫的低着头喃喃,“你……墨麒麟你说什么呢?我和宁无殇公子怎么可能?你可别乱写鸳鸯谱。”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墨麒麟又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 石雪薇感到耳朵都听起茧子来了,伸手打住。 “行了,我麒麟,你干嘛把宁无殇夸的那么好?把他说的那么厉害?居然还敢说他将会是千百年来,第一个破除这阵法的弟子,要是被我爹爹听到了,一准儿又说你又调皮了,总之不管你怎么说,我和无殇公子是不可能的,你就别唧唧歪歪了。” 墨麒麟委屈的嘟着嘴巴,明显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石雪薇却不给它这个机会。 挥了挥青绿色的袖子,“好了小墨墨,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看着石雪薇落荒而逃的背影,墨麒麟又无语的吐了几个泡泡,最终兴致恹恹的潜到了寒潭下。 ————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大部队即将出发前往天煞鬼蜮的时候。 今天早上,全屠魔学院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异常兴奋,一来是兴奋即将要去进行八级强度的超级任务,并且地点居然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天煞鬼蜮! 二来,是因为他们终于可以见到那传说中的圣徒凉萧。 此次校长说了,任务将由凉萧师兄全权负责,带领他们一同去天煞鬼蜮除魔降妖,其他峰主还有校长本人不参与。 虽然上次收徒仪式,凉萧圣徒作为宴会的主角并没有出席,多多少少给其他弟子造成了一定的坏印象。 但这并不能完全消减弟子们对他的好奇。 尤其是屠魔学院的女弟子,此刻依旧是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两位圣徒究竟谁更好看一些? 大早上的他们就已经在玄天峰门口巨大的广场上会合。 等待着圣徒凉萧的出现。 但他们都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却还依旧没有见到凉萧的身影? 不觉有些不耐烦。 “这次凉萧师兄该不会又不来吧?” “不可能吧,这次可是师傅交给他的任务,是他全权负责的,他不来我们怎么办呀?” “对啊,要是他再不来,这就太不像话了,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就是……” 就在大家叽叽喳喳诽谤凉萧的时候。 天空陡然一道闷雷!! 原本万里的晴空瞬间黑沉了下来,一阵阵青紫的雷电闪耀其间! 妖异的天火与墨云互相追逐,光芒直破天际! 摧枯拉朽的飓风狂暴怒吼!将四周一切的残花枯枝搅动起来! 一眼看去,宛如苍天哭泣、大地咆哮。 此情此景吓得周围屠魔学院弟子一阵哆嗦,纷纷朝着四面八方躲避而去。 可却又不肯放过这惊世的异变,偷偷朝着那低沉的雷云看去。 究竟那是什么东西? 仅仅是声势就如此吓人?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天降神祗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起睡? “恩。”凉萧轻轻点头,眼里带着一丝众人羡慕的温柔。 瞬间一大片充满恨意的眼神朝着苏萋萋射来。 大多数都是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 “哦!好,我现在马上就说。”苏萋萋也不敢耽搁,在众人吃人般的目光下,快速朝着村长跑去。 “刘姐,你说咱们这圣徒凉萧师兄,为什么叫那苏奇去做事啊?怎么不叫我们?” 那女子一脸愤恨和不甘,绞着手绢,“我怎么知道啊?那苏奇和凉萧站的也不近啊。” “就是,这苏奇来到屠魔学院之后,这人缘一直不错,想不到连凉萧都喜欢他?” “不行,已经有一个圣徒不属于我们了,好不容易新来了一个这么帅的圣徒师兄,我可得抓紧了。” “你抓紧什么啊?你前两天不是还和陈锋师兄眉来眼去的吗?我看呐,这机会就给我吧?” 另外一女子连忙将方才还在说话的伙伴推到一旁,凑着想要跟上去。 “哎哎,你给我站住……” 两人推搡着,就想去凉萧面前邀功。 “凉萧师兄,我把我的帐篷借给你吧,我来屠魔学院之前,我家是嘴炮绸缎生意的,我的帐篷料子是最好的!”刚才和陈锋有一腿的那女子。 凉萧听到身后有聒噪的声音,颇有些不耐,回过头去看了那女子一眼,冰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一言不发。 那女子有些后怕,扁了扁嘴低下头去。 另外一名女子看刘姐在这里碰了鼻子,朝她得意的使了一个眼色,上前一步。 “凉萧师兄,帐篷最重要的是骨架,那料子再好有什么用,我家呀,就是专门做帐篷的,你来我的帐篷吧,我让给你!” 说着,就想伸手去拉凉萧的袖子。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凉萧的时候。 凉萧冷冷的一句,“好吵,走开好吗?” “啊……” “额……这……”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而旁边的师兄弟也都开始窃窃私语的在笑话她们。 “真不要脸,凉萧师兄也是他们敢企及的对象?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长得那么丑,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样子。” 面对四面八方潮水一般的讽刺,两人再也按耐不住,只能把头揣在裤兜里,灰溜溜的走了。 安排好了这边的一切之后,大伙儿基本都已经睡下了。 凉萧看了一眼周围的帐篷,微微皱眉。 这样的地方?要他入住? 不可能的。 朝着苏萋萋的方向看去,她这会儿正积极的铺着自己的小帐篷,不亦乐乎。 缓缓朝着她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又看了过来,这会儿不管凉萧师兄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她们都异常兴奋。 “苏奇,晚上有点事情想和你说,和我一起睡吧。” ………… 苏萋萋先是愣了一秒,而后。 “噗!!!”一口老血,“凉萧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在场所有的人也都瞬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哗啦哗啦,无数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宁无殇和凌云也立马看了过来。 凌云恨不得上前给凉萧这个臭不要脸的脸上撒上几把毒粉。 宁无殇却是轻轻的看过来一眼,而后没有再说话,继续低头搭自己的帐篷。 凉萧很笃定的笑了笑,“我在邀请你跟我一起住。” 苏萋萋这会儿大脑也有一点当机,单纯的出于疑惑,脱口而出,“上哪儿睡啊?” 凉萧眯着眼睛笑了笑,指了指天上。 “啥?睡天上?” “总之你跟我上来吧。” “啊!!” 苏萋萋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忽然眼前金光一闪,下一刻,两人就已经在了头顶的万米高空。 凉萧轻轻的环抱着她,低声安慰道,“不要怕,不会掉下去的。” “…………”苏萋萋一脸黑线,她会恐高吗? 氮素现在的情况…… “喂。”拉了拉凉萧的衣角,“大哥,我还没答应呢,怎么我就跟你上来了?而且……这茫茫的一片云海,我睡哪儿啊?” “就是云海啊。” 凉萧给了苏萋萋一个‘不急’的眼神,而后朝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哗哗——” 下一刻,无数的白云陡然潮水般朝着两人涌来。 上千里的高空似乎被掀翻了的大海一样,急速咆哮着接踵而至,顺便这些白云被积压、凝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床铺…… 周围还有片片淡紫色的轻纱。 真是……美轮美奂。 但苏萋萋此刻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看着那大床打了一个寒颤,“凉萧大哥,我还是下去住吧,上面高处不胜寒啊。” 再说了,她要是不瞎的话,这是一张双人大床,一张,对的,不是两张。 难不成他们两个今晚要……然后……再那个…… 啊呸呸呸! 不能再想了。 苏萋萋转过身去,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真的想下去,这里我不太习惯。” “嘘……” 就在这个时候,凉萧忽然朝着苏萋萋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 苏萋萋皱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凉萧朝着下面指了指。 瞬间,云雾散开,即便是在万米高空之下,苏萋萋都能将下面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此刻下面的人差不多都在呼呼大睡了,隐隐约约却看得到有一些半透明,又黑乎乎的东西在蠢蠢欲动,朝着那些帐篷赶去。 “这是什么?” “鬼蜮。” “啊!鬼蜮这个德行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我们都还没去找他们呢,他们居然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凉萧大哥,我们快下去弄死他们吧!” 苏萋萋拉着凉萧的袖子,此刻恨不得立马跳下去和鬼蜮决一死战。 “不,等等,这些知识等级最低的鬼蜮而已,要是屠魔学院的弟子自己都搞不定这些的话,那死了也是活该。” “啊?”苏萋萋看着眼前的凉萧,眼神凉薄,看底下弟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只卑微的蝼蚁,似乎他们的生死在他的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苏萋萋还是犹豫,“院长不是让你来带领着大家对付天煞鬼蜮的吗?你怎么能让置其他弟子的生死于不顾呢?” “院长?他是什么东西?也能命令我?我不过是看你需要积分,陪你出来玩玩而已。” “噗!”苏萋萋有些懵,凉萧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可以稍微考虑一下身边小弱鸡的心情吗? 那可是屠魔学院的院长啊,震慑四海的存在,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不过……他说陪自己来玩玩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是这次的行动她不来的话,他也不稀罕来是吗? 就在苏萋萋思绪万千的时候。 凉萧又轻轻一挥手,底下的情景消失无踪,又恢复了茫茫的一片云海。 “快睡吧,明天才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啊……真的……不下去看看吗?” “不。” 转眼,凉萧又变出了另外一个同样的云海大床,轻轻侧躺在上面,一只手撑着脑袋,闭起了眼睛。 苏萋萋新月的眉一弯,担忧的看着云海下面,此刻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下面的情景,可宁无殇的身影却时时出现在她脑海。 现在下面有那么多的鬼蜮,他一个人在下面真的没有关系吗? 虽然苏萋萋不怀疑宁无殇的实力,毕竟可是玄王五段的存在,可到底下面鬼蜮那么多,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 她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睡了? “快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战。” “恩。”苏萋萋虽然放心不下,但还是乖乖的爬上了云海的大床,轻轻闭上了眼睛。 三个时辰之后。 苏萋萋依旧还在大床上辗转反侧,眉头似锁难开。 彼时天空已经一片漆黑,莹莹的星光在头顶招摇,美的动人心魄。 她轻轻睁开眼睛,侧过头去,看旁边大床上的凉萧。 完美的五官在闭上眼睛之后更加美的像一道没有任何瑕疵的艺术品,红云般的长袍在黑夜中染上了墨色,宛若陈年的朱砂。 “哎……”苏萋萋轻呼一口气,似无奈似叹息的,“宁无殇啊宁无殇,你说你人没有凉萧好看,武功也没有凉萧高强,我现在居然放弃看着美男睡觉的机会下去和你并肩作战?我是不是有病?大概……我也只是想还你之前的恩情吧。” 说罢,苏萋萋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朝着云海的边缘走去。 隐约看得到下面有万家灯火,但没有了凉萧法术的支持,她无法看到下面的具体情况。 要想知道宁无殇现在有没有事? 必须从这里跳下去。 “万米高空而已,我现在玄宗八段,跳下去应该没事吧?” 咚咚咚——咚咚咚—— 苏萋萋的心跳的飞快,虽然平时她也会御空飞行,但这么高的距离她还真的从来没有过。 这可不是恐不恐高的问题了,要是跳下去空气阻力太大,她可能承受不了。 可是……一想到宁无殇他们还在睡觉,那么多的鬼蜮在入侵。 “不管了!”苏萋萋咬咬牙,现在也顾不来那么多。 索性眼睛一闭,腿一蹬,快速朝着下面跳了下去! “呼呼——”巨大的风声穿梭在她耳边,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虽然心里害怕的不行,但嘴上却不敢喊出来,害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凉萧。 而就在苏萋萋纵身一跃的时候。 旁边大床上的凉萧,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虚空,不知道什么表情,又再次重新闭上…… 第二百八十四章 究竟是谁在乎谁 周围的风声呼呼的吹,到了后面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已经转变成为了可怕尖利的轰鸣。 浑身上下的肌肉因为速度太快而产生强烈的积压,痛彻心扉。 苏萋萋连忙运转起了身体里的紫色玄气,将自己稳定下来,只不过这样下落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呼——”轻吐一口气,“还好,没我想象的那么可怕,实力到了玄宗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苏萋萋下去的时候其实也在心里安慰自己,宁无殇的武功那么高强,一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她下去也只是为了求一个心安。 但当她临近地面的时候,却是听到一阵阵惨厉的求救声。 “宁无殇!”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尽管现在苏萋萋都还没有看到宁无殇的影子。 “咚——”的一声轻响,苏萋萋终于落地了。 连忙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个火把,快速的用真火点燃,真火在黑夜中更加耀眼,并且持续的时间非常长,大风基本不可能吹灭。 一眼看去。 苏萋萋发现屠魔学院的弟子们此刻正在和那些可怕的鬼蜮缠斗在一起。 按照凉萧所说的,这些鬼蜮只是一些等级最低的鬼蜮而已,按理来说屠魔学院的弟子对付这些鬼蜮应该不在话下。 但可怕的是,这些鬼蜮来的时候正是午夜时分,大家都已经放下戒备准备进入了深度睡眠。 没料想居然会发生这么一出? 大家猝不及防,很多人现在已经受伤了。 看到这一幕,苏萋萋猛然想起当初来屠魔学院的时候。 还在第二轮测试,当时大晚上的,屠魔学院的教导员放了很多魔兽出来攻击要竞选的弟子。 当时她还对这件事情不乐意,现在想想,当时过不了关的,晚上没有一点戒备,现在也只是死翘翘了。 屠魔学院的规矩看来也不是凭空来的。 只不过当时那些测试是真的将前来报名的弟子置于死地,也太不人道了。 “我来帮你们!” 苏萋萋快速的抽出身后的火炎剑,运转着暗影剑法,穿梭在人群。 这些鬼蜮的等级不高,很好对付,并且黑乎乎的一团,只会张着嘴吃人,比苏萋萋想象中的轻松。 “宁无殇……你在哪儿?” 苏萋萋一边战斗,一边呼喊着宁无殇的名字。 刚将一个人从鬼蜮身边拉开,苏萋萋就急切的问道。 “你见到宁无殇了吗?” “没、没有。”那弟子惊魂未定。 苏萋萋又拉住了另外一个银袍少年。 “你是不是宁无殇?” “啊?苏奇师弟,我不是。” 苏萋萋一边和那些鬼蜮周旋,一边朝着四面八方的人询问宁无殇的下落。 就在她急迫万分的时候,身边一只手拉住了忽然她的。 “萋萋!” “宁无殇!”苏萋萋激动的转过头去,还以为拉着自己的是宁无殇。 可没想到,来人却是,“凌云,怎么是你?” 凌云听闻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那抹失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轻声调笑。 “怎么?是我你失望了,难道你就只关心宁无殇,就不关心关心我吗?” “啊?哈哈,不,不是的,我这不是想着,你反正都是和宁无殇在一起的嘛?宁无殇要是没事了,你肯定也没事啊。” “哎,算了,也不和你贫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几斤几两。”拉着苏萋萋的手。 这应该是凌云第一次拉着苏萋萋的手。 “走吧,我带你去看宁无殇,这小子从你刚才一和凉萧离开,就一直在喝酒,现在已经喝醉了,刚才鬼蜮来的时候,差点被吃掉,我已经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了,但这臭小子还是在源源不断的喝酒,我怎么劝都不听,你快去看看吧。” 听到宁无殇那小子又在喝酒,苏萋萋真是无语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成酒罐子了? 跟着凌云来到后面的森林。 凌云停了下来,疑惑的朝着四面八方看了看,却是?挠了挠头,“奇怪啊,刚刚我让他好好在这儿等我的,怎么现在不见了?” 而就在两人心急如焚的时候。 “轰隆!!” 空中一阵巨响。 一道无比耀眼的金光从天而降。 划破天际,将整个夜空都照亮。 紧接着和白天一样,凉萧用无比惊艳的出场方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轻轻落定,右手轻轻举起,朝着那些鬼蜮划了一个半圆的弧度。 紧接着,那些鬼蜮居然开始意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蒸发消失…… “是凉萧!是我们的凉萧师兄!” “是圣徒师兄!太厉害了,居然只需要一招!” “我好崇拜他啊,不行了,快扶着我,我快要被他迷晕了。” 原来对凉萧还有疑惑和怀疑的弟子,现在在看到凉萧轻而易举杀死面前所有鬼蜮的时候,都瞬间被他的实力完全征服。 在半月前,由于收徒仪式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凉萧就是一个牛气轰天的贵少爷而已,绣花枕头一包草,根本就是纸上谈兵,扶不起的阿斗。 可是今天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了凉萧的真正实力。 瞬间心服口服。 凉萧眼神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轻轻滑过,就像荡漾在湖面的水波纹一般,毫不在意,可就在看到苏萋萋的时候,眼神停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只是一下,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朝着大部队的正中走去。 眼神一冷,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就你们这样的?还配做屠魔学院的弟子吗?!” “啊……” “这……” “凉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大伙儿都疑惑的纷纷看向彼此。 凉萧横眉,一层不变的脸上鲜少有这样生气的表情。 “你们来屠魔学院的时候,难道没有经过三层测试?在外出勤,尤其是这种高危任务,晚上睡觉就没有一点戒备?我只是离开一会儿,想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能力,没想到你们这么不堪一击,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令院长,令整个屠魔学院失望了!” 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凉萧仿佛已经用尽了所有吐槽的力气,转过身去,朝着对位正前方走去。 大伙儿此刻低着头窃窃私语。 “凉萧师兄这是生气了吗?” “看样子是的,其实想想,凉萧师兄说的也是对的,我们来的时候,确实是通过测试了,但都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我们在屠魔学院养尊处优,已经忘记了这些事情。” 其中一人忽然朝着凉萧喊道。 “凉萧师兄,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的错,我们以后一定会改的!” 这人才喊了一嗓子,瞬间周围的人群都被‘点醒’了,连忙也跟着喊道。 “凉萧师兄,我们以后一定保持警戒,不让凉萧师兄操心了。” “行了,连夜赶路,你们也不配休息。”听凉萧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认错而心情愉悦几分。 大步超前走去。 大晚上的完全看不清前路,这要连夜赶路? 并且由于鬼蜮的夜袭,现在大部分的人其实都已经伤痕累累了,凉萧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 苏萋萋现在急着要去找宁无殇,可凉萧这就要带着大家走了? 连忙上前,拉住凉萧的袖子,恳求道。 “凉萧师兄,现在人还没有到齐,我们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宁无殇还没到呢,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先找到宁无殇?” “恩?” 凉萧猛然转头,俊美无疆的脸上充满了冷意。 这样的眼神……还是苏萋萋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你要因为一个没有戒备而消失的弟子耽误大家的行程吗?” “什……什么?”苏萋萋想不到一向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文尔雅的凉萧大哥,现在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惊诧之余,又看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现在的行程,还真是不好耽误。 旁边的凌云看凉萧这是真的生气了,眼前的人实力是怎样的可怕,他不是不知道,要是真的生气了,萋萋的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苏萋萋的手、讪笑着,“哈哈,行了,苏奇,你也不用担心,宁无殇没事的,我刚到已经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了,现在的他应该是已经喝醉了,在一个什么疙瘩睡着了,明天一早,他酒醒自然是会跟上来的。” 苏萋萋低着头,微微噘嘴,凉萧在说她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无比委屈? 就像小时候一直护着自己的大哥哥,忽然对她大发雷霆。 但……现在的她也知道,她和凉萧这个神秘的人物,差距是那样的大,人家说生气就生气了,或许从前她觉得凉萧是她大哥的事情,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可笑想法罢了? 现在要是还不走,凉萧一定会发怒。 所以只能委屈的点点头,“恩,好,我们确实不应该为了一个人而耽误大部队的行程。” 就在凌云松了一口气,以为苏萋萋终于肯配合一起走了。 可没想到,苏萋萋接下来又说道。 “可大部队也不会因为两个人的事情而耽误行程吧?所以,你们先走,我自己去找宁无殇,等找到了,再带着他来和大家一起会和。” “你!”凉萧一时气急,脱口而出,“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出手相救的?” 他本来在云端睡得好好的,看苏萋萋下去了,也有犹豫过要置之不理,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没有办法不去理会这个凡人小姑娘独自一人在下面对面,所以他才下来的。 要不然……这些屠魔学院弟子的生命,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第二百八十五章 哥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第二百八十六章 四角恋 第二百八十七章 五角恋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天煞一入妖血起 第二百八十九章 短狐鬼蜮白骨生 第二百九十章 强势收割 宁无殇表情冷漠,右手轻轻弯转了一个弧度,高举九霄剑,想要将剩下的鬼蜮都一网打尽。 可……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鬼蜮忽然嘶吼一声。 全部聚拢在了一起,层层叠叠的磊了起来。 宛如一个巨大的小山。 “恩?”宁无殇不解,他甚至以为现在这些鬼蜮已经知道死到临头了,所以集合在一起,让他一起团灭? “倒是识趣。” 冷冷一笑,宁无殇的姿势没有变,迎着那些鬼蜮一剑!斩了下去! “吼吼!!”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鬼蜮忽然合并成了一个无比硕大的超级金色鬼蜮! 巨口张开,一道道金色的细沙瞬间射了出来! “不好!” 鬼蜮金沙! 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玩意儿的厉害了,他现在居然没想起来。 宁无殇连忙折转身子,跳开一步。 那鬼蜮的身子虽然合并变大了,但行动却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现在愈发的灵活起来,朝着宁无殇穷追不舍。 宁无殇面对这些鬼蜮也没有什么吃力的,就是难以一网打尽,现在心情有些浮躁。 可就在他与鬼蜮周旋了半天的时候,那些鬼蜮猛然朝着躲起来的弟子发起攻击! 他们似乎也没有耐性继续和眼前的玄王斗下去? 宁无殇他们不是对手,可那些屠魔学院其他弟子,他们都还不放在眼里! “吼吼!” 那些鬼蜮挥动着庞大的身体,不断朝着那些弟子射去金沙。 苏萋萋现在都还忙着给之前遭到金沙袭击的弟子派送药物呢,没想到现在这些鬼蜮居然还不依不饶,变本加厉了! “我去!烦不烦?”苏萋萋也被弄得心烦气躁,当即丢下她的病人,抽出身后的火炎剑,朝着那些鬼蜮冲了过去! 虽然苏萋萋现在只是玄宗八段的修为,但配合火炎剑还有暗影剑法,实力直逼玄王了! 此刻和那只巨大的鬼蜮缠斗也丝毫不费力。 原本一个宁无殇就已经够让鬼蜮烦的了,现在再加上了一个苏萋萋。 那只鬼蜮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动作也延缓了下来。 宁无殇和苏萋萋并肩作战。 旁边的凉萧看了微微皱眉。 这……为何有些刺眼呢? “小心!”就在那鬼蜮的触手快要打到苏萋萋的时候,宁无殇忽然上前一步,想要为她挡住。 但…… 他忽然看了看旁边底下的石雪薇。 退后一步,没有去抵挡那触手的伤害。 苏萋萋收到提示,连忙转了一个身,可那触手面积比较大,还是擦到了她的胳膊。 她的袖子被擦破,流出了丝丝鲜血。 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看了宁无殇一眼,心里:刚刚他提醒我的时候,分明可以顺便用九霄剑挡开的……可是他没有…… 心情有些失落,后来的搏斗苏萋萋也逐渐力不从心。 很快,身上就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哈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那鬼蜮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惊悚的笑声。 宁无殇不解,“妖孽,你的死期快到了,还有什么好笑的?” “哼!愚蠢的人类,你们以为我的本事就这么一点儿吗?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说罢,那鬼蜮黑溜溜的眼珠子,陡然看向宁无殇的影子。 趁着宁无殇一个没注意。 “呸——”的一口,吐了金沙口水在宁无殇的影子上! “恩!” 陡然,宁无殇闷哼一声,忽然感觉左手手臂的位置一阵灼烧。 低头一看!居然开始冒着轻烟,并且症状和之前那些受伤的弟子一样。 这才想起来! 这些鬼蜮不仅会口吐金沙攻击对手,甚至可以攻击对手的影子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这简直让对手防不胜防! “无殇!”看到宁无殇受伤,苏萋萋惊呼一声,连忙拿出一瓶药膏,朝着宁无殇飞去。 想要递给宁无殇,“这药膏可以治疗你……” “不必了。” 苏萋萋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宁无殇就无情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淡然的抬起眼睛来,“丹药和药膏,我自己有。” 作为南玥国的太子殿下,宁无殇这点东西还是有的。 不过…… 苏萋萋都已经把药膏拿出来了,他居然不领情。 就算不喜欢她了,同样作为屠魔学院的同学,也不用这么无情吧。 “哼!”冷哼一声,苏萋萋也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不要算了,以后我就算是扔掉也不会给你!” 苏萋萋也生气了,当即收起火炎剑,运功回到了其他弟子身边,帮助他们躲避和疗伤。 本来看宁无殇独自面对这只巨大的鬼蜮吃力,苏萋萋才会上来帮忙的,可照现在这样看,宁无殇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帮助? 石雪薇本来也想上前来帮宁无殇的,但身边的弟子拉住了她。 “师妹,前方危机,不是玄王实力的恐怕不好对付。” 石雪薇为难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 本来屠魔学院的弟子自身一股傲气,走到哪里都感觉高人一等,这次出来也是一腔的热血,想要要降魔除妖的。 可没料到遇到天煞鬼蜮的时候,他们居然毫无还手的能力,只能跑路? 一时之间巨大的挫败感围绕了他们。 苏萋萋的离开,再加上鬼蜮含沙射影,宁无殇也逐渐变得吃力起来,宁无殇的玄气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可那些鬼蜮看起来依旧精神奕奕。 “嘭!”的一声。 终于,宁无殇到底还是玄气不足,被那鬼蜮重重的甩了一下,登时从空中落了下来。 当他想爬起来的时候,一口金沙又落了下来,重重的打在他的膝盖上,让他一时无法站起来继续作战。 朝着身边的一众弟子喊道,“你们快跑!” 现在只有先走了,之后再和这些鬼蜮秋后算账。 但…… 那些鬼蜮还不容易解决了宁无殇这个大麻烦,现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呢? 登时嘶吼一声,重新在空中分为数个细小的鬼蜮,瞬间整片天空雾蒙蒙一片,全部都是可怕的千足鬼蜮。 那些鬼蜮四面八方朝着那些屠魔学院的弟子袭击而去。 “啊!救命啊!” “我还不想死啊!” “快救救我啊!” 凉萧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差不多……是时候该出手了。 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出手,是因为他要等到大家最无知的时候再出手。 这个时候,屠魔学院的弟子才会深深的记住他,感激他,比一开始就出手的宁无殇,效果要好的太多。 省的这些没事嚼舌根的,私底下总爱讨论他是个花瓶,虚张声势的圣徒。 轻轻站起身来,梳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鲜红色的长袍在落日的余晖下舒展飘洒。 凉萧看了看那些漫天嘶吼的鬼蜮。 眼神一冷,嘴角沁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陡然出手! 右手在虚空画了一道巨大的符文。 “去!”隔空打出! “嗖嗖嗖——” 瞬间,那张巨大的符文在空中不断变大、变大…… 与日争光! 铺天盖地! 将那些鬼蜮都统统‘网’在了里面。 “嘶嘶嘶——”那些鬼蜮在接触到这道符文的时候,陡然浑身上下发出了道道灼伤般的声音。 随即痛苦的嗷叫起来。 顷刻间,宛如云收雾散。 成千上百的鬼蜮,都在瞬间消失不见。 而那些在逃亡的屠魔学院弟子似乎还没有晃过神来,等身边的人提醒了才敢抬头看去。 眼前晴空万里,白云袅袅。 哪里还有半只鬼蜮?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没死?” “是凉萧师兄!是凉萧师兄救了我们!” “你们刚才看到凉萧师兄出手了吗?那巨大的符文阵,那可怕的威力,太帅了!” “不行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凉萧师兄的粉了,凉萧师兄太厉害了!” 一时之间,多少恭维崇拜的声音围绕在凉萧身边。 但凉萧也只是淡淡的朝着苏萋萋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此刻他的小迷妹。 也正拍着手朝他喝彩呢。 微微一笑,值了。 之后村民是怎样感谢的,师弟师妹又是如何开心,凉萧都不甚在意,他只知道,有了这一次的事情,屠魔学院的弟子是不会轻看和怀疑他了。 江湖上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也可以闭嘴了。 从此以后,他也屠魔学院的威望自然不用多说。 回去之后。 苏萋萋还继续给那些受伤的弟子疗伤治病。 傍晚的时候依旧猥琐去浴池偷看各位师兄弟洗澡…… 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这天苏萋萋在偷看师兄弟们洗澡的时候。 隐形披风挂到了桌角,瞬间碰掉了。 于是…… 正在浴池洗澡的弟子们统统都朝着声音这边看了过来。 “额……哈哈。”苏萋萋尴尬的笑笑,“各位师兄弟好啊,洗澡啊?洗澡好,多洗洗,洗干净一点,我只是路过,路过啊。” 就在苏萋萋深吸一口气打算跑开的时候。 陈锋忽然一把拉住了苏萋萋的手! “苏奇师弟,既然来了,就一起洗吧!不要害羞!” 陈锋原本对苏奇是一点儿都不待见,可经过了天煞鬼蜮的事情,现在他对苏奇那是相当的改观。 想着苏奇还从来都没有和他们一起沐浴过,可能现在也只是害羞而已,急忙拉着苏奇的手,想将苏萋萋拉进来和他们一起洗澡。 “噗!”苏萋萋一口老血,挣扎道,“不可啊!” 其他弟子也笑着上前来。 “苏奇师弟,有什么不可的,大家都是男人?一回生二回熟嘛!” “来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第五幅六美图 第二百九十二章 凉萧,别走 凉萧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周围的樱花簌簌落下,轻轻打在他的头上,发尖,衣角,精美的就像一幅水墨。 “最近想减肥。” “恩?”苏萋萋刚开始听到,还有些懵,吃她做的菜和减肥有什么关系? 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这才猛然一个激灵! “你!”恼羞成怒的指着凉萧,“你这是在说我做的菜难吃!” 凉萧没有说话,轻咳了一声,却是转过身去,微微勾起唇角。 “去吧,小河里有惊喜。” 虽然被凉萧嘲笑了,但苏萋萋实际上也不敢对这位大佬怎么样,只能小声嘀咕几句,乖乖的去捕鱼给他做饭去了。 “哼!说的做的难吃,这感情好,待会儿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世上第一难吃!” 苏萋萋愤慨的撸起袖子,快步朝着小河走去。 开始捕鱼。 很显然,她现在光想着怎么报复毒舌凉萧了,完全没意识到凉萧刚才说的小河里有惊喜? 一盏茶的时间,苏萋萋鱼倒是打了几条,但都是一些巴掌大的小鱼,用来煎炸还行,熬汤的话就不够鲜美。 还打算再捉一会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 小河深处陡然出现了一道淡紫色的精光! “咦!那是什么?”苏萋萋快速跑了过去,低头去查看水底的东西。 一看! “哇!好漂亮的小鱼啊!” 只见河底此刻居然出现了一条淡紫色的水晶小鱼,并且这小鱼一动不动,像是一块陈年的化石。 “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到这小河底有这么好看的水晶鱼。” 凉萧侧眸看了过来,“这是紫晶鲤鱼,我从……家乡带来的,以后你熬汤,只用放水,然后把这条鱼放到水里煮,片刻之后,就能熬出很好喝的鱼汤。” “哇塞!这么神奇?!” “并且,这鱼汤喝了之后,还能增进修为。” “太棒了!谢谢你,凉萧!” 苏萋萋激动的转过身去,要不是碍于凉萧尊贵的身份,苏萋萋现在真想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凉萧真是她的福星,不仅事事帮助她,和她练功,和给了她那么多的好东西。 “谢谢倒是不用,只是我现在真的很饿了,你难道还不打算快点去给我熬鱼汤吗?” “马上!”苏萋萋赶巧的举手,“有了这紫金鲤鱼,待会儿我只用将水和捕捉到的那三条小鱼放进去,什么作料都不用放,你就能喝到美味的鱼汤了。” 小玉在旁边捡着柴火。 微微勾起唇角:嘿嘿嘿,按照现在这样发展,都不用她费心,凉萧大大和小主人相处的非常好呢!不知道以后小主人有没有福气做凉萧大大的妻子。 天雷尊者平日里不苟言笑,只对小主人才露出这么温暖的笑意,想必以后两人要是在一起了,一定能够幸福美满!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 有时候苏萋萋虽然会因为宁无殇和石雪薇的事情有些难过,但一到下午,和凉萧在一起练功,整个人又能被凉萧一个接一个的小惊喜所打动。 都说太过平静了,便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这天。 苏萋萋照例练完功,刚打算回去,凉萧却在身后叫住了她。 “萋萋,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啊?”苏萋萋有些懵逼,同时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围绕着她。 什么叫她不用来了? 她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凉萧这么说。 看苏萋萋那略微忧伤的眼神,凉萧心里正得意,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道。 “不用来了,就是我以后不会在后山出现,我们……应该不能见面了。” “啊……凉萧大哥,你……你到底在说什么?等等,我现在脑子有点懵,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是有困难,我虽然实力不行……但可以一起努力解决,但什么不见面了是为什么?” 早在这段时间,苏萋萋就已经将凉萧当做成了自己的哥哥,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凉萧,小玉,小月,还有慕斐然,宁无殇,是她唯一的寄托,现在慕斐然去过快乐的二人生活了,宁无殇又和她理不清,小月还在闭关,她只剩下凉萧和小玉了。 小玉是快玉,严格来说,现在凉萧是她唯一的陪伴了。 现在凉萧也要走了吗? 轻轻一阵凉风刮过,周围的樱花花瓣又簌簌的落了下来,温柔的落在两人面前,有一片擦到了苏萋萋的睫毛。 她感觉眼睛痒痒的,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想要揉一揉,却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睛居然都湿润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萋萋连忙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将眼泪咽进去! 凉萧在看到苏萋萋眼泪的瞬间,心底也不可抑制的一颤。 他……只是想逗逗她的,没想到她居然哭了? 是对他不舍吗? 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猛然拥入怀中。 苏萋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凉萧这是在做什么? 抱着她…… “凉、凉萧大哥……” “对不起。”凉萧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宛若一片温暖的羽毛在挠着苏萋萋脆弱的心。 “为什么这样说?” 凉萧也有些吃惊他此刻的反应。 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苏萋萋掉眼泪,还是为他掉眼泪的时候,忽然好心疼…… 懊恼和后悔充斥在他内心,“以后都不会了,萋萋,我刚刚是在逗你的,我只是要出去一趟,可能时间有些久,但我会回来找你的。” “啊!”苏萋萋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凉萧这厮刚才是在逗她玩呢! “哼!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苏萋萋真的生气了,刚刚她是真的伤心、失落、想着自己唯一的大哥哥要离开,她差点哭出来。 居然是这个混蛋在逗她? “凉萧你真是越来越坏了!以前你都不这样的!” 以前的凉萧高冷的跟块儿冰似的,可这段时间常常逗她,现在还开这么大的玩笑。 “你松开!坏蛋!你知道我刚才多伤心吗!” 不到分离的时候,永远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在乎。 凉萧看怀里的小人儿此刻恼羞成怒,不断的锤着他的胸口,想要挣扎的离开。 可他嘴角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了,从来笑不露齿的他,现在居然朗声低笑,两排小白牙亮晶晶的。 苏萋萋越是挣扎,他搂的越紧,下巴轻轻抵在苏萋萋头上,心情没由来的好。 “好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乖,等我回来。” 下一刻,凉萧的身子陡然化作一片灿烂的金沙,在夕阳和樱花下熠熠生辉,拥抱着苏萋萋,逐渐消失。 “哎!你怎么就走了?” 苏萋萋刚刚明明都还在生气,可现在看到凉萧要走,又生出几分不舍来,急忙想要抓住眼前的金沙。 “凉萧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太确定,但我尽量回来的早一些,等我,萋萋。” “好!”苏萋萋再也不矫情,赶紧应下,生怕回答的晚了,凉萧听不见。 等那一抹灿烂的金沙消失在夕阳下,苏萋萋又摸了摸眼角,湿哒哒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 久久,她似乎才从懵逼中反应过来。 “等等?我伤心个啥,凉萧哥哥只是出去一阵子而已,又不是说不回来了,我哭什么呀?” 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有坑,苏萋萋立马擦干眼泪,开始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可,话虽是这么说的。 但在回去的路上,明明是五六月的天,晚上也不会太冷,但每天都走过的相同的路,今日走起来,却是感觉更冷了一些? 之前对凉萧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感情。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之后,感觉两人之间有了一种莫名的羁绊。 莫名的,不舍。 ———— ———— 苏萋萋没想到,在凉萧走后的第二天。 学院就迎来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屠魔学院的弟子,糊涂一夜之间消失了一百名。 校长出动了几乎五成以上的弟子前去寻找,都是未果…… 并且那些出去寻找的弟子,有些还遭遇了不测。 这日,苏萋萋在食堂吃饭,周围的弟子一直在讨论这件事情。 “你们说这次的弟子消失,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道啊,这件事情很蹊跷,分明之前屠魔学院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忽然消失这么多的弟子,并且出去寻找的师兄弟们,也死的死,伤的伤,躲在暗处的敌人十分嚣张!” “哎,我听说啊,最近不仅仅是屠魔学院,云浮大陆的各大门派,似乎也消失了不少的弟子,并且出去寻找线索的人,也都死绝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苏萋萋侧耳听着:这段时间各大门派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这可不是巧合能形容的事了。 苏萋萋看向身边正在吃饭的宁无殇、凌云和石雪薇。 “你们有什么想表达的吗?” 凌云缩了缩脖子,“你别看我,我不知道。” 苏萋萋又看了看宁无殇。 宁无殇冷冷的,头都没抬一下,“不想管闲事。” 石雪薇也心虚的低下头去,“萋萋啊,据说去了的人都死的死,伤的伤,无殇不去,我也不去。” “好!既然你们都不去,那我自己去找线索!” 苏萋萋虽然不是什么烂好人,但毕竟现在她是屠魔学院的弟子,而身边死掉的,消失的,都是自己的同门,既然是同门,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并且这次的事情来势汹汹,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挑衅,他们现在要是不站出来,迟早这祸端也会降临到他们身上。 何不早点站出来一同应对呢?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下套 第二百九十四章 真假凶手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往哪儿射? 第二百九十六章 无殇的父亲 “女儿!!”那黑衣人再也忍不住,朝着石雪薇嘶吼了一声。 这一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这黑衣人居然叫石雪薇女儿? 眼看已经暴露,石一舟不再掩掩藏藏,直接将脸上的蒙面拿了下来。 露出了石雪薇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石雪薇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爹?怎么会是你?你……你居然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坏蛋?” “不,不是这样的,女儿,你听我解释。” 石一舟眼眶红红的,立马半跪着将女儿抱在了怀里。 右手搭在她的后背,给她运气。 可当时他那一掌是用尽了玄王九段所有的力气,威力巨大,就算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宁无殇这个玄王八段的存在,都不可能活下来…… 虽然平日里他对这个女儿不多加关怀,几乎都云游在外,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有什么好的资源都会给这个女儿。 这一次女儿和他们一起出来。 他也不放心,所以才会一起跟过来,想着借此机会,铲除宁无殇,可没想到……现在居然亲杀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爹……爹爹,你……你居然是那种人……” “不、不是的,女儿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个黑衣人,我只是……只是想杀死宁无殇,才借此机会的。” “为什么?”听了石一舟的话,石雪薇更加费解了。 为什么宁无殇和爹爹无冤无仇,他却要杀死宁无殇? 这就是为什么之所以他一出现,就说等宁无殇好久的原因。 他的目标,只有宁无殇。 “我……我,哎!事到如今,我也就摊牌了吧!” 石一舟用复杂的神情看了一眼宁无殇,此刻的宁无殇也十分虚弱的趴在地上。 其实现在他完全可以杀死宁无殇,但…… “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或许这就是命吧,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要是我没有这贪念,那现在我的女儿也不会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雪薇百思不得其解,才说了一句话,口中又立马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女儿,你先不要问,听我说完。” 石一舟抬起头来,看着晴空,似乎隔着天幕,看到了多年前的事情。 “那是一个晴朗无云的日子,大概也和今日一般无二,当时我虽然已经是屠魔学院的校长了,但我也才刚刚踏入玄王五段而已,那天,我正在玄天峰研究阵法,痴迷于心,就连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等我发现那人的时候,诧异于自己那么高的修为却都没有感应到那人的气息?有些气恼,并且那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能够破解我精心创造多年的阵法。 我自然是不会相信,那个时候,我对我的阵法十二万分的自信,觉得当今世上,不可能有人能破解我的阵法,故而就让他到幽潭下面一试! 可曾料想,那人不过下去一刻钟的时间,便轻而易举的破解了我的阵法,并且还指出了我阵法的种种不足! 我十分震惊!那人说的头头是道,居然将我树立多年的自信一并打碎!并且那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气质非凡,我问他从哪里来,师从何派? 他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和我讲起了条件,让我替他保管一样东西,二十五年之后,自然会有人来取,只要我答应他,他便能直接传授我玄气,让我成为玄王九段! 我才听完,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玄王啊!整个云浮大陆,能突破的已经少之又少,而玄王九段?更是难以奢求达到的程度,在云浮大陆上,加上那些归隐的隐士,恐怕加起来所有的玄王九段,也不过五人而已! 那人却夸下海口,说可以将我瞬间提升到玄王九段?滑天下之大稽,我当他只是个疯子,不过是会些阵法,便傲慢自大,想要打发他走,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他就猛然按住了我的胳膊,我乃是玄王五段的存在,可当他按住我的瞬间。 陡然,我感觉有如巍峨高山直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半分都动弹不得,并且浑身无力,形同废人! 那一刻,更是将我所有的三观都刷新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莫名让我有流泪的冲动,并不是激动于他的厉害,而是可笑我上上千年来,痴心玄法那么多年,自以为是人上人,云浮大陆的佼佼者,这个世界少有的天才,可在那少年之下,我居然如一只蝼蚁般不堪一击? 少年的声音低沉优雅,他告诉我,他会拍我四下肩膀,而每一下,便能提升我一个阶段,直到我达到玄王九段。 可笑我虽然心里无比震惊,但还是不敢相信,拍我肩膀四下,就能让我达到玄王九段? 这是什么?是神才能有的能力吧,而且我想普通的神也断然无法做到。 于是,整个过程中,我几乎都是懵的,那少年真的在我肩膀上拍了四下,然后……我的身体周围便远远不断的出现玄气柱,一直到第九根!巨大的震惊直接使我想要立马昏过去。 昏迷的前一刻,我看到少年朝着我笑,而后将一副地图交到了我的怀里。” 说完这一切,石一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着身旁的宁无殇。 “而那个少年交代我将地图转交的人,便是宁无殇。” 石雪薇吃惊的长大了嘴巴,呆呆的看向宁无殇,“这……你,你和那高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萋萋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如今也见怪不怪。 凌云此刻倒也是震惊的目瞪口呆,他一直知道宁无殇想要找六美图,去一个地方,寻找父亲的踪迹,但没料想,他的爹,居然那么牛逼? 那宁无殇……他究竟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按照石一舟的话,有那么通天本领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凡世间的人呢? 宁无殇淡然的看了石雪薇一眼,轻声说道,“他是我父亲。” 石雪薇一愣,有些懵了,宁无殇的父亲居然那么厉害,那是不是说明,宁无殇也有可怕的潜能? 石一舟的玄气源源不断的输送给石雪薇,但他分明感觉,雪薇的心脉越来越低了…… 一滴滴眼泪悄悄在石雪薇身后流淌,却不敢发出一声啜泣。 继续强忍着说道,“看那少年如此厉害,简直打开了我新的世界观,我自然好奇那地图上记载的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极寒之地,并且危险重重,这十几年来,我去过三次,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并且为了去圣湖遗址,我到处搜罗所需要的宝藏。 终于有一天,我打开了圣湖遗址的第一道门,看到了里面的通天宝藏! 这更加激发了我想要得到里面东西的欲望,虽然我已经是玄王九段的存在了,但只可惜里面的东西都加上了禁制,除非宁无殇的鲜血,任何方法不得解开。 我既不想让宁无殇找到那些宝藏,也不想永远得不到里面的东西。才想着杀死宁无殇,将他的鲜血洒上去!” 言尽于此,至于石一舟为什么老是想要杀死宁无殇,便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噗……”石雪薇又吐了一口鲜血。 身体都已经开始渐渐冰冷了下来。 石一舟赶紧伸出袖子来,给石雪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紧紧的抱着石雪薇。 “不冷,乖女儿不冷啊,我想,这就是我的报应,为了得到这些莫有虚名的宝藏,我居然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宁无殇,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六美图,我给你,最后一副,就刻在我自己的背上。” “恩?”宁无殇一愣,全然想不到,这最后一副六美图,居然在石一舟自己的背上,如此说来,要是今日石一舟自己不承认,那他可能永远也不能找到全部的六美图。 “只是……我现在醒悟的太晚了,我的孩子,我的雪薇,现在已经要永远的离开我了。” 苏萋萋现在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石雪薇要不是为了救她,那现在应该还好好的。 还是屠魔学院那个人人喜欢的美丽校花,这么善良漂亮的女孩子就要死了。 “都是因为我!”苏萋萋也凑上来,紧紧的抱着石雪薇。 “不,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救活雪薇!” 石雪薇苦涩的笑了笑,拉着苏萋萋的手,淡然道,“我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可能再有活路了,萋萋,谢谢你。” “谢谢?什、什么意思?” 她害的她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应该讨厌她?反而还说什么谢谢? 石雪薇眼里的笑意清澈单纯,宛如初晨落下的第一片雪花。 “其实,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觉得父亲是不爱我的,为了得到父亲的关注,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很优秀,更优秀!只可惜,父亲一直醉心于云游寻找各种各样的宝物……我多想,父亲哪天停下来驻足多看我一眼。” “别说了,雪薇,你别说了!以前都是爹爹不对,以后爹爹不会了,爹爹永远陪在你身边好吗?” 第二百九十七章 戰魂,死灵 第二百九十八章 年寒臻的局 第二百九十九章 侮辱凌云 第三百章 冷泽亮相 “啊!”凌云都没叫,苏萋萋却抑制不住的大呼了一声。 宁潇居然! 太狠了! 此刻连一旁的宁无殇和石一舟都有些动容。 宁潇真是太过分了。 凌云此刻张着嘴,满嘴的鲜血,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何时宁潇也这么狠了? “嗯嗯……唔唔……”凌云现在的下巴骨头已经骨折,下颚完全被卸了下来,虽然还有皮肉沾着,但说话已然成了问题。 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听不懂说些什么。 而凌云却是冷笑一声,故作吃惊的,“哎呀,不好意思了凌云兄,刚刚喂你吃东西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接下来,我会小心的。” 说着,又快速将地上的剩饭捡起来,狠狠的朝着凌云嘴里塞去。 此刻凌云就算想吃,下颚无法咀嚼,也不能吞咽,决然是吃不进去了。 他眼里充满了愤恨,挣扎着,想要脱离宁潇的钳制。 可宁潇如今已经是玄王九段的存在,他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只能任人宰割。 “宁潇!你别太过分了!”苏萋萋再也看不下去,想要冲上去阻止宁潇的行为。 宁无殇却是右手一翻,袖中出现了一颗豆大的木珠,轻轻一弹,撞在了苏萋萋的胸口。 瞬间,苏萋萋便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一步。 “你!你放开我!” 宁潇眼里陡然出现疯狂的恨意,满眼通红,浑身颤抖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我被万人欺辱的时候,怎么就没人站出来说一句过分!有的,只是大家无情的嘲笑,当初,谁把我当人看了?没有!谁都没有,我用灵魂和年寒臻交换的时候就发过毒誓,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现在就受不了了吗?这可是开始,凌云!等你死后,在乾坤笼里,我还有数不尽的折磨等着你呢!现在才刚刚开始!” 凌云不可置信的抬头,眼里充满了绝望,与其受尽折磨还要被宁潇虐死,倒不如现在就自行了断! 陡然,凌云伸出手来,运功,朝着胸口打去! 想要震碎自己的经脉。 宁无殇察觉到他的意图,电光火石之间,一脚踢翻了他,下一刻掏出匕首来,将凌云的手掌狠狠的钉在地下! “啊!”凌云尖叫一声,下颚角的伤口愈发撕裂了开来,更是痛到难以忍受。 苏萋萋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可却什么也做不了。 “宁潇,当时我没有在场,我要是在场,我一定不会让他们那么对你的。”苏萋萋说的是实话,她不可能见到宁潇被欺负成那个样子而无动于衷。 虽说两人也没有太多交情,可毕竟相逢就是缘分。 她不会坐视不理。 “行了!现在还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宁潇忽然嘶吼道,“总之,今天除了萋萋你,其他的人,都要死!死了我还要继续折磨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和我一样,生生世世,永世不得超生!” 苏萋萋这下子沉默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不到平时一向温柔胆小的宁潇,居然会变得这么丧心病狂。 他继续蹲下来,不断的给凌云塞食物,只可惜那些食物凌云无法吞咽,即便他现在满嘴都是剩饭,被塞得满满的,口水和血水混着流下来,被呛得气都快喘不过来。 食物不断从他嘴里掉出来,又不断的重新塞进去。 周而复始,凌云此刻虽然痛苦无比,但却还是瞪大了眼睛,愤恨的瞪着凌云,眼神不甘。 “瞪我?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宁潇恐吓道。 现如今的凌云觉得自己早已不是一个人了,死与活,又有什么区别? 故而依旧紧紧的瞪着凌云,死都不愿移开眼睛。 “哼!你就那么想死?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亲你!让我来先将你的手手脚脚一根一根的拔下来,再将你扔去喂狗!” “不要啊!”苏萋萋嘶吼着,“求你了!不要这样!” 她这辈子没有求过谁,这还是第一次,凌云毕竟是她的朋友,她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惨死。 宁无殇也冷然道,“宁潇,当初你被欺负,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你现在怨到别人的头上有什么用?” “闭嘴!”宁潇忽然松开凌云,愤然朝着宁无殇走去。 晃然抽出一把剑来,直指宁无殇。 冷笑一声,“哼,宁无殇,你和我没有太大的恩怨,但你却是我的情敌,杀了你,我就可以将萋萋抢回去!从此以后,萋萋便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敢?!”宁无殇周身陡然迸发出了可怕的玄气。 宁潇冷笑一声,“行了,你刚才做了什么,我知道,你因为那件事情,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打不过我的,也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何必再做挣扎!拿命来吧!” “住手!宁潇!你要是敢杀了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宁潇的手果然停了停,但他苦笑道,“萋萋,我早就不奢求你的原谅,你只要……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说罢! 宁潇再没有一丝犹豫,举起长剑,直直的便要朝着宁无殇而去! 宁无殇也毫无惧色,面对这样的垃圾人渣,他就算是死,也不能低头。 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轰隆——” 就在那长剑即将到宁无殇头顶的时候。 天空猛然一阵巨响。 随后! 可怕的飓风铺天盖地而来! 卷起地上烟尘无数,陡然间,整个世界都仿佛灰蒙蒙的一片。 狂风吹的每个人都身形不稳。 摇摇晃晃不能自己。 宁潇也下意识的蒙住了眼睛,不让灰尘进来。 飓风过后。 一道身着淡金色雪衫的男子陡然从天而降! 倾长的身子在阳光的勾勒下宛若洒下淡淡的金沙。 三千青丝梳了个半髻垂在身后,随风飘洒,无比悠扬。 走近了看。 那双琉璃纯金的眸子,宛若一道看破生死的轮回,带着无尽的威严和超凡。 五官更是不用多说,美的宛若雕塑。 随着他一步一步朝着宁潇走来。 宁潇感觉胸腔里面的空气逐渐减少。 居然只是看着男子一眼,都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在倒流,直喘不过气来。 “你……你到底是谁?”宁潇不敢相信除了玄神主人还会有这等厉害的存在? 现如今他已经是玄王九段的超级强者存在了,可单单只是站在这男子的面前。 他便感觉有一座小山敢压在他的头顶。 此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已经强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眼前的来人没有回答宁潇的问题,只是一步一步,优雅的朝着他走来。 旁边的石一舟在看见这男子的时候,眼里也燃起了一道希望! 兴奋的喊道,“冷泽!你终于回来了!” 这便是屠魔学院与凉萧并称两大圣徒的另外一名弟子,冷泽。 那个传说般的男子。 而…… 苏萋萋在看到冷泽的瞬间…… 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心虚澎湃,感觉整个灵魂都无法安放。 并不是因为冷泽的实力多强。 也不是因为冷泽有多帅? 而是…… 眼前的男子,与她前世的男友,王子耀…… 长的一模一样。 哦不,这样近乎神邸的男子,可以说是高配的王子耀。 王子耀虽然也帅,也是个系草什么的,但比起浑身自带圣光的冷泽来说,还是差了那么点儿仙气。 她原本以为自己尘封的心,再也无法为情爱掀起那么一丝一毫的波澜,但是没想到。 她居然看到了‘王子耀’。 冷泽是王子耀的转世,还是说,王子耀是冷泽的后代? 一向不相信轮回和前世今生的苏萋萋,在这一刻,完全相信了。 泪水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滴滴答答的滚落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一看到王子耀这张脸,还是忍不住瞬间崩溃。 她甚至想大喊一声王子耀的名字,看他会不会回答自己。 但她极力的忍着,毕竟,连世界都是两个世界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 冷泽一步一步,朝着宁潇走来。 宁潇被迫后退了几步。 “噗!”的一下,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 紧紧只是这个人的威压,就已经让他受了重伤。 他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没有一招一式还手的余地。 此时要是还不走? 那他就真的只能见阎王去了。 “别、别过来,我立马走,立马放人!” 说完宁潇立马丢盔卸甲,打算离开这儿。 “站住!”冷泽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矜贵的优雅,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 可这笑意此刻在宁潇的眼里,却无比的森寒可怕。 “冷、冷泽你到底想干嘛?” 这人居然是屠魔学院的圣徒?石一舟的徒弟?此刻宁潇心里思绪万千,这怎么可能? 石一舟就那点儿水准,怎么可能教得了这样的学生? 就算是十个石一舟加起来。也断然比不过一个冷泽啊! “乾坤笼?”冷泽垂眸,示意宁潇将乾坤笼交出来。 “不行!这个不行,这不是我的东西,是我主子的,乾坤笼断然不能给你。” 冷泽不是好惹的,年寒臻就是了吗? 这乾坤笼要是丢了,他回去年寒臻也不会放过他! 第三百零一章 起死回生 第三百零二章 冷泽的温柔 第三百零三章 吻,被撩了 第三百零四章 全学院的情敌 第三百零五章 玄神驾到 第三百零六章 圣湖遗址 第三百零七章 她终于动心了 第三百零八章 前尘往事 第三百零九章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第三百一十章 他要杀她 第三百一十一章 凉萧也在欺骗 第三百一十二章 都是迷云 第三百一十三章 苏醒 第三百一十四章 龙吟四海!震慑八方 第三百一十五章 金乌尊者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不离不弃,便是最好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两人的生辰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人死不能复生 第三百一十九章 冤有头债有主 第三百二十章 妇人之仁 第三百二十一章 爱她,是不能说的秘密 第三百二十二章 爱他,是一种习惯 因为,萋萋姐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一定不会属于他。 并且她现在已经觉醒了神骨,将来,两人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凌云也若有所思的看了过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九澈此刻的眼神,落在凌云眼里,何曾不是和自己曾经的一样? 这样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了。 九澈喜欢苏萋萋,他也是为苏萋萋选择变性为男孩子的。 但他同样不能说。 因为萋萋身边优秀的男子实在是太多了,并且她以后会回神界去。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与其说出来庸人自扰,不如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的烂在大家的心里,成为心底最美好的一片记忆吧! “这……萋萋姐姐,你不认识这个女孩,但,她真的很美,很美,在九澈的心里,她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无人能及万分之一。” 苏萋萋没有发现,九澈说这话的时候,专注的眼底只有她一人。 她大概一辈子都猜不到,九澈心里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她吧? 毕竟当年她第一次和九澈见面的时候,九澈还只是一个她都能抱在怀里的小朋友。 哪想现在已经长成了男子汉? “哇,九澈,听你这么说,她得多美啊,搞得我都想见见她了,哎,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又不认识她,你就算说了,我也还是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要祝福你,希望你和那小美女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收到苏萋萋的祝福,虽然九澈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衷心的笑了笑,“谢谢。” 他的愿望呀,可能永远都不会实现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傍晚。 苏萋萋也要开始着手准备苏建林的事情了。 “真是糟心,本来早上还开开心心的,现在一想到要对付苏建林,我就头疼。”苏萋萋抱怨的朝着宁无殇说道。 九澈并不知道她要对付苏建林的事情,她不想将这些烦心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也忧心,所以,现在安排九澈睡了之后。 苏萋萋才和宁无殇悄悄的带着乾坤笼出来。 “没关系,反正过了今晚,世间再无苏建林这个人,你也不用烦心了。” 其实?想要杀死苏建林,不管是苏萋萋,还是宁无殇,两人都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到,但他们希望,这件事情,还是让陈氏自己来动手。 “恩,我现在就将陈氏放出来。” 苏萋萋朝着乾坤笼默念口诀,一缕阴绿色的幽魂忽然飘了出来。 陈氏看了一眼苏萋萋,“萋萋,那我进去了?” “恩,你就按照我说的办。” “好。” 下一刻,陈氏出现在了猪圈里面。 她诧异的看着猪圈里面那已经抱着一头母猪沉睡的苏建林。 在她的心里,不管苏建林当年是在乡下,还是成为了陈国的首富,他穿的永远都是整整齐齐,身上也都是干干净净的,像现在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见。 忽然有些心疼,拍了拍苏建林的肩膀。 苏建林感觉半夜有东西在自己的肩膀上敲来敲去的。 下意识的以为是旁边的猪崽子。 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滚开!” “老爷,是我。”陈氏语气温柔,再次拍了拍苏建林的肩膀。 苏建林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你这头母猪……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阴绿色的鬼魂吓坏了。 连忙朝着猪圈的深处退去。 “你,你你你,陈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下地狱了吗?” 陈氏看着苏建林的眼神忧伤,刚想安慰他不要害怕,但陡然想起进来的时候,苏萋萋对她的吩咐。 蓦然改变了脸色,冷冷的朝着苏建林质问道,“老爷,我对你神情一片,你为什么要害我?” 苏建林眼神一闪,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惊恐的说道,“没,哈哈,婉儿,你说的什么,我哪里会害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呢,你是我的糟糠之妻,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你若是没有害我,那我那么强健的身子,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半年,腐败成那个样子?你日日给我送的糕点里面,其实都下了慢性毒药吧?要不是我身体里面吸收了火灵芝,只怕死的更快!” “没,我没有,婉儿,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哼!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些年来,都无法去投胎吗?” “为?为什么?难道怪我没有给你烧纸钱?对,对不起婉儿,这段时间,我真的是太忙了,才没有想起来的,我错了,我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陈氏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步步,身子朝着苏建林缓缓的飘来。 “是因为我有疑惑没有解开,一直困惑着我,我才不愿意去投胎,你只要告诉我,你给我下的慢性毒药,究竟是什么,我这就回去投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要不然……我就天天来烦你,让你每天午夜梦回,都会看到我的鬼脸出现在你的床边,我虽然不是怨灵,没有伤人的能力,但我会永远的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缠着我,求求你了。”本来这两天苏建林遭受的打击就有些大,现在又被陈氏这么一吓。 立马就怂了,“你……你真的得到消息之后,就会去投胎,再也不会缠着我了吗?” 陈氏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的是苏建林害她的? “是血雾草,血雾草是唯一一样可以克制火灵芝,让你的身体逐渐衰弱的毒草,这种东西无色无味,我都下在了你的糕点之中,而这种东西,就算是神医来了,也不一定看的出端倪来,这可是无用大价钱买的,为了不让铭洵知道,我费了很大的心思,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可以去投胎了吧?” 苏建林现在居然天真的以为,他说出了真相,陈氏反而会去投胎吗? 原本陈氏那半透明的身子,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忽然变得更为血腥恐怖。 那本来清秀的脸蛋,此刻也开始诡异的改变了形状。 她一直觉得,苏萋萋说的都是骗她的,苏建林不可能这么没有良心。 来的时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从苏建林的口中听到真相,却还是无法接受。 “苏建林!你没有良心!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一心一意对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陈氏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想要打苏建林一巴掌。 但,她的灵魂本来都已经快要魂飞魄散了,现在凭借着苏萋萋的乾坤笼,虽然能凝结起来一些,但也无法真的触碰到苏建林。 “啊!” 苏建林看着女鬼朝自己奔来,吓得一瞬间就尿裤子了,但…… 等他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却是发现? 陈氏的手穿过他的身子,却没有真的打到他。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陈氏说的话。 她说,她不是怨灵,无法伤害到他。 陡然疯了一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陈婉,你以为,我害死了你,你又能怎么样?你活着的时候,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傻乎乎的为我奉献了一生,却连怎样死在我手里都不知道,现在?即便是变成了鬼又如何?你照样奈何不了我! 实话告诉你吧!就你这样乡野村姑,我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这三年来,你以为,我真的不娶妻,一心一意守着这个家吗?我呸!你真是全天下最傻的女人,老子在外面儿睡过的妞,个个都是年轻的二八年华,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她们比你可漂亮多了,你这样的老妖婆,我根本就看不上! 你放心的去吧,你死了之后,你儿子估计也活不长了,从此以后,这个苏家,就真的只属于我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将我养在外面的那些小妾,全都接进来!让她们一个一个在你坟前唾弃!嘲笑你!让你死了也不能安宁,哈哈,哈哈哈哈……”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苏建林的嘴巴上,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这怎么可能?”陈氏打了苏建林一巴掌之后,也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什么时候?她居然可以真的接触到‘人’了,她是孤魂野鬼里面最弱的存在,几乎连一个小动物都伤不了。 之前她也无法触碰到苏建林,但现在,她怒火中烧之中,居然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巴掌? 就在苏建林诧异的时候。 一阵强光忽然照射了进来。 苏萋萋抬着火把,和宁无殇缓缓走了进来。 在看到苏萋萋的时候,苏建林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萋萋没有理会苏建林,而是将一把匕首送到了陈氏的手里。 “恭喜你,你现在有了怨气,已经成功晋升为一名怨灵,现在,你有杀他的能力了,匕首给你,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杀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陈氏颤颤巍巍的接过那比亮蹭蹭的匕首。 犹豫的看着苏建林。 她知道,他罪不可恕,她知道,他该死,但当她真的要杀他的时候,她居然……还有些下不去手。 毕竟,这几十年来,她都深爱着这个男人,爱他,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还魂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交杯酒 第三百二十五章 新的玄神 如今? 宁无殇依旧温柔似水的看着她。 轻轻碰了碰杯子。 苏萋萋呆呆的,但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激动,心脏都快要从胸腔蹦出来了。 她忽然红着眼眶幸福的笑了笑,而后和宁无殇碰了碰杯。 两人一起喝下了那杯‘交杯酒’。 就在她一饮而尽,刚刚抬起头来的瞬间,宁无殇的唇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 伴随着酒香,还有一股只属于他的味道,肆无忌惮的闯入了她的口腔……她的世界……一切,都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宁无殇也是这样霸道而神情的吻着她。 原来……宁无殇都追了她那么多年了啊…… 苏萋萋此刻才没有去想什么兄妹不兄妹的,她只想和宁无殇热吻在此刻!天荒地老!永不分开!! 两人相拥在一起,手里的杯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千百片。 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恨不得此刻永远将彼此融为一体,再也,再也不要再分开了!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所有的人的都在为他们祝福。 他们并不知道,两人其实是兄妹。 只以为,无殇殿下辛辛苦苦追了三年的萋萋姑娘,终于追到手了! 为他感到开心,也为两人送上祝福。 这一刻,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默默的将今日,当成了两人的婚礼。 交杯酒,热吻,掌声,祝福。 就这样,两人也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动作多长时间。 直到身边的起哄声逐渐消停。 他们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彼此。 宁无殇弯着眼睛,揉了揉苏萋萋的头发,“萋萋,我们回去休息吧。” 再过几个时辰,便是陈国为他们举行的举国同庆。 他们回去休息一会儿,才能攒足了精神,接着狂欢! “恩!”苏萋萋重重的点点头。 眼里满是欢喜。 和热情如火的火炎城子民道别之后,宁无殇又为火炎城做了一个强大的结界。 哪怕是玄神也无法撼动的屏障。 之后,便带着苏萋萋离开了火炎城。 回到苏府之后。 虽然两人都各自回到了屋里躺在了床上。 但却都无法入睡。 满眼、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晚上在火炎城的事情。 这、将成为他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 ———— ———— 第二天天还没亮。 大街小巷就已经响起了喧天的锣鼓。 苏萋萋知道,这是陈国皇室为他们准备的生辰宴。 她欣喜的将自己的头捂在被子里,脸上笑的十分幸福,这是生辰宴的锣鼓,她知道,但,她此刻,只想将它作为他们婚礼的乐章。 这样的想法很大胆,违背常理,违背纲纪。 但,就今天,就今天一天! 让她活在这样的想象中吧! 宁无殇也一早的起来沐浴更衣,将最好看的衣服拿出来,让慕斐然给他梳了一个十分完美的发髻,头上戴了白玉冠,腰间配了吴钩,脚下是青素缎云头靴。 这么一身,更加使他看起来仪表堂堂,风姿卓越。 整个陈国,无人能及。 苏萋萋却是苦恼了,将整个衣柜的衣服都翻了出来,却始终无法决定,今晚到底穿哪一身比较好呢? 就在这个时候。 身后一道调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萋萋,让我来帮你选吧。” “恩?”苏萋萋诧异的回过头去,却是发现!! “小月!你终于出来了!” 她兴奋的丢掉手里大叠大叠的衣服,猛地冲到了小月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算起来,她们都快两年没有见面了。 小月自从服用了洗髓丹,就一直呆在空间里面洗髓伐骨。 苏萋萋还以为,她们的生辰过完,小月都不可能出现了。 “哈哈,萋萋,这可是你的生辰,我怎么可以不来呢?” “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在洗髓伐骨的时候,也可以听到你跟我说的话,只是我当时想再洗髓两天,因为这丹药的功效,一旦苏醒,就再也不能用了,所以赶在这天出来了。” 苏萋萋忽然懊恼的皱了皱眉,“都怪我,我不知道你会听得到我说话,我就是发几句牢骚而已,现在耽误你洗髓伐骨了。” 小月无奈的笑笑,“好啦,其实我身上的污垢也清除的差不多了,大概也就一个月后能苏醒,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几天而已,再说了,我都已经洗髓两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对了!小月,你能洗髓伐骨两年的时间,这在整片云浮大陆可都是没有过的事情,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深藏不漏啊!那现在你的修为达到哪里了?” 一般来说,经过洗髓伐骨的人修为都会增进。 小月都两年了,这修为恐怕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小月抬起一根手指,贼兮兮的笑道,“你猜猜?” “恩……”苏萋萋想了想,随后说道,“玄宗一段?!” 之前小月也只不过是玄者六段而已,连玄师都没有达到,而她现在比了一个‘一’,肯定不止是玄师一段的,恐怕早已经突破了玄宗一段? 小月神秘莫测的摆了摆手指头,“不是。” 苏萋萋的眼睛蓦然睁开,一把拉住小月的那一根手指头,惊喜道,“莫非……已经到了玄王的境地??” “也……不是!” “我擦!!!”这下子,苏萋萋整个人都被吓得弹开了一步。 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月,“难道……你是……你是……” 后面的话,苏萋萋简直都不敢再说下去了。 小月兴奋的点了点头,朗声道,“萋萋!你看这是什么?” “哄——”的一声,小月曲起手来,陡然,在小月的手掌心,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玄气! 惊!!! 苏萋萋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小月在这两年的时间,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空间里面洗髓伐骨,出来的时候,居然直接就突破到了玄神一段? 苍天啊! 这也太不公平了! 这是开挂吧? 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得到那么大的金手指,辛辛苦苦多年,前两天才达到玄王的阶段,虽然现在已经是神骨了,但她之前也就修炼到了玄王,可小月这个鬼畜,居然就这么轻松的突破了玄神? 不平衡,苏萋萋的心里那是相当的不平衡。 小月也开心的合不拢嘴,“是啊萋萋,这两年来,我每一天都是的惊喜中渡过的,要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恐怕我现在都被自己吓死了。” “我都快给你吓死了呢。”苏萋萋嘟着嘴,佯装埋怨道。 小月却是拉着苏萋萋的手撒娇,“哎哟!你说这等酸话干什么?你现在可是神界的人了,我们再厉害的玄神,也不过是人界的存在而已,和你啊,离了十万八千里呢。” 虽然,苏萋萋现在确实可以一掌打死一个玄神? 毕竟年寒臻就是被她这么废了的。 但在人界,小月这也太逆天了。 她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有了!”拿出当初望月悦给她的那块玉牌,上面写着‘镇魂’两个大字。 递给了小月,“你拿着。” 小月一愣,有些吃惊的,“萋萋,你这是什么意思?” “年寒臻已经给我废了,我还以为,从此以后,云浮大陆再无玄神,没想到,上天倒是送了这么大的一个玄神便宜给我,小月,以后这镇魂宗,就由你来做宗主吧。” “啊!”小月的嘴吓得猛然长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萋萋,“这……这我不会啊。” “哎呀!有什么会不会的啊?慢慢来就会了,我要离开云浮大陆了,镇魂宗这天下第一大宗,必须找一个实力强,心性又正的人来继承,你啊,正好合适!所以!不要可是了!拿着!” 小月一想到苏萋萋马上就要离开云浮大陆,飞升神界,鼻子就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将那玉牌接下来,重重的点头道,“萋萋,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好好的经营镇魂宗的!” “恩!”苏萋萋拍了拍小月的肩膀,随后又将手一翻,祭出了那乾坤笼来。 小月还以为这笼子要顺便拿给她。 可没想到,苏萋萋却是眉头一皱,看着那笼子说道。 “从前,我以为这东西有好处,也有坏处,让年寒臻收着之前,放了里面的灵魂,想让他用来做好事,只收十恶不赦之人的灵魂,但最终,年寒臻还是抵不住救青萝的诱惑,用来收集了更多无辜的灵魂,我这才知道,收集灵魂,本来就是违背三界规则的事情,人死了,就要入轮回,决定重新投胎,还是下地狱,而不是被锁在人世间,虽然,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但难保有人会利用这个东西作恶,所以,我决定还是毁了它!” 话音刚落。 “咔咔——”道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从苏萋萋手中激射而出。 那乾坤笼在金光下分崩离析,化为了千百片。 从此,世间再无乾坤笼一说。 “呼。”小月也跟着轻呼了一口气,转而一笑,“好了,萋萋,你要安排我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完了,现在……该到捣鼓你的时候了吧?” 说着,立马拿了一条裙子,在苏萋萋身上比划着。 今天可是萋萋的大喜日子,她一定要给萋萋好好的打扮打扮。 第三百二十六章 宋强搅局 苏萋萋自己一个人选裙子都选头晕了,根本就分不清哪个好看,哪个不好看了? 幸好在小月的帮助下,她迅速选好了衣服,小月又帮她弄了一个很好看的百合发髻,带上了国花牡丹,一袭藕荷色十二破留仙长裙,配了一支白玉簪子。 这才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彼时才打开苏府的大门。 外面的壮观瞬间就把苏萋萋惊呆了! 只见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跟过年似的,门口还要刚燃放过的炮仗纸,红艳艳一大片,异常喜庆。 而那原本四驱可过的大街正中,摆满了一排排样式精美的菜肴,连成了画卷般的长街宴。 宫里的侍卫和宫女,第一次走出皇宫的深深庭院,开心的给大家端来美味的食物。 一片喜乐融融。 看苏萋萋都惊呆在门口了。 身后忽然一只大手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我的好妹妹,你还在带看着呢?大家都只等着你了。” “啊!”苏萋萋愣了愣,转过头去,看到宁无殇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衣袂翻飞,眉目如画。 他头上的白玉冠,和她的白玉簪,相得益彰。 两人相视一笑,而后朝着外面走去。 门口的马车掀开了一脚,露出了慕斐然和九澈这两个妖孽的俊容。 “萋萋姐姐,就等你了。” “笨徒儿,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呢?” “来了来了!”苏萋萋这才提着裙角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小月也跟着上了马车。 熟悉的人看到小月出来了,又忍不住一阵询问,紧接着,自然是震惊于小月的运气!玄神啊!又是羡煞旁人的一个妖孽! 在巨大的马车上聊了将近半个时辰。 苏萋萋这才想起来问道,“咦?一大早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望江阁,皇帝在上面给我们准备了满汉全席,那儿地势高,也好和底下的百姓互动。”宁无殇解释着。 “哇!说起来,我虽然是在陈国长大的,但那望江阁,只对皇族开放,我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哈哈,这回啊,就让你玩个够。” “对了,小玉呢?你那个十岁的妹妹?”宁无殇这才想起来,一早上都没有看到小玉。 “小玉啊?”苏萋萋亮晶晶的眼睛贼兮兮的转了转,“我吩咐她去做一点事情了,晚上的时候,她就回来了,你们不用担心。” 到了望江阁。 苏萋萋除了看到陈国的皇帝之外,还看到现在已经变成西域皇帝的乔恩!还有他的弟弟尼古拉斯! “哇!想不到你们也会来!”苏萋萋激动的差点都跳起来了! 她帖子是发了,但一开始乔恩来信说没空的。 这两天刚好是他的登基大典,可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肯定耽误了他很多事情,给苏萋萋感动的! 第一次觉得自己人品这么棒! “乔恩大哥!两年不见,愈发帅气了啊!” 尼古拉斯不乐意的吐了吐舌头,“哼!萋萋姐姐就知道夸我大哥,什么时候也夸夸我呀?” 看这小子虽然已经长到一米八几了,可心性还是跟个小孩子似的。 苏萋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狡黠道,“哈,臭小子!你是越来越可爱了!” 尼古拉斯一听更不乐意了。 “哎呀萋萋姐姐!我都已经是个大人了,你怎么还夸我可爱!你真讨厌!” “哈哈?大人大人了?你倒是什么时候带着女朋友过来,我就算你是大人咯!”苏萋萋朝着他做了个鬼脸,仿佛又回到了三年来,两人在百泽森林斗嘴的场景。 一行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苏萋萋感觉这三年来,从来没有哪天像今天这样开心的。 期间,皇帝还带着宁无殇和苏萋萋,一起和百姓做互动,玩游戏。 可,就在这个时候。 人群中忽然有一个熟悉的面孔站了起来。 此人尖嘴猴腮,丑陋无比,并且还是一个瘸子。 苏萋萋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人,这不就是当初季欣兰逼婚他的对象,刑部的二公子,宋强吗? 他想干什么? 只见宋强举起一杯酒,朝着望江阁的苏萋萋喊道,“萋萋!我是你的宋强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额…… 其实苏萋萋和他真的不熟,当年也是被逼婚,她很想说不记得,这么好的日子,不想此人来扫兴。 但现在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她也不好发作。 只好淡笑道,“刑部二公子,你好。” 没想到宋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讥讽道,“呵呵,萋萋妹妹啊,现在都喊得那么生疏了吗?以前,你可是都叫我小强哥哥的,那叫一个甜啊,没想到……现在勾搭上了自己的亲哥哥,和亲人狼狈为奸在一起了,就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了?” “你!!”苏萋萋手中紧握的酒杯‘咔’的一声裂了开来。 宋强这什么意思?诚心来搅局的? 凌云,九澈,慕斐然,小月,乔恩,望月悦,石雪薇……等一众高手此刻也都握紧了拳头,上前一步! 恨不得立马将这个狗嘴了吐不出象牙的混蛋捏死! 宁无殇的脸上也是一片铁青,只恨当初下手轻了,没有杀死这个祸患! 让他现在来给萋萋头上扣屎盆子。 “呵呵?我什么我?你倒是说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宋强看苏萋萋哑口无言,愈发得意了,继续侮辱道。 “谁不知道,三年前,萋萋妹妹你脱光了去诱惑还是宁王的宁无殇,两人可是在床上大战了三天三夜呢!这件事情,整个陈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现在可不要装作不知道,只可惜啊,天意弄人,你们两个居然是兄妹,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宁无殇,你居然睡了自己的妹妹,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萋萋,不如你还是跟我吧,我也不嫌弃你是个残花败柳了,咱们两过吧,虽然我是个瘸子,但我好歹清清白白,配你绰绰有余,别想着去乱伦了,哈哈,哈哈哈哈……” 宋强笑个不停,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望江阁,通过江风传到底下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些百姓也无比尴尬的看着两人。 其实这两年来苏萋萋和宁无殇做的壮举,已经冲淡了他们对三年前的记忆。 要是宋强不提起这件事情来,估计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还想不起来。 就算是想起来的了,可也决然不会说的。 现如今,他们两人的身份可是今非昔比了,他们不会蠢到和这样的强者作对。 再说了,两人也是被命运戏耍的无辜孩子。 后来又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为陈国扬眉吐气,以往重重,早已经将功补过,更何况!当年苏萋萋和宁无殇闹出那样的事情来,还是被她姐姐下药的!她是最无辜的! 现在一个女孩子,被当着全国百姓的面儿,在自己的生辰上,被宋强将丑闻抖了出来。 简直活不下去。 苏萋萋眼中闪动着怒火,本来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却偏偏来个宋强这颗老鼠屎。 她现在可以一秒杀了他。 但……她心里的痛却永远不会消失。 宋强……说的是真的。 宁无殇是她的哥哥,她知道,但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今天还将这些锣鼓声当做是两人婚礼的庆祝,昨天晚上,两人还幸福的在火炎城里拥吻,喝交杯酒…… 要是两人不是兄妹就好了,不是……就好了。 宁无殇也很想杀死这宋强,但他知道,即便是杀死了宋强,但宋强所说的话,将永远留在陈国百姓,乃至整个云浮大陆人的心里。 石雪薇他们不知道苏萋萋的过往。 现在听了这样的事情,也无比震惊。 宁无殇和苏萋萋……两人居然已经那个了…… 天哪,那他们兄妹的事情,岂不是乱伦? 这个时候,凌云忽然跨出一步,直接从望江阁跳了下去! 一把掐住宋强的脖子! “你个垃圾!我现在就掐死你!” 旁边宋强的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却谁都没有上前来阻拦。 在他们的心里,苏萋萋和宁无殇都是陈国的英雄,他们这个丑主子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才会想到这样侮辱人的办法,简直不是个东西。 早点死了最好。 况且,他现在得罪了南玥太子殿下,还有屠魔学院的苏萋萋,绝对活不长了! 不信,看看陈国皇帝此刻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了? 恐怕这一次啊,不仅是宋强活不成了,刑部的老爷估计也要被离职,运气差一点的,被诛九族都有可能。 “咳……咳咳咳,你、你松开我,我说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苏萋萋双手嵌入手掌心,一直握到出血,她都无动于衷,眼泪,已经在极力的隐忍,可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连绵不绝。 心里:对啊?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宋强……说的都是真的。 那一晚的事情,似乎已经离她很久了,如今被宋强提起来,却是那样的近在咫尺,若……两人不是兄妹,苏萋萋可能会堂堂正正的说,我就是喜欢宁无殇怎么了? 可,现在两人的关系,是亲兄妹啊!如今这事,却变得那样不堪了。 小月在身后不断拍着苏萋萋的后背安慰她,但似乎都无济于事。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们不是兄妹 第三百二十八章 醋坛子打翻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古月仙子 凉萧缓缓从望江阁走下去,在空中似闲庭散步一步,但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威压,叫人直喘不过气来。 宋强此刻被凉萧施法定在了原地,根本就无法移动半分。 只能万念俱灰的看着凉萧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一滴滴酸臭的尿液,从他裤裆处流了出来。 惹得旁边的一众人都嫌弃的跳开三五米,和他保持距离。 凉萧冷笑一声,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轻轻抬起右手,缓缓转动五根修长的玉指,漂亮的手心,骤然雷霆炸响! 一道道可怕的紫色电光,出现在他的手心,并且还伴随着猩红的暗火,似乎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瞬间燎原。 凉萧解开宋强的禁制,以便于听到他那可笑的求饶声。 宋强一被松开,就立马哆嗦着跪在了地上。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着凉萧磕头求饶。 “天、天神大人,放了我吧,是小人有眼无珠,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了,再也不敢了。”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宋强,现在看起来,就跟一条狗没有什么区别。 但,尽管他现在已经低声下气的朝着凉萧求饶了,可凉萧并不打算放过他。 欺负萋萋的人,便是欺负他的人! “哄哄!” 陡然,他手心的那一团电光,猛然朝着宋强砸了过去! “啊!!!!” 宋强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电流,这么一下,直将他电的外焦里嫩。 瞬间一整个的蜷缩在地。 头发猛的在电光之下化为乌有。 皮肤也焦黑一片,鲜血随着他痛苦的翻滚沾满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看的一片唏嘘。 仅仅只是看看,都觉得一阵眼疼啊。 就在大伙儿觉得这败类在这样的痛楚下,撑不了多久的时候。 凉萧忽然又朝着他弹出一道金光。 陡然,宋强身上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可又在顷刻之间,那些可怕的电光又将其瞬间摧毁! 如此周而复始。 宋强绝望到了极点,可却死不了,只能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但现在没有一个人会同情他,只是不愿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 纷纷离他远远的。 凉萧似乎也没了继续欣赏他这幅德行,轻轻一挥袖,便将宋强扔到了不远处农家的栅栏之中,让他独自痛苦。 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 毕竟,今日可是萋萋的生辰,凉萧不想因为区区一个宋强,扰乱了她的好事。 宋强从现场滚开之后,凉萧又复而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了望江阁内。 宁无殇冷冷的朝着身后的皇帝看了一眼。 那皇帝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上前一步,镇定了一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朝着百姓说道,“好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一个小小的插曲,大家切莫为了此事,影响了萋萋和无殇的生辰宴,大家,继续!” 一时之间,望江阁的舞女们也开始唱跳了起来,而底下的百姓也都重新开始有说有笑,大吃大喝起来。 苏萋萋拉着凉萧,单独来到了角落。 凉萧疑惑的眯着好看的眼睛看着苏萋萋,“萋萋妹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既然萋萋喊他一声大哥,那他也叫萋萋一声妹妹。 以后在神界,还要多多关照。 虽然……随着真相大白,宁无殇和苏萋萋和好,凉萧那仅存的一点私心和希望也都烟消云散,但……他终究还是幸运的,至少,以后萋萋也在神界,他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朝夕相处不是吗? 苏萋萋看了看四面八方,却见宁无殇虽然在喝酒,但总警惕的朝着这边看来,那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无奈的低声轻笑了一声,而后故意背着身子,轻声对凉萧问道,“凉萧大哥,萋萋还有一事不明白。” “恩?” “虽然……虽然我知道不该轻信冷泽,但……冷泽说,你一早接近我……是、是有目的的?并且,你一早就知道圣湖遗址,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样她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了。 凉萧忽然朝着苏萋萋的肚子指了指,“萋萋,你还记得,当初你能治愈无殇隐疾的那股力量?还记得,你穿越过来之前,碰到的那股爆炸?还有你丹田的异样吗?还记得,我……我之前常常用雷电劈你吗?” 苏萋萋皱眉,感觉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她当然不知道了。 凉萧轻轻摸了摸苏萋萋的头,笑道,“此时说来话长,你知道……古月仙子吗?” “古月仙子?不曾听过?”苏萋萋还真不知道这号人。 “古月仙子……是掌管夜间亿万星辰,和月亮的古神了,就因为与神帝相恋,被神母发现,神母大发雷霆,觉得是古月勾引神帝,扰乱纲纪,将古月仙子处死,但神帝悄悄将古月仙子的神魂和内丹换了下来,投在了下界,不巧,正是你发现的那颗陨石,而那陨石在爆炸之后,落入了你的体内,依靠着你的身体存活,将你也带来了这个世界。” 苏萋萋吓得差点儿傻掉,嘴角抽搐的,“居、居然还有这么回事,那古月仙子也是可怜人。” “恩,至于,我为什么会时常用雷电劈你的身子?你可还记得,在圣湖遗址的时候,因为年寒臻用乾坤笼袭击你的灵魂,让你的神骨觉醒了,那个时候,你可还隐约看到了一些什么记忆?” 苏萋萋的眼睛蓦然睁大! 说起这个,苏萋萋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圣湖遗址的时候,她确实看到了属于另外一个女子的记忆片刻,那女子极其美貌,却独自一人坐在瑶池旁,顾影自怜。 当时苏萋萋就觉得这个女子甚是可怜。 大概那个时候,便是古月仙子最痛苦,最思念神帝的时候了吧?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我倒是隐隐约约看到过一个女子的记忆,但……总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我始终无法完全想起她的全部记忆来。” 凉萧灿然一笑淡淡道,“那就是我劈你的原因,你要是能完全想起她的记忆来,那必须实力跟她一模一样的时候才可能,但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菜鸟,修炼的速度在云浮大陆上固然已经鬼畜,但对我来说,对神帝来说,还是太慢,所以,我才会用天劫不断的激发你的潜质,也算是揠苗助长,淬炼你的肉体和灵魂,给你神阶功法,万般法器,就是为了让你能更快的成长,获得古月仙子的力量,飞升成神!好了却神帝的一番心愿,和这么多年来,对古月仙子的愧疚。” 苏萋萋这两天受到的惊讶已经太大了,如今甚至有些麻木。 呆呆的问道,“那……古月仙子回到神界以后怎么办啊?她既然不能与神帝相恋,为何还要回去?这感情的事情,还真是折磨人,那神母也真是可恶,为何阻挡神帝与古月相恋?” “哎,人生在世,每个人,包括神,都有自己的难处,想要说服神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神帝会继续努力,这些年来,他也一直没有放弃,为了古月的事情,还差点和神母决裂,现如今,我看神母似乎已经动摇一些了?相信假以时日,神帝会成功的!我坚信,命运会眷顾每一对相恋的人。” 凉萧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那眼底却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楚。 苏萋萋拍了拍凉萧的肩膀,笑的幸福暖暖,“凉萧大哥!相信你也会找到你的良人!” “恩,但愿吧。” 凉萧接着说,“如今,神帝让古月仙子以另外一种方式回来,他已经用神玉做成了古月生前的模样,虽然只是一件死玉,但若是你将她的灵魂和内丹带回来,古月复活指日可待!所以……之后,我会用神劫激发古月留在你身体里的力量和记忆,让你完成继承古月的力量,到时候,你就控制古月那几乎快要消散的灵魂和记忆,将它们魂印到小玉的身上,让小玉暂时保留。” 小玉本身就是暖魂玉,用来温润灵魂最为合适。 之前是因为苏萋萋没有办法和实力唤醒古月的记忆和灵魂,所以凉萧才会想尽办法,用天雷淬炼她的身体,给她无上的功法,希望她有一天,能够早点达到目标,让古月重新回到神帝的身边! “原来是这样,那……”苏萋萋忽然有些为难和痛苦,嘟着嘴看向凉萧,“那我是不是还要遭受了神劫之后,才能飞升神界?看到我的娘亲?” “恩。”凉萧残忍的点了点头,“你以为回到神界那么容易的?并且……我之所以今天会来……其实不是因为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而是……我发现一名从未渡劫,却变成玄神的人在此,所以才来一看究竟,想不到,那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小月姑娘,并且因为她的事情,误打误撞,赶上了你和无殇的生辰。” 说起来,凉萧倒还要好好谢谢小月呢。 虽然看凉萧满面笑容的,但苏萋萋现在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指不定过完生辰,凉萧这个‘天雷老匹夫’又要对她下手了,并且这一次他的雷劫,可是三界之内最可怕的神劫! 且不说她挺不挺得过去?就算她拥有神骨,还有古月仙子的力量,暂且能够停住,定……那肯定也是巨疼的啊!!! 这些年她没少疼,她现在只想甜! 第三百三十章 情到深处自然浓 “那、那你什么时候劈我啊?”苏萋萋怯生生的看着凉萧。 咦,第一次觉得长得如此俊美的凉萧却是这样的可怕。 凉萧看苏萋萋那痛苦的样子,他自己也有些不忍心,但没办法,不经历这一关,苏萋萋和宁无殇都是无法飞升神界的。 “恩……你不要害怕,在劈你之前,我会先劈小月的。” 陡然,正在开心吃东西的小月忽然感觉背脊一凉? 似乎被什么人惦记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消失了一早上的小玉,也匆匆忙忙的从望江阁楼梯口跑了上来。 手中还端着一大个盘子。 盘子上放着一个精美巨大的‘饼子’。 苏萋萋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眼前一亮,惊呼道,“我让小玉做的蛋糕终于做好了!你们快尝尝这道美味吧!” “蛋糕?这是什么东西?”凌云有些疑惑,皱眉问道。 “这是吃的?好漂亮。”慕斐然也赞叹道。 旁边的乔恩倒是眼前一亮,这东西他们西域有。 连忙解释道,“这是专门用来庆祝生辰的甜食,很好吃,你们试试吧。” 而在小玉的身后,还跟着一大队游龙般的宫女,她们手中都捧着一个精美的蛋糕。 将这些东西分切好交到百姓的手中。 尼古拉斯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掏出一支匕首来,就想切蛋糕。 乔恩却是一把打开他的手。 “尼古拉斯!萋萋还没许愿呢,胡闹。” 雇你拉斯吐了吐舌头,抱歉道,“不好意思,看到甜食我就激动,萋萋姐姐,还是你先许愿吧。” 苏萋萋忽然当着众人的面,鼓起勇气,一把拉住宁无殇的手! 宁无殇一愣! 这还是苏萋萋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有点……受宠若惊,红着脸,“萋萋,你这是……” “无殇,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生辰,我们一起许愿?” 说完,苏萋萋在蛋糕上插了两根蜡烛,分别代表她和宁无殇。 用焰灵决点上。 随后让宁无殇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合十,置于胸前,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在众人的祝福声下,两人终于许完愿,抬起头来,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其间意味,不言而喻,估计……两人都许了同样的愿望吧…… 就在两人低头专心要吹蜡烛的时候。 忽然! 旁边的尼古拉斯猛地按住两人的头,朝着那个巨大的蛋糕盖了下去!随后又马上弹开,跑到一边。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无殇大哥,萋萋姐姐,你们两个都成大花猫了!” 宁无殇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而苏萋萋则愤怒的将脸上的奶油推开,怒不可歇的指着尼古拉斯,“臭小子!你死定了!我都还没吃呢!你就毁了蛋糕!” 小玉也气得双手叉腰,朝着尼古拉斯冲了过去! “坏蛋!这是小玉做了一整天的蛋糕!可是为大家准备的,现在就因为你一个人毁了!我灭了你!” 一时之间,大家闹作一团,这蛋糕虽然没有吃成,可大家却格外的开心。 事后,宫女又重新上了一份蛋糕。 大家也闹的累了,这才安安静静的吃了这份美味,纷纷赞不绝口。 月中天。 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了,百姓也各自回到了家中休息。 万家灯火却还挂在门口,延绵成一条天河。 苏萋萋和宁无殇坐在望江阁的屋顶,迎着凉爽的夜风,俯瞰这片天地。 “萋萋。”宁无殇的声音温柔似风,轻轻飘散在夜空。 “恩?”苏萋萋含笑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宁无殇。 脸还是那张脸,陈国第一美人,倾国倾城,这是这三年来,岁月给她增加了更多的风韵和惊艳,叫人看了,更是移不开眼睛。 宁无殇伸出温暖的手臂,将萋萋搂在怀里。 萋萋也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 三年了,他们从未这样放松的坐在一起交谈过。 这三年来,都是宁无殇在一直苦苦的追求,而苏萋萋因为受过情伤,总是不愿意正视别人对她的好,不接受宁无殇给她的爱。 可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被这个痴情而专一的男子打动了。 在得知两人是兄妹之后,她是那样的失落和痛苦。 终于明白,眼前的人,早已深深扎根在她心头。 现在得知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苏萋萋的心这才安稳了下来。 宁无殇似星辰璀璨的眸子,此刻也在专注的看着苏萋萋。 千言万语,已经无需多说,他这么多年来的苦守和追求,终于修成正果了。 其实在这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松手,要放弃。 只是,爱一个人那样容易,忘却一个人?却是那样艰难,哪怕将他抽筋剥骨,他也不可能不去爱她,无数次在心里劝自己放弃,可在看到她的瞬间,之前那些心里安慰,又全都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满眼满眼的萋萋,满心躁动的爱意。 现在,她终于躺在自己的怀里了。 没有一丝抗拒,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萋萋也一定明白他心中所想。 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来,轻轻挑起萋萋的下巴。 苏萋萋没有抗拒的抬起头来,望着眼前这个从画中走出般的男子。 宁无殇轻轻闭上醉人的双眸,低下头来,吻在了萋萋的唇上。 夜风吹在萋萋单薄的衣服上,她缩了缩身子,更加靠近的躲在了宁无殇怀中。 宁无殇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心中的躁动更浓了一分。 不可自持的双手紧紧搂住苏萋萋的小蛮腰。 轻启薄唇,伸出舌头,撬开了佳人的贝齿,感受着其中的香甜和温暖。 苏萋萋也生涩的迎合着。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毫不避讳,毫不羞涩,这是属于宁无殇独有的味道。 她一个人的宁无殇。 感受到萋萋的迎合,宁无殇愈发激动,双手情不自禁的探入萋萋光滑的后背,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感受到那细腻温暖的后背,宁无殇又紧了紧怀中的人儿,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在自己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身下的燥热简直要喷薄而出。 三年了,自从三年前从萋萋的身上感受到这种感觉,这三年来,他第一次这么激动。 语气慌乱而期待,他松开快要被吻的窒息的萋萋,轻声在她耳畔问道。 “可以吗?” 苏萋萋脸上一红,心跳快了几分,如水的眸子在黯夜中渐起了一层水雾,有些羞涩如小鹿般紧张道。 “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 看萋萋脸上那红的快要溢出来的感情,宁无殇便知道她默许了。 “太好了!”忍不住轻轻低呼一声,像得了糖果的小朋友一般,忽的一把将苏萋萋压倒在屋顶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夜风很凉,愈发觉得两人身体的温暖更加滚烫。 星空很美,两人毫不避讳的在天地之间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屋顶很大,恩,很刺激…… ———— ———— 一夜过后。 直到天亮的时候,宁无殇才收起自己的攻掠,将疲惫到快要晕过去的萋萋送回了屋子,给她洗了身子之后,盖上温暖的被子,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关门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的低声笑道,“要不是明日有正事,我必像三年前般大战个三天三夜。” 三年前他就可以三天三夜让萋萋不下床,三年后他已经成为神骨,咳咳,三天三夜,更是不在话下。 但考虑到萋萋的身子,还有她昨晚情不自已的恐慌,他还是悠着点儿。 不然吓跑了美人,他以后可就要独守空房了。 小枝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大早就来敲门,打算给萋萋洗漱。 可喊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应答。 小枝一个紧张,直接推门进去。 却是看到小姐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嘴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一看,那略微有些红肿的唇,还有脖子伤深浅不一的吻痕。 猛地脸上一红,快速的收起洗漱的东西,重新关上门跑了出去。 她不是傻子,昨晚小姐和无殇殿下发生了什么,她已然心知肚明。 看来一时半会儿小姐是睡不醒了,她决定还是先给大伙儿准备早餐再说? 乔恩才刚刚登基,诸事繁忙,国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会来陈国都已经是料想不到的事情,现在要急着回去处理国事。 所以一大早就来萋萋门口,打算和她道别。 可没想到,才刚一跨进院子,就看到小枝端着洗脸水一脸通红,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还差点撞在他身上。 “小枝?你怎么了?你家小姐呢?” “啊?什么?小姐,小姐还在睡觉,哦,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陛下,小枝先走一步了。” 正巧这个时候宁无殇也捧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这张冰山脸,头一次挂着腻的死人的微笑,脖子上还有一些淡淡的抓痕。 乔恩的脸也窘迫的一红,随即明白了昨晚的事情。 朝着宁无殇淡笑道,“无殇,我今日便要走了,萋萋还在睡觉,她醒来后,替我跟她道一声别。” 他知道,这一别,恐怕永远也不能相见了,萋萋会和宁无殇回到神界。 再也没有交际。 原本打算多看她一眼,将她的样貌刻在心头。 但此刻?他只怕看到萋萋会更加心痛,他不愿看到两人恩爱如火的眼神。 宁无殇一愣,笑道,“为何不多留两日?” “不必了,你们,祝你们幸福。”乔恩最后苦笑了两声,拍了拍宁无殇的肩膀,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打不走开。 第三百三十一章 终章 乔恩前脚刚走,九澈后脚就赶来了。 他也是来道别的。 索性现在苏萋萋也缓缓的醒了,宁无殇坐在床边正温柔的给她喂粥。 九澈看门没关,便敲了敲。 苏萋萋抬眼一看,有些尴尬的将宁无殇推开,而后朝着九澈笑道,“九澈?这么早啊?吃过早餐了没有?” 九澈看两人那亲昵的动作,心口一痛,原本打算中午吃过饭再走,但现在,巴不得马上离开。 眼疼,心也疼。 “不了,萋萋姐姐,无殇大哥,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 “啊?”苏萋萋激动的坐起身来,蹙眉问道,“怎么了?这么快就要走了?刚刚乔恩才走了的,你们存心气死我是不是?乔恩是因为刚刚登基事情多,才赶着回去的,可你没啥事儿,怎么也要走?多玩两天啊!” 九澈礼貌的摇了摇头,“不了,我不想爱人等我太久,我想她了,一刻也等不得。” 苏萋萋一听,眼睛暧昧的眨了眨,“哎哟,酸的啊,行了行了,你这个理由啊,准了!臭小子,要不是你家心爱的姑娘在碧落海等着你,我才不会放你走呢。” 亲自将九澈送到门口。 她最后祝福道,“臭小子,好好待你爱人,希望你们白头偕老。” 九澈苦笑了一声,“你们也是。” 送走了九澈和乔恩之后,苏萋萋忽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空空的。 正午吃饭的时候,看着凉萧,慕斐然,悦悦他们。 总想着很快就要分离,心情也不好,昨天欢乐的生辰,大家的笑声尤在耳边,但此刻,就要到了分别的时刻,她忽然觉得怅然若失,浑身都难受的打紧。 望月悦和慕斐然也没什么事情,打算呆到苏萋萋离开之前。 而石雪薇和石一舟,还有屠魔学院的弟子,今天下午也要动身了。 苏萋萋不想再经历分别的痛苦。 下午送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去。 她之前没有这么胆小和多愁善感的。 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害怕这些伤情的画面。 感觉虽然只有十八岁,心理年龄却过了十年之久? 感觉这些人虽然才认识了三年,但却相知了一辈子一般? 第二天一早,苏府整个庭院空空的,只剩下了慕斐然和望月悦,其他的客人都已经走了。 人走茶凉,苏萋萋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蹶不振。 宁无殇从屋里走出来,给苏萋萋披上了一件斗篷,安慰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萋萋,切莫难过,等到了神界,咱们再重新开始?相信我,有更美好的人生等着你?这里的一切固然觉得眷恋,但也不能停滞不前是吧?” “哎,我要是能让时间静止就好了,多年后,我还能回来看看好友,但,神界一天,地下一年,我害怕……等我有时间下来了,他们都已经……” 雪薇和慕斐然他们是修真之人,或许还能多活很多年,但若是苏大哥和陈大娘一干人等?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恐怕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苏萋萋向来是一个积极乐观向前看的人,不会伤春悲秋。 但最近这段时间,她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忽然希望自己能拥有通天的神力,将所有在乎的人,都留在这一刻! 让他们永远不老不死,永远陪伴在她身边。 她知道这是妄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哎……要是能让在乎的人脱离轮回,常伴左右就好了。” 宁无殇身子猛地一抖,眼里迸射出了兴奋的光芒。 “萋萋!!” “什么?”苏萋萋不懂宁无殇为什么忽然这么激动? “你说的,或许有可能实现!” “啊?”苏萋萋懵了,她也就随便发一下牢骚而已,怎么可能实现? 那可是逆天改命的事情。 宁无殇微微一笑,眼里充斥着睿智的光芒,“你忘了,咱们现在的爹,是谁吗?” 凉萧这个时候也陡然出现在了苏萋萋面前,在石桌前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接话道,“你们现在的爹,是……时间天尊。” “对!父亲可以掌握时间,我们要是学会他的神法,也能将人界这些在乎的人的时间,加以延长,帮助他们训练,让他们也飞升成仙,获得永生!” 神,和仙,都能获得无穷的岁月和时间。 只要他们努力修炼,拥有不死不灭的时间,再笨的人,也迟早有一天能够飞升! 再加上他们的丹药和功法的帮助,相信他们飞升,指日可待! 苏萋萋那长久沉寂的眼眸终于再次亮了起来! 一把拉住凉萧的袖子,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还在等什么??快点用神劫劈我!让我先回到神界,找到父亲,学习功法!或许先求父亲帮我给他们延长时间啊!” “这……”凉萧忽然为难的低下头来,“萋萋……你可能还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之前,我说过了,你和无殇回去之后,很可能不受姜泽的喜爱,你是姬月和浩辰生的,而无殇是他和一个不受宠的宫女生的,现在在姜泽的眼里,只承认他那个小儿子姜岚,并且……姜岚那小子可是混世魔王,恐怕你们上去了,还有一段劫难呢。” “可……可我们不是还有母亲吗?在我空间的记忆力,姬月娘亲是一个很和蔼善良的人,她一定会帮助我们的,再说了,我现在身体里面有古月仙子的灵魂,神帝也会看在我的份上,帮我的吧?” “或许吧。”凉萧拍了拍苏萋萋的肩膀,“放心吧,我也会帮你们说情的,总之不管结局怎么样,都要试一试的不是吗?” “恩!凉萧大哥,你先用神劫劈我们吧,等我们上去了,先将冷泽解决了,然后再去求父亲。” 宁无殇也点点头,“恩,与其坐在这里伤春悲秋,倒不如早点上去,好好想想办法。” “好吧,你们将小月也叫出来吧,今日我就先将你们三个劈了。” “…………” “…………” 额、话是这个话,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惊悚呢? 一刻钟之后。 苏萋萋,宁无殇,小月,凉萧。 四人来到了百泽森林。 将这里选为渡劫的地点。 此处空旷,荒无人烟,不会波及到其他的人。 凉萧一袭血红色的长衫,在夕阳下似乎融为了一体,俊雅的脸庞泛着淡淡的金光,墨发无风自动,气质缥缈。 严肃的看向眼前的三人。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恩!准备好了!” “你开始吧!” “我们没问题的!” 凉萧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同时劈你们三人了,反正小月也达到玄神阶段了,要是此次渡劫成功,你们便能一块儿飞升。” 说罢。 凉萧的身子猛然腾空! “轰——”的,扩大了千百倍。 飞升至云端,与碧空白云融为了一体,若隐若现。 那双金色的眸子闪动着耀眼的光辉。 光与电在狂风中慢慢聚集。 发出可怕的轰鸣声,似吞天魔兽,在嘶吼着想要将大地夷为平地! 原本万里碧澄的晴空,陡然像打翻了墨水的洗练池,黑压压一片。 沉沉蓄势而下! 条条青色的雷蛇,摇曳着灭世的威能,穿梭在黑云与火光之间。 宛如开天辟地,万物混沌。 想要将一切都吞噬!摧毁! “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雷云还没有砸下来,单单是那可怕的威能,就让周围的一切树木花草,都瞬间化为飞灰! 宁无殇和苏萋萋,还有小月,都快速在自己的身侧结了一道护身屏障,单单是这神劫的威压,就已经让他们感到呼吸都困难。 真不知道,到时候雷云降下? 他们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要是成功了,就能飞升神界,与天地同岁!与万物长随! 可要是失败了? 便是连灵魂都不复存在,烟消云散,彻底泯灭于六合八荒之间! 形神,具散! 是上九天?还是下地狱?只在这一念之间! 凉萧这个时候的眼神,逐渐变得淡漠和浩瀚,身子也变得逐渐透明,宛如置身于无边无际的星空,长发如银河倒挂缱绻,轻轻抬起修长的玉手,神作般微微展开。 “八方神劫!出!!”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瞬间,连绵不绝的雷蛇,夹杂着雨点般的火球,疯狂的朝着下面三人袭击而来!! 密集的叫人眼花缭乱。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 整个百泽森林,都瞬间化为乌有! 被蒸发为缕缕轻烟!! 但那庞大如远古巨兽般的紫雷,依旧咆哮着接踵而来! 一浪高过一浪!隐隐还有白色的精神力席卷而来,在淬炼着三人身体的同时,还碾压着三人的精神力!!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此刻三人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如此可怕的神劫,若不是凉萧在周围百泽森林以外布下了结界,恐怕,这片云浮大陆,都足以被摧毁!! 三人在肉体和精神双重压力的打击下,全身上下的汗水都已经被快速蒸发,血肉和筋骨似被狠狠碾压,宛如置身于火海之中,痛苦此起彼伏!一波盖过一波! 凉萧一边残忍的施放着神劫,一边在默默为三人祈祷。 可。 就在这个时候。 雷电炸响的天幕之中,陡然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一个十一二岁的白衣少年,从雷云和天火只中缓缓走来。 对苏萋萋宁无殇小月三人来说几乎是致命打击的神劫,对这小男孩来说?似乎不值一提? 宛如只是在给他挠痒痒。 苏萋萋和宁无殇在看清这男孩面容的瞬间,都猛然一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桀骜,邪恶,妖媚,狂野…… 俊逸高贵之中,似乎又带着破坏神般的邪魅。 偏偏……那张脸,竟与他们有着七分的相似? 少年殷红的嘴角轻启。 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霸气和嘲讽,“大哥,二姐,你们以为?三弟会让你们轻而易举回到神界?痴心妄想!!!” 说罢,陡然化作一道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冲杀而来! 凉萧也猛地握紧双拳,怒道,“姜岚,住手!!” ———— ———— 究竟在神劫和混世小魔王弟弟姜岚的双重打压下,苏萋萋和宁无殇还能不能顺利飞升神界?回到父母身边?惩戒金乌冷泽?还原古月灵魂?练就时间法则? 而父亲姜泽到底承不承认萋萋和无殇? 他们又如何和胞弟相杀相爱? 古月和神帝是否能够在一起? 经历了那么多挫折的苏萋萋和宁无殇,又如何在神界打出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片天空? 预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完) 《强宠萌妃:殿下,求放过》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