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神龙》 第1章 扒泥鳅 太阳如同火炉一般,烘烤着大片的稻田。 稻田里已是黄橙橙的样子,灼热的阳光,把稻穗映照得羞答地低下了头。 龟缩在稻田里的青蛙叫声不停,好向在诉说着,为什么不给稻田里留点水,好让自己冲凉一下。 但这个季节稻田里很少有水,只有把稻田的水排掉,稻穗才会颗粒饱满。 此时,陈万紫赤着脚,在这毒辣的阳光中穿梭,全身只穿着一个花裤头,手里拿着个小铁盆,后背驮着一个破竹笼,在这片稻田间穿梭着。 在这个时辰,是没有人愿意出来溜达,应该都留在家里避暑。 但陈万紫不行,因为家里不仅断炊了,茹蓝姨妈还病了。 这时,陈万紫突然发现,在自己脚下的这块稻田里,有一块被流水冲击出来的小水荡,大约有好几个“筛子”那么大。 他连忙跳下去,发现淤泥深得很,而且自己跳下去的时候,还有许多小鱼在游动。 他见了欣喜若狂,连忙跳下去在小水荡的四周,用泥巴筑一个“围堤”,然后用小铁盆把小水荡里的水,朝“围堤”外排。 不一会儿,就看见好多的小鱼,躺在淤泥上弹跳。 陈万紫先把这些小鱼打扫干净,尔后用手在淤泥上摸起来。 因为在自己刚才排水时,明明看见有几个浪花,现在咋没了动静? 果然,在陈万紫摸到一个洼坑时,突然传来“啪啪”的响声,接着就跳出三、四条有巴掌大的鲶鱼来。 他立刻笑出声音来,熟练地把鱼塞进竹笼里,尔后把竹笼放在有水的地方。 然后,他用铁盆把泥浆清理后,把铁盆放在淤泥上,用双手不停地扒起淤泥来,接着一条又一条的泥鳅,被他捧在铁盆里。 阳光直射地照在他黝黑的躯体上,随着他身体不停地运动,豆大的汗珠从毛囊中涌出来。 他顾不得擦拭一下满脸的汗珠,因为他非常在意现在的时刻。 因为今天的收获,已经算是意外的丰收;如果每次自己都有这样的幸运,那自己与茹蓝姨妈就不愁吃喝。 可就在这时,突然在田埂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陈万紫匆忙抬起头,看见一位面善的大夫人,打着小花伞,带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扒泥鳅。 而且在她们的身后,还站着一位虎背熊腰的爷。 在这位爷的身后,还有两位五大三粗的汉子。 陈万紫见了,用胳膊“滚”一下自己脸上的汗珠,冲这位夫人憨厚地笑,尔后继续扒泥鳅。 这样,每当陈万紫从淤泥中扒出一条泥鳅,小姑娘就兴高采烈地叫一声,而且叫出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陈天放偶尔抬起头,看着小姑娘叫唤的声音,才看清这个小姑娘,长得是这样的甜美。 这个小姑娘,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花格子的连衣裙,脚上的小皮鞋擦得油光发亮,更好看的是她脚面上穿着的一双袜子,不仅绣着好看的牡丹花,还有袜子上面裸露出来的小腿,皮肤是那样的细腻、柔滑。 陈万紫觉得,自己在看这位小姑娘细腻的小腿时,自己的喉结上下窜动了一下。 所以,在陈万紫听到小姑娘稀罕的叫声,就不愿意抬起头,只是埋头扒淤泥。 片刻,他就把水荡里的淤泥给扒完,望着铁盆里这么多的泥鳅,快活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把这些泥鳅小心翼翼地倒进竹笼里,再把自己刚才筑起的围堤摊平,洗完手从小水荡里爬到田埂上。 小姑娘很稀罕,立刻涌到他的面前,伸头要看竹笼里活蹦乱跳的泥鳅。 当她看见小竹笼里,有那么多的泥鳅时,高兴得跳起来。 陈万紫望着这个小女孩高兴的样子,冲着那夫人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的样子,然后就离开。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小姑娘娇滴滴地叫:“小哥,请你留步!” 陈万紫就站住了,然后扭头朝小姑娘望。 此时,小姑娘嘟噜着嘴,朝着身边的大夫人撒娇道:“妈,快把这位小哥的泥鳅给我买下吧,让我带回家玩嘛?” 大夫人微微笑,朝着陈万紫招手说:“小哥,那你就卖我几条泥鳅吧,我家紫嫣这是图新鲜,她在城里没见过这些东西?” 陈万紫礼貌地说:“大夫人,这那里要买,我送紫嫣姑娘几条就是了,反正我就出一点力气罢了。” 冯紫嫣听了高兴的要死,从手袋里掏出一块小手帕,朝着陈万紫笑眯眯地说:“小哥,谢啦”说完,就把小手帕搞出一个布兜的样子来。 陈万紫望着这个小手帕,忙从竹笼里捧出几条大一点的泥鳅,朝着冯紫嫣的小手帕里放。 可是,当他挨近冯紫嫣的身体旁,立马闻出冯紫嫣身上,散发出一种好闻的香味来。 这样,陈万紫就朝着冯紫嫣偷偷地望几眼。 冯紫嫣摆出羞答答的样子,两只小手攥紧手帕的时候,朝着陈万紫开心地瞧。 当陈万紫把三条滚动的泥鳅,轻轻放在她的小手帕上,看着活蹦乱跳的三条小泥鳅,冯紫嫣吓得“哎呀”一声叫,一抖手就把两条泥鳅,抖进自己花裙子的领口处。 陈万紫见了本能地,去掏滑进她领口处的两条活泥鳅,谁知道这一掏,两条泥鳅就滑到冯紫嫣的胸口处。 陈万紫急了,赶快用手在她胸前的山坡处拦截。 可这样的举动,突然让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心,触碰在一处凸起的、软乎乎的东西上面。 虽然他很快松开了手,但还是听见冯紫嫣惊讶的一声叫。 接着陈万紫的脸上,就被大夫人重重甩出一个耳光。 可冯紫嫣这时,还在那里不停地叫,慌张地抖动着她身子里的泥鳅。 可经她这么一折腾,那两只灵巧的泥鳅,此时已窜进她的裤衩里。 陈万紫便犹豫起来,看着冯紫嫣此时对自己投来求助的眼神,还是义无反顾跑过去,把自己的手朝着她裤衩的位置,用力地朝外一搭,两条泥鳅就从她的小腿上,滑下来。 这时,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爷见了,跑过来对着陈万紫就是一脚。 这一脚让陈万紫一个踉跄,就把冯紫嫣扑在田埂上。 然后,陈万紫就看见自己的眼帘处,有两只晃动的眼睛,在一眨一眨地闪动,接着冯紫嫣喘气的气流,就吹进自己的鼻孔中。 这位爷见了,急着把陈万紫抓起来,奋力把他摔在稻田里,然后一招手,带着几个人愤愤地离开了。 第2章 媚茹蓝生病 陈万紫从稻田里爬起来,朝着远去的冯家老爷吐口痰,流里流气地喊:“操你丫丫的,我好心,还当成驴肝肺啦!” 然后,跑过去看自己的泥鳅,见它们还躲在竹笼里喘气,马上把竹笼用水滋养一下。 因为,要想卖出好价钱,只有鲜货才可以做到。 接下来,他看看天色还早,并又去别的稻田边转。 可以说干这行久了,也能总结出一点门道来,就是有没有“货”,一看就知道个大概。 现在家门口的稻田,差不多都被他扒光了,所以今天他就跑远点,没想到碰见这样晦气的事。 走过几条田埂,终于发现一个小水荡里,好像有“货”。 于是他把铁盆,朝水荡里一扔,再把竹笼放在有水的地方,又在这个地方建起“围堤”来,做着刚才重复的工作。 因为这个水荡比较大,虽然收获不小,也浪费了他很长时间,泥鳅倒没有扒到多少,但逮住两条一尺多长的大鱼,让他开心不已。 等把这个水荡收拾好,看看太阳渐渐偏西,此时庄里的人走出来,来到他们自己的田地中,要么在旱地里除草,要么在稻田中转悠。 陈万紫到了此时,才知道有地好幸福。 但此时,他不能过多地遐想,因为他要赶在镇上几家饭店备菜时,把自己的“货”交给他们。 这样想,陈万紫立马找一个水荡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挎起小竹笼,朝镇上飞快地跑去。 好在他长期干这行,所以到镇上,他的鲜货很快就倒腾出去。 但今天,他把那条最大的鱼留下来,因为茹蓝姨妈这几日不舒服,躺在床上都好几天啦。 陈万紫手中攥着钱,到药店把茹蓝姨妈病倒的情况,对药店老板说一遍,掌柜的听了说:“应该是伤寒啦,还有就是平常见不着油荤,身体这么差,一点伤寒就扛不住了。” 陈万紫听了,嘴角就哆嗦起来,因为茹蓝姨妈的苦,只有自己最清楚。 从药店里走出来,陈万紫手中攥着钱,又跑到米铺买了十斤大米,想想刚才药店的掌柜说的话,再苦也不能把身体给拖垮啦。 想想自己和茹蓝姨妈,这些年是怎样度过的,两个人一直乞讨为生,茹蓝姨妈那么漂亮的身材与脸蛋,硬是让她把自己伪装成老太婆的模样。 现在好了,终于找个破窑安身,总算不要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这样,在离开这家米铺时,看着堆得老高的米袋,陈万紫对着这些米袋,不停地回头张望着。 很快,陈万紫便回到破窑里,看见茹蓝姨妈还在不停地呻吟,连忙找来一把干柴,把铁盆架在几块砖头上,给媚茹蓝熬药起来。 不一会药熬好了,他把药汁倒在碗里,然后把茹蓝姨妈扶起来,一勺一勺喂着她喝。 媚茹蓝喝完药后,凄惨地朝着陈万紫看,看着看着,就流下大把的泪水来。 陈万紫见了,立刻安心地说:“茹蓝姨妈,你不要这样难过啦,相信我,我们会逐渐好起来的!” 媚茹蓝听了点头,对着他说:“万紫呀,我们这样也不是事呀,你现在可以去扒泥鳅,等天气变凉了,我们怎么办呢?” 陈万紫听了,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媚茹蓝的额头上,乖巧地对着他说:“茹蓝姨妈,这个你不用操心啦,我正想着法子,看怎么去赚钱呢。” 媚茹蓝听了苦笑一声,纠结地说:“万紫呀,你怎么去赚钱,你才十四岁呀,在大户人家你还算个孩子呢?” 陈万紫听了摇头,贴着媚茹蓝的面颊说:“茹蓝姨妈,我现在已经是大人啦,我发誓,我要让你过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日子。” 媚茹蓝听了,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让动情的泪水一直地流淌。 他此时,望着茹蓝姨妈黯然的神色,心里很疼。 然后,只见他倔强地仰起头,悄悄走到窑外,把熬好的药渣放在一个碗里,然后把铁盆拿到窑洞旁,那口干净的池塘里洗干净,装满一盆水,又烧起热水来。 等把水烧开后,他用另外一只碗装满开水,端到媚茹蓝的面前,对着她体贴地说:“茹蓝姨妈,以后不能再喝生水了,老喝生水,那有不生病的。” 媚茹蓝睁开眼睛,看着陈万紫端着开水的样子,让他把开水放在砖头上,一下子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随后“鸣鸣”动情地哭。 陈万紫感触着茹蓝姨妈发烫的脸,在自己的脸上磨搓着,还有她那无法说出的言语,以及抖动厉害的身子,已经到了随时都会崩溃的边缘。 陈万紫感觉很害怕,怕茹蓝姨妈一时想不开,然后丢下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离开。 所以陈万紫,马上从媚茹蓝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把一碗开水端在媚茹蓝的面前,然后热泪盈眶地喊:“茹蓝姨妈,您喝水!” 媚茹蓝接过陈万紫递上的水,用嘴呡一小口,兴奋地叫:“看来,我的万紫长大了!” 稍后,陈万紫见媚茹蓝喝完水,立马把那盆水端进来,再在盆中加了些凉水,然后用唯一的那条破毛巾,给媚茹蓝擦着脸。 媚茹蓝躺那里,露出幸福的样子,感觉身子一下轻松起来。 因为小万紫,现在已经知道照顾人啦。 现在,陈万紫正仔细地给她擦着脸,擦完脸后又擦手,擦完后还用他小男子汉的手指,为他的茹蓝姨妈,把她的头发梳理一遍。 媚茹蓝见了,露出动人的笑,对着陈万紫调笑地说:“万紫呀,你这么小小的年岁,就知道这么会照顾人,那谁以后嫁给了你,谁就有享不尽的福分呀?” 陈万紫听了,撅着小嘴说:“我才不要去找什么女人呢,我要和我的茹蓝姨妈,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媚茹蓝听了笑起来,觉得身体不是那么沉了,连忙要起来做饭,没想到陈万紫立马神秘地说:“茹蓝姨妈,您今天就坐等着吃好的,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去!”说完,把这个铁盆端出来。 第3章 这顿晚餐 没办法,现在的媚茹蓝与陈万紫,就这么一点家当。 一个铁盆两只碗,还有一双筷子一个勺,外加两床被子及一个包裹。 当然,包裹里包着的,是两人简单的几件破衣服。 所以,陈万紫把那洗过脸的盆,拿到水塘边用稻草狠劲地擦,都擦得明晃晃的时候,才把米放在铁盆里煮米饭。 可问题来了,这鱼怎么个烧法呀? 陈万紫想半天也想不出,怎么把这鱼给烧好。 望着这条自己洗干净的鱼,陈万紫终没了办法。 想想,自己可从没做过饭,关于烧鱼这件事,好吃不好吃倒无所谓,关键是自己会不会,把这条鱼给糟蹋啦。 看着快煮好的饭,陈万紫在铁盆下加了一把火,立马拿着这条鱼,朝镇上跑。 等到了镇上的饭店,陈万紫哭着说:“老板,求求你,帮我把这条鱼烧一下吧,我姨妈病倒都好几天,何况我家没锅没佐料,我就是想用这条鱼,给我茹蓝姨妈补补身子呢。” 老板听了欢喜地叫:“小万紫呀,多大的事,看你每天都这样吃苦受罪,家里一定不好过吧。”说完,朝着伙计说:“去,把小万紫领到厨房去,看我们饭店不能用的炊具,锅碗瓢勺你给他来一套。” 陈万紫听了,忙对着饭店老板点着头谢。 没想到此时老板又说:“那小万紫呀,以后你的鲜货,可都得给我呀,你家这么困难,价钱上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万紫听了点头,眼珠扫了一下大堂,马上瞅着茶炉旁的水瓶望。 饭店老板见了,诧异地问:“你家不会,连水瓶都没有吧?” 陈万紫听了点头,泪水在眼圈里团团打转。 饭店老板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摇晃着头好半天才说:“那好,我今天就大方一回,你捡好的挑一个,拿回家用吧?” 陈万紫真的走过去,看着一溜十几个水瓶摆放在那里,最终他挑选一个最旧的水瓶抱在怀里,然后就走进厨房中去。 店老板躺在椅子上掏牙缝,看着他挑水瓶的动作,心头为之一振。 因为自己明明,要他挑选一个最好的,可他却挑选一个最旧的。 虽然这是一件小事,但对于做老板的人,大都喜欢从小事情,来观看别人的。 所以,当陈万紫一手端着自己的鱼,一手拎着饭店老板送给自己的炊具,来到大堂时,却被老板叫住了。 老板笑着对着他说:“小万紫呀,好走呀?” 陈万紫听了叫:“老板,谢谢您啦,今天拿你的这些东西,都可以从我的泥鳅里扣除的。” 饭店老板听了,明快地叫:“不需要!” 等自己回到窑洞前,看见茹蓝姨妈已经站在窑洞前张望,见到自己满头大汗的样子,立马责备地问:“万紫呀,你去那里啦?” 陈万紫立马把香喷喷的鱼,放在媚茹蓝的面前,然后神秘地说:“茹蓝姨妈,你看我,都给您带回什么来啦?” 媚茹蓝望着一堆的锅碗瓢勺,立马担心地问:“陈万紫,这些东西你是从那里搞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陈万紫笑眯眯地摇头,然后把饭店老板,送给自己炊具的经过说一遍,让媚茹蓝立马发出惊讶的叫。 陈万紫见了,立刻跑到池塘里洗出两个碗,然后把大米饭端进来,对着媚茹蓝高兴地叫:“茹蓝姨妈,今晚我们就浪费一下吧?” 媚茹蓝听了点头,对着他爱惜地看,看着看着,就露出满意的笑脸来。 这时,陈万紫把香喷喷的大米饭,端在媚茹蓝的面前,然后把大块的鱼朝着她的碗里放,媚茹蓝立马有一种被照顾的感觉。 想想这样的感觉,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过。 自从自己带着五岁的陈万紫,无奈地离开风尘堡后,两人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积蓄,还让一把大火给烧个精光。 可现在,他可以反过来照顾自己啦,这种感觉不仅来得突然,让自己毫无防备不说,还让自己激动不已。 所以,这顿饭媚茹蓝吃得很有胃口,不仅是长期没见着油荤的缘故,更是在陈万紫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这样,媚茹蓝就觉得,不能让陈万紫继续去扒泥鳅了。 因为这样继续下去,会把如此灵光的陈万紫给毁了。 而此时,在媚茹蓝说吃饱了后,陈万紫看着还剩下大半截的鱼,就对着她问:“茹蓝姨妈,我们说好的今晚要浪费一下,你为什么还舍不得吃呢?” 媚茹蓝听了说:“当然是留给你吃的呀,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久都没见着油荤啦;姨妈还在生病呢,有大米饭吃就不错啦!” 陈万紫听了,马上摆出大口吃饭的样子,媚茹蓝就在一旁看着他贪吃的样子,再把大块的鱼朝着他的碗里塞;然后两个人的眼中,都流出幸福的味道来。 尔后的陈万紫,就把所有从饭店里拿回来的炊具,都拿到池塘边清理起来。 好长时间过去,当陈万紫才把洗好的餐具拿进窑洞里,兴奋地对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是不是有点家的感觉啦!” 媚茹蓝哆嗦着点头,重复着陈万紫的话说:“对,有点家的感觉啦!” 这时,陈万紫把窑洞里的木板门顶起来,尔后从水瓶里,倒出一碗开水来,对着媚茹蓝孝顺地说:“茹蓝姨妈,你刚喝的药,还是多喝一点开水好!” 媚茹蓝把碗捧在手里,对着躺在对面小木板上的陈万紫说:“万紫呀,快睡吧,不要浪费洋油啦,这洋油还是挺贵的。” 陈万紫“嗯”一声,就把洋油灯给吹灭了。 这一夜,媚茹蓝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陈万紫传来的鼾声,才知道自己的小万紫,就这样无缘无故长大了。 而且,他还这么会疼人,以至于自己会把他,错当成他的那个爹。 虽然自己与万紫的爹,是一种无缘无分的结果,既没有卿卿我我,也没有肌肤相亲,但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总不能就这样,让他这样苟且地活着。 媚茹蓝这样想,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 第4章 清洗一下 早上,媚茹蓝早早爬起来,第一次用锅熬了稀饭。 等陈万紫起床的时候,媚茹蓝把稀饭送在他的手中。 看着陈万紫把稀饭喝出响声的样子,媚茹蓝便叫:“万紫呀,你慢点吃行不行,可别把嘴烫着!” 陈万紫“呵呵”地笑,然后对着她说:“真香!” 媚茹蓝听了点头,怔怔地朝着他望,蠕动几下嘴皮,本想对他说些什么,但看着陈万紫红扑扑的小脸蛋,把想说的话又憋回去。 陈万紫看着她的样子,不放心地问:“茹蓝姨妈,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呀?” 媚茹蓝听了摇头,然后才说:“没有!” 陈万紫纠结地看着茹蓝姨妈,再看看太阳老高的样子,就把铁盆与竹笼拿在手,对着媚茹蓝叮嘱道:“茹蓝姨妈,中午要准时吃饭呀,还要记得喝开水吆!” 媚茹蓝点头,看着陈万紫匆匆离开的样子,担心地说:“万紫呀,中午温度那么高,可不要中暑了,不行就在树荫下乘乘凉。” 陈万紫“嗯”声答应着,然后又说:“茹蓝姨妈,扒泥鳅也就这月把的时间,这个月我们要攒一些钱,然后再想着,怎么把接下来的日子过好,所以这个月我要努力呀。” 媚茹蓝听了把头扭过去,不忍心看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在这无亲无故的地方,用他稚嫩的肩膀,怎么来扛起一个家。 “造孽呀!”媚茹蓝在心中,无数遍地呐喊着。 因为这些年,都是靠着自己捡一点破烂,或者装成老太婆的样子,在无数个村庄中行走、乞讨,就是因为看着万紫渐渐长大了,所以才决定不再去乞讨了。 乞讨虽然可以填饱肚子,但会让陈万紫失去尊严,而且是那种做人最起码的尊严。 更不要说让他读书、识字,还有他将来的路。 所以媚茹蓝现在,首先要让他有一个安稳的住所,接着让他有一个好的起点,再让他有一个好的教育,才可以让他做一个有作为的人。 那以目前的情形,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门路,可以做到这些;现在自己唯一的资本,就是牺牲自己的身子,为他换来这些。 媚茹蓝这样想,有一种自己都不可以原谅自己的冲动,如果自己这样做了,假如小万紫不答应怎么办? 还有,如果自己这样做了,自己是不是很贱呢? 媚茹蓝知道自己现在,是没办法,把这样的思路捋清楚的,既然自己这么想了,那就这么做吧。 何况自己本就不算什么,只要找一大户人家,可以接受陈万紫当儿子,自己不要说是当小妾,就是当个姘头也可以。 知道什么叫女人吗,什么叫柔情似水,只是因为环境不同,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两种本质的区别,是可以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体现出来的。 所以,媚茹蓝立马把锅里装满水,架起柴烧很旺的火。 再跑到窑洞里,找出一个水桶来,把那水桶洗干净后,就把锅里的水倒进水桶里。 这样,她提着一水桶的热水,朝着窑洞走进去的那刻,不仅朝着窑洞的四周瞧瞧,还朝窑洞更远的地方望,发现没有人的时候,就把窑洞的门板顶起来。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因为这是夏天的季节,原本身上穿的衣服就不多,只不过平常害怕招惹是非,总是用一件破烂不堪的大褂,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有时还要在自己的脸上,抹上一层黑灰。 但现在,在媚茹蓝把自己的破大褂脱下后,原本白嫩嫩的皮肤,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马体现出来。 她看着自己,这么完美无瑕的身材,把牙齿轻轻咬在自己的下嘴唇上,然后用抖动的手,开始脱下自己的红肚兜及花裤头。 等自己的全身,完全裸露在这个窑洞里,借着洋油灯的亮光,看着自己晶莹透彻的皮肤,有了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此时,她不愿意把自己这么美好的身材,献给一个毫无相关的人。 而此时,她竟然想到了陈万紫,而且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想到的。 她在心中,惊恐地打了个寒颤……。 她试了一下水温,发现水桶的水很热,就把毛巾在水桶里划拔一下,然后就把带着热水的毛巾,放在自己的皮肤上揉。 没想到水温太高,把她的身子,烫的一下子抖动起来。 而此时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子在抖动起来时,胸前那两朵并蒂的莲花,如同弹棉花的那根弦线,一直跳跃地弹奏着,好久才安稳下来。 媚茹蓝见了,露出无比欣慰的笑。 因为她知道,自己拥有这么好的本钱,只要自己愿意去做,还怕不能给小万紫,一个美好的前程。 于是她就不再过多地思考,这样与那样的问题,而是认真地洗起澡来。 既然陈万紫那么聪明,好端端搞回一口锅来,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小万紫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吧。 试想,如果没有这口锅,就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里,自己想洗个热水澡,对于现在的她,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何况,自己上一次洗澡的时间,已经都记不得了。 这样,媚茹蓝不仅把自己身体洗了,同时也顺便把头发一起洗了。 好久,等媚茹蓝洗完澡,换上原来的衣服时,那就是地道的小美人。 所以,媚茹蓝在窑洞里来回走动几下,就她现在的神情,那里能看出她是二十八岁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见敲门声。 媚茹蓝惊讶地一声叫,连忙把煤油灯给吹灭了。 于是,她透着门板的缝隙朝外看,就看见一对阔气的中年夫妇,站在自己的窑洞前。 虽然她看见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但此时的媚茹蓝既不敢开门,也不愿意开门。 不敢开门,是因为此时陈万紫不在家,不愿意开门,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洗澡后满地是水的样子。 但这个时候又传来敲门声。 媚茹蓝想了想,感觉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优柔寡断,难道在自己的心里,就有了一种仰仗陈万紫保护的念头。 所以她利索地打开门,接着就听见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发出“啊”的一声叫。 第5章 找上门来 出现在媚茹蓝面前的这位爷,就是号称“大善人”的冯玉宽,他原本是带着太太白玉兰,来找媚茹蓝算账的。 想想宝贝女儿冯紫嫣,如同天山上的雪莲一般冰清玉洁,无缘无故被一个穷小子卡了油,你说这样窝囊的事搁在谁身上,是可以欣然以接受的。 尔后,他派出十几位家丁,通过多方的打听,才知道这个穷小子,是一对流浪到麒麟镇的乞讨人,而且更绝的是母子俩,现在就住在冯家铺自家废弃的窑洞里。 乖乖,这样的事情还了得,虽然说自己被称之为“冯善人”,但关于女儿名节的事情,是不可以不较真的。 所以今天就带着大夫人,上门兴师问罪来,不仅要把这对母子赶出破窑洞,还要把他们彻底赶出麒麟镇。 可没有想到的是,从破窑洞里走出一位小仙女,不仅模样俊俏得没法形容,而且这种素面的小仙女,何止是倾国倾城的样子,随便一个微笑,就让自己全身散了架。 所以,冯玉宽“啊”了一声后,马上嬉皮赖脸地问:“我说美人啦,你怎么可以住在这破窑洞里呢?” 媚茹蓝被他问道莫名其妙,戒心地问:“敢问面前这位爷,茹蓝得罪您了吗?” “没有,没有!”冯玉宽连忙摇着手说。 谁知道他这样讲,一旁的白玉兰见了,就知道冯善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连忙扯开嗓子骂:“我说你这个狐狸精,那个扒泥鳅的小瘪三,廋高的身子,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是不是你家孩子?” 媚茹蓝听了不安起来,连忙朝着这个女人问:“敢问这位大夫人,我家小万紫,是不是得罪了您?” 白玉兰听了,把脖子肿起来,重重地从鼻腔中“哼”一声,然后盛气凌人地叫:“你这个骚狐狸,话到了你嘴里,怎么说得这么轻巧,就你家那个小瘪三,何止是得罪我,他用一双肮脏的手,把我宝贝女儿冯紫嫣,从胸前一直摸到裤衩的地方,你说有没有得罪呀?” 媚茹蓝听了,脑袋一下子发晕起来,不敢相信地问:“这位夫人,这样的话不可以乱说的,我家万紫还是一个孩子呢?” 白玉兰听了,抬手就给媚茹蓝一个耳光,尔后叫嚣地嚷:“我说你这个骚狐狸,你还真会推脱,说你家小瘪三是孩子呢,想想我家紫嫣姑娘,可是位千金大小姐,就你俩这样乞讨的样子,我还愿意把这样的臭事往身上揽,难道我还想讹诈你不成?” 媚茹蓝抚摸着被白玉兰打红的脸,知道面前的这对夫妇是大家出身,一定不会拿自己闺女的名节来说事,心想小万紫你才多大,看见人家闺女长得漂亮,就可以动起手脚来吗。 这样想,马上低头哈腰给人家赔不是,把好听的话都说给人家听。 没想到白玉兰,看到媚茹蓝长得仙女的样子,再看看冯玉宽贱骨头的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边跺着脚,一边要上来扇她的耳光。 不料这回白玉兰的举动,却被冯善人礼貌地拦下了。 何况冯玉宽还干咳一声,用白眼珠瞪了白玉兰一眼,白玉兰只能干巴巴生气了。 然后,冯玉宽摆出文绉绉的样子,拉着白玉兰的手说:“玉兰呢,人家母子俩,逃荒到我们麒麟镇,我们能帮就帮助人家一点嘛,干嘛要搞出赶尽杀绝的样子;紫嫣的事情是个意外,何况我们两个当时都在场,而且十几岁的小孩子,懂得个啥嘛?” 白玉兰听了没好气地叫:“老爷,你这是在帮她吗,是不是这个小妖精长得漂亮,三分钟就把你迷住了;我们在家里可是说好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俩,从我们家的破窑洞里赶出冯家铺的?” 媚茹蓝一下子惊慌起来,这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个安身之处,怎么就这么巧,让小万紫把窑主给得罪了。 所以,她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忙给人家跪下。 冯玉宽看着跪下的媚茹蓝,心中突然涌出一丝怜舍来。 再看看现在的媚茹蓝,满脸泪花的样子,泣声央求着:“求求老爷、太太行行好,我家万紫虽说个子长起来,但年岁实在还小;他也许还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事,还望老爷与太太见谅,等我家万紫回来后,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冯玉宽听了点头,马上走过来拉着媚茹蓝的小手,装出要搀扶她的样子,连声地说:“茹蓝妹妹,不碍事,不碍事的!”可就是不愿意把自己肥腻腻的手,从媚茹蓝的手腕上松开。 白玉兰见着这般光景,气得“吆”地一声叫,窜上来对着媚茹蓝的小手就是一口,接着对着她的小脸吐着口水,然后气呼呼地跑了。 冯玉宽见了大惊失色,连忙用手指抚摸着媚茹蓝手背上的牙齿印,销魂地叫:“疼吗?” 媚茹蓝把小手,从冯玉宽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对着冯玉宽苦笑,然后羞愧地说:“冯老爷,我要咬你一口,你疼不疼呀?” 冯玉宽听了,连喘气的节奏都加快了,马上张大嘴吧朝着媚茹蓝看,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竟然能让自己的心肺,在极短的时间内,很快痒痒起来。 所以,他立马从腰包里掏出五块银元,朝着媚茹蓝的口袋塞,口中还振振有词地说:“茹蓝妹妹,这是一点小补偿,关于窑洞的事情,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媚茹蓝听了,连忙低声地说:“不要!” 冯玉宽马上快活地叫:“茹蓝妹妹,你这不要是什么意思,是不要住在这破窑洞里,还是不要什么呢?” 媚茹蓝听了不知声,朝着窑洞里走。 冯玉宽见了,借着塞银元的机会连忙跟上去,一边拉住媚茹蓝的小手,把五块银元塞在她的手心,顺便把几个手指头,在媚茹蓝的身上来回地掐。 媚茹蓝见了,一下子把五块银元摔在地上,快速跑进窑洞里,把窑洞的木板门顶起来。 尔后她悲切地一声叫,接着就“呜呜”地哭起来……。 门外,冯玉宽听着媚茹蓝的哭声,无助地拾起地上的银元,走出几步后,又把那银元放在窑洞的门口。 然后他吹着口哨,晃晃荡荡地走。 走出一段路后,扭头朝着破窑看,突然发出稀罕的叫:“他妈的,还是个烈性的角,爷 第6章 互吻 陈万紫回到窑洞的时候,发现窑洞的木板门,是用木棍顶着的。 他马上担心起来,为什么茹蓝姨妈,会这么早睡下。 看着挂在天边的太阳,陈万紫想,难道茹蓝姨妈的病还没好? 他连忙拍着门板叫:“茹蓝姨妈,你开开门呀?” 门,很快打开了。 陈万紫抬眼就看见媚茹蓝,与这几年的装扮竟然不同。 现在,媚茹蓝虽然一身旧衣服,但合体的装扮,把她凹凸有型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何况经过一个热水澡,把几年来保留的污渍退去后,现在周身的肤色不仅白里透红的样子,还有那披至腰际的长发,随便一个甩脸,马上就有一种仙女飘飘的样子。 陈万紫看了,立马惊喜地叫:“茹蓝姨妈,您太漂亮啦,简直就是一个大美女呢?” 媚茹蓝听了把头扭过去,对着他不温不火地说:“万紫呀,姨妈再漂亮,能比冯紫嫣还漂亮吗?” 陈万紫听了,马上揪心地问:“茹蓝姨妈,莫非紫嫣的爹,带人来找你麻烦了?” 媚茹蓝听了,身子一颤,看来冯家人并没有委屈陈万紫,他都知道人家那小女孩叫紫嫣,看来这窑洞是没办法待下去了。 所以她把头扭回来,不咸不淡地说:“你以为呢,人家都说了,你不仅摸人家宝贝女儿的胸口,还摸了人家女儿的裤衩呢,现在人家不乐意了,找上门要撵我们,离开他们冯家这窑洞呢?” 陈万紫吃惊起来,看着茹蓝姨妈鄙视的眼神,不仅马上脸通红起来,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媚茹蓝见了,走过来甩他一巴掌,然后愤恨地说:“陈万紫呀,你才多大年岁,就知道调戏人家小姑娘;何况我们现在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过着吃这顿没下顿的日子,你那来这样的闲心呢?” 陈万紫一旁委屈地掉眼泪,看着媚茹蓝难受的样子,马上懂事地说:“茹蓝姨妈,万紫知错了。” 媚茹蓝用手抹着眼泪,看陈万紫傻傻的样子,不忍心再数落他什么,而是招手对着他说:“万紫呀,你过来,听姨妈告诉你,我们目前虽然破落潦倒,但做人的道德底线,还是要保留的。” 陈万紫听了点头,慢慢地朝着媚茹蓝移动。 媚茹蓝叹口气,瞅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马上声音柔和起来,心疼地说:“来,到姨妈怀里来吧?” 陈万紫低着头,瞅着媚茹蓝漂亮的身材,诺诺地说:“茹蓝姨妈,那我碰着你的身子,算不算调戏呀?” 媚茹蓝“噗嗤”一声笑起来,用手勾了一下他的鼻子,拉住他嬉笑地说:“当然不算啦,你一直都跟姨妈睡在一起呢,只是到了这破窑里,我们才分开睡的呢。” 陈万紫连忙扑在她的怀里,用一双手紧紧抱着媚茹蓝的腰肢,哭诉地叫:“茹蓝姨妈,不是这样的?” 媚茹蓝听了,诧异地问:“那是怎样的呢?” 陈万紫就把那天,如何遇见茹冯家人,冯紫嫣如何要玩泥鳅,接着泥鳅怎么钻进冯紫嫣的花裙子里,自己又是怎么去帮助冯紫嫣,把泥鳅倒腾出来的经过说一遍。 媚茹蓝听了又惊又喜。 何况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小万紫,会做出调戏人家小姑娘的举动,现在听了小万紫的叙述,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他。 所以,她搂着陈万紫幸福地说:“万紫呀,是姨妈冤枉了你,那姨妈就给你一个补偿。”说完,就在他的面颊上亲一口。 陈万紫见了,抚摸着被姨妈亲的地方,木讷地问:“茹蓝姨妈,你今天这么漂亮,你亲了我,我再冤枉都无所谓了。” 媚茹蓝说:“你看你人小鬼精的样子,你想怎样呀?” “我也想亲你一口!”陈万紫执着地说。 媚茹蓝听了,笑着把眼睛闭起来,说:“那,只准亲一下呀?” 陈万紫一下心急起来,吐出舌头把嘴唇的四周润湿,然后用双手扶着媚茹蓝的脖子,飞快地在她的面颊上轻轻一吻。 当他的舌,触碰在她面颊的那刻,媚茹蓝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陈万紫脸红的样子,连忙调笑地叫:“万紫呀,怎么脸红啦,是不是想歪啦?” “没有!”陈万紫轻轻地答,然后偷偷地笑。 媚茹蓝看他坏笑的样,也露出欣慰的笑……。 这时,陈万紫突然发现媚茹蓝的手腕上,有一排清晰的牙齿印,连忙心疼地问:“茹蓝姨妈,这时咋的啦,是不是他们还打了你?” 媚茹蓝冷不防被他这一问,竟然不知道如何来回答他的话。 她也怕把那个大夫人,穷凶恶极的样子说出来,会让小万紫的心中不好受。 所以,她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说:“今天冯家人来兴师问罪,我当时觉得理亏,就被‘冯善人’那个疯婆子咬了一口。” 陈万紫听了不相信,连忙用手抚摸着那深深的牙齿印,尔后怨恨地说:“他们一定是欺负您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五块银元,放在窑洞的门口处;他们一定是觉得理亏,留下这五块银元求心安呢。” 媚茹蓝听了笑,因为她总不能对着陈万紫说,那个冯善人从一开始,见到自己的那刻起,就对自己图谋不轨。 所以她就把冯善人夫妇,来窑洞闹事的经过,轻描淡写说一遍,尔后露出勉强的笑,一个劲地说没事。 这时,陈万紫跑到窑洞门口处,把那五块银元取回来,对着媚茹蓝快活地叫:“茹蓝姨妈,我们总算有做生意的本钱啦!” 媚茹蓝听了摇头,无比萎靡地说:“这钱不仅要还人家,还要求人家让咱娘俩,在这破窑洞里住下去呀?” 陈万紫突然仰起头,不满地叫:“为什么要还给他,他们把您伤得这样重,我们不找他就算客气了?” 媚茹蓝苦笑一声,忧伤地说:“万紫呀,人家家大业大,在这地方也很有势力,搞不好会把我们撵出麒麟镇的?” 陈万紫听了吐长长的气,尔后坚定地说:“他是撵不走我们的,因为我觉得冯家铺这地方不错,不仅山清水秀,还是养人的好地方。”说完端起碗,把那一碗水一口气喝干。 第7章 五彩血光彩虹 接近中午时分,媚茹蓝见陈万紫还没有拿铁盆与竹笼出去,就对着他说:“万紫呀,要不今天就不要去扒泥鳅了,这么毒的太阳,我真的不放心呢?” 陈万紫马上乖巧地说:“茹蓝姨妈,我想多陪你一会呢,也怕那个王八羔子冯玉宽,再来找你的麻烦!” 媚茹蓝开心地笑,尔后显摆地说:“万紫呀,你茹蓝姨妈怕过谁呀,要不是为了躲避官府的抓捕,就是他十个冯玉宽,我也能把他给踹趴下,你也不想想你姨妈,以前是干什么的?” 陈万紫听了伸出一个懒腰,喝完一碗茶,拿着铁盆与竹笼出去了。 可陈万紫朝着稻田走出一大截,然后转个弯,很快来到了冯家铺。 冯家铺,坐落在一条省道与一条河的交汇处。 由于这条省道在冯家铺这个地方,呈现出一个s的形状,加之孔雀河在这个地方又拐个弯,何况冯家铺四周山峦起伏的样子,所以镇公所把s道取直的时候,在离冯家铺六华里的地方,建起了一个新的集镇,取名叫麒麟镇。 这样,冯家铺就逐渐衰败起来,大多数有钱人,都随着镇公所搬到了麒麟镇。 那留在冯家铺的人,也就剩下一千多人的样子,而且都是原住民。 所以,陈万紫觉得这个地方,是可以让自己扎根的地方。 因为到现在,茹蓝姨妈还受着民国政府的通缉,要不然以茹蓝姨妈的身手,怎么可以过得这么悲悲切切。 陈万紫孤独地行走在有弧度的街上,向人们打听“冯善人”的家,具体在什么地方。 街上人看他穿一条短裤,披一件有小洞洞的旧褂子,还光着脚,连忙“啧啧”嘴,没想到“冯善人”的家,还有这样的穷亲戚。 但出于好奇,还是给他指点出,冯玉宽家的位置。 然后,许多人悄悄跟在他的身后,想要看出一段笑话来。 这样,陈万紫就从街西侧来到街东口,没想到这个时候“冯善人”的家门口,围满着许多看热闹的人,同时还在院子里,传来“天灵灵地灵灵”的叫声……。 陈万紫扒开人墙朝里挤,立马看见一个臭道士,一手摇晃着手中的驼铃,一手挥舞着手中的拂尘,在一张摆满鲜花的小床边,尽情地摇滚。 陈万紫好奇地把自己的目光,朝着小床上望去。 这一望不打紧,竟然发现穿着漂亮衣服的冯紫嫣,闭着眼睛躺在小床上睡觉;睡觉就睡觉,还在这炎热的夏天里盖着被子,四周还布满了鲜花。 再看看“冯善人”与那个大夫人,哭得泪流满面的样子。 陈万紫马上奇怪起来,小声朝身边的一位大婶问:“婆婆,这是咋的啦,这么热的天气,干嘛还给她盖着被子,也不怕把她捂出痱子来?” 这位大婶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到门外教训地说:“小孩家子不懂事,就不要乱说话,什么大热天会捂出痱子来,人家小姑娘已经仙逝了,做个法事暖暖人心,不可以呀?” 陈万紫听了奇怪地问:“什么叫仙逝呀?” 这位大婶朝着他翻白眼珠,没好气地说:“就是死了!”,然后扭着肥硕的屁股,一颠一踄地走了。 陈万紫见她要走,当然不愿意,立马拉着这位大婶的手,央求地说:“婆婆,咋死的呢?” 这位婶见了,朝着他厌烦地看,然后无奈地说:“叫姐行不,叫姐我就告诉你?” 陈万紫立马笑嘻嘻地叫:“姐!”然后嗡声地问:“那你告诉我,这个小姑娘是咋死的?” 这位婶警觉地朝四周望一眼,用白藕一样的手臂压在他的肩,把他的脸蛋朝自己的胸前压,然后悄悄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许乱说,这个死了的小姑娘叫冯紫嫣,三岁时路过冯家铺的一位老和尚,就给她掐指算过命,说她命犯桃花活不长,十三岁能够过了这道坎,十四岁肯定活不了;说来也奇怪,今年这个小紫嫣正好十四岁,头天晚上睡得好好的,一早醒来就断气了。” “那她平常会生病吗?”陈万紫不甘心地问。 “当然生病啦!”这位婶神秘地说。 然后,她把嘴巴凑在他的耳边,故作玄虚地叫:“你别说,这老和尚还真是道法高深;从那以后这个小紫嫣,不仅仅一天天长得漂亮起来,还时不时就大病一次,搞得‘冯善人’都没了办法,索性在城里买一处门脸,带做着一点生意,主要还是给他家姑娘冯紫嫣看病用的。” 陈万紫听了心慌起来,用力把这位啰嗦的胖婶推开,因为胖婶的“咪咪”压得自己好难受,何况自己与冯紫嫣毕竟有过一面之缘,现在她小小年岁离开了这个世界,想想她虽然衣食无忧,其实比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怎么也得去看看她吧。 这样,陈万紫就重新折回来,朝着躺在小床上的冯紫嫣看。 看着、看着,发现冯紫嫣如同睡熟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死去。 这时,在自己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催促的怪音,“快,跑上去,按住她的两朵莲花,再吻她的舌。” 而且,这样的怪音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急迫。 陈万紫感觉,自己是迷糊起来了,马上使劲地摇头,想使自己清醒一下。 可是,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使着自己,朝着冯紫嫣靠近。 所以他立即回头看,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可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五彩血光彩虹划破天空,接着只见陈万紫死皮赖脸扑上去,两只手按住冯紫嫣那含苞待放的两朵莲花,一个劲地揉;同时伸出自己蛇信子一样的舌,朝着熟睡的冯紫嫣那张樱桃小嘴,慢慢地探去……。 所有人都惊恐起来,冯玉宽与白玉兰更是发出歇斯底里的叫。 还有那臭道士见了,在经过几秒钟的惊吓后,连忙把拂尘朝着陈万紫的后背戳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臭道士的拂尘连同他本人,在三米高的天空中飞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第8章 上门女婿 冯玉宽的脑瓜子,在停止几十秒钟的短路后,突然看见又是这个小瘪三,在光天化日及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趴在自己死去的宝贝女儿身上,正用力地蹂躏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他连忙从院子中找来一把大铁锹,把手中的这把铁锹高高举起,用力地朝着这个小瘪三拍下去。 “住手!”白玉兰惊慌地喊。 这样,冯玉宽拍下去的铁锹,在离陈万紫头顶一尺远的地方,规矩地停下来。 然后,就听到白玉兰无助地叫:“老爷,你这样,会让我们宝贝女儿的身上,染上这小瘪三的血迹。” 冯玉宽听了,只能失望地扔下铁锹,然后对着众家丁嘶哑地喊:“妈逼,还不把这个不要脸的小瘪三拖下来,给老子活活把他打死,然后给我女儿紫嫣做陪葬!” 众家丁听了,连忙挽起袖子一起冲上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仅是家丁们看见了,连冯玉宽与白玉兰也看清了,自己死去的宝贝女儿,正用她那两只细长白嫩的小胳膊,缠绕在陈万紫的后背上,就向是一条发情的母水蛇,缠绕在一根树棍上那样紧凑。 白玉兰见了,慌张地朝着家丁喊:“住手!” 应该说此时,白玉兰就是不喊住手,家丁们也会住手的。 因为现在的陈万紫,正把冯紫嫣搀扶起来,虽然手上没有了动作,但他那勤奋的舌,依然与冯紫嫣的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那道五彩血光彩虹一下子消失不见了,陈万紫由于失去重心的缘故,整个人不仅重重摔在地上,还是四仰八叉那样的难看。 还有冯紫嫣,睁开眼睛朝着众人看,看见众人好像遇见鬼的样子,立马笑嘻嘻地问:“爹、妈,你们在干啥呢?” 冯玉宽听了,扑过去把冯紫嫣从小床上抱起来,对着冯紫嫣紧张地问:“宝贝女儿,你没事吧?” 还有白玉兰,用两只眼睛外加一双手,把冯紫嫣全身检查一遍后,不放心地问:“紫嫣,你……可终于醒来了?” “难道我刚才睡着了吗?”冯紫嫣不相信地问。 冯玉宽与白玉兰听了,同时点头地说:“对,是睡着了!” 再说陈万紫,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的姿势很难看,就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见好多人,还在对自己指指点点,就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忙用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把铁盆与竹笼拿在手,朝着冯家大宅的门外走。 因为今天,被这事耽搁了好多时间,自己本来是来冯家讨一个说法,要冯老爷给茹蓝姨妈赔礼道歉,没想到碰见这一出,还把自己的初吻给奉献出去。 所以,他要抓紧时间扒泥鳅去,因为扒泥鳅才是自己的正业。 谁知道他的一只脚,刚跨出冯府的大门槛,只听冯玉宽高声的一声叫:“喂,你这个扒泥鳅的,给我站住!” 陈万紫就站住了,然后回头望。 没想到此时,冯玉宽满脸堆起笑意,看着院子里站着许多相邻,马上拱手地说:“各位相邻也都看见啦,我家紫嫣的命是这位小哥救活的,何况他在我家紫嫣身上,又是摸又是捏又是吻,我现在让他做我家上门女婿,好像不过分吧?” 众人听了,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接着就传来一阵掌声。 冯紫嫣听了,更是桃花粉面的样子,娇柔地叫:“爹!” 冯玉宽听着女儿的叫音,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十分乐意的,马上对着陈万紫说:“怎么,看你的样子倒不太乐意呀?” 陈万紫马上正规地说:“我为啥要乐意呢,何况我还有正经的事去做,我一天不去扒泥鳅,我一天就没米下锅呢。” 冯玉宽猛然发出豪爽的笑,朝着陈万紫叫:“乖乖,你看你把扒泥鳅说成好大的事,你只要做了我的上门女婿,不仅这冯府上下都是你的,我在城里的家当也是你的。” 他这样说,立马传来好多羡慕的唏嘘声。 谁知道陈万紫却淡淡地说:“不稀罕!” 冯玉宽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是这样的不识抬举,马上皱着眉头嚷:“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要不是你与我家紫嫣有了肌肤相亲,我怎么会看上你?” 没想到陈万紫冷笑一声,扭头嬉皮地说:“呀,我亲了你家紫嫣就要娶她呀,那我要亲了你家大夫人,是不是也得娶她做老婆呀!” 冯玉宽听了,气得牙根发痒,马上恶毒地骂:“狗日子小瘪三,要不是看你救我女儿的份上,我现在就给你五马分尸。” 谁料到冯紫嫣听了,马上撅着嘴说:“爹,不带你这样,说我万紫哥哥的。” 冯玉宽马上没有了脾气,朝着宝贝女儿温和地笑,然后挤出笑脸说:“是的、是的,爹是不能这样诅咒,我家紫嫣姑娘的万紫哥哥的!” 白玉兰忙插话道:“老爷,你也真是的,怎么说这陈万紫还是一个小屁孩,你把这样重的话题对他说,还不把他吓着啦!” 冯玉宽点头的时候,挥舞着手臂示意众人散去,然后低声对着她问:“那以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去找这个小瘪三的漂亮妈妈,商量一下子呀!” 白玉兰白了冯玉宽一眼,拉着冯紫嫣朝屋里走,然后轻轻对着他说:“你看他母子俩过得那么穷,你去问问我们冯家铺,见过谁家少过东西啦,这样的人家你不要用财富去压人家,那天我见着那个小妖精,就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个凡角。” “什么意思?”冯玉宽赶忙摇着尾巴问。 白玉兰让冯紫嫣坐在椅子上,然后吩咐下人送来茶与点心,看着紫嫣美滋滋吃着点心的样子,撇撇嘴才才说:“你不会借这个机会,给人家送去一些生活急需品呀,还有布料与银子?” “那还不如把他娘俩接过来住,反正家里空着这么多的房子?”冯玉宽眼巴巴地说。 白玉兰“嗡”声地叫,用手指戳着他的眉头叫:“我说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门缝夹了,就媚茹蓝那样的小贱人,如果贪图荣华富贵的话,就凭她的长相,就是县长也会在她身后摇尾巴,不要说你这熊样。” 冯玉宽马上尴尬起来,因为夫人白玉兰说得不无道理,连忙按照夫人的吩咐,去给媚茹蓝送礼去。 第9章 礼品 媚茹蓝正在窑洞的四周捡柴禾,突然发现冯家铺的的居民,陆续朝着破窑洞里走过来,有的是装作观风景的样子,在自己身边转圈;有的则带点粗粮或鸡蛋,放在自己的窑洞前立马离开。 媚茹蓝不知道这是咋啦,但看着陆续来的人没有减少的意思,立马把柴禾点着烧开水,要留客人坐下来喝茶。 众人摇手离去,才知道住在破窑洞的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美丽。 而且人家的美丽,是那种素雅的美,既没有擦粉抹胭,更没有故作娇态,是那种原汁原味的美。 这样就不得了了,等冯玉宽带着家丁赶到窑洞的时候,在窑洞的门口,摆着十几份冯家铺人送来的礼物。 冯玉宽看着那礼物,纠结了一下,就让家丁把礼物放在门口,然后不声不响地离开。 想想,还是夫人白玉兰说得对,现在的冯玉宽对于媚茹蓝的美,已经不是自己用财富可以炫耀的,既然这样,那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好。 因为现在的冯玉宽,面对媚茹蓝的时候,无形中形成一种自卑感,这种自卑感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媚茹蓝当然知道冯玉宽带着家丁来送礼,所以她就躲到窑洞里,还特意把那五块银元留在门口处。 可是,当冯玉宽不声不响离开后,媚茹蓝走出来,看着他一下子送来这么多的礼物,马上对着冯玉宽喊:“冯老爷,请你等一等。” 冯玉宽此时的耳朵,比自己家里那只小黄狗的耳朵还灵敏,立马转过身子说:“茹蓝妹妹,你在喊我吗?” 媚茹蓝听了觉得好笑,马上敞开嗓子说:“冯老爷,当然是喊你呀,我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一下子送我这么多的礼物?” 冯玉宽谨慎地朝着她靠近些,然后谦卑地说:“因为你家陈万紫,今天救了我家紫嫣的一条命。” 媚茹蓝就疑惑起来,连忙着急地问:“咋个救法的呢?” 没想到冯玉宽此时,把陈万紫救冯紫嫣的过程说得轻描淡写,倒是把陈万紫又揉、又捏、又吻自己宝贝女儿冯紫嫣的细节,竟然添油加醋地说起来。 说完后,看着媚茹蓝怔怔的样子,突然开心地说:“茹蓝妹妹,我想招万紫做上门女婿,你看可以吗?” 媚茹蓝听了又惊又喜,用手指梳理着额头的刘海,竟然不知道怎么来回答,冯老爷提出的这个问题。 稍许,媚茹蓝总算平静下来,朝他嫣然一笑。 冯玉宽见了,整个身体一下子酥散起来。 媚茹蓝说:“冯老爷,你让我想想,过两天给您回话,可以吗?” 冯玉宽听了喜出望外,点头后又点头,然后才说:“那我就等着,亲家妹子你回音啦。”尔后,看着媚茹蓝捞刘海的动作,连忙从箩筐里找出一把梳子与镜子,体贴地说:“亲家妹子,这箩筐里什么都有,你自己找,我就不打扰了。” 媚茹蓝看着冯玉宽快速离去的样子,不知道怎样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因为昨天自己与万紫,还是孤苦伶仃的样子,今天却到处充满爱。 所以,她立马跑到土窑的窑顶上,情不自禁地呐喊一声。 这一声让她叫得畅快淋漓,许多年的抑压与委屈求全,终于在这一时刻爆发出来。 好久,她才从奋亢中清醒过来,忙跑回窑洞前,仔细地收拾起窑洞门口处,冯家铺乡邻们送来的礼物。 仔细一点查,才知道众人的力量是无限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陈万紫无精打采地回来了,看着窑洞门口放着那么多的礼物,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然后,他倒在木板床上,忧伤地叹气。 媚茹蓝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突然哼起小曲来。 陈万紫听着她五音不全的样子,把破棉被蒙在头上,装出打呼噜的样子。 许久,他听不见媚茹蓝哼小曲的声音了,连忙悄悄走下床,看见茹蓝姨妈正在专心做晚饭。 于是,他把铁盆揣在进怀里,来到门口的池塘边,用冷水洗起澡来。 媚茹蓝一边烧着饭,一边偷偷看着池塘边洗澡的陈万紫,突然对着他叫:“陈万紫,你这样可不行,白天在泥浆里都泡了好长时间,回来就不知道烧锅热水,暖一暖身子?” 陈万紫听了,立马把铁盆装满水,跑到媚茹蓝的跟前,架好铁盆引着一把火,就把铁盆里的水烧得沸腾起来。 然后在旷野中,把自己的身子变得热乎起来。 等他洗完澡,媚茹蓝把饭菜端到窑洞里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 等他抬起头,见媚茹蓝没有端起碗一起吃饭,马上把筷子放下问:“茹蓝姨妈,你咋不吃饭呢?” 媚茹蓝淡淡地笑,揪心地说:“看你吃呢?” “为啥?” “冯老爷要招你当然上门女婿呢,以后看你这样吃饭的样子,会越来越少了,所以姨妈不着急吃。” “扯淡!”陈万紫粗暴地叫一声,把媚茹蓝的碗筷端起来,朝她手里塞。 媚茹蓝端着饭碗,依然没有吃,而是不安地问:“你咋想的呢?” “我当时就给回绝了,可冯老爷说我吻了紫嫣,就得娶她。” “然后呢?”媚茹蓝追着问。 “然后我就说,如果我吻了你的大夫人,是不是我还得娶你老婆做老婆呀?” 媚茹蓝听了笑出声,用娇柔的眼光看着他。 尔后,感觉自己的笑声太随意,连忙扳起面孔来,用手掌拍打着他红红的脸颊,真心地说:“万紫呀,以后再与冯老爷说话时,不可以这样没大没小的,人家本来是好心对你,不要说冯府家产有多大,何况紫嫣本身就很漂亮呢。” “有你漂亮吗?”陈万紫闪动着眼睛,直勾勾地问。 “可我总归是你姨娘,我们终究是要分开的。” “不,我要与茹蓝姨妈永远在一起,什么时候都不分开!” 媚茹蓝听了,眼圈突然红润起来,嘴角慢慢抖索起来,好半天叹出一口气,重又把饭碗放下。 陈万紫把饭碗端起来,挨着她的身边坐下,然后用筷子挑起一块饭团,耐心地喂着媚茹蓝吃起来。 第10章 英俊少年 时节变得好快,很快扒泥鳅的季节并一晃而过,陈万紫看着家里的余粮,可以撑到来年野菜生长的季节,就在冯家铺的后山转悠起来。 终于,在离冯家铺很近的地方,他发现了一处绝佳的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背靠凤凰岭,而孔雀河就从面前流过,在河流与山体的交汇处,还有一块平整的处女地,从没有人来开采过。 而这块平整的土地,有两亩地那么大。 更绝的是植被茂密的山坡,向一个三面环形的看台,在朝着正南的山坡上,有一块凸起的地方。 陈万紫看着这个凸起的地方,坐在那里想了一整天。 在天擦黑时,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把新家安在这个凸起的地方。 可唯一让他畏难的是,从冯家铺老街到这个地方,要翻一座山头。 虽然这个地方,离老街直线距离才五百米,就是因为有了这座山头的阻挡,才让这里有了与世隔绝的样子。 那问题就来了,难不成以后,每天都让茹蓝姨妈来翻山头吧? 陈万紫站在可以当作路的地方,想着怎么把这条路打通。 突然,他看见左手边有一条小溪,是从老街流向孔雀河的,如果顺着小溪能打通一条路,虽然绕道几步,但比起翻山头还是强许多。 那不仅省工省时的问题,重要的是可以让以后的家,将变得更加安全起来。 于是,他顺着小溪走一趟,发现在小溪的右边可以打通一条路,唯一难办的是,要在这条一丈多宽的小溪上架座桥。 这样,经过他慎重的思考,在极短的时间里,在他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完整的思路后,赶快洗手朝着窑洞往回走。 推开门,没想到窑洞里,坐着白玉兰与冯紫嫣。 媚茹蓝见他尴尬的样子,立马抬高声音说:“万紫呀,你白阿姨与紫嫣来看你,你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呀?” 陈万紫点头的时候,冲着白玉兰笑,然后大方地拉起冯紫嫣的手说:“紫嫣,窑洞里太挤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没想到冯紫嫣却说:“万紫哥哥,我爹都在家里准备好饭菜了,还帮你把村长请来了,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村长直接说。” 陈万紫听了不相信地望,“吧嗒”几下嘴皮后,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马上说:“万紫呀,这是大事情,咱们家以后,也该由你,这个男子汉当家啦,今天这事姨妈不拿主意,你自己看着办。” 白玉兰听了好奇起来,怎么陈万紫喊起安茹蓝姨妈来,难道说她俩不是亲娘两? 但考虑到两人不是很熟,就把要说的话咽回去。 倒是媚茹蓝,感觉出白玉兰的疑问,但当着陈万紫及紫嫣的面前,也不好解释什么,就没有把自己与陈万紫,错综复杂的关系给挑明。 然而,冯紫嫣可不管这些,拽着陈万紫就要走。 陈万紫纠结地朝着媚茹蓝看,想了半天对着她问:“茹蓝姨妈,要不我们就走一趟,我正好有事找村长谈呢?” 媚茹蓝听了,连忙把一套秋衣递给他,然后从箩筐里翻出一双新鞋子,笑着对他说:“万紫呀,既然是去吃饭,那就把衣服换了,这样也表示对村长及冯老爷的尊重呀?” 陈万紫接过衣服与鞋子,感慨万分。 因为按照往常在这个季节,他从来都没有穿过鞋子的。 可现在茹蓝姨妈,把自己一切都准备好了。 这样,陈万紫感动地朝着媚茹蓝看。 媚茹蓝见了立马爽朗地笑,疼爱地对着他说:“赶紧换衣服去啦!” 陈万紫瞅着窑洞里的空间,感觉没地方可以换衣服。 倒是冯紫嫣,还没有养成小姑娘的矜持来,用手挎着陈万紫的胳膊,毫无害臊地说:“茹蓝姨妈,这里既然没地方换,那就让万紫哥哥到我的房间里去换吧,我的房间里可宽敞了,何况我还给万紫哥哥从城里买了外套,万紫哥哥穿上了,一定好看极了。” 白玉兰听了,虽然脸上挂不住,但那日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都玩过亲嘴的事,所以对宝贝女儿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十分的感冒,而是大方地说:“茹蓝妹妹,那就按紫嫣说的去做,可以吗?” 媚茹蓝脸上佯装笑脸来,对着娘俩点头说:“就这样吧。” 可是媚茹蓝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明的失落感,如同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被人拿刀割去一般的疼痛,不仅脸色灰暗起来,整个心都麻木起来。 陈万紫见了,把冯紫嫣挎在自己胳膊中的手掰开,走到媚茹蓝面前抓起她的手,无限体贴地说:“茹蓝姨妈,我们去赴宴吧?” 媚茹蓝连忙笑起来,朝着白玉兰说:“孟太太,您在前面带路吧,我和我家万紫跟在您的身后,这样可以吗?” 白玉兰点头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总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但也不知道这个不对劲,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倒是冯紫嫣,丝毫没有在意陈万紫的举动。 见陈万紫搀扶着媚茹蓝走过来,马上走到陈万紫的另一旁,麻利地把自己的小胳膊,挎在陈万紫的手臂中。 白玉兰回头看,看着陈万紫左右相拥的样子,发觉自己的心境,竟然莫名其妙地阴暗起来。 然后,白玉兰摇着头,轻轻地叹口气……。 等陈万紫换好衣服,从冯紫嫣的闺房走出来,不仅是冯玉宽与白玉兰看了傻了眼,就是媚茹蓝也没有想到,现在的陈万紫,怎是一个风流倜傥就可以形容的。 加之这些天不再去扒泥鳅,家里的伙食也勉强充饥,在没有阳光暴晒的这些天,十四岁的陈万紫,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的模样啦。 何况他的眉宇间,是那样的青春、明亮,他矫健的身躯,已经散发出男人雄壮,他的一个随意的微笑,都可以撩动多少少女的芳心。 媚茹蓝看了,眼睛突然模糊起来。 想想自己的小万紫,跟随自己吃了多少苦,从呀呀说话到现在,自家孩子初长成,两人都是在苦难中煎熬,现在终于可以赏心悦目一下,可惜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展示他本该有的青春年华……。 所以媚茹蓝,就暗暗责怪起自己来。 第11章 喝酒 第13章 洗头发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茹蓝姨妈不仅把早饭煮好,还把自己的衣服洗好,晾在窑洞的外面。 他小心翼翼走到她的身后,开心地叫:“茹蓝姨妈好!” 没想到媚茹蓝回过头来,板着脸凶狠地叫:“赶快吃早饭,然后到村长家盖章去。”说完,扭着屁股干活去了。 陈万紫用手捞着头,不知道茹蓝姨妈怎么会,一会阳光高照的样子,一会又阴雨绵绵起来。 但不管怎样,村长家还是要去的。 所以他三口两口把稀饭喝下肚,就去找村长莫宝才去了。 村长家的门是敞开的。 可当陈万紫,站在村长家的大门口,朝里一连喊了几声,也没有听见有回话的声音。 想想昨天晚上,村长在冯玉宽家的酒桌上,可是对自己保证过的,难道一夜过去莫宝才就变卦了。 这样想,心中马上不甘起来,把走路的脚步声搞出很响的样子,在村长家的屋里乱转,看看能否找出一个会说话的人。 可是,当他从堂屋转到厢房,再从厢房来到厨房,也没见着一个人影来。 于是他泄气起来,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心神不宁地乱窜。 等他窜烦了,就跑到院子中一个磨盘上蹲着,思考着自己现在怎么办,是在村长家里继续等,还是打道回窑洞呢。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从后院传来一阵“咳嗽”声,寻声细听,感觉这咳嗽声不仅有韵味,还可以猜出是一个小姑娘的咳嗽声。 他立刻高兴起来,最起码说明村长家还留着人。 既然家里留着人,说明村长就不是有意躲着自己。 很快,他朝着后院的地方望去,发现在厨房的左边,有一扇小红门,把村长家的整个院子,分为前院与后院。 他悄悄来到小红门旁,把那小红门使劲一推,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一位凹凸有致的妙龄女子,上身套着一个红肚兜,下身穿着一条花裙子,脚上踏着一双花布鞋,正在后院洗着她长长的头发呢? 何况她那裸露出来的皮肤,怎么感觉比起茹蓝姨妈的皮肤,还要白,是不是因为太阳光照射的原因,或者是以她这个年岁,皮肤就该这么白。 陈万紫连忙朝后退,要不然,人家喊一声非礼怎么办? 可那姑娘抬起头,朝着陈万紫看一眼,丝毫没有大惊小怪的样子。 这样让他有了一种,进不得与退不得的尴尬。 好在这个时候,姑娘把正洗着的头发挽起来,对着他疑惑地问:“你是陈万紫吗,是不是找我爹来盖章的。” 他听了,不仅露出动人的笑,还向前几步走,点头哈腰地答:“是!” 这个姑娘听了,“咯咯”地笑出声音来。 然后,对着他甜美地叫:“小帅哥,你来的正好,我这头才洗了一半,现在盆里没水了,你说怎么办?” 他站在那里,木讷地问:“你不会,要我给你烧水吧?” 这姑娘摇头,指着厨房的方向说:“锅里有水,你帮我把热水打来,我要七成热的水。” 陈万紫摆动着眼珠,纠结地问:“难道你让我用手来盛水吗?” “你去厨房里,盛水的木桶多得是,难道还要你跑回家,把你那件宝贝的铁盆拿来,给我盛水吗?”这姑娘说完,自顾嘻嘻笑起来。 此刻,陈万紫被她逗得心情好起来,何况看人家的架势,第一句话就问自己,是不是来盖章的。 这样,他马上跑进厨房里,随手拿起一个木桶来,把大铁锅里的热水,全都倒在木桶里。 然后,提着桶回到她面前,憨厚地问:“嗨,接着咋办呢?” 这姑娘听了,抬起头不满地叫:“你‘嗨’什么呀,人家有名字啦!” “那,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啦!”陈万紫突然提高声音问。 “尊姓就不必了,人家叫莫小翠啦!” 陈万紫听了,不由得兴奋地问:“那,小翠姐姐,今个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呢,你家村长大人神游去了吗?” 莫小翠白他一眼,不高兴地说:“吆,看你这姐叫得亲热的,人家比你还小两个月好不好,人家只不过在城里待长了,让雅霜滋润得早熟一点罢了,你就开口喊我姐姐来,你这样好像很不礼貌的。” 陈万紫听了无话可说,只能咧着嘴笑。 她看他偷笑的样子,把头发重新放在木盆里,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抓搓着,一边对着他招手说:“万紫哥哥,你还愣着干什么,你看我弯腰撅屁股的样子,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陈万紫感觉这样不太好,为难地说:“这、这……。” “这什么呀,这样的天气里,我就穿着一个红肚兜,你不怕把我冻着呀!” 陈万紫马上殷勤地说:“那我给你拿衣服去,而且你穿着一个红肚兜,我也不敢给你捞头呢?” “封建!”莫小翠噘着嘴骂一声。 稍后,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马上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陈万紫,你真不要脸,现在说出这样俏皮的话了,可人家的上半身,都让你瞧见一半了,你还摆出幸灾乐祸的嘴脸来,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陈万紫赶紧闭上眼,低声下气地说:“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你给我捞头呀?”莫小翠马上摆出,幸福满满的样子说。 陈万紫“嗯”一声,依然杵在那里没有动。 莫小翠见了,一边捞着满头泡泡的肥皂沫,一边对着他显摆地说:“万紫哥你回去吧,今天我爹妈带我哥到镇上相亲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什么叫急,马上窜过去把一双手,放在莫小翠的头上不停地揉搓起来。 可是,随着他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穿着红肚兜的莫小翠,弯下腰的时候,陈万紫就看见她胸前的两只白兔子,在不停地奔跑……。 这时,莫小翠高兴地说:“万紫哥,我爹临走的时候,把盖有大红印的东西交给我,要我转交给你呢?” 陈万紫听了销魂地叫:“那小翠妹妹,我这洗头的功夫咋样?” 只听莫小翠兴奋地“呀”一声,接着在莫宝才家的后院里,传来一阵阵嬉笑的声音来。 第14章 仙露琼浆 陈万紫从莫小翠手中,接过盖着大红印章的纸条后,看着她骄人的身材上,白嫩嫩细腻的毛孔中,渗透出一颗颗晶莹透彻的汗珠,忍不住地问:“小翠妹妹,你这魔鬼的身材,在这冯家铺是真的可惜了。” 莫小翠发出一阵浪荡的笑,笑过之后凑得他的面前说:“这样说,你是把我该看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也看了?” 陈万紫摇头,把手指按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努努嘴说:“你自己穿着一个红肚兜,把该露的地方露出来,我这双眼又不会遮眼法,你让我怎么办?” 莫小翠马上对他,投来一个眉眼叫:“万紫哥哥,我不管那许多,反正我俩是在我家的后院里,我把我该露的地方都让你看着了,你讲不讲良心,那是你的事了?” 陈万紫听了无情地摇头,对着莫小翠发出狂妄的叫:“小翠妹妹,你这样说就没意思啦,我辛辛苦苦给你捞头发,你自己愿意穿得这么露皮肤,你让我怎么办?” 莫小翠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把胸脯挺起来朝着他的面前压,骄横跋扈地说:“我听说,你把死去好长时间的冯紫嫣,又是摸又是捏又是揉,还把自己的舌头塞进她的小嘴里,不仅让她起死回生来,还愿意做着冯家的上门女婿?” 陈万紫马上反感地叫:“莫小翠,你还有没有一点意思啦,我怎么做你管的着吗,我摸她、捏他、揉她、亲她,你管的着吗?” 莫小翠马上眼泪婆娑的样子,悲泣泣地说:“陈万紫,你看你霸道的样子,你以为我这红肚兜,是随便让人瞧的吗;你以为我这头皮,是随便让人捞的吗;我爹说了,我们莫家的人不搞上门女婿那一套,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冯家铺另立门户,我和你生下的孩子都姓陈。” 陈万紫听了,不仅说不出狡辩的语言来,而是愁眉苦脸地朝着她看。 莫小翠见了,不仅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而是把套在脖子上的红布条扯断掉,然后袒露着胸脯说:“万紫哥哥,你现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摸、想捏、想揉、想亲吻都随你便,反正莫小翠就选定你这个人,这辈子就是给你当小妾,我都在所不辞。” 陈万紫便无法淡定下来,因为扯断了红布条的莫小翠,不仅把白嫩嫩的上身展现出来,特别是她那两朵含苞待放的并蒂莲,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仅有着馋人的芳香味,更重要的是她撒野的样子,那两朵摇摆的并蒂莲,如同在荒漠的沙漠中,行走很长时间的人,突然看见一汪清泉的月牙泉。 这样,他马上有了口渴的感觉。 看着这美轮美奂的景色,他是多么想着趴在月牙泉的边缘,尝一口仙露琼浆的甘甜。 何况在月牙泉的中间,还有那粉红的花蕾。 但,他只能萎缩地朝后退。 在他退出那个小红门的时候,突然对着莫小翠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小翠妹妹,你等着,我这辈子一定不会负你的。”说完,没命地逃。 谁知,刚逃出莫宝才家的大门,迎面就撞在媚茹蓝的怀里。 媚茹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把他扶起来,不安地问:“万紫,你怎么啦?” 陈万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媚茹蓝面色桃花的样子,摇着头什么都不愿意说。 可是,这个时候的莫小翠追上来,在自家的院子里就大声地喊:“陈万紫,你可要说话算话,你这辈子都不可以负我?” 何况莫小翠追上来的时候,让媚茹蓝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莫小翠的上身,依然穿着那件,很省布料的红肚兜。 媚茹蓝见了,一巴掌拍在陈万紫的脸颊上,然后拼命地朝着破窑洞跑。 等媚茹蓝跑回窑洞里,就用木棍把窑洞的门板,死死地顶起来。 然后,任凭陈万紫在窑洞外无数遍的叫喊,媚茹蓝就是不愿意开门。 终于,陈万紫叫累了,趴在窑洞的门口睡着了。 而且,还是睡得那样的不安。 等新的一缕阳光重新开始的时候,陈万紫又是一遍遍地叫。 可是,媚茹蓝依然不愿意开门。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又朝着窑洞的木板们,很狂妄地拍一阵,见茹蓝姨妈还不愿意开门的样子,就对着窑洞里的她说:“茹蓝姨妈,不是你看到的样子啦!” 这时,窑洞里终于传来媚茹蓝萎靡的叫声,而且是那种很痛很痛的叫声。 只听媚茹蓝淡淡地说:“万紫,你现在,可以去创造自己的新天地啦,从今以后你也不需要回到窑洞里来,你现在不管去冯玉宽家,还是去莫宝才家,他们都不会亏待你的。” 陈万紫听了,倔强地说:“不!” 媚茹蓝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而是用一种最残忍的方法,那就是躺在窑洞的床铺上,不愿意发出声音来。 终于,到天侧黑的时候,陈万紫在窑洞的外面把晚饭烧好,然后敲着木板门说:“茹蓝姨妈,你出来吃饭吧,我不会再逼着你,让你出来理睬我,我现在就到新家的地方干活去;你放心,在春节的时候,我一定让你住上新家的。”说完,在木板门的地方长叹一声,就朝着凤凰岭与孔雀河相拥的地方走去。 媚茹蓝在窑洞里,听出窑洞外没有了动静,立马把木板门打开,看着远去的陈万紫背影,发出揪心的叫。 因为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咋的啦。 首先她希望他好,可以在冯家铺这个地方扎下根。 可是,一个冯紫嫣,让他对着人家小女孩,又模、又捏、又揉、又吻;这样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结,现在又搞出一个莫小翠,不仅要他对她负责一辈子,还穿着一个红肚兜追上来。 那莫小翠与陈万紫,在莫宝才的家的院子中,到底做了什么呢? 鬼才知道。 这样想,媚茹蓝就越想越气。 何况昨天晚上,自己搂着他睡觉的时候,感觉与以前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以前搂着他睡觉的时候,心中是没有一丝杂念的。 但昨晚,当陈万紫用那张勤奋的嘴,贴在自己的胸口处,自己完全是一种麻醉的感觉,不仅瘫痪得一塌糊涂,还产生出一种非分的念头来。 那就是陈万紫无论如何,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虽然他这些年,他口口声声喊自己叫茹蓝姨妈,可自己与他是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有的只是自己含辛茹苦地把他养活大。 没想到,看着渐渐长大的陈万紫,倒让自己犯难起来。 第15章 送早饭 陈万紫走到新家选址的地方,看见地上不仅有锤、有锹、有镐,还有一把锋利的斧头与锯子。 这就让他纳闷起来,谁这么好心,让自己在窘迫中看到一丝希望。 可现在,他没心思想这样的事情。 因为他在思考着,既然老天赐给这就这么好的位置,那就不能把这样绝佳的位置给糟蹋了,他必须把掏出的洞穴装扮成家的样子,不仅要通风、干燥,还要搞出一种情调来。 于是他甩开膀子,从堂屋的位置开始掏起。 没想到他的力气这样大,每镐刨下去的时候,都会掀起大片的碎石与黄土,好在这个地方碎石不多,这样他的进度就快许多。 这样,一夜的时光流去,他竟然刨出一个三米深的大洞。 此时,看着太阳懒惰爬起来的样子,他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再把刨出来的土,朝着洞口远一点的地方填平。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远远地看见媚茹蓝,拎着一个竹篮子,扭着好看的小屁股,一颠一簸朝着自己走来。 他见了,发疯地跑过去。 然后,朝着她羞涩地叫:“茹蓝姨妈,你怎么起这么早,这陡峭的山坡,你也能爬上来?” 媚茹蓝白他一眼,依然没说话。 他连忙接过,她手中提着的竹篮子,看见竹篮里不仅有白米稀饭,茹蓝姨妈还特意给自己做了饼。 谁知在这个时候,媚茹蓝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就朝山坡下滚去。 他见了,连忙摔下手中的竹篮子,把自己的身子贴在山坡上往下滚,以最快的速度拦住住她,然后一伸手,就把媚茹蓝夹在背上。 媚茹蓝见了,心疼地叫:“稀饭!” 他听了说:“是稀饭重要还是您重要?” 媚茹蓝趴在他的后背上,挣扎着用小手捶着他的肩膀说:“那你快把我放下来,要是让人看见了,人家会说闲话的。” 他没有理睬她着急的样子,对着她嬉皮地说:“你要是再滚下去,怎么办呢?” 她听了,在后背上一边晃动着,一边挽着他的脖子说:“我掉下去大不了爬上来,你把竹篮子摔了,那可是一大把的米呀?” 他听了,连忙用手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乖!” 媚茹蓝立马不闹了,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你看你老人精的样子,现在反倒哄起我来了。” 他“嗯”一声,快速把她放在洞口的地方,然后跑回来找竹篮子。 好在稀饭是洒在饭篮里,虽然流失了好多米汤,但大部分的米粒还在。 他就坐在媚茹蓝的对面,在她慈祥的目光注视下,津津有味嚼着饼,时不时再抓一口稀饭朝嘴里塞。 媚茹蓝看着他吃饭的馋样,忍不住笑起来。 他看着茹蓝姨妈笑起来的样子,在早晨阳光的映射下,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媚茹蓝看见他,呆痴站那里望着自己的样子,连忙低下头说:“万紫呀,你以后可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望我好不好,你这样望,谁受得了。” 他听了就把头埋下去,然后抡起镐,奋力地干活来。 媚茹蓝见了,吃惊地问:“万紫呢,看你干活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呀?” 他扭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呢,就是昨晚干活的时候,才知道我力大无穷。” 媚茹蓝虽然朝他点头,可心里也搞不明白,他为何有这么大的力气。 突然,她想起他早些日子,他救冯紫嫣的事情来,马上紧张地问:“万紫我问你,你救冯紫嫣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陈万紫连忙停下手中的活,抓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说:“茹蓝姨妈,我想起了啦,在我救紫嫣的时候,脑瓜里总有一个声音,在一直提示着我去救她,何况在救她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五彩血光彩虹’,当时那个臭道士想用拂尘来戳我,都被我把他整个人,弹出三米多高呢?” 媚茹蓝听了微笑起来,感触地说:“万紫呀,看来你是受了你母亲的嫡传呢,想不到我的小万紫,竟然是一个‘仙二代’,怪不得你母亲,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呢?” 陈万紫听了“呵呵”地笑,朝着她妖媚地调侃道:“茹蓝姨妈,你见过世上那位仙家,过着我们这样的日子啦!” 媚茹蓝脸上的笑容立刻散去,马上责怪地说:“陈万紫,你说这样的话是几个意思,感觉跟我生活在一起不好吗,是不是在怪罪我,没有让你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陈万紫看着媚茹蓝风云突变的脸色,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马上讨好地说:“茹蓝姨妈,您误会我了,我是说我如果是一个‘仙二代’,就应该让你过上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呢?” 媚茹蓝“噗嗤”一笑,脸色竟然红润起来,朝他欢喜地望一眼,然后对着他弱弱地说:“万紫呀,我回窑洞去,把东西都搬过来吧?” “为啥,这荒山野地的,怎么行?”他担心地问。 “人家一个人在窑洞里,好怕怕。”她无助地说。 然后,看着他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马上哭悲悲地说:“何况那破窑洞,和现在这个洞口一样的透风,我们本就没有什么家当,我一趟来回就可以全搬回来啦!” 他听了依然摇头,又继续干起活来。 她见了又说:“这样不仅可以陪你唠嗑,还可以为你做饭呀!” 他听了,把手中的活停下。 想想自己,把茹蓝姨妈这样一个大美人,独自放在窑洞里确实不妥;原来茹蓝姨妈是装成又老又丑的老太婆,可现在冯家铺的人都知道她的美,假如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所以,他走过来对她说:“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去把东西搬过来,就那陡峭的山崖,你带着东西怎么爬上来?” 媚茹蓝听了嫣然地笑,高兴得如同小女孩的样子,蹦蹦跳跳地说:“万紫呀,你也太小瞧姨妈了吧,不要说这点小山坡,就是大别山的主峰,姨妈只要高兴了,照样爬上去。” 陈万紫见了还是不放心,正要劝说她的时候,突然看见山头上站着一排年轻人,只见为首的那个少年一摆手,四五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一起朝着这边跑过来。 媚茹蓝看了,立马惊慌地叫:“万紫,你说说,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第16章 较劲 莫蒜子带着冯家铺的几位小泼皮,耀武扬威冲下山,来到他面前时,个个嘴里叼着根旱烟枪,手里拿着一截圆铁棍,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地比划着,搞出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架势来。 陈万紫依旧刨着洞,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招手让媚茹蓝走到自己身边来。 莫蒜子见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马上敞开嗓子叫:“吆,你这个臭要饭的小瘪三,还跟大爷我摆起谱来,你可知道你手中使用的家伙计,是我妹子莫小翠央求我送过来的。” 媚茹蓝听着才知道,感情眼前这位嚣张跋扈的少年郎,原来是村长莫宝才家的大少爷,马上客气地说:“原来是莫少爷呀,等我家新窑洞掏好了,我请你与村长一并到我家来做客。” “唏------!”莫蒜子从嘴里发出一阵如同放屁的声音,尔后嘲弄地叫:“得,就你家现在吃上顿没下顿的样子,还想请本少爷到你家来做客,你家是能拿出好吃的饭菜,还是有上等的好酒呀?” 媚茹蓝很快尴尬起来,朝着莫蒜子望一眼,然后低声下气地说:“莫少爷,要不你带着几位小哥,来我家这窑洞里坐一会吧?” 莫蒜子厌烦地把手一摆,冲着她嚷道:“我说你这位漂亮的小阿姨,这里有你嘛事呀,滚一边歇着去。” 说完又冲着陈万紫叫:“我说你这个小瘪三,咋又装出缩头乌龟的样子,我听说你把我未过门的俏媳妇冯紫嫣,又摸、又捏、又揉、又吻好长时间,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陈万紫抬起头,朝他厌烦地叫:“我那是在救她呢?” “你救她是不假,这个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我胖姨冯菊花当时就在场,回来都跟我说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我也不会听我姐的话,跑这么远,给你送这些掏窑洞的家伙器?” “那你既然都清楚了,还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陈万紫没好气地问。 “可你后来死皮赖脸地,要做冯家的上门女婿这回事,我就没办法原谅的,何况我小翠妹妹都跟我说了,让我娶了小妖精冯紫嫣,小瘪三你再娶我姐莫小翠,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要不答应呢?”他扭着头问。 “那让我俩为一个冯紫嫣,来一场因为女人的战争吧,而且还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不过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我一不小心,把你修理得惨不忍睹的样子,你可不要说本少爷欺负你外地人。” “那你,要怎样的修理我呢?”他客气地问。 “反正我不会把你揍死的,揍死了,假如我姐哪天心情不好,要是在我面前提你这个小瘪三,我到那里给她找出,你这样白白净净的叫花子。” 陈万紫听了笑,高声地叫:“那莫家大少爷,我对你家俏老婆冯紫嫣没兴趣,我这样讲,你满意了吧?” 媚茹蓝一旁听了,欢喜地走上前,解释说:“对,我家万紫对你那个俏老婆没兴趣,这下你听清楚了吧。” 莫蒜子立马“嗯”声笑起来,摸着头上油光光的头毛说:“那你咋能相信你,要不你现在给我写一个保证,可好?” 陈万紫听了摇头,且坚定地说:“不好!” “为什么?”莫蒜子立刻变出穷凶恶极的样子来。 陈万紫厌恶地瞧他一眼,走出窑洞礼貌地说:“莫大少爷,你跟我来。” 莫蒜子及那几个少年,不明白地朝着他看看,见他并没有搞出山大王的气势,便跟随在他的身后,来到了那条小溪边。 陈万紫望着小溪里潺潺的流水,指着小溪一边不太陡峭的山坡说:“莫少爷,如果顺着右边的缓坡修一条路,再在这条小溪上架一座桥,这样你下次来我家,是不是很方便呀?” “你这话是啥意思呀,你想在这里修路、架桥,跟你给我写保证书扯上关系吗?”莫蒜子警惕地问。 他“哈哈”一笑,看着莫蒜子疑惑的一张脸,滑稽地说:“莫蒜子,只要你跟我保证在半个月之内,把这条路还有这座桥给我修好,我就给你写保证书。” “是吗?”莫蒜子听了觉得好搞笑,在冯家铺竟然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说出这样不知深浅的话。 于是他,眼中满是怒火地嚷:“小瘪三,在冯家铺想讹诈我的人,好像还没出世呢,你不怕你说出这样的话,会把自己的舌头给闪了?” “没跟你开玩笑呢。”他正经地说。 “有趣!”莫蒜子看着他不温不火的样子,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对着那几位少年问:“兄弟们,你们觉得哥,怎样回答这个小叫花的话呢?” 几个少年郎,一起哄堂大笑。 尔后,莫蒜子在这帮兄弟们的笑声中,对众人使出一个眼神,几人就把他包围在小溪旁。 媚茹蓝见了,当然知道陈万紫在使什么招。 可看着莫蒜子一个眼色,几个人把陈万紫围在中间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急切地叫:“你们想干什么,在这里打群架,要是让莫村长知道了,可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莫蒜子冷笑一声,朝着媚茹蓝浪荡地叫:“我说你这位漂亮的小阿姨,你还是趁早躲一边去吧,假如我们兄弟几个一不小心,弄破你家小瘪三一点皮肉,再把血迹洒在你身上,到时候可不要说我们对你不怀好意呀?” 媚茹蓝没有理会莫蒜子的狂妄,只能对着陈万紫嘱咐地说:“万紫呀,你可不能乱来,假如你一用力气把他们几个给伤了,你以后怎么去见村长及莫小翠呀?” 陈万紫忙说:“茹蓝姨妈请放心,我心中有数就是!” 没想到莫蒜子此时,望着媚茹蓝磨磨唧唧的样子,以为是她害怕了,马上猖狂地问:“小瘪三,想好了吗,保证书到底是写还是不写呀?” 陈万紫看着这群小泼皮玩世不恭的样子,便把自己的头歪斜起来,更加泼皮地问:“那你修不修这路这桥呀?” 莫蒜子“呵呵”地一声笑,马上挥舞着拳头说:“给我打,往死里打!” 这样,这几个少年便把带风的拳头,还有灵巧的脚板,分上路与下路,分别朝他身上的不同部位攻过来…… 第17章 扒芋头 第18章 难舍难分 第19章 打嘴仗 第20章 烤芋头吃 这样,两人在窑洞里转悠一会,回到刚才两人掐架的地方时,看见茹蓝姨妈在窑那里点着一堆火,正把几个芋头朝火里填。 媚茹蓝虽然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但还是装出没看见她俩的样子,低着头在拔弄着火苗。 两人见了,揉搓着冻红的小手,朝着火苗靠近。 这样,媚茹蓝便淡淡地问:“二位小仙女,吃过早饭了吗,如果没有吃早饭,我多塞几个芋头到火堆里。” 两人听了“吧嗒”嘴,犹豫半天才说:“没吃呢!” 媚茹蓝抬起头朝两人瞪一眼,起身拿几个芋头丢进火堆里,没事时用一根树枝扒拉着正烤着的芋头,好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来。 这时,窑洞里很静。 不一会儿,芋头考好了,媚茹蓝把烤好的芋头扒拉出来,分别在她俩面前放几个芋头,然后毫无表情地说:“吃!” 两人相互看一眼,伸手拿起烤熟的芋头,把皮剥出一点后,看着橙黄鲜美的芋头心呼呼冒着热气,马上大口吃起来。 这样,一大两小的三个女人围坐在火堆旁,虽然不再说话,但三个人的吃相,都是满满知足的样子。 媚茹蓝吃了两个就不再去吃,而是把剩下的芋头扒拉在两人的面前,让她俩继续吃。 等两人把烤好的芋头消灭干净后,用手擦着残留在嘴唇上的芋头渣,两个人一起对着媚茹蓝望。 莫小翠首先说:“茹蓝姨妈,我错了,我不该在您面前一点礼貌都没有,还摆出与紫嫣妹妹争风吃醋的样子,你批评我吧!” 冯紫嫣马上说:“茹蓝姨妈,我也错了,我在您的面前,不仅一点教养都没有,还与小翠妹妹瞎嚷嚷,把小女孩本该有的矜持都忘了,你批评我吧?” 媚茹蓝无奈地抬起头,朝着两人细致地看。 看着、看着,她就笑出声音来。 因为此时的两个小女孩,在雪光与火光的交融下,那柔和的光柱衬托在她俩小脸上,不仅红扑扑的甚是动人,还有她俩甜甜的小酒窝,此时因为没有了心机,反而显现得更加的纯朴、妖媚。 而媚茹蓝这样一笑,紧锁的眉头顿时打开。 于是她,关心地问:“吃饱了吗?” 两人一起点头,点头的时候温和地说:“吃饱了!” 媚茹蓝又说:“那回去吧,在这窑洞里,一个晚上会把你们冻死的,冻死了就见不到你们的万紫哥哥了。” 两人听了,终于发出“咯咯”的笑声,站起来朝着媚茹蓝礼貌地拜别,然后走进漫天大雪的可中。 媚茹蓝站起来,目送着两人离开的样子,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欢喜与纠结来。 欢喜是现在,有两个怎么可爱的女孩子,挣着抢着要跟陈万紫好,纠结的是,如果自己现在也如她们这个年岁,那该多好。 她能这样想,倒不是自己非要跟她俩比较什么,而是看到了十几岁的女孩子,那种对待爱情的态度,以及敢于表白的那种勇气。 那,自己呢? 自己可以向她俩这样,毫无遮拦地捍卫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吗? 所以很长时间后,她悄悄地离开有着温暖的火堆旁,朝二层的窑洞爬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在自己的内心中,有一种愿望在呼唤,希望自己可以站高一点,看更远的地方吗? 谁知,刚刚来到二楼的窑洞口,她就看见在雪地里有五六个人影,背上驼着很大的稻草团,跌跌撞撞朝着自己家的窑洞走来。 媚茹蓝马上从窑洞里跑出来,看见莫宝才带着几位乡佬,驮着大梱的稻草垫子,步履艰难地走进自家的窑洞里。 媚茹蓝的眼睛湿润起来,咽喉地问:“村长大人,您这是要干啥呀?” 莫宝才把草垫子从背上甩下来,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喘着气说:“小翠回去对我说,说你家窑洞没有一点遮挡的东西,这冰寒地洞的鬼天气,等雪下完后再上冻的话,会把你冻死的,所以她央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家敞开的窑洞堵起来,要不然她万紫哥哥回来后,会怪罪她的。” 媚茹蓝感动得直唏嘘,不仅泪流满面的样子,更是对着村长说:“村长哥哥,你这样对我娘俩,我们无以回报呀?” 莫宝才听了“呀”地一声叫,斜着眼睛朝着她的小脸瞅一眼,然后痛快地叫:“茹蓝妹子呀,有你这一声‘村长哥哥’的叫,比什么样的回报都好使;今天你既然喊我‘村长哥哥’了,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事请尽管吩咐,我莫宝才心甘情愿来帮你。” 媚茹蓝马上给众人端上热开水,踌躇地说:“村长哥哥,家里没有茶叶,只能喝口白开水暖暖身子吧?” 莫宝才接过大碗的水,狠劲喝一口,搓搓手,朝着随他一起来的几位爷狠劲地一吆喝:“干活!” 几位乡佬听了,舍不得放下媚茹蓝递上的碗,把喝水的声音搞得出奇的响,用眼珠子在媚茹蓝的身上滚动一番后,才安逸地干活去。 媚茹蓝当然不明白莫宝才一行,驼来怎么多的草垫子到底有啥用,何况这牛屁股大的洞口要是用稻草给堵起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只能一边静静地看。 只见村长几人,在洞口一人多高的地方,先橫放着一根木棍,再在地脚上安放另外一根木棍,然后把竖起来的三根木棍,与橫着的两根木棍用绳子扎牢。 这样,一个初步的窑洞大门的框架,就初步形成了。 尔后,他们在这个框架上,外加上许多个小木棍,再在一个个“小格子”上,用麻绳把草垫子捆绑在小格格上。 这样,没多大的功夫,村长几人不仅把下面一排的三个窑洞,都用草垫子堵起来,还在主窑洞的洞口,留出一个可以开关的门。 媚茹蓝见了,发出欣喜若狂的叫。 村长听见她这样毫无顾忌的叫声,看了她一眼,客气地说:“茹蓝妹子,这样你就不会太冷了,但你烤火时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把火引到草垫子上,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第21章 两大佬对决 第22章 十八高僧好牛逼 第23章 趴下的小和尚 为首的那小和尚听了,发出“呀”的一声吼,随便晃动一下自己的身子,整个人就扑在他的身前,然后伸出手轻轻一弹,就把五个手指锁在他的喉结上,尔后狂妄地叫:“小瘪三,你是抽血还是不抽血呀?” 陈万紫吓得“哎呀”一声,惶恐地叫:“你这叫无影手吗?” 此时,小和尚露出无比灿烂的笑脸,冲着他轻柔地说:“没想到你这个小瘪三,还是很懂的吆,我这只手只要稍稍用点力,你就没办法喘气啦,你说是钱重要,还是你喘气重要?” 陈万紫吓得不敢出声,朝着院长无助的望。 院长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只能委婉地劝说道:“我说这位小哥,你既然是来卖血的,那你就乖乖给虚一大师输血得了,你还怕南山寺少你这点钱?” 陈万紫无力地笑,冲着院长说:“院长大人,你看这十八个高僧好不讲理,我是来卖血不假,但他们的住持现在都命悬一线了,感觉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为首的小和尚听了,在自己的手上用了五分的力气后,骄横地叫:“小瘪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万紫被他掐得难受起来,一个劲地猛咳嗽。 这个小和尚见他难受的样子,才把自己手上的力气减退下来。 陈万紫马上喘着气说:“院长大人,我看这群小和尚,连献点血给自己的恩师都舍不得,我看刚才说出的三块大洋,是不是太贱了?” “你要怎样?”这个小和尚说话的同时,把手中的力气加大起来。 陈万紫的脸色,又被他掐得开始紫青起来。 但他还是不服气地挣扎着,而且还不理智地叫:“小秃驴们,你们都给爷听好了,今个没个十块大洋,我还就不乐意卖血啦,看你能把我咋样?” 这个为首的小和尚听了,气得脸色铁青的样子,正要在手上继续加大内力的时候,院长看着陈万紫憋得难受的样子,此时突然开口说:“这位高僧,你不可再用内力啦,你这样搞下去,就是他愿意卖血给虚一大师,他的血一时也不能用啦?” 这个小和尚听了,只能把掐着他脖子的手放下,然后朝着院长问:“院长大人,真不行我点了他的穴道,这样可以抽血吗” 院长听了摇头,很重地说:“你都点了他的穴道,他血管里的血就会静止起来的,你叫我怎么抽血呀?” 这个为首的小和尚听了,用手捞着自己光秃秃的头,纠结地看着他的一帮师兄弟。 突然,这个小和尚露出诡秘的笑,浑厚地一挥手,朝着众僧说:“快,把他按起来,让院长大人从他身上抽血啦?” 余下的高僧一起围上来,每人伸出一只手,就把陈万紫按在那里不能动了。 十八个高僧看着他躺在床上安稳的样子,露出会心的笑。 院长此时,看着他躺在床上无比乖的样子,卷起他的袖子来,接着开始从陈万紫的胳膊里,一针管接着一针管地抽。 何况院长在他身上抽出这么多的血时,也担心这位求财的小哥,以他一个人的血来填补虚一大师手指尖流淌的血,最终这位小哥会没命的。 但现在没其它的办法,想想是虚一大师的命重要,还是这位卖血小哥的命重要呢? 何况现在的医院里,已经没有了其他卖血的人。 这样连续抽了几下,院长感觉出一种怪怪的样子来,就是这个小哥身上的血,就像小溪流水的样子,有种源源不断的感觉。 院长连忙让自家的医生走进来,给陈万紫重新检查一下。 没想医生检查后笑着说:“院长,你尽管抽吧,我都怀疑这卖血小哥是不是会造血,他身上的血,好像一点都没有少的样子。” 院长听了就大胆地抽起来,还让另外几个医生帮忙,这边一边抽血,那边马上给虚一大师注射进去,这样往返几下,没想到虚一大师的脸色就真的好起来。 再看看虚一大师的十指,虽然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但从虚一大师十指流出的血,竟然渐渐稀少起来。 这时,院长不放心地朝着陈万紫看一眼,发觉他的脸色竟然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可就在这时,一个高僧惨叫一声,就跌倒在地上。 接着,余下的十七位高僧脸色大变,想把按在陈万紫身上的手拿开,可已经没有办法再可以随便地拿开了。 于是,这十七个高僧的脸开始扭曲起来,不仅发出无力的叫,还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 这时,虚一大师突然从床上弹跳起来,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十八个爱徒萎靡的样子,冲着他们看了好久才说:“你们都回家种地吧,你们身上的武功与内功,都让小神龙陈万紫给废了!” 这十八个小和尚哭叫着,一下子跌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虚一大师见了,合掌对着陈万紫乞求道:“陈仙家,给他们留一点种田的力气吧,好歹他们跟我混了这些年。”说完把一叠厚厚的钱,朝着陈万紫的怀里塞。 陈万紫懒懒地睁开眼,看着老和尚塞给这么厚的一叠钱,高兴得手舞足滔起来,口中一个劲地念着:“钱、钱、钱,钱真是一个好东西!” 虚一大师看着他,依然不肯饶恕自己爱徒的样子,不甘心地叫:“陈少仙,请赐给这些孽障们,一点走路的力气吧?” 陈万紫便扭头,望着虚一大师可怜巴巴的样子,就用手朝着那十八个高僧一摆手,这十八个高僧才磨磨唧唧爬起来。 然后,陈万紫对着大师讨好地说:“大师呀,你差不多都快死了,他们有那位要真心要救你,他们表面上要想尽办法来救你,心里巴不得你快点死呢,而且尽做着损人利己的事,你也好意思给他们求情?” 虚一大师听了惭愧万分,一声弥陀福,然后低下了脑袋。 陈万紫拍拍屁股穿上鞋,朝着院长厌烦地看一眼,走出几步远时回头问:“大师,就这样蛇蝎心肠的的家伙,也是你教出来的佛家弟子?” 虚一的额头渗出汗,干巴巴地说:“老朽记下了!” 陈万紫听了摇头,不满地朝着虚一看。 虚一马上惊慌起来,连忙凑到他面前,很乖地问:“周仙家,您有何指教?” 陈万紫“哈哈”一笑,俗气地说:“你说你一个出家之人,搞那么多的田地干啥?” 虚一的浑身就开始抖动不停,豆大的汗珠蹭蹭朝外冒,在这样有雪花飞舞的夜晚,显得是那样的不协调。 第24章 胖婶的哭声 第25章 吃包子 陈万紫看着茹蓝姨妈在雪地里,跌跌撞撞朝自己跑来的样子,心疼得把手中的包子袋朝雪地里一甩,发疯地朝着媚茹蓝跑过去。 然后,用力把媚茹蓝抱起来,用浑身使不完的劲,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担心地问:“茹蓝姨妈,你在家里没事吧,你可知道我在城里,都担心死你了。” 媚茹蓝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把一只胳膊缠在他的脖子上,装出轻松的样子说:“万紫呀,姨妈没事的,姨妈只是担心你在外面,会冻着的!” 陈万紫笑起来,把媚茹蓝辗转在自己的后背上,用潮湿的话说:“姨妈我没事的,我跑到医院里找活呢,没想到医院的走廊上,跟春天样子热乎着呢?” 媚茹蓝听了着急地问:“你到医院里干啥呢?” “我给人看病呢!”陈万紫扯谎地说。 “看病,你会看什么病?”媚茹蓝疑惑地问。 陈万紫没有回答媚茹蓝的问话,而是抓起她细细的小手指,朝着自己胸前的口袋指,对着她开心地说:“我怎么就不能看病,你看看人家赏我看病的钱,足够做门窗的工钱啦。” 媚茹蓝听了,就把手指伸进他胸前的口袋里,果然掏出一大叠的钱,马上惊喜地叫:“真的是钱呢?” 陈万紫听到她的赞赏,高兴得屁颠屁颠的,背着媚茹蓝朝回走。 等他把包子袋重新拾起来,还搞出神秘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袋子里装的是包子,要给自己的茹蓝姨妈一个惊喜来。 可是,趴在他身上的媚茹蓝,手中攥着钱,忽然不说话了。 陈万紫不知道媚茹蓝脸上的变化,一手拎着包子袋,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时不时还用自己的大手掌,在她圆圆的屁股上敲两下,搞出一种很享受的安逸来。 没想到媚茹蓝,此时挣扎着要下来,而且还冷冰冰地问:“那,你是怎样给人家治病的,不会又对那家小姑娘,又摸、又捏、又揉、又吻吧?” 陈万紫没有及时回答媚茹蓝的问话,而是发出“嘻嘻”的笑声,同时加快步子朝窑洞跑。 媚茹蓝见了,用力把手指掐在他的脸庞上,尔后固执地问:“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呀?” 陈万紫“嘿嘿”笑两声,然后乖巧地说:“茹蓝姨妈你想哪里去了,我这回是给‘虚一大师’治病呢?” “骗人!”媚茹蓝不相信地说。 然后,麻利地从他的背上挣扎下来,拦在他的面前,叉着腰问:“虚一大师那样得道的高僧,也要你去治病?” 陈万紫点头,点头的时候就看见下面一排窑洞,被稻草垫堵起来的样子,忙诧异地问:“茹蓝姨妈,你挺有能力的呀?” 媚茹蓝没有理会他,独自走进窑洞里,把那叠钱摔在窑洞的地上,然后跑到西边的窑洞躲起来,搞出不愿理睬他的样子。 陈万紫看了摇头,美滋滋诡秘地笑。 看来,茹蓝姨妈现在吃醋啦! 这样他就欢喜不得了,连忙跑到东边的窑洞里,烧水蒸包子。 很快,包子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窑洞里。 而此时,媚茹蓝躺在床上,是没办法把眼睛闭起来的。 想想这几天,自己都熬成什么样子,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不仅白天想、晚上想,闭着眼睛想,睁开眼睛更想。 可现在,自己心肝肝的小万紫回来了,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为啥? 就因为他说给虚一大师治病,还搞回来这么多的钱,让自己不相信吗? 还是自己的私心太重,不愿意自己的小万紫,被任何一个局外的女人占有,那自己这样,到底是什么缘故呀? 应该说,此时的媚茹蓝是搞不清楚自己为啥要这样,但她唯一想清楚的是,这个时候窑洞里,弥漫出一种好闻的香味味。 她“呵呵”笑出声音来,才知道陈万紫一路上,把那布口袋搞得神秘的样子来,原来是布袋里有好吃的。 看来,现在的陈万紫知道跟自己玩心思啦,那自己以后可要处处对他多留意一点啦。 这样,她就从西窑洞来到东窑洞,看见陈万紫正把热气腾腾的一碗包子端在手里,看见她的时候阳光灿烂般的叫:“茹蓝姨妈,趁热吃包子吧?” “不吃!”她干脆地说,然后一扭脖子,又回到西窑洞。 然后,她感觉出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就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前来回抹,等听到陈万紫的脚步声,又装出生气的样子来。 此时,陈万紫端着包子走进来,把木板床的被子掀开一角,把包子房子木板床上,然后又朝东窑洞跑。 媚茹蓝看着香喷喷的包子,露出馋人的笑。 这馋人的笑,有包子香味的馋人,也有她脸上的笑意馋人。 所以她撅着嘴,对着碗里的包子发愣。 等陈万紫把两碗稀饭端过来,看她粉红的桃花脸,仰着头问:“茹蓝姨妈,你吃包子呀?” “不吃!”她笑着说。 陈万紫耸耸肩没理她,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挑一个大包子拿在手中,把大包子剥开后在她面前虚晃一下,然后津津有味吃起来。 媚茹蓝眨巴眨巴眼睛,见他没有递给自己吃的意思,很不高兴地“嗯”一声。 陈万紫吃完一个包子后,露出很满足的样子,不仅把自己嘴唇的四周搞得油腻腻,还把吃包子的动作搞得很诱人的样子。 媚茹蓝咽着口水,眼巴巴看着他吃。 他此时满脸都是快活的样子,不仅没喊她一起吃包子,还把碗朝自己面前挪动一下,然后又拿起一个包子来,朝着自己嘴里塞。 她见了,把盛着包子的碗一下子抢过来,然后拿起一个大包子就朝自己嘴里塞,不仅洋洋得意地咀嚼着,还拿嘚瑟的眼光朝他看。 他见了,只能朝她招手。 她见了,只能用一种戒备的心态,很防范地朝着他慢慢地靠近。 此时,他把自己的两条腿摆出一上一下的姿势,用手指着自己的两条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嫣然一笑,朝着他的两条腿靠过去,在她的小屁股快要贴近他腿上的时候,突然无缘无故地叫一声,接着她端着盛着包子的碗,就朝正屋的窑洞跑。 第26章 突发状况 谁知她这一跑,才跑进正屋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莫小翠。 莫小翠看着媚茹蓝满面春光跑出来,不仅羞答答的样子,手中的碗里还有几个香喷喷的大包子,马上悲情地叫:“茹蓝姨妈,你快去救救我爹吧?” 媚茹蓝看着莫小翠着急的样子,把脸上的笑容抹去,担心地问:“小翠,你说啥呢,你爹出啥事了,怎么我就能救你爹呢?” 莫小翠马上哭悲悲地叫:“茹蓝姨妈,我爹让冯玉宽带着人,从冯寡妇家的床上抓起来,现正押在冯家祠堂里等候审判呢?” 媚茹蓝听了叫:“小翠你慢慢说,这冯寡妇是谁呀?” “冯寡妇就是我小姨冯菊花呀?”莫小翠紧张地说。 媚茹蓝“啧啧”嘴,难为地说:“小翠呀,这样的事我怎么能帮上忙,何况这是你爹与你姨妈搞出的风流事,再说我与你们冯家铺的人,也不太熟呀?” 莫小翠看媚茹蓝磨叽的样子,突然挑衅地说:“我爹说了,冯善人最听你的话,只要你让他这次放我爹一马,关于我与冯紫嫣那个小妖精,都纠缠万紫哥哥的事情,我可以退出来,您看怎样?” 媚茹蓝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倒不是自己不愿意给莫村长帮忙,关键是自己怎么跟冯玉宽说这样的话,何况自己现在对这个冯玉宽还是比较反感的。 于是,她把手中的热包子朝着她面前塞,感触地说:“小翠呀,要不你先吃一个热包子,我叫万紫出来跟你说。” 莫小翠听了激动不已,红着脸问:“我万紫哥哥回来了吗?” 谁知此时,陈万紫已经从西窑洞走出来,看见莫小翠傻愣愣瞧着自己望,并乐呵呵地说:“小翠,我陪你去看看吧,你说这样的事情,你让我茹蓝姨妈去咋说?” 莫小翠赞同地点头,快速从媚茹蓝手中端着的碗里,拿出一个热包子朝嘴里塞,然后羡慕地说:“好好吃呢,一定是我万紫哥哥从城里带回来的吧?” 媚茹蓝看着她此时喜笑颜开的样子,心中暗里骂她一句狐狸精,脸上却依然摆出笑容说:“那你俩快去吧,去迟了冯家铺两个有头脸的男人掐起来,那就不好办了。” 莫小翠对媚茹蓝投来感激的笑,然后拉起陈万紫的手,无限动情地说:“万紫哥哥,我们赶快走吧?” 陈万紫朝着媚茹蓝望,发现摇头姨妈的嘴角挂起来,连忙把莫小翠的小手抖开掉,对着她笑着说:“茹蓝姨妈,我会快去快回的。” 媚茹蓝“嗯”一声,把一个包子塞在嘴里,边嚼着边朝他喊:“不要给我惹事呀,这两位在冯家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最好谁都不要得罪?” 陈万紫点头的时候,很乖地答:“知道啦!” 这样,莫小翠因为担心莫宝才的事,先离开了窑洞。 当她走过小桥的时候,回头朝窑洞的方向看,见媚茹蓝已经看不见自己的时候,立马藏在桥那头等着陈万紫。 这样,等陈万紫走近小桥时,她突然冲出来,放肆地问:“万紫哥哥,我怎么感觉你茹蓝姨妈,整天搞得神乎其神的样子,莫不是你姨妈反对我和你好吧?” 陈万紫冲她望一眼,淡淡地说:“什么叫你和我好,我们原本就没有什么,你才不要搞得神乎其神的好吧?” 莫小翠听了阴沉着脸嚷:“陈万紫,你还有没有一点意思啦,那天你可是亲口对我说的,一辈子都不会负我的。” 陈万紫无奈把脚步停下来,对她不客气地说:“小翠你要再这样,没羞没耻地说话,不要说现在我不愿去救你爹,就是以后见到你也会躲得远远的;你整天都在想着啥,你说我陈万紫一个大男人,是可以让你一个小姑娘威逼、诱惑的吗?” 莫小翠听了眨巴眼,感觉此时脸上火辣辣的,蠕动几下嘴皮子,终究没有发出声音来,而是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等两人赶到“冯家祠堂”的时候,推开门看见祠堂里的情景,才把陈万紫吓出一身冷汗来。 因为他看见冯玉宽,带着孟姓家族六七百口的人,把村长莫宝才与冯菊花两人,用麻绳绑在祠堂里的大木柱上。 再看看两人衣不遮体的样子,不仅让莫村长在这大雪天里,上身套着一件大棉袄,下身穿着一个花裤头,全身冻得直哆嗦。 还有那冯菊花,虽说下身套着一件破棉裤,上身穿着一件花棉袄,但花棉袄的纽扣被撕开,把两个白嫩嫩的肉泥暴露在外面,让人看了还想看。 再回头望着“冯家祠堂”的外面,聚集着四五百口莫姓家族的人,手里攥着各式各样的农具,眼光中燃着怒火,大有要把“冯家祠堂”给掀翻的架势。 陈万紫看完眼前这架势,感觉这是冯家铺的两大家族要打群架呀,而且这样的群架打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首先是莫家的这些男人,在冯家没允许他们走进冯家的祠堂,他们是不可以,随便走进孟姓家族的祠堂里。 何况莫家的祠堂也是这种规矩,而这样的规矩,是不可以随便破坏的,这就叫家住三五里,各处一风俗。 何况是因为,莫宝才睡了人家孟姓家族的女人,而且这个叫冯菊花的小寡妇,还是莫宝才的小姨子。 天下睡小姨子的风流韵事层出不穷,虽说莫宝才是一村之长,但赶上冯玉宽成心要找莫宝才的麻烦,就算你莫家在冯家铺是大姓,但觉得理亏的莫姓家族,还是只能在“冯家祠堂”的外面摆摆架势。 倒是冯玉宽,感觉出头的机会终于来到了,首先是孟姓家族整体比莫姓家族有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莫家光有人管个屁用啦。 何况你那都是什么人呀,一个个歪瓜裂枣的,就没有几个好货色。 更重要的是自己,对冯家铺村长的位置早已垂怜三尺,那何不借着这样的机会,把莫宝才这个老顽固推翻在地,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在赶上下大雪的这几天,他总是担心狗日子莫宝才,会在什么时候窜到媚茹蓝的窑洞里,不明不白把自己小心肝媚茹蓝给做了,那自己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欢喜的,那能让莫宝才这头猪把自己的菜拱了。 当那天,两人在媚茹蓝的窑洞里不期而遇,冯玉宽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那就是莫宝才也在绞尽脑汁打媚茹蓝的主意。 这样冯玉宽就不淡定了,连忙派出几波家丁轮流盯着莫宝才,没想到媚茹蓝那里没出事,倒是在小寡妇冯菊花家的茅草屋里,把这对狗男女给活捉了。 第27章 一顶绿帽子 第28章 要出大事 莫小翠望着冯紫嫣家搞出这种奇葩事,没有心思去幸灾乐祸,而是拽着陈万紫的衣服说:“万紫哥,我俩去救我爸与胖姨吧?” 陈万紫不想去,因为他担心,如果自己替莫宝才出头,实际上是得罪了,冯家铺冯姓这个大家族。 可莫小翠不依不饶,拽着陈万紫的胳膊不放。 陈万紫被她拽的有点心烦,何况这是在大街上,自己跟莫小翠这样明目张胆地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可自己又不能直说,说莫小翠,我忒不想管你爸与冯菊花这件破事。 你看看你这个陈万紫,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回事,还真不想管人家的这件破事,你以为你是谁呀? 可莫小翠不管这些,好像明白他此时的想法,不仅用力地拽着他,还喋喋不休地嚷:“陈万紫,你可有意思啦,你也不去冯家铺打听打听,我莫小翠在冯家铺求过谁!” 陈万紫望着莫小翠满脸不快的样子,撇撇嘴道:“莫小翠,我是真的不能陪你一起去,其实你现在只要到‘冯家祠堂’去,跟那些看守你爸的冯家人讲,既然你爸跟你姨偷情被绑起来要游街示众,那冯家最有名望的族长冯玉宽,他老婆跟她的小叔子搞偷情,是不是也要游街示众。” 莫小翠听了不耐烦,松手叉腰朝他喊:“喂,陈万紫,你这是几个意思嘛,这种话你以为我不会说,我还不是怕冯家铺的两大家族打起来,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有这样玄乎?”他难以相信地问。 “耶!”莫小翠憋屈地叫,尔后道:“陈万紫,你是不知道,我哥是带着我们莫家的几位小泼皮,昨晚跑到麒麟镇上泡澡堂,要是等我哥与那几个小泼皮赶回来,听说我爸让冯家的人给绑了,你说还不大打出手!” “这……”陈万紫犹豫起来,因为莫小翠说得很有道理。 莫小翠见了,慌忙拉住他的手,央求地说:“所以我现在求你,陪我一起去‘冯家祠堂’,尽快把我爸与我姨领回家,可行!” “不行!”就在莫小翠死缠着陈万紫时,没想到传来冯紫嫣不满的一声叫,尔后就看见冯紫嫣快速跑上来,把莫小翠拉着陈万紫的小手给掰开,不高兴地嚷:“莫小翠,你干啥呢,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卡我万紫哥的精油吗?” “关你屁事!”莫小翠不肖地嚷,很快把小手重新挽在陈万紫的胳膊上,气嘟嘟地叫:“冯紫嫣,你的脸皮咋这样厚,你妈跟你黄瓜叔都那样啦,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抢万紫哥?” 谁知冯紫嫣听了,竟然把小嘴一撅,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莫小翠,你是不是脑瓜进水啦,你爸跟你胖姨都被五花大绑在祠堂里,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缠着我万紫哥,你还要不要脸啦!” 说完,两人竟然同时放开陈万紫,眼兑着眼,脸贴着脸,小嘴撅着小嘴,再把小手伸出来,搞出要雌雄对决的架势。 陈万紫见了,嬉笑地站在一旁,点着脚尖叫:“哇塞,冯家铺的女人真疯狂,就连两个小丫头,都搞出针尖对麦芒的架势来!” 谁知两人听了,突然“噗嗤”一笑,相互对望一眼后,竟然一起朝他扑过来,毫不讲理地嚷:“陈万紫,看你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今天我俩还就不让你看笑话,可祠堂里发生的事情,你还真得走一趟!” 陈万紫没想到两人的变化,比六月老天的变化都快,于是装模作样地问:“二位,能说说理由吗?” “因为我真的不想,我们冯家铺的人,因为我老爸与胖姨偷情这件事,而让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或是断条腿或是头破血流……”莫小翠很正经地说。 冯紫嫣听了,马上拉着他的手,懂事地说:“万紫哥,我不想让我们冯家与莫家,为这点屁大的事大动干戈,你可知道我们冯家铺的两大姓,在十几年前也是因为这种破事,让两大家族的人舞刀弄棍,好像死了七八位年轻力壮的后生,还伤了几十号的人!” “真的呀!”他诧异地问。 “屁你是小狗!”两人着急地喊。 陈万紫听了,忙抓起两人的小手,边跑边问:“乖,都有过这样惊心动事情,你俩为啥不早说?” 这样,两人跟随在他的身后跑,跑得直喘气,那里顾得上来回答他的话。 没想到三人,刚跑到“冯家祠堂”前,便看见冯姓的男人与莫姓的男人,大约还剩下五六百人,有的人手里攥着柴刀,有的人手里拿着扁担,还有人手里攥着铳子,分成两个泾渭分明的大方阵,随时都可能爆发出一场大的战争来…… 望着这种千钧一发的态势,陈万紫急得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接着,他无奈地松开两位小美人的手,提起内力把步子迈起来,才十几秒的时间,不仅来到了两大阵营的中间,还把莫小翠与冯紫嫣丢出一大截。 应该说在这个时候,正是冯家铺上两大家族的男人们,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时,没想到突然听见一声炸雷似的叫声,接着就看见一个人好似腾云驾雾似的,片刻间就来到两大阵营的正中间。 所以,此时两大阵营的男人们,都好奇地朝着这个跑过来的人影看,当看见这个飞过来的人影,是那个扒泥鳅的小瘪三时,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因为这个外乡人,是不知道冯、莫两家,格斗起来的壮观场面。 如果有人跟他说一说,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何止是一个“拼”字可以概括的,试想一下这个外乡的小瘪三,还敢这样呈能? 所以接下来的情况,不仅是冯姓与莫姓的男人们,在这种一触即发的阵地前,都朝他懒惰地笑,还笑得是那样的有风度。 陈万紫当然知道,这种有风度的笑,说白了人家是在明目张胆地取笑他。 他顿时慌张起来,因为他自己,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 可是,在冯、莫两家的男人们,发出这种难听的笑声后,连在一旁呐喊助威的妇女与小孩,也发出“嘻嘻”的笑声来…… 第29章 好有心机的怂恿 陈万紫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过来劝架,反而倒成了人家冯家铺人取笑的对象。 于是他,装出害怕的样子,扭身就要溜。 可在这个时候,莫小翠与冯紫嫣赶过来,见他想撂挑子,机智的莫小翠突然喊:“喂,我们莫家的老少爷们,你们可给我听好啦,就是这位扒泥鳅的外乡人,刚才还跟我说,说我们莫家的男人不够种,我爸都让冯家的人五花大绑起来,你们却躲起来“屁”都不敢吭!” 陈万紫听了,望着莫小翠坏坏的叫声,不知道她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可莫小翠根本就不理睬他,而是鼓动地叫:“那我们莫家的老少爷们,你们说怎么办?” “揍他……”众人义愤填膺,茫茫叫地喊。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什么叫群起而攻,望着莫家男人们排山倒海的气势,哭悲悲地朝着莫小翠问:“姑奶奶,你想干啥,不会是想谋害亲夫吗?” “你是我亲夫吗?”她阴阳怪气地叫,尔后抹下脸问:“陈万紫,你不是到现在都不敢承认,那天在我家后院里,你亲口对我说出的话,没事还跟这个小妖精冯紫嫣,搞眉来眼去这套鬼把戏,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万紫并感到莫大的委屈,惆怅地问:“哪你现在搞的这出,到底是什么鬼把戏呀!” 莫小翠朝他嫣然一笑,乐呵呵地叫:“放心,不会让我莫家的人,一涌而上把你踩成烂泥,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啦,我们三个不想出一个绝招,是没办法把这场群殴的战争,顺利地压制下去。” 冯紫嫣听了点头,朝他说:“万紫哥,我们冯家铺的人,是最崇拜英雄好汉的,你只要发狠招,一招打到一大片的人,以后我们冯家铺的人,是心甘情愿地听你调遣,你信不信?” “我不信!”他直白地叫。 “呵呵!”莫小翠不自然地冷笑一声,接着说:“陈万紫,你不信也没关系,可你看看这架势,如果双方真的动起手来,你说会死伤多少人?” “关我屁事!”他这样说着,抽身就要走。 没想到莫小翠见了,马上给一旁的冯紫嫣眨眼睛,怂恿地说:“冯紫嫣,你看看你找的这个上门女婿,在关键的时刻竟然掉链子,你不是会狐狸精的招数吗,那你就拿出狐狸精的本来来,我俩一起求求他?” 冯紫嫣听了,竟然没贫嘴,反而与莫小翠一起,一人拽着他的一只胳膊,厚脸皮地说:“万紫哥哥,单凭小翠妹妹这句话,我还是比较佩服她的,你看她一个小女孩子,都知道从大局出发!” 莫小翠听了,竟然少有的没有挤兑她,而是可怜巴巴地说:“万紫哥哥,算我跟紫嫣妹妹求你啦,你只要把我俩今天这事给摆平,我跟紫嫣妹妹以后,在你的面前都特别的乖,可好?” “我的妈呀!”陈万紫听到两位小美人,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慌张地一声叫。 尔后他想着,难道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望着面前的小美人,今天竟然不掐架,而是一唱一和地逗自己开心。 于是他,用手捞捞自己的头皮,把眼皮子耷拉下来,不紧不慢地说:“唉,看在你二位救百姓与水火之中的心情,要不我试试?”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刻拍起小手来,不仅小鸟依人地拥在他的身旁,还“嘻嘻”地朝他笑…… 这样让冯家与莫家,等待已久的老少爷们,多少有点不乐意。 心想,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可不是没事干,在这寒冬腊月的大雪天,来看你们三个人演古装戏,我们可是有正经的事要做,等一会还得玩命地打架,换来各家在冯家铺的尊严。 看看,各人的立场不同,所感触出来的意境就不同。 所以,陈万紫在纠结片刻后,朝着莫小翠开心地嚷:“莫小翠,那这样好了,你从你们莫家,挑选出十位精壮的男人出来,我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我可是听到他们的笑声中,包含着太多的嘲笑!” “哇塞,陈万紫,你真牛逼,我爱死你啦!”莫小翠赞赏地叫。 尔后,望着一旁的冯紫嫣,在听到他讲出这句话时,突然变成花痴的样子,朝着冯紫嫣兑一眼,皱着眉头问:“万紫哥,你一下子挑出十位男人来陪你玩,是不是人数有点多,而且我好担心,你要是应付不了怎么办?” “哼!”陈万紫从鼻孔中发出响声来,高涨地叫:“莫小翠,你可别担心我应付不过来,我是怕我火候把控得不好,把你们莫家这些精壮的汉子,伤到了怎么办?” “啊!”莫小翠突然担心起来,哭悲悲地嚷:“万紫哥,你可不能火候把控不好呀,你可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不说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单他们平常的日子,就过得紧巴巴!” “那还有心情来打群架,何况这几百号对着几百号的人,你不会去找镇公所那帮黑皮,让他们过来维持一下?” “切!”冯紫嫣突然夸张地笑起来,大大咧咧地嚷:“万紫哥,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就我们冯家铺打群架,不要说镇公所的保安队,就是县大队的保安队,也不敢过来问候一下!” “有这样牛逼?”他磨叽地喊。 莫小翠听了,立马拦下冯紫嫣的话,朝她挤挤眼,意思是告诉她,在这关键的时刻可别把他吓着了,让人家打退堂鼓。 冯紫嫣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马上朝他眨眼睛,给他加油鼓气。 这样,莫小翠便觉得万事俱备,只差一点火候,立马转过身子来,朝着莫家的男人们喊:“喂,我们莫家的男人们,告诉各位一个伤心难过的坏消息,就是这位牛逼哄哄的家伙,吹牛不打草稿,竟然要以他一人之力,对付我们莫家十位精壮汉子,所以你们在跟他交手时,可得悠着点,要不然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们莫家的男人,转会欺负一个外乡人!” 第30章 说好不带赖皮 莫小翠的一句话,让冯家铺莫家的男人们,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愤怒,在没人招呼的情况下,一下子从莫家的阵营中,窜出一百多位善于摔打的壮劳力。 莫小翠见了,朝着窜上来的人喊:“你们这是干啥,我都跟人家讲好是十人,你们一下窜出这么多人,叫我的脸面朝那里放?” 这群人听了,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不仅群情激昂,还用布满血丝的眼球盯着陈万紫看,挥舞着拳头咆哮地吼:“揍扁他,看他还嘴不怂!” 莫小翠担心起来,立马虎着脸,肿着脖子喊:“妈逼,想造反呀,我的话不管用是吧,我爹被捆起来,你们就搞起内讧来?” 莫家的男人们听了,才知道自己的满腔热血,没合村长大人家大小姐的意,马上有几十人退回莫家的阵营里,拢着手,歪着头,扭着屁股站那里看热闹。 这样的情景,倒是让冯家的人不好意思起来,马上就有憋不住的人,窜到冯紫嫣的面前问:“紫嫣呀,你看莫家这帮男人的气势,你咋就不会争取一下,从我们冯家的阵营里挑选出十个人来,与这个小瘪三比划一下,而且我们冯家的人说话算话,说十个就十个!” 冯紫嫣听了,拿着征求的目光,朝着陈万紫与莫小翠看。 莫小翠见了,跌败地说:“冯家的人,你们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是不是你们冯家也有人敢出此狂言,要以一人之力挑战十名壮汉,那我就让你们冯家表演一番?” 看看莫小翠说出的话,多有语言技巧,要不是陈万紫跑过来搅一杠,现在冯、莫两家都拼得头破血流瘸腿断胳膊,她竟然在此时此刻说表演一番。 这样,冯家的人就默不作声。 因为,谁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可以做到以一敌十,何况冯家铺打群架,可不是捞捞痒就可以敷衍了事的。 所以,在莫家的人,听到冯家的人突然沉默起来,才想起莫小翠说出的话,原来是要莫家的汉子们,搞一出以多欺少的游戏。 哪,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是把这个扒泥鳅的小瘪三给揍扁,也显现不出莫家男人的英雄气概来。 可没想到此时,陈万紫竟然微微一笑,拱拱手,朝着冯、莫两家男人们挑逗地喊:“哇塞,看来冯家铺好多年都没有发生内斗啦,让冯家铺的老少爷们,都觉得手皮有点痒,那我今天就好事做到底,为了满足你们想展示一下自己拳脚的虚荣心,那你们冯、莫两家各派十名高手出来,我来陪你们玩玩?” 看看,你这个陈万紫,到底会不会说话,你这样把大话说出来,不仅让冯家铺所有的男人们无地自容,还把人家都当成了三岁小孩。 这样,不仅让两个阵营里的男人们都骚动起来,连躲在一旁呐喊助威的妇女及小孩们,也不服气地臭骂起来。 这样,让冯家铺街上的冯姓与莫姓两大家族,此时完全没有了内斗的景象,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把打群架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自然地汇合在一起,正商量着如何挑选出二十位精兵强将来,对付这个不可一世的小毛孩。 因为,在关系到冯家铺彪悍的民风时,冯家铺的人是不可以让一个外乡的小毛孩,这样冠冕堂皇地糟蹋他们,好不容易打拼来的宝贵名声。 这是否应了那句,咱没事内斗玩玩是可以的,大不了少只胳膊或断条腿,但在面临冯家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彪悍形象时,是不可以让一个外乡人随便玷污的。 何况,你看看现在这阵型,早不是原先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而是围出一个大圆圈,把陈万紫一个人,孤零零地围在了正中央。 还有那些,原本躲在远处的小媳妇与老大娘们,此时也凑到一起,搞出分别几个世纪的样子,很热情地叙话起来。 想想,这冯姓与莫姓这两大家族,几百年的光景传递下来,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其中,有冯家的小姑娘嫁给了莫家的小男人,也有莫家的小美人,被冯家的光汉子给俘虏过去。 你说说这样的情形,要不是遇见大是大非的事情,那能随便撕破脸? 所以在这个时候,陈万紫望着冯家铺的男人们,突然搞出同仇敌忾的英雄壮举来,感觉自己的良苦用心总算没有白费。 倒是莫小翠与冯紫嫣,此时望着冯、莫两家,精心挑选出来的二十位强壮汉子,虎视眈眈地陈万紫,立刻担忧地叫:“万紫哥,你行吗?” 陈万紫“呵呵”一笑,不肖地说:“好大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我跑到麒麟镇上泡澡堂或逛窑子去啦!” 他这话一出,代表着啥意思? 那是在赤裸裸地,羞辱冯家铺的这帮男人呀! 你想想,以冯家铺这帮男人们,多年来养成心高气傲的样子,那里能咽下这口气,还没有等莫小翠与冯紫嫣说开始,这二十位强壮的汉子,并一窝蜂地朝他扑来…… 陈万紫见了,觉得自己不能搞出那种快刀斩乱麻的节奏,要是那样,虽然把这二十位强壮汉子给收拾了,可人家不服。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要多花费一点力气,让冯家铺的男人们真正感觉到,自己是用一拳一腿征服他们的。 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 所以,当这群人拥蜂而至围攻过来时,陈万紫并没有与这些人硬碰硬,而是巧妙地躲闪着…… 可是,他这样一躲闪,就把冯家铺男人们的怨气给勾出来,心想你这个小瘪三,不是挺吹牛逼的吗,现在干嘛要躲躲闪闪,如果打架靠躲躲闪闪,我也能吹牛说我以一敌百。 谁知,就在这群人刚一怠慢时,没想到此时的陈万紫,突然舞起自己的双腿,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攻过去。 因为他知道,如果长时间地耗废体力,终究不是一回事,单凭自己用蛮力,是没办法把这些人全给撂趴下。 所以他猛地一声咋呼,接着凭空跃起,随着他跃起时舞开的双腿,把冯家铺精挑细选出来的二十位壮汉,一个个地揣在地上…… 第31章 来一群和尚 众人惊呼起来,没想到这个小瘪三真有两下子。 而莫小翠看到这种架势,也暗暗吃惊起来,早先听哥哥莫蒜子讲过,说这个陈万紫的功夫是如何的了得,当初自己还不信,今日亲眼目睹他踹人的方法,就跟朝锅里下饺子一般轻松,顿时美滋滋地笑起来。 看来,这个陈万紫还真不是吹大牛,就他这种踹法假如踹出情趣来,还不把冯家铺的人给踹出毛病来。 所以她,当机立断地喊:“停!” 随着她这一声叫,陈万紫扎稳马步,缓缓地收起自己的手脚,朝着冯家铺这二十位的壮汉问:“诸位叔伯兄长,万紫多有得罪啦!” 冯家铺这二十名汉子听了,那里还有半点自尊,都耷拉着脑袋不出声。 冯紫嫣见了,忙朝着众人喊:“该散都散了吧,回家把自己家的事情给搞好,别人家发生的事情,跟你有何相干,何况我家发生的事情,我都懒得过问,你们装什么愣头青,又要打团架?” 莫小翠没想到这个冯紫嫣,在这个场合下,会说出这么漂亮的话。 于是,朝她投去感激的笑,扯开嗓子喊:“喂,老少爷们都听明白了吗,冯紫嫣刚才说出的一番话,是实在有道理,我爸跟我胖姨搞劈腿,我妈自然会修理他们两个,你们这么多的人,跟在后面瞎掺和个屁呀?” 众人想想,觉得这两个小女人说出的话,还是有点道理。 于是,朝着人中央的陈万紫望一眼,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这样,莫小翠就跑进“冯家祠堂”里,把老爸莫宝才与胖姨冯菊花带出来,正要给两人讲解一下,今天的冯家铺能给平安地度过这场浩劫,都是由陈万紫帮忙给化解的。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陈万紫,那里还待在祠堂前,早已不知了去向。 于是,莫小翠一跺脚,朝着莫宝才凶狠地喊:“莫老丑,我看你回家怎么跟我妈交代,还有你这个胖姨娘,咋就这么骚,你想搞男人,干嘛非要缠着我爸,你不会到麒麟镇上去找,哪里什么样的臭男人找不到?” 冯菊花低着头,惭愧地说:“小翠呀,我也没想到,会把事情搞得这样大呀!” 莫小翠撇撇嘴,望着衣衫不整的莫宝才与冯菊花,嘲弄地嚷:“唉,这下好了,我看你们两个,怎么过我妈那一关!” 莫宝才没出声,惭愧地叹口气,也不跟冯菊花打招呼,磨磨唧唧地回家去。 而在这个时候,陈万紫正朝着窑洞赶。 因为早上被莫小翠拽出来时,一时事急,还没有跟茹蓝姨妈商量后,就急匆匆地跑出来,不知道茹蓝姨妈会不会怪罪的。 可是,他才走到小木桥边,抬头一看,竟然发现在自家的窑洞前,差不多有五六位木匠师傅,正在窑洞前锯木头呢。 他感到稀奇,便迈开步子朝前跑, 等他来到窑洞前,发现窑洞外与窑洞里,差不多有十几位木匠师傅在干活,更让人不能相信的是,还都是清一色的大和尚。 望着这些大和尚,下料的下料,量尺寸的量尺寸,推的推,刨的刨,一派繁忙的景象,忍不住地问:“和尚大师,这是咋回事呀!” “阿弥陀佛!”一位带头的和尚合掌道:“这位小施主,我们乃‘南山寺’的和尚,奉虚一住持的教诲,来给小施主家做门窗呢!” 陈万紫感到好搞笑,没想到这个虚一住持,倒是讲点人情,知道自己是救了他一命,所以派“南山寺”的和尚们,来自己家里帮忙。 可是,如果这个虚一住持,要是知道输给他的血,不是自己的血,而是他手下的十八个徒弟时,不知道他会有何感想。 所以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说:“哇塞,你们虚一大师,原来这么客气,早知道我就多输给他一点血,可问题是,你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和尚,我那有锅碗瓢勺伺候你们啦!” “阿弥陀佛!”这个和尚又是一声叫,客气地说:“小施主,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们‘南山寺’离贵府才十华里,早晚我们会在寺庙里用餐,中午的饭菜有小沙弥给我们送过来,你只要给我们准备一点热茶,就可以啦!” 陈万紫听了直唏嘘,感动地说:“那怎么可以,你们本可以在寺庙里朗诵经文,在庙里不挨冻不出力气,现在却跑来为我家干木工活,你说这大冬天十来里地,饭菜送到这里也凉啦,这样,我到镇上给你们买白面馒头吃,何况虚一大师还给了我很多钱!” 这位带头和尚听了,又是“阿弥陀佛”一声叫,尔后声音洪亮地说:“小施主,你的好意贫僧心领啦,可我们住持发过话,不可以吃你家的食物,你可不要让我们犯戒律,这样好了,如果寺庙送来的饭菜凉啦,麻烦小施主给我们热一热,就好!” 陈万紫听了,望着带头和尚坚定的样子,只能干巴巴地笑。 于是他不再坚持去买白面馒头,而是朝着带头和尚鞠一躬,去找他的茹蓝姨妈。 媚茹蓝此时正在烧开水,见陈万紫走进来,兑他一眼问:“咋啦,今天浪到冯家铺去,不会又去出风头了吧?” 陈万紫怕媚茹蓝怪自己多事,马上撒谎说:“茹蓝姨妈,没呢,我就是在一旁看热闹,是冯玉宽与莫宝才面对面谈判和解的,他们这次没有打团架!” “那就好!”媚茹蓝这样回着,见他的一双眼睛不敢看自己,就知道他在撒谎。 于是她,佯装咳嗽一声,笑眯眯地问:“万紫呀,你说我们家窑洞,离冯家铺有多远,有些事随便跑过去打听一下,或者是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个小丫头过来,姨妈随便套套话,有些人说出来的谎话,是不是不攻自破?” 陈万紫便不安起来,抬起头见媚茹蓝一脸的疑惑,突然朝她面颊上吐口气,坏坏地说:“茹蓝姨妈,我不是怕你说我多事,何况今天冯家铺的两大家族真的没打起来,主要是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小丫头用的计谋,利用我把雪雨风霜的一场战争消灭在萌芽之中,我这样讲你信吗?” “干嘛不信,就这两个小狐狸,啥事干不出来,你别看他俩人小,可鬼精的呢!”媚茹蓝没好气地说。 第32章 背还是抱 第33章 五条壮汉 陈万紫见媚茹蓝要去救人,慌忙拦下她,着急地说:“茹蓝姨妈,你就别进去凑热闹啦,快去冯家铺通风报信去,就这几个小黑皮,我还不是分分钟给搞定?” 媚茹蓝听了,觉得陈万紫说出的话有道理,望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纠结地说:“那你进去后,最好把自己的脸面蒙起来,还有你这双眼,不要老是往白玉兰那白花花的身子上瞅?” “我的妈呀!”陈万紫憋屈地叫。 没想到在这个时刻,自己这位多情的茹蓝姨妈,还记得跟自己交代这样的事情。 于是朝她点点头,催促她尽快去喊人,因为这样的事情,最终还是要冯家铺的人来收场,自己与茹蓝姨妈是不好直接出面的。 于是他,把外套脱下来裹着头上,只留下一双眼睛,快速地冲进窑洞里,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呐喊:“狗日的保安队,你们这帮畜生,咋能干出这种丧尽良心的事!” 随着他这一声呐喊,把正想着美色一顿的几个黑皮,吓得“哇”地一声叫,不仅立刻停住手,还回转身子来,胆怯地朝他望。 这帮穿黑皮的家伙,说到底都是市井中的无赖之徒,平常就横行乡里,仗着自己是麒麟镇保安队的身份,做起事情来经常是有恃无恐。 这时,这几个无赖之徒,在度过惊慌失措的几十秒后,很快便镇定起来,望着这位多管闲事的人,不仅孤单一人还蒙着头。 再瞧瞧他的身子,跟个擀面棒似的,廋条条用手一抓就可以掰成两半,立马齐刷刷掏出五只短枪来,把枪口一起对准他。 他见了,望着几位壮汉手里握着的枪,毫不在乎地问:“妈逼,在小爷面前玩什么潇洒,仗着自己手中拿着枪,就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毫无顾忌地强奸民女吗?” 这些人听了,相互望望,竟然哄堂大笑。 他听了,感觉这几人的笑声很嚣张,再看看他们手中握着的枪,诧异地问:“你们这几个猪头,难道不是我们麒麟镇保安队的人?” 这几人先是一愣,马上有人饶有兴趣地问:“何以见得?” 他听到此人开口讲话,一听就知道是外乡人,吓得朝后退一步,把身子贴在窑洞的墙壁上,装糊涂地对着几人喊:“妈逼,我们麒麟镇的保安队,手里拿着的可都是大长枪与驳壳枪,那像你们手中握着的玩具枪,不仅小的可怜,一看就知道是唬人的!” 这几人听了,立刻把他围起来,用恶毒的目光望着他。 他见了,先是“嘻嘻”一笑,尔后镇定地问:“咋啦,你们糟蹋我们冯家铺的女人,还搞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这几人听了,发出一阵龌龊的笑声后,其中一人开口道:“小瘪三,干嘛蒙着脑袋,还想在爷面前装大侠,看你这不识数的样子,爷今天让你开开眼。”说完,一拉枪栓,朝着窑洞的洞壁就是一枪。 只听“碰”的一声,这声音比炮竹响多啦。 陈万紫连忙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耳朵叫:“你们要干嘛!” “唏!”这家伙从牙缝中喷出一股气流来,得意地嚷:“小赤佬,虽然你蒙着头,听你的声音爷就能判断出,你还是个半大的毛孩子,可我就稀罕啦,爷们在这里图快活,你跑来凑什么热闹,还不给老子滚?” 另一位光头的汉子见了,立刻窜上来,一把扯下他裹在头上的外套,见他眉清目秀的样子,立刻神气地喊:“小赤佬,你傻逼呀,你可知道爷手中这把枪,值你们镇保安队几十条枪的,你不懂还在这里瞎胡诌!” 陈万紫听了,心中有点不服气。 按常规,他当然知道这几个壮汉子,手中握着的枪是勃朗宁1990,要不然茹蓝姨妈这些年教他识字与识枪,如果连勃朗宁都认不出来,那可是白费媚茹蓝一番苦心。 可他不会傻到告诉他们,自己看一眼就知道,他们手中的枪不仅威力大,还很贵的。 于是他,从地上麻利地站起来,冲着这群人喊:“那这样好了,你们要是喜欢这座破窑洞,你让我把我白阿姨带走,你们想在这里咋闹腾,都不管我的事!” “哈哈!”几人一起狂笑起来,朝他不肖地叫:“小赤佬,你以为你是谁,想放屁到别处放去,可知道这位白嫩嫩的俏美人,不仅让人嘴馋,还有她烈暴的性格,很合爷们的胃口!” “真是臭不要脸,还罪孽深重!”他听了咆哮地嚷。 没想到这群人听了,丝毫不在意他愤怒的情绪,不仅开怀大笑起来,刚才那位开枪的家伙,竟然厚颜无耻地叫:“小屁孩,你懂个屁,你还是个嫩鸡仔呢,那里懂得男欢女爱的乐趣,你别看这个贱女人,现在哭哭啼啼地叫,等会我能让她快活的上西天!” 这时,那位光头的汉子听了,走上来按住他的头顶叫:“小赤佬,今天正好赶上爷们找乐子,你就在一旁仔细地观望一番,看看爷们是怎样玩女人的!”说着,就朝光着身子的白玉兰扑过去。 陈万紫“呀”地一声叫,想摆脱着这个光头家伙,把自己死死按在窑洞的壁角处。 再扭头瞅着硬板床上的白玉兰,挥舞着一双胳膊,护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躲避着扑上来的四位壮汉,在这冰冷的窑洞里吓得瑟瑟发抖。 何况她在无比可怜的求饶声中,正用一双乞求的目光,朝着自己望。 他见了,满腔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随着他憋屈的一声呐喊,他突然挥舞起自己的拳头,朝着这个光头汉子的脑门,就是重重的一拳。 这样,随着这个光头汉子的一声惨叫,他便耷拉着脑袋晕过去。 他没有时间顾忌这些,而是毫无顾忌地冲上去,把正蹂躏着白玉兰的四个家伙,一手一个给拽过来,然后拾起地上的被子,哭诉地喊:“白阿姨,快,快用被子把身子裹起来,要不然你会被冻死的!” 没想到白玉兰听了,不仅没有朝被子里躲,而是指着他的身后,惶恐地叫:“万紫,枪,他们要用枪杀你呢?” 第34章 殊死搏斗 陈万紫回头看,看见四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是真的害怕起来。 此时,他望着几个家伙凸起的眼珠子,还有随时要扣动扳机的样子,便哭丧着脸叫:“喂,你们还讲不讲意思啦,四个大男人,合伙欺负我一个毛头小子,还用枪指着我,有本事我们一对一单挑,就是被你们打断腿,我也心甘情愿。” 这几位汉子相互望望,爆发出龌龊的笑声来,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嫩瓜秧子,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大放厥词。 此时,那个被打昏的光头男,踉踉跄跄站起来,朝他厌烦地看一眼,嚣张地叫:“妈逼,你这个毛蛋孩子,竟然敢偷袭我,信不信到窑洞外,我把你的脖子当麻花扭?” 陈万紫不愿跟他呛嘴,转身把白玉兰的被子给盖好,小声嘱咐她尽快把衣服穿好,尔后对着几人喊:“就你们这几个恶棍,真是吃了豹子胆,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等会不把你们剥皮抽筋,尔等都不知道我们冯家铺的厉害!” 这几人听了,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嘻嘻”朝他笑,尔后用一个邀请的姿势,口气平和地说:“这位少侠,咱不废话好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看,我们被你揍死算我们倒霉,你被我们打死算你活该,谁叫你嘴贱呢!” 陈万紫听了,知道这几人,都不是凡角。 不说别的,单凭他们每人手中有一只勃朗宁手枪,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何况他们讲话的声音,还是外乡人的口音,那他们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冯家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怎不能这样解释说,因为他们知道冯玉宽今天,把白玉兰撵到破窑洞里来住,他们因为贪恋白玉兰的美色,声音千里迢迢来非礼她。 这样想,陈万紫并轻声地叹口气。 谁知他这一叹气,让几个穷凶恶极的家伙听了,以为他是怕了,马上用卑咦的眼神望着他,啧啧嘴叫:“小赤佬,你怕啦!” 他点点头,胆怯地问:“敢问几位大魔头,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这时,那个开枪的家伙听了,望着他廋条条的身子,竟然狂笑一声,毫无顾忌地问:“小赤佬,你是不是想问我们,从什么地方来,到这偏僻的冯家铺来做什么?” 他点点头,弱弱地答:“是的!” 这人便说:“小赤佬,你最好不要问,因为我只要对你说出,爷几位这次来这冯家铺的目的,你不死都没办法!” 他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跟随着几位猪头走出来。 此时,他望着窑洞前空旷的地方,他知道在这样开阔的地方,自己跟人家打,对自己十分的不利。 按常规如果真的想打,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对付人家五个人,最好的办法是留在窑洞里肉搏,那样人多不仅抹不开身子,对窑洞里的空间还不熟悉。 何况窑洞里面的结构,自己是再熟悉不过。 可是,窑洞里现在躺着白玉兰,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是穿好了衣服,还是躲在被窝里哭哭啼啼。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想让白玉兰听到,自己跟这五个魔头的对话。 因为面对着这五个大魔头,其实他们不说,自己也猜测出大概。 因为白玉兰这次,算是倒霉透顶被撞在枪口上,其实这五个大魔头很有可能,是冲着茹蓝姨妈与自己而来的。 差不多是军统的那帮人,不知从什么渠道搞到这么准确的信息,要不然这几个猪头也不会,这么准确地找到破窑洞里。 只是他们现在,是把白玉兰当成了自己的茹蓝姨妈,所以他们要先快活一下,然后再带着茹蓝姨妈回去复命。 这样想,他便先拉开架势,虎视眈眈地朝着几位望。 这几人望着他拉开马步的架势,就知道他没什么大不了。 因为他蹲马步的样子,不仅很难看,姿势还跟过家家似的。 所以,这几个猪头并放松起来,把他围在正中间,发泄地嚷:“小赤佬,今天算你倒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大爷我还就告诉你啦,你就坐一个冤死鬼,等着去投胎吧!” 他听了,嘲弄地喊:“妈逼,有啥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只是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总不能让我今天死了,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哈哈!”随着一声长啸,只见那个光头的家伙早已是精神抖擞,大约是为了雪耻被自己拍晕的尴尬,一上来并虎虎生风,不仅伸开退,还把两个臂膀搞出展翅高飞的样子。 他见了,急着朝一旁躲。 可是,这个光头的猪头,好像早已把他黏糊上,不仅在他身子的四周乱晃,还把弹跳搞出飞跃的姿势来。 同时,这个家伙手脚并用,左右开弓攻他的上路与下路,把他的一双手搞出无数个手掌时,还让自己的两只脚把灰尘卷得老高,才几十秒的时间,随着这个光头猪并发出一声呐喊,他的一只手并朝他的面门拍来。 陈万紫大惊失色,慌张地叫:“哇塞,无影掌呀!” “嘿,算你小子识货!”这个光头猪这样叫着,在这道凌厉的无影掌快贴近他的面门时,脚下的那只脚,同时朝他的命根子踹上来,接着大声地叫:“小毛孩,你去死吧,老子就是军统的人,你能咋地!” 此时的陈万紫,原本是想躲过这招,下一招再让这个光头猪领教一下自己的厉害,可当他从光头猪的嘴里,听出这帮人是军统的人,瞬间就把自己的身子,弯曲成一个滚动的轮子,才一眨眼的工夫间,他就旋转到了光头猪的身后。 这样,这个光头猪突然没有了目标,想刹住自己的脚步已经不可能,只能朝着近在咫尺的窑洞壁上撞去。 更何况此时,感觉出一股无穷大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般地朝着自己的后背压来,压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似的。 所以此时的光头猪,预感到大事不妙,便着急地叫:“不好……” 可惜他现在,已经来不及说出下面的话,随着陈万紫的双臂一扬,他整个人如同从高高的悬崖上,被推进了万丈深渊…… 第35章 以一敌五 第36章 去镇上 第37章 来福客栈 等两人来到镇上,看着麒麟镇萧条的街景,才知道穷人比自己想想的要多。 陈万紫跟在媚茹蓝的身后,见媚茹蓝走进好多家店铺,跟店家叨叨絮絮说出好多话,就是不见她买东西,不知茹蓝姨妈在干啥。 终于,两人把一条街逛完,媚茹蓝指着对面的澡堂说:“万紫呀,既然好不容易来趟镇上,那我俩先进去洗个澡吧!” “洗澡?”陈万紫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问:“茹蓝姨妈,这大冬天的,既不流汗也没干活,好好的干嘛要洗澡?” 媚茹蓝“噗嗤”一笑,朝他煽情地说:“陈万紫,今天姨妈请你洗这个澡,可不是平平常常的泡澡堂,而是你从这个澡堂里走出来,你可要变成我们家的当家人,从此以后,不再是要我每时每刻保护着你,而是要你每时每刻保护我!” “不会吧!”陈万紫这样叫的时候,望着媚茹蓝楚楚动人的一张脸,不放心地问:“茹蓝姨妈,你没有事吧?” “我咋没事,我都把窑主的位子让给你,你说能没事?”媚茹蓝显然不高兴,不仅撅着小嘴,还扭动着身子,搞出小女生的矫情来。 陈万紫撇撇嘴,指着自己浑身上下的破衣裳,咧着嘴叫:“茹蓝姨妈,你咋好意思这样说,我都跟你央求过好多遍,就凭咱俩这本事,随便跑到哪个老财主家走一趟,也不会过着这种遭罪的日子?” “啪!”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的脸上,被重重地挨上一巴掌。 媚茹蓝扇出耳光后,气愤地望着他问:“陈万紫,你说疼不疼?” 他抚摸着被扇疼的脸颊,知道茹蓝姨妈是生气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真心诚意地说:“茹蓝姨妈,万紫知错了,不该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虽然老财主家的钞票,是通过剥削长工们的血汗换来的,可谁叫有那么多的人愿意被他们剥削,我就不该犯这样的红眼病,更不能有这种不劳而获的念头,是吧?” 媚茹蓝叹口气,把他从地上搀起来,流着眼泪说:“小万紫,不管你以后变成啥样人,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情,姨妈不希望你去做,知道吗?” 陈万紫乖巧地簇拥着她,纠缠她说:“茹蓝姨妈,我那敢不听你的话,可问题是现在,你让我到澡堂里去洗澡,就我这身破烂衣服,我担心人家可让我进?” “你没有走进去,咋知道人家不让你进?”她这样说话时,突然眉色飞舞起来,不仅扭着圆圆的小屁股朝里走,还把他搂在怀里。 陈万紫见了,虽然心中不乐意,可此时闻着媚茹蓝身上的体香味,他竟然装糊涂起来。 这样,在两人走进这家澡堂里,竟然看见澡堂里的小伙计,朝着媚茹蓝巴结地问:“请问,您是媚茹蓝媚老板吗?” 媚茹蓝朝他笑笑,打趣地叫:“喂,你这个小伙计,说话倒挺会讨人喜欢,我哪里是什么媚老板,就是路过你们麒麟镇,想在你们澡堂里洗个澡留宿一晚,明天接着要赶路呢!” 这个小伙计听了,朝她妖媚地笑,嘴甜地奉承道:“媚老板,您二位出门在外,这样乔装打扮是再好不过啦,现在这世道可不太平,不满您二位说,我们客栈与澡堂子,好多天都没有接待过,向您二位这样的贵客啦!” “是吗?”媚茹蓝这样回着,对着这位小伙计努努嘴,朝他问:“那你们的客栈与澡堂子,是连在一起吗?” “当然!”这个小伙子弯腰鞠躬时,殷勤地说:“媚老板,因为你定下的客房,是我们‘来福客栈’天字号的甲等房,所以在客房的套间中,还有一个单独的小浴池,是专门招待如你这样的尊贵客人!” “那我让‘祥和裁缝铺’送来的衣服,他们也给送过来了吗?”她懒洋洋地问。 “当然!”这位小伙计利索地答,慌忙打开门,指着古色古香的房间说:“媚老板,你看看这套客房,还中您意吗?” 媚茹蓝装出欣赏的样子,朝这间天字号的甲等房看看,佯装很懂行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谁知这位小伙计,大约是出于讨好媚茹蓝,竟不知天高地厚地说:“媚老板,你可知道,要不是‘祥和裁缝铺’的张老板,亲自为您定下这天字号的甲等房,我们‘来福客栈’是不会给你这样大的优惠,想想您二位洗澡加住宿,一晚才三百块钱,按照现在市上的行情算,三百块钱还不够买一斗米的呢!” “滚!”媚茹蓝听着这个小伙计的话,觉得十分的不顺耳,立刻板起面孔来,不肖地望着他。 这个小伙计便纳闷起来,望着媚茹蓝突然变色的脸,犹豫半天才知道自己说错话,竟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扇着自己的耳光叫:“媚老板,都是小子嘴贱,一不小心说错话,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能把我刚才说出的话,讲给我们老板听,要不然我会被我们老板炒鱿鱼的!” “滚!”媚茹蓝加重语气喊,接着给陈万紫使出眼色,陈万紫并朝他挥挥手,随手推他一把,就把他推飞在门外。 至于这个小伙计,被陈万紫推到在门外的地砖上,屁股疼不疼,现在都不是事儿。 现在,媚茹蓝忙示意陈万紫把门关起来,尔后招手让他靠近自己,然后小声地问:“万紫呀,你觉得这个小伙计,真是一不小心说错话?” “也许吧!”陈万紫这样回话时,那有心思来揣摩媚茹蓝问他的话,而是跑到长桌前放着一堆的新衣服,高兴得“哎呀”一声叫起来。 媚茹蓝忙朝他“嘘”一声,神秘秘地说:“傻瓜,你以为这个小伙计,是无心中说错话,我敢打包票地说,这个小伙计是店老板派来打听我俩的虚实,就我俩这身破衣服,人家不奇怪才怪呢,人家是把我俩当成侠盗啦!” “哇塞,这麒麟镇上的老板与伙计,不会这样抬举我们吧!”他这样说着,立刻拿起这些新衣服,朝自己身上比划起来。 媚茹蓝见他高兴的样子,又朝他“嘘”一声,陈万紫只能偷偷地乐呵着。 第38章 进去洗个澡 第39章 垂帘听政 此时的陈万紫,身上穿着一条大裤头,裹着一条大毛巾,趴在小浴池的木板上,龇牙咧嘴朝她笑。 媚茹蓝见了,扬起自己的小手来,照着他的屁股上就是三巴掌,生气地问:“死万紫,我叫你整天跟我玩撒娇!” 陈万紫装出很疼的样子,跳进小泳池里,用暖味的目光望着她,撅着小嘴叫:“茹蓝姨妈,我就是要你跟我一起洗,可行?” 媚茹蓝用手拢着自己的头发,望着他暧昧的一双眼,突然瞪着他嚷:“哪你还不快闭上眼睛,等姨妈脱完衣服下到池里,你才可以睁开眼睛,要不然姨妈就不陪你洗澡!” 陈万紫乖乖地点着头,一个“猛子”潜入到水里,装作嘻水的样子,一边用手划着池里的清水,一边慢慢地靠近她。 突然,他从水里窜出来,一把抓住媚茹蓝的小手,朝她“嘻嘻”地嚷:“茹蓝姨妈,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媚茹蓝“咯咯”地笑,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不仅是满脸通红,眼中还流露那种馋死人的妖媚,望着他如醉如痴的一双眼,娇滴滴地说:“死万紫,你这么小,就知道欺负姨妈啦!” 他听了,忙从小浴池里爬上来,望着她羞答答的一张脸,情不自禁地用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环抱在自己的怀里时,心口痒痒地说:“茹蓝姨妈,死万紫现在就给你脱衣服,好吗?” 媚茹蓝听了,便把自己红红的一张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处,弱弱地说:“死万紫,你要脱便脱,干嘛要问我,姨妈这辈子做什么事,没有依着你,可你……” 她这样说的时候,突然停下要说的话,把小嘴贴在他的耳根处,肉麻地嚷:“死万紫,你可不能把姨妈给脱光,你现在还没有到玩女人的年岁,等过两年你成熟一点,到那时姨妈就把身子给你,可好?” 陈万紫听了,全身一下子酥散起来,不仅是心中痒痒的难受,喉结还跟闹着的摇摆似的,上下不停地窜动起来。 于是,他伸出自己颤抖的手,给媚茹蓝既而衣服。 媚茹蓝见他抖动的手,竟然解不开自己衣服的纽扣,把自己的小嘴贴在他的脸蛋上,发出猫声的叫:“死万紫,你真没用!” 陈万紫尴尬地笑,好不容易把她的外面的破大褂给解开,再去解她里面的衣服,等把她的全身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个红肚兜与一件裤衩时,他喘着气息问:“茹蓝姨妈,还要脱吗?” 媚茹蓝用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盯着他,把一双胳膊缠在他的脖子上,放肆地说:“死万紫,你想干什么,姨妈都被你脱成这样啦,你还想脱,再脱姨妈就完蛋啦!” 陈万紫便不去脱她的红肚兜与小裤衩,猴急地把她抱进小浴池里,让他爬在自己的身上,腾出自己一双勤劳的手,先在她的脸蛋上揉搓起来,渐渐地他的一双手,就朝着她的无名高地上探去…… 媚茹蓝被他揉搓的好难受,忍无可忍地一声叫,便伸出自己灵巧的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 应该说这两人,在“来福客栈”的小浴池里,不仅厚颜无耻地洗出鸳鸯浴,还把对方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揉搓个遍。 特别是两人,在时机成熟那刻,当他的大手揉搓在她的芦苇荡时,她的一双小手麻利地握着他的桅杆,恬不知耻地喊:“哇塞,死万紫,你的桅杆这样粗壮,以后谁能被你日,还不快活得要死?” “茹蓝姨妈,你都这样说了,要不我俩现在就试试?”他迫不及待地嚷。 “去你的,我说过要等两年,就必须等两年,还有你以后,可不能在冯家铺乱搞,你要是乱搞,姨妈心里会难受的!” 他便点头应答,望着她春光灿烂的一张脸,把自己的一张嘴,在茹蓝姨妈的身上,勤奋地打磨起来。 这样,就把矜持的媚茹蓝,搞出春光泛滥的样子来…… 好久,等两人从小泳池里洗完澡,穿上崭新的衣服时,拥抱着躺在那张拔步床时,媚茹蓝缩在他的怀抱里,跟一个小女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更搞笑的是,当两人睡到第二天中午时,才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相互朝着对方望望,感觉两人的关系和以前大不一样。 因为在这个时刻,媚茹蓝总是低着头,不敢拿眼睛望陈万紫不说,还没了茹蓝姨妈的派头,把一张小脸搞得红扑扑甚是好看。 这样,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这家客栈时,望着陈万紫走路的架势,是真的有可能,变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因为,平常两个人在一起走路时,总是媚茹蓝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跟屁虫的小万紫,可今天却不同,陈万紫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在前面走,后面跟着把自己搞成小女人模样的媚茹蓝。 就这样的情形,你说奇怪不奇怪? 可更奇怪的是,当两人走在冯家铺的小街上,竟然看见街上没有一个人。 媚茹蓝顿时警觉起来,不安地说:“万紫,大事不好,可能是昨天那五个猪头的事,冯家铺现在出大事啦!” 陈万紫朝着空荡荡的小街扫一眼,纳闷地问:“茹蓝姨妈,这样讲,昨天你把我带到镇上,就是为了躲避这场灾难?” 媚茹蓝朝他点点头,无可奈何地说:“是呀,我也是担心这五个猪头,被送回他们的大本营,人家本来脑瓜好好的,现在竟然变成了白痴,你说人家不派人过来搞个清楚明白?” “既然你都知道,这样的事情早晚会发生,那我俩昨天就不该离开冯家铺,本是我给闯出的祸,为啥要让冯家铺的人替我背。” “看你搞出这副救世主的嘴脸,我讨厌死啦!”她不高兴地喊。 陈万紫撇撇嘴,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一处街角处,朝她说:“茹蓝姨妈,要不你绕道回去,我到祠堂门口看看去?” “看把你能过的,不许你去瞎扯能!”她板着脸叫。 “可,可你昨天不还说,我们家的事情,从此以后让我来当家?”他理直气壮地嚷。 “哼!”她从鼻孔中呛出声,不耐烦地喊:“陈万紫,我让你当家是不假,可在我们家遇到重大问题时,我还是要垂帘听政的!” “啊!”他听了,惶恐地喊。 第40章 不一样的窑洞 看来媚茹蓝的权威,不是轻易可以挑战的,在媚茹蓝说出那番话后,陈万紫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抄小路朝着窑洞赶。 可是,等两人走到小木桥附近时,竟然找不到通往小木桥的路。 因为在小木桥的这端,被人为地栽上一排排的树。 虽然小树不大,但栽下的树杂乱无比,根本就无路可行。 媚茹蓝见了,诧异地喊:“我的天啦,这是有高人在指点呀!” 陈万紫见了,马上贴在媚茹蓝的身边,神秘秘地问:“茹蓝姨妈,这一排排刚栽下的树,搞得跟阵法似的,不会是哪位世外高人,在我家的小木桥边布起了迷魂阵!” “这本就是一个阵法,只是我俩搞不懂这是什么阵法。”媚茹蓝自言自语说。 “好像是八卦阵?”陈万紫脱口而出。 媚茹蓝摇摇头,纠结地说:“不像,如果是八卦阵,我是可以找到出路的,你看这些小树看似东倒西歪,可每颗东倒西歪的树又好似有章法,等几年后长出茂密的枝叶,如果没有熟人在前面引领,陌生人是没办法闯进我家窑洞的。” 陈万紫皱着眉头想想,猜测地问:“茹蓝姨妈,看这架势,好像是有人在背后帮我两呀?”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媚茹蓝这样回答着,试探地朝前走几步,在走到小溪的边缘时,也没瞅出什么倪端来。 于是她折转过身子,朝着一旁的悬崖走,走到悬崖的跟前时,竟然看见那个大和尚,坐在石块上打瞌睡。 媚茹蓝与陈万紫见了,朝着这个大和尚问:“大和尚,你咋在这里打瞌睡?” 大和尚懒洋洋地站起来,朝着两人“阿弥陀佛”一声,用脚踩着悬崖底角处一块凸起的石块,在悬崖一处凹下去的地方,便自动弹开一扇石门来。 两人见了目瞪口呆,唏嘘地问:“大和尚,怪不得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没看懂你们栽下的树,是按照何种阵法布置的,感情是你们从这里打通一条暗道,哪些树不过是一面树林墙?” “阿弥陀佛,这是虚一大师交办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贫僧也不知道。”大和尚这样说完,朝两人慈眉善眼观一眼,尔后扬长而去。 陈万紫觉得稀罕,用脚板在这块凸起的石块上,来回试验几次,感觉特别灵,并拉着媚茹蓝的手,走进这个五米多长的过道。 走出过道,小木桥便在自己的脚下。 这时,两人抬头朝着窑洞看,没想到原本光秃秃的窑洞,现在被一排排刚栽下去的树木,完全地掩盖着。 要不是两人,知道自家窑洞的大概位置,还真看不出在这个山窝里,还有那样气派的五间窑洞。 这样,两人拼命地朝窑洞跑,等跑到自家的窑洞前,才看见在窑洞的正前方,被栽下密密麻麻的好多树。 再瞅着刚做好的门窗,不仅漂亮得一塌糊涂,连冯玉宽送来的两箱玻璃都被用上了排场。 可,接下来的这一幕,让两人想都不敢想。 因为南山寺的大和尚们,在窑主没有交代的情况下,竟然把桌椅板凳都给做好,还刷上一遍桐油。 更让两人稀罕的是,当媚茹蓝看到这一切,把买来的年货朝地上一丢,欣喜若狂地拉着陈万紫的手,在窑洞里上蹿下跳时,竟然发现在窑洞的房间里,差不多都放有床与柜子。 特别是上排的两间窑洞里,一间窑洞里的布局,竟然有拔步床与梳妆台,还有一张可以写字的长条桌。 陈万紫并傻愣起来,冒冒失失地问:“茹蓝姨妈,难道这些床铺与柜子,也是南山寺的大和尚们给送过来的?” “当然不是!”她轻快地嚷。 “那是咋回事?”他较劲地问。 “呵!”她美滋滋地笑,洋洋得意地说:“当然是花钱买来的,难道是从大河湾淌来的?” “败家女!”他俏皮地嚷。 “什么,我说我是败家女?”她吃惊地望着他,见他满脸纨绔的样子,就知道他在逗她。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说:“万紫,姨妈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同时也想让莫宝才与冯玉宽断了念头,要不然这两个家伙整天嚷嚷着,要你去给他们当上门女婿,你说姨妈不生气!” “啊,茹蓝姨妈,你这是在断我后路,还是在吃醋呀?”他“嘻嘻”地问。 “看你说的,姨妈咋就不能吃醋,姨妈也是女人呢?”媚茹蓝突然生气地嚷。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茹蓝姨妈的醋劲这么大。 本来还想再嘲笑她几句,没想到自己一抬头,却看见媚茹蓝的眼睛潮乎乎的,立刻不敢取笑她了。 于是他,磨磨唧唧地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茹蓝姨妈,我都跟你打过包票啦,我这辈子就是扒泥鳅,也决不会离开你!” 媚茹蓝淡淡地笑,见他弱弱的的样子,把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口处,温馨地说:“万紫呀,姨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的婚姻你作主,姨妈既不强求你,也不会干涉你的婚姻大事,我俩之间的事情,哪能是单凭我俩的感觉,就可以走到一起的?” “为啥?”他不放心地问。 媚茹蓝凄惨一笑,怔怔地望他好久,竟然没办法说出话。 因为她,总不能如实地告诉他,在自己如花一般的年岁中,因为一次巧合,竟然喜欢上他的父亲陈天放。 现在,自己如果再跟陈天放的儿子好起来,假如有朝一日见到陈天放,自己跟他怎样解释。 虽然自己跟这个陈天放,还没来得及卿卿我我,但最起码双方都有那个意思。 于是她,为了让自己“砰砰”跳的一颗心,可以安静下来想一想,便板着脸说:“陈万紫,我差点忘了大事啦,我俩从麒麟镇回来时,看见整个冯家铺的街上,都瞅不见一个人影,你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叨叨絮絮,还不快去看看是咋回事?” 陈万紫听了,才想起还有这回事,于是一拍脑门,也顾不得跟茹蓝姨妈追三问四,便急吼吼地离开。 第41章 死寂般的静 陈万紫从石门过道里跑出来,望着冯家铺在落日的黄昏下,好似一条沉睡的河蚌,没有一丝的生气。 往常在这个时刻,冯家铺小街的房顶上,会冒出一缕缕的炊烟,随风一吹,就有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 可现在的陈万紫,在街心的石板路上行走好长的一段路,也没有碰见一个人。 这真怪了,难道冯家铺的人全给土遁了。 他这样想着,感觉憋得难受,并敞开嗓子吆喝一声。 可是,他才这么一声吆喝,立刻从“冯家祠堂”的院墙上,冒出几十位全副武装的正规军来,手中端着一色的冲锋枪,齐刷刷地对准他。 他见了,朝着院墙上的官兵喊:“喂,你们这些当兵的,干嘛跑到人家祠堂的院墙上乱搞事,你可知道这样做对冯家铺的冯家的列祖列宗,是大不敬的!”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在他的前后左右并飞来几十梭子弹,打在石板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火花反弹在天空中。 他见了很生气,觉得这些人的胆子也忒大了吧,这样一不小心碰在自己身上,可是要出人命的。 可就在这时,“冯家祠堂”的大门被打开。 首先走出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穿着黄妮大衣,脚上套着一双长筒鞋的长官,耀武扬威地朝他走过来。 何况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十位端着冲锋枪的士兵,每个人都搞出一副冷冰冰的脸,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 他见了,朝着这个带头的家伙问:“喂,这位长官,我俩又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好奇,为啥冯家铺的一条街都不见人影,所以跑过来瞅瞅,你干嘛要搞得这样客气?” 这位长官虎着脸,把鼻梁上的眼镜朝上推一下,盯着他望许久,先是不自然地傻愣一下,尔后才慢条斯理地问:“小家伙,你是冯家铺的人吗?” 他听了,眨巴几下眼睛,俏皮地问:“你是谁,干嘛把我们冯家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抓到祠堂里,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是我们冯家铺人吃晚饭的时间?” “笑话,如果你们冯家铺的人,不交出是谁打残我们的士兵,他们一个个的,都别想从这个祠堂里走出去。” “哦,就这点事呀!”他这样说着,立刻走到这位长官的面前,坦然地说:“这位长官,那这样好了,你先把冯家铺的人给放回家,让他们该做晚饭去做晚饭,该哄孩子去哄孩子,我就告诉你那五名士兵到底是咋回事!” 这位长官听了,不肖地把手一挥,立马围上来几位士兵,把他逮住不放,然后押着他朝祠堂里走。 他见了,没有丝毫的反抗,跟着这位长官朝祠堂里走。 这样,等他走进祠堂里,放眼一看,差点叫出声。 感情冯家铺一千多人,全被抓在这里,把个偌大的祠堂,几乎填的满满的。 何况在他们的周围,还有端着枪的士兵把守着。 怪不得今天的冯家铺,会死寂一般的安静。 还有莫宝才与白玉兰两人,此时被五花大绑在木柱上,看见陈万紫走进来时,莫宝才先是不安地朝他望,接着并破口大骂道:“陈万紫,你这个小瘪三,干嘛跑来凑热闹,这是我们冯家铺人的事情,跟你这个臭要饭的,有毛的关系!”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在此时此刻,莫宝才竟然是一位真男人。 于是他傻傻地问:“莫村长,我咋就不是你们冯家铺的人啦,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招我做你的上门女婿吗,哦,现在冯家铺有灾有难了,我这个上门女婿就可以袖手旁观吗?” “闭嘴!”没想到此时此刻,莫宝才与这个戴着金边眼镜的长官,竟然同时对他咆哮地喊。 他听了,一时犯起糊涂来,朝着莫宝才望望,再朝着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长官瞧瞧,不明白地问:“喂,您二位同时这样跟我讲,我该听谁的呢!” “万紫呀,哪你听我的好吧,我跟你说,这里有你屁事呀,你该要饭赶快要饭去,别在我们冯家铺这地方瞎搅和,我们这个地方可不太平呀!” 陈万紫听了,听声音是冯玉宽说出来的,可就是没有见到他的人。 于是,他朝前挪开步子走几步,感情是冯玉宽与莫宝才绑在一起,只不过莫宝才把脸面冲着大门,而冯玉宽把脸面冲着祠堂的大厅。 于是,陈万紫啧啧嘴,感到这多亏是被绑着要受刑,这要是唱大戏或拍电影,哪冯玉宽可就吃大亏,一点存在感都找不到。 没想到此时,这个戴着金边眼镜的长官,在仔细打量一番陈万紫后,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于是,他就在这种诡异的笑意中,朝着手下挥挥手,很大声地嚷:“妈逼,今天老子的心情格外爽,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冯家铺,都能碰见这样一位喜欢逞能的小叫花子,在搞清楚我手下那几个笨蛋,是因为强奸民妇,才被冯家铺的男人揍成白痴的,不过……” 没想到这位长官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对着陈万紫试探地嚷:“喂,你这个小叫花子,还真有点江湖义气,那我现在随了你的心愿,把冯家铺这些人全给放了,让你来顶这个包袱咋样?” “当真?”他欣喜若狂地问。 “干嘛骗你,我堂堂的大团长,干嘛要糊弄你一个小叫花子,这好像也不是我风云凯做事的风格吧!”他这样说着,还特意把自己的名字说得很重。 陈万紫听了,马上拍着胸脯叫,“风团长是吧,你说话要是算数,我也说话算数,如果你把冯家铺的人全给放了,我陈万紫任凭你处置,男子汉说话算数,不相信可以拉钩!” 风云凯听了“噗嗤”一笑,挥挥手让冯家铺的人离开。 可此时此刻,奇迹出现啦! 冯家铺一千多口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挪动脚步的。 而是异口同声地喊:“风团长,我们冯家铺人做出的事情,干嘛要一个小叫花子来顶罪,这事要是说出去,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 第42章 拔开云雾见青天 风云凯没想到,在冯家铺这个地方,让自己看见这么一位讲义气的小叫花子,更没有想到整个冯家铺的人,可以为了这个小叫花子的安危,在自己愿意放他们回家做饭或哄孩子的情况下,冯家铺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风云凯在心中想,冯家铺的老少爷们,你们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不要说你们只是把哪五个猪头变成白痴,就是你们把他们分尸两段,因为这个小叫花子的原因,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信吗? 那这样说,这个风云凯与这个陈万紫,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啦。 当然有,只是陈万紫不知道,还在这里装大头。 可风云凯心中清楚,原来躲避官府抓捕的媚茹蓝与陈万紫,现在流落在冯家铺。 嗯,这个地方不错,是个隐姓埋名的好地方。 何况,从冯家铺人维护陈万紫的架势看,这小子在这里混得不错,从冯家铺最有名望的两位大佬嘴里,说出那样袒护他的话,真是难得。 可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万紫,可知道今天这种场面是因为自己在场,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可以任性地大开杀戒。 我的妈啦,你有这么大的牛逼吗,可以随随便便大开杀戒? 这话,风云凯还真没有吹牛。 因为现在的风云凯,不仅是中央军驻斧头城的大团长,还是军统特务站驻斧头城的站长,以他这种双重身份的人,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想杀三两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何况他手下的五名精英,来一趟冯家铺,回去个个都变成了白痴。 那就奇怪啦,这个风云凯跟陈万紫是啥关系呢? 在这里,弱弱地告诉你一句。 风云凯的亲姑妈风采琳,就是陈万紫他爹陈天放的妈,这样讲,各位可明白啦! 如果不是因为陈万紫还被通缉着,这个时候的风云凯,是要让陈万紫喊他一声表叔的。 看看,是不是应了那句名句,我家的表叔数不尽。 好了,废话不多说,咱还是看看风云凯,怎么来处理眼下这件棘手的事情。 此时,风云凯望着冯家铺一千多人,没有一位愿意离去的。 这些人,在村长莫宝才的带领下,形成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叫声,不仅群情高涨地呼叫着,要还给他们一个公道,还有一种要走大家一起走,要死大家一起死的豪迈壮举。 风云凯暗暗赞叹起来,就冯家铺这些人,要是称之他们为刁民,都可惜这个词语啦。 这样,风云凯便在心中盘算着,如何给自己这位大侄子,在冯家铺这个地方铺垫出一点名望来。 于是他,用力地一挥手,把自己的小手枪掏出来,对着落日后的天空就是一枪。 顿时,整个祠堂里突然寂静下来,寂静得连人呼吸的声音都依稀可见。 他此时,深深地吸进一股冰冷的气流,尔后缓缓地吐出来,环视一下这个祠堂,突然装模作样地喊:“妈逼,都在干嚎个啥,老子今天是看在这个小叫花的面子上,不跟你们斤斤计较,你们冯家铺的人认为,单凭在这里干嚎就可以蒙混过关?” 他这样说着,搞出大丈夫的英雄壮举,厌烦地朝着黑压压的人群望。 望的时候,突然把大手一挥,就让自己的士兵们,有秩序地排队离开。 尔后,他朝着陈万紫赞赏地望一眼,莫名其妙地叫:“算你狠!” 接着,他便跳上吉普车,悻悻地离开。 顿时,整个“冯家祠堂”向炸开了锅,人们在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叫声时,拥蜂着向陈万紫围过来,都想跟他近距离接触一下。 陈万紫见了,吓得拔腿朝祠堂外面跑。 莫宝才见了,立刻显示出村长的威风来,只听他狂妄的一声吆喝,接着牛逼哄哄地叫:“妈逼,现在都活过来啦,刚才一个个跟病猫似的,可丢我们冯家铺的脸面啦!” 此言一出,众人便停止了骚动,抬起头望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才知道村长这个位置,也不是随便拉个人就可以胜任的。 所以众人便学乖起来,站在那里没动,眼巴巴地望着他,等待着村长发号施令。 此时,莫宝才吧嗒一下嘴皮子,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冯家铺的人,感叹地叫:“干嘛呢,谁不知道这个时候该高兴,可你们一窝蜂地涌到我未过门的女婿面前,不是把他给吓跑了吗?” 冯家铺的人,没想到一贯严谨的莫宝才,此时说出这样厚脸皮的话,马上有人兑着冯玉宽问:“冯老爷,你家冯紫嫣,被这个陈万紫又摸、又捏、又揉、又吻,为啥先上城的人没有进城,倒让莫村长家的小翠抢先呢?” 冯玉宽的脸色顿时挂不住,朝前一步走,站在莫宝才的前面,弯腰撅屁股地喊:“喂,众位乡亲,大伙给评评理,是莫宝才家的莫小翠先跟陈万紫好上的,还是我家冯紫嫣跟陈万紫先好上的?” “当然是你家冯紫嫣与陈万紫先好上的,何况我们都亲眼所见,陈万紫在你家冯紫嫣犯病时,突然爬在你家冯紫嫣的身上,那个那个那个过……” 冯玉宽便得意洋洋起来,不肖地朝着莫宝才“哼”一声,然后撅着嘴道:“莫村长,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莫宝才没想到冯玉宽会来这一手,顿时脸红脖子粗起来,望着众人起哄的样子,突然冲着冯玉宽嚷:“冯善人,咱现在不讲我家莫小翠与你家冯紫嫣,怎么招上门女婿这回事,咱现在就讲讲今天下午这件事,要不是陈万紫及时赶到,我们三个人到现在,是不是还被绑在木柱上!” 冯玉宽顺从地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这个是自然,傻子也看得出来,今天这事要不是陈万紫及时赶到,非闹出人命不可,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啥那个风团长,在见到陈万紫时脸色突然好起来!” “这就是道份罢!”莫宝才不假思索地嚷。 冯玉宽赞同地点点头,补充地说:“那照这样讲,是不是一个人的道份,当达到某一个制高点时,所有人都会对你崇拜至极?” 第43章 糟逼的想法 此时,莫宝才没有理睬冯玉宽的狗屁逻辑,而是把大手一挥,朝着冯家铺的老少爷们喊:“妈逼,都给我回家准备饭菜去,半个小时后,各家各户的男人给我带着饭菜滚回来,老子今天要借用‘冯家祠堂’这块宝地,也搞一回百桌宴,宴请我们冯家铺的福星陈万紫,大家可有意见?” “没有意见!”众人齐刷刷地喊。 莫宝才听了,满意地捋着下巴下的几根胡须,扭头冲着冯玉宽问:“冯善人,你可有意见?” 冯玉宽听了,不肖地朝他望望。 尔后扬起自己的手臂,生动地嚷:“诸位乡亲,你们看看莫村长,这种小家子气的样,啥叫各家各户跑回家去做饭菜,我冯善人今天还豁出去啦,所有的饭菜由我冯玉宽一个人承担,诸位想去帮忙赶快去帮忙,不想帮忙就在祠堂里等着好吃好喝,可好?” 众人听了欢欣鼓舞,抡起双手比划着,一个劲地嚷:“冯善人,冯善人……” 冯玉宽听了,用一种潇洒的手势,阻止众人的狂欢,朝着莫宝才嘚瑟地撇撇嘴,神秘秘地叫:“诸位乡亲,这饭菜是由我冯玉宽出了,可常言说得好,无酒不成席,关于酒这回事,大家都知道莫村长家是开酒坊的,大伙说是不是呀!” 众人听了,又一齐朝他呐喊叫:“莫村长,女儿红……” 莫宝才听了,才知道自己不出点血没法交代,于是拍着大腿豪迈地叫:“妈逼,好大事,不就几百坛‘女儿红’吗,为了能让陈少侠今晚喝个痛快,这酒老子出啦!” 于是,憋在这里好久的冯家铺人,把欢呼声及吆喝声搞得层出不穷…… 莫宝才望着这种欢声雷动的场面,招手让莫蒜子与冯黄瓜来到自己面前,声音洪亮地问:“二位小霸王,你俩在咱们冯家铺可谓是呼风唤雨,现在这酒与菜都有了着落,可陈少侠那边能不能来参加这个庆功酒,就看你俩的道门啦!” 莫蒜子与冯黄瓜听了,见莫村长与冯善人都瞧不起他俩的样子,立刻把胸脯拍得“咚咚”响,大言不惭地嚷:“两位大佬,看你二位这眼神,分明是瞧不起我俩能把陈万紫给请回来,要说打架我俩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要说请人吃饭,那还不是手到擒拿?” 莫宝才听了撇撇嘴,冯玉宽听了摇摇头。 两人相互望望,不愿意在这里跟两大佬斗嘴,竟然少有地手挽手走出祠堂,尔后一招手,就把冯家铺十几岁大的男孩子,全都给招手过去。 接着,莫宝才又朝莫小翠与冯紫嫣招招手,语气平和地说:“二位千金大小姐,我看莫蒜子与冯黄瓜这两个小瘪三,是没法请来陈万紫的,要不你俩跟在他俩后面,他俩不行你俩行?” 冯紫嫣听了,撅着嘴叫:“哼,小翠妹妹,我才懒得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就可以把我万紫哥哥给搞定,您信不信?” “我不信!”莫宝才肯定地说。 “我也不信!”冯玉宽一旁帮腔地叫 莫小翠听了,把头扭一边,不冷不热地说:“紫嫣妹妹,我才不愿意跟你一起去,我只要朝着我家万紫哥哥回眸一笑,他就会乖乖地跟我走,你信不信?” “我不信!”冯玉宽肯定地说。 “我也不信!”莫宝才一旁帮腔地叫。 两人见了,诧异地相互望望,感叹地叫:“哇塞,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冯家铺的两位死对头,此刻竟然会形成统一战线?” 莫宝才没有理睬两人的冷言热语,而是耸耸肩,朝着两人喊:“去吧,别在各自的面前装老大,真正的老大是媚茹蓝。” 冯玉宽也没有理睬两人的冷言热语,而是学着莫宝才的语气说:“去吧,你俩要是一直这样内斗下去,你俩的万紫哥哥,应该都不属于你俩的,你俩信不信!” 莫小翠与冯紫嫣便不出声,朝着两位大佬望望,无声地离开了。 此时,莫宝才睁开眼,望着冯玉宽心态平和的样子,朝他问:“冯善人,今天为啥学得这样乖,不跟我呛嘴啦?” “嗯,一言难尽呀!” “为啥,说出来听听?” 冯玉宽犹豫片刻,朝着莫宝才靠近一些,低声地说:“还不是为了从大局出发,我才不跟你计较?” “啥大局,啥出发?”他饶有兴趣地问。 “呵呵!”冯玉宽自嘲地笑,仰天长叹一声,憋屈地说:“莫村长,我也看出来啦,这个陈万紫就不是一个凡角,你想想呀,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能把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陈万紫留在我们冯家铺,对于冯家铺一千多口的乡民来讲,就是一个福音呀?” “那,怎么个挽留法?”他心悦诚服地问。 “哪还不容易!”他向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突然直白地讲:“莫老丑,我总算想开了,对于这个陈万紫,我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对待他,我们要不顾一切,牢牢地把他留在我们冯家铺!”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办法啦!”他嗡声地问。 冯玉宽听了,找把椅子躺下来,把一张老脸朝着天空望,思考好久后才说:“莫老丑,我看,如果我家冯紫嫣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个小泼皮陈万紫,就让你家莫小翠接着上,我都不相信,以我家冯紫嫣与你家莫小翠合起来的能力,不能把这个陈万紫的心给拴住?” “假如栓不住呢?”他“呵呵”地问。 “唉,那就不知道啦!”他苦闷地说。 莫宝才听了,也学着他的样子,与他并排躺在一起,望着天空中星星闪闪的样子,指着一轮月亮说:“冯善人,你看看这轮月亮,多亮堂呀!” “啥意思,你不会要搞众星捧月这一套吧?” “为啥不可以!”他淡淡地说。 “那要让这个小瘪三,糟蹋我们冯家铺多少的黄花大闺女?”他不甘地叫。 “可你要知道,要不是这个小瘪三及时赶到,你老婆白玉兰,早就让哪五头猪给拱啦,也许还要丢条命!” “唉!”他朝他撇一眼,没说话。 “唉,谁叫他妈的我俩,赶上这糟逼的年代?”莫宝才无可奈何地叫。 第44章 缘来如此 陈万紫跑出祠堂的大门,并没有朝着窑洞跑,而是尾随在风云凯大队人马的后面,拼命地追上去。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魅力,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中央军的风团长,对冯家铺一千多口的人网开一面。 所以他此时,跑起来的速度竟然特别的快,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抢在风团长的吉普车前面。 风云凯此时,正躺在吉普车上搞惆怅,没想到此时队伍中传来一阵骚动,然后有好多个士兵咧着嘴在喊:“哇塞,飞人啦! 风云凯便懒懒地睁开眼,想看看有啥稀罕的事情,让自己的士兵们这样咋呼。 没想到此时,陈万紫已经麻利地钻进他的吉普车,挤在他的座位旁,嬉皮赖脸地问:“风团长,我觉得今天的事情,你处理得有点欠妥当?” 风云凯吃惊不小,没想到这个陈万紫的动作这么麻溜,看来自己手下的那五个猪头,那里是冯家铺的男人们所为,分明就是这个小万紫干出的好事。 于是,他朝他撇一眼,没开口说话。 尔后,他让司机停下车,再把司机打发下车去,才问:“陈万紫,我处理得如何不妥?” 陈万紫没想到这个风团长,跟自己说话的语气这么随和,并闪动着眼珠说:“风团长,你这样处理这件事情,回去没法跟你的上级交代呀!” 风云凯听了,诧异地望他一眼,没想到陈天放的儿子,跟他老子是一路货色,咋都这样喜欢为别人着想呢? 于是他,不动声色把吉普车开到路旁,小声地说:“现在没事啦,现在你自己撞上门来,我不仅可以让官升一级,还可以领奖赏呢?” “啥意思?”他惶恐地问。 风云凯“呵呵”一笑,冲着他问:“陈万紫,我回去这样说,就说军统多年抓捕的媚茹蓝与陈万紫,现在就躲藏在冯家铺,你说我还无法交代吗?” “你……”陈万紫大惊失色,抬起脚就准备跳车。 没想到此时,风云凯却笑眯眯地嚷:“陈万紫,你大可以跑,我想我的士兵与我都没办法抓住你,可媚茹蓝呢,她能跑得了吗?” 陈万紫听了,就没有了动力去跳车,也没有了准备逃跑的念头,而是显摆地冲他叫:“傻瓜,我不会带着我茹蓝姨妈一起跑?” “当然可以!”风云凯不紧不慢地说,尔后慢腾腾地问:“陈万紫,你是能带着你的茹蓝姨妈一起跑,可你跑掉和尚跑不掉庙呀?” 陈万紫听了,竟然“嘻嘻”笑出声,赶忙窜到吉普车的前排坐下,扭头朝他问:“风团长,我没庙呀,你到哪里去找我的庙?” “风尘堡呢!”风云凯这样说着,突然一打方向盘,把吉普车开进了路旁的小树林里。 陈万紫听了,马上着急地问:“风尘堡,好像茹蓝姨妈也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可我再问她什么,她就不跟我说啦,你说气人不气人?” “关我屁事!”他熄火停车,不咸不淡地回。 他听了,立马搞出一种乖巧来,见风团长此时掏出一支烟,马上从他的手中抢过打火机,给他点着烟后,嬉皮赖脸地问:“那风团长,你知道?” 风云凯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说:“我当然知道了,可我不打算告诉你,你有啥办法呀?” 陈万紫便不出声,把自己的小脸朝他胳膊上蹭。 风云凯见了,心头微微一颤。 可他,还是板着脸说:“喂,你这个小家伙,干嘛这样厚脸皮,我都不理睬你,你还往我身上蹭?” 陈万紫听了,眼圈顿时湿润起来,哭悲悲地问:“风团长,我看你不向是坏人,既然我俩今天能够两次相遇,说明我俩有缘份啦,那你就把你知道‘风尘堡’的事情,说给我听听,可好?” “你茹蓝姨妈不是不让你知道吗!”他把烟屁股弹出去,慢悠悠地说。 没想到陈万紫见了,竟然把手伸进他的衣兜里,给他掏出一根烟,给他殷勤地点着,然后流着眼泪说:“风团长,算我求你啦!” 风云凯望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知道媚茹蓝不告诉他,肯定是担心他搞出纰漏来,于是“哎呀”地一声叫,慢悠悠地说:“陈万紫,我实话告诉你,我虽然不是一个坏人,可我是你的敌人,敌人,你懂吗?” “为啥是我的敌人,我才这么大,那来的敌人?”他天真地问。 “因为我不仅是风团长,还是军统驻斧头城特务站的站长,你说你是不是我的敌人,何况在我的记事本上,批注的第一条,就是抓捕你与媚茹蓝。” 他听了,顿时哑口无言。 这样,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车子里,一个没有准备逃跑,另一个也没有准备抓捕他。 好久,风云凯叹口气,把自己的证件掏出来给他看,试探地问:“小万紫,你跟媚茹蓝在一起,她一定会教你读书识字吧!” 他默默地点点头,望着风团长的军统证件,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风云凯见了,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望着他廋弱的身子,难受地说:“万紫呀,今天你是碰上我,要不然你死几回都不知道,我这样告诉你吧,在麻埠街旁有一个红石谷,在红石谷里有一个‘风尘堡’,在‘风尘堡’里有你的妈妈紫梦竹,还有你的奶奶风采琳……” “我妈妈!”他惊讶地一声叫,一双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摇晃着风云凯的胳膊问:“风团长,我妈妈美吗?” “美,比天仙还要美!”他惆怅地说。 “比我茹蓝姨妈还要美吗?”他仍不放心地问。 “肯定要美!”他如实地说。 “那你是谁,为啥对我这样好?”他冷不防地这样问。 风云凯听了,把他推下车,朝他嘱咐地说:“小万紫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去告诉媚茹蓝,就说斧头城的军统站站长是我风云凯,你俩以后只要不去抛头露脸,应该不会有麻烦,知道吗!” 第45章 百桌宴 吗陈万紫望着远去的风团长,感觉这个风团长好有意思,有心谈自己的身世,却又遮遮掩掩搞得神乎其神。 所以他认为,得想办法回一趟“风尘堡”,看看风团长嘴里说出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就在这时,从冯家铺方向闪出一队人马来,他回头望望,看清楚是莫蒜子与冯黄瓜这两个小霸王,带着冯家铺几十位半大的孩子跑过来。 他有心躲避这两个瘟神,因为他讨厌这两人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不是堵人家的烟囱玩,就是游手好闲跑到麒麟镇上泡澡堂。 没想到此时,两人已经气喘吁吁来到自己面前,望着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莫蒜子便巴结地说:“喂,扒泥鳅的,我爹让你回祠堂喝酒呢!” 陈万紫望着他牛逼哄哄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肖地说:“莫蒜子,看你讲话这熊样,咋跟老牛放屁似的,你爹让我去喝酒就去喝酒呀,你以为你爹是谁?” 莫蒜子听了,觉得面前这个陈万紫,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心中便不快活,正要朝他发火时,没想到旁边的冯黄瓜抢先他一步,文绉绉地说:“陈万紫,是这样的,因为这次来骚扰的中央军,是因为你的据理力争才灰溜溜离开,所以莫村长与我哥商量一下,觉得冯家铺这次能够脱险为安,亏得有你鼎力相助,才让我们冯家铺化险为安!” “切!”陈万紫不肖地叫一声,觉得自己鼎力相助冯家铺,本就是自己份内的事,何况冯家铺能够接纳自己与茹蓝姨妈住下来,自己做这点事算个啥? 于是他,极不情愿地说:“哦,原来是为这事呀,莫蒜子你倒好好说,干嘛要摆出一副吃人的样子,我最烦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啦!” 莫蒜子觉得他说出的话,实际上是在羞辱自己,可想想老爸莫宝才与冯善人嘱咐自己的事,不仅不跟他较劲,还厚着脸皮说:“陈万紫,是这样子,我爸与冯善人要在‘冯家祠堂’里摆百桌宴,特意让我和冯黄瓜过来,请你回去喝酒的!” “干嘛要跟你两去喝酒,我还得回我家窑洞里,陪我茹蓝姨妈吃晚饭呢!”他实在地回。 冯黄瓜听了,冲着莫蒜子眨眨眼,让他别多嘴。 尔后,他鼓动地说:“陈万紫,这样好了,你只要跟我俩回去喝酒,把莫村长与我哥交办的事情给办妥,你茹蓝姨妈那里,我可以让我家冯紫嫣去请你姨妈,可好!” “不好!”就在他也想这样回答他时,没想到从远处传来冯紫嫣这样的叫声,陈万紫便扭头望,看见冯家铺的两位小美人,脸色红润地跑过来。 他见了,忙朝着两人迎上去,关心地问:“你俩,咋也跑过来啦!” 莫小翠并扑过来,拉着他的手说:“万紫哥哥,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爹与冯善人现在,可是把你当作我们冯家铺的大救星,你要是不跟我俩回去喝酒,我跟紫嫣妹妹都没脸见冯家铺的父老乡亲啦!” “有这样玄乎?”他傻乎乎地问。 冯紫嫣听了,跑过来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埋怨地说:“万紫哥哥,你还好意思这样说,你可知道你这一跑出来,可害得我跟小翠妹妹,跑出这么一大截的路,特意过来逮你回去喝酒的!” 陈万紫就吧嗒嘴,搞出无比纠结的样子来。 此时的他,虽然还在一个劲地纠结着,可这两位小美人,那能任由他这般任性,不仅一人架着他的一只胳膊,还簇拥着他朝祠堂往回走…… 这样,等陈万紫回到“冯家祠堂”时,望着莫宝才与冯玉宽这两位大佬,朝自己投来稀罕的笑,还有祠堂里摆着好几十桌的碗筷,才知道今天的这顿酒席,是如此的隆重。 而此时,穿梭不停的男男女女,正把热气腾腾的菜肴朝桌面上摆,等把桌面摆的差不多时,莫宝才与冯玉宽亲自把他请在主桌的位置上坐下,尔后莫宝才神情庄重地一声吆喝,接着扯开嗓子叫:“开喝!” 陈万紫见了,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 可是,他的屁股刚刚坐下来,莫宝才便怂恿地喊:“诸位乡亲,在这个劫后余生的夜晚,管他妈的什么中央军,管他妈的什么军统狗特务,让我们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大家共同举起酒杯来,敬我们的英雄陈万紫一杯酒,好不好!” 众人那里还要他在此时此刻,多此一举地搞出这个个动员令,不仅利索地喝下一碗酒,还有人心情高涨地问:“莫村长,你干嘛这样啰嗦,我们都知道陈万紫这次,是帮了我们冯家铺的大忙,可现实是我家都好几个月,也没有见过猪肉是啥滋味,你还是让我们先填饱肚皮,你再搞他妈的祝酒词吧!”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在冯家铺可怜巴巴过日子的人,不仅仅只有自己与茹蓝姨妈,还有好多的人跟自己一样,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于是他闷着头,把自己面前的酒碗端起来喝干,接着从饭桌上的碗盆里,夹出好几块的老肥肉,还有好多好吃的菜,全放在一个大瓷碗里,也不跟冯家铺的人打招呼,拔腿并朝窑洞跑去…… 莫宝才与冯玉宽见了,才知道在这样的场合里,两人要想玩出一点高雅的氛围来,好像真不是这回事。 所以,在他俩看着陈万紫,抱着一大碗的饭菜,急匆匆地朝外跑,就知道他是去给媚茹蓝送好吃的。 顿时,两人没有了喝酒的兴趣,相互对视一眼后,看着祠堂里狼吞虎咽的众乡亲,无奈地摇摇头。 这样的情景,是莫宝才与冯玉宽始料未及的。 所以两人,没心情来挽留着陈万紫,然后再搞出一个盛大的说教仪式。 因为在此时此刻,饭桌上早已是干干净净,只留下好多没有开坛的女儿红,矗立在两人的面前,是那样的刺眼。 莫宝才恍惚地摇摇头,深深地叹口气,朝着冯玉宽嚷:“冯善人,荒年呀,不饿死人已是阿弥陀佛啦,那里还能搞出高雅来?” 冯玉宽皱着眉头,望着冯家铺这群穷光蛋,狼吞虎咽吃饭喝酒的样子,恶狠狠地嚷:“妈逼,都是饿死鬼投胎的吗,咋不把你们这些穷鬼给噎死!” 第46章 喂你吃可行 陈万紫跑回自家的窑洞,看见媚茹蓝把几间窑洞收拾得妥妥当当,在下排的三间窑洞中,东西两间的窑洞各自摆着一张床,床上铺有新被子与新枕头,看上去虽然有点寒酸,可因为是掏出来的窑洞,加之安上了门窗,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窑洞里竟然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而在进门的这间主窑洞里,摆放着好看的八仙桌与太师椅子。 陈万紫便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眼前这一切,才知道自己的茹蓝姨妈,原来也喜欢这样臭美。 何况茹蓝姨妈,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用大和尚们废弃的木料,在窑洞前搭起一个小厨房,这样就让这五间新窑洞,变成了稀罕的好住所。 这样,等他在厨房中,把自己从祠堂里带回来的饭菜热一热,抬步走到上排的两间窑洞里,刹那间惊呆了。 因为茹蓝姨妈,把她自己躺着的这间窑洞里,只是把原先的木板床给搬上去,床上虽然也有新被子与新枕头,跟下面的两间卧室一样,都显得很寒酸。 而在另一间窑洞里,不仅有拔步床有柜子,还有梳妆台与长条桌子,何况拔步床上有两床大红的新被子,还有自己平常读过的好多书。 这样,陈万紫就可以判断出来,茹蓝姨妈是把最好的一间窑洞,还有许多值钱的家具,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陈万紫见了,顿时不安起来。 心想,茹蓝姨妈怎可以这样,自己还是一个小毛孩,哪里能享受这么好的待遇,按道理应该把拔步床与家里值钱的家具,都放在茹蓝姨妈的房间里才对。 所以他此时,手里抱着刚热好的饭菜,冲进媚茹蓝的房间里,敞开嗓子喊:“茹蓝姨妈,你怎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放在我的房间里,你自己的房间里,搞得这样寒颤?” 媚茹蓝没有理睬他,闷着头继续睡。 陈万紫见了,小心翼翼走近她,嗡声地问:“茹蓝姨妈,你咋啦,不会是生病了吧?” 媚茹蓝听了,用手抓住被子的两个拐角,生气地嚷:“你才生病呢,你啥话不能说,为啥一进门就咒我生病呢?” 他顿时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茹蓝姨妈,我那有呀,我看你睡得这样死,以为……” “呸!”媚茹蓝朝他吼叫一声,教训地说:“陈万紫,我看你是玩野心了,没事就想着朝冯家铺跑,是不是冯家铺有你的小心肝?” 他听了,站在那里不知咋办。 想想,辩解地说:“茹蓝姨妈,我才没有呢,今天莫村长与冯善人讲排场,请冯家铺的人在‘冯家祠堂’里吃大餐,我只喝了一碗酒,看见桌上有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管他个三七二十一,从桌上拿起一个大碗,夹了好多菜就往家里跑,热好后就给你端过来呢!” “哼!”媚茹蓝不肖地嗯一声,翻个身子继续睡。 他见茹蓝姨妈不理睬自己,知道自己又惹茹蓝姨妈生气了,马上走上去装可怜地说:“茹蓝姨妈,你不理我没关系,可这饭总得吃吧,不说这碗里有红烧肉,还有酸菜鱼呢!” 媚茹蓝没出声,把头翘起来瞪他一眼,又缩回被筒里。 陈万紫见了,怕刚热的饭菜等会凉了,便着急地掀她的被子。 没想到媚茹蓝见了,两手死死抓住被角不放,还红着脸说:“不要脸,没事就知道掀我的被子,小万紫你羞不羞呀?”说完,还朝他吐吐舌。 他见了,浑身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 可此时的媚茹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朝他闪着不停,不仅有那种百媚娇柔的柔美,还在嘴角处挂着销魂的笑。 他望着她的笑,胸口窝突然瘙痒一下,让自己抓住被角的一双手,很自然地一用力,顿时便看见茹蓝姨妈白嫩嫩的身子,只穿着一件红肚兜与短裤。 他“哎呀”的一声叫,朝她弱弱地嚷:“茹蓝姨妈,这大冬天的,你干嘛穿得这么少?” “人家刚才干活呢,都热死啦,哪像你整天没事干,就知道出去乱发骚?” 他听了,没敢跟她呛嘴,而是把她扶起来,让她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上,把大碗端起来,朝她说:“茹蓝姨妈,你看我给你抢的红烧肉,鲜美着呢!” 她没说话,先白他一眼,尔后轻轻地“嗯”一声,再把小嘴张开,用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他。 他便拿起筷子,把大碗朝她面前凑凑,尔后坐在她的身旁,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吃…… 此时此刻,这样的情景要是让别人瞧见,还以为媚茹蓝还是一个咿咿呀呀的小女孩,而陈万紫却摇身一变搞出老道的样子来,是不是有点奇葩。 可是,人家愿意这样做,一个愿意这样吃,一个愿意这样喂,你在旁边干着急个屁? 这样,当他把一大碗的饭菜,喂她吃掉一半时,她便撅着小嘴说:“万紫呀,姨妈被你喂得撑死啦,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他听了,便把碗筷放在一旁,尔后伸出手来,把她嘴角上残留的几颗饭粒塞在她的嘴里,望着她蠕动着小嘴咀嚼的样子,天真地问:“茹蓝姨妈,要不给你来点热茶打打油荤,这么多天都没有见过油荤,一下子吃这么好吃的红烧肉,身体会受不住的!”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用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他,俏皮地说:“那你,干嘛还不快去倒茶!” 他听了,利索地朝厨房跑去,倒下大半碗的白开水,端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很热?” “你不会先试试?”她这样说着,整个脸红得向落日的晚霞,把妖媚的一张脸,搞出狐狸精的味道来。 陈万紫见了,把一只手搂在她的腰肢上,在用嘴吹着碗里的热茶时,突然把自己的嘴凑到她的耳根处,销魂地问:“茹蓝姨妈,你现在这个样子好美!” “美吗?”她这样说着,把身子贴在他的身上,忐忑地说:“哪你以后,遇事可不要这样瞎扯能,你可知道你离开后,姨妈是多担心?” 他听了,懂事地点点头,突然直白地问:“茹蓝姨妈,我妈长得也很漂亮吗?” 第47章 纯真的初吻 媚茹蓝听他说出的话,吓得缩进被窝里,抱着他的脖子问:“小万紫,你听到了啥?” 陈万紫望着媚茹蓝惶恐不安的样子,用一种急切的语气,把自己遇见风云凯的事情,仔细地说给她听。 媚茹蓝听着听着,整个身子不停地颤抖起来,呆呆地望着陈万紫不出声。 陈万紫见了,把媚茹蓝搂着自己的怀抱里,安慰地拍着她的背。 这样,在陈万紫讲完后好久,她才小心翼翼地说:“是的,你妈妈紫梦竹在麻埠街,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还有你父亲陈天放,可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还有姨妈我,原本只是给你父亲做机要秘书,因为你父亲把一个本不起眼的麻埠街,打造成让民国政府头疼的特区来,所以你们整个陈家,都受到军统的抓捕。” “那我的‘五彩血光彩虹’又是咋回事?”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想你的特异功能,应该是传承了你妈妈的功能,要不然我咋会说,你是一个‘仙二代’?” “那这个风云凯,他又是谁?” “他是你奶奶风采琳的亲外甥,你爸爸陈天放的亲表弟,按辈分你该喊他一声表舅或表叔,今天你是好运撞上他,要不然你现在,差不多待在县大牢里遭罪呢!” “怪不得他对我那样好,三言两语就被我说服啦,尔后带着他的兵回到斧头城,看来他是有心要放我!” “亏你还知道这样说?”媚茹蓝这样说着,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恶狠狠地盯他一眼,然后问:“哪你以后还逞能吗?” “不啦……”他乖顺地答,尔后怔怔地望着她。 她见了,兑着他说:“哪你还不回房里去睡觉,明天还得上山搞点野货,你从虚一大师搞来的那点钱,现在早用光啦,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俩总不能躲在这新窑洞里,喝着西北风过年吧?” 陈万紫心中不舍,望着媚茹蓝赶自己走的样子,磨叽半天后,弱弱地问:“茹蓝姨妈,我好想跟你一起睡。” “别做大头梦了,你看看你现在,都长成半大小伙子,还想跟我在一起睡,说出去你羞不羞呀?” 此时,陈万紫望着媚茹蓝态度坚决的样子,知道自己以后,也许不可能与她睡在一起,便搞出一种依依不舍的样子,不情愿地离开。 媚茹蓝望着他慢慢挪动的脚步,当然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可问题是现在的陈万紫,已经不是过去的小万紫啦,如果自己还与他睡在一起,陈万紫有着什么反应,自己能不知道? 还有自己现在,竟然好多次在他面前撒娇,这样的事情要是在以前,怎么可能会发生。 所以她,望着陈万紫不情愿的样子,还是发狠地要他离去,要不然自己这颗爱吃醋的心,陈万紫只要离开自己一点时间,自己的内心竟然空虚起来。 这样,在这个夜晚,陈万紫与媚茹蓝都是一夜未眠。 因为,两人无缘无故地分开睡,多少有点不习惯的。 可这样的事情,是到了要分开睡的节奏,要不然以两人的年岁,假如搞出大事情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清晨,陈万紫还在新被窝里呼呼大睡,媚茹蓝早早起了床,不仅准备好两人的午饭,还用自制的竹筒灌满白开水,当着茶壶用。 所以,在陈万紫被推醒后,望着媚茹蓝全副武装的样子,诧异地问:“茹蓝姨妈,你要干啥?” “跟你一起上山去,搞点野货好过年呀!”她笑嘻嘻地说。 “那怎么行!”陈万紫立刻拦住她,不高兴地嚷:“茹蓝姨妈,你要是想跟我一起上山,我就不去啦,我看看你一个人咋去?” “那你想怎样?”她生气地问。 “你留在家里,把家里的事做做不行吗,何况山上的路,你咋能走?”他撅着嘴嚷。 “可我不放心呀,你说你一个人在山上乱窜,也没个人随着你,假如遇到老虎豹子的,怎么办?” “呵呵!”他夸张地笑,摸着自己的头皮叫:“茹蓝姨妈,我要是真的能碰见老虎豹子,那我们这个年,可就要过个肥年啦,再说你跟我一起去,那才叫累赘呢,我的伸手你还不放心吗?” 媚茹蓝听了,虽觉他说出的话有道理,可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漫山遍野中乱转。 可小万紫说出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自己跟着他上山,其实就在给他添乱。 于是她,把竹筒与背包递给他,交代地说:“万紫呀,可不要贪心,能否搞到野货都不重要,关键是你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可好?” “好!”陈万紫这样回答着,就看见媚茹蓝朝他涌过来,不仅趴在他的胸口“鸣鸣”地哭泣,还用她香喷喷的脸颊摩擦着他的脖子。 他见了,用双手捧着她的脸,突然伸出自己的舌,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一吻。 没想到此时的媚茹蓝,在他这条灵巧的舌头,刚刚触碰在自己的嘴唇上,她竟然张开自己的小嘴,一口把他伸进来的舌含在嘴里…… 顿时,他的全身如同触电一般,不仅是整个身子麻酥酥起来,还有自己的胸口处,好像有蚂蚁在捞痒的感觉。 于是他,把媚茹蓝娇小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尔后让自己一张哆嗦的嘴,随着媚茹蓝扭动的小嘴开始扭动着…… 很快,在经过几个来来回回的交锋后,让逐渐掌握出接吻技巧的两人,把两个无比灵巧的舌头,搞出会游动的样子来…… 接着,两人在无比激烈的交锋中,陈万紫也随之变得高亢起来,一会把媚茹蓝的舌头引到自己的嘴里,一会又把自己的舌头跑到媚茹蓝的嘴里,把一个好端端的茹蓝阿姨,搞出决堤泛滥的样子时,还发出“嗯嗯”的叫声来…… 这样,让忍无可忍的陈万紫,突然把茹蓝姨妈,紧紧地抱起来…… 媚茹蓝“哎呀”地一声叫,接着用力地推开他,朝他愤愤地叫:“小馋猫,想干嘛呢,想得寸进尺吗?” 他一下子“懵”起来,望着茹蓝姨妈满面桃花的样子,低头匆匆逃走的样子,他的全身,突然间焕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 第48章 和野猪玩赛跑 第49章 传来的哭声 陈万紫见这头野猪喘息片刻,终于气绝身亡。 他望着这头野猪不服气的样子,翻着一对白眼珠,搞出死不瞑目的一副表情,他朝它深深地鞠一躬,尔后心情舒畅地喊:“妈逼,你还不服气,不服气为啥要抢我的窝窝头吃,你不抢我的窝窝头,哪能送掉你的性命!” 可此时这头猪,哪里能回答他的话,只能把自己毫无意识的躯体,压在他的脖子上。 这样,陈万紫扛着这头野猪,觉得是越扛越重。 等他费出好大的劲,把这头野猪扛到一处小木屋前,把这头野猪从肩膀上摔下来,尔后靠在这头野猪上直喘气。 此时,他躺在那里,不仅觉得饿,还感觉出一种口干舌燥。 于是他叹口气,怪自己把竹筒与背包给搞丢了,要不然这个时候,一边喝着凉开水,一边啃着窝窝头,那好不快活。 此时,他望着这间小木屋,朝着自家的窑洞望一眼,觉得这间小木屋离自家窑洞的距离,差不多还有十里路。 这样,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大晚上扛着三四百斤的大野猪,确实有点费力气。 所以他觉得,还是应该在这里休息片刻,看看小木屋里有没有吃的与喝的,等自己养足力气,再扛着这头野猪回家去。 应该说这样的小木屋,里面应该存着干粮与水,还有火源可以让人生火,在冯家铺这个地方,就是你家里断炊断粮,都不允许动小木屋里存放的粮食。 因为这样的小木屋,是围猎人的命根子,在这种地方不仅可以生火做饭,还可以打地铺睡觉,之所以要建这样的小木屋,就等于是围猎人在山林间的家。 所以他此时,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小木屋里走去,想进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充饥的东西。 可是,他刚刚走进小木屋,竟然从小木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叫声。 他听了,心中一下子惊慌起来,你说着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小木屋里哭哭啼啼,该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测吧。 于是他,屏主呼吸弯着腰,朝着这个小木屋慢慢地靠近。 可是,他才走到这个小木屋前,却听见从小木屋里传来的哭叫声,此时不仅叫得更大声,还是那样的缠绵。 他此时,感觉这样的哭叫声,跟正常的女人哭叫声不一样,不是那种伤心欲绝的哭,而是自己那次在胖寡妇家院墙外,偷听到冯菊花哭声差不多。 这样,他便悄然无声地靠过去,趴在用木板拼凑出的木板墙上,找一个缝隙朝里望。 这一望,让他惊灵灵地打个寒颤。 因为他看到的,小木屋里不仅亮着灯,还看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正在不停地乱动着…… 而且,随着这大腿在不停地乱动,从里面传出女人的叫声,也更加的激烈。 这样,让他一双直勾勾的眼,根本不愿意去眨停一下,还有自己呼吸的气息,随着这个女人的叫声也变得喘息起来,何况自己这颗“砰砰”跳的心,一下子变得难受起来,接着自己下身的某个零件,也莫名地膨胀起来。 他望着这样的情景,轻轻地“咳嗽”一下,觉得自己这样长久地观赏下去,人家那两位倒没啥关系,关键是她俩这种举动,真的会要自己的命。 同时,让他不明白的是,谁有这样大的胆量,敢跑出这么远的地方,来到这样的小木屋里搞偷情。 于是他悄悄滴,从小木屋前退回来,跑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站在那里喘息片刻,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小木屋的木板门狠狠地砸去。 只听“碰”的一声响,小木屋里女人的叫声戛然而止。 立刻,小木屋的木板门被打开,一个汉子光着上身,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也没顾及外面有没有人,光着脚丫子拼命地跑开。 陈万紫觉得好搞笑,立刻从自己美滋滋的大嘴里,发出“哈哈”的嘲笑声来,把这个逃跑的汉子,吓得是魂飞丧胆。 片刻,小木屋的木板门又一次被打开。 这时,从里面跑出那位骚女人,慌张地跑出来后,朝着陈万紫这边望一眼,见他幸灾乐祸地拍着手掌叫,一个脚步没走稳,便一头栽在山坡上。 陈万紫看了,觉得这样的女人罪有应得,为啥不一跤把她给栽死? 你说这大冷天的,为啥跑到这荒郊野外,与一个野男人跑到小木屋里干那事。 可是,好长时间过去,没想到刚才跌倒的骚女人,到这时还没有爬起来,躺在那里一个劲地朝他招手。 他见了,懒洋洋地走过去,贴着她的面孔一看,原来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竟然是村长莫宝才的婆娘冯荷花。 他见了问:“喂,你这个冯荷花,这大晚上不留在家里,陪着莫村长在自家的床上玩耍,干嘛跑到这小木屋里,和另外一个男人搞出那样大的叫声,你是不是被人家干的很爽?” “妈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赤佬!”冯荷花这样说着,伸出白嫩嫩的手臂,朝他嗲声地喊:“妈逼,你这个小万紫,可把老娘给吓死啦,我还以为是莫宝才带人来捉奸呢,把我吓得屁股尿流!” 陈万紫听了,只能弯下腰把他抱起来,朝她问:“冯荷花,你这是咋的啦,好好地跌在地上,为啥就起不来啦!” “还不是被你吓的,一紧张把腰给闪啦,你快把我抱到小木屋里,给我揉搓几下,要不然我这腰,要是以后不能动弹了,你可要负责!” “关我屁事,你俩干的好事,咋还赖到我的身上,何况你俩干出的这种事,咋对起你家莫宝才?” “哼,你不说他我还不生气!”冯荷花听了,气鼓鼓地喊。 尔后,见陈万紫诧异地望着他,不满地发泄道:“哼,就莫宝才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仗着他是一村之长,不仅搞外面的女人,连我亲妹妹冯菊花都搞,我要是不想办法给他戴一顶绿帽子,我咋对起他这样花心,糟蹋我们冯家铺那么多的女人?” 第51章 在寒风中等 第53章 送嫁妆 应该说在这个夜晚,媚茹蓝与陈万紫都没有睡好。 媚茹蓝现在,感觉自己是真心喜欢上了陈万紫。 不说他对自己是真心的体贴,才多大的年岁,就知道处处心疼着自己。 而自己现在,何止是心疼这个小万紫,从原先开口喊他小万紫,到在却改口喊他死万紫,就可以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在乎他。 单这一字之差的叫法,就不难理解自己的内心中,是愿意嫁给他做老婆的。 何况她在这个夜晚,揪心冥想一个晚上,最后用“心疼”这两个字眼,来形容自己与陈万紫之间的微妙关系。 同样,陈万紫在这个夜晚,也是无法入眠。 他此时,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静静地想。 从早上与茹蓝姨妈的那个初吻,到晚上把她压在自己的身子下,然后捧着她的脸颊,那种毫无顾忌的吻,已经让他一颗萌动的心,紧紧地被茹蓝姨妈俘虏了过去。 还有,茹蓝姨妈在与自己接吻时,把自己搂得死紧的样子,加之她所发出那种缠绵的歌声,要比冯荷花与冯菊花的歌声,动听一百倍。 何况自己现在,已在茹蓝姨妈的亲自指导下,光明正大地吃了她的肉泥。 那这样讲,茹蓝姨妈是算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啦! 所以,陈万紫在这个夜晚,在这样美好的回忆中,暗自下定决心,发誓一辈子都要对茹蓝姨妈好。 这样两人,睡在各自的房间里,想着共同的事情,差不多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的。 可是,就在这两人,还沉醉在这美好的梦乡时,突然从冯家铺的方向,想起阵阵唢呐声。 接着就看见,从冯家铺东西两头,各自走出一队几十人的队伍来。 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因为这样的队伍从外表看,一看就知道是送嫁的队伍。 因为在这两队人马中,有的人吹着唢呐,有的人在敲锣打鼓,有的人抬着披着红绸子的箱子与柜子,还有人扛着猪肉与大米,还有人拎着布匹和老母鸡。 更搞笑的是,竟然会有十几个人合伙抬着一张拔步床,从冯家铺的方向,风风光光地朝着陈万紫家的破窑洞赶来。 望着眼前这种架势,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这样操办的,看看人家这阵势,没钱是搞不出这样的大排场。 可是,当这两对人马,吹吹打打走到陈万紫家的小木桥前,汇合在一起时,竟然没有分出个先来后到。 按道理,如果是两家同时送嫁妆,当两家的送嫁队伍碰到在一起,如果是同村庄的,是要按照辈分及生辰八字来推敲的。 为啥要说要推敲? 因为这是大事情,是关系到两家新人,以后的美满生活。 或者是两家的地位特悬除,没钱的让有钱的,老百姓让当官的。 还有一种两家都是外乡的,那讲究可大啦,不仅要从各家的队伍中,派出一位长者去商谈,还要惊动当地的村保长,问问有没有可以借过的道,尔后大把地撒银子,尔后鞭炮齐鸣才可以了事。 可现在,这两家送嫁的队伍,可就奇怪啦。 不仅不争不吵,竟然并排地把送嫁的嫁妆,平行地放在小木桥前面的山坡上。 为啥? 因为前面无路可走,他们不停下来不行呀。 而此时,从队伍中走出两位大佬。 两人相互看看,先是让各自的家人猛放一阵炮竹,然后拱手道:“贺喜,贺喜,以后我两家,可就亲上加亲啦!” 那,这两位大佬是谁,搞得这样隆重不说,还头戴礼帽,身披红绸布,一定不是个凡角。 呵呵,这两人,可都是冯家铺厉害的主,一位是村长莫宝才,而另一位就是大财主冯玉宽。 看他两人今天的架势,莫不是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莫小翠与冯紫嫣,同时要嫁给陈万紫。 不过在这里要说清楚,今天这样的日子可不是嫁闺女,按照冯家铺的规矩,当女方把嫁妆送到男方家,说明两家的儿女亲事算定下来,至于什么时候嫁,或是什么时候娶,那是要请山上的道人给选日子的。 可是,看他俩今天搞出这样大的动静,你别说,还真是为了这回事。 因为,这两人经过商量后,觉得在这个乱世中,如果能把神通广大的陈万紫,留下来保护冯家铺一千多人的安宁,那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于是两人,苦心积虑地摒弃前疑,不惜让两个宝贝女儿共侍一夫。 而且,这两位大佬说好了,名义上是招陈万紫做上门女婿,可实际上还是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心甘情愿地送到窑洞来。 至于以后,要不要用上门女婿这个词语来定性,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嫁到陈家,还是找陈万紫家做上门女婿,现在都不是事。 现在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想把自己宝贝女儿,与陈万紫之间的因果关系确定下来,至于两个女娃子以后谁大谁小,好像都是媚茹蓝说了算。 何况这样做的好处,不仅可以让陈万紫安心留在冯家铺,还可以断了外村大姑娘小媳妇的念想,不管以后陈万紫怎么飞黄腾达,他都是冯家铺两大主姓的女婿。 而且最重要一点,不管是莫小翠还把冯紫嫣,都十分渴望嫁给陈万紫。 可问题是,你俩倒想得挺周全,关键是人家陈万紫是咋想的,冯家铺的人好像没有在乎过。 这时,莫宝才与冯玉宽这两位大佬,望着前面栽下的一排排树,挡住两家送嫁妆队伍的去路,一时间竟然纠结起来。 这样,两人又鬼鬼祟祟凑在一起,商量好一会后,莫宝才果断地一挥手,朝着抬长拔步床的两家人喊:“诸位,麻烦你们几位木匠师傅,先把两架拔步床给拆了,等送进窑洞里再装上!” 众人听了,很快忙活起来,用了不短的时间,才把两张拔步床给分解掉。 而此时,冯玉宽正指挥着众人,把挡在前面的这道树林墙,从中间的位置搞出一条小路来,让众人合伙把这些东西运过去,不仅是鞭炮齐鸣,连唢呐与敲锣的敲打声,又绵绵不绝地响起来…… 第54章 思想教育 媚茹蓝睡得正香,被这密集的爆竹声给惊醒,躺在床上把头翘起来,正疑惑着这是谁家,在接近过年的时候,搞出这样大的阵势。 接着,又听到欢快的唢呐声,以及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仔细辨别一下,感觉这声音是离自己家的窑洞是越来越近。 她惊灵灵地打个寒颤,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连忙跑到窗户前,朝着窑洞外的石子路仔细一看,惊得她“哎呀”的一声叫,慌张跑到隔壁陈万紫的房间里,推搡着他叫:“死万紫,不好啦,你快起来看看,莫宝才家与冯玉宽这两个大头鬼,大清早给你送嫁妆来啦!” 陈万紫睡得正香,被媚茹蓝好不容易推醒后,揉搓着自己发红的眼睛,懒洋洋地问:“茹蓝姨妈,你这是咋啦,昨天晚上被你害得一夜都睡不着,我可是刚睡下呢”。 媚茹蓝心想,狗日的小万紫,难道就你一夜未睡,姨妈也是一个晚上睡不着呀? 可是,她还说嬉皮赖脸地说:“死万紫,你还不快起来,你没有听见外面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吗?” 陈万紫并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眼前的媚茹蓝,穿着单薄的内衣站在自己面前,他便朝她发出坏坏的笑。 媚茹蓝望着他的坏笑,没觉得他的坏笑,有一点的不正经。 此时,她真的好后悔,要是早知道这莫家与冯家,大清早就跑来送嫁妆,自己昨晚,还不如把自己给了小万紫。 于是,她哭悲悲地喊:“万紫呀,冯家铺的莫家与冯家,大清早给你送嫁妆来啦!”说完,便朝他身上扑过去。 陈万紫听了,脸色顿时煞白起来,忐忑地问:“茹蓝姨妈,他们冯家铺的人真有意思,怎可以这样玩,我们家都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他们干嘛没事干朝我家送嫁妆?” “人家这是要招你,做他们两家的上门女婿,这天大的好事情,要是落在别人的头上还求之不得,你咋犯起犟来呢?” “我不要……”他这样嚷着,立刻起身搂着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怀抱中,麻利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把自己一张嘴凑在她的肉泥上,不仅用嘴嚼着,还用两只手使劲地揉…… 媚茹蓝见了,既没有阻止他也没有怂恿他,麻木地站在那里,任凭他在自己的胸前乱折腾。 片刻,媚茹蓝深深地叹口气,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动情地说:“万紫呀,乖,听话!” “我不要……我发誓,我这辈子,只娶茹蓝姨妈一个人做老婆,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媚茹蓝听了他的话,才知道自己,错过了眼前这个最珍贵的人。 于是她,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感触地说:“万紫呀,姨妈也喜欢你呢,要不然姨妈能这样,随便让你摸让你吻?” “哪有什么,大不了我带着你离开冯家铺,反正我俩也流浪惯了!”他不肖地叫。 媚茹蓝听了,无助地摇摇头,眼中包含着热泪嚷:“这咋可以,不说冯家铺这个地方,是个隐名埋姓的好地方,单说你与莫家与冯家这两位漂亮小丫头,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你说怎么办?” “我咋跟她俩,就生米煮成熟饭啦!”他不高兴地嚷。 “唏,你还在这里跟我狡辩?”她听了,奋力地推开他。 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理周正,呛着他问:“陈万紫,做人不可以这样不负责任,不说这两个小姑娘,个个长得是如花似玉,何况她俩心底里还那样的善良,姨妈是不会看错人的!” “可我并没有跟她俩,生米煮成熟饭呀?”他追着她问。 “嗨,你还好意思这样说?”媚茹蓝不高兴地叫,尔后跌败地说:“陈万紫,难道你不记得,你在冯玉宽家的院长里,当着冯家铺几百号乡亲的面,对人家冯紫嫣又揉、又捏、又摸、又吻,这种关乎人家小姑娘名声的事情,你现在倔驴子撂挑子,说不娶人家冯紫嫣就不娶,你让人家冯紫嫣怎么去嫁人?” “哪莫小翠这个疯丫头,关我屁事?”他不服气地嚷。 媚茹蓝听了,就不愿意跟他啰嗦。 因为,此时的鞭炮声与锣鼓声,差不多都快到了窑洞前。 所以她,朝他恶狠狠地瞪一眼,直白地说:“小万紫,这个姨妈也考虑过,反正你娶冯紫嫣也是娶,多一个莫小翠也不在乎,何况你在莫家的后院中,差不多把莫小翠的上身都看遍,你当时气喘喘地跑出来,还叫嚷着要对人家负责,是吧?” 陈万紫听了,就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话,朝着媚茹蓝望一眼,乞求地说:“茹蓝姨妈,哪你还不想办法拯救我,在我的心中只有你,你是不是傻呀,把我这么优秀的青年放弃掉,你以后还想找什么样的男人?” 没想到媚茹蓝听了,朝他的脸颊上就是一巴掌,然后泼妇地喊:“小万紫,你算个球,你跟你爸陈天放比差远啦,在姨妈的心中,你爸陈天放才是我心仪的对象,姨妈是看你可怜,才让你含着姨妈的肉泥搞嗯呀的。” 此时,陈万紫抚摸着被媚茹蓝扇疼的嘴巴,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不让她就这样把自己给忽视掉,可在此时此刻,从下排的窑洞里,传来莫宝才与冯玉宽嘶哑的喊叫声。 媚茹蓝听了到这样的叫声,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立马从陈万紫的房间里走出去,尔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穿衣打扮起来。 而陈万紫此刻,望着媚茹蓝匆匆跑出去的样子,真的有一种不甘,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人,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竟然不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套一件衣服在身上,“咚咚咚”地跑下楼,朝着莫宝才与冯玉宽不耐烦地喊:“喂,你们两位大佬要干嘛,这大清早的人家还在睡觉,你两个这样冷不防地闯进来,还有没有一点家教啦!” 没想到莫宝才与冯玉宽听了,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而是牛逼哄哄地喊:“妈逼,你这个小赤佬,这里有你啥事情,我们只和你家大人讲,你说关于送嫁妆这回事,那要你这个屁大的孩子来操心?” 第55章 失去的是啥 媚茹蓝听到莫宝才与冯玉宽的叫声,匆匆来到一排的窑洞里,陪着笑脸问:“呀,原来是二位亲家呀,咋都没有通知我一声,就把嫁妆给送过来?” 此时,莫宝才与冯玉宽两人,正为着躺在地上的大野猪唏嘘时,听到媚茹蓝的叫声,莫宝才便客气地说:“亲家妹妹,还不是听人讲,你家小万紫昨天从山上搞来一头大野猪,我感觉你家有了聘礼的本钱,就与冯财主商量一下,趁着年前把嫁妆给你家送过来,这样过年的时候,我家小翠与冯财主家的紫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窑洞里守岁啦!” 媚茹蓝听了,马上赔笑地问:“二位大佬,你们今天虽然是把嫁妆给送来,可我家小万紫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现在还在上排窑洞里闹情绪呢,何况我家现在一穷二白,暂时是没办法娶两位千金过门的。” “不急!”冯玉宽慌忙赔着笑脸,望着媚茹蓝通红的脸蛋,立马凑到她的面前,小声地说:“茹蓝妹妹,是这样子,我家紫嫣都跟我讲好了,不允许我跟他的万紫哥哥提,说我们冯家是要招他做上门女婿,至于这桩婚事到底是咋个说法,我家紫嫣不让我掺和这件事,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这样最好!”媚茹蓝这样回答着,没想到这个冯紫嫣这样有心机,不仅把事情做得漂亮,换能让冯玉宽说出这样低三下四的话。 可此时,莫宝才在一旁听着冯玉宽,把这样敞亮的话先说了,马上不高兴地嚷:“喂,冯财主,你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有你家冯紫嫣深明大义,我实话告诉你,我家莫小翠大清早起床就告诉我,不许为难她的万紫哥哥,我们老莫家从来不搞上门女婿那一套,我家莫小翠都说了,他跟陈万紫以后生下的孩子全姓陈,你知道吗?” 冯玉宽听了,吧嗒着嘴喊:“吆,好大事,姓陈就姓陈,我们冯家的女儿多开明,我家冯紫嫣在我送嫁妆时,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以后与陈万紫生下的孩子也全姓陈,我这样讲,亲家妹妹你放心了吧?” 媚茹蓝听了,才知道这个小万紫,原来是这样吃香。 好比刚才小万紫跟自己说,为了躲避这两位大佬招他做上门女婿,竟然提出要带自己离开冯家铺。 可是,就凭陈万紫现在这长相,他到那里都会有更多的大佬,要招他做上门女婿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安心在冯家铺住下来。 何况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女娃子,不仅读书识字还明事理,这样的女孩子到哪里去找。 于是她在心中,很快打消了要霸占陈万紫的念头,不仅开心地招呼众人,还殷勤地给众人倒茶。 可在这个时刻,莫宝才与冯玉宽两人,竟然不约而同朝她问:“茹蓝妹妹,你看这嫁妆,已经给你们老陈家送来了,你得吩咐我们把嫁妆朝那间窑洞摆呀?” 媚茹蓝听了,感觉这是个大问题。 因为这样的问题,说小不小,说大可就大啦。 这是关系到两位小女孩,以后嫁进陈家的大门,关乎到谁打谁小的大问题,自己那里能随便开口。 于是她惆怅地说:“二位大佬,我家万紫说过啦,下面这排窑洞的东西两间房,随你两家怎么摆,咋样?” “那怎么行?”莫宝才与冯玉宽都摇着头,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媚茹蓝便吧嗒嘴,朝着两人望望,无奈地朝上排的窑洞跑去。 这样,等她来到陈万紫的房间里,见他已穿着整齐,站在窑洞窗口前,朝着远方望。 所以她,轻轻地“咳嗽”一声,嗡声地问:“万紫呀,你准备让莫小翠与冯紫嫣,住下排的那间房子呀?” 没想到陈万紫听了,竟然振振有词地喊:“媚茹蓝,你要是想多事,那是你的事,关我屁事!” “你喊我啥?”他吃惊地问。 “我喊你媚茹蓝呀,咋地啦,高兴我还还喊你小蓝蓝呢,不行吗?”他理直气壮地叫。 她听了,气愤地朝他踹一脚,厉害地嚷:“喂,陈万紫,你想反天了吗?” “呀,媚茹蓝,你这是啥话,什么叫我想反天啦,要娶你娶,我这辈子就认定你做老婆,而且今晚我就跟你同房,你信不信?” “你……”她听了,气得火冒三丈,抬起自己的手掌又要扇他。 可他竟然不躲不闪,而是眼巴巴地说:“媚茹蓝,我就是想娶你做老婆,咋地啦!” 媚茹蓝听了,望着他愣头青的样子,还真舍不得打他。 于是她,眼泪一下子喷出来,哭丧地叫:“死万紫,你想气死姨妈啦!” 陈万紫听了,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热泪盈眶地朝她喊:“茹蓝姨妈,你可知道你,为了保住我陈万紫的性命,这十多年来,你丢失了什么?” “我丢失了啥?”她痛苦不堪地问。 “你丢失了你的青春,你丢失了你的前程,你丢失了做人最起码的尊严,更重要的是你丢失了,对我父亲陈天放刻骨铭心的爱……” 媚茹蓝听了,好像一下子“戳”到她的伤心处,不仅是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还心痛地嚷:“死万紫,你别说啦,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你为啥要说这些呢?” 此时,陈万紫望她伤心欲绝的样子,立刻把自己的膝盖当成脚步,跪走到她的身旁,用手抱着她的大腿说:“茹蓝姨妈,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呀!” 媚茹蓝听了,知道跟他讲不出结果来。 于是,她把流淌着的眼泪擦擦,生气地推开他,尔后又“咚咚咚”地跑到下排的窑洞里。 莫宝才与冯玉宽见了,担心地问:“茹蓝妹妹,你家小万紫没有让你生气吧?” 媚茹蓝见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佯装镇静地朝着两人说:“我家万紫说了,你们两家的姑娘嫁过来,不分谁大谁小,相互之间都称呼对方为妹妹,至于你们两家千金的婚房,选择在那间窑洞里,我家万紫让你两家抽签选择,可好?” “行!”莫宝才与冯玉宽听了,竟然异口同声地叫行,也是奇葩得没治了。 第57章 谁说服了谁 在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好不容易把饭菜做好后,媚茹蓝把陈万紫请到饭桌上。 陈万紫没想到这两位准老婆,给自己烧的是猪肉炖粉条。 想想,在这个年代中,能吃上猪肉炖粉条的,在冯家铺能找出几家来。 所以他刚端上饭碗,并一个劲地夸赞说:“嗯,好吃!”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并咧着嘴叫:“万紫哥哥,好吃你就多吃点。” 要是她俩就这样说说,倒也无所谓。 关键是两人,在陈万紫的夸赞声中,不仅露出开心的笑,还把一块块猪肉朝他碗里塞。 媚茹蓝见了,心中当然不高兴,不仅虎着脸,还用余光瞟着这两位小妖精。 想想,莫小翠与冯紫嫣都是读书的人,那里分不清好脸色与坏脸色,见媚茹蓝抹脸不开的样子,吓得吐了吐舌头,娇滴滴地问:“茹蓝姨妈,你身子不舒服吗?” 媚茹蓝听了,朝着两人瞪一眼,把筷子朝饭桌上一摔,生气地叫:“你家的猪肉有毒,我咋能舒服呀!” 陈万紫见了,就把自己碗中的老肥肉,朝着媚茹蓝的碗里塞,还热乎乎地说:“茹蓝姨妈,我试过了,这猪肉看着有毒,可真的吃在嘴里,不仅没有毒,还特别的润嗓子!”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才知道媚茹蓝是心中不平衡,马上学着陈万紫的样子,把一块块的老肥肉朝她的碗里塞。 媚茹蓝见了,唉声叹口气,朝着两人问:“你们两个小丫头,不会是从现在起,就赖在我家的窑洞里不走?” 莫小翠听了,殷勤地说:“媚姨呢,是这样子,因为我家这几天,请了裁缝师傅在我家做活,我妈要我过来,让万紫哥哥去我家去一趟,说要给他做新衣服。” 媚茹蓝听了点头,扭头朝着冯紫嫣望。 冯紫嫣便笑笑,小声地说:“媚姨那,我妈要我过来,让万紫哥哥去我家一趟,说要给他做新鞋子!” “哦!”媚茹蓝装出诧异的样子,用筷子敲着桌面问:“那照你二位这样讲,过年前我可没事干啦!” 两位小美女听了,不知道媚茹蓝说这话是啥意思,便扭头朝着陈万紫看。 陈万紫见了,连忙摇着头说:“你俩吃过晚饭都回家吧,眼看就要打春了,从明天起,我把窑洞前的两亩地给翻翻,先栽上油菜,再养点鸡,争取在春季有一波收成,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靠你两家救济过日子吧?” 媚茹蓝听了,高兴得直拍手。 没想到莫小翠听了,不仅没有打退堂鼓,而是兴冲冲地嚷:“万紫哥哥,这样太好啦,我明天就让我哥带人过来帮忙,可行?” 冯紫嫣听了,马上抢下话说:“万紫哥哥,你既然要开荒种油菜,我明天就让我爸把油菜苗给你送过来,还可以让我小叔冯黄瓜过来帮忙,可行?” 陈万紫听了,把一口饭呛着桌面上,大声地嚷:“说什么话呢,你俩要是想帮忙我不拦着,干嘛把外人卷进来,还有冯紫嫣你,我的地都没有平整好,你就要给我送油菜苗,那等我把地平整好,油菜苗还不死光啦!”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吓得没敢出声,见他虎着脸,就去厨房中洗碗刷锅去了。 媚茹蓝见了,突然“噗嗤”一笑,拿眼瞟着他说:“死万紫,就是你鬼点子多,你这样一搞,这两个小妖精,很快就要跑回家?” 陈万紫听了,撂给她一个媚眼,尔后乐滋滋地说:“茹蓝姨妈,撵她俩是一回事,我们自力更生又是一回事,我们现在有了住所有了地,就得想办法过上好日子,是吧?” 媚茹蓝佩服地点点头,朝他讲:“万紫呀,从今以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你说怎么弄,姨妈都听你的,好吧!” 没想到,莫小翠与冯紫嫣此时走过来,朝他撇着嘴道:“陈万紫,你别以为我们是傻瓜,我知道你在撵我俩走,可我俩既然死心塌地给你做老婆,别说开荒种地这点小事情,就是遇到掉脑袋的大事情,我俩也毫不含糊,你信不信?” 媚茹蓝听了,和气地说:“小翠、紫嫣呀,你俩也不要太固执,我家万紫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你俩好,你俩也不是不知道,就我家现在这种状况,那里能谈到娶老婆。” 莫小翠听了点点头,冯紫嫣跟着点点头。 媚茹蓝见了,关心地问:“两位小美女,你俩这点头,是啥意思呀!” 冯紫嫣立马拍着胸脯说:“我冯紫嫣从今往后,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 莫小翠见到冯紫嫣说出这样壮烈的话,当然不肯落后,马上斩钉截铁地嚷:“我莫小翠从今以后,不管是平穷还是富贵,还是遇到生死危急的时刻,我宁愿我去死,我也让我的万紫哥哥好好地活着!” 陈万紫听了,不仅没有高兴地笑,反而让自己的面部凝固起来。 媚茹蓝听了,重重地叹口气,直白地冲着两人叫:“唉,一对大傻瓜呀,你俩也许不知道,你万紫哥哥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不是姨看着你俩跟我家万紫热乎,姨妈就吃你两人的醋,姨妈这样费尽心思地赶你两人走,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这个我俩都知道!”没想到此时,两人齐刷刷地这样喊。 “那你俩还知道什么?”媚茹蓝突然冷不丁地问。 莫小翠听了,眨巴着眼朝着冯紫嫣望望,又不安地朝着媚茹蓝看看,弱弱地说:“媚姨,我们还知道你……” “我什么?”他惊恐地问。 此时,冯紫嫣望着媚茹蓝惊慌失措的样子,立马接过莫小翠的话说:“媚姨,我们还知道,你是无比地心疼我们的万紫哥哥,是吧?”说完,她还朝着莫小翠眨眨眼。 媚茹蓝听了,整个脸突然燥热起来。 因为她从这两个小妖精的眼里,分明看出她俩对自己与陈万紫的暖味关系,好像有些察觉。 何况她俩刚来窑洞时,那样大声地咋呼着,是不是在给自己与陈万紫送信号,还有当时她俩涌进陈万紫的房门口,自己当时的衣衫是不整的。 第58章 诡异的敲门声 这样,媚茹蓝并没有赶两位小妖精走,而是让两人留下来,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插好后,躺在床上认真地思考着,自己与陈万紫这种不明不白的纠葛。 想了好久,她没办法理出一个头绪来。 如果让自己,就这样放弃掉自己的小万紫,自己是无法接受的, 可要是这样与陈万紫不明不白暖味下去,结果将会很糟糕。 不说莫小翠与冯紫嫣怎样看待自己,还有冯家铺的人,还不用吐沫把自己给淹死。 还有“风尘堡”老宅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毫不犹豫地,把陈万紫这个嫩葫芦给吃了,陈万紫的母亲怎样看自己。 更别说自己魂牵梦绕十几年的陈天放,要是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骂自己很贱,自己本来是他的菜,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这颗菜却把他宝贝儿子给缠上啦。 所以在这个夜晚,注定她将一夜难眠。 可是,在媚茹蓝刚想睡觉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媚茹蓝把自己的眼皮子撑开,听着这种敲门的声音,懒懒地说:“万紫呀,你不要整天缠着姨妈好不好,姨妈是真的累啦,想安静地躺一会不行吗?” 没想到门外,顿时没有了声音。 媚茹蓝一开始还认为,陈万紫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没想到好半天后,竟然没有了敲门声。 于是她,懒懒地走下床,边走边埋汰地说:“小万紫,你可能玩点新花色来,你这样半夜敲着姨妈的门,让莫小翠与冯紫嫣听到了,还以为我俩要干坏事呢!” 可是,当她磨叽地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莫小翠与冯紫嫣。 于是她慌张地问:“你俩干啥呢,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的门板上,一个劲地敲着干啥?” 没想到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可怜巴巴地叫:“媚姨,我们的万紫哥哥不见啦!” 媚茹蓝不安地望着两人,生气地叫:“那你俩跑到我家来干嘛,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你俩还不如去死啦?”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不仅不敢生气,还可怜巴巴地说:“媚姨,所以我俩才过来敲你的房门呀?” 媚茹蓝知道她俩,是没办法看住陈万紫的。 于是她推开两人,走到陈万紫的房间里,看着拔步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于是她朝着两人不满地叫:“你俩干啥呢,不会是到我家的窑洞里,就知道呼呼大睡,你俩就不知道等我插上房门后,就跑到你万紫哥哥的房间里,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媚茹蓝望着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知道跟两人讲多了等于白讲,朝着两人厌烦地挥挥手,尔后来到下排窑洞的正房里,朝着两人喊:“这下有意思啦,三个女人围着一个小男人,竟然不知道这个小男人,大晚上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去,说出去是不是很丢人?” 莫小翠听了,乖巧地站在一旁不出声。 冯紫嫣听了,躲在莫小翠的身后,不敢说话。 媚茹蓝望着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唉声地叹口气,也不跟两人打招呼,自个回房间里睡觉去了。 而陈万紫此时,正在冯家铺的后山上,拼命地追赶着一个人。 因为,他在这个晚上跟媚茹蓝一样,也在无比的纠结中,想着自己与媚茹蓝的事。 按道理,自己是不该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娶自己的茹蓝姨妈做老婆。 可问题是,自己不仅跟茹蓝姨妈亲吻过,还吃过她的豆腐,何况自己的一双手,也摸过她茂密的芦苇荡。 更何况茹蓝姨妈,在被自己摸得晕头转向时,她竟然握着自己的东东,赞叹自己的东东是又壮又粗。 所以,他仰靠在拔步床的床头上,想着自己与媚茹蓝这些年的朝朝暮暮,既然现在跟茹蓝姨妈,就差临门一脚这个过程,那自己就有责任把这事做得更加完美。 于是他,心情极坏地装睡。 可他才这样,却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媚茹蓝或另外两个小妖精晚上空虚睡不着,来找自己玩点刺激的事,就无所谓地喊人家进来。 可这个敲门声,紧跟着又响起几下,并没有了回音。 他觉得有点奇怪,如果真是媚茹蓝或者另外两位小妖精,这个时候会朝自己扑过来,然后缩在自己的怀抱中,让自己给对方搞温情。 可是,在他说出要人家进来时,不仅没有人走进来,门外反而静悄悄, 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朝外看,发现一个蒙头的汉子,在朝他招手。 他连忙穿好衣服,望着这位蒙头汉子对自己招手的样子,感觉不向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可他,还是警惕地与这个蒙面汉子保持一段距离,因为他怕惊扰了媚茹蓝与两位两个小妖精。 这样,他与这位蒙面汉子,一前一后翻过窑洞后面的那座山,走进冯家铺小街后面的一处民房中,这个蒙面汉子把头上裹着的黑纱布给扯下来,朝他问:“你是陈万紫吗?” 他听了,朝着这人看看,见他长得浓眉大眼,仪表堂堂,并奇怪地问:“你是谁?” “我叫徐广达,是虚一大师介绍过来,求你帮我家少夫人做件事!”这人着急地说。 “做啥样的事?”他疑惑地问。 这人听了,警觉地朝门外瞅瞅,尔后从里间请出一位少妇模样的女子来,介绍地说:“陈少侠,这位是我家少夫人谭艳秋,至于我家少夫人求你做什么事,还是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陈万紫听了,便朝着这位叫谭艳秋的女子望一眼。 这一望,让他顿时慌张起来。 因为这个谭艳秋,真是一位活脱脱的大美人,不仅皮肤细白,五官精致,穿着还洋气。 在这大冬天的,她竟然穿着一件加厚的旗袍,把两条雪白的大腿给露出来。 特别是她那一头大波浪的长头发,不仅弯曲得好看,还特有弹性,一看就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少奶奶。 不像冯家铺的女人,要么在头上梳一个“巴巴头”,要么在头上顶着一个破毛巾,难看死了。 第59章 感情在逼宫 所以陈万紫,在打量这个叫谭艳秋的女人时,不仅满脸通红,喉结还不停地上下窜动起来。 这时,这个叫谭艳秋的女人,望着眼前这个半大的男孩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上瞅,不仅没有害羞的样子,竟然朝他嫣然一笑,媚色地叫:“哇,不怪虚一大师跟我说,说你这个陈万紫,可是难得的少年俊才,看你这眉清目秀的样子,谭姐姐可喜欢死你啦!”说着,还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他的手不放。 他顿时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啊,原来是谭姐姐呀,可我本就泼皮一个,能帮你什么呀?” 谭艳秋听了,朝他靠近许多,笑眯眯地说:“我听虚一大师说,你可是把冯财主家的宝贝女儿,一个都死去的人,又摸、又捏、又揉、又吻给救活,是不是有这回事?” 陈万紫听了,惶恐地望着这个满身妖气的谭艳秋望。 此时,见她把挺得老高的胸脯,朝着自己身上挤,便胆怯地朝后退一步,用力挣脱她那双白嫩嫩的小手,嗡声地说:“谭姐姐,你听谁这样瞎胡扯,我那有这么大的本事,我那次纯属碰巧!” “咋个碰巧?”她不依不饶地问。 他听了,赶忙解释说:“谭姐姐,你不要听别人瞎扯啦,其实当时的冯紫嫣并没有死,只是一口痰堵在她的喉嗓里,我用力把她这口痰吸出来,尔后给她全身按摩一下,她就活过来了,就这么简单!” “可自从你那次,这么凑巧地救下这个冯紫嫣,这个小妖精就再也没有犯过病,何况虚一大师都说过,这个冯紫嫣活不过十四岁,可她现在不仅活蹦乱跳,吃还嘛嘛香,你说这是咋回事?” “我那里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他没好气地说。 “可你这样做,却坏了我的大事,你可知道?” 他摇摇头,不懂地问:“哇,你这个谭姐姐,咋这样不讲理,噢,我救了冯紫嫣,咋就坏了你的大事?” 谭艳秋听了,猛然间发出一声淫荡的笑,朝他肉麻地叫:“陈万紫,那老娘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冯财主在城里娶的小老婆,你可知道?” “你是不是冯玉宽的小老婆,关我屁事!”他不耐烦地嚷。 “哈哈!”谭艳秋放荡地叫一声,朝他瞅瞅,突然板着脸叫:“陈万紫,你这个小瘪三,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可坏了老娘的大事?” “我咋坏了你的大事?”他弱弱地问。 “哼!”谭艳秋生气地叫,尔后直白地说:“小赤佬,老娘原本是打算,等这个冯紫嫣一命归西后,我就把白玉兰这个傻女人给扫地出门,没想到自从你救活冯紫嫣后,连白玉兰跟冯黄瓜偷情这样的事,冯财主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把白玉兰这个骚婆娘留在冯家。” “那这样讲,让白玉兰与冯黄瓜偷情这回事,也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他义愤填膺地叫。 “可不是!”她不肖地嚷。 嚷过后,她也许觉得不解恨,又虎视眈眈地朝他问:“可你,却在冯财主面前替她说好话,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他听了,麻利地朝她点点头,毫无胆怯地问:“是又咋样,难不成你还想吃我?” “呵,看把你显摆的,我那有兴趣吃你?”她这样叫着,突然凑到他的面前嚷:“陈万紫,你也不想想,你的话再灵,哪有我的枕头风厉害,就算冯财主没有把白玉兰给赶出去,可我随便在冯财主的耳朵旁咬几句,冯财主不就把这个骚狐狸,给赶到这间破屋子里来?” 陈万紫听了,吃惊地望着这个谭艳秋,不相信地问:“不会吧?” 谭艳秋听了,“呵呵”地朝他笑,朝着身旁的徐广达说:“徐大队长,我就说这个小赤佬,不会相信我的话,你还不信,那就麻烦徐大队长一下,你把这个骚狐狸白玉兰给推出来,让这个小赤佬给看看,是不是白玉兰让冯财主给撵出来啦!” 陈万紫听了,立马朝里间看,就看见这个时候的徐广达,把满脸忧伤的白玉兰给推搡出来。 陈万紫见了,感觉这个谭艳秋是欺人太甚,便呛着她问:“谭艳秋,你跟白阿姨同样是女人,何况白阿姨按照辈分算起来,你还得喊她一声姐,你为何要女人难为女人?” “切,看你说的好轻巧,有这个白玉兰在冯家,冯家的财产我只能分一半,没这个白玉兰在冯家,冯家的财产可全是我谭艳秋的,你以为我傻吗?”她呱唧地叫。 “那你今天让这个徐大队长,搞出蒙面大侠的样子,神秘秘地把我找过来,又有啥事,难不成是看上我家那破窑洞?” “哈,好搞笑,我会看上你家那破窑洞?”谭艳秋嘲弄地喊,尔后指着他的鼻子嚷:“陈万紫,我本与你无冤无仇,可我听说你,竟然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做冯财主家的上门女婿,还有这个傻逼的冯玉宽,把冯紫嫣的嫁妆都送到窑洞里,是不是有这回事?” “确有此事,你要怎样?”他面无表情地说。 “那好办呀?”她嚣张地嚷,尔后指着身旁的徐广达叫:“小赤佬,你可知道这位徐大队长,是什么来头的人?” 他摇摇头,磨叽地问:“谭姐姐,这位徐大队长,是什么来头的人?” “他是斧头城,人见人怕的保安大队大队长,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很怕?” 陈万紫听了,立刻装出害怕的样子,眨巴着眼睛问:“谭姐姐,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有点怕,可我就纳闷啦,这跟徐大队长把我神秘秘地请来,有啥子关系呢?” 谭艳秋听了,朝他“噗嗤”一笑,指着白玉兰道:“骚狐狸,哪你跟你家的宝贝女婿说说,我们费这么大的劲把他弄过来,到底是为啥的事?” 白玉兰听了,哭丧着脸道:“万紫呀,这宅子原本是冯玉宽家的老宅,冯老爷跟我讲得好好的,要把这个宅子送给我住,从此我跟他冯家一刀两断,可二太太回来后,非要在这个地方建新房,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60章 这样做可以吗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这个谭艳秋心机不简单,大半夜让徐广达把自己找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于是他弱弱地问:“谭姐姐,既然这样我把白阿姨,领回我家窑洞里住不就得了,你干嘛还让徐大队长,费尽心机搞得这样神秘?” 谭艳秋听了媚色地叫:“呵,算你小子识相,我那是怕徐大队长,跑到你家那破窑洞里,假如让冯紫嫣这个小妖精给认出来,总是不好?” “为啥?”他不解地问。 “靠,你是猪脑子吗?”她埋汰地喊。 尔后,望着陈万紫胆战心惊的样子,叉着腰走到他的面前,轻声地叫:“不过,小赤佬,我还是嘱咐你一句,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冯紫嫣这个小狐狸精,知道我们今晚谈话的内幕!” 他点头,装出很老实的样子。 谭艳秋见他这熊样,心中升起一股傲气来,不依不饶地嚷:“还有小赤佬,假如冯老爷以后问起白玉兰这个骚狐狸,为啥会搬到你家的破窑洞里住,你就说白玉兰住在这破屋子里感到害怕,她是心甘情愿跑你家窑洞里去住的,要不然……”她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一下,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徐广达。 陈万紫便不出声,把哭哭啼啼的白玉兰搀扶在椅子上坐下,望着谭艳秋在徐广达的小心搀扶下,神情气昂地离开…… 此时,白玉兰瘫在椅子上,早已是心神疲惫,用麻木的一双眼望着陈万紫,见他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说:“万紫呀,白阿姨以前,可对不住你呀?” 陈万紫听了,露出笑脸说:“白阿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何况现在你家冯紫嫣,都把嫁妆送到我家窑洞里,照顾你也是我的一份责任,只是这个谭艳秋的后台太硬,我没能力跟她斗。” 白玉兰听了,感动得直唏嘘,忙走过去把大门给插上,然后装出要跌倒的样子,叹气地叫:“万紫呀,你说白阿姨过的这叫啥日子,被这个谭艳秋欺负不说,连还手的勇气都不敢!” 陈万紫搀扶着她,孝敬地说:“白阿姨,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这个谭艳秋本就不是个东西,你看她与徐广达眉来眼去的样子,她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唉!”白玉兰这样叹口气,把自己摇晃的身子朝他身上贴,萎靡地说:“万紫呀,原来你也知道,我跟我家小叔子冯黄瓜乱搞,是被谭艳秋这个白骨精算计的,是她指使人给我俩下的春药?” 他听了点头,忙把她的身子抱住,忐忑地说:“白阿姨,你现在这身子这么虚弱,要不你到床上躺一会,等天亮收拾好东西,我带你回窑洞?” “这样最好啦!”白玉兰这样说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弱弱地说:“万紫呀,白阿姨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啦,你快把我抱到床上,暖和暖和吧!” 他听了,只能按她的吩咐做,因为他望着白玉兰虚弱的样子,也于心不忍。 于是,他抱着她,朝里间的床上走。 可是,等他把她完全抱起来,才知道这个白玉兰是真的重。 白玉兰见了,朝他笑笑,心疼地说:“万紫呀,阿姨是不是很重,可别把你累坏啦!” “没事!”他这样说着,见她把丰满的胸脯压在自己的胸口上,还体贴地嘲着自己问:“万紫呀,这样你抱着阿姨,是不是感觉要轻些,而且这样,我俩都能感觉到一点热乎?” 他听了,整个脸便通红起来,喘着气说:“白阿姨,不碍事的,抱你还是能抱动的!” “噢,要是这样的话,你可慢点走,阿姨也知道自己身子重,主要是我的胸脯与屁股都比较大,是吧?” 陈万紫点点头,没敢回她的话,只是朝她笑笑。 白玉兰望着他的笑,突然朝他脸上吹口气,烟圈红红地说:“小万紫呀,单说那次在破窑洞里,阿姨被那五头蠢猪欺负时,阿姨的全身不都让你瞧见啦,你现在抱着我时,干嘛要脸红?” 陈万紫便“嗯”一声,把白玉兰放在床铺上,朝她说:“白阿姨,实不相瞒,当时我只顾救你,那有心思看你这白嫩嫩的身子?” “那你现在想不想看,白阿姨光着身子的样子,特别是白阿姨饱满的胸脯与芦苇荡?” 他听了,正经地说:“白阿姨,我还是不看了,你现在也算我未来的丈母娘,我如果看了你软乎乎的胸脯,还有那茂密的芦苇荡,这样对你家冯紫嫣是不公平的?” “那你看着茹蓝姨妈的胸脯与芦苇荡,你对我家冯紫嫣就公平了吗?”她轻声地问。 他听了,诧异地问:“白阿姨,你咋知道我,喜欢看我茹蓝姨妈的胸脯与芦苇荡?” “切!”白玉兰不肖地叫一声,朝他冷冷地说:“小万紫,就你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没事就瞅着你茹蓝姨妈的小屁股,你是不是很想跟你的茹蓝姨妈做一次?” 他听了,忙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胆怯地说:“白阿姨,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做梦都想跟茹蓝姨妈做一次,可我的茹蓝姨妈很奇怪,她可以让我吻,可以让我摸,就是不让我进入她的芦苇荡,你说怎么办?” “白阿姨可以教你呀,让你茹蓝姨妈以后,乖乖地听你的话,不仅任凭你摆布,到时候还求你干她,你信不信?” “当真?”他不相信地问。 “唉!”白玉兰深深地叹口气,麻利地把身上的衣服给扯掉,把一对饱满的肉泥朝他嘴里塞,教唆地嚷:“万紫呀,你平常对白阿姨这样好,白阿姨现在,确实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报答你,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你一回,可好?” 他听了,把她塞进嘴里的肉泥吐出来,朝她问:“白阿姨,如果我现在跟你那个了,是不是对不起我的茹蓝姨妈呀?” “傻瓜,你不会把我当成你的茹蓝姨妈?” “这样都可以吗?”他傻傻地问。 第61章 说出原因 “为啥不可以?”她突然打起精神来,不仅在脸上堆起笑脸来,还扭着自己白嫩嫩的身子,把他的一双手朝着她的身上牵。 尔后,她放荡地说:“万紫呀,你不是很想征服媚茹蓝吗,既然这样,请你相信白阿姨的本领,只要你跟我做几次,我把本领全教给你,保证让你以后跟媚茹蓝做起来时,让她欲罢不能!” 陈万紫便不出声,嘴里含着她的肉泥不停地嚼。 而白玉兰见了,便没有急着解他的衣服,而是让他先吃着自己的豆腐,再把他的两只手,引导在自己身上乱摸…… 可是,陈万紫摸着摸着,便摸到她茂密的芦苇荡处,见里面不仅是潺潺流水的样子,还在一伸一缩地动着…… 他见了,马上把自己的手指头朝里塞,只听白玉兰“哎呀”地一声叫,尔后红着脸叫:“小冤家,你咋这么会撩人,转捡白阿姨要命的地方捅,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原来你比我还精通呀?” 说着,忙把自己白嫩嫩的小手,朝他的裤裆里抓。 谁知她这一抓,又发出感叹的一声叫:“我的妈呀,死万紫,你这家伙器为啥这样大,阿姨现在好担心,我今晚,能否受得了你啦!” 陈万紫听了,心中惊灵灵地打个寒颤。 因为,白玉兰这一声“死万紫”的叫,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因为“死万紫”这个称呼,好像只有媚茹蓝跟自己在一起时,她经常这样肉麻地喊着自己。 于是他,连忙推开白玉兰,提着裤子就朝外面跑…… 可是,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做法,把个意犹未尽的白玉兰搞得目瞪口呆,看着煮熟的鸭子顷刻间飞走了,还不知道这是因为啥。 这样,在陈万紫离开白玉兰后,被冷风一吹,才知道自己差点做出糊涂的事情来。 可是,他那里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个时间里,窑洞里的三个女人都没了睡意,而是围坐在饭桌上,焦急地等着他回来。 此时,媚茹蓝望着两位小美人,睁着一双大眼睛陪着自己,不愿意回房间里睡觉的样子,朝两人撇撇嘴,自个回房间里睡觉去。 因为她知道,陈万紫可能遇到突发的事情,要不然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自个溜走了。 这时,她又暗暗责怪起自己,不该一气之下把房门插起来,如果自己今晚不插房门的话,说不定陈万紫临走时会跟自己打声招呼。 可就在这时,她无意间朝着窑洞前的石子路上望一眼,竟然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朝着窑洞这边走,她连忙跑下来朝着两位小妖精喊:“快,你们的万紫哥哥回来啦!” 两位小美人听了,马上跟着她朝外跑,才跑出几十米的样子,就看见自己的万紫哥哥,无精打采地在石子路上晃荡着。 媚茹蓝见了,朝着他着急地喊:“小万紫,你这大晚上跑那里去啦,可知道你这一夜未归,可把姨妈我急死啦!” 说完,毫不在乎莫小翠与冯紫嫣在跟前,而是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不仅搂着他的脖子不放,还把他的头朝着自己的怀里按。 莫小翠与冯紫嫣见了,诧异地相互望望,竟然没有了叫声。 好半天,媚茹蓝才松开他,望着他眼圈红红的样子,朝着两位小美人着急地嚷:“你俩还怵在这里干嘛,不知道去泡茶去?”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竟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媚茹蓝见了,用凶巴巴的眼神朝着两人问:“咋啦,都听不见是吧,是不是耳朵聋啦!” 莫小翠撇撇嘴,朝着媚茹蓝懒懒地望一眼,见她神情紧张的样子,冷冷地问:“媚姨,他是我未来的老公呢,我都没来得及着急,你干嘛抢在我的前头,把我万紫哥哥抱得这样紧?” 而冯紫嫣一旁听了,也冷冷地笑,见媚茹蓝依然凶巴巴的样子,朝她“哼”一声,撅着小嘴问:“媚姨,小翠妹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万紫哥哥这大晚上,神出鬼没地溜出去,害得我俩等他一个晚上,他这刚回来,我俩连他的手都没碰一下,你干嘛与他搂搂抱抱在一起?” 媚茹蓝听了,才知道现在的陈万紫,早已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何况,两位小妖精说得一点没错,如果按照远近来区分的话,一定是两位小妖精先扑上去,一人拽着他的一只胳膊,然后急切地问,“万紫哥哥,你这大晚上跑到哪里去浪荡去啦,丢下奴家两个人,好为你担惊受怕?” 而自己呢? 自己应该不声不响地躲在后面,望着两位小妖精要把陈万紫给撕开的样子,躲在厨房中一边烧开水,一边默默地掉眼泪。 所以,媚茹蓝在听到这两位小妖精,这样直白地呛着自己时,不仅没生气,真的跑回厨房中烧开水去。 而此时,陈万紫望着两位小妖精生动的一张脸,突然厉害地嚷:“你俩干啥呢,是不是没事闲得慌,既然这样拿把锹开荒去,要不然等天亮都给老子滚回家!” 说完,还追着媚茹蓝喊:“茹蓝姨妈,你听我解释呀,我不是没事出去玩,而是遇到大事情啦!” 你看看着莫小翠与冯紫嫣,在陈家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可怜。 而媚茹蓝此时,摆出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样子,躲在厨房中忙活着烧开水,见他站在一旁低着头,便扬起脖子问:“啥大事情呀,把你的两位小妖精一起叫过来,让她俩也听听,你这一晚跑到那里去浪啦!” 呵呵,这那里还要叫。 这个时候的莫小翠与冯紫嫣,早已站在陈万紫的身后面,耷拉个脑袋不出声。 陈万紫听了,马上用舌头润润自己的嗓子,把本来平淡无奇的一件事,说得惊天动地的样子来。 比如说,他是怎样追赶着徐广达,来到白玉兰的那间破房子里,又是如何跟那个大美人谭艳秋,进行一番的舌枪唇剑,最终没办法才决定,把白玉兰明天早晨给接过来。 当然,他不会傻瓜到,说出白玉兰怎样勾引着自己,让自己的一张嘴含着她的肉泥,再让自己的一双手,去捅她的芦苇荡…… 可即使是这样,冯紫嫣还是茫茫叫地哭起来。 第62章 白玉兰来啦 莫小翠听了,马上抱不平地喊:“哇塞,这个谭艳秋可真歹毒,要不我明天让我哥,带着我们冯家的一帮小泼皮,找这个狐狸精算账去!” 陈万紫听了,无可奈何地笑。 媚茹蓝听了,朝着莫小翠翻出白眼,呛着她叫:“就你能,就你哥那个愣头青,被徐广达一板脚,还不踹到长江里喂鱼去!” “那怎么办?”莫小翠担心地问。 “那还不容易,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冯家的老宅子,把白玉兰给接过来,要不然以白玉兰的臭脾气,她是没有脸面跟你万紫哥哥,来我家这新窑洞里住下的。” “为啥?”莫小翠漫不经心地问。 “呵,看看你这猪脑子,白玉兰要是愿意来我家这窑洞,她不早就跟你万紫哥哥一起回来啦!”媚茹蓝白着莫小翠,埋汰地叫。 冯紫嫣听了,扭身就朝冯家铺跑。 莫小翠见了,有点不想去,可又不能不去。 于是她,朝着陈万紫与媚茹蓝望一眼,胆怯地问:“那这样讲,我也得去吗?” “你不去干啥,难道还要你留下来,给我跟你万紫哥哥发号施令吗?”媚茹蓝没好气地叫。 莫小翠听了,吧嗒几下嘴皮子,本还想说这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家家好怕怕,可望着媚茹蓝一张抹脸不开的脸,深深地叹口气,无奈地去追冯紫嫣去了。 这样,在冯紫嫣与莫小翠刚走到小木桥时,媚茹蓝便迫不及待地扑进陈万紫的怀抱里,不仅用自己的舌头在他嘴里找食吃,还醉醺醺地喊:“死万紫,还不快把你的小蓝蓝,抱到上排窑洞里快活去,我俩可得抓紧时间,要不然等这个扫帚星白玉兰住进来,姨妈就是想把身子全给你,都没有这样的机会给你啦!” 陈万紫听了,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芦苇荡,挑逗地叫:“小蓝蓝,你不是喜欢跟我玩矜持吗,现在咋这样猴急起来啦!” “死万紫,人家现在想通啦,再怎么说,姨妈也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假如你这第一炮,不朝姨妈的芦苇荡里开火,姨妈是死不瞑目呀!” “小蓝蓝,哪你还啰嗦个啥?”他这样说着,便利索地解开她的衣服扣,望着她白花花的胸口处,不仅美丽得让人窒息,何况自己抱着她朝着上排窑洞跑时,由于惯性的原因,让她的两朵莲花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颤抖着。 顿时,他的全身酥散起来,一个踉跄便栽倒在台阶上。 媚茹蓝见了,担心地问:“小万紫,我的心肝肉疙瘩,你这是咋的啦!” 他听了,着急地喊:“小蓝蓝,我现在突然浑身没力气,这是为啥呀?” 媚茹蓝“噗嗤”一笑,从他的身上窜下来,尔后扶起他,肉麻地说:“万紫哥哥,你只是心急吃热粥,给烫着啦!” “那怎么办?”他不甘地叫。 “这还不好办,让小蓝蓝喂你吃几口,你马上就有精神啦!” 媚茹蓝这样说着,连忙把他抱在怀里,把他翘起的头按在自己的肉泥上,尔后一脚踹开自己房间的门,接着媚茹蓝动人的歌声,并飘荡在整个窑洞里…… 这样,在两人一次次进攻与反进攻的肉搏中,陈万紫不仅痛快淋漓地大声叫喊着,还一口一声地喊她小蓝蓝。 这样,等白玉兰在两位小妖精的搀扶下,来到陈万紫家的新窑洞里,已经是天色大亮的时候。 所以,在这三个女人走进陈家的窑洞里,并没有开始说累说渴说歇歇,而是这三个人,一起跑到上排的两间窑洞里,仔细地查看一遍后,见没有发现异常的迹象后,才围坐在饭桌上,开始四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的早餐。 而媚茹蓝望着这三个女人,搞出神神秘秘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在厨房中开心地做着早饭。 所以在吃早饭时,媚茹蓝一反常态变得温柔贤惠,不仅客气地跟白玉兰拉家常,还特别关心地问着两位小妖精,能不能吃惯陈家这粗茶淡饭。 莫小翠忙说这山芋干好吃,冯紫嫣也说这山芋干的味道特别香。 倒是白玉兰,望着媚茹蓝丝毫没有嫌弃自己的样子,马上胆怯地问:“媚姨呀,你看我这样过来,不仅让你家增添一张嘴,这马上就要过年啦,你看我能为这个家做点啥事情?” 媚茹蓝听了,朝着陈万紫看看,见他埋头喝稀饭的样子,便笑着说:“白姐姐,要不这样,吃过早饭后,让小翠与紫嫣帮着万紫去翻地,好歹明年午季我家业有点收入,要不然我们这么多的嘴,都去喝西北风呀!” “翻地?”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不约而同地叫。 “翻地!”媚茹蓝坚定地说。 “那我呢?”白玉兰不放心地问。 媚茹蓝听了,并没有急着回答她,而是先瞅瞅她藕红细白的一张脸,再瞅瞅她白嫩嫩的一双手,为难地说:“白姐姐,你能做啥呢?” 白玉兰听了,自告奋勇地说:“我可以做衣裳呀,不管是冬天的衣服还是夏天的衣服,我都会做呀?” 媚茹蓝“呵呵”地笑,搞出不愿要她辛苦的样子,为难地说:“白姐姐,这样太好啦,刚巧你们冯家与莫家送来不少的布料,可就是这样要辛苦你啦!” “那有什么,我在这里做点针线活,总比我一个人待在破窑洞里强多啦,何况那个破窑洞,我一个人是不敢住在里面的?”她这样说着,还笑嘻嘻地朝着陈万紫望一眼。 陈万紫哪敢看她的眼光,因为他看见白玉兰的眼光里,充满了欲火。 于是他,扯谎说自己吃饱了,起身拿起一把铁锹,到窑洞前面的空地翻地去。 媚茹蓝见他吃得这样少,还以为他心虚,怕白玉兰看穿他跟自己滚床单的事,以他这个年纪,那能跟自己一样沉住气。 于是她,嘱咐地说:“万紫呀,你干活可得悠着点,可不能向以前刨窑洞时,那样没完没了地干呀!” 陈万紫“嗯”一声,朝着两位小妖精望望,莫小翠与冯紫嫣见了,感觉挺新鲜,就随他一起出工去。 第63章 那还不容易 而这时,白玉兰看见媚茹蓝,心疼地望着陈万紫离开的样子,突然笑眯眯地问:“媚姨呀,你家这个小万紫,可真是人见人爱,你看他长得一副清纯的样子,没想到他做事却是个老人精。” “唉!”媚茹蓝装模作样叹口气,尔后显摆地说:“那有啥办法,常言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都是生活所逼呀!” 白玉兰赞同地点着头,尔后问:“媚眼,我这次过来可是常住,总不能跟我家紫嫣挤在一个窑洞里,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家万紫还不经常朝莫家丫头的房间跑,这样我家紫嫣可就要吃亏啦!” 媚茹蓝听了,觉得白玉兰讲出的话在理。 可问题是,现在只有五间窑洞,除了中间这窑洞被当作堂屋用,实在是腾不出房间来,何况下排的东西两间窑洞,可是摆着冯家与莫家的嫁妆,是不能安排白玉兰住进去的。 于是她啧啧嘴,还真的犯愁起来。 没想到这个白玉兰,竟然这样问:“媚姨,要不我俩住在一间窑洞,得了!” 媚茹蓝听了摇头,意思说这样不行。 此时,白玉兰望着她不情愿的样子,又说:媚姨,要不把你家小万紫,赶到两个小美人的房间里睡,要么分单双日子轮换睡,要么一旬一旬轮着睡?” 媚茹蓝“噗嗤”一笑,朝着白玉兰嚷:“白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家万紫与莫小翠及你家冯紫嫣,到现在才算定下亲,那能没拜堂成亲就圆房,说出去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 “那咋办?”白玉兰依然追着问。 媚茹蓝听她追得这么急,一时又没有想出好主意,便朝着白玉兰说:“白姐姐,要不你先跟你家冯紫嫣凑合住几天,我去问问我家万紫会咋安排,再回你话可行?” “那你可得快一点,我可不喜欢跟别人挤在一间窑洞里,就是我宝贝女儿也不习惯的!”她理直气壮地说。 媚茹蓝听了,觉得好搞笑。 看来这个白玉兰,要是真的住进来,以后不仅会有扯不尽的麻烦事,还有她这双会讲话的眼睛,不会在打自己小万紫的坏主意吧? 于是媚茹蓝,心中顿时不安起来,马上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刀不见血地把这个白玉兰给赶出去。 所以,此时的媚茹蓝朝她笑笑,并没有跟她讲过多的客气话。 自己本来的打算,是想跑到冯家铺或者是麒麟镇,帮她买回一些针线来,好让她在家里安心地做衣服。 可现在看来,也许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样,她朝她白一眼,跟她讲,讲自己出去帮陈万紫翻地去,就把这个白玉兰孤单地留在窑洞里。 白玉兰望着媚茹蓝离开后,马上跑到上排的窑洞里,在媚茹蓝的房间里,着急地搜寻起来。 那她这么着急,到底在搜寻什么呢? 应该说,白玉兰现在搜寻的,可不是媚茹蓝家的金银财宝,何况媚茹蓝家也没有金银财宝。 呵呵,也许你想不到,白玉兰在这个时候,这样冒失地跑到媚茹蓝的房间里,是在搜寻媚茹蓝与陈万紫偷情的证据。 因为,白玉兰打死都不相信,陈万紫跟媚茹蓝是清白的。 所以,她要找出证据来,然后以此为依据,让自己心中喜欢的陈万紫,乖乖地任凭自己的摆布。 可是,她太小瞧媚茹蓝的能力了。 想想媚茹蓝当年,要不是为了保护年幼的陈万紫,而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别说什么狗屁的徐广达,就是斧头城的县太爷,她要是想摘下县太爷的人头玩玩,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所以,如果她把个偷情的证据,都能让这个白痴的白玉兰给找着,那她不是白混这么多年。 要不然以她这样的年岁,带着小万紫四处流浪这么多年,就算她再伪装打扮,也逃不过地痞流氓的火眼金睛。 所以白玉兰,要想在媚茹蓝的房间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注定会以失败而告终。 这样,在白玉兰走出媚茹蓝的房间时,还在不服气地摇着头。 可是,当媚茹蓝来到窑洞前的荒地里,当着莫小翠与冯紫嫣的面,把白玉兰的不合理要求对着众人说一遍,还追着他问:“万紫呀,你说这样的事情咋解决? 陈万紫听了,不仅没有一丝的烦恼,反而咧着一张嘴笑,嘻嘻地朝着莫小翠说:“小翠妹妹,你现在赶回家,把你妈接到我家窑洞里来住几天,这样白阿姨就不会挑三拣四啦!” 媚茹蓝听了,觉得这是个主意好,立马给自己的小万紫点个赞。 可莫小翠听了,却纠结地问:“万紫哥哥,假如我妈不愿意过来,咋办?” 陈万紫听了,得意洋洋地叫:“我想,你妈是十分乐意过来的,假如你妈不愿意过来,你也就不要回来啦!” 莫小翠听了,觉得这样有所不公,马上抗议地叫:“万紫哥哥,为啥别人家的事情,会牵连到我身上?” “因为你们两个,找了一个我这样的准老公,所以你这个准老公做事情,都是一视同仁,我这样讲你明白了吧?” “哼!”莫小翠听了,不高兴地朝着冯紫嫣望,还顺便跺着自己的小脚板。 可在这个时候,陈万紫又笑眯眯地嚷:“哦,小翠妹妹,差点忘记告诉你啦,你如果能把你妈给请过来,顺便告诉你爹一声,把你跟你妈在我家里吃的饭菜给备齐,要不然等我家开饭时,你跟你妈可都没吃的吆!” “万紫哥哥,你为啥这样偏心,为啥做事情,单单针对我莫小翠一个人?”她气呼呼地嚷。 陈万紫马上抛给她一个媚眼,和颜悦色地说:“小翠妹妹,你干嘛这样着急,说话总得有个先后,我这不正要跟紫嫣妹妹这样讲吗?” 冯紫嫣听了,朝着莫小翠怨恨地望一眼,吐着舌头叫:“小翠妹妹,我妈是因为无处可去,没办法才来到这窑洞,你为啥要跟我这样斤斤计较,这下好了,我俩都掉进冰窟窿里,这叫自作自受,对吧?” 莫小翠并不出声,拉着冯紫嫣的手,朝着陈万紫恶狠狠地瞪一眼,两人哭哭啼啼地离开了。 第64章 看你这点出息 媚茹蓝见了,担心地问:“万紫呀,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 陈万紫听了,也朝着两位小妖精的背影望,深深地叹口气,感触地说:“茹蓝姨妈,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既然冯、莫两家仗着自己有钱有势,非要抓我这个小瘪三,做他们两家的上门女婿,那我这个上门女婿,就得好好治治冯家铺这两位大佬?” “可小翠与紫嫣都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玩过火,也不能欺负她俩?”媚茹蓝突然教训地说。 陈万紫听了点头,纠结地说:“唉,茹蓝姨妈,不瞒你说,我现在,就是被这两个冰清玉洁的小美女,给搞得没了主意,她俩要是个母夜该多好,那样我收拾她俩起来,心里也不会产生愧疚呀?” “看你这话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何况人家都把嫁妆给送到我家窑洞来,你可不能犯浑,干出没良心的事?” “哪你怎么办,为了让他两能够跟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就可以无情无义地抛弃掉你?”他突然绝望地叫。 媚茹蓝听了,感动得一塌涂地,唏嘘地嚷:“死万紫,姨妈有你这份心意就知足啦,至于能不能与你走在一起,姨妈是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呀?” “怎可能,我说过要一辈子对您好,我咋能讲话不算数!”他突然“嗷嗷”地叫。 媚茹蓝听了,“嘘”声地嚷:“死万紫,你不会小声点,你这样大声地嚷嚷着,是怕那个扫帚星的白玉兰听不见吗?” “我管她听见听不见!”他直愣愣地叫。 “嘘,你就不能小声点,算姨妈求求你啦,你可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可多啦,我敢打包票地说,白玉兰肯定利用我出来这点时间,跑到我的房间里,找我俩偷情的证据啦!” “不会吧!”他慌张地问。 “嘘”她又做出一个嘘声的姿势来,朝他神秘秘地说:“死万紫,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可以回去看看,我的房间保证被她翻得一团糟!”她怂恿地说。 陈万紫见了,气得把铁锹朝地上一摔,真的朝着窑洞里跑去。 可是,他才跑到堂屋的饭桌前,就看见白玉兰慌慌张张地从上排的窑洞跑下来,看见他时惊讶地问:“小万紫,你这个时候跑回来,不会是媚茹蓝要你回家看看,看我有没有跑到她的房间里,找你俩偷情的证据?” 陈万紫听了,竟然无话可回。 于是他吧嗒几下嘴皮子,朝她干巴巴地说:“那有,我回家就是找点水喝,看你急匆匆地朝下走,怕你不注意给跌着?” “哦,你有这样的好心,为啥你的手指头,都插进我的芦苇荡,你却突然地跑出去,是不是我的芦苇荡,没有你茹蓝姨妈的芦苇荡好看?” “你胡扯个啥,你要是再这样胡扯,你……”他本想说出让她滚蛋的话,可想想,他还是没有把这绝情的话说出来。 没想到白玉兰,一点都没有跟他计较,而是翘首弄姿地说:“小万紫,我可比你姨妈白,常言道,一白遮三丑,你又没有跟我做过,咋就知道,我没你茹蓝姨妈干起来快活?”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白玉兰是这样厚颜无耻,都是要做自己丈母娘的人,却没个正经样,还这样火辣辣地勾引自己。 何况自己,是出于一番好意,见她无处可去,才让她过来住下。 可她到好,不仅得寸进尺,还打起自己宝贝女儿准老公的主意。 就这样不要脸的人,自己怎跟她讲话。 于是他,转身就想走。 可是白玉兰,好像早知道他要跑,马上窜到他的跟前,抓住他的手不放,还浪荡地说:“小万紫,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白阿姨这么白嫩嫩的身子,你都瞧不上,你可知道女人最肉麻的法宝就是会浪,你别看我家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个嫩苗苗,看身材倒是好看,可她俩那里知道女人要怎么不正经,才可以把男人给死死地套死!” 陈万紫听了,竟然在一瞬间犹豫起来,感觉白玉兰说出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玉兰竟然伸出她白嫩嫩的手,朝他的东东抓过去。 他见了,吓得“哎呀”一声叫,推了她一把,慌张朝窑洞外跑。 媚茹蓝正担心地望着自家的窑洞,见他惊慌失措跑出来,笑嘻嘻地问:“咋啦,是不是我不在跟前,这个白老虎缠着你,要你干她?” 陈万紫便脸红起来,用手捞着自己的头皮,磨叽地说:“茹蓝姨妈,看来我是好心做坏事啦,把这样不要脸的母老虎给引进家,以后恐怕没我好日子过!” “看你这点出息,一个白玉兰就把你吓成这熊样?”媚茹蓝嘚瑟地嚷,尔后道:“万紫呢,其实这个白玉兰本身并不坏,只是她跟冯黄瓜偷情的事情给败露出来,冯玉宽把他留在城里的小老婆接回家,从此就不跟她雨露了,她才这样猴急地撩拔你?” “哇塞,你这个小蓝蓝,咋这样开放,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你真不知羞?” “这有什么,白玉兰敢这样撩拔你,说明她喜欢你呀?”她无所谓地说。 “不会吧,她喜欢我,我再娶她宝贝女儿做老婆,还不乱了套?”他羞涩地嚷。 “哼,看你这死脑经,为啥娶了冯紫嫣,就不能跟白玉兰搞暧昧,你没听说过过去的皇帝,他老子一命归天后,他父皇的老婆都变成他自己的老婆,连皇上都这样不要脸,你干嘛还要假正经,何况这个白玉兰又不要你的名分?” “小蓝蓝,你这话说的是啥意思,我咋听不懂?”他傻傻地问。 “你还好意思这样问?”媚茹蓝造作地望他一眼,突然羞涩起来,不仅粉面桃花,还娇滴滴地说:“死万紫,你看看你那家伙器,咋这样的厉害,姨妈当时见了都害怕,生怕被你搞得晕头转向,果不其然,到现在我的芦苇荡还在朝外流水呢!” “我有这样厉害?”他装糊涂地问。 “去你的,还在跟我装糊涂,就你这东东跟个擀面杖似的,你以为姨妈是一头老水牛吗?”她这样叫完,突然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第65章 量尺寸 陈万紫望着媚茹蓝羞答答地跑开,还真不知道她为啥要跑开。 可他,才抬起自己的眼帘,望着媚茹蓝离开的背影,心中竟然莫名地抖动一下,才知道自己现在,是这样的在乎媚茹蓝。 于是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无处使,便抡起铁锹拼命地翻地。 谁知他刚翻出一截地,竟然看见媚茹蓝从窑洞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身上套着以前要饭的补丁衫,脸上还抹着一层黑灰,朝自己走来。 他见了,知道茹蓝姨妈这是要外出。 于是他放下铁锹迎上去,担心地问:“茹蓝姨妈,你只是要去那里?” 媚茹蓝朝他笑笑,生气地说:“万紫呀,我到镇上去买点针线,你可知道这个好吃懒做的白玉兰,现在还躺在冯紫嫣的床上睡大觉,我问她为啥不缝衣服,她说没有针线咋缝衣服?” “我好像看见,她包袱里带着针线呀?”陈万紫忐忑地问。 “她就是不愿意干活,在扯谎!”媚茹蓝这样说着,用小手戳他胸口一下,用暖洋洋的眼光盯着他讲:“万紫呀,我把茶水给你带过来,我快去快回,你没事就不要回窑洞啦,可好?” “好!”他这样回着,却走到她的身旁,小声地说:“茹蓝姨妈,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反正冯家铺这么近,来回也就半个小时?” “不啦,你还是安心翻地吧,这么大的一块地,还好心把莫小翠与冯紫嫣给支走,你以为姨妈不知道,你是怕她俩翻地受不了,故意那话把她两人给气走?” 陈万紫便笑,笑的时候还朝着媚茹蓝挤挤眼。 “不要脸!”媚茹蓝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娇柔地骂他一句,尔后屁颠屁颠地离开。 这样,陈万紫便一边翻着地,一边朝远处的媚茹蓝望,等媚茹蓝走过小木桥后,他看不见了媚茹蓝,才回过头来继续翻地。 可是,他才回过头,并看见白玉兰朝他啧着嘴,还阴阳怪气地叫:“吆,小万紫,看你对你姨妈依依不舍的样,是不是媚茹蓝离开你屁大的功夫,你的心就急得难受!” 他听了没出声,继续埋头翻着地。 可他这样的情形,让白玉兰真的受不了,立马跑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锹把说:“小万紫,你快跟我回窑洞里去,让我给你量量做衣服的尺寸,等你姨妈从小街买回针线来,我立马就给你做新衣服,可好?” “你不会,是在匡我吧?”他担心地问。 因为他也知道,做衣服是要量尺寸的,要不然那么好的布料给整坏了,也是可惜。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有做过新衣服。 只是跟茹蓝姨妈那次,住进麒麟镇的“来福客栈”,当时茹蓝姨妈从“祥和裁缝铺”张老板那里,给自己买过成品的新棉袄与新棉裤。 可这新棉袄与新棉裤穿在自己身上,不仅向个水桶乱晃,还压不住风,所以他一般都很少穿这套新棉衣。 而现在,白玉兰既然这样说,而她在跟自己说话时,又没有搞出那种不正经的样子。 何况这大白天,她一个弱弱的女子,还能把自己给吃啦。 这样想,陈万紫便朝她看看,叹口气地说:“白阿姨,你都这样说啦,那我就跟你回窑洞里量尺寸,不过……” “别!”白玉兰利索地打断他的话,红着脸说:“万紫呀,你想哪里去啦,我好歹也是冯财主明媒正娶的大老婆,昨晚的事,主要是我当时心中太郁闷,被那个狐狸精谭艳秋欺负得受不了,想找你寻求一下安慰可好,我那能整天就想着干那事,是吧!” 陈万紫听了,便朝她笑笑,跟在她的后面朝着窑洞里走。 这样,等他来到冯紫嫣的房间里,见她从包袱里掏出一根木尺子,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地量几下,然后用一个树枝条,把量出的尺寸,写在窑洞的地面上。 尔后她,冲他笑眯眯地笑,解释地说:“小万紫呀,刚才我量的是冬天的衣服,接下来我要给你量量做夏天的衣服,你还是把这破棉袄与破棉裤给脱了,这样做出的夏装,穿在身上才神气。” “还要费这样的事?”他疑惑地问。 “那有啥办法,不要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就是黄花大闺女也得这样量,我们做裁缝的也就这点福利。”她竟然取笑地说。 陈万紫听了,感觉她说的有道理。 何况,白阿姨刚才在给自己量衣服时,不仅没有卡自己的油,还中规中矩地量尺寸,自己要是把自己当成金蛋子,那还不让白阿姨笑话。 于是他并没有多想,便利索地脱下自己的破棉衣,只留着一条单裤与一件白布小褂,让她给自己量做夏天衣服的尺寸来。 这样,白玉兰先给他量上身的尺寸。 在她量着时,不仅在嘴里唠叨着量好的尺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量完后,她便用树枝把尺寸写在地面上。 接下来,就要量裤子的尺寸啦。 这时,只见白阿姨弯下腰,先让他把身子挺起来,尔后她把自己的脸蛋贴在他的裤腰上,用手先摸摸他的屁股,再摸摸他的大腿,竟然一本正经地说:“万紫呀,你的身材很标准吆?” 陈万紫没出声,而是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心想白阿姨你能不能快一点。 可是他此时,突然感到自己的东东,好像是被白阿姨的脸摩擦了一下,他以为是白阿姨不小心,无意间碰到自己的东东的。 你想想,那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脸,来碰人家的东东的。 可他才这样想,没想到白玉兰突然把自己的一张脸,朝他的东东上压过来,在压过来的同时,不仅轻轻地来回窜,还把他的大腿抱得紧紧地。 他顿时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白阿姨,你要干啥?” “别动,我在给你量尺寸呢!”白玉兰吓唬地说。 而且,在她这样说着时,突然伸出自己的舌头,隔着一条单薄的裤子,在他敏感的家伙器上咬起来。 他顿时,有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何况这种舒服,是那种不可言喻的舒服…… 第66章 冯紫嫣被抓 陈万紫是没想到,这个白玉兰的本领这样强。 就她这样随便地一倒持,便让自己浑身没了力气。 自己现在,不仅没有那种落荒而逃的想法,反而迎合着她这张小嘴,朝她轻狂地叫:“白阿姨,你太牛逼啦,能不能再快点?” 没想到白玉兰此时,竟然把他的裤子提起来,朝他肉麻地叫:“傻样,你昨天晚上不是装得很纯洁吗,你现在为啥不跑啦?” “可……可你……你为啥要停下来?”他不解地问。 “瞧你这小样,白阿姨是这样随随便便的人,都不装一下矜持,就这样让你这个小赤佬,在白阿姨的芦苇荡里扒泥鳅?” “那你要咋样?”他着急地问。 “呵呵,我这招使的叫欲擒故纵,先让你尝尝白阿姨的滋味,要想吃大餐,只要你以后对白阿姨,跟对你茹蓝姨妈一样好,白阿姨还能亏待你?” “啥意思?”他不解地问。 “啥意思,啥意思就是今天到此结束,你还不快去翻地,就你茹蓝姨妈那双明亮的眼睛,回来看你翻那么少的地,她还不知道是我在勾引你?” “噢!”他懒洋洋地叫一声,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可白阿姨已经下了逐客令,于是他把破棉衣给套上,朝她傻傻地问:“白阿姨,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到你的芦苇荡里扒泥鳅?” “等几天吧!”她心情极好地答。 尔后,见他不愿意离开的样子,媚色地冲他笑,满脸色眯眯地说:“喂,小万紫,今天可不是白阿姨,不想让你在我的芦苇荡里扒泥鳅,因为白阿姨这几天是敏感期,如果让你在我的芦苇荡里乱扒泥鳅,假如一不小心给我家冯紫嫣扒出个小弟弟来,到时候这个小弟弟,是喊你老子还是喊你姐夫呀?” 他听了,觉得白阿姨说话可真逗,啥老子啥小弟弟的,都把自己给绕糊涂啦。 可此时,白玉兰望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咧着嘴一个劲地笑,以她的经历来看,这个羁傲不逊的陈万紫,让自己一招就给治服啦。 所以她,就没了睡懒觉的念头,不仅麻利地干起活来,还哼着小曲,搞出少女样的花痴来。 这样,等陈万紫走出去,还没有在荒地里翻几锹,便看见莫小翠慌张地朝自己跑过来,从大老远的地方就喊:“万紫哥哥,大事不好啦,冯紫嫣刚回到家,就被斧头城保安队的徐广达,抓进城里蹲大牢去啦!” 陈万紫吓一跳,手里提着铁锹迎上去,担心地问:“小翠妹妹,这样的事,你听谁说的?” “我是亲眼所见呀!”莫小翠哭悲悲地叫。 “怎么可能,就冯紫嫣这样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徐广达抓她干嘛?”他不解地问。 “这个我那里知道?”莫小翠胆怯地叫。 “那你能不能说得具体点?”他着急地问。 莫小翠听了,大约是吓坏了,眨巴眨巴眼睛想半天,才磨唧地说:“万紫哥哥,我不是被你赶回家,要把我妈请到这窑洞住,谁知我跟我妈才走出大门,便看见冯家铺的小街上,好多人都在喊,说保安队的大队长徐广达,把冯紫嫣抓到城里蹲大牢啦!” 陈万紫听了,也顾不得跟莫小翠交代什么,立马拔腿朝冯家铺跑,谁知刚跑到小木桥上,迎面撞上了媚茹蓝与冯荷花。 媚茹蓝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立刻拦着他,嗡声地问:“小万紫,你这是要干啥?” “茹蓝姨妈,听小翠妹妹说,紫嫣妹妹让徐广达这个老瘪嘴,抓进城里蹲大牢去啦!”他不安地嚷。 媚茹蓝见他这猴急样,立马抓紧他,忐忑地说:“是呀,这事我也是亲眼所见,可你去管啥用,不说冯财主在城里人脉广,他家又财大气粗,你可别去给人家添乱啦!” 陈万紫听了,还是不放心地说:“茹蓝姨妈,要不我去冯家铺看看,这样总可以吧?” “你别去啦,人早给带走啦,而且徐广达这次是带着三十多个保安队的人,用官府的名义抓的冯紫嫣。”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冯荷花,连忙插嘴道。 他听了,朝着冯荷花望一眼,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冯荷花,脸上竟然涌出一丝尴尬来。 可他此时,那里顾得上这些,正要抬步离开时,没想到媚茹蓝开口道:“万紫呀,这次徐广达来抓冯紫嫣,看样子是有备而来,这其中的奥秘不简单,你说就冯紫嫣弱不禁风的样子,怎可能是什么进步学生,我看八成是谭艳秋出的馊主意?” “什么,这个大瘪嘴的徐广达,不会是把我的紫嫣妹妹,当成‘地下党’给抓了吧?” “抓她的理由,就因为她是‘地下党’呀,要不然县党部也不会发出抓捕令,何况保安队出动那么多的人,看样子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所以万紫呀,你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 陈万紫听了,竟然不知所措起来。 可是,还没有等他脑瓜慢热下来,这个时候的白玉兰跟疯子一样,窜上来抓着他的手叫:“小万紫,白阿姨求求你,你这次,如果把我家冯紫嫣给救下来,我白玉兰给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他见了,不知道这个白玉兰,是咋知道冯紫嫣被抓的事。 于是他朝后看,看到上气不接下气的莫小翠,在落后白玉兰好几十米的状况下,拼命跑到众人面前时,看到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她哭悲悲地喊:“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跟白阿姨说说,紫嫣妹妹被徐广达抓到斧头城去啦。” 众人听了,没有理由责怪她,媚茹蓝更是走上前,把她搂在自己的怀抱中。 因为,以她十四岁的年纪,总不能让她把这样重大的突发事情,隐瞒着白玉兰。 好在这个时候,见过大世面的媚茹蓝,竟然淡淡地说:“万紫呀,既然你很想去冯家铺,那你就陪着你白阿姨,去找村长莫宝才,看看有没有啥补救的办法?” 陈万紫听了,感动地朝着媚茹蓝望,望的时候声音哑哑地问:“茹蓝姨妈,你可得多保重!” 第67章 坏坏地怂恿 陈万紫随着白玉兰,着急地朝着冯家铺赶。 等两人来到小街上,看见好多人都站在马路上,把冯家的大门口围堵得水泄不通。 这样,在这些观看的人群中,多数人也就啧啧嘴,觉得冯紫嫣既然这样小,为啥在学校里不好好读书,干嘛要跟着那些男孩子,整天跑到街上游行闹事。 只有冯黄瓜站在大门口,朝着一波波挤到他跟前的乡邻说:“各位父老乡亲,请大家相信我家小紫嫣,她在学校是出名的好学生,怎可能跟着那帮穷学生,走到大街上无事生非!” 众人听了,既没把他的话当真话,也没觉他说出的话当假话,而是鱼贯地朝前挤,朝着冯玉宽家敞开的院门里张望。 看什么呢,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万紫与白玉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此时的白玉兰,一路小跑来到冯家的大门口,看着冯黄瓜身心疲惫地对着围堵的人,一遍遍麻木地叫喊着。 她见了,立马朝他嚷:“冯黄瓜,你在这里鬼哭个啥,紫嫣都被抓进了斧头城,你为啥不跟着过去?” 冯黄瓜听了,哭丧着脸喊:“嫂子,我哥不让我去呀,再说家里没个看门的人,你说咋办?” “那个骚狐狸谭艳秋呢,她不是被你哥,从城里接回冯家铺吗?” “嫂子,你现在,咋还有心思提她,我感觉我家冯紫嫣这次被抓,跟这个骚狐狸,十有八九逃脱不了关系!” “为啥?”白玉兰伤心欲绝地问。 “因为谭艳秋这个骚娘们,前脚刚回城,徐广达后脚就带着一帮人,来抓我家紫嫣啦!” 白玉兰听了,一时也没了主意,躺在冯家的大门口,一个劲地嚎嚎大哭。 陈万紫望着眼前这场面,感觉这样的大事情,自己一个屁大的孩子,还真帮不上忙。 于是他,朝着冯黄瓜眨眨眼,再朝他招招手,冯黄瓜便心神领会地跟他走。 这样,两人朝前走出一大截,陈万紫朝四周瞅瞅,见没有人注意他俩的行踪,便停下脚步问:“冯黄瓜,你可知道,你哥的小老婆谭艳秋,她住在斧头城那个地方?” 冯黄瓜听了,诧异地朝他望,担心地问:“陈万紫,你要干啥?” 陈万紫“嘻嘻”一笑,无所谓地说:“我能干啥,还不是想给你出个主意,趁你哥现在忙着救你家侄女冯紫嫣,你不会跑到斧头城去,吓唬吓唬你哥的小老婆谭艳秋。” “我为啥要吓唬她,何况我跟她又不来往!”冯黄瓜没好气地叫。 “耶!”陈万紫不耐烦地叫,神秘地凑到他耳边嚷:“冯黄瓜,你可知道是谁指使人,给你与你嫂子白玉兰下了春药,让你俩干出伤风败俗的事不说,还让你在冯家铺抬不起头?” “谁?”他眼冒火花地问。 “除了你哥的小老婆谭艳秋,你认为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他痛快地嚷。 冯黄瓜听了,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把巴掌拍在墙壁上,凶狠地叫:“妈逼,我就知道是这个骚狐狸搞的鬼,你说我冯黄瓜,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咋会做出这种偷吃窝边草的事,何况我跟我嫂子白玉兰,还相差那样大的岁数。” 此时,陈万紫望着他满脸怒火的一张脸,便装出一副同情他的样子来,怂恿地问:“那冯黄瓜,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会跑到你哥跟谭艳秋的房子里,治治这个不要脸的谭艳秋?” “可问题是这个谭艳秋,平常是不跟我哥住在一起的,她平常都住在保安队围墙外,那幢二层的小洋楼里,没事就跟徐广达勾肩搭背混在一起,专玩‘啪啪’的事情呢!” “那你哥也乐意?”他乐滋滋地问。 “啥叫我哥也乐意,还不是徐广达手里攥着三百多杆枪,我哥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哭悲悲地喊。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这个徐广达不简单。 于是他,搞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来,嘲弄地问:“喂,冯黄瓜,你还是不是男人啦,你都知道谭艳秋这样胡乱搞,她不仅是要榨干你们冯家的家产,还把从你们冯家榨出来的钱,白白送给小白脸徐广达花,你也甘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可凭我哥那样神通广大的人,对这个徐广达都没办法,我一个屁大的孩子,干嘛要管这事?” “算我多嘴,好吧!”陈万紫见他不愿意接茬,只能这样苦逼地反驳他,尔后厌恶地白他一眼。 没想到此时的冯黄瓜,见他不屑一顾的模样,立马跑上来拽着他的胳膊,猴急地说:“陈万紫,听说你本事忒大,要不你帮我跑趟斧头城,把这个臭不要脸的谭艳秋给吓死?” “关我屁事!”他这样说着,还嘚瑟地朝他撇撇嘴,尔后耸耸肩,晃悠悠地朝着自家窑洞走。 冯黄瓜见了,当然不甘心,把一口痰吐在地上,真的跑回家收拾东西去,准备到斧头城找谭艳秋算算账。 而陈万紫此时,心中却空荡荡的,既没有要去救冯紫嫣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该咋救她。 这样,在他走回窑洞里,没见冯荷花与莫小翠的身影时,连忙朝媚茹蓝问:“茹蓝姨妈,我咋没有看见冯荷花与莫小翠呢?” 媚茹蓝深深地叹口气,心神不宁地说:“她母女两,在你陪着白玉兰回家看看时,莫宝才特意跑过来把她俩接回家,说这世道太乱,暂时还是让莫小翠回家住呢!” 陈万紫听了,突然高兴地叫起来,马上扑在媚茹蓝的怀抱里,亲热地喊:“小蓝蓝,那这样太好啦,今晚窑洞里就剩下我两个,那我俩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你想得美!”媚茹蓝这样说着,并在他的脸上掐一下,眼中放电地问:“小馋猫,你不会,又想干那事了吧!” 他傻傻地“嗯”一声,望着她一副羞答答的模样,不仅是满脸通红,还把一排牙齿咬在下嘴唇上。 他见了,俏皮地问:“小蓝蓝,你不会是做那事,要相隔很长的时间后,才可以继续做吧!” “不要脸!”她这样说着,突然扭着圆圆的小屁股,朝着上排的窑洞跑去。 第68章 难舍难分 陈万紫怀揣一颗美好的梦想,跟随着媚茹蓝来到上排的窑洞里,看见媚茹蓝走进她的房间里,敞着门,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下来。 他见了,感觉茹蓝姨妈比自己还着急,当着自己的面就把衣服给扒光,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有了第一次,她是可以把自己的一颗心,掏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于是他麻利地扑上去,用手揽住她的腰,尔后把自己的小嘴凑上去,咬住她的肉泥使劲地嚼。 媚茹蓝见了,用力地推开他,板着脸说:“死万紫,你干嘛呢,今晚有行动,按照我们军统以前的老规矩,在行动之前,你是不可以碰女人的?” 他听了,忙把自己的嘴巴从她肉泥上移开,傻乎乎地问:“茹蓝姨妈,今晚有啥行动,还有你说出的这个规矩,是几个意思嘛!” 媚茹蓝“噗嗤”一笑,用很暖的眼光呕着他,淡淡地说:“规矩就是规矩,那来的几个意思,很可能是我们军统图个吉利,但凡在重大的行动之前,都不允许军统的人胡来!” “唏!”他不肖地嚷,心中不快地叫:“小蓝蓝,看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可你现在既不是军统的人,今晚也没有重大行动,我俩干嘛要迷信这个,何况这样的良辰美景,你咋能让我空喜欢一场?” “那也不行,你现在就回自己房间里换衣服,我俩去一趟斧头城,看看冯紫嫣被徐广达关在什么地方,如果能找出机会,顺便就把冯紫嫣给救出来,要不然你这个老人精,是没法安心过这个年的。”媚茹蓝一本正经地对他说。 他听了,从喉嗓中“嗯”一声,撇着嘴说:“哼,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就是救一个冯紫嫣吗,何况按照你的想法,如果我俩把冯紫嫣救出来,你能把冯紫嫣藏在那里?” “啥意思?”她边穿着衣服,边朝他问。 他听了,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搞出心思缜密的样子,朝着媚茹蓝反问道:“茹蓝姨妈,如果我俩今晚,要是硬把冯紫嫣从大牢里救出来,那冯紫嫣以后的生活,跟我俩现在的生活有啥区别,她以后不仅要东躲西藏,还要过着无家可归的日子,这个结果你想过没有?” 媚茹蓝听他这样讲,不仅觉得他讲得有道理,还觉得他变得成熟起来。 于是她,便停下手中要换的衣服,光着半个身子朝他问:“哪你准备怎么办?” 他见了,走过去把她抱起来,麻利地把她塞在被筒里,心疼地说:“小蓝蓝,你看看这大冬天的,你光着个身子在我面前乱窜,虽然我家的窑洞很暖和,可你也不能这样长时间的挨冻呀,要是冻着个好歹,我可怎么办?”他心痛地喊,还搞得直唏嘘。 媚茹蓝听了,媚色地嚷:“切,看你这假惺惺的样子,是不是巴着我冻着,好让你献爱心?” “那有,我就是在想,我既然决定今晚要去斧头城一趟,当然要把你这身子先暖和暖和,完事后我再告诉你也不迟!” 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媚茹蓝,听他讲话还跟自己留半截,马上搞出不愿意让他摆布的样子,翘着头问:“死万紫,你要是不告诉姨妈,你今晚怎么去救冯紫嫣,姨妈今晚就不让你碰,你信吗?” “我信!”他这样说着,趁她不注意,一咕噜钻进被筒里,尔后死皮赖脸地趴在她的身上,把嘴巴贴在她的耳根处,销魂地嚷:“茹蓝姨妈,那我告诉你,如果要想真正救出冯紫嫣,只能让徐广达这个大瘪嘴,心甘情愿放了冯紫嫣,要不然你今晚把冯紫嫣救出来,明早徐广达就带着人来找冯玉宽的麻烦,反正冯紫嫣是跑掉和尚跑不掉庙,是吧?” “嗯,说的在理!”媚茹蓝这样说着,感觉心中舒服多啦。 于是她,用小手紧紧地搂着他,心悦诚服地问:“死万紫,哪你准备怎么办?” “说出来就不灵了,何况也没了新鲜感,就像我现在,你都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样对付你,是吧?” “啊,你这个死万紫,你今晚准备怎样折腾我?”她突然担心地问。 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陈万紫听了,根本就没有理会她。 只是朝她神秘地坏笑,尔后像个泥鳅似的,把自己丑陋的一张嘴,啃在她的大腿根上。 尔后,稍稍用力扒开一些,就把自己勤奋的一张嘴,朝她的芦苇荡里探去…… 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袭上心头。 因为这种快感,不是那种忒正常的快感,而是那种可以让人醉生梦死的快感,还可以让人忍不住大声地呻吟起来。 所以,随着陈万紫的一张嘴,在她芦苇荡中的节奏加快,她唱出的歌声不仅缠绵,还有那种要不顾一切的冲动…… 所以在这个时刻,媚茹蓝在自己的房间里,终于痛快淋漓地尝试一次,做女人的快乐来。 于是她撒娇地问:“死万紫,你这小小的年纪,这些套路都是跟谁学的,不会是那个扫帚星的白玉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这些高深的秘诀,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 他此时那有心思,来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见小蓝蓝此时的芦苇荡里,早已是泛滥成灾,于是他一个匍匐前进,就把两个人的身子合在一起…… 接着,风声、雨声、唱歌声,融为一体。 许久,媚茹蓝才轻轻地推开他,望着他充满灵气的一张脸,娇柔地问:“万紫呀,看你这架势,是不准备带着姨妈一起去斧头城吗?” 他听了,从床铺上爬起来,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地一吻,边穿衣服边说:“茹蓝姨妈,你还是乖乖地留在家里,斧头城里现在可不太平,我一个半大的孩子是不会引人注意的,可你就不同啦,是吧?” “可我还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斧头城,何况这个徐广达实在不简单,要不你去找找你舅风云凯,让他帮你一回?” “那怎么行!”他突然冲她嚷起来。 她听了,竟然搞出不懂事的样子来,不仅不去跟他顶嘴,反而美滋滋地笑了。 第69章 有惊无险 陈万紫与媚茹蓝依依不舍离开后,连夜朝着斧头城赶。 因为他知道,自己早一点到达斧头城,就有希望让紫嫣妹妹早一点获得自由。 看看,人家这胸襟,快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啦。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风尘仆仆走进斧头城,闻着斧头城里冰冷的气息,感觉诡异到了极点。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啥这深更半夜,还有这么多的保安队在大街上乱窜,看到不顺眼的人立马用枪指着人家,还威风凛凛地喊:“别动,动动老子就打死你!” 陈万紫望着这些猪头,一个个搞出趾高气昂、心狠手辣的样子,感觉挺奇怪。 这是咋滴啦,不会是老子刚刚进城,这群猪头就搞出如临大敌的动静来。 看看,你想多了吧,人家这是在抓乱党,跟你扯不上边呢? 这时,他望着这些保安队的猪头们,不仅乱搜人家的身子,看到漂亮的女人还顺带卡卡油,要是看见人家值钱的东西,不仅嬉笑眉开,还大方地把人家的东西放进自己口袋里。 “猪!”陈万紫见了,忍不住地喊。 可是,他的叫声刚停,便见三个油头滑脑的家伙,把自己围在中间用枪口指着喊:“小赤佬,你干嘛呢,这深更半夜,你不会是待在家里闷得慌,跑出来逛窑子吧?” 他望着这三头猪,龇牙咧嘴朝自己喊,不仅个个嘴里叼着烟,还摆出歪瓜裂枣的模样,他真想跑上去,每人赏给他们一个大嘴巴。 可想想,他还是嬉皮赖脸地说:“爷,我要是有家,干嘛还要在大街上乱窜,要不你把我抓起来,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就行?” “吆,哥们,看这小子说话的味,不会是碰见黄嘴丫了吧,爷们可一贯是从别人嘴里掏食吃,没想到这个小瘪三,竟然想从爷们嘴里掏食吃,真是倒霉透顶呀?”一个胖胖的家伙,朝他的同伴嘚瑟地叫。 另外一个家伙听了,朝他厌恶地嚷:“滚,快滚一边去,爷们可有正经事要做,要不然这大冷天的,谁还愿意在这外面乱晃?” “就是,要不是赶上这年关口,想好好地捞上一笔,谁不知道回家暖被窝,还能跟你这个穷鬼一样,满大街的乱窜?”另一位小个子的家伙嫌弃地嚷。 这样,陈万紫便缩着头,装出很冷的样子,对那个胖胖的家伙问:“那爷,给根烟抽行不?” 这家伙听了,抬脚朝他屁股上踹一脚,泄气地叫:“妈逼,你这个小赤佬,卡油都卡到老子身上了,竟敢在老子面前玩磨蹭,信不信老子把你当乱党给抓了,再一枪把你的蛋子给蹦出来?” 陈万紫听了,吓得拔腿就朝前面跑。 可是,他还没跑出多远,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声,接着从自己身后窜出一条汉子,朝前面的巷子快速地拐进去。 接着,就看见刚才盘查自己的三个猪头,此时气喘吁吁跑过来,瞧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吓得直哆嗦,马上用枪指着他问:“小赤佬,刚才那个共党分子,朝哪个方向跑去啦!” 他望着这三个猪头牛逼哄哄的样子,觉得这斧头城跟冯家铺就是不一样,冯家铺的人搞得不快活,不过是凑在一起打打架,可这斧头城的人,要是搞得不愉快的话,可是端着枪,真的朝别人的脑门扫射的。 于是他,朝那个胖猪头勾勾手,朝他说:“哪你给我一根烟抽,我就告诉你?” 这个胖猪头听了,气得“哇哇”地叫,抡起枪托就要揍他。 没想到那个廋家伙见了,连忙用手拦着他,朝他说:“胖哥,你真是闲得没事干,干嘛跟一个小叫花子生闷气,你要是知道刚才那个逃跑的人是谁,你都后悔得直跺脚?” “是谁?”这个胖猪头听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枪,着急地问。 “他可是紫啸春呀,咱斧头城最大的共党分子,你说我们三个要是把他给抓住,还怕这个年不好过吗?” “什么,刚才那个逃跑的家伙,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紫啸春,你妈蛋的为啥不早说?”他这样怪罪着,连忙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递给他问:“小叫花子,刚才那个共党,是朝哪个方向跑的呀!” 陈万紫接过烟,装出很老练的样子,美滋滋地抽一口,用手指着那汉子相反的方向说:“朝那边跑的,你们还不赶快去追?” 这三人听了,虽觉得这个小赤佬讲话不好听,但此时此刻,那有闲心跟他来计较。 于是这三头猪,大声地朝他吆喝一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追过去。 这样,陈万紫便心血来潮站那里,皱着眉头地想。 乖,共党斧头城里最大的官,为啥还怕这三头蠢猪,何况都当这么大官,为啥穿得跟自己差不多。 哦,差点忘了,刚才那三个猪头,喊他紫啸春来的? 这样,陈万紫便边走边琢磨,没想到自己刚进城,就碰上这样多惊险的事。 于是他,不想在这大马路上担惊受怕,怎么也得想个办法,找一个地方睡觉去。 如果自己一整夜,都在这大马路上闲溜达,那自己见到徐广达的时,他随便伸出一个手指头,都可以把自己给按死。 可问题这深更半夜,自己到哪里找人来问路。 想刚才,自己如果跟那三个猪头搞好关系,说不定这三个猪头,会把他们保安队的地址指给自己。 可现在,自己既然错过那样好的机会,还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等明天一早起床后,找到谭艳秋与徐广达这对狗男女,再好好地跟她俩算账。 于是,他把手插进腰包里,朝着一条小巷的深处走去,才走出两百米远,便看见一家半掩着门的门楼上,挂着三只大红灯笼。 他推门走进来,觉得自己穿的比较破烂,怕人家误会自己是小偷,忙朝着里面吆喝地问:“喂,有人吗,还有没有剩余的地铺房呀!” 他一连喊出好几声,好像都没有听到店家的回声。 他便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进还是退。 第70章 被围在正中间 陈万紫瑟瑟发抖站在院子里,正不正如何是好时,突然从外面闪进一条人影来,以非常快的速度走到他身边,小声地说:“恩人,我就是你刚刚救下的紫啸春,我见保安队的人被你支走后,看你对斧头城的地形并不熟悉,所以就悄悄地跟着你。” 陈万紫听了,慌忙转过身子,看见一位满脸白胡须的老人,正朝他挤眉弄眼地使眼色。 他见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是哪位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的紫啸春。 于是他跌败地问:“你是紫啸春吗?” 没想到这位白胡子老头听了,吓得脸色大变,一个猛扑就把他的嘴捂住,教训地说:“小娃娃,这名字可不能在这个地方乱喊,你可知道现在,这家客栈的没个角落里,现在都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我俩?” 陈万紫听了,突然“哈哈”一笑,冲着这家客栈嚣张地叫:“妈逼,都鬼鬼祟祟地躲在阴暗处干嘛,现在斧头城最牛逼的乱党头子紫啸春,就站在小爷的身旁,你们还不给小爷滚出来抓他?”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竟响起密密麻麻的鞭炮声。 他还没有明白是咋回事,便看见身旁的白胡子老人一声惨叫,尔后跌跌撞撞倒在自己的身旁,惭愧地叫:“恩人,你可害死老夫啦,你可知道这个院子住着的人,可都不是一般的人?” 他听了,马上把这个白胡子老头搂在怀里,惊讶地喊:“紫啸春,你不会是中枪了吧?” 紫啸春“哈哈”一笑,朝他埋怨地叫:“你这位小哥,咋这样不识好人心,我是有心救你,你却装逼冒充蜘蛛侠,你以为刚才的响声,是在放鞭炮吗?” 他听了,伸手抓起躺在地上的紫啸春,把他甩在自己的后背上,朝他热乎地问:“白胡子老爷子,你看你这点出息,你自己不知道躲子弹,现在倒反过来怪罪我,你还讲不讲理?” “我啥时候怪罪你啦,只是你这样没心没肺地乱叫,不就把这些军统狗特务的子弹,给吸引到老夫的大腿上?!”紫啸春委屈地叫。 “那你可看清楚,是那个狗杂种的特务,向你开枪的?”他过家家地问。 “切,你这位小哥哥,现在还有心思问我这些,我劝你赶快把我放下,自己逃出去保命算啦,你这样牛逼哄哄地问我,难不成还想跟军统这帮大爷们对着干?” “呵,老爷爷,你说话咋这样不靠谱,什么叫我跟人家对着干,你说你莫名其妙被人打一枪,我俩总得找出打你一枪的人,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吧?” “嘿,你小子讲话挺有趣,看来是第一次来斧头城做客,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还是没跟军统的人打过交道,你要是跟他们接触过,恐怕你现在都吓得屁股尿流。” “为啥?”他不高兴地嚷。 “因为咱冠城的老百姓,都称呼他们叫活阎王!” “耶,看你这白胡子老爷爷讲话,啥叫我没跟军统打过交道,我刚从家里离开时,还跟军统的大美女睡一觉呢?” “吹牛!”紫啸春这样说他时,立马从他身上跳下来,催促地叫:“小哥,你别在老夫面前贫嘴啦,趁他们听我俩说相声时,你赶快跑吧!” “那怎可以,我可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何况你这么大的年纪,不能白白地挨他们一枪子!” “嘿嘿……”紫啸春正嘲笑他不自量力时,没想到整个院子中的灯突然亮起来,接着就看见三四十位身穿便衣的狗特务,每人抱着一杆冲锋枪,把两人围在正中央。 紫啸春见了,萎靡地叹口气,埋怨地喊:“我靠,你这个小娃娃,我好心劝你走,你却非要缠着我说相声,现在好啦,你就等着见阎王吧?” 陈万紫听了,忙把跌在地上的紫啸春搀扶起来,朝他问:“这位老爷爷,看你好心提醒我的样子,我送你去医院看腿伤吧,可我有言在先,我兜里可没钱给你看腿伤!” 紫啸春“哈哈”一笑,望着他坦然自如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这群围上来的军统放在眼里,竟然暗暗佩服这个小子来。 想想,自己这次算是死定了,你说军统这帮人,那个不想提着自己的人头去领赏。 要不然,刚才那么密集的枪声,唯独自己的腿上中两枪,可这个愣头青的毛小子却安然无事,看来军统这帮王八蛋,是想抓活的。 于是他调侃地问:“小伙子,你刚才不是还跟我吹牛皮,说要让打我一枪的人给我赔礼道歉,如果你真牛逼,你就让人家给我赔礼道歉呀?” 其实紫啸春能这样讲,也是抱着一种欣赏他的态度,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临死时,是那样的狼狈不堪。 可陈万紫听了,却把这样的话当真,马上朝着围过来的人喊:“喂,你们这群猪头,都猫着腰端着枪干啥,我跟这位白胡子老爷爷又没打算跑,我只是让开枪打中老爷爷的人站出来,给老爷爷赔个礼道个歉,尔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又不会歪上你们不放?” 军统的这些精英们听了,以为是遇见了神经病。 你想想,别说在斧头城,就是在全国各地,说这种大话的人,好像还没落地。 于是这群人,把端着的冲锋枪给移到屁股后面,嘲笑地问:“妈逼,你这个小赤佬,知道在跟谁说话吗?” 他听了,咋呼地问:“妈逼,我管你是谁,把这么大年纪的老爷爷给打伤了,连个道歉都不说,还想留,门都没有!” “呵,我们没准备要溜呀?”军统的人一齐朝他喊。 “你们没准备溜走吗?”他嘲笑地问。 “我们干嘛要走,我们就是来抓这个紫啸春的,何况抓住他,我们每人都能分到一笔银子,我们又不是傻瓜,干嘛要溜走呀?” 这时,有人站出来,看他牛逼哄哄的样子,觉得不能让他这样埋汰军统的招牌,所以把话给他挑明了。 他听了,转过脸朝着紫啸春问:“老爷爷,他们说的话,可当真?” 第71章 啥叫二百九 紫啸春听着陈万紫天真的问话,真想告诉他,这位小哥呀,以后要是真想装逼,最好不要在军统的面前装逼,可好。 可是,他望着陈万紫单纯的一张脸,于是笑嘻嘻地说:“傻小子,你干嘛要信他们说出的话,他们在逗你玩呢?” “呵,逗我玩,既然是逗我玩,那他们干嘛搞得这样不开心,你瞧瞧他们这一张张的脸,个个搞得跟要债似的,我们又没有欠他们的钱,是吧?” 紫啸春听了,觉得不能这样陪他闹下去,假如军统的人在审讯室里,也要求自己跟他们来一段双口相声,那时候的自己肯定会血肉模糊,假如自己发挥好,把军统的人逗乐了倒无所谓,要是把自己也逗乐了,肯定会哭笑不得。 于是他,深深地叹口气,摇摇头不出声了。 而此时,从这帮人中走出一位爷,朝着陈万紫的全身上下仔细地瞧一遍,见他跟平常人没啥区别后,埋汰地朝他问:“喂,你这个小赤佬,是不是被我们吓傻啦,咋看你说话都不着调?” “我傻吗?”他忐忑地问。 “呵!”这位爷坦然一笑,见他这副倔模样,把勃朗宁手枪插进枪套里,揪着他的脸皮调侃地问:“龟儿子,你是不是很二百五呀?” “我二百五吗?”他挤眉弄眼地问。 “你这那里是二百五呀,活脱脱一个二百九呀!”这位爷看他不惧怕自己的样子,欣赏地朝他喊。 他听了,有点不明白,这家伙说的二百九,到底是啥意思呢? 于是,他拱手地问:“喂,你这人讲话好有意思,干嘛尽说鸟语,我能不能弱弱地问一句,啥叫二百九?” “哈哈!”他这样一问,把这些端枪的活阎王们,搞得实在忍不住,一个劲地狂笑起来。 这时,那位喊他二百九的家伙,见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嘚瑟样,憋屈地嚷:“龟儿子,老子今天心情好,是你帮着我们斧头城的军统站,逮住了紫啸春这个大魔头,那我就顺便给你普及一下,啥叫二百九,好吧?” 他听了,顺从地点点头,心情极好地问:“猪头,你倒是说呀?” “哈!”这猪头狂妄地一声叫,尔后放纵地叫:“妈逼,到现在连二百九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牛逼哄哄地跟我作,那老子就告诉你,二百九就是二百五加三八再加二,这下你听明白了吧?” 他听了,感觉自己没有生气呀? 可是,此刻在自己的身体中,竟然莫名其妙燃起一股真气来,随着这股真气的不断扩大,突然在他的头顶上,呈现出一道耀眼的五彩血光彩虹。 而且,随着这道五彩血光彩虹的不断扩大,很快就把整个斧头城的上空给染红了。 而他,就在这种奇特光芒中,朝着这群围着他的猪头们喊:“都去死吧,你们这群畜生,把一个老爷爷伤成这样,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肯说,你说我能饶恕你们?” 这样,随着他的双手轻轻一推,一团团好看的五彩火苗,便精准地朝着这群人的裤裆飞去,尔后在他的四周,便传出一声声“哎呀”的惨叫声,接着一股股难闻的烤焦味,便弥漫在这个小院子中…… 这样的时间很短暂,可以用一瞬间来形容。 要不然斧头城的许多老百姓,在看到一道闪电后,既没听到打雷,也没看见下雨,还真是奇怪啦。 更奇怪的是紫啸春,对刚才发生的事情,竟然一概不知。 所以,在他重新睁开眼睛时,望着眼前被严重烧伤的军统大佬们,一个个跟傻子似的,只知道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还搞得失去了记忆。 于是他,着急地朝他问:“这位小哥,这些军统的人是咋啦,咋个个都跟傻子似的,既不晓得抓捕我俩,还把这些枪扔得到处都是,怪可惜的是吧?” 陈万紫听了,调侃地叫:“老爷爷,你不会这么多岁数,还贪恋这些枪吧?” “我为啥不想?”紫啸春这样说着,并从他背上爬下来,朝他问:“这位小哥,你要是喜欢这些枪,我给你留一只?” 陈万紫听了摇头,朝他问:“白胡子老爷爷,你只要告诉我,到县保安队怎么走,我就阿弥陀佛了?” “你要干啥去?”他担心地问。 “这个,你最好不要问,就好比,你要这些枪去干啥,我也不问,咱俩各有所需各有所求,是吧?” “那行!”紫啸春这样说着,热情地指着方向对他说:“这位小哥,你从这个地方朝前走,走到大马路上往左拐,一直走出三里地,看见一幢两层的小洋楼,小洋楼旁边的大院子,就是县保安队的大本营。” 他这样说完,突然不安地望着他,担心地问:“小家伙,你不会是去找徐广达的麻烦吧?” “不可以吗?”他这样说着,俏皮地朝他挤挤眼,用手指着那么多的枪说:“老爷爷,你一个人行吗?” “这个,你最好不要管,就好比,你要去县保安队干啥,我也不问,咱俩各有所需各有所求,是吧?”紫啸春重复他的话,笑嘻嘻地冲他嚷。 他听了,朝他眨眨眼,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急匆匆地跑开了。 到这时,紫啸春突然一拍大腿,才知道自己,咋忘记问了人家的名字。 何况这位小哥,在自己看来,怎么都有一种似曾相见的感觉。 何况他说话的语调,特像一个人。 可是…… 紫啸春正在这样遐想着,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在接到他发出的信号后,已经及时赶到了。 所以,当他的手下,发现大名鼎鼎的紫啸春紫大侠,一个人消灭了军统三十几位全副武装的精英时,都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而紫啸春,虽然一个劲地辩解这个结果不是自己所为,可单凭他自己的一张嘴,让他的手下们怎能信服。 而陈万紫此时,因为惦挂着冯紫嫣的人身安危,那里还顾忌着自己,跑起来是快是慢,脚下早已是呼呼生风,不一会就看见了那幢好看的小洋楼。 第72章 遇见冯黄瓜 陈万紫气喘吁吁跑过来,看到小洋楼的院子中亮着灯,而且这灯在夜色中,还显得特别的明亮。 他正要朝里闯时,却看见小洋楼的大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皮的保安队员,各自怀里抱着一杆枪,虽然是规矩地站在那里,好像是在冲瞌睡。 而且,在门口的小木屋里,还有两个猪头躺在椅子上,那架势跟睡死了差不多。 他停下脚步,朝着四周望,发现要想走进这幢小洋楼,除了从大铁门中的那扇小门可以走进去,翻院墙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可是,就在他跑到后面的阴暗处,正准备翻墙头爬过去,没想到从身后传来一声青蛙的叫声。 他听了觉得好笑,这大冬天的,青蛙也能跑到旱地上叫吗? 于是他转过身,朝对面的小树丛中盯许久,才看清是冯黄瓜带着十几位,他们冯家的半大孩子躲在树丛里,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他见了觉得好笑,朝他问:“冯黄瓜,你来都来啦,为啥不进去跟徐广达算账?” 冯黄瓜便战战兢兢地说:“陈万紫,你以为我是你呀,可以一个人打我们冯家铺二十位壮劳力,何况你也不是没看见,这个骚狐狸的谭艳秋,连晚上睡觉都让院子里的电灯亮着。 “你就这点胆子呀,哪你跑来吓唬谁?”他跌败地嚷。 “耶!”冯黄瓜不满地嚷,指着大门口的方向说:“陈万紫,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没想到谭艳秋这个骚狐狸,可不是一般的牛逼,晚上跟徐广达睡个觉,还派四条黑皮狗抱着枪,通宵达旦地把持着大门,这他妈的也忒不要脸啦?” 陈万紫听了,望着他担心害怕的样子,觉得让冯黄瓜去救冯紫嫣,好像根本不可能,于是去冲他问:“那冯黄瓜我问你,你知道徐广达与谭艳秋的老家在哪里?” 冯黄瓜听了,立马精神起来,朝他嘚瑟地嚷:“陈万紫,这话你可算是问对人啦,不瞒你说,因为谭艳秋这个骚狐狸,背着我哥与徐广达勾肩搭背在一起,我早就看不服气,趁着在县城读书的空闲,把他两老家摸得一清二楚。” “在那里?”他高兴地问。 “就住在城南门的谭家庄,没想到这对奸夫淫妇,不仅是一个庄的,还是亲表兄妹,怪不得她俩搅在一起,这样依依不舍呢!”冯黄瓜不解恨地叫。 陈万紫高兴极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冯黄瓜,那这样好啦,收拾谭艳秋与徐广达的事情交给我,救你家冯紫嫣的事情也交给我,你现在带着这些人赶到谭家庄,一把火把这对奸夫淫妇老家的房子给点着,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再把徐广达的宝贝女儿给拐出来,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厉害啦!” 冯黄瓜听了,朝他扬眉吐气地叫:“陈万紫,放火烧房这种事,我冯黄瓜最拿手,可要想把徐广达的宝贝女儿徐尖椒给拐出来,我怕我没有这个魅力!” “你刚才不是吹牛说,徐尖椒不仅漂亮刻薄,还跟你是老同学,他徐广达搞你嫂子,你再反过来搞徐广达的宝贝女儿,这样显得多协调?” “可……可我,怎么才能把徐尖椒给拐出来,她可是我们班有名的小辣椒,我平常都不敢跟她讲话的。”他弱弱地喊。 “我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放完火后,不会带着你们冯家这帮人,赶过去救火呀!”他教唆地嚷。 “你这叫什么套套,难道是要我玩英雄救美,何况我领着这么一大帮的人去救火,人家稍微动脑筋想想,就知道这火是你放的呀?” “我本来就是要告诉徐广达与谭艳秋,这火就是你放的呀,你要是害怕我们现在打道回府去,救不救你家冯紫嫣,我反正是无所谓!” “你这叫啥话,为啥我就要去演放火与救火这出戏,你却要无所谓呢?”他不高兴地嚷。 “因为我家窑洞里,还有一个人精的莫小翠,他们莫家的人,巴不得徐广达把你侄女冯紫嫣,给长期霸占下来呢!”他阴阳怪气地叫。 “你这叫屁话!”冯黄瓜突然豪气冲天地嚷。 他听了,朝他啧啧嘴,不耐烦地问:“那你,还去不去呀?” “我说我不去了吗?”他的火气终于被他激将出来,不仅说话有点冲,还牛逼哄哄地叫:“我靠,不就是放把火吗?”说完,把大手一挥,带着十几个人的“童子军”离开了。 这时,陈万紫望着远去的冯黄瓜,露出诡异的笑。 因为他知道,冯黄瓜是干不了放火的事。 要不是为了,报谭艳秋的羞辱之仇,再加上徐广达这个王八蛋,不仅跟自己哥哥的小老婆勾肩搭背,现在竟然在谭艳秋的教唆下,连自己的亲侄女都不放过,他那来这么大的勇气。 所以,此刻的陈万紫,看到万事俱备,就差自己这临门一脚。 于是,他一个跟头翻过院墙,竟然连大门都懒得走,三下两下就从后窗翻进去。 这样,当他来到这幢小洋楼里,看到这样阔气的摆设,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他此时,并没有急着去找徐广达与谭艳秋这两个王八蛋算账,而是悄悄跑到一楼的厨房中,推开门看见菜橱中放着那么多好吃的菜,他肚中的蛔虫一下子不淡定起来。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点着火,抓几把柴火朝炉灶里塞,感觉锅被烧热了,便把大鱼大肉放在饭锅里热着。 尔后,他东瞅瞅,西望望,感觉这地方不错,就他妈的一个厨房,比冯财主家的堂屋都要亮堂,更别提自己家的破窑洞啦。 这是,他突然现墙角的地方,摆着一个柜子,柜子中摆着各种各样的酒,有红的有白的,还有不红不白的。 他的眼光,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想想,自己辛苦大半夜,来到这个狐狸精谭艳秋的家,她不仅用好菜好饭招待自己,他妈的还有酒。 何况这酒,还各式各样的都有。 第73章 在小洋楼里 可是他长这么大,只是那次,与茹蓝姨妈一起去冯财主家喝过一次酒,记忆中好像都没沾过酒。 他想想,觉得那次在冯财主家与村长莫宝才,在一起喝的是白颜色的酒,忙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酒,扭开盖子闻闻,感觉醇香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顿时,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在全身回荡。 他用舌头舔着嘴巴,觉得这酒味道真不错,于是他揭开锅盖,见饭菜已经热好,就把几样菜与酒都放在一辆小推车上。 尔后,他推着这辆小推车,朝着谭艳秋的房间里走…… 可是,他才走到谭艳秋房间的门口处,竟然从里面传出谭艳秋牙疼的叫声。 他听了就知道,这时候的谭艳秋与徐广达正在努力播种着。 于是他一抬脚,把紧闭的房门给踹开。 顷刻间,只听谭艳秋“哎呀”的一声叫,接着就看见徐广达从她白嫩嫩的身子上爬下来。 他“呵呵”一笑,找把椅子坐下,抓起酒瓶喝下一口酒,又夹出一块老肥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二位继续呀,我喝我的老酒,你俩该快活还继续快活,何况我又不阻拦你俩耕地播种子!” 谭艳秋慌忙扯过一床毛毯,把自己白嫩嫩的身子包裹起来,朝他惊恐地叫:“小赤佬,你咋跑过来啦?” “你这叫什么话,我都来你家好一会啦,你俩都不出来照应一声,可有你这样待客的呀!“他埋怨地喊。 尔后,望着徐广达从谭艳秋的身上爬下来,第一个动作不是去穿裤子,而是光着屁股在找枪。 于是他懒懒地说:“徐广达,你这个猪头,别找枪啦,你的枪在我这里。”说完,还扬扬手中拿着的小手枪。 徐广达听了,朝他狂妄地喊:“小赤佬,你胆子不小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不想活了吗?” 他这样说着,很快把衣服给穿上,尔后冷不防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抢过摆在小推车上的小手枪,尔后用枪指着他,恶狠狠地叫:“小赤佬,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去死吧!”说完,并朝他扳动了扳机。 可是,随着手枪的撞针,撞在没装子弹的弹片上,在连续几声闷哑的摩擦声响起后,陈万紫微微抬起头,朝着徐广达问:“徐广达,你可真敢搞事情,就你刚才着架势,如果这把手枪里装上子弹,我现在早已去见阎王啦?” “妈逼,你这个小杂种,竟敢这样羞辱我,你可知道现在,我对你恨得是咬牙切齿,不说把你碎尸万段,就是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解恨!” “哇塞,你这个狗日子的徐广达,你咋这样不要脸,竟然跟谭艳秋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这个我可以不管,可你把我未过门的小媳妇冯紫嫣,无缘无故给抓到斧头城来,你说这笔账我俩怎么算?” “哦呸!”徐广达狂妄地冲他叫,尔后道:“陈万紫,你这个小瘪三,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斧头城还有人敢在我徐广达的面前抖威风,你是活的不耐烦啦!” “耶,徐瘪嘴,干嘛急成这样,我又不拦着你吹大牛,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可以把你的保安队调过来,把我五马分尸呀!” “你以为我不敢吗?”他急红眼地叫。 陈万紫听了,淡定地朝着两人笑,尔后喝下一杯酒,望着谭艳秋说:“小骚货,你还不劝劝你这个野男人,不要在我面前装大爷,你俩可知道在这时,你俩在谭家庄的老宅子,现在正着火呢!” “妈逼,你这话是啥意思,不会你有这样大的胆子,敢派人去烧我两家的房子?” “那敢,我只是让他们去救火,然后演出一场英雄救美的闹剧来,让你的宝贝女儿徐尖椒,乖乖地扑在冯黄瓜的怀抱里,然后让冯家十几位纨绔透顶的小泼皮,按顺序摸你家徐尖椒的大胸脯。” “你……你这个泼皮无赖,信不信我现在就做了你?” “妈逼,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你还愿意听我在这里啰嗦?”他纨绔透顶的叫。 徐广达听了,惊出一身的冷汗,朝他挤出笑脸来,语气温和地问:“陈万紫,你准备要怎样?” 他听了,先是喝杯酒吃点菜,尔后缓缓地抬起头,朝他弱弱地叫:“徐瘪嘴,我这招叫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你把我的未婚妻冯紫嫣抓起来,我就烧你家的房子,糟蹋你家的闺女,我看看我俩哪个划算!” “你不怕我秋后算账?”他咬着牙齿问。 他听了,装出好害怕的样子,立刻把小推车上的酒瓶砸在床上,朝着徐广达懒洋洋地叫:“妈逼,我一个赤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信不信我现在一把火,把你俩都烧死在这小洋楼里?” “你在吓唬我吗?”他眼睛充血地叫。 “那你就试试!”他这样说完,随手捡起房间里的一块玉石,用力地砸向紧闭的窗户,随着一声巨响,片刻见就把把持大门的几个猪头给吸引上来。 这群猪头见了,立刻把枪栓拉起来,把枪口对准他,凶恶地叫:“妈逼,你这个小赤佬,敢在我们大队长相好家里造次?” 他见了,先是礼貌地朝着这几位猪头微微一笑,尔后从椅子上腾空飞跃起来,还没有等这几位猪头反应过来,他便给了这几位猪头每人一巴掌,尔后兴冲冲地问:“妈逼,你知道你这几个鳖孙子在跟谁说话吗,再不给小爷我老老实实办事,小爷我就让你们变成残废,尔等信不信?” 这些人听了,摸着被扇疼的面颊,朝他挤出笑脸来,战战兢兢地问:“小爷,我们哪敢呀,就是刚进来没有搞清是咋回事,小爷你有事直接说,我们立马按照您吩咐的事情去做,可好?” 他听了,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朝着几人说:“那就麻烦各位走一趟,到徐瘪嘴与谭艳秋家的老宅去看看,看他两家的老宅子是不是刚刚失火啦,再麻烦各位给小爷打听一下,徐瘪嘴的宝贝丫头徐尖椒,是不是被人给拐走啦!” 这几人听了,吓得是脸色煞白,立刻不安地朝着徐广达望。 第74章 救出冯紫嫣 徐广达与谭艳秋听了,才知道这个小瘪三是有备而来。 于是,两人便在脸上堆起笑脸来,朝他说:“陈少侠,有事好商量。” 他听了,倔强地说:“狗屁,在我没有见到我家冯紫嫣时,我跟你两位没得商量。” 徐广达听了,正要对几位保安队吩咐什么,没想到徐家的老仆跑进来,哭悲悲地嚷:“爷,大事不好啦,我们家与谭大小姐家都莫名其妙失火啦,损失那叫一个惨呀,更可怕的是我家大小姐徐尖椒,被冯家铺那个冯黄瓜给拐走啦!” 徐广达听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眼巴巴地朝着陈万紫望。 而此时的谭艳秋,更是哭出声,求饶地说:“小祖宗,请你高抬贵手,我这就让徐大队长放了你的未婚妻冯紫嫣,我们讲和可好?” 陈万紫听了,缓缓地点点头,朝着徐广达问:“那你还不把我的冯紫嫣给送过来,要不然一个小时后你家又得失火,而且你家再失火的话,可就不是柴房与厢房,而是藏着好多银元的后院。” 徐广达听了,哭丧着脸叫:“陈少侠,不带你这样跟我玩,如果再这样玩下去,你就是不杀死我,我也没办法活下去,还有我家徐尖椒,求你放过她吧?” 他听了,认真地说:“徐瘪嘴,我明着告诉你,只要我家冯紫嫣好好的,你家徐尖椒也就好好的,顺便告诉你一句,你要是想着搞别人家的女人,别人就会想方设法搞你家的女人,也包括你的宝贝女儿徐尖椒,是吧?” 徐广达顺从地点点头,朝他说:“陈少侠,关于你的未婚妻冯紫嫣,那里还要我派人给你送过来,她就被我关在楼下的客房里呀? 陈万紫听了心情大好,马上走到谭艳秋的面前,把她裹着的被子给掀开,朝她笑眯眯地说:“谭狐狸精,你这人水性杨花,祸害了不少人家,那我今天让你破破相,先给你弄瞎一只眼以示警告,只要你从今以后好好做人,两年后我再把你这只瞎眼睛给改回来,可好?” 谭艳秋听了,“扑通”一声给他跪在地上,求饶地说:“陈少侠,我求求你大人有大量,谭艳秋以后不敢在祸害人了,求你放我一码吧?” 陈万紫听了,立马虎着脸说:“那怎么行,我这人讲话算话,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两年后的今天你去找我,我就让你恢复原样,可好?” 谭艳秋就不敢吱声,不仅全身哆嗦起来,还一个劲地哭。 他见了,便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在谭艳秋的左眼上随便一点,谭艳秋立马变成了独眼龙。 而徐广达望着这一切,更是吓得得要死,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叫花子,竟然懂这些诡异的法事。 于是他“扑通”跪下后,求饶地说:“活菩萨呀,求求你放我一码,以后的徐广达一定多做好事,决不危害相邻,这样总可以了吧!” “怎么可能,你这人罪大恶极,连恶魔都看不下去你的所作所为,你整天不仅鱼肉相邻,还特别喜欢搞女人,那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个太监,从此做不了房事,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勾引良家妇女?” “啊!”徐广达听了大吃一惊,立马不高兴地朝他叫:“妈逼,你这个小赤佬,你说让我变成太监就变成太监,你是活阎王吗,还讲不讲一点的理啦!” “跟你这样的人,还需要讲理吗!”他这样说着,立刻伸手朝他的裤裆中抓去,就那么随意的一扭,他的东东立刻不见了。 徐广达见了,不见吓得魂飞丧胆,还一个劲地朝他叫:“妈逼,你这个小叫花子,你也太歹毒了,你把我这吃饭的家伙器给搞没了,你说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听了“嘻嘻”一笑,朝他嚷:“你这个徐广达,到这时还出言不逊,你是不是感觉这样的处罚太轻啦,要不然我再给你来一个腿残胳膊断,你想不想试试?” 徐广达听了,立刻用手捂住嘴,吓得不出声了。 还有那几位黑皮猪见了,一个个吓得向个傻子似的,躲在一旁不甘出声。 陈万紫见了,环视地朝着众人望一眼,尔后快速跑下楼,来到一楼的客房里,果然看见冯紫嫣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他见了,立马给她松了绑,还没来得及问她怕不怕时,没想到冯紫嫣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一下子扑在他的怀抱中,接着“鸣鸣”地哭叫起来。 陈万紫见了,感觉她这样的哭声好难听。 于是,他象征性地把她搂在怀里,哄着她问:“紫嫣妹妹,你还是不要再哭啦,你可知道你的哭声好难听?” 冯紫嫣听了,马上用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肉麻地叫:“万紫哥哥,你这样说,是不是我的哭声,没有茹蓝姨妈的牙疼叫声好听?” “喂,你这个小妖精还有没有意思啦,我好心来救你,你干嘛又扯到我茹蓝姨妈的身上?” “切,看你满脸通红的样子,你别以为我跟莫小翠不知道,你跟你茹蓝姨妈干的好事,你俩都那个了,是不是?”他这样说着,还把两个大拇指朝一起挤,搞得很形象的样子。 陈万紫望着她的俏皮样,再想想她担惊受怕这么久,就不忍心数落她,而是关切地说:“咋样,被这个狗日子徐广达抓到城里来,心中怕不怕呀?” 冯紫嫣听了,马上露出慌张害怕的样子,一下子躲在他的怀里,可怜巴巴地说:“万紫哥哥,我就知道你会过来救我的,只是没有想到你来得这么快,我被这两个不要脸的绑在床上时,听到徐广达跟谭艳秋都商量好,今天一早让徐广达先把我破红后,就把我卖到‘翠月楼’去当小姐,你说吓人不吓人?” 陈万紫听了,眼圈一下子湿润起来,搂紧她说:“乖,别怕,有你万紫哥哥保护你呢?” 冯紫嫣被感动得煽情泪下,立马把小嘴凑在他的嫩胡茬上,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说:“万紫哥哥,紫嫣妹妹被你这样一抱一搂,现在都全身麻酥酥的,你说怎么办?” 第75章 想喝辣糊汤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冯紫嫣在这个时候,还可以讲出俏皮话。 于是他傻乎乎地问:“你想干啥,这天眼看就亮啦,我俩还不赶快赶回家,我可担心着茹蓝姨妈呢?” 冯紫嫣把小嘴一撅,不高兴地嚷:“万紫哥哥,你的心不会只装着媚茹蓝吧,你看看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总是搞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你要是想回家,我还偏不想回去呢!” 陈万紫望着她执着的样子,哄着她说:“紫嫣妹妹,你别在这里矫情啦,你可知道这次为了救你这个小妖精,你们莫家来了十几位小泼皮,都快把斧头城给闹翻天啦!” “啊,都搞出这样大的动静,我还以为单凭你一个人,就让徐广达乖乖地放了我!”她唏嘘地喊。 “我那有这本事,都是你小叔冯黄瓜,不仅把徐广达与谭艳秋老家的房子给点着,还把徐广达的宝贝女儿徐尖椒给拐出来,这个徐广达才救女心切,乖乖地放你走的!”他之所以这样跟她说,主要是怕冯紫嫣回去跟媚茹蓝乱吹牛,不得已把功劳都推给了冯黄瓜。 冯紫嫣听了,感动得一塌涂地,唏嘘地嚷:“哇塞,我小叔冯黄瓜,平常连踩死一天蚂蚁都多愁善感半天,这次为了我真敢拼命,我这次回去可要好好谢谢他。” 陈万紫听了,望着她眼圈泛湿的样子,突然贴着她的耳边问:“哪紫嫣妹妹,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徐广达所说的进步学生,要是这样的话,你小叔今天能救你一次,你下次再被别人抓去,谁又可以救得了你?” “我哪有这本事,就是在学校放假前,我看见好多男同学跑到街上搞游行示威,我跟过去凑热闹罢了。”她撅着小嘴说。 陈万紫听了,见她还在屋子里磨蹭,忙把她从小洋楼里拽出来,朝她问:“咋啦,是不是这小洋楼里温暖如春,就不想走啦!” “哪有,我就是想跑上去,踹这个不要脸的谭艳秋一脚,好解我心头只恨,你说我又没有招惹她,她为啥要在徐广达耳边吹枕头风,把我给抓进斧头城,让我担心害怕这么久。” “那这样说,徐广达手中攥的逮捕令是真的了?”他担心的问。 “狗屁!”冯紫嫣神气地嚷一声,尔后朝他说:“万紫哥哥,你也不动脑瓜想一想,如果是县党部下发的逮捕令,我现在应该是待在县监狱的大牢你,咋会被五花大绑在谭艳秋家的客房里。” 陈万紫听了点头,感觉这样还比较靠谱,要是县党部真的下发了逮捕令,自己就是把冯紫嫣救出去,以后也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样,他就没心思在这小洋楼里磨蹭,拉着冯紫嫣的细胳膊走出来,没想到这一出门,才知道这大清早是真冷。 陈万紫就纳闷起来,为啥自己一晚上都在大街上乱窜,也没觉得冷,可在骚狐狸谭艳秋家待这点时间,出来就这样的冷,难道她家里安装了啥道门,可以在这大冷天,比自己家的窑洞还温暖。 可是陈万紫呀,你可知道人家谭艳秋的小洋楼里,可是烧着火炉呀,你没看你的小脸蛋,都被热气熏得通红。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来,他忙把自己的衣服压紧点,拉着冯紫嫣的手说:“紫嫣妹妹,你衣兜里有没有钱,我现在好想喝辣糊汤呀!” 冯紫嫣听了,忙把小手伸进衣兜里找,找了半天才说:“万紫哥哥,我衣兜里本来是装着钱,可现在没了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并把自己衣兜里的毛票子拿出来,朝她说:“没了也没关系,我这里还有点钱,本来是想多买几个肉包子,带回去给我茹蓝姨妈吃,现在看来包子是吃不成了,只能凑合买两碗辣糊汤。” 可在这个时候,两人一抬头,便看见冯黄瓜带着十几个小泼皮,顶着寒风,在前面的岔路口等着她俩。 她俩连忙跑过去,与冯家铺十几位小泼皮汇在一起,除了刚碰面时的几声问候话,接下来就听着这帮小泼皮,津津有味地讲他们,是怎么放火烧徐广达家的老宅。 冯紫嫣对冯黄瓜说出一番感谢后,便直截了当地问:“黄瓜叔,你衣兜里有没有钱,我家万紫哥哥都想甘心啦,想吃斧头城里的辣糊汤与肉包子!” 谁知她这样一讲,众人立刻停止了嘻哈,都把冻得直哆嗦的手,朝着自己的衣兜里掏。 可是,在他们把手插进衣兜里搜寻片刻,众人便沉默起来,因为他们的衣兜里,根本没有钱。 陈万紫见了,无奈地叹口气。 想想,本来还可以跟冯紫嫣一人买一碗辣糊汤喝,现在一下子增加这么多人,就是想买也买不成啦。 这时,没想到冯黄瓜一拍脑门,大声地嚷:“乖,你们看看我这死脑筋,可真是傻到家啦,我们大家忙活这一个晚上,不就是为了救出我家侄女冯紫嫣,现在冯紫嫣完好如初地被救出来,为啥我们这群呆瓜,不知道让冯财主请客呢?” 众人听了一齐拍巴掌,感觉冯黄瓜这个主意不错,可没想到众人才挪开脚步,陈万紫就看见昨晚碰见的白胡子老爷爷,正站在早点店的门口,朝着自己招手。 他见了,感觉吃早点的钱好像有了, 于是他朝着众人喊:“大家停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白胡子老爷爷借点钱,如果我能借到钱,我们大家先在这里喝碗辣糊汤垫垫肚皮,大伙都在寒风中跑了一整夜,是神仙也饿的‘咕咕’叫呀。” 众人听了一起叫好,望着他朝着早点店跑去,才跑的大门口跟那位白胡子的老爷爷嘀咕几句,就看见陈万紫美滋滋地冲着大伙招手。 这样,这帮冯家铺的小泼皮们,一下子涌进这家早点店里。 这帮小家伙是真饿惨啦,看见香喷喷的辣糊汤,竟然都没有让店老板招呼,忙拿起碗从大铁锅里盛一碗,站在那里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第76章 吃包子 陈万紫望着这位白胡子老爷爷,诧异地问:“老人家,你是神仙吗,昨晚受那么重的伤,为啥这一大早就出来浪?” “还不是放不下你这个兔崽子,昨晚你跟我打听县保安队,我就知道你是去找徐广达麻烦,所以暗中派人悄悄跟着你,没想到你这样牛逼,把个徐广达搞得硬是没了脾气,还把冯紫嫣给乖乖放出来,你说我怎么也得请你吃一次辣糊汤与肉包子吧?” “你是说,你这是在请我们吃包子吗?”他开心地问。 “当然!”紫啸春“哈哈”一笑,立马把他拽到里间,悄悄地问:“敢问小哥尊姓大名呀?” 他听了,警惕地朝他问:“我俩无亲无故,你干嘛问我的名字?” “因为我喜欢你呀,何况你昨晚给我搞那么多好东西,随便拿一件到黑市上去卖,都够你吃一辈子的。” “有这样值钱?”他不相信地问。 “对于你来讲,也许就是一堆废铁,换三斤大米都不够,可对于我来讲,那就是价值连城,何况我们有了昨晚那些东西,不仅可以跟徐广达这样的坏人叫板,关键时候还能救自己的命,你说值钱不值钱?” 他听了,显摆地说:“那我听你这样讲,喝辣糊汤及吃包子的钱,我可就不还啦!” “我本就没让你还呀呀,何况你这次是把徐广达这家伙的脸面消平了,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紫啸春羡慕地叫。 他听了,吧嗒吧嗒嘴皮子,朝着白胡子老爷爷望一眼,惆怅地问:“既然如此,我俩萍水相逢,你干嘛问我的名字?” “我好奇呀?”他憨厚地说。 他听了,想了想,还是摇着头说:“可我不想告诉你,何况我姨妈不让我说,你说我有啥办法?” “吆,看你精明的样,你都救下冯财主家的小千金,何况冯财主家的小千金还是你未过门的小媳妇,我要是真有坏心眼,跑到冯家铺随便打听一下,不就把你的老底给揭穿啦!” “那你干嘛还要打听我,何况我还救了你的命?”他生气地问。 “我就是感觉你长得特像一个人,还有你那位姨妈,是不是改名换姓叫媚茹蓝,其实她原先的名字叫安月?” 陈万紫听了,不是一般的吃惊,连忙朝后退两步,凶狠地问:“你是谁,你为啥对我茹蓝姨妈的情况这样熟悉?” 紫啸春听了,捋着胡须叫:“小兔崽子,你还跟我在这里玩太极,如果有一天我见到你姨妈媚茹蓝,你姨妈是要你给我磕头的?” “你是谁?”他忐忑地问。 “嘿,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啥,我干嘛要告诉你我是谁,何况你早知道我叫紫啸春,按照公平的原则讲,我跟你交往这么久,我吃着亏呢?” “我俩交往很久吗?”他冒失地问。 “切,你不会回去问问媚茹蓝,问问她,我有没有跟你打诳语?”紫啸春这样说着,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包钱,塞在他的手里说:“,这位小哥,你赶快带着冯家铺这帮小屁孩回去吧,现在斧头城都传疯了,说冯家铺的一帮小泼皮,把斧头城给闹翻了天。”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位老爷爷说得有道理,还在想着这钱该不该收,没想到紫啸春朝他的脑袋拍一下,疼爱地说:“你这个傻孩子,还在这犹豫个屁,老夫给你的钱,保证你茹蓝姨妈不会怪你的,你现在还是尽快带着这些人离开,在路上尽量不要瞎耽搁,知道吗?” 陈万紫听了,不知道这个老爷爷为啥突然变得这样急躁,正要朝他问个究竟,没想到紫啸春一摆手就离开了。 陈万紫见了,忙把这包钱塞在内衣中,尔后掀开门帘走出来,朝着众人喊:“大伙注意啦,现在徐广达知道徐尖椒平安回家啦,正派保安队的人在找我们,要找我们的麻烦呢。” 众人听了,那里还要吃肉包子,一个个胆怯地朝他问:“那怎么办?” 他听了,望着众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想告诉他们,这是自己胡编的。 可冯家铺这帮小泼皮那里知道,便一窝蜂地朝外跑。 他见了,立马喊出声,专横地嚷:“妈逼,都瞎跑个啥,就你们这呆逼样,跑出去别说保安队的人会抓你们,就是平常的老百姓见了,还以为是遇见了群偷。” 这些人听了,便乖乖地跑回来,朝他问:“陈万紫,你说我们怎么办?” 他便对着冯黄瓜招招手,小声地说:“冯黄瓜,你带着两个小一点的人先走,尔后大家三三两两走出城,如果在城门口看见年岁较大的老人,你们就跟在人家的身后混出城,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啦!”众人一起朝他喊。 谁知这一喊,让早点店的老板听了,不仅朝他翘起大拇指,还嘻嘻地嚷:“乖,你这位小哥,天生就是做大哥的料,看在你们昨晚收拾活阎王徐广达的份上,你们要是愿意吃我店里的肉包子,你们随便拿?” 众人听了,便一窝蜂地抢起来。 他见了,又是牛逼地一声喊:“妈逼,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啦,好好的干嘛要哄抢人家店老板的肉包子,人家这肉包子是大河湾淌来的?” 众人听了,见他黑着一张脸,只得把抓在手中的肉包子放下。 也有不服气的,虽然是不敢带包子,却把一个肉包子塞在嘴里,边走边嚼着。 店老板见了,马上朝着手下的伙计叫:“看看,看看人家这位小哥,是不是让你们开眼啦,啥叫高风亮节!” 众伙计听了,虽然没说话,还是朝他投来佩服的眼神。 可此时,陈万紫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忙拉着冯紫嫣的手说:“小妖精,我俩走吧,你都吃下这么多的肉包子,不会还舍不得离开了吧?” 冯紫嫣听了,莫名其妙锤他一拳,然后厚颜无耻地叫:“万紫哥哥,今天我俩回到窑洞里,你就把我给办了吧,要不然我实在不放心,你要是再长两岁,那 第77章 出城的路上 陈万紫有种感觉,就是当冯家铺这群大男孩来到城门口,城门口的人突然多起来。 不仅有挑担子的,也有买菜的,还有出城串亲戚的。 何况今天是大年三十,从清晨就响起了鞭炮声,把个城门口搞得热闹非凡起来。 可即使是这样,当冯黄瓜领着两位小男孩刚走到城门口,便被一群黑皮围起来,端正明晃晃的长枪,朝着冯黄瓜厉害地叫:“小赤佬,你们是昨晚在谭家庄,放火的那帮小泼皮吗?” 冯黄瓜本来就心虚,被这群把门狗这样一吆喝,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连忙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没想到此时,从他身后窜出一位壮汉来,看见冯黄瓜慌张无比的样子,朝他凶恶地嚷:“狗日的大萝卜,一大清早你不在家里看书,带着二萝卜与三萝卜到这城里来瞎转个啥,你没看昨晚,咱邻居家房子都让人放火烧了,看来这城里可不太平,你还不跟我回家温习功课去!”说完,拉起三人便朝城外走。 把门的黑皮见了,感情这三个半大的孩子是谭家庄的人,于是朝着三人瞅瞅,见他们的穿戴还算整齐,就把他们放了。 可经过这一折腾,紧随在后面的几个大男孩们,不仅不敢朝前走,还站在马路旁等着后面的人。 这样,原本隔一段距离才出现几个男孩子,被这样一耽搁竟然越聚越多,不一会就让十几个人便围在一起。 这下,不仅是目标大还很显眼。 可不,就他们这架势,让把门的小队长一眼就看出来,连忙吹着哨子,很快就把这群半大的孩子围在中间。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城门口想起一阵枪声,接着就看见两个壮汉,每人手里拎着两把盒子枪,先是撂倒城门口的三个黑皮,然后朝着城里跑来。 这样,让这个小队长忙活起来,又是吹起哨子又是挥着手,带着手下去抓捕这两个乱党分子。 而在这个时刻,早点店的老板却出现在众人面前,见冯家铺的一群大男孩还在这里磨磨蹭蹭,马上一扬手道:“我的小祖宗们,你们还在这里看啥热闹,还不快跑?” 这样,冯家铺这群大男孩,便拼命地跑起来。 跑的时候还咋呼地嚷:“我的妈呀,今天可是亲眼瞧见,用枪杀人这样厉害呀,就那么‘砰’的一声,那几个黑皮就过不着年啦!” 这样,等他们跑出三五里地,见后面安静下来,再一想,我的妈呀,自己辛辛苦苦救出来的冯紫嫣,这个时候去那里呢。 冯紫嫣此时,正趴在陈万紫的背上,把两朵莲花压在他的肩上,嬉笑地朝他问:“万紫哥哥,你可要老实告诉我,你觉得是我的胸脯软,还是你茹蓝姨妈的胸口软?” 陈万紫听了,用手打着她的小屁股,心中痒痒地说:“冯紫嫣,我真服你啦,你要想搞调情,也得分分场合吧,你没看刚才那两个壮汉多威武,随便地一摔胳膊,就把门的黑皮撂倒一排,真带劲!” “陈万紫,你这个猪脑子,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人家现正跟你调情呢,你干嘛要提刚才的事,你不这样说我还不拍,被你这样一说,人家好怕怕,要不你抱着我跑吧?”她趴在他的背上,这样肉麻地叫。 陈万紫听了,气得把她放下来,喘着气说:“小姑奶奶,我求求你啦,不要老是这样骚扰我,你看你在我的背上,咋这样的不老实,一会扣扣我的鼻子,一会舔舔我的耳朵,你还让不让我活啦!” “我就要你受不了!”冯紫嫣这样说着,使劲地跺着小脚板,用暖暖的眼色朝他媚色地笑,笑的时候还不依不饶,一个劲地朝他怀里钻。 可是,他俩这样的情景,被折回来找他俩的冯黄瓜,还有冯家铺十几个大男孩全看见了。 冯黄瓜觉得,这两人是真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马路上,就敢这样毫不避讳地玩亲亲。 于是他生气地嚷:“陈万紫,你还羞不羞,我们大伙都在为你两担心害怕,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这样没羞没躁,再急还在乎这一时,等你俩回到你家的窑洞里,你怎么跟我家紫嫣玩我都管不着,可你俩这样是不是有伤风化?” 陈万紫听了,委屈地叫:“冯黄瓜,你干嘛这样说我,又不是我要找你家紫嫣搞肉麻的,是你家紫嫣缠着我不放,我背着她跑还不行,她现在要我抱着她跑,你说我怎么办?” 冯黄瓜听了,立马瞪着冯紫嫣叫:“不要脸!” “要你管!”冯紫嫣这样呛着他时,又朝着陈万紫的怀里钻,吓得陈万紫“哎呀”的一声叫,慌忙跑走。 冯紫嫣见了,立刻追上去,边追还边喊:“陈万紫,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这样喜欢你,你咋一点都不解风情你呢?” 冯黄瓜听了,才知道真的不怪陈万紫,看着莫家的这群大男孩们,一个个被她俩黏糊的劲头,搞得眼珠直愣满脸通红,便敞开嗓子叫:“妈逼,那是你们的小妹冯紫嫣呢,看你们这些人一张张丑陋的嘴脸,我真想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扣下来!” 众人听了便一起笑,冯黄瓜听着这样的笑声,也没办法怪罪他们,只是说:“回去都到我家吃饭吧,我让我家厨子,给你们烧好吃的!” 众人听了,一起朝他翻白眼,搞笑地叫:“冯黄瓜,今天是大年三十呢,你竟然要我们到你家吃年饭,你想得美!” 冯黄瓜听了,觉得众人说的有道理,那有大年三十让人家来自己家做客,这可是违背常理的事。 于是他捞着头皮问:“那你们要做啥?” “你要是真的感谢我们,你就给我们每人发十斤大米,你也知道这次,跟你到斧头城混事可是掉脑袋的活,你要还这样抠门,你家再出事可别怪我们不帮你?” 冯黄瓜听了,感觉自己今天是该出点血。 要不然以后,别说这群人瞧不起自己,连莫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也会戳自己的脊梁骨。 于是他使劲一跺脚,声音洪亮地叫:“妈逼,好大事,十斤就十斤,可有一样,你们要是不留在我家吃饭,我一个米粒都不给你们?” 众人听了,觉得这冯黄瓜在要面子,马上有人站出来说:“二财主,要不这样,你先把大米发给我们,我们把大米送回家,谁不来给你捧场,谁就是鳖孙子!” 冯黄瓜听了,竟然豪爽地叫:“我看可以……” 第78章 懂点规矩好吧 陈万紫牵着冯紫嫣的小手,刚走过小木桥,竟然看到在窑洞前的石子路上,齐刷刷地站着四个女人,一起朝着小木桥这边望。 他见了,立马松开冯紫嫣的小手,朝着媚茹蓝招手喊:“茹蓝姨妈,我回来啦!” 媚茹蓝听了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看,果然是自己的小万紫,正拼命地朝自己跑来。 而白玉兰此时,也看见活蹦乱跳的冯紫嫣,正跟在陈万紫的后面,拼命地朝着窑洞跑。 只有冯荷花与莫小翠两人,依然站在岗头上,望着媚茹蓝与白玉兰慌张逃跑的样子,莫小翠咬着嘴唇说:“妈,你看看这个小妖精冯紫嫣,看来是因祸得福,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跟万紫哥哥在一起,要是那样的话,我倒也愿意被徐广达抓一回呢!” “乌鸦嘴!”冯荷花这样教训她的时候,怂恿地说:“傻丫头,你就不知道跑上去迎接一下,那可是你的万紫哥哥呢!” 莫小翠听了,并迈开小碎步,早已顾不得什么叫矜持,而是挥动着小手臂,朝着陈万紫喊:“万紫哥哥,小翠可想死你啦!” 媚茹蓝突然听到莫小翠这样的叫声,她立刻停住脚步,让莫小翠从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 而她这时,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这样,更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哭。 这样,她便看见莫小翠,在跑到陈万紫的跟前时,非常熟练地扑在陈万紫的怀里,还娇滴滴地喊:“万紫哥哥,小翠可担心死你啦!” 而一旁的白玉兰,刚把冯紫嫣搂在怀里,没想到这个冯紫嫣,竟然挣脱掉白玉兰的拥抱,而是麻利地追上陈万紫,然后与莫小翠两人,把陈万紫当作一件物品似的,左拥右抱地搂紧陈万紫。 也就在这刻,媚茹蓝才知道自己心痛的原因。 因为自己的小万紫,在明处,已经属于别的女人啦。 所以她鼻子一酸,不仅流下滚烫的泪水,鼻孔中还流着鼻涕。 而陈万紫此时,望着媚茹蓝扭身朝回走的样子,突然一用力,就把莫小翠与冯紫嫣推到在石子路上,尔后追着媚茹蓝叫:“茹蓝姨妈,你的小万紫回来啦!” 媚茹蓝听了,慌张地朝着窑洞跑。 他是怕这个小万紫,会当着冯荷花与白玉兰的面,一下子把自己抱得紧紧的,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张脸就没法见人啦。 所以在此刻,陈万紫望着媚茹蓝落荒而逃的样子,他突然明白过来,茹蓝姨妈这是在特意地躲着自己。 于是他,伸手把莫小翠与冯紫嫣拉起来,拍打着两人身上的灰尘说:“你看你俩,一点规矩都不讲,当着你们自己母亲的面,这样跟我拉拉扯扯的,还有没有一点儿的规矩?”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眨巴眨巴眼睛想好久,也没有想出他突然生气的理由来。 好在这时,冯荷花也赶上来,她望着这样的情景,她啥不知道。 于是她,搂着莫小翠说:“小翠呀,以后可要记住了,当有大人在面前时,你俩还是要守点规矩的,还有你万紫哥刚回来,你都不让他跟他的茹蓝姨妈汇报一下情况,你俩这样热辣辣地扑上去,你让他怎么办?” 白玉兰听了,赞同地点点头,朝着冯紫嫣教训地说:“紫嫣呀,你看你刚才,把我推得直踉跄,以后不许你这样目中无人,还有你要学乖点,你万紫哥可是做大事情的人,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多的女孩子喜欢他,你既然选定他做你的男人,就得耐得住清贫,可不能跟你小翠妹妹争风吃醋!”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竟然相互望望,不由得同时叹口气。 倒是白玉兰与冯荷花,此时竟然手拉着手,相互取暖地说:“唉,这个小万紫,看来很有个性呀!” 这样,陈万紫在前面缓缓地走,后面跟着他的两位小妖精莫小翠与冯紫嫣,再往后,还跟着他的两位丈母娘。 靠,就这样的架势,一般人还真没这福分。 这样,等一行人到了窑洞里,莫小翠与冯紫嫣默默地望着他许久,跟他知应一声,并跑到厨房中去准备年夜饭。 而冯荷花与白玉兰相互望望,看着陈万紫萎靡的样子,竟然怂恿地说:“万紫呀,你这一夜未归,可把你茹蓝姨妈担心死啦,你还不到上排的窑洞里看看她去?” 陈万紫听了,回头望着这两人滑稽的一副面孔,忐忑地说:“听你二位这样讲,我这个时候是可以上去看望我茹蓝姨妈的?” “当然可以,你茹蓝姨妈在我们这四个女人之中她最大,你没看我们几个都在忙活着,你茹蓝姨妈却站在上排的窑洞里,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陈万紫听了,虽然分不清两人说出的话,是好话还是坏话,但他此时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于是匆匆跑上楼,推开门急匆匆地喊:“茹蓝姨妈,我回来啦!” 没想到媚茹蓝听了,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伸出两条手臂来,把他搂得紧紧的。 尔后,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好久才说:“死万紫,你可回来啦,你可知道,小蓝蓝多担心你!” 他听了,用同样的姿势搂着他,把喘急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烈地说:“小蓝蓝,万紫哥哥也想死你啦,虽然说我在斧头城里,可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呀!” “哪你为啥搞得现在才回来?”她这样说着,忍不住伸出自己那条灵巧的舌头,先是吻着他的眉毛,尔后吻着他的眼睛,接着吻着他的鼻子,再然后就把自己蛇信子一样的舌,伸进了他的嘴里…… 陈万紫从一开始,就这样被她强行地吻着。 可是,当她一条蛇信子的舌,吻在他的胸口处,他竟然把她的头朝下按,按的时候还说:“小蓝蓝,你不要这样按部就班地吻啦,你这样吻下去,还没有吻到我的命根处,我早就不行啦!” “你要怎样?”她突然春心荡漾地叫。 第79章 年夜饭 第81章 大年初一的事 陈万紫是真的佩服起媚茹蓝来。 因为,在自己把四碗热汤,送到东西两间窑洞里,住在窑洞里的人,并没有立刻去喝热汤,而是一咕噜跑到媚茹蓝的房间里。 尔后,看着媚茹蓝神志不清的样子,又匆匆跑到下排的窑洞里,喝起热汤来。 陈万紫见了,马上端一碗热汤朝上排窑洞走,可他才走到饭桌前,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竟然抢着给媚茹蓝送热汤。 陈万紫见了,便懒得跟两人争,把端着的汤碗递给冯紫嫣,自己也盛一碗热汤喝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莫蒜子突然慌张地跑进门,他进门就喊:“妈,不好啦,我爸让麒麟镇的保安队,大清早给抓到镇上去啦!” 冯荷花听了,赶忙从东边的窑洞里走出来,诧异地问:“为啥,你爸可是个良民,镇保安队的这帮土鳖,干嘛要大年初一抓他?” “这个我那里知道!”莫蒜子随手端起桌面上的一碗茶喝下,摊开双手叫。 “那咋会无缘无故抓你爸,不会是你爸跟你胖姨又搞在一起,被人举报,就把你爸给抓走啦!” “怎么可能,我爸昨晚还在埋怨你,说你没事干,跑到陈万紫家这破窑干啥,由于他心里不痛快,跟我在家喝了一坛子的酒,别说是跟我胖姨出去胡搞,我爸被保安队的人从床上带走时,还醉醺醺的呢!” “那总得有个理由,要不然镇保安队的人,干嘛无缘无故抓他?”冯荷花纳闷地问。 莫蒜子听了,便皱着眉头想,想他爸为啥会被抓。 也就在这时,白玉兰与冯紫嫣搀扶着身体虚弱的媚茹蓝,从上排的窑洞走下来,看媚茹蓝现在走路的姿势,好像酒还没醒呢。 看看,她是不是忒会装了。 应该说,这个媚茹蓝不愧是军统出身的人,为了不让另外几个女人,发觉她昨晚跟陈万紫在拔步床上云腾雨雾的样子,到现在还沉浸在表演的氛围中。 可在这个时候,莫蒜子望着冯紫嫣小心翼翼搀扶着媚茹蓝,搞出小鸟依人的架势,还有她在看见自己时,不仅不跟自己打招呼,还把个头低下来,搞出认不识自己的样子。 于是他一拍脑门,斜着脑瓜嚷:“妈,都是冯紫嫣这个扫帚星,才害得我爸被抓,我听镇保安队的人讲,我们冯家铺一帮小混混,差不多把斧头城给闹翻天,不仅把谭艳秋家的房子给点着,还把徐大队长家的老宅也给烧了,你说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我爸作为冯家铺的一村之长,保安队不抓我爸去兴师问罪,那才怪呢!” 白玉兰与冯紫嫣听了,感觉莫蒜子说的是大实话,确实是冯黄瓜带着一帮人,把这两家的房子给点着了。 可是,单凭这样,就能确定莫宝才被抓,是因为冯黄瓜领着一帮人,把人家的房子点着,人家现在来搞秋后算账? 所以白玉兰与冯紫嫣现在,都不能明说这事,不是因为冯黄瓜为了救冯紫嫣,把人家房子给点着引起的。 这样,白玉兰便装糊涂地问:“媚姨妈,你看莫村长被抓这事,是不是怪我家冯紫嫣?” 媚茹蓝听了,也感觉这样的事情有点棘手。 于是她,麻利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没了刚才精神不振的样子,望着冯荷花与莫小翠都焦急不安是样子,她说:“冯姐姐,其实莫村长被抓这件事,如果真的是因为冯黄瓜,烧了徐广达与谭艳秋家的房子,莫村长倒没啥大不了?” “为啥?”冯荷花不放心地问。 “因为镇保安队能在大年初一,抓捕你家莫宝才,说明抓捕莫村长的理由很充分,而且抓他的人绝不是麒麟镇的人,如果真是烧房子这件事,镇上再怎么处罚莫村长,莫村长顶多落下一个管理不严的罪名,关几天罚点款,就可以把他放出来的。”媚茹蓝轻松地说。 冯荷花听了,焦急地问:“那媚阿姨,请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回家呀!”媚茹蓝装出热情的样子说。 “回家干嘛?”冯荷花追着她问。 媚茹蓝听了,才知道农妇与女间谍之间的差别,自己都把话说得这样明白,她还白痴地问。 何况,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堂堂的冯家铺村长夫人,竟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于是她,从鼻孔中“哼”一声,很不耐烦地叫:“冯姐姐,你要是听我的,现在就带着莫小翠回家,先查明你家莫宝才,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然后再托关系砸银子,好尽快把莫宝才给捞回家!” 冯荷花听了,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拽着莫小翠的手说:“小翠呀,你媚阿姨说的对,我俩现在赶快回家,先搞清楚你爸是如何被抓的。” 莫小翠听了,看着陈万紫站在一旁不知声,马上踮着小碎步来到他面前,纠结地问:“万紫哥哥,你说我这个时候,应该跟我妈回家吗?” 陈万紫听了,当然不知道怎样回答好。 可是,以他跟着媚茹蓝,混了这么多年的本领,对于媚茹蓝的一个眼色,他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何况,听媚茹蓝刚刚讲话的语气,分明就是让她母女俩打道回府。 那自己,还死心眼跟她讲,你妈妈可以回去,要不你就留在我家窑洞里。 所以,此时此刻的陈万紫,用余光在媚茹蓝的脸上扫一眼,见媚茹蓝摆出冷冰冰的一张脸,他连忙搞出一副热心的样子,殷勤地说:“小翠妹妹,你家现在都火烧眉毛啦,你还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你爸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你这个时候还不随你妈回家看看,要不然人家会说你这个读过书大家闺女,是不知道人情世故的。” 莫小翠听了,搞出很为难的样子。 先是忐忑地朝着冯荷花望一眼,尔后又朝着媚茹蓝望。 望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说:“媚阿姨,那我就随我妈回家一趟,看看我爸到底是咋回事,因为按照我们冯家铺的规矩,当一个大姑娘把嫁妆送到男方家,作为准新娘的我,是应该在你们陈家,过完这三天年的!” 媚茹蓝听了,搞出一脸的懵逼样,神神叨叨地说:“小翠呀,现在都民国呢,你一个读过书的女学生,咋也兴起这一套?” 第82章 在莫家酒厂里 冯荷花与莫小翠两人,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回到家。 在两人跨进自家的大门后,先是在前院转一圈,见前院没人,又跑到后院看看,可后院同样没人。 这样,两人在莫蒜子的带领下,又来到隔壁的酒厂。 应该说莫宝才家的酒厂,在方圆五十里之内,还是屈指可数的大酒厂,酒厂里不仅雇了十几位的庄稼汉,就他莫家酿造出来的“女儿红”,在斧头城这地方,名声还是挺响的。 可是,当冯荷花在莫蒜子的带领下,在莫小翠的温馨陪同下,当三个人把一个偌大的酒厂给跑个遍,也没见着一个把门的。 想想,今天是大年初一,谁不回家过年。 何况,能在莫宝才家的酒厂里帮工,收入还是不错的,谁还在乎加班这点死工资。 此时,冯荷花站在酒糟坑的边上,望着空荡荡的厂房,虽然她现在急得六神无主,可当她面对的是莫蒜子与莫小翠这双儿女时,她还是要做出一个母亲的榜样来。 于是,她深深地叹口气,把整个酒厂环视一遍后,让自己的一双眼睛闭起来,仔细斟酌一番后,对着莫蒜子说:“蒜子呀,你去镇上打听一下,不管你爸是死还是活,你这次去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打听消息,余下的事情你都别管,记住了,要快去快回!” 莫蒜子听了,朝着冯荷花懂事地点点头,很快离开了。 此时,冯荷花望着莫蒜子离开的背影,用一种无助的眼光望他好久,尔后缓缓地回过头来,朝着莫小翠说:“小翠呀,你现在回家生火做饭,要高高兴兴地做饭,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我们莫家在麒麟镇这个地方算是大户,可不能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就断了柴火。” 莫小翠听了,面露难色地问:“妈,你要我去做饭,可我哪里正儿八经做过饭,也不知道要做多少人的饭菜呢!” 冯荷花听了,抬手就给她一巴掌,教训地嚷:“莫小翠,你给我记好了,你要是老是这样昏昏沉沉的,别说陈万紫你抓不到手,就算陈万紫被你抓到手,先不说他以后会不会嫌弃你,单一个媚茹蓝,就可以让你这辈子可怜巴巴地过日子。” 莫小翠听了,捂着被扇疼的脸颊,委屈地嚷:“妈,你这是咋的啦,刚才还好好地跟我说做饭,为啥顷刻间就扇我耳光子?” “我这是……是替媚茹蓝,扇你这一耳光!”她不解气地嚷。 “为啥?”她可怜巴巴地问。 冯荷花听了,从喉咙里喷出一股热气,望着莫小翠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气地一跺脚,大声地嚷:“莫小翠,你以为老妈吃饱饭撑的,没事跑到你家的破窑洞里,跟你抢你家的陈万紫?” “那你跑去干嘛?”她弱弱地问。 “哼!”冯荷花不肖地叫,把个眼睛盯在大门外,朝她显摆地叫:“莫小翠,老娘今天就明着告诉你,我这次去你家的破窑洞,就是要会会这个媚茹蓝,看她是那路的妖精?” “她咋啦?”她急促问。 “哈哈”冯荷花突然狂妄地一阵笑,尔后愤怒地嚷:“莫小翠,我实话告诉你,就你那个媚姨妈,一看就不是个好货色,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没看我这次过去一个劲地装傻,她还以为她做事情聪明绝顶!” “啥意思?”她担心地问。 “哈,你这个傻闺女,就你这傻样,也只配给媚茹蓝提鞋子,你也不想想,就你和我昨晚喝的酒,别说是我们‘莫家的女儿红’,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酒还是随着你的嫁妆送过去的?” “是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莫小翠无所谓地说。 冯荷花听了,抬起腿照着莫小翠的屁股上踢一脚,高声地嚷:“死丫头,你什么时候你妈,喝一坛我们家的‘女儿红’,能醉成这样?” 莫小翠听了,惊讶地叫:“妈呀,你要不这样说,我还真没想起来,按酒量我和你加一起,喝下一坛都可以到酒厂去帮忙,为啥昨晚,我们六个人喝下两坛酒,都醉得不省人事?” 冯荷花听了,朝着莫小翠阴阳怪气地笑,牛逼哄哄地嚷:“傻闺女,那是媚茹蓝用了蒙汗药,把我们四个傻逼女人醉倒后,她好和你家陈万紫偷情呢!” “不会吧!”莫小翠这样说话时,连眼睛都不敢抬。 冯荷花见了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朝她问:“莫小翠,你干嘛慌慌张张的,不会是你早就知道,陈万紫与媚茹蓝有一腿?” 莫小翠听了,慌忙跑开说:“妈,那有的事,你整天就喜欢胡编乱造,你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为啥我胖姨跟我爸偷情,你等东窗事发才知道?” 冯荷花听了,把双手叉在腰肢上,狂妄地叫:“妈逼,你懂个屁,那是我看你胖姨可怜,在她如狼似虎的年纪中,你小姨夫就跑到南洋去发财,我特意让你爸去安慰你胖姨的。” “神经病!”莫小翠这样叫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酒厂。 这样,冯荷花停留在空荡的酒厂里,闻着空气中弥漫着芬香的酒香味,突然对着自己放纵地问,“冯荷花,你这是咋的啦,就算陈万紫跟媚茹蓝有一腿,关你屁事!” 可是,她很快就摇摇头。 尔后,她咬牙切齿地嚷:“媚茹蓝,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牛逼还是我牛逼,你都能让你的养子给你撒种子,那我这个准丈母娘,咋就不能分得一杯羹?” 她这样嚷着,全身忽然不由自主地酥散起来,接着自己身子中的一块地方,立马变得潮乎乎。 于是,她“哎呀”地叫一声,不仅是觉得浑身都舒服,心情也出奇的好。 那照这样讲,这个冯荷花对莫宝才被抓这件事,难道就一点都不上心? 你别说,现在的冯荷花对于莫宝才,还真是年三十晚上打麻雀,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那这个冯荷花,为啥对村长莫宝才,是这样的不在乎? 第83章 啥叫花酒 第84章 丙子楼传出的话 莫小翠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看着莫蒜子神神叨叨的样子,吓得“呀”地一声叫。 接着,她便朝前跑,跑的时候还说:“哥,你回去告诉我妈,就说我不回家吃饭啦,我要把这样邪门的事,告诉万紫哥哥去,你听明白了吗?” 莫蒜子听了很着急,马上跑上去拉住她,朝她生气地嚷:“小翠呀,你胆子也忒大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不跟我妈通通气,先听听我妈怎样讲?” 莫小翠听了,心中不爽地嚷:“哥,我就是怕我妈财迷呀,要是我妈听说我爸,给我找个日本人当老公,她还不敲锣打鼓地在小街上乱嚷。” “不一定!”莫蒜子这样说话时,忙把她往回拽,拽的时候还说:“小翠呀,你听哥这一回绝对没错,因为你把这样大的事情跟陈万紫说,媚茹蓝还不快活得屁颠屁颠?” “为啥?”她不相信地问。 “你傻呀?”莫蒜子懒散地嚷,朝她讲:“因为媚茹蓝这个女人,可不是简单的一个人,你看她逃荒要饭这么多年,到最后只能卷缩在冯紫嫣家废弃的窑洞里,不仅时时刻刻教陈万紫读书识字,还把这个要饭的小赤佬,培养成一个有血性的汉子来!” 莫小翠听了,诧异地问:“哥,你不会对这个陈万紫,也开始欣赏起来啦?” 莫蒜子摇摇头,搞怪地讲:“那倒没有,只不过这个陈万紫,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单他在‘冯家祠堂’前,一人把咱冯家铺二十名壮汉打得没了脾气,还有他单枪匹马去了斧头城,那样利索地救下冯紫嫣,这种壮举,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莫小翠听了撇撇嘴,朝他反驳地说:“哥,你这回可说错啦,我听冯紫嫣说,救她出来的人是她小叔冯黄瓜,跟陈万紫好像不着调。” “瞧你这傻样!”莫蒜子埋汰地朝她嚷,瞪着眼说:“莫小翠,我咋讲你,冯紫嫣傻瓜你也跟着傻,你相信冯黄瓜这个软蛋子,可以跑到斧头城里兴风作浪,连烧人家两处老宅不说,还这么快就把冯紫嫣给救回来。” “啊!”莫小翠听了吃惊不小,感触地问:“这样讲,是我万紫哥哥,把功劳全都给了冯黄瓜?” “差不多吧!”莫蒜子这样说着,看见冯荷花此时站在自家大门口,吆喝着两人回家去吃饭,马上拉起莫小翠的手,拽着她朝自己家里跑。 这样,当兄妹两人赶回家,刚坐下就听冯荷花忙吩咐说开饭,在家佣把饭菜都端在桌面上,她不仅朝着两人的碗里夹菜,还催促着两人多吃点。 可莫小翠现在,哪有心思来吃饭,还没有吃几口,就开始掉眼泪。 冯荷花见了,忙掏出手拍帮她擦,擦她“哗哗”流淌的眼泪。 可是,莫小翠不仅不领情,反而一扭脖子,搞出一副任性的样子。 冯荷花见了,便疼爱地问:“咋啦,才烧一顿饭,就委屈得掉眼泪啦,你可知道这是你妈在锤炼你,让你在家里学会做菜后,以后好给你家陈万紫在窑洞里,烧好吃好喝的拴住他。” 莫小翠听了,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进冯荷花的怀里,茫茫叫地嚷:“妈,你那里知道,我刚刚听我哥说,我爸在镇上的‘丙子楼’里,跟徐广达聚在一起,商量着要把我许配给日本人的铃木次一呢!” 冯荷花听了,朝着莫蒜子不安地问:“蒜子,你可听真切了?” 莫蒜子见冯荷花不相信自己的话,便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愣愣地说:“妈,你咋就不相信我,我爸跟徐广达喝得脸红脖子粗时,硬着舌头说要把我妹妹嫁给铃木次一,我当时可是扒在门框上,听得真真切切。” 冯荷花听了,马上对着莫小翠说:“闺女,这可是大事情,我们家要是把你嫁给在斧头城经商的铃木次一,那我们整个冯家铺的莫家,就背上了汉奸的罪名!” “那怎么办?”莫小翠傻傻地问。 “你快去找陈万紫呀,他现在是你未过门的上门女婿,作为丈母娘的我,只知道嫁出去的姑等于凉泼出去的水,至于陈万紫这个小瘪三,愿不愿意让你改嫁给铃木次一,那是他的事!” “妈呀,在这样危机的关头,你怎能把这样重大的事情推给陈万紫,你也不想想,我爸能不知道我们莫家,都把嫁妆抬到陈万紫家的窑洞里,他要是有办法,他不知道推辞?” 冯荷花听了,立马兑着莫小翠问:“莫小翠,你这个小狐狸精,谁让你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长得这样水灵,让斧头城日本商会的大会长,铃木次一都给瞧上啦!” “妈,你这说的是啥话,你还是我亲妈吗?” “那有什么办法,这个问题是因为你而引起的,你作为我们莫家的女儿,就不应该把这把火朝我们莫家引。” “你这是,把我扫地出门吗”莫小翠寒心地问。 冯荷花听了,吧嗒几下嘴皮子,神经地说:“莫小翠,你也不想想,你说我们莫家遇到这样的大难题,你自己不去想办法应付,你还指望谁,你总不能让冯家铺几百口莫家的人,从此摆脱不了这个铃木次一的纠缠?” 莫小翠听了,眼泪“唰唰”地朝下流,望着冯荷花绝情的泼辣劲,气得把饭碗朝地上一摔,怨恨地问:“冯荷花,这可是你说出的话,我莫小翠如果能够躲过这次灾难,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冯荷花听了,先是迷信地说:“岁岁平安!” 尔后,她搞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闺女呀,你也是娘身上掉下的肉,我要是有一点的办法,能说出这样丧良心的话?” 莫小翠就不听她解释,而是跑回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把平常自己积攒出的几块银元,还有自己随身值钱的首饰与玉器,全都塞进一个包袱里,尔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85章 过道上 此时的冯荷花,望着莫小翠伤心欲绝离开的样,忙招手让莫蒜子走进自己,无奈地说:“蒜子呀,你别以为是娘心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可我这样做,一是断了你妹的念头,让她别指望我们莫家能帮上忙,从而保护整个冯家铺人的安危,更重要的是娘相信陈万紫这个小赤佬,有他茹蓝姨妈在一旁帮忙,也许能与这个铃木次一打个平手。” 谁料莫蒜子听了,朝她不肖地嚷:“妈,就你今天这种行为,让我还真看不起你,不说我对这个陈万紫向来不服气,但对于陈万紫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表现出那种侠肝义胆的壮举,我从来都没有不服气过。” 冯荷花便不出声,望着莫蒜子匆匆离开的背影,心情是无比的难受。 别以为她今天的举动很绝情,最起码她知道要跟日本人划清界限,以她一个村妇的境界,已经算不错的了。 所以,在冯荷花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时,低头望着一桌饭菜几乎没动的样子,他突然安详地坐下来,一个人慢慢地吃起来…… 至于,这桌菜的味道咋样,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样,在莫小翠跌跌撞撞跑到窑洞里,看见媚茹蓝正在厨房里刷碗,她马上扑过去,可怜巴巴地嚷:“茹蓝姨妈,你快救我!” 媚茹蓝听了,望着她煞白的一张脸,担心地问:“小翠呀,你这是咋地啦!” 莫小翠躺在媚茹蓝的怀抱里,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等她哭得没了感觉时,才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了媚茹蓝。 媚茹蓝吧嗒着嘴,才知道这是一件忒棘手的事。 不说这个鳖孙子的日本人,对我大天国早已是蠢蠢欲动,特别是这些以经商做掩护的日本浪人,不仅在斧头城里整日闹事,还无恶不作地干出丧尽天良的事。 可这样的事,就让莫小翠给摊上了。 可现在,这件事不仅不好办,陈万紫吃过饭就跑到山上闲溜去了。 而且陈万紫这次从斧头城回来,把他遇见白胡子老爷爷的事跟自己说了,她现在也搞不明白,这个白胡子老爷爷是谁。 何况,这个白胡子老爷爷,还硬塞给小万紫一大包的钱。 还说这钱陈万紫收下后,自己要是知道他是谁,自己不仅不会怪罪小万紫,还要让陈万紫要给他磕响头。 那这样说来,这个白胡子老爷爷,要么是陈家的长辈,要么是紫家的亲人,而且自己还认得。 可是,就在这样的时刻,这个小妖精莫小翠,有节外生枝搞出这茬事,真是无语到家啦。 所以,她一边安抚着莫小翠,一边让冯紫嫣过来陪着她,尔后自己与白玉兰在一起,商量着这件事咋办? 没想到白玉兰听了,斩钉截铁地嚷:“媚阿姨,这事没得商量,我们万紫未过门的小媳妇,怎么可以转嫁给小日本,何况这些日本猪,尽干一些丧尽天良的事,他们连猪狗都不如。” 媚茹蓝望着白玉兰情绪激动的样子,没想到她一个村妇有这样高的境界,与她闲聊几句后,又跑到上排的窑洞里,张望起陈万紫来。 陈万紫吃过中午饭,觉得待在家里闷得慌。 先不说冯紫嫣与她母亲白玉兰,两双恶毒的眼睛总是在自己身上打转,在自己闲的无聊时,都不能跟茹蓝姨妈叙叙话。 因为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可把自己盯得死死的。 连他跑回自己房间里,刚在床上躺下睡觉时,正在回味着昨晚与茹蓝姨妈,在这张拔步床上畅快淋漓地肉搏时,这个机灵的冯紫嫣,竟然悄悄滴跟上来。 何况她进门便问:“万紫哥哥,这样好的天气,如果我此时此刻跟你在床上玩过家家,假如你把我的兴趣撩起来,我也真的愿意把身子给你,你说躺在隔壁的茹蓝姨妈,会不会听到我肉麻的叫声?” 陈万紫白她一眼,装出听不懂的样子,懒懒地说:“冯紫嫣,你烦不烦,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出这样无羞无耻的话,要是让你妈听见了,我看你咋收场?” 冯紫嫣听了,毫不在乎地说:“嘿,就我妈那德行,还不希望我早早变成你的人,我敢打包票地说,要是我妈知道我跟你那个了,她一定会给你吨一种老母鸡,给你补补身子的。” 陈万紫便感觉烦,从拔步床上爬起来,敲着隔壁的房门说:“茹蓝姨妈,我出去溜达一下,在家里被冯紫嫣这个小妖精吵得烦,我早点回来就是啦!” 媚茹蓝听了,并朝他喊:万紫呀,你可要早去早回,何况紫嫣是你未过门的小媳妇,她跟你缠缠绵绵的,姨妈还求之不得呢!” 冯紫嫣听了,便撅着小嘴跟他闹,在上排窑洞的过道中,不仅把他搂得紧紧的,还把自己一张猩红的小嘴朝他嫩胡茬上凑…… 他见了,真想一把推开她。 可又怕自己搞得动静太大,把房间里的媚茹蓝与白玉兰给招惹出来,要是两人看见冯紫嫣像个吸血鬼的样子,扒在自己的脸上乱啃,她俩一定会笑掉大牙。 所以他,一边应付着冯紫嫣的一张小嘴,一边推搡着她的一双手,不让她这双烦人的手,总想握着自己命根子来回撸。 可是,就在两人难舍难分时,白玉兰竟然轻飘飘地跑上来,看见两人在过道上推推搡搡的样子,朝着冯紫嫣喊:“紫嫣呀,你跟万紫在过道上能干啥,这样还吵得媚阿姨不能睡觉,是吧?” “妈,咋哪哪都有你的事,我跟我万紫哥哥刚来劲,你却跑上来瞎捣乱,你烦不烦?” “丫头,我是好心跑上来提醒你,正好小翠今天不在家,妈妈就到她的房间里躺一会,你不会把万紫请到你自己的房间里,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冯紫嫣听了,不仅手和嘴都没停下来,还不耐烦地嚷:“妈,你去忙你的吧,我怎么收拾我家万紫是我的事,你就不要瞎操心啦!”她这样说着,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领,对着陈万紫怂恿地喊:“万紫哥哥,你快摸摸妹子的胸,看看软和不软和?” 第86章 山洞里有温泉 第88章 唇枪舌战 陈万紫听完莫小翠的叙述,望着媚茹蓝一张惶恐不安的脸,他便朝着莫小翠说:“小翠妹妹,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嫁给那个铃木次一的!” 莫小翠听了,便纠结地问:“万紫哥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万紫摇摇头,无奈地讲:“小翠妹妹,不满你说,我现在也没有想出应付的对策来。” 莫小翠便愁眉不展,哭悲悲地说:“万紫哥哥,那你可得就我,我可不愿意让我这颗大白菜,让铃木次一这头猪给拱了!” 陈万紫便轻轻地点头,朝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我现在虽然没有想起对付铃木次一的办法,但我是不会让这头日本猪,真的把莫小翠这颗好白菜给拱了!” 媚茹蓝便赞同地点头,朝他讲,“万紫呀,现在不管那么多啦,你的想办法与莫小翠这个小妖精,一对一地pk一下,先把莫小翠这个小妖精给办了,以后再讲以后的事情吧?” 陈万紫听了,诧异地问:“茹蓝姨妈,这样都可以吗?” “为啥不可以,她本来就是你未过门的小媳妇,你跟她在一起胡搞,本来就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 陈万紫听了摇头,对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我暂时不能这样做,不说莫冯紫嫣与莫小翠,过几天就要到斧头城里去读书,我那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刻厚脸皮地叫:“万紫哥哥,没事的,你就是现在把我两给办了吧,哪怕是把我俩一起办了,我俩都无怨无悔,至于要不要去斧头城里读书,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季节里,我俩那在乎这些。” 没想到陈万紫听了,煽情地说:“二位妹妹,我们暂时不急的,请你俩放心,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算你俩不让我搞,我都会厚着脸皮把你俩给办了,可暂时不行,暂时我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媚茹蓝听了,惊奇地喊:“小万紫,你不要拖泥带水啦,这事还是越快越好,要是有一天莫小翠突然被人带走,你后悔都来不及!” 陈万紫听了,顿时纠结起来,难受地说:“茹蓝姨妈,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得抓紧办,可我现在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你说怎么办?” 媚茹蓝听了,感触地说:“小万紫呀,你这样讲就有点强词夺理,何况做这种事,只要几分钟的时间,随便抽出一点的时间,不都可以把这件事给办了?”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媚茹蓝会这样讲,只能朝她点点头,不高兴地说:“唉,看来这真的是一件大事,可目前真的不行,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说完,偷偷地瞄一眼媚茹蓝,见她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茹蓝姨妈在说假话。 可白玉兰听了,不依不饶地说:“万紫呀,要不这样吧,等三天年过了,你就跟着这两个小妖精拜堂成亲!” 陈万紫立马摇头叹气,辩解地说:“白阿姨,你见过谁家大年初四就成亲的?” “屁话,只要你心里有诚意,今天结婚都可以,或者先上车再补票,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我也希望你跟我家冯紫嫣早日把事情给办了,这样也省得我整天跟在你俩后面瞎操心。” 陈万紫听了,就不敢跟白玉兰多讲话,尔后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见了,心中埋怨地想,死万紫,你这个时候征询我的意见,我咋讲,我能说不让你跟人家拜堂成亲? 还真服你啦。 我家穷得叮当响,冯莫两家不但送来嫁妆、粮食与大米,还恬不知耻地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放在这窑洞里,时时刻刻让你日,真是奇葩到了极致。 亏得我家这么穷,亏得你现在还这么小,要是再过两年,等你混出名堂来,那时候追求你的女孩子还不是一箩筐? 这样想,媚茹蓝明显不高兴起来,朝他瞪一眼,心中不快地说:“死万紫,我看你这个烦人精,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姨妈可是回上排的窑洞里睡觉去。”说完,不高兴地白他一眼,脸色难看地离开。 陈万紫听了,当然知道媚茹蓝离开的原因。 虽然她在这个场面中,有些吃醋的话不能说,可吃醋好像是女人的通病,自己的茹蓝姨妈也不例外。 这样,陈万紫望着媚茹蓝离开的背影,心中突然猛地一哆嗦。 而这样,在饭桌上只留下莫小翠与冯紫嫣,还有白玉兰这位老狐狸精。 陈万紫见了,想想今天是大年初一,可不能把事情搞得太糟,忙对着三人说:“诸位,你们要是想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就不要陪我在这里耽误时间,我现在可是睡不着,想在这里喝杯茶!” 莫小翠听了,立刻无羞无耻地说:“万紫哥哥,我有一个想法,今晚你干脆把我干了,省得是夜长梦多,说不定你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对付斧头城的铃木次一?” 陈万紫便“哈哈”地笑,安慰地说:“小翠妹妹,这个不急的,还是等你把书念完,我俩再圆房吧,你总不能让你挺着个大肚子,跑到学校里去上课?” 莫小翠听了,当然是不服气,立马反驳地道:“万紫哥哥,我看你就是在推辞,这年头还有心思去读书?” 白玉兰听了点头,怂恿地问:“陈万紫,你这个小赤佬,干嘛一个劲地推三阻四,你不会是背着我家紫嫣与莫家的小翠,跟别人偷偷摸摸地风流快活,因为一时应付不了这样多的女人,所以你就搞推辞这一套?” 陈万紫听了,心中暗自一惊,心想白玉兰呀,你都知道这样的事实,可你干嘛要把这样的事情给说出来? 可白玉兰见了,立刻不依不饶地说:“陈万紫,我管你心里怎么想,今晚我就跟你茹蓝姨妈商量一下,看看是让这两个小妖精,是一起陪你睡,还是一个一个陪你睡!” “啊!”陈万紫听了,竟然语无伦次起来,一声叫真不知如何是好…… 第89章 冯荷花的哭声 第90章 心灵的安慰 第91章 我俩都不嫁 第92章 计上眉头 第93章 把树给补齐 第95章 估计错误 王馥香没想到这个小万紫,年纪轻轻就这样固执,马上逗着他问:“小万紫,你的预计是咋个样子呀?” 陈万紫便撇撇嘴,毫不怯场地嚷:“我当然是希望,要么把这个铃木次一一枪给打死,要么就把他打断两条腿,这样他就不能来我们冯家铺,找我家小媳妇莫小翠的麻烦啦!” 众人听了一起笑,没想到冯家铺这个小毛孩,这样有趣。 要是他们,能一枪把那个铃木次一给打死,那里还需要他来给大伙鼓劲打气。 如果真是这样容易,那大名鼎鼎的紫啸春,也不会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所以,正当众人要嘲弄他一番时,没想到此时,从山脚下扬起一阵尘土,接着就看见两辆大卡车,中间夹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朝着“黑虎崖”驶来…… 王馥香见了,把手一挥,下达了战斗准备。 很快,从他身后的小树林中,窜出二十几位手持猎枪或铳子的队伍来,这些人穿着跟老百姓差不多的衣服,只是有人在小腿肚的位置上绑着绷带,再加之带着的帽子都是一模一样,看上去像是一伙的。 而且,更奇葩的是在每人的后背上,都插着一把裹着红绸子的大刀,这样看起来不仅顺眼,还有点威风。 可是陈万紫是谁,是经历过军统那帮猪头,一个个猫着腰,手中端着冲锋枪,用凌厉的眼睛盯着自己,一步步地把自己围在正中间。 而眼下,王馥香手下这二十几个人,那里像是在跟日本浪人们在搏斗,他觉他们手中握着的武器,跟上山围猎差不多。 于是他,阴阳怪气地问:“馥香姐,这就是你和我外公,东拼西凑拉出来的队伍?” 王馥香听他讲话这语气,好像对自己手下进攻的能力心存疑惑,于是板着面孔问:“咋地,你怀疑我手下的人,他们的办事能力吗?” 他听了,直白地跟她讲:“王政委,我现在,何止是对你手下人的办事能力产生怀疑,我倒是觉得,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王馥香听了,表情严肃地问:“小万紫,你这是什么话,我把所有的人都带出来,你为啥要说我糊弄你?” “嘻嘻……”陈万紫一个劲地傻笑,就是不说话。 王馥香见了,顿时涌出一丝委屈来。 没想到这个小万紫,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把所有的人都带出来,他却说自己糊弄他。 于是她问:“何以见得!” 陈万紫便纨绔地笑,笑的时候指着她的队伍问:“馥香姐,你看你手下拿着的这些武器,那是来跟铃木次一决一死战的,你是觉得用那些美式的冲锋枪不划算,还是把铃木次一当成了一头大野猪,用这些土制的猎枪与铳子,就可以对付得了他?” 王馥香听了,诧异地问:“小万紫,你咋知道我们的手中,曾经有过一批美式冲锋枪?” “我咋不知道,你们藏着掖着的美式冲锋枪,一共有三十多把,还是我……”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 尔后,见王馥香紧张地盯着自己望,便故作轻松地说:“我听人讲,你们手中有三十几把美式冲锋枪,都是我外公,从斧头城军统的手里夺过来的,不是吗?” 王馥香听了,没想到这个陈万紫的信息这么灵通,看来自己是小瞧他了。 于是她,笑嘻嘻地说:“小万紫,确实有这回事,可问题是紫大侠搞回来这批枪,都被上交组织啦,要不然今天打这群猪狗不如的日本浪人,我会舍不得用?” “屁谁呢!”他不高兴地嚷。 嚷过之后又叫:“哦,你的意思是说,我外公好不容易搞回来,那三十多把美式冲锋枪,你们自己舍不得用,被别人拿去用啦!” “虽然你说得不正确,大概意思就是这样吧!”她竟然毫不隐瞒地说。 陈万紫听了,摸着自己的脑袋问:“你傻呀!” 她听了,只能吧嗒几下嘴皮子,没法回答他。 何况此时,铃木次一的车队,已经接近她们的伏击圈。 这样,王馥香就没时间跟他啰嗦,而是一把抱住他把他压在身下,朝着身边长得尖嘴猴腮的一个小伙子叫:“猴子,战斗打响后,你负责把小万紫送回紫大侠身边,要是这个小毛娃出了事,我拿你的脑袋试问”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王政委,竟然对自己这样好。 何况自己被她压在身下,感觉被她压得好难受。 因为王政委的大胸脯,正好压在自己的后背上,搞得自己又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动,顶在她软乎乎的地方,人家说自己不正经。 所以,他便闭上眼睛,真想一翻身给溜走。 可就在这个时刻,王政委突然严肃地朝他喊:“别动,你要是再敢乱动,等紫大侠醒过来时,我就跟他说,你躺在我的怀里都不老实,我看你外公,会不会打你小屁股!” “我的妈呀!”陈万紫委屈地一声叹气,真的就不敢动了。 而此时,王政委突然高声地喊:“打,给我狠狠地打!” 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便响起。 有如同放鞭炮的猎枪声,有土地雷的爆炸声音,还有铳子的哨响声,一声接着一声,搞得跟唱大戏的热闹。 陈万紫便抬头看,见王政委这边的枪响声,只是把三辆车子逼停,并没有对人家造成多大的伤害。 只是两个倒霉鬼,被铳子的钢砂弹打得偏题鳞伤,躲在车轮旁“哇哇”地大叫,搞出很不服气的样子。 此时,他清晰地看见,从前后两辆的大卡车上,一下子跳下几十名日本浪人来,不仅手里端着威力极大的三八大盖枪,还有两挺轻机枪冒着火舌,疯狂地朝着山上反扑过来。 这时,只听王馥香大声喊:“撤,快撤!” 因为,在日本的侵华部队,还没有打到斧头城的地界上,作为一名在斧头城经商的日本浪人,谁会想到他带着这么强干的一支部队,本冯家铺送彩礼。 第96章 一道闪电 陈万紫正趴在地面上看得过瘾,没想到被身旁的猴子拽起来,拉着他就跑。 陈万紫也不敢怠慢,随着猴子一起朝树林中撤退。 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停在两辆大卡车中间的黑色小轿车,此时的车门被打开,走出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一位中年人。 他此时,望着山梁上溃逃的人群,从嘴角里发出一丝得意的笑。 你看他费尽心思,要娶冯家铺村长莫宝才家的小翠,不仅仅是为了贪图美色,更重要的是他想把冯家铺打造成,日本陆军进攻中国的物资中转站。 因为他,通过这几年的实地勘察,觉得冯家铺是大日本帝国陆军物资中转站的绝佳地方。 这个冯家铺,不仅有条现成的老街,街背后就是连绵的大山。 何况,由于取直后的麒麟镇,不仅是斧头城重要的大镇,才几年的功夫,就把麒麟镇搞得繁花似锦起来。 其次,最重要一点的是,麒麟镇还是大别山丰富物资的集散地。 而冯家铺这个地方,只要把街两头的公路给堵死,那就是一个理想的世外桃源,让人不喜欢都不行。 有了这三个条件,他对冯家铺早已是垂涎三尺。 加之,有了县保安队的徐广达推荐,他便以娶莫小翠为理由,想在冯家铺扎下根。 可是,也该让他倒霉,没想到在他这辈子中,刚想要大展宏图之际,却遇到了他的克星陈万紫。 而现在,陈万紫与他直线之间的距离,是少得可怜的一百米。 一百米,对于弓箭时代,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别说在这枪炮的年代,可是危险中的危险。 而在这样危险的地步中,陈万紫突然止住脚步,朝着猴子问:“那个人是谁?” 猴子回头一看,神色慌张地叫:“他,他就是心狠手辣的铃木次一呀!” 陈万紫听了,立马甩开猴子抓紧他的手,连忙折回头,朝着铃木次一跑过去,大声地叫嚷道:“狗日子的铃木次一,你竟敢跟小爷抢老婆,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啦!” 他这一声叫,加之他这样鲁莽的行为,不仅让铃木次一那边的人看傻眼了,连王馥香这边的人也停止了跑动的脚步,回头静静地看着他。 这样,本是枪声大作的两方人马,突然都屏住呼吸,不知道这个半大的毛孩子要干啥? 霎时,在整个“黑虎崖”的崖上与崖下,不仅没有了枪声,更是没有了你追我赶的热闹场面,而是双方参战的人员,全部聚焦在陈万紫跑动的脚步上,不敢相信他跑起来的速度,跟车轮子一样的快。 王馥香见了,吓得浑身冒冷汗,朝着奔跑的陈万紫喊:“小万紫,你快给我回来!” 说着,她一挥手,马上招呼她的队员们,跑回刚才的阵地上,趴在早先准备的战壕里,一齐朝着铃木次一的人马开火。 此时,铃木次一正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中,突然看见一个半大的孩子,朝着自己直奔过来,而且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想象。 何况这个小毛孩,不仅来势汹汹,还满脸都是怒火。 何况他听得真真切切,刚才这个小毛孩的叫骂声,是说自己抢了他的老婆。 在这里,你可不要低估了铃木次一的汉语水平,他好歹也在斧头城经商这么多年,不仅国语的发音极标准,就连当地的土语也是非常精通的。 看来,自己这是遇到情敌啦! 那现在,在此时此刻的情况下,作为一名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我管你是情敌还是国敌,全部死啦死啦地。 所以,在他沉浸片刻,立马回味过来,忙扯开嗓子喊:“开火,全部死啦死啦的!” 顿时,枪声、手雷的爆炸声,间接着几声铳子的哨响声,混成一片。 你别说,在这样近距离的交火中,王馥香手下的队员们,反而捞到了便宜。 虽然他们使用的是猎枪与铳子,跟日本人的三八大盖及轻机枪交火,但由于他们是居高临下,加之隐蔽得又好,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让猎枪与铳子都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再看这些日本浪人,此时竟然跟个傻瓜似的。 虽然他们也端着枪在玩开火,可他们好像遇见鬼似的,就是他们射向陈万紫的子弹,总是打偏了方向。 而就在这样的时刻,随着一道耀眼的五彩血光彩虹,闪现在“黑虎崖”的上空,众人都惊灵灵地打个寒颤。 因为,人们从没有见过这么近距离的闪电,还以为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声炸雷。 可是,炸雷到没有听见,却听见铃木次一绝望的一声惨叫。 这个环节是这样的。 只见陈万紫随着这道闪电,便一个飞跃猛扑过去,在把铃木次一给抓在手中时,一拳掏在他的心口上。 接着,陈万紫并把这个铃木次一摔在地上,尔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铃木次一的命根子砸去。 随着铃木次一的一声惨叫,整个天空恢复了原样。 再看这群日本浪人,因为刚才那道闪电,把身体中一个重要的部位给电着了,不仅给电着了,还给烤焦了。 这样,这群猪头不仅要疼痛难忍,还一个个搞得跟白痴似的,抱着自己烤焦的肉蛋子,四处逃窜起来。 王馥香见了,简直是难以置信。 没想到,这群不可一世的日本浪人,竟然是老天长眼,一道闪电,就把他们裤裆中家伙器给废了。 看来,就这群日本浪人,如果能活着回去,假如没有结婚生子的话,看来是要断子绝孙了。 而此时,王馥香连忙朝他喊:“死万紫,你还不给我滚回来!” 陈万紫心中猛地一惊,因为从王馥香的嘴中,他听到另外一个女人,喊起自己叫“死万紫”。 于是他,气愤地朝着铃木次一的脑瓜上跺两板脚,尔后飞快地朝着山崖上跑。 可,他才跑到山崖上,身后又响起了小鬼子密集的枪声。 王馥香见了,首先查看一下他的伤势,见他好端端地没伤一根汗毛,再瞧着山崖下面躺着的铃木次一,此时一脸的死样。 她见了,利索地叫:“撤!” 第97章 听谁的 陈万紫望着悬崖下面这群日本猪,在自己刚刚跑到悬崖的上面,他们就可以重新开枪扫射起来。 关于这样的状况,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为啥这群日本浪人,在被自己的五彩血光彩虹伤到后,可以迅速地打响他们手中的枪。 而军统的那帮人,同样被五彩血光彩虹伤到后,他们一个个都跟傻子似的,别说重新开枪,就连脑瓜子也变得迟钝起来。 其实,他忽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两个地方的磁场与环境不一样。 你说,你在对付军统的那帮猪头时,是几十人围在一个院子中,杀伤力可想而知。 而现在,当你置身在大自然之中,面对四周冰冷的悬崖,你再厉害的神功,也会大大减弱的。 何况,这群日本浪人的武功,绝不是徒有虚名,加之停在他们身旁的大卡车与小轿车,自身都含有大面积的金属块,让悬崖下面的磁场起到抗阻的作用。 这样,为啥你刚跑到悬崖的上面,悬崖下面的磁场便立刻消失,让反应过来的日本浪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小命,抓起枪并胡乱地扫射。 可这些,陈万紫当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当时,举起一块石头朝着铃木次一的裤裆砸去,让这个可恶的铃木次一,不死也会变成残废。 应该说,陈万紫的推断非常正确。 因为,在铃木次一以后的岁月中。 从此,他由一位骄横跋扈的浪人头子,变成一位可怜巴巴的残疾人,加之他的脑瓜子受到很大的外力冲撞,让他脱变成一位十分完美的白痴。 既然这样,何必当初。 当初的你,要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想把冯家铺变成大日本帝国的物资中转站,还忒妈的不要脸,想把陈万紫未过门的小媳妇莫小翠,变成你铃木次一的小老婆,看把你能过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在这里只是给个交代。 而现在,陈万紫在听到王馥香发出撤退的命令时,急得拽着她的衣袖问:“王政委,为啥不等消灭这帮日本浪人,我们再撤退呀?” 王馥香听了,朝他傻傻地说:“小万紫,首先是我们没子弹啦,还有刚才那道闪电,把我们这边的人也吓得不轻,你没看见大家,都不敢下到悬崖下面去救你?” 陈万紫听了,觉得有点可惜,可惜这样大好的机会,就白白地流失了。 于是他,深深地叹口气,指着崖下的这群日本浪人说:“馥香姐,你看人家现在,是准备撤退的呢,根本就没有打算来追你们,你干嘛搞得紧张兮兮的,一个劲地喊撤?” 王馥香听了,脸面被他说的通红。 于是,她脸红地兑他一眼,朝崖下瞅瞅,觉得陈万紫说出的话真有道理。 因为她看见,此时有几个日本浪人,把铃木次一给抬上小汽车,还把被乱枪打死的几个日本浪人,也抬到前面的大卡车上。 然后,这些人便把车子掉过头,朝着斧头城往回赶。 她望着眼前这架势,真可惜自己的队伍没了子弹,哪怕再有个几发子弹,也能从这些鬼子手中夺回几杆枪。 可眼下,这已经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朝着陈万紫望一眼,声音很小地说:“小万紫,你今天算是运气好,不仅把铃木次一这个家伙整成了残废,还为你外公报仇雪恨。” 他听了,纨绔地问:“馥香姐,你这是夸我,还是在埋汰我呀!” “一半一半吧!”她这样说着,立刻拉住他的手,虎着脸问:“死万紫,打仗哪有你这样干的,简直是不要命,那枪子可不长眼睛,假如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我咋跟你外公交待?” 他听了,又是心头一颤,马上抗议地喊:“喂,馥香姐,你干嘛喊我‘死万紫’,你可知道‘死万紫’这个称呼,只能我茹蓝姨妈一个人这样喊我。” 王馥香听了,没在意地说:“呵呵,你倒挺讲究,喊你啥名字,都不过是一个称呼,要是你觉得我喊你‘死万紫’不吉利,以后我喊你‘小万紫’得啦!” 陈万紫听了,便洋洋得意朝她点头。 点头时说:“馥香姐,你哪里知道,‘死万紫’这个称呼,是我茹蓝姨妈对我的昵称,我不仅不让你这样喊我,连冯家铺那么多的老娘们,我都不让她们这样喊我。” “切!”王馥香听了,不自然地笑起来,看他正儿八经的一副嘴脸,调侃地问:“小万紫,看来媚茹蓝在你心里分量很高嘛,那你俩在一起,是媚茹蓝听你的,还是你听你茹蓝姨妈的?” “这!”陈万紫犹豫起来,因为这个问题,他真的不好回答。 好在这时,猴子跑过来跟她报告说:“王政委,队伍集合完毕,我们现在要到那里去!” 此时的王馥香,见一旁的陈万紫,搞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拿眼睛白他一眼,特意提高声音说:“猴子,你把队伍带到麒麟镇歇歇脚,找一家可靠的客栈住下来,我们好久都没有打过这种痛快的仗,虽然这次有点撞运气,但对于我们县大队来讲,也算是开门红!” 猴子有点搞不懂,没想到今天的王政委,跟平常说话不一样。 平常的王馥香,在对手下交代问题时,总是把时间、地点、任务等各方面说得一清二楚。 但好歹,王馥香说出了目标是麒麟镇,地点是一家可靠的客栈,具体是那家客栈,猴子就有点犯嘀咕。 好歹猴子是天资聪明,知道王政委在陌生人面前,是不能把县大队的具体行踪告诉别人。 所以这猴子,马上搞出领导的威风来,先让队伍立正稍息,然后把大手一挥,就带着二十几人的县大队,朝着麒麟镇浩浩荡荡出发了。 陈万紫见了,朝着王馥香问:“王政委,你家猴子好威风呀!” 王馥香便笑,阳光灿烂般的笑。 笑过之后问:“那小万紫,你想不想跟姐一起混?” “切!”陈万紫不肖地叫,尔后漫不经心地问:“馥香姐,我要是参加了你的队伍,你说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王馥香听了,立马撅着嘴道:“小屁孩,你跟你茹蓝姨妈,也敢这样放肆吗?” 第98章 小街上的人 第99章 喧闹的小街 因为有了县大队的配合,让陈万紫在万军从中,只身一人闯入日本人的阵地中,举起那么大的一块石头,一次性就把铃木次一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活生生地给变成了残废。 本来,他还准备回家跟媚茹蓝吹嘘一番,说自己是如何的英勇善战,不仅把莫小翠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还替外公紫啸春报仇雪恨。 可是,在他回到小街上,却遇见冯玉宽搞出的那一幕,让原本屁颠屁颠的陈万紫,立刻心灰意冷起来。 也就在这时,突然从他的背后,传出一声女人的惊叫声,接着他就看见冯菊花,扭着圆圆的大屁股,朝他一步步地靠近。 他见了,心情不好地问:“胖姐,你搞得神神秘秘的样子,要干啥?” 冯菊花听了,立刻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根处,小声地问:“我姐让我跟你打听一下,那个叫铃木次一的鬼子,为啥到现在,都不来我们冯家铺送彩礼啦!” “你想铃木那头猪,给你家小翠送彩礼吗?”陈万紫嘲弄地问。 “那有!”她诡异地笑,尔后神经兮兮地嚷:“小万紫,你可知道,现在整个冯家铺的人,各家各户都人心惶惶,你想想看,假如这个铃木的鬼子,真的把我家莫小翠给娶到手,那他手下几十号的日本浪人,不仅个个武功高强,还都是不讲理的活阎王,那我们冯家铺各家各户的大姑娘,以后还有哪个有好日子过?”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从胖姐的嘴里,说出这样识大体的话。 于是他,装出很随意的样子,轻声地说:“胖姐,这个请你放心,你快去告诉你姐及莫村长,哪个叫铃木次一的猪头,已经变成一头残废与白痴的猪!” 冯菊花听了,立马高声地嚷:“小万紫,你可不要骗我,这样大快人心的事情,为啥不早说。” “你没问我,我干嘛要说?”他弱弱地反问道。 冯菊花听了,一下子从后面把他抱起来,着急地嚷:“妈逼,你个小万紫,咋能这样沉住气,你可知道现在,咱整个冯家铺的人,都在为着这件事揪心呀?” 他听了,便感到一种不安来,立马补充地说:“胖姐,我实话告诉你,是县大队的人帮的忙,在‘黑虎崖’那个地方打了日本人一个措手不及,我才有机会接近那个叫铃木的鬼子,不仅用大石头废了他裤裆里的家伙器,还把他的脑袋瓜变成了白痴,你说他还会来冯家铺送彩礼吗?” 冯菊花听了,不仅是开心的笑,还把大嘴巴朝他脸上凑。 他见了,立刻躲闪地叫:“胖姐呀,这可是在大街上,你不会想趁机卡我油吧!” 没想到冯菊花听了,竟然一甩手拦腰抱起他,然后一用力把他扛在肩上,边跑边扯开嗓子叫:“喂,冯家铺的老少爷们,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个可恶的日本鬼子铃木次一,被县大队的人收拾成残废啦!” 乖乖,随她这一声叫,原本各家各户关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不仅从门里走出蹦蹦跳跳的人,还听出了“霹雳啪啪”的鞭炮声。 何况这种鞭炮声,是一家挨着一家放,不大的功夫,整个冯家铺都想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 而这时的陈万紫,被冯菊花这个大胖妞扛在肩上,不仅抖动得厉害,还招来四方相邻的围观,一时间人挤人,人跟人,把个小街围得水泄不通。 陈万紫望着这么多的冯家铺人,对自己搞出这样大的动静,特别是这个冯菊花把自己扛在肩上,不仅是春心荡漾的一副好脾气,还甘愿当自己的座驾。 自己有心要跳下来,可这个冯菊花把自己抓得紧紧的,还对自己嚷嚷着,要自己别动。 自己要是真的跳下来,首先要挣脱她这双白嫩嫩的手,可要是真的那样,又怕伤了她的手。 于是,他在她的肩膀上哀求地说:“胖姐呀,你要是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可就要跳下来啦!” 冯菊花立马弯下腰,让他从自己的脖子上跳下来,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不仅照着他的屁股上拍出一巴掌,还笑嘻嘻地嚷:“小万紫,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你去冯家铺打听打听,谁敢骑在我冯菊花的脖子上溜大街!” 众人听了一起叫好,还朝着他问:“陈万紫,冯菊花的脖子软乎不软乎呀!” 他便无语以对,朝着冯菊花叫:“胖姐呀,你让我丢脸丢大了,人家这一问,你叫我咋回答?” 冯菊花便笑嘻嘻地嚷:“妈逼,都瞎起哄个啥,你们那位有这样大的本事,胖姐的脖子也让你们骑!”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冯菊花说话这样不靠谱,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寡妇家家的,你的脖子总能让别人乱骑。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在冯菊花说出这样的话,不仅听不出起哄的叫声,反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而此刻,莫宝才就在这样的掌声中,来到了陈万紫的面前。 只见他,规规矩矩地给他鞠一躬,然后环视一下冯家铺的众乡邻,本来热闹非凡的现场,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于是,他老泪纵横地喊:“陈万紫呀,你可知道你这次,能把这个铃木次一变成残废,可是我们冯家铺的大救星呀!” 陈万紫听了,便不好意思地笑,笑的时候推辞地说:“莫村长,你言重了,其实我没做什么,要说这次,阻止铃木次一来我们冯家铺送彩礼,应该是县大队的人。” 莫宝才听了,由衷地点点头,尔后响亮地一声叫:“得嘞,有你这句话,算我们冯家铺差他县大队一个人情,听说这支队伍,是专门为老百姓打抱不平的,他们这次把这样大的事情给揽过去,算是和斧头城的日本商会接下梁子。”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于是,他很想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重新说一遍。 可此刻的冯家铺人,哪里愿意听他说出另外一个翻本来,不仅客气地推着他继续游街,好把他的英雄事迹给好好地传播一下。 第100章 解救紫啸春 陈万紫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抬举,玩这种披红挂彩的游戏。 本以为,这是冯菊花一时兴起,把自己扛到大街上显摆一番,自己抽个空就可以离开。 没想到,在莫宝才来到现场后,冯家铺的人竟然在他身上披上红绸布,戴上大红花,然后由几个后生,把他按在一把老式的太师椅子上,接着众人一声吆喝,便把这把太师椅子抬起来,迎着小街敲锣打鼓地喧闹起来。 陈万紫见了,忙朝着众人喊:“你们这是在干啥呢,你们要是还这样闹,信不信我立刻玩消失?” 众人哪里愿意理睬他,不仅把这把太师椅子颠簸起来,还乐呵呵地张开大嘴巴,开始一路哼唱起来…… 陈万紫见了,觉得不能这样闹剧下去,假如这样的情景被茹蓝姨妈瞧见,还不跌败自己是个大冒筒。 于是他,赶在众人把这把太师椅子,颠簸在半空时,便随着这个惯性一跃而起,不仅麻利地窜到半空中翻个滚,还以一个接近完美的落地姿势,潇洒地停在地面上。 接着,他拔腿就朝着自家的窑洞跑。 众人见了,先是“哈哈”地笑,尔后才想起这个陈万紫,是从几丈高的空中弹落下来,竟然在着地的一瞬间,连停顿一下的环节都给省略了,就发疯地朝家跑。 试想,如果是一个寻常的男孩子,他此时应该是趴在地上喊疼,可人家跟没事人似的,比哪春猫翻墙头还要利索。 所以,在陈万紫以这种方式逃开后,冯家铺的人才晓得,这个叫陈万紫的小屁孩,可不是一般的小屁孩。 而陈万紫此时,因为惦挂着家里的茹蓝姨妈,还有昏迷不醒的外公紫啸春,所以他跑起来的步子就比较急。 这样,当他上气不接下气跑进自家窑洞里,发现迎上来的莫小翠与冯紫嫣,都搞出一副心慌意乱的神情来,不仅脸上没了笑容,也没了往常打情骂俏的劲头。 还有自己的茹蓝姨妈,满脸煞白的样子,见他气吁吁地跑回家,还没等他喝口水,便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喊:“小万紫,大事不好啦,你外公现在很危险,看来是熬不住今晚啦,要是你外公有个三长两短,我咋跟你母亲交代呀?” 陈万紫听了,望着媚茹蓝恐慌的一张脸,心疼地说:“茹蓝姨妈,你可不能着急呀,看病这种事我可不懂,你要是慌张了,我们可都六神无主啦!” 媚茹蓝便叹气,慌张地说:“小万紫,我也不知道你外公这伤,到底是咋地,把麒麟镇的大夫找过来,人家看看便摇头,不吃药还好,吃下药却更加危险,真是奇怪啦。” 陈万紫听了,便破口大骂道:“妈逼,都是铃木次一这龟孙子造的孽,我咋……” 他刚说到这里,却看见“南山寺”的虚一大师,此时从上排窑洞里走下来,看见陈万紫时,虚一大师双手合掌,一声“阿弥陀佛”后,不仅是面露难色,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陈万紫见了,连忙朝他问:“虚一大师,难为你大老远跑一趟,你看我外公这伤势,还有得救吗?” 虚一大师摇摇头,惭愧地说:“陈施主,老衲已尽力,我把‘南山寺’的镇寺之宝,‘还魂散’都让紫大侠服下,可我仔细查看紫大侠的血脉,好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说完,又是“阿弥陀佛”一声,带着两个小沙弥,朝着窑洞的外面走。 陈万紫听了,连忙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刚推开门,便看见躺在拔步床上的紫啸春,不仅是满脸乌黑的样子,连周身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搞得他身上的青筋,跟山上的紫藤一样的弯曲。 他见了,望着这些暴起的青筋,感觉青筋里的血流,不仅在快速的流淌,还觉得这些弯曲的地方,随时都有撑破的可能。 于是,他把自己的嘴巴伸在他胳膊弯中,朝着那暴起的拐着弯的青筋处,用自己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下去…… 顿时,一股黑色的血浆喷出来,不仅喷他一脸,还染黑了拔步床上大片的床单。 媚茹蓝见了,吓得“哎呀”地一声叫,朝他担心地问:“小万紫,你在干啥?” 陈万紫没法回答他,因为他此刻的嘴巴,在片刻间便肿起来,不仅在一个劲地发麻,还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媚茹蓝见了,哭丧着脸叫:“死万紫,你不想活了吗?” 他“噗嗤”一笑,朝着媚茹蓝喊:“茹蓝姨妈,你快去烧开水,我要想把我外公救活,就必须把他身体中的毒素排出来,要不然,我外公可能活不过今晚。” 媚茹蓝听了,望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忙指使莫小翠与冯紫嫣去烧开水,自己却不愿意离开。 陈万紫见了,朝她笑着说:“茹蓝姨妈,你看看我外公现在,脸上是不是没那么黑啦!” 媚茹蓝便凑上去看,看紫啸春的脸膛,真的不那么黑啦。 于是她,担心地朝他望,望的时候泪流满面地说:“死万紫,你就是一点都不替姨妈着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姨妈怎么活!” 陈万紫便“嘻嘻”地笑,笑的时候朝他讲:“茹蓝姨妈,你还是快去镇上找大夫过来,最好是那种会输血的医生,你看我把我外公放出这么多的黑血,等会不给他输血怎么行?” 媚茹蓝听了,觉得他的话有道理,朝他点头时,担心地说:“死万紫,你自己也要小心呀,你看看你,嘴唇都肿起来啦!” “没事的!”他这样说着,看见媚茹蓝已慌张地离开。 这是,他看见紫啸春的呼吸加快起来,伴随着阵阵抽筋样,何况他每一次的抽筋,咬破的血管处,便冒出一股臭气熏天的黑色血液来。 他见了,忙把紫啸春的衣服给解开。 仔细查看一番,见他另一只胳膊相同的位置,也有着这样暴起的拐着弯的青筋,他便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接着,又是一道黑色的血浆喷出来,虽然喷他一脸,但这次,没了刚才那样的担心害怕。 第101章 给紫啸春输血 第102章 醋味很浓 陈万紫送走了虚一大师,见媚茹蓝朝着自己使眼色,立马跟着她走到厨房中,悄悄滴问:“茹蓝姨妈,你有话对我讲?” 媚茹蓝深深地叹口气,搞出神秘的样子来,说:“万紫呀,你刚一回来,就忙着给你外公治病,我也是忙糊涂了,却没在乎这个白玉兰,都不知道她整个晚上跑哪去啦,要不你去冯玉宽家找找,看看她是不是回冯财主家住啦!” 陈万紫听了,才想起自己到现在,还真的没有看见白玉兰。 于是他,皱着眉头想想,朝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她都这么大的人,她要到哪里去,还要我俩惦挂吗?” 媚茹蓝见他不愿意去,知道他是怕与白玉兰单独在一起,这个扫帚星的白玉兰,无时无刻不想卡他的油。 所以她怂恿地问:“咋啦,你很怕这个白阿姨吗?” “切!”陈万紫不自然地叫一声,见媚茹蓝一个劲地盯着自己望,便躲避着她火辣辣的目光,从厨房走到堂屋来。 没想到此时此刻,冯紫嫣与莫小翠坐在饭桌旁,都用直愣愣的眼光看着他。 他见了,装傻地问:“你俩这是咋的啦!” 莫小翠听了,羞答答地嚷:“万紫哥哥,我都听说啦,是你在‘黑虎崖’,把铃木次一给整残废,这样,这个王八蛋的鬼子就没法给我送彩礼啦,既然这样你今晚,何不到我的拔步床上去睡觉,我是心甘情愿要伺候你的。” 谁知,莫小翠的话刚说完,冯紫嫣便接着说:“万紫哥哥,我的命也是你冒着重重险境,才把我从斧头城里救出来,既然小翠妹妹都想给你暖被窝,我咋不想!”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现在,无时无刻不面临着险境。 因为在自己的家里,就隐藏着这样两个小妖精,不仅对自己虎视眈眈,还要自己尽快把她两人给“办”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媚茹蓝的用意,为啥要自己大晚上,去找那个扫帚星的白玉兰。 于是他,惶恐地朝着媚茹蓝喊:“茹蓝姨妈,你刚才说啥来的,说白阿姨一擦黑就不见了,要我出去找找?” 媚茹蓝听了,从厨房里跑出来,兑他一眼道:“吆,现在把我的话捡起来当宝啦,你刚才不是说,管白阿姨的死活干嘛?” 冯紫嫣听了,才想起好长时间也没看见白玉兰,因为大家都忙着老爷爷治病的事,就把母亲白玉兰给忘记了。 于是她着急地喊:“呀,媚阿姨,多亏你提醒呀,我咋把我妈给忘啦,我妈现在脑袋瓜不好使,假如走丢了怎么办?” 莫小翠听了,不耐烦地瞪着她,满脸不高兴地嚷:“冯紫嫣,你干嘛呢,成心搅局是不是?” 冯紫嫣听了,不甘示弱地喊:“喂,莫小翠,你这是话是啥意思,是我妈的命重要,还是你跟万紫哥哥睡觉重要?” “当然是,我跟万紫哥哥在一起睡觉重要啦,你没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吗?”莫小翠不要脸地喊。 “切,为啥今晚,非得是你跟万紫哥哥在一起睡,那我呢,你把我当摆设了吗?”冯紫嫣挖苦地问。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什么叫贪多嚼不烂,这都还没开始吃呢,火药味都这么浓,要是真的娶了这两个小妖精在家里,还不吵死人。 于是他,朝着媚茹蓝乞求地问:“茹蓝姨妈,你这当家长的,都不知道搞点规矩来?” “老不问少事!”媚茹蓝这样说着,显摆地白一眼这三个人,尔后扭着圆圆的小屁股,走向上排的窑洞里。 这样,陈万紫便盯着两人问:“吵好了没有,没吵好继续吵!” “哪你今晚,打算跟谁在一起睡?”冯紫嫣气鼓鼓地问。 “当然是先跟我睡啦!”莫小翠这样说着,突然挽起他的一只胳膊,厚颜无耻地说:“冯紫嫣,我警告你,你今晚可别跟我抢,我万紫哥哥为了我,冒着枪林弹雨去找小鬼子算账,你以为我莫小翠,是那种不讲良心的人?” “屁话,你讲良心与不讲良心,跟我有啥子关系?”冯紫嫣不肖地问。 “所以今晚,我要犒劳一下我的万紫哥哥,让他尽情享受一下,被女人伺候的感觉呀!”莫小翠满面红光地喊。 “不要脸!”冯紫嫣这样说着,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温柔地摇摆几下,情真意切地问:“切,莫小翠,看你这卖弄风骚的样子,都丢死人了,我只是比较矜持罢了,你以为我不会?” “你会啥,你个嫩鸡仔,都不知道啥叫……” “闭嘴!”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果断地打住两人的对话,因为两人是越说越离谱。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吓得吐长舌头,都朝着对方做出一个鬼脸后,尔后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他,再把小嘴撅着,真的不说话了。 他见了,依旧虎着脸,见两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便把自己的两条腿叉开,让两人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尔后,他搂紧两人的腰肢,纨绔地问:“你俩这是干啥,是在逼我圆房吗?” 两人听了,同时朝他点点头,面红耳赤地答:“是!” 他听了,深深地叹口气,把两人朝自己的怀里搂搂,纠结地说:“看看你俩这对小狐狸精,还要不要脸皮啦,那能这样逼我圆房的,何况要不要圆房,是你俩说了算数的?” “那人家等不及嘛!”莫小翠红着脸喊。 “那人家心里痒痒嘛!”冯紫嫣补充地说。 他“呵呵”一笑,把自己发烫的面颊,贴在两人的小脸蛋上,语气湿湿地说:“你俩以为我不想,可问题是,你俩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假如搞出个小毛孩来,你俩还要不要脸皮啦!” 两人听了,不仅紧紧地搂着他,还把白嫩嫩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边使劲地朝里掏,一边傻乎乎地问:“那万紫哥哥,我们摸摸总可以吧?” 陈万紫便轻声地“嗯”一声,见她俩在自己身上搞出放肆的样,作为回报,他便把自己的一双手,朝着两人胸口处凸起的地方探去…… 第103章 这是咋的啦 陈万紫是没有想到,当自己热乎乎的两个大手掌,揉搓在两位小妖精滚烫的胸口时,两人不仅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还同时快活地哼唱起来。 他便问:“你俩可真行,这样面对面地杵着,也能发出这样动人的歌声,我真是服你俩啦!” “这有什么,我俩本来就是你的人,别说摸摸捏捏这点事,说不定我姐妹两哪天一高兴,躺在一张床上伺候你都有可能,就怕你到时候忙不过来!”莫小翠毫不避嫌地嚷。 冯紫嫣听莫小翠这样说,知道她没有吃独食的意思,马上仗义地说:“万紫哥哥,你看你这迂腐的脑袋瓜,现在都民国啦,你还搞得向裹脚的老太太一般,既然你是我们冯、莫两家的上门女婿,那你就得负责任,把我与小翠妹妹都照顾好,别整天都让我俩口渴的样子,是吧?” 陈万紫听了想笑,没想到这两位小妖精,一个比一个开明,一个比一个肉麻。 于是他把一双手,从两人的胸口处缩回来,推开两人后,虎着脸叫:“二位小太太,现在都给我回到房间里睡觉去,今晚的节目到此为止,可好?” “不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叫。 莫小翠见了嚷:“万紫哥哥,可有你这样的,你把我跟紫嫣妹妹全身都撩热了,你现在拍拍屁股要走,还要我俩乖乖地回房睡觉,你说我俩能睡着吗?” 冯紫嫣马上说:“万紫哥哥,小翠妹妹说得一点不假,你要就别撩我俩,你现在把我俩都撩得快要泛滥了,这个时候你突然玩熄火,你还让不让我俩活啦!” 陈万紫听了笑,“嘻嘻”地说:“你二位以为我不想,可我,不能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是吧?” “我俩不要你负责人,我俩是心甘情愿让你做,你还扯犊子干啥?”莫小翠不开心地嚷。 “可我还是不放心白阿姨,你说她这大晚上,一个人跑外面去,这世道还这么乱,莫小翠我就不说啦,冯紫嫣你也能放心?” 冯紫嫣便吧嗒嘴,朝着陈万紫叫:“那好吧!”冯紫嫣叹口气地说,尔后道:“万紫哥哥,要不我们明天晚上继续?” 莫小翠听了,马上纠正地说:“紫嫣妹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啥叫明天晚上继续,我俩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小太太,只要万紫哥哥把你妈妈找回来,我俩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缠着他,要他一定把我们给“办”了,是吧?”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不是一点点的危险,而是危险中的危险。 所以他,不安地站起来,望着两位小妖精如狼似虎的一双眼,马上跑到厨房中喝下一瓢凉水,尔后连招呼都不敢打,便急匆匆地走出来。 这样,等他走过小木桥后,刚走进石板通道中,没想到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手,一把搂住他,及切切切地喊:“死万紫,你就知道在家里,和那两个小妖精摸摸捏捏,你可知道茹蓝姨妈在这过道中,等你好久。” 陈万紫听了,立刻把她搂在怀里,把自己的嘴皮子凑上去,先是咬着她的舌头咀嚼一番,然后把自己的两只手朝她胸前的肉泥上抓,边抓边问:“小蓝蓝,你可真有心思,说是要我去找白阿姨,原来你是在这个地方,堵我呀?” “不行吗?”她这样说着话,觉得自己全身突然酥散起来,而且自己这次的酥散跟往常不愿意,往常还可以勉勉强强站起来,这次却是完全地瘫在他的怀里。 于是,她突然哭诉地嚷:“死万紫,姨妈现在是离不开你啦,看到你跟那两个小妖精,在堂屋里摸摸捏捏,姨妈就控制不住自己,不仅心里觉得委屈,还一个劲地吃醋生闷气,你说怎么办?” 他听了,立马把她抱起来,把手伸进她的芦苇荡,来回不停地扒拉着,便扒拉边说:“那有什么,小蓝蓝,你是知道的,万紫哥哥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听了,还是不乐意,茫茫叫地喊:“你就会骗我,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堂屋里,一手摸着一个小妖精的肉泥揉,还以为我不知道?” 他听了,才知道这个茹蓝姨妈,现在不仅变得这样脆弱,还变得这样的不讲理。 于是他哄着她问:“小蓝蓝,你要咋样?” 媚茹蓝便撒娇地喊:“我要……” 他听了,就没了任何的顾虑,正要把自己的家伙器顶进她的芦苇荡里,没想到此时的媚茹蓝,猛地一哆嗦,接着“呀”地一声叫,接着便慌张地逃。 他见了,不知道媚茹蓝这是咋地啦,那有这样做的,这样做,不是在吊人胃口。 何况两人好好的,正要寻开心,你竟然临阵逃脱了。 于是他,担心地喊:“小蓝蓝,你咋啦!?” 媚茹蓝听了,马上折回来,朝他嚷:“死万紫,你干嘛搞得这样大声,是怕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小妖精,听不到吗?” 于是他压低声音问:“那你为啥要跑?” 没想到媚茹蓝听了,神秘秘地说:“死万紫,我不跑怎么办,姨妈这几天正赶上排卵期,你要是把那家伙器,放在姨妈的芦苇荡里,那是一放一个准,保不准姨妈能给你生下一窝的小毛孩来!”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茹蓝姨妈这样有本事,连女人什么可以怀孕,什么时候不可以怀孕的事情,她晓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着急地问:“那小蓝蓝,你还要等几天?” 媚茹蓝便不理他的话,而是呱唧地说:“死万紫,你现在还不去找白玉兰,我怎么感觉她这次溜出去,好像有心事,姨妈现在得赶紧回去,要不然等那两个小妖精回过味,跑到上排的窑洞里一看,那姨妈就臭大了!” “哦!”陈万紫这样回一声,见媚茹蓝早已没了踪影。 可问题是,茹蓝姨妈你倒是过了瘾,可我怎么办。 何况今晚,先是跟着两位小妖精,在堂屋里摸摸捏捏那么久,现在又被你这样一折腾,我现在整个身子都处在一种奋亢中,这欲火不放出来不行呀? 第104章 听别人对话 陈万紫此时的身体有点难受,可更难受的是他的心。 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一贯敬仰的茹蓝姨妈,怎可以这样自私地操弄这一切。 哦,她自己泛滥成仙后,就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竟然丢下自己满身的奋亢,一个人跑回窑洞里去睡觉。 那,自己现在怎么办? 他这样想着时,感到了一种委屈,觉得自己下次,如果还是遇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追上去把茹蓝姨妈按在地上,然后与她打个平手。 看你想得多美好,关键是你敢吗? 好在是,他本来就是干生气,又不是真的生媚茹蓝的气。 因为他虽然嘴上喋喋不休,脚下的步子可没耽搁。 这样不一会,他就来到了冯财主家的大门口。 可,令人奇怪的是,冯财主家的院门不仅没有关,整个院子中还没有见到一个家丁。 于是他,悄悄滴走进院子中,先是在院子中张望,接着便在过道上、楼梯口、以及一楼的每个房间里,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可是,在他仔细地勘察一遍后,冯财主家的院子以及一楼的每个房间里,好像都没有人。 于是,他决定到二楼去看一看。 这样,他便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 谁知,他刚刚走进二楼的楼梯口,竟然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哭声声传来。 虽然这种哭声声时强时弱,但可以肯定的是女人在哭。 这样,他便小心翼翼地迎着楼梯向上走,刚走到二楼的拐弯处,竟然发现一间房子中亮着灯。 他见了欣喜若狂,正要高声叫喊时,没想到此时,从亮着灯的房间里走出一位壮汉来。 他连忙躲在阴暗处,盯着这位朝自己走过来的家伙望,看了好久才看清楚,原来走出来的这家伙,竟然是不久前,被自己废了家伙器的徐广达。 这时,他望着黯然离去的徐广达,感到很奇怪。 按理说,这个没了家伙器的徐广达,为啥在亮着的房间里,可以把女人的叫声搞得这样强烈。 难道是,他的家伙器没有被废掉。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就算徐广达的家伙器没有被自己废掉,按道理他也没有如此厉害的功能。 想想看,刚才听到的女人叫声,可是一个比一个强烈,一个比一个缠绵,如果他真的没了男人的功能,怎可以把女人调教得这么欢快。 于是他,慢慢地朝着这个亮着灯的房间靠近。 由于这个徐广达,走出来时有点匆忙,正好把门板留出一道缝。 此时,他神经兮兮地朝着这道门缝靠近,谁知刚朝里望一眼,便让他目瞪口呆起来。 原来在这个房间里,此时正躺着两个全身赤裸的女子,一个叫白玉兰,另一个叫谭艳秋。 而且这两人,不仅是满脸绯红,还一个劲地躺在那里喘气,脸上潮湿地流淌着汗珠,芦苇荡里还在潺潺地流水…… 他见了,不仅全身变得热燥起来,还感觉自己的家伙器,突然增大增粗起来。 可是,他就是搞不明白,单凭这两个女人在一起,咋可以发出那样缠绵的叫声。 也就在这时,躺在床里边的谭艳秋,突然气虚喘喘地问:“白玉兰,这下你尝到这个变态狂,斧头城大名鼎鼎恶霸的厉害吧,好多人都以为我贱,你也以为我贱,是吧?” “难道你不贱吗?”白玉兰有气无力地喊。 尔后,她见谭艳秋不出声,又不痛不痒地问:“骚狐狸,如果你真不贱,咋会串通这个徐广达,不仅把大把的银子拱手让给他,还倒贴自己的身子让他玩,还让冯财主在斧头城咋抬起头?” 谭艳秋听了,竟然“鸣鸣”地哭起来。 白玉兰望着她的哭,不肖地撇撇嘴。 可此时的谭艳秋,好像没有被她的举动所影响,不久伤心欲绝地哭,哭的时候还说:“姐姐,你是委屈我啦,你以为我想跟这个徐广达胡搞,可是我要是不跟这个徐广达胡搞,你家冯财主早就见阎王啦!” “啥意思?”白玉兰突然不安地问。 谭艳秋听了,倒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一个劲“鸣鸣”地哭。 哭累了,便爬起来,把衣服披在身上,朝她说:“姐姐,你看徐广达这个王八蛋,多会糟蹋人,自从他被废了家伙器后,我以为可以逃脱他的魔爪啦,没想到他现在更变态,学会用橡皮棍来糟蹋我俩。” 白玉兰听了,朝她不肖地叫:“骚狐狸,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现在问你,徐广达咋就让冯玉宽见阎王啦!” 谭艳秋听了,朝着白玉兰望一眼,见她躺在床上很享受的样子,便从床上跳下来,满是伤感地说:“姐姐,要不是为了保全冯财主的命,保住我谭家几十口人的性命,我干嘛要玩劈腿这种事?” “咋啦!”白玉兰吃惊起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走近她身边问。 谭艳秋听了,马上哭悲悲地说:“因为这个徐广达,从小就对我垂涎三尺,在他当上县保安队的大队长,回谭家庄多方打听,得知我嫁给冯财主做小老婆后,就在冯玉宽的头上扣上一顶奸商的帽子,不仅把冯财主送进大牢,还指名道姓要我把冯财主给保释出来。” “结果呢!”白玉兰担心地问。 谭艳秋听了,又是一阵唏嘘,好一会后,才结结巴巴地说:“姐姐,你说还会有什么结果,这个畜生的徐广达,不仅把我带到客栈里糟蹋了三天三夜,还恐吓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一家老小全给杀了。” “哪你不会找人,把这个徐广达给吓唬住?”白玉兰天真地说。 “呵呵!”谭艳秋傻笑一声,无可奈何地嚷:“姐姐,你还是不懂,向我这样的人,在这偌大的斧头城里,就是找到能够吓唬住徐广达的人,我还是逃脱不了做小三的命运!” “为啥!”白玉兰突然掉眼泪地问。 谭艳秋便不说话,朝着白玉兰叫:“姐姐,你还是快快穿好衣服,回到那个叫陈万紫的身边去,我看在这个世上,向他这样单纯的男孩子那里去找,你住在他那里,至少可保你一时的平安!” 第106章 学会伪装 第107章 醋味真浓 第109章 美如仙境 当陈万紫把媚茹蓝扛进山洞里,再把火把给点着,媚茹蓝望着热气腾腾的一汪温泉,高兴得“嗷嗷”地乱叫。 尔后,她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跳进潺潺流淌的温泉里,朝着陈万紫造作地嚷:“死万紫,这么好的一个地方,为啥不早告诉我?” 陈万紫没有回答她,而是用直勾勾的眼睛望着她。 因为,此时的媚茹蓝,站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不仅美得令人窒息,还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特别是她的一对肉泥,随着她在溪水中无拘无束的扭动,便搞出一种重叠的效果来。 以及她白嫩嫩的肌肤,如白玉一般的无暇,让无数个抖落的水珠,撒落在她身上时,有了一种晶莹透彻般的感觉。 这样,让她在溪水中,每个戏耍的动作,就有了如梦般的经典,特别是她回眸一笑的神情,让陈万紫的心“咯嘣”一下的疼。 是的,茹蓝姨妈,早该有这样的快乐。 可茹蓝姨妈,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都是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陪着自己流浪…… 陈万紫这样想着,再看看此时的媚茹蓝,她眉宇间绽放出来的笑容,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于是他,先是神情庄重地笑。 接着,便流下大颗大颗的泪…… 此时的媚茹蓝,正陶醉在一种惟妙惟肖的情景中,她好想此时能来一段音乐,让她在这梦一般的情景中,慢慢领略着这难得的轻松。 是的,她太累了。 从十四岁那年,她带着四岁的陈万紫,离开“风尘堡”到现在,她都没有享受过片刻的轻松。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热气腾腾的温泉,媚茹蓝清脆的笑声,在山洞里显得格外的甜。 试想一下,在她一丝不挂地跳进这个溪水中,可以让一位十五岁的英俊少年,随心所欲地观赏着自己的身子,说明她对这样男孩子,是多么的在意。 何况她的本意,就是要他看清自己身上的每条纹,看清自己身上的每个部位,看清自己慈爱的一颗心,让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 可现在,她突然瞧见自己的小万紫,站在自己几尺远的地方,正一颗接着一颗地掉眼泪。 顿时,她的面容一下子凝固起来,立刻跑过来抱着他问:“万紫呀,你咋啦!” 此时,陈万紫的喉咙,忽然嘶哑起来。 到这时他才明白,昨晚的冯黄瓜为啥,在面对白玉兰与谭艳秋两人光着身子被徐广达孽待时,他的家伙器为啥翘不起来。 就好比自己现在,没有一点邪恶的念头,有的只是感恩与愧疚。 媚茹蓝此时,望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当然知道他,为啥会哭得这样的凝重。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抱起他。 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把自己的肉泥塞在他的嘴里,哄着他说:“乖,别哭,我俩这么多年都熬出来,现在正是享受与丰收的季节,我们干嘛要哭?” 他听了,立马捧起她的脸,寸断肝肠地说:“茹蓝姨妈,我陈万紫,这辈子愧歉你的太多啦!” 她听了,柔情似水地说:“傻样,现在的茹蓝姨妈,都属于陈万紫的一份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俩早已没法区分出你我,既然这样,为啥要这样说!” 他听了,才知道自己跟茹蓝姨妈境界,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茹蓝姨妈是把两个单体的人,揉成了一个人,而自己却把两个单体的人,看成是一对人。 于是他,乖巧地问:“茹蓝姨妈,是不是被我这样一搞,扫了你的雅兴?” “嗯!”媚茹蓝就这样随便地应一声,尔后朝他说:“万紫哥哥,以后我俩单独在一起时,拜托你别老是喊我茹蓝姨妈,你这样一喊,显得我很老似的,人家听了会不高兴的。” 他听了,慌忙改口地喊:“小蓝蓝,我保证,万紫哥哥以后不会啦,只要是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喊你心肝小蓝蓝,可好?” “不要脸……”她这样说着,不仅朝他的怀里钻,还咬住了他致命的地方…… 这样,在两人身疲力竭走出山洞时,媚茹蓝突然板着脸对他说:“死万紫,我警告你,这个山洞可不许你告诉任何人,因为这个温泉,以后就是我们家的私人游泳池,你知道吗?” 他听了,就有点纠结。 因为这个山洞,除了自己知道,胖姐冯菊花还知道呢? 所以他,马上迂回地说:“小蓝蓝,这个是自然,可问题是,我能发现这个山洞,不代表冯家铺就没人知道呀?” 她听了,觉得他说出的话有道理,正思考着如何想出妙计,把这个山洞给隐藏起来。 没想到此时,突然从冯家铺的方向,传来一声枪响。 接着,便枪声大作。 两人听了,慌张地对望一眼,便朝着窑洞跑去。 可是,当两人气喘吁吁跑回窑洞里,竟然看见店掌柜领着四五个壮汉,已经把紫啸春放在担架上,正准备撤离呢。 陈万紫见了,紧张地问:“店掌柜,你们是咋进来的?” “从石板暗道走过来的呀!店掌柜毫不担心地说。 尔后,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马上解释道:“你不记得啦,上次还是我帮你,把小木桥前面那段路给填补上的!” 陈万紫便点头,朝他问:“那你们这是,要把我外公给转移到那里,何况我外公的伤还没有全好,这一路颠簸的……” “没办法,这狗日子军统与日本浪人,不知为啥鼻子都特别灵,现在都知道紫大侠在冯家铺养伤,不撤不行呀,你没有听到刚才的枪声,看来是王馥香与对手交上火啦!” “那你们,有地方可去吗?”他傻乎乎地问。 “这个你别问,你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不过请你相信,我们既然把紫大侠给接走,肯定会妥当地安排他的住处。”店掌柜安稳地说。 陈万紫听了,虽然不舍,还是眼睁睁看着外公被转移走…… 第110章 又见风云凯 媚茹蓝望着陈万紫落魄的样子,并没有去安慰他,而是让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把紫啸春睡过的被子与床单抱到厨房中,在大铁锅里倒满水,把传单与被子撕破后,点着火烧起来。 白玉兰啧啧嘴,觉得这样好可惜。 媚茹蓝听了,没在乎她的咂嘴声,而是朝围过来的三人说:“喂,跟大家说件事,如果有人闯进我家窑洞来,要是打听紫大侠的事情,大家可别乱说话,知道吗?” 三个女人便点头,一起朝她说:“知道啦!” 尔后,媚茹蓝从东西两间窑洞里,各拿出一床新被子,把陈万紫的床铺重新给铺好,对着莫小翠与冯紫嫣说:“你俩傻呀,烧出那么大的热水,不知道去洗洗?”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朝着陈万紫望。 陈万紫见了,知道她俩望着自己的意思,忙推说自己现在特别困,不想跟她俩凑热闹,洗手洗脚洗屁股。 尔后,还装出一副懂礼貌的样子,朝着媚茹蓝打声招呼,便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很快把门给插起来。 门外,留下莫小翠与冯紫嫣,搞出不甘心的两张脸,不仅撅起小嘴巴,还生气地跺着小脚板。 这样,一夜无话。 可是,当第二天天大亮时,窑洞里的几个人,正围坐在饭桌前津津有味地吃早饭,门外突然窜进一个血人来。 众人见了吓一跳,马上都朝陈万紫的身后躲。 陈万紫见了,壮着胆子走上前,见这人不仅满脸是血,还弱弱地朝他喊:“陈万紫,求求你,快……快去救……救王馥香,她被风团长昨晚带着人,给活捉在冯财主家的院子里!” 陈万紫听了,朝着媚茹蓝望一眼,见她不动声色地站那里,便问:“茹蓝姨妈,你说怎么办?” 媚茹蓝走上来,蹲下身子后,仔细地查看这人的伤势。 好久,她摇着头说:“万紫,这人撑不了多久,不仅流血太多,关键是心脏的部位,受了枪伤!” 陈万紫听了,忙让莫小翠去厨房里端来一盆热水,给他擦净脸上的血迹后,竟然发现是包子铺的店掌柜。 他见了,马上着急地喊:“店掌柜,你咋啦?” 可是,店掌柜没有回答他,而是永远地闭上眼睛。 也就在这个时候,莫蒜子领着冯家铺一帮的小泼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进门就喊:“陈万紫,大事不好啦,我爹及冯家铺的老少爷们,都被风团长给抓进‘冯家祠堂’里,听说风团长昨晚抓了个女共党,要用祠堂里的铡刀,斩这个女共党的人头呢!” 他们正这样叫喊着,突然看见躺在地上的这个血人,都吃惊地大叫起来。 “他死了……”陈万紫有气无力地说。 而这时,有两位跟随冯黄瓜进过城的小男孩,看见地上躺着的店掌柜,忙失声地喊:“这不是包子店的店老板吗,他这样面善的人,莫非也是……” 陈万紫听了,对着两人点点头。 尔后,他轻声地说:“唉,你俩也别管这人是干啥的,看在他给过我们包子吃的份上,你们几个人,从我家的窑洞里拿出两把锹,把这人埋在凤凰河旁的山坡上,可好?” “你要干啥去?”媚茹蓝担心地问。 “我跟莫蒜子,到‘冯家祠堂’去看看,不说这个王馥香,她是我外公的手下,还有在‘黑虎崖’,人家是帮着我给我外公报仇,我去看看还不行吗?”他哀求地说。 媚茹蓝听了,便朝着白玉兰望。 白玉兰见了,马上推辞地说:“媚阿姨,这样的大事,你干嘛望我,我可是拿不定主意的人!” 媚茹蓝听了,轻轻地叹口气,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小万紫,你去看看也可以,可不能鲁莽行事,还有,你可别跟那个风团长犯呛,知道吗?” 陈万紫便点头,点头时朝着莫蒜子说:“走,我俩走!” 没想到莫蒜子听了,紧张地叫:“喂,陈万紫,你要去逞能,干嘛扯上我,我爸就是让我领着这帮小泼皮,来你家窑洞里躲躲的,我爸还说了,赶明个还要在你家窑洞的旁,再掏出几间窑洞来,要是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可以让冯家铺的老人与孩子,都躲在这个隐蔽的地方呢!” 陈万紫听了,便不再强求他,而是对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你看你人缘多好,连莫蒜子这样的浪荡公子哥,都愿意留在你的身边跟你混?” “你就贫吧!”媚茹蓝这样说着,朝着莫蒜子嚷:“哪你还不快领着人,把店掌柜给埋了。” 莫蒜子便应答着,马上指挥人,把店掌柜给抬走。 而陈万紫此时,迈开步子朝着小木桥走。 莫蒜子见了,奇怪地朝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你家小木桥前面的路,都让陈万紫给堵上了,他咋还傻傻地朝着那边走?” “那,你们是咋走进来的?”媚茹蓝好奇地问。 莫蒜子听了,叹气地说:“我们没办法,只能翻山头过来呀!” “噢!”媚茹蓝听了,便不再问他什么。 而陈万紫此时,来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果然看见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中央军。 可奇怪的是,在他走进这条小街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盘查他,更没有人用枪指着他,问他这样大摇大摆地逛马路,到底凭啥的底气。 可是,这样的情况,仅仅保留了片刻功夫。 因为,当他刚走近“冯家祠堂”的大门口时,便被走上来的一对官兵给抓住,不仅把他的双手给反绑在背后,还跟抓小鸡的样子拖着他,把他拖到风云凯的面前。 风云凯看见他,脸上略显出一种惊慌来,气呼呼地问:“你这个小叫花子,又跑来干啥?” 陈万紫听了,委屈地冲他喊:“这位军爷,看来您记性挺好,还没有忘记我这个小叫花子,可问题是你,把冯家铺的老少爷们都抓过来,我到哪家去要饭?” 风云凯“噗嗤”一笑,逗着他问:“小叫花子,这样讲,冯家铺各家各户的厨房,都算是你家的厨房啰?” 第111章 王馥香被绑 陈万紫觉得风云凯说话真幽默,当着手下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他想了想,便问:“风团长,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听说你抓住一个女共匪,听说模样还不错,我能否进去欣赏一下?” “你是谁,凭啥你说要欣赏,我就让你进去欣赏呢?”冯玉宽逗比地问。 “不看就不看,有啥大不了!”陈万紫无所谓地说。 风云凯见了,立马搞出正规的样子,吓唬地说:“小叫花子,还不快去要你的饭,到这个地方凑什么热闹,你也不想想,我们好不容易抓住这个共党的女骨干,那是你想看就看的!” “唉!”陈万紫深深地叹口气,搞出很烦的样子来,见风云凯板着一张脸,马上讨巧地问:“风团长,你说你一个中央军的大团长,真是闲的蛋疼,为啥要为难一个女娃子?” “那有啥办法,谁让她没事干,喜欢跟在紫啸春的后面乱窜,你是不知道她多威风,一连打死我七八个兄弟,弹尽粮绝被抓住后,还嘴不怂地骂我是王八蛋!” “那你是王八蛋吗?”他弱弱地问。 “妈逼,说啥呢,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让你给她做陪葬!”风云凯突然暴跳如雷地叫。 陈万紫吓得不轻,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小腿还直打哆嗦,忙低声下气央求道:“别,风团长你别发怒呀,我就是打一个比方,那有嘲笑你的意思!”。 风云凯望着他这副熊样,发出满足的笑。 尔后,伸手拍拍他的脸蛋,狂妄地喊:“咋啦,吓得屁滚尿流啦,我一句话你就发怂,不再嚷嚷要瞧瞧那个女共匪的模样,我明着告诉你吧,这个女共匪,现在可是五花大绑在木柱上,等会我可就要开刀问斩,别说爷没给你这个机会?” 陈万紫听了,没猜透风云凯说出这样话,到底是啥意思。 但,有一点他清楚,那就是风云凯现在,实际上是在用语言激怒他,要他壮着胆子走进“冯家祠堂”里,看看王馥香被绑着的模样。 他听了,并撒泼地叫:“风团长,好大事,不就是看一个被你们抓住的女共匪,她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有啥不敢的?” 风云凯听了,示意自己的手下放开他,高调地嚷:“妈逼,这个小叫花子既然犯神经,想凑热闹去看看这个女共匪,我要是搞出草木皆兵的样子,人家还不笑话我风云凯,枪林弹雨十几年,原来就这点出息!” 陈万紫听了,心中快活得不得了。 因为风云凯这样说,其实是在给自己开绿灯。 只是他,作为斧头城最高的军事指挥官,现在冯家铺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既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跟他对白,他总不能自己跟自己讲,这个女共匪要是就这样被杀了,其实还蛮可惜的。 现在,有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叫花子,竟然牛逼哄哄充大爷,那自己要不给他抬一截轿子,那不就是自己唱独角戏了吗。 所以他,马上豪迈地一挥手,陈万紫便跌跌撞撞地朝里走…… “天啦!”陈万紫在看见王馥香的第一眼时,竟然发出这种稀罕的叫声来。 因为,此时的王馥香,不仅五花大绑被绑着,还被倒吊在祠堂的横梁上。 何况她,本是穿着一件长衫的大棉袄,如果这样五花大绑倒吊着,也不会遭受多大得罪。 关键是在她现在,被绑着的模样真的悲剧透顶。 或许是,她在被捕时的奋力反抗,让她的长衫被撕扯成一条条的棉布条,由于是头朝下的原因,这些棉布条便把她的头脸给遮挡起来。 而绑她的这人,也太缺德。 并没有把她的棉长衫给捋捋,将麻绳捆在她棉长衫的外面,这样最起码让她好受点。 看她这样子,陈万紫直想哭。 陈万紫猜想,一定是这些王八羔子的狗白匪,先用绳子捆住她的脚关处,再把她扯在横梁上。 然后,把绳子捆在她内里的衣服上,让绑着她的这些绳子,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扎眼的深沟来。 这样,不仅把她雪白的小腿露出来,还把她穿着的红肚兜给翻过来,让她裤腰带至胸口处好大的一片区域,都给显露出来。 陈万紫见了,立刻转身跑出来,朝着风云凯咆哮地问:“风团长,你想干啥,你不会想在‘冯家祠堂’这地方,把这个女共匪给杀了?” “不可以吗?”风云凯挑衅地叫。 陈万紫听了,觉得这个风团长真不像话。 你要想杀人,为啥要选在人家的祠堂里杀人,人家的祠堂里,可是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呢? 于是他,朝着风云凯恶狠狠地瞪一眼,煽风点火地朝着冯家铺的人问:“咋啦,你们都哑巴啦,人家风团长,要在你们‘冯家祠堂’里大开杀戒,你们还装怂?” 冯家铺的人听了,真的有人受不了。 马上有人大声地嚷:“风团长,你想杀女共匪,我们不拦着你,可你凭啥在我们‘冯家祠堂’里杀人,不说我们‘冯家祠堂’里,供奉着我们冯家人的列祖列宗,假如有哪位兵爷,在你们‘风家祠堂’里杀女人,你会咋想!” 陈万紫听了,高兴的不得了,立马朝着这人看。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这位振臂高呼的人,竟然不是冯家铺的人,而是在“黑虎崖”上,紧紧抓着自己的猴子。 他见了,才知道王馥香的人,原来混在冯家铺的老百姓里。 他想想,感觉这是在劫法场呀! 于是他,朝着风云凯忐忑地问:“风团长,你本意是为了邀功请赏,才抓了这个女共匪,冯家铺人对这种事可以装作不闻不问,可你要是在‘冯家祠堂’里杀人,虽然他们都不敢反抗,可你看看他们的眼睛里,哪一个不是对你充满了仇恨?” 风云凯听了,感觉这个小叫花子说出的话,不是完全没道理。 于是他,吧嗒几下嘴皮子,朝他懒懒地问:“小叫花子,那你说咋办?” 第112章 猴子的激将法 陈万紫被风云凯这样一反问,竟然不知道怎样回答他。 说实话,就是风云凯不这样反问他,他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风云凯,不在“冯家祠堂”里乱杀人。 好在莫宝才这时站出来,朝着风云凯微微鞠一躬,礼貌地说:“风团长,说实话,你要真在‘冯家祠堂’里杀了这个女共匪,不说冯家铺的乡民受不了,我这个一村之长,也没法跟乡亲们交代呀?” “切!”风云凯听了,不高兴地嚷一声。 尔后,把个脸面朝着空中凑凑,深深地吐口气,突然一把揪住陈万紫问:“小赤佬,你看你多会找事情,我本来一刀把这个女共匪给杀了,晚上就可以回到斧头城去喝庆功酒,可现在……” 他说到这里,还假惺惺地犹豫了一下。 陈万紫听了,十分同情地朝他点点头,尔后激将地问:“这有啥,对于你一个大团长,大不了把她关进大牢里,再派几个士兵看守着她,说不定你这样做,还会把紫啸春给招惹过去,让你一网打尽呢!” “哈哈!”冯玉宽先是一阵嘻笑,接着便放纵地大笑起来。 笑时,还猛拍他的肩膀嚷:“妈逼,你这个小赤佬,咋就这样的天资聪明,这样的好主意为啥不早说,我要是把王馥香关起来,再把紫啸春给引蛇出洞,那我就等着升官发财吧!” 陈万紫听了,可不敢接他的话茬,因为他也不知道,此时该怎样说话才比较妥当。 于是他,搞出一副傻傻的样子,朝他嚷:“风团长,你忙你的事情吧,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瞎唠嗑,我得去办我的正事,看你把冯家铺的人都给抓起来,我今天可得去外村要饭啦,我此不愿意饿着肚皮呢?” 风云凯听了,先是静静地看着他,接着是“嘻嘻”地笑,笑的时候猛地踹他一板脚,兴奋地嚷:“小赤佬,看在你给我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风爷今天赏你一块大洋,你有了着块大洋,到麒麟镇还不当爷地海吃?” “当真?”陈万紫这样说着,不仅露出灿烂的笑脸,还给他作揖求佛起来。 风云凯见了,便懒得看他能过的样子,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元,抛给他的时候,朝着手下大声地嚷:“撤,给老子尽快地撤!” 于是,风团长带着他的大队人马,就这样急匆匆地撤走了。 当然,他一定是带着王馥香一起撤走的,要不然还了得。 也就在这时,猴子在拥蜂逃走的人群中,快速地凑到他的面前,拱手说:“陈万紫,你太牛逼啦,你咋三言两语,就让这个狗逼的风团长,乖乖地听你的话?” 陈万紫听了,觉得这个猴子问话真有意思,啥叫自己三言两语,这个狗逼的风团长,就乖乖地听了自己的话。 你猴子,要是风团长的大外甥,你看风团长可听你的话。 还有你这个猴子,现在还有时间在这里跟我瞎啰嗦,你还不快跑到“黑虎崖”去,看看怎样救下王馥香。 可猴子并没有这样想,而是嬉皮笑脸对他讲:“陈万紫,我实话告诉你,我好嫉妒你呢?” “为啥?”他傻傻地问。 猴子便警觉地朝四周瞅瞅,见没有人在乎他,朝他身边靠靠,压低声音说:“陈万紫,就拿上次在‘黑虎崖’上,我们一起阻拦日本浪人,你想想,我跟着王政委枪林弹雨好几年,她都从都没有把我按在她的怀里,向保护你那样的保护我呢?” 陈万紫听了,立刻回忆起王馥香当时,把自己按在她怀里的情景。 顿时,他不安地问:“那你们,准备咋救我馥香姐?” 猴子便摇头,摇头时伤心地说:“陈万紫,不满你说,我们县大队这次,被风云凯围剿得元气大伤,现在能活动自如的人,只有我猴子一个人啦!” 陈万紫听了,朝他厌烦地望一眼,跌败地叫:“那你为啥不去死,你死了,让我馥香姐好好地活着呀?” “你以为我不想?”猴子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撅着嘴委屈地嚷。 他听了,马上扯着他嚷:“鬼猴子,那你还在这里瞎啰嗦,我俩赶快去‘黑虎崖’呀?” 猴子听了,顿时喜上眉梢,立刻抓住他的手,拼命地朝着“黑虎崖”跑去…… 可是,等两人跑到“黑虎崖”时,风云凯的大队人马,已经离开了“黑虎崖”。 想想,人家风云凯的整编团,不仅是机械化的整编团,还都是一色的美式装备。 要是陈万紫一个人追赶过来,还有点可能,可加上一个猴子,虽然说猴子在县大队被称之为飞毛腿,但他这个飞毛腿算是土著的飞毛腿,与陈万紫的双腿总可以双题并论。 这样,两人站在“黑虎崖”上,只能呆呆地发愣。 可就在这时,两人站在“黑虎崖”的峭壁上,竟然看见风云凯的整编团,在距离“黑虎崖”三里地的地方休整起来。 “天助我也!”陈万紫当时就这么想。 因为他知道,如果在“黑虎崖”,不能把王馥香给截下来,接下来就必须在斧头城里,搞出一点名堂来。 可关键的是,自己最起码要知道,风云凯把王馥香给关在什么地方。 而救王馥香这件事,动作一定要快,最怕的是夜长梦多。 其实他明白风云凯,是在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假如自己不能干净利索地救下王馥香,不说会打草惊蛇,假如这件事拖得太久,自己就越被动。 那猴子呢,猴子知道现在,救下王馥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吗? 猴子当然知道。 因为现在的猴子,已经锻炼成一名合格的革命战士。 可问题是,猴子现在要人没人,要枪没枪,你让他怎么办? 要不然,他也不会嬉皮赖脸地求陈万紫,还用激将法,把陈万紫给激将过来。 那,你以为陈万紫不知道,猴子当时跟自己说出的话,是激将法? 可是,当猴子跟他讲,整个斧头城的县大队,目前只有他的身子可以活动自如时,他才知道以猴子这样的年岁,不应该背负这样沉重的担子。 可现实,就是这样…… 第113章 咋营救 第114章 解救王馥香 当这辆大卡车,在院子正当中熄火停车后,原来把守在这里的十几个猪头,不仅立正稍息汇聚在一起,与从大卡车上跳下来的一队人马相互敬礼后,并快速地填补在原先这帮人的位置上。 尔后,原先的这帮人,便爬上大卡车里,当这辆大卡车在院子中掉个头后,便向院子外面驶去…… 而猴子与陈万紫这两人,就在两队人马相互立正敬礼时,迅速从大卡车的车肚底下钻出来,跑进拐角处一间敞开的房间里,快速把房门给关上。 这样,两人稍微喘口气,等冷静下来后,仔细打量着这间房间的布局,才知道这两个饿死鬼,阴差阳错地跑进了厨房中。 两人会心一笑,也不管那么多,先是翻箱倒柜地寻找好吃的。 没想到,这家客栈的厨房中,物品不仅丰富,还有现成的熟食。 两人哪里顾得那么多,抓起碗柜里现成的食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虽然,这些煮熟的食品,大都冰凉冰凉的,可厨房中有现成的热水,就这样的待遇,人家算是挺客气了。 也就在这时,两人刚刚吃个半饱,没想到,在院子的大门口突然枪声四起,不仅有汉阳造的响声传来,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 接着就看见,院子四角的探照灯亮起来,接着四挺轻机枪,也不停地冒出火舌。 顿时,把这个小院子,搞出轰轰烈烈的样子来 两人望着这样的情景,感觉是天助我也。 于是,陈万紫首先从案板上抓起一把大砍刀,再顺势抓起一根铁棒握在手中,尔后打开门,直接冲进了那间关着王馥香的房门口。 此时,这间房子的大门口,只留下两个人在把守,其余人都躲在大门口,用麻袋垒起来的战壕里,与大门口那帮来解救王馥香的人,进行着生死对决。 此时,只见猴子比陈万紫还要敏捷,首先抛出一把菜刀,朝着房门口这个人的脑袋上砍去。 谁料,这个把门的士兵连呼叫一声都没有来得及,便倒在血泊中。 陈万紫见了,没想到这个猴子,下手是这样的凶狠准,马上学着他的样子,抡起铁棒,照着另一个把门卫兵的脑袋劈下去…… 当然,这个卫兵也没来得及喊叫。 而且,在他踉踉跄跄倒下后,还翻着一对白眼,好像是在朝他诉说,搞偷袭不带这样玩的,你这样搞算哪门子的英雄好汉,有本事一对一地单挑。 好在此时的猴子与陈万紫,哪里顾得上跟他讲这些。 只见猴子抡起大铁锤,朝着门上的大铁锁就是一锤,随着“咣当”一声,两人便推开门,一下子跳进房间里。 接着,在这间房间的房门口,便引来密密麻麻轻机枪的子弹,在这些子弹打在墙壁或地面上,发出“蹦脆”的响声来。 陈万紫见了,首先朝墙角处的床上看一眼,见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王馥香,也顾不得跟猴子打招呼,便把王馥香背在后背上。 然后,朝着猴子着急地问:“猴子,现在怎么办?” “你背着王政委撤退,我来掩护!”猴子信誓旦旦地喊。 “你咋掩护?”他撕心肺裂地叫。 猴子听了,立马把一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着急地喊:“这个你不用管,反正我有逃跑的方法,你现在只要背着王政委跑出去,跑得越快越好!” 陈万紫听了,纠结地问:“就凭这床破棉被,也可以逃出去?” 猴子没理睬他的啰嗦,而是固执地说:“陈万紫,你不试试咋知道,何况再厉害的子弹,好像对棉被也毫无办法?” “竟然这样,那你为啥不躲进被子中,我俩一起撤?”他傻乎乎地问。 猴子听了,咧着嘴笑,笑的时候说:“傻逼,你没有看见隔壁的房间里,堆着一箱箱的手雷?” 陈万紫便透过这间房间里的一个洞口,朝着隔壁的房间看,只见猴子已经麻利地钻过去,首先敲开一个箱子,然后抓起两个手雷,把两个手雷朝一起一撞,然后就把手中的手雷甩出去…… 这样,随着一声声巨响,院子中升起一股股的蘑菇云…… 此时,猴子见他还傻愣地站在哪里,朝他发疯地喊:“陈万紫,你还不借着这样的烟雾跑出去,还傻愣地站在那里干啥;记着,我只朝着两边扔,你照直冲出去,越快越好!”说完,他又接二连三地抛出几颗手雷。 顿时,一股股的烟雾升起,把个小院子搞出面对面都看不见人。 陈万紫见了,感觉猴子说得对,如果自己这样越拖越麻烦,反正是九死一生,何不试试闯闯看? 于是他一咬牙,借着猴子刚抛出去手雷的烟雾,选择手雷爆炸时最安全的弧形地带,一下子冲出去。 接着,她然后便看见,自己身边手雷的爆炸声层出不穷…… 顿时,密集的烟雾升起后,拐角处的四挺轻机枪,便朝着爆炸的地方扫射出去,根本看不出顶着一床棉被的陈万紫,此时早已背着王馥香,顺利地跑出院子的大门口。 也就在这时,只听身后的弹药库,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顿时,整个院子中突然安静下来,不仅没有了轻机枪的响声,也没有了汉阳造及手榴弹的爆炸声。 陈万紫连忙把被子掀掉,胆战心惊地回头,望着这声巨响的爆炸声,早已把这个小院子毁成平地。 而此时,巨大的蘑菇云还在不断地弥散,让他不仅看不到烟雾中的猴子,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也看不见刚才那帮来营救王馥香的人,现在躲藏在什么地方。 于是他,掉着眼泪朝身后撇一眼,那里还顾及上猴子现在在那里,而是背着昏迷不醒的王馥香,朝着斧头城的城门跑去…… 可是,他才跑出三五百米,便发现大队的援军已经赶来。 他望着眼前这架势,知道硬闯早已不可能,只能背着昏昏沉沉的王馥香,钻进了破烂不堪的小巷子里…… 第115章 拼命逃窜 第116章 躲进暗房里 陈万紫把王馥香,背到谭艳秋的房间里,并没把满身血迹的王馥香放在床上,而是把她放在地板上。 因为,他担心那个王八蛋的徐广达,假如冷不防地跑上来,看见床上的血迹后,会令他生疑猜测的。 谭艳秋见他这样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没有阻止他。 尔后,他用力推开墙壁上的大衣柜,便看见一个一米高,三十多公分宽的洞口来。 这样,他便弯着腰,把王馥香给抱进暗房里。 当他抱着她走进去,才知道这间暗房真的很狭窄,整个宽度,差不多只够两人平坐在一起,长度却有五六米长的样子。 这种格式,其实不能叫暗房,顶多叫暗墙。 你说,要是这样的暗房搞得很宽,别人不就一眼看出来。 要不然谭艳秋为啥讲,这个秘密连徐广达都不知道。 好在这个暗房里,靠近通风口的地方,地上铺着一层毛毯,加之暗房四周都不漏气,走进来时感觉暖乎乎的。 陈万紫便把王馥香放在毛毯上,谁知刚放下她时,她竟然疼得“嗯呀”一声。 陈万紫听了,立刻有种既高兴又担心的感觉,高兴的是王馥香,终于有了知觉。 可他,为啥又要担心呢? 因为他觉得,假如处在昏迷中的王馥香,要是在疼痛难忍时,凑巧赶上整编团的人闯进来,或者是徐广达这个王八蛋跑上来,那麻烦可就大啦。 所以他,立刻跑到谭艳秋家的厨房中,先是从碗柜里拿出几个白面馍馍,拎一瓶开水送进暗房里。 接着,他端起半盆水与毛巾,把王馥香刚才,躺在地板上的血迹给擦净。 可是,就在他把木盆与毛巾,刚要送回厨房时,没想到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陈万紫与谭艳秋都大吃一惊,相互对望一眼,都吓得一身冷汗。 好在谭艳秋眼疾手快,不仅朝暗房里塞一条小棉被,还把木盆与毛巾都端进暗房里。 尔后,她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慢腾腾地问:“谁呀!” “搜查女共匪的……”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粗糙的叫声。 “来啦!”她这样说着,便把陈万紫朝暗房里推,接着一用力气,就把大衣柜恢复在原来的位置。 尔后,她才慌慌张张跑去开门。 而此时,躲在暗房里的陈万紫,心口也“砰砰”地跳得不停,满脸都冒虚汗。 于是,他把自己的身子弯曲下来,让双腿跪在地面上,把耳朵贴在大衣柜的后墙板上,悄悄地听。 此时,他突然够感觉到,从门外一下子涌进来好几个人,这些人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把原本整齐的房间里,给糟蹋得不成样子。 只听谭艳秋在屋里,一开始是在不停地唏嘘着,后来便追着这帮人喊:“喂,你们这些当兵的,干嘛无缘无故跑我家里抢东西,我可是认识你们的风团长?” “吆,你这个独眼的骚娘们,还真敢跟爷叫板,你既然这么威风,干嘛要说认识我们风团长,你为啥不说跟县保安队的徐大队长有一腿,要不是看你变成了独眼龙,你以为爷们今天,只是到你的房间里拿点东西?”这几个兵痞子,不仅这样嘲弄着她,还发出淫荡的笑声来。 陈万紫听了,才想起这个谭艳秋,被自己曾经搞瞎一只眼。 于是他,便就不安地责怪自己来。 谁知谭艳秋此时,在听到这帮兵痞子,发出浪荡的笑声后,马上不依不饶地问:“喂,你们不是在抓女共匪吗,干嘛跑到我家里来翻箱倒柜,看到值钱的东西,就朝自己的腰包里塞?” “切,你以为我们傻呀,真的去抓什么女共匪,那不是自己在找死?”一个兵痞子不肖地叫。 而另外一个兵爷听了,见她满脸怒气的样子,马上黏糊地说:“骚娘们,你听说没有,连军统那帮大佬,都被莫名其妙地炸死,我们算个球!” “何况,我们风团长都说啦,这次搞全城大搜查,就是想让兄弟们发点小财!”又一个兵痞子,直截了当地朝她嚷。 谭艳秋听了,才知道这群中央军,打日本人不咋的,可搜刮民脂民膏起来,可毫不含糊。 而此时,这群兵痞子,见她杏眼圆睁的样子,不仅不生气,还一个劲地逗她乐。 更有一个兵爷,见她虽然瞎了一只眼,可还是颇有几分姿色,不仅朝她撩媚眼,还说要不是公务在身,当场就把她给办了。 说完,几个人围着她,一个劲地大笑不止。 可在这个时候,徐广达突然急匆匆地跑上来,看见几个兵痞子围着他的小情人,这样一个劲地浪荡着,马上就明白是咋回事。 于是他,朝着几位兵爷咧着嘴喊:“喂,兄弟们,真想找乐子,晚上我请几位军爷到‘胭脂楼’逍遥快活去,可好?” 几位兵痞子听了,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斧头城保安队的大队长。 虽然他现在,裤裆下面那个东西不咋地,但脸面上的事情,还是要给的。 于是,这帮兵痞子朝他摆摆手,一窝蜂地离开了。 陈万紫听到这群人离开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 如果,单单房间里只留下一个徐广达,自己倒不怕什么。 因为,自己这样东躲西藏,主要是不想让整编团的人认出,是自己把王馥香给救出来。 那样,风云凯不仅很难堪,自己以后还不好在他面前卖乖。 同时,还有这个王馥香,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伤到底有多重,要不要留在斧头城里,找个医生给她看看。 而现在,他突然听着外面静悄悄的样子,反而担心起来。 他估计这个徐广达,既然来到谭艳秋的房间里,肯定会赖着不走。 那现在,王馥香假如在昏迷中,因为伤势的疼痛,搞出一点的响声来,到时候怎么办? 你别说,自己刚说什么,她还就给自己来点什么。 因为,此时的王馥香,突然“嗯呀”的一声叫,接着就痛苦地呻吟起来…… “我的妈呀!”陈万紫这样默念着,不由自主朝着王馥香凑过去。 第117章 里面与外面 陈万紫吓得不轻,忙把疼疼难忍的王馥香抱在怀里,借着透气孔中折射出的微弱亮光,发现她的嘴唇干裂,目光呆痴,整个脸部都呈现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要命的是在此时,她疼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难道是因为自己,把她放在软乎乎的毛毯上,再加之给她盖上小棉被,随着时间的推移,让昏死好久的王馥香,随着周身疼疼的加剧,让她渐渐找回知觉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小暗室里太温暖,让她的身子在不知不觉中,自我修复地好起来。 那照这样下去,不说房间里的徐广达与谭艳秋,此时会听到她这种呻吟的叫声,重要的是谭艳秋好不容易保留的这个秘密,会让徐广达这个王八蛋,不费吹灰之力就知晓。 所以此时,陈万紫是无办法可想,只能把自己厚厚的两片嘴唇,堵在她发出呻吟的小嘴上,看看用这个方法,能不能把她的叫声给堵住。 你别说,这个动作还真起效果。 此时,伤痛中的王馥香不仅不叫了,还伸出舌头朝他嘴里吮,搞出拼命喝水的样子来,边吮还边喊:“渴……” 他听了,扭身倒来一碗水,可感觉这水太烫,就把这碗白开水晾着,等一会再让她喝。 可昏迷中的王馥香,大约是尝到他的嘴中,不仅有可以吸的口水,还觉得他这口水比较润甜。 所以,当他的舌头,刚离开她的小嘴里,她又疼痛地呻吟起来。 没办法,他只能重新抱起她,不仅让她的舌头,可以在自己嘴里找水喝,还楼着她的身子,搞出很暖味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突然传来徐广达警觉的一声问:“谭艳秋,你是否留意啦,我刚才听出你这房间里,好像有猫叫的声音呢!” 谭艳秋便无比慌张起来,马上从嘴里发出缠绵的呻吟声,以便打消他的猜疑。 同时,还厚颜无耻地问:“徐大队长,你这人真有意思,刚才……不就是从我这性感的小嘴里,发出这样的叫声吗,我看你这抓共匪,都抓出神经来啦!” “真的吗?”徐广达这样问她时,心中还是不放心,不仅弯腰朝床底下瞅瞅,还把大衣柜的门给打开,用手朝里面搅和几下。 谭艳秋见了,一旁慌张得不得了。 徐广达见了,马上警觉地问:“谭艳秋,你不会是在家里,藏着一个小白脸吧,是不是看我这家伙器不管用,你就憋不住,到处找男人快活呀?” “那有……”谭艳秋这样说着,立马撒娇地嚷:“徐大队长,你看你,说这是什么话,人家是看你那么辛苦地跑过来,嘴里不由自主‘哼’几声,你就疑神疑鬼起来,真没劲啦!” 徐广达听了,感觉自己是有点疑神疑鬼的味道。 想想,便狂笑不止,马上黏糊地问:“哪小艳秋,要不现在,哥给你舔舔,让你上西天?” “你真坏!”谭艳秋这样撒娇着,立刻躺在他的怀抱中,顷刻间就发出缠绵的叫声来…… 何况她这样叫着,还调情地问:“徐大队长,你可用点心呀,你看你这满嘴的硬胡茬,扎得奴家心里好痒痒,你要是再不到医院里去治治,说不定哪天我,真在家里藏个汉子当备胎用” 徐广达听了,一下子瘪枯下来,不仅停止了嘴上的动作,还发泄地朝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狠劲地甩出一巴掌。 尔后,愤怒不已地骂:“妈逼,这个挨千刀的陈万紫,搞得老子现在是男不男女不女,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太监,我要不是因为搞不过他,我早就把这下子给‘咔嚓’掉,让他九世不得超生!” “喂,你干嘛这样咒骂人家,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平常做事太霸道?”她此时,望着他一副萎靡的样子,不仅埋汰地朝他嚷,还把自己销魂的叫声,搞得忍不住的样子。 这样,让躲在暗房里的陈万紫,就有点搞不懂。 这个时候的谭艳秋,发出这样无耻的叫声,到底是无法抗拒徐广达的淫威,还是在替谭艳秋打掩护。 因为此时的谭艳秋,在自己贴心的安抚下,虽然没再发出那样连续的呻吟声,但在给她喂白开水时,由于白开水太烫,她又急着要喝,自己没办法,只能自己先喝下一口白开水,再用自己的嘴巴,把白开水给她喂下的。 这样,每当她咽下一口白开水时,都疼痛地“嗯”一声,把一旁的陈万紫,可是紧张得不得了。 何况现在,约来越有意识的王馥香,在把她的一张嘴咬在自己的嘴巴上,由于她太过于专注,有时也会冷不防地叫一声。 那要是这样继续下去,总得了。 因为,王馥香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她在潜意识中自我保护的一个本能,她是担心她自己的一张嘴,在离开另外一张嘴的时候,不仅没有了安全感,也没有了依靠。 可,问题是,假如她在不知不觉中,再搞出一个很大的叫声,那怎么办? 何况自己现在,跟昏迷中的王馥香不一样呀? 自己现在,一边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还用嘴巴给她喂水喝。 而暗室的外面,谭艳秋又发出那样缠绵的叫声。 何况自己的身子,还特别的敏感,面对着此刻此景,真的是不好把控自己呢? 而此时,谭艳秋缠绵的叫声,变得更加的激烈起来,陈万紫就敢肯定,谭艳秋之所以发出这样缠绵的叫声,一定是在替谭艳秋打掩护。 看来做好人,不一定非得拿着刀端着枪,就是在做好事。 比如说谭艳秋现在,搞出这样缠绵的叫声,其实就在替别人做好事。 可是,就在陈万紫担心着,这样的局面无法把控时,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徐广达,望着谭艳秋如狼似虎的叫声,感觉出谭艳秋发出的叫声,其实是变相地使出一种方法,在畅快淋漓地羞辱他。 他见了,立马朝着谭艳秋揣一脚,然后气急败坏地骂:“骚狐狸,你可能不要这样乱叫啦,你在这样大喊大叫下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哪你到上呀!”谭艳秋妖精地朝他嚷…… 第118章 不安分的手 陈万紫听到谭艳秋这么露骨的话,忍不住朝着怀里的王馥香望一眼,见她此时面色红润的样子,不仅用一张樱桃小嘴吮嚼着自己的小手指,还把两只细胳膊缠在自己的胳膊上。 因为陈万紫,没办法继续跟她搞对吻。 要是那样嘴对嘴地搞深吻,不说陈万紫没法淡定下来,说不定还会犯出原则性的错误。 所以这个陈万紫,立马想出一个绝招,就是把自己的手指头伸进她的嘴里,让她把自己的手指头当作舌头吻。 这一招,果然奏效。 王馥香不仅不随便地“嗯嗯”了,还把他的胳膊给抱住,生怕他一抽身,让自己没有了着落。 而此时,暗房外面的谭艳秋与徐广达,经过两人短暂的“接触”后,由于谭艳秋喊出的声音太激烈,让徐广达在奋亢中,感觉谭艳秋发出的这种不要脸的叫声,其实就在变着法子羞辱自己。 你想想,一个没了男人原始功能的徐广达,在面对谭艳秋毫无顾忌的叫喊声时,他内心的悲哀有多大? 所以,徐广达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一脚把谭艳秋踹开后,朝她歇斯底里地问:“骚婆娘,你干嘛搞出这样大的动静,你明知我的家伙器被废掉,你还这样的不要脸?” 谭艳秋此时,那里管得了这些。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有发出这样不要脸的叫声,才可以让徐广达听不见王馥香痛苦的呻吟声。 所以,在徐广达恼羞成怒朝她踹一脚,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朝徐广达的身上扑过去。 徐广达那里见过她这样,吓得“哎呀”的一声叫,立马提起裤子朝外面跑。 此时,谭艳秋望着徐广达惊慌失措逃跑的样子,从嘴角上发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 可是,她这样的笑才保持几秒钟,马上冲着暗房里的陈万紫问:“陈万紫,你还不给老娘滚出来,为了救这位女共党,老娘可是把看家的本来都用上了,你可真行,让一个昏迷中的女共党,都没办法不让她乱叫?” 她这样说着,立马把大衣柜给推开,尔后猫着腰走进去,看着陈万紫正搂着王馥香的样子,立马气愤地问:“喂,你这个小赤佬,不会是这样没良心,连这个昏迷不醒的女共党,你都想处处卡人家的油?” 陈万紫听了,无可奈何地说:“谭艳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为了不让她叫出声,没办法,才让她嗦着我的手指头!” “你骗鬼!”谭艳秋这样叫的时候,猛然地踹他一脚,尔后朝他阴阳怪气地喊:“陈万紫,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敢跟我在这里狡辩,你以为老娘眼瞎?” “我咋啦!”陈万紫不安地问。 “你……你……”谭艳秋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因为她也没想到,这个陈万紫,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看看他现在,一边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让这个女共匪不停的吮嚼着,还把自己另外的一个手,按在这个女共匪的胸脯上揉捏着,他竟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还在这里跟自己装。 于是她走上前来,气愤地抓住他这只罪恶的手,朝他问:“陈万紫,是你眼睛瞎啦,还是我眼睛瞎啦,你把自己的一只手,按在人家大姑娘的胸脯上,你竟然跟我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装!”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干了什么事。 于是他,吓得“哎呀”地一声叫,不仅从地上弹起来,还把王馥香麻利地扔在地上。 尔后,他忐忑地叫:“我的妈呀,我这是在干啥呀!” 可是,他这慌张地一松手,他自己倒不要紧,可是让跌在地上的王馥香,一连串地哼叫起来。 谭艳秋见了,望着“嗷嗷”乱叫痛苦不堪的王馥香,厉害地朝他问:“陈万紫,你知道你在干啥吗,你这哪里是在救人,我看你就是在耍流氓?” “我在耍流氓吗?”他弱弱地朝她问。 “嗨,这个我那里知道,你自己在做啥事,难道你自己不明白吗?”谭艳秋挖苦地问。 “我……”陈万紫无话可说。 因为事实就摆在这里,他想狡辩,都找不出狡辩的理由来。 这样,他不仅变得麻木起来,还有种想钻地缝的感觉。 而此时的谭艳秋,见他搞出一副磨叽的傻样来,不仅没有走上前来安慰他,反而放肆地喊:“陈万紫,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老娘这次可是与你萍水相逢,为了救这个女共党,可是自告奋勇把自己的裤子给脱掉;你倒好,躲在这暗房里,搂着这位昏迷不醒的女共党搞暧昧,还把你这只罪恶的手,按在人家大姑娘的胸脯上,还说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犯下滔天罪行,马上唯唯诺诺地问:“那谭艳秋,我要说我不是好意的,打死你都不信;要不从现在起,我都听你的可好!” 谭艳秋便“嘿嘿”一笑,朝他嚷:“小万紫,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哪你还不快把这个女共匪,给我抱到楼下的客房里?” “干啥?”他慌张地问。 “干啥,你看她疼痛难忍的样子,难道就用你这种土办法,靠摸胸脯来缓解人家的疼痛?”她板着脸问。 “哦!”他这样应着,不懂地问:“你要干啥?” “唉!”谭艳秋哀声地叹口气,尔后道:“陈万紫,你真是个白痴,你看这个女娃子伤势这样重,不找个医生过来,帮找个女娃子看看伤势,咋办?” “那我呢?”他慌张地问。 “你呀?”谭艳秋这样说话时,突然俏皮地兑他一眼,然后脸红地说:“陈万紫,你就负责把她抱到楼下的客房里,然后端来一盆热水,帮她把全身的血迹清洗一下?” “我……”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 “不是你是谁?”她老气横秋地叫,尔后点着他的额头问:“乖,你把人家姑娘的胸脯给摸了,还在乎给人家姑娘擦身子,我还告诉你,你要是不愿意给这个女共党擦身子,那就等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医过给她擦身子,那样,你乐意吗?” “那怎么行?”他马上搞出一副不乐意的劲头来,还咋呼地跑到厨房里去打热水…… 第119章 讲好条件 在陈万紫小心翼翼、胆战心惊把王馥香的身子清洗一遍后,感觉她真的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在帮她清洗身子时,不仅看到了到处都是淤青,还看到了被绳子勒出的伤疤。 特别是她脚拐的地方,到现在还肿得老高,看来没个三五天,她是下不了地。 想想看,风云凯是没有让他手下的人,对她搞严刑逼供那一套,但大冬天把她的长棉袄给扯破后,再把她倒吊在“冯家祠堂”的横梁上几个小时,你说这样的罪谁受得了。 还有,当谭艳秋把一位老医生给请来,在看见王馥香的伤口时,这位老医生都禁不住流眼泪。 老医生望着陈万紫年纪不大的样子,转身对着谭艳秋交代说:“谭姑娘,这姑娘伤的可是内伤,从外表只看见一些的淤青,其实她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感染,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静养” 谭艳秋听了,朝着这位老医生使出眼色,憋屈地说:“大夫,你别跟我交代呀,我只是出于好心,留他俩在我里住一宿,他俩天黑以后就逃出城。” 老医生听了摇头,感慨地对说:“这位小哥,你最好还是找个地方,让这位姑娘静养几天,这时候带她逃出城,不说风云凯的整编团,还在大街上乱窜,搞不好会让这个姑娘,落下终生残疾的。”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王馥香伤得不轻。 可看着谭艳秋推辞的样子,看来今晚不走都不行。 于是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扯谎地说:“大夫爷爷,你让我有啥办法,我也是在路口捡到这个姑娘的,本想把她扛回家当老婆,没想到满大街的人都在追捕她,你让我怎么办?” 老医生听了,担心地朝着谭艳秋问:“谭姑娘,我可是看着你的面子,才过来问诊的,要是让整编团或保安队的人知道,别说我的医馆开不长,你可不要害我?” 说完,丢下两盒消炎药,再拿出两瓶跌打创伤膏,连水都没有喝,接过谭艳秋递给他的钱,很快离开了。 谭艳秋听了,马上冲着他问:“陈万紫,这姑娘,真是你从路口捡来的?” 陈万紫便装出一副纨绔的劲头,朝她不肖地说:“爱信不信!” 谭艳秋听了,见他搞出这种无所谓的样子,便委屈地嚷:“陈万紫,既然这样,你干嘛把我柜子中的好衣服,都拿出来给她穿,你可知道这个女共党身上穿的衣服,可够你吃好几年饭菜的?” 陈万紫就不出声,赶快把王馥香搀扶着坐起来,给她喂下两片消炎药,再把跌打创伤膏递给她,求救地说:“谭艳秋,我看还是你来,给王馥香身上抹点创伤膏,可好?” “你不是说,她是你从路口捡来的,你咋知道她的名字?”谭艳秋挎着胳膊朝他问。 陈万紫听了,心里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谭艳秋,在这个时候还遇事不慌。 于是他,“嗯呀”几声后,找理由地说:“谭艳秋,救人一命,下句话还要我说吗,何况我知道她叫王馥香,也是我刚救起她时,人家跟我说的,我总不能跟你撒谎吧?” “真的?”谭艳秋不放心地问。 “屁你是小狗!”陈万紫这样说着,连忙走进她,朝她献媚地喊:“谭姐姐,要不这样,你留下这个王馥香住几天,每天帮她擦擦这种跌倒创伤膏,我就让你这只瞎了的眼睛,跟以前是一模一样?” “当真?”谭艳秋马上高兴地问。 “我陈万紫说话,啥时候骗过你?”他正经地说。 没想到谭艳秋听了,竟然朝他撇撇嘴,不高兴地嚷:“陈万紫,我才不要你,把我这只瞎了的眼睛给治好,你可知道,在你把我这只眼睛给弄瞎后,省了我好多事,别说徐广达不常来纠缠我,就连一些街头小混混,都不愿意搭理我啦,你说有这样的好事,我干嘛要把这只眼睛给治好?”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谭艳秋会说出这样话。 竟然会被自己弄瞎一只眼,在自己说给她治好后,她却不愿意。 于是他试探地问:“谭姐姐,要不这样好啦,当徐广达及冯玉宽这样的人,也包括一些街头小混混,在对你想入非非时,你的这只眼睛依旧这样瞎着,可要是遇到你自己喜欢的人,你又自愿跟人家干那事时,你的这只眼睛不仅完好如初,整个脸都漂亮得一塌糊涂?” “能这样吗?”谭艳秋立刻欢喜地问。 “当然可以啦!”陈万紫这样说着,便把她的小脸蛋给捧住,先朝她脸上吹口气,尔后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她这只瞎了的眼睛上一舔,然后快活地说:“谭姐姐,你现在已是完好如初啦,还不去房间里照照镜子看看?” 谭艳秋听了,高兴得不得了。 马上巅着小碎步,朝着楼下的客房里跑。 谁知,她刚跑到客房里,立马传来一声欢喜地叫。 何况她,在房间里这样快活地叫着,还乐呵呵地嚷:“小万紫,谭姐姐喜欢死你啦!” 陈万紫听了,就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他此时,已经看见满面桃花的谭艳秋,从客房里跑出来,径直地朝着自己的怀抱钻。 而且她,还毫无廉耻地说:“陈万紫,你要是真想让我给这个女共匪,擦创伤膏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你得让谭姐姐快活一下吧?” 陈万紫便问:“谭姐姐,你要咋个快活呢?” “你傻呀!”谭艳秋这样说着,早已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火急火燎地朝他嚷:“陈万紫,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谭姐姐今天所做的这些,可全是为了你,你说我要不是为了你,我认识王馥香她姓啥?” “哪你,哪你也得帮王馥香,先上好药,是吧?”他弱弱地问。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死脑筋,你只要让谭姐姐快活啦,什么王馥香上药这点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他便犹豫起来。 “这个屁……”她这样说着,不仅捧起他红透的一张脸,非常勤奋地啃起来,还把一双熟练的手,朝他的敏感处伸过来…… 第120章 还不快跑 陈万紫没想到这个谭艳秋,可以这样放得开,就在小洋楼下面的客厅里,就把自己推到在沙发上…… 何况她这一推倒,便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不仅放肆地大喊大叫,还把他搞得向晕头转向。 陈万紫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这美好的待遇,真佩服谭艳秋的床上功夫,差不多到了神出鬼没的境界。 不仅把自己伺候得服服帖帖,还可以让自己流连忘返。 看来,没有对比,就分不出好坏来。 何况谭艳秋,作为一名专业的床上运动健将,绝不会搞出那种死缠烂打的招式来,不仅见好就收,还很有节奏地把控着局面。 所以,当陈万紫播撒完第一波的种子后,她立马翻身下床。 丝毫没有给他继续缠绵的机会,而是跑进客房里,细心地在王馥香的身上擦着跌打创伤膏。 这样,陈万紫就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可问题是,在这样的场景下,陈万紫为了保持他的光辉形象,怎不可能把谭艳秋的手给拽住,然后央求她,不要离开这温暖的沙发上。 要是这样的话,谭艳秋会瞧不起他。 所以陈万紫,在看见谭艳秋去给王馥香上药去,自己便跑到院子中把大门给插上,然后再把小洋楼的大门給关上,自己跑进厨房中做饭去。 应该说,他做饭的手艺不咋的,只能是勉强地吃。 何况他跑进厨房中,并没有去做大鱼大肉的饭菜,而是精心地熬起粥。 这样,等他把熬好的粥端进客房里,谭艳秋见了,立刻吃醋地问:“陈万紫,你这个小赤佬,倒没把我的家当外呀,这样的事情,我都没有吩咐你去做,你咋搞得这样贴心呢?” 陈万紫便笑,笑的时候说:“谭姐姐,这个叫王馥香的人,从昨天到现在,一口米都没有进嘴,我感觉她伤势这么重,吃大鱼大肉可能受不了,所以我就熬点小米粥,给她填填肚皮。” “哦,是这样呀!”她搞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生气地对他说:“可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我可不愿意伺候她喝粥,如果你愿意喂她,我也不反对!” 陈万紫便吧嗒嘴,小心翼翼地说:“我本没指望你喂她,要不你现在去做饭,做你自己吃的饭,顺便加点米,因为我也饿了!” “好搞笑!”她这样说着,并把创伤膏给收起来。 尔后,望着陈万紫搞出老人精的样子,把小米粥暂放在茶几上时,竟然拖出一床棉被塞在她的背后,尔后把她搀扶着靠在上面,然后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喂着王馥香喝米粥。 她见了,生气地问:“陈万紫,你什么时候,你能这样对我好!” 陈万紫听了,朝她眨眨眼,死皮赖脸地说:“谭姐姐,你要是跟她一样身受重伤,我也会对你这样好!” “乌鸦嘴!”谭艳秋这样说着,突然趴在他的肩膀上,柔柔地说:“陈万紫,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这个地方,你跟王馥香都住不得,不说徐广达这个王八蛋,会经常跑过来骚扰我,冯玉宽也会经常来!” “不会吧!”他在说这句话时,显得很惊讶。 稍许,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小声地问:“哪你有没有空闲的房间,让我把这个王馥香给送过去,也省得给你添麻烦。” “可我,又舍不得你离开,你信吗?”她纠结地说。 陈万紫听了,深深地叹口气,朝她说:“谭姐姐,那这样好啦,你想办法给我弄一辆马车来,我带着这个王馥香,现在就离开?” “这!”谭艳秋便犹豫起来。 这样,她唏嘘半天后,很不情愿地讲:“陈万紫,我这样做,你别以为谭姐姐是在撵你走,你是不知道徐广达这个人,他的疑心本来就重,加之上午在我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听到王馥香的呻吟声,他回去如果仔细地想想,很有可能会带着保安队的人反扑过来,到那时别说你没法把这个王馥香给弄走,我还被沾上一个私通共匪的罪名。” 陈万紫听了,感觉她说出话有道理,便没有去怪罪她。 相反,他竟然赞同地说:“谭姐姐,那这样好啦,你可以借故要回冯家铺,搞一辆马车来,光明正大把我俩送出成,你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 “可这样的事情,假如被识破,我可是要掉脑袋的呀?”谭艳秋不放心地叫。 陈万紫见了,望着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别说是让她把自己送出城,大概还没有到城门口,就吓得屁股尿流。 于是他,在把一碗的稀饭给王馥香喂完后,便把老医生留下的消炎药及跌打创伤膏揣在怀里,然后打开小洋楼的大门,朝着院子里瞅瞅,见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样子,又悄悄滴打开院子的门。 可是,他才打开院子的大门,便看见徐广达领着一百多人的保安队,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跑过来…… 他吓得“哎呀”一声叫,朝着谭艳秋说:“谭姐姐,不好啦,还真让你说中啦,现在这个时候,徐广达带着一百多人的保安队,正朝你家的小洋楼赶来呢?” “那怎么办?”谭艳秋担心地问。 他听了,利索地朝她嚷:“谭姐姐,你赶快从厨房盛点粥,就躺在这客房里装着吃,我这就背着王馥香离开你家,只要你这边不暴露,徐广达就想不起来追赶我。” “哪你,倒是快点走呀!”谭艳秋这样说着,忙把客房里清理一下,见他已把王馥香背在后背上,便担心地嚷:“陈万紫,你还在这磨叽个屁呀,为啥还不快走呀?” 没想到此时的陈万紫,不仅不慌不忙,还朝她爽朗地笑:“谭姐姐,谢谢你啦!” “你谢个屁呀!”她这样说着,连忙端着碗朝着厨房跑…… 而此时的陈万紫,望着她惊慌失措逃跑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尔后,他背起刚刚有点元气的王馥香,很快跳上小洋楼后面的院墙上。 这时,便听见徐广达公鸭嗓子的敲门声…… 第121章 遇见风雅子 陈万紫站在谭艳秋家的院墙上,朝四处瞅瞅,顿时傻了眼。 因为,在谭艳秋家小洋楼院墙的外面,竟然是一条流淌的小河。 况且,此时的河面上,正升起一团团的水雾,大约是天气变暖的原因,让河面上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正在快速地融化。 而冰块的下面,却在潺潺流水。 何况整个河面,约有两丈多宽的样子。 这样的宽度别说跳过去,就是跳进河里游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至于有多深,他又没有跳下去,他那里知道。 而在小河的对面,却是一家大户人家。 陈万紫便立在墙头上,朝着对面这户人家瞅,见小河对面的树木丛中,不仅有花有草,还看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正在花园里荡千秋。 他根据这样的情景,在自己的脑海中判断一下,认为自己所看见的地方,应该是这户人家的后花园。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荡千秋的小女孩,也看见站在墙头上的陈万紫,见他站在墙头上犹豫不决,背上还背着一位衣着鲜艳的女子,马上朝他招招手。 陈万紫见了,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从院墙上跳下来。 应该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办法不往下跳。 因为,就在他跳下来的那刻,分明看见谭艳秋家小洋楼的后门被打开,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刻还不往下跳,那谭艳秋背上了私通共匪的罪名。 而当他跳下来时,就没了别的选择,只能迈开步子提起精神,踏着河面上这层薄薄的冰块,朝着对面的后花园里跑去。 可奇怪的现象,此时竟然发生了。 因为,当他背着王馥香,把两个人的重量重叠在一起时,走在这条小河薄薄的冰层上,竟然有种如履平地平地的感觉,不仅没有让这层薄冰搞出断裂来,还可以自由地行走。 这样,等他背着王馥香,快速躲进这户人家虚掩着后门时,便看见从谭艳秋家小洋楼的后院墙上,伸出无数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张望着院墙外面的动静。 这些人,趴在院墙上张望了好一会,见院墙外静悄悄的,并有一个小头目样子的人,从院墙上跳下来。 尔后,他细心地朝着面前的小河,还有对面虚掩的大门望一眼,不放心地走到小河边,抬起脚在冰层上跺一脚,这小河的冰层很快断裂起来。 这人见到这样的情况,又朝小河的两端瞅瞅,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来,便把手一挥,让站在墙头上的几个蠢猪把他拉上去,尔后这群人,便跳回小洋楼的院子中…… 陈万紫见了,不安地吐口气,感觉是老天太眷顾自己了,这样的场景,都可以让自己逃过一劫。 于是他扭过头来,朝着面前的小姑娘感激地说:“姑娘呢,大恩不言谢,要不是你帮忙,我现在又得四处逃窜啦!” 这个小姑娘便嫣然一笑,朝他清脆地问:“你是谁,为啥要背着一个大姑娘,这样毫无头绪地乱跑?” 他听了,憋屈地说:“姑娘呀,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这个姑娘身负重伤,现在急需静养,我又找不到地方让她静养,所以才冒失地跑到你家里来!” “你的意思是说,要把这个女孩在,放在我的家里休养吗?”此时,这个女孩子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朝他问。 他听了,尴尬地说:“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我求之不得呢?” “哦!”这个女孩子轻盈地叫一声,然后撅着小嘴说:“这个恐怕不行!” “为啥?”他担心地问。 “因为,我的名字叫风雅子,所以就不行?”她俏皮地说。 “为啥,为啥你叫风雅子,就无法帮上我的忙,何况,你看看这个姑娘多可怜?”他纠结地问。 “可问题是,这个受伤的姑娘,很可能就是我爸爸要抓的人,你没看见刚才那帮人,要不是你会轻功,差一点就抓住你?”她面无表情地说。 “你爸爸是谁?”他听了,担心地问,尔后又追着她问:“我咋就会轻功啦!”。 “耶,你这人真有趣,你要是不会轻功,就小河里那层薄冰,你咋可以自如行走;还有我姓风,我爸爸自然就姓风,何况在这斧头城里,有几个姓风的人要抓你?”她娇滴滴地嚷。 “风云凯……”陈万紫吓得面色煞白,吃惊地朝她问。 “对头!”风雅子得意地点点头,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朝他阴阳怪气地问:“喂,我这样讲,你总算死心了吧,总不能因为我爸下命令,全城都在搜捕这个女共党,你却背着这个女共党躲进我家里来,要是让风团长知道我做出这种事,还不把我屁股给打开花?”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在走投无路时,感情是背着王馥香,自投罗网跑到整编团的大团长家里来。 于是他,忐忑地说:“风雅子,我求求你,你好人做到底,不说你爸风团长,每天都跑到你家这个后院来,就算你爸真的过来,这么大的地方藏个大活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看你说的好轻巧,关键是我为啥要帮你这个忙,再说我又不认识你?”风雅子卖萌地嚷。 “我叫陈万紫呀,我这样说,不就等于我俩从现在,就开始认识了吗?”他讨巧地说。 “切,这样都算,你以为我是傻瓜吗”风雅子听了,不肖地撇撇嘴。 “哪你想总样?”他木讷地问。 风雅子听了,竟然皱着眉头想想,想半天,突然高兴地嚷:“陈万紫,要不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帮你把这个姑娘藏起来,而且还大鱼大肉伺候着,可好?” “什么条件?”他急匆匆地问。 “你也背着我,向刚才背这个女共党的样子,从小河里飞来飞去,我就答应你!”风雅子这样说着,突然美滋滋地嚷起来……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面前这个小姑娘,原来玩心还这么重。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说:“好呀……” 第122章 玩藏猫猫 陈万紫见风雅子的玩心这么重,便逗着她问:“风丫头,我要是答应陪你玩,你确定让这位受伤的姑娘,留在这里养伤吗?”。 “好大事,不就是住几天,又不要我给她治病,何况我这风家后院里,平常是很少有人过来的,只要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到位,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就好!”他这样说着,便背起王馥香随她来到闺房中,见她的闺房中的摆设,竟然是一色的梨花木家具,不仅古色古香,还都做工考究的样子,便羡慕地喊:“乖,疯丫头,你这闺房里的摆设,为啥搞得这样上档次,让人看了还以为你是旧社会的‘格格’呢?” “屁,别花言巧语给我戴高帽,我才不稀罕这些老古董,一看就是旧社会留下的产物,我倒宁愿我的房间里,摆放一些现代化的家具,那样显得我的思想好解放!” 她这样说着,忙指着里面的一间小房子,语气柔和地说:“陈万紫,我实话告诉你,这间小房子可是我小时候,我爸给我找奶妈睡觉的地方,没想到现在用上了派场。”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风雅子,从小生活待遇这样好,于是皱着鼻子,把王馥香放在这间小房子的床上,仔细打量一番后,羡慕地说:“喂,风丫头,你这地方真是养伤的好地方,不仅有现成的床铺,还有吃有喝!” 风雅子听了,得意洋洋地说:“陈万紫,你可是走大运啦,我这地方不仅绝对安全,还没人敢跑到这个地方来撒野!” 陈万紫听了,朝她佩服地点点头,尔后说:“那这样好不好,你现在给我俩搞点吃的来,吃完饭我就陪你玩!” 风雅子听了,不高兴地嚷:“陈万紫,你不会是讲话不算话吧,这个时候刚刚吃过中午饭,你让我到哪里给你搞吃的去?” “你不会说你肚子饿了,让你家的厨房给你送点饭菜来,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还想让我陪你玩?” “好吧!”风雅子听了,虽然有点不情愿,还是走到前院的厨房中,对着家里的厨子交待一声,便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这样,等风雅子家的大厨,把烧好的饭菜送过来,陈万紫不仅狼吞虎咽地吃着,还用汤泡饭给王馥香喂下小半碗的饭菜…… 陈万紫见王馥香虽然昏迷不醒,但能开口吃饭,说明她渐渐在康复,不仅让自己吃得饱饱的,还把她照顾的妥妥当当。 尔后,他便拉着风雅子的手,来到院子里,朝她乐呵呵地问:“风丫头,你要怎么玩?” 风雅子听了,马上低下头,红着脸说:“陈万紫,哪你先背着我,在我家后花园的小河上,先来回的飘几下,可好?” 陈万紫听了,面露难色地说:“风丫头,不是我不想背着你在小河上搞漂移,关键是这招不是随时随地都灵验,要是一不小心我俩都掉进小河里,你说怎么办?” “那我俩玩什么?”她不高兴地嚷。 “我俩可以玩荡千秋呀?”他欣喜地叫。 风雅子听了,明显不敢兴趣,朝他瞧一眼,撅着小嘴嚷:“陈万紫,这有啥好玩的,我每天都玩荡千秋,都玩厌烦啦!” 陈万紫听了,知道风雅子对荡千秋不敢兴趣,便神秘秘地说:“风丫头,要不我俩玩藏猫猫,这样不管是你藏还是我藏,只要被找出来,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风雅子听了,觉得这个提议不错,高兴得直拍巴掌,欢喜地说:“哇,这个好玩还刺激,那你先藏吧!” 陈万紫听了,感觉玩藏猫猫,那这个风雅子还是自己对手,不说自己能跳到横梁上或者房顶上躲藏起来,那这个傻瓜的风丫头,到哪里去找自己。 没想到此刻,风雅子突然觉着小嘴嚷:“陈万紫,藏猫猫就藏猫猫,可我俩得画一个地方,要不然你跑出我家的院子里,我到哪里去找你?” 陈万紫听了,搞出很大度的样子说:“那还不容易,你可以先画一个地皮来,超过这个范围就算输!” 没想到风雅子听了,补充地说:“这个当然可以啦,除了我的这间闺房,其它的地方都不可以,而且必须在五分钟之内找出对方,可行?” “行呀!”陈万紫这样说着,就把她朝门外推,尔后看着这间闺房,首先就想到了跳到房梁上去,接着便喊:“风丫头,我藏好啦!” 风雅子听了,便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根小竹竿,首先朝床底下捅捅,才打开衣柜瞧瞧,突然一抬头,就发现了缩在房梁上的陈万紫。 陈万紫见了,只能从房梁上跳下来,然后朝她说:“风丫头,这次算我输了,你看怎么惩罚我吧!” 风雅子听了,笑嘻嘻地把他朝床边推,妖媚地说:“陈万紫,愿赌服输,你既然输给我,就乖乖地给我闭上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万紫便乖乖地闭上眼,心想,这有什么大不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难道还会把我吃了,大不了掐我一下,或者捏着我的鼻子恶搞一下,看你这神经兮兮的样子,真是好可笑。 可是,等他闭上眼睛后,既没有感到她在掐他,也没有感到她要捏他的鼻子,而是先闻到一股出奇的香味,接着就感觉一个柔润的东西,朝自己的嘴唇塞。 他顿时吓一跳,连忙睁开眼,没想到此时的风雅子,竟然伸手揽着自己的脖子不放,还把一根猩红的舌头,朝自己的嘴里塞。 他见了,慌忙推开她,担心地问:“疯丫头,你要干啥?” “我没干啥呀!”她理直气壮地嚷。 尔后,她神秘地一笑,红着脸说:“陈万紫,人家到现在都没跟人接吻过,我要尝尝接吻是啥滋味,何况我俩有言在先,谁输了就要接受对方的惩罚,我现在正在按照我俩的约定,在惩罚你呀!” “哇塞,这也叫惩罚?”他稀罕地问。 “哎,为啥这就不叫惩罚,何况我俩刚才又没有说过,具体要咋样的惩罚,现在你愿赌服输,别想跟我耍赖皮,我愿意咋惩罚就咋惩罚,对吧!” 第124章 语言技巧 风云凯被风雅子的一席话,搞得哑口无言。 你说,一个是自己的大外甥,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两人见面还不到半天时间,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搞得跟喝热血似的,明显是对这个陈万紫念念不忘。 于是风云凯,跑过来踹他一板脚,朝他问:“陈万紫,你不是很牛逼吗,此时咋不说话?” 陈万紫便傻楞地说:“舅,闹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我咋说?” 风云凯听了,感觉他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不是自己想听到的话。 按道理,他这个时候应该这样说,“舅,我错了,我现在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或者说,“舅,我错了,我对你家雅子负责,还不成吗?” 可这样动听的话,他始终都没有说,气得冯玉宽抬起脚,又要去踹他。 谁知,他这次失算了。 因为,在他刚刚抬起脚时,风雅子竟然挡在他面前,朝他撅着小嘴嚷:“爸,你发发脾气也就算啦,干嘛老是踹我万紫哥哥,搞得我吃了很大亏似的,何况又不是他要吻我,是你宝贝女儿要强吻他呢,你先搞搞清楚好吧?” 风云凯听了觉得好搞笑,望着风雅子振振有词的样子,丝毫没觉得她在这个年纪中,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于是他啧啧嘴,望着宝贝女儿蛮委屈的样子,先是深深地叹口气,尔后嬉笑地说:“雅子呀,不是老爸太古板,关键是这个陈万紫,活脱脱就是一个屌丝男,你说他现在穷得叮当响,可在冯家铺却有如花似玉的两位大姑娘,死皮赖脸要嫁给他,这样的事情你能受得了?” “当真?”风雅子扭头朝着陈万紫问。 陈万紫便吧嗒嘴,犹豫半天后,才弱弱地说:“差不多吧!” “哇塞,你也太牛了吧!”风雅子羡慕地叫,尔后调侃道:“万紫哥哥,没想到你这样花心呀,那要是我也能凑上数,你们家吃过午饭打麻将,就不要出门喊人了嘛!” 冯玉宽听了“噗嗤”一笑,没去取笑宝贝女儿的花痴样,而是逗比地嚷:“哼,风雅子,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还吃过晚饭打麻将,你可知道他这些年,都是咋熬过来的,你还在一边凑热闹?” “咋啦!”她撒娇地问。 “滚一边去,那里都有你的事!”风云凯这样埋汰地嚷,才把风雅子吓得不敢出声。 尔后,他望着陈万紫忐忑的样子,又朝里间的小房间瞅一眼,见床上躺着一位昏迷的女人,便朝前走几步。 陈万紫见了,吓得胆战心惊。 风雅子见了,吓得小心口“扑通”地跳。 好在风云凯没有继续朝前走,而是在走到房间的门口时,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尔后转身走往回走。 然后,他就在风雅子的房间里,不停地度着步。 许久,他打出一个哈欠,装糊涂地说:“小万紫呀,你来斧头城几天啦,还不赶快回家去,你不怕茹蓝姨妈担心你呀?” 陈万紫听了,不知道他这个时候问这话,是啥意思。 再瞧瞧他的脸上,竟然显露出一副温和的样子,他便乖巧地说:“舅,我当然想回家啦,可是我……” 他说到这里,就没法往下说。 他总不能跟他说,“舅,我还有个女共党,躺在你家风雅子的小床上,麻烦你给我送出城?” 没想到风云凯望着他憋屈的样子,突然“哈哈”一笑,先是打量一下他的全身,尔后再朝他的脚上瞅瞅。 好久,他才闭着眼睛问:“喂,小万紫,是不是你进城太调皮,把个脚给玩得不能走路啦,这个没关系,好歹我也是你舅,要不我派车子把你送回冯家铺,你看咋样?” “那怎么行,万紫哥哥好不容易来家一趟,到现在都没喝你一口水,吃你一顿饭,那有你这样当舅舅的?” 风雅子当然不愿意陈万紫走,立马撅着小嘴嚷。 陈万紫听了,当然是求之不得,马上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舅,就是这个样子呢!” “哪你准备什么时候走,舅送你?”此时,风云凯把眼睛瞄向外面,淡淡地说。 “当然是越快越好,舅,你都不知道,我都想死我茹蓝姨妈啦,可就是……”他说到这里,又停顿下来不说话。 “咋啦,还有条件呀?”风云凯搞怪地问。 “不是?”陈万紫的内心突然慌张起来,而且还有点语无伦次。 风云凯见了,并没有急着追问他,而是慢腾腾地说:“小万紫,我看你是要饭要惯了,只要看见别人家漂亮的东西,是不是就想朝自家顺,你不会是看你雅子妹妹的房间这么漂亮,也想捎几样东西带回冯家铺去?” “嗯!”他听了,小心翼翼地答,感觉嗓子眼痒痒的。 “那这样好啦,我把车子开到后院来,再把后备箱给你打开,你喜欢雅子房间里的什么东西,你随便往里填,可行?”风云凯这样说着,还朝他眨眨眼睛。 “行!”陈万紫惶恐地答。 没想到风雅子听了,眼泪突然扑簌簌往下流,气急败坏地拦在风云凯的面前,大声地嚷:“爸,你咋这样没良心,我万紫哥哥好不容易来家一趟,有你这样赶人走的吗?” 风云凯听了,心中陡然一惊,没想到自己花痴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的舍不得陈万紫。 于是他,装出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来,朝他问:“陈万紫,你看看你雅子妹妹,这样舍不得你走,哪你是走还是不走?” “走!”陈万紫斩果断地说。 风雅子听了,马上跑上来,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茫茫叫地问:“陈万紫,你就这样烦我吗?” 陈万紫便对她笑,笑时嗡声道:“雅子妹妹,你可要乖,你看我舅对我这样好,都派车把我送出城,这事那里去找?”他这样说着,急着给她眨眼睛,还朝小房子里努努嘴。 风雅子听了,突然安静下来,朝他不舍地说:“好吧,那你过几天就来看我?” 陈万紫便点头,点头时看见风云凯,早已悄悄滴离开…… 第125章 离开斧头城 风云凯离开不久,后院中便驶来一辆高档轿车。 风雅子见了惊喜不已,慌忙迎上去,见开车的司机是马副官,便嘴甜地迎上去打招呼。 马副官把车子停稳后,朝风雅子努努嘴,开心地问:“雅子,你爸让我带你出去兜兜风,你要是想带点东西出去,最好搞快点,等会你爸要去城南门例行检查,正好搭我们的顺风车!” 说完,还拍拍自己的屁股,搞怪地说:“雅子,我到厨房里搞点开水,你不急的!”。 风雅子听了,朝着马副官“嘻嘻”地笑,笑的时候还殷勤地点着头。 片刻,她见马叔叔走远后,便麻利地打开后备箱。 这时,她紧张地朝四周望一眼,见四周无人时,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里,看陈万紫已把王馥香抱到后门口,她便拖起一床棉被子跑出来,很快把棉被铺好在后备箱里。 接着,陈万紫便抱着王馥香跑出来,快速把王馥香给放在棉被中,然后关了后备箱,忐忑地朝着风雅子问:“雅子妹妹,要不要在棉被上面放点东西,好做伪装呀?” 风雅子“噗嗤”一笑,推他一把说:“万紫哥哥,看你这胆小的样,有我爸坐在车上,还有谁敢拦我们的车子?” 陈万紫听了,想想也对,便朝着风雅子慌张地点点头。 风雅子此时,见他搞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突然凑过来扒在他的肩膀上,揪心地问:“万紫哥哥,你可不要骗我,说好过几天就来看我呀?” 陈万紫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说出这种话。 于是他,轻轻地“嗯”一声,嘴迟地对她说:“雅子妹妹,冯家铺离斧头城就这点远,你还怕见不着我?” 风雅子听了,感觉他说的话,好像是在敷衍自己。 顿时,她便眼泪汪汪起来。 陈万紫见了,只能哄着她说:“雅子妹妹,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只要把王馥香安顿好,立马过来看你,可好?” “骗人!”风雅子这样说着,还跺着自己的小脚板,矫情地嚷:“你看看你,一说要回到冯家铺,满脸都乐开花的样子,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那有,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雅子妹妹你可要听话,我说过来看你就看你,我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是个小屁孩,可好?” “那也不行!”风雅子这样说着,见他想朝车里钻,立马用身子挡住车门说:“哪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你上车!” 陈万紫便啧啧嘴,用手指着厨房的位置说:“风雅子,你也忒大胆了吧,这马副官随时都要回来的,假如被马副官撞见我俩嘴对嘴,我看你这脸皮朝那放?” 风雅子听了,立刻不淡定起来,没想到这个万紫哥哥,这样怕马副官看见自己跟他嘴对嘴。 自己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怕什么? 这样想,她便感到伤心委屈起来,不仅用一双细手指,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还唏嘘地嚷:“万紫哥哥,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就想着立刻回到冯家铺去,跟那两个小狐狸精胡来是吧?” 陈万紫听了,真的是有口难辩。 于是他,望着风雅子红扑扑的一张脸,只能干瞪眼。 好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接着便看见风云凯与马副官两人,从大柳树后面走出来。 这样,四双眼睛相对那刻,风云凯望着两人闹别扭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因为他,早就躲在大柳树后面,可把两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你说这当老爸的,总不能一露面,就把风雅子这么直率地,要求陈万紫吻她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陈万紫是自家的孩子不假,可要是两个孩子真有感觉,哪就是两家人的事情啦。 所以风云凯,在走到两人面前时,望着风雅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只能朝着自己的副官耸耸肩,搞笑地说:“马副官,你看看我家雅子被我惯的,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马副官听了,突然妖媚地笑。 笑的时候,把两人请到后排的座位上,把车门关好后,还朝他问:“陈万紫,你要带的东西,可放妥当了?” 陈万紫便点头,点头时心中七上八下,感觉很不安。 尔后,马副官回到驾驶室里,把车子发动起来后,才朝着风云凯回话道:“风团长,你可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要是有个闺女,跟您家雅子姑娘现在一般大,在面对这样仪表堂堂的后生时,别说我会随我闺女怎么去闹,我还会给他俩创造条件去黏糊,你信吗?” “屁!”风云凯这样说着,朝着马副官露出无奈的笑。 马副官便不出声,安心地开着车…… 这样,风云凯便感觉出一种抑压感。 你说,就车内现在这种情形,他要不抑压才怪呢。 因为,此时此刻的风雅子,正把她一百斤的身子,完全码在陈万紫的大腿上,不仅把自个的小身子缩在他的怀抱中,还伸出两只手搂紧他的脖子,放肆地问:“万紫哥哥,我可不管你那么多,如果你这次回到冯家铺,超过三天不来找我玩,我就去冯家铺找你,看你是不是跟着冯家铺的两个小妖精,眉来眼去地搞黏糊?” 陈万紫听了,诧异地朝着风雅子望,没想到自己这位小表妹,竟然这样不分场合地乱嚷嚷。 于是他伸出手,暗暗用力把她往外推,不想让自己风云凯看见,两人在后排座位上玩过家家。 谁知风雅子见了,立马放开嗓子喊:“爸,你看看你这个大外甥,都把你宝贝女儿弄疼了!” 风云凯听了,只能朝后排座位上瞅一眼。 这一瞧,立刻让他不淡定起来。 因为此时的风雅子,正缩在陈万紫的怀抱中乱窜。 她要是单单乱窜也罢了,也不至于让自己无法说话。 关键是她现在,不仅仅在他的身上乱摩擦,还把自己蛇信子一样的舌,朝着陈万紫的脸上乱舔…… 这样,风云凯便无比尴尬起来,只能朝她厉害地嚷:“风雅子,你要是坐在哪里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给撵下去?” 第126章 驶出城门口 风雅子片刻就安宁下来,不仅不在他的身上乱窜,还朝着陈万紫翻白眼,自觉与他相隔一点距离后,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 风云凯见了,朝着风雅子兑一眼,尔后露出幸灾乐祸的一种笑。 风雅子便不服气,马上伸出自己的小拳头,捶着老爸风云凯的肩膀喊:“偏心!” 风云凯就有点莫名其妙,朝她眨巴眼睛问:“风雅子,我咋就偏心啦!” “你咋不偏心,只知道疼着自己的大外甥,就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还说不偏心?”风雅子气呼呼地喊。 风云凯听了,又朝着马副官问:“马副官,你说我偏心吗?” 马副官摇摇头,不咸不淡地说:“我看有点。” “什么,老马你咋可以这样说,你这样说,我家雅子还不跳上天?”风云凯立刻肿着脖子,瞪着眼睛朝着马副官嚷。 “呵呵……”马副官奸笑两声,就不说话了。 风云凯听了,气得跺着车底一板脚,把车窗打开一条缝,朝外吐口痰,回头朝着陈万紫问:“小万紫,你没事干嘛跑到我家来,现在好啦,你这个犯神经的雅子妹妹,搞得跟打了鸡血似的,你说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摇头头说:“舅,这样的事,你干嘛问我,你要是不掺和这件事,我分分钟就可以把她给搞定!” “牛逼!”风云凯这样喊着,又朝外吐口痰,憋屈地问:“小万紫,你这搞定,是搞定她从此不黏糊着你,还是让她就这样犯神经,整天纠缠着你不放?” “舅,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雅子本身就是我妹妹,她黏糊着我是本性,还不是你对她看管太严厉,平常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她现在知道我是她大表哥,她不黏糊我才怪能呢?” “唏……”风云凯无可奈何地叫一声,扭头冲着他嚷:“小万紫,别在舅夜面前吹大牛,你要是能帮我把她看管好,我明天就回风尘堡跟你妈说亲去,反正舅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从此给舅当上门女婿,省得你整天躲在冯家铺当叫花子,我看了都心烦。” 陈万紫听了,诧异地朝着风云凯望,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也会这样看不起自己。 于是他,吧嗒吧嗒嘴皮子,本想跟风云凯理论几句,想想,还是闭上眼睛不出声。 顿时,一颗晶莹透亮的泪珠,从他的眼角处掉下来。 风雅子见了,心中跟刀绞似的难受,突然抓住他的手说:“万紫哥哥,你别听我爸放狗屁,他是看你不敢对我负责任,是在拿话刺激你呢?” 风云凯听了,扭头朝他望,见他搞出一副萎靡的样子来,马上跌败地问:“咋啦,还真哭鼻子啦,你就这点出息?” 此时的陈万紫,是不敢看风云凯那双犀利的眼睛,只能装模作样地朝他笑笑。 尔后,他把眼光转向车窗外,望着成群结队的路人,大都背着几样破旧的行李,手里攥着一个破碗,他便唏嘘地说:“舅,不是啦,我是看见这么多的路人,都在逃荒要饭,被你这样一说,便产生出一种感触来。” “哈,你有这样的境界,可真难得?”风云凯这样说着,见马副官也在朝着路边瞅。 于是他,感叹地嚷:“马副官,看这样子,我们得改变策略啦,从现在起,不是不让城里的人往外跑,而是得想出办法,如何把这么多的难民给挡在城外?” “为啥?”马副官轻声地声。 风云凯听了,皱着眉头想想,搞怪地问:“马副官,你想想,这么多的难民涌进城,别说吃的喝的从哪里来,假如发生个骚乱,到时候,你我可都没好果子吃!” “有道理!”马副官这次回答的很及时,说完后还回过头,朝着陈万紫细致地望望。 尔后,他赞许地说:“陈万紫呀,你小子不简单呀,这么小的年岁,就知道关心老百姓的疾苦,看来以后定有出息呀?” 陈万紫便苦笑一声,朝着马副官摇摇头,忐忑地说:“马副官,我那有这样的境界,只是刚才被我舅那么一问,我扯个理由罢了!” 风云凯听了笑,马副官也跟着笑。 风雅子听了,纳闷地问:“爸,你瞎笑个啥,这很好笑吗?” 而此时的风云凯,并没去理会风雅子的矫情。 因为,此时的车子,已经到了城门口。 这样,在车子停稳后,马副官连忙跳下车,很快跑到副驾驶这边,为风云凯打开车门后,风云凯便威严地跳下车。 接着,他帮着风云凯,把军绿色的披风给他披上,再整理一下他的军装,随后自己一个立正,尔后大声地一吆喝,马上有一大队荷枪实弹的中央军,站成两排给风云凯立正敬礼。 陈万紫见了,感觉此时的风云凯,真的很威风。 而风云凯在此时,给他的手下回出一个军礼后,望着众人无精打采的样子,马上咆哮地叫:“妈逼,都给老子精神点,从此时此刻起,我们既不能放松抓女共党,也不能让这么多的难民涌进城,知道吗?” “是!”听听这回答的声音,不仅整齐还很洪亮。 风云凯见了,连忙朝自己的手下挥挥手,让他们执勤干活去。 尔后,他转过身,拉开车门跳上车,对着马副官说:“走,老马,我也陪我家雅子出城散散心,再顺便看一下城外难民的情况。” 马副官听了,弱弱地说:“风团长,我看你还是不放心,让我一个人保驾你家雅子,一个人外出去玩吧?”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这样问?”风云凯这样说着,便招手马副官开车出城。 这样,当风云凯的车子驶出城门口时,把门的士兵不仅立正敬礼,还高声地喊:“风团长,您辛苦啦!” 陈万紫见了,就不知道这个风团长,到底在玩什么阴招。 按道理,要抓女共党的人是他。 而悄悄滴,把这个女共党给送出城的人也是他。 既然这样,何必多起一举? 第127章 揪心分开 陈万紫背着王馥香下了车,看见风云凯与马副官两人,躲到旁边的小树丛里去抽烟,便朝风雅子问:“雅子妹妹,你爸与马副官真有趣,都亲自把这个女共党给送出城,为啥非要装出不知道的样子?” “你管这些干啥,我俩现在还不赶紧跑,等会我爸与马副官回到车子旁,见我跟着你一起溜走,我爸会发疯的!” 陈万紫听了,规劝地说:“雅子妹妹,你还是快点回到车子里,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跟我走,你爸他怎样看待我?” “管他呢,我都这么大的人啦,还不许我放纵一下?”她笑嘻嘻地嚷。 “那怎么行,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何况你爸与马副官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还这样的不听话?”他生气地说。 “耶,你这人还有没有意思啦,看你整天好快活,想到那里浪就到哪里浪,不像我整天被我爸看管着,除了学校就是家,现在我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还不允许我跟你出来玩玩?” 陈万紫听了,马上虎着脸,朝她大声地嚷:“风雅子,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可知道你这样的生活方式,是好多穷人都羡慕不来的?” “切!”风雅子不肖地叫,见陈万紫搞出不愿意带自己走的样子,气呼呼地兑他一眼,尔后埋头朝前跑…… 陈万紫见了,真的着急起来。 没想到这个风雅子,不仅不听劝,还这样的叛逆。 于是他,朝前面瞅瞅,见前面有一辆马车停在路旁,便背着王馥香走过去,想借用人家的马车用一下。 因为现在的王馥香,是经不起这样的颠簸,假如自己背着她跑回冯家铺,很可能会让她终生残废。 于是他,便背着王馥香,便着急地朝着这辆马车走过去。 没想到,等他走到马车跟前时,却发现是莫蒜子坐在大马车上,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大马车上悠哉悠哉地哼着小曲。 而他家的雇工们,正把一坛坛的“莫家女儿红”酒,朝着路旁的一个仓库里搬。 他见了,朝他喊:“莫蒜子,你还不快过来帮个忙,这个女孩子是我在斧头城里捡着的,她现在全身都身受重伤,还昏迷不醒呢?” 莫蒜子见了,望着他背着的这个女人,不仅穿着的衣服光鲜亮丽,脸蛋儿还挺漂亮。 于是他,吃惊地问:“陈万紫,你不会是这样花心吧,现在你有了我的妹妹莫小翠,还抢了我娃娃亲的美妞冯紫嫣,有这样两位冯家铺的大美人伺候着你,你还嫌不够用?” 陈万紫听了,嘲弄地嚷:“莫蒜子,你看你这张破嘴,瞎胡扯什么,我这是在好心救人,哪有你想得这样龌龊,要是你碰见这样的事情,你难道能见死不救?” 莫蒜子听了,不相信地问:“陈万紫,你可不要唬我,当真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是你从斧头城里捡来的?”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问问风雅子?”陈万紫这样说着,指着一旁的风雅子说。 莫蒜子见了,稀罕地嚷:“乖,陈万紫,你真牛逼,咋有这么多的姑娘,都愿意跟你黏糊在一起,你这背着一个又挎一个,真是让人嫉妒得不得了!” 陈万紫便懒得跟他啰嗦,努努嘴朝他嚷:“莫蒜子,你要是稀罕这个姑娘,我就把这个姑娘送给你,就是你要好好对待人家,就是这位姑凉,可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你可要小心伺候着!” 莫蒜子听了,高兴得屁颠地嚷:“陈万紫,这次算你够意思,你要是真把这位姑凉送给我,我保证不会亏待她。” 他这样说着,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把王馥香从陈万紫的后背上抱在马车上,尔后显摆地嚷:“陈万紫,你放心,我莫蒜子对天发誓,我可以让自己不吃不喝,也要好好地对待这个漂亮的姑凉!” 他这样说着,不仅让他家的伙计抓紧搬着酒,还美滋滋地说:“嗨,真没想到我莫蒜子,也有这样的艳遇,陈万紫我可要谢谢你!” 我靠,他是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大姑凉,就是被风云凯手小吊在“冯家祠堂”里的女共党,他要是知道真相后,还不吓得魂飞丧胆? 于是莫蒜子,望着马车上的酒被搬完后,也不让他家的伙计跟他一起走,而是扬起马鞭一声吆喝,就驮着昏迷不醒的王馥香,朝着冯家铺快速赶去…… 陈万紫见了,终于松口气。 因为他,终于可以让王馥香,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想想在整个冯家铺,王馥香待在那家,有待在莫宝才家里安全。 于是他,笑眯眯地望着离开的莫蒜子,然后望着身边的风雅子,突然抓住她的手朝她跌败地问:“风雅子,你可不得胡来,现在就跟你爸回家去,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都不理你?” “万紫哥哥,你看看你这人,整个一个白眼狼,噢,需要我的时候,就把我当个宝,现在见王馥香这个女共党有了着落,立马跟我搞翻脸,你还是不是人啦!” 陈万紫便赔笑地说:“雅子妹妹,你可不能这样任性,你现在跟你爸回去,我说过几天去看你,就一定会去看你的,我说话算数!” “呸,你这个骗子,我才不上你的当,就你这样的人,变脸都比翻书快,我要是相信你的话,我才是大傻瓜呢?” 陈万紫听了,知道自己没法说服她。 于是他,便一把抱住她,强硬地把她扛在肩膀上,朝着原来的露往回走。 风雅子当然不肯罢休,不仅在他的肩膀上大喊大叫,还骂陈万紫是个大骗子。 好在这时,马副官开着车子追上来。 当他俩看见陈万紫,此时扛着“哇哇”叫的风雅子,正费力地往回走,风云凯便着急地喊:“雅子,你以后要是敢这样胡作非为,看我以后还让不让你,跟你的万紫哥哥在一起?” 他这样说着,便从车子里跳下来,然后抱起不听话的风雅子,把她塞在后排的座位上,朝着马副官稀罕地嚷:“马副官,掉头,回斧头城去!” 此时,陈万紫站在路旁边,看着离开的风雅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惆怅来…… 第128章 人去哪啦 陈万紫回到自家的窑洞里,跑到上下两排的窑洞里瞅瞅,竟然没看见一个人在家。 他便纳闷起来,想不出这时的几个女人,会跑到什么地方去疯啦! 顿时,他不安心起来,忙在窑洞里一遍遍地吆喝着。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也不可能有人回答他的话。 因为此时,住在窑洞里的几个女人,正在媚茹蓝的带领下,都跑到冯财主家新开的公司里帮工去了。 你说说,冯财主这次真大方,只要是冯家铺的人去出工,每天收工时,都可以拿到两百块钱的纸票子。 你想想,这两百块钱的毛票子,按照当时的市价,是可以买回一斗大米的。 你说冯家铺的人,能够摊上这样的好事情,谁不去帮工,谁就是大傻瓜呀。 所以媚茹蓝,不仅让冯紫嫣与莫小翠去出工,还动员白玉兰也过去帮工。 因为白玉兰现在,吃喝住都在这窑洞里,她要是不去帮工,难道她整天喝西北风? 好在是这个冯财主,还算恋旧情。 虽然他现在,重新找了一个小老婆,但对于白玉兰及媚茹蓝都不薄,没有让她俩干挖沟搬砖的事,而是让她俩在工地上负责每日考勤,等每日收工后,再把两百块钱的毛票子,发给冯家铺这些出工的人。 那冯紫嫣,就更不用说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冯玉宽的宝贝女儿,所以冯紫嫣在工地上,只是送送茶水,照样每天可以分到一张两百块的毛票子。 倒是莫小翠,就没有冯紫嫣这样的好运气,她只能待在工棚里干着烧开水的活。 想想,冯财主这次算是下血本了,不仅每天给出工的人发现钱,还给出工的人管茶喝。 这样大方的事情,对于冯财主来说,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何况冯玉宽家的新公司,有个响亮的称呼,全名叫“冯家铺玉宽物资商贸公司”,厂址就选择在他家原先破窑洞的地方。 你别说这地方真不错,不仅与冯家铺相隔着五百米的距离,关键是冯家铺那条弯弯曲曲的大马路,离这个新厂房只有区区的五十米远。 这样,冯财主便自掏腰包,修出一条青石板路,让他家新公司的大门口,与冯家铺小街上的那条马路连起来。 更稀罕的是,冯家铺上仅有的一条河,名字就叫孔雀河,冯家铺紧挨着的一座山,名字叫凤凰山。 这个凤凰山的余脉,在冯家铺这个地方分出好几个岔,从远处望,好比是凤凰不同颜色的尾巴。 这其中,就有冯财主家新公司的位置,也有陈万紫家窑洞所处的位置。 这样讲,也许你不感到稀罕。 可要是这样说,孔雀河在冯财主家破窑洞的地方,突然拐个弯,而且这拐弯的地方,河水不仅很深,还是个天然的码头。 所以冯财主这次,一下子把自家两百亩的良田给填平,然后在这两百亩良田的地方,先建起围墙来。 何况他围起的围墙,高一丈二厚八十公分,全部是用大石块砌成的。 而且他在围墙的四个角,每个拐角的地方都建起一幢四角楼,这四角楼有三层高,在最上面一层的地方,是用门窗围起来的一间瞭望塔,只要推开窗户,想看什么地方就看什么地方。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竟然在孔雀河的河中心,围起一道石墙来,便在这截石墙上留下两个,可以让船进出的大铁门。 这样讲吧,冯财主家的这个物资公司,不管是走旱路或是走水路,都方便得不得了。 乖乖,就这样气派的架势,没个真金白银,还真不是可以这样大方的。 所以陈万紫,在匆匆地跑回自家的窑洞中,那里能见到让他挂念的女人们。 好在陈万紫天资聪明,见家里没了一群女人们,并跑到冯家铺的小街上,去打听一下这群女人们的去处。 可是,当他来到小街上,望着整个小街死气沉沉的样子,别说是青壮年的男男女女,就是老幼病残都很少见。 于是他,摸着自己的头顶问:“唉,这是咋的啦!” 这时,在他焦急的心中,是多么希望能够碰见一个人,好歹打听一下,冯家铺的人都去了哪里。 好在这时,他看见胖姐冯菊花,扭着圆圆的大屁股朝自己走来。 他见了,便迎上去,猴急地问:“胖姐,我茹蓝姨妈,还有小翠与紫嫣,都跑到哪里去啦?” “都去拾钱去啦!”冯菊花开心地嚷。 陈万紫听了,纳闷地问:“胖姐,这天下,有拾钱的地方吗?” “咋没有,你只要去冯财主家的工地上帮忙,大工每天三百块,小工每天两百块,而且到了晚上收工时,就按照人头发钱,你说不是在捡钱在干啥?” “那我茹蓝姨妈,也是去捡钱去啦?”陈万紫疑惑地问。 “干嘛不去,有这样好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去捡钱,你是不是傻呀,没事跑到斧头城去浪荡个啥,你可知道你跑出去这几天,会浪费多少钱?”冯菊花替他心疼地说。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事情有点蹊跷,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每天收工时就发钱,还发这样多,这可不像冯财主,一贯做事的风格。 冯菊花见他不相信自己,马上直率地嚷:“你这个小万紫,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说我俩是啥关系,我还逗你玩?” “哦!”他呆痴地叫一声,感觉好奇怪。 没想到冯菊花听了,马上敞开嗓子叫:“妈逼,你这个小万紫,胖姐说出的话你都不信,你可知道每晚发钱的人,就是你茹蓝姨妈与白玉兰呀?” 陈万紫听了,真的是诧异起来,再望望冯菊花,此时搞出忘乎所以的样子来。 也就在他傻愣的这个时刻,没想到冯菊花一把抱住他,然后把她软乎乎的肉泥塞在他的嘴中,不肖地叫:“妈逼,我叫你不相信我的话,胖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见了,吓得惊灵灵地打个寒颤,朝着冯菊花惶恐地叫:“胖姐,你这也忒大胆了吧,在这大街上都敢掀衣服,你就不怕别人看见?” “切,你这个小傻瓜,你看看这小街,哪里还有人?”她突然朝他撂媚眼地叫。 第129章 无法释怀 陈万紫当然不敢跟冯菊花,在这大街上玩这种吃豆腐的游戏。 这样,他连忙推开冯菊花,红着脸说:“胖姐,我可不敢跟您一起走,就你这色眯眯的样子,说不定钻进一片小树林里,都可以把你的洪水给放出来?” “你怕个屁,胖姐又不亏待你,你说你家过年没油吃,我还不是偷偷在你家厨房里放几斤油,你还不知好歹起来,切!” “啊,我家厨房里的一桶油,原来是你给的呀,哪你为啥不说一声,害的我茹蓝姨妈都不敢吃?”他委屈地叫。 “我还不是怕你茹蓝姨妈起疑心,你说我一个寡妇给你家送油,你茹蓝姨妈会咋想?”冯菊花这样说着,就把他朝家里拉。 因为这个时候,两人正好走到她的家门口。 陈万紫见了,感觉自己要是随她走进屋,可能就要面临一场恶战,不仅又要捧着她的肉泥吃豆腐,还可能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 可要是不随她走进去,满足她寂寞难忍的一颗心,好像也不好,你看看人家不知声,都偷偷地朝自己家的厨房里送油。 那自己要是抹了人家这人情,也不是自己做事的风格。 于是他,在脑海中绞尽脑汁地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想出一个折中的方法,既可以宽慰一下冯菊花,又不至于让自己精疲力尽。 因为自己,都好几天没跟茹蓝姨妈那个了。 别说自己很急,茹蓝姨妈也一定很急。 而且,茹蓝姨妈前几天还跟自己说过,过几天等她到了安全期,就可以让自己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所以,此刻的陈万紫之所以不想跟冯菊花精疲力尽,主要是为了把精力都留给媚茹蓝。 因为,只有媚茹蓝,才是他的最爱。 而此时,冯菊花见自己拉不动陈万紫,就知道他有点不乐意。 于是她,哭悲悲地嚷:“小万紫,你这个没良心的,才几天没跟姐在一起热乎,你就把姐给忘记啦!” “不是……”他这样说着,欲言又止。 冯菊花见了,马上关心地问:“哪你是咋的啦,是不是想把满筐的种子,都撒在你茹蓝姨妈一个人的稻田里,只让你茹蓝姨妈一个人逍遥快活?” “才不是!”他这样说着,用力朝她瞪一眼,然后跌败地嚷:“冯菊花,你真不要脸,我跟我茹蓝姨妈,可是什么事都没有。” “骗鬼,你看你,我刚讲到你茹蓝姨妈,你就满脸通红的样子,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冯家铺一等一的偷情高手,你在我面前玩这种低劣的鬼把戏,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你是傻到家啦!” 陈万紫听了,马上虎着脸,不高兴地说:“胖姐,你要是再跟我这样胡扯,我以后可都不理你啦,你有本事去找村长莫宝才,干嘛缠着我?” 冯菊花听了,立刻不显摆了。 而是和颜悦色地说:“小万紫,算姐说错话好吧,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姐还不是稀罕你,就你那硕大无比的家伙器,姐想想都流口水,你就不要怪胖姐,时时刻刻在打你的鬼主意,好吗?” “哪你以后,可不要乱嚼舌头根子,更不许对我茹蓝姨妈胡编乱造,你可知道你这样讲,我心里很讨厌的?”他义愤填膺地说。 冯菊花听了,就不敢乱咋呼,见他站在那里没动,便弱弱地问:“小万紫,要不你进姐家里喝杯茶,看你这几天进城里去干大事,都削廋了一圈,姐就是心疼你。” 陈万紫见她可怜巴巴这样说,就知道她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于是他,朝她摆摆手,不痛不痒地说:“胖姐,喝茶就不需要啦,我得去找我茹蓝姨妈,你可知道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她,都不知道她现在工地上,是不是让太阳给晒黑了,还是让风给吹凉啦!” “吹你妈的头!”冯菊花听了,突然暴跳如雷地嚷。 嚷过后,还觉得不解气,立马抬起脚,用力地踹向他。 陈万紫见了,立马装出害怕的样子,边跑便开心地嚷:“胖姐,我就是不吃你这一套,非把你给急死!”。 冯菊花见了,朝着他逃走的背影骂:“妈逼,你这个小赤佬,还在老娘面前装圣人,看你迷恋媚茹蓝着熊样,你两没一腿才怪?” 陈万紫此时,是没办法听到她这样,跌败着媚茹蓝的话。 因为此时的陈万紫,早已看见自己与茹蓝姨妈住过的那个破窑洞,现在已是面目全非的样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高高围起的院墙,还有那气宇轩昂的大门楼,以及高耸在围墙拐角处的瞭望塔。 他见了,突然有种不开心的感觉。 因为这样的布局,让他想起了斧头城里,那家由军统把控的那家客栈。 只不过冯玉宽现在建造的工厂,比军统把控的那家客栈更牛逼。 这样,陈万紫便懒得往前走,而是一鼓作气跑到凤凰山上,居高临下,朝着冯玉宽这个新工厂望。 他望着望着,就感觉出不对劲来。 因为这个冯玉宽,真的太会选址了。 如果是站在自己这个位置上,不管是用三八大盖还是汉阳造,火力都无法达到他新工厂的院墙上。 更让他感到可怕的是,如果冯玉宽愿意,再在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架起两门小钢炮,派个十几个人把守在这里,就可以确保他的新工厂万无一失。 这样想,他便觉得这个冯玉宽,耗财耗力建造起来的新工厂,绝不单单是为了做生意。 那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花费这么多的银子,图啥呢? 陈万紫此时,虽然心中很纠结,可他也搞不明白冯玉宽这样做的目的来,只能耷拉着脑袋直叹气。 没想到此时,突然传来“阿弥陀佛”的一声叫,接着就看见虚一大师带着“南山寺”的一帮和尚,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聚集在自己的四周。 他见了,朝着虚一大师释怀地笑。 尔后,忐忑地问:“虚一大师,你这是要在我脚下这个地方,建一座庙吗?” 第130章 盖座庙可好 虚一大师听了他的话,双手合掌道:“陈仙家,不瞒你说,老衲还真想在这个地方盖座庙,可这兵荒马乱的年代,筹集不到善款呀?” 陈万紫听他哭穷,便跌败地问:“虚一大师,你那三千亩良田,随便卖几亩,也够建一座寺庙的,干嘛搞得这样小家子气?” “阿弥陀佛!”虚一大师听了,先是弱弱地叫一声,尔后叹气地说:“陈仙家,你是有所不知,你说这年代,还有谁有心思来置办田地,如果我能把地给卖掉,我还跟你在这里打诳语?” 陈万紫听了点点头,朝他问:“那虚一大师,你今天带着这么多的小和尚过来,难道是来游山玩水的?” “哪有!”虚一大师这样说着,朝他虔诚地说:“陈仙家,我‘南山寺’虽然盖不起庙宇,但在这个地方搭个茅草棚,再把这片地买下来,应该花不了多少银子吧?” 陈万紫听了,便试探地问:“那虚一大师,假如在这凤凰岭上盖座庙,大约需要多少银子呀?” “一千两吧!”虚一大师这样说完,便垂下眉毛来。 陈万紫便啧啧嘴,朝着虚一大师拱拱手,礼貌地说:“虚一大师,这么多的钱到哪里去找,你还是盖你的茅草房吧?” 虚一大师便笑,笑的时候问:“陈仙家,你还是快回家吧,不过在你离开这里之前,老衲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万紫听了,便搞出一副纨绔派头来,朝他埋汰地嚷:“喂,你这个虚一老和尚,说话咋这样文绉绉的,干嘛一开口就喊我陈仙家,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虚一大师听了,并没有因为他说出这样粗糙的话,而改变对他的称呼,反而更加文静地说:“陈仙家,你看看冯财主这人,娶回一个日本娘们做小老婆,马上回到冯家铺来大兴土木,看来冯财主这次是来头不善呀?” “此话怎讲?”他急吼吼地问。 “唉!”此时,虚一大师深深地叹口气,望着山下冯财主家围起的院墙内,一派热火朝天的样子,便捻着胡须说:“陈仙家,你外公紫大侠要我转告你,要你尽量发动冯家铺的人,不要去给冯财主家干活去!” “为啥?”他慌张地问。 “因为这个冯财主,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日本人的傀儡,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冯财主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胆量,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虚一大师不安地说。 “那日本人,为啥要扶持这个冯财主,在我们冯家铺建这个物资商贸公司?”他木讷地问。 “呵呵!”虚一大师不自然地笑笑,尔后转过身子来,用自己的一只手,划拨一下身后的绵绵山峦,痛心地说:“陈仙家,你可知道这千里的大别山,有着日本人急需的备战物资呀?” “啥?”陈万紫听了,一下子惶恐起来,着急地问:“虚一大师,那照这样讲,是他妈的日本人,没安好心?” “阿弥陀佛!”虚一大师这样合掌时,便没有称呼他陈仙家,而是痛心疾首地说:“陈施主,我粗略地跟你讲一下吧,我们大别山的棉麻,是全世界最好的炸药引子,我们大别山丰富的木材与山货,经过冯家铺这个日本人开设的兵站中转后,会用我们自己的物资,来屠杀我们中国人……” “我靠!”陈万紫听了,气愤地打断虚一大师的话,愤愤不平地嚷:“那这个冯财主,不就变成了活脱脱的狗汉奸?” “阿弥陀佛,天造孽,不可饶,人作孽,不可活,冯财主心甘情愿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已是罪孽深重,一定会下地狱的!”虚一大师这样说完,还朝他拱拱手。 尔后,在陈万紫刚才站立的地方画个圈,“南山寺”的一群和尚们,便开始干起活来…… 陈万紫此时,可谓悲凉透顶。 此时,他望着落日的天空中,到处都是密云翻滚的样子,便朝虚一大师挥挥手,朝着自家的窑洞走去。 这样,在他刚走进自家的窑洞里,随着冯紫嫣的一声咋呼,四个女人立刻从各自的房间跑出来,用一种暖暖的眼睛望着他。 他见了,深深地叹口气,尔后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朝着媚茹蓝小声地问:“茹蓝姨妈,你们都去哪里啦,我回来看不见一个人,可把我担心死啦!” “装!”媚茹蓝这样喊着时,不满地兑他一眼。 白玉兰见了说:“万紫呀,那个胖子的冯菊花,为了在工地上磨洋工,大老远跑回家撒泡尿,可把你从斧头城赶回来的消息,跟个大喇叭似的在工地上乱嚷,现在冯家铺的人都知道你回来啦!” “不老实!”冯紫嫣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撅着小嘴朝他嚷。 “不地道!”莫小翠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用眼睛鄙视着他叫。 他听了,搞出难为情的样子,朝着众人说:“喂,我还不是看到你们都在挣钱,我却跑到斧头城里去鬼混,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就没有到冯财主家的工地上去找你们?” “骗鬼!”冯紫嫣这样嚷叫时,转身跑到厨房中把饭碗端上来,接着朝他嚷:“哪你不去工地上找我们,为啥不留在家里做晚饭,你可知道我们几个人,可是忙活一整天,都累屁的了?” “就是,你一个人跑到斧头城里去鬼混,却把我跟紫嫣妹妹留在家里替你干活,你也好意思这样做?” 陈万紫听了,慌忙给众人盛稀饭,尔后拿着一个窝窝头递给媚茹蓝,小心地问:“茹蓝姨妈,她俩这样埋汰我,你咋不说话,你老是这样不说话,我可心里没有底呀?” “她俩懂个屁,你这次能活着回来,我都烧高香啦,你要是今晚还不回来,我都准备连夜去找风云凯,问问他到底把你怎么啦!” 谁知,经媚茹蓝这样一说,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个小美人,可是吓得脸色煞白,马上一左一右缠着他,一个劲地问他到底是咋的啦! 陈万紫见了,便无可奈何地朝着媚茹蓝望。 第131章 闲得蛋疼 媚茹蓝望着陈万紫可怜巴巴的样子,朝着两人喊:“喂,你两人没长骨头呀,贴的这样紧,不怕捂出痱子来?”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心中虽然不乐意,可望着媚茹蓝一张寡蛊的脸,还是与陈万紫分开一点距离。 然后,莫小翠便冲着媚茹蓝喊:“茹蓝姨妈,我今晚,要跟万紫哥哥一起睡!” 冯紫嫣听了,立马把饭碗放下哦,用小手抹一下嘴皮子,朝白玉兰望一眼,竟然举手说:“茹蓝姨妈,我也要跟万紫哥哥一起睡!” 媚茹蓝“嗯”一声,朝两人望望,见两人的小脸蛋上,此时浮显出桃花朵朵的样子,把饭碗一推说:“我管你们这些,只要你们自己乐意,关我屁事!” 说完,朝着陈万紫兑一眼,伸个懒腰说:“万紫呀,姨妈今晚要出去一趟,大概要很晚才回来,你要是没事,先哄哄这两个小妖精,再洗洗睡吧!” 陈万紫听了,只能翻出两个白眼珠,朝着媚茹蓝望。 因为,媚茹蓝的意思他很懂,但她要自己先哄哄这两个小妖精是啥意思,自己还是没有搞懂。 于是,他慌忙站起来,朝着媚茹蓝直愣愣地问:“茹蓝姨妈,你要干啥去?” “不告诉你!”媚茹蓝这样说着,突然朝他嫣然一笑,再抛给他一个媚眼后,并颠着小碎步,朝上排的窑洞走。 陈万紫见了,顿时魂飞魄散,一下子跌在椅子上,傻傻地朝着白玉兰问:“白阿姨,我茹蓝姨妈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她生你气啦!”白玉兰这样回着,用眼睛盯他一下,然后拍拍自己一双白嫩嫩的手,回到冯紫嫣的房间里去。 莫小翠与冯紫嫣见了,顿时“呀”地一声叫,尔后两个人同时窜进他的怀里,一人挎着他的一只胳膊说:“万紫哥哥,请你把我们抱进房,让我俩一起伺候你就寝吧?” 陈万紫便语无伦次起来,着急地嚷:“看看,才到工地上做几天工,就学得这样不正经,明天都不要去出工啦!” “你以为我俩想去?”莫小翠这样说着,用舌头舔了一下他这边的脸,然后分开自己的两条大长腿,结实地骑在他的大腿上,边晃动边说:“万紫哥哥,你不让我俩去工地上工,难道你养我俩?” 冯紫嫣见了,那里肯落后,不仅搞出她同样的姿势,还把小嘴凑在他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一口,埋汰地说:“万紫哥哥,看看你这德性,有这么好挣钱的门路,为啥不去挣钱,错过这样好的机会,还能找出比这更容易挣钱的门路吗?”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冯财主这招,果然厉害。 不说窑洞里的几个女人,都不愿意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自己又何苦不想到工地上去拾钱去。 可是,当他想起虚一大师的话,马上虎着脸说:“我不管,你俩要是明天胆敢去上工,我就把你俩撵出去,你俩信不信?”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所以两人,“嘻嘻”地敷衍他时,突然看见他铁青的一张脸,立刻从他的大腿上跳下来,同时朝着上排的窑洞跑,边跑边喊:“茹蓝姨妈,你家小万紫犯神经啦,他不让我俩明天去上工啦!” 陈万紫见了,望着两人惊慌逃跑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而此时,白玉兰在房间里听到了,立马披着一件外套跑出来,看见陈万紫心情郁闷的样子,凑到他身边问:“小万紫,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陈万紫便吧嗒嘴,咽下一口吐沫说:“啥真的假的,你们明天都给我待在家里,都不许去上工,听见了吗?” “为啥?”此时,传来媚茹蓝疑惑的声音。 他听了,寻声朝着媚茹蓝望,便看见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拥着媚茹蓝吃惊地望着他。 陈万紫见了,端起茶碗喝下一口茶,朝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这个狗杂种的冯财主,很可能是在替日本人做事情,你想想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出息?” “可我们不去,别人家照样去捡钱,你总不能让冯家铺的乡民们,放弃这么好的挣钱机会,都缩着手留在小街上串门子?”媚茹蓝夸张地嚷。 “可……”他的脑瓜,顿时短路起来。 “可个屁!”白玉兰马上跌败地喊。 尔后,望着陈万紫唯唯诺诺的样子,她翻着白眼说:“小万紫,就算我们冯家铺的人都不出工,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三百块钱一个劳动日,外村的人会打破头跑来捡钱的。” 陈万紫听了,吧嗒几下嘴皮子,想想,又无语了。 媚茹蓝听了,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唉声地叹口气,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万紫呀,你白阿姨说得对,就算我们冯家铺的人,都不去冯财主家的工地出工,这年代还缺干活的人吗?” 陈万紫便摇摇头,搞出萎靡透顶的神态来。 尔后,他傻愣地站起来,朝着众人说:“唉,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那这样吧,我去找一下莫村长,看看莫村长怎么说?” “你找我爸干嘛,你闲的没事干吗,你可知道冯财主家开工的新厂房,有县政府的大红印章呢?”莫小翠委屈地嚷。 “就是,我都看见我爸的手里,攥着县政府盖的大红印章!”冯紫嫣补充地说。 “随他便,他愿意折腾让他折腾去,我可回房间抓紧时间补回觉,这年头只要能把肚子给填饱,其它的都是浮云……”媚茹蓝这样说着,扭身朝自己的房间里走,边走还边嚷着。 白玉兰见了,朝他“喵”一声,打个“哈欠”离开了。 这样,留在窑洞的堂屋里,只有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不安地望着他。 他见了,朝着两人招招手,纠结地问:“二位小妖精,我这,真是闲得蛋疼?”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心疼地说:“万紫哥哥,如果冯财主真的是在给日本人做事,你这样的提议,还真得好好地研究一下!” 第132章 玩游戏 陈万紫见两位小妖精,这样袒护着自己,多少还是有点感动。 所以他,再次抱着两位小妖精时,感动地问:“那现在,要不我们三个先热乎一会,我再找莫村长反应出工的事,看看莫村长是怎样定夺的!”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高兴得直蹦,忙把他朝着不同的方向拽。 陈万紫见了,嬉笑地问:“你看看你俩,急得吼吼叫,做这种事总得分个前后吧,你俩这样把我朝两个方向拽,我又不会分身术。” 莫小翠听了,对着冯紫嫣说:“紫嫣妹妹,我的房间离堂屋近,何况你的房间里还被你妈妈占着,要不你让我跟万紫哥哥先热乎后,你再到我的房间来,接着与万紫哥哥热乎着?” “呸,我才没你这样下贱呢!”冯紫嫣这样说着,又把陈万紫朝上排的窑洞里拽。 拽的时候还说:“小翠妹妹,你懂个屁,关于和万紫哥哥热乎这件事,在你的床上及在我的床上搞热乎,都不能算是正统的热乎,只有在万紫哥哥的拔步床上搞热乎,那才算是正统的热乎,你懂吗?” 莫小翠听了,感觉冯紫嫣说出的话有道理。 于是她,先是朝冯紫嫣诡秘地笑,尔后朝她眨眨眼,两人便一左一右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朝上排的窑洞里推。 陈万紫见了,当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跟着两位小妖精跑到上排的窑洞里搞热乎,因为媚茹蓝现在正在房间里补回头觉。 于是他,仓惶地叫:“喂,你俩干啥呢,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啦,我说的热乎,也就局限于我们在一起摸摸捏捏!”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顿时向漏气的皮球,撅着小嘴问:“万紫哥哥,你这是啥意思?” “啥意思,你俩还好意思这样问,也不看自己才多大,我要是一冲动,把你俩的处女身给破了,假如搞出个小陈万紫来,你俩都可会带孩子呀?” “那你想怎样?”两人不服气地问。 “摸摸、捏捏,仅此而已,再出格的事,你俩休想,何况过几天,你俩就开学了,不会这么早就想着当黄脸婆?”他这样嘻哈着,还纨绔地朝着两人做着鬼脸。 冯紫嫣与莫小翠见了,顿时气得“嗷嗷”叫。 这样,两人相互望望,突然架起他的胳膊,就把他朝莫小翠的房间里推。 陈万紫见了,憋屈地嚷:“喂,二位小妖精,你俩,咋也不选择正统的拔步床啦!” 莫小翠听了,突然扑进他的怀抱中,嬉皮赖脸地嚷:“喂,万紫哥哥,你可真会逗我玩,我听了你原先的话,还以为你今晚就把我这嫩瓜子给办了呢?” 冯紫嫣此时,看见莫小翠抢先自己一步,早已扑在他的怀里撒娇,马上捧起他的一张脸,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便吮嚼着边喊:“万紫哥哥,我叫你发神经,让我跟小翠妹妹都空欢喜一场,看我今晚,不把你的舌头给咬破……” 陈万紫听了喊:“哇塞,你这两个小妖精,竟然这样不要脸,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地对我下手,丝毫都不觉得尴尬,还对我做出这种下流的动作来……” “呸,陈万紫,你这时还说这样的俏皮话,我俩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虽然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日子,可我俩以后是要一起服侍你,这样的场面还不是早晚的事?”莫小翠这样说着,不仅利索地解开他的衣服,还把自己的两只小手,熟练地朝他身子里塞…… 陈万紫见了,便憋屈地喊:“喂,骚婆娘,你下手,为啥这样重?” “我叫你嘴不怂……”冯紫嫣听了,立刻把自己的一张嘴,完全贴在他的嘴巴上,用力地撕咬起来…… 这样,他就没法说话来,只能一个劲地“嗯嗯呀呀……” 而此时,莫小翠与冯紫嫣听到他发出这样委婉的叫声,也跟着“嗯呀”起来…… 顿时,在这个房间里,“嗯嗯呀呀”的叫声便层出不穷…… 许久,陈万紫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很可能要出事。 因为,这时的两个小妖精,大有一种豁出去的味道,不仅唱歌的声音都走了调调,还都想占领他的无名高地。 于是,他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朝着两位狼狈不堪的女妖精望。 莫小翠见了,朝他不满地叫:“万紫哥哥,你这样可有意思?” 冯紫嫣接着嚷:“万紫哥哥,你可是男人,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也能忍得住?” 他便龌龊地笑,丝毫没在意两人的矫情,而是收起脸上的笑容,搞出严厉认真的样子,正经地喊:“快把衣服给我整理周正,我们一起去村长家看看,何况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告诉你俩,等到了村长家,你俩就知道是咋回事啦!”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都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冯紫嫣见了问:“万紫哥哥,就刚刚那一幕,不会是你先给我俩一颗糖豆吃,然后挖出一个好大的坑,让我俩往下跳?” 莫小翠听了说:“紫嫣妹妹,管他呢,他不是要我俩陪他去见我爸吗,我俩陪他走一趟好了。” “哼!”冯紫嫣这样叫着,还是麻利地爬起来,挽着莫小翠的胳膊说:“走,我倒要看看,这个万紫哥哥,又给我俩下什么套?” 于是,莫小翠小心翼翼打开房门。 没想到此时,媚茹蓝与白玉兰都站在房门口,翘着耳朵在偷听房间里的动静。 陈万紫见了,竟没那种做坏事的感觉,而是朝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你们在干嘛?” 媚茹蓝的脸上,顿时红得像猴屁股。 只见她连忙扭过头,慌慌张张朝通道里走,结结巴巴地说:“万紫呀,你可别误会,都是你白阿姨好奇,非要拉我到小翠的房门口偷听!” “呀,媚姨,你咋这么快就把我给出卖掉,那她们以后要是再玩这种游戏,可别怪我不喊你!”她这样嚷着,朝着陈万紫“嘿嘿”一笑,竟然恬不知耻地问:“万紫呀,你感觉,还不错吧?” 第133章 在村长家里 第134章 拿手的事 当莫蒜子用他家的大马车,把陈万紫一行人给送至小木桥前,陈万紫打发他离开后,先把大米与面粉搬进暗道里,然后背着王馥香,来到自己的房间里。 白玉兰睡得正香,被吵醒后来到陈万紫的房间里,看到床上躺着一位俊俏的姑娘,揉揉眼睛忍不住地问:“陈万紫,你这在干啥,不会是跑到斧头城里浪几天,又搞回一个老婆来?”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都抿着嘴笑,就是不回答她,可把白玉兰急得不得了。 此时,陈万紫坐在床沿上,先是狠劲地喘几口气,再把消炎药与跌打创伤膏拿出来,递给两人时,脸色凝重地说:“小翠,紫嫣,这个王馥香是我外公紫啸春的人,我不管她是什么党,既然我把她救回来,你俩就得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都朝他直点头。 白玉兰见了,马上殷勤地说:“小万紫,照顾病人这种事,你干嘛要招呼她俩,白阿姨以前可是护士出身,一看就知道这姑娘伤的是内伤,是吧?” 陈万紫便诧异起来,连忙抓住她的手,开心地嚷:“白阿姨,这样太好啦,这个受伤的姑娘叫王馥香,好长时间都滴水未进,你看怎么办?” “这点小事,对我讲,还不是小菜一碟!”白玉兰笑眯眯地说。 尔后,利索地挣脱他的手,再反抓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朝他肉麻地问:“哪你该知道,怎样谢我吧!” 陈万紫便脸一红,低着头说:“白阿姨,你只要把这个王馥香给救活,你要咋地我都答应你,可好?”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顿时翻出白眼来,朝着白玉兰猛砸过去。 白玉兰哪里顾忌她俩这些,连忙吩咐她俩,一个去熬小米粥,一个去烧热水,自己却麻利地跳到拔步床上,给这个王馥香按摩起来…… 陈万紫看了,顿时傻了眼,没想到这个白玉兰,还会按摩这个手艺。 于是他啧啧嘴,朝着白玉兰说:“白阿姨,家里我暂时交给你,关于王馥香这个姑娘,暂且留在我家窑洞里养伤,这事你可对任何人都要保密。” “我懂!”白玉兰这样说着,还冲他销魂地一笑。 尔后,她突然想起什么来,立马朝他嚷:“小万紫,你还不去找找你媚阿姨,你没发觉她今晚老不高兴,是不是你做错什么啦,让她这样怪罪你?” “哦!”陈万紫轻轻地应一声,并没有急着去找媚茹蓝,而是跑到暗道里把大米与面粉扛回来,然后跑到厨房里,跟两个小妖精交待一番后,才决定到后山找媚茹蓝去。 可是,他刚刚要离开,冯紫嫣突然拦下他,不高兴地问:“万紫哥哥,你今晚都从莫村长那里,搞回这么多的大米与面粉,哪你什么时候跑到我爸那里,也讹诈一点东西回来?” 陈万紫听了,气得朝她翻白眼,不高兴地说:“冯紫嫣,看你说话多难听,什么叫讹诈一点东西回来?” 冯紫嫣见了,吓得吐了吐舌头,纠正地说:“万紫哥哥,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我不过是用词不当,可我的出发点,还是不错的呀?” 陈万紫便僵着脸,用手指头点着她的额头说:“冯紫嫣,你可不要发神经,你爸现在跟日本人勾结在一起,你跟你妈没事最好不要回家,当心碰见那群日本浪人,这帮畜生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冯紫嫣听了,顿时吓得脸色难看起来,不安地问:“万紫哥哥,照你这么说,我爸不成了汉奸?” 陈万紫便笑,利索地说:“冯紫嫣,啥叫你爸成了汉奸,我实话告诉你,你爸本来就是个汉奸,只不过他现在伪装得比较隐蔽,你不知道罢了。” “啊,要是这样,你不会看不起我吧?”冯紫嫣担心地问。 “说啥呢,你爸是你爸,你是你,记住我的话,没事别回家,可好?”他这样嚷着,还是觉得不放心,便朝着莫小翠说:“小翠呀,你没事多盯着紫嫣点,不要让她乱跑,可好?” “知道啦!”莫小翠这样回答时,还冲他撅噘嘴。 他见了,朝着两人笑笑,然后在两人的小屁股上,狠劲地捏一下,才匆匆地离开。 这样,等他来到那个山洞里,差不多都到了鸡叫的时刻。 好在这个山洞,他还算比较熟悉,进洞后先点燃一个火把,在下面这个山洞里转几圈,见没有什么异常后,便手持着火把,朝着上面的那个洞口爬。 谁知,他才爬到洞口处,就看见上面的洞里传出亮光来。 他见了,高兴得一塌糊涂。 看来,自己这个茹蓝姨妈,哪里是在怪罪自己,分明她是耐不住寂寞,想让自己跑到洞里来,安慰她一下而已。 陈万紫这样想着,便浑身来劲。 于是,他三步两步就爬上洞口,刚露出个头,借着这个山洞里微弱的亮光,朝着那条流淌的小溪一看,顿时傻了眼。 因为,此时躺在小溪里戏水的人,并不是自己的茹蓝姨妈,而是那个浑身长满肉的胖姐冯菊花。 这样,让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兴趣,顿时荡然无存。 于是他“哎呀”地一声叫,朝着冯菊花问:“胖姐,你为啥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这样问,人家可是天一擦黑,就带着蜡烛与干粮在这里等你,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陈万紫听了,立刻有种反胃的感觉。 于是,他朝着冯菊花厌烦地望一眼,转身就想走。 没想到冯菊花见了,不仅没有跑过来央求他,反而躺在小溪中,不紧不慢地说:“小万紫,你还跟我来劲啦,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做那事吗,那这样好啦,从今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跑过来泡澡,我看你咋跟媚茹蓝在这个地方亲热?” 陈万紫听了,并立在那里没动。 好久,他才回转身子问:“喂,胖姐,你咋就这样的不要脸?” “德性!”冯菊花这样说着,突然从溪水中跳上来,然后一把抱住他,接着就喊:“我的乖乖……” 第135章 突发情况 因为心中惦挂着媚茹蓝,陈万紫望着冯菊花白花花的身子,此时竟然没有一点的兴趣。 所以,当冯菊花强硬地抱着他时,他的家伙器不仅没有来反映,还有种厌倦感。 冯菊花见了,诧异地问:“小万紫,你对姐,就这么不感兴趣?” 陈万紫便推开她,自己脱掉衣服跳进小溪中,把身子掩埋在温热的溪水中,朝她说:“胖姐,我这人有个怪脾气,就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不会来反应的,就算你现在骑在我身上乱搞,能搞出啥动静?” “那姐给你洗洗身子,也不枉费我等你这么久,谁叫姐真心喜欢你?”冯菊花这样说着,真的拿起毛巾与肥皂,在他身体上打磨起来。 陈万紫见了,就没有阻止她,而是关心地问:“胖姐,你现在才三十多岁,这样东一家西一家地找食吃,终究不是个事,你咋不想着找个男人娶回家,好好地过日子?” “你以为我不想,可姐的名声这么臭,谁愿意跟我回家过日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冯家铺的人背地里都喊我骚婆娘?”冯菊花这样说着,竟然掉下了眼泪。 他听了,望着她胸前硕大无比的两团肉泥,就把手按在着肉泥上,边揉搓着边说:“胖姐,冯家铺不好找,为啥不去外村相一个,或者跑到麒麟镇上拽一个男人带回家?” “那样的话,姐就没法留在冯家铺生活啦,与其那样,还不如这样偷男人解渴!”冯菊花这样说着,用力把她的身子朝他身上挤。 陈万紫听了,感觉胖姐生活真不易,见她此时眼泪婆娑的样子,便推开她说:“胖姐,我实话告诉你,其实你这人并不坏,就是你这张嘴太碎,整天搞得向个大喇叭,你说男人们会喜欢你?” 冯菊花便木讷地站那儿,唏嘘地说:“万紫呀,那要看啥事情,比如说这个山洞,以及这个山洞里的这条小溪,姐就守口如瓶,还有姐在你面前,什么时候嘴碎过,哪次不是搞得小鸟依人的样子?” 陈万紫听了“噗嗤”一笑,没想到这个胖姐冯菊花,在形容自己时,竟然把小鸟依人这样的词语都用上。 于是他,把嘴巴凑在她饱满的肉泥上,一边咀嚼着一边问:“那这样说,你对我还不错啦!” “那当然!”冯菊花这样说着,看他咬着自己的肉泥不放,马上用手握住他的家伙器说:“万紫呀,你是不知道姐心中有多苦,你看姐平常在村里蛮不讲理地乱叫,那是在给自己壮胆,让那些想打姐坏主意的野男人们,退避三尺。” “哪你对我呢?”他突然温馨地问。 “姐愿意为你去死!”冯菊花突然哭悲悲地嚷。 陈万紫听了,身上突然来了反应。 才片刻的功夫,冯菊花便把他膨胀起来的家伙器,引进她茂密的芦苇荡里,然后两个人站在小溪旁,一个劲地晃动起来…… 很快,他把自己的衣服给穿上,望着躺在地上的冯菊花,还憧憬在刚才的美好回忆中。 于是,他淡淡地说:“胖姐,你以后尽量不要来这地方,这荒郊野外看着就瘆人,眼看天气就要热起来,在家里随便冲凉一下,也比跑到这个地方强。” 冯菊花听了点头,闭着眼睛说:“万紫呀,你走吧,姐不想祸害你,要是被早上进山打猎的人,看见我俩走在一起,你这辈子就毁啦!” “为啥?”他毫无心机地问。 “因为你对姐真好,姐就要对你好!”她红着脸说。 陈万紫听了,没若有深思地点点头。 这样,等他走出山洞时,天色已经放亮起来。 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原本是来找茹蓝姨妈做坏事的,可却阴差阳错跟冯菊花来一炮。 于是他摇摇头,快速朝着窑洞里走。 可是,他才走出山洞没多远,并看见有几位穿着夜行衣的人,从对面的山坡滑下来,速度是非常的快。 他连忙躲在草丛中,看着这几个人,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 何况这几人,手里拖着一把东洋刀,把头蒙的严实,只留出眼睛与鼻孔出气的位置,一看就是练武的高手。 他顿时感到稀奇来,这大清早的,这群人在干啥? 于是,他悄悄滴跟在后面。 虽然,这几人的武功很高,在山路上奔跑起来如履平地,可要是跟陈万紫玩起赛跑来,他们还是小儿科。 所以,当陈万紫悄悄滴尾随在这群人的后面,这几人是没有丝毫察觉的。 这时,陈万紫便看见这几个日本浪人,把一个中年女人围在中间,不仅挥着明晃晃的东洋刀,朝着这个女人的头顶上砍去,还刀刀都想让这个女人死去。 而这个被围困起来的女人,虽然功夫也了得,可她毕竟是以一敌四,几招过去便无法招架下去。 这样,这个女人瞅出一个空荡,虚晃一招,接着继续跑。 而这群日本浪人,更是紧追不放,见这个女子在逃跑时,搞出凌空踏步的架势,气得“哇”地一声叫,就把手中的东洋刀,奋力地朝着这个女子抛去。 好在是这个逃跑的女子,好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不仅能行动自如地躲避着,这四把“呼呼”飞来的东洋刀,还来一个超前翻,就跳下面前的万丈悬崖…… 顿时,这四个日本浪人,惊慌失措地涌到悬崖前,在发出一阵“叽叽哇哇”的叫声后,朝悬崖下灰心丧气地瞅瞅,好像还不放心,每人都变戏法地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朝着这个女人跳下去的地方,疯狂地扫射起来。 此时,陈万紫看着他们手中握着的枪,心情突然大好起来。 因为此时,他对跳下去这个女人的安危,好像不那么感兴趣。 而对这群日本浪人手中的勃朗宁,开始有点意思啦。 于是他,就开始琢磨起来。 稍许,他趁着这群人没注意,便一个纵身跳上去,一脚踹下一个鬼子后,再把另外两个鬼子抓在手里,然后跟扔石子的样子,就把剩下的两个鬼子给扔到悬崖下…… 第136章 救下腊梅花 陈万紫望着被自己踹下去的四个日本浪人,用直愣愣的眼光盯着他们跌落的地方。 尔后,他伸开双手,搞出一副雄鹰展翅的姿势,轻飘飘地落在悬崖的崖底上。 就是这样,他还是费出好长时间,才把悬崖下的四把勃朗宁手枪,逐一给找到。 然后,他又挨个找到那四个日本浪人,看着他们脑浆迸裂的样子,感觉很恶心。 可是,这个陈万紫做事情,还是比较聪明。 因为他知道,把这四人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他们身上结余的子弹,以及那四把日本东洋刀,全部都收集在一起。 尔后,他四处望望,看看把这些东西藏在什么地方比较好。 于是他,又搞出一个雄鹰展翅的姿势,从崖底跳到悬崖的顶上。 也就在他雄鹰展翅的瞬间,他发现在这座悬崖的中部,有一个黑点似的的小山洞。 于是他,又从悬崖顶上跳下来,飘落在这个小山洞的周围。 应该说这个山洞比较小,只有两米深,大约能容下一个人爬着钻进去。 他见了,觉得把东西放在这里,还是比较放心。 所以,当他把这些战利品放进这个小山洞里,感觉要找出一个参照物 要不然,等以后自己想用这些东西时,自己到那里去找。 于是他,朝着悬崖上瞅瞅,发现在悬崖的中间部位,有一颗伸出去的松树。 他目测一下,感觉这个洞口与这棵树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两丈多一点的距离。,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刚才跳下去的那个女子,刚好卡在这颗树与悬崖峭壁的中间。 于是他,“咋呼”地一声叫,才明白自己在悬崖下面找那么久,也没有发现跳下悬崖下面的女子,感情她被卡在这里。 这样,他便从这个洞口,朝朝那颗伸出来的松树跳过去,然后勾着这个女人的腰肢,很轻松地落在悬崖的底面上。 接着,就让他犹豫起来。 因为自己,才把王馥香给带回自家窑洞里。 这才相隔多久,又搞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回到家,那真会让窑洞里的几个女人,无法用语言向他表达。 想想,真是操心起来…… 忽然,他想起那次捕猎那头大野猪时,碰到莫小翠的妈妈冯荷花,跟一个野男人在山上小木屋里,搞偷情的事。 于是他二话不说,扛起这个昏昏欲睡的女人,朝那个小木屋里跑。 你说说,以陈万紫现在的能力,从悬崖这个地方开始,跑到那间孤零零的小木屋里,会要多长时间。 所以,等陈万紫背着这个不知底细的女人,气喘吁吁来到这间小木屋里,在把她放在草垫上躺下后,首先给小木屋里,存放的一把猎枪装上子弹。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一个捕猎人最起码的常识,首先做好自我保护的准备。 这样,在他走进这间小木屋里,首先拿起一把大砍刀,跑到附近的毛竹园里砍下几根毛竹,拖到小木屋前放妥后,再把整根毛竹跺成一米长一截的半成品。 接着,他便把这一米长的竹筒,做成各种生活的必需品,包括喝水吃饭所用的餐具,还有预防豺狼入侵的防御工事。 许久,当他把这一切都完成后,便拿着两截毛竹筒,跑到附近的小河里淘点水,便用刚做好的竹筒茶具,细心地喂着这个女人喝水。 谁知,他刚给这个女人喂下几口水,这个女人突然睁开眼睛来,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小男孩的怀抱中,马上吃惊地问:“你是谁?” 陈万紫听了,装出随意的样子说:“我叫陈万紫呀,是在这附近打猎的猎户,看你昏迷不醒躺在小河边睡觉,就把你背回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啦!” 这个女人听了,挣扎着从他的怀抱里站起来,用警惕的眼光望他一眼,忐忑地问:“你叫陈万紫吗?” “是呀,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干嘛骗你?”他如实地说。 “哪你,认识紫啸春紫大侠吗?”她激动地问。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人真有意思。 自己好心救了她,她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感激自己如何救了她,然后再给自己磕头致谢。 可她倒好,睁开眼睛就问自己姓啥名谁,不仅搞得像查户口,还追问着自己的祖宗八代。 于是他啧啧嘴,懒散地问:“喂,这位烈女,我是谁好像不重要吧,可你是谁,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这女人听了,用眼睛死死地盯他一会,若有深思地点点头,冷不防地问:“那你这个陈万紫,现在是不是跟媚茹蓝生活在一起?” 陈万紫听了,立马张开嘴,诧异地问:“乖,你可真行,连我茹蓝姨妈的名字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我……”这人这样说着,突然扑上来抱着他,眼泪婆娑地说:“我是渡边惠子呀,难道你,没有听媚茹蓝说过吗?” “渡边惠子?”陈万紫歪着脑瓜问。 “对,渡边惠子,渡边惠子就是我!”这个女人慌张地喊。 陈万紫听了,马上厌烦地问:“你是一个日本的骚娘们?” 渡边惠子听了,不仅是情绪激动起来,一张小脸还憋得通红,立刻垂下眼帘喊:“不,陈万紫,我的中文名字叫腊梅花,是一个很纯很纯的中国名字!” “切!”陈万紫不耐烦地嚷一声,然后用板脚踢她一脚,心情不爽地嚷:“腊梅花,我要是早知道你是个日本娘们,打死我也不会救你的,你信吗?” 腊梅花听了,朝他怔怔地望,尔后问:“陈万紫,哪我说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你会不会还恨我?” “你说!”他洋腔怪气地嚷。 “风云凯,你舅舅风云凯,你认识他吗?” 陈万紫听了,不仅仅是睁大眼睛望着她,还张大嘴吧叫:“腊梅花,你这话说的是啥意思,我舅舅风云凯跟你是啥的关系,还有我雅子妹妹,与你又是啥关系?” “啊,你认识我家雅子吗?”腊梅花突然颤抖地问。 陈万紫听了,到了这个时候,大约也明白这个腊梅花是何须人。 可他,还是固执地问:“腊梅花,你是风雅子的母亲吗?” 腊梅花听了,朝他眼泪婆娑地点着头…… 第137章 背她回窑洞 陈万紫瞅她麻木的一张脸,担心地问:“腊梅花,你真是个日本人呀,怪不得我舅风云凯,给你家宝贝女儿取名风雅子。” “你,见过我家雅子吗?”腊梅花听了,不仅眼睛放亮地问,还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何止认识!”陈万紫嘚瑟地一声叫,尔后美滋滋地说:“腊梅花,我前天与你家雅子还在一起玩,是我舅风云凯亲自把我俩送出城的。” “啊,你跟我家雅子在一起玩,那我家雅子现在长成啥样子?”她慌张地问。 陈万紫听了,感觉她这话中有话,并傻乎乎地问:“腊梅花,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你没跟你家风雅子住一起?” 腊梅花听了,一张脸突然抖动得不停,不仅是眼泪汪汪地往下流,还唏嘘嚷:“陈万紫,你哪里知道,就因为我是个日本人,才让我跟我家雅子,不能生活在一起。” 陈万紫听了,疑惑地问:“为啥,为啥这群日本浪人,在追杀你时,不仅要置于你死地,还招招都要命?” “因为他们要强迫我,来做冯家铺这个物资中转站的代理人,可我觉这个物资中转站不简单,就毫不犹豫给拒绝了他们,这样,他们就想方设法把我妹妹给搞来,先让我妹嫁给在斧头城经商的冯玉宽,暗地里由我妹出面,来掌控冯家铺这个物资中转站。” “他们这样阴险,还这样歹毒?”他担心地问。 “是呀!”腊梅花这样喊叫声,用力抓紧他,弱弱地说:“小万紫,讲起来我算是你舅妈,小时候舅妈还抱过你,现在舅妈求求你,你想办法让我跟我家雅子见一面,还有我那个妹妹渡边杏儿,看看怎么让我跟她碰上头。” “既然这样,哪你为啥不光明正大地跟我舅生活在一起,何况我舅还是中央军的大团长?” “我要是跟你舅生活在一起,他们就会想方设法为难你舅,何况我家雅子还这么小,我不想让她卷入到两国的争斗中。” “哦,原来那个给冯玉宽做小老婆的人,就是你妹渡边杏儿,那指使你妹这样做的人,还有追杀你的人,他们都是什么来头呀?” 腊梅花听了,顿时搞出慌张的样子,不仅满脸都是惶恐,还结结巴巴地说“小万紫,说起来,这人你太熟悉的,现在负责斧头城及冯家铺这地方的日本浪人,就是被你整成白痴铃木次一的弟弟铃木次二。” “哦,原来是这兄弟两,看来我是碰到老熟人啦,那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我回窑洞,还是躲在这里养伤?”他试探地问。 “唉!”腊梅花深深地叹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小万紫,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舅妈当然希望跟你住在一起,这样彼此有个照顾,何况我,还认识你姨妈媚茹蓝?” “哦,你既然认识我茹蓝姨妈,那你还有什么犹豫的,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他开心地嚷。 腊梅花听了,马上搂着他说:“小万紫,要是真的这样,舅妈可要为难你了,说不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你算是我家的亲戚,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他这样说着,重新把她抱起来,然后把她背着后背上,毫无畏惧地说:“表舅妈,看你说的这什么话,你都不愿意帮助你们日本人,来祸害我们中国人,单凭这一点,我就佩服得不得了!” “看你嘴多甜!”她这样说着,用力搂紧他的脖子,尔后弱弱地问:“小万紫,我要是住进你家里,你姨妈不高兴咋办?” “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我姨妈还算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只要我们跟她讲清楚,我想她,不会不愿意收留你的。” “哎!”腊梅花叹口气,便乖乖地趴在他的后背上不出声。 因为她现在,看似身子外面没咋受伤,可两条腿却无法走动,你说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现在还不犯糊涂,已经算烧高香了。 而此时的陈万紫,一开始背着腊梅花奔走时,倒也没觉得什么,可时间长了,就感觉出肩膀上麻酥酥的痒。 因为腊梅花的两团肉泥,总是压在自己后肩膀的地方晃,晃倒不可怕,关键腊梅花压紧他时,还把嘴里的气息,朝他耳根处吐。 这样,他就不淡了。 于是他,用手提着她的屁股,对她说:“腊梅花,你咋这样沉,我背你家雅子妹妹时,也没你这样沉?” 腊梅花听了,朝他说:“小万紫,你真傻,你不会用手顶着我的大屁股,我再把你的脖子搂紧一点,这样你就不觉得沉了。” 她这样说着,连忙把身子往上窜窜,把胸脯压在他的肩膀上面,弱弱地问:“万紫呀,你这样背着,是不是觉得好受多啦!” “嗯!”他轻轻地应答一声,喘着气说:“腊梅花,轻是感觉轻一点,就是你胸前的两团肉泥,老是压在我肩膀上搞摩擦,摩擦得我好痒痒!” “呀,你这个小色鬼,我可是你表舅妈,你背着你表舅妈,都能联系到这样的意境,看来你很色呀?” 她这样说着,就扬起自己的小嘴,凑到他的耳根处,装出是无心碰到的样子,每当陈万紫走一步,她便刚巧地摩擦一下。 陈万紫见了,腾出一只手来,抓抓自己的耳朵说:“腊梅花,我咋感觉现在,我的耳朵也痒痒,你这人咋这样有意思,只要被你碰到的地方,就好痒痒!” “那有!”腊梅花这样说着,突然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万紫,你咋这样没大没小,按辈分我是你表舅妈,你不喊我表舅妈也就得了,干嘛一口一个腊梅花的叫。” “那我该喊你什么?”他语无伦次地问。 “喊我花姨不行吗?”她娇滴滴地问。 陈万紫听了摇头,朝她纠正地说:“梅花姨,我觉得还是叫你梅花姨比较好听,单单叫你花姨,好像有点不正经。” “耶,看你人小鬼大的样子,你才多大,就这样的六情七欲,花姨咋的啦,我觉得花姨这个称呼,不仅气派还可以让你想入非非? 第138章 想争取他 陈万紫听了,便脸红地说:“那随便你吧,你要是想让我叫你花姨,我以后就叫你花姨,可是要我当着我舅的面这样喊你,我怕我舅会用板脚踹我。” “傻瓜,当着你舅的面,你不会喊我表舅妈?”腊梅花“嘻嘻”地嚷…… 这样,两个人走一路逗比一路,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窑洞前。 此时,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正搀扶着醒过来的王馥香,坐在窑洞前晒太阳,看见陈万紫的后背上,又背着一个病歪歪的中年女子,两人都发神经地朝他望。 莫小翠见了,立刻跑进窑洞里,朝着房间里的白玉兰喊:“白阿姨,这可怎么办,你看看这个陈万紫,不知为啥,又从外面骗个女子回窑洞来啦!” 白玉兰听了,连忙跑出来,看见陈万紫把这个女人放在椅子上,马上警惕地问:“她是谁?” 没想到醒过来的王馥香,在听到白玉兰这样惊慌地质问时,竟然不紧不慢接过话茬说:“白阿姨,你慌个啥,这个人叫腊梅花,算不仅是陈万紫的表舅妈,还是我们这边很重要的人呢。” 白玉兰听了,睁大眼睛朝着王馥香望。 王馥香见了,朝着脸色苍白的腊梅花问:“花姐,莫不是这个陈万紫,也救了你?” 腊梅花点点头,伤感地说:“馥香妹子,姐这回算是九死一生,要不是当机立断跳下悬崖,又被这个小万紫给碰上,我早见阎王去啦!” 王馥香听了,便朝着陈万紫看。 看的时候,突然脸红地问:“喂,陈万紫同志,你想不想,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 “切!”陈万紫听了,朝她眨眨眼,不肖地嚷:“喂,王馥香,我要是参加你们的队伍,你是不是归我管呀?” 说完,又朝王馥香啧啧嘴,根本没去在乎王馥香的惊讶,而是对着白玉兰着急地问:“白阿姨,我茹蓝姨妈,她还没回来吗?” “呀,你这个死孩子,让你去办正经事,你却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朝家里背,你是貌美的潘安吗?” 陈万紫没想到这个白阿姨,说话水平这样高,才此时此刻的情况下,都能把貌美的潘安给搬出来。 所以他,只能朝她“呵呵”的笑。 因为他知道,白玉兰当着人家的面,说出这样重的话,她是真生气啦。 于是他,朝着两位小妖精招招手,贴着两人的耳根交代几句,尔后走到王馥香与腊梅花的面前,朝两人望许久,才幸灾乐祸地说:“唉,看你俩这模样,按道理一个是要留在家里相夫教子,一个正是谈婚论嫁的好年岁,为啥都搞得这样不安分?” “因为我们,正为着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过上有田耕、有饭吃的幸福日子,所以我们……” 王馥香不愧是共党的政委出身,见他不理解两人为啥要这样做,正要给他讲解共产主义的信仰与意义时,没想到这个陈万紫,不仅干脆地打断她的话,还满脸不高兴地嚷:“喂,王馥香,你别在这里瞎扯了,要不是小爷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你,你早就见阎王去了,还在这里给我洗脑,你烦不烦呀?” 他这样叫嚷着,见王馥香又要开口,马上抢着说:“喂,王馥香,我求求你,别在这里整这些没用的,我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吃你这一套,我救你,因为你是我外公的手下,要不然我管你这些事?” “可你救下我俩的行为,正是我们共产党人所倡导的呀?”王馥香赞赏地说。 “耶,看把你能过的,一个姑娘家家的,不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地伺候爹娘,不让媒婆帮你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整天待在外面瞎转转,干啥呢?” 王馥香听了,知道这个陈万紫,是对自己有偏见。 自己要是上纲上线地争取他,反而会让他起反感。 于是她,心平气和地说:“陈万紫,姐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天对我所做的一起,虽然姐这些天都昏迷不醒,可姐心里啥都知道,包括你在谭艳秋家暗房里对我做的事,我心里也清楚着呢!” “啊,你这人咋这样,你既然心里都清楚,为啥不醒来,害得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斧头城给救出来,还有在暗房里,我对你做的事,可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可不要错怪我呀?”他听了大吃一惊,连忙辩解地说。 王馥香听了,便“咯咯”地笑。 笑的时候说:“哼,你还好意思提那事,你说你在谭艳秋家的暗房里,对我又是摸又是吻的,我会轻易地饶过你?” “你要干啥?”他突然慌张地问。 而此时,一旁的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刻跑上来,拉着他的手问:“万紫哥哥,你在谭艳秋家的暗房里,为啥要对这个王馥香,又是摸又是吻的?” 他听了,有种有口难辩的感觉,急匆匆地捞着头,厌烦地朝着王馥香望一眼,不高兴地嚷:“喂,王馥香,你当着我家两位小太太的面,干嘛说这些?” “我胡说了吗?”王馥香这样说着,立刻凑近他,很正经地说:“陈万紫同志,你以为我,不想找一个好人家给嫁了,你以为我,不想留在家中好好伺候我的父母?” “关我屁事!”他此时,望着王馥香正视着自己的样子,突然心慌地叫,尔后搞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撇撇嘴道:“王馥香,我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有心思跟你在这贫嘴?” “你咋啦?”王馥香关心地问。 “我茹蓝姨妈跑出去,都一天一夜没回家,你说我还有心思,跟你在这里瞎啰嗦,何况我都跟我两位小太太交代过,要她俩伺候你俩几天,好歹你俩也算是我家的客人,是吧?” 王馥香听了,便无话可说。 因为她现在很清楚,要想要这个陈万紫,加入到自己的队伍中,必须先做好媚茹蓝的工作。 而陈万紫此时,哪里在乎她心里怎样想。 只见他,急匆匆地走向白玉兰,猴急地问:“白阿姨,我茹蓝姨妈临走时,难道没跟你说些啥?” 白玉兰翻翻白眼珠,无奈地摊开手,摇摇头不说话。 第139章 神龙寺 陈万紫站在窑洞前,也没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媚茹蓝,会在什么地方。 可既然是找人,那肯定是到媚茹蓝最想去的地方找。 那这个媚茹蓝,她最想去什么地方呢? 于是他坐在窑洞前,皱着眉头思考着。 同时,他让白玉兰给自己准备多一点的干粮,因为要是找不到茹蓝姨妈,自己是不愿意回来的。 所以,当白玉兰把干粮给他准备好,他便无精打采地往外走。 可是,他才走到后山的山顶上,便看见斜对面的那个山坡上,出现了两间刚搭好的茅草房。 他见了,没想到虚一大师盖房的速度这么快,才一眨眼的功夫,“南山寺”的一群和尚们,就在冯财主家新厂房后面的山坡上,盖上这么刺眼的两间茅草房。 那这个虚一大师,平白无故地盖起这两间茅草房,到底是啥意思? 他这样想着,脚下便不由自主地,朝着着两间茅草房走。 谁知,他刚走进这两间茅草房,便听见两个小和尚在里面朗诵经文,他听到这样的声音,歪头笑笑,便抬脚跨进去。 可是,茅草房里面的情景,让他看了很吃惊,立刻佩服起虚一大师的鬼点子。 因为,在这两间茅草房里,不仅有一尊泥塑的关公像,还摆着三个大香炉,大香炉上,正烟香了了,搞得很神仙的样子。 而在大香炉的后面,摆着一个长条几。 何况这个长条几上,摆着几本厚厚的几本书,在书的旁边,还有一个用竹筒做的求卦筒。 而在问卦筒里,放着好多只用竹片做成的问卦签。 再者,就是在茅草房的两个大门板上,各自刻着一个凸起的“禅”字。 除此之外,这座小庙寺里,好像没有了其它东西。 他见了,先是“咳嗽”一声,马上有两个小和尚迎上来,朝他“阿弥陀佛”一声,佛语地问:“施主,看你印堂发暗,看来是遇到难事啦,何不问卦一下?” “准吗?”他简练地问。 “信则准,不信则不准!”其中一个小和尚,双手合掌朝他朗诵道。 他听了,便学着人家的样子,心诚地说:“我要找人!” 这个小和尚听了,马上恭敬地说:“陈少主,你可是我们‘南山寺’的贵宾,属于vip级别的客户,我们虚一大师早就吩咐过,只要你走进我们这座小寺庙,就相当于我们这座小寺庙,正式开门营业啦。” “哇塞,你们虚一大师这种得道高僧,这次真是看走了眼,我就是一个穷屌丝,哪能经得起虚一大师这样抬举?”他搞笑地问。 这时,另一位小和尚听了,先是“阿弥陀佛”一声叫,接着毕恭毕敬地说:“陈少主,我们虚一大师说了,他早已聘请你为我们这个小寺庙的名誉住持,听说还有你的股份,您今天能大驾光临本寺,乃是本寺的荣幸,只是……” 这个小和尚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两个小和尚真会来套路,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助自己。 于是他,不慌不忙地问:“只是什么?” 这样,刚才那位小和尚听了,马上凑过来,非常热情地说:“陈施主,是这样子,我们虚一大师交代过,当你走进我们这座小寺庙时,第一要给我们这座小寺庙,起一个响亮的名字,第二是要留下你,给本寺起的这个名字的墨宝!” 说完,这个小和尚,还恭恭敬敬地递上纸笔来。 “我的妈呀,这个虚一老秃驴,也太坑人了吧?”陈万紫这样叫着,抽身就想走。 没想到两个小和尚见了,突然齐刷刷给他跪下来,委屈地喊:“陈少主,我们虚一大师说了,你别看目前这座小庙,只是两间茅草房子,可斧头城里的县长,还有整编团的风团长,都争着要给这座小寺庙起名子,还甘愿献上墨宝,都被我们虚一大师,一一婉言谢绝了! “我靠!”陈万紫听了,真的想发火。 可他回过头来,望望两个小和尚悲催的样子,于是吧嗒嘴说:“搞笑,我咋会起名字啦,我又不是私塾先生!” 这时,两个小和尚听了也不出声,只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他。 陈万紫见了,真的有点无可奈何。 你想想,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大的出息,又说名誉住持,又是股份,现在还要自己给这座小庙赏赐墨宝。 何况,这两个小和尚大有一种,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他俩要一头撞死在大门上。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傻笑一声,然后真的拿起笔,想都没想,就在偌大的宣纸上,游龙走凤地写下“神龙寺”三个大字。 两个小和尚看了,看得是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原先也不相信,这个陈施主真会写字,还写得虎虎生风。 于是,两人便从地上爬起来,高声唱道:“阿弥陀佛,陈施主,尔等两人,以后可就算是你手下的和尚,希望在你亲切的指导下,让我们‘神龙寺’发扬光大!” 陈万紫便笑,笑的时候说:“关我屁事!” 他这样说完,起身就要走,因为他心中惦挂着媚茹蓝。 没想到两个小和尚见了,立刻拦着他,悄声的问:“陈施主,你还没有抽签呢?” 他听了,疑惑地问:“准吗?” 两个小和尚马上说:“陈施主,自家人一定会准的,要不然有那么多的人,都抢着做和尚?” 他感觉也是,并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根签来,扔给两个小和尚问:“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里吗?” 两个小和尚听了,便拿起他扔下的签,当成活宝的样子捧在手里,再翻开长条几上的几本书查看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陈少主,你要找的这位贵人,应该是被困在一处溪水旁,而且离本寺还不远,大概也就一华里的样子吧!” 陈万紫听了,并惊灵灵地打个寒颤,没想到这两个小和尚,还真有两把刷子…… 第140章 找到媚茹蓝 陈万紫一鼓作气,跑进那个有着一条小溪的山洞里,看见自己的茹蓝姨妈,此时正徜徉在冒着热气的小溪中,不仅似出水芙蓉般的柔美,还把她高耸的胸脯挺给他看。 他发疯地跑上去,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并把她一把搂在怀里,责怪地问:“小蓝蓝,你这一天一夜都跑到那里去啦,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得没了踪影,你可知道我满世界在找你?” 媚茹蓝本来很生他的气,可望着他哭悲悲的一副模样,只能忍住笑说:“我去斧头城啦,你莫名其妙搞回一个女共党来,我不去打听打听,看看你是否把屁股给擦干净,假如人家杀一个回马枪,我俩大不了挪个窝,可人家女共党,要是在我家的窑洞被抓走,都丢你爸的脸面!” “你这么在乎我爸吗?”他不满地问。 媚茹蓝突然不出声了,呆呆地看着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许久,媚茹蓝把他推上岸,朝他嚷:“死万紫,你看你把裤子都弄湿了,我看你,就这样湿漉漉地回窑洞?” 他听了,无所谓地说:“没事的,这个天又不太冷,这样更好,我可以跟她们说,我是从孔雀河里把你救出来的。” “我是鲢鱼精呀,你裤子湿透啦,我却干爽爽的,鬼才信!”她这样说着,竟然朝他吐吐舌,搞得小女生的样子来。 “那怎么办?”他这样朝她问时,还朝她眨眨眼。 她听了,把小屁股一扭,又跳到小溪中,朝他肉麻地喊:“傻瓜,你不会把衣服脱下来,放在洞口处走风的地方凉凉,我俩在这里多洗一会,不就成啦!” 他听了,高兴得直叫唤,不仅三下两下扒下裤子与上衣,还恬不知耻地问:“茹蓝姨妈,你这几天,属于安全期吧?” “不要脸!”她这样说着,竟然主动迎上来,不仅朝他怀里钻,还放肆地嚷:“没事啦,就看你有没有办事,把小蓝蓝送上云霄啦!” 陈万紫听了,那里还需要什么前奏,直接就把她按在小溪旁,不顾一切地运动起来…… 应该说,在这样温馨的环境中,任何的奇迹都可以出现。 因为,两人在这个夜晚,都不想回到那个人多的窑洞里,更重要的是陈万紫还带了干粮。 所以陈万紫与媚茹蓝两人,在这个山洞里,从傍晚一直战斗到第二天的黎明,都舍不得休息片刻。 这样,等两人从这个山洞里走出去,应该是第二天的中午。 所以陈万紫,在回家的路上,就把自己遇见腊梅花的事情,跟媚茹蓝一五一十地说了。 媚茹蓝听了,犹豫半天才说:“那你还不赶快去斧头城,把这样的事情跟你舅说说,看看风团长是咋想的?” “哪我,可就不回窑洞啦!”陈万紫忐忑地问。 “你回窑洞干嘛,窑洞里现在待着一群狐狸精,我看了就生气。”媚茹蓝这样说着,还把他朝外推。 陈万紫想想,感觉媚茹蓝说得也对。 以前是四个女人,外加一个自己,都搞得醋味熏天。 现在可好,加上王馥香与腊梅花这两人,还不要炸锅。 何况那个王馥香,当着自己两位小太太的面,就说自己又摸她又吻她,这样的事情要是被茹蓝姨妈知道了,还不扒自己的皮。 现在好了,自己得到了媚茹蓝的尚方宝剑。 哪自己在此时此刻,还不溜出去躲几天,落得个清净。 这样,陈万紫便陪着媚茹蓝慢慢地走,在走到小木桥前,他怔怔地望她许久,还是搞出舍不得的样子。 媚茹蓝见了,指着他的鼻尖喊:“傻瓜,快走啦,都在一起黏糊这么久,还看不够?” 他傻乎乎地“嗯”一声,拉着她的手说:“哪行,再亲一个,我就走!” “傻瓜,你又想干嘛?”她甜蜜蜜地笑。 尔后,真的凑过来亲他一口,然后推开他说:“傻瓜,你是男子汉呢,可别把心思全用在女人身上,做男人的要有天地般的胸怀,还要有顶天立地的情怀,懂吗?” “嗯!”他又是这样应答一声,痴迷地说:“小蓝蓝,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又不是对其它的女人也这样!” “知道啦!”她这样叫着,不仅露出那种心满意足的笑,还用暖洋洋的眼光望着他,尔后一扭小屁股,跟个小翠鸟似的,欢快地跑开。 陈万紫见了,用手摸着被她亲吻的地方,露出美滋滋的笑。 尔后,他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朝斧头城走去…… 而媚茹蓝此时,心情舒畅地回到家,突然看见满窑洞的女人,原本欢快无比的心情,一下子有了要发晕的感觉。 何况腊梅花,在看见媚茹蓝的时候,突然跑上来抱住她,欢天喜地地喊:“啊,媚姑娘,你都长这么大啦,我记得你刚离开‘风尘堡’时,还是一个没长熟的小姑娘呢?” 她听了,朝着腊梅花望一眼,装出惊讶的样子说:“啊,渡边惠子,你咋跑到冯家铺来啦,我听风云凯讲,你多年前就回东瀛去啦?”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刻惶恐地问:“咋啦,你这个腊梅花,感情是个日本娘们呀,你这样处心积虑跑到我家窑洞来,不会是想干啥坏事吧?” 腊梅花听了,只能眼巴巴地朝着王馥香望。 王馥香见了,望着媚茹蓝纠结的神态,本想说点什么,可仔细想想,媚茹蓝有着这样的神情,再也正常不过啦。 你想想,她本是带着一个陈万紫,漂泊流浪十几年,好不容易有了这几间窑洞,现在突然有这么多的女人,把这几间窑洞当成了旅游胜地,要是自己的话,也有点不适应。 所以她,赶忙陪衬地说:“媚姐姐,你家陈万紫,不仅救了我跟腊梅花的命,还留我俩在你家窑洞里养伤,真的应了那句古话,叫大恩不言谢。” 媚茹蓝听到王馥香这样一说,反而搞得自己点不好意思,并“嘻嘻”地说:“没啥,谁让我们,都碰上了这个狗逼的年代。” 第141章 小洋楼的枪声 陈万紫来到斧头城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 可问题是,把门的卫兵看他穿的穷酸样,搞死都不让他进。 他在大门口磨蹭片刻,报出自己跟风云凯的关系,没想到把门的卫兵斜着眼看他片刻,竟然说:“哦,你要是我们风团长的大外甥,我还是我们风团长的干儿子,你信吗?” 说完,人家还一个劲地大笑。 陈万紫听着这样的笑声,就知道人家在嘲笑自己。 没办法,他只能选择从后院溜进去。 因为自己上次,背着王馥香都能从容不迫地溜进去,现在自己一个人,还怕什么。 可是,要想从风团长家的后门溜进去,就得从谭艳秋家的围墙跳过去,何况自己步行几个小时,还真有点饿了。 你说,自己要是站在外面冻一晚上,再饿着肚皮,是不是很傻。 于是他,朝着把门的卫兵瞪一眼,并顺着院墙朝后院走。 走的时候,真想抬腿翻院墙过去。 想想,又怕惊动里面的卫兵。 你说,自己这次可是光明正大来走亲戚的,干嘛要搞出偷偷摸摸的样子,要是舅舅风云凯怪罪起来,自己也不好辩解。 而且这大半夜,要想在风雅子家搞点吃的,又要惊动那个尖嘴猴腮的厨子,何况自己特别不喜欢那个厨子。 那自己的意思,莫非是想到谭艳秋家搞点吃的? 他这样想着,并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翻进了谭艳秋家的院子里。 可是,他刚走进谭艳秋家的小洋楼里,就听到谭艳秋鬼哭狼嚎般的叫。 他本以为是谭艳秋,正在跟哪个野男人干坏事,可听听声音不象。 于是他猫着腰,慢慢地朝着楼上摸上去,才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便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向个铁塔似的把在谭艳秋的房门口。 而房间里的谭艳秋,传来杀猪似的哭叫声。 因为房门是敞开着,房间里的对话,他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趴在楼梯口,竖起耳朵静静地听。 接着,他就听见两个日本人的对话,虽然他听不懂日语,但是中国话还是日本话,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可在此期间,不仅传来皮鞭敲击在人体上的响声,而且随着这样的响声,谭艳秋便发出一声声忍无可忍的惨叫声。 陈万紫听了,顿时气得握紧拳头,没想到这群日本人,为啥要这样凶狠地对待一个女人。 许久,他突然听到一个日本人,用流利的中国话凶狠地叫:“骚娘们,我让你去勾引风云凯,把斧头城的防御工事图给老子搞到手,你把老子的话当成耳边风啦!” 接着,又是一顿皮鞭的“啪啪”声。 接着,就是谭艳秋惨烈的叫声。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谭艳秋,还真的有点骨气,在这样密集的鞭打下,她除了难以忍受的哭叫声,始终都没有求饶的意思。 所以陈万紫,觉得不能便宜了这群日本猪。 既然他们这样,惨无人道地鞭打着谭艳秋,那就让他们也尝尝被鞭打的滋味,要是自己用出绝招来,一招就让他们变成白痴,那多没意思。 所以他,立马从楼梯口捡起一块青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的那个壮汉拍下去,随着这个壮汉惨烈的叫声,这人便晃晃悠悠地倒下去。 随着这家伙惨烈的叫声,马上从屋里窜出两个人,手里拿着枪,惊慌地朝着走廊上叫:“八嘎呀路……” 可是,走廊上既没有人影,也没了动静。 所以这两人,在发出一阵惊慌的叫喊后,并慌张地朝着楼下跑。 可是,当为首的那个日本人,刚跑到楼梯的拐弯处,陈万紫并抬起脚,朝他命根子的地方就是一板脚。 随着这人惨烈的叫声,身后的那个日本人,便举起手中的枪,朝他扫射过来。 陈万紫一看不妙,连忙抓起地上的日本人做掩体,随着两声枪响,他手中的这个日本人,在连续发出两声惨叫后,竟然不喊不叫了。 陈万紫见了,感觉这用枪干,比用拳头要爽快的多。 于是他,夺下手中这家伙的枪,以这猪头作掩体,朝着对面的这人反击起来。 顿时,在谭艳秋的小洋楼里,枪声大作。 此时,陈万紫望着跟自己搞对射的这人,也把自己刚才拍晕的那个猪头当成了掩体,他感到好搞笑,这日本人打起仗来,学习的本领还是蛮强的。 所以,他此时在想,如果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跟对面的这人搞阵地战,自己很可能要吃亏。 因为对面这人,现在手中又两把枪,而自己的手中只有一把枪,这样按部就班地搞对射,自己不是傻瓜才怪。 于是他,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吆喝。 随着这声吆喝,他突然捡起地上的那块青砖,用力地朝着对面两个家伙的头顶抛去。 那这时,对面这个跟他搞对射的日本人,首先想到的是该躲一躲,或者是趁着这个机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疯狂地朝他扫射。 可惜,这头日本猪,什么样的动作也没做。 只知道睁大眼睛,惶恐地望着飞过来的青砖,在发出惨烈的一声叫后,竟然趴在地上不动了。 他见了,感觉这三人有点不经拍,自己就是拿块青砖,朝他们不同的部位“咯嘣”一下,这三人便搞出一副装死的样子。 所以他,气愤地把这三人拖到走廊上,排成一排。 接着,他朝着这三人的胸口处,挨个揣上一脚后,才跑到谭艳秋的房间里找皮鞭。 可是,他才走进谭艳秋的房间里,就被这三个流氓家伙的行为激怒了。 因为此时的谭艳秋,不仅被这群人扒光了衣服,四肢还被绳子捆绑着。 这样,当这三个日本猪,在用皮鞭鞭打她时,让她无法动弹。 而此时,谭艳秋望到陈万紫跑进来,立刻哭悲悲地嚷:“陈万紫,你咋才过来,你可知道,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今晚可就贞洁不保啦!” 他听了,嘲弄地问:“谭艳秋,看你搞出这种要死要活的样子,你啥时候有过贞洁啦,还有你发出这样惨烈的叫声,为啥身上还这样光溜细滑?” 谭艳秋听了,竟然可怜巴巴地嚷:“傻瓜,我要是不那样大喊大叫,咋能把你招引过来,何况他们在用皮鞭拍打着床头时,我便装出撕心肺裂的样子叫,这样他们才有荣誉感呀!” 陈万紫摇摇头,纠正地说:“谭艳秋,他们之所以,还没有对你下毒手,主要是想在你身上寻找点刺激,等这群猪把你玩过后,我看不会有你好果子吃!” “哪你都知道是这样,还不快把我身上的绳子给解开,然后你带着我一起跑?”谭艳秋哀求地说。 第142章 穿好衣服 陈万紫把她身上的绳子松开后,见她躺在那搞出沉醉的样子,忙提醒地问:“谭艳秋,我都帮你把绳子解开了,你为啥还不起来,快把衣服给穿好?” “我的四肢都被捆麻了,你叫我咋爬起来?”她这样说着,用两只脚在自己的腿上交换地摩擦几下,朝他问:“陈万紫,你看我都这样啦,你也不知道帮我揉揉?” 陈万紫便转过身来,望着她白花花的身子,一副白嫩嫩的样子,特别是她三角区的地带,好像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竟然连一颗杂草都没有生出来。 于是他,并盯着她的这个地方问:“谭艳秋,你这地方真有意思,人家这地方,都长出茂密的森林,你这地方为啥这样贫瘠?” “去!”她这样说着,伸手打他一下,脸红地说:“陈万紫,你真坏!” 陈万紫“噢”一声,抓起床边的衣服扔给她,对她讲:“唉,姑奶奶,你能不能快点,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没听见刚才的枪声,假如这时整编团的人,或许是保安团的人闯进来,我看你可丢脸?” 谭艳秋听了,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边穿着衣服边说:“切,哪有这么玄乎,人家还不是想让你看清楚点,好让你留下美好的记忆?” “哇塞,谭艳秋,你真行,这个时候都这样色,我要是知道你这样不要脸,还不如在楼梯口等片刻,让门外那几个畜生把你糟蹋完,再跑进来救你呢?” “哪不一样,对你姐是心甘情愿,对那帮畜生,姐是宁死都不愿意,我这样说,你相信吗?” “我哪里知道!”他这样嚷着时,连忙拿起地上的皮鞭,要走出门去鞭打那三个日本人。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徐广达带着十几个保安队的人,端着枪冲进来。 陈万紫望着这群保安队的人,搞出气势汹汹的架势,朝着徐广达说:“徐大队长,你来的可正是时候,你看看你的小情人,差不多都让日本人给糟蹋了,也不知道派几个手下过来保护她。” 徐广达朝他不自然地笑笑,望着谭艳秋此时奇丑无比的样子,挥着手说:“陈万紫,你可别瞎说,我现在跟这个谭艳秋,可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陈万紫听了诧异,不满地说:“徐大队长,看你这话说的,还有一点人情味吗,再怎么说,你跟这个谭艳秋曾经也有过一腿!” “喂,陈万紫,这样的事情可别乱说话,你哪只眼睛看我跟她有一腿,我倒是看见你现在,就待在这个骚狐狸的房间里,把她搞得衣服不整的样子!” 陈万紫听了,朝他稀罕地望。 望的时候说:“徐大队长,你耳朵聋啦,你没有听到刚才的枪声?” “枪声,我倒是听见过,可这能说明什么?”徐广达阴险地问。 “说明我就在刚才,为了救下你的小情人,跟三个日本人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呀?” “哪你跟对方殊死搏斗的人呢?”徐广达嘲弄地问。 陈万紫听了,马上打开门走出去,朝着走廊上望一眼,顿时傻了眼。 因为此时此刻,走廊上除了保安队的人,那里有啥的日本人。 陈万紫便感到奇怪,纳闷地问:“唉,真奇怪,刚才被我拍晕的三个日本人呢?” 其实,出现这样的状况,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今晚,来找谭艳秋麻烦的这三个日本人,可是大名鼎鼎的特高课的人。 你说,特高课是干啥的。 他们不仅是大日本帝国的佼佼者,更不能跟那些日本浪人相提并论,他们不仅经过严格的训练,个个还胆识过人。 只不过今晚,他们三人犯在陈万紫的手中,被他打个措手不及。 可问题是,他们在执行任务时,不仅穿上了防弹衣,还都要精心准备。 这样,在他们三人被陈万紫冷不防拍晕后,当陈万紫跑到房间里去救谭艳秋时,这三人很快恢复了元气,还拾起自己的枪,非常麻利地溜走了。 可问题是,陈万紫不知道这些呀。 所以,此时的陈万紫,望着空荡荡的走廊上,突然不见了那三头猪,真的是无比的纠结起来。 好在他,对这些人本不敢兴趣,现在被徐广达这样一反问,就是脸上有点挂不住。 可问题是,刚才的徐广达与他的手下,都听到了激烈的枪声。 所以徐广达,望着昔日的小情人谭艳秋,穿好衣服站起来,马上朝她问:“喂,谭艳秋,这到底是咋回事?” 谭艳秋听了,并把自己被三个日本特高课的人,扒掉衣服用绳子捆绑在床上,胁迫自己从风云凯那里,搞到斧头城防御地图的事情,一五一十对徐广达说了。 徐广达听了,才相信陈万紫说出的话是真的。 可这种事,他才不想多掺和。 于是他,朝着陈万紫与谭艳秋望一眼,调笑地说:“哦,感情真有日本的特高课混进斧头城里来,那我现在就带着人去抓捕他们,至于他们要你从风团长那里,搞到斧头城防御地图的事情,好像跟我们保安队没关系。” 他这样说着,便朝手下挥挥手,很快就逃出去。 谭艳秋见了,朝他的背影吐口痰,对他问:“陈万紫,你说这个徐广达,是不是特贱,你看他刚才的表情,当我说出是一帮特高课的人,在威胁我当汉奸时,他整个脸色都吓得煞白,还吹牛说要去抓他们?” 陈万紫听了,无助地笑笑,朝她讲:“谭艳秋,你干嘛这样说,向徐广达这样的人,只要不当汉奸就阿弥陀佛了,你还指望他去抓捕日本人?” “那你呢?”谭艳秋突然挑逗地朝他问。 陈万紫听了,正要跟她讲,自己万事都求缘,既不会特意去跟日本人作对,也不会看见日本人欺负中国人,而躲在一旁袖手旁观。 可在这时,他突然看见谭艳秋的一张小脸,此时变得出奇的好看,马上惊讶地叫:“喂,谭艳秋,没想到呀,我这招还真灵,就你刚才那张其丑无比的脸,现在咋变得这样俊俏起来?” 第143章 此时咋办 谭艳秋听了他的话,立马跑到镜子前,望着镜子里如花似玉的面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中,神经兮兮地喊:“陈万紫,我这么水灵的一棵菜,你都不愿意拱拱?” 陈万紫推开她,朝她嘻哈地喊:“谭姐姐,我现在都饿得前心贴后背,那里有心情来拱你的菜,何况你这床单上,都不知道留下多少男人的汗渍,我才不愿意这样随大流。” “吆,看把你显摆的,还真以为姐是那种随便的人,姐实话告诉你,一般的臭男人姐还真看不上!”谭艳秋见他如此怠慢自己,立刻不高兴地嚷。 陈万紫没有理睬她,而是打开房间的门,径直走到厨房中,找两样剩饭剩菜,倒在大锅里热一热,然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而谭艳秋此时,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搞惆怅,经过今晚这么一闹,看来自己在斧头城这地方,是没法安身啰。 那自己怎么办,是回谭家庄,还是跟着陈万紫到冯家铺去躲一躲。 你说这个陈万紫,把三个日本国特高课的精英,一下子修理得那样惨,等陈万紫离开后,自己还有好果子吃。 她这样想着,心里并不安起来。 所以她,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里,把珠宝首饰及值钱的细软物品,都塞进一个大皮箱子里,尔后拎着这个大皮箱子,来到客厅里等他。 这样,等陈万紫填饱肚子后,美滋滋地回到客厅里,看着谭艳秋搞出要离家出走的样子,吃惊地问:“谭姐姐,你这是要干啥?” 谭艳秋便傻傻地笑,深深地叹口气,用怨恨地眼光望他一眼,尔后撅着小嘴嚷:“陈万紫,你说我,还能在斧头城里待下去吗?” 陈万紫听了,闭着眼睛想想,好半天才说:“谭姐姐,你别说,你还真不能住在这幢小洋楼里,要是我离开了,这狗日子特高课的人,还不把你活吃了。” 谭艳秋听了,并“鸣鸣”地哭…… 陈万紫见了,感觉这个谭艳秋真不像话。 你要哭就哭,随便哭几声装装样子,不就行啦。 可你,咋能这样哭,不仅哭得可怜巴巴,还哭得悲伤欲绝。 于是,他便小声地问:“谭姐姐,你干嘛老是这样哭,天下这么大,还怕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就是没了容身之地,你说怎么办?”她哭悲悲地嚷。 陈万紫听了笑,劝解地说:“谭姐姐,你只要不贪图荣华富贵,单凭你这些年积攒下的东西,随便从这只皮箱里取出一件玩意来,也够你在乡下置办一套房子,哪要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看你说的轻松,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帮我从冯家铺买套房子,姐也不求要占有你,只要有你时刻保护着姐,姐把这一皮箱值钱的东西全送给你,可好?” “耶,看你说的,我要你这些破烂干啥?”他啧着嘴叫。 “什么,你说我我这皮箱里装的是破烂?”谭艳秋着急地喊,还搞出要打开皮箱让他看看的举动。 陈万紫见了,立马阻止地说:“谭姐姐,你就不要没事找事啦,我知道你皮箱里都是值钱的东西,可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讲,真的就如同破烂。” “哪我不管,我今天还就缠上你,你必须带我一起走,要不然姐只有死路一条!”她弱弱地喊。 陈万紫听了,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还真不是在玩矫情。 于是,他朝外面瞅一眼,看着东方已经泛白,便哄着她说:“谭姐姐,要不你先回房间里休息一会,等天亮后,我到风团长家走一趟,我就回来接你?” “那不行,我要是离开你,假如你溜走怎么办?”她着急地嚷。 何况她这样说着,还把门给堵上,眼泪婆娑地问:“喂,陈万紫,你这人还有没有意思啦,虽然那三个特高课的日本人,对我又是恐吓又是许愿的,可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斧头城老百姓的事,你还没完没了啦,干嘛要跑到团长家告密去?” 陈万紫便“嘻嘻”地笑,直白地说:“谭姐姐,你顾虑太多啦,风团长他是我舅,我总不能去看望我舅,你就疑惑我去告密吧,何况你昨晚的表现,真的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呀,风云凯是你舅呀?”谭艳秋突然兴奋地嚷起来,尔后用手擦擦泪,矫情地说:“嗨,陈万紫,你就是去打小报告我也不怕,这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是吧!” 陈万紫没想到,她可以在顷刻间,把自己从一个眼泪汪汪的人,变换成一个满脸喜悦的人。 因为此时的谭艳秋,没了那种可怜巴巴的忧愁时,反而在小脸蛋上,流露出一种羞涩的微笑时,这种笑是真的美。 何况她现在的美,好似是那种雨后天晴的美,是经历了风雨的洗刷,被暖融融的太阳光一照射,显得是那样的盎然生机。 所以陈万紫,望着她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脸上不仅有种微热的感觉,喘气也变得不正常起来。 何况此时,谭艳秋突然娇滴滴地跑过来,推搡着他说:“陈万紫,我才不上你的当,我要是上楼去睡觉啦,你跟我玩藏猫猫咋办?” 陈万紫听了笑,乐呵呵地问:“谭姐姐,哪你要我怎么办?” “哼!”谭艳秋不满地叫一声,瞪他一眼说:“陈万紫,你要是真想让我睡一会,那你也到我的房间里去睡,你睡床上,我睡床边的踏脚板上,这样你想跑都跑不了!” 陈万紫听了,瞪着眼睛盯她许久。 见她此时,没有表现出一丝邪恶的举止,也没有搞出那种浪荡的劲头,马上装出好无奈的样子,随着他推搡的手势,很自然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到风云凯家走亲戚,还不笑死人。 更重要一点的是,风云凯还会以为出了啥大事。 所以,当他看见谭艳秋从柜子里,掏出两床棉被铺在踏脚板上时,他竟然没有去阻止。 第144章 拜见风云凯 因为他此时,是能确定一件事,就算谭艳秋在自己睡熟时,不跑到床上去找自己的麻烦,那自己真的能睡着吗? 所以,当他看着谭艳秋铺着被子时,撅着圆圆的小屁股一动一晃的情景,便忍不住伸出手,朝她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出一巴掌。 谭艳秋见了,立刻回头望着他。 而且,在毫无顾忌地望着他时,竟然毫无顾忌地喊:“小馋猫,姐还以为你真能沉住气,你看,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陈万紫便脸红地说:“那有,我只是想跟你讲,还是你睡在床上,我来睡踏脚板吧?” “是吗?”谭艳秋这样反问他时,已经把她饱满的肉泥贴在他的胸口处,很有情趣地问:“傻瓜,既然都睡在一个房间里,干嘛要这样瞎费劲,这么大的一张床,还怕不够我俩折腾的?” 她这样说着,便把自己猩红的舌头伸出来,朝他满是胡茬的地方舔几口,用手搂着他的腰,霸道地嚷:“陈万紫,你是不是很傻呀,姐这样倾城倾色的大美女,随便让你玩,你既然在姐面前装纯情?” “没……没有呀!”陈万紫结结巴巴地说。 “还说没有……”谭艳秋这样色眯眯地叫一声,就把他推倒在拔步床上…… 这样,等两人醒过来时,已经是太阳晒屁股。 陈万紫连忙穿好衣服,埋怨地喊:“谭姐姐,都怪你,一下子黏糊这么久,现在都睡过头了,我真怕此刻去找我舅,我舅会不会在家里?” “耶,看你这熊样,是你自己趴在人家的身上,茫茫叫地舍不得下来,现在还怪罪我来啦?” “不要脸!”他嬉笑地嚷。 “切,看你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哪你也不想想,是两人在一起滚床单快活,还是分开睡快活?”她满脸桃花地问。 他听了,马上阻止地说:“喂,谭姐姐,你干嘛搞得这样不要脸,我俩床上是禽兽,床下是君子好吧,再说都完事这么久,你还搞出津津有味的样子,知不知点羞呀!” “我可管这些!”她这样说着,马上拎起她的小皮箱,挽着他的胳膊说:“陈万紫,你不是急吼吼地要走吗,那我俩现在就走?” 陈万紫可没让她挽着他的胳膊,而是利索地推开她,板着面孔说:“谭艳秋,你以后要想跟我一起混,就得守点规矩,不要看见男人就跟喝鸡血似的,能不能矜持点?” 谭艳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望着他牛逼哄哄的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变得安分起来。 你说这男人犯贱还可以理解,可一个风月场上的老女人,也装出冰清玉洁的样子来犯贱,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所以,在谭艳秋随着陈万紫走出这幢小洋楼时,不仅搞出依依不舍的一副劲头来,还伸手拦下一辆黄包车,让陈万紫先坐稳后,马上贴着他的身子说:“万紫呀,你可别怪姐跟你啰嗦,等会到了风团长家的大门口,你最好给我闭嘴!” “那敢情好,我现在就闭嘴!”陈万紫这样回着,真的低下头不出声。 谭艳秋见了笑,用手指头捞着他的手掌心,醉朦胧地问:“吆,稀罕呀,啥时候见你这么乖?” “哦!”他轻声地应一声,望着风云凯家的围墙上,原来还拉着几根并排的铁丝网。 他这样望着,幸亏自己昨晚没有往上跳。 好在小洋楼就在风云凯家的后面,黄包车很快到了风云凯家的大门口,谭艳秋扔给黄包车师傅两张毛票子,径直朝大门里走去。 陈万紫见了觉得有趣,没想到这个谭艳秋到风团长家串门子,就跟走进自己家的样子,不仅不跟把门的卫兵打招呼,把门的卫兵还给她立正敬礼。 陈万紫拎着谭艳秋的皮箱子,搞得跟做苦力的搬货工似的,把门的卫兵见他贴着谭艳秋走,摇晃着脑袋瞅他一眼,挥手让他进去了。 他便觉得这群把门的卫兵,真的有点狗眼看人低。 自己不就穿的破烂点,为啥给谭艳秋立正敬礼,就不给自己立正敬礼呢。 呵,你这个陈万紫,还真的有点搞笑,单凭你一个人来见风云凯,看看这群把门的卫兵,让不让你这样顺利地走进去? 所以他,赶忙紧走几步,追上谭艳秋问:“谭姐姐,你经常来见我舅风云凯吗?” “不常来,来过一两次,咋地啦?”她疑惑地问。 “哦!”他有点不服气地嚷,接着说:“那他们为啥给你立正敬礼,却不给我立正敬礼呢?” “因为我是谭艳秋呀,你顶多算个小屁孩!”谭艳秋玩笑地嚷。 陈万紫听了,心中有点不痛快,正要与她争辩时,却看见马副官颠着步子跑过来。 他见了,正要跑上去跟马副官套近乎,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马副官,连瞧他一眼都没有瞧,竟然朝着谭艳秋立正敬礼后,死皮赖脸地问:“谭小姐,你今天来拜访我们风团长,不会又要请我们风团长,去‘胭脂楼’喝花酒吧?” 谭艳秋先是微微地笑,尔后指着身旁的陈万紫说:“马副官,看你说这话,好像我只会陪男人打情骂俏,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算是个陪客,主要是这个陈万紫,他有事情要跟你家风团长面谈。” “噢!”马副官听了,搞出一副泄气的样子来,朝着陈万紫瞅两眼,不咸不淡地问:“吆,算我眼拙,还真没有看出来是大外甥,我还以为你是谭小姐的脚夫,快说说,你找你舅有啥事?” 陈万紫听了,满脸的不高兴。 于是他,撅着嘴嚷:“马副官,我来看我雅子妹妹,不行吗?” “这……”马副官立刻犹豫起来,虽然他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但他还是笑容容地说:“欢迎,正好你舅跟雅子都在吃早饭呢!” 这样,在陈万紫与谭艳秋刚走进风云凯家的大客厅里,风雅子猛地一抬头,当他看见羞涩的陈万紫站在客厅里时,突然激动地喊:“万紫哥哥,你可终于来啦,我刚才还在跟我爸闹,要他带我去冯家铺找你呢?” 陈万紫听了,便春风得意地笑。 第145章 买了新衣服 风云凯望着风雅子,当着谭艳秋的面,对陈万紫搞出死皮赖脸的一副模样,不高兴地问:“陈万紫,你没事不在家里陪着媚茹蓝,又跑到斧头城里来干啥,我都跟把城门的士兵吩咐过,就你穿着这样破烂的衣服,你是咋混进城的?” 陈万紫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听到风云凯这样埋汰自己,刚张开嘴要跟他对呛时,没想到风雅子突然拉住他的手,心花怒放地喊:“万紫哥哥,你别听风云凯这个军阀头子,在这里瞎咋呼,他不是埋汰你穿得破烂吗,你现在就去跟雅子妹妹到后院去,我保证五分钟后,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干啥?”他慌张地问。 “能干啥,还不是我爸这人势利眼,喜欢看你穿新衣服的样子,所以那次回来后,我就给你从品牌店里定制了一套新西服,不仅配齐白衬衫与小马甲,连纯羊毛的内衣内裤我都给你配齐,你看雅子妹妹对你多贴心?” 陈万紫听了,顿时脸红得一塌糊涂,急忙忙地叫:“风雅子,谁让你瞎扯能啦,你为啥要给我买衣服,我要是穿了你买的衣服,假如我茹蓝姨妈看见了,她不高兴咋办?” 谭艳秋听,先是盯着风雅子望一眼,再盯着陈万紫望许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畅快的感觉来。 她是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这样,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喜欢风雅子对陈万紫这样好。 倒是风云凯听了,望着陈万紫一副不情愿的一种,马上虎着脸说:“喂,你这个小赤佬,你是啥意思呀,你雅子妹妹有心给你置办一套行头,咋啦,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舅,我是怕我茹蓝姨妈不高兴!”他狡辩地嚷。 “那你不会说,是舅买给你的,这样媚茹蓝有啥话说?”风云凯这样说着,还朝他撇撇嘴,然后生气地嚷:“你看看你,多幸福,我家雅子到现在,也舍不得给我买个小褂头,你倒好,一出手就给你买一套品牌店的好西服,还把你内衣内裤都准备好,你还这样不识好歹,难怪雅子会生气!” 陈万紫便吧嗒嘴,望着风云凯一张铁青的脸,才知道风云凯到底是自己的表舅,虽然说话跟自己牛逼哄哄,可他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于是他磨叽地说:“可,可要是我,穿了雅子妹妹给我买的新衣服,那我回家咋干活,不干活你让我喝西北风去?” 风云凯听了“噗嗤”一笑,朝他厌烦地喊:“陈万紫,你这个死脑筋,你出门在外,就穿雅子妹妹给你买的新衣服,你在家干活,还穿你原来的破衣服,这样不行吗?” “就是,这样不行吗!”风雅子听了,立马接过话茬说,然后不等他开口,就把他朝后院拉。 陈万紫便有点无可奈何,见风雅子一个劲地推搡自己,便不服气地问:“风雅子,干嘛你让我干嘛,我就要干嘛,还非得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雅子妹妹呀,何况我这个雅子妹妹,还是你的小心肝,你不听我的听谁的?”风雅子媚色地喊。 “我听我茹蓝姨妈的,除了我茹蓝姨妈,谁的话我都不听,不行吗?”他反抗地嚷。 “那你的茹蓝姨妈,是你的小心肝吗?”风团长俏皮地问。 “这……”他没法说了。 因为,就算媚茹蓝是自己的小心肝,他也不会当真风雅子的面,说出茹蓝姨妈是自己的小心肝。 而风雅子此时,见他脸红的样子,小女生的敏感立刻显现出来,不放心地问:“万紫哥哥,你不会,真的对你茹蓝姨妈好吧,你可要搞清楚,她原先可是你爸的贴身秘书呀!” “你咋知道的?”他直愣愣地问。 “我爸说的,我爸把你跟你茹蓝姨妈流浪的事,都跟我说得明明白白,你说我啥不知道?”风雅子嘚瑟地嚷。 “额!”陈万紫弱弱地应一声,突然不说话了…… 而风雅子见了,那里容得下他现在搞沉思。 不仅把他朝自己的闺房里推,还把自己闺房的门,“啪”地一声给关起来。 陈万紫见了问:“雅子妹妹,你要干啥?” “我给你换衣服呀?”她毫无羞色地嚷。 “这,这不太好吧?”他弱弱地问。 “封建!”风雅子只说出这两个字,并利索地给他脱衣服。 而陈万紫此时,望着风雅子搞出老人精的样子,只能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大腿根,朝她问:“风雅子,你很烦呢,你知道不知道?” “是吗?”风雅子听他这样讲,突然把自己的小脸蛋凑向他,色眯眯地问:“咋个烦呢?” “比我茹蓝姨妈还烦?”他没好气地叫。 风雅子听了,突然“咯咯”笑出声,把小脸蛋贴在他裸露的胸口上,洋洋得意地说:“嗯,你这话我愿意听,我看你这人欠收拾,就欠我跟你茹蓝姨妈收拾你,是吧?” 陈万紫听了,便慌忙推开她,朝她较劲地喊:“出去,你给我出去,我要想换衣服不知道自己换,干嘛要你给我换?” 风雅子见了,望着他突然暴跳如雷的一张脸,马上变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来,朝他小心翼翼地问:“万紫哥哥,雅子妹妹得罪你了吗?” “出去!”他狂躁地朝她嚷。 风雅子见了,朝他不高兴地撇一眼,真的打开门走出去。 没想到她打开门,门外站着老爸风云凯,还有那个扫帚星谭艳秋。 她见了,便脸红地问:“你俩为啥在这里?” 谭艳秋听了,笑而不语。 风云凯听了,犹豫片刻说:“雅子呢,听你谭姐姐说,小万紫这次来斧头城,是有事情要跟我讲,我这不就跟过来,问问他到底有啥事?” “骗人,龌龊!”风雅子这样说着,把白眼珠翻起来,朝两人恶狠狠地瞪一眼,尔后独自一人跑到小树林里,暗自生气起来。 而此时,躲在房间里换着衣服的陈万紫,才知道自己,是不得不对风雅子大声嚷嚷。 因为自己,再不朝她大声地嚷嚷,那这个精明的风雅子,马上就看见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 要是让这个风雅子,看见自己这样没出息的样子,那还得了? 第146章 来到小木桥 陈万紫换好衣服走出来,谭艳秋用直勾勾的眼睛盯他许久,朝着风云凯打趣道:“风团长,看你家这位大外甥,穿上雅子给他定做的西服,不仅合身好看,就算‘胭脂楼’里的姑娘们看了,也会喊出稀罕的叫声来!” 风云凯便朝他瞅瞅,感觉挺满意,微笑地朝他点点头。 可谭艳秋这话,让躲在树丛旁的风雅子听到了,马上跑上来拽着陈万紫的胳膊,朝着谭艳秋不高兴地嚷:“谭姐姐,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啥叫让‘胭脂楼’的姑娘们看到,也会喊出稀罕的叫声,你这话是不是在说,我万紫哥哥是个望花采柳的主?” 谭艳秋听了,没想到这个风雅子,小小的年岁就这样的厉害,马上赔上笑脸说:“雅子呀,姐姐那里有你有文化,我就是这样一形容,你突然跟我抠起字眼来,姐姐哪里是你的对手?” 风雅子听了并得意洋洋的笑,正要挎着陈万紫离开是,没想到陈万紫匆匆推开她,走到风云凯的面前,小声嘀咕几句,风云凯并随着他朝小河边走。 风雅子见了,知道陈万紫有正经的话要跟老爸说,并没有凑上去赶热闹,而是跑到自己的闺房中收拾东西来。 因为风雅子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陈万紫去一趟冯家铺,要不然等两天要开学,自己想去都不可能。 倒是谭艳秋,站在风云凯家的后院里,望着自家小洋楼后面的院墙,与自己现在近在咫尺,突然有点舍不得离开的样子。 于是她,不忍心搞这种触目思景的格调,连忙跑到前屋的客厅中,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品味起来。 可是,她才喝下几口菜好,便看见陈万紫手中拎着一个大箱子,后面跟着活蹦乱跳的风雅子,搞不明白他俩搞这出,究竟是因为啥。 难不成这个风雅子,也要跟陈万紫去冯家铺? 而在这时,风云凯领着马副官走进来,对着陈万紫说:“万紫呀,你与雅子及谭艳秋三人,先做马副官的车去冯家铺,我去团部跟副团长及几位营长碰个头,部署一下团里的正常事务,等会就开车去追赶你们,可好?” 谭艳秋听了,就知道陈万紫把自己要去冯家铺的事情,跟风云凯讲了,要不然风云凯不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说。 陈万紫听了,马上点着头说:“舅,那这样,我们在靠近冯家铺小街的位置等你。” “就这么定吧!”风云凯这样说着,并跑出门外,发动他那辆越野车,一冒烟离开了。 而此时,马副官望着风云凯匆匆离开的样子,朝着陈万紫试探地问:“小万紫呀,你舅这是咋的啦,好好的干嘛要去冯家铺呀?” “你问我舅去呀,你是他的副官,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陈万紫挖苦地说。 “哼,还挺保密!”马副官这样说着,不满地望望他,把车子发动起来后,很快就出了城。 这样,当马副官把车子开进冯家铺的小街上,便把车子停在马路边,尔后掏出一支烟点着后,蹲在一处树丛中等着风云凯。 这样,等马副官抽完两根烟,风云凯的越野车便追上来。 他熄火后,把两只皮箱扔在越野车上,然后看着马副官掉头离开后,才招手三人上了车。 接着,他在陈万紫的引导下,很快就把这辆越野车,开到小木桥前面的那片树丛。 风云凯见了,朝他问:“小万紫呀,你把我带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要干啥?” 陈万紫便打开车门跳下来,朝他说:“舅,已经到了。” “你是野人吗,把家安在这灌木丛中?”风云凯没好气地问。 陈万紫便“嘻嘻”地笑,一手拎着一个皮箱子,用脚踩一下暗道前的开关,便在旁边的陡崖处,闪出一道门洞来。 风雅子见了,惊奇地叫:“哇塞,万紫哥哥,你家门口还设有机关呀,要不是你带我过来,我哪里能找到你的家。” 风云凯见了,也吃惊不小。 因为他也没有想到,陈万紫竟然在自家的大门口,搞出这样神秘的一条暗道来,要不是跟他一起来,还真有点云里雾里的。 所以他,便朝着这片拦着路的小树丛看,见小树丛里的树木密密麻麻,稀罕地问:“万紫呀,这是你的鬼点子,还是你茹蓝姨妈想出的高招?” “当然是我茹蓝姨妈想出的妙策,要不然我离开窑洞后,我茹蓝姨妈一个人在家多危险?”他扯谎地说。 “窑洞?”他刚说出窑洞,谭艳秋与风雅子一起朝他问。 “对,窑洞!”陈万紫这样说着,把三个人引进暗道里,众人随他走出十几步,便看见了那座小木桥。 风雅子见了,高兴得直蹦跳,望着眼前这山美水美的景色,不仅尽情地大喊大叫,还朝着风云凯嘟着嘴喊:“风团长,我早就跟你讲过,要随万紫哥哥一起来他家里玩,可你偏不让,你看看万紫哥哥家住的地方,跟人间仙境似的,我都不想跟你回家啦!” “想得美!”风云凯这样呛着她,就不愿意跟她多讲话。 而谭艳秋在一旁,听她这样没心没肺地讲话,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可因为有风云凯怵在跟前,又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于是她,装出随意的样子说:“雅子呢,看你这娇滴滴的模样,你是刚到这地方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要是真的住下来,不说这满山遍野的山林,被风一吹头皮都吓得发麻,还有到了晚上,整个山里不见一个人,也没有灯光,你一个人住在窑洞里,会不会哭鼻子?” 风雅子听了,无比天真地笑。 尔后,转过头来问:“万紫哥哥,谭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吗?” 陈万紫冲她点点头,肯定地说:“风雅子,你谭姐姐也只说了点皮毛,其实住在大山里,有人没人倒无所谓,时间一长慢慢就习惯了,关键是看你怎样防备野成群的狼,还有威猛无比的老虎,那才是最可怕的!” “啊!”风雅子听了失声地叫,尔后低着头不出声了。 第147章 两帮人血拼 陈万紫把众人领进家,朝着窑洞里喊几声,见没人知应他的话,便跑到两排窑洞里看个究竟。 可此时的窑洞里,不仅安静得要命,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 他感到很奇怪,这个时候应该在做晚饭,为啥茹蓝姨妈及几个女人都不在家。 于是他,慌张地问:“舅,不对劲呀,家里咋一个人都不见啦!” 风云凯听了,顿时紧张起来,见他搞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埋汰地问:“小万紫,这可是你家呢,你家的人不知去向,你却来问我,你要我咋回答?” 陈万紫便吧嗒嘴,支支吾吾半天,才对着风雅子与谭艳秋说:“你二位,就待在这窑洞里别动,我带我舅到山坡上看看去,不会是这几个女人,又跑到冯财主家新工厂里出工去了?” “我也要,跟你一起上山去玩耍!”风雅子不分场合地嚷。 陈万紫听了,朝她大声地吆喝一声,风雅子便乖乖地不说话了。 风云凯见了,觉得一物降一物这句话,真的没说错。 你看看自己这位宝贝女儿,现在搞唯唯诺诺的样子,自己什么时候敢这样对她大喊大叫,可这个小万紫对她这样凶,她不仅不敢跟他顶嘴,还老老实实地不说话。 假如是自己对她这样凶,那这个时候的风雅子,一定会纠缠着自己向她认错。 怪了,可不就是怪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风云凯听了,习惯地从枪套里掏出枪,然后把子弹推上堂,朝着陈万紫问:“万紫呀,你听着枪响的声音,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吗?” 陈万紫便拔腿朝外跑,边跑便对着身后的风云凯说:“舅,你听听这枪声的蹦脆声,一听就是小日本的三八大盖,根据这枪响的方向判断,很可能是从‘神龙寺’传来的。” “神龙寺,这是那家的寺庙,好像没听说过?”风云凯不解地问。 陈万紫听了笑,便把“南山寺”的虚一大师,在隔壁的凤凰岭上,建一座两间茅草房的“神龙寺”,这样奇葩的事情说给风云凯听。 风云凯听了直唏嘘,没想到虚一大师的玩心这样重,这样奇葩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是不是哪根筋脉被堵了,犯这样神经的事。 没想到两人刚跑到山头上,便看见对面山坡放上,有一群小和尚摆开阵型,守在两间茅草房的四周,正跟着几十个日本浪人僵持着。 风云凯见了,先是朝着那两间茅草房看看,再朝山脚下冯财主家的新厂房望望,才知道这个虚一大师不简单。 于是他,佩服地说:“万紫呀,这个虚一大师,是在给冯财主上套呢?” 陈万紫听了点点头,纠结地说:“舅,你也许还不知道吧,冯财主这次花出血本来,建这么一座大厂房,躲在他背后的操手,很可能是日本人呢?” 风云凯便磨叽地笑,笑的时候说:“嘿,我咋不知道,这个冯财主报送县府的用地材料上,写得明明白白是物资公司的用地,你说县府那帮老天爷们都是傻瓜吗,稍微用脑子想想,这地也不能批呀?” “你咋知道的?”陈万紫无心地问。 “他也送给我们整编团一份,我当时就知道这是日本人的阴谋,可前面几个大印都盖上了,我也只能顺水推舟做好事!” “那你这样做,不是在祸国殃民?”陈万紫直愣愣地叫。 “切,你懂个屁!”风云凯不耐烦地嚷一声,望着他牛逼哄哄的样子,无奈地朝他笑笑,然后说:“喂,陈万紫,你先搞清楚好不好,别张口就骂我祸国殃民,你可知道我们整编团,只负责圈地人投资这块地上,有没有矿产与宝藏,你说我咋阻止?” 陈万紫听了,朝他撇撇嘴,正要跟他理论时,突然看见前面的山窝里趴着几个人,他便指着那个地方喊:“舅,你看看,山脚下趴在那里的几个人,是不是我茹蓝姨妈她们?” 风云凯听了,立马拿起望远镜,才看片刻,立马惊喜地叫:“万紫呢,我看见你表舅妈惠子啦!” 陈万紫听了,纠正地说:“风团长,我表舅妈现在叫腊梅花,才不叫什么狗屁的渡边惠子呢!” “呵,我管她那么多干嘛?”风云凯这样说着,立刻朝着山坡下跑去。 陈万紫见了,就知道趴着那里的几个人,是茹蓝姨妈与王馥香她们,于是他便不急不躁起来,慢悠悠地走下山…… 可就在这时,突然又传来一声枪响。 接着他便看见,在对面山坡的茅草房前,“南山寺”的一群小和尚,赤手空拳和手持东洋刀的日本浪人血拼起来…… 他望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气愤起来。 因为,打架就打架,打架最起码得讲点打架的规矩吧? 你看看人家小和尚,可是用拳头与板脚,在正正规规地跟你打,可你这帮日本浪人,干嘛又是动枪又是动刀,还叽叽哇哇地乱叫。 此时,他望着对面山坡上打斗的劲头,真提小和尚们捏把汗。 可是,片刻过后,这群拿着刀端着枪的日本浪人,竟然丝毫没有占到便宜,不仅给“南山寺”的一群和尚们,打得满地爪牙,还到处的乱跑…… 陈万紫见了,本想帮帮这群小和尚,见他们逐渐占了上风,也就袖手旁观起来。 可是,就在他乐滋滋地观赏着这两群人,这样没完没了地打斗时,突然看见冯玉宽引着刀麻子,带着麒麟镇保安中队一百多号的人,把一群小和尚给围起来。 陈万紫见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按道理,在两帮人火拼起来时,应该是把两帮人先给劝开,然后让两帮人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等查明情况后,给受委屈的那帮人伸张正义呀。 可麒麟镇的这帮保安队,为啥一上来,就给那帮日本浪人弯腰鞠躬,然后把明晃晃的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小和尚。 这种做事的方法,好像不对劲呀。 陈万紫这样想着,并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媚茹蓝她们的面前。 此时,他看着腊梅花扑在风云凯的怀抱中,搞出伤心欲绝的模样来,并对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你们咋跑到这个地方来看热闹,你没听刚才的枪响,那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第148章 别样的谈笑 媚茹蓝听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大胆地教训自己来,气得一扭脖子,装作没听见他叫喊的样子,而是跑到风云凯的面前,拉着风云凯的手嚷:“云凯哥,你咋这样稀客,要不是梅花姐来到我家,请你都怕请不来吧!” 风云凯便“哈哈”一笑,朝着媚茹蓝挤着眼睛说:“茹蓝妹子,我俩之间的恩怨,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是吧?” 媚茹蓝听了,当然知道风云凯说的是啥意思。 因为风云凯,是政府指派抓捕她的人。 现在倒好,一个奉命抓捕罪犯的人,竟然跟被抓捕的这个罪犯,这样称兄道妹在一起搞热乎,难怪腊梅花一旁见了说:“风云凯,你看你整天都干些啥,除了抓捕媚茹蓝这样可人的小妹妹,就是要抓捕自己的原配老婆,你可有意思啦!” 风云凯听了,脸色顿时通红起来,朝着腊梅花撇一眼,然后朝着媚茹蓝问:“茹蓝妹妹,我抓你了吗?” 媚茹蓝听了,唏嘘地嚷:“云凯哥,不瞒你说,当我从小万紫的嘴里,得知是你在斧头城里带兵剿匪,我可从哪个晚上才睡个安稳觉。” 王馥香听了,忙跑到他的面前,深深地鞠一躬说:“风团长,真谢谢你啦,要不是你用车子把我送出城,我可能都没法出城呢!” “唉!”风云凯深深地叹口气,不肖地说:“王政委,有些事情是要装装样子的,比如说抓你这件事,你们在斧头城里搞出那样大的动静,我不搞点面子工程不行呀,希望你还要见谅!” “这个我当然理解,你也有本职的工作要做,可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就是你当时为啥不把我关在县大牢,却把我关在斧头城军统站的客栈里?” “那还不是为了,好让你的同伴来救你,谁料到你们的人,竟然装着不知道,要不是我家小万紫胆大心细,我也没办法做这个顺水人情,是吧!”风云凯得意洋洋地叫。 “唉,我们这次损失太大,连县大队都被打散,主要是跟日本浪人拼得太残酷,谁料到你们整编团从背后插一刀我们哪里受得了!”王馥香不满的叫。 风云凯听了,磨叽地说:“唉,现在日本人已经全面侵华,可我的上峰,还在实行攘外必须先安内的政策,我们这些当兵的,也没有办法呀?” “那风团长,看你说得痛心疾首的样子,那这样行不行,为了弥补你剿灭我们的过错,你给我搞二十只汉阳造可行?” “这!”风云凯听了不仅吧嗒嘴,还没法说出话。 可在这个时候,媚茹蓝突然尖声地叫:“云凯哥,你别在这里磨磨唧唧地谈伤感啦,你看你家大外甥,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到‘神龙寺’去啦!” 风云凯听了,没搞出一点惊讶的样子,反而拉住腊梅花的手,情意绵绵地说:“梅花,我俩赶快回窑洞,去见你的宝贝女儿风雅子,陈万紫这个小瘪三喜欢逞能,就让他逞能去?” “这样不好吧?”腊梅花弱弱地喊。 “切,你还操心他,他只要不把事情闹大,我就阿弥陀佛了,何况我要是跑过去,面对这样棘手的事,你说我是管好,还是不管好!” 王馥香听了,马上搞出领导的派头来,见腊梅跟风云凯两人搞出情意绵绵的样子,马上直白地说:“那这样好了,根据目前的状况,风团长你带着众人回家,我去接应一下陈万紫,别让他吃亏了。” 看来,王馥香还是对媚茹蓝不了解呀。 要是她知道,媚茹蓝可是老牌的军统人,她此时此刻,就不会不会这样目中无人。 谁知道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刻着急地嚷:“那怎么行,要是我万紫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俩就不活了。” 媚茹蓝听了,朝着两人瞪一眼,然后呛着白玉兰问:“白玉兰,你看这两个小妖精可会说话,啥叫我家小万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逼,我就没见过这样当婆娘的,这还没发生啥大事,就这样咒自己男人的。” 白玉兰听了,马上把莫小翠与冯紫嫣朝窑洞的方向推,边推便嚷:“妈逼,还怪你媚阿姨骂你两个,你俩倒可会说话,咋能说出这种破嘴的话?” 风云凯见了,便咧着嘴笑,朝着莫小翠与冯紫嫣望一眼,见两人不仅长得水灵灵,还这样的在乎陈万紫,就知道大事不好。 因为,当这两个冯家铺的小仙女,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风雅子,要是那样的在乎陈万紫时,这两人会咋样? 所以,他便“嘻嘻”地问:“吆,这样讲,你二位就是我家陈万紫的小太太,是吧?”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当然知道风云凯就是陈万紫的表舅,马上乖巧地答:“舅爷,外甥媳妇给您请安啰!” 风云凯见了,马上摆手道:“看不出呀,你俩倒蛮齐心的?” 莫小翠与冯紫嫣便甜蜜蜜地笑,边笑边嚷:“舅爷,这有啥办法,谁叫我俩喜欢你家大外甥,按照当今流行的说法,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蛤蟆都要憋口气!” “闭嘴!”媚茹蓝见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突然搞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劲头,马上厉害地嚷一声,这两人便吐吐舌不出声了。 风云凯见了,才知道媚茹蓝的威风,马上朝她说:“茹蓝妹子,要不这样吧,我带着这些人回窑洞,你去把小万紫给拽回来?” 媚茹蓝听了,望着风云凯搞出抬脚要走的样子,兑着他问:“风团长,你就这点出息,你家大外甥跑去抱打不平,你却搂着你家腊梅花回窑洞里风花雪月,可有你这样当舅舅的?” 风云凯的脸顿时通红起来,望着媚茹蓝此时一双怨恨的眼,马上低声下气地说:“茹蓝妹子,你咋还没改掉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我可是真服你啦!” 媚茹蓝听了笑,风云凯跟着笑。 只是王馥香,望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她还真不放心让一个村妇的媚茹蓝,去把陈万紫给拽回来。 第149章 奇葩的内讧 陈万紫此时,已经来到两间茅草房的“神龙寺”前,望着刀麻子气势汹汹的样子,真想跑上去,一脚把他揣在地上。 可在这时,“南山寺”的主持虚一大师,突然从茅草房里走出来,先是“阿弥陀佛”的一声叫,尔后朝着刀麻子问:“刀施主,你算是把你家祖宗八代的脸面丢尽了,你作为麒麟镇保安队的中队长,今天是来处理公务的,还是给这群日本国当帮凶的?” 刀麻子在麒麟镇可是活阎王,别看他才是个中队长,可在麒麟镇这地界上,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教训他。 于是他,不耐烦地朝着虚一大师望一眼,搞出嚣张跋扈的一副模样来,朝他撇着嘴嚷:“老秃驴,你个出家人,不在‘南山寺’里念佛诵经,跑这凤凰岭上干啥事?” 虚一大师听了,便朝他走两步,双手合掌道:“刀施主,我是特意赶来,超度你这副肮脏的灵魂,要不然等你死后,是没办法走过奈何桥的。” “放屁!”刀麻子这样嚷着,还朝着虚一大师吐口痰,尔后挥挥手,朝着手下的一帮黑皮嚷:“妈逼,都愣住干嘛,还不帮我把这个老秃驴给绑了,然后拉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把这个老秃驴给斩首示众?” 这帮黑皮听了,立刻端着枪,瞄着腰,小心翼翼地围上来。 虚一大师见了,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气,要对付这刀麻子手下这一大群的人,自己肯定讨不到便宜。 于是他,趁着这帮人还没有把自己围起来之前,突然一个闪身晃到刀麻子的面前,先是抓住他的一只手,朝他“阿弥陀佛”的一声嚷,尔后道:“刀麻子,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可知道你已是罪孽深重,连佛主也救不了你?” 虚一大师这样说着,并把刀麻子朝自己胸前一带,尔后伸出自己的胳膊肘,朝他的胸口处一顶,只听刀麻子“哎呀”的一声叫,并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来。 接着,虚一大师跟上一只脚,朝他的脑瓜子就是一脚,眼看这只脚就要踢在刀麻子的命门上,谁知这时突然传出一声枪响。 接着,就看见刀麻子手下的一个小喽啰,因看着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一不小心扣动了扳机,让飞出来的子弹,不偏不斜朝着虚一大师的脚板飞来。 虚一大师见了,就不能去踢刀麻子的脑壳子,而是顺势用鞋底一磕这颗子弹,让这个带着惯性的子弹,麻利地钻进一名日本浪人的身体中。 只听这名日本浪人“哎呀”的一声叫,很快倒在血泊中。 顿时,几十名日本浪人,一下子把这个开枪的小黑皮围起来。 因为他们也没有看见,这颗子弹原本是要飞进虚一大师的鞋子里,只因虚一大师的动作太快,让这帮日本浪人误以为,是这个小黑皮强杀了那个日本浪人。 所以,这群横行霸道惯了日本浪人,不仅拳打脚踢地殴打着这个小黑皮,还“叽叽哇哇”地叫个不停…… 陈万紫见了,感觉这样的场面好有意思。 而此时,他望望那个刀麻子,早已吓瘫在地上,不敢出声。 也就在这时,随着虚一大师的一声吆喝,“南山寺”的一群和尚们,早已排列在虚一大师的周围,蹲着马步,握紧拳头,只听虚一大师一声令下。 呵呵,这种突发奇变的场景,让躲在一旁的冯玉宽见了,心中很不舒服。 因为今天这个事情,可是自己一手挑起的,说到底,就是山坡上这两间茅草房,自己咋看都不顺眼。 所以自己,才请日本人来帮忙,没想到这个刀麻子这样不识趣,也想跑来混口汤喝。 那这群日本浪人,他们是自己的什么人? 他们既是自己的保护伞,更是自己供奉的主。 而麒麟镇的这帮人,也不是自己好惹的,要是让他们今天吃大亏,自己以后还有好果子吃。 这样讲,是不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保安队的一名小黑皮,突然间来一个枪口走火,让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出戏,竟然搞起内讧来。 所以他此刻,没心情去管这两帮人,怎么去大吵大闹。 因为他此时,早就看见那个小瘪三的陈万紫,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他这样想,并暗自庆幸起来,因为别人是不知道,这个小瘪三的陈万紫会妖术,自己可是亲眼看见他,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起死回生的。 你说他有这样大的本事,假如他一生气牵连到自己头上,自己不是跟着活倒霉。 冯玉宽这样想,就想着要溜走。 可在这时,自己害怕的陈万紫,倒没有过来找他的麻烦,而是这帮日本浪人不乐意,不仅把他与刀麻子围在中间,还把麒麟镇一百多人的保安队,全给缴了枪。 这样,这群日本浪人,并端着明晃晃的枪,把他与镇保安队的人朝山下押。 这就让冯玉宽不安起来,这狗日子日本浪人,为啥要把自己跟刀麻子放在一起。 何况刀麻子赶过来,又不是自己请他过来的,说他闲着蛋疼来凑热闹,关自己屁事。 所以,在这群日本浪人,押着镇保安队与冯玉宽下山后,虚一大师并让手下的小和尚们自由活动,然后走到陈万紫的面前,虔诚地问:“陈仙家,这个日本浪人,搞出的这叫啥把戏?” “阴谋!”陈万紫不放心地喊。 “啥阴谋呢?”虚一大师不明白地问。 “喂,老和尚,我又不会算命,我咋知道他们玩的是啥阴谋。”他不高兴地嚷。 虚一大师并皱着眉头,朝他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陈仙家,老衲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看来这帮日本浪人,是在打冯玉宽家新厂房的鬼主意,你相信不相信?” “我管他这些干嘛?”他这样说着,连与虚一大师招呼都没打,酒急匆匆地朝回赶。 可是,他才回过头来,便看见媚茹蓝站在不远处,正全神贯注地望着他。 他见了,便发疯地朝媚茹蓝跑去…… 第150章 争风吃醋 媚茹蓝朝着陈万紫瞪一眼,扭身朝着窑洞跑。 陈万紫见了,并加快步子追上去。 可是,他追的快,她便跑得快。 这样,陈万紫就舍不得追她了。 因为,自己要是真跑起来,还不把茹蓝姨妈给累坏。 于是,他朝她喊:“喂,茹蓝姨妈,你干嘛跑得那样快,我哪里又得罪你啦!” “你就是得罪我啦,你看你这德性,总把自己搞成救世主的样子,咋啥地方都有你的事!”媚茹蓝这样说着便不跑了,而是等他追上来,一下子扑在他的怀抱中,茫茫叫地大哭起来。 陈万紫见了,就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茹蓝姨妈这样生气。 所以他,小心翼翼把她搂在怀里,朝她不解地问:“小蓝蓝,你这是咋的啦,我感觉我没做错事呀!” 媚茹蓝听了很生气,不仅唏嘘地哭,还把一张小嘴咬在他的嫩胡茬上,担心地嚷:“死万紫,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才听到风云凯讲,你为了救下王馥香,冒着枪林弹雨,从斧头城军统站的小客栈里,把这个女共党王馥香给背出来,然后又经历那么多惊险曲折的过程,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来,你让姨妈怎么活?” 陈万紫听了如释负重,感情自己的小蓝蓝,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于是他拥着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正经地说:“小蓝蓝,你放心好啦,我做事情是有分寸的,其实我倒没有觉得又多危险,反而是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跟当时的猴子相比较,自己简直就是个懦夫。” “猴子是谁?”媚茹蓝不安地问。 陈万紫听了,便把媚茹蓝抱进旁边的小树林里,尔后自己躺在地上,让媚茹蓝趴在自己的身上,就把王馥香手下那个叫猴子的战士,怎么跟自己在“冯家祠堂”里搭话,怎么赶到“黑虎崖”去拦截整编团,再怎么去斧头城军统站的小客栈里去救人,这样前前后后的经过说给媚茹蓝听。 媚茹蓝听了,趴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好久,她才嗡声地问:“那,这个猴子现在哪里?” 他摇摇头,无助地说:“茹蓝姨妈,你相信不相信,我跟这个叫‘猴子’的战士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太渺小啦!” “为啥?”媚茹蓝忐忑地问。 “因为这个猴子,其实比我大不了多少,别看他长得弱不禁风的模样,打起仗来真不要命,何况他……”他说到这里,哆嗦着一张嘴,有种克制不住心情的样子,从眼角处流下几滴泪水来。 媚茹蓝见了,便伸出舌头,把他眼角处的泪水舔净,小声地问:“何况他怎么啦?” 陈万紫唏嘘一声,惭愧地说:“茹蓝姨妈,你是不知道这个猴子,其实在比我还小的年岁中,就跟着王馥香一起闹革命,你说王馥香她们这种人,为了老百姓能够有田耕有饭吃,她们这样不顾自己的死活,到底在图什么?” “唉!”媚茹蓝深深地叹口气,从他的身上爬下来,与他并排躺在地上,用一只手揉搓着他的脸蛋说:“万紫呀,你干嘛搞得这样悲悲切切,其实她们在做什么,茹蓝姨妈当然清楚,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去救王馥香,就是这个叫‘猴子’的小孩,真的好可惜! 陈万紫听了,若有深思地点点头。 尔后,他把媚茹蓝搂在怀里,朝她问:“小蓝蓝,你想想这个猴子,这么小就参加了王馥香的队伍,他在救王馥香的过程中,可以从容地跳进军统站的弹药库,毫不犹豫地把手雷朝院子中抛,然后要我背着王馥香逃命去,而自己却留在弹药库里把弹药库给引爆起来,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真的有点崇拜他啦!” “哦!”媚茹蓝这样应着时,心情也是无比的惆怅起来。 这样,两人并不说话,而是依偎地搂抱着,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样,等天完全黒透起来时,陈万紫把媚茹蓝抱起来,朝她问:“茹蓝姨妈,我俩现在是回窑洞,还是继续这样躺着?” 媚茹蓝听了,便伸出自己的手,解开他的衣服扣说:“回去干嘛,一屋子的女人,我见了都烦?” “你怪我吗?”他弱弱地问。 “说不怪是假的,可真的要怪罪她们,又怪罪不起来,你说多有意思?” “那现在……”他试探地问。 媚茹蓝听了,马上“咯咯”笑出声,不要脸地说:“死万紫,我现在是你的小蓝蓝呢,现在要干啥,还不听你的安排?” 陈万紫听了,马上来了劲头,不仅利索地解开她的衣服扣,还恬不知耻地喊:“哇塞,小蓝蓝,我咋发现你这两团肉泥,咋变得越来越大?” “还不是你这个小馋猫,没事就乱咬,这地方的肉泥,只要经常被你这样咬,还会变大呢?” “真的?”他眼睛放亮地问。 “哪你不会试试……”她这样说着,就把自己的肉泥朝他嘴里塞…… 这样,等两人都爽过后,便从地上爬起来,打扫一下战场后,朝着窑洞慢慢地走。 可是,当两人走到窑洞前,便听到从窑洞里,传来几个女人的喊叫声。 他俩赶紧跑进去,便看见风雅子以一敌二,正与莫小翠与冯紫嫣打嘴仗。 而一旁的风云凯与腊梅花,还有王馥香跟白玉兰,都坐在一旁不知声,看着三个小妖精骂得正欢的样子,既没去劝阻,也没有拉偏架。 媚茹蓝见了,猛地一拍桌子,朝着三人凶狠地嚷:“喂,你们三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在我家里干嘛呢,是把我家窑洞当成舞台啦,在这里背台词,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你们三个要是这样贱,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们撵出去!” 三人听了不出声,马上涌在她的面前,死皮赖脸地说:“媚阿姨,我们不是在背台词,我们是在争取自己的权利,关于给万紫哥哥做老婆这件事,我们是不愿意退让的。” 媚茹蓝听了,望着窑洞里的其余四人,见他们一个个搞得跟自己无关的样子,马上不满地叫:“喂,你们都哑巴啦,关于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你们不会给我拿出个注意来?” 第151章 醋味熏天 风云凯听了,朝她笑嘻嘻地说:“茹蓝妹妹,既然我们来到你家,就算是你家的客人,客人在你家里吵闹个不停,肯定由你这个主人来定夺!” “啥意思?”媚茹蓝不满地问。 风云凯便磨叽地笑,笑的时候说:“茹蓝妹妹,为了规避我跟我家腊梅花,有推波助澜风雅子的嫌疑,所以我现在要带着腊梅花这个美人呀,到大山里风花雪月去,这样可以吗?” “你这叫逃避责任!”媚茹蓝愤恨地嚷。 “何止是逃避责任,分明就是摆出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在面临自己宝贝女儿终生幸福时,竟然搞起袖手旁观这套鬼把戏,不仅不帮我摇旗呐喊,还带着自己的俏老婆跑到深山的地方搞缠绵,风团长,可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啦!”风雅子大义凛然地叫。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拍着巴掌表示欢迎。 而腊梅花听了,从容大度地说:“风雅子,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何况这种事要讲究缘分,我跟你爸总不能因为你的幸福,来欺负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位小妖精吧?”说完,依偎在风云凯的身旁,羞答答地离开了。 而白玉兰听了,朝着王馥香望一眼,对着媚茹蓝道:“媚阿姨,说实话,我也懒得插足她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我看我还是带着王馥香,也到窑洞外透透气,可行?” “我看行!”王馥香这样说着,拉着白玉兰的手,很快走出窑洞里。 这样,留在窑洞里的三个小妖精,先是朝着陈万紫望,然后又对着媚茹蓝望,望的时候说:“媚阿姨,你给我们作主吧!” 媚茹蓝“噗嗤”一笑,对着三人叫:“你们想干啥,在我家里都敢这样放肆,就你们三个刚才的行为,不仅没把我媚茹蓝放在眼里,还有喧宾夺主的嫌疑,不是吗?” 风雅子便委屈地嚷:“媚阿姨,你给我评评理,按理说我是万紫哥哥的小表妹,在关于谁最适合给万紫哥哥做老婆这件事情上,全世界的女人加在一起,都没我风雅子合适,是吧?” 媚茹蓝听了笑,然后扭头朝着莫小翠与冯紫嫣望。 冯紫嫣听了,先是搞出可怜巴巴的一副神情来,然后哭悲悲地说:“媚阿姨,你家小万紫,可是当真冯家铺众乡亲的面,把我又摸、又捏、又掐、又吻,何况我跟莫小翠是你家小万紫明媒正娶的太太,我爹跟莫小翠的爹,不仅把嫁妆与拔步床给送进窑洞,而且我跟小翠妹妹还跟你家小万紫,在他房间的拔步床上,同时摸遍了万紫哥哥的全身。” 莫小翠见冯紫嫣说得这样详细,马上补充地说:“媚阿姨,刚才紫嫣妹妹的话您也听着了,她说过的话我就不再重复,我现在要补充一点的是,我跟万紫哥哥可是相互都念着对方,你可知道我现在,一天见不到我万紫哥哥,我心里都好痒痒!” 没想到风雅子听了,心情激动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生怕媚茹蓝听了这两个小妖精话,对自己产生不利的影响。 所以她,立马冲到陈万紫的面前,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挽住陈万紫的胳膊说:“唉,你们两人真不要脸,要说亲热,你们谁有我跟万紫哥哥在一起亲热,我万紫哥哥在我的闺房中,是我亲手把他身上的一件件衣服扒掉后,然后便给他穿衣服,还便啃着他的胸脯……”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刻不乐意起来,连忙跑过来,两人合力把冯紫嫣推开后,然后一人拽着陈万紫的一条胳膊嚷:“呸,你这个骚狐狸的风雅子,竟然这样厚脸皮,你才给我万紫哥哥换衣服,你可知道我们两个人,都在拔步床上骑在万紫哥哥的身上,就差一步就把我俩变成他真正的女人?” 媚茹蓝听了,气得牙齿直打颤,没想到这个死万紫,跟这几个女流氓做出这些不要脸的事,于是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地喊:“妈逼,还要不要脸啦,都给我闭嘴,今晚你们三个都睡在莫小翠的床上,谁要是不服气,立马给我滚蛋!” 三人听了,当然不服气。 冯紫嫣与莫小翠是真的媚茹蓝的厉害,心里虽然不乐意,可也不敢说出来。 而风雅子可不管这些,刚要开口于媚茹蓝狡辩时,望着莫小翠与冯紫嫣唯唯诺诺的样子,她顿时也没了脾气。 尔后,媚茹蓝厉害地朝着陈万紫嚷:“死万紫,你还怵在这里干啥,不知道回房间里去睡觉,你看看你搞得好事,跟一堆臭狗屎的样子,把这么多的女苍蝇都给吸引过来,你可能给我省点心?” “这,这咋能怪我呢!”陈万紫小声地说。 “不怪你,那还怪我咯!”媚茹蓝不耐烦地叫,尔后道:“陈万紫,”我现在就警告你,等明天早上王馥香与腊梅花回来后,我要开一个女人会议,让那些该滚蛋的人立马给我滚蛋,不要把我家的窑洞当成‘胭脂楼’,搞得现在满窑洞,都有一股女人的骚气味。”说完,拉着陈万紫的手,气急败坏地朝上排的窑洞里去…… 而留在堂屋里的三个小妖精,此时面面相觑,才知道得罪媚茹蓝的下场。 风雅子先是叹口气,朝着莫小翠与冯紫嫣问:“乖,这个媚阿姨这样厉害,就她这样的狗脾气,你俩也受得了?” “那有什么办法,你是初来乍到,是不知道我们的万紫哥哥,对他茹蓝姨妈有多听话,别说今天这点事,还有更不靠谱的事情,假如我俩跟万紫哥哥正在房间里戏耍,只要听到媚茹蓝咳嗽一声,万紫哥哥都会乖乖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根本就不理睬我俩。”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这样还有啥盼头?”风雅子不开心地嚷。 “所以嘛,你最好还是学乖点,要不然你明天,就跟着你爸妈一起回斧头城里去,省得在这里活受罪。”两人怂恿地说。 风雅子听了,立马叉着腰,不高兴地嚷:“哈,你俩以为我傻逼呀,我好不容易才跑来冯家铺,现在要是打退堂鼓,这么多天的努力就白费尽心思啦!” “啊,你看看你这人,是把我俩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既然这样不相信我俩,我俩还懒得理你呢?”冯紫嫣与莫小翠此时,望着她这副德性,不肖地朝她嚷。 第152章 不和谐的会议 天刚亮,风云凯与腊梅花两人,合力把风雅子从床上拖起来,然后也不顾忌风雅子的大声呼喊,毫不留情地把她塞进越野车里,然后发动车子后,风云凯带着风雅子离开。 而留下来的腊梅花,顿时跟霜打似的,不仅没了笑容,还站在高高的山头上,朝着远处眺望。 陈万紫望着眼前这一切,心情莫名地空旷起来。 倒是王馥香,望着陈万紫多愁善感的样子,还有莫小翠与冯紫嫣笑嘻嘻的一张小脸,就觉得自己与腊梅花,老住在人家这里不是事。 于是她走到媚茹蓝的面前,压低声音说:“媚姐姐,我想邀请你开个会,主要是想表达一下,我跟腊梅花住在你家窑洞的这些日子,感谢你对我们的关照与爱护。” 媚茹蓝听了,感觉王馥香说话真有意思,啥叫自己对她的关照与爱护,自己对她关照与爱护了吗? 所以她吧嗒着嘴,敏感地问:“你们这是要走吗?” 王馥香点点头,轻轻地地说:“媚姐姐,你家这窑洞虽然温暖,可我们也不能老是住在这里,我们得想办法,找出一个稳妥的地方,把队伍重新组建起来。” “咋哩,你还想着要去搞事情?”媚茹蓝担心地问。 王馥香听了,本想纠正她这句话的错误,不是自己想去搞事情,而是在自己的信仰没有实现之前,必须为着千千万万劳苦大众,能够翻身解放去奋斗。 可是,她转念一下,便点头说:“对,媚姐姐,我还要去搞事情。” 因为她觉得,自己暂时是不能得罪这个媚茹蓝。 因为这个陈万紫,对他的茹蓝姨妈是言听计从。 那自己要是想争取这个陈万紫,加入到自己的队伍中来,首先要得到媚茹蓝的支持。 这样,她并把腊梅花从高坡上叫下来,又把莫小翠与冯紫嫣请进屋,然后拉着媚茹蓝与白玉兰的手,首先表达对两人的敬意,感谢两人在自己与腊梅花身受重伤时,两人给予的无微不至的关怀。 媚茹蓝与白玉兰听了,只能“嗤嗤”地笑。 既没有对她说出的话给予回应,也没有搞出受宠若惊的神态来。 这点,倒出乎王馥香的预料。 可是,王馥香在面对媚茹蓝与白玉兰的白眼时,丝毫没有表现出受打击的样子,先是微微地笑,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莫小翠与冯紫嫣,神情激昂地问:“莫小翠、冯紫嫣,你俩都是干革命的好苗子,要不要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脸色顿时诧异起来,急忙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是没想到,这个王馥香可以这样直白地问。 于是她,闭着眼睛说:“你俩干嘛这样望我,干革命是你俩自己的事,我又不是你俩的父母,我能说啥?”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才知道媚茹蓝对于王馥香这样冒失的问话,其实心里是不痛快的。 于是,两人相互挤挤眼,望着王馥香神情自若的神态,莫小翠开口道:“王馥香,你这人咋这样,我俩过几天就要去上学,你总不能让我俩不去读书,跟着你瞎混?” 王馥香是没想到,莫小翠能说出这样没水平的话,马上朝着冯紫嫣问:“冯紫嫣,你也要去斧头城上学吗?” 冯紫嫣“嗯”一声,望着王馥香炯炯有神的一双眼,朝她撇嘴道:“馥香姐,你干嘛问我这些,我干不干革命,去不去上学,你最好问我万紫哥哥去,我万紫哥哥让我去干啥,我就去干啥,你懂吗?” 王馥香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没想到自己看好的两颗好苗子,竟然对革命持着这样悲观的态度。 于是她淡定地说:“噢,不急,你二位现在想回学校去上学,其实也算是在革命,只要你二位有一天想要闹革命,就来找我王馥香,我王馥香愿意做你二位的入党介绍人,可好?”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朝她不敢相信地望,没想到以她这样的年岁,竟然可以做出这样轰轰烈烈的事业来。 于是,两人又把目光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见了,朝着王馥香问:“王姑娘,你是共党里面多大的官,看你这说话牛逼哄哄的样子,人家都没有参加你的队伍,你就要做人家的入党介绍人,你咋比紫啸春还厉害呢?” “哦,媚姐姐,这个你就有所不懂,紫大侠是我们整个大别山地区,反围剿运动的最高领导人,我也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年轻干部,对于这种群众工作,我当然不如紫大侠做得如鱼得水。”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这种做群众工作的方式方法,你都没有经过一点的铺垫,又要让人家参加你的队伍,又要做人家的入党介绍人,你这样说话,会把人家小女生给吓坏的,是吧?” 王馥香听了,顿时满脸通红起来,不高兴地说:“媚姐姐,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顺便告诉你,我王馥香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在冯家铺这个地方,建立一支革命的武装队伍,而且这支队伍的名字就叫‘神龙锄奸队’,你听着是否觉得响亮?” 媚茹蓝听了,朝她瞅一眼,懒洋洋地打出一个哈欠来,朝她问:“王馥香,看把你显摆的,你把一个名震四方的县大队,搞得全军覆没不说,还把跟着你好几年的猴子,搞得现在都不知道尸骨埋在哪里,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吹牛皮?” 王馥香听了,眼巴巴地望着媚茹蓝,突然就不出声了。 而媚茹蓝此时,望着王馥香扭扭捏捏的样子,站起来走到腊梅花的身边问:“梅花姐,按理说,你在共党那边的官职,要比这个王馥香大,为啥你都没有开口,这个王馥香却在这里瞎嚷嚷?” 腊梅花听了,朝着媚茹蓝忐忑地望一眼,尔后低声地说:“茹蓝妹妹,我的出身不是特殊吗,所以我一般尽量少说话。” “狗屁!”媚茹蓝这样叫嚷时,突然朝着王馥香厌烦地望一眼,然后冷冷地说:“王馥香,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家了,该忙啥忙啥去,我家现在不欢迎你!” 她这样说着,丝毫没在意王馥香的诧异,而是转身对着莫小翠与冯紫嫣说:“你俩坐在这里干啥,还不快去厨房干活去,想把你万紫哥哥饿死呀!” 第153章 相继离开 王馥香与腊梅花收拾好行李,在准备离开时,腊梅花从衣兜里掏出一叠毛票子,塞在媚茹蓝的手中说:“茹蓝妹妹,这点钱,算是我跟王馥香在你家养伤的补偿金,这是我们这支队伍的铁纪律,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媚茹蓝没有丝毫的推辞,把这点钱揣在衣兜里,朝着腊梅花说:“梅花姐,希望你俩以后不要来我家,我们只想过着正常人的日子,至于你们要为天下劳苦大众抱打不平,那是你们的事,最好不要惊动我家小万紫,要不然我会跟你们拼命的!” 王馥香没吱声,而是朝着众人摆摆手,连头都没有回就离开。 倒是腊梅花,三步一回头,搞得很留念的样子。 也难怪,毕竟她跟陈万紫有着亲戚关系。 何况她跟媚茹蓝,十几年前同住在“风尘堡”,不留念才怪。 倒是莫小翠与冯紫嫣看了,觉得媚阿姨有点不近人情,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没法子才来到窑洞住几日,干嘛摆脸色赶人家走。 可她俩,哪里懂媚茹蓝的心思。 因为媚茹蓝,在茅草房前,看到那群日本浪人与“南山寺”的一群和尚打斗时,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觉得王馥香这个人好奇怪。 按道理,那个时候的王馥香应该是冲上去,站在小和尚他们那一边,然后与那群日本浪人,明枪名刀地对着干。 可当时的王馥香,什么表情也没有,不仅不如当时的风云凯淡定自若,还畏畏缩缩地躲在一旁。 你说媚茹蓝是什么人,她可是老牌的军统特工,只不过是年轻时,跟在陈万紫老爸陈天放的身后,受到了陈天放的影响,毅然从军统的魔爪离开,要不然军统的人到现在还在抓捕她。 所以,媚茹蓝这样的人,看人对事是知道观察与分析。 她通过这两天的思考与揣摩,觉得王馥香当时的表现,确实有点问题。 风云凯当时要是冲上去,以他的身份,确实不好出面处理当时的事情。 因为他好多年,都没见着自己的妻子腊梅花,他当然要把精力放在腊梅花身上,再加之宝贝女儿还在窑洞里,即使这样,他还是安排自己去接应陈万紫。 不说陈万紫,冒死把这个王馥香从斧头城背回来,差点在斧头城军统小客栈里,还丢了性命。 单这一条,在陈万紫悄悄滴离开众人,跑到茅草房前看热闹,这个时候最着急,最要感恩回报的人,应该是王馥香呀? 可王馥香当时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媚茹蓝觉得,这个王馥香好奇怪。 至于为啥奇怪,她也说不出来。 可这样的推测与假设,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小丫头片子,那里能体会出。 所以说,没有对比就不知道什么叫差距。 就在这两位小妖精,还在埋怨媚茹蓝不近人情时,媚茹蓝在此刻想到的事情,怕要她俩等待十几年后,才知道要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应该说,媚茹蓝现在思考的问题,还真是火烧眉毛的问题。 你想想,一个威震四方的斧头城的县大队,在王馥香的直接指挥下,在短暂的两三年内,不仅被整编团围剿得溃不成军,还差点连主帅都命丧黄泉。 而且这个整编团的主帅,还是特别顾念亲情的风云凯。 你说,按照风云凯当下的表现,他会拼命去围剿王馥香的县大队,要不然,他怎么会用车把王馥香送出城? 还有,你可知道这个风云凯,与紫啸春是什么关系,按照十几年前的说法,是南有紫大侠,北有风大侠,这个风大侠,就是风云凯的亲爹凤士飚。 那,可就奇怪啦,在这样得天独厚的情况下,王馥香带领的县大队都混得这么惨,真是无话可说。 好在,天上掉下个陈万紫,要不然连县大队的火种,都给灭掉啦。 当然,这样的念头,在媚茹蓝的心中,也是一扫而过。 当然,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此时也是由感而发,至于媚茹蓝怎么去不近人情,他俩都没有心思来思考这些。 因为明天,就是她俩开学的日子。 所以两人,在送走王馥香与腊梅花后,便跑进各自的房间里收拾东西来,准备随时离开陈万紫家的窑洞。 所以,吃过中午饭,陈万紫因为惦挂着谭艳秋,就决定到冯家铺的小旅馆里去看看谭艳秋。 要说谭艳秋,跑到冯家铺街上的小旅馆去住,主要是窑洞里一下子住着这么多的女人,而且她在见到白玉兰时,心中的阴影怎么都挥之不去。 想想,一个是冯财主的大老婆,一个是冯财主的小老婆,何况冯财主的这两个老婆,以前还产生过各种各样的恩怨。 现在,谭艳秋在落难时,跟随着陈万紫来到窑洞里,在白玉兰看见谭艳秋时,白玉兰当然要以主人的身份,来埋汰这个骚狐狸的谭艳秋。 但这样的事情,媚茹蓝没有注意到,别说十五岁年纪的陈万紫。 只有等谭艳秋提出,要到冯家铺的小旅馆去住时,媚茹蓝与陈万紫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所以陈万紫,今天在媚茹蓝的批准下,决定去冯家铺探望一下谭艳秋。 可是,他才从小木桥前的暗道里走出来,便看见莫宝才与莫蒜子这对父子,赶着自家的大马车,要来接莫小翠回家去。 大约是没了路,所以两人站在没了路的小树丛前,正搞出无比的惆怅。 就在这时,眼尖的莫蒜子突然看见陈万紫,从一旁的暗道里走出来,并朝着陈万紫咧着嘴喊:“喂,陈万紫,看你,把你家搞出这神秘的样子,是不是到你家,还得从这暗道里来回走?” 陈万紫便朝着莫宝才笑,逞能地问:“莫村长,这样你家莫小翠,在我家窑洞里待着,是不是十分的安全?” 莫宝才“嗯”一声,随他从暗道里走出来,马上朝着一旁的莫蒜子喊:“蒜子呀,这条暗道,就是一道坚固的防御工事,你得在陈万紫家的窑洞旁,也开出几间窑洞来,假如遇到个突发情况,我们全家好搬过来躲几天。” 莫蒜子听了,朝着陈万紫瞪一眼,尔后点点头不出声。 第154章 要开学了 陈万紫把莫家父子引进屋,给两人泡好茶,要他俩稍等片刻,自己去房间里接莫小翠出来。 这样,在他走进莫小翠的房间里,看着莫小翠,已是梨花带雨的样子。 他便上前搂住她,不仅主动地吻着她,还把自己的一双手,伸进莫小翠的衣服里。 莫小翠见了,跑过去把房门插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开,朝他着急地说:“万紫哥哥,你今天可得用点劲地揉,只有把我揉疼了,我才好记住你!” 陈万紫没有心情这样做,只是安慰性地揉几下,就把她的衣服扣子重新给扣好,然后打开房门,一手拎着莫小翠的箱子,一手牵着莫小翠的小手,把莫小翠交给了莫宝才。 莫宝才见了,望着莫小翠通红的一双眼,劝解地说:“傻丫头,你哭个啥,斧头城就这点远,你可以经常跑回来,来看你家的陈万紫?” 莫小翠听了,一下子扑在陈万紫的怀抱中,茫茫叫地大哭起来。 冯紫嫣被这样的声音惊傻,忙从房间走出来,上前搂抱着莫小翠说:“小翠妹妹,别哭啦,我听你这样的哭声,都不知道我等会咋离开。” 莫小翠听了,朝着冯紫嫣点点头,强忍着自己难受的一颗心,朝着陈万紫摆摆手,在莫宝才与莫蒜子两人的挟送下,磨磨唧唧地朝外走…… 陈万紫见了,便跑到窑洞前的高坡上,望着莫小翠走进暗道里,才慢腾腾地往回走。 可是,他才回过头,便看见媚茹蓝站在自己的身后,望着他萎靡的样子,心疼地问:“咋啦,舍不得你的小翠妹妹离开?” 他摇着头,伤感地说:“茹蓝姨妈,也不完全是,我主要是怕在这个乱世中,莫小翠与冯紫嫣回到斧头城里读书,会很不安全的。” “哪有啥办法,人只要活着,就得面对现实,明知前面又很多的坑坑洼洼,也得往坑里跳。” 陈万紫便不出声,随着媚茹蓝走进窑洞里,看见白玉兰正在给冯紫嫣收拾东西,也准备离开窑洞时,心中陡然的慌张起来。 因为他知道,在这两位小妖精离开窑洞后,所面临的劫难不会太少,不说斧头城密云翻滚,还有学校里现在也变得不安全起来。 这样,在白玉兰从冯紫嫣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特意走进冯紫嫣的房间里,先是把房门插好,然后搂着冯紫嫣问:“紫嫣妹妹,你这次回到学校里,最好不要乱跑,你可知道斧头城现在有多乱。” 冯紫嫣便趴在他的身上,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吻,一边吻一边猫叫似的说:“万紫哥哥,这个请你放心,我都这么大了,是知道怎样来照顾自己。” 陈万紫听了,感觉冯紫嫣很懂事,并搂着她说:“哪你现在回家去,最好连夜去斧头城,我听莫蒜子说,你的家里好像住着日本浪人,这些日本浪人一个个都是畜生,你可要提防这点。” “啊,有这样的事?”冯紫嫣失声地叫起来。 尔后,搂紧他的腰说:“万紫哥哥,要是这样的话,我看还是不回家了吧,要不你先去我家打探一下,或者你明天直接送我去学校。” 陈万紫听了,也觉得冯财主家现在复杂,假如冯紫嫣这个时候跑回家,掉进日本浪人的狼窝怎么办? 何况,冯玉宽又没有来接她,自己这么冒失地让她回家,确实不妥。 于是,他把房门打开,对着门外的白玉兰说:“白阿姨,我看还是让紫嫣留在窑洞里吧,等会我去冯财主家看看,如果他家里一切都正常的话,再送紫嫣回家也不迟。” 白玉兰听了,感动得一塌涂地。 于是,拉着他的手说:“万紫呀,你真是个好孩子,单凭这一点,我家紫嫣嫁给你算是没错!” 说完,她连忙把箱子抱进房,搂着冯紫嫣流眼泪。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冯紫嫣下午得回家,然后赶在傍晚时分再上路,尔后连夜赶到斧头城,准备明天的开学典礼。 可经陈万紫这样一提醒,白玉兰也感觉这样冒失地跑回家,假如有日本浪人住在家里,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她便催促陈万紫赶快走,先到冯家铺侦查一番,再作最后的打算。 陈万紫听了,便跑到上排的窑洞里,跟媚茹蓝说一声。 媚茹蓝听了,觉得这个注意挺不错。 不管怎么讲,现在还是以安全为主,就冯紫嫣这样的小妖精,假如家里住着日本浪人,那还得了。 可媚茹蓝,也不放心他这样出去乱跑,便叮嘱他讲:“万紫呀,你出去最好不要多事,既然去冯家铺,就把谭艳秋给带回来,她一人住在小旅馆里,假如出啥事,她可是你从斧头城带回来的。” 陈万紫懂事地点点头,尔后朝着冯家铺走。 可是,他刚走近冯财主家大门口,就看见冯玉宽家的院子里,有几对日本浪人正在玩柔道。 他见了,着实吓一跳。 没想到这群日本浪人,把冯财主的家当成了他们的大本营,不仅有练柔道的,在大门口的地方,还有两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人,各自怀里抱着一把东洋刀,搞得跟把门似的。 陈万紫便朝四周看,见冯家铺的人都不敢从冯财主家的门口走,在快走进冯财主门口时,便绕进前面的小巷子里,然后再从小巷子里,走回小街上的大马路。 陈万紫啧啧嘴,转身朝着小旅馆走。 等他走进小旅馆里,见两个伙计正在柜上打瞌睡,他并“咳嗽”一声,就把两个伙计给惊醒了。 两个伙计见是他,立马嬉皮笑脸地问:“陈万紫,你来干啥呀,不会是来住店的吧?” “我来找谭艳秋呀,她不是住在你们小店里吗,冯财主怕她在这里寂寞,让我过来把她送回城里去。”陈万紫扯谎地说。 因为他不想让冯家铺的人,知道冯财主的小老婆住在自家的窑洞里,要是那样的话,那就有意思啦。 两个小伙计听了,连疑惑一下的表情都没有,指着楼上的房间说:“上楼,最里边的一间就是。” 第155章 接回窑洞 第156章 冯黄瓜报信 早上起床后,陈万紫见冯紫嫣已收拾好行李,便跑进厨房里,拿几个窝窝头揣在衣兜里,然后扛起行李,正要出门时,突然看见冯黄瓜疯疯癫癫地闯进来。 冯黄瓜进门就喊:“嫂子呀,你快回家看看吧,我哥现在被一群日本浪人吊着打,要么把我家的新公司让给他们来经营,要么让我哥给那个走火打死的日本浪人偿命。” 陈万紫听他这样说,才想起茅草房前的那一幕。 难怪虚一大师当时朝自己问,这群日本浪人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看来,他们对那两间茅草房,其实不感兴趣。 他们感兴趣的,是如何把冯玉宽用真金白银建造起来的新厂房,堂而皇之变成日本人的物资中转站,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标。 而此时,当白玉兰听到冯黄瓜这样说,吓得没注意地朝着媚茹蓝问:“媚阿姨,这可如何是好?” 媚茹蓝听了,翻着白眼问:“白玉兰,就算你现在有本事,既能把冯玉宽救下来,又能把冯财主家的新厂房给要回来,冯玉宽会让你,重新做他的大老婆吗?” “不会!”白玉兰唯唯诺诺地回。 “哪不就得了!”媚茹蓝这样说着,朝着白玉兰摆摆手,白玉兰便坐在那里不动了。 尔后,她又朝着冯黄瓜问:“冯黄瓜,是不是你哥想出的馊主意,以找白玉兰为幌子,实际上是想刺激我家小万紫,然后让我家小万紫去找日本人拼命,你哥好做渔翁之利。” 冯黄瓜无厘头地摇摇头,忐忑地说:“媚阿姨,我哥没跟我这样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哪你,再问问我家小万紫,他愿不愿意为你哥去出头?”媚茹蓝夸张地问。 “这……”冯黄瓜突然不出声了。 媚茹蓝见他这副熊样,竟然逗比地嚷:“冯黄瓜,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冯家铺的人都恨你哥一井深,你没见自从你哥,把这帮日本浪人给招引过来,冯家铺的小街上哪里还见着人?” “那我怎么办?”冯黄瓜突然慌张地问。 “你去死吧!”媚茹蓝突然厉害地嚷。 说完,她也不顾冯黄瓜的惊讶,朝着陈万紫说:“万紫呀,你也别送冯紫嫣去上学,冯玉宽这道坎要是过不去,你有钱给冯紫嫣,交那么高的学杂费?” 陈万紫听了,便纠结地朝着冯紫嫣望。 没想到白玉兰听了,突然拍着胸口叫:“上,我家紫嫣,一定要把这学给上完,要不然莫小翠去上学,而我家冯紫嫣却不去上学,那以后我家冯紫嫣,不是处处要吃亏?” 媚茹蓝听了耸耸肩,也懒得跟白玉兰在这里废话,转身跑上排的窑洞忙活去。 此时的冯黄瓜,见媚茹蓝离开后,干嘛忙凑到陈万紫的面前说:“万紫呀,你救救我哥吧,我哥再坏,他也是我家紫嫣的亲爹呢?” 陈万紫听了,朝他稀罕地问:“冯黄瓜,你哥的事情,你最好别跟着瞎掺和,掺和久了,你也会变成大汉奸,你不是要你嫂子回去救你哥吗,我敢跟你打赌,只要你嫂子敢跟你回家,她就会被那帮日本畜生给糟蹋死,你信不信?” 冯黄瓜听了点点头,朝着白玉兰望一眼,无奈地说:“嫂子,就刚才陈万紫说出的话,还真没说错,我咋把这茬事给忘了,看来我哥还真的不是人,他明知你要是回去,肯定会被那帮畜生糟蹋,他竟然为了苟延残喘地活着,根本就没有顾忌你的感受!” “哼,我在你哥的眼里,算个屁呀!”白玉兰这样叫着,不仅嘴唇抖动得不停,还流下一大串的眼泪。 冯紫嫣见了,马上走过来揽着她的腰,一边细心地给她擦着眼泪,一边对着冯黄瓜说:“二叔,要不你也别回去啦,我万紫哥哥刚才说得对,你要是跟我爸跟长久了,早晚也会变成大汉奸。” “我不会!”冯黄瓜这样说着,转身就朝外面跑。 而白玉兰望着冯黄瓜,这样急匆匆跑开的样子,突然冲着窑洞里喊:“谭艳秋,你这个狐狸精,黄瓜现在回去肯定会出大事,你还不快去把冯黄瓜给拽回来,亏得黄瓜一直对你那么好?” 谭艳秋听了,不仅没有跟白玉兰犯呛。还乖顺地从窑洞里跑出来,朝着跑出一截的冯黄瓜,突然软绵绵地喊:“冯黄瓜,你给我站住!” 此时的冯黄瓜,正纠结在欲哭无泪的窘迫中,突然听到谭艳秋一声熟悉的叫喊,他立马站住那里不动了。 尔后,他缓缓地回过头,朝着谭艳秋哭悲悲地喊:“谭姐姐,我哥这次肯定玩栽啦,还有我们冯家的钱,也铁定要打水漂啦!” “这些,跟你扯上一毛钱的关系吗?”谭艳秋软绵绵地问。 “这……”冯黄瓜又一次哑口无言。 谭艳秋见了,竟然不紧不慢地走进他,然后拉起他的手,把他拽回窑洞里,冷冷地问:“冯黄瓜,你首先要搞清楚,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哥有万贯家财好,不代表你也有万贯家财,是吧?” 冯黄瓜听了点点头,抬起头来朝着冯紫嫣说:“紫嫣呀,你给二叔倒杯水,二叔都快渴死啦!” 冯紫嫣马上跑到厨房里,给他舀一碗土井水,递给他的时候,温馨地说:“二叔,你慢点喝,别呛着!” 冯黄瓜听了,深深地叹口气,把一大碗的凉水喝下后,用手抹抹嘴角上的水珠,生气地嚷:“唉,谁让我哥在斧头城,整天就想着去巴结日本人,现在好啦,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他怎么办?” “要么死心塌地当汉奸,你哥投资新工厂的钱,以后可以慢慢赚回来,要么挺直腰板做一个中国人,那你哥只有死路一条,别的他无从选择!”谭艳秋突然猖狂地叫。 “为啥?”冯黄瓜不解地问。 “哼!”谭艳秋用鼻音嗯一声,接着说:“黄瓜呀,你也不想想,你让白玉兰回家救你哥,实际上就等于把她往死路上撵,何况你,竟然白痴到求陈万紫去救你哥,你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能不知道?” 第157章 一万块的票子 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白玉兰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亲自送冯紫嫣去上学。 而且,她还跑回窑洞里,从包袱里掏出一大叠的钱,塞在冯紫嫣的行李中,朝她要强地说:“紫嫣,你放心,你爸没本事供你上学,妈全程供养你!” 谭艳秋见了,从牙齿缝里“唏”一声,拍拍屁股溜走了。 陈万紫见了,才知道白玉兰原来是个土财主,看来跟着冯财主这些年,日积月赞搞了不少钱,看来她的家底不薄呀? 可问题是,自家窑洞的日子过得这样苦,她有这么多的钱,为啥不抽出几张来,给家里救救急。 何况白玉兰,吃饭还特能吃。 而自己的茹蓝姨妈,总觉得白玉兰是客人,经常把大米稀饭让给她吃,自己却喝米汤。 这样,陈万紫心中很不爽,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他的此时的脸色很难看,朝着冯紫嫣懒懒地望一眼,跑回窑洞里找媚茹蓝告状去。 这样,冯黄瓜心中有点不踏实,见白玉兰铁了心的样子,便对她说:“白嫂子,要不我陪你去斧头城,这样遇事也好商量!” 白玉兰听了点点头,也不跟陈万紫与媚茹蓝打招呼,牵着冯紫嫣的小手,很快就走出了小木桥。 而此时的媚茹蓝,站在一块凸起的大石块上,望着远去的冯紫嫣三人,朝着身后的陈万紫问:“万紫呀,这天都快要黑了,你咋不送送冯紫嫣?” 陈万紫朝地上吐口痰,不高兴地嚷:“茹蓝姨妈,原来白玉兰有那么多的钱,可她在我家白吃白住这些天,你看她可掏过一分钱出来,补贴家用?” “那是人家的钱,跟你我有啥关系,我们有吃的赏别人一口,那叫积德,如果我们真的没米下锅,她们也只能跟着我们吃糠咽菜,不是吗?”媚茹蓝释怀地说。 陈万紫听了,怔怔地望着媚茹蓝,见她心平气和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茹蓝姨妈好伟大。 于是他,酸酸地问:“茹蓝姨妈,要不我晚上给你煮大米饭,我好怕你这样饥饿下去,有一天会坚持不住的!” 媚茹蓝听了,用手拢着他的头发,柔和地说:“哪有你说得这样玄乎,姨妈这个年岁,饿点怕啥?” 没想到此时,身后传来谭艳秋嬉笑的叫声:“媚姑娘,你家万紫说得一点没错,你可别硬撑,你把好吃好喝的都给了别人,别人也不说你一声好,是吧?” 媚茹蓝便转过身,朝着谭艳秋问:“谭姑娘,你在我家的窑洞里住着,还习惯吗?” “非常习惯!”谭艳秋美滋滋地笑,然后补充道:“媚姑娘,你家这窑洞,不仅住的舒心还特有安全感,不过请你放心,我按月交房租与伙食费,只要你不让我上山采蘑菇,也不撵我走!” “我干嘛撵你走,你都自愿交房租与伙食费,我是不是傻呀!”媚茹蓝这样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笑起来。 谭艳秋听了,马上从腰包里掏出一叠钱,塞在媚茹蓝的手里说:“媚姑娘,今晚算我请客,让你家小万紫到麒麟镇去买点荤菜,我们今晚喝几杯,我有一肚子的苦水要跟你倾诉呢?” “那好呀!”媚茹蓝这样说着,便从手中抽出两张毛票子,那动作不仅有种舍不得,还有一种嗜钱如命的感觉。 谭艳秋见了,便把她抽出来的两张毛票子,从陈万紫的手中夺回来,然后朝她说:“媚姑娘,我说过今晚我请客,请客的钱我另外给万紫,你就回到厨房里做大米饭吧?” 媚茹蓝听了,朝着谭艳秋不自然地笑笑,尔后真的收起那两张毛票子,对着陈万紫说:“万紫呀,你可要快去快回,我在家等着烧菜呢,别怪姨妈嘴碎,不该逞能的事情别做,知道吗?” “知道啦!”陈万紫这样应着,伸手接过谭艳秋递过来的一张大票子,拿在手里上下翻看几下,朝着谭艳秋问:“谭姐姐,这一张能值多少钱呀?” “一万块呀,你没看上面写着吗?”谭艳秋美滋滋地嚷。 陈万紫听了,并朝着这张一万块的纸钞上吹口气,尔后把这一万块的纸钞攥在手中,拔腿便朝麒麟镇跑去…… 这样,等他来到麒麟镇的大街上,望着街两边关着的一家家店铺,才知道几个月没来麒麟镇,没想到变得这样的萧条。 于是他,找到一家猪肉行,问好价钱后,朝着卖肉的老板喊:“老板,给我来两斤猪肉,可行?” 店老板听了,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把旱烟袋放下,朝他问:“钱呢?” 他听了,觉得好有意思,那有这样卖肉的,都没有砍下猪肉,也没有秤一下重量,就朝人家要钱。 可他望着这位老板,不见钱不砍肉的样子,知道是这位老板,怕自己是没钱找乐子。 于是他,就把手心中攥着的一万块,不舍地递给这个屠夫。 这个屠夫接过钱,立马睁大眼睛问:“这位小哥,我都两年没收到这么大的现钞啦,看你拿着这么大的纸钞来买肉,家里一定很富有吧?” 他听了想笑,笑这个卖肉的屠夫,真是看走了眼。 为啥自己,拿出一万块的纸钞来买肉,卖肉的就说自己家有钱? 他这样想着,便随口应答道:“老板,我家也不是太有钱啦,只是今晚想吃肉,随便抽出一张钱来,没想到是一万块钱的票子,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呢?” 卖肉的老板听了,才知道他是有钱的主,马上把刀磨快一点,然后砍下五斤肉,还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小哥,现在生意难做,我刀一滑,就多砍几斤给你,可行?”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这买肉的这样精,马上撅着嘴说:“肉老板,这多两斤与少两斤当然没事,可就是我一下子砍这么多的肉回去,我家大人会打我屁股的?” “哪我送你二两肉,这样你回家就可以交差了,是吧?”这屠夫这样说着,又从猪座上割下一块肉,不舍地说:“小哥,这回你可倒大巧啦!” 陈万紫便“嗯”一声,接过这位屠夫找回的钱,朝着米店走去…… 第158章 非你莫属 陈万紫来到米店里,直接要了两袋大米,又顺挂来到豆腐摊前,要了两斤白干与一斤粉条,慌忙朝家赶。 因为,他怕媚茹蓝与谭姐姐等急了,要知道这样的好事可是百年不遇,要不是谭艳秋今晚大出血,自己跟茹蓝姨妈什么时候,可以吃上猪肉炖粉条这样的美味。 何况这个谭艳秋,还傻逼地拿出一张万元的大票,让自己来麒麟镇上买菜,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你想想看,在这样的年代里,有猪肉有白干有粉条,单今晚这顿饭,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吃上的。 他这样想着,不仅浑身有了力气,还哼着小曲,得意洋洋朝家走。 这样,等他急匆匆地跑到小木桥前,刚打开暗道的门,却看见谭艳秋孤零零的一个人,躲在暗道里朝他发笑。 他听着谭艳秋的笑声,紧张地问:“谭姐姐,你咋在这里呀!” “还不是你茹蓝姨妈,担心你好长时间都没回来,要我过来迎迎你,可我这人天生就胆小,那敢走好远去迎你呀,只能躲在这暗道里等你呢!” 她这样说着,马上伸出小手来,假惺惺地擦擦他额头的汗,心疼地说:“小万紫,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快把大米放下来歇歇,反正都到了家门口,也不在乎这一时一刻的!” 陈万紫听了,感觉自己是真累了,立马把两袋大米放在暗道里,然后坐在大米上直喘气。 谭艳秋见了,围着大米走两圈,突然甜甜地问:“小万紫,咋样,是不是有钱的感觉特爽呀!” 陈万紫听了便笑,神经兮兮地嚷:“谭姐姐,你拉倒吧,还特爽呢,我看你就在成心跌败我,这么大方给我一张万元的大钞,你可知道卖那肉的屠夫,在看见你给我的那张票子时,眼睛瞪得有多大?” “咋啦?”谭艳秋笑眯眯地问。 “嘿!”陈万紫老道地叫一声,然后夸张地说:“那个屠夫跟我讲,他卖肉两年多啦,也没见哪位客人,用万元大钞来买他的肉!” 谭艳秋听了,“嘻嘻”地叫一声,突然把前胸贴在他的后背上,用手搂着他的腰说:“那小万紫,你该咋谢我?” “我干嘛要谢你?”他这样说着,立马推开她,把两袋大米扛在肩上,把肉和菜拎在手中,不一会就走到厨房里。 此时,媚茹蓝正在厨房中忙活着,突然看见陈万紫满头大汗闯进来,忙从灶下站起来,心疼地问:“你傻呀,不会只买一袋的米?” 他“呵呵”一声,傻傻地笑。 媚茹蓝便兑他一眼,走上来伸手拍他一巴掌。 尔后,从锅里舀出半盆水,用毛巾在盆里漂几下,先拧个半干,朝他“嘘”一声,他便乖乖地伸出头。 接着,媚茹蓝便用这条湿湿的毛巾,在他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擦一遍,然后又把毛巾放在盆里漂几下,用力把毛巾拧干,再仔细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擦拭起来…… 而此时,躲在门外边的谭艳秋,望着陈万紫这么顺从地听着媚茹蓝的摆布,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没想到此时,媚茹蓝擦着擦着就对着陈万紫嚷:“死万紫,看你这全身臭烘烘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后山去洗洗?” “今晚就去!”陈万紫这样说着,还朝媚茹蓝眨眨眼。 “死样!”媚茹蓝这样说着,不仅满脸通红起来,心里还“蹦蹦”跳。 好在这时,谭艳秋装模作样跑进来。 她进来时,为了不让媚茹蓝发现自己,偷听了她与陈万紫之间的对话,便装出气喘吁吁的样子,起伏着胸口说:“小万紫,你咋跑得这样快,谭姐姐都追不上你呢?” 陈万紫“嗯”一声,用眼睛撇她一下,见她用直勾勾的眼睛盯着自己看,忙对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那我到上排的窑洞里躺一会,你做好饭喊我就是啦!” “嗯!”媚茹蓝学着他的腔调应一声,抬头见谭艳秋正盯着自己望,忙朝她问:“谭姑娘,你干嘛这样瞧我,我脸上有疤印吗?” “疤印倒没有,可我看你满脸云彩的样,是不是想发春啦!”谭艳秋这样说着,还有手指头勾一下她的脸,然后笑嘻嘻地跑开了。 媚茹蓝见了,就捂着自己的脸,觉得真的好烫。 于是她,不仅羞答答起来,还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可是,就在她开始剁肉添柴火时,没想到一条黑影闪进来,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讲话时,闪进来的这人便挖苦地喊:“啊,媚茹蓝,你倒挺能逍遥自在呀,这大晚上的,能吃上猪肉炖粉条这道菜,看来你这小日子,过得跟神仙一样滋润呀? 媚茹蓝听了,佯装镇定自如的样子,朝着来人望一眼,懒惰地问:“冯菊花,你这大晚上的,跑我家来干啥?” “我……我……”冯菊花支支吾吾好久,可只说出这一个字,接下来的话她不愿意说了。 媚茹蓝听了,把猪肉倒进铁锅里,一边翻炒着肉块,一边猜测地问:“咋啦,是不是你跟莫宝才这个老色鬼,偷偷摸摸钻进小树林里鬼混,被你姐冯荷花逮个正着,现在下不了台啦!” 冯菊花听了,委屈地点点头。 媚茹蓝便“呵呵”地笑,嘲弄地问:“冯菊花,你搞出这样不要脸的事,干嘛来找我,你找我管屁用,我又不是冯荷花的姑姑或婶子,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冯荷花就会放过你跟莫宝才?” “不是!”冯菊花压低声音说。 “那是什么?”她追着她问。 “我姐说了,我跟莫宝才在一起这样胡搞,也不是长久之事,所以我姐就想把我,撮合着给莫宝才当小老婆,可这当小老婆得有个条件,就是我跨进他们莫家的门槛后,我不能分他们莫家的家产。”冯菊花慢腾腾地说。 “哪干嘛要找我?”媚茹蓝搞笑地问。 “我姐跟莫宝才都说了,说这个做公正的人非你莫属,所以我就趁着黑夜,偷偷摸摸跑过来找你?”冯菊花有点羞涩地说。 第159章 吃猪肉炖粉条 媚茹蓝听了好高兴,没想到自己在冯家铺乡民的眼中,会有这样重的分量。 于是她,把烧好的菜端在桌面上,把谭艳秋与陈万紫叫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说:“哦,忘记告诉你两啦,今晚莫宝才家的两口子,请我去充当莫宝才娶冯菊花的大媒婆,有着好酒好菜招待我,我可不愿意便宜莫老鬼这个细皮扣,你俩吃完饭就早早睡觉吧!” 陈万紫与谭艳秋听了,一起朝她问:“当媒婆,当啥子的媒婆?” 媚茹蓝听了,便把莫宝才要娶冯菊花做小老婆这件事,一五一十给两人说清楚。 尔后,见两人满脸猜疑的样子,便用手指指门外,稀罕地嚷:“喂,你俩咋不信我,如果你俩不信,请你俩走出门去看看冯菊花,现在是不是在窑洞前的油菜田边等我?” 谭艳秋眉头一挑,立刻堆起满脸的笑意来,贴心的说:“媚姑娘,既然这样,这风高黑夜的,不如让小万紫送你过去呀?” “我哪有这样矫情!”媚茹蓝这样说着,便朝着窑洞外走去。 陈万紫见了,连忙跟上来,拥簇着她说:“茹蓝姨妈,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你去干啥?”媚茹蓝这样说着,忙用手指头戳他一下,“嘻嘻”地叫:“小万紫,这莫宝才娶小老婆,都是女人家家的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何况那样的场合你去了,难不成你要喊冯菊花叫小妈?” 陈万紫便歪歪嘴,不放心地朝前面的黑影瞅瞅,看许久,发现果然是冯菊花,便“嘿嘿”一笑道:“那茹蓝姨妈,你可要快去快回呀?” 媚茹蓝朝他点点头,然后朝着冯菊花喊:“死胖子,你跑那么快干嘛,就这样喜欢嫁给莫宝才?” 冯菊花听她这样埋汰自己,立马不高兴地嚷:“媚阿姨,看你这张破嘴,尽胡扯个啥,你当着小万紫的面前这样埋汰我,是不是很舒服啦?” 媚茹蓝听了笑,望着冯菊花急匆匆逃走的样子,就不再埋汰她,尔后两人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这样,等陈万紫走回家,看见谭艳秋早已把一坛“女儿红”打开,不仅沾满酒,还端起碗来,朝他放纵地喊:“乖,喝酒!” 陈万紫见了,朝着肥红绿廋的谭艳秋望一眼,心情沮丧地说:“谭姐姐,我现在哪有心情来喝酒,你也不想想,我本想为我茹蓝姨妈补补身子,可我茹蓝姨妈把饭菜做好了,现在却没有嘴福来吃这些菜,真是晦气到极点啦!” 谭艳秋听了,竟然没有搞出大惊小怪的样子来。 而是朝他笑眯眯地问:“万紫呀,我说你是死脑筋,你还不相信,就这屁大点的事,都把你难为成个小老太婆,在面对我这样一位大美女时,竟然没了喝酒的兴趣?” 谭艳秋这样跌败着他,并没有搞出沮丧的样子来,而是活蹦乱跳地跑进厨房中,很快拿回一只碗,然后龇牙咧嘴地朝他问:“傻瓜,你就不会动动脑子,把你茹蓝姨妈的那份给留下来,这样等她明早回家后,你再哄着你茹蓝姨妈吃?” 她这样说着,竟然朝他嫣然一笑。 尔后,利索地把一盆猪肉炖粉条,匀一半放在那只大碗里,用眼睛瞄着他看许久,才懒懒地说:“傻瓜,你不会把你茹蓝姨妈的这份,送到厨房中的碗橱里,这样我俩就是喝再多的酒,也不会把媚姑娘的这一份给吃掉啦!” 陈万紫听了,心中顿时欢喜起来。 没想到这个谭姐姐,看外表是个花瓶,做事情却这样的善解人意。 于是他,不仅利索地应答着她,还真的把留给媚茹蓝的这一份菜,送到厨房中存放起来。 这样,等他重新回到桌面上,心情不仅大好,还豪迈地冲她喊:“谭姐姐,你说咋喝?” 谭艳秋听了,并没搞出那种风情万种的色相来,而是规劝地说:“万紫呀,你可不能跟姐比,姐整天花天酒地惯了,多一杯少一杯无所谓,你可不行,不说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假如把你喝个好坏来,明早媚茹蓝怪罪我起来,我可得拎着包袱离开啦!” 陈万紫听了,马上不服气起来。 没想到这个谭姐姐,还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所以他,没等谭艳秋开口说话时,马上端起酒碗嚷:“谭姐姐,看你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好像我不会喝酒似的,如果你敢跟我搞对喝,我两先干它个三碗酒,可好?” “好!”谭艳秋这样说着,朝他羞答答的笑。 尔后,她媚色地朝他瞄一眼,双手捧起酒碗来,便“咕嘟咕嘟”地喝下一碗酒。 陈万紫见了,哪里肯认输,见谭艳秋这样豪迈地喝着酒,马上学着她的样子,一仰脖子,把一大碗的酒喝下…… 可是,他才喝下一碗酒,便看见谭艳秋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捞痒痒,捞着捞着,不仅把外套给脱了,还找理由地朝他问:“万紫呀,我咋觉得你家的酒,今晚不对劲呀,我这才喝下一碗酒,就觉得全身奇痒无比?” “不可能吧?”他这样说着,有点不相信地朝她望。 “咋不可能,我说痒,你还以为我骗你,你看看我这胸口处,都起了一个个小红豆?”她这样说着,不仅搞出无限的委屈来,还扒开自己的胸口让他瞅。 他瞅了,没看见如她所说的小红豆,倒看见她白花花一片的大胸脯,不仅晶莹透彻般的好看,看了还想流口水。 可他,还是死撑地说:“谭姐姐,你这胸口处,那来的小红豆呀?” “没有吗,没有我咋会说有呀?”她娇滴滴地嚷。 何况,她这样娇滴滴地嚷着时,连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突然把自己的衣服往下一扯,并露出两颗鲜艳的红豆来…… 他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朝她弱弱地问:“谭姐姐,你好赖皮,这两颗红豆,好像本来就有呀?” “有吗……”她这样说着,猛地朝他扑过来,麻酥酥地问:“死万紫,我叫你跟我装!”说着,就把其中的一颗小红豆,麻利地塞进了他的嘴中…… 第160章 忙不停 陈万紫是没想到,自己在谭艳秋面前,会变得这样的不正经。 因为,当谭艳秋把她那两颗鲜艳的小红豆,轮换地朝他嘴里塞,他不仅没有感到难为情,相反,在谭艳秋老练的调教下,不仅随着谭艳秋的身子剧烈地晃动起来,还有种忍不住的感觉。 好在这时,谭艳秋朝他发出一种听不懂的呻吟声。 他听了,觉得她的这种呻吟声,是无比的赏心悦目。 于是,他便在这种具有杀伤力的歌声中,把她抱到隔壁的房间里,然后龙腾虎跃地折腾起来…… 可是,让陈万紫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折腾便折腾一宿,不仅把他身体里积蓄好久的子弹,全部放射出来,还天真地对着谭艳秋问:“谭姐姐,你这芦苇荡里,咋这么多的水?” 谭艳秋便朝他柔柔地笑,笑的时候说:“万紫呢,我俩都折腾这么久,你还不回到上排窑洞里去睡觉,假如你茹蓝姨妈这个时候跑回来,看到你把我折磨得奄奄一息这样子,你媚茹蓝会发神经的?” 他听了,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朝她的屁股上猛地拍出一巴掌,浪荡地问:“谭艳秋,你真牛逼,为啥跟你在一起干活,有一种奥妙无穷的感觉!” “哪你以后,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她深情地望着他,恬不知耻地问。 “当然愿意啦!”他失声地嚷,然后笑眯眯地说:“谭姐姐,你都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就是觉得过瘾,不仅可以在你身上随心所欲地地发泄,还能把我饥渴的一颗心,感染得湿漉漉的!” “你真不要脸,咋这样的威猛厉害,姐算是遇到对手啦,姐跟你在一起做这事,哪怕就这样做一次,姐都愿意为你去死!”她这样说着,又紧紧地搂着他。 “乌鸦嘴!”他捏她一把,把她推开后,朝她说:“谭姐姐,今天我俩就到此为止吧,我得回上排的窑洞里睡觉去,你都不知道我茹蓝姨妈的鼻子有多灵,她要是回来用鼻子闻一闻,都知道我有没有干坏事。” “怕她个球!”谭艳秋这样说着,又把舌头伸在他的嘴里,边吻边说:“陈万紫,我可不管你那么多,姐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你可知道姐跟别你在一起,是真的心满意足?” “可我怕我俩老是在一起,假如被我茹蓝姨妈知道了,可怎么办?”他弱弱地问。 “那还不容易!”她嫣然一笑,用手揉搓着他的肚皮说:“你放心,我会算计好时间与地方,让你茹蓝姨妈根本想不到,而且以后,我俩在你茹蓝姨妈的面前,要装成都不喜欢对方的样子,这样你茹蓝姨妈就不会怀疑啦!” “好,就这样定了!”陈万紫这样说着,又疯狂地扭动几下,把一股琼浆玉液送进她的芦苇荡里,尔后从她身上爬起来,朝她眨着眼睛笑笑,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恢复元气来。 谭艳秋见了,感觉非常的满意。 因为这个陈万紫,真的是个宠我,不仅能把自己送上天,还挑自己要命的时候开闸放水,真的把自己搞得要死要活。 许久,她从床上爬起来,见天色已经大亮,连忙把房间里收拾一下,然后跑到厨房里去做早饭。 这样,当她把早饭做好后,媚茹蓝便打着“哈切”赶回来,见她在厨房中忙活着,伸头看看没吱声,就朝上排的窑洞走。 没想到此时,谭艳秋朝她说:“媚姑娘,等会我想到麒麟镇去一趟,看看镇上有没有卖胭脂水粉的,我都好多天没用化妆品了,感觉脸上紧巴巴的。” “我管你这么多。”媚茹蓝这样说着,并朝着自己的房间走。 这样,等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下后,却这么都睡不着。 她感到好奇怪。 自己都一夜未眠,为啥还没瞌睡。 于是她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厨房中洗把脸,见窑洞中没了谭艳秋,心想这个谭艳秋真是个狐狸精,这个时候还想着要买胭脂水粉。 于是她,着急地朝着上排的窑洞跑,慌忙推开陈万紫的房门,马上肉麻地喊:“死万紫,你还不给我快醒醒,那个骚狐狸的谭艳秋,现在跑到麒麟镇上浪荡去啦,这样难得的机会,我俩还不抓紧时间,来一场殊死搏斗?” 陈万紫听了睁开眼,看着媚茹蓝脱得光溜溜的样,调皮地问:“茹蓝姨妈,你真会挑时间,这大清早的,就要我跑到你的田地里撒种子,你不怕我撒下的种子会生根发芽?” “切,有本事你放马过来,姨妈要是连这点办法都没有,还敢跟你这样白白的入,你放心,你只管把我送上天,其它的事情你别管。” 陈万紫听了,本来是毫无兴趣,没想到自己听了媚茹蓝这一席话,身体中竟然来了反应,于是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就跟媚茹蓝真刀真枪地血拼起来。 今天的媚茹蓝,大约是受到冯菊花事情的影响,加之她现在处在奋亢中,何况窑洞里现在没了其它的人,不仅叫出来的声音特别的响亮,还主动地说出好多肉麻的话。 陈万紫听了,顿时不淡定起来。 因为他觉得,自己昨晚背着媚茹蓝,跟谭艳秋两人搞得那样长久,心中便产生出一种愧疚来。 于是他提起精神,用力地朝着媚茹蓝的身上挤,把个媚茹蓝快活得直叫唤,不仅配合着他做出大幅度的动作,还搞出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来…… 这样,等媚茹蓝心满意足地从陈万紫的身上爬下来,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媚茹蓝舍不得浪费粮食,把谭艳秋早上烧好的稀饭喝下肚,然后朝他问:“死万紫,你中午想吃什么呀,茹蓝姨妈这就给你做!” “我随便!”陈万紫这样叫着,接着倒头大睡。 可是,当陈万紫被媚茹蓝从床上拖起来,刚把烧好的午饭吃下肚,没想到此时的白玉兰窜进来,进门便喊:“陈万紫,不得了了,我家冯紫嫣刚进斧头城,就被一群日本浪人给抓去啦,这可怎么办?” “啊!”媚茹蓝与陈万紫同时咋呼一声,朝着白玉兰问:“耶,你家冯紫嫣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日本浪人干嘛抓她?” 第161章 冯财主家院子 陈万紫与媚茹蓝大吃一惊,忙问白玉兰是因为啥。 白玉兰便哭悲悲地嚷:“这个我哪里知道,但我知道我家冯紫嫣,被这群日本浪人抓到后,现在被带回了冯家铺。” 陈万紫便吧嗒嘴,纳闷地问:“白阿姨,这不符合常规呀,你说这群日本浪人,放着你跟冯黄瓜这两个成年人不抓,为啥偏偏要抓冯紫嫣?” 白玉兰便眼泪汪汪,摊开手叫:“我哪里知道呀?” 陈万紫顿时紧张起来,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皱着眉头想片刻,朝他蠕动着小嘴说:“死万紫,你这样看我干吗,你要是想救冯紫嫣你就去,可问题是你去了,不一定就能给搞定,不是吗?” “为啥?”他忐忑地问。 “因为上次,那帮与你交手的日本浪人,被你的‘五彩血光彩虹’伤着后,差不多都被烧成了脑残,可这群日本人忒会整事,听说他们从日本国内请来一位阴阳师,而且这位阴阳师来到冯家铺后,查看完被你整成白痴的那帮日本浪人,竟然在每个浪人的手腕处,别出心裁地佩戴一枚降龙木,这样你的金手指就无法发挥作用啦!”媚茹蓝这样嚷着,还撇撇嘴冲他叫。 陈万紫的脸色顿时暗淡下来,望着媚茹蓝不放心自己的样子,再瞧瞧白玉兰傻乎乎的一张脸,便纠结地朝着白玉兰问:“白阿姨,那你家冯黄瓜现在那里呀!” “他见我家紫嫣被抓了,也跟着跑回家,至于他现在跟我家紫嫣咋样了,我也不知道呢?”白玉兰有气无力地说。 陈万紫听了,就觉得自己不能装孬了。 虽然冯紫嫣在目前,顶多算是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可这未过门的小媳妇被日本浪人抓起来,自己再当缩头乌龟,就有点讲不过去。 于是他,对着媚茹蓝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说:“茹蓝姨妈,冯玉宽出事情,我当作不知道可以不管不问,但冯紫嫣现在糟了难,我要是再不出手的话,别人会笑话我是窝囊废。” “我管你这些?”媚茹蓝这样说着,扭身跑到上排的窑洞睡觉去。 陈万紫见了,觉得茹蓝姨妈真有趣,既没有阻拦自己去救人,也没有怂恿自己去救人,她到底是啥意思嘛? 倒是白玉兰,看见媚茹蓝离开后,一下子扑在陈万紫的怀抱中,央求地说:“万紫呀,你还傻愣在这干啥,还不快去救人,假如我家紫嫣被那帮畜生给糟蹋了,我看你脸面朝哪里放?” 陈万紫听了,觉得白玉兰说出的话,其实很有道理。 可问题是自己,咋救下冯紫嫣呢? 这样,他便朝着白玉兰挥挥手,飞快朝着冯财主家跑去。 可是,等他来到小街上,原本没有人气的这条街,此时竟然人头涌动起来。 他见了,感到好意外。 因为,在冯家铺这条主街上,自从日本浪人来了以后,原本热闹的小街,几乎看不见什么行人了。 因为,冯家铺的人们,都在躲避着这群日本浪人,没事留在家里把好门,有事也是从小巷子里绕着走,省得碰见这群不要脸的日本浪人,无端生出是非来。 可是这样,陈万紫越是往前走,心里越是觉得瘆得慌。 因为他已经瞧见,冯财主家的大门口,此时围着好多人。 而这些围在门口的人,一个个目光呆痴,跟行尸走肉似的,在十几名日本浪人的维持下,搞得跟转灵堂似的,既有排成队的乡民朝里进,也有排成队的乡民,从冯财主家的院子里走出来。 而走出来的这些乡民,一个个搞得冯财主家死了人似的,不仅脸上十分的忧伤,还都搞出哭悲悲的模样来。 陈万紫见了很诧异,迎着走出来的一位乡民问:“咋啦,看你们多愁善感的样子,不会是冯财主归天了吧?” 这位乡民摇摇头,啧啧嘴道:“唉,可怜呀,这小日本也太猖狂啦,来咱们中国做生意,不好好去经营生意,却整天打打杀杀的,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我看老天咋饶恕他们?” “咋啦!”他小声地问。 这位乡民听了,朝四周警觉地望一眼,压低声音说:“陈万紫,”你都不知道冯黄瓜与你家冯紫嫣有多伤心,冯黄瓜被扒光身子吊在大树上,周身都被皮鞭打得血肉模糊,还有你那个未过门的俏媳妇,这帮日本畜生竟然把她上身的衣服给撕烂,简直就是衣不遮体!” 陈万紫听了,脑袋“嗡”一声,拍拍这个乡民的肩膀,也混进走进院子的人流中,慢慢朝前挪。 这样,等他跨进冯财主家的院子里,望着冯黄瓜被吊在树上鞭打的惨状,还有冯紫嫣耷拉个脑袋,上身真的被撕成了无数个碎片,被风一吹,把胸前那两个白嫩嫩的肉泥给显露出来。 还有,哪个懦夫的冯玉宽,此时却跪在铃木次二的脚尖处,一个劲地求饶道:“太君,我都答应帮你们日本人做事啦,你为啥还要难为我的家人?” “吆西,这个冯黄瓜与冯紫嫣,都不是个好良民,竟然想刺杀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你可知道我们前些日子,才丢失了四名帝国的武士,我怀疑就是冯黄瓜一伙所为,所以我要等他的同伙来救他!” 冯玉宽听了,正一个劲地给着铃木次二作揖,希望他能够放过冯黄瓜与冯紫嫣。 忽然,他抬眼瞧见人群中的陈万紫,正随着被赶进来的乡民,在自家的院子中缓慢地行走,仰头看着冯黄瓜与冯紫嫣被绑的惨状。 何况此时的陈万紫,不仅满脸都是愤慨,还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时,风云凯突然凑到铃木次二的面前,哭丧着脸说:“太君,你要想找到贵国失踪的武士,你找他呀,他就是害得你哥铃木次一太君,变成白痴的真正凶手,你干嘛要难为我弟与我闺女,她俩可是手无杀鸡之力呀?” 冯家铺的乡民们听了,都惊慌地朝着陈万紫望。 尔后,又把鄙夷的目光投向冯玉宽,没想到这个冯玉宽,竟然是这样的人。 第162章 鱼死网破 第163章 保护冯家铺 第164章 心酸的见面 陈万紫望着面前这位年轻人,见他不仅长得帅,皮肤还白,要不是他的喉结很突出,还以为他是一位乔装打扮的女孩子。 于是他,眨巴着眼睛问:“喂,这位帅哥,看你这面相,差不多是个读书人吧,为啥要跟在我外公的后面瞎混?” 这年轻人听了,朝他笑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嘿,你以为我想这样呀,可你这个外公蛮不讲理,我没法不听他的话呀?” “不会吧!”陈万紫这样嚷着,马上朝着紫啸春问:“喂,白胡子老爷爷,你不会搞强买强卖这一套吧?” 紫啸春听了,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白他一眼道:“陈万紫,我就搞强买强卖这一套,你能把我咋地!”说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万紫听了,感觉自己的外公好霸道。 你想搞你的什么主义,什么信仰,咋能强迫人家跟着你干。 于是他,生气地嚷:“紫大侠,你可真行,自己要革命没人拦你,可你咋好意思,把这位读书人也拉下水,你这不在耽误人家的前程?” 媚茹蓝听了,觉得面前的陈万紫长大了,说话不仅一套一套,还搞出明辨是非的样子,连自己的亲外公都这么耿直地教训起来。 于是她,朝着紫啸春笑笑,赞赏地说:“紫大侠,你看你家这个外孙子,跟他爸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不仅喜欢扬善除恶,还特稀罕打抱不平!” 紫啸春听了点点头,朝着陈万紫疼爱地望一眼,突然豪爽地喊:“小万紫,看把你能过的,见到自己的亲舅都不知道喊,还这位帅哥像个读书人,文绉绉的难听死啦!” 陈万紫便诧异起来,朝着媚茹蓝的身边靠去,小声地问:“茹蓝姨妈,这个小白脸,真的是我舅?” 媚茹蓝便轻盈地嚷:“这还有假,你舅紫竹青不仅是个文化人,还是莫斯科军事院校的高材生,他刚回国就跑来看你,你看你有好大的面子?” 陈万紫便尴尬起来,不好意思地问:“啊,你不会真的是我舅吧,再说,我有这么小的舅吗?” 紫竹青听了,朝他友善地点点头,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笑嘻嘻地问:“陈万紫,你也忒大胆了吧,见面不喊我舅也就罢,为啥还喊我小白脸,真是被你茹蓝姨妈惯坏啦!” 紫竹青这样说着,见他脸红的样子,立刻板着脸问:“还有你这个爱出风头的毛病,是不是得改改,单枪匹马就把铃木次二给制服了,还让冯玉宽与铃木次二搞对杀,就这样的歪点子,你也能想的出?” 陈万紫听了,吃惊地问:“你……你,你咋知道的?” 紫竹青听了,立马纠正地嚷:“喊舅!” “舅,你咋这么有本事,连这点小事都知道,你不会是活神仙吧?”他马屁地嚷。 “切,看你这纨绔的一副模样,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从你嘴中说出来,竟然是小事?”紫竹青佯装生气地嚷,尔后埋汰道:“陈万紫,你倒挺能整事呀,随便振臂高呼一声,冯家铺几百条铮铮汉子,就嚷着要跟你混,是不是有这回事?” “他们,那时被我忽悠的,舅,您千万别当真呀!”他谦虚地说。 “吆,既不老实,还嘴犟!”紫竹青这样说着,照他的头上就是一巴掌。 尔后,又装出厉害的样子问:“那你让冯家铺的大男人们,缴下小日本人的刀与枪,还让冯家铺的男人们组织起来,成立‘神龙别动队’这样的事暂且不说,还自封大队长,让冯家与莫家各挑选出一人出来给你当小队长,是不是有这回事?” “啊,这个你也知道?”他忐忑地问。 紫啸春听了,顿时喜笑颜开起来,不仅高兴得合不拢嘴,还端起酒杯又喝下一大口,还“呵呵哈哈”地笑个不停。 媚茹蓝听了,顿时吓得是面如土色。 走上来,照着他的头上就是一巴掌,生气地问:“死万紫,我平常都咋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年头别多事别多事?” 陈万紫听了,觉得好委屈。 心想,自己做好事,你们不鼓励就算啦,先是小舅紫竹青给我一巴掌,现在茹蓝姨妈又给我一巴掌。 这是咋的了,今晚我这头上,咋总是挨巴掌? 于是他,朝着媚茹蓝不解地问:“茹蓝姨妈,你是不在现场,你要是在现场,你也会冲上去跟那群日本浪人拼了。” “就你能!”媚茹蓝这样说着,又气又恨对他说:“死万紫,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茹蓝姨妈会担心死?”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媚茹蓝不是不支持自己去做这些事,而是她太担心自己的安危。 于是他,连忙走到媚茹蓝的身边,拽着她的衣服说:“茹蓝姨妈,万紫知错啦!” 媚茹蓝听了,突然“噗嗤”一笑,照着他的头上又是一巴掌。 尔后,强装没事的样子说:“我管你这么多,你都这么大啦,有你外公与你舅给你撑腰,他们都这样纵容着你,我干嘛管你?” 紫竹青听了,马上搞出唯唯诺诺的样子来,连忙跑到媚茹蓝的身边,哄着她说:“媚姐姐,我这不都批评小万紫了吗,你还要我咋办?” “你哪叫批评吗,我看你那说话的腔调,实际上就是在给我家小万紫唱赞歌,你看你批评他时,那种喜上眉梢的样子,别以为我傻瓜!”媚茹蓝这样说着,眼中的泪水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一颗接着一颗掉。 陈万紫见了,突然涌上去,拉着她的手说:“茹蓝姨妈,以后我再也不管这些闲事,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还不行吗?” 媚茹蓝听他这样讲,心头猛地一颤。 实际上,她此时很清楚。 要不是冯家铺的乡亲们,把偏题鳞伤的冯黄瓜,还有衣服破碎的冯紫嫣送到窑洞里来,紫啸春与紫竹青这对父子,是不会在自己面前演这段双簧的。 因为自己,在陈万紫没有回到窑洞时,已经从冯家铺的乡民嘴中,把今天陈万紫与日本浪人搏斗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所以,紫啸春与紫竹青是怕自己担心,才当着自己的面,狠狠地教训陈万紫一顿。 第165章 安慰冯紫嫣 媚茹蓝当着紫啸春与紫竹青的面,把陈万紫搂在怀里,拍打着他的肩膀说:“万紫呀,你可知道,你就是我的全部,假如你出点纰漏,你让姨妈怎么活?” 他听了,乖顺地点点头,望着媚茹蓝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地叹口气,朝她问:“茹蓝姨妈,冯黄瓜与冯紫嫣都还好吗?” 媚茹蓝“唉”一声,擦擦眼角处的泪水,走进冯紫嫣的房间里,见她此时已经换好衣服,扑在白玉兰的怀抱中,瑟瑟发抖地唏嘘着。 在她的旁边,站着目瞪口呆的谭艳秋。 陈万紫跟着走进来,望着冯黄瓜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朝着白玉兰问:“白阿姨,要不要给你家冯黄瓜,请个大夫过来?” 白玉兰“嗯”一声,朝他笑笑,干巴地说:“冯家铺的郭大夫已经来过,给他开了止疼的药,又丢下几盒‘跌打创伤膏’,然后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陈万紫无奈地点点头,望着冯紫嫣到这时还在发抖地哭,并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沙哑地说:“紫嫣,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冯紫嫣扭过头,望着陈万紫心疼她的样子,便从白玉兰的怀抱中爬起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中,茫茫叫地大哭起来。 他顿时慌张起来,搂着她说:“紫嫣,这世道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也别多想,好好在家里静养着,我也会多陪陪你?” 冯紫嫣便难受起来,把一张小脸贴在他的面颊上,弱弱地问:“万紫哥哥,你不会,从此就看不起我吧?” “那里的话,你今天的表现,比你读三年的书都厉害,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可以面对日本浪人的淫威而不屈,不向你爸……” 他说到这里,突然不说话了,而是捧着她的脸,缓缓地问:“紫嫣,你不会怪我,让你爸跟铃木次二拼刺刀吧?” 冯紫嫣听了,眼圈红起来,望着他许久,突然把两只细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上,朝他殷勤地说:“万紫哥哥,你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说我爸是罪有应得,其实我爸也没法活下去了,他要么今天死,要么苟且地活着,那样我们整个冯家都没法抬头!” 谭艳秋一旁听了,竟然朝他靠近一些,帮腔地说:“万紫呀,你这样做,最起码没让冯玉宽做成汉奸,还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牌位,摆在他们冯家的祠堂里!” 白玉兰听了,朝他苦笑一声。 然后,用一种接近哀求的目光望着他,悲伤地嚷:“万紫呀,对于冯玉宽来讲,其实是早死早投胎,当铃木次二把紫嫣的衣服撕破后,冯玉宽的心也早死了,只不过他,没有决心结束自己的生命。” 陈万紫听了如释负重,望着大家眼睁睁地望着他,突然把冯紫嫣抱起来,把嘴巴凑在她的耳朵上,温馨地说:“走,到我的房间里去静养,你二叔睡在你的房间里,你们三人晚上咋睡呀?” 冯紫嫣听了,眼泪齐刷刷地往下流,用手紧紧地搂着他,回头对着白玉兰说:“妈,你可要把我二叔照顾好,我二叔可是为了救我,自投罗网的呀!” 白玉兰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叹气地说:“造孽呀,这狗日的小日本,咋就这样的没人道?” 媚茹蓝没有接她的话,朝着谭艳秋使出一个眼神后,两人便慢慢地退出来。 这样,等两人来到饭桌上,看见紫啸春喝得脸红脖子粗,媚茹蓝就把酒坛收起来,然后朝着上排的窑洞喊:“万紫呀,快下来吃晚饭啦!” 陈万紫“咚咚咚”地跑下楼,见紫啸春满脸忧愁的样子,朝他问:“白胡子爷爷,你忧愁个屁,你好酒好菜地吃着,还情不自禁地感触起来?” “你懂个屁!”紫啸春这样吼叫着,见他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样子,并朝他问:“陈万紫,你对外公有意见?” “切,我能有啥的意见,你可是斧头城的风云人物,提起你紫啸春紫大侠,不管是整编团还是县党部,还有日本商会那帮畜生,哪个敢不给你竖起大拇指?” “你这是啥意思,想提意见你尽管提,我这人做事情还是很民主!”紫啸春突然语气平和地说。 陈万紫听了,跑进厨房中盛碗稀饭走回来,再从饭桌上拿出两个窝窝头,朝着紫啸春与紫竹青懒惰地望一眼,纨绔地嚷:“紫大侠,我才不管你啥的民主呢,你们的事情我还是尽量少掺和,我现在就知道我要到上排的窑洞里,喂我家冯紫嫣喝稀饭去,终于你想纠结,你就在饭桌上慢慢纠结吧?” 他这样说着,抬头便朝过道上走。 紫啸春“哼”一声,见他懒散的要离开,朝他吆喝地问:“小万紫,你别走,你刚才说这话是啥意思?” 陈万紫便往回走,把饭碗递给白玉兰,又朝谭艳秋使出个眼色,这两人顿时明白过来,便按照他的意图去伺候冯紫嫣。 这样,围坐在饭桌边吃饭的人,只剩下紫家父子,还有媚茹蓝与陈万紫。 紫竹青见了,马上惊觉起来,直白地问:“万紫呀,你是不是有不方便的话,要对我俩讲?”可我就纳闷啦,你那个手下王馥香,在几年不到的时间里,把一个” 陈万紫见了,磨叽地点点头。 于是他,喝一口稀饭,咬一口窝窝头,朝着紫啸春问:“外公,你想过没有,你的手下王馥香,就是那个喜欢打官腔的王政委,把一个威震四方的县大队,才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就把一百多人的队伍变成了光杆司令,为啥不找找她的原因?” 紫啸春听了,立马睁大眼睛问:“乖,小万紫,看来上阵还得父子兵,这样严重的事情,连我都没想到,你咋想到了呢?” “我知道个屁,还不是我茹蓝姨妈英明伟大,是她无意间跟我说起这个事,她可不好意思当面怂你,我再不怂你几句,你们是不是很吃亏!” “说得好!”紫啸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尔后扭头问:“媚姑娘,真是多谢你啦,你有什么建议,我俩到外面说去?” “好呀!”媚茹蓝笑嘻嘻地应。 第166章 特别的交流 第168章 巧遇 应该说,对于由媚茹蓝牵头,在冯家铺成立“神龙别动队”这样的事情,莫宝才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想想,连整编团都不愿意插手管这些事,更别说麒麟镇的保安队,自己要是上纲上线搞反对,那真是吃饱撑得没事干。 何况现在,是国共合作的蜜月期,谁都不能破坏抗日团结的大事。 更要命的是,眼看日本鬼子就要打进斧头城,现在都是人心惶惶,能让冯家铺成立这样一支队伍,那是一件大好事呀。 不过,令莫宝才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媚茹蓝不仅枪法好,还会擒拿格斗,多亏自己当时没有冒犯她,要不然这个时候的媚茹蓝,随便找个理由为难自己,那还得了。 好在媚茹蓝做事情,不仅光明磊落,还严令“神龙别动队”的所有人,不准拿乡民的一针一线。 就这样的队伍,打着灯笼没处找,更别说“神龙别动队”的人,几乎全是冯家铺的汉子。 何况这个“神龙别动队”,还真的搞得像模像样。 虽然名字叫别动队,可人家的架构与编制,可是按照正规的团级架构设置的。 团长虽然是媚茹蓝,可自己,却更喜欢那个眉清目秀的副团长。 这个副团长紫竹青,不仅是个读书人,据说还会翻墙走壁,且枪法还老厉害。 到了这个时候,莫宝才就有点后悔,不该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莫小翠,那么早就跟着陈万紫订了亲。 你看看,现在的陈万紫都在做些什么,除了整天游手好闲,就是在后山里乱窜。 哪里比得上这个紫竹青,不仅说话有礼貌,主要的是人家会讲话,要不然冯家铺的大姑娘与小媳妇,都争着要报名参加“神龙别动队”的女小队。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女小队,按照“神龙别动队”的编制,大小也是一个女营长呢。 所以莫宝才就毛遂自荐,把自己刚娶进家门的小老婆冯菊花,跟媚茹蓝与紫竹青好说歹说,让冯菊花做了这个女小队的大营长。 而且,“神龙别动队”一营的营长,就是自己的儿子莫蒜子,而莫蒜子手下的兵,差不多都是由莫家的男人们组成的。 那你说说,这样的一个营,战斗力不强才怪呢? 而二营的营长就是冯黄瓜,当然他手下的兵,大多是他们冯家的男人。 还有这个三营的营长,就是这个紫竹青兼任的。 当然他手下的兵,都是从外村招募来的,跟莫蒜子与冯黄瓜手下的兵,径直不可同日而语。 你可要知道,冯家铺的男人们,在方圆百里打架都是出名的。 只不过有一点,让莫宝才有点接受不了。 就是“神龙别动队”有个新政策,让他没法接受。 那就是,所有参加“神龙别动队”的人,不管你是男是女,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男人只能与一个女人过日子,而女人也只能给一个男人当婆娘。 所以,在冯菊花当上这个女营长后,竟然拿着一张纸跑过来,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休了。 单说这件事,对于自己这个大村长来讲,脸面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可冯菊花会做思想工作呀,你猜冯菊花怎么说? 冯菊花当时,一手拿着那张纸要他签字,一手搂住他说:“死保才,你这个瘪犊子,真是傻到家了,你签完这个字,我俩不是照样上床玩?” 莫宝才当时听了,高兴的小胡子都飘起来,不仅痛痛快快签了字,还把冯菊花摔在大床上,美美地玩一次…… 可是…… 可是他心里,还藏着一个心病。 就是能想出什么法子来,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紫竹青。 好巧,就在他心事重重走在小街上,整个人都无比纠结时,没想到“神龙别动队”的宣传小队长王馥香,这个长得跟妖精似的小美人,正拿着一个大喇叭筒,一路走着一路喊:“喂,冯家铺的老乡们,你们可都听好啦,我们的大队长媚茹蓝,竟然在她家的窑洞里,睡着她一手带大的陈万紫呢,你说她要脸还是不要脸……” 莫宝才听了,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呀。 你说说,如果媚茹蓝睡了陈万紫,按照“神龙别动队”的规矩,那她是不是,就得对陈万紫这个小泼皮负责到底。 何况她俩,孤男寡女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年岁相差又不大,不出点事才怪呢? 哪这样说,自己家的莫小翠,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悔婚啦! 莫宝才这样想着,立马笑开了脸,连忙朝着王馥香跑过去,打听地问:“喂,王队长,你这大清早,扯个大喇叭筒,在宣传啥呢?” 王馥香见了,终于找到一个愿意跟她搭腔的。 于是她,就把大喇叭筒放下来,神神秘秘地嚷:“莫村长,你都不知道,我奉命去找媚茹蓝来团部开会,谁知跑进她家的窑洞里,推开门,竟然发现媚茹蓝与陈万紫这两人,光溜溜地搂在一起睡大觉,你说这还了得,是不是有点有伤风化呀?” 莫宝才听了,马上点着头说:“嗯,是有点……” “那你,作为冯家铺村的一村之长,对你的村民媚茹蓝与陈万紫,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是不是要严厉地进行惩罚呀?”王馥香挑唆地嚷。 莫宝才便“呵呵”两声,朝她面前靠近一些,无奈地说:“唉,王队长,你是有所不知呀,这个陈万紫倒好说,可这个媚茹蓝是你们‘神龙别动队’的大队长,换句话说,他是你们的大团长,你让我这个小村长,怎么处罚她呀?” “那有什么,你随着我一起找紫竹青告状呀!”王馥香不肖地嚷,尔后道:“莫村长,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我们的紫副团长,不仅兼着三营的大营长,他还是我们‘神龙别动队’的大政委呢!” “大政委是干啥的?”莫宝才傻愣地问。 王馥香听了,先是朝他一笑,尔后凑到他的耳根处,随便嘀咕几句,莫宝才的脸上便笑开了花。 第169章 说服 紫竹青听完王馥香的叙说,朝着莫宝才耐心地讲:“莫村长,这个请你放心,关于媚茹蓝与陈万紫睡觉这件事,我们自会处理好,至于你家莫小翠的婚姻,我们历来主张婚姻自由,一夫一妻,我跟你打包票地讲,陈万紫不会缠着你家莫小翠不放。” “那就好,那就好!”莫宝才连说两遍,然后朝着王馥香点点头,算是对她帮助自己的感谢。 尔后,便心旷神怡地离开了。 而此时,紫竹青望着王馥香媚色的笑容,突然一拍桌子,朝她凶巴巴地问:“王馥香,看看你搞的好事,你咋能把媚茹蓝跟陈万紫在一起睡觉的事,在冯家铺的大街上乱嚷嚷你?” “咋啦,难道还要我,替她俩,保守这种不要脸的秘密?”王馥香不肖地问。 “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先向我汇报,然后大家坐下来讨论一下,看看怎样处理这件事,你倒好,拿着一个大喇叭筒满大街的嚷嚷,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对我们‘神龙别动队’的影响有多不好?”他突然放低语气,耐心地朝她讲。 “噢!”王馥香啧啧嘴,扭身便朝门外走。 可是,她才走出门,就被走上来的警卫排长,领着几名战士,把她朝禁闭室里推。 王馥香大吃一惊,连忙回头问:“紫政委,你这是要干啥?” 紫竹青跟着走出来,朝她说:“王馥香,我现在关你三天禁闭,等你明白我关你的用意,再决定是否要延长你的禁闭期。” “喂,紫政委,你好搞笑,我是如实向你反应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你却要关我的禁闭,信不信我立刻写信向上级揭发你,说你滥用官职,明目张胆地包庇媚茹蓝?”王馥香申辩地嚷。 紫竹青听了,露出无可奈何的笑。 尔后,见她满脸愤怒的样子,便朝着几名警卫战士挥挥手,对着他们说:“既然王队长这样不识好歹,那就让她到小街上,继续吆喝去吧?”说完,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切,你以为我不敢?”王馥香这样说着,真的跑回来,拿起那个大喇叭筒,屁颠屁颠地朝着外面走。 可是,她才朝前走出十几米,便利索地跑回来。 尔后,喘着气,求饶地说:“紫政委,你还是关我禁闭吧,你可知道外面,莫蒜子与冯黄瓜这两个大傻瓜,每人都领着几十名手下,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呢?” 紫竹青听了,面色顿时凝固起来,望着她没出声。 王馥香见了,连忙拱手道:“紫政委,你倒快把我关起来呀,或者你下命令,把这两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营长关起来,可好?” “你以为你是谁?”他冷不防地朝她问。 稍后,见她低头不说话,还搞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紫竹青深深地叹口气,缓缓地说:“王馥香呀,你也不想想,你把一只威震四方的县大队,经过三年时间的演变,把原本一百多人的队伍,演变成了孤家寡人的光杆司令,为啥还不知道反思呢?” “反思啥?”她弱弱地问。 “反思你的教条主义,反思你的上纲上线,反思你的不计后果,难道有这三条还不够吗?”紫竹青突然感到满腔的怒火,接连拍着桌子朝她喊。 她听了,吓得浑身哆嗦一下。 她是没有想到,一贯文质彬彬的紫竹青,竟然会朝着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于是她,结结巴巴地说:“可我对党,是绝对的忠诚呀!” “没说你不忠诚呀!”紫竹青肯定地说。 尔后,见她一头雾水的一种,忙解释说:“王馥香,你可知道,你今早的举动,会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啥后果?”她忐忑地问。 “唉!”紫竹青深深地叹口气,朝她说:“王队长,看来你,还是没有领略到问题的严重性,你可知道被你这么一搅合,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支队伍,很有可能要面临着瓦解的困境!” “啊,紫政委,你不会在吓我吧?”她撒娇地喊。 “呵呵!”紫竹青朝她瞪一眼,没想到此时的王馥香,竟然还能撒出娇。 于是,他严肃地说:“王馥香,我警告你,信不信,你现在从我这里走出去,莫蒜子跟冯黄瓜这两人,不把你给揍匾,都算我乱讲话;信不信陈万紫只要一招手,整个‘神龙别动队’的人,全部跟他走?” “那这样,我们更要约束我们的战士们,那能让他们这样散漫惯了,还有出这种作风问题的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呀?” “啥叫作风问题,啥叫自由散漫?”他埋汰地问。 “媚茹蓝跟陈万紫光着身子睡在一起,还不叫作风问题,莫蒜子与冯黄瓜为了讲义气,把我堵在这里,还不叫自由散漫?”她不高兴地嚷。 “哪要是媚茹蓝,就是愿意嫁给这个陈万紫,这也算是作风问题吗,还有,你凭啥这样武断,媚茹蓝就不能嫁给小她十岁的陈万紫?”他直接地问。 王馥香听了,顿时理屈起来。 是呀,自己咋没有想到这一出。 假如这个媚茹蓝,就是铁定要嫁给陈万紫,那自己不是在瞎捣乱。 于是她,不服气地嚷:“那莫蒜子与冯黄瓜这两位大营长,这样无组织无纪律地搞事情,紫政委你准备咋处理?” 紫竹青听了,委婉地说:“王馥香,我不是不处理他俩,关键是这支队伍,我们好不容易才组建起来,关于他俩的言行与思想觉悟,是要我们慢慢地影响他们,你敢说你从一开始,就能这样自律地听从党的指挥?” “噢!”王馥香惭愧地叫一声,然后对着紫竹青说:“紫政委,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呀,还是到禁闭室里躲一躲,我再把媚茹蓝与陈万紫请过来,只要陈万紫开口讲句话,莫蒜子与冯黄瓜便乖乖地回到兵营里,而且还有自觉地写检查,你信不信?”紫竹青胸有成竹地说。 王馥香听了,便信服地朝着紫竹青点点头,尔后自觉地走进了禁闭室…… 第170章 牵手 媚茹蓝领着陈万紫,不请自来走进紫竹青的办公室。 紫竹青见了,先是踢了陈万紫一板脚,然后厉害地叫:“妈逼,你这个小万紫,你才多大呀,就学会勾引女人啦,你可知道你这样,把媚姑娘给糟蹋了,你回家怎么跟你爸解释,还有你俩这样做,让舅舅好为难?” 陈万紫见了,捂着被踢疼的屁股说:“舅,你骂我没关系,可你这样骂,等我哪天见到我妈妈,我肯定跟我妈讲,就说你骂我妈逼呢?” 媚茹蓝听了,憋不住“噗嗤”一笑,朝着紫竹青说:“紫政委,我正准备辞了这个大队长,带着万紫回‘风尘堡’一趟,不说现在‘神龙别动队’各方面都稳定下来,还有我跟小万紫的事情,不经过陈天放与紫梦竹的同意,大概是没办法修成正果。” 紫竹青听了,吧嗒着嘴说:“媚姑娘,你这个时候离开‘神龙别动队’,我怕我没办法收拾呀?” “没事的,刚才我俩进来时,已经跟莫蒜子与冯黄瓜讲清楚,而且你家小万紫,还逼着人家写检查,然后好好跟着你干呢!” “啊,有这种事,那他俩的反应是咋样?”紫竹青吃惊地问。 “他俩一开始也想不通,后来我给两人解释大半天,说陈万紫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做,他俩才勉强答应了!” “那就好!”紫竹青赞赏地说,尔后道:“媚姑娘,看来小万紫这个家伙,在冯家铺的威望比你我都高;还有,我们本就没打算让你长期担任这个大队长,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你家小万紫?” “我保护他干嘛,以他的能力,只有他保护我,那要我来保护他!”媚茹蓝这样说着,还暖味地望了陈万紫一眼。 紫竹青听了,轻轻地“咳嗽”一声,忐忑地说:“媚姑娘,眼看日本人很快就要打过来,所以组织上准备,让你跟陈万紫留下来,主要是接手冯黄瓜家这做新工厂,以物资贸易公司为掩护,然后把大批的物资转移到山区里,你怎么看?” “我又不是你们党的人,你干嘛给我下命令?”媚茹蓝不解地问。 紫竹青听了笑,朝她委婉地说:“媚姑娘,我那敢给你下命令,这都陈万紫他爸让你做的事,何况陈万紫他爸陈天放,现在可是将军身份,我只是传达罢了!” “啊,天放哥都知道我这边的事?”她吃惊地问。 “为啥不知道,我姐夫一直挂念着你呢,就是以他现在的身份,是没办法抽出时间来看你,这次陈将军准备回一趟‘风尘堡’,所以你二位最好回趟‘风尘堡’,顺便让小万紫回家看看。” 陈万紫听了,便高兴得屁颠屁颠,立马走上来说:“我舅,你终于做了一件英明无比的事,外甥我爱死你啦!” 紫竹青见了,朝着媚茹蓝调笑地嚷:“媚姑娘,你看看你家小万紫,被你调教得这样厚脸皮,现在不仅是跟着你学坏,连我都要亲。” 媚茹蓝听了,整个脸都红透起来,朝着陈万紫嚷:“死万紫,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整天乱哄哄,这是你舅呢,你能不能规矩一点?”说完,自己却轻盈地笑起来。 果然,陈万紫听她这样说,马上就正经不少,与紫竹青讲完几句正经话,就牵着媚茹蓝的手走出来。 因为两人现在,终于把蒙在两人之间的这块羞耻布给撕开,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手牵手。 所以,在两人这样手挽手走在冯家铺的小街上,冯家铺的乡民们,在看见两人这样无拘无束地手牵手,才知道王馥香播报的新闻便没有扯谎。 好在莫宝才与她都老婆冯荷花,对她俩这样的举止无所谓。 可白玉兰看见了,不仅在自家的门口拦住两人,还不乐意地质问道:“陈万紫,你逗着我家冯紫嫣玩呢?” 陈万紫听了。便让媚茹蓝先回窑洞里去,尔后随着白玉兰走进她家的院子里,朝她说:“白阿姨,现在不比往常了,我听紫竹青讲,村长莫宝才都代表着莫小翠,跟我闪电解除婚约了,你也可以代替你家冯紫嫣,跟我解除婚约呀!” “你想得美!”白玉兰这样说着,就把他朝卧室里推,边推边说:“怎么可能,我们冯家人说话,可是一言九鼎,说是要招你当上门女婿,就不会半途而废,何况我家死鬼冯玉宽留下这么大的家业,冯黄瓜又跑去干革命,你不做这个掌柜的,你让我一个寡妇女人怎么办?” “我管你这些?”陈万紫这样说着,急忙推开她。 谁知,白玉兰好像知道他要溜,进门就把房间的门插起来,然后色眯眯地朝他喊:“乖乖,你这个小万紫,现在好快活,每天都跟媚茹蓝在一起玩摔跤,哪你可知道我,都好几个月没有跟男人摔跤了,你今天既然走进我的房间里,就得让我快活一下?” “那怎么行!”他毫不犹豫地说。 尔后,看着白玉兰慌忙脱衣服的样子,又想起媚茹蓝跟自己每次摔跤时,总是求饶自己放轻一点。 所以他,感觉跟媚茹蓝在一起玩耍时,虽然可以满足自己的身体需求,但总觉得不够尽兴。 想想自己现在,也是好几个月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玩那种殊死搏斗的场面,现在听白玉兰这样一说,就不由自主地盯着白玉兰白嫩嫩的身子,死劲地望。 白玉兰见了,立刻光着身子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说:“傻瓜,白阿姨这么白的身子放在你的面前,你都不知道玩弄我,你是不是傻呀?” 他听了,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睛,朝她试探地问:“白阿姨,要我陪你玩,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服你家冯紫嫣跟我悔婚,我就陪你玩一次?” “切,你这简直就是废话,你跟我说这些管个屁用,又不是我嫁给你当老婆,你有本事找冯紫嫣说去?”她这样说着,不仅轻声地哼叫起来,还快速地把他的衣服退去,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骑在推倒身上,直接就在上面做出打转的姿势来…… 陈万紫见了,顿时一种快感洗遍全身,而且随着白玉兰在身上不停地打转,这种快活的感觉简直等于上西天。 第172章 好意外 谭艳秋是没想到,这个陈万紫对女人会这样的细心。 如果自己早些年认识他,说不定他对自己,跟对媚茹蓝一样的好。 再听听他说话,三句过后总离不开媚茹蓝。 这样,让她从心底里,产生出一种怨恨与醋味,为啥自己对他这样好,凭什么他对自己总是三心二意。 还有,要不是自己拿大西瓜引诱他,他为了让那个扫帚星的媚茹蓝,吃上这么甜甜蜜蜜的大西瓜,他都不愿意搭理自己。 所以,在陈万紫抱着大西瓜离开后,留在小旅馆里的谭艳秋,首先感到屋子里很闷热,接着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很烦躁。 于是,她发疯地跑出来,多么想看看他离开时的背影,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可是,她哪里还能看到他的背影,因为此时的陈万紫,已经奔跑到小木桥前。 所以这个谭艳秋,注定一辈子,都会在这种惆怅中度过…… 再说陈万紫,刚从暗道里走出来,就看见媚茹蓝坐在小木桥上的栏杆上,正朝着自己望。 他见了,不好意思地问:“茹蓝姨妈,你咋不回窑洞里躺会,干嘛在这里等我?” 媚茹蓝轻盈地朝他笑,站起来说:“人家还不是担心你,会被哪个白嫩嫩的白玉兰,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那有!”他这样应着,忙扯谎地说:“小蓝蓝,你看我从白玉兰的家里,给你搞来什么好吃的?” 媚茹蓝见了,生气地嚷:“哼,我才不稀罕呢,就这个大西瓜,一定是白玉兰把你的全身都摸遍了,才赏给你的吧?” 他听了,便朝着媚茹蓝望一眼,发现她一下子长小了许多。 因为此时的媚茹蓝,撅着小嘴巴,满眼都是泪汪汪的样子,不仅扭动着身子摇晃着不停,还搞出一副撒娇与吃醋的模样来。 他见了,忙把手中的西瓜放在地上,笑嘻嘻地坐在她身旁。 尔后,用手揽着她的腰,轻松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揉搓着她凸起的胸口处,一边把自己性感的嘴唇凑上去,咬着她的舌头问:“咋啦,小蓝蓝,你不会就这点出息,那以后,你把我拴在你的裤腰带上好啦!” 媚茹蓝听了,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舌头一下,温馨地问:“疼吗?” 他“嗯”地叫一声,忙把舌头从她嘴里抽出来,朝她嘻哈地问:“小蓝蓝,你是属小狗的吗,咋这样喜欢咬人?” “我就是喜欢咬你,你能咋地?”她恬不知耻地嚷。 陈万紫见了,没想到一贯威严的茹蓝姨妈,跟自己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正要继续深吻着她时,没想到媚茹蓝一下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嬉皮笑脸地说:“死万紫,还不抱我回家,小蓝蓝给你切大西瓜吃?” 他听了,心里一下子痒痒起来,便把媚茹蓝摔在后背上,再抱起大西瓜,快速地朝着窑洞里走。 可是,当两人刚来到窑洞前,媚茹蓝“咯咯”的笑声戛然而止,不仅快速地从他的后背上跳下来,还不好意思地问:“莫小翠、冯紫嫣,你俩咋这个时候跑回来,难道不要上学吗?” “看你俩在家里,过着这种赛神仙的日子,我俩干嘛还要去上学?”莫小翠兑着她嚷。 “呀,媚阿姨,看你这粉面桃花的一张脸,是不是昨晚跟我万紫哥哥辛苦一晚上,现在连路都走不动啦?”冯紫嫣没好气地叫。 媚茹蓝听了,没想到这两个小妖精还挺来劲,便虎着脸问:“咋啦,是不是听说,我跟你万紫哥哥昨晚睡在一起,被王馥香这个神经病抓个现行,你两跑回来兴师问罪啦!” “啊,还有这种事?”莫小翠失声地叫。 冯紫嫣听了,气得撅起小嘴跺着脚,朝她埋汰地嚷:“媚阿姨,你咋这样不小心,咋就让王馥香给逮个现行呢,我看你还咋在这窑洞里住?” 莫小翠听了也气不过,接过话茬说:“媚阿姨,其实你跟我万紫哥哥偷偷摸摸地好,我跟紫嫣妹妹都知道,只是我俩不说罢了,可你总不能得寸进尺,老是偷吃我跟紫嫣妹妹的菜吃,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陈万紫见了,望着媚茹蓝被两个小妖精跌败的样子,不仅无法回口,还羞愧得无法抬头。 于是他,抬高声音叫:“干嘛呢,你俩反天啦,既然你俩都知道了王馥香,把我跟茹蓝姨妈堵住拔步床上,那我还顺便告诉你两位,我就是要跟我茹蓝姨妈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冯紫嫣听了,纠结地望他许久,突然眼泪汪汪地朝他身上扑。 莫小翠见了,在冯紫嫣还没有扑进他的怀抱中,就顺势钻进他的怀抱中,哭悲悲地问:“万紫哥哥,你咋这样的没良心?” 陈万紫顿时傻了眼,只能眼睁睁地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见了,气得一跺脚,用手抹着眼眶中的泪,“嗯呀”地一声叫,便扭着圆圆的小屁股,气嘟嘟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插起来,躺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陈万紫是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样地步。 本来是心疼媚茹蓝昨晚工作太辛苦,好不容易从谭艳秋那里骗回来一个大西瓜,原本是要让茹蓝姨妈尝尝鲜,没想到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小妖精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在看见自己背着媚茹蓝回到窑洞时,这两个不是省油灯的小丫头片子,竟然齐心合力为难茹蓝姨妈来。 那自己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自家的窑洞里,整天都充满着火药味。 他这样想着,就把两人从自己腿上推开,朝着两人问:“你看看你两个,咋这样的不懂事,我茹蓝姨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现在看她一个人寂寞,陪她睡睡觉有啥?” “那你,咋不陪我俩睡觉,我俩可都是明媒正娶的小太太,连拔步床都抬到你家窑洞里,就差举报婚礼啦!”莫小翠哭悲悲地嚷,朝着冯紫嫣挤挤眼,两人又朝他身上扑过来。 “可……可,可你俩不还在上学吗?”他无厘头地推辞着。 第173章 不分彼此 第174章 回风尘堡 一觉醒来,陈万紫走进厨房中,看见莫小翠与冯紫嫣竟然握手言和,不仅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还不许媚茹蓝插手。 陈万紫见了,朝着两人问:“你俩这是啥意思,难道因为茹蓝姨妈与我好上,你俩就赖在窑洞里不去上学?” 冯紫嫣听了嚷:“万紫哥哥,现在斧头城都被日本兵占领了,你叫我俩到那里去上学?” 莫小翠接着说:“万紫哥哥,你都不知道,那些日本兵就不是人,没事就朝我们学校跑,我们几个女学生,还是跟在整编团的后面跑出来,我都不知道那些没有逃出城的女学生,会面临着什么样的结果。” 陈万紫听了诧异不已,连忙朝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看这情形不太好,要不我俩赶快回‘风尘堡’一趟,我好担心我妈呀!” 媚茹蓝听了,把收拾好的包袱朝着饭桌上一放,朝他说:“万紫呀,‘风尘堡’里斧头城还有几十公里,你担心个啥?”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立马朝他问:“万紫哥哥,你说的‘风尘堡’是咋回事,要不我俩跟你一起过去,你要是离开这窑洞,我俩可怕啦!” 媚茹蓝听了,虎着脸叫:“你俩怕个啥,昨晚为了调戏我家小万紫,两人面对面都能脱掉衣服,让我加小万紫一手揉搓着一对肉泥玩,还发出那样浪荡的叫,就你俩这本事,遇到鬼子都不怕!” 莫小翠听了嚷:“媚阿姨,你说话可得讲良心,我俩昨晚之所以能够放得开,还不是万紫哥哥是我俩的准丈夫,何况我俩以后是要伺候他的,虽然那样做确实有伤大雅,说到底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媚茹蓝便“冷冷”一笑,朝着陈万紫问:“死万紫,这窑洞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一个人去‘风尘堡’啦!”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立马跑回各自的房间里,随便抓几样衣服塞在包包里,黏糊地叫:“万紫哥哥,我们也要去‘风尘堡’!” 陈万紫见了,转身对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你在前面的暗道里等我,我跟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嘱咐几句,就去追你可好?” 媚茹蓝“嗯”一声,也不跟两个小妖精打招呼,扭头朝着这窑洞望一眼,搞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情形来。 莫小翠与冯紫嫣见了,马上追上媚茹蓝,一口一个媚阿姨的叫,还自我批评地说:“媚阿姨,求求你,带我两一起去‘风尘堡’,昨天刚我们刚见面时,虽然在言语上冲撞了你,说到底还不是喜欢你家小万紫,莫名其妙吃你的醋?” 媚茹蓝朝两人望望,没理睬两人的嬉皮赖脸,挎上包袱断然地离开。 这样,莫小翠与冯紫嫣,便拉着陈万紫的胳膊不让他走。 陈万紫见了,朝着两人正儿八经地说:“你俩别跟着瞎胡闹,我这次跟茹蓝姨妈回‘风尘堡’,可不是回家浪荡去,你俩都不知道,‘风尘堡’现在可是风雨飘渺!” “为啥?”两人担心地问。 “还不是那帮日本兵,听说‘风尘堡’藏着大批的金银财宝,没攻下斧头城时,就把‘风尘堡’给占领啦!”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磨磨唧唧地问:“万紫哥哥,你可不要骗我俩,你是知道的,你说什么我们都相信,谁叫我俩这样喜欢你呢?” “那你俩,还不老老实实留在窑洞里,这窑洞多安全,小鬼子就是打到冯家铺来,也找不到这个地方呀?”他夸张地叫。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非常乖顺地点点头,朝他眼泪婆娑地说:“万紫哥哥,那你可得早去早回,你都不知道,你要是离开这窑洞,我俩也许在这里呆两天就得会冯家铺去。” 陈万紫听了,朝着两人的小脸蛋轻轻拍拍,关心地说:“乖!” 两人听了,不仅失声地哭起来,还抱着他一顿猛啃…… 这样,好长时间过去,陈万紫才安抚好两人,然后就朝着暗道里走去。 等他走到小木桥边,看见媚茹蓝正朝他招手,不仅露出欢喜的笑,刚见面时就嚷道:“万紫哥哥,你咋搞这么长的时间,不会又跟那两个小妖精啃嘴皮子?” 陈万紫啧啧嘴,朝她萎靡地说:“小蓝蓝,我俩这次离开冯家铺,回到‘风尘堡’后,都不知道回得来还是回不来,不管怎样讲,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个小丫头,对我还是不错的,我俩这样离开后,还是要把她两人安顿好,要不然我也不放心!” “情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情种,我看你是没本事,要是跟你爸一样有本事,你还不搞出一百个女人来?”她醋味熏天地嚷。 “喂,小蓝蓝,我俩是我俩,干嘛有平白无故提到我爸,我看你的心中,还是对我爸不死心,是吧?”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有什么说什么,你高兴我也要说,不高兴我也要说,你能把我咋地?”媚茹蓝挖苦地嚷。 陈万紫听了,心中顿时不痛快起来。 于是他,连忙跑着追上她。 当他走到她身后时,使坏地捏她的小屁股一下,挑逗地问:“小蓝蓝,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我爸,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到树丛中?” “你敢!”她这样说着,连忙把包袱甩给他,边跑便“咯咯”地笑出声…… 陈万紫见了,身子猛然间抖动一下。 因为此时,媚茹蓝的笑脸太馋人。 在她回头一笑的刹那间,有一种美叫百媚娇柔,有一种美叫倾城倾国。 所以他,心口窝突然痒痒的难受。 于是他,悄悄滴跑上去,冷不防把她抱起来,接着就朝路边的小树林里跑。 媚茹蓝见了,吓得慌张地喊:“死万紫,你真不要脸,这大白天的,你不会要在这空旷的原野中做那事?” “你不喜欢吗?”他挑逗地问。 “我才不稀罕呢!”她这样说着,丝毫没有搞出反抗的动作来,不仅揽着他的脖子叫,还把热乎乎的小脸蛋朝他的脸颊上贴过去,毫不羞耻地喊:“死万紫,看你整天喂不饱的样子,小蓝蓝可真是怕了你……” 第175章 这一路走来 陈万紫搀着媚茹蓝,从小树林中走出来,媚茹蓝竟然没了怨气,不仅用暖洋洋的眼光望着他,还俏皮地问:“万紫哥哥,这下你满足了吧!” 陈万紫便“嘻嘻”地笑,玩味地说:“小蓝蓝,我俩还是快点走,没想到在小树林里搞了这么久,这样天黑怕是到不了‘风尘堡’。” “你还好意思这样说,都怪你这个大馋猫,把茹蓝姨妈的心都掏走啦!”媚茹蓝脸红地说。 陈万紫便抛给她一个媚眼,回味地说:“唉,小蓝蓝,没想到在这野地里偷情,会这样的刺激,以后只要有条件,我俩就跑到野地里来做,这种在大自然中随心所欲的做法,真是太过瘾啦!” “不要脸!”媚茹蓝这样说着,把他搂在腰肢上的手给掰开,朝他讲:“死万紫,我俩不能老这样黏糊地走,要是这样走下去,我看明天早上都到不了‘风尘堡’!” 陈万紫听了,觉得媚茹蓝的话有道理。 何况自己,四岁就跟着媚茹蓝逃出来,至于“风尘堡”是个啥样子,母亲紫梦竹现在又是个啥样子,所有这些都不知道呢。 还有这次,自己能跟着茹蓝姨妈一起回家,这事可是舅舅紫竹青一手安排的,那在这个时候,紫竹青安排自己与茹蓝姨妈回家,到底是啥意思…… 这样想,陈万紫便不再淘,而是拉着媚茹蓝的小手,加快步子朝着“风尘堡”赶去。 这样,在太阳快落山时,两人走到一处大峡谷前。 陈万紫见了问:“茹蓝姨妈,前面这么漂亮的地方,难道就是我的家乡‘风尘堡’?” “是呀,你还能记得吗?”她笑嘻嘻地问。 “那有!”他这样说着,呆呆地朝着前面的峡谷望。 因为此时,在落日的黄昏下,晚霞把天空染得通红,就在这大片的云彩下面,一条绝美绝伦的大峡谷,好比是一幅画那样的好看。 而在这条大峡谷的两旁,竟然是一色的悬崖峭壁,何况这悬崖上的颜色,大都呈显出一种血红的颜色,让人看了总觉得有种妖娆的美。 再加上,山顶上翠绿的竹林,被微风一吹,“沙沙”地响个不停。 他顿时心旷神怡起来,没想到自己的老家,是这样的美。 这也许,就是那种爱屋及屋的表现。 或许是,他在呼吸到老家的气息时,自然感觉出一种亲近感。 所以此时的陈万紫,不仅表现出一副童真的趣味来,还蹦蹦跳跳地摸摸这拽拽哪,望着通往“风尘堡”的这条大峡谷,回忆着童年时光的一幕幕景象,猛然间涌出一种百感交集的情绪来。 媚茹蓝见了问:“万紫呢,你现在咋想的,是不是回家的感觉,不仅跟做梦似的,心中还特别的痒?” 陈万紫听了点点头,感触地说:“茹蓝姨妈,确实是这样,我现在都想插着翅膀飞进家,看看我妈苍老成啥样子,还有一点我没有搞明白,我咋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小时候就住在这样美丽的地方?” “是吗,那你还不快走!”媚茹蓝这样说着,便牵着他的手,朝着一堵悬崖走去…… 陈万紫见了,担心地问:“茹蓝姨妈,你干嘛朝着悬崖下走,前面明明是没路啦,你是不是认不得去‘风尘堡’的路啦?” 媚茹蓝“噗嗤”一笑,拉着他朝着悬崖边走。 这样,等两人走到悬崖边,突然来一个急转弯,呈现在眼前的景象,不仅有一条蜿蜒的小溪,在小溪旁还有一条起伏的山路。 陈万紫见了,顿时“哇”地一声叫,陶醉地问:“茹蓝姨妈,这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看把你显摆的!”媚茹蓝听他文绉绉地叫,怂着他说:“这有啥,等我俩走到红石板,要是没人领着你走,你三天三夜都找不到‘风尘堡’在那里呢?” 陈万紫听了,心情舒畅地问:“茹蓝姨妈,要真是这样,我妈住在‘风尘堡’里,不是很安全?” “当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风尘堡’应该很安全!”她这样说着,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马上解释地说:“万紫呀,你也许还不知道,原先的‘风尘堡’,可是传言埋藏着大批的黄金珠宝,所以当时的日本浪人,可是悄悄滴来过‘风尘堡’!” “这样隐藏的地方,他们也能找得到?”他忍不住地问。 “唏,看你说的,想发财,啥地方找不到?”她这样说着,带他走进只能容下一人行走的石阶上,嘱咐地说:“你可要小心,这红石板不经常走人,山里雾气大,会很滑的!” 他轻声地“嗯”一声,随她走上几十级的台阶,等两人走到山坡上,便看见一条用石板码起来的石板路。 虽然这条石板路,是紧挨着崖下的地势铺成的,放眼望去有点忽隐忽现的感觉,但因为是用红色的石板码成的,看上去还是挺好看。 这样两人,迎着这条石板路,向前走出几百米,便看见在一处山洼里,有一个几百户人家的一个大村庄。 陈万紫见了,露出美滋滋的笑容来,兴奋地问:“茹蓝姨妈,这就是风尘堡吗?” 媚茹蓝轻轻地点点头,用手指着“风尘堡”的大门楼说:“万紫呀,今天姨妈是带你走的是小路,原本从‘风尘堡’到峡谷口,还有一条能走马车的大路,由于现在年代不好,让‘风尘堡’的人把这条大路给堵死,省得外面的人跑进来!” “啊,这是好事呀!”陈万紫这样说着,便拼命地朝前跑。 媚茹蓝在后面见了,朝他吆喝地喊:“死万紫,你慢点跑,当心摔跤呀!” 看看,以她现在,呼叫陈万紫的声调,好像又把他当成了小孩。 因为,她的呼叫声中,有一种过多的担心。 担心他在这个时候,要是摔破点皮,让他的母亲紫梦竹看见了,紫梦竹会不会怪罪自己,没有把她的儿子尽职尽责照顾好。 可是,陈万紫才跑出去没多久,竟然站在前面的路口不动了。 因为前面,出现了一个四岔路口。 他此时,站在这个路口的正中央,朝着延伸过去的每条小巷望去,他在脑海中匆忙地回忆着,那条路才是通往自己家的那条路。 第176章 欢天喜地 媚茹蓝望着他一筹莫展站在路中间,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身边,朝他暖洋洋地问:“咋啦,为啥不跑啦,你不是丢下我不管吗?” 陈万紫听了,哭悲悲地嚷:“茹蓝姨妈,你干嘛呢,你这个时候不给我这条路,我咋知道朝那里跑?” 媚茹蓝便“嘻嘻”地笑,朝他埋汰地嚷:“小万紫,你胆子也忒大了吧,我都没让你跑,你竟然丢下我不闻不顾,哪你自个回家呀?”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茹蓝姨妈不高兴了。 于是他,马上搞出一副哈巴狗的模样来,唯唯诺诺地说:“茹蓝姨妈,我还不是想着我娘,就没有在乎你的感受,就这样冒冒失失地朝前跑,你可不要怪我呀?” 媚茹蓝听了,冷冷地笑一声,朝他嚷:“死万紫,茹蓝姨妈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觉得你,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死脑筋,你都到了你家的家门口,不会敲开一户人家问一问?” 陈万紫听了,只能摸着自己的脑袋,可怜巴巴地说:“小蓝蓝,我这人脸皮本来就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没想到媚茹蓝听了,立马推开他,面色凝重地说:“小万紫,你干啥呢,这可是在‘风尘堡’,你可不能跟我这样嬉皮笑脸,要是被你妈看出我俩有一腿,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墙上!” “啊!”陈万紫听了,不自然地叫一声,担心地问:“茹蓝姨妈,你为啥,这样怕我妈?” “哼!”媚茹蓝轻轻地嗯一声,朝他说:“死万紫,你是不知道啦,别说我见到你妈会怵三分,就是你爸见到你妈,也会低声下气地装老好人,我警告你,你在你妈面前,可千万别提我跟你的事,知道吗?” “哇,茹蓝姨妈,我今天可是头一回,看你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你平常在我面前不挺能牛逼的吗,为啥还没见到我妈,就显露出丫鬟的本性来?” “放屁,你才是丫鬟呢!”媚茹蓝这样说着,见陈万紫龇牙咧嘴朝着自己笑,自己也忍不住地笑起来。 尔后她撇撇嘴,指着对面一处大门楼说:“死万紫,你真是不长心,那个青砖碧瓦的大门楼,不就是你的家?” 陈万紫听了,顿时唏嘘起来。 于是他,望着那个高耸的大门楼,朝着媚茹蓝不安地问:“茹蓝姨妈,哪真的是我家吗,我家有这样气派吗?” 媚茹蓝便眼泪婆娑地点点头,朝他嘶哑地说:“你要不信,你走上前去拍拍门,再报出自己的名号,看看你家的人会不会欣喜若狂?” 陈万紫听了,顿时抽泣起来。 好端端的一双眼,顿时变成两个泉眼,不仅鼓鼓地朝外冒水,还泣不成声地嘀咕道:“妈,孩儿万紫,回家看你来啦!” 媚茹蓝一旁见了,真是揪心得直叹气。 此时,她望着陈万紫站在大门楼下,全身不停地哆嗦着,在踉跄中把个双腿跪在红石板上,苍茫地一声长啸:“妈呀,孩儿万紫,回来看你啦!” 随着他这一声长啸,突然在“风尘堡”的上空,响起三声震天动地的铳子声,随着各家各户的大门同时打开。 媚茹蓝见了,吃惊地叫:“哇塞,这‘风尘堡’是咋啦,这离开才几年,咋搞得跟过去点阅校场似的,这要是初来咋到,还不被吓死?” 她才这样嚷着,就看见陈家的大门被打开,接着就看见紫梦竹与风采琳从院子里走出来,在看见陈万紫时,两人突然扑上去搂着他,茫茫叫地哭诉起来…… 媚茹蓝见了,却站在原地没动。 而此时,留着几根稀胡须的陈长发走过来,在看见媚茹蓝时,老泪纵横地喊:“小丫头,你不是我家的小茹蓝吗,怪不得你俩刚走进峡谷口,堡里的人就跑回来报告说,有两个陌生人闯进峡谷里来?” 媚茹蓝听了,诧异地问:“发爷爷,你还认得我?” “为啥不认识你?”陈长发这样说着,把老脸一撅,满是感激地说:“茹蓝呀,你可是我家的大救星,我家小万紫从四岁起,就跟着你到外面去避难,这些年,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媚茹蓝听了,没想到陈家会给自己这样高的评价,而且这话,还是从陈万紫爷爷的嘴中说出来的。 于是她,握着陈长发的手问:“发爷爷,怪不得我俩走进堡里,连一个人都没看见?” “可不是,亏得你俩这面相,看长相不像是坏人,要不然我们风尘堡的自卫队,就把你俩给捆起来啦!”陈长发这样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时的风采琳,搂着陈万紫更是紧紧不放,抢着与俊俏的儿媳妇紫梦竹,围在陈万紫的身旁乖乖心肝地叫出好多声,不知有多开心。 片刻,她望着拥蜂而至的风尘堡人,立马朝着众人喊:“都傻站着干嘛,这是我大头孙子跟媚姑娘回家啦,你们还不去放炮竹?” 众人听了,先是吃惊地叫,然后才想起这么大的喜事,竟然把放炮竹这事给忘记了。 于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而此时,便有人走上来,围着陈万紫望。 望的时候就喊:“乖,就这小子,长得是一表人才,跟他爹陈天放,径直就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 众人听了,便一起围上来,争先恐后地要望个究竟…… 这边这样热闹,你可别以为媚茹蓝那边,就冷冷清清不热闹。 起初,当各家各户的人们赶来时,望见紫梦竹搂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正乖乖心肝地叫,就知道那孩子肯定就是陈万紫。 可在旁边,却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于是,就有几位多事的女子,凑到她身边望。 这一望,马上有人认出来,并惊讶地叫:“我的妈啦,这不是当年的小茹蓝吗?” 经她这样一喊,马上把好多人吸引过来,认识他的人就问:“啊,真是当年的小茹蓝呀,喂,小茹蓝,你这些年都跑哪里去啦,可把我们风尘堡的人急死啦!” 媚茹蓝听了就笑,站那里默默地不出声…… 第177章 陈家大院里 媚茹蓝站在那里,与熟悉的人们相互招呼着,不仅露出那种喜笑颜开的笑,还有种回家的感觉。 谁知,当鞭炮声刚消停片刻,紫梦竹突然涌过来,双膝弯起就要给她下跪。 媚茹蓝见了,抢先一步抱住她,唏嘘地喊:“梦竹姐,你要干啥,你想让我心不安吗,你可知道我,是把你们陈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紫梦竹便搂紧她,贴着她的脸蛋喊:“小茹蓝,我该咋谢你呀!” “这有什么,好在国共现在搞合作,我和小万紫再也不要东躲西藏,有这样的大好事,我们都应该高兴呀!” “对,高兴!”紫梦竹这样说着,便搂着媚茹蓝,朝着陈家的大门楼走去。 而陈万紫此时,一手拉着爷爷陈长发,一手拉着奶奶风采琳,被宠的跟个宝贝蛋似的,跟随在紫梦竹与媚茹蓝的身后,想看看这阔别已久的家,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可他刚走进家门,还没有来得及对家里的环境熟悉一下,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躺在院子中一个竹椅上装睡。 他见了,立马朝着那人走过去。神经兮兮地喊:“喂,风雅子,你咋跑到我家来啦!” 风雅子猛地一转头,见是陈万紫时,立马从竹椅上弹起来,朝他欢喜地嚷:“啊,万紫哥哥,你咋跑家来啦,你不是躲在冯家铺那地方玩藏猫猫,咋想起这时回家认祖归宗,你不怕政府派人来抓你!” 陈万紫便开心地嚷:“风雅子,你的消息真不灵通,现在都国共合作啦,我还躲个屁?” “那正好,我正愁着一个人孤单寂寞,你就机缘巧合地赶回来,看来我俩挺有缘分呀?”她这样说着,急着朝他身上扑。 陈万紫吓得朝后退,朝她着急地嚷:“风雅子,你干啥呀,这可是我家,要是被我妈知道我俩这样黏糊,还不把我给打死,我听我茹蓝姨妈说,我妈可厉害着呢!” “切,你骗鬼,我表姑妈对我可好了,不仅对我关爱有加,还经常给我开小灶,你别听媚茹蓝在你面前瞎胡扯,她还不是要你乖一点,随时随刻都听她的话?”风雅子不肖地嚷。 “那你在斧头城里待得好好的,为啥跑回风尘堡?”他疑惑地问。 “万紫哥哥,你真是个大傻瓜,现在斧头城都沦陷了,你要我留在斧头城里,难道是成心要让我,留在城里给小鬼子寻开心?” 陈万紫听了,便吧嗒吧嗒嘴没出声。 可风雅子却不这么想,马上嬉皮赖脸地说:“万紫哥哥,我可不管你那么多,反正从今个起,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甭想甩掉我?” 陈万紫听了,龌龊地朝她笑,肉麻地说:“雅子妹妹,我现在要上厕所,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风雅子不肖地撇撇嘴,朝他嚷:“哇塞,万紫哥哥,你这句话说得真带劲,别说你现在是上厕所,就是你现在要我跟你上床,我都毫不犹豫地脱掉裤子!” 陈万紫听了,就没法回答她的话。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没想到紫梦竹笑盈盈地走过来,朝着两人问:“吆,看你表兄妹两人叙的热乎劲,堂屋里都开放啦,你俩难道不饿?” 风雅子听了,马上拽着紫梦竹的衣袖说:“表姑妈,万紫哥哥饿了我就饿,万紫哥哥不饿我就不饿,反正这次我是铁了心,万紫哥哥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才不愿意跟他分开呢!” 紫梦竹听了,没想到这个风雅子这样大胆,竟然当真自己的面,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于是,她虎着她问:“傻丫头,你都多大啦,咋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要是被你姑奶奶听到了,还不打你的小屁股?” “我才不怕呢!”风雅子得意洋洋地叫,尔后道:“表姑妈,我爸把我交给我姑奶奶,就是要我姑奶奶宠我的,何况我就是喜欢万紫哥哥,你叫我怎么办?” 紫梦竹听了,诧异地朝着儿子望,见自己的心肝儿子朝她直摆手,马上虎着脸叫:“风雅子,你可不要仗着你姑奶奶,在我面前犯浑,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赶出风尘堡,连夜把你送到你爸身边,我看你还嘚瑟?” 风雅子听了,马上扑在紫梦竹的怀里喊:“臭姑妈,就你不疼雅子呢,雅子老不高兴你啦!” 紫梦竹没想到风雅子,会跟自己来这手,马上拍着她的后背说:“那你就乖乖地听表姑妈的话,你知道表姑妈这个人,从来都说一不二的?” “坏姑妈,就你不让我跟万紫哥哥好,我恨死你啦!”她这样说着,拔腿就朝门外跑。 紫梦竹见了,没想到这个风雅子这样刚烈,马上朝着一旁呆愣的陈万紫喊:“小万紫,你还不去把风雅子追回来,她这样的脾气怎得了,反正我是不希望你俩在一起!” 陈万紫听了,喜笑颜开地叫:“妈,我本来对这个风雅子就没感觉,可她没事就缠着我,我都给她搞得无可奈何啦!” “别废话,先把她追回来再说!”紫梦竹这样说着,转身朝着堂屋走,刚走到大门口,看见媚茹蓝从堂屋里走出来,朝她问:“梦竹姐,天都这么黑了,小万紫还到哪里去呀?” 紫梦竹便笑嘻嘻地说:“媚姑娘,没啥的事,就是这个风雅子,非要我家小万紫在这时,陪她出去观赏‘风尘堡’的夜景,我拿她没办法,就让小万紫陪她出去转转!” 媚茹蓝听了,脸色顿时焦虑起来,不安地说:“梦竹姐,虽说‘风尘堡’是万紫的老家,可小万紫都随我在外面流浪十多年,他这个时候走出去,我有点不放心呀!” “没事,我让‘风尘堡’的自卫队员盯着她俩,既不会迷路,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你就跟我进屋安心地吃饭吧!” 紫梦竹这样说着,随手挽着媚茹蓝的手,拽着她朝着屋内走。 媚茹蓝便纠结起来,虽然跟着紫梦竹朝屋里走,却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不放心地嚷:“梦竹姐,我真的不放心小万紫呀!” “吆,看把你担心的,不说万紫都这么大,该有他自己生活的空间,何况男人,可是你看着就可以看得住的?”紫梦竹一语双关地喊。 第179章 等 陈万紫走进房间里,望着装潢考究的墙壁与摆设,虽然显得有点老旧,可整个房间装潢的样式,竟然是文艺复兴盛期的巴洛克风格。 他见了,朝风采琳问:“奶奶,这不应该是我的房间吧!” 风采琳美滋滋地笑,疼爱地拍他一下,高兴地嚷:“万紫呀,这可是你爸以前住的房间,自从他跑出去闹革命,你妈就搬到厢房里去住,这屋里就没让别人住过呢!” 陈万紫啧啧嘴,稀罕地问:“奶奶,看这房子的装修,大概能猜出我爸年轻时,挺时髦的呀!” “可不是!”风采琳这样说着,就把他朝房间里的小澡堂里推,边推边说:“万紫呀,你要想知道你爸的过去,明天奶奶陪你你慢慢聊,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洗好澡上床睡觉,这都走了一天的路,还不累呀!” “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茹蓝姨妈,她有没有洗澡水?”陈万紫忍不住地问。 风采琳听了,惊讶地朝他望。 许久,她淡淡地说:“万紫呀,你以为我家是土财主,那能个个都能泡澡盆,就你房间里这个大木桶,还是你爸当时从南京城里定制的。” 陈万紫听了,立刻不安起来,朝她说:“奶奶,要不然让我茹蓝姨妈先洗吧,等她洗完后我再随便冲一冲,你可知道我茹蓝姨妈,今天一口气赶了一百多里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不是简单的事。” 风采琳便犹豫地望,啧啧嘴没出声。 陈万紫见了,搀扶着风采琳说:“我的好奶奶,你快回去睡觉吧,至于咋洗这个澡,我自己来安排,可行?” “不行!”风采琳坚定地说。 说完后,见陈万紫不高兴的样子,就把语气放得委婉些,低声地说:“小祖宗,奶奶算是领教你跟媚姑娘的感情,看你处处维护媚姑娘的样子,你让媚姑娘过来洗澡,奶奶本没什么意见,何况她也走了一天的山路!” “还是奶奶你英明伟大,果然明白万紫的心意!”他这样甜甜地叫,还朝着风采琳眨眨眼。 “马屁精!”风采琳听了,疼爱地白他一眼,尔后道:“小万紫,这样的事情我劝你,最好跟你妈打声招呼,假如你妈要是生气起来,可别说是奶奶让你这样做的?” “哦!”陈万紫欢天喜地地应一声,就把风采琳搀扶出门。 尔后,他敲着紫梦竹的房门,小声地问:“妈,你睡了吗?” “没呢!”紫梦竹轻声地应,尔后问:“小万紫,门又没有插,你直接进来不就行啦,我是你妈呢,到我的房间还要敲门?” 陈万紫听了,便推开门走进去,见妈妈紫梦竹正躺在床上打盹,他便凑上去,拉着她的手,小声地说:“妈,我想跟你叙叙话呢!” “你有这样的孝心?”紫梦竹这样说着,把他朝身边拉拉,然后搂着他问:“万紫呀,你不回房里洗澡去,跑我这里来干啥?” “我想让茹蓝姨妈先洗个澡,你看可行?”他紧张地问。 紫梦竹听了,先是一怔。 尔后,她捋着他的毛发问:“万紫呀,你也渐渐大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依赖着媚姑娘,让她洗个澡倒无所谓,但你不能每次都这样袒护她吧?” “我说的是今天呀,这样茹蓝姨妈洗澡时,我可以陪你在房间里说说话;妈,说真的,我是没有想到你,原来这样年轻漂亮呀!”他心机地拍着马屁。 “看你这脑袋瓜子,为了让媚茹蓝洗个澡,竟然给亲妈拍起马屁来,看来你跟你爸是一路货,都是情场上的高手呀!” “那有……”陈万紫这样说着,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依偎在紫梦竹的身旁,又弱弱地喊:“妈!” 媚茹蓝便“嘻嘻”地笑,拍着他的头顶说:“哪你,还不快去请媚姑娘,然后到妈这里,陪着妈好好说些贴心话?” 陈万紫欢喜地应一声,尔后站起来,朝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一口,还朝她美滋滋的笑,然后才屁颠屁颠地离开。 紫梦竹见了,突然地慌张起来。 对于她来讲,这十年来,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一个亲吻,何况这个亲吻,还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给的。 于是,她用手抚摸着被儿子亲吻的脸颊,感觉这样的幸福来得好突然。 因为这十多年来,自己无时无刻不被相思与寂寞困扰着。 先是自己的老公陈天放,带着手下一大帮的兄弟去闹革命,尔后是民国政府通缉他。 因为当时的陈天放,都坐上了民国政府斧头城的大主任职务,你说这样的好日子他不过,非要带着自己的手下和一帮穷鬼,跟当时的县党部作对,县党部不通缉他才怪。 通缉他还不算,还要一便通缉他的秘书媚茹蓝,以及他的宝贝儿子陈万紫。 按道理,你通缉陈天放也就罢了,为啥要通缉他四岁的儿子。 你看看,当时的通缉令是咋写的,说斩草要除根。 你想想,那时候的陈万紫才四岁,政府就要通缉他,还有没有天理啦! 可人家不跟你讲这些呀,整天派人来到“风尘堡”,挨家挨户地搜查陈万紫。 好在“风尘堡”的人万众一心,让媚茹蓝抱着陈万紫东一家西一家地躲。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事呀? 没办法,实在被逼得没办法,紫梦竹便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让媚茹蓝带着小万紫逃出去,只要能够保住命,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行。 就这样,她在与陈天放分开后,又与自己的宝贝儿子陈万紫分开,从此之后,每当夜深人静,她的眼泪只能朝着肚子流。 命苦吗? 好像自己的老公陈天放,曾经派人给自己捎回来一封信。 说如同他这样的人,在中国还有好多人,都是为着千千万万个受苦受压迫的人,能够过上有田耕有饭吃的日子,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 所以她,就没有办法怨恨他,有的只是无限的等。 可是,但这一个“等”字,可是随随便便说出口,当你亲身经历了,你才知道这个“等”字有多苦…… 第180章 辟邪的澡 陈万紫敲开媚茹蓝的房门,看她毫无倦意的样子,朝她问:“茹蓝姨妈,你睡不着吗?” 媚茹蓝苦涩地笑笑,朝他撇撇嘴道:“唉,这哪里能睡着,刚回到你家,咋看什么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加之又把我俩给分开,难道你能睡得着?” 陈万紫听了,感觉茹蓝姨妈说得一点没错。 别说茹蓝姨妈,不能适应这种氛围。 就连自己都感到很别扭,不像在冯家铺的窑洞里,可以随心所欲地与茹蓝姨妈搞热乎也 他这样想着,便拉起媚茹蓝的手,眼睁睁地望着她。 这时,他望着媚茹蓝眉头紧锁的样子,试图把她朝着怀里揽。 没想到媚茹蓝“哎呀”的一声叫,接着便慌张地朝后面躲。 他见了,悄声地问:“茹蓝姨妈,你咋啦!” “死万紫,你不要命啦,在你家你都敢这样放肆,你可知道,自从你进入我的房间来,有多少双的眼睛在盯着你?” “为啥?”他傻乎乎地问。 “还不是你妈你奶奶,要看看我俩到底是咋回事,我还告诉你,明天起床后,你也别跟我搞得很热乎,要是被你奶奶与你妈瞅出一点蛛丝马迹来,我就没法待在风尘堡啦!” “有这样玄乎?”他诧异地问。 “你以为呢?”她这样说着,就把他朝外推。 陈万紫见了,着急地嚷:“唉,茹蓝姨妈,看你这敏感的样子,这有什么大不了,我都跟我妈讲好,让你先到我屋里洗个澡,然后我去陪我妈叙叙话,你干嘛要搞得这样神经兮兮?” 媚茹蓝听了,睁大眼睛望着他,真的被他感到得一塌涂地。 没想到自己的小万紫,这样的讨人喜欢,虽然是回到了家里,却这样地挂念着自己。 于是她,怔怔地望着他许久,叹口气说:“那你,先回你妈的房间里叙话去,我最多只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洗好澡,你也早点回房洗澡睡觉去?” 陈万紫听了,乖顺地点点头,尔后舍不得地靠近她,先是揉了她的胸口一下,接着又捏捏她的小屁股,才依依不舍地打开门。 媚茹蓝见了,整个人都麻木起来。 因为,她在这个时候,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那就是,跟随自己十多年的小万紫,说不定明天早上打开门,他就完完全全属于紫梦竹的了。 好在这个小万紫,对自己还算讲点良心,在这么晚还让自己去洗澡,最起码他心里还有自己。 你可知道,淡淡洗澡这个待遇,在好多年前,只有他爸爸陈天放才可以享受到。 所以她,很快把自己的换洗衣服给找出来,把衣服朝胳膊下一夾,便朝着那间装潢考究的房子里走去。 因为,在十年前的每个夜晚,当陈万紫的父亲陈天放,在这间装修成巴洛克风格的房间里洗澡时,自己无时无刻不向往着,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在这个房间里洗回澡。 这样的奢侈,今天总算如愿以偿啦。 而且,还是自己的小万紫,邀请自己过去洗澡的。 你可不要忘了,能在这间房间里洗澡的人,不仅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样说吧,单说洗个澡,本不算什么大事,可能在这个房间里洗澡的人,除了陈万紫父子,还有那个美得跟仙女的紫梦竹,好像在陈家,还没有人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啦! 所以媚茹蓝,立刻产生出一种兴奋来。 因为陈万紫说得很清楚,他是请示了妈妈紫梦竹,才来到自己的房间里邀请自己的。 既然这样,说明紫梦竹是在给自己开小灶,更能说明这个紫梦竹,对自己十年的付出,还是很感动的。 这样想着,媚茹蓝便推开这间房。 稍顷,当她走进来,望着这个熟悉不过的房间时,顿时热泪盈眶。 因为,在自己还是懵懂时,是多么的渴望,能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会, 可这样的梦想,别说做梦都不成,因为陈天放娶回来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优秀啦。 而现在,这样的梦想终于实现,简直是出乎了自己的意外。 于是她,朝着这间卧室里面的一间小房子,慢慢地走。 这样,等她走进这间小房子里,便看见一个偌大的大木桶里,不仅放着好多的艾草,还有桃树枝与樟木棒。 她见了,一种愤怒,立马涌上心头。 没想到这么有威望有资历的风采琳,不仅在风尘堡说一不二,就是国民政府的官员见到她,也要自矮三分。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要给刚回到家的陈万紫,洗一个辟邪的澡。 还有那个长得像小仙女的紫梦竹,也不过就这点出息。 在看着上了岁数的风采琳,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时,她也不阻拦。 而且,在陈万紫提出要让自己过来洗澡时,她竟然满口答应。 那她,这是什么意思嘛? 媚茹蓝这样想着,就没了洗澡的冲动。 看来,自己维护陈万紫的使命,在这个傍晚已经结束。 那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继续留在风尘堡,还是回到冯家铺。 她这样想着,就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进大木桶中随意地搅。 搅了很长时间,觉得半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了,才匆匆地离开了这间屋…… 不过,她离开时是掉着泪水的,没有了刚来时的喜气洋洋。 这样,等陈万紫在紫梦竹的房间里,差不多跟妈妈叙说个把小时后,在紫梦竹不停的催促下,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所以,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先是装模作样地喊几声,见房间里没有人回应时,才推开洗澡间的门。 这时,他望着这个大木桶里,漂着好多枝枝叶叶时,感觉好奇怪。 他应该不知道奶奶和妈妈,为啥在自己回家第一次洗澡时,要在这大木桶里放着这么多的枝枝叶叶。 他要是知道了,故事的发展,很可能是另外一种结局。 好在他还是个孩子,也没有多想什么,便“扑通”一声跳进大木桶里,然后痛痛快快地舒口气…… 第181章 悄然离开 陈万紫一觉醒来,便看见奶奶风采琳与妈妈紫梦竹,一边一个守在自己的床前。 他见了,不好意思地问:“妈,这天都大亮啦,为啥不叫醒我?” 紫梦竹便轻盈地笑,暖暖地说:“傻儿子,你昨晚都到了半夜才睡下,何况你早早起床又没有啥事情做,还不如让你美美地睡一觉!” “那我茹蓝姨妈呢,她起床了吗?”他担心地问。 风采琳听了,一旁乐呵呵地说:“小万紫,看来你这个茹蓝姨妈,大约是昨天走路走累了,到现在还关着门呢!” 陈万紫摇着头说:“咋可能,我茹蓝姨妈在冯家铺时,可是天不亮就爬起来烧早饭,然后就跑到后山上去采蘑菇,她从来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呀!” “吆,瞧你关心媚姑娘的样子,难道奶奶还跟你说假话?”紫梦竹这样说着,便轻轻地拍着他的头,然后温馨地问:“起来啦,没看见太阳都晒屁股啦,你是不是要妈妈给你穿衣服呀!” “不要!”陈万紫这样说着,连忙把毛毯裹在身上,朝着两人嚷:“那你两快出去,我都这么大啦,还要奶奶跟妈妈在一旁看着我穿衣服,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风采琳与紫梦竹听了,便露出开心的笑。 尔后,两人拍拍他的肩,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样,他很快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就朝媚茹蓝的房间跑。 可是,他才推开门,便惊讶地喊:“奶奶,妈,不好啦,我茹蓝姨妈,看来昨晚就离开‘风尘堡’啦!” 风采琳与紫梦竹听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为啥这个媚茹蓝,昨天才刚回家,结果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大清早就离开啦。 于是两人,慌张地跑进媚茹蓝的房间里,看见陈万紫的手中捧着一张字条,不仅唏嘘地哭泣着,还搞出泪流满面的神情来。 紫梦竹进来后,打量一下整个房间,见被子被整齐地码在床上,好像就没有动过的样子。 再瞅瞅,发现媚茹蓝的包袱也不见。 于是,她拿着陈万紫手中的纸条瞅一眼,把纸条递给风采琳后,忙搂着陈万紫说:“万紫呀,你不要担心,我马上让‘风尘堡’的自卫队员,到大峡谷里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把你茹蓝姨妈找回来!” 风采琳接过纸条后,生气地嚷:“唉,这个媚姑娘,玩得是什么鬼把戏,刚刚才把我大头孙子给送回家,她竟然跟我们玩离家出走,这到底是啥意思嘛!” 紫梦竹听了,一边安慰着陈万紫,一边朝着风采琳问:“妈,你是不是在那些方面没注意,无心中让媚姑娘难堪起来?” “没有呀!”风采琳这样说着,还用手捞捞自己的头,真想不出自己哪里,对这个媚姑娘接待得不周到。 紫梦竹见了,便丢下陈万紫,朝着在院子里散步的陈长发喊:“爹,媚姑娘昨晚,莫名其妙地离开‘风尘堡’,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这可咋办?” 陈长发听了,惊讶地叫一声,望着紫梦竹着急的样子,劝解地说:“梦竹呀,你也不要太担心,媚姑娘她对我们‘风尘堡’知根知底,应该不会出现啥问题!” “这个我也知道,就是觉得媚姑娘这样匆匆离开,我们陈家是不是有点亏欠她?”她无奈地说。 “嗯,说得在理!”陈长发这样说着,显出一种不安来。 于是他,一边捶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叹气地说:“梦竹呀,我突然想起来,肯定是你这个婆婆瞎扯能,要给她大孙子洗辟邪的澡,没想到我家小万紫这样孝顺她,你说媚姑娘看见大木桶里的枝枝叶叶,她不走才怪呢!” “啊,这是咋回事?”紫梦竹忍不住地问。 陈长发便朝陈万紫的房间努努嘴,对她说:“梦竹呀,你到小澡堂里看看去,就明白是咋回事?” 紫梦竹听了,并朝着陈万紫的房间里走。 所以,在她来到大木桶前,望着大木桶里的枝枝叶叶,顿时明白是咋回事。 应该说,风采琳的这种做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对于一个在外漂泊十多年的大头孙子,刚回到家,给他洗一个辟邪的澡,倒也无可厚非。 关键是她这样做,想过媚茹蓝的感受了吗? 哦,自己带着你家孙子陈万紫,历尽千辛万苦,在外面东躲西藏这些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不奢侈你给个点赞,你却搞出这茬事,第一次回家洗澡,你竟然搞出一个辟邪的热水澡,到底是几个意思嘛? 紫梦竹这样想着,大概知道了媚茹蓝离家出走的原因。 于是她,马上走出去,给“风尘堡”的自卫队员大声招呼,然后回到陈万紫的身旁,搂着他说:“万紫呀,你也不要着急,看来你茹蓝姨妈有点误会,我已经发令下去,让‘风尘堡’的自卫队员们全力搜寻,你洗洗脸,陪妈妈去吃早饭,可好?” 陈万紫听了,就趴在紫梦竹的怀里,撒娇地说:“妈,是不是我茹蓝姨妈不要我啦,我要是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不回家呢!” 风采琳听了很诧异,没想到这个小万紫,对这个媚姑娘会这么在意。 紫梦竹听了,用手擦着他的眼里说:“万紫呀,你现在也算个小男子汉啦,遇事可不能哭哭啼啼,如果你遇事这样优柔寡断,好比你爸陈天放,这十多年都不在家,妈妈不是咬牙挺过来?” 陈万紫听了,感觉妈妈说的有道理,便搂着她说:“妈,孩儿听你的,等我吃过早饭,我就去寻找我茹蓝姨妈去,可好?” “不行!”风采琳斩钉截铁地说,尔后解释道:“小万紫,你妈都让‘风尘堡’的人,四处去找你茹蓝姨妈。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陪奶奶好好讲讲话!”说着,与紫梦竹一左一右搂着他,朝着堂屋里走去。 陈万紫听了,就不去跟奶奶反驳。 而是搂着两人说:“奶奶,妈,你俩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都这么大了,做人做事是有自己的准则与理由,是吧?” 风采琳与紫梦竹听了,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第183章 炸没了 等到下午时,笼罩在“风尘堡”上空的警报终于解除。 因为哪三个日本人,在大峡谷里转悠了好半天,见无路可走,便自觉地退回去。 这样,让陈万紫真实地感觉到,“风尘堡”的自卫还是很有效果,这种提前预防的模式,让乡民们很受用。 看来,媚茹蓝对母亲的惧怕,不是没有根据的。 想想母亲,可以在父亲离开这么多年后,一个人支撑着这样的家,还坐上“风尘堡”的堡主,绝非是一般的女人可比。 还有,为了不让母亲伤心,他强忍着对媚茹蓝的思念,从第二天开始,便主动帮紫梦竹做一些家务事。 因为,自己的母亲太苦啦。 你想想看,谁有这样的毅力,可以如此平静地面对着这一切。 同时,许久都闷闷不乐的爷爷与奶奶,在自己回到“风尘堡”后,没事就哼个小曲,流露出一种幸福的样子,竟然成双成对跑到茶厂里去干活。 当然,这样的话,是母亲紫梦竹委婉地告诉自己的。 而且现在的风雅子,在自己的带动下,也主动跑进厨房里去帮忙。 这样,陈万紫在其乐融融中,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而此时的陈万紫,竟然非常留念起“风尘堡”的生活来。 可是,就在陈万紫逐渐适应“风尘堡”这种田园生活时,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舅舅紫竹青突然来到了家里。 紫梦竹在看见弟弟紫竹青时,吓得直哆嗦。 因为此时的紫竹青,头上用纱布一层层地裹着,还渗出血迹来。 走路时一瘸一拐,腿上好像挂了彩。 而且,满脸都是被弹片擦伤的痕迹,加之一双眼跟凹进去似的,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岁。 紫梦竹见了问:“竹青呀,你这是咋的啦?” 紫竹青喝口茶,哭悲悲地说:“姐,我爹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呀?” “咋啦!”紫梦竹担心地问。 “唉!”紫竹青深深地叹口气,忐忑地说:“姐,你都不知道,这次进攻麒麟镇的日军大佐,名字叫渡边一雄,他指挥的部队是多么的凶悍,风云凯的整编团差不多被他打残了。” “渡边一雄?”紫梦竹听了,诧异地叫起来,然后担心地问:“竹青呀,这个渡边一雄,是不是那个脑袋不长毛,嘴唇上留着一撮小胡须的渡边一雄?” “对呀,正是这个王八蛋,不仅把风云凯的整编团给打残,还把我的‘神龙别动队’给一锅端,现在的冯家铺,差不多都变成了寡妇铺!” “什么,紫竹青,你在说什么,你不会是把我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神龙别动队’,就这样给小鬼子当炮灰了吧!” 紫竹青听了,无奈地摇摇头,感触地说:“万紫呀,你也别怪舅,舅也是没办法呀?” “你为啥没办法,你不是号称莫斯科军事院校的高材生,咋就斗不过这个渡边一雄呢?”陈万紫生气地嚷。 紫竹青听了,无奈地笑笑,暗淡地说:“万紫呀,你是不知道,这个渡边一雄本是个中国通,他是志在必得咱麒麟镇呀?” “这个老杂毛,干嘛偏偏对咱麒麟镇这样感兴趣?”他忐忑地问。 “还不是因为咱麒麟镇,战略位置十分的重要,它的背后就是延绵起伏的大别山,它的前面就是富得流油的丘陵与平原,你说日本鬼子现在物资这么匮缺,他咋不想占领这个麒麟镇,好充当他的物资中转站?”紫竹青急匆匆地叫 “所以他下血本,跟我们‘神龙别动队’,还有风云凯的整编团死磕?”陈万紫忍不住地问。 “是呀,虽然这次麒麟镇战役,我们‘神龙别动队’与整编团都伤亡惨重,但渡边一雄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对于一个麒麟镇,他竟然动用了一千多人,确实超乎我们的想想。”紫竹青难受地说。 “哪你现在,急吼吼地跑来我家干啥?”紫梦竹不放心地问。 紫竹青听了,不仅嘴角哆嗦起来,眼泪还“刷刷”地往下流。 紫梦竹见了,着急地问:“竹青呀,你磨叽个啥,到底出了啥事,你总得说出来呀?” “对呀,你不说出来,你姐咋帮你?”一旁的陈长发与风采琳,也劝解地说。 陈万紫听了,感觉大事不妙。 于是他,担心的问:“小舅,莫非,是我外公出事啦?” 紫竹青听了,难受地点点头,唏嘘地说:“我爸让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给抓到斧头城的大牢里啦!”。 紫梦竹当时就吓傻,直愣愣问:“竹青呀,那你算啥领导,连我爸这样大年纪的人,都让他去前线打仗,你以为我爸是天上派下来的神仙,可以长生不老!” “所以组织上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营救他!”紫竹青这样说着,又朝陈万紫望。 “耶,看你这倒霉透顶的熊样,为啥这样看着我,你打仗为啥不知道动动脑筋,你跟小鬼子玩硬拼,人家可是机关枪、迫击炮样样俱全,你拿什么跟人家打?”他埋汰地嚷。 紫竹青摇着头,哭悲悲地嚷:“万紫呀,你哪里知道,这次进攻麒麟镇的日本陆军,在渡边一雄亲自指挥下,他们采取的打法是先用迫击炮炸一遍,然后坦克跟在炮弹的后面开道,风云凯的整编团三千多人,两个多小时就损失了一大半,你说我能看着整编团的兵,白白去送死?” “那你为了呈一时之快,让手中握着猎枪与大刀的‘神龙别动队’成员,在还没有形成战斗力时,就让这些冯家铺的乡亲们去白白送死,可有你这样指挥战斗的?”陈万紫突然朝着紫竹青咆哮地喊。 “可就是我们‘神龙别动队’的战士们,在与小鬼子肉搏时,杀得小鬼子可是闻风丧胆,渡边一雄一看情况不妙,就下令迫击炮与坦克,朝着肉搏的人群中开火,把双方的人都炸死了不少!” “荒唐,这样说,你还有道理了?”陈万紫突然愤怒地叫,然后嚷:“舅,你可知道你的这种做法,简直就在犯罪,你可知道冯家铺这些汉子们,都是你们队伍中的无价之宝,他们本来是可以当作星星之火,然后燎原的,被你这样一搞,我还搞个屁呀!” 第184章 自家窑洞前 紫竹青听了,低着头不出声了。 紫梦竹听了,朝他跌败地问:“竹青呀,我咋看你,这个莫斯科军事院校毕业的高材生,还不如我家小万紫会整事呢?” 紫竹青便啧啧嘴,脸红地说:“姐,你家小万紫的军事才能,可是得到了媚茹蓝的真传,你也不是不知道,媚姑娘本就是老牌的军统特工,何况她师从美国的西点军校,我咋能跟你家小万紫比?” “耶,看你这人精的样,当面给我家小万紫戴高帽,戴高帽我也不让他随你去,救他外公紫啸春呢,是吧?”紫梦竹这样说着,便朝着风采琳与陈长发望。 陈长发与风采琳听了,忙挥着手说:“梦竹呀,别人可以不救,可你爹咋能不救,你没看你弟都哭丧着脸,他要是真有法子,会一瘸一波跑来风尘堡搬救兵?” 紫竹青听了,才知道姐姐紫梦竹说这话,实际上是在征求风采琳与陈长发的意见。 再怎么说陈万紫,现在的身份是他们老陈家的长头孙子,那要是想要陈万紫随自己出山,他爷爷奶奶要是不同意咋办? 所以他,立刻拍着胸脯说:“老堡主,风阿姨,您二老大可放心,只要把我爹给救出来,我立马把陈万紫给您二老送回来,保证他不伤一根毫毛!” “拉倒吧,你拿什么来保证,让我家小万紫不伤一根毫毛回到家,你自己都没本事救出你爹,要不然你也不会跑来求你姐,让我家小万紫去营救他外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陈长发听了,撅着小胡子不高兴地嚷。 紫竹青听了,灰头灰脸地点点头,朝着紫梦竹问:“姐,那现在,要不要小万紫跟我走?” “走个屁,你还是留下来先吃饭,然后乖乖地待在‘风尘堡’里养好伤,我这就给你找大夫来看病,你要是跟在小万紫的屁股后面,我反倒不放心呢?” “为啥?”紫竹青纠结地问。 “因为你呀,做事情,从来都不知道动脑子!” 紫梦竹这样埋汰着他,见他翻着一双白眼,搞出很委屈的样子,朝他嚷:“紫竹青,我听小万紫回来跟我讲,哪个叫王馥香的女共党,自从接手斧头城县大队的大队长后,用力三年不到的时间,把我爸一手打造起来的县大队,搞成孤家寡人的样子,我看你还不如他呢!” 紫竹青听了,感觉姐姐说出的话虽然有道理,可她没有了解实际情况,本想跟她解释一下,后来想想还是不要解释了吧。 因为此时的他,突然看见自己这个大外甥的陈万紫,对自己是一百个不满意。 不仅撅着嘴,表现出一副厌烦的神态来,还有一种瞧不起自己的样子。 于是他“呵呵”一笑,死皮赖脸地问:“姐,你也别老是怂我呀,我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你不搞点吃的给我填填肚皮?” 陈万紫见了,懒得跟他讲话,而是跑回房间里收拾东西去。 这样,在紫竹青吃下一大碗的面鱼后,经过大夫查看一下伤口后,祝大夫冲着紫梦竹说:“梦竹呀,我看你,还是别让你弟走啦,就他目前这种状况,最起码得在‘风尘堡’静养半个月,要不然他这腿会废了。” 紫梦竹听了,眼泪“吧嗒吧嗒”朝下流,然后抱着陈万紫说:“小万紫,我明着告诉你,就算救不了你外公,我都不怪罪你,你只要给我好好的回来!” 陈万紫听了,扑在紫梦竹的怀里唏嘘片刻,再把包袱套在肩上,然后拉着奶奶风采琳与爷爷陈长发的手,也不说什么话,就这样怔怔地望许久,然后一转身离开了。 而这时,紫梦竹突然茫茫叫地哭起来。 风采琳与陈长发见了,也是掩面大哭…… 紫竹青见了,就没敢说什么,只能闭上眼睛坐在板凳上装打坐。 而陈万紫此时,在离开“风尘堡”后,并没有直接去斧头城救外公,而是抄小路朝着冯家铺赶…… 这样,在天快亮时,陈万紫便来到那条暗道前。 于是他,熟练地打开这条暗道的机关,刚走到小木桥上,眼前的景象让他诧异起来。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从小木桥头到自家的窑洞前,竟然临时搭起一间间简易的小房子,不仅乱还特别的脏乱差,搞得跟难民营似的。 他见了,深深地叹口气。 没想到自己,离开窑洞才几天,冯家铺就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这个狗日的小日本军队,不仅占领了麒麟镇,还把冯家铺也顺便给占领。 而自己的家门口,竟然变成冯家铺乡民们避难的好地方。 看来,多亏虚一大师手下的小和尚们,在小木桥前建起那道暗道,要不然冯家铺的乡邻们,连个避风头的地方都没有。 他正这样感触时,没想到从路旁的树丛中,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吆喝声:“谁!” 紧接着,就看见好几个人,手里拿着大刀朝他逼过来。 他见了,朝着走上来的这些人瞅瞅,逗比地问:“冯黄瓜,连我都认不出来,你是不是被日本鬼子吓傻了?” 冯黄瓜听了,突然惊讶地叫一声,然后扑过来拉着他的手说:“陈万紫,你可总算回来啦,你可知道,我们冯家铺的男人们,差不多被小日本的迫击炮,全给炸死啦!” 冯黄瓜这样说着,猛地扑上来抱住他,声泪俱下地喊:“陈万紫,你可知道当时的场景,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呀!” 陈万紫的胸口顿时躁动起来,把冯黄瓜软绵绵的身子搀扶起来,朝他不解地问:“你,这是在干啥呀?” “放哨呀,要不然,让狗日的小日本趁晚上摸过来,我们冯家铺不是要绝后?”冯黄瓜哭悲悲地嚷。 陈万紫见了,拍拍他的肩膀,朝他身后的人说:“快,快去把冯家铺的人都给我叫醒,我要看看现在还活着多少人!” 他这样说着,就看见刚才跟在冯黄瓜身后的几个人,连忙扯开嗓子,边跑边喊:“老少爷们,都快起床啦,陈万紫回来了……” 第185章 少村长 陈万紫在冯黄瓜的陪同下,由小木桥的桥头,朝着自家的窑洞缓慢地走,才五百米的距离,他竟然走了一个多小时。 看来冯家铺的男人们,在这次保卫家乡的战斗中,确实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搞得现在真没剩下几个男人。 看来冯家铺,变成名副其实的寡妇铺,已成事实。 而且,在陈万紫从每家的简易棚前走过,听到的都是压制的哭声。 这种哭声,没有丝毫的不安,也没有任何的抱怨,更没有一丝的屈服与害怕。 有的只是愤怒,还有报仇雪恨的决心。 因为,冯家铺的人实在不甘心,一个拥有二千年文明的古铺,被小日本这群畜生王八蛋,只用几个小时的时间,便焚烧殆尽。 当时,莫宝才家里的酒厂里,传出连续不断的爆竹声,一直延续了几个小时,那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还有哪如同地雷的爆竹声,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所以,当他第一眼看见陈万紫哆嗦的嘴角时,还有跟随在他身后幸存下来的冯家铺男人们时,以及全村老老少少的妇女与孩子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忏悔地说:“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冯家铺这次,算是遇上千年不遇的大灾难,让一个扬名在外的千年古铺,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铺,我莫宝才咋能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真是无颜去见我莫家的列祖列宗呀!” 说完,不仅老泪纵横地唏嘘着,还一声长叹,便朝着陈万紫家窑洞的洞壁上撞去…… 陈万紫见了,知道莫宝才这次是真想死。 因为,如果自己是莫宝才的话,自己也想死,从而解脱精神上的折磨与愧疚。 于是他,抢在莫宝才撞向墙壁的前头,用手拉着他,忐忑地问:“莫村长,你好会找享受,你以为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想去死,冯家铺活下来的男男女女,现在都想以死来解脱自己,要是大伙都向你这样想,别说冯家铺变成了寡妇铺,我看离灭亡也不远啦!” 莫宝才听了,翻着白眼望着他,萎靡地点点头,流着眼泪问:“陈万紫,你就可怜一下我,看在冯家铺对你不薄的份上,要不你来做这个村长,咋样?” 陈万紫摇摇头,望着莫宝才可怜巴巴的模样,把胸口一挺说:“莫村长,现在是冯家铺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村上好多的男人,为了保卫冯家铺的安危,都被渡边一雄给炸死啦,你作为冯家铺的一村之长,在这个时候咋想起这样的臭主意?” 莫宝才便吧嗒嘴,惶恐至极地说:“陈万紫,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冯家铺度过这个难关,你别以为我莫宝才是贪生怕死,要是这样的话,你还真把我看匾了!” 他这样说着,脸上突然抖动个不停,不仅满脸憋得通红,整张脸好似是被狂风撕扯的样子,变得很吓人。 陈万紫感到大事不妙,因为莫宝才这种突发状况,应该是他抑压已久的爆发。 果不其然,就在他想出手援助他时,莫宝才随着脸部剧烈的抽动,整个身子也不停地颤抖起来,随着他“哎呀”的一声叫,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来。 莫小翠与冯荷花见了,连忙跑上去搀扶着他。 而陈万紫见了,知道莫宝才是心神疲惫,在抑压这么多天后,终于爆发起来。 而莫宝才此时,在一口鲜血喷出后,他莫名其妙地大声吆喝一声“痛快”,整个人竟然跟个傻子似的,疯疯癫癫地唱起歌。 冯荷花与莫小翠见了很害怕,哭叫着把郭瘸子拽到莫宝才的面前,郭瘸子仔细观察了半响,站起来淡淡地朝着陈万紫说:“少村长,老村长疯了!” 陈万紫听了,没计较郭瘸子喊他少村长,而是回过头来,环视着眼巴巴望着他的冯家铺乡民,用手指着冯黄瓜问:“风云凯的整编团,现在跑到哪里去啦!” “撤了,随着来救他的中央军,一起撤退到长江南边去了!”冯黄瓜忐忑地说。 陈万紫听了,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朝着走紧的莫蒜子问:“莫营长,你俩把冯家铺的乡亲们,都安置在这么狭小的一块洼地里,冯家铺的日本兵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冯黄瓜抢着说,见陈万紫眉头紧锁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因为我们一开始,是护送乡亲们朝着山里撤,见日本兵不追了,才想到你家这个地方,所以就把乡亲们带到这里。” 陈万紫听了,瞅一眼升起来的太阳,啧啧嘴道:“看来,这太阳一出来,马上就要暴热起来,在这梅雨季节的鬼天气里,你俩让冯家铺的乡民们,这样露宿在太阳光下,是想让冯家铺再来一场瘟疫吗?” 莫蒜子听了问:“少村长,那你说怎么办?” “挖窑洞呀!”陈万紫这样叫嚷着,又朝着大伙说:“乡亲们,你们各家各户,都在这山坡上找个地方挖出一间窑洞来,这样最起码不会风吹日晒。” 众人听了,僵硬的脸膛终于露出笑脸来,接着是一起鼓掌。 陈万紫见了,神色凝重地望着这些鼓掌的人,着急地问:“冯菊花呢,她女兵营的女人们,咋一个都不见了!” 所有人的脸上,顿时没了笑脸,都跟傻子似的望着他。 他见了,朝着一旁的冯紫嫣招招手,担心地问:“咋啦!” 冯紫嫣慌忙跑过来,哭悲悲地说:“万紫哥哥,胖姨及冯家铺三十几个女人,都被那个渡边一雄关在我们‘冯家祠堂’里,铺上的人都担心死啦,要不然莫村长也不会急疯啦!” 她这样说完,冯家铺的乡亲们,面面相觑地叹着气。 陈万紫见了,略微思考一会,便吩咐莫蒜子与冯黄瓜两人,先把老人与孩子送到自家窑洞里来。 然后,对着白玉兰说:“白阿姨,你去安排一下,让乡亲们把生活与排泄给分开,要不然真要搞出个瘟疫出来,那怎么得了! 等他说完这些,便对着冯紫嫣与莫小翠说:“走,你俩跟我去斧头城,我要去会会这个渡边一雄……” 第186章 找徐尖椒帮忙 陈万紫领着两位小仙女,走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望着到处都是残墙断壁的景象,才知道这个渡边一雄,是真的很毒辣。 何况小街上,经常出现巡逻的哨兵,看见行人时,不仅要进行全身的搜查,还把值钱的东西给没收掉。 当然,这时候敢在小街上行走的人,一定是老弱病残的老百姓,稍微有点姿色的妇女或是大姑娘,都吓得躲藏起来,哪里还敢出来浪。 陈万紫见了,唉声叹口气,把冯紫嫣与莫小翠送回小木桥边,对她俩交代一番后,一个人朝着斧头城赶去。 当然,他这次可学乖了,并没有迎着大路走,而是专拣羊肠小道走。 这样,大约中午时分,他便来到了城墙根下。 他朝四处瞅瞅,觉得从城门进去,可能不是个好方法。 于是,他顺着城墙走一段,见有一段的城墙边长着几棵茂密的大树,并灵机一动跳到树上。 尔后,他朝着城内瞅,见大街上几乎没有啥人,也没有看见日本人的巡逻兵,便从树干上跳到城墙上,然后一猫腰就跳在地上。 可是,等他敏捷地跳在地上时,一时犯愁起来,他是不知道,怎么去找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 这时,他突然想起上次,冯黄瓜带着冯家铺的一帮娃娃们,来到斧头城救冯紫嫣的事情。 当时的冯黄瓜,就是求助于他的同学徐尖椒,让徐尖椒配合他做出被绑架的事情,让徐广达心甘情愿地放了冯紫嫣。 虽然徐广达现在,当了日本人的走狗,摇身一变从保安团的大队长,变成斧头城皇协军的大团长,但他这个宝贝女儿徐尖椒,还是比较明事理,从来都没有听说她,耍过什么大小姐的脾气。 这样,陈万紫便不再躲躲闪闪,而是从小巷子里走出来,径直朝着几个伪军走过去。 这几个伪军,应该是在例行巡逻,大约是为了偷懒,几个人凑在一起,躲在一颗大树下正抽着烟。 当他们看见陈万紫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立马拉起枪栓喊:“喂,小赤佬,你干啥呢?” 陈万紫听了,不慌不忙地说:“几位军爷,麻烦你们给我指条路,我跟你们徐团长是近邻,家都住在城外的谭家庄,现在日本鬼子在我们庄上修碉堡,地也没法种了,我就来投奔你们徐团长!” 这几人听了,先是“哈哈”地笑,然后摸着他的头问:“喂,小瘪三,你扛得动枪吗,何况你让我们徐团长给你找差事做,那可要背上汉奸的骂名?” “管他那么多,这年头只要填饱肚皮,还管它汉奸不汉奸的!”陈万紫弱弱地说。 这帮人听了,先是开怀大笑,然后自我安慰地嚷:“看看,又一个被这糟逼的世道,给逼得走投无路,要不然谁愿意来当汉奸,回老家都没法抬起头!” “呀,你哪有这么多的废话,他要是愿意来当兵,告诉他不就得了,何况现在抓人都抓不到,干嘛跟他这样啰嗦!”另一个年纪稍大的伪军,不耐烦地喊。 这样,先前的那个伪军,并从地上站起来,歪着脑袋瞅他几眼,懒懒地说:“喂,我说这位兄弟,看你长得眉清目秀,我劝你还是去找一份苦差事做,你都不知道,这他妈的伪军真不是好混的。” 陈万紫听了,朝他弯腰点点头,陪衬地说:“这位兵爷,我也是没办法啦,要不然也不会来找徐团长,蹭他这口热乎气!” “我管你那么多,有心给你这条好路你不信,非要跟着爷们学,干这个千人骂万人咒的伪军,你小子的脑袋,他妈的是不是被驴踢啦!” 他这样叫着,刚才那个老兵就感到厌烦,连忙把他扒拉过去,凶恶地朝他说:“小子,斧头城原先保安队的大队部认识不?” 陈万紫听了,并朝着这位老兵点点头,慌张地说:“认识!” “那不就得了,我们徐团长现在,就住在他姘头原先的小洋楼里,那小洋楼从多远就可以看得见,不过我奉劝你,你去我们徐团长家可得小心一点,因为那个厉害的日本大佐渡边一雄,就住在原先整编团风团长家的大院子里,你要是被日本人碰见,不死也得脱层皮,他们会把你当作间谍给抓起来。” 陈万紫听了,立刻搞出害怕的样子,朝着这位老兵说:“那我,还是回家吧!” 这几个伪军听了,一起朝他笑,跌败地嚷:“妈逼,就这点胆量,还来当伪军,我看你这样细皮嫩肉,还不如给我们徐团长当上门女婿得了,你可知道我们徐团长家的小丫头,可是斧头城出了名的大美人!” 这几个伪军这样调侃着,见陈万紫吓得腿都在抖,并笑得更加放肆了…… 这样,当陈万紫磨叽地离开这几个伪军,转个弯,就把刚才可怜巴巴的样子给丢掉,吐出一口痰,朝着那几个伪军的背影骂:“妈逼,都知道当汉奸抬不起头,为啥还要当汉奸?” 他这样嚷着,并朝着小洋楼跑。 谁知,他才跑出十几步,就看见一队日本人的巡逻兵走过来。 他连忙躲进巷子里,把身子藏在一颗大树的背面,等这队日本兵的巡逻队走远了,才朝着徐广达家里赶…… 可是,等他来到徐广达家的大门口,一看傻眼了。 因为这个徐广达,大约是怕有人来暗杀他,不仅在家门口派出四名荷枪实弹的伪军把守着,在后院的围墙上,还建起两个吊脚楼,里面也有人在值班。 陈万紫觉得好搞笑,一个堂堂的伪军大团长,竟然也这么怕死。 于是他,觉得自己要是偷偷摸摸混进去,看来有点难,既然这样,还不如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他这样想着,就朝大门口走去。 谁知,他刚走进大门口,把门的四个伪军便端起明晃晃的枪朝他喊:“喂,干啥的?” “我要见你们徐团长,你就说冯家铺的陈万紫来拜见他,让他快快来迎接我,可好?” “你算个屁呀,到了我们徐团长家的大门口,都敢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啦!”一个带着帽子的卫兵,朝他不肖地嚷…… 第187章 与徐尖椒说话 陈万紫本来心里就不痛快,没想到这个把门的伪军这样势利眼,便装出点头哈腰的样子靠近他。 这个把门的伪军,大约是这几个卫兵的头,见他低声下气地求自己,立马摆出一副骄横的姿态来,朝他逗比地嚷:“小赤佬,快说,你找我们徐团长有啥事,要是说出的话让老子不高兴,老子就赏你一颗子弹吃,看你还显摆吗?” 陈万紫听了,马上唬起脸,朝他不肖地嚷:“妈逼,小爷都说是冯家铺的陈万紫,你娘的非要在小爷面前装逼,小爷要是不给你一点厉害尝尝,你都不知道斧头城的城门,是朝那个方向开!” 他这样说着,便抓住他的手腕处,用力一抖动,只听“咯嘣”一声响,他的手腕便脱臼下来。 这家伙马上嚎叫地喊:“疼!”接着又叫:“酸痛!” 那几个卫兵见了,慌忙扛着枪,跑到里面报告去。 而这个家伙,见他此时搞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马上哈巴狗地说:“爷,感情你是大侠呀,咋随便一捏我这手腕就折断了;爷,都怪小子有眼无珠,你快快把我手腕还原可好!” 陈万紫听了,就抓起他的手,随便朝外一拽,然后用力往上一推,他的手便还好如初。 尔后,他咆哮地嚷:“妈逼,以后看你可狗仗人势了,今天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信不信你把小爷惹恼了,小爷到你老家去,找你妈给我按摩去?” 这个伪军听了,才知道眼前这个小子不是凡角,慌忙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递给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小爷教训的是,我以后学乖一点就是。” 陈万紫听了,一种自豪感涌上心头,接过这家伙递过来的香烟,刚抽一口,就不停地“咳嗽”起来。 而这时,徐广达在几个卫兵的引导下,刚走到大门口,看见是害得自己到现在,都不能玩女人的陈万紫。 于是他,吃惊地问:“陈万紫,你这个小赤佬,现在日本人到处在抓人当伪军,你不在冯家铺藏着,跑到这斧头城里来干啥?” “我来找你家女儿徐尖椒,不行呀!”陈万紫这样说着,并不管徐广达的脸色多难看,在他还没有邀请自己进屋时,早已熟悉地走进下来里。 徐广达见了,只能“唉声”叹口气。 因为他,在面对陈万紫这个小瘪三时,多少还有点心有余悸。 想想自己,随便被他倒持一下,就让自己无法接近女色,你说这样的惩罚,谁能受得了。 而自己现在,能吃能喝能玩“胭脂楼”,可就是裤裆里的东东不争气,真是把自己急死了。 何况,自从日本人打过来后,自己又荣升为皇协军的大团长,你说斧头城里什么样的大姑娘,自己不可以玩。 那现在,既然这个恶神的陈万紫,不请自来来到自己家,看来是有求自己办事情。 那这样可好啦,自己正好求他,把自己裤裆里的东东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可以寻花问柳地找乐子。 于是他,连忙招呼家佣给他上茶,装傻地问:“陈万紫,你这次跑到我家里来,有啥事要我帮忙呀?” “我有屁事要你帮忙呀,你该干啥干啥去,我只要见到你家徐尖椒,跟她说几句话就走,你别在这里胡乱猜疑啦!”陈万紫这样说着,瞪他一眼,便朝着楼上喊:“徐尖椒,你在家吗,我是你同学冯紫嫣与莫小翠的准老公,她俩要我来找你玩呢!” “陈万紫,你这个小瘪三,你唬谁呢,现在斧头城戒备这么严,你跑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找我家徐尖椒玩,鬼才相信呢?”徐广达这样嚷着,连忙掏出了手枪。 陈万紫见了,朝他不肖地嚷:“徐广达,你还是乖乖地把枪收起来,信不信我一眨眼,就让你手枪里的子弹,朝你自己的脑门里钻?” 徐广达听了,真的把枪收起来,朝他无奈地嚷:“小祖宗,你干嘛偏僻这样对付我,我听说你都把谭艳秋变回原来的俊模样,你也行行好,把我也变成原来的样子,我就让我家徐尖椒陪你出去玩,可好?” “唏,陈万紫,你才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呢,我这个亲爹,坏事都让他做绝了,你要是把他变回原来的男人样,那斧头城里,又有多少个良家女孩要倒霉?” 此时,陈万紫正在跟着徐广达理论着,没想到从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嘲弄声,紧接着就看见穿着连衣裙的徐尖椒站在楼梯口,在看见陈万紫时,竟然朝他笑眯眯地问:“哇塞,你就是陈万紫呀,原来长得这么俊,怪不得我的同学莫小翠与冯紫嫣,为了你这个负心汉,在学校里争风吃醋呢!” 陈万紫听了,连忙起身站起来,朝她说问:“啊,徐尖椒,你咋长得这么美,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孩子,可以长成仙女的模样呢!” “骗人!”徐尖椒这样说着,轻盈盈地朝他走来,俏皮地嚷:“陈万紫,你好花心呀,刚跟我见面,就夸我长得是仙女,你是不是想追我呀?” 徐广达一旁听了,马上唬着脸道:“徐尖椒,你可不要上这个小花贼的当,你看他贼头贼脑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切,老爸呀,看你这副酸溜溜的模样,你说在这斧头城里,还有比你还坏的人吗?”徐尖椒这样怂着他,回头便抛给陈万紫一个百媚娇柔的笑,娇滴滴地问:“陈万紫,你找我有啥事呀?” 陈万紫听了,马上凑到徐尖椒的耳边,朝她的脸颊上吹口气,装出纨绔的样子说:“徐尖椒,我找你能有啥事情,还不是我家两位小妖精说,说她俩的同学徐尖椒是如何的漂亮,我就是不相信,所以就跑过来当面望一眼,看看她俩也没有说谎。” “切,你骗鬼吧!”徐广达听了,马上不高兴地嚷,尔后道:“陈万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跑来斧头城耍什么阴谋诡计,你外公紫啸春,还有冯家铺三十多个老娘们,都被渡边太君抓起来,你还说是来找我家徐尖椒玩?” 第188章 暖暖的鼓励 第189章 唱双簧 “啊,你看你这张嘴,咋这样会哄女孩子开心,你这样说,我可高兴死啦,怪不得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狐狸精,那样对你好!” “你对我不好吗?”他这样说着,伸手把她紧紧地搂起来,朝她说:“徐尖椒,我也忒喜欢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帮忙,你这次这样帮助我,我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还怕我以后对你不好?” “嗯!”徐尖椒这样应着,就把舌头朝他嘴里塞,塞进去的时候说:“陈万紫,你的嘴里真甜,被你这样一撩,我的全身都麻酥酥的痒,你说怎么办?” “耶,你看你,就这点出息,就一个吻,你身上就麻酥酥地痒,要是我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捞痒,你还不要欲仙欲死地快活?” 陈万紫这样说着,就把自己的一双手,伸进她连衣裙的里面,狠劲地捞起来…… 徐尖椒见了,就有点受不了,马上放声歌唱起来,不仅唱得很有节奏,还有一种声情并茂的味道……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汽车按喇叭的声音。 陈万紫连忙把自己的一双手缩回来,拍着徐尖椒的脸蛋说:“小心肝,你要沉着冷静,没什么大不了,一切都有我呢!” “好,陈万紫,我一切都听你的,常言说得好,士为知己者死,被你这样一激励,尖椒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你信吗?” “我信!”他这样说着,用手捏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尔后推开她说:“快去吧,我可在这里关注着你,没什么大不了,你要坚信自己,是在做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 “嗯!”徐尖椒这样说着,乖顺得跟个叫春的小猫,满脸通红地朝外走。 陈万紫此时,快速地躲在门后边,抬眼一瞅,发现一个穿着花碎裙子的小姑娘,从黑色小轿车上跳下来,拉着徐尖椒的手,高兴得直蹦跳。 陈万紫马上走出门,对着徐尖椒喊:“喂,尖椒妹妹,你可要陪着这位,漂亮的小美人玩得开心点,我留在家里等你回来呀?” 渡边纯子见了,先是大吃一惊,怔怔地望着陈万紫许久,对着徐尖椒问:“哇塞,徐尖椒,你从哪里搞来这位英俊的帅锅,真的是帅得一塌糊涂,为啥不让他跟我们一起玩?” “这样不好吧!”徐尖椒小心翼翼地说。 可是,这个时候的渡边纯子,哪里知道她在说什么话,不仅一个劲地朝着陈万紫看,还羞答答地白了她一眼。 徐尖椒便觉得有戏,连忙撇清地说:“嗯,渡边纯子,其实我跟这个陈万紫也刚认识,他是我同学的家人,他这次进城是我爸给请过来,主要是给我爸治疗男人的那种病!” “啊,有这样的好事,我爸也是得了你爸的那种怪病,要是他,能把你爸的男人病给治好,那我爸不也有救啦!” 渡边纯子这样说着,连忙跑到陈万紫的面前,鞠一躬地说:“帅锅,我叫渡边纯子,听说你这次来,只要是给徐团长治那种男人的病,正好我爸也得了那种病,要不你先陪我俩去听戏,到时候我介绍你认识我爸,那钞票可是大大的?” 陈万紫听了啧啧嘴,立刻露出阳光灿烂地笑,盯着渡边纯子望许久,朝着徐尖椒问:“尖椒妹妹,你这个日本朋友可真漂亮,简直跟仙人似的美,你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为啥不告诉我呀?” “我干嘛要告诉你,就你这种花痴的男孩,看见我们这么漂亮的渡边纯子,魂不都要散啦!” 她这样说着,还装迷糊地问:“纯子呀,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呀?” “我……我……,我那里知道!”纯子这样娇滴滴地说着,竟然偷偷望他一眼,顿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陈万紫见了,搞笑地叫:“尖椒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作为一个风流倜傥的大男孩,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哪个不想跟纯子妹妹套套近乎,你可倒好,搞得我就是你男朋友的样子,是不是想把我给雪藏起来,怕我跟纯子妹妹认识以后,就不理睬你啦!” “不要脸,看你这尖嘴猴腮的样子,是不是见到渡边纯子这样的美女,就把我晾在一边?”徐尖椒这样说着,不仅跺着小脚板,还朝着陈万紫“哼”一声,大有老死不跟他往来的意思。 渡边纯子见了,马上朝着徐尖椒叫:“喂,徐尖椒,你这是啥意思嘛,我本来没有抢你男朋友的意思,你跟我万紫哥哥先认识的,大不了我以后,喊你一声姐姐还不行,你也知道我,自从我来到中国后,就没有正儿八经地交往过一个小帅锅,现在苍天有幸让我认识了万紫哥哥,你不会这么自私吧?” “你这是啥意思?”徐尖椒突然不安地问。 “啥意思,常言说得好,有好东西要分着吃,亏得你还是我的好朋友,见到万紫哥哥这样的帅锅,你不会是想独占鳌头吧?” 渡边纯子这样说着,立马走到陈万紫的面前,朝他销魂一笑说:“万紫哥哥,你今天陪我去听戏好吗?” 陈万紫点点头,朝着徐尖椒问:“尖椒妹妹,我可以陪你两一起去听戏吗?” 徐尖椒听了,生气地扭动一下身子,不高兴地嚷:“白眼狼,我总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只要碰见比我漂亮的女孩子,你总是不把我当回事。” 他这样说着,朝着陈万紫的胸口猛击一拳,不高兴地嚷:“陈万紫,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陈万紫便搞出纠结的样子,朝着渡边纯子问:“纯子妹妹,我是花心大萝卜吗?” 渡边纯子听了,朝他羞答答地喊:“傻瓜,你干嘛这样听徐尖椒的话,在斧头城徐尖椒还不是听我的,只要纯子妹妹对你好,在斧头城谁还敢跟你瞪眼睛?”她这样说着,就把身子朝他的身上靠。 陈万紫见了,忙朝着徐尖椒喊:“喂,尖椒妹妹,我看还是纯子妹妹对我好,既然我跟纯子妹妹认识了,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去冯家铺玩怎么样?” “我才不去呢,就冯家铺哪个破地方,有啥好玩的!”徐尖椒这样说话时,不仅对陈万紫是一百个不满意,还生气地直撇嘴。 可是,当她回头看见,此时的渡边纯子与陈万紫早已紧紧地挨着,立马不高兴地嚷:“喂,纯子妹妹,你不会是这样见色忘友吧,你看你跟我万紫哥哥贴的这么近,你还羞不羞啦!” 渡边纯子便不理睬她,而是神气地朝着司机喊:“出城,去冯家铺!” 第190章 计中计 陈万紫坐在车里,望着渡边纯子趴在自己的肩头,搞出如醉如痴的一副痴情样,再看看徐尖椒心中不安的脸色,忙打岔地问:“纯子,你这个渡边的姓,在你们日本是不是很大呀?” “你干嘛要问这个?”渡边纯子被他惊醒,忙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笑眯眯地说:“万紫哥哥,我是不知道,我这个渡边的姓在日本大不大,但我知道我大姑与二姑,都嫁给了你们中国人,虽然我二姑,嫁给你们中国人称之的汉奸,可我大姑还是嫁给了一位大英雄!” “你大姑是谁?”陈万紫突然惊慌地问。 “我大姑名叫渡边惠子,难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渡边纯子很幼稚地问。 陈万紫听了摇头,拍拍她的手,温馨地问:“纯子,你很热吗,为啥你的手都是汗呀?” 渡边纯子便“嘻嘻”地笑,朝他讲:“万紫哥哥,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手心的汗,不是从你手心流出来的,看你这样爱流汗的样子,是不是握着我的手,心脏跳得特别厉害呀?” 陈万紫听了,就不知道咋回答,只能捞着头朝着车外瞅。 这时,他借着扭头的姿态,才看清楚车屁股后面,跟着三辆吉普车与一辆铁皮车。 这样,他便粗略地计算一下,保卫渡边纯子的卫兵有多少。 假如,以一辆吉普车四个人,三辆吉普车就是十二个人,再加上铁皮车里面的人没有搞清楚,但最少也有十五六个人。 这样,陈万紫便不淡定起来。 因为这十五六个人,不仅荷枪实弹,还都是练家子出身。 要不然,徐尖椒坐在前排的位置上,会吓得瑟瑟发抖。 而自己呢,不也是手心出汗? 这时,一行人来到了城门口,开车的司机把车子灭火后,走下车对着把门的卫兵“叽叽哇哇”一番后,马上窜上来几个人,不由分说把徐尖椒与陈万紫推下车,然后要把渡边纯子送回家。 陈万紫见了,凑到车窗前,朝她问:“纯子妹妹,为啥这群卫兵,把我跟徐尖椒推下车,还不让你出门?” 渡边纯子听了,匆忙跳下车,对他说:“唉,真是晦气,这些把门的卫兵,是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不让我跟你一起出城玩呢!” 陈万紫听了,朝着徐尖椒说:“尖椒妹妹,既然这样,你陪着纯子妹妹回家吧,人家老爸肯定是怕她出城有个闪失,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就是想出城溜达溜达去!” 徐尖椒听了,当然不知道他此时讲这样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于是她,打圆场地说:“纯子妹妹,既然你爸不让你出城,哪我一个人,陪着万紫哥哥出城玩一会,你在家里等着我,我晚上回来再陪你去听戏?” 渡边纯子听了,有点不乐意,马上撅着小嘴嚷:“尖椒妹妹,你跟万紫哥哥出城,可不要玩得太腻歪,你是知道我,也是很喜欢万紫哥哥的,是吧!” 徐尖椒就没有理睬她,而是招手躲在外围的皇协军,让他们搞来一辆敞篷车,然后找出一个老司机来,再把陈万紫推上车,就风风光光地坐上车。 你想想,不管是渡边纯子还是徐尖椒,想出个城还不是小菜一碟。 所以,在那个老司机发动这辆敞篷车时,把门的皇协军小头目,还献殷勤地问:“尖椒小姐,要不要派出一个班的卫兵保护你?” 徐尖椒忙摆手,嘚瑟地嚷:“切,哪有这么精贵,我俩只是到城外瞅瞅,又不跑远,干嘛要在后面跟着一大帮的人,哪还有个屁意思!” 这样,两人便坐在后排的座位上,相拥着朝渡边纯子招招手,敞篷车就开出看来城。 片刻,在城外的一条小河边,徐尖椒让司机停下车,然后拽着陈万紫的胳膊跳下车,两人装出很亲热的样子,搂抱着朝小河边的一处小树林里走去。 这时,徐尖椒朝他说:“万紫哥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可知道我在车上,吓得浑身直冒汗?” 陈万紫见了,拽根野草含在嘴里,朝着斧头城的方向瞅,不甘心地说:“徐尖椒,你以为我想冒这个风险,我俩要是不把渡边纯子给框出来,就没法救出我外公,还有冯家铺那些小媳妇们?” “那怎么办,人家不上套,我俩又不能硬拽,何况渡边纯子的车屁股后面,还跟着三辆越野车,外加一辆铁皮车。” 陈万紫见了,便躺在小河边的草皮上,皱着眉头想想,突然一咕噜从草地上爬起来,推搡着徐尖椒喊:“快,我俩赶快嗨起来!” “为啥?”徐尖椒白痴地问。 “因为,我刚才躺在草皮上,突然看见有一道光柱反射在河面上,我想此时,一定有人在用望远镜监视着我俩,我俩要是不嬉闹起来,人家一眼就看出我俩是打劫的。” 他这样说着,便伸手去揉徐尖椒身上凸起的肉泥。 可这个徐尖椒,见他这样的直白地流氓自己,不仅不躲藏,还“哼哼”地嚷:“万紫哥哥,你就不会用点力!” 他听了“噗嗤”一笑,朝她无可奈何地嚷:“傻瓜,你就不会躲一下?” “我求之不得呢,干嘛要躲藏?”徐尖椒这样说着,就把身子朝他身上压。 他见了,立刻朝后退。 可是,他倒退得非常有技巧,只退出与徐尖椒相隔两步远,边退边喊:“傻丫头,你来追我呀,只要你今天追上哥,哥随你处罚啦!” “当真!”徐尖椒听了,立马来了兴趣,不仅用力地追着他,还娇滴滴地嚷:“万紫哥哥,你好赖皮,为啥我追的紧,你就退得快,你要是这样,人家一看就不真实,是吧?” “哪你想怎样?”他突然色眯眯地问。 “最起码,你得让我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再反过来追我,我便装出害羞的样子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高!”陈万紫这样夸赞着,便放慢了脚下的脚步。 这样,徐尖椒一下子抱住他,便发出一阵洋洋得意的尖叫声,接着伸出自己一张猩红的小嘴,朝着他的嘴上凑过来…… 第191章 想方设法 可是,就在陈万紫与徐尖椒玩得不亦乐乎时,突然看见城门口的马路上,扬起一片灰尘来。 这样,陈万紫便惊喜地喊:“徐尖椒,看来这个渡边纯子,还是被我俩用计谋给调出来,说明这小日本虽然占占领咱斧头城,可他们也怕死呢!” 徐尖椒听了,此时没了戏耍的念头,而是担心地问:“陈万紫,你想过没有,假如这个渡边纯子,不配合你怎么办;还有她,如果真的愿意配合你,你咋把我跟渡边纯子,不受牵连地送回斧头城?” 陈万紫便狡诈地笑,朝她自信地嚷:“徐尖椒,这点请你放心,你两都这样帮助我,我总不能让你两下不了台!” “那你,准备让我两咋下台?”她较劲地问。 陈万紫便“嘿嘿”地笑,拍着胸脯嚷:“徐尖椒,我实话告诉你,这点事也能难住我,至于咋样才能让你两全身而退,不让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挑出一点毛病来,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徐尖椒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不再追问下去,而是手搭凉棚朝着马路上瞅,果然看见渡边纯子刚才坐着的那辆小轿车,径直开到了小河边。 这样,陈万紫与徐尖椒都迎上去,朝她问:“纯子呀,你咋也跑过来了,你爸不是不让你乱跑吗?” “那还不好办,我有绝招对付我爸,我只要一哭二闹三跳井,我爸就拿我没法应,你没看他,还不是乖乖地把我送出城!” 陈万紫见了,便朝着渡边纯子的身后望。 这一望,便让他脱口而出地叫:“我的妈呀,咋搞这样大的浪头?” 我靠,这个渡边一雄做事情,不会这样缜密吧,不仅派出一个小队的卫兵在河边站岗放哨,还把机关枪架在大卡车上。 这样,陈万紫便绞尽脑汁地想,用什么办法来跟渡边纯子摊牌。 于是他,一手拉着徐尖椒,一手拉着渡边纯子,朝着刚才与徐尖椒嬉闹的那片小树林里钻。 渡边纯子见了,朝他问:“陈万紫,看你搞出这神秘秘的样子,是不是有事情要我帮忙?” 陈万紫便点点头,朝着徐尖椒说:“尖椒妹妹,你把我的苦处,跟纯子妹妹说说,我在树林外面躺一会,要不然跟随纯子过来的这些日本兵,会不放心纯子的安全,而逼近到我们这边来。” 徐尖椒听了,便拉着渡边纯子的手,装出朝河里投石块的样子,离开陈万紫一点距离,然后把陈万紫的想法全盘说给她听。 渡边纯子听了,朝着不远处的陈万紫望一眼,得意地说:“哼,我就猜到这个陈万紫,是在打我的鬼主意。” “哪你咋想,是帮他还是不帮他?”徐尖椒傻傻地问。 纯子听了,皱着眉头想想,感触地说:“帮,我当然相帮他,可就是不知道我俩,在他心中是什么分量!” “你要什么分量!”徐尖椒忍不住地问。 渡边纯子听了,并没有回答徐尖椒的问话,而是拉着徐尖椒的手走出来,朝他问:“万紫哥哥,尖椒妹妹刚才,把你的苦衷告诉了我,你要我帮这个忙,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现在就是要你给我一个痛快话,假如我跟我爸闹翻了,你准备怎样安排我跟尖椒妹妹?” 陈万紫听了,欣喜若狂起地喊:“渡边纯子,我听你刚才在城里说,说你的大姑渡边惠子,嫁给我们中国人的一位英雄,这位英雄是不是风雅子的爸爸风云凯?” “咋啦,你认识我妹妹风雅子吗,我都好多天没见过她,正担心她呢。”渡边纯子紧张地问。 “你妹妹风雅子,她现在可安全啦,正躲在一处世外桃源的地方静养呢!”陈万紫高兴地喊。 “啊,这样一算,我俩还攀上了亲戚,快说,我大姑渡边惠子,算你什么人呀?” “你大姑渡边惠子,现在中国的名字叫腊梅花,她正随我外公紫啸春的队伍,跟你们日本侵略军死拼到底,你说你大姑是我什么人?” “哇塞,你外公叫紫啸春,这样讲,我大姑还算你长辈呢?”她不安地问。 “是呀,你大姑渡边惠子,就是我的表舅妈,我们前些日子还见过面,你说你该不该帮我?” “可……”渡边纯子这样说着,用手指了指跟过来的日本兵。 陈万紫听了,朝着渡边纯子说:“纯子,这个你别担心,我早已计算过,只要让我们三人坐在同一辆车子里,到前面的岔路口,我就有办法把这些日本兵给甩掉,你信吗?” “你会开车吗?”徐尖椒突然插话问。 “开个车算个屁,我都把风团长的吉普车开得飞起来,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难住我?”他挑逗地叫。 “那这样,你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我跟徐尖椒坐在后排,想办法抢下司机的方向盘,这些日本兵又不敢朝外面开去,甩掉他们完全有可能!”渡边纯子突然笑眯眯地嚷。 陈万紫听了,马上高兴地说:“这有啥大不了,就是跑不掉,我们可以推辞说,不想让这些日本兵跟在后面,都讨厌死了,玩都玩不出一个尽兴来。” 徐尖椒与渡边纯子听了,立马拍着巴掌叫:“万紫哥哥,这真是个好主意!” 然后,三个人在小河边溜达片刻,便随着渡边纯子朝着轿车旁走。 这样,等三人走到轿车旁,渡边纯子装出没玩尽兴的样子,对着跟过来的小队长嘀咕几句,这位小队长竟然朝她“嗨”一声,笔直地行一个军礼后,就让三人钻进那辆黑色轿车里。 片刻,渡边纯子装模作样地问:“万紫哥哥,这附近,还有啥地方好玩?” “有呀,可就是你的身边,搞出这么多的大日本帝国的卫兵,老百姓看见都吓得跑光,再好玩的地方也不好玩了!” 渡边纯子见了,便装出欢喜的样子,朝着开车的司机喊:“喂,你快点好不好,最好把后面的尾巴都甩掉,让我们玩个尽兴?” 这个日本司机听了,真的以为三人玩心太重,果断地加速超前开,不一会就把后面的卫兵甩出一段距离…… 第192章 逃离出来 陈万紫望着这个猪头司机,洋洋得意提速的样子,正觉得他是傻逼时,没想到此时,从对讲机里传来“叽叽哇哇”的一阵叫,这个猪头就把车速降下来。 渡边纯子见了,不高兴地嚷:“喂,少尉司机,你刚刚不是开得很牛逼吗,为啥现在却开得这样慢,你是成心让他们追上来,然后跟在我们的屁股后面乱晃,要是这样,我们还玩个屁!” 这位司机听了,只能委屈地说:“纯子小姐,我们的小队长,都用无线电对我发出警告,让我别把车开得太快了,这样你的安全将得不到保障,你可知道中国军队最喜欢打埋伏,要是出点纰漏,我都没法交代啦!” 陈万紫听了,就知道是时候出手啦。 于是他,朝着这位司机笑眯眯地嚷:“太君,要不这样好啦,你停车让我下车撒泡尿,这样等我撒完尿,保卫纯子的卫兵不就追上来。” 这个司机听了,当然很乐意,因为这是等待后面那群卫兵,最好的理由。 所以,他把车子熄火后,拔出钥匙是警告地说:“喂,小子可别跑远,后面的卫兵可马上就到。”他这样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钥匙。 陈万紫见了,装出欣赏他手中的钥匙样,趁他不注意,迎面给他一拳,然后双手扭动他的脖子一下,这家伙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躺下。 这样,陈万紫快速打开车门,快速把这家伙抱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拿起钥匙朝着锁眼里插。 而此时,负责保卫渡边纯子的日本兵,差不多也到了跟前。 他这个动作,可谓是一连贯,把渡边纯子与徐尖椒两人看到目瞪口呆。 好半天,两人才缓过气来,慌张地喊:“喂,万紫哥哥,你为啥还不走,难道要等后面的卫兵跟过来,把我们三人都抓起来?” 陈万紫听了,朝着后视镜望一眼,马上一踩油门,把车子发动起来超前开…… 这样,在陈万紫把车子开到前面的岔路口时,后面负责保卫的日本兵还没有发现异常。 可是,当陈万紫把车子开得飞快时,后面负责保卫的日本兵一看不对劲,立马朝天鸣枪,要前面的车子停下来。 陈万紫此时,那里还顾得了这些。 因为,这个时候要是不拉开一段距离,那三人将无法下车。 所以他,在把车子开得飞快时,朝着两人喊:“二位,干嘛搞得跟旅游的样子,我们现在是在逃命呢,你两还不抓紧扶手,就我这开车的技术,说不定啥时候翻车都不知道。” 两位美女听了,连忙抓紧扶手,胆战心惊地叫:“陈万紫,你不是说你会开车吗?” “车是会开,可这样高档的轿车我那里开过,还不是刚才现学现卖,所以你两人可要小心啦!” “啊,死万紫,你咋这样大的胆子,都没有开过这种车,你就吹牛逼说自己会开,你可要悠着点开,我可不想现在就去死!”徐尖椒立刻尖声地叫。 渡边纯子听了,马上跟着喊:“死万紫,你这是朝哪里开,我咋感觉,不是朝着冯家铺的方向开?” “你以为我傻吗,我要是把车子一直朝着冯家铺开,渡边一雄这个老狐狸,一个电话打到冯家铺,然后给我们来一个两面夹击,你以为我们三人还能逃出去?” “哇塞,你这招叫临危不乱呀?”徐尖椒褒奖地喊。 可是,就在她这样喊叫时,这辆小轿车突然一个颠簸,差点就窜到了悬崖下…… 因为,陈万紫只能把车子开到山区里,然后找个地方停下车,这样才好带着这两位小美人,躲在山里藏起来。 所以此时,陈万紫连忙猛打方向盘,把车子开到狭窄的路面上,瞅着前面是个悬崖,连忙停下车子,让两人赶快下车。 两人见了,不解地问:“陈万紫,你要干啥?” “快下车呀,要不然再往前开个十公里,就是被日本人占领的一个小镇,我敢打包票地讲,渡边一雄的电话已经打过去了!” 两人听了,连忙跳下车。 这时,两人便看见陈万紫,把车头对准悬崖下的万丈深渊。 然后,他朝后退几步,然后用力抬起脚,一脚就把这辆豪车给踹到山崖下…… 只听一声巨响,尔后发出几声连贯的爆炸声,接着火光冲天…… 两人站在崖顶上,望着小轿车燃起的熊熊大火,拍着胸口叫:“哇塞,陈万紫,跟你在一起真是太刺激啦,只是这么好的一辆车,被你这样糟蹋啦,你心疼不心疼呀?” 陈万紫听了,那有功夫跟她俩废话。 只见他此时,慌忙抓住两人的手,然后“哎呀”的一声嚷,便拽着两人轻飘飘地朝山上跑…… 大约两分钟过后,后面的追兵,并来到轿车坠入悬崖的地方。 只见这些人,一个个如同无头苍蝇,不仅“叽叽哇哇”地乱叫,还胆战心惊地朝着悬崖下张望。 片刻,那个负责保卫渡边纯子的小队长,也赶到了现场。 只见他,刚从车上跳下来,就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这样,他在原地磨叽片刻,连忙命令手下的人,朝着天空鸣枪。 他这样做是啥意思,难道是要把渡边纯子出事的事情,以这样的方式,告诉给附近的日本兵。 尔后,他忙组织两对人马,一队负责在原地警戒,另一队转弯跑到缓坡处,翻滚着朝着悬崖下跑,想看看轿车里的人还有没有生还的希望。 而此时,这位负责保卫的小队长,满脸都是诚惶诚恐的样子。 只见他,在山路上不停地打转,脸色不仅煞白的难看,眼珠子都要暴凸出来。 许久,他突然瘫在地上,无奈地嚷:“八嘎呀路,我们上了那小子的圈套,看来纯子小姐这次,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而在此时,陈万紫已经带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翻过悬崖上的这座山头,回头望望这个小队长的模样,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第193章 躲藏起来 第194章 又见铃木次一 陈万紫“呵呵”一笑,推开她说:“徐尖椒,你可真行,现在都啥时候啦,你竟然还跟我玩亲亲?” “这有什么,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别说是住山洞,就是待在大山里吃野菜,我也欢喜呢!” “狗屁!”没想到一直装睡的纯子听了,竟然厉害地朝她嚷,然后翻身滚过来,推开她说:“徐尖椒,可有你这样不要脸,整天就想着跟万紫哥哥玩黏糊,还在这里磨叽着不走,你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切,我们三人,都躲在这洞里三天三夜,又没别的事情做,你说我不跟万紫哥哥培养一下感情,还能干啥事情去?” “那你也留点空闲给我呀,你知道与万紫哥哥培养感情,难道我就不想吗?”她这样说着,忙朝着陈万紫的怀抱钻,傻乎乎地问:“万紫哥哥,我俩这次玩点别的好吗,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陈万紫便“吧嗒”嘴,朝她说:“纯子妹妹,我们可不能这样厚脸皮啦,你看洞里的干粮都被我们吃光啦,等会我到附近的村庄搞点吃的,你看咋样 “这,当然好啦!”渡边纯子欢快地叫,脸红地说:“万紫哥哥,你可要快去快回,要不然我跟尖椒妹妹在这洞里,可是好怕怕的!” 陈万紫便点点头,感觉渡边纯子好懂事,并用一双深情的大眼,暖洋洋地朝她望…… 徐尖椒一旁听了,感觉两人说出的话是没羞没躁,都相互搂抱在一起,听说话还是很正经的样。 这样,她便没法装睡,只能偷偷地睁开一半的眼。 顿时,她便看见渡边纯子真不害臊,竟然玩那种嘴对嘴的游戏。 她见了,连忙把渡边纯子从陈万紫的身上推开,不高兴地问:“纯子妹妹,你不会要玩真的吧!” “咋可能,你没看我跟万紫哥哥,都穿着衣服呢?”渡边纯子这样说着,又推理徐尖椒一把,重新趴在陈万紫的怀里,想接着玩。 没想到徐尖椒见了,连忙哭悲悲地嚷:“万紫哥哥,你好偏心,为啥我俩在一起玩的时候,你不让我趴在你的怀里,而纯子妹妹跟你在一起玩,你不仅让纯子趴在你的怀里,还用手搂着她的腰?” 陈万紫听了,便把纯子从怀里推开,用手捏着徐尖椒的小脸蛋说:“尖椒妹妹,你也不要瞎吃醋啦,你看这天色早已大亮,我得出去一趟,你俩可要乖!” 徐尖椒听了点头,渡边纯子跟着点头。 这样,陈万紫当着两人的面,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尔后一人给出一个香吻后,便把自己的双手展开,扎稳马步,搞出丹田运气的模样来。 尔后,随着“呀”的一声叫,他用脚踮着洞口处的岩石,先是从洞口处腾空跃起,然后轻飘飘地朝着山坳里落下。 渡边纯子见了目瞪口呆,徐尖椒也是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 两人对视片刻,真不敢相信陈万紫的轻功这样好。 可是,她俩哪里知道,天下哪有这样厉害的轻功,只是陈万紫的特异功能两人不知道,误以为是轻功罢了。 那现在,在两人面对这样一位风流倜傥的男孩子,武功还这么好,作为刚刚步入怀春年纪的小女孩,此时对陈万紫的感受可想而知。 至于渡边一雄与徐广达,这两个无赖加刽子手的父亲,跟自己的幸福与爱情比起来,跟自己惹人疼爱的陈万紫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事。 何况两人,跟他待在山洞里的这几天,不仅玩着摸摸捏捏的游戏,还嘴对嘴的撕咬过好多次。 你说这样的情景,加之少女心泛滥的样子,这个时候的陈万紫,在两人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其实,陈万紫现在,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不仅要两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好,还要利用两人的特殊身份,让自己把事情做得完美无瑕。 所以陈万紫,在离开这两位小美人后,并没有回到冯家铺,而是直接来到了麒麟镇。 麒麟镇现在,是由铃木次一这个老对手,一手操纵着。 铃木次一现在的军衔,虽然也是大佐的级别,但他这个大佐跟渡边一雄那个大佐比起来,可是差出一大截。 其实铃木次一这个大佐,水分比较大,要不是他铃木家族在日本本土的势力比较大,他这次回到中国的战场上,能穿上一套中佐的军装,也就谢天谢地啦。 因为在年前,他在与陈万紫的对决中,不仅让自己变成了白痴,还让自己手下的几十名日本浪人,都变成了傻瓜。 这样,在他回到日本本土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与休养,脑瓜也逐步变得灵活起来。 所以他,在回到中国的战场上,就自告奋勇来到麒麟镇。 按照他的想法,是想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 还有一种可能,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为啥自己让一个中国的小男孩,修理得这样的惨。 所以,当陈万紫大摇大摆来到他的军营前,看见走出军营的指挥官是铃木次一时,不耐烦地说:“呀,铃木次一,看你这这副熊样,看来脑袋瓜有点好转啦!” 铃木次一听了,望着陈万紫从容不迫的样,不仅吓出一身冷汗,还结结巴巴地问:“小瘪三,你吃了豹子胆啦,我正瞅着找你报仇雪恨,没想到你自个送上门来啦!” 陈万紫便“嘻嘻”地笑,不肖地说:“得了吧,你这个老狐狸,本就是我的手下败将,还在我面前臭显摆,你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铃木次一觉得他的口气挺大,便警觉地问:“陈万紫,你要干啥?” “我能来干啥,还不是看到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这几天日子不好过,特意为他传递好消息来啦!” “啥意思?”铃木次一睁大眼珠问。 “耶,看你这傻逼的样,还不快给你的上司渡边一雄打电话,就说是我陈万紫救了他宝贝女儿的命,让他敲锣打鼓来迎接我,我可有好多话要跟他谈谈?” 第195章 心里较量 第196章 巅峰对决 渡边一雄本以为陈万紫会躲让,没想到他挥舞起来的东洋刀,在距离他头顶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时,陈万紫竟然咧着嘴笑。 渡边一雄望着他的笑,连忙把东洋刀给收起来,朝他惶恐地问:“小泼皮,你为啥要笑?”。 陈万紫便懒懒地睁开眼,望着渡边一雄恼羞成怒的样子,嬉笑地问:“老杂毛,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为啥我好心好意救了你女儿的命,你不仅不知道感激我,还想一刀劈了我?” “你……你,你这个小泼皮,你是真心救下我家纯子,还是在跟我耍阴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带着我家纯子与徐尖椒出城玩,其实就是在使诈。” 陈万紫听了,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拍拍身上的衣服嚷:“唉,这世道好人难做呀,小爷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救下你的宝贝女儿渡边纯子,可你这个老杂毛,竟然这样不识好歹,见面连感激的话都没说一句,竟然牛逼哄哄地跟我耍横,那小爷今天还跟你杠上了,你再耍横给我看看?” 渡边一雄听了,立刻嚣张地叫:“八嘎呀路,小泼皮,你的死啦死啦地!” 陈万紫听了,真的生气起来,连忙走到他的面前,抬手便给他两耳光,然后笑眯眯地问:“老杂毛,疼还是不疼?” 渡边一雄是没想到,在这个被大日本帝国占领的地方,一个小泼皮竟然可以当着自己手下人的面,这样无情地扇自己的大耳光。 于是他,惊恐地朝后退,晕逼地问:“小泼皮,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怕我,把你碎尸万段吗?” “我叫你再猖狂?”陈万紫这样说着,又甩给他两个耳光子。 渡边一雄见了,立刻舞起手中的东洋刀,朝着身旁的日本兵喊:“八嘎,快把找个小泼皮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他吆喝的叫声还没落,陈万紫竟然游龙走凤地迈开步子,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窜到他的身后。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很巧妙地勒紧渡边一雄的脖子,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径直地朝他挥舞的东洋刀探去。 此刻,只见他的两根手指,在接近这把挥舞着的东洋刀的刀锋时,竟然用两根手指夹住舞动中的刀片,随着他稍稍的一用力,渡边一雄手中挥舞的这把东洋刀,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竟然断成两截。 这样,拥蜂而上的这些日本兵,本来想把他活捉后,然后再把他抽皮拔筋,可望着他这样凌厉的动作后,一下子傻愣起来,都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而陈万紫此时,在把渡边一雄的东洋刀变成两截的瞬间,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而是顺势把手指间这半截刀片,朝着渡边一雄的耳根处轻轻地一肖,渡边一雄的一只耳朵,并被他肖去了一大块。 顿时,一股鲜血喷出来,不仅染红了渡边一雄的脸部与衣服,也溅出陈万紫身上一身的血。 这样,渡边一雄疼得是“哇哇”大叫,连忙用手势制止了围上来的日本兵,然后甩掉手中的指挥刀,朝他求饶地喊:“小爷饶命,我让我的手下,都退下还不行吗?” 陈万紫听了,文静地朝他笑,慢腾腾地问:“太君,你咋不八嘎啦!” 渡边一雄听他这样讲,这回变得乖巧起来,不仅朝他弯腰鞠一躬,用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根处,还哭悲悲地嚷:“小爷,我们有话好商量,何况你们中国是个礼仪之邦,是不可以动粗的;其实我刚才,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比如你历尽千辛万苦救下我家纯子,我是要当面感谢的!” “那你,准备咋样感谢我?”陈万紫这样问他时,已经回到座位上坐定,端起茶杯喝口茶,朝他文静地问。 渡边一雄听了,望着面前这个小泼皮,此时竟然毫无惧色地翘起二郎腿,才知道铃木次一这个老狐狸,今天为啥变得这样乖。 看来这个铃木次一,是领教了陈万紫的厉害,现在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话。 于是他,弯着腰说:“小爷,只要你能够,把我家纯子平安地送回来,至于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可好?”、 陈万紫便啧啧嘴,小声地问:“渡边一雄,我俩现在,最好不要单说你家纯子的事,听说你是个中国通,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可知道在我们中国古代,有一个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赵子龙?” “你这话,说的是啥意思?”渡边一雄低声的问。 陈万紫听了笑,笑的时候摇着头说:“装,你就继续的装!” “不是我装,我当然知道你说这话的意思,不是有这么多的士兵在跟前,我总不能跟你说,以你的武功与能力,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我的命,是吧?” “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陈万紫见他明白得很透彻,朝他赞赏地点点头,由衷地说:“你看看你,为啥跟我冲脾气爆,如果从一开始,你就这样好好说话,你咋会弄丢了一块肉?” “小爷教训的是!”渡边一雄这样拍着马屁时,还朝他直点头。 陈万紫见了,竟然柔和地对他说:“渡边太君,要不然你先进军营里包扎一下,顺便给我来两个下酒菜,而且你家渡边纯子与徐尖椒,都饿得三天三夜没吃饭,你最好多准备一点,我好捎回去让她俩填填肚皮!” 渡边一雄听了,全身当即颤抖起来。 立马吩咐手下赶快去办,然后跑到军营里包扎一下,回来后弱弱地问:“陈少侠,你有啥的要求呀!” 陈万紫听了,装模作样地吐吐舌,不好意思地说:“太君,听说你把我外公紫啸春,还有冯家铺三十多位的女人给抓起来,是不是有这回事呀!” “有,有!”渡边一雄急匆匆地答。 “哪你,该知道咋办了吧?” 他这样说着,见一个日本兵把酒菜端上来,忙抓起筷子边吃边问道:“渡边太君,哪你准备啥时放人呀,你这边迟一天放人,你家纯子与徐尖椒可就多饿一天啰!” 渡边一雄听了,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不仅紧锁眉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顺着脸颊流。 第197章 一起送饭 渡边一雄见他坐在小桌边,不紧不慢地喝着酒,连忙着急地问:“陈万紫,你刚才跟我讲,我家纯子与徐尖椒都三天三夜没吃饭,你咋一点都不急,还在这里慢慢地喝酒!” “我急个屁呀,我现在有吃有喝多舒服,你急你快点放人呀,你要是不愿意放人,挨饿的可是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关我屁事!” “可我,假如冒着杀头的危险,把紫啸春及冯家铺三十多位女人給放了,你再跟我玩阴的怎么办?”渡边一雄担心地问。 “可你现在,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我!”他这样说着,突然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说:“渡边太君,首先你要搞清楚,是我陈万紫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家纯子的命,可我这人又不稀罕什么金银财宝,赶巧碰上我外公紫啸春等人,被你抓捕起来,所以我顺便让你还我这个人情,如果你不乐意,我可没工夫跟你在这里闲扯!” 渡边一雄便说:“那我,可以见见我家纯子吗?” “当然不可以,如果你有这种想法,我还是趁早的溜!”他不高兴地嚷。 “为啥?”渡边一雄追着问。 “切,你以为我傻逼吗,我带你去见你家纯子,然后你大手一挥,几千个日本兵拥蜂而上,我还跟你玩个屁!”他逗比地喊。 他听了,解释地说:“陈万紫,你要求释放紫啸春等人,我在经过慎重的思考后,决定答应你的条件,可在放人之前,我要看看我家纯子是否平安,这个要求好像不过分吧!” “你这话听着没错,可我没法相信你,何况我要是对付你一个人,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关键是你手下有好几千个士兵,到时候万炮齐鸣,我傻逼给你当炮灰呀!” 渡边一雄此时,见他如此的固执,知道这样一味地拖下去,倒霉的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看来,人都是有私心的。 你想想,这个渡边一雄能够置军法而不顾,擅自拿紫啸春与冯家铺三十几个女人的性命,来换娶渡边纯子的平安,单凭这一点,说明他对自己宝贝女儿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他要是看得不重要,陈万紫会想出这条妙计吗? 所以他此时,回想着陈万紫刚才说的话,仔细想想,觉得也有点道理。 是呀,假如自己跟他玩个心眼,明着派人去看看纯子的安全,背地里却把部队给派上去,这个陈万紫虽然很厉害,但在千军万马面前,他还是不堪一击。 于是他,一个劲地吧嗒嘴,商量地说:“陈万紫,要不这样,我俩来一个君子协定,我陪你把饭菜送过去,只要她两人安然无事,我回来就放人,可好?” 陈万紫听了,便把筷子放下,抬起头朝他望望,见他一脸的愁容与担心,立马站起身说:“渡边太君,你这个方法也可以,可你可别跟我耍阴谋,你知道在我这个年纪中,做事情是没个深浅的?” “放心,我是不会以我女儿的生命开玩笑,何况以你的能力,在我跑回来这个时间段,就是想调兵遣将去围捕你,你又不知道跑去哪啦!” 陈万紫听了,朝他微笑的点点头,赞赏地说:“渡边太君,你能这样想最好,既然这样,那你赶快把饭菜给准备好,我俩一人骑上一匹马,赶快给两位小美女送饭去,不瞒你说,我都担心她两人,这个时候会不会饿得受不了。” “哪你还磨叽个屁!”渡边一雄这样说话时,竟然从眼角处留下两滴泪,见陈万紫神经兮兮地望着他,慌忙掩饰地说:“走,我俩现在就走!” 他这样说着,忙让卫兵牵来两匹马,接过做饭的大厨递过来的饭菜,一甩马鞭,自个朝前跑去…… 陈万紫见了,也就不好节外生枝,随他骑出一截路,朝着马屁股甩两鞭,追上他时问:“喂,渡边一雄,我咋感觉你特喜欢情绪化,你是不是以前不是当兵的?” 渡边一雄听了,勒着缰绳“吁”一声,显摆地说:“臭小子,我要说我是东京大学的专职教授,你会相信吗?” “耶,看你吹牛皮的样子,你要说你说禽兽我还相信,就你这熊样,也是东京都的大学教授,我看你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还差不多?” 渡边一雄听了,见他说话挺会埋汰人的样子,倒没有立即反驳他,而是乐呵呵地说:“陈万紫,看你牛逼哄哄的样,我实话告诉你,就我手下的兵,有一半都是大学生,在他们还没有完成学业时,就被陆军总部的人征兵过来,你信吗?” 陈万紫摇摇头,冲着他不肖地嚷:“渡边太君,我不管你自己,是不是东京大学的教授,我也不管你的手下,是不是没有完成学业的学生兵,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是你跟你手下的兵,都不是什么好鸟。 “好鸟,这世界还有好鸟吗,连他妈的人都变成了畜生,见到村庄就焚烧烧,见到女人就强奸,要是在以前,我都骂我自己是畜生!” 陈万紫见了,诧异地问:“渡边太君,看来你真是个教授呀!” 渡边一雄听了,朝他殷勤地说:“万紫君,我以东京大学教授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我家纯子能够平安无事,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因为我相信我的女儿,她要不是被你的情怀迷住,你让她出城,她便乖乖地跟随你出城?” “啥意思?”陈万紫突然胆怯地朝他问。 “唏,你这个小毛娃,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卫兵小队长,都跟我说得清清楚楚,说是我家纯子有意要帮你,要不然你能随随便便地绑架我家的纯子?” “呀,渡边太君,你这话是啥意思,你这样说,不会是说你家的纯子小姐,有意要背叛你吧?”陈万紫突然纨绔地嚷。 “唏,陈万紫,你也别再我面前搞两面派,我自己的闺女是啥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她一定是被你的真情俘虏,所以才不计后果地要帮你?” 第198章 吃里扒外 陈万紫朝他点点头,讨巧地说:“渡边太君,你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虽然你家纯子忒喜欢我,可因为有你这个畜生的老爸,我对你家纯子可没兴趣。” “你想得美,我家纯子可是大家闺秀,她咋会喜欢上你这个小泼皮?”渡边一雄不相信地叫。 “那可不一定,假如你家纯子,因为我跑出来这点时间,她再见到我时,扑在我的怀里又抱又啃,你可别说是我在调戏你家纯子?”他斜着眼瞅着他说。 渡边一雄听了,突然变得不安起来,朝着马屁股扬一鞭,转移话题地问:“喂,陈万紫,我俩在这大山中,单单骑马都跑了一个多小时,咋还没到我家纯子关押的地方,你不会是在跟我兜圈圈?” “看你说的多难听,啥叫你家纯子关押的地方,何况我没有理由这样做,你要是跟我一样能能飞檐走壁,那可是非常近,你看看你这个老杂毛,连个上坡都累得气喘吁吁,就你这样的体力,还真不是行军打仗的料!” 他这样说着,突然从自己的马背上跃起来,伸手抓住渡边一雄的衣领,朝他嘱咐道:“老杂毛,我这就带着你玩一次空中漫步,你可要把饭盒抓紧啦,要是在半空中摔下来,你家纯子又得饿肚皮啦!” 渡边一雄听了,吓得把饭盒抱在怀里,见他的两条腿好似装上了弹簧,在悬崖上凸起的石头上,就那么随意的一点,自己便被他拉起几丈的高度。 于是他,吃惊地问:“乖乖,陈万紫,你真的会凌空踏步?” 他“呀”地一声笑,朝他嚷:“老杂毛,你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小爷之所以在你面前露两手,实际上就在警告你,别说你躲在麒麟镇的兵营里,就是你躲在斧头城风团长家原先的老房子里,我要是想让你的脑袋搬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唉,你这个陈万紫,真是有勇无谋,你以为刚才在兵营的大门口,我之所以那么凶地对付你,还不是做给铃木次一及我手下的士兵看,要不然你随随便便说要我放人,我便乖乖地给你放人,别说陆军总部的人会惩罚我,我还不被手下的人笑话死?”他此时,竟然讨好地这样说。 “哦,那他们笑话你了吗?”他美滋滋地问。 “还笑话我个屁,你没看我手下的那帮士兵,都被你震主啦,还有那个老狐狸的铃木次一,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我现在才知道,他为啥那样怕你?” “噢,多谢你这样抬举我!”他这样说着,朝着惊慌失措的渡边一雄望一眼,见他好似有恐高症的样子,便问:“老杂毛,你哆嗦个屁,我这是带着你玩凌空踏步,别人想让我带着这样玩,我还不一定乐意呢?” “哪你,为啥对我这样好,肯这样拽着我朝上飞?”他憋屈地问。 “因为我把你家纯子与徐尖椒,安排在几十丈高的半空中,别说你搞来几百人的队伍来围剿我,就是把你的一个联队全都调过来,也伤不到我的一根毫毛,我这样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吹大牛?” 渡边一雄便“咿呀”的于是叫,没法来回答他这样的问题。 因为此刻的陈万紫,已经把他带到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躲藏的洞口处,随手把他朝着洞口一放,得意地喊:“喂,渡边太君,你干嘛把饭盒抱得这样紧,你这已经到了洞里,你睁开狗眼看看,你家纯子跟徐尖椒,不是好好地躺在那里睡大觉?” 渡边一雄听了,慌忙睁开眼,便看到笑盈盈的女儿渡边纯子。 他见了,慌忙放下手中的饭盒,顿时老泪纵横起来,咧着嘴巴哭悲悲地嚷:“纯子,老爸可担心死你啦!” 可是,此时活蹦乱跳的的渡边纯子,不仅没有理会他,反而跟着徐尖椒两人,一起涌到陈万紫的面前,不仅搂着他不放,还当着渡边一雄的面,捧着陈万紫那张充满酒气的嘴,一个劲地“撕咬”起来…… 渡边一雄见了,忙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叫:“妈逼,你这个瘪犊子的陈万紫,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被你拐出来才几天,不仅变得这样不要脸,我都担心她要死,她见到我竟然对我不理不睬,还当着我的面,两个小女生一起跟你玩打嘴仗,这他妈的还有天理吗?” 此时,陈万紫听着渡边一雄不满的叫,却没办法回答他。 因为现在,这两位小女生的行动太激烈了,不仅搂着他不放,还一个劲地叫:“万紫哥哥,我俩可担心死你啦!” 渡边一雄见了,无奈地叹口气,望着两位小女生搞出缠缠绵绵的样子,突然跑到陈万紫的面前,用力地踹他一板脚,气势汹汹地喊:“喂,陈万紫,你这个瘪犊子,你这是用的啥法宝,把我家那么听话的纯子,现在变得跟个浪女似的?” 渡边纯子见了,马上护着陈万紫说:“爸,你干嘛无缘无故踹我万紫哥哥,你可知道这几天,我跟我万紫哥哥在一起,快活得跟神仙似的?” “唉,傻丫头,你啥时候变得这样不要脸,老爸都担心死啦,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我才揣着这小子一脚,你就这样护着他,你可知道在麒麟镇兵营的大门口,他可是把我的耳朵削了一块肉!” “那一定是你自找的!”渡边纯子这样说着,立马跑过来,拉着渡边一雄的手,撒娇地说:“爸,我听说,你把我万紫哥哥的外公,还有他冯家铺的婶婶、嫂子及姐姐们,全都给抓起来,你要是这样做,你让女儿咋跟我万紫哥哥好下去?” “不要脸!”渡边一雄这样说着,气得直唏嘘。 陈万紫见了,就朝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喊:“二位妹妹,你俩不要掺和这些事,这件事是我跟渡边一雄之间的事,你俩都在这山洞里,饥寒交迫好几天,现在有现成的饭菜,你俩还不抓紧吃饭?” “不要,妹妹宁愿饿死,也不吃渡边一雄这个刽子手送来的饭菜!”徐尖椒突然撒娇地说。 渡边纯子听了,马上肯定地说:“对,万紫哥哥,我就是跟着你吃糠咽菜,也不吃这个日本大佐送来的饭菜,我渡边纯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们陈家的鬼,要想我吃渡边一雄送来的饭菜,除非你喂着我吃!” 说着,两个人便把他推到饭盒前,打开香喷喷的饭盒,立马发出惊讶的叫。 第199章 增加个协议 第200章 群情激动 陈万紫领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兴冲冲地回到自家窑洞前,望着在自己家窑洞的两旁,被掏出十几间毛坯的窑洞时,还有冯家铺将近千人的村民,正在有条不紊地做事情,高兴得屁颠屁颠的笑。 可是,当正在干活人们,看见他的身后站着衣着鲜艳的纯子与徐尖椒时,都不知道这个陈万紫,跑出去才几天,为啥又搞回来两位漂亮的小美人。 于是,马上有多事的人,冲进他家的窑洞里,把冯紫嫣与莫小翠一起喊出来。 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个小妖精,在冯家铺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不仅在斧头城上过学的,还是这次组织冯家铺村民们,来到窑洞里避难的主要负责人。 此时,两人从窑洞里走出来,一眼就认出站在陈万紫身后的徐尖椒,她不仅是两人的同学,还是那个大汉奸徐广达的宝贝女儿。 于是,两人惊讶地问:“万紫哥哥,你咋把这个大汉奸的女儿带到家里来,你不怕她回去告密后,把冯家铺这个隐蔽的地方一锅端?” 陈万紫听了,只能朝着两位小妖精,乐呵呵地笑。 此时,他望着两位小妖精吃错的样子,正想跟两人解释身后这两位小美人,是怎样被自己骗出斧头城的来龙去脉,跟自家的两位小妖精说清楚。 没想到此刻,怒气冲冲的冯荷花与白玉兰两人,从窑洞里窜出来,看见他身后的两位小美人,不由分说就想动手驱赶她俩。 陈万紫见了,吓得可不轻。 你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个小美人,给骗到自家的窑洞来,可自己这两位小妖精的母亲,为了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撑腰出气,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准备动武。 于是,陈万紫连忙跑到两人面前,稀罕地问:“你俩要干啥,这两位可是我请过来的救星,你俩可知道她俩,很可能能救下我外公紫啸春,还有冯家铺的三十多位寡妇!” 两人听了,吓得吐着舌头,表情一下子僵持起来,吃惊地问:“真的?” 陈万紫听了,白了两人一眼,然后朝着大家挥挥手,示意冯黄瓜与莫蒜子走过来,对着他俩讲:“冯黄瓜、莫蒜子,你俩得想办法搞出几条枪来,再带上一点子弹,我们几个去冯家铺会会那些日本兵!” 莫蒜子与冯黄瓜听了,吓得不轻,慌忙捞着头皮问:“少村长,你这话是啥意思,你不会说,就让我们这几个人,去跟冯家铺的一百多个日本鬼子拼命?” “你俩怕吗?”陈万紫突然直视地问。 冯黄瓜听了,撇撇嘴道:“少村长,这不是什么怕不怕的事,你说我们冯家铺经过这次保卫战,男人差不多都给打死绝了,我跟莫蒜子能够活下来已经算赚的,可我就是担心,我们也不能白白地去送死呀?” 莫蒜子听了说:“少村长,现在冯家铺能扛枪打仗的,也只剩下十几位汉子,你说这咋办?” 陈万紫听了,纠结地咬着牙,皱着眉头思考半响,才朝着冯紫嫣弱弱地问:“紫嫣呀,我咋没看见我茹蓝姨妈,难道我茹蓝姨妈一直没有回到窑洞来?” 冯紫嫣便摇头,忐忑地问:“万紫哥哥,茹蓝姨妈不是跟你一起回‘风尘堡’了吗,你这个时候问我,我咋回答你?” 莫小翠听了问:“万紫哥哥,你不会是跟茹蓝姨妈吵话了吧,我看你这次回家怪怪的,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陈万紫便撇撇嘴,朝着自家的窑洞望一眼,眼圈顿时湿润起来。 此刻,他是多么希望,能够回到自家的窑洞里望一眼,哪怕熟悉一下窑洞里的味道,自己也心满意足。 可目前的情况,对于自己这么小的一点奢求,好像都变得不可能。 因为他现在,必须组织起一只队伍,去迎接自己的外公紫啸春,还有冯家铺被渡边一雄抓去的几十名妇女。 于是,他转身走到一个大土坡上,神情激动地喊:“乡亲们,这次冯家铺的保卫战,我们冯家铺的男人们,差不多都被小日本的军队给消灭光,这样的结果导致了我们冯家铺,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寡妇村,可目前,我们冯家铺还有三十多位妇女,被渡边一雄关押在‘冯家祠堂’里,你说我们怎么办?” 所有人听了,没有那种群情激动的高呼声,也没那种跃跃欲试的参战心,有的只是麻木的一张张脸,以及每张脸上惶恐的一双眼。 陈万紫见了,才知道冯家铺的这次保卫战,确实把冯家铺人的自尊与信心打没了,同时也把冯家铺世世代代相传的“魂”给冲散了。 此时,他的嘴角开始哆嗦起来,他的眼光开始潮湿起来,他的面容开始狞铮起来。 他,望一眼天空中漂流的云块,还有大山中风吹过来,竹林中发出那种“沙沙”的摩擦声,于是他盯着冯黄瓜与莫蒜子望许久,流着眼泪喊:“莫蒜子、冯黄瓜,去把我们‘神龙别动队’的队旗给竖起来,从此以后,我们‘神龙别动队’的队员,都改称叫‘神龙队’自卫队员,我们最终的使命,就是保卫冯家铺的乡亲们!” 他这样振臂一呼,就把围观在他面前近千名的冯家铺人,早已麻木的一颗心,突然间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冯黄瓜心情激动地喊:“少村长,我们都听你的,有了你,我们就变得有了主心骨,还怕他个鸟鬼子?” 莫蒜子接着喊:“少村长,都是这个日本鬼子太猖獗,我们冯家铺的人进行了抵抗,最终变成了寡妇村,可外村的人没有进行抵抗,同样也变成了寡妇村,反正这小日本鬼子就喜欢搞屠城屠村,躺着站着都是一死,还不如跟这些小日本鬼子拼了……” 这样,原本死气沉沉的冯家铺人,立刻便变了样,人们不仅群情激昂地高呼着,还有不少的女人,也报名参加了“神龙别动队”。 陈万紫见了,感觉莫蒜子与冯黄瓜这两人还是挺会做事,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下说什么话。 第201章 开始救人 陈万紫当机立断,给在场的几位骨干,进行了详细的分工。 冯紫嫣主抓内勤,主要负责当下这些人的吃喝问题,莫小翠主抓外勤,就是发动冯家铺的中年女村民们,随她一起去山上找野货。 单说这“吃喝”二字,就让冯紫嫣犯了难。 于是她“吧嗒”嘴,朝着母亲白玉兰望。 白玉兰见了说:“紫嫣呀,你望着我干嘛,现在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何况冯家铺小街的各家各户,都被小鬼子不知搜查了好多遍,别说有一粒存粮,就是老鼠屎你都找不到。” 陈万紫见白玉兰说得有道理,就让她协助冯紫嫣做好目前的工作,然后让冯荷花做好照顾老人与孩子的工作。 冯荷花与白玉兰听了,不仅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还都表态说,一定做好少村长吩咐的工作,不让少村长失望。 陈万紫见了点头,转身拉着莫小翠的手说:“小翠呀,冯家铺的乡亲们会不会被饿死,以及关在‘冯家祠堂’里的三十多位妇女,她们要是今天被解救出来,能不能喝上一碗热汤,就看你的啦!” 莫小翠感动得热泪盈眶,握着陈万紫的手说:“万紫哥哥请放心,你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带着大伙到山上去,一定不会空手而归的。” 陈万紫见了点点头,让莫蒜子从他们莫家的男人中,抽调出五名壮汉背着枪带上子弹,随着莫小翠一起去山上。 他这样做,主要是怕莫小翠,带着这么多的妇女上山采野货,假如碰见一个意外情况,好有个防备。 然后他让莫蒜子与冯黄瓜,把刚加入“神龙别动队”的女队员们分成两个班,加上参加过“冯家铺保卫战”的十多名壮汉,并搞出一支像模像样的队伍来,随自己朝着冯家铺走去。 这样,当陈万紫带着自卫队员们,重新踏入冯家铺小街时,望着四周断壁残墙的街景,早没了千年古街的风貌。 而现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冯家铺小街,除了汉奸冯玉宽家的房子,可以完整地保存下来,还有“冯家祠堂”及“莫家祠堂”没有受到多大的破坏,其余小街两边的房子,都不同程度受到了损坏。 而在这时,原来小街上到处可见的日本兵,此时却没了踪影。 陈万紫见了,朝着身旁的纯子问:“纯子呀,你爸还真讲点信用,他不会这么快,就把小街上的日本兵给撤了?” 渡边纯子摇摇头,对着徐尖椒说:“尖椒妹妹,你认为我爸,他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吗?” “那要看是啥事情。”徐尖椒这样说着,搞出很深邃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依我看,你爸这次也许不敢耍阴谋,因为有你陪在万紫哥哥身边,何况你爸也了解到我万紫哥哥的厉害,我想他本人是不敢乱来的。” “徐尖椒,你这话是啥意思?”陈万紫听了,不安地朝她问。 徐尖椒便傻傻地笑,剖解地说:“万紫哥哥,如果我是纯子的老爸,在面对自己宝贝女儿的生死关头时,是不敢乱来的,可你敢保证,比如说铃木次一这样的人,他会不会在中间捣乱呢。” 陈万紫赞许地点点头,朝着前面的“冯家祠堂”望一眼,见祠堂大门紧锁着,便提议地说:“现在管不了这些多,还是把关在祠堂里面的人救出来,我们看情况再说吧。” 他这样说着,见众人都利索地应答一声,便朝着众人说:“大家都要提高警惕,防止日本人跟我们玩阴的!” 尔后他一挥手,让冯黄瓜与莫蒜子两人,带着各自的手下,在祠堂的周围查看一遍。 很快,冯黄瓜与莫蒜子跑回来报告说:“少村长,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是这祠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让我俩不放心!” 陈万紫听了,吩咐手下的自卫队员们做好战斗准备。 于是,众人都学着冯黄瓜与莫蒜子的样子,一下子趴在地上,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在“冯家祠堂”的大门上。 陈万紫见了,首先把渡边纯子与徐尖椒朝后推一推,然后接过一名自卫队员递过来的锤子,一步步地朝着“冯家祠堂”的大门口走去……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媚茹蓝一声吆喝:“死万紫,你站在那里千万别动,你可知道你的脚下,正踩着渡边一雄为你埋好的地雷,而且这祠堂大门的后面,被安放了十几颗的手雷,你只要一抬脚,这祠堂里外的人全得报销!” 陈万紫听了,猛然间回头看,就看见了自己日夜思念的媚茹蓝。 而此时,媚茹蓝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冷冰冰地朝他白一眼,不高兴地嚷:“傻瓜,你绑架渡边一雄的女儿,还当着他的面,跟他的宝贝女儿在山洞里情意绵绵,当渡边一雄知道他的女儿没有了生命危险,还不想办法把你给炸死,以解除他的心头只恨?”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最傻瓜的事情。 于是他,朝着媚茹蓝问:“茹蓝姨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媚茹蓝听了,忙对着莫蒜子与冯黄瓜说:“你俩还傻瓜地趴在那里干啥,不知道从墙头翻进去救人,或许从院墙上破开一道门,我早已侦查过了,包括紫大侠,还有冯家铺被关押的女人全在里面。” 莫蒜子与冯黄瓜听了,趴在那里直愣愣地朝着媚茹蓝望。 媚茹蓝见了,纳闷地问:“你俩在干啥,为啥还不快去救人?” “我俩咋能起来,你不是让少村长不要动吗,我怕我俩一起身,会把祠堂里面的手雷引爆起来,那我们可都得完。” “傻瓜……”媚茹蓝这样说着,没想到遇见这样一群人,都扛枪打仗了,竟然连最起码的军事原理都不懂。 于是她,一边缓慢地朝着陈万紫靠近,一边朝他埋汰地嚷:“少村长,你的手下你下命令吧,我都懒得跟他俩费口舌,他俩可都是原先‘神龙别动队’的大营长,竟然连这样基础的东西都不懂。”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原来都是空有一身的蛮力,对军事理论及军事基础都是一窍不通,更别说枪支弹药及地雷火炮啦。 于是他,下命令地叫:“冯黄瓜、莫蒜子,你这两个傻逼,还不快从地上爬起来,从墙头翻进去救人,到了院子里面,一切行动听我外公紫啸春指挥,听见了吗?” “听见啦!”冯黄瓜与莫蒜子这样答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让手下的人翻进院子里,接着就听见两人稀罕的叫声:“少村长,我们冯家铺被抓来的人,全都好好地活着呢……” 第202章 拆地雷 第203章 僵持不下 等莫蒜子把人带回来,看见陈万紫从祠堂大门后面,摘下一颗颗的手雷,羡慕地说:“哇塞,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临走时,还给我们送出这么大的一份礼,有了这二百多颗的手雷,我们‘神龙别动队’可就了不得啦!” 陈万紫见了,让人把手雷装进箩筐里,然后让媚茹蓝在现场,给在场的自卫队员们讲解一番,如何正确使用手雷的知识。 而且,他见众人都领会后,还亲自示范,要亲自抛出一颗手雷,让“神龙别动队”的战士们,领略一下这种手雷的厉害。 于是他,让众人朝后退。 莫蒜子见了问:“少村长,你咋舍得这样浪费,你可知道这一颗手雷,在战场上要消灭掉多少个鬼子?” 冯黄瓜见了说:“莫蒜子,你懂个屁,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不是想炸死我们吗,少村长的意思,就是抛出一颗手雷,顺便告诉这个老杂毛一声,想炸死我们少村长,门都没有!” 众人听了一起笑,都趴在地上想看看,这手雷到底有多大威力。 媚茹蓝见了,笑嘻嘻地说:“死万紫,看来你还是不放心你的兵,是怕她们到了战场上,遇到特殊情况连手雷都没法弄响?” 陈万紫听了,朝着媚茹蓝暖味地望一眼,然后打开手雷的开关,朝地上猛地一磕,便用力地朝着前面的荒地抛出去。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这颗手雷被陈万紫当成教学的方式,在“神龙别动队”的队员们面前爆炸起来。 众人见了,都吓得脸色苍白,呼吸直喘。 因为,这些冯家铺的男人们与女人们,什么时候听过如此威力巨大的爆炸声。 这样,等爆炸声过后,众人一起走到刚才手雷爆炸的地方,竟然发现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陈万紫见了说:“从今以后,我们‘神龙别动队’的队员们,不仅每天要跟着我茹蓝姨妈,学习战场上的军事理论知识,还要学习各种枪支弹药的使用,包括日本鬼子大炮及装甲车的反爆破,以及战场上的擒拿格斗,都知道了吗?” 众人听了,一起响亮地喊:“知道啦!” 到这时,冯家铺的人才知道,原来这个媚茹蓝,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陈万紫望着众人诧异的样子,马上鼓动地说:“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要苦练杀敌本来,我们杀敌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白白去送死,而是在保存自己的同时,把敌人给消灭掉,让我们冯家铺在重建的那刻,不仅能平安地保存下来,还要不受外敌的侵扰。” 他这话刚说完,所有在场的自卫队员们,不仅热烈地鼓起掌,还让失去许久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于是,他让莫蒜子与冯黄瓜把队伍整理好,随后便把大手一挥,便朝着冯家铺的小街上走去。 这样,当他带领着这个十几人的队伍,走在冯家铺遍地垃圾的街上,望着满目疮痍的冯家铺,心中不由得一颤。 他是没有想到,原先的冯家铺虽然不算繁华,但相对还算安逸。 没想到,这个日本兵一来,就把这个安逸的小镇搞得触目惊心,不仅到处是断壁残墙,还成了无人敢住的荒村。 看来,首先让冯家铺的村民们,回到她们原先居住的家,是目前唯一要办的事,接下来如何重建家园,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可是,当他带着一行人,走过冯玉宽家的老宅前,再往前走出三百米,日本人的岗哨便拦在了马路上。 这样,他便犯愁起来。 因为,如果按照现在的格局,其实整个冯家铺还有三分之一的地皮,被日本人占领着。 他见了,扭头朝着身后的纯子问:“纯子呀,你过去打听一下,为啥你爸要把冯黄瓜家的新工厂霸占着,他咋说话不算话?” 渡边纯子听了,便朝前走出几步,马上有两个日本兵,点头哈腰地说:“纯子小姐好,渡边大佐正在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兵站里,等侯着你呢!” 陈万紫与媚茹蓝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渡边一雄,这么快就把冯玉宽家的新工厂,变成了他们日本国陆军的物资中转站。 所以,陈万紫便有点小激动,忙扯开嗓子叫:“喂,渡边一雄,你这个老杂毛,为啥讲话不算话,你现在把我的冯家铺,拦腰设出这么样的一个关卡,你让我冯家铺的人咋出行?” 此时,渡边一雄在铃木次一的陪同下,笑眯眯地从冯玉宽家的新工厂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二皮狗的徐广达。 陈万紫见了,气得走上前去,就要跟着渡边一雄理论。 没想到,他才走到关卡前,便有四个日本鬼子用刺刀拦着了他。 他见了,用手指着渡边一雄问:“老杂毛,你还有点信用吗,我俩都说好啦,要你从冯家铺全部撤走的?” 渡边一雄听了,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朝着把守关卡的卫兵挥挥手,让几个卫兵退下去后,站在这个关卡的中轴线上,笑眯眯地说:“陈万紫,看来,我预埋的地雷没把你炸死呀,这样讲你身边还真有能人,那么复杂的子母雷,都让你给排除了?” “别废话,我们是说好的,你把一个完整的冯家铺还给我,你现在搞这么一出,那我也不跟你讲信誉!” 他这样说着,立马朝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眨眨眼,然后朝着冯黄瓜与莫蒜子说:“既然这个渡边大佐,这样的不讲信誉,那我也不打算收留他的宝贝女儿与徐尖椒,你两位,还不把这两个小丫头给我送回去?” 冯黄瓜与莫蒜子接到了命令,立刻把渡边纯子与徐尖椒,朝着这个关卡的那边推。 这样,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这两人,不仅唏嘘地叫起来,还哭喊着拽着陈万紫的胳膊不放,就是不肯回到两人父亲的那边去。 这一切,让把守关卡的几个日本兵看了,竟不知道是咋回事。 按道理,在两人被拐走这么多天后,在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时,还不是想方设法望这边跑。 可就奇怪啦,人家往外撵都撵不走,还死皮赖脸地,抓住那个小白脸的胳膊不放。 难不成,这是要搞里通外国的节奏,自己亲生父亲这边不想待,却愿意跟这个小白脸鬼混? 第204章 三百米的距离 而此时,渡边一雄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跟自己来这一出,这比当众扇自己的耳光子,都要难看。 于是他,着急地喊:“纯子呀,你这是啥意思嘛!” “渡边老头子,我才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我的真爱,我当然要守着我的万紫哥哥,跟他恩恩爱爱地过日子……” “八嘎……”渡边一雄听了,气得吹着小胡子叫。 可是,渡边一雄越是叫的凶,渡边纯子这边却哭得更凶…… 这样,大约磨蹭了半个小时,渡边一雄那边开始受不了。 你想想,他虽然是个畜生,但在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一种父亲的责任感,还是显现出来。 因为,他总不能望着自己的女儿,在这阳光暴晒的时刻,这样寻死寻活地跟着自己对着干。 这样,不仅是自己颜面扫地,还让别人看笑话。 因为此刻,不仅是自己手下的士兵,都在偷偷地乐呵着,就连冯家铺的那帮乡巴佬,也莫名其妙地咧着嘴笑。 他见了,只能朝着陈万紫招招手,乞求地说:“陈万紫,你帮帮我,劝劝我家纯子可好?” “可以呀,你只要把你的关卡,朝后退出三百米,我就帮你劝劝你家纯子,至于她愿不愿意跟你回去,我可没办法。” “那行,往后退就往后退,我也不在乎这三百米,大不了我在三百米的地方把关卡修的牢固点,至于我们大日本帝国,设在冯家铺的这个兵站,可不是我能说话算数的。”渡边一雄无奈地叫。 “你这是啥意思?”陈万紫听了,憋屈地问。 渡边一雄朝他翻白眼,无奈地说:“陈万紫,你也别得寸进尺,说真的,我要是逞能,把冯玉宽家这个新工厂也还给你,我不仅会脑袋搬家,还会上日本国的军事法庭,你信吗?” 陈万紫听了,便较劲地说:“渡边大佐,竟然你都这样讲,我也不跟你要冯玉宽家的新工厂,但这往后退三百米的距离,是不可以更改的!” 他这样说着,就朝着渡边一雄说:“那现在,你是不是就得朝后退?” 渡边一雄听了,并招手喊来许多日本兵,把用木材与毛竹搭建起来的哨卡,抬起来朝后退。 这样,那边的日本兵往后退,这边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便端着枪跟着人家往前赶。 就这样的场面,在抗日战争中,还很真少见。 这样,等到了三百米的路段时,渡边一雄正要下令,让他的手下把哨卡放下来,没想到陈万紫又说:“渡边大佐,你还要朝后退出一百米?” “为啥?”渡边一雄愤怒地嚷。 陈万紫没有理睬他,而是在三百米这个地方划出一条线,然后让手下的人搬出一块大石头,放在这个中轴线上,然后才朝他说:“渡边大佐,你在这马路上设关卡,我也要在这马路上设关卡,我俩的关卡,总不能脸贴脸紧挨着吧?” 渡边一雄听了,马上让人往后退。 这样一来,日本人设的关卡,正好摆在大马路与冯玉宽家新工厂,交叉的地方。 而且这个岔路口,还有一条石子路,是当初冯玉宽花血本新建的。 陈万紫见了,感觉这样挺好。 最起码,冯家铺人管辖的地皮,可以离日本人的兵站很近。 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三百米,对于一个军事指挥官来讲,这三百米好似卡住了别人的脖子,让对手很难受。 这样,陈万紫就跑到渡边纯子的面前,在她的耳边嘀咕几句。 渡边纯子听了,朝他点点头,然后冲着渡边一雄招招手,渡边一雄便美滋滋地跑到这个分界线上。 这边,渡边纯子跟着渡边一雄,站在三百米分界线的两端,正展开一场父女俩的一场较量。 至于她俩之间的较量,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其实没有太多的人关注。 而在这个时候,媚茹蓝终于明白陈万紫的良苦用心。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媚茹蓝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是陈万紫跟着自己混,而是自己跟着他混了。 所以,此刻的陈万紫,在三百米中界限线的地方,也自动朝后退出一百米,然后在一百米的地方,划出一个关卡的位置。 然后他,嘱咐让莫蒜子与冯黄瓜两人,尽快带人把冯家铺的关卡给竖起来,不管是任何人,也包括他妈的日本人,如果没有冯家铺村开出的路条,都不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 也就在此刻,渡边纯子与渡边一雄的谈判有了结果。 渡边纯子首先跟渡边一雄谈到,冯家铺村作为一个中立的自治村,它目前既不接受日本人的管制,也不接受国民政府的管制。 所以,以后的日本人,想要进入冯家铺来,必须有冯家铺村开具的路条,才可以跑到冯家铺这边办事情。 要不然,后果自负…… 当然,还有许多的条条框框,一便跟渡边一雄谈好。 其中,最重要一点的是,渡边纯子与渡边一雄还把这个约定,形成了书面文字,一式两份,签完字各自保存一份。 当然,渡边纯子签的字,是写上陈万紫的大名。 这样,在这对父女两,把这样的事情办完后,渡边一雄不放心地问:“纯子呀,你咋变得这样绝情,是老爸对你不好吗?” 渡边纯子听了,难受地说:“爸,你看看我们日本人做的事,你作为一个东京大学的教授,就你自己在中国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你可以原谅自己吗?” 渡边一雄听了,眼中含着泪花说:“纯子,这个叫陈万紫的小伙子,确实不错,你是真有眼力,现在是赶上战乱的年代,要是在和平的年代,爸爸也是挺喜欢这个陈万紫的。” “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啦,要是真为女儿好,那你就来点实际的,行吗?”渡边纯子突然板着面孔叫。 渡边一雄听了,马上热乎地问:“纯子,既然你这样不相信爸爸,那爸爸就来点实际的,要么我给你弄出十几条枪,外加两箱子弹,可行?” 渡边纯子听了,突然娇柔地说:“渡边教授,你要是再给我搞来两袋大米,我保证每个星期都跟你见一面,你看这样可行?” “行!”渡边一雄竟然痛快地回答道。 第205章 中统的人 陈万紫把十几名男队员留下来,让他们连夜建造冯家铺的第一道关卡。 然后,他给关卡处的队员们,每人分发了两颗手雷,外加一把三八大盖的长枪,把这些人乐得屁颠屁颠地叫。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不想让日本人知道,冯家铺现在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村。 还有更重要一点,他不想让冯家铺的女人们,面对着对面那帮畜生,想想这个季节都是穿着短褂短裤,要是把女兵放在关卡处,搞不好会引出事端来。 同时,他给冯黄瓜与莫蒜子进行了分工,一个负责白天的关卡,一个负责晚上的关卡。 因为这个关卡,对于冯家铺的人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样,等他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便带着几十名女队员,扛着枪、背着米,每人外加两颗手雷,威风凛凛地回到窑洞前。 可是他的屁股,刚刚落座在自家窑洞的板凳上,王馥香便威风凛凛地跑到他面前,虎着脸问:“陈万紫,谁叫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你知道我们共产党人的队伍,可是一切缴获要归公,你这样自由散漫下去,你想把这支队伍朝哪里带?” 陈万紫听了,望着王馥香严肃认真的样子,朝她不肖地问:“王馥香,你在我面前冲什么大头,老子这支队伍只属于冯家铺,跟你有啥的关系,何况你这个王馥香,本来就是一个祸害,自己明明是‘中统’的人,却硬说自己是共党的人,怪不得我外公好不容易创建的县大队,被你用三年的时间就祸害成了光杆司令!” 此言一出,不仅是王馥香诧异起来,连紫啸春与腊梅花也跟着吃惊起来。 紫啸春听了,连忙朝他问:“万紫呀,你这话可当真?” 陈万紫便撇撇嘴,朝着紫啸春说:“外公呀,你是不是老糊涂啦,你也不用脑瓜想想,这个王馥香整天都在干些啥,除了整天在你的队伍中搞阶级斗争,就是排挤有军事才能的人。” 紫啸春听了,立马回头朝她问:“王馥香,你为啥这样歹毒,我好不容易才创建一支队伍,然后把它交给你,你竟然这样对我使坏?” “紫大侠,你可别听这个陈万紫胡说八道,他又不是我党的人,他现在这种做法,就是在离间我俩之间的革命感情。”她争辩地喊。 陈万紫听了,怒不可言地嚷:“王馥香,你……你咋这样不要脸,加这次在一起,我都救你两回命,要不是我这次回到风尘堡,把你这样反常举动跟我娘说,谁知道当时我小表妹风雅子就在跟前,她把你每月都跟风云凯见一面的事情说出来,我咋知道你是中统的人?” 王馥香听了,立马拿起手枪瞄着陈万紫,威胁地说:“陈万紫,信不信我一枪蹦了你?” “你敢!”这时,突然从王馥香的身后,传来威严的一声喊。 接着,就看见紫竹青悄然走进来,不仅利索地下了王馥香的枪,还一脚把她揣在地上,恶狠狠地叫:“王馥香,我这次去了趟麻埠街,通过江南省委对你进行一次详细的调查,发现你,确实是中统派到我们这边的人。” 王馥香听了,顿时萎靡起来,嚎叫地问:“紫竹青,我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们都是在为各自的主子效命,现在是国共合作期间,你敢对我怎么样?” 陈万紫听了,不肖地朝他撇撇嘴,突然从自己的手指间,弹出一粒小石子,不偏不斜中在她的眉心上。 尔后,他嘲笑地嚷:“妈逼,在我面前装蒜,老子现在是个自由自在的人,我就是把你变成一个白痴,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紫竹青见了,望着陈万紫愤怒的一张脸,虽然他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队伍中的内奸有点不正常,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也无话可说。 于是他,转过身对着腊梅花说:“梅花姐,你把这个王馥香给带走,我背着我爸与你们一便撤到山里,这里是冯家铺人的地皮,人家现在搞自治,我们待在这里不太好!” 腊梅花听了,吧嗒吧嗒嘴皮子,犯难地说:“紫代表,我也想留下来跟着万紫干,何况万紫现在缺人手?” 紫竹青见了,朝着陈万紫问:“少村长,我把腊梅花留下来,你可别说她是共产党,他虽然跟着我们干了这么久,可她目前还不算我们党内的人。” 陈万紫听了,马上欢快地嚷:“花姨呀,你能留下来更好,我的“神龙别动队”到现在,神龙队是有了,可别动队到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做我们别动队的大队长吧?” “当真?”腊梅花听了,喜出望外地叫。 而此时,渡边纯子见了,马上跑上来抱着腊梅花喊:“姑姑,你可认识我呀,我可是你的亲侄女纯子呀?” 腊梅花见了,拉着纯子细瞅片刻,并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 紫竹青见了,马上朝着陈万紫嚷:“小万紫,你看看,我把我手下这么好的大将都让给你,那你现在可得帮我一个忙,就是派人把这个王馥香,给我送到山里去,我们还要对她进行必要的审查?” 陈万紫见了,不痛不痒地说:“舅,你看看你这糟逼样,我外公都这么大年岁了,这才刚刚从大牢里救出来,他在我冯家铺养几天伤,冯家铺的人那敢讲一个不字?” 冯家铺的人听了,都朝着陈万紫翘起大拇指,真心诚意地说:“紫代表,我们少村长都这样说了,他的外公就是我们的外公,别说他是共产党,就凭紫大侠的名声,我们还敢不养着他?” 紫竹青听了,没想到这个大外甥的陈万紫,在冯家铺人的眼里有这样高的威望,立马感激地说:“这样太好啦,我把这个王馥香给带走,这样你们冯家铺就根红苗正,没有一个政治势力的人,敢插手你们冯家铺的事情啦!” 陈万紫听了,朝着紫竹青“嗯”一声,对着冯紫嫣道:“紫嫣呀,你给我舅匀个十斤米,他现在不仅是苦大仇深,还吃上顿没下顿的,是吧?” 冯紫嫣听了,有点舍不得,可望着陈万紫虎着脸的样子,只能照着去办…… 第206章 安抚人心 这样,当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在冯紫嫣安排乡亲们吃过面糊稀饭后,他让媚茹蓝与腊梅花两人,带着冯家铺的人各回各家。 然后,又把莫蒜子叫过来,亲自部署当晚负责巡查与放哨的人员,才放心地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走。 可是,他才走到过道旁,便看见冯菊花与谭艳秋躲在墙角处,看见他时也不出声,搞得跟他不认识的样子。 他见了,不放心地问:“胖姐姐,谭姐姐,你俩这是咋的啦,人家都高高兴兴跑回家去住,你俩咋缩在这里,搞得这样可怜巴巴?” “耶,我家那个小旅馆,都被炸成了平地,你让我咋回家?”谭艳秋嘟噜着嚷。 冯菊花听了,连忙指着躲在她身后的两个小萝卜头说:“我家那房子,现在就剩下一堵墙,你让我们母子三人露天睡呀!” 陈万紫听了,朝着两人望许久,安慰地说:“那你俩,看看外面的窑洞,还有没有空闲的,随便找一间窑洞住下来,不就得了?” “哼,你想得美,你没看有的窑洞里,就算冯家铺的房子没被炸塌,他们都不愿意搬回去,都想住在你家窑洞旁边,好有个照应呢!”冯菊花难受地嚷。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种事还真是个事情。 于是他,喊来白玉兰与冯紫嫣,朝着两人问:“喂,你家可是整个冯家铺,保存最完整的一处地方,为啥还待在我家窑洞里,不搬回家去住?” 白玉兰听了,可怜巴巴地说:“万紫呀,你让我孤儿寡母的两个人,咋敢回家住那么大的房子,何况我家,离日本人新开的兵站又那样近,谁要是想住我家的大房子,自己跑去住得了,反正我跟我家冯紫嫣就躲在这窑洞里,搞死都不搬回冯家铺住去。” 陈万紫听了,就朝着谭艳秋与冯菊花说:“这样吧,我暂时搬到白阿姨家里去住,你们两家人要是不嫌弃,就跟我一起搬过去住,反正冯财主家房子多得是。” 白玉兰听了,立马肿着脸说:“那怎么行,你要搬我家里住,我不反对,可别人也要跟过去住,我可要收房租的?” 谭艳秋听了,立马甩给她一张大票子,埋汰地问:“白玉兰,这一万元的大票子,可够我跟冯菊花两家住一年的?” “当然可以!”白玉兰这样说着,麻利地收下纸票子,朝着两人说:“不过,我可有话在先,你们两家,只能住在我家楼下的房间,楼上的房间除了我家陈万紫可以住,剩下的两间房子,是留给我跟我家冯紫嫣,时长回去看望小万紫住的!” “德性!”谭艳秋这样叫着,就拽起冯菊花朝外面走。 这样,陈万紫便随着两人来到冯黄瓜的家,见房间里还算整洁,便挑楼上的一间大房子,毫不客气地住进去。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躺下,渡边纯子与徐尖椒两人,便兴冲冲地闯进来,进门就喊:“万紫哥哥,要不我俩一起陪你睡?” 他见了,纳闷地问:“呀,你俩的鼻子咋这样灵,我这前脚刚离开家,你俩后脚就跟着赶过来,是谁告诉你俩,我跑到冯黄瓜家里暂住啦!” “当然是白阿姨啦,她不仅给我俩指路,还收了我俩的房租,一个月一万块,你说贵不贵呀?”徐尖椒撒娇地喊。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白玉兰这样贪财。 顿时,他沉下脸说:“这个白阿姨,算是钻到钱眼里啦,一个月一万块钱,这不是在在宰人吗?” 这样,他立马把冯菊花喊过来,朝她很拽地叫:“冯菊花,我命令你现在,跑到我家的窑洞里,把白玉兰与冯紫嫣给我带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俩讲!” 冯菊花忙让谭艳秋,帮着自己照看着两个孩子,朝着陈万紫瞅一眼,便扭着圆圆的大屁股去找白玉兰。 陈万紫见了,转身对着纯子与徐尖椒说:“二位小美女,你俩最好不要住在这里,你俩还是回到窑洞那边住,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准备让你两人做。” 徐尖椒与纯子听了,欢喜地问:“万紫哥哥,你有啥事让我俩做,你尽管吩咐好了,只要你对我两好,我俩肯定会听你的话?” 陈万紫听了,在屋里沉思许久,望着两人红扑扑的小脸,皱着眉头想想,摇着手说:“唉,现在条件还不成熟,等以后我再跟你们讲,反正就是你两人要参加‘别动队’的集训,明天都回到窑洞那地方,接受腊梅花的统一管理,可好?” “哪你,回到窑洞那边去住吗?”渡边纯子火辣辣地问。 陈万紫笑笑,指着旁边的房间说:“那是我的家,我咋不回去住,你俩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窑洞那边去,到腊梅花哪里报到去。” 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听了,心中十分的不快,连忙反问道:“万紫哥哥,我俩可是过来给你当老婆的,为啥要去参加什么狗屁的别动队,你真是讨厌死啦!” 陈万紫听了,耸了耸肩,高调地说:“二位小美人,看你俩这张充满淫桃花的小脸蛋,都美滋滋透出一种淫荡来,你二位既然嚷嚷着要跟我混,就别整天想着摸摸捏捏那点事,想做我的老婆,先参加我的‘别动队’再说,条件不合格的,我会随时淘汰的。” “啊,万紫哥哥,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呀,你不会这么残酷吧? 两人这样叫着,立刻围在他的身边,不仅把小手伸在他的脸上揉,还拽着他的衣服喊:“万紫哥哥,我俩才不管你这些呢,我俩今晚就要陪你睡!” 陈万紫听了“哈哈”一笑,把两人揽在怀里,朝着两人说:“想得美,等你两那天能爬上我们三人躲藏的那个山洞,我就陪你俩一起睡,可好?” “不好!”徐尖椒这样说着,立刻叉开两只细腿,麻利地骑在他的大腿上,缩在他的怀里可怜巴巴地叫:“万紫哥哥,尖椒妹妹现在就想陪你一起睡,就跟我们三个在山洞里那样的睡,一个陪你玩,一个在旁边装睡着,不是很刺激?” “去!”他这样说着,慌忙推她一把,没想到另外一条腿上的纯子,已经把蛇信子一样的舌,伸在他的嘴唇旁…… 第207章 醋味熏天 陈万紫是没想到,这个日本妞会这么开放,在自己跟她不是十分熟悉的情况下,就把灵巧的舌朝自己的嘴里塞。 这样,他本能地用手堵住她的舌,朝她懒惰地问:“小纯子,你想干啥,不说冯紫嫣与白玉兰马上就到,就谭姐姐站在我两的旁边看,你也有这样的重口味?” 渡边纯子听了,撒娇地说:“万紫哥哥,这有啥,这不过是我,对你搞出寻常的见面礼,我俩又没有脱光衣服抱在一起,只是我太渴了,想从你嘴里讨杯水喝,看你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啦。” 陈万紫听了,便无话可说,只能朝着谭艳秋憋屈的笑。 谭艳秋见了,并没有跟两人计较什么,而是哄着冯菊花的两个孩子说:“我的妈呀,这世道咋变成这样,当着两个小孩子的面,就上演这种少儿不宜的节目,看来岛国的女孩子就是开放,既然如此的放得开,还不如现在就脱光衣服,来表演一段节目给我们看……” 渡边纯子听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朝她气鼓鼓地嚷:“谭艳秋,你这话是啥意思,不会说我跟我万紫哥哥搞亲热,把你给搞得醋味熏天,你也不想想,我尖椒妹妹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你干嘛瞎扯能?” 谭艳秋“嘿”一声,朝着纯子瞅一眼,再朝着陈万紫瞪一眼,抱着冯菊花的两个孩子,不高兴地朝房间里走。 徐尖椒见了,马上拉着渡边纯子的手说:“纯子妹妹呀,别说姐埋汰你,就你刚才的举动,确实有点过,我们中国人讲究水到渠成,不像你们岛国的人,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可以不顾廉耻地瞎胡搞,差点都把泛滥的闸门给打开?” “哇塞,徐尖椒,没想到你这样恶毒呀,没凭没据的,你说谁在瞎胡搞?”渡边纯子听了,撅着小嘴巴朝她嚷。 徐尖椒听了,马上叉着腰喊:“纯子呀,看你这副德性,快把你这副大小姐的脾气收收,你也不看这是啥地方,这里可是冯家铺的自治村,就你这熊样,长得歪瓜裂枣,也想跟我万紫哥哥搞亲热?” 渡边纯子听了,反叉着腰喊:“徐尖椒,你个白眼狼,亏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自从你让我到你家,帮着万紫哥哥营救紫啸春,再到策划冯家铺实行自治村,你说我啥时候帮助过日本人,还不是都随着万紫哥哥的心愿在做事情,我都做出来这么大的贡献,就是想跟我万紫哥哥玩一次亲嘴,你就受不了啦!” “屁!”徐尖椒咆哮地叫,反口朝她问:“喂,你这个不要脸的渡边纯子,要是我跟我万紫哥哥,当真你当面玩亲嘴,丝毫不顾你的感受,你能受得了?” 渡边纯子听了,就感觉徐尖椒不理解自己,正要朝她发火时,没想到胖胖的冯菊花,此时带着冯紫嫣与白玉兰走进来。 渡边纯子见了,只能把她心头的怒火压压,对着徐尖椒不客气地喊:“徐尖椒,你要是在这样不识抬举,信不信我要跟你搞绝交!” “好大事!”徐尖椒这样说着,朝着走进来的三人望一眼,不高兴地离开了。 陈万紫见了,对着渡边纯子摆摆手,客气地说:“纯子呀,你快回房间睡觉去,我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处理,哈!” 渡边纯子听了,便跺着小碎步,不高兴地离开了。 冯紫嫣见了,马上跑过来扭着他的耳朵问:“万紫哥哥,你不会跑到我家来,为的是跟这个日本的骚娘们调情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小翠妹妹喊过来,让你欲罢不能?” 陈万紫听了,搞出神经兮兮的一副模样,拍着冯紫嫣的小屁股说:“紫嫣妹妹,你是最了解我的为人,我啥时候敢忘记你跟莫小翠,还不是这个渡边纯子跟徐尖椒闹矛盾,我不过从中间调解一下。” “你没有骗我?”她不相信地问。 “屁你是小狗!”他理直气壮地叫。 冯紫嫣听了,便捏着他的鼻子喊:“万紫哥哥,我看你跑出去这些天,变得油腔滑调了,是不是欠收拾?” “不敢!”他这样说着,连忙拍拍她的肩,再揉揉她的脸,俏皮地说:“冯紫嫣,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只要是有道理的事情,我啥时候不支持你?”她突然笑盈盈地叫。 陈万紫见了,便吧嗒几下嘴皮子,慢悠悠地说:“冯紫嫣,就是你妈这个财迷,真的让人受不了,不仅不支持我的工作,还一个劲在我的自治村里乱宰客,单说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这两人,到你家这晦气的房子住几天,一开口就要一万块的现钞,你说你妈是不是犯神经啦!” 冯紫嫣听了,诧异地朝着白玉兰望。 白玉兰是没有想到,这个陈万紫,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给自己的面子。 想想,她生气地嚷:“小万紫,你懂个屁,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我跟她们几个私下里的事,你跟着瞎掺和个啥?” 陈万紫听了傻眼,没想到白玉兰早已成竹在胸,说话竟然一套一套的。 于是他,朝着白玉兰瞪一眼,扭头对着冯紫嫣嚷:“冯紫嫣,我不管你妈咋狡辩,我现在命令你,明天一早让你妈,把收别人的钱全部给我退回去,同时对你妈进行三倍的罚款,不仅要公告全村,还要把罚款的钱全部充公,正好改善一下别动队队员们的伙食。” “凭啥?”白玉兰听了,火急火燎地冲向他,泼妇地嚷:“小万紫,你这个没良心的,亏得阿姨平时对你那么好,都脱光衣服让你尽情地玩,你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拿我来当枪使,你这算哪门子的本事?” 众人听了,不是一点点的诧异。 因为这个白玉兰,再怎么说,也是冯紫嫣的亲妈。 而冯紫嫣是陈万紫,通过媒妁之言定下的亲。 那这样说,这个陈万紫,不是跟自己的准丈母娘有一腿? 第208章 特殊情况 冯紫嫣听了,顿时羞愧难当,望着这个不争气的妈妈,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胡扯八道起来,立刻哭悲悲地嚷:“白玉兰,你这个不争气的妈妈,我是你亲生女儿呢,你竟然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陈万紫见了,也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玉兰,都敢把这样不光彩的事情,当众给抖落出来。 看来,猫要想吃鱼还得当心点,要不然被鱼反咬一口,那姿势是很难看。 于是他,气呼呼地嚷:“白玉兰,你这个骚婆娘,在这里胡扯个啥,你什么时候脱光衣服,让我玩个尽兴啦?” 白玉兰听了,才知道自己这张破嘴,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你想想,这样的话,咋可以随便乱说,说出来不仅是自己脸上无光,连自己的宝贝女儿冯紫嫣,也不知如何是好。 何况这个陈万紫,在听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脸色才叫一个叫难看。 于是她,装疯卖傻地叫:“陈万紫,你要是敢罚我的款,我就这样诬陷你,反正我就是个臭婆娘,还怕你跳天?” 众人听了,才知道这个白玉兰,为了自己不被罚款,竟然狗急跳墙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简直就是在诬陷。 所以,众人都不愿意了,一起朝她开火。 而陈万紫此时,真的是颜面扫地。 你说这样的事,假如被传开,那自己还有啥脸面。 好在面前这几个人,都算是自己的知己,不会跑出去乱说。 可即使是这样,也给陈万紫敲响了警钟,以后再搞女人,可不能饥不择食啰。 好在这个白玉兰,虽然说错了话,但转变起来也挺快,知道把事情朝她自己身上揽。 于是他,正人君子地叫:“臭婆娘,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竟然这样诬陷我,我……我……” 他这样叫着,故意不说出下面的话。 因为自己,也不能把白玉兰逼急了。 就这个白玉兰,你要是把她逼急了,她要是把自己跟她在一起玩耍的经过说出来,可是有鼻子有脸,你让别人不相信都难。 所以他,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走出门,回头朝着白玉兰凶恶地喊:“白玉兰,我警告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住在我家窑洞里,信不信我一生气,就把你家冯紫嫣给赶回来?” 冯紫嫣听了,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哭悲悲地喊:“万紫哥哥,你干嘛这样对我,我妈说错话,跟我有啥关系?” “哪你明早,就把罚款的钱交给我,再贴一个罚款的公告,让全冯家铺的人都知道,我看谁还敢在我的自治村里,搞歪门邪道?” 冯紫嫣听了,才知道陈万紫是真生气。 于是她,跺着脚嚷:“妈,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石头竟然反弹起来,把我也砸的不轻。” 白玉兰听了,心中顿时害怕起来,连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纸票,塞在冯紫嫣的手里说:“紫嫣呀,我也没想到把事情搞得这么糟,不就是罚款吗,妈认罚还不行?” 冯紫嫣便不理睬她,接过她递过来的纸票子,慌忙跑进自己的房间里,不仅梨花带雨地哭,还一个劲地骂白玉兰不要脸…… 而此时的陈万紫,急匆匆地走出来,先是在小街上转一圈,见不少人家都搬回来住,心中多少有点安慰。 因为,在这三伏天里,要是冯家铺的人都挤在自己家的窑洞前,假如搞出个瘟疫出来,可是不得了。 这样,他在冯家铺的小街上溜达一圈后,见一切都很正常,便抄小路往自己的窑洞走。 可是,他才走冯菊花家的院墙边,便看见冯菊花一个人,站在断壁残墙的院子里哭。 他见了,忙走过去安慰地问:“胖姐,这大晚上的,干嘛一个人在这里偷偷地哭,真不行我明天让人来帮你,先凑合搭起一间房子,好歹可以安顿下来?” 冯菊花听了,眼泪婆娑地说:“少村长,你看看我家这房子,被这遭天谴的日本兵给炸的,现在是找不出一面完整的墙,你让我可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朝着四周瞅瞅,见她说的是大实话,便朝她讲:“胖姐,真不行,就不要在这老宅的地方搭房子,要不然,就在我家窑洞旁,找一间窑洞住下来,以后再说吧!” “可我被狗日的小日本人,关押了这么多天,那有时间来掏窑洞呀?”她哭悲悲地嚷。 “胖姐呢,这次新掏的窑洞,是被当作救急用的,都属于村里的公有财产,我明天想办法给你腾出一间来,先让你跟孩子住进去,可好?” “呀,万紫呀,听你这么说,姐都不知道咋感激你呢!”她这样说着,忙擦擦眼泪,朝他和颜悦色地笑。 “胖姐,请你相信我,困难只是暂时的,作为冯家铺自治村的村长,我可以打包票地讲,我不会让这些流血又流汗的自卫队员们,搞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冯菊花听了,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心情,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茫茫叫地哭起来。 他见了,紧紧地搂着她,拍打着她的后背说:“胖姐,别哭啦,明天还要好多事要你去做,现在冯家铺的自卫队员,大都是女兵,所以你要协助我茹蓝姨妈,把这支队伍给带好。” “嗯,我听你的!”她这样说着,就把自己软乎乎的身子,朝他的身上挤。 他见了,慌忙推开她,担心地问:“胖姐,你想干啥,你没见白玉兰今晚,把那样难听的话都说出来,我可不敢胡搞啦!” “哼,你这个小傻瓜,你咋拿我跟她比,白玉兰其实就是个大傻逼,你相不信姐,姐可以为你去死!” 陈万紫听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没想到这个胖姐冯菊花,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忠心的话。 于是他,心情突然无比畅快起来,看见冯菊花把一双手朝自己的身子里掏,便乖乖地靠在墙上,随着冯菊花在自己的身子上,乱动起来…… 第209章 别动队成立 陈万紫与冯菊花,在她家的断墙里,差不多折腾一个多小时,在他把憋了好久的浑水放掉后,并提上裤子朝家走。 此时,他觉得浑身,有一种别样的舒服。 倒不是跟冯菊花,在断墙残壁里玩得有多开心。 关键是这个冯菊花,在听到白玉兰说出那样白痴的话,竟然义无反顾地跟自己好,还表决心说,愿意为自己去死。 这样,就让他产生出一种荣誉感。 当一个懵懂的少年,把一位少妇的身子给征服,再把她的心给俘虏,这是多了了不起的一件事。 所以陈万紫,从内心中涌出一丝得意洋洋的味道,走路时不仅轻飘飘,还吹着口哨往回走。 可是,他才走到小木桥头,便看见媚茹蓝在这深更半夜,斜靠在小木桥的栏杆上,正打着瞌睡呢。 他见了,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跑过去搂着她,心疼地问:“茹蓝姨妈,可有你这样睡觉的,虽然这是大夏天,假如你睡着了,一头栽进小河里怎么办?” 媚茹蓝被他惊醒后,望着他一双含情脉脉的眼,身子骨突然酥散起来,一下子瘫在他的怀抱中,心急地说:“死万紫,你我都分开这么久,我看你是一点都不在乎我,没事就跑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溜达去,不知道姨妈在等你吗?” 陈万紫听了,忐忑地说:“茹蓝姨妈,我有啥办法,还不是放心不下这个烂摊子,何况今晚是冯家铺自治后的第一个晚上,我也怕出事呢!” “哼,你骗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没事跑到小街上乱窜,还不是为了找理由,去跟那个纯子与徐尖椒套近乎,何况冯菊花与谭艳秋,还有白玉兰与冯紫嫣都跑回冯家老宅,你还不忙得要死?”她娇滴滴地喊。 陈万紫听了,就懒得跟她辩解,连忙把她甩在后背上,销魂地说:“喂,小蓝蓝,你可讲点良心啦,我现在都忙得要死,那有心思干你说的这些事?” 看看,这个陈万紫可真是不简单。 刚刚才跟冯菊花躲在断墙里玩过,现在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这样讲,看来他真是个情场高手,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还有这个媚茹蓝,本来是很生他的气,把憋着一肚子的怨气,准备要跟他好好算算。 你想呀,当她把该回冯家铺的人都安顿好,身心疲惫地回到窑洞里,看见每间窑洞都挤满了人,真的有点受不了。 于是,她便朝着别人问,问她们的少村长回来没有。 众人只能朝她摇摇头,还搞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来。 于是,她就跑到这小木桥上等,谁知这一等,就等得这么久。 这样讲,你说她该不该生气。 可是,在陈万紫把她背在背上,一边逗着她开心,一边拍着她的小屁股,你说此刻的媚茹蓝,心中哪里还有一点气。 她此时应有尽有的,只是对他无限的牵挂。 所以,当陈万紫背着她朝着那个隐蔽的小山洞跑,她便欢喜地问:“万紫哥哥,你这是要干啥,莫非,又是想跟我去洗鸳鸯浴?” “唉!”陈万紫深深地叹口气,无可奈何地问:“小蓝蓝,你这些天都跑哪里去了,我这回到冯家铺都好几天,虽然没时间找你,可我也不是好意的,我还以为你跟我呕气,从此以后就不理睬我呢?” “你想得美,我好好的干嘛要跟你呕气,我可以没有全世界,但我不能没有你,何况从‘风尘堡’离开后,我总算是想明白,我管它什么陈天放,我管它什么紫梦竹,媚茹蓝这辈子,只要跟我的小万紫在一起,其它的都是浮云!” 陈万紫听了,立刻停下脚步来,立马把她从背上摔下来。 尔后,便把她推在地上,猴急地说:“小蓝蓝,被你这样一说,我现在全身都滚烫滚烫的,我也不管那么多啦,要不我俩就在这露天的地方,来一次?” 媚茹蓝听了,“嘻嘻”地说:“死万紫,小蓝蓝是你的人,你想咋滴就咋地,这样的事情干嘛问我?” 陈万紫听了,望着媚茹蓝满脸通红的一张脸,就把媚茹蓝从地上拽起来,然后自己躺在地上,痒痒地说:“小蓝蓝,这荒郊野岭的,地上全是石子与泥土,就你那细皮嫩肉躺在地上,我要是认真工作起来,你怎么能受到了?” “你想咋样?”她不好意思地问。 “我还不是怕把你,这样细滑的皮肤给磨破了,这样你在上面稍微用点力,等我俩玩过一次后,等到了山洞的温泉里洗完澡,我再向你发起猛烈的进攻?” “不要脸!”她这样说着,真的趴在他的身上,心情愉快地工作起来…… 这样,当两人在这个地方,进行一次短暂的搏斗后,马上移至到那条流淌着的小溪里,不仅把分别许久的相思给填满,还在这个冒着热气的温泉中,甜蜜地度过了一个晚上。 次日,等两人走出山洞时,阳光早已灿烂起来。 这时,陈万紫突然想起自己上次,从一群日本浪人手中缴获的四肢勃朗宁手枪及东洋刀,心想,这个时候这几把枪应该能用上排场。 所以,他把媚茹蓝送到小木桥前,自己再折回山里头,跑到哪个半空中的小山洞,把这些东西一并取回来。 不大一会,等陈万紫赶回窑洞前,看见媚茹蓝与腊梅花,正在给别动队的队员们训话。 他见了,便把手中这四只手枪,分别送给了媚茹蓝、腊梅花、冯紫嫣与莫小翠,然后对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说:“走,我带着你们两,朝你俩的老子要枪去。” 渡边纯子与徐尖椒,本来是老大的不高兴。 因为自己的万紫哥哥,当着两人的面,把这么好的枪都给了这几人,唯独没有给她两,你说着两人能高兴吗? 所以这两人,正撅着小嘴犯嘀咕,没想到陈万紫此时会这样说。 那你说说,这两位小美人,在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还不高兴得要死? 第210章 搞把好枪 参加“神龙别动队”的人,目前只有七人,除了拿到枪的四人外,还有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再加上一个谭艳秋,正好组成一个七仙女的班底。 在这七人中,媚茹蓝是主负责人,腊梅花为第二负责人。 媚茹蓝主要负责谍报侦探项目的培训,腊梅花负责日常训练与刺杀本领的训练,而渡边纯子负责语言培训及破译密码的培训,谭艳秋负责交际与应酬的培训。 看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何况这七人,不仅读书识字,还都是见过场面的人。 当然,冯菊花也积极地要求参加,可名单报上来后,还是被陈万紫给否决了。 其实,陈万紫的否决很简单,就是冯菊花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假如她有个三长两短,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看看这个陈万紫,流氓归流氓,但为人做事及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周全的,要不然以他十五岁的年纪,也不会搞一个少村长的名头。 所以,等上午的训练结束后,陈万紫便带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来到了冯家铺与日本兵站的关卡处。 此时,把守关卡的日本兵,看见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走过来,马上客气地说:“纯子小姐,尖椒小姐,渡边大佐发过话,你二位包括这个陈村长,是可以自由进入我们兵站的。” 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听了,高兴得一塌涂地,马上拉着陈万紫的胳膊,就想把他拉到日本人控制的关卡内。 没想到陈万紫见了,立马摆手说:“你二位,就不要拉我过去啦,我才不上这个渡边大佐的当,我现在只要随随便便走过去,那以后的渡边大佐也可以随随便便走过来,你说我冯家铺这几杆破枪,哪里是他的对手?” 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听了,只能朝她挥挥手,很不情愿地朝里走。 没想到陈万紫见了,立马朝着两人喊:“喂,二位小美人,我到现在还没有枪呢,要不劳烦二位,给我也搞来一支枪?” 渡边纯子听了,笑眯眯地说:“万紫哥哥,好大事,这点事情还不是小意思?” 陈万紫听了,朝着两人挥挥手,便跑回自家这边关卡来,望着崭新漂亮的关卡,感到很满意。 此时,正好赶到莫蒜子在带人在值班,陈万紫望着自家的自卫队员们,松松垮垮地站在马路两旁,并用手指着对面的日本兵说:“莫蒜子,我们枪炮没有人家好,难道站个岗也不如人家?” 莫蒜子的脸皮便红起来,吞吞吐吐地说:“唉,少村长,不是我不想站好岗,关键是我们一个岗十二个小时,人家日本兵四个小时换一次岗,我们要是笔挺挺地站着,还不给累死?” “那你不会搞轮班换岗,先让两人笔挺地站着,让其余的人回到值班室里休息,遇到突发情况马上过来支援,看你们这种懒散的样子,这个岗都站不好,我看得让腊梅花给你们培训一下!” 莫蒜子就不敢出声,站出笔挺的样子不说话。 而此时,走进日本兵站的渡边纯子与徐尖椒两人,在见到铃木次一时,把两人的要求说出来,铃木次一没敢怠慢,很快给渡边大佐打去电话。 电话中的渡边一雄,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来要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让铃木次一把两人留下来,说自己马上就赶过来。 这样,铃木次一就陪着两人唠嗑,问一些冯家铺的近况。 可渡边纯子与徐尖椒,都装作傻瓜说不知道,只跟他谈自己跟陈万紫在一起,怎么开心地玩过家家。 铃木次一当然不相信,望着两人警觉的样子,开玩笑地问:“哇塞,看来你两个小姑娘是长大了,都知道跟铃木叔叔打哑谜啦!” 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听了,才相信小鬼子这边的人,对冯家铺的近况是特感兴趣。 亏得陈万紫早有交代,让她俩只说玩耍的事情,关于“神龙别动队”与冯家铺的事,闭口不提。 这样,不多大一会,渡边一雄便火急火燎赶过来,进门就问:“纯子呀,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嘛跑来从我要枪?” “唏,人家不是想你,特意跑过来看你,你要是不乐意,我跟徐尖椒现在就走!”渡边纯子这样说着,拉着徐尖椒便朝外走。 渡边一雄见了,顿时慌张起来,连忙拦着她俩说:“耶,我就是问问,干嘛要生气,不会是这个陈万紫,要你两跑过来打听军情的?” “爸,看你这话说的,把我万紫哥哥说得跟你一样,不仅阴险狡诈,还尽做缺德的事!”渡边纯子见徐尖椒不出声,连忙埋汰地喊。 渡边一雄听了,才知道女大不可留,留来留去是冤仇,这句话是说得一点不假。 于是他,试探地问:“那,纯子呀,爸爸老实跟你讲,两只枪在我这里本不是问题,可我就纳闷啦,你们冯家铺三面都被我们包围起来,背后就是延绵不断的大别山,别说一般人不会来到你们冯家铺,你万紫哥哥突然这样搞,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渡边纯子听了,马上兑着他讲:“喂,渡边大佐,你这样可有意思啦,干嘛在我面前这样神经兮兮地讲话,那我老实告诉你,昨晚万紫哥哥跟我讲,他要组建一个海陆空联合的纵队,把你们这些日本鬼子全赶到太平洋中去喂鱼去!” “唏,别跟老爸吹牛逼,就凭他手中那几只破枪,别说什么联合纵队,他要能把冯家铺这千把人给养活,就算他烧高香啦!” “看看,我不说,你说我遮遮掩掩,我说了,你又不信,你叫我咋办?”渡边纯子无可奈何地嚷。 “我不是也担心吗,怕这个陈万紫背着我搞什么阴谋诡计,到时候让我防不胜防?” “唏,我就是有点想你,又怕陈万紫说我没定性,所以就骗他说回来搞几只枪,没想到老爸你这样喜欢猜疑,要知道你是这样的小心眼,我就不在万紫哥哥面前吹牛说,也给他弄回去一把好枪呢!” 渡边一雄听了,终于打消了顾虑,连忙点头道:“是的,应该给你们,每人都准备一把好枪。” 第211章 这么一回事 这样,当陈万紫躲在关卡的值班室里,等待两个多小时,看见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在日本兵的护送下,笑眯眯地走过来。 他见了,麻利地迎上来,发现渡边纯子此时一手拿着一把枪,不仅在他面前摆起造型来,还美滋滋地乐个不停。 而徐尖椒却不然,手中只拿着一把枪,可即使是这样,也让关卡的自卫队员们羡慕不已。 陈万紫便把这三把枪,拿在手中掂量掂量,发现竟然是金贵的南部十四式袖珍手枪。 “我的乖乖!”陈万紫不由得感叹地叫,还搞出爱不惜手的样子来。 没想到此时,徐尖椒趁他不注意,竟然变戏法地掏出两把王八盒子,笑嘻嘻地说:“万紫哥哥,这是渡边大佐奖赏你的,看看多威风,二十发连发,跟个轻机枪似的。” 陈万紫见了,接过这两只王八盒子,用嘴朝枪管里吹出一口气,顿时传出哨子一样的回音来。 他听了,立马高兴地嚷:“嗯,不错,确实是两把好枪。” 此时,莫蒜子弯腰撅屁股地凑在一旁,看着这两把王八盒子馋的是直流口水。 许久,他弱弱地问:“少村长,你这两把枪,能不能让我摸摸?” 陈万紫见了,朝他兑一眼,高兴地喊:“可以呀,可你这人的眼色太差,都不知道跑到中界线上,把渡边大佐送我的一箱子弹扛回来,就这样也能带兵?” 莫蒜子听了,真的惭愧难当,朝他“嗯嗯”一句,立马跑得跟兔子似的,很快跑到中界线上,也不跟日本兵打招呼,抱着一箱子弹就朝回跑。 尔后,便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乖孙子似的朝他笑。 陈万紫见了,望着他眼馋的样子,就把两只枪递给他,很正经地说:“莫蒜子,我俩可说好啦,只能摸摸,可别想别的鬼主意!” 莫蒜子听了,先是朝他嬉皮赖脸地笑,尔后接过两把手枪后,朝着自己的腰间一插,便有了一种威武的感觉。 陈万紫见了,深深地叹口气,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们冯家铺现在,缺的就是枪啦!” 渡边纯子听了,立刻逞能地叫:“万紫哥哥,既然我们冯家铺这么缺枪,要不,我还从我爸要几只过来?” “不行,你爸跟铃木次一这两人,都是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就这几只手枪,都能让他俩难受好几个晚上,何况再去要枪,还会让他们猜疑,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哇塞,万紫哥哥,你真太神啦,你都不知道铃木次一,跟渡边一雄这两个日本鬼子,一听说我去要枪,就跟发生了什么大事,不仅想方设法套我俩的话,还疑神疑鬼地问这问那?” “那你,咋回答他俩的?”陈万紫不放心地问。 “切,就这点小事,还能难道我纯子,我就按照你教给我的话,就说我们三人整天在一起玩过家家,其它的话就是不说,可把这两人给急死啦!” 渡边纯子这样说完,自个倒洋洋得意地笑起来,众人看着她的滑稽样,忙开心地一起笑起来。 而此时,陈万紫望着莫蒜子,装傻地把两支枪别在腰带上,朝着马路边的小树林里走,连忙吆喝地嚷:“莫蒜子,你在搞什么鬼把戏,还不快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莫蒜子听了,就有点不乐意,站在马路旁的小树林旁不动。 陈万紫就知道,对于莫蒜子这种人,见到这么好的枪那里肯放手。 何况他,本想把这两把枪放在关卡上,要不然遇到个突发情况,假如跟小日本冲突起来,冯家铺的人可要吃大亏。 所以他,立马和颜悦色地说:“莫蒜子,你过来,别把我的枪搞成是自己似的,你只要乖乖地听话,我迟早会给你搞一支这样的王八盒子。 “你骗人,这么好的枪,都不用在关卡上,还迟早以后,少村长,我能不能问一句,这迟早以后是多久?”他边走边撅着嘴叫。 陈万紫听了,摇着头笑起来。 尔后,把莫蒜子不情愿还回来的两把王八盒子,拿在手中掂了掂,朝他问:“莫蒜子,你喜欢这王八盒子,是吧?” “鬼才不喜欢呢!”莫蒜子这样嚷着,还朝他撅噘嘴。 他见了,指着站岗的卫兵说:“莫蒜子,我今天就大方地跟你说一声,这两把枪,我是准备放在你们关卡用,你跟冯黄瓜一人一只王八盒子,可就是你跟你的兵,连个站姿都不会,你让我咋舍得把这样好的枪赏给你们?” 莫蒜子听了,立马来了精气神,连忙给他行一个正规的军礼。 尔后,声音洪亮喊:“报告,少村长,莫蒜子代表冯黄瓜,以及守卫关卡的自卫队员向你保证,你给我两天时间,然后你过来视察一番,看看我们的站姿,比小日本的卫兵是不是要牛逼!” “别讲大话,讲大话可会闪舌头的?”陈万紫突然盯着他叫。 “不讲大话,我讲的是实话,你可以派人进行秘密观察,看看我们关卡的自卫队员,是不是真的有变化!”莫蒜子突然嗷嗷叫地喊。 陈万紫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枪递给徐尖椒,朝她说:“徐尖椒,你回去把这两把枪送给腊梅花保管,然后让腊梅花每天派人,暗地里看看他们比小日本的卫兵是不是强,只要比小日本的卫兵强一些,就让腊梅花把这两只王八盒子,分给莫蒜子与冯黄瓜一人一支。” “哪你呢?”徐尖椒突然担心地问。 “我要这枪干嘛,何况我从纯子要的枪,本来也是替谭艳秋要的,现在纯子有两把枪,正好分一支给谭艳秋,这样别动队的人,最起码解决了枪的问题!”他这样说着,便朝着莫蒜子摆摆手。 没想到此时的莫蒜子,一下子心血来潮起来,立马高声地喊:“敬礼!” 于是,冯家铺十名看守关卡的自卫队员,第一次像模像样地给他敬礼。 陈万紫看了,顿时眼睛潮湿起来。 他连忙回出一个军礼后,声音颤抖地说:“嗯,最起码是这么一回事,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第212章 姐姐妹妹 陈万紫领着两位小美人,乐滋滋地回到窑洞里,见腊梅花已经带着众人在训练,便从渡边纯子手中拿出一把枪,随手递给谭艳秋。 谭艳秋紧紧地攥着枪,望着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先给纯子鞠一躬,然后朝他问:“万紫呀,你可真有良心,我就是看她们都有一把好手枪,就我到现在还在赤手空拳地训练,搞得我整天提不起精神,这下好啦,我总算是位名副其实的队员啦!” 她这样说着,便脸红地朝他望,心中痒痒地说:“乖,还是少村长有牛逼,说搞枪就搞回来三把好枪,这真的是不得了!” 谁知,这个时候的徐尖椒,就把两把王八盒子掏出来,递给腊梅花时,在她耳边嘀咕几句,腊梅花便高兴地点点头,赞赏地说:“万紫呀,表舅妈也没想到,你为人做事竟然这样的细心,不仅不拘一格,还忒有胸怀!” “拉倒吧,我还不是被莫蒜子纠缠得没办法,何况在关卡那地方,我们没有一两件厉害的武器,遇到突发情况还真难讲。” 他这样说着,便朝着媚茹蓝眨眨眼,露出滑稽的坏笑来。 媚茹蓝见了,连忙走到他身边,悄悄地问:“咋啦,又想出什么馊主意!” 陈万紫便说:“茹蓝姨妈,我饿了,给我烧点好吃的,可行?” 媚茹蓝听了,嘚瑟地撇他一眼,扭头冲着莫小翠嚷:“小翠呀,你万紫哥哥饿了,你快进厨房给他烧点好吃的,我去冯家铺看看冯菊花那边的情况,今天只顾忙着别动队的事情,就把神龙队那边的事情,给丢到一边啦!” 莫小翠听了,清脆地“唉”一声,不舍地放下一把王八盒子,朝着冯紫嫣说:“紫嫣呀,你可知道这王八盒子,‘突突突’起来,很厉害的呢!” “我才不稀罕那,这么重,拿在手里别提又多难看,你要是喜欢玩这王八盒子,我回去给万紫哥哥做饭去,你留在这里着她们疯!” “这样不好吧,媚阿姨可是钦点我,要我给万紫哥哥做饭去,这样的好机会,我哪里舍得让给你?”莫小翠这样说着,就把这只王八盒子递给冯紫嫣,跑到陈万紫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拽着他的手,朝着窑洞里走。 纯子与徐尖椒见了,马上跟过来说:“小翠妹妹呀,我俩也饿呢,你能不能多烧一点,我俩顺便打打牙祭!” “想得美!”莫小翠不高兴地朝她俩嚷,然后道:“喂,看你俩这种没大没小的样,咋称呼我小翠妹妹来,好歹我跟紫嫣妹妹也是万紫哥哥明媒正娶的准老婆,就你两个小丫头片子,初来乍到,嘴巴不会放甜点,以后要喊姐,知道吗?” 纯子与徐尖椒听了,马上啧啧嘴,不高兴地嚷:“凭啥?” 没想到冯紫嫣听了,把手中的王八盒子朝腊梅花的手里一塞,转身跑过来问:“吆,看你这两位小美人烧包的样子,住到我家窑洞来,咋到反客为主起来,还傻不拉几地问,为啥要喊姐,真是笨死啦!” 徐尖椒冷冷一笑,朝她兑一眼,神经兮兮地嚷:“我说纯子呀,你看我俩可伤心,人家早来几天就冲大,还要我两喊她姐,你觉得这个要求合理吗?” “合理个屁,我俩就喊她俩妹,气死她俩!”渡边纯子咧着嘴叫。 “那你俩有拔步床吗,有陪嫁的柜子,还有成捆的陪嫁布匹吗?”莫小翠连忙帮着冯紫嫣,朝她俩挑战地说。 渡边纯子听了,不肖地说:“好大事,明天就让我爸,从斧头城买下最冲气的拔步床,吹吹打打送过来,看看谁有钱!” 可徐尖椒听了,一下子不出声了。 因为她知道,按照斧头城这个地方的风俗,当一个女孩子把拔步床抬到男方的家里,就说明女方与男方的关系已算确定下来。 这个时候,可不是有钱没钱的事。 何况,以陈万紫的为人,他会要渡边一雄买来的拔步床? 这样,她便“嬉笑”一声,朝着两人嘴甜地喊:“小翠姐姐、紫嫣姐姐,其实叫你俩姐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你没看当下,凡是被男人宠的,都是小老婆吗?” “小老婆,小老婆是啥的意思?”渡边纯子翻着白眼问。 徐尖椒听了,就把渡边纯子拽到一旁,贴着她的耳朵嘀咕好长时间,渡边纯子的脸色便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许久,渡边纯子抬起头,拽着徐尖椒来到厨房里,看见莫小翠与冯紫嫣正在忙活着,立马卷起袖子说:“二位姐姐,你们两位,有啥要我跟尖椒妹妹帮忙的,可不要不好意思说呀!” “这里没有你俩啥事做,何况你俩都喊我俩叫姐姐啦,姐姐照顾一下妹妹,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莫小翠这样说着,还朝着冯紫嫣挤挤眼。 冯紫嫣听了,把一把柴火塞进灶台下,朝着两人喊:“二位妹妹,都说这里不需你俩帮忙啦,你俩咋这样的实诚,要是真想帮忙,就到外面拾点柴火进来,可行?” “啊!”渡边纯子失声叫一声,朝着徐尖椒望。 徐尖椒见了,丝毫没有退却的样,把小屁股一扭说:“啊,看来还是紫嫣姐姐会吩咐人做事情,不就是拾点柴火,小时候又不是没做过?” “那快点去呀?”莫小翠唬着脸嚷。 渡边纯子听了,见两人一个鼻孔出气的熊样,就懒得跟她俩啰嗦,一个人气冲冲地跑出来。 徐尖椒见了,就有点不服气,可望着两人万众一心的样子,把嘴皮子“吧嗒”几下,只能愤愤不平地走出来。 这时她看见,纯子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正悄悄滴擦眼泪,忍不住跑过去叫:“妈逼,看这两个小妖精,有个拔步床了不起啦,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万紫哥哥告状去,说她俩以大欺下,罚我两个妹妹出来捡柴火!” 渡边纯子听了,慌忙摇摇头,萎靡地说:“尖椒妹妹,其实我俩这样厚脸皮地留下来,万紫哥哥也不好处理呢,加之你爸跟我爸那种禽兽的做派,我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万紫哥哥也很为难呢!” 第213章 站岗放哨 陈万紫吃过晚饭,躺在床上小睡一会,大约是有心事,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他,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来到堂屋里,看见媚茹蓝与腊梅花正在饭桌边商量着,想把别动队的队员们,拉到深山里搞一次夜训。 陈万紫听了,忙凑上去问:“啊,你俩不要这样拼命吧,这大晚上的搞夜训,可得注意安全啦!” “这里有你啥事,还不快到床上睡一觉,等到了半夜,替我跟梅花姐到冯家铺转一圈!”媚茹蓝见他走过来,朝他叮嘱地说。 陈万紫听了,朝着媚茹蓝点点头,并回到床上继续睡。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明明自己现在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他,起身下床来到下排的窑洞里,瞅瞅东西两头的房间都没人,就知道这个媚茹蓝犯神经,大半夜带着一帮女人搞夜训去。 这样,他便放心不下冯家铺。 想想,就冯黄瓜与莫蒜子这两人,外加一个马大哈的冯菊花,说不定知道今晚没有人来查岗,心中还不乐开花。 所以他,连忙拿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朝挂在天空中的一轮圆月瞅瞅,发现月亮有点偏西的样子,感觉是到了后半夜。 可是,他才走到小木桥前,竟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他。 他忙停住脚步,回头朝着这人仔细望望,发现是好多天都没见着的冯荷花,并朝她问:“荷阿姨,你这大晚上你不睡觉,跟在我后面喊什么?” “切,看你这话说的,难道只有你整天忙得团团转,我们这些人整天都空闲中,我可是接受了媚姑娘的命令,带着自卫队的两名战士,负责你家窑洞这片区域站岗放哨的任务!”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这个茹蓝姨妈,不愧是军统的老牌特工,连自己家窑洞这片区域,都安排了岗哨。 于是他,和颜悦色地问:“荷阿姨,没想到你都参加了自卫队,可真了不起?” “我有屁的了不起,还不是让莫宝才给拖累,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差劲,最起码能跟我妹冯菊花打个平手,也搞个小队长当当!” 陈万紫听了就笑,安慰地说:“荷阿姨,我看你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老村长,至于小队长不小队长的,都不是你现在考虑的事!” “屁话,谁不想积极表现,何况听我妹说,你刚回到冯家铺的当晚,就在她家的断壁残墙下,她跟你快活地‘啪啪’一次,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妹是你手下的一个小队长,你会跟她玩‘啪啪’?” 陈万紫听了,便不知所措起来。 没想到这个大嘴巴的冯菊花,也是个多嘴的傻女人。 想当初,白玉兰当着众人的面,怂自己跟她有一腿时,自己是多么的不痛快,按道理自己当时满脸怒火的表现,这个冯菊花是看见啦! 可她,为啥还大嘴巴,把这样的绝密的事情,告诉了冯荷花。 看来,对于女人,自己还是没有研究透。 那,这是不是在给自己敲响一次警钟,自己以后要是再遇到女人时,可不能随随便便跟人家搞“啪啪”,要是真有一天,当三个被自己搞过的女人凑在一起,那还得了。 这样想,他便朝着冯荷花挥挥手,脸色铁青地嚷:“冯荷花,看你这副浪荡的样子,咋平白无故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你哪只眼看见我跟冯菊花搞“啪啪”啦,我现在可是冯家铺的少村长,你可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我要是不高兴起来,第一个就撤了你家莫蒜子的职,然后再把你家莫小翠赶回家,从此以后我跟你就如同不认识的人。” 冯荷花听了,才知道今天的陈万紫,跟以前的不一样。 以前的陈万紫,可不是这个样子。 以前的陈万紫,只要让自己碰见他,只要想着跟他搞点热乎,随便地一挑逗,他便乖乖地跟自己好。 而现在这个陈万紫,在听到自己跟他打诳语时,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还牛逼哄哄地教训起自己来。 这样想,她便不敢跟他来硬的。 于是她,立马变换出一副面孔来,可怜巴巴地说:“万紫呀,你今天是咋地啦,荷姨就是心里特孤单,想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咋就跟荷姨翻脸呢?” 陈万紫听了,马上嚣张地嚷:“冯荷花,你咋乱说话,什么叫我回到冯家铺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你妹妹冯菊花家的残墙断壁里,跟你妹妹冯菊花玩‘啪啪’啦,你可知道,这样胡扯八道的话,你咋能编出来?” 冯荷花听了,才知道是自己这句话,把眼前这个小男人给惹毛了。 于是她,扇着自己的耳光说:“万紫呀,阿姨跟你说实话,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全是胡说八道,说到底还是阿姨心中放不下你,何况自从莫宝才出事后,阿姨这孤单谁能给理解,每当夜深人静时,阿姨就偷偷地掉眼泪?” 陈万紫“哦”一声,立马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说:“冯荷花,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也明着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冯家铺的大村长,可不能再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何况你家莫小翠,还是我未过门的准老婆,你说我俩要是再胡乱的瞎搞,咋对起你家莫小翠?” 冯荷花听了,只能张着大嘴不说话。 而陈万紫见了,立刻朝她挥挥手,严肃地说:“冯荷花,我现在要去冯家铺查岗呢,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胡扯八道,你作为冯家铺的一名自卫队员,现在是你工作的时间,你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跑到这里来调戏我,你是几个意思嘛?” 冯荷花顿时烦躁起来,没想到自己一张热脸,贴在他的冷屁股上,不仅没有占到他的便宜,还被他好一顿的羞辱。 于是她,捂着脸喊:“陈万紫,你这个鳖孙子,以前见着荷姨这白花花的身子,就跟喝了鸡血似的,现在是不是来了日本妞的渡边纯子,再加上一个狗汉奸的女儿徐尖椒,你就看不上老娘啦!” 陈万紫听了,立马咆哮地喊:“滚……” 第214章 一半一半 应该说,陈万紫在这个夜晚,从拒绝冯荷花的这一刻起起,注定他以后,将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 以前的他,之所以来者不拒,不仅仅是因为年纪太小,对这种事情感到好奇,主要还是他,不敢拒绝别人对他的好。 哪怕这种好,只是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一时的刺激。 但他觉得,人家能够看得起自己,不在乎自己是一个穷要饭子,把白花花的身子展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再装出假正经的样子,那概不是天地不容。 所以,此时的陈万紫,在离开冯荷花的那刻起,终于知道拒绝别人,其实就是在更好地保护自己。 这样,等他来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望着神龙队的自卫队员们,都按部就班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心中别提有多美。 而这些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在看见自己的少村长,在这样深更半夜的时刻,亲自来到他们站岗的地方,都毫不吝啬给他抬手敬礼…… 陈万紫就这样,从冯家铺的小街上,一直走到靠近日本兵站的关卡前,望着日本人的兵站里,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刻,竟然是一副灯火通明的光景。 于是他,不解地朝着身旁的冯黄瓜问:“冯队长,这小日本鬼子,大半夜不睡觉,都在干啥呀?” “我哪里知道,反正是从昨晚起,每天晚上他们都这样,大白天冷冷清清不做事,晚上反而忙活起来。”冯黄瓜无所谓地说。 陈万紫听了,诧异地瞅他一眼,冷冷地问:“冯黄瓜,你是猪脑子呀,日本人的兵站里,都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你为啥不告诉我?” 冯黄瓜听了,翻着白眼问:“少村长,这他妈的日本人不睡觉,关我们屁事呀,我们只要站好我们的岗,不就行了嘛?” “猪脑子,你也不想想,为啥我非要跟渡边一雄,争着这三百米的马路,还不是想把日本人兵站里的动静,给搞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怎么办?”冯黄瓜憋屈地问。 “从现在起,你们每天把守这个关卡,其实只是个表面,你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个兵站才是真的,包括他们每天有多少辆车子进出,每晚都有多少人在装货卸货,车上又装的是什么货,都要给我搞得一清二楚,如果遇到突发情况,马上派人到我家窑洞里去报告,知道吗?” “知道啦!”冯黄瓜兴冲冲地答。 陈万紫听了,马上埋汰地嚷:“傻逼,搞这么大的声音干嘛,你是怕对面的日本卫兵,听不见你说话吗?” 他这样说着,让冯黄瓜留下一半的人,继续把守在关卡处。 然后,招手让其余的人跟着自己走,等走到距离关卡处有二百米距离时,才停下来说:“你们几个队员,以后每晚都这样安排,一半人负责站岗放哨,一半人到兵站的四周进行侦查活动,每天下班后,都要写一份侦查报告给我,把兵站里发生的情况说清楚。” “可他们,根本不会写字呀?”冯黄瓜委屈地叫。 陈万紫听了,照头给他一巴掌,生气地嚷:“操,他们不识字,你跟莫蒜子还不识字呀,就你俩这个小队长,要是每天都躺在值班室睡大觉,还不养成猪?” 冯黄瓜听了,顿时流汗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少村长,我没睡觉呢?” “哼,还在跟我撒谎,我只要站在我家窑洞前的山顶上,朝着你们这个地方随便瞅瞅,你们有几个人在站岗放哨,我能不知道?” 冯黄瓜听了,不由地朝他家窑洞前的那个山头瞅瞅,感觉陈万紫这话没有吓唬他,立马转移话题问:“那我,要不要通知莫蒜子一声?” “你说呢!”他这样说着,便朝着几个人摆摆手,然后叮嘱地说:“你们今晚就这样做,回去跟那几个站岗的队员们嘀咕几句,然后你们装出偷懒睡觉的样子,再一个个地溜出去,知道吗?” “知道啦!”几个人都学着他神秘秘的样子,小声地叫起来。 这样,当陈万紫往回走时,在走到白玉兰家的大院子时,便没有继续朝前走,而是一转身,朝着她家院墙的后面走去。 那这个时候的陈万紫,要去干啥? 不会是刚刚拒绝了冯荷花,这时又想起白玉兰那白花花的身子,要去寻花问柳? 嘿,你要是这样想,那可真是冤枉了这个陈万紫。 只见此时的陈万紫,竟然缩着身,搞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来,先是迎着白玉兰家的院墙跑,然后便一溜烟地朝着后山跑。 这样,在他敏捷的跳跃间,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两间草房的“神龙寺”前。 此时,他悄悄从山坡下窜上来,蹑手蹑脚地朝前走,刚走到两间草房的“神龙寺”前,想趴在那里想喘口气,再登高望远瞧瞧日本兵站里的情况。 没想到此时,从两间草房的“神龙寺”里,突然窜出一声“哎呀”的女人叫。 陈万紫被吓得不轻,赶忙找个地方躲起来,尔后竖起耳朵静静地听。 许久,他果然听到一阵女人的猫叫声,急喘地传出了。 他见了,悄悄滴朝着门口走过去,朝着紧闭的大门望望,竟然发现里面有光亮。 这,就让他纳闷起来。 不会是这个时候,还有人来烧香拜佛。 可是,不对劲呀? 那有烧香拜佛的,还偷偷摸摸地晚上来,那这样也是对菩萨的不敬呀? 何况此时,断断续续的女人喵叫声又响起,还这样的熟悉? 他听了,立马凑过去,扒在门缝上朝里瞅一眼。 这一看,羞得他是面红耳赤。 因为,那个白眼狼的白玉兰,此时正光着身子,趴在大汉奸徐广达的身上做运动呢…… 陈万紫见了,便感到一股的晦气。 因为,按照农村的习俗讲,如果有人碰见这种事,可是要倒霉的。 于是,他便悄悄滴朝后退,才退出两步远,没想到徐广达突然肉麻地喊:“白玉兰,你这个骚婆娘,没想到你干活的技术这样好,以后你只要对我好,每天给我汇报一次冯家铺的情况,我保证你有花不完的钱,享受不尽的男人陪你睡…… 第215章 无奈的求助 陈万紫听了忍无可忍,没想到这个白玉兰,竟然跟徐广达串在一起,还愿意给他提供情报。 这样讲,如果这个白玉兰,愿意给徐广达提供情报,那她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汉奸? 想想,也是自己粗心大意,一时心软把徐广达“东东”上的枷锁给打开,让他这样胡作非为起来。 而且这个徐广达,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与这个骚狐狸的白玉兰,在虚竹大师建起来的神龙寺里,这样不要脸地搞泛滥。 于是他决定,要给徐广达的“东东”重新上上枷锁,要不然这个白玉兰,在得到徐广达的雨露后,还不把冯家铺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汇报给这个大汉奸的徐广达。 可是,在他要对他动手时,竟然迟疑起来。 因为,如果自己现在,废了徐广达的东东,那徐广达凭猪脑子,都知道自己偷听了两人的谈话。 而且自己,就算把徐广达的东东给废掉,那他就不会让手下更年轻更帅气的伪军过来,伺候着这个白玉兰。 这样,倒便宜了这个狗日子的白玉兰。 所以他,站在原地犹豫片刻,觉得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是让媚茹蓝来处理比较好。 想想,自己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少村长,干嘛掺杂人家这种事,要是被人议论起来,还以为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样,他就没了观察日本兵站的兴趣,而是顺着山路朝着窑洞走。 谁知,才朝前走出几百米,便看见一条人影在路边一晃,很快躲进了竹林里。 陈万紫见了,装出没看见那人的样子,故意大摇大摆地朝前走。 可是,他才走到那人躲藏的地方时,没想到这人,却明目张胆地窜出来,可把他吓一跳。 而这人,在拦下他时,连忙笑嘻嘻地问:“陈万紫,你这整晚都在瞎溜达啥,我可是跟了你一路,本以为你跑到这后山来,要跟哪个女人鬼混呢,没想到你小子现在学好啦,也知道干些正经事!” 陈万紫听了,诧异地问:“王馥香,咋会是你,你不是被我小舅带回山里去,这大晚上的,咋一个人跑到这后山上,还玩起跟踪我的游戏来!” “切,就你舅那点本事,也有能力控制住我?” 她这样说着,朝他嫣然一笑,娇滴滴地说:“陈万紫,明着告诉你吧,由于你的揭发与举报,搞得我现在是两边不是人,共产党那边骂我是内奸,国民党那边骂我是傻瓜蛋,加之你给我使出的什么妖术,差不多快把我给整残啦!” “假话,我看你现在的讲话,不仅聪明着,还头头是道,看来是我的妖术不灵啦!”他逗比地喊。 “耶,看你快活的这熊样,是不是还想我死呀!”她咬牙切齿地问。 “那有,我就是奇怪,我的妖术在你这,为啥就失灵啦,你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我好加以改正呀!”他嬉皮士地喊。 “切,我这是遇到了好心人,看我整天呆痴的样子难受,便自发地为我治好病,你信吗?”她阴阳怪气地叫。 “吹牛,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不相信地问。 “你外公紫啸春呀,你说这世界上,懂你秘密的人,除了紫大侠还会有谁?” “我外公有这么傻,你害他一井深,他会为你治病?” “哪有,还不是这个紫大侠,想搞清楚我的来龙去脉,你说我一个呆痴的人,他能审查到我啥秘密?” “所以你,在我外公把你治好后,你便找出一个恰当的机会,就这样偷偷地跑出来?”他较劲地问。 “对头!”她洋洋得意地叫,尔后道:“陈万紫,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陷害你外公,一手创建起来的县大队,你也不好好想想,我是县大队的最高指挥官,我有这么傻逼犯这种低级错误?” “可我表妹风雅子,她才那么大的小女孩,她会跟我撒谎?” “切,这就是我最无辜的地方,我是真的没跟风云凯接触过,为啥这个不懂事的风雅子,非说我每个月都要跟他老爸见一次面?” “当真?”他诧异地问。 “我干吗骗你!”她这样说着,见他满脸不信的样子,立刻着急地喊:“陈万紫,你干吗不相信我,不说你两次救了我的命,就是你在窑洞里把我的身份给揭穿,我都没有丝毫的怨恨你,反而心中更加的喜欢你,要不然我干嘛跑来找你?” “别,我可不敢让你喜欢我,你可知道你们‘中统’的人,都是蛇蝎心肠,别跟我来这一套。”他慌张地说。 “切,你要是这样说,我可就不乐意啦,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我以前参加过‘中统’,就坏得蛇蝎心肠,那你茹蓝姨妈还是‘军统’的人,她就不蛇蝎心肠啦!”她讽刺地说。 “你这话是啥意思?”他不懂地问。 “傻瓜,你说我这样急吼吼地来找你,就是要证明我的清白呀,我说我没有陷害县大队,可紫啸春与紫竹青都不相信,那现在只有让你陪我去找风云凯,我们三人一对面,我有没有做坏事,不就清清白白啦!” 陈万紫听了,连忙“吧嗒”几下嘴皮子,犹犹豫豫地问:“王馥香,这样说,你还真的没做坏事?” “是呀,可我现在是有口难辩,没办法洗清我的清白,正如我刚才跟你讲的,我是从‘中统’出来的不假,可我的情形跟媚茹蓝差不多,媚茹蓝有你爹跟你给他作证,你说我找谁给我作证呢?” “可是,假如你跟风云凯串通好,我咋相信?”他为难地问。 “所以我,才自投罗网来找你呀?”她可怜巴巴地喊。 “你这叫自投罗网吗?”他犹豫地问。 “你说共产党的人,现在正全力地抓捕我,要不是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我干嘛跟踪你一个晚上,还在这里拦下你?” “可,问题是这个风云凯,不仅是整编团的大团长,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就是斧头城军统站的大站长,你说他说出来的话,共产党的人会信吗?” “那怎么办?”她忙担心地问。 第216章 相信我 陈万紫望着王馥香焦虑的样子,便产生出一种怜惜之情。 于是,傻傻地问:“那你,现在有啥打算,不会就这样躲在竹林里,过着风餐夜宿的日子?” “你以为我还能咋地,冯家铺现在到处都是断墙残壁,她们连自己都没地方住,哪里还有地方让我安身?”她心酸地嚷。 “我是说除了冯家铺,中国这么大的地方,还不能藏下一个人?”他好心地问。 “哼,看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说话好轻巧,你可知道现在的王馥香,是山里回不去,敌占区不想去,国统区不敢去,单这三个去,便搞得我没地方去,你说我不在你家这后山里乱窜,还能做啥?” 陈万紫便啧啧嘴,怔怔地望她许久,见她满身疲惫的样子,突然关心地问:“王馥香,看你面容憔悴的样子,不会是从我外公那里逃出来,到现在都没有睡觉吧?” “我到那里去睡,睡在山上怕野兽,睡在山下怕人抓……”她这样说着,突然眼圈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朝下掉。 此时,陈万紫望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也觉得有点亏欠她。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一气之下,把她的“中统”身份给揭露出来。 于是他,安慰地说:“王馥香,好大事,你不就是还想跟着我外公干,等明个我跟我外公说说,要是真说不通,你就留在我的冯家铺,专门给我搜集日本鬼子兵站的情报工作,可好?” “啊,陈万紫,你不会是这样痛快,这么爽快地答应收下我?”她娇滴滴地问。 “唉,没法子呀,何况你‘中统’的身份,也是我给揭穿出来,你说我都敢重用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这两人,你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干嘛要把你给抛弃掉?” “陈万紫,你这个小男人,咋这样会讨女人的欢心,说实话,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别说我王馥香会背叛你,你就是让我去死,我都心甘情愿,你信不信?” “我干嘛不信,你这种人,做事情就是喜欢较真,只要参加一个组织,或者是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不计后果地去实现目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死万紫,姐求求你好啦,别这样一个劲地对姐好,我现在才知道你,不仅懂姐的脾气还会讨姐的欢心,要是你一直跟姐相处下去,姐都愿意把身子献给你呢?”她春光灿烂地喊。 “别,可别说这样的傻话!”他连忙朝她嬉笑地喊。 尔后,见她的脸,上此时露出灿烂的笑容来,马上殷勤地说:“王馥香,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虽然是个山洞,但洞里有我刚送过去的干粮与水,还有一床新被子,是我平常打猎睡觉的地方,你可愿意?” “我咋不愿意!”她咧着嘴叫,尔后补充道:“陈万紫,只要跟你在一起,天涯海角姐都喜欢,你信吗?” “屁!”他这样说着,连忙拉起她的手,带着她,朝着当初藏着渡边纯子与徐尖椒的那个小山洞里跑…… 这样,等两人来到山崖下,陈万紫指着十几丈高的那个洞口,朝她挑衅地问:“王馥香,就那个小洞口,你可以从这峭壁上爬上去吗?” 王馥香摇摇头,退出十几步朝上瞅,见一个小洞口只有筛子大,并担心地问:“陈万紫,那么小的一个洞口,能塞下我们两个人?” “呀,亏你还是从‘中统’跳槽出来的,这十几丈的距离,你看着好似是个小洞口,等你爬上去可就别有洞天,这叫距离产生美,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他逞能地说。 王馥香听了,朝他兑一眼,得意洋洋地说:“喂,陈万紫,看把你聪明的,我装傻一次还不行?” 他听了,就懒得跟她啰嗦,而是伸手揽着她的腰,猛地一运力气,就把王馥香提到了洞口。 你说这个王馥香,真不愧是“中统”的毕业生,当陈万紫伸手揽着她的腰时,就知道顺势躺在他的怀抱中,不仅用手搂紧他的腰,还小鸟依人地喊:“陈万紫,你可得小心点,这么高的悬崖,馥香姐姐好怕怕……” 陈万紫顿时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在这样的搂抱,也就持续了十几秒钟。 这样,当陈万紫把她提到洞口时,见她还把两只胳膊缠在自己的腰上,忙提醒地说:“王馥香,你可以松开手啦!” “嘘!”王馥香突然把一口气吹在他脸上,把自己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贴在他起伏的胸口处,轻轻地说:“万紫呢,别动,让姐姐好好依偎一下,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姐姐是怎么度过来的,我现在才知道,受了委屈的人真的很想死!” 陈万紫便不动,把两只胳膊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几下,贴着她的耳根问:“王馥香,我咋感觉你的喘气好快,不会这点高度,就把你吓傻!” “嗯!”她轻轻地应一声,就把自己滚烫的小脸蛋,朝他的脖子上蹲,边揉搓着便问:“陈万紫,我是不是发烧啦,为啥我的脸皮这样的烫?” 陈万紫听了,慌忙用手摸摸她的小脸蛋,感觉不仅是烫,好像王馥香整个的身子都在抖动。 于是,他傻乎乎地问:“王馥香,你不会是真发烧了吧!” “口渴、身痒、心难受,你说我这是不是发烧啦!”她这样说着,突然把自己的脚尖踮起来,用手搂着他的脖子,喘气地说:“万紫哥哥,馥香姐姐都病成这样,你也不给我治治?” “我咋会治病,我又不是医生?”他担心地问。 没想到此时的王馥香,突然伸出蛇信子的舌头来,朝他的嘴唇上一舔,麻酥酥地说:“万紫哥哥,谁说你不是医生啦,最起码你现在,就可以帮我解渴……” 陈万紫见了,立刻推开她,朝她不肖地叫:“喂,王馥香,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我装傻你也相信,我说你是‘中统’的人,你还跟我装可怜,你见过那个共产党的人,有你这样的造作?” 第217章 驭女真经 王馥香听了,立马眼泪婆娑地嚷:“陈万紫,你这是啥意思,我不就是喜欢你,所以才这样贴身地撩拨你,看你这谨慎细微的样子,就算我是‘中统’的人,总不会贱到看见男人,就急吼吼地随便上!” 陈万紫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干巴巴地朝她笑。 王馥香见他这熊样,立马扭着身子叫:“喂,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见过我啥时候对男人这样贱,别说男人对我笑,就是多望我一眼都特别烦,我现在能这样敞开心扉对你好,你却在跟我玩藏猫猫,陈万紫,你还是不是男人啦!”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面前这个王馥香,可不是一般人。 按道理,自己是在埋汰她,她应该感到羞涩与不好意思才对。 可人家,不仅牛逼哄哄地朝自己嚷,还外加一个表情包,再来几句掏心窝的话,就把自己变成不折不扣的陈世美。 你看看,厉害的女人永远是对的,这句话好像是真理。 这样,陈万紫就不跟她啰嗦,而是愣头青地问:“那王馥香,你是留在这个洞里睡觉呢,还是让我把你放到山崖下,然后我俩各走各的路?” “你想得美,有这样的一处好地方,我干嘛跟你回到山崖下,然后再各奔东西,我是不是傻呀!”她突然笑眯眯地嚷起来。 陈万紫见了,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那这样讲,你是愿意是要留在这窑洞里?” “我当然要留在这个山洞里,这样你就得给我经常送水送干粮,你要是狠心的不过来,真把我给饿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狂妄地叫。 陈万紫听了,就知道人家掐着了自己的七寸。 于是,他苦涩地朝她笑笑,并退到洞口处,纵身一跃就飘到了山崖下。 王馥香见了,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她是没想到,这个陈万紫的轻功这样厉害,真是逢山过山逢水过水,怪不得那个日本大佐,拿他也毫无办法。 那现在,自己终于攀上这颗大树,既然紫啸春这个老头子,还不识时务地要审查自己,那自己干嘛要一棵树上吊死,眼下有这么好的一个小男人,自己干嘛跟着紫啸春吃糠咽菜去。 还有“中统”的那帮蠢蛋,该见鬼就见鬼去吧? 她这样想着,连忙走到洞口处,朝着山崖下瞅瞅,竟然看不见了心尖尖的陈万紫。 这样,王馥香便惆怅起来,不仅“鸣鸣”地哭,还大骂陈万紫是个混账王八蛋。 陈万紫当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王馥香,会气急败坏地骂自己是王八蛋。 所以,在他着急地跑回窑洞里,便蒙头大睡…… 这样,当他一觉醒来后,首先是一股好闻的饭菜香窜进他的鼻孔中,接着就听到下排的窑洞里,传来“嬉笑”的争吵声。 他马上跳下床,朝着厨房里跑去。 可是,当他兴冲冲跑进厨房里,没想到看见冯荷花与冯菊花这对姐妹,正在自己家的厨房里忙活着。 他见了,奇怪地问:“二位女魔头,你俩不在自己家的厨房中烧菜做饭,为啥跑到我家的厨房里,这样大规模地忙活起来?” “还不是看你忙活一晚上,到现在连一口稀饭都没吃上,我姐妹俩合计一下,就把家里的老底翻出来,做顿好吃的哄你开心?”冯荷花凑到他的面前嚷。 陈万紫听了,用手擦着她喷在自己脸上的吐沫,朝她问:“咋啦,我茹蓝姨妈还没有回来?” “耶,少村长,看你这话说的,媚茹蓝整天跟你住一起,何况你俩都是冯家铺的决策人,她回来不回来,你干嘛问我俩?”冯荷花跌败地问。 陈万紫听了,就没有理睬冯荷花的矫情,而是朝着冯菊花试探地问:“胖姐,你可真行,我俩本没影的事,你咋跟你姐乱嚼舌根,说我刚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在你家的残墙断壁里快活一次?” “啊?”冯菊花吃惊地叫起来,朝着陈万紫不安地望一眼,不仅搞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来,还生气地问:“姐,我啥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都能算上少村长的姨,你咋凭空冒泡呢?” “我诓他一次不行吗?”她斜着眼说。 尔后,见陈万紫不耐烦地朝自己望,立马憋屈地嚷:“妈逼,谁叫你这个鳖孙子的陈万紫,见到老娘时,总是摆出一副臭模样,我叫你以后敢对我不理不睬,信不信我也跟着白玉兰学,就说你扒光我的衣服,然后在我的身上搞了一晚上。” 陈万紫听了,就没了吃饭的兴趣,朝着冯荷花瞪一眼,拔腿离开了厨房。 而此时,冯菊花望着陈万紫生气的样子,立马朝着冯荷花喊:“姐,你咋这样不要脸,我们少村长脸皮有多薄,你要是真想上他,就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这样他就会对你好!” “你咋知道的,你不会是跟他真有一腿?”冯荷花立马唬着脸问。 “姐,看你这死脑筋,一点计策都不会用,你也不想想,我们少村长是啥样的人,你越在他面前搞烧包,他越是不喜欢你,你信吗?” “嗯!”冯荷花这样说着,若有深思地点点头。 尔后,她朝着冯菊花问:“我的妹呀,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姐夫变成疯子后,姐都好多天没见荤,你说放着他这样一个大男孩在身边,姐咋不想跟他尝尝鲜?” “那你也不能乱说呀,你可知道你这样一乱说,他三年五年都不会理睬你,男人是什么样的德性,难道还要妹跟你说?”冯菊花好有经验地说。 冯荷花听了,忙扇出自己一个耳光,不甘心地说:“妹呀,听你这么一说,姐才知道对付男人,原来还有这样的小九九,看来姐这颗好白菜,是让我自己给糟蹋啦!” “哼,你这才叫自作自受,不是吗?”冯菊花这样埋汰着她,立马抬高声音叫:“少村长,可以吃饭啦!” “还吃个屁!”陈万紫这样嚷着,手里抓住一件衣服,不高兴地往外走…… 第218章 又听话又乖巧 陈万紫“嗯”一声,看着冯家姐妹两把饭菜端上桌,不仅有好吃的红烧肉,还有蚕豆蛋汤。 他望着盆里馋人的红烧肉,一下子勾起自己的食欲来。 想想自己,还是昨天中午吃的饭,到现在都粒米未尽,不饿才怪。 于是,他端起饭碗来,狼吞虎咽地吃下半碗饭,不仅夹出好几块红烧肉朝嘴里塞,还啧着嘴叫:“好吃!” 冯菊花见了,朝他碗里塞进两块红烧肉,甜甜地说:“少村长,好吃就多吃两块,这可是我姐花出高价钱,从白玉兰手里转买回来的,现在冯家铺人都不敢去麒麟镇赶集,只有白玉兰这个骚狐狸,不仅可以随随便便进出麒麟镇,走兵站的关卡时还不要路条。” 陈万紫听了,朝着冯菊花问:“胖姐,这个白玉兰,每天都去麒麟镇赶集吗?” “是呀,现在的冯家铺人,都不愿意去麒麟镇赶集,省得给自己惹麻烦,亏得白玉兰敢胆子大,每天从关卡处来来回回地走,这样也好,虽然有点危险,最起码可以帮乡亲们捎回点生活必需品。” 陈万紫听了没出声,朝着冯荷花望一眼,见他坐在自己的对面,只顾低头吃饭不说话,忙诧异地问:“荷姨呀,你这是咋滴啦,平常说话跟放机关枪的,今个咋搞起沉默来啦!” 冯荷花听了,先抛给他一个微笑,再把牙齿咬在嘴唇上,轻轻地说:“万紫呀,荷姨都感觉自己说错话啦,咋敢乱开口?” “吆!”陈万紫故作吃惊地嚷一声,然后朝着冯菊花问:“胖姐,你姐这是咋的啦,咋一下子搞出小女生的味道来,就她现在这种可怜巴巴的样子,你适应吗?” “唉,我们别管她,她说错话就应该受到惩罚,你都没有跟她计较,要是我还不撕烂她的的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冒泡?”冯菊花这样说着,还恶狠狠地兑了冯荷花一眼。 陈万紫见了,没时间深究她这种表情是个啥意思,把饭碗一推说:“我吃饱了,得到后山去看看,我茹蓝姨妈与腊梅花她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呢!” 他这样说着,朝着冯菊花望一眼,扯谎说这红烧肉真好吃,要她给自己准备一份饭菜,说是当作自己的晚饭。 冯菊花那里知道他带饭的目的,不仅美滋滋地应答着,还扭着屁股跑进厨房中。 冯荷花听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饭碗一推,跟着冯菊花走进厨房中。 片刻,只见先走进厨房里的冯菊花,倒没有先走出来,反而是后进去的冯荷花,端着一碗用纱布包好的饭菜走出来,把包裹朝他手里一塞,眼泪汪汪地说:“给!” 陈万紫听了,用眼睛打量她一下,见她搞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来,马上笑嘻嘻地问:“荷姨呀,你干嘛要这样愁眉不展,我也没有怪你呀,就是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荷姨呀!” 冯荷花听了,朝他嫣然一笑,弱弱地说:“万紫呀,荷姨知错了,以后在你面前尽量少说话,还有管好自己这张破嘴,是吧!” 陈万紫便点头,朝她笑着说:“荷姨呀,我看你今天饭菜烧得有点多,要不然你给莫村长带点饭菜回去,再怎么说莫村长,也是为着冯家铺的乡亲急疯的,你可要好好地照顾他。” “嗯,我听你的!”冯荷花这样说着,又抛给他一个微笑,然后走进厨房里去盛饭。 陈万紫见了,没想到这个冯荷花这样有自律,自己随便说她两句,她马上就知道改。 而且,还搞得向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悲悲切切的模样来。 这样,他就朝着她喊:“荷姨呀,既然这样那你快点吧,我俩一起走,路上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好,好!”冯荷花急吼吼地答。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个冯荷花,是真的有了大变样。 于是他,抱着饭碗朝着门外走。 走出一小截后,便担心地回头望,见此时的冯荷花正迈着小碎步在跑,便对她喊:“荷姨,你慢点,当心摔跤!” 冯荷花听了,脸红地说:“少村长,没事的,只要手里的饭菜不洒掉,我跌倒算个啥?” 陈万紫听了,就多朝她望一眼。 这一望,就看见跑起来的冯荷花,不仅小脸蛋红扑扑的,而且跑起来时,胸口处的两团肉泥在不停地晃动。 何况这个季节,她身上的衣服穿的少,还很紧身呢。 这样,他便来了反应。 于是,他用饭碗遮着自己那地方,对着气喘吁吁的冯菊花说:“荷姨,你慢点好吗,我又没啥事,就是那帮女人们没回来,我有点不放心!” 冯荷花听了,就低着头说:“万紫呀,你茹蓝姨妈真幸福,有你这样惦挂着她,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荷姨,你可真会说话,而且你现在说话的表情,不像平常那样的强势,我也很喜欢呢!” “嗯!”她这样应答着,马上抬起头,用直勾勾的眼睛盯着他说:“万紫呀,荷姨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 “也不全是吧!”他这样说着,叹口气道:“荷姨,其实你刚才的话,说的也有道理,你说哪个男人,不喜欢又听话又乖巧的女人?” “那荷姨以后,在你面前,也变得又听话又乖巧,可好?”冯荷花突然生动地说,不是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 陈万紫听了,斜着眼偷偷地望她一眼,见她的小脸上早已是桃花朵朵,并把自己的喉结摆动起来,压低声音说:“荷姨,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说,作为女人一定要分清场面,该乖巧的时候一定要乖巧,该放肆的时候一定要放肆!” “那我现在可以放肆吗?”她在说出这句话时,两人已经走出了石板暗道。 陈万紫便啧啧嘴,傻逼地说:“荷姨呀,不行呀,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还不羞死?” “可,可我现在好难受,还有点痒,你说怎么办?”冯荷花这样说着,眼看就走到两人分手的路段,突然把手中捧着的饭碗放下,拉着他的手说:“万紫呀,荷姨现在很想放肆呢!” 陈万紫听了,身子猛然间抖动了一下…… 第219章 终于回来 陈万紫望着冯荷花,几乎接近泛滥的表情,正要答应她去旁边的小树林里放肆一回,没想到此时,从远处传来一群女人的叫喊声。 他听了,拔腿便朝前面跑,才跑出十几步,就看见媚茹蓝领着其她六位大美女,美滋滋地回来了。 冯荷花见了,不高兴地撅着嘴。 她是没想到,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等来的美好时光,被这群小丫头片子几声嬉笑声,就把自己筑起的美梦给敲得粉碎。 这样,她朝着陈万紫跑去的方向,厌烦地瞪一眼,然后不甘心地“咳嗽”一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小褂,竟然没有跟着陈万紫迎上去,而是悄悄地从旁边的岔路离开…… 至于冯荷花要到那里去,是不是真的去照顾莫宝才,在此刻的情景下,好像没有人在意她。 而此时,陈万紫刚刚跑到媚茹蓝面前,还没等他朝着媚茹蓝喊一声,便被几个小女人围在当中。 首先是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同时扑在他的怀抱里,不仅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还把自己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撒娇地说:“万紫哥哥,你可知道,虽然我俩跟着媚阿姨后面搞野训,可我俩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 接着是渡边纯子与徐尖椒,望着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人,死皮赖脸地缠着陈万紫不放,立马窜上来把两人给推开,再把自己柔和的身子,塞进他的怀抱中。 陈万紫见了,就有点语无伦次。 他此时,只能咧着嘴,不停地拍打着每个小妖女的后背,以示自己对他们的挂念。 好在渡边纯子与徐尖椒两人,在陈万紫的怀里撒娇片刻,就自动地退出来,再把谭艳秋与媚茹蓝推在他的怀抱中,嘲笑地对着腊梅花问:“媚姑姑,要不与让你,搂一下我家陈万紫吧!” 腊梅花听了,微笑地摇摇头,忐忑地说:“唉,看你们一个个恩恩爱爱的样子,我确实眼红呀,可我没办法,谁让我是这个小万紫的表舅妈!” 陈万紫听了,就把媚茹蓝与谭艳秋推开,突然跑到腊梅花面前,一把搂住她说:“表舅妈,你们终于回来啦,可把我担心死啦!” 腊梅花听了笑,埋汰地说:“唉,看你这张巧嘴,你担心她们倒是真的,你啥时候担心过表舅妈?” 陈万紫听了捞捞头,然后朝着媚茹蓝傻傻地望。 媚茹蓝见了,走过去敲打一下他的头,连忙厉声地问:“死万紫,我们出去这两天,你有没有在家里胡乱搞?” “对,我们出去这两天,你在家里有没有胡乱搞!”几个小女人听了,异口同声地朝他问。 他听了,搞出受到打击的样子来,撇着嘴喊:“各位大美女,我陈万紫对天发誓,我这两天可都在忙正事,根本没心情到外面胡乱搞!” 几个小女人听了,并一起对他笑。 然后,几人同时窜上去,挽着他的胳膊,一路“嘻嘻哈哈”朝着窑洞走…… 此时,媚茹蓝望着眼前这架势,朝着腊梅花问:“梅花姐,现在的小女孩可真行,不仅敢爱敢恨,几个人围着一个小万紫,竟然相互间不吃醋,我也是真服了!” “哪你吃错吗?”腊梅花冷不防地问。 “我吃啥的错,你看她们这样的举动,哪里是在谈恋爱,我看是在过家家还差不多?” “为啥?”腊梅花不懂地问。 “切!”媚茹蓝不肖地叫一声,指着一个人孤单地在路边走的谭艳秋说:“你看看谭艳秋的表情,其实她是这些人中,最在乎我家小万紫的一个!” “这其中包含你吗?”腊梅花笑眯眯地问。 “不告诉你,可行?”媚茹蓝这样说着,就把腊梅花丢下来,而是跑到前面的谭艳秋跟前,故作轻松地问:“叹气,你咋不跟她们一起闹?” 谭艳秋没出声,朝着媚茹蓝弱弱地望一眼,把脸蛋撇向路一边,继续朝着前头走。 媚茹蓝见了,才知道自己的断定没有错,看来这个古怪的谭艳秋,看表面挺老实,其实背地里,也许早跟陈万紫有一腿。 好在这样的事情,不是这个时候来琢磨的。 因为,负责窑洞这片区域的哨兵,此时发现走进小木桥上的众人,连忙吆喝着,把住在临时窑洞里的人都喊了出来。 于是,众人又把这几人围起来,好不热闹。 而陈万紫此时,可没兴趣跟着几个小丫头片子玩。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冯家铺自治村,最艰难的时刻。 所以他,望见几个小丫头片子,跟着从临时窑洞里涌出的人吹牛逼时,忙把媚茹蓝与腊梅花两人拉进屋,把白玉兰当汉奸的事情,给两人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腊梅花听了,朝着媚茹蓝问:“媚姑娘,你是冯家铺最高军事指挥官,这样的事情还得你来定夺。” 媚茹蓝叹口气,朝着腊梅花说:“梅花姐,这事还真难办,要是好办的话,我家小万紫不会装傻帽,把这样棘手的事情告诉我俩,而他自己现在却偷偷跑出去,装作看风景来回避这件事。” “嗯!”腊梅花赞同地说,尔后道:“媚姑娘,你别说,万紫现在处理事情来,变得圆滑周到起来,他自己不好插手这件事,竟然装傻跑出去玩,看来他也不知道,怎样跟冯紫嫣开口说。” “可我俩,没办法推辞呀!”媚茹蓝这样说着,还无奈地摊着手。 “要不,我来跟冯紫嫣说?”腊梅花试探地问。 媚茹蓝听了摇摇头,朝着门外望一眼,好久都没有出声。 许久,他见腊梅花还在盯着自己望,并蠕动几下嘴皮子,忐忑地说:“梅花姐,其实这事很严重,不是我俩单独跟冯紫嫣面谈几句,就可以解决的,还不如我们开一个扩大会议,让冯黄瓜、莫蒜子及冯菊花也参加,大家在一起议论一下,这样对冯紫嫣也公正些。” “好!”冯菊花坚定地答,然后就去找冯菊花,通知人来开会。 第220章 公私分明 应该说,陈万紫把这个难题抛给媚茹蓝与腊梅花,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总不能跟着白玉兰,这样锣对锣鼓对鼓地硬碰。 何况这个白玉兰,也不是个省油灯。 假如自己在与白玉兰对质时,这个白玉兰反咬一口,说自己想占她的便宜,因为没有得逞,所以现在想陷害她。 还有,对于这样一件事,其实他自己也拿不准。 是放任白玉兰这样继续玩下去,然后让冯家铺的人,给她制造各种各样的假消息,让渡边一雄白忙活一场,那样才好玩呢。 其次,如果真把她抓起来,比如说今天中午吃的红烧肉,就没办法从麒麟镇上采购回来。 当然,他把这样的担心,早跟媚茹蓝与腊梅花两人说清楚,至于最后的结论是什么,他随两人去处理。 因为他现在,可有正经事要干,那就是给王馥香送饭去。 看看,还是当领导比较舒服,把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手下去干,自己却跑出来泡妞。 所以,在他急吼吼来到洞口的山崖下,没敢搞出很大的动静,也没有搞出那种飘飘然的轻功来。 而是,悄悄滴从地面爬到洞口处,再朝山洞里小心翼翼地瞅瞅,竟然发现洞里没有人。 他见了,顿时慌张起来。 因为,这么陡峭的一个山洞,离地面十几丈高的距离,假如这个王馥香耍起小性子,耐不住寂寞从山洞跳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在他走进洞里时,把洞里仔细地搜索一遍,看着山洞里的干粮没少一滴,纳闷得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他,从山洞里飘下来,见崖底没见着一滴的血迹,这就让他很诧异。 因为,如果这个王馥香,也可以从这个山洞里爬下来,那自己可真小瞧了她。 那现在,问题就出来啦,这个王馥香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能够从这么高的悬崖上爬下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够做的事。 这样,他便重新回到山洞里,朝着棉被上一躺,便费尽心思地思考起来…… 而在这个同时,由媚茹蓝住持的冯家铺自治村,第一次主要领导人参加的会员,在陈万紫家窑洞的客厅里隆重召开。 会上,由腊梅花先开口,把白玉兰每天偷偷给徐广达送情报,这样的议题先说出来,然后便看见一张张惊愕的脸。 冯黄瓜听了问:“梅花姐,此话当真?” 冯紫嫣接着问:“我妈,会这样的下贱?” 莫蒜子听了,一拍桌子喊:“那还啰嗦个屁,抓起来,就地正法!” 渡边纯子听了,诧异地喊:“哇,这种行为,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是汉奸的行为呀!” “你以为呢?”徐尖椒没好气地嚷。 莫小翠听了撇撇嘴,兑着冯紫嫣一眼,不高兴地嚷:“冯紫嫣,你妈咋这样,尽给我俩丢脸。” 谭艳秋听了,把个眼皮耷拉下来,低着头想很久才说:“哼,就白玉兰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媚茹蓝听了,朝着腊梅花问:“梅花姐,你是啥意见呀?” 腊梅花“唉”一声,纠结地说:“要不这样,白玉兰愿意给日本人送情报,我们就让她跟日本人打成一片,至于她送过去的情报有没有价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使用将计就计这一招,看看这个白玉兰,对我们冯家铺的伤害大不大,再看看她是真给日本人递情报,还是假给日本人递情报,是吧?” “我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各位的想法是什么,我们不搞专断那一套,最好是听听冯黄瓜与冯紫嫣的意见!”腊梅花开明地说。 冯黄瓜听了,感动地说:“媚团长、腊团长,感谢二位大团长,能够这样开诚布公地议事,虽然我不知道我家嫂子白玉兰,是不是受到某种威胁,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但请各位放心,如果我嫂子白玉兰真的当了汉奸,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这听了,便一起朝着媚茹蓝望。 因为大家都清楚,在冯家铺这个地方,真正说话算数的还是媚茹蓝,也包括自己的少村长陈万紫。 媚茹蓝便笑,对着众人说:“这样吧,关于白玉兰这件事,我们使用冷处理的方法,就是任其白玉兰这样发展下去,看看以后的发展情况再说,如果我们现在就把她抓起来,这个渡边一雄,还会让狗汉奸徐广达,在我们冯家铺找出另外一个白玉兰,这样反而不好!” 众人听了一起点头,表示没异议。 媚茹蓝又说:“各位,今天开的是保密会议,至于白玉兰送情报这回事,别说我们不可以跟她挑明,就连冯黄瓜与冯紫嫣两人,都不可以在她面前流露出来!” 冯黄瓜听了,不解地问:“媚团长,你这是啥意思,难道我跟我家冯紫嫣,就眼睁睁地望着我嫂子,这样当汉奸?” 媚茹蓝听了,脸色顿时严峻起来,朝着冯黄瓜正经地说:“冯队长,首先你要搞清楚,今天我们开这样的一个会议,就是让大家自律起来,现在的白玉兰与你,他是给日本人传递情报的一个内奸,而你却是神龙队的小队长,你听明白了吗?” “媚阿姨,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说,要我二叔把家事与村里的事情区分开来,比如说渡边纯子与徐尖椒,她二位的父亲都是位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她两人在面对她俩的父亲时,都没把咱冯家铺的秘密告诉出去?” “就是这个理!”媚茹蓝赞赏地说。 “哦,媚团长,听你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了以后办事的分寸,公是公,私是私,两者不可混为一谈,是吧!”冯黄瓜听了,面色顿时凝重起来,还给大家敬个礼。 媚茹蓝见了,示意他坐下,尔后道:“莫蒜子、冯黄瓜,少村长让我告诉你两一件事,就是日本兵站的后山上,那两间茅草房的‘神龙寺’,你们晚上搞侦查时,最好不要到哪个地方去。” “为啥?”莫蒜子听了,不解地问:“媚团长,那地方,可是观察日本兵站的最佳地方?” 没想到莫小翠听了,马上埋汰地嚷:“哥,你真是笨死啦,这是命令,不让你去,你就别过去,那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这听了,并一起地笑…… 第221章 各种的好 媚茹蓝在会议结束后,把冯黄瓜与莫蒜子留下来,朝着两人问:“你俩现在可是神龙队的顶梁柱,总不能两人把守着一个关卡,天天躲在值班室里睡大觉吧?” 两人听了,同时站起来朝她喊:“媚团长,这话是谁胡扯的,能不能把他叫来,我俩跟他对质一番?” 媚茹蓝听了笑,逗比地嚷:“哼,你俩跟我凶个屁,是少村长临走时特意跟我说的,你俩要是不相信,哪天碰见他,当面跟他对质一下,可好?” 莫蒜子听了摸摸头,傻笑一声说:“嘿,媚团长,少村长都这样说了,看来我俩确实在睡大觉!” 冯黄瓜接着说:“呀,媚团长,少村长说是啥就是啥,别说他讲得差不多,就是他讲得不对,我俩屁都不敢吭一声!” “呵,看你俩这龟孙子的熊样,为啥这样服他?”媚茹蓝嘲笑地问。 “那有啥办法,别说是我俩,整个冯家铺的人,少村长说屁是香的,没有一个人说是臭的,媚团长你信吗?”莫蒜子搞笑地嚷。 媚茹蓝听了,没想到这两人当孙子,还知道找理由。 于是,她唬着脸问:“既然这样,少村长发话了,从今个起,冯黄瓜负责看守关卡,莫蒜子负责招兵买马搞枪支,你俩有啥意见?” “我没意见!”莫蒜子美滋滋地叫。 “我有意见!”冯黄瓜这样嚷着,“霍”地从板凳上跳起来,不高兴地嚷:“媚团长,凭啥让莫蒜子去招兵买马搞枪支,而我只能守着那个破关卡?”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要是不服气,找少村长理论去,干嘛在我面前人五人六地乱嚷嚷?”媚茹蓝生气地叫。 冯黄瓜听了,顿时向泄气的皮球,弱弱地说:“那我还问个屁,我不问还好,假如没问出个所以然,还被他揣上一板脚,不值!” 媚茹蓝“噗嗤”一笑,感觉这世界上,有贱骨头的,却没有冯黄瓜这样的贱。 于是她,把冯黄瓜按在板凳上,声音甜甜地说:“冯黄瓜,少村长说了,留在关卡处的小队长,不仅要有脑子,还要鬼点子多,何况白玉兰每天从关卡进进出出的,日本人不查她,我们冯家铺的神龙队,完全可以仔仔细细地查她呀!” 冯黄瓜听了,立马变换出一种脸色来,快活地嚷:“嗯,这还差不多,怎么讲我冯黄瓜也是足智多谋,总比某些人空有一身蛮力要强。” 莫蒜子听了,立刻凑到他的面前,得意洋洋地叫:“牛逼,你以为任何人都可以带兵打仗吗,就你这熊样,敌人一个反冲锋,就把你累吐血,是吧?” 冯黄瓜听了,当然不乐意,正要跟他对呛时,没想到媚茹蓝一拍桌面,厉害地嚷:“妈逼,干啥呢,没把我这个团长当回事是吧,信不信我一生气,另外挑两个人来当神龙队的小队长,我看你俩再牛逼?” 莫蒜子与冯黄瓜听了,立刻不出声,朝着媚茹蓝嬉皮赖脸地喊:“媚团长,我俩可都是你的兵,你说这心中有怨气,不在你面前发发牢骚,我俩还不憋屈死?” “滚!”媚茹蓝这样说着,一人踹他两一板脚,尔后自顾“哈哈”大笑起来。 莫蒜子与冯黄瓜见了,真不敢跟媚茹蓝多说什么,只能摸着自己被踹疼的屁股,灰溜溜地离开了。 而此时,媚茹蓝望着两人离开的样子,才知道这个陈万紫,悄然无声中,已经当上了冯家铺的土皇帝。 想想看,现在的陈万紫,在冯家铺放个屁,都可以当作一道圣旨,就这样牛逼哄哄的作为,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最起码,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号召力。 所以媚茹蓝,望着莫蒜子与冯黄瓜灰溜溜地离开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持起来。 因为,陈万紫的威望越高,自己与腊梅花就越不好办事。 这是什么意思呀,难不成这个媚茹蓝,还在跟陈万紫耍心眼? 当然不是,你想想媚茹蓝,跟这个陈万紫是啥的关系。 只是媚茹蓝与腊梅花,是奉某人的命令,要把这个冯家铺自治村给用好,因为这样的情况,在全国还是首例。 而且这个某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天放。 陈天放是谁,也许还有人不知道。 可我要说这个陈天放,就是陈万紫那个风流倜傥的父亲。 也就是媚茹蓝,从十三岁就给人家当秘书,还要死要活地喜欢上了人家。 没想到阴差阳错,原先的小秘书,现在竟然跟他的儿子有一腿,你说奇怪不奇怪。 至于,这个陈天放是干啥的,为啥要媚茹蓝与腊梅花把冯家铺这个自治村给用好,那是以后的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媚茹蓝与腊梅花,都肩负着一种使命。 这样的事情,陈万紫当然不知道。 陈万紫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很糟糕。 但有一点他是很清楚,就是自己必须留在这个山洞里,看看这个王馥香,到底是妖是鬼。 所以,他便没了离去的念头,而是躺在这个平常打猎寄宿的山洞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的可能。 因为,自己现在要是回去的话,面对着那四个活蹦乱跳的小妖精,你说咋办? 单这四人,每次见到自己时,都搞出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要么趴在自己身上乱揉,要么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放。 你说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对着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时,其实自己比她们还难受。 可问题是,自己总不能连畜生都不如。 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心肝肝的媚茹蓝。 不说茹蓝姨妈对自己是真好,而且自己与茹蓝姨妈在一起,每每做那事时,不仅做得风生水起、要死要活,还可以玩出各种的姿势来。 你说,这样的幸福到哪里找? 还有自己,也不是对这几位小姑娘没兴趣,关键是做人得讲究个原则,既然自己不能对她们的终生负责,也不能给她们想要的幸福,何况自己再有本事,总不能照单全收! 所以,陈万紫想到这时,竟然“噗嗤”一笑,正美滋滋地憧憬这这四个小妖精的各种好时,突然听到山洞的洞口处,传来异样的声音。 第222章 阴谋诡计 陈万紫忙从被窝中跳起来,跑到洞口处一看,只见洞崖下的王馥香,两手各攥着一个铁爪似的利器,脚上套着一双带钩子的鞋,跟个蜘蛛人似的,气喘吁吁地爬到洞口处。 陈万紫见了,连忙把她拽上来,朝她仔细打量一番后,见她躺在地上一个劲地喘气,诧异地问:“王馥香,你可真行,单凭这几个铁爪子,都能从这么陡峭的悬崖下爬上来,看来你在‘中统’时,基本功练得不错呀?” 王馥香听了,就把自己的脚与手伸给他,娇滴滴地喊:“喂,你这个大傻瓜,干嘛傻愣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不知道帮我把这‘飞龙铁爪’给拿下来,人家可是为了你的事,跑到日本人的兵站里转一圈,着一上一下可把我累死啦!” 陈万紫听了,就朝着她手上与脚上的“飞龙铁爪”望,奇怪地问:“王馥香,这是啥东西,为啥这样的神奇?” “喊姐,喊我馥香姐不行吗?”她生气地嚷。 他“呵呵”一笑,凑到她身边,弯下身子来,朝着她的手上望去,纳闷地问:“馥香姐,可我不懂这个铁爪子的机关,要怎么才能拿下来呢?” “笨蛋!”她这样说着,用自己的胳膊肘,蹲一下手腕处铁爪上的一个铆钉,这副难看的铁爪子,便利索地从她的手腕处脱离开来。 陈万紫见了,稀奇地喊:“乖,这东西咋这样的神奇,那么坚硬的岩石,它都能抓紧去?” 她“嘻嘻”一笑,摆动着自己的两条大长腿,朝他撒娇地说:“傻瓜,这下看清楚了吧,那你还不快把我脚上的‘飞龙铁爪’给解开,我现在可是腿麻手麻全身麻,你这样直愣愣地朝着人家瞅,也不知道关心一下我?” 陈万紫听了,便弯腰给她来解“飞龙铁爪”。 没想到此时,王馥香突然抱住他的腰,肉麻地说:“唉,真是累死我啦,你看我这傻乎乎的样子,还不是为你去刺听军情,要不然躺在这山洞里好快活。” 陈万紫听了,纳闷地问:“喂,看你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你给我刺探什么军情啦!” “哼,想知道吗,想知道就亲姐一口,姐保证你亲有所值!”她笑嘻嘻地嚷。 “怎么可能,就你这能过的样子,要是刺探到有价值的军情,还把早咋呼起来,我才不上你的当。”他无所谓地嚷。 “哈,铃木次一的兵站,今天来了三车的长枪与弹药,你说咋地啦?”她神秘秘地叫。 他一听,突然来了兴趣,着急地问:“咋地啦?” “不告诉你!”她这样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脸蛋。 陈万紫听了,很快把她脚上的“飞龙铁爪”给去掉,利索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把脸贴在她的鼻尖前,呼吸加重地问:“什么枪,什么弹药呀?” 她得意地撇撇嘴,用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很快在他的嘴上亲一口,笑眯眯地说:“哼,我叫你跟我玩深沉,还不好意思亲姐,那姐就不客气,先亲你一口算定金。” 他听了,龌龊地笑一声,冷不防把她甩在棉被上,然后骑在她的大腿上,把自己的十指交叉在她的小手上,喜笑颜开地问:“咋啦,还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你不就是想玩亲亲,那我就大方一回,现在就跟你玩贴身按摩的游戏,你看咋样?” “不要脸……”她这样说着,把自己的小手抽出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再把他弯弓的身子,用力朝自己的怀里一带,满脸通红地叫:“看你,光说不做假把式,你就大大方方地趴在我身上,我会吃了你?” 陈万紫听了,并没了矜持的表现,顺势趴在她的怀里,把自己滚烫的胸口压在她的肉泥上,声音浑厚地问:“这三车宝贝,啥时候运走,运到什么地方去?” 她听了,搞出懒得理睬他的样子,把自己灵巧的舌塞进他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喂,你这人烦不烦,亲个嘴还有这么多的废话,你要是再这样不解风情,姐可就不跟你玩这种游戏啦!” 陈万紫听了,那敢再问她枪支弹药的事。 而是随着她舌头的翻滚,配合着她相互缠绕起来。 片刻,陈万紫就觉得,自己的“东东”有了反应,不仅随着王馥香的呻吟声变得膨胀起来,还有了一定的硬度。 于是他,慌忙从她的身上滚下来,叹气地说:“王馥香,我俩不能再这样玩火啦,你说你唱歌的声音这样动听,还抱着我的身子乱动,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贱!”她这样喊着,还觉得不解气,有加上一句说:“真贱……” 陈万紫听了,连忙从棉被上爬起来,朝她说:“王馥香,既然这样,我俩就干小鬼子一下?” 她听了,把自己的上衣拽拽,朝他问:“假正经,你不说不愿意跟我接吻吗,为啥趴在我的身上,拼命地晃动?” 陈万紫的脸顿时红透起来,只是因为天黑,王馥香没有看见他的窘迫样,要不然这个厉害的王馥香,肯定会嘲弄他一番。 所以他,口吃地说:“哪有,这……这是一种自然行为,你那样没羞没躁的叫,还……还不带我搞点动作?” “狡辩!”王馥香矫情地兑他一句,然后从棉被上爬起来,突然语气凝重地说:“陈万紫,我都打探清楚啦,凌晨四点后,有一辆大卡车装上枪支弹药,朝着省城的方向去,这样绝好的机会,要是不干多可惜?” 陈万紫听了,心中喜欢得不得了。 因为,从冯家铺到省城,有一段路程特别靠近国统区,要是冯家铺的人把这车货给截了,铃木次一与渡边一雄这两个老狐狸,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带人干的。 于是他,朝着王馥香问:“要不,我现在就回去喊人,再把我舅紫竹青那十几个带上,我们合伙打小鬼子一个埋伏?” “不行,你要是跟紫竹青合伙干,我就没办法出面啦,何况紫竹青那几杆破枪,要他来做啥?”王馥香听了,立刻反对地说。 陈万紫听了,不解地问:“王馥香,你这是啥意思?” 王馥香听了,立马精明地嚷:“陈万紫,你真是个死脑筋,你也不想想,假如我们把小鬼子这车货给截下,你冯家铺的“神龙别动队”,真敢光明正大地使用这批货!” 第223章 排兵布阵 陈万紫听了王馥香的分析,才知道这个王馥香,鬼点子还真多。 因为自己,如果跟紫竹青合伙干这出买卖,等截下这批货,冯家铺的“神龙别动队”,还真不能大明大白地使用这批武器。 现在唯一办法是,就是把这批截下来的货,送给跟自己合伙做买卖的人。 然后让自己的合伙人,把他们手中使用过的家伙器,条件对换地送给自己。 这种方法,说白了就是转移赃款。 那要是这样,就紫竹青那几杆破枪,别说自己看不上,紫竹青到时候,舍得给舍不得给都难说。 这样,他便想到了表舅风云凯。 再怎么说,风云凯也不会跟自己耍赖吧,何况他也不缺这点货,跟他合伙做生意,只赚不舍。 这样想,他便朝着王馥香问:“馥香姐,你还饿着吧,你可知道我,特意给你送来红烧肉,看我对你可好?” “哼,你对我好也是应该的,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就这样把初吻献给你,还让你趴在我的身上乱晃动,你送我几块红烧肉,就这样烧包啦!”王馥香嘚瑟地嚷。 陈万紫听了,就不跟她顶撞,而是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顺便把你带到山崖下,省的你爬下去费劲,你现在只能边吃饭边赶路,我这就回去组织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神龙别动队’的人,这种行动还是第一次!” “好吧!”她这样说着,就按照陈万紫手指的方向,把那碗有红烧肉的饭菜端在手里,然后扑在他的怀里,俏皮地问:“陈万紫,你的胸口咋这样的烫?” “切,馥香姐,你可能省省心,现在都是啥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有啥,不就打一个埋伏?”她这样说着,没想到陈万紫已经腾空跃起。 她见了,就把身子朝他身上贴,醉朦胧地叫:“哇塞,陈万紫,这种飞起来的感觉太好啦,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这是轻功,现在看来不是啦,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这叫什么功夫?” “别废话,说出来就不灵了,何况你知道这些干嘛,你只要知道,我陈万紫对你不薄就行啦!”陈万紫贴着她的耳根这样嚷。 “呵,陈万紫,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种感觉,说实话,要是时光可以倒退十多年,我也愿意带你逃荒要饭呢,看你对媚茹蓝那样好,我也很吃醋!” 陈万紫听了,就没法接她的话,而是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地说:“馥香姐,你一个人走山路,可要注意安全呀?”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咯咯”地笑。 陈万紫听了,心中猛地一颤,脱口而出道:“是的,你信吗?” “我信!”她夸张地叫,然后发疯地扑上来,咬着他的嘴巴喊:“陈万紫,我愿意为你去死,你信吗?” “呸!”陈万紫这样说着,立马吐出一口吐沫,朝她叫:“馥香姐,以后不可以说出这种破嘴话,你是知道我的为人,我连渡边纯子与徐尖椒都敢用,你说我什么时候,辜负过对我好多人?” 王馥香听了,竟然不说话,不仅眼睛潮湿起来,嘴角还一个劲地扭动着。 于是,她抱着陈万紫“啃”一会,突然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万紫呀,我现在才明白,为啥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就你这样的做派,真是一个情种的坯子,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呵呵!”陈万紫忍不住笑起来,随手拍她的小屁股一下,磨叽地说:“馥香姐,你就别在这里多愁善感啦,从这里到风云凯的兵营,再到打小日本埋伏的地方,加起来有一百多里路,你的脚步,是跑不过小日本的汽车轮子。” 王馥香听了,顿时紧张起来,因为这是现实。 如果,自己不能在小日本的汽车,到达预定埋伏的地方,那这次行动将前功尽弃。 何况,假如这个风云凯,磨磨唧唧不肯出兵,到时候可怎么办? 这样想,她就不敢跟陈万紫搞含情脉脉,一咬牙转身离开了。 陈万紫见了,慌忙朝着窑洞走。 因为,他现在真的很担心,在自己的自卫队员中,能抽出什么样的人,去打日本人的埋伏? 这样,他很快来到窑洞前,望着媚茹蓝领着“别动队”的队员们,正在窑洞前的空地上练习擒拿格斗。 他见了,惊讶地一声喊。 马上,媚茹蓝的口令就不算数。 首先是四个小妖精,在听到他这样的一声叫,立刻朝他拥蜂地跑过来,然后是一起喊:“万紫哥哥,我们可想死你啦!” 他听了,便张开自己的双臂,一下子把四人揽起来,笑眯眯地说:“万紫哥哥,也想死你们呢!” 媚茹蓝听了很诧异。 因为他的这种叫法,不仅带着挑逗性,还是当真自己的面。 谭艳秋与腊梅花见了,也感觉出他今晚说出的话,有点放荡不羁,立刻朝他问:“万紫呀,你现在胆子混大啦,当真你茹蓝姨妈的面,都敢这样不要脸!” 陈万紫听了,没有在乎两人的嘲弄。 而是,朝着一旁看热闹的冯菊花嚷:“胖姐,你看看人家‘别动队’的人,大晚上都在加班练习,再看看你们‘神龙队’的人,走路都怕把蚂蚁给踩死,你呆痴地站在一旁瞅啥,还不去通知冯黄瓜与莫蒜子两人,让你们‘神龙队’的人,今晚也搞一次集训,到时候我会搞突然检查的。” 冯菊花听了,有点不相信地问:“真的?” “屁话,我啥时候跟你打诳语,还不快去办?”他这样说着,还朝着冯菊花威严地一挥手。 冯菊花见了,望着他这种严肃的样子,那里敢怠慢,立刻朝自己手下的人一挥手,响亮地叫:“集合!” 陈万紫听了,加重语气叫:“冯菊花,这次夜训,我就是要看看你们三人的真本事,不要没事就跑过来汇报,我跟媚团长及别动队的人躲在暗处,看看你们到底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冯菊花这样嚷着,还一抬手,给他敬一个标准的军礼。 第224章 唇枪舌战 陈万紫目送着冯菊花一行人离开,回头望着媚茹蓝与腊梅花诧异的眼神,忙说:“走,大家都跟我回窑洞去,我们坐下来研究一下,看看怎么搞点枪支弹药来。” 腊梅花听了问:“少村长,你这是有行动的节奏呀?” “是呀,大约凌晨四点多,从日本人的兵站里,有一辆装满枪支弹药的大卡车,由冯家铺开往省城,我跟王馥香商量好了,决定在靠近国统区的‘蛤蟆湾’,打小鬼子一个埋伏,”他充满向往地说。 “王馥香?”媚茹蓝听了,吃惊地叫。 “对,这个情报,就是由王馥香提供的!”陈万紫这样说话,望着众人吃惊的眼神,马上解释地说:“这个王馥香,为了洗清自己,并没有陷害我外公创建的县大队,找到我要给她洗白的机会,我就让她跑到兵站里刺探军情,没想到她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竟然这么轻易地相信她,还要和她一起去打埋伏,是吗?”腊梅花警觉地问。 “是呀,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她说出的情况,跟我侦查到的情况差不多,何况我们选择在靠近国统区的‘蛤蟆湾’打埋伏,铃木次一与渡边一雄这两个老杂毛,做梦也想不到是我们冯家铺人干的!” “可问题是,就算我们打埋伏成功,可我们‘神龙别动队’的队员们,也不能冯家铺的地界上,大明大白地使用这批武器呀?”媚茹蓝担心地问。 腊梅花听了,非常赞同媚茹蓝的观点。 于是,她提出质疑问:“少村长,我们先不谈这个王馥香,提供的情报准不准确,假如她提供的这个情报是个套,到时候我们被反埋伏怎么办?” 陈万紫“嘻嘻”一笑,把大手一挥道:“哇塞,你们这是咋地啦,现在离凌晨四点半还有几个小时,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你们以为我傻,没有把握的事情会去做?” “那,单凭我们这几个人,也可以打埋伏吗?”谭艳秋悄然抬起头,插嘴问。 “为啥不可以,打仗这回事,贵在神速与切中要害,我想日本人这次,押送这批枪支弹药的人并不多,因为自从冯家铺的兵站开张起来,他们还没有出过事。” 说完后,见众人都没了反对意见,便乐呵呵地说:“何况,我已经让王馥香去联系风云凯,让他跟我们合伙做这笔买卖,等埋伏打完后,缴获的枪支弹药全让风云凯拿走,然后再让他从整编团的弹药库里,分给我们对等的枪支弹药,就我这招,是不是特奇葩?” “什么,你要跟风云凯合伙做生意?”腊梅花不解地问。 “是呀,表舅妈,看你这意思还不乐意,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呢,最起码可以在打完埋伏后,让你跟我舅团聚一下。” “屁,小万紫,看你这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姨妈问你,你为啥要找风云凯去合作,而不跟紫竹青搞合作呢,再怎么说,紫竹青是你亲舅,风云凯只是你的表舅?”媚茹蓝这样问完,还朝腊梅花眨眨眼。 “切,你以为我傻呀,就我舅那十几个人,外加十几杆破枪,要是等埋伏打完后,他拿什么来跟我们搞对换?”陈万紫不肖地嚷。 媚茹蓝听了,朝着陈万紫望一眼,见他充满自信的一张脸上,此时有一种无比坚定的信仰,便欣慰地点点头。 于是,她“霍”地站起来,朝着众人说:“既然这样,大家快点去准备,五分钟后我们就出发,你们没看见我们的少村长,都让‘神龙队’的人今晚搞集训,他的做法就是在给我们打掩护,让铃木次一与渡边一雄这两个老杂毛,怀疑不到这件事情是我们干的!” 腊梅花听了,也有同样的想法,没想到这个陈万紫,虽然岁数不大,也没带兵打过仗,可人家做今晚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于是,她朝着几个小美人撅噘嘴,嬉笑地问:“咋啦,怎么都不去准备,是不是第一次打埋伏,心中有点慌?” “不是慌,是紧张害怕!”莫小翠慢腾腾地说。 “还有一种,去了就没法回来的想法,我这样,是不是忒懦弱?”冯紫嫣脸色煞白地说。 “我倒没有害怕,就是有点紧张兮兮!”谭艳秋声音柔柔地说。 “我也是,感觉想尿尿!”徐尖椒脸红地嚷。 “我不怕,我胆大,打不过他们就给他们当俘虏,反正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后,又不敢对我咋地!”渡边纯子搞笑地叫。 腊梅花听了,感觉这几个小妖精说出的话,虽然没有豪言壮语,也算是第一次参加战斗的真实表现。 可渡边纯子说出的话,就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于是,她板着脸问:“渡边纯子,你说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打不过他们,就给他们当俘虏,你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 媚茹蓝听了,立刻用眼神阻止腊梅花激动的情绪,走过去拍着纯子的肩膀说:“腊梅花,你看看你这穷凶极恶的样子,你这样说话,可要把你家侄女吓坏的,何况她们都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没尿裤子就不错啦!” 陈万紫听了,赞同地点点头,翘起二郎腿说:“没事,只要等打完这次仗,下次再有任务,你不她们去都不行,何况还有我在,怕个屁呀!” “你,你可不能去,你说我们‘女子别动队’的人去执行任务,你一个大男人跟着瞎掺和什么?”媚茹蓝突然较劲地说。 “为啥?”陈万紫听了,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慌忙走到媚茹蓝的面前,脸色难看地问:“凭啥,别说这次打埋伏是我发起的,何况我不去,我咋放心我的四位小妖精?” 媚茹蓝便朝他笑笑,反倒没有理睬他。 而是,转身朝着几位小美女说:“看看,看见了没有,希望下次再执行任务,你们都要向少村长这样争先恐后,这才叫积极表现,对吧!” “屁!”他听了,不服气地叫:“媚茹蓝,为啥我就不能去呀,难不成我还不如这几个小妖精?” “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比如说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溜达一圈,比如说去找白玉兰叙叙话,反正白玉兰在这晚上也闲着!”她这样说着,立刻把手一挥,朝着她的别动队员们厉声地喊:“出发……” 第225章 你咋办 陈万紫就有点不乐意了,立刻追着她问:“媚团长,你这是啥意思,难不成你还要学那个及时雨宋江,每到下山打仗时,他都会说,‘哥哥,你是山上的总瓢把子,也是水泊梁山的一面旗帜,就打仗这点小事,也能麻烦哥哥亲自出马’?” “唏,看你这点出息!”媚茹蓝不肖地朝他嚷一声。 尔后,回头望着四位小妖精,见她们此时一个个搞出难舍难分的样子,立马生气地叫:“看看,我家这个死万紫,其实是放心不下你们这四位小妖精,那你们四人就派出一个代表来,回他一句,为啥他不能离开冯家铺!” 渡边纯子听了,马上柔柔地说:“万紫哥哥,你真傻,你都知道让‘神龙队’的人晚上搞集训,还不是在装模作样给日本人看?” 莫小翠听了,接过话茬说:“就是,万紫哥哥你傻不傻呀,你这样聪明的人,咋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 “啥事?”他憋屈地问。 “唏,万紫哥哥,你看看你这个猪脑子,其实神龙队的人,就是把动静闹得再大,不管个屁用,因为你才是冯家铺的定海神针!”冯紫嫣显摆地叫。 “所以,只有你留在冯家铺,渡边一雄才不会怀疑我们冯家铺,要不然媚团长干嘛让你去找白玉兰,还不是让白玉兰给你去作证?”徐尖椒突然笑嘻嘻地嚷。 谭艳秋听了,不高兴地叫:“妈逼,看你们一个个能豆的样子,你们以为少村长不懂这点事,他还不是担心你们几个小妖精?” 陈万紫听了,就没办法跟着媚茹蓝闹,而是浑厚地一声喊:“媚团长,我求求你,你可要把我的别动队,给我好好地带回来!” 众人听了,眼睛一下子潮湿起来。 因为,她们也没想到,原来这个陈万紫,看平时嘴上乱冒泡,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这样在乎自己的安危。 于是,别动队的人行军起来,没了那种窃窃私语的嘀咕声,有的只是在心中,想着陈万紫各种各样的好…… 而陈万紫此时,站在高高的山岗上,早已看不见了别动队员们的身影,可他还是站在那里杵着,久久不肯回去。 可就在这时,他感受好像有人,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外套。 他见了,立马回过头,便看见冯荷花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于是他,心情抑压地问:“荷姨呀,咋会是你,这个时候,你应该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把我家窑洞周边的岗哨给安排好。” “都安排好啦!”她美滋滋地答。 尔后,她低着头,默默地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头,轻飘飘地说:“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又怕晚上的山风冷,就跑到你的房间里,给你送一件外套过来?” 他听了,感激地朝她望,声音颤抖地问:“荷姨,我咋觉得你变化这么大,以前的你最喜欢咋呼啦,为啥突然间变得这样乖巧?” “耶,你还好意思这样问,还不是上次在你面前说错话,你都好几天不理睬人,人家好难受呢?”她这样说着,还娇滴滴推他一把。 这样,陈万紫被她推一个踉跄,差点给栽倒。 冯荷花见了,突然“噗嗤”一笑,柔柔地问:“少村长,你这身子是面条做的吗,我咋随便一推,你就东倒西歪起来?” “唉!”陈万紫深深地叹口气,朝她说:“荷姨,你是不知道,我是看着‘别动队’的队员们,这样辛苦地外出去拉练,心中牵挂呀!” “哦,是这样呀?”冯荷花装出吃惊的样子,把身子一扭便窜到他面前,娴熟地拉起他的手,俏皮地说:“少村长,既然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也没啥事,要不我陪你说说话,说不定你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陈万紫听了,就不知道咋回她的话。 于是,他直愣地望她一眼,见她一脸的桃花,没想到这个冯荷,岁数都三十大几啦,还这样喜欢卖萌。 而冯荷花此时,见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心情顿时舒畅起来,不仅羞答答地朝他笑,还拥着他说:“少村长,你可没事就犯犟,常言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你只要遇到烦心的事,都可以过来找我,让荷姨为你抚平一下心灵的创伤,可好?” 陈万紫听了,觉得现在的冯荷花,是真的会说话。 不仅说话的声音变得好听,还有种小鸟依人的架势。 更何况她,随便说出几句话,就把自己的顾虑打消了。 于是他,点头地说:“行,那我俩走走,看你咋样来抚平我这心灵的创伤。” “那还不容易!”冯荷花这样说着,就把他朝着树林中拽,边拽边说:“万紫呀,我说你犯糊涂了吧,你说我们冯家铺,被这天杀的日本鬼子,一下子搞出这么多的寡妇来,你不想办法给解决,我看迟早会出大事的。” “为啥?”他突然吃惊起来,傻乎乎地朝她望,就冯荷花突然说出的这件事,其实自己也在考虑中。 “因为,女人都耐不住寂寞呀?”冯荷花突然搂着他的胳膊说。 “为啥耐不住?”他这样反问时,本想把冯荷花推开,可望着她搂着自己胳膊时,一脸的陶醉样,便把她的身子搂在怀里。 冯荷花的眼泪,顿时“唰唰”往下掉,用双手搂住他的腰,可怜巴巴地说:“万紫呀,你想想,白玉兰要不是耐不住寂寞,怎么会去找徐广达,别说女人做这事很丢脸,她要是有一点的法子,会这样的作贱自己?” “那,你有啥办法!”他压低声音说。 “我能有啥办法?”她这样说着,便腾出自己的一双手,颤抖地朝他身上摸,边摸边说:“万紫呀,比如说我,当初莫宝才身子好好时,荷姨啥时候变得这样不要脸?” 他听了,本有的最后一道防线,突然间崩溃起来,弱弱地问:“荷姨,你现在真想要吗,想要我就给你!” 冯荷花听了,突然生气地推开他,倔强地嚷:“陈万紫,你可知道我这样讲,不是在为我一个人诉苦,整个冯家铺三四百个寡妇,他们现在跟我有着同样的感受呢,你说你咋办?” 第226章 算我求你 冯荷花本想一扭身子就离开,可她回头望望陈万紫,见他呆痴地站在那里没动,便又默默地走回来。 陈万紫见了,麻木地问:“荷姨,你不是离开了吗,干嘛要回来?” “我是想跟你讲,原先这些冯家铺的寡妇们,因为刚刚死了男人,加之日本鬼子是那样的残忍,所她们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现在呢,现在为啥又想啦!”他白痴地问。 “因为现在的冯家铺,在你的倒持下,变得逐渐安稳起来,虽然日本兵近在咫尺,可他们不敢随随便便地践踏过来,加之中央军又逃走,虽然我们还是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最起码,我们不会担心被小鬼子的炮弹给炸死!”她轻声地说。 “那就忍不住了?”他流着眼泪问。 她听了,轻轻地替他擦着泪水,把他的头抱在怀抱中,难受地说:“可我们是人,是一群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在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女人可以不想这些,也没法奢求这些,可当这群如狼似虎的寡妇们回到家中,望着熟悉的环境,还有熟悉的床铺,咋会不想呢!”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冯荷花提出的这个问题,可不是一般的问题。 于是他,慢慢地站起来,朝她傻笑一声,用手揉着她的脸蛋问:“荷姨,我现在很想呢,要不你帮帮我,这次算我求你的!” “算了吧,你现在屁股后面,整天跟着一大帮的女人,要么年轻漂亮,要么有本事会耍枪打仗,我一个乡下的黄脸婆子,那能浪费你那金贵的子弹,而且……” 冯荷花说到这里,故意不说话,还傻傻地望着他。 他听了,知道这个冯荷花,又在使出什么馊主意,但他还是装傻的问:“而且什么?” “而且,我要是真的睡了你,你又会说我不要脸,还用计谋讲出这么多的废话,说到底还是想睡你?”她柔弱地说。 陈万紫听了,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已经伤了冯荷花的自尊。 于是他,突然抱起她,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朝她身上的一个地方摸去,边摸边问:“荷姨呀,你作为一位摸滚爬打十几年的老枪手,在这个时候干嘛要这样的保守,有好的技术还是要做好传帮带的作用,何况我现在已被你撩得忍无可忍!” “是吗?”她这样说着,连忙把他推到在地上,顺势跳在他的身上,急吼吼地嚷:“少村长,既然你今晚这样有诚意,荷姨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放心,今晚要不给你使出一点绝招来,荷姨都没法对得起你刚才说的那番话。” 这样,憋了好久的冯荷花,才爬到他的身上,并唱出很动听的歌声来…… 好久,经过一番殊死搏斗后,在两人把各自的身体掏空后,陈万紫从地上爬起来,不好意思跟她说什么,只在她的屁股上捏一下,便一个人朝着冯家铺赶去。 冯荷花见了,露出喜气洋洋的笑,满足地叫:“哼,陈万紫,一个嫩瓜子,还跟我玩别扭,我都不相信,单凭我冯荷花的本事,还治不了你?” 可是,陈万紫却不是这样想。 因为,从冯荷花嘴里说出来的话,确实给他提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难题。 这样,等他来到冯家铺的小街上,望着“神龙别动队”的几百名女兵,在冯菊花与莫蒜子的带领下,分成一个个小队,正做着各种的军事训练。 他见了,站在“冯家祠堂”前的磨盘上,朝着训练场上关注一会,感觉这些“神龙队”的女兵们,不像冯荷花说的那样呀。 于是,他朝着两人招招手,冯菊花与莫蒜子很快来到他面前,给他行一个军礼后,声音洪亮地叫:“少村长,欢迎你过来视察指导!” 陈万紫“噗嗤”一笑,朝着两人讲:“唉,你俩也别搞训练啦,你看看我们的女兵战士,一个个扛着个木头枪,既不能练习射靶,也不能练习拼刺刀,你把大伙都召集过来,我有话问大家。” 两人听了,连忙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很快把队伍召集起来。 然后,在她俩的一声号令下,冯家铺“神龙别动队”的队员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朝他走过来。 他见了,望着面前这么多的女人们,心中竟然慌张起来。 于是他,佯装“咳嗽”一声,弱弱地说:“大家都原地坐下吧,我今晚可不是过来训话的,我就是想跟大家叙叙话,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不管是家里的,还是队伍中的事情,有什么困难与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可是,在他说完这话后,几百人的队伍中,竟然静悄悄的。 他见了,“嗯呀”两声,启发地问:“那我们‘神龙队’的队员们,你们各家各户,每天能喝上一碗稀饭吗?” 所有人听了,都默默地摇摇头。 他见了,感觉这样的场面太抑压,仰天长叹一声后,又问:“那你们,对于这种夜晚集训的方式,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反正待在家里也睡不着,还不如大家凑在一起玩开心,这样最起码能够打发掉寂寞!”这时,一个三十不到的少妇站起来,脆生生地说。 陈万紫听了,连忙追着问:“为啥要寂寞呀!” “这还用讲,来到我们神龙队的女人们,那个男人,不是被日本人的大炮给炸死,丢下我们一群孤儿寡母的,你说我们能不寂寞吗?” 她这样说完,人群中立马骚动起来,不仅有人在相互地望,还有好多人在小声地嘀咕着。 冯菊花一看大事不妙,立刻高声地喊:“闭嘴,都给我闭嘴!” 陈万紫见了,连忙制止冯菊花的咆哮声,微微一笑道:“刚才这个姐姐说得很好,大家要是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向她这样大声地说出来,只有说出来,我们才可以想办法去解决,是吧?” 众人听了,顿时欢喜起来。 立刻,就有人举手喊:“少村长,我们饿着呢,每天都吃不饱,自从参加了‘神龙队’,连进山挖野菜采蘑菇的时间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立马正经起来,朝着冯菊花喊:“冯队长,从明天起,你带领大多数的队员,进山挖野菜采蘑菇,留下少部分的队员,在莫蒜子的带领下看守村庄,晚上回来后,按照我们‘神龙队’各家各户的人头分,这样就不会饿肚皮啦!” 第227章 躁动的夜 可是,他才说完这话,立刻有个女人站起来,俏皮地说:“少村长,我们都没有枪,整天扛着一杆木头枪,难受死啦!” “嗯,这个问题提的好!”陈万紫夸奖地说。 尔后,他朝前走两步,美滋滋地说:“各位,所以你们得多采蘑菇与山货,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筹钱,看看能否从风云凯的部队买回几十杆枪,只要是采的蘑菇多,搞到的山货值钱,就可以先发给这人一杆枪,怎么样?” 你看他多能,就这样悄然无声地搞枪的事情,用这种方法说出来,这样,假如真的搞到枪,这些女兵们也不会犯糊涂。 众人听了,一起欢声雷动起来。 陈万紫见了,连忙制止众人的喧闹,婉转地说:“还有一件事,就是在近段时间内,我准备请一位女教师过来,专门教你们读书识字,大家想想看,以后的冯家铺可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你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可都要走上领导岗位的,不识字咋行?” “啊!”众人听了,一起羡慕起来,忙不失时机地问:“少村长,那我们的冯家铺,以后会咋样呀?” 陈万紫听了,顿时犯傻起来。 因为他确实没有想过,以后的冯家铺,到底会变成啥样。 于是他,结结巴巴地“哼哼”两声,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来回答这个非常美妙的问题。 莫蒜子见了,望着陈万紫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答案。 于是他,在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就把大手一挥说:“那还不简单,若干年后的冯家铺,就是一个名扬四海的小上海,我这样说,大家听明白了吗?” 陈万紫听了,由衷地朝他点点头。 看来,这书还是要读的,看看人家莫蒜子,不愧是读过中学的人,脑瓜子就是转变的快,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问题,人家轻而易举地给回答了。 于是他,加重语气说:“对,我们的冯家铺,以后就是名扬四海的小上海,所以你们得抓紧学习文化,要不然我干嘛让读过书的莫蒜子与冯黄瓜,做我们‘神龙别动队’的小队长,还有莫小翠与冯紫嫣,现在可都是年轻有为的村干部?” 众人听了,便羡慕得不得了,马上有人着急地喊:“喂,少村长,你说得这样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文化课?” “明天,明天留下来的人,就把‘冯家祠堂’给清理一下,哪怕是我们请来的女老师还没到,冯黄瓜与莫蒜子,还有冯紫嫣与莫小翠,都可以先带着大家读书识字,这样大家就不寂寞啦!” 众人便一起喊叫起来,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少村长,这样会逗自己开心,才简短的几句话,就让自己没了那种死气沉沉的生活味道。 这样,便有人按捺不住,并从人群中站起来,走到陈万紫的身边,把他团团围住,搞出现场交流会的样子来。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提议道:“少村长,你说把我们家的祠堂清理出来,可祠堂里都放着我们的列祖列宗,这样是不是有点大不敬呀!” 陈万紫听了,朝着这人深深地鞠一躬。 尔后,他沉重地说:“这位姐姐,我们冯家铺的冤魂,可是一个祠堂可以装下的,祠堂里现在供奉的,都是上几代的牌位,是吧?” 众人听了便不出声,而是静静地望着他。 他此时,转动着身子,朝着自己身边的人巡视一遍,厚重地说:“可是,你们被日本人炸死的男人们,现在还孤魂野鬼地在外面游荡呢,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不甘心……”众人一起挥舞着手臂喊。 陈万紫见了,深深地嘘出一口气,忐忑地说:“所以,我们现在不管这些啦,今天我们这样做,其实不是在做着对先人不敬的事;相反,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冯家铺死去的人们,终有一天可以有尊严排列在新建的祠堂里,让我们的后辈们,在走进我们冯家铺祠堂的那刻,心中肃然起敬,因为,血债要用血债还!” 他的话刚说完,场面一下子变得厚重起来。 因为他的这番话,不仅激起了这群寡妇们对日本鬼子的仇恨,最重要一点的是冯家铺的少村长,终于说出了这些人,隐藏在心灵深处的一个秘密。 那就是,血债要用血债还! 你想想,这些拖家带口的女人们,在自己的男人们,被日本鬼子的大炮炸得粉身碎骨时,她们是从没有指望过,有朝一日可以血债要用血债还! 之所以她们,这么热衷地参加这个“神龙别动队”,她们的目的就是要血债要用血债还! 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在时期没有成熟的情况下,这种话最好不要说。 但她们复仇的种子,在心中却是越埋越大。 这样,在经过短暂的几分钟的沉默,这群女人们突然疯狂起来,不仅挥动着自己的手臂,高喊着血债要用血债还,还真的没有了寂寞。 而此时,陈万紫望着这些发疯的女人们,发誓要把这样一支有血性的队伍,打造成一只所向披靡的娘子军,让对手魂飞丧胆的娘子军。 所以,他在感觉到自己的目的达到后,便温馨地说:“唉,看你们一个个热情高涨的样子,时间不早啦,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因为此刻,离天亮的时间已经很短。 他就在想,这个时刻从冯家铺兵站里,小日本负责运送枪支弹药的那辆大卡车,也许离开了冯家铺。 那媚茹蓝与自己另外几个小妖精们,此刻的状况如何呢? 可现实是,自己面前这些可爱的女兵们,不仅完全没有了困意,还都依依不舍地跟着他,不愿意离开。 他见了,朝着这些人着急地喊:“喂,你们干嘛还不回家睡觉,都这样跟着我,难道明天不要上山采蘑菇去?” 众人听了,一起朝他喊:“少村长,我们不困,我们都愿意听你讲话,听你讲话不仅能让我们不畏惧寂寞,还能让我们看到希望!” “得了吧,我又不是神!”他纨绔地嚷。 第228章 自作自受 陈万紫好不容易把这些女人劝回去,便朝着窑洞走。 因为他心里,很担心媚茹蓝她们的安危,所以在此刻,他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来给自己“别动队”的队员们进行祈祷。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媚茹蓝曾经交代过,要自己去看望一下白玉兰。 于是,他便转个弯,从破烂的小巷子里穿过,朝着白玉兰家的老宅子走去。 可是,他才走回小街上,便看见街上有许多站岗放哨的人。 这,可让他犯难起来。 不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冯家铺的少村长,单说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在这深更半夜去敲白玉兰家的大门,好像不合适吧? 于是他,机警地闪进一条小巷子,“嗖”地一声跳到房顶上,然后贴着背面一侧的屋面,朝着白玉兰家的房顶上走去…… 你别说,他用这种飞檐走壁的方式来走路,别说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发现不了,就是把巷子里负责放哨的人,换成军统或者特高课的人来站岗,也不会觉察出来吧。 这样,他很快来到了白玉兰家的屋顶上,仔细朝着院子里瞅瞅,见一切都正常时,才从屋顶上跳下来。 尔后,他便蹑手蹑脚地挪动步子,顺着楼梯朝着二楼走。 可是,他才走到二楼楼梯的拐弯处,没想到从身后传来一声麻酥酥的叫:“死万紫,你这样鬼鬼祟祟干嘛,想吃老娘的豆腐就大明大白地进来,干嘛要这样偷偷摸摸?” 陈万紫被吓得不轻,连着拍几下自己的胸脯,喘着气问:“白玉兰,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干嘛这样背后吓人,这大晚上被你冷不防的一声猫叫,我会被你吓死的?” “吆,你这个熊孩子,跟白阿姨玩起嘚瑟来,你首先要搞搞清楚,是你偷偷摸摸跑到我家院子里,是吧?” 陈万紫便笑,望着她穿着整齐的样子,纳闷地问:“白阿姨,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睡大觉,穿这么整齐干嘛,不会是去找野汉子快活吧?” “吆,你是谁呀,我偷汉子我喜欢,你管得着吗?”白玉兰阴阳怪气地叫。 “不是,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干嘛当真?”他唏嘘地反问着。 白玉兰听了,顿时不畅快起来,忙埋汰地嚷:“熊孩子,你还好意思这样问,不都是你造的孽,好好的,我就收了几个人的房租,你便乱用权威,又要罚款又要通报,搞得我在冯家铺人面前抬不起头,你说我整天不睡觉干啥,何况冯家铺的人都懒得理我?” “这跟你现在,穿得这么整齐有关系吗?”他憋屈地问。 “吆,少村长,好大的官,还正儿八经审讯老娘来,看来,你是对老娘不放心呀?”白玉兰委屈地叫。 片刻,见他没出声,连忙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少村长,还不是人家睡得好好的,被你在祠堂外面那样的一喧闹,你说我哪有心思来睡觉,不就穿好衣服在旁边看热闹?” 陈万紫“呵呵”一笑,揉着自己的额头说:“白阿姨,看来你这小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我还担心你一个人闷在家里,会孤单寂寞呢,所以特意跑过来看看你?” “呀,谁说我不孤单寂寞啦!”白玉兰这样说着,忙把他朝房间里拽,边拽边说:“熊孩子,白阿姨现在都可怜死啦,你那窑洞又不让我去住,你又不过来找我,你说我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此时,陈万紫望她眼珠乱动的样子,没敢理睬她的喋喋不休,而是找个凳子坐下,嗡声地说:“白阿姨,我这不是过来找你?” “那就好!”白玉兰这样说着,慌忙把自己的外套给脱掉,尔后端出一杯茶来,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和颜悦色地问:“咋啦,现在想起白阿姨的好了吧?” 陈万紫听了,忙抬头撇她一眼,见脱掉外套的白玉兰,不仅穿着很短的内裤,还把胸口处,一大片白嫩嫩的肌肤给露出来。 他见了,立马低下头,傻傻地问:“白阿姨,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吗?” “屁,我俩又不是没做过,还在乎谁引诱谁,看你这费出老大的劲,翻着墙头跑进来,难道还跟我玩假正经?”白玉兰这样说着,立马掀开她的上衣,把白花花的肉泥朝他嘴里塞。 陈万紫见了,真的有点骑虎难下。 如果自己现在,不配合白玉兰的这个举动,那自己翻着墙头跑进来,干啥? 如果自己现在,配合了白玉兰的这个举动,接下来就不是单单吃豆腐这回事。 可一想到自己,听到她跟徐广达在茅草房里,喊出那样难听的叫声,不仅浑身起出好多的鸡皮疙瘩,还有点心不甘。 于是,他撇开脸说:“白阿姨,你家的澡堂放水了吗,我这浑身汗味熏天的,我想洗个澡呢!” “啊,熊孩子,你不会这样残忍吧,白阿姨把什么都准备好,就差开闸放水这道手续,你现在竟然跟我说去洗澡,你考虑过白阿姨的感受了吗?” 陈万紫听了,马上拍着她的屁股说:“白阿姨,你知道我这人做事情,向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何况你整天在外面找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会吧?” “啊,陈万紫,你咋可以这样乱讲话,你那只眼看见我,在外面乱找野男人,何况我自从跟你做过后,不仅对你念念不忘,还把最优秀的香水留给你,没想到你这个鳖孙子,这样的不识好歹?” 陈万紫听了,就觉得有点理屈。 看看人家白玉兰说的,不仅把最好的肥水留给自己,还对自己念念不忘。 何况,自己要是真的逃脱掉,一定会让白玉兰犯疑惑。 要是有一天,她的哪根筋突然疏通了,觉得自己这次匆匆的来再匆匆地去,就是装模作样给她看的,那自己这一晚上的努力算白费啦! 于是他,笑嘻嘻说:“白阿姨,你看你急的,我又没说不陪你玩,还不是我这身上汗味很难闻,就是想先洗个澡吗?” “那行呀,老娘陪你一起洗,这样不仅新鲜,还别有一番风味!”她老练地说。 何况,她嘴上这样说着,手里还抓着陈万紫不放。 陈万紫见了,感觉自己真是自作自受,好端端地回家睡觉不好,干嘛来招惹这个扫帚星白玉兰。 可是,白玉兰却不这样想。 你想想看,人家可是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 白天,除了睡觉就散散步;晚上,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你说她,整天过着这样的日子,现在从天水突然掉下来一个嫩瓜蛋子,她怎会这样轻易地放弃? 第229章 心中抑压 陈万紫便有种无可奈何,只能随着白玉兰走进浴池里。 你想想看,他总不能大喊大叫,把自己的手下或者是冯家铺的乡亲们给招惹过来,然后再说自己,不想跟白玉兰做那事。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扫帚星的白玉兰,别说会当面跟自己翻脸,她只要在徐广达与渡边一雄那边随便嘀咕几句,那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关于一卡车军火被劫持的事情,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冯家铺。 这样,当他走进白玉兰家的小浴池里,已经做好了对付白玉兰的准备。 想想,好大事,不就是被她卡油一次,何况自己又不是没被她卡过。 而白玉兰就不一样了。 当她搀扶着嫩瓜蛋子的陈万紫,走进自家的小浴池了,并欢喜地问:“少村长,没想到你喜欢重口味呀,这样刺激的地方都能想到,那白阿姨,肯定要好好地伺候你一回!” 她这样说着,就把陈万紫朝着小浴池里推。 尔后,熟练地扒掉他身上的衣服后,忙着给他洗澡起来…… 所以,当陈万紫躺在白玉兰家的小浴池里,一个多小时后,在陈万紫满足白玉兰的所有要求后,当他从小浴池里走出来,他的一张脸可真白。 大约是,白玉兰家小浴池的水特好,要不然就是他被白玉兰榨得干干净净,脸色才会这么白。 而陈万紫此时,望着天色大亮的小街上,有不少家的烟囱里冒出了青烟,他才领略出这样的炊烟,来得不容易。 所以他,从白玉兰家的院墙里跳出来,就没了躲躲闪闪的必要。 因为他此时,并没有朝着窑洞的方向走,而是朝着冯家铺的第一道关卡走去。 这样,等他来到关卡处,看见关卡的自卫队员们,竟然没有一个偷懒睡觉的,而是全坚守在关卡的岗位上,搞得如临大敌的样子。 还有那个冯黄瓜,在看见陈万紫时,竟然一路小跑地迎上来,哭悲悲地嚷:“少村长,小鬼子的兵站,早上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从凌晨四点多开出去一辆大卡车后,大约一个小时后,这兵站里的人,便乱得一团糟?” 陈万紫听了,心中不由得一颤,赶紧地问:“那他们,有没有派兵出去干什么的?” “有呀,就在刚才,有两辆大卡车,驮着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好像还带着机关枪、迫击炮什么的,按着喇叭开出去的!”冯黄瓜一边说着,一边胆怯地望着他,还一边擦着脸上的汗。 陈万紫听了,略微沉思片刻,朝他嚷:“冯黄瓜,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为啥不派人,直接向我报告?” 冯黄瓜听了,一下子翻起白眼来。 你想想,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竟然没有派人去汇报,那自己这个小队长,也算是当到头了。 于是,他可怜巴巴地说:“少村长,我这一着急,就把这茬给忘了,刚刚想给你汇报去,没想到就看见你走过来啦!” “哦!”陈万紫装模作样地应一声,扭头朝着鬼子的兵站望一眼,许久才回过头来,不耐烦地说:“冯黄瓜,这好好的你干嘛发神经,我看这小鬼子的兵站跟平常没啥两样,你为啥要乱嚷嚷?” “现在是没啥两样,可刚才……”冯黄瓜着急地喊。 陈万紫听了,朝他摆摆手道:“唏,看你这急吼吼的样子,说话都不利索了,不知道好坏说,注意对面的情况,有什么新情况,要么到‘冯家祠堂’去找我,要么去我家窑洞去找我!” “是、是……”冯黄瓜连忙应答着,当着陈万紫的面,就把刚才兵站里发生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说一遍。 陈万紫听完后,拍拍他的肩,鼓励地说:“冯黄瓜,这次做的不错,知道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看你们把守关卡的每个人,不仅精神抖擞地坚守在岗位上,还把几颗手雷挂在腰间上,嗯,就该这么做!” 他这样说完,看见冯黄瓜搞出受惊若宠的一副模样,突然话锋一转道:“就是你,这种拖泥带水的办事效益,得想办法改变一下,你说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啥第一时间不向我报告?” 冯黄瓜听了,刚刚悬着的一颗心才放松下来,被他这样一说,又变得忐忑不安。 好在,陈万紫说我这话,并自顾地离开。 就是这样,冯黄瓜也是吓得不轻。 何况在此时,把手关卡的这些人望见陈万紫离开后,立马把冯黄瓜围起来,着急地问:“冯队长,少村长没有屌丝你吧?” 冯黄瓜听了,气是不打一处来,立马狂妄地叫:“妈逼,老子犯傻,你们也跟着犯傻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为啥都不提醒我一声,第一时间赶去给少村长汇报呀?” 众人听了,才知道自己这帮猪头,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于是众人,一起围着他,不仅给他拍马屁,还拣好听的话说给他听…… 而陈万紫此时,在从关卡处回来后,心中那是一个忐忑呀。 因为他现在不敢确定,这个时候的媚茹蓝,带领着冯家铺最厉害的一支部队,是否把小日本运送枪支弹药的大卡车,顺利地拦下来。 还有,就算是把大卡车给拦下来,从战斗开始到日本鬼子的援兵赶到,也就四五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首先要把跟随在大卡车后面,负责押送的日本鬼子消灭光,然后把一卡车的枪支弹药搬离走。 想想,都觉得挺费难的。 何况,在自己的别动队里,除了媚茹蓝与腊梅花有战斗经验,还有那个王馥香也身手不凡,其余的几个小妖精,都是中看不中用。 自己本不想,让这几个小妖精跟去凑热闹,可问题是在这样的年代里,那有那么多的时间她们慢慢地成长。 何况,作为一个军人,第一次的战斗总是必须的,如果再让她们这样嘻嘻哈哈下去,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实施呢。 他这样想着,就感到很压抑,不仅呼吸困难,额头还一个劲地朝外冒汗…… 第230章 千钧一发 媚茹蓝带领着冯家铺“别动队”的队员们,从离开陈万紫的那刻起,大约急行军半个小时的路程,当来到一个岔路口,媚茹蓝与腊梅花走在队伍的最后段,两人交换一下意见后,决定让腊梅花单独一人,去找紫竹青的部队来帮忙。 因为她两人,都不敢相信整编团的风云凯,在目前这种状况下,会义无反顾地出兵来帮忙。 而且这次,在时间这么紧急的情况下,在没有做出战前分析与准备的情况下,冯家铺刚成立不久的“别动队”,第一次行动就选择偷袭日本人的军火运输车,所面临的危险实在太大。 更别说这个陈万紫,在分开的那刻还念念不忘,口口声声嘱咐两人要把他的几位小妖精,给安全地带回去。 所以这次,偷袭日本人的军火运输车,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何况现在的冯家铺,是真的缺枪缺子弹。 这样,在腊梅花悄悄离开后,大约经过几十分钟的急行军,几个小妖精突然发现腊梅花不见了,立刻围着她问:“媚团长,为啥腊梅花,不跟我们一起走啦?” 媚茹蓝听了,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觉得时间很仓促。 于是,她朝着众人喊:“大家现在赶快走路,我边走边给大家说清楚,我们必须赶在小鬼子的军火运输车,到达‘蛤蟆坡’之前做好战斗准备,不然就会功亏一篑!” 众人听了,就不再嚷嚷,而是快速地行走着。 媚茹蓝见了,便敞开嗓子说:“各位小姐妹,腊梅花副团长,是去青山岭寻求救兵去啦,单凭我们几个人,怎么去打小日本的埋伏?” 众人听了,便放下心来。 因为她们几个,别说是自己去打仗,就是看一眼打仗是啥样子,都还没有瞧见过。 看看这个陈万紫,做事情是不是太毒辣,连这么漂亮的几位小美人,都不知道心疼一下,还生硬地把她们推出来。 呵呵,你以为他想呀,他也是实在没办法,让这事给逼的。 这时,莫小翠突然问:“媚团长,照这样讲,那腊副团长,不是要比我们多走很多路?” “你以为呢?”媚茹蓝这样说着,赶忙解释道:“因为我在想,我们只有尽快赶到打埋伏的地方,如果日本鬼子的军火运输车来了,我们就开打,如果还没来,我就跟你讲一下,战场上如何有效地保存自己,如何利用有利的地形来消灭鬼子。” 众人听了,便感触起来,一齐朝她喊:“媚团长,你边走边给我们讲讲吧,这样我们走起路来,也就不寂寞啦!” 媚茹蓝“呵呵”一笑,心想,你们这几个小妖精,可真敢说,要我边走边讲,你们可知道我要是真这样做,得耗费多少的体力呀? 可是她,此时看看表,再瞅瞅远处的山梁,眉头紧锁起来。 于是她,爽快地答:“好吧,大家现在要记住,在战场上最重要一点,就是别把打仗看得多可怕,其实打仗,就看谁的脑子更灵活,还有不怕死,在不怕死的同时,怎么有效地保存自己……” 这样,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媚茹蓝就这样边走边讲解着,战场上各种注意事项,以及会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 没想到,这样的举动还真累人,此时的媚茹蓝不仅是口干舌燥,眼冒金花,体力还严重的透支。 众人见了,并提议停下来,大家休息几分钟。 媚茹蓝见了,朝着前面瞅瞅,发现蛤蟆坡的轮廓已经在眼前。 于是她一声令下,几个小妖精便瘫在地上,一个劲地喊疼。 她见了,先躺在地上喘一会,等自己逐渐平息下来后,再提议大家先喝点水,吃一点干粮垫垫肚子。 这样,差不多五分钟后,媚茹蓝又督促着大家向前走。 因为此时,她是不敢又丝毫的耽搁。 如果自己,错失蛤蟆坡这个地方,那日本鬼子的军火运输车,就可以奔驰在一马平川的路面上。 这样,她便装出兴冲冲的样子,指着前面的蛤蟆坡说:“小妖精们,你们朝前望望,前面那座山,从我们这个方向看去,是不是特像一只窝在池塘边的癞蛤蟆?” 众人听了,一起惊呼起来,接着,便争先恐后朝着蛤蟆坡跑去…… 这样,等众人来到蛤蟆坡的坡顶上,望着坡下真的有一条小道,从自己的脚下蜿蜒穿过。 而在蛤蟆坡的另一边,却是一座悬崖峭壁的山体,何况这个悬崖的高度很高,就算有人趴在上面向下开火,把下面的人全打趴下,一时半刻也来不到地面上。 到这时,众人才佩服起陈万紫的脑袋瓜子,咋会选择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来打日本人的埋伏。 这样,几位小妖精,就对陈万紫赞不绝口起来…… 媚茹蓝见了,见她们一个个花痴的样子,连忙厉害地喊:“喂,几位小妖精,现在可不是你们犯花痴的时候,要是真想犯花痴,先得把日本鬼子的枪支弹药给搞到手,还得让自己活下来,回到冯家铺的窑洞里,你们再慢慢地犯花痴吧!” 众人听了,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因为,单单媚茹蓝这几句话,又把她们拉到了严酷的战场上。 这样,几人趴在媚茹蓝指定的位置上,把各自身上的手雷摘下来,再把枪口对准坡下的小路,趴在每人的位置上隐蔽好。 可是,问题马上就来了。 因为,在这个时候,别说王馥香早早跑去联系,风云凯的整编团没有一名士兵就位,就连腊梅花匆匆去找紫竹青的队伍,也没见着半个人影。 想想,如果在这个时候,小鬼子的大卡车赶来,还不要人吗? 媚茹蓝见了,心中着急起来,连忙把几个人喊过来,朝着几人叮嘱道:“几位小妖精,假如日本人的大卡车,在我们的援军还没有到达前,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要瞎动手呀?” 几个人听了,立刻胆怯起来,朝着媚茹蓝弱弱地问:“媚团长,这个狗日子的陈万紫,不会是让你这只老母鸡,带着我们这几只小母鸡,就来围剿日本人的大卡车吧?” 媚茹蓝听了,竟然没有责怪她们。 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把陈万紫留在冯家铺的小街上,是自己最严重的一次失误。 可就在此时,还没等她缓过劲,在自己的眼帘下,就看见两辆大卡车,从不远处摇摇晃晃地开过来…… 第231章 雷声阵阵 媚茹蓝望着由远而近的两辆大卡车,再看看身边这几位小妖精,此时那里是在打仗,看情形跟到此一游还差不多。 因为此时,当日本人的军火运输车,快接近自己的埋伏圈时,这几个小妖精突然朝她围过来,可怜巴巴地问:“媚团长,我们现在,全身都在抖动呀!” 媚茹蓝见了,就让几位小妖精趴在地上别动,然后嘱咐地说:“四位大美女,如果看形式不对,你们就拼命地朝山上跑,不要几个人窝在一起跑,要分开地跑,然后到冯家铺集合,咋样?” 几个小妖精听了,哭悲悲地问:“媚团长,你这是,撒手不管我们的节奏吗?” 媚茹蓝听了,立马唬着脸叫:“妈逼,都别矫情啦,你们全都围在一起,是想让日本鬼子的一梭子弹,把你们全报销吗?” 渡边纯子听了,就自动地回到自己的掩体里,端起枪朝着渐渐驶来的大卡车瞄准。 谭艳秋见了,感觉自己比她们的年龄大,这个日本人的小妮子,都能镇定自若地搞瞄准,自己为啥不行? 此时,徐尖椒见渡边纯子与谭艳秋两人,都回到自己的掩体里,你说她咋好意思,跟着莫小翠与冯紫嫣待在一起。 这样,当这辆装满军火的大卡车,驶入媚茹蓝的投掷范围时,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还贴着媚茹蓝问:“媚团长,我们怎么办,是打还是跑?” 媚茹蓝听了,朝着两人撇一眼,不高兴地嚷:“冯紫嫣、莫小翠,我现在命令你两往后撤,撤得越远越好!”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真的起身朝后跑。 可是,等她俩跑出十几步后,回头一瞅媚茹蓝还趴在那里,不仅把两人的丢下的手雷拉开环,还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近在咫尺的两辆大卡车。 这样,两人便不好意思玩逃跑,而是重新跑回来,对着媚茹蓝问:“媚团长,你让我俩撤,你自己咋不撤?” “闭嘴,把你俩的头,全都低下来!”她这样说着,就伸手拿起一颗手雷来。 冯紫嫣与莫小翠见了,连忙把手中的枪放下,用手捂着耳朵说:“媚团长,这手雷比放炮竹,哪个要响一些呀!” 媚茹蓝听了,立马朝着两人叫:“妈逼,你这两个怂蛋,要是把我的枪给弄丢了,不等回去我就毙了你俩,我叫你俩一生一世都见不到陈万紫!”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不仅吓得尿了裤子,眼泪还“唰唰”地往下流。 而此时,媚茹蓝已经顾不得这些,猛地拿起一颗手雷,朝着坡上的岩石一磕,并朝着开头的那辆大卡车扔去。 在这里,这样的一个细节,我们要慢慢地说。 因为,就在媚茹蓝把手中的手雷扔出去,没想到,还有另外一颗手雷,已经在第二辆车子的顶棚上爆炸起来。 也就是说,在媚茹蓝准备扔手雷的时刻,已经有另外一个人,把手中的手雷扔出去。 这样,随着第一声手雷地动山摇的爆炸,紧接着第二颗手雷也爆炸起来。 而且这两颗手雷,一颗在后面那辆车上爆炸,一颗在那辆装满军火车子的前面爆炸。 当然,在军火车子前爆炸的手雷,是媚茹蓝扔的,那扔在后面那辆大卡车的手雷,到底是谁扔的呢? 而媚茹蓝此时,之所以朝着前面这辆装满军火的车子扔手雷,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辆装满军火的大卡车逃跑掉。 这样,在媚茹蓝扔出第一颗手雷后,没想到渡边纯子与徐尖椒两人,竟然学着媚茹蓝的样子,把手中的手雷,扔向四处逃窜的日本兵。 接着,媚茹蓝就看见渡边纯子,举起手中的枪,只要是从后面那辆车子上,仓皇地跳下一个日本鬼子,渡边纯子都能百发百中地给消灭掉。 媚茹蓝见了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个渡边纯子是深藏不露呀,就她这样的伸手,刚才搞出担心害怕的样子,肯定是装出来的。 这样,媚茹蓝接连扔出两颗手雷后,朝着莫小翠与冯紫嫣命令道:“快,把手中的枪交给渡边纯子,让她进行有效的射击!” 莫小翠与冯紫嫣听了,朝着渡边纯子喊:“喂,渡边纯子呀,你别贪功好不好,别以为全世界的小姑娘,只有你会搞点射,姐姐们就不会咋地?” 两人这样说着,便举起了手中的枪。 随着两声清楚的响声,不仅一枪一个,还差不多在十环以上。 媚茹蓝见了,惊讶地叫:“我的妈啦,就你这几位小妖精,要是真打红了眼,别说一个小分队的日本兵,就是再加上一个连的伪军,只要有枪子,也不给你们这样练习的呀!” 谭艳秋听了这话,径直是无地自容。 因为她,在接连打出两枪后,不仅一个鬼子没打到,还把自己的枪给扔地上去了。 你想想,这种结果好丢人。 这样,可把这个谭艳秋,气得是牙根直发痒,立马拿起两颗手雷,竟然不顾死活地朝着坡下跑去。 媚茹蓝见了,大声地喊:“谭艳秋,你不要命了吗,你可知道这样做,鬼子一颗子弹扫过来,你就没法见到陈万紫啦!” “媚团长,你没看小鬼子,都躲在卡车的另一侧吗,我们这样点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这样说着,随手就把两颗手雷,朝着卡车另一侧的地方扔去。 随着两声巨响,媚茹蓝就在这样的火光中,清晰地看见了王馥香窜动的身影。 到了这个时候,媚茹蓝才知道,原来最先扔出手雷的那个人,竟然是这个宝贝的王馥香。 而此时的王馥香,竟然躲在坡下羊肠小道的路边上,由于后面那辆大卡车的一侧,躲着二十多个日本鬼子,正对她进行着压制性的射击。 可是,随着谭艳秋扔出去的两颗手雷,在这群日本兵中爆炸,并顿时便听到了小日本兵,哭爹喊娘的叫声。 王馥香见了,那里肯放过这样绝好的机会,不仅把手中仅有的两颗手雷抛出去,还端着枪,朝着这群日本人冲过去。 媚茹蓝见了,扯开嗓子叫:“王馥香,你想干啥,你不要命了吗?” 她这样喊着,连忙把两颗没拉线的手雷抛过去,撕裂地喊:“王馥香,你想干嘛,真不要命啦,反正这群日本鬼子是逃不掉啦,我们带来好多的手雷呢!” 这样,王馥香就没有往前冲,而是随身找个洼地,接过媚茹蓝朝她抛来没拉开拉环的手雷。 尔后,她便拉开手雷的拉环,然后朝地上一磕,接着朝着大卡车一侧的日本兵投去。 顿时,雷声阵阵,火光冲天…… 而就在这时,突然从坡地的另一侧,涌出腊梅花与紫竹青两人,接着就看见她俩的身后,出现了二十几位县大队的人。 第232章 后悔呀 媚茹蓝见了,感觉这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于是她,把大手一挥,高声地喊:“冲呀,给冯家铺人报仇的机会来啦,我们要把这群畜生,杀他个片甲不留,杀他个干干净净……” 众人听了,如同下山的小母鸡,不仅叉开双腿,还张开两个翅膀,朝着狗日子的日本鬼子冲去…… 可是,等众人冲到大卡车的跟前,才发现这些日本兵,都是血肉横飞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人有个完整的尸体。 媚茹蓝见了,立马让莫小翠清点一下人数,然后指挥人员开始从前面那辆大卡车上搬东西。 这样,等众人把前面大卡车上的帆布掀开后,就看见几十箱子的枪支和弹药,还整齐地码在车厢里。 紫竹青见了,高兴地直叫唤,羡慕地说:“乖,这么多的好家伙,媚团长你回去跟陈万紫说说,能不能分给我们一些呀!” 媚茹蓝见了,不肖地叫:“紫政委,我们少村长都发话啦,分一半的家伙器与弹药给你们,可你们必须拿出几十条的旧枪来交换,要不然我们冯家铺的自卫队,明天全换成一色的三八大盖,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还不把我们冯家铺给炸平啦!” “可以理解!”走去这样说着,把大手一挥说:“快,赶快把这些武器弹药运上山,我觉得小鬼子的援兵很快就到啦!” 媚茹蓝见了,因为担心几位小妖精的安危,何况她们哪能跟紫竹青手下的人相比,人家可是整天都在翻山越岭。 于是她,朝着紫竹青说:“紫政委,我看让你们的一位老战士,带着我们这帮姑娘们先撤,要不然等会小鬼子追上来,她们哪里跑得动!” 紫竹青连忙点头,赶快抽调一位老战士,每人只扛着两只长枪,快速地撤退。 应该说,这个时候的别动队队员们,脸上都是喜笑颜开的笑容。 因为,连她们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的偷袭会这样的成功。 而此时的王馥香,在看见紫竹青时,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没想到紫竹青见了,竟然先跟王馥香打起招呼来,还关心地说:“王馥香,你的情况腊梅花都跟我说啦,你要是愿意到陈万紫那边去做事,我会跟上级尽量说清楚,我想你这种情况,叛徒肯定算不上啦!” 王馥香听了,竟然嬉笑地说:“紫政委,那我谢谢你啦,但在这里我还想跟你说一句,我以前是‘中统’的人不假,但自从我接受县大队后,我跟‘中统’就没有任何来往啦!” “唉,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啥,只要你没有做过对不起县大队的事,你是‘中统’的人咋啦,媚团长以前还是‘军统’的人,你看我们共产党的人,不仅对她很客气,还很敬重她呢!” 这样,王馥香便心情快活起来,立马从箱子里抽出两只枪,美滋滋地扛在肩上,与紫竹青打声招呼后,就在紫竹青的那位老队员的带领下,提前与几位小妖精撤退。 这样,等媚茹蓝与腊梅花一起,加上紫竹青带来的二十多人,把大卡车上的货物搬得一干二净时,日本人的援兵已经来到了。 媚茹蓝见了,朝着这辆大卡车望望,露出满意的笑。 腊梅花见了,忙凑上来问:“媚团长,要不要把小日本的这辆卡车也炸掉?” 紫竹青听了,赶忙帮衬地说:“对,不给小日本的兵留个汽车轮子,让他们也回味一下这种心酸的场面。” “你傻呀,你现在扔颗手雷,不就等于我们还没有走远吗,那样小日本还不照死地追我们?”媚茹蓝这样说着把大手一挥,一群人便消失在山林里。 而此时,媚茹蓝追上紫竹青,要求他派出一名侦察兵留在原地隐藏起来,看看这群援军到来后,会有什么样的动静。 紫竹青听了,朝着媚茹蓝竖起大拇指,赞赏地说:“媚团长,你不愧是从‘军统’走出来的老特工,竟然留意日本援军到来后的动向,今天我可又向你学了一招!” “呀,紫政委,你咋也学会拍马屁,我就是想知道,这群日本兵会追我们有多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顶多追过一道山,然后就快速地撤回去!” “为啥?”紫竹青纳闷地问。 “因为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次打埋伏的是那路神仙,就我们那么猛烈的火力,日本人做梦都想不到是我们两家合伙做的,说不定这个渡边一雄,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风云凯的头上。”媚茹蓝自信地说。 “哦!”紫竹青听了,立刻豪爽地笑起来,调侃地说:“那要是真这样,我们两家可就讨便宜啦,不过也没关系,风云凯他可是堂堂的中央军,背不背这个黑锅,他都应该抗日,是吧?” 众人听了便一起笑,迎着初升的太阳,欢快地朝回走…… 也就在这个时刻,陈万紫站在自家窑洞前的山顶上,望着远处日本人的兵站,感觉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 因为他,是太担心几位小妖精的安危。 特别是那个渡边纯子,假如出一点的意外,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你要知道,以渡边纯子目前的发报技术,还有破译密码的本领,在日本国内都是首屈一指。 把这样一位特殊的人才,放到血与火的战场上,本身就是自己的失算。 何况这个渡边纯子,还是一位纯正的日本人,你让她举起枪朝着日本兵开火,这个渡边纯子怎样看待自己? 所以他现在,后悔呀! 可是,这世上那有后悔药呀。 还有这个谭艳秋,可是一位出类拔萃的锄奸专家。 只要有朝一日,让这个谭艳秋站在黄浦江边,你说有多少的汉奸卖国贼,可以抵挡住她的美色。 就这样的两个人,自己硬是把她俩推向了战场上。 所以,此时此刻的陈万紫,差不多用一种绝望的心情在祈祷,祈祷她的茹蓝姨妈,还有几位风华绝代的小妖精们,可以平安地归来。 所以此刻,陈万紫的眼睛,渐渐地模糊起来…… 第233章 出了大事 白玉兰躺在自家的拔步床上,感觉到从未有的痛快与开心。 因为,在与陈万紫在小浴池里,进行完殊死的搏斗后,让自己不管在心里上还是身体上,都有了一种无限的满足。 她是没有想到,这个陈万紫是这样的厉害,不仅是直捣黄龙,还把自己打得溃不成军。 何况,和他在一起做,那才叫一个享受。 这种享受,是任何男人都无法给予的满足。 这个陈万紫,不仅把自己带入美妙的回忆中,还要求自己跟小街上的郭大夫,组建冯家铺“神龙别动队”的医院。 而且,这个心肝肝的陈万紫,在与自己勤奋的工作中,还吃错地说,“既然今天两人好上了,那就不允许自己跟别人好,如果他知道一点点的风声,查出自己跟别人胡搞的证据,将永远不理睬自己。” 白玉兰想到这里,突然“噗嗤”一笑,自言自语地说:“熊孩子,白阿姨有了你,那别的男人算个屁,何况白阿姨和你在一起,不仅得到了无穷无尽的满足,而且这种满足是别人无法给予的。” 这样,白玉兰就爬起床,穿戴整齐地来到冯家祠堂里,找到郭大夫,两人着手打造起“神龙别动队”的医院来。 看看,挽救一个人,就在哪一瞬间。 虽然这个白玉兰,差点误入歧途,但在陈万紫用这种曲线救人的方式,就把她从泥潭中拉出来。 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贱? 傻逼,女人不贱,那还叫女人吗? 所以,当白玉兰与郭大夫一起,望我地投入到工作中,就把自己白嫩嫩的身子守身如玉起来,而且对天发誓,自己这个白嫩嫩的身子,只属于陈万紫。 可是,在这个上午,冯家铺的小街上,又出现了一个轰动整条街的大事。 就是那位俊俏的小媳妇,名字叫莫杏儿。 当时,陈万紫在冯家祠堂前,与“神龙队”的女兵们进行畅所欲言的交流中,那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女兵,跟他如实地讲,“反正待在家里也睡不着,还不如大家凑在一起玩开心,这样最起码能够打发掉寂寞!” 现在,她的诺言终于变成了现实。 因为在这个上午,她被分配留下来,负责在小街上站岗放哨,顺便做一些清理冯家祠堂的工作。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位俊媳妇,竟然勾结原先在麒麟镇上,那位很丑的保安队小队长,名字叫刀麻子,竟然厚颜无耻、胆大妄为,与莫杏儿一起滚床单,被莫蒜子带人抓个现行。 这样,当莫蒜子把这样一个羞耻的消息告诉他时,陈万紫正忧心忡忡地考虑问题。 可作为冯家铺的最高长官,既然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搞出一件这样不要脸的事,自己还是要亲自处理一下。 于是,当他随着莫蒜子,来到冯家祠堂的一间房间里,看到五花大绑的刀麻子与莫杏儿,便朝着两人问:“喂,你俩在一起玩这种游戏,是因为耐不住寂寞,还是真心相爱!” 刀麻子当时就说:“少村长,这个莫杏儿,她算是我的小表妹,我俩从小就一起长大,虽然我现在已经娶妻成家,可当我知道我的小表妹,这样孤苦伶仃地生活着,我就有义务,不管是在物质上还是身体上,都要给她无穷无尽的关心与爱护。” 陈万紫听了,又朝着莫杏儿问:“莫杏儿,那你的意思呢?” 莫杏儿便满脸通红,弱弱地说:“少村长,我莫杏儿不是人,我不该,做出这种败坏我们‘神龙队’名声的事情,虽然我表哥刀麻子,现在已经成家立业,虽然他现在是一名伪军,可我还是很喜欢他。” 陈万紫听了,便朝着刀麻子问:“刀麻子,你愿意跟莫杏儿结婚吗?” 刀麻子听了摇头,叹气地说:“少村长,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因为我很爱我的媳妇,我之所以跟莫杏儿在一起,主要是可怜她的遭遇。” 陈万紫听了,首先让人把莫杏儿给松绑,然后对着她说:“莫杏儿,你回自己岗位上去工作吧,既然这个刀麻子不是真心实意地对你好,我希望你以后跟他一刀两断,可好?” “好!”莫杏儿这样回答着,还给陈万紫敬一个军礼。 陈万紫见了,挥手让莫杏儿出去。 这时,他又让人把刀麻子给松绑,走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问:“刀营长,你是想尽快回去呢,还是想在我们冯家铺多待几天?” “啥意思?”刀麻子诧异地问。 陈万紫微微一笑,平和地说:“刀营长,你好大的担子,你作为一名伪军,竟然敢睡我‘神龙队’的女兵,你可知道这样的下场,要么会打断你的腿,要么你给我搞来二十只枪,你便可以毫发无损地生活下去。” 刀麻子听了,吓得胆战心惊,求饶地说:“少村长,求求你大发慈悲,能不能少要几只枪,一下子让我搞来二十只枪,要是让铃木次一或者是渡边一雄知道,我的脑袋同样要搬家!” “真可笑,我管你那么多,而且我实话告诉你,二十只枪,只是今天的开价,如果你磨叽到明天,可就不是这个价!” 刀麻子听了,吓得面如土色,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见了,朝着众人挥挥手,嬉笑地说:“刀麻子,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可你一定要记住,要是今天的你,给我送来二十只枪,我俩这笔账可以一笔勾销,如果你拖到明天,那就增加十只枪,如果你拖到后天,我就不要你的枪,让你从此趴着走路,你信吗?” 刀麻子听了,顿时浑身冒冷汗。 因为,这个陈万紫的厉害,他不是不知道,连渡边大佐对他都无可奈何,何况自己这个伪军的小营长。 这样,刀麻子就战战兢兢起来,离开时还跌了一跤。 他是没想到,这些冯家铺的女兵,可不是让人随随便便睡的,自己要是知道,原来睡她们的价位这么高,自己打死也不敢胡来。 可问题是,人家陈万紫就是这么大手笔,不仅毫无怨言地放自己回去搞枪,说话的语句还那么的随和。 看来,自己这次,是做了一件傻瓜的事。 唉,后悔极了。 第234章 教训韩久平 陈万紫忙完这事,刚走在冯家铺的小街上,没想到碰上了徐广达。 徐广达在看见陈万紫时,便扬了扬手中的路条,笑眯眯地说:“少村长,我可有你们冯家铺的路条,不是瞎闯进来的。” 陈万紫“呵呵”一笑,望着徐广达贼头贼脑的样子,感觉这是惩罚徐广达的一个机会。 如果自己,任由这个徐大嘴放肆下去,倒霉的一定还是白玉兰。 何况这个徐广达,自从当上了日本人的走狗,不仅在斧头城里耀武扬威,单在麒麟镇,就找出好几个姘头。 加之他相貌堂堂,凑着这个机会,要是不把他的“东东”给锁起来,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于是,他装出很热情的样子,不仅握住徐广达的手,还毫不在意地说:“徐团长,欢迎你光临指导,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唠嗑了。” 也就在这个一瞬间,他又让徐广达回到太监的日子。 而徐广达本人,可以说对这事还毫无知晓,还热情洋溢地说:“少村长,你去忙你的,我也就是过来,从你们冯家铺采购几根毛竹,回去搭棚子!” 陈万紫听了,感到好好笑。 就采购几根毛竹,也要伪军的一个大团长,亲自出马? 依我看,你就是来跟白玉兰刺探军情的,想问她,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都在忙活些什么。 陈万紫这样想着,就感觉出自己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马上朝他挥挥手,去忙自己的事情。 可是,他才向前走出十几步,竟然发现走在前面的一个人,看背影好熟悉。 于是他,连忙跑着追上去,抓住这个人的肩膀,猛地朝后一带,便看见了消失很久的猴子。 陈万紫诧异起来,望着此时的猴子,竟然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个外号叫“猴子”的人,真名叫韩久平,他此时的身份,是“中统”派往冯家铺自治村的特别代表。 所以,当陈万紫望着韩久平胸口处,挂着一枚青天白日的党徽,很快就明白了紫啸春创建的县大队,为什么会完蛋得那么快。 这样,在四目相对那刻,猴子谦虚地说:“少村长,鄙人韩久平,受‘中统’的委任,特意来你们冯家铺村安营扎寨,以后我俩可要好好相处,共同主持冯家铺村的各项事务啦!” 陈万紫“噗嗤”一笑,朝他问:“猴子呀,你隐藏的可真够深的,你这样倒无所谓,可把王馥香给害苦啦!” “哪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国共两党合作了,彼此已不在是敌人,而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你说是吗?” 陈万紫便憋屈地笑,朝他嚷:“呵,韩久平,你可真能轻描淡写,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差点把王馥香给害死?” “人在江湖,各为其主,能让王馥香受委屈的,只能说明她学艺不精,咋能怪罪到我头上来?”韩久平嘲弄地问。 陈万紫听了,感觉这个韩久平真不是个东西,连忙朝着身边的自卫队员们喊:“快,快把这个无赖给我抓起来,等他没有傲气了,再让王馥香来收拾他!” 没想到韩久平听了,不仅不慌不忙,还狐假虎威地叫:“陈万紫,你吃豹子胆,竟然敢让人来抓我,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妈逼,你算个球,竟敢在小爷的地面上讲大话,我要是不给你一点甜头尝尝,你还以为你们‘中统’的人无所不能。”他这样说着,突然移动起步子,伸手抓住他的锁过,不仅用足了力气,还抡起自己的脚板,朝他的裤裆上就是一脚。 应该说,他这一脚是预留了力气,要不然这个韩久平,顷刻间就见了阎王。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实际上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要真把这小子给踢残了,自己也不好应付。 而此时的韩久平,在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叫喊时,还用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蛋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见了,立刻朝他问:“少村长,要不要把这个小杂种给绑了?” 陈万紫见了,懒惰地摇摇手,轻声地说:“随他去吧,就这种癞皮狗,干嘛弄脏我们的手?” 他这样说着,便朝着天空中的太阳望一眼,感觉这个时候,如果媚茹蓝没有出现意外,应该是回到了窑洞里。 所以他,就不敢在小街上晃荡,而是径直跑回窑洞里,立马看见了媚茹蓝与她都的几位小妖精。 于是,他毫无矜持地跑上去,首先给了渡边纯子一个拥抱。 拥抱的时候还说:“纯子呀,你让我担心死啦!” 渡边纯子听了,立刻涌出眼泪来,哭悲悲地说:“万紫哥哥,从我离开你的那刻起,我的魂就留在了窑洞里,你信吗?” 陈万紫听了,没有丝毫的顾虑,竟然当真众人的面,捧起她的脸,在她热乎乎的嘴唇上,非常结实地吻一下。 这样,这个渡边纯子便花痴起来,不仅搂着她的腰不放,还眼泪婆娑地嚷:“万紫哥哥,纯子爱死你啦!” 众人见了,才知道陈万紫对于渡边纯子的偏心,已经不是一点一滴。 好在,两人相互搂抱的时间不长。 何况,就是两人想长时间地搂抱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后面的几位小妖精,已经排成了拍,都想让自己的万紫哥哥搂抱一下,再加上一个亲吻。 这样,在陈万紫把渡边纯子放下后,谁都没有想到,他第二个搂抱的人,竟然是谭艳秋。 谭艳秋见了,顿时脸红起来,不仅朝后退,还想朝外溜。 可是,陈万紫是啥样的人,他可是情场老手。 所以,在他伸开双臂的时候,早已把谭艳秋的后路给堵死。 而且,当他抱起她时,还把嘴巴贴在她的耳根,悄悄滴说:“谭姐姐,晚上抽点时间,陪我出去转转呀!” 谭艳秋听了,胸口顿时起伏起来,忙用自己火辣辣的眼睛盯着他,陶醉似的笑了…… 接下来,在他与每个小妖精拥抱时,虽然都说出让人脸红的话,但所有人都觉得,他对渡纯子与谭艳秋说出的话,好像更有分量。 而媚茹蓝此时,望着陈万紫阳光雨露的样子,竟然生气的一跺脚,气鼓鼓地跑到厨房里,装模作样地做起饭来。 第235章 特别会议 诸位小妖精见了,那里敢让她们的媚团长亲自做饭,并一窝蜂地朝着厨房里跑。 陈万紫见了,才知道这个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还是媚茹蓝。 于是他,懒洋洋地走到厨房的门口处,朝里望一眼,看见媚茹蓝正坐在厨房里的一条板凳上冲瞌睡,而她身边的几位小妖精,都围在灶台前,慌乱地忙活着。 陈万紫见了,先是“呵呵”一笑,然后冲着媚茹蓝喊:“茹蓝姨妈,我去喊腊梅花过来吃饭,然后把这次袭击日本军火运输车的战斗总结一下,你看可好?” 媚茹蓝睁开眼皮来,斜着眼睛望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这是冲他点点头,尔后又闭上眼睛装睡。 陈万紫便感到无趣,朝着厨房里的人干笑一声,然后乖乖地退出来,走出自家的窑洞去找腊梅花。 腊梅花现在,住在他家旁边的临时窑洞里,看见陈万紫时,笑嘻嘻地问:“少村长,你不在家里陪你茹蓝姨妈,跑到我家来干嘛?” 陈万紫听了,朝她说:“腊团长,你怕你一个人在家做饭,提前过来跟你知应一声,我家窑洞里有那么多的人,不仅热闹,今天我茹蓝姨妈还加餐呢?” “不会这样简单吧?”腊梅花这样说着,把一个小板凳塞在他的屁股下,微笑地问:“少村长,你是想借着吃饭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大家打完仗后的感受,还是想了解我们这次偷袭日本运输车的具体情况,你给个标题给我,我好有个准备吧?” 陈万紫听了点头,朝她说:“腊团长,其实这两个方面,我都想知道,而且知道得越彻底越好!” “那你先回去吧,等我换身衣服就过去,可好?”腊梅花这样说着,就把他朝外推。 陈万紫见了,觉得腊梅花真有意思,不仅换个外套吗,干嘛还把自己往外推? 这样,等他回到堂屋里,看见个小妖精都用双手托着下巴,正等着自己回来吃饭呢。 他见了,立马做到媚茹蓝的身边,依偎着她问:“茹蓝姨妈,要不要等一下腊团长呀?” 媚茹蓝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用手指头勾着他的鼻尖说:“死万紫,你现在可是少村长也,干嘛什么事都问我?” “你不是我的茹蓝姨妈吗,我有事不问你问谁?”他撒娇地说。 “切,要是我们昨晚打起仗来,都向你这样的犹豫不决,遇到一点小事就磨磨唧唧,那日本人的运输车早跑到省城去啦!” 陈万紫听了,抬头正要跟她辩解时,没想到此时的腊梅花,焕然一新走进来。 他见了,并朝着媚茹蓝翻翻眼,尔后把大手一挥说:“开饭!” 众人听了,便端利索地端起饭碗,立刻便看见好多张小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应该说,大家是真饿了。 你想想看,自昨晚开始,从冯家铺赶到蛤蟆坡,这样的急行军,这几位小妖精谁受得了。 还有,刚到蛤蟆坡才几分钟,日本人的运输车就开过来。 不说这仗打得有多激烈,单说仗打完后,从蛤蟆坡每人扛着两把长枪,本指望到达紫竹青的驻地青山岭,不说有白面馍馍招待众人,竟然连口面糊糊都吃不上。 所以,当媚茹蓝看见紫竹青他们那样的艰苦时,一咬牙把几个小妖精给带回来。 媚茹蓝当时就纳闷啦,以紫竹青的三十号人马,在这物产丰富的大别山里,竟然要饿肚皮。 其实,她那里知道,紫竹青他们的处境,没法跟冯家铺比。 冯家铺的人,可以分出大部分的人,上山去采蘑菇摘野菜,而留下少部分的人看家护院,回家后,还可以生火做面糊糊吃。 可是,这样优越的环境,是谁带来的,还不是这个牛逼的陈万紫。 再者,那个日本大佐渡边一雄,因为是把兵站设在冯家铺,所以他也不想跟陈万紫闹得太僵,所以做事情没有那么的极短。 何况他的宝贝女儿纯子,现在就守在陈万紫的身边。 这样讲,是不是这个渡边大佐,也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紫竹青他们却不同,首先是他们没有一个固定的场所,更不要说生明火熬稀饭。 想想,斧头城里的日本特高课,是把紫竹青的队伍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每天都派出几路人马,四处打听他们的消息。 你可不要小瞧了日本特高课,就他们翻山越岭的本事,比起紫竹青的县大队,可以说毫不逊色。 所以紫竹青他们,一方面要跟日本特高课玩藏猫猫,还要防备这风云凯的整编团,你说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到哪里搞来面糊糊来招待众人。 何况,哪个狗日子的渡边大佐,是在想方设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因为紫竹青的这支队伍,现在就活动在他的眼皮下,不仅神出鬼没地进出斧头城,还隔三差五地朝他的兵营抛几颗手榴弹。 何况这个紫竹青,为了不给陈万紫惹麻烦,竟然让他手下的战士,不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尽量不要把冯家铺给牵扯上。 这样,在众人吃完饭,几位小妖精连忙把碗筷收拾好,把饭桌擦干净,泡上一壶茶,九个人围在一起,正式开启别动队全体人员的第一次会议…… 陈万紫在会议上很少出声,只是默默地倾听。 会议一开始,由媚茹蓝对这次“蛤蟆坡偷袭战”的整个过程,作出详细的汇报后,然后由副团长腊梅花,对这次战斗作了必要的补充与总结。 尔后,所有参加这次战斗的别动队员们,依次对参加这次战斗,自己所感所悟作了汇报…… 陈万紫听了,深深地叹口气,抑压好久后,才朝着王馥香诧异地问:“馥香姐,我这个表舅风云凯,咋这样不近人情?” 王馥香听了,自责地说:“少村长,都是我不好,是我考虑问题不周全,总想着能从风云凯那边,换回好一点的枪支来用,没想到风团长顾忌的东西太多,不敢出兵跟我们合伙做生意。” “罢了!”陈万紫这样说着,突然跑到王馥香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王馥香,你也不要顾及那么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冯家铺别动队的一员,可好?” 王馥香听了,吃惊地说:“那怎么可以,我到现在,在紫竹青那边的问题还没有搞清楚,我才不想拖累你呢!” 第236章 拨开云雾 陈万紫是没想到,看这个王馥香,平常总是板着一张脸,也不拘言笑,没想到在面对着自己的盛情邀请时,不仅搞得谨慎细微,还搞出这样温馨的一面。 于是他,撇撇嘴道:“王馥香,我这人做事情,从来都是不拘一格用人,你看看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这两人,在我这里不是生活得优哉游哉?” “可……”王馥香欲言又止。 “可个屁!”陈万紫突然放纵地叫。 尔后,朝她喊:“馥香姐,不就是那个‘中统’的嫌疑,让你一直背负着这个沉重的枷锁,当初也是我把你这个事情抖出来,没想到让我外公他们那边的人,对你这样无穷无尽地审查起来?” “可你外公那边的人,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规矩,我有啥办法呀!”王馥香弱弱地叫。 “屁!”陈万紫又是不肖地叫一声,尔后跑过来拥着她,神情庄重地说:“馥香姐,我今天总算弄明白一件事,就是你以前掌管的县大队,为啥屡战屡败?” “这还用说,因为我们的县大队出了内奸。”她着急地说。 “那你可知道,这个所谓的内奸是谁吗?”他卖弄地嚷。 “谁?”她可怜巴巴地问。 “耶,我要是说出你们县大队的内奸是谁,你打死都不会相信?”他神乎其神地叫。 “谁?”在王馥香喊出这句话时,不仅是几位小妖精诧异起来,就连媚茹蓝与腊梅花两人,也都怔怔地望着他。 陈万紫见了,突然捧起她的脸,亏欠地说:“馥香姐,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是我最先对不起你,可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县大队的内奸,竟然是哪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猴子’,原来他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统’人!” “什么?”王馥香不敢相信地叫一声,突然睁大眼睛,用虎视眈眈的眼睛望着他。 许久,见他缓缓地点点头,她突然向个疯子似的,不仅握紧他的手,还歇斯底里地叫:“怎么可能?” 陈万紫听了,就把捧着她脸上的手放下,然后揉搓着她廋弱的肩膀,痛心地说:“馥香姐,这件事情千真万确,而且我今天,在冯家铺的小街上,不仅见到了那位与你形影不离的猴子,还愤怒地朝着他的裤裆里,用力地踹了一板脚!” “啊,你这样讲,难道猴子还活着吗?”王馥香惶恐地问。 “他不仅活着,他现在的正式身份,是“中统”住冯家铺的特别代表,他在见到我的那刻,还拽拽地说,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要与我共同处理冯家铺的事务,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能扯谎吗!” 陈万紫说完这些,见王馥香此时,搞出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他立马补充地说:“而且当时,在我与猴子对话时,我的身边有十几位自卫队员,她们都嚷着,要把这个叫猴子的人给抓起来。” 王馥香听了,整个人突然变得失控起来,泣不成声地喊:“这个猴子,咋可以这样,亏我对他那么好?” “呵!”陈万紫见她到现在,还有点执迷不悟,立马阴阳怪气地说:“馥香姐,我当时也是这样问他的,你猜他咋回答我的?” “他咋说的?”王馥香急吼吼地问。 “他说,人在江湖,各为其主,能让你背上这个内奸的罪名,只能说明你学艺不精,咋还怪罪到他的头上呢?”陈万紫搞笑地嚷。 “呀,这只小猴子,真是天理难容,要是哪天让我碰见他,我非把他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王馥香这样叫着,不仅用小脚板跺着地面,还把牙齿咬在自己的嘴唇上。 顿时,流下一滴一滴鲜艳的血…… 几位小妖精听了,立马围上来,不安地问:“万紫哥哥,那你当时,为啥不把这个猴子抓起来,只踹他一脚?” 媚茹蓝听了,竟然无厘头地“噗嗤”一笑。 于是她,走上前来把王馥香抱在怀里,淡淡地说:“馥香妹妹,你也要想开点,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如果你不经受这次磨难,怎么可以做我们别动队的人呢?” 王馥香听了,突然趴在媚茹蓝的怀里,茫茫叫地大哭起来…… 许久,王馥香的哭声,才逐渐变得弱小起来。 而此时,一直安抚着王馥香的媚茹蓝,突然转过身子来,凶巴巴地对着几个小妖精吼:“喂,你们几个可都给我听好,关于这个猴子的事情,今天到此为止,看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嘴脸,还要把他抓起来,你们也不想想,也只有陈万紫敢踹他的裤裆,换成别人试试?” “啊,他这样牛逼吗?”众人不高兴地反问道。 “呵,看你们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根据你们万紫哥哥刚才的描述,这个叫猴子的家伙,人家可是‘中统’那帮人,委派到我们冯家铺的特别代表,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几位小妖精,突然异口同声地喊。 媚茹蓝听了,知道这几位小妖精,是在有意跟自己唱反调。 于是她,把脸一黑,高声地嚷:“妈逼,不明白是吧,不明白就给老娘睡觉去,昨晚一整夜,是不是还没有把你们累趴下?” 几位小妖精听了,看见媚茹蓝是真发火,那敢跟她犯呛。 于是,几个人朝着陈万紫瞅一眼,便依依不舍地离开。 可是,没想到此时的陈万紫,突然嗡声地喊:“喂,你们几位,暂时别慌着走,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说呢!” 几位小妖精听了,马上朝着媚茹蓝望。 因为她们知道,在这个窑洞里,还是媚茹蓝讲话算话。 没想到媚茹蓝见了,立刻嘚瑟地嚷:“耶,干嘛这样看我,又不是我让你们留下的,谁让你们留下,你们瞧谁去!” 陈万紫一旁听了,觉得媚茹蓝此时,好像对自己让她们留下来很反感,立马摇着尾巴说:“茹蓝姨妈,你哪里知道,她们能养成这种良好习惯,还不是跟你平常的指导与教育有关?” “马屁精!”媚茹蓝这样说着,自己却带头笑起来…… 第237章 思想工作 陈万紫见媚茹蓝的心情好起来,便抛给她一个阳光灿烂的媚眼,转身对着纯子说:“纯子呀,从今以后,你与莫小翠与冯紫嫣三人,近期不要去参加别动队的任何行动,安下心来把她俩的发报及破译密码的本事教会,我就阿弥陀佛啦!” 纯子听了,撇着嘴道:“万紫哥哥,不是我不同意,教她俩学这个本领,关键是我们这里没有发报机,你叫我咋办?” 陈万紫听了,朝着腊梅花说:“腊团长,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我都跟我外公说好,他们那边有一台发报机,可惜那边没人会用,你过去把这台发报机给搬回来。” 腊梅花听了,利索地站起来,响亮地答:“是!” 尔后,陈万紫便朝着媚茹蓝望,笑眯眯地说:“茹蓝姨妈,谭艳秋以后的训练工作,主要由你单独培训,同时她也协助你的日常工作,你要把她培养成一名全能的特工人员,别动队近期的正常训练,你和谭艳秋都尽量少参加,可好?” 媚茹蓝听了,笑嘻嘻地说:“死万紫,没想到你有这心思,这个想法不错,我答应你就是。” 陈万紫听了,又朝着腊梅花说:“腊副团长,以后别动队的日常工作,就由你负责,我想让我茹蓝姨妈把工作重心,放在神龙队那边,你看看我们的神龙队,整天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打起仗来,只能给人家当炮灰!” 腊梅花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少村长,你这样安排,我一百个赞成,关键是现在,莫小翠与冯紫嫣跟着纯子学技术,谭艳秋又整天跟在媚团长的后面,那我们别动队还有几个人嘛!” “切,就这点小事,也能难住你?”陈万紫特意装出不爽的样子。 尔后,他突然凑到她的面前,乐呵呵地说:“表舅妈,你不会到神龙队里挖几棵好苗子,我发现有一个叫莫杏儿的小媳妇,就很适合到咱别动队来训练,何况现在有徐尖椒与王馥香协助你工作,你还不是如虎添翼。” 腊梅花听了,马上拉着徐尖椒与王馥香的手,高兴的直叫唤。 没想到陈万紫见了,立刻朝着王馥香说:“馥香姐,让你参加别动队,顶多算是个副业,你的主要任务是把神龙队的思想教育工作做好,还要把队员们的文化课搞起来,我都跟她们说了,你是我刚请回来的女老师。” 王馥香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唏嘘地问:“少村长,你咋这样相信我?” “耶,看你这话说的,你现在清清白白,我干嘛不相信你?”他这样说着,突然看见莫小翠与冯紫嫣撅着小嘴巴,便就不跟王馥香多说什么。 尔后,他用手捞捞头,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接着,便皱起眉头,唉声地叹口气。 众人见了,都不知他为啥,本来是欢天喜地的,突然就惆怅起来。 这时,陈万紫又朝王馥香望去,闭着眼睛思考几分钟,才忐忑地说:“馥香姐,这个你也知道,我们神龙队的队员,大多数都是冯家铺的寡妇,她们的男人在冯家铺的浩劫中死去,她们本来很可怜,可随着冯家铺逐渐安稳起来,我们有许多队员因为赖不住寂寞,用着各种办法,跟麒麟镇上的伪军私会呢!” 此言一出,众人立马惊呼起来。 王馥香听了,直白地问:“少村长,竟然有这种事?” 陈万紫萎靡地点点头,朝着媚茹蓝望可怜巴巴地说:“茹蓝姨妈,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全心去抓神龙队的工作!” 此时,在媚茹蓝的心中,竟然波澜壮阔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小万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成长得这么的优秀。 所以她,含着眼泪说:“万紫呀,请你放心,神龙队有谭艳秋与王馥香的加入,我一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让神龙队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 陈万紫听了,若有深思地点点头,朝媚茹蓝投去感激的一瞥,尔后故作轻松地说:“这样吧,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回房里休息去,我没有参加这次战斗,那我就不能贪睡,现在就去冯家铺转转!” 他这样说着,便朝着众人望一眼,见谭艳秋此时装出捞痒痒的样子,用手指遮盖着自己的额头,悄悄滴朝自己眨眼睛。 由于大家都在面前,他就不敢多想,连忙把头扭向一边,回过头说:“茹蓝姨妈,你也回房睡一会,我去小街上看看情况,等你们都睡醒了,我再睡,可好!” 媚茹蓝若有深思地点点头,看着陈万紫天真无邪的样子,也没有多想什么,便扭着圆圆的小屁股,朝着上排的窑洞走。 这样,当他走出窑洞时,回想着刚才的谭艳秋,为啥要给自己悄悄滴眨眼睛,可他想半天,都没弄明白她眨眼睛的意思。 于是他,就不去想这种费脑的事情,而是晃晃悠悠地朝着小木桥走去。 可是,当他走过小木桥,无意间的一个回头,竟然看见谭艳秋没有回房间里去睡觉,而是走出自家的窑洞,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他见了,便欢喜得不得了。 因为,对于谭艳秋这个女人,自己是真心的喜欢。 何况,在谭艳秋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东西,就好比是每天都要吃饭的样子,吃一次还要吃下一次。 所以,当他从暗道里走出来,便没有朝着冯家铺走,而是走进路旁的一处小树林里,悄悄滴朝着暗道的门口望。 果然,不多会儿,谭艳秋便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见他躲在小树林里鬼头鬼脑的模样,忍不住地问:“少村长,看你这鬼头鬼脑的样子,在干吗?” 陈万紫听了,慢慢地从树林里走出来,痒痒地说:“谭姐姐,我能干啥,还不是你刚才给我眨眼睛,可我又弄不明白你眨眼睛的意思,回头见你追上来,就在这里等你呀!” 谭艳秋听了,朝他不满地兑一眼,然后愤怒地问:“死万紫,你这是啥意思,为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跟在你媚茹蓝的屁股后面转,还大言不惭地嚷,要把我培养成一个全能的特工,你凭啥?” 陈万紫听了,立马正正经经地说:“谭姐姐,看你这叫什么话,还不是你在这次战斗上,发挥得那样出色,我这是在犒劳你,别人想这样还不成呢?” “屁,看你这张巧嘴,我就是问你,你凭啥这样安排我?”谭艳秋这样叫着,竟然委屈地流下了泪…… 第238章 心满意足 陈万紫见了,顿时慌张起来,连忙跑过去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说:“谭姐姐,你是误会我的意思啦,还不是我有私心,想把你长久留在我身边,你说我不让你跟在媚茹蓝后面混,难道让你跟着腊梅花后面混,然后让她带着你去打游击?” “啊,你这话,是啥意思,我咋听不明白?”谭艳秋立刻撅着小嘴巴,气鼓鼓地问。 “嘿!”陈万紫憋屈地叫一声,摊开双手道:“谭姐姐,你就别问这么多啦,有些话我也不能对你讲,可你首先要弄明白,我以后肯定要娶我茹蓝姨妈的,那你现在不跟着媚茹蓝混,以后我俩咋能在一起?” “当真?”谭艳秋惊讶地叫一声,脸上便露出笑容来,朝他瞅片刻,见他神情庄重的样子,竟然破涕为笑地嚷:“死万紫,这话你为啥不早说,害得我还以为你骗我?” “我干嘛要骗你,你这个傻姐姐!”他无奈地嚷。 “哼,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傻子,真不中,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傻子,这下你乐意了吧!”她娇滴滴地喊。 “切,我才不稀罕呢!”他逗着她说。 “呀,你这个臭流氓,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说不稀罕,真不要脸!”谭艳秋这样嚷着,便朝他怀里扑。 陈万紫见了,顺势搂紧她,甜甜地说:“谭姐姐,我逗你玩呢,你也当真?” “哼,谁有你这么聪明,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鬼点子,可有一样,你今天再聪明,要是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跟在媚茹蓝的后面转!”她娇滴滴地喊。 陈万紫见了,忙用手揉搓着她的小脸蛋,痒痒地问:“傻瓜,你有啥条件?” 谭艳秋听了,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不仅是小脸急得通红,说话还结结巴巴起来。 陈万紫见了,突然挑逗地问:“咋啦,有贼心没贼胆啦!” “不是……”谭艳秋这样说着,望着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突然较劲地嚷:“那陈万紫,你发誓,你娶媚茹蓝当大老婆我没意见,可你必须娶我做你的二老婆,可好?” 陈万紫听了,整个身子顿时酥散起来。 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心中最喜欢的人,竟然能如此的丢下脸面,跟自己说出这样掏心掏肺的话。 于是他,一下子把她搂得紧紧的,用抖动的嘴贴着她的耳根说:“二老婆,我答应你就是……” 谭艳秋听了,顿时是泪如雨下,不仅茫茫叫地哭,还把自己滚烫的胸口,朝他发达的肌肉里塞…… 陈万紫见了,哪里能受得了,连忙抱起她说:“小燕秋,不管那么多啦,我现在也是全身着火,要不我俩去前面那片竹林里,降降火?” 谭艳秋忙摇摇头,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处,神情迷乱地喊:“万紫哥哥,这里……就挺好……” 陈万紫听了,朝四处瞅瞅,感觉这个谭艳秋真会开玩笑。 她是不是把两人现在,这种干柴烈火的状况,当成了小时候的过家家。 何况,两人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有人从暗道里走出来,或者是有人来窑洞里汇报情况,那还得了,还不被人看大戏。 而且自己,刚刚才跟王馥香讲,要她抓神龙队的思想教育工作,可自己现在就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壮举,还不被另外几个小妖精,笑掉大牙。 这样,他便把谭艳秋扛在肩上,朝着前面的竹林跑去…… 当两人来到竹林的当中,听着竹林被风吹得“沙沙”的响声,陈万紫便兴高采烈地问:“小燕秋,你看你可傻,在这竹林里,有天然的屏障不说,还有这竹叶摩擦的响声,你不是可以尽情地喊?” “我那有你有经验,你都雨露过多少人,我现在可就你这一个宝贝蛋,你愿意宠我,我还在乎在哪里吗?”她这样说着,便搞出一副醉朦胧的状态,咬住他的嘴巴,便疯狂地呻吟起来…… 许久,陈万紫躺在地上,望着谭艳秋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叹息地说:“小燕秋,你真是个尤物,我真舍不得……” 他说到这里,突然闭上嘴,用两只眼睛盯着她望…… “不要脸!”谭艳秋矫情地拍打他一下,连忙穿好衣服,在他的额头上吻一下,朝他说:“万紫哥哥,我得先回去,时间太长久,我怕她们几个起疑心的?” “回去吧,编一个好的理由回去,要不然那几个小妖精,可都不是凡角!”陈万紫这样说着,并闭上眼睛,躺在地上睡觉起来。 谭艳秋见了,立马跑回来,拽着他的胳膊说:“死万紫,你不想好啦,睡在这地上,假如受凉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揉揉眼睛说:“哇塞,女人真现实,这就关系起我来啦,你放心,等你走到小木桥时,我就起来到冯家铺去看看,这样行了吧!” 谭艳秋听了,用手掐他一下,嬉笑地嚷:“嘴不怂,你跟你茹蓝姨妈干活时,也这样嘴不怂吗?” 陈万紫便笑,逗着她说:“耶,看你这话讲的,好像我多怕媚茹蓝似的,说出来也许你不信,我茹蓝姨妈单独跟我在一起,比小羊羔都要乖!” “吹牛!”谭艳秋兑他一句,就不敢跟他贫嘴,趁他不注意,又在他脸上亲一口,才美滋滋地离开。 陈万紫便昂起头,望着谭艳秋离开的背影,感觉上天真是长眼,把这么好的女人送给自己,也算自己烧高香了。 所以他,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约莫谭艳秋走进暗道里,便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美滋滋地朝着冯家铺走去…… 等他到了冯家铺,突然看见刀麻子带着两个伪军,穿着个便衣,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溜。 陈万紫见了,感觉挺别扭,倒不是这个刀麻子睡了莫杏儿,关键是这个刀麻子流里流气的样子,看了就不开心。 很快,自己手下的自卫队员们,看见他时,还主动地跟他打招呼。 这样,陈万紫便闪进一条小巷子里,远远地尾随着他…… 第239章 跟踪追击 陈万紫望着刀麻子,与另外两个伪军在小街上走走停停,看见稍微漂亮一点的自卫队员,还走上前开心地调侃几句,时不时还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几张纸票子,朝着冯家铺自卫队员的衣兜里塞。 这下,陈万紫便警觉起来。 心想,这个刀麻子在干啥,不会是在搞小恩小惠,贿赂自己的手下吧。 这样,他便把那几个收钱的女人面相记下,尔后朝回走。 可是,他往回没走多远,趁人不注意,突然一个飞跃,便跳上一户人家的房顶上。 这时,他定眼一看,发现刀麻子在小街上晃悠一会,便朝着一个小巷子里走。 他见了,便从这户人家的房顶,跳到另外一户人家的房顶,然后跨过巷口间一丈多远的距离,继续尾随下去。 这样,他便看见刀麻子,迎着这条小巷朝前走出一百多米,转个弯,便伸手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老头,看岁数差不多六十多岁,不仅驼背弓腰,气色还极差。 陈万紫见了,便跳到这户人家的房顶上,看见刀麻子走进院子里,径直走到一扇房门前。 大约是这扇门,没从里面插起来,刀麻子“吱呀”一声推开门,立刻从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叫声,接着就看见一个女人惊恐地跑出来。 陈万紫见了,便纳闷起来。 此时,他望着这个逃出来女人,从身材与面相上看,顶多十八九岁的样子,虽然穿着很朴素,但也掩盖不住她的漂亮。 而且这个女人,在院子里逃跑时,嘴上还在不停地喊:“爸,你这是在干啥,难道为了两斗米,非得把我卖给刀麻子吗?” “还有钱呢!”随着这一声苍老的叫声,刚才那位弯腰弓背的老头,此时也来到了院子中,手中攥着一把纸钞,含糊不清地说:“小莲呀,这都是你的命,你都快二十的人啦,你看看咱冯家铺,那家有你这么大的姑娘还留在家,现在赶上这兵荒马乱,刀营长能看上你,就不错啦!” “我不……”耿小莲这样说着,便躲闪着刀麻子围堵过来的一双手,嘶哑地喊:“爹,你为啥这样逼我,还不快把手里的钱还给这个刀麻子,信不信我就一头撞死!” “呵呵!”这老头听了,有气无力地叫:“小莲呀,你以为爹想呀,你没见我们家都断炊好几天,你现在撞死也是死,饿死也是死,还不如嫁给刀营长做小妾,我爷俩好有个活命呀!” 刀麻子听了,立刻咧着嘴叫:“乖乖,小莲小心肝,看你这烈性的样子,爷喜欢,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晚上我就在‘丙子楼’里给你摆酒席,保证你以后过的日子,吃了上顿还有下顿,还有人朝你的大胸脯里赛钞票!”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刀麻子,家里都养了三四个小老婆,现在还跑冯家铺来祸害我,你这哪里是来娶我做小妾,分明是把我卖到‘丙子楼’里当小姐,你以为我不知道?” “啧啧啧……”刀麻子听了,连忙啧着嘴皮子,皮笑肉不笑地喊:“吆,终于碰上一个明事理的,谁叫你爹收了我的钱,别说我把你送进‘丙子楼’里当小姐,就算我把你送到斧头城里当妓女,你还能跳天呀?” 这时,呆痴在一旁的老头听了,忙诧异地问:“刀营长,你这是什么话,你不都跟我说好的,要娶我家小莲回家做五姨太,你这咋又把我家小莲往‘丙子楼’里送?” “呀,你这个倔老头,在你收下我的钱,这个耿小莲就算老子的人,我想咋处理就咋处理,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他这样说着,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枪,朝着这个老头晃了晃。 这老头见了,突然抱住刀麻子的腿,战战兢兢地叫:“刀营长,这样讲,我家小莲我不卖了,我就算饿死,我也不能把我闺女往火坑里推呀!” 刀麻子听了,一脚把抱着他的老头揣在地上,然后朝外面的两个伪军招招手,这两个伪军走进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耿小莲给按住。 想想,人家老耿家,都断炊好几天,这个耿小莲,那里来的反抗力气。 这时,刀麻子望着躺在地上,一个劲朝他拱手求饶的老头,嘲弄地叫:“耿老头,虽然我是要把你家耿小莲这个小骚货,送给麒麟镇的日本人玩,谁让我这人心肠好,看不得你家饿死人,既然我答应娶你家闺女做小老婆,请你放心,老子今晚就把你闺女给破了,这样你不就放心啦!” “畜生……”这老头憋足力气的一声叫,随着一口鲜血喷出,顿时就昏死过去。 耿小莲见了,拼命挣脱掉那两个伪军的手,狂叫着朝着这个老头扑去,谁知她才迈开步子,刀麻子便伸出手,用他手中的枪托,照着她的后脖就是一下。 这样,这个耿小莲,还没等跑到耿老头的面前,她便一头栽在地上…… 陈万紫见了,顿时气得牙根发痒,真想马上跳下来,把这个刀麻子给活宰了。 可是,他想想,自己现在还不能出手。 如果,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就把这个刀麻子给宰了,而冯家铺的人却不知道,在这个院子里究竟发生了啥。 所以他,强压着自己的怒火,趴在那里是气得浑身发抖。 而此时,刀麻子望着躺在地上的耿小莲,先是蹲下身子来,伸出他那双肮脏的手,在耿小莲的脸蛋上模几下,尔后美滋滋地叫:“我的乖来,就这白嫩嫩的小脸蛋,哪怕是少卖几个钱,老子也要先享受一下!” 他这样说完,竟然朝着大门口的方向,发出鬼一般的嚎叫声来。 此时,陈万紫望着他不肖一切的神情,知道这个刀麻子,如果不 给他一点苦头尝尝,他肯定以为这世上,就他最牛逼。 于是,陈万紫便从屋顶上退下来,迈开步子跑回小街上,看见自己手下的一名自卫队员,在看见他快速奔跑的样子时,竟然发出鬼一样的叫声来。 他见了,立刻停下脚步,朝着这人弱弱地问:“咋啦,碰见鬼啦,大白天在这里干嚎什么,还不快去把莫蒜子给我叫过来?” 第240章 瓮中捉鳖 刀麻子这人,看外表挺粗犷,没想到他做事情,还真会想点子。 因为,当他把耿小莲背在背上,他手下的两个伪军,早已雇好一辆马车等在巷子口。 应该说,这种以两匹骏马为动力的大马车,在冯家铺被日本鬼子洗劫一空后,目前谁家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当然,如果冯玉宽还活着,他家就有这样的一辆大马车。 还有莫宝才家,他家的“女儿红”酒厂,要是没被日本兵用手雷给炸掉,他家也有这样的一辆大马车。 也就是说,现在的冯家铺,经过那次骇人听闻的阻击战,不仅是冯家铺的男人们,被日本人的迫击炮炸死得仅剩无几,更重要的是冯家铺的家底,被日本兵洗劫一空。 那现在,冯家铺的街头上,突然出现这种以双骏马为牵拉的大马车,看来这个刀麻子是早有准备。 何况这个刀麻子,是把这辆大马车装扮成一个大花轿的形状,大马车上不仅有鲜艳的大红花,还有光彩夺目的红绸子。 此刻,刀麻子坐在大马车里,穿一身暗紫色的长袍,外加一件花黄色的马褂,再加上他那只肥嘟嘟的手,搂着盖着大红头巾的耿小莲,当两人以这样的方式坐在大马车里,还真有一点迎亲的味道。 此刻,仍然处于昏迷中的耿小莲,对于刀麻子搞出这样喜庆的举动,是毫无知觉的。 可是,当刀麻子的大马车,才驶入冯家铺的小街上,并看见莫蒜子指挥着手下的自卫队员们,把刀麻子的大马车护送到了“冯家祠堂”门前的小广场上。 刀麻子感觉大事不妙,因为这样好客的举动,跟他刚进来时判如两人,何况莫蒜子此时的脸上,跟个冰棍似的冷冰冰。 他见了,起身甩给莫蒜子两包烟,皮笑肉不笑地问:“莫队长,你这是啥意思?” 莫蒜子“嗯”一声,朝他友善地啧啧嘴,指着祠堂前面的陈万紫说:“刀营长,我们少村长说了,你胆子也忒大了,竟敢私带枪支弹药,跑到我们冯家铺来拐卖妇女,你这样的行为是要掉脑袋的呀?” 刀麻子听了,顿时额头渗出汗,结结巴巴地问:“莫队长,我可是有路条的呀?” “你跟我说这些管屁用,有本事跟我家少村长理论去,何况为了你这点破事,我被我们少村长屌丝一顿,说我这是玩忽职守、奸首自盗,你看看多难听?”莫蒜子神情恍惚地嚷。 “呀,看来老子这次是出师不利,咋就碰上了这个瘟神陈万紫,你不会替我跟他好好说说,就说我刀麻子是为了解决你们冯家铺,不至于饿死人这样的大事情,自己掏腰包花出大把的银子,来娶小莲姑娘回家当小妾,又不是做什么犯法的事?”刀麻子撑着脸面嚷。 “呵呵,你说话倒轻松,可问题是你都做了啥,说出来也不怕雷劈了你,你还好意思跟我打马虎眼,我们少村长都亲眼看见,你在耿小莲家的院子里,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莫蒜子理直气壮地回敬着他。 刀麻子一听傻了眼,赶快对着手下的两个伪军喊:“妈逼,还傻愣着干嘛,都火烧眉毛啦,不知道朝着马屁股甩两鞭,先逃离这个冯家铺的地界再说?” 这两名伪军听了,顿时懵逼起来,脸上真的叫一个煞白。 想想,在这斧头城范围内,渡边大佐买过谁的账。 可渡边大佐每次跟陈万紫打交道,什么时候占过便宜。 何况,渡边大佐的宝贝女儿纯子小姐,还有自己的大团长徐广达,都没法阻止自己的心肝宝贝徐尖椒,被这个不要脸的陈万紫拐到冯家铺,这两人都只能干瞪眼。 这样,两人在听到刀麻子这样喊,自己也着实吓得不轻,马上抡起马鞭来,朝着马屁股便拍下去…… 可是,你也不想想,这是在谁的地面上。 再说莫蒜子,就是再不咋地,总不能眼睁睁地望着刀麻子逃跑掉。 何况,自己的少村长,就在“冯家祠堂”的小广场上等着自己,自己要是就这样让刀麻子逃跑掉,那自己这个小队长也别干。 所以,就在这两个伪军,抡起马鞭子朝着马屁股挥下去,莫蒜子便一扬手,就把两人的马鞭子给夺下来,然后朝着两人每人踹一脚,就把两人踹下马车来。 刀麻子一看,知道大事不妙,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就朝路边跑。 莫蒜子见了,立刻一挥手,马上有七八个自卫队员的女兵们,不费事就把三人给活捉了。 这样,等莫蒜子与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押着刀麻子与这两个伪军来到“冯家祠堂”前,陈万紫便微微睁开眼,朝着两个伪军瞅一眼,朝着押着两人的女兵们喊:“把他两人的枪给缴啦!” 冯家铺的女兵听了,动作麻利地缴了两人的枪,然后望着陈万紫说:“少村长,接下来怎么办?” “让这两个兔崽子,滚得越远越好!”陈万紫这样喊着,望着两个伪军逃得比兔子还快,发出一阵不肖的笑…… 尔后,又朝着刀麻子望一眼,见他搞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仅昂着头,还把两个鼻孔对着太空。 他见了,没有理会此时的刀麻子,搞出一副牛逼哄哄羁傲不逊的模样,而是婉转地对着莫蒜子说:“莫队长,看来你有点失职呀,光天化日之下,让这个无聊的刀麻子,跑到我们冯家铺祸害良家妇女,还不把这个刀麻子的枪给下了!” 他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莫杏儿听了,便自告奋勇地跑出来,不仅用力地踹了刀麻子一脚,还利索地缴获他的枪。 陈万紫见了,笑着挥手道:“莫杏儿是吧,看在你刚才,踹着刀营长这一脚,是用力十分的力气,作为奖赏,这把枪就归你啦!” 莫杏儿听了,高兴得合不拢嘴,不仅美滋滋地朝着陈万紫笑,还正经地给他行出一个军礼。 这下,可把刚才那两位,缴获两个伪军的自卫队员羡慕不得了,两人连忙跑到陈万紫的面前,抬手敬礼道:“报告少村长,那我俩缴获的枪,是不是也归我俩啦!” 陈万紫朝着两人瞅一眼,感觉其中有一位,好像收了刀麻子的钱,马上朝着这人说:“你不行,你在刀麻子来冯家铺的路上,收下刀麻子朝你衣兜塞的钱,是吧?” 这人听了,顿时脸红得向猴屁股,支支吾吾两声,低下头不说话。 他见了,朝着这人摆摆手,然后厉害地说:“我记得你们中间,一共有七个人,收下刀麻子塞给你们的钱,到现在还在这里跟我装糊涂,你们可知道这样的行为多恶劣,还不给我老老实实站出来,然后再接受媚团长的处分?” 他这样一说,让原本安静的自卫队员们,很快骚乱起来。 片刻,就有其它六个人,战战兢兢地走出来,跟刚才那位站在一起,都羞愧地低下来头。 第241章 两个条件 陈万紫让冯菊花,把这几个人的名字给记下,然后把一杆王八盒子甩给那位没收钱的女兵,再把一把王八盒子递给冯菊花,就对着莫蒜子喊:“莫队长,你还傻愣个屁,还不快派人去,把那个耿老头给我背过来?” 然后,他朝着冯菊花说:“菊阿姨,你快想方设法搞两碗面糊糊来,先让耿老头与耿小莲喝碗热汤,这两人不仅被狗日子的刀麻子给打晕,两人差不多快饿死,我们先让耿家父女清醒过来,再跟这个刀麻子好好理论一下!” 刀麻子听了,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虚地嚷:“少村长,我猪狗不如,不该趁着老耿家揭不开锅,以娶耿小莲做小妾的名义,把耿小莲卖到‘丙子楼’里当小姐,供驻扎在麒麟镇的日本人玩!” 陈万紫听了,嘲弄地问:“刀营长,你干嘛这样诚实,我都没有问,你就老实交代起来?” “耶,看你这话说的,你都把我在耿老头家里发生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我要是再耍赖,那我真的是猪狗不如!” 看他这话说的多敞亮,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罪状给张罗开来。 这,可就让陈万紫犯难了,没想到这个刀麻子,会这样痛快地把自己干的坏事说出来。 只是,他这样说倒没关系,关键是冯家铺的女人们,在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再瞧瞧那几位,收了刀麻子钱的女兵们,马上按柰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揪着这个刀麻子就是一顿的猛踹…… 应该说这个刀麻子,不愧是当兵的出身,他见这么多的人走上来踹他,知道把自己窝成一个面团,随冯家铺的女人们怎么踹。 好在这时,有人把耿老头背过来,又有人送来两碗面糊糊。 这样,当耿老头与耿小莲在众人的搀扶下,把两碗面糊糊后吃下后,神色顿时清醒过来。 尔后,两人望着瘫在地上的刀麻子,愤怒一下子冲昏两人的头脑,耿老头不仅拿出一根木棍,朝着刀麻子的头上劈去,耿小莲更是从围观的自卫队员手中,夺过一把大砍刀朝着刀麻子的脸上砍去…… 众人见了,感觉这样的场面太血腥,连忙朝着陈万紫望。 可陈万紫此时,却跟个局外人似的,不仅装糊涂地闭上眼,还打起呼噜来…… 众人很快就明白,少村长这是在默许呀? 想想,就这个刀麻子,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假如今天的事情被他搞成了,那以后冯家铺还能安宁吗? 何况,谁家没有女儿小姑子,谁家没有黄花待嫁的大姑娘? 这样,就有许多想表现的自卫队员们,马上加入了殴打刀麻子的队伍中,不仅使出十分的力气,还朝着刀麻子致命的地方打。 冯菊花望着这种架势,马上溜到陈万紫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少村长,你是准备,把这个刀麻子给打死吗?” 陈万紫便睁开眼,懒懒地说:“差不多就得了,真要是把这个刀麻子给打死,会惹出很多麻烦的?” 冯菊花听了,马上朝着众人喊:“住手!” 众人听了,便随即停下手,朝着冯菊花望。 冯菊花见了,又凑到陈万紫的面前,小声地问:“少村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很优雅地伸个懒腰,尔后示意众人都散开,朝着血肉模糊的刀麻子问:“刀营长,想要活命吗?” 刀麻子马上跪在他的面前,磕头求饶道:“陈少侠,谁不想活命!” “那好,把你在耿老头家院子里,所干的事情说一遍,我亲自送你去关卡!” 刀麻子听了,那里还敢怠慢,就把自己这次来冯家铺的目的,清清楚楚地说一遍。 众人听了,真的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拍死他。 尔后,陈万紫又让耿老头与耿小莲这对父女,把刀麻子如何以娶耿小莲做小妾的名义,其实是要把耿小莲卖到‘丙子楼’里,给日本人当玩物的前因后果说一遍。 冯家铺的女人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都恨不得扒了刀麻子的皮。 没想到此时,陈万紫制止了人们的骚动。 而是朝着那几位低着头,收下刀麻子钱的女人们摆摆手,痛心地说:“你们都回到队伍中去,今天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只希望你们要记住,不管是日本人还是日伪军,他们都是沾满我们鲜血的刽子手,千万不要因为一己之利,而让我们的冯家铺的人,再受苦受难。” 这几人听了,都是百感交集。 想想,就自己做出这种损人害己的事情,那才叫羞耻呀! 于是,众人都默默地朝他点点头,不好意思地回到队伍中。 此时,陈万紫突然严厉地站起来,随手把冯菊花手中的一把驳壳枪扔给他,严肃认真地说:“刀营长,今天算你走背运,在我们冯家铺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四肢健全地回到麒麟镇,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看可行?” “啥选择,你说来听听?”他哭叫地问。 “要么让我,朝你要命地地方开两枪,要么是你自己,朝你自己的大腿上开两枪,就这两种选择,你选择那一种?”他平和地问。 刀麻子听了,朝着陈万紫拱拱手,哭丧地嚷:“陈少侠,好大事,今天栽在你的手中,刀某心服口服,这样费力气的活,那能让陈少侠你来做,我自己解决好啦!”他这样说着,便拉开枪栓,照着自己的大腿上就是两枪。 众人见了,感觉自己的少村长真会做事情,还带这么玩的,就这样让这个刀麻子,朝着自己的大腿上来两枪。 于是,众人都屏住呼吸,朝着陈万紫望。 陈万紫见了,立刻朝着莫蒜子嚷:“莫队长,快把刀营长给送到关卡处,好让日本人给他治枪伤,顺便帮我带句话给铃木次一太君,就说我问他好!” 莫蒜子听了,立马摸着自己的头,不解地问:“少村长,真的要这样传话吗?” 第242章 心急如焚 陈万紫望着莫蒜子,护送着颜面尽失的刀麻子离开后,心情反而变得十分沉重。 倒不是因为刀麻子运气差,被自己正好逮个正着,或者是刀麻子最后那两枪,让他有所震撼。 而是他觉得,冯家铺的这帮女兵们,在自己的男人们,被日本人的迫击炮炸得血肉横飞,时间才过去多久,她们竟然可以安心地收下刀麻子的钱。 看来,钱确实是个好东西,是一个可以让人迷失方向的东西。 他这样想着,就觉得在冯家铺,很有必须来一次思想教育工作,要不然这样长久下去,不只是简单的收钱这个问题。 所以在此刻,他便觉得王馥香的工作任务,要尽快地落实下来,要不然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日本人不笑话自己,自己都无法承受。 也就在此刻,在他无意间的一个回头,突然发现媚茹蓝带着一帮小妖精,正躲在远处观望着自己。 他见了,不知道媚茹蓝与其他的小妖精是啥意思,既然来了,为啥不到自己的跟前来。 于是,他也顾不得思考,便朝着这群人走去,在见到众人时,摊开双手问:“呵,大家都亲眼瞧见了吧,至于怎么把这股邪气给拨乱反正过来,好像不用我再说吧!” 众人听了都低下头,没想到冯家铺的女人们,可以为了几张钞票,竟然置最基本的原则而不顾。 媚茹蓝见了,深深地叹口气,朝他不安地讲:“少村长,这件事情,我有管理方面的责任,你处分我吧!” 陈万紫便啧啧嘴,忐忑地说:“其实,单从这件事情的本身来讲,不管是耿老头,还是那几位收下刀麻子钱的自卫队员们,都是让一个字给逼的。” “啥字?”几位小妖精正感到脸上无光,听他这么一问,立刻一起朝他问。 “穷!”他忐忑地说,尔后补充道:“不仅是穷,穷得都快饿死人了,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渡边纯子听了,立刻接过话茬说:“万紫哥哥,要不,我再去从我爸要几袋大米,好救救急?” 陈万紫听了摇头,难受地说:“纯子呀,你可以去从你爸,要你跟徐尖椒两人的口粮,但整个冯家铺一千多口人的粮食,我们咋去从你爸要,而且我也丢不起这个脸!” “那怎么办?”众人一起朝他嚷。 他听了,无奈地摇摇头,萎靡地说:“要么继续上山搞野货,要么想办法搞粮食,要不然这样长久下去,别说跟日本人打仗,到时候恐怕连枪都拿不动。” 他这样说着,见冯菊花也跑过来凑热闹,马上嘱咐冯菊花去自家窑洞里,匀个半斤大米给耿老头家送去,然后朝着围观的人们望一眼,带着一颗愧疚的心,径直朝着窑洞走去…… 众人见他这么萎靡,也不敢跟他乱说话。 倒是媚茹蓝,见他一下子这么萎靡,就让其它人先回去,自己陪着他,在后面慢慢地走。 这样,等两人快走到暗道前,媚茹蓝突然对他说:“万紫呀,要不我俩到山里转一趟,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回去也睡不着?” 陈万紫听了,乖顺地点点头,凑到她面前说:“茹蓝姨妈,我好累呢!” 媚茹蓝听了,就把他搂起来,声音颤抖地说:“万紫呀,那有你想的这么容易,你想想看,现在外面有多少人被饿死,好在我们冯家铺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饿死人的现象,也多亏了这延绵不断的大山!” 陈万紫听了便不知声,把个脸埋在媚茹蓝的胸口处,感触地说:“茹蓝姨妈,可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事呀,真不行明天组织一批人,到风尘堡去借点粮食,看看能不能度过这个危机?” “耶,你想得也太天真啦,不说风尘堡没有多余的粮食个,就算有,咋够冯家铺这一千多口人吃?”她担心地说。 陈万紫想想也是,沉思片刻,用手揽住她的腰肢说:“小蓝蓝,你这话说得有道理,就算去风尘堡借来几百斤粮食,也只够冯家铺人吃一天的,看来还是要我们自己想办法!” “这就对啦!”她这样说着,反身钻进他的怀里,俏皮地说:“万紫哥哥,看你这点出息,本来是你要照顾我,为啥反过来要我照顾你?” 陈万紫听了,马上搂着她说:“小蓝蓝,那我现在就来照顾你,我俩好多天都没有在一起洗澡了,要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山洞里的那条小溪洗澡去?” “嘻嘻,看你这满脸的坏笑,是不是想打姨妈的坏主意?”她这样说着,一下子趴在他的后背上,朝他怂恿地嚷:“万紫哥哥,你都这样说了,为啥还不快走,人家本没有这样的想法,被你这样一说,浑身都痒痒得难受!” 陈万紫听了,向是得到了尚方宝剑,立刻背起媚茹蓝,朝着那个山洞跑去…… 这样,等两人来到这条小溪旁,媚茹蓝突然好像小了好多岁,不仅不会自己脱衣服,还抱着他的胳膊说:“万紫哥哥,这河里深不深呀,人家可不会游泳,这要跳下去淹死怎么办?” “乖,我的小蓝蓝乖,有你万紫哥哥在这里,你怕个啥?”他这样说着,立刻把她搂在怀里,然后腾出自己的手,一件件地给她脱衣服…… 而她,就这样装嫩地躺在他的怀抱中,不仅伸出手揉搓着他结实的胸口,还把自己的身子贴过去,肉麻地问:“万紫哥哥,接下来,我俩该做些啥呢?” 陈万紫听了,喉结迅速窜到起来,望着她一副白嫩嫩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不安分地窜动着,立刻把自己的嘴巴凑上去,咬着她的舌头说:“小蓝蓝,万紫哥哥先陪你打嘴仗,等会再陪你玩过家家,可好?” “好!”她这样说着,便主动地把他推到在地上,然后骑在他的身上,放肆地嚷:“万紫哥哥,小蓝蓝等不及啦,要不我俩直接玩过家家?” “好!”他这样回着,没想到媚茹蓝动听的歌声,此时便传唱起来…… 第243章 一丝不苟 媚茹蓝与陈万紫两人,在这个有着浪漫气息的山洞里,并没有黏糊多久,就草草地鸣锣收兵。 大约是今天两人的心情都不好,或许是她俩担心家里的一帮人,都在等着两人回去吃晚饭,加之今天两人在一起,并没有那种要死要活的冲动,所以两人都感到了一种累。 所以,在两人从这个山洞朝着窑洞走,便没有那种嘻嘻哈哈的笑声,反而都保持着一种沉默。 这样,等两人回到窑洞里,见众人都趴在饭桌边等着两人,媚茹蓝不好意思地问:“你们干嘛这样傻,不知道吃完饭睡觉去?” 众人望着陈万紫抹脸不开的样子,知道他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都不大愿意乱说话。 陈万紫见了,叮嘱着说:“唉,大家都吃饭吧,虽然是野菜汤,但有一口热汤就不错啦!” 众人听了便端起碗,边吃边偷窥着他脸部的变化。 此时的陈万紫,随意喝下几口汤,突然抬起头来,朝着饭桌旁的每人望一眼,撇撇嘴却没有说话。 众人见了,不知道他这种望是啥意思,便低着头不出声。 这时,陈万紫叹口气,突然朝着腊梅花问:“腊团长,我舅紫竹青他们,答应跟我们交换的枪支弹药,都送过来了吗?” 腊梅花听了,立马把饭碗放下,用神秘秘的口气说:“喂,少村长,说出来都让人不敢相信,没想到你舅紫竹青这人,做事情这样讲靠谱,他那边只凑到三十几只汉阳造,他便从我们缴获的武器中,留下三十多条枪,你看他这人做事情,是不是太古板啦!” “那你,不会让他多拿点?”他嘀咕地问。 “是呀,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搞死都不同意,说这批武器弹药,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截下的,他哪能吃白食!” “后来呢?”陈万紫突然技巧地问。 腊梅花听了,没想到陈万紫会这么问,马上尴尬地说:“后来,经我好说歹说,他才同意留下五箱子弹,五箱手雷,两挺轻机枪,外加十杆三八大盖……” “就这些?”陈万紫突然抬高声音问。 “就这些……”腊梅花忐忑地回。 “骗人,好像我舅,还顺手拿去一副高倍数的望远镜,是吧?”他冷冷地问。 腊梅花听了,立刻不淡定起来,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安地说:“这……” 媚茹蓝见了,感觉这样的气氛太抑压,忙打圆场地说:“腊团长,你是不是傻呀,王馥香在建议他去打日本人运输车时,都把这辆运输车的运单拿到手,你说你玩什么小九九,能瞒过我家小万紫的火眼金睛?” 腊梅花听了,立马低下头,朝着陈万紫坦白地说:“少村长,那两挺轻机枪,是你外公拿走的,说你要是不高兴,可以单独去找他。” 陈万紫听了,便从鼻子里“哼”一声,不痛不痒地说:“腊梅花,我今天郑重地警告你一次,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玩这种小聪明,信不信我随时随刻把你撵走?” 腊梅花听了,脸色顿时煞白起来,支支吾吾就不再说话。 陈万紫见了,马上直白地问:“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们截获的这批武器弹药,紫竹青给我们送回来的具体数字是多少?” 腊梅花听了,立刻给他行一个军礼,声音响亮地答:“报告少村长,紫竹青给我们送来的武器弹药,包括三八大盖一百六十杆,轻机枪二挺,手雷十箱,子弹二十箱,外加他们用过的汉阳造三十六杆,子弹两箱,还有你外公用过的望远镜一副,回答完毕!” 陈万紫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朝着众人说:“呵,看来我们以后,还是要跟我舅这样的人打交道,虽然被我外公搞去两挺轻机枪,我心中有点心疼,但也是没法子啦!”说完,自己倒不好意思笑起来。 媚茹蓝听了,马上挤兑着他嚷:“陈万紫,看你这小气的样,见到武器弹药,就跟见到心肝宝贝似的,你说你舅费了那么大的劲,不仅帮我们把武器弹药给运回来,就两挺轻机枪就把你心疼的这样,你可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你舅他们跟小日本一交手,他们这帮人可就把我们干的这趟买卖,全给兜下了?” 陈万紫听了,吧嗒吧嗒几下嘴皮子,嬉笑着不出声了。 几个小妖精听了,也觉得他今晚,对腊梅花的言语有点重。 立刻,众人一起朝他反驳道:“就是,看你这神经兮兮的样子,腊团长对我们是侠肝义胆忠心耿耿,你却说这样伤人的话?” 陈万紫听了,竟然少有的没有和稀泥,而是较真地说:“你们几个懂个屁,这是在做战斗汇报,别说不能有丝毫的隐瞒,哪怕是用错一个字,我都是不乐意的,何况腊梅花在向我汇报时,明显带着一种倾向性的汇报,她作为一名战场上的指挥员,这是兵家大忌,难道你们都不懂吗?” 众人听了,只能啧啧嘴,又不敢出声了。 媚茹蓝见了,爱恨交加地朝他望一眼,赞赏地说:“小万紫,看来姨妈以后,是不能喊你小万紫了,得改口喊你少村长啦!” 腊梅花听了,由衷地说:“少村长,说实话,就你刚才那几句话,还真有大将风度,腊梅花真心实意接受你的批评!” 说完,她带头鼓起掌来。 于是,众人一起跟着鼓掌。 陈万紫见了,立马拉下脸说:“喂,大家别搞得这样隆重可好,有鼓掌这种劲头,还不如跟我去看看我们的胜利果实,你们也不想想,他们把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全放在我的房间里,我晚上睡觉会做噩梦的?” 众人听了,便拥着他,朝着上排的窑洞走。 这样,等众人走到他的房门口,才把房门打开,便一起发出惊讶的叫声。 因为,在陈万紫的房间里,堆满了这次阻击日本运输车的枪支弹药。 而陈万紫此时,望着这些梦寐以求的枪支弹药,一扫今天不愉快的心情,突然把大手一挥,豪气地嚷:“乖乖,有了这些枪支弹药,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日本人的兵站给敲掉……” 第244章 藏好武器 媚茹蓝听了,笑着朝他嚷:“喂,少村长,你也不要光讲大话,现在的问题是,一下子搞出这么多的枪支弹药,你要藏在什么地方?” 陈万紫听了,嘻哈地说:“喂,各位大小美女们,你们饱饱眼福就可以啦,至于这批枪支弹药,要藏在什么地方,你们就别瞎操心,这中卖苦力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你们现在只要把这三十多只汉阳造给拿走,尽快发给那些意志坚定,平常表现不错的自卫队员手中,让她们也过过有枪的瘾!” 众人便一窝蜂地跑上来,把这三十多只汉阳造拿在手,每人都嘚瑟地叫几声,然后扛着枪,美滋滋地回到下排窑洞里。 媚茹蓝见了,朝他担心地问:“少村长,这么多的枪支弹药,你一个人来来回回地搬,要搬到猴年马月呀,要不我给你搭把手?” “别!”他这样说着,就把她朝外推,然后把门反插上,躲在房间里竖起两只耳朵,静静地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样玩偷听。 因为,此时的媚茹蓝,正带着另外几个小妖精,也包括腊梅花与王馥香,都趴在他房门外的走廊上,连大气都不敢出,想知道这个陈万紫,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因为,究竟把这批枪支弹药藏着什么地方,每个人都觉得挺玄乎,每个人都想知道这个陈万紫,会玩出什么鬼把戏。 可是,当这几人趴在他的门外,偷听了个把小时,没想到从他的房间里,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媚茹蓝见了,就把几人带到下排的窑洞来,装出打哈欠的样子,神情恍惚地朝着众人说:“大家都洗洗睡吧,看来这个陈万紫,是真的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个秘密,那我们也就别管这些,明天还要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做,不仅要发枪,还有队员们的纪律性、组织性,都是我们重点要去做的事情!” 众人听了,也真的觉得困了,便都回到房间里睡觉去。 而此时的媚茹蓝,悄悄地溜回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听到隔壁的房间里有动静,她连忙跑到他的房门口,悄声地说:“万紫哥哥,我是你的小蓝蓝,能不能让我进来呀?”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陈万紫满头大汗站在房门口。 媚茹蓝见了,突然俏皮地朝他眨眨眼,趁他不注意,一弯腰就从听到胳膊下面钻进去,然后把房门快速地关起来,朝他唏嘘地问:“死万紫,你连我都想瞒着呀?” “那有,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体力活,不想让你们做罢了,何况大家这几天,吃的都是野菜窝窝头,怕把你们几个给累着,就这么简单,你还不信?。”他喘着气说。 “骗鬼!”她这样说着,立马扑上来搂住他,在他的脸上亲一口,然后忐忑地问:“死万紫,这瞎灯黑火的,你在房间里都能搞出动静来,你到底在干啥?” “我在把这些枪支弹药,朝着密室里搬呢,你还不回去睡觉,在这里反而影响我干活!”他这样说着,便松开她。 她听了,惊讶地喊:“呀,死万紫,你不会这样没良心吧,在房间里都预留着密室,为啥不告诉我?” 她这样说着,便毫不客气地张开嘴,朝他的胳膊上就是一口。 看来,她是真生气,这一口不仅下足了力气,还把个陈万紫咬得嗷嗷叫。 陈万紫听了,连忙压低声音说:“小蓝蓝,你可不要乱生气,说起来我都不敢相信,就是你们从‘蛤蟆坡’回来前,我就在寻思着,要把这些缴获来的武器藏在那里好,藏远了,假如发生战斗来,那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啥意思?”她小心翼翼地问。 “所以我就在寻思着,要不在我的房间里,再掏出一个密室来存放这些武器,这样真是发生战斗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呀!” “当真?”她这样疑问着,又自然地抱紧他。 他见了,便腾出自己的一只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暖暖地说:“谁知道,我这才掏出半个小时,前面突然显出一个天然的洞穴,这个洞穴虽然不大,弯弯曲曲却也有个几百平方的样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啊,竟然有这样奇葩的事情?”媚茹蓝听了,简直不敢相信。 于是,她轻轻地推开他,把房间里的煤油灯点亮。 顿时,她便看见原先好好的一张拔步床,靠床里面的挡板被他拆下来,而就在挡板的地方,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显现在自己面前。 媚茹蓝见了,立刻端起煤油灯,弯着腰朝着这个洞里走去。 果然,这个洞穴不大。 不仅时宽时窄,宽的地方有十几米宽,最窄的地方才只有三尺多宽,不仅弯弯曲曲,洞壁上还很干燥。 更绝的是,这个洞穴的长度,差不多在二十多米长,在靠近尽头的地方,竟然有一个脸盆大的小洞口,只能朝外看,不能朝外钻。 媚茹蓝顿时稀罕起来,马上抱住他嚷:“死万紫,看来姨妈这次,是真的冤枉你啦,要不然你也咬我一口?” 陈万紫“呵呵”一笑,逗着她说:“那能呢,我又不是属小狗的,只有小狗才喜欢咬人,是吧?” “啊,你这人真不要脸,咋骂我是小狗,那我要是头小母狗,那就就是一条小公狗,可对?”她这样娇滴滴地嚷着,又要朝他身上窜。 陈万紫见了,便有种无可奈何的情形,求饶地说:“小蓝蓝,你看你,老是在旁边找事,我还咋干活?” “不行,今天遇见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庆贺一下?”她这样说着,就把煤油灯放在地上,不由分说地窜上来,揽住他的脖子就狂啃起来…… 陈万紫是没有想到,原本羞羞答答的茹蓝姨妈,为啥突然间变得这般热烈起来。 何况两人,刚刚才在那个山洞里,有着一汪温泉的小溪边做过,难不成这个小蓝蓝,对山洞有着特别的爱好? 这样想,他便傻乎乎地问:“小蓝蓝,你不会又想要吧?” “嗯!”媚茹蓝这样答着,已经泛滥地唱起歌来…… 第245章 舌枪唇剑 看来,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是没有说错。 因为,当媚茹蓝情不自禁地发出这种甜蜜的叫声,陈万紫便无法把控自己的心身,很快就成了媚茹蓝的俘虏。 而且两人,不仅在这个小山洞里,进行一次你死我活、畅快淋漓的战斗,在战斗结束后,还齐心协力把枪支弹药搬进洞里。 尔后,再把拔步床后面的挡板给上好,两人才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睡觉。 这样,当陈万紫还在睡梦中,正做着春秋大梦时,没想到莫小翠突然闯进他的房间,看他只穿着一个裤头躺在床上,也顾不得那许多,马上拉着他的胳膊喊:“万紫哥哥,不得了啦,狗日的韩久平,带着一帮人,到我们冯家铺来发粮食啦!” 陈万紫便揉揉眼,还没听明白莫小翠再说啥时,这时的冯紫嫣,也气喘吁吁闯进来。 冯紫嫣进门便喊:“小翠妹妹,你这是啥意思嘛,干嘛跑得这样快,我让你等我一会,为啥就是不愿意等我,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偷跑过来,好非礼我万紫哥哥呀?” “屁话,看你说话这醋味熏天的样,把我看成跟你一样的人,我才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呢,你说韩久平搞来一辆大卡车,大卡车上装的全是白花花的大米,现在围在大卡车旁边的人,都把祠堂前的小广场给填满了,这样着急的事情,我还能等你?” 陈万紫听了,并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他,朝着两位小妖精问:“啥事,别急,慢慢说!” 这样,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相互交替着,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陈万紫听了吓一跳,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接过两位小妖精递过来的衣服,随便套在身上,然后一手搂住一个小妖精,便飞快地朝着冯家铺跑去。 冯紫嫣见着这种情形,立马朝着莫小翠问:“小翠妹妹,你是否觉得,被万紫哥哥搂抱起来的感觉,挺好!” “何止是好,我觉得幸福死啦”莫小翠这样说着,还朝着冯紫嫣吐吐舌头。 冯紫嫣听了便笑,莫小翠也美滋滋地跟着笑。 只是,这样的幸福太短暂,还没等两人搞出一点荡漾的滋味来,陈万紫已经把两人带到了冯家铺的小街上。 然后,他便看见冯家铺的好多人,都朝着祠堂门前的小广场上,停放的那辆大卡车上挤。 而此时的媚茹蓝与腊梅花,还有别动队的其它成员,以及冯菊花与莫蒜子等人,都围在大卡车的四周,想用这种阻挡的方式,不让这些拥蜂而至的冯家铺人,听从韩久平的妖言惑众。 可她们的努力,起到的效果很快化作泡影。 因为,她们把这边的人才推开,那边的人又蜂拥而上,这样反反复复地推搡着,就把几人忙活得筋疲力尽…… 何况,这个鳖孙子的韩久平,此时站在大卡车上,把装着大米的麻袋口给打开,正洋洋得意地望着这种人头攒动的景象。 片刻,只见他抬高声音喊:“喂,乡亲们,我可是上面派来的新村长,你们冯家铺的村民,只要接受我韩久平的领导,服从我韩久平的调遣,做我韩久平手下的顺民,到那边去登记一下,以后按人头每月都可以领到十斤大米,这样的条件够优待的吧!” 陈万紫见了,顿时纳闷起来。 想想,这个韩久平,要真是“中统”的人,那他开着一辆大卡车,日本人咋会让他开进来。 还有他,在这个时候开一卡车的大米,来到冯家铺的小街上,其实比迫击炮要强好多倍,就这样的鬼点子,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所以他回头看,见莫小翠与冯紫嫣两人都傻愣地望着他,立马跌败地问:“咋啦,不会大声地喊,少村长过来啦!” 冯紫嫣与莫小翠听了,两人还稍稍犹豫片刻,等她俩回过味来,立马抬高声音喊:“喂,大家让一让呀,少村长过来啦……” 随着她两人,这样疯狂叫喊的声音,冯家铺的乡民们,竟然在迟疑片刻,都自觉地离开那辆大卡车一点距离。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对准他,一起朝他望。 陈万紫见了,笑眯眯地来到大卡车旁,望着神气十足的韩久平,不肖地朝他嚷:“猴子,你在发什么神经,干嘛搞得跟唱大戏的样子?” “我在做好事,普渡众生,让冯家铺想村民们从此有饭吃,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会也眼红吧,你要是不高兴,也可以搞来一卡车的大米,跟我对着显摆呀!” “切,猴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就你车上那大米,都被日本人的化学药水浸泡过,人只要吃一口你车上的大米,快者一个月就会死亡,慢着三个月死光光,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家伙,做事情咋这样歹毒,好歹你爹妈都是中国人呀?”他纨绔地嚷。 韩久平听了,一下子生气起来,朝着陈万紫瞪一眼,又用脚跺着脚下的麻袋,立马抓起一把大米朝着自己的嘴里塞。 尔后,他边嚼边喊:“陈万紫,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更不要血口喷人,我韩久平是出于一番好心,有心让冯家铺的人不被饿死,你却这样阻止我救人,你倒是出于什么险恶用心?” 陈万紫“噗嗤”一笑,朝他不肖地嚷:“乖,韩久平,你好牛逼,你跟我们冯家铺的人认识吗,现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别说是一卡车的大米,就是一麻袋的大米,都可以救下好多人的性命,你为啥有这样的好心?” “这……”韩久平顿时被他呛得哑口无言。 可这个韩久平,好歹在“中统”也混出这么多年,虽然现在不知道他是属于哪帮哪派,但人家临场不乱的功底还是有的。 于是他,朝着他狂妄地叫:“陈万紫,你不是诬陷我这大米有毒吗,那各位乡亲们可都瞧见啦,我可是生吃了一把大米,要是有毒,我咋敢吃?” “耶,看你说话,也不怕把舌头给闪了,你见过那家开黑的,给客人下了蒙汗药,把自己给放到啦!”他这样说着,还不肖地朝着那些朝自己望的人说:“各位父老乡亲,我就是一个善意的提醒,你们要是愿意去签字,还不快去签字呀!” 他这样一说,冯家铺的老人与孩子们,顿时犹豫起来。 而在这时,陈万紫又是一声叫,立刻朝着媚茹蓝喊:“媚团长,你在干啥,还不快集合你的队伍,到前面的小树林里,我要训话!” 第246章 米里没毒 媚茹蓝听了,立刻敞开嗓子喊:“神龙队,快速集合!” 马上,冯菊花与莫蒜子两人,各自带领着自己的队伍,有模有样地排成队。 尔后,媚茹蓝又是一声吆喝,威严地嚷:“全体都有,向左转,目标村北头的小树林空地,跑步前进!” 这样,立马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而此时,那些留在大卡车旁的老人与孩子,心中直犯嘀咕。 是跑过去画个押,然后就可以领到白花花的十斤大米,这样就不会饿死啦。 可问题是,家中的顶梁柱们,一个个都被媚团长给带走,还要接受少村长的训话。 这样,众人便没了底气,不仅左右为难起来,还一个个战战兢兢,更有胆小的人,急着朝家里走。 而韩久平见了,立马没了兴趣。 你想想看,他费出老大的劲,可不是来做善事。 他的主要目标,就是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 可现在,所有的自卫队员们都走了,他还牛逼个屁? 所以他,望着急速而去的“神龙别动队”,可谓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你以为,他这一车大米是白拉来的,在各方物资都严重紧缺的情况下,他能够用一辆大卡车,把这么多的大米拉到冯家铺,看来这个韩久平是与日本人达成了某种默契。 当然,渡边一雄这个老杂毛,做梦都想把冯家铺村变成日中亲善的样板村。 可他。在面对陈万紫这个小泼皮时,真的是无计可施。 因为这个陈万紫,不仅可以在万军之中取自己的项上人头,就他会用的那个绝招,单一个“五彩血光彩虹”,就可以让自己变成傻瓜。 这样,不仅让他束手无策,真没办法对这个陈万紫下死手。 何况,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宝贝丫头,在见到陈万紫第一眼时,就被他的感情俘虏了。 可是,千万不要因为这样,你就以为这个渡边大佐,是在放纵渡边纯子跟陈万紫好。 如果你要是这样想,那真是大错特错。 因为,冯家铺这个地方,不仅是大日本帝国陆军驻扎在斧头城最大的兵站,同时还是水上与陆地最重要的交通枢纽。 虽然现在的冯家铺,在陈万紫的一手策划下,搞出一个自治的名头,但让他宽心的是,其实冯家铺这个战略要地,是处在日军的四面包围中。 除了靠近大山那一方,日本兵无法实行严格军事把控,但那帮特高课的人,整天没事就在大山里转。 同时,真要把进山的这一方给堵死,那建在冯家铺的这个物资兵站,到那里去筹集战略物资。 所以,他在半就半依中,随了渡边纯子的心愿,其实就是在打算,要渡边纯子在冯家铺扎下跟,然后实现他“日中亲善冯家铺样板村”的美好心愿。 因为他现在,就接到了日本本部的一道密令。 日本国内很有名望的几大家族,包括政要学着,还有别的战区的长官,大约要在几个月后,会派人来到冯家铺的兵站搞视察。 更要命的是,单单视察这个兵站还不行,还要视察一下这个相邻的“日中亲善样板村”。 我的妈呀,就在这个渡边一雄老杂毛,焦虑万分火烧眉毛时,有一个其貌不扬的韩久平,通过76号的关系给他送上一份厚礼,理由是让他暗中支持这个韩久平,来做冯家铺村的大村长。 你想想看,韩久平这样的举动,不正合渡边一雄的心愿。 自己正瞅没办法,如何把陈万紫这个小犟种给干掉,没想到天上掉馅饼,有国统区的人愿意来跟自己搞合作。 因为双方,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陈万紫这个狂妄的小泼皮给抹灭掉。 那真的要这样,自己梦寐以求的日中亲善样板村,不就水到渠成。 何况这个韩久平,看样子就是个贱种货。 何况他,是通过76号跟自己扯上关系的,自己何不借着这样的机会,在这个韩久平的手下,填进去更多76号的人。 这样,虽然在名义上,冯家铺是由国统区派来一个新村长。 可实际上,却是由76的人在做事。 这样讲,不仅是一个一石三鸟的好计谋,还可以把冯家铺这个战略要地,牢牢地掌控在日本人的手中。 在这里顺便说明一下,这个76号的亲爹,可就是日本人。 所以,当韩久平用大米当枪炮,来俘获冯家铺人的心,这个渡边大佐是一路放行。 而此时,当媚茹蓝把“神龙别动队”的队员们,带到村北头小树林旁的空地上,陈万紫当然知道韩久平,这车大米来得有点蹊跷。 所以他此时,面对着冯家铺一群的女人时,没有说出什么豪言壮语来,而是扬着手臂说:“实话告诉你们,这车大米根本没毒,不仅没毒,还是优质的东北大米!” 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 马上有人朝他问:“少村长,竟然没毒,你为啥说有毒呀?” 他听了,龌龊地笑,尔后淡淡地说:“因为我不想,让韩久平这个阴谋得逞,同时也不想让这车大米,从我们的眼皮底下给溜掉。” “啥意思?”众人一起朝他问。 “因为,我们的冯家铺,现在是真多需要这车大米!”他这样说着,露出一副凝重的面色来。 众人见了,都一个劲地朝他望,只是不出声。 突然,他仰起头,朝着王馥香咄咄逼人问:“王馥香,我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这个韩久平不是把你害得很惨吗,那就由你,负责把这车大米给截下,我让媚茹蓝与腊梅花全力配合你,咋样?” “我?”王馥香突然嗡声地叫。 “对,就是你!”他坚定地说。 “有什么要求吗?”王馥香忐忑地问。 “既不能明抢,也不能把这个韩久平给整死,还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他嬉笑地问。 “不,我保证完成任务!”王馥香这样说着,庄严地给他行出一个军礼来。 第247章 遇见虚一大师 媚茹蓝望着这种震撼的场面,觉得他把控局势的分寸拿捏得很好,立马朝他问:“少村长,这里要是没你的事,你现在可以离开啦?” “干嘛这样急着赶我走,我又不过问你们咋去搞人家的大米?”他这样说着,朝着渡边纯子与谭艳秋,还有冯紫嫣与莫小翠勾勾手,朝着四人喊:“你们四人,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都跟我回家学习吧!” 谭艳秋有点不乐意,马上朝着媚茹蓝喊:“媚团长,我才不要被照顾,纯子与紫嫣、小翠回去还情有可原,我又不学那个发报与破译密码的事,干嘛要回去?” 媚茹蓝立马翻白眼,走进她的身边说:“艳秋妹妹,其实你比紫嫣与小翠,更要学会发报与破译密码的本领,你以为少村长是在瞎安排,你可知道你以后,所面临的工作有多重要?” 谭艳秋便不出声,朝着陈万紫翻着白眼望一眼,尔后嘟噜着小嘴道:“媚姐姐,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那天我们几个开会都说好的,要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混?” 媚茹蓝听了,见她态度很坚决,朝着陈万紫无可奈何地望一眼,只能朝她挥挥手。 这样,谭艳秋便活蹦乱跳跑到徐尖椒面前,搂着她的肩膀说:“耶,尖椒妹妹,我看呀,还是媚团长有权威,我看少村长他,拿我有啥办法?” 可陈万紫见着这种情景,就知道此时的谭艳秋,其实在跟自己玩滑头。 因为她不想,好好地学习发报与破译密码的本领,其实就是不愿意跟自己分开。 如果她各方面都精通,可以独当一面时,说不定来一个任务时,她便要离开自己去执行任务。 想想,陈万紫也觉得有点残酷,便自然地朝她多望两眼。 而此时,谭艳秋正随着媚茹蓝与王馥香、腊梅花、徐尖椒、冯菊花、莫蒜子几人凑在一起,正在商量着,怎么截下那车大米的事,只能深深地叹口气,招手让身边的三人跟着自己走。 冯紫嫣见了,撅着小嘴说:“万紫哥哥,这么好玩的事,为啥要让我们回到窑洞里学字数,你说我们有这个闲心吗?” “就是!”莫小翠连忙陪衬道,朝着渡边纯子问:“纯子妹妹,你现在,有心思教我俩吗?” “那有,这么热闹的事情,单独让我们三人给错过,我真是服了这个万紫哥哥,不知道他整天都在想些啥?”渡边纯子不耐烦地嚷。 此时,陈万紫听着三人的对话,知道三人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感到三人对自己不仅有意见,还是很大的意见。 于是,他朝着三人挥挥手,无奈地说:“唉,看你们一个个闲不住的劲头,我本是让你们在家里享清福,你们竟然不知好歹,还有你纯子,假如这车粮食是你爸玩的迷魂阵,特意让韩久平把大卡车开过来,你咋办?” “万紫哥哥,看你这话说的,我也是要吃饭的,是吧!” 渡边纯子这样叫着,见陈万紫盯着她望,立马娇滴滴地喊:“喂,万紫哥哥,你也不替我们想想,假如这次截获韩久平的大米成功,到时望着白花花的大米饭,我们咋好意思朝嘴里咽?” 陈万紫便“噗嗤”一笑,朝着三人说:“那你们要咋样?” “回去呀,回去参加截获大米的战斗,而且这次战斗,是为了我们自己的肚皮而战斗,还是立刻见成效的战斗,你说我们咋能当逃兵!”三人毫不示弱地嚷。 陈万紫便啧啧嘴,便朝着三人挥手道:“那你们,就回去参加战斗吧,我可不愿意跟着你们瞎胡闹,何况我,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去做。” “谢谢……”三人这样说着,立马转身朝着冯家铺跑…… 陈万紫见了,朝着三人的背影望一眼,才知道这三人心中,还有这样的一层顾虑。 这样,他走起路来,便有种无精打采的样子。 可是,他才走到山坡前,突然看见虚一大师带着几十位“乞丐”,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根打狗棒,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于是,他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等着这群人。 这样,等这群人走到自己面前,他佯装不解的样子问:“虚一大师,你个出家人,这样急吼吼地跑来冯家铺,而且你身后这帮‘乞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南山寺’的小和尚,莫非也听说我们冯家铺的小街上,来了一卡车大米的事?” “可不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一卡车的大米,可比一卡车的枪炮要值钱,何况我们‘南山寺’也差不多快断炊!”虚一大师这样说着,还没有忘记他出家人的礼数,不仅朝他“阿弥陀佛”一声,还搞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来。 陈万紫听了,就有点不淡定。 因为,这个虚一大师,假如不知道自己,早已给韩久平上了枷锁,他要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带头哄抢起来怎么办? 于是,他懒懒地问:“虚一大师,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声,你准备用什么法子,把这车大米给搞到手?” “抢……”虚一大师毫不含糊地嚷。 “可……”他这样说着,朝着虚一大师吧嗒嘴。 虚一大师见了,立刻凑到他身旁,小声地说:“陈仙家,不仅是我来了,紫竹青带着他的队伍,也名正言顺地赶到了冯家铺!” “他来干啥?”陈万紫诧异地问。 “阿弥陀佛!”虚一大师合掌叫一声,然后神秘秘地说:“陈仙家,紫竹青跟我说,他这次来冯家铺有两件事,一件是要惩罚那个汉奸韩久平,另一件事情就是协助你们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把这一卡车的大米给抢啦!” “为啥?”陈万紫紧张地问。 “他说这种事,你们冯家铺最好不要当面出手,因为你们这个自治村,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国民政府的人,都不希望你们存在!”他突然神情庄重地说。 “嗯!”陈万紫佩服地点点头,尔后欢喜地问:“虚一大师,这样说,你们有截下这车粮食的方案啦?”。 “当然!”虚一大师朝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答。 尔后,他胸有成竹地说:“紫竹青说了,由他带领着队伍,以韩久平是叛徒的名义跟他搞起摩擦来,然后再想方设法制服那帮76号的人,接着让我带着这些乞丐,开始疯抢大卡车上的粮食,你看可行?” “行!”陈万紫听了,忙用手捞着头,警觉地说:“虚一大师,这样太好啦,要是你们参与进来的话,最好让我们冯家铺的自卫队员们,都换成平常的衣服,这样是不是更妥当?” 虚一大师听了,立刻惊讶地叫:“陈少主,这样就更好啦!” 第248章 短兵相接 陈万紫听了,担心地问:“虚一大师,这样好是好,就是媚茹蓝她们,并不知道你俩这种想法,要不我回去一趟,跟‘神龙别动队’的几位负责人说一声?” “唏,看你这唠叨的样子,这样的鬼点子,还是媚茹蓝与王馥香等人想出来的,你跑回去干啥?”虚一大师这样说话时,便把手中的佛珠滚动起来,不仅嘴里念着佛语,还朝他“阿弥陀佛”地嚷一声,然后扬长而去…… 陈万紫听了,就知道虚一大师这话里有水分。 因为,按照时间来推算,从自己让王馥香接受任务,到媚茹蓝把队伍给带走,再到自己带着三个小妖精往回走,这中间虽然耽搁不少时间,但也不会这么快吧。 看来,虚一大师与紫竹青的两队人马,早早便集结在冯家铺的周围,而且想出这个馊主意的人,一定不是王馥香与媚茹蓝这些人。 那就奇怪啦? 想想这三方势力,在没有电报或电话传送的情况下,今天发生的事,自己才刚定下来,他们之间就能配合得这么默契,还真有点不可思议呢? 看来自己的内部,也有这样一个人,经常跟紫竹青与虚一大师保持联系着。 陈万紫这样想,心中就有点不痛快。 虽然,舅舅紫竹青与虚一大师都不算坏人,可自己手下的人把自己当成傻瓜,干这种里通外合的事,自己还是不能原谅的。 这样,他走起路来,步子就显得凌乱不堪,不仅没法理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把自己的脑袋瓜搞得很痛。 于是他,长长地输出一口气,正想回家睡觉时,突然从自己的眼前闪出一个人影,朝着自己家窑洞的方向跑去。 他见了,感觉这人好奇怪。 心想,她这是啥意思? 如果这人,真想偷偷摸摸地做事情,干嘛要大明大白从自己的面前跑过。 因为,以这人的伸手,要是不想让自己发现,她完全可以从山下的竹林中穿过。 那这人这样做,是不是在预示这什么呢? 于是他,迈开步子追上去。 可是,他才追上去没多远,竟然发现有七个蒙着脸部的人,分布在自己家窑洞的背面,正在搜索什么? 他见了,气是不打一处来,望着他们手中使用的武器,还有他们在山间跳跃的姿势,就知道是日本特高课的人。 而这些特高课的人,在看见他气势汹汹跑过来,便“嘿”地一声叫,慌忙朝四处逃散而去。 他见了,那里肯收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人,用力拍下去。 随着“啪”的一声响,正中这人的脑门,这人“呀”地一声发出惨叫,然后就栽倒在山坡上。 这样,那些拼命逃跑的人,见自己的同伴被撂倒,立刻回过头来,一起朝他开枪。 顿时,枪声大作,“八嘎”的叫骂声连成一片。 陈万紫知道,单凭自己这样赤手空拳,跟这群训练有素的特高课人硬碰硬,自己可是要吃大亏。 何况他们,是分散着朝自己包围过来。 于是他,瞅瞅那个被自己撂倒的人,和自己隐蔽的地方有几米远,便从地上抓起几块石子,毫无目标地朝着这群人抛去。 这群人见了,感觉真好笑,这人跟他们打仗,还带玩扔石子的。 这样,这群特高课的人,便慢慢放松了警惕,不仅挺直身子朝他围过来,还嘲弄地喊:“喂,小家伙,难道你的石子,还能比我的枪子快?” 可是,这群日本猪哪里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故意放的烟雾弹,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瞄准被自己撂倒那人手中的枪。 所以,等他看见这群日本人,在接近自己扔石子的范围内,便把早准备好的石子,朝着这些人精准地抛过去。 这些日本人见了,没想他扔出的石子这样有力度,要不是自己躲闪的快,说不定也躺在地上玩闭眼。 所以这些人,立刻慌张地趴下。 也就在这同时,他突然从隐蔽的地方跃起,才眨眼的功夫,便跑到那个被自己撂倒的家伙身旁,然后抓起他身边的枪,瞄准刚刚探出脑袋的两个人,随着清脆的两声枪响,这两人连咋呼一声都没来及叫,便彻底玩完了。 这样,剩下的几人见了,那里还愿意跟他搞对攻,胡乱地朝他放几枪,拼命地朝回跑…… 陈万紫见了,心想大事不好,可不能让这几人给逃掉,只要他们逃回麒麟镇,冯家铺可能又要惹麻烦。 于是他,先是朝着身旁这家伙开一枪,然后跑到刚才被自己杀死的一人旁边,从他的手里夺过一把枪,快速地朝着四人追过去。 可是,让陈万紫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牌特工,不仅跑起来的动作快,还知道躲闪自己射出去的子弹。 这时,他是真想使出自己的绝招,就是那招令人生畏的“五彩血光彩虹”。 可问题是,要是在这个地方,贸然使用这样毒辣的招数,倒不是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关键是这个“五彩血光彩虹”的亮度,一定会让铃木次一知晓的。 何况这个铃木次一,就是被自己把他给制服的。 这样想他便觉得,还是用枪杀死这四人比较可靠。 这时,他已经追赶上一人,见这人回头惶恐地望着他,便朝着这人放肆地叫:“你去死吧!” 接着,并照着这个人的脑门就是一枪,这人应声栽下。 他见了,实在没时间给这人搞祈祷,因为他看见另外三个逃窜的人,此时竟然没有向着麒麟镇的方向逃,反而回过头来,在合力追赶刚才引自己过来的那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此时不仅跟这三个特高课的人搞对射,还边跑边朝他招手嚷:“喂,这位少侠,你快救救我呀,我要是被他们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陈万紫听了,马上举起手中的枪,先是朝着追在最前面的那家伙开一枪,没想到却让人家躲过去。 于是他,忙朝着这人喊:“喂,你这个骚娘们真有意思,你们日本人搞内讧,干嘛要我来给你帮忙?” 第249章 就想对你好 这个女人听了,着急地喊:“看你这人,咋一点都不解风情,我创造这么好的条件让你英雄救美,你却这样不识好歹,你要是这样讲,我还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她这样说着,便慌乱地朝追过来的人开一枪,然后一头栽在他的脚下。 可是,由于她是仓皇应战,枪子不仅没有朝着目标飞去,却打在一颗树干上。 陈万紫见了笑,知道这个朝自己跑来的女人,已经是精疲力尽。 所以他,便抬起自己手中的枪,朝着最前面那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开一枪,这个壮汉便应声倒地。 这样,后面的两人见了,拔腿又朝回跑。 这时,这个女人见了,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朝他喊:“喂,你还傻愣这干嘛,不会帮忙朝那两人开枪,要是让他们跑回麒麟镇,我可就玩完啦!” 她这样说着,连忙朝着逃跑的两人瞄准,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这两人便躺在地上。 陈万紫见了,由衷地佩服起这个女人来。 因为,她在与对手对决时,并没有搞出那种慌张的样子,而是有一种临危不乱的气魄。 想想刚才的情景,差不多是她被特高课的人,追赶得没法还手,现在自己从中插一缸,给她腾出回旋的余地,她的枪法便得到了很好的应用。 这样,在这个女人完结这几名对手时,便没有急着跟他说出感激的话,而是跑到这几名特高课人的面前,该补枪的补一枪,不该补枪的就收缴了他们手中的枪。 所以,在这个女人转一圈后,把这几人的尸体进行妥善处理,该扔到河沟里便扔在河沟里,该推到山崖下的就推到山崖下。 然后,她把手中拎着一串的勃朗宁,非常潇洒地递给他,嬉笑地问:“咋样,别以为帮忙都是瞎帮的,这七把勃朗宁可够你买一处豪宅的,你帮姐一次,姐没有亏待你吧?” 陈万紫听了,朝她嘚瑟地嚷:“喂,骚婆娘,看你这伶牙俐齿的样子,感觉有点吃亏呀,可你想过没有,假如人死了,给你再多的枪滚屁用?” 这个女人听了,立马翻出白眼来,气呼呼地问:“喂,小美男,你这是啥意思,不会是救我一次,就要我对你以身相许吧?” “切!”陈万紫听了,不肖地朝她摇摇头,懒惰地嚷:“喂,骚婆娘,看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就是好奇这些特高课的人,为啥要置你与死地,还有你是谁?” “喂,你这个小万紫,不会连我都不认识吧?”她这样说着,突然凑到他面前,伸手捏他的脸蛋一下,造作地叫:“呀,你这个死孩子,看你这记性可真差,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我日本名字叫渡边杏子,我姐的大名叫渡边惠子,中国名字叫腊梅花,我侄女叫渡边纯子,中国名字叫纯子,我这样讲,你能听明白了吗?” “啊,你就是当初,嫁给冯玉宽做小老婆的渡边杏子吗?”他失声地嚷。 “耶,看你这呆头呆脑的样子,什么叫我就是,当初嫁给冯玉宽做小老婆的渡边杏子,实话告诉你,那个死鬼的冯玉宽,连手指头都没敢碰我一下,你信吗?”她不服气地嚷。 “嘿,我管你这许多?”他这样说着,就把几只勃朗宁手枪搭在肩膀上,若无其事地说:“呀,原来你就是杏子呀,看你这全身都长得熟透的样子,不会是你们特高课这帮人,因为嘴馋,都想尝尝你这颗杏子,到底有多酸?” “呀,你这个熊孩子,要是再乱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亏我家纯子还对你那么好!”她这样叫着,突然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陈万紫,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哥渡边一雄与那个铃木次一的老狐狸,现在正在想方设法对付你,想让那个叫韩久平的狗汉奸,取代你来当冯家铺的少村长,你知道吗?” 陈万紫听了,便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正经地问:“渡边杏子,你为啥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痛恨侵略,痛恨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何况我亲眼目睹他们犯下的种种罪行,更重要的是我家纯子对你好,所以我也想对你好!”她突然嗡声地说。 陈万紫听了,顿时忐忑起来,朝她不解地问:“你为啥要对我好?” “因为你……”渡边杏子说到这里,突然脸红起来,羞答答地说:“因为我听说,你做那事很厉害,是不是真的呀?” 陈万紫便不好意思起来,朝她弱弱地问:“喂,渡边杏子,你们日本人的小婆娘们,讲话都这样直白吗?” “那有什么,我又不强迫你做那事,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干嘛不说出来?”她毫无顾忌地说。 “可我在意呀?”他委屈地说。 “你在意是你的事,我喜欢是我的事,何况你刚才救下我的命,我这辈子都是要报答你!”她说这话是,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暖味,看他的时候,已是春光明媚。 陈万紫抖动一下身子,憋屈地问:“杏子姑娘,好像不带这样吧,我们中国人讲究日久生情,比如说你家纯子,我跟她到现在,都保持着很纯洁的友谊呢!” “那也值得呀,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就是那个女为悦己者容的人!”她傻傻地嚷。 陈万紫吓得“哎呀”地一声叫,没接她的话。 这样,他静静地望她许久,突然小声地问:“那你,准备在那里落脚呀?” “我回去呀?”她俏皮地叫。 尔后,见他满是担心的样子,立马咧着嘴说:“呀,看你为我担心的样子,我真的很知足呢!” “那你,不怕……”他说出一句半截的话,竟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用暖暖的眼光望着她。 渡边杏子见了,突然朝他嫣然一笑,百媚娇柔地说:“耶,我怕个屁,我回到麒麟镇,还不是跟个没事人似的,我的脸上又没写着,这帮蠢猪是我俩合伙给干掉的?” “嗯!”他赞赏地点点头,顺势拉着她的手。 她见了,高兴得跳起来,先是在他脸上掐一下,然后用充满暖意地眼光望着他,好久才说:“陈万紫,为了我俩一直好下去,我愿意做你们的内线,只要麒麟镇或者是斧头城里有什么大事情,你找一个地方,我就把情报送到那个地方,可好?” 陈万紫听了,顿时欢喜起来,立马拥着她说:“那这样太好啦,其实我们冯家铺,现在就缺一位安插在小鬼子那边的人,你要是能做我们的内线,我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呀?” “那你……”她突然娇柔地朝他望。 第250章 好事多磨 陈万紫望着渡边杏子一张泛滥的脸,真不知如何是好。 想想,立马抱起她,贴着她的耳根说:“杏子呀,要不我带你去找个放情报的地方,那地方一般人找不到?” 渡边杏子听了,立刻扑进他的怀抱中,撒娇地说:“行呀,你说那里就那里,反正我就是想把一切都给你,你知道吗?” 陈万紫便点点头,把肩膀上的几只勃朗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抱起她,朝着自己平常打猎住的小山洞里跑…… 这样,等她把渡边纯子抱进山洞里,渡边纯子望着这么高的小山洞,忐忑地问:“陈万紫,你真牛逼,这么高的山洞,你随便一跳就跑上来,我以后就算是有情报,也爬不上来呀?” 陈万紫听了笑,又把她抱进悬崖下,指着一棵大松树说:“杏子呢,你看看,这颗大松树的背面有个枯死的小树洞,不仅淋不到雨水,还不容易被人发现,以后你有重要的情报就放在这里,我每天晚上在十二点之前,都来这个地方瞅瞅,可行?” “行!”渡边纯子这样回答着,立刻把嘴巴凑上来。 陈万紫见了,忙推开她的樱桃小嘴,嬉笑地问:“渡边杏子,你这个名字太日本化,还让人产生出一股强烈的酸味来,何况我太不喜欢和日本女人发生那种事,要不我给你改一个中国人的名字?” “好呀!”她这样回着,又把身子朝他身上挤。 陈万紫见了,皱着眉头想想,突然对她说:“既然你姐叫腊梅花,那我以后就喊你叫腊香香,可好?” “嗯!”腊香香连忙点头应允,把小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处,搂着他的肩膀说:“万紫哥哥,你都给奴家起了个中国名字,那香香以后可就是你的人啦,人家现在满身都痒痒,你说怎么办?” 他听了,整个身子突然间麻酥起来,望着她桃花朵朵的一张脸,还有急促的喘气声,以及起伏乱晃的大胸脯,马上口干舌燥地问:“那你想咋样?” “奴家就是很想伺候你一回,让你尝尝香香的滋味,到底跟别的女人有啥的不一样?”她肉麻地喊。 陈万紫听了,马上把她紧紧抱起,“呀”地一声叫,就把她重新抱回洞里,然后用力地把她甩在棉被上。 腊香香见了,装出被摔得很痛的样子,不仅叉开自己的两条腿乱蹬,还大胆地做出撩人的姿势来,朝他挑逗地嚷:“来呀,反正这地方再怎么喊,也没有人能听到?” “那你喊呀!”他这样说着,便奋不顾身地冲上去…… 应该说,虽然这个腊香香,跟中国女人的容貌差不多,可做起这种事情来,陈万紫才领略到异国风情的不一样。 因为这个腊香香,是真多太会做事情啦。 不说她,把整个节奏控制得很好,单在她泛滥成灾时,还知道大声地喊出来,让陈万紫的兴趣顿时大增。 何况她,在接近收尾工作时,还不忘照顾好他的感受,不仅让他产生出一种荣誉感,还让他感觉出一种回味无穷的滋味。 单单这样高超的技术,陈万紫是没有碰见过。 所以,当陈万紫把她从山洞里抱下来,她的骨头还是散的。 陈万紫没办法,只能哄着她朝前走。 可是,这个腊香香死活不肯走,非要趴在他的怀抱里,把自己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专门朝他问一些白痴的话,把他本不明朗的心情,立刻逗得开心起来…… 这样,等到天色暗下来时,腊香香便从他的怀抱中钻出来,朝他的面颊上深深地一吻,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陈万紫傻愣地站在那里,望着突然消失的腊香香,不单是身体有点不适应,连心里也有点拐不过弯。 好在这地方,离自家的窑洞并不远。 于是他,迷迷糊糊走出一段路,再站在路旁发会呆,就用这种方式走回自家的窑洞前。 可是,令他稀罕的是,这时候的几位小妖精,竟然全在窑洞里安心上课。 他见了,忙隔着门板朝里望一眼,见纯子站在桌边滔滔不绝地讲,而谭艳秋与徐尖椒,还有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人,都在认真地记笔记。 他想想,就不好意思打扰他们,而是偷偷地来到厨房中,找到堆柴火的地方,便美滋滋的躺下…… 可是,就在他昏昏欲睡时,耳边突然传来几位小妖精的笑声,当他睁开眼,便看见五位小妖精一起围着他,责怪地朝他问:“万紫哥哥,你为啥睡在厨房里?” 他听了,连忙伸出一个懒腰来,吃惊地问:“干啥,为啥不上课啦,看你们都在专心致志地学习,我当然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啦!” 众妖精听了,一个个感到得热泪盈眶。 于是,众人突然一起围上来,一人拽着他的一个点,就把他抬起来。 他见了,朝着捧着他头的谭艳秋问:“谭姐姐,冯家铺不需要你们帮忙了吗?” “耶,看你这傻啦吧唧的样子,就一卡车粮食这点事,你以为是打仗呀?”谭艳秋撇撇嘴道。 “就是,几百口的老百姓,抢一卡车大米这件事,你以为要多长时间?”冯紫嫣美滋滋地嚷。 “唉,万紫哥哥,说你都不会相信,等紫竹青带领他的队伍,跟韩久平这个狗杂种摩擦起来,等他们把韩久平带领的那帮人给制服,虚一大师不知从那里搞来那么多的乞丐,随便一招手,大家就开始抢粮食啦!”莫小翠津津有味地说。 “可是,这个抢粮食的罪名,又让紫竹青他们给兜下,可一卡车的粮食,几乎全被冯家铺的人给抢走,媚团长与腊团长他们现在,正在挨家挨户地搞协调呢!”徐尖椒担心地说。 “咋个协调?”陈万紫忍不住地问。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渡边纯子突然得意地嚷,然后神秘秘地说:“根据媚团长与王馥香的指示,这次参加抢韩久平粮食的人,全都是穿着平常衣服的自卫队员,当这些抢到粮食的自卫队员们,都不可以往家跑,而是把粮食拿到村北头的小树林里,再有媚团长与腊团长按照每家每户的人头分。” 陈万紫听了,立马感动起来,顿时眼眶湿润地喊:“那我们家,分到大米了吗?” 众人听了,一个个都低下来头…… 第251章 朗诵明白 陈万紫望着众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家没有分到大米。 他想想,便依次在每人的脸上亲一口,见众人都搞出可怜巴巴的一副模样,好半天才说:“都回去睡觉吧,没有大米饭,我们就继续吃野菜,何况田里的稻子快要成熟,想想往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四处扒泥鳅,这算不错的啦!” 众人听了,便依次跑过来反亲他一口,才落魄地离开。 陈万紫见了,心头一热,竟掉下几颗珍贵的泪珠。 想想,这几位小妖精,意志还真是坚定,这种不离不弃跟着自己吃野菜睡窑洞的日子,她们还过得这样开心。 特别是谭艳秋、渡边纯子与徐尖椒这三人,人家本来是衣食无忧,没想到自从来到自己家,竟然过上这种饥寒交迫的日子。 这样他便觉得,在最近这两天,得想办法让大家打打牙祭,要不然真是太苦啦! 所以,他天一亮便从床上爬起来,也不跟众人打招呼,而是径直朝着“南山寺”走去。 “南山寺”执勤的小沙弥,在庙门口看见陈万紫时,诧异地朝他“阿弥陀佛”一声,就把他带到在大雄宝殿里,正在朗诵佛经的虚一大师。 虚一大师见了,闭着眼睛朗诵片刻,睁开眼睛问:“陈仙家,你听明白,我刚才朗诵的经文吗?” 陈万紫“嘿嘿”一笑,朝他讲:“虚一大师,你这人好有意思,啥叫我听明白你朗诵的经文,你连你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这经文的意思,干嘛不会还装懂?” “呀,陈仙家,看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样子,啥叫我自己没有搞懂还在这里装懂,你要是真懂,来给贫僧开导几句?” “切,看你这种假慈悲的样子,真是无利不起早,我听我家几位小妖精说,你昨天可赚大了,不仅领着一帮假乞丐,最先抢着大卡车上的大米,还抢了两千多斤,是不是有这回事?” “此事确实不假,可这抢米跟诵经能扯上关系吗,何况贫僧又不是在瞎抢,而是在帮助你们冯家铺的老百姓,抢了狗汉奸韩久平的大米,这好像不为过吧!”虚一大师不解地问。 “当然很过分!”陈万紫斩钉截铁地叫。 尔后,他见虚一大师此时,眯起眼在一旁装糊涂,立刻不客气地嚷:“虚一老和尚,别看你整天在这大雄宝殿里朗诵经文,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架势来,单从昨天抢米这件事情来说,你并没有把你朗诵的经文理解透,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 “为啥?”虚一大师听了,忧愁地望着他一眼,尔后憋屈地“阿弥陀佛”一声叫,滚动着佛珠问:“陈仙家,你有话,不妨直说?” “耶,我就是觉得你这个老和尚太假,看见我们冯家铺来了大米,竟然把手下一帮的小和尚,化装成抢大米的乞丐,可你这种狭隘的思想觉悟,怎么跟我茹蓝姨妈比?”他突然牛气冲天地叫起来。 虚一大师听了,立马在嘴中喊:“罪过,罪过……” 可是,虚一大师虽然嘴上这样喊,可他心中还是没搞明白,好半天才问:“陈仙家,你茹蓝姨妈,咋啦!” “嘿,老和尚,你还真敢问这句话,那我实话告诉你,你这个吃斋念佛的老和尚,跟我茹蓝姨妈比起来,那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谨听尊辩?”虚一大师这样说完,见他满脸怒气的佯装,忐忑地问:“陈仙家,能否,把话语说得透彻一点呢?” “哼!”陈万紫不肖地叫一声,然后气势汹汹地嚷:“老和尚,你就是不这样说,我也准备把话跟你说明白,为啥你带着一帮小和尚,从我们冯家铺抢了两千多斤大米,美滋滋地跑回‘南山寺’,而我茹蓝姨妈抢下那么多的大米,我们家一粒大米都没有要?” 虚一大师听了,终于明白他今天来到“南山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先是朝他微微鞠一躬,然后感触地说:“陈仙家,听你这么一说,老衲才感觉自己与媚团长的差距实在是大,媚团长的心中装的是百姓,而老衲的心中只装着一群和尚,惭愧……” “嘿,老和尚,你现在,终于把经文给唱明白,那你现在该知道怎么办,你的小和尚们倒逍遥快活了,每天吃着大米饭,唱着这些中听不中用的经文,而我家的一群小妖精们,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可把我心疼死啦!” “嘿!”虚一大师这样叫着时,突然爽朗地一笑,大方地说:“陈万紫,看来你是真的没招使,才跑来我‘南山寺’化斋,这点事情还不好办,我马上让寺庙里的小和尚,给你家送两担大米去,可行?” “啥叫可行,这太行啦!”陈万紫这样说着,便朝他露出笑脸来, 然后,他拽拽地说:“虚一大师,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吧?” 虚一大师听了,马上牵着他的手说:“陈仙家,可真难为你啦,为了这两担大米,竟然把我老和尚臭得一钱不值,可有你这样搞阴谋诡计的?” 陈万紫便笑,马上朝他说:“虚一大师,不满你说,我家都吃了一个月的野菜窝窝头,这帮小妖精是真的受不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跑来讹诈你呀?” “看你说这叫什么话,如果你仅仅是为了自己填饱肚皮,那里要如此的用计策,何况老衲跟媚茹蓝比起来,确实没有媚团长的侠骨丹心,正如你刚才所说那样,老衲这经文还是没唱明白呀!”虚一大师这样自责时,朝他“阿弥陀佛”的于是叫,还恭恭敬敬给他鞠一躬。 陈万紫顿时有点不好意思,马上搀扶这他说:“虚一大师,其实你已经算不错的啦,在我茹蓝姨妈这样的人面前,你只能算是个中庸人,可在好多人的面前,你还是个好和尚,是吧!” “中听!”虚一大师这样叫着,马上朝他说:“陈仙家,要不你搞个十几斤大米先回家,让你身旁的那群小妖精解解馋,我这就让小沙弥给你送过去?” “那要这样麻烦,你先给我搞来一担大米,我这就赶回家,剩下的一担大米,你随后就给我送过去,只不过我要嘱咐你一句,我家的后山现在可不太平,你搞两个小沙弥去送大米,可真的不行!” “老衲记下了……”虚一大师这样说着,便朝他挥挥手。 第252章 意外来财 陈万紫背着一百多斤的大米,从“南山寺”跑到自己家的后山,才用了半个小时,眼看翻过眼前这个山梁,就可以看见自家窑洞所在的山头。 可就在这时,从他的面前竟然跑出一条野兔子。 他见了欣喜若狂,马上放下肩膀上的米袋子,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便朝着那只逃走的野兔子追去。 可是,他才把几粒石子抛出去,便没了这只兔子的踪影。 他当然不死心,马上朝前前面追过去。 谁知,他才走出十几步,便看见在一个人工挖出的陷阱里,竟然困着一头奄奄一息的大野猪。 他见了,心情顿时舒畅起来,没想到自己家现在正缺油水,就有一头大野猪送上门。 再瞧瞧这个陷阱,洞壁四周都长出青苔来,就知道这只野猪是笨死了,在这个山间逛个风景,都能掉进这个无主的陷阱里。 想想自己上次,捕获到的那只大野猪,当时正赶上莫宝才与冯玉宽两家朝窑洞里送嫁妆,当两家看到自己捕获的大野猪,竟然被这两家当作回礼给扛走,硬是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这样,陈万紫立马来了精气神,立马卷起袖子,跳到陷阱洞里,朝着这只野猪的头颅,狠狠地踹上一脚。 没想到,这只野猪竟然这样乖。 丝毫没有拉开跟他格斗的架势,在他用力踹它一脚后,人家就自觉地把脑袋一歪,不动弹了。 其实,今天算他运气好,赶上这只野猪,困在陷阱里好多天,早已是奄奄一息、精疲力尽。 要是,赶上一头刚掉下来的野猪,那可就没有这样好对付。 一般来讲,一头成年的野猪与一头老虎相遇,两者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只是,陈万紫此时,那里心情考虑到这些。 只见他,把这只野猪从陷阱里托出来,自己再一个飞跃跳上来,见这只野猪还在喘气,就有点不放心。 因为他,怕这头野猪被自己扛在肩上,假如它犯起神经来,悄悄滴咬自己一口,咋办? 于是他,又朝着这头野猪踹两脚,见它没了挣扎的迹象,马上把它朝肩头上一甩,朝着刚才丢米袋的地方跑去。 这样,等他扛着这头野猪来到米袋前,突然犯难起来。 倒不是他,扛不动这两样东西,关键是这两样东西都不好抗。 他想想,马上扛着这头野猪跑到对面的山头上,然后把野猪从肩膀上摔下来,再回去扛起丢下的大米。 就这样他往返几次,当来到自己家的山坡前,一眼就看见媚茹蓝领着众妖精,正站在山头上四处望。 他见了,立马朝着众人喊,立刻就看见媚茹蓝领着几位小妖精,拼命地朝着自己跑来。 可是,当众人兴高采烈跑到他跟前时,看他满身脏兮兮的样子,都傻了眼。 因为,就那样的陷阱洞,好多年都没有人张罗着,不脏才怪呢? 可当众人,看见地上躺着的野猪与米袋时,哪里还顾得什么脏不脏,立刻情不自禁地扑上来,朝他嗲声地叫:“万紫哥哥,你真的太牛逼啦!” 陈万紫慌忙朝旁边躲,摇晃着手臂嚷:“你们要干啥,不知道我这满身臭烘烘,难道你们不怕,我这脏兮兮的样子?” 媚茹蓝听了叫:“小妖精们,管他妈的脏不脏,你们给我照死地搂紧他,说实话,要是再这样苦下去,我也熬不住啦!” 众人听了,一起朝他围上来,不仅紧紧地搂着他,还茫茫叫地大声哭起来…… 陈万紫听了嚷:“喂,你们这是在干啥呀,难道是在发神经吗,这好不容易有肉有大米,你们为啥还要哭?” 众人听了,眼泪婆娑地朝他嚷:“万紫哥哥,因为我们看到这野猪与大米,知道马上就有好吃的,所以我们忍不住要哭!” “没出息……”陈万紫这样叫着,马上把野猪扛在肩上,朝着一群小妖精们嚷:“那还在这里磨叽什么,还不把大米扛起来,我们今天吃大餐!” 众人听了,便争着要扛那袋大米。 媚茹蓝见了说:“大家别抢,每人都扛一截,让你们过过瘾!” 众人听了,立马搞出一副不协调的景象来。 因为她们现在,在轮流扛着这袋大米时,眼里是流着眼泪,嘴上却挂着笑容,突然间都好像有了好大的力气,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袋大米扛回了家……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叫人有点搞不懂。 按道理,在目前这种状况下,媚茹蓝应该是招呼几位小妖精,该烧水的烧水,该做饭的做饭,该摘菜的摘菜,然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一顿津津有味的大餐。 可,媚茹蓝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让人把腊梅花叫过来,然后拿出两把匕首扔在地上,朝着几位小妖精喊:“你们几位,现在把这头野猪给我解剖掉,我跟王馥香回厨房做饭,有腊梅花监督你们。” 几位小妖精听了,相互望望,都面露难色。 没想到媚茹蓝又喊:“除了烧开水的时间,限制你们在半个小时内,完成我交给你们的任务,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五位小妖精,突然精神抖擞地朝她回答道。 因为此时,她们心里十分清楚。 之所以媚茹蓝,不让王馥香参加杀野猪的行动,是因为王馥香早从“中统”毕业出来,杀一头已经死了的野猪,还不是小菜一碟。 所以,五个人相互望望,就知道媚茹蓝在考验她们。 这样,腊梅花让王馥香,代替她们去烧一锅开水,然后她把五个人召集在一起,先给她们讲解了野猪的构造,及身体上的各个部件,然后从那里开刀…… 众人听了,把明晃晃的匕首握在手上,骄傲地说:“好大事,不就是杀一头已经死了的野猪,就是活着的野猪又咋样?” 腊梅花听了说:“别吹牛,媚团长的意思,肯定不只解剖这么简单,她一定是要你们,把这头野猪的哥哥器官,都完好无损地呈现给她看,那样你们才算及格!” “啊!”几位小妖精不约而同地叫起来…… 第253章 梦境般的美 果然,媚茹蓝的想法被腊梅花全猜中,当五个小妖精把这头野猪分解后,媚茹蓝看了啧啧嘴,不高兴地嚷:“唉,看你们这种笨手笨脚的样子,什么时候才可以上战场?” 小妖精们并作出鬼脸,撒娇地说:“媚团长,我们现在是心馋、嘴馋、眼馋,要不等万紫哥哥下次搞来一头活野猪,我们显示一下真本领,给你瞧瞧?” 媚茹蓝听了,就不好责怪她们,而是让她们洗洗手,然后把剁好的野猪肉放在铁锅里,顿时就传来香喷喷的味道…… 这样,等大家洗好手围坐在一起时,望着碗里白花花的大米饭,还有油滋滋的野猪肉,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开来。 这样,当众人都津津有味在吃饭,媚茹蓝突然朝着陈万紫问:“少村长,现在肉和大米饭,我们都吃上了嘴,那剩下的野猪肉,该怎么处理呢?” 陈万紫听了,吧嗒几下嘴皮子,叹口气说:“媚团长,你干嘛问我这些,我只要求给他们六位小妖精,每人留下半斤野猪肉,其余的你看着办,可好?” 媚茹蓝点点头,又说:“我准备吸收莫杏儿与耿小莲两人,参加我们的别动队,你看可行?” “行!”他这样说着,竟然朝她眨眨眼,突然嬉皮赖脸地问:“媚团长,等会我想到河里洗个澡,你看可行?” 媚茹蓝顿时满脸通红起来,朝着众人望一眼,结结巴巴地说:“行是行,不过你最好,带着大家一起去泡个澡,除了腊梅花不跟着去,咋样?” 腊梅花听了,马上扭着脖子问:“媚茹蓝,你这是啥意思,为啥大家都可以去,偏偏我不可以去呢?” “因为,在坐的这几个女人,除了你之外,大家跟这个死万紫都有过肌肤相亲,假如我们玩得兴起时,那怕是搂抱在一起,或者是做出不雅观的动作,到时候你怎么办?” 腊梅花便点点头,叹气地说:“媚茹蓝,我还是想参加这样的集体活动,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你们几个玩的嗨,我可以躲在一旁装傻瓜,你们玩你们的,我洗我的澡,好像不冲突吧?” 陈万紫听了,朝着媚茹蓝笑着说:“茹蓝姨妈,表舅妈想去就让她去吧,反正我是穿着短裤洗,随便洗一下就出来,然后你们留在洞里尽情地洗,想想我们是如此的艰苦,大家该放松一下啦!” 众人听了,都举手赞同,媚茹蓝就不好坚持。 于是她,朝着腊梅花点点头,担心地说:“腊梅花,反正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你自己看的办,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们作风不正?” “不会!”腊梅花这样叫着,突然露出难道的笑脸来,马上把饭碗放下,欢喜地说:“那这样说,我可得马上赶回家,怎么也得准备一套漂亮的内衣,要不然以陈万紫这样毒辣的眼光,瞧我身上没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我还不难看死啦!” “不要脸!”王馥香突然兑着她嚷。 “何止是不要脸,径直是不要脸透了……”众人接连挤兑着她,见她既无法辩解,又无法跟众人红脸,只能委屈地搞出无奈的一副表情,大家都开心地笑出声。 这样,一行人在陈万紫的带领下,心情舒畅地朝着她们向往的地方走。 想想看,在冯家铺这种地方,女人可以聚在一起去河里洗澡,单这种想法,就让人羡慕的不得了。 何况这次洗澡,是与陈万紫一起去洗。 还有这个媚茹蓝,平常搞得向一个老巫婆,把几个小妖精给看管得特别严厉,今天也不知是咋的啦,竟然怂恿着大家,跟自己的万紫哥哥搞肉麻。 这样,当这群压抑许久的小妖精们,一下子被从笼中放飞出来,简直就是那种春心荡漾、秋波潋滟、心花怒放的表情。 所以,当这群活蹦乱跳的小妖精们,跟随陈万紫走进那个梦幻般的山洞里,当众人看见这条冒着雾气的温泉,潺潺地流淌着,都诧异得睁大眼睛。 顿时,众人突然安静下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望着这条小溪,以及流淌的泉水腾出的袅袅水雾,简直跟幻境中的仙境一样美丽。 所以,在众人迟疑的片刻,马上扭过头来,一起朝着陈万紫与媚茹蓝望。 陈万紫见了,当然知道几位小妖精,搞出这种犀利的眼神来,到底是啥意思。 可是,他总不能跟着人家讲,其实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人间仙境的温泉。 自己不仅与媚茹蓝及冯菊花,在这个仙境里搞出过无数次的肉搏,仅仅是出于一己私心,生怕把这样一处绝美的地方告诉大家,那自己咋跟媚茹蓝及冯菊花搞幽会? 所以他,只能朝着众人“嘻哈”一笑,连衣服都没脱,就穿着一身的脏衣服跳进小溪中。 众人见他慌张逃避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而且还是那种风花雪月的奇葩故事。 所以,众人都有点不甘心,马上把一双双奇异的目光,投向了媚茹蓝。 媚茹蓝见了,没有丝毫的慌张,迎着众人奇葩的目光兑一眼,懒洋洋地嚷:“妈逼,都犯啥神经呢,干嘛用这种吃人的眼神望着我,我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洗澡,你们爱信不信!” 她这样说完,竟然撩开自己的衣服,不仅把上衣脱光,竟然只穿着一条短裤,朝着陈万紫跑去…… 众人见了,就没有心思跟她较真,再瞅一眼媚茹蓝此时,已经把陈万紫搂在怀里,不仅“嗯嗯”地乱叫,还把自己的身子朝他身上挤。 众人一见,立刻不淡定起来,没想到这个媚茹蓝这样的大胆。 再瞧瞧她俩,不仅无拘无束地嘻耍着,还相互打起水仗来…… 这样,本来还有点怨气的小妖精们,此时便没有了相互间的矜持,而是一个比一个脱衣服快,接着,一个个心里痒痒地跳进小溪中…… 腊梅花见了,心中就忐忑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媚茹蓝的担心是对的。 因为,她是没有想到,这群小妖精在媚茹蓝的带动下,上身都穿这一件露肚脐的小衣服,下身只穿了个短裤,简直是清凉透啦。 何况,当她们跳进水里,在小衣服被水湿透后,当众人开始打起水仗来,随便的一弯腰,随便的一伸手,我的妈呀,啥都给看到清清楚楚…… 第254章 天真无邪 腊梅花这样想,便战战兢兢下到小溪里。 立刻,一股温热的水流包围住她,让她的全身不由得一颤。 何况这种感觉,已经又好多年没有尝试过。 于是她,没了任何的犹豫,把湿透的长衣长裤退去后,拧干后晾在小溪的岸边。 尔后,她“扑通”一声跳进小溪中,试着朝自己的身上泼点水,便看见晶莹透彻的水珠,在白嫩嫩的肌肤上不停地滚动,就让她产生出一种满足的自豪感。 是的,啥时候想到自己,会如今天这样大胆地放纵自己,不说现在的小溪里,都是白花花乱动的身子,还有那个虎背熊腰的陈万紫,在看见自己现在的身上,只裹着一个小褂片与短裤头时,好像他还傻傻地朝着自己望一眼。 这样,她就不喜欢一个人孤单地搞寂寞,望着一群小妖精们,都在无忧无虑地大喊大叫,而且她们叫出的声音,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于是,她终于忍耐不住自己的矜持,慢慢地朝着正在打水仗的一群人游去。 其实,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分明看清了诸位小妖精,都把火力集中在媚茹蓝与陈万紫的身上。 因为,当众人拍起小溪中的水流,溅起一波波五彩缤纷的水花,当这种水花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一处时,这种刹那间的美,好似一朵盛开的水晶花。 虽然她有点搞不明白,众人为啥要围攻陈万紫与媚茹蓝这两人,但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这其中有嫉妒,更有一种依赖的的存在。 她见了,立马沉不住气来,朝着媚茹蓝讨好地喊:“媚团长,我过来救你,看我俩怎么把这群小妖精,给打得落花流水……” 众妖精听了,在发出一阵惊讶的叫声后,立马合力围攻起她来。 她见了,只能用手护着脸,朝着媚茹蓝喊:“喂,你这个媚茹蓝,我是好心来救你,你咋跑到一边看热闹?” 媚茹蓝便甜甜的笑,尔后朝着小溪的岸边游去,站在岸边朝她欢喜地喊:“腊梅花,你该放松一下啦,别一直把自己包装得太严实啦,今天特意让你当一回主角,看看被众人围攻的那种成就感!” “屁话,被人围攻还有成就感?”她一边用手护着眼,一边嘚瑟地朝着媚茹蓝喊。 “唏,傻老帽,这就不懂了吧,这种围攻,有一份反扑更有一份爱戴,就向一群小鸡围攻着一只老母鸡,你说这只老母鸡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腊梅花听了,顿时热泪盈眶起来,朝着一群小妖精们喊:“那你们这几只小鸡仔,有本事就朝老娘泼个痛快吧……” 而此时,陈万紫望着被众人围攻的腊梅花,突然间变得撒泼起来,不仅跟着一群小妖精们玩起对攻来,还玩得出奇的尽兴。 于是,他悄悄地走到媚茹蓝身旁,盯着她望许久,才嘶哑地问:“茹蓝姨妈,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呀?” 媚茹蓝听了,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旁,感触地说:“陈万紫,腊梅花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主动要求留下来帮助你的,现在冯家铺这边逐渐站稳了脚跟,她天黑后就得回到紫竹青那边去,要不你下去抱抱她,可好?” “啊,这好好的,为啥要走?”他吃惊地问。 “你以为她想走,你外公与你舅舅要她回部队,她不走咋成?”媚茹蓝这样说着,竟然在悄悄滴流眼泪。 陈万紫听了,就有点控制不住,快速冲向腊梅花,失声地喊:“表舅妈,我听我茹蓝姨妈讲,你今晚就要离开我们冯家铺,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所有人听了,突然僵硬起来,不仅没了嘻耍的劲头,更是傻愣地望。 只见腊梅花,轻轻地朝他点点头,然后慢慢地走进他,把她白嫩嫩的身子塞进他的怀抱中,失声地嚷:“小万紫,表舅妈也不想走呢!” 陈万紫听了,眼泪“唰唰”地朝下流,忙用自己宽阔的手臂搂紧她,茫然地问:“表舅妈,不能不走吗?” “你以为我想走呀!”她这样说着,扭头望着岸边的媚茹蓝,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深情地朝她笑。 她见了,难受地说:“万紫呀,眼看咱们的冯家铺,很快便走上正轨,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呀!” 陈万紫听了,知道腊梅花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今晚不得不走。 于是他,朝她唏嘘地问:“那你,可要经常回来看看?” “傻万紫,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这次不过是奉命调回到青山岭,这青山岭与冯家铺才相隔十几里地,别说表舅妈以后会经常来看你,说不定我们还要合伙做生意,是吧?” 她这样说着,竟然大胆地搂着他,突然笑眯眯地问:“死万紫,我看她们这帮小妖精,一个个都被你弄得神魂颠倒,表舅妈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你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让这群小女人们,可以这样不计后果地跟着你?” 陈万紫听了,突然爽朗地笑起来,朝她暖味地说:“表舅妈,你咋说着说着,就说到我的长处来,你不是很好奇这群小妖精,为啥可以与我胆肝相照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我有勾魂神舌,只要是女人被我吻过了,不管她们是好人或是坏人,一辈子只能记得我的好,你信吗?” “呸,骗鬼!”她这样说着,突然伸出自己的舌,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一吻。 陈万紫见了,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把她的脸蛋给扶正,陶醉地说:“表舅妈,看你伸舌的姿势,一看就不专业,你看看我给你示范一下,真正的接吻是啥滋味!”他这样说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猩红的舌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一吻。 顿时,腊梅花的小脸蛋,如同落日的黄昏,不仅红得发烫,还把整个天空都染红了…… 媚茹蓝见了,突然朝着腊梅花大声地喊:“腊梅花,有了陈万紫的这一吻,从此以后,你也算是被他搞得神魂颠倒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与他胆肝相照!” 第255章 大事不好 如实地讲,对于这次集体洗澡,因为腊梅花的突然要离开,把原本风花雪月的一出好戏,搞得既心酸又惆怅。 想想,在那样充满浪漫的一个地方,七八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们,在穿得那样节省布料的情况下,当身上衣服被水湿透后,其实把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 可是,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何况媚茹蓝还带头把上身脱得精光。 即使是这样,可大家都没有产生出一丝淫荡的念头,有的只是温馨与怜悯,还有一种充实。 因为,对于陈万紫这个小男人,大家都没了独占花魁的念头,即使有,也是不现实。 何况,因为腊梅花离开的这个事情,让众人本来放松的心境,一下子紧缩起来。 这样,在众人洗完澡,从这个山洞往回走,大家都沉默起来。 此时,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完全没了刚才在小溪中,那种无忧无虑嬉闹的情景。 腊梅花走在队伍的中间,被几位小妖精包围着,众人本想跟她说几句分别的话,可媚茹蓝与陈万紫都没有开口,几位小妖精只能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守护在她的身旁。 腊梅花见了,朝着众人讲:“喂,干嘛搞得这样不开心,我不过是回到青山岭,又不是不见面啦!” 几位小妖精听了,便有人唏嘘起来。 因为,她们心里都清楚,腊梅花的离开只是开始,说不定在某一天,自己也要离开窑洞这个地方。 这样,一群人便没了洗澡时的兴奋,而是拉着腊梅花的手,或者拽着她的衣服,静静地走…… 媚茹蓝见了,让几位小妖精都先回去,自己却与腊梅花走在众人的后面,边走边商量她离开后,如何调整冯家铺人员的事情。 好在腊梅花,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简单地收拾一下,就在众人的忐忑中离开…… 众人见了,便有一种落空的感觉,更有一种舍不得的想法。 可谁都没有跑过去跟她惜别,因为媚茹蓝不让。 所以,在腊梅花离开后,整个窑洞里的女人,也包括陈万紫,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早晨,媚茹蓝宣布由王馥香接替腊梅花的工作,然后就与王馥香去了冯家铺。 而留在窑洞里的人,由渡边纯子带领大家,继续在上课。 这样,等到中午吃饭时,莫杏儿与耿小莲两人,来到窑洞前来报到,由于陈万紫跟两人不太熟,就没过去跟两人打招呼,而是躺在床上继续睡大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 这时,王馥香突然敲门走进来,朝他望一眼,凑过来贴着他的面前说:“万紫呀,跟你说件事,说出来你一定会吓你一跳!” 陈万紫听了好奇怪,纳闷地问:“馥香姐,现在再奇葩的事情,我听了都习以为常,不管什么牛鬼蛇神的事情,我都能承受着住,你尽管说。” 王馥香“嗯”一声,突然压低声音说:“少村长,风云凯护送着他的宝贝女儿风雅子,要来我们冯家铺安营扎寨,说风雅子是代表‘军统’的人,以后就留在冯家铺,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 陈万紫听了,着实吃惊起来,纳闷地问:“既然风雅子来到咱们冯家铺,她为啥不来我家窑洞里来看我?” 王馥香犹豫一下,吧嗒几下嘴皮子,纠结地说:“风云凯对我跟媚团长说,按照上峰的指示,风雅子现在是代表‘军统’在做事,不能随随便便来到到我们窑洞这边来,而韩久平是代表‘中统’在执行任务,这两人肯定要留在咱们冯家铺,至于我们同意不同意,都必须无条件地执行,你看怎么办?” 陈万紫便傻笑一声,朝着王馥香调侃到:“呵,没想到我们小小的冯家铺,一下子成了香饽饽,被这个上峰的意思这样一搞,过几天日本人肯定也会派人过来,在外面冯家铺安营扎寨。” “那怎么办?”王馥香担心地问。 陈万紫听了,皱着眉头想想,便小声地问:“那媚团长是啥意见?” “媚团长说了,这是冯家铺最大的事情,必须由你说了算,关于这件事情她不拿主意,所以才让我来问你。”她这样说着,连忙在他的床边坐下,顺势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捞一下。 陈万紫便“噗嗤”一笑,朝她乐呵呵地说:“好大事,来就来吧,看来阻挡是没法阻挡了,你传话给媚团长,不管是什么人,想在我们冯家铺建立办事处,必须按照我们冯家铺的规矩来办事,可好?” “那我们有啥的规矩,王馥香不明白地问。” “一卡车粮食,一百杆步枪与三挺轻机枪,外加三百块银元与一百箱弹药,再按照我们的设计方案,在冯家铺建一幢二层小楼,所有设在冯家铺办事处的保卫人员,必须由我们冯家铺的自卫队员来负责,如果他们不乐意,就让他们立马滚蛋。”他坚定地说。 “哇塞,陈万紫,你开出这样苛刻的条件,他们会同意吗?”王馥香担心地问。 “你以冯家铺自治村的名义,搞出这样一份文件,让他们签字画押后,才可以让他们住进来,要不然就把他们撵出去!”他唬着脸喊。 王馥香听了,便拍着自己的胸脯嚷:“哇塞,陈万紫,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你这样漫天的要价,我担心他们会跟我们翻脸?” “谁敢……”他这样说着,便把她的身子朝自己的怀里一带,揉搓着她的小脸蛋说:“馥香姐,你与谭姐姐两人,以后还要负责村里的财务与枪支弹药的保管工作,你看可行?” “呀,你干嘛这样相信我?”她这样嚷着,就把自己的身子朝他身上挤。 陈万紫见了,搂着她的腰肢说:“呵,啥叫我这样相信你,还不是你俩是这块料,何况你俩是除了我茹蓝姨妈外,我最喜欢的人!” 王馥香听了,感动得不得了,马上撒娇地说:“陈万紫,你既然这样对我好,姐愿意为你肝脑涂地,你信吗?” “唏,你这个馥香姐,干嘛说得这样血腥,啥叫肝脑涂地,我才不稀罕,我只想你以后乖乖地对我好,让我领略一下你与别的女人,不同的风情就行啦!” “啊,原来你这样的不要脸……”她这样说着,立刻撒娇地朝他怀里钻,不仅在他怀里不安分起来,还把自己的一双小手,伸进了听到衣服里…… 第256章 出去转转 陈万紫被她撩得忍不住,便朝她小声地喊:“馥香姐,你还不赶快走,你再这样胡乱地摸下去,我可就对你不客气啦!” “那你倒对我不客气呀,我真要看看,你咋对我不客气的?”她这样说着,就张开自己的小嘴要咬他。 陈万紫见了,只能推开她,喘着气说:“馥香姐,你可真大胆,下排的窑洞有那么多的小妖精,你也敢这样横?” “我管这些干嘛,只要我俩都快活,别人爱咋咋地!”他她这样嚷着,就要脱衣服。 陈万紫见她动了真情,立刻责怪地说:“馥香姐,这可必行,你没看下排的小妖精们,都在认真地学习,我俩却在这里逍遥快活,咋对得起她们?” “那怎么办,你没看我都被你揉得泛滥了,你这人咋这样,一双手在人家身上乱摸,摸得人家不行了,现在又这样正经地找理由,我看你就不想成心收拾我,是吧?”她撅着小嘴叫。 陈万紫便“嘿嘿”两声,推开她说:“那还不容易,等会你去跟媚团长汇报一下,把我们自治村设立的条件跟她讲清楚,然后你直接去那个半空的山洞等我,在那里你便想喊便喊,想发骚就发骚?” “当真,你可别骗我?”她忐忑地问。 “骗你是小狗!”他这样说着,便朝她努努嘴,意思是让她快走。 王馥香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朝他回眸一笑道:“万紫哥哥,那我俩可讲好啦,我就在那个山洞里等你?” 陈万紫朝她摆摆手,提醒地说:“那你还不快走,还有你身上这衣服,都乱成啥样子,也不知道整理一下!” 王馥香听了,顿时满脸通红起来。 因为她现在,别说裤子被拉开,还裸露这大半个胸脯,要是自己这样急吼吼地走出去,被另外几个小妖精发现,还不丢死人。 于是她,造作地朝他吐吐舌,赶快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见陈万紫正用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立刻浑身又痒痒起来。 到这时,她才佩服这个陈万紫,不愧是情场上的老手,看来他做这种事,一定是要追求一种至高的境界。 看来,自己是得提前准备一下,不要到了关键时刻,让陈万紫随便倒持几下,自己便败下阵来。 这样,她就满心欢喜地离开,不仅哼着小曲,还活蹦乱跳地走起路来。 陈万紫见了,朝她的背影摇摇头,再想想自己,被她这样一倒持,那里还能睡下去。 于是,他索性从床上爬起来,伸个懒腰,慢腾腾地朝着下排的窑洞走去。 可是,他才走进下排的窑洞里,便看见媚茹蓝在门前训话,不仅有王馥香及一帮小妖精,还有莫杏儿与耿小莲两人,也被批准加入训练的队伍中。 陈万紫见了,就感到稀罕,看媚茹蓝这架势,不会又要搞夜训吧? 于是他,便竖着耳朵听,才听出几句话,并听到媚茹蓝威严的口令声:“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前进……” 陈万紫见了,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失落。 高兴的是,在腊梅花离开后,媚茹蓝照样把别动队的训练搞起来。 失落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跟王馥香约好,今晚要到哪个半空中的小山洞里做事情,可媚茹蓝突然来个夜训,就让自己的好事给泡汤。 看来,这计划是跟不上变化,以后再做计划时,可要注意时间、地点,还有突发的各种情况。 可问题是,他现在很想做那事。 不说刚才,自己跟王馥香两人,在房间里摸摸捏捏那么久,都把身子给烧热了,媚茹蓝突然给自己来怎么一手,把窑洞里的女人全给拉出去,那让自己怎么办? 看来媚茹蓝指使王馥香,来跟自己说风雅子的事情,成心就在考验王馥香的把控能力。 没想到这个王馥香,这样的缺心眼,在自己的房间里耽搁那么久,要不是自己提醒她尽快离开,说不定就让媚茹蓝抓个现行。 “啧啧!”陈万紫想到这里,便毫无兴趣地啧啧嘴。 看来这个王馥香,还是有勇无谋,做事情不知道周密盘算,本来春宵一夜的好事情,现在化作泡影真是可惜。 此时,陈万紫竟然唉声叹气一声,憋屈地嚷:“茹蓝姨妈,看你搞出的这点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见不得我对别人好?” 他这样说着,忙跑到厨房里盛一碗稀饭,三口两口喝下肚,就忙着朝着冯家铺走去…… 应该说,陈万紫此时对媚茹蓝有意见,顶多只能算是媚茹蓝坏了他的好事,心中不甘罢了。 可桥归桥路归路,一码归一码。 他此时来到冯家铺,可不是为了寻花问柳,或者是为了来找冯菊花与白玉兰。 你想想,他如果想找这两人,那真是多起一举。 想想,当他家窑洞里的女人,现在都出去搞夜训,负责他家窑洞那片区域站岗放哨的人,就是冯荷花。 只要他随便一招手,冯荷花还不屁颠屁颠朝他窑洞里跑。 因为他此时,主要的还是担心冯家铺的安危,平常在这个时候,要么是媚茹蓝,要么是腊梅花盯在这里,你说他哪能不放心。 就是在腊梅花离开后,王馥香也很快填补了这个空缺。 对于王馥香的专业水平,陈万紫还是比较放心的。 因为,在王馥香接手冯家铺的补习班后,不仅让“神龙别动队”的队员们,在精神面貌上发生很大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在组织性与纪律性这个原则性的问题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特别是莫蒜子与冯黄瓜这两位帅哥,还有冯菊花与冯荷花这对姐妹,以及那个原先整天不出门的白玉兰,自从参加了王馥香的补习班,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无缘无故对她那样好,不仅主动地摸她,还约她今晚上到山洞里搞事情。 看来,他这是在变着法子,一方面在拉拢人心,一方面在给她奖赏呀。 看来人到哪里,都得有点真本事。 比如说王馥香这长相,单个单地看,当然是美丽无比。 可是,要是把她放在一群小妖精中,其实她的长相就不哪么太出色,别说跟谭艳秋比,就是跟其他几位比,也是末游的那位。 可陈万紫为啥,一下子对她来兴趣,说白了,人家是真有本事呀。 所以陈万紫到现在,还在为着自己不能给王馥香雨露一下,感到十分的不快。 好在,在他走在冯家铺的小街上,立马瞧见自己手下的自卫队员们,不仅一个个笔挺挺地站岗放哨,还知道把两只眼睛四处地张望。 这样,他的心情便好起来,不仅朝着尽职尽责的自卫队员给点赞,还频频地朝着她们招手示意…… 第257章 问个路吧 说实话,只要陈万紫在这小街上走一趟,就相当于媚茹蓝与王馥香两人,来来回回地转半天。 关于这一点,你不服不行,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你看看现在,当陈万紫走进冯家铺的小巷口,还没挨着小街的马路边,其实小巷子里最先发现他的那个人,便摇着手中的一面小红旗,左三圈右三圈,所以在冯家铺站岗放哨的自卫队员们,就知道少村长来小街上搞突袭来啦。 而且这样的讯号,可以一直传送到,守在关卡处的冯黄瓜那里。 相反,冯黄瓜的关卡处,要是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在不需要人员跑动的情况下,就是使用这种挥动小旗的方式,同样可以把各种各样的讯息,及时汇报给媚茹蓝或陈万紫。 看看,冯家铺人民的智慧,可是顶呱呱。 其实陈万紫这次,这么急吼吼地来到小街上,不只是为了检阅一下自己的自卫队员们,有没有尽职尽责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关键是因为这个叫风雅子的小姑娘,都来到自己家的大门口,为啥不愿意到自家的窑洞里叙叙话。 何况自己家的窑洞,风云凯与风雅子都去过。 其实,陈万紫这样想,确实有点误会风雅子了。 倒不是这个风雅子,真不愿意去看他,而是她的老爸风云凯,死活不让她乱跑。 这时,陈万紫走在冯家铺的小街上,心境也是出奇的好,没想到冯家铺这些老弱病残的村民们,再加上几百位做了寡妇的小媳妇们,在自己的治理下才多长时间,就变得这样的有骨气、有正气。 呵呵,你要是这样讲,可真让冯家铺的人们,有点抬不起头来。 你也不想想,现在方圆几百里外,或者是几千里外,到处都是战火纷飞,难民成灾、饥寒交迫,颠沛流离、流离失所…… 要不是你脑洞奇开,搞出这么一个自治村,冯家铺的人不说要饿死,那能这样安逸地过日子。 何况,那几百口的寡妇们,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要不然整个冯家铺的人,都会把你当作一尊菩萨给供着? 而此时,陈万紫可没有这么想。 因为他此时,正瞅自己不晓得,风雅子与风云凯住在哪里,于是他便站在路旁四处瞅。 谁知这一瞅,便看见莫蒜子与冯菊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而且两人,在跑到自己面前时,是先给自己敬个礼,然后响亮地叫:“报告少村长,有事请你吩咐!” 陈万紫便笑,看着两人猴精的样子,嘲笑地问:“你俩是不是一直跟在我后面,想琢磨着我,这次来小街上要干嘛,是吧?” 莫蒜子便捞着头笑,不出声。 冯菊花见了,立刻把大胸脯一挺,逗比地嚷:“少村长,看你说这是那里的话,我俩只是在按例检查,看到你在街上走,就想着跟你套个近乎,所以就跑过来啦!” 陈万紫见了,就不能对冯菊花搞黑脸。 好歹人家跟自己那个过,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忙,两人都没有在一起那个过,但常言说得好,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自己不仅吃人家拿人家,还正儿八经地搞过人家几次,人家在见到自己时,不仅没有胡搅蛮缠地瞎胡闹,还这样给自己长脸面。 于是他,非常动容地抛给她一个微笑,暖暖地说:“胖姐,我听王馥香说,我舅风云凯与我雅子妹妹,他两人来到我们冯家铺,你们把他俩安排在那家住呀!” “唏,我就知道你为着这件事情来的,亏得媚团长说,别人来我们冯家铺,我们可以毫不客气地给撵走,但这个风云凯与风雅子来了,我们不但不可以撵他俩,还要好生地伺候着,说你一定会来小街上看她们!” 陈万紫听了,诧异地问:“媚团长,真是这样说的?” “这话我们哪敢骗你。”莫蒜子一旁接过话,马上殷勤地说:“按照媚团长的吩咐,我把他父女俩,先安排在白玉兰家住下,这个你也知道,我们冯家铺现在,也只有白玉兰家的条件好点!” 陈万紫便点头,拍着莫蒜子的肩膀说:“那你继续去查岗,让胖姐陪我去趟白玉兰家,这个你也知道,白玉兰这个女人,我一个人去还真有点怵她。” “你怵她干嘛,她不就是冯紫嫣的娘吗,照你这样讲,我还是你大舅哥,可倒不是你怵我,反倒是我怵你呀!”莫蒜子逗比地嚷。 “你懂个屁!”冯菊花这样叫着,便朝着莫蒜子翻白眼。 此时,莫蒜子望着小姨的白眼,感觉很委屈,想想自己没说错话,好在他现在早已不是以前的莫蒜子,不仅增长了涵养还知道不可以顶撞上司。 于是他,无奈地吧嗒嘴,就乖巧地不出声,朝着陈万紫望望,然后一个人继续朝前走。 陈万紫见了,赞叹地点点头,朝着冯菊花说:“胖姐,我看你现在做事情,也知道孰轻孰重啦!” “知道个屁!”冯菊花突然朝他兑一句,然后撅着嘴说:“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跟白玉兰有一腿,你是怕你一个人走进白玉兰的家,她要是发起神经来,当着你舅风云凯的面,让你下不了台,是吧?” “你……你,你刚才还向个小羊羔,咋一眨眼就成了一只母老虎?”他吃惊地问。 “谁说我刚才像羊羔啦?”冯菊花不肖地朝他叫。 尔后,见他一脸吃惊的样子,马上嬉笑地嚷:“喂,陈万紫,你搞搞清楚好吧,刚才我跟莫蒜子向你汇报工作,那属于公事,现在你让我陪你去看你舅,那就是私事,我们公是公私是私,公私要分明,是吧?” “吆,看不出呀,冯菊花你现在,知道把公事与私事分得这么清楚,那我要是告诉你,我来拜访风云凯与风雅子这两人,也是因为公事,好像你没啥的意见吧?” “这……”冯菊花顿时不出声,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第258章 与风雅子见面 陈万紫在冯菊花的陪同下,走进白玉兰家的院子里,见风云凯与风雅子都在院子里乘凉,便装出热情的样子说:“大表舅,你可真会找时间,这边我表舅妈刚走,你就带着雅子妹妹来我们冯家铺,看来你跟我表舅妈没缘分呀!” “是吗,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可惜!”风云凯这样说着,依旧躺在竹椅上,从鼻孔中哼一声,朝他不肖地嚷:“不过,小万紫,我如实地告诉你,我这次来可不是跟你表舅妈来会面,关键是我奉上峰的命令,送你雅子妹妹来任职,何况你雅子妹妹现在在‘军统’的人,你说怎么办?” “欢迎呀,‘军统’的人我可不敢得罪,何况‘军统’的风雅子来任职,我举双手欢迎呀!” 没想到一旁的风雅子听了,拿着眼睛盯着他,朝他直白地问:“万紫哥哥,我傍晚的时候,听媚茹蓝跟我爸说,说我要是来冯家铺来任职,就要答应你们冯家铺许多的条件,是不是有这回事?” 陈万紫便笑,笑的时候说:“雅子妹妹,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样的条件可不是针对你个人,你本人要是觉得这个条件太苛刻,可以从‘军统’拍拍屁股离开呀,我们冯家铺现在可是正缺人手,巴不得你过来跟我干呢!” “看你这烧包的样子,你这个村长还是自封的,信不信我把队伍开过来,一顿火炮你就没有这样神气啦!”风云凯干巴巴地叫。 “呀,大表舅,听你说话这语气,好像很生气,可我还就告诉你,这样的条件不仅没商量,有本事你把你的整编团拉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咋过日本人的封锁线?”他也干巴巴地回。 “你以为我不敢?”他突然放肆地叫。 “敢呀,你敢咋被日本鬼子打得屁股尿流,让冯家铺几百口的女人做了寡妇,不说这个祸端都是你们整编团引起的,还害得我外公紫啸春做了日本人的囚犯,你这样牛逼,当时干嘛要逃跑?”他无所畏惧地喊。 “我那不叫逃跑,叫战略转移,你懂吗?”风云凯终于按捺不住,“霍”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叉着腰说:“妈逼,你小子胆子混大了,敢跟老子这样讲话,信不信我立刻跑到‘风尘堡’去,在我姑妈的面前告你一状,信不信你奶奶把你屁股打成两半!” “我奶奶才舍不得打我呢,不信你问问你家风雅子,看我有没有跟你说假话?”他这样说着,还朝着风雅子眨眨眼。 没想到风雅子听了,嘚瑟地嚷:“陈万紫,你还好意思这样说,自从你逃出‘风尘堡’,我姑奶奶可生气啦,整天看谁都不顺眼,原来对我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可自从你回到冯家铺,姑奶奶就把我晾在一边,我是没办法才去找我爸,没想到我爸真会做事情,竟然给我弄出这么一个差事来!” “你以为我想吗?”风云凯突然失口地嚷。 “你不想,咋答应那个胖司令的条件,就这样莫名其妙让我变成你们‘军统’的人,我要不是为了见万紫哥哥,打死我都不愿意跟你混!”风雅子竟然口无遮拦地叫。 陈万紫听了,大概知道风雅子参加“军统”的来龙去脉,马上打圆场地说:“大表舅,其实你也有你的难处,我知道你这次来也是情非得已,既然这样,你把我们冯家铺开出的条件,朝你上峰面前一放,好像就没有什么事啦!” “说是这么说,可你雅子妹妹都这么大啦,我怕她要是有个闪失,我咋跟她妈交代?”风云凯突然萎靡地说。 “那有什么,你正好以这个为借口,把雅子妹妹交给我,你回去办你的事,办好了,雅子妹妹就正大光明在我们冯家铺任职;办不好,你就说雅子妹妹被我扣下了,他们拿你也没办法?” 风云凯立刻点点头,朝他说:“那小万紫,我俩就这样讲好啦,明天早上,你亲自来把雅子给领回去,我便回我的整编师,你看咋样?” “呀,大表舅,你都荣升整编师的大师长啦,要是这样讲,我以后得改口喊你风师长?”他突然玩味地喊。 “狗屁,我要不是被你爸给拖累,我本就是少将的军衔,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风云凯虽然这样说,但脸上还是美滋滋的。 陈万紫见了,就不再跟风云凯瞎啰嗦,而是与风雅子走到一旁说起悄悄话, 许久,他见夜已经很晚,便让冯菊花派几个人住进白玉兰家,给风师长当起卫兵来。 风云凯本来还想推辞,可望着白玉兰阴森的一张脸,就同意了陈万紫的做法。 这样,陈万紫又交代风雅子几句话,把白玉兰叫到一旁,贴着她的耳朵嘀咕几句,白玉兰便喜上眉梢起来。 冯菊花见了,见陈万紫走出来,马上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问:“陈万紫,你刚才跟白玉兰说了啥,为啥她原先抹脸不开的一张脸,顿时便喜气洋洋起来?” 陈万紫见了,马上转过身子来,朝她威严地喊:“冯菊花,你这话是啥意思,难不成我跟白玉兰说什么话,还要跟你汇报汇报?” “我不……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就是关心你一下嘛,还不是怕你要她照顾好风雅子,你就乱答应白玉兰什么?”她哭悲悲地嚷。 陈万紫见了,马上生气地说:“冯菊花,我就是跟白玉兰讲,要她把我雅子妹妹给照顾好,我舅明天离开后,一定会付她房租的,你说她能不高兴?” “啊,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给她许诺什么呢?”冯菊花吃醋地说。 陈万紫听了,马上转过身子来,朝她严肃地说:“冯菊花,你可不要马大哈,也不要整天背着醋坛子乱晃,我老实告诉你,我舅风云凯现在可是中央军的大师长,我们冯家铺离日本人的兵站这么近,要是小鬼子玩出什么鬼把戏来,我舅跟风雅子要是有个闪失,到时候你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冯菊花听了,没想到问题会这样严重,立马脸色煞白地叫:“少村长,我知道了,我立刻去安排人手去,这样行了吧?” “嗯,不错!”陈万紫赞赏地说,尔后道:“冯菊花,你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站在这里干啥,还不快去布置去?” 第259章 你要发展 陈万紫离开冯家铺的小街,并没有直接回到窑洞里,而是去了与腊香香约好联系的大松树下,看看她有没有投递过什么情报。 此时,夜以深,他走在去后山的路上,感觉满山的竹林与松树被风一吹,真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好在他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哪个山洞的下面,先把手伸进大松树的枯洞里,仔细搜寻一下,见没啥东西后,再朝四周瞅瞅,竟然发现崖底的一块石头缝里,睡着一个人。 他见了,马上走到这人面前,贴着这人的面容一看,原来是腊香香裹着一身单薄的衣服,正睡的香。 他轻轻推她一下,把腊香香吓得“哎呀”的一声叫,一个弹跳跳起来,朝着他喊:“谁?” 他见了便笑,柔声地说:“腊香香,你咋跑到这个地方来睡觉,你可知道你这样睡,假如碰到野兽怎么办?” 腊香香便揉揉眼,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日思梦想的陈万紫,不仅一下子扑在他的怀抱里,还娇滴滴地哭出声。 陈万紫见了,忙用手揽住她的腰,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责怪地说:“腊香香,你是不是傻呀,一个人跑到这山窝里来睡觉,假如出事怎么办?” 腊香香便用手搂紧他,哭悲悲地喊:“人家晚上睡不着,都不敢闭眼睛,只要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你让我怎么办?” 他听了,用手在她的鼻尖上勾一下,抱紧她的身子,然后一发力,便把腊香香带到半空中的山洞里。 腊香香便推着他,朝着洞里角的那床棉被上走去,撒娇地说:“情到深处自然浓,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他“噗嗤”一笑,捏着她的小脸蛋说:“腊香香,你都多大啦,这点事都控制不住,你这样任性地跑过来,假如被你那个狡猾的大佐哥哥发现了,看你怎么收场?” “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就是要你……”她这样嚷着,就把他朝着被子上推,然后扑在他的身上,不顾一切的撕咬起来…… 陈万紫见了,感觉自己与这个腊香香,还真是心有灵犀,自己今晚很想做这种事,没想到这个腊香香便傻乎乎地跑过来。 何况这个腊香香,在做这种事时,不仅搞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此时的她在自己身上,竟然大幅度地运动起来…… 这样,他便安心地躺下,随便她在自己身上怎么闹。 反正在正常情况下,自己最后都会来一次大反击,现在让她过过瘾,等会再跟她好好地对决一下。 没想到这个腊香香,在狂热的工作中,竟然搞得跟发神经似的,好似好多天都没见到荤,不仅在全力地进行冲刺,还一个劲地大喊大叫…… 这样用不了多久,他的身子便猛地一哆嗦,竟然会提前开闸放水。 所以,他在这夜晚,是第一次与女人肉搏时,没有使用出他的绝招来。 而腊香香此时,在做完一整套的流程后,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一下,催促地说:“万紫哥哥,你快送我下去吧,我可得赶在天亮前回到麒麟镇,要不就没那么容易溜进我的房间里,真的让我哥与铃木次一发现,我晚上出来找食吃,那麻烦就大了!” 陈万紫听了,没想到这个腊香香说话真有意思,竟然没心没肺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 想想,自己也该回窑洞去,要不然这一整晚都在外面跑,假如媚茹蓝问起冯荷花来,就算冯荷花给自己打掩护,媚茹蓝都不信。 这样,陈万紫便整理好衣服,然后把腊香香带到山崖下,陪她走出一段路程后,有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准备跟她搞分别。 没想到腊香香此时,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凑近他身边,小声地说:“万紫哥哥,可能过几天,我也要到你们冯家铺去任职,我哥与铃木次一现在,都在看这个风云凯能不能,让风雅子顺利地在你们冯家铺扎下跟,要是‘军统’的人可以在你们冯家铺开办事处,日本人那边也想在冯家铺设立一个办事处。” “啊,你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他诧异地问。 “我咋不知道,从风云凯带着风雅子一来冯家铺,我们麒麟镇的日军就知道啦,如果冯家铺让风云凯撕开这个口子,至于你们提出的那点要求,对铃木次一的兵站来讲,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啥不早告诉我?”他吃惊地问。 “我今天来,其实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没想到在见到你那刻,只想着跟你玩过家家,就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忘记啦!”她突然羞答答地说。 陈万紫听了,照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朝她问:“腊香香,依你看,我们冯家铺让不让这个风云凯,撕开这个口子呢?” “从短期看,好像撕开这个口子并不好,可从长远看,你们冯家铺只有让绵绵不断的财富流进来,再让四方的客商在你们冯家铺安家落户,你才有资本跟我们的兵站叫板,不是吗?”腊香香突然正经地说。 “我为啥,要跟你们日本人的兵站叫板?”他颇有心机地问。 “耶,你还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你们冯家铺对于铃木次一这个兵站,就好似是眼中钉肉中刺,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嬉笑地嚷。 “哦!”陈万紫不自然地回一声,马上赶着话问:“腊香香,以你之见,我怎样才能跟铃木次一的兵站叫板呢?” “首先要囤积枪支弹药,然后再发展队伍,就凭你们冯家铺那三百多名寡妇,可以把铃木次一的兵站给端掉吗?”她理性地朝他问。 陈万紫便点点头,倒吸一口凉气,朝她问:“腊香香,你为啥要这样帮我?” 她听了,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抱着他的脸皮猛一顿的狂啃,喘着气说:“陈万紫,看你这话问的,一点水平都没有,那我倒要问问你,我家纯子为啥要那样帮着你?” 陈万紫便不出声,与她分开后,竟然没了回窑洞的念头,而是在这片山林中,慢慢地行走起来。 第260章 接风雅子去 陈万紫回到窑洞里,发现参加夜训的队员们,此时已经躺在床上睡大觉。 他顿时纳闷起来,没想到这次夜训的时间这么短,不会是跑到山里转一圈,就草草地收场。 这样,他悄悄滴溜回自己的房间里,刚躺下,便听见媚茹蓝在隔壁的房间里哼小曲。 他不知道媚茹蓝在这凌晨时分,哼这种小曲是啥意思,只好用被子蒙着头,努力使自己闭起眼睛来。 谁知这一睡,便睡到太阳升的老高。 所以,他便强迫自己爬起来,因为自己昨晚跟舅舅风云凯说好的,上午要去白玉兰家把风雅子接回来。 可是,他才从上排的窑洞走下来,竟然看见一群小妖精,围着渡边纯子正在认真地学习。 他不由自主地朝着王馥香望一眼,见她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又朝着媚茹蓝说:“茹蓝姨妈,我去接风雅子回家里住,你看可行?” 媚茹蓝点点头,朝他问:“死万紫,你这个时候把风雅子接回家,你舅风云凯会同意吗?” “哦,没事的,我昨晚都跟风云凯讲好,我把风雅子接回家,他回去筹办我们冯家铺开出的条件,筹办好了,风雅子就代表‘军统’住进冯家铺,筹办不好,就说风雅子被我们冯家铺给扣下来,这样对风师长的前途也没有影响。”他见媚茹蓝疑惑的一张脸,便认真地为她讲解道。 “那这样最好,不过你还是小心点,跟‘军统’这帮人打交道,可得处处留心!”她这样说着,便径直朝上排的窑洞走去。 陈万紫听了,便站在原地发楞,搞不明白媚茹蓝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好在,这个时候的王馥香站起来,朝她说:“少村长,既然你去冯家铺,要不我陪你顺便走一趟,昨天晚上我们集训了一个晚上,小街上的联防到底是啥样子,我也不放心呢!” 她这样说着,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一丝的笑容,搞得跟公事公办的一副嘴脸。 陈万紫见了真想笑,没想到这个王馥香,想借此机会跟自己说明一下,昨晚参加夜训的事,还有她没法陪自己,到山洞里去玩两个人过家家,是不是让自己很失望。 这样,陈万紫也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那好呀,竟然这样我俩一起走,我也顺便听听你的意见,对‘军统’派人到我们冯家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这样,一群小妖精们都不淡定了,马上站起身,都要跟着他一起去。 只有耿小莲与莫杏儿两人,因为初来乍到,坐那里低着头不出声。 陈万紫见了,马上虎着脸说:“耶,你们凑什么热闹,我这一来一回顶多个把小时,等你们上完课,我不就带着风雅子赶回来啦!” 众人听了,便一个个撅起小嘴巴,用白眼珠子呕着他。 他便“嘻嘻”一笑,朝着众人拱拱手,尔后朝着门外走。 这样,等他走到小木桥前,王馥香也追上来。 他干咳两声,朝她问:“咋啦,有话要对我讲?” 王馥香便撅起小嘴巴,不高兴地嚷:“喂,陈万紫,我看这个媚茹蓝,昨晚搞的夜训成心就是搅我俩的局,她咋这么有心机,算准我俩约好了吗,不会是你偷偷地告诉了她?” “嘿!”陈万紫夸张地叫一声,委屈地说:“馥香姐,你说这样的事情,我敢告诉我茹蓝姨妈吗?” 王馥香点点头,满肚子委屈说:“呀,这个媚茹蓝不简单呀,你只要有一点的小动作,她都能给你算准,我看昨晚的夜训,实际上就是在大山里转一圈!” “话可不能这样讲,搞这种夜训对你来讲,当然是好比在旅游,可对耿小莲与莫杏儿两位新队员来讲,那意义就非凡啦!”他连忙解套地说。 王馥香听了,就没有多说话,而是与他一前一后走进暗道里。 可是,在陈万紫刚刚踏入暗道里,王馥香便在后面火热的一声叫:“死万紫,你害死我啦,都怪你这个小白脸,这样会讨人喜欢,看来我要是不跟你想办法做一次,我这心就无法安宁,你说怎么办?” 陈万紫便回转过身子来,用力搂着他,便跟她嘴对嘴地搞撕咬,还把一双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麻酥酥地说:“馥香姐,你以为我不想吗,可现在我茹蓝姨妈盯得紧,我俩总不能在这暗道里做事情吧?” “为啥不可以?”王馥香这样说着,麻利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把自己两团白花花的肉泥朝他嘴里塞,边塞便说:“只要我俩行动快,几分钟时间就可以解决掉,你干嘛一直拖泥带水的不乐意?” 陈万紫便笑,轻轻地推开她,一边帮她把衣服扣子给扣好,一边柔柔地说:“馥香姐,既然我俩的心中都有对方,做那事还不是迟早的事,你说我俩要是躲在这暗道里老是不出去,这也不是事呀,何况我做那种事,可不喜欢草率行事,要做就做得兴起做得痛快,是吧?” 王馥香就不说什么,朝他的肩膀上捶几下,尔后深深地叹口气,才不情愿地走出暗道来。 这样当两人走到冯家铺的小街上,王馥香便去做她的事,而陈万紫却径直地朝着白玉兰家走。 推开门,见风云凯与风雅子都站在院子里,不仅收拾好了行李,看这样子,都在这院子里等候了好一会。 而白玉兰此时,望着陈万紫走进来,马上笑嘻嘻地迎上来,张口就说:“少村长,你可知道咱们的风师长,出手多大方,一抬手就给我一张一万块的纸钞,我真是赚了!” 陈万紫听了,便拍拍她的肩,嬉笑地说:“白阿姨,那你以后,只要我们冯家铺来客人,你就做好招待的工作,至于每晚收取多少的房费,我让王馥香与谭艳秋拿出一个标准来,这样你以后不仅有事情做,还增加了收入,这么一举两得的事,你为啥不好好地做?” “要得,要得!”白玉兰这样回着,还点头哈腰地朝他示好,再把她一双充满暖味的眼睛,盯在陈万紫的身子,好长时间都不愿意离开。 风雅子见了,朝着白玉兰撇一眼,见她的眼睛有毒,马上拉着陈万紫的手,率先走出了白玉兰家的院子。 风云凯见了,慌忙跑上来,跟着陈万紫嘱咐几句,然后岔道从另一条小路离开。 这样,等陈万紫拉着风雅子,欢欢喜喜走到村北头的小巷子时,王馥香便追了上来。 第261章 与谭艳秋商量(大结局) 陈万紫见王馥香一路小跑来到自己面前,并给她介绍一下风雅子。 王馥香听了,朝着风雅子望望,打趣地说:“嗯,看你年纪轻轻的样子,这么早就掉进‘军统’的泥坑里,以后可有你受的?” 风雅子马上回她道:“王团长,其实我压根不想参加这个‘军统’,还不是我爸想升官发财,才拿我的命运作交易。” 王馥香“呵”一声,笑眯眯地说:“我看未必,你爸也许也是没办法,他又不是不知道‘军统’的厉害,要有另外的门路,你爸都不会让你参加‘军统’的。” “我才不信!”风雅子这样嚷叫着,就对着陈万紫问:“万紫哥哥,听说你身边围着一帮的小妖精,这个王团长是不是就是其中之一?” 陈万紫马上回她道:“雅子妹妹,你不要听人胡扯,我这人做事情向来是规规矩矩,如果因为王团长在我手下工作,就被当成我的女人,那还得了?” “哼,看你心虚的样子,还跟我在狡辩,你看看王团长看你这双眼,都快把眼珠子凸出来,你还在我面前胡扯?” 陈万紫便不理睬风雅子,而是朝着王馥香问:“王团长,你感觉我们冯家铺现在的联防,怎么样?” “一团糟!”王馥香这样说着,马上朝他嚷:“少村长,我看冯家铺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扩编,得想办法把冯黄瓜与莫蒜子抽出来,组建一支可以打仗的队伍,这样在突发的情况下,我们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陈万紫听了点头,然后朝她说:“王团长,要不以后‘神龙别动队’就由你统一指挥,我茹蓝姨妈退下来搞建设,还有这么多的杂事都要人去做,比如说风雅子代表‘军统’住进冯家铺这件事,以后就要有专人来做。” “那你想好有谁来做吗?”王馥香突然严肃地问。 “我准备让媚茹蓝与谭艳秋负责这样的事,你看怎么样,媚茹蓝主抓村里的建设,谭艳秋负责财务与枪支弹药的保管。”他商量地说。 “嗯,这个主意不错,你只要把军权交给我,我很快就给你打造一支能打仗、打胜仗的队伍。” “好呀!”他这样说着,马上拉着风雅子的手说:“雅子妹妹,现在你的身份很特殊,可不能跟以前一样,在我面前乱叫叫,正如你所说的,我的身边围着一群小妖精,你要是不留个心眼,这帮小妖精用吐沫都能把你淹死!” “唉,女人还不都是这个德兴,你放心,万紫哥哥,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风雅子,做事情知道掌握分寸,何况我这次的身份特殊,差不多要做你们冯家铺的敌人,那敢在她们面前跟你搞肉麻?”她这样说着,还指指身旁的王馥香。 王馥香见了,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风雅子,你知道就好,虽然你是陈万紫的小表妹,但此一日已经不是彼一日,你给我乖乖地守本分就行,不要让我们这群醋坛子一起来对付你,那样你会死得很难看。” “哇塞,你不会这样直白吧,何况我这个‘军统’的人,顶多是挂羊头卖狗肉,虽然是代表‘军统’住进冯家铺,我还不是听我万紫哥哥的!” “切,你以为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来到我们冯家铺,就是因为你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主,我们才会开出条件让你住进来,你换一个别人试试?”王馥香一脸严肃地讲。 风雅子听了,没想到刚跟这个王团长见面,火药味就这么浓,所以吐吐舌便不说话,自动地松开拉着陈万紫的手,三人一起朝着窑洞走。 这样,等她来到窑洞里,诸位小妖精打量她一番,都从鼻孔中冒出一股气,然后连招呼都没打,就跟我媚茹蓝在门前训练起来。 风雅子顿时孤单起来,朝着陈万紫问:“万紫哥哥,假如我爸不能筹集到你所要的物资,我在你家的窑洞里,还不孤单死?” “那有什么办法,我俩以后都要学会面对现实,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在我这个地方,只要心气放低一点,别看她们现在对你不理不睬,真的要是跟她们混熟了,赶你走你都不愿意走。”他这样说完,就出门把冯荷花叫进来,让她先带着风雅子四处溜达溜达,然后去找谭艳秋。 谭艳秋正跟着媚茹蓝她们在搞训练,突然看见陈万紫朝她招手,马上给媚茹蓝报告一声,便欢天喜地地来到陈万紫的面前。 陈万紫便拉住她的手,与她漫步在山坡上,走到一片小树林前坐下,陈万紫朝她问:“谭姐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以后冯家铺的钱款与枪支弹药都归你管,你看怎么样?” 谭艳秋便笑,把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高兴地嚷:“小万紫,我做啥不重要,关键是能跟你在一起,至于你让我做这些事,请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贪污的。” 陈万紫听了,就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叉开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朝他讲:“我就是看中你这一点,要不然也不好把这么重要的差事让你来做,因为我现在不培养我自己的助手,等媚茹蓝带着一帮人离开后,我们冯家铺会抓瞎。” “此话怎讲?”她忐忑地问。 他听了,纠结地朝着窑洞前望望,看到此时的媚茹蓝,已经让别动队的队员们在自由活动。 于是他,指着渡边纯子说:“谭姐姐,你看看这个渡边纯子,真是一块好材料,不仅有那么高的本领,还能吃下这么多的苦。” “嗯,这个纯子确实优秀,不仅能静下心来做事情,还不跟人争宠,单这一点,我们几个都不如她。”谭艳秋如实地讲。 “可惜呀!”陈万紫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然后惋惜地说:“可惜这个渡边纯子,早晚是要回到她哥渡边大佐那边去,她现在来到我们冯家铺,只不过是随着性子玩玩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她担心地问。 “唉!”陈万紫深深地叹口气,又说:“还有冯紫嫣与莫小翠这两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离开我们冯家铺,之所以要渡边纯子这么着急地教他俩发报与破译密码的本领,说白了,我就在为我爸培养人才,你知道吗?” “啊,照你这样讲,说不定哪一天,她们二人也要离开,陈万紫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毒辣了?”谭艳秋忍无可忍地叫。 “唉,我也是没办法,自己的老爸要我这样做,我有啥法子呀,何况我爸那边急缺这样的人才,也许你还不知道,如果莫小翠与冯紫嫣跟着我老爸闹革命,以她俩现在的本领,说不定几年后,就会搞出两个女军官,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我才不会呢,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其它的都是浮云!”谭艳秋这样说着,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一口。 陈万紫见了,搂着她说:“你没看见莫小翠与冯紫嫣这两个家伙,被腊梅花与媚茹蓝鼓动着,现在都很少跟我撒娇了?” 谭艳秋听了,立马认真地回想一下,顿时诧异地问:“陈万紫,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为啥心思这么缜密,这样的事情我都没有想起来,你一个大男人对我们这几个人,观察得这么仔细?” 陈万紫便笑,无奈地说:“谭姐姐,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当老大,你以为老大是这么好当的吗?” 《乡村小神龙》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