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穿越之我是孩子他爹》 第1节 秋风瑟瑟,四周一片荒凉。 林小凡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揉了揉双眼,她只是刚洗完澡,照了一下镜子而已。一眨眼的工夫竟然身处陌生的荒郊,如果不是四周树叶飘零,带着一丝凉气,林小凡会以为自己得了臆想症。 抬眸望着天色,残阳落红,原来她这样站着已差不多几个小时了。 还以为站着不动就会回到家中,幻影不再,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幻想。 饥肠辘辘的林小凡,摸了一下凸起的肚子,胆小的她,瞬间勇气迸发。 宝贝,妈咪绝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既然老天莫明耍她,就该知道胆怯的人也会有暴发无限潜力的时候。 一步一步地往着夕阳落山的方向而行,感觉脚底要走出一个血泡时,林小凡吸了一下鼻子,不断给自己打气。 呜……天都黑了。 快要绝望的林小凡,隐隐约约看到有城门的地方,顾不得其他,迅速加快脚步,不管脚底的疼痛。 刚要到城门,见打扮古怪的人要关门,林小凡急得忙大喊:“等等。” 也许是林小凡叫的太凄厉,把这些人吓得愣了一下,也就这一会,林小凡已冲到了他们面前。盯着眼前的人时,她有一瞬间的晕眩。这些人的打扮怎么与电视里演的古装剧一样,难道她如连城书盟里的穿越小说一般,她穿了?不管她信不信,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就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其中的一个人,盯着林小凡披散着头发,脚下一双凉拖,身上的睡袍松袴袴的,有点疑虑地问:“我们要关城门了,你在这等到明天早上再进吧。”不知哪来的一个孕妇疯子,真是可怜。 林小凡一听慌了,让她在这里不是要冻死她吗。如果没有宝贝在肚子里,胆‘小’的她就会将就了。但是前提她有小宝贝呀,慌了神的她,眼尖的看到前方一个白袍古装男子的背影,顾不得其他,脸皮要厚点,谁让她现在饿得两眼发晕,手直直指着他大喊:“相公,等等我。”林小凡内心吞咽了一下口水,古代的人喊老公都为相公的,希望她的假喊,没有喊错称呼。 一声‘相公’,让守门的人,呆怔片刻,林小凡就趁这个时候跑了进去。 第2节 借势冲进城的林小凡,才发现城内古色古香,就如她去过的横店影视城一样,酒肆茶楼林立两边,店门口摆着许多小摊子。来往的人们,穿着全部是古装,仿佛是唐朝的服饰,却带点胡人风格。林小凡彻底认命,知道她真的穿了。 夜色虽晚,但是城内的人流量并没有减少,依旧繁华无比。 街上行走的人见到林小凡的打扮,一个个以为她是疯子,不禁都同情地瞅了她一眼。 林小凡见这些人同情她的眼光,她有点尴尬,可是她真的好饿。 身上的睡袍渐渐抵不住秋风的凉意,林小凡急了。呜……怎么办? 各处飘来的香味,令得胆小的林小凡终于下了一个胆大的决定。 宝贝,这年头孕妇穿越也疯狂,妈咪没有本领生存,最多死皮赖脸找个男人当靠山,先让咱娘俩渡过暂时的难关好了。 定好了计划,林小凡双眸开始寻找赖定的目标。 一,不能是富贵之人,这种人有钱,会认为她是图他钱的女子而把她直接pai飞。二,对方不能是一脸凶相的人,那样她会怕他吓到她肚子里的宝宝。除开这两点,林小凡得到了结论,对方是书生型年青男子,看去很好欺侮的那种。俗话不是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对象就定成——秀才,这种人看去好欺侮。 走在街上像游魂的林小凡,双眼如雷达一般在搜寻目标。 突然,她双眼发亮。前方酒肆站着一个书生型男子,身材高挑却偏瘦,温润的脸上闪着好欺侮几个字。他好像就是她刚进城时喊的对象,她不由觉得这是一种缘分,目标就是他了。 眼内闪着激动精光的林小凡脚步加快,见这男子正要拔腿进隔壁的酒楼,急得她大喊:“相公,等等我。” 林小凡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令得那位举步前行的男人,暂时停了一会,他实在好奇,有哪个女人喊自己相公这样凄惨,好像他在进城时也听过这个叫声,难道他大清国发生了相公抛弃妻子的惨案吗?在他犹豫的一瞬间,林小凡上前一把抓住他,激动地喊:“相公,奴家好饿了,宝贝也饿了,我们一家三口去吃饭好吗?”说完轻拍了一下她凸起的肚子。 第3节 亓官良盯着紧抓住他衣袖的双手,接着又瞅向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他俊美的脸闪过一丝惊讶,她……她嘴里的相公喊的对象是他?他有立刻要晕倒的感觉。 眼前的女子一副弃妇打扮,想到她也许是因为太饿了导致她认错人才会这样恐怖的喊他不一定。他的脸色不断僵硬,街上来往行走的人,个个以有色眼光瞅向他,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后,望向双眸闪着非常期待眼神的林小凡。 “夫人,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相公。” 他自诩风/流,却从不娶亲,京中等着嫁给他的人可以绕三圈。难道她是他曾经风/流过的对象,可是他一向都做好了措施。最重要的是,他对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印象。他要风流的对象个个丰满,不似眼前怀着孕看去也是弱不禁风,一推就要倒的类型。 难道她是存着某种目的而来?亓官良觉得美人计,她离标准太远了,不要说她长得这样普通,更不要说还是孕妇,是男人对带球的都不会有‘性’趣,难道对方是从同情处入手混到他身边? 看着她的模样,够让人同情的。 也好,没事陪她玩玩,看看她最终会玩些什么花样。 一被亓官良拒绝,林小凡豆大的泪珠吧嗒往下落,瘦弱的肩膀不断地抖动着,她自然知道他不是她的相公,可是她饿呀,呜:“相公,奴家知道你嫌奴家出生贫寒,可是肚子里的小孩是你亲生的呀,你就算不要奴家,看在小孩的面上,收容奴家到生下他为止,好吗?” 如果不是饿极了,她也不会这样出此下策。 周围聚集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个个对亓官良露着谴责的表情,指责他负心。 亓官良低头见林小凡不断地哭泣,行人的不断地谴责声,他非常的无奈。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在人群中他看到了暗影的身影闪现,他使了一个眼神,令对方退了下去。他想继续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要施展出来。 “夫人,我不是你相公,不过你饿了,我现在可以请你先去吃一顿。” 神经大条的林小凡听到亓官良要请她吃饭,双眼登时放亮,立即止住了哭泣,雀跃地道:“那我们走吧,奴家真的好饿呢。”一想他被她忽悠成功,林小凡内心不断地偷偷贼乐着。 亓官良被她突然扬起的笑容看闪了眼,她看似平凡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看久了,非常的耐看,越看越漂亮,尤其是她的笑容,如纯净的百合。 · ps:亓官是读作qiguān,是一个复姓。出自春秋时笄官之后代,以官名为氏。 第4节 林小凡紧紧抓着亓官良的衣袖不放,一副被虐待小媳妇的样子跟着他进了眼前酒楼的雅间。亓官良想撒开她捏住他衣袖的爪子,一看到她眼里升起的氤氲,只得放弃打算。 忍受着在酒楼里吃饭的看客们的指指点点,亓官良觉得一辈子最耻辱的事莫过如此,想来是老天见他风流太多,故有此一罚。 跟在亓官良身后的店小二对林小凡投以无比的同情,在他们刚坐下时,店小二忙给林小凡拉好位置,对亓官良冷眼相对,冷问:“客官,要来些什么菜。” 自诩俊美非凡,走到哪都吃香的亓官良今天真是踢到铁板了。明白店小二对他的冷怒,他内心哀叹无数声后,扯出一抹微笑。 “夫人,你看想吃些什么。” 请她吃一顿而已,何不大方点。 林小凡露着小鹿斑比纯净般的眼神,巴眨着她长长的眼睫毛,瞅了一眼店小二,又瞄了一眼亓官良,随即低下头轻声说:“相公,你点什么,奴家便吃什么。” 真的,她非常的不挑食,只要是对小孩好的食物,她都会吃的。 亓官良嘴角不断抽搐,瞅她说的什么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一直在虐待她。摸天地良心,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她。 店小二见林小凡柔弱如小白兔的样子,保护感油然而生。 “客官,我帮你们上些现成的菜再加上几个孕妇吃了有营养的菜可好?” 自己穿着像模像样,对夫人连鞋子与衣服都懒得提供的男人,实在是丢尽大清国男人的脸,店小二鄙视地瞅着亓官良。 坐如针毡的亓官良点点头,也是,瞧她一副营养不良,风吹就要倒的模样,怀着身孕不补一下不行。 “那你上快点。” 见快饿晕了的她,希望菜上快点让她吃饱了就走。 店小二哟嗬一下,笑颜闪开,对着林小凡说:“马上就来。” 林小凡觉得这里的店小二很好,感激地向他点点头。 “谢谢小二哥。” 太好了,让菜来快一点吧。要不她会成为一个被饿晕的孕妇,成为穿越人的耻辱。 第5节 一眨眼的工夫,已上了七八个现成菜。饿晕的林小凡顾不得客气,风卷残云的吃着桌上的菜。 亓官良张着嘴,惊讶地连筷子都不敢伸出去挟一下,眼前的菜就被看似瘦弱的她吃个精光。 天哪,这是女人吗?比饿虎还猛,没有想到大清国还会有这样的女子。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才被她相公抛弃吧? 上着菜的店小二,揉了一下眼睛后,从不敢置信转变成同情她,然后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人模似样的亓官良。 亓官良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辜,真的特无辜。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突然有点讨厌那个与他长得相像的男子,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被眼前的女子给误认成她的相公。内心冷哼,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男子揪出来,让她知道他不是她相公,是她误会他了。 林小凡猛吃后,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顿时闪着可怜的眼光瞅向了亓官良,忏悔地道:“相公,是不是奴家吃太多了。” 说着说着,眼里的氤氲渐渐升起。唉,不能怪她忘形,实在是饿极了,加上害怕让小宝贝营养失调,她才猛吃的。 亓官良嘴角微扯了一下,脸色相当不自然,听着她喊他为‘相公’,怎么会有束手束缚的感觉。 “夫人,你随便吃,如果不够,继续再喊。” 唉,只能怪他风度太好了。想他堂堂大清国九王爷竟然会沦落被人误会为负心人,真是令人捶足顿胸的扭曲事实,不敢信会发生啊。 林小凡感激地瞅了他一眼,仿佛看到了依靠,双眼不断闪放着红星星。 “谢谢相公,奴家……” 呜……自从她的家人死在‘5·12’地震后,宝宝虽然是她崩溃情绪麻醉自己一夜情而来的,却是上苍对她失去所有家人后给她的最大补偿。 唉,她明明在现代好端端的,突然到了这里,想到未来她将无依无靠,她又生存不了,娘俩一起会饿死的悲惨未来,林小凡忍不住悲从心来。 她就不信,她这样悲惨的佯哭,会让他一个秀才狠心不管她。 第6节 亓官良不敢置信,他仍任由一个陌生孕妇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无奈之下对上瘦弱的林小凡,他耐着性子解释。 “夫人,我真的不是你的相公,你认错人了。哪,这里有几十两银子,你拿着去找你的相公吧。” 亓官良觉得他真的做到仁至义尽了,饭也吃完了,他还主动送上银两给她了。这些银子够普通的老百姓用上个四五年了。 林小凡一手不客气地抓过他递来的银袋子,另一只手仍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装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巴眨着无辜的眼睛,吸了一下鼻子,说:“相公,奴家……奴家以后会听话的。” 真的,她绝对会听话,他可是她的上帝呢。 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重量,林小凡知道她眼光贼亮,他不光被她赖上免费提供吃的,现在还提供用的。脾气还是一样的温和没有向她发飙,想来是最典型的好好先生。这么好的银行提款机,她会放过才怪。 亓官良见来往的路人不断地注视着他们两个,他狂叹,只能怪他对女人始终太温柔,否则他早甩开她这个包袱了。 “唉。” 他明白自从第一时间没有拒绝她,就被她给吃定了。 逼于无奈,亓官良反手握着眼前抓着他衣袖不放的手,没有想到她的手冰凉,微微有点心疼。 “走吧,我给你买点衣服,然后也把外表收拾一下,一切都安顿了再说吧。” 当作日行一善吧。 林小凡瞅着牵她手的亓官良,怯弱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 “相公,奴家听你的。” 亓官良听这两个字已麻木了,也由得她喊了。 “以后不要自喊奴家了,就以‘我’来喊吧。” 奴家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还是准她用‘我’吧。 林小凡自然乐意,这样别扭地用‘奴家’,她怕说多了,自己都会恶寒。 “谢谢相公。” 亓官良忽然觉得握着她的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夜色之中,一对陌生的男女走在了一起。一直隐在暗中保护王爷的暗影,被眼前亲切近人的九王爷吓呆了。 第7节 夜深之后,亓官良带着林小凡住进边城最有名的客栈。 林小凡盯着眼前宽衣解带的亓官良,脸色绯红,他……他……他这个色胚子,好不要脸,竟然当着她的面tuo衣服。 亓官良手轻轻碰了一下水温,觉得合适,故作惊讶地问林小凡。 “夫人,你不沐浴吗?” 你看,他做出的牺牲多大。 林小凡内心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故装闪着激动又喜悦的表情,说的声音因为害怕而结结巴巴。 “相公……呜……相公,我,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欲/望的。” 裸着上半身的亓官良整个人石化了,她说的什么,他对她还是有欲/望的?!忽然他知道他的举动是错的,她既然打从心底认定他是她的相公,那他在面前故作宽衣沐浴,她自然会有其他想法。 “夫人,你先洗!” 亓官良吓得动作迅速地穿回衣衫,向林小凡尴尬一笑。 一听他要走,粗线条的林小凡立即忘记了刚才升起的害怕,马上冲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不放。 “相公,夜深了,你要去哪。” 外面乌漆抹黑的,他难道要把她甩在客栈偷溜吗? 亓官良高举着双手,想推开她,却又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小孩,没有想到从她发梢上传来的香气,直沁心脾。这种香气,真是独特,一个落魄的孕妇怎么会有罕见的香气? “我出去帮你去取衣服而已。” 他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眼前的陌生女子,他有一种怜惜的感觉。 林小凡悻悻鼻子,鼻音重重的。 “相公,你不是又要抛弃我吧?” 提到又抛弃几个字眼时,林小凡的肩膀不断抖动,泪眼婆娑地望着亓官良。 她不安的眼神,拨动了亓官良内心的一根弦,暂时忽略对她骤然升起的怀疑。 “夫人,你不要多想了,我取了衣服就回来,你先洗澡,在床上等我。” 要逃跑的冲动,被林小凡不安的情绪给抹煞。他暗暗决定,等他找到她真正的相公,再把她还给他。 林小凡抬起手,擦拭去腮帮的泪痕。 “嗯,要早去早回。” 亓官良点头,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林小凡冲到大水桶边上,试探了一下水温,果然合适,想到他出去很快就回来,马上准备洗一个战斗澡。 哗啦啦地十几分钟后,林小凡动作迅速地洗完澡,直接打开亓官良留在床上的包袱,翻出他未穿干净的亵衣套上。 由于太宽松,她需要挽上几圈才行。 亓官良故意在外面逗留一下,一直隐在暗中的暗影趁无人时,倏地跪在他脚边。 “王爷,属下已查了一下,此女好像凭空掉下。属下怀疑她是太子派出来的人,故意破坏和亲一事而来。” 亓官良身上忽然散发着冰冷犀利的气息。 第8节 天色乍亮,晨曦的一抹亮光透过窗棂,淡淡的光线斜射在床上睡姿极为难看的女子身上。她整个人横着睡,手脚摊开,被子推在地上,宽松的亵衣,随着她的睡相扭动,露出了大面积白皙的肌肤。 亓官良披着晨露,手里拿着包袱,进来见到她的睡相,不禁一愣。 天哪,他从不知有人的睡相可以达到她这种地步。 春光乍现的她,看似瘦弱,没有想到身上却是肉乎乎的。 卸下冰冷的亓官良,认命地从地上捡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轻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她的脸只有他巴掌般大小。 怔怔盯着她几眼后,亓官良轻叹一下,坐在椅子上,闭眼冥思。 美梦连连的林小凡,嘴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顿时惊动了坐在一边的亓官良。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亓官良迅速站起,亲自去打开门,向门外的小二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店小二立刻明白地点点头,点头哈腰地轻轻讨好问:“公子,要送早餐进来吗?”住在天字一号的客人,他们这些店小二个个都势利眼地讨好客人,以便得到赏钱。 亓官良扔了碎银子给他,点了一下头,迅速关上门。 回头望着睡相奇差的女人,他十分怀疑她会是太子送到他身边的奸细。 站在门边没有动的亓官良,一会之后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时,及时拉开门,见小二手里已端着许多可口精致的早餐送了上来。 害怕林小凡的睡姿被人看到了,亓官良直接从他手上接过,然后轻掩上门。 早餐的香味,在房间内萦绕。 熟睡的林小凡,被尿给涨醒,睁开眼,闻到香味时,整个人迅速坐了起来,盯着那宽厚的背影,悬着的心登时放松。 他,没有走,果然没有骗她。 听到身后的动静,亓官良转身笑瞅瞅地对上林小凡。 “娘子,你醒了。” 林小凡发觉一觉睡醒后,他似乎有点不一样。咦,他怎么不喊她夫人,而叫娘子了?想想古代的称呼,她也不是很清楚,夫人与娘子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嗯。” 摸了肚子一下,林小凡脸色有点羞窘,她想尿尿,他在房里怎么办? 亓官良见林小凡的脸色不断变着,觉得挺有趣的。 “娘子,你怎么了?” 林小凡咬了一牙后,坚定地说了出来。 “我要嘘嘘。” 人有三急,这可马虎不得。 正在吃早餐的亓官良,顿觉清粥难以下咽,整个人完全石化。 林小凡见他不语,实在憋不住了,跑到了屏风后面,哗拉拉地一阵放松。 系好衣服出来的林小凡,见亓官良脸色僵硬,一阵红一阵白的,先前有的尴尬,瞬间消失,乐得她心情大好,谁让她先前问他时,他不懂得回答。 “相公,给我买的衣服呢?” 第1节 林小凡坐在马车上,与亓官良面对面。她有点奇怪,他让她换上衣服,吃过早餐后就说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到点,到底去哪呀。 亓官良见林小凡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觉得非常的搞笑。 “娘子,你有什么想问为夫我吗?” 见他一本正经的喊她为娘子时,林小凡觉得十分的不真实,摸了一下他给她的银子后,心里才觉得有点底。 “呃……相公,你怎么变了?” 她不适应他的改变,好像有点热情过度。 亓官良惊讶了一下。 “咦,娘子,我以前对你不是这样吗?” 林小凡摇摇头,她以前根本不认识他。 “你喊我夫人,不喊娘子。” 还是喊她夫人吧,这样会让她有种错觉,他在喊的人不是她。 亓官良轻拍了一下额头。 “哎呀,这是我的不对。娘子,你以后请原谅我,我一定会对你好好的。” 真的,他绝对会‘好好’地对她。 林小凡狐疑地对上他虔诚的脸,心里却在揣测他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正常的人,被人耍赖了,还会这样好心肠,将错就错吗? 不会的,除非他是傻子。 会的情况,怕她是疯子,先稳定她,然后送她到精神病院关着。 古代有这种类似的地方吗? 林小凡有点不安。 “相公,我们到底要去哪?” 他只说带她出去玩,到底是去哪?不会真的是送她去精神病院吧。 亓官良笑得非常温柔。 “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噼啪,天上仿佛闪过一道雷。无数小星星在林小凡的脑门打转转,击得她脑晕晕的。 林小凡觉得脸颊不断地抽搐,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第2节 荒郊处,林小凡下马车后有点忐忑不安。 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就是她刚到这个陌生空间的地方。时间才相隔一天而已,想忘也忘不了。 他带她来这,是什么意思? 亓官良笑眯着眼,欲上前伸手牵住林小凡的手,谁知林小凡却故意上前走了一步,‘无意’地错过他的拉手。 “娘子,这里就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他手下的人只查到这里,线索就全部中断,她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人。 仔细抓看林小凡脸上的表情,发现她脸上有一丝惶恐,甚至带着一线欣喜,亓官良的眼里渐渐冰冷。 来回走动的林小凡,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可能,回头见亓官良的笑脸,她突然激动了起来。折回身,一把抓住亓官良。 “你是不是也穿越过来的?带我来这,是送我回家的是吗?” 肯定是这样的,否则他哪会这样凑巧送她来这里。一想到回家有希望,林小凡眼里闪着激动地泪花,执着地盯着亓官良的脸。心想他肯定是穿过来的时间比较久了,所以才会有一头长长的直发束修。 亓官良愣了,穿越?回家? 林小凡见亓官良不回答,用力地摇晃他。一边的马车夫,见主子被一个低等女人摇,害怕见不过要冲过去大声呵斥她而暴露主子的身份,干脆把斗笠往下拉,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亓官良回过神后,反问:“你怎么知道这里可以送你回家?”四周一片荒凉,无人烟,送她回家,难道她是妖怪?真的有这样笨的妖怪找相公,他相当同情。 林小凡一听他这样说,没有往深处想,反而有种惺惺相吸的感觉,不再伪装自己。 “帅哥,我叫林小凡,来自2009年的中国四川,你是哪个年份穿过来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现在她明白为何他会任由她赖上他了。 亓官良有狂晕的感觉,她说的什么话,他怎么听不懂。 林小凡见他不回答,抬起手肘挠挠他。 “你怎么了,傻了,回答我呀。” 第3节 亓官良像看怪物一样瞅着林小凡不放,眼前的她是他昨天认识的女子吗?眼里闪着一丝狡黠,并带着傻傻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个如小白兔胆小般的女子。 林小凡见他依旧不说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狐疑地盯着他发愣的脸。 “帅哥,你怎么了?” 忐忑不安的心情浮现在林小凡的脑海,天哪,难道他不是穿越来的?害怕对方会把她当作妖怪来对待,林小凡刚升起得意的脸,渐渐暗淡,又变回了那副柔弱无措的样子。 亓官良瞅着她凸起的肚子,脑海里想着她被人抛弃在街角,衣不蔽体,缩在那里乞讨的样子时,他竟然有一丝不舍。 “什么帅哥,我是亓官良,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不管她在说些什么穿越,来自什么四川的话,亓官良决定放弃她是太子派过来的奸细。以她这种人才,到哪做奸细都会露出马脚。他当作日行一善,作作善事吧,找个地方安顿她。 林小凡张大了嘴,妻管凉,这个名字实在太惊人了。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记住这个名字,会有什么特殊意思吗? 亓官良见她一脸惊讶,臭美地嘴角微微一扯,亓官是大清国的国姓,想来她是被他的身份给吓着了。 “走了。” 走了几步见林小凡还停着不动,他凉凉地抛下一句:“如果你不走,我就不管你了。” 林小凡听他要抛下她,吓得什么都不想,叫嚷起来。 “妻管凉等等我。” 亓官良驻足,怎么听她嘴里喊他的名字十分别扭。 一旁的车夫见主子任由这个孕妇喊他名字,嘴角抽了几下。 第4节 午时过后,马车停在一处小院门口。 亓官良撇撇嘴,对上昏昏欲睡的林小凡。 “林小凡,给我醒醒。” 上了马车后,她就缩回了壳,不敢看向他,他有那么可怕吗?他都暂时放弃对她的调查了,还在演戏。不过没有关系,她会演,他也会演。 睡得迷糊的林小凡听到亓官良喊她,睡眼惺忪地睁开,哈欠不断地问。 “妻管凉,你有什么事呀?” 扰孕妇的清梦是非常不道德的,看在他是她的衣食父母面上,她就勉强地应一句吧。 亓官良见她爱理不理,还不雅地在他面前打哈欠,气得拂袖而去,像他何时曾受过女人这样的鸟气,现在却被一时的好心对她‘另眼相待’。 “爱下不下,随你了。” 见亓官良直接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林小凡瞬间吓得清醒了,她的衣食父母将要抛下她,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 顾不得大肚子凸起,林小凡迅速跳下马车跟上。 “妻管凉,等等我。” 马车夫低垂着头,不敢看向主人一眼。 亓官良不曾停下脚步,直接进入眼前淡雅的小院。 林小凡见亓官良直接进入眼前的小院,她才不管什么,直接冲进去。嘴里不断地喊着‘妻管凉’三字,亓官良听了直接驻足回头望着她。 “林小凡,你给我闭嘴。如果喊不来我的名字,就请喊我亓官。” 跑得气喘吁吁的林小凡,恍然听到他让她喊他‘器官’,差点晕厥。 “你……你确定让我喊你器官?” 天哪,一个妻管凉不够,现在改喊器官了。他如果不是穿越过来的,她打死不信。 亓官良点点头。 “你就喊我亓官吧。” 林小凡嘴角抽了几下,低声喊:“器官?” 瞅着她眼内的不信,亓官良觉得与她的沟通十分困难,直接转身离去。 见他又抛下她离去,林小凡马上大喊。 “器官等等我。” 天哪,只要他愿意,就算喊他奇观也行。 · ps:明天是国庆节了,在此祝大家节日快乐!更完孕妇立即去写何,哈哈~~ 小公告 我明天开始要出去放长假,节假日期间如果不能天天更新请见谅,但我尽量坚持天天更新,希望亲们不要怪我的字数少。 第5节 夜色弥漫,林小凡不安地站起来瞅了一下窗外。亓官良走了有一个下午了,说是有什么事。见他一脸匆忙,她张了一下嘴,最终忍住没有问他去哪,默默地点头在小院里等他回来。 被亓官良派人服侍林小凡,顺便监视她的婢女,见她不安地来回走动,不吃一点东西,担忧地劝道:“夫人,你多少吃点东西,要不肚子里的宝宝会饿坏了。” 林小凡赫然一笑。 “器官不回来,我有点不放心。” 她当然不会饿着自己,她早就偷偷地吃了东西。那个器官莫明的把她甩在这里,又莫明的出去一个下午,她不是害怕她的衣食上帝跑了嘛,才会这样坐立不安。 婢女见林小凡直喊王爷的名讳,并且担忧着他的安危,她对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夫人,你放心好了,爷他今晚一定会回府的。” 主子有交待,不能在林小凡的面前暴露他的身份,否则家法伺候。 林小凡轻哦了一下后,双眼登时一亮,望向了眼前清秀的少女。 “如碧,你跟着器官多久了?” 如果是穿越过来的同伙,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要找这些线索,最简单地办法从他身边的人开始调查。 婢女垂下眼眸,闪过一丝警觉。 “夫人,你难道忘了我自小就跟在爷身边了?” 被反问的林小凡,尴尬地笑笑。 “我只是忘了而已。” 呃……看来调查方向错误。好险哪,差点让别人看出不对的地方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有点诡异,为何她一到小院,这些下人自动地喊她夫人,好像她以前就是器官的老婆似的。 婢女轻笑一下后,回答。 “夫人忘记没有关系,有什么忘得差不多的地方,夫人直接问我就是了。” 王爷吩咐过,要好好地观察她有什么惊人举动。 林小凡哦了一下后,直接坐下。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怎么回事,她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婢女瞅了一眼林小凡,轻喏一声退了下去。 刚退出去走到中廊时,婢女见到自家王爷站在那,连忙打辑。 “王爷。” 亓官良脸上漾着一抹笑不达眼内的笑容。 “免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将林小凡带入院子后,他直接找了一个借口离去。他还以为她会想办法来刺探他的去向,没有想到她乖乖地在房间里呆着。如果不是暗卫说她有偷偷地吃东西垫肚子,他也会为她对他的担忧食不下饭而感动。 婢女简单地说了林小凡的问话,实在是因为她大半天只问了几次,然后一直把她支走,静静地在她的小院悄悄地望天,她观察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亓官良听了婢女的汇报,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眼神。 “好了,你退下。”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好玩,她既然还要继续玩下去,他陪她下去。不过,他希望她与太子没有关系,否则他真怕他会下得手去伤害一个孕妇。 第6节 林小凡一个人不安地坐在房间,坐不住之后,站起来又不断地来回走动。瞅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饭菜时,她吞咽了一下口水。 呜……她非常的想吃,可是她现在却不能吃。 一会之后,林小凡悄悄地打开门,她探出了脑袋,见外面没有人,脸上不由得浮上一丝喜色。 准备来看林小凡的亓官良正好瞅到这一幕,他迅速隐在黑暗中,想看一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林小凡轻摸了一下凸起的肚子,为了宝宝,她决定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到时再过五个多月宝宝生出来瘦不拉叽的,会让她心疼的。 想到就做到的林小凡顺着走廊直接走了出去,毕竟她已有了一次在厨房偷食的经验,现在去那里是轻车熟路。 跟在林小凡身后的亓官良有点奇怪,夜深时分,她去厨房方向干嘛,难道她想下毒。秉着一丝好奇,亓官良光明正大地跟在林小凡的身后。 跟了一会的亓官良发现,他故意弄出一些响声,她竟然无法注意到,想来她的确不会武艺。一个不会武艺的人,混到他身边,难道是让他放低对她的戒备,然后再进行她的阴谋吗?亓官良摇摇头,他觉得林小凡没有这个能耐。 饿得有点晕晕的林小凡,哪里会注意半夜三更有人跟在她身后。 漆黑一片的厨房,林小凡皱眉,没有手电筒,她怎么找吃的。 亓官良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在猜是不是要灯笼。 “呶,给你。” 挂在梁上的灯笼一眨眼的工夫已落在了亓官良的手上。 林小凡突然见到有灯笼递到她的手上,她直接接了过来,也不看向来人,开心地说:“谢谢,我正需要光。” 亓官良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难道都不知道有人在跟着她吗? 见林小凡推开厨房的门,亓官良一副要晕厥的模样,这个女人竟然如老鼠一样在厨房里找东西吃。 见她边吃还在翻找吃的,他忍不住发问。 “林小凡,你难道很饿吗?”她就非得要装出一副在人前不吃的样子,然后背地死劲找吃的模样吗? 林小凡没有回头,嘴里塞着东西,嘟嚷着说。 “当然饿了,不光我饿了,连小宝宝也饿了,你说我这样容易吗?” 一说完,林小凡觉得不对劲,倏地扭头,发现亓官良突兀地站在她身后,吓得她大叫了起来,手上的灯笼蹭一下跌落在地。 亓官良狂晕,有这样的女人吗? 第7节 厨房偷食发生了意外后,林小凡乖乖地跟在亓官良身后回了她的房间。 亓官良坐下后,见林小凡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摆,不敢抬头时,他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有这样可怕吗? “坐呀,难道你要让肚子里的宝宝陪你罚站。” 觉得自己出糗的林小凡听到亓官良调侃的话,抬起头,向他讪然一笑,浅浅坐在他对面,不敢看向桌上丰盛的酒菜,怕自己禁不起美食的诱·惑。 “嘿嘿,这个玩笑开大了,让你见笑了。” 唉,她也不愿意这样的,谁让他不告诉她去哪。一去就是大半天,吓得她七上八下。才想了这个拙劣的‘绝食’计划,逼某人现身而已。 亓官良长叹,想他自认为是一个冷静温和的好主子,遇到她,不知叹了多少气。想到先前还在怀疑她的身份,现在他可以肯定,她与他的相遇真的是一个偶遇。也许这个世上,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是她相公。 “唉,好好地不吃,偏要做食贼。” 说完,又连叹气几声。 林小凡的脸倏地红了,说的话也微弱了许多。 “我……我只是寻求这种刺激而已。” 一说完,她有种要撞墙的感觉。天哪,她怎么把自己说成这样古怪的嗜好,这不是一整个变·态吗?想到要被亓官良看成变·态,她要哭。 亓官良听了,完全石化了。 绝,真是太绝了。 “呃……你好好休息,桌上吃的,我命人给你撤了,你明天继续小心偷食吧。” 怕自己一说完要爆笑出来,亓官良立即站起来向林小凡告辞。 林小凡双眼抹泪,呜……这不是真的吧。如果每次都这样,别人会拿什么眼光看她? 呜……他实在是太无耻了。 自怨自艾的林小凡,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不可遏制的笑声,气得她的娇脸登时彤红。 第8节 翌日,林小凡拖拉着起床,就是不鸟外面的噪音。 亓官良耐着性子,有节奏地敲着门。 “夫人,太阳晒屁·股了。” 不把她当作太子的奸细,忽略一些细节,亓官良发觉与她之间的相处可以非常的平民化。 林小凡拉起被子,捂住耳朵,昨晚他疯狂的笑过之后,果然喊人把丰盛的菜肴撤下,气得她了不得,像这样无耻的男人,她绝不会这样轻易原谅他。 那些跟在王爷身后的下人,见爷这样对待一个孕妇,个个都石化中。 亓官良敲着门,菀尔一笑。她实在是太有趣了,如果不是顾忌到她是孕妇,他一大早就来骚扰她,而不是让她睡到现在。 一会之后,林小凡还是不开门,亓官良故意叹了一下气。 “唉,还以为今天中午吃宫爆鸡丁、桂花蒸豆腐、水煮肉片……” 话未说完,亓官良就见到紧闭的门倏地被打开了。 瞅到林小凡披散着头发,光着脚丫走出来时,亓官良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清冷。 “你这样成何体统,不知廉耻吗?” 怀着激情从床上跳起来的林小凡不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对,衣服也好好地穿在身上,却不知他干嘛冷着一张脸。不过冷着一张脸的亓官良给她的感觉,十分威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见他冷冷地瞪着她不放,林小凡缓缓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 “以前你都不这样,还说这时的我最迷人,现在我怀孕了,你就开始嫌我了。” 说得好像就有这么一回事似的,听得亓官良嘴角不断地抽搐。 那些远远跟在王爷身后的人,听到王爷的斥骂声,个个非常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他们,不该看的绝不看,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他们。 亓官良见她的肩膀不断地抖动,知道刚才的语气吓到她了。想到她怀有身孕,语气也平和了,回到了与林小凡刚认识时的亓官良。 “算了,快去洗漱一下,否则你想吃的这些菜全部没了。” 林小凡一听菜要没了,这对她来说是头等大事,蹭地一下关上了门,转身换衣服。 亓官良摸了一下鼻子,盯着紧锁的门,他苦笑一下。传出去,他的名声都没了。 半晌之后,门又倏地打开。 亓官良见到林小凡的穿着打扮之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第1节 风和日丽,林小凡惬意地闭着眼在阳光底下晒晒太阳。 想到前几天亓官良那惊讶的表情,她到现在都在内心偷偷地贼笑着。谁让他敢恐吓她,她只不过穿着他的衣服,顺便用剪刀把过长的衣袖及衣摆减了,露着一小截胳膊及小腿而已。如果是夏天,她绝对是剪成无袖与超级短裤。可惜现在是秋天,所以为了吓吓亓官良,她意思一下而已。 从亓官良的表情及动作来看,林小凡知道他不可能是穿越的伙伴了。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她发现改造一个古人成穿越人出来陪她未尝不可。光这样想,她就激动。 远远站在一边的如碧盯着林小凡自得其乐的样子,真是羡慕她。被王爷带回来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美艳动人,对王爷也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唯有她,不光是孕妇,并且还是故意赖上王爷。她真是想不明白王爷一个男人,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孕妇有着兴趣。最重要的是这个孕妇长得还很普通,说句惭愧的话,她连自己的姿色都比不上。 随时盯着林小凡的一举一动,如碧忽然明白王爷为何对她有着不一样。那是因为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如罂粟花一样吸引着别人注意她。她不会像时下的大家闺秀,对王爷十分仰慕而失去了本身的特质。她就是她,在装可怜的人时,总会忘记收敛得逞的表情,让人又气又恨。 林小凡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低笑。 “宝贝,妈咪给你找的这个爹地如何?不错吧,提供吃,还提供住。” 就冲这一点,林小凡更觉得要把亓官良培养成现代人的气质。否则她的小孩出生之后,被套着古代女人的三从四德标准或是古代男人小小年纪就娶妻娶妾的狼性特质,那还了得。 匆忙回府的亓官良见到林小凡一个人与肚子里的小宝宝悄悄说话,这一幕在他的心里久久萦绕不去。不知他在母妃肚子里时,她是不是曾这样温柔对待过他。一想到母妃那张绝丽容颜永远只看着父王,见不到他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见到王爷出现后,如碧神出鬼没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爷,您回来了。” 亓官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这几天,她有什么事吗?” 想到三天前她那一身打扮,他有狠抽她屁·股的举动。但是见到她眼里闪过的狡黠及故意挑衅的表情,他竟然忍了,并且还笑了出来。如果不是收到情报,他还真想看看这几天他不在的时候,她是怎么样自得其乐的。 如碧如实地汇报着林小凡这三天的点点滴滴。 亓官良听了心里有点不悦,这个女人三天里根本没有想过他。所在意的竟然是吃,最后还是吃。 第2节 自得其乐的林小凡,不断地与肚子里的宝宝交流,直到一团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她才缓缓抬起头,一见竟然是消失几天的亓官良,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亓官良见她站起来要扑向他时,他机警地后退一步。 “器官,你终于回家了。” 听着林小凡喊他的名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被她的热情给吓得失去了问她到底在喊些什么。 “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是听如碧说她的一举一动,他还真的会为她的热情而蒙骗。 林小凡嘿嘿贼笑一下,想着脑海里的计划,她决定心动不如行动。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一个人困在家里好无聊。” 不知为何,见到她的笑容,心情蓦地好上许多。 “嗯,等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吧。” 事情暂时办完了,明天陪她出去走走也好。 亓官良见林小凡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的眼神,他有点发悚,她在想什么? “器官,你出去几天有给我买东西吗?” 现代男人出去几天,都会给家人买礼物的。虽然她不是他的老婆,至少可以算是家人吧,林小凡自动屏弃她是以老婆的身份强留在亓官良身边的。 礼物?亓官良一愣。有人会对别人强要礼物吗?在他印象中,女人要礼物,是为了订情之物。难道她也是?亓官良盯着林小凡普通的脸蛋,虽是孕妇,却还是瘦,唯有一双大眼十分灵活。说实话,他对她还真的没有非份之想,只不过舍不得她成为一个流落街头的孕妇而已。 林小凡见他发呆,自动地开始说教。 “器官,你要记住,男士出差,回家一定要给家人买礼物,就算是其他地方的土特产也好。” 亓官良的嘴角抽搐,原来他猜错了,不过男士是指男人吗?出差难道是远行?她嘴里吐的词有点意思。 “夫人,下回我一定记住。” 真的,他绝对会记住。 林小凡听着他用力地说记住,觉得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 “哦,那就好。” 咦,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第3节 翌日,林小凡一大清早被亓官良挖出。坐在马车内的她,睡眼惺忪。 “喂,器官,一大早去哪呀?” 外面的天,好像还是黑的,一大早去哪呀,真的好困哪。 亓官良的嘴角挂着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夫人,你难道忘了,昨天你不是说困在家里无聊吗?” 林小凡不断地打着哈欠,觉得他说得对,点点头,身子却在下意识地找地方靠一下,最好有一个温暖的床。 亓官良见她不断向自己靠过来,他迅速抓过为她而准备的棉絮。天哪,太险了,差一点就要被她靠上了。见林小凡这个样子,亓官良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夫人,你告诉我,你家在哪?” 林小凡迷迷糊糊的,嘟嚷一下。 “四川省汶川县。” 亓官良愣了一下,大清国没有四川省,好像大唐国、大明国也没有这个省份吧?难道她在撒谎,可是人在这个时候最脆弱,像他这样不经意又带点催眠地问,是最容易问出真相的。 “那你告诉我,你的相公是谁?” 林小凡觉得吱吱喳喳的声音太吵了,卷着被子,不想回答。亓官良见此,故意柔声地又问一遍。受不了之后,林小凡低喃了几句,最终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亓官良却听到了她嘴里的话,看向她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 沉默良久之后,考虑到她是一个孕妇,他终于好心地帮她整理一下被子,使她睡得更舒坦,然后自己也假寐一下,毕竟要去看日初的地方还要小半时辰的路程。 第4节 雾辰山,边城最著名观看日初的观景点。 亓官良闻名已久,也是第一次来,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会有兴趣带上一个赖上他的孕妇一起来看。 瞅着还处在迷糊之中,被他强行拉下马车的林小凡,他的心情蓦地非常好。暂时忘却了从她嘴里知道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他怕被有心人知道,那她的下场会非常的可怜。 亓官良自我嘲笑一下,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善良了。 爬了一会的山路,见林小凡依旧边闭眼边走路,亓官良不得不为她的本领而惊叹。 “夫人,你继续这样,如果不小心跌到山谷,我可是不会救你哦。” 恰好一阵凉风吹过,加上亓官良调侃的话,让半梦半醒中的林小凡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迷糊的双眸登时清亮无比。 林小凡这时才发现,她无意识地与他两个人爬在了半山坡,马夫及如碧根本没有跟上来。而亓官良只是淡淡地站在她的身边,并没有搀扶她一下的意思。看似陡峻的山路,其实平缓徐上,不过它的边上却是悬崖。如果滚下去,还真的没有办法捡回尸体,林小凡伸出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胸口,哇,好险哪。 “器官,谢谢你提醒。” 如果因为爬山而死翘翘了,实在是太冤了。 亓官良这时终于听清林小凡喊他名字的意思,脸登时黑了下来。 “你喊我什么?” 林小凡挑了一下眉,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如女人一样来月事,心情变烦躁了。 “器官呀?” 这不是他自己教她喊的吗,难道有错?林小凡细想,觉得没有人会取这个名字,不禁有点胆怯。 亓官良突然有掐死她的冲动,见她顶着一无辜的脸,他在内心默默地念叨,不与这样的女子计较,否则有失身份。 “我告诉你,我叫亓官良,不是器官,如果你喊不来,我不介意你喊我为‘爷’,或者是‘老爷’。” 听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林小凡立刻点头哈腰,马上承认错误。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你放心好了。”那个爷与老爷有区别吗?林小凡内心暗想。 亓官良瞅了她一眼,觉得她没有诚意,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再与她瞎扯下去,那浪费来看日初的时间了。 第5节 雾辰山顶,亓官良虽然不想关心林小凡,却还是会在她累得走不动时,默默地站在一边等她,见她休息了差不多,才会继续往上爬。 由于老牛龟速的爬山,日初当然没有看成。 “嘿嘿,对不起,实在是太累了。” 林小凡见亓官良黢黑的脸,当然知道是因为她的原因造成的。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呀,只能怪他自己,哪有看日初带上她一个孕妇来的。虽然想这样,但是她不敢说。谁让他是她的衣食父母,如果得罪过了,他追究起她的身份,那她不是死定了。 林小凡摸了一下从不掉离身上的几十两银子,见还在,心里微微有点底气。 亓官良冷哼一下后,不看向她。他知道自己再看向她,完美的形象会毁在她手上。 远眺着万丈光芒的红光,不断地在东方浮起,虽然不能看到最精彩的一瞬间,但是也看到了美景。 不断地在内心安慰着自己,亓官良终于平复下心来。 “休息够了没有。” 回身看向林小凡,见她着迷于这云雾环绕、阳光乍射的仙境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抹恶作剧的念头。 林小凡收回着迷的眼神,拍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腿。 “再等会行不?” 日初看不成,看风景还不成吗?一想到要走下山,她发觉自己的双腿不断地在打颤。 亓官瞅了一眼她,淡笑。 “嗯。” 见她不断地揉·捏自己的腿,他的心情就如这暖暖的太阳,是一个大晴天。 林小凡瞟了一眼他,觉得自己利用雷达般的眼睛寻找的靠山还是挺不错的。一袭白衫,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雕塑般的鼻子,如果不是嘴唇太薄,应该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男人。没有想到他一个瘦弱的书生,爬起山来毫不费力,想来这与性别有关。 亓官良自然抓到了林小凡瞅他一眼,只不过眼里没有惊艳,也没有好奇,有的只是得意。这不经让他菀尔一笑,或许来自未来的人,是有着不同的地方。使他觉得自己过分俊美的外貌,并不是一种罪过。 林小凡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亓官良。 “不是我饿,是宝宝饿了。” 亓官良突然狂笑起来,眼前的女子虽然长得不漂亮,但是和她相处意外的轻松,一点负担也没有。 “走,你相公我带你进城去吃好的。”不知为何,相公一词说的有点顺口了。 林小凡自动忽略相公两个字,听到吃的,乐得直笑。 “好。” 一说完,仿佛美味已在前,她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第6节 车轮轱辘有节奏地转动,林小凡羞红了一张脸蜷缩在马车内的角落。天哪,实在是太丢脸了,等一下怎么让她见如碧她们呀。 亓官良瞅着她这样,嘴角含笑,没有想到捉弄她的感觉真的很棒。 “夫人,你怎么了?” 亓官良故作担忧地问她,眼内的戏谑完全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林小凡根本不敢抬头,嘴里嘟囔着。 “我没事,没事。” 天哪,她只不过下山脚哆嗦打了严重点,然后一个不小心让饥肠辘辘的声音打得响亮一点,再一个不小心在上马车时拐了一下,亲了一下那个始终冷面的车夫一下而已。除此之外,就听到衣料被勾破,银袋滚落的声音。真的真的除了这些就没有了,为何那个车夫对她瞪着惊惶恐怖的眼神,使她连道歉都成了一个笑话。呜……真是丢脸死了。 亓官良觉得也差不多了,他的‘娘子’再这样下去,到时气闷憋晕过去,那他接下去带她去吃‘大餐’,不是要失望了。 “夫人,你的衣服破了,是不是需要再换一件?” 他真的只是提醒她而已,说实话在见到她无意‘亲’了一下自己的暗影时,他真的有种冲动,在他的脸上消下毒,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冲动有点突然,硬硬压下了自己的情绪。纯粹以看戏的身份来见所有的一切,见林小凡一身狼狈,让他的心情莫明的大好。 林小凡摇摇头,他在这,她怎么换,最起码她衣服坏的地方只是凑巧划破了她放银子的地方,只要注意点,不会被人看到她的衣服划烂了。 亓官良内心贼笑,出门并没有准备多余的衣服,有的也只是披风而已,下车给她披上就是了。 “夫人,我好像看到你的银子掉落在你脚边了。” 此话一出,林小凡倏地一下伸出头,在自己的腿四周慌乱地寻找银袋,天哪,那是她防着万一亓官良不想继续被欺骗下去,用着防身的保障,落了怎么办? 亓官良见她找得如此心慌,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银袋,是他给她的,而她却天天带在身上,是不是说明她非常爱他? 林小凡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求助地望着亓官良。 “银袋在哪呢?” 亓官良再也忍不住大笑。 “夫人,你手里紧紧握着它,却还在问。” 林小凡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东西,脸色一下红一下白,终于发出了怒吼。 “妻管凉,你死定了!” 马车外的暗影与如碧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却不敢偷看马车内有什么情况。 第7节 马车外的风景秀丽,马车内却怒目相对,两个人叠在一起。 不错,是真的女在上男在下,叠在一起。 林小凡觉得一切都是亓官良在开遣她,是可忍孰不可忍,整个人如无尾熊一样缠在他的身上,牙狠狠地咬在了亓官良的左肩上,哼,让他开她玩笑,她虽然是个孕妇,却也不是好欺侮的。 亓官良第一次遇到这种近身无章法的搏斗,又害怕伤到她,竟然被她一下子缠住,并还认命地被她咬住不敢过分动一下。他觉得是自己太善良了,如果不是,一掌甩过去,怎么可能任由她爬在他身上。现在的形式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如果她在身下,可能会更多了一丝旖旎的幻想。 “你是不是太饿了,要咬我的人肉当晚饭?” 怕让她的牙咬疼,他根本没有运力,只是她咬得太深了,血迹已浸出衣袖。 亓官良调侃的话,让林小凡回过神来,天哪,她肯定是晕了头了,否则哪里会作出如此粗鲁暴虐的举动。并还趴在他的身上,天哪,太丢脸了。 “对不起,可能是我太饿了。” 一说完,林小凡手忙脚乱地坐好,忽然觉得自己的话说得不对,立刻又道:“呃,不是不是,我是说我……” 亓官良得到自由,听林小凡说话期期艾艾,故意装作非常非常的疼,嘶嘶地抽气。 林小凡见他的左肩上的衣服隐隐有血迹,她慌了,手连忙抚上他的左肩。 “让我看看。” 天哪,她真得是一条小狗,把人咬出血了。 亓官良见她心慌,心情蓦地很好。 “算了。男子汉这点疼还受得住,不过希望夫人下回对为夫温柔点。” 这话被人听到,绝对会误会她在强·暴他,林小凡的脸色变了又变,盯着亓官良的脸,觉得她咬错地方了,应该咬的地方是他的脸。他实在是太无耻了,简直丢古人书生的脸。 “爷,城镇到了,要不要现在就去飘香苑?” 如碧的声音不急不缓传入,林小凡听到了目的地,双眼登时放亮,也就懒得计较亓官良嘴里说的暧昧,反正她没有吃亏,一切都好说。想起中午在马车内简单的吃了一点干粮,现在到了城镇,总是要好好地吃一顿吧。 亓官良嘴角邪笑,林小凡那好吃的模样真真的取悦了他。 “嗯,就去飘香苑。” 从边城到城镇其实只有六七十公里,但是绕远路去了雾辰山看日初,中途又停顿了一下,是以到了晚上才到目的地。 林小凡觉得飘香苑这个名字有点古怪,却不曾多想,轻问:“妻管凉,是不是吃晚饭的地方?” 现在的她需要大补一下,要不今天有点亏待肚子里的宝贝。 亓官良微笑着点头。 “不错,这里就是为夫今天带你来吃饭的地方。” 林小凡自动忽略他嘴里的为夫,就把它听成名字就是了。 “好好,我好饿了呢。” 想到一盘盘大餐,林小凡的双眼登时放亮。 亓官良不可遏制地大笑出声,马车外的如碧两个人愣了一下,王爷这次来边城发自内心的真笑,次数累积超过了在芜城的快乐日子。如果被阮香玲小姐知道会不会直接杀过来? 第8节 飘香苑,是城镇最著名的勾栏院,尤其是苑内的四大美人,各有特色。她们的出名甚至吸引了来自三国的寻芳客,只为她们的红颜一笑。 身为青楼常去的亓官良,对各国出名的青楼了如指掌。这一次因为要事而来边城,又怎么会错过飘香苑。 华灯初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飘香院门口。 门口拉客的过气妓·女们,蜂涌般上前打招呼。 车夫的眼神,如冰冷的箭刺向她们,让她们退后一步,把眼光瞄写了另外一些行走经过飘香苑门口的单身男子们。 如碧掀开车帘,低下头,见着王爷牵着林小凡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招呼客人们的妓·女们,完全愣住了。来逛妓院还带上家眷,这闻所未闻。不过这个男的配这个女的,实在是太不配了,典型的丑女配帅哥。 下了马车的林小凡见门口的气势及来往的客人,直接忽略是妓院的可能性。 “已订好位置了吗?” 亓官良见林小凡静静无波的脸,反问他一句时,他温柔似水的笑容扬起。 “当然没有。” 如果订好了位置,带个孕妇来逛妓院有什么意思。 林小凡哦了一下,也不甚在意。 “那快点进去点菜,我可饿晕了。” 她可以忍,但是肚子里的宝贝不可以忍。 亓官良牵着林小凡,无视一群石化的女人们,大方的进去了飘香苑。 刚一进门,林小凡被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 古代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开放,男女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相拥接吻,手甚至伸向不该伸的地方。 亓官良盯着林小凡张大嘴的脸,心情很好很好。 “妻管凉,古代什么时候有了夜总会?” 对夜总会有印象,实在是归功于林小凡在痛失家人,鼓起勇气跑到城里最著名的dj夜总会买醉。由于第一次到蛇龙混杂的地方,林小凡订了一个包间自己喝酒。在醉意朦胧时,她突然被一个从空而降的长发着古装的男子撞了一下,也不知怎么一回事,那个男的好像在发情,在dj包间里对她一·夜·情。她由于太醉只记得他背上的一只雄鹰纹身,其他什么都记不住了。 那一夜后,她就中奖了。也不管他的父亲是谁,林小凡只知道它是上帝给她最好的补偿。 现在突然见到类似夜总会地方的林小凡,惊讶万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是妓院。 亓官良觉得有点失望,没有见到他想要的表情。 “夜总会?” 难道是她那个时代的青楼? 林小凡见到一个如韦春花般的女子摇曳着身子,向他们走来时,忽然间,她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天哪,他实在是无耻了,竟然带她来逛妓院。哼,想看她出糗吗,没门,作梦去吧。 第1节 飘香苑的妈妈,摇着柳腰,手上挥着手绢,款款向亓官良他们而去,眼里有着审视,嘴角含着笑风骚无比地打着招呼。 “官人,这里可是青楼,不是酒楼。” 说着的同时,她整个人故意地靠向了亓官良的胸膛,忽视林小凡的存在。 亓官良也不拒绝,反而搂上了她的腰,温柔地笑着。 “今天我陪夫人来看四大美人,不知妈妈可以安排不?” 眼角瞄着林小凡,见她除了生气,竟然还有着一丝不屑,亓官良的心里有点不高兴。 妈妈被如此俊美的年轻男子搂着,早乐晕了,接过亓官良身上递来的银票,亲了一口,抛了一个媚眼。 “本来是不行的,看在你陪夫人来,我想黛眉会非常乐意见见你们。” 林小凡见到银票的金额,差点要晕了,竟然是一千两,天哪,这个败家子,只为了见一个女子花这样多的钱,心儿倍倍疼。如果把钱给她就好了,林小凡倏地把手伸了过去。 亓官良还以为要他牵着她的手,他轻握着,笑着谢谢妈妈。 “那就有劳妈妈送我们去包间,再上一桌菜,我们期待黛眉小姐的到来。” 今天的运气不错,竟然可以见识一下四美之首,这一千两花得真值。 妈妈笑盈着一张脸,招了龟·公让他领亓官良夫妇进最昂贵的包间。 “行行,马上就好。” 林小凡无语,见着四周的那些饮食男女,睁大双眼,看得非常津津有味。 亓官良见她如此表情反而不高兴,随着龟·公加快脚步进间入三楼淡雅清轩的包间。 林小凡一进去,迅速跑到窗子边,见窗子正好对着下面的台子,看来是表演用的地方。往四周一看,发现对面三楼的窗子里,正好有一个男子的背影从窗外飘着进去入坐。林小凡顿时双眼放大,天哪,她看到了传说中的轻功,可惜是个在妓院里来piao妓的男人。 亓官良见林小凡的兴奋,他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事了。 “夫人,你脸上怎么写着色字?” 林小凡转身,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 “我脸上没字呀。” 回答完,才反应过来被亓官良调侃了,登时大怒。 “妻管凉,你又骗我!” 亓官良无辜地望着林小凡。 “我哪里骗你了,不是带你来吃晚膳吗?难道这里吃不到吗?” 林小凡嘴角抽搐。 “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 亓官良盯着她摊开的手,有点不明白。 “什么意思?” 林小凡不耐,却不敢表现。 “钱呀,你情愿给别人也不给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女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却不能缺钱。尤其是她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孕妇,更需要金钱的傍身。 亓官良笑了。 “夫人,为夫带你来玩与吃,这还不等于把钱给你了吗?” 他还没有遇到这样直白要钱的女人,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林小凡不干。 “那你把钱给我,我来开,我喜欢钱拿在手的感觉。” 说完,还摸了一下那个银袋。 亓官良本不想给她,见她摸着他给她的银袋,忽然改变了主意。大方地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给林小凡。 “哪,给你,记得要打赏。” 林小凡登时睁大了双眼,一张是一千两,一叠是多少钱哪?天哪,她傍到大款了。没有想到亓官良这么有钱,哇塞,发大财了。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林小凡迅速把钱塞入胸口,贴身放好,才让别人进来。 亓官良见到林小凡的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2节 林小凡白了一眼亓官良,心情极为愉悦地看着菜陆续上完。 笑吧,笑吧,败家子。谁有钱才是老大,等你没钱时,你就是地上一只任人踩扁的臭虫。唉,这个败家子绝对没有听过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汗的故事。 亓官良见林小凡脸上不断闪着精彩的表情,及不顾风度地吃饭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亓官良收敛了表情,瞪了一眼林小凡,可惜林小凡的眼里唯有美食,外界不能打扰到她。 “进来。” 门一推开,一阵独特的清香飘进门内。 林小凡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门,看到一个美如画的女子,头上带着步金摇及挽着复杂的发型,宛如杨贵妃的打扮款款进来。 天哪,实在是太美了。 媚眼如丝,樱桃小嘴,皮肤白嫩的可以掐出水来,林小凡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只能用仙女的比喻来形容她。 天哪,古代什么都不好,唯独美人美男多多。 林小凡吞咽了一下口水,立刻丢下碗筷急急站起来,笑呵呵地对上黛眉。 “小姐好。” 黛眉一愣,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子对她如此恭敬,内心的冰冷渐渐有点淡却。 “夫人好。”微微弯下身,还之以礼。 亓官良怂了,美人的眼里不见他这个绝世无双的大帅哥,却看向了林小凡。 林小凡仿佛见大明星一样,心里有点紧张。 “小姐快坐,我才刚吃。” 跟在黛眉身后的丫鬟见林小凡紧张地搓手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个夫人好好玩。 林小凡这才注意到黛眉的身后还有一个抱着琵琶的小姑娘,脸色顿时讪然。 “嘿嘿,你也坐。” 黛眉回头睨了一眼清秀可爱的小双。 “还不快向夫人道歉。” 小双吐了一下舌头,忙弯身向小凡道歉。 “夫人,请原谅小双的无理。” 林小凡连忙摆摆手,脸色已涨得通红。天哪,见大明星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呀,紧张而刺激。 亓官良很是不舒服,嗯哼了一下,黛眉她们才看向他。 林小凡马上回过神来,押着他坐在了黛眉小姐的身边。 “妻管凉,快坐,快坐。” 黛眉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还没有见到piao客的妻子对丈夫招·妓不生气,反而还赞成。果然如妈妈所说,一对奇怪的夫妇。 第3节 林小凡从没有哪一刻这样后悔过,如果知道来的人长得如此漂亮,又如此有涵养,她绝对会等着她一起吃的。 “小姐,这个要不要我再重新点一下菜?” 现在终于明白男人为何见了美女会如何狗腿,因为她也有这样的冲动,难道她是爱女人,不爱男人。林小凡不禁发现自己的意外倾向,整个人瞬间蔫了。天哪,这个实在是太刺激人了,她是蕾丝吗?呜……千万不要呀。 黛眉完美的五官,闪着一丝疑色。盯着林小凡真诚的双眸,倏尔浅浅一笑。她的倾城一笑,林小凡觉得冬天的积雪融化了,春天来了。 “谢谢,不用了。” 她们一般都会自己的房间吃好东西,在陪客人时,她们只是点缀而已。 亓官良这时后悔了,是大大的后悔了。想看好戏的他,现在反而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林小凡竟然比他还懂得嫖女人,这样狗腿的事也做得出来。不但为一个妓女拉凳子,还给她添水。竟然还站在她边上闪着色mi眯的眼,完全就是一个正宗piao客。 “夫人,你不是没有吃饱吗?让黛眉小姐来一首歌曲可好?” 亓官良装作殷勤的样子,温柔无比的向小凡建议。果然,黛眉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份欣赏。 林小凡没有想到亓官良对她这样好,马上小可怜般地看着黛眉。 “可以吗?” 有胎教的音乐听,实在是太棒了。 黛眉不禁菀尔一笑,这样的夫妻真是太少了。一种被人尊重的感觉,让黛眉由内心而笑。 “当然可以了。” 虽然她的一曲千金难求,但是今天她想免费送给林小凡。 “不知夫人你想听什么呢?” 站在黛眉身后的小双愣了,今天的小姐真的好奇怪,竟然亲自问别人要听什么歌曲。 林小凡一听可以自己点,脑海里立即在想着歌曲名,可是她知道的歌曲太少了。 黛眉见林小凡苦着一张脸在想歌曲名,再次笑了起来。 “夫人,如果想不出,我随意弹一曲行吗?” 林小凡乐了,完全以崇拜的眼神对着她。 “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呜……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歌曲她会弹。 黛眉觉得今天来见他夫妇很开心,尤其是对着林小凡,她觉得有一种真正做人的感觉。 亓官良的脸色有点扭曲了,没有想到林小凡竟然让万年冰山美人黛眉一再发笑,传出去绝对会吓掉别人的大牙。 黛眉纤手一伸,小双自然地递过了琵琶。 黛眉调试了一下音阶后,缓缓地弹了一首非常动人的琵琶曲。 林小凡听入迷了,音乐优美,人美,古典背景相映,完全是一个超级享受呀。 忽然,门突然被人强行推了进来。 “妈妈,你不是说黛眉小姐今天身子不舒服,不见任何客吗,为何会在这里为别人弹小曲。” 跟在男子身后的妈妈,脸色非常难看。 林小凡看到一个二世祖样的花花公子进来,见他色mi眯地盯着黛眉,她迅速站起拦住了他的色眼。 黛眉见到是王公子时,脸色瞬间冰冷,音乐也戛然而止。 小双害怕地站在了黛眉身后,俏脸煞白。 亓官良见到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出现在这,实在是有点惊讶,明明是派他来边城驻军防,他怎么不在边城驻军地,反而跑到这里来piao妓。难道是山高皇帝远,当律法是儿戏吗。 第4节 妈妈歉意地看了一眼黛眉,手抚着被王公子扇了的一巴掌的地方。 林小凡见这恶心的二世祖过来,脸色微微有点紧张,但是一想到今天刚刚才有觉悟自己似乎有蕾丝的倾向,那她就应该是一个护花使者。 “喂,痞子男,你滚远点。” 林小凡的声音有点发抖,却勇敢地站在黛眉身前不动一下。 亓官良眉一挑,他真真没有想到林小凡竟然还想做一个护花使者,不知是嫌命长,还是什么。 王公子呸地吐了一下口水,恶狠狠地盯着林小凡,一个孕妇竟然还敢piao妓,实在是有违妇德。 “臭三八,你敢对爷这样说话,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前一步准备狠狠踢一脚在林小凡凸起的肚子,教她知道得罪老子的后果。 亓官良见状脸色暗沉,手随意在桌上的酒杯里沾了一滴水,暗中往他的膝盖弹了去。林小凡吓得要护住自己肚子时,却见他跌了一个狗朝天,哈哈无良地大笑,完全忘记了刚才害怕的念头。 黛眉被林小凡拦着没有看到刚才的举动,听到王公子的恐吓,怕伤到一个孕妇,她倏地站了起来,正好看到他跌倒在地,顺着过去却看到妈妈一脸惊骇,想来刚才凶险万分,而护在她身前的林小凡却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知该说她运气好,还是无知者而无惧。 小双因为害怕,抱着琵琶的手,不断地颤抖,没有勇气看王公子的糗样。 王公子一骨碌爬了起来,对林小凡多了一份戒备。他连她什么时候出手也没有看出来,难怪她要强出头。想到自己的身手与她相差太多,他决定先走,下回再来找黛眉这个臭婊·子。 “你这个臭三八,给老子使阴,你给老子回头等着瞧。” 林小凡无辜地巴眨着圆眼,她怎么听不懂对方的话呢,看来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太大,说起话来也困难呀。 亓官良就是不解,他一个大活人,被黛眉忽视也就罢了。堂堂一个大男人进来,呃,他好像称不上大男人,暂且说是男性的败类吧。进来也只顾欺侮弱小,直接把他忽略,他真的长得很渺小吗?他想出声时,听到林小凡的话,他噤声了,这个女人实在是气死人不尝命的本领。 “死流氓,你会说大话,你以为我不会说吗?像你长得贼眉鼠眼,个子是三等残废,连走路都要摔跤,还来说什么大话。你知道贱字怎么写吗?不知道我告诉你,它就在你脸上写着,说你这个臭流氓是十足的贱男,贱男,贱男,永远的贱男!” 一口气顺溜的骂完,林小凡还把双手插在腰上,鄙视地盯着那个扔下大话准备溜走的二世祖。 这下子王公子想要找借口溜走,却被林小凡的话给堵死。想着她的有恃无恐,再想着自己膝盖上的一滴水渍,他色声内厉地回道,恨不得抽死这三八。 “你敢骂我是贱男?!” 林小凡见他扭曲狰狞的脸,有点心虚,下意识地看向了亓官良,向他求救。 第5节 亓官良本不想帮林小凡的,谁让她自己没事惹事。唉,好好地‘逛’青楼,变成了这样,是亓官良没有想到的。 林小凡瞅到站在自己边上的亓官良那若有似无的笑容时,向他吐了舌头,作了一个鬼脸,勇气十足地对上了王公子。她就不信,这个贱男要打他,作为她的‘相公’会不出手帮助她。 “不错,我就是骂你贱男,你又怎么样?” 黛眉本想担忧,见林小凡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暂时放下了担忧的心。 亓官良被林小凡的扮鬼脸,闪了一下神,最后无奈地笑笑。 王公子哪还记得许多,终于又把恶爪打向了林小凡。 林小凡害怕地要叫出声,谁知刚举手想要抱头,就听到那个贱男的痛叫声,一睁开眼,她见到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夫人,你真是太厉害了,一拳打他就成这样了。” 亓官良适时地出声,却让林小凡做了一个愣头青,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情况。还有亓官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有打人了吗?为何她自己没有感觉。她扭头见到了黛眉眼里的感激,仿佛刚才真的是她打的。 呜……真是活见鬼了。不过,这个感觉真棒! 王公子哪里还顾得什么,狼狈地爬起,抛下恶狠狠的话就走。 “死三八,如果有种你就别走,老子见你一回就打一你。” 刚一跑到门口,他又跌了一个狗吃尿。原本害怕他的妈妈她们,在林小凡猖獗的笑声中,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亓官良内心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出这种锼主意。虽这样想,他的嘴角却挂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宠溺的微笑。 “夫人,笑够了吗?” 亓官良幽怨的声音,让林小凡吓得汗毛直立。他这种声音,以前怎么没有听过。 黛眉的一个眼神,妈妈退了下去,叹口气顺便把门关上。 小双对林小凡充满了敬佩,好希望她有一天也可以这样打人于无形。 他们这边的动静,被另一边窗子的几个人看完了全部,他们几个匆匆说上几句后,各自散开离开了飘香苑。 第6节 第7节 晨羲,睡着腰杆痛的林小凡揉了揉眼睛,盯着四周的一切时,她差点叫出声。她……她竟然被人挂在树干中间。更可怕的是树底下有一具被箭射得像刺猬的尸体,而他的边上还只野狼在咬他的尸体。 恐惧得说不话来的林小凡吓得牙齿上下直打架,浑身簌簌发抖。 或许是吃饱了,又拖不动尸体,野狼终于离去了。 林小凡哪还顾得什么,立刻从树上滑下,连自己是孕妇都忘记了,撩起裙摆,撒开腿就往狼离开的反方向而跑。她的娘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还好她长在农村,爬树这类的难不住她,否则不在树上等死才怪。 也许是老天垂怜林小凡,在林中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人好像是在逛妓院时,飘着进到三楼的男人。 “相公,等等我。” 生命危险关头,还管得了对方长得如何,只要是武林高手就好。 卿上元听这声音有点耳熟,回头看是谁时,却只看到一个孕妇向他扑了过来。他本想避开,最终想到她的重身子,微一愣,林小凡已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哇,相公,好可怕,有死人。” 林小凡死死地抓着卿上元不放,脑海里想着自己被野狼分吃的样子,她快要精神崩溃。他们明明是往回家走的,怎么她一觉醒来就变天了。难道这几天她是在作梦,并无亓官良这人?摸了胸口一下,发现厚厚一叠的银票及银袋子都在时,她知道不是梦。而是有人要杀他们,既然有人杀他们,找个武林高手好傍身是最可靠的。 卿上元石化了,被人错认成相公,他完全无语了。他现在的假扮外貌,会吸引女人吗? “小娘子,你认错人了。” 林小凡倏地抬头,看到眼前的人,长得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算,脸上还有着一道长长的刀疤,浓密的大胡子更是让他看去有四十岁。 “不,没有认错,你就是我的刀疤相公。” 天哪,绝不能怪她呀,她现在只想有人陪她走出树林而已。呜……怎么回事,背影明明看去是逛妓院的那个年轻长得非常妖孽的大帅哥,怎么变成了大叔。天哪,不活了。如果她说认错了,他会不会把她给奸杀了。有这样的下场,还不如赖着他当她暂时的相公,出去后,马上甩了他,找个僻静的地方先躲起来,再寻找亓官良好了,看他是不是出事了。一想到亓官良出事,林小凡觉得胸口闷闷的。都怪她去逛妓院树敌,要不哪里有仇人。呜……亓官良,对不起。 卿上元愣了,难道他化妆成的人就恰好是她的相公,这个世界未免太神奇了。盯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林小凡,他见着有点眼熟,咦,她不就是与大清国九王爷在一起的女子吗? 瞬间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计划,卿上元马上承认他是她的相公。 “原来你是我娘子,请原谅我把你忘了,最近我由于脑部受重伤,被人救起才发现失忆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下子换林小凡张大了嘴,天哪,天下有这样凑巧的事。不过,这样太好了,她可以拥有一个免费的保镖。 “娘子,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林小凡坚定地点头,她不知道也得知道。 “你叫妻奴。” 既然你忘记了所有,又这样一把年纪,暂时当她的奴隶好了。 卿上元嘴角抽了几下,这女人竟然给取名叫妻奴?还好他的大胡子遮掩了他的大部分神情,否则他绝对会露馅。 “娘子,原来我的名字叫齐怒,这个名字真好听。” 想占他便宜没门。 林小凡摇头。 “你叫妻奴,不是齐怒。” 卿上元内心恨不得把林小凡抓起打一顿,把他一个大男人取这个名字,他都善意地说成齐怒了,她还坚持妻奴。 第8节 第1节 清风徐徐,林小凡觉得非常的舒服,趴在卿上元的背上渐渐睡着了。 卿上元听她的呼吸平缓,知道她睡着了后,见正午的阳光已高高挂在头顶。想到几天之后的事,他微愣了一下后,迅速运起轻功往丛林外疾奔而去。如果被林小凡见到了,她绝对要兴奋地叫起来。 睡着的林小凡却不知道,她离边城越来越远,等她睡醒时,只看到了她赖上的大叔站在马路边焦急地在找什么。 背上一动,卿上元就知道林小凡醒了,迅速把她放下地。 “我找不着路了,不知小娘子可知道往音城的方向?” 说来,真的丢人。他什么都好,偏偏是一个路痴,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在丛林里迷失了方向,进而被林小凡赖上。现在好了,眼前三条路,哪一条是往音城的路呢? 林小凡张大了嘴,音城,她只知道边城,方向感对她来说,好像有点困难。不过见他如此焦急地在找去音城的路,林小凡也有点急了。她却没有注意到,说失忆的人竟然知道要去哪。 急慌了的卿上元,也忘记了一个装失忆的人,不会知道到底要去哪。两个人,都不曾注意到这个细节,所以,他们继续走在一块。 “你等着,一会就知道。” 唉,吃个饭也要去音城。 卿上元还以为她要问路人,可是这里除了他们,再无其他人。难道她有什么办法?不禁对她期待了起来。 林小凡取下脚下的鞋,然后背对着三条岔路口,鞋往后随便一抛,蹭地一下掉在正中间一条。 “呶,我们就走中间一条。” 回过身的林小凡一脸平静地捡起鞋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卿上元石化的脸。 “妻奴,走哇。”见他不动,林小凡又喊了一下。 卿上元觉得自己捡的包袱有点厉害,这办法都亏她想得出来,真是绝了。 林小凡穿好鞋,走回他的身边,仰起头。 “走哇,愣着干嘛,我很饿呢。” 卿上元有点想掐她的脖子,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被人知道,他干脆龟缩在家不出门了。 “我走不动了。” 听到卿上元耍无赖的话,林小凡有点惊讶。 “咦,我还以为武林高手是不会累的。” 卿上元见她如此说,脸色狰狞。 “我是人,怎么会不累,还有你怎么说我是武林高手?” 问的时候带着防备盯着林小凡。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 “笨,你都会飞来飞去的,当然是武林高手了。” 她亲自见到他进了妓院的方法,难道还会有错。 卿上元无语了,怔怔地盯着林小凡。林小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妓院的那个帅哥,是个大叔。不过见他不反驳,心里顿时大喜。哈哈,这个也是一个会飞的武林高手,并且还是失忆的,目前归她所有。 叹了一下气后,卿上元觉得还是试一下吧,或许这三分之一的机会真的被她蒙中也不一定。 “不过我告诉你,我身上没钱。” 既然要赖上她,就她付钱吧。 林小凡笑得没有心机,因为脸上已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有钱,而且有很多钱。 第2节 碍于林小凡是一个孕妇,他又是她所指认的相公,卿上元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脸都丢尽了。背着她一路疾奔,她竟然像骑马一样,嘴里发出吆喝的声音,刹那间,他想扔了她。不过一想到她与亓官良的关系,他忍了,暗暗提醒自己,现在的他是易过容的,不是他本人。 林小凡觉得她找到了一个宝,看似凶猛的人竟然如小白兔一样任她撮来撮去,得意的她,把担忧亓官良的事忘了,甚至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出现在音城门口,卿上元脸色激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运气超好,随便丢也到了音城。 怕别人嘲笑他一个大男人背女人,早在有人的地方就把林小凡放下。林小凡也不介意,现在她觉得吃饭皇帝大,一把牵着卿上元的手,快步进入城门。 路过的人,见到卿上元,个个退避三舍。天哪,这个人脸上有刀疤,又身材高大,完全就是一土匪模样,真是可惜他身边的小女人,一朵鲜花种在牛粪上。 卿上元对于旁人的眼光根本不在意,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女子对他的态度。 “妻奴,走快点,我要饿死了。” 苍天无眼,一再让她喊他‘妻奴’,男人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我说了,你再喊我妻奴,我就休了你。” 林小凡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你要休我,随便吧。” 反正她也进了城,有人的地方总会找到保镖的,就不信金钱之下,没有勇夫报名。 卿上元气得磨牙,她尽然如此随便,难怪与亓官良会一同去逛妓院。不行,他还没有利用到她,把亓官良来城镇的用意弄明白,他暂时不离开她。这么丢脸的事做了,再作反悔的事有什么区别呢。 “哼,你要我休我就休,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小凡因为有钱,底气也十足。 “是你自己说的嘛,来来,我们先吃午饭。” 他比较好欺侮,她也不想这样快就把他给得罪了,既然他示弱了,她就走了下台阶。 卿上元见林小凡拉他进了一旁的酒楼,抿紧嘴不说话了,反正约的时间在晚上,现在还早得很。 第3节 卿上元从未庆幸这一刻两个人是在包间吃饭,还好这个时间段人比较少,他抹汗。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到眼前女子吃饭的样子,会吓一跳。 筷子还未伸过去,那盘菜她已快速倒完。 满桌的狼藉,卿上元觉得肚子一点也不饿了。 “你难道吃饭都是这样的吗?” 抽搐了一下嘴角后,卿上元忍不住问林小凡。 林小凡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渍后,咦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只是饿晕了,见这些菜非常的可口,吃得比较快而已,见到卿上元一动未动,她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卿上元重复了一遍,盯着她,看她会如何回答。 林小凡轻摇了一下头。 “我只是太饿了。”看卿上元没有吃,她不好意思地问:“要不,我帮你重新喊菜上来?” 卿上元摇摇头,他们武林人士内力达到一定的境界,对于饥饿没有那么大的感觉。 林小凡也不勉强他,结了账后,与他随意地逛一下街。 卿上元见她为他买这买那,心微微感动。 “这些我用不到,还是为你自己买一些吧。” 林小凡羞窘地笑了一下,她竟然忘记了,她的衣服非常的脏了。 “嘿嘿。” 两个人在街上非常的醒目,典型的美女与野兽。站在一家成衣店门口,林小凡见卿上元站着不进去,她强行拉他进去。 “来,我帮你选选,再选我自己的。” 他的衣架子挺不错,可惜他的脸不行,要不,光身材就够许多女人流口水。 卿上元非常不习惯,怕她在他身上比来比去,他随意地拿了二件衣服。林小凡见他害羞,也不多说了。 卿上元在林小凡进了里面更换衣服时,正看到外面自己的义弟向他不断地招手,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死小子,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没有好事。当卿上元还在犹豫走不走时,林小凡换好了衣服出来。 店掌柜不断地向她在推销,直夸她穿着漂亮。 林小凡一高兴,把衣服都包了起来。 卿上元看着手上的包袱有点惊讶,愣了一下看向林小凡。 “什么意思?” 林小凡睨了他一眼。 “当然你拿了,你没有看到我是一个孕妇吗?” 见到衣店内其他人进来看的眼光,卿上元不准备说什么,直接把包袱提起,转身出去。看到义弟在对面笑得贼贼的,他觉得自己的脸色已十分不自然。 第4节 第5节 随便找了一家客栈,终于安顿好后,林小凡突然觉得腰有点不舒服,脸色也微微泛白。 “妻奴,快帮我找医生,我肚子胀得难过。” 以前猛吃也不会有这个感觉,现在怎么了,林小凡害怕起来。 卿上元见林小凡的脸色变得难看,也急了起来。 “你说的医生是谁,我马上去找。” 天哪,她嘴里的医生是谁? 林小凡觉得肚子开始微抽,被卿上元的问话,气得吐血,却也立刻反应过来,古代叫医生是大夫。 “快去请大夫,快去。” 吼完,林小凡快要哭出来,天哪,肚子开始微微变疼了。 卿上元如旋风一样冲出了客栈,正好遇上街上还在溜达的义弟唐少璜。 “少璜,快告诉我轻风在哪?” 他们几个人都相约在音城见面,李轻风是江湖上著名的鬼医。 少璜没有见过大哥如此失措的表情,本想调侃他的话收回了肚子。 “他在你投宿客栈的天字三号客房。” 话音一落,卿上元已消失在唐少璜面前。 唐少璜不禁摇头,大哥糊涂到连他们相约在云来客栈相聚的地方都忘了。如果记得就会知道他们选的地方就是云来客栈呀,看来那个女的把大哥弄糊涂了。 笑笑后,唐少璜行步回客栈休息。 睡在床上休憩的李轻风,听到门被无情地推开,冲进一个满脸胡子,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气得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人时,却听到他焦急的声音。 “轻风,快跟我走,小凡肚子疼了。” 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卿上元一把把李轻风从床上捞起。 李轻风相当无奈,轻推开卿上元。 “老大,你让我自己起来吧。” 他嘴里的小凡是谁呀,肚子疼也找他,真是令他好奇。 卿上元就怕李轻风要慢吞吞,直接拉着他进了林小凡的房间。 躺在床上肚疼的林小凡见到卿上元抓着一个只穿内衣的年轻男子进来时,她的脸色更是难看,天哪,他找不到大夫,不是抓个学徒来应付她吧。 “妻奴,我有钱,你帮我找大夫,不用找学徒节约钱。” 卿上元听到林小凡这样说,嘴角抽了几下。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李轻风看了一眼自身的狼狈,觉得被她这样认为也是正常。只不过他嘴里喊老大叫什么妻奴,真是有意思。 松开卿上元的手,他笑着一张脸,坐下对上林小凡。 “我是大夫。” 林小凡越来越疼,现在不管什么,一把抓住轻风的手。 “大夫,快帮我看看肚子里的小孩怎么了?” 她感觉宝宝在生气,闹革命。 第6节 李轻风轻握住林小凡的手腕,细细把起脉,脉象微滑。 “呃……夫人,你今天剧烈运动又暴食,让肚子里的小孩承受不了。你再这样下去,小孩子很容易不保。”说完,李轻风睨了一眼打扮得如屠夫一样的卿上元。 卿上元见他眼神暧昧,连忙摇头,他与她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痛得难受的林小凡听李轻风这样说,她吓得忙摇头。 “大夫,我没有剧烈运动。” 看来这个大夫是个学徒,否则她明明一路被卿上元背着来,又怎么剧烈运动了呢。 李轻风见林小凡急着额头冒冷汗,他瞪了一眼卿上元。 “她一个弱女子不懂,难道你不懂吗?” 卿上元急得连忙否认。 “我们没有。” 唉,如果可以,他绝对说这个女人是他半路捡的。 李轻风第一次见到卿上元惊慌,心情十分好。 “你确定没有?” 卿上元摇了一下头,忽然想到一点。 “难道我背着她奔跑,也算剧烈运动?” 他明明怕伤到她,一路跑得很稳呀。最气人的是,她一路把他当马一样吆喝。 林小凡听卿上元这样说,紧张地看向了李轻风。 李轻风瞪大了双眼。 “你难道不知道孕妇不能压着肚子吗?你背着她,非常容易让她肚子里的小孩窒息而死。” 老大呀,虽然你没有妻子,可是这个常识也该知道吧。还好这个小孩也命大,这样被两个大人折腾竟然还活着,是个奇迹呀。 卿上元摇摇头,他又不是女的,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不由得看向了林小凡,是她让他背的,她这个作母亲的不知道吗?一想到一条小生命差点就在他背上消失,他涌起一股罪恶感。 林小凡张大了嘴,她也不知道。谁让她的母亲死了后,她才意外怀上。 “对不起,是我让妻奴背我的,求你现在救救我的孩子好吗?” 别光顾骂人,救她要紧呀。 卿上元没有想到,她实事求是,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一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 李轻风见卿上元如此在乎眼前的女子,从怀里取出一颗珍贵的丹药,塞入林小凡的嘴里。 “还好你肚子里的小孩有四个多月了,否则准死无疑。” 庆幸呀,真是一个生命力极强的小孩,真像卿上元。 林小凡吞下这颗看似花生米般的丹药,一股清凉在喉咙间滑过,疼痛也逐渐减少,不禁对卿上元找的大夫充满了感激。 卿上元见李轻风拿万金难求的雪芝丹给林小凡吃,不禁暗自心疼。 第7节 心情一放松,累极睡着的林小凡并不知道卿上元跟着李轻风走了出去。 一到李轻风的天字号房间,卿上元一屁·股坐下,心儿扑通的跳。 李轻风不看他一眼,走至床边,自在地缩进去继续睡。唉,今天晚上要应付这些人,他不补足睡眠怎么够呀。 卿上元见他撇下他去睡,也不甚在意。他这个人一直这样,像今天没有为难他还算是一个奇迹了。他才不会傻到惹怒他去喂毒。 坐了一会后,卿上元一想到那珍贵的雪芝丹,出声问李轻风要点来放身上防备。 “轻风,那个雪芝丹你还有没有,送几颗给我吧。” 睡得好好的李轻风闷声回道。 “没有。” 那雪芝可是治伤良药,有病治百病,无病增加内力,送了颗给他未来儿子,算是对得起他了。 一听没有,卿上元的声音登时拉高。 “你没有了,干嘛把那么珍贵的雪芝丹给一个外人吃。” 天哪,浪费在剥削他的女人身上实在是太心疼了。 李轻风倏地起身,脸色非常难看。 “你说那个女人是外人,不是你什么人?” 如果他敢说是,他绝对会毒哑他。 卿上元没有注意到李轻风的异样,他说的捶胸顿足。 “那个女人是亓官良的女人,我只是凑巧与她碰在了一起而已。” 碰巧被她懒上他,他顺便想从她嘴里得知亓官良为何出现在城镇,他才不信亓官良会与自己的女人光明正大的逛妓院。逛完妓院还把他的女人放在树林里等他,这一切算计的太精确了,连他会迷路走哪一条都清楚,这样的敌人不防不行。 还在床上的李轻风瞬间站在了卿上元面前,手已提起他的衣领。 “你竟然让我救敌人的女人?” 李轻风恨恨地磨牙,他难道不知道他最恨的人就是亓官良吗? 卿上元突然想起他与亓官良之间的恩怨,马上知晓他捅了娄子。 “没,没,我只是猜测而已。” 打死不能说她是亓官良的女人,否则不光她糟,连他这个介绍人也要天天受毒物追杀之苦:“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唉,命苦。 李轻风一听变成是他的女人,他笑了,松开手,回身继续睡。 “既然是你的女人,我救了就对。” 卿上元不敢再呆下去,怕李轻风的毒对准他放。江湖上谁人不知鬼医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使毒,只要他一个不高兴,管你是谁,照放毒不误。他是被林小凡气晕了,才会忘记李轻风的忌讳,好险,还好先前他是急慌了才敢一把抓着他拖到林小凡的房里。清醒的他,根本不敢呀。 甚好,甚好,他这个鬼医脾气古怪。 卿上元抹了一把冷汗退出李轻风的房间,准备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 · ps:推荐《总裁的迷糊妻》、《何处惹尘埃》、《落雨漫漫》! 第8节 推开门,卿上元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坐在那,他退出,看了一看,的确是他的房间,为何唐少璜会在里面。 唐少璜向卿上元眨眨眼:“大哥,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声音透着闷笑。 卿上元忽然有拔了假胡子的冲动,这个义弟对他越来越没有尊重了。算了,他还是退后一步,目前他不想与他说话,他说的话永远是话中有话。 唐少璜见卿上元轻叹一下关门退出去后,再也无法遏制地狂笑。 离去的卿上元摇摇头,径直推开林小凡住的一间。 瞅着床上睡得舒坦的女人,他就叹气。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就是被她赖上,然后被欺压至此。 既然没有地方休息,那她的床也将就了,反正她说了,他是她的相公,那占半张床也不为过。 给自己打气的卿上元,终于疲倦占了上风,谁让他差不多两天未睡了。 睡得迷糊的林小凡觉得身边的热源非常舒服,紧紧地挨着不放,卿上元困得把她当作自己府里的小妾抱着。 时间悄悄流逝,夜色降临。 睡醒的林小凡揉了一下眼睛,陡然觉得自己似乎嵌在某一个人的怀里,身子一僵,脸触到胡子,微微偏转过去,见到卿上元睡得香香的,她看着她肚子上卿上元的手横放着,她哪还顾得了许多,大声吼了起来。 “啊,死色狼……” 声音大得连隔壁的李轻风、唐少璜也吓了一跳,顾不了许多直直推开门冲了进去。 见到林小凡骑在卿上元身上时,虽然无烛火,爱热闹的唐少璜弹指一下,桌上的烛火迅速点燃,经典的一幕被两个人瞧了正着。 李轻风佩服地看着林小凡。 “嫂子,没有想到你身子刚好就要在上方享受鱼水之欢。” 这个女人委实强悍,实在看不出来。 卿上元被林小凡吵醒,怕她突然跌下去,才会手扶着她的腰,听到推开门的声音,就知误会要大了。一听李轻风的话,卿上元额头黑线拉得长长的。 林小凡脸色僵硬,不知该如何回话,现在的确是她坐在卿上元身上,如此暧昧,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少璜哈哈地大笑。 林小凡怒了。 “关你们何事,还不快出去,不要打扰别人夫妇恩爱。” 他的笑声让她大受刺激。 卿上元愣了,放在她腰上的手也跌落下去。 李轻风一脸赞同。 唐少璜被口水反咽了一下,大声咳了起来。 李轻风拉着唐少璜出去。 “你们继续,时间到了,我会让人把饭菜送上来。不过,肚子里的侄儿不够折腾,动作轻点。” 听到关门声,卿上元迅速把林小凡放落地,他一脸暗沉,使得脸上的刀疤骇人无比。 “小娘子,我们是夫妇,睡在一起为何要尖叫,难道你是骗我的吗?” 气她让他丢脸,他不想再扮演下去了。 第1节 林小凡见卿上元生气了,马上变脸了,扑入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腰,忽视他的脸。 “对不起,是我错了。” 古代这个地方,与现代法制社会不一样呀,没有功夫,只有等人欺。现在她身怀巨款,又是孤身一人,不找一个功夫好点的男人傍身不行。与卿上元接触了一天,就知道他是她可以随便揉·捏的男人,这种极品,不赖着不行。他凶猛的样子随随便便站着,就没有人敢惹她,况且他的功夫如此俊,她完全赚到了。光想想,就让她发笑,直接忽略他的外貌与年龄。 卿上元僵硬着身体,她比义弟还会变色。先前都还喊他是色狼,引来别人看笑话,现在扑到他的怀里向他道歉,这种女人,他还真的没有遇到过。 “算了,你既然道歉了,我就相信你一次。” 与她相处,虽然被她欺压,但是她还是知道在外人面前考虑他的脸面,将就先这样吧。 林小凡贼贼地偷笑着。 “妻奴,你的胡子可以剔掉吗,扎着怪痒痒的。” 想着以后他要与她共眠,这个胡子有点不舒服。如果他要非礼她,她会以怀孕为由拒绝的。相信他绝对会让她调教成一个五好男子。谁让他年纪这样大,她这样年轻,不占优势可不行。 卿上元也觉得义弟帮他的易容,这个胡子是多余的。 “嗯。” 林小凡心情大好,完全忘记了刚才那尴尬的一幕。拉着卿上元的手,看着他的身上上上下下地瞅个不停,就差点要搜他的身。 卿上元被她不明含义的眼神吓着了。 “你想干嘛?” 想他府里的小妾们,哪个如她这样用眼神强奸他。她的审美观真是不一样,他都这样了,她还对他感兴趣。 林小凡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知道要找把小刀帮他剔胡子。 “我找刀帮你剔胡子呀。” 卿上元吓得急急后退。 “我自己来,你站在一边就是了。” 如果她的手一抖,他的命就送在她手上了,这样窝囊的死法,会让他丢尽脸的。 林小凡也不在意,笑容可掬。 “那你快点。” 卿上元防贼一样盯着林小凡,找出锋利的小刀以极快的速度刮胡子。 林小凡站在一边,见着他的迅捷动作,张大了o形嘴,再看到除去胡子的他时,双眼放光,笑得让卿上元毛孔直立。 第2节 第3节 等到林小凡睡着后,卿上元终于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到了四个兄弟相聚的地方,客栈的屋顶。 李轻风他们早已喝了几壶酒,见到卿上元这时才上来时,他们个个取笑。 “真是名符其实的妻奴呀。” 唐少璜不怕死的感叹。 卿上元脚一软,差点要从屋顶跌落下去。 李轻风提了他一下,睨了一眼唐少璜。 “你真是的,就算老大是真的妻奴,也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说,你让老大多不好意思。” 卿上元本想感谢李轻风的话也吞了回去,身子气得浑身颤抖。 这下子慕海左寻风两个人连同唐少璜再也不可遏制地大笑,在宁静的夜晚特别响亮。客栈下面的客人与小二,听到屋顶有人在大笑,个个不敢出声呵斥,怕惹来江湖仇杀。 李轻风愣了一下,他说了什么话为何让他们三人要大笑。 卿上元觉得这辈子的脸被林小凡丢尽了,而这一切是他自找的。 “你们再笑,我要走了。” 他上来不是为了让他们取笑他的。 卿上元发狠的声音,让他们四人顿时停下。 李轻风害怕自己又说错话,不说什么,直接递了一壶酒给他。卿上元接过,仰头就喝。 喝完酒后,他才轻问。 “大明国太子的事查清了没有。” 他们此次相聚并不是单单为了友情,而是为了音城对面的大明国。 大明国与他们的大唐国,一直水火不容,听说太子失踪了,也不知真假。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提到正经事,四个压低了声音。 他们选的地方,是经过特意考察,下面的房间正好是他们住的客房。以他们五人的能力,周围有人要窃听他们的话,实在不可能。为了防止那个万一,才会选在空旷的屋顶商谈不是在他们住的地方,这里可以顺便聊聊天,并赏这明月风景。 “大哥,我觉得有诈。” 唐少璜负责去大明国皇宫调查:“宫内的侍卫太奇怪了,太子失踪,竟然任由谣言四散。随处可以墙角听到宫女们在议论太子失踪一事,实在是出乎意外。” 卿上元听了却赞同,皇家的事,他比谁都清楚。太子失踪,会引起国家动摇根本,只会隐瞒而不会任由消息走漏。 把消息散布到连他在江湖上都可以听到,对方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太子失踪的消息一散布,只会让大明国岌岌可危。” 大明国唯有太子才可以主持大局,当今大明国皇帝昏庸无能,如果不是有他,早灭亡了。以太子的聪明睿智,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 左寻风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老大,我觉得有可能。” 卿上元哦了一下,见他继续说下去。 “大明国的丞相现在天天出现在朝堂,太子党的人却少了许多。” 谁都知道太子与当朝丞相水火不容,丞相恨不得扶持他女儿嫁的二王爷为太子。所以太子失踪,才会让丞相笑得最开心,天天有心情上朝。 顿时,五人都沉默了。 · ps:留言多多,我出门回来再更一章,没有留言就不更了:) 第4节 相商了一宿的五人,在黎明时分,各奔东西。 卿上元摸了一下脸上的刀疤,想到林小凡,无奈一笑。 回到房间,见到林小凡那睡姿,他只有摇头。这是女人吗?整难怪她会自动到他的怀里,如果不是他,相信以她的睡姿,床小了,会直接从床上掉到地上。真是不敢相信,她可以平安地把小孩怀到现在。 睡意上扬,见天色还微早,卿上元最终上床,本不想搂她,可是她仿佛没有安全感,靠着他,又如猫咪一样缩在他的怀里。他长叹一下,猿臂一伸,把她小心地搂在怀里。 时间静静地流逝,阳光透着窗棂,斜斜射到床前。 被尿涨醒的林小凡,倏地发现自己又跑到了卿上元的怀里,由于有了一次的经验,她也没有多在意了,准备起床时,卿上元倏地睁开眼。 “你要什么?” 林小凡迅速掀开被子,匆忙套上衣服,哪还顾得了许多,推开门直接冲了出去,奔向茅房。 卿上元愣了,他问的话有这么可怕吗?让她头发乱糟糟,不顾女子的形象冲了出去。 叹息之下,他缓缓穿上衣服,刚把头发束好,听到了女子尖锐的叫声。声音之熟悉,他哪还顾得许多,如一阵青烟前往出事地点。 卿上元见许多人围着,他以为出了大事,一把推开人群,走了进去,才发现这里是茅房。一个男人提着裤子尴尬地站在外面,里面一个女人坐在里面,从衣服的样式来看,是林小凡没错。 瞅到茅房上写着男字时,卿上元的额头黑线一片。这女人跑到男人用的茅房,门又不锁好,别人来如厕,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令人惊讶的事。 卿上元悄悄地准备撤离,这种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林小凡眼尖的不得了,见到卿上元出现,马上救命似的大喊。 “相公,我在这里。” 紧急之下,她聪明的不喊妻奴,喊相公来着。 蹭地一下,所有的人齐齐看向了一脸刀疤的卿上元。提着裤子的男子,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把腰带系上,再也不忍不住,泪奔而去。 “呀,你这个作相公的怎么不带领你妻子过来如厕,发生这种伤风化的事。” 客人甲恨恨地教训卿上元。 客人乙摇摇头。 “唉,世风日下,女人跑到男茅房不算,还敢大叫,你娶得妻子实在是太彪悍了。” 客人丙轻拍了一下卿上元的肩。 “兄弟,好自珍重吧。” 卿上元已石化,无法言语。 林小凡脸色已窘得通红:“相公,把门给关上吧。”完蛋了,她不要活了。 卿上元如木偶一样,把门关上,冰冷着一张脸瞪向了那些男子。无形的杀气,使得那些人迅速清场,可是那些令人吐槽带色的话不断传来。 · ps:见到留言了,激动,互相有信用,我马上写了更上:) 第5节 如厕事件后,卿上元哪还顾得了许多,提着林小凡迅速结账离去。 林小凡哪还好意思说什么,这怎么能怪她,古代的字,她只能意会猜测。尿憋急了,她只好随意选一间了,哪知道那个门栓完全是门神,是装装样子的。 唉,在现代都没有发生过这种鸟事,到了古代,可怜的发生了。还好还好,古代的裙子多,就算被人看到了,也看不到她的小屁屁。 林小凡见卿上元铁青的脸,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要去惹他。 真是歹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怕再发生丢人的事,卿上元终于让林小凡买了一辆马车,用来遮羞。 天哪,遇到林小凡,怎么会什么样的事都会发生。他的心脏不强壮一点,相信很快就会寿终正寝。 当着马车夫的卿上元,出了音城后,又遇到了三岔路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无奈之下,他闭着眼,不看方向,只知挥鞭,任由马儿随便寻条路走。 听到马儿的踢踏声,卿上元睁开眼,见它选择了左边的一条,他也不在意。反正他现在是到处逛逛,如果到了大明国更好。 卿上元不断地抹着额头的汗水,这么久了,没有人发现他是路痴,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庆幸的事。否则遇到了唐少璜这个利嘴,会让他无地自容。不知当自己贴身跟随书童的小路子发现自己又失踪了,他会不会急得找他呢?一想到那个啰嗦的小路子,他身上不断地冒冷汗。 如果不是嫌他太啰嗦了,他怎么会躲着他。现在却后悔了,有他,他根本不会迷路,也不会被林小凡缠上,进而发生这些丢人的事,想想懊恼得很。 小路子,没有你的日子,真是悲惨呀,他终于有体会了。 坐在马车里无聊的林小凡终于出声了。 “妻奴,你带我上哪呀?” 她也不好意思呆在这座城市,被人指指点点,实在是难堪。 卿上元又听到妻奴两个字,身子紧绷,却知道纠正不过她的口误,随她了。 “随便走走。” 他怎么可以跟她说,他实际是要去大明国走走的。可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他失去了镇静,哪还想得多,出了音城,忘记方向,就学林小凡,让天意来定夺了。 林小凡哦了一下,心里暗喜。看来卿上元这个人真是可靠,或许把他拐来当真正的相公是挺不错的。毕竟有哪个男人在自己的妻子受到了如此可怕的事,还会真心相待。林小凡却不知,卿上元在内心不断地安慰自己,她不是他真正的妻子,所以,他就没有感觉。如果是真的他妻子,他绝对休书一封。 一切都幸好呀,他这张脸不是自己真实的脸,所以,他就不要太在乎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随着马儿走向了不知地名的地方。 · ps:哈哈,老规矩,留言多多,晚上再更一章。让留言与收藏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6节 秋天的阳光,在中午的时候还是有点热。 窝在马车里的林小凡忍不住出来透透气,掀开马帘,见到卿上元宽厚的背影,一阵心安。 卿上元专心一致地赶马车,心无杂念。 林小凡见轻喊他不鸟她,只好上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整个人斜靠在车辕,就差一点要碰到他的背。 “妻奴,咱们聊聊吧。” 卿上元想继续当作没有听到,可是她都拍了他的肩膀了,再想继续装蒙就不好意思了。 “你想聊什么。”语气有点僵硬,林小凡也没有注意。 正好,趁这个时候好好聊聊吧,或许就打探到了亓官良的下落。 林小凡感受着马车的颠簸,有点想吐。 “我饿了,不知你有没有带粮食出来。” 探头外面一看,到处是黄土的道路,不见一户人家,她都饿了呢。谁让早上发生了那样的糗事,哪有心情在音城吃早餐。 卿上元眉头不断地跳动着,这个女人,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压榨他。 “没有,等到林子里,我给你打点野食吧。” 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他终于退后一步。 林小凡觉得奇怪。 “你去的路上没有小店吗?” 与亓官良在一起,吃的不用愁。 卿上元脸色微窘,说实话,现在到哪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在哪有吃的。绝不能被这女人知道,否则被她会嘲笑死。一想到他被她插腰取笑他的场景,他就心里有点闷。 “暂时没有。” 本还想再问时,马车倏地突然停了下来。 林小凡蹭地跌到了他的背上,卿上元伸手一拦,制止了林小凡跌落到地上。 拦在马车前面,站着一排人,仔细点点有七人,各自背着一把大刀,只是他们的身高有点超出林小凡的想像,竟然还没有刀高,她张口惊呼。 “七个小矮人!” 七人一听有人认识他们,想说的话顿了一下,异口同声道。 “你们把钱留下就好,马车就送给你们好了。” 卿上元额头黑线暴长,还没有听说盗匪拦截还这样的词,这女人真行,随便一句话就让盗匪改变了部分主意,她实在是强呀。 林小凡有点心虚,推推卿上元。 “他是武林高手,你们打过了他,再提钱的事吧。” 提到钱,要林小凡拿出来,简直不可能。你看,她多有远见,就知道会遇上这样的事,有了卿上元,这时就是显示他价值的机会来了。 七个小矮人倏地拔刀,直指卿上元。 卿上元石化了,这个女人真的是视钱财如命,视人命如粪土。这样的女人,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呢? · ps:推荐自己的完本书:《落雨漫漫》、《总裁的诱惑情人》,快要完本的书:《何处惹尘埃》! 第7节 下得马车的卿上元,站起来,俯视着眼前的七个男子,他们拿着比他们身高还要长的大刀,举起对他,滑稽的场面,他的脸不断地抽搐,强忍着要发笑的嘴角。 “可以商量吗?我把车上的女人送给你们,我走行不?” 一想到林小凡不断制造的麻烦,又说这样的话,他气得要吐血。他堂堂前武林盟主又是一个王爷,被她指挥着打杂,他气不过。趁现在好好惩罚她一下就行,省得她总是太嚣张。 七个盗匪石化了,举着的刀齐刷刷地跌落在地,忽然七个大头凑在一起商量。 林小凡听了,怒了。倏地跳下马车,仰起头看着卿上元。 “你竟然敢卖妻,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卿上元见林小凡活力四射迸发的样子,心情异样的好。 “我真的不记得何时娶你,老天不会对我这样的。” 凉嗖嗖的话甩下,林小凡心虚了,眼神也躲闪了。 “哼,你拿一句不记得就算了,可是我肚子里的小孩是你的。” 卿上元撇撇嘴。 “怎么证明?” 他们在这里吵架,七个小矮人商量完也凑了过来,齐齐问:“怎么证明?” 林小凡晕了,怎么证明,在古代哪有什么办法。最重要的是,她哪里知道肚子里宝贝的父亲是谁。 “如果你不承认,就让老天劈死你。” 卿上元笑了,她根本是亓官良的女人好不,他也是才认识她几天,怎么可能连房·事也不进行就有了小孩。见她气得跺脚,他心情特爽,有翻身的快·感。 “好呀,如果老天劈我,就说明小孩是我的。” 话音刚落,朗朗乾坤的晴天,一道雷击直直劈向卿上元,饶是他反应及时,否则会真的被劈死。 这下子,不光是林小凡愣了,连七个小矮人也呆了。卿上元更是彻底石化,如果不是地面上那一个坑,还有着焦土的味道,他会以为是一个梦。 反应过来的林小凡猖獗地狂笑,卿上元以女魔头的眼光看她。七个小矮人,哪还想着要抢劫,如果这个女人说一句让老天爷劈死他们,钱拿来有什么用。咣啷一下,七个人拖着长长的刀,吓得仓皇往丛林里逃窜。 卿上元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从不信鬼神的他,也有点心虚了。 笑完后,林小凡手插腰,神气十足地面对卿上元。 “你看,连老天都说小孩是你的了,再敢甩我,我一定让老天再劈死你。” 敢把她丢给盗匪,罪大恶极。 卿上元焉了,张了一下嘴最终什么也不说。 等林小凡上马车后,他认命地又当起马车夫。天哪,这实在是太可怕了。难道这个小孩与他真的有缘? 林小凡坐在马车内,拍了胸口,天哪,这种事也会发生?不过想想,她都穿过来了,这种事会发生也是正常的。一想到今后,可以利用这样的事威胁卿上元,林小凡贼笑不断。 赶马车的卿上元听到林小凡发悚的笑声,背心冷汗涔涔。 · ps:推荐自己的完本书:《总裁的迷糊妻》、《落雨漫漫》,连载中即将完本的:《何处惹尘埃》! 第8节 几天之后,两个人终于进了小镇。 林小凡觉得卿上元在整她,问他什么时候有像样的小镇,他竟然说快了。这个快了就让她在马车上睡了三个晚上,现在看到有人烟的地方,她要痛哭,终于可以像样的吃一顿饭了。 马车终于在一家酒楼停下,卿上元这几天受林小凡的威胁,气得了不得。本想甩了她自己走,可是一想她的嘴那么毒,害怕真的被雷劈死了,那他就太冤了。他才不会承认,是对她有了一丝羁绊。 林小凡闻到饭菜香,哪还顾什么形象,大声嚷嚷。 “妻奴,快点去喊菜。” 卿上元彻底无语,差这么一会有这么可怕吗? 店小二看到门口来客,热情地迎了上来。见到林小凡头发零乱,脸色靡红,衣服又有点皱,瞅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凶神恶煞的男子,他真不敢相信他们敢在白天淫乱。 林小凡见卿上元石化的表情,撇了撇嘴,哼哼后,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一踏在地上,随即冲了进去。 “小二,有什么现成好吃的上来就是了。” 跟在后面的店小二一声好勒走向厨房。 卿上元怕丢脸,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角落,希望不要有人知道他与这个女子是一起的。 林小凡见他一个人走开,也没有多想,径直走了过去。 “妻奴,你干嘛坐这里,坐窗边不好吗?” 饿极的她,语气有点不好。她刚刚看到了一个美得似仙女的男子,想坐他隔壁一张桌子好好地进行胎教,可惜卿上元竟然溜了。让她顿足,如果她以后的儿子生下来如他这般丑那就算了,如果是女儿,她绝对要他赔。 卿上元见着林小凡的形象,他欲哭无泪,这样邋遢的女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你不觉得该洗一张脸吗?” 虽然一路上他走错了,可是有河水呀。她竟然懒得碰水,说是冷。哎,现在才刚初冬,有那么冷吗? 林小凡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觉得挺干净的。她只是弄不来古代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后来干脆简单的绑一下,可惜不如现代的绳子管用,不管怎么绑都会松,以至弄到现在有点不伦不类。这一点,他与她刚认识,就该有觉悟了,现在才发现是不是迟了。 坐在窗边的男子,风鬟雾鬓,脸美得无法形容,身穿蓝色锦绸。如果不是他的喉结,会让人误会是女伴男装。旁边站着一个清秀的少年书僮,桌上装菜的盘子、碗全部是他们自带的上等瓷器。 “少爷,那个妇人怎么这样丑?” 独孤煌望着窗外的眼神被小僮的话拉回,瞅向了他说的丑妇人。见她的头发,与众不同。简单的拿一根丝绸随意绑着,只是头发没有弄整齐,乱糟糟的,有点类似鸟窝。衣服也皱得可以,听她那不悦的语气,他并没有多在意。对一个孕妇,又是一个丑女,他懒得多看一眼。 只是她对面的男子,虽然长得普通,但因为脸上一条刀疤,显得比较凶狠。不过,他没有错过男子眼里对女子的无奈与宠溺神情。 “清儿,不要议论别人,给少爷我斟酒。” 清儿哦了一下。 又一会,清儿忍不住又说了。 “少爷,那个妇人怎么像饿鬼投胎?” 独孤皇无奈地想说什么,转眼看去时,却见到那个妇人吃的是风卷残云,她边上的男子竟然动都不动筷子。 “我刚说了什么?” 看她的吃相,他竟然有了一丝好胃口。 · ps:嘿嘿,留言多多,夜深时分再更一章! 孕妇在3号晚上12点01分时要参加比赛了,希望亲们有枝的请多多支持我,谢谢亲们了:) 第1节 卿上元习惯了林小凡的粗鲁,他根本不觉得惊讶与奇怪了。如果她变斯文了,他才会惊讶。 林小凡吃饱后,才发现卿上元又是没有动筷子,脸色羞赧了起来。 “妻奴,我帮你再喊菜。” 她明知猛吃对小孩不好,可是这几天,她吃的东西都是淡得无味,就是烤熟的野味而已。让她对电视里放的那些野味烧烤是美味,彻底失望了信心。 麻木地听她不断喊自己妻奴,卿上元已练了金刚不坏之身,处之泰然。 “嗯。” 他也不推辞,说实话,吃了几天自己弄的食物,他的胃也有点受不了。现在愈发想念小路子的手艺,以后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小路子给丢了。 等菜重新上一遍,卿上元优雅地吃完,林小凡大方的付了钱,不舍地看了一眼美男后,她才跟着卿上元可惜地离去。 清儿对林小凡一直好奇,虽然少爷不让他背后说别人,可是一直对她时不时的关注,见是她付钱,他又叫了起来。 “少爷。” 望着窗外,慢慢地品尝酒与菜的独孤煌眉头轻皱。 “清儿,又怎么了?” 清儿愣了一下,才又说。 “我只是看到那个丑妇人付钱觉得奇怪。” 一直以来,他看到的都是少爷在不断地付钱。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女人付钱请男人吃饭,颠覆了少爷教他的男子付钱一经典话。 独孤煌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了上等白色锦缎擦拭了一下嘴角后,就丢在桌上。 “走吧。” 唉,这个清儿,打断了他的好心情。 清儿即刻跟上,而在他们走之后,迅速有人谨慎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随即悄然消失。 倏时,门口停着一辆超豪华的马车,上等檀木,马车外面竟然还挂着几个风铃,注意看,这风铃是用纯金打造。 清儿帮独孤煌推开门,一阵清幽的香气逸出。 独孤煌踩在专门上马车的木梯后,上了马车,清儿把门小心关上。 弄妥一切后,清儿驾着马车缓缓离开这里。 卿上元因为驾着马车走错了方向,又绕了回来。 坐在马车里的林小凡听到外面传来清脆的风铃声,好奇地掀开小窗上的布帘,一阵清淡的香气飘过,见到对方的马车大而豪华气派,尤其看到那八个纯金打造的风铃,不由得感叹。 “妻奴,如果我们把这些金子做的风铃取下来,会不会就发财了?” 双眼闪着$$$,就差流口水了。 清儿惊讶地看到卿上元赶着马车与他们错过,再听到那个丑妇人的话,他要晕倒了,简直是太大胆了,果真是低俗无知的妇人。 马车内软软躺着的独孤煌听了菀尔一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真是有意思。 卿上元挥着马鞭的手松了一下,觉得特别丢脸。 “林小凡,你再乱说,你不怕我真的离你而去。” 林小凡撇了撇嘴。 “你敢故意丢下我,老天会收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嗒嗒的马蹄声,加上马车的轱辘声,卿上元气得自动忽略她的话。不过他看向那辆马车多了一抹好奇,没有想到,天下首富风煌会出现在这。 这辆马车是一个标志,也只有林小凡认不出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 ps:hoho,今天晚上12点过就要参加比赛了,亲们,把枝华丽丽地投给我吧!! 推荐完本书:《总裁的诱惑情人》、《落雨漫漫》,即将完本的书:《何处惹尘埃》! 第2节 毫无目的驾车出城后,卿上元在路上为林小凡买足了干粮,以防自己乱走又走到了荒野找不到地方买吃的。 坐着马车吐呀吐习惯的林小凡,现在车里吃着零嘴,尤其是酸梅买了一大袋,一路上磕着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感觉卿上元走了几个小时后,林小凡终于探出了脑袋,见到外面又是一片荒凉时,她的嘴角抽得不得了,心登时拨凉拨凉的。 “妻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苍天哪,有没有道理,这个男人怎么竟选择荒郊野外走,是想整死她吗? 卿上元内心非常心虚,刚才过了一个三岔路口,他无奈之下,又听天由命,任由马儿选路,哪知这头畜牲总是把他往荒野带去,想来是它想念野外的野草才会带他们到这里来溜达一圈。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这是在往家赶。” 反正他的目的是去大明国,现在又找不到人问路,管他去哪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是绝对正确的。 林小凡嘴角抽搐,她哪里知道,知道不就成仙了。算了,不问了,问了也是白搭,他总是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肯定是伤到脑子,连带着不好用了。 “那你随便找个进出方便地方,我们就住下吧,再走,我怕肚子里小孩落地,你也找不到家在哪。” 问的结果总是这个,她再不知道他是路痴,她就是瞎子。 卿上元石化,她竟然知道了。 夕阳斜射,直到夜深,他们终于又光荣在野外休息。 早有心理准备的林小凡,安心地在马车内休息,等着卿上元去打猎然后弄吃的给她。 假寐之中,似乎听到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林小凡双眼登时睁开,她好奇地下了马车,忘记了卿上元的吩咐。 声音由远渐近,淡淡的香气传过来,林小凡终于知道那个超级豪华的马车来了。用现代的车来形容他们两个人的马车,就是劳斯莱斯与拖拉机的对比。 或许林小凡这里的火堆吸引住了那辆马车靠近,林小凡的双眼登时闪着$$$的符号。 清儿驾近后,见到竟然是那个丑妇人,他咦了一下。马车内的独孤煌轻问:“清儿,怎么了?” “少爷,我们又遇到那对怪夫妻了。” 少爷不让说人坏话,那叫怪夫妻总是对的。 独孤煌哦了一下,眼内闪过一丝趣味。 “真是有缘,一天三见。” 清儿立即知道少爷起了兴趣,迅速停在了林小凡的面前。 林小凡揉了揉眼,流着口水盯着那金灿灿的风铃,不见清儿。 天哪,如果全部摘下多好呀。 卿上元抓着两只野兔回来时,就看到林小凡痴呆地盯着那辆马车的风铃不放,车主及那个小书童一脸盎然地看着她。 一股丢脸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唉,她怎么总是这样爱丢脸呢。明明自己那么有钱,还对几个金子做的风铃感兴趣。以后她喜欢,他给她一座金屋住。 “林小凡,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不弄给你吃了。” 卿上元的声音传来,林小凡根本不曾注意到独孤煌清儿他们,蹭蹭地跑回卿上元身边。金子再好,在有钱没有地方买食物的时候,食物是最大的诱·惑,虽然这食物不是很好吃。 卿上元见她没有看到美色,跑回他身边时,他的心情变的很好,发现为她弄食物也不是那么糟的感觉了。 孤独煌摸了一下下巴,问身边的小书童清儿。 “清儿,你家少爷长得丑吗?” 他整个人都站在她面前了,她都看不到,只看自己马车上的风铃,他比不过几只风铃吗? 清儿挠挠头,他明明在小店遇到她时,见她对少爷一脸惊艳露出了花痴的表情,怎么现在看不到哩。 “少爷的容貌,天下无双。” 不管是男是女,少爷的容貌妖艳邪魅,倾城之色。 独孤煌也相信自己的容貌,可是有人这样彻底忽略他,他真的有一丝兴趣。 · ps:今天已正式参赛,亲们,请多多支持哈!! 第3节 卿上元睨了一眼向他们走来的独孤煌他们,根本不曾想站起来理会他们。他的身份对普通的人,的确会非常有吸引力,可是对他,少了魅力。 双眼盯着卿上元手上的烤野兔,闻着香气,真是舒服。相信有了盐后,会让食物多点味道。 孤独煌站在火堆边,取出装饰用的折扇,故作风雅扇了几下。 “不知小可是否可以吃一点呢?” 这对夫妻真是绝了,都不看向他。 听到陌生人的声音,林小凡终于抬眸,见着了那个长得像仙女的帅哥时,她以为自己在作梦,用力掐了一下卿上元的手臂。 “妻奴,我是不是在作梦,看到客栈一起吃饭的那个绝世大帅哥了。” 双眼冒着红星星,巴眨闪着。 卿上元手臂一疼,见她这花痴样,心情登时烦躁。 “你干嘛不捏你自己的手。” 帅哥,是什么意思? 林小凡瘪瘪嘴,睨了一眼卿上元。 “会痛嘛,难道你不让我捏?” 大有卿上元不同意,她就要扑过去的气势。 卿上元非常的无语,不过不想别人看笑话,他只有忍了。 机灵的清儿早就跑到马车边拿出了玉凳子,直接放在了孤独煌脚边,见到他坐下后,他乖乖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孤独煌觉得林小凡的话非常的有意思。 “尊夫人非常有趣。” 卿上元冷得理会孤独煌,以一个天下首富,会无意在荒郊野外渡过,真是诡异。 林小凡见卿上元不理大帅哥,她马上非常的狗腿。 “他害羞了。” 说着,又拧了一下卿上元的手臂,皮不笑肉不笑盯着他。 卿上元被她的警告搞得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东西直接扔下。 “我去睡了。” 既然要看这个娘娘腔,让她看个够。编的理由也太丢他的脸了,他看一个男的长得好看一点,就会害羞吗? 林小凡张大了嘴,盯着半生不熟的野兔,有点难过。他怎么了? “对不起,你们自己烤吧,我也去睡了。” 美男再美,可惜她觉得保镖重要,否则再遇到坏蛋怎么办? 清儿一见怪夫妇都跑到那个小小的马车,惊讶地问。 “少爷,那马车可以睡两个人吗?” 那么简陋的马车,送给他都不要。 独孤煌盯着火光,看着火上烤着的野兔。 “清儿,把野兔烤熟给我送过来。” 既然别人有意成全,他不接收太对不起自己的胃。 清儿有一丝为难,这会不会是陷阱呢? “少爷?” 独孤煌轻轻地嗯了一下,清儿登时吓了一个机灵。 “少爷,我马上。” 进入马车的林小凡,借着一丝火光,见到了卿上元还真的闭眼睡了。她习惯地把自己塞入他的怀抱,找个舒服的位置睡。 那三天,她已习惯了与他这样在野外互相取暖。 卿上元在林小凡进来缩到他怀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故意把马车弄得震动,吓得林小凡惊呼,却被卿上元抚上嘴,发出了更暧昧的声音。 清儿听到,小脸登时通红。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他家少爷与一个女人在燕好时就发出这样的声音。 坐在马车内的独孤煌,自然也听到了这种暧昧的声音,嘴角微微扯了起来,这对夫妻真有趣。 · ps:推荐《何处惹尘埃》、《总裁的诱惑情人》、《落雨漫漫》! 第4节 第5节 沧州城 一辆普通的马车终于到了城门口,卿上元瞅着城门上的字时,心情激动,一晃一晃的竟然到了离大明国比较近的城,虽然还隔着四五个城才会到大明国,最起码也算是近了吧。 有人的声音出现,林小凡也激动,探出了脑袋,拉拉卿上元的衣服。 “妻奴,我们找家旅馆……客栈住下吧。” 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呢。 卿上元嘴角淡淡扯了一下,眼内迸发着算计,脸上闪着贼笑的表情。 “好,我给你找家不要钱的客栈。” 林小凡哦呵呵地笑了起来。 “那还不快走。” 来的路上他们和好了,现在听到不要她开钱,林小凡的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卿上元轻挥鞭子,马儿扭了头,向他不满地呼了一口气,卿上元连忙收了鞭子,马儿才不耐地缓缓走动。 卿上元嘴角抽了几下,这破马,只不过让它找到了有人烟的城,就拽成这样,哼。 林小凡一骨碌地坐在了他的旁边,双脚凌空荡来荡去,见到马儿的尊容,她笑得非常的开心。 卿上元在这二天内,从林小凡的嘴里知道了许多未来的事。只是,他又多了一件事,为她梳发。习惯了,竟然也找到了一丝乐趣。 “形象,形象。” 现在他知道为何她身上会有许多不同的地方,见她自私的可爱,他越瞧越顺眼。 林小凡吐了一下舌头,显得十分俏皮。 “我还没有真正逛过街呢,等我们住下了,你陪我逛逛好吗?” 卿上元从没有陪女人逛过街,这种感觉有点新奇。 “好,晚上我们出来逛逛。” 先休息好再说。 林小凡一听同意了,答应的飞快。 片刻之后,林小凡见卿上元把马车停在一家超豪华的酒楼门口,上面写着悦来客栈。 卿上元把马停好后,扶着林小凡下了马车,挑着眉进去。 林小凡脸僵硬了,如果不是免费的,要她出钱,天哪,最少一张千两银票没有了。 店小二见是一辆普通马车,来人的衣服也比较普通,可是态度却相当好,并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情形出现。 “客倌,这边请。” 卿上元见他领他们走到中间的位置,他哼了一下。 “领我们去最贵的包间,上最贵的菜,准备最贵的房间。” 说着把金铃变成了印递给了他瞅了一眼,店小二一看,态度变得更为热情。 “爷,夫人,这边请。” 林小凡现在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腰也挺直了。 · ps:感谢亲爱的福牛宝宝、粘女、孤独皇仁、小温温的枝枝,还有些留枝不留名的朋友,更感谢草薙苍司、清水月对我的爱,扑到狂啃! 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我会好好地更新的:) 第6节 夜幕降临,换装的林小凡与卿上元牵着手走出了悦来客栈。那匹马也得到了最高档的待遇,为它换上了轻巧却又坚固豪华的马车。 沧州城内的夜晚,繁华而热闹。 林小凡知道这金铃的好处,便缠着卿上元告诉她如何用。 “妻奴,是不是只要是悦来客栈的我就可以用金铃去免费吃住。” 天下间的悦来客栈来得更猛烈些吧,哦哈哈哈。 卿上元抿嘴一笑。 “不是,你只要看到那些店名的牌匾上有着风图腾的印记,就可以凭金铃免费用。” 林小凡顺着卿上元指的地方,看到了在夜中烛火下照耀下的如旋风般图腾的风标志。 “哈哈,妻奴,我们成了富翁了,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惊喜。” 瞬间知道这种好事,林小凡忘情地抱住了卿上元的腰,激动地仰头看着卿上元的脸。 卿上元身子一僵,光明正大在外面这样抱在一起,他还是第一次。未来的人,果然不一样。 “走吧,去逛逛。” 四周行人的有色眼光,一丝尴尬浮现在卿上元的脸上,他只好用逛街诱·惑她的注意力。 林小凡嗯嗯不停,天哪,那个绝世帅哥太有钱了。一条街上,有着风的印记店不下十家,连那个银庄也是。那个人是财神爷,哈哈。 “妻奴,这个我喜欢,那个我也喜欢。” 卿上元对这些小玩艺几乎不感兴趣,见她喜欢,让这些人把东西送到悦来客栈,让掌柜的付钱即可。 两个人是买的尽兴,也玩的开心。 两个人殊不知此时的一举一动皆有人在暗中关注。 沧州著名的风月场所凤满楼,在名妓小凤的房内,气氛诡异。 孤独煌慵懒地躺着,手轻一下重一下揉·捏着美人的酥脆,明明笑着一张绝美的脸庞,却令这个如水般的女子不敢吱声一下,脸上佯装笑靥,作出蛊惑他的妖媚眼神。 “清儿,你觉得他们两个人看去如何?” 清儿低敛眉目,不敢看向少爷。 “那个男的不似普通人。” 金铃被拒绝的刹那,就有点怀疑他的身份。随后暗影暗中监视着他们见把金铃弄成了印章,并找到地方用,这种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 孤独煌轻嗯了一下。 “那下去吧,明天把结果给我。”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也够久了。 清儿轻喏一声,退了出去。片刻之后,房间出现了肌·肤的噼啪声,渐渐的女子吟哦之声响起,房内一片旖旎,春色荡漾。 · ps:呵呵,对了,昨晚还忘了把亲爱的雁兔兔、小魔女透透、娜丽丝威廉、极度郁闷、草薙苍司、水晶苹果绿写上,今天又加上。呵呵,还有许多没有留名的亲,我在这里谢谢你们哈。 哈哈,让枝枝与收藏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7节 翌日,一辆轻巧豪华的马车驶出沧州城。 按着打听来的方向,卿上元往右面的官道而去,下一站是轻州。 想着车上堆满林小凡买的东西,他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可怕。不管有用无用的东西,统统买来。如果不是他强行扔掉一些,这辆马车不用坐人,直接拉货得了。 “妻奴,到了三岔路口记得喊我,知道吗?” 林小凡娇慵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卿上元不语,却在无声中赞成,谁让他的缺点被林小凡发现了。 去轻州路上的行人有点多,但是像林小凡这样豪华的马车还真的寥寥无几。 并没有急着赶路的卿上元,望着前面三辆马车并排把官道堵死,他轻拉了一下缰绳,缓缓停下。 在马车内玩得开心的林小凡感觉马车停下,她还以为到了三岔路口了,推开马车的门,钻了出来,见到前面的拦路虎,咦了一下。 “妻奴,堵车了吗?” 在古代看到交通堵车真是不容易呀。 卿上元见林小凡手脚麻利地坐稳他身边,无奈地叹息。 “是麻烦来了,不是堵车。” 亏她想得出来,这来往的路被堵死了,其他人都绕道而去。看来,他也要如此做。心里想着时,卿上元就做出了掉转马车头的事。 林小凡一听麻烦,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胸口,那里可是有着她的财产,丢了就要了她的命了。 “快离开这里。” 古代的治安并不好,杀人并不是偿命。钱虽重要,小命更为重要。作这种不战就逃的事,是相当光荣的。 卿上元的马车还未转头完,那三辆马车内就有七八个蓝衣人下来,拦在了他的前面,制止着他离去。 林小凡拍了一下卿上元的肩,自觉地进入马车。 “妻奴,就看你的了。” 她一个孕妇,还是躲起来不妨碍他为妙。 卿上元对林小凡的识趣是深有体会。 “不知你们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一对七,对他来说是小意思,只是这些人来自哪里,才是最重要的。 蓝衣人的领头,鹰勾鼻,小眼,麻脸,身形消瘦。 “鼎鼎大名的武圣难道见人就会躲吗?” 此人一说完,另些人张狂地大笑。 卿上元挑了一下眉。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武圣有他这样年轻吗?真是瞎了狗眼的人。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武圣是五旬老头,美髯道袍,与他的打扮根本搭不上边。 鹰勾鼻重哼一下。 “哼,不要以为易了容,我逍遥子认不出你。” 得到消息,武圣携成亲半年不到的小娇妻去轻州,他们蓝帮的人,一大早就守在这了。 卿上元一听逍遥子的名字,又瞅了一眼他们的衣衫,便知他们是最近江湖上才刚窜起的新帮派蓝帮。却不知武圣与蓝帮哪来的仇? “是吗?我易了容,我怎么本人不知道。” 他是易了容,但他这张是人皮面具,根本看不出来易过容。是谁在背后搞鬼,是在试探他的身份吗?他自问一路上非常平淡,不会引起别人注意。除了遇上风煌是一个例外。 逍遥子哼了一下,其他几个迅速把马车全部包围着。 “只要你把本帮的百灵丹还出来,就放你一马,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武圣一身的武艺已至臻化,可是他的小娇妻却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乡村女子,他们唯一致胜的机会就是抓住那个孕妇。 卿上元见他们话说得越来越过分,并还拦着他不放,手上的马鞭,如灵蛇一般,甩了出去,七个人没有想到武圣直接挥鞭甩上他们的命门,一愣之下刹那间全部被打了出去。林小凡他们的马车面前清空一片,卿上元挥鞭在马背上。 马儿受到刺激,前蹄动了几动,不待卿上元再挥上一鞭,便自觉地嗒嗒地跑了起来。 被甩出去的人,更是相信眼前的人是武圣,否则一鞭怎么可能把他们七个人活活扔了出去。哨声一起,卿上元马车的前面出现了一排排弓箭手,箭如急雨,射向了卿上元。 卿上元甩着马鞭,让马儿直奔,那些人见马车快速冲过来,把对象指向了马。而卿上元的马鞭仿佛有灵性,鞭之所至,箭全部掉转头射向他们自己。 眨眼工夫,卿上元便冲出了包围圈。 没有听到林小凡的声音,卿上元觉得未来的女子胆子是要大上许多。普通女人见到这种阵式,早已吓得尖叫了。 “林小凡,现在敌人都被甩完了,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在马车内吓得瑟瑟发抖的林小凡,搂着自己的双腿,牙齿上下打架,话也说不出来了。听到敌人被甩了,紧张的情绪放松,哪顾得了什么大声地哭了出来。 卿上元以为有箭误射进去了,吓得推开马车门,见林小凡蜷缩成一团,哭得伤心,吓得一把搂住了她,急声追问。 “小凡,你哪里受伤了?” 语气焦灼,眼内有着他自己看不见的深情。 林小凡呜呜地哭着,说的话也断续。 “太可怕了,那些声音……好恐怖。” 箭射在车箱上的声音,让林小凡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刺猬了。 卿上元觉得自己高估林小凡的胆子了。 “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 声音轻柔,不敢大声说话,就怕又吓到了林小凡。 林小凡听到马儿在跑,卿上元又在这,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 “你快出去掌舵,到时马儿坠崖怎么办?” 电视里经常这样演,她可不要坠崖。 卿上元觉得林小凡在瞎担忧。 “你在胡说什么。” 说完,见马儿越跑越快,似乎有点不对,瞄到外面的情况,他愣了,一把搂住林小凡,脚尖一点,借助马背,腾空而起,刚站到地面,马车当着他们的面坠崖了,片刻,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及马儿的悲鸣声。 卿上元见林小凡随便说说就会成真,他整个人石化了。 林小凡一看果真发生了坠崖事件,不禁暗自感谢电视救人,否则她死得多冤。听老人说,孕妇死了,不能投胎,连鬼都不能算,请高僧超渡都万分困难。 卿上元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瞪着怀里的娇小孕妇。 “林小凡,你这个乌鸦嘴,以后只准说好的,不许说坏的。” 上次就是她说雷击,果然在晴天出现。一路上来明明没有看悬崖,都是官道,她一说,坠崖事件就发生,实在是太恐怖了。和她在一起,心脏不够强壮果真不行。 林小凡瘪了瘪嘴,什么嘛,关她什么事。 “我知道了,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吓得紧张的林小凡,根本没有注意那些人说些什么。 卿上元扭头看四周,才发现一路上有着血滴,看来马儿是因为受伤了才会发狂,无意中跑离了官道,来到崖边。 “我们先离开这再说。” 一把抱起林小凡,快速隐入林中。 他们刚离开,蓝帮的人随后跟至,站在崖边,他们看到崖底下,似乎有着马车的残骸。 “怎么办?” 鹰勾鼻听到属下问,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借着爬下去查看马车上是否有人。 “马上找人下去查看。” 百灵丹是蓝帮的圣物,绝不能遗失。 其余人得命,迅速想法如何下去。 远在轻州路上的一辆超豪华马车,铃声在风中回响。 “清儿,他们如何了?” 慵懒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蛊惑。 轻扬着马鞭的清儿,声音活泼。 “逃脱了。” 那一幕真的很精彩呢。 · ps:今天是我生日,多更点字数。亲们,华丽丽地投枝枝给我吧!!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呢!在这里我谢谢为我投枝枝的朋友,么么:) 第8节 夜深时分,一男一女出现在轻州城外面,可惜城门已关。 “妻奴,怎么办?” 她又冷又饿。 卿上元调侃林小凡,让她不要太担心。 “你去喊城门开吧,我们就真的可以进去找家客栈休息了。” 这个女人,说好事不会灵,坏事就会灵。 林小凡咦了一下,真的吗?想到可以吃与睡,她真的站在城门口,双手插腰。 “快给我开城门,我饿了。” 卿上元见她果然去了,觉得人生中的笑话又增添一笔。 “小凡,他们会把你当敌人对待。” 还好轻州属于他大唐国的范围,真有什么事,他届时出面就是了。 林小凡一听当敌人,马上躲在卿上元身边,拉着他的衣袖。 “妻奴,我们快走吧。” 她不禁吓呀,他怎么开这个玩笑。 卿上元菀尔一笑,准备拉她走,却听到了城门打开的声音,他的嘴变成了o形。这个女人的嘴神了,竟然连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会发生。林小凡也张大了双眼,天哪,她太牛了,说说也会开城门,如果说让她变成最有权力的女人,是不是也会成真? 一辆马车嗒嗒地缓缓出来,在空无一人的城门外声音特别清楚。 林小凡见城门要关上了,急得大叫。 “等等,不要关城门。” 准备离去的马车,听到林小凡的声音,一个人立即从马车内跳出。 “林小凡,你给我站住。” 拉着卿上元的手准备冲进去的林小凡听到有人喊她,她扭头一看,是那张俊美的脸,立即撇下卿上元的手,小跑了过去。 卿上元见城门缓缓又关上,而出轻州的人是亓官良时,他看了一眼轻州两个字,心里却有了一番计量。见着他张开手欢迎林小凡冲入他的怀里,这一幕,觉得非常的刺眼。 “妻管凉,呜……你还活着,太好了。” 亓官良也没有想到他终于找到了这个让他寻找了半个多月的女子,抱着她,觉得是那样的心安。 “我是你相公,怎么会丢下娘子呢。” 经历上一次的分别,亓官良彻底认清了林小凡在他心里的地位。直接从尊称‘夫人’又转回了‘娘子’。待此事一完,他准备正式娶她为妻,成为肚子里光明正大的爹爹。 卿上元再也受不了,一把拉出林小凡,搂入自己的怀里。亓官良还真的大胆,不但用真容,甚至连名字也是真实地告诉林小凡,也只有这个来自未来的笨女人才不知他是何人。 “我才是她相公,你可不要乱认。” 林小凡肚子里的小孩是上苍指给他的,那自然是他的人了。 第1节 林小凡愣了,这两个人怎么了,她什么时候成香饽饽了? 亓官良双手挽在一起,声音薄凉。 “林小凡,嗯?” 赖上他的女子突然被另一个男子以强势的姿势占有,怎么瞧怎么不顺眼。 林小凡忽然双手抱肚子,嘴里发出了痛苦呻吟的声音。 “我肚子好疼,好疼。” 呜……怎么办,两个人都是她去赖上的相公,这下好了吧,太高兴认人严重后果出来了吧。亓官良的一声‘嗯’让她吓得唯有装肚子疼,希望暂时避过一劫。 卿上元因有过林小凡肚疼的经验,马上吓得打横抱起她。 “小凡,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他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如果有事,一定怪亓官良,如果不是他,林小凡也不会这样。 亓官良也急了起来。 “快,你把小凡放到我的车上,我去喊人开门。” 这个女人真是的,肚子都这样大了,还不知保护自己。 卿上元知道他有这个本领,他也不多说什么,抱着林小凡进入马车。 赶马车的暗影迅速掉转马头,回轻州去。 关上的城门,在亓官良去打交道,眨眼工夫,门又打开了。 马蹄声,在深夜中清晰可闻。 缩在卿上元怀里的林小凡,在亓官凉也上了马车后,觉得压力很大,害怕面对,把脸塞在了卿上元的怀里。 卿上元非常清楚亓官良与小凡之间的关系,在林小凡向他找温暖时,他示威的看着亓官良。 亓官良挑眉,面前的人虽然长得丑陋,但是他身上迸射出来的王者气息,让他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没有想到林小凡,人长得不怎么样,却懂得寻找最优秀的男人来当她的依靠。 “爷,到了。” 暗影的话音一落,马车还未停稳,卿上元抱着林小凡轻巧跳下,鸟也不鸟亓官良,直接一脚踢开医馆的门。 粗暴的动作,发出的巨响,林小凡吓得瑟瑟发抖。 紧张之下,加上肚饿,她还真的肚子疼了。 “妻奴,我好疼。” 这下不用装了,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亓官良急疯了似的冲了进去,一把抓住因踢馆跑出来看发生什么事的大夫。 “快看看我娘子,她肚子疼。” 卿上元白了他一眼,但也知道这时不是为这种事计较的时候。 · ps:今天白天忙着整理单位上的资料,晚上又陪母亲去买药,她后天就要回老家了。所以,今天才这样迟更新,对不起了:) 第2节 大夫想怒骂的声音,在看到卿上元的恶脸时,吓得颤巍巍发抖,被亓官良一拉,人,忽地晕倒在地。 卿上元怒了,哪还管得了许多,一脚踢了过去,要晕也行,先把人的病看了再晕,否则他要拆了他的医馆。 亓官良脸色不断地变化,长相凶猛的人果然不一样,可是他也有这样的冲动。 暗影好心地在边上把一盆水直接倒在晕倒在地的大夫身上,剧痛加冷水,大夫醒了。 林小凡很想笑的,可是她的肚子真的有点疼了,害怕宝宝出事,发出的声音古怪之至,吓得亓官良一把提起大夫。 “你敢再晕,直接杀了你。” 看吧,他也流氓了一次。 卿上元把林小凡轻放好在看诊的床上,大夫浑身簌簌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如果我家娘子出事,我直接阉了你。” 他才不像某人那样杀人缺德,他最起码还给某人留一条命。 大夫双眼翻白,嘴唇发紫,他一手护着自己的宝贝下身,一手磨蹭地探向林小凡的手。他一定要镇静,否则他的命就算保住了,传宗接带的东西没了,活着不如死了。 亓官良眉一挑,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比他还狠,断了人家的子孙带,还不如杀了他好。 林小凡再也忍不住发笑,眼泪也不断地掉落。 她的样子,让卿上元与亓官良吓得更惧,齐齐把恶魔的眼神对上了那个脸色煞白的大夫。 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或者叫冷汗更为恰当。 “麻烦你们把门关上,否则我会抖个不停。” 孕妇笑得如此大声,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心情放松了许多,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暗影立刻把门想法关上,卿上元的眼神盯向了大夫的裤裆,大夫吓得双腿并拢,仔细地为林小凡把脉。 林小凡笑后,觉得没有那么紧张了,突然间来的疼痛消失了,只不过她很饿,咕噜的叫声在宁静的环境响起,让大夫惊讶甚至松了一口气。 不懂真实情况的亓官良拔出腰间的软剑,搭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我娘子情况如何?” 见林小凡时痛,时笑,时肚叫,他没有耐性与这个大夫磨蹭。 大夫大叹他倒霉,想他才刚三十尔立,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就有人半夜踢馆不算,一个要杀他,另一个要阉了他。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不只得风寒,甚至要患上心疾。 “她只是因肚饿引起的疼痛,小孩也微微动了胎气,只要让她吃饱,我再开几副安胎药,什么事也没有。” 亓官良愣了,可是他的剑还是放在大夫的脖子处,吓得大夫声音也变得颤抖:“你快把剑挪开,否则……否则我怎么开药方。” 卿上元抱歉地看了一眼林小凡,是他让她受苦了。 回神的亓官良,恨恨地对上了卿上元。 “你竟然敢让她饿肚子,我要杀了你。” 第3节 医馆的门彻底壮烈牺牲,亓官良手上的剑直指卿上元,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林小凡的面前,暗影立刻跟上,见到主子与陌生男子在街上打斗。本想去帮忙,在亓官良的暗示下,唯有站在一边,随时注意他们两个人打斗的情况,把林小凡置之一边。 林小凡愣了,亓官良竟然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实在是不可小觑。 大夫痛心疾首,今天是霉星降临,叹息着站起,见到躲着一边的药童出现,他终于有了发火的对象。 “你小子现在才出现,不怕你师傅我被人拆了吗?” 药童机灵地转身溜走,师傅发飙了,先闪。大夫见了,气得脸色发青。 林小凡拉住大夫的衣摆。 “我饿了。” 那两个杀千刀的,竟然把她一个晾在这,去解决个人私怨去了,太过分了。她完全忘记了谁是导火线,现在最重要的是她饿了。 大夫还没有回答,内堂传出来戏谑带笑的声音。 “我请你出去吃,你敢吗?” 美得倾城的男子出现在林小凡的眼前,她的眼里闪着$$的光芒。 “有什么不敢的,快走呀,我现在好饿呢。” 天哪,财神爷来了,她怎么会放弃敲竹杠呢,除非她是傻子,哈哈哈。 大夫愣了,这个陌生美丽的男子怎么出现在他家? 独孤煌笑意盈盈,她眼内的可爱算计让他感兴趣。不过更有趣的,她竟然认识亓官良,甚至还可以让他为她拔剑,事情愈发有趣了。 “走吧。” 看也不看向外面打得激烈的两人,眼里的算计却没有被林小凡看到,只有跟着他一起进来的清儿看到。清儿低下头,暗暗为林小凡祈祷。 林小凡见他折身入内堂,也没有多想,跟上去就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意识立刻陷入迷茫,身子在跌倒在地时,清儿及时接住了她笨重的身子。 大夫想喊话时,被独孤煌的杀人眼神吓得噤声,只能见他们光明正大带走眼前的孕妇,逼于无奈之下,他干脆装晕昏倒在地。 半盏茶后,停在后门的一辆超级豪华马车,响着风铃声,缓缓离去。 · ps:今天母亲回老家,我就感冒了,字数少不要见怪,我是眯着眼写的。 第4节 独孤煌瞅了一眼睡着的林小凡,玩着手上的白玉盏灯,斜靠在软软的榻上。 一个时辰后,清儿停下了马车。 “少爷,到了。” 独孤煌慵懒地应了一声。 “嗯,记住一天之内,把林小凡的底细全部呈上来。” 推开门,冷风吹进,独孤拢了拢衣领,见清儿抱她下车:“马车清理一下。”说完,不看向林小凡,眉目带着一丝厌恶,又夹杂着对猎物的新奇而隐入暗中。 清儿‘喏’了一声后,抱着林小凡入了房,随后离开。 一夜好眠,林小凡揉了揉双眼,瞬间张大了嘴,成o形。 天哪,瞧瞧她看到了什么。 她睡的床是金子做得不算,连房间里也堆满了小金山。只要可以入目的东西,全部是金子,天哪,她是不是穿越到汉朝去了,在刘彻为陈阿娇修的金屋内。 林小凡迅速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错,还是那身莲藕粉色的衣服,肚子还是鼓着的。 回过神,林小凡惊喜连连地下了地,才发现地面也是金砖铺的,夸张的是连被子都是金丝制作的。林小凡被一片金色给迷黄了眼,害怕自己在作梦,她轻咬了一口自己的手。 有痛觉,天哪,她不是在作梦,是真的。 哈哈哈,天哪,她捡到金屋住了。 激动极的她,才发现了一个不好,这么多东西,竟然没有一样是可以吃的。 饿了的她,裹好衣服,披散着长发,推动了看似唯一的一扇门。 咦,推了几下,推不开。 林小凡登时慌了,心底漫延了无比的恐惧。满眼的金灿灿,瞬间成了恶魔般的噩梦。 “喂,有人吗?” 尖锐的声音在金屋内响起,回音重重,颇有绕梁三日的余韵。可惜林小凡没法欣赏自己制造出来的震憾,反而让她脸色变得狰狞,一种被人活葬的猜测在心底浮现。 吼了很久,声音也嘶哑了。依旧无人理会,林小凡双腿发软,缓缓坐在地上,双眼迷茫。 门,忽然打开,一个清秀的少年出现在坐在地上的林小凡面前。林小凡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个绝世帅哥的书童,一把抓住他的衣摆。 “我要离开这里。” 金屋是梦寐以求,可是在里面住久了,会中毒,直接会死人的。更可怕的是,住在这里,自己不能出去,有种被活埋的感觉。林小凡突然间视黄金为粪土,视自由呼吸为黄金。 清儿惊讶地看了一眼林小凡,她不是很财迷,特爱黄金的吗?一个晚上而已,怎么会要求离开为她特意而置的黄金房间。 “好。” 少爷说过,只要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有一个前提,只要碰触不到最低底线,什么事都好办。 林小凡跨出房间后,她的肚子终于咕噜地叫个不停。 清儿自然也听到了,可是他不会说,昨晚喂了一颗极为珍贵的安胎药给她吃,否则以她昨晚的情况,加上早上狂喜狂惧,胎儿怕会不保。 “我带你先去吃早餐吧。” 林小凡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快点,行吗?” 她非常的饿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清儿见她这样,想到少爷要做的事,他对她充满了同情,却又给予她一份尊重。 “已准备好了。” 算好了她醒的时辰,他就过来找她了,没有想到她笨到连门也找不到,自己吓自己坐在地上,只能怪她自己提前醒了。 林小凡一听准备好了,她乐得极为可爱,注意看,才会发现她的嘴角两边在她笑时,会有两个非常小而浅的酒窝。 林小凡一手抚在大大的肚子,向小宝贝道歉。 “宝贝,妈咪不好,让你饿了一个晚上,等下我们就狂吃,填饱为止。” 说的同时,脸上带着柔和的笑靥,低垂敛目,掩去了她的惊慌。她不知他们带她来这有什么目的,从没有哪个时候这样后悔过,不知他们发现她失踪了没有。两个该杀千刀的,尤其是亓官良,下次见到他,绝对咬死她。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卿上元怎么会把她丢在一边。 清儿只是睨了她一眼,心里在为她默哀。 心里不断地腹诽的林小凡,到了偏厅,闻到香味,瞅了一眼清儿,得到他的肯定,她迅速过去,坐下,哪还顾得了什么形象就大吃。 清儿静静地退下,整个偏厅唯有林小凡一人在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的林小凡扭头不见人,她自我嘲笑,人都被她吓跑了。 捋了一下自己的乱发,林小凡想念起了卿上元。 走出偏厅,林小凡才发现,这里挺大,她迷路了。 转来转去,找不到原点。 林小凡走累了,直接在走廊上放花的花廊坐下。 斜靠着柱子,林小凡仰望着蓝天白云,一种孤独的寂寞在心间扬起。 “宝贝,这下好了,我们又要孤单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保护宝宝的靠山,一下子全没了。 轻摸了几下肚子后,林小凡坚强地站起来,她要找到那绝世帅哥,告诉他,她要走了。 这一找,就是几天,每到了吃饭的时候,不管林小凡在哪,那个清儿都会准时出现。 接受现实的林小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整个人蔫蔫的,活力越来越少。 勘察了几天,她对于这样大的庄园,十分头疼。她怀疑她入了类似圆明园的帝王别院,这个大帅哥实在是太有钱了。可是他把她晾在这,有什么目的? 这么大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凉嗖嗖的。以后打死她也不要住这样大的地方,尤其是这种美得似仙境的园林别院,她未来的房子只要三进三出的小院落就够了。 几天的时间而已,林小凡精神上变得十分压抑。 盯着眼前的湖水,清澈碧波,鱼儿自由地游来游去。 林小凡趴在水中间的亭子,任由头发垂下,遮掩了她瘦了一圈的小脸蛋。 “鱼儿呀,我想妻奴、妻管凉了,呜……我走不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们了。” 是她自己贪吃,如果不是,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带走。 呜……如果让她选择,就选择呆在妻奴的身边,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祸水。事实是血淋淋的,亓官良一来,就带来了霉运,财神爷一来,就把她困在这里。虽然给她吃好的,住好的,可是这么大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清儿才会出现。她仿佛被高贵主人圈养的一只宠物,等着主人偶而会记起她的存在。这种感觉非常的糟糕,并且可怕。 “呜……妻奴,我想你了。” 越想越伤心,林小凡趴在栏杆上痛哭。 “呜……妻管凉,我想你了,你们两个怎么都不来找我,你们不是武林高手吗?呜……电视都是骗人的,我都失踪了这么多天了,也不来找我。” 呜……林小凡哭呀哭的就趴着睡着了。 观察了她几天的独孤煌,在她睡着后,他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 清儿远远站在湖边,不敢看向湖心亭。 独孤煌坐在林小凡身边,见她才几天,人就瘦了一圈。他从未见过如此邋遢的女人,不会梳发,就随便它全部披在肩上。短短几天,她不断地在找出路,毅力不错。可惜她不知道,在她的四周设了阵法,她无论无何都走不出去的。 如果不是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小孩,他真想看看她困在阵内,不能吃喝,她会有什么表现。 平凡的脸,还是一个孕妇,真是不明白他们会对她如此上心。想着外面寻找她疯狂的亓官良两个人,独孤煌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哪里有魅力呢,除了害怕会哭,见东西猛吃,看到金子双眼放$$,没有什么优点。 独孤煌摸了一下她冰冷的脸,上面还有着泪水。怕她睡久了得风寒,倏地站了起来,瞅了一眼清儿,他飘然离去。 清儿迅速站在林小凡面前,抱起她送她回房。内心为她可怜,谁让她引起了少爷整人的兴趣。 · ps:谢谢亲爱的亲们给我投枝,谢谢你们了。 推荐:本人的《色诱妈咪》,此书2010年1月1日正式更新,此书为禁爱系列之一, 第5节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林小凡却自在了许多。自上一次在亭子睡着,被清儿抱回房后,她似乎认命了。整日里在美如仙境的园林溜达,累极了会坐一会,然后在清儿来时,露出了一张笑脸迎上。 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在暗中观看的人却越来越心情烦躁。她不是已伤心并绝望了吗?短短几天过去,瘦下去的肉又涨回来了,甚至肤色也变得红润润。 林小凡惬意地在草坪走着,随后站在湖边,眯着眼,张开双手,迎着风。 “宝贝,妈咪带你感受风。” 她怎么能胡思乱想呢,就算没有他们,她还不是有自己吗?现在不愁吃不愁穿,正合适好好地养胎。 清儿从怜悯林小凡后,变得羡慕她。前后不过十天,她在中间的转变真的大。看来她的苦难快结束了,少爷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应该会让她今天就离开。 林小凡缓缓睁开眼,见到清儿站在她面前,愣了一下,后笑问:“清儿,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吗?” 有这么快吗?她好像吃了早餐不久吧。 清儿摇头。 “少爷想见你了。” 少爷终于要见她了,为眼前的女子感到庆幸,她的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林小凡一听,激动地抓住了清儿的手臂。 “真的吗?他真的要见我了吗?” 哈哈,她终于要解放了。 清儿点头,眼里一丝迷茫。这几天她表现的非常认命,并平淡,没有哀戚,还以为是满足现状了,现在她的表现让他一头雾水。 “是的。” 林小凡一把拽过清儿:“你还不快带我去。”她一定要让他放她离去,就算出去找不到妻奴、妻管凉,她还有着钱,总会请人找到他们的。找到妻奴,要狠狠责怪他,让他把她丢在一边。找到妻管凉,要咬死他,让他为她带来霉运。 清儿愣了一下后,立刻带着林小凡去见孤独煌,少爷可不喜欢等人。 林小凡没有想到,只是走了十分钟而已,就出现了另一片天,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见到那个帅哥,她简直开心惨了。 “帅哥,你是不是想通让我离开了?” 不待清儿上前,林小凡已轻快地走过去向独孤煌打招呼,仿佛先前的一切是一场误会。 独孤煌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却在看向清儿时,多了一份责备。清儿嗫嚅了一下,背心冒冷汗。 “难道你不喜欢这里吗?” 送她金屋,她拒绝了。这可是许多人一辈子梦想的财富,她轻易的舍弃。刚有了兴趣,却被她后面的举动,弄得失去了兴趣,既然如此,不如放了,反正事情也进行了差不多,后面需要她出现了,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林小凡忽略他蛊惑人心的微笑。 “如果我要现在离去,你肯吗?” 谁知道这个变·态要什么答案。 · ps:感谢牛牛送给我的无敌橄榄枝,爱死你了:) 第6节 独孤煌轻抚了一下手上抱着的白玉玲珑,淡淡点头。 “你既然要离去,我自然是应的,清儿,送她出去。” 他不会做勉强别人的事。 林小凡愣了一下后,待清儿站在她边上时,她终于大笑。 “谢谢了,希望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大方的转身跟着清儿离去,想到什么后,她又转身,从怀里取出那只金铃递还给独孤煌。 “还给你了,不需要了。” 自从碰到这个东西,她才发现霉运连连。反正她身上有着银票,还有每天早上放在床前的金叶子,她是毫不客气地放在自己的怀里。这些钱够她用,直到找到妻奴他们了。 清儿见林小凡的举动,脸色吓得惨白。从来没有人敢把少爷送出去的东西又还给少爷的,她死定了。 独孤煌眉头闪过一丝厌恶,脸上却漾起微笑,问:“怎么,这礼嫌轻了吗?”大胆女人,敢把他送的东西给还回来。 林小凡哪想那么多,直白地说:“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放在身上,就想进你的店子免费用。可是一进,就随时被你知道我干了什么,仿佛被你时时监督着,感觉极为不爽。既然我们以后再也不见面了,这个东西放在我这,就是催命符,不如还给你好了。” 被扣在这里,刚一开始她只是极度恐慌,后来,冷静下来,许多事被她想得很明白。她只想平安地在古代活着,不想惹什么是非。可惜自从有了它,她的麻烦不断地来。她现在要把麻烦给切断,还给它的主人。以后,她不能再贪财了,反正钱也够她用许多年了,就不相信小孩生下来,她还找不到赚钱的方式养活自己。 清儿听了以崭新的角度看向林小凡,原来他还是看轻了她,她真的非常的聪明。 孤独煌捏着金铃,淡笑。 “那也好,慢走。” 以后再也不见,她话说得太满了。想脱离他的控制,她在作梦,也不想想惹了他,就要有这份觉悟。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自己来找他。 清儿抿紧嘴,少爷的反常,只代表一件事,他大怒了。 · ps:嘿嘿,谢谢大家的支持:) 推荐:《总裁的迷糊妻》、《落雨漫漫》、《何处惹尘埃》!! 第7节 自由的呼吸,让林小凡心情十分愉悦。与清儿作了一个拜拜的手势之后,她轻松地上了街。扭头回看了一眼,见到出门的地方有风府两个大字,愣了一下后,不多想,直接步行离去。 热闹的人群,让林小凡觉得自己重新活了。 简单的购买了一些东西后,她迷茫了,似乎适应有了妻奴的照顾日子,她有点失措。摸了一下肚子后,笑容在脸上洋溢。 “喂,老板,这马车怎么卖?” 如果不是这个瘟神在这,她还懒得离开这里。 马车老板见一个孕妇来相问,好意地问林小凡。 “夫人,你一个孕妇买来有什么用?” 林小凡一愣,没有想其他。也是,她买来干嘛用,她又不会驾马车。 “大哥,那我可以租吗?” 租来也好,随意送她到另一个城市,只要离瘟神远远就好。 “可以,不知夫人你一个人去哪?” 林小凡却不知是因为她披着头发,一副落魄的样子,使别人不忍心宰她,好心的提议。 “大哥,我想找一个地方住下待产。” 她都快五个月的身孕了,不能再乱跑了。 “哦,我知道了,你想找一个便宜的地方租下住。” 林小凡也不多解释,点点头。今天出门真是好,遇到大好人了。 “不知大哥可以帮忙不?” 马车老板阿沙力地点头。 “当然可以,不知你相公……?” 林小凡听到马车老板相问,双眼登时红了,那两个死杀千刀的,不知死哪了。马车老板见林小凡的样子,还以为问到伤心处了,马上就转移话题。 “夫人,我帮你找人带你去,在离这里十里处有一个王家村,那里房租非常的便宜。” 唉,没有想到还是一个寡妇,真是可怜。 林小凡一听才十里,有点嫌近,但是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也只好将就了。 王家村,地处轻州偏远小村,那里虽小,却也山青水秀。 林小凡被马车老板找人帮她送过去后,她就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大娘,见她可怜,就把房子便宜点租给了她。 林小凡见房子地处偏僻,却非常的清静。四周是竹林,位于半山腰。非常适合修身养性,却不知适不适合待产呢? “小凡,来,今天这只山鸡是二狗送过来的,咱们今晚就吃这个。” 房东大娘是一个寡妇,膝下无子。见到林小凡孤苦,不知地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来疼。 林小凡非常的感动,她才搬来一天,这里的人就对她非常的关爱。 “好,大娘,我来帮忙好吗?” 大娘连忙摇头。 “你就坐着晒太阳就好了。” 林小凡嘿嘿讪笑一下,实在不能怪大娘害怕。中午的时候,她去帮忙差点把厨房弄失火。 见大娘去弄吃的,林小凡果真走到院子里去晒太阳。忽然她见到院子里站了两个人,她揉了一下眼睛,再揉了一下,眼一红,扑了过去。 “妻管凉,你终于来了!” 呜……太好了,他终于找来了。 亓官良苦笑一下,却紧紧地拥着怀里的人不放。她失踪了十天,他找了十天。连去大明国的事也暂时放下,只因害怕她出事。忽然听到属下说在轻州城发现了她的踪迹,一路寻过来,终于找到她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嗯,我终于来了。” 他以后会好好保护她。 第8节 亓官良脖子上一痛,被人咬了,见到某人瞪着双眼,嘴咬着不放时,他眼神一暗,声音蛊惑中带有磁性。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勾引我?” 对于孕妇,他还没有想过可以进行房·事,难道她等不及了吗?真的这样,也好,他与她成了真正的夫妻。不知为何,这样想时,他觉得这是非常的自然,林小凡本身就该是他的女人一样。 林小凡脸倏地红了,嘴也松了,垫起脚咬他,是她一直就想好的动作,根本不曾有其他的想法。 “你胡说什么,如果不是你拉着妻奴打架,我会被人抓去吗?我只是让你也受受这痛苦的感觉,省得你下次再扔下我不管。” 越说声音越大,语气却暧昧非常。 跟在亓官良身后的暗影不好意思地转身,看向了林子。 在厨房努力弄鸡的大娘,听到林小凡尖锐的声音,好奇地探出身,见到林小凡脸色通红地骂着一个俊俏的有钱公子哥,她怕林小凡出事,即刻冲了过来,拦在林小凡前面。 “闺女,你没事吧?” 林小凡见今天才认识的大娘对她如此好,十分感动。主动挽上她的手,让她不要担忧。 “大娘,我没事,有事的是他呢。” 刚刚是她咬了他一口,见到他脖子上的牙印,心情十分好。 亓官良无奈地笑笑。 “大娘,我是她相公。” 大娘一听他说是小凡的相公,老脸有点窘然。 “胡说,我才是小凡的相公。” 外面又飞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否认了亓官良的话。林小凡听到这声音时,惊喜万分,哪里还管什么,在卿上元落地站在她面前时,她扑了过去。 “妻奴,你也找来了。” 卿上元搂住林小凡,怕伤到她的肚子,微微侧了身。 大娘见后面的来人虽然长得比较凶相,可是小凡却扑了过去,说明后面的才是她的相公。 亓官良气得磨牙,想去把林小凡拉出来时,却怕伤到了她。 大娘见气氛有点不对,一言不发快速离开。 “林小凡。” 林小凡听到亓官良喊她,抬起头,开心地看着他,卿上元却把她固定在怀里不放。 “你该去哪就去哪,不要缠着我家娘子。” 跟着卿上元而来的一个少年书童,看到自家王爷如此在乎一个女子,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王爷为了她而不惜撒下网找的人,如果不是她,他还没有那么早找到他家王爷。 亓官良气极。 “你说什么?” 想他堂堂大清国九王爷,还受一个来历不名的人鸟气,这口恶气难咽。 林小凡见他们两个又要打起来,连忙插话。 “你们就不想知道我这十天发生的事吗?” 呃……她有这样吃香吗?真好,这样她的宝宝有两个父亲了。天真的她,却忘记了为孩子找靠山,麻烦的事,随着亓官良两个的身份越来越复杂。 · ps:允许我今天激动一下,我写了两年的《何处惹尘埃》终于在今天划下一个句号,正式完本了,贺喜自己,撒花。 推荐自己的完本书:《何处惹尘埃》、《总裁的诱惑情人》、《落雨漫漫》! 第1节 林中一隅,一张小小的桌子,三张椅子,三人鼎力,各占一角。 深秋的风掠过,上空飘落着片片枯叶。 林小凡端起茶杯,说完十天的经历,口渴,抿一口,见到两个人深思,觉得挺有意思。 “你们两个是不是听傻了?” 难道是羡慕她有这样的奇遇? 亓官良反应过来后,冲着林小凡调侃。 “你不是很爱钱的吗,怎么连这样的大财神也不要?” 没有想到她还是有点小智慧,只是她这样直接拒绝,麻烦会越来越多。他想不通天下首富风煌会这样对待林小凡,是因为他的出现吗? 林小凡白了一眼他。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至理名言,你难道不知道吗?” 自由都没有了,要钱干嘛。 亓官良愣了,想不出这种话会从她嘴里说出。 卿上元睨了一眼亓官良:“不要你说,小凡的事我自会管,她想要什么都行。”不喜欢见亓官良欺侮林小凡,他又忍不住插话。 亓官良气绝,这个丑男时不时地提醒他。 “她是我娘子,我自会管,用不着你这个丑八怪管。” 气得丧失理智,亓官良终于忍不住骂卿上元。 卿上元蹭地站了起来,火势腾腾地瞪着亓官良,这个男人,自以为长得好看。哼,现在的情势对他极为不利,他还在这里找小凡的麻烦。 “小凡是我的娘子,你不用缠着她。” 林小凡又愣了,两个人怎么一回事,又绕回去了。唉……她的处境他们不曾担忧过,现在却为她是谁娘子在争吵,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什么样的事都会发生。 “你们慢慢吵,我去喝鸡汤了。” 鄙视两个人,不让他们吃东西。 卿上元见林小凡站起来,他冷哼一声,快速跟上林小凡。亓官良见了,哪还会管什么风度,也迫不及待地跟上。 “小凡,我陪你去。” 故意气卿上元,他上前一步搂住林小凡那臃肿的身子。 卿上元石化,这样的人竟然会是一国的王爷,实在是太可耻了。 “小凡,这个人不可靠,不要理会他。” 他心里暗暗生气,如果小凡第一天来边城,遇到的人是他多好呀,这样他从头到脚就把小凡一个人占领了。不用像现在,还要防着亓官良的狼爪去占小凡的便宜。 林小凡乐了,他们两个人吵吧吵吧,让她享受一下被人重视的感觉。上帝呀,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要送她来这落后的世界,肯定是知道她在现代无人问津,到古代来浪漫一下。林小凡想完,贼贼地偷乐着。 亓官良恨恨地瞪了一眼卿上元。 “你自己才是,你敢告诉小凡你真实的身份吗?” 像他拥有霸气又不自觉散发的皇族气息,会如此平凡才怪。他到底是谁呢,他也十分好奇。不过,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份对他而言不再是秘密。 卿上元被他将了一下,也并不生气。 “哦,那你会告诉小凡,你有几个小妾,又有几房侧室不?” 风·流天下的大清国九王爷,除了没有正室,那些小妾与侧室可非常的多。 林小凡停下脚步,狐疑地瞅了一眼亓官良。 “你家里有老婆……妻子?” 她在无意中抢别人的饭碗吗?太可怕了,没有想到他是一只种马。果然,男人太漂亮了,是麻烦。 亓官良忙否认。 “我只有你一个,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些人是属于大清国九王爷的,不是他亓官良的。他为了蒙蔽太子对他的在意,不断地以浪荡为外衣,官员送来的女人,他全收。那些女人,根本不是属于他自己的。 林小凡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他这样严肃干嘛。就算他有许多女人,她也不会生气,她只是为自己的孩子找靠山,找一个父亲而已。 “我知不知道,连我自己也迷糊了。” 她先赖上他的,他对她这样好,她怎么会扯他后腿呢,她可要为自己的孩子留后路。俗话说得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多一个敌人,多堵墙。她有这样笨吗? 亓官良见她打马虎眼,得意地向卿上元示威,笑得极为邪恶。 卿上元冷哼。 林小凡聪明地主动牵起站在她左侧的卿上元的手,向他甜甜一笑。 “妻奴,我们什么时候走?” 问的时候也瞅了一眼亓官良。 卿上元自动忽视小凡看亓官良的那一眼,只当她问的是他一个人。 “稍待收拾,饭后就走。” 为了找林小凡,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小路子来了,那他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林小凡哦了一下。 “是去大明国吗?” 现在好像位于大唐国内的轻州城,卿上元一直有对她说去大明国走上一圈,她才有此一问。 亓官良听林小凡如此问他,若有所思地瞅了一眼卿上元。 卿上元挑一下眉,故意说:“嗯,我带你去看看难得一见的公主和亲场面。”身为大清国的九王爷负责大清国十四公主的下嫁,只是听说十四公主逃了,他又在轻州,难道是逃到这附近? 林小凡一听公主和亲,双眼发光,无比向往。 “好好,我们快去。”说到这,想到忽略了搂着她的亓官良,忙反问他:“妻管凉,你也要一起去吗?”他的武艺也超赞,多个人随行,安全多了一份保障。 亓官良戏谑地说:“娘子相邀,相公我怎么会不同行呢。”眼前的人,故意这样说的,有何意思?明知大明国的太子失踪了,现在大明国的情势不稳,他怎么会让十四妹匆忙下嫁过去。只可惜他的好心还没有告诉十四妹,她就先溜了。说是大明国太子丑得不能见人,否则为何终年带着一个黑皮面具。 他其实都无所谓十四妹嫁不嫁人,只是大明国现在太子失踪,他们故意嫁人过去以探虚实。可惜太子的计策还是成功了,如果不是他派人在十四妹眼前乱说,她会吓得跑走吗?传出去,不光得罪大明国,更让他以和亲失败为由解下兵权负荆请罪回国。 太子如此想除去他,他又怎么会如他的愿。大明国他必去。如果不是遇上了林小凡,他早在大明国了。相信十四妹,现在也被他的人强行押在了行馆。只不过,公主‘失踪’的传言,他在微微地推波助澜。 卿上元见亓官良如此不要脸,握着林小凡的手紧了些许。 “哼,真是不要脸。” 林小凡的将来,早已由上天注定了,必定是属于他的。 林小凡内心无比烦躁,他们两个人怎么一回事,如小孩一般。 此时,大娘刚把炖了几个小时的鸡汤端出来,抬头见到他们三人这样过来时,吓了一跳,手上的鸡汤碗一落,倏时,一条人影如烟般快速接起这大碗鸡汤,及时放在了院子里的那张桌子。 林小凡见到时,双眼紧张地瞠得滚圆,见到亓官良的手下身手如此不错,才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死在了林子里。只不过,她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记忆也有点模糊了,不知是不是那个车夫。 “天哪,太好了,要不,鸡汤毁了。” 不知自己是罪魁祸首,林小凡感叹。光闻香味,就知道非常的可口。 大娘吓得嘴张得圆圆的,成一个o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忙拍胸口,呼道:“天哪,太险了,还好还好,要不浪费了。”这可是她为了小凡而努力地用中火炖的汤。唉,现在的年青人,真是奇怪,一女都可以配两夫了,奇闻呀。 秋风阵阵,饭后,林小凡付了一年的房租给大娘,并还主动抱了抱她,眼微红。 “大娘,你放心,只要经过轻州,我必定到您这里来。” 失去母亲后,再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可惜只有一天的时光,太短暂了。 大娘哽咽。 “千万不要忘了。” 想拒绝收房租,可惜小凡一定强塞给她。 亓官良与卿上元非常有默契,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他们绝佳的风度。暗影与小路子各自站在自家主子身后,见着林小凡与村妇告别。 第2节 十天后,大明国的京都,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风·流倜傥的贵族公子,与一个脸带疤痕带凶相的男子在街上吵起来,而一个娇小的孕妇领着一个冰酷黑衣男与一个爱笑的少年站在卖糕点的店门口买糕点吃。 林小凡觉得初冬了,中午时分的阳光挺舒服的。睨了外面的两个人,她笑得舒坦。 “无冰,麻烦你帮我端张凳子放在店门口,我坐着休息一下。” 无冰即是亓官良的暗影,他听后,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店老板被他的冷吓得不敢拒绝,任由见他端着凳子放在自家店门口。 小路子忙拍马屁,待林小凡坐下,手里举着她刚买的糕点,一脸谄媚的笑容。 “夫人,请吃。” 一路上来,见到自家王爷与大清国王爷之间的种种对决,这一辈子都够他回味了。为了这种乐趣持续保持,他一定要让林小凡心情舒爽,否则她不高兴了,一睨眼,两个王爷就会冷哼一下,不吵架或是不打上一架了,那多无趣。 林小凡拈了一小块,放入嘴里,见街上的人都在评估发生什么事了。幸福呀,两个大男人总是发生让人喷饭的事,起因是她,这种荣耀谁有。可惜没有dv,不能拍下来,真真扫兴。 “小路子,我们这次再赌,到底谁会羸。” 为了增加兴趣,又得到钱钱,她可是把目光对上了亓官良两个人之间的相互鄙视进而升级成吵架或打架,自从尝到了甜头,她与小路子乐此不疲,可惜无冰这个冰脸,永远不参与这些,只是听从某人的命令,死死跟在某女人身后,保护着她的安危。 林小凡欢快的话,让门口又吵起来的两个人发觉了,互相看对方不满意,重哼了一下,各自把头撇到一边,走到林小凡身边。 “小凡,你竟然又拿我们打赌?!” 亓官良恨得开始磨牙,这个女人真是的,一有机会就发喘,他们不理她,又在身后巴着一张快要哭的脸死劲向他们说好话,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气人。 林小凡打了一个饱嗝,白了他一眼。 “是你们太幼稚了,总是吵,不找点乐趣,难道还傻傻地等着你们吵完再走吗?”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一路吵着,耽搁的时间过多,他们会从轻州到这里用了十天的时间吗?哼,死亓官良居心叵测,不让她看公主和亲宏伟场面,她不鸟他。 卿上元见林小凡为他扳回一局,心情极好。两个人虽然会吵,但是绝不去掀对方的底线。如果一揭开,他们想像现在这样和睦相处,根本不可能。 亓官良嘴角抽搐。 准备站起来走的林小凡,听到远处传来了风铃声,脸色大变,下意识地躲在了卿上元的身边。世界为何这样小,那个妖孽男来到了这里,是巧合还是故意? · ps:广告来了。原本定在2010年元月1日开坑的《专宠妈咪》,由于飞天老大提前打广告,所以今天更新了,从此以后,日更,希望不一样的书,带给大家不一样的享受。 推荐自己的完本书:《何处惹尘埃》、《总裁的迷糊妻》、《落雨漫漫》! 第3节 亓官良卿上元两个人难得没有吵嘴,反而各自眼里闪过一抹难解的光芒。 林小凡拉着卿上元的衣服,声音微微颤抖嘟囔了一下:“妻奴,我们快点躲起来。”那个人虽然没有与她如何说上几句话,可是她就是怕他。这个男人长得妖孽不算,还是天下首富,这种男人是祸水呀,有多远就避多远。 林小凡的害怕,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可是要让他们去怕一个商人,未免太小瞧人了。他们的自尊不允许,可惜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林小凡不知道。他们非常清楚,如果这一层纸捅破了,情况会变得非常的诡异。 天下为三大强国,四小国,现在看去最有实力统一天下的就是大唐国,其次是大清国,再是大明国。这次大清国与大明国的联姻,身为大唐国的王爷出现,目的不用说也知道。敌对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站在统一战线上。 不过亓官良与卿上元却非常的清楚,大明国的太子不容小觑,他的真面目几乎无人知道。而他可以把大明国玩弄于鼓掌,又不让他人发现他的真实目的,这样的人才是最大的敌人。难道大清国是秉着刺杀的目的,让最受圣上眷宠的十四公主下嫁而来就是为了刺探他的虚实,对于他的失踪并不相信?卿上元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亓官良而又看向另一边,心里却又有了另一番计较。 卿上元在揣测亓官良的用意时,亓官良也在猜测卿上元的目的。 小路子看出了自家王爷的郁卒,掩着小嘴在一边乐呵,活该,让他把他给丢了。 无冰如影子一样站着林小凡的身后,随时注意着她的安全。 犹豫的一会工夫,风铃夹杂着马车声缓缓从街的东面到了他们面前。 林小凡可不管什么面子,急忙走进糕点店,装作选择东西,不想让清儿见到她。 卿上元无奈,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想惹什么麻烦,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可惜他们越不想碰上,别人却偏不放过。 马车缓缓停在了糕点店门口,从马车内传出慵懒低沉的嗓音:“清儿,帮我买点糕点。”再自然不过的声音,却让林小凡吓得胆颤心惊。哪还管得了什么,一把抓住卿上元与亓官良的手,急急冲了出去。 清儿见到林小凡,欢快地上前打招呼,仿佛没有看到她避瘟神一样慌张逃跑的动作。 “林小凡,好巧哪。” 身后传来清儿的声音,林小凡当作没有听到。身边的亓官良、卿上元、无冰、小路子清晰听到了马车内传来的戏谑笑声,他们明白,一切是预谋的。却不知天下首富的用意何如,真的只是一场巧合的邂逅吗? 清儿见林小凡他们远去后,恭敬地站在马车边:“少爷,糕点走了。”只能怪林小凡走的时候还什么金铃,否则少爷不会突然间又对她兴趣浓浓。 独孤煌懒懒地道:“走了就走了,难道少爷我还会吃不到那糕点吗。”女人是很多,可是那样的孕妇从未见到过。她的来历是一片空白,却在出现的短短几个月间把大清国的九王爷甚至大唐国的三王爷也全部蛊惑到手。如此两个天之骄子,却为了她甘愿当她肚子里来历不明孩子的父亲,真是令人期待的爱情。想到亓官良他们来大明国的目的,独孤煌的眼神一暗,嘴角微扯,升起一抹邪笑。 游戏来了,他不插一手,太对不起另两个王爷的一片心意了。独孤煌觉得高·潮应该慢慢来,想到卿上元此时易容带着一副假面具,林小凡不知晓的情况,心情更为愉悦。 清儿挥着马车时,听到王爷轻逸出的笑起,他的背心冷汗涔涔,还好对象不是他,否则,光想想就害怕。 · ps:广告碎碎念之,请亲们大力地捧场我的2010年的新作《专宠妈咪》!感谢巴嘎、清水月的支持,有你们两个人一辈子的支持,我努力地争取写一辈子的文。 hoho,让票票与留言来得更猛烈些吧!贼笑中离去,嘿嘿:) 第4节 林小凡跑了一会,见后面没有那辆超级豪华马车的影子时,放下手上抓的两个人,拍了一下胸口,轻吁一口气道:“幸好幸好,要不,被那人妖邀请,会生不如死呀。”想到独孤煌的漫不经心及嘲弄的眼神,林小凡心里极为不舒服与害怕。 亓官良嘴角抽搐,今天的脸都丢尽了,他堂堂九王爷被一个孕妇拉着不放逃跑不算,她的手里还抓着一个丑八怪男人。瞥到小路子眼里的贼笑,他恨不是用手敲打一下她的木榆脑袋,有他在,用得着怕一个全身铜臭味的小子吗? 卿上元揉了一下林小凡的脑袋,戏谑地说:“小凡,这样当街拉着两个男人跑,感觉如何?”林小凡时不时地给他惊喜,他早已习惯了,对待她的态度与刚开始已迥然不同。见到亓官良脸都气青了,他心情大好呀。 林小凡反应过来后,讪笑两下,仰头看着他们。 “嘿嘿,跑跑有益健康。” 咦,刚才她说什么了吗?没有,绝对没有说也怕那个人妖。男人哪,总是被自大的自尊充斥,不知道危险,打肿脸充胖子。那个男人,让她打从内心直觉这个人不简单,是厉害的人物。否则以这种妖孽的外表,又年青。霸道地坐着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走在街上横着来横着去,没有人敢劫财又劫色。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所以,她要远离妖孽。她不想因为她,而为他们惹来麻烦。 亓官良咬牙切齿,磨牙嚯嚯对林小凡。 “林小凡,你下次再这样,小心我送……”瞅到她那麋鹿般的双眼闪着害怕与迷茫,恐吓送走她的话转了一个弯:“小心你动了胎气,届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哼,亓官良内心道,这不是同情他,是不想让卿上元得逞罢了。 林小凡吸了一下鼻子,她还以为他会说送她走呢。还好不是,她就知道他是关心她的。她为宝宝认的第一个爹爹怎么会是无情之人呢。 “嗯,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说着摸了一下圆滚滚的肚子,内心向小宝宝抱歉。 卿上元直接牵起林小凡的手,不看亓官良一眼。 “小凡,走,带你去吃午饭。” 相信她肯定很饿了,否则怎么会猛吃糕点。 林小凡一听吃的,眼瞠得滚圆,闪着可爱的光芒。 “谢谢。” 不说不饿,一说真的饿了呢。 亓官良见他们走了,气得无奈只好跟上。 坐在酒楼雅座的五人,气氛虽不怎么融洽,却也喜气洋洋。 吃得开心的林小凡,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隔壁响起,菜顿时哽在了喉咙,脸涨得通红,卿上元见状吓得马上拍着她的背,并递上了水,心疼地道。 “你慢点吃,没有人会抢你的。”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原因,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与亓官良对看一下后,两个人沉思片刻。小路子机灵地站起,向卿上元点了一下头,匆忙打开门走了出去。无冰则冷冷地坐在一边不动,吃得极为缓慢,时不时注意隔壁会发生什么事。 林小凡泪水都咳出来了,直接拉过亓官良的衣袖擦拭泪水鼻涕。 亓官良不敢相信这种恶心的事林小凡也做得出来,明明卿上元坐在她右边,随便怎么说都要右手顺手点,为何要拉他的,气得他头发差点竖起来。想他的小妾们,哪个敢如此,只有这个女人敢如此做,做事完全无法拿常规来约束与看待她。 “林小凡,你干嘛不拿他的衣袖擦?!” 好事轮不到他,糗事就轮到他,真是气死他了。 林小凡听到亓官良怒吼的声音,吸了一下鼻子,微微往卿上元那边靠。卿上元心里暗喜,却见不了他凶她。 “你干嘛,不过一件衣服,我赔给你好了。” 示威得意地瞅了一眼亓官良。 亓官良觉得头顶要冒烟了。 林小凡嘟囔了一句。 “我见你的衣服质量要好点。” 他那么有钱,衣服质量自然要上乘点,擦起自然舒服。卿上元要穷点,衣服质量自然要差点,是人,都会有选择的嘛。说完,还白了一眼亓官良。 卿上元听林小凡的抱怨,笑不起来了。 亓官良见卿上元被糗的样子,他笑了起来,哪里还想到先前的愤愤不平。 林小凡咦了一下,她说了什么话?为何让两个人的表情换了一下。 唯有无冰依旧一脸冰冷,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稳如泰山地坐着,并慢慢地吃着。 门突然响起了笃笃声,林小凡他们个个面面相觑,尤其是林小凡一想到听到了那个该死的声音,门更是不敢开。 门外的人见里面没有人吱声,终于发声。 “林小凡,我可以进,来吗?” 清儿的声音如索命符,让林小凡抓紧卿上元的衣袖不放,怎么可能,连吃饭都要碰上? 亓官良拧起眉头,懒得理会外面的声音,不服地看向林小凡。 “你不是说我的衣服质量好点吗,干嘛不拉我的衣袖?” 为何每次她选择依靠的人是卿上元,看看就不舒服。他有这样差吗?明明是她先赖上他的。不管怎么样,她是他认定的女人。 卿上元轻挑眉毛,哼了一声。 “怎么,不服吗?”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不懂事,林小凡肚子里的小孩已由天选择他是父亲了,她自然就属于他了。真是不识趣的男人,一定要纠缠在他们中间。 林小凡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眼神之间的闪电,自然地解释。 “你的衣袖上有我的鼻涕泪水,好脏呢。” 她怎么可能去碰自己制造出来的垃圾呢,她有这样笨吗? 亓官良气绝,干脆不语。 门吱嘎一下被推开,露出了清儿笑得憨憨的脸。 “林小凡,我怕你没有听到,我只好自己不请自入了。” 不要怪他呀,他也是没法。否则,少爷那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惩罚等着他。 林小凡张大了嘴,成了o形,不敢信会发生这样的事。 卿上元与亓官良两个人迸射着寒光对上清儿,齐吼:“滚。”无冰在门开的刹那,就如鬼魅一样站在了林小凡的背后。 清儿愕然,没有想到他们直接轰他走,登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小凡想到清儿在平时还是照顾着他,不忍见他这般,可是一想到他代表的是谁,吞咽了一下口水。 “清儿,你走吧,我与你家少爷是不可能见面的。” 那个妖孽,长了一副倾城之色,让人看得赏心悦目,可是他的阴诈,及那眼里时不时闪过的轻讽,让她极不舒服。 清儿更没有想到林小凡会怕少爷到如此地步,不过她的直觉是对的。可是他的目的完成不了,他怎么办?想到结局,他的脸纠结在一起,苦得一张脸。 “林小凡,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真小,少爷听到你的声音在隔壁,让我好意过来请你尝尝美食而已。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唉,任务失败,结局凄惨。 林小凡头摇得像波浪鼓。 “心领了心领了。” 上次就是说吃的,害她被关了十天,那十天完全是噩梦,她不想再重温旧梦。 亓官良心疼极了,使了一个眼色,无冰倏地站在了清儿面前,请他出门,恰在这时在,小路子打探消息回来。 · ps:今天是冬至,所以出门去姐姐家过节了,回来的晚一些。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今天更新字数多点,希望亲们可以原谅我。亲爱的亲们,节日快乐! 推荐自己的完本书:《何处惹尘埃》、《落雨漫漫》、《总裁的诱惑情人》! 广告又来了,亲们,还有几天就要到月底,比赛要结束了,我厚着脸皮,华丽丽地向亲们要枝枝了。亲们,你们猛烈地投吧,我不怕疼滴。 嘿嘿,时间晚了,亲们,晚安:) 第5节 小路子一脸忧心忡忡进来,还未来得及说话,门外响起了慵懒极致的嗓音。 “在下风煌可以邀请大清国……” 独孤煌还未说完,亓官良一把拉过小路子,笑着迎上,打断他将要说出的话:“鼎鼎大名的天下首富风煌邀请,我十分荣幸,不知是不是我现在去你那呢?”事实是一回事,捅破是一回事。林小凡对他如老鼠见到猫,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第一次遇到她,直接向她介绍他的真名,她听后眼里没有惊羡的光芒,他才知道亓官这个姓没有什么,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独孤煌仿佛未看到清儿的一脸沮丧及害怕,优雅地走向亓官良,又点头瞅了一眼卿上元,淡笑。 “那不知我可以邀请大唐国的……” 同样的理由,卿上元马上也笑得极为灿烂,及时打断他的话。看来,他对于邀请林小凡是誓在必得。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在他眼里如此透明,想来经林小凡对他们也产生了浓郁的兴趣。可以引来天下首富的兴趣,一则忧一则喜。 “哪里,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我们如此有缘,不坐下来谈谈实在是过意不去。” 内心极虚的卿上元,额头渗出了汗水。 林小凡石化了,是什么意思。刚才清儿来邀请,他们可是同仇敌忾。怎么妖孽一来,他们就软了一截。她根本不会想到,亓官良两个人会如此,大部分是为了她,另小一部分却有着别样的念头产生。 独孤煌轻扯一下,向林小凡挑一下眉,露出极为妖孽的笑容,如罂粟花盛开,吸引着大家的注目。 “凡儿,你呢?” 直白的女人,的确有意思。 林小凡眯眼晃动了一下脑袋,这个妖孽怎么叫得如此恶心。她和他有那么熟吗?林小凡眼内的疏离,独孤煌视若未睹。 “我与你又不熟,不去。” 打死不去。 无冰在亓官良上前时,就自发地退到了林小凡身后,如轻烟一般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小路子低垂着头,掩去眼内的笑意,这个林小凡真是有意思。全天下也只有她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天下首富的邀请,先前的忧愁暂抛脑后。 清儿站在独孤煌的身后,不断地流冷汗,为林小凡猛捏一把冷汗。 独孤煌狭长的双眼内掠过一丝怒火,却快如闪电消逝,仿佛不曾存在过。 卿上元清楚林小凡的脾气,忙打岔。 “风兄,不知你请我们吃什么好吃的呢?” 想到清儿说的话,故有此一问。 亓官良也淡说:“是呀,风兄,我可是好奇万分呢。”他看林小凡如捕获猎物的眼神,瞅着就不舒服。 独孤煌轻咳了一下。 “唉,我以为凡儿对某些事非常的感兴趣,既然不想知道那算了。” 遗憾的语气,勾引得林小凡心痒痒的,到底是什么事让她非常感兴趣?卿上元与亓官良各自在内心揣测,到底会告诉林小凡什么事? · ps:广告来了,我来拉枝枝了,亲们,么么,想你们了!! 强烈推荐新书《色诱妈咪》,不一样的风格,亲们,你们看了不会后悔滴! 狂晕,亲提建议说这一节打不开,我再试一下把它重新提交一下,如果还是不行,我找lc的总编飞天去。 第6节 林小凡盯着独孤煌狡诈的脸,心想,如果不去,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再骚扰她,现在有他们两个作伴,肯定会安全一点。一想到他的话中有话,她内心的坚持开始摇晃了。 时间滴答而过,独孤煌脸带微笑,淡淡的等着林小凡的反应。 半晌之后,林小凡捏紧自己的手,鼓足勇气,抬眸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 她真的想知道是什么事会让她非常的感兴趣,他的话靠谱吗? 独孤煌上前轻俯下头靠在林小凡的耳边,低柔地说,忽视无冰瞬间紧绷的神情。 “只要你从了我,就知道有哪些事了。” 声音虽轻,但是对亓官良这些人来说完全是在耳边说话一般。他们两个人听后脸色大变,齐刷刷地挡在了独孤煌的前面,把林小凡拦在后面。 林小凡吓得后退几步,直到撞到无冰的身子。天哪,这人疯了,叫她从了他,是何意?从这一字实在是奥妙非凡,林小凡的脸色变了又变。 独孤煌站好,云淡风清。 “走吧。” 仿佛刚才的亲昵是一种假象,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 卿上元盯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滋味。牵起林小凡的手,轻柔安慰。 “小凡,不要怕,我们都在呢。” 亓官良一愣,他又迟上一步表现。见林小凡一脸欲哭的神情,他心疼着。 “不错,万事有我们。” 何时,他与卿上元站在一条战线。想着未来身份暴露敌对的时候,刹那间,他希望这一天迟点到来。 林小凡瘪了瘪嘴,刚才他们的孬样,她瞅在眼里,信他们还不如信自己。 小路子心眼明快,自然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林小凡,真的没事的,要相信爷他们呀。” 无冰见着王爷的一脸郁卒,他也难得开了口。 “勿怕,有我。” 林小凡听到无冰的保证如吃了剂保心丸,脸上也有了笑容。 “走吧,还愣着干嘛。” 心情舒爽的林小凡抬步向站在门口未离去的清儿而去,经过他时,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清儿,我有人保护了,你们别想害我。” 说着让他见见时时跟在她身后的无冰一眼,脸上一片得意。 卿上元三人皆愣,无冰一脸冰冷。 清儿不断地叹气,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说她聪明还是笨好呢?实在是找不到语言说了,只能为自己的一次好奇而叹息,以后绝不会再为有新奇的事而多嘴一句。 到了隔壁入席的林小凡,在独孤煌眼神的威胁下,不甘愿地坐在他身边,卿上元与亓官良则大方的坐在下首。 外人面前,小路子与无冰都是站着,林小凡也没有大声嚷嚷什么人权,气氛相当沉闷。 清儿为每一个人倒了一杯酒,洁白的酒杯遇酒即变色。 林小凡见了非常的好奇,暂时忘记了害怕,轻举起酒杯看看为何晶莹洁白的酒杯遇酒变成透明的蓝色,其他人的依次是黄色、紫色、红色,实在是太神奇了。 卿上元与亓官良对这一套传说中的变色荧光杯,第一次见识到。没有想到风煌会如此大方拿出珍贵无比的酒杯给他们用,那这酒就不是普通的酒,肯定是传说中万金难求的清酒。他的钱真是多得无处用了,一杯酒就值万金,那还不要说让他们喝个够了。 独孤煌端起酒杯,轻摇了一下,向卿上元他们举杯。 “区区薄酒,请赏脸。” 见林小凡研究酒杯的样子,心情极好。 亓官良淡笑。 “如果此酒是薄酒,那全天下的酒都是水了。” 卿上元举杯轻浅了一下,慢吞后,双眼放亮。极品,果然是极品呀。 “风兄,再客气下去,我们可要惭愧不敢坐了。” 如此佳酿,百年难遇。 林小凡觉得奇怪,怎么评价都如此高,有什么独特吗?她轻抿了一口,觉得酸甜,仿佛酸奶的味道,不觉中一口气全喝完。 亓官良卿上元二人见她狼吞,担忧地看着她,不会醉吗?独孤煌一点都不担忧,睨了一眼清儿。清儿心疼地为林小凡再次倒上一杯,她到底懂不懂这酒的珍贵呀。 “好喝吗?” 林小凡见独孤煌温柔地问她,她被他的美貌陶醉了,忘记了他的恶劣。 “好喝,像酸奶。” 到了古代,不知多久没有喝到酸奶了,今天竟然喝到了,真是喜欢。 独孤煌微拧一下眉头,他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见她如此喜欢喝清酒,诱·惑地道。 “如果你从了我,以后你想吃什么都有。” 林小凡脸颊酡红,眼内淌着流彩,为平凡的脸增添一份蛊惑的魅力。 亓官良见独孤煌敢当着他们的面勾引林小凡,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风兄,我希望你不要开过分的玩笑,毕竟这玩笑不甚中听。” 身上的戾气渐扬。 卿上元重哼了一下,他难道就以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就可以对林小凡为所欲为来威胁他们吗? 包房内瞬间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气氛。 林小凡嘤咛一下,想往边上的亓官良靠去。这妖孽又来蛊惑她了,刚才差点把持不住要答应了。 独孤煌浅笑,对于林小凡脸上浮现了戒备的神色,并不在意。 “哦,是吗?我以为凡儿是十分喜欢的。” 简单的话,林小凡却听出了他的威胁。 “嘿嘿,我想知道这酒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唉,饶了她吧。老天,不要再耍她了,她不禁耍滴。 亓官良对独孤煌的不回话,故意不断地增加与林小凡之间的亲昵假象。如果不是从林小凡的嘴里知道那十天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绝对会误会他们之间在十天之内发生了什么事。 卿上元倏地站了起来,径直跨过独孤煌,站在林小凡的身后。 “小凡,你怀着身孕,不能再喝了,到时小孩会变丑的。” 看似拉得过猛,实则是小心呵护,把林小凡抱在了怀里,并不伤及她的大肚子。 传说中的荧光杯遇清酒才会知道变成什么颜色,轻抿一口,回味了一下,卿上元对清酒赞扬不已,林小凡的话让他有了一丝戒备。才发现味道是随着人心里想着什么,自然偏向什么。传说中的清酒竟然像是来自大燕国的罂粟花,致命而诱·惑。 见林小凡喝了两杯酒后,他怕担忧成真,不管这样做的后果如何,最重要的是林小凡母子平安。 亓官良与卿上元在一起十多天,清楚地了解他的脾性,他如此做,不可能是独孤煌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失了分寸,如若如此,不会与他一样,在前面装懵。 “风兄,让你见笑了,小凡喝不了酒。” 独孤煌坐着一动不动,却在无形中拦住了卿上元他们离去的方向。 林小凡把头埋在了卿上元的怀里,头好像晕晕的,看不清人影了。唉,她的酒量好差,竟然二杯即倒。 无冰轻动一下,无形中破了独孤煌的杀气。卿上元即刻打横抱着林小凡离去,也不向独孤煌道别,无冰看也不看亓官良,如一道轻烟跟着离去。小路子自发地留下,站在亓官良身后不动。 亓官良把玩了一下手上的荧光杯,轻放下后,向独孤煌淡笑。 “风兄,齐兄太过紧张了,别见怪。” 卿上元向亓官良介绍自己时,用林小凡为他取的妻奴谐音齐怒命名。 独孤煌淡然。 “亓官兄,你多虑了。不知到了大明国,为何不住到王宫别院陪着公主呢?” 公主在那,他在这,五天后就是公主大婚,到底唱什么谱,不用调查,他也猜测到几分。 亓官良脸色不变,内心却对他的话给予了另一份推敲。 “风兄的消息真是灵通,不用我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大商人,这一刻起,让他知道眼前的人要么拉到他的一堡,要么除之。这样的人,不能存在。对大清国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危险存在。 · ps:昨天已更新,不知何为连城不显示。 今夜是平安夜,风轻轻的吹,雪静静的飘,冷冷的圣诞节,只有你能够暖和我的心,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在漫天雪花里,你是否看到我迷茫的眼睛。在温馨的平安夜里,你是否看到我爱你的心! 亲们,让留言、收藏、枝枝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7节 酒过三巡,亓官良告辞后,带着醉意与小路子匆忙赶着回去。 独孤煌笑得极为狡诈,淡看向一旁的清儿。 “清儿,准备好了吗?” 山不就我,我就山。想要让林小凡赖上他,他还真的费了苦心。 清儿点头。 “少爷,现在就去吗?” 魅组的人早已把消息传回,他们住的地方,刚好是他们开的客栈,是巧合还是什么,不言而喻。卿上元更没有想到,独孤煌为了让鱼饵上勾,故意换了店的牌匾,把有风记的标志暂时撤下。所以,卿上元还以为住在了普通的客栈而已。 独孤煌轻拍了一下衣袍,缓缓站起。 “你先回去等我。” 想到醉酒女人将有的反应,他是万分期待。不知她会不会让他失望,希望不会。一想到由林小凡身上得到的利益,独孤煌的心情更是舒爽。 清儿一听不用他去,内心极为雀跃,脸上的苦色也骤然减少。 独孤煌瞥了他一眼,清儿忽地打了一个冷颤,犯了少爷的忌讳,忙低下头。独孤煌轻哼一下后,推开门走出去,隐入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孤独煌悄然至林小凡住的客栈,在有心人的引领下,进入了林小凡休憩的房间。 月光之下,映得床上的人睡姿极为怪异,手脚摊开不算,连被子也是盖得掉一半在地上。这种女人竟然会让两个权倾天下的人物爱慕,实在是不可小觑。 独孤煌微咳一下,一道如鬼魅的身影倏地出现,抱起床上的林小凡,打开床上的开关,密室打开,三人进去。片刻后,那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林小凡的床上装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独孤煌轻拍了一下放在床上的林小凡,见她缓缓睁开眼,见到是他时,露出的惊讶表情,不由心情很好。如果是要掳走她,不用如此费力。 林小凡还以为在梦中,气得直接坐起。 “丫的,你还敢入我梦中来,打死你。” 梦中的自己,据说是主导万物的。让她害怕的人出现,那就消灭他。 独孤煌一愣,被林小凡一个巴掌打中脸颊,怒火瞬间油然而生。 “林小凡,你竟敢打本宫!”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孕妇的身份,他肯定会一巴掌打回去。哼,这是作梦吗,白痴的女人。想到她自以为是在梦中,独孤煌强忍住暴怒。 林小凡贼笑,梦中的地盘她作主,他小样的还敢发飙,简直不要命了。 “我就敢打你,你敢怎么样?” 哼,让你在现实中欺侮我,现在先收拾了你。 独孤煌握紧拳头,缩了又收,收了又缩,情绪恢复正常。 “看你现在精力很旺,的确适合做些事。” 林小凡睨了一眼他,装酷。 “当然,这是我的地盘,我作主,你不知道吗?” 不懂丫地说到你懂为止。 这样的林小凡让独孤煌大为吃惊,捉弄的心更甚,相信她以为在梦中,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是吗?听说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找人作你相公,为什么你不找我呢?” 本不想问的,见她不怕他,随意问上一句。 林小凡站起走动,捶胸顿足,举手指天。 “你丫的太阴险了,如果不是这样坏,你以为我不想吗?你长得如此漂亮,作为胎教的最佳对象。更不要说你那么有钱,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提款机,我肯定傍你傍定了。可惜呀,若为自由故,只得无视你。” 梦中嘛,当然是百无禁忌。说完,还看了一看四周的环境,更相信是在梦中了,她明明是睡在客栈的,现在却是四面都是墙,只有他与她,没有卿上元他们。以独孤煌爱臭屁臭美的男人,根本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想来她是被他阴怕了,所以梦中对他出现的环境也变得如监狱一样。不过没事,梦醒了,一切了无痕。 独孤煌脸色变了几变,第一个人在他面前说他漂亮而活着可以继续往下说的人。 · ps:哈哈,明天继续精彩的对白。 圣诞节到了,想想没什么送给你们的,又不打算给你们太多,只有给你们五千万:千万要快乐!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平安!千万要知足!千万不要忘记我! 推荐自己的完本书:《总裁的诱惑情人》、《何处惹尘埃》、《落雨漫漫》! 推荐好友尹姬的作品:《夫君个个都是狼》、《勾引爹爹去偷欢》! 推荐好友箫醉流云的作品:《月墨如勾》! 第8节 林小凡又白了一眼独孤煌,丫的还会变色,实在是太可恶了。在她的梦中,敢弄脸色给她看。想到自己在现实见到他时有的孬样,林小凡扑了过去,吓得独孤煌一跳,怕这个大肚子跌倒在地,无意地扶住她的水桶腰。林小凡双手捧住独孤煌的双颊,用力地挤压。 “小样,你怎么敢给我使脸色,现在我作主知不知道?” 独孤煌愣了,第一次有女人敢这样对付他。盯着林小凡的眼睛,多了一丝迷惑。也没有推开林小凡的犯上,让她继续玩。手一动,把她带揽入怀,另一手轻抚在她的大肚子上。 “玩够了吗?” 继续下去,他不知道会不会忍住。现在只不过是她以为在梦中对他为所欲为,在清醒时,她不敢对他如此放肆,而他也容不得她对他的不敬。 林小凡瘪了一下嘴。 “什么嘛,在我的梦里,该听我的话,还是这样坏。” 独孤煌简单的一句话,听在林小凡耳里却杀伤力极强,不敢过分的整他。腻在他的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独孤煌觉得今晚有点失常,最讨厌碰她的,现在竟然搂着她,而且有着心静的感觉。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这片刻的心静,让他有点依恋。 “告诉本宫,肚子里的小孩到底是谁的?” 她的过去虽然诡异,但是他相信,肚子里的小孩肯定是亓官良与卿上元两个人之一的。否则男人再大肚,不会做别人的便宜爹。他不相信一个孕妇随便找相公,会抓住两个权倾天下超尘拔俗的王爷。随便哪一个放出去,都是女人趋之若骛的对象。自小多疑的性格,不会让独孤煌轻易相信一件事。 林小凡觉得很奇怪,为何他总是用本宫来说,本宫是什么意思,脑海里刹那的模糊想要抓住,却又消失无疑,只能怪这个梦真实得太过诡异了。 “唉,说来惭愧,我连他的面也没有看清楚,一·夜情之后就有了宝宝。” 以前与卿上元说得含含糊糊,怕被他取笑。亓官良则根本未说过,两个人就相处得不错。第一次敢说得清楚,只因现在是梦中。林小凡语气中的遗憾,连独孤煌也听得十分明白。 独孤煌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一个连男人的脸都没有看到,就与他发生关系,还说什么一·夜情,这个女人的来历更可疑。普通女人会遇到这种事吗?难道是大燕国的女人,只有那个以女人为主的国家,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那你就随便找人当孩子他爹?” 林小凡从他怀里站起来,忧愁地来回走动。 “唉,自从掉到这里,我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不找人依靠,会让我们母子饿死街头,不是太凄惨了。” 光想想就后怕。 独孤眉头紧锁,她说的话有道理。不过用掉一词,委实让人生疑。 “那你又是怎么择相公标准的?” 他们两个人不敢在她面前暴露身份,是怕她知道害怕还是其他原因,他有兴趣知道。可是现在有机会知道林小凡选人的标准,他又怎么会错过。 林小凡嘿嘿讪笑。 “这个嘛,也是纯粹误会。以为妻管凉是个普通秀才,好吃住他,谁知他武艺高强,钱钱很多。”说到这一点,双眼放$$光。 “霸住妻奴,虽然他人长得是丑,却是武林高手,会飞来飞去,更有安全感。”天哪,他是极品保镖,男人中的男人。 独孤煌愣了,世上有这样的巧合吗?可是见她一脸贪婪喜色的样子,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看来,卿上元真实的面貌一直没有在她眼前暴露,并不是在他眼皮底下作戏。 “原来如此。” 他高估眼前女人的奸佞,实在是她的迷糊、直白、胆小、弱势的勇气加运气才会让那两个男人对她另眼相待,现在,他也有点心动。 林小凡坐到他身边,轻推了一下他。 “妻毒黄,你今天干嘛会入我梦中,平时都没有入?” 真实感太强了,林小凡再碰一下他,见他没有生气就更确定在梦中。既然如此,就可以随便帮他取名了。 独孤煌额头黑线暴涨。 “我叫风煌。” 林小凡点点头。 “我知道你叫蜂黄,不过蜂音疯,太难听了,我才帮你取一个叫妻毒黄。”蜂子本来就毒,用毒比蜂好多了。 独孤煌无语。 “为什么要帮我取姓妻?” 她嘴里喊亓官良叫妻管凉,叫卿上元叫妻奴时,他曾心中暗自取笑,现在听她叫他妻毒黄,有种要晕厥的感觉。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 “现在我的地盘,我帮你取这个名字,还要你同意吗?” 她只不过为宝宝没有找到金钱爹爹而遗憾,让她在梦中yy吧。 独孤煌还说问什么,听到墙面传来的暗号,手一伸,点中林小凡睡穴,将她放平在床上。轻声一咳,密室门打开,曾经那道身影进来,抱林小凡出去。独孤煌飘然离去,身上的戾气却在无形中减少些许。 · ps:因要出远门考试,怕晚上不能回家,提前更新:) 第1节 清晨拂晓,卿上元起床收拾好后,心神不宁地推开对面林小凡的房间,见她的睡姿一如既往,摇摇头而无奈地笑笑。这个大懒虫,还不起床。上前,为林小凡盖好被子,心里有的一点不安,渐渐散去。如果不是亓官良的故意阻挠,他怎么会放过与林小凡同睡一张床的权利。 想着今天之后,又可以单独与林小凡在一起,卿上元觉得一切的忍耐都值得。 门吱嘎一声,又被推开。卿上元头也不回,知道会是谁没有礼貌直接推进来,当然他是除外的,亓官良没来之前,他可是与林小凡拥眠在同一张床。想到这个福利被取消,他对自己为他做的事,一点也不后悔。是他自己栽这个跟斗,他自己承担,这是他自负应该有的惩罚。 “今天怎么迟了一点?” 平时他只要他一动,他的动作飞快,与他是差不多时候共同出现在林小凡面前。 亓官良淡笑。 “昨夜的酒喝多了。” 不易醉的他,感觉有丝醉意,暗自猜测原因,匆忙告辞。 卿上元哦了一下,并没有说出他的疑惑。他与亓官良是对立的人,就算没有国与国的区别,也会因为同一个女人而拔剑相向。在林小凡不知道的地方,两个人之间的相处都是冷冷淡淡的。 “嗯,以后少喝点就是了。” 昨晚他与风煌在一起的时间这样久,却没有套到有用的消息,真是让他失望,却也让他对风煌更为好奇。 亓官良不在意地点头,小路子跟在他身边,自然把什么都告诉他了,用不着他解释什么。 两个人互相望望,不知说什么。 沉默一会,亓官良终于问道:“小路子昨天出去打探到了什么?”小路子的表情,让他的心里有不好的感觉,目前他的人有一个失踪,两个重伤。在别院的十四妹,不断地吵闹着,让他极为不省心。 卿上元瞅了一眼床上的林小凡,见她丝毫不受他们对话的影响,想来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苏醒。 “大明国太子于昨天出现在皇宫,邀请天下首富风煌被拒绝了。而风煌放话说,他要追一个叫林小凡的孕妇作正妻。” 这两条消息,如重磅一样打在了亓官良的胸口。他的手下都不曾打听到的事,小路子只是出去一趟就知道了。实力的悬殊立见分晓,让亓官良心里十分不舒服,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失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亓官良淡然地看向卿上元,不解他为何如实告诉他。他可以选择不说,这两条消息的重要性,可以直接让他作出正确的决定。 卿上元丝毫不在意。 “你问了我自然就说,顺便再附送一个消息,鬼医李轻风似乎已出现在大明国,并在找大清国九王爷亓官良。” 让轻风现在才知道亓官良的存在,希望不会怪他,毕竟他不想被连累了。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卿上元十分想知道内情。可惜当事人,打死不说,却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一提亓官良就有杀了他的冲动,让他更为好奇。 亓官良菀尔一笑,卿上元嘴里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懂。 “齐兄,你真是有心了。” 鬼医李轻风是卿上元任武林盟主时结下的生死好友,他现在才出现大明国,想来是某人故意泄露的。 卿上元仿佛没有看到亓官良脸上的戏谑,一本正经的回答。 “妻兄,你多想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把时间给混了,还未听到床上的人醒来,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放下苍白无力的对话,互看了一眼,各自坐在一边。 “爷,有人点明要找妻少爷。”小路子恭敬的话在外面响起。 亓官良轻挑一下眉,随意地回。 “哪些人?” 自从出现了上一回马车事件,他的人明着只带了一个无冰,暗地里的人却不止十个随时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思及此,亓官良饶有深意地瞅了一眼卿上元。卿上元也正好看向他:“妻兄,见与不见?” 他很大方的,亓官良不想见,就算了,他不会在意。反正机会多得是,不是吗? 亓官良看向门外,轻拍了一下衣摆,站了起来。 “齐兄,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可以找到他到这,那些人的嗅觉很灵敏。看来,他的安逸日子似乎暂时要消失了。不过,风煌的话,让卿上元也不会轻松到哪。他们暂时分开也好,相信精彩好戏他并不会错过。 一打开门,瞅到冷将军如门神一样站着,身后跟着几个文官,亓官良的眼里并没有意外,觉得他们的出现理所当然。 “王爷,十四公主非常地想见你。” 一字一顿,极为冰冷。 小路子退在一边,没有抬眸。 亓官良见是他们时,温和的脸挂上了痞子般的笑容。 “本王也想见见十四妹了,走吧。” 瞥了一眼小路子,亓官良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领着突兀出现的冷将军他们走了。 小路子抹了一把冷汗,刚才的亓官良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变成了痞子样,却更有着无形的王者压力。如果被他知道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背心冷汗涔涔,没有一个上位者愿意被人摆布的,更不要说名闻天下的大清国九王爷。 · ps:琢磨了n久,才写好。亲们,昨天偶的大哥满50大寿,并且白天偶的浙江好友来泸州看我,我就没有时间更新孕妇了,抱歉了。 非常感谢今天给我投枝的朋友,我就不一一点出来了。 推荐自己的完本书:《总裁的诱惑情人》、《何处惹尘埃》、《落雨漫漫》! 好友尹姬的作品:《夫君个个都是狼》、《勾引爹爹去偷欢》! 好友箫醉流云的作品:《月墨如勾》! 第2节 门外纷沓至来的嘈杂消失后,卿上元奇怪地见床上的林小凡。过了这么久,她连身子也没有动过,真是不平常。担忧之余,上前一察看,脸色微变,她竟然被人点了睡穴,那无冰怎么会不知道? “小路子,进来。” 在门外犹豫着进不进去的小路子听到王爷声音带着戾气喊他,他打了个激灵地快速推开门又关上门,轻巧地走到卿上元身边,疑惑地问:“爷,怎么了?”王爷这个样子,有什么事发生了吗?小路子想到了亓官良临去的一瞥,心里有点不安。 卿上元点开了林小凡的睡穴后,极冷地道。 “无冰呢?” 亓官良虽然走了,但他相信无冰不会走,他会执行着他保护林小凡安全的命令,顺便监视着他们。 小路子一愣,转头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无冰的气息。 “爷,我马上去查。” 无冰的武艺算得上是超一流,在王爷冷声相问不出来,那就代表一件事,他出事了。 卿上元绷着脸,挥手让他退下。 门刚关好,林小凡酸痛着腰缓缓睁开眼,见卿上元坐在她边上,她习惯性地向他伸手,让他拉她一把,否则起床身子有点重。 “妻管凉呢?” 随意地一句话,让卿上元听了不是滋味。 待林小凡穿好衣服,卿上元帮她轻梳着长发,并为她挽上妇人才有的发髻,上面插上一支兰花簪子,留下两缕发丝放在颊畔,才慢悠悠地说。 “他妹妹想他了,他急着赶回去见他妹妹了。” 他并没有说谎。 林小凡哦了一下,虽然有点郁闷,却也不见多大的反应。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妹妹,是情妹妹吗?林小凡暗自揣测着,心里却想着昨晚诡异的梦境。 卿上元见她心不在焉,觉得让亓官良离开是正确的。 “他没有说。” 林小凡站了起来,向卿上元笑笑。 “走吧,我们出去玩玩,困在这里很无聊呢。” 今天有点奇怪,睡得腰酸背疼的,难怪是肚子里的小孩在梦里踢她? 卿上元想着她被点的穴,又见她没有其他不妥,佯装漫不经心的问。 “腰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踏实?” 见林小凡手插在腰上不断地小捶,他的大手抵过去为她疏通经络,让她舒服点。如果他发现的迟点,她受的罪更多。对方敢这样大方的留下破绽,是有所依据吗? 林小凡听卿上元问昨晚,她笑得贼yy,害得卿上元以为她捡了一座黄金山。 “到底怎么了?” 林小凡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腰弯不下去,就直接跌倒在卿上元的怀里。她的表现,让卿上元放心许多,但是疑惑更多点。 “我昨晚梦到了妻毒黄,哈哈,把他狠狠地收拾了一下。” 想到自己对他的揉搓报了仇,得意的不得了。下次有机会在梦中又见到他,她一定要脱下他的衣服看看,见他到底是不是人妖,听说只有人妖才会美丽妖娆滴。这一切,当然只能在梦中yy,现实中是不可能滴。 卿上元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惊讶,小凡嘴里的人是谁?又是姓妻,心底有着一丝浮躁上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疑惑相询。 林小凡白了一眼卿上元。 “真是笨,就是锋黄喽。” 风煌?卿上元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小凡怎么会以为是在梦中?想到小凡喊他叫妻毒黄,卿上元对他更是好奇。 “你这样喊他了?” 以他的脾性容不得小凡对他造反吧? 林小凡笑得特贼。 “那当然,我的梦中我作主,他小样的丫的敢造反吗?” 说完还哼哼两声。 卿上元石化了,他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了,反正在林小凡身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出现,不算奇怪。奇怪的是风煌的态度,看来他是直接冲着他们两个人来的。 回过神后,卿上元牵着林小凡的手。 “我们先出去吃早餐,然后再出去逛街。” 陪她逛街有了乐趣,现在没有了亓官良的存在,他是开心万分。 林小凡摸摸肚子嗯了一下。 “妻奴,我们看完和亲,是不是该找一个地方定居了,肚子大了,再走到不方便呢。” 卿上元点点头。 “看完,我们就回大唐国定居。” 林小凡哦了一下,对在哪,她不是很清楚,重要的是卿上元答应她不再跑了。 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小路子与无冰同时出现。 卿上元睨了一眼无冰,鼻尖的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顶级迷药的香味。 · ps:亲们,我来拉枝了,可怜的我,突然间掉到第三了,看来第三的位置也坐不久了。爱我的亲们,努力地投枝枝给我吧,让我入前三吧,么么,谢谢大家:) 重磅推荐自己另一个风格的文:《色诱妈咪》,日更文! 第3节 几日后,大明国的京城,热闹非凡。 各个街道,挂满了红色灯笼,奇异的是只要是风记的店铺,均没有挂上。诡异的是,官府的人没有为难风记所有的店铺,任由其独特。 几日前发生的事,让无冰时刻不离林小凡一步,气得卿上元牙痒痒的,他连与林小凡独处的时间也没有。而他又不听他的命令,他不能强迫他。因为他也需要一个高强如无冰这样的人才保护林小凡,他怕风煌会再来纠缠林小凡,矛盾的心纠结着他。 匆忙几天过去,除了有人不断地送重礼给林小凡,没有见背后主使者出现。他想拒绝,可惜林小凡却双眼放$$光,全部被她扫在了她的房间。想想就郁闷,林小凡怎么如此爱贪财,却又贪得不让他讨厌,只因她说的话。 “别人愿意送,我干嘛不愿意接。” 那话说的是一个理直气壮,甚至连他都以为是对的。 卿上元见林小凡还在吃,无奈地叹息。 “小凡,等下迎亲就开始了。” 如果不是为了清点那些重礼,她会这样磨蹭着吃早餐吗?也不想想,送她礼物的人,会让这些东西从他开的店里消失吗?第一天可以不清楚,但是在无冰身上有迷香与林小凡被点睡穴一事发生,他们住的店,是谁的,一下子就查出来了。只能怪他太自信,总以为不会有人为了林小凡而做这些事,谁知他低估了林小凡的魅力。 林小凡嘴里塞满了食物,咕哝着说:“等等,马上。”怪不了她呀,她还不是想着未来的日子需要钱,有了这样多贵重的东西,就可以去当铺当了,多些钱防身,并可以给宝宝一个温暖的家。 卿上元爱抚了一下她嘴角的饭粒,摸摸她的脑袋。 “别急,位置帮你留着呢。” 她一个大肚子,不帮她找一个风景绝佳处,不是让人担心吊胆吗。 林小凡一听,也不慌了。可是外面热闹的声音实在是勾人哪,她哪里还坐得住。 “快去快去,等下最精彩的就没有了。” 卿上元见她慌慌张张的,无奈地笑笑。 小路子在边上嘿嘿地取笑林小凡,林小凡向他装了一个鬼脸,连一直冰着脸的无冰也微扯了一下嘴角。 众人刚站起来,店门口突然进来一男一女,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林小凡见到他们时,吓得躲在了卿上元的怀里,手颤抖地指着那个红衣女人,腰上一条火红色的蛇在她身上爬着。 · ps:亲们见谅哈,明天开始会多更。 第4节 林小凡吓得脸色一白,手颤抖地指着那个红衣女人,嘴里尖叫着:“蛇……蛇……”吼完才注意到蛇女人身边的男人竟然是独孤煌,他们两个挨在一起的情景看起来非常刺眼。 卿上元见风煌拥着一个蛇美人进来,想不理会他都不行,他们已经径直走了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凡儿。” 独孤煌眼内没有感情波动,只是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若有若无地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亲昵的语气好像在唤宠物,猫儿狗儿一般,林小凡对这样的暗藏杀机的表情更是害怕,而那条蛇似乎也有意无意的瞄向自己,整个身子都缩到了卿上元的怀里,拒绝再抬头和他对视。 无冰站在林小凡一边,浑身处于警戒,那一晚发生的事,不用别人提醒他,身为顶级暗影的他,十分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小路子十分畏蛇,很自然地缩在了卿上元身后。 卿上元下意识收紧怀里的人,较量的笑道:“风兄,小凡似乎不想见到你。” 客栈的人,在瞬间清空。外面喧闹的声音似乎被这无形的气场阻隔在外 “丑八怪,轮得到你说话吗?” 偎在独孤煌胸口媚眼如丝乖顺像猫一样的女人,一听到有人讽刺独孤煌,顿时冷下脸来,纤手直指卿上元,那条火红色的蛇也随着主人的怒火,警戒瞪向卿上元,对他吐着腥红的蛇信,不时的发出嘶嘶声。 本来还在害怕中的林小凡,一听那个女人居然辱骂卿上元,愤然抬头,瞪向那女子,“你才是一个丑八怪……” 对上那条蛇的凶恶眼神,林小凡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要逞强,也要有本钱。像这样的女人身怀毒蛇,一定不是好惹的人。 愉悦的笑容在卿上元嘴角浮现,他非常开心林小凡为他出头,见她垂下肩膀,怯怯的盯着那蛇,宠溺的搂着她臃肿的腰,轻拍了几下,在林小凡耳边安抚道:“嗯,小凡你说得对,她很丑不及你十分之一。” 拥有貌美如花的女子,一身的毒,有男人会喜欢才怪。不过风煌是例外,他本来就是一个超讨厌的人。 独孤煌轻咳了一下,红衣女子瞬间噤声,恶狠狠地瞪了卿上元他们一眼。那条红色的蛇也乖乖地回到了她的腰间,缠在那里一动不动。 “凡儿,你也该闹够了,是不是该随我回去了。” 不知何为见卿上元怜惜林小凡的样子,他看了有点不舒服。让他不舒服,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林小凡晕厥,他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与他很熟?为何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卿上元淡淡地注视着独孤煌的双眸,见他眼内没有一丝开玩笑。那他选择大明国太子成亲这一天来找林小凡,又带着一个使蛇女子前来,是来示威的吗?这……未免把他看得太低了吧! 他在心底嗤笑! “风煌,希望你开玩笑要有个底线。” 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 林小凡也觉得独孤煌莫名奇妙,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独孤煌仿佛没有听到卿上元说的话似的,邪笑地望着林小凡。 “凡儿,难道你忘了为我取的名字了吗?你可对我说过,你是非常想要我当相公的哦。” 林小凡的心咯噔一下,不可能,那明明是在梦中。卿上元不信,可是见到林小凡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的心有点动摇了。 那一晚林小凡被点穴,卿上元马上清醒过来,相信那一晚发生了连林小凡自己也不清楚的事。 “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过。” 他难道入了她的梦中,不可能,这种事她才不信。这个妖孽男,长成这样,还带了一个玩蛇的女人来向她示威,哼,想让她跟他走,完全是作梦。 吼完的林小凡紧紧地抓住卿上元,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妻奴,我们现在就走,这里的空气太脏了。” 死妻毒黄,果然又毒又黄,哼哼。 卿上元心疼地瞅着林小凡皱在一起的小脸。 “好,我带你去看公主和亲的大场面,看完后马上离开。” 天下可以挡住他离去的人,似乎还没有多少人。 林小凡无比地相信卿上元说的话,因为她的身后还有无冰会保护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会当着他们的面抓走她。 独孤煌轻吻了一下红衣女子的脸颊,淡道:“魅姬,你看着办吧。”既然不愿意跟他去,那只有另走蹊径了。 林小凡紧张地追问:“你想干嘛?”让那个蛇女人来对付她吗?林小凡抓着卿上元的手有点发抖。 魅姬上前一步,笑得极为妖艳。 “傻妹妹,快到主人身边,不要惹主人生气了。” 林小凡长得普通不算,还是一个孕妇,主人还要娶她作正妻,她的心里极为不平衡,但是她不敢造次。只希望,在主人的心里有一个角落。 林小凡觉得这个女人是神经病。 “你走远点,不要靠近我们。” 卿上元觉得风煌实在是过份,明知他的身份还这样挑衅他。手指微捏,对着那条蛇轻弹。盘在魅姬身上的红色毒蛇,如陨落的碎石跌在了魅姬的脚边。 这一巨变,让魅姬登时气得怒目圆瞪,对上了一旁浑身冰冷的无冰。 刚才发生的一切,快得匪夷所思。唯有孤独煌见得清清楚楚,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容,任由魅姬指桑骂槐。 无冰无视她,冷冷地站在林小凡身边一动不动。 林小凡哈哈笑了起来。 “丑八怪,你看吧,连天都不容你,先死的是蛇,你再欺侮我,下一个死的是你。” 见她害怕的蛇死了,林小凡心情大好。也有心情恐吓起人了,因为她相信卿上元与无冰会誓死保护她的。 魅姬的脸登时扭曲,甩袖,几条红细如丝的小蛇飞向了林小凡。 卿上元抱着林小凡轻掠一边,躲在卿上元身后的小路子见到暗器来,哪还顾得什么好看与否,就地打滚。无冰的眼里唯有林小凡的安全,如影子一样跟在卿上元身边,随时注意着其他危险。 小路子狼狈地吐了口泥,见地上爬着的小红蛇,更是连滚带爬地跳到远远的桌子上,苦着脸看向卿上元,委屈地喊了一句:“爷……” 魅姬也不敢真正伤害林小凡,可是在主子面前一再的失利,她的心有点慌了。主子对于无用之人的下场,她非常的清楚。她不想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眼神登时变得极为邪恶及凶残。 林小凡不敢看现场,把头缩在卿上元的怀里。 独孤煌惬意地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店掌柜如幽灵般站在了他身后,为他递上了茶杯。 “你们继续,凡儿要过来陪我坐下看戏吗?” 林小凡忽然间觉得独孤煌真的很可怕,心里更是觉得要与他远离,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有一份幻想呢? 卿上元浑身散发着霸气,把林小凡推在了无冰的身边,慎重地对上他。 “无冰,我把她交给你了。” 他们一行四人,在这紧急情况下他不得不信任无冰。 林小凡紧张了,卿上元保护不了她吗?否则为何要把她让无冰保护。 “妻奴……”不安地看着卿上元。 魅姬笑得浑身发抖,讨厌这个丑八怪让她一再丢脸,眼内的杀气浓郁。 “妹妹,不要怕,我不会杀你,但我一定会杀了他。” 红蛇的死,一定要报。让她被主人看不起,更该死。 小路子也在第一时间躲到了无冰身边,他知道自己的武艺是最普通的,对付普通老百姓有用,对这些高手,他就是一个累赘。 林小凡听着魅姬冰冷恶毒的话,心一阵紧缩,讨厌地瞪着这个女人。 “谁是你妹妹呀。” 卿上元负手站在魅姬的面前,不屑地嘲讽。 “想杀我,就凭你。”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咔嚓一下的声音响起,她手上要挥出的毒却被卿上元直接挡回,手如废了一样垂挂着。她的眼内露出了惊惶的眼神,这个丑八怪是谁,比起主人不遑相让? 打斗中,忽然传来一阵笛音,笛音虽然轻柔却无形中透着凌厉的杀气,无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抱着林小凡突然破窗而出。 第5节 这一变故发生,屋内的打斗嘎然而止。卿上元低咒一声:“该死。”人已追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桌子顿时四分五裂,独孤煌收掌,脸色铁青,冷声下令:“还不快追!追不到人,提头来见!” 话语一落,他的身影已追了出去。店掌柜与魅姬早已吓得冷汗涔涔,急急跟上。 铜锣喧鼓,外面热闹非凡。 无冰抱着林小凡灵活地穿梭着,几个眨眼工夫,便把远远追上来的卿上元、独孤煌等人甩开。 拥挤的人群,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可是并没有人多大的在意,他们的视线全被远远而来的御撵给吸引住了。 卿上元他们一出来,被许多人围住,在热闹的街一角打斗起来。同一时刻,林小凡已被无冰带入一间清静的幽雅水榭。 到了目的地,无冰点开了林小凡的穴道,冰冷的脸上微带着歉意。 “林小凡,对不起。” 林小凡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戏剧性了,怔愣的反应不过来。她似乎在做梦,却真实地发生了。她被无冰给绑架走了,把她带离了卿上元身边。 “是妻管凉让你这样做的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无冰是亓官良的人,她不得不如此想。 无冰不语,静静地站在林小凡身边。 了解无冰脾气的林小凡,也不逼迫他,即来之,则安之。 林小凡在这间厅堂来回走动之后,脑海里想着未曾见识到的和亲大场面,心里急得挠痒痒似的。巴眨着乞求之色望着无冰,略带撒娇地问。 “无冰,我非常想看和亲的场面,怎么办?” 如果不是为了想看公主和亲的宏伟场面,她怎么会有机会被人如小鸡一样的拎来拎去。这个世道没天理呀,她一个孕妇被人不尊重。想着想着,不断地向无冰翻白眼,严重谴责他做的不良事情。 无冰见林小凡抬眸望着他,她眼内的渴慕,让他十分为难。不知如何回答,他干脆选择沉默。 林小凡伸起手指,死劲地擢无冰的胸膛,诘诘发问。 “你干嘛不说话,明知我最想看和亲,偏把我掳到这。” 再好的环境,没有卿上元的陪同,她都没有安全感。 无冰受不了林小凡眼内的泪水,长叹一下,犹豫一下后,终于伸出猿臂,小心翼翼轻搂她入怀。 “不哭,几天就好。” 他喜欢见林小凡那灵动的眼神,不喜见她悲伤的哭泣。 林小凡气得张嘴对着无冰的胸膛大咬了一口,可惜咬得牙生疼,但她绝不松口。无冰无所谓,只要她开心,咬他的手解恨都可以。 听不到预想中的嗤痛声,林小凡愤愤不平的松开嘴,矛盾地盯着无冰。 无冰见林小凡惊惶的眼神,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不怕,有我。”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明明是被无冰掳到这,可是再一次听到他这句话,林小凡退开他的怀抱,仰头看着他,定定点头。 “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逼你的。” 没来由的就是相信无冰的话。 无冰点头,他喜欢见这样自信的林小凡。 倏时,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时,无冰如保护神般站在林小凡身边。 林小凡随着无冰的视线看向了门外,见到了一位身穿鹅黄色的美丽女子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站在她的旁边竟然是失踪已久的丫鬟如碧。 林小凡忽地冲了上去,搂住了如碧开心地大叫,暂时忘却了内心的不安。 “如碧,你没事,太好了,我好想你呢。” 死亓官良见到她之后一直不提那一晚的事,她因为林中那具破损的尸体一直心有余悸,不敢去问,现在见到如碧后,激动不已。 无冰冷冷地瞅了一眼黄衫女子,微上前一步,紧紧跟在林小凡的身边。 如碧对林小凡的性格非常的了解,很开心又见到她。 “夫人,我真的没事。” 以前喊林小凡夫人是在于演戏,后来在去雾辰山的路上,王爷对她进行了催眠,对她的身份来历十分了解,只不过她的真实底细,并不曾泄露半句出去。在她的心里,林小凡依旧是神秘的。可是这一次喊的夫人却是打从内心接受她,不光王爷真的要娶她为妻,更是她的那份赤子之情。 被忽略的美人,轻声笑了起来。 “姐姐,我叫淡雨。可以与你聊聊吗?” 清脆出谷的鹂音,让林小凡扭头看向了眼前明眸皓齿,美得动人的小少女,她大大的剪瞳,仿佛会说话似的,让人一点都起不了反感。 如碧退后一步,恭敬地向林小凡介绍。 “夫人,这是雨夫人,是爷的妾室。” 淡雨轻瞄了一眼如碧,似笑非笑。 林小凡张大了嘴,亓官良的女人叫她姐姐,感觉很是怪异。 “聊聊是吗?” 一个孕妇与一个小妾之间可以聊什么?她不知道,她求救的看向了无冰。 无冰接收到信号后,瞟了一眼她的肚子。林小凡聪明的立刻捂上肚子,难过的叫了起来。 “如碧,我好疼。” 明知是假,无冰还是在第一时间打横抱起了林小凡,冷声向如碧命令。 “大夫。” 音落人消失。 如碧担忧地瞅了一眼淡雨,见到她眼内的阴霾,心里有一丝不祥。 “如碧,你怎么还呆着,不快去请大夫。” 说完,淡雨急急跟着无冰消失的方向而去。如碧脚一跺,迅速扭头离去。 林小凡把头缩在无冰的怀里,轻声低语。 “无冰,妻管凉的小妾来找我干吗?” 她又不是亓官良的什么人,他的女人来找她聊天,实在是太诡异了。 无冰向林小凡使了一个眼神,林小凡聪明的不语。被无冰抱着跳到梁上,见到淡雨姑娘如一阵轻风掠过,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无冰抱着林小凡迅速跳下,折回原路,快速离去。 林小凡被无冰的举动搞糊涂了,他为何要避开那个小姑娘? 随意推开一间门,无冰轻放林小凡在地,转身回去关上门。 “离她远点。” 一身是毒的女人,有多远离多远。 林小凡呃了一下,无冰在为她着想。 “为什么?” 那个小姑娘长得很是恬美,看去不像是坏人呀? 无冰抿紧嘴不再说话,他没有想到王爷派来接应的人会是雨夫人,是故意还是巧合,只有见到王爷才知道真相。 林小凡无聊地坐下,睨了一眼无冰。又不回答,真真是无趣。 “你不回答,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抓我来这?” 意料中的回应,林小凡干脆趴在桌上,双手支起她的秀颅,双眼渐渐睁不开,浓浓的倦意席卷了她。 无冰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的墙上,双眼微闭。 闻到外面传来的淡香时,无冰倏地睁开眼,人已如影子般站在了林小凡身边。 渐渐有了睡意的林小凡,见到无冰过来,自然地靠了过去。无冰怕她摔着了,及时抱住她,林小凡适时地蹭了几下,嘟囔。 “无冰,我好困。” 无冰脸色大变,他忘了,林小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孕妇,闻到那香味时,自然就中了毒。 “林小凡,不要睡。” 打横抱起林小凡,推门而出,远远见到淡雨站在那里向他们招手淡笑。 “姐姐好点了吗?” 抱着林小凡站在淡雨面前的无冰黑着一张脸,说的话简洁而有力。 “解药。” 来自大燕国皇室的女人,都使得一身好毒,尤其是大燕国的三公主燕淡雨。 淡雨惊讶地看着无冰,见到他怀里奄奄欲睡的林小凡,眼内闪过一丝欣喜,快速消失无间。 “不知何意?” 无冰冷冷地注视着她。 “给或不给。” 他已注意了,却忘了林小凡只是一普通的人。 淡雨轻皱一下眉头,不悦道。 “不要忘了,我是主子,你只是一个奴才。” 该死的女人有了他的骨血,她怎么会让她活着。 气氛嘎然变僵。 无冰冷冷地盯着燕淡雨,声音冰冷而无情。 “不给,死。” 不管她的身份如何,伤到林小凡,死了陪葬。 第6节 燕淡雨葱手无意地捋了一下长长的发,眼神瞬间犀利而狠毒。 “你杀我吧,来呀。” 敢惹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剑离鞘,已搭在了燕淡雨的脖颈之上。无冰手一动,她的脖子上已出现了一道血痕,另一只手小心地抱着林小凡。 “最后一次机会。” 淡雨心中暗惊他的快速,不愧是暗影中的第一好手。仿佛无冰架在她脖子上不过是一个玩具,她举手轻抚上剑,剑身逐渐变蓝,直逼无冰。 “你是一个奴才就是一个奴才。” 做奴才的人嚣张地爬到主子头上,留着有什么用。 无冰眼内杀气顿涨,剑直刺。淡雨在生命受到危险时,本能地直接用双手挡住剑锋,手差点报废,却也暂时保住了一条命。 血滴之处,发出了腐蚀的嗤嗤声。 无冰抱着林小凡迅速退到一边。 淡雨任由手上的血滴溅,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无冰。 “来呀,杀我呀。” 她的四周逐渐升起淡淡薄薄的蓝雾,无冰暗道不好,抱着林小凡急速掠出长廊,往外面急奔。 如碧拉着大夫,急急赶过来时,正看到无冰抱着林小凡往外而去,刚准备张嘴喊时,见雨夫人狰狞着一张脸追去时,便知大事不好。哪里还顾得大夫什么,急急向天空放了求救信号快速追上。 大夫愣在当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无冰没有想到淡雨的轻功也是一流,害怕她的毒伤到林小凡,他只能暂时撤退。 一入水榭外面的竹林,传来了兵器打斗的声音。 无冰紧皱眉头,急急掠了进去。 恨极无冰伤她的淡雨,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要斩草除根。 一前一后的身影出现在战争中间,无冰眼尖见到是卿上元时,低吼一句。 “接人。” 似乎心有灵犀般,打斗中的卿上元一个漂亮的转身,独孤煌为他挡住了其他人凌厉的攻击,使得卿上元安全接住了林小凡。 无冰伸出长剑,拦住了燕淡雨,招招致她于死地。 淡雨忽然口中吹出毒针,直射无冰,快得让人无法闪避。无冰唯有急速暴退保命,刹那间让淡雨有了一线松口。 围着卿上元独孤煌的几十个黄衣人,见到淡雨来时,他们齐齐退到她身后,以她马首是瞻。 卿上元接住林小凡,见她脸色红润,却眉头微拧,似乎陷入梦魇,他登时便知不好,林小凡中毒了。 独孤煌冷冷地瞅了一眼,斜斜站在一边,地上躺着的几十具尸体,仿佛不存在。受伤颇重的魅姬,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乞求的看了一眼主上,他却连一点的怜悯也不给予,唯有一抹厌恶,这份认知,让她痛彻心扉。 魅姬见到卿上元手上的林小凡,恶念胆生,如果不是为了她,她不会有如此下场。袖心的细小如线的毒蛇蠢蠢欲动,如被它咬一口,必死。 风止,云轻。 竹林中,对峙。 变化快如瞬间,卿上元手一挥,魅姬的脖子一道红光暴射,她双眼露出惊骇却又有得逞的一丝诡异笑容而最终倒在了地上。 孤独煌飘到了卿上元的身边,见到了林小凡手腕上的蛇印,及那条细如线的蛇被卿上元用剑气碎成了粉末。他气得扬掌,倒在地上的魅姬尸首顿成了碎泥。 无冰见到这些药人时,便知淡雨偷出了爷的黄龙令,擅自调动了这些珍贵的药人。 淡雨见到对面发生的惊人变化,她惊呆了。 林小凡到底是谁,难道她不是爷的女人吗?猜测一变,她马上后悔。如果是真的,那她就得罪了两个顶级高手甚至王爷的信任。 卿上元迅速点住了林小凡的穴道,却制止不了毒的快速上扬,她的手臂已全黑,红润的脸也隐隐约约中透着一抹黑气。 无冰见状,人如离了箭的弦,剑指淡雨。 “解药。” 话音一落,独孤煌已手掐住了淡雨的脖子。 “不知美人的脖子硬不硬?” 不曾害怕的淡雨,却被独孤煌那漫不经心的笑容给吓得浑身发抖。 迟上一步而来的如碧见到无冰用剑指着雨夫人,天下首富风煌捏着她的脖子,她不曾慌,而是跑到了卿上元那,紧张地看着昏迷着的林小凡。 “夫人怎么了?” 卿上元看也不看如碧,声音如地狱而来。 “亓官良,我定与你为敌到底。” 他伤害了小凡,他为之付出的代价是一个国家来陪葬。 独孤煌一听卿上元这样说,以为林小凡死了,手劲增大,想一举结果了淡雨。淡雨吓得马上说:“我可以救她。” 生命在真正有危险时,她采取了自保。 独孤煌放下淡雨,注视着她去救林小凡,无冰如幽灵般跟在她身后,他不信她,却又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暂时相信她。 竹林外忽然急急掠进了一道浅黄色的身影。 “无冰,小凡怎么样了?” 无冰收剑,退到一边。 “非常非常不好。” 亓官良顺着无冰的视线,见到了被卿上元抱在怀里的林小凡。 淡雨听到背后传来亓官良的声音时,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卿上元见到亓官良丢下和亲急跑过来,妒忌中带着恨意盯着他。 “如果不是你,怎么会这样?” 亓官良瞄到那些药人时,脸色微变,却没有接卿上元的话。见着淡雨在为林小凡把脉时,他简单地说了一句。 “淡雨,李轻风也来了。”表情一片肃穆。 颤抖的身子,更是抖个不停。 卿上元一愣,低头见这个女子,无论无何也想不到她会与李轻风扯上关系。她为何听到他的名字,而吓得更为簌簌颤抖。 “小凡怎么样了?” 目前这件事最重要。 淡雨塞了一颗药入林小凡的腹中,佯装淡定。 “她的命,我救不了,李轻风可以。” 无冰第一次当着亓官良的面,拿剑指着他的女人——淡雨。 “解药。” 淡雨缓缓看向无冰,收到独孤煌那邪邪的眼神时,心蓦地一紧,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手上的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 “刚给了,那蛇的毒,应该在那女子身上,可惜毁了。” 挑衅地瞅了一眼独孤煌,此人的心狠手辣,让她打从内心打颤。 卿上元责怪地瞅了一眼独孤煌,却没有出声,抱着林小凡准备离开这里去找李轻风。 独孤煌似笑非笑。 “大燕国的公主果然不一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人想入非非。” 魅姬身上带的蛇,是极为罕见的蛇。唯有这种蛇才可以在冬天自由活动,否则这个时候该是冬眠的时候。 世上谁人不知蛇王魅姬从不备蛇的解药,只因她有自信她的蛇不会伤她,事实也是如此。 淡雨身子再次晃了一下,他凭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亓官良吹了一下口哨,站着的药人们迅速把地上的药人尸体抬着快速消失。如碧机灵地站在他身后,担忧地看着在那个丑男人怀里的林小凡。 “卿兄,风兄,我们先到舍下的水榭,我马上命人大放消息,李轻风会立刻过来。” 鬼医李轻风不光擅医,更擅毒。 卿上元冷哼,抱着林小凡快速掠向水榭。 独孤煌扭头看向店掌柜。 “非墨,你迅速调动力量,把所有解毒丹药拿来。” 非墨轻喏迅速离去。 亓官良复杂地瞅了一眼他,却没有感谢他。因为他的目的与他一样,那他就是他的情敌。 无冰早在卿上元抱着林小凡离去便跟了去。 淡雨惶恐地对上亓官良。 “爷,我……” 她是真的爱他,为了他,她连自己的身份及目的全部抛弃。好不容易羸得了信任,却在嫉妒心下丧失了一切。 亓官良冷淡地瞟了她一眼。 “你是欠我一个解释,但现在不是时机。” 他第一次后悔不该信这个女人。 水榭某处房内,卿上元几人焦灼地或站或坐,期待着李轻风的到来。 淡雨捉襟见紧张地坐着,她手上的伤口由于有剧毒,没有人愿意帮她,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为包扎伤口而奋战着。 无冰静静地立在床边,双眼警备地盯着淡雨,无视卿上元无声的谴责,如果林小凡死了,他自会以死相陪。 独孤煌静静地负手立着,望着窗外,见店掌柜非墨带着一人而来时,他脸色登时放松。非墨这次办得好,连杳无音讯的医圣风忌也被他无意中碰到。 门倏地被独孤煌打开,亓官良与卿上元惊讶一下,只见独孤煌阻止了非墨的行礼,直接拉着那名温润如水的青衣年轻男子径直走到床边。 第7节 “忌,你看一下凡儿的蛇毒如何解。” 被称为忌的年青人,温着脸,他第一次见到太子如此紧张一个人,非常感兴趣。 “好。” 被风煌称为忌的人,卿上元脑海自动想到了传说中的医圣风忌,天下可以请动风忌的人唯有天下首富风煌,而且风忌只为大唐国人看病。有他到来,林小凡有了一线生命保障。 “风神医,快快请。”声音中带着一丝迫切。 亓官良从卿上元与独孤煌的表现,登时知晓了这个温润如珠男子的身份,不经对找李轻风的下人有了一丝谴责,人被他们引到哪了,为何半个时辰过去了,还不把他找回来。 风忌见到床上的人脸色带墨,从鼓起的被子一看,便知是一个孕妇。来的路上无意遇到非墨,被他强行拉来,所知也是片段。 几个人的目光都紧张地盯着风忌,希望他可以说这蛇毒有解。 风忌仔细检查了一下后,回头瞅了一眼他们,非墨快速递上锦盒,里面装满了解毒圣药。 “她中的蛇毒因受了燕国皇室剧毒的影响,暂时没有危险。” 一听暂时没有危险,几人心情也放松,但是风忌却转了话题:“可惜,有人给她解了燕国皇室剧毒,蛇毒正在扼杀她肚里的小孩。” 卿上元吓得脸色大变,亓官良与孤独煌觉得大人无事就成,小孩以后会再有的。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们母子,什么代价都行。” 他有多清楚这个小孩对林小凡的意义,没有了小孩,那她会生不如死,他不愿见到没有生气的林小凡。 无冰僵着一张脸,他握紧拳头。 风忌从锦盒里不紧不慢地找出几颗丹药,缓缓塞入林小凡的嘴里,轻抬一下她的下颌,丹药一下子入了林小凡的腹中。 “你们快速找鬼医李轻风,小孩一旦胎死腹中,大人也不保。” 他并不是恐吓,他对于解毒并不拿手,只对医术精通。他现在给的解毒丹药也只是让毒暂时减缓杀害腹中胎儿:“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过了一切都晚了。” 风忌的话登时让亓官良他们都慌了,一个时辰,时间太紧迫了。 亓官良恨恨地盯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淡雨。 淡雨害怕地低下头,不敢抬头。她是用毒高手,可是这种在冬天里会出现的毒蛇她从未见过,把过林小凡的脉后,只知无解。天下的人除了死去的魅姬知道这蛇毒如何解,剩下的人就只有鬼医李轻风可解。如果连他也没有办法,那林小凡除了死,还是死。 卿上元闭了眼,倏地睁开,心情复杂地对上无冰,要他保证。 “我亲自去找李轻风,小凡交给你了。” 无冰对上卿上元信任的眼神,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在她在。” 卿上元得到无冰的保证后,不看独孤煌他们,急急出门去找李轻风的下落。 亓官良见到了卿上元眼里的恨,以及无冰眼里的不解,他有苦难言。 独孤煌抿紧嘴,淡问风忌。 “如果小孩不保,你有多少把握让大人活着?” 林小凡出事的刹那,他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出事,他会后悔一辈子。在没有弄清这种感觉时,他不能让她死。 风忌站起,对好友眼内的一丝迷茫看在眼内。 “一成。” 听后,独孤煌脸色相当难看,连风忌的把握都如此少,其他人来,林小凡唯有一死。 亓官良觉得自己的脚步已站不稳,连退几步。一直站在角落的如碧,连忙上前扶住亓官良,安慰道:“爷,你放心,夫人吉人自有吉相,不会出事的。” 亓官良冷静下来,缓缓走到床边,从自己的脖子取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白色近乎透明的玉,里面一只麒麟自在地游动着。亓官良把它戴在林小凡的脖子上,转身望着风忌。 “风神医,如果加上麒麟玉可以让小凡多坚持一会吗?” 无冰见到亓官良把大清国的镇国之宝戴在林小凡脖子上时,他登时跪了下去。 “爷,请收回麒麟玉。” 麒麟玉是让亓官良百毒不侵的唯一法宝,甚至是未来皇帝登基的凭证。现在麒麟玉出现在林小凡身上,不光让他真正的身份曝光,会让大清国的太子派人暗杀死他多一份理由,更会让皇上他们的苦心白费。 如碧也跪了下去,她太明白这玉的重要性。虽然林小凡重要,但是大清国更为重要。 “爷,请慎重。” 亓官良不理会他们两个人,甚至连淡雨吓得苍白的脸也不看,直直盯着风忌。 风忌越发好奇床上的孕妇身份,一个普通的女人,牵动了大清国九王爷不算,还让大明国的太子也慌神,还有那离去的男子,一看就知身份不凡,她肚子里的小孩究竟是谁的? “可以再多坚持半天。” 天下至宝,带来的不光是荣耀,甚至是巨大的麻烦。不过有了它,就算小孩不保,他也有办法让大人活下来。 亓官良松了一口气。 “好,本王立刻出去找李轻风。” 李轻风的目标一直是他,他本尊出现,相信更易吸引他出来。 坐在角落的燕淡雨迅速站了起来。 “爷,我陪你去。” 他现在没有了麒麟玉防身,以李轻风恨她的怒火,一定会直接下毒杀死亓官良,她不能让保护她的亓官良死了。他死了,不光大清国会混乱,更直接让七国平衡的微妙打破。届时,大燕国就岌岌可危。 独孤煌一直不语,最后还是开口了。 “非墨,你帮九王爷去寻找李轻风。” 他的话一出,亓官良感激地看了一眼他。 一身粗衣的非墨轻喏,直接站在了亓官良身后。 亓官良没有反对淡雨的跟随,一行三人径直出了门。 室内只剩下了独孤煌他们四人。 “你去帮我们端些茶点上来。” 如碧听到风神医向她说话,愣了一下,瞅了一眼无冰,轻喏一声退了下去。 独孤煌坐下,他相信那些人会找到李轻风,林小凡不会死。就算找不到李轻风,有风忌加上麒麟玉,林小凡必不会死,那他还担忧什么呢。 “忌,坐,我们聊聊。” 风忌撩开衣摆坐下,从容对上独孤煌。许久不见了,的确该好好地聊聊了。 无冰冷冷地站在床边,时时关注着四周的一切。 大明国京城偏西郊区,竹村。 李轻风追着那道明黄的身影,一直不放弃。 “亓官良,你再跑,也跑不出我的手心。” 越追越觉得奇怪,亓官良的武艺,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有必要见到他就吓得这样跑吗?如果不是亲自在和亲场面上见到他本人,他会怀疑前面的人是假冒的。 或许觉得差不多了,前面的人影终于停下转身。 “大哥,你的轻功的确有涨了。” 他的武艺或许不是顶尖高手,但是他的轻功是天下第一。 李轻风见清眼前人的脸时,脸色登时狰狞。 “基小子,怎么会是你?” 亓官良这个人太狡猾了,明知他天下间有一个人不会杀,便是自己的不屑亲弟李基,偏偏他跑去投奔亓官良。 李基双手一摊,笑得极为无奈。 “是你自己一直追,我以为你想与我较一高低,只有拼命跑了。” 李轻风气得吐血。 “告诉我,燕淡雨来了大明国没有?” 当年的仇的一定要报,谁挡谁承受。 相当了解当年恩怨的李基,不敢大笑。 “来了。” 只要大哥不伤害亓官良,让他说些无痛无痒的,他非常乐意。 李轻风听了恨恨地瞪了一眼臭小子,如果不是他的亲弟弟,他绝对把他杀了,省得气他。 第8节 对峙的两个人,各自见到远处的烟火示警时,各自愣了一下,方向一致,两个人扭头就往回赶。 “大哥,这次需不需要再比试一下轻功的高底?” 李基戏谑的声音透着风传到李轻风耳里时,他要呕死了,虽然他的名字叫轻风,可惜他的轻功比不上自己的弟弟。 “你再说,我直接毒死你。” 卿兄用上了最紧急的烟花,他出事了吗?担忧卿上元的安危,李轻风脸色沉沉地往放烟花之处急赶。 李基第一次听到大哥用这样冰冷的话对他,他登时一语不发,那道烟火与王爷发给他的烟火同一方向,两兄弟会在这个时候对立各为其主吗? 怀着一丝忐忑不安,两个人如一道惊风一样急往回赶。 从水榭出来的卿上元在半路上遇到了小路子,直接拉着他往李轻风消失的地方急追。 迟上一步出来的亓官良他们,也往同一个方向追去。 半个时辰后,卿上元小路子与李轻风两兄弟碰了个正着。李轻风见卿上元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还未说话询问发生什么事,卿上元一把拉住他往回狂赶。 “轻风,快去救小凡,她中了蛇毒快不行了。” 还有什么事比这事更为重要。 李轻风一听是那个孕妇中蛇毒,万分惊讶。 “什么?” 李基因担忧亓官良出事,随后也跟上。 小路子与卿上元自然知晓这个人是亓官良的人,否则他的打扮不会与今天亓官良的打扮一模一样。只是不知他为何与李轻风两个人友好地一起往回赶? 卿上元也不多解释,见到他的刹那,心情登时放松。 小路子怕自家主子的路痴在这时犯了,那林小凡真的玩完了。 “爷,你的方向错了。” 适时的提醒是必要的。 卿上元脸不红心不跳,直接纠正方向拉着李轻风往左的一条路而去。恰好遇上了亓官良燕淡雨两个人迎面而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李轻风霍地甩开卿上元拉住他的手,出手就往燕淡雨而打去。 卿上元暗道要遭,一个没有拉住。却没有想到李轻风没有直接攻击每次喊打喊杀的亓官良,反而向他的妾室下杀手,实在是不像是李轻风一贯的作风。 平时他会依他,可是今天不行。 亓官良也急,直接出手阻拦李轻风的攻击。 燕淡雨来时就作好了与李轻风相遇时的种种一切,却没有想到他会恨她到要杀她的地步。 “李轻风,你有本领救了人再与本宫打斗,否则本宫会瞧不起你。” 害怕他的毒伤害到亓官良,燕淡雨边打边退的拿言语激他。 卿上元害怕亓官良无意伤到李轻风,只能在一边时时注意着,并准备在第一时刻拦住他。 亓官良害怕伤到李轻风,却又不能让他伤害燕淡雨,不管怎么说,燕淡雨始终是他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也不允许让她在他眼前受伤而不救她。 李基一点立场也没有,他是最了解过去一切的人,他与小路子两个人作壁上观。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与李轻风之间的关系,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包括亓官良。非墨至始至终不曾主动上前参加打斗,而是默默地立在一边,他只是协助来找鬼医而已,并不是相助亓官良打架。如果鬼医有难,他反而要助他。 李轻风重哼了一下,不甘地跳到一边。 “不跑了?” 燕淡雨冷道。 “不屑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她还是如此。 李轻风虽不愿相信,但是好友眼里的焦灼,他知道事有轻重缓急。 “那好,等我救了林小凡后我们再决恩怨。” 说完,李轻风瞅了一眼好友,再看了一眼亓官良,脑海里浮起了曾有的片断,脸色相当难看。 燕淡雨秀眉一挑,沉默。 卿上元一行几人匆匆地在小半时辰赶回了水榭,李轻风推门而进时,恨恨地瞪了一眼要跟进来的所有人。 “你们全部不准进来。” 恨声一丢,卿上元等人全部驻足。 房内悠闲医圣风忌与独孤煌见到气得铁青一张脸进来的李轻风时,皆有默契的不说话,齐齐望向他。 李轻风心情极为不好,可是见到风忌时,他还是为难的扯出一丝笑容,如僵尸扯嘴一般难看,还不如不笑。 “风师兄,人生何处不相逢。” 两个人虽然不对盘,却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谁让他们各自的师傅是一对古怪夫妻,不住一起,各自为敌。 风忌对李轻风温和地笑笑。 “师弟,救人要紧。” 独孤煌内心极为惊讶,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是师兄弟的关系。 李轻风不想看那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直直穿越过他们,来到林小凡的床边。 搭上脉后,觉得有点惊讶。仔细检查了一下,见到林小凡的右手腕上有着极为细小的蛇牙印。古怪的是如此霸道的蛇毒一直未攻进子宫,一直在外围打转转。回头睨了一眼风忌,淡问:“师兄,这是什么情况?” 风忌知道眼前女子的重要性,他淡淡地说着他知道的一切。 听完后,李轻风哦了一下,直叹林小凡命好。 一开始遇上他,喂她吃下了珍贵异常的雪芝丹保胎。没有想到过不了多久,有人给她喂了更为珍贵的凝血丸保胎。还好有了这两样抗毒的药品,让她的小孩多了一层保护,否则普通人的小孩早胎死腹中了,哪还要他来救。 “风师兄,你给她喂的什么解毒丹,效果挺好。” 李轻风取出怀里一颗特制的丹药,塞到了林小凡的嘴里。直叹气,她的运气简直是踩到狗·屎了,如果不是曾遇到这种类似的细蛇毒,他还不会专门研究克制这细蛇毒的解药。难得的是,这解药只此一颗,多一颗也没有,谁让这种蛇极为不易找,世上见到此蛇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细如发丝的蛇。 风忌淡然一笑。 “也没有什么,只是碧灵丹、还魂丹而已。” 李轻风一听,嘴角抽搐。这些百年难求的珍贵药,怎么都到林小凡肚子里了,更不要说连大清国的解毒至宝麒麟玉也戴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她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小孩? “她没有事了。” 独孤煌一听林小凡没事了,双眼流彩闪过。 “小孩呢?” 李轻风扭头见他,觉得相当讨厌这个长得不似男人的男人。 “废话。” 独孤煌脸上淡淡漾起笑容,看得风忌也笑了起来了,很好,李师弟就是不一样,一下子就把人给惹火了。 站在床边的无冰一听林小凡没事了,长吁一口气,太好了,她终于没事了。 门吱呀一声,站在外面的卿上元见李轻风出来,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轻风,小凡怎么样了?” 亓官良也期翼地望着他。 李轻风重新审视一遍亓官良,敌视的眼神也弱了一点。 “感谢他的麒麟玉吧,没有它,母子难保。” 如果不是有麒麟玉压着毒蔓延,也不会让小孩在子宫没有受到毒的侵害。毕竟那些解毒丹再神圣,却还是不能让毒一点都不入侵到子宫。 此言一出,卿上元看亓官良的眼神微变了一下,人却已冲了进去。亓官良紧接其后,燕淡雨转身离去,李轻风不经意睨了一眼李基,装作漫不经风的跟上燕淡雨,完全没有一开始见面时的冲动。 非墨细心地关上门,静静地等在门口。小路子笑笑一下,也站在门口,李基则悄然退了下去。 三日之后,林小凡醒了。 在林小凡昏迷的时候,李轻风与燕淡雨一起失踪了,不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卿上元等三人,因为林小凡的原因,暂时和睦相处,抛开诸多不愉快。无冰的异样表现,直接被亓官良调走,留下如碧照顾林小凡。 想一走了之的风忌,却因李轻风失踪,被迫留下。终于见到林小凡张开那如麋鹿般纯净的双眸,他讶然了,难怪他们会受她吸引,她的眼如赤子一样纯净。 “林姑娘,你可好点了吗?” 称林小凡叫夫人,似乎不妥。虽然她怀着孕,却是一个未嫁的女子,只得折衷称她为姑娘。 林小凡见眼前温润如水的男子,异样有好感,扑了过去,死死抱住风忌的腰不放,害怕地呢喃。 “我饿,好饿。” 这一惊变,让所有的人都愣了。 风忌第一次被女人抱住,脸色极为不自然。 “林姑娘,你抱错人了。” 接到六道杀死人的眼光,他觉得这个孕妇真是不一般,随便就可以让人为她去杀人,如他就是一个倒霉蛋。 林小凡抬眸迷茫地看着风忌。 “你不是我相公吗?”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暖暖的,不是她相公吗? 卿上元三人石化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又认相公。 “林小凡,我才是你相公。” 亓官良乍然出声,卿上元马上抢着说:“我才是你相公。” 独孤煌邪笑,太有意思了。 “凡儿,我才是你相公。” 林小凡石化了,她是谁?为何有三个风格迥异的男子争着说是她的相公? “我是谁?” 无安全感的林小凡扭住风忌不放,这些人的眼光太吓人了,唯有这个青衣男子给她的感觉是温醇的。 风忌接收到了众人锐利的眼神,苦笑连连。这种情况,他没有遇到过,仔细为林小凡检查后,发现并没有不妥,只能说现在的她饿极了。 “她失忆了。” 第1节 林小凡吃饱喝足后,又睡着了。 不过在睡着之前,她的双手紧紧拉着风忌不放,就怕他丢下她跑了。 孑然一身的风忌,刹那间成了三个人的箭靶,想一走了之,却无法脱身,林小凡失忆了,他要负责立刻治好,但这可能吗?佛曰:不可能。 林小凡隔壁的房间内,三人各占一角,卿上元也以真面目出现,他的身份在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并没有多少神秘,还不如光明正大与他们见面,最重要的一点是林小凡失忆了,那他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 沉默一会后,卿上元淡然道。 “出了水榭后,各走各,一切自行负责。” 这是他可以唯一承诺的事,不在水榭发生不愉快的事。 亓官良抿紧嘴,不语,却点了一下头。用燕淡雨是他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次,被她偷了黄龙令调用药人而不知道,白白把他的秘密武器药人在卿上元面前暴露,想到后面紧接而来的麻烦,他有点头疼。深沉的眼内闪过淡淡的杀气,迅速收敛,换上淡淡的笑容。 独孤煌倾城一笑。 “我随便。” 他现在是风煌不是独孤煌,他目前是他们两个人极想要拉拢的人。可惜他的放话,让他们不可能有合作的机会,这是独孤煌唯一遗憾的地方。而损失的一切,他都会从林小凡身上想法得回。 似乎也没有什么商量,三人达成一致,走出房间,看到门口站着的风忌,唯有独孤煌轻喊。 “忌,你怎么站在这?” 他不该在林小凡身边吗? 风忌闻声转身见到卿上元露出真容时,愣了一下,见过独孤煌的倾城难辨雌雄绝世之姿,再见到卿上元清贵俊秀容貌,他不得不感叹,眼前三个人的容貌个个是人中之龙,各领风骚。 守在林小凡门口的小路子恭敬地迎上卿上元:“爷,夫人睡着了。”明白了王爷的想法后,小路子直接改口,喊林小凡为夫人。 卿上元哦了一下,紧锁眉头,这是什么意思,中了毒就失忆,他闻所未闻。他略带谴责地看着天下闻名的医圣,这点小病也看不好,还好意思勾引别人的夫人。浓浓地醋意,在四周溢起。 不用风忌回答,独孤煌他们二人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怪风忌可以一个人站在这,如果林小凡醒了,是打死不会放开风忌的手。这一个事实,让他们无语,却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也站在林小凡房间门口沉默似金的非墨,瞅了一眼独孤煌,又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如树一般,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 林小凡睡着了,他们不能和她聊天。无事,不能这样干站着傻等她醒来,做为主人的亓官良,只好相邀。 “如不嫌客气,是否前厅饮酒?” 先前林小凡一个人猛吃,他们几个人是干瞪眼没有吃一点。而他们也舍不得打扰林小凡享受美餐,不觉中,现在有点饿了。 独孤煌拉着苦恼的风忌,笑道。 “甚好。” 卿上元也欣然同意,不过,地点就改成了林小凡房间门口的院子。亓官良有过一次不良纪录,他不相信他。亓官良也不生气,将就卿上元的建议。 无桌无椅,没事,立刻有人摆。 半盏茶的工夫,水榭内的仆人,迅速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对酒四人,闻风而饮。 卿上元他们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在身份暴露后,可以和谐地坐上吃上一次。 “风神医,小凡的病真的没有办法治好?”语气无比的担忧。 风忌尝了一口菜,放下筷子,对上发问的亓官良。 “她的病或许李师弟最清楚。” 有谁知道,李轻风与燕淡雨出去解决个人恩怨,两个人就立刻失踪了。派出去找他们的人,也没有消息传回。李师弟真是不负责,丢了一个烂摊子给他,风忌无比的苦恼。 亓官良非常头疼这个李轻风忽冷忽热的个性,可惜现在人也找不到。可以避过他们三方势力,而让人找不到,想来,他们是有非常隐·私的事要办,否则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在他们面前解决恩怨?越如此,他越想知道是什么内幕。 卿上元喝了一口酒,盯着风忌,略带敌意。 “我相信风神医肯定有办法治好小凡。” 不治好林小凡,就说明他在肖想林小凡。 风忌苦笑一下,接受着莫明而来的敌意。 “不管我治不治得好林小凡,你们三人要她如何选择你们其中一人?” 选择哪一个,对林小凡的结局都不是很好。她是一个孕妇,怀的孩子就算是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他们身后的身份会允许他们娶一个孕妇吗?更不要说这个孕妇现在似乎不认得他们了。 亓官良陡然大笑。 “风神医,你问的好。不管怎么样,林小凡都是我的夫人,谁也不能改变这个结局。” 她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并喊相公的对象是他,除他有资格外,谁还有资格娶她。 卿上元觉得亓官良说的极为好笑。 “林小凡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抢。” 她肚子里的小孩是上天赐给他的,他不能弃他不故,更不要说他与林小凡同床共眠了许多夜,虽没有夫妻之实,但这比任何事实都要有说服力,也是他最大的优势。 独孤煌缓缓放下酒杯,眼前的两个人争抢林小凡,让他更觉得林小凡更充满了价值。 “我尊重林小凡的选择,相信她最终的人选会是我。” 她怕他,是不会变的。可是那一晚,他发觉,抱着她,可以让他心静,在没有弄清这个感觉时,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她。如果要用一生去摸索,那他要困住她一辈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只能怪林小凡运气背,被他无意感兴趣了。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风忌觉得自己问的问题不好,可是他们三个人现在全都看向他更嘛? “你们继续喝,我差不多了,先下去休息一下。” 卿上元被独孤煌的话刺激到了。 “不行,尤其是你不能走。” 林小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他不放。看得他眼红,恨不得一掌打死眼前的男人。说他相貌长得好不?不行,只能是中上之姿,相貌根本比不上他们三人。但是不可否认,他身上散发着的温润如玉的气质,连他都想与这种君子相交。 风忌尴尬地坐下,摸了一下鼻子。 独孤煌非常明白风忌的小动作,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忌,你真的累了,就去休息吧。” 风忌的为人他最清楚不过,见卿上元对好友的呵斥,他非常不喜欢,眼内浮动着一抹暗藏的杀气。 风忌见独孤煌终于为他说话,哪还顾得其他礼节,直接拂袖离去。若不是看在独孤煌与林小凡那纯净眼神的面上,他绝对会不告而别,毕竟林小凡除了失忆,没有其他问题了。身体健康强壮得比普通孕妇不知强多少倍。 亓官良愣了一下,端起酒杯,苦闷地连饮三杯。 卿上元气死,脸色变了又变。 “你什么意思?” 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他们两个,而是风忌,他不知道吗? 独孤煌站起,轻拍了一下衣袍。 “我累了。” 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自己应有的理智,真是那个传说中英明决断的前武林盟主吗?看来,女人呀,千万不能成为男人的弱点。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处置这个女的?内心轻道:杀。答案真的很简单,成大事者,不能有弱点。 卿上元眼睁睁见着独孤煌离去,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好好的一次酒宴,就这样不欢而散。 亓官良见着眼前俊美的卿上元,微叹。两个人相处愉快的时间,在脑海里闪过。 “齐兄,我们以后真的要视若陌人吗?” 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不愿揭露,现在敞开了,却有一种遗憾。 第2节 卿上元见他喊自己为‘齐兄’,脸色淡然许多。 “如果有一天,战场上相见,我们不死不休。” 亓官良脸色一亮,说明只要不是在战场上,他们不用生死拼杀。 “好,战场上相见,我们不死不休。” 这是乱世的无奈,除非七国一统。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冬天的夜,寒冷,风冷冽。 睡醒的林小凡,第一眼就找风忌,不见他在房内,吓得惊慌无比。守在房内的如碧,被林小凡恐惧快要哭的表情吓了一跳。 “夫人,你怎么了?” 林小凡披散着长发,慌乱地看着发音之处。 “呜……我要相公,他不在。” 如碧一听林小凡要找王爷,乐得忙道。 “夫人,你等等,爷马上到。” 林小凡不信她说,要自己看到的才算。 “我要去找他。” 他不在她身边,似乎有种被人遗弃的恐惧在心里漫延,林小凡哪里还呆得住房间,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去找人。 如碧只来得及为她抓了件披风,在后面追。 “夫人,慢点。” 失忆的夫人,似乎孩子气十足。 林小凡跺了一下脚,不满如碧让她慢一点。 “你去找相公出来。” 外面黑黢黢的,好冷,相公在哪呢? 如碧为林小凡披上披风后,如哄小孩一样道。 “好好好,奴婢马上去喊。” 守在门外的小路子与非墨在第一时间去喊自己的主人,这不,卿上元与独孤煌一前一后到了林小凡面前,反而是亓官良未及时赶到。 “小凡,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卿上元心疼林小凡此时的样子,一把搂她入怀。 林小凡被眼前长得飘逸脱俗的男子用心疼的语气弄得晕晕的,小心地问他。 “你是谁?看到我相公了吗?” 这个人的长得好好看,对她好温柔,她喜欢。 卿上元额头上的黑线登时被林小凡的话给气得火冒金星,搂着她的手,微微重了一点。 “小凡,我就是你相公。” 该死的,为何小凡醒来找的人会是那个慵医。 林小凡嘴瘪了,快要哭出来。 “疼。” 她不要喜欢眼前的人了,翻脸的速度好快。 卿上元一听她说疼,比她更疼,松了对她的紧箍。一边不说话的独孤煌,仿佛在等这一刻,林小凡已到了他的怀里。 “凡儿,是不是找我?” 轻柔的声音,加上美得脱俗的脸,让林小凡愣了一下,她刚刚好像在那个人的怀里,现在怎么到这个人的怀里了?不过,这个男人脸不沉下来时,她还不怕他。 卿上元却气死了,非常不满意独孤煌窥视抢夺林小凡的行为。 “风兄,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如果不是怕伤到小凡,他相信一拳肯定打了过去。 赶去报信的如碧,终于把亓官良请来,可是情况又变了,林小凡到了独孤煌的怀里。 亓官良想扑过去拉出林小凡时,只能干瞪眼,他有多清楚风煌的身手,动硬,受痛的人只有林小凡。 独孤煌根本不看他们两个人,只是佯装深情地凝视着林小凡,他本人却不知九分装,里面含着一份真实。 “我要找我相公,他在哪?” 长得如此妖孽的男人,桃花运肯定不断,她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对,肯定是这样的,林小凡暗自揣测。 独孤煌轻俯下身,亲昵地凑在林小凡耳边,呢喃地道。 “凡儿,我是你相公。” 受不了独孤煌当着他们的面轻薄林小凡,亓官良与卿上元非常有默契的动手抢人。独孤煌身边的非墨如影子般挡在了前面,以一人敌二人。 这一刹那,独孤煌抱着林小凡退后几步,根本不看向非墨他们。 卿上元他们见独孤煌抱着林小凡走,直接忽略非墨,抢着追了过去。非墨也不追,他知道他根本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刚刚做的事已足矣。反正他们只是动手,不会使用内力,不会真正伤到主上。他去,反而不好。 如碧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小路子则说了一句。 “女人果然是祸水。” ‘啪’的一声,如碧的手用力打在了他的脸上。 “哼,说女人是祸水的男人是废物。” 说完,她不理会小路子被打懵的脸,急追主人去了。 非墨对这一句话冲击颇大,多看了如碧一眼,然后静静地呆在林小凡房门口不动,追上去看多了主上的事,并没有好处。 小路子懵了,翘起嘴,恨恨地说。 “又不是说你,干嘛打人哪。” 远远地瞅了一眼如碧的身影,他也不追了,孔老夫子说的,唯女人难养也。 追上去的如碧,见到三个权倾富甲一方的男人,对一个孕妇在抢夺互打时,她害怕林小凡的大肚子要出问题,觉得还是请风忌出来要好点。 熟睡中的风忌,听到门突然推开,动作快速地穿妥衣服,在如碧冲到床前时,已坐在那等她了。 如碧见风忌醒的,她急得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 “风大夫,夫人要出事了。” 风忌一听林小凡出事了,顾不得其他,人如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远远听到林小凡尖叫失措的声音,风忌迅速提高功力,如道轻烟来到了现场,见到太子他们三人打在一起,他不禁生气了,手摸了一下鼻子,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们再抢下去,她也差不多玩完了。” 卿上元三人尴尬万分,齐齐收了手,林小凡听到风忌的声音,挣扎着出独孤煌的怀抱,冲向风忌,声音也带着哭腔。 “相公,呜……他们都在欺侮我。” 害怕林小凡挺着大肚子跑来跌倒,风忌苦笑一下,只好接住她,无辜地接受着几道不该射向他的杀人眼神。 “林姑娘,我不是你相公。” 再次强调的结果,惹来了林小凡更大的哭声。 卿上元他们三人过来围在风忌身边,苦恼地看着这一画面,不知拿失忆的林小凡怎么办。 害怕她哭着哭着伤到肚子里的小孩,风忌任由她抱着他的腰,暂时当她相公一次。 “小凡,不要哭了,我帮你去梳发。” 卿上元讨厌林小凡这个样子被其他男人看了,这种随意的画面只能他一个人看。 独孤煌愣了,一个堂堂王爷加前武林盟主会为一个女人梳发画眉,想都不敢想。亓官良却习以为常,没有惊讶的表情。 风忌多看了一眼卿上元,嘴角微扯,轻拍了一下林小凡的背。 “林姑娘,让卿兄先为你梳发好吗?” 与独孤煌独处时,他从他嘴里知道了亓官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林小凡腻在风忌的怀里,摇摇头。 “相公,你帮我梳。” 那个人又不是她相公,才不要他帮她梳。 害怕又吓到林小凡,卿上元只好耐着性子,谆谆诱道。 “小凡,你以前最喜欢我帮你梳发了。” 曾经嫌她不会打理自己的头发,为她一梳就上瘾了,希望永远为她梳下去,一个人独享她的美好。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林小凡不信,风忌却附和。 “林姑娘,你失忆前最喜欢他为你梳发了。” 一个可以为女人放下自己尊贵身份的男人,应该是最适合林小凡的男人,这样想后,风忌偏向了卿上元。 独孤煌亓官良恨恨地盯向了风忌,他在帮卿上元。如碧听了,觉得卿上元真的很好,难怪他要这样紧张夫人,看来夫人肚子里的小孩多半是他的。 林小凡半信半疑。 “我相公说的是真的吗?” 卿上元感激风忌的帮忙说话,他连忙点头,忽略林小凡嘴里的相公暗指某人。 “是真的。” 林小凡哦了一下。 “那你以后天天帮我梳发。” 跨进一步,卿上元乐晕了。 “好,我天天帮你梳。” 这下子,亓官良不愿意了。 “小凡,那我呢?” 他似乎没有为林小凡做过什么事,但是请她吃大餐是家常便事。 独孤煌想不到说什么了,只能无奈地瞪了一眼好友。 林小凡揉了揉鼻子,一个喷嚏,顿时让卿上元紧张无比。 “小凡,快回房。”声音中带着宠溺与担忧。 第3节 如果冻着了怎么办? 亓官良上前,为林小凡拢了拢披风,语带无奈。 “还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淡淡的语气,透着无限的惆怅。 独孤煌浅笑,眼眸内闪过一丝难懂的神情,浅浅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 林小凡伸出舌头,吐了一下,靠倒在风忌的怀里,手紧紧地拉着他不放。 “相公,他们都担心我,你怎么不担心我?” 她不解,一点也不解。 风忌苦笑之余,叹息。 “林姑娘,你失忆了,而他们都是你非常熟悉的人。” 看在亓官良那温柔的举动,他的心又软了。 林小凡愣了一下,脑海的空白及对风忌的依赖,她胆怯了,直接扑回风忌的怀里。 “相公,我好冷。” 那些人太好看了,她怎么会认识他们呢。 风忌仰头长叹,手却不敢去碰她。 卿上元气得磨牙,亓官良怔忡,独孤煌暗笑。 如碧受不了这个气氛,也担忧林小凡真的冻成风寒,那就对母子都有害。 “夫人,我们回去,外面冷会让你生病的。” 上前轻扶住林小凡时,林小凡推开了她,就是紧紧抱住风忌的腰不放,不依地道:“相公在哪,我就在哪。” 风忌无奈,只好领着林小凡往她的房间而去。 卿上元等四人,尾随身后,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他与林小凡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 非墨与小路子见到林小凡一行人回来时,并不惊讶,只是恭敬地打开门,让他们进去后,两个人各自站着一角,目不斜视。 回到房内,林小凡才不管许多,直接赖在风忌的怀里,纯净的眼神一片信任,定定地瞅着风忌。 “相公,让他们都离开好吗?” 那几个尾巴好讨厌,老是跟前跟后。 风忌哪会同意。 “林姑娘,他们都与你是故友,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难道你不想恢复记忆吗?” 不清楚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他有点头疼。 林小凡嘟囔着嘴,摇摇头。 “不要,我只要相公就好。” 醒来的刹那,见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她慌乱的心在片刻得到宁静,不再想什么。 受林小凡说出的话一再刺激,卿上元气得站了起来。 “小凡,你怎么可以真的忘了我,你曾说过,如果我不承认你肚子里的小孩是我的,就让老天用雷劈死我。难道你这话也不记得了吗?” 就因为那一道雷,他与她慢慢有了转折点。每一点滴的回忆,是那样的美好,现在却残忍地剥夺,他不服。老天不是做了决定吗,为何又要收回去。 众人闻言皆惊。 林小凡探出脑袋,她好奇地发问。 “我真的这样说过吗?”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肚子里小孩的爹爹吗? 卿上元用力地点点头。 “你不信,可以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承认,就让老天劈死你。’我就说:‘好呀,如果老天劈我,就说明小孩是我的。’” 林小凡见他认真的表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真的这样逼过你?” 她有那样白痴吗? 卿上元怕她不信。 “真的,你要不信,可以说出来试试,雷一定会又来劈我。” 后半句一出,众人石化。 亓官良完全相信林小凡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这样说,他反而不信,否则也不会出现她赖上他一事发生。可是,卿上元说他不承认林小凡肚子里的小孩是他的,就让雷劈死他的事发生。这怎么可能,她的孩子明明是来自未来,怎么会是卿上元的,打死他也不信。 独孤煌脸色微变,眼神复杂些许。 风忌觉得实在是太神话了,不可信,但是他的身份不会说出这样的谎话。 林小凡愣了一下,怔问。 “有证人吗?” 卿上元也觉得这十分滑稽,但是现实的确如此。 “有有有,当然有,七个小矮人盗匪可以证明。” 林小凡接下去说:“我还白雪公主哩。”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奇,她为什么知道白雪公主呢? 无厘头的话,却只有亓官良与卿上元明白,而独孤煌与风忌却在那里猜想白雪公主是哪个国家的人,难道她是一个公主? 卿上元看林小凡坐在风忌怀里相当碍眼。 “小凡,如果你不信,你拿出绝望恨我的语气骂我,我然后回一句,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来自未来的人,肯定会有不一样的能力吧,卿上元说完自己也没有底气,害怕那一次是巧合。 风忌被卿上元对林小凡的深情而感动,劝说。 “林姑娘,你试一下吧。” 或许是真的,这样她有可能会一下子恢复记忆了。 亓官良完全不信,可是他不去反驳,他不想让林小凡讨厌他。 独孤煌似乎求证什么,也积极配合。 “凡儿,或许你真的有这样的异能也不一定。” 见独孤煌帮衬,卿上元与亓官良反而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林小凡见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无辜地哦了一下。 “朗朗乾坤也行吗?” 月朗星稀的夜晚也行吗? 卿上元点点头。 “开始吧。” 大晴天都让她说一道雷过来,难道还不能在晴朗的星空下招来雷鸣吗? 觉得好玩的林小凡真的有兴趣了,一直被卿上元说话给震晕的如碧终于回过神,一脸兴奋,期待着林小凡的精彩表现。 林小凡站起来,来回走动后,想着如何说时,突然怔怔地盯着卿上元的脸,脑海里想着他抛弃自己那种孤独害怕的情绪上来,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她终于气急败坏地大吼。 “如果你不承认,就让老天劈死你。” 卿上元一副无所谓,冷冷地回道。 “好呀,如果老天劈我,就说明小孩是我的。” 说完,内心极为紧张。 亓官良他们四人见卿上元与林小凡入戏的表情,刻画三分,都被这紧张气氛所感染。 惊讶的事还是发生了,一道强烈的光芒,直劈入房,却打向了亓官良与独孤煌站的地方,显然雷击偏爱亓官良点,他的衣摆处弄出了几个洞,头发也一片焦臭,整个人极为狼狈。 雷击轰鸣的声音,瞬间引起了非墨与小路子担忧各自主子的紧张,哪还顾得了什么一下子推开了门,见到里面的场景,他们两个人急急退了出去,然后不可遏制地大笑。 亓官良的脸登时五颜六色,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独孤煌看向林小凡眼神暗沉夹杂着势在必得。 卿上元嘴角不断抽搐,怎么会这样?雷不击他,却击向了亓官良。难道在林小凡内心最在意的人是他?这份猜测,让他内心极为不舒服。 风忌愣了,看向林小凡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探究,她到底是谁? 如碧很想大笑,可是狼狈的人是她的主子,她只是一个奴婢,没有资格笑。不禁羡慕那两个人在门外肆无忌惮大笑。 林小凡张大了嘴,在卿上元与亓官良身上来回看,上帝,怎么一回事? 翌日清晨,几人坐在一起。对于一夜成名的林小凡来说,对自己金口玉言多了一丝好奇。为了证实她自己的独特,不断地试验,可惜不幸的是,失望多多。为此,她对卿上元多了一份猜测,态度也好上了些许。 风忌还以为有了昨晚的证实,林小凡会对他有所放松,可惜他在作梦,依赖依旧,除了他上茅房,林小凡对他全程监控,他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卿上元脸上洋洋得意,不断地为林小凡挟菜,欣赏着他为她梳的莲花发髻,可惜某人懵懂无知,不知这是大唐国皇室贵妇才有的尊贵打扮。 亓官良脸黑得不得了,昨夜狼狈不算,现在见到卿上元为林小凡梳的发型,气在心里,浑身散发着冷气,仿佛别人欠他一百万银票似的。 第4节 独孤煌是唯一一个惬意吃饭的人,他看了看脸上带笑容的林小凡,状似不经意地问。 “凡儿,你是不是吃饱了?”筷子放在林小凡最爱吃的水晶之丝盘子上。 林小凡咦了一下,她才刚开始刨了两下,怎么可能吃饱,难道他要抢她最爱的菜?行动快过大脑,林小凡迅速把自己喜欢的菜全部倒在自己的碗里,戒备地盯着独孤煌。 “哼,你想抢吃的,做梦。” 意料到林小凡会有的反应,独孤煌微挑一下眉,嘴角带微笑。 “哦,是我误会了。” 风忌又再一次受到了刺激,不得喟叹,她还是一个孩子呀,他干嘛要与她计较,想着,眉头也舒展开,有心情吃早餐了。 卿上元又见到活力四射的林小凡,心情很好,巴不得她抢食物。 亓官良挟了一个小笼包放在她的碗里,宠溺地道:“只要你喜欢,我天天提供给你吃好不?” 林小凡一听天天有好吃的,双眼放光,连忙点头。 “好好好。” 他对她好好哇,想到这,立即有了一个鬼主意。 “你当我孩子他爹好不好?” 有人提供吃的,孩子未来有保障。 原本心情十分郁卒的亓官良听到林小凡的提议,登时心情愉悦,哪有不答应之理。 “好好好,只要你喜欢,我天天给你弄吃的。” 卿上元可不干了。 “小凡,我才是孩子他爹好不好,你怎么又给小孩找一个爹。” 老天都证实了他是孩子他爹,她干嘛当着他的面又给小孩认爹。 亓官良听到卿上元不赞成,他立即反驳。 “昨晚老天明明证实我是孩子他爹,你在一边抢什么。” 如果不是小凡提前苏醒,又怎么会与他相遇,谁不知他去那里是不安好心。现在抢他的小凡,他与他没完。 独孤煌冷冷加了一句。 “那我也有份,那道雷好像打的位置我也在。” 他听到有异样的声音,躲避了一下,否则还真的有可能也打中他。 吃得愉快的风忌又听到他们的争吵,真的很难相信他们会有闲情坐在一起就为了这鸡毛小事而不放弃一步。 林小凡头疼了,他们又开始争吵了。 想到林小凡因有人提供吃的而为她肚子里的小孩找相公,独孤煌抛出了诱饵。 “凡儿,只要你跟着我,我给你数不尽的金山、银山。” 心情烦躁的林小凡听到钱,双眼立即射出了$$的光芒,吞咽了一下口水,巴眨着可爱的双眼,问:“真的吗?”天哪,她是不是要发大财了,中彩票也没有来得这样快,不过要确认一下才好。 卿上元与亓官良立即矛头对准独孤煌,因为他们非常清楚林小凡的本质,否则不会发生刚才让亓官良当她肚子里小孩他爹一事了。 “小凡,只要你喜欢,我哪怕登天捞月也为你取来。” 卿上元话音一落,亓官良立即抢说:“小凡,我的全部是你的。”比金钱,他们绝对比不过天下首富,可是他们有真心,这是他们唯一的自豪。 诱饵接二连三向林小凡抛出,她不知如何选择了,求助地看向了风忌。 “相公……” 她该怎么选呀,好难呀? 风忌当作没有听到,继续埋头吃早餐。 独孤煌邪肆一笑。 “凡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天下最有钱的人,我知道你会如何选择。” 如果用钱可以让她心甘情愿跟他走,那事情好办上许多。 卿上元哼了一声。 “谁不知道你的钱来得多脏,我家小凡才不会稀罕。” 亓官良随即附和。 独孤煌也不气,他的钱脏不脏,都是钱。 林小凡受不了了,风忌又不愿帮她。 “你们不要再吵了,我的孩子他爹是相公,不要你们了。” 讨厌,好吵哇。 一道雷似乎打中了风忌的脑门,觉得头晕晕的,并金星四冒。 “你……” 已吃惊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小凡见相公一再不喜欢她,眼微红的,一声哇地哭了起来,站起跑了出去。守在门外的如碧见势不好,立即追了上去。 “夫人,跑慢点。” 如果摔倒了怎么办哟,如碧瞬间展开轻功追上林小凡,护着她一起回了房间。 四个大男人互相望了一眼,到底怎么了?反应过来的卿上元第一个冲了出去,亓官良不甘落后立即追上。 独孤煌坐着不动,淡淡地看了一眼风忌。 风忌觉得奇怪,他怎么不追上去。 “为什么不去?” 他对林小凡的举动,他很好奇,问他爱她吗?他根本不爱。可是他说,兴趣有点,所以想把兴趣发扬光大。了解他甚深的风忌明白,此兴趣非彼兴趣。 独孤煌浅笑。 “不用去,过不了几天,她就是我的了。” 风忌盯着独孤煌那势在必得的眼神,想着林小凡的单纯,他们两个人让他有种苍鹰与兔子的错觉。 “那她呢?” 大明国太子在前天娶了大清国皇帝最宠爱的十四公主亓官凤为太子妃,七国皆知。要了林小凡最多是一个侧妃,加上大明国皇宫的黑暗,让一个失忆怀孕女子怎么办?太子府的生活根本不适合她,以她的个性进了太子府,很快就消失在太子府的某一个角落。 独孤煌微叹,面对唯一的好友,他不想隐瞒。 “你知道的,我必须如此做。” 他可以是天下最富裕的人,却不是天下最有权利的人。多年在七国行走,他内心深深感叹,文化差异、种族歧视,让老百姓过在水深火热之中。要想大家过上安康的生活,除非天下一统。现在出现了一个契机,他会错过吗? 风忌不再问了,林小凡身上牵扯到的问题,似乎不是简单的问题。短短两天,他对林小凡有了一种哥哥疼妹妹的感觉。 “如果可以,请善待她好吗?” 这是他为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独孤煌苦笑一下。 “忌,我尽量好吗?” 他不是一个时时跟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他心在天下。如果他满足于现状,那他不会是天下首富风煌。他希望有一天,这个天下姓独孤。天下的百姓不用再受分裂之苦,这是他最大的心愿,更是他母后的遗望。 风忌知道这是他最大的忍让与退步,点了点头。 “到了最后一定要牺牲她时,一定让我带走她。” 他不希望她这个有着纯净眼神的女子死于非命,或许他有一天会成为她肚子里小孩的师傅也不一定。 独孤煌默然,一会之后,轻点了一下头。 风忌见他允诺,就知道他会做到,但是他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 追进房内的卿上元与亓官良见到林小凡扑倒在床上哭泣,非常心疼。如碧在亓官良的暗示下,瞅了正一眼林小凡,不放心地退下。 卿上元快上一步坐在床上,轻拍林小凡的背。 “小凡,你这样趴着会压坏小孩的。” 曾经有过经验,卿上元随时注意着孕妇的细节,尽量不让事情重演。 亓官良对于女人怀孕该注意什么并不知道,听卿上元熟稔的语气,心里吃醋。 “小凡,你不要哭了,否则生个小孩是哭鼻子的。” 语气带着求饶。 林小凡缓缓起身,嘟囔着嘴坐好,眼角还带着泪花。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抢我呢?我明明都有相公了。” 虽然她记忆失去了,但是对风忌的依赖是本能的。 卿上元手僵硬了,亓官良脸黑了。 害怕吓到她,卿上元与亓官良的眼神交流一下,决定由卿上元来解释。 “小凡,那你知道你来自哪里吗?” 林小凡曾告诉过他,除了他知道她来自未来,还有亓官良。 对于过去一片空白的林小凡,被卿上元的话挑起了兴趣。 “你知道?” 失去记忆,在见到风忌的刹那,觉得并不可怕,她也没有想过要知道。现在有人主动告诉她,她自然乐意。 卿上元点了一下头,亓官良却一片惊讶,他真的知道吗? “你来自未来,小孩也是从未来带过来的。” 林小凡惊呆了,她来自未来,难道与她金口玉言有关?她不敢置信,震惊地看向了亓官良。 亓官良胸口醋海狂涌,僵硬地点了一下头。没有想到,他们在一起有许多他不曾知道的事。她来自未来,是因为误会以及他在邀请她去雾辰山的途中利用催眠套出来的。 “那我喊雷的本领也是来自未来?” 第5节 不能怪她惊讶,实在是她无法想像。 卿上元不知如何解释,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凡,你喊雷这事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会知道了。” 如果不是急切想让小凡知道他才是她最后认可的相公,他不会说出他过去发生的糗事。经过一夜之后,他还是从独孤煌那饶有深思的眼神发现了一丝不妥,这不安让他后悔曾有的冲动。 林小凡觉得奇怪。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厉害呢? 卿上元发现失忆后的林小凡单纯而可爱,心中的爱意更为浓郁。 “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不想让她担忧其他,只要在他身边,他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好她。 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林小凡拖长音哦了一下。 “那我这肚子里的小孩不是你们三个人的唠?” 卿上元与亓官良想不承认也不行,这是事实。 “是的。” 林小凡听了贼笑。 “我就知道,这小孩是我相公的。” 她多聪明呀。 卿上元石化,亓官良无奈。 亓官良拉过一张椅子,挨着林小凡。 “小凡,你来自未来,风忌是我们请来帮你看病的大夫而已,怎么可能是你肚子里小孩他爹呢?” 林小凡顿时苦恼着一张脸。 “相公真的不是我的?” 赖着他的感觉真的很好呀,很温暖与舒适。 亓官良深情地凝视林小凡,忽略卿上元那杀人的眼神。 “是的,你刚从未来跌落到古代时,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明明他是第一个,为什么会牵扯到卿上元,最气人的是风煌也来参合上一脚。 为了让林小凡恢复记忆,亓官良与卿上元暂时和平,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诉林小凡曾经的过去。 时间悄悄流逝,林小凡听得心惊肉跳。 “我……我真的是这样赖上你们的?” 她有这样无耻无畏的精神吗?就算有,应该也是为了宝宝吧。林小凡内心自我安慰。 两个人重重嗯了一下。 林小凡讪笑,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们一眼。 “嘿嘿,那你们也让我赖?” 想骗她吧,世上有这样好赖的人?看他们俊帅不凡,似乎还很有钱,怎么会让她一个长相普通的孕妇随便赖上了,不会是诓她的吧? 亓官良一副无所谓。 “因为我知道你将会是我真正的妻子,所以让你赖。” 真实的理由他才不会说。 卿上元鄙视亓官良,说假话也不怕闪了大舌头。 “小凡,因为你觉得我的武艺最好,所以才为小孩找一个有钱又有功夫的爹爹。” 他虽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林小凡在普通的话语会透露着这个信息给他,虽不高兴,但是却感谢老天让他用这种方式遇上她。相处了,才知道,她有多特别。 林小凡哦了一下,看向卿上元的眼神多了一抹温柔与算计。 “那你以后当我孩子的武术老师吧。” 卿上元只要林小凡不排斥他,不让他离开她身边,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亓官良急了,忙追问。 “那我呢?” 林小凡有点为难,对他也有好感。 “那你当宝宝的文化老师吧。” 文化老师? “什么意思?” 亓官良不懂这词。 卿上元淡笑,不过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连文化一词也不知道,他哪里可取呢? “就是教他识字,知道吗?” 亓官良一听是这个,登时开心。 “好好,我就是他的西席师傅。” 林小凡虽不懂西席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他与她达成了一致。 “那好,以后你们就不要再抢什么了吧。” 只要不抢,有人宠的感觉多好。咦,相公怎么不来?林小凡的双眼骨碌转,直盯着门。 卿上元与亓官良也奇怪了,独孤煌那漫不经心,却时时紧跟的人,为何这么久了,两个人还不过来?难道是有什么阴谋等着他们。想到这,不安的心,在卿上元的心里更是强烈。 亓官良抿紧嘴,若有所思,最后一笑。快了,只要过了今天,相信小凡就是他一个人了。 林小凡站了起来,来回走动之后,她决定去找相公,那个独孤煌给她的感觉很危险,她担忧他们两个人相处,相公要吃亏。 “妻奴,你陪我去找相公。” 卿上元脸色一僵,就知道告诉她为他取的绰号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喊他妻奴,还陪她找‘相公’,想活活气死他吗? 亓官良轻声笑了。 林小凡见卿上元不理她,还以为名字喊错了。 “我喊错你的名字了吗?” 卿上元点头。 “我姓卿,名上元。你可以叫我上元。” 林小凡咦了一下。 “伤员?太难听了,还不如叫妻奴。” 这个名字他说是她取的,多好听呀,没有叫他耙耳朵都好了。 卿上元睨了一眼林小凡,决定不与她计较了,反正也听习惯了。 “算了,随你如何叫。” 他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带她走。 林小凡得意了看了一眼卿上元,听到亓官良的笑声,故意喊道:“妻管凉,你也一起去吧。”哈哈,一个叫妻奴,一个叫妻管凉,看来,她没有失忆前,日子过得很开心呢。 这下子轮到卿上元得意了,见亓官良的脸色微变,心情极爽。 “怎么,你不愿意?” 亓官良听到卿上元不含好意的发问,恨道。 “才不像你,小凡愿意怎么叫,我都开心。” 唉,亓官良这个名字多好听,到了她的嘴里不是器官就是妻管凉,看来她颠倒黑白的能力很强呀。 林小凡也不管他们了,直接打开门,准备去找相公。 吱呀一下,惊醒了两个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跟在林小凡身边,如两尊佛像,沉默并对峙。 林小凡可得意了,她只要哭哭鼻子,他们就会乖乖听她的,让她好有成就感哦。 恰在这时,独孤煌两个人相携过来找林小凡他们。 林小凡一见风忌,开心地大喊。 “相公……” 风忌自然也看到了林小凡他们,见到她一脸活力开心,他也开心地笑了,如果没有这一声相公,相信他会更开心。 独孤煌见卿上元两个人似乎达成一致,他邪笑。 突然,与非墨一起的小路子,远远跑了过来。 “爷……”声音中充满着焦灼。 卿上元紧蹙眉头,何事让小路子大为惊慌?待到小路子跑到跟前时,卿上元冷着一张脸,神情清冷。 “小路子,是不是本王给你的规矩少了。” 是他太纵容他了。 小路子微喘着气,扫了一眼现场,登时躬下身,敛去眼内的焦灼,恭敬地回道。 “爷,我们的钱不翼而飞了。” 绷着脸的爷,他很少见,但是他机灵的知道,刚刚似乎为爷带来了麻烦。 卿上元眼神平静,冷声呵斥。 “掉钱这样的事也值得你大惊小怪,下去吧,本王等下过来找你。” 小路子抬眸,还未回答,林小凡已替他急了起来。 “妻奴,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看,哪个大胆蟊贼敢来偷你的钱。” 一听钱没了,林小凡可着急了,仿佛掉的是她的钱。 卿上元嘴角微扯,不着痕迹地向小路子使了眼神,他聪明的马上接话。 “还是夫人说的对,爷,我们是不是该怪这里的主人看护不严?” 置身事外的亓官良终于凉凉插话。 “卿兄,走吧,本王陪你走一趟。” 看戏的独孤煌也出声了。 第6节 “看来某人的胆子是够大的,竟然敢偷堂堂大唐国三王爷的钱。” 林小凡捣头如蒜,原来妻奴还是一个王爷呀,看来宝宝的武术师傅身份不低呢,她的眼光真是贼亮,内心偷偷地得意。 “就是,敢偷妻奴的钱,不要命了。相公,我们一起去帮妻奴看看好不好?” 小凡已拉上了风忌的手摇摇,如小狗可爱的撒娇。 不愿吱声的风忌无奈地苦笑,明明别人有紧急事要处理,她却要纠缠其中。从她嘴里对卿上元的爱称,想来他们在她面前似乎说了一些曾经的过往,可惜还是没有让她想起以前的事。 “林姑娘相请,我自然要前往。” 林小凡一听风忌同意了,整个人吊在他身上,笑得可欢了。不断地催促着小路子领路,看热闹去了。 走在前面的小路子额头冒冷汗,心里急得不得了,怎么办? 跟在后面的卿上元一脸从容,看不出他内心有何想法,只不过在瞅着林小凡腻在风忌怀里的样子,他眼内闪过一丝不满,更多的是无奈。 亓官良与独孤煌两个人走在最后,缓缓跟上。 “风兄,不知你与风神医是何关系?”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与传说中不符合。 独孤煌淡笑,瞥了一眼亓官良。 “九王爷,你的问题真是问倒我了。” 他问的何意,他会猜不出吗?看来,他似乎察觉什么了。 亓官良笑了。 “风兄,不知风景看完,何时起程?” 他的参与,亓官良似乎看到了某种阴谋,只是缺乏证据,他无法得到证实。 独孤煌停下,菀尔一笑。 “九王爷,难道你不欢迎我留下吗?” 亓官良直言。 “如果风兄对小凡没有目的,我会更为欢迎。” 如果不是他的人,在暗中为林小凡挡去许多暗杀,她已死多时。而为小凡惹来这麻烦的,却是他的一句话:要娶林小凡为妻。 独孤煌粲然一笑,仿佛春天来临,万物复苏。 “我爱慕凡儿,要追求她,有何不对吗?” 亓官良看不到他眼内的真诚,唯有戏谑。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伤害小凡,我定不饶你。” 说完,不再看向独孤煌,拾步跟上卿上元。 独孤煌轻扯一下嘴角,看来,想要轻易带走林小凡,越来越麻烦及有趣了。 前面的小路子终于在卿上元休息的房间停下,回头瞅了一眼林小凡。 “夫人,就是这里。” 推开门后,里面整洁干净,东西没有翻动的痕迹,唯有冷风从打开的窗子徐徐吹进,掀起桌上被砚台压的纸张。 林小凡放开风忌,好奇地走了进去,瞅到桌上的东西时,她泪奔,这是什么字,为何她不认识? 卿上元轻轻跟上,站在她身后,见她苦着一张脸,疑惑地问:“小凡,你怎么了?”宣纸上写着的字是她的名字,难道她讨厌他写她的名字? 林小凡呶呶嘴。 “为什么我会不认识字?” 卿上元愣了,喃声道。 “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去上茅房,不分男女,闹出极为丢脸的事,原来她不识字。 其他人并不惊讶,女子有才华的人毕竟是极少数,识字更是官府千金或是青楼女子才会有的奢侈学习,普通人家的女子,根本没有资格学。 亓官良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忙安慰。 “小凡,你不认识字没有关系。” 林小凡的嘴嘟起来了。 “呜……不可能,我怎么会是文盲,我明明记得自己认识字的。” 仿佛为了证明她认识字,她抓起毛笔,准备在上面写字时,卿上元及时打消她的冲动。任谁看了她用手横着抓毛笔的样子,都知道她根本不认识字。 “小凡,你不是过来帮我看钱是如何丢的吗?” 林小凡心中泪奔,不知怎么握毛笔写字,听卿上元一说,马上丢下笔,哪管它会不会从桌上滚落到地,她的吸引力过去了,不管那丢脸的事了。不认识字就不认识,没有什么大不了。迅速离开桌子,冲到卧室。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小路子站在卿上元身边,塞了一张纸条给他,卿上元握紧,若无其事的跟上。 “小路子,你快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钱丢的?”林小凡看不出有东西丢了的痕迹,回身找小路子,觉得应该问清楚才对。 小路子笑着脸迎上,心中的腹搞,在一路上他已想到了对策。 “我今天见夫人你突然走之后,爷他们也跟上,觉得没有我的事,就准备回去为爷收拾一下屋子。哪知,我收拾完后,摸了一下爷放的钱地方,钱袋突然不见了。” 林小凡咦了一下,这么简单,难怪这屋子整齐的让人无法想像有人进来了,原来是收拾好后才发现的。 “唉,犯罪现场都被你破坏了,还怎么破案呀。” 其他人听林小凡的话,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卿上元摸了摸她的脑袋。 “傻瓜,那个钱袋里的钱不多,只不过那个钱袋是你视之如命的随身之物,我才会特在意。” 那个钱袋自林小凡昏迷时,他帮她暂时保管,时时带在身上,现在只不过‘暂时’让它消失,配合小路子的说辞。 林小凡一听,晕了,抓住卿上元的手,声音也有点抖了。 “你说,那钱是我的?” 原来她才是被偷钱的对象,林小凡觉得$$在流失,心太痛了。 亓官良听了,心中暗喜,原来小凡一直把他送的钱袋视若珍宝。哼,不管哪个人偷了去,他一定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可是他送给小凡的订情之物。 卿上元点点头。 一确认,林小凡发飙了,脸气得通红。 “妻管凉,我不管,你一定要把偷钱的贼给我找出来,他竟然敢偷我的钱,不要活了。” 钱哪,没有是万万不行的。 独孤煌知道林小凡爱钱,可是她的爱钱,似乎有她自成一套的规矩。现在见她失了忆,知道属于自己的钱丢了,依旧这样发脾气,看来,失忆并不会让一个人的本性改变多少。对听到她喊亓官良为妻管凉时,也没有多大的意外了。 风忌忙安慰。 “林姑娘,不要担忧,有多少钱,我给你,千万不要为了这点小钱而伤了身子。” 见一个大肚子握紧拳头,脸色气得通红,声音洪亮的大吼,风忌还真的不适应。她虽然不识字,可是给两位王爷取的绰号真是经典,想不佩服也不行。 林小凡嘴翘的多高,可怜兮兮地望着风忌。 “相公,那是钱耶。而且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它丢了怎么可以随便呢,不行,一定要找出来。” 风忌愣了,嘴角抽搐了,这是什么歪理论,他的钱是她的,而她的钱还是她的,她真是标准的财奴,看来没有失忆前,她肯定是一个视财若命的女子。 独孤煌听到这种话,为林小凡光明正大的自私占有而有一种新奇,看向她的眼光,不时的柔和了些许。 卿上元窘,亓官良摇摇头,她还是这个样。 亓官良讨好地向林小凡说:“好好,我帮你找,如果找不到,我赔你钱,那可以吗?” 还十分生气的林小凡一听有人愿意赔,登时乐开了脸。 “好好,我们现在就去找。” 拉着亓官良的手,哪还顾得了什么,直接出门找蟊贼去了。 风忌回过神之后,苦笑地看了一眼独孤煌,摇摇头走了出去。 独孤煌瞅了一眼卿上元,似笑非笑与风忌离去。 室内的喧哗登时清静,小路子站在卿上元后面,不安地站着。 “王爷,奴才……” 卿上元回头看了一眼小路子,声音极冷。 “下不为例。” 听王爷不会罚他后,小路子忙笑了。 “我会的。” 称喟马上变回了我,不再奴才了。 看完纸条的内容,卿上元脸色剧变。难怪会让小路子失了分寸,原来如此。 大秦国与大楚国,联合了大燕国,三国联合进攻他大唐国,时间真是凑巧。 “小路子,让少璜全权处理,我会最快赶去汇合。” 偷钱事件,最后以林小凡得到大量银票与一个新的钱袋,最后不了了知。最无辜的人,要算上风忌,林小凡秉着相公口袋里的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原则,风忌身上刹时被她抢劫一空,甚至连一文钱也不留给他,说是,为宝宝存钱,不能浪费。更把风忌的传家之宝玉佩也死死拿在手不放,说这是宝宝的东西。 第7节 明朗的天空,对风忌来说是晴天霹雳,从一个富裕的人,彻底沦落为了一穷二白的布丁。不过见到林小凡眼里散发着$$的光芒时,风忌最后无奈的微笑。算了,只能说是与她肚子里的小孩有缘,这传家宝就送于她算了。 亓官良轻笑一下,却略带嫉妒,如果林小凡冲到他身上,用她的魔爪搜他的身,多幸福。可惜某人被吓得煞白一张脸,最后举高双手苦笑,谁让现在孕妇最大。 卿上元到的时候,林小凡已抱着钱,坐在床边,清点着她的胜利果实,整个人散发着独有的魅力。 独孤煌则黑着脸坐在边上,视财若命的林小凡在他主动拿钱给她时,她如避蝗虫一样,根本不接他的一分钱,甚至可以说鄙视他。让他的自尊受到了打击,看向林小凡的眼,多了一抹算计。 “小凡,今天晚上我请你赏月好吗?” 晚上的美景,似乎要两个独自欣赏很困难。 点钱点到手抽筋的林小凡,听到卿上元邀请,连头也不抬一下,嗯哼一下,又数着床上铺开的大量银票。 亓官良等人齐齐看向了卿上元,眼神各有所思,卿上元嘴角轻扯,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林小凡身边,蹲下身,帮她数钱,低柔地再问。 “小凡,今天晚上有空吗?” 林小凡见有陌生的手伸向了她的手,终于看向了声音发源之处,见是卿上元,她笑得极为可爱。 “妻奴,我把咱们的钱都要回来了,你看,我都分好了,这一半是你的,另一半是我的。” 做人要有良心,不能太自私了。 卿上元见她分给他的只有一张,其余几十张甚至加上一袋银子都被她抚在了她的面前,这样的一半,他实在是第一次领教,也唯有她做得出来。 “我的也是你的,全给你保管就是了。” 不管如何,最起码在她的心里,他还是有一定的位置,比亓官良要好。 本想作壁上观的亓官良见林小凡分钱给卿上元,他一张也没有,略微嫉妒,上前挡住独孤煌与风忌的视线,问。 “小凡,他都有,我为什么没有?” 林小凡咦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亓官良。 “这些钱是你给我的,为何还要分给你?” 从相公那里搜来的钱,她早塞在怀里了,才不会分给别人一分呢。 亓官良额头闪过无数黑线,卿上元夸奖林小凡。 “小凡,你说的对。” 风忌瞅了一眼他们的相处,觉得他差不多可以离去了,相信林小凡的注意力转移了,他的离去,她不会太在意。 独孤煌见到风忌走向门外,他随后跟上,把空间暂时留给他们三人。 “忌,你是不是要走了?” 风忌眼里的离去之意,他看在眼里。 风忌回首。 “嗯,我这次主要去是大楚,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了。” 如果不是无意遇到了非墨,现在的他应该在大楚国了。 独孤煌哦了一下。 “你一定要去那吗?” 风忌知道独孤煌问的意思,浅笑。 “是,一定要去,那里有我想知道的事。” 多年过去了,再不去,怕来不及了。 边走边聊的人,非墨已主动地悄跟在他们身后,远远的。 独孤煌从怀里拿出了印章,仔细一看,是曾经林小凡取下的那个金铃而组装的那个印章。 “拿着这个,不要再推脱了。” 风忌也不客气了,他怀里所有的钱全部被林小凡搜走了,一文钱也不给他留,让他走,没有钱根本寸步难行,实在是太痛苦了。 “嗯。” 他也不道谢,只是停下驻足,远远看了林小凡的房间一眼。 “煌,如果可以,希望你……” 独孤煌知道风忌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话。 “忌,你去吧,记得联系我。” 风忌轻叹一下,点了一下头,淡然离去。 独孤煌站直,风吹起他白色华丽锦袍的一角,卷起了淡淡的离别之殇。 非墨在风忌离去后,如幽灵般站在独孤煌身后,轻声汇报。 独孤煌听了后,脸色一沉。 “知道了,本宫今晚去一趟。” 非墨在独孤煌话音一落,又如影子一样消失在他身后。 静静站在回廊一会之后,他负手,慢慢地踱步回去。 悄然站在林小凡门口,瞟到了远处端着东西而来的如碧。 如碧正好过来见到独孤煌推开门进去,她愣了一下,随后在门外敲了一下门,得到允许后进去,见到里面诡异的情形,放下东西,迅速退下。 三个男人,或站或坐,各自瞅着林小凡。 林小凡被他们个个虎视眈眈地瞅得发毛,明明是卿上元邀请她欣赏夜景,到了最后两个人却问她愿意和谁在一起,这还用得着回答吗?她已有了相公,干嘛跟他们两个人的其中一个。 十分为难的林小凡,见到独孤煌进来时,觉得压力又增加。 “你们走吧,我要睡了。” 独孤煌端起如碧拿来的燕窝,缓缓走到林小凡身边。 “凡儿,你吃了再睡吧。” 卿上元两个人都瞪着他,不知他突然转变是为了何意? 林小凡想要接过燕窝,谁知独孤煌坐下,挨着她,揭开盖子,用勺子轻轻晃动了一下,轻轻舀起,温柔地看向林小凡,递到她的嘴边。 “来,喝一口。” 第一次喂女人吃东西,虽然不是心甘情愿,可是见到林小凡眼内的疑惑,及卿上元两个人身上迸发出的冷冽杀气,真真有趣。 林小凡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我……我自己来。” 他的温柔,加上他那美得不可思议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加快。看来,拥有绝世美色的男人,温柔起来,杀伤力是无敌的。 独孤煌却执着地不放弃,仍旧手凌空端着,要林小凡吃下。 卿上元哼了一下。 “风煌,小凡不愿吃你喂的东西,你再这样逼她,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当着他的面去挑-逗小凡。 亓官良痞痞附和。 “就是,我家小凡都不愿意,风兄实在是逼人过甚。” 独孤煌仿佛没有听到他们两个人挑衅的话,只是淡淡地看着林小凡的眼。 林小凡受不了,只好张开嘴吞下。 “我……我吃饱了,要睡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小凡嗖地一下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头顶,不看向三个老是弄别扭的男人。 独孤煌笑了,看向卿上元亓官良两个人时,却多了一抹阴鸷。 “你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凡儿要睡了。” 卿上元见了一眼林小凡鸵鸟般的龟缩,恨瞪了一眼独孤煌。 “我们出去说。” 今天一定要和他们说清楚,林小凡是他的。 亓官良也正有此意,觉得有些事是要说清楚。 独孤煌放下手上的燕窝,淡然地跟上他们两个人,顺便关好门。 消失的非墨在他们三人出去时,如门神一样站在林小凡的门口。 三人走到了回廊转角处的湖心亭,那是水榭风景最佳之处,四周环绕着清澈的湖水,湖边种着绿色植物,仿佛此时不是冬天,而是春天,远处的花朵在迎风而摇曳。 卿上元并没有心情看这美景,转身对上他们两个人,脸色一片肃穆。 “我不知道你们对小凡的感情何如,但是小凡的归宿只能跟我。” 或许小凡遇上的第一个人是亓官良,可是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娶小凡为妃。而他不一样,虽然也是一个王爷,但是他没有亓官良那些烦碎恼人的事。他可以给小凡一个完整的家,甚至把家中的小妾全部休完,只为她曾经说过的一夫一妻制。 亓官良斜靠在亭柱上,冷冷地瞅了一眼卿上元。 “小凡是我娘子,她只能跟我。” 独孤煌随意地坐着,不介意听听他们对林小凡的态度。 卿上元似乎不放过独孤煌,盯着他。 “风兄,你的意思呢?” 独孤煌觉得他们多此一问。 “你不觉得这白问吗?”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现在会在这吗? 第8节 卿上元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 “既然如此,我们三人以武力定小凡的归属。” 风起,云动。 湖心亭一片肃静,四周唯有淡淡的风声。 一场属于男人间的战斗,以极为诡异的方式展开。 在房间内假寐的林小凡,听到三人相继离去后,掀开被子,露出了可爱的小脸,洋溢着慧黠的笑容。 觉得房内冷风嗖嗖的,林小凡嘟着嘴起床,径直走到窗边想关上门,忽然看到远处一抹黑影,一个陌生的冰冷男子向她轻嘘了一下,她有点好奇,巴眨着双眼,指了指她,对方点点头,觉得好玩的她,如偷了腥一般,露出了极为灿烂的微笑。 守在门口的非墨,听到房内的动静,轻敲了一下门。 “夫人,有什么需要吗?” 屋内的走动,让他登时警惕起来。 林小凡咦了一下,门外有人,好奇地走过去打开门,见到冰冷冷的非墨站在门口,疑惑地问。 “你是谁?” 为何有人守在她门口? 非墨嘴角抽搐,虽然他没有与她正面打交道,但他时时在她身边保护她,用得着这样忽视他的存在吗? “小人非墨,奉我家主子保护夫人。” 讨厌有陌生人在她四周,林小凡调皮地瞅了一眼他,非墨,那就是白唠。想到好玩的事,林小凡作弄地问。 “小白,你的主子是谁?” 非墨石化了,他的名字与小白挂得上边吗?小白,怎么听都像是喊一条狗的名字。 林小凡见他不立即回她,以为他没有听到,又故意问了一下。这下,非墨想否认也不行。 “夫人,小人叫非墨,不是小白。” 林小凡见他一脸冰冰的,似乎在脑海里曾经有这么一个冰冷的人存在过。 “我知道,非墨的意思就是不黑,那不黑就是白的意思唠,叫你小白难道有错吗?” 哼,让你一脸冷冰冰。这样说你,还不笑,她的名字倒着写。 非墨不再强调了,随便林小凡了,沉静着一张脸,如千年死水。 “夫人如何喊,只要开心就好。” 见非墨如此听话,林小凡叹息,看来她以后得叫自己凡小林了。 “非墨,你知道如碧吧。” 还是让如碧来好,最起码女人有共同的话题。与他说话一点都没意思,真是不好玩。 非墨听到如碧的名字,冰冷的脸略为波动一下,瞬间恭敬地回道。 “知道。” 那个一语惊人的女子,他印象极为深刻。 “那你带我去找她。” 一说完,林小凡停顿:“算了,不找如碧了,我去找相公。”相公又不出现了,她要看看他干嘛去了。 非墨一听林小凡要找风忌,不撒谎的他,想到主子的吩咐,淡道。 “夫人,风神医去为你买药去了。” 去了大楚国路上的风忌,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没有多想,依旧一路疾奔。 林小凡声音扬高,有点不安。 “什么?相公去为我买药了?” 相公是不是逃了?肯定是的,他身上的钱全部被搜走了,哪里来的钱给她买药。 非墨低下头没有看到林小凡怀疑的表情。 “是的,明日即回。” 一晚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了。 林小凡还想唠叨几句套一些话,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林小凡与非墨齐齐抬头看过去。只见如碧一脸惊慌地飞跑而来,见到林小凡极为激动,声音中带着恳求。 “夫人,不好了,他们三个人都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非墨如烟般消失在了她们两个人面前。 林小凡头疼,他们说就说,现在还打起来了,讨厌,他们这样凶狠,管他们打得死去活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相公。 “如碧,你去看看,我头疼,让我再睡一会。” 如碧气得跺了一下脚,略带谴责的眼神瞅了一眼林小凡,扭转身迅速离去。 林小凡觉得无聊,一回到房,谁知看到一个冰冷的黑衣男子如影子般站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 “你是谁?” 黑衣男子淡道,眼内一抹心痛。 “你是不是想离开找风神医?” 林小凡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 “你知道相公去哪了吗?” 哪还顾得男女之别,林小凡已扑了过去,一把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袖,激动地问。 “嗯,如果你要离开,现在我可以带你去,迟点,我也带不了你去找风神医。” 林小凡忙应声答应。 “好好,你等我把钱拿了,马上走。” 了解林小凡个性的黑衣男子,默然。见她从枕头底下取出了银袋,往怀里一塞,急急站在了他面前。 “我们走吧。” 那三个讨厌的人现在打得死去活来,现在离开找相公正合适。 “多有得罪。” 双手打横轻抱起林小凡,往窗子外跃出。 林小凡忽然觉得这个怀抱有莫明熟悉的感觉,在他的怀里找个位置舒服地蹭了几下。 “你是谁?我为什么对你有很熟悉的感觉?” 安全的感觉,非常的实在。 黑衣男子冰冷的脸,终于裂开,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我是无冰。” 以为失忆的她会永远忘记了他,没有想到,在她的心底他还是有一定的记忆,这份认知,足矣。 林小凡哦了一下。 “无冰,这名字我喜欢。” 微闭上眼,感受着风,受不了寒冷,头靠向了他的胸膛。 一会之后,出了水榭,外面一些黑衣人与他点了一下头,各自分散开,他抱着林小凡往竹林而去。 出了竹林后,又出现了几个黑衣人,与他依旧点头,无冰冷着脸,脚尖不着地,往计划好的一条路而去。 缩在无冰怀里的林小凡觉得睡意渐上,不知不觉中睡着。一觉醒来时,四周黑黢黢的,什么也不看到,吓得叫了起来。 “无冰,你在哪?” 回音中久久无人回答,林小凡吓得哭了起来。 呜…… 黑夜中的呜咽声,惊起了一阵惊慌的脚步,门吱呀地被推开,月光倾泄而入。 “林小凡,你怎么了?” 林小凡听到无冰的声音,想要扑过去时,差点要跌倒在地。无冰一个箭步,及时抱住了她,心脏却扑通地跳个不停,手也微微颤抖。 “无冰,我以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无冰轻叹。 “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出去找食物了。” 如果知道她会立刻醒过来,他不会去找食物,还好他似乎听到林小凡喊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地立即赶回来。否则她跌倒在地,出事了,不光主上会罚他,连他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哦,那你找到食物了吗?” 提起食物,林小凡觉得好饿,可怜兮兮地看着无冰。 无冰羞窘着一张脸,摇摇头。 “我马上去打食物,你在这乖乖等我好吗?” 林小凡瞅了瞅了四周,原来是一间山中猎户修建的临时居住小屋,里面的东西极为简陋,甚至连窗子也没有,唯有一道门。 “我怕黑。” 一个人在这里等,好怕。 无冰又轻叹,不着痕迹地推开林小凡。 “我把火点上,你发生什么事了,立即大喊,我会马上出现。” 饿极了的林小凡只能无奈地点头,她知道她去帮不了忙。 “要快去快回哦。” 无冰点好烛火后,转身出去,把门关好,迅速隐入夜幕。 一个人呆在屋内的林小凡,在烛火之下才看清,先前她摸到的东西,是一床棉被,只是比较硬而已。 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小凡还以为是无冰这么快回来了,正准备夸奖他时,见到来人时,脸色吓得极为慌乱。 第1节 林小凡退了几步,紧紧地盯着冷冰冰的非墨。 “你……你怎么会到这里?” 明明看到他走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强烈的不安,在内心浮现。 非墨上前一步,恭敬地冷道。 “夫人,小人来接你回府。” 林小凡吓得跌坐在床上。 “你走,我才不是你夫人。” 为什么无冰还不来,林小凡想张嘴大喊时,黑影一闪,眼前一晃,声音登时喊不出来,恐惧瞬间笼罩住了她。紧接着,黑暗立刻席卷了她。 非墨抱住林小凡软下去的身子,头也不转地进入夜幕,门外接应的几人,掩护着非墨迅速离开这里。 夜浓,一切渐渐偏离了轨道。 官道之上,一道轻如烟的影子,快如疾风。 天色渐亮之际,非墨抱着林小凡进入了大明国的太子府。 坐在书房等候的独孤煌,听到门外的轻叩声,嗯了一下。非墨抱着林小凡进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书房里面的床榻之上。 “主上,事情办妥了。” 独孤煌脸上带着一张只遮住鼻子以上部位的玄色铁皮面具,见到非墨把人带回来时,脸色终于放松,语气也柔和了些许。 “让玄墨守在外面,你下去休息。” 非墨轻喏一下退出,顺便关妥门。 坐了一会后,独孤煌终于站起,走到林小凡面前,见她不安的脸,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去了她身上被点的穴道。 片刻之后,林小凡嘤咛一声,缓缓张开双眼,脸色一片惊惶。入眼的是一个带着如狐狸般玄色面具的男子,他的眼神,算计中充满着矛盾,林小凡立刻认出了他是谁。 “是你!” 如此邪恶的眼神,就算换不同的脸,她都会认出他是谁。 独孤煌一愣,没有想到看似笨拙的女子,竟然会认出他。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外了,事情变得有趣多了。 “不错,是我。” 林小凡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哼,别以为你换了一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 小样,敢装神弄鬼。 独孤煌浅浅笑出声。 “马甲又是什么意思?” 她嘴里吐出的词真是新鲜。 林小凡把身子靠向墙,远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别以为你带了面具我就不认识你,只要你的眼睛不变,就算你化妆成女人我也可以认出你。” 这是一种本能,如果用这个对其他人,一定失灵。 独孤煌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盯着林小凡。 “不愧是本宫看中的女人。” 认得出他,想来她对他的印象真是深刻。或许让她当他的夫人,并不是一件坏事。 林小凡听到他臭屁的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减淡了他带来的威迫感。 “我才不是你看中的女人,我有相公的。你敢对我乱来,我相公一定会找你报仇。” 见林小凡大言不惭,独孤煌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了那张妖孽至极的脸。 “凡儿,如果你不听话,就如此桌一样。” 林小凡看着眼前坚硬的桌子一角,被他的手一碰就变成了粉灰。瞅得她张大了眼,脸色一片羡慕。 “哼,如果我有化学药剂,会把桌子变成一堆水。”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堆试验管,瞬间又抓不住。 独孤煌嘴角抽了一下,他在恐吓她,她却说如果她有什么化学药剂,比他还厉害。她的神经真是大条,但是此时他不需要。 “凡儿,看来你需要好好反省一下,等你想通了,到时再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都听话于我。” 独孤煌一说完,轻飘飘转身离去,门外已站着一个与非墨同样打扮的人。 林小凡即刻从床上跳起,独孤煌离去时说的话,她有点害怕。 “风煌,你等等。” 独孤煌却似没有听到,门被玄墨缓缓关上,把一切都阻隔。 一种被吞噬的感觉打从内心浮起,林小凡扑到门边,想要拉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呜……她肚子好饿。 “风煌,回来,我听你的话就是了,现在我好饿,宝宝也饿了,呜……” 门外的玄墨冷着一张脸,仿佛没有听到里面有人的哭声。他最讨厌有人以哭来纠缠主上,可是为什么主上让一个普通女子呆在最重要的书房之内,这里连太子妃也不准进入。更不要说方圆四周,重兵把守。 林小凡不断地拍着门,见没有人理她,伤心而绝望,缓缓坐在地上,抱着双腿痛哭。 “呜……相公,救救我,我好饿。” 差不多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真的好饿。呜……她是不是会成为一个饿死的晕妇。 哭着哭着进入梦乡,浑身渐渐发冷。 半个时辰后,去而复返的独孤煌见书房里非常清静,轻挑一下眉,实在是不像林小凡的个性。不经意地问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如尊佛像的玄墨。 “玄墨,凡儿没有哭吗?” 守在门口的玄墨一听,脸色微变。主上嘴里喊的昵称带着一丝甜蜜,看来是他错了。是主上强抢民女,他还助纣为虐。 “她在主上离去之际,高喊大饿,接着又大哭……” 没有说话,独孤煌反手甩了一巴掌给玄墨。极冷地睨了他一眼:“本宫的夫人你敢怠慢!”玄墨即刻跪下。 “请主上责罚。” 没有想到里面的人会是夫人,不是他想像的强抢民女。短短几天,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他都不知道。该死的,非墨为何不告诉他里面的人是何许人。 独孤煌现在哪还顾得什么,想推开门,发现里面受阻,害怕伤到里面的人,他径直从窗子跳入,见林小凡倒在地上,整个人横拦着门口,刹那间,心慌了。一把抱起地上的林小凡,大吼:“快请大夫!” 没有想到他只是去应付一个难缠客人,回来就见到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该死的,为什么她会肚子饿,难道她被人挟持,那个人不给她饭吃吗?该死的,被他抓到那个人,定饶不了他。 小半住香后,一个风·流俊雅的年轻男子,匆匆地被玄墨拉着飞奔而来。 独孤煌见是他,立刻命令。 “快,看看凡儿现在怎么了?” 她浑身发热,是不是伤寒了? 即墨盯了床上的女子一眼,坐下后,轻搭了一下脉。眉头微拧,有点不置信。 独孤煌见即墨的脸色不好,声音有点不安。 “凡儿怎么了?” 想到林小凡会出事,他觉得心空荡荡。肯定是答应过风忌,加上她本人是孕妇,所以才会在意起她的身体健康情况。 即墨淡然回道:“主上,夫人饿极攻心,再加上伤心绝望,风寒入侵,大人小孩都很危险。”玄墨听即墨说林小凡有生命危险,脸色吓得煞白。他没有想到后果会这样严重,恳求地盯着即墨。 “即墨,求你救救夫人。” 如果是一尸两命,他以死谢罪也不为过。 独孤煌瞅了一眼即墨眼里的淡然,人已冷静下来。 “即墨,夫人就交给你了。玄墨,你自己下去领罚即可。” 墨字辈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人,是他的心腹们。每个人的能力,他非常的清楚。 即墨向玄墨点了一下头,玄墨得到保证似放心离去。 “主上,那些灵丹应该在非墨那,我去拿几颗回来,然后命人带夫人去主上的御用温泉泡着,再准备上一桌上好的酒菜,相信夫人醒来后,吃了东西,有力量抵抗风寒,用不了多久便恢复健康了。” 果然如此,独孤煌盯着即墨的脸,多了一抹寒意。 “即墨,看来你对那些丹药是时时放在心上。” 非墨拿走他满满一盒灵丹妙药,把这个药痴给气着了吧。否则不会用这种危险的话来刺激他,看来,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即墨也不否认。 “我相信主上会觉得我拿回来是一个明智选择,否则床上的夫人,因得不到及时治疗而陷入生命危险。” 那些丹药许多是他精心搜刮而来,有一些是他视若生命的丹药,被非墨全部拿走,他可是气了几天。 独孤煌紧紧盯着即墨从容的脸,半晌之后,忽然笑了。 “本宫不怪你,如果凡儿出事,本宫拿你是问。” 第一天,没有吓到林小凡,吓到的人反而是他,这个感觉真是不好。 即墨见着自家主上眼内的温柔,与看其他女子完全不一样,或许这个孕妇会为主上带来一份欢笑,那他救她也值了。 大明国太子府书房一隅,独孤煌坐在书桌面前,看着手上的卷宗,久久不能入眼。林小凡被送去温泉已有一个时辰,他就坐在这里担忧了一个时辰。 第2节 放下手上的卷宗,站起,走到书架,拿起一张羊皮纸,摊开一看,赫然是一张画工精致的行军地图。 上面的点点红字,代表了一个个军事要塞。 独孤煌盯着前往大唐国必经之路的清水小镇时,脸上似笑非笑。 “来人,立即传杨将军。” 寂静的门外轻喏一声,声音随即消失。 独孤煌紧皱的眉头,逐渐展开。 仅仅一柱香的时间,门外响起洪亮的声音。 “殿下,臣杨寒保晋见。” 慵懒至极的声音,从书房响起。 “杨将军,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一个高大英武的年轻人,带着一缕阳光进入书房。 守在书房外面的人,轻巧地带上书房的门。 杨寒保撩开衣摆要下跪独孤煌时,独孤煌已起身扶起他。 “杨将军,不必如此多理。” 杨寒保无奈之下,只好轻拱一下手,吐言敬语。 “殿下,有何事召唤微臣。” 独孤煌也不多luo嗦,直接拉上杨寒保的手,共邀相看那张羊皮地图。 “杨将军,大唐国现在面临着围攻之困,本宫想让他们的战神卿上元死在清水之河畔,有何良策?” 修·长的手指,指了一下地图上去大唐国必经之地清水小镇。 杨寒保愣了一下,卿上元的踪迹,有心想探,困难重重。没有想到太子却了如指掌,看来,他盯上卿上元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圣上昏庸,听信丞相之言,以太子之贤德,大明国何尝会落后于大唐国。 心思转念之间闪了无数想法,对上太子那期望甚高的眼神,他回神仔细盯着羊皮地图,半晌后,抬眸看向独孤煌,语气颇为沉缓。 “殿下,卿上元的武艺世上无几人出其右,要绝杀他于清水之河畔,微臣并无十分把握。” 大唐国只要除去卿上元,大明国由太子继位,不出十年,大唐国必亡。 独孤煌点头,卿上元的武艺,与他不相伯仲。他苦笑一下,林小凡真会挑,亓官良的武艺也非泛泛之辈,他们三个人真要分个高低,只怕打个几天几夜也不容易分出。 “不错,本宫知道,但是现在机会来了,端看杨将军如何利用了。” 愁眉苦脸的杨寒保闻言瞬间亮了眼,语气也略微激动。 “请殿下明示。” 独孤煌示意他坐下后,抓住重点。 “攻其软肋。” 杨寒保知道这一点,但是卿上元几乎无弱点。他重在行军,可是他用兵更神。不管哪一方面来说,卿上元几乎是完美的战神,超越他是他的梦想。 独孤煌也不气,他说的是事实,要找到卿上元的弱点难如登天,机缘凑巧下遇到了林小凡,可谓是他的福星。如果不是卿上元与亓官良的优秀,他不会用一个无辜女人来牵扯他们,甚至利用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来刺杀他们。 沉默一会后,独孤煌轻拍了一下手。 门外的人恭敬地启声。 “主上,何事吩咐。” “把杨婧带上。” “喏。” 杨寒保盯着独孤煌的侧面,只因他脸上有着玄色铁皮面具遮掩,瞅不见他的真实表情,却从他轻松的话中,得知情况非常的乐观。 期待着杨婧何许人时,杨寒保在来人到时,愣了一大,一个普通长相的孕妇推门而进。 独孤煌也不多说,盯着进来的杨婧露出的神态时,露出了满意之色。 “杨婧拜见殿下。” “杨婧,过来叩见杨将军。” 臃肿着身子的杨婧抬眸,对上那个英武的杨将军。传说中的传奇人物骤然见到,脸上一片孺慕。 “杨婧拜见杨将军。” 杨寒保不解何意,却见不得一个孕妇向他叩礼。 “快快请起。” 杨婧却跪在地上不肯起,直到独孤煌轻哼一下,才缓慢地站起,低着头立在一边。 杨寒保望着独孤煌,疑问。 “殿下,到底何意?” 情报中并没有卿上元有最为在意的女子,更不要说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普通女子。 独孤煌浅笑,缓缓说出了他的计划。 听完后,杨寒何眼内精光一闪,暗道好一个计划。 “殿下,微臣愿亲自会会战神。” 独孤煌颔首,睨了一眼杨婧。 杨婧立即俯首。 “杨婧必助杨将军完成任务。” “好,既然如此,本宫就期待杨将军的喜讯。” 手指在桌面轻叩,了解独孤煌不耐烦逐客之意的杨寒保二人,即刻退了下去。 细眯一下眼,独孤煌站了起来。 窗外,绿树依旧,湛蓝的天,白云几朵。 冷风拂过,刮起书房后面的湖泊,水面层层涟漪。 沉思一会后,独孤煌走出书房,走向即墨带林小凡去的温泉。 九转回廊,幽静偏院。这是他休憩的地方,四周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不准靠近一步。 忽然里面传来了开心的笑声,独孤煌驻足一听,便知道是林小凡才敢如此放肆。肃穆着脸的独孤煌,嘴角微扯,脸色柔和些许。 守在外面的侍卫,见到太子殿下过来,恭敬地齐喊。 “殿下。” 独孤煌轻摆手,负手走了进去。 未到穿廊,笑声更为清脆。受到感染的独孤煌,制止了众人的行礼。 走近时,见到属于他的卧室,一片狼藉。林小凡披散着长发,婢女为她轻擦湿发。她吃着满桌的菜,双眼散发着满足的幸福。 阳光缕缕照在林小凡身上,刹那间,平凡的她,整个人变得虚幻而缥缈。 门外拉长的影子,帮林小凡擦头发的婢女登时惊恐地跪了下来。 “殿下。” 林小凡不看向来者,那熟悉的气息,让她胸口发闷。 独孤煌使了眼色,婢女惶恐地退下,房间只余下他们两个人。 “凡儿,你都不欢迎我吗?” 见林小凡不鸟他,心里微微不舒服。 林小凡自顾自大吃,害怕他又要罚她,很乖地回答。 “我不喜欢你,不要让我看见你好吗?” 独孤煌愣了,好直白的话。他真的有这样让人讨厌吗?摸着下巴,静看林小凡一眼,走过去拿起帕子,轻轻拭擦她湿漉漉的头发。 “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还要怕吗?” 林小凡不习惯他的温柔,总觉得假讪讪的。 “为什么?” 她又不是他妻子,干嘛要留在她身旁。 独孤煌轻俯下身,灼热的呼吸侵噬着林小凡的感官,让她的脸登时绯红一片。 “你是我夫人,自然与我一起,有何不对吗?” 一声夫人后,看向了她的肚子,仿佛那里孕育着的是他的孩子。 林小凡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推开他。 “你要说就说,干嘛搞暧昧,你不知道我是有相公的人吗?” 讨厌,刚刚怎么心跳加快了。 独孤煌见林小凡如小女儿般样子,心情格外轻松。 “等你考虑清楚再告诉我。” 林小凡听他的语气倏然转变,害怕他又把她一个人关着并饿肚子,哪还顾得怕什么,立即回身抱住他的腰。 “不要让我饿肚子,以及关着我,我好怕。” 呜……进了狼窝,怎么办?相公,妻奴、妻管凉、无冰,快来救我。 独孤煌突然被林小凡抱住他的腰,拿着帕子的手,停顿在空中。听她害怕的声音,心蓦地一疼。腾出手,轻拍她的背。 “如果你听话,就不关你,也不饿你。” 对她,始终狠不下心,否则哪会有杨婧的出现。 · ps:由于存稿中存在某些问题,章节与以前的有稍微变化,狂汗,还好我有存着初稿,今天我花了一个早下与下午的时间,终于修改完整篇文的和谐词与别字,累死了。 今天正月26日是我姑妈的71岁生日,我要参加生日晚会后才回来写文,更得或许要晚一些,祝姑妈身体健康,更祝福同一天生日的亲永远开心幸福! 第3节 林小凡连忙保证。 “我听话,真的听话,千万不要让我再饿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呢。” 说着还轻抚了一下肚子,可怜兮兮地望着独孤煌。 呜……宝贝,妈咪好没用,被人威胁了。这关系到你的生存,所以妈咪才会如此没用,你长大了肯定不会看不起妈咪,反而还会为妈咪的能屈能伸而骄傲。 独孤煌怔了一会,单手抱住她。 “既然听话就好。” 抱着她忽然有着一丝心静,独孤煌不解是何种原因,但是他很珍惜这种极为难得的感觉。 林小凡见独孤煌语气轻柔了,连忙抬起头,离开他的怀抱,笑得没心没肺。 “那我是不是可以随便走走。” 身为孕妇,一定要多走动,小孩才可以顺利生下来。 独孤煌眉头微皱,哪有孕妇如她这般好动,如果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怎么办? “只要有人陪就可以。” 面对她期待的眼神,他想拒绝,张口却变相的同意了她的要求。 还以为独孤煌不会同意,哪里想到他今天如此好说话,林小凡准备得寸进尺。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找相公来看我?” 相公是不是怪她不告而别呢,其实不能怪她的,这次重逢,她一定得紧紧巴着他不放。 独孤煌脸色瞬间淡漠,觉得林小凡的笑容异样的刺眼。 “你的相公就是我。” 或许她长得不漂亮,又怀有别人的孩子,但在他没有弄清她为何会给他心静的感觉时,任何人都不能拥有她,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林小凡麋鹿般的双眸,顿时起了氤氲,嘴瘪了起来,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相公根本不是你。” 明明是风忌,为何他要撒谎,呜……是欺她失忆好骗吗? 独孤煌的心间划过一阵心疼,但是他却讨厌林小凡说他不是她的相公。 “那好,你说他是你相公,他叫什么名字?” 失忆的那些天,她巴着风忌不放,但她只是相公相公的喊,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小凡哑了,脑海里浮现着风忌温润亲切的样貌,真真不知道他的名字。心,蓦地慌了起来。 “不管,你知道我相公是谁,他就是相公,你让相公回来陪我。” 怎么办,她不知道相公的名字,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独孤煌头疼了,耍赖的林小凡他没有见过,每次她见了他不是流口水,就是怕得要命。 “凡儿,你记住,你是我夫人,我是你相公,下次再说错话,后果你自己想想。” 不想让她害怕,他只能说得比较隐约。看来,他遇上了她,许多原则在破裂。 林小凡见独孤煌如变脸般绷着一张脸,嘴唇动了动,声音极为微弱,但对于独孤煌这种绝顶高手来说,足够听清她在说什么了。 “哼,就知道威胁我,除了会这个,还会做些什么嘛。还说是我相公,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别拿我当白痴好不好。” 她非常清楚,眼前的人虽然长相极为阴柔,美得没天理,但是他浑身散发的戾气,让林小凡打从内心惊骇,根本不敢大声回话,只能碎碎语自我安慰。 独孤煌听了后,脸上一片阴霾,真想掐死她。 “凡儿,你在说什么,大声点行吗?” 故作倾听模样,轻声问林小凡,吓了她一跳。 “我……我没有说话呀。” 她如实告诉他,肯定会被他惩罚。虽然不知为何有这个想法,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林小凡讨好的小脸,让独孤煌心情好上许多。 “我还以为你在骂我呢,既然没有,我就先走了。” 林小凡一听他说要走,脸上大放异彩,嘴角都弯了起来。她这副模样,深深刺激了独孤煌。 “好,你慢走啊。” 放下手上的东西后,独孤煌轻挑一下眉,老神在在的问了一句。 “凡儿,那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的夫人了吗?” 林小凡无语,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难道他才是弱智? 独孤煌清楚地看到了林小凡脸上的表情,明白她在心里腹诽他。 “那你告诉我。” 他知道眼前的人儿根本不知道他的名讳。 咦,他真的有问题了。秉着善良的心态,林小凡凉凉地道。 “就是你呗。” 这是不算滴,她是被迫威胁的,老天要作证哪。 独孤煌哪会错过林小凡脸上生动的表情,倾下·身子,俯在她的耳畔,低问。 “那我又是谁?” 林小凡被独孤煌搞的暧昧,弄慌了心,神色紧张。 “你是我相公哪。” 饶了她吧,这一个问题变着花样问她,是不是在玩脑筋急转弯哪? 独孤煌看林小凡慌乱的模样,心情异样好。 “那你知道相公我的名字吗?” 看她如此笨拙,还是给她指点迷津吧,否则再说下去,相信她也不懂他在说什么。 呃……林小凡怔了。对了,他叫什么呢?她只记得妻奴、妻管凉,这当然是他们两个人自我介绍的。对于他,他们说他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叫她有多远就离多远。可惜事与愿违,她偏偏与他缠在一起。 独孤煌自然不会觉得奇异,以她的小脑袋会记得问人名字才怪。可能那个如碧的名字,才会让她记得。 “记住,我是独孤煌,是你今生今世唯一的相公。” 为了蛊惑她,独孤煌双眼盯着林小凡迷茫的双眸不放,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轻抚着她的红唇。 林小凡受不了独孤煌的蛊惑,退后一步,脸色已是一片绯红。 “知道了知道了。” 老天作证哦,她只是说知道了哦,并没有承认哦。 嘿嘿,看来,她是非常聪明滴。 独孤煌见林小凡自以为聪明的欣喜表情,逗乐了他。 “嗯,既然知道就好。” 要办的急事还有很多,但是在她身边,他就不想挪动脚步。 林小凡现在不想和他再呆在一块,觉得压力挺大。 “你快忙去,我还有事呢。” 边说边推独孤煌出门。 独孤煌无奈地笑了,似乎有点明白卿上元与亓官良为何受她吸引了。连他都在不自觉中的宠溺她,相信其他人见他现在一副温和的模样,绝对会吓一跳。不说别人,连他自己也怀疑现在的他是不是真的是他自己。 “嗯,你要乖。” 总在不知觉中,独孤煌把林小凡当小孩一样来教训。 林小凡有点烦了,独孤煌真得太luo嗦了。 “妻毒煌,你到底有完没完呀。” 明明一个美人,怎么会这样多话,他不烦,她都烦了。 跨出房门口的独孤煌,脸色暗沉了下来,他不喜欢林小凡一脸不耐的神情。 “你再说一句?” 这个女人帮别人取绰号的能力,别人仰望之。他只告诉她,他叫独孤煌,她就自然地帮他取名妻毒煌,真是不知她的神经是怎么搭的,跳跃性太强,不是一般人可以掌握的。 林小凡见独孤煌生气了,轻吐了一下舌头,冲到他的怀里撒娇。 “妻毒煌。” 好可怕,他为什么生气?林小凡根本不曾明白独孤煌为何又变了表情。 独孤煌浑身的戾气被林小凡一声软侬侬的撒娇而散开。 “我叫独孤煌,不叫妻毒煌,下次再乱叫,小心我罚你不准吃饭。” 她就怕饿肚子,只能以这个威胁她了。 林小凡瘪瘪嘴。 “明明是妻毒煌嘛。” 讨厌死他了,哼哼,让老天霹了他。期待着奇迹来的林小凡,张望着小脑袋,可惜天公不作美,并没有一丝变化,让她失望极了。 独孤煌彻底无语,算了,与她沟通太累。 · ps:嘿嘿,不知写得是否接得上,断了两个月的灵感,写文比以前累哪。 申明:我昨天更新上的15章v文,的确是以前的v文。原因是lc把元月份的数据全部弄丢了,相对的来说,亲们订阅的板板也回到了你们各自的账户上。今天的更新,才是接下去滴! 第4节 林小凡注视着独孤煌离开后,轻手轻脚探出门缝,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张望着外面。 哇塞,人真的都走完了耶。林小凡开心地用力打开门,披散着头发幸福地走了出去。 谁知刚踏到外面,还来不及呼吸自由的空气,先前退出去的婢女如幽灵般出现在林小凡身侧。 “夫人,你要去哪?” 声音冰凉而非常的公式化。 她的出现,让林小凡相当郁闷。这个独孤煌实在是太坏了,派这个叫什么花花的女人盯着她干嘛,难道她还会飞天遁地跑了吗? “花花,我只是在外面走走而已。” 苍天作证,这个可是独孤煌同意了。唉,为什么,她会有坐牢的感觉。呜……相公,快来救救我。 “夫人,我叫华哗。” 听林小凡喊她叫花花,她一本正经的纠正。 华哗面对林小凡鼓起的小脸,她实在想像不出以殿下的眼光,怎么会对她感兴趣,她的姿色甚至连太子妃的一成也没有。 林小凡才不管她叫什么,重要的是她要出去玩。 “我要逛逛。” 相处不久的时间,林小凡就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一个惟命是从的‘坏’女人,可惜不听她的话,只听话于那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 华哗纤细的身体站在林小凡身后,恭敬地回道。 “殿下说了,只要夫人不出了南苑,随便走走。” 南苑是太子殿下住的院落,清静而典雅,根本听不到丝毫笙歌丝竹之音,仿佛与风煌的放·浪形骸作风根本不能联系在一起。 林小凡只听后面四个字,前面的她直接忽略。 “那我去玩,你随便吧。” 说完也不看华哗,捡着幽径如探宝一样去寻找乐趣。 华哗根本不敢想像,怀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她的精力如此充沛,走走跳跳,还有事没事地摘树叶放在嘴里,可惜什么声音也吹不出来,过一会又丢弃,把目标又放在了其他上面。随便怎么看,都是一个毫无心机单纯的女人,真是不知太子殿下从哪找到的这么妙趣可人儿。 林小凡忽见前面有一个拱形墙,停顿一下后,她好奇地听着前面传来的对话声音。断断续续中听到了独孤煌的声音,黑黑的眼珠转了一下,提起下摆,如作贼一样偷偷地靠近。 跟在她身后的华哗额头闪过一丝黑线,夫人知道自己在作什么吗? 那些守卫们对于林小凡的古怪行动,视若未睹。 林小凡可乐了,难道她在忽然间有了隐身术?否则她那么大的一个人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他们都不动一下眼珠。林小凡根本不会想到,独孤煌早已下令,只要林小凡不出南苑,随便哪里都任她走动,只要注意她的安全即可。 如此的命令,怎么不能让所有的人对林小凡另眼相看。巴不得不要得罪她,只要她好好地走动就行。 还未完全靠近,一个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林小凡人已被独孤煌抱入怀里。 “凡儿,怎么才一个多时辰又想相公我了?” 戏谑的声音让林小凡有点不舒服,什么嘛,她哪里有想他,她只是好奇这个坏男人是不是在想法作恶而已。如果是,她要想法快跑,不能在狼窝里呆久了,到时宝宝出来就成了狼崽了。 林小凡挣扎了一下,想到他出现的诡异莫测,以崇拜的眼神望着他。 “你怎么一下子就到我面前了。” 明明还隔着很远,怎么一下子如闪电般到了她面前,难道他突然间变成神仙了吗?可是不对呀,世上没有神仙。难道他有特异功能? 独孤煌嘴角微扯,扫了一眼华哗,视线冰冷而带着一丝谴责。吓得华哗大气不敢喘一下,她不懂是什么原因让殿下生气了。直到见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跟在殿下身后出现,一脸兴趣地望着夫人的不修边幅模样,她突然间知道,她错在哪了,想来一顿惩罚是少不了。 “我听到你心里在想我,我就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了。” 林小凡小嘴翘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当她是三岁小孩骗吗? “你有特异功能吗?” 肯定是的,否则怎么可能会瞬移,她的见识可是很广的。 得意鸣鸣的林小凡见独孤煌脸上的半张玄色面具,她瞅着很好玩,伸出小手摸了上去,想要掀下来戴在她的脸上玩玩。旁边的人个个吓得不敢吱声,仿佛见到了血光四射,一条生命消失在世上。因为整个大明国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脸上的面具,容不得他人碰触,下场唯独一个字‘死’。 独孤煌抓住林小凡不安分的手,防止她调皮地取下他的面具,在无形中不断地宠溺着她。 “凡儿,有外人在,不许再闹了。” 众人再次对林小凡刮目相看,明白她在殿下心里的地位是超然的。 林小凡咦了一下,才发现一旁站着一个美得像谪仙的白衣男子,要如何形容他的相貌,她完全不知找哪些形容词,最后她大声喟叹。 “天哪,世上竟然还有比你还漂亮的人。” 纯净的双眸闪着色眯的眼神,就差一点流下口水。 独孤煌脸色难看了起来,故意轻咬了一下林小凡的耳垂。一阵热流刺激了林小凡浑身,她扭捏了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 天哪,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果然坏到骨子了。呜……以后她怎么见人呢? 独孤煌见林小凡的注意又回到自己的身上,才饶了她的色胆。独孤煌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林小凡披散着的头发,以极快的速度帮她弄了一个发髻,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支白玉簪子帮她固定好。 “都快当娘的人了,还不知爱护自己。” 竟然让她最自然的一面被好友流三少见到,华哗是越当越回去了,看来是有必要对她多提醒提醒。 众人瞬间石化,他们的太子殿下竟然为一个孕妇盘发,并把他头上最尊贵的双玉簪取了一支给林小凡戴上,这代表了是太子妃的地位。 真真没有想到好友已有了心爱的女子,不知那个倾城天下的太子妃在他心里又是何种位置?流三少对独孤煌如此宠爱一个女人而感到好奇,尤其她又是一个孕妇。 “夫人真是过奖了。” 眼前的人不是太子妃,却又没有听说独孤煌娶侧妃,见她大着肚子,又被好友以太子妃象征的双玉簪戴上,考虑再三,觉得喊她夫人较为妥当。 林小凡想上前与流三少打招呼时,才发现腰上的手看似松,实际上却把她固定在他的怀里不放。 “哪里哪里,你真的很美。” 怕流三少不相信,她又转头问独孤煌。 “妻毒煌,你说是不是?” 被女人说成漂亮,对流三少及独孤煌之类本领非凡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耻辱。 独孤煌皱眉,她怎么叫他这个绰号?面对她麋鹿般清澈的双眸,他还是不忍心拒绝她的期待。 “嗯。” 得到独孤煌的认可后,林小凡看着流三少可得意了。 流三少觉得额头上的黑线一直在暴涨,这是独孤煌吗?他有点不信,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秘?一个人再改变,不可能变得这么多吧。 “夫人,你的赞美真是独特。”流三少咬牙切齿地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对林小凡有着浓烈的兴趣,他真的想拂袖而去。 独孤煌见流三少想要发怒却不敢怒的样子,心情变得非常好。 林小凡还以为是真的赞美她,乐呵呵地笑着。 “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 美男呀,多看了之后,宝宝是不是也变得如此漂亮哩?一想到胎教,林小凡轻抚了一下肚子,用眼神强奸着流三少。 独孤煌知道再让林小凡问下去,他忍耐的底线肯定会提前暴发。 “凡儿,你怎么敢当着本宫的面在勾引男人?” 除了要林小凡外,所有的人都听了愣了一愣,每个人的心里想法皆不一样。 林小凡觉得独孤煌真的太无聊了,那个男人虽然漂亮,但是他也很漂亮,她会去勾引他吗?未免把她想得太没品了吧。 “懒得理你,我要走了。” 林小凡的小爪子轻拍着独孤煌的手,见他不松手,低头下去就咬。 独孤煌无奈地摇头,看来他对林小凡好上一点,她这个小女人就爬到他的头上。想对她凶一点,她就害怕接触他,她怎么就那么像刺猬呢? “三少,你先下去,稍后我们再讨论具体攻城细节。” 流三少呆愣片刻,没有想到独孤煌竟然连这种机密的事也不防林小凡。想到重要的事后,他点了点头,在转身离去时,他的脸上戴上了与独孤煌一模一样的玄色面具。 第5节 初冬的太阳,晒得人暖暖的。 马背上一直不曾说话的卿上元,只有一个动作,不断地抽马鞭。似在发·泄又似在担忧,双眼直视前面的道路。 跟在卿上元身后的小路子,只有在自家王爷路走偏了后好心提醒一下,其余的时间他根本不敢开玩笑了。谁让王爷最在意的夫人不见了,最气人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失踪,这给他的打击的确是大了一点。 崎岖的小道上,尘土飞扬,几匹骏马以惊人的速度往清水镇方向出发。 说起清水镇,以前它叫黄土村。是一个三不管地带,奇异的是那里却没有什么民不聊生的悲惨事情,反而当地居民过着风生水起的日子。带给他们有这个好日子的人,是一个叫杜清水的人。 提起杜清水,所有的人都要翘起大拇指。当地百姓为了感谢他,就把黄土村改名杜家村。经过杜清水后人的不断地努力,小小的杜家村成了一个云集几国的重要军事小镇。 在十年前,杜家村终于改名了清水镇。 诡异的是,这么重要的地方是一个三不管地带,而杜家人在这里生根发芽,壮大势力,几个国家没有人制止。就这么着,等要管时,却成了一个吞不下的硬馍馍。一触即动,局势相当微妙。 可悲的是,没有人知道杜家人的底细,想查,有心无力。 去一人,失踪一人;去一双,失踪一双;反正是去多少,失踪多少,将近百年,从未有过特例。 时间一久,自然没有人敢去清水镇惹事。有了这么一层保护,清水镇的当地居民想不过上好日子也难。 夜幕降临之际,卿上元等人终于进了清水镇。 仿佛熟门熟路,小路子直接引卿上元去了一家叫泉字号的客栈。 “邓掌柜,订天字号五间上房,立即送些现成的食物至各人房间。” 埋头算帐的中年发胖男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只是嘴角轻扯了一下,却没有抬头,嘴里回一句。 “狗子,给客人们领路。” 狗子见到小路子极为激动,但是他却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引领着卿上元等四人先上去。 小路子晃悠悠地趴在柜台上,声音一下子焉了。 “邓叔,老规矩。” 天哪,这一路累死他了。现在双腿都在打颤颤,快要直立不起来咯。 邓掌柜终于抬起头。 “怎么了,累成这样?” 刚刚的声音还那么洪亮,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另个人似的。 小路子摇头,唉声叹气。 “别提了,爷的心头肉失踪了。” 仅仅是几个小国联合攻打大唐国,自家的王爷不会这样拼命赶。 邓掌柜也不多问,又低头拨打算盘。 “谁让你好好的少爷不当,活该。” 一语击中小路子的要害,他讪笑一下,摸了一下鼻子。 “邓叔明知我最爱英雄,跟着大名鼎鼎的战神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战神哪,几个国家唯有自家王爷一人矣。 邓掌柜嘴角抽筋,也随便他了。 小路子刚上楼,忽然又来了人投宿。 邓掌柜立马抬头,见一个长相普通的孕妇跟着一个魁梧英俊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圆滚滚的脸上漾起了笑容。 “客官,订什么样的房间?” 泉字号客栈,多的是房间。只要你出得起价,什么样的房间都有。 杨寒保丢出一锭金子,冷声道。 “两间天字号上房。” 邓掌柜笑弯了嘴,拿起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确定是真金后,笑脸对上杨寒保。 “客官,登记一下。” 杨寒保扭头瞄了一眼杨婧,声音也柔了一些。 “小凡,你先上去,我等下马上来。” 一个孕妇如此奔波,真是难为她了。 杨婧顶着林小凡的样貌,完全进了她的角色,毕竟意外是随处可发生的,绝不能冒一点风险。 “我饿死了,先上去吃点东西。” 恰好这时狗子下来,在邓掌柜的吩咐下领着杨婧上了楼。 杨寒保见她上去后,扭头对上邓掌柜。 “李家生,大唐国毕集人。林小凡亦如此。” 邓掌柜提起笔随意写上后,随意一句。 “客官,这个地名真有趣。” 杨寒保也不多语。 “掌柜的,你捡现成的菜送我们各至的房间,时间到了,送上热水。” 吩咐完,杨寒保转身上了楼,与从三楼下来的狗子碰面。 邓掌柜轻笑,还真是逼急了。 天字一号房内,卿上元吃完饭后,又沐了浴,整个人浑身轻松。 推开窗子,望着天际的明月,卿上元低喃。 “娘子,你到底在哪呢?” 以她目前失忆又是一个到处喜欢赖相公的人,又会发生什么闹剧呢?最好没有再发生她赖相公的事发生,否则他不知会如何抓狂。 想呀想的,卿上元就想起了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断地弯起,脸上温柔的表情,使得尊贵无比的他,更加超然脱俗,仿佛天神莅临凡间。 离清水镇几百里外的大明国太子府,清静的南苑此时一片吵闹。 林小凡含着泪,幽怨地望着一脸怒火的独孤煌。她又没有说错话,他干嘛阴沉着脸对上她。 呜……她要找相公。 独孤煌妖孽般的俊脸再也维持不了笑容。 “凡儿,你给本宫再说一遍,嗯?” 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敢说这里是狼窝,这不骂他是一匹狼吗? 林小凡后退一步,扭头看了一眼华哗,可惜她低头站得远远的。 “我没说错,这里是狼窝,否则你干嘛把我养得肥肥的,就是想吃了我。” 哼,欺她不懂吗?她明明知道的索。 独孤煌觉得额头的黑线不断闪过,天底下也唯有她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他大吼。 “既然知道我想吃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若不是她来打扰,他用得着又让人退下吗,看来,他对她的纵容,她越发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可是为什么,他觉得乐此不疲? 林小凡撇了一下嘴。 “我不想生下狼崽,你让我离开吧。” 独孤煌一下子怔了,她在说什么?他仿佛被点住了穴道。刚刚还说他这里是狼窝,他把她养肥了要吃她,现在又突然冒出她要生下狼崽。 瞅了瞅她的肚子,独孤煌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远远站着的华哗,也被林小凡的无厘头给逗乐了,但是她不敢大笑,依旧低着头,只是双肩不断地抖动,苦苦地压制自己的笑声。她可不想因为这一件小事,再被殿下罚十大板,她身上的伤痛还在呢。 林小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多可笑,紧紧抱住怀里的包袱。讨厌他的狂笑,忍不住说独孤煌。 “笑吧,现在多笑点,等会就知道哭的滋味了。” 不是有一句话叫乐极生悲吗?应在他的头上最恰当不过了。 独孤煌停住笑声,一把搂过林小凡,把她怀里的包袱直接丢到远处的华哗的手上。 林小凡见包袱飞了,急了。 “妻毒煌,那是我的钱钱呢。” 里面装满了银票及首饰,是她的命根子哪。 独孤煌声音低沉了下来。 “凡儿,下次再如此,本宫定不饶你。” 没有想到失了忆,她对他依旧有一份害怕。不过,在她的脑海里有着狼窝狼崽的概念,是不是她在无形中承认了他才是她肚子里的父亲? 原先猜测她肚子里的小孩有可能是卿上元或是亓官良的,但是经过那一晚,他知道这个孩子是无主的,毕竟谁会在梦里说谎呢。 林小凡终于泪奔,呜……花花骗她的,还说什么让妻毒煌知道一定会让她离去。走的华哗突然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崴了脚。她摸了下鼻子,笑着脸回去房里等候夫人的到来。 第6节 翌日清晨,小路子候在卿上元门口,待到狗子端来热水,朝他笑了一下,敲了一下门。 “爷,热水来了。” 小路子接过热水,示意狗子下去。 门内传来温醇的男低音。 “进来。” 推门进去后,小路子见卿上元已穿妥衣衫,坐在桌边不知在写些什么东西。 卿上元头也不抬,下笔如风,一会之后,放下笔,吹干笔墨,折好递给小路子。 “立刻送给少璜。” 小路子接过恭敬地退下。 一会之后,卿上元洗漱完毕,着装整齐下楼。 行至楼底后,卿上元随意坐下,忽然听到后面一个男人叫‘小凡’名字的声音时,怀着憧景他倏地往后看,果真见到熟悉的容颜时,他已忘形地迎了上去。 “娘子。” 她果然又找了一个男子当她的护花使者,只是这个男子为何如此眼熟?因心系林小凡,他没有往深处着想。 杨婧的脸上瞬间扬起了甜美的笑容。 “妻奴。” 好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可惜他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于非命。 杨寒保冷然地望着卿上元,自然没有忽视他审视的眼神。 “小凡,他就是你说的妻奴?” 一想到卿上元将要面临的事,杨寒保心里还是有一点遗憾的。但是一想到他的存在是大明国最大的威胁时,想要和他在战场上公平决一雌雄的想法,瞬间打消了。 卿上元小心地搂过杨婧,直接无视杨寒保的存在。 “娘子,你怎么会在这?” 虽然不清楚她为何会出现在这,但是她出现在他面前,他真的很高兴。 杨婧回搂住卿上元的腰,内心真是羡慕林小凡,三个极品权倾一方的男子对她情倾,这样的福分是有些人修几辈子也修不来的。 “那天晚上被无冰把我掳出去后,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在荒野了。” 为了应证当时的恐惧,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整个人缩在了卿上元的怀里。 卿上元一听小凡说是无冰把她劫走,内心对亓官良的狡诈更是多了一层认识,笑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无冰呢?” 也只有无冰才可以带她出去了,怪只怪他当时头脑发热,干嘛与他们打了起来。 杨婧双眼雾气上扬,摇摇头。 “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遇到李大哥,我肯定被野狗它们咬了吃了。” 卿上元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不忍小凡伤心。 “不要怕,遇到我就好了。” 忽然间,他有点为难,如果带她去战场,以她的大肚子,很容易出事。想来想去,他决定让跟他而来的四煞护送她到大唐国他的府坻。 杨婧嗯了一下后,反问。 “妻奴,我相公你有看到吗?” 期待的眼神刺激了卿上元,却也让他忽略先前起的一丝疑惑。 卿上元待杨婧坐下后,他答得飞快。 “没有。” 就算看到了,也当作没有看到。 一直被忽略的杨寒保,径直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卿上元即不赶杨寒保,也不看他,希望他知难而退。 刚回到楼下的小路子见王爷与林小凡坐在一起时,他十分惊讶。 “爷,夫人怎么出现在这?” 就一会工夫而已,夫人怎么出现了?小路子对她诡异的出现,有点怀疑。 卿上元白了一眼小路子,就他没大没小。 “就你话多。” 杨婧对小路子也非常的熟悉,毕竟林小凡与他的关系是相处的非常好。 “小路子,你不喜欢看到我吗?” 小路子讪笑一下。 “哪敢,不知这位爷又是哪位?” 见到杨寒保时,小路子怔了一下,他好像在哪见到过? 杨寒保瞅到小路子时,内心也一怔,杜家小少爷怎么会跟着卿上元?难道清水镇已暗中投向了大唐国,想到这一点时,他背心冒出涔涔冷汗,对计划的成功于否起了一丝彷徨。害怕小路子认出他,他淡道。 “鄙人李家生。” 小路子哦了一下后,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注意力集中在了杨婧身上。 杨婧害怕他们认出杨寒保,马上岔开话题。 “妻奴,我很饿了,宝宝也饿了呢。” 说着说着,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起来。 恰在这时,狗子已端来了丰富的早餐,并无意中踢了一下小路子的腿。 卿上元宠溺一笑。 “你先吃吧。” 等她吃完再喊一桌就是了。 杨婧也不客气,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笑。 小路子叹息站了起来。 “夫人还是老样子,我下去帮你看看还有什么更好吃的东西。” 杨寒保的筷子根本没有机会动,嘴角抽搐了几下,没有想到真正的林小凡是如此吃相,真是不知堂堂大唐国王爷哪只眼看中了她? 卿上元害怕杨婧吃急了伤到胎儿,忙关心道。 “娘子,吃慢点。” 怎么失忆后,也不变贤淑点。不过,真的变贤淑了,也就不是她林小凡了。 小路子退出去后,见到后院狗子站在那里,笑笑对上。 “狗子,什么事找我?” 狗子递过一张纸条给小路子。 “邓叔让我告诉你,这个叫李家生与林小凡的人很可疑。” 好好的少爷不当,偏偏要去当别人的书童,真是搞不懂哪。 小路子瞅了一眼纸条内容时,他脸色微微一变。他在大唐国呆了十多年,还未听说过有毕集这个地方,的确可疑。 “帮我谢谢邓叔。” 害怕外面的人起疑,小路子匆忙进入厨房。 片刻后,小路子端着美食,脸上含笑往外面而去。 “夫人,我又帮你端了你最爱吃的包子。” 林小凡这个人不挑嘴,还真的不知道她不喜欢吃什么。 杨婧的双眼放亮,嘿嘿傻笑。 “还是小路子对我好。” 几笼包子上桌,卿上元与杨寒保终于有了吃的时候。 小路子睨了一下杨寒保,自己也拿了一个包子吃。 “夫人,只要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这个可不是说大话,他的手艺可没法说,只要吃上一回,就会恋上不放。 杨婧吃得津津有味,点头如鸡吃米。 “嗯嗯。” 嘴里塞得鼓鼓的,回答的声音非常模糊。 小路子也不在意,笑眼眯着。 “李公子,真是感谢你一路护送我们夫人来此,不知你要去哪?” 脑海里不断想着为何对他有熟悉感,双眼更是紧盯着他的脸不放。 卿上元赞赏地瞅了一眼小路子,还是他懂他的心哪。 杨寒保淡道。 “我准备回大唐,正好遇上小凡,便一路送她找相公而已。” 来的时候,他们已计划好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早碰面。他现在只是后悔,应该易好容才是。 小路子明白的点点头。 “这下好了,夫人有我们陪着,李公子你有事就先忙着,这一路上真是感谢你对我家夫人的照顾了。” 既然他可疑,那就让他离开。 杨婧一听让杨寒保离去,心里有点紧张,但她还没有想到如何找理由让他留下,怕说了会留下破绽,实在不行,那就让她先下毒再说。 卿上元故作怒斥。 “小路子,你怎么可以对夫人的救命恩公如此无礼。” 哈哈哈,无礼的对,本王一定要给你加月俸。 小路子嘴一瘪。 “爷,我又没有说错,如果李公子真的有事了,我们耽搁了他的行程就不好了嘛。” 爷眼里的开心他可没有忽略。 杨寒保扫了一眼杨婧。 “既然小凡有你们的照顾,我也就饭后告辞了。” 他再留下怕他们认出就不好了,还好那时在战场上与卿上元对决都是蓄了胡须,这次是没有了胡须,人肯定有一些变化,但是他怕处久了,会被认出。现在有了这个借口,他随即放心许多。 第7节 大明国太子府 林小凡无聊地在花园里赏菊,盯着满园的景色,整个人无精打采。太气人了,把她困住不放也就算了,竟然敢无耻地抱着她入睡。呜……如果让相公知道了,怎么办?会认为她红杏出墙吗? 想到女子红杏出墙后被丈夫休妻的命运,林小凡可悲哀了。一个被休的女人,听说可凄惨了,被人鄙视不算,还要活活饿死。想她是一个大胃王,被活活饿死,是世上最可怜的事。一想到独孤煌的恶毒主意,林小凡痛苦极了。 呜……进了狼窝还不算,还要被逼着爬墙,天哪,实在太痛苦了。 跟在林小凡身后的华哗实在是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为何一早起来就悲秋思月。相信是其他女人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肯定是乐晕了。不过说实话,以林小凡的大肚子,没有几个男人会有兴趣,不知昨天晚上太子殿下与她是如何渡过春-宵的……不知觉中,华哗开始了yy,思想也变得邪恶了许多。 盯着林小凡蹲着的背影,不时地想着他们之间昨晚的春色,脸上露出了yy笑容。 一会之后,华哗见满地的菊花瓣,仿佛铺了一层黄金毯。心疼花儿的命运,她终于开口相问。 “夫人,你这样蹲着不怕压到肚子里的小孩吗?” 普通人蹲这么久也会累吧,更不要说一个接近五个月身孕的孕妇了,她实在是一个神奇孕妇。 林小凡脚动了一下,发觉有点麻了,想站起来很困难。心细的华哗已发现她的不适,躬身扶起她,让其坐在一边的软塌之上,半蹲着帮她按摩发麻的腿。 本来很生气华哗出卖主人她的恶劣事迹,在她为她按摩后,气也消了一点,开始吐苦水槽。 “花花,你把我的钱钱放哪了?” 逃离可以呀,必须得有钱,昨天妻毒煌把她的钱丢给她,让她还给她,可惜她索要无果,现在的她成了一个超级贫民,光想想就害怕。脑海里幻想着她自己衣衫破烂,蹲在马路边上乞讨。 华哗实在受不了林小凡为她取的名字,但是一想到太子殿下都可以容忍她帮他取的绰号,她一个小小的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任由额头上黑线随意飞,当作不存在。 “殿下说了,让奴婢帮夫人保管好。” 夫人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实在是太让人好猜了。想也知道,昨晚殿下看出了她要光明正大逃跑的意图,还会给她作案工具吗?答案肯定是不。 林小凡听了瞬间整张小脸垮了下来,天哪,该死的妻毒煌敢侵吞她的财产,她跟他没完。 “呜……快把钱钱还给我,不还给我,我……我……”说了几下我之后,林小凡终于威胁华哗:“我就死给你看。” 钱是她的命根子哪,没有了命根子,活着太痛苦了。 华哗听了林小凡毫无狠意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夫人,如果你让殿下同意了,奴婢立马不说二话,全部奉还。” 想她一个性格孤僻冰冷的奴婢,遇上了脱线的林小凡,苦命地成了一个大妈。 林小凡假哭的小脸,痛苦极了。呜……让那个恶狼同意,会不会直接吃了她? 一想到自己未来悲惨的命运,林小凡真的哭了起来。这下子,真的吓到了华哗,被殿下以为是她让夫人哭泣,有十条命也不够砍哪。 “夫人,你别哭哪,奴婢帮你问殿下还不行嘛。” 命苦哪,摊上这样的主子。 林小凡一听有希望要回钱,泪水立刻收缩自如,这份功力连华哗看了也相当佩服。 “快去快去,我在这等你。” 那个地方她可不想去了,非常无聊。 华哗无奈地站直身体,矮了一下身子,向林小凡行了一个礼。 “夫人,你也别乱跑,就算奴婢到殿下那了,暗中还是有人会盯着你是否乱跑的。” 以殿下对她的重视,又怎么可能只留她一人在身边照顾她。不过以林小凡的个性,没有人在她身边,乱跑是肯定滴,她只能警告一下。 林小凡从软塌上站起来,忙推着华哗去找独孤煌。 “快去快去。” 没有钱傍身,她根本不会离去,她担忧什么嘛,真是的。憨憨的她,目前根本不曾想到其他地方去,只有$$。 华哗摇摇头,夫人真是太可爱了,与她相处的几天中,连她也不知不觉真心喜欢上了她。 “好好好,我的夫人,不要推了,我马上去还不行吗?” 小孩心性的她,真是幸福哪。 林小凡嘿嘿贼笑了起来,注视着华哗离去。 · ps:实在抱歉哪,昨日lc网络不正常,无意中更了三章,今天我把多余的两章全部补上,然后再写今天的更新,字数上一章虽然没有3000字,让昨天买重的亲们吃一点亏了,希望亲们原谅我哈,毕竟今天全部加起来的更新会接近6000字:) 第8节 站着站着,林小凡开始来回走动,心情也变得很好。望着前方被她糟蹋的菊花,她也心疼一副辣手摧花的惨样。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捧起一把碎落的花瓣,缓缓困难地站起。 “花姑娘呀,不能怪我,如果你们要算账找妻毒煌哪,是他惹我生气,所以才会这样。” 她才不是一个不爱花的人呢。 隐在暗中保护林小凡的人,听到她嘴里说着花姑娘三个字时,在暗中忍不住要发笑。 前前后后瞄了一眼四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林小凡的圆眼也有了新的光彩,一把散下手上的菊花瓣,往通向即墨研究丹药的地方而去。 刚走了一半,前方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娃娃脸,林小凡愣了一下,这个他是谁? “夫人,你不想要回你的钱了吗?” 暗中观察了几天,再加上刚才的一幕,他非常清楚用什么话让林小凡放弃乱跑。 林小凡双眼闪起了崇拜的眼神。 “帅哥,你是怎么知道我钱没有了,是不是你知道我的钱在哪?” 她好像闻到了钱的味道,靠近眼前一身玄色衣衫,长着清秀娃娃脸的七墨。 七墨后退一步,主子的女人,他不敢随便碰,既便是她主动靠上来的。 “夫人,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好了。” 有他在一旁护着,总相信她不会出事。 林小凡停住脚步,狐疑地望着他。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钱在哪?” 这不可能吧,他知道她钱没了,那说明他知道她的钱在哪,亏她先前还崇拜他的未卜先知,哼,要鄙视他,这是一个同谋犯。 七墨苦笑了,夫人的脸说变就变。他不明白主子的心里怎么会有她,如果只是一时好奇,那她的下场该怎么办?担忧多想的同时,他对林小凡有了一种怜惜的想法。 “不知道。” 其实他知道,钱就在主子那,但是说出来有用吗? 林小凡哼哼几下,干脆回身往回走,没事,她反正时间多得是,相信那个叫即墨的人,一定会再遇上滴。 提起即墨,林小凡可是恨了多久。听华哗说,原本让小白(可怜的非墨,就是那个店掌柜)搜刮来的灵丹妙药都是准备给她的,可是他这个人特小气,又想法要了回去。哼,属于她的东西,他也敢眼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既然知道了,她会饶过他吗?哼,绝不。 “我心情不爽,你给我表演些什么吧。” 敢拦住她,自然是有代价的。 七墨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了双眼,重复了一句。 “表演?” 夫人的要求实在是太特别了,不会是让他表演吧。 林小凡嘘了他一眼。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看着眼前笔挺的好身材,当男模也够了。 七墨感觉天上飞过一群乌鸦,现在有点了解玄墨的悲哀了,如果那天是遇上他,相信也会以为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夫人,你想看什么表演?” 盯着林小凡如麋鹿般的双眼,七墨真的很无语,但是却不想她失望。 林小凡一听七墨愿意表演给她看,她可乐了,直接绕着七墨转了几圈,吓得七墨还以为自己的穿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不错,身材很好。” 说着,还用力地拍了一下七墨的胸口。林小凡的举动,吓白了七墨的脸,她……她想干什么? 林小凡忽然觉得他如果去当明星是挺好的,她或许改行当模特经纪人挺赚钱的。一想到赚钱两个字,林小凡盯着七墨的眼神变得审视起来,如此窥视让七墨背心冒冷汗。他很后悔出来拦住林小凡乱走动,唉,她还说太子府是狼窝,孰不知她现在的样子与女色狼没有区别。 “夫人,我帮你喊人去。” 受不了林小凡红果果的眼神,连连后退几步。 林小凡可不想放过他,一把抓住他。 “年龄,身高,有何特长?” 不知以前的星探寻人有什么标准呢?林小凡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现代的一些常识,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七墨快要哭起来了,夫人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随着华哗过来的独孤煌见林小凡拉着自己的属下不放,脸瞬间黑了下来。 “林小凡,你在干什么?” 他的女人敢光明正大的piao其他男人,看来她虽然失忆了,但是本性还是记得的。 一声怒吼,吓得林小凡呆了一下,七墨趁此空荡,人迅速消失在了林小凡的面前。 华哗轻抚一下额头,看来她离开一步也不行。 林小凡见七墨不在了,急了,抓住独孤煌的手。 “你把我要找的模特吓哪去了?” 那可是她未来生财的摇钱树哪,这个死妻毒煌拿走她的命根子不算,还要破坏她未来的事业,实在是不可忍。 独孤煌听不懂模特两个字,却见林小凡对七墨那么在意,内心生起了无名的怒火,一把抓过她,直接托住林小凡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华哗石化了,嘴张得大大的。眼前的人,是她视若神明的太子殿下吗? · ps:终于把昨天的失误补上了,等我吃了晚饭再过来写今天的内容哈:) 第1节 七墨事件后,林小凡郁闷了。她的命根子没有要回来不算,还被这匹狼命人时时盯着她。最痛苦的是,她的自由彻底没了,白天有华哗盯着,晚上由他本人盯着。 天哪,她怎么这么倒霉? 看着坐在案牍前的独孤煌,林小凡不得不承认,他的相貌真真的倾城呀,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非常的迷人。想着卿上元、亓官良的样貌,她还真的有点想念他们了。如果可以,她把他们三人,加上那个流三少、七墨、无冰,她就可以拥有一只黄金组合的男模队。光想想,就知道会赚钱赚到手抽筋。 边想边低低地笑着,仿佛钱就在眼前一般。 独孤煌一心看着桌上的东西,眉头微皱。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然敢公然贪污,果真当他不会动他吗?如果现在不是暴露他的时机,以他胡丞相可以这样作威作福到现在吗?想到好友流三少为自己担了许多白眼,他觉得真是难为他了。 眼内的杀气一掠而过,但在奏折上还是写了一个准字。 一会之后,独孤煌抬起头,正好见到林小凡色眯眯地瞅着他,心情变得好上了许多。 “凡儿,怎么为夫脸上有花吗?” 林小凡笑得可傻了。 “美人哪,果真是美人,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迷人,尤其昏黄的烛火照耀下,更是迷人诱-人。” 说着,吧嗒一下差点留下了口水。 林小凡的馋样,使得独孤煌嘴角不断地抽搐,想要从林小凡的嘴里听到正常一点的话,果真是太难了。 “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他以前在她面前晃时,她可是害怕得紧。 林小凡双眼呈星星状,幻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一张如此倾城的模样。 “谁让你不让我见其他男人。” 如果可以的话,那她最想见的人是相公。相公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好看,但是他给她有着最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家人一般。 独孤煌喜悦的脸黑了,她竟然敢如此说他。如果不是她见了样貌好一点的男子,想着拉去当什么鬼模特,他用得着辛苦地把她留在身边吗?一想到七墨被林小凡抓着不放的场景,他觉得自己那一天实在是太冲动了。 “如果你觉得让其他男人围着你转可以开心的话,本宫会让你如愿。” 林小凡咦了一下,觉得甚是奇怪。 “真的假的?” 不会吧,他有这么大方?真是这样,那就不会出现被他强吻的事件发生。 独孤煌点头。t “本宫说话算话。” 只要他们一个个受得了板子挨打就行。 林小凡从华哗那里知道,七墨因为被她抓了一下,被罚了五十大板,现在还躺在那里休养。 “你不会打他们吗?” 如果是真的,她才会信他,否则就是骗人的。 独孤煌似笑非笑。 “他们有勇气与本宫的夫人纠缠,怎么不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他答应了,不是变成了王八了吗? 林小凡鄙视他,说了等于没说。 “算了,我还是天天看你吧,反正你那么美。” 她还没有那么坏,如果是卿上元他们,她一定会坚持的。 独孤煌一次次的听林小凡说他美,也习惯了。 “既然你自己放弃,不能怪本宫气量不大。” 盯着林小凡那秀气平凡的小脸,尤其是她的红唇,总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仿佛在一个梦中,吻到过同样美妙不可言的滋味。 林小凡干脆仰躺,不看向他了。 “哼,小气鬼,就知道骗我。” 独孤煌听到林小凡低喃抱怨的声音,他当作没有听到。如果每一次都与她较真,他会减少寿命十年。 看了案牍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他站了起来,走到林小凡身边,一把抱起了她。 “走,我们回房休息了。” 把她强行拉着陪自己办公,的确为难她了。 有点困意的林小凡,习惯性地在独孤煌的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 “好。” 不知现在几点了,她是有点困了。 独孤煌矛盾非常的抱着林小凡回去,他似乎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反正不管如何,他都要留下林小凡在他身边。更相信,不会有风忌说的那一天到来。因为,他吻了她,并发现自己爱上这种事,更打破了不让女人碰他唇的怪异毛病。 独孤煌更不曾想到,他期待的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清水镇泉字号客栈,夜深宁静。 卿上元不敢相信他还逗留在这里,前方的少璜不断地催着他赶去边关,他却为了林小凡而留在这。 “娘子,怎么了?” 想起让四煞送她回大唐国他的府坻安胎,她却死活不愿去,要跟着他一起。 杨婧嘟起嘴,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卿上元。 “呜……你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却还是不带我去。” 急死人了,三天过去了,她却没有下毒的机会。 卿上元也无奈,如果不是战场,他是真的想带她一起回家。 “娘子,你要听话,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没有办法,只能推到小孩头上了。以她爱宝宝的本性,肯定不会再为难他,死缠着不放了。 杨婧抱着肚子,幽怨地瞪着卿上元。 “你也知道宝宝,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找相公?” 如果不是用找风忌的借口,她早就被卿上元打包送去大唐国了。 卿上元听杨婧提及风忌,胸口泛酸。 “娘子,你又不乖了。” 边关告急,他不能再呆下去了,林小凡必须要送走。 杨婧急哪,任务没有完成,而且杨寒保也让她必须在今天晚上给他下毒成功,否则在明天早上他去边关的路上伏击他,肯定不会成功。 “妻奴,我真的要明天离开你吗?” 她的左手指甲上含着淡淡粉末,闪着一点幽蓝的光芒。 卿上元见林小凡语气弱下来,他抱她坐在他腿上。 “我很快就回来与你团聚,我还想看着你帮我生儿子呢。” 轻轻摸了一下杨婧鼓起的肚子,杨婧不自然的动了一下,抓住他乱动的手。 “我困了。” 伸出手打了一下哈欠,有毒粉的指甲在卿上元喝了一半的茶水中快速抖落,落水即溶化。 卿上元连忙扶她站好,眼内柔情闪闪。 “那你快睡。” 杨婧内心忐忑不安,就怕卿上元不再喝那茶水。 “嗯,妻奴,我这几天帮你泡的茶好喝吗?” 一连三天,她都主动帮他泡茶,暗中也看到有人检查他的饮用茶水,苦于无机会作案,现在唯一的机会出现,她怎么会放过。 卿上元见桌上的茶杯,嘴角弯了起来。 “很香。” 甜入心窝。 杨婧撇了一嘴,故作撒娇道。 “骗人,如果好喝,为什么还有这么一大半未喝。” 多日的苦心就在这瞬间,成与不成,此时她的心里在打鼓。 卿上元随手拿起茶杯,把剩余的茶全部喝到肚子里。 “呶,看到了吧。” 杨婧笑弯了眼。 “我明天走之前又泡给你喝好吗?” 没有想到,他真的喝下了。 卿上元略微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 ps:呵呵,终于更新上今天的章节了。昨天无意中多订阅的亲们,希望你们原谅我。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今天很辛苦的写了三章,太久没有写这样多的字数了,竟然有点不适应。写得好与不好,希望亲们多给我建议。 在这里,我再一次申明一下。3月8日更新上的15v章,的确是以前的,但是由于lc的系统出了问题,我才又全部重新上传的。亲们订阅的钱也退还了,所以,你们再次订了,并没有多花一分钱,有什么疑问,欢迎再次提问:) 第2节 初冬的太阳其实还是暖暖的,整个人在阳光底下更是懒洋洋的。 林小凡边吃葡萄边吐皮,欣赏着眼前的戏曲。为何清静的南苑会有外人进入,实在是独孤煌见林小凡太无聊了,命人考察了几天之后,叫上了大明国最著名的红袖戏班,唱戏给林小凡听。 听着戏里的二胡、锣鼓等乐器的声音及唱的戏曲,林小凡摇头晃脑,其实一点也听不懂在演些什么。不过见别人努力地表演,她还是赏脸地假装看得陶醉万分。 站在林小凡身后的华哗,对这支闻名大明国的红袖戏班非常倾慕,尤其是里面的花旦,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她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宠溺林小凡,宠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让外人进入太子府最重要的南苑。 瞄了一眼斜靠在软塌上似笑非笑的林小凡,她没有注意到其他,完全被前面的戏班子演的书生爱慕青楼女子一戏给吸引了,尤其是演青楼女子的花旦,使得华哗目不转睛。 林小凡打了一个哈欠,瞟了一眼看得如痴如醉的华哗,摇摇头站了起来。 “花花,我回房方便一下。” 世上最痛苦的孕妇就是她了,连做些什么事都要向这个小管家婆汇报一下,否则后果自负。一想到要被拉着陪独孤煌一起办公,不能到处乱跑,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华哗再不舍戏曲,一切还是以夫人为主。 “夫人,奴婢陪你进去吧。” 说着还非常不舍的瞅了瞅在唱着戏的花旦。 林小凡拒绝了她的好心。 “不用了,人生的重大之事,还需本人自己负责便好。” 有没有搞错,她在嘘嘘,她在一边听,不是让她不好意思嘛。 华哗也不再坚持,毕竟房间离这里仅几米之远,并且暗中还有许多人在一边保护着夫人的安全,又哪会出事呢。 “那夫人要我喊他们停下等你回来再继续表演吗?” 见林小凡心不在焉的情况,华哗知道问了也是多余的,果然如此。 林小凡忙摇头。 “不了,不了。” 说着边回了房。 轻松之后,林小凡刚净了手还未擦干,便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站在她面前。她没有大叫,见他没有要伤害她的意图,歪着脑袋,在黑衣蒙面人四周转了一圈,然后才好奇地轻问。 “英雄,你是谁?” 是来英雄救美吗?不像。 黑衣人静静地盯着林小凡,眼内有着莫明的笑意。 “我来劫持你。” 刚才来的时候,正好见到林小凡在解手,他脸微红,隐在暗中。他实在没有想到,连解手都可以哼着小调,并还自言自语的女子。在她站起来时,突然见到她是一名孕妇时,他改变了打昏她的主意。毕竟,他不想伤害一名孕妇。 林小凡一听劫持,根本不怕,反而瞠大双眸。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 这里虽然漂亮,又不愁吃不愁穿,独孤煌又对她好,但是没有自由,没有相公,她觉得生活很压抑。最重要的一点是,独孤煌竟然连她的命根子也不放过,她非常生气。 黑衣人忽然冲动地说。 “你不怕吗?” 没有想到神秘的太子殿下的女人会如此单纯可爱,还好他不是来杀人的,否则这样可爱的小孕妇就要魂归西天了。毕竟他答应别人要做的事,一定会做到。 林小凡其实很想掀开他脸上的黑布,看看他是谁,但是不敢,怕对方突然野性爆发,改变主意,直接杀了她。 “你的双眼在笑呢,怎么会杀我。” 她又不是白痴,会分析的好不。南苑守卫重重,高手更是多,他可以毫不惊动任何人而轻松到她面前,那肯定他是一个高高手。以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高喊救命有用吗?答案,no,肯定不行。并且,她根本不想叫,反而想配合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 黑衣人双眼弯了起来。 “那你是需要我背还是抱呢?” 她的直觉不错,他的确不是来杀她的。其实不是他双眼是在笑,而是他天生的笑眼让她误会了而已。 暧昧不明的话,林小凡没有往歪处想。 “你还是抱我吧。” 既然劫持的待遇这样好,合作更是重要。她都这么大的肚子了,背是不是有点不现实? 黑衣人上前一步轻易地抱起她,也不耽搁,轻松地跃出窗外,如一缕轻烟消失在屋顶。 林小凡睁大双眼,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冷风,心情特别激动,害怕别人发现,她秉着呼吸,察觉出府很远后,小心翼翼地发问。 “英雄,我可以说话了吗?” 四周怎么除了树还是树呀,难道要送她出城? 黑衣人没有停止脚步,终于轻笑出声,世上也只有她把来抓她的人当作救她的英雄。 “随便你。” 如此有趣的人儿,实在是好玩。 林小凡一乐,双手不老实了。先前对他有的一丝害怕,完全消失云散,反而兴趣浓浓。一把抓下他脸上的布,见到他的脸时,咦了一下。 “怎么还有面具呢。” 实在是太失望了,扒了他脸上的布,里面还有着一张遮住他的下半张脸的白色狐狸面具,依旧只露出双眼而已。 黑衣人当然知道林小凡的一举一动,任由她动手,见到她失望的表情,他心情也很好,故意调侃道。 “你真想见了我的面,就得当我的妻子。” 想他阎笑天从不以真面目见人,哪能轻易让人见到他的真颜。 林小凡手缩了回去,好奇心还是有限度的。如果对方是一张丑得不得了,或是老得不了的脸,那她不是亏大了。如果她的想法被卿上元等三人知道,绝对要骂她,她竟然敢有做别人娘子的打算,实在是欠教训。 “那算了。” 阎笑天又笑了。 “你不好奇是谁让我抓你的吗?” 没有想到胡丞相让他要抓的女人挺好玩的。 林小凡摇摇头,一会之后又点点头。 “英雄,是谁让你来抓我的?” 如果是把她抓去杀了,她不问清楚不是做冤死鬼了。这一刻,林小凡有点怪自己的冲动了,再怎样,独孤煌不会伤害她。但是不知怎么的,对阎笑天她一点也不怕,谁让他的双眼会笑呢。 阎笑天不解如此单纯的人会被独孤煌看中,并还把她保护得如此严密。 “胡丞相。” 母亲当年怀着他,受胡丞相的一饭之情。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与那种人打交道,更不要说还帮他掳人。 林小凡摇摇头,不认识此人。 “他是谁,是我相公派你来救我的吗?” 呜……她最可怜,连相公叫什么也不知道。 阎笑天突然停住了脚步,没有再走。 “你相公?” 没有想到独孤煌还强抢民女?她既然不是独孤煌的女人,他不是抓错人了吗?一想到此,阎笑天浑身轻松许多,毕竟他不会伤害孕妇。 林小凡在阎笑天的怀里蹭了蹭,寻个好位置,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腻在他的怀里,熟不知这一动,让阎笑天差点把她甩在了地上。因为,这一动,阎笑天蓦地觉得身上有了感觉,下面已经支起了小-帐-篷。这一惊人的发现,让他震惊无比。 “嗯,我与相公走失了。” 说真相,林小凡觉得不好意思。但这也不是假话,的确是走失了,只是这一走失就挺远的。 阎笑天害怕被林小凡发现他的不自然,固定住在自己怀里的她,不让她再动。 “你再动,我直接摔你在地上了。” 气死他了,竟然对一个孕妇有感觉,肯定是他太久没有近女色了,所以才会有把母猪当美女的错觉。 · ps:亲们,昨天单位上组织活动,所以弄了一章假的,现在补上。晚上给新来的领导接风与走的领导送行,晚上回来的有点晚,但是我一定会再更新今天的:) 第3节 林小凡被阎笑天吓了一跳,这个人怎么反复无常。 阎笑天见林小凡乖乖地不动,却翘起嘴时委屈的模样,额头闪过无数黑线。停顿一下,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她既然不是独孤煌的女人,自然也没有送她去云隐别院的必要了。 一会之后,林小凡拉拉阎笑天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英雄,可以放我下来走走吗?” 一开始的新鲜劲过了,这样长时间被他抱着,身体非常的不舒服。 阎笑天低头见林小凡如小媳妇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好吧。” 没有想到她的表情真直白,这样透明水晶般的人儿,实在是一个妙人。瞅着林小凡头上戴着太子妃才该有的双玉之一,现在他有点明白,为何她不是独孤煌的女人,却被放在南苑的原因。既然胡不群说的是抓独孤煌的女人,可是眼前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自然就算不上独孤煌的女人了。 站稳在地后,林小凡仰头盯着阎笑天,什么嘛,笑得那么诡异。更气人的是,在她身边打转的男人,为何都这么高哩?不知未来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多金与帅气?刹那,林小凡想起了卿上元与亓官良说她是未来人哩。可惜,他们也警告她了,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否则会被别人抓住杀了。 唉,其实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算她是未来人也没用。 “英雄,你既然救了我出来,是不是给点钱我花花。” 什么都会变假的,但是钱是不会滴。 平地一轰雷,林小凡向他要钱的可爱模样,惊得阎笑天笑不拢嘴。 “哈哈哈,你实在太有趣了。” 天下也唯有她敢向他要钱用了,难道不知道女人向男人要钱,除非两种关系,一是夫妻关系;另一种就是情人关系。 林小凡见阎笑天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小脸也泽泽发光。 “英雄,笑好了,是不是就给我钱花了?” 林小凡此时真的悔呀,如果知道今天会被人救出来,她肯定在浑身上下多带点值钱的东西,可惜只有脖子上戴的一块麒麟玉,头上别了一根玉簪子,就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了。说实话,对脖子上的玉她非常喜欢,爱得不得了,旁人想看,她还不让哩。至余头上的簪子,虽然是独孤煌给的,但她也非常喜欢。 有谁见过一根白玉簪子,里面篓刻着一只会动的栩栩如生的凤凰。这个发现还是林小凡透着烛光无意中见到独孤煌发上一样的簪子里会有动的痕迹。走近注意看时,里面有一只会游动的龙。好奇万分,当场发挥不耻下问精神,经过独孤煌的解释,才知道这一对簪子叫双玉,最珍贵之处便是里面的一对龙凤会在里面游动,与大清国的麒麟玉是同一人所刻,珍贵无比。问其为何不叫龙凤,回忒俗。 如果可以,她希望没有要当掉它们命运那一天的到来。 阎笑天的确不笑了,望向伸手而来的林小凡,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人质该有什么态度吗?” 世上的人质都如此霸道,那这个世界也就不会发生绑架事件了。 林小凡觉得他真的是太啰嗦了,给与不给直接点头不就是了嘛。 “我都那么配合了,难道没有一丝好处吗?” 如果她当时大叫一下,他跑得了吗?这个道理他不知道吗? 阎笑天嘴角不断地抽搐,真是服了林小凡的天真。 “那算了,反正我也绑错了人,干脆再把你送回去好了。” 逗弄林小凡的感觉真是很好。 理直气壮的林小凡登时恹了,忙摇摇头。 “英雄,我不回去,你带我去找相公好吗?到时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的。” 一听送回去,就好像见到了牢笼。只要找到了相公,就一家团聚了。钱嘛,自然是相公给了。再多的钱,也买不了自由呀。 阎笑天发现这一天的笑容,是他这二十八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天。 “我要先收定金一千金。” 从未有哪一时刻这样感谢胡不群这个人,如果不是他让他抓独孤煌的女人,他哪会抓错人。为了这一点,他决定先把林小凡安顿好,再去把真正的独孤煌女人抓去给他。 林小凡眉头都皱起来了,一千金到底是多少呢?为何她会不知道一千金的概念呢?看来这一点,卿上元二人果然没有欺她,否则以她是古人,应该懂的。一千金,默念了几遍,林小凡猜想是一笔天文数字,心情立刻变得非常沮丧。 阎笑天瞅着林小凡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一副要哭的样子,心情非常爽。 “英雄,这个钱是不是可以少一点?” 浑身上下身无分文,再少她也付不起。 阎笑天摇摇头。 “不行,除非……” 林小凡一听有改变的可能,哪顾得了许多,忙答应。 “只要你带我去找相公,我什么都答应你。” 嘿嘿,实在是太好了,不要她先付订金。届时找到相公了,一切都好办了,反正到时只是多付些钱而已。 阎笑天似笑非笑,哦了一下。 “既然你答应,那我也只好同意了。” 条件都未说,她就同意,实在是太单纯,不了解人与人之间的黑暗吧。这样的女人,放到江湖上,绝对是被别人卖了她,还帮别人数钱的类型。幸好胡不群这次是找他来抓独孤煌的女人,如果不是他,以林小凡头上戴着太子妃身份象征的双玉簪子,就算是她自己说不是独孤煌的女人也没有人信。 林小凡笑眯了,觉得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嗯嗯。” 一想到与风忌相聚的那一天到来,林小凡双眼亮晶晶的。 阎笑天确定地再问一下。 “不后悔吗?” 答应了他,就是他的人了,找到她的相公要一封休书也好。谁让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妻子也保护不了。既然他没有这个能力,他就直接代劳就是了。 林小凡不解他在问什么,她找自己的相公会有什么好后悔的。 “不后悔。” 阎笑天终于道出了真相。 “你既然答应了做我的女人,去找前夫要一封修书也是应该的。” 林小凡以为自己耳鸣了,不知他在说什么,是她听错了吗?她什么时候答应做他的女人了,为何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你在说什么,我哪有答应你做你的女人?” 想骗人也不是这样的吧。 阎笑天听林小凡说话带一点抖音,心情更是好。 “你自己想想。” 笨女人哪,实在是够笨滴。 林小凡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的提醒,她自然想起是怎么一回事了。 太子府南苑 红袖戏班全体,加上华哗全部跪在地上。 带着玄色面具的独孤煌冷冷地扫了一眼他们,声音冷冽。 “华哗,自己去刑堂领五十大板。” 身为贴身女仆,竟然让林小凡在她眼前离开,直至她失踪了一柱香以上才发现。如果不是看在她母亲是他奶娘的份上,他不会如此轻饶了她的失职。 华哗心里后悔极了,却甘愿领罚。 华哗退下后,红袖戏班的人更是吓得簌簌发抖。一个柔弱女子受五十大板,还有命吗? “说出真相,饶你们一命,否则全体陪葬。” 得知林小凡失踪的刹那,他的心慌了,就怕永远失去她。 红袖戏班的班主颤抖地回道。 “殿下,我们冤枉哪。” 好好地演戏,什么都不知道,这无妄之灾怎么躲得过?一想到陪葬的结局,已有人开始微微抽泣。 恰在这时,流三少大步走了过来。 “殿下,有消息。” 独孤煌凤眸闪射出狠戾之光夹杂着欣喜。 “快说。” 林小凡的失踪,蹊跷万分。哪有这样凑巧,他刚把戏班子找进南苑,途中她就被人劫走,看来这府中的细作不少,是有必要大动一下了。 流三少凑在独孤煌耳边嘀咕几句后,独孤煌脸色非常难看。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竟然敢在他头上动土,实在是欺他太善良了是不? “三少,我立刻去云隐,后面的事你来作主就是了。” 对于流三少,独孤煌是绝对信任的。毕竟被他认可的朋友,实在是太少了。更不要说,他是他不在太子府时的替身。 胡不群,胆子的确够大,只要凡儿真的被关在云隐,他不管其他,直接灭他九族。 或许是阎笑天没有想到,他的无意之举,却暂救了胡不群一命。如果他知道,肯定会后悔不已。 流三少太了解独孤煌的性格,更知道惹上他的人,没有好下场。害怕林小凡受到伤害,他也不多说,直接应下。 “嗯。” 独孤煌也不看向跪着一地的戏班之人,匆匆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 ps:实在是太困了,有什么不妥的,亲们多多提建议,爱你们,晚安:) 第4节 清水镇偏西,是著名的小山谷。地形呈倒葫芦形,又叫小葫芦谷。是一个易守难攻,暗藏人马埋伏的好地方。 吩咐四煞送走‘林小凡’后,卿上元带着小路子快速赶往边关。唐少璜的催促,他害怕再不去,会被他念死。虽然那是三个小国,但是它们联合起来,直接攻击他大唐,肯定是暗中有其他国支持。否则,大燕相邻大清,大楚靠近大明,大秦却在大燕与大楚中间。三个小国就有两个小国附属着两大国,如果没有得到两大国的暗中相许,它们三个小国要借地穿过大清、大明边镜,实属不可能。 如果三小国对大唐的攻击只是一场阴谋,那背后支持它们的国家才是主谋。这一场战争的拉开,为这微妙的平衡,打破了一个裂痕。如果大唐受到了重创,天下太平的日子,将要打破,紧接而来的便是战争。 想到未来将要面临战火峥嵘的岁月,卿上元心里十分沉重。他不懂暗中的人是如何想的,但是大唐,他必定守住,让大唐的人民过上安定的日子,除非他死。 接近小山谷后,小路子如往常一样快速驰马进入。卿上元想喊他停下观察再走时已来不及,他眸光微沉,扬鞭追上。 满地的碎鹅卵石,马儿快速奔过,疼得惊起前脚,嘶鸣声连连。小路子一个不察,人被掀到半空中,眼见要落地受重伤,一道飘忽的身影,迅速抱住他站在地面。还未待站稳,天空中立刻出现一片火箭雨。 卿上元暗道不好,马儿们受到惊吓及身中火箭,已开始乱窜,须臾之际,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 小路子无法置信,有人会在清水镇附近埋伏他们。 “爷,你先走。” 当机立断后,小路子要卿上元自行先离开。 卿上元瞟了一眼小路子,见他应付起火箭雨有点吃力,拔剑舞成风。 “小路子,紧跟在我身后。” 他的人,由他护着。 小路子非常难过,是他冲动,太自信了,才会进入别人的埋伏圈,害爷陪他身陷囹圄。 “爷,对不起。” 小路子觉得很惭愧,还要爷护他。 卿上元不想听他多说,他要的只是他们可以活下来。 “小路子,集中精神,好好活下来,爷不会怪你。” 是他大意了,如果注意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满天的火箭雨,四周干枯的草木开始燃烧起来。漫天的火光,逼着卿上元两个人不得不往更中间而去。 小路子对卿上元的武艺莫明的信赖,相信他们一定会躲过这一劫。为了不让卿上元失望,小路子努力地挥剑保护自己,顺便为卿上元防守后背。 忽然,半空中纷纷坠下巨石,呼啸向他们而去。 小路子吓得脸色发白,四周全部是火,根本无处可避,如何避得过巨石的袭击。 卿上元心一凛,哪还想着许多,一把抓起小路子往清水镇方向扔了出去。 “小路子,快走。” 如流星般陨落,小路子远远被摔出了火的包围,离了小山谷的包围。小路子回头见卿上元在火光中飘忽的身影,他没有犹豫,迅速往清水镇赶。 卿上元突然脚一软,身上的真气在不断衰竭,后面射来的箭,来不及躲避,登时身中数箭。 电光火花之间,卿上元迅速明白昨晚与今天早上林小凡给他的茶水有问题。立即明白了那个女的是假的,真正的林小凡怎么会对他这几天耍无赖,一直滞留着不走呢。只能怪他自己没有多加注意,仔细就会发现她的破绽。 知道利用林小凡这个弱点害他,除了亓官良便是风煌。以他对亓官良的了解,必不会对他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他。 动作越来越缓慢的时候,卿上元终于想起了那张有点熟悉的脸,加上满脸的胡子后,与大明国的杨寒保一模一样。 大明国竟然派他来刺杀他,难道其他三国攻打大唐国只是烟雾弹,大明国才是背后主谋?不管怎么样,风煌肯定参与了其中。没有想到,风煌为了林小凡,什么样的事也做得出来。一想到亓官良不是陷害他的人,卿上元心情轻松许多,毕竟在他的心里,亓官良是他的朋友,虽然两个人是政敌更是情敌。 伤痕累累的卿上元,苦笑一下,最后奋力大喊。 “杨寒保,回去告诉太子殿下,此事一过,本王必送大礼于他。” 滚烫的地面,灼伤了人的肌肤。 一直站在谷顶的杨寒保相当佩服卿上元,见他支持得这么久还有力气喊话,相当惊讶他的内力。如果不是杨婧给他下了药,以他的能力,想要把他困在小小的山谷实在是不可能。 “杨将军,那小子跑脱了。” 追小路子去的属下匆忙回来的汇报,使得杨寒保大吃一惊,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还以为卿上元会在最后时刻救他的小书童往边关方向丢,没有想到往回丢,这是太子殿下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如果知道会这样,一定会在这边也埋伏人劫杀小路子,可惜一切都晚了。得罪了杜家人,不可能出了清水镇,更为大明国带来麻烦。考虑到了后果,杨寒保终于下了最后的命令。 “放毒。” 下面的火海,加上他受了重伤,再投毒,绝没有活的机会。 见到毒投下,杨寒保沉默。 算计着时间,见到下面没有舞动的身影,杨寒保率领着人快速离去。在清水镇,不能得罪杜家人,所以当卿上元喊出他的名字时,他不敢应声,但是他相信,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卿上元还活得下来,是个奇迹。 初冬的风,悄然乍起,小山谷一片火海。 远在千里之外的林小凡突然心一痛,心神十分不安。 “英雄,等等,我的心好疼。”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心会突然间疼得厉害。 阎笑天见林小凡脸色忽然间煞白一片,吓了一跳,不是吧,他只是觉得她有趣,想留在身边解解闷,就吓得她心绞痛吗? 林小凡不管什么,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双眼莫明的湿润,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阎笑天一把抱起她,慌张了起来。 “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如果她肚子的小孩有了一个三长两短,他不会原谅自己。当年母亲怀着他时,差点保不住他。最后生下他,也只陪他短短的十几年,就因当年生他落下的病痛而早早带走了娘的生命。 林小凡大口呼吸觉得又没有问题了,制止了他。 “英雄,不要跑了,我没事了。” 真是诡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阎笑天见林小凡的脸色的确没有那么苍白了,也放下心来,把她轻轻放落在地。 “要不要休息一下。” 从此处到他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以她的龟速,没个几天到不了。 林小凡点点头。 “我到底怎么了?” 林小凡的手放在胸口,心情也好不起来。 阎笑天帮她找了一棵树靠好后,他嘴里叼着一根青草,站在一旁,斜靠在另一棵树上,看向林小凡的眼,多了一份内疚。 “不要多想了,可能是你刚才生气造成的原因。” 他只是觉得她那么单纯,那么有趣而已。唉,若知道会把吓成这样,就不会这样逗弄她了。 林小凡唉了一下。 “英雄,不知怎么的,我有不好的感觉,难道是我相公出事了?” 猜测之后,林小凡害怕起来。 阎笑天嘴角抽了几下,真是服了她的想像。 “夫妻之间怎么会有心灵感应,除非是双生子。” 如果夫妻之间有心灵感应,那他的母亲不会一路乞讨去寻找父亲,最终只找到了他的尸骨。 林小凡似信非信,瞅了一眼四周,稀稀落落的小树林,呈着败相,荒芜一片。 “英雄,我们走吧,这里怪萧条的。” 先前来的路上明明是风景秀丽,到了这个地方,却一片冬天萧条的模样,瞅着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 阎笑天随她。 “那我抱着你快点回家休息。” 他的武艺或许称不上顶峰,但是他的轻功绝对达到了巅峰造极,否则也不敢支身出现在守卫森严的太子府中劫人。 林小凡也不讲究其他了,想了一会,忙点头。 “好。” 两个人刚离去,另一个方向的云隐别庄忽然间热闹起来。 第5节 大明国京城南郊,胡不群在此重金修建了一座美奂绝伦占地数百公顷的别院。小桥流水,雕龙画栋,亭阁轩榭,园中有园,风景秀丽,让人产生一种遁世的错觉,故取名云隐。 每年的夏天,胡不群就会携全家上下老小来此避暑。一过了夏天,这里几乎无人,只留下数十仆从在这里打扫兼看管别院。 如往常般,别院的门关得紧紧的,但是在这一刻,宁静被打破了。 一支着银色盔甲的御林军,手持长矛,在一个着蓝衫的普通年青男子率领下包围了云隐别院。 激烈的敲门声,终于惹来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 “谁呀?” 哪个长了狗胆的敢来胡相爷的地盘来捣乱,不想活了吗? 门吱呀一声,还未开完,蓝衫男子已一脚踢开门,里面的人摔了个正着,整个人仰躺在地上,被来势凶猛的人吓得不敢吱声。 蓝衫男子一声不吭,脸色铁青一片,手一挥,身后的御林军冲了进去,寻找这次的目标,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蓝衫男子走到眼前被他踢翻在地的男子面前,冷哼。 “今天有没有一个孕妇被送至于此?” 说着,手上多了一张画像展开,展现在狼狈男子眼前。 地上的男子回过神后,一骨碌爬了起来,张嘴大骂。 “哪个狗娘养的,敢踢我孙大爷。” 孙喜旺痛得嘴咧成了一条河,吼人的声音也破了风,丝毫无威严,十足一小丑。 啪的一声,自喊孙大爷的人,脸蓦地肿得很大,人又跌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恐惧地盯着这个蓝衫年轻男子,吐了一下血水,两颗牙齿滚落在不远处。 蓝衫男子厌恶地瞅了一眼他。 “说,看到过她没有。” 身上迸发的杀气,缓缓向四周而散。孙喜旺哪还敢再狐假虎威,忙瞧仔细了画中那个普通的女子,头摇得飞快。 “没见过。” 说话时,痛得脸上一抽一抽的。 蓝衫男子一脚又踢翻了他,径直进去寻找林小凡。 远离云隐别院的十里亭处,独孤煌手摇折扇,清儿站在一旁默默地不发一语。好不容易才可以歇息几天,没有想到少爷又把他挖了出来。 冬天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暖的,但是清儿却觉得此时寒冷无比,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却不敢伸手拭去。 见少爷站立着一坐不坐,任由风吹乱他的头发,清儿知道事情大条了。唉,为什么倒霉的事一定要拉上他呢? “清儿,帮少爷我倒杯茶。” 沉默不语的独孤煌,冷冷的说出一句话,清儿忙应道。 “马上。”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工具配备齐全,否则应付少爷的临时需要真的很痛苦。 不过眨眼工夫,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已端在了独孤煌的手上。 收回折扇,独孤煌冷睨了一眼清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清儿是越发机灵了,看来年长把你调教的很好。” 年长是独孤煌用风煌身份收的心腹,他是大明国京都齐雾阁的阁主,齐雾阁更是著名的欢倌,也是独孤煌收集情报的地方。 清儿不懂少爷说的话,巴眨着可怜的双眸望向独孤煌那妖孽般的俊脸。 抿了一口茶后,独孤煌淡笑。 “清儿,如果凡儿未找回,你以后就在那呆着便是了。” 淡到极点的语气,充满了警告。 清儿吓得立即跪下,浑身簌簌发抖。 “少爷,我不要在齐雾阁永远都呆着。” 他再也不敢有放松的想法了,难道少爷知道了他在齐雾阁把小年哥哥得罪了?想到年长对他的调戏,他害怕在那儿呆久了,第一个吃下他的人便是年长。 独孤煌回身坐下石椅,不看向清儿,远望着茫茫大地,一片黄土,枯树林立两边。 喝完一杯茶后,独孤煌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 “清儿,起来,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清儿倏地站到一边,脸色却好看了许多。看来少爷不会把他丢到齐雾阁了,因为他在少爷的脸上看到了势在必得的把握。想来,林小凡一定在云隐别院。这样想着,心情放松了许多。 “少爷,我帮你揉揉肩。” 独孤煌沉默,清儿乖巧地站在背后,伶俐地为他按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独孤煌狭长的凤眼已有不耐之色,轻哼一下,暗中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去看看,前面怎么了。” “喏。” 黑衣人如幽灵般消失在独孤煌他们面前,他的出现仿佛不存在过。 清儿目不斜视,专注着自己的工作。 一直寂静无人的官道,突然出现一阵嘈杂马蹄的声音,清儿抬头看向远方而来的马蹄声,对于腾起的一层黄雾看不清来者何人,却知道他们非常急着赶路。 停在十里亭外的标志性马车,随着马蹄声,挂在外面的金铃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独特的铃声,稀罕的马车,顿时令疾奔的马队急急停了下来。为首的一个威严花甲老人,撩开衣摆,下得马,大步径直走向十里亭。 “哈哈哈,真是难得,竟然在此遇见风大少。” 独孤煌嘘了一眼来人,也不站起来,只是不咸不淡地道。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地遇见胡相爷,不知相爷匆忙上哪呀?” 狐狸果然坐不住了,他就算再赶,也来不及了。 胡不群笑得极为赫然。 “哎,不提了,别院里的仆人不听话,我赶着过去清理门户。” 如果不是想拉拢天下首富,他怎么会在这危急时刻停下与他套近乎。气人的是,他放话要娶那个叫林小凡的孕妇为妻子。好在,那个女子失踪了,否则他怎么能把他的女儿想法嫁给他。 独孤煌笑了起来。 “那仆人的面子真大,竟劳驾相爷亲自赶来,不知发生了何许大事,定要相爷清理门户?” 随意的发问,令胡不群连连摇头。 “唉,家有丑事,家门不幸哪。” 说着,反问了一句。 “风大少,不知你在此候谁?” 他哪里敢说把太子殿下的女人给抓过来了,如果不是得到消息,有一队御林军悄然去到他别院,他也不会急得丢下手头上的事,身着官袍急匆匆赶过来。 他相信以阎笑天的身手,在发现事情不对劲时,肯定会带她先行离去。他怕的是阎笑天正好离去了,丢下那女人在别院,这样就完蛋了。一想到后果,他脸色发白。暂时先把此事给善了,再追查jian细一事。 独孤煌缓缓站了起来,清儿迅速退立一边,低着头。 “我只是刚巧累了,在此歇息片刻,马上进京。” 胡不群一听风煌回京,乐得笑开了颜。 “甚好,待老朽处理好家事,定登门造访。” 独孤煌笑得极淡,眼内流露着淡淡的杀气。 “那我们就京城相见。” 敢动他的女人,离死不远矣。 胡不群受宠若惊,没有想到他只是客气话,竟然让一直拒人千里的首富同意他的到访,实在是一个好消息。看来他下得马来打招呼是做对了,一想到别院的急事,他也不再多语,匆匆告辞。 胡不群的离去,十里亭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清儿已动作迅速地收拾着石桌上的茶具,小心翼翼地放回马车。 负手站立的独孤煌,平静地眺望前方。 离开半个时辰的黑衣人悄然回来。 “失败。” 简短的两个字,说明了一切。独孤煌脸色微变,手一挥,黑衣人消失在他们面前。没有想到林小凡不在云隐,胡不群的出现,证实了她在云隐。现在她失踪了,那她到底被谁劫走了? 难道是亓官良或是卿上元? 如果是他们,他们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独孤煌瞬间考虑了许多事,冷声吩咐清儿。 “回京。” 清儿在黑衣人汇报了失败两个字时,脸色相当难看,呜……他真的要被丢到齐雾阁吗?独孤煌的回京两个字,让清儿心情跌到谷底,绝望极了。 第6节 梅花坞,四周除了梅花树还是梅花树。看似杂乱无章的梅花树林,却深藏了五行八卦,稍踏错一步,便困于林中,虽无天然瘴气,但是林中遍及毒蛇及毒蝎。 冬天的寒风,吹得梅花树上结满了花苞,只待冬雪降临,迎寒而开。 夜幕降临之际,阎笑天抱着熟睡的林小凡入了梅花坞。 坞内只有一座精巧别致的小院落,阎笑天轻巧翻墙进去,院内一个木讷长相清秀的丫鬟在扫枯叶。见阎笑天抱着一个女人回来,她只是瞟了一眼,依旧低头继续她的工作。 阎笑天见怪不怪,如果她突然问什么,他还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别人打扮的。 “笑笑,快去弄晚饭。” 被称为笑笑的丫鬟也不说话,只是把手上的扫把放到一边,然后进入旁边的厨房。 阎笑天见她几年如一日般冷落他这个主子,深深叹息。 唉,当年为什么要买下她呢?还以为她会感谢他把她救出水深火热之中,哪知把她放到自己身边,就像是空气般存在,几乎当他是透明人,几个月甚至一年也不说一句话。如果不是她的厨艺精湛,他真真想不出她还有什么优点让他忍到现在不把她重新卖了。 安置好林小凡后,到了厨房,见笑笑一板一眼地在弄晚餐,他打开一旁放剩菜剩饭的柜子,见里面还有剩余的菜,直接用手抓了放入嘴里。边吃边感叹:“笑笑,如果你不要这么沉默似金多好。” 笑笑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说话。这对生性爱热闹的他来说,与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一件最痛苦的事,在遇上了林小凡之后,他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他想留下林小凡在他身边不放。 笑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仍旧不说话,却非常认真的弄饭菜。 小半时辰后,四菜一汤,在笑笑的巧手下完成了。阎笑天忍不住想要偷吃时,笑笑却瞪了他一眼。 阎笑天不好意思地哼哼一下,完全没有在江湖上给人诡异莫测的一面,仿佛是一个调皮的少年,在笑笑眼神的阻止下,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眼睁睁见着笑笑把饭菜都端走。 外面已是黢黑一片,寂静得仿佛可以听到花苞生长的声音。 笑笑端着饭菜,在客厅摆好后,睨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阎笑天。 阎笑天见桌上摆了两副碗筷,犹豫了一下。 “笑笑,你吃了吗?” 难道笑笑要陪他一起吃? 笑笑木着脸点了一下头,却看向了屋内。 阎笑天明白她的眼神,唉,果然是他误会了,她是让他喊醒林小凡起来吃饭了。 了解笑笑的倔脾气,阎笑天摇头走了进去。 世上最痛苦的主子肯定是他了,哪有人见到丫鬟可以指使主子的,眼前的就有一个。又有哪个人见主子想要吃东西,还被丫鬟冷眼相瞪的,不要怀疑,眼前的人就是苦命的他。 耶耶,只能怪他对女人太好,把笑笑宠的都爬上自己的头顶了,没有尊卑之分。一想到尊卑之分,阎笑天又恼火了,笑笑从不与他一起吃饭,甚至连他命令她一起吃,她也会无声反抗。 明明该是笑笑自己喊林小凡起来吃,但是他明白笑笑是怕他不等林小凡就独自偷吃了,所以只能是他来喊人,她守在外面不动。还好还好,笑笑从没有跟他出去溜达一圈,否则江湖上的人不笑死他才怪。 待进去见到林小凡的睡姿,阎笑天大为惊讶。女人可以在短短的时间,从直着睡到横着睡,又把被子丢到地上一大半,这样的人才才实在是太稀少了。为了她肚子里小孩着想,阎笑天叹息着决定把她真正喊起来。 “喂,起来吃饭了。”死劲地摇晃,可惜林小凡一动不动。 说来惭愧,相处了快一天了,竟然没有彼此介绍,她叫他英雄,他却停留在喊她喂的地步。 睡得十分香甜的林小凡,嘴角流露出了一丝银线,嘴还动了几下,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似的。 阎笑天见喊不醒她,却还是知道帮她盖好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一回到客厅,笑笑站在那儿,双眼无焦距地看着外面,听到阎笑天走路的声音,回头看了只有他一人时,她轻锁眉头,走过去,用一个小碗每样菜装了一点。 阎笑天还以为是帮林小凡留的,也不在意,直到见到笑笑把桌上的菜全部收了,只留下一小碗菜与几大碗饭给他时,他蹭地跳了起来。 “笑笑,我是你主子,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实在是太过分了,笑笑怎么对林小凡如此好。 笑笑瞄了一眼阎笑天后,也不回话,静静地收拾着走了下去。阎笑天可气惨了,却还是恨恨地吃着一小碗菜与几大碗饭。 在阎笑天吃完后,林小凡饿醒了,揉着双眼,睡眼惺忪趿着鞋,非常邋遢地走了出来。 忙完其他事的笑笑,见到林小凡出来后,迅速走到厨房里端出了为她留的饭菜。 阎笑天见到林小凡出来,笑得极为灿烂。 “是不是饿醒了?” 让她这样会睡,饿扁了她活该。 林小凡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双眼已被笑笑手上的食物吸引了。在笑笑把饭菜刚一放到桌上,她不顾任何风度,未待坐稳便狼吞虎咽,吃得那是一个满足,那叫一个享受。 阎笑天石化了,眼前的人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饭了,难道她在太子府过着饿肚子的日子?还好,他把她救出来了。 如果阎笑天的想法被独孤煌知道,不知会不会直接气得吐血。 笑笑木讷的脸上有了一丝怜悯,站在了林小凡身边,终于开口。 “还要吗?” 天哪,少爷实在是太坏了,让未来的少夫人饿到如此程度,也不考虑一下少夫人肚子里的小孩。 林小凡点点头,这么一点,实在是不够她吃。 笑笑立即转身再去弄菜。 阎笑天嘴角不断地抽搐,笑笑这个丫头几乎不曾开口与他说话,林小凡才刚来第一天就让她破例开口。更可恶的是,他从笑笑的眼里看到了对他的谴责,分明是怪他虐待林小凡。苍天可鉴,他根本就没有啊。 林小凡把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后,才注意到一边阴鸷着一张脸的阎笑天。 “呃……不好意思哇,我,我不小心吃多了。” 天哪,她好像忘记礼貌了,怎么办? 阎笑天盯着林小凡那做错事,躲闪着眼神的表情,郁卒的心情却神奇地好了起来。 “没事,只要你想吃就喊笑笑弄就是了。” 其实他很想说,你也知道客气呀,但是一看到林小凡眼内的羞涩不安,张嘴却变得非常大方,完全忘记了他要暴怒的瞬间。 林小凡见阎笑天不生气,随意了许多。 “哦,刚刚那个叫笑笑呀,她弄的饭菜比起妻毒煌家的不相上下。” 偶像呀,实在是偶像,弄得这么好吃。 阎笑天伸出手挖了一下耳边,妻毒煌是谁?不会是独孤煌吧? “妻毒煌是谁?” 难道大明国有姓妻的人吗? 林小凡哎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随便说的。” 虽然感觉不到阎笑天对她的杀机,但是林小凡还是知道她目前与他不是很熟悉,不想多解释妻毒煌是谁。林小凡没有想到,正因为她的不解释,使得独孤煌是风煌的秘密继续保持下去。 阎笑天哦了一下,也不追问,但是猜想,她的相公可能就是妻毒煌。反正她要他帮她找相公,肯定会告诉他她相公叫什么。 “那好,你吃完了有什么事就找笑笑吧。” 累了一天了,他也困了。 林小凡见阎笑天离去,正好看到笑笑又端着两盘菜上来,双眼放出贪婪的精光,香,实在是太香了。明明是普通的香菇,却在笑笑的巧手下,变得更是香气浴滴。 吃饱喝足的林小凡,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由于是月初,天上是勾月,外面什么环境,林小凡一点也看不出来,只知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四合院似的。 笑笑收拾着碗筷,害怕林小凡乱走进了阵中伤到她们母子,又出声关心。 “少夫人,外面危险。” 林小凡讶然,她喊她什么? 笑笑见林小凡停住没有继续往外走,放心地端着碗筷走向井边。 阎笑天刚回到书房,未及坐下,窗子外一阵扑闪的声音,挑了一下眉,走过去打开窗,一只红嘴白毛类似信鸽却又有所不同的小鸟飞了进来。见到它时,阎笑天一愣,小红怎么回来了? 取下小红脚下的信筒,拿出里面一张小纸条时,看了内容后,他的脸色变了几变。 · ps:推荐《何处惹尘埃》、《总裁的迷糊妻》、《落雨漫漫》,强力推荐《专宠妈咪》! 第7节 林小凡抬头仰望一弯勾月,心情有点低落。胸口一直闷闷的,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想到笑笑的警告,害怕危险,她转身往回走,正好见到阎笑天跨步往外走。 “英雄,你也出来欣赏月景吗?” 明明见他回房了,现在突兀出现在院内,或许与她一样有心事,睡不着吧。 阎笑天带着面具的脸不断抽搐,欣赏月景亏她想得出来,外面一片黢黑,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现在立刻去找你的相公可好?”t 如果不是必须要把笑笑带走,他还想把她暂时留在这里,可惜这次事情紧急,有笑笑跟着他才行,只能连她也一并带走了。否则让她一个人在这,不需要一天,便成为林中毒物的食物,直接消香玉陨了。 林小凡惊讶万分,不是吧,夜半出发找人,这靠谱吗?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是欺她无大脑吗? 阎笑天也不向林小凡解释什么,转身向井边而去。洗好碗站起来的笑笑直起身,望向阎笑天,等待他的吩咐。 “笑笑,去收拾一下,我们去大楚国一趟。” 笑笑一听到大楚,脸色微变。见阎笑天的双眸难得一本正经,便知有棘手的事发生了。内心泛起苦涩,好不容易才隐居了一年,又要出去,心情十分惆怅。 两个人默默相望,阎笑天也不逼她。 最后笑笑微点了一下头,为难地瞅了一眼林小凡,却什么也没有问,静静地回房去收拾。 林小凡撇了撇嘴,也懒得问为何了。反正她现在也不困,他要抱着她一直赶路,她就当作免费搭乘人体工具上路游玩。 阎笑天回身见林小凡鼓着一张小脸,笑得有点无奈。 “我叫阎笑天,不知你叫什么?” 这次亏大了,要带着一个丝毫不会武功,又是大肚子的女人,真是自己找罪受。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笨哪,现在才问,亏他好意思一直听她叫英雄不断地这么喊他。 “我叫林小凡。” 阎笑天的笑眼拉直了,不敢置信,眼前的人会是在大明国闹得沸沸扬扬的女人么。 “你真的是那个被天下首富风煌追着要娶的林小凡?” 传说,风煌放话于各国,他要追求一个叫林小凡的孕妇作他的正妻。这一个消息,轰动了各国,林小凡的名字,一夜之间闻名各国。她的存在,是许多怀着遗腹子女人的幻想,希望有一天,她们也如她一样幸运,遇到了一个有钱有貌的男子娶她们为正妻。 林小凡一听天下首富几个字,露出了贼贼算计的笑容。天哪,那个妻毒煌竟然是天下首富,哇卡卡,那她不是要发财了。 “他真的是天下首富吗?” 不会是诓她的吧? 阎笑天见她一脸的激动及贼算计的模样,实在感到好笑,她不会不知道风煌是天下首富吧? “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才不信,可惜林小凡的确不知道,谁让她失忆了。如果没有失忆,也不会有机会与他相遇了。 “我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还会跟着你走吗?” 早知道如此,她就努力地找妻毒煌多要些零用钱,届时存起来肯定是一笔大数目。光想想,就流口水。 幻想中的林小凡忘记了独孤煌把她的钱给没收了一事,更忘记想方设法逃离他身边的事实。 阎笑天不解她的话,本想问为什么,正好听到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扭头见到笑笑身上的东西时,张口便问。 “笑笑,你有必要拿这么多的东西吗?” 笑笑身上的大小包袱多到夸张,阎笑天要崩溃了,不是吧,她要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空吗? 林小凡直接张大了嘴,实在不能相信短短的十几分钟内,笑笑她就收拾出了如此多的行李,他们是要出去避难吗? 笑笑丝毫不觉得有错,现在少夫人大着肚子,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什么吃的,用的该带的全部带上才对。从这里一路到大楚国,要几天的时间,路上哪里有干净的东西可用可吃呢。 “嗯。” 见阎笑天他们错愕的表情,笑笑给予了一个字肯定的回答。 阎笑天无语了。 林小凡石化了。 天色泛白,赶着马车的阎笑天,仍没有回过神来,但他制止不了笑笑的坚持,只能忍痛地让她全部带上,仿佛他们再也不会回梅花坞一样。 林小凡也没有想到,阎笑天家里还有马车。更没有想到,她与笑笑一起坐在马车内,互相瞪眼。 良久之后,林小凡忍不住发问。 “笑笑,你为什么不笑呢?” 名字取得多好呀,可惜她却喜欢冷着一张脸。一个晚上,她一个人喝独角戏,还好,笑笑会随时递上一杯水给她解渴。 笑笑神情柔和地望着林小凡,指了一下马车内的棉絮。林小凡狐疑地猜测一下,轻问。 “你是让我睡觉吗?” 笑笑点了点头,一个孕妇一晚上都没睡,不断地向她说着她觉得好玩的事。听着听着,她非常羡慕她。见她双眼有点呆滞,困了,她只好伸手示意,天都亮了,再不休息一下,对小孩不好。 呃…… 林小凡现在有点不明白为何阎笑天的话如此多了,俗话说得好,物为类聚,但到了他身上却相反了。 林小凡张了张嘴,实在是累了,一个晚上都是她自言自语,没有人与她说话,实在是痛苦。 “嗯,我先睡一会。” 不想客气什么,林小凡直接睡下。 笑笑拉过被子为她盖好,顺便掖好四角,不让其漏风冻着她了,最后把马车内置顶四角的夜明珠收在身上,马车内瞬间黑了下来。 一会之后,林小凡并没有受马车的颠簸影响,直接进入了梦乡。 笑笑拢了拢自己的衣服,钻出了马车,坐在了阎笑天的边上,伸手向他要马鞭。 阎笑天没有给她,专注地赶路。 “她睡了吗?” 得知她是林小凡后,阎笑天是矛盾的,但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多想。不管林小凡现在值多少钱,他也不缺那几个钱。他只是担忧,会不会把麻烦带到大楚国。阎笑天根本不会想到,林小凡到了大楚国,从他眼皮底下失踪了。为了她的安全,阎笑天最终通知了独孤煌、亓官良、卿上元等三方对她有利的势力一起寻找她。 笑笑轻拧眉头,却也不强求,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前往大楚国的路上,人烟稀少,一路不曾遇到一人。 “笑笑,她的身份你要保密,不能让她告诉别人她是林小凡。” 这是阎笑天唯一能为林小凡做的事。 整个天下,都不断地有人在寻找林小凡的下落。他没有想到林小凡会与独孤煌在一起,身上更有着独孤煌太子妃的双玉簪。真真是意外,惹了一个超级大麻烦。不过,他真的太无聊了,希望林小凡不会让他失望,可以让他非常开心。 笑笑淡到极点的微微轻颔,表示她知道了。没有想到少夫人会是几国人都在找的人,真是不懂少爷为何就不能省心点,偏要惹这是非多的人。 阎笑天如果知道笑笑心里一直把林小凡当作他的夫人,不知作何感想。 “笑笑,这次去大楚或许会碰到你不想见的人,但是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欺侮的。” 既然是他买下了她,他就会保护她。大楚国有她的仇人,但是她却不能报仇,这或许才是她最痛苦的事。但是这次大楚国发生了重大的事,笑笑必须要出面。不光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他。 笑笑身子坐得直直的,仿佛未听到阎笑天说些什么。 阎笑天内心长叹,唉,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他也不会把笑笑带出梅花坞。 · ps:亲们,多多提建议哈,想你们了:) 第8节 淡淡的薄雾缓缓升起,遮住了四周清晰的环境,变得模糊,直至失了方向。 林小凡轻蹙眉头,嘴里含着一根手指,歪头看着四周,这到底是哪呀?为何熟悉中带着陌生。轻轻走过,带起薄雾跟随,如烟般轻摇。 林小凡累极,不知这到底是哪,瞅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下来,哪还管得了许多。杏眼圆瞪,大声喊也没有人回她,仿佛一个人被遗弃在陌生的世界。 坐呀坐,凄凉的孤-寂在心中萦绕,渐渐席卷了她整个清醒意识。莫明的恐惧在心底滋生,呜……这到底在哪?她不是在马车里睡着了吗? 害怕到极点的林小凡惊惶地站了起来,才发现她双足无鞋,踩在冰凉的地面,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心腑。 “笑笑,你在哪,不要吓我?!” 她胆子很小的,真的很小,呜…… 四周除了她的声音在环绕,再无其他声音。 林小凡接近崩溃,大声地喊叫。忽然间一道强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环她在怀里。 “凡儿,是不是怕了?” 熟悉的声音,伴有担忧她的口吻,在一片模糊的世界里成了救生草,林小凡一把抱住独孤煌不放。 “我真的怕了,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她再也不敢乱跑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独孤煌邪笑。 “你看看这是哪?” 语落,四周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一草一木,对林小凡来说熟悉异常,这分明是独孤煌的太子府,更是她住了十几天的南苑。真是奇也怪哉,一眨眼到了这。 “我……我不是与阎笑天在一起吗?” 难道是作梦,她不曾被人劫持了去? 独孤煌双手抱住林小凡的双颊,一字一顿,怒气淡淡上扬。 “凡儿,阎笑天是谁?” 狠狠的声音透着他的怒火在燃烧。 林小凡咦了一下,低喃。 “原来阎笑天是梦中的人哪?” 完全不曾注意到独孤煌眼内的怒火。 独孤煌一再听到林小凡提阎笑天却不解释他是谁,脸瞬间黑了下来,狠道。 “凡儿,你竟敢背着我红杏出墙,实在是好样的。” 连梦中都有他了,实在是该死。 耶,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哩。 “妻毒煌,什么叫我红杏出墙,我又不是你的人。” 实在是过分,明明她是有相公的人,他却偏掳她不放,是他勾-引她好不,真论起来,他才是她红杏出墙的对象,哼哼。 独孤煌气得咬牙切齿。 “林小凡,你是我的,敢给我红杏出墙,我一定把天下的男人都杀光。” 噬血的眼神,直视着林小凡的五官,吓得她连连倒退几步。 “你……你在乱说什么呀。” 她的相公是别人,虽然她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是她知道是他,绝错不了。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摆明他才是她相公,难道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吗? 独孤煌的脸忽然变得极为狰狞,语气冷冽到冰点。 “你要记住,你是我孤独煌的女人,敢背叛我,后果非常严重。” 林小凡害怕极了他的恐吓,吓得尖叫了起来。 在马车外的笑笑与阎笑天都被这尖锐的叫声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生了事,笑笑一骨碌的爬了进去,见到林小凡额头布满汗水,双眼惊惶。 “少夫人,你怎么了?” 阎笑天也停住了马车,急急掀开帘子,只见林小凡六神无主低喃的声音,笑眼也染上了一层霜。 “小凡,你怎么了?” 林小凡左右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手下的被子,又去摸了一下笑笑的脸,有温度,抓起阎笑天伸过来的手,直接咬了下去,没有听到吃痛的声音,林小凡恍神了。 “怎么办,我又在梦中。” 阎笑天两个人被林小凡诡异的举动吓了一跳,再听到她的话,阎笑天哭笑不得。笑笑为这拥挤的马车而感到呼吸不舒服,悄悄退了出去,执起马鞭继续赶路。 “小凡,如果你要是咬自己的手绝对会痛。” 咬他的手,亏她想得出来。若不是见她精神恍惚的严重,他至余忍痛不吱声吗?瞅着左手上的牙印已渗出了血迹,她咬得真是够狠的。 林小凡摸了摸自己吓得惨白的双颊,深呼吸了一大口气,精神也恢复了回来。 “真是的,你痛就喊出不好吗,干嘛忍着,害得我以为是在梦中。” 阎笑天听到车轮轱辘地转动声,他干脆坐在马车内,与林小凡大眼瞪小眼。 “作恶梦了吗?” 会让一个人吓得尖叫,并分辨不出现实与梦境,这个梦肯定让她很害怕。 林小凡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心有余悸。 “我梦到了他骂我红杏出墙,并威胁我说要杀尽天下的男人。” 不知为何,林小凡对这个梦害怕到了极点,就怕他真的会如梦中一样。 阎笑天见林小凡提及梦镜吓得浑身簌簌发抖,语气也是极为害怕,心角的无情瞬间倒塌,化作片片温情。 “他是你相公吗?” 一个梦也值得她大惊小怪,可是见她吓得脸色发白,他嘲笑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去。 林小凡摇摇头。 “是妻毒煌。” 自己给他取的名字没错,果然是个大坏蛋。 阎笑天再次听到林小凡嘴里说出这个名字,联想到独孤煌,状似无意地问道。 “独孤煌在梦中也欺压你吗?” 大明国太子的名讳,别人不敢说,但是他却不怕他,怕他也不敢去府中抓人了。 林小凡仿佛是找到了知音。 “是呀,这个坏蛋,简直是坏到极点了,连我的梦也不放过,哼,下回,我一定要在梦中扳回一局,让他知道我的梦中我作主。” 气死人了,一个梦让她娇颜失措,真是丢死人了。 阎笑天看见天上的乌鸦不断地飞过,额头上的黑线更是华丽丽地闪过。 “你真是天才。” 敢帮鼎鼎大名的大明国太子取绰号,实在是够胆色。 林小凡还以为是夸奖他,欣然接受。 “谢谢,你比我还要天才。” 他人真是太好了。 阎笑天愣住了,林小凡竟然懂得讽刺他了,他真真小瞧她了。 马车外的笑笑忽然间笑了起来,她的笑,如初冬的暖阳,使得万物多了一线生机。 林小凡准备感叹一下时,却见阎笑天双眸盯着帘子随风吹动,为露出的一个秀气背影而发呆。 或许笑笑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脸色一片绯红,笑声戛然而止。 林小凡突然捂住嘴吃吃笑了起来。 “阎笑天,你是不是喜欢笑笑?” 带着面具的阎笑天被林小凡的问话,惊得呛住气管,咳了起来。 林小凡纯净的双眸闪过一丝兴趣,却不知她的问话,让在外面赶马车的笑笑也失神了,忘记了挥马鞭,直到马儿跑慢了,她才回过神来。 阎笑天瞪了一眼林小凡。 “你以为我会对自己的妹妹起贼心吗?” 从救下她的那一天,她就归他保护。 呃……林小凡愣了,歉意地看向阎笑天,难怪他会咳个不停,任谁被她这样一样问也会吓一跳,世上怎么可能会出现乱伦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 她既然是他妹妹,为何两个人的气质迥然不同。 阎笑天懒得解释,直接靠着车壁,闭目休息,内心却一片汹涌。 马车外的笑笑,心情一片灰暗,却在瞬间调整好了心情。她是谁?她是一个坏了名节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幸福。 · ps:唉,真真是气人哈,我的笔记本坏了,呜……联想也是很容易坏滴,呜…… 第1节 三天后,阎笑天一行三人到了大楚国的京城,累极的林小凡,根本不愿动一下身子,从马车上直接被阎笑天抱着下来。 林小凡却不得不为笑笑的准备充分而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的先见之明,这一路上,他们肯定是要啃野菜吃树皮,更不要说睡个好觉了。 “英雄,我困了,到了吃饭时喊我。” 林小凡嘟囔了几句,轻阖上眼,在他的怀里找了舒适的位置梦周公去了,管他带她上了哪。 阎笑天习惯了林小凡的吩咐,见笑笑呆滞地站立一旁,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府坻对她曾有的伤害,可惜她注定脱离不了这个枷锁,必须得时时背负着过去的包袱。 “笑笑,我们进去吧。” 笑笑惊惶的眼神变得冰冷,逐渐染上淡淡的杀气,一发不语地跟着阎笑天进了定王府。 定王府的人,见到阎笑天他们到来时,早已有人通知了定王爷,这不刚进去没多久,年轻俊郎的定王爷笑着一张脸迎了出来。 “大哥,你们终于来了。” 蓦地见到阎笑天怀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定王爷错愕了一下,却没有问,脸上又洋溢着笑容。眼神飘离的他,根本不敢直视一起而来的笑笑。 阎笑天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战铁,事情怎么样了?” 与定王府的纠葛,牵扯不清,对一起长大的冷战铁尤如亲兄弟般,他的求救让他归心似箭。 冷战铁眼神一睨,跟着进来的家丁仆从皆退了下去。 笑笑自冷战铁出现,一直低垂着脸,静静地跟在身后。 “大哥,情况十分危及,皇帝陛下不知听从了谁的怂恿,与大秦、大燕合攻大唐。” 大楚国是几个小国之一,虽然比较富裕,但是人口较少。占地面积更是在几个小国中最小的一个,更不要说大楚离大唐中间隔了一个大明国,以弹丸之地,携同另两个离大唐遥远的大燕及大秦两小国去攻打大唐,无疑是以卵击石,死路一条。 浅显的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这一次皇帝陛下却如吃了执着药般,打死不悔。他制止不了,眼睁睁看着大楚出兵五万借道大明国,已到了大唐国的边关与其他二小国汇合一起准备攻打大唐。 如果以大明、大唐、大清三大国来说,各自出兵数十万也不会嫌多,但是对他们这三个小国来说,出兵五万,却是国之兵力一半,如果有人对他们三小国起了觊觎之心,离亡国亦不远了。如此险情,焉能不让忠君爱国的定王爷心急如焚。 阎笑天听了,并没有直接回话,熟门熟路地进了定王府一直为他准备的院落,把林小凡安顿好后,命笑笑为其准备吃的,才携同冷战铁两个人进了书房。 “战铁,如果大楚真的灭亡了,你会如何?” 在阎笑天的眼里一个国家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过得开心而已。如果不是想到了战铁耿直的个性,他不会如发了疯一样赶着回来。 冷战铁一直都清楚义兄的性格,但是他不能眼见国将灭亡而无动于衷。 “国在人在,国亡人亡。” 他不会做亡国奴,屈辱地活着不如战死沙场。 阎笑天带着面具的脸上,使得冷战铁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期待着他的回话。 沉默良久之后,阎笑天艰难地说了一句。 “我尽量。” 如果不是担忧他,他又怎么会把笑笑带回来。看来,他真的要失信于笑笑了。 冷战铁歉意地瞟了一眼阎笑天。 “大哥,明雪会同意你的计划吗?” 见到明雪跟着大哥一起来,他就知道大哥有了决定。一想到自己孪生兄长曾对她做出的伤害,他内心十分苦涩。虽然孪生兄长以他的生命付出了代价,但是以明雪当年受到的伤害,又怎么可能忘得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战铁心情低沉些许。 阎笑天想起笑笑,摇头一下。 “我只是先带她过来,她要不要进宫,不能强迫她。” 笑笑不再是皇甫明雪,她只是他买下的一个女人,更是他要保护的人而已。 冷战铁苦笑一下,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但是总比没有带她来好。这么多年来,皇帝陛下一直最亏欠的人就是这个女儿,在他的心里想补偿她,可惜她不屑一顾。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在是太惨烈了。如果是其他女子,早已绝望自杀不会活在世上。 “好。” 欠明雪的,他一辈子也还不起,如果可以用命来还,他愿意。 阎笑天轻拍了一下冷战铁的肩膀,摇了一下头回去了。 刚一回院落,便见到笑笑孤-寂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跨过去的脚步,沉重许多。 “笑笑。” 阎笑天不知要与她说些什么,喊了一下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笑笑回身,木着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清风刮起了枯叶,从树枝上缓缓飘落,跌在两个人的脚边。 静谧的气氛,看似和谐,却异样的难受。 良久之后,阎笑天又开口。 “笑笑,你要相信我,我说过会永远保护你,这句话永远不会失效。所以,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逼你。” 从那天晚上接到小红携带来的消息,他就知道他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一边是他救出的女人,一边是他疼若亲弟的兄弟。最终他的天秤倾斜向了冷战铁,否则不会有他带笑笑上大楚来一事。 笑笑望着阎笑天不语,眼内染上的冰冷却在不断地消退,剩下的只是清冷。 “少夫人要醒了。” 笑笑转身离去,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发誓保护她的人依旧还在,他还没有变。只要他未变,那她也不会变。恨,只能深藏心底。 阎笑天瞅了一眼林小凡休息的房间,叹口气回到了他的房间。 · 大明国京城风府 清冷的街上,因出现一辆超华丽,四角挂着金铃的马车而使得街上热闹了起来,若是注意看,马车一角的金铃少了一个,却依旧不减马车的超绚丽,吸引众人的眼球。 驾着马车的清儿苦着一张脸,到了目的地后,缓缓停下马车。 “少爷,到家了。” 他真真是可怜,被少爷吩咐去齐雾阁呆着了,一想到那年长的贼脸,心是拨凉拨凉的。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探了出来,推开车门,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独孤煌懒洋洋地下了马车,街上的人高声欢呼了起来,街道瞬间拥挤,如果不是怕吓到风煌,所有的人都想冲上去抱他甚至亲他。 独孤煌对眼前的疯狂并不陌生,在闻风而出的风府家丁的维持秩序下,他从容地进了府。 清儿眼巴巴地看着少爷离他越来越远,不敢跟上一步。 或许是清儿幽怨的眼神终于感动了独孤煌,他顿住脚步,回首轻启唇。 “把马车给放到院子清洗一下。” 语毕,留下华丽丽的背影。 清儿闻言如获圣旨,他不用去齐雾阁了。 风府的大门关上,把嘈杂的声音关在外面。 一会之后,携礼带女来登门拜访的人在风府外面络绎不绝。 · 推荐自己的完本小说:《何处惹尘埃》、《落雨漫漫》、《总裁的迷糊妻》! 推荐自己的连载小说:《专宠妈咪》! 推荐好友尹姬的完本小说:《总裁,借个娃》、《侄儿不像话》、《暴君索爱》、《亲亲相公》! 推荐好友尹姬的连载小说:《夫君个个都是狼》! 推荐好友箫醉流云的作品:《月墨如勾》(连载中)! 推荐好友晚池的作品:《穿越千年的痛》(连载中)! ps:小宝,偶想你了,你的建议偶在考虑,嘿嘿,抱抱:) 第2节 风府的腾斋阁,齐集了世上楼台阁榭的优点,瑰丽中带着庄严。虽名为阁,却是独孤煌化身风煌时的书房,里面收集的书,有珍藏版,甚至孤本的各国大家绝迹,只要你说得出,里面就找得出。每回以风煌身份回到风府,独孤煌最爱呆的地方便是腾斋阁,一坐就是半天。 独孤煌默默坐在桧木大书桌旁,望着案上的一副画,画中的女人,一袭明黄色的凤袍,头上的发饰却简单至极,唯有两只白色的双玉簪子,美得倾国倾城,可惜她的眼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独孤煌伸手轻抚画上的女人,脸色变得忧伤,不再是邪肆着一张脸。 默哀一会后,独孤煌收起画卷,轻轻放入一旁的画架里。 坐回桧木桌边上的一张椅上后,独孤煌轻按了一下椅子上的案头,半晌之后,空旷的腾斋阁里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非墨,消息如何?” 非墨挺直身子,声音谦恭中带着一丝焦虑。 “主子,杨将军说卿王爷已死。” 他不信身手超绝的卿上元死得如此轻易,但是杨寒保的话却不得不令人相信。再武艺非凡的人遇到了那样的连环陷阱,不死也得脱层皮。 独孤煌漆黑的双眸,深沉如海,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哦,非墨似乎不信?” 非墨的武艺在他的亲信中算不上顶尖,但是他的能力不容小觑,经他分析的事十之八九不离十,因此他甚为器重他,几乎每回都是随身携带他。 肃穆着脸的非墨抬眸对视上独孤煌的双眸,深锁眉头。 “死不见尸,我担忧他根本没死。” 如果是其他人,他百分百相信,可他是卿上元,他不光是大唐国三王爷,更是战神及武林盟主,哪有那么容易死去。 独孤煌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打着桌面,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杨婧呢?” 这是天意,他怎么也没有算到小路子会是清风镇杜家的人。 非墨摇摇头,人仿佛失去了踪影。 “在她与四煞回大唐时,五人一起失了踪。” 诡异的消失,增添了一份变挂。 独孤煌倏地笑了起来。 “好,很好,的确很好。” 眸内的杀气及怒火浮起。 非墨站立一边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注视着独孤煌的一举一动。 桌上的敲打声音逐渐大声,片刻后,独孤煌站了起来,睥睨般望着非墨,浑身散发着尊贵的霸气,使人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中。 “非墨,发出墨字令,暗中全力追杀卿上元,表面要大张旗鼓地宣扬卿上元死亡的消息。” 独孤煌从很小的时候就暗中成立了墨这个组织,最高的命令更是墨字令,只要是墨组盯着的人,必死无疑。他一般不轻易动墨这个势力,但是现在杨寒保已重伤了卿上元,不管他是死是活,他必须要见到尸体才能放心。如果他让人救了,计划会有所变化,他不能让一丝的变挂出现来阻挠他统一天下的雄心大志,所以,卿上元必须得死。 卿上元的死亡会让大唐国混乱,更让大燕、大秦、大楚三国相信了他们得到的消息,更信心百倍地攻打大唐。 非墨愣了一下,立即轻诺。 独孤煌挥了一下手,非墨诡异地消失在腾斋阁。 紧闭的门,独孤煌轻打开,正瞧到远远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向这边来。可以来风府禁地,除了流三少,便是他枫二少了。 “大少,你怎么一回来就知道钻腾斋阁,难道都不知道关心关心兄弟我吗?” 独孤煌拧紧眉头,这个家伙怎么回京城了,事已完成了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流倜傥的枫二少笑得极为妖娆,自然忽视不了他眼内的一抹轻愁。 “怎么,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回大明?” 真是的,亏他对他的思念一直有加无减,可惜偏偏某人对他避之如虎。不过,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便是逗弄他。 独孤煌苦笑,世上也唯有他敢这么直白地说他。 “怎么会,事情都妥了吗?” 还以为他爱掠美的性格,在大燕国玩得不乐思蜀,没有想到才半年就回来了。 枫二少白了他一眼,手伸出要搭上独孤煌的肩膀,却抱了一个空,独孤煌的冷哼已逸出。 “二少,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 如果不是他,他会让别人误会有龙阳之癖吗? 枫二少咧开嘴,勾勾地盯着独孤煌不放。 “大少,你是不是变了,以往我这样做你都与我对打起来,今天却温和地警告我,快告诉兄弟我,你是不是有了解决不了的难题,兄弟我帮你去搞定。” 独孤煌受不了他的话,抬步就准备去前面。 “你真是有病。” 每次和他的对话总是虎头牛尾,费力的很。 枫二少追上,依旧不放过他。 “大少,你快说,是不是你要娶的林小凡她不鸟你,兄弟我立马出面去帮你绑了她来。” 在大燕国听到他风大少放话要娶一个孕妇为妻,他是惊呆了,好不容易把大燕的事解决好就匆忙赶回来,却得到消息,他堂堂风大少连人也没有找到。实在是丢尽他们京城三少的名声,他怎么不能着急。 独孤煌脚步顿住,心里忽然有了想法,脸上浮现了算计的笑容。 “二少,你的建议提得甚得我心,兄弟我的幸福就拜托你了。” 实在刮噪的受不了,让他去找凡儿是一个好主意,省得在他耳边叫个不停。 枫二少第一次听到独孤煌用拜托的语气求他,整张脸粼粼发光。 “大少,那你得让我抱抱,我马上去找。” 只要可以抱到这个有洁癖的人,他就胜利了。一想到流三少从今都听他的,他激动无比。 独孤煌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身形飘忽地离去,仿佛他是染病体。 枫二少不饶了,大声地吼着。 “大少,你就把我当成你发泄性欲的女子一样抱抱吧。” 声音大得连方圆十里的人都听得到。 蹭地一下,独孤煌再也忍不住,回身与他大打出手。 府中的人对这样的情况是见而不怪,只不过一直守在风府外面的那些人多了一丝幻想。天哪,连俊美如仙的枫二少都求着风大少抱他,那他们再不努力还怎么办?突然间,敲门声不断,里面的打架声不断,两边的声音遥遥相对。 枫二少边躲边喊。 “大少,抱抱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比不过你那些低俗的女人?”边说还边做怪脸。 独孤煌气得要吐血,他说的是什么话。 “枫二少,我要杀了你。” 他风煌的风采,总是要被他抹黑。 枫二少根本不怕,如果要杀他,早杀了。 “大少,你杀了我,就没有人帮你找媳妇了。” 他可是一个伟大的人物,怎么可能就这样挂了哩。 独孤煌下手一记重过一记,掌风带起了尘土。 风府内的打斗声音,直接刺激着外面那些人的神经,甚至在外面已有人大声起哄,不断地在墙外加油。 气得吐血的独孤煌收手,冷冽地望着枫二少,声音冰冷到极点。 “二少,你这次不给我消失个一年二年的,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卸下你的一只手或是一只脚。” 恐吓的话不是一次两次了,枫二少丝毫不在意。 “大少,来点创意吧。你看我都不在意让你抱我了,你还害什么羞呢。” 独孤煌狭长的凤眼迸射着浓浓的怒火,仿佛要化成岩浆把眼前的人给溶化了。 “你再不滚,我相信很快就实现刚才的话。” 语毕,一个类似卷轴的东西直接投入枫二少手里。枫二少接过卷轴直接寒入怀里看不也不看一眼,笑得极为痞子。 “见你对我如此倾心,这次就算了。” 娘滴,死小子,又是什么任务要他忙个一年两年的。 独孤煌重哼一下转身离去。 墙外面的人已疯狂,甚至有了人在打赌到底谁会羸。 第3节 大清国的边城,如同往常一般,人来人往,只不过这次少了一个人的存在,亓官良心情十分不好。 如碧站立一边,不敢打扰亓官良的静思。 蓝天白云,清风徐徐缓吹。 同样的小院,少了林小凡的叽喳,冷清寂-寞了许多。 一会之后,亓官良低醇迷人的嗓音响起。 “如碧,药人的事全部安排好了吗?” 被燕淡雨无意暴露出他的实力后,亓官良对损失的药人十分痛惜,尸体全部收敛回来,另作他用。暗地里却多加了防备,面对太子随之而来的诘难,他沉默相对。 药人的制成相当不人道,只不过他采取的是死了刚断气的人来制作,并不是用活人来制作,效果自然差上许多,但是要他真的以活人制成药人,他做不到。或许就是这一点,他永远不能真正做到绝情。 十年过去了,收集了几千具刚死又年青的尸体,成功制成药人仅仅一百多人。最气人的是,燕淡雨仗着他对她的信任,利用黄龙令调到了他近三分之一的药人,损失了十几具药人,实力一下子耗费十分之一。 药人的损失在其次,重要的是他不能面对自己的父皇,他让他失望了。 如碧毕恭毕敬地回道。 “全部妥了。” 说完后,如碧张了一下嘴,却又闭了起来。 亓官良见如碧浴言又止的表情,眉头拧起。 “如碧,有何事要说?” 这几天,他忙得前脚不着后脚,派出去的人,连林小凡的丝毫消息也没有找到,却得到了卿上元的消息,但是他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如碧见王爷主动问起,终于开口为无冰求情。 “王爷,是否可以撤了对无冰的处罚?” 从小与无冰等暗影一起长大,如碧又怎么忍心见无冰受到如此严厉的处罚。自从无冰把未来的王妃搞丢后,就被王爷下令十天不吃饭只喝水关押在牢中,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亓官良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杀气,声音极为严厉。 “如碧,你该说的话才准说,不该说的再说,下场如它。” 手一扬,一丈之外如碗口粗的柳树瞬间倾倒。如碧内心一凛,低垂敛目。 “是。” 她清楚的知道为何王爷会如此暴怒,无冰不光光是弄丢林小凡这么简单,最大的错误是他背叛了王爷的信任,想趁王爷疏忽之际带走林小凡的计划,他要带林小凡远走高飞,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另一批神秘的人劫走了林小凡,骤然得知无冰的举措,亓官良当场差点就杀了他,最后因发生了突发事件,王爷就命令关押了他直到现在。 亓官良负手立在树底下,这里曾经是林小凡喜欢拿张软榻在树底下休憩的地方,可惜处处有她的影子存在的痕迹,现在却芳影杳无音信。 或许想到了什么,亓官良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代替无冰的暗影无杀出现在亓官良面前。无杀拥有一张冰般的国字脸,比起无冰更为冰冷。 “无杀,本王要你去杀这个人。” 无杀听到亓官良说了这个名字时,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轻足飞起离去。如碧听了浑身簌簌发抖,暗恨自己多嘴为无冰求情,谁知却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亓官良的桃花眼眨了眨,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碧的手脚冰凉,双眼已浮现氤氲,但她知道这是身为暗影的无奈,谁让无冰会与主子爱上同样的一个人。 一柱香之后,无杀现身,却在亓官良面前突然跪了下去。 “爷,无冰失踪了。” 简洁有力的话却让如碧内心一喜,太好了,无冰没死。 亓官良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双眸却闪着浓郁的杀气。 “果然如此,命令下去,杀。” 格杀令一出,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善了,唯有以死来结束。 无杀得令后,轻轻退下。 如碧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立在亓官良的身后。 亓官良忽尔笑着转身。 “如碧,本王有一个任务给你,不知你愿意否?” 如碧惊讶王爷的前后态度,更吃惊他竟然以商量的语气相问她,内心忐忑不安,却恭敬地回道。 “王爷,奴婢誓死完成任务。” 失去林小凡的王爷,变成了一头噬人的猛虎。 亓官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我要你让风煌身边的非墨爱上你。” 仅此简单而已。 如碧惊讶万分,想到了那张肃穆着脸的男子,不懂王爷何意,但是如碧没有问,应声退了下去。 亓官良见如碧走后,再一次扫了一眼这个与林小凡住在一起的小院落,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去。 院子外面停着一辆马车,马夫见到亓官良出来后,蹲下身子作人凳,让亓官良踏其背上马车,谁知亓官良却避开他,径直往另一边轻松上了马车。 化身马夫的暗影十分惊讶,却没有问话,挥起马鞭赶起马车离开了在边城的秘密据点。 赶了十几里,刚出了城门口往官道的路上,前面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拦住了马车。 闭目养神的亓官良在马车骤然停下后,缓缓睁开双眸,听到外面传来熟悉娇柔的声音。 “爷,淡雨可以进来吗?” 亓官良微挑一下眉,没有想到与李轻风一起失踪,寻找无果的她莫明出现在这,考虑一会后,轻嗯了一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进了马车,带来阵阵香气。 燕淡雨见亓官良依旧英俊的脸庞,爱慕的眼神火辣地盯着不放。 “爷,这么多天不见,爷有没有想淡雨呢?” 软软的身子渐渐向亓官良靠去,谁知亓官良突然伸出了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声音极为无情。 “爷有日日惦记着,那么多药人的损失,正想好好找你的脖子好好算算。” 若不是她,他如今怎么会面临两难地步。若不是她,他的小凡怎么会有失忆一事出现,他恨不得杀了她解气,既然她失踪又出现在他面前,他自然不需要再为了某个理由而对她怜香惜玉。 燕淡雨对亓官良的举动并不意外,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惶,笑得更为妩-媚。 “爷,奴家知道你不会动手的,爷用得到奴家的地方还多着呢。” 亓官良听她用奴家自称自己,手上的劲大了起来。这个词只能是小凡用的,她不配用。 “是吗,那本王让你失望了。” 燕淡雨再也保持不了镇静了,慌了起来。 “爷,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何大燕要与其他两国合打大唐吗?” 身为大燕国的三公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内幕呢。 亓官良手一松,把燕淡雨甩到一边,得到自由呼吸的燕淡雨大口吸着气。 “哼,如果是没用价值的消息,你的下场会非常惨。” 自从麒麟玉放在林小凡脖子上后,亓官良再也不是百毒不侵,在燕淡雨出现时,他有点犹豫,最终还是放了她进了马车。不管如何,对她的失踪再出现,怀有什么目的接近他,他想看看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燕淡雨从未见过亓官良如此阴暗的一面,心里对林小凡的恨多加了一层。 “爷,你放心,奴家……” 再次说奴家一词时,亓官良冷冷地道。 “唐唐公主用奴家一词,难道自贬身价当了青楼ji女吗?” 林小凡嘴里的奴家听去多了一份有趣,她的嘴里出来多了一份恶心。 燕淡雨完全愣住了,脸一阵黑一阵青,变得五颜六色。 “爷……” 亓官良一阵不耐。 “有话快说,本王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你费话。” 燕淡雨被亓官良一阵抢白,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寂-寞,她为了他,放弃一切,最终得到的却是嫌弃。 “爷,我希望你不要去清水镇,那里很危险。” 不管他爱不爱她,她不忍见他身陷囹圄。 亓官良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危险地望着燕淡雨,狭小的马车内漾着难言的静谧。 第4节 大楚国定王府 林小凡双手托住下巴,极其无聊地坐在房间,双眸瞥着窗外的景色,有一下无一下地叹气。 静陪着她的笑笑,如一个失了魂般的玩偶默默的站立边上。 实在受不了孤坐,林小凡蹭地站了起来,小手挥拳握在了一起。 “笑笑,英雄到底去哪了?” 真真太过分了,把她们甩在了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他本人失踪了。他失踪也就算了,那她出去走走总是可以的吧,谁知他还命人,也就是笑笑看牢她,不让她随意走动,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笑笑寻着音见到林小凡一张生气勃勃的脸,木讷的脸并没有起一丝波动,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她。 林小凡经过与她几天的相处,已习惯了她的沉默寡言。 “笑笑,我要出去逛逛,再呆下去,我人要发霉了。” 她是一个孕妇,需要大量运动,才能保证肚子里的小孩健康。 笑笑不懂林小凡在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林小凡坐不住了。可是阎笑天对她嘱咐过,不能让林小凡出这个院落一步,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叫林小凡,否则会惹来许多麻烦。她不懂什么,但她不希望这个拥有纯净天真眼神的林小凡受到一丝伤害,所以,她紧紧地看着她不放。 林小凡见笑笑动也不动,她就当她沉默认同她说的话。刚跨出房门口,身后的衣袖被人牵住不放。 林小凡扭头看着笑笑轻拧的眉头,她跨下脸,快要哭出来。 “笑笑,让我出去嘛,我就走走而已。” 她讨厌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还不如在独孤煌那儿好点,最起码她可以随便在南苑走动,不用限制得这样厉害。 笑笑摇头,拉住她往回走,按她坐下,取过梳妆台上的梳子,轻缓地为她梳起头发。她从未见过一个不会梳发的女子,见她一头黑亮的长发,极为羡慕。 林小凡还以为是她披头散发才让笑笑不同意的,见她动手为她妆扮,小脸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嘿嘿,我就知道笑笑对我最好了。” 笑笑梳发的手顿了一下,最后又轻轻为林小凡梳发。她不知有多希望她的生活可以停留在十六岁以前,可惜只是空想。一想到昨晚阎笑天对她的一番话,她的双眼更显得空洞。她会去吗?不,她永远不会回去那个吃人的皇宫,更不会帮禽兽的弟弟,以及那个生她却害她的人。 笑笑的异样,林小凡察觉了,有点不安。 “笑笑,你怎么了?” 从昨天晚上起,她的表情一直怪怪的。 笑笑瞄到镜子里林小凡担忧她的眼神,她摇摇头,表示无事。 林小凡小嘴瘪了起来,圆眼瞠大,水汪汪的甚是可爱。 梳好发时,笑笑伸手欲拿那只双玉簪子插上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取了梳妆盒里的另一支别致的翡翠簪子给她戴上。 林小凡巴眨着双眼,镜子里的她变漂亮了哩,是她吗? 原本尖瘦的脸,因为怀孕变得圆润,皮肤也变得滑腻腻的,大大的圆眼也变得勾人。 笑笑在林小凡傻笑时,仔细地帮她收好双玉簪子,放到锦袋,系在她的腰间。 “笑笑,你的手好巧哪,让我都变漂亮许多耶。” 林小凡激动地站起来,左摆右摆,笑得是那一个灿烂。 笑笑没有想到林小凡如此容易满足,所以她才会如此幸福。 林小凡乐呵呵地走到房门外,开心地深呼吸。笑笑紧紧跟着她,一步也不肯离开。 这座院落挺大的,但是除了一片枯黄的花草树木再无其他,显得一片凄凉。 “笑笑,为何英雄住的地方这样丑。” 真是丑死了,没有绿色的东西。 笑笑沉默,阎笑天喜欢的植物是梅花,可是他从未在这里要求种上一点,只因他根本不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整个定王府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只喜欢春天的植物,更爱看冬天萧条景色的怪人,所以时间一久,阎笑天住的地方成了定王府最‘破败’的地方,甚至连下人住的地方在秋冬季都有些许绿色入眼。 随意走动了之后,林小凡觉得饥肠辘辘,可怜兮兮地望着笑笑。 “笑笑,我饿了。” 见笑笑拧起眉头,林小凡有点不好意思,马上加了一句。 “笑笑,不是我饿了,是宝宝饿了。” 才吃了两个小时又饿了,难怪会让别人觉得她好会吃。 笑笑见林小凡吐了一下舌头,再是木讷的脸也展现了一丝温柔。 “不准出去,马上回来。” 精练的八字,林小凡听懂了。 “嗯,我会的。” 饿肚子了,她才不会乱走哩。一想到可以吃到笑笑弄得饭菜,吞咽了一下口水。 笑笑有点不信,但是她只能如此,谁让这个院子王府的人不能踏进一步。 林小凡见笑笑走几步往回看一眼时,做出了郑重保证。 “笑笑,我绝不会出去的。” 笑笑终于还是走了。 林小凡一个人东瞧瞧西看看,忽然见一个身着彩衣带鬼面具的人从空而降,兴奋地叫了起来。 “英雄,是你吗?这次怎么换成鬼面具了?” 彩衣男子见林小凡大着肚子跑过来,也不开口,确认目标后,轻点了一下她的穴道,抱着她离开了王府,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在空中萦绕。 片刻之后,笑笑端着食物回来时,见院内无人,心略有不安,往房内走进时,还是无人,人登时急了起来。 匆忙放下食物,穿过回廊,走出院子,急步寻找林小凡。 “少夫人,少夫人……” 急切的声音惊动了整个王府。 沉浸在书房与别人商议事情的冷战铁蓦地听到那久违的女声时,霍地站了起来,撇下来人,急急走了出去。 “明雪,发生什么事了?” 当年爱笑的明雪早已不见了,再见的是一具行尸走肉。现在她突然如此惊惶,他的心跳得飞快,担忧她出事。 始终找不到人的笑笑,眸里淡淡起了雾气,骤然听到冷战铁的声音,见到他的容颜,她身上迸发出淡淡的杀气。 “是不是你把少夫人藏起来了?!” 林小凡虽然调皮,但是不会开这种玩笑,一种害怕的情绪自然而然升起。 瞅到如此冰冷的皇甫明雪,冷战铁的内心极为不好受。 “没有,我怎么会呢,我敬重她都来不及。” 他也没有想到几年不见义兄,竟然已娶妻。气人的是,义兄根本不让林小凡见他。说什么她怕生人,所以就不让任何人去打扰她的静养。 笑笑瞪着他的双眸,知道他不会撒谎。她不再看他,开始焦急地喊声寻林小凡。 冷战铁马上召集府中的仆从一起寻找林小凡,可惜一个时辰过去,还是没有林小凡的下落。 累极加担忧的笑笑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是她把人给弄丢了,到时阎笑天回来,她该怎么面对他? 冷战铁脸也发青了,一个大活人在他王府悄然失踪,那对方要是杀一个人不是易如反掌吗?看来,有必要加大力度王府的守卫。 “来人,马上关城门全城搜索阎夫人的下落。” 希望还来得及找回嫂子,否则怎么对得起昨天一来就帮他去办事的大哥。 笑笑倏地站了起来,冰冷地面对冷战铁。 “他去哪了?” 昨天晚上与她谈了一会之后便出了王府,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冷战铁痛苦地望着笑笑,以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现在他们是陌路人。 “大哥去黑水宫找他去了。” 是他逼大哥去的,如果不是为了他,大哥又怎么会去当年害了明雪的黑水宫呢。 笑笑一听黑水宫几个字,脸色煞白一片。他果然去找那个禽兽了,她的身子簌簌发抖,当年被人当众轮奸卖入青楼的一幕再次在脑海里呈现。 “哈哈哈,冷战铁,你真是卑鄙无耻,明知我不会去皇宫,却逼阎笑天去黑水宫为我报仇,你以为他真的杀了那个禽兽,我会去皇宫帮你吗,你不配,你们冷家与皇甫家都不配。如果阎笑天死了,我会让你们所有的人跟着陪葬。” 为什么那样傻,明知黑水宫的力量强大到连他都没有办法杀死那个当年侮辱她的人,这次为了让她解开心结,好让她原谅自己的父亲,进而帮助冷战铁劝服那个人放弃与他国联合挑战大唐国,这样值吗? 她巴不得大楚灭亡,又怎么会去帮那个害她至深的人呢?泪水已布满了她整张脸,人如一阵旋风冲了出去,她要阻止阎笑天去做傻事。 第5节 清水镇的杜家堡 小路子几乎绝望地守在房门口,布满红丝的眼神呆滞,头发零乱,脸色青白,嘴里喃喃自责,若不是他拖了王爷的后腿,王爷又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更不要说毒上加毒。 杜家生望着么儿失了魂般,看了一遍长叹一下又走了。 小路子的三个兄长走过来安慰他,却被他推开。无奈之下,任由得他守在房门外。 小路子的爷爷受不了孙儿几天几夜未睡,拄着拐杖心疼地走到小路子身边。 “小路子哇,三王爷不会有事的。” 他最心疼这个么孙子了,好好的家不呆,偏要跟着别人做一个普通的书童,这一晃都七八年了,气人的是回到了清水镇他也狠心不回家看看他老人家。 小路子僵硬着脖子,转头看向爷爷,大大的眼,流下了伤心之泪。 “爷爷,是我害了王爷,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王爷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他为什么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连他的武艺也学不精,只学了一个皮毛,如果学了个五成,那王爷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哼,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害了他家的王爷,他一定要拼命报复。 杜爷爷重拍了一下小路子的肩膀。 “小路子,你放心,既然欺到咱们杜家的头上,说什么也要找出个眉目,给你家王爷讨个公道。” 哼,竟然敢在他杜家的地盘撒野,胆子实在是够大,看似年迈的身子却散发出一股狠戾的杀气。 小路子鼻音重重地嗯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才发现他的爷爷手上多了一个碍眼的东西。 “爷爷,你怎么了?” 只不过几年未见,以爷爷的身手怎么会用得上这个东西?小路子实在是不解。 杜爷爷讪笑一下,低垂的的敛目遮掩了一丝尴尬。 “没事,我只是年纪大了而已。” 臭小子,见爷爷老态龙钟,就该知道呆在他身边不要东跑西颠的,暗示了这样明显再不懂,他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小路子并未多想,全神贯注着房间内的动静。 “哦。” 见孙子爱理不理他,也不关心他,杜爷爷气了,吹胡子瞪眼睛,可惜小路子不知道。 “咳咳……” 一阵咳嗽声吸引了小路子的注意力,他才回过神直直望着爷爷。 “爷爷,你既然生病了就不要出来走动了,不知大哥他们在干嘛,也不知道照顾爷爷。” 小路子的抱怨,杜爷爷听了内心喜乐了,但是这个咳嗽却依旧咳个不停,不断在内心呼喊,快扶我回去休息呀。 隐在暗中的三个年轻男子为爷爷的装弱而强忍笑意,在听到小路子的不满,他们抚额擦冷汗。小路子真是个笨蛋,在整个杜家,爷爷的武艺虽然算不上最厉害,但也不是最弱,身子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呢? 小路子说归说,他的人未动,依旧站在房门口不动,气得杜爷爷身子微微颤抖。 “小路子,爷爷身体不行了,你扶爷爷回房休息好不好?” 唉,只有厚着脸皮了。 小路子思考了一下,却舍不得离开卿上元的房门口一步,这一幕气得杜爷爷把拐杖在地上使劲拄了几下,发出碰击声音。 “小路子,难道爷爷还不如一个外人重要吗?” 如果不是担忧宝贝么孙子四天四夜不合眼,他用得着这样骗他吗? 小路子十分为难,带着血丝的大眼可怜地瞅着自家爷爷,最终无奈地扶住杜爷爷胳膊。 “爷爷,我扶您回房休息。” 边走还边看向卿上元的房间有什么动静。 杜爷爷伸出手抚住小路子的手,心情好上了许多。果然,在么孙子的心里,他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否则又怎么骗得走他呢? 杜爷爷还未开心完,迎面而来的正是杜家生,小路子连忙大喊。 “爹,爷爷身体不舒服,你快找个大夫帮他看看。” 把杜爷爷甩给自家父亲后,小路子拔腿就往回赶,气得杜爷爷拿起拐杖往杜家生身上打。 “你出现干嘛,是不是瞅我老头子不顺眼故意找茬?” 杜家生不敢躲避,当年他无意把么儿子气得离家出走,就这么一去几年不曾回杜府,如果不是因为卿上元受难,他还不会回杜府。光这件事,就被父亲叨念了几年。打吧打吧,只要父亲不要再生气什么也值了。 杜爷爷见自家儿子不反抗,气也消了。 “唉,小路子心里没有我。明明有三个高明的大夫在卿上元房里不出来,他都不会喊一个出来帮我诊治一下。” 说着,伤心起来了。 杜家生知道再不安慰,这没完没了了。 “爹,你这样让小辈们看到会笑话你的。” 多大的人了,还如小孩一般一会笑一会哭。 杜爷爷真的生气了。 “你说什么,有谁敢笑话我,你帮我叫出来,我与他单挑。” 他一个大家长,谁敢挑他的刺,他非拨了他的皮不可。 杜家生觉得额头黑线不断闪过,只能好声好气回道。 “爹,你就不怕被小路子知道了看不起你吗?” 其他人指出,就是死路一条,小路子还可以当一个挡箭牌。 杜爷爷气一堵,瞬间收敛了情绪,小心翼翼瞅了瞅前方,见没有小路子的影子,叹了一口气。 “算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小路子的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哼,谁敢让我的宝贝金孙伤心,我就要别人绝望。” 说着狠话的杜爷爷身上迸射出阴毒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慈祥的老者。 杜家生相当了解自家父亲的护短,连忙保证。 “爹,你放心,目前杜家的黑影士已出发调查,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消息传回来。” 为了一个外人启用黑影士的力量,够对得起他了。 杜爷爷瞠大双眼。 “不行,必须加上血龙士才行,光黑影士不行。” 一想到宝贝金孙几天几夜撑着眼等卿上元是死是活的样子,他心疼哪。 杜家生震惊了,却连连答应,害怕父亲大人的反复无常,到时吃苦的就是他了。 “好,爹,你放心,孩儿一定照办。” 杜爷爷这才放心,把拐杖背在肩上,得意的虎虎生风走了。 · 小路子刚冲了回去,门吱呀一下打开,他紧张地一把抓住一脸疲惫的老大夫的手臂不放。 “大夫,我家主子没事吧?” 不想暴露卿上元的身份,小路子在外人面前一律用主子来称呼卿上元。 老大夫张着血丝布满的双眼,点了一下头,后面陆续走出了另两个较为年青的大夫。 “只要再吃一个月的清毒的药,就没什么事了。” 他也很佩服这个年青人,求生的欲望之强烈,普通人早死了。还好对方下的毒品种虽多,却不罕见,他们三个人努力了四天四夜,终于把人从鬼门关给夺回来了。 小路子一听无事,忽然想到了卿上元的容貌及身上的伤。 “那我家主子身上的伤会留下伤疤吗?” 如果毁容了,王爷怎么受得了。 老大夫困极了,受不了小路子的一再追问。 “男人身上有点伤痕无事。” 说完推开小路子跟着其他两个大夫终于踏出了这个进了四天四夜就没出过门的房间,人老了,还怎么受得了哦。 小路子冲进房间,见到床上一个全身包裹白布的人时,泪水再也不可遏制地流下,哭得极为伤心。 “呜……王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样重的伤。” 想起找到杜家的人救下王爷时,王爷只说了一句话就昏了过去,他当天就给唐少璜飞鸽传信,更让他帮忙找鬼医李轻风的下落。王爷的顾虑,他十分明白,看样子只能让左寻风暂时易容成王爷顶替他出现在边关了。 小路子现在只希望远在大秦国打探消息的左寻风可以早一步回到边关,否则要找一个与王爷背影相似的人十分困难。 躲在暗中的杜家三个年青人,听到小路子的哭泣,吓得跑了进来,还以为卿上元死了。 “小路子,你不要伤心了,人死了不能复生,你要节哀。” 身为小路子的大哥,杜小明冲过去抱住伤心绝望的弟弟。 小路子一听可气惨了,用力推开自己的大哥。 “你才死了呢。” 敢咒他家王爷死,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小路子的愤怒让杜小明往后一退,背心冒冷汗,原来他关心错了。 “小路子,是大哥错了,不要再生气了,你先去睡一下,等你睡醒了,你家王爷也醒了呢。” 唉,他是好心当驴肝肺。 小路子哼了一下后,转身走到边上,从衣柜里再取出一副被子,直接铺在地下,也不管其他,直接倒地就睡,不过须臾,人已发出了鼾声。 杜小明等几人,心疼小路子的忠心,更是无奈。想他们杜家,个个是天之骄子,只有他是个异类,好好的少爷不当,偏要去当别人的仆人。瞥了一眼床上的人男人,虽然一身伤痕,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尊贵气质使人不敢亵渎,难怪小弟要折服于他,心甘情愿当他的仆人。 “唉,小树小草,我们走吧。” 他们这几个作哥哥的只能摇头叹息了。 被点名的小树小草跟着老大小明一前一后出了门。 杜家生刚吩咐人派出血龙士,见到三个儿子一个个神情悲哀地走了出来,他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情况不乐观?一想到小路子要伤心绝望,父亲大人会给他穿小鞋,他的头又要大了起来。 “小明,那边情况怎么了?” 杜小明见父亲大人来了,他摇摇头。 “唉,小路子睡下了,可惜奴性坚强。” 有房间不睡,要睡在地底下,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很容易着凉。 杜家生有点不懂大儿子的意思,看向了小树小草两兄弟。 小树挑了一下眉。 “爹,你确定小路子是我们杜家的血统?” 肯定是错了,哪里有人变态到他这种地步。真不像是他们杜家人,身为杜家人考虑的是他们杜家人的事,哪里有人为了一个外人,就与家人说翻脸就翻脸的。 杜家生的脸黑了起来。 “你说什么?!” 难道说他这个老子被人戴了绿帽而不知,简直是岂有此理。 杜小树缩了一下脖子,小路子的一张标准杜家脸,怎么会是捡来的。他只是气愤不过,乱说的。 “爹,你刚才干嘛去了?” 杜小草已见到自家老爹有要发飙的迹像,连忙岔开话题。 杜家生恨了几眼杜小树,四个儿子只有杜小路与他长得一模一样,随便放到哪,都知道他是杜家生的儿子。这个臭小子再敢乱说话,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你爷爷让我派出血龙士帮忙寻找线索。” 一提血龙士,杜小明三兄弟个个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爷爷偏心到了这个地步。只要是杜家人都知道,血龙士是杜家遇到了生死边缘才能启用血龙士的力量,现在只为了小路子的伤心,就启动了血龙士这份力量,这实在是让他们太吃惊了。 “爹,你是不是发疯了?” 不会察颜观色的杜小树再次发声,终于惹毛了杜家生。 “臭小子,你竟敢说老子发疯了,哼,你给老子也滚出去找线索,找不到是谁害了卿上元,不用给老子回来了。” 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发出来了。 杜小明杜小草可怜地看着一脸呈死灰样的杜小树,嘴生来是干嘛的,是用来避难的,他偏是用来惹祸的,千万不要说是他们的兄弟,实在是太丢人了。 杜小树的脸终于跨下来了。 “爹,不用了吧。” 为何杜家人没一个正常的,他错在哪了? 杜家生重哼。 “你再说,那就……” 还未说完,杜小树明智的选择撤离。 “爹,我马上出发。” 语毕,杜小树的人已消失。 杜家生双眸闪过一丝自豪,看来二儿子的身手越发臻至化镜了。 杜小明二人怕杜家生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匆忙告退。 第6节 青山云烟环绕,人迹罕至的丛林中似隐似现一座宫殿,一道轻烟倏地消失在丛林中。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白玉砌成的宏伟宫殿出现在眼前,一个着彩衣的鬼面男子抱着一个昏睡的孕妇悄然降落在地。 地面的金砖看似无奇,但是鬼面男子却左右交叉,然后直走中间,片刻之后,一条幽径出现在眼前。 鬼面男子匆匆进了之后,这条幽径又消失了,仿佛只是进了宫殿大门,却不知幻影重重,真正的罗浮宫殿远离这里,现在见的只是幻觉。 鬼面男子抱着林小凡终于来到了一片如陶渊明般的茅房,遗世而独立,超然出尘。虚掩的篱笆门,鬼面男子重哼了一下,冷得轻推,直接用脚踢开,发出一阵响声。 院内立刻出现了一对身穿青袍的老叟,一个是贼眉鼠眼,手上拿着一个金子做的小算盘,另一个则是清癯仙髯,手捧一本书,另一只手却是一个类似罗盘之类的东西。他们一见鬼面男子抱着林小凡回来时,皆原谅了鬼面男子的无礼。 “哈哈哈,太好了,终于把天命之人给找到了。” 贼眉鼠眼的老叟是一百多年前江湖上出了名的金算盘,一身武艺出神入化。而另一个则是与他一起成名的天机子老人,是他算出了有异星降世,却一直无法找到下落。近日,他突然算出异星竟然是一个孕妇时,大为吃惊,经过几天几夜的钻研,发现她的人已出现在大楚国,所以才会让接近半年多搜索无果的相术出现异变,进而知道她的身份及下落。现在她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焉能不激动。 鬼面男子冷哼一下,也不说话,直接把林小凡丢到了金算盘手上,转身即走。 金算盘的脸都吓白了,天哪,如果是扔给天机子,那她直接掉地上算了,那肚子里的小孩马上流掉。还好无过这小子还知道天机子有严重的洁癖,否则不是害了这个孕妇了吗。 “臭小子,你敢对尊主无礼,小心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可怜的金算盘再吼得大声,也得不到鬼面男子的一丝理睬,走得反而更快,一下子消失在他们眼前。 天机子把书与天盘收到怀里,为难地瞅了一眼林小凡,心里大叹。怎么回事,为何天尊不是一副倾国倾城之色,难道是算错了? 金算盘直接把林小凡的穴道点开,放到院子里的石椅,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动静。 一会之后,林小凡伸了一下懒腰,觉得酸酸的,有点不舒服,张开眼,见到一个怪老头挤眉弄眼看她,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老头,你是谁?” 这个老头长了一副贼样,却故作鬼脸,着实令人发笑。 金算盘呀了一下退到后边。 “小丫头,你竟然敢目无尊长喊我老头?” 真是气人,就算她是尊长也不能对他无礼,更不要说现在还未确定。 天机子浅浅微笑,林小凡眼里的纯净如孩童的眼神,使得他对林小凡有了一丝好感,不再是失望。 林小凡瞠大双目,弯着头,想了一会,又笑了起来。 “哈哈,你长得这样滑稽又作鬼脸,脸上的皱纹都被你挤在一起了,丑死了,还不让我喊你老头,当尊长一样对待,不是欺侮我不会认人吗?” 她的脑海时忽然记起,卿上元似乎有教过她,对于这种类似的老人要不尊敬,尊敬了他会不喜欢她。她当时问为什么,他却只是笑笑。一瞬间有了这样的意识后,林小凡说完眼神一片迷茫,难道她真的是卿上元的娘子,不是相公的娘子?矛盾纠结着林小凡,手轻抚着肚子里的宝宝。 金算盘有点不悦的情绪在听到林小凡如此可爱的话时,也赞同。 “不错不错,还是你这丫头懂事,否则那些循规蹈矩的娃儿来了会让我闷死的。” 自得自乐的金算盘未曾发现林小凡的异样,反而是天机子注意到了。 “姑娘,你怎么了?” 不曾确定,天机子不敢喊她天尊,一旦确定她的身份,他们自然会把她介绍给整个罗浮宫的人。 林小凡回过神,瞅到天机子眼里的担忧,哇地一下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吓坏了金算盘两个人,他们没有说她什么呀。 不管他们怎么安慰,林小凡依旧伤心地哭泣。天机子怨愤地盯着金算盘:“是你把人给惹哭的,你自己负责把人哄开心。”多大的人了,还欺侮一个小姑娘。 金算盘把算盘收到怀里,整个人围着林小凡团团转。 “不要哭,你再哭,我也陪你哭了。” 天机子轻易不动怒,现在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对他发脾气,他怕他整他,苦瓜着一张脸望着林小凡,见她依旧在哭,哇地一下坐在地上撒起泼哭了起来。 天机子见状拂袖进了门,真是一团乱。 林小凡被金算盘的吼哭声给吓到了,她哭她的,他为何也要哭,也不见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坐在地上无形象地大哭。看了一会,林小凡止了哭,想了想后,走到金算盘面前,哽咽加好奇地问。 “老头,你怎么了,难道是那个老爷爷欺侮你了吗?” 真的不像呀,那个爷爷一看就是非常和蔼的人,怎么看都像是他才是那个会欺侮的人。 金算盘一听哭得更伤心,这有没有天理哇,同样是老头,为何林小凡叫他是老头,叫天机子是爷爷,难道是看他丑陋,而欺侮他吗? 角色一换,林小凡急得挠头也不知怎么办?最后她看向了关着门的地方,抬步跨过去,努力地敲门。 “爷爷,老头哭了,快去拉拉他。” 他那个样,她一个孕妇怎么拉得到他。环视四周,这里好像是一片枫叶林,到处红得夺目,一个漂亮的地方,突兀地出现哭声实在是够扫兴的。 坐在房间喝茶的天机子,脸色黑了黑,让他去劝林小凡不要哭,现在她不哭,他却闹了起来。 门一打开,天机子冷眼瞪了一下在地上哇哇大哭的金算盘。 “既然要哭,到外面去哭个够,不要打扰了我的清静。” 明明是浅淡的声音,听来却恐吓味十足。在地上哭得伤心的金算盘却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到了天机子身边。林小凡讶然,明明隔了一段距离,却在眨眼工夫到了天机子身边,实乃是高手。 “我不是闹着玩的嘛。”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让一下他。 天机子无语,真是不知当年怎么会认识他,并被死皮赖脸地缠上不放,这一缠就是两甲子。 “再想玩,自己去找过儿。” 金算盘一听让他找过儿,他头歪了,那个从生下来就不爱说话的人,如果不是用武力制服他办事,要他走出罗浮宫,除非母猪上树。让他找一个冰块玩,还不如找另外四个护法玩好点。 林小凡回过神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怎么到了这里? “爷爷,我怎么来了这里?” 这里根本不是定王府,她又被人掳了。呜……为什么,她总是被别人绑架的命。 天机子为难地看了一眼林小凡,不知如何解释。 金算盘却咧牙笑说。 “我们怎么知道,就看到你在我们草房门口睡着,然后就醒了。” 罗浮宫是一个传说,传说只要得到罗浮宫的武功秘籍,就会永葆青春,甚至天下无敌。这一点,他们两个人证实了,可是一年到头看着不会变的容貌也是一种痛苦,所以,易容换装成了他们罗浮宫人的游戏,甚至乐此不疲。只有过儿是一个例外,他懒得学易容,只选了一个面具戴着,以遮去他的容貌。算来,过儿的年龄也差不多六十多岁了,可是外表看去却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罗浮宫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特殊秘籍完全是来自天尊,只不过这个天尊十分神秘。差不多每隔几百年才会由异世出现一个,而天尊的出现,总是会改变世界。这一次,天尊的出现,让他们大为吃惊,竟然是一个普通的孕妇,实在是令人吃惊。 · ps:不好意思,昨天是好友干弟弟结婚,故此未更,今天补上,晚上写今天的更新:) 第7节 林小凡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胡说。” 她记得她是兴奋地迎着从天而降彩衣鬼面具的阎笑天,然后跑过去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就见到金算盘在与她挤眉弄眼,如果与他们无关,她才不信,她一个弱女子会从天而降来到了这里,现在她怀疑的是那个是不是阎笑天。 金算盘嘿嘿傻笑,他当然是胡说的,没有想到看似笨笨的丫头还知道他在乱说,真是好玩。 “那你说我胡说,你自己解释怎么可以进得了我们的草房?” 林小凡愣了,四周非常陌生,看似在什么森林里,一急,说的话也语无伦次。 “我要回去找英雄,你快带我去找英雄。” 怎么会这样呢,一切都太匪夷所思。看来,她配合被人带出独孤煌的身边是一件天大的错事,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会大喊,这样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烦心事。唉,为何,她一个孕妇想要与自己的相公清静地等候小孩降生是一种奢望呢? 金算盘手一拍大腿,笑得极为得意。 “哈哈哈,我就是英雄。” 想当年,他清尘脱俗的外表,惊艳了所有的人,可惜没有人看到他一身出俗的功力。而他也占着这一层的便宜,轻松出了名,太容易出名的结果就是数之不尽的色狼与挑战,无数次的打斗,让他对这些麻烦讨厌至极,以至他手上从不离开的金算盘成了他身份的标志。渐渐的,他的名字让金算盘代替,甚至连他都快要忘记,他曾经有一个风雅脱俗的名字。 如果不是他哈上了笑意总是不达眼的他,怎么会‘自甘坠落’,不要脸地缠着他不放。他想成亲,他就把人给劫走,送给别人当小妾。他身边有女子围绕,他就故意散播他是龙阳之恋,对象就是他。 为了得到他,他无所不用,可惜一百多年过去了,他与他只能两两相望,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正常的性格也被他磨得扭曲了,现在只能以恶搞为趣味。 林小凡难过的表情被他逗乐了。 “你这个糟老头,丑人多作怪。” 明明是骂人的话,经林小凡的嘴里出来,多了一丝撒娇。 金算盘丝毫不在意。 “是是是,那小丫头你开心吗?” 罗浮宫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他们,就只有那四个护法,及他们各自一个徒弟,加上一个被他们捡回来的怪胎过儿。现在突然间他发现林小凡挺好玩的,仿佛天尊是她也不觉得难过了。 天机子紧蹙眉头,干脆又折回,任由他二人你一言我一句。 林小凡的肚子突然嘟噜叫了起来,脸色微赭。 “老头,我饿了,你有吃的吗?” 看顺眼了,也不觉得他那么怪了。 金算盘一听林小凡要吃的,怀里的金算盘蹭地出现在他的掌心,右手拨得飞快,嘴里喃喃计算。 林小凡听着他加的金额,越听越张大了嘴。不是吧,她只是问一下有没有吃的,他就罗列出这么多的名堂,照他这样计算下去,不是要一餐上百两,可她身无分文。 金算盘收了算盘后,笑得极为灿烂。 “小丫头,算你便宜点,就一百两黄金。” 以他的身价弄吃的,出场费是五十两黄金,加上地处偏僻,要吃到她理想中的食物,他就要亲力亲为,仔细算了一下,差不多要一百几十两黄金,见她可爱,打个折扣。 林小凡石化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金算盘不解,为何他报了一个数字,林小凡就呆怔了,是他说少了吗? “小丫头,难道你是嫌便宜了?” 林小凡彻底激怒了,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这什么意思,就算是皇宫的一餐,也吃不了上百两黄金,你当我是猪哇,这样阴整还让我笑着同意。告诉你,要命一条,要钱没有。如果你不弄给我吃的,我就哭死给你看。” 天底下的恶人真的太多了,眼前的人简直吃人不吐骨头。钱对林小凡来说是一根刺,正因为独孤煌把她的命根子收了,她才非常生气。金钱的作用她是非常清楚的,这样天价的食物,她打死不会吃。敢讹她,她只好耍赖了。 换金算盘愣了,她怎么变成泼妇了,太可怕了。 林小凡见金算盘不说话,还以为不同意,又加上饿肚子及担忧,先前收拢的情绪又爆发了,一哭不可收拾。 回房准备仔细研究天盘上命理的天机子,再次黑着脸打开门,这次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一掌打了过去。金算盘一个不注意被打了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一个狗吃食。 “林清风,你欺侮我。” 多年未曾喊出的名字,被金算盘喊出,天机子的声音深沉暗杂着怒火。 “你再把她弄哭,就不要再进草房一步。” 说完,直接回房,实在受不了这一男一女的魔音。 金算盘知道天机子说话算话,当下也不气了,只能认苦命,乖乖走到林小凡身边,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小丫头,不要哭了,我不收你钱了,让你白吃不就得了。” 这年头,太久未见外人了,没有想到有人比他更抠门,还知道要哭来耍赖,为何他以前就没有想过用这招来欺骗世人。想到此,他嘴角挂了下去,这不能怪他,实在是天机子这人不爱吵闹,多丝杂音就要发怒。唉,老天欺人哪,他明明长得一副不食烟火的模样,偏偏是最无情之人。 一百多年过去了,他不就见识了他无数次的无情吗? 呜……说起可怜的人,其实是他,这一百多年都过去了,他都没有搞定他,还在原地踏步走。 半年前突然他对异世的天尊感兴趣起来,让他也多了一份期盼。可惜希望越高,失望也越高。眼前的小丫头随便怎么瞧也没有特殊的地方,难道真的会金口玉言,想到这,看向林小凡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探究。 林小凡抽咽着,门一打开,天机子说出的话让她打从内心发寒,知道了他这个看去和蔼的老爷爷其实一点也不好相处。看似坏人的金算盘却要好欺侮的多,看来帅哥都是坏人居多,或许只有像这样的丑人才是好人。 “我好饿。” 饿的林小凡暂时忘记了她问的问题,等她回想起来要问时,已太晚了。 金算盘认命地走向草房边上另搭的一间厨房,外表非常原始,除了普通的茅草,没有什么特别,里面的摆放却让林小凡大吃一惊。 里面的一切几乎全部是用上好的白玉砌成,每个地方一尘不染,劈好的柴火,在一旁堆得整整齐齐,要吃的菜更是摆放一边的池子及柜子里,见到金算盘撸起袖子,切菜生火煮饭烧菜,动作流利而漂亮。 林小凡站在他背后瞅着他,仿佛他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糟老头,他的背影高大了起来。自己知道帮不了金算盘,林小凡乖乖地坐在一边,闻着香气,悻悻鼻子。 投入到煮食物当中的金算盘,一改他的嬉皮笑脸,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林小凡见一盘一盘菜如魔术般从他手中出现,她终于忍不住夸了他一句。 “爷爷,你真是厉害,作你老婆的人真的太幸福了。” 林小凡直接从老头转化成了爷爷,对他的景仰滔滔不绝。 金算盘愣了一下,长叹一下。 “唉,如果真的有人这样想就好了。” 他为了他,努力地学当一个妻子的本分,可惜无用哪。一想到他对他的无情,他真的想挖开他的胸膛见见,里面的心是不是冰的,为何一百多年过去了,他都感动不了他。以他这样的知天命之年,还可以活多久?脑海里想起天机子的回答,他快要吐血。以他们修习罗浮宫的秘籍,活个三四百年没问题,所以,时间还早,以后再说。 林小凡也不甚在意他说些什么,只在意的是眼前的美食,在金算盘感叹的时候,她是风卷残云,连渣渣也不留。 · ps:嘿嘿,更上了。小宝、焰罹偶想你们了,抱抱:) 第8节 残星晓月,扑冷冷的风。 林小凡环顾金算盘给她住的地方,她努力地吸吸鼻子。明明是草房,里面的装饰却华丽的超出想像。白玉白琉梳的床,四周的纱是淡淡的粉色,很明显是新布置的。光着脚踩在地面,金砖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暖气,整个房内如安了空调般,舒适宜人。林小凡几乎立刻爱上了这里,可惜那个看似和蔼的天机子,眼里对她的厌恶让她心里郁闷。 呜……又不是她愿意的,她只不过开心过头,见他终于肯跳出房间的门,不小心扑到他的怀里而已。哪里像他,一个老爷爷了,一点风度也没有。当场直接吐给她看,好似她是什么传染病一般,吓得金算盘爷爷把她一把护在他身后。一想到他们两个人为了她一个无意的举动而大打出手,导致地面出现的一个巨坑,她是抹了冷汗又是冷汗。 还好还好,里面有人是正常的,否则她死得太冤枉了。 本欲想走,可惜满山的红枫,一条下山的路也没有,随便怎么走,也无法找到出口,总是在红枫林里打转转,却也走不回近在眼前的草房。若不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金盘算爷爷算准时间来找她,她会在枫林中迷失了自己,做个饿死鬼。 林小凡光想想就再次抹冷汗,看来,他们让她自由,只因她根本出不了这个神秘地方。 躺在床上极其无聊,又不敢翻身,抚了一下高耸的肚子,轻叹一下,难道未来的几个月都要在这吗?一想到未来的儿子生下来见不到自己的父亲,林小凡开心不起来。 愁绪满怀的林小凡长吁短叹。 · 远在大明国的独孤煌静静地坐在风府的腾斋阁,手里拿着林小凡从风忌身上强行取下来的玉佩。 红似火如枫叶般的风家家传玉佩,被林小凡当作了是她的私有物。想着她曾经用她的小手紧紧攥着不放,那自私又可爱的表情,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愿散去,邪肆的脸上闪着一丝温柔。 看久了玉佩,独孤煌收起了它,又把它放回林小凡视之如命的银袋子中。 “看够了吗?看够了给我出来。” 若不是察觉了空气中传来的是熟悉的气息,否则他手上的暗器早已无情地向他招呼过去。 躲在悬梁上的枫二少抹了抹鼻子,轻飘飘落在了独孤煌的面前。 “大少哇,既然你如此喜爱她,干嘛不让我去为你找她回来,反而让我去找啥子罗浮宫。” 一向风-流的他会如此在乎一个女人,让他对那个叫林小凡的人更为好奇了。只不过,那块红似火的玉佩,为何如此眼熟?枫二少摸了一下自己怀中的玉佩,有点怀疑。 独孤煌哼了一下。 “我让你出去找罗浮宫的下落,你不去不算,还敢偷偷摸摸地潜入我的书房做偷窥一事,不怕传出去,丢尽你的面子。” 就知道他不会如此听话地马上去找罗浮宫下落,反正他也不急。只不过有他在身边,他想清静实在是太难了。 枫二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大少,别人只会为我对你的一片深情而羡慕你,哪会丢尽我的面子。” 一想到外面的人都知道他与他有一腿,他心里可得意了。 独孤煌冷静的脸再也保持不了,狭长的凤眼闪过一丝犀利,盯着眼前不知死活笑得毫无形象的枫二少,他手上的暗器如利刃般直直射向了他。 “枫二少,好一个你的深情,本宫不杀你,对不起你的深情,更对不起别人对我的羡慕。” 对他的得意样,独孤煌气得吐血。 枫二少身子如白鸽,轻松躲过,在空中舞过一道艳丽的红光。 “哈哈,被我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难道你刚才实际上在思念我。” 调侃独孤煌一直是他的乐趣,就算被他打成重伤,他依旧乐此不疲。 独孤煌终于暴怒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与一道红色的身影快速飞出腾斋阁,直到空旷的练武场停下,两个人真正打斗起来。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风府的门口,如谪仙般的流三少下了马车,马车夫在他的示意下缓缓离开了风府。一袭白衫的流三少,拢了一下狐毛衣领,亲自上前敲门。 片刻之后,对前来开门的中年人淡笑。 “王伯,你下去吧,我自己去找大少。” 温润如玉的流三少在风府人的眼中,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有他在,就算主人要罚他们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王伯关上门,任由流三少自行在府中走动。 流三少走了一半,听到练武场传来的打斗声,嘴角轻扯,停止了走向腾斋阁的方向,直接改道去西面的练武场。 不过一会的工夫,远远瞅到了独孤煌与枫二少的打斗身姿。没有想到两个人的兴趣不是一般的浓,连这么晚了也不放过切磋一下。 静静站在一边以欣赏的眼光看着他们的打斗,流三少是边看边点头。短短一年未见二少,他的武艺还真的大有长进,可以在独孤煌使出全力,到现在还游刃有余。 两个打得酣畅淋漓的人早就察觉到了流三少的到来,独孤煌轻皱眉头,他的到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想到正事要紧,独孤煌看似重拍枫二少,实际却跳离打斗圈,轻飘地站在了流三少身边。 “三少,何事需这时来找我?” 流三少一直在太子府中为他装扮他太子的身份,为难他与那个太子妃打得‘火热’。只是怎么会在此时来找他,难道是杨婧有了下落? 枫二少呼的扑了过去,把流三少抱得紧紧的。 “小心肝,你是不是想我了,才会来这里找我的。” 完全忽视独孤煌冒出火花的表情,谁让他不让他,把他身上打得好疼呢。 流三少早就习惯了枫二少夸张的举动,也不推他,任由他抱着他不放,温温地笑着,伸出手抚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神温柔的溺死人。 “小枫,怎么还这样玩得开心?” 长不大的他,何时才知道懂事。 枫二少一听流三少喊他小枫,身子打了一个寒颤,放开他,直接退到边上,防备地看着他。 “你们有事,你们谈,我先去睡了。” 每一次流三少喊他小枫,他总是很倒霉。说完的他,一转身准备飞离走,谁知一个不及,忘记了他现在不是在空旷的练武场而是走廊,‘嘭’的一声巨响,枫二少直直地狠狠地撞了上去,眼前冒起了金星,整个人晕了起来,嘴里低喃:“天哪,太灵验了。”人就这么直直朝地面跌去。 流三少却似乎知道枫二少会有此一举,他已一把抱住了他。 独孤煌的嘴角不断抽搐,他就是不明白,流三少什么话也没有多说,他就怕的要命。对他,他却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不断挑衅他。这样撞他,真是活该。 “小枫,你真是的,连走个路也这么不小心。” 流三少见枫二少流下鼻血,直接用他雪白的衣袖去擦拭,说出的话却淡得带一丝心疼。 枫二少清醒一点,直接推开他,站得稳稳的,用他自己火红衣袖用力一擦。 “我没事,只是刚才是故意的,谁让我的血太多了,放一点无事。” 真是疼死了,肯定脸上要破相了,一想到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近女色,他悔死了。 独孤煌飘乎乎的投了一句。 “既然如此,你再撞一下吧,刚刚还太轻了。” 莽撞的小子,为何他总能激起他内心的一丝真性情。 枫二少傻笑了,他又不是有病。 “你们先忙,我闪了。” 这次是真的闪了,如逃命一样。 流三少浅浅一笑,他还是如一个顽童一样。在枫二少的影子完全消失在他面前时,他转向独孤煌。 “我们去你书房坐坐吧。” 第1节 荒山野岭,破庙内隐隐闪着一丝火光,在漆黑的夜晚透着一丝诡异。 天,飘着细细毛雨,为冬天增加一份严寒。 亓官良坐在草堆上,看着燕淡雨忙这忙那,他被她白天的话震到,心里有一份猜测,却什么话也没有问。 马车夫默默地坐在一旁,斜靠着门,望着外面的马车,神情漠然。 淡淡的香气飘浮,被火熏红了脸的燕淡雨揭开盖子,用勺子舀出尝了一口,见味道已出,回头望了一眼亓官良,欣喜地道。 “王爷,可以吃了。” 这份宁静是她一直在期待的,可惜美中不足,现在的王爷不再疼爱她,眼内对她的存在,似有似无,一丝对林小凡的恨,她深藏在心中,换着笑颜对上亓官良。 亓官良见燕淡雨为他端上一碗肉汤时,直接接过,吹了一下当着她的面缓缓喝下。燕淡雨见亓官良对她一点也不防备,她的心情极好,为那位马车夫也送了一碗过去解解寒及饥饿。 破庙内的寂静,唯有火柴的噼啪声,及燕淡雨一人的走动声。 一会之后,亓官良放下碗,淡淡地望着燕淡雨。 “三公主,希望你白天的建议,让本王不会觉得浪费时间。” 原本去清水镇的打算,在她的极力反对下,又加上对目前三小国攻击大唐国一事感到蹊跷,才有了向大燕国一行打算。 燕淡雨脸色暗淡了下来。 “王爷,不能再喊我淡雨了吗?” 那一天亓官良的狠戾,她心有余悸,但是她知道,是她吃错了醋,让她丧失了该有的冷静才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亓官良的嘴角扯了一下。 “你已不是本王的小妾。” 暴露他的力量,他可以在忍受的范围,但是她竟敢有害小凡之心,绝不可饶恕。她既然可以从李轻风手上又逃脱,想来,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以她的本领怎么可能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却不知,这一切,与卿上元是否有关? 燕淡雨握拳紧紧捏在了一起,脸色泛白。她已在努力地改正自己的缺点,难道还不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吗? “王爷,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抬眸的燕淡眸内雨雾气朦朦地望着亓官良,柔弱凄美的模样,如暴雨过后的海棠,惹人怜惜,可惜亓官良眼里的她,如一个陌生人一般,心中起不了丝毫涟漪。 “三公主,在你私下动用本王的药人杀本王最在意的人时,就该有如此下场的打算,现在你可以安全地坐在本王面前,不过是看在你说的那些消息值得你坐在本王面前,否则,本王大可赶你离开本王面前。” 就算她一点错也没有,他为了小凡今后能够平安,他也会把所有的女人全部清扫。看在她是他曾经的女人,他已有放她一命的打算,若纠缠不放,他只能放弃与她同行,再遇别怪他心狠绝情。 燕淡雨绝望了,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她依旧要问个明白。 “王爷,你真是狠心,我对你的爱,如同日月一片皎洁,为何你却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努力地苟存活下来,就是为了回到他身边。现在他不要她了,她的心如破了一个巨洞,再也无法修补,汩汩流血不断。 亓官良盯着她哀戚的模样,只觉得心烦,一股厌恶之情在心中浮动。 “燕淡雨,你再luo嗦,休怪本王绝情。” 冰冷决绝的话再次从亓官良嘴里逸出,燕淡雨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跌落冰窖。想她堂堂燕国三公主,放弃了一女多夫的幸福,只想静静守在一个男人身边,现在竟然成了一种奢望。这份耻辱及痛使得她的心灵严重扭曲,她恨极那个孕妇的出现,如果不是她,她一直幸福地享受着亓官良对她的宠爱及信任,现在一切都毁了,她绝不会放过她,绝不。 噼啪的火焰拉得很高,映红了燕淡雨苍白的脸。 · 清水镇杜家堡 失血过多加上受了毒的卿上元终于清醒过来,一直守着他未曾离去的小路子屁颠屁颠地为他忙前忙后。 杜家的人得知后,除了杜小树,其余人不管此时夜有多深,个个挤在了卿上元的房内,对他好奇无比,不知他到底是何三头六臂,让他们杜家最宝贝的小路子甘愿做他的仆人。 卿上元半靠着小路子,扫了一眼众人,立刻知晓这些人是小路子的家人,一张张相似的脸,尤其其中一张与小路子神似到翻版的脸更加说明了这一点。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太过火辣,仿佛他是一个被圈着的稀奇动物,待价而沽,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杜爷爷拄着拐杖,装作颤巍巍地站在卿上元面前,眼内对他的羡慕连卿上元都觉得莫明奇妙,但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杜家生与杜小明两兄弟觉得眼前一幕实在诡异,他们家的小路子怎么像一个女人一样贤惠,实在是太可怕了。 受不了被众人洗礼,卿上元终于用极弱地声音开腔。 “谢谢你们的相救之恩。” 小路子根本不知道他的家人让卿上元极为困扰,一听他感谢他的家人,他立刻制止了。 “王爷,你不用感谢他们,是他们无用,让人在清水镇撒野也不知道,害你如此伤重,我不怪他们就算了。” 小路子说完,哼哼地看着杜爷爷他们,眼内的谴责使得杜家人都不好意思了,毕竟他说的是实话,这么多的外地人出现在清水镇不算,并且事情过了,还让人跑了找不到线索。如果对方是向他们杜家挑衅,那危险又当别论,一股危机在杜家人心中溢起。 杜家生忽然间明白了自己父亲为何命令启动血龙士侦察在清水镇闹事的神秘力量,原来不光光为了小路子一事,这也关系到了清水镇的安危,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杜爷爷忙附和。 “是呀,小路子说得对,是我们的错,所以你安心养病,一切都等你伤好了再说。” ‘吃里扒外’关心外人的家伙就在眼前,他怎么说得出口。不过一想到若不是眼前的男子救了自家的么金孙,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杜爷爷就觉得小路子说得极对,转头严厉地看向了自家的儿子。 “家生,如果再发生如此的事,你这个堡主也不要当了,直接去守门算了。” 有气没有地方出,杜爷爷把气撒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杜家生脸色黑了下来,却不敢反驳,连想到先前的想法,对父亲给他未来再发生这样事的惩罚觉得是太轻了,马上点头称是。 杜小明两兄弟强忍着笑意,害怕父亲大人把气撒在他们身上,却不知他们的父亲大人此时想通了某些事后,对他们爷爷的话是心服口服。 卿上元有点窘,好奇怪的一家人,不过一想到小路子平时的表现,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奇怪了。 小路子听爷爷为他说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爷爷,您是不是累了,我扶您坐下。” 轻轻的把卿上元放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小路子心情极好去扶自家爷爷坐下。 杜爷爷眼内闪过一丝波光粼粼,感动呀,他的么金孙终于见到他累了,也不枉他故意装作站累的模样。如果杜爷爷知道小路子是因为他说的话才心情好扶他坐下,不知心里会有何想法。 杜家生眼里极度鄙视自己的儿子那个谁对他好才看到对方存在的性格,可惜他却不能指责他,因为他有点后悔在几年前对他说的狠话。若不是他的错,小路子现在在杜家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他这副奴性模样,是他这个当爹的不是。 “小路子,你的王爷随便怎么看都尊贵无比,你跟了一个好人哪。” 杜家生的话说的让卿上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浑身都包裹在绷带里面,还看得出他的身份尊贵,这样的眼神实在是‘毒’得不得了,令人无比的佩服,现在他知道小路子偶而不断的脱线及拍马屁的功力是何处来的,是家族遗传,不能怪他。 小路子激动了,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还站着,连忙拉他也坐下。 “爹,你肯定累了,坐一坐吧。” 杜家生坐下后,瞟了一眼自己的另两个儿子,得意极了。杜爷爷却气了,这是什么话,难道他会透视,想说什么,却见小路子一脸喜色,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自家的儿子,哼,敢跟他抢人,实在是太放肆了。 杜家生收到一股阴森森的视线,背脊有了一丝凉意,好像高兴过早了。 杜小明杜小草两个人自觉地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反正要小弟想起他们的存在,有点困难。而他们非常清楚,这个时候说出让小路子开心的话,直接与两大尊佛作对,谁不知道他们变-态到极点,在小路子的心里争个高低位置,简直无聊极了。 第2节 卿上元在清水镇享受着无比的热情,但因刚醒来,受不了持久的温情疲劳轰炸,有了浓浓的倦意,微咳了一下,小路子瞬间拉回了他的视线,接收到了他的逐客令眼神,他羞赧了。是呀,王爷刚醒来,他的家人闻风而至,却不离去,反而在病人床边,不断地有一句无一句的说话,不是让王爷病上加重嘛。想通了,小路子终于把他的家人全部轰走了。 卿上元见到杜爷爷临走前的一脸通红及杜家生的变脸,他直接忽视,闭上眼,挥手让小路子也退下。 小路子急了,半蹲半跪在卿上元床前,极为忏悔。 “王爷,是我不好,你要罚就罚我吧。” 他笨死了,否则王爷不会重伤躺在床上。 卿上元强撑开眼,苦叹。小路子的自责,他看在眼里。 “小路子,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中了别人的圈套,现在我要你做的事,一定要细细听好了。” 小路子一听卿上元有要紧的事要吩咐他,心里别提多后悔让他的家人浪费时间在王爷的房间叙情了。 夜浓,卿上元的房内弥漫着无形的销烟。小路子听完,脸色一片苍白,他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 · 远在大楚国罗浮宫附近林小凡依旧睡不着,无奈之下起床,在地上来回走动,时不时地大声叹息。 林小凡隔壁的房间,里面的朴素简单与林小凡的华丽成正比。 提着酒壶的金算盘,对酒当歌。林小凡的一举一动,他听得清清楚楚。关心林小凡为何睡不着,他放下酒壶,带着一丝酒气,推开自己的房门,轻敲了一下隔壁的门。 “小丫头,要聊聊吗?” 把她带来这,不知对她是好是坏。 林小凡心烦意乱,骤然听到金算盘的邀请,哪管得了此时她是不是赤着脚,直接打开门让他进来。忽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使得她一阵哆嗦。 金算盘也没有想到林小凡会衣衫不整,披着长发,光着脚丫就来开门。害怕她冻着了,他直接进了房,匆匆把门关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教训起林小凡。 “小丫头,你就不怕半夜里有人对你不轨吗?” 难道身为天尊身份的人,不在意这些?看到她的憨态及纯净眼神,他端起长辈的身份开始教育林小凡。 林小凡抹了一下鼻子,讪笑一下。 “这不是爷爷你嘛,我才打开门的。” 这个连鬼也不愿来的地方,会有色鬼出现才怪。 金算盘连连摇头,她是怎么活到现在还好好的,实在是一个奇迹。 林小凡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眼尖的瞅到金算盘眼里的寂-寞及忧伤。 “爷爷,你怎么了?为什么喝得醉熏熏的?” 他一个老头会有什么心思,难道是那个看似温和却待人疏离的爷爷骂他了? 金算盘扬了一下手,对林小凡突然对他的担忧,他久未被人关心的心蓦地暖了起来。 “我是习惯每晚喝几壶酒,没有什么事。”害怕林小凡问到他的伤心处,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对这间房还习惯吗?” 这间房原本是他的房间,隔壁的是普通的书房。后来算到她的到来,金算盘得知她是一个孕妇,怕她受不了山上夜晚的严寒,才把这里让给了她。而他十分畏寒的体质,只能在夜晚喝烈酒去寒才能睡一宿。 林小凡非常满意,赞叹。 “就像住在空调房,实在是太棒了。” 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断,一下子又抓不住。 金算盘没有问空调房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知道罗浮宫的天尊一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来自异世的人。 “喜欢就好。” 林小凡嗯了一下后,小脸有点难过,乞求地看着金算盘。 “爷爷,我想相公了,你帮帮我好吗?” 对风忌的思念越发见长,感觉她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安心生小孩。 金算盘瞅了一眼林小凡的大肚子,有点为难。可是他最受不了林小凡那可怜兮兮的哀求模样,心一软。 “那你把你相公的姓名、生辰八字报出,我明天让天机子帮你算算。” 如果小丫头的男人是个对她有帮助的人,或许把他也带到罗浮宫不错。他知道情殇的滋味,不想让林小凡也受这个罪。 林小凡双眼起了雾气,嘴嘟了起来,声音有点哽咽。 “爷爷,我失忆了,不知道相公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相公给我的感觉暖暖的,人长得很是温和,如一块暖玉。” 想着风忌的模样,林小凡用她的语言来形容他。金算盘听了,酒也醒了许多。形容一个男人如暖玉,是好还是不好?如果用玉来形容天机子,应该是一块硬得吞不下的冷玉。 “你等等,我去问问他,用什么办法来帮你找相公。” 受不了林小凡的悲伤,想到就做的冲动性格,金算盘如一阵风冲了出去,直接往已休憩的天机子房间而去。 天机子听到自己的房门一阵巨响,极弱的月色倾泄拉长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闻到酒气,眉头皱了起来,他半夜来此做什么,虽在猜测,却在床-上一动未动。 金算盘瞄准目标径直扑了过去,嘴里喊着,“林清风,快醒醒。”自从白天喊了多年未喊出的名字后,再次喊觉得自然许多。 天机子被金算盘半夜吵想发火,突兀听到他又喊他的名字,火气消失无遗。 “发生什么事了?” 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还依旧老脾气不改。 金算盘听到天机了平静无波的声音,想起了他的忌讳,醒了一半酒的他彻底清醒,声音也有点结巴了。 “我……我……没事了。” 他最恨晚上他跑到他的房间骚扰他,曾经因他闯到他房间,他几年不理他。今晚肯定是被酒喝晕了头,忘记了他的规矩。一害怕,转身就准备闪人。 虽然是漆黑的房间,但对天机子来说,视若白昼,瞧清了他脸色的变化。 “如果不说清楚就跑,后果自负。” 很少喝酒的他,今晚喝酒了。除了一百年前夜半闯过他的房,再也没有闯过了。一百多年未喊他的名字了,今天他喊了两次。对他的反常,天机子担忧,淡淡的语气吓住了金算盘欲离去的脚步。 “我想让你帮小丫头找找她相公的下落。” 勇气消失,但还是想到了林小凡那期待的眼神。 天机子的眼神暗了暗,他对一个外人如此热情,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 久侯不到金算盘回来,林小凡也随着声音的来源来到了天机子的门外,只不过太黑,她走得有点慢。 “爷爷,你在吗?” 穿上鞋,披上房内帮她准备的狐裘出来寻找金算盘。 床-上的天机子此时一张清俊脱俗年轻至极的脸庞,与林小凡相见的老头清癯脸庞完全不一样。瞅见林小凡半夜不睡寻至而来,他身上散发起冷冽的寒气。 金算盘内心哀号,完蛋了,她怎么来了。害怕天机子迁怒于她,他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小丫头,外面这么黑,你出来干嘛呢,如果跌倒了怎么办。” 喋喋不休的话,让林小凡吐了一下舌头,可爱极了。却不知这一幕,在天机子的眼里却是十分碍眼。 “江波,你真是好雅兴。” 不过才百年而已,他就守不住寂-寞。难道他为了他的生命着想而故意拒绝他,是错了?世上也只有这个笨蛋了,如果他真的对他无好感,他会让他一直缠着他吗?一想到江波的命盘是孤煞狼星,他为了让他好好地活着陪他,才一次次拒绝他。只要再忍个几年,他为他改的命盘就要成功了,他绝不会允许让他有了异心。 金算盘愣了一下,这个名字陌生而熟悉。自从一百多年前他向天机子告白被他拒绝后,两个人从不喊对方的名字,都以各自在江湖上闯出来的名号喊对方。今天却一一破戒了。只是不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小凡顿了一下,好奇地看看金算盘,他怎么呆住了。 “爷爷,你怎么又伤心了?” 他的名字挺好听的,江波,江波,可惜他的外貌实在是让人难以把一江清波的好名字按在贼眉贼眼的他身上。 第3节 夜晚的插曲过后,翌日,林小凡一觉睡到下午,错过了早餐与中餐。若不是尿憋急加肚子开始吵架,她真不想起来,继续睡下去。 篱笆院内,金算盘一个人失神地坐着。甚至连无过站在他面前也不知,直至听到林小凡房门打开的吱嘎声惊醒了他,才霍然发现无过直直站在他面前。 “你什么时候来的?” 金算盘倏地站了起来,就算是易了容,脸还是不可遏制地起了一丝红晕。 无过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披着发,手揉着眼,嘟囔着出来的林小凡,皱眉带着一丝不解,这样邋遢的女人未曾听闻甚至见过。 “爷爷,茅房在哪呀?” 一天过去了,才有了人生三急,可惜她在房内搜了一个遍也未见到一个类似马桶的东西,憋得受不了,她随意披着狐裘出来找金算盘问问茅房在哪。 金算盘愕然,然后吃笑。实在是他的过失,忘记了林小凡对这里的陌生。 “过儿,你既然来了,就指引一下茅房在哪。” 让他一个大男人指引女人去茅房总是一丝难堪,他直接把目标对准了莫明奇妙出现在他面前的无过。 谁知无过根本不鸟他,又一个转身悄然离去。 林小凡这才注意到着彩衣戴鬼面具的人如幽灵般消失在她面前,嘴张得大大的。 金算盘嘴要气歪了,太过分了,有外人在,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不曾想到,他尴尬的事,无过比他更尴尬,直接走人为是。这样的女人,刺激到他了。 “爷爷,我受不了,你快带我去行吗?” 很想问问那个人是谁,但是实在是憋不住了,她不想成为一个尿裤子的孕妇,说出去多丢人哪。 金算盘尴尬的看了林小凡一眼,最后还是引她前往茅房。 林小凡慌张地跟上,哪里还记路,只知道转了一个弯,来到草屋后面大约十米外,有另一处写着wc两个字的地方,不待金算盘说什么,已冲了进去。 酣畅淋漓后,林小凡才注意到这个茅房与她印象中不一样,奇怪的是却十分熟悉。 光亮的地板砖,男士专用的小便池,方便干净的蹲坑,边上墙上一块凸起的地方放着柔软的草纸,背后墙上的水箱,林小凡下意识地就按了一下,水声响起。林小凡完全愣住,明明陌生,可是她对这些东西,她可以喊得出来,并还会用。 沉默一会后,林小凡对光亮整洁的茅房深深地爱上了。心里产生了就是冲着这个茅房,她觉得这里真是一个风水绝佳可以住一辈子的地方。 走到茅房门口时,见到一个类似水龙头的东西,轻拧一下眉头,手伸过去拧开,水又出来,洗完水,见水龙头前方有一块大而四方的镜子。为何这一切,会让她产生错觉,她以前生活的世界本就该如此。 林小凡环视了一下这个豪华三四十坪的茅房,心情有点复杂。 走出后,林小凡心情复杂极了,从未有过这一刻这样想恢复自己的记忆。 为林小凡热好饭菜的金算盘见她一脸沉重地回来,他有点惊讶。一趟茅房之旅,让她吓到了吗?一想到他第一次随着林清风来这时,是吓得目瞪口呆,经过很多天后,他才适应了这里的一切。将心比心,金算盘还是狐疑的,她不是天尊吗?既然是天尊对这些东西应该比他熟悉才是,有这个反应是有何深刻的含义吗? “小丫头,怎么了?” 仅仅一天的相处,金算盘把林小凡当成了自己的玄孙女看待。 林小凡苦着一张脸,伤心地看着金算盘说着她的感受。 “爷爷,我很想很想恢复自己的记忆,这样就不会对那些陌生又熟悉的东西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不安,让她有一种被驱逐的感觉。第一次对亓官良与卿上元说她是未来世界人的记忆产生了恢复的渴望,想找回原来的记忆,这样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会感到彷徨了。 金算盘忽然间明白了林小凡昨晚话中的意思,原来是她失忆了,所以连自己的相公是谁,叫什么都是模糊的。金算盘暂时忘记了他自己的烦恼,忧心地看着林小凡。 “你先吃点饭,我帮你想想办法。” 发生了昨夜一事,他没有把握了。如果林清风不生气,那他不会今天一天都不出现,更不吃他弄的东西。唉,到底该怎么办? 林小凡的小脸亮了起来,有人帮她解决问题,胃口一下子回来了,急忙坐下,对着桌上的食物吞咽了一下口水。 哇塞,六菜一汤,道道精致,色香味俱全,真是神仙般的享受。 金算盘见林小凡吃得欢,心里极为开心,根本不觉得林小凡的粗鲁吃相有何不对。 林小凡边吃边问金算盘。 “爷爷,你昨晚说帮我找相公下落,今天可以告诉我了吗?” 嗯嗯,这道黄金野猪肘完全入味到了嫩香,去除了野猪的腥颤味,真乃是人间极品的野味。 金算盘愣了,苦笑一下,他好像在夸下海口,不忍见林小凡失望的表情,他承诺。 “我再去想一下办法,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只要天机子他同意帮忙,这些事对他来说都不是难题。问题是他该如何让他不生昨晚的气,进而帮助林小凡呢? 林小凡又嗯嗯几下,眼里对另一道盐水兔子张大了眼,光看就有食欲,更不要说这兔肉被他弄得极滑嫩,又不知在盐水里放了什么佐料,使得一道普通的兔子肉,变得鲜美而精致漂亮。 “谢谢爷爷。” 天哪,世上最厉害的男人当属金算盘爷爷了。长得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丑的金算盘在林小凡的眼里,不断地高大起来。 金算盘宠溺地望着林小凡一副欢样,却不知从天机子房间的窗外看过来,是一副深情款款模样。天机子见到金算盘动手为林小凡抚发挽发时,他再也坐不住,打开门,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走向他们。 金算盘为林小凡刚挽好发,见到天机子阴鸷着一张脸走出来,他还以为他为昨晚一事生气,连忙站起来迎上去道歉。 “对不起,昨晚不该慌张冲进去找你。” 天机子见金算盘的眼神在躲闪,怒火腾升。是他错了,以为把天尊找来可以为他渡过生死劫,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为他找伴侣,这份认识,让他失了镇静。 “既然知道还敢冲,是想让我把你赶走吗?” 嫉妒的他,说的话完全是气话。 金算盘脸色登时煞白,他果然厌恶他到了极点,否则不会说这样的重话。 吃得欢的林小凡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放下碗筷,如母鹿护小鹿站在了金算盘前面,圆眼瞠得滚圆。 “你要赶走爷爷,把我也赶走吧。” 从这一刻起,她要讨厌天机子爷爷。 殊不知林小凡的加入让天机子脸色更黑,他恨恨地瞪着林小凡,心里极度后悔把她找来。他情愿未来的岁月不远不近地与江波相守,也不要一个情敌出现。 金算盘怕天机子绝情地伤到林小凡,那他会后悔的。连忙把林小凡拉到身后,痛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天机子。 “清风,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要赶我走吗?” 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天机子抿紧嘴,他眼里的伤痛刺痛了他,人沉默了下来。 林小凡也感觉了金算盘浓郁的忧伤,她火上加油地说。 “爷爷,不要怕,你还有我呢,不管你到哪,我都跟你在一起。” 江波的手艺天下一绝,她要赖住他不放。 天机子发怒了。 “你这个只会拖累别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气得丧失理智的天机子,用情敌的眼神对待林小凡,说得话变得尖锐而难听。他噬血的眼神吓得林小凡连话也不敢说,眼内却雾气上升,弱弱地站在金算盘身后不语。 金算盘极为失望,这样暴戾的他,他不曾见过。 “天机子,不用你赶了,我们这就离去。” 是他死缠烂皮地粘着他不放,他会这样讨厌他也是正常的。是他该离去的时候了,再放不下也该放下了。 金算盘的话刺激了天机子。 “好好,你既然说要走,就给我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回来,当我从未认识过你。” 决绝的话让金算盘身子抖了几抖,脚步后退了一步,身上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第4节 大楚国京城往西几百里以外,一座连绵不绝的阴山横亘着京城与凉山县的交叉处,由于阴山地势陡峭,穿山路极为危险,也可说阴山把大楚国一分为二,阴山之东便是大楚国的京城范围,阴山之西则是凉山县。 这也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地理环境,因此就算大楚是一个小国,强国想要完全侵占它,也要考虑到这一点。 与阴山遥遥相对的是传说中的阳山,阳山又称仙山。每次暴雨过后出现彩虹,便会在阴山某一处折射出一座美奂绝伦的宫殿,传说这宫殿叫罗浮宫,里面的神仙有着预知未来的本领,几千年过去了,从未有过人找到过罗浮宫,但是它的传说,一直流传久未消失。 仙山真正的地名叫童潼山,住在当地的百姓稀少,却不知他们祖辈世代居住的地方就是千百年来各国帝王甚至江湖豪杰们寻找的神圣山脉。 申时时分,仙山山脚下出现了一个青年与一个孕妇,诡异的是青年脸上一片哀戚,双眸无生气,有的只是一片死水。 林小凡静静地跟在江波身后,她无法接受这个与她一起离去的金算盘爷爷长着一张张扬俊美的脸庞,他一直不离身的金算盘,当着林清风的面折断,两个人从此成陌路。 气氛沉重而压迫,林小凡轻轻拉了一下江波的衣袖。 “爷爷,我们去哪?” 出了一片枫叶林后,到处是高耸入天的苍柏,仿佛置身于两个世界,美得似一副画。 江波握住林小凡的手,愧疚地望着她。 “我们先去找一个地方住下,等你生下小孩再打算好吗?” 离开了他,哪个地方对他而言都是地狱。其实他是后悔的,但是他知道他是时候离去了,他已守候了一百多年,再守下去,只会让他更厌恶他。苦笑一下后,他从未有现在这样后悔过,他不该跟他一起修习罗浮宫的秘籍,活得这样长寿有什么好处?带给他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无希望的生活,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死了知。 林小凡反手握住江波,望着一张年青比她大不了的俊脸,再喊他叫爷爷有点荒唐的感觉,但他给她的呵护,真的是一个长辈爱护小辈的慈爱。 “好。” 一个人的眼神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变得如此巨大,林小凡沉默了许多,望着他毫无生气的眼神也变得心疼许多,再开口道:“爷爷,我以后叫你江大哥好吗?”天机子的话还是在林小凡心里有着沉痛的打击,她不想做一个拖累别人无用的女人,要做一个也可以让别人放心的女人。 江波望着林小凡纯净的眼神,轻拍一下她的手。 “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什么都不在意了,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最爱的人说出绝情的话更伤人。 林小凡受不了他变了一个人似的,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默默地跟着他在林中穿梭。 天色渐晚,两个人缓缓走着,仿佛在踏青。 林中时不时传来狼嚎声,吓得林小凡越发往江波身边靠。 “江大哥,我们还有多久走出这里?” 走了几个小时,为何人还在林中呢? 江波失了魂般,在林小凡第三次问他时才听到。 “走到明天早上吧。”声音迷茫而不知所措。 他不想走得太快,但是与他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了。心里的痛,在汩汩流着血,每走快一步,都像用钢针扎在他的心脏,痛得快令他窒息。 一听还要这么久,林小凡痛苦了,她早就饿得受不了,更不要说走得她气喘吁吁。若不是见江波整个人如失了魂般,她早就大吼了。这算什么嘛,让一个孕妇如此辛苦走着,一点也不体谅。 “江大哥,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我们休息好吗?” 林小凡清楚的知道再不说,江波会如机器人一般只知走着而不会休息一下。 江波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林小凡一脸疲倦,恍然大悟,羞赧地点了一下头。 “嗯,也好,我去打得野味做晚餐给你吃。” 他不吃没有关系,但是林小凡不行,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不能让她们母子饿着了。 四周黢黑一片,林小凡想到她被非墨抓走的那一晚,吓得她抓住他的衣袖不放。 “江大哥,我怕。” 如果遇到野兽怎么办?她根本跑不动。为了自己的安全,一个晚上不吃没有关系。 江波一丝为难,心里犹豫了起来。 “那我升起火吧。” 一个弱女子,加上她是孕妇的身份的确不一样。是他考虑的不周到,否则不会夜宿童潼山林中。 林小凡听着远处传来若有似无的野兽声,颤抖着声音同意,才放开江波的衣袖。 江波轻拍了一下她的手,随意在地面上找了一些枯枝与枯叶,堆好后直接利用火石点燃,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赶走了许多寒意。 林小凡对于江波的点火方式极为好奇,巴眨着圆眼。 江波被林小凡的可爱模样引出了一丝笑容,虽浅却如阳春三月,赶走了严寒。 “是我不好,忘记了你的身重。” 出来之前该带点干粮,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林小凡摇摇头,见江波的嘴唇变紫,才注意到他身穿的衣衫极为单薄,不似她披着狐裘披风不算,还身穿了江波给她的狐裘大袄,不知多暖和了。 “江大哥,我的披风够大,你一起进来躲躲寒好吗?” 林中的寒气随着天色越暗,会越冷。 体质偏寒极为怕冷的江波被林小凡提醒,才发现他此时冷到麻木,似乎寒到心。为了惩罚自己,他拒绝了林小凡的好意。 “我不冷,你不要冻着就是了。” 才相处一天多的林小凡就发现了他怕冷,相处一百多年的他却从不关心他是不是会怕冷。而他对他的所有生活细节了如指掌,他怕热,更怕脏,有着强烈的洁癖。他最不喜欢穿浅色的衣衫,一直是深色的衣衫。他的口味偏淡,却极喜欢荤食,不喜欢蔬菜。为了他的口味,他努力把荤菜做得如素菜一样可口。他体贴了他一百多年,他却连一句关心的话也不曾给他,有的只是冷漠及厌恶。 林小凡干脆一把搂住江波,挤在他的怀里,如晚辈向长辈撒娇样。 “江大哥,我怕冷,你抱抱我好吗?” 碰到江波冰到极致的双手,林小凡哆嗦了一下,却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江波见林小凡眼内的一丝狡黠及讨好的眼神,终于心软了下来。 “好,我们一起烤火。” 解下林小凡的狐裘披风,坐下靠在树根,紧紧搂着林小凡。有了温暖的狐裘裹身,烤着火,抱着人体暖炉,寒意逐渐驱散。 林小凡饿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努力不让他发现她很饿了,甚至饿得可以吞下一只象了。 “江大哥,如果我生下宝宝,该怎么叫你?” 不找点话题,她会更饿的。 江波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很难吗? “随他喜欢叫。” 到了他这个年龄,有什么好计较喊什么辈分的。 林小凡哦了一下,找不到话题再说了。如果问他与林清风是怎么一回事,怕触及他的伤心事,干脆闭眼休息算了。 良久之后,江波怔怔地望着突兀出现的无过,他为什么来了?看了一下怀里的林小凡,她已闭上了眼,睡着了。看来是把她走累着了,所以一放松休息就困极了。真是羡慕她的福气,如果他有她的一半就好了。 无过取下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娃娃脸,蹲下身子有一下无一下地拨弄火堆,发出噼啪的声音。 江波不想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反正问了他也不会回答。 · ps:清明节将至,亲们,上山挂纸时,点火与放鞭炮要注意安全:) 第5节 翌日清晨,林小凡一觉醒来骤然见到一个身着彩衣的少年时,足足愣了好一会。本想张嘴打招呼,却被他眼内的冷漠及厌恶吓得闭紧了嘴。如果没有猜错,他便是绑了她的人。他为何会出现在这,与江波有关吗? 林小凡见江波坐着火堆边烤一只野兔,她沉默了,不知该问些什么。 诡异的气氛在静谧的树林中弥漫。 无过仿佛未看到林小凡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江波身后。 江波见野兔烤得差不多,站起身,为一旁发呆的林小凡系好狐裘披风,回身把烤好的野兔放到了她的手上。这时,林小凡才注意到自己猜测一个陌生人与江波的关系而忘记闻了香味该有的反应。接过烤野兔,“谢谢江大哥,好香呢。”话音一落,林小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江波沉默不语,他什么胃口也没有。无过皱起眉头,为何江波不给他也烤一只,只给林小凡吃,他不解地看向江波。谁知江波根本不看向他,当他是隐形人。 良久之后,江波待到林小凡吃好后,递给她一个用匕首挖出来的木碗,里面装着他采集的露水。 无过见江波对林小凡的贴心照顾,十分吃味,可是他又不愿开口说话,更不屑去抢江波这份不自愿给他的关爱。 林小凡喝完水后,珍惜地把木碗放入袖口。 “江大哥,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四周一片茂密的树林,根本没有水源。想来也知道水是怎么来的,觉得自己站在江波这边是最正确的选择。 江波见林小凡把一只木碗当宝收起来,有一丝莫明的开心。 “你是我的亲人。” 照顾她,见她开心,有一丝满足感。江波上前携着她的手在林中慢慢地穿行,直接忽略无过的存在。 “江大哥,我们今天出得了林子吗?” 林中虽好,可是多了一个哑巴少年,林小凡有点不自在。不过听到江波说她是他的亲人两字时,林小凡的嘴咧得大大的,极为开心。 江波神情木然,他现在为林小凡所做的一切全是一种自己给自己强压的亲人责任,若不是这一份责任,他不知道他现在会怎么样,是颓废地在某一处等死,还是饮酒落拓江湖。 “嗯。” 恩已断,路再远,也有尽的时候。 无过见着他们两个人拉着手,不知该怎么阻止。他觉得这一次出山,会非常麻烦。一想到自己在卦术上输给林清风,不得不为他保护江波不被其他人染指。可是眼前的一幕幕都是江波主动轻薄别人,那不算是他的任务范围了。想通后,他轻松了许多,甚至连肚饿也不管。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林小凡的乞求,走了二个多时辰后终于遇上了一个利用牛车拉柴的老猎户。 “老人家,我可以坐你的牛车赶一段路吗?”声音大而期待。 实在是走得太累了,江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不曾考虑她的实际情况,她只能自救了。 林中装好柴准备赶回家的老猎户也没有想到会在半途中遇到了外人,他极为惊讶。 “小娘子,你们怎么会在童潼山中?” 这里几乎人烟渺茫,不曾有外人进来此中。更不要说现在还是童潼中腹之中,要离开这里不走个几天根本不行。 林小凡咦了一下,江波二人却没有说话。 “老人家,那这里到外面还要走多久?” 不是她怀疑江波的话,实在是现在都未走出去,她实在是累极了。 老猎户怜惜地挪出一个位置让林小凡坐上来。 “以你们的速度,大约要二天吧。” 这还是估计得比较快的,照他看一个孕妇的路程,应该是三天。 林小凡一听,要晕倒了。江大哥明明说今天可以的,她极为可怜地瞅向江波,谁知他不知眼神在哪,整个人在神游。对于无过,她直接不看。没有办法,只好自救,先找一个地方休息才好,她可不想再次在林中宿夜,睡醒了,腰可疼了。 “老人家,那我们今天可以到你家休息一天吗?”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决定今天不再走路了。 老猎户笑着同意。 借着老猎户的牛车,林小凡终于不用走路,安心地坐在牛车而轻哼着小曲,一脸兴奋。 “大伯,你说的小溪村远吗?” 江波与无过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跟在牛车后,赶车的老猎户对他们的沉默没有多问,本想让他们也上牛车,可惜牛车装满了柴,只能委屈他们走路了。没有想到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发现两个人不管他赶多快,他们都可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想来是拥有高强武艺的人,难怪敢在这人烟罕至的童潼山慢行。 “快了。” 童潼山的范围广而地势偏高,虽是在山腹,但是它的海拔还是在千米以上。因为童潼山的与世隔绝,知道小溪村存在的外人几乎无人知晓。 一听快了,林小凡觉得开心极了,太好了,最起码住宿有着落了。 一行四人,以奇怪的组合往小溪村而去。 快要到村口时,前面出现了一个骑在牛背上顶着冲天炮发型的小童焦灼的高喊。 “爷爷,爹爹在外面救了一个浴血的男子,快要不行了,喊你找点偏方救救他。” 原来这个老猎户是小溪村唯一一个懂得药草的老人,自然而然成了整个村子的1赤脚大夫。 小童发现爷爷带着外来人时,话已喊完,人也骑着牛儿到了老猎户身边。 老猎户眉头皱了起来,连忙答话。 “好好,爷爷采点药草立刻赶来,你先让你爹用家里的三七粉给那个人吃点,然后敷在伤口上,如果三七粉不够,就找2蛛丝雪团压在伤口上。” 吩咐完后,不及关心问什么地方救来的外人,便催促孙儿回去照他的话先行救人。小童似懂非懂,却知道急急骑着牛儿赶回家。 懂医的无过不惊对老猎户多了一份佩服,很少人知道用三七粉敷伤口上,只知它是治疗内伤的药,却不知它比起金创药要好上许多。更不要说止血的绝佳好药,蛛丝雪团是没药治伤的贫困农民的上佳土方,有时在无药的情况下,有它也可以救人一命。 老猎户歉意地看了看坐在牛车上另一边的林小凡。 “小娘子,还要让你等上一等,我采集点止血补血的药草后再回村。” 林小凡连连摇头。 “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 一直眼神空洞的江波回过神后,瞅了一眼老猎户,淡说了一句。 “老人家,我们直接回去,或许我们有办法救那个人。” 如果只有他,他不会说,但是有了无过,他相信继承清风全部本领的他对救一个伤重之人是绰绰有余。 老猎户也不疑,忙挥鞭,直接让牛儿跑快回小溪村。 住在村口的老猎户家,远远看到先行离去的小童刚下了牛背。牛车一停稳,老猎户匆忙下了牛车,往后一看,他们两个人依旧跟着没有落后一步。 林小凡小心翼翼地下了牛车,见老猎户已冲了进去。 小童没有想到爷爷这么快就回来,转述的话甚至来不及交待。跟着老猎户长得极为相似的一个中年男子,见父亲回来,他忧悒的脸色瞬间展开,相信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男子或许会有一丝生机。 “爹,你快来看。” 不曾注意到有其他人跟着老猎户回家,他现在的眼里只有父亲一人。 老猎户也不多言,直接撩开门帘布走了进去。 门外的江波,冷冷地看了无过一眼。 “过儿,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跟着我不放,但我希望现在你去里面救那个人,如果不救,你知道我会有什么办法赶离你不在我身边。” 让他帮助别人,只有比他更强,否则以他的绝情不会做多余的事。 林小凡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叫过儿,却不解江波为何要用这样的语气来让他帮忙救人呢? 无过瞟了一眼江波,见他身上散发着狂暴的戾气,知道自己若不同意,他一定会打败他,让他承诺永不出现在他四周的诺言。无过内心极气,这两个老头,不知在搞什么鬼。如果他不照做,就违背了他对林清风的诺言,谁让他的武艺比不过江波。 矛盾纠结着无过,考虑时却听到老猎户的惊呼声。站在外面的林小凡吓了一跳,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进去,待见到床上的人时,她差点要晕厥,已大喊。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是相见却在风忌生命垂危之际,哪能不让林小凡吓得心寒胆裂。 林小凡的失声惊叫,江波直接伸手准备捉无过,无过在最后一刹那,妥协了。 无过进去后,见床上的男子不光是受了严重的刀伤,更中了巨毒。 林小凡见无过进来,忙抓着他的手恳求。 “过儿,求你帮我救救我相公。” 怎么会这样,相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猎户一家人也完全愣住了,没有想到大水冲到龙王庙。来小溪村的外人,竟然是相识的。 · ps:1所谓赤脚大夫便是无医师资格行医师之责的人,是浙江兰溪的方言。 2蛛丝雪团是蜘蛛吐出的丝结成了雪白如棉花的团,它的作用是我奶奶以口相传的土方,小时曾试用过,有用,效果不错。 第6节 江波拉过林小凡走到一边,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她再拉扯着无过的衣袖不放,他的怪脾气一上来,是六亲不认直接甩袖离开,这个时候再找人救林小凡的相公有点悬。谁让明眼人都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林小凡吸着鼻子,不敢大声哭泣,只是默默地流泪,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无过的身上。 无过被床上的男子一身的伤,吓得心中吸了一口冷气,不知是哪些人会对一个人恨到如此极端,他身上的伤口已有许多化脓,想来是被关押行刑了几天。看来这个人的求生意志非常坚强,竟然有本领逃出来不被人找到,这样的人,是个人杰。 无过慼着眉,检查他身上的毒,不禁大为吃惊,体内竟然有一种极为罕见的蛇毒,加上彼岸花毒,另加其他几十样的毒。看来,他不是一下子中了这些毒,而是有人慢慢地在折磨他,慢慢地给他下毒。 说来也奇怪,中了这些巨毒,他没有立刻死也是一个奇迹。 内心为这个人的来历而惊奇,其他毒他可以帮他解去,但是传说中的彼岸花毒却解不了。毕竟连他也第一次见黄泉路上才应有的彼岸花毒真实出现在人的身上。不知眼前的人到底得罪了哪个神秘人物?幸好遇到了他,可以压制这彼岸花毒,否则是死路一条。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对方没有再花力量追捕他。 原先秉着不奈的情绪,此时却为这下毒之人的狠绝而有了一丝兴趣。无过从怀中取出一瓶洁莹的水晶瓶,打开瓶盖,一阵清香扑鼻。倒了一颗碧绿的丹药在掌心,塞入风忌的嘴里。丹药遇唾沫就自行化开,缓缓流入他的腹中。 看着床上的人暂时死不了,无过根本不会为他的伤口而好心去清理,冷漠的双眸瞅了一眼旁边的老猎户,示意他来为风忌清理伤口。 一旁的人看不懂无过勾人般的眼神是何意,但是从小把他带大的江波却明白他的意思,他干脆为他而开口解释。 “老人家,麻烦你帮他清理一下伤口,我们先出去一下。” 不懂医的人,站在里面只会干涉别人救人。 老猎户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人不救了吗?可是刚才他明明见他给伤者吃了一颗极为珍贵的丹药,他疑惑极了。 江波见他微微责怪的意思,害怕他惹怒了无过,引来一场不该有的风波,又解释道。 “过儿已给他吃了一颗解百毒的丹药,他身上的伤要不了他的命,你帮他清理伤口后包扎起来就是了。” 无过肯拿出一颗万金难求的丹药救他实属万幸,让他再用其他好药给风忌涂抹身上,根本不可能,除非他用武力制服他。 老猎户听后懂了,忙笑了起来。 “好好,你们到外面休息一下。”说完,瞅向一旁的小童,“敏儿,快带几位客人到外堂坐坐。”小童忙脆声声地应下。 林小凡不想走,却被江波直接拉了出去,无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风忌,跟着江波等人走了出去,还一片清静给老猎户父子。 老猎户急急指挥着自己的儿子帮忙,打开风忌的衣服一看时,不惊为这惨绝人寰的伤口而震惊。 “天哪,这是什么人会对一个年轻人下这样重的毒手?” 老猎户的儿子方宽也吓了一跳,脱风忌衣服的手也抖了几下。他没有想到此人身上的伤口除了化脓不算,甚至还长了几条蛆虫,身上散发着恶臭。不轻意流泪的父子俩,也被风忌身上的伤口吓了一个趔趄。心脏跳得飞快。 “爹,是不是我惹了大麻烦回来?” 跟爹一前一后进来的人,方宽清楚地知道,小溪村的平静似乎要被眼前的几人给打破。 老猎户狠瞪了一眼儿子。 “说什么傻话,你如果见死不救人,才不是我的儿子。” 麻烦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良善之心也没有,与畜牲何异。 方宽连忙点头称是,一边轻手轻脚地在老猎户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收拾起风忌的伤口。 大约半个多时辰,两父子擦着一头汗水,拿着血衣拧着鼻子走出房间。 坐立不安的林小凡一见到他们出来,脸色发白地迎上他们。 “我相公的伤怎么样?” 这么久的时间包扎,肯定是非常严重。 老猎户长满皱纹的老脸浅浅一笑。 “小娘子,你相公没有什么事了。” 不想让一个孕妇伤心,老猎户好心的隐瞒严重的情况。 林小凡一听无事,整个人立刻虚脱,双腿站不动要跌落在地时,人已被江波带入一边的椅子上,轻声安慰她。 “你放心,只要有过儿在,你相公死不了。” 死是死不了,但是要让他健康恢复看来有点困难了。 滂沱的泪水再也不可遏制,挂满了林小凡的脸颊。 “太好了,上帝保佑。” 说着边在胸口划着十字架,虔诚的眼神却让江波与老猎户们心虚。 无过如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静静地立在角落,冷冷地看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敏儿被林小凡的举动引起了好奇,他纯纯地上前发问。 “姨,你这个动作真好看,上帝是什么东西?” 林小凡被问住了,她只是下意识地如此,但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看来她失忆失去了许多宝贵的东西,内心又一次燃烧了要恢复本身记忆的渴望。 “这是姨为了求心安而做的事与说的话。” 想了一会后,林小凡牵强地解释。 敏儿淘气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哪,真是好玩。” 老猎户见自己的孙儿又开始调皮了,忙令自己的儿子拉了他出去。 “小娘子请勿见怪哪,小孩说话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林小凡擦拭着泪水,边摇头,声音说得哽哽咽咽。 “哪里,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 如果不是他们,她与相公是要天人永隔了。 江波不希望林小凡一直哭个不停,忙岔开话题。 “小丫头,你现在是不是要饿了?要不要我为你亲自下厨弄点吃的?” 看着林小凡伤心的模样,江波的怜悯之心再起,主动请命。反正林小凡的饮食是他包了,如果不让他做些什么事,他不知还有什么事是他可以做的。无比的空虚,涨满了他整个胸怀。 林小凡回不了话,只能嗯嗯了几下,说实话真的好饿哪。 江波睨了一眼站在边上当隐形人的无过,轻声问老猎户。 “老人家,借你们的厨房一用。“ 老猎户爽朗地大笑,用力一拍江波。 “这么客气作什么,尽管用。” 想来也奇怪,这一家的女人家全部不在家。 林小凡不待他们走出去,直接站起掀开门帘布走到里面,见床上包得如木乃伊的风忌,收敛的泪水再次落下。 “相公,到底是谁害你如此?呜……” 坐在风忌身边,林小凡不断地抚摸着风忌苍白无血色的脸,不断地轻声哀泣。 江波听着房内传出来呜咽的哭声,他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夫妻总是相逢了。老猎户也不多语,摇头先走了出去。 怔了一会之后,江波向无过站的地方轻飘飘投过去一句话。 “过儿,希望你可以帮我想法救一救他。” 他没有命与心爱的人相守,他不希望林小凡走上这条悲情的路,他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团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心,又开始发酸。 无过不解这些感情是何意,对于江波接近乞求的吩咐,他愣了,默默注视着江波走了出去。听着房内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他第一次彷徨。说实话,就算他想救里面的人也没有办法,彼岸花毒世上无解药。 · ps: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仅以此古诗代表自己的思乡祭祖之情。 第7节 几天的时间飞逝,床-上的风忌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若不是他的呼吸一上一下,林小凡会以为床-上的他成了一具死尸。 默默守了几天,林小凡憔悴不堪,对于江波特意为她弄的美食也淡了心思,没有胃口吃下东西。 老猎户家的女人们及另几个方宽的儿子儿媳们刚在昨天回家,冷清的家,变得热闹起来。却没有人去劝林小凡,因为风忌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回家的人,在老猎户父子的吩咐下,捎上敏儿又全部走了,一家只剩下老猎户父子二人陪着林小凡他们。 林小凡这几天的泪没有断过,人也瘦了许多。 江波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拉走无过,走出老猎户的家,直到微微见到屋的一角的地方停下,才狠狠地追问。 “过儿,你告诉我,床-上的人有没有机会活回来?!” 床-上的人一连几天过去还没有醒转,江波也担忧极了。老猎户父子也不敢在林小凡面前出现,毕竟她哀伤的眼神,谁也受不了。 无过负手冷冷地盯着江波,他不解,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与他相干。 江波气极,为何当年他会好奇捡一个绝情绝爱的婴儿回家,现在好了,一问概不回答,只能去猜。 “过儿,你再不开口说话回答我,我一定要打得你吐血为止。” 让他开口的办法就是打得他无法还手,让他被动做事。 无过不语,对于江波幼稚的威胁早已习惯。 江波被他的不屑刺激到了,失恋加上为林小凡担忧,他一身的郁闷之气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发-泄。 一个勾拳直探向无过的脸面,无过轻飘歪头避过。他每次出手的姿势都不会变一下,让他应付起来没有成就感。但是他也不敢大意,他的武艺虽然承自江波与林清风,但是他的功力差上他们太多。 江波见他避过也不奇怪,毕竟无过可以说是他们两个人的徒弟,若是太弱了,不是丢了他们两个人的脸吗? 双拳出击,如漫天的花瓣,把无过笼罩在其中。无过沉着冷静,慢慢地化解江波的狠戾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波的耐性变得暴躁,下手狠重起来。原本轻松迎敌的无过,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他是一定要把他打趴下了。一股不服输的性子升起,无过经过无数次的实战,对江波的拳脚功夫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同样的绵拳,在他们两个人的施展下,四周起了浑浊的气流,飞沙走石掠起,一旁几人环抱的老树受不了内力拼斗的局势,轰然倒塌。 地面上的尘土掩盖了两个人交缠的身手,突然之间,江波的脚踩在无过的胸口,他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你说不说,再不开口,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累死他了,这一次把他打趴下又多花了一柱香的时间,照这样下去,以后想要以武力逼他做不愿做的事,差不多再过二十年就动不了他了。如果想再逼他做事,只能不断地提高自身的功力。 无过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逸出。 “疼。” 吃痛的喊声,却带着一丝强烈的不满。 江波见他终于开口,把脚移开他的胸口,放他站起来,心疼极了。 “怎么说你好呢,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多好,你偏不,一定要让我把你打败了才会开口。那我下次要你办一件事,是不是还要把你打得吐血?” 难道他真的如林清风所言,他是世上最绝情的人,但也可以说是世上最痴情的人。 无过的冷眸闪过一丝精光,没有接江波的悲叹。 江波长叹一下后,又问回了同样的话题。 “过儿,他有没有机会活回来?” 打败他命他开口,他会有一句回一句,虽然这个方式比较累人,却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 无过想到床-上的男子,考虑了一下再回答江波的话。 “彼岸花之毒。” 彼岸花开开彼岸,断肠草愁愁断肠。 江波闻言脚步往后无意识地后退几步,一脸不敢置信。 “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彼岸花之毒,过儿,你确定没有看错?” 不是他要怀疑,实在是不相信世上真的有此花。 无过的脸阴沉,若不是江波这样置疑他,换成其他人,他已直接转身离去,哪还会回答。 “不信随你。” 他怎么会看错,风忌浑身的伤口看去与普通失血者相似,但是他的血液已有了变色,红得太过夺目。中伤者,血色在久后必成紫黑色,而中了彼岸花之毒,血液会越来越鲜艳,红得让你不敢睁眼。光是这样还不行,就是他的血液里散发着致命的幽香,闻了会让人失去本性。若不是那个人见风忌伤势过重没有随便动他,只要他为他疗伤,必会丧失神智而疯狂致死。 他给风忌吃下的丹药,万金难求。世间的毒,都难不住它,可惜偏偏不是世间的毒药。压抑了彼岸花之毒后,他的身上才散发出了恶臭。正这样,他才让老猎户他们动手为他包扎伤口。不想浪费其他良药,是知他成必死之人。 江波神伤,没有想到他不幸了,连带林小凡也不幸了。 “那你总能让他醒来吧?” 总不能让林小凡连话也不能与她的相公说几句吧,这最低的要求江波相信难不了无过。 无过点点头。 “不出今晚,他必醒。” 醒来后,是回光返照,也活不了多久。 一听风忌今晚会醒来,江波回头远远看着老猎户一家。 “唉,为什么会这样惨。” 忽然之间江波脑门闪过一丝印象,他倏地抓住无过的手臂,有点激动。 “过儿,如果把他的血液全换上无毒的血液,是不是可以救他一命?” 他这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成全了林小凡。 无过轻拧眉头,考虑了一会后,才淡然回答。 “他血没了也死了。” 这个方法虽大凶,却也是唯一的办法,可是世上有这样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命的人吗?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个人的血液必须是相容的,否则有这个心也无用。 江波听懂了无过的话,若是别人就会直接以为是死路一条。但是江波是照顾无过几十年,相当于孩子的家长,焉能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过儿,把我的血全部给他,让他活下来。” 他都是一个老头了,离开了林清风,他活的欲-望已丧失了。 无过闻言大骇,江波怎么会这样,现在他终于有点知道林清风为何要让他保护他,并不让别人染指他了,原因无他,他根本不想活了。为什么林清风知道他会这样,却不自己来照顾他。 这一点,无过却冤枉了林清风。如果他知道江波存了死念,他再是生气,也绝不会让他离开他的身边一步。 “不行。” 让他去当江波的间接杀手,他不会干的。床-上的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身边的人,却如他的父亲一样,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江波哪里顾得了其他,咬牙切齿地强逼他。 “你不愿意也要干,否则我直接死在你面前。” 对无过,只能威胁,否则他不会同意。 无过眼神有点迷茫,不知江波为何这样坚定。 “二师傅……” 低喃的声音带着一丝迷-惑,他真的被这样的无私精神弄糊涂了。 江波久未听到无过喊他二师傅,现在他突然喊出声,看来他是陷入了迷茫不懂的地方,唯有这样,他才会喊他二师傅。 “过儿,你听二师傅的话,我活得够久了,床-上的人却才短短的二三十年,用我的命去换他的非常值。” 如果是以前,他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变得这样高尚,但是现在却非常有可能。一个连活的目标也没有的人,又哪里不会做出超出自己承受极限的事。 无过挣扎极了,最后抿紧嘴,他不想江波死,可是他又不能保证江波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能自杀,真真是为难极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会之后,无过开口。 “天尊可以救他。” 若还有一丝机会,那便是被神化了的天尊。 江波愣住了,不是他没有想过天尊,但是林小凡已失忆了,肯定不会用罗浮宫里的一切超时代的东西,她自然不能算是天尊了。 第8节 冷风习习,吹冷了江波的心。 无过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见着江波的脸色不断变化。 “过儿,一个失了忆的天尊,在罗浮宫有用吗?” 江波艰涩地吐出一句话,期翼他说是。 无过坚定地摇了摇头,一个失忆的天尊就相当于他们的身份一样,有什么本领启动那些超时代的东西。 江波苦笑,明知不可能却还要问出傻傻的话,看来他是弱智了。或许就是林清风见他变笨了,所以对他是越发的讨厌了。 收敛情绪后,江波平静着一张脸,瞅了一眼无过,不再问什么,他已下定了决定,不管无过是否拒绝,他都要以命换命。 “过儿,我命令你,用我的血救回他,如违我令,我立诛当场。” 声音绝望而空远,更有着一丝坚毅与决绝。 无过双眸睁得瞠大,身子微微颤抖,他不懂,真的不懂。 不待无过回答,江波飘然转身,留给无过的是一身落莫,深深刺痛了他。 “二师傅……” 一声二师傅却拉不回江波离去的脚步。 呆在风忌房里的林小凡,经由老猎户的劝导,考虑一会后苍白着一张脸走出房去吃晚餐。是呀,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出了房间的林小凡不曾寻找江波的踪影,只是默默地坐在桌前,失了魂般的吃东西。 回来站在门口的江波见林小凡这般,他又一丝心疼。 “小丫头,这么愁眉苦脸干嘛,你相公今晚就会醒过来,你这样不怕他反而担忧你吗?” 干脆清朗的安慰声,使得林小凡脸色有了一丝血气,削瘦的下巴微微抬起,不确定地问。 “江大哥,是真的吗?” 三四天过去了,相公一丝醒来的迹象也没有,突然告诉她今晚会醒来,焉能不激动。 老猎户父子也非常惊讶,却也在江波坐下后,为他添了一碗饭,直到冷风吹起,房间带起一丝冰冷,他们见到面无表情的无过也坐在桌子的另一面。老猎户父子却不敢与他说话,他身上的煞气令人望而却步,两人的饭扒得飞快,巴不得立刻吃完饭。 江波轻抚着林小凡的乱发,拭去她嘴角的饭粒。 “当然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个好好的人现在折磨成这样,唉,或许她这个孕妇是所有女人中最瘦弱的一个,不知小孩出来会不会也瘦得如耗子般大小。 林小凡笑靥展开,心中的浊气散开。 “太好了,相公终于无事了。” 说着说着便落泪,一手轻抚着大肚子,低喃:“宝贝,你看爹地无事了,一定会好好地与我们在一起生活,陪你长大。” 江波的手顿了顿,心里的决定却更坚决。见林小凡的碗里无菜,为她挟个不停。 “都快当妈了,还不吃菜只吃饭。呶,现在多吃点,到时好让你相公知道你们母子平安多好。” 林小凡抬起头,手直接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声音也哽咽。 “嗯,我要吃了饭再洗个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见相公。” 她不能让相公担忧她们母子,她要用最好的一面去见他。 老猎户一听,忙拉起儿子方宽。 “我们吃好了,现在为小娘子去烧点水洗个澡。” 太好了,小娘子的相公要醒了,老猎户父子激动极了,不等他们感谢,便快速携手离开堂屋,实在是那个无过眼里的煞气吓得他们不敢再多呆一会。 林小凡嘴张了张,然后看向江波,见他的碗里什么也没有,主动举筷为他添菜。 “江大哥,你也吃菜。” 有了准信,林小凡胃口大开。谁知她一抬头见到对面的无过,他的眼正狠毒无比地瞪着她,仿佛要剜出她的心一样,她拿筷子的手抖了几下。 林小凡的微羕,江波斜射地警告无过。 “过儿,吃饭时不要做其他的事。” 他的敌意,他怎么会不清楚。 无过蹭地站了起来,低沉的嗓音逸出。 “二师傅,我是不会帮你的,如果你以命要挟我,我会在你死后,杀尽你接触过的人。” 这是他有生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江波脸色黑青,没有想到无过懂得了反要挟他,实在是长胆了。但是以他绝情的性格怎么会不这样做,心里登时拨凉拨凉的。 林小凡吓了一跳,从不说话的无过开口说话了,可是她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她在两个人的身上看了又看,她迷惑极了。 “江大哥?” 林小凡不安的声音让江波清楚的明白,无过的话彻底吓到她了。 “小丫头,你不要怕,有江大哥在。” 江波说完,冷冷地盯着无过,缓缓站起与他平视。 “很好,翅膀长硬了就是不一样,想忤逆师命是不是?” 语气重得让无过眼里的迷茫又多了一层,但是却动摇不了他的决定。 难言的气氛在堂屋弥漫,一会后,无过直接对上林小凡,声音冰冷而带刺。 “你是天尊,要救他,唯有自己。” 要换血,好,用她的血,绝不能用江波的。反正是她自己要救里面的人,以命换命死了也应该的。 坐着的林小凡终于知道矛头是她,若没有猜错,与相公的苏醒有关,她察觉自己的双腿在颤抖,声音也空洞。 “天尊,我是天尊,你玩笑真是开大了……” 哈哈哈,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玩笑更可怕了。想她一个弱女子,什么也不会,只会拖累别人的人会是天尊。亦或是这个天尊只是一种尊称,并不是那种如电视里播放的武艺超强的神秘人物。 她不是天尊,那相公就是无望醒来,刚才是江大哥在骗她。 江波双手握紧了拳头,松了又紧,气极。 “过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罗浮宫的宫规是这样教导他的吗?在没有确定对方是天尊的身份,是不能随意说出这个两个字。这两个字是一个禁-忌,更代表了一个至高无尚的力量。 无过焉能不知道,但是他不想江波死。他抿紧嘴,承受着江波迸发出来的怒火。 林小凡麋鹿般的大眼彷徨害怕极了,大脑如炸开了花一样,许多往事一幕幕地突然在脑海里穿梭。 “江大哥,我头好疼,好疼。” 那些人影如电影一样刺痛了林小凡的触觉,双手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太阳穴。林小凡的异样吓到了江波,他一把把林小凡紧紧搂在怀里。。 “小丫头,你怎么了,别吓江大哥呀。”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这样。 林小凡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江波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一把抱起林小凡直接入了他在这里的房间,轻放她入坑后,拉过厚重的棉被盖在她身上,如一阵风一样冲出去,把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无过拉了进去,强迫他看看林小凡怎么样。 “过儿,你快看看小丫头怎么了。” 焦灼仓皇的声音让无过紧蹙眉头,但是他不管江波怎么样推,他一动不动,就是不看床上的林小凡。 江波气急败坏,不敢相信过儿会绝情到这个地步,连他的话也不听。 “你要我再打败你才帮小丫头看病吗?” 青筋暴突,脸红脖子粗。 无过摇摇头。 “不救。” 救这个女人的相公就让二师傅想以命换命,再救她不是多个麻烦。 江波明白无过的话,不管他把他打败与否,他也不会动手救她。 “好好好,那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出现我面前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直到你再也不出现为止。” 反正他也不会救风忌了,留下他也没有用。 无过的心严重受伤了,江波为了外人要赶他离开。 “二师傅。”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要他了,这种遗弃让他绝望了。 江波哪管得了这样多,用力推他出去。 “不要喊我,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儿。” 太累了,世上也只有他会如此痛苦,连自己的孩子也指挥不动。 无过咬紧牙,就是不出去。他不懂怎么了,他只是不想二师傅受到伤害,为何却让他这样痛苦,他哪里做错了吗? 江波见推不动他,再想说什么狠话时,见到无过眼里闪过的脆弱,他说不出口了。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太累了,以后打死他也不找一个如此狠绝无情的徒弟。 无过见江波转身不理他时,他从怀里取出那个装着万金难求丹药的瓷瓶丢到林小凡身上,头也不转地走了出去。 察觉不到杀气,江波任由身后的东西掉落在林小凡身上,见到这个晶莹洁白的瓷瓶时,他脸色变了变,上前一步,忙拔开活塞倒出一颗给林小凡吃下,再回头看时,屋内没有无过,只留下一室清冷。 第1节 乐源小区门口,林小凡苍白着一张脸,手上的电话悄然跌落地面,四周的景物在转动,人一软跌倒在地,再也不可遏制地痛哭出声。这不会是真的,怎么会有地震呢?就算有地震也不该狠心夺去她全家人的生命,那是三条活生生的生命呀。 呜……为什么她要跑到外地不留在汶川呢,如果她在家,地震来了一家人一起死也不会寂-寞。是她不孝,不孝呀。 失去了奋斗的目标,她还拥有什么。绝望侵袭了她的全身,掩盖了五官的感识,不管谁喊她都听不到。 四周一片雪白,林小凡醒来一看,原来到了医院。挣扎着要起来,才发现什么都动不了,她虚弱到了极点,加上没有求生的欲-望,若不是小区的保安把她送到社区医院,她或许就去了。 呜……为什么不让她死了,她活着孤单单一个人,死了还可以陪家人。 “啊,为什么救活我,为什么?” 努力想吼大声,可惜吐出的声音却轻弱的无人听见。 泪水流湿了枕巾,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悲痛难忍,林小凡闭上空洞的双眼,不要再醒来,不要再醒来,醒来有什么用,活着太痛苦了。 不知何时,脸上拂过温柔的一阵风,熟悉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 “凡儿,你要好好地活着,否则我们林家就绝后了。” 父亲低醇的嗓音若有似无地回荡在耳边,林小凡用力睁开眼,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到。不,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要夺去吗? “1老汉,你就忍心让女儿一个人活着吗?” 呜…… 时间荏苒,匆匆二个月过去,林小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完全与以前成了两个样,在工作上却更加努力。她不知道,除了工作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这个世界。 华灯初上,又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 啪地一下打开电视,里面的霓虹灯纸醉酒迷刺激到了林小凡的神经。 门一关,驱车半小时来到了城里最著名的123迪吧,嘈杂的音乐声刺激大脑的神经,却也带给了她一丝活力。 林小凡努力挤进去,好不容易走到吧台,被浓烈的烟味刺激得眼红咳嗽。想调转离去,却害怕一室的空虚。 “服务员,有包间没有?” 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或许让她可以放松一下也不一定。 服务员仿佛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见着一个清秀瘦弱的女子在张嘴。 林小凡看见四周一些男子向她靠拢,吓得一哆嗦,连忙大喊。 “给我一间包房,送上好酒。” 这次服务生听到了,笑了。 “好勒,请这边来。” 逃难似的,林小凡紧紧跟着服务生终于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包间,门一关上外面的杂音再也听不见,没有想到隔音效果弄得如此佳。 “小姐,点什么酒?” 林小凡微愣,从未来过这种场所,根本不知要喝什么。哗地从包包里取出一叠钱,狠了一下心不舍地全推给服务员。 “这些钱,你帮我看着办,酒送上后没有我的呼喊不准进来打扰我。” 虽然想狂放一下,但真的看到四周那些丑恶的嘴脸,她还是害怕了。可是这一个月,她真的是痛苦极了,赚再多的钱,家人也用不到了。一想到弟弟那张幼稚的笑容再也见不到了,她眼里的雾气又开始弥漫。 收了钱的服务员犹豫地看了一眼林小凡,最终收下其中部分钱,然后退给了她。 “我帮你选几样口感较佳的酒,你这些钱足够了。” 林小凡看了他一眼,抽出一张百元钞塞到他的怀里。 “谢谢,给你的小费。” 刹那间的豪爽,真的这样用了,她发觉还是心疼极了,看来当一个一掷千金的豪放女,她是永远做不到了。 不到十分钟,酒来了,包间最后只剩下林小凡一个人。 酒,清醇,甜甜的。 歌,温柔,轻轻的。 包间内,灯光昏暗。 林小凡边喝边唱,泪水不断地四溢。 “妈,老汉,小弟,我想你们,真的想你们了。” 吼啊吼啊,胸口的闷气少了些许。 累极的她,躺在了沙发上,任由音乐自动播放着。 忽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直直压在了林小凡身上,吓得她尖叫,可惜声音再大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林小凡的酒一下子吓醒了,想推开身上着一身怪异古装披着发的男子,可惜该男子却双眼腥红,好像在忍什么,被林小凡的一动,再也忍不住,成了一只猛兽,林小凡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撕烂。 林小凡呆了,意识到什么时,身体的酸痛提醒了她发生什么事,绝望让她深深地后悔为何要到迪吧放纵自己。等身上的男人不再抽动,还以为恶梦过去了,可惜一波侵袭一波,整整纠缠了一夜,倦极的林小凡只注意到了他的身上一只雄鹰,连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林小凡一觉醒来,强要了她的男人消失了,若不是她身上的痕迹,她会以为是一个梦。 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想放纵一下,却让她彻底陷入黑渊。 穿上破烂的衣服,林小凡脸色苍白,动作机械,抓起包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123迪吧,不管再多人惊奇的眼神,她麻木了。 哈哈哈,有什么了不起,就当作是一ye情,泪水却在眼角滑落,洒得到处都是。 工作中林小凡晕倒了,被同事送入医院,却被告之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异样的眼神四周再起,可是林小凡却笑了,不再颓废。生活变得有规律,人也开朗,变回了以前那个虽迷糊却乐观的小女人。她相信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她的弟弟,因为弟弟说过,如果他的病好不了,死了就投胎当她的儿子。所以,孩子父亲不明可以,但她相信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她的弟弟。 抱着这一丝信念,林小凡再静心修养,人还是瘦瘦的,四个月的身子,只隆起一小块,不似别人鼓起大大的。 洗完澡,穿着睡衣,只是照一下镜子而已,四周的景色变了。 片段不断地闪烁,林小凡痛苦地叫了起来,双手在空中四处乱抓,忽然抓到一只温热的手,人如虚脱了般,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小丫头,你醒醒。” 江波焦灼的声音让林小凡双眼的焦距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定定瞧着江波紧张担忧的神色,林小凡弱弱一问。 “江大哥,你怎么了?” 为什么他会如此担忧,她怎么了,不过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为什么心会痛呢,痛得如此紧缩呢。 江波扶起林小凡,长吁一口气。 “没有什么,只是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你的相公也醒了。” 吓死他了,若不是她的呼吸存在,他还以为她就这么去了。 林小凡咀嚼了一下后,霍然间所有的一切都融贯一通。忙掀开被子,要去看看风忌。若不是他救了她,她的命早送给上帝了。 “我去看看他。” 江波按住林小凡,眉头皱起。 “慢点,先吃点东西再去看他。” 他完全没有想到风忌醒来后,脸色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一个临死不远的人。如此面对厄运的人,真是一个当世豪杰。 林小凡哪里愿意。 “不行,我先看看他再说。” 他身上的伤很严重,无过的话回绕在她耳边,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波只得同意,却还是让林小凡慢慢来。 “你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用宝宝的安危提醒林小凡比什么都灵验,果然她动作慢了许多。 片刻之后,林小凡在江波的监督下,慢走到了风忌的房间。 烛火跳动,床上的人却睁着一双清澈的眼,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到林小凡时,嘴张了起来,果然是她。否则江波不会说他娘子守了他几天,这真是有缘。 恢复记忆的林小凡没有喊风忌叫相公,走到他面前坐下,低柔地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 江波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这两小口子。 风忌见林小凡对他尊重有礼,浅笑。 “记忆恢复了?” 若不是,她会紧抱着他不放。 林小凡眼珠一转,不好意思地笑笑。 “嗯。” 自己对他的依赖是一种直觉,现在记忆恢复了,对他的感觉终于明确,就像是家人。 风忌看了一眼林小凡的肚子,打趣。 “都快八个月了,你怎么还到处跑。” 林小凡脸色一红,嗔怪。 “你以为我愿意吗?总是被人掳来掳去,一个不小心就到了这。” 真是的,到了古代,就成了一个被掳专业户。 风忌被林小凡抱怨的样子,逗得心情好上很多。一想到自己最多还有几天的命,他把希望放在了林小凡身上,希望她可以为他完成这个愿望。 注:1老汉,四川方言,是叫爸爸的意思。 第2节 残星勾月,大地一片清冷。 屋内烛火跳动,林小凡神情柔和地望着床上的人,低叹。 “可以告诉我你与独孤煌的关系吗?” 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以前察觉不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非常清楚。本想用妻毒煌喊之,一想到他深夜派人夺她,心里有着刺痛。唉,却不知任务失败的无冰又会被亓官良如何责罚,林小凡曾经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晰。许许多多的疑问,却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解惑。 风忌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挣扎着要坐起,林小凡躬起身把他押下,语气颇为心疼。 “躺下与我说即可。” 风忌是第一个让她感觉亲切的男人,见他伤得如此重,她的心里难过异常。 风忌也不坚持了,任由林小凡为他掖好被子。 “林小凡,你都知道了?” 他清楚的知道在水榭里,独孤煌用的身份是风煌,可是现在她一口咬定他与独孤煌的关系,看来中间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林小凡笑得恬淡,话锋一转。 “你受伤与他有关吗?” 想到独孤煌的背影,林小凡感觉他寂寞而孤傲。 风忌顿了一下,却摇摇头。 “林小凡,我有事求你,你愿意帮我吗?” 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态会如此严重,可是苍天见眼,让他在绝望中见到了一丝希望。 林小凡一听不是因为独孤煌而令他受重伤,心里舒服许多,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她直接忽略这份感觉。见风忌此时的模样,不知为何内心产生一丝不安,他给她的感觉仿佛在交待遗言似的,内心慌了。 “我不会帮你。” 说完见风忌的眼神暗淡下去,她不忍见他失望,无奈之下又加了一句:“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哪有帮你的道理。”眼眶一热,声音有点哽咽。不管他是谁,他在她的心里都是亲人。她不要再有亲人离开她的身边,她该怎么办才能救他? 风忌松了一口气,嘴角一弯。 “傻丫头,叫我风大哥。”接下去要说的话沉重无比,他有点迷茫,可是不说,就这样死去他不甘心,他不能让他们害死姑姑留下的唯一血脉。现在见到林小凡头上别着姑姑曾戴过的双玉之一的凤簪子,他知道她在表弟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犹豫的风忌苦笑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独孤煌一直不知道他与他有关血亲关系,还以为是好友而已。唉,如果不是有着姑姑的遗言,他不会隐瞒他的身份。现在他要死了,那就可以什么都说出来了。 林小凡咬了一下唇。 “风大哥,我到外面去帮你拿点东西吃,等吃完你再说好吗?” 不等风忌的回答,林小凡仓皇地站了起来,冲了出去。风忌他苦涩极了,他见到了林小凡眼角的泪水。 屋外守候的江波,见林小凡捂着嘴落着滂沱的泪水,他只是张开了臂膀,让她冲入怀里。 “小丫头,你怎么哭成这样。” 语气心酸而无奈,自从无过丢下他的瓷瓶后,人就离开了。他知道无过想不通他这样帮他们是什么原因,等他想通了后,就会重新出现。林清风永远不会知道就因为无过的离去,林小凡深深地进驻了江波的世界,而江波把他慢慢地排除他的世界,当他们在繁华世界的相逢,在江波眼里他已成了陌路人。 林小凡紧抱着他不放,哭得很压抑,害怕里面的风忌听到。 “江大哥,风大哥是不是要死了?” 红红的双眸抬起望向江波,孱弱的模样让江波一阵心疼。 “小丫头你不相信我吗?” 他不会让他死,可是办法有了,可以救他的人却不见了。害怕林小凡听到真正的事实会崩溃,他不敢说实话。 林小凡不相信,虽然与风忌相处的时间短,但是她知道他不会无故救她帮忙,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是一个孕妇,而她又是一个不会武艺的女子。一个会拖累别人的女人能够帮神医做什么呢?答案就是他自知活不了了。 “江大哥,你不要骗我了,风大哥是闻名天下的神医,他若不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又怎么会让我帮他的忙,他明知我是一个笨笨总会做错事的女人。” 很不想承认自己的笨拙,可是到了古代,她真的是一无是处。为了生存,她就是乱认相公,而就是这一举动,让她的世界完全颠覆,与平静的生活彻底告辞。 江波眉头皱在了一起,没有想到风忌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神医,这就可以解释为何他身中重伤与巨毒可以活下来。可是他醒来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漠地看所有的一切。想来,他害怕是一个圈套。 直到林小凡出现在他面前才开口说话,相信他说的话。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些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他只知道林小凡是他认了的孙女,如果没有林小凡,他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目的。 “你都说他是神医了,那他怎么会不救自己呢。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到时我的玄孙出来会笑死你这个娘亲的。” 林小凡白了一眼江波,心中暗道,医者不医自己,想说丧气的话,见江波小心翼翼的样子,她故意破涕为笑。 “哼,还玄孙,是侄子好不,明明是舅舅哩。” 总是占她的便宜,现在便宜越占越大了。她可不能让自己未出生的弟弟叫他曾爷爷,否则弟弟会气死的。或许是因为林小凡的执念,上帝终于还是在这件事站在了她这一边。拿句她弟弟说的话,是他威逼利诱的结果。 江波见林小凡不再伤心,管孩子出生后叫他什么,反正辈分对他来说无痛无痒。 “好好,是舅舅。” 瞅着林小凡的肚子,江波发誓,他一定要照顾好他们母子。 林小凡嘴瘪了瘪。 “江大哥,我很饿了。” 说着不断吞咽口水,真的饿死了。 “我早准备好了,去给你端来,你就在这等着。” 不知林小凡何时会有食欲,他把菜饭放在锅里,用微火保温着,保证她什么时候想吃就可以吃到热的饭菜。 林小凡见江波的身影离去,伸起衣袖擦去眼角又涌起的泪水。回头看着门帘布,她伤心难忍。但是她知道,她一定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让他们为她担心,她不会是林清水嘴里那个只是拖累别人的女人。 香气远远传来,林小凡收敛了悲伤的神情,一张小脸显着快乐的神情。这样的变化,她以前就做得很好。因为弟弟身患尿毒症,她就经常在弟弟面前笑着一张脸,在转身时露出一张绝望的脸。为了拯救自己的弟弟,她放弃了深造,只在离汶川近一点的成都打工,只因那里的工资是汶川的几倍,可以让弟弟有更多的钱救命。 想到弟弟苍白的脸,林小凡恨老天。上苍,你总是不公平的,她天资纵人的弟弟,是公认的奇才。可惜他一生下来就生病,好不容易养到十岁却得了尿毒症,让他们全家绝望。可是就在他们绝望时,弟弟却用平淡的语气安慰他们,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难道真的如弟弟说,其实他的前世是天狼国的太子,只因他临死之前散发的灵力无意中造成的杀孽太多,所以今世才会百病缠生。 换做以前,她是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可是她照一个镜子就到了古代,她开始相信了弟弟说的话。但一切都晚了,她恨自己。以前弟弟说过,叫她不要到外地打工救他,说他活不了多久,一家人多多相聚。那时她以为是弟弟体贴她,不忍她辛苦,现在想想或许是弟弟知道自己不久人世,才会用哀求的语气求她,可是她狠心离去。 同样的抉择发生在面前,这一次,她不会离开风忌,不想有再一次深深的遗憾。 林小凡却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她的弟弟真的与她又再一次相逢。却也为她与卿上元等人增加了许多变化,谁让她弟弟讨厌每一个接触自家姐姐的人呢。 · ps:很久未与亲们互动了,害怕亲们怪我增加字数让你们多付板板。我会强烈建议lc增加作者与读者互动,不在v文里占上一角。 嘿嘿,不久的将来,林家小弟就要出生了,他的名字未想到,亲们建议一下下,甚至可以建议一下下他的出现给林小凡带来什么精彩剧情,期待中…… 第3节 第4节 匆匆几天过去,林小凡与江波告辞了老猎户,把风忌独自一人留下养伤。 一辆牛车轱辘地在崎岖的小道上行走,林小凡心情极好地坐在牛车上,一边与江波聊天。 “江大哥,我们到大明国现在先去哪呢?” 没有什么方向感的林小凡,根本不知道江波带她去哪。但是她牢牢记住要去大明国,所以才闲来无事问江波去哪。 江波缓缓赶着牛车,任由它悠哉游哉地行走。 “我们先去凉山县。” 童潼山出去后,大约三四天便到了大楚国的一个大县城凉山县。凉山县在大楚国的西面,而从凉山县到大明国,必须横穿阴山,光这一路途就需要一个多月,以林小凡的身体,时间更长,可能一个不小心小孩都要出世了,还去什么大明国,不如去大秦国待产,小孩生下再作打算好点。 林小凡哦了一下,问道。 “江大哥,凉山县离大明国远吗?” 掳得来掳得去,她根本不知身在何处。 江波凉凉道。 “远在万里之外,等你到了那,差不多小孩也生下来二个月左右了。” 这当然不包含他们这些武林高手,以他的身手,快马加轻功,大约半个月就可以到大明国。 天上雷鸣轰轰,闪电交加,一下子击晕了林小凡。 “江大哥,这不是真的吧。” 太夸张了吧,上万里路,坐飞机也要十几个小时。以她们的速度的确需要这么多的时间。等她去通知独孤煌,黄花菜都凉了。 江波见林小凡张大嘴不敢置信的样子,被林清风伤透的心渐渐在恢复。 “当然是真的,反正走呀走的,你就把小孩生下来再去通知他吧。” 对于风忌乞求林小凡帮忙的事,江波其实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只不过他不解,为何一定要林小凡亲自去找独孤煌,难道他们两个人有什么纠葛?否则,林小凡不会这样抵触。 江波的话说到了林小凡的心坎上,她也怕了。 “这行吗?” 电视里放的果然是欺骗人的,路程是没有被计算在内的。 江波搞怪的性格渐渐扬头,他斜睨一眼林小凡。 “行不行,我说得算数吗?” 这么大的肚子了,只适合找一个风景好的地方待产。 林小凡摸了摸鼻子,嘴瘪了一下。 “不错,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等我生下小孩再去找独孤煌。我相信,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也会慎重行事。” 再重要的事,也比不过她肚子里的小孩重要。如果有一个闪失,她找谁去要回她的宝贝。人是自私的,所以她只能考虑自己,相信风忌会原谅她的。 江波非常赞同,喜欢林小凡量力而行的态度。 “既然你这样说,我们就去凉山县然后转道去大秦国的花谷,那里四季如春,漫山遍野的鲜花,民风纯朴,最适合你待产了。” 不知他江家还有没有人存在,就算有后代也不认识他了。 林小凡一听四季如春四个字便双眼放亮了。 “太好了。” 哇卡卡,宝贝有福了。 一路上,两个人边停边息,终于在四天后来到了凉山县。 江波俊美无俦的外表,加上他驾着牛车,又载着一个孕妇,在城门口被人指指点点。林小凡听到别人感叹一陀牛尿扣在鲜草上的评价时,她狂飙了。实在太过分了,虽然她此时外表是最丑的时候,但是她好歹长得眼是眼,眉是眉,五官绝对端正。配江波的外貌,哪里不对头了。 “你们说什么,简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太岂有此理了。” 林小凡怒吼了,吓得那些指点的声音全部静止了。江波丝毫不在意别人说些什么,只不过没有想到林小凡会这么在意。 “小丫头,是不是太累了?” 进城后,江波担忧地问。 林小凡忽然爆笑起来,引来路人的刮目相视。 “江大哥,你的外貌太俊了,若不是有我陪在你身边绝对会招蜂引蝶。” 那些女人要把江大哥吞了吃了的眼神,吓得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还好她是免疫了。 江波白了一眼林小凡,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看来你精神很好,我们就先找家酒楼吃饭再说吧。” 她的胃口超级好,相信这时她肯定饿极了。 不提吃的还好,一提,林小凡双眼成了馋眼。 “嘿嘿,不提还好,一提还真的饿极了呢。” 说着还摸了摸肚子,只差流口水的样子了。 江波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牛车缓缓停在了一家来必饱酒楼。 店小二见两个人的衣服华丽,虽是驾着牛车,丝毫不敢懈怠,以最热情的姿态迎上。 “客倌,请上二楼,想吃什么,只要是本店有的,绝对是手到擒来。” 江波牵着林小凡小心翼翼下了牛车后,对店小二的热情非常满意。 “拿着,照顾牛车好后有重赏。”小二的话让两个人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台词实在是太搞怪了。 一路上其实有的是机会换了牛车,可惜林小凡不爱马车爱上了牛车的悠哉,说是有着浓郁的乡村气息。江波只要林小凡开心也就随她了,反正他对于形象是没有感觉的。若不是这样,他不会把自己易容成贼眉鼠眼的丑男人了。 店小二笑呵呵地看着江波扶着林小凡上去,用心地照顾这匹牛。 林小凡进去才知道店小二为什么让他们上二楼,一楼全部坐满了。 上了二楼,刚在一张空桌坐下,便见其他桌迅速有人也占了,片刻工夫二楼也满了。 “天哪,这里的生意真是火爆。” 现在好像才是上午11点左右的样子,人就这样多了,林小凡在点了菜后感叹。 江波也没有想到一家普通的酒楼会生意这样好。 “看来我们还好来早一步,否则连位置也没有。” 不知多久前来过凉山县一次,那时的凉山县虽然大,但是人口稀少,再热闹也不会有坐满的机会,看来这里的变化真的很大。 林小凡还未回答,便被一旁别人的对话吸引。 “张秀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堂堂卿上元王爷真的死了吗?” 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张大双眼问一个身着青衣的穷酸秀才。 “当然是真的,都死了二十多天了。如果不是他死了,我大楚国会与大燕、大秦三国联合借道大明去攻击大唐国吗?” 战神死了,是一件憾事,对他们大楚国却是一件幸事。 “唉,说实话我就不懂了,我们一个大国,联合其他二小国借道大明国去攻击大唐国是不是有一种荒唐的感觉?” 秀才也感叹。 “是呀,我也觉得荒唐,可惜我身份贫寒不能报效大楚,否则一定力阻圣上放弃自寻死路的开战。” 江波听着对于这个秀才及这个老实巴交的人产生了兴趣,大胆敢在这聊国事,真的是不怕死。难道他多年未出江湖,大楚国变了? “唉,不聊了,吃饭吃饭。” 林小凡脑海里残留着他们说卿上元死了,大脑一片空白。不,不会的,他怎么会死了?林小凡蹭地站了起来,冲到了邻桌的秀才他们面前。 “你告诉我卿上元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还没有让她的孩子叫他一声爹地,怎么就死了,不会这样残忍对她的。心忽然间好疼,疼的发胀。 江波见林小凡失态的模样,大为吃惊。 秀才见一个孕妇问他,眉头蹙了起来。 “夫人,你一个妇道人家问这些干嘛?” 女人安分呆在家就行了,还学男人关心国事,这不是造反吗? 林小凡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可是一想到这个消息,她一把抓住他不放。 “他是我相公,我怎么不能问?” 水榭里那个长得清贵俊美的他才是他真正的面貌,一想到他死了,林小凡觉得自己的心也凉了半截。 秀才愣了,这才注意打量林小凡的穿着,见她一身雪白的狐裘裹在身,虽然长得很是一般,却隐隐有一丝贵气。瞅着她的大肚子,秀才怜悯叹道。 “他于二十多天前死于小葫芦谷,这个消息如风一样传遍了每一个国家,只要你用心去问,每个人都会告诉你的。” 江波石化了,林小凡的相公不是风忌吗?怎么变成了另一个男人? 林小凡脸色煞白如霜,声音颤抖。 “不可能,你骗人的,他武艺那样高强怎么可能会死。” 他还说要给宝宝当武艺师傅的,他怎能失诺于宝宝呢。 · ps:呵呵,修改了:) 第5节 或许连江波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凉山县只吃了午饭就匆匆离开此地。他不想离去也不行,现在大楚国与大秦、大燕二国联合攻打大唐国。摆明了大明国参与其中,否则一个大国怎么会允许三个小国借道它的国土任由它们三小国去远攻一个超级强国,不管从哪一个角度都觉得十分荒谬。 江波也叹气,连普通老百姓都看得出这些浅显问题,为何这三个小国的皇帝会看不出,看来,把这三个小国可以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大明国实在是很厉害。如果退一步,是大清国也参与了其中,那这个大清国的布局更可怕。 现在突然一个自称是死去的卿王爷夫人带着遗腹子出现在大楚,会惹来什么样的麻烦,光想想就头皮发麻。这不,舍不得抛弃的牛车终于换成了豪华舒适的马车。 江波轻叹,想着马车里沉默不说一话的林小凡,他不知道该安慰什么话。他甚至连问她与风忌、卿上元三人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敢,就怕触及她的伤心事。看来,是他离开社会太久了,连大燕国的女权带动其他国也不知晓。 午后的阳光,在厚云的遮掩下,逐渐失去了它的热度。 为了顾及林小凡的重身子,江波虽然在马车内准备了所有的一切,赶车的速度也提得飞快,但是林小凡还是受不了与卿上元出事的地方相隔拉近万里的事实,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痛苦地呜咽出声。 “呜……妻奴,你死了吗?呜……我不相信,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一一记在心里不曾忘过。你是不是怪我失忆不记得你了,所以你才用这一招来对付我?呜……肯定是的。宝贝,妈咪带你去找妻奴爹地,到了他的坟头,你一定要在他的坟头撒尿,让他气得从墓里爬起来。” 敢丢下她,她一定要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狠狠与他对质一番,不能让他这样无信义死去。 江波因时时注意林小凡会有什么举动,对她的轻喃话语听得清清楚楚。恍然间知道她的记忆在无意中恢复,看来他未来的路上不光只是保护她,还要防备有人知道她是天尊的身份而不顾一切来掠夺她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下子,压力增大了许多。 一路上,两个人无语,唯有林小凡不断地喃语或是隐隐的哭泣。江波虽然心疼,可是他知道不让林小凡发-泄,她一定会崩溃。如他,爱上一个不会爱他的人,伤心无处诉,却被暗恋的人讨厌,世上最痛苦的事,他一个人全占完了。 一时之间,江波的眼神变得空洞洞的,人沉浸在了哀伤绝望中。其实,他也想痛哭,可是他不敢。他的爱是不被祝福的,只能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情殇,忍受着所有的寂-寞。 寒风刮痛了江波的脸颊,马儿的踢踏声,在晚风的拂吹下,渐渐迎来了夜晚。 两匹马儿也跑累了,天完全黑下时,把江波他们拉到了一座破庙终于停止不前。 江波对于他们在哪并无感觉,现在住有人烟的地方他还不放心,不过这一切他不会告诉林小凡,怕她会自责。下马车在破庙内点好火堆后,才折身站在马车旁轻问。 “小丫头,要下来不?” 她实在是太厉害,一个人可以喃喃哭泣到现在,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林小凡愣了一下,才注意四周已黢黑一片。 “嗯。” 江波见林小凡同意后,松了一口气。掀开帘子,扶下她,故意调侃林小凡戏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要一个人在马车内独自悲伤到天明呢。” 站稳地时,林小凡不好意思地看着江波。 “江大哥,我……” 不待林小凡说什么,江波直接截住她道歉的话。 “傻丫头,江大哥只是担心你不顾身体,到时伤了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我想,你总不想生一个爱哭的宝宝吧。” 很好,情绪正常了。虽然双眼已红肿了,但是不妨碍她看东西就行。 林小凡悻悻鼻子,脸色微红。朝四周瞅了一眼,残垣断壁,蛛丝布满头顶,臭哄哄的味道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到了古代,像这种环境,她已习惯,如果一个月不会在野外过活,那要叫奇迹。 江波利落地在马车拿下了炊事工具,一会的工夫,火堆上架起了一口铁锅,一柱香后锅里面有着肉香逸出,引得林小凡肚子咕噜叫个不停。 “江大哥,你说他真的死了吗?” 江波舀水察看肉煮到什么程度的手顿了一下,他斟酌后道。 “你认为他死了吗?” 如果说他没死,到时真的死了她不是又多一次伤心。如果说他死了,以她现在的伤心,可能要一直延续下去,不管哪一样,都是他不乐意见到的。 林小凡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难过的摇头。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出事了,否则他一定会来找我。他曾说过,要带我去大唐国生宝宝,可是现在他食言了,一直没有出现找我。” 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失忆呢。如果没有,那她会在水榭与他一起离开。想到在水榭卿上元为了让她记起他,利用她的金口玉言引来雷电,她双眸又湿润。呜……以前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他的真面目,是怕她坏了他的事吗?呜……如果不是在水榭,她还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难道他要隐瞒她一辈子吗? 想到他们三个人的各自身份,林小凡痛苦极了,若是普通的人,他们会不会成为好朋友呢?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不能做好朋友。 苍天哪,你为什么会这样残酷的对待我,让我从天堂到地狱,我情愿你让我记忆永远不要记起。 内心不断地腹诽后,林小凡的心情平静了。更加坚定要去寻找卿上元的下落,对于风忌的拜托直接抛之脑后。 江波默然,对于诺言他麻木了。曾经他默许的诺言,现在统统是一阵风,风过了无痕。 良久之后,肉香越传越远。 “江大哥,肉是不是煮烂了呀?” 天哪,水都满出来了,江大哥却失神不知在想什么,林小凡回神发现时,大声惊呼。 江波被林小凡的声音吓了一跳,见到水要全部溢出时,迅速打开盖子,利用在凉山县买的夹子工具把烫手的锅放在地面上,歉意地看着林小凡。 “你看我真的年纪大了,连肉煮烂了也不知道。” 林小凡也吓了一跳,见到江大哥苦着一张脸说自己年纪大时,噗嗤一下笑出声,嗔怪他。 “江大哥,如果你的年纪叫大了,那方大爷又该叫什么,难道是老妖怪吗?” 江波被林小凡逗乐了,也不多做解释了。 “好了,你去那边拿两个碗过来,我把火堆再弄一下。” 由于长时间没有注意到火堆,火势被溢出的水弄弱了许多,甚至一些火花被他的手忙脚乱踢了一些火星到了破庙里的稻草内,他只好做善后工作,他可不想半夜时被火熏醒,到时说出来脸都丢大了。 林小凡嗯了一下后,缓缓站起,走向门口的马车。 江波刚把火堆加好,准备寻找火星时,听到林小凡一声惊叫,他的身影已如阵烟消失在破庙而出现在了马车一旁的林小凡身边。 “小丫头,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会让她这样大声叫嚷。 林小凡的手指了指一旁的草堆。 “刚刚我好像看见狼了。” 太可怕了,难道是她眼花了。 江波悬着的心落下,顺着林小凡指的方向瞅去,注意倾听时才发现那里有一个伤重的人,他吓了一跳,如果有人埋伏在那,林小凡离开他身边这片刻就已遭了毒手。想到后果,背心冷汗涔涔。 “我过去看看。” 林小凡一把抓住江波的手,害怕极了。 “江大哥,我们回去吧,如果是饿狼扑过来怎么办?” 肯定是肉香引来了饿狼的鼻子,唉,古代的野外危机是时时出现,可惜她命苦,要经常遇这种危机。 江波瞅了一眼林小凡,安慰。 “不要担忧,那里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而已。” 刚才可能是风起,吹开草堆里面的人影被林小凡眼花看成了野狼。 林小凡一听是受伤的人,立即跨开脚步准备去看看怎么样的人时,被江波轻巧地推到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野草堆。 江波推开野草,林小凡眼尖的见到地上的人时,吓得惊讶出声,怎么会是他呢? · ps:呵呵,今天难得这么早更新,谁让我今天回家的早,灭哈哈哈~~ 第6节 火噼啪作响,一旁的稻草堆上躺着一个浑身浴血的黑衣男子。江波叹气又叹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遇一个重伤的人是林小凡的相公,再传闻一个逝去的人也是她的相公,现在出现一个昏迷不醒重伤的人又是她的故人,为何会这么复杂。还好无过丢了一瓶救命的药给他,现在这个人才会有命留着,否则再迟上一个时辰看到他,必伤重失血过多而死。 唉,又是一声长叹。 江波无奈地瞅着林小凡,还好这次她没有淅淅沥沥地哭个不停,这真是万幸哪。 林小凡没有想到在大楚国的荒郊野外遇到无冰,他为什么会一身重伤出现在这里?听到江波的叹气,她终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江波,非常歉疚。 “江大哥,这一次又麻烦你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们最多救活他可以丢下不管,可这个人偏是无冰。无冰对她的好,她怎么会忘记。一想到与无冰分离的那一个晚上,林小凡心里还奇怪那一晚他为何要把她从水榭带走。是遵从亓官良的命令,还是他另有想法。不管是哪一个,林小凡心里都是不舒服的。 林小凡的心情十分复杂,她真的不知如何面对无冰了。 盯着无冰的脸良久,林小凡想了很多很多,多到她头疼。一会之后,林小凡怀疑他的伤是来自独孤煌,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她打心底就不希望独孤煌伤害她认识的人。为何这样在意独孤煌伤害她认识的人,林小凡没有深想。 无冰身上带着太多的秘密了,她好想知道,可是问清楚了,真的对她自己是一件好事吗? 矛盾不断地纠缠着林小凡,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江波睨了一眼林小凡。 “夜深了,快去睡吧,否则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哀声叹息个不停,实在是受不了。 林小凡静望了江波一眼,把感激收在内心,缓缓走到他为她铺好的地方,躺在暖暖的衾被中,火光摇曳,江波高大的背影,林小凡放心地入眠。 睡得很舒服的林小凡一觉醒来,发现人已在马车内,正着急无冰在哪时,碰到一个男人的手臂未及尖叫侧头见到无冰就躺在她的边上,悬着的心刚放下,见他依旧昏迷着,心里惆怅烦闷。 马车内的动静,江波立即知道林小凡醒了,登时放慢了速度,马儿们也松了一口气,渐渐地小跑,甚至可以还偷嘴路边枯黄的野草吃一下。 “小丫头,你饿不饿?” 林小凡小心翼翼爬出马车,坐到江波身边,双腿凌空,呼吸着清晨的味道,把身体里的浊气吐出。 “江大哥,你一个晚上未睡,我来帮你可好。” 江波被林小凡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脏扑通跳得飞快,暗自庆幸把马速减到最慢,否则以她笨拙的身体爬出安全坐到他身边,是痴人作梦。 “你可不要吓我,让你爬出来坐在一边已是极限,还想着驾马车,你当江大哥是死人哪。去去去,不要来妨碍我赶马车,否则我就让你把小孩生在半路上。” 她到底有没有当母亲的觉悟,就算没有,也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江波狠瞪了这个不知危险的女人,心里却遥想着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在林清风面前不知死活,总是给他惹麻烦。让他不断地为他善后,而他总当作理所当然。时间一久,他甚至忘记了两个人曾经的美好时光。 慢慢地,江波终于知道他失败在哪了。可惜就算知道也没有用,一百多年的相处,都不能感化他,就算再给他时间,他依旧还是会冷漠他。 江波的眼神渐渐的空洞,甚至神伤。后悔及痛苦席卷了他的五官,手只是机械的挥着长鞭。 林小凡无聊的瞪了一眼江波,瞧,这说的是什么话。她只是不忍见他辛苦,要好心地帮忙而已。哼,这样说他,累死他算了。 “累死你算了。” 寒风吹在身上,林小凡打了一个喷嚏。江波的神智被吓得回神,黑着脸忙催促她快回马车内。 “快进去,如果你生病了,要在你生小孩之前赶到清风镇你作梦算了。”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不会照顾自己。如果不是他在一边照顾她,她会不会直接病倒一边,然后饿死?江波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被林小凡吸引,对于自己内心最痛的一个角落,渐渐在结疤,不去回想,甚至可以把他‘忘’了。 林小凡也不坚持,缓缓爬进去。 “江大哥,无冰什么时候会醒?” 一个晚上过去了,无冰煞白的脸色依旧,只不过身上的温度暖了许多。 江波加快了速度,希望他们可以平安出了大楚国,否则就怕夜长梦多。江波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大楚国的定王府,在各州县悬了画相寻找林小凡的下落。当她在凉山县的惊人一言,她的目标迅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各种关于林小凡的消息,如风一样飘向了定王府。得到消息的阎笑天不顾自己身受重伤,挣扎着要去把那个傻乎乎的女人拽回他身边保护着,他害怕林小凡是独孤煌重视的女人的身份泄露出去,直接会让更多的人掳她而去。 默默站在一边的笑笑,冷冷地望着他,眼里是失落,更多的是一种叫痛苦的情绪。 站在门口的冷战铁,默默不作声,缓缓退了下去。他不知道在阎笑天眼里那个女人有什么重要的位置,但是这一刻,他看懂了。 或许这一些林小凡都不会知道,她一个默默无闻的孕妇,此时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咬她一口。 “再过几个时辰吧。” 这小子的体质不错,受了那么重的伤可以逃出生天。天尊就是天尊,朋友都是不容易死的类型。若是当年,他的那些朋友也是这样的类型,他是不是就不会寂寞太久?江波完全忘了,生老病死是正常的,哪里有人如他幸运有林清风这样的朋友,否则以他的年纪早该作古了,哪有可能一副年轻人的外貌还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 林小凡靠着马车,低头望着昏迷不醒的无冰,一想到卿上元,雾气又在眼眶上扬,鼻子泛酸。如果在他受重伤有人救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悲伤的情绪,让林小凡整个人无精打采,甚至忘记了饥饿。赶着马车的江波,害怕中途变挂发生,趁着平静努力地飙车。幸好他买的马车结实而豪华,否则这样的速度赶车,马车不散架才怪。 不知过了多久,无冰被马车的颠簸终于震醒。警觉的他,拳头握起,如冰般的双眸望到林小凡在一旁时,呆了。以为自己是在作梦,无冰伸出左手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痛得让他冒出冷汗,他明白这不是梦。 “林小凡。” 三个字是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作为亓官良的头号影卫,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主人。明知是错的,可是他不想林小凡有一丝勉强的幸福,他要她在有记忆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去选择自己的归属,而不是被强迫接受。 那一晚的计划,他不会后悔,他后悔的是没有保护好林小凡,现在她如神迹般出现在他身边,并救了他,让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轻微的声音还是惊动了神游九天的林小凡,她欣喜地扑到无冰的身边,急切地担忧。 “无冰,你的伤还痛不痛?是不是痛得受不了了。”不待无冰回答,林小凡焦急地向江波喊话,“江大哥,无冰醒了,却表情很痛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急速奔驰的马车,逐渐变慢,直到停上。 一缕强光在车帘的掀开斜射入马车内,江波急急掠进,瞅到无冰的伤口被林小凡的大肚子无意压着时,他抽搐了。 “小丫头,你压着他了。” 唉,伤口这么深的人受到别人的雪上加霜在伤口上撒盐而不开腔,真是神人。 林小凡窘了,她没有想到是这么一回事,连忙坐好。 压力一轻,无冰发青的脸终于可以变色了。 “无冰,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 怪不了她,实在是宝宝压他嘛,不关她的事。 无冰点了一下头,林小凡的无厘头他习惯了,如果不这样,他还不习惯。仔细地看着林小凡的一举一动,无冰紧皱的眉头放松,迟疑地问。 “失忆?” 惜字如金的话,江波听不懂,林小凡却懂了。 “嗯,我恢复了,所以才可以清楚地知道你是谁。” 若是记忆没有恢复,在遇上无冰时,她会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人而已,更不会让他一起相随。 第7节 急赶几天后,一行三人来至阴山脚下,望着高耸入云的山,林小凡吸了一口冷气。让她攒着劲,用力爬也不爬不了山呀。有点胆怯,双腿已微微颤抖,脸色已发青,林小凡默默地可怜地望着江波,希望可以换一条路走。 无冰默默地站在林小凡身后,仿佛是一个隐形的人。 江波收拾着一些简单的细软,就准备把豪华马车给丢弃了,只要过了阴山进入大楚国的京城,以如今飙马车的速度,用不了半旬就到了大明国,只要到了大明国,再到三不管地带清风镇就要近了许多。 “小丫头,你怎么站着发呆不动了。” 撅着屁股收拾细软的江波听不到林小凡的动静,回头见她发怔的模样,心情极好地调侃了起来。 林小凡吐了一口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江大哥,我们必须要爬上阴山吗?” 路上虽然作好了心理准备,那可是没有见到山是如此高,一眼望不到边,光想想就害怕。唉,如果有索道就好了,倏地一下就到了山顶。 江波把厚轻的狐裘丢在了无冰的手上,无冰自动地上前为林小凡系好。 “如果你想要绕开阴山,那好,往北边走南贡,穿越南贡到达黑水宫所在的习水县,然后再回京城,最后到大明国。你选择好了。” 他不介意绕远路,问题是她的肚子等不了。 林小凡先是开心的脸,一听到黑水宫三个字又倒吸了一口气。 “是那个黑水宫吗?” 风忌被害得那么惨,那里一定是龙潭虎穴,她坚决要避开。 江波收拾好后,把最大的包袱丢给了无冰,,他只捡了两个小的。哼,为了让这小子早点好,他可是拿了三颗珍贵的丹药给他一天吃一颗,让他当个下手已是他的福气了。 “世上就一个黑水宫,哪里来那么多。” 据他所知,黑水宫就那么一个。 林小凡连忙改变立场。 “江大哥,我觉得我应该适当地运动一下,这样有利于宝宝的出世,你说是不是?” 一路上被江波调侃得脸都抬不起了,唉,为何以前没有发现江大哥的口才相当好呢。 江波嗯嗯表示赞同,无冰却紧蹙眉头,上前一步,把包袱挂在胸口,背对着林小凡。 “背。” 以他的轻功可以在一个时辰登上山顶,背一个人也多不了多少时间。 林小凡哑然,说实话她非常想让他背,不过自己的肚子这样大,一压宝宝也没了。惨痛的教训可是历历在目,她不敢拿自己的宝宝开玩笑。 “无冰,让我爬爬。” 唉,太可惜了。为何不说抱她呢,否则她二话不说就同意。要她一个女人开口多难为情呀,她可不想被人瞧扁了。 无冰站直,拧了一下眉头,忽然想到了问题症结,却碍于一旁的江波,他没有好意思直接抱起林小凡爬山。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让她先溜达一下,到时再抱她也来得及。 江波催促林小凡开始爬,再这样磨蹭下去,天黑了也到不了那条天堑。 “小丫头,快走,否则天黑了,山顶是很冷的,我们倒没什么,你的问题就大了。” 他们两个人有一身武艺在身,冷了可以驱内力,她就不一样了,就算有保暖的狐裘防寒,以阴山山顶刺骨的严寒也会让她受不了。从始至终,江波一直都没有想过用他的轻功,抱起林小凡翻过这座山。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潜意识里对林小凡还是保留着一份疏离。 林小凡双手搓了一下,呼了一下气,迈开步伐,在无冰的保护下进行了攀登。 “江大哥,为什么会这么远,我记得我一睁开眼就到了你面前,为何要让我自己亲自往回赶,这样不是浪费时间么?” 直到现在林小凡还是不解,他们一路上明明这样超速赶路,还是花了这么多天,那她为什么从定王府被掳只是一个晚上就到了童潼山? 江波无语,时间过了这么久才知道问这个问题,真是笨。 “因为这次是你清醒着赶路,自然就觉得时间久。” 以无冰掳走她从定王府回到童潼山都是马不停蹄狂奔轻功,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回来。他们赶路,要让一个孕妇一个伤患有时间喘气,再是加快速度也永远赶不上无过的超级速度。如果以他的速度抱着林小凡,也要用这样久的时间。看来,无过的内力进步的很快。 想到无过,江波的眼神暗了暗。自从那一天,无过就彻底消失在他的身边。唉,看来他真的伤害到他了。 林小凡没有停顿脚步,缓缓往上爬,应了一句。 “看来,我还是喜欢无知觉赶路。” 一觉醒来,就变了天。不用现在,辛苦地自己走动。 林小凡的话惹得走在他们身后的江波不可遏制地狂笑,林小凡实在是太有趣了。 江波的笑声,渲染了无冰那冰冷的脸,他的脸色也柔和许多。 林小凡挑了一下秀眉,得意非凡。她又没有说错,有什么好笑的。 林中休憩的鸟儿被江波的笑声惊起,忽地集体飞上高空。 倏地,江波笑声戛然止住,转了一身,看向无边无际的林中深处,声音沉了下来。 “朋友,还是出来吧。” 来人隐藏的气息若不是他被他的笑声无意震慑,不会被他发现。 无冰听到江波的话,登时警觉,浑身紧绷,却在瞬间把林小凡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口。看向江波的眼神也多了一份猜测,他到底是谁?一身的修为,他根本瞧不出深浅,他普通得就如一个不会武艺的普通人。不明所以的林小凡也察觉了气氛的紧张,这怎么了,才一会的工夫就变了。想问为什么时,听到一阵猖獗的笑声,林小凡把身子紧缩在了无冰的怀里,担忧地盯着江波的背影。 哈哈哈哈,狂笑绵长的声音从远而近。 江波摸了一下怀里,想要拿趁手的武器时,才回忆起那个陪他一百多年的金算盘已消失了。 “无冰,来人功力不下于我,你见机行事。” 从未想过一百多年过去了,还有人的功力直达他左右。若是他都羸不了,他们两个人留下只是多陪上两条命。 无冰没有回答,却以行动表达了他的同意。若不是江波的示警,他根本不知道有人暗随他们左右。这时听到来人的狂笑声,从极远到极近,才一会的工夫,连他都察觉到了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就算他没有受伤,以他的能力,绝不可能在来人手上走过十招。这时,他对江波更是多了一份怀疑。 话音一落,一位紫色长衫银色长发的诡异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不错,还有人与我不相伯仲,实在是一件喜事。” 随意地瞅了一眼江波,眼内迸射着一股惊艳,再冷冷地瞅着无冰二人。 江波不认识这个人,却从他冰冷无笑意的双眸间看到了深厚的杀气。 “的确是,一个人在顶峰太久了,会寂寞的忘记自己曾经的坚持。” 他的双眼告诉他,他的目的是林小凡。江波的眉头紧皱,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在阴山?他来杀林小凡到底为何? 无冰拉着林小凡速退几步,他看到了那个人眼里对林小凡势在必得的杀气。 紫衫男子似笑非笑,惊讶于眼前江波的俊美,无冰的冷。 “不错,看来我们是相逢恨晚。” 江波讨厌这个人的邪恶眼神,仿佛他整个人在他面前是赤-裸裸的。 “无冰,你带小丫头先上去,我随后跟上。” 面对此强敌他没有办法夸下海口说可以护他们周全,唯有拼尽全力拦住这个人。 林小凡咬紧唇,不敢开口,她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内心强烈的自责浮现,她是一个累赘,更是一个包袱。她看得出眼前的陌生男子眼里有对她强烈的恨意及杀气,可是她根本不认识他? 无冰轻点一下头,哪还顾得了什么,打横抱起林小凡迅速离去。空气中留下林小凡淡得近乎乞求的声音,“江大哥,我等你。”为什么她不能平静地过日子? 紫衫男子丝毫不在意无冰把目标带走,对上江波的俊脸,他的眼神深得无法探到底,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你以为你拦下我,他们就会没事吗?” 江波淡回。 “他们一定会没事。” 两个人身上的杀气顿时迸射,林中唯有风声吹过,不再有一丝生命的痕迹。 · ps:亲爱的极度,江波是不可能与林小凡的,他爱了林清风一百多年,怎么可能会变异思迁。他只是对自己的爱情绝望了,也失去了生活方向。照顾林小凡一下子变成了他的生活重心,唯有这样,他才知道他没有疯,他依旧可以活着,尽量把林清风放到心里,把他给忘了。 另n-p的结局,我还没有想好,唉,他们都是我的最爱。或许就一对一也说不定了:) 第8节 风声,无冰的呼吸声,不断地刺激着林小凡的大脑,她的头被无冰仔细地压在他的怀里,狐裘把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不受寒风的吹袭。 “无冰,江大哥会有事吗?” 他们这样临战脱逃,是对还是错?林小凡眼角湿润,却不敢哭,她不想总是做一个脱后腿的人,她暗暗祈祷老天,让他们转危为安。 无冰的冰眸随时注意四周,寂静的丛林,除了风声,便无其他声音。却因为它静的诡异,他内心衍生了不安。 哗地一下,前方的林中的藏鸟突然冲向空中,发出尖吼的鸟叫。 淡淡的杀气在前方弥漫,无冰疾奔的身子倏地停下,警戒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林小凡听到无冰的心跳变得极快,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探出小脑袋,瞅了瞅前方,什么东西也没有,见无冰默默地站着如临大敌紧盯着前方,她感染了无冰的紧张,内心升起了莫明的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冰抱着林小凡巍然不动。 寒风吹进林中,细碎的雪花开始飘落,渐渐跌在两个人身上。 静的可怕,林小凡缩回了无冰的怀里,不敢吱声,她的心跳与无冰渐缓下来的心跳成了巨大的反差,跳得飞快。林小凡用自己的手紧压在心脏上,让它跳得慢点,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她不害怕,一点也不害怕。 杀气越浓越烈,霍地林中飞出了密密的树叶,直刺向无冰二人。 无冰盯着树叶后面的细芒,抱着林小凡蹭地一下移动,躲过第一波的袭击,第二波紧接着又追上他们。 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气,席卷了无冰二人。抱着林小凡躲避,身手比平时要慢上一拍,但是却多了一份决绝。 呼呼的暗器被钉在树上的吱吱声,冲击着林小凡的耳膜。 无冰腾不出手来还击,只能不断地躲避,从暗器发出的方向,无冰默默地计算着逃生的路途。 现在只有背后没有人埋伏,前方已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要冲上山顶,以一人可以勉强冲上,多一个林小凡,无冰没有把握不让她受伤而完整地带上山顶。 考虑之后,无冰毅然抱着林小凡冲下山。 刹那间,林中涌出了数十个蒙脸黑衣人追了出来。他们也没有想到无冰会聪明地停在了他们最佳攻击的范围之外,要活捉林小凡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比谁的毅力,他们最终输了一步,率先发出了攻击,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风止林动,空气中卷起了凝重的气流。 江波与紫衫人在片刻中交手了上百招,四周的树在气流的无意攻击下,不断地发出树干折断的嘎吱声。 不过须臾功夫,江波两个人已点纵在跌倒的树干上,五十米之内没有竖立的树,全部乱七八糟地叠躺交错着,上山的路完全被封住了,使人寸步难行。 江波的衣衫鼓了起来,整个人如吹了气球般,他白皙的手掌化出了千万的重影,把紫衫人笼罩其中。 紫衫男子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邪笑,紧紧盯着江波冠玉般的脸庞,说出的话气得江波下手极重。 “你干脆从了我算了,我好好地疼你,让你享受人间的极乐。” 江波气得脸通红,内力提至到十二层。 “不要脸。”怒极的江波只骂出了这三个字表达他的无比愤怒。 紫衫人愉悦地狂笑,邪魅的容颜闪过一丝噬血的表情。 两个人的掌对打在了一起时,恰好无冰抱着林小凡急冲下来。还想再冲时,无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他脸色吓得煞白,只要再往冲一下,他与林小凡必死无疑。电光火花之际,一个大胆的计划油然而生。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林小凡的祈祷,局势发生了变化。 无冰抱着林小凡眼看就要冲入超级高手的风暴圈内,他一个转身凌空飞腾,借着树干的支点,直接往后面一群的黑衣人冲回去。追着林小凡他们的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们刹车不住,齐齐误入到了江波与紫衫人的超级风暴内,顿时个个发出了惊人的惨叫声。 无冰不曾回头一步,他的目标就是保护好林小凡不受一丝伤害。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林小凡的小心肝缩了起来,抓住无冰衣领的手重了起来,想要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时,无冰却开口了。 “不要动。” 冰冷却带着一丝属于无冰才有的温情语气,林小凡懂了他的意思,咬着唇把脸贴在无冰的胸膛。 “无冰,是不是江大哥出事了?” 泪默默地流下,渲染着无冰的胸口。 无冰用尽全身的力量疾奔,由于重伤未完全好,此时浑身开始发痛,无冰咬着牙死撑着,他不能倒下,倒下了林小凡怎么办? “无事。” 害怕林小凡担忧江波,无冰还是咬牙回答了她的问话。 林小凡悬着的心放下了,也不再问,她听到了耳边呼呼的风声,感觉到他们在极快的移动,她怕分了无冰的心,双手紧紧搂着无冰的脖子,身子一动不动。 越往山顶,越寒冷。 皑皑白雪覆盖着树尖,一片白茫茫,唯有高空中时不时传来雪鹰的叫声。 忽地,无冰左侧两道极快的身影一前一后冲上了山顶。无冰的心瞬间紧绷,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惊讶万分,没有想到江波他们两个人的打斗到了他的前面。 “住手。” 无冰用力地吼了起来,可惜还是迟了。 如万马奔腾的雪崩在江波二人的力量交差下发生了,无冰哪里还顾得了往山顶飞纵,一个转身要往山下跑。 江波见到雪以一泄千里的速度追着无冰二人,眼见要吞噬他们,他再也顾不得与紫衫人纠缠,以不要命的速度往无冰他们追去。紫衫人一愣,眼睁睁见着江波以自杀的方式追着目标,十分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看上的猎物就这样死在了面前,实在是令人扼腕。 片刻间,大雪覆盖了所有,不再见到人影,紫衫人一转身离去。 江波在最后的关头,只来得及抓住无冰,想要躲过雪崩时已没有办法,三个人在顷刻间被白雪掩埋。 江波在最后用力把一旁的十几棵树给打倒,三人借着树给他们迎来了一丝生机,在埋了的同时,江波用自己的身子扑在了林小凡的身上,为她顶起一丝呼吸空间,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无冰的重伤再次迸发,在江波追上他时,他再也支撑不住人陷入昏迷,只是抱着林小凡的手紧紧搂着不放,把她护在胸口。 林小凡自然听到了呼啸的雪崩声,还以为要死于非命时,却听到了江波带一丝戏谑的声音。 “小丫头,千万不要睡着了,否则我们三个人都要死在一块了。” 林小凡从无冰的胸口艰难的想转一下头,可惜雪把她的掩盖,不过有了江波的保护,她努力了一下转动了头,见到了目前的情况,再平静的心也要吓得颤抖。他们三人被雪活埋了,恐怖的事实就发生在她的身边。 “江……” 一开口,吃了满口的雪,却不能再说一个字。 江波不待她说话,马上吩咐。 “不要怕,我先把你送上去。” 呼吸越来越少了,再说话下去力量衰竭的更快,他要一鼓作气使三人逃出生天。 林小凡摇头,她不要一个人活着,泪一溢出立即变成了冰。 有了树的挡一下,江波估计了一下被埋的位置,放在林小凡身下的手瞬间扩张,紧搂着林小凡的无冰在江波的运力下,松了手,蹭地一下用力把林小凡往上丢了出去。 林小凡吓得尖叫,满口的雪被吞下,身子如一道箭破空而出。 江波趁着瞬间的空隙,一手提着昏迷的无冰如蛟龙破雪而出,在林小凡尖叫着要落在雪地时,他一手甩开无冰,张开双臂接住了林小凡。 “小丫头,你再尖叫,小心引来第二次雪崩。” 轻松调侃的话让林小凡倏地止嘴,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双眼骨碌地看了一眼四周,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雪吓了一跳。 树呢,树呢,为何没有树了? 第1节 鹅毛大雪在天快要黑之时席卷了大楚国京城附近,紧挨着阴山附近的阴山县,街上除了来不及收摊的生意人,差不多已没有人在街上行走,整个阴山县显得无比冷清。 由于没有什么生意准备关上门打烊的清风客栈,门口出现了狼狈万分的二男一女。诡异的是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身上背着一个昏迷的男子,怀里又抱着一个睡着的女子。 “三间上房,热水立刻送上来,顺便帮我们请大夫及买最好的御寒衣服。” 话音落,一顶金子悄然落在了关门人的手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片刻工夫,热水已送到了三间上房。 江波把无冰三下五除二地把所有的衣服除尽,在热水来时,喊住来人让他帮忙为无冰烫澡。他匆忙地折回林小凡的房间,犹豫了一下,退了出去。 在楼底下算账的掌柜见到面前突兀地出现一个人,抬头见是江波时,他堆上笑容还来不及问什么,江波一把抓他出来。 “快把你家的女眷找出来,为小丫头换衣洗澡。” 林小凡身上的衣服虽然被他用内力烘干,或许是惊吓过多,在他的怀里早已沉沉睡着。因为她是一个孕妇,怕她有什么个万一,江波决定还是请人帮她洗个澡热下身子,再由大夫仔细检察一下。 掌柜的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脾气这样火爆。 “我马上喊我家夫人帮忙一下。” 小本经营,哪里有其他女眷。低垂的敛目遮掩去了一抹怀疑的精光。 江波放下手,脸色非常疲倦。见掌柜身子微微颤抖,知道刚才吓到了,语气变得柔和。 “麻烦了,顺便在过后送些饭菜上来。” 掌柜的连忙点头,看着瘟神走后,假装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见到江波完全消失在眼前时,他转身走入后院。 半个时辰后,江波换上了店小二为他买的衣服,匆匆走到隔壁林小凡的房间。果然听到林小凡开心吃饭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折身走到无冰的房间。 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的无冰,只剩下一口气。江波重重叹了一口气,怎么办?身上的救命丹药已用完了,到哪找药救他。 突然门被推开,店小二拉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胖矮花甲老大夫走了进来,见到江波在时惊讶了一下。 “客倌,大夫请来了。” 若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有谁会在大雪天外出看诊。 江波让出了位置给大夫坐下为无冰就诊,从怀里取出碎银丢了小二。 “等下还要辛苦你。” 店小二冻僵的脸瞬间红润,把钱塞入怀里,笑得极为灿烂。 “哪里,这是小的应该的。” 这一点钱省点用,一家人可以用上小半年了。 江波看向大夫,见他脸色有点难看,心里咯噔一下。 “大夫,不管用什么药,尽管开,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还好他管的是两个小包袱,所有的钱都在他身上了,如果让无冰保管,大家喝西北风算了。 老大夫摇摇头。 “唉,不是老夫不帮他,实在是他重伤未好,又强行运气,现在的他有一口气完全是他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支撑,若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归西了。” 如此强的求生欲,他从未见过,可惜他救不了他。 江波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 “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死了吗? 老大夫收起药箱,笨重地站起。 “他不行了,请节哀吧。” “什么,难道连一丝活下去的机会也没有吗?” 江波不敢相信,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死去?被林小凡知道了,会怎么样? 老大夫长叹。 “唉,老夫手上的药根本救不了他,除非是医圣风忌才能救他了。” 江波的心彻底凉了,风忌,他当然知道是谁。现在的他还在童潼山中的小溪村养伤,自顾不暇,哪里有可能出现在这。 “大夫,求你开点药,先把他的命给吊着,到时再想办法行吗?” 唉,如果无过在这,是不是好许多呢? 老大夫停顿脚步,望了望江波,又瞅了瞅床上的无冰,有点犹豫。 “老夫可以开个药方,不过凶险万分,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直接去了,你还要老夫开吗?” 江波脸色不断地变化。 “如果不开这个药方,他可以坚持多久?” 如果还有二三天的命,或许还有办法。 老大夫肩耸了一下。 “活不过今晚。” 瞳孔已在放大,心跳更是似有似无。 “请大夫马上开药。” 江波哪里还敢犹豫,立马同意了。死马当活马医,希望他可以活下来。 老大夫见江波同意后,坐下伏在桌上写下药方,直接递给一旁守候的小二。 “你迅速把药捡了,我在这等你。” 光有药方还不够,这个煎药也很讲究。若不是他亲为,药效会减大半。 小二接过药方立马屁颠笑着脸出门。 江波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直接递给大夫,十分感谢他。 “麻烦大夫帮我看看隔壁的孕妇有没有动了胎气。” 先前听到林小凡有力的声音,想来无事,但是为了万一还是小心点好。 老大夫也不客气收了钱后,与江波二人来到了林小凡的房间。 吃得正欢的林小凡见到江波带一个老人进来,有点惊讶。 “江大哥,他是谁?” 江波无奈极了,也只有她有心思在吃。看来她的身体根本不受雪崩影响,他白为她担心了。 大夫见江波要他看病的人,一脸红润,声音洪亮,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不过秉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态度,他还是上前一步走到林小凡面前,说。 “夫人,让老夫为你看看是否动了胎气。” 林小凡一听是大夫,马上伸出了右手递到老大夫面前,左手抚着肚子,担忧地问。 “大夫,你快帮我看看宝宝怎么样?” 刚刚他还踢了她一脚,肚子痛了一下呢。 老大夫坐下,细细为林小凡把脉。一会之后,又让林小凡拿出左手又把了一下。 江波拧着眉头站在一边,他的脸上为何一下喜一下忧? 老大夫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孕妇肚子里有两个小孩,一个生命力极强,一个生命力极弱,不注意诊脉,根本不会发现是怀双胞胎。为了慎重起见,他再一次细细把脉。 林小凡见老大夫一脸凝重,她也紧张起来。 “大夫,我怎么了?” 老大夫考虑了一会问。 “夫人,你怀孕时,是不是动了胎气差点让小孩滑落?” 脉相奇怪,幸好他是一个妇科大夫。否则以她的脉相,没有人会察觉是双胞胎。如果没有把错,好像一个胎儿在保护着另一个胎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精明夹杂着感兴趣的光芒。 林小凡瞠大双目,佩服极了。 “不错,是有那么一次。” 几个月前她让卿上元背她,差一点小孩不保。 老大夫点点头。 “那你肯定还中了巨毒,最后不知是什么人用珍贵的药帮你解了毒,可惜你吃的珍贵药太多了,导致一个小孩发育很好,另一个小孩却岌岌可危。” 生平第一次所见,眼前的女子吃的珍贵丹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吃不到一颗,可是她的体内却有着许多珍贵的药,实在是一个幸福的人。难道她就是主子在找的人? 林小凡呆了,她不敢相信,她肚子里的小孩有两个,这怎么可能呢?可是眼前的大夫一脸笃定,那就是真的了。听他说一个孩子生命岌岌可危,她怕了。 “大夫,求你救救我另一个孩子,你让我怎么样都行。” 江波也愣了,林小凡的肚子说大不是很大,里面怎么会有两个小孩,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大夫瞬间有了主意。 “那夫人就要听老夫的话,在最后一个多月的日子里躺在床上不动,天天吃老夫配的药,里面的两个小孩方可安全产下,否则老夫也不敢保证另一个小孩活着出来。” 如果真的是主子要找的人,那他一定要把她留下,等主子来确定。 啊?要在最后一个多月的日子里不能下床,林小凡脸色十分难看,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最重要的是,她还想去找卿上元,她不相信他死了。 江波嘴角抽搐了几下,让林小凡乖乖呆在床上不动,她受得了吗? · ps:哈哈哈,宝宝要出世了。以前是定成一个,可惜偶家的清水月妹妹一定让偶要小凡生双胞胎,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偶还是同意了。不过,是一对龙凤胎还是一对龙胎,让亲们选择,留下你们的愿望吧:) 第2节 清水镇 寒冬腊月,天阴沉沉的。杜家堡内一片欢腾,原因无他,只因为卿上元笑了。卿上元心情好了,小路子放心了,小路子一心情好,杜家的大老爷们全部放心了。 卿上元静静地拿着手上的纸条及画相,嘴角弯了起来。看来,她被人保护得很好。 轻敲着门不见王爷应声,小路子大胆地推开了门,手上端着午餐一脸好奇地走近卿上元。 “爷,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乐的?” 从昨晚到现在,王爷一直乐到现在,实在是稀罕哪。难道是大楚国等三国被我国打败了,可惜没有听到消息呀。难道是那个假冒林小凡的女人下落被找到了?如果是这个,王爷的表情不应该是笑,应该是释然才对。猜测了许久,小路子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了。 卿上元望着照顾他而瘦了一圈的小路子,他清冷的双眸闪过一丝歉意。 “夫人有消息了。” 自从醒来后,虽然即刻安排好边关之事。但他把所有的重心全部放在了寻找林小凡身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突然从大楚国传来消息,他怎么能不兴奋。看着陈老画的林小凡画像,萦绕在心里的阴影一下子散开,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悄然落地。 忽地想到林小凡身边还有着两个陌生的男子,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她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美男当护花使者。唉,天下的孕妇,有哪一个会如她这样招蜂引蝶,看来,他不去大楚国找她都不行。否则她到时跟了别人走了,那他怎么办? 小路子放好东西后,惊讶极了。完全不敢相信,虽然知道卿上元一直在派人找。可是他更知道,目前不知有多少人在寻找她的下落。江湖上已出了赏金上万黄金寻找她,可惜无人得知她的下落。现在猛地听说有了她的下落,小路子从惊讶后置疑。 “是真正的夫人吗?” 这一个多月来,小路子从卿上元的嘴里知道了前后一切,对那个假扮林小凡的女子恨得牙痒痒的,如果被他知道是何人,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坏女人。难道又是那个坏女人? 卿上元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不是,是真正的林小凡。” 陈老的消息是不会错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小凡肚子里有两个宝宝,真是令人意外。真想立刻冲到阴山县,可惜现在他不能马上离开这里。最快也要二天后,不管如何,只要有了她的下落,一切都好说。 小路子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原来是真正的夫人。那这样算来,她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临盆了,以爷的性格肯定会在最后一刻出现在林小凡身边。太好了,到时他也可以见到她了。 “爷,快吃点东西,等身体好了,我陪你去找夫人可好?” 卿上元撩开衣摆坐好,瞅了一眼带着希翼眼神的小路子,拿起碗默默吃了几口没有直接回答。见到汤又是那大补药,眉头皱了起来。他的身体已好得差不多,除了身上的疤痕,有必要天天喝这道‘菜’吗? 小路子自然瞅出了卿上元对这个黑乎乎带着一股腥味的汤药而抗拒,可是他不吃,听陆大夫说,那他身上的伤疤永远清除不了。 “爷,这一小盅的滋汤,你一定要喝完,要不,陆大夫会冲进来杀人的。” 提到陆大夫,小路子无语了。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还要装嫩,实在是受不了他。不过,对于这一盅滋汤,小路子还是赞成卿上元天天喝完它。他不希望主子的身上留下一身难看的疤痕,只有他恢复完整,他内心的歉疚才会完全的消失。 卿上元一愣,见到小路子脸上的悔恨,他无奈地笑了。 “小路子,我是男人,身上有些伤疤并没有什么,有必要把我当女人对待吗?” 如果不是这次他出事,他还不知道一直陪着他的小路子是杜家堡的小少爷,亏他一直以为他是杜家堡的下人。还真是难为他一个受尽宠爱的少爷以书童的身份伺候他鞍前马后长达十年,只不过这次他是不是护得过勤了,让他都快以为自己是一个废人了。 小路子连忙摇头。 “爷,你在胡说什么。那好吧,你喝不喝我不管了,到时杜大夫来请脉,被他察觉了,我可不管会发生什么事。”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爷要去挑战陆大夫的耐性,他没有办法拒绝,不是吗? 卿上元脸色黑了,那个杜家堡的老大夫,都一把年纪了,还玩女人的花样。只要他不喝下他特意加的药,就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让他觉得不喝下他开的药方是一个极大的罪过。 “好了,你不要说了,本王喝了就是。” 想耳根清静,还是喝了算了。 良久之后,卿上元接过小路子递给他的手绢,擦了一下嘴角,淡淡地道。 “小路子,这次的事,谢谢你了。” 若不是他及时找到人救他,现在的他可能真的要死于小葫芦谷了。看来,那股势力对他是真的恨到极点。可惜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定会知道是谁这样刺杀他。 “爷,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肯定不会受如此重的伤,小的现在都后悔呢。恨不得把那些人给抓起来,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呢。” 为了这事,小路子与杜家上下天天瞪冷眼。谁让自认天下无敌的杜家堡连血龙士们出马也没有查出对方的行踪,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更让他对杜家堡失望极了。 卿上元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心情好多了。 “小路子,你现在去边关呆在左寻身边,告诉他是时候当战神了。” 他设的迷雾也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料错,害他的人肯定要想法把三小国给吞了。可惜,他不会让他如了愿。 小路子呆怔一下,立刻明白了卿上元的意思。想到他在哪,也就代表了卿上元在哪,那为了让其他人以为卿上元在边关,他一定要也现场才能真正唬弄别人成功。现在他有点明白,为何会让左寻到边关易容成他,又却不让他真正露脸,反而把他的死讯传出,现在想想,他明白了爷的真正意图,答应得十分干脆,终于可以为爷报仇了。 “那爷你呢?” 爷的路痴不是一般的厉害,他怕他走了,爷找不到回家的路。 卿上元或许是心情好,调侃了起来。 “你怕我把你家吃垮了?” 小路子脸嗖地一下红了。 “爷,你明知我说的意思,还这样说我。” 卿上元清癯的脸上漾着一抹柔和的神色。 “好了,你准备一下,晚饭吃了就出发吧。” · 大楚国阴山县 或许是无冰命不该绝,经过老大夫的救治,活了过来,而林小凡一行人也于几天前搬至老大夫的医馆了。 躺在床上的林小凡,可怜兮兮地巴眨着眼睛,一动不动。望着粉色的纱帘,仿佛用眼内的自由之火燃烧它,然后她有借口不再用躺在床上。 江波斜斜地靠着窗前,望着外面的雪花,身子一动不动,孤寂的背影对着林小凡。 “江大哥,陪我说说话好吗?” 若不是害怕肚子里的小孩出事,她不会这样听话。 神游在九天之外的江波并没有听到林小凡的声音,他依旧眼神空洞洞地望着外面的雪花。 林小凡张了一下嘴没有再喊,盯着江波的背影,她不知为什么有一种非常凄凉的感觉。看久了,鼻子酸酸的。 老大夫进来时,又见到这一幕诡异的样子,胖胖的脸上浮现着若有所思的笑容。 “夫人,请喝药。” 确定是主子要找的夫人后,陈老决定好好调理林小凡的身子。虽然他骗了林小凡,夸大了事实。可是她的情况的确有问题,小孩的胎位有问题,介时很有可能会难产。 林小凡骨碌一下坐起来,麋鹿般的双眸可怜兮兮地望着老大夫。 “陈老,有必要每一顿都吃吗?” 唉,任何人一连十天躺在床上,又天天喝着补胎的药,都会受不了吧。 陈老摇摇头。 “好了,到时小芬进来帮你推穴,你可要好好配合。” 孙女小芬不断地向他抱怨,说林小凡有多么不配合,若不是看在她是夫人的份上,她根本不会每天花上三个时辰为她做孕操。 陈老希望可以在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让她的胎位变得正常,否则他怕小孩无事,大人有事。 林小凡的脸顿时苦了,又要推了。 “陈老,为什么还要推拿,我到底还有什么不对?” 推的时间好久,要推六个小时,感觉怪怪的。 陈老瞅了一眼林小凡的肚子,摇摇头。 “你没有好好地调理身子,我让小芬帮你是有助于药性的发挥而已。你总希望另一个小孩也平安生下来吧?” 他害怕说了真话会让她吓到,还不如不说。 林小凡长叹一口气,了无兴趣。 “那好吧,等下让小芬进来吧。” 陈老瞥了一眼站在窗子边的江波,也不多语退了下去。 天色渐渐晚了,林小凡在小芬的推拿下,累极地睡着了。而江波的身子一如几个时辰前一样,没有动一下,整个人如石柱一样。 · ps:天哪,痛苦,现在姐姐的儿子在我家,我写文他就闹我,根本没有清静的时间,每天写文都要花上五个小时,实在是痛苦极了。 呵呵,有了亲爱们的选择,林小凡的小孩确定了,是对龙胎。 唉,可怜的我,现在又去哄小孩了,晚安;) 第3节 座落于阴山县较为繁华街道的陈医馆,今天一大早如往常般打开门,还未迎来一个客人,突然来了一队御林军把这里团团围住,领头的人一张方脸,鹰勾鼻,三角眼,肃穆着表情,身上散发冷冽的寒气,率领着二十多人哄地一下挤进了陈医馆。 陈老的徒弟吓得惊惶大叫。 “官爷,发生什么事了?” 尖锐的叫声,使得刚从后院准备进堂屋的陈老,迅速退了回去,一把拉住无精打采的孙女小芬,低声吩咐。 “小芬,快点通知无冰他们迅速离开这里,我去拦住前面阻挠一下。” 不待见小芬害怕的表情,陈老迈开外八字,一脸淡定地走向外堂。 小芬机灵万分,骨碌着眼珠,转过身立刻跑到了最近的房间,哪里还管什么礼貌与不礼貌,蹭地用力推开,声音焦灼异常。 “冰哥哥,有人来查,你们快点离开……” 话音未完,刚洗了一半脸的无冰直接从窗子飞出。 小芬揉了揉眼,双眼大放爱慕的光芒,可惜某人只有背影在接收着这强烈的眼神。 住在无冰隔壁的江波,听到小芬的警告时,他第一时间冲到了林小凡的房间,见她一脸娇憨睡相,担忧的眉头散开,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无冰进来见到江波已在,却不见他喊林小凡,他径直过去,连人带被把她抱了起来。听到远处传来官兵与陈老交谈的声音,不看向江波,直接抱着林小凡飞出窗外,江波的星眸闪过一丝对官兵的杀气,想了想随后跟上无冰暂时离开这里。 良久之后,江波见无冰一直不停步,离陈医馆渐远。 “喂,不要过去了,我们在这躲一下就算了。” 见无冰的样子,仿佛要抱着林小凡逃离这里,担心林小凡的身子,江波终于开口说话。谁让林小凡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妙,离开陈老这里,到时肚子里的另一个小孩出事怎么办?对于无冰只顾逃不思躲避的做法,江波十分不满。 无冰仿若未闻,抱着林小凡迎着雪花,快速消失在陈医馆的附近。江波只好紧紧跟上,谁让无冰的重伤还未好,现在这样强撑伤势更好不了,他怕到时又要一个人扛两个人回去。 无冰他们刚走,御林军们就冲进后院各自散开检查有无可疑人物。 领头的人,双眸冷冷地瞪着陈老。 “希望陈大夫最好不要窝藏罪犯,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老的小眼弯了起来,对着眼前的方脸中年男子打哈哈。 “林队长,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怎么会有京城的御林军到这呢?实在是奇怪之至。 林队长轻哼一下,静待着手下的人回报。 半盏茶的工夫,二十几名的御林军整齐一致地回到他面前。 “林队长,小人发现一奇怪的地方。” 陈老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却如常,带着淡淡的微笑。 林队长肃穆的脸望着自己手下的队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队长,一间房的床上无被子,床上却有着微热的热气,显然人刚离开不久。” 陈老一听人不在,心里的石头即刻放落。 林队长听后双眼睨着陈老,见他没有一丝惊慌,想必是没有做亏心事。念着他曾经在几年前救过他一命,语气虽然冰冷,却也明显有点放水。 “陈老,难道是你的房间刚好把被子拿去洗吗?” 陈老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芬做错事害怕处罚的声音传在每个人的耳里。 “爷爷,你的被子被火烘着了,怎么办?” 小芬先前眼尖地见到无冰把林小凡连人带被抱走,怕要出事,连忙急回自己的房间故意拿出一床被子到厨房里倒上药水,装作烤干,故意令其烤着火然后大声叫喊。却不知无意中,与林队长的放水凑巧地和在一起了。 林队长也一愣,他只是信口问的,没有想到陈老孙女小芬的话接得恰到好处,复杂的神色淡了下来。 陈老内心直夸孙女聪明,表面却一脸羞赧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人老了,吃东西也不注意,真是让林队长见笑了。” 幸好林队长念旧情,否则…… 林队长面无表情,命令收队。 “陈大夫,现在京城出了大事,命令当地所有的官兵搜寻逮捕黑水宫受了重伤的人,如果你这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请一定要配合我们抓捕。” 陈老内心惊讶,嘴上连连称是。 “一定一定,只要有什么重伤的人到了我这里医治,我一定派小徒到衙门报案。” 黑水宫受了重伤的人,怎么可能派宫里的御林军到阴山县来抓,到底是什么人出事了? 林队长静看了一眼陈老,收队离去。 陈老见他们离去后,看到孙女小芬吐着舌头,一脸惊呼的样子跑到他面前。 “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早官兵就来搜寻人,难道是抓无冰?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无冰犯事。在小芬的眼里,无冰是完美的化身。 陈老摸了一下孙女小芬的头发,脸色凝重。 “小芬,他们去了哪?” 为什么会有不安的感觉发生,难道有人知道了林小凡在他这?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这怎么可能呢。或许一切都是巧合,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小芬的素手指了一下屋顶。 “他们往那边走了。” 一直知道无冰有厉害的功夫,没有想到真正见到时,小芬更是崇拜他了。 陈老叹了一口气。 “先不管,你还是去把给他们的药给煎上。” 还好今天来的人是林队长,如果是其他人,就会仔细搜个遍,肯定会发现许多线索。看来,让他们住在这里也不安全了。唉,怪只怪林小凡的身份太特殊了。如果被大楚国的皇帝抓到了,直接会以人质形式扣留。 陈老内心极为担忧,现在主子还有几天就要这了,目前又出现这一出,到时害了主子怎么办? 小芬哦了一下,一跳一跳地往厨房而去。 片刻之后,一只白色的红嘴信鸽展翅飞出陈医馆。 寒风呼啸,漫天的雪花肆意飘飞。 一大早的街上,行人几乎不见踪影。 二道身影快如闪电,在屋顶如一道轻烟掠过。 江波觉得惊讶,他怎么往城外而去,以他们现在这样,顶着大雪出去合适吗? 想到林小凡的身子,江波倏地飘忽拦下无冰,两个人在清冷无人的偏僻街上对峙站着。 “我们该立刻回去,小丫头的身体不能在这样的天气中奔波。” 无冰抱着林小凡,脸色变了几变望着江波。 “敌人。” 害怕是亓官良派的人又来追杀他,杀他无所谓,他怕林小凡的下落被他得知。他内心矛盾万分,理智与情感的纠缠,最后情感大于理智。如若不是这样,他应该听从亓官良的话,在水榭直接带人去大清国的路上。如果听了,或许就不会发生林小凡失踪被掳一事。想到林小凡失踪的那一晚,无冰觉得天都要塌了。 明知回去必被亓官良狠狠的惩罚,但他还是为了林小凡的安危而回去禀告了。若不是他的有意相救,他肯定是死了。 他死了没有关系,只要林小凡平安就好。 想着林小凡失忆,他内心有了一丝别样的遐想。虽然在内心找的借口,是不想让林小凡在失忆时被主子所骗绑在身边,说穿了是他的私心作祟,他也想有一次机会可以拥有林小凡。所以,一听到有人来搜查,他害怕是主子找来了,那他与林小凡再没有交流感情相处的机会,情感上立即驱赶他抱着林小凡倏地飞离陈医馆,跑得飞快。把一丝愧疚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他违背了影卫的宗旨。他只希望在死之前,可以在林小凡的心里,他占了一个很小的角落。 江波眉头紧皱,眼前的人与无过简直是没有什么区别,说话简洁而让人费解地猜测。 “我知道有敌人,可是小丫头的身体不容许她在外奔波,除非你想见她的一个小孩胎死腹中,否则你必须与我回去。” 难道是那个紫衫人与官府有关?否则以普通人是没有资格搜查民宅。不过,以紫衫人的身手,不屑如此做,直接自己来就可以找到他们了,哪还容得让他们抱着人离开。 紫衫人完全没有想到,他要找的人还活着,等他在很久以后知道时,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江波的话,使得无冰的脸更为煞白。 雪花越下越大,两个人的身上全部沾满了雪花,唯有被被子裹着的林小凡睡得是一个香甜,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远在大明国的独孤煌,紧紧握着手上的情报,脸黑得不得了,浑身迸发着杀气。 不可能的,林小凡怎么可能会死于雪崩。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林小凡的下落,却得来她的死讯,独孤煌觉得自己内心的一根弦断了,心上的血汩汩流出。 第4节 大燕国西南邻大清,南邻大秦,它的后面是一片风沙,面积虽小,却因为女儿国的特殊地理位置,加上女儿国的人们以孝治天下,全国上下一心,国小却也不容小觑。 更不要说,大燕国是毒物之国,全国上下,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刚会走路的小孩对普通的毒的毒性了如指掌。而大燕国的皇族更是用毒高手,常使得其他各国对它即吞不下也不愿它富强变大,最终让大燕国以其非常独特的身份面对三大强国与另三个小国。 这一次大燕国与大秦、大楚三国联合借道大明远攻大唐,令亓官良百思不得其解。在他印象中的大燕女皇是一个爱好和平,不愿战争的女皇,怎么会一下子一反常态,难道中间出了什么事,令她一反常态而攻击大明国。 亓官良一路绕了几个地方,最终缓缓进入了大燕国的地界。而关于林小凡的下落,始终不曾得知。由于风雨交加,使得消息慢上了一拍。连发生在阴山的雪崩事件,过了半月有余还不曾得知。 腊月的大燕国,寒冷而潮湿。 北方的一股强寒流,直接穿过大燕,然后进入大秦,再到大楚。天冷雪大,冻死了无数的牛羊,大燕国的女皇派出使者前往富裕的大清国,以黄金十车去换取百姓过冬的粮食。 使者刚走没几天,大燕的燕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人民的心情都十分低落。忽然听闻大燕国的三公主燕淡雨携同驸马亓官良回国,这一惊喜的消息,顿使大燕举国上下一片欢腾。仿佛见到了过冬的粮食已到了手中,因为谁都知道亓官良在大清国举足轻重的地位。 还未进燕都皇宫,就有了大燕的丞相罗林来到了亓官良投宿的客栈亲自迎接他。虽然对亓官良不住驸马府而到普通客栈的举动不解,罗林却没有相询。 刚假寐了一会的亓官良听到属下的汇报,邪魅的双眸染上了一层讥笑的光芒。 “是吗?本王的行踪是何人泄露的?” 虽然到大燕为了调查何原因对大明用最笨的方法攻城,但不代表他会与大燕的女皇见面,这样一来,情况复杂许多。 化身为车夫的暗影无杀从亓官良略带杀气的语气中知道他非常不高兴,忙汇报。 “是燕三公主传出去的。” 一路上,主子与燕三公主的关系,他看不懂。却知道燕三公主曾经掌管着药人的黄龙令,光这一件事,就知道她曾在主子心里的地位。所以,在知道她把他们的行踪泄露,在斟酌之后,觉得无关重要,便随她了。 亓官良的桃花眼迸射出无情的绝杀,从嘴里逸出的话却极为淡和。 “无杀,若再有下次,本王定不饶你知情不抱。” 一个无冰的背叛,让亓官良对暗影进行了一次严重的大脑清洗。虽然对无冰下了格杀令,内心还是遗憾的,因为他失去了一个最忠诚的暗影。 唉,林小凡,你的魅力实在是够强大的,连他身边最无情的人也会为了她而心悸。想到林小凡的身子,他内心极为焦灼。若是证明与风煌有关,他绝不会让他好过。 无杀脸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默默地退了下去。 亓官良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捋了一下调皮飘到他脸颊的长发,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捏-搓了几下。 良久之后,门外终于响起了燕淡雨的声音。 “爷,我可以进来吗?” 亓官良挑了一下眉,并未出声,嘴角拉直,双眸散发着狠戾,仿佛吞噬某样东西,血腥而骇人。 久未听到亓官良回话,燕淡雨不敢推开门,只得静静地站在门口恭候。她知道她已惹怒了亓官良,可是她却希望他可以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面子上对她留下一份薄面,否则一个尊贵的公主去做他的小妾不说,并还给休了回来。若是让别人知道,她情何以堪。 或许觉得差不多了,亓官良轻启唇瓣。 “进来。” 脸上的阴霾之戾气已消失无踪。 燕淡雨轻咬了一下唇,伸出白-晳的嫩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到亓官良一袭蓝衫,腰系猫眼宝石,漆黑的长发静静地束在身后,唯有两缕长发飘在脸颊。如此风-情万种的模样,燕淡雨看了吞了一下口水,双眸散发着强烈的爱意。 “爷,母后派罗相爷来邀请你入宫一聚。” 乞求地看着亓官良,希望他不要拒绝。 亓官良浅浅一笑,声音淡得仿佛听不到。 “哦,有这么一回事吗?快给本王请罗相爷进来一叙。” 语气热烈,他的人却依旧坐在床上不曾动一下。 燕淡雨眉头轻锁,内心极为害怕。他越这样,说明越生气,难道她真的又做错了吗? “爷,是淡雨不对,下次再也不敢了。” 为什么她做的事,他都要不高兴?这一路上,她小心翼翼地伺候他,并随着他慢吞吞赶路才从边城到燕都。为了让他不讨厌她,她一路上不敢多说话,就怕他赶她走。却没有想到,最后一步还是做错了。怎么办?她该如何挽回他对她曾有的怜惜与疼爱、信任? 亓官良声音温和却带着疏离。 “三公主见笑了,你哪有做错什么。做错的是本王,不该一再相信你而已。” 若不是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他定杀她为小凡报仇。不管她再放低姿态,他知道,她肯定是对他有所图谋,而他正好也想知道一些东西,只要完成了,她就不适合再活在世上了,谁让她知道他的事情太多。这不能怪他绝情,实在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伤害他最重视的女人。 本还为她与李轻风之间的恩怨,若她有命活,就随她。偏偏没想到她又再一次出现他面前,若不是她还有一定的价值,他怎么会容许她在他眼前晃动。可惜,她这次犯的错,让他对她来到他身边的目的更是多了一份猜疑。 燕淡雨没有察觉自己的牙紧紧地咬着下唇,连出血也不知道,只知自己的心很疼很疼。 沉默一会,燕淡雨低垂敛目,声音也变得虚幻。 “爷,我去请罗相爷进来。” 一步错,步步错,错到最后,难回身。 亓官良嗯了一下,注视着她退下去请罗林。 亓官良瞅了一眼窗外,白雪翻飞,寒冷至极,让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侯上了一个多时辰是够他受的。 半盏茶后,一个身着玄色官袍的花甲老人挺直背,一脸笑意跟在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身后,走到了亓官良的房间。 “九王爷,下官奉女皇命令前来请王爷入宫相聚,聊表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思念之情。” 亓官良的衣衫不整,再加上等了他一个多时辰还让燕三公主请他,罗林从燕淡雨的神情上多少看出一些端倪,看来,他们夫妻之间似乎产生了什么隔阂。 燕淡雨不敢抬头,只是静静地立在罗林身边。 亓官良似笑非笑,遗憾地道。 “唉,本王实在是有负女皇的厚爱了。希望不是母子关系后,我们也可以成忘年之交。” 大燕国的女皇是他一直极为敬佩之人,否则他不会明知燕淡雨的身份及到他身边的目的而仍对她委以重任,可惜时间流逝,说明他看人的眼光实在是还差上那么一点。就不知女皇对她最爱的女儿会不会遗憾她的白痴举动,害了他们之间的纽带。 如果不是林小凡,亓官良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就与她这么过了。有了她,他知道这个有手段的女人十个林小凡也不是她的对手。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感情,他不希望因为他的原因而令林小凡受到伤害。可惜伤害还是造成了,是他低估了燕淡雨的嫉妒之心。 罗林惊愕万分,瞄了一眼身边脸色煞白的三公主,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内心却在计较着什么,就怕有损及大燕国的利益。 “哈哈哈,九王爷实在是见笑了。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在女皇的心里你一直是她的知己,否则不会一得到你到燕都的消息,立刻把老夫派人接你叙旧情。” 一番话说得即不得罪三公主,也不驳亓官良的面子,真可谓是滴水不漏。 亓官良终于站了起来,笑着对上罗林。 “不错,在本王的心里也一直视女皇为知己,请罗相爷出去稍候片刻,待本王洗漱一番即刻随你进宫叩见女皇陛下。” 难怪他一个男人,可以站在大燕国庙堂大臣里的最高处,更是久居相位几十年不动摇他的地位一步。看来,这一次,相见的内容会非常有趣。 · ps:lc网不稳,更新得极为痛苦:( 第5节 燕都的皇宫,以其异域风格圆形宫殿为主,不似其他国家的皇宫,以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豪华宫殿为主,它却是以庄严肃穆大气为主的宫殿,朴素中见奢华。最巧妙的是,每一处的宫殿都有它的爱情故事。 传承了上千年的大燕皇宫,每任的女皇都是以主殿凤巢宫为qing宫,然后以凤巢宫为中心,各自为喜欢的男妃或者是皇后修建宫殿以示荣宠,取的名字也是千奇百怪。 这些留下来的宫殿,经过上千年,皇宫已从原先数百宫殿的规模衍化成现在接近上万的规模。虽说大燕是一个小国,百姓靠畜牧为主,以卖药为辅,经过上千年的变化,卖药的角色逐渐变成了繁荣经济的命脉。 久而久之,大燕不光有女儿国之称,更有着药香国的雅称。 不知为何从哪一任女皇开始,纯粹的卖药逐渐变成了卖毒药,使得大燕国成了一个有刺的国家,别的国家一直想要侵吞它,却不得不顾忌它的毒。 上任女皇继位后,发现大燕已逐渐进入了外强中干的困境。由于本末倒置,大燕的畜牧业逐渐萧条,百姓赖以生存的粮食什么全部靠到其他各国进口,否则无法生存。这一发现,使得拥有强烈自豪的女皇也如履薄冰,就怕稍有差次就会令大燕陷入窘境。 历经几十年的努力,虽然使得大燕的百姓认识到了畜牧的重要性,可惜在百姓的心里那些可以令人赚大钱的毒药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这不,由于百姓的狭隘眼光,导致了上任女皇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把其珍贵的毒药大批卖给了一直有虎狼之心的大明,进而导致了许多附属小国灭亡,而大明由原来的小国,一下子跃成了举世瞩目的大国。 大明的崛起,令上任女皇眼红,等她想要复制时,却已太晚。大明把所有的罪恶按在了大燕的头上,使得各个国家对它恨之入骨,发生了历史上最著名的燕殇之战。 燕殇之战,使得大燕签下了丧权辱国的燕都合约,其中一条就是不能以毒害他国,否则其他国就可以举兵,用最激烈的方式灭了大燕。 上任女皇经此事,一病不起,大喊自己是大燕的罪人。最后宫里发了逼宫,一直默默无闻的小女儿燕赤霞,韬光养晦多年,以其铁腕弑母弑皇太姐,夺得帝位,大燕历史上称燕都血门事件。 燕赤霞登基后,独留下四皇姐,其他的姐姐要么驱逐,要么赐毒酒一杯。所有的国家都以为大燕在短短的时日之内必亡,谁知众人的眼球全部跌破。不到短短半年时间,大燕一改国容面貌。她破除高官不得录取男人的祖宗规矩,只要是有才者,不论男女,不论身份,有德者居之。提倡百姓不光要熟识毒制毒,更要努力发展畜牧,让大燕以后可以自给自足。 若不是大燕的国土贫瘠,不能种庄稼,否则以燕赤霞的雄才伟略绝对是一代女枭雄,甚至可以把小小的大燕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国。可惜不知什么原因,燕赤霞在当了女皇近二十年后,突然变了,不再野心勃勃,反而着重培养后一代,不断在全国各地举办学堂,从中挑选人才。 更把她的儿子女儿个个被她封了王下放到各自的领地,放下豪言,若谁可以把一个贫穷的小城变得富裕,百姓安居乐业,不论男女皆可以成大燕的皇帝。朝堂哗然风波,却碍于燕赤霞的铁腕政策,无人敢反驳,否则诛九族。 史官记载是她怕历史重蹈覆辙,干脆用这样的方式选择一个最适合大燕的皇帝。诡异的是,燕赤霞对于史官的记载,她从不去过问甚至看一眼。 当各个王爷及公爷(注:在大燕国,女儿便是王爷,儿子便是公爷)都出去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时,燕国的三公主,却不知什么原因,以公主的身份嫁到了大清国,结果却只是给亓官良当一个小妾。 对这一切,燕赤霞一点也不恼,反而对亓官良十分喜欢,待若亲子。 熟知大燕历史的亓官良终于在罗林的隆重邀请下去了皇宫,默默想着燕赤霞的目的,嘴角弯起,桃花眼闪过一抹精光。 白雪飘飞的皇宫,以其独特的建筑,别样风情现于亓官良眼中。 一袭明黄蟒袍,黑色的滚边,麒麟神兽绣于衣服下摆,腰间束着非白非黄的腰带,腰带中间的一颗金色宝石流着闪烁的光芒。亓官良一身正式大清官袍穿上身,为其尊贵倜傥的风采增添了一份威严。 燕淡雨以其狂热的眼神膜拜着亓官良,可惜亓官良却毫无感觉,反而厌恶之至。 与亓官良一路谈笑风生的罗林自然察觉了许多不妥,但是他巧妙地只与亓官良提其他,不问不该问的事。不知不觉,一行三人终于到了凤巢宫。 久侯的燕赤霞,不顾风雪,笑着一张脸径直走出迎接亓官良。 “快来,孤为你们准备了赤酒宴,相信你绝不会失望的。” 赤酒宴是大燕国皇宫接待最高贵的客人而才举办的豪华奢侈宴席,赤酒宴中不光有大燕珍藏数百年的琼瑶美酒,更有大燕国才有的似莽非莽,似龙似龙的珍禽,光这一珍禽就差不多抵上一座城池,还不要说其他许多珍贵的菜肴。 亓官良听闻是赤酒宴,也是一愣,对于她的相邀更是多了一份猜测。 同一时间,远在万里的卿上元在去大楚国的路上,遇到了埋伏。 漫天的雪花,无边的原野。 四周一片喊杀,从数十人的埋伏逐渐多到上百人,卿上元除了带着领路的杜小明,就只有十几个血龙士。 杜小明嘴角不断地抽搐,他就知道跟着姓卿的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事。可惜他没有办法,谁让自家小弟根本不放心他主子的安危,还逼得老爷子下命令,派人誓死保护他不算,还要当他的便宜下手。 你说这世上有这样憋屈的事发生在一个有为年轻人身上吗?想他是堂堂杜家未来的掌舵人,受小弟小路子的连累,让他代替成为跟班。 边打边冒白眼的杜小明真是怒火冲天,哼,都是小路子的错。若不是他,二弟小草会出去找线索,一晃二个多月过去也没有回家吗。最气人的是他也开始苦命出门,在风雪交加的天气跟着卿上元来这大楚国办苦差事。 眼见身边的血龙士不断地倒下,对方的人却不断地在增加。甚至连卿上元与杜小明身上也多了一些伤痕,杜小明终于忍不住吼叫。 “齐兄,是不是该退了。”为了不暴露卿上元的身份,杜小明喊卿上元自己取的齐怒一名。 tnnd,死的人不是他的手下,可全是他杜家堡的精英哪。光想想一个血龙士的损失,他就心疼的流血,知不知道,这要培养二十年左右才会有一个合格的血龙士哪。 卿上元攻击越发的凌厉,是谁这么厉害地知道他还未死,并还事先埋伏在这?脑海里闪过独孤煌,瞬间又被否定。 眼见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对方的人似乎不断在增加,卿上元终于轻喝。 “退。” 一声令下,剩下的几人往最薄弱的一方努力拼杀出一条血路。 风刮着大雪,掩盖了一场大屠杀。 半个时辰后,唯有卿上元、杜小明及二个血龙士冲出包围。 杜小明边跑边抱怨。 “tnnd,若是让老子知道是什么人敢阴险地埋伏杜家人,绝对要他们好看。” 两位血龙士紧紧地跟在杜小明身后,随时注意四周的动静。 卿上元抿紧嘴,脸色非常难看。伤了他不要紧,怕就怕林小凡的安危。 不见卿上元说话,又瞅到他身上的血迹,杜小明终于关心起他。 “齐兄,我们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娘滴,四周除了荒野就是树林,连个可以躲风雪的地方都没有,这是什么烂地方,最气人的是竟然还有人在那里埋伏。把去大楚国的唯一通道完全封死,这些人到底是何人?根本不像是官兵,却像是哪个地方武林门派的血腥复仇。 杜小明瞅了又瞅卿上元,心中不断地腹诽那些王八蛋。 卿上元微点了一下头。 “往前二十里处,有一座破庙,在那可以休息一宿。” 常年游走于各国,对于大楚国的附近他也不陌生。若不是一直找不到是杨寒保就是那个李家生的证据,他一定会以为背后主使的人是大明国的太子。可惜,一点线索也没有,唯有他内心的猜测,把大明国放在了这次突兀而来的战争的幕后主使。 突然今天发生的埋伏,让他心里更有了一层对大明的忌惮。看来,在他出了清水镇就已有人监视。想到这,忽然胸口一窒,小路子安全吗? · ps:过渡章节,比较沉重,希望亲们见谅哈:) 第6节 风,呼啸而过;雪,随风而至。 又是一夜大雪飘扬,白雪覆盖了安谧的陈医馆,粼粼青瓦上铺着厚厚的雪花,屋檐下到处是粗如拇指的冰柱悬挂着。大雪依旧不断地飘落,飞速融进了同胞的怀里。 处于繁华闹市的陈医馆,今天早早有人在门楣上挂起了一串朱红灯笼,门窗上贴上了过节才有的窗花。 整条街上的居民也如此的欢腾在张挂喜气的灯笼,在寒冷的冬天多了一份别样风情。 害怕冷的林小凡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对于房间内的三个暖炉总觉得不够多,寒风总是要吹进房间把暖气带走。唉,谁让江波总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倚窗站立,喜欢在她的房间开窗望着外面的风雪,遥望着童潼山的方向。而无冰刚每天就默默地就靠在她的床边,不说一话。若不是有小芬这个丫头进来陪伴她,林小凡一定会觉得自己身处冰雪之中,没有一丝人气,光想想就心寒。 “夫人,今天我为你弄了你喜欢吃的红枣粥,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小芬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进来,虽是嘴里对着林小凡说话,眼却看向无冰,小女儿般的心事,让人一览无遗。 林小凡要挣扎着坐起来时,默坐在一边的无冰已身轻灵巧地扶起林小凡,并为她裹好了被子,不让她冻着。 小芬眼里一片羡慕,小嘴翘了起来。心里吃着浓浓的醋,想着如果冰哥哥是这样对她多好哇。 在这里的一个多月,林小凡才真正有了孕妇的痛苦知觉,天天受着小芬非人的折磨,更要天天的躺在床上不能动。还好,她要解决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事情,两位男士懂得回避,否则她都要以为她是一个快要濒临死亡不能动一下的废人了。 “很香,肯定很好吃。” 林小凡吸了一下鼻子,闻着红枣甜甜的香气,伸出自己的手去接小芬递过来的碗。无冰却如往常一样,快一步,接过小芬手上的碗,细腻熟练地喂林小凡喝粥。 小芬又如平常一样,愣愣地瞅着这一幕。若不是知道林小凡是卿上元的夫人,她都要以为无冰才是她的丈夫了。 林小凡笑着睨了一眼无冰,嘴里喝着无冰喂的粥,心里甜到了极点。这或许可以说是痛苦的床上生涯,唯一一丝让她感动的地方。以后如果有人嫁给无冰,绝对会很幸福,现在就让他先实习一下,未来他找到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定会感谢她把无冰培养成了一个模范丈夫。 “小芬,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到处在挂灯笼,张贴窗花?” 这还是拜托江波把窗子打开,让她瞅见仆人在张挂灯笼。唉,她最可怜了,天天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不知今夕是何夕。 小芬咦了一下,十分惊讶地瞅着林小凡。不过相处快两个月,她有多清楚眼前的女人是大事小事一样迷糊的人。 “夫人,你不会不知道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吧。” 都做得这样明显了,她还问,看来她的确是少根筋。小芬的嘴角弯了起来,忘记了刚刚还嫉妒她。 刚喝第三口粥的林小凡听到小芬质疑的问话,很不幸的,嘴里的粥蹭地一下全部喷了出去,无冰是及时躲开了,可怜小芬脸上身上全部是林小凡的杰作。 “啊……啊……” 小芬受不了自己的惨状,尖叫连连,手指着林小凡,无语问苍天。天哪,这是什么女人哇,实在是没有形象,为何冰哥哥的眼里就只有她,看不到她呢?呜……她好想哭。 林小凡歉疚地看着小芬,看来小姑娘生气了。 “小芬,对不起啊。” 无冰的冰眸扫了一眼小芬,眼里的不悦刺激着小芬,小芬哇地一下哭着跑了出去。 林小凡急得想掀开被子追去,却被无冰按住,依旧一板一眼地喂着她喝粥。这时,她哪里还有心事吃东西。 “你刚刚干嘛瞪她,明明是我错了。” 她只是太惊讶了,明天就是除夕了。想到这个除夕没有亲人在身边,她又跌落在古代,会失态是情有可原的嘛。 无冰薄唇轻启。 “她让你内疚了。” 任何人伤害林小凡,他都不会放过。而任何人让她内疚,他都会不舍。 林小凡唉了一下,粥是再也喝不下,心情低落。 “无冰,你让江大哥把窗子关上一下,陪我聊一会吧。” 天天看着江波像个望夫涯一样站在那儿,她其实还是不舍的。不知是谁会让他如此念着,会不会是已死的人呢,否则为何他的眼里尽是绝望与痛楚呢?明天是除夕了,她这个做妹妹的是该关心关心这个失魂落魄了近两个月的兄长了。 无冰见林小凡不吃,也不勉强她。站起,走到站在窗边的江波,与他面对面。 “过去。” 幸好听了江波的话带她回来,否则让林小凡跟着他离开陈医馆,在这样的大冷天,不知会出什么事。 江波的眼珠动了一下,慢慢地移到无冰脸上,轻轻地低叹。 “明天是大年三十了。” 每年,他都会做上一桌丰盛的菜,两个人虽然不会有什么煽情的场面发生,但是他可以感觉到他对他的关心。那种温情,暧昧的让他幸福。 一百多年过去了,现在突然没有了他的大年三十,心情越来越低落,绝望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灵魂。 无冰的剑眉皱在了一起,不懂他话中突然冒出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明天不光光是大年三十吗? 林小凡见江波会转动身子,就知道他回魂了,大声兴奋地喊着。 “江大哥,快把窗子关上,到我面前坐坐,我们兄妹好久没有好好地聊天了。” 让无冰喊他,也是因为他可以站在江波面前让他回神,否则她喊破喉咙,他也在他的世界里而听不到任何声音。 江波一愣,苦笑一下,看来今天他又失神了。 无冰在江波转身时,就随手关好了窗子。每天见江波望着外面的白雪纷飞,他眉头总是皱起。他还好是在陈医馆,否则以这样自虐身体的方式,没有陈老的药,他迟早身体要垮。 “小丫头,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非喊我不可。” 在陈医馆近二个月,他天天站在这里,她喊他的次数少得可怜。今天喊他,有什么事要让他办吗? 林小凡眼光示意他坐下,然后平视着他。否则他俯视着她,她抬起头会非常累的。 “明天是除夕夜,是不是可以让我……” 话音未落,关着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强烈的冷气夹杂着雪花带入房间。江波与无冰倏地望向门口,只见一个俊美得如一朵白莲的男子身带风雪急切地冲了进来,然后静止般,站在门口,脸上除了惊喜还有着难以遏制的激动。 无冰见到他时,震惊。江波从来人眼里的殷切眼神,知道此人与林小凡定是故人,却不知他到底是谁。身上泛起的杀气,瞬间收起。 林小凡见到他时,不敢肯定他是谁。 “妻奴?” 水榭中的清贵男子,此时如天神般降临在她身边,她小声的求证着。谁让她印象中卿上元的脸是那样的普通还有一道刀疤,哪像现在如天神般一样站在了她面前。 卿上元此时的眼里没有其他人,唯有床上的林小凡。 “娘子。”声音浓得化不开。 忽然一声极为煞风景的声音在卿上元背后出现。 “喂,齐兄,可否让让,让我见见你拼了命也要看的人。” 他一个人站在门口,里面有什么也看不到,杜小明心里郁闷。想想这十多天的躲避追杀,跟着保护卿上元的十多个血龙士,现在只剩下一个,他怎么不对卿上元誓死要见的人好奇。现在他拦在门口,他又不进去,听着卿上元嘴里的嘀咕,真是要急死人了。 林小凡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确定了他就是被传闻死了的卿上元。悲切的心情一下子被飙到幸福的顶端。她就知道他不会死,眼里泛起了幸福的雾气,正想深情地表白她对他的思念,后面突兀出现的声音让她瞪大了眼,雾气一下子消失,眼内一片清明。 卿上元激动的心情被杜小明打断,他狠狠地回头,对上这张痞子般的俊容,恨道。 “杜小明,你再luo嗦,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长达二十多天的贴身相处,让卿上元对杜小明的痞子性格恨得牙痒痒的,真是不知他性格与小路子区别怎么这么大。 杜小明摸了一下鼻子,还是不顾卿上元的生气,从他的身边挤进了房间。 后面匆匆跟进的陈老,见到卿上元浑身上下迸射着怒火时,聪明的不上前,悄悄地退了下去。 江波的嘴角不断抽搐,这到底是唱着一出什么戏? 无冰默默地站在床边,一声不吭。 林小凡好奇地对上杜小明,对他十分眼熟,可是她从未见过他。 “你是谁,为何与小路子长得好像?” 杜小明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女人的闺房,有着其他两个男人围着她,而卿上元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这个世道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对上林小凡如麋鹿般纯净的大眼,他双眸眨呀眨,瞅着被子里突起的部分,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卿上元明知陷阱,也敢踏进去。 卿上元见杜小明一双色眼盯着他的小凡死劲瞧,不满极了,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怒火。 “杜小明,你快给本王滚。” 实在是太碍眼了,仿佛如一根刺样扎在心口不舒服。 杜小明根本不怕卿上元恶狠狠地命令,反而十分不怕死地与林小凡眨眨眼,说出的话彻底激怒卿上元。 “我是小路子的大哥,是不是见我长得很帅,有惊呆的感觉。” 卿上元紧绷的弦终于裂开,呼的一掌挥向他,虽然没有内力,速度却快的惊人。 林小凡本想开心地大笑,忽然肚子疼了起来。 · ps:今天是2010年4月21日,全国哀悼玉树地震死难者的日子,我的心情十分难过,更珍惜身边的亲人朋友。希望亲们,也多多珍惜身边的朋友亲人。 为死去的人们,默哀…… 第7节 有句俗话叫乐极生悲,林小凡恰恰应了这一句。还来不及表达她的喜悦,她肚子里的小孩就开始狠狠地踢她。阵痛一阵强过一阵,她的脸色顿时煞白。 林小凡的异样,几个大男人吓得无措。唯有无冰想到了什么,蹭地飞出林小凡的房间,半盏茶的工夫,一个矮胖的花甲老人被他提了进来。 若不是卿上元在,陈老绝对要发飙,太过分了,把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当作玩偶一样拎过来,也不看看他一大把年纪了,被他这样折腾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嘛。 卿上元见到陈老被无冰‘请’过来,声音慌了神。 “陈老,快看看小凡怎么样了?” 为何她会痛得这么厉害,刚刚都没事。来不及拥抱她,表达他的爱意,被这一惊人的变故吓呆了。卿上元完全忘记了林小凡现在快要临盆了。 杜小明往天飘了一下白眼,切,老天你玩笑开大了,他只不是想让这个长得丑丑的女人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帅哥而已,有这样不赏脸否认吗? 江波听着林小凡的痛叫声,五官全部挤在了一块。 陈老非常郁闷地被无冰扔到了林小凡的床边,原想破口大骂,听到主子的吩咐,他忍了。瞅着床上的林小凡已痛得脸色发白,汗水也隐隐现了一层,他这张老脸,眉头挤在了一块,她似乎要提前几天生小孩了。为了确定,他抓住林小凡的手,一诊,已确定。 林小凡痛得破口大骂。 “死老天,有本领,你让孩子他爹遭闪电抽,否则我决不饶你。” 敢让她痛,咒死让她怀孕的臭男人。痛得无法控制的林小凡,把所有的怨气都散发在了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身上。忘记了她曾经有多庆幸他给了一份上苍最珍贵的礼物给她,只能说,女人是有权利随时翻脸的。 明明正常下雪的天,忽然在白天划过一道闪电,不知敲打在某一处为林小凡泄气。 远在大明国的独孤煌,并没有以他的太子身份呆在太子府,而是以风煌的身份呆在风府。坐在腾斋阁,看着手上的文件,忽然天际闪过一道闪电,直直穿过窗子往他坐的位置而来。来不及反应,不敢置信地看着诡异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大白天被闪电劈了。 阵阵焦臭味在腾斋阁溢起,阁内着火了。 独孤煌看着他刚坐的位置,已成焦炭,而他现在也是一个炭人。邪魅的双眸闪过一丝狼狈,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腾斋阁的异动,隐藏在暗中的人迅速现身抢火,个个不敢看独孤煌身上的狼狈。 独孤煌拳头紧握,眼里的怒火腾腾上升。 一会的工夫,腾斋阁恢复了清静,唯有浅浅的焦味。 独孤煌站到窗外,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实在是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脑海里忽然闪了一丝模糊的概念,快得抓不住。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顶着一身黑,终于去了府里的温泉沐浴。 刚刚收拾好出来,独孤煌的肚子突然无故痛了起来,一阵阵的痉挛使得他的心脏呼吸困难。 · 确定林小凡是要生小孩,陈老把所有的男人都推了出去,他匆匆出去喊上早已准备好的产婆进入,他又到厨房命人烧水等候。 除开江波,陈老等人全部林小凡嘴里的精彩诅咒给吓着了,天哪,那个男人的勇气实在是太大了,竟敢让她怀孕。还好,还好,她只是嘴里说说,否则真的如她所咒,真的会晕厥。 林小凡痛得直呼。 “娘滴,死男人,老娘咒你与我一起痛,直到生下小孩为止。” 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竟然只让女人痛,不让男人痛,她一定努力地咒。好似唯有这样,她心里的怨气才会减少。 门口的卿上元脸色如五色盘,不断地变化着。听着林小凡嘴里一句接一句的咒骂,想到先前天空好像闪过一道闪电,他嘴角不断地抽搐着。或许,林小凡的诅咒会如上一次一样成真。不过,幸好,她肚子里小孩的父亲来自未来。 杜小明啧啧几下。 “天哪,没有想到齐兄的夫人恨齐兄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让人吃惊哪。” 无冰的一张冰脸更是冷似玄铁,对于杜小明的话,他晃若未闻。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林小凡生小孩,他不愿听到她嘴里一丝的疼痛。她的阵阵叫喊,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什么时候连指甲嵌入手心,冒出血也不知道。 卿上元担忧无比的脸,听到杜小明的戏谑之声,气得又冒火。 “杜小明,你给我闭嘴。” 他实在是太多话了,却不可否认,让他紧绷的弦松了不少。 杜小明耶了一下,如看新鲜事物一样盯着卿上元。 “天哪,实在是大事不妙,一向‘本王、本王’吼个不停的人,现在用‘我’了,实在是让我怕怕哪。” 江波这时才仔细瞅了瞅卿上元,没有想到他还是一个王爷。 卿上元终于忍受不了,登时后院两道身影,以快速的拳脚又打斗纠缠在了一起。 小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一步,因为爷爷说了,今天不准任何人到后院,陈医馆也在今天开始休息,直到年过了再说。 林小凡痛得发出尖锐的叫声,使得小芬的脸色煞白,她第一次遇到有人生小孩会如林小凡这样的孕妇。痛就痛,还不断地大声咒人。 产婆站在林小凡的身边,见她的羊水未破,又摸了一下她的肚子,脸色有点难看。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雪逐渐加大,仿佛所有的寒流一次性倾泄在了阴山县,大有把人全部掩埋的错觉。 长夜漫漫,狂风骤起,卷起雪花,发出怒吼。 几个大男人一直站在外面,默默地陪着林小凡。 产婆打开门,也不见其他人,对上陈老,脸色疲倦不堪。 “陈大夫,她的阴口不开,羊水不破,胎儿位置横着,是难产的迹像,怎么办?” 如此怪异的孕妇产子,她第一次见识,心底发慌了。 陈大夫虽然是一个男大夫,却也是一个妇科大夫,许多生不出小孩的妇人,都会在最后一刻叫上他。 产婆的话,如一道闷雷击得卿上元、无冰、江波三人脸色大变,杜小明邪邪一笑。 “你们放心好了,她的声气如此充足,怎么也不会出事。” 真是的,那个女人到底怎么生小孩的,比他们中了埋伏还要可怕。 卿上元恨瞪了一眼他,想剜出他的舌头,让他说不了话。 “杜小明,你给本王滚,否则我会杀了你。” 人的耐性是有限的。 杜小明耸了耸肩,干脆不说话,转身站在另一个地方。唉,难道是他愿意陪站吗?实在是这里的主人太不会当主人了,给客人的一个休息房间也不安排,可怜的他也要如傻瓜一样站着。 陈大夫蹙起眉,林小凡的情况,他一直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差不多两个月的推拿,还是没有让胎位变正常,这下子是有点棘手。 “风妈,不要担忧,她没事的,我去准备一下,然后再进来。” 他看到了主子快要崩溃的表情,他哪还敢说实话。不过,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要让她们母子平安。 风妈点点头,又进去,把门关上。 卿上元再也忍不住,哪还管得了许多,直接推开门要进去看看林小凡到底怎么样了。 还未走远的陈老仿佛知道卿上元会这样,声音凉凉地丢下。 “主子,风寒带进去,会给夫人带去生命危险。” 说完,也不管卿上元会怎么样,他一下子消失在夜幕中。 卿上元的脚未跨出去,无冰一把拉出他,门蹭地又关上。 江波拧起眉头,在两个人身上看了一看,什么话也不说。 卿上元没有对无冰的举动而不悦,只是看向无冰的双眸多了一丝深思。如果这时再看不出无冰对林小凡的爱意,那他就该瞎眼了。 气氛跌至冰点。 房内的林小凡的叫声,不断地让两个爱她的男人心疼。 一会后,陈老携着东西,匆匆推开林小凡的房门进去。 江波注意看,发现陈老换过了衣服,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他静静地期待林小凡安全产下孩子。 天空破晓,后院里的雪积得厚厚一层。 几个男人站在走廊里,如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大年三十的早晨,就这样到来。 陈医馆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远在大明国的独孤煌痛了一天,即墨根本查不出原因,最后下断言,有人在下蛊。大明国的天,忽然间变色,在大过年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又一天过去了,大年初一来临。 一直久下不停的大雪,忽然放晴。发脾气的太阳也终于心情很好的露出了一张笑脸,温暖地看着过节的百姓们发出开心的笑容。 突然林小凡房内响起孩子清亮的哭起,放晴的天空,一团紫色的云彩出现在陈医馆上空,紫色的光芒如佛光普通,把整个阴山县笼罩其中。 产婆终于打开门,嘴里大声嚷嚷。 “生了生了,是一对龙胎,母子平安。” 第8节 大年初一的傍晚,紫光笼罩在整个阴山县,大楚国的皇宫沸腾了,上了年纪的皇后刚刚在此时产下一子,此乃祥兆,天佑大楚。皇帝的颁喜圣旨刚下,待到人全部散去后,脸上的喜色倏地黑下,另一道圣旨又秘密加下。不知情的大楚国百姓,得知皇后生下的十三皇子是天命所归之人,举国上下最欢腾,感谢上苍对大楚的庇佑。 一团紫云,诱得各国的密探全都动了起来。大楚皇宫内的防卫更加固若金汤,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 定王府内,一片死寂,一丁点也看不出过年的气氛。 出去寻找林小凡月余无果的阎笑天回来后,伤势加重,人一直昏迷至今。木着一张脸的笑笑,天天守在阎笑天的身边,漆黑的双眸,如若一潭死水,把所有的担忧及哀伤敛于其中,浑身上下散发着死一样的绝望。 刚接到圣旨的冷战铁,站在阎笑天院落门口徘徊。他有多清楚,这道圣旨带给明雪的伤害,可是他必须要带给她,这是皇命不可违。 笑笑无意看向窗外,发现冷战铁迟疑着站在院子的拱门处,冰冷的双眸闪过一丝恨意,冷冷地瞅了一眼,最终阖上眼帘,不再瞅向他。他虽然有着同样的脸,但他不是他,那个禽兽已死。 一柱香后,门轻轻被敲响。 笑笑一脸冰冷,一声不吭。 门外的冷战铁犹豫了一下,轻启薄唇。 “明雪,陛下宣旨让您进宫。” 门内静得沉闷,仿佛无人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战铁冷然站着,不曾离去。 一会之后,冷战铁的声音有点苦涩。 “明雪,陛下年老了,他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 当年发生的事,他不懂得内幕,却也知道,大哥为这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久得还以为笑笑不会回答,冷得似铁的声音悄然响起。 “我只是笑笑,你再喊错人,我一定不会饶你。” 盯着床上的人,笑笑神情极为疲惫,他们不该出来的。该死的冷家人,为什么要抓着阎笑天不放,当他是神人吗? 强烈的恨,在笑笑的胸间环绕。 冷战铁叹了一口气,转身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离去。 阴山县 卿上元甚至来不及开心一下,见到天色大放异样,在林小凡昏迷之际,与江波等人商量一致全部转移至他在这里的秘密居点。在走之前,卿上元附耳对杜小明说了几句。嘻哈着脸的他,笑着同意了。 雪崩后的阴山,无人敢在大雪纷飞的时候前往那一片区域。虽然现在天放晴,可是雪积达腰身,普通行人根本无法跨行一步。此时的阴山如死一般静,万物皆进入冬眠。 天色将黑之际,忽尔,一顶密封的宽大需要十六人抬的黑色轿子在雪地上如一道黑影快速移动,仔细一看,这顶轿子只由卿上元、江波、无冰、血龙士四人抬着。四人的足尖在雪地上飘飞,动作快若流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已消失。 宽敞的轿内躺睡着一个脸色雪白的女人,她的旁边放着两个也睡得香甜的宝宝。一处空罅的地方,十四五岁的清秀小姑娘小芬缩在一边,无奈加上不解地望着另一边闭目养神的陈老。 “爷爷,我们干嘛要马上离开,有人要追杀我们吗?” 想到过年后,另外几个学徒要回医馆发现人去楼空时,会不会对他们失望。 陈老缓缓张开眼睛,瞅了一眼在熟睡中的林小凡母子三人,脸色是相当的复杂。 “小芬,你从今天起要忘记在阴山县所有的事,切记切记。从今后,你只是夫人的一个贴身丫鬟。” 吉兆紫气东来,带给他们的并不是不件喜事,反而是一件杀身之祸。任何君主发现在他国家生下的孩子出现吉兆不是他自己皇族的,而是一个非皇族的人,怎么能不带来可怕的后果。那满天的紫光,不止震惊了大楚,相信其他各国肯定已派出了人来探寻这吉兆的由来,若是现在不走,后果严重非凡。 世上的事,又有谁知道,同一天同一时刻,大楚的皇后与林小凡一起产下了皇子。 平静的阴山县上空,笼罩了一团阴影。 不久之后,一道快若惊鸿般的身影,在阴山山脚如鬼魅般出现。 片刻之后,这道身影与卿上元他们汇合。 雪花,又开始飘落。 一望无际的雪白,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人,仿佛置身冰的世界。 天,终于黢黑一片。 借着雪地的反光,卿上元的眼角睨了一眼杜小明,瞅到他吊儿郎当的脸上挂着弯弯的笑容,他不用问,也知道他完成了他吩咐的事。或许这是他跟在他身后唯一的好处,懂得以大局为重。 当大地沉睡时,阴山山脚的东侧,出现了人影。一道似魈非魈的阴戾之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之后,无人影的地方,四五道着白衫的男子在黑夜嗖然出现。以鬼魅般的速度降临在他们面前驻足,抬轿的人,迅速换了人。 杜小明内心暗暗吃惊,没有想到在这个鸟不生蛋的极寒之地还会有卿上元的人。那为何,这一路上来,他从未使用他的神秘力量。 黑得似墨的阴山,看似尽头无路,到处是积雪,一处站的角落也没有。 杜小明还未猜到什么,抬轿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如雄鹰展翅,飞下悬崖。他来不及犹豫,江波他们人已跟着跳下,他也迅速紧跟着跳下,视线霍然开朗,下面别有洞天。 夜,不再是黢黑一片,下面的天还泛着灰色。虽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一片天空,两片天的神奇现象,杜小明一眼就爱上了这里。 四周春色盎然,泉水叮当,树木葱葱,鸟儿欢啼,没有丝毫寒气,完全是一处神仙居住的桃源仙镜。 江波只是淡然地瞟了一眼四周,发现这为里布置五行八卦的人绝对是一个天才。若不是这个人,这个地方,绝不会不被人发现。更不要说他还懂得利用五行术创造了另一番天,这份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江波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百多年前金算盘江波,不光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更厉害的是他的五行术。现在出现一个拥有同样能力的绝顶高手,江波产生了惺惺惜惺惺的感觉。 无冰始终默然,淡淡地跟在轿子一旁。 进入了紫阳谷后,卿上元松了一口气。 不过须臾之际,前方出现一个一袭紫衫丰神俊美如神坻的男子,他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微笑。 不待卿上元上前问安,紫衫男子见到一袭白衫的江波时,脸色从惊愕到惊喜,声音极为颤抖。 “江波……” 怎么可能还会见到江波,不,不可能,他只是一个长得相似的人而已。可是这个人的双眸色彩明明是属于江波的,他永远不会错认他。 欣赏着四周景色的江波,听到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他愕然抬头,嘴角抽搐,怎么可能会遇到一个应死去一百多年的旧识紫阳东君。 他不是当年被林清风杀了吗?为何会活着站在他面前。 江波眼里的错愕,紫阳东君立刻知道他真的是江波。哪还管得了许多,身影如魅,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一时发愣的江波。 “江波,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你一定在最后是属于我的。” 紫阳东君的话,使得所有人石化。 卿上元不敢相信他的师傅认识江波不算,还爱着一个男人。 无冰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杜小明啧啧笑了起来。 “你们的重逢是不是太激烈了。” 看到江波发怒涨红的脸,想要挣扎出来却离不开紫阳东君怀抱的样子时,他邪邪地取笑起来。 江波的脸从红了变紫,紫了变黑,声音极冷。 “你给我放手,这个疯子。” 一百多年前,他就讨厌他的粘人,没有想到以为死了一百多年的人不但没死,还一副年轻模样,气人的是还紧紧地抱着他不放。气得他牙痒痒,让这么多的晚辈看他笑话。 紫阳东君哪里会放,相思了一百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会放手的是傻瓜。 第1节 百花齐放的紫阳谷,花香袅袅。谷外的漫天飞雪,仿佛是一个异世界,这里只有春天,温暖的让人不想离开一步。 熟睡了一天的林小凡,感觉浑身被车子碾了一样,疼痛而无力。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意识还处于迷糊,好像脸上有一阵酥痒,耳边响起嫩嫩的声音,只不过语气熟悉得惊心。 “林妞儿,林妞儿,林妞儿……” 压了千斤的眼皮,终于破开,露出一对迟疑及带有血丝的双眸。四周一片昏黄,唯有烛火在跳动,不知身在何处的林小凡被低吟的喊声惊醒。大脑还处于浑浑噩噩,又听到耳边响着奶声瓮气的‘林妞儿’三字时,林小凡才注意到房间并没有其他人,可是脸上却有着痒酥酥的感觉,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丑得如猴子般的婴儿,死劲举起他粉嫩的小手不断在她脸上摩擦,并还小嘴一张一张地喊着‘林妞儿’三字。 林小凡打了个激灵,世上敢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唯有她死在地震中的弟弟林珏。一直秉着弟弟会与她相逢的理念,骤然听到刚出生的婴儿喊她的名字时,从一时的不适,立刻转为狂喜。 “臭鱼儿?” 林珏累惨了,终于唤醒了沉睡中的老姐。听到门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林珏的小眼珠转了一下。 “我好困了,明天我们再好好聊聊。” 一切没有超出他的想像,太好了,他可以与这个感动他的女人重逢了。 咦,不是吧,闹醒别人就这一句完了? 心情不爽的林小凡正想伸手闹自己生的儿子时,才发现林珏身边还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婴儿,不用问,她也知道,那是她的另一个儿子。母爱的慈光泛滥,林小凡脸上弥漫着微笑,浅浅地看着她用生命生下的双生儿。 想挪动一下身子,听到门外传来对质的声音。听着听着,林小凡彻底无语。 “无冰,我娘子的房间并不适合你一个大男人呆着。” “……” “你既然懂得我的意思,就先去休息吧,我娘子自有我照顾。” “她还不属于你。” 气氛沉默。 林小凡一听语气不对,两个人要打起来,忙吱声。 “有人没有,我好饿哇。” 大哥呢,为何不见他的人影,他不是总喜欢呆在她房间吗?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屋外的两道身影泄入房内。 “娘子,你醒了?” 担忧了一天,听到林小凡的喊饿声,卿上元的脸上一片喜色,暂时忘记了他浓浓的醋味。 无冰如鬼魅一般,飘忽在林小凡的床前,冰眸闪着柔色。 林小凡拧了一下眉头,眼前这个俊美无俦的清贵男子真的是卿上元吗?看来,老天真的是厚待她,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美男子。 “妻奴?” 卿上元见林小凡迟疑的眼神,就知道她的记忆已完全恢复了。心情更是好上加好,怕压到儿子们,他坐在一边,深情地盯着林小凡。 “娘子,你儿子都为我生了,是不是在你坐完月子后该拜堂成亲了。” 这对兔崽子让他们的母亲痛了二天二夜,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作娘的多不容易。 林小凡张大了嘴,巴眨了一下,看着一旁的无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痛楚,微微刺激了林小凡内疚的心。 “你在胡说什么,我快要饿死了,到底要不要为我弄点吃的。” 若不是无冰在一旁,她差点脱口就答应了。上苍真是厚待她,把卿上元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把他送到她身边。 卿上元见林小凡小女儿羞赧的颜色,立马乐呵呵的站了起来要去为她弄吃的。刚走至门口,见无冰仍旧默默地守在林小凡母子三人边上,觉得相当碍眼。 “无冰,你不帮我吗?” 他难道不知道别人的妻子不能觊觎吗? 无冰不看向卿上元,眼观鼻,鼻观心,眼里唯有林小凡母子三人,对卿上元的话充耳不闻。 林小凡怕两个人又起纠纷,忙催促。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拿吃的?” 身边有无冰的存在,对林小凡已成了一种习惯,仿佛如空气一般重要。 卿上元匆匆隐入黑暗中,快速去帮林小凡拿吃的。 林小凡挣扎着想要靠到墙坐起,无冰一弯身轻轻为她盖好被子,不让她坐起。 “痛。” 她痛了几天才生下宝宝,肯定很痛。 林小凡嘴角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我不痛了,你看看,我的两个儿子长得很像我呢。” 太好了,一个都不差,都安全生下来了,却不知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呢?看来明天问一下林珏,他会告诉她的。一想到林珏在她身边,她的心平静许多。完全忘记第一眼看见自己生的儿子丑的皱眉,现在他们两个在她眼里是越看越爱。 无冰为难地皱起眉头,两个孩子的皮肤红得发皱,五官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林小凡,不过她说像就是像吧。 “嗯。” 快入睡的林珏,小手动了动,表示不服。 不过转眼工夫,卿上元已端着食物进来,而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房间的烛火瞬间多点燃了几根,昏黄的房间变得亮堂许多。 林小凡见到江波一脸苦色跟着进来时,并未注意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粘人的跟屁虫。 “江大哥,快来看看宝宝,他们与我长得很像呢。” 再丑也是她的宝贝。 江波回头瞪了一眼紫阳东君,大有他要是跟上与他拼命的架式。紫阳东君依依不舍地站着不动,由着江波匆匆上前,见床上的两个宝宝。 被紫阳东君缠得快要火山爆发脾气的江波,见两个宝宝乖乖地睡着,一身的冷冽撤下,换上了一张笑颜。 “这么小,怎么看得出来,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换作是他,还以为是两只小耗子。 林珏虽闭着眼,却小脚蹬了一下,完全赞同。如果他长得像林小凡,要一头去撞豆腐,她实在是太普通了,让他堂堂美男变成平凡人,落差太大了。 林小凡讪笑一下,真是的,大哥一点也不留情面。 “嘿嘿,我的眼好使得很。” 要不,哪里会处处遇美男。 卿上元关心着林小凡饿肚子,倾身把无冰挤在一边,他占了最佳位置。 跟着来看热闹的杜小明,痞痞一笑。 “夫人,你长得美若天仙,两位公子如像你,以后会被别人看成男生女貌,太痛苦了。要像,就像我这样玉树临风,走到哪都是吸引美人的眼光。” 大言不惭的杜小明,直接忽略卿上元冒出火花的眼神,眉毛还跳动一下,露出自以为最帅的笑容。 林小凡眨呀眨,对于他,她可是有印象,不过对于他的厚脸皮,沉闷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长得像你,还不如像我江大哥,他才是一个美男。” 江波的俊逸,带着一丝飘逸,整个人非常亲切。 林珏的嘴角抽搐,天哪,这是什么人,若是可以他真想睁开双眼看看是谁,这个人太有趣了。可恨这个婴儿的身体太虚弱了,他支持不了,终于带着遗憾沉沉睡去。 卿上元忍无可忍。 “杜小明,你给本王滚。” 杜小明故作害怕,抬步往外走,头摇了几下。 “唉,齐兄,你咋的只会说这句话,下次换句词吧。” 林小凡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实在是太好玩了。 江波被林小凡的话逗得可乐了。 “小丫头,你就不怕你相公吃醋吗?” 说完,瞅了一眼无冰与卿上元。唉,这小丫头,又惹了一个男人,到底谁才是她的孩子他爹。 第2节 林小凡窘了,天哪,江大哥的眼神是什么嘛,好像她有多‘放-浪’,她有吗?林小凡的嘴瘪了。 “江大哥,那个一直盯着你瞅的帅哥是哪个?” 无法回答的林小凡忽地发现,一个紫衫的超级大帅哥,以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江波,好像江大哥欠了他钱似的。 江波的好心情倏地暗了下来,根本懒得回答,弯身轻手轻脚地把熟睡中的林珏抱入怀。用他的脸蹭了几下,还好林珏睡着了,否则绝对会小宇宙爆发。 紫阳东君听到林小凡问他是谁,他乐得蹭蹭蹭地就走到了江波身边,面对着林小凡的好奇。 “我是卿上元的师傅,也是你江大哥多年的好友。” 一天的时间够他了解很多事了,如果不把握这次机会,那太对不起他一百多年的爱恋还不能开花结果。哼,林清风,是你自己放手的,不能怪他毁约。 远在童潼山的林清风,每天过着蚀入心骨相思的生活。他不信,爱了他一百多年的江波真的狠心不再回来找他。 江波听他不要脸说他是他的好友,双眼冒火。 “死疯子,你给我滚远点,我们哪里是好友,是宿敌好不好。”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如他一样的厚脸皮之人,他站在他身边,觉得呼吸都要薄稀许多。 紫阳东君对江波否定的话,根本不在意。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轻呷的语气仿佛在安慰情-人般,惹得江波更火大,把孩子往无冰怀里一塞,用力推开粘上来的紫阳东君,大跨步走出了林小凡的房间,留下一室的旖旎无端让人猜测。 林小凡讶然无语,这是什么情况? 卿上元气急,江波竟然把他的儿子塞给无冰,难道在他心里无冰才是林小凡的相公,这个误会可不好,他一定要纠正过来。 无冰小心翼翼地把林珏重新放在床上,也不看向卿上元,默默地守在林小凡的床边,静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不过尔尔,房间便弥漫着难言的尴尬。 林小凡双眼眨了一下,嘴张得大大,打了一哈欠。 “我要休息了,你们明天早上再来看宝宝吧。” 留下无冰在房间,卿上元肯定要发飙,为了睡个好觉,林小凡干脆两个人一起赶走。 无冰见林小凡实在困极,当着卿上元的面,俯下-身亲吻了一下两个小孩的额头,眼里闪着慈祥宠溺的眼神,不语地退了出去。 卿上元倔强地不肯走,眼里一片柔情。 “娘子,我要留下。” 如果不是亓官良的出现,他可是与她天天同床的。现在幸福的机会来了,他会放过才怪。 林小凡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是那样的陌生却又那样的熟悉。瞧着瞧着,眼圈红了。 “妻奴,太好了,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听闻他死去的消息,她的心很疼很疼。为了知道小葫芦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宁愿拖着笨重的身子也要去打探他的消息。若不是遇到了雪崩,恰又遇上了陈老,她与他还要错开多久呢? 卿上元哪还顾得了许多,径直脱了外衫,熟悉地上床,把林小凡搂在怀里。一种如获至宝的幸福感溢满全身,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林小凡微微挣扎了一下,就沉浸在熟悉的怀抱。 “娘子,想死我了。” 满足的声音令人怦然心动。 林小凡蹭了蹭,寻找了曾经熟悉温暖的位置。 “妻奴,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瘦了这么多?” 容貌虽然变了,但是他的眼神依旧清澈温润。 卿上元轻抚着林小凡那尖尖的下巴,别的女人怀了孕都会丰满,而她却依旧弱不禁风。想到几天前的惊险,卿上元的脸色煞白,他再也不要出现这样的画面。 “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都当妈妈的人了,还这样瘦,这像话吗?” 谴责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心疼。 夜色正浓,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浅浅述说着两个人分离后的点滴。 站在门口未曾离去的无冰,漆黑的双眸望着黢黑的苍穹,黑得那么深,且那么地绝望。 大明国京都,处处欢歌过节的气氛,在宁和的夜幕里,血腥在暗地里进展。 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独孤煌,在昨天忽然不痛,并没有任何不适时,他邪魅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丝杀气。 即墨默默地站着,久久未曾抬头,腾斋阁里静得诡异,连心跳都变沉缓而无力。从医多年,主上的病情,他连一丝病情的异样也找不出。如何下手医治也无从下手,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而感到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独孤煌修-长的手指缓缓在案牍上轻拍着,一击一击地敲打在了即墨的心窝上。 良久之后,独孤煌阴鸷的玉颜闪过无数的猜测。 “风忌一直联系不上是吗?” 当即墨不能医治独孤煌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天下神医风忌。可是说来诡异,世上最厉害传信的雪鹰竟然在三天过去了,连风忌的影子也找不到。如果不出意外,他在大楚国肯定出事了。 即墨的脸色变了再变。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怪。” 还好独孤煌的病不自而愈,否则真出事了,他就算以死谢罪也不能报答他的恩情于万一。 独孤煌挥挥手。 “把流三少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还好他是在风府出事,若在太子府,性质就不一样了。 即墨抬眸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独孤煌,嗯了一声退下。 偌大的腾斋阁只留下独孤煌一个人,除了静还是静。 独孤煌看着案牍上一累累的情报,心里的想法多而有了一丝猜测。 或许,这疼痛不是一件坏事,是在告诉他一件什么事。只不过这件事,他目前还想不到。 沉思中的独孤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狭长的双眼,盯着关于大楚皇后生下十三皇子,天有吉兆的情报,看得久久都没有移一下。 时间上的吻合,独孤煌长吁一口气,双眸迸射着狠戾,若是真的,那他绝不留情。 宁可他负天下人,也绝不让天下人负他。 三更的更鼓声响起,书房内悄然多了一抹明黄的身影。 “什么事让你这样急喊我。” 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流三少急急地望着眼里闪过血腥的好友。 独孤煌抬眸见一张脸上罩着玄色面具,身上还穿着太子服的流三少匆匆赶来,他身上的戾气消失云散。 “三少,你过来看看,这大楚国的皇后生下皇十三子,却在京城相隔一百多里的阴山县出现了紫云吉兆,你说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紫气东来,一直是各国上位者极需要统一天下的借口。现在突然出现在大楚,焉能不让他怀疑。更不要说当紫光笼罩着整个阴山县的瞬间,疼得他死去活来的无明之痛,在那一刻消失贻尽,巧合的不让他怀疑什么都不行。 流三少撩开衣摆,在腾斋阁的红木椅上随意坐下。独孤煌的消息,他也一早获知,派去阴山县的人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回。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与二个多月前的雪崩是不是有相关联系。” 二个多月前的雪崩,造成阴山县通往京城的路及天堑的路中断,更不要说目前的阴山处于雪灾,普通人根本不要说行走,连去测量到底有多深的积雪都不敢。那一场雪崩,不知淹死了多少人及牲畜。 独孤煌站了起来,眉头紧锁。 “天降异相,必有妖孽出生。不管如何,一定要把皇十三子杀了,我绝不能留下一个祸害存在。” 流三少明白独孤煌的意思,可是事情败露,会让他们先前的计划而破产,这样值得吗? 第3节 春寒料峭,身处大燕国的亓官良,拒绝了女皇的再三挽留,于翌日清晨时分坐着马车离开大燕,往着大秦国的方向而去。 燕赤霞冷峻地坐在凤巢宫,淡然地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三女儿。这接近月余,她无法从亓官良身上得到一丝有用的消息,反而他却步步‘逼’人,温润如水的外表,其实是一副披着羊皮的狼。 想到亓官良的俊秀,及那睿智的笃定。她放在心里的女婿,突然间不是她的女婿了,她内心的怒火,要燃烧整个皇宫。 虽然亓官良在离去之前,为她办妥了大燕最急需帮助的事,可是她心中还有深深的遗憾。若是其他人,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皇子,她一定会办男方一个藐视大燕皇族之罪,维护自己心爱的女儿而发动战争,站稳大燕的立场。可他的身份太不同了,是芯儿的儿子。如果他不是她的儿子,她又哪里用得着事事将就他,不忍见他有一丝为难。 失去这中间的联系,她还能与她联系吗? 思及未来,不能与芯儿再有一点联系,燕赤霞的神色越发难看。 燕淡雨失魂落魄地坐着,眉头紧锁,脸色一片苍白。他对她绝情如此,根本不曾念及她对他的一片痴情。心中的恨及痛,如一只吃人的野兽不断地啃噬她的心。 站在凤巢宫外的罗林,挺直身子,犀利的双眸望着宫门的一架秋千,上面积雪沉沉,平添一份异样的冷萧之气。 燕赤霞淡漠地看向一边的宫女,冷道。 “宣罗相国。” 亓官良的离去,她非常清楚会去哪,这个时候,她又焉能不去注意。不管大楚有什么吉兆,她现在最上心的还是亓官良带给她的消息。大唐国的战神肯定不会轻易死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果然在话音刚落没几天,边关就出现了他的身姿。以一人之姿,万夫莫敌,斩敌三千,击退三国的重重攻击。 大雪封关,战事暂停。 卿上元的出现,一丝不祥之气笼罩在了燕赤霞心里。可是她却无法命令人退回国,她的五万兵马,如一只幼鹰,被母鹰抛弃在异国。 整整五万精兵,燕赤霞的心里痛之又痛。可是在痛上加痛的事,却是亓官良与女儿燕淡雨之间的关系破裂。他们的破裂,代表了她与芯儿的关系似乎在画上一个句号,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 不过是片刻工夫,罗林已进得凤巢宫。 “参加陛下万岁,三公主千岁。” 不卑不亢的态度,磊落而恭谦。 燕赤霞挥袖,不耐。 “罗相,孤让你想的事,想的如何了。” 让罗林站在外面思虑亓官良与女儿之间的事,相信也该给个明确的答案了。 罗林瞅了一眼燕淡雨,心里暗叹。女皇陛下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懂。可是他又该如何说,说了就是要治燕淡雨一个皇室丑闻,直接失去皇位继承权。不说,便是他有意纵容三公主。左右为难,思及苦之。 “陛下,臣认为,大清国的九王爷是故意借着药人之事,而撇开我们对他的帮助之情。实乃不能怪罪三公主,要怪就怪时机不对,时间不对。” 亓官良手上的药人,对于其他人是一个极机密的事。但对于大燕国的几个核心人物来说,不是一个秘密,反而是早已知情的事。 大燕国里的众多王爷与公爷,他一个也看不起,只看得起燕淡雨的父亲凰后。可惜燕淡雨的前途一片黑暗。如果他从中说上一句不利于她的话,那她的下场很有可能立刻变为庶民。一个失去女儿的凰后,加上女皇根本无心,他的命运凄惨无比。于公,他不能对不起大燕国。于私,他只能对不起女皇。否则,他的好友会因受燕淡雨的牵连而受到女皇的废后。所以,他不能让燕淡雨退出大燕的政治舞台,否则他对不起燕淡雨的父亲,没有他,他又怎么会被女皇看中,成为大燕国历史上的唯一一个男相。 燕赤霞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哦,依相爷的意思,是阿良的错唠。” 迷茫绝望的燕淡雨也微微抬了头,直直盯着罗林。 罗林内心一阵发寒,三公主不知道亓官良在陛下的心里位置,可是他清楚。当年陛下爱极了亓官良之母,可惜亓官良之母却爱上了大清国当时的一个闲散王爷,为了爱人的幸福,燕赤霞忍痛放手,默默地在背后支持她。谁让世上,根本不能接受女人与女人之间的爱恋。更不要说,她还是单相思。 现在的大清国皇帝,也就是以前的那个王爷,他根本不知道当年的雁赤儿就是如今的女皇陛下。如若知道,对于大燕的援手肯定不会变得如此沉重而手续多多。光从这一点,就知道女皇对大清皇后吕芯儿的爱,到了不愿打扰她正常生活的一丝一豪。 好不容易吕芯儿的儿子长得与她的外貌一模一样,女皇的移情就全部寄托在了亓官良身上,否则以燕三公主的尊贵之身,她又岂能任由她毫无名分嫁过去不算,并还当了一个小小的妾室。更不要说,在亓官良来宫里,就丢下一个炸雷,他已休了三公主,不再是夫妻关系。此等侮辱,女皇还是忍了。 明知他来不怀好意,可是见他的脸与记忆中的重叠,女皇还是一步一步放低戒心。更是告诉了他大燕为何与大楚、大秦联合攻打大唐的真相。相处不到一个月,更是对他的关爱到了无微不至,仿佛她才是他的亲妈。 现在霍然听到他这样说她,女皇怎能不气,他简直是在擢她的背脊骨,痛到极深了。若是一个回答不对,他的仕途也可以到终结了。 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而终结,说不遗憾是假的。可是要让他昧着良心不帮凰后,他做不出来。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他受凰后的恩,何止一点。 罗林深呼吸了一下,放下一切担忧,淡然地对上燕赤霞,缓缓道。 “陛下,九王爷不在于他的错,而是错在了时机不对。大清国的太子一直视九王爷为眼中钉,恨不得杀了他以绝后患。如果不是大清国订下的祖宗规矩立长子为了太子,相信皇帝一定会废除他而改立九王爷。” 燕赤霞听罗林说这个,她相信。可惜当年这个皇帝已有几房妾室侧室,其中一个小妾并生下了皇长子。这个事实,是铁一般存在。 “也正因为这个事实,让太子一直恨九王爷入骨,不管做什么,都在极力的挑他的刺。若不是九王爷懂得韬光养晦,以年幼之身早死了几万遍。” 罗林非常奇怪,以大清国皇帝陛下疼爱皇后娘娘的感情,怎么会任由他们自己的儿子被一个皇贵妃生的儿子不断地打压呢。中间的故事,沉重而复杂,根本不是一言两语说的清,外人更不要说想要了解这难解的矛盾。 燕赤霞自然明白,阿良为了让太子放低对他的戒心,以风-流liang荡一事无成的模样在大清国成型。如果不是出现了药人一事被自己的女儿弄得人尽皆知,他会过得更安全,最起码不是现在总是受到太子的暗中刺杀。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芯儿怎么办?芯儿就只生了他一个儿子,失去他,就代表她失去了所有。 “在九王爷带队把皇帝最喜欢的十四公主许配给大明国太子一事,他就已处在了风头上。办得好,自然就会回朝受到嘉奖,甚至是夺得实权。办得不好,便是大清国的大罪人。太子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臣说药人之事发生的时机不对。” 燕赤霞怎能不懂罗林嘴里的意思,只不过她心里的考量又不一样。依旧沉默,见罗林继续说下去。 燕淡雨却内心大骇,她终于明白她为亓官良惹下了多大的麻烦。他不能再已以前的浪-荡之貌在大清国走动,他的突然改变,朝中所有的敌人在一刹那苏醒。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自然一个个成了他的摆设,这一事实披露出去,不是狠狠地扇了那些自诩认人毒辣的大臣们一个耳光吗? 他的前途也自然困难重重,太子党的人,怎么会让他有机会活着回去。 燕淡雨的脸色越发白,她这时才清楚她的嫉妒为亓官良惹来了天大的麻烦。而他只是把她休了,却没有其他惩罚。这是不是代表,在他的心里,她还是有一点位置?死寂的心,有了一丝血液流动的感觉。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皇宫之内,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离开大燕的亓官良,闭目,任由无杀加快速度。 他苦笑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煌只是利用了人的弱点,用利益来诱惑。几个国家就真的听其挑唆,去攻打大明国。 不过,不得不承认,独孤煌是对症下药。 大燕虽然以毒闻名,不能令任何国家对它进行剿灭。可是没有它竟然还有天敌,便是幽雪一族,他们的存在就是以灭大燕为己任。千百年来,他们一族已研究出了对抗大燕的毒,只要让他们有外援,消灭大燕只是时间问题。至余他们之间的恩怨及幽灵一族的存在,他丝毫不知。如果不是女皇告诉他,他还会以为是一个笑话。只是不解的是,女皇为何会把女儿国这么机密的事告诉他。脑海里萦绕着女皇慈祥关爱他的眼神,亓官良心里就一阵烦躁。 可叹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熟知各个国家的隐密的人,却在这件事上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对于独孤煌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闭目养神地想着与女皇之间的对话,亓官良后背心一阵冷汗。 · ps:呵呵,焰焰想要亓官良到林小凡身边,偶今天就努力地写他,哈哈哈。亲爱的dong045,谢谢哈,偶激动死了,抱抱:) 第4节 紫阳谷内,一片鸡飞狗跳。 紫阳东君用来修身养性的山洞,此时是他与江波每日互相必打的地方,虽然每次紫阳东君都是以失败告终,可是在五行术却略胜江波一筹。故此,江波也只在这五行术上对他是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眼光对待他。紫阳东君可不会说,为了怀念江波,这一百多年他对江波最爱的五行术是用了心去学。不似江波,这一百多年只想着如何让爱吃荤菜的林清风,吃到更多更独特的菜。可以说,这一百多年来,江波的厨艺被锻炼成了天下无双。 另一处,杜小明整日无所事事,便领着唯一存活下来的血龙士游荡紫阳谷,一个不小心就拔了紫阳东君的某些珍贵心血,往往到了事后,就是变成了他与紫阳东君对决。可怜的杜小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最无辜的算是卿上元了,一夜温存,与林小凡敞开心怀,叙说了两个人分离后发生的事。第一天还是好好的,第二天,不知何原因,他被三振出局,再不能进林小凡房间一步。 无冰则由于一直被卿上元刁难赶出屋,天天守在屋外已成习惯。突然角色一变,由他守着不让卿上元进去,他是做得风声水起,卿上元根本是没机会单独与林小凡在一起相处。 目前算得上与林小凡亲近的,也唯有那个暗恋着无冰的小芬,整天定时出现在林小凡面前,为她送饭菜。 当了几十年暗探的陈老,自从进了紫阳谷,完全失了影,被紫阳谷内的许多珍贵药材吸引得忘记了不得不牺牲的那些人。 窗子关得严严,虽然是白天,屋内还是有点昏暗。 林小凡极度无语地抱着自家小弟林珏,与他是大眼瞪小眼。 “臭鱼儿,你到底喊不喊我妈咪?!” 天底下有这样恶霸的儿子吗?不喊她妈咪算了,还林妞儿地不断相喊。哼,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生的面上,绝对打他的小pp,让他知道什么是长幼。 林珏伸开小手,想要挥拳过去,可惜粉拳无力,恐有一颗争强心。 “哼,我明明是你弟弟,干嘛喊你妈咪。” 由于婴儿无齿,说起的话是漏风多多,多亏林小凡是最了解林珏的人,否则普通人绝对会听成‘饿梅梅死侬地地,割麻欧侬妈米’。更不要说,两个人还可以正常沟通交流。 林小凡蹭地一下把林珏丢在了一边,做出让林珏看似非常无耻的举动,把那个比他早一刻钟生出的孪生哥哥压在他身上,还来了一个嘴对嘴。 林珏由于无力,被林小凡这样欺侮,小脸涨得通红。这是什么世道,他堂堂天狼国太子,被一个凡间小女人收拾了,实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喊是不喊?!” 威胁的语气,从林小凡的嘴里凉凉逸出。以前,她每一次与自家的小弟聊天,两个人从不会谈及他的病,反而是互相充满嘲讽,用互相攻击的语言来关心对方。正因为这样,让林珏极为感动。因为他不需要别人来同情他,由其这个是他转世血缘上最亲近的姐姐。每每看到她为了他的病,而不断出去打工,他是真的心疼,他对她软过,让她就留在他身边静静呆着。谁知,一个地震把两个人阴阳相隔。 离开病弱不堪的身体,对于林珏是一种解决。由于他不放心她,灵魂飘呀飘的飘到她身边,看到了林小凡绝望的一面,他想到了这个姐姐对他好的点点滴滴,他犹豫了。毕竟他曾许诺过,只要有机会再转世人间,他一定会与她重逢。 最后,他决定了,一定要想办法再次姐弟重逢,这是他欠她的。可惜他的灵魂力量太弱,他只能紧紧守在她的身边,时间悄悄过去,忽然某一天见她一个人在迪吧哭得绝望,可惜他的再次转世,不能是在现代,只能回天狼国。刹那间,他决定要与她共进退。 牙一咬,利用最后的力量,他开启时光之门,谁想阴差阳错,本想把她送到天狼国,谁料竟然招来了一个中了春药的男子。两个人春风一渡,林珏知道他的灵魂由于用了灵力,肯定会被人察觉,无奈之下,他只好躲到了林小凡肚里暂时避难。因为他不想被抓去投胎,与这个笨女人分开。一进去才知道,这一ye情,竟然让林小凡中标了。本想离开不与一颗小蝌蚪抢食,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一进来就出不去了,也成了一颗小蝌蚪了。真真是最无奈的一件事。 还以为会在现代再次降生,可林珏没有想到,他招来的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人,是一国的太子,更是未来的天子。 林珏更不会知道,林小凡一直深信他会与她重逢。谁让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林小凡身上,所以林珏以前与她说的话,她慢慢地开始全信,紧接着坚信肚子里的小孩会是他,只因他开玩笑说过一句话,如果他死了,干脆投胎转世成为她的儿子算了。林珏自己把句话忘了,但是林小凡在绝望中的每一夜,把他所说的话句句放在心里,不断地鼓励自己,更不断地安慰自己。 那一夜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在林小凡肚子里呆了几个月后,林珏忽然间想知道到底那个提供精zi的男人是谁,真的只是刹那的想法,没有想到一个意念,把林小凡带入了古代。 林珏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是他只要是醒的,就时时关注着林小凡发生的事。短短的几个月间,他就从几个与林小凡相处男人的磁场中知道了谁是那个被他无意拉到现代的倒霉男。令他震惊的是,这果然是缘分,如果不是这个血缘上的父亲,他还真的要胎死腹中了。 林小凡见林珏快要闭气了,吓得马上把长子稳稳放好,轻抚着林珏的胸口。 “臭鱼儿,让你喊,为何就是不喊。” 真是讨厌,一块又硬又呛毛坑里的臭石头。 林珏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机会,小手又挥了挥。 “林妞儿,你再这样,小心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玩完了,你到时到哪去找我。” 他现在是婴儿,哪有这样的女人,欺侮一个婴儿如此彻底。 林小凡的脸色煞白,一把把林珏抱在怀里,紧张得浑身簌簌发抖,眼圈也红了。 “对不起,我不会了。” 如果林珏真的无意被她弄死了,她会觉得天都塌了。 林珏也没有想到会吓到林小凡,心里也不好受。他有多清楚,他在林小凡心里的地位。 “那算了,以后我就叫你姐姐妈咪好了。” 亏得大了,但是见她要落泪心情难受。唉,那就让她高兴一点吧。 林小凡小脸登时亮堂,圆眼瞠得大大的,长长的眼睫毛眨呀眨的。 “真的吗?” 嗯,也对,以前她是姐姐,现在是妈咪,喊姐姐妈咪也对。 林珏翻了一个白眼。 “算了,你还是看下林璜吧。” 对这处始终沉默的兄长,他是十分好奇的。在肚子里,他一直尝试着与他沟通,谁知他在肚子里九个月的时间内,只是听他嗯哼一下后,就静静地呆在肚子里一直不动,静得可以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生出的瞬间,他根本不曾叫过,也不曾哭过,而他是因为受不了被他的无动于衷的挑衅,才会大声叫了出来,成了哭渧的响亮。 林珏出来后,内心对这个兄长还是有点歉疚,谁让在肚子里时,营养都让他抢了,留给他的只是一点。生出来后,他依旧沉默,静得不让人知道他的存在。还以为他是一个有残缺的兄长,谁知当他与林小凡聊天,无意中瞥到他眼里的一丝不屑,他知道,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与他一样,是带着记忆在林小凡肚子里的。 林小凡哦了一下。这个长子的名字还是林珏取的,说他的名字里带玉,那作为兄长的也不能区别太大,直接以璜字代替。 “臭鱼儿,你可要对他好点,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哥哥,你要好好保护他。” 抱起林璜,林小凡的眼里一片母爱,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内心的自豪感十足,不过几日的工夫,他们的脸一一展现开来,狭长的凤眼,笔挺的小鼻子,粉嘟嘟的红唇,怎么看怎么漂亮。 林珏觉得婴儿的身体就是不好,太容易困了。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可以修行最纯的功力,婴儿的身体从另一方面来说,对他这种修行灵力的人来说是一个聚宝盆。 · ps:亲爱的dong045,我是感谢你的天天投票与默默支持:) 第5节 无冰远远看着卿上元苦着一张脸过来,他冰冷的脸微挑了一下眉头。他又想了什么花招?猜测疑惑时,卿上元已站至他的面前。 “我真的要进去了,你再不让,我一定会打得你趴下为止。” 卿上元对无冰的举动,十分感冒。一连三天,他不能踏进房间一步。怪异的是,不管他在外面喊什么,里面的林小凡总是沉默。哼,肯定是他在挑唆他们之间的感情,否则为何林小凡会不与他说话,却在一夜之间对他视若陌人。刺痛猜忌折磨着卿上元,说的话自然也加重了语气。 无冰十分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内力悬殊,有一段的距离。对他的恐吓,无冰丝毫不在意。 卿上元的嘴角冷冷抽搐,小人得志就是不一样。若不是仗着有林小凡撑腰,他哪敢如此托大。越想越气,语气冰到极气。 “你真的要逼我动手吗?” 后悔呀后悔,该死的亓官良,自己虽然不在这,却还留下一个大冰块在这,哼,不过他也是自己掀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可不会看错无冰眼里对林小凡深沉的爱。哼,想觊觎他的妻与子,他绝不会让小人得逞。 无冰面无表情,他与卿上元之间的对话已到了无语可说的地步。 卿上元见无冰轻蔑他,终于忍无可忍,要大干一架。 好不容易待林珏睡着了,林小凡听到外面又吵起来,心里可郁闷了。该死的臭鱼儿,就是不让她见卿上元,气死她了。不过现在好了,他睡着了,那她偷偷地让他进来总没有事吧。 “无冰,你们进来吧。” 真的好想他们了,林小凡可激动了,吼得是那个大声。可惜外面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卿上元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可闻传进来。 “我们到那边绝一高下,输的人不能再阻止胜的人见她。” 本想说让他离开紫阳东谷,离林小凡远远的,卿上元终于说不来那种绝情驱逐的狠话,只能退一步说。谁让他知道,亓官良下了格杀令在外面杀他。赶他离开这里,等于让他去送死,这种事,他做不出来。看来,亓官良与他之间的矛盾很深。具体原由虽不知,却也猜得出有林小凡的原因。 无冰自然没有忽略掉卿上元眼内的犹豫,他冰冻的心裂开一点。想起大家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对于他的挑衅明知必输,他还是应允了。 林小凡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吧,她以前叫喊一下,无冰他们都会听到。不信邪,林小凡再喊。 “妻奴,无冰,你们两个人进来。” 用尽力气喊,门口的人依旧听不到。林小凡只能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远去,心里登时慌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璜被林小凡的魔音穿耳,睁开双眸瞥了瞥她。她真的是太笨了,她与林珏两个人在房里聊天聊得那么欢,如果不是设了最简单的结界,外面的人早就把他当作妖怪抓了。笨女人,竟然是他血缘上的母亲,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林璜动了一下软软的身子,又闭上眼,任其她叫喊,他才不来动手破除结界,否则被林珏发觉什么,他会麻烦惹上身。他只希望这一世可以平静地过日子,麻烦不要去找他。不过,他又睁开眼瞅了瞅一旁在冥修的林珏,想到被林小凡故意把他压在林珏身上吻到的唇,似乎甜蜜无比,或许他是不一样的。如此想着,又闭上眼,只是唇角微微地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 林小凡秀拳握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想到卿上元二人对她的不理不睬,林小凡气牙痒痒的。好,很好,你们不理我,我以后会让你们进房一步才怪。 误解的小隙缝产生了,这正中了林珏的主意。 心情烦躁的林小凡,掀开被子想下床,可是不知怎么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都动不了。 咣啷,似一道雷击中了林小凡的胸口,吓得她脸色煞白。不可能的,她怎么突然一下子动不了。哪里还顾得让不让林珏睡,她伸出手准备去摇醒林珏。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璜皱紧眉头,一道柔和的光芒挡在了她的前面。 “你不要推他,他现在练功。” 清晰无比的磁性男中音,在林小凡耳边淡淡萦绕。 处于惊惶无比的林小凡突兀地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她抬头在四周看,房间除了她们母子三人再无其他人。那这个男人的声音是谁?想到许多超自然的现象,再出现这样的声音,她也见怪不怪,反而信个十足。 “你是谁?” 练功对于林小凡来说,是比较陌生的词,但是她看得电视多了,也知道在练功期间不能去妨碍练功的人,否则是会让对方走火入魔。 林璜闭着眼睛,昏暗的角落,若有若无的黑气萦绕着。 “我是阻止你自己差点杀害你儿子的人而已。” 话音一落,神秘的声音消失无踪。 林小凡听了,神色慌张。低头看着一双乖巧的儿子,伸开自己白嫩的手,微微颤抖。她刚才差一点就杀了臭鱼儿,这份认知,她差点要接受不了。 林璜听到了林小凡内心的嘶喊与恐惧,忍受不了再次缓缓睁开眼,仔细地瞅着眼前这个瓜子脸,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有点塌鼻子的女人。说实话,她只能算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清秀女子,甚至可以说连漂亮也说不上。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纯净气息,会不自觉地吸引每个男人。或许就是这样,她吸引了几个男人的眼光。 想他堂堂一个最不爱惹麻烦的魔王,因无聊与别人打赌,赌输之后,心甘情愿入红尘。随着一路与林小凡的起起伏伏,他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忧着。第一次为她招雷,是因为怕她受伤。第二次招雷,是她失忆,为她指明谁是她的男人。第三次招闪电,是她的愤怒,他做不来其他,只能安慰一下。 林璜深深地叹息,当她的儿子,麻烦好像有点多,唉。 若不是那个小子受前一世病体的折磨过重,加上施灵力用去他绝大部分的力量,以他动这些手脚他完全可以知道。看似聪明的小子,却是一个最笨的人。算了,既然他来红尘走一趟,他们又是他此世的血缘亲人,勉为其难照顾一下。 林小凡嘤咛的低泣声,使得林璜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终于扬起嫩嫩的小手往她身上动动,这算是感谢她让他亲了那个臭小子的谢礼吧。 自责害怕的林小凡吸着鼻子,不敢大声哭泣,瞅着旁边的林珏,她想碰他一下,也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隐忍的哭泣声使得林璜终于发出一点声音来吸引林小凡,说到底她还在月子里,伤心绝望会让她的身体受不了。 林小凡终于注意到了林珏身边的大儿子,见他快要碰触到林珏,脑海里想起了刚才陌生声音的警告,她在他碰到林珏时,蹭地一下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璜儿乖,弟弟现在练功,你不能碰他。妈咪抱抱你啊,听话。” 说完,狠狠地亲了一下林璜的脸。 林璜的眼盯着林小凡如麋鹿般的圆眼,眨了一下,又缓缓闭上眼,很好,她的心情变好了。看来单纯的人,心思容易转移。对于母爱的表现,他直接忽略。 林小凡对于大儿子的闭眼,丝毫不觉得奇怪,因为从林珏嘴里知道,他可能是一个残疾儿,想到他会这样,都是她的错,她的一腔母爱全部倾注在了林璜的身上。 “璜儿乖,睡吧,睡醒了,妈咪喂你吃奶。” 闭上眼的林璜身子抽动了一下,从生下来时,他还以为是不用吃母乳,没有想到林小凡坚持用母乳喂他,甚至是林珏。 两个大男人带着记忆吃女人的奶汁,实在是令人汗颜,但是却不得不说,她的母乳与普通的母乳区别太大,她的母乳因吃顶级丹药及身带麒麟玉、怀他们而拥有的灵力加魔力,变成了修练者最佳的琼浆,喝一次,就可以快速提速修练,相信吃上半年,他们的力量都会恢复几层,成为一个武林高手最重要的内力。如果要全部恢复,这不可能,毕竟人间不是他们的世界,在这里他们不能利用力量过多,否则会引来天劫,届时会死得很难看。所以等待他们的将来是练习人间的武艺,成为超绝顶的高手。 若不是如此,他们怎么会闭着眼,当作没有见到什么东西,恨恨地吸奶吗?不,绝不可能。 第6节 大秦北接大燕,南接大楚,西接大清,它的东面是一片沙漠,毫无人烟,造成了大燕国的风沙气候。越靠近大秦的东面,白天热得让人穿汗衫,到了晚上却要袄子裹在身。三小国中最小的大秦为何会存在没有消失,是因为它存在的特殊位置。 不管它被哪一个国家灭了,都会成为其他国家的公敌,任谁也不愿意一国消一国涨,谁让它恰恰处于三国中间,虽然大明与大唐离它远,却谁也不愿它被其他国消灭,对他们造成威胁,它的存亡变得微妙的共存。 亓官良从大燕出发,横穿大秦腹地,准备直达大秦与大楚相连接的小镇。 寒流从大燕的北面贯穿大秦的南面,与从大唐由东向南的寒流相交,几个国家的天气变得非常相似,却唯有大秦国的东面却是寒热交替。 亓官良目前横穿的地方,正是大秦最著名的阴阳谷,它是天气的分割线,一边寒冷,一边极热。 刚刚还是寒风呼啸,雪花淡淡飘落。过了一个山村,到了阴阳谷以东,春暖花开,星碎的杂色野花迎风欢快微笑。 马车的轱辘声,稳而快。 几天后,亓官良风尘仆仆地到了大秦与大楚两国之间的交界小镇。一路平静无波,仿佛几个月前一波接一波的刺杀是一场噩梦。 由于大燕、大秦、大楚目前有着共同的目标,只要是三国其中任一国的通关文牒,都可以非常从容地过边界。 稍事休息整顿后,亓官良又起程了。 天未黑之前,终于到达了大楚国最北的城市兰城。 兰城由于较靠近大秦的东面,天气没有那么寒冷,百姓们都只是穿着薄袄,个个脸色充满着节日的气氛。 亓官良站在投宿的客栈二楼房间的窗边,见到街上到处张灯结彩,天一黑,街上的烛火通明,街上的行人人挤人,到处欢声笑语。 无杀如影子般隐在亓官良四周,他看不懂亓官良在想些什么。从一个月前得知无冰伤重失踪于大楚,王爷就收回了格杀令。不解是何意,却也为无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曾经在无冰身下当属下这么久,如果可以不死当然好。虽然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至少没有人再去追杀他了,这是不是代表王爷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亓官良盯着下面,精神恍惚。又一年的过年在异地,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到母妃与父皇了。桃花眼染上了一层悲怆甚至寂寞,胸口难言的痛,不知他们现在是否过得开心呢?亓官良投手捂了一下胸口,那块代表着未来储君的麒麟玉放在了林小凡身后,父皇与母后知道了,会不会对他失望呢? 苦涩席卷了胸口,他实在是不孝。 算着日子,林小凡的预产期就是这几天,或许已产下孩子也不一定。脑海里想着林小凡的音容样貌,紧皱的眉头逐渐展开,嘴角轻扯。 不管如何,林小凡是属于他的,不管是谁想要夺走她,他绝不会放过对方。想到这,亓官良温和的脸,煞气一片。想起由于无冰的背叛,导致林小凡被陌生人劫走,亓官良握紧拳头,眼内迸射着浓浓的杀气。 外面喧哗的声音,徒惹心殇,亓官良关上窗子,静坐在凳子上。 黯然伤神,心思百转,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亓官良微挑一眉,盯着摇曳的烛火一声不吭,敲门声嘎然而止。 一会之后,敲门声又响。 亓官良眉头紧皱,声音低沉响起。 “进来。” 猜测是谁时,门外一阵幽香沁入,一个粉色佳人,穿着暴露,眉带春梢,风情万种,扭着蛇腰,一步一步走向亓官良面前。 “怎么,来了兰城也不找我,是不想认识我,亦或是不屑认识我?!” 娇媚声音透着一丝诘问,女子姣好的容貌闪着怒气。 亓官良愕然,苦笑一下。他真的是昏了头,到了兰城竟忘记了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兰儿,你说的话太严重了,我怎么敢,这不是等再热闹点才去你不是嘛,否则我怕去早了挡了你的生意。” 她的能力的确是变强了,他才刚到兰城几个时辰,她便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这说明了什么? 兰儿如若无骨,直接缩到了亓官良的怀里,粉唇直接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狭长的凤眼闪着一丝淘气。 “哼,就知道你不敢。今天是上元节,陪我出去走走吧。” 亓官良搂住她的腰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推开她,俊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兰儿,你就不怕你家那个吃味?” 唉,她的胆子实在是越来越大胆了,真是不知慕容博怎么受得了。 兰儿吐气如兰,整个人挨着亓官良,轻哼。 “哼,我又没有嫁给他,我愿跟谁相好就跟谁,他挡得住吗?如果看不惯,我可没有让他死守着我不放。” 亓官良拿她无语。 “我真为慕容兄可怜,遇到了你这个蜘蛛精。” 其实他也可怜自己,其他女人投怀送抱,他是来一个,收一个,来一双,收一双,唯有她送入怀,他是避之如虎。巴不得与她不曾相识过,可惜事情远远与人所想相违。 兰儿白嫩的手压住嘴,笑得特贼。 “我既然是蜘蛛精,为何总不能把你粘住,说明我的功力不到家,要不,今晚我们共渡春宵,试上一试?” 话音刚落,房门蹭地一下被踢开,一个英挺的男子黑着一张脸冲了进来。 “你敢?!” 只是一个眨眼,人就比他先一步跑到这了,慕容博脸色有多难看就多难看。 亓官良嘴角抽搐,兰儿又给他惹麻烦了。 “慕容兄,好久不见。” 害怕他的暴龙脾气,亓官良把兰儿直接推到他的怀里,以示他的清白。 慕容博狠剜了一眼怀中的女子,可惜她却白了他一眼,不过身子却在他的怀里自动找舒适的位置,娇嗲道。 “这次你太晚了,话都让我说完了才找到我,看来,我们俩的缘分还不够哪。” 说是如此说,她的双手却紧紧地抱着慕容博的腰不放。 亓官良早已见怪不怪,坐下自己倒茶,等他们坐下再聊天。 慕容博哼了一下,脸色却好了许多,抱着兰儿坐在自己的腿上,脸对着亓官良,左手向后一挥,被他踢开的门自动关上。 “亓官兄,你到了我们这里,却不来看我们,是不是不当我们是朋友。” 谁人不知兰城的守备大人慕容博住在哪?他竟敢又过门而不入,太过分了。 亓官良连忙道歉。 “对不起,是小弟的错,我以茶谢罪,希望慕容兄勿气。” 到了兰城也只是路过而已,不曾要多逗留。所以,未曾想过要去守备府登门造访。他可不敢说,他根本把他们忘记了。否则,他一定会被他们追杀。 兰儿的小手在慕容博的胸口画圈圈,斜睨了一眼亓官良。 “要不生气可以,必须留在兰城多逗留几天,否则我们以后绝交。” 谁让他在她第一次敲门时不开,让她吃闭门羹,绝饶不了他。 亓官良的脸色黑了,为了这样一点小事而绝交。其他人是不会这样做,可是对兰儿绝对可能。 慕容博身上已被兰儿挑逗起来了反应,为了早点回去抱得美人,连忙附和。 “兰儿都说话了,亓官兄若是拒绝就看不起我了。” 为了博得美人笑,他可以睁眼说瞎话。 亓官良只得低头。 “恭敬不如从命,如果你们要成亲,我还可以停留更久点。” 要威胁他,他也会反驳。 果然,慕容博一脸哈相对着怀里的兰儿。 “兰儿,我们就这个月的廿六成亲吧,这样亓官兄就可以呆个十一天,你说这多好。” 兰儿哼哼。 “我才不嫁你,想娶我,下辈子吧。” 警告的眼神瞪向了亓官良,亓官良当作未看到,自在地喝着茶。 慕容博瞬间变成苦瓜脸。 “兰儿,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到时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小孩怎么办?你忍心让他当一个私生子吗?” 以柔至刚,是对付兰儿的最佳方法。 再大胆的女人,被眼前的人这样说,脸也不可遏制地红了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 虽然她的作风大胆,是一个青楼的老板,最喜欢与男人玩玩,并没有真正开放到与每一个人都上-床,她的身子只给了他一个而已。 娇憨的兰儿,并不多见,慕容博可得意了。 亓官良受不了眼前的两个人,可惜谁让他们是他的好友,只能忍了。 “你们要不要亲热,我免费提供房间给你们。” 说着说着,亓官良就笑站了起来,一副识相的样子。 慕容博对于亓官良的上道非常满意,而兰儿却羞中发怒。 “亓官良,你当我们家小博是什么人,他可是一个有为青年,是百姓的率表,怎么会让朋友作出为难的事。” 羞死人了。 亓官良重新坐下,轻呷了一口茶,神色也宁和了些许。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们这样迫不及待过来找我。” 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过门而不入,这次夜深还来找他,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兰儿与慕容博对看一眼,脸色凝重。 “亓官兄,你是不是准备去阴山县调查紫气一事?” 亓官良微怔,然后点了一下头。其实他只是在怀疑,阴山县出现紫气一事加上大楚国皇后在那天生下十三皇子,他的脑海里自然地就联想到了林小凡。毕竟她的预产期也在那几天,如果她生小孩,天上放紫光,与她的来历有十分相连。因为他真正经历过她金口玉言的神奇一事。 秉着一丝怀疑,又加上对于无冰失踪在大楚国,他对林小凡就在大楚国的下落多了六层把握。他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林小凡。 第7节 阴山县 亓官良站在李医馆门口,紧闭的门扉,一把青铜大锁,宣示此屋人去楼空。 无杀站在亓官良身后,上前一步。 “我去把门打开。” 六天前从慕容博那儿得到消息后,他们于第三后就出发,途中出现了几泼跳梁小丑,才多花了二天的时间到了阴山县。 亓官良微微颔首,见着无杀刀起锁落,动作干净利落,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路过的行人,好奇驻足,却全被无冰身上散发的煞气骇得个个远远离去,不愿去招惹他们。 青石地面是层层的灰尘,桌上药柜上也是。 亓官良跨过翻倒在地的凳子,走向内院。 一曲一廊,清静幽雅。 在走廊上静静垂挂着的灯笼,蒙上了淡淡的阴影。窗上的贴花,仿佛在嘲笑什么。 随意看了几间房,里面的痕迹零乱,却无动手的迹象,说明是发生了什么凶险万分的事,导致这有医馆匆忙关上,举家搬离。 或许感觉到什么,亓官良推开一间房门,里面摆放了七八个火炉,窗子是开着的,窗外面是一株海棠。 粉色的纱帐,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梳子跌落在地。 如有人指引般,亓官良掀开了垂着的纱帐,床上的被褥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并还带着血腥。 亓官良微皱眉头,伸出手掀开被子,床上干涸着一团血渍。 心,忽然扑通跳个不停。 女人的房间,床上有着血绩及汗臭,发生什么事才会如此?一个答案闪电般在脑海里出现,亓官良神情严肃。 “无杀,你迅速命人把这里的房间逐个检查一下,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 不安在心中升起。 无杀轻声允诺,哨声一起,院子里出现八道黑色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眼内,各个房间出现了轻微寻找东西的声音。 亓官良弯身捡起那把梳子,捏紧,脸色发白,再次瞅了一眼这间房,缓缓退出。无杀在亓官良退出,迅速进入检查。 一柱香后,大家全部集中在空旷的院内。 亓官良扫了这些人一眼,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去。 火,熊熊的烈火,发出了火红的眼睛,狰狞着火舌,吞噬着所有残留下来的痕迹。 不过须臾,城门口一辆轻便马车出了城。 放晴的天,又下起了雪花。 · 紫阳谷,依旧嘈杂声声。 林小凡衣衫随意穿着,站在地上来回走动,忽然恶瞪了一眼林珏,双手插腰。 “臭鱼儿,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出房门,这样憋着我,你不会觉得心里歉疚吗?” 怪不得林小凡生气,自那天发现了一些异常后,她对他进行了审问,终于明白为何无冰他们听不到她的叫喊声,及她的腿忽然失去自控的能力,原凶全部是这个才出生了二十多天的林家小弟。 躺在林璜身边的林珏,嘴角弯起,盯着站在地上暴跳如雷的林小凡,心情异常舒适。 “姐姐妈咪,我是为了你好,否则你不怕被人发现你儿子的异常当作妖怪,一把火烧死我吗?” 外面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血缘上的父亲,让他们与这个白痴女人呆在一起,他会放心才怪。就算他们其中的一个要与林小凡在一起,也要经过他的考验,否则他才不会同意。 林小凡的脸不断地抽搐,这是什么话。刚开始她还相信他的鬼话,小心翼翼地藏着窝着,现在还信那就是笨蛋加三级。 “你既然知道有这样的后果,就闭紧自己的嘴不行吗?我不管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为了生他们两兄弟,她可是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现在又被林家小弟耍诈在床上又躺了二十多天,这不是要憋疯她吗? 林珏白了一眼林小凡,一点也不愿意放她出去。他可是非常清楚,外面有两个人是望川秋水,他会拿机会给他们才怪。 林小凡趿着鞋,一步一步靠近林珏,伸出手指,准备向林珏的腋下进攻。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他最怕痒了。 林珏狭长的小凤眼骨碌转了一下,身子想扭动一下,可惜身体太弱了,要动实在是困难,只能眼睁睁见她的魔爪伸过来。 “林妞儿,你以为我上世怕痒,这世还怕痒吗?” 可恨,他为什么会怕痒呢? 林小凡清纯的圆眼闪着无辜。 “哦,既然你不怕痒,我就帮你试试吧,结果出来了,你还要感谢我呢。” 刚开始是怕伤到他,现在知道了,哪还会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就不信不能把他给收服了。 手指一碰到软绵绵的地方,林珏就像被点了笑穴般,呵呵地直笑。 闭目休息的林璜,听到了林珏奶声奶气的笑声,睁开同样的眼睛,见到了一副母亲逗儿记,温馨而隽永。 “林妞儿……哈哈……姐姐妈咪……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嘛。” 林珏弃械投降。 林小凡见好就收,可得意了。小样的,还不是一样怕痒,还敢骗她。 “哼,知道就好。” 林珏就这点好,只要答应了,就会做到。 林小凡拉被子正准备盖住林珏的眼睛时,见到沉睡的林璜醒了,母爱泛滥,冲着他粉嫩嫩的脸颊亲了几口。 “璜儿乖,妈咪换下衣服,就抱你出去散散心。” 林珏不服了,凭什么他的眼睛要盖上,旁边这个婴儿的眼不遮住。 “我要公平,我要公平。” 从被子里发出的声音,引得林小凡贼笑。 林璜斜睨了一眼床上的林珏,再大方地见着林小凡脱下衣服换,对于她的身材,他是看够了。也许是因为她来自现代,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是裸-裎相对也没有感觉,完全当他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如果让她知道,他与他的弟弟是一样有记忆的男人时,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呢? 戏谑的眼神一闪而逝,重归平静。 林小凡换好衣服,披散着头发,把被子掀开,让林珏的小脑袋在外面,抱起林璜,嘴里哼哼。 “我要出去了,到时我打不开门,可是会生气。你也知道的,我一生气,后果是很严重的。” 林珏无齿地笑了。 “滚吧,不要到有风的地方多吹,小心身子。” 唉,人就是太善良了,否则哪会以一个怕痒就被她搞定了。林珏却不知,他的怕痒被林璜知道后,在他今后的人生路上添了许多无奈,被人吃得死死的,永不能翻身。 门吱地一声被打开,迎面就看到两张熟悉的脸庞。 卿上元与无冰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小凡还会在月子期间就下床走了出来,两个人暂时摒除意见,目标一致。 “娘子,你怎么出来了,小心身子受凉了。” “生病。” 林小凡愕然,手上的璜儿已被卿上元抱走,她的人却被无冰拥在怀里,为她挡着风。 “我只是出来走走而已,不会走得太久。” 她当然知道女人在坐月子时的注意事项,只不过她真的受不了天天困在房间睡在床上,这会让她发疯的。 无冰了解林小凡的躁闷,马上折中。 “我背你。” 只要她不走动,背着她在外面透透气也好。 卿上元急了,一手抱着林璜,一手拉住林小凡的手。 “喂,她是我娘子,要背也是我背。” 有没有搞错,敢当着他的面调戏他娘子,当他是死人了。 林小凡头疼了,出来透气也会遇到麻烦。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我就坐在门口,哪也不去了。” 唉,好烦,他们这是怎么了? 林璜内心叹息,唉,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竟惹些极品男人,如果是他,林小凡连做他的丫鬟资格都没有。 房间内的林珏,虽然看不到门外发生的事,却听得清清楚楚。内心开心极了,哼,让你这个无良的女人敢出去,烦死你算了。 · ps:明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祝亲们节日快乐:) 第8节 无事闲处溜达的杜小明过来就见到一副诡异的画面,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两个大男人,一个抱着小孩,脸上闪着谄媚的眼神,还抽得出时间来狠瞪一个脸上无表情的大冰块。这种功力实乃罕见,或许这才是大唐国三王爷的真面目,佩服佩服呀。 “吆喝,怎么都站在门口,难道地上有什么黄金让人捡,如果可以,让我也来凑上一脚。” 邪笑的杜小明,一脸讽刺地走了过去。 林小凡听到这痞子般的嘲笑声,嘴嘟了一下,又沉下脸,百无聊赖地数地上的蚂蚁。 卿上元哼了起来。 “杜小明,你给本王滚得远远的,否则……” 气死了,这个扫把星又来了。他不是最近与师傅紫阳东君打上瘾了吗?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杜小明丝毫不怕他的威胁,看向卿上元的脸,多了一丝怜悯。 “唉,真是难为齐兄了,说来说去就会这一句,真是不懂我家小路子怎么会死认你当主子,真是丢尽我们杜家的脸哪。” 唱作俱佳的杜小明,还来了一个挥泪证实自家小弟有眼无珠的表情,气得卿上元咬牙切齿。 闷闷的林小凡意外听到小路子三个字,再看看眼前的杜小明,终于明白对他的眼熟从何而来,他们两个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不懂如此乖巧可爱的小路子,怎会有这样如泼皮的哥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在卿上元怀里的林璜,睁着他的小眼,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可是听到了屋子里那个在作婴儿咿呀声的林珏对眼前的人可是十分喜欢,林璜带着审视的眼光在挑剔杜小明。 自诩风-流,实际很颓败的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盯久了,忽地抓到杜小明眼内的精光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抓不住。看来,他的确有两下子,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没想到,林珏的眼光还可以算及格,自嘲后,林璜正视人间的一切,发现人间并不是一个简单逍遥的地方,或许这才是道尘子与他打赌让他用一世的时间来人间体验红尘的本意吧? 卿上元脸抽搐一下,与杜小明逞口舌之争,他永远处于下风。 “那你跟着我干吗?是为了图方便吗?” 想到小路子在去边关的路上受到的追杀,还好有前车之鉴,不敢再过托大,把属于自己的暗卫喊去,暗中保护他,直至边关到左寻风他们身边为止。若不是如此,他会同意多带十几个尾巴吗?唉,早知如此,他应该留下一个,这样,这个扫把星就不会来挑战他的耐性。 杜小明心一窒,他也为这个事而生自己的闷气。可是他不听爷爷的话,那他的爹就会想出更多的方法甚至出卖他让他不得不同意,因为这是遗传,他爹摆不平他,他自己就要被爷爷恶整。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只好自救。 不过,出来也有出来的好处,像二弟杜小草自出去后,日子过得潇洒极了。乐不思蜀,在外完全忘记了还有他的兄弟在家里受苦受难。 坏的不学,就学这好的,这次出来,他要耍够才回去。否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血龙士? “还不是看你太弱了,需要我这个现成的保镖来护航,否则你想安全见到夫人母子三人一面,难如登天。” 想将他,还早。 卿上元气堵,他是堂堂的前武林盟主,又是一国的战神,会弱到如此地步吗?不过一想到他先前受的罪,他不得不否认,没有他,他还真的不能顺利在林小凡生儿子时到她面前。知道自己越反驳,他会越起劲,干脆不理他,任由他站在那当作是石柱存在就好。 林小凡懒洋洋地唉了一下。 “我大哥在哪?” 奇怪了,自从那一天看到过江波,最近这段时间消失了。现在连这个杜痞子都出现在她面前了,那大哥怎么还不出现。 卿上元对江波一直有着浓浓的敌意,谁让林小凡对他的亲昵,不似亲人,却似情-人,惹得他醋海翻腾。见他被师傅缠着,巴不得他天天与师傅在紫阳洞府交流感情,不要来抢夺林小凡的视线。 “他与我师傅在一起切磋。” 林小凡的一句大哥,卿上元暂时放心了,提到江波的下落也干脆。 “是那个男人吗?” 那个人好年轻,看去比卿上元大不了多少,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他的师傅。林小凡震惊无比,古人的养颜的确不一般。看来,有机会她要好好请教一下卿上元的师傅。 杜小明抢在了卿上元前面回答。 “就是,不知夫人你觉得那个男人看你江大哥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题?” 无聊哪,无聊。搅浑一池水,日子会不寂寞吧。 林小凡咦了一下,不懂杜小明问的含义。 “你什么意思?” 眼神有问题?回想那一晚的情形,林小凡后知后觉,忽然加大声音:“你的意思,他们一个是攻,一个是受?”不能怪她,现代的bl文泛滥成灾,她虽然很忙,在空下来的时候,最喜欢到连城书盟看bl文,了解了何为攻何为受,便对好看的男男特别注意。 自从地震夺去她的家人后,她变得麻木,把以前喜欢的乐趣全忘了。被杜小明一提,骤然想起紫阳东君那个热切的眼神及江波厌恶恨恨的表情,不让人这样想都难哪。 好像在哪一本书看到过,男主一开始都是非常讨厌对方,以后会经历许多事,最终心甘情愿作一个小受。不过,江波怎么看都比较像是一个小攻,紫阳东君也像是一个小攻,真是难为她了,一想到两个人都是攻,却没有受,那他们以后的性福生活怎么办?想呀想,连自己笑了出来都不知道。 杜小明呆怔,公与兽,难道她以为紫阳东君是野兽,如果世上如此脱俗的男人是野兽,那他这种类型的不是连野兽都不如? 卿上元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看她笑得极为贼,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无冰轻蹙眉头,攻与受,是什么意思? 林璜却听懂了,平静无波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盯着林小凡的脸,似乎有点知道她为何会受卿上元等人的喜欢了。 攻与受,的确是两个好词,却不知把独孤煌与亓官良两个人配对,卿上元与无冰配对,谁会是攻,谁又会是受呢? 想着高深问题的林璜再一次感谢道尘子,让他觉得人间的日子不会那么枯燥。只要他秉着沉默似金的宗旨,就会看到许多好玩的事。 见无人应对自己,林小凡扫了一眼他们,瘪瘪嘴解释。 “龙阳之恋了。” 真是的,要她这样费力解释吗? 哐啷一声,三个大男人的心被严重刺激了一下。 杜小明恢复的最快,立刻虚心求教。 “夫人,你说公与兽就是龙阳之恋吗?或者有什么特别的解释?” 看来他不如一个女子见识广,只知道断袖之癖,龙阳之恋两种,完全不知还有攻与受的称呼。 林小凡的脸嗖地一下红了,天哪,让她一个女人向一个大男人解释什么是受与攻,不如直接杀了她吧。 “你……你不懂?” 颤抖的声音,眼神却诡异地瞅向了他的下-身。 杜小明被林小凡的眼神刺激到了,她是女人吗?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一个男的子孙带看,比起那些青楼女子更为大胆。 “你想干嘛?” 杜小明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手护着下面,做出防女色-狼的表情。 卿上元见杜小明说不出话来,又是一副怕怕模样,心情爽,抱着林璜笑了出来。 无冰的冰脸也龟裂了,林小凡的眼神实在是太赤-裸-裸了。 林小凡的脸更红了。 “只要你找个男人就知道了,还要我解释吗?” 远处的小芬端着林小凡的午餐过来,听到她后面说的一句,又见三个大男人的表情各有异样,好奇地接问。 “夫人,要你解释什么,说来我也听听。” 可以让无冰变脸,肯定不是好事。暗恋无冰的小芬,大胆地发问。 杜小明又被刺激了,在小芬身上看看,又在林小凡身上瞅瞅,他一个转身离开。 “我与江波有约,先走了。” 再听下去,他怕要吐血了。 第1节 小芬讶然,那个厚脸皮的人竟然红着一张脸逃走了,真是奇怪。她来回不断地在几个人脸上瞅了瞅,发现林小凡的脸绯红,卿上元的脸色非常尴尬,无冰脸色很不自然。咦,发生什么事了,小芬好奇地皱起眉头,小嘴成o形,指了指杜小明离去的背影问林小凡。 “夫人,杜爷怎么了?” 林小凡嘴蠕动了一下,觉得脸滚烫。 “小孩子不准问大人的事。” 她怕自己说出来,会把这个纯洁的小女孩给吓昏。 小芬讨厌别人当她还是小孩子,闻言嘴翘了起来,脚一跺,歪着头可爱地盯着林小凡,不依不饶地反驳。 “夫人,我才不是小孩呢,许多和我一样大的人,都当娘了呢。” 说着,不安地偷偷地看看无冰的表情,可惜他的眼神从不看她,小芬见无冰根本不曾注意到这边的事,她失望极了。 林小凡狂爆冷汗,她忘记了这里是古代。在现代,她才是初中生。 “好好,要当娘的人了,今天给我吃什么。” 话题一转移,林小凡闻到了菜的香气,鼻子用力吸了一下。 小芬快要哭出来,夫人在说些什么。 “夫人,人家还没有成亲呢,什么叫要当娘的人。” 让无冰哥哥误会了怎么办,呜…… 林璜冷眼见一切,发现这个小丫头非常有趣。冬瓜脸,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个子也娇小玲珑,一身红衣,使得人活泼又可爱。没有想到,她脸上的表情比林小凡要丰富多了。 呃……她又说错了什么?林小凡见小芬苦着一张脸,忙道歉。 “好好好,我错了,是我错了。那现在可以告诉我蛊里面盛的什么汤,会这样香?” 与平常的菜区别很大,光香味就已引得馋虫在胃里跑来跑去。 小芬的脚再跺了一下,羞气极地把菜直接塞到林小凡怀里,转个身就跑了。林小凡瞅着怀里的托盘,望着小芬离去的背影,她的秀眉终于挤在了一块。她不是道歉了吗?为何小芬反而跑了。 卿上元叹息。 “娘子,小芬一个姑娘家,脸皮薄,被你这样说,哪还好意思再呆下去。” 迷糊的人,说的话是不经大脑,相信她肯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不过也正是这样,他才爱她的吗?如果她如其他女人一个脾气,他怎么会在不知觉中受她吸引呢? 无冰默然。 林小凡似明白非明白地哦了一下,不过现在吃饭皇帝大,其他事一律靠边站。 掀开蛊子,见到里面有着几条小虫浮在上面,还有几颗似白果的东西,加上红枣,林小凡可以猜个大概,这是虫草煨鸡汤吧。没有想到古代也会有这道菜,可是为什么会比现代的虫草煨鸡要香多了。 抱在卿上元手上的林璜瞥到汤的内容,内心震惊,那几颗小虫子是类似于虫草的植物,其实不是虫草,而是冰山上才会有的一种入药的虫子。在魔界普通得不得了,但是在人间却是极为珍贵。更不要说那几颗用来强身健体的雪果,在魔界是水果,在人间却是几百年才开一季,几百年结果,更为珍贵。到底是什么人,会如此对林小凡,难道是抱着他的男人吗? 不管是谁,他非常开心。林小凡吃了这些,他们吸的乳汁会更营养,对他们只会更有利。 喝饱吃足的林小凡吧砸了一下小嘴,意犹未尽。 “实在是太好喝了,下回一定让小芬再弄这汤。” 卿上元听后非常开心,认出汤里面的药材,是师傅几十年来的心血结晶。 “娘子,只要你喜欢,我让他们天天煮,直到吃完为止。” 反正是师傅珍藏的珍稀药材,不用白不用。想虽是如此想,卿上元却在猜测是谁有那个本领让师傅对珍贵的药材都舍得拿出来给林小凡当菜吃,难道是江波吗?以师傅对他的巴结十分有可能,那他可以向江波不小心泄露一点什么,再多找些珍贵药材给林小凡吃,把她的身体养得结结实实的。 林小凡以为天天有的吃这道菜,心情极好。如果紫阳东君听到,肯定会气得吐血。 “对了,你们快去吃饭吧。” 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大刀朵颐,他们却站在一边,她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这样好喝的汤,至少也让他们尝一点,看来她有点自私了,明天小芬再送过来这道汤,只要他们在她身边,她一定邀请他们一起喝。林小凡不好意思地站起伸手接过林璜,劝他们快走。 卿上元无奈地点头,说实话,他真的想与林小凡一起吃饭,可是……瞥了一旁的无冰,他知道这件事还须从长打算,急是急不来的。 “好,那我先去,等下来找你。” 没有想到从吃的一面可以让林小凡对他另相相待,卿上元为自己的发现而开心着。可怜的卿上元却不知,不是林小凡不要见他,实在是某个霸道的小屁孩不让林小凡见他们。 林小凡点点头,哼,如果林珏再敢霸道困着她,她一定用同样的方法让他退步。为自己可以制服林珏,林小凡得意极了。允诺起来,自然干脆而爽快。 “好好。” 卿上元没有想到今天的林小凡这样好说话,示威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无冰。 无冰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眼内唯有林小凡的存在。 林小凡乐得在林璜的脸上再三亲了几口,对着无冰微笑。 无冰又向林小凡看了一眼,才跟在一旁盯着不愿先走的卿上元,一起离开。 林璜无语了,她的母爱又泛滥了。 · 离阴山最近的一个小村庄,来了一辆马车,朴素的百姓们见到一个身穿青袍,身上自然而然带着尊贵之气的俊逸男子时,都好奇地盯着他,不解他这个时候来这偏僻的小村庄。 几个人当中一位白花胡子卷起来,头发有点零乱的瘦高老头拳拳善意地相问亓官良。 “公子,你找谁吗?” 他们这里是穷乡僻囊,很少有外人来,更不要说长得如此风华超然的年轻公子了。 亓官良挂着微笑,淡然地相询。 “老人家,晚生无意路过这里,见道路不便行走,是否方便让我们主仆二人在此借住一宿。” 老头忙答应。 “当然可以,不过公子为何这个天气来这?” 阴山的高与险是出了名的,更不要说二个多月前的雪崩,加上一连几个月连下大雪,行走的路根本是封锁完了。如果不是他们的小村庄位置有点特殊,整个村在二个多月前就被埋了,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亓官良随着老头来到他家,其他人见他们跟着老头走,也就各自回家了。再好奇,还不如在家呆着暖和一点。 “老人家,晚生是回家看望娘子,她于前几天生了我的孩子,我却因为有事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在守她身边一起期待孩子的降临,我实在是太对不起娘子了,哪里还敢因为雪路难行而放弃哪。” 从李医馆那里找到线索,加上从慕容博那来的消息,又有他自己渠道收集来的信息,他现在可以确定林小凡于大年初一生下了孩子,她身边的人发现紫光吉兆时,迅速把她带离了那。否则陈医馆的那间房,不会留下许多线索在那。 却不知他可以从陈医馆推测出是林小凡生了小孩引起的紫光吉兆,其他国家的人有没有得知这些线索,进而发现拥有天命的人其实不是皇十三,而是其他小孩呢? 如果他们也知道了,那林小凡目前的危险太大了。亓官良后悔自己来迟一步,如果来早点到阴山县就可以早一步把那些线索全部清理干净,不给她留下一点麻烦。 十分害怕林小凡出事,亓官良马不停蹄地出了城,直奔阴山。来到阴山察看了一下后,果真如手下的报告一样,无路可上阴山。除非是有上佳轻功的人,踏雪而行。他与无杀可以从容而去,马车就不行。那带走林小凡的陈大夫是一个绝顶高手,否则以他怎么可能把林小凡母子带入阴山而消失不见。 亓官良万万没有想到,无冰不但没死,还与卿上元一起呆在林小凡身边。他的猜测,离事实也不远了。 老头没有想到是这样,看向亓官良眼里多了一抹赞赏。 “公子,你还是再等等吧,相信你娘子知道这里的情况,也会原谅你没有及时赶回去。” 诚挚关心的语气,使得亓官良一怔。他没有想到他的谎言,会在他人的眼里产生不一样的效果。淡淡的感动,悄然生长。 “老人家说的及是,但是晚生却归家心切。” 他只不过是借这个地方引某些出来,为林小凡清扫尾巴,更借着那些人,让他可以找到进阴山的线索,如果……一想到后果,亓官良有点后悔,掸着身上的雪花,进入老头的家时,犹豫了起来。 第2节 夜黑无月,雪花零星地飘落。 离阴山几里之外的小村庄,宁静而祥和,唯有夜中狗儿时不时地吼几声。 亓官良站立窗前,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对于他们这些习武者,适应夜中的视线,早已习惯,虽不能做到视若白昼,要看清楚四周还是绰绰有余。 时间悄悄地过去,不知觉中过了二个时辰。 还以为今晚会无风,谁知天突然变脸,狂风骤起,雪花肆虐,纸糊的窗子,发出了扑棱棱的响声。刺骨的风,钻入房内。 亓官良拢了拢领口,随意掸了一下被风吹起的衣服,掀开房帘,悄然走到了篱笆院内。院内的地面积了厚厚的白雪,走在雪地上发出吱嘎的声音。 马车被卸在篱笆院内的树庄上,马儿被关在了畜牲圈内,寒冷的风,动物们也冷得发出了寒号。 忽的,亓官良身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察觉有人存在,完全融入黑夜。 “大秦无涯宫的杀手出现在左翼三十里处,再隔小半时辰就会到了这里。” 无杀的声音如低沉的旋律,在夜色里弥漫。 亓官良默然,一会后轻声说。 “我们主动迎上他们,尽量不要骚扰这里的平静。” 来之前,他未曾想过,可是在遇到了如老头这般朴实的普通百姓,心里多了一份歉疚。 无杀愣了一下。 “这样,我们会很困难全部歼灭他们。” 这个小村庄地形比较古怪,只要在附近以石头布置阵,会成为一个天然的诛杀阵。他们两个进入这里时,其他暗卫已在布置,在几个时辰前已准备完毕,等着引君入瓮而已。若是轻易放弃,那他们成功的机会减少一半,恐怕还会暴露他们的身份。若是被大楚国的人发现,他们要平安离开,会非常困难。 亓官良焉能不知道无杀的意思,可是他怕万一,敌人以普通百姓为质,反牵掣他们。他们心狠无视,自可完成任务。但是,他发现自己再冷血还是不能做到对无辜的生命无动于衷。 “马上去准备。” 声音坚决而无法更改,无杀便不再说话,轻诺一声退下。 亓官良任由雪花飘拂在身上,也不去理会,只是默默地看了这里的十几户人家一眼,迈开脚步,缓缓走出,把即将要来的血腥阻隔在几十里外。 一张巨大的网,默默在黑夜中铺展。 风,呼啸着,把许多轻微破绽的声音掩盖。 二十多个神秘人,黑衣外面系着雪白的披风,一个个在去阴山的必经之路悄然隐在雪地上一动不动,个个双眼凝视着前方。 亓官良趴在最后面,雪花不断地飘落,把他们全部融入了雪之中。一丝一毫也看不出有人,宛如一片平整的雪地而已。 茫茫大地,一片积雪。 良久之后,由远而近的几十道身影,逐渐靠近亓官良他们的包围圈。 亓官良轻咳,埋在雪里的暗卫们,如伺机捕食的雪狼,狠狠扑向这些食物。 瞬间,哀嚎声,不断响起。 兵刃声,重重叠叠。 陷入埋伏的几十人,与亓官良们的打扮一致,混乱之中,不断误伤自己人。 “不要自乱阵脚,他们只有我们一半不到的人而已。” 一声尖锐的吼声响起,使得其他人应付起击杀要从容许多。不过,实力悬殊一眼可见。 雪地上,倒了十几具尸体,腥红的血染红了白雪。 无杀的刀,如切西瓜一样狠狠地砍在这些来自大秦无涯宫的杀手。其他暗卫也是一个人打两个至三个人,这才是第一泼人,还有几泼其他国家的人会先后而来,他们的时间不多。 亓官良依旧埋伏在地面,冷冷地看着无杀他们干净利落的伏击。手随时抓着一把雪,细细捏成小小的圆珠,在暗卫们处于弱势时,他暗中出手。敌我双方的悬殊更大,陷入绝境的人,被暗中的攻击吓破了胆,手上的攻势零乱起来。 一柱香后,地面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亓官良,时时注意着四周,忽然发现了一道极为厉害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而来。 心突然不安,仿佛他们自己要被来人斩杀此地,亓官良警觉地从雪地里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手上的雪珠,齐齐射向那些杀手。 “撤!” 亓官良的声音忽然响起,无杀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紧随着亓官良从雪地迸射出的背影向小村庄而退。 “你们全力快退,马上进入我们自己设的阵中,把阵眼启动。” 那个人带来的杀气强烈而强大,实乃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亓官良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强硬的命令,无杀他们立刻明白为何可以歼灭那些杀手却突然放弃,肯定是有极为厉害的敌人来了。 暗卫们由于有亓官良在暗中帮忙,虽受了伤,却没有人死亡。常年处于死亡之中的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网在他们的身后如水蛭一样紧跟,他们迅速提高了奔跑的速度,雪地上掠过几道身影。 那些被伏击的人,被突然出声的亓官良吓了一跳。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一个高手就静守在旁边,如果……光想后果就背心发冷汗。 领头的一个光头,脸上一条蜈蚣似的伤疤贯穿整个面孔。看到雪地里横七竖八倒着全是自己的二十几个兄弟,双目暴瞪,嘴里发出了难听的桀笑。 “兄弟们,我们追,誓杀他们为兄弟们报仇。” 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把他带来的人杀了一半,回去向宫主禀告,他张天蚣只有挖眼割鼻的下场。 仅剩的二十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没有清个魂头,见对方如雪狐般幽灵撤退,只怕会有更可怕的伏击等着他们,去了似乎唯有死路一条。众人犹豫,停在原地不动。 一个身高矮小,胖得如雪球般的中年男子冷声问。 “香主,对方突然间出现杀死我们这么兄弟,又突然离开,肯定有更大的埋伏等着我们,我们去了,不是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吗?!” 生命唯有一次,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他们的脸是丢定了。说完,他扫了一眼四周,肯定是有人背叛了他们,否则他们这次的秘密行动怎么会有人在这么合适的时候阻击。 张天蚣桀桀冷笑,他怎么会不明白大家的意思。 “如果你愿意回去受雪副宫主的刑罚,我是不介意大家缺眼缺鼻子什么的。” 话一扔,张天蚣如猎豹般冲了出去,往亓官良他们离去的方向直追。再迟,恐怕连影子也看不到了。 其他人没有再停顿,个个一前一后紧咬着亓官良他们不放。 不过须臾之际,一个银发冷魅男子来到了尸体边上,扫了一眼地上零乱的痕迹,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忽地一下,银发男子消失在雪地。 追着亓官良他们而去的张天蚣他们,忽然身后汗毛直立,一个警觉,转身往后看了去,一道如鬼般的影子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顿时个个身首异处,血如喷泉涌射,身子摇晃几下跌倒在地。 冥影的身影忽地飘向一边,如鹰般往亓官良他们追了过去。 一进入小村庄,无杀第一时间便启动了阵眼。来时的路登时消失,唯留下一片雪地。还来不及喘气,他们所有的人都见到了一道极快的身影如闪电般来到了他们面前。此人惊世骇俗的速度,无杀他们个个脸吓得煞白。只要迟上那么一秒,便会被此人追上。 亓官良扫了一眼无杀他们,众人瞬间各归各位,在阵中躲起。 · ps:明天是五四青年节了,祝明天过节的亲们,永远开心,至幸福。 另通知,《专宠妈咪》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开始正常更新,届时爱此书的亲们,要多多支持我哦。正确更新时间,过几天正式通知。 第3节 夜黑风狂卷雪。 盯着眼前看似正常的地方,冥影邪笑连连。雪花跌落在他身上便消失无踪,骇人的内力,看在亓官良等人眼内已是死神的标志。 亓官良随意站着,没有躲避,两个只隔了几十米,他见得到冥影,对方却见不他。他清楚的知道冥影只是小心在找入口,看样子他对阵术多少了解一点。如果他转身离去,那他们或许会有活命。亓官良往后瞅了一眼宁静的小村庄,虽然只有零星的十几户人家,却也是一条条生命。 无杀屏着呼吸,默默地站立在亓官良身后。 一会之后,亓官良见冥影动了一下身子,走得是正确的入口,脸色变了又变。无杀也见到了,他的声音急切了起来。 “王爷,以大局为重,请立刻从这里离开。” 来人的武艺之高,就算是以亓官良的绝顶身手,也在他手下过不了百招必败无疑。如果他死了,就是大清的绝大损失。身为暗卫,他怎么可能让自己誓死保护的人死去。 亓官良摇摇头,双目炯炯有神盯着冥影小心翼翼地进入阵内。 “没用的,此人身上带着杀气强烈而恐怖,你们根本抵抗不了多久,或是我在,还可以支持久点。” 希望他看在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是普通百姓会放过他们一马,就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无杀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亓官良的生死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整个大清。蹭地一下,无杀跪倒在雪地。 “王爷,请以大清为重,属下必会尽全力拖住他,让你逃出生天。” 大清国的太子是一个极为刚愎自用、报复性极强的人,若是让他登基,大清会有什么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亓官良不看无杀一眼,嘴角轻扯,淡淡的望着冥影在阵中的飘忽身姿。 或许是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小村庄的狗儿们开始密集叫了起来。 亓官良眉头皱了起来,再这样叫下去,沉睡中的人们必被吵醒。 “无杀,立即把几条狗给杀了。”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无杀抬头,双目狞红,双拳握紧,剑眉拧在了一块,他何尝不懂。 “喏。” 亓官良转身隐入一旁的树边,整个人斜斜靠着,任由雪花不断地降落在身上。一会的工夫,狗儿的声音消失,大地重新归于一片宁静。 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亓官良淡笑。 “无杀,一切快开始了。” 只要再过一柱香不到的时间,冥影就会闯阵成功,面对的就是死亡。 无杀默然,他劝不了亓官良的离去,那他唯有拼尽一切,只求一余生机留给主子。 忽然间风向转了,面对死亡的亓官良脸色大喜。 “无杀,立即命令无缘把他位置的申位变成坤位,无雨的坎位变成辰位。” 老天似乎要帮他们,风向从北变成南,使得在阵中的风一个大逆转,只有抓紧这个机会,使得普通大风变成飓风,即使他的功力再高,要面对大自然的威力也要斟酌再三。只要他一动,踏错一步,启动阵,那他就不会马上闯出阵。只要这样,那他就有时间再设一个迷阵,他们生存的机会就大了一分。 无杀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待亓官良吩咐完,他已匆忙消失。 亓官良折断身边的树枝,并把它们在他的附近插起,终于有机会让他摆了一个极为简单的迷阵。如果这个人可以平安地过阵,那他的迷阵就算是设了无用。现在却不一样了,阵动,迷阵自然会有作用了。 阵中的冥影眼见就要走出这个五行八卦外套九宫的阵,忽然阵内的巨风变成飓风,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卷入风眼中。 冥影逼于无奈急急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这毁天灭地的飓风,忽地阵内的杀气在这一刻完全启动。看不见的钢针如毛毛细雨扑天盖地的射向他,身后是张牙舞爪的一条青额大虫。明知这些全部是幻觉,可是真的被碰到身上,会产生一样严重的后果。这就是此阵最终的威力,若不是如此,他早就以自身强大的内力硬破。 说时迟那时快,刹那间,冥影的身子在飓风来的瞬间,以最狼狈的样子借风绕过,气得他破口大骂。 “紫阳东君,你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等我破了阵,立刻把你的洞府全部破坏干净,到时你可不要怪我心狠。” 冥影用内力送出去的声音在方圆几十里缓缓环绕。倏地,宁静睡着的百姓们都被惊醒了,亓官良暗道不好,灯一亮,便会让对方找出一丝破绽。不待吩咐,无杀已率领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人全部点了睡穴,熄了烛火。 亓官良赞赏的瞥了一眼快速掠到他身边的无杀。 “无杀,你对紫阳东君这个名字可熟悉?” 能够被这个神秘人念之狠道的人肯定是一个人物,可惜他未曾听到过。 无杀摇摇头,这个名字实在是陌生的不得了。 冥影听不到回应,气极。 “好好好,你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找了一二十年,现在好不容易打听到他躲在阴山附近。眼前出现这样高明的一个阵,以他精通五行术,肯定是他找到了他遁世的地方。 阵中传来强烈的内力发出之音,破坏力之强,令人咋舌。 亓官良苦笑一下,若不是以飓风引得他的一步踏错终于引起阵的威力,哪会拖到现在。不过他对那个紫阳东君还真的是不一般感情,明明身上带着怆天地的杀气,说出的话却无奈中夹杂着气话。 “王爷,请你立刻撤走。” 无杀再一次提起。 亓官良又摇摇头。 “你不要再说了,不妨想想这个紫阳东君是何人,或许他会是我们的一个生机也不一定。” 无杀再次默然,亓官良的话他未曾不懂。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名字,他再想也想不出来。 紫阳洞府,睡得正酣的紫阳东君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声音熟悉又陌生。他嘟嚷了一下,又转身准备睡。忽地又一声恐吓响起,他倏地起身,想到了这个声音主人是谁。天哪,怎么是那个妖物找来了? 他的能力他有多清楚,细细辨认一下声音来的地方,仿佛在十几里外,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会困住他呢? 除了林小凡外,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声音惊醒了。 江波第一时间冲了出来,这个声音他最熟悉了,没有想到他与紫阳东君还是旧识。 无冰紧接着出来,站立江波身边。 “看?” 江波瞄了一眼无冰肃穆的脸,不曾回答,跑出来的杜小明却已兴奋地叫了起来。 “当然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这样对紫阳妖怪大声威胁。” 到了这里这么久了,整天除了自找麻烦有点乐趣外,日子简直乏味到了极点。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好玩的事,他怎么能不激动。 卿上元也跟了出来,却制止杜小明的冲动。 “不要去,这个人找不到这里,不要理会。” 师傅的五行术天下无双,他不信有人会找到这。 杜小明却不依,白了一眼卿上元,身影如鸽鹞,轻松地飞了出去,如影相随跟在杜小明身后的血龙士立刻追上。 江波本不想多事,可是与杜小明相处久了,非常清楚他的身手,知道他如果出去遇上那个人唯有一死。 无冰见连江波也跟了出去,瞬间也跟上。 卿上元呆怔,来不及跨出一步追上时,便见紫阳东君缓缓走了出来。 “师傅,怎么也吵到你了。” 从不起夜的紫阳东君会被别人吵醒起床,在卿上元的眼里更为可怕。因为他有多清楚师傅为了养颜,对睡眠有多重视。 紫阳东君只见卿上元一人站在外面,奇怪地问。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他会忽视,可是他突然想起在离这里十几里之处还有一个小村庄。如果他不出面,以冥影的脾性,不血洗那里才怪。 卿上元呃了一下,慢一拍反应过来。 “刚才有人在喊师傅,我们都出来了。最后杜小明江波无冰三人出去看看是谁敢三更半夜扰人。” 紫阳东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敢置信地追问。 “江波也去了?” 卿上元一点头,紫阳东君迅速消失在他面前。天哪,那个妖怪是一个不折不扣爱男色的怪物。若是他看上江波怎么办? 第4节 第5节 狂风卷起亓官良的长袍,大雪零乱地飞舞。 阵节节被破,各个要处守着的暗卫不多不少地皆受了伤。最后皆集中在了亓官良身后个个如临大敌,无杀更是取出背在背上从不轻易拿出一把似刀非刀,又非剑的玄铁武器,。 亓官良暗数着数,知道那个银发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杀到面前。 霍地一道银亮的身影忽地出现在亓官良他们面前,对于眼前银发一张蛊惑众生的邪魅之脸,仿佛唯有风煌那张倾城的脸,与他有一拼。 骤然见到不是想像当中的人,冥影的脸色极为难看。 “小子,就是你用阵来迷惑我?!” 花了整整一个时辰破阵,到头来却不是紫阳东君,冥影失望极了。 亓官良推开一直拦在他面前的无杀,凛然地站在了冥影前面,从容地淡笑。 “不知晚辈何时得罪过前辈,前辈对晚辈誓追之。” 眼前的人喊他小子,难道他是以前出了名却不曾为人知的前辈?如此人物,没有在江湖上出名,看来他的来历更为可疑。如果他是冲着林小凡来的,那他就算拼个一死,也要重创他。如果可以,同归于尽也愿意。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杀气完全笼住了他们,他们若是动一下,仿佛就是被吞噬的猎物。所有的人在亓官良的命令下,不得动弹一下,只是个个以最戒备的眼神盯着冥影就怕他会在下一瞬间杀了亓官良。 冥影阴霾的脸在见到亓官良绝世风华的风姿时,微微收敛了杀气。邪眼闪过一丝猎奇,欲望占了上风。 “得罪没有得罪你非常清楚,如果你想让你的手下安全走出我面前,除非你做我的小妾。” 他杀人从不用理由,若不是眼前的人符合他择美的标准,他哪会luo嗦。 无杀等人气愤极了,眼前的人好大胆竟敢调戏他们家的王爷,更是未来的大清国皇帝。 “你敢!” 无杀忍不住以刀挡在亓官良面前,谁敢侮辱亓官良,就是与他们甚至整个大清为敌。 冥影看也不看无杀一眼,手上的掌风挥了过去,无杀手上的刀哐啷一下跌回刀鞘中,人蹭蹭蹭地后退几步,嘴角露出了一抹血丝。无杀却清楚的知道,就这么一手,就已让他受了重伤,如果他真的要杀了他们,也只是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如此大的悬殊,无杀的脸色更为煞白。 “再敢说大话,下回就是与此树同命。” 音落,那棵树折腰而断,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亓官良早就清楚敌我双方实力的悬殊,身为王者的傲气却冷笑面对他,仿佛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是吗?敢在本王面前说大话,你也就不怕闪了腰。” 要他当男人的小妾,除非他死。 冥影桀桀发笑,银色的长发在风雪里闪着妖异的光芒。 杀气无边无际的笼罩着亓官良他们,无杀倏地一下拔出玄铁,把鞘丢在地上。其他暗卫也把亓官良围在中间,视死如归地瞪着冥影。 冥影哈哈大笑,小人物敢在他眼前放大话。 亓官良发现了冥影的动作,从腰上缓缓抽出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声音极冷的下命令:“你们全部退下,本王单独对他。”就算把他们全部加上,只是增加死亡人数而已。 无杀等人极为困难地遵守亓官良的命令,缓缓地让出了一条路。 冥影勾唇,眼内闪着欣赏的光芒。很好,这样的人更有挑战性。看来,这是寻找紫阳东阳唯一的附带好条件。 “不错,王爷小妾,你我要定了。” 收了那么多的男宠,还没有一个是王爷的身份。 亓官良嗤笑。 “痴人作梦。” 话一落,亓官良主动攻击,两道身影缠打在了一起,快得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无杀他们忽然心一凛,察觉不远处又飞来几条人影,不知是敌是友,他们登时全盯着来处。 落在后一步的无冰,远远见到无杀,脚步不曾慢上一步,眼睛已看向那两道打在一起的身影。他非常清楚里面有一个人是亓官良,唯有他才能发出如此骇人的内力。却不知与他打在一起的人又是谁,为何会有熟悉的错觉? 江波他们的到来,冥影勾唇一笑,不再玩猫捉老鼠游戏,直接一掌打在了亓官良的左肩上,把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 无冰足一点,如大鹏展翅,及时抱住亓官良被打飞的身体,两个人蹭地后退几步。 “江波,你等等。” 迟上一步的紫阳东君远远喊道,冥影听到熟悉的声音头扭向那道梦寐以求的身影。原来他嘴里的人是真的存在,再次扭头看着江波。杀气如剑气,横扫着在场的江波一眼,然后紧紧盯着紫阳东君不放。 片刻的工夫,紫阳东君已站在了江波身边,对于冥影视若无睹。 杜小明来回在几人间看看,发现了一丝暧昧的气氛,痞笑连连。 “耶耶,怎么停下了呢,我还没有看够,继续打呀。” 冥影刚才打亓官良的一掌,他看得清清楚楚,就算是十个他也不是冥影的对手。不过,有江波与紫阳东君他们在,他逞一下嘴皮子是没问题的。 江波无奈地叹息,他就知道杜小明是一个惹祸精。 冥影此时的双眼唯有紫阳东君,其他人都不在他的眼里。 “东君……” 眼前的人,他寻找了一二十年,终于出现在眼前仿佛做梦般。 紫阳东君听着冥影痴迷喊他的声音,怕江波误会,连忙解释。 “江波,我与他不熟悉,你不要误会。” 他等了一百多年的人突兀般出现在他眼前,怎么能为这一个小小的冥影出现而让他误会呢。 江波懒得瞅了他一眼。 “我误会什么,你是你,我是我,他不要误会才是。” 就算林清风不爱他了,他的心也永远不会再爱别人。 冥影邪笑,紫阳东君的否认,使得他的杀气在身上又浓浓地升起。 “哈哈哈,东君,你以为我找到了你,你还走得了吗?” 为了这一天,他付出的代价是常人无法想像。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就算要下地狱也要拖着他紫阳东君一起下。 江波等人迅速退后一步,把紫阳东君留下单独面对那个邪恶的男人。 紫阳东君愣了,他只是迟了一步,怎么就被人给出卖了。 无杀等人在见到无冰出现的刹那,就松了一口气。来的人绝不会是敌人,只要这一点就好。亓官良见是无冰救了他,他推开他。 “你怎么出现在这?” 无冰依旧沉默似金,对亓官良他十分愧疚,是他辜负了他的厚爱,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就算他派人杀他,他对他也毫无怨言。 杜小明见亓官良谴责地追问无冰,他眉头一挑,故意伸出手搂住无冰的肩头。 “怎么,你们是旧识。”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无冰不习惯杜小明的热情,拧起眉瞪了一眼杜小明。 亓官良推开来扶住他的无杀,平静地望着无冰。 “林小凡的下落你是不是知道。” 他有多清楚无冰对林小凡的爱,他出现在阴山附近,他得来的消息林小凡也在这周围,那很有可能他知道。 江波看了一眼亓官良,他不懂怎么又一个男人认识林小凡。 无冰点点头。 亓官良激动,忘记了无冰曾有的背叛,一把抓住他。 “她在哪,她还好吗?她有没有想过我,还有,她是不是生了孩子了。” 问的话有点语无伦次,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舒畅。 杜小明啧啧几下,上上下下看了又看亓官良。 “你说的林小凡该不会是齐怒的夫人吧?” 亓官良的心情从顶端一下子跌落到谷底,齐怒是谁,他怎么会不知道,齐怒妻奴是也,没有想到卿上元不但没有死,却早他一步守在了林小凡身边。 无冰见亓官良的脸变了,他还是开口了。 “她未嫁。” 一句话,亓官良从地狱到天堂,心情起伏很大,胸口的瘀血倏地吐了出来。吓得一旁的无杀等人连忙扶住他,个个瞪了一眼无冰,仿佛他做了多么大的坏事。无冰伸出的手,腾了空,脸色却一片迷茫带着自责。 江波见紫阳东君一时也躲不开冥影的纠缠,提建议。 “我们先走,把这里留给他们自己解决。” 这个男人他多见一面,心里就不开心一分。 无冰马上同意,好让亓官良好好地回去养伤。 杜小明凑热闹的心在见到靠山要离去,他才不会傻得要去触霉头。 本对江波敌视甚浓的冥影听到江波的话,更是紧紧盯着紫阳东君不放。现在找到了他,其他人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只要他把紫阳东君抓紧了,再找机会杀与他一起的林小凡就是了。 紫阳东君急了,要跟江波他们走,却被冥影一把拉住手臂不放。 “喂,江波你可不能做出这样的缺德的事。若不是我怕你被冥影看中,怎么会跑出来。” 太没有人性了,这个冥影有多粘人,他可受不了。唉,怎么会这样不小心被他给抓住手臂呢?太倒霉了。 无冰等人一听眼前银发男子叫冥影,皆一愣。没有想到黑水宫的副宫主身手如此厉害,那个传说中从不见人的宫主不是更厉害了? 江波皱着眉看了几眼冥影,想起了这个名字在哪听过。就是风忌亲口告诉林小凡要独孤煌注意这个人,看来,这人的确是一个厉害人物。不过,他怎么会有彼岸之花呢? 紫阳东君见江波审视冥影的视线,还以为他吃味了,正想说什么,却见江波率领着无冰等人大部队洋洋洒洒地离开了,气得他哇哇叫。 第6节 天未亮,林小凡就被林珏给弄醒了。 “臭鱼儿,你再吵,我拿胶布把你的嘴给封了。” 真是的,外面一丝亮光都没有,又把她喊醒,是不是欺侮她太好指唤了。 林珏嘟囔,才不看林小凡狰狞的脸。 “切,如果你找得到胶布,我就让你封。” 都不知道他要喊醒她,还要花灵力不让这个赖在这里不走的卿上元发现什么异样,他这样辛苦是为谁。想到将要看到的画面,他有点后悔喊醒林小凡了,不知让她重新睡回去,好不好呢? 林小凡无语,伸手抚额头。 “这次你又喊醒我作什么?” 一个晚上任谁被喊醒两次都不会有愉快的心情,没有把他给掐死都算对得起他了。 林珏见她问到重点了,小小的身子翻了一个身,作势要她抱,两个人面对面要舒服点。可惜,林小凡直接忽视,任由他侧着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林珏见她不抱,努力了一下又躺平,打趣道。 “嘿嘿,你的另一个相好来了,你不准备一下去迎接他吗?” 远远就闻到了亓官良的气息,林珏激动了。这下子,好玩的事要多了。真是想看看他的生父出现在这里,那该是何等热闹的场面。 林小凡怔住,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珏见她发呆,又补充了一句。 “他已到了这里了,马上就要到这里了,你还要睡吗?” 从他的气息来看,似乎受不了不轻的伤。 林小凡的嘴角抽搐了,艰难地吐出一句。 “你说的人是谁?” 她认识的就那么几个,难道会是其中一个吗?可千万不要是独孤煌,如果是他,林小凡颤抖了一下,对他简直是本能的害怕。 不等林珏回答,门蹭地一下被强烈推开,搂着林小凡的卿上元登时警觉地醒了,低沉发问。 “谁?” 手指伸出一弹,桌上的蜡烛燃了,照亮了门口站着惊呆的亓官良。 林珏早已在亓官良来的刹那,撤下了结界,乖乖地当了一个熟睡中的宝宝。 亓官良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追寻了这么久的女人躺在传说中死的人怀里,惊喜加惊愕,被冥影打中的肩头越发疼痛,体内的一口血如道箭样射了出来。 处于震惊中的林小凡被亓官良的突变吓得从床上起来,哪还顾得穿鞋,整个人冲了过去,搂住了亓官良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都变色了。 “妻管凉,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哪。” 他什么会一身狼狈,身子冰凉无比。 哽咽的声音让卿上元十分不舒服,他哪里没有看到亓官良故意的眼神,可他的确是受伤了。唉,也只有林小凡会被骗了。可惜他却不能揭穿,否则怕林小凡会怪他没有同情心。 亓官良顺势赖在了林小凡的身上,声音一下变得虚弱极了。 “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再次抱到梦中的怀抱,他永远也不会放手了。 林小凡哪还顾得他吃她豆腐,急忙把他扶到床上坐下。 “好了,不要多说了,我让妻奴帮你找点药。” 唉,吐了这么一大口血会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症哪。 卿上元在床上不下来,当作没有听到林小凡刚刚的话。把坐下的林小凡示威般地搂在怀里,用被子裹住她,不看向亓官良。 “娘子,他没有什么问题的,来,不要把自己给冻着了,否则在月子期间得伤寒,你会遗下许多病根的。” 他就不信,在坐月子菜单的林小凡会听到这样说还顾得上亓官良。 林小凡有点不信,却整个人缩在了卿上元的怀里,毕竟她不想自己的身体着凉,到时两个小孩怎么办?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亓官良本要借题发挥,听到坐月子时,才注意到这张大床上还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抬眸见到林小凡为难的脸色,内心暗自腹诽卿上元的狡诈。 “娘子,我也冷,让我躺下休息一下吧。” 哼,他有张良计,我有过良梯。他有多清楚林小凡的自私可爱性格,却也有着最善良的性格。 卿上元与亓官良两个人的眼内噼啪闪着无数火花,激烈而璀璨。 林小凡未曾多想,正要同意时,卿上元抢先一步发话了。 “娘子,他带着病体,到时传染给珏儿与璜儿怎么办?” 他想得逞作梦吧。 亓官良脸色发黑,林小凡不会信这种无知的话吧。 林小凡犹豫了,看了一眼两个儿子。 不想错过好戏的林珏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发挥了婴儿最大的本领,一个字,哭。 林小凡还未来得及抱到林珏,亓官良已温柔地抱起他,盯着他脖子上的长生锁时,眉头紧皱,该死的,取名叫卿涵珏。 “不要哭,爹爹抱你。” 明明是他的儿子好不,该死的卿上元敢抢。哼,今天他就要为他的儿子们取名字,他们两个是亓官家的人,不是卿家人。 卿上元一听亓官良说珏儿是他的儿子,脸色难看极了。 “亓官良,珏儿是我卿家人,怎么与你有关系。” 若不是怕伤及林珏,他要抢回来。 林珏才不管他们说些什么,嘴里咿呀地故意哭着。 亓官良愤恨地瞪着卿上元,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敢趁虚而入,他是不会允许的。 “胡说,他们是我的儿子,那一天在水榭连老天都证明了我是他们的父亲。” 从未有哪一个时刻感谢那一天的证明,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一句他是孩子他爹。卿上元闻言气堵,恨死那天自己的多嘴,否则这个秘密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想装睡的林璜被林珏的假哭与亓官良卿上元之间的对话也弄得缓缓睁开眼睛,那道雷他是指向独孤煌的好不,谁会知道那个人聪明,会闪一下位置,变成三人都有份。 林小凡窘了,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极品男人对她这么好,另一个极品男人也是如此。 林珏才气了,他都哭得这么用力了,作母亲的人不但无动于衷不算,气人的是两个大男人不懂得安慰他,却还在争那劳什子父亲的名分,如果是真的小孩哭,他们这些作父母的全部不合格,要全部被pass,一定得如此。 林璜极淡的瞅了一眼屋内怪异的四人,他眨了一下眼,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珏悲愤的小脸上,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卿上元凉凉地丢一句。 “你不要作白日梦了,娘子已承认了我是孩子他爹。” 还好他先下手为强,否则他的优势真是没法占住脚。该死的,如果知道他们出去为他带一个煞星回来,他绝对会阻止他们外出。 林小凡终于在林珏的强力怨愤眼神下,伸出了她的手。 “你们不要再说了,珏儿饿了,你们先出去再说。” 父亲的人选多了似乎也是一个难题。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再不管下去,林珏会不顾后果地在他们面前大吼了,为了他着想,她还是出面算了。 回到林小凡怀里的林珏,伸出他的小手在林小凡的脸上拍打,可惜力量太小了,拍打在林小凡脸上如同挠痒痒。 亓官良一把搂住林小凡母子不放,声音变得极为哀凄。 “娘子,我知道你恢复记忆了,那你一定知道我才是你的相公,是不是?” 来的路上,无冰只简单的提了一句记忆恢复,聪明的他自然把握自己的优势,否则怎么会在天未亮就来推开林小凡的房门。只不过没有想到,她的房间会有卿上元的存在。 对于亓官良的感觉,林小凡十分复杂。刚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他的照顾,她会过得非常凄惨。而他也是自己赖上的第一个相公,她怎么会忘记呢?可是现在怎么办,她为难了,她只能有一个相公呀。 呜……林小凡后悔自己认了两个相公,哪一个她都舍不得放弃,到底选谁好呢?真是为难住她了。 第7节 林小凡打着哈欠,亓官良抱着林珏,卿上元抱着林璜,四人出现在了宽敞的客厅内。无冰扫了一眼他们后,默默地站在角落。 杜小明毫无坐姿,似笑非笑地看着这怪异组合。血龙士学无冰,悄悄地站在一边。江波边喝茶边在开心,终于有人可以纠缠紫阳东君了,他的幸福日子来了。忽然见到林小凡随意披着长袍,披着长发毫无女子温婉仪表形象第一次到客厅时,惊讶而无法相信。 “小丫头,你怎么也出来了?” 一脸倦容就不知道多休息一下吗?江波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小凡一屁-股坐在了江波的身边,无奈地看向了卿上元与亓官良二人。 “他们快要把我给烦死了,我哪敢不出来。” 任谁遇到她这个问题,都会被人给逼疯的。就为了争谁是孩子他爹及谁是她相公,两个大男人吵了这么久。记得以前他们两个相处是很好的,这次为什么不行。 卿上元无奈地向林小凡笑笑,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亓官良。他可不会忘记水榭曾发生的一切,他是他最大的情敌,怎么会让他越雷池一步。 “娘子,明明是你不给个答案,我们才会多说了几句而已。” 明明她自己的身子最爱睡在他的怀里,被亓官良逼问一句,她就回答不了。 亓官良抱着林珏坐在了林小凡的身边,桃花眼闪着狡诈的光芒。 “娘子,你不要理会他,我们明明是夫妻,他硬要来插上一脚。” 林小凡到这个世界遇上的第一个人是他,她就是他的妻子,谁都不可能否认这个事实。 林小凡惭愧地低下了头,她不再看向他们。 忽然江波大声说一句。 “小丫头,你的相公不是那个风忌吗?” 他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小丫头对那个人是铁了心的爱护。 提及风忌,卿上元与亓官良脸色很难看。林小凡失忆时,她的眼里唯有风忌一人。 林小凡无语,轻拉了一下江波的袖子。 “江大哥,你明知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样说。” 明明已告诉了他真相,现在突然这样说,不是乱上加乱吗?真是急死人了。 江波却摇摇头,瞥了一眼在角落暗自伤神的无冰。 “哦,那是我记错了,是无冰才对,是不是?” 相处一段时间把无冰对林小凡的爱看在眼里,他尝够单相思的苦,站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帮他一帮吧。 无冰听到江波提及他,无神的冰眸望向了林小凡,心里即紧张又害怕。 林小凡要被江波的话给绕晕了,怎么扯到了无冰身上。 “江大哥,你是不是没有睡醒?” 让她怎么回答,无冰对她的好,她怎么不知道。可是让她当面以拒绝的话说出来,是不是有点残忍? 江波见林小凡急了,好像帮了倒忙,顺势借着她给的借口抚额道。 “不错,我是没有睡醒,现在我去睡一下,记得到时间喊我就是了。” 算了,他还是太不了解这些后生晚辈的爱情观,他的确老了。 无冰见江波站起来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带一丝云彩走了。心中对林小凡的回答,即失望却又多了一份遐想。 杜小明一直不解这些人的复杂关系,他看在眼里,疑惑地插问。 “你们几男一女,到底谁才是谁的夫人?” 一路上来卿上元对林小凡的执着,他看在眼里。更不要说这一个月以来,卿上元以一个王爷的身份,不在边关驻守家园,反而一心来找她。十分明显的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败家子。亓官良的突然出现,仿佛多了一份变挂,这种好玩的事发生了,他不感兴趣才怪。 林小凡卿上元亓官良三人齐齐向他发话狠道。 “闭嘴!” 异口同声的话让杜小明笑了起来,整张脸充满了滑稽的表情。 “啧啧,真是的,只是问上一问,你们三个人就说一样的话,看来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这个和事佬还是走人算了。” 说得极为郁闷极为为难的样子,摇着手离开了客厅。 林小凡的嘴角不断抽搐,这个杜小明真的是欠抽哪。 亓官良怀里的林珏,双眼睁成了红星,对杜小明是欣赏又欣赏,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时时关注着林珏一举一动的林璜,眉头皱了起来,他这是什么表情,是爱慕吗?内心一丝不悦升起。 卿上元若不是不想在亓官良失态,他真的想狠狠地与杜小明打上一架。 客厅一下子静了下来,几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一会之后,林小凡向林珏暗示了一下,果然母子心相连,林珏哇地一下哭了起来。抱着他的亓官良吓了一跳,忙轻拍着他。 “珏儿,怎么了?” 在房间内争吵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名字是林小凡取的,所以他只认这个珏字,不认卿这个姓。 林小凡无好气地说了一句。 “他们是饿了,我要抱他们去喂奶。” 唉,她做人真是失败。到了无法抉择的时候要林珏出面帮她,想来真是丢人极了。 亓官良惊讶。 “这里没有下人吗?” 一般小孩都是丢给奶娘,他到了这里,发现没有什么仆人出现。 说实话,林小凡并不比刚来的他了解多少。谁让她整天除了在房间里还是在房间里,今天都是得到了林珏的暗中首肯,她才有机会跨出房间,走过长长的穿廊来到了布置优雅的客厅。 “我给他们喂母乳,你还是把珏儿给我抱吧。” 关下人什么事,林小凡不解。 习惯成自然的无冰上前一步,从卿上元怀里接过林璜。亓官良见卿上元都放手了,他犹豫了一下,静静盯了一眼无冰,心里十分吃味,可是林小凡双眼紧瞪着他不放,他只好把林珏交到林小凡手上。 林小凡直接忽略亓官良与卿上元两个人之间的激烈火花,匆匆抱林珏先回房。 一到房内,无冰把林璜放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小凡退出房间,把门轻轻掩上。 门刚关好,林珏设了结界终于开口说话了。 “姐姐妈咪,你一脸的苦瓜相,真是难以想像你会有这么多的人喜欢。” 不是他说,他的姐姐在现代无人问津,到了古代变了这么吃香,他有点不解古人的眼光哪。 林小凡白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林珏。 “什么一脸苦瓜相,我明明是漂亮的鹅蛋脸好不。” 林珏不想跟这个瓜子脸的姐姐争辩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姐姐妈咪,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选谁当你的老公?” 林小凡叹息。 “唉,我本来以为就妻奴算了,谁知连妻管凉也来了,你让我怎么选。” 两个人都是她故意赖上的,都是她嘴里承认的相公。说一个不是,另一个就会伤心,真是把她急死了。 林珏不忍见她这样为难,给了一个建议。 “姐姐妈咪,要不,你就选我们的生父好了。” 反正生父挺有钱的。 林小凡以看怪物的眼神瞪了一眼他,仿佛他是白痴似的。 “如果你老姐我知道是哪个男人,会不找他算账吗?” 那一个晚上的耻辱,她时刻记在心里。 林珏被林小凡的眼光看毛了,原本想说出独孤煌三字时,也吞咽到了嘴里。 “那你既然没有主意,我帮你出个主意好不?” 六神无主的林小凡听林珏说要帮她出意,她当然乐意。躺在床上的林璜静静地望着林珏,不知他的嘴里会说出什么馊主意。 “快说。” 林珏伸出小手,挥了一下。 “谁的钱多,谁就是我们的爹。” 林小凡的双眼登时亮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要他们两个人比谁有钱,那她就选谁,这个主意真是绝了,哈哈哈哈。最重要的是,她省得为难了,把问题都丢给他们了。这主意,实在是太高明了。 林璜被这白痴姐弟给吓到了,干脆紧闭双眼,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及听到。 · ps:明天是母亲节,祝做母亲的亲们节日快乐:) 第8节 坐在客厅的卿上元与亓官良二人忽然间背心发冷汗,对峙的两个人不约而同互相瞅了一眼对方,又各自轻哼了一下,各自端起茶几上的茶轻抿。 回到客厅的无冰见他们幼稚的举动,瞥了一眼隐在暗中的无杀,悄然退下。 满园的紫色,在微风轻拂下,摇曳生姿,层层波浪洋溢着浪漫的色彩。 一袭黑衫的无冰,双手负立站着,头未往后看,只是轻道。 “一切可好?” 同样一袭黑衫的无杀冷漠地盯着无冰的背影,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一个最忠诚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叛变主子。 “应该是我该问你一切可好。” 若不是亓官良下令终止格杀令,相信他不会活着站在他面前。 无冰不语,他焉能不明白无杀的意思。 良久之后,无冰长叹,不看向无杀,往林小凡住的房间而去。 刚至林小凡的房间门口,还未来得及敲门,只见林小凡把门一打开,一脸兴奋在找人。 喂好双胞胎后,林小凡刚准备找随时随地在门口的无冰时,见他一脸漠色,不及相问何事让他心情不好,她一把抓住他的手。 “无冰,快把璜儿抱着,陪我去找妻奴二人。” 哼,凌晨时分让你们整我,现在我要整回来。 无冰的剑眉拧在了一块,他不知一个转身而已,她就从一脸为难转为一脸激动,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小凡折回身把林珏抱好后,也不看向无冰,兴冲冲地去找那两个在客厅冷战的人。 不过一会的工夫,林小凡在见到客厅的影子时,便大喊。 “妻管凉妻奴,你们还在不在?” 就算他们去睡了,也要把他们挖起来。 卿上元与亓官良皆一愣,不知林小凡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不待他们二人回答,林小凡人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哈哈,你们二人还在就好。” 一脸谄媚表情的林小凡让二人一头雾水,亓官良率先发问。 “娘子,你怎么一脸喜色,有什么好事告诉相公我听听。” 无冰也很想知道,默默地抱着林璜站在林小凡身后。 林璜保持着婴儿正常的表情,不过漆黑的双眸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后,就只对表情丰富的林珏感兴趣。 卿上元对亓官良自称是林小凡的相公,心里极为不舒服。不过也只是轻哼一下,听林小凡告诉答案。 林小凡的嘴角早已弯到了耳根,双眼散发着$$的光芒。 “嘿嘿,哪里哪里。” 要直接说还有点难为情哩,不过循循善诱的道理她还是懂滴。 亓官良等人才不信,等着她接下去说话。 见无人再应答,林小凡也不等循循善诱,迫切地立刻反问。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谁才是孩子他爹吗?” 三人皆震惊,难道她已知道孩子生父是谁?无冰是绝望,亓官良二人是奇怪,这怎么可能呢? 卿上元脸色微变。 “娘子,你的意思是?” 以前相处久了,自然清楚林小凡有这样表情的意思。 林小凡觉得还是卿上元上道,赞赏地看看他。 “只要你们谁的钱多,就是孩子他爹。” 哇卡卡,钱哪,钱哪,快出现吧。 无冰的心跌到谷底,他的存款少得可怜,最多是富甲一方的员外级别。 亓官良卿上元二人的脸色如五彩盘,从黑到白,又从白到红,红到青,什么颜色都转了一遍。 太了解林小凡的卿上元语气酸涩,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娘子,这是谁帮你出的主意?” 说着看了一眼无冰,见到他眼内的绝望,他把猜疑的眼神延伸到了在房间内呼呼大睡的杜小明身上。 亓官良身有同感,以她简单的大脑,要想出如此复杂的提问是有点困难。 林小凡闪着星星状的双眸,在卿上元与亓官良身上来回扫。 “当然是我自己,难道我是这样笨的人吗?” 太过分了,她可是堂堂未来人,怎么能让古代人瞧扁。 林璜在内心赞同,她的确是白痴。 林珏的嘴角弯了,无声地说着笨女人三字。 卿上元的脸不断抽搐。 亓官良反应过来后,想到什么后,他的脸色变得从容极了。 “娘子,你早已把我的聘金收了,现在谈这个是不是矫情了。” 身为大清国未来储君才有的麒麟玉早已戴在她的脖子上,她知不知道这块玉的价值到底是值多少。 林小凡倏地嘴张了大大的,亓官良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收了他的聘金。 “你……你胡说。” 找回声音后,林小凡大声斥回,哼,他当她是白痴吗?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吗? 卿上元蹙起眉头,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何他不清楚。 无冰默然,他自然知道亓官良在说什么。 林珏石化了,不是吧,老姐已收了亓官良的聘金,那她还在垂死挣扎什么,是在耍人玩吗? 林璜就知道乌龙事件会发生,一脸早已知晓从容的表情。 亓官良却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表白。 “你脖子上戴的麒麟玉是我大清国未来储君的象征,你说这个值不值钱?” 它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 林小凡自然知道脖子上戴着一块晶莹剔透近乎透明,里面一只麒麟兽在里面走动的玉,她一手摸着麒麟玉,脸色绯红一片。 “你骗人。” 这种玉就算她是一个外行人也知道是珍贵无比,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未来皇帝的象征。 林珏林璜二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说实话,若不是这块玉,他们二人可能胎死腹中,没有机会出世。可是反过来,这死亡的威胁却是他带来的。一正一负得零,什么功劳也没有。 亓官良凉凉道。 “你若不信,你可以问问卿兄,他是相当明白这块玉的价值。” 卿上元双手紧握,他怎么会不知道有这块玉戴在林上凡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给她的?” 见林小凡的动作,他明白亓官良不是在说假话。 亓官良得意极了。 “娘子被蛇咬伤,你出去寻找李轻风后。” 当时在场的人有风忌、风煌、无冰、如碧几人可以做证。 卿上元不敢相信他会把如此重要的一个东西给林小凡,一抹迟疑。 “你的聘金的确够重的。” 讽刺的声音浓得连无冰也听出了。 亓官良眼前胜利在望,说的话自然也要开心,直接不当卿上元的讽刺是一回事。 “当然,如果我登基为帝后,珏儿或是璜儿就很有可能是太子,是我大清国未来的皇帝。” 林小凡听了咋舌,不是吧,她脖子上的玉有机会让珏儿他们成为未来的皇帝。天哪,这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林璜觉得亓官良这人用情的确至深,他明知他们不是他的儿子,敢混淆血统,敢把大清的未来寄托在他们身上,他对林小凡的爱,的确会让她幸福。 林珏一听他有机会成为未来的太子,他感触颇深,反而心情不好。 无冰内心更是绝望,看来他与林小凡是永远没有机会了。盯着怀里的林璜一眼,他明白,此生他不会娶别人,就算一辈子在林小凡身边当影子,保护她们母子他也甘之如饴。 卿上元哼了一下。 “目前你自己都自顾不暇,还要大言不惭。” 大清国的太子与他之间水深火热,刺杀一波接一波。只要他还有命留着,回到大清,回到庙堂,再有机会把不利于太子的证据找出,把他给废了,这个才有可能。 · ps:今天家里发了一点事,请的保姆把姐姐的儿子带出去后,到现在还未回家,她的电话也打不通,我们出去找了一圈也找不到她,无奈之下只好回家,然后再写文,希望我姐的儿子小宇安安全全,一点事也没有,上帝保佑,阿门!更的迟,请亲们见谅了:) 第1节 开春后的大明国,天气逐渐暖和。 一袭白衫的独孤煌,负手站在腾斋阁的窗边,望着外面的点点碎花。这些白色如繁星的小花,是母妃最爱的花,说它叫什么满天星,可以许下诺言,然后慢慢陪着她直到愿望成真为止。可惜花依旧,人却早已物是人非。 若可以,他愿意在各国种满这种叫满天星的碎花,只愿母妃活过来。悲伤凄凉席卷了独孤煌,不管他再努力,母妃永远不能活回来。而他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对母妃的爱,不敢在太子府种上丁点,只能在风府来悼念自己的母妃。 风轻轻拂起独孤煌的头发,似要抚去他哀伤的神情。 研究了一个多月的即墨,长满胡桩的脸含笑匆匆来到风府找独孤煌。 “主子,我找到你身体忽然疼痛诱发的来源了。” 那几天几夜的疼痛,不光是独孤煌内心的痛,更是他内心的一根刺。相对他来说,更是难以挑战的刺激。 远远听到即墨惊喜的声音,独孤煌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释然,把哀伤全部遮掩,换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手轻一挥,紧闭着的门倏地打开。 “即墨,你如果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定重责与你。” 腾斋阁不是一个可以大声喧哗的地方,他失态如此,若无重大原因,必罚之。 此时的即墨宛如一个纯净的小孩,眼内激动不已。脚步略微零乱,激动地来到独孤煌面前才记起施礼。听主子不用‘本宫’二字,说明他的心情很好。 “主子,我找到了你疼痛的原因。” 手上一叠厚厚的资料,颤巍巍地递给了独孤煌手上。 独孤煌蹙起眉头,这叠厚厚的纸,已泛黄,字迹也有点模糊了。接过后,随意翻了一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是你从哪找出来的?” 里面全部是关于他母妃在宫中的生活点滴记载,什么时候承受雨露,什么时候怀上他,甚至连一天吃了什么东西,解了几次手都记得非常清楚。 即墨回答的掷地有声,他有多清楚主子对他母妃的感情。 “小的回去寻找师傅遗留下来的医术手扎时,翻了一个多月,无意中翻到这份珍贵的资料。上面有清楚的记载,当年敏妃娘娘曾受蛊,与主子一个多月前莫明疼痛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然后小的再查找师傅当年诊治敏妃娘娘的纪录,小的发现,这与大楚国黑水宫有关。小的想请命去黑水宫一趟,调查主子疼痛的原因。” 这种痛来得奇怪,去得也奇怪。若是不具体把这个原因找出来,主子绝对会天天坐立不安。 独孤煌紧紧握着手上的东西,脸色变了几变。黑水宫是一个神秘的组织,若不是母妃的身世与它有关,他真的不想和这个邪恶组织扯上丁点关系。 想了良久,独孤煌开口。 “枫二少可有消息传回没有?” 命他去寻找罗浮宫,不光光是为了统一各国,更是为了消灭黑水宫。 即墨摇摇头。 “二爷现在似乎在大秦,听说那里发生了一件奇闻,他要调查一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声音越说越轻,不敢抬头。 唉,不能怪他害怕。谁不知道主子现在一是对林小凡姑娘的下落耿耿于怀,二是对罗浮宫的下落势在必得,三是对大唐国战乱想得渔翁之利,四是对突兀奇来的疼痛之谜抱必解之心,五是对黑水宫抱势灭之心,六是统一各国,以慰敏妃娘娘在天之灵。可惜,这几件事,他目前一件也没有完成,而深知他一切的枫二少却总喜欢在关键时刻搞消失。 唉,枫二少他自己倒无所谓,眼不见心烦,可惜他们这些下人,却要受池水之殃。 独孤煌眯起眼,身上泛起浓郁的煞气。 “去那多久了?” 即墨听到独孤煌咬牙切齿的恨声,忽然间后悔他这么兴奋屁颠跑过来挨炮灰了。 “不久,才一月有余。” 独孤煌关节的响动,在即墨耳里听着格外的刺耳,背心吓得冷汗涔涔。可怜的他,这些事都应该是非墨的事,可惜他目前与一个叫什么如碧的小姑娘打得火热,而独孤煌却奇怪地任他与如碧在一起,一些属于他的事,逐渐让其他人接手。为何这样,他不解,怪的是非墨也不问,反而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 独孤煌眸光寒星四射,恨得牙痒痒的,却也无可奈何。若是旁人,定不饶。 平息一会心情后,才浅声开口。 “风忌的下落有没有?” 自从他身上突染怪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时,他内心隐隐不安。 即墨的脸更苦了,回的话与上一次一模一样。 “属下无能,希望主子责罚。” 医圣在江湖上完全消失了,连一丁点线索都没有,仿佛被人把他给抹除了。以墨组的力量,加上天下首富的势力都找不到一人,一般的结局只有一人。 即墨内心长叹,唉,他来是为了主子疼痛一事而来。没有想到今天主子不怎么关心自己的事,反而件件问最棘手的事。吓得他的心脏一下子跳得飞快,他真怕自己一下子窒息直接晕了过去了事。 独孤煌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就这么几件事,一件也完成不了。” 林小凡失踪几个月了,风忌也失踪了,他却无法找到他们,这种无力感仿佛陷入了童年的恐怖的噩梦中一样。不行,他的力量还不够,一定要更强大才行。 即墨默然。 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后,独孤煌决定以风煌的身份亲自前往黑水宫一趟。 “好了,你马上去收拾一下,待我见了流三少后,立刻出发去大楚。” 即墨犹豫了一下,想要劝独孤煌三思,最终还是轻诺退下。 静,寂静一处。 独孤煌站着不语,时间悄悄流逝。 午时逐渐接近,门口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少爷,该用膳了。” 独孤煌沉默一会。 “再等等。” 通知流三少来见他已过去一个时辰了,若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他定早过来了。 管家诺声悄然退下。 还在担忧的独孤煌,听到敲门声,眉头舒展。 “大少,什么事喊我如此急。” 路上遇到管家,敲了门后,流三少不待独孤煌允声便推开门相问。 独孤煌见他一脸疲倦,眼圈发青。 “三少,你怎么了?” 几天未见而已,他怎么一副要昏倒的模样。 流三少想要抱怨的话,在见到独孤煌一副失措的模样收回了嘴。 “没事,说说你的事吧。” 世上最无奈的人就是他,不光假扮独孤煌并要处理一国的朝事,更还要帮他应付太子妃。现在好了,刁蛮的太子妃现在一气回娘家去了。 独孤煌见他不愿意说那说明事情并不大,担忧的心也放下了。 “我喊你来是吩咐你几件事。” 流三少习惯成自然,往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要远游。 “你又要去哪?” 他的身体还有危险,这次出门他有点不放心。 独孤煌抿紧嘴。 “我准备去大楚国一趟,你在国内需要为我做好几件事。一是在我走之后,立即把胡不群的势力连根拔起。胡不群倒了,你立刻命墨组的人让久病缠身的皇帝命驾归西,直接登基。” 对于生父,他一点感情也没有。如果不是他,他的母妃不会死。 流三少愣了,把胡不群的势力连根拔起,这一点都不困难,毕竟他们放线已久,手上已掌握了他罪恶滔天的证据,足以让他死十次都有余。可是……可是,让他代替他登基,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 ps:应亲爱的极度郁闷及疯狂番茄要求,偶本预备还要迟上两章出现的独孤煌,于今天华丽丽的出场了。 亲们,我的《专宠妈咪》(原名是色诱妈咪)于明天正式开更,然后日更直至完本。 另,感谢waterwish、dong045的关心,宝宝平安无事于今天回家了,虚惊一场:) 第2节 十日后,大楚国的边境,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风吹得四角悬空的铃铛响个不停,赶车的清儿腼腆着脸,小声问马车内的人。 “少爷,要不要休息一下?” 自从这一次出来后,清儿的性子比起以往要胆小了许多。 独孤煌斜躺在雪白的狐裘上,身上盖着火红的火狐裘被,手上握着夜光杯,盯着里面变得极为妖异蓝色的酒水,狭长的凤眼闪着难言的妩媚。 “也好。” 天下首富从大明国出发,举世皆知。一路上的大张旗鼓,宵小不敢抢劫,各个富绅甚至朝中之人都来巴结他。 一路上,多少风闻了胡不群的凄惨下场。使他的心情好上许多,不过一想到自己太久不曾到这里巡视,出现了背叛者,眼内一片冰冷。 应声后,独孤煌一口抿尽酒,把酒杯随意丢弃一旁,任由它在角落滚动,直至一动不动。 吱嘎一下,马车停稳了。 车门被打开,清儿已跪拜在地上,恭敬地喊道。 “少爷,到了。” 经过悦漾酒家的人,皆被这辆马车与车内如天神般俊逸的男子给看呆了。许多人甚至在几十年后都在摆这一辆足以容纳十人的超级豪华马车。以髹漆为滚边的楠木车箱,车箱里面各个角落夜明珠随意地摆放当灯,车箱左右各开了窗子,以丝帛为粘,即透亮又显高贵。 更不要说里面随便一样东西皆上千金以上,甚至是无价之宝。这些凡间的东西,却全被一个束发脸如冠玉,倾国倾城的天人之姿遮掩这些宝物的光芒。见他脚穿黑金靴子,身穿白色织锦的天蚕衫,从容地踩在清儿的背上,缓缓伸个懒腰,进入以金砖铺地的超级豪华悦漾酒家,注意看,牌匾上有一朵流云。 清儿在独孤煌站稳地面后,迅速把门关上,匆匆跟在他身后。 马车孤伶伶地停在外面,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华灯初上,酒楼已被人包下,许多妩媚的女子皆身着薄纱,大跳艳舞,在独孤煌面前争表现。 坐在独孤煌边上的四个中年人,却个个正危襟坐,目不斜视。 一名女子上身尽裸,躺在独孤煌的脚下,眉目含春,纤纤玉手举着杯子递在他的嘴边,声音娇侬似水。 “公子,杏儿的酒一定要喝哦。” 裸露的胸口,乳波层层荡漾,勾魂夺魄。 独孤煌一手抓住杏儿捏着杯子的娇手,一手用力地在她的秀乳上用力捏着,声音邪魅。 “美人敬的酒,本公子一定喝。” 手一提,拉高杏儿的手,借势喝完酒,杯落,杏儿整个人已跌落在独孤煌的怀里。 放-浪形骸的的独孤煌登时让一旁坐着冒冷汗的几人放松了表情,也有了心情一人抓一个把女人搂在怀里。 浅浅的低吟声,在酒楼萦绕。 守在外面的清儿瞥了一眼里面,见到了独孤煌眼内的杀气,脖子一缩,双眼看外面,希望里面的火不要引到外面。 杏儿身上的衣物皆褪落,媚眼如丝,手伸向独孤煌半敞的胸膛,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迷离地盯着眼前如天神般的男子。 独孤煌轻轻握住她的手,蛊惑道。 “美人,本公子十分喜欢你的玉手,不知送给本公子可愿否?” 杏儿娇笑嗲嗲,整个人赖在了他的怀里。 “公子喜欢,杏儿整个人都是公子的。” 独孤煌轻抚了一下杏儿光滑美丽的脸颊,声音越发的轻柔。 “既然如此,本公子就收了。” 音落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杏儿的嘴里逸出,吓得正在寻欢的几个人一跳,一只断手扑通一下滚落在他们面前。 其他女子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哪还管什么恩客不恩客,刹那间跑了个精光。乐师们也见机溜走,唯剩下那几个衣衫半退的男子脸色苍白地盯着独孤煌。 杏儿骇得无法相信先前还柔情款款的绝世公子,翻脸就成了魔鬼。 独孤煌仿佛未见到发生的一切,双手抚着杏儿的头。 “美人,你的脸真是漂亮,不知送给本公子你可喜欢?” 依旧是问的低柔,听在杏儿的耳里,仿佛是地狱的勾魂使者。 “不……公子……” 痛得连回答都不能畅通,见独孤煌的手作势要拧断她的脖子,眼一翻,吓得晕了过去,一地的血汩汩流着。 独孤煌可惜地站了起来。 “唉,本公子正玩得开心,她却不愿意陪,真真扫兴哪。” 其他几个如风中的烛火,颤抖而苍白。 “请公子饶了属下,以后属下再也不敢了。” 四人匍匐跪倒在地,忏悔。 独孤煌拢了一下敞开的领口,眯了一下狭长的凤眼。 “哦,你们做了什么事会让本公子生气呢。说出来听听,要是让我很满意的话,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重新坐下,斜躺着,轻哼了一下,门外的清儿打了一个激灵,轻巧地小跑进来,跪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倒着酒,不看向地上血流不止的赤-裸的女人,更不看向在大楚国负责悦漾酒楼连锁的几个甩手掌柜。 四人争先恐后地抢着说,就怕慢上一拍,地上躺着的女人是他们的下场。 清儿低垂敛目,为这四个人哀叹,他们怎么不了解少爷的脾气,只要背叛了,不管解释的理由是什么,下场唯有一个字,那便是死。他们这样自己吓自己全抖了出来,只会死得更难看而已。 果然,清儿察觉到了室内压抑的杀气。 “你们都说完了吗?” 没有想到他们除了贪污,竟然敢把他何时到哪的信息上传给各个国家,真真是死有余辜哪。 四个人还以为得到了独孤煌的谅解,抬眸应声。 “都说完了。” 独孤煌捏在手心的杯子碎了,酒洒满他的手心。 “好好,很好。” 刹那间,惨叫声四起,无数的碎块全部涌入四人的眼内。 四人明白他们完全错了,现在只求一死。 “请公子杀了我们吧。” 他们自己做错了,如果不是为了那点利益会有这样的下场吗? 清儿不敢抬头看那些人的惨样,他更是知道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能再乱说话,否则下场会比他们更惨。 独孤煌冷笑。 “来人,把他们全剁了丢到外面喂狗。” 隐在暗中出来四个黑衣人,把这几个人全部抓了出去,偌大的悦漾酒楼只剩下三个人。 清儿听到这个命令,身子抖了又抖。 独孤煌回身盘腿坐下,望着清儿。 “你把这个女的送到厢房,命人给她一笔钱打发了去。” 清儿轻声应答,迅速抱起地上断手流血的女人。若不是这个女人太大胆敢去碰触少爷,她的手会留下。 良久之后,独孤煌轻叹。是他做得不够狠,否则怎么还会有人背叛他? 寂静的室内,狼藉一片。 去而复返的清儿站在外面,轻声询问。 “少爷,洗澡水准备好了。” 沉默的独孤煌甩了一下衣袖,缓缓站起。 “清儿,即墨现在何处?” 一同出发,即墨却先行一步,或许这个时候已到了黑水宫附近。 清儿马上回答,就怕独孤煌下一句说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即墨已到了大楚国的京都,明天早上出发前往黑水宫。” 独孤煌轻拧眉头,没有想到他才到了京都。 “你把东西准备好,我等会再看看。” 一份份情报从各国送到他面前,他却从中没有找到一丝有关林小凡或是风忌的消息,或许他有漏看也不一定。 清儿十分惊讶,却不敢多说。 “好。” · ps:呵呵,为独孤煌加戏分,hoho!希望极度郁闷及 第3节 夜凉如水,独孤煌细细看着桌案上所有的折子,时而眉头皱起,时而松开。最后紧盯着流三少以急件形式发过来的折子,细细琢磨着其中的一言一词。 冰雪融后,战神卿上元忽地出现在边关,以神人之姿,率领二万兵马,夜挑大秦后方,粮草毁之一旦。三国围攻大唐出现裂缝,如果不及时供给十几万人的粮草,那这次计划以失败告终。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握着这份紧急谍报,看了又看。独孤煌缓缓站起,在房内来回走动。 卿上元果然未死,可是他既然未死,为何现在才正式出现。那先前他们得到似是而非的的消息,又是怎么一回事?想到失踪的杨婧,心情烦躁。 琢磨不透,独孤煌狭长的凤眼眯成一条线,寒光迸射,杀气冷冽。 “清儿,拿地图过来。” 空旷的房内无另外一人,一直默默守在屋外的清儿却时刻警醒着,听到独孤煌的命令,直起身子,轻应一声。 不过须臾,清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弯着身小心翼翼地走近独孤煌,双手举高羊皮地图。 “少爷,地图来了。” 脑海里时刻萦绕着独孤煌杀人不眨眼的画面,清儿越发的谨慎,动作也极为谦卑。 独孤煌抓过地图,见清儿变得越来越卑贱的模样,心头一丝不高兴。 “清儿,少爷我不需要一个无用之人,但不代表接受一个没有自我的人。” 突兀地说出口,独孤煌后悔了,这不是告诉他让他可以与以前一般放肆,喜笑颜开吗? 清儿直起身子,冻得发紫的嘴唇抿了一下,清纯的双眸如迷了方向,不解地望着说此话的主子。他不是说如果他不听话就让他永远当一个小倌吗?为何他听话了,他却说不接受一个没有自我的人?清儿委屈地望着独孤煌的侧脸,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却没有站到门口。 独孤煌余光瞥了一眼眸中带疑惑的清儿,随后不再看他,把羊皮地图摊开,细细看着边关的位置,利用朱砂点了一下几个地方。 边关位于大唐与大明侧接连的地方,而大秦大军驻扎于边关正对面的西方,它的左边是大燕,右边的大楚。看似二国合拢保护大秦,却在三国中间有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坡卡在那,那里一目了然,看似无法藏身,却暗中玄机。 小山坡的山脚直入边关的侧翼,那里却仿若是大唐埋伏的一只天然奇兵,崖断峭壁,下面是碎石。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三国大意,以为这里不能有人影出现。 大唐正好以这为突入口,天降奇兵,迅速进入三国腹地轻易点燃粮草。 做到这一步,为何却轻易退了,反而把这一个地方呈现给大家的面前。卿上元的用意又是什么? 一会之后,独孤煌眼内有了一丝疑惑。如果是他夜袭大秦后方烧粮草,一定直捣黄龙,杀一个大秦措手不及,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回去。 神奇的出兵,迷惑的收兵,带起层层涟漪。 盯着地图后,独孤煌明白为何连流三少也觉得困惑,要发急件请示他了。他看不懂一直散播烟雾说卿上元活着却一直不现身,他的突然现身又神秘消失,这是何意,难道在小葫芦谷,他真的死了?现在这个人是假的,易容成他的模样守在边关? 若是如此,那以前的一些不解全部有了解释。浑噩的眼神逐渐清晰,盯着羊皮地图,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个存疑的漏洞。 片刻后,独孤煌写了回复,长吁一口气。 “清儿,立刻用雪鹰送回京城。” 清儿见独孤煌身上少了一丝杀气,多了一份疲倦时,以往的关心又不自觉地抬头。 “少爷,需不需要再泡一个澡?” 有着洁癖的他,对于胭脂粉香最是讨厌。却偏偏为了遮人耳目要不断地虚与委蛇,洗澡对他来说,一天二三回是正常。 独孤煌递给清儿后,见他脸上闪着单纯的关爱,要拒绝的话吞回了嘴里。 “也好。” 清儿乐得屁颠屁颠退出去,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开心的时光。 同一时刻的紫阳洞府,却闹翻了天。 林小凡小心地盯着江波手上的璜儿,再恐慌地盯着他对面的那个从天而降的一袭青衫年轻男人。若不是他的眼神犀利,面带寒意,她会开心地问问这个大帅哥是何许人。可惜他眼内唯有江波,盯着璜儿的眼神仿佛要灼穿他。他们这些人,在他眼里仿佛不存在。 卿上元亓官良也没有想到在无冰抱着林珏回房时,会出现一个比冥影更厉害的人。两个人第一次携手,共同对上那个不请自来的脱俗男子。两人的内心不约而同地震撼,短短时间出现几个超世高手,这是不是代表天下要乱了? “江波,不要闹了,是时候跟我回去了。” 林清风眉目有点焦灼,若不是在卦中发现了他的死劫,他怎么会跑下山。该死的,让无过守着他,现在却他的人影都不见。难怪会出现这样大的变故也没有通知他,真是该死的。若是让他找到无过,绝对要把他揍得在床上躺个一年两年。 江波内心波滔汹涌,他神秘出现在他面前,他并不奇怪他寻找他的利害,奇怪的是他为何要来找他。欣喜的心情在听到他的话后,喜悦变成了无奈及绝望。什么叫他不要闹了,明明是他赶他走,现在却指责他的幼稚。 “对不起,你我早已是陌路人,你突然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玩笑开大了。” 很想很想和他回去,可是回去的结果是什么,依旧是他每天想尽一切办法弄好吃的讨好他,然后他最多夸奖一句,两个人仍旧云淡风轻的过各自的生活。江波苦笑一下后,他宁愿从此不见君一面,好过天天内心汩汩流血。 林清风一愣,以前江波也有过小闹,却每一次他开口让他回去,他就会开心万分回去。这一次,却简单明了地拒绝他,心,狠狠抽痛了起来。为什么,他只是没有亲口告诉他爱他而已。他会如此冷淡对他,全是为了他好。若他不是命中注定无伴侣,他会如此小心翼翼守护在他身边吗? 若是知道强求姻缘,得到的结果是让他离他越来越远,他还会死死地守着那该死的道德底线吗? 不,他会狠狠地把他爱到不能起床。就算要面临生死离别,他会选择与他共赴黄泉。 第一次,林清风恨死自己有知天机的能力。如果不知道,最起码他与江波可以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很多年,而不是面对最心爱的人,却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并还要一副清心寡欲的表情。更对他似离非离,互相折磨对方一百多年。 后悔如潮,林清风盯着江波的眼神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林小凡不知死活的走到了江波身边,如母鸡护小鸡,讨厌地对上林清风。 “喂,你是谁,我江大哥说不了,你听不懂吗?” 这个人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 林清风恨及了林小凡,若她不是天命之人,又是可以帮助江波渡过生死劫的人,他怎么会把祸根带到身边。后悔已无用,盯着那碍眼的手抱着江波不放,林清风身上不可遏制地散发着杀气。 卿上元亓官良二人迅速左右包抄,把林小凡护在中间。 江波太熟悉林清风的性格了,见他眼内动杀机,他的声音极为悲凉。 “你走吧,是你自己说过从未认识过我,现在又出现,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堂堂天机子会出尔反尔吗。” 江波累极了,是他伤透了他的心,现在却一副相公找妻子的模样,让他的心冷到了极点。幸好,紫阳因为躲避冥影,这十多天一直没有回来,如果被他知道紫阳还活着,与他还在一起,那紫阳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被江波抱在怀中的林璜,用婴儿的眼神扫了一眼林清风,他立即明白,眼前的人,就算是江波加上紫阳二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修练得当,这个人很有可能达到长生境界。在人间看到如此俊杰,林璜惊讶无比。 久侯不至林小凡回房,无冰抱着吵闹不休的林珏出现在热闹的地方。林珏的声音,林小凡扭头见到他挤眉弄眼的,她蹙起秀眉,松开拉着江波的手,走向无冰,把林珏抱在怀里。 “无冰,你怎么把珏儿抱过来了?” 无冰这才注意到紫阳洞府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他迅速把林小凡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 “哭。” 若不是他哭个不停,他不会又抱过来。 林小凡哦了一下,卿上元二人趁这机会又站到了林小凡身边,因为他们清楚的明白那个人不会不利于江波,那他们没有必要在大半夜不睡,全部守在这。唉,真是可惜了今天晚上特意准备的满月酒。 · ps;呵呵,应亲们的要求,人物统统出场,希望你们会 第4节 月色浓华,照得一地铅华。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林清风江波林璜三人。 林清风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画面,抱着小孩的江波,他们宛若他的妻与子,一家三口准备过节。 “江波,我们坐下吃点东西再说。” 林清风习惯于带命令的口吻,在江波听来没有其他不对。抱着林璜坐在了离林清风最远的对角。 林清风轻拧一下眉头,却最终没有再强迫江波。桌上的酒菜,丰盛而普通,一看就知道不是江波的手艺。 “今天晚上这么晚还在喝酒,是因为你怀里的小孩吗?” 从江波戒备的眼神,林清风知道自己与他曾有的亲昵不见了。心,是那么的疼。若是可以,他愿挖出心来让他看看,他的心依旧在为他一人而跳动。 江波无意识地逗弄着怀里的林璜,气得林璜郁闷极了。不过,他依旧沉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烛火通明的客厅,寂静的唯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被卿上元亓官良强行拉走的林小凡,无比担忧林璜,可惜她不敢去从江波手上把林璜要回来。只因江波在那人出现后,把林璜抱得紧紧的,仿佛他是他的救命稻草。卿上元亓官良二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连粗大神经的林小凡也察觉了,来者虽无善意,但对于江波却无恶意。否则,她打死不会做出把江波一个人丢下,独自面对敌人。 他们之间暧-昧的神态,一看就是感情纠葛。情之一事,还是双方当事人单独解决好。 担忧林璜安危的无冰,一直隐在外面,见到他们二人坐下,相对如冰的场面,他悄悄放下心,却依旧潜伏在外面,就怕林璜有个万一。若是林璜江波两个人有一个人出事了,林小凡一定会伤心。现在她被卿上元亓官良二人带离这里,远离了危险,他就默默地为她守候她在意的人。 静谧难言的气氛在客厅弥漫。 林清风独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轻抿一口,声音极淡。 “江波,你真的不愿与我说话吗?” 这次下山来,无论无何,他都要把他带离危险。实在不行,他只能以武力逼迫他与他同行。只要他平安,就算他恨他也无所谓。 江波内心极为苦涩,双眸缓缓直视林清风。 “你让我说些什么,明明你说我们已是陌路人,现在却一副熟悉的口气,让我觉得荒谬。” 声音哀宛凄苦。 林璜内心腹诽,有没有搞错,两个人竟然是恋人的关系?这样愠吞,不如直阉了得。 林清风捏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当他说出那句话,内心已极为后悔。为何他看不到他一脸的妒忌,只看到他的绝情。 “如果我说当时会说那样的话,是因为妒忌,你会信吗?” 害怕江波不信,林清风又倒了一杯酒猛地喝下。 江波讶然。 “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一百多年来从不与他亲热?若是要找一个好的借口,他会相信。而这个借口,太不真实了。 林清风知道是自己以前太过冷静与自信,以为一切尽掌握手心。没料到,出现一个林小凡而已,把他苦心经营的爱情,破坏彻底。 “江波,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信了吗?” 他从不撒谎。 江波摇摇头。 “正因为我信你,所有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他永远忘不了他的决然,心在那一刻已停止。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一刀两断。 林清风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到了江波的眼神对他逐渐冷淡,甚至在逃避。 “江波,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爱你,你信吗?” 他细心守候了一百多年的爱人,怎么会让他独自悲伤。 抱着林璜的手在剧烈的颤抖,这句话他等了一百多年,却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他,他该信吗? “我信,不过太迟了,我们已不可能了。” 江波闭了一下眼,心殇。他太了解林清风了,他高傲无比,让他向他告白,已是他最大的底线,可这一切,他不需要。他好不容易开始平复心情,怎么能让他又捣乱一池春水。 林清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都告白了,还是不能挽回江波的心。 “你要我怎么做,才听从我的话回到山上?” 放低姿态的他,江波仿佛已有一百多年未见。 “清风,你走吧,就当我已死了。” 他不要再过着猜测的生活,他现在已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他何苦一定要紧紧地逼迫他重新回到那座冰冷的茅屋呢? 林璜悲叹,身在魔界,可以无事看看水晶球,看自己的子民过得如何。遇到了这些情爱纠葛,他忽地直接跳过不看。现在可好,来个现场版。若不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开口说话,他真想破口大骂,是男人就拿得起放得下。别人都拒绝你了,你还纠缠个什么。不如好好地一个人清修,直接长生不老算了。 林清风瞬间老了十几岁,原来卦上显示的是真的,他与他的缘分真得成了两条平行线。如果没有了他,他一个人再努力有什么用。 “江波,你真恨我如此吗?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吗?” 沧桑悲凉的声音刺得江波心疼痛无比,他不敢再看向林清风,把头低下,无神地望着林璜。 “我不恨你,你走吧。” 有爱才有恨,他既然选择放弃他,又哪里还会恨他。 江波的话如死亡一样宣判了林清风的死罪,他不甘,他努力了那么久,一切都走到了原点,他与他的缘分终究是零。 心情逐渐混乱,林清风冷静不了。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会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 不管江波是什么孤煞狼星的命运,他要搏上一搏。 江波不敢置信抬头望着林清风,他怎么会威胁他?! “你不要逼我恨你。” 你到底怎么了? 林清风的俊脸如冰结了霜,声音带着杀气。 “就算你恨我,我也会如此做。” 没有他的未来,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璜彻底无语,有他在,最少林珏林小凡是不会死的。其他人嘛,就随便他杀了。 隐在暗中的无冰浑身发凉,如果这个人真的这样做,他们想要逃跑也惘然。 良久之后,江波才开口。 “你不怕杀了天命之人遭天谴吗?” 林清风蹭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 “就是她,我更该杀。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为了她离我而去。我好后悔,不该派无过去掳她来山上。没有她的出现,我们现在还在山上过着清静无悠的生活。你说,一个破坏别人幸福的女人,是不是该杀?!” 江波完全愣了,这样的林清风他没有见过。 “我们在山上的生活幸福吗?” 这句话不光是问自己,更是问林清风。 江波的迷茫,林清风自然清楚,这一切都是他故意造成的。 “怎么不幸福,难道你忘了曾说过要一辈子为我洗衣做饭的诺言吗?” 曾经的一切,是那样的美好。林小凡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 江波回答不了。 无冰内心极为震憾,这个叫清风的人对林小凡恨意如此强烈。如果江波不同意跟他走,那结果很有可能会如他说的一样。悬着的心,更是提在嗓眼。 时间悄悄流逝,无冰越来越担忧,额头上的汗水悄悄地滴落。 林璜转动了一下眼珠,这个问题有这样难以回答吗?如果是他,管他什么,只要自己愿意,掳人离开就是了。 · ps:嘿嘿,应疯狂番茄的要求,让林清风告白,希望会让你 第5节 翌日,林小凡揉了揉眼睛,见床边只有林珏一人,她霍然想起,林璜还在江波手上。一个晚上过去了,那人呢? 林小凡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惊动了熟睡中的林珏。 “你在干嘛?” 大半夜的好不容易等卿上元与亓官良各自到隔壁的房间睡觉,现在她一大清早地就扰人清梦,真是太过分了。 林小凡刚站至地上,对上林珏骨碌转的漆黑双眸。 “你哥这不没有回来,我去看看他现在哪。” 唉,璜儿不会哭,也不知伤到他没有。 林珏嘟囔。 “他昨晚就被人抱走了,根本不在这里。” 林小凡身子僵硬了。 “你说什么,他被人抱走了?”声音逐渐上扬。 不可能,卿上元他们二人都没有发现,他一个小屁孩的怎么会知道。 林珏白了林小凡一眼。 “你不信自己去找,现在这个地方就剩下我们几人。” 他的力量虽然完全恢复强大,但是意识足以把这里的一举一动全部覆盖,看得清清楚楚。 林小凡怒了。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喊醒我。” 明知被人抱走大哥,这个臭鱼儿却闭嘴,实在是太欠教训了。 林珏也怒了。 “你睡得像头猪,怎么喊都喊不醒,难道要我大喊让隔壁知道一个婴儿会说话的恐怖事实吗?” 瞬间,林小凡恹了,对着林珏讪笑。 “嘿嘿,不能怪我。” 昨夜本就受了惊吓,睡着了自然是不会醒了。想到林璜的安危,林小凡整张脸成了苦瓜。 “臭鱼儿,你说江大哥与璜儿会不会有事?” 那个青衫帅哥到底是谁? 林珏也担忧林璜的安危。 “你放心好了,江波是自愿跟那个人走的,阿璜不会有事的。” 若非如此,他不会在叫不醒林小凡后也呼呼大睡。 林小凡对江波充满了信心,可是他为何要把璜儿也抱走呢?呜……实在是太难过了,这不是在活活拆散她们母子嘛。 “臭鱼儿,你饿不饿,不饿我要去找妻奴他们了。” 自从亓官良回来,卿上元再也没有机会与林小凡同床共枕了。 林珏的脸红了,声音变得粗粗。 “都早上了,还问这个。” 切,简直是一种耻辱。 林小凡从以前的尴尬,到现在的麻木。 半个小时后,林小凡母子出现在客厅。她听从林珏的话,并没有去找卿上元二人。 满屋的酒席,除了几根蜡烛还在吐灰外,现场平静得诡异。 林珏让林小凡竖抱着他,他软软的小手不断挥舞。林小凡默默地走到他指定的地方,瞅到园内一滩血迹,刺目而惊心。 “这是谁的血迹?”声音不可遏制地惊惶。 林珏不是说没有事发生吗?为何这里会有一滩血迹? 不待林珏回答,卿上元与亓官良匆匆来到客厅,见到林小凡母子在园内,紧悬的心登时放松了。 “娘子,你怎么到了这也不喊我?” 两个人异口同声相问,然后互相屑了一眼对方,怪对方又说一样的话。 林小凡回身,不知该扑向哪个好。上一次建议谁最有钱就是孩子他爹,到了最后,不了了知。这个结局,她心痛肉痛。 “江大哥他们失踪了。” 卿上元惊讶,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已确定了? 亓官良蹙起眉头。 “不可能。” 如果失踪,他们在昨晚应该会有察觉。看来,昨晚的来人功力已至返璞归真境界。 林小凡才不会说是林珏告诉她的,她只好说。 “是真的,我到处找了都没有他们的踪影。” 卿上元与亓官良的怀疑更深了,他们两个人自诩在江湖上难逢敌手。住在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弱女子身边,连她什么时候出门也不知道。实在是诡异到极点了。 “哪,你们看,这里有一滩血迹。” 林小凡跺脚示意一下。 卿上元二人才注意到这处的花草有过动手的痕迹。 亓官良轻拍了一下手,隐在暗中的无杀飘然出现。 “这是怎么一回事?” 无杀绷着一张脸,眸内闪过一丝怯色。 “这是青衫男子打伤无冰留下的血迹。” 昨夜他在更远的地方观察着一切,见到对方只是轻描淡写般拂了一下衣袖,无冰就被打出老远,若不是江波制止,无冰没有活的机会。如此惊骇的内力,闻所未闻。比起遇到的冥影更胜一筹。 林小凡一听是无冰的血迹,人恍了几下。 “无冰怎么了?” 无杀瞥了一眼亓官良见他示意他回话,才悄然出声。 “昨晚就追江波他们去了。” 被打伤的无冰,见江波抱着林璜跟着青衫男子走,他迅速跟上,现在是死是活他不知。 林小凡登时心急火燎,在原地打转转。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 被抱在她怀里的林珏很想破口大骂,再这样转下去,他要晕鸟。 卿上元一把搂过林小凡,省得她伤到了自己还有孩子。 “娘子,不要担忧,你想想,江波在,怎么会让无冰出事。” 林小凡急病乱投医,对卿上元的话深信不疑。 “对对对,江波一定不会不管无冰的。” 无冰很聪明的,一定不会出事的。 亓官良见林小凡对无冰如此在意,心情郁闷。 “无杀,他们往哪个方向出去?” 比起无冰,他更在意的是林璜的安全,那可是他的大儿子。 倏地,天上飞过一只白色的小鸟,从天俯冲降落到无杀的手臂上。 亓官良接过无杀递来的纸条时,他看完,脸色已变得很难看。 卿上元接过看,愣了。没有想到失踪几天的杜小明身受重伤,被身受重伤的无冰无意撞到,两个人一起跌落无人烟的悬崖,现在是死是活无法得知。如果让林小凡知道了会怎么样? 气氛沉默下来。 林小凡抬起头,好奇地问。 “这只信鸽送来什么消息?” 卿上元与亓官良瞬间收拾脸上的表情。 “没有什么。” 林小凡见两个人一起回答,哦了一下:“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找他们?”无冰跟着江波走了,那肯定会在沿途留下痕迹。电视里放过,武艺高强的人自然会有寻找途径,她现在做的事就是让他们带她去。 卿上元与亓官良互相看了一眼,达成了一致。 “娘子,你留在谷中,我出去找。” 他必须去找,那不光无冰失踪,甚至连小路子的大哥也不见了。 杜小明虽然讨厌,可是他一路上对他的照顾,他记在心里。 亓官良抿了抿嘴。 “娘子,你放心好了,只要卿兄出去寻找,自然会找到他们的下落。” 一个弱女子抱着一个婴儿,怎么出去都危险十分。更不要说最近出现的两个人,都不是他们的力量可以对抗的。 林小凡一丝不安在心底浮现。 “我跟着去不好吗?” 怀里的林珏在为林小凡的白痴感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抱着一个孱弱的婴儿,就是一个天大的累赘。 卿上元语气坚决。 “你听话,我一得到消息立刻会告诉你。” 外面的风险太大了,他不能让一丝意外出现。 亓官良也赞同。 “无杀,你陪着卿王爷一路。” 沿途无冰及暗卫留下的标志,唯有无杀才看得懂。 · ps:打一下广告,今天偶把老公的弃坑处女作《老公出轨》正式用《酒绿灯红》在连城发表了,如果亲们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这本书,我会在明天用心看,然后就接下去更新,因为偶把老公的存稿第一卷全部发上了,后面第二卷的更新就是偶写滴:) 另注:亲爱的疯狂番茄,那时林小凡认识的林清风是老头,现在是帅哥:) 第6节 卿上元走了,偌大的紫阳洞府,只剩下林小凡几人。小芬喊林小凡吃午膳时,她整个人迷茫地望着紫色的小花在风中飞舞,默默地坐在亭子里发呆。诡异的,陪着她发呆的还有另一个帅哥,小少爷乖乖地呆在亓官良怀里。远远看着,一副和谐的天伦之乐。 “夫人,吃午膳了。” 小芬认命地再走近点大声喊道。 担忧璜儿等人的下落,林小凡整个人失去了生机,一张脸苍白苍白的。小芬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林小凡巴泛着迷茫的眼睛,焦距对准了一身红衣的小芬,低迷地喃道。 “吃饭了吗?” 一个早上过去了,她一点也饿。怎么就到了吃饭的时间呢。 亓官良无比心疼林小凡的失魂落魄,早上他与卿上元不让她出谷找璜儿等人,到现在还与他生呕气。他只能默默地陪她坐在一边,希望她可以自己想通,否则他上前只会让她怒火爆涨。小芬的到来,亓官良松了一口气。 “娘子,你不饿也要考虑一下珏儿。” 直接劝她吃饭,她一定会抗拒,只能由远绕近。 小芬实在无语,她对这个也自称夫人相公的男子,是彻底佩服。明明是劝说夫人吃饭,偏偏绕到小少爷身上。 林小凡双手放在肚子上,深深呼了一口气,收敛了悲伤难过的情绪,脸上淡带微笑,看向小芬。 “小芬,走,带我去吃饭,我今天要好好地大吃一顿。” 她不能自哀自怨,卿上元与亓官良是为了她好。她明明知道,可是心里却无比的酸涩。不行,她不能让亓官良担忧。 小芬摇摇头,看样子林小凡是发疯后恢复正常了。 亓官良见林小凡恢复朝气,淡愁的俊脸洋溢着放心的笑容。 林珏彻底无语,一个白痴又加上一个白痴,难怪会走在一块,真是老天注定的。 三珍宝、乳鸽汤、香菇菜心、梅菜扣肉、粉蒸肉、鱼香肉丝,五菜一汤,普通的家常菜,却异常的吸引林小凡的胃口。 她不等亓官良坐下,便独自开始享用。 亓官良对林小凡的吃相是早有了解,幸福地坐在一边,与怀里的林珏小声说话。 “珏儿,你看你妈咪吃得这么香,等一下你也可以吃一顿香香的午膳。” 林珏张大眼睛,翻了亓官良一个白眼。 不懂得林珏鄙视他的表情,亓官良以为是他说对了,笑得乐呵呵,继续着他的说教。 林小凡的双眸对上了亓官良林珏二人,他们两个人宛如真正的父子。不知觉中,林小凡浅浅地笑了。她真的很幸福,遇到了对她疼爱无比的男人。 出了紫阳洞府的卿上元一路跟着无杀来到了无冰杜小明出事的地点,他脸色冰沉。这个地方,是被雪崩封了路的天堑,他们怎么会这样不小心掉下去。 无杀默默地站一边,一声不吭。 卿上元环视了一下四周,眉头紧皱。杜小明追到阴山顶,难道师傅与那个冥影缠了十几天,就在这附近逗留?既然如此,为何无冰也会到这里,难道是江波他们也要经过这里?一想到冰天雪地,卿上元极为担忧林璜的安危。 “无杀,追踪到这里的人到哪去了?” 望着下面见不到底的崖谷,卿上元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们继续追江波去了。” 江波手上有着小公子,不用亓官良吩咐,他们也知道如何做。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对象,让他们损兵折将不少。 阴山顶的雪花渐渐飘扬,细撒在两个人的身上。 卿上元沉默。他非常清楚无冰与杜小明两个人的身手,更了解师傅的身手,他们会有如此下场,想来师傅也有可能出事了。 一会之后,卿上元下了决定。 “无杀,你继续追踪江波的下落,我去涯底见无冰二人是不是还活着。” 对于他们二人,他无法置之不理。 无杀愣了,卿上元的身份,他十分清楚,没有想到他会为了两个不相关的人而去冒险。如果他死了,对大清国是一件最大的喜事。无杀矛盾了,冷着脸盯看卿上元。 “你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良久之后,无杀良心占了上风。他不能扯后腿,若是被王爷知道,肯定会不满他的落井下石。他相信自家王爷对卿上元是英雄惺惺相惜,会成为莫逆之交。前提是没有林小凡的从中存在。她的存在,使两个人成了情敌。 短短时间的相处,无杀看出了亓官良矛盾地与卿上元相处。他只能感叹,立场害了两个人。 卿上元笑得极为爽朗。 “生死有命,璜儿拜托你了。” 林小凡有亓官良照顾,他十分放心。 无杀错愕地瞅着卿上元如一只巨鹏似的,从容小心翼翼地下悬崖。停顿一下后,他明白了为何亓官良让他跟着他来,不光是信任卿上元,更是知道他会在最后听从他的命令,只因他是一个值得让人佩服的人。想通后,他折身继续追向暗卫们留下的信号。 阴山顶的天堑上方本有一座横索铁桥,由于雪崩,断裂,长达几百米的铁索孤单地直立在对面的崖壁。 天堑下方的能见度极低,卿上元慢慢地往下爬。 爬了一半时,卿上元见一突出的石头,轻纵上面休憩片刻。仰头望着对面,他被忽然发现的事实完全震呆。 一条细不可见的白线在半空中摇曳,线的两端联系两边。以他的轻功,要借此线飞到对面丝毫不困难,可是为何暗卫留下的记号,却没有人跃过对面,反而绕远路往京城方向而去,京城附近的一个小城市就是黑水宫的势力范围。 猜测着某种原因时,一声低不可闻的喘吸声在下方几十米处传来,卿上元一喜。 “杜小明,无冰,是不是你们?” 问的时候,卿上元如矫捷的灵猴,快速往下攀爬。 不过半刻钟的样子,卿上元见到一具躺在血泊中的身体,若不是横出来的岩石挡了一下,他肯定会跌落崖底。 “血九,你怎么会在这?” 竟然是时时跟着杜小明不离左右的血龙士,卿上元小心踏在可以放足的地方,轻扶起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血九。 血九的脸色发紫,神智已涣散。听到是卿上元的声音,他剧烈咳嗽,抓着他的衣衫不放。 “救大少爷……救……” 未说完,血九不瞑目地睁着眼断了气。 卿上元伸出手抚了一下血九的眼,使他的双眼闭上,缓缓放平他身子,注视着下面团团白雾的崖底。 片刻后,卿上元在血九死的冰壁上刻下了血九的名字。然后不再耽搁,极为小心地往下攀爬。 阴寒的冷风,从下往上吹。 · 大楚的春天,依旧寒冷。 清儿挥鞭赶着马车,脸上的表情不再拘束,又换上以往的单蠢。 马车内细眯着眼,喝着夜光杯中的酒,独孤煌算着流三少收到他给的信时,那就会明白他们曾经公布卿上元死亡的消息是多么可笑。完全是在帮助对方,否则三国有他的暗中支持,却一直不能进攻一步。 怪他,对杨将军太过放心。不过也不能怪他,他与卿上元相比,相差的距离还是太大了。 想到花费了数月却没有好消息时,他的心是冷的。不过,这次,他相信只要真正的卿上元知道了假的卿上元出事,他再想躲着养伤是不可能了。 “卿上元,战神,本宫一定会让你的神话破灭。” 狭长的凤眼闪烁着阴冷的眸光。 · ps:嘿嘿,今天家里停电了,所以才这么晚更新的。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一般不会超过晚上十点更新,不想让爱此书的亲等得太晚。另回复天使,我身体目前不是很适合上网,所以等我身体养好,我保证以后,尽量日更一万,满足你的愿望。 打一下广告,推荐《专宠妈咪》此书天天日更,老公的书则是不保证:) 第7节 大楚定王府 昏迷快二个月的阎笑天终于醒转,冷战铁喜极而泣,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 “大哥,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太多了。 害怕阎笑天从此不再醒转,他内心极为自责。若不是他邀请大哥来帮他的忙,他不会受伤。明雪也不会在进了皇宫后,就下落不明。这两件事,天天折磨着他,阎笑天再不醒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阎笑天瞅着房间,疑惑地张嘴发问,声音低沉而嘶哑。 “笑笑呢?” 从不离他左右的笑笑人去哪了? 冷战铁欣喜的表情瞬间僵住,握着阎笑天的手也松了。 “明雪她进宫了。” 简单的六个字,吐出来却困难万分。是他没有照顾好明雪,如果可以,他希望出事的是他。 阎笑天灰色的脸渐渐死气沉沉,眼神也渐渐涣散。 “你怎么让她进宫,怎么可以?!” 来的时候,他也抱着一丝她让进宫帮冷战铁劝服皇帝放弃与其他二国合作攻击大唐的想法。可是到了定王府,他后悔了。属于皇甫家的公主早在大楚皇帝的自私下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他的笑笑而已。 冷战铁苦笑。 “明雪是被圣旨宣进宫的。” 他曾经十分希望她可以原谅皇上曾经的自私,他真的没有强迫她一定要入宫。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明雪在大楚的消息,还是被皇上知道了。 阎笑天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冷战铁押下,继续躺在床上。 “她去了多久了?”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冷战铁如实回答。 “自从皇十三子出生后没有多久,陛下就宣旨让明雪进宫了,算来已快两个月。” 他有去皇宫探听消息,可是关于明雪的消息如石入泥潭,丝毫不漏踪迹。他整整担忧了快二个月,进宫的次数也是一天多过于一天。 阎笑天轻喘着气。 “战铁,这不对,你一定要想法把笑笑在宫内落脚的地方探出,我怕皇帝对她不利,又要利用她。” 如果是真的,他会后悔。 冷战铁已被时间折磨的对皇帝失去了信心。他以前以为只要让阎笑天把明雪公主带来,让她进宫去劝服皇帝放弃可笑的三国联合进攻大唐的举动。没有想到,等明雪真的入宫,她整个人仿佛人间蒸发了。后悔如潮,他天天自责。 “你放心,我马上又进宫,一定要找到明雪为止。” 明雪身上的秘密太多,阎笑天又不说,他也是只知皮毛。中间,他到底漏了哪一截,明明他是陪着她一起长大。为何最后的结局,变成了胞兄与他人合伙强暴她,最后死于非命。若是他没有调查错,大哥应该是自杀。 一切的谜团,如一张网笼罩着定王府上空。 阎笑天虚弱极了,眼神却极为犀利。 “你立刻去。”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阎笑天连忙催着冷战铁离去。 冷战铁帮阎笑天喂了水及药后,在阎笑天的注目下匆匆离去。 房内,一片清静。 阎笑天双眼睁得大大的,想起昏迷前得到的消息,内心更是急得不得了。 希望他一切都来得及,否则不光笑笑有问题,连林小凡也会出事。 唉,为何她人在定王府也会被人掳走。不知过了这么久,她肚子里的小孩生了没有。如果生了,希望不是正月初一生的,否则,她未来将面临的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从未有过一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武艺低微。 阎笑天动了动手指,想起什么时,突然听到敲门声。阎笑天沉默一下,见敲门声又起,微皱眉头,会是谁呢? “进来。” 门吱嘎一下被推开,刚走了没有久的冷战铁又折了回来。 “大哥,天下首富风煌来访,他指明要见你。” 准备出门,正好见到风煌的马车停在门口。 阎笑天觉得奇怪,他与风煌几乎不曾有过交往,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他找他是什么事? “你请他进来吧。” 想了一会,他轻声回了一句。 冷战铁迟疑,担忧阎笑天目前的身体。 “大哥,你病成这样合适吗?” 风煌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以阎笑天如此虚弱的身体情况并不适合见他。为了阎笑天得罪他,他也不在乎。 阎笑天却摇摇头。 “你请他进来吧。” 天下首富的身份,并不可怕。他的神秘才是最可怕的,从他的崛起,就没有一个国家敢为难他。更不要说,他张扬的炫富,却没有一个人敢打劫,这一点就说明他的力量超乎寻常,他会来大楚定王府指明找他,肯定是有所目的,就算今天不见,他也会想法来见他,还不如见了,知道他的来意还妥当点。 冷战铁见阎笑天坚持,他只好同意。 一会之后,冷战铁身后跟着独孤煌进入阎笑天的房间。 阎笑天见到他,浅笑。 “真是不好意思,不能起床相迎风兄。” 独孤煌见阎笑天果然一脸的病容,他仿若多年至交,走至床前坐在床沿,担忧道。 “你都伤成这样,还讲什么客气。” 从他的声音听出受了极为重的内伤,独孤煌从怀里取出瓷瓶,直接递给阎笑天:“阎兄,这是我的一点意思,你只须连服一个月,保证还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阎笑天也不客气,直接收下,朝冷战铁笑笑。 “战铁,你有事先去,这里由我招待风兄即可。” 冷战铁动了动唇,最终听从阎笑天的劝说。 “风兄,对不起,我先忙,等我回来必请宴于你。” 在阎笑天面前,冷战铁习惯于我称呼自己。本想对独孤煌用本王二字,考虑到某些原因,他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独孤煌站起,一脸歉意地对上冷战铁。 “王爷,真是对不住,你先忙就好了。我与阎兄多年未见,这次相见定要好好聊聊。” 冷战铁虽然不放心,却还是在阎笑天的眼神下准备无奈离去。 “大哥今天刚醒过来,不能聊太久。” 吩咐完,他把寂静留给了他们。 阎笑天见门关上后,从容对上独孤煌。 “不知你找我到底所谓何事?” 冷战铁走后,阎笑天也不想绕弯子,直接了当相询。 独孤煌拉张椅子,坐在一旁,邪邪一笑。 “阎兄快人快语,我也不拐弯,直接问了就是。” 阎笑天静听着独孤煌发问。 “去年阎兄去了一趟黑水宫,不知有没有见到宫主本人?” 阎笑天一愣,没有想到连他去了黑水宫一趟他都清楚,看来,他的目的与黑水宫有关。 “抱歉,我没有见到宫主,只是去绕了一圈,被人发现打伤而逃了回来。” 他去的目的关乎笑笑的名誉,他怎么会说出来。 独孤煌拖长音,哦了一下。 “那不知是何人打伤阎兄?” 瞧不出他有撒谎的表情,独孤煌内心却更为担忧。即墨失去了联系,想来在黑水宫出事了。 阎笑天坦然。 “说句实话,我还真的没有见到他本人的面貌,甚至连他是男是女也不知道,若不是我的一身轻功还过得去,我还真的要交待在那了。” 那一天,他没有找到该找的人,去的结果是失败的。 独孤煌惊愕,阎笑天的一身轻功举世无双,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追到他,没有想到黑水宫的一个人就可以伤到他,想来那人的轻功比起阎笑天不遑多让。 “是吗?看来黑水宫还真的如传说一样,是个龙潭虎穴了。” 阎笑天善意的提醒。 “如果风兄要去黑水宫,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那里的一切太过诡异了,不是我们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独孤煌轻眯一下双眸。 “哦,看来阎兄对黑水宫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还希望阎兄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弟在此感谢了。” 黑水宫他必去,调查多年,只知凤毛麟角。情报中查到他身边的婢女与黑水宫关系密切,为何不见此人呢? 第8节 阎笑天房内一片寂静。 独孤煌望着阎笑天,狭长的凤眼闪着难以理解的狂热。 阎笑天闭眼一下后,缓缓睁开,轻声启问。 “你与黑水宫的风洛水是什么关系?” 黑水宫宫主风洛水,一身武艺已至臻化,真实的年龄也无人知道。 独孤煌浑身抖了一下,风洛水他当然知道是谁,奇的是他怎么会想到他与他有关系。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环绕。 阎笑天瞧不出独孤煌脸上有什么表情,他在等。 独孤煌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还是被阎笑天抓住了,他更确定了他真实的身份,追问了一句。 “你与风雅贤是什么关系?” 久到几乎以为没有人会提及的名字突兀般从阎笑天嘴里吐出,独孤煌震惊,盯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份深沉。 还以为独孤煌不会回答,没有想到他会坚定地回答。 “我是她唯一的儿子。” 世上知道他身份的人除了他的心腹加上枫二少流三少,外加一个意外得知的林小凡,现在又多了一个阎笑天,盯着他的脸,多了必杀他的决心。 阎笑天喟叹。 “果真如此,没有想到天下首富会是你,任凭世上也不会把你与大明国那个太子联系在一起。如果你真是风雅贤的儿子,你就更该放弃去黑水宫。” 轰动十五年前的风妃案名震天下,可惜真正了解真相的人却全部死了。他只是遵守师傅的遗嘱对风雅贤的后人劝说一下而已,听不听随便他。 独孤煌薄唇轻启。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对黑水宫如此了解?” 黑水宫的神秘,他倾尽力量也只调查了一个冰山之角,他却如吐珍宝。 阎笑天嗤笑一下。 “如果你愿意喊我一声师叔也可。” 没有想到师兄的后人会是一国太子更是天下首富,最重要的是他是风雅贤的儿子,这份认识,让他深感无奈。他终于明白师傅临死让他原谅师兄,更让他要有机会照顾一下师兄的徒弟。如果知道师兄的徒弟地是独孤煌,他绝不会与他聊天甚至见面。 风雅贤害死了他的父母,虽不直接却也是间接导致他成为孤儿。对她的遭遇虽然同情,却绝不会为她说上一句公平的话。 独孤煌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杀气却已全部收敛。躺在床上的人怎么会是梅师公的徒弟,他不信。 “你到底是谁?” 阎笑天脸上一闪而逝的恨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阎笑天苦涩无奈。 “你母亲的案子害死的人极其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人的后人而已。” 他知道他的父母是心甘情愿为她而死,可是他不甘,那时他才多大,他们怎么舍得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生命不照顾他这个儿子。 独孤煌沉默。 难怪他会知道他娘的事,没有想到世界如此小,两个有宿仇的人,却在同一师门拜师学艺。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还要警告于我。” 他不解,他可以不警告他。 阎笑天长叹后又苦笑。 “我只是遵守师傅的遗愿而已。” 若不是师傅的遗愿,他哪会管仇人之子如何。他已尽到了责任,通知于他,他去不去黑水宫是他的事。他最痛苦的是,他最敬重的师兄会收他为徒。他明明记得师兄对他说过,他不会收风雅贤的儿子为徒。可他不但收了,还把一身功力全部给了他才亡,他可以说间接害死了师兄。 为何他在意的亲人都会与风雅贤有关,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要他放弃对风雅贤的恨吗? 独孤煌了然,对床上的阎笑天矛盾重重。他目前的身份还不能被人知道,若要现在杀死他易如反掌,可他偏偏是师傅最爱的小师弟。杀死一个阎笑天无所谓,可是杀死同门长辈,视同弑杀,那他有何面目见师傅?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矛盾纠葛着他的良心,最终他作了退步。 阎笑天自然看到他眼内的挣扎,也明白他的为难。 “你放心好了,你的身份我目前没有兴趣乱说。如果你要杀我,我也不在意。” 父母为他母亲死了,他如果被他杀了,他到地下见到父母是不是就可以责怪父母的认人不清?阎笑天自我嘲笑。 独孤煌转身低叹。 “谢谢。” 他没有必要如此做,却让他放心。不管如何,他欠他一份人情。 · 习水县,地处大楚极北。习水县最著名的便是与阴山相对的龙山,龙山常年薄雾笼罩,平常人根本不敢轻易到龙山。龙山的瘴气更是无敌,若不一小心吸上一口,轻则晕厥十几日,重则失去性命。 无人烟涉足的龙山中间,耸立着一座阴气沉沉如神庙般的建筑物。门口的牌匾上写着黑水宫三个大字,笔迹如蛟龙出海。 推开门进去,门内杂草丛生,仿佛无人烟。 一个头发雪白零乱如杂草衣衫褴褛的老头拿着扫把在扫地上的树叶,只不过树叶从东扫到西,又从西到东,最后变成了一堆碎屑,扫呀扫的变成了尘埃。 细听,他的嘴里不断嘟囔几句。 “怎么永远扫不干净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说着的时候,手上的扫把更是用力扫树叶。 离开他几十米,又出现一道门槛,门口坐落着两只雄狮,虎虎生风。朱红的大门,关得紧紧,牌匾上字迹如大门口的一般,写着淡若如水四字。 进入里面,与外面的对比截然相反。 四周鸟语花香,林荫小道,古色古香。时不时淡淡传出琴音,音域宽广而使人心旷神怡。 走上几步,便会见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内湖,湖水在风的轻拂下,波光粼粼。 一个身着褐袍的年轻男子手里端着香炉缓缓走向湖边的八角琉璃亭,琴音便从亭内逸出。一个身着紫袍的柔弱美少年在轻抚着琴,他仿佛听不到有人靠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褐袍男子轻手轻脚走至亭内,把弹琴男子面前的香炉撤下,换上他带来的香炉。仔细看,香炉呈白色,四脚皆是神兽麒麟的模样,若有似无的模样,与林小凡脖子上的麒麟玉十分相似。 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嘎然而止,闭目的紫袍少年缓缓睁开双眸,声音极为柔弱。 “你是谁?” 声音浅得仿佛在问天气。 拿着香炉预备要退走的褐袍人驻足,对着紫袍人恭敬而回答。 “宫主,我是善若。” 低垂敛目遮去了年轻男子的紧张。 洛水右水放在弦上,轻挑重音,眼皮不挑。 “如果你真的是善若,他此时已跪倒在地,而不是如你这般挺直。” 音落,空气中传过浓烈的杀气,站着的年轻人如抖动的树叶,duo嗦了一下,嘭的一下跪倒在地,嘴角逸出了一抹血迹。 “哈哈,不愧是黑水宫宫主,你怎么发现我不是善若?” 他明明装得很像,怎么会有破绽呢?即墨百思不解。 洛水恬淡地看着被自己音杀跌落在地的即墨,淡淡道。 “如果是真的善若,他不会换香炉,只会拿香片。” 唯一的破绽却是致命。 即墨愕然,没有想到被自己抓起来的年轻男子还给自己留了这一手,会落败也再所难免。 “原来如此。” 说完从容挣扎着起来,即墨平静地对着眼前看似柔弱的少年,他精致的脸上闪着难言的诡异。 洛水遥指了一下眼前的碧绿的湖水,声音平静。 “你如果可以在湖水中不被沉下,你就走吧。” 说完抱起白玉麒麟琴,不看向即墨缓缓走向一边。 即墨苦笑一下,就算他把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也不敢偷袭他。两个人之间实力的悬殊实在是云泥之别,他现在最遗憾的是不能通知主上不要来黑水宫。 放目望着优美的湖水,他不知道有什么危机。 良久之后,即墨缓缓走向这美丽的湖水。 · ps:推荐+留言=更新的动力,亲们多多爱我吧:) 第1节 又是一轮苍白无力的弯月挂在蓝黑的穹庐,零碎的星光有气无力地点缀着它的凄凉。 林小凡抱着林珏,心事忡忡地坐在花香的院内。 遍寻不着林小凡的亓官良焦灼地跨到客厅外面的院子后,见到她们安好地坐在院内休憩,慌乱的心蓦地静了下来。当了母亲的林小凡散发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每每见她,小腹总会升起冲动,想要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一番。 情场浪子的他,在与林小凡的相处,他恪守尊重她。希望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可以留在美好的洞房花烛之夜,可是一种隐隐要失去她的不安在心中时时萦绕着。 林珏早已发觉了亓官良如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伸出小手扯了一下林小凡的头发,用力而咿呀地叫着。 神游九天之外的林小凡吃痛而瞪向了罪魁获首,嗔道。 “臭鱼儿,你竟敢扯我的头发,真是不像话。” 作势扬手要打他的小pp。 林珏白了一眼林小凡,切,真是的,若不是为了怕吓坏亓官良,他至于扮婴儿的傻劲吗? 亓官良被母子温馨给震慑,他举足微笑着走了过去。 “娘子,珏儿对你怎么了,让你发这样大的火气?” 林小凡马上明白了林珏刚才的举动,脸微微滚烫,还好夜色朦胧,瞧不清她脸上突兀出现的绯色。 “妻管凉,你怎么还没有睡?” 她是等他睡着了才抱着林珏出来透透气,否则以他的紧迫盯人,她要与林珏有独处的机会可是难上加难。 亓官良有点不高兴,坐下后,直接把林珏抱入怀里。 “你都睡不着,我怎么敢安睡?” 气她不能向以前一样对他表露心事,他总觉得与她似乎隔了一层厚厚的网。这张网的来源他非常清楚是来自于卿上元,他恨为什么会有他的出现。若不是他,他肯定早抱得美人归了,哪里还用得着现在苦苦死皮赖脸地追求。 林小凡歉然,吐了一下舌头,捋了一下披散着的长发。 “三天过去了,妻奴至今没有消息,我哪里还睡得着。” 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出事了吗?一想到他出事,林小凡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生命不再完整。 亓官良苦笑一下。 “娘子,如果是我出事,你也会这样惦记我吗?” 天天见林小凡念着卿上元,他后悔了。他情愿让卿上元留下照顾她,他去找无冰林璜他们。让她天天担忧他,相信这是最幸福的事。 林小凡再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除非她是傻子。骤然听到亓官良的比喻,她心一瞬间停止跳动。 “你如果敢出事,我一定要鞭策你的尸体,让你死了都不得安宁。” 不行,为何连想都不能想,一想就心好痛。 为什么要让她作选择呢?选择哪一个都会让她失落。 亓官良怔了一下,见眼前生了小孩稍微丰腴一点的秀丽小女子,狠瞪也是别有风情。 “看来,我在你心里远远比不上卿上元。” 这份事实让他心酸涩,痛楚难耐。 卿上元以假面目在她心里有了一席之位,却始终没有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而在水榭里,她昏迷醒后失去了记忆,对他的真面目及身份的知晓水到渠成,在恢复记忆后,是那么地容易接受卿上元的一切。自然地卿上元仿佛就该如此,而他呢?却像是一个傻子,在她的心里唯有一点影子。 如果不是第一个认识他,她会不会连正眼也不瞧他? 痛苦的猜测,让亓官良心情十分低沉。 林小凡张大了嘴,亓官良的萧条颓废一面让她一时接受不了。他怎么会这样呢?他的淡定与从容去哪了?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学起女人悲伤秋风起来了?” 林珏听了差点要吐血,真是为眼前的男人爱上自家老姐而不值。什么悲伤秋风,有这样的形容吗?真是汗颜,眼前的女人还是他此世的妈咪。 亓官良嘴角不断地抽搐,抱着林珏蹭地站了起来。 “珏儿似乎要睡了,我先哄他入睡。” 逃也似的离开林小凡的眼前。 林珏彻底狂晕,他只是受不了问白痴问题的是他此世的妈咪而闭上眼,害怕被时时盯着他的亓官良发现他的不同,没有想到他却以他为借口抱他去睡觉。不服,他不服,他现在不要睡,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睡?! 林小凡愣了,他怎么了,她哪句话说错了? 理不到头绪,林小凡双手托着下巴,无聊地一个人坐着。 不过一会的工夫,身子跌落一个温暖的怀抱,林小凡差点要尖叫,闻到熟悉的体香,她转头瞪了一眼亓官良。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臭鱼儿睡着了吗?” 三天的心情不好,在亓官良的面前她一直喊林珏叫臭鱼儿。 亓官良把林小凡搂入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声音非常地无奈。 “娘子,你就不想与我独处吗?”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在逃离时灵光一闪,马上心情好了起来。利用轻功快点把林珏放在床上,见他依旧闭着眼,他匆匆为林珏盖好被子,便迫不及待地折回,见到她一个人可爱地趴在桌上,他心动了。 林小凡挣扎了一下,最后随他了。这仿佛是她第一次与他如此亲密,感觉有点怪怪却夹杂着幸福的错觉。 “我又不是小孩,我要自己坐。” 就是害怕自己朝三暮四,所以才不敢单独面对他。唉,为何她这么笨,都忘记了一个人落单后会有什么样尴尬的局面。 亓官良才不放,他要趁现在好好地与她沟通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娘子,你已收了我的聘金,什么时候嫁给我?” 她是他唯一想娶的女子,他不会放手。 林小凡翻了一个白眼。 “那天我给你机会了,你们两个都放弃了,现在怪我有何用。” 明明说了谁最有钱就是孩子他爹,那自然她也嫁给哪一个。可是他们两个人到好了,全部放弃,还怪她出的条件太幼稚。 哼,她会不知道吗?两个人都是一国的王爷,那钱肯定是多多的。还以为借那次机会,可以顺便调查一下两个人的身家底细。可恨的男人,狡猾如狐,死死守着嘴不说身家有多少,与她打太极,最后黄了。 亓官良大喊冤枉。 “哪有,是你最后偏向卿上元,不了了之好不。” 她的心完全偏向卿上元,明眼人都知道他的钱比卿上元多。一个国家未来的皇后,会比一个国家的王妃差吗?这个用脚趾头算也知道谁有钱。 林小凡咦了一下。 “有吗?明明是你们说放弃的。” 怎么一回事,为何会是变了调。 利用意识在偷偷看的林珏笑得可贼了,那是他搞的鬼。他没有想到最后是亓官良占了上风,而他个人目前比较偏向卿上元,所以施了一个小小的术而已。所以那件事才不了了之,因为他不想让林小凡嫁给亓官良。只因他不想有机会做一个太子,对这两个字他是深深地痛恨着。 若不是躺在床上刹那觉得他欠了亓官良什么,焉能让他轻易离开他,与林小凡单独相处吗? 亓官良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精光,最后他揉揉她的头,岔开话题。 “娘子,今晚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好想与她发生超亲密的关系,但是他不会强迫她。 林小凡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女人,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林珏听到张大了嘴,没有想到一个王者却如此对自己的姐姐,看来他真的很爱她。他该拒绝还是听其任之? · ps:打一下小广告,推荐《专宠妈咪》!唉,许久未见到焰焰与小宝出现了,真的好想她们,你们到底在哪呢? 第2节 第3节 亓官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被林小凡说服了,望着他们三人坐的这辆马车,他们前进的方向是京城,然后至习水县,穿过南贡,绕过阴山,寻找童潼山上的小溪村。最后的目的是寻找江波。 也不能怪林小凡对阴山害怕,实在是要爬这么一座高山,如果一个不小心再来一次雪崩,那她们不可能像上回一样幸运,绝对要全军覆没,还不如走远点,安全点,再寻找江波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相信在那里,肯定会有她要找的人,甚至这份血布条的来源。 怀着诸多心事,一行四人从阴山出发了。 越往京城去,天气越暖和。 一路上由于他们易容成一对长相普通的年轻夫妻,加上一个中年普通仆人行走在官道上,并没有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喂好林珏后,林小凡对跟他们一起来的刘伯好奇极了。 “刘伯,你的外貌是真实的吗?” 他们脸上戴的人皮面具,是眼前的人递给他们的。而林小凡有了江波的前车之鉴,对于刘伯的外表也多了一份好奇。或许他也如江波一样,外在故意易容成一副普通至极的模样,实际上却是长得风-流倜傥的一个大帅哥。 刘伯依旧沉默,这三天来,林小凡的好奇逐渐加多。她完全不像是他印象中的女人,率真中多了一份孩子气。 坐在车内逗弄林珏玩耍的亓官良浅浅地望着林小凡去烦这个神秘人,虽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目前看不出他有何恶意。反正一路缺少个光明正大的仆人,他正合适。 林珏真真是无奈,他真的很想咬一口讨厌的亓官良,可惜他的咬让亓官良认为是亲密。 “娘子,珏儿在咬我手指,是不是又饿了。” 对婴儿行为不是很了解的亓官良被这麻麻软软的感觉惊呆了,还以为他没有吃饱,又饿了,惊得他大声喊林小凡。 林小凡得不到答案,忽地听到亓官良大声叫嚷,她回头瞅到林珏眼里对亓官良的狠意,及亓官良的不解神态,她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挥着马鞭的刘伯手顿了一下,肃穆的脸上划过一道柔和的光芒。 林珏气极,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肯定是被亓官良逗弄疯了。 亓官良被林小凡夸张的笑容弄得挺尴尬的,抽出被林珏咬着不放的手指,弱弱问。 “娘子,我错了吗?” 如果不是饿了,为何咬着他的手指使劲的吮吸。这不是小孩吸奶的表现吗? 林小凡笑倒。 “他刚刚才吃过,哪有马上就饿的道理,他这是与你在玩。” 她有多清楚自家小弟睚眦必报的个性,肯定是被亓官良逗弄的精神快崩溃了。看来,她再不出面,他的小尾巴会暴露也不一定。 林珏一听林小凡的解释,额头闪过三道黑线。切,他是这样的人吗?可恶,再被亓官良撩拨下去,他怕忍不住要骂他是白痴。 亓官良窘了,望着躺在棉絮上的林珏,他的眼睛很有神,不断地骨碌打转,仿佛在谴责什么。 “娘子,你不要再笑了,我怕会吓到旁人。” 女人的温婉在她身上根本不用找,可偏偏就是她的率真,吸引了他。 林小凡悦极的表情骤然听到亓官良的话,脸扭曲了,哪还管什么,整个人扑了过去,作势要扭亓官良的脸。 亓官良哪里遇到过女人恶狼扑虎的样子,呆怔一下,便被林小凡压倒在身-下,脸上一阵剧痛,浪漫的心情一下子没有了。 “娘子,你下手真是够重的。” 没有去推开林小凡,反而怕她的扭动不小心伤到了一旁的林珏,他的双手固定在她的腰上,任由她玩耍他的脸。 林小凡玩疯了,不断地扭着他的脸玩。 林珏摇摇头,这小妞是疯了。不知道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吗?这样趴在他的身上,不惹火才怪。 马车内的开心的动静,让刘伯的脸越来越温和。 原本嬉笑的画面,在亓官良没有回应下,变得暧-昧许多,尤其他眼内的宠溺,让林小凡差点沉醉其中。 林小凡的动作停顿下来,亓官良感觉自己的脸是火辣辣的,身上的欲-望已抬头,直直竖立抵着林小凡的私密之处,可惜眼前的佳人太愚蠢,不懂风情。亓官良暗叹,唯有自救。 “娘子,你闭上眼睛。” 诱引着林小凡,亓官良的声音变得低沉,蛊惑人心。 林小凡如着了魔一样,听着亓官良的话,缓缓闭上眼。 就差那么零点零零零一公分的样子就要吻到林小凡的红唇,林珏的哭起响起。林小凡倏地睁开眼,看向了一旁忽然吵闹的林珏。 亓官良气绝,又是那么一点,两次都前功尽弃,说不出沮丧。 林珏的假哭,眼内的戏谑,林小凡倏地一下红了脸,她霍然明白刚才她的一举一动有多挑-逗亓官良。想要爬下来时,却被亓官良死死固定住不放。后知后觉的她才感觉到,下面有一根棒棒抵着她的私密之处,脸又绯色一处。 “你让我下来,我要看看臭鱼儿怎么样了。” 撒娇的声音让亓官良更加不放了。 “珏儿已不哭,他刚才只是被马车的震动给吓着了。” 好不容易是她自己主动趴到自己的身上,他会放过她才怪。 林珏为了证实亓官良的话似的,果然安静了下来。 马车外听着里面的对话的刘伯,嘴角轻扯。 林小凡瞥了一下自家小弟,果然一脸兴奋,向她示威地眨眨眼。气得她更是羞红了一张脸,干脆把脸埋在了亓官良的胸膛。 亓官良从未有哪一刻似现在这般幸福,珍惜的只想静静地抱着,然后什么也不想。 幸福的魔咒是需要被人破坏,林珏的哭声再次响起。 这次,林小凡可不管什么,直接从亓官良身上爬下,抱起一边的林珏。 林珏在林小凡抱起的刹那,以最微弱的声音传入林小凡的耳里。 “危险,停止不前。” 话落,又是大哭。 林小凡愣了一下,马上心急火燎地向外大喊。 “刘伯,停停,珏儿晕车了。” 脑筋急转弯似的,林小凡想到了唯一的借口。 亓官良也被林珏的再次哭声吓了一跳,刚刚都是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工夫就又不断大哭。 刘伯听着哭声不断地变大,急急停止了挥动马鞭,把马车停在一边,声音有点焦急。 “小少爷怎么了?” 很想进去看一眼,却因为顾忌什么,他只能在外面来回走动。 马车一停,林珏便停止哭泣了。 林小凡干脆抱着林珏下了马车,亓官良随后跟下。 由于接近到京城,虽然是偏僻的官道,来回的人还是有点多。 林小凡注意观察,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但是她相信林珏不会胡说,所以她宁愿停止不前。 不解真实情况的亓官良焦急地看着林小凡母子,担忧地追问。 “娘子,珏儿到底怎么了?” 围着林上凡打转,想看林珏怎么了,可惜林小凡借势挡住,他看不真切。 刘伯一心急切,瞅到林珏正常的脸色,还是不放心。 “夫人,要不要我为小少爷看下。” 林小凡咦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刘伯。 “刘伯,你还会看病?” 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刘伯脸色微赭。 “看些普通的还行。” 亓官良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 ps:今天我去看电影了,是德国片《围攻地牢》,魔幻类的,虽然不如《哈里伯特》大气,却另有特色,喜欢看魔幻类电影大片的,可以一看。 另,作个小调查,连城改版后,亲们有何意见?请多多提,趁现在还未稳定,亲们的建议我会如实告诉飞天,或许会有你们建议后的改变也一定:) 第4节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舒适。 林小凡抱着林珏随意在一旁的石块上坐下,赫然地向刘伯笑笑。 “珏儿只是晕车,我抱他在一边休息一会就好。” 坐了三天才晕车,不知他们会不会相信。 林珏浑身焦躁不安,在林小凡的怀里动来动去。气死他了,他想和林小凡说会悄悄话都不行,怎么办? 亓官良有点为难,现在都过了午时了,大人饭都未吃,更不要说呆在郊外只有更危险。 “娘子,我们坚持一会,等进了城再找家客栈休息一会好吗?” 刘伯听了也附和。 “是呀,夫人,我们进城休息最好。” 对于林小凡拒绝他帮林珏把脉,他并不生气。 林小凡为难极了,她也不想呆在这里。可是臭鱼儿已说了那样的话,她不信,如果陷入危机,大家出了事怎么办? 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看,珏儿现在很不舒服,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会不好吗?” 林小凡可怜兮兮地巴望着亓官良,就差一点摇尾乞怜了。 装难过的林珏见了,差点要爆笑。为了逼真,他痛苦地咿呀叫了几声,才强行把笑声给逼了回去。 亓官良见林珏难受的样子,他考虑了一会后退一步。 “那你让刘伯为珏儿把下脉,看看有什么情况再作决定。” 小孩这么小,才两个月不到一点。他不会说哪里不舒服,不如让一个大夫看过,他要放心一点。 林小凡也没有办法,在林珏的脸上瞧了瞧。这小子的脸色红润光泽,把得出病才怪。 “好吧。” 希望刘伯的医术很普通很普通。 刘伯接到亓官良的吩咐后,蹲下身子细致地为林珏把脉。 林珏动了动小小的身子,更加向林小凡的怀里靠拢。小脸的表情,没有人看到,若看到了肯定会吓一跳,他在贼贼地偷笑。 亓民良紧张地盯着刘伯,就怕林珏有个什么好歹。 一会之后,刘伯缓缓站起,嘴角动了一下。 “果真如夫人所说,就是普通的晕车而已。我们在这里稍事休息,然后再进城好了。” 悬着心的林小凡咦了一下,什么,真的如她说的一样,真是太神奇了。看来,她要找个时间好好地逼问一下林珏,他到底有什么法术。如果有,让他给她变许多许多钱行不行? 林珏瞅到林小凡一脸激动,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如果可以,他会满足她一切的愿望。 亓官良一听如此,便放心了,也听从刘伯的劝说。 “刘伯,我们把马车赶到旁边一点,省得挡别人的道。” 林小凡真的希望可以坐在马车里,可惜现在不行。想到前方的危险,她只好建议把马车藏起来。 刘伯淡淡地回道。 “夫人,官道如此宽,我们停在一边碍不了别人的。” 夫人的心还真是好,难怪可以生出一对世人皆羡慕的绝世婴儿。 林小凡额头闪过几道黑线,她当然知道。问题是她害怕危险来了,他们却停在这儿等别人来攻击,那多不划算。 “我……我想吃东西了,我们是不是把马车赶到林子里,打点野味把中餐补起来好不好。” 林小凡瞥了一眼四周,发现前方十米左右有一个小树林,在那里躲一下或许不错。 亓官良心疼林小凡喊肚子饿了。 “也好,我们就到那边休息一下。” 林小凡一听亓官良站在她一边,连忙站起来,抱着林珏往小树林而去。 亓官良想去抱林珏,却抱了一个空。声音十分闷。 “娘子,我来抱珏儿吧。” 林小凡摇摇头,她正想要找个地方与林珏好好谈一下,他抱着走了,那她不是更没有机会与林珏沟通了。 “臭鱼儿病了,我来抱吧。” 亓民良默然。 刘伯牵着马儿,拉着马车缓缓跟在两个人身后,但是他更多的关注却在林珏身上。那份殷切的表情,仿佛林珏是他的孩儿似的。 小树林的边上是一片野草,马儿休闲地甩着尾巴,低头咬着草。 刘伯负责去寻找野味,亓官良在四周捡干枯树枝准备升火。 林小凡坐在地上,靠着树干,低头望着林珏。 “臭鱼儿,快告诉我,前方到底怎么了?” 林珏见林小凡把声音压得极低说话,他浅浅笑出声。 “姐眯,你不要担忧,我设了结界在四周,他们听不到我与你的对话了。” 只要有一定的距离,他才可以设置,谁让他的身子太小了,力量也恢复得慢。 林小凡愕然,姐咪,什么称呼? “臭鱼儿,你在喊我吗?” 林珏白了一眼林小凡。 “你不是让我喊你姐姐妈咪吗?简称就是姐咪。” 林小凡觉得自己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嘴角抽动的同时,人已痴呆了。 “算了,你快说前方发生什么危险了。” 她本是普通凡人,不要去计较太多了。 林珏也不再开玩笑,声音也凝重。 “姐咪,前方一千米处有一批人埋伏在那,我略数了一下有上百人之多。以我们现在的人数冲进去,好像是以卵击石。所以,我才让你停下,如果可以,我希望天黑了再进城更安全。” 他的力量太弱了,到了快要接近才发现,实在是太不妙了。 什么,这么多人埋伏,林小凡的脸登时煞白一片。 “臭鱼儿,怎么办?这么多人都是来抓我吗,我……我……” 我呀的说不了什么话,林小凡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林珏也头疼,怎么也没有想到把林小凡无意送到这儿,会成了这里什么天命之人。 “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 大不了,他到最后不要了这个婴儿的身体。 林小凡很高兴林珏会这样说,但是他现在才五十八天大,再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解了她的危险。 “有你这句话,我很开心了。不过,你可不要乱来,否则到最后,可能救不了我,却还要让你自己陷入危机。” 一个会说话的婴儿,是世人眼里的妖怪了。如果一个妖怪还会站起来走动打架,那绝对是魔鬼,一个被世人消灭的祸害源泉。 林珏不语了,他懂得林小凡的意思。 一会之后,刘伯提着三只野兔回来,林珏撤下结界时说了一句。 “姐咪,我们一定要紧紧跟在刘伯身后,他的武艺比起紫阳东君来丝毫不逊色。” 林小凡一听有高手在身边,她觉得危机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那当然,我一定会紧紧跟着他不放滴。” 刘伯回身瞥了一眼林小凡,见她突然间对他闪着烁烁神采,他打了一个冷颤。她的眼神好像会吃人,不过一会的工夫,发生什么事了。 亓官良对于刘伯还不是很放心,所以就亲自动手烤兔子。没有见到林小凡兴奋的眼神,只听到了她谄媚的声音。 “刘大哥,你今年多大了?” 刘伯懵了,称呼变了,这代表了什么? 亓官良的手愣了一下,林小凡这在干嘛? 林珏打了一个盹,准备无视。 林小凡见刘伯不鸟她,她继续努力。 “刘伯,你的真名叫什么,是不是刘伯瘟?” 刘伯觉得身上发冷。 亓官良一下子觉得天气晴转多云。 林珏彻底无语。 · ps:唉,连城的改版,对我的收入产生严重冲击,我昨天是最低的一天,比平均数少了四分之三的收入,心情完全好不起来。 今天要开会,晚上又有事,我就趁现在先更上。希望不要再跌到谷底,否则我真怕自己连写作的欲-望也要丧失了。呜…… 第5节 第6节 难言的气氛在房内弥漫,忽然房外匆匆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阎笑天的眉头皱了起来,冷战铁忽地打开门要骂是谁这样不知轻重跑来闹阎笑天。突然见到来人时,冷战铁语气从极为不耐僵硬得转为无奈。 “谁让你这样匆忙跑过来,成何体统。” 来的人是从小看着冷战铁兄弟成大的管家,如果是其他人,他定治他个不敬。 不过片刻,阎笑天的脸上戴上了临时的恶鬼面具,原来的那张被笑笑进宫的时候带着走了。 管家不顾得抹去额头的汗水,打了揖后,急忙道。 “王爷,少爷,夫人有下落了。” 天大的消息,他怎么敢耽搁,更不要说后怕的消息还在后面。 管家的话让阎笑天二人大吃一惊,今天才提及林小凡,马上就传来她的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 阎笑天激动的取下面具,一把抓住管家的手。 “李叔,小凡真的有下落了吗?” 找了几个月一直未曾有她的消息,现在突然传来她的下落,他怎么不能激动。 管家对阎笑天也自然熟悉万分,当年如果不是他悉心照顾他,他早病死了。在他的心里,两位小王爷与他就如他的儿子一般。 “有了有了,不过,皇上派了大批人马在城外埋伏,小的就怕夫人进入埋伏圈才不顾仪态冲进来向你们汇报。” 阎少爷寻找他失踪的夫人,他这个长辈也急在心里。所以,对寻找她,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阎笑天与冷战铁一听皆吃惊,皇帝要杀林小凡的消息,让他们不敢相信。 “战铁,我马上去找小凡。” 他不能让她出事,一定不能。 冷战铁见阎笑天的身子极为虚弱,现在让他去也无补于事,不如让他去。 “大哥,你在家等我,我一定把大嫂接回来。” 他就不信,他亲自去迎接林小凡,皇帝能把他治一个天大的罪。 阎笑天急得在房间内打圈圈。 “不行,我与你一起去,如果可以,让她与我们一道坐马车回来。” 此时不是与皇帝相碰撞的好时机,一切待林小凡平安回来才好。 管家也加入。 “我也去,我听消息说,只要是进城的女子抱着年轻小孩,不管是谁,一律格杀。想来,他们是怕夫人易了容带着小少爷进城。” 冷战铁二人听了立刻明白了一回事,原来他们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皇帝还是查到了在大年初一那天,阴山县李家医馆生的小孩才是真正的未来的天子。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林小凡会是那个母亲。 “大哥,我去,你不能去。” 如果是这样,让阎笑天去,会误了大事。 阎笑天苦笑一下,坐了下去。林小凡会生下未来的天子,他惊讶不大,谁让孩子的父亲是独孤煌。这个人一身贵气逼人,如果不是他故意以放-浪形骸的外表迷惑人,世人又怎么会不对他孤儿的身份产生怀疑。光从这一点,就不得不说,独孤煌的谨慎无人难及。 如果他知道他有一个未来天子的儿子出生,他肯定会喜极忘形,更加宠爱林小凡母子了吧。 一想到林小凡有机会被独孤煌扶上太子妃的位置,他的内心一片苦涩,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总之矛盾异常。 “战铁,不要急,让我想想。” 既然是这个原因埋伏林小凡母子,被皇帝知道与冷战铁有关,他肯定会对他下毒手。谁让他现在已没有了利用价值,这份认知被冷战铁知道,会寒了他的心。不如还是他出面,他会想出办法把他们母子接进城来。 冷战铁哪还坐得住,外面的人是他的侄儿与大嫂,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母子出事。 管家也急。 “大哥,不要再想了,到时真的出事了,我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抛下话后,冷战铁急急冲了出去。 管家一见也急了,哪还顾得了许多,追了上去。 阎笑天呆怔,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都怪他,身体现在还在重伤期间,否则以他的轻功,想要追上他的人少之又少。 沉默一会,盯着桌上普通面具,阎笑天咬牙,戴上后,也强撑着追出去。 城门口,定王府的马车,如一阵旋风冲出城。 守城门的人个个惊讶,今天是怎么回事,温文而雅的定王爷怎么失了风度往城外追。不过须臾,一匹白马忽啸而来,不待问什么,如一阵风掠过,人已消失。 阎笑天死劲拍着马鞭,一定要追上他们。冷战铁的江湖经验不足,加上一个老管家,非常容易出事。他们都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了,他不能再承受失去亲人的后果了。 当年母亲为了寻找父亲的下落,怀着大肚子一路乞讨来到了大楚,受到了当年的老王爷收留,在定王府把他生下来,一直苦苦期盼父亲会来找她们母子。到了最后,却是母亲抛下他,独自一人回到大明,陪着父亲共赴黄泉。当年如果不是李叔天天守着发高烧的他,他早在15年前就死了。所以,他情愿自己出事,也不愿他们二人出事。 冷冽的寒风吹起阎笑天的衣服,刮痛他的脸。 尘烟滚滚,前方的马车隐隐有了踪迹。 阎笑天加快挥抽马鞭,终于在最后的一刻追上了他们。 赶马车的管家瞅到阎笑天也追了出来,吓了一跳。 “少爷,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他在府中好好地呆着吗,怎么追出来了。 冷战铁闻言钻出了马车,见到阎笑天的眼睛一片通红,他怯弱了一下,马上大声喊。 “大哥,你快进马车。” 他这个样,他怎么放心。 阎笑天也不再强撑,下了马,钻了进去,只是冷哼。 冷战铁摸了一下鼻子,自觉坐在一边。 “战铁,下回再这样,我决不回定王府看你了。省得被你气死,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武艺只能是普通高手,遇到真正的高手,他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他死了,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王爷。 冷战铁嘿嘿笑笑。 管家挥鞭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马车也没有颠簸了。 阎笑天也不说话,直接钻出马车,坐在管家身边。 “李叔,你进去休息一会,我来。” 进了皇帝派人的埋伏圈,却未见到有人撤离的样子,那说明一件事,林小凡目前还是安全无比。 管家也不坚持,只是默默看了一眼阎笑天才钻进马车。 马车又轱辘转动,只是速度没有那么快。 阎笑天冷眼见到只要是进城的马车都会被人拦下,出城的马车却无人关注。 行走了一公里多,阎笑天停了下来。 现已接近申时了,怎么还见不到人呢? 马车停了下来,冷战铁管家二人皆下了马车。 “大哥,怎么停了。” 阎笑天把马车停在一边,没有想到那匹马也紧跟着不放。 “没事,我想在这等她。” 冷战铁吓了一跳。 “大哥,这个距离太近了吧。” 如果不是这短短一公里多了几个弯路,眼睛好点的,一眼就看到前方了。 阎笑天睨了一眼冷战铁。 “从这里到他们埋伏的地方,刚好有三个转弯,又加上几个小树林,成了天然躲藏的好地方。想来他们也是如此想,可是他们更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等人。”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傻傻地在这么近的地方截人。而阎笑天更不知道,林珏一行也正因为这样,才躲过一劫。 “哦,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大嫂在哪一辆马车。” 冷战铁的提问,一下子命中红心。 阎笑天也愣了,管家也呆了。 突然,阎笑天的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大哥,你饿了吗?” 冷战铁忘记了阎笑天目前的伤势,吃的东西少,却要多餐。 阎笑天苦笑,他这个烂身体。 “你们在这等,我去那边小树林的溪边弄点鱼来吃。” 如果不是怕有恶战,他不想管肚饿。 冷战铁二人只能同意。 · ps:狂汗哪,也不知有没有把阎笑天的身世给记错。 第7节 阎笑天刚一进入前方的小树林,便听到了嬉笑声,想转身离去,顿了一下又走了过去。 一对长相普通的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孩,旁边一个普通的管家。一辆马车就停在一边,马儿悠闲地吃着草儿。 阎笑天叨唠了一下借过,耳尖的他的突然听到陌生女子的咦了一下,他登时转身,哪还管什么,开心地喊。 “小凡,是你吗?” 眼前的人瞧不出一点易容的痕迹,若不是这声‘咦’熟悉无比,他可能会错过。 林小凡听出阎笑天声音,惊讶地叫了出来。 “英雄,真的是你吗?” 她还以为是无过,没有想到今天戴鬼面具的是阎笑天,实在是太惊人了。 一声英雄,阎笑天马上确定了林小凡的身份。 “是我,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亓官良酸气又要泛了,怎么回事,走到哪都有林小凡认识的男人。 林小凡见到熟人开心极了,匆匆站了起来,走上前打了一下阎笑天。 “真是的,你的白色狐狸面具呢,怎么戴和无过一样的鬼面具,害我都认错人了。” 真是郁闷,被无过掳走,以为是英雄。现在英雄出现,以为是无过。 阎笑天一听那个戴了多年的面具,眼神暗淡了许多。 “它被笑笑拿走了。” 笑笑拿走它,他怎么会不懂她的情。可是他对她只有妹妹般的感觉,如果真的喜欢她,还会带她来大楚冒险吗?阎笑天自己也迷糊了。 林小凡哦了一下,十分了然。 “那笑笑去哪了。” 笑笑的手艺超赞哪,她时时回味着。 阎笑天苦涩万分。 “她进了皇宫后就失踪了,我怕她已被掳到黑水宫了。” 不知为何,林小凡问什么,他自然地回答什么。仿佛她是他的家人似的。 林小凡一听黑水宫三个字,脸色变了。天哪,这简直是瘟神宫。 “那你怎么突然到这?” 亓官良听他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他生闷气了。一把搂住林小凡的腰,示威地看着阎笑天。 身为男人,阎笑天怎么会不熟悉这嫉妒的眼神。只是他不解,这个人是谁,为何林小凡会如此依赖他。 “小凡,前方有皇帝要杀你的埋伏,千万不要进城。” 差点忘记了来的目的,林小凡问起,阎笑天汗颜。 亓官良与刘伯皆一怔,没有想到林小凡的无心之举,让他们逃过一劫。 林小凡感动哪,终于有人来挑破话题,那她就不用总是想法绊住他们在这里歇脚了。 林珏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瞄了一眼戴着鬼面具的阎笑天。看来,他对小妞还真的是动了心思。可惜,他永远没有资格作他的便宜老爹。 一会之后,冷战铁二人被阎笑天也带了过来。 林小凡见到老熟人,自然打招呼。 “王爷,还真是谢谢你哈。” 尊贵的身份,却为了她母子的安危而跑来报信,这份恩情,她永铭在心。 冷战铁笑得极为灿烂。 “你是我大嫂,哪里用得着跟我客气。” 救自家人,他就算舍弃生命也再所不惜。 管家附和。 “夫人,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少爷为了找你昏迷在床上几个月,才在几天前醒来。一听你们母子有危险,他不顾身体就跑来找你了。” 说着,还掉了眼泪。 亓官良的脸越来越黑。 “娘子,你怎么又惹一身情债,难道你只要不在我眼里,就到处招蜂引蝶吗。” 气死人了,这两个人看不到他搂着林小凡,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吗? 林珏也完全愣了,小妞实在是厉害。 阎笑天也不解释,任由误会产生。 林小凡急了,真是乱成套了,在说什么嘛。 “你再乱说,小心我生气。” 阎笑天发生什么事,为何会昏迷? 有了他与卿上元二人,就够她烦了,还给她乱点鸳鸯谱,真是气死人了。 刘伯安静地站在身后,对于年轻人的事,他只看不语。 冷战铁完全呆了,他的大嫂怎么变成了其他人的夫人。那侄儿呢,也是别人的吗? 管家也石化了,辛苦了这么久,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阎笑天望着林小凡怀里的小孩,从眉目看就知道是独孤煌的亲生儿子。 “小凡,孩子我可以抱抱吗?” 机灵的双眸,比起同样大的小孩多了一份灵气,越瞧越喜欢。 亓官良冷声拒绝。 “不行,那是我儿子。” 林小凡却极为大方的把林珏递给了阎笑天,若不是他,她还可怜兮兮地被关在独孤煌那,过着没有自由的日子。 阎笑天接过林珏,嘲弄地瞅了一眼亓官良。 “孩子是你的,你在做梦吧。” 冷战铁回魂听到阎笑天反驳亓官良,马上站在了他一边。 “就是,这孩子是我大哥的,你这个人想冒认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一副什么模样。凭你,生得出这样水灵的宝宝吗。” 都怪这个人,敢霸占大嫂,他一定要鄙视他到底。如若可以,他把他抓到大牢关着不让他出来。 管家说得可比冷战铁尖锐。 “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也敢谎称是我小少爷的父亲,你再纠缠我家夫人,小心我让官兵抓你放逐寒流之地,永远当一个卑贱的奴仆。” 亓官良气惨了,想出一口气。谁知林小凡却被他们的对话弄笑了起来,盯着亓官良现在的模样,真是好玩。 阎笑天轻柔地盯着林珏,不管他们在说什么。 “宝宝,为何我感觉你听得懂我说话。唉,如果你真是我儿子就好了,可惜你父亲此时去了黑水宫,不知他现在是死是生。” 极轻的声音,低得唯有林珏听到。 林珏巴眨着眼睛望着阎笑天,从他的语气听出了幸灾乐祸,也有深深地无奈。看来,他与独孤煌之间的恩怨有点深。唉,看在他是他生父的面上,他还是要想法让大伙去一趟黑水宫救人。 阎笑天把林珏抱到嘴边,亲他一口时,脸上的面具突然被他的小手抓了下来。一张清俊飘逸的脸出现在林珏面前,林珏见到这张脸时,眼神都变了,他怎么长了一副与十弟一模一样的脸。熟悉的容颜,林珏爱死了。对阎笑天的观点,来了一个大转变,是巴着他不放了。 闹哄哄的场面,在一张鬼面具跌落地面时,引来众人的眼神。 林小凡学着杜小明的啧啧声,带着一丝痞子气在阎笑天身边转动。 “长得这么好看,总是遮掩着干嘛。” 阎笑天也愣了,听到林小凡的声音,他的本性上扬。 “我曾说过,见到我的脸,你就要嫁给我。现在既然被你看了,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吧。” 林小凡根本不当真,指了一下林珏。 “是我儿子拉下你的面具,难道你要娶我儿子吗?” 哈哈,男人娶男人,真是好玩。 林珏一头黑线,有这样的姐姐真是不幸哪。 吵得凶凶的冷战铁等人,听到阎笑天的话,全部噤声。 亓官良见林小凡如此随便说把珏儿嫁给阎笑天的话,气极。 “娘子,你怎么可以胡说,要知道男人与男人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女儿,他也不会把好好的女儿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男人。哼,除非他死。 阎笑天盯着林小凡变得更普通的脸,眼神柔和了许多。不管她再怎么变,只要灵魂是她,都会使平凡变得生动。 林小凡吐了一下舌头,古代就这点不好,不能开玩笑。 “好了好了,我不乱说还不行嘛。” 真是的,太古板了。 亓官良见林小凡识趣了,便要强行抱回林珏。谁知,他一抱,林珏紧紧抓着阎笑天的衣服不放,还放声大哭。吓得亓官良连忙松了手,哭声即止。 林小凡愣了一下,林珏这是怎么了,为何紧紧地抱着阎笑天不放,仿佛他是他的亲人。 落于下风的冷战铁一见小孩喜欢阎笑天,嘴角扬了起来。 “你看,小孩爱我大哥,不喜欢你。” 说完,以极幽怨的眼神盯着阎笑天,控诉着他的欺骗。 管家也委屈地站在了阎笑天身边,耷拉着脑袋。 亓官良被林珏的不给面子气得要吐血,但是事实如此,他不得不恼怒。 “珏儿,乖,妈咪抱,叔叔抱累了。” 林珏瞥了一眼林小凡,不鸟。整个小小的身子缩在了阎笑天的怀里,双眼贪婪地望着阎笑天的脸不放。 阎笑天极为开心。 “小凡,宝宝我来抱就好。” 原来他叫珏儿,真是好名字。 林小凡明白林珏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也不强求。 “那好。” 等无人时再问他吧。 · ps:唉,最近泸州来了省上还是京城的人来检查卫生城市,弄得我们累极,天天打扫卫生,就希望在5·31至6·2这三天可以检查过关,否则苦难的日子是永远少不了。讨厌中国的官僚主义,讨厌极了! 希望大家 第8节 半个时辰后,一对年轻的夫妻骑着马儿悠闲地进了城。 又半个时辰后,定王爷的马车悠哉着回了定王府。 一进屋,林小凡担忧的声音匆匆传了出来。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原来林小凡与亓官良先到定王府,阎笑天抱着林珏几人迟上半个时辰回到府上。 阎笑天一听到林小凡的声音,嘴角弯了起来,声音打趣。 “怎么,是不是太想念为夫了。” 只要一接近她,心情会莫明的轻松,烦恼都会丢到一边。 与林小凡一起出来的亓官良可气惨了,眼内迸射着浓浓的醋味。 “你再胡说,定饶不了你。” 若不是知道他此时的身体受了极重的内伤,他早已一拳挥了过去。 林小凡哪管他们的对话,她如母猫一样看着自己的孩子。 “臭鱼儿,你这会儿该饿了吧,妈咪抱你吧。” 她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了,快让他们独处吧。 林珏吧唧了一下嘴角,当作不知,在阎笑天的怀里蹭了几下。 林小凡嘴角不断地抽搐,真真是太过分了,让她当着这么多的人下不了台。 阎笑天不理会亓官良的挑衅,眼内唯有怀中的林珏,对林小凡的请求,他戏谑地道。 “如果你认了为夫我,那我便把儿子给你。” 见林小凡的五官挤在一起,怎么看都爽心。 林珏渴慕地盯着阎笑天的脸,仿佛见到了为他挡了一掌先死一步的十弟。这个人会不会有可能就是十弟的转世呢? 亓官良再也忍受不了阎笑天的忽略,要冲过去暴打他一顿。 冷战铁不知有多久没有见过阎笑天的笑脸,更不要说他终于不戴着面具出现在世人面前。这是不是代表着他把以前的阴影全都放弃了呢?如果是,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忽然亓官良一副要揍阎笑天的模样,冷战铁迅速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是定王府。” 跟着阎笑天一起回来的刘伯,默默地站着,在他的心里唯有林珏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亓官良哪受过这个鸟气,他的怒火达到了沸点。 蹭地一下,他们两个人打在了一起。 乒乓声,络绎不绝。 林小凡瞥了一眼他们两个人,再望望阎笑天林珏二人感叹。 “真是机会难得,可以见到两位王爷打架,不知去卖门票,会有多少钱收入。” 感觉这么好的点子用不出去,一脸的失望。 管家听了林小凡的话,完全石化。那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子,是一国王爷? 阎笑天对于林小凡眼内的$$光,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要不,你出去卖一下,如果是卖成功了,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十足的钱奴样,却不知她嘴里的王爷会是哪一个国家的王爷呢? 林小凡切了一声,然后不看向外面打得火热朝天的两个人。 “我真有那么白痴吗?” 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更是一个被大楚国皇帝莫明要追杀的女人,她现在去出风头,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跳嘛。 阎笑天点头称是。 “你好像就这样的,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你生了孩子后,人也变聪明了。” 唉,为何你偏偏是那时候生的孩子呢。未来多灾多难的日子会伴你永远,他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她们母子呢? 林小凡被阎笑天不断地调侃,小嘴终于嘟起来,诡异地向着他怀里的林珏撒娇。 “臭鱼儿,你妈咪我被人洗涮了,你还呆在他的怀里不跟我走吗?” 死小子,你再不回到我的怀里,我痒死你。 林珏自然没有错过林小凡的青光,想到未来几个月还要靠她的母乳才能独立,他只能暂时离开阎笑天。反正他一定不会离开阎笑天的,随便怎么样也要林小凡巴着他,就算让他做便宜老爹都成。 阎笑天再次笑了。 “小凡,宝宝还小,听不懂你说的话,不如你向我好好说话,我或许心情一好就让你们母子团聚了。” 如果让独孤煌知道他的儿子如此粘他,会不会让他也醋意横发呢? 林小凡窘了。 “受不了你了,我的儿子叫珏儿,不叫宝宝。” 她当然知道正常小孩是听不懂大人说话,可是她的儿子是无敌的,世上仅有的宝宝,更是她前世的弟弟呢。 阎笑天见林小凡恼羞成怒,也不再气她了,干脆把林珏往她怀里一塞。 “真是变小气了,一点玩笑也不能开了。” 如果她不是独孤煌的女人该多好,或许他就可以去追她。 林小凡抱过林珏,尴尬了。 “呃……我先抱他去喂奶了。” 说完,脸不自然地红了。一转身,熟门熟路地跑向了阎笑天在这里住的院子。 刘伯见林小凡母子离开了现场,他悄悄地跟上去保护他们。 阎笑天眼尖地早就发现了这个高手,有他跟着也放心许多,谁让林小凡就是在定王府失踪的纪录。 管家紧紧盯着两个缠打在一起的人,来回不安地走动。 阎笑天瞅了一眼,就发现亓官良根本是在玩猫捉老鼠,两个人的武艺悬殊太大了。 “战铁,对方来者是客人,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轻飘飘的声音蹿入打斗中的两个人耳里,亓官良觉得极为刺耳,手一收,冷冷地看着一脸惬意的阎笑天。如果不是暗中保护这个王爷的人太多了,他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冷战铁见亓官良收手了,他也收手了。 “大哥既然放话了,小弟自然该听。” 哼,气死你。一缠上就知道他在玩他,可是王爷的自尊容不得不打而屈。 阎笑天许久不曾见到冷战铁幼稚的举动,仿佛一切都在昨日般。 管家担忧地迎上冷战铁,小心防备着亓官良。 “王爷,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用晚膳的时候了,你看是不是先去沐浴一番可好?” 幸好是在自己的家里,否则传出去,又会惹来了一身腥。 冷战铁瞥了一眼阎笑天,见他微微点头,才退了下去。 亓官良负手,清贵的气质把他脸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完全遮掩。 “不管你是谁,你不准对林小凡起觊觎之心。” 为什么林小凡总去招惹一些长相俊美的男子,气死他了。以后打死不能离开她半步,否则未来的岁月,他会过着与醋相伴的岁月。 阎笑天弯起嘴角。 “我当珏儿的爹是当定了。” 这一瞬间,他完全确定了对方是谁。 亓官良看不出他一丝开玩笑的样子,声音变得极冷。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当。” 说完,也不看向阎笑天,往林小凡走的地方而去。 阎笑天强撑的身体,在所有的人都走完后,他脚步踉跄,一步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气,脸色煞白一片。 · 回到房内的林小凡,第一时间把门栓好,然后把林珏丢在床上,双手插腰,横眉冷对。 “臭鱼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一下子对英雄这样粘人。” 没有看到他的脸时,他对他一脸不屑。见到后,整个人就如一个叛徒,什么气节都没有了,就差点要拿东西把自己绑在他身上了。 林珏设好结后,才无奈出口。 “哎,谁让他长得太像为我而死去的十弟。我能不巴紧点吗?” 痛苦的眼神一闪而逝。 林小凡张大了嘴成o形,不是吧。 “你十弟?” 她对他曾说过的前世多少了解一些,只不过没有想到阎笑天的真实面貌会是为他而死去的十弟的模样。 林珏见林小凡发傻的样子,心情极好。 “嗯,或许他就是他的转世也不一定。” 可惜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不能追溯他的前世,否则一下子就知道是不是了。 林小凡一屁-股坐下,没有想到世界真的很小。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们会来京城,可不是来玩的,主要是去小溪村方向找璜儿他们的下落。 林珏声音说得极为自然。 “我想陪着阎笑天去一趟黑水宫。” 从阎笑天的语气就知道他想去,他怎么会任由他去呢,更不要说生父独孤煌也在那,他就更该去了。 林小凡的声音拔高。 “什么,你是不是脑袋发高烧了。黑水宫是什么地方,我们去了不是就往虎口送肉吗。” 黑水宫在风忌的嘴里早已知的十分详细,她早打算好,永远不去碰关于它的一切。现在好了,却要自己撞到枪口去。 林珏加了一句。 “独孤煌已去黑水宫几天了,你忘记了风忌曾拜托你的事吗?” 在她的肚子里,只要是醒着,他都会注意四周的一切。 独孤煌三字,如一个死穴一样在林小凡的心里徘徊。坐着的她,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她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他去了黑水宫?!” 完蛋了,她曾答应过风忌的。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她根本没有去找过独孤煌,甚至连找人去警告他的念头也没有。如果他真的死在了黑水宫,那她对得起风忌吗? 一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林小凡的心情跌到谷底。 林珏对于林小凡与那些男人的关系处在半知的状态,谁让他并不是时时醒着,大部分在怀里都是睡着的机会多。 “嗯,我听他亲口告诉我的。” 他的名字叫阎笑天,而他的十弟叫狼天啸。 · ps:心情不好,今天的收入好低,只有平时的一半,我……我该怎么办?留言少不算,今天的板板竟然没有上万,呜……不活了…… 第1节 七天后,一辆马车,几匹马,一行数人前往习水县。 坐在马车内是林小凡母子,骑着马儿的是亓官良、阎笑天及几个葛衣冷战铁的贴身影卫。 刘伯驾着马车,一马当先的在前面开路。 大楚皇帝对林小凡的刺杀,不知冷战铁与阎笑天二人使了什么手段,就这么不了了之。 林小凡长叹,她实在无语,真的真的去黑水宫了。 林珏眉头都皱了起来,设了一个结,发话问道。 “姐咪,你不要再叹息了,若你再这样,我怕自己会忍受不了而尖叫。” 死小妞,咒你,叹什么息嘛。都跟她说清了必去的理由,她怎么还天天念叨个不停,耳朵都要起茧了。 林小凡苦着脸,黑水宫三个字让她害怕极了。为什么要偏偏去呢? “你想尖叫,我也想哪。明知那里凶险得很,我们还要往里冲,这不是自杀是什么。” 七天来,她想打消林珏的念头,可惜她白忙乎了。 林珏明白林小凡的意思,他也提过条件,让阎笑天带他一人去,可惜她又不同意。 “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一定会让你借尸还魂。” 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林小凡握紧拳头,最后又松了。 “你再乱说,我马上反悔。” 反正到了习水县,并没有直接入黑水宫。反悔还来得及,讨厌林珏威胁她。 林珏白了她一眼。 “算了,我要睡觉了,你也睡一下吧。” 音落,把结撤下,不再与林小凡交流。 林小凡气得嘴都要歪了,伸出手要拧林珏,最终看在他现在才二个多月的份上而作罢。 马车外,亓官良紧跟着马车不离一米,不与阎笑天说一话。如果不是他,他现在马车与林小凡母子安逸地坐在一块。真是不懂林小凡为何赶他出来,他是越想越气,时不时瞪几眼罪魁祸首阎笑天从容的笑脸。 亓官良却不知道,林小凡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林珏的要求,否则他不会让林小凡抱,是要腻在阎笑天的怀里不下。林小凡不想让亓官良太吃味了,才不得不同意这个无理要求。 阎笑天默默地跟在马车后面,说实话,他对林小凡母子一同去黑水宫是十万个不同意。可是在最后,他还是无奈同意了。他只能尽自己的一切去保护她们,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喂,等等。” 侧面突然冲出一匹马,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响起。让林小凡一行人全部停下,好奇地看向来者。 亓官良扭头一看,见到是他时,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在这? 阎笑天望着这个普通长相的男子,不知他追上他们喊停下是什么意思。浑身进了警戒,就怕他有个什么举动伤害到林小凡母子。 “你怎么在这?” 亓官良的出声,让风忌与阎笑天二人同时一怔。 “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而这也是阎笑天是想知道的。 他自从身体养好后,直接离开小溪村,便一路急赶大明国。到了那,却得到了他心焦的消息,又马不停蹄的往大楚回赶。从小道急赶时,救下一个陌生男子。由于他的伤太重,他无法让马驮着他走。只好守在路边,看有没有马车经过,谁知刚守了一柱香,便来了一辆马车。 出声拦下后,风忌后悔了,对方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如果弄巧成拙,他就成了罪人了。 马车内的林小凡听到风忌的声音时,哪还顾得了许多,欣喜之情溢出,暂时忘记了对他的歉疚。 “风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风忌见到一个普通得不得了的女人喊他风大哥,他有点犹豫,怎么回事,又是一个认识他的人。可是他可以确定,他对他们绝对不认识。 阎笑天瞬间放下了对风忌的敌意,其他几个葛衣人也放松了肌肉,却依旧注意着四周,预防突发事件。 “你……” 林小凡撩开裙摆,蹭地一下跳在地面,跑到他面前,仰起头开心地自我介绍。 “风大哥,我是小凡哪。” 风忌的神情林小凡马上知道了她与亓官良二人依旧戴着刘伯给的人皮面具,那他自然是不认识他们了。 风忌怎么也没有想会与林小凡相逢,见她肚子瘪瘪的,马上知道她已生了。 “哈哈,没有想到第一次在路边拦马车就拦到了你。” 也不问为什么林小凡要易容,也不问她孩子在哪。 林小凡好奇极了。 “风大哥,你为什么要打劫?” 好好的一个神医却当劫匪,实在奇怪。 其他人也好奇。 风忌收敛笑意,自然看出了林小凡眼内的好奇,整个人尴尬极了。摸了一下鼻子,才不好意思地说出他拦下他们的真实目的。 “我救了一个陌生人,伤太重了。我不能驮着他进城救治,只好想看一下有没有马车可以帮我载他一段路。没有想到刚才一直无人,突然出现了你们,我只好大叫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只好鼓起勇气大喊,现在后怕也来不及了。 一听是救人,林小凡马上推搡风忌。 “那还不快点。” · 黑水宫 洛水依旧弹着琴,双眼淡淡地眯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被他深深屏弃在外。琴音不断地变域,直至到了天人合一境界,才缓缓听到一个尾音,发出颤音,天籁之音消失了。 睁开眼后,洛水望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发出低若不可闻的叹息。 “你若再不走,我也保不了你。” 如果不是他的母亲背叛了黑水宫,怎么会那样的悲惨下场。 独孤煌负手从容站着,淡淡一笑。 “我不要你保,你只要告诉我真相而已。” 黑水宫的确名不虚传,他刚到习水县,便已入了他们的眼线。进入龙山后,便被他们请了进去。 匆匆十三天一过,他才有了与黑水宫宫主见面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弄出的动静太大,相信他不会见他。没有想到,他的外表会如此年轻。但他知道,洛水的真实年龄绝不止如此。 洛水站了起来,雅贤的儿子长得与她十分相似。可惜他的眼内没有雅贤的温柔与善解人意,有的只是噬血的光芒。 “你走吧,当年你母亲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才背叛黑水宫,才引来了她的杀身之祸。我不希望她千方百计留下的唯一血脉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他的功力再过一个月就要大功告成了,被雅贤阻断的一切也差不多要恢复了,那他也没有必要让独孤煌与冥影碰上,否则他的下场,与雅贤的侄子一样,死状凄惨。 独孤煌邪肆一笑。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点。是不是与大清国有关?!” 从洛水身边的东西来看,独孤煌见到了亓官良给林小凡的麒麟玉一样图案及玉质的香炉及琴。如果它们之间没有联系,他打死不信。 洛水赞赏地看了一眼独孤煌,即不否认也不承认。 “如果你想死在这,我也不拒绝。” 时间到了,洛水抱起琴,缓缓离开湖边。 独孤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待到洛水消失后,他的四周出现了几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对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这边走。” 独孤煌也不多语,这些人,随便哪一个的身手与他都差不多。这份认识,他早已放弃了暗中打听的打算。短短半个月不到,独孤煌对黑水宫真实的实力吓了一跳。如果他们要称霸武林,几乎难逢敌手。那他们为何甘愿的就守在这龙山之中?谜团不断地变大。 独孤煌他们走出淡若如水,一直在扫地的疯伯,嘴里依旧不断重复叨念着“为什么扫不干净呢”。 · ps:亲爱的疯狂番茄、月沉渤海湾,谢谢你们的安慰,抱抱,蹭蹭。 第2节 习水县,是大楚于鲜族人的聚集地。百姓纯朴并信奉黑水神,年年的农历三月廿八去龙山脚下的黑水庙上香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林小凡他们一行人刚至城,满大街到处摆着香烛,信男信女们人头攒动,马车及马匹是寸步难行。 风忌直接把昏迷中的受伤男人抱起找当地的医馆,林小凡也无奈中抱起林珏下了马车,在刘伯亓官良阎笑天三人的掩护下,走到一边的酒楼先落个脚。几名影卫负责照顾马车及马匹,后一步过来。 一锭黄金,终于换来了三间上房,并可以在房内用膳,否则连吃饭都成了一个问题。 林小凡把林珏放在床上后,才看向跟着进来的亓官良阎笑天二人。 “我想去看看那个受伤的人。” 看到那个人时,林小凡是完全惊呆了。那个人的五官与失踪了的杜小明长得十分神似,或许他与小路子杜小明是兄弟也不一定。只是不知他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不是遇到风忌,他绝对死定了。 亓官良不同意。 “外面现在到处是人,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如果黑水宫的人发现了他们,并知道了他们的意图,会徒惹许多麻烦。 阎笑天也赞同。 “小凡,你还是与珏儿在这儿先歇息着,我帮你去看看,回来再告诉你也无妨。” 他当然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林小凡对那个受伤的人一声惊叹,问她认识不,她又摇摇头。但是她眼内的疑惑,他还是细细记在心里。 亓官良讨厌阎笑天事事讨好林小凡,脸色变得很难看。 林小凡一听非常高兴,笑得灿烂极了。 “谢谢英雄。” 英雄就是英雄哪,果然不是盖滴。 亓官良瞅到林小凡眼内狂热的眼神,更是不高兴。 阎笑天轻扯嘴角,微笑着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亓官良紧紧抱着林小凡不放。 “娘子,你为什么总是要对另外的男人笑脸,就不能只对着我吗?” 浓浓的醋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林小凡犹豫了一会后,才双手回抱住亓官良的腰。 “妻管凉,如果我……” 不待说完,亓官良马上截住她要说的话。 “娘子,你不要说我不爱听的话好吗?难道你忘记了我是你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甚至是你的相公吗?” 林小凡与卿上元之间的感情流动,他看在眼里。更是嫉恨在心里,明明他才是第一个认识林小凡的,为何他们的感情反而是最好。 林小凡轻叹,也不再说些什么,顺其自然吧。 “这几天有没有妻奴的消息?” 这么多天过去了,卿上元如断了弦的风筝一样,毫无消息。这对林小凡是一种感情的折磨,可是她又不敢在亓官良面前表现的太明白,就怕他乱吃醋。 亓官良拥着林小凡坐下,他非常的歉意说。 “对不起,与他失去了联系。” 不光是他,其他派出去的暗卫也全部失去了联络。他就怕卿上元与无冰他们一样的下场,如果真是这样,那林小凡一定会伤心极了。就为了这一点,他不敢说。现在她问起,他考虑再三,说了出来。 林小凡并不惊讶,她曾问过一次,虽然他没有明确回答,但在见到无杀死于眼前的事实时,她就有了最坏的预感。现在这么多天过去了,亓官良一直不说卿上元的下落,她就埋在心里,默默地思念着他,但她相信,他不会死。 “没事,等我们把黑水宫的事解决了,再去寻找他们就好了。” 见亓官良一脸为难,林小凡反而劝起了他。这一点,让亓官良更是感动。 “娘子,上一次我说错了,难怪你说会鞭我的尸体。” 他怎么可以在那时吃醋呢,看来,他的冷静一遇到林小凡,什么都会崩溃。 林小凡圆眼睁得大大滴,推开亓官良,双手插腰,嘴角翘起。 “哼,知道错就好,下次再说,我一定饶不了你。” 她不希望任何人出事,他当时那样说,她是真的生气了。 亓官良笑得极为讨好。 “娘子,我认错了,再也不敢了。” 一直在床上的林珏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两个人白痴般的对话了,以哭声来表达他的不满。 林小凡马上冲过去,一把抱起林珏。 “臭鱼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 死小子,让你白白看了感情戏,还敢发声,简直不想活了。 林珏看到了林小凡警告的眼神,他不怕,干脆哭得更大声来表达他的不满。 亓官良想安慰林珏时,却在碰到林珏时,他更是用劲的哭。 一直守在门口的刘伯听到林珏的哭声,担忧得不得了,终于鼓起勇气敲门。 林小凡头都大了,在亓官良去开门时,示弱于林珏。 “臭鱼儿,不要再哭了,我等会听你的还不行吗?” 小祖宗,你行行好吧,现在我累极了。 林珏以胜利告终,小嘴瘪了瘪,第一次发现当婴儿还是可以制服林小妞滴。 门一打开,刘伯便没有听到林珏的哭声,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不待亓官良相问,便说。 “饭菜好了,问端在哪合适。” 不敢表现的太明白,刘伯恭敬地站在门口,利用余光见到林珏活泼的小脸蛋时,他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亓官良回看了一眼林小凡母子,笑说。 “让再等一会,到时风兄他们来了一起吃便是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风忌阎笑天二人便来了。 刘伯轻诺一声退下。 门一关上,林小凡吞咽了一下口水。她真的好饿,可是不等人一起吃饭是不是很不礼貌。想是这样想,她的小嘴还是翘了起来,无声地谴责着亓官良不让现在吃饭。 亓官良对林小凡的表情十分熟悉,宠溺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拥着她的腰。 “娘子,是不是饿了?” 她的喜怒哀乐像一面镜子,十分容易感染她身边的人。 林小凡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 “嗯,好饿呢。” 虽然肚子里没有宝宝了,可是她的饭量一直是很不错滴。 亓官良像变魔术一样,手上多了一个苹果。 “哪,你先吃一下水果,他们来了再一起吃。” 若不是怕她到时又去打扰别人吃饭,他至余让她等上一等吗。 红彤彤个大的苹果在眼前滚动,林小凡开心极了,他什么时候买的呀,她都不知道。 “好,我去洗手,你帮我削了皮给我哈。” 动作迅速的把林珏放在床上,乐颠颠地走到一边的三角架上的铜盆上净手。 苹果是林珏的最爱,它的一出现,他睁大了双眼,口水溢出嘴角,咿呀地叫了起来。 亓官良从小腿上拔出了匕首,在林小凡转身走回他面前时,一个削好的苹果已递了过去。 如此神速,林小凡张大了嘴,天哪,这个速度太牛了。 林珏不断地眨着眼睛,想吃得很,但是他现在的身体注定不能吃,只能干瞪眼。 亓官良见她不接光张大了嘴,笑了起来。 “怎么,不吃吗?” 他第一次削苹果皮,难道削得不好看。 林小凡连忙摇头,一把接过就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酸甜而味美。 “真是好吃。” 她有多久没有吃苹果了,好像自从到了这里就没有吃过了。 恰时,敲门声响起。 亓官良走过去开门,见到阎笑天风忌二人果然回来了,不待吩咐刘伯喊小二上菜,他已一转身走了下去。 风忌这时才有时间注意看林珏,见到他第一眼,他马上惊呼。 亓官良听到他的话时,脸气得通黑。阎笑天却没有意外,林小凡被苹果给咳住了,痛苦地咳了起来,内心直呼不可能。 · ps:亲爱的疯狂番茄,今天的一章无独孤煌,但是在后天,偶一定让他们重逢,你等着哈:) 第3节 率先回过神的林小凡蹭地一下拍了桌子,怒吼。 “不可能,你肯定看眼花了。” 打死她也不可能,她的孩子会与那个独孤煌有关,死了都不信。要想想,她是在现代一夜-情后受孕,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他也来一个穿越。记忆中的那个人后背上有一只展翅的雄鹰纹身,可是她见过独孤煌光-裸的后背,什么都没有。 亓官良十分清楚林小凡的来历,立刻怒斥风忌。 “风兄,你不要以为与风煌关系好就定说娘子的孩子好像是他的。” 被风忌一说,他注意看林珏的五官,的确越看越像是风煌缩小版的模样,这份认识让他吃味不停。为什么要长得像风煌呢?难道不可以长得像他吗,他也是一个翩翩佳浊公子。 阎笑天走了过去,把林珏抱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听得懂的话。仔细地一看,他眼内流露的神采,与正常的婴儿完全不一样。越是瞅越是喜欢,巴不得是他的儿子就好了。 风忌被炮火轰了一下,他也晕。他只开玩笑说了一句这个孩子该不会是风煌的孩子吧,就让他们暴怒呵斥他,他也好委屈。 唉,他也知道林小凡的小孩不可能是独孤煌的,可是骤然见到缩小版的独孤煌,他焉能不感叹一句。他们真真是太过分了,不让说,他偏说。 “你们自己也见过风煌,难道我有说错吗?” 输人不输阵,继续说。 正因为知道,被他一点醒,所以,林小凡他们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林小凡一屁-股坐下,低喃。 “难道他的背上有鹰的纹身?”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见他们的黑脸,风忌本想道歉。听到林小凡失神的话,想到了什么,风忌的脸上一片激动,从未在众人面前失态大笑的他,也声音变大。 “哈哈哈,我有办法来证明孩子是不是风煌的了。” 如果林小凡的话是真的,那说明与她有夫妻关系的人背上有一只鹰。在他的记忆当中,他的家族好像就有这么一种鹰形胎记。如果是真的,那不是说风氏一族后继有人。 此言一出,刚好敲门声响起,刘伯的声音在外抑扬顿挫响起。 “少爷,夫人,菜可以端进来了吗?” 亓官良心情不爽地应了一声,门便被推开。 刘伯瞥了一眼几人各自不一的表情,十分好奇,在小二把菜上完,并没有退出,反而把门关上,默默地站在林小凡身后,余光扫了一眼林珏,然后满足地勾了一下唇角。 林小凡直直望着笑得灿烂的风忌,张嘴问。 “什么办法?” 现代有亲子鉴定,古代好像没有这个水平吧。 阎笑天抱着林珏坐下,笑着不语,轻声低说。 “宝宝,想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如果想,笑个给我看看。” 林珏骨碌地转动漆黑的双眸,笑得乐呵呵,仿佛应了阎笑天的问话。喜得阎笑天越发与他说话,气得亓官良差点吐血。 亓官良嗡声嗡气地瞪了一眼风忌。 “你如果试验不出来,小心我抽你。” 身为王爷,从未说过脏话,这一次实在是气急了。 风忌本是开玩笑的话,忽然听到林小凡的低叹时,便真的有了一份鉴定的心思。 “有,如果是风煌的儿子,只要在小孩丹田运气一遍,他的身上会出现一只鹰的胎记,如果没有,那他便只是一个与风煌长得像的小孩而已。” 风氏的鹰胎记,历代只传族长,而在当年却只传给了风雅贤,并没有传给她当族长的兄长。没有想到独孤煌继承了母亲的血统,那说明他该是真正风氏的族长,可惜风氏一族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否则这是一个多大的喜讯,那为何姑姑要隐瞒这个事实呢?这一点,风忌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连姑姑的手扎里也没有提这一点。若是真的,那这个为什么就会成了永远不得知的秘密。 林小凡嘴角动了一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还有这种隐形胎记吗?真是太玄了,不过她都可以到古代。林珏也可以是天狼国拥有魔力的人,甚至在婴儿期还拥有魔法。那可能真的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也不一定。 亓官良却蹙起眉头,有点犹豫。 阎笑天咦了一下,把林珏抱起。 “宝宝,给你验身好不好哇?” 林珏本不乐意,但一想到借这个机会让林小凡知道他们的身世也好。干脆保持了缄默,当一个正常的婴儿,什么也不懂。可惜姐弟二人的眼神胶在了一起,进行着光电的激烈战争,就差点要销烟四起。 (懒大鄙视林小凡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垂死挣扎。林家小弟仰天长叹,懒大,你帮我换一个聪明点的姐姐吧。明明告诉她他的前世是天狼国的太子,拥有的力量不是魔法,是伟大的力量——灵力,她怎么总是记不住哩。看来她是受哈力伯特的影响,中毒太深了,窘……林小凡一手插腰,一手点在林珏额头,你个笨蛋,我说是魔法就是魔法。说完狠狠向懒大瞪了一眼,你敢鄙视我,我就毙了你这个人。最后,懒大溜鸟,不参与姐弟大战中。) 刘伯的双眸迸射出极喜的神色,却无人注意到。 一会之后,眼神斗争失败后,林小凡决定试一下。如果是真的,那她定要好好地在无人折问林珏。他是一个有魔法的人,那他应该知道谁是他的亲爹,就算不知道,也该提醒她,说他长得像谁。哼,他竟然敢不提醒,说明心里有鬼。 (林小弟的小嘴瘪了起来,我晕哪。我是知道谁是我亲爹,可是小妞又不让我照镜子,我怎么知道长得与独孤煌像哪。要冤枉人,也得有证据哪。林小凡哼哼,双眼放凶光。你管我怎么说,你有魔法就该是万能滴,敢知情不报,罪该万死。林珏求救地看向了懒大,可惜懒大贼贼一笑准备溜。) “那好吧,你们谁来为珏儿运气。” 本想让风忌直接运气,在见到亓官良的脸色很难看时,她犹豫一下,干脆让他们自行决定。 亓官良倏地出声。 “我来。” 音落已站在了阎笑天的面前,极为轻揉地抱起林珏。 害怕冷到林珏,在床上铺好厚厚的狐毛裘时,才缓缓解开他的衣服。顿时,光溜溜的林珏出现在众人视线下。 原本不在意的林珏,被众人强-奸般的视线给刺激了。白-嫩的肌-肤不可遏制地变成了粉红,嘴拉直,要发飙了。 一股热流在丹田缓缓流入,让原本要破口大骂的林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把濒临爆发的羞极而怒的不满收敛,只化作了婴儿的咿呀声。 林小凡死死地盯着林珏身上的变化,就怕错过什么。 不过几分钟,就让室内几个人表情各异。 一只婴儿手掌般大小的肉鹰出现在了林珏的胸膛,亓官良的手顿了一下,缓缓撤下手掌,人已失神。果真如此,那他们真的是风煌的儿子。他转头看向了如见了鬼一般的林小凡,知道她同样不相信这份事实。可惜眼前的事实胜于雄辩,风忌成功了。 阎笑天是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人,他蹭蹭蹭地几下把林珏穿好衣服,不断地安慰他。 “宝宝,你是不是吓着了,不要怕,还有我呢。” 从第一眼见到他,阎笑天就没有把他当作普通婴儿看待,总是不自然而然地与他说话,仿佛他会听懂他说的话。 林珏伸出小手紧紧抓住阎笑天的衣领,内心感叹。看来,还是阎笑天才是最好的一个男人。要是被其他人注意到,他早已冻感冒了。该死的林小妞,咬死你。 风忌完全没有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被迫在黑水宫作客的独孤煌也没有想到,他不光有了儿子,更在洛水那里得知了这个胎记的秘密。 · ps:嘿嘿,中间这样的插话,亲们会不会觉得怪异,我临时起意滴说,如果亲们 第4节 事实胜于雄辩,林小凡骤然得知这不幸的消息,双眼一翻白,她轰然晕倒了。 亓官良刺激的整个人处于石化之中。 风忌是乐得没有及时伸出援手,想伸出援手的阎笑天因怀里抱着林珏,加上没有想到林小凡会晕倒,就差上了那一步。刘伯因男女有别,眼睁睁地见着林小凡孤伶伶地跌倒在地。 轰然巨响,惊醒一众人。 林珏则彻底无语,林小妞的接受能力太弱了。 亓官良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林小凡从地上抱起,轻放到床上。唉,其实他才是最想哭的人。总以为小孩的父亲与林小凡一样,来自于她的未来世界。可是现在希望破灭了,小孩的父亲不但是与他同一个时代,还是天下最富裕的首富。 望着床上昏倒的林小凡,亓官良也想跟着晕下去,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孩子还是无主时,是可以属于他,也可以属于卿上元,就是不能属于风煌。就不知失踪已久的卿上元知道了这真相,又是什么想法。 风忌忙推开亓官良,紧张地上前把脉,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林小凡受刺激而神经失常,那他会自责到底。 阎笑天有点歉意,若是他的动作再快上一步,那林小凡不会晕倒在地。如果她醒来,见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会怎么样想。 (昏迷的林小凡气得双手插腰,真是气死了,还个个自诩武林高手。连一个弱女子跌倒也不会扶,实在是太过分了。) 完全清醒的亓官良紧张地盯着林小凡苍白的脸,焦急地问风忌。 “娘子她怎么样了。” 唉,真是后悔怎么会遇上这个医圣风忌。如果从未遇到过他该多好,可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风忌一脸放松,放下搭在林小凡手腕上的手。 “她是受刺激昏迷,没有什么大不了,等她醒了,一切都好了。” 幸好,她没有经脉紊乱,要不他的罪过就大了。 一听林小凡没有什么事,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一桌的菜,已凉透了。 阎笑天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对着手里的林珏说。 “宝宝,你的亲爹是天下最富有及最有权利的人,你真真是好幸福哪。” 如果亓官良知道了风煌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更受刺激呢?一想到那一天,阎笑天邪邪地勾唇一笑。 林珏伸出粉拳,在空中舞动。哼,他才不要哩。如果他只是一个有钱人多好哇,否则他早就让林小凡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她受刺激的样子,林珏决定三缄其口,打死不说原因。 亓官良觉得阎笑天的话极为讽刺,心情更为不好。 “你放心好了,不管珏儿选择我们三个哪一个人当爹,他的身份都是极其尊贵的。不过,对象是你,我怕就未必了。” 都是这该死的建议来什么黑水宫,否则哪会遇到这件事。 (阎笑天大声喊冤,哪里是他喊来黑水宫的,明明是林小凡好不,把一陀屎为何要扣在他身上,实在是太难过了。昏迷中的林小凡腹诽,哼,活该,让你不接住我,让我跌倒在地。亓官良恨道,冤枉你又怎么着,反正跟你一起来黑水宫事实。风忌见烽烟起,忙缩在一边。懒大见了,乐得躲一边大笑。) 阎笑天也不气,他原谅这个被事实激疯的男子,他就当被蜂子咬了一口。 刘伯蹙起眉头,他完全没有想到孩子的父亲会是天下首富。更没有想到他们身上皆有鹰之胎记,他脑海里模糊闪过一丝概念,最后又不记得什么,只好作罢。他要做的事,只是好好保护他,然后找到另一个孩子,最后再打算未来的事。 风忌有多清楚亓官良三人对林小凡的执着,他也知道罪从嘴出。他现在可以做的事,就是保持沉默。 见阎笑天不屑回答他,亓官良也只好一个人生闷气,恨恨地坐在椅子上,见到一桌的冷菜,心里百味横生。 翌日,林小凡一行人丢下那个伤重的人在这里的医馆休养,他们准备向黑水宫出发。 刚至龙山脚下,由于当地的百姓还在络绎不绝地拜祭黑水神,唯一的一条路显得比较拥护,要通过,实在是困难重重。 坐在马车的林小凡可怜兮兮地看着躺在车板上的林珏。 “臭鱼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的亲爹会是妻毒煌呢。呜……他是我的克星了,见到他我就怕。怎么办,你教教我哪。” 曾经的相处,虽然淡化了两个人之间的僵硬,但是一个恶梦,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为恶劣。 (独孤煌无奈喊话,这完全是一个误会。虽然我对你的感情还处于摸索期间,但是在最后我已严重表明了,你只能在我身边,其他人要染指你就得作好死的准备。呜……林小凡更加可怜,我就是知道,才更怕。死懒大,你干嘛弄一个死b-t来赖着我,嫌我不够可怜吗。独孤煌怒,林小凡缩着头求饶。懒大摸了一把冷汗,天哪,太险了,不能时时偷听,下次选个好的时机再偷听,或许有一天会偷听到嘿休的墙角也不一定,色笑中离去。) 唉声连连的林小凡不能让林珏同情,反而让他哇哇大哭,表达他受够了从昨天醒来到现在不断地抱怨,是人都会被逼疯滴。 一直紧跟着的阎笑天,第一时间掀开马车的窗帘,人已坐在赶马车的刘伯身边。 “宝宝,乖,我就来抱你了。” 语落,林珏已到了阎笑天的怀里。林小凡瞪大了双眼,不是吧,她只是说说话,根本没有欺侮林珏好不,干嘛大家的眼神都在谴责她。呜……她实在是够无语。 林珏挥动小手,作了一个v字,让林小凡见到,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扬起。 “臭鱼儿,我要宰了你。” 哗拉一下,边上的百姓全部恐惧地看着马车内的疯女人,在一边小声讨论。 风忌完全吓住了,天哪,没有想到孩子是独孤煌的事实会让林小凡气到要杀掉自己的小孩,看来,要时时注意到不让小孩挨在母亲身边。 亓官良撇了一下嘴,林小凡又暴怒了。 阎笑天跳得飞快,一下子抱着林珏跳到马背上,先行一步。 刘伯彻底无语,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一个母亲吗?看来,他做的决定是对的。 林珏被阎笑天抱在怀里冲到前面,开心地呵呵叫。实在是太爽了,小妞终于发飙了。还没有开心到极点,林珏察觉到了危险。不好,要遭。想提醒,可惜不是林小凡,他不能暴露他的不一般。 最先发现不妥的却是刘伯,他马上勒紧缰绳,声音低沉呵道。 “大家都停下,前方有埋伏。” 亓官良也发现了不对,刚刚围着的百姓似乎嗅到了危险,在第一时间全部跑了。 两边的树林,鸟儿哗啦一下飞起。 四周出现了许多着青衣的男子,个个举着发蓝光的剑包围着林小凡的所有人。 阎笑天抱着林珏跳离马背,直接回到马车上,把孩子放回马车内,轻甩在林小凡的怀里。 风忌的双眼有着一丝恐惧,他忘不了曾经有的折磨。如果不是为了独孤煌,他打死也不会再次来黑水宫。 黑水宫领队的人见到正常的风忌时,惊讶而冷静。他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请所有人去黑水宫‘作客’。 “本香主奉宫主之命,请各位去宫里坐坐,那里有一位你们的熟人甚为期待你们的到来。”平述着事实,又带着一丝威胁。 刘伯全身防备。 亓官良下马,走到刘伯身边。其他影卫全部保护着阎笑天,听从阎笑天的命令。 阎笑天脸色阴沉,是他们自己太大意,怪不了黑水宫的人立即发现了他们。 林小凡听别人来请客,自己这方的人却没有人回答,大为不解,抱着林珏探了一个头出去,笑得极为灿烂。 “好哪,那有劳你们带路了。” 听说有瘴气滴索,他们来带路,总不会让他们中毒吧。 林珏暗中夸赞,不错,小妞聪明了。 (林小凡白了一眼林小弟,她本来就非常聪明滴索,敢鄙视她,掐死他。林小弟秉着好男人不与恶女斗,让她一下算了。懒大大声感叹,这样的姐弟甚至是母子,实乃少见哪。) 亓官良等人全部把眉头挤在了一块,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合作。 香主见有人应,轻哼一下,所有人收了剑,整齐一致站在了他身后,他作出了一个请字。 大部队又出发了。 大约几个时辰后,众人到了黑水宫时,见到了独孤煌时,每个人的表情实在是丰富多彩。 · ps:亲耐的疯狂番茄,嘿嘿,提到了哈,当作是了吧。既然没有人反对这种写的小白法,我就继续下去哈,晚安,亲们:) 第5节 负手站在源水居的独孤煌,被嘈杂的脚步声惊到,回头一看到熟悉的容颜,怔了一下,才看向那些陌生的人。 风忌见独孤煌站得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七上八下的心一下子收了起来。 “你怎么跑到习水县来了,我不是让林小凡告诉你不要来的吗。” 为什么不听他的,现在好了,所有人全部陷在这里了。怎么办,如果让黑水宫知道独孤煌父子有鹰之胎记,光想想就害怕。 林小凡马上缩了起来,她根本没有去通风报信。 独孤煌太了解好友的心情,他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脸色闪过一丝疑虑。 “你什么时候碰到她的,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见到过她?” 亏他自诩天下最厉害的人,在林小凡从身边失踪后,打击不断而来。这么久了,他没有打听到确信的消息,只有猜测。 风忌张大了嘴,回身看向缩在亓官良身后的林小凡。独孤煌见到一个长相极其普通的妇人缩在一个长得极为普通的男子身后,为何眼神如此熟悉,心中一动。 “凡儿,你不该出来解释一下吗?” 试探的话,果然见到那个女子不安的身影,独孤煌立即确定了她的身份。 亓官良见到独孤煌狂喜的表情,在他扑过来时,他已伸手挡住他。 “她不想见你。” 见到他的一瞬间,亓官良觉得世界要停止了。在林小凡怕得躲到他身后时,他恢复了信心。他的娘子不爱他,就算孩子是他的,可也是娘子的。既然是娘子的,自然也是他的孩子。 林小凡抓着亓官良后背的衣服,不断地点头。呜……原来说熟人是指他。她不想现在见到他嘛,怎么办? 独孤煌一听声音就知道亓官良的身份。 “哦,那依九王爷所见,凡儿是不是该躲起来不能见人呢。” 他看中的女人,不管是谁都不准染指。 刘伯见到独孤煌的瞬间,不用鉴定都可以确定林珏是他的儿子。父子俩实在是太像了。 阎笑天抱着林珏,开玩笑说。 “宝宝,看来你亲爹生气了呢。” 气氛紧张的现场,突然被阎笑天的话给点了穴一样。 独孤煌没有注意看阎笑天怀里小孩的脸,现在经他提醒,他才缓缓看过去。 林小凡的大脑立即作出了决定,跑到了阎笑天面前,把林珏遮掩住不让他看。 “他不是你的孩子。”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让独孤煌完全不敢置信。再三看了看林小凡,眉头轻皱。 亓官良嘴角不断地抽搐,虽然他不想让独孤煌知道小孩是他的,但是他绝不会用这样笨的方法让他来确定。 阎笑天笑得极为狡诈,向着独孤煌眨了眨眼。 风忌张了一下嘴,见林小凡要哭出的表情,他抿紧嘴。 独孤煌邪魅一笑,一步一步走向林小凡。 “既然不是我的孩子,你遮掩什么。” 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林小凡有那一步交叉,他认得她时,她已大肚子。 林小凡害怕极了,求救地看向了亓官良。 亓官良不忍她如此害怕,只好又挡在了独孤煌的前进的方向。 “你……” 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你字后,他神情也复杂。 独孤煌冷笑。 “怎么,这个小孩我不能看吗?” 他们的表现,他越发起了好奇之心。 阎笑天轻拍了一下林小凡的肩膀。 “小凡,事实就是事实,让他知道也是一件好事,你总不希望小孩没有父亲吧。” 林小凡如母狮子一把夺过林珏抱在怀里,气极了。 “你胡说,珏儿有爹,哪里没有。” 卿上元与亓官良都要他们的父亲,哪里会没有父亲。 这下子,独孤煌一下子看到了林小凡怀里的林珏,那一模一样缩小版的五官,他也惊讶万分。瞥了一眼风忌,见他点了一下头。他立即确定这是他的儿子,但是他更想知道是什么时候与林小凡发生了关系。 “凡儿,看来,你瞒着我的事很多很多,看来我们需要好好沟通一下。” 独孤煌想推开亓官良直接见林小凡,,但是亓官良僵硬的身子纹丝不动。 “娘子没有话与你说,她们是我的。” 音落,杀气瞬间溢起。 “哦,是吗?我的女人孩子你也敢要。” 林小凡知道唯有亓官良会保护她,她立刻又跑到亓官良身后。 “你胡说,我才不是你的女人,珏儿更不是你的儿子。” 实在是太打击人了,她坚决不承认,阿q精神到底。 亓官良笑了起来。 “你听到了吗?娘子亲口说了。” 一个晚上的沟通,亓官良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说实话,他也想不通,为何独孤煌到了未来,第一面就强行于林小凡发生关系,并在事后又回来。 独孤煌非常不满林小凡的举动,更气亓官良敢嚣张地指责于他。 “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那我的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可是我风家的儿子。” 只须一眼就可以确定。 亓官良被咽,反驳不了。他总不能告诉他真相吧,若是没有看错,独孤煌自己本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风忌见到了独孤煌眼内的杀机,怕事情惹大,只好出声。 “小凡,就让风煌见一眼珏儿。难道你要剥夺父子之间的感情吗?” 林小凡低着头,见林珏一眼的兴奋与好奇。心情更难过,看来臭鱼儿还是向着他的血缘父亲。 亓官良睨了一眼风忌,想了一下后,他还是让开了,把林小凡亮在独孤煌面前。 独孤煌走过去,从林小凡怀里抱起林珏,越看是越喜欢。没有想到,他虽然采雨露于众女人,但是时机不对,他根本不敢让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当偶遇到林小凡时,并没有注意到平凡的她。若不是她的身后有着卿上元亓官良二人,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可惜没有如果,他就是遇上了她,并对她有了一份连自己也不能猜测的心思。内心曾说要把她的小孩当作自己的孩子对待,没有想到她肚子里的小孩却是他的亲生子。 惊喜让独孤卸下了杀气,脸上不再是虚假的笑容,真正的笑到了底。 “哈哈,太好了,我风家终于有后了。” 林珏第一次见到独孤煌,被他的外表还是眩到了。天哪,他实在是太漂亮了。完全是祸水级别,百分百的小受。 林小凡被他的笑声也感染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阎笑天干脆自己进了屋休息去。 刘伯也悄悄退走。 影卫们自动消失。 风忌也跟在阎笑天身后走了,把空间留给他们几个当事人。 亓官良心酸地说了一句。 “得意什么,又不是你的功劳。” 为何这样的好事轮不到他,难道是他与林小凡的缘分不够吗?亓官良心情沮丧极了。 林小凡赞同极了。 “就是,这是我的功劳。” 没有她生出来,他哪见得到活蹦乱跳的孩子。 独孤煌心情好,也不计较亓官良说些什么。 “难道你一个人生得出来吗?” 促狭的声音让林小凡郁闷。 “哼,若不是你强-暴我,会有珏儿他们嘛。” 耳尖的独孤煌却听出了两件事,一是他强-暴了林小凡才有了小孩,可惜他没有印象,不过好像在梦中有一回。二是小孩不止一个,那另外的小孩在哪。 “走,跟我进去好好聊聊。” 一把拥住林小凡,准备好好地审问。 林小凡挣扎,不愿跟他单独相处。 亓官良冷冷地盯着独孤煌。 “你不要太过分了。” 若不是看在他是孩子亲生父亲的份上,他用得着如此忍让吗? 独孤煌知道亓官良的实力与他相比,并不会差上许多。 “你才是过分,我与我的家人相聚碍到你了吗。” 眼神强烈指责亓官良的不识趣,气得亓官良脸色越来越黑。 “他们是我的家人,不是你的。” 对于林小凡母子,他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独孤煌嗤笑。 “是吗?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 就算实力差不多,他也不怕他。 林小凡见两个人要打起来,忙做和事佬。 “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三人找一处地方坐下好好聊聊,事情推开说。” 汗哪。 · ps:本想还写点,但是今晚有事,我就写到这了,明天继续写:) 第6节 两个男人都向林小凡哼了一下,林小凡抹了一下额头,好险,终于过了一关。林珏的嘴角弯了起来,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三人移至源水居花园内的一座八角琉璃亭,幸好石凳上有人放上了软垫,坐上去也不冰冷。 独孤煌看了一眼怀里的林珏,直视林小凡,说出他的决定。 “凡儿,待出了黑水宫,我们就回大明直接成亲,不能让我的儿子成为私生子。” 不容置喙的语气,根本没有商量头。 亓官良火大,重拍了一下桌子。 “风煌,你不要欺人太甚。娘子是个人,不是让你呼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奴才。” 在得知林珏是独孤煌的儿子时,亓官良就有了醒悟。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若要林小凡母子,决斗是少不了的。 林小凡双眼呈星星状看着亓官良,他真的太好了,为何以前没有注意到他如此尊重女性。看来,古代的男人,也不是百分百的大男人主义。 独孤煌拉直嘴角,凉凉道。 “九王爷,你要知道,她们母子是我的人,这是事实。如果被传出去说大清国未来的皇帝陛下要强抢民妇,相信那些反对你的人一定会紧咬这一点不放。” 男人的雄心就是站在权力的顶端,如果为区区林小凡母子而放弃江山,他会怎么做? 亓官良内心十分惊讶,他在父母的巧心安排下,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自从三年前太子不断地针对他,他就怀疑有人背叛了他们,却一直没有找到是何人。一想到去年的大明国与大清国的联姻,更明白了自家兄长的恶毒之心。可惜他的妹妹已跑回了大清,更给了大明一个谴责大清的理由。难道与他有关? “原来是你在背后操纵一切,实在是太卑鄙了。” 害他一人不算,还牵连了他妹妹的幸福,实在是太过分了。 看向独孤煌的眼神,瞬间犀利。 独孤煌轻拍了一下林珏,不冷不淡。 “是你自己笨,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针对你。” 看样子,现在大明与大清之间的事,他还不知道。否则,他不会这样镇静坐在这里。 被说中要害,亓官良的脸色变了又变。 林小凡一见不好,两个男人又弄僵了。正准备开口让气氛缓和下来,那个‘请’他们来黑水宫的香主出现了。 “宫主招见你们两个。” 亓官良站了起来,见林小凡一脸害怕,“娘子,不要怕,我们去去就回来。”传闻天下的黑水宫主暴虐成性,不知他会怎么样对待他们。 独孤煌也站了起来,把孩子塞在林小凡怀里。 “秦香主,我代替她去。” 洛水的反复无常,他怕林小凡一个弱女子出事。 香主淡然摇头。 “宫主特别指明了由他们一家三口去。” 独孤煌第一次气得冒火,“我才是她们母子的相公与父亲,要去也是我去。”他讨厌别人把他的人说成是别人的人。 亓官良不遑相让。 “我才是他相公,你让一边。” 被别人说成是一家人,他早已习惯了。 林小凡害怕的心理,也淡了许多。 “你们不要吵了,就我们母子去就是了。” 林珏有魔法,在紧要关头或许可以救她一救。他们去了,如果也出事,以林珏的能力救不了大家。 香主冷声。 “如果你们让宫主等,有何事发生,真得很难说。” 洛水最不爱等人,他已来了一会,相信宫主已在了淡若如水等候他们一家人。 独孤煌对洛水多少了解一点,他最后看向亓官良。 “让凡儿不要乱说话。” 太了解林小凡的单蠢,他不希望刚相认就是死别。 林小凡从独孤煌的眼里看到了深切的担忧,对见黑水宫宫主更是产生了害怕。 亓官良用男人看男人的眼神向他点了点头,拥着林小凡随香主离去。 走到淡若如水门口时,林小凡有点惊讶,进来时是坐在马车内,没有看到风景。没有想到这边杂草丛生,还有一个老头不断地在外面扫地,还嘴里低喃着重复的话。而这里两座石狮子虎虎生风,给人威严的感觉。 香主推开大门,示意林小凡他们进去。 进去后,林小凡才知道两重天是何意。里面宛如仙境,实在是美不胜收。 忽然,美妙的琴音响起。 香主只是加快了脚步,没有开口说话。 来到洛水常坐的亭子停下,恭敬地道。 “宫主,来人已带到。” 洛水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下,香主瞥了一眼林小凡三人,轻退了下去。 林小凡见到一个娇弱的美少年在弹琴,怎么也不能把他与杀人如麻的黑水宫主联系在一起。 亓官良细心地发现黑水宫主面前点的香炉与手下在弹奏的琴,与他给林小凡挂在脖子上的麒麟玉有着神秘相似。突然间,他明白了独孤煌的那一句话。 果然,林小凡正要为自己的发现而惊呼时,亓官良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用眼神严重警告她不要开口。 林小凡巴眨着圆眼代表她知道了,亓官良地放心地放下他的手,让她自由。 音乐渐至佳境,最后余音袅袅。 洛水抬起头,含笑地望着林小凡二人。 “你们既然来了,还是用真面目吧。” 真诚的语气一点也听不出恶意。 林小凡哦了一下,亓官良知道在高手到达了化臻境界,什么天下无缺的易容在他的眼里都是破绽,宛如面具。 洛水感叹。 “你们的易容术真是天下无双。” 若不是他这几天吸收了力量增加了功力,要看出如此巧妙的易容术实在是困难。 亓官良在这件事上就知道洛水的实力有多恐怖,就越发的小心翼翼。 林小凡正要附和时,亓官良抢先说话。 “实在是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 再次瞪了一眼林小凡,她怎么就是忍不住要抢话。关于这一点,亓官良很气独孤煌比他还了解林小凡。 林小凡不好意思了,她怎么就是要忍不住想说话呢。看来,她要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否则祸被她捅出来也不一定。 洛水轻笑。 “你们坐吧,这样站着很累。” 端起茶,轻抿一口。 林小凡不客气,抱着林珏直接坐下。 林珏对于林小凡是非常了解,根本不会觉得奇怪。只是他没有想到在洛水身上察觉到了一股邪气,看来他在进行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亓官良无奈,只好跟着坐下。 “不知宫主请我们来这作客有什么事吗?” 以此弱冠之龄拥有高深莫测的内力,实在是不敢小觑他。难怪黑水宫让全天下都对它噤之若谈,谈之色变。 洛水放下茶杯。 “这也是我想问你们为何要来我黑水宫附近游玩。” 上龙山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进瘴气林,也是进黑水宫唯一的一条路。 亓官良处之泰然,林小凡把头垂得低低的,害怕极了。 “我们是慕名黑水神节而来,刚上山而已就遇到了你的人邀请我们作客。” 游走天下,对于重要地方的风俗,他十分了解。昨天是三月廿八,正好是黑水神节。 洛水也不说什么,似乎默认亓官良的借口。只是看到林珏后,他似乎发现了新鲜事物。 “把他抱过来我看看。” 林小凡一听忙拒绝。 “他还小,不好吃。” 她害怕洛水双眸放亮的光芒。 亓官良石化,让她不说话,偏一说话就吓死人。 洛水的脸也沉了下来。 林珏无奈叹息,小妞呀,妞儿呀,你怎么就这样哩。 · ps:牛牛与鱼鱼不爱小白滴索,偶就规矩地更新滴索,不再有那样的小白:) 第7节 湖水依依,冷风卷起枯落的树叶。 四周一片可怕的寂静,亓官良利用己身挡在了林小凡面前,注视着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洛水,就怕他在瞬间妙杀林小凡。 林小凡抱着林珏躲在亓官良背后,心里那个悔哪。若是可以,她收回原话,直接把林珏塞在他怀里行吗? 洛水缓缓站起,似笑非笑。 “很好,最起码在你的心里本宫还是一个噬婴儿肉的大魔头。怎么,说了就不敢再抬头看本宫一眼了吗?” 女人,他见多了,但是这样无畏的女人第一次见到,真是不怕死。 亓官良想要开口时,林小凡已探出了脑袋,把林珏好好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抬头了,你会杀了我们吗?” 长得这样娇弱的少年,会是心狠手辣的大魔头吗?如果是,怎么办?他会真的杀了他们吗,呜……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找到璜儿还有见到卿上元无冰他们呢。 亓官良再次窘了,哪有人问别人杀自己的,可他的确听到林小凡在问。 洛水见着林小凡怯弱的眼神,与自己曾经养过的麋鹿联想在一起,冷冽的杀气消失无形。 “如果你把小孩抱给我看一下,或许就不杀了,否则……” 语音一落,林小凡哪还等洛水说否则什么,动作快的让亓官良来不及阻止。 “呶,这就是我儿子,长得漂亮吧。” 臭鱼儿哪,为了我们,牺牲你一下下,反正你有魔法,死不了你的。 洛水又被林小凡的识时务为俊杰的表现怔愣一下,看着怀中软绵绵的小孩,从小孩五官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孩子,没有想到独孤煌会如此没有眼光要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若是风雅贤活着,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儿媳妇呢? 林小凡见洛水只是默默地看着林珏,却一声不吭,仿佛陷入了回忆,她可怜兮兮地回望了亓官良一眼。 亓官良气得想把她抓到腿上,好好地按在腿上狠狠打她的屁屁,让她大脑一热,乱说一器。 一会之后,洛水看向林小凡他们二人,哑声道。 “你们先走,我与他有缘,过几天还给你们。” 说完,不看向林小凡变得苍白的脸,袖子一卷,琴入怀,一丝寂寞的背影留在他们的眼里。 亓官良深知洛水的厉害,他没有轻举妄动。他既然说是几天后还回珏儿,那自然会还。这点信心,对他还是有的。 林小凡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不怕死地追了过去。 “你也带我去吧,他没有我喂奶会饿的。” 她始终不放心林珏,归根到底,对他的信心还是不够。 有点焦灼的林珏松了眉头,林小凡的乳汁与普通乳汁不一样,否则他是宁死不吃。 洛水好看的眉头微拧了一下,想到他住的地方没有仆人,最后还是同意了。 “那你自己跟上。” 亓官良可不干了,也急急跟上,他怎么可能让她们母子在他眼前跟着神秘莫测的黑水宫主走呢。 洛水倏地转身,双眸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亓官良。 “如果你想去黑水池走一圈,我不介意你跟上。” 凉意在背心渗出,亓官良对黑水宫的黑水池闻名已久,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如果他的身上有麒麟玉,他敢大声回一句可以,但是他现在没有,只能不敢。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怎么敢去剧毒无比的黑水池洗礼一番。 林小凡忽然间福灵心至,笑起一张脸。 “相公,你在外面等我,我过几天就与珏儿来找你。” 多久没有喊他相公了,林小凡不知道了。但是她却知道,唯有她现在让亓官良制止脚步跟上喜怒无常的洛水才是最佳的办法。就算让她喊他一百声相公也无所谓,又不痛不痒滴。 亓官良从担忧到犹豫,又从犹豫到狂喜。 “娘子,你真的承认我是你相公了吗?” 期待了许久,再次听到她的嘴里喊他相公,他内心蓦地一热,觉得浑身轻飘飘。 林小凡巴眨着可爱的圆眼。 “相公,你回去吧。否则,我就不认了哦。” 现在认了你,过会再不承认。 亓官良没有听到林小凡内心的否认,他乐滋滋地同意,然后对上洛水的脸。 “宫主,我知道你的武艺已臻至化境,我在你的眼里如蚂蚁般不重要。但是你伤害了她们母子一根寒毛,我会倾尽大清国所有的力量与黑水宫誓死纠缠到底。” 他多年的培植势力,加上父皇暗中支持的力量,就算太子再如何追杀他,不想让他回大清,他依然可以把大清国翻手为雨,覆手为云。 洛水嘲弄。 “如果你觉得要威胁于我才会让你安心的话,你说就是了。不过,就算你倾尽整个大清的力量与我黑水宫作对,那无谛于以卵击石。” 言毕,轻松回身,雪白的长袍如一朵浮云往着前方而行。 林小凡内心震憾,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亓官良,不知该说些什么,逃避似地追上洛水的脚步。 消失已久的香主忽然出现在亓官良身边,淡道。 “请回吧。” 从一个面貌极其普通的人到极为俊逸脱俗的人,在香主的眼里都是一个样,区别只是死人与活人而已。 亓官良也不多说话,径直跟着香主走了。 远去的林小凡要小跑才能追上看似走得极慢的洛水,声音有点喘息。 “喂,等等,我走不动了,等我一会。” 怎么回事,为何走了那么久还是一片花园,不见一处房子,难道这里也有九宫八卦之类的阵? 洛水本不想理她,但是看了怀中林珏一眼,他停下脚步,拧起眉头。 “你如果再慢一点,我就丢了你在这。” 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他吸收功力的时候了,他不能再拖。 林小凡有点委屈,她个子又不是很高,腿自然就短了。她又不会轻功,用短腿追个子又高,轻功又好的人自然吃力了。 “那你稍微放慢一点嘛。” 真是的,外表一副让人好欺侮,实际却不讲道理,真真是辜负了这姣好的外貌。或许这个就是让风忌误会,黑水宫主无害,副宫主冥影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 洛水觉得自己一再与她说话,已破了他的许多例。 林小凡见他不鸟自己,她不安地又说。 “喂,你还是跑吧,我最多今天使劲吃奶的力量追你,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哦。” 他眼内的厌恶深深刺激了林小凡的神经,她马上聪明了起来。 洛水声音冷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 从未有人敢喂喂地喊他,这个女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喊他,难道欺他不杀她吗?实在是该死。 林珏感觉到了洛水身上的杀气,他有点急了。该死的笨妞儿,不知道多说多错吗?怎么就这么笨哪。 林小凡头低了下去,不安极了。 “宫主。” 他这么计较干嘛,可惜她不敢真的用喂去喊他。 洛水收敛了杀气。 “下次再乱喊,直接丢你到镜湖。” 镜湖就是洛水天天弹琴面对的那美丽的湖水,只是这水十分古怪,不管什么东西丢入,连羽毛也会沉到底,无一例外。 林小凡连忙点头,干脆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张大圆眼盯着洛水的脸。 洛水转身带路,在一柱香后,林小凡终于见到了露出的屋顶。她双眼饱含泪水,激动极了,终于有地方可以歇脚了。 一见到漂亮得不可思议梦幻般的房子,林小凡整个人懵了。 天哪,这是什么房子,全部是用琉璃彻的,里面的桌子什么,全部是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全部用金砖铺成。 完全是一个电影里面放的爱丽斯城堡,这城堡的出现让林小凡彻底惊呆。 洛水把林珏塞回她的怀里。 “你先把孩子喂饱,我过一个时辰后出来找你。” 也不管林小凡听不听,洛水抱着琴匆忙往二楼而去。 林珏一离开洛水的怀里,马上开口。 “姐咪,快跟上。” 屋内的邪气与他同出一澈,不跟上错过就可惜了。 林小凡还没有回过神,她受的刺激太大了。 林珏只好又再说一遍。 林小凡这时才反应过来,抱起林珏也匆匆上楼。 楼梯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副超级巨大的油画,里面的人物张着黑色的羽翼,脸色却极为慈祥,与洛水长得极为相似。 第8节 上了二楼,林小凡就对这里的一切极为好奇,建筑风格与爱丽丝楚幻城堡几乎无异,华丽的超出了想像。门是那样的多,就不知哪一扇才是对的。 林珏在林小凡犹豫的时候便催促。 “再往前,邪气在第六扇门内溢出。” 所有的门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林小凡蹭蹭蹭地小跑,带着一丝害怕,问。 “臭鱼儿,他会听到我们的声音吗?” 电视里可看过,真正的大魔头,一般都不会很容易死。主角都是要被抓到,被大魔头折磨个死去活来,然后再有因缘逃脱生天,练成绝世武艺把大魔头绳之以法。而她们两个人,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是有魔法却还是个婴儿,怎么衡量都知道是如何结局。 林珏注意力集中在那股邪气上,没有看到林小凡犹豫的表情。 “当然听不到,我在我们身上设了结。” 除非是拥有灵力的人才会注意到,否则是不可能的。 林小凡哦了一下,猫步前进。还是安全点好,不能太信任臭鱼儿了。 林珏觉得十分奇怪,为何短短的几步路,怎么还不到目的地。怀疑一起,扭头看着林小凡如个小偷一样,以龟步挪动步伐,气得他咬牙,可惜牙没有长出,林小凡听不出他磨牙的声音。 “林妞儿,你在干嘛,走快点。” 他已设了结界,就算这个武艺超高的人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甚至是林小凡的脚步声。 林小凡张大圆眼,瘪了一下嘴。 “我要小心不让他听到声音,否则我们俩不是死定了嘛。” 她是为生命着想,不急着送死,臭鱼儿干嘛黑着一张脸。 林珏彻底崩溃。 “我让你走就走,他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否则以我们的对话,像他那样的高手,早在我们上楼的那一刹那就听得清清楚楚。” 抓狂的吼声,让林小凡马上扬高了声音。 “那你不早说,害得我还担惊受怕。” 实在是过分鸟,哪有人不说清楚点。 林珏痛苦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算了,他再与林小妞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别人都要出来了。 林小凡哪会听不出林珏接近底线的暴怒,她马上识时务为俊杰,不与小人物争执,直接大跨步走到了林珏指定的门口。 “臭鱼儿,我们要进去吗?” 林珏翻了一个白眼给林小凡,这不是直接让别人知道他们来了吗?实在是够笨的。唉,如果不是这房子有古怪,他哪用得着这样辛苦让她靠近一点,直接在楼底利用意识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就抱着我站在门口就是了。” 林小凡郁闷了,眼看到了目的地,却不让进,这不是急死人嘛。这走廊,只是挂了一副副油画,画中都是一个小孩如何成长的图。仔细看,与洛水的五官十分相似。唉,如果有张凳子给她坐就好了,这样站着很累人滴索。 林珏在林小凡抱着他不动后,他的意识完全集中在这间邪气浓重的房子。 房内,共有三个人。 一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被人用绳子绑在床-上,另一个赤-裸的男人在她的身-上逞兽行,而洛水盘腿坐在一边,任由房内一片淫靡。床-上的女人一脸绝望,任由男人玩弄她。 林珏看到这已为这残忍的一幕给惊倒,他看得清清楚楚,邪气从女人身上不断地涌出,然后被洛水吸入。如此灭绝人性大逆天下的事在他眼前发生,他却无法制止。林珏气息有点紊乱,愤怒得他想要把房内的两个男人给杀了。 邪气越渗,女子的皮肤越来越苍白,整个人毫无生气。看样子,继续这样下去只要再过半个月,这个女子会因为身上的力量枯竭而直接死亡。 还想继续观察的林珏,见洛水突然张大眼,在搜索什么,他登时知道他有所察觉了。只怪他刚才不冷静暴露了一丝气息,不过以他目前的力量还不能知道他的意识观察,看来是这屋子还有着古怪,或许是什么法器也不一定。 “林妞儿,快跑下楼。” 危险的警告,林小凡收回了看油画的心情,撒丫腿往楼下急奔,她可不能让小命丢在这。 刚到一楼坐在一张檀木长椅上,林小凡紧紧抱着林珏,心脏跳得飞快。 “臭鱼儿,他发现我们了吗?” 林珏张大了嘴,他完全没有想到让她靠近是蜗牛速度,让她逃跑却是兔子速度,看来,她是有潜力发挥的体能,前提是生命危险。 “不要说话了,他下来了。” 音落,林珏装作婴儿的咿呀声。林小凡马上进入角色,逗弄着林珏,一副慈母的模样。 洛水下楼就看到一副天伦之乐,有的怀疑收了起来。 “你喂好他了吗?” 看来是有人入了这里,也是与那个女人有关吗? 林小凡眼神有点慌乱,摇摇头。 “他现在还没有饿,差不多再过一个小时才会饿。” 他上去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洛水眉头轻蹙,一个小时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害怕说错了,应该是一个时辰。 “那你一个人先去休息,把他给我,时间到了我找你。” 他非常喜爱这个孩子,他的骨骼清奇,是练武的绝世天才。 林小凡不愿,可是不得不给人。谁让别人杀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她至余去忤逆他吗? 洛水见林小凡非常不甘愿地把林珏送到他怀里,他抱好后,也不愿与她多说一句,直接上了楼。 林珏趁着洛水转弯,他伸起小手,竖了一个v字,让林小凡安心。 林小凡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她眼内,不敢追上去。让她自己休息,这一楼好像没有房间滴索,难道让她就坐在长椅上休息?这个待客之道,黑水宫主操得太屁了。 洛水抱着林珏直接进了刚才的房间,林珏乐极,这样正好,他可以仔细地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一个普通人感觉到意识的窥视。 粉色的大床,男人的精-液射在女人的肚子上,他缓缓地起身穿衣服,一张极为清秀的脸,一片木然。见到洛水抱着一个小孩回来,他机械地发音。 “宫主,还要继续吗?” 冰冷公式的问话,一点也听不出他的情绪。 床-上的女子一动不动,眼内一片死寂与绝望。 洛水摇摇头。 “你帮她收拾一下,晚上再继续是了。” 男子轻诺后,手脚麻利地收拾一切。林珏还是发现了该男子对此女子十分轻手轻脚,仿佛她是珍宝。 林珏故意呵呵地发笑,不时拉一下洛水的长发。咦,那个东西在哪呢? 洛水见林珏灵动的双眸,表情柔和,宠溺地瞅着林珏。 “你在看什么呢?” 真是不愧是雅贤的孙子,一副灵动随了她。 林珏很想回答,他在找法器,可惜只能作婴儿的傻样讨好洛水。 洛水举高林珏,指着床-上的女子。 “你知道吗?床-上的女人是一国的公主,却也是一个力量的容器。等我把她身上的力量吸收完,我收你为徒,在你长成时,教你天下无双的武功,让你成为下一届黑水宫宫主。” 寂寞了上百年,终于有他看得上眼的徒弟出现,洛水害怕刚才那个武艺超强的人出现掠夺他走,干脆把他抱过来,时时保护着,省得让人抢这个绝世奇才。 林珏无语了,这些人是怎么了,动不动要把责任给他,他懒得理这些。对于他,如果有可能,他一定要把他杀了,这样慢性侮辱杀一个女子。 男子收拾好皇甫明雪也是笑笑后,抱起她走向屋内里面准备好的水,帮她洗澡。 洛水在男子抱着笑笑走后,他把林珏放在床上,他坐在了笑笑躺的地方,盘起腿,吸收他们欢后的最后一丝邪气。 林珏在洛水闭上眼时,他小心翼翼地利用意识观察那个女子,发现了她背上的日月胎记,而邪气就是从这个诡异的胎气里泄出。 · ps:今天老公让我锻炼身体到体育馆打羽毛球去了,所以才回得晚更新,亲们勿怪哈:) 第1节 林小凡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醒来时,却看到洛水黑着一张脸抱着哭得声嘶力竭的林珏站在她面前,她没来得及想其他,一把抱过林珏。先在他身上检查是不是被洛水虐待了,见没有伤痕,然后才想到最实际的问题。 “珏儿,是不是饿了?” 她瞥了一眼外面,天已黑,就知过了很久。 林珏小脸涨得通红,还在哭。他是饿了,洛水知道后,给他喂其他东西,他一口也不尝,在他试遍所有办法后,才想起了林小凡这号人物。 洛水心疼极了,见林小凡一个作母亲的还如此愚钝,问一个小孩饿不饿,气得想掐死她。 “你快喂他,他饿了。” 说完直直盯着林小凡的胸口。仿佛她不动手解开,他大有出手把她的衣服扒了直接把乳-头塞到林珏的嘴里。 林小凡从不曾在人前喂过奶,洛水虽然长得一副娇弱美少年的模样,但总归是陌生人,更是一个男人。她无论无何也做不出在人前露出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她讪讪一笑。 “是不是可以回避一下?” 大魔头还是不要激怒的好。否则她怕一激怒他,他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威胁她,变成了实际行动,那后果光想想就很严重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在这种小地方去计较滴。 洛水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林小凡这才脱衣开始喂林珏吃晚餐,林珏握紧拳头,心情非常不爽,但是唯有吃她的奶,他的力量会一直保持着上涨的趋势。无奈之下,只得闭上眼不甘地吮吸乳-汁。 一柱香后,林珏终于饱了。 林小凡穿妥衣服后,把林珏紧紧抱在怀里,担忧地问。 “臭鱼儿,我们该怎么办?” 外面一片黢黑,里面由于屋内的一些类似夜明珠类的东西在发光,屋内的光线极为柔和不刺眼,仿佛在梦幻之中,美得不真实。 林珏弄好结后,才应答。 “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他不会杀了我,只要我有利用价值,你的安危自然也不是问题。我担忧的到是他们,怕这个b-t的人会把黑手伸向他们。” 一个是生父,一个是想当养父的男人,还有一个像他十弟的男人,随便哪一个,他都不想他们出事。 林小凡也害怕,她就不想来黑水宫,偏林珏要来。现在好了,人都陷在了这里,怎么办? “那怎么办?看样子他还要来找你。” 什么叫臭鱼儿有利用价值,林小凡慌得没想问,只担忧目前的问题。她看得出洛水对林珏的兴趣,光这一点就让她极为不安。 林珏伸出粉嫩的小手,想要伸出抚开林小凡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可惜距离太远。 “姐咪,不要担忧,只要有我在,最坏的事就不会发生。” 如果他要伤害他们,他最多拼着不要了这具身体,再想法还魂。 林小凡很想相信他,但他实在是太小了。可目前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你们去了那么久,没发生什么事吧。” 好气人,现在的她警报一解除,肚子好饿,开始咕噜咕噜叫。 林珏自然听到了林小凡的肚鸣声,他知道今天还是吓住她了。一些发现的事,也暂时收回了嘴里,等她吃饱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你站起来,往底楼的左边绕右拐,就有厨房,里面有许多吃的东西。” 真是笨哪,在楼底下也不知道勘察地盘,就傻傻地呆在这里不动。难怪他始终放心不了她。死了后,灵魂也跟着她左右不敢去投胎。 一听有吃的,林小凡抱起林珏自然往那里去,林珏却没有告诉她,那里洛水正在吃他的晚餐。 不过十分钟左右,林小凡按照着林珏的指示,找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面坐着一个吃相优雅的少年,他的面前摆满了食物。 洛水在林小凡站起来时,他就知道要走到这边,看来她在楼下还是有努力地寻找一遍。 林珏见林小凡没有管那么多,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看来恐惧担忧加上放松,她是什么形象也不顾了。但他就是欣赏她这一点,让人无法生厌。 洛水完全没有想到林小凡会在饥饿面前忘记害怕,他却不知道林小凡根本没有注意到是他,若看清是他,她不会如此大胆。 “慢点吃,还有。”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说过这个话了,似乎在雅贤小时候他也时时关心她,可惜美好的记忆消失得太快,他都快记不清了。 林小凡头一抬,想道声谢时,见是洛水说话,张大了嘴,嘴里的东西掉出,她愣了。 洛水嫌恶,站了起来。 “你简直太没有家教了。” 女人作到她这一步,实在是让人无法想像。 林小凡一听没有家教几个字,眼一红,她好像是到了古代就这样了。她以前在现代不会这样,吃东西都是泡面或是工作餐解决了事。就算吃中餐,也是点一菜一汤绝不浪费时间。急急吃完,就想着如何赚更多的钱去给小弟看病。 林珏极为生气,他非常清楚林小凡的过往。她在现代为他付出了一切,连好好地吃一顿都没有时间。只有回家,会装着在他面前吃得极为缓慢,就是为了让他有食欲。到了这里,她害怕被人丢了,没有归属感才会变得有东西吃时,努力地大刀朵颐,就秉着有一顿吃一顿的想法。习惯一成,她改也改不了。他看在眼里,只有心疼,这个死b-t竟敢说她没有家教。 强烈的怒火,在林珏心里浮现。 “对不起。” 是她不好,不该吃东西总是狼吞虎咽。以前卿上元就说过,暴吃会伤了肚子里的宝宝。现在没有宝宝在腹中,如此吃法,也极为伤胃。她是该注意了,不能让别人总是嫌弃她。 洛水见林小凡一副可怜样,抿直嘴,甩了一下宽大的袖子。 “随你自己吃。” 不是他心软,而是他看在她儿子的面上才没有伤她。 洛水一走,林珏设了结马上开口安慰林小凡。 “姐咪,你不要管那么多,想吃什么,大口地吃,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神经大条的人一旦钻入牛角尖,要劝服会很困难。 · 源水居 独孤煌亓官良二人从下午一直对峙到现在,风忌与阎笑天就坐在一边,刘伯却失踪了。 “你们饿不饿?” 风忌开口相询,他知道独孤煌有多害怕她们母子出事,但亓官良的担忧并不比他少。黑水宫的秘密,他从姑姑的手扎里知道了大部分,他相当清楚洛水的为人。 阎笑天却没有理会他们,他默默地吃着东西。黑水宫里他来了几次,却一次都没有找到曾强-暴过笑笑唯一活下来的于飞。这一次,他一定要从黑水宫找到笑笑,就怕再来晚一步,她会命丧这里。 后悔如潮,淹没了阎笑天。他不敢想像,如果笑笑的秘密真的被黑水宫主知道,她的下场是什么,他光想就知道。他的心就痛到极点,她会有这一切,都是他给的。他拿什么来弥补这一切? 没有人回答他,风忌自言自语。 “不吃也好,林小凡母子活得好好的,你们两个先起内讧自己先倒了……” 未说完,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各自坐下,拿起碗,动作一致地吃东西。 风忌苦笑一下,他们两个的死穴竟是她们。现在被洛水掌握在手心,被他知道,他们两个人未来会如何,他光想想就黑暗。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人过来提他,看来副宫主冥影不在宫里,这是对他们最好的消息。那个人,比起洛水更可怕一百倍。 · ps:嘿嘿,亲们,你们对笑笑的结局担忧,我想了两个。一是笑笑与她爱慕的阎笑天在一起,二是笑笑与爱慕她的也是强-暴她的于飞在一起。说实话,最开始的结局,我是让笑笑是死滴,可是你们的愿望说出来了,我自然要考虑哪:) 第2节 夜深深,繁星点点。 源水居一片寂静,一条身影如烟般消失在院内隐入夜色。不过片刻,又一条身影如雾般消失。再一柱香,两道身影一起离开房内。 淡若如水的外面,疯伯抱着扫把,倚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打着呼噜睡觉。 前前后后四道人影,却没有人敢轻视眼前的老者。他一个人便抵得过派十个高手守在门口,最危险的是他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这才是最最致命的。 等四条身影都窜入淡若如水时,疯伯的眼睁开了,一点也看不出痴呆样,反而透着一股睿智的精光。脸上扯了古怪的笑容后,他又闭上眼打着呼噜睡。 今晚的天气,真的很不错。 阎笑天的身影飘忽闪闪,如一道烟消逝。整个黑水宫,他就没有探过宫主洛水住的淡若如水居。这一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夜探这里。 淡若如水里面现如今有着林小凡母子,他怎么都不放心她们母子的安危。他一定要亲眼看到她们无事,他才会放心,否则他会更恨自己。若不是他缠不过林小凡的磨人工夫,便不会让她们跟着他一路来赤水县。 阎笑天消失在镜湖边,亓官良如鬼魅般出现在淡若如水居,凭着印象,他径直往洛水白天消失的地方而一路寻找过去。 一会后,风忌携着独孤煌前往淡若如水,他根本不放心让独孤煌一人前往,只好死死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果然被他猜着了。 “千万要注意不能碰到湖水,这个湖水不是普通的水,连羽毛这类的东西一沾上此水便沉到水底。” 镜湖的传说,在风雅贤的手扎里记得很清楚。 独孤煌瞥了一眼好友风忌,路这么宽,怎么也不会碰到湖水。 “你自己小心。” 他的武艺并不是最高强的,可是他偏要再来黑水宫,他曾在黑水宫受到的非人虐待也从林小凡的嘴里知道了个大概。对他的再次来黑水宫只是为了找他,独孤煌觉得他再出事,他会内疚终生。 风忌点头,他对洛水并不怎么害怕。相信只要小心翼翼,一定会没事。 夜,遮掩了一切,却也衍生了一切。 美丽的城堡,在夜色中闪着梦幻的色彩,如一座水晶宫,闪着各种美丽的光彩。 阎笑天到时,人已发懵。 活了三十多年的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房子。他甚至连怎么进去也不敢随意踏一步,就怕会亵渎了这一神圣的房子。 亓官良远远见到一个黑影站在那,他没有敢轻易上前,怕对方是黑水宫的人。远处夺目的光彩,让他一时窒息。 独孤煌二人又站得更远,就怕惊动了亓官良。 在房内休憩的林珏,利用他婴儿最佳的武器,哭,终于让洛水不得不在晚上放他与林小凡住在一起,他自己一个人休息。 林小凡睡得正香,林珏怎么也推不动她,他急了。 他看到了亓官良要对阎笑天下毒手,当然这不能怪他,谁让他们各个都蒙着脸,还分成三批前来,他一个字,气。 怎么办?他无奈之下只好利用意识警告他们。 “你们统统住手,都是自己人,不要误伤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林珏的声音润物细无声般地传入亓官良等人耳里。 阎笑天也在刹那做出了最佳防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亓官良的武艺如此惊人,不愧是大清国九王爷。 亓官良对这个警告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是谁,为何可以注意到他的举动。幸好他不是敌人,而是他们自己人。可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陌生了,他到底是谁呢? 独孤煌与风忌二人也出现在了阎笑天亓官良中间,他们也各自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大家气不吭,气不出的全部在半夜时分夜探淡若如水,如果不是有高人出声制止,悲剧已发生。 林珏见最危险的一刻过了,马上又出声。 “你们快各自回去,黑水宫主的内力是非人类的,你们想要胜过他,除非修道成仙。不要担忧林小凡母子,他们在这没有危险,时间到了自然出来了。快回去,被发现了,他们母子也会受你们牵连。” 连番警告,吓得他们各自激灵一番。尤其是风忌,完全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才半年而已,为何洛水的力量变强许多。 阎笑天猜到了原由,脸色瞬白。 “难道笑笑真的在这?!” 林珏听到阎笑天的声音,想到了一个女子,难道阎笑天就是为她而来黑水宫? “快走,我帮你们隐瞒不了多久的气息。” 这样发话又要瞒着不让洛水发现,力量的消耗极剧,谁让他目前是婴儿哩。 亓官良一把抓过发呆的阎笑天,与独孤煌二人马上掉转回头。 四道人影一致地飘出淡若如水,睡在门口的疯伯呆了,最后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多少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没有想到他们的身手,竟可以全身而退躲过目前在练天魔功的洛水,实在是个奇迹。 一回到源水居,四人也没有点灯,全部杵在风忌的房间。 一会之后,风忌语气苦涩地先开口。 “那样的房子,我是闻所未闻。” 它的外形宛如宫阙城堡,但它却在夜间仿佛透明般,可是里面的一切完全看不清,美得太不真实了。 独孤煌扯下脸上的黑布,一屁-股坐下。 “我自诩走遍全天下,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房子,难道它是传说中的罗浮宫?” 罗浮宫的神奇传说,每个人都知道,可是又有谁真的见过呢。 罗浮宫三个字,在阎笑天等人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风忌马上否认。 “不可能,罗浮宫传说中的位置不在龙山这方。” 姑姑的手扎里根本没有提及这座华丽的不似人间的宫阙,看来连她也没有机会进洛水居住的地方一步。 独孤煌拧紧眉头。 “传说中的罗浮宫又有哪一次是正确位置的记载,都是雾里探花瞎猜测。” 几百年过去了,有谁真正知道它的位置,连对它的记载也是零星的提及一笔。 亓官良缓缓解开脸上的黑布,坐下附和。 “不错,罗浮宫的真正面目,没有任何记载,或许这里就是罗浮宫也不一定。” 黑水宫的力量是全天下都是害怕,不曾有人挑战过它的权威。 阎笑天冷哼。 “我不管它是不是罗浮宫,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它就是罗浮宫。” 罗浮宫对天下那些贪婪的人有何魔力,他非常清楚。就如有人对笑笑的迫害是一个道理,有谁会信连亲身父亲都会灭绝人性地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次不够,还要以国家的前途为诱饵来再害一次。 阎笑天的一锤定音,让独孤煌与亓官良二人有了各自不同的想法,不约而同地赞同了阎笑天的办法。 “不错,它就是罗浮宫,谁敢说它不是。” 这座漂亮的房子,从未见过,说它是就是。最佳的力证,便是黑水宫的力量,没有人敢逆鳞。 风忌苦笑一下,看来,黑水宫的确不是一个不祥之地。利用罗浮宫的传说,想要借他人之力除去它,实在是太困难了。 先不说黑水宫的力量,最重要的是,原先只有一个力量诡异的冥影,甚至还拥有不是人间该有的彼岸花。现在多了一个洛水,这其中的秘密实在是令人揪心。 姑姑,眼看一场人间灾难要开始,我却制止不了,是不是太对不起你送我去学医的初衷?风忌内心矛盾异常,但是他没有开口制止他们的决定。 忽地,客厅的烛火亮了起来,并有脚步声,独孤煌三人迅速各自回房。 · ps:嘿嘿,今天肚子疼,提前写更上,唉,女人哪,就是痛苦,无奈。 第3节 嘈杂声,火把照亮了源水居。 亓官良等四人不约而同的从各自的房间出来,迎面对上了脸色发青的秦香主。 “发生什么事了?” 香主的手下机灵地个个蹿入每个人的房间,检查一下后,没有人出去的痕迹,被窝都是暖滴,放松一丝神情站回香主身边,一语不发。 “真是对不住,疯伯死了,所以例行检查。” 扭头率领着来人,匆匆出了源水居。 香主冰冷无情的声音,透露了一个信息,四人极为惊讶。他们来回的时候,都见到了那个疯老头,并听到了他的打呼噜声。 他们回来才一会,能够以这样短的时间杀死一个顶级高手,并不惊动人,这份实力如何惊骇已不是他们几人的实力可比。 一股发寒,在四周弥漫。 黑水宫的水,似乎越来越浑了。 杵在一起的四人,听到一声轻咳,消失很久的刘伯推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你们还不睡吗?” 冷而平淡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亓官良多瞅了几眼刘伯,不再说一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亓官良一走,独孤煌三人也各自散开。 刘伯一见他们四人离去,脸是越发的苍白。 夜,终于在纷杂中过去。 源水居的外面,多派了几队人守着,想要轻易出门,难如登天。 淡若如水居内,林小凡惬意地伸展懒腰,见林珏还沉睡着,她起床推开窗子,站在类似现代的飘窗上眺望园内美丽景色。 离这边有点距离的湖水,泛起层层白光,花香随着心情放松,吸入鼻端,沁入心脾,真是极佳享受。 打算伸开手臂,迎风接受晨礼时,门毫不客气地被推开,林小凡吓了一个激灵,差点从飘窗下跌落下去。 洛水一进来见到林小凡披散着头发,整个人傻傻地站在窗子上,一副要自杀的模样,眉头拧了起来。 “你如果想不开,等到他不吃你奶水再死好了。” 冰冷无良的话,让林小凡差点晕厥。她只是好不容易感性一下,他用得着如此消遣她吗?实在是太过分了。最最最重要的,进别人的房间没有人教他要敲门吗?这才是最没有家教的举动,可惜,林小凡只敢在内心腹诽,却不敢当面斥责。 “我只是……见外面的风景太美了,欲感受一下乘风归去的感觉而已。” 他乃古人,焉能知道杰克露丝的经典动作。 洛水白了一眼林小凡,径直走向床上睡得异常香甜的林珏,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声音也变得温柔。 “他叫什么名字?” 昨天并未想到问名字,见到林珏一副安祥的模样,人的性情也变得柔和。 林小凡搓了一下手掌,吞咽一下口水。 “他叫林珏,林是双木林,珏乃是玉中之王的珏。” 这个名字,是前世父亲翻遍字典才找的最满意的名字。不像她,随意取了一个小凡将就了。唉,男女有别如此明显,怎么不让她从小吃醋。若不是弟弟从小就是一副病秧子,她决定会与他公平决斗,让父母知道,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可惜,她永远没有这个机会,爱他们姐弟的父母也因为一场地震死于非命。 想起以前的幼稚,林小凡后悔。母亲曾偷偷地告诉她,小凡这个名字并不是他们取的,而是死去的爷爷取的,说是她的八字坎坷一生,只要她平凡幸福就好。所以,这个名字比起珏更珍贵。 而这一切,她的父亲从不提,只是默默地辛勤一生,希望他们一家四口开心一生。所以,她一直认为是母亲骗她滴。可惜,这点愿望,她的父母无法看到了。所以,林小凡对林珏的重生,更是对她另一种精神上的重生。提起他的名字,每提一次,就仿佛看到自己父母的音容样貌。 为了抓住这一份割舍不掉的血缘感情,她时时地感谢上苍,让他们姐弟重逢。她相信,只要她们姐弟安好,地底下的父母看到了,会极为幸福滴。 洛水哦了一下,相当满意这个名字。 “取得好。” 一会之后,洛水见林珏依旧不醒,他瞥了一眼林小凡。 “你下去吃完早餐再上来吧,我与珏儿呆一会。” 不让她吃饱,怎么有奶水喂他黑水宫未来的宫主呢。 林小凡极为不放心,但是他说得对。不敢反驳,零乱着头发,慌张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上,到处是一样的门,楼梯在哪呢?林小凡抓狂,为何昨天她都可以找到,今天反而看不到头哩? 想想无奈,林小凡准备折回问一下洛水路是如何走滴。 可惜,又一道难题放在了林小凡面前。 出来太快,哪一扇门是她住的,她完全分不清。 汗! 林小凡抓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闭起眼,嘴里念着数字,然后停下,左边还是右边。张开眼,一扇门在她要推开的面前,她哪还顾得什么,直接推了进去。 咦,错了,她睡的房间,是粉蓝系列,而这里却是粉红系列。 推错之后,林小凡准备离去,突然听到床上的人一阵咳嗽,退出的脚步迟疑一下。 “你……你还好吗?” 这肯定又是一个被大魔头抓住的可怜人,林小凡怜悯之心上扬。 床上的人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简直不敢信,咳得剧烈起来。 林小凡看了一眼走廊无人,轻掩上门,小心翼翼靠上床边。 “你要不要我帮忙?” 从声音听得出是一个女子。 笑笑慌了,她从未想过在最后的岁月中,会遇到林小凡,她即不敢见她的面,却又害怕她的安全。她怎么也到了这,难道是阎笑天也来了,是为了她而来吗,她可以这样想吗? 笑笑把头躲入被子里,不愿让林小凡看到她的狼狈模样。 林小凡觉得奇怪极了,明明咳得这样厉害,还躲到被子里。害怕她被闷死了,林小凡一把掀开被子。 “你再捂下去,要闷死滴。” 话音落完,瞅清床上的人光裸着身子,到处是青青紫紫,一副受到性虐待的模样,更可怕的是床上的女人竟然是笑笑。 林小凡浑身颤抖,笑笑怎么会在这,她为何会受到一副惨绝人寰的待遇? “笑笑,怎么会是你?!” 她终于明白阎笑天为何来黑水宫了,肯定是笑笑失踪了,他追来救她了。 笑笑寂如死潭的双眸闪过一丝难堪与绝望,咳声渐渐淡下去,根本不遮掩,任由林小凡相问。 林小凡见笑笑不回答,扑在了她的身上,哭得极为伤心。 “笑笑,是谁害你如此,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古代的女子有多注重贞操,现在笑笑这样,让她一个弱女子以后怎么活下去。 笑笑冰冻的心一丝龟裂,原来她以为自己心死绝望了,在看到熟悉的人还是有一丝廉耻之心。 听到门开的声音,笑笑的身子僵硬。 于飞也没有想到他只是去拿一下药而已,房内就多了一个女人,趴在笑笑身上哭得伤心,并扬言要杀了他,并喝他的血。 难过的林小凡并没有听到开门声,只是哭泣。 笑笑不知有多久没有开口说话,她看到了于飞眼内的杀机,她制止了。 “不要杀她。” 声音极为沙哑,却让于飞眼内的杀气一下子消失,他上前一步。 “快让她走,被宫主发现了,必死无疑。” 林小凡在笑笑开口求情后,她吓了一大跳,见是一个帅哥端着碗药进来说这样的话时,她马上明了自己的处境。可是让她如一个龟儿子般离去,丢下笑笑一个人她做不到。 笑笑见林小凡脸上的表情,她清楚她在想什么。 “夫人,你快走吧。也让阎笑天离开黑水宫,就当我死了。” 不爱说话的笑笑,一想到阎笑天为了救她而被洛水杀死,她就心痛。原来,在她心里,对他的爱恋已到了血液,想要抹去太困难了。 林小凡还要说什么,于飞马上推了她出去。 “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于飞相当聪明,马上联想到了宫主抱来的小孩,看来她是孩子的母亲,而没有想到那个小孩是阎笑天的儿子。 · ps:补昨天的一章,晚上更新今晚滴:) 第4节 第5节 疯子抱起林小凡亲了又亲,在她石化前,甩在背上,嘴里大声嚷嚷,笑得极为灿烂。 “小娘子,为夫带你飞飞。” 说着说着便飞了起来,失魂的林小凡终于还神,吓得大声叫了起来。 “救命呀,救命呀。”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乞丐,还是一个自称她相公的怪异男人?林小凡被他的轻薄及弱智语言给惊呆了,然后是恐惧。 尖叫声,让在屋内的洛水及林珏都吓了一跳。须臾之际,洛水抱着林珏从二楼飞至追上一道在他百园内像个跳蚤一样上下跳的黑影。 洛水无比生气,他的地盘有人进来不算,还劫持了林小凡。难道他就是昨天晚上杀死疯伯的凶手? 闪电之际,洛水手抱林珏拦下了在花园中玩飞飞的乞丐。 林小凡见到洛水来,更是张大了嘴喊。 “救命哪,快救救我。” 被这个陌生的乞丐一上一下的飞来飞去,美感没有欣赏到,恐惧却一片片。 乞丐见有人拦着他,身上的娘子一直喊救命,觉得很无辜。 “小娘子,为夫带你飞飞,为什么你要喊人来救命,难道为夫对你不好吗?” 谴责的声音,令人抓狂。 林小凡觉得非常冤枉,连在外面休憩一下也会遭人劫持,难道她命中注定被别人掳来掳去? 洛水瞅着一脸疑惑的男子,他内心惊骇,眼前的人身手不下于他,他是何人,为何不曾有过此人的任何消息。看来,他在不惊动人的前提下杀死疯伯是一件极为可能的事。他为何在昨夜杀死疯伯,却又在这个时候秀这出戏,究竟是何意?难道也是在寻找笑笑吗? “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见他停下,胸口涌起恶心的感觉,林小凡管它三七二十一大声命令乞丐放她下来。说来也奇怪,她一吼,乞丐果真乖乖地放她下来,还挠挠头,不知自己错在哪了。 林小凡来不及多想,跌到一边,狂吐了起来。早知她喊他就会让他听话,她早先干嘛去了,喊什么救命。现在好了,她吐个昏天暗地。 林珏也愣了,他从未想过,又一个绝顶高手出现。可惜他是一个傻子。 洛水见乞丐一脸做错事不知所措的样子,淡定地问。 “敢问阁下是谁。” 可以不当他黑水宫一回事来回的人,这个世上还真找不出几人。看来,这个世界的确如冥影所说,高手都是隐藏在山林之中。想到此,对于笑笑身上的力量他有了加快吸收的决定。 乞丐的眼里唯有吐得难过的林小凡,根本不鸟洛水。 洛水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气,只是淡淡地站着。 终于好过一点,林小凡站起身子,见到这个乞丐可怜兮兮地站在她身后,双眼眨着愧色,她的心一软。可是一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下场,全部来自于他,什么怜惜的感觉全没了。 “你离我远点。” 说着,林小凡走向了洛水,伸手想抱林珏,却被洛水错过,她的手留在空中,神情有点尴尬。 乞丐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林珏身上,他马上怪叫一下。 “臭小子,你竟敢抢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一阵柔和的风把林小凡托到外面,洛水与他战到了一块。 林小凡完全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弄不懂了,谁可以来告诉她,这个突兀出现的男子到底是谁? 林珏对这个乞丐挺好奇的,见他出手把林小凡送到圈外,就知道他是不想伤及无辜。不管他是真傻也好,假傻也好,却是让洛水把注意力引开的唯一希望。 乞丐的手伸向洛水的怀里,洛水后退一步,他已吓住,若不是眼前的人顾及小孩的安危,他无法避开他看似极为简单的一抓一举。打斗之中也更为上心,却有点后悔把林珏夹杂在两个人打斗之间,若是内力扫到了林珏,那他的小命不保。 乞丐见抓不回林珏,气得大叫。 “快把我儿子还给我。” 他的儿子被坏人夺了,一定要夺回来。 洛水的修养再好,也惹毛了。 “他不是你儿子,你抢别人儿子干什么。” 林珏是谁的孩子他非常清楚,怎么会不知道。如果是他,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乞丐出手的速度慢上一慢,他飘离一边,傻傻地问。 “他真的不是我儿子吗?难道是你儿子?” 那他的儿子在哪呢? 洛水见这个人停下不动手,他也乐意,毕竟林珏在怀里不方便使出完全的内力比拼。 “不错,他是。” 如果承认就可以省了一场打斗自然没有必要否认。 林小凡远远见他们停下,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她只关心林珏会不会被他们伤到。 林珏内心腹诽,竟敢占他便宜,实在是太欠打了。 乞丐好像突然聪明起来,又叫嚷了起来。 “他不是你儿子,他是我儿子,你看他的眉毛眼睛长得与我相似。你竟敢骗我,我杀了你。” 才停下的战斗又起。 想跑过去的林小凡及时刹住车,又掉头跑,天哪,千万不要被他们造成的飓风给卷走了,她不想死得凄惨,死无全尸。 林珏开心极了,打吧继续打吧,不管他们再厉害,他设了结在自己身上,怎么也伤不到他。完全忘记被乞丐占便宜一事。 洛水没有想到这个乞丐说停便停,说打便打,泥性也上来了。 怀中的林珏如抛物线一样,被他准确地丢到逃跑的林小凡怀里,放开手脚与这个来历不明的乞丐战上一战。 乞丐想要拦下林珏,见他把林珏丢给林小凡,他把所有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洛水身上。 林小凡被从天而降的林珏吓了一跳,却也抱了个死紧。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暗器呢。” 林珏设好结后,把她护在结界内,说起了风凉话。 “林妞儿,你还真厉害,不出门也有帅哥上门找你。看来,在这里你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个人来得太及时了,希望他们的动静越大越好,这样就可以吸引他们来。 林小凡白了一眼林珏。 “你再胡说,我就要痒你了。” 反正他怕痒,她说不过他,就收拾他吧。 林珏也不再开玩笑了,他非常清楚林小凡睚眦必报的个性。 “姐咪,商量一个事,你如果可以让那个人与洛水缠上一个时辰,把阎笑天等人引来,我就有办法把笑笑救了,甚至我们一起逃离这里。” 上天赐予的好机会,他不能错过。否则他怕他是可以等,就怕林小凡在意的那个女子不能等。 林小凡还是有点担忧这个乞丐,虽然是个傻子,却不想他死在黑水宫主手下。唉,没有想到他的名字会这样漂亮,比起卿上元三人的名字好听多了。 “他经不经打?” 若是这个人不经打,一下子死了,那还有什么戏可唱。更不要说她不想连累无辜。 林珏自然知道林小凡在担忧什么。 “你放心好了,这个傻冒的武艺与洛水不相上下,坚持一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的。” 就算傻冒死了,也是一件功德,否则被他缠上了,他们才是后患无穷。 林小凡一听他死不了,自然也乐意。 “太好了,那他们现在打得欢快,我们去救笑笑好吗?” 他们现在就打得快乐无比,不用她说什么。乐晕的她,完全忘记了笑笑身边还有一个于飞。 林珏很想抡起自己的拳头狠揍一下这个喜欢天真的女人,可惜他知道自己永远下不了这个手。 “如果你打得过守在笑笑身边的男子,我自然随你。” 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他的实力,除非那个人会是死人,若是这样他就可以用他的力量。 林小凡向屋内走的脚步缩了回来,是呀,还有一人在,她们母子去不是送死吗? “还是再等等吧,我相信笑笑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她是一个非常有分寸的女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林珏微笑,就知道林小凡会退缩。 忽然,林珏听到洛水讽刺乞丐,说得他不想打,要跑到林小凡这里来撒娇,他忙对林小凡说。 “快喊,让他把洛水打败,然后一家三口回去。” 林小凡听林珏的声音有点急,马上原话搬抄。 “你把他打败,我们一家三口回家去。” 吼完,觉得嗓子冒烟。 没有斗志的乞丐听到林小凡吼来的声音,精神抖了几抖,傲视洛水。 “娘子说了,打败你,我们一家三口回去。” 洛水却隐隐察觉不妥,却也没有办法脱身,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缠了。 第6节 源水居 困于屋内不能外出的独孤煌等人,听到空中传来强烈的震憾,皆一愣,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淡若如水居的方向。 刘伯如幽灵般出现在亓官良身边,没有相问什么,只是一转身,如道轻烟驶出源水居。 亓官良见刘伯失了神的冲出去,他瞥了一眼阎笑天,两个人一前一后追上刘伯。 独孤煌一把抓住风忌,紧随其后。 守在门口的人有点心不在焉,都担忧着宫主住的地方。没有注意到屋内的五人已从他们的身后消失,直接前往淡若如水居。 秦香主早已率领着一批人守在淡若如水居门口,没有宫主的命令他们不敢进去一步。突然见到刘伯等几人一前一后冲进淡若如水居后,他略微犹豫一下,马上率领了十余人追上去。 “站住,再不停下休怪本香主不客气。” 擅闯淡若如水居唯有死路一条。 关心林小凡母子安危的几人,哪里管得了如此之多。根本不鸟秦香主的威胁,个个铆足了劲往洛水居住的地方冲过去。 时时关注着四周的林珏,利用意识远远看见了刘伯等人一前一后的过来,他一喜。 “林妞儿,他们都来了。” 太好了,那现在就差救上笑笑一事了。 林小凡一听他们都来了,她也开心。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上楼去救笑笑吗?” 林珏觉得无语,不想与林小凡说话了。 “你确定曾经是与我是同一个父亲生的?” 林父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智商绝对没有问题。 林小凡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脸蹭地涨得绯红。 “你胡说什么。” 她只是乐乎忘乎而已,人,哪能不说错话呢。总是抓她的小毛病,看来不收拾他太久了,让他时时挑刺。 林珏感觉到了一阵恶意,马上明白自己惹口祸了。 “姐咪,你看到阎笑天来,马上告诉他笑笑在二楼左数第六间房内,让他与亓官良一起进去救人。然后在独孤煌三人与黑水宫的人纠缠时,你抱着我一路往湖边跑,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千万不要忘了。” 怕来不及,林珏说得极快。 林小凡来不及消化,就听到了一声惊讶。暂时忘记了要收拾林珏。 “夫人,你们果真在这里。” 刘伯第一时间找到了林小凡母子,他马上戒备地盯着洛水与乞丐打斗的地方,想着要如何安全带走她们母子。 阎笑天亓官良二人马上跟至,林小凡不待他们说什么,立即把林珏说的话简单吩咐了一下。 阎笑天闻言乍喜,然后拉着亓官良猛地往那幢梦幻的城堡而去。 独孤煌二人的到来,也带来了秦香主十余人的追踪。 打得如胶似缠的洛水,自然看到了独孤煌等人的到来,他急,可是他甩不开这个莫明的乞丐。 “你还纠缠着我,你的夫人要跟别人跑了。” 聪明的洛水立即想到了什么,直接用语言刺激乞丐。 打得不怎么甘愿的乞丐听他这样说,双眼精光迸射。 “你胡说,小娘子说我只要打败你,我们一家三口就回家。” 乞丐痴傻的模样让洛水那是一个气,他现在要去制止阎笑天二人救皇甫明雪,只能让骄傲的自尊暂时放下。 “你不相信我,可以自己去问她。” 只要他离开一瞬间,他马上就有时间进去杀了那两个人。 时时关注着洛水的林珏自然听清楚了他的挑拨话,可惜现在刘伯这个人不管独孤煌风忌二人与别人的缠斗,只知守在他们身边,真是气人。 林小凡的注意力没有放在独孤煌二人身上,而是在阎笑天亓官良二人身上,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她低头想问一下林珏下一步如何走,见到他焦急的模样,她蹭地抬头看向乞丐一方,见他往她这边来,她吓了一跳,马上吼了起来。 “相公,快把洛水给杀了,他准备杀我们的大儿子去了。” 乞丐本来要回来质问林小凡,听到她尖锐的吼叫,自然看到了洛水往哪个方向逃窜,马上往回反扑,正好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杀我大儿子,我杀了你。” 浓郁的杀气,第一次在乞丐身上迸发。洛水吓了一跳,对于林小凡的阻挠,他产生了无穷无尽的杀气。 “你这个疯子,再敢拦着我,我定杀你。” 他的未来不能毁在这个疯子身上。 乞丐瞬间打出了千手掌印,以连绵不绝的方向把洛水集中在了中间。 洛水的手上变出了一把以气化成的粉蓝色的长剑,用着最快的速度,砍向了乞丐。 林小凡瞅不清他们之间的打斗,却看到了独孤煌二人对着七八个黑水宫已呈败相,她恨恨地盯了一眼刘伯。 “刘伯,你快去帮独孤煌他们,若他们出了事,你也不用跟着我们了。” 如果对刘伯的身手有怀疑,在他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她就知道这个人也是一个高手。她气得是刘伯冷眼看旁人,不救独孤煌他们,只知守在他们身边。 刘伯十分为难,在他的眼里,唯有林珏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还不去,那我去帮好了。” 林小凡抱着林珏故意往独孤煌他们与秦香主打得火热的地方而去,吓了刘伯一跳。 “夫人,我马上去。” 算了,那些人,他用不了多少工夫,救上一救吧。 林珏在刘伯离开时,他才缓缓开口。 “姐咪,有刘伯帮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决那些人。” 黑水宫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以独孤煌这样的高手不能在一个香主手下讨得好处。那还不要说在秦香主之上的几个堂主了,却不知这些人为何不曾出现过。 林小凡一听自然就放心了。 “那现在怎么办?” 庆幸的是那个乞丐随便她说什么话都幸,如果不相信,那他们的计划肯定要泡汤。 林珏的小眼不断转动,现在林小凡不能跑,要跑也要等到阎笑天二人救出了笑笑之后。时间一分一秒的重要,林珏越来越急。 “我们等最佳时间,只要我一喊,你就努力地跑。” 如果可以,他希望亓官良出现抱着林小凡跑。因为他发现那个乞丐的视线是时时关注着他们。 林小凡哦了一下。 “好。” 刚应完,林珏的声音又响起。 “姐咪,快跑,一直往湖边跑,见到湖你就往下跳。” 林小凡的腿如装了弹簧,一下子蹦了起来,抱紧他往湖边跑。天哪,这里离那里好玩哪,怎么跑得到哟。 原来,林珏利用意识发现阎笑天利用床单把那个笑笑包裹起来直接绑在背上跑了出来,而他的身后怪异地跟着那个关押笑笑的男人与亓官良以保护的方式断后。所以,他就干脆命令林小凡现在就跑。 阎笑天等人出来后,见林小凡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往回跑,皆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哪顾得独孤煌这边,直接追上。 不过片刻,亓官良已把林小凡抱在了怀里。 “娘子,发生什么事了?” 林小凡闻到熟悉的气息,再听到亓官良的话,她立即放心了。 “相公,快点往湖边跑,我们直接往里面跳,可以出宫。” 她信任林珏,他这样做,肯定是可以出宫。 林珏没有想到林妞儿的脑子一下子精明了,嘴角微扯。 刘伯见到他们跑,见香主还纠缠着,他当即下了黑手,围着他的人被他直接以掌一一击毙。 独孤煌与风忌相看,立即把人丢给刘伯,他们追林小凡去了。 洛水见到于飞不阻挡反而跟着阎笑天他们走时,他登时豁出命也要把笑笑留下。 亓官良由于知道林小凡来自未来,对她突然的指示,还以为是她的金口玉言,他是无条件执行她的吩咐。 不过半盏茶工夫,亓官良等人到了境湖边。 于飞见他们停下,马上开口。 “我们现在趁宫主还与那个人纠缠,马上离开这里。” 说着看了一眼被点睡穴的笑笑,眼内的歉疚深深及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阎笑天也赞同。 亓官良瞅了怀里的母子俩一眼,不待告之他们什么,直接纵向湖水。 阎笑天与于飞是知道镜湖的来历,见他们人沉得连影子也没有时,大脑一热也跟着跳了下去。 独孤煌风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身后一个乞丐大叫。 “小娘子。” 一个扑通也跳进湖水消失不见。 两个人不用想了,洛水的掌风已扫了过来,直接跳进了镜湖。 刘伯杀了人后,却落后一步于洛水,被他给拦下。 “你也该死。” 这个湖,什么东西往里碰都要沉,永远不会浮上来。现在他眼睁睁看着希望没有了,他的杀气是毁天灭地的。 刘伯在洛水掌风扫来时,他直接借势跳入湖水。一落湖水,他马上暗道不好,这个湖水有一股吸引力把人直接往下拉,连动一下都万分困难。苦笑一下,原来这是一个死局。 · ps:老公今天要逛街,然后巧遇隔壁的老太太老太爷,一起出去玩,所以回来更新晚了,抱歉哈:) 第7节 湖水依依,清澈见底。 洛水站在边上见着那几个人如断翅的鸟儿,一直往下沉往下沉,连带他的心也往下沉,最终跌至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就在他要快成功的时候来破坏他的一切。 老天,你总是这样对待一个有希翼的人,既然你又无情,休怪他屠尽天下人。 痛苦的吼声,惊动了整个黑水宫,刹那间,风云变幻,天下局势开始变动。 ? 林小凡昏迷前,只知道把林珏完整的护在胸口。 在确定所有人都昏迷时,林珏小小的身子轻飘飘地飞出林小凡的怀抱,身上泛出了柔和的白光,渐渐把所有人集中在一块,不过须臾,湖底中间产生了一圈如吸铁石般的漩涡把所有人吸引进去。 林珏松了一口气,又缩回了林小凡的怀里。实在是不能怪他现在才动手,实在是他的身份特殊,不能曝光。 一个字,热,二个字还是热,三个字依旧热。 林小凡浑身冒汗,粘答答地受不了在蒸笼似被蒸的感觉,努力地睁开双眸,暗想是不是到了地府被油烤着,动了动,被强行固定着,她呀地一声叫了起来。 “阎王大人,不要烤我,我没有做坏事。” 纵落入湖水时,林小凡当时就气得牙痒痒,自杀呀,活生生的自杀。自己自杀不够,还带了一连串,这份罪恶大了。正因为如此,热得受不了的林小凡意识还没有完全清楚,就被电视里演放的地府一幕给惊叫了起来。 这完全不能怪她,实在是她内心先自认有罪,自然就害怕电视里放的恶有恶报。一害怕,就自然说无罪了。是人,都害怕这样恐怖的死法。 窝在林小凡怀里的林珏早就热得受不了,她再不醒来,他就要热晕过去了。 不过,林妞儿也不要这样惹他发笑嘛,虽然他现在是一个婴儿身体,可是灵魂是一个大人,要忍住不笑实在是太困难了。 果真,婴儿夹杂着成熟男人的笑声让林小凡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事。瞠大圆眼,瞥了眼四周,她只见四围烟雾缭绕,她还泡在水里。蹭地,她的脸更是滚烫无比。脸丢大了,不知有多少人听到她的自白。 “哈哈哈,林妞儿,你实在是太搞笑了。明明还活着,偏说这些话,想作小丑,你要给我提前打声招呼。” 林珏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林小凡听林珏调侃她,脸变得非常非常黑,她的手已命中他的死穴,林珏笑得差点要断了气。 婴儿的笑声,加上女人的尖叫声,终于引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珏的异样,林小凡还是没有注意到,突然听到一个人惊讶地叫了一声‘夫人’后停止了继续挠痒痒林珏,望向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你是谁?” 声音有点熟悉,人没有看清楚。 林珏很想睁开眼,可惜他被林小凡整得太惨,一口气回不过来,翻了一个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来人没有立即回答,却一把抢过林小凡手上的林珏。 “夫人,你差点杀了小孩。” 声音中的后怕,却让林小凡完全呆了,怎么可能,她只是逗林珏玩挠痒痒而已。 “珏儿怎么样了?” 想站起来,才注意她的腰间还缠着一双铁臂,瞬间又跌了回去。 来人一把提起林小凡与亓官良二人放在岸边,向另一边喊。 “卿王爷,这边两个,你那边几个?” 边说边走,不再看林小凡一眼。只关心着怀里的孩子,他的一眉一目完全是太子的翻版。 林小凡看清他时,失声尖叫。 “即墨,怎么是你?” 独孤煌的人怎么会在这?对了,阎笑天笑笑他们人在哪? 还在另一处的卿上元骤然听到林小凡的声音,忙放开了那几个人,一个纵跃飞至林小凡的身边,见真的是她,他激动极了。 “娘子,真的是你?!” 自从下了崖底,却找不到上去的路,把卿上元气到无法言语。还好在下面他找到了两个身受重伤的无冰与杜小明,否则一个人他绝对要疯狂。 林小凡不曾从惊愕中醒来,听到卿上元的声音,她完全石化了。 “妻奴,你怎么在这?” 她肯定是在作梦,这个梦实在是太诡异了,清晰的让她好像会疼痛。 卿上元把林小凡从亓官良怀里小心抱出,检查了一下亓官良,见他只是因为窒息而晕厥时,松了一口气。 “说来话长,我们先把亓官良带走,这边不是久呆的地方。” 这里是遇到即墨的地方,如果不是被他救了,他会因为这里的硫磺过重而中毒死亡。也幸好救了他,才有机会救好无冰及杜小明的一命,否则他二人现在不是只躺着的命,直接把命给丢了。 一手提起亓官良甩在自己的肩膀,一手牵着林小凡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娘子,你们难道也是从镜湖里过来的?” 途中看到了即墨一手抱着林珏,一肩扛着独孤煌匆匆走向他们暂住的地方时,卿上元才问。心里却在想,林小凡怎么会与独孤煌及另几个陌生男子在一起。 林小凡不知什么镜湖,却知道自己跳了黑水宫的湖,然后莫明奇妙昏了过去来到这里。 “好像是吧。” 卿上元呀了一下,万分奇怪。身怀内力的独孤煌他们都无法马上清醒过来,一个普通的人却无事。 林小凡的双眼注意力放在了即墨身上,拉着卿上元走快点。她现在还残留着即墨质问甚至严厉谴责她的话。 “妻奴,走快点,我想看看珏儿怎么样了。” 也因为是即墨,她才会被人从她怀里抱走林珏没有歇斯底里,反而放放心心的。 卿上元听林小凡说珏儿,这才注意到即墨把他的儿子给抱走了。 “珏儿怎么了?” 林小凡有点讪然。 “他好像笑过头了。” 这不能怪她,她只是不能忍受林珏拿她的糗事不断地嘲笑她。 卿上元没有明白林小凡的话,却匆匆带她回到暂时居住的石穴,安顿好他们二人时,他马上折身回去,把另外几个人也盘回来。 卿上元一走,林小凡不安地走到即墨的身边,忽然发现远远躺着一个人双眼含着惊诧的男人,林小凡如乳鸽归巢,冲向了那个为他张开的怀抱。 “无冰,你怎么在这里?” 无冰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林小凡,更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冲入他的怀抱,他只是紧紧地搂着这怀中的娇躯。 杜小明痞子般的笑声逸起。 “啧啧,还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羡煞人也。” 贼亮贼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真正的笑意。 无冰的冰颜闪过一丝犹疑的粉色。 林小凡这时才注意到那个讨人嫌的杜小明也在这。 “你给我滚。” 真是讨厌,说不来话。 在另一边为独孤煌林珏等人救治的即墨,见到林小凡扑到一个男子的怀里,他非常不满。 “夫人,你过来帮忙一下。” 他非常想骂她水性扬花,可惜他是下人,不能怪主人。 无冰自然没有忽略了即墨眼里的浓郁的厌恶,他松开手臂,冰眸闪过担忧。 林小凡一听要帮忙,从无冰怀里起来。 “我等下再过来陪你。” 无冰的腿疾等下再问。 杜小明忽然长叹。 “唉,这个世道真是变了,奴才敢使唤主人了。” 他看不惯即墨那一副内心不满,表面却不敢的表情,不满就说出来,内心腹诽个什么劲。 即墨的脸变得非常难看,林小凡依旧无知地走向了即墨身边。 “即墨,我怎么帮你?” 蹲下身子,林小凡见林珏苍白着一张脸,闭上眼睡在独孤煌身边,她才知道,先前即墨骂她是真的。抱起林珏在怀里时,她的双手在颤抖。如果不是遇到了即墨,她是不是成了杀害林小弟的凶手。这份猜测,让林小凡一下子承受不了,脸色一下子煞白煞白。 本想冷落林小凡,眼角见到了她不对的脸色,忙出声。 “夫人,你抱着少爷一边休息就是了。” 林小凡的眼泪突然扑簌地掉落,吓坏了即墨,更把从外面把人刚一个个搬回来的卿上元吓了一跳。 第8节 卿上元把手上的于飞随意一丢,蹭地一下抱起林小凡母子,闪到一边关心地问道。 “娘子,你到底怎么了?” 看见林小凡的泪水,他的心跳得飞快,急得了不得。 即墨听到地上的扑通一声,完全无法想像一个王爷,甚至是前武林盟主会对昏迷不醒的人如扔麻布袋一样随意丢弃,原因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哭泣,而这个女人还是他家主子的女人。 林小凡越问越哭得大声,把最近的担忧一次性哭了出来,更为下落不明的璜儿而担忧哭泣。 卿上元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怀中的珏儿出事了?连忙从林小凡怀里把林珏抱起,见他只是累极睡着了,并无事呀。放下心的同时,卿上元觉得这么多天不见,珏儿的脸展开好像某一个人。还在想谁时,却被林小凡的哭泣吸引暂时丢放一旁。不管他像谁,他是他的儿子卿珏。 “娘子,不要再哭了,到时把珏儿吵醒了怎么办?” 无奈之下,只好用林珏来‘威胁’不让林小凡哭泣了。唉,怪不了他,实在是不知如何安慰一个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林小凡吸了吸鼻子,想到即墨说她差点把珏儿给害死,更是自责,差点又要落泪,声音哽咽。 “妻奴,那些人怎么还不醒?” 难道那些人死了吗? 卿上元也被林小凡给问到了,按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林小凡母子一直昏迷着,毕竟那个硫磺池,不光有硫磺毒,还夹杂着其他毒。如果不是他们听到了剧烈的动静,不会去那个地方。那他们唯有死路一条,看来天意如此,他们命不该绝。 即墨把自家主子弄妥后,才一一去救治其他人。听到一旁的林小凡发问,他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他们中了毒,片刻醒不了。” 很想把她拉出卿上元的怀里,可惜他目前可以做的事只能当作没有看到他们亲热的一面。真不敢想像,等主子醒来,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生气的即墨没有想到为何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与一个小婴儿会安然无恙,身上一点毒也没有。 杜小明忍不住狂笑。 “哈哈哈,实在是太有趣了。刚刚才与无冰抱在一起,马上又与齐怒抱在一起,真不知夫人你到底与谁才是一家人哪?” 不能怪他好奇,实在是没有见到过有女人可以偷腥如此光明正大的。这样的女人,他真是好奇极了。 林小凡焉能听不出杜小明的嘲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无冰剑眉紧蹙在一块,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杜小明一定是被杀了几千道几万道。 卿上元嘴角上扬,眼神犀利地对上杜小明笑得夸张的脸。 “看样子,杜兄是嫌我家娘子没有抱到你,你心理不平衡。唉,这实在不能怪别人,谁让你长得一副丑态,不要说女人看不上你,甚至连我们这些男人,见了你的一副痞样也会嫌你丑人多作怪哪。” 凉薄的话一出,让杜小明吃惊无比。天哪,这个是他认识冷静睿智的王爷吗?tnnd,一遇到这个女人马上变了一个人。唉,真为自家小弟命苦哇。跟上了这样一个变-态心理扭曲的王爷,还自以为跟了多么了不起的一个大人物。 如果可以,他要把战神最丑陋的一面公之于众,让他的光晕暗淡下来。这样,自家小弟或许一想明白就会回杜家堡了。家里有了他,那爷爷与老爹还会有事无事整弄他们几个在家的难兄难弟吗? 可怜的杜小明却不知,他的弟弟与林小凡的关系有多铁。如果他去说卿上元与林小凡的坏话,他的未来是多灾多难的。 林小凡登时乐了,心情晴转多云,蹭地一下对着卿上元的脸猛地亲了一口。 “妻奴,你真是说得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为什么她就想不到用话来刺激杜小明哩,看样子她的功力不够深哪。下次,一定要多学点。 无冰原本还觉得有点希望,突然听到林小凡对卿上元的告白,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最后他干脆躺平身子闭上眼做一个鸵鸟。他为什么要有期待呢,难道是刚才的一个拥抱吗?无冰黯然。 卿上元狂喜,一把抱住林小凡,把林珏当夹心饼干。 “娘子,你真的爱我吗?” 如果那吻是在他的唇上多好,可惜偏偏在脸上,无限的失望哪。 林小凡没有细想他的话,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嗯,下次你再狠狠收拾那个杜痞子。” 哼,上次风大哥就不该救那个与杜痞子相似的人。这样的人救活了,肯定又是一个人间大毒瘤。 救着人的即墨忍受不了林小凡的严重出轨,马上回了一句。 “卿王爷,夫人是我家主子的。” 她连孩子都帮主子生了,还有一国王爷要她,即墨不懂了。但是他现在知道,一定不能让夫人出轨。否则,他对不起现在昏迷着的独孤煌。 一句起,火花四射。 卿上元冷声。 “即墨,林小凡是我的娘子与你家主子无关。” 他的主子是谁?难道是林小凡又随意找了一个男人充当相公?边想,心情涩涩的。 林小凡蹭地站了起来,大声强调。 “即墨,我与他是清白的,你不要乱说。” 卿上元见林小凡指着昏迷的独孤煌,惊讶无比,原来即墨说的主人是他。他的脸马上舒展,他有多清楚这个人的讨厌。更知道他对林小凡安了什么心,哼,敢抢他的娘子,一定饶不了他,管他是不是天下首富。 杜小明晕了,怎么回事,又扯到一个男人。看来,林小凡身上系着三个绝品男子。却不知在地上的另三个男子,与她有没有关系? 即墨生气了,太过分了,连孩子都生了还说清白。 “夫人,你不要以为主子现在昏迷就说没有关系,你们连孩子都生了,还清白得了吗?” 做一国的太子侧妃冤屈了她吗?也不想想,她一无是处,除了主子莫明疼她,她哪里好。没有一个女人出轨得这样理所当然,更不要说没有一点妇德与妇容。 当当当,这下子,假装睡的无冰也坐了起来。杜小明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直追问。 “是吗?那个小孩就是林珏他们吗?”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何林小凡生了双胞胎却没有让卿上元进房,原来孩子不是他的,是地上那个男人的呀。 林小凡气得脸通红。 “那是他强-暴我,不算的。” 一吼完,林小凡觉得脸丢大了。 即墨倏地站直身子,微微颤抖。这怎么可能,他的主子怎么会去强-暴女人,明明倒贴的女人都多得不得了。不,不会的,一定是假的。这个女人太可恶了,竟把脏水扑在主子身上。 卿上元的表情登时丰富多彩,他是清楚林小凡的来历。低头望了一眼怀中的林珏,终于明白他现在变化这样大的脸像谁了,完全是独孤煌的翻版。 老天,这是怎么一回事,独孤煌是如何穿越时空强-暴林小凡的? 无冰更是沉默了。 杜小明是张大了嘴,觉得对不起林小凡。要让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事,实在是比杀了她还痛苦。自知闯祸的杜小明学起了先前的无冰,阖眼装睡,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比较空旷的石穴,静得让人窒息。 林小凡不安地瞅瞅卿上元,又瞥了一眼无冰,她才止住的泪水又一下子流下,大声哭了起来。 “娘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是要杀还是煮,你说个话,我马上去做。” 回神的卿上元暗道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为什么在林小凡说出自己的伤口时不马上关心她,反而伤神呢。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否则在水榭时,林小凡就该认出独孤煌了。 第1节 不过几天,该醒的人不想醒的人全部都醒了。 乞丐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缠上了林小凡,这里的人,武艺他是老大,就算是卿上元等人厌恶他,可惜他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地偷袭林小凡的唇,然后抱着她飞飞,气得众人一个个翻白眼。 林小凡被乞丐抱着去飞飞,有了一,便有了二,也没有那么害怕了,甚至乞丐还抱着她娘俩一起飞,那叫一个痛快,从害怕到兴奋,她的眼里哪里还有卿上元等人的担忧,玩得酣畅淋漓。 卿上元恨恨地看着外面那刺眼的一幕,连对独孤煌的恨意也减弱了。 “亓官良,那个人是谁,为何一直喊娘子叫小娘子。” 哪来的怪人,敢横插一足。 说来也可悲,亓官良等人根本不知这人是谁,比起卿上元来,知道的并不多。 亓官良不想再看这恼火的一幕,折回石穴一个人生闷气了。 无冰在亓官良醒来后,更是沉默,甚至觉得对不起他。 阎笑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关心笑笑。当天她见到他时,便冷漠异常。就算他是救她,她也坚决反对,甚至叫伤害她的男人去阻止他。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于飞见到阎笑天的出现,反常的不出手,甚至求他救她,她想自尽时,却晚了,被一旁没有说话的亓官良发现及时点了睡穴。若不是亓官良,阎笑天救到的是一具尸体。 “笑笑,吃点东西吧。” 外面传来的笑声,冷衬这里的严肃。 笑笑抿紧嘴,整个人无生气。 于飞跪蹲在笑笑身边,乞求着。 “明雪,求求你吃一点,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马上就走。” 自从几年前奉命伤害了她后,他一直折磨着自己。好不容易忘记她时,却又被宫主把他喊来伤害她。如果他知道他活着的目的是伤害她,他一定会像冷战金等二人一样在多年前自绝。没有人会知道,要逼出她身上的力量,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行,否则用不到在他们三个人挑选其中一人。他只恨自己在当年没有看出来,不如冷战金二人聪明。 笑笑把自己完全封在了一个人的世界,对外界一点也听不到。 阎笑天痛苦绝望极了,是他害惨了她。如果他知道会这样,就算是死也不带她出梅花坞。 独孤煌眉头紧皱,头疼万分。 一个小小的石穴,就有了几方势力。若是身份暴露,后果完全不敢想像。 刘伯醒来后,在乞丐带着林小凡母子出去玩飞飞时,他就紧张害怕地盯着天上的一举一动,完全不理会其他人。 风忌可以说是独孤煌等人中第一个先醒的,醒来后,就发现了即墨等人。见其他人没有醒,习惯地看看各人怎么样了。 即墨见到心中的偶像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让风忌见见无冰与杜小明二人的伤势。多天过去了,他一直没有办法让他们二人腿上的血液流畅,他们的腿仿佛就如同失去了一样。需要他每天为二人按摩大腿,否则二人早就有生命危险。 风忌见到杜小明的第一眼就愣了一下,与他在去黑水宫路上救下的一个人实在是太相似了。看他腿上的伤时,风忌随意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长得与你相似的兄弟?” 那个人身上的伤并不重,难的是他身上的毒。如果不是以前为了林小凡中的蛇毒,他还没有想过去研究一下蛇毒。而他怀疑那个人身上的毒却与大燕皇室有关系,只不过中了大燕皇室的毒能够活着逃到大楚,不得不说这个人有着非凡的本领。 想着救活此人,又不被人发现与他有关,才不得不把他放在了赤水县的大夫那里医治他。却不知这几天过去了,此人现在如何了。 杜小明笑得极为贼,双眼骨碌打转,眼前的人虽然长得非常普通,可是一看就是好欺侮的人,不欺侮这样现成的人,实乃对不起自己。 “怎么,是不是看上我了,故意说成了相似。” 对于杜小明的厚脸皮,即墨等人早已知晓,也见怪不怪。反倒是风忌的脸蹭地一下被他说红了,手如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即墨用力拍了一下杜小明的肩膀,警告他。 “你不要对神医无礼,否则……” 不说完故意举了举手,恐吓杜小明。 杜小明装受欺侮的小媳妇,拉着风忌的手不放,声音也抖了几下。 “神医,救救我吧,我家男人要打人了。” 即墨的额头闪过无数黑线,受不了,他蹭蹭地转身离去。 风忌彻底石化。 杜小明见状笑得毫无形象,实在是不能怪他,谁让他们正好送到面前让他调侃。被困在这里那么久了,没有想到熟悉的人一个个送到面前,他怎么不能高兴。兴奋的同时,他也有点绝望,无事时,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这不,机会来了。 无冰见杜小明欺侮人,终于开口。 “杜小明,你住嘴,声音很吵。” 为了方便研究他们的腿疾,两个人就一左一右,两两相望。 说来也奇怪,杜小明对同病相怜的无冰有一份莫明的同情,见他这个冰人忍受不了低呵他时,他只得非常痛苦地收住了嘴。 风忌蹭地一下站起,直接到无冰面前,远离这个毒瘤。 “谢谢。” 不说一声,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无冰摇摇头,对于杜小明,他其实是非常歉意的,若不是他,他早已死去多时。现在他的腿与他一样不能动弹一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血液全部取出赔给他,让他好好地活在这里。 杜小明与无冰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多少了解。他知道这个时候说其他话,没有多大意义,干脆看看其他人,最起码有人在,就是一出戏。 卿上元瞥了一眼石穴内的众人,他又出去了,如同往常一样,寻找出路。 亓官良见卿上元一走,他觉得这里的气氛实在太不舒服,哪管得了许多,也跟上卿上元出去走一趟。 即墨走到阎笑天身边,对他怀里的女人摇摇头。 “你们直接喂她就是了,她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这个女人的脉搏非常奇怪,可惜现在他手头上的药太少了,否则他会细细诊治一番。 于飞一听,马上虔诚地要喂笑笑吃点东西。 阎笑天内心极为矛盾,说实话,他非常想杀了于飞。可惜他没有想到,在见到他的同时,他反而求他救笑笑,并跟着他一起背叛了黑水宫。要知道笑笑在黑水宫主眼里如同一块上等的圣药,这药丢了,他的报复光想想就极为可怕。 笑笑被动地喝着野草汤,双眼的焦距分散,不知在看些什么。 玩得开心的林小凡母子终于回来了,原因很简单,林珏肚子饿了。 林小凡一进来,便被几几道目光给吓了一跳,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相信她此时已遍体鳞伤。 乞丐如守着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一般,不让任何人靠近林小凡母子一步。 林珏见独孤煌眼里的无奈及恨意,心中暗乐。没有想到一个外人的插足,会让这个小三国平衡,实在是好事一件哪。 “小娘子,这里人多,我们另找一处好不好?” 乞丐讨厌这里有这么多人,他感觉得到有好几个人对他的小娘子与儿子虎视眈眈。 林小凡没有同意。 “你听话,帮我找些野果回来果腹,现在我很饿了呢。” 与乞丐一接触,发现只要顺着他的手捋,控制他方便,并还可以让她松一口气。 乞丐瞅了瞅四周的人,他有点不放心。 “小娘子,要不为夫抱你去找,你想吃什么,为夫都给你摘来?” 说着说着就要哭起来,他讨厌被林小凡支开。 林小凡为难,语气却轻柔。 “乖,你儿子也饿了,我希望喂好他时,你已为我找来吃的了。” 不能心软,否则会吃死。 独孤煌听着他们的对话,很想杀人,可惜技不如人,只能以眼神杀人。 · ps:今天是世界杯的第一天,早点更新,去看电视鸟。爱看世界杯的亲,你们勿忘今天是什么日子哦——世界杯开幕式20:00分准时开始:) 第2节 乞丐恋恋不舍地出去找食物,偌大的石穴,林小凡还找不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给林珏喂奶,顿时,愁了起来。 林珏饿得受不了,可是又不想在让所有的人见到他吸奶,也愁。 母子俩相望,无语加头疼。 独孤煌见林小凡秀眉紧蹙,不解地走到她身边。 “凡儿,你怎么不喂珏儿吃?” 顿了一下,后面的‘奶’字收了回去。妖孽般的脸上闪过一陀可疑的红晕。 林小凡愕然,她扫了一眼四周,受不了众人的视线,脸蹭地红了一下。 “我……我到外面好了。” 天哪,那边无冰与杜小明二人冰与火的视线直射向她,眼前一个豺狼盯着她,让她作出宽衣解带的事做不出来,更不要说这里还有阎笑天与那个陌生男子、刘伯。 独孤煌见林小凡仓皇地走出石穴,他有点不解。 即墨轻摇了一下头,主子真的脑筋有点残了。一个妇道人家要在如此多的男人下给小孩喂奶,不直接跳河自杀算了。看来,主子是习惯女子在他面前脱得精光了,否则不会忘记一个正常女子该有的妇德与正常的羞耻之心。还好,独孤煌不知道即墨在想些什么,否则一定会掐死自己亲自挑选培养的人才。 杜小明再也压抑不住狂笑,林小凡走出去的脚步踉跄一下,差点要跌倒。 独孤煌等人的眼神倏地如冷箭一般射向了杜小明,可惜他依旧大笑。 无冰摇摇头,没办法了,某人已疯了。 风忌仔细检查了一下无冰受伤的部位,他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站了起来,暂时离开这边,或许他应该问问受伤的原因,可是他却不敢问。他的腿是被极为厉害的高手所点了穴而封了全身的功力,每天受着逆经痛楚的折磨。 想要医好,除非找到那个点穴之人,否则以他们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的内力可以超绝到解开他的穴道。 怎么办,他们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否则会终身残疾变成一个废人,然后逐渐在折磨中死亡。到底是谁,会这样残忍地对待他们? 风忌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了一头银发紫衫的冥影,似乎唯有他的邪魅才会做出如此残毒之事。若真的是他,无冰与杜小明二人是真的要完了。 带着一丝歉疚,风忌走向了另一个角落发呆的笑笑。 即墨见风忌走过来,他极为高兴。 “风神医,你是不是过来看看她的病情?” 笑笑的病,他也束手无策。自从来到了这里,即墨对自己的医术是越发没有自信,沉浸在严重的打击下。那么多天过去了,他看不出无冰杜小明二人的病因,只能天天为他们按摩,缓解他们的疼痛。而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病,他根本看不出。严重的挫败感,让他丧失了信心。现在见风忌看了无冰的腿疾没有说话,然后走到笑笑这里,他希望他可以知道一切,然后他虚心向他学习。 于飞对风忌并不陌生,想到他中了副宫主的彼岸花之毒还活着,马上升了一抹希望,忙不跌地把希望压在他身上。 “风神医,求你救救明雪,只要可以医好她,你让我作什么都愿意。” 自从醒来后,明雪一直如失了魂的躯体,随便你怎么样摆布都无所谓。死亡的气息在她身上不断地冒出,恐惧在于飞心中不断衍生。 阎笑天对于医圣风忌自然知道,他把位置让给了风忌,让他为笑笑诊治。 风忌对于别人的慎重,虽是遇到无数回,可是每一次都会让他不安。 “你们不要如此,我先看看再说。” 蹲下身,瞅了一下瘦骨嶙峋的笑笑姑娘,她的眼空洞而绝望,古怪的是她的眼四周泛着几条青色,如线一样狰狞地盘旋着。风忌怀疑了一下,然后她撩开笑笑的披在脸侧的秀发,拨开一看,见到耳果然成青色,心扑通一下,吞咽一下口水,看到她耳后出现太阳般的红点,风忌的脸色煞白。 姑母手扎上的小女婴竟然是眼前的她? 阎笑天等三人时时仔细地观看着风忌的一举一动,见他脸色大变,内心生了不祥之色。 “风神医,明雪怎么样了?” 于飞不敢说明雪的真实情况,他奢求地期望上苍垂怜,让风忌救好她。 阎笑天抿直唇,不敢问,怕是一个坏消息。 即墨对于笑笑的情况是非常奇怪,可以说是从未见过。见风忌一副了然的模样,对他的崇拜更是升了一个等次。 风忌回头望了一眼独孤煌,暗自庆幸他不知道笑笑的情况,否则……光一想,风忌就后怕。 “她需要一个单独清静的地方由我来治疗。” 他要仔细检查她的后背,如果她的日月胎记已产生了异变,那他唯有狠心杀了她。他不能让姑母担忧的事发生。 即墨有点为难了,这个地方找一处地方藏身都非常困难,发现这个干燥并比较大的石穴都是万幸,上哪找一个清静的地方给笑笑姑娘挪地方。 阎笑天与于飞一听,以为有了希望,连忙对风忌承诺。 “你等一下,我出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异口同声的话让两个人互相怔了一下,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风忌点点头。 “也好,你们去找找,最好在附近。” 一直守在穴口的刘伯在风忌检查笑笑的时候,他的目光自然看到了风忌发现的一切,他忽地身子剧烈颤抖,看向笑笑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沉默的他突然也出声。 “我也去找找。” 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发生这样诡异的情况,说明她身上有日月胎记,而拥有日月胎记的是他失踪了几十年的女儿,若真是如此,难道她是他的孙女?就算她是孙女,刘伯也绝望了,她已到了濒临死亡的地步,药石已无用。如果被拥有鹰之胎记的独孤煌发现,勾起她体内的最后残存的魔性,那她就算死了,灵魂也会无休止地被拥有鹰之胎记的人控制,成为活死人,并是一个绝佳的杀人武器,直至人神销毁,永远消失在六界。 若要拯救她,就是马上杀了她。 杀与不杀在刘伯的内心犹豫,当年没有杀了女儿,就是希望她可以平凡过一生。没有想到在她一岁时就被人掳走,他寻找了几十年,没有听到有关日月胎记出现的人,以为她生活在某一个地方,平静地生活,才渐渐绝了念头。没有想到现在却突然有了女儿的线索,那他的选择该如何? 瞬间,石穴只余下了独孤煌等几人。 风忌叹了一口气,怜悯地望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姑娘,抓起她的手细细把脉后,他的脸更是黑。是谁这样狠心对对待她,风忌的身子微微颤抖。先前刚起的杀念因这发现,他动摇了。 独孤煌对于好友的脸色多变,觉得十分奇怪。 “忌,这个女子的伤很严重吗?” 笑笑的身份,独孤煌非常好奇。可是他一直得不到机会问,现在守着她的人都走了,他焉能不问。 即墨也非常好奇,望着风忌。 风忌收敛了情绪,淡看了一眼独孤煌,瞬间收回了欲告之实情的冲动。 “嗯,很严重,加上她的身子太虚弱,中的硫磺毒排除不干净,很容易致死,所以,我必须单独为她看病。” 欺骗独孤煌,他第一次做。可是他不得不做,他有多清楚独孤煌内心为了他母妃一事而疯狂。若是让他知道,他可以有机会拥有一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杀人武器,他怎么不能动心。而他不会让独孤煌走上不归之路,也不会害一个命运悲惨的女子连死也不能安魂。 · ps:抱歉哈,昨天偶的姐姐与妹妹及妹妹的爸爸来了泸州,偶很久没有见到她们了,所以一下班就与她们在一起,然后晚上又去吃了宵夜,回家太晚了,就留在今天更新了,希望亲们原谅我哈,迟点更新今天的内容:) 第3节 林小凡一出石穴,便偷偷吐了一下舌头,天哪,太可怕了。 林珏肚饿难耐,明确地为林小凡指可以清静享受母乳的地方。 “嗯,不错,再左拐就可以了。” 幸好他的意识逐渐在变强,覆盖的范围也变宽了。 林小凡猫身弯进了一颗如芭蕉般大小的树叶底下,靠在树干上松了一口气,然后熟练地给林珏喂奶。 已习惯了喝林小凡母乳的林珏如一只可爱的小猪用力地咬住乳-头,努力地让自己的肚子填饱。 林小凡轻叹一下,想起了失踪的大儿子林璜。不知这么多天过去了,她的璜儿现在如何。 林珏听到林小凡的叹息,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白花花的肌肤,一阵羞涩,又闭了眼。 “姐咪,你是不是在想璜儿?” 边吃边问,用脚指头也知道林小凡在想些什么。 林小凡摸了摸林珏的头发,仿佛透过他在抚摸林璜的头发。 “唉,也不知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他才那么小,就没有了母乳喂他,身体的抵抗能力就会差上许多,唉,亏欠大儿子实在是太多了。 林珏终于吃饱了,小小的粉拳拉拉了林小凡的头发。 “他有江波照顾不会有事的。” 江波的武艺很高,可以伤害他的人很少。不过来找江波的那个人已接近了成仙,如果是他伤害江波,他也不能抵抗,唉,该怎么办?不过,双生子有心灵感应,一直没有不好的感觉传来,看来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活得很好。 林小凡也乐观了起来。 “就是,有江大哥,我怕什么。” 一想到那个难缠的乞丐,林小凡又叹息了。 林珏咦了一下。 “姐咪,你不穿好衣服了?” 又在叹息,林珏小嘴翘了起来。 林小凡被林珏一提醒,脸红了。实在是不能怪她,世上可以做到像她一样镇静自如的母亲肯定没有了。为了不让自己羞窘的一面让林珏发现,林小凡找了个话题,并在第一时间穿好衣服。 “臭鱼儿,快告诉我,为什么他们会比我们晚上个三天醒来。” 因为担忧亓官良等人,林小凡一直没有机会与林珏单独相处,现在机会突然出现,她好奇的心又冒出了头。 林珏白了一眼林小凡。 “你笨,你忘记你脖子上的麒麟玉了,它是解万毒的,自然伤害不了你。”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他才会有爱心地让另外一些人跟着进入这个地方,否则他是不会花力气让那些人一起跟入。只是没有想到,他差点被林小凡给弄死。想想,心有余悸,脸色一片苍白。 林小凡哦了一下,见到林珏眼内的惊慌,她明白自己差点成了杀害林珏的凶手,压下去的自责又升了出来。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挠你痒痒了。” 她怎么会总是忘了林珏不光是她的弟弟,更是她的儿子。 林珏伸出小手拍了拍林小凡的脸。 “林妞儿,知道就好,走吧,那个乞丐要回来了,不出现,他会发疯伤了大家也不一定。” 现在一想,林珏就有点气自己,不该把这个祸害也带进来。现在好了,他一个人就可以把这里所有的人给杀了都不用眨一下眼,还好只有他们母子可以镇住他,否则就完了。不过,林珏从卿上元他们之间的对话中知道即墨也是从镜湖而来到这里,他觉得非常的奇怪,没有灵力的探测及施法,根本不会知道这镜湖水可以通向另一地方,等待的唯有死路一条。他又是怎么过来的。而这个问题,就算问他本人也回答不了,成了不解之谜。 林小凡也头疼,不过他的存在也有好处,可以让她不必面对卿上元三人火辣的眼神,光明正大的躲避。 “走吧。” 不能怪她,她不管选择谁,都会引起世界大战,不如躲躲吧。 果然,才绕出躲藏的地方,还未进石穴,空中一条身影远远而来,嘴里高兴地大吼。 “小娘子,我找到许多吃的东西。” 听到吃的东西,林小凡是非常激动的。在这里几天,吃的都是野菜及野果,一丝荤菜也没有,实在是痛苦极了。 “我在这,我在这……” 清亮欣喜的声音,让在石穴内的疲于回答的风忌找到了一个借口,匆匆走到穴口,见乞丐如空中的猎鹰扑翅而去,乖乖地停在了林小凡母子身边。 独孤煌也随后跟上,看到乞丐如狮子一样守着它的领地,他气得牙痒痒。 “忌,有什么办法废了那个人一身武艺。” 有他的存在,醒来后,没有办法靠近林小凡母子一步。他还有许多话要问她,可惜人在身边,连机会也不给他,实在是让天之骄子气得整天想杀人。 风忌摇摇头。 “没有办法。” 突然,他的眼里起了一丝亮光,希翼的眼神望向了那个讨好林小凡母子的乞丐身上。 林小凡看着乞丐手上雪白的鸟儿及兔子、野猪、野果,她狂喜,哪还管什么,抱着乞丐猛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大声地说着。 “天哪,爱死你了,快……快去烤熟了我吃。” 忍受不了林小凡当着自己的面出轨及说爱他人的独孤煌蹭地一下飘身至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纤腰。 “凡儿,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阴鸷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杀气。 乞丐一见独孤煌拥着他的妻儿,他手上的东西任性地甩在地上,快闪电地伸出手指直点他的死穴。 独孤煌完全无惧,连自己的女人儿子都保护不了,被人杀了也活该。 林小凡十分了解独孤煌的臭脾气,打从内心对他的恐惧,一下子改不了。眼见着独孤煌躲不过乞丐的杀招,怀中的林珏却在适当的时候哭了起来。唉,为何要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亲身父亲,换个时候他看不到,也就算了。 听到林珏的哭声,乞丐的杀气瞬间没了,改杀独孤煌的手抓成林珏,把他抱到怀里视若珍宝,小心地说。 “儿子哇,你怎么了,还饿吗?” 林珏到了乞丐的怀里,由哭转笑,伸出小手抓住乞丐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乞丐见状,也开心地玩在了一起。忘记了,他刚才升起的杀气。 林小凡在刹那间,见到了独孤煌差点进了鬼门关,脸色一下子发白。 风忌也第一时间冲了下来,狠狠地扇了一下独孤煌的耳光。 “你在干嘛,要自杀吗?!” 明知这个乞丐是个脑筋不清楚的人却还要硬碰,不是疯了便是自杀。 独孤煌搂着林小凡的手始终没有松一下,对于风忌的一耳光,他是没有想到。 “我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活着有什么用。” 见林小凡为了他们而与乞丐嬉笑周旋,他身为一国太子,更是一个男人,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恰在这时回来的卿上元与亓官良二人回来听到独孤煌掷地有声的回答,他们也深有同感。更为自己的憋屈而看不起自己,看向乞丐的眼,充满了杀气。 风忌十分痛惜。 “说得好,说得好,那你之前的努力都干什么去了,难道就只在儿女情长上纠缠吗?重要的是林小凡的眼里有你的存在吗?” 他后悔了,不该让林小凡他们知道林珏是独孤煌的儿子。就算是小孩的五官长得像他,又能如何?只能说是一个巧合而已。 独孤煌的心突然一窒,低头看向怀里的林小凡。 林小凡还没有回过神,却被风忌的话说的头是一晕一晕的。她眼里没有独孤煌的存在吗?是真的这样吗? 卿上元瞅到地上散落的动物尸体时,他惊叫。 “这是谁猎到的?” 困在这里这么久了,他还未在谷底发现其他活的东西。骤然见到死去的猎物,他想到了活着出去的希望。 风忌哪还顾得其他,生气地转头而去。 亓官良见独孤煌紧搂着林小凡不放,他想说些什么最终算了,注意力也放在了地上的东西。 林小凡略微挣扎了一下,不敢有多大的动作,害怕乞丐一疯狂起来真的把独孤煌杀了。 “是乞丐找的。” 这个疯癫之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而他一身的叫化衣,大家都喊他乞丐。 · ps:看到rita_hu留言,我真的很抱歉,我以为在标题上注明了,亲们就不会买,没有想到你还是买了,万分歉意。不过,你没有白买,我已把昨天的更新就放在你买的那一章,这一章已是今天的更新,不信你可以看看。再一次向rita_hu道歉,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 第4节 卿上元望着抱林珏的乞丐,从他的侧面看,一脸的稚拙,怎么都看不出他的功力有多深,可是事实却让他们崩溃,他的内力不但超绝,智力却宛如一个小孩。从他对林小凡母子的执着,猜测他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如此。如此麻烦的人,要从他嘴里问出如何找到这些猎物,实在是困难,卿上元把希望看向了林小凡。 “娘子,你问问他怎么找到这些食物的。” 他瞪了一眼独孤煌,可惜某人铁青着一张脸不鸟卿上元。 亓官良握紧拳头,若可以与他大打一架,说清楚林小凡与他没关系,可惜林珏兄弟的确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恨恨地腹诽,若是可以,他一定要把林小凡母子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与他抢。 林小凡瞅向乞丐一脸平和,她完全想不出他暴戾的一面是那么的可怕。幸好,他的阴狠只针对其他人,没有针对她们母子。 “你放开我,我过去问问他。” 仰望着这张妖孽脸,林小凡征询他的意思。她也想离开这里,不想困在这里。外面还有她失踪的大儿子等着她去找。 独孤煌冷漠着一张脸,完全不在乎卿上元极为想知道的事。 “他想知道就让他自己去问,你是我的女人,该做的事就是在我怀里,其他哪里也不准去。” 让他的女人去讨好男子,除非他死。 一次次的提醒林小凡是他的女人,卿上元与亓官良终于忍不住了。 “风煌,小凡不属于你,请你放开她。” 卿上元身上泛起了冷冷的杀气。 亓官良附和。 “风煌,你不要作梦了,小凡永远不会是你的女人。” 拥有他的子嗣是一场意外,可并不代表这个意外可以继续下去。 独孤煌邪笑,搂着林小凡的手却意发紧。 “她属不属于我,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得知她生下的孩子是他的亲子后,他内心是狂喜。那刹那,他知道,林小凡只能属于他,谁也不能夺走她,除非他死。 林小凡头疼了,他们三人各站一角,为了她的归属而吵。 “够了,你们不要吵了,我要嫁给你们哪一个我说了算。” 伤心哪,极品男多了,她不知如何选择。如果可以,她希望时光倒流,她不会为了生存看到一个顺眼的男子赖上不放。你看,现在好了,她的麻烦大了。呜……谁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人又全部集中在了一起。 唉,奇怪了,为何独孤煌会知道她记忆恢复了?林小凡郁闷之极。可惜她完全没有想到,独孤煌对她的恢复记忆从不在意,他只知道有男人要抢她,而他已知道在他的内心林小凡是特殊存在的,为了这份独特,他要独自一人拥有,不会与其他人分享林小凡的所有一切。所以,林小凡是否恢复记忆,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的是林小凡这个人在他身边就是对的一件事。 林小凡发怒的声音上扬,让独孤煌一怔,他闻言却极为生气。 “你都已生了我的小孩,你还想嫁给别人吗?除非我死。” 让他戴绿帽子,绝不可能。这是什么女人,都已失身于他还生了他的孩子,还敢想着爬墙,当他不是男人吗,实在是太过分了。 古人的封建思想,林小凡根本不鸟。 卿上元与亓官良二人听到独孤煌的宣言,他们两个人产生了一致对外的默契。 “小凡已经说了,她要嫁给谁,她作主。如果你再对她强迫,我们绝不会同意。” 亓官良的话说的掷地有声,同时让独孤煌知道,他只是一厢情愿。林小凡的心里不会有他,他们的位置绝对比他占优势。唯一的原因,他们是林小凡主动赖上的相公,而他什么也不是,只是凑巧与林小凡有了一夜-情并拥有了林珏林璜一对宝贝。 林小凡激动,太好了,亓官良他们二人是民主的。难怪她来到古代就会火眼金睛的相中他们两个,可惜她一人无法享受齐人之福,实在是太可惜了。 “快放开我,否则我让乞丐扁你。” 一说完,林小凡就后悔了。她看到了独孤煌眼里的痛楚,心一缩。 独孤煌好看的眉毛拉直了,声音极为冷冽。 “是吗,那好,你让他来杀了我,你踩着我的尸体去嫁人。” 那是他的耻辱,以前他总以为自己的武艺在江湖上前三,现在才知道,人外有人,他只是井底之蛙,看不到外面的天地有多大。 卿上元完全没有想到独孤煌会是如此偏执的人,可惜他是情敌,他无法对他产生同情,只有愤怒。 亓官良不懂独孤煌突然对林小凡的感情为何这样深,难道是因为知道了小孩是他的,然后他就认定林小凡是他的吗?想到水榭发生的一切,他猜测到了一点。看来,林小凡的失踪与他有关。 林小凡双手握紧拳头,脸色煞白,一听到踩着他的尸体嫁人,她无法出声。 气氛压抑,唯有远远一边的乞丐与林珏时不时传出笑声。 谷底的天气温热,与阴山上的寒冷是一个反差,却也困住了轻易下崖的卿上元。谷底的诡异,在呆了这么久的时间内,卿上元也摸索不出什么名堂,只知要出去比登天还困难。 骤然听到独孤煌威胁林小凡的话,卿上元漠然。 “风煌,你觉得威胁一个弱女子是君子所为吗?” 找不到出路,他们全部要困在这里,不团结却搞内讧,只是加速他们的死亡时间而已。 独孤煌冷笑。 “我的事,你看不顺眼,可以不管。” 他们两个人对林小凡的誓在必得,深深刺激着他。现在老天给他这么一个好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林小凡受不了了,长叹。 “够了,你们让我静一静。再吵下去,还让不让我吃东西了,要饿死我,不如直接一刀杀了我算了。” 她的肚子真的饿惨了。 独孤煌听到了林小凡肚鸣声,他脸色微赭,他这是怎么了,如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在吵闹。 “走,我帮你烤兔子吃去。” 可是一见到其他男人靠近林小凡,他的怒火蹭蹭蹭地爆发。哪里还顾得了风度,搂着林小凡走向乞丐甩猎物的地方,气休休地找地方去烧烤了。 林珏虽一边与乞丐在互相交流,但也仅仅是婴儿的傻笑及乞丐的喃语。害怕被他听到卿上元三人之间的对话刺激到他,他是小心翼翼地设了结,让他听不到林小凡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只顾得与他玩乐。 瞅着独孤煌的强硬手势,他无法想像这个幼稚的男人会是天下首富,这玩笑绝对是开大了。 卿上元静静地瞅着独孤煌强拥着林小凡离开他的视线,他内心有一丝挣扎。不过,林小凡他绝不会放过,她说过,她最爱的人是他。 亓官良却没有那么好心,让一条狠毒的狼对着一头柔弱的兔子单独相处,他弯手把野猪提了起来,径直跟了上去。 去而复返的风忌,正好见到独孤煌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 “卿兄,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住人?” 独孤煌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林小凡身上,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一想到他不拿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他非常生气。打了他后,他是后悔的,可是再来一次,他依旧会打他。他不能忍受他因冲动死在了一个乞丐手上,他的生命已不是他一个人,还有着背后整个大明国。 卿上元转身奇怪地看向风忌,难道他因为与独孤煌起了矛盾要单独住? “没有发现。” 在谷底这么久,卿上元十分无奈。看似普通的谷底,却暗藏无限杀机。他清楚的记得,他从冰寒之地,借着冰岩轻松至极下得半山腰,然后下面烟云腾腾,他当时以为很普通的烟云,谁知这是热气氤氲造成的。一进入假面烟云中,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遗失的桃源印入眼帘,到处是茂密的丛林,草长灌木,奇怪的是连一只动物也没有,找到无冰杜小明二人完全是一个意外,只因他肚子饿了,找不到食物,想回山顶,却发现找不到回去的路,悬崖成了万丈冰峰,没有一个落脚点可以借势上去。就算你看到一丝希望,走近时,却发现如海市蜃楼般消失无踪。 心情绝望的他,踩在高大的树尖之上,如一只失了翅的雄鹰,孤单而准备着找生机。那一瞬间,他看到无冰与杜小明分别被树干给勾着,如两只失了生气的人偶随风摇曳。 他几乎寻遍了这方圆十里的谷底,最后因发现无冰与杜小明二人的伤势十分奇怪,然后才寻找有没有温泉,偶而才找到了这唯一一处的大小几十坪的石穴,才解了燃眉之急。也正为找到了这,才有了机会救了从镜湖而来的即墨。 可惜,他从即墨嘴里知道了镜湖的一切,虽然他想着要从镜湖里逃生,但是连去镜湖的地方也摸索不到,即墨的到来仿佛是一场奇迹。 绝望的他,没有想到再过了二十多天救下了又从镜湖而来的林小凡等人。 有了希望的他,又绝望了,他们从镜湖逃到这,说明那边危险非凡。就算找到了出路,相信他们也不会从原路返回,可惜这一条路在哪,依旧无人知道。但可以确定一点,镜湖与这里一定有什么联系,而这一点成了谜。 风忌听到卿上元说没有,他脸色十分阴暗。 第5节 逗弄林珏玩的乞丐,忽然见林小凡不在了,他略显幼稚的脸慌了起来,他抱着林珏就无厘头般冲了出去。 卿上元害怕他伤着林珏了,马上喊。 “娘子他们往左前方去了。” 音落,乞丐如陨石般的身影奇迹般地往独孤煌他们消失的地方而去。卿上元见状没有与风忌多说也立刻跟上,他不希望独孤煌与乞丐两个人起争端。 风忌默默地望着他们离去,回头往石穴而去,那里等待他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溪水潺潺,炊烟袅袅。 林小凡靠在粗粗的树干,惬意地看着独孤煌与亓官良二人各自动手烤野兔与野猪,光闻香味就嘴馋。 倏地,一道亮光在林中降落,带起一阵风。 “小娘子,你怎么不等等为夫就与其他男人来这约会呢。” 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话语却充满醋味及警告。 林小凡见是他的到来并不奇怪,只是从他怀里接过林珏,随意指了一下旁边的草地。 “坐吧,他们二个人在比赛,看谁弄得味道好。” 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如此幼稚,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们打起来,否则她不知道该帮谁。如果他们未来的每一天都这样平和多好呀,这样她的烦恼就没了。 乞丐坐下直接靠在了林小凡的肩膀,双眼低垂,使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小娘子,我弄得是最好吃的,你相信我吗?” 林小凡不想多点事,自然附和。 “我知道,但是我们尝尝他们两个人弄得未尝不好,是不是?” 只要他不发疯,一切都好说。 独孤煌亓官良二人在乞丐出现时,各自皱了一下眉,最终见他没有做太过出格的事而隐忍了下来,各自忙着手上的食物。如果没有事情做,独孤煌相信自己一定会如飞蛾扑火,从他的手上夺回林小凡。 乞丐吞咽了一下口水,褐色的双眸盯着独孤煌不放。 “我想吃兔子。” 兔肉的鲜美不是野猪肉可媲美的,光想想就流口水。 恰在这时,卿上元也出现在林小凡身边,他见乞丐的注意力在吃的上面,他干脆在林小凡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望着独孤煌亓官良二人各自烧烤野味诡异的一幕。 林小凡看了卿上元一眼,对他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你答应我,要好好与大家相处,我就让妻毒煌给你吃多点。” 其实她也爱兔肉多点。 乞丐在卿上元到来时,没有察觉到敌意,便没有阻挠他的到来,任由他坐在林小凡身边。而卿上元也怕让乞丐发飙,没有习惯地搂住林小凡的腰,而是静静地坐着而已。 没有回答,良久之后,乞丐闷声回道。 “小娘子,我是你相公,你为什么总帮着外人欺侮我?” 林小凡愕然,长叹。老兄,我真的不认识你好不,若不是看在你出现巧合般地帮了我们一把,又会听我的话,哪能对你一直这样嬉笑,而是想着如何制服你好不。阿q精神的林小凡直接把他的厉害一面忘记,自我感觉在这个时候十分良好。 “他们不是外人,都是自己家人,知道不,你难道不知道对待家人要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如秋风扫落叶般。” 独孤煌他们是外人吗?唉,林小凡也矛盾了。独孤煌是林珏他们的生父,亓官良是她来古代第一个赖上的相公,卿上元是第二个。三个人以卿上元对她最好,而她也最依赖他。可是真的让她选择,她懦弱了。 唉,还是等林珏他们大点了再说,干脆让娃帮她选夫,她这样谁都不得罪。 乞丐被说得一愣一愣,挠了一下头。 “小娘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什么春天与秋风哇,实在是为难住他了。 林小凡的脸不断地抽搐,雷锋最著名的格言,他竟然听不懂。看来,古人的智力是有待商榷。 “意思对待他们,要像对待我与珏儿一样就可以了。” 与他说话绕弯弯累的是自己哇。 乞丐一听不干了。 “不行,他们又不是我的娘子,我怎么可能对他们好。” 远远在烤野味的独孤煌二人听了后,额头冒青筋,这个该死的疯子敢侮辱他们。放眼天下,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话说他们。 卿上元嘴角弯起,看向乞丐的眼光多了一抹深思与算计。 林小凡一下子被击晕了。 “他们自然不是你娘子,是你的兄弟知不知道。” 如果他们是你的娘子,你一个人做总攻吗?太可怕了,光想想就冒冷汗。 林珏太了解林小凡了,从她不怀好意的眼色就知道这个腐女在想些什么。 乞丐嘴扁了起来。 “好嘛,只要他们不抢你,我就对他们好。” 说着说着把林小凡直接搂到他的怀里,看向卿上元的眼多了一份霸道。 卿上元默然,他不想与一个神智失常武艺超绝的人暂时计较这些。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 “算了,懒得理你,我要去看看食物烤得如何了。” 拍开乞丐吃豆腐的手,林小凡把林珏直接塞在他的怀里,自己站起来往独孤煌他们而去。 卿上元瞟了一眼乞丐,若有似无地问。 “你到底是谁?” 他为何要赖在林小凡身边不放? 乞丐咦了一下。 “我是小娘子的相公。” 林珏干脆闭上眼,装睡。若不是喂饱了,他真的想尝一口野味。不过,就算他想吃,以他现在的身份是作梦。 卿上元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回答,心中一喜,又问。 “那你知道娘子叫什么,她相公又叫什么?” 看来,与他的沟通并不是想像中困难。 乞丐回答的斩钉截铁。 “娘子叫风娇娇,她相公就是我。” 说完,露出得意之色,笑得极贼。 卿上元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一下子没有想到。 “哦,那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乞丐的身份一直让人琢磨,没有想到这次他会如此温和配合他的问话。若错过这次机会,他会后悔。 乞丐反问卿上元。 “你才是呢,那你会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他很聪明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卿上元故作夸张。 “唉,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所以我想你也不会知道自己叫什么。” 他的脾气时好时坏,顺着他的手发捋,他仿佛只是一个犟小孩。 乞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有想到你真笨。不过我才不会你这样笨哩,我叫百里非。” 兔肉快烤好的独孤煌骤然听到百里非的名字,他完全不敢置信,直瞪向了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乞丐。在听到风娇娇的名字,只觉得耳熟,再听到百里非三字,独孤煌刺激受大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百里非,那他应该二百多岁了。一个二百多岁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年轻,打死他也不信。 亓官良没有听这些,反而是招呼着来他们身边的林小凡到他一边帮忙烤野猪肉。 林小凡是忙得两边跳,开心极了。忽然听到乞丐的大笑,她放下了担忧。更是围绕着两个人盯着烧烤了,希望她可以在第一时间吃到美味。 卿上元眉头紧皱,名字是那么的陌生。纵观武林近百年来,没有一个人是姓百里的超绝高手。可是为何他会觉得风娇娇这名字是那样的耳熟呢? “原来你叫百里非呀,久闻大名。” 江湖话,顺溜极了。 百里非却非常管用,笑得极为灿烂。 “你知道我就好,省得他们只知道我娘子的厉害,不知道我的厉害。” 他的娘子可是举世皆知呢,现在好了,终于找到她了,而且还找到了他们的儿子。 · ps:亲们,明天是端午节了,祝亲们节日快乐,永远幸福! 第6节 童潼山,烟雾缭乱。遁世的枫林之中,一座座精致的茅屋相连。篱笆院内坐着一个青衣男子,他的手上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脸色一片平静,无法看出他的丁点情绪。 倚在门上的林清风,吞咽下苦涩,悄悄走到他身边,缓缓坐下,搂住他的腰。 “江波,你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会开心。” 害怕失去他,把他掠回草庐已过了二十多天了。人是回来了,却也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他不是爱他吗?为何他向他告白了,他却一脸绝望及忧伤。难道他真的不再爱他了吗?心,被这种猜测撕成两瓣,鲜血汩汩。 江波放松自己,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璜身上。 “如果我说要让你放了我,你愿不愿意?” 爱,太沉重了。他想放弃了,为何要抓着他不放呢。以前总希望有一天,这个谪仙的男子会有一丝爱的波动对自己,可是他真的向他告白,他懦弱了。他不知这是真是假,心已伤过一次,他不能再伤一次。若是再来一次,他会死。 搂着江波的手紧了紧,似要把他箍在怀里永远不放。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同样爱江波一百多年,怎么会轻易放弃他。江波为他付出的一切,他更是看在眼里。他为他学习厨艺,直到现在的超绝手艺。更知道他只爱荤菜,不爱素菜,他为了让他吃下素菜,甚至可以把普通的素菜做出美味的荤菜味道。 江波为了他,甚至不敢在他面前言爱,就怕他冷冰着脸拒绝他。他却不知道,要压下这份情愫是多么的困难。 如果不是他的命中注意要孤独一生,情动也是死亡的开始,他怎么会把爱放在心里一百多年。他可以做的事,只是把他紧紧地圈在他的身边不问世事,只希望他可以平安地活到他为他破解死局为止。 终于有了人可以为他破死局,可他却该死的太过关心她。而他也因为压抑的情愫过久,吃味了。谁让他为她喝酒,甚至夜闯他的房间。明知他为了怕自己忍不住对他来一个饿狼扑虎吃了他,破了戒。那保护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可是他却不懂。用着那纯净的眼,嘴里却问着别人的事。 那时的他,很气很气。更气的是他,看不到他眼内的爱,当面顶他,以至他说出了最后悔的话。 他为了江波,劳心劳力,根本舍不得伤害他。最后伤他最深的还是自己,这份认知,他痛苦及绝望。 见着他决然带着林小凡离去,他心中的支柱轰然倒塌。那一刻,他恨死自己的能力,如果他不懂得天机,是不是早就与江波成了真正的情侣,就算是死了也值得,总比在一起一百多年,却不能动情要幸福许多。 泪,刹那落下。 害怕江波带着一个孕妇出事,他还是让他们一起养大的孩子无过跟上保护他们,甚至希望过个几年渡过了他的死劫,他再出现他身边,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无过居然半路离开了江波他们,让有把握的他慌了。他从卦中看到了他们两个人逐渐走远的痕迹,他再也忍不住亲自下去抓住要消逝的爱人。 就算是逆天,他也要与江波在一起。更何况,他的死劫中有一线生机。他相信,只要他死死地守在他身边,一步不离,一定不会有那么一天出现,只要再过几年,那一切都不存在了。 江波微叹。 林璜的黑眼睛动了几下,然后沉默。这二十多天,他对他们两个够了解了,只是他非常生气,他离开林珏的时间够久了,不知那个小子会不会想他。看样子,那小子是不会想他的,只知与林小凡两个人幸福地享受真正的亲情。若他们再不想法把他送回林珏身边,他怕他会利用他的力量来挑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毕竟不是良善之辈。 “我要知道林小凡的下落。” 他把林璜突然抱走,她肯定会伤心的。 林璜一听,心一动,竖起耳朵听。邪恶的想法也直接放弃了,毕竟他还是对这两个男人有着一点的好感。 林清风微拧一下眉头,却早知道他会问。 “她被困在千踪谷阵中。” 那个千踪谷阵是江波一百年前一手设计的,自然清楚阵中会有什么情况。 果然,江波平静无波的脸一片讶然。 “怎么可能会在那?!” 似在问林清风,又在问自己。 林清风自然明白江波的意思,千踪谷阵设在阴山天堑底下,那是江波当年为了锻炼自己的五行术,可把什么绝活都用在上面了。如果不是找到阵眼,是根本飞不出这个地方,只能困死。谁让他的五行术达到了巅峰,那个谷阵自然得如天生。 “你要去救她。”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林璜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清楚地知道了那个阵很危险,登时对林珏担忧起来。好不容易有一个感兴趣的人儿出现在他四周,他会放过才怪。 江波点头。 “你会陪我一起去。” 他就算想去,他也不会放他单独离去。因为找不到入口的紫阳与冥影守在外面,他怎么会让紫阳有机会粘上他呢。 林清风听不出江波一丝的感情,他心很疼,却只得忍下。 “不错,我会和你一起去,以后不管上哪,我永不会离你半步。” 他的死劫已生,他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会永远失去他。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那他会疯。上穷黄泉下碧落,他也要与他在一起。 江波死寂的眼流逸出一丝夺人光彩,却在林清风察觉之时阖下眼皮,静静地看着怀中的林璜。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那个阵中几乎无食物,更不要说还有毒。江波害怕林小凡出事,怎么还能坐得住。 林清风讨厌那个女人占去他的关心,以前这只属于他,可现在却分散了,他讨厌这种事情发生。 “好。” 虽不痛快,但林清风现在不会拂了江波。他害怕他越是阻挠,把江波的心也死死地排在外面,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既然他把林小凡当作亲人,他自然也可以尝试着把她当作亲人一样来关心。最重要的,她却是他产生死劫后唯一的一线生机。 江波惊讶林清风答应得如此干脆,眨了一下眼。 “不过,你要亲我一下。” 林清风的但是随着风送入江波的耳里,他的脸慢慢地变得绯红,他怎么可以如此要求。以前他总是在他睡着了跑到他的房间里偷偷地吻一下他,然后甜蜜地回去睡一觉。最后被他发现了,也只是被他瞪了一眼,然后他不敢再去了,害怕他看他的眼神。 “你……真的是你吗?” 江波轻叹,为何美好的像是在梦中才有的日子。 林璜被两个人打败了,要亲就亲,他睁着眼睛大方的看。 林清风不待江波回神,唇压了过去,舌尖如灵蛇迅速打开了江波的防守,甜美的津液如罂粟一样吸引着他不断地上瘾。 林璜彻底睁大眼,见着江波的银丝被林清风吞进他的嘴里,身子僵硬的江波被林清风搂着逐渐软化。 真真是一场真人秀,实在是棒了,林璜觉得这二十多天终于值得有回味的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脑海里闪过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在互相接吻,仿佛如一对接吻鱼,他受不了这个想像了,差点要笑了出来。 江波被林清风的举动吓了一跳,失神的一会,唇舌已被他侵占,他被动地跟着他走,从陌生逐渐到了软化,他知道他的心这一刹那跳得飞快,只为林清风一人而跳。 吻得火热的两个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更没有注意到一个婴儿诡异地盯着他们的亲密而不眨一下眼睛,反而瞧得津津有味,甚至露出了微笑,只是这微笑中透着难言的狡诈。 一吻久久,林清风却从江波的回应中确定了他内心隐藏的爱,他就知道他是爱他的。这份知晓,林清风把所有的猜忌与嫉妒全部放弃了。 翌日,阴山顶天堑边出现了两道仙风道骨的身影。 虽是春天了,但是山顶极为寒冷,雪花依旧。 江波把林璜抱得紧紧的,就怕有一丝寒风吹着他了。 “我们下去吧。” 不知下面等待的是什么,江波有点担忧。 林清风搂着江波的腰不放,如一对展翅的仙鹤,扑向堑底。 忽地,下面浓烟闪闪,传着哭泣声。 · ps:端午节快乐! 第7节 溪水处,浓烟滚滚。 叠起的木架,两具尸体在火中逐渐烟灭。 跪倒在一边的林小凡哭得抽抽泣泣,阎笑天整个人失了魂,跪在那一动不动。刘伯脸色煞白看着火中化为烟灰的笑笑,心,非常疼。风忌腥红着眼,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唇已被自己咬破。独孤煌默默地看着火光,又睨了风忌一眼,他的异样让他在怀疑什么。亓官良望着生死相随的于飞,他低叹。希望下一辈子,笑笑姑娘会过上简单一点的生活,给于飞一次机会。 石穴内只有即墨照顾着无冰杜小明二人,没有出来为笑笑于飞二人送行。 卿上元上前拥起林小凡,低沉地劝慰。 “娘子,人死不能复生。” 心里不满的独孤煌暗恨自己慢上一步,但此时他没有计较这些,毕竟现在的气氛不允许他去破坏。 亓官良云淡风轻,他知道现在的林小凡需要的是关心,而不是他们去吵她归谁。 又有谁会知道,三天前,他们还在溪边烤野味,哪里会想到神智清醒过来的笑笑姑娘,突然自杀。紧随着,出去寻找隐秘地方的于飞见到笑笑死在他面前,他也跟着自杀。 若不是风忌阻止得快,阎笑天也在那一刹那自杀赔罪。 悲剧既已发生,谁也不能让人死而复生。 林小凡双眼哭得红肿,责怪自己不已。 “是我,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让乞丐去找野味,就不会让大家都没在笑笑身边。如果我们在,笑笑肯定不会死的,绝对不会的。” 悔恨整整折磨了她三天,这三天,她忘记了什么是笑容,眼里有的只是那个悲哀的笑笑。为何她的人生就走到了尽头,难道她不恨那个害她如斯的洛水吗?如果有恨,为何会轻易放弃生命。 抱着林珏远远在一边的乞丐,他的眼里闪着一抹哀叹。 林珏这一瞬间,他发现乞丐似乎并不是真傻。如果不是真傻,那他靠近他们有何意?一丝不安在心中萦绕。 风忌脸色苍白一片,紧握的手,指甲已扣入肉中。是他把笑笑强行喊醒,并告之真相。她是那样的决绝,眼里唯有一抹恨。她的遗言,他一定会完成。 忽然,空气中传来波动,乞丐的眼神变得极为犀利。 林珏呆了一下,怎么可能会是他们来了? 等到独孤煌他们发现时,江波林清风二人已站在了林小凡身边。 独孤煌见到江波怀里的林璜,惊讶地又看了看远处的百里非,他完全怔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 “小凡。” 听到哭声,江波当时就慌了。下来见到林小凡哭得伤心时,自然也看到了那支架起的木架残骸,虽不知死的是何人,却可以肯定是林小凡的好朋友。不过幸好不是林小凡出事了,否则他永远不会原谅林清风。 林小凡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卿上元怀里抬起头看到了一身青衣的江波及他怀里的璜儿,委屈及思念一下子爆发,猛地扑到他的怀里,根本不看林清风黑得要杀人的眼神。 “江大哥,呜……笑笑死了。” 独孤煌冒火了,她又哪里招惹来的男人。准备上前一步要质问时,却被风忌拉住,向他摇摇头。 江波轻拍林小凡的肩膀,不知这个笑笑是谁。 “不要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安慰的话有点困难,女人好像是爱美吧。 林璜瞧着林小凡的哀伤,觉得她真丑。 林小凡听了却哭得更大声,抱着江波的腰不放。林清风彻底冒烟了,把林小凡推回了卿上元的怀里。 “不要哭了,再哭不带你们出去了。” 他来的目的就是带林小凡他们出去,可不是让她来粘着他的江波的。 倏地,哭声止了。林小凡难过地看着这个俊逸脱俗的男子,为何他的冰冷让她有一丝熟悉。不过,她仿佛听到了一丝奇迹,是真的吗? 江波眉头皱了起来,想斥责林清风恐吓林小凡,最终把话收回了腹中。 卿上元几人怔了,欣喜涌上心头。 唯有阎笑天一个人还跪着那,人,失了魂般,什么也听不到。 刘伯收敛了悲伤,上前一步扶起阎笑天。 “我们去收骨灰吧。” 火化是阎笑天提出的,可是痛得最深的也是他。刘伯总觉得阎笑天知道笑笑的某些秘密,否则不会提议三天后火化。身上含有日月胎记的人唯有死了三天后火化,才能让死者彻底解脱,否则她的下一世轮回依旧是带着这个悲剧转世。 他只是在想,他的女儿线索断了,看来他们父女是永远也没机会重逢了。 阎笑天站起时,脚步趔趄,差点摔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粗竹筒制成临时大骨灰盒。一步一步走向熄灭火的地方,眼内的剧恸夹杂着浓浓的后悔。 林小凡听到刘伯喊收骨灰,她难过地看着弥漫哀伤的阎笑天一眼。看着风忌放开独孤煌的手,他也加入了收集骨灰的一幕,她咬着唇,缓缓走向他们,跪倒,虔诚地捧着那滚烫的骨灰,泪水又滴落。 林清风见他们几人都过去帮忙,才回身望向百里非,星眸闪着异样的光彩。 百里非见到林清风二人来时,他也是惊讶万分。他若想要在林清风手上讨得好处简直不可能,他到底是谁?没有想到后辈之中会有如此人物,实在是令人期待及期望。 江波的注意力放在了林小凡他们那边,自然没有看到乞丐与林清风二人的眼神交流。 不过一会,骨灰被众人收拾完毕,只余些许星火,还在噗嗤。 众人一行回到石穴时,无冰与杜小明见到江波可是万分惊讶。 即墨对于江波二人的到来没有什么感觉,在意的只是江波怀中的小孩,又多了一个与主子一样的小孩,难道是…… 江波见到无冰二人躺在干净的干草之上不能动弹,匆匆走了过去,林清风一见他过去,自然也跟上,还示威地搂着他的腰,让别人知道,江波是属于他的。 风忌清楚江波的厉害,原本把希望放在百里非上,看来现在可以转移目标。 “你们这是怎么了?” 二十多天的变化也太大了。 无冰简洁地回答。 “摔下来伤了腿而已。” 杜小明不怕死地啧啧两声。 “江波,这是你相好吗?长得够俊的。” 没有想到江波的爱人会是男人,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不过在紫阳洞府,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那个紫阳是非常爱他的,只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一股冷冽的杀气蹭地对上杜小明,林清风的手紧握。 江波与杜小明相处过,有多清楚他的毒嘴。 “你这泼猴,终于站不起来,只能耍耍嘴皮子了吧。” 他的开朗与潇洒个性,他总是很羡慕。在紫阳洞府,有他的相陪,日子变得好过了许多。 杜小明贼笑,对林清风的怒火仿佛看不到,还故意挑衅。 “紫阳呢,你没有看到吗?” 紫阳的身手,他非常清楚。那天他追上,见到他与一头银发的紫衫男子缠战在一起,不分上下,他急在心里,却只能看着。 林清风鼻子轻哼,脚步上前,身上不怒而威的压力已向杜小明施展。 杜小明的额头沁出汗水,却依旧宴笑言言。 江波叹了息,这小子脾气真是容易惹祸。不想他伤上加伤,他瞥了一眼林清风,上前一步,蹲坐在杜小明身边。 林清风怕伤到江波及林璜,脸色铁青地收了压力。 风忌看差不多了,连忙插话。 “江大哥,可以麻烦你为他们两个人膝眼穴及百里穴二处拍上一拍,解了困住他们的穴道吗?” 一直对无冰二人的腿疾困扰的即墨听到风忌提及的二个穴道时,他极为震惊。膝眼穴的作用是解除膝关节疼痛,百里穴是治疗风湿,而他们两个人的病情是腿无法动弹,与这两个穴道仿佛风马牛不相及,可是他知道风忌不会乱说。最重要的是,风忌既然知道了他们两个的病因,为何一直不说,而非要现在说。 江波愣了一下,却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林清风一眼就看出了无冰与杜小明二人的病因,只是没有想到有人会看出属于一种特殊内力禁锢的霸道阴毒制残手段,而这两个人的腿目前还保持得很好,还有救的机会。 “清风,你帮他们两个解开穴道好吗?” 江波站起淡然地问他,一听风忌所言,就知道这两个人是受了那个冥影的暗算。他解是可以解,却没有把握把力量控制好。若是没有控制好,他们两个人虽然可以站起,可是一身内力多少也会大打折扣,最终成为一个普通人而已,他相信医术冠绝的林清风可以解开所有的禁忌,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 林清风盯着江波,他睨了一眼无冰与杜小明二人,让他救不相干的人,根本不乐意。更不要说这个杜小明了,可是江波求他,那又是另一回事。 风忌见江波请求林清风,他马上长长一揖。 “请施以援手。” 医者,仁也。为了他们两个人能够康复,他求人又有何难。 杜小明爽朗一笑,对于站不站起来,看得非常豁达。 “江波,你不要求他,老子这样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对清高之人非常讨厌,而林清风的冷漠与清高时时刺激着他,让他择言更是粗鲁。 林清风见江波的眼暗淡下去,勾了一下唇,对于杜小明的挑衅仿佛未听到。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把这些人救出后,你就陪我归隐不再现世。” 江波内心微微一动,看了怀里的林璜一眼,有点不舍。 第8节 杜小明见江波被林清风要挟,他似笑非笑。 “江波,你不要答应他。我相信大家也不会怪你。” 他最讨厌林清风一副清高及拯救世人的嘴脸,他宁愿死也不会让这种人来要挟江波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清风浑身微微颤抖,他的要求如此简单,他都不同意吗? 林小凡跳了出来,人已站在了江波与林清风中间。 “你怎么可以如此卑鄙,这样很伤江大哥的心知道吗?” 她或许不懂爱,但她知道被在乎的人要挟做不愿做的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江波的手在颤抖,他没有看林清风,把林璜塞到林小凡怀里。 “小凡,你先到一边,我帮无冰他们二人解穴。” 他非常想与他共傲于翔,可是他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他。 独孤煌见江波把林璜塞到林小凡的怀里,他一把拉过林小凡到边上准备细细盘问,林璜又是怎么一回事。 风忌完全没有想到情况会变得如此棘手,他默默地站在一边。 亓官良与卿上元害怕独孤煌伤到了林小凡母子,瞬间跟上,无冰二人面前只剩下江波等四人站着。 林清风一把拉住江波的手,声音极为冰凉。 “江波,你真的就如此不愿意与我一起吗?” 绝望中透着一丝乞求,连风忌即墨二人都听出了一丝悲凉。无冰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的目光已随着林小凡的离去而涣散。 杜小明嘲笑。 “你没有看到江波一脸的不愿吗?问了还不是白问。” 他宁愿紫阳与江波在一起,最起码那个人对江波的好是真诚的,而不像眼前的人霸道而冷酷。但是内心却在动摇,他是不是做错事了。不能怪他,怪只怪这个人一副清高样让他看了不顺眼。 林清风再也忍不住,挥拳向躺在干草垛上的杜小明。 “小子,你该死。”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耐性,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解恨。 江波动作快速地抬肘攻向林清风的拳,声音极淡。 “清风,我们的事,私底下再说。” 男男相恋于世俗本就惊世骇俗,林清风完全不在乎让世人知道他爱他,他心里唯有感动,可他却怕是泡沫。 虽然被江波扫去了大部分的内力,但是余力还是扫到了杜小明身上,重挫了他。 风忌虽然猜测到一点江波的内力超绝,却完全没有想到林清风的力量会超出江波如此多。若不是他怕伤到江波,他不会收放自如,泄了大部分力量。却还分出力量来重伤杜小明,看来他有多讨厌杜小明了。 在杜小明吐出第一口血时,惊动了无冰,也让风忌第一时间喂了他一颗随身携带治疗内伤的丹药。 即墨还以为百里非与洛水的内力已是顶尖,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个人更胜似一筹。而这个叫林清风的人,完全不像是人类,他的力量已超出了他的想像。 林清风心一喜,若是江波拒绝直接说了,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好,你站到一边,我来为他们解穴。” 即墨等人都没有懂是怎么一回事时,林清风已轻松地为无冰与杜小明二人解了穴,一脸期待地看着江波。 江波内心微叹,主动握住他的手。 “风忌,他们已无事了。我与清风出去走走,再回来一起走。” 是的,他有许多话要问林清风。 林清风在江波主动握住他的手时,把杜小明对他的挑衅当作清风云烟,不存在过。 两个人出现在外面时,没有看林小凡他们一眼,而是默默走向林中。 参天的大树密成林,两人进去后,树底下的芭蕉阻挡了其他人看到他们的视线,江波随手摘了一片树叶,递给林清风。 “清风,可以为我吹奏一曲凤求凰吗?” 林清风接过江波手上的树叶,他喜极而泣。江波他已向他表明了爱他,他还要求什么呢。 缠绵悱恻的凤求凰从林中传出,远处的百里非抱着林珏,躲在角落潸然泪下。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这首熟悉的曲子,那时娇娇总爱弹这个曲子给他听。 林珏迷惑了,他为何哭呢? 林小凡被独孤煌拽得紧紧的,知道林璜是林珏的哥哥时,他更是不让卿上元亓官良二人靠近她们母子一步。 卿上元亓官良二人对独孤煌完全敌对了,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仿佛他们二人在抢他的妻子,可事实是怎么一回事,大家心知肚明。 “风煌,娘子的一切与你无关,你再一意孤行,就是与我大清作对。” 虽然他的生意遍天下,但也仅仅是一个商人而已。 卿上元也附和。 “风煌,娘子是个人,她有她的想法,她想与谁在一起,她作主。如果她最后选择了你,我会放弃。若不是,你再这样,我会倾尽大唐的力量与你作对。” 他爱她,不愿意勉强她。在她没有作出选择时,他要去争取。这已是他最低的底线了,这在以前他从不会这样想。而这也是亓官良最后的底线,现在一再看到独孤煌对林小凡的占有欲,就算是泥人也会生气,更何况他与亓官良是如此的爱林小凡。独孤煌为何不懂四个字,公平竞争呢? 独孤煌邪笑。 “我的女人儿子自然是我的,你们要与我抢,你们就算联合,我也不怕你们。” 属于他的东西谁也不能夺走,以前他没有力量保护自己在意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妃死去。若不是母妃的遗言,他怎么会一直坚持到现在。此时他有了要保护的林小凡母子,他誓死也要护住自己要保护的一切,哪怕与全天下作对。 核心人物林小凡彻底无奈,就为了她们母子而让几个国家开战,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明明不是很妖娆的女人,甚至连绝色与她搭不上边,一个极为普通的女人而已,怎么会与红颜扯上边,成那祸水呢? 林璜对三个脑壳发晕的男人无语,他干脆闭上眼。 “你们停停停,再天天如此,我要疯了。” 林小凡哭肿的双眼泛起了凶光,挣扎着要离开独孤煌的紧箍。谁知,挣扎不了。她气得大叫:“妻毒煌,你再不放开我,我让老天用雷劈你。” 卿上元亓官良非常有默契,他们不说话了。林小凡的乌鸦嘴,可是非常灵验,他们有过体验。 独孤煌非常倔强。 “好呀,你让老天劈我,我就放开你。” 他不信她会真的这样对他,他明明看到了她眼里对他的情。 林小凡恨极了,她受够了他的霸道。 “好好,是你说的。就让雷劈你!” 音落,果然天上雷鸣轰轰闪电直击独孤煌。 独孤煌害怕雷击到林小凡母子二人身上,倏地把她们推向了卿上元的怀里,他虽躲得及时,却还是狼狈极了。那道雷仿佛在追着他,在他躲过第一道时,第二道第三道接连而来,他被炸得面目全非,全身黢黑,头发直立,嘴里冒烟,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片片。 林小凡完全没有想到,雷还真的来击独孤煌了,嘴角不断抽搐,那为何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嘴不灵验哩。她不会猜测到,只因林璜到了她身边了才会有她偶而的金口玉言。 雷声轰鸣,自然把所有的人都惊动了。 即墨是第一时间跳出,直接扶住摇晃的独孤煌。 “主子,你怎么了?” 大晴天的怎么会有雷夹带着的闪电呢?有这个不稀奇,奇怪的是只攻击自家的主子。 独孤煌眼神极为受伤,身子摇摇欲坠。 “你就这样恨我吗?” 为何会是这样?受不了刺激加上雷击,独孤煌轰然倒地晕了过去。 林小凡完全讶然,却被独孤煌受伤的眼神震慑,为何她的心会这样疼? 林小凡怀里的林璜又低叹,他明明没有真的用雷击死独孤煌,只是极为微弱地惩罚一下他,为何他还会晕倒呢?看来,他实在是太弱了。 林中飞出来的江波林清风二人对这一诡异一幕更是无语了。 百里非与刘伯则是不同的心思,看向林小凡的眼神更多了一份诡异。 林珏把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却对雷的来历也多了一份猜测,看来,有什么神秘事件环绕着林小凡身上。 翌日,谷底恢复了平静,不见一丝人影,只在某处,多了一座坟茔,上面写着笑笑于飞合墓于此。 第1节 阴山县,行人依旧。 一行数人,入城门口时,引起了行人驻足。 刘伯怀里抱着林珏,江波怀里抱着林璜,一张包公脸的独孤煌,俊美若谪仙般的林清风,清贵的卿上元,如沐春风般的风忌,冰着一张脸的无冰,痞子般的杜小明,风雅俊逸的亓官良,憨态如稚子的百里非,苦着脸的即墨,悲伤的阎笑天,林小凡惬意看看周围的男人们,随便怎么看,都是一批阵容强大的帅哥组团。哈哈哈,若是拿到现代,绝对个个都有机会成为明星。呃……刘伯应该先踢开,他的外貌是个谜。 普通百姓何时一下子见过如此多的极品男人,登时阴山县的女子几乎倾巢而出,她们手上的绢花总是有意无意地投向林清风等男子身上,当然除了江波,谁让他怀里抱着林璜,自动被人当作林小凡的相公。另一个刘伯,外貌怎么看都是一个仆人,有眼光的女人直接忽略他。而独孤煌,却因为雷击,躲过一劫,乐得看戏。 林小凡原先还欣喜的表情,登时被吓着了,原来古代的女人不是含蓄型的,是豪放类型的。啧啧,看来小说及电视误导哪,林小凡觉得应该好好地流下千古名句——古代女人是饿狼,虎视眈眈。哈哈哈,看来,她也是非常有才华滴。 杜小明完全笑眯了眼,时不时摸一下这些送上门女人的脸,更窃一下香,完全是乐到极点了,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美女们,我来了,把花全投给我吧。” 女人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哪。 有了杜小明的热情,女人们更是努力地尖叫及投绢花。 普通的街市,被阻塞了。 街上做生意的人,怒了。谁的东西被挤翻了,是没有人会乐意的。因为找不到赔主,亏死人了。 秩序被打乱了,什么声音都出现了。 林珏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场面,双眼是瞠得滚圆。天哪,如果全街都是美人该多好。唉,好怀念当太子时自己太子府的美女们,如果他还活着,不知会有多爽,天天换一个美人抱。可惜,美景不再,让人恨依依。 随时关注着林珏的林璜见他流着色色的眼神,觉得他的眼光实在是太低了,难怪他对杜小明是如此喜欢,想来,是看中他的痞子样哪。看来,未来的岁月要把他与杜小明隔绝,否则会变成另一个不知美色标准的烂色狼。 一直心情不耐的林清风见到有女人把绢花丢给江波时,再也忍不住,终于发飙,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身上发出,靠得近的人流全部跌倒在地,登时哭声瞬间传出。叫苦连天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仿佛受了天害般。 江波睨了一眼林清风。 “清风,不要误伤百姓。” 他一直知道林清风的个性,让他跟着他随林小凡众人一行已是万分困难。可他实在是喜欢林璜兄弟,不舍得离开他们。他若要带走其中一个小孩,林小凡肯定不会同意。而他也不愿林清风强迫把林小凡的儿子带走,思来思去,他决定先跟着林小凡再说,毕竟他也不放心那个时好时坏的百里非跟在林小凡身边,总觉得他有害人之意。 林清风收了气息,对于一片哀泣声视若无睹。 “她们实在是太吵了。” 一群乌鸦飞过,能不生气吗?他可办不到。 卿上元等人惊骇于他的力量,却也感谢他的清场,这不,一路上清静了许多。那些还没有跌倒的女人见到林清风露的一手,都爱惜自己的生命了,只远远看着他们了。唯有杜小明失望极了,还不断地吹着口哨。 受不了杜小明的花痴,怒了,众人伐之。杜小明抱头鼠窜,只好忍痛与美女们含泪告别,与众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向人迹变少的街道。 怀着休息目标而来的林小凡等人终于到了已关门的陈医馆门口,谁知眼前一片被火烧后的废墟。连带原本热闹的四周也变得荒凉,人都搬得差不多了。 亓官良上前一步,讪笑。 “对不起,我上次来一把火烧了。” 连他都可以查到的事,若不毁了,寻找林小凡母子麻烦的人会更多。 卿上元却点点头,他烧得好,当时他怕打草惊蛇,没有动,直接连夜走人。 林小凡眉头苦皱。 “怎么办?我们还要往回走吗?” 唉,难道住客栈吗?想到那些花痴的女人,她一阵恶寒,实在不敢再穿一遍热闹的街市。看吧,看吧,人长得太帅了,也是一种灾难。 一路过来,独孤煌是秋毫未受到波及,心情自然非常好。 “那当然,否则住哪?” 说着看了一眼亓官良,难怪他总是找不到林小凡的下落,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时时阻挠。哼,这笔账,他会慢慢算的。 林清风直接搂着江波,瞅了一眼他们,心中的不悦更是节节攀升。 “明早城门口见。” 音落,留下一地的余音,两个人及林璜已消失在林小凡眼前。 若不是他说了一句城门口见,林小凡会崩溃。她的璜儿又一次消失在她的眼前,她怎么接受得了。 怀里始终抱着笑笑与于飞骨灰的阎笑天,也淡然出声。 “我要办笑笑的身后事,先走了。” 是他害死了笑笑,他要让笑笑在最后的一段路上走好。让她看到,害她的人都会该有的报应。 林小凡一听阎笑天要走,有点不舍。可是她说不了阻止他的话,毕竟在谷底的那座坟茔只是个空坟。若不是阎笑天一定要设立一个假坟茔,他们也不会陪他在谷底再呆一晚。至始至终,林小凡都不明白那认空坟的意义。 “英雄,你还会来找我吗?” 他眼里的悲伤,让她担忧。就怕他一走,就会做出什么恐惧的事。为何会有最后离别的感觉,一丝不安在心里繁衍。 阎笑天盯着林小凡的脸,看得十分仔细,仿佛在留恋。 “如果……或许吧。” 如果他抱了仇还活着,他一定会去找她。如果死了,他会下去向笑笑道歉。他没有做到当年的承诺,保护她。 林小凡见阎笑天的背影越来越长,徒留一地苍凉,泪,悄然落下。 一直沉默的风忌突然开口。 “我陪他。” 他答应过笑笑,不能让阎笑天单独行动。虽然担忧独孤煌的安危,但他相信,出了谷底的他,会恢复那个睿智的他。更不会去惹百里非。 林小凡一怔,怎么,他也要走吗? “风大哥……” 风忌摸摸林小凡的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追上阎笑天。突然,风忌回身向杜小明吼。 “杜小明,在赤水县的黑水医馆有一个与你长得十分相似的年轻男子,若他是你兄弟,你去看看他吧。” 那个人这么久了,也该好了吧。 杜小明张大了嘴,看向了林小凡他们,眼神问着是怎么一回事。 林小凡点了一下头。 “嗯,有一个与你长得相分相似的年轻男子被风大哥救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讨厌杜小明的嘴臭,所以忘记说这件事。 卿上元一听,就猜测是杜小草,因为小路子林小凡熟悉的。而离开杜家堡的人,听小路子说是他的二哥杜小草。他出来是寻找害他的人,那他会出事?卿上元怀疑是独孤煌做的。可惜他始终没有把独孤煌与风煌联系在一起,毕竟风煌的为人与独孤煌的为人,在资料中是两个人,更不要说他们还一起同时出现,因此,世上知道他们两人是一人的极少。而林小凡知道,却也没有说出,只因她没有想深处。 阎笑天更是不会说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他一走,独孤煌的压力顿减。毕竟他还是怕阎笑天会因为他对林小凡的独占欲强一个忍不住说了出来。那他辛苦的安排,一切全费了。至始至终他未曾想到林小凡会说出来,所以,她喊他妻毒煌,他不予以纠正。而即墨却以为林小凡是主母,自然是为主子考虑的。 杜小明嬉笑的脸没了,一脸沉重,也不花俏了,看了一眼无冰,对上卿上元,说了一句后,直接闪人。 一下子就走了数人,陈医馆门口只余下林小凡几人。 第2节 悦来客栈门口,林小凡一行数人刚至,立有人迅速迎了上来,态度谦卑而恭敬。瞅到黢黑的独孤煌时,硬是吓了一跳。不过惊讶很快收到肚子里,笑着脸,说。 “各位,独院已备好,请往这边走。” 独孤煌自然看到了这家店主的眼神,很不满的哼了一下,率先一步走了进去。店主立刻斜跟上,领路。 卿上元抬头看了一下牌匾上的风记标记,便知这是他的产业。既然他早已备好,却为何任由他们去陈医馆,看来他是有意的。看向独孤煌的背影多了一份深思。 亓官良浅笑宴宴,扫了一眼四周,跟着独孤煌进去。 即墨则有意无意瞥了一眼林小凡,害怕百里非的喜怒无常,不敢说什么,便匆匆跟上。 林小凡没有想那么多,肚子已开始叫喊,囔着要吃东西,否则抗议了。 无冰默默地跟在林小凡身后,待刘伯等所有人都进去后,他再次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外面,眉头皱起而进去。 清静的院落,春风暖暖。 一桌丰盛的酒席已备妥,林小凡远远看见便欢快冲了过去。 林珏闻着酒香,吞咽了一下口水,实在是香哪,不知何时他才可以喝美酒。 林小凡的好吃,是一个事实。看到这一桌美食,就知道某人有多用心为她准备了。 独孤煌听到林小凡的欢呼声,他狭长的凤眼闪过一丝宠溺。 除了刘伯,无人客气,皆已落座。 店主见大家满意,得到独孤煌的暗示退了下去。 “哈哈,这个我喜欢,你们不准与我抢。” 林小凡看到一盘用木瓜蒸的粥,迅速下手,不让任何人去舀上一瓢,就怕这美味被人抢完了。 独孤煌的手上的勺子落了空,好笑地说。 “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你不怕光吃这个就吃不下其他的了。” 在太子府都不见她有吃得这么快乐,实在是服了她了。 林小凡笑眯了眼。 “嘿嘿,这是小鱼儿最喜欢的菜,我要给他留着。” 木瓜煮粥不光美容更是催乳的上等偏方,她吃完了就算是林珏吃了,看,她这个作妈咪的多伟大。 林珏听了差点气血,这明明是女人吃的东西,却硬要扣一个大帽子在他头上,气死他了。 即墨嘴角抽了一下,附和。 “不错,这的确是少主最爱吃的菜。” 说着瞄了一眼林小凡的胸部,接收到一道杀人的光芒,迅速低头,吃菜。 卿上元无奈地摇头,她真的可爱,伸出手在林小凡的头上摸摸。 “娘子,你不要慌,没有人抢你的东西吃。” 要抢的人也只有独孤煌了,想也知道是为了他的脸。看着他的脸依旧黢黑,他的心情是十分好。 亓官良挟了林小凡最爱吃的金针菇放到她碗里,取笑。 “娘子,吃吧,我决不抢。” 与林小凡一起吃饭,胃口总是最好。 林小凡白了大家一眼,才注意到刘伯抱着林珏站在一边,马上惊叫。 “刘伯,你也坐下一起吃呀。” 自己坐着吃,有人在一旁站着,她非常不习惯。 谁知她在喊时,百里非动作迅速的把一只整鸡抓起,又拿起酒壶,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无冰默默地吃着东西,对微微变化的百里非不断地猜测着。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发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收拾众人,哪会让独孤煌他们三人这样亲近林小凡,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有变化,他真的是一个傻子吗? 刘伯在林小凡的极力邀请下,选了一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挟菜时,会开心地看着怀里的林珏。 气氛融洽,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林小凡也吃饱了,摸着她略微凸起的小肚子感叹。 “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桌菜了。” 天哪,再吃上几天在谷底的东西,任何有味道的东西都会是极品佳肴。 百里非人已跳在了凳子上,酒壶的嘴塞在嘴里。 “哈哈哈,小娘子说得对,真的是最好吃呢。” 她的吃相,实在是太合他的意了。做人就要这样爽朗,如果扭扭捏捏地,还不如不吃。 本来对百里非十分忌惮的卿上元,见到他如猴子般的模样,不禁浅笑。 独孤煌黑黑的脸更是黑的彻底,这些人,一口一个娘子,一口一个小娘子,实在是太气人了。心中虽气到极点,脸上非常平静,完全与几天前不一样。 “喜欢就好,若是没有吃好,让人再上一桌可好?” 吃吧吃吧,再吃几天就再也不能与林小凡在一起吃了。 亓官良站了起来。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慢用。” 身上粘答答的,再不洗澡他要受不了了。 果然,亓官良一提洗澡,林小凡蹭地站起,第一个响应。 “我也要洗澡了。” 在谷底,只有她一个女人,洗澡非常不方便。若不是极饿,看到一桌美食,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给忘了。 亓官良眉一挑。 “娘子,你是不是想与我一起洗,那敢情太好了。” 戏谑的取笑,让林小凡的小脸绯红。 “你想得美,我才不干呢。” 为何脑子里会出现亓官良光着身体的片断,完蛋了,被他这句话给引起遐思了。林小凡伸出她的小手,把脸给捂住,却不知她这样,让亓官良看痴了。 独孤煌怒了,他实在太过分了,在嘴上占他女人的便宜。 即墨突然咳了几下,独孤煌僵硬的身子软化下来。 “亓官兄,你的玩笑真是冷。” 敢让林小凡陪他洗澡,不如让他把他丢到小倌去享受特殊待遇,他是非常期待这么一天的到来。 亓官良似笑非笑。 “风兄,要麻烦你帮我命人准备一下衣物了。” 独孤煌眼内的怒火实在是涨个不停,不过他现在不想与他计较。 独孤煌瞥了一眼即墨,即墨马上站了起来。 “马上让人为大家送上水及换洗衣服。” 来之前就早已命人准备好了,现在只不过是顺手回一句。 卿上元也缓缓站起来。 “那就有劳风兄了。” 瞄了一眼亓官良,摇头。 百里非这时也叫囔。 “小娘子,我要陪你一起洗,一起洗。” 林小凡不好意思的脸,顿时石化,完了,惹来了疯子。 登时,亓官良卿上元独孤煌三人马上如临大敌。 一直沉默的无冰突然插嘴,望着百里非,眼内没有害怕,只有平静。 “我陪你。” 百里非仿佛未听懂无冰的话,他已把林小凡搂在怀里,撒娇地在林小凡身上蹭蹭。 “小娘子,让我陪你嘛,以前我们都是一起洗滴。” 若不是知道百里非的来历,他这样说,绝对会让人误会。 林小凡仰天长叹,上帝呀,饶了她吧,她的小心脏不够强硬,经不起吓。 刘伯出声了,他已站在了百里非面前。 “我陪你一起洗,夫人要喂少爷吃奶了。” 手上的林珏直接塞到林小凡的怀里,一手拉着百里非,却没有一时拽出他。 林小凡双眼立刻放亮,如此理由实在是太棒了。 林珏合作地哭了起来,暗中也使了诈,让百里非的手松开了紧搂着林小凡的腰,被刘伯终于拉离林小凡。 林小凡一得到自由,马上逃也似地抱着林珏随便冲进一间房。 ‘砰嘭’的关门声,让卿上元等人迅速清空,就怕被百里非的台风扫尾。 酒席边,孤伶伶地只剩下刘伯牵着百里非的手。 “走,我带你去洗澡。” 不光是为林小凡解脱,他更是想试探一下百里非的能力是不是与他一样,如果百里非就是那个死去的疯伯,那一切都令人回味了。 百里非在刘伯拉住他时,装傻笑。 “好哇,我要洗有香香的澡。” 看来那天杀他的晚上,他隐藏了实力,让他小瞧了。 刘伯肃穆着脸。 “好,我一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 如果他的身上有他曾留下的痕迹,那他就是疯伯。如果他是疯伯,又怎么会是百里非呢? 百里非不解刘伯今天怎么了,看来他似乎在怀疑什么。不过,不管他要找什么证据,都是白费工夫了。 · ps:亲爱的dong045,偶虽然在酒城,可惜酒量不行哪,喝了两杯红葡萄酒就挂了,郁闷…… 第3节 一间房,一张床,一张椅子,一桶温热的水,没有其他的遮掩物。林小凡抱着林珏冲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简单,却足够吸引她的目光。 林珏终于开口了。 “姐咪,让我进去游个泳吧。” 对于目前的身体来说,普通的一大桶水,就如一个小型游泳池,吸引着他的小小眼球。 林小凡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三个月的小孩有力气自己游吗? 林珏自然看到林小凡眼内的质疑,他白了她一眼。 “姐咪,快点吧,到时你就不能洗了。”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并不利,相信找林小凡的人还有点多。 林小凡终于回神了,颤抖着声音说。 “小鱼儿,你真的要做一条小鱼了吗?” 要让她亲手放他入这么深的水桶,就如亲手杀害他一样,她怎么敢放心呢。 林珏受不了林小凡的墨迹了,小手摆了一下,他的小小身子悄然飞出林小凡的腰,然后衣服如一片片雪花悄然跌落在地,他小小的身子如一条悠哉的小鱼儿跳入这温热的水中,小手小脚舒展的是那么一个安逸,并发出了舒服的嗯声。 林小凡如看童话似的,第一次见到林珏自己还会飞脱衣服,下巴已跌落,见到他如一条小鱼在游泳,她知道神话是现实的,只有她是过去式的。 林珏为了刺激林小凡,还在水里做着花样游泳,甚至还潜到水里,又一个鲤鱼跳龙门跃出水面,又跌落水中,玩得不亦乐乎。 水花四溅,地面上,林小凡的脸上到处都是。 不知有多久没有见到林珏如此开心的一面,林小凡极为感叹。干脆搬了一张椅子坐下,幽幽道。 “小鱼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游泳。” 曾经的记忆中,林小弟一直不曾有机会去水边,怎么会游得如此熟悉。看来,是他曾说过的前世拥有的一切吧。 小手借水摸脸,林珏切了一下。 “那时,刚一出世就是病体,老爸老妈与你把我当个宝护着,哪有机会玩水。” 若不是知道他们是真的爱他,他早就摆脱那个病体,重新到冥界等待机会回天狼国,可惜一切都事与愿违。不过,他不后悔,他尝到了父母的真爱,还有姐姐的爱护。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不曾有过的,记忆中的十弟对他只有着崇拜及仰望的亲情,根本做不到对他亲人般的呵护,所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小凡觉得他说得对,讪笑一下。 “嘿嘿,那怎么能怪我们呢,谁让你的身体太差劲了,病个不断。” 唉,为了超生,好不容易有个弟弟,却是一个病娃儿。可是他们一家人从未后悔过,反而觉得他是上帝给他们赐了一天使给他们。他是那么地乖巧懂事,想想以前,林小凡的眼红了。 林珏把小手抓在桶边,觉得累了。 “林妞儿,你把我捞起来吧,累了呢。” 怪他不该提以前,这不,她的眼红了。 林小凡倏地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把他从水中捞出来,迅速用一旁准备的布巾把他裹起来,利落地给他轻轻擦拭,一擦干,迅速把他塞入被窝,就怕他冻着了。 林珏笑了。 “林妞儿,你快去洗吧,到时水冷了。” 林小凡听了为难了,瞅着一地的脏衣,没有林珏更换的衣服,还有她的,看来她失策了。 “你会冷吗?”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离阴山太近了,仿佛是初冬的时候,冷冷的。 林珏明白她在担忧什么,伸出小手想握住林小凡的手,可惜目标有点远,只能在空气中动几下。 “不要担忧,马上有人会送衣服来了。” 他的力量进展如此快,与她有乳汁有关,看来。这一世的身体,比起他是天狼国太子身份的身体状况差不到哪,看来,他未来会是最年轻的武林高手。 林小凡哦了一下,回首看了一下零乱的水桶,秀目瞠得滚圆。 “臭鱼儿,你难道还要我用你的洗澡水吗?!” 看到水时,林小凡后知后觉,声音扬升。 林珏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嘛,我这么小,身上根本不脏,你用用有什么关系。” 第一次觉得身子小的好处。 林小凡可不依了,鼓起小脸。 “你身上不脏,那干嘛还冲进去洗。” 如此蹩脚的理由,是用来忽悠她的吗?她长得一副被人忽悠的相貌吗。 林珏觉得额头忽然间闪过一排华丽丽的黑线。 “姐咪,你听过濒临死亡的人见到沙漠绿洲的感觉吗?我就是那一个人。” 不能怪他呀,实在是差不多了。他多希望快快长大,可以正常说话,不用只在林小凡面前说话。 林小凡被他绕晕了,他在说什么死亡与绿洲。 “我不管,要重新换水。” 她没有洁癖,但是别人用过的东西,她是不会用的。虽然目前这个人是她生出来的儿子,可与他在一起时,只有在他饿的时候才有儿子的错觉,其余时候,她都当他是弟弟。 林珏无奈。 “随你,不过……” 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林小凡咦了一下。 “不过什么?” 林珏怒了。 “我饿了。” 实在是太欺侮他了,明知他不好意思说吃奶,她主动一点不行吗? 林小凡马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不好意思了。是呀,她都吃饱喝足了,林珏可什么都没吃呢。 “对不起,我马上,我马上。” 实在是抱歉,谁让你这样使人生气。 两盏茶工夫后,闭眼吃奶的林珏终于饱了,心情也好了。 “姐咪,你去打开门吧,有人送衣服来了,你让他换水吧。” 这么久过去了,水也凉了。 林小凡哦了一下,听话地过去打开门,果然见到店小二手里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小二哥,可以麻烦你帮我换一桶水不?” 实在是不好意思呀,这么一大桶水,实在是浪费了。 店小二也没有想到林小凡突然打开门,见她吩咐,哪有不说好。这个独院里住的女人,可是上头的夫人,不招待好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好勒,夫人,还有什么需要?” 唯一的女性,绝对要尊重。 林小凡盯着他递过来的衣服,脸红了,却也羞涩地接过。为毛不派女眷送衣服呢,这样她不用难为情。 “麻烦帮我儿子送套衣服过来吧,我刚把他洗了澡,没有衣服换呢。” 行李什么的,全无。 店小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非常歉意。 “对不起,我马上去买回来。” 什么都想到了,偏偏把少东家给忘了。 林小凡张大了嘴,见他抱着一叠新衣冲了出去,不待回房关门,又见他脚底如踩了风火轮跑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的性子真的好玩。 店小二脸红了。 “我忘记把衣服给爷他们了,送了马上去买。” 唉,只顾拍马屁,连正事也忘了,到时要被骂是少不了了。 林小凡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要忘了,先让人送水过来哈。” 这一刻,是让她最放松的时候。 店小二哎了一下,去敲门送衣。林小凡害怕其他人来骚扰她,干脆退了回去,门悄悄关上。 林珏自然瞅到了林小凡与店小二的一幕,但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反而是刘伯与百里非之间的洗澡,他利用意识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与洗澡,他喷了。小小身子在被窝里扭动,哈哈哈笑了出来。 · ps:才这个时候检查别字,勿见怪,我的心情还处于低迷期,被黑手从背手捅刀,现在还没有恢复心情。我现在理解,为何楼局被别人举报坐牢要自杀了。呵呵,修改了这后,我马上去写文,大约一个半多小时就可以更新今天的了:) 第4节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布局,不一样的人而已。 同是洗澡的澡桶,某人已黑线闪过无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要洗。” 百里非手不断指着身上各处,刘伯的手僵硬再僵硬。为什么还要让他帮他洗屁眼,如果是他,连让别人看一眼都觉得羞愧。而他却翘着白花花的屁-股,以高难度的动作支撑在水桶里指挥他帮他洗这里,他实在是无法想像如何下手去搓洗。 “你这里自己洗!” 他只是想看一下他身上有无他留下的伤痕,为毛结果变成了这个样?咬牙切齿中==∥ 百里非哗拉坐在水里,扁着嘴控诉。 “你自己明明说要帮我洗澡滴,为毛不帮我洗这里,以前小娘子最爱帮我洗这里了。” 无辜纯净的眼神,让刘伯看了产生一阵罪恶感。但他知道,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傻子,是一个超绝顶高手。真的打起来,他很有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再胡说,我就不管你了。” 还好戴着人皮面具,不会泄露太多表情,但他知道他的脸还是淡红了。唉,这不能怪他,谁会知道他这样口无遮耻,这种夫妻隐秘也要跟他说。 百里非双手掬起水,如小孩一样泼洒到了刘伯身上,见他躲得狼狈,笑得极为爽朗。 “哈哈哈,好玩,好玩。” 一句好玩,他手里的水不断地往刘伯身上洒去。刘伯无奈,他根本无法躲开,他看似玩,实际上故意在整他。他随意露的一手,让刘伯确定了他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你是一个真的傻子。” 是不是傻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的确定,他浑身无伤痕,他不敢确定他是不是那个疯伯。心中的不安,逐渐上扬。 百里非贼笑,还吹了一下水泡。 “你才是傻子呢。” 温暖的水实在是浪费了,可惜某人不知珍惜,傻傻地让他洒水在身上。 刘伯窘,干脆用力地帮他洗起头发。 “好,你不是傻子,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到黑水宫的?” 问的随意,却不安,就怕水里的人发怒,对他突袭印上一掌,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百里非嘴角微扯了一下,话却非常的傻憨。 “明明是小娘子约我在那的,你问我小娘子好了。” 一再的说娘子两字,百里非的眼里闪过悲伤,可惜刘伯是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真实的情绪流露。 刘伯知道自己再问下去实在太费神了,干脆沉默。 除了水声,忽然,百里非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刘伯,双手插腰,睥睨他。 “我的鸟鸟也脏了,你帮我洗洗吧。” 仿佛淘气的小孩在向自己的父母撒娇却又带着蛮横,刘伯虽说同是男子,却又被他吓了一跳。嘴角不断地抽搐,突然觉得选择与他单独相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蛋蛋捏碎了吗?!” 一字一顿,充满了怒气。大有他说同意,刘伯的龙爪手就火大的扑上灭了他的子孙带。 百里非隐在水中的下半身仿佛抖了抖,想退却无处退,洗澡的水桶有点小。⊙⌒⊙ “你敢威胁我,我不要你帮我洗澡了,我要去找小娘子洗澡。” 哪里还管得了许多,百里非光-裸着身子从水桶里大步跨了出来,根本不害怕冷,仿佛现在的天气在夏天,气温刚合适。 刘伯彻底无语,他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之人,光着身子就准备开门走人。为了不吓到林珏,刘伯低头了。 “快回来,我帮你洗就是了。” 伤风化的事也唯有傻子才做得出,看来他真真是傻子,是他多虑了。 百里非不顾湿漉漉的身子,如灵猴般跳入水中,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 “是你自己求我的哦,不是我拉你的哦。” 不想认命也不行,的确是他喊百里非回来的。刘伯觉得脚步沉重无比,手上的布巾重得差点拿不稳。 “坐好。” 站着让他面对,不如让他坐下,这样他觉得压力减弱点。 似乎觉得底线已到,百里非摊开手脚,惬意地坐在了水桶,享受着刘伯伯重重的搓洗。 瞅着百里非一脸的享受,刘伯的确觉得自己很杯具,而这杯具还是自找的。 哀叹的同时,敲门声响起,刘伯把布巾丢在水里。 “你自己先洗着,我看看谁来了。” 百里非见到刘伯去开门,背对着他,眼内精光闪闪,嘴角似笑非似笑。 一打开门,刘伯见到是店小二送来衣物,没有什么话,接了又关上门重新走回。 百里非仿佛小孩见到新衣服,露出了小孩般的表情,童稚。 “那些漂亮衣服是给我的吗?” 眼光不断地流露馋色。 刘伯内心忽然酸涩无比,只不过一件衣服就让他开心成这样,真是不知他这些年怎么过的。 “嗯,等你洗干净时穿上就是了。” 帮他洗澡时,手上的力道也轻了,原先觉得帮他洗那些私密的地方是一种难堪,现在把他当作是婴儿对待,洗起来是随心应手。 百里非虽然放松身体,却时时警惕,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心,除非是刚出生的婴儿。而百里非却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人是该防范,但最该防范的偏偏是那两个刚出生的婴儿。 “真是舒服,我的掖下你帮我多揉揉。”语气多了一丝戏谑。 刘伯眉头微皱,最终还是没有什么说话。不过洗着洗着,他郁闷了。如果是一个傻子乞丐,为何只除了衣服很破烂,身上却很干净,仔细闻却还有点香气,与那个疯伯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样,看来,他们不是一个人。他猜错了,那对百里非的身份还有必要让人继续查下去吗? 矛盾的心在纠结,最终想想还是要查。这样的超绝世高手,不查他怎么会放心。一个人总是有他的过去,只要有了他的过去,相信一切问题都会好办。只要找到了他嘴里真正的小娘子,麻烦就该走了吧。 林珏看着他们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模样,见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了,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四人去。 愣了一下,林珏眨一下眼,没有想到卿上元亓官良无冰三人动作快速,已洗好,甚至连衣服也换好了。而独孤煌却一个人享受着牛奶沐浴,即墨在一旁伺候着,并不断地为他想法把雷公脸给恢复原貌。想着独孤煌对林小凡的独占欲,林珏蹙起眉头,看来,他的确不怎么适合林小凡。 那其他三人呢?想着卿上元与亓官良,他犹豫了。看来看去,就只无冰微微符合他的条件,可是一个冰人加上一个沉默的兄长,气氛光想想就非常诡异。想来想去,唯有阎笑天最适合,可是他现在走了。一想到他此行生死未卜,他就恨不得让林小凡也跟去大楚皇宫。但他舍不得让林小凡陷入不该有的麻烦中,林珏的小脸皱成一团。 一旁的林小凡在收到重新一桶干净的温热水及衣服时,把床帏放下,放心地洗起澡来。 而林小凡却没有想到,林清风二人只住在对街的客栈。 有着双生感应的林璜,力量比起林珏要强大。若不是离开林小凡过久,他的力量现在恢复得会是一个超级高手,可惜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进到好食物。 虽然是闭目的林璜,依旧感受到了林珏在使用力量在到处偷看。看来,他小子在人间利用这种天赋偷窥已成了习惯,那可不好,有机会有纠正。 离阴山县百里之外,一个身着彩色衣服的冰冷少年,拿着剑冷冷对上一个赤红着头发的女子。 女子娇脸一片铁青。 “臭小子,你一再坏我好事,我定饶不了你。” 主上吩咐办的事,一再受到这个人的破坏,红奴完全爆怒了。 无过不吭声,瞄了一眼地上昏迷过去的少女。 “滚。” 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连他这个无心之人都看不下去了。 红奴恨声。 “好,敢跟黑水宫作对,你小子走着瞧。” 打不过人,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无过不屑,手上的剑要刺穿这个说大话的女人时,红奴聪明的识时务跑了。 “小子,你有种最好不要走。” 宫主要收集的人一再被他破坏,她害怕回去交不了差,被推进黄泉池,脸吓得变成五颜六色。 无过冷冷看着红发女子跑走,然后低头瞥了一眼地上几名少女,轻点了一下她们身上的穴道,不待她们完全醒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5节 晚风习习,星月挂空。 林小凡从下午一觉睡到夜半,心情舒爽得不得了。林珏在林小凡喂他吃饱后,管她发什么疯,反正危险没有,多点麻烦而已。 林小凡捏了几下林珏的小脸颊,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大笑。 “小鱼儿,我饿了,给我指条明路吧。” 那些人哪去了,为何都不喊她起来吃晚饭哩。不过,这也好,让她睡了一觉无人打扰,心情好多了。 林珏习惯了林小凡的亲亲,见她对自己的依赖越来越严重,心情是极好的。 “走出门就有人守在那等你。”t 只除了卿上元与刘伯在外,其他人都在下午匆匆离开了,当然没有人会来吵她睡觉。从这一点来看,卿上元十分合格当丈夫,在某人睡懒觉时,知道宠着。 林小凡极为依赖林珏,抱好他,打开门果然见到下午时那个脑筋单纯的店小二坐在门口对望着她的房间。 店小二听到门吱呀打开的声音,忙笑着站起迎上。 “夫人,饿了吗?” 露着白白的牙齿,一副憨憨模样。 林小凡点了一下头,突然百里非的声音响起。 “小娘子,你终于醒了,快来吃饭哦,有很多好吃的呢。” 手里提着鸡,一副文衫,束冠着发,弯着眼的陌生男子,若不是他嘴里喊着小娘子三个字,林小凡根本不会认出这个变得英俊的人会是她认识的那个乞丐。 林珏在林小凡的胸前蹭了几下,见到他装的傻样,真的忍不住要狂笑了。不行,不能破功,否则会露出马脚的。 店小二见百里非神秘出现,他挠挠头。 “夫人,请这边走,公子他们都在那先吃着了。” 明明这里没人,他突然出现,这个人是神仙吗?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多了一份崇拜。 百里非哪管什么,准备用他油灿灿的爪子去拉她,却在背后出现了卿上元温柔的声音时,一把拥住了林小凡,向卿上元狠瞪。 “小娘子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大有卿上元一上来,就要打架的趋势。 卿上元根本不看向百里非,仍旧温柔地对着林小凡。 “娘子,前面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 林小凡被百里非紧箍着什么难受,气得脸通红。 “你给我放手。” 太过分了,她好不容易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被他弄脏了。 百里非眼爱伤了,手上的鸡掉落在地,泪水吧嗒落下。 “小娘子,你凶我了,以前你都不凶的。” 林小凡怒了。 “你放不放,再不放,我永远不理你了。” 以前是怕他,自从知道他也会听她的话,她自然就大胆许多了。 百里非的嘴嘟了起来,就是不放,双眼谴责地盯着林小凡,仿佛她在欺侮他。 卿上元眉头微蹙。 林小凡怕了他了,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她都不行呢。唉,她现在真的饿了。 “好了,你放手吧,你娘子我肚子饿了。” 叹息,再叹息,为毛她会被他吃得牢牢的。 林珏把头埋在林小凡的怀里,小小的肩膀不断地抖动,实在是太搞笑了。 百里非双眼放光彩,不落泪了,松开了对林小凡的紧箍,从地上捡起鸡,讨好地递给林小凡。 “小娘子,吃鸡,鸡好香呢。” 林小凡彻底抽风,太过分了。掉在地上的脏鸡,他竟然敢给她吃。呜……可是她却不能说不,因为他是个傻子,不懂得脏与不脏。 “我不爱吃鸡,你让妻奴带我去吃其他食物,好吗?” 还是卿上元好,不会这样捉弄她。 百里非可怜兮兮地哦了一下,把鸡塞在嘴里咬了一口。 “那我自己吃。” 卿上元听到百里非有让开的意思,他走过来,从林小凡怀里抱起林珏,自然地摸摸林小凡的头。 “娘子,我们过去吧。” 林珏的小脸已涨得绯红,还好是晚上,不容易看出来。 林小凡嗯了一下,四处看了一下。 “妻管凉他们已过去了吗?” 不见亓官良与无冰,林小凡有点好奇。 卿上元浅笑。 “亓官兄下午时分接到一封急件,一个人先离开了。” 亓官良走之前,只对他说了一下,就匆忙离开了。卿上元当时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一个多月的时间,外面的局势会变得如此复杂。而他又能守护在林小凡身边多久呢? 林小凡非常失望。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找我们?” 发生什么事会让他如此急急离开。 卿上元双眼如炬。 “可能要很久很久。” 大清国皇帝病危,太子逼宫,这够亓官良忙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亓官良临走前会把林小凡托付给他,并告诉他,登基的信物在林小凡脖子上。 明知信物不在身上,回到大清国只会身陷危机,他却还是走了。如果他回去时,大清国皇帝薨了,太子名正言顺登基。以太子恨他的情况,他要顺利回国难上加难,更不要说登基当皇帝了。除非皇帝临死前废了太子,改他为太子,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明知这事在此时发生,有利于他得到林小凡,可是他的心情好不了。他要的是公平的竞争,要林小凡一心一意只爱他,不要在他的身边还挂念着别的男人。 林小凡哦了一下,卿上元又加了一句。 “无冰也跟着一起走了。” 刚还在想无冰在哪里时,骤然听到他也走了,林小凡懵了。 “他怎么也走了?” 卿上元轻叹,看来他的情路还需要很漫长。 “他是亓官兄身边最厉害的影卫,怎么可能在得知主子陷入危机而不跟上的。” 最重要的是无冰知道林小凡母子有他在,他才放心地走。而亓官良也没有想到,无冰会偷偷地跟上保护他。 林小凡难过了,一觉醒来,怎么又走了两个。 “那妻毒煌走了没有?” 他走了才好。 卿上元摇摇头。 “他没有走,不过,他下午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个男人,他看不透。 说完,几人已到了中午他们吃饭的地方。 一桌丰盛的菜,热气腾腾地放着。而桌子边,站着刘伯。 卿上元瞄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店小二,只见他呵呵地傻笑。 “你们准备过来吃时,我就拉了拉铃子,厨房的人就知道了。” 他们可是掌柜的吩咐的,更是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林小凡母子身边。 闻言,卿上元精光一闪,看来,这普通的客栈花样挺多的,真的不可小瞧。 刘伯见到他们来了,想抱抱林珏,可惜卿上元仿佛没有见到,径直拉着林小凡上了桌,向他微笑。 “刘伯,你也坐下吃吧。” 他知道林小凡不喜欢有人站着。 百里非虽啃着手上的鸡,在见到菜时,人已如旋风般坐在席上,抓起酒壶咕隆地喝了起来。 林小凡也多说,吃饭皇帝大。 “小二哥,你也坐下吃吧。” 菜这么多,让一个店小二站在一边看着,她还是会不好意思滴。 店小二受宠若惊,忙摇摇头。 “不用了,我早已吃过。” 尊卑的观念,深深缔固。 听他说吃过了,林小凡也随意了。 百里非仿佛与林小凡对上了,她吃一盘的菜,他就跟着抢。 刘伯见了,更是相信百里非是傻子了。 卿上元慢吞吞地吃着,对他们之间的举动,看似未看。 “珏儿,你长大了可不要这样吃。” 林珏深有感叹,牛果然是牛,牵到北京还是一样。 第6节 吃得正欢的林小凡,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卿上元时时注意着她,自然看到了她的蹙眉。 “娘子,怎么了?” 这是一座独立的院落,离外面有点距离。附近除了他们外,无其他人,林小凡为何会一愣表情呢? 林小凡再听,也听不到声音了,就知道是自己幻听了。 “没什么,我还以为听到了熟人的声音。但这怎么可能嘛。” 他们在小院的厅堂吃饭,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外人进入。 卿上元微笑。 “嗯,吃慢点,没人与你抢。” 林小凡郁闷了。 “哪里没有,妻奴,你帮我说说他嘛,为毛总抢我爱吃的菜,一点都不留情。” 讨厌的百里非,她吃哪盘菜,他便跟着抢。害她,都没有如何吃饱。 卿上元低笑,是呀,他怎么会忘了有百里非这号人物。 “娘子,他还小,你怎么与一个小孩抢食物呢。” 百里非的智力有问题,林小凡却还与他计较,比他更小了。 林小凡更郁闷了。 在卿上元怀里的林珏也笑了起来。 忽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店掌柜的声音有点焦灼。 “客官,这里的确被包下了,我给你一间上房如何?” 林小凡怔了一下,谁会来到他们这? 卿上元刘伯二人也齐齐看向了外面,是谁敢光明正大地来闹?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掌柜的摸着汗,拦不住客人来到这独院。他是谁,为何对这里如此熟悉?如果被主子知道,他觉得自己脖子上的吃饭家伙也保不了了。 一张幼稚的脸,身着彩衣的冷漠男子直直出现在林小凡等人面前,他扫了一眼其他人,眼睛定在了林小凡的脸上,径直走了过去。 卿上元一把搂住林小凡,防备地看着这个少年。 唯有百里非一人,吃得欢快,不管谁来了。 林小凡见到是他时,脱口惊呼。 “无过,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听到林小凡的问话,便知来人不是敌人,是熟人。 掌柜的一听是夫人的客人,也就明白了为何他会直直进来就往这边而来,想到此,他只是瞄了一眼旁边的店小二,警告他好好看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他的脑袋是保住了。 “既然是夫人的朋友,那小的先行告退了。” 店小二憨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向掌柜微点了一下头。 林小凡点点头。 “好,你走吧,他是我朋友。” 无过这个人有多难相处,她十分清楚。只是他为何会找到这?他要找也该找江波他呀。希望他不会突然发难,林小凡的手紧张地搓了几下。 卿上元见无过看向他,并盯了一眼林珏后,他直接坐到林小凡身边空着的位置上,不吭一声,自觉地拿起碗吃饭。 林小凡抽搐几下。天哪,害她白担忧了,真是的。肚子饿了,说一句嘛。 “小二哥,麻烦你下去再喊些菜上来。” 他的沉默似金比起无冰来只会更夸张,她仿佛没有听到他开口说过话。 店小二忙应声退下。 三人重新坐下后,气氛也沉默了。 林珏对来人非常好奇,这个人的一身修为非常骇人,只不过,他对他们没有恶意,他自然也就不害怕他了。 林小凡好奇,又问。 “无过,你怎么不找江波大哥,反而来找我呢?” 她与他明明没有什么交集,有的也是他把她从定王府掳到了山上。 无过的眼里唯有桌上的菜,似不曾听到林小凡的问话。 百里非随意看向来人时,蹭地张大了双眸,看着无过的脸,有着激动,突然站了起来。 “儿子,你是我儿子。” 他敢肯定无过是他五十年前被人掳去的儿子,他的脸与娇娇完全一模一样。他不会认错的,绝对是他的儿子。 刘伯摇头,看来百里非的疯病更严重了,见到陌生人就乱认儿子。 林小凡张大了嘴,望着手舞足蹈的百里非,他肯定疯病又发作了,无过怎么会是他的儿子呢。 卿上元沉默,他仿佛看到了百里非眼内的惊喜。若是这样,那他平时的表现,就是有意为之。这样的一个人,为了哪种目的会用装疯扮傻跟着林小凡呢?林小凡的身份不过是来自未来,知道这一身份的,也只有他与亓官良。 他们二人自不会告诉其他人,毕竟她的来历,会让有心人联系在天命之人身上。如果再知道她生的儿子是真命天子,被天下知,追逐她的人自然会多。 思此,卿上元看向百里非的眼神逐渐深邃。 林珏暗暗叹息,看来百里非真的是眼前男子的父亲。奇怪的是为何无过不承认?林珏根本不知道,无过从小就被江波捡来养成了这么大,天性对亲情绝情的无过,根本对亲人没有一丝想念。在他的心里,也唯有江波与林清风在心里占一席之地。所以,从小到大,他从未想过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否则,以他学自林清风的本领,要找,并不是难事。 百里非现在哪里还记得装疯,是真的感情流露,直接扑过去,想要抱住无过。可惜无过在他的扑来时,人已飘离站到一边,眼里含着煞气望着自作多情的百里非。 百里非也一愣,没有想到无过可以避过他的一扑,看向无过的眼神越来越惊喜。是他的错,他这几十年来,一直从小孩找到上了年纪的与娇娇或是自己长相相似的男子,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却保持着如此年轻的模样,看来他的师傅是一位高手。 “儿子,我是你爹呀。” 自从他被人从他们夫妻身边夺走,他们夫妻也失散了,这么多年过去,他无时无刻都想着要杀人。可是在最后,他才发现,以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他们拼杀,更何谈报仇了。若不是有人用条件来诱-惑他,他才不会出现在黑水宫。没有想到,那人说的对,只要跟着林小凡,他们一家团聚的时间也远了。 一想到那个人的条件,百里非原本还有一丝不愿,现在真的见到儿子出现,他内心的一丝摇动也没了。这个天下,他可以负天下人,却不能负他的妻与子。 无过漠视他,重新走至桌边端起碗吃饭。 百里非痴痴地看着无过,不用去看他身上的胎记,他凭直觉就知道他是他的儿子。为何他不认他呢?可怜的百里非完全忘记了,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可以说得上是陌生人。 坐着不动的刘伯,在百里非与无过身上看了看,对于百里非的异常,他又动摇了。难道他是在装疯?一想到他在装,他就气不过他的戏弄。眼内的怒火,腾腾腾地升起。 林小凡觉得一切偏离了她的想像,身子向卿上元挨着。 “妻奴,我困了。” 她不想留下,害怕无过突然如百里非一样发疯,那她无事惹得一身腥,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卿上元也不想林小凡留下,搂着林小凡站了起来。 “好,我带你回去。” 这里有刘伯,他们离开也好。 百里非完全没有听到林小凡他们说什么,眼内装满了自己的儿子。 刘伯也不想林珏受到伤害,自然让他们下去。本想也离开,但是一想到自己被百里非戏弄,他坐着不动。 店小二端着菜上来时,见到卿上元搂着林小凡离去,他一上完菜,便匆匆退下。他的任务可是看住林小凡,若是她消失了,那他也完了。 · ps:嘿嘿,亲耐滴的亲们,给偶一些鼓励哈,千万不要看霸王文呀。你们的留言,是偶最期待滴,让留言与推荐更猛烈些吧。 推荐:《专宠妈咪》!此文风格另类,玄机一步接一步。 第7节 深夜弥漫,室内旖旎。 卿上元也没有想到,今晚会让他有机会与林小凡独处,他极为珍惜。待到把林珏放到床上,满腔的爱,如猛虎出匣,一发不可收拾。 不待林小凡反应过来,卿上元的吻已深深地印上她的娇唇,那是他期待已久的甜蜜。 林小凡完全没有想到卿上元进房来,没有说其他话,就这样狠狠地吻了下来。这样的吻,她尝到了酸涩及深深的疼痛。本有不满,却也不禁软了下来。这个男人,对她深沉的爱,她怎么会不知? 是她犹豫,伤了几个爱她的人。 泪水不禁意落下,林小凡却紧紧地抱着卿上元的腰不放。卿上元吻到苦涩的泪水,内心震动,以为他伤了林小凡,欲要放开她。却没有想到林小凡却紧紧抱着他不放,更是热情地迎上。惊喜乍起,吻得更是投入。 林珏没有吭声,也没有阻止。他看到了林小凡的主动,没有想到在她的心里卿上元才是她的最爱。不过这样也好,那他最多也是一个世子,不是太子。 林小凡觉得自己要窒息时,卿上元终于放开她,却把她搂得紧紧,仿佛要嵌入自己的灵魂,深情地呼唤。 “娘子,娘子,你真的只属于我一人吗?” 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他一直没有安下心来,因为林小凡从来没有给他一个准信。 林小凡小鸟依人,脸色一片羞红,也紧紧地搂着他不放。 “妻奴,你会怪我的犹豫吗?明明可以说出最简单的答案,我却始终不能硬下心来说,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女子?” 她真的很自私,他与亓官良,她都不想放过。可是她也知道她不是一个适合在深宫里呆着的女人,而可以给她自由的却只有卿上元一人。 虽然林小凡没有正面回答,卿上元却还是听出了她嘴里的意思。他焉能不激动,声音也颤抖了。 “不会,只要娘子最后选择我,我说什么也不会怪你。” 她来到古代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亓官良,他对她的好及保护,他看在眼里。若他是女人,也会非常难以抉择。而风煌,他虽然是珏儿他们的生父,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放手把林小凡放在他手上,他不懂得如何爱,只知占有与掠夺。 林小凡咬牙,那些遗憾,她只能放在心里了。 “妻奴,等所有的事都结束了,我都听你的。” 对不起,妻管凉,我不能答应你了。湿湿的水意在眼中氤氲,林小凡觉得自己选择了后,并不是轻松,而有一份深深的无奈。 卿上元刹那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夜漫长,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未来的一切。 林珏则是瞪大双眼,准备来个彻底偷听。可惜,婴儿的身体不比成人,一倦就来了睡意。不过,他知道,只要他夹杂在他们中间,那卿上元绝不可能吃了林小凡。因为再如何,林小凡可是不会让自己的弟弟见着她与一个男人嘿休全过程。 快睡着的林珏,觉得太遗憾了。如果她忘记了,他可以来个全程观看春宫图。不行,不能告诉林妞儿,她与独孤煌的第一次,他也有全程观看,只不过,嘿嘿,天机不可泄密了。否则,会被林妞儿给宰了。 翌日清晨,卿上元一身清爽地从林小凡房间走出。恰这时,独孤煌带着即墨匆匆从外面回来。本就办事不顺的独孤煌,恰看到房内林小凡睡眼惺忪地揉眼,声音带着嘶哑地说了一句。 “妻奴,昨晚实在是太累了,你给我要喊上三笼包子才行。” 暧昧的话加上眼前的一幕,独孤煌气炸了。 即墨非常识时务,知道该溜了。任谁看到夫人红杏出墙并被抓个正着,留下绝对当炮灰。 不光是即墨会溜,店小二见机不对也溜了。 卿上元心情十分好,对着独孤煌凶神恶煞的脸,温润地笑着。 “风兄,让让,娘子肚子饿了,我要为她去喊吃的。” 差不多一夜未宿,两个人秉烛夜谈,她不累才怪。 林小凡听到卿上元对着门口说话,也没有多想,卷进被窝继续休息。不过,在睡之前,要喂饱自己,然后喂好林珏,才能睡觉。想是如此想,但是睡意实在是太浓了。 独孤煌呛然。 “你竟敢上我的女人?!” 浓浓的杀气盈满眼内,恨不得立刻杀了卿上元泄恨。 卿上元脸上虽浅笑,眸内却含煞气。 “风兄,你的语气要注意,同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他捧在手心的女人,被他如此污辱,他恨不得立刻扇他几巴掌。 门口剑拔弩张,屋内的林小凡脑袋晕沉,不曾注意听清外面的对话。可林珏听仔细了,他粉脸寒霜。这是一国太子吗?该有的风度上哪了,实在是吃醋吃得丢了他的身份。 独孤煌冷然。 “里面是我的女人与儿子,我看到一个野男人从我女人的房间出来,还要我当作没有看到,还称赞一声吗。抱歉,恕我的心胸无法宽广到这个地步。” 一次次的刺激,独孤煌早就在心里明白,林小凡于他的意义。就算他要负尽天下人,也决不放开她的手,除非他死。 恰这时,刘伯慢吞吞过来。卿上元朝他笑笑:“刘伯,麻烦你去厨房喊三笼包子及绿豆稀饭送到娘子房间。”刘伯闻言,瞥了一眼他们的气氛,也不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独孤煌内心怒火滔滔,卿上元欺人太甚。昨晚他们一夜恩爱,现在还让人送食物给林小凡进食补充体力。越想,心里越是酸水翻天。 “我要向你挑战,如果你输了,你永远离开凡儿。” 一次次的为了林小凡而破例,说出荒唐的话。如果让被迫留在黑水宫的清儿听到,会瞠大双眼不信吧。相信这一路来,在自己手下的形象早已毁得差不多了。 卿上元把门轻掩上,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娘子不是物品,她是一个人,她心里有谁,选择了谁,我会尊重。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如此,并不是你的占有才是对的。”若不是看在他是林珏兄弟父亲的面上,他不会再次说一遍。 显然,独孤煌不领他这份情。 “不要再说了,里面的女人是我的,不是你们该染指的。” 什么时候遗失了这份心,独孤煌自己不知道。或许是在那一次密室,被林小凡喊他妻毒煌开始的吧。 卿上元额前青筋隐隐跳动,他从不知道他会是如此自大之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闻名天下的首富风煌一直给人的感觉邪魅而风-流,手段更是残忍狠毒。暗地里做的坏事,更是一箩筐。可是为什么,他这几次都是如此冲动,把他的幼稚一面在他们面前暴露无遗。难道林小凡对他的影响,让他恢复人的正常七情六欲? 独孤煌勾起唇角,狭长的凤眼杀意涟涟。 “若是怕了,就滚回你的大唐。” 该死的大燕大秦大楚,半年多时间过去了,连一个大唐国也攻占不下来。反而弄得现在一塌糊涂,看来那个假冒他的男人,手段不是一般的铁腕。 卿上元声音逐渐变冷。 “风煌,本王怕是不怕,不是你说了算。就算要回大唐国,也是与我家娘子一路。” 为了林小凡,他对不起大唐。让他的结拜兄弟左寻风一直易容成他的模样替他守在边关,更让其他兄弟时时为他召集武林人士帮他守护大唐,而他什么也没做。若问他后悔吗?不,他不后悔。他相信他的兄弟们会为他守护他最珍贵的一切,而他就可以分心守护他最在意的人。若是时间重新再来一次,他只希望他是第一个让林小凡赖上的相公。那样,他就不会对亓官良存着一份歉疚。毕竟他昨夜不得不离去,才让他有一种趁人之危的错觉。 一夜的郁闷,加上卿上元的不退步,独孤煌终于发怒。右掌快如闪电扬起,直取卿上元的胸口。 随意防备着风煌袭击的卿上元,甩袖微闪,躲过他狂妄一击。 不过眨眼工夫,两个人的身影已飞到外面的院子里,交手不下百十,狠打了起来。 他们刚一消失,刘伯已端着三笼包子稀饭过来。看也不看来时他们打斗的身影,他在意的只是林珏的安危。 准备敲门进屋的刘伯,突兀地看到昨晚的彩衣男子拦在他面前,不让他敲门。他沉默,昨晚百里非纠缠着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冲出了院落,还以为消失不会回来了。没有想到,他回来了。那百里非呢? 回首检查了一下四周,不见有人影,心里暗暗吃惊,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竟把百里非给甩了。 “夫人饿了,爷让我送吃的进去。” 无过瞅了一眼他手上的笼子,却拒绝他端进去。 刘伯内心微微不安,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公子,可以让一下吗?” 无过蹭地一下趁刘伯不注意地时候打落他手上的食物,哐咣的声音,滚落一地的包子与稀饭。 刘伯感觉到了强烈的敌意。 第8节 无过面无表情地盯着刘伯,身上渐渐散发出了杀气。 刘伯没有想到无过说打就打,他的身影如鬼魅,双掌如梅花,翻飞不断地向他身上的死穴进攻。为了不波及房内的母子,刘伯边退边还击。面对凌厉的杀机,他再淡定的心情也怒火上升。 屋内的林珏没有想到刘伯与昨晚才出现的人打了起来,看样子,他们的武艺不相伯仲,一下子分出胜负有点困难。这下好了,两对武艺相差不大的人这样打在了一起,那说好在城门口汇合的林清风见他们失约,会发生什么事? 不想林小凡失去儿子的痛苦,林珏无奈作了决定。 “林妞儿,你再不醒,你的璜儿要走了。” 他有多清楚她的懒床,还不如从她最害怕的事来刺激她才好。 林小凡迷迷糊糊的听到说璜儿要走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见房内卿上元还未回来,说明现在时间还早。正准备又躺下休息一下时,林珏戏谑的声音响起。 “哈哈,林妞儿,你终于醒了。” 林小凡转头看向睡在最里间的林珏,她双眼冒青光。 “死鱼儿,是不是你在威胁我?!” 她一夜未睡,让她闭眼睡到十点不行吗? 林珏坦然承认。 “是我,怎么不行吗?” 反正她承诺过不再挠痒痒他的,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小凡的关节响动,双手灵活地动了几下,阴侧侧地向林珏逼近。 “看来,你欠教训,作为娘亲又是姐姐的我怎么不能好好地修理你一下。” 很好,他敢欺她头上,是她太纵容他了。 林珏额头黑线华丽丽闪过。 “姐咪,你可是说过不能挠我痒痒的。” 那一次的记忆在他的心里造成了一定的阴影,眸光闪过一丝害怕。 林小凡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害怕,她笑得极贼。 “不错,我是说过不挠你痒痒。而我现在只是想着要让你学会倒立而已,从小打基础,相信你会感谢我培养你的空军素质。” 她怎么会真正的伤害他,不过语言上的威胁,她从他身上是学了个彻底。否则多年的姐弟是白当了。 林珏马上道歉,孔夫子说得对,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司马徽也说的对,识时务为俊杰。像他如此俊杰,怎么不能把名人名言掌握得炉火纯青应用。 “姐咪,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难道忘记了林清风与江波两个人的相约吗?” 他还不是为了她好,唉,为毛他会被林妞儿吃得死死的。 林小凡白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想他们总不会一大早就城门口等着吧。现在差不多是早上七点过而已,那么早起来作什么。” 她可不会告诉林珏她昨晚与卿上元在床上聊了一个晚上,并也在自己内心定下了目标,自己的未来是由卿上元陪她变老。只要她定了决心,相信再困难,只要金城所至,精石为开。 林珏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双眼骨碌地望着林小凡,脸皮微烫。 林小凡也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为毛卿上元出去这么久不见他送早餐给她? “姐咪,我饿了。” 说他们打架的事,等他吃饱了再说。否则他怕林小凡会抱着他冲到外面的打架区,那他会饿着肚子陪她。 林小凡没想其他,觉得先喂他算了。 林珏吃着奶时,发出了闷声。 “姐咪,我长牙了,痒苏苏的,想咬你怎么办?” 唉,带着记忆吃奶林小凡是第一个。当她的弟弟时,他是宁死不吃人类的奶。从小是喝着牛奶、奶粉长大的。 林小凡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怎么才二个多月,他就开始长牙了。 “我警告你,不准咬我,否则我就不喂你吃奶了。” 她可是非常怕疼的。 林珏难受极了,只得强忍着不咬她。为了转移注意力,林珏继续闭着眼与林小凡说话。 “林妞儿,你喂好我,抱我到外面自己去吃早餐吧。” 古人是起早的,并不是如现代人,起得晚。 林小凡随意嗯了一下,耳朵注意听着门外是不是有脚步声。可惜她不知道,这间屋子早被林珏设了结界,根本听不到外面丁点的声音。外面的人自然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否则以那些武林高手,怎么会不发现林珏的特别。 待到林珏吃饱,还不见卿上元来,林小凡秀眉挤在了一块,有点不安。 “臭鱼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想到林珏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林小凡起床穿好衣服,零乱着头发问林珏。 林珏伸了伸懒腰。 “林妞儿,你抱我出去吧,卿上元与独孤煌两个人还在外面打得火热。” 林小凡脸色一变,哪还顾许多,匆匆一把抱起林珏冲了出去。 “臭鱼儿,他们在哪?” 问完,就吓了一跳。她看到了刘伯与无过两个人打了起来,林珏却有意地见了见地上的包子与绿豆稀饭,鼻子微闻了一下。看向刘伯的眼神多了一份怒意,亏他还以为刘伯是一个不会害他们的人。没有想到,他在食物中放了迷药。 打得好,打得好,最好让无过把他打得变形。他不会放过任何算计林妞儿的人,绝不。 林小凡也不要林珏的回答了,在外面她习惯了林珏是婴儿的身份。其实也不用林珏回答,林小凡在出一门就听到了动静,才想到又是林珏把声音全阻隔了,所以,她认为外面清静的不得了。没有想到,外面是打得火热朝天。 匆匆跑向另一处发出巨响的地方,林小凡远远见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从颜色来看,青色暂时占上风,林小凡晕了。卿上元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害怕他们两个打得死去活来,林小凡高声吼叫。 “你们给我住手,住手!” 男人除了打就没有其他解决手段了吗? 占上风的卿上元听到林小凡的声音,他收了手,狼狈地退到一边。他没有想到,在谷底的雷电对风煌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内伤,否则以他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占了上风。 独孤煌抹去嘴角的血迹,微微踉跄站住。守在一边的即墨立刻冲了过去,却在独孤煌的狠瞪上收住了脚步。唉,虽然他离开了,但是听到这样大的动静还不出来是不可能的。可是没有想到独孤煌明知自己有内伤,还敢挑战与他未受伤时差不多武艺的前武林盟主。即墨看了这么久,自然也看到了卿上元没有下黑手,否则主上受得伤更重。不禁中,对卿上元多了一丝敬佩。 他一知道独孤煌受伤后,就手下留情。难怪,他这样的人,不会让大唐皇帝猜测,反而尽把兵权交给他一人掌握。纵看世间,也唯有大唐皇帝有如此胸襟。 林小凡跑到卿上元面前,上上下下地看着他的全身。幸好,没有伤。卿上元在见到她只看他,不看风煌,早已幸福得冒泡。 “娘子,我没事。” 听到他自己说没事,林小凡才看向对面的独孤煌,见他黑黑的脸变成了青色,怪恐怖的。 “你……你也没事吧。” 独孤煌在见到林小凡冲入卿上元的怀里时,他一片悲怆。受伤的眼神在她看过来时,收了起来,脸色也平静。 “……==!” 让他如何回答?他的女人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他却不能开口。谁让他先前说的话让他没了立场说。 见独孤煌不回答,林小凡也不管他了。带一丝谴责问卿上元:“妻奴,我的早餐呢?人家好饿呢。”真是的,她饿得受不了,他却与独孤煌在打架。还好没有受伤,否则她会非常难过的。 卿上元摸了一下林小凡的头,搂着她的腰多了一份淡定。 “我不是让刘伯给送了吗?” 音落,隔壁的空地上传来了阵阵激烈的动静。卿上元与独孤煌相对,马上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地。 林小凡却揭晓了答案。 “刘伯与无过也打在了一起。” 今天早上适合打架吗? 早对刘伯有一丝怀疑的卿上元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而独孤煌却好奇林小凡嘴里的无过。 第1节 林小凡一行刚跑至无过与刘伯打斗的范围圈外,强大的气压不断地扩张,卿上元怕伤到林小凡,握着她的手,隐隐输入内力,更是把林珏护了一个滴水不漏。 忽地,一道极为凌厉的身影从天而降。 “该死的刘伯,你敢欺侮我儿子,我灭了你。” 消失的百里非如雄鹰扑食,袭上了与无过对打的刘伯。 刘伯内心暗忧,一个无过他就打得吃力,再加上一个百里非,他非败不可。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无过在百里非加入战斗时,他从容地退出,飘飞在远处观看的林小凡身边。 “走。” 极不情愿,几乎次次要江波与林清风打输趴下才会顺利说话的无过,终于开金口说了一个字。 卿上元莫明地相信无过,他一说,搂着林小凡迅速跟着他返身往外而去。 独孤煌登时跟上,他不能眼睁睁见林小凡母子从此消失在他身边。即墨是独孤煌在哪,他也在哪。 几道轻掠过的身影,在街上刮起了一阵风。 出城时,远远看到两道身影站在那巍然不动。 林小凡明白了古人的约定,说是第二天在城门口等,就是第二天一大早在那里了,汗哪。 江波没有想到无过会突兀出现,见他领着林小凡几人来时,他激动了。 “过儿,你怎么出现在这?” 上一次把他气走后,江波时时后悔。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无过,没有想到他神奇地出现在他面前。 略慢上一步的卿上元独孤煌三人才知道无过与江波是熟悉的人,悬着的心瞬间落下。 林清风不让他们诉旧,仿佛无过的出现再自然不过。 “走吧,到时麻烦会来了。” 若不是为了把江波的死劫降到零风险,他懒得动心思。 无过面无表情地看看江波,什么话也不说。 林小凡注意到城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两个车夫,八匹马。诡异的是四匹马上已有人。 江波让林小凡抱着林珏先上了马车,然后他与林清风再上。林小凡进了马车才看到马车内早已准备好了一张婴儿床,刚好放林珏两兄弟。 无过冷眼瞥了卿上元等人,示意他们三人上马。 独孤煌看着林清风他们的眼神多了一丝惊骇,他们竟然可以精确到人数,并早早安排好了退路。 卿上元从林小凡那便知道了江波的神秘,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比独孤煌容易接受。若是他没有猜错,这个被林小凡认为熟悉的人,很有可能是与江波一起隐居的老者。 另一辆马车与四匹马迅速朝官道出发了,而他们则往黑水宫方向而行。 林小凡饿得难受极了,在内心把独孤煌骂了一个够。若不是他来挑衅卿上元,她早吃上包子,头发也有卿上元帮她梳理好。哪像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江波坐稳马车后,从准备好的食篮里取出东西,递上了几笼包子给林小凡。 “小凡,趁热吃了吧,下一站吃东西有点远呢。” 这些全是林清风为他准备的,可惜他累极不想吃任何东西。听到林小凡的肚子咕噜叫,他笑了。 再也没有比雪中送碳好了,林小凡哪管自己此时像个疯子般打扮的形象,抓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谢谢江大哥,真是太爱你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天天吃江大哥弄的食物,她会美死的。 江波宠溺地看着林小凡,露出了勾魂般的笑容。林清风通过昨晚,他从江波嘴里知道了他对林小凡的态度。要不,他看到江波露出关爱重重的笑容给林小凡,绝对是吃醋到极点了。恐怕还会做出不利于林小凡的举动,现在则是把林小凡当成了他的玄孙女辈来看。 林璜在林珏重新躺到他身边时,墨玉般的双眸闪着熠熠光彩。 林珏无语,林妞儿还没有洗脸漱口,真是脏得可以。 林清风第一次仔细观察在婴儿床里的林珏两兄弟,发现两个小孩长得极为神似,若不是仔细分辨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不过,两个人的神采完全不一样。林珏的双眸极为灵动,林璜的双眸如幽幽深潭,一下子很容易分出来。难怪江波会对他们爱到极至,若是他看久了也会爱上这双可人儿。 江波见到林清风对林珏兄弟产生兴趣时,下意识要去算他们未来的命运时,江波制止了。 “清风,不要算他们的未来,让他们顺其自然。” 接触多了天机也不是一件好事。却不知也让林珏兄弟避免了被人当妖怪的一天。 林清风淡然,收回了手。 “好,你说什么都好。昨晚累到你了吗?” 猿臂一伸把林清风搂入怀里,让他少受点颠簸。 江波的脸红了,而林小凡还在奋战包子,没有注意听。否则她腐女的潜质一下子被打开,会追问不休。 “你若是再说,我不理你了。” 声音轻得如蚊叫。 林璜伸出了小手握住了林珏的手,不放。林珏甩了一下甩不脱,便随便他了。也没有往深处想。 林璜在林珏不挣扎时,才发现一种浅浅的幸福在心口浮现。他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来这,这与打赌无关,只因这里会有林珏的出现。可怜的林珏却不知道,他被一只大灰狼盯住了。 林璜昨晚先是注意到他们住在他们对面,然后夜半时候,两个大人以为他睡着了。做起了成年游戏,他只是没有想到看去不似凡人的林清风为了得到江波的身子,坑蒙拐骗,无所不用。 想起他的办法,他觉得有一天绝对可以用到。 以前以为被压的男人会被攻的一方弄到肛裂,现在知道,只要做好了前戏及药物,经过扩张,慢慢地侵占,不光攻一方还是受一方都会有快乐似神似的经历。 若不是他始终闭着眼,相信林清风会点他睡穴,那他就不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床戏。 想起昨晚的现场版春宫图,林璜邪恶地微笑了。躺在林璜身边的林珏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侧头看了一眼林璜,发现他如平常一样,面无表情。 林清风吻了一下江波的脸颊。 “好,我不说了。这次在外面,你什么都要听我的,否则我一定把你绑回山上。” 以前还以为罗浮宫的功夫是最厉害的,出来后,才发现外面的世间出了两股神秘力量,强大的连他也不敢托大。 这两股神秘力量的目标,就是眼前的白痴女人,加上白痴女人生的两个小孩。 江波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与林清风发生极为亲密的关系,一夜未睡,加上他后半夜对他的呵护,才让他今天早上可以起床,否则脸丢大了。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陪着林小凡母子一起坐马车。 林小凡吃完后,找不到东西擦手,想询问,恰看到两个人一副温情模样,她觉得外面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被隔开了,他们真的极为般配。 车轮轱辘转动声,马儿蹄嗒声,仿佛为他们演奏动人的情曲。 沉默一会后,林小凡仿佛发现了一个秘密。 “江大哥,林清风就是那个与你绝交的老头吗?” 她记得林清风在山上喜欢穿一袭青衫,而眼前的男子也是如此。以前江波都是戴着一副超难看的人皮面具,那与他在一起的天机子老头自然很可能一样。 江波的身子一颤,林清风与他说绝交的话,在他心中是难以磨灭的伤痛。林清风狠瞪了一眼林小凡,不过,这白痴女人终于机灵了一回。 “小凡,你喊他林大哥。” 林清风感觉到怀里僵硬身子的江波瞬间松软下来,听到他让林小凡喊他林大哥,本想拒绝,最终看在江波的面上承认了。 林小凡见江波没有否定,还让她喊他叫林大哥,马上明白自己猜对了。 “林大哥好。” 都是家门,林家湾的。有机会套近乎,还是套吧。 林清风轻哼了一下。 “嗯。” 江波见两个人一副诡异的相处模样,他知道时间一久,会慢慢变好。 “小凡,吃饱了吗?” 三笼包子只看见空壳,应该吃饱了吧。 林小凡扭捏了,她似乎吃得太多了。 “吃饱了。对了,江大哥,我们去哪呀。” 江波细心地递上了手帕给林小凡擦手,并还送上了水。 “去黑水宫。” 林小凡喝进嘴里的水蹭地一下喷了出来,林清风却在第一时间,挥掌把所有的水珠扫回到林小凡身上。 第2节 林小凡回过神后,怒了。她好不容易才从虎坑跑出来,现在又自动送回去,她怎么会有胆子再去呢。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们要去自己去。” 江波看到林小凡扑到婴儿床上欲抱起两兄弟时,他忙解释。 “小凡,你不相信江大哥吗?难道江大哥会害你吗?” 林小凡瘪了瘪嘴,抹去脸上的水。 “江大哥,不去行不行,那个变-态宫主很可恶,笑笑就是被他害死的。” 想起笑笑,林小凡非常悲伤,泪水说流就流。 林珏也想不通,为何他们会选择去黑水宫。林璜却什么都不想,觉得握住林珏的小手是最重要的事。 江波本想上前搂住林小凡,可惜林清风搂住他的腰不放,他只得放弃。 “我知道,可是现在黑水宫派出人大肆杀害各地武林人士,现在更派人把一些未满15岁的少女抓去练魔功。而这些都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黑水宫传出你是天命之女,而林珏他们是真命天子。你们母子已成了所有人的目标,各国派杀你们的人逐渐会出现。” 若不是昨晚从林清风那得到这些消息,他也没有想到黑水宫主洛水会来这一招。他非常清楚洛水为何这样做,他派人抓那些女子练魔功,却又怕有人再去破坏,故而编出来一个他认为已死之人的传说来转移对他的关注。只不过,世上的事,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误说误中。 林小凡真的是天命之女,她的两个儿子其中之一就是真命天子。而他认为的死人,却没有死,一切都朝着最坏的方向而走动。 江波苦笑一下,他最终还是把林清风拖下水,让他趟这浑水。若不是觉得有点愧疚,他昨晚就是再死缠烂打,他也不会让他得逞。而他只是为了他作下了决定与林小凡一路,才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代价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来罚他,甚至警告他的多管闲事。 林小凡听完大脑一片空白,她在古代呆久了,又加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有多清楚古人对这样传说的执着,看来,未来的道路实在是太坎坷了。 “这与我们去黑水宫有何关联?” 她怎么就这样倒霉,什么事都发生在她头上。 林珏闻言也非常惊讶,对洛水更是讨厌。 江波心疼林小凡,对她瞬间产生的恐惧予以理解。 “我们去找紫阳,他被冥影带去黑水宫了。” 林清风告诉他,紫阳之所有未死,与他的机缘有关。而救他的人,就是与罗浮宫力量不相上下的一个神秘势力。若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势力,也唯有他才会告诉。就算把刘伯严刑逼问,他也不会说。这也是江波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有林清风不知道的事。 想起林清风私底下曾经差点杀了紫阳,江波忽地觉得十分歉疚。若不是他,清风怎么会去杀一个不相干的人。 林小凡双手抱膝盖,非常害怕。 “江大哥,我们要不要干脆回你们的山上隐居算了。” 外面的世界突然间变得危险重重,林小凡觉得江波住的地方非常不错,有现代化的厕所,怎么看都是最适合住的地方。 林清风怒,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他与江波二人世界的地方。害怕江波一个心软说好,他马上拒绝。 “不行,就算你隐居了,不把事情解决了,危险会一直存在。难道你想让你的儿子永远在山间隐居,不见世面吗?” 江波犹豫了一下想同意,听到林清风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他也不赞成林小凡逃避。 “小凡,你林大哥说得对,你不觉得这样对珏儿他们不公平吗?” 林小凡嘴翘了起来,回答不了。是呀,让臭鱼儿永远呆在山里,这怎么可能。更不要说卿上元是大唐国的王爷,如果大唐国出现了什么事,以他的性子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唉,怎么想都是不对的。 林小凡悲,面对前途有危险,她不能去躲避,反而要迎面而上。 “江大哥,那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想了一下,林小凡决定为林珏兄弟考虑一下。 江波见林小凡脸上的悲戚之色渐散,放心些许。听她让他答应一件事,哪有不同意。 “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你江大哥只要办得到的都为你办。” 活了这么久,除了林清风、无过陪伴在他身边,没有其他亲人。现在有了林小凡,他觉得自己再次有了亲人的感觉。 林清风脸色不善地看着林小凡,却没有阻止,只是轻哼了一下表示对江波的回答不满。 林小凡没有想到江波对她如此好,脸色微赭。 “江大哥,只要一件事就好,不要很多事的。” 林清风听了,心情微微好点,看来她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什么事?” “我想请你让林大哥帮我在任何情况下只需保护林珏两兄弟的安危就可以了。” “……==!” 林珏在一边听完,心里有了一番打算,骤然听到林小凡如此说,他不安了。极力想反对,却不敢开口。始终拉着林珏手不放的林璜,感受到了他的内心非常紊乱,他的眉头微蹙。 江波默。 “你为什么不让我保护?” 林清风讶然,没有想到林小凡的要求会是如此。其实就算她不提,以江波爱两个小孩如命的程度上,他也会保护他们。 林小凡老实回答。 “因为林大哥是攻,你是受。而且林大哥总是把你吃得死死的,否则上次你怎么会抱着璜儿跟着他走了。” 江波实在是无语,对林小凡嘴里的攻与受有点疑问,不解地问。 “你从哪个地方看出我是承受压力的一方,难道就不可以你林大哥被我欺侮吗?” 林珏在林小凡说出这样的话时,差点喷了,小脸涨得绯红。从江波的话中看来,他不懂得什么叫受,什么叫攻。 林璜可怜的看了一眼林珏,一下子担忧,一下子开心,他怎么会受得了。不过非常佩服,林小凡的眼光很厉害,江波的确是受,是他亲眼所见。 林小凡咦了一下。 “原来你是攻受皆可呀,厉害。” 林清风却听出了一点眉目,不过不确定。他不相信一个女子会当着男人的面讨论这个,肯定不会的。 江波点头。 “不错。” 不光只是他听林清风的话,他也听他的话,这一点怎么可以让林小凡看扁了。 林清风轻吻了一下江波的嘴角,惹来林小凡瞠大眼。 林珏再也忍不住发出呵呵的笑声,引来马车上三人的注视。 林小凡郁闷,她说得哪里可笑了,死鱼儿,笑得这么夸张,还好是婴儿的呵呵笑,否则以成人的笑声多恐怖。 林璜怕有人注意到林珏的特别,他侧过头,吻了一口林珏的脸颊。给林清风与江波造成的假象,是小孩之间的波动。林珏在林璜无意识地吻了他一口后,他停止了笑容,怒瞪这个小屁孩。林璜却无辜地睁着双眸,一片不懂。 “你在干嘛。”江波脸色一片潮红。 娇羞的语气,让林清风极为得意。 林小凡感叹。 “难怪你说可以互换,看来林大哥也是经常被你压在身-下的。” 为何她的直觉会错呢。 江波额头闪过无数黑线,颤抖着声音问。 “小凡,你说的攻与受?” 为何听去像是极为私密的话题,不可能的吧。 林清风嘴角似笑非笑地忘着林小凡。 林小凡咦了一下。 “你不明白吗?” “……==!你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江波觉得他与林小凡的沟通产生了问题。 林小凡哦了一下,看了看他们一眼,发现他们真的是非常美型的一对。 “我告诉你哦,受就是你被林大哥压在身-下承受他穿插你的菊花……” 不待林小凡的解释完整,江波轰的一下头皮发麻。 “你不要再说了。” 果然是他误会了,所谓的攻与受竟然是这个意思。 林清风火上浇油,加了一句。 “江波,不要害羞了,连小凡都看出你是受的一方,你就死了心妄想翻身吧。” 江波怒了,声音终于传出马车。 “林清风,我要灭了你!!!” 第3节 马车内传出了阵阵爽朗及羞愧的笑声,随着白云清风久久萦绕在空气中。 骑着马儿的四人心情蓦地放松,皆非常好奇马车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清风盯着江波眉眼含春,粉色的羞脸,若不是碍着林小凡双眼紧盯着,他定要把他狠狠地压在身-下,吻住这勾人的红唇。 江波自然不知道他的模样此时有多迷人,更不知道林清风脑海里想着非常龌龊的事情,他气林清风当着林小凡的面不给他留一点面子。恨,他一定要翻身,决不能让清风以为他只可以做一个下面的人。 林小凡自然乐得见他们打情骂俏,真乃痛快哉,现场版的美型男恋。看着看着,双眼冒红星星。 马车内弥漫着古怪的气氛,江波本欲骂林清风的不要脸,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清风把他的手抓着不放,并压在了他勃起的地方,烫而羞人。 “江波,你说还要妄想翻身吗?” 林清风嘶哑着声音问江波,宽大的袖子作了一个很好的掩护,使得坐在对面的林小凡瞅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 江波觉得林清风似乎变了一个人,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气得说不出话,脸涨得绯红望着他。他这表情在林清风的眼里变得风情万种,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腹。欲-望膨胀得越发疼,只能借着江波的手给他一丝慰藉。 林小凡唯恐天下不乱,江波不回答,她马上替他作主。 “当然要翻身,没有听说过弱攻强受才是王道吗?” 她看的bl小说里,最喜欢弱攻强受,这会让她觉得爱情是最美好的。 江波觉得自己要晕倒了,看来天命之女果然是脸皮超厚,为何他以前没有发现呢,真是悲哀。 林清风好奇了。 “你那个世界的女人真是奇怪,难道断袖之恋到处都是吗?” 在古代,龙阳之恋,少得可怜。若不是他们都到了超然脱俗的地步,或许也会纠缠在世俗的眼光而不得不分开。 林小凡讶然,震惊无比。 “是呀,我们那里男男可以结婚,甚至女女也可以哩。”回答完才加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除了卿上元亓官良二人外,再无这个世界的人知道她真实的来历。 林清风睨了她一眼,看她那白痴样。不过她话中男男是可以相恋成亲的话,让他十分向往。 “当然知道,否则你怎么会被我请到山上。” 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林小凡哪里会有为江波挡一次死劫的本领,可是卦上显示是不会错的。既然他控制不了情动,加上江波又极爱两个小孩非要跟在她身后,他也就顺其自然了。只要过二年,那他就不用担忧了。世上再无人可以伤害江波,那他们自然也不需要再红尘中逗留。 林小凡双眼瞠得极大。 “就因为我是来自未来,所以你才请我去山上作客?” 这还是说的好听,难听是掳,她是肉票。 林清风闭嘴了,如果他告诉林小凡她是罗浮宫的宫主,而他也要听命于宫主,她是不是会拽得无法无天。 江波见林清风沉默,明白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承认林小凡的身份的原因。若不是,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该承认了。 说实话,换位思考,让他要承认一个笨得需要别人处处保护的宫主,还不如不承认。真是难为林清风如此高傲之人,为了他才不得不时时关注着天命之人的出现,那时他根本没有想过林清风找天命之人是为了他。而他们都没有想到,出现的是天命之女,而她非常的笨拙。但是不可否认,她很可爱。 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优点,就是这样,才会让人疼到心坎。 林小凡觉得奇怪,为何不回答了,难道她问到他的心伤处了。 林珏被林璜的手握得要冒火,一直甩不开,他怒瞪,可惜他是婴儿看不懂,气得他磨牙。林璜看着林珏面部表情丰富,更是内心暗暗偷喜,手更是握得紧。 江波收回了被林清风强压住在他勃起的地方,身子微微坐正,觉得是时候告诉林小凡关于罗浮宫的事。 林清风听到江波清了清嗓子,他干脆闭起眼,整个人挨着江波头放在他的肩膀装深沉。 林小凡紧张了起来,江波这样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她,她不听行吗? “江大哥,你看林大哥累了,你看你是不是也累了该休息了?” 她多体贴哪,自我表扬一番。 江波还未发表被林小凡一说,准备的开场白全部泡汤,破功笑了起来。他终于发现了她的优点,就是非常逗人开心。 “怎么,不想听了吗?” 林清风虽不想听林小凡说什么,可也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林小凡马上摇头。 “怎么会呢,我只是见林大哥都累了,你身为受怎么会一点都不累呢。” 江波怒了,他想要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吼了。 “林小凡,你再说什么受不受的,我定饶不了你。” 泥人再好的脾气也会发泥性,一个姑娘家动不动说这些,她不羞他都要替她羞。 骑马的卿上元四人皆被这一句话震惊,各自猜测是何意。江波在自己声音扬高,知道脸又丢大了,内心暗自庆幸那些人与他一样不懂。 林小凡巴眨着眼,雾气在眼眶内弥漫。 “江大哥……” 现代她与自家小弟讨论这个时,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还与她讨论得非常热切。许多的知识还是他教的,受他的影响她才喜欢上了bl小说。 江波见林小凡可怜的表情,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个大恶人,忙深呼吸,把内心的骚动平复,才语重心肠地警告林小凡。 “小凡,听江大哥的话,这里不是你的时代,这里是一个男恋之风比较禁忌的世界,你的嘴里不断地说着这些,你不觉得伤别人的自尊还有不知羞涩吗?” 话不说重,以林小凡的个性不捅破天到处囔囔才怪,所以,他对自己后半句说的重点微微找了一个借口。 林小凡咬唇。 “江大哥,你也如此看我的吗?” 曾有的开心在这话中瞬间消失,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讨厌,为何伤了别人都不知道。 江波害怕林小凡哭泣,内心轻叹。 “不会,只是江大哥希望你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林珏一直在努力地想法甩开林璜的手,所以不曾听到江波的那句说林小凡的话,否则江波真的是应了死劫而魂归黄泉。因为林珏最是护短,任何人说了林小凡伤心的话,他定记在心,时时想着报复。所以,独孤煌的未来是一片黑暗。 江波也不会知道是林璜施了法术悄然阻绝了他们吸引林珏的注意力,他现在是玩得正开心,而林珏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他认为普通婴儿的人,却是魔王的身份。而等他知道后,他已彻底被人整得不能翻身。 林小凡沉默。 江波害怕林小凡难过,嘴张了几下还是没有动,轻叹。 一会之后,林小凡清澈的双眸望着江波。 “江大哥,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会谨言。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你是受,林大哥是攻,要说也是放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无事时偷偷地猜测。” 江波崩溃了,他不该对她有多大的期待的,否则母猪都会上树了。 林清风缓缓睁开眼,对林小凡多了一抹兴趣,也多了一抹宠溺。正因为她的出现,让江波变得非常人性化。 “你……算了,随便你怎么了。” 江波在自己要气得吐血时,他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再说下去,他相信自己会最后气疯。 林小凡以为江波认同她的说法,她得意极了。 “嗯,嗯,我知道了。” 于是乎,就这么一路上,江波在林小凡的时不时刺激下,一行数人在第三天到了赤水县。 · ps:太杯具了,无人留言,泪奔…… 第4节 林小凡感叹,兜兜转转,不过一月余又来到了赤水县,仿佛过了一世般。途中她曾想让他们在大楚定王府停下一停,最终她什么也不说。阎笑天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若是问了,知道答案后,她会如何处理?她真的不知道。所以,她非常可耻地逃避了。 瞅了一眼相同的房间,他们又选择了上次住的客栈。窗外看下去,街上的行人并不热闹,稀稀落落的。想起上次来的盛况,真是两个极端。 门轻轻被敲响,林小凡瞥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双胞胎才去开门。 门外卿上元嘴角挂着淡笑,极为浓情地望着林小凡。 “娘子,你怎么一到赤水县就沉默如此?” 他怎么能不担忧,一路上嘻嘻哈哈,到了赤水县她就失去了笑容。一到客栈,她就把自己锁在房间。 林小凡轻投入卿上元的怀里,带着不安。 “妻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里会让我见到许多血腥。”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会永远离开她。 卿上元摸了摸林小凡的头发,搂她进房,顺手把门关上。 “傻瓜,在江湖上到处可见血腥,你不能因为害怕就杞人忧天。” 一路上,发生了好几拨刺杀事件,不过都悄悄地处理了,没有惊动马车内的她。她又是怎么会有这样不安的情绪呢?卿上元看着林小凡担忧得微微叹息,抱她却抱得更紧。 林小凡腻在卿上元的怀里,蹭了几下。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笨吗?以前在家难得看租的碟子,故事中的情节都是江湖传言某某种宝物或者武林秘籍出现,得到会有某某作用,然后大批江湖人物前仆后继地为所谓的宝物或武林秘籍光荣献身。最后,得到好处的却是故意撒播消息的人。他们作了渔翁,得了便宜。” 她现在是目标,可怕的事实林珏他们也是。虽然在路上,江大哥安慰她说不会有事,但她就是不安。 卿上元虽不懂林小凡说的碟子,但是她说的江湖却是他所熟知的。她一个普通的弱女子,怎么会懂这些呢?看来,她所谓的碟子实在是一个好东西。 “你多虑了。” 林小凡嘴嘟了起来,就不明白他为何说她多虑了。 “哪里多虑了,江大哥都告诉我了,现在我是江湖上传说中的天命之女,林珏林璜二人是传说中的真命天子。而放出这些消息就是那个变-态宫主,而我们现在就出现在他的势力范围,他不会利用才怪。” 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没有易容,反而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赤水县。 卿上元闻言人差点坐不稳,他一直隐隐猜测林小凡会是天命之女,是因为她的金口玉言。对于林家兄弟的出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他才会想法躲开。没有想到黑水宫实在是利害,竟然还放出了如此消息。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们母子。” 搂着林小凡,卿上元充满了无奈。以前他觉得自己的内力就算不在第一,也是在前三,可以伤害他的人几乎没有出现。可随着冥影江波等人的出现,他彻底绝望。世上如师傅一样厉害的人,到处都是。 说完,卿上元知道他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杀意。他发誓,就算是以卵击石,他也要铲除黑水宫。 林小凡相信卿上元,可是她经过这么久,发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最看好的还是林清风,因为林珏告诉她,他几乎到了登仙的境界。如此牛的人物,她不巴着才怪。所以,才会有她求江波让林清风保护林珏兄弟一事。 “嗯。” 卿上元看着床上的双生兄弟,眼内的宠溺笼罩着他们。 “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为了她们母子的安危,他付出生命也不会后悔。 林小凡笑笑,还是不愿从他的腿上站起。忽地,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妻奴,你有没有派人去找过杜小明?” 杜小明就是到赤水县来找那个被风忌救下的受伤男子,现在他们也到了赤水县,虽然迟上几天,遇见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卿上元摇摇头。 “他们不在。” 自从血龙士全部死后,他早已命人从大唐国秘密赶至他身边,只是没有想到他跌落崖底后就与手下失去了联络。幸好遇到了江波他们,他才有机会再联系上自己的属下。然后一路上,暗中都有他的人相随。而他也早就发现,独孤煌身边带了一支十分强劲类似影卫的高手。 两个人互相不干扰对方,也幸是这样,所以路上发生的一些刺杀,都被消灭在暗中。到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已是极少数。若是他没有预料错,林小凡母子目前危险境界独孤煌肯定知道了。所以,他才会消失。若是没有猜错,他肯定是想法命人保护林小凡母子三人。为何这样想,也是因为看出他极在乎林小凡母子。 可恨的是,他竟然没有及时听到这个吓人的劲爆消息。看来,他是该与自己的手下沟通一下,太纵容他们了。让他们把重心放在寻找李轻风身上,关于林小凡母子的消息反而忽视了。若不是林小凡刚告诉他,那他就会错过什么?光一想,卿上元内心就发寒。 沉默后,想到手下传来在大燕国似乎有李轻风的消息了。如果找到李轻风,那他在大燕国就有点出乎他的想像,不过以他的能力与大燕国三公主的恩怨,解决大燕国的出兵问题不是很难。只要大燕一退兵,三国合攻就有了缺陷,那支持他们的大明国也会受牵连,要么承认参与三国合攻大唐的阴谋,要么直接放弃这三个棋子。 只要僵局一破,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大唐正式与大明对打,二是恢复以前的平静。可是卿上元凭着敏锐的局势中闻到了浓郁的阴谋,相信这个世界的和平快要被打破了。 林小凡也是随意一问,不完全在意。 “那算了,本还想看看那个受伤的人与杜小明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跑得那么快,难道是bl里的兄弟恋情?光想想,就让人好奇。 卿上元揉揉林小凡的头发,真是弄不明白她有时在想什么。 “好了,我们休息一会,到了吃晚饭时再下去吧。” 他也倦了,休息一会。 林小凡一听休息,脸色微赭。 “那个……那个……==!” 如何说得出口哩,林珏兄弟在呢。 卿上元抱林小凡上床的动作一顿,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羞红着脸,打趣。 “你还没有吃饭就思淫-欲,若是饱了,你还不做出更出格的事?” 他想这一天早就想疯了,可是一直无机会。机会给他的时候,却又有人横插一脚。现在是有机会,那也是独孤煌刚到了赤水县,又莫明地失踪了。看来他身为一个商人,实在是太繁忙了。看来,他不光光是一个商人吧。若只是一个商人,不会拥有如此强劲的力量。 林小凡窘,她哪有,她只是……唉,她只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了。 卿上元见林小凡被他说得红着一张脸,若拧一下,可能会出血了。 “不要多想了,若被隔壁的江波他们听到,你会被取笑。” 把被子刚盖在两个人的身上,门敲响了。 卿上元看了一眼林小凡,然后披衣去开门,打开看到了一张妖孽至极的俊脸,他嘴角抽动一下,果真不能想某人,一想就出现。 独孤煌刚恢复的脸变得极为难看,他才走了二个时辰,他们这对狗男女就不知廉耻地当着他儿子的面鬼混。 林小凡见不到门口是谁,又不听到卿上元说话的声音,好奇地发问。 “妻奴,谁呀?” 卿上元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极淡极淡的笑容。 “娘子问你是谁,你说你是谁?” 原来失踪的二个时辰去恢复容颜去了。 独孤煌直接走了进去,恶狠狠地瞪着林小凡。 “林小凡,你说我是谁?” 他是谁,如果他说了有用,卿上元亓官良二人就不会这样对待他。 林小凡自然看到了脸色发青的独孤煌,不过因对他有过阴影,自然颤抖了一下。对上卿上元,求救。 卿上元心疼极了,错过独孤煌,走到床边坐下搂住林小凡给予她勇气。 独孤煌气得红了眼,拳头紧握在了一起。 眼看就要暴发,即墨的声音在独孤煌背后出现。 “主子,枫二少来赤水县了,你是不是现在去见上一见。” 余光看到林小凡披散着头发靠在卿上元的怀里,他也是一怔。不过一想到前几天就看到卿上元给太子戴绿帽子,现在自然依旧也不奇怪了。他就不懂,这个长得非常普通的女子,哪里会让三个国家数一数二执掌权力的优秀男子对她倾心。 独孤煌内心一怔,他来这何事? “走吧。” 这几天,他忙得要命。若不是为了林不凡母子,此时的他应该是在回大明国的路上。可是他不甘,让他的女人儿子跟了别人。而这别人,却是他极力要铲除的对象。 第5节 独孤煌匆匆带着即墨离开,刚行至楼梯口,一个着火红袍的俊美男子夸张地冲了过去,展开他的双手,嘴里喊着:“大少,我想死你了,抱抱!”多日不见,想念极了。 独孤煌觉得额头上的黑线华丽丽地闪现,如果他再不出现见他,以他张扬的个性,肯定会大吼。可是他发现,每次见枫二少,他每次都可以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枫二少,我要灭了你。” 声音极低却充满着暴怒。 枫二少抱着独孤煌根本不撒手,还故意蹭了几下,这不,客栈的客人一个个华丽丽地瞪直了眼。从未见过一对俊美的男人会如此热情地相拥,更不要说两个人一个怒瞪粉眉,一个巧笑颜兮,好美的一副画。 即墨知道枫二少最喜欢玩,害怕他的主子因心情不好灭了他,他连忙开口。 “枫二少,我已在对面的雅间订了你最喜欢的酒菜,不如移位过去如何?” 独孤煌觉得自己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正要发掌把枫二少的狗蹄子给打开时,只见枫二少如跳蚤般抱住了即墨的手。 “真的吗?那我们快点去,不要让大少吃上那么一点。” 即墨尴尬了,解了主子的困,他却被枫二少给抱住了手。 独孤煌轻哼了一下,径直先下去。 枫二少见独孤煌走了,马上追上,放弃了即墨。 “大少,你可不能吃小墨墨为我准备的酒席,否则我一定告诉全天下人,你爱的人是我。” 轰轰,天塌了。 即墨不敢跟上,果然两个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起来。他叹息再叹息,唉,看来,他一个人先过去等着才是对的。 客栈的掌柜本来戏看得好好的,突然故事中的人物如发了疯一样打了起来,他在一边痛哭。 “哎哟喂,两位祖宗,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小店被拆了。” 跟着下楼的卿上元从怀里丢了一锭金子给他,掌柜的马上不哭了,反而找了一个安全角落观赏起两个人的打斗。 卿上元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后,没有理会,上楼。在拐角处,他向一个男子轻轻颔首,对方悄然下楼光明正大地当了一名看客。 林小凡在房间焦灼地来回走动,听到门吱嘎一下推开,她快一步迎上。 “妻奴,发生什么事了。” 客栈的隔音效果很差,独孤煌与那个枫二少的对白,相信任何人都听到了。可是,为什么会打了起来? 卿上元拉着林小凡的手,瞅了一眼还在幸福睡觉的一对小鬼。 “没什么,两个人打打就没事了。” 枫二少的名声,他久闻了。第一次见到他本人,没有想到他会选择轰轰烈烈地方式与独孤煌见面,他有点奇怪。 林小凡听卿上元说得云淡风轻,自然就信了。 “哦,那就好。” 说完,她仰头望着卿上元又问:“妻奴,那个男人说妻毒煌最爱他,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太幸福了。 卿上元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吃味,没有想到她眼内兴趣盎然。 “不知道。” 或许这个叫枫二少的人喜欢独孤煌,毕竟传闻他们两个人是断袖。但他现在可以肯定独孤煌不爱他,他爱的是眼前这个他爱的女人。为何他们会传出断袖,卿上元不用猜,用眼睛也看得出,想着独孤煌与枫二少二人的相处,他会心一笑。 林小凡觉得很失望。 “真是可惜了,若不是珏儿他们在睡,我真想抱着去看看热闹。” 下面不断传来乒乓的声音,光听听就热血澎湃。 卿上元弯起嘴角,摸了一下林小凡的头发,眼却看向了隔别的房间。 “嗯?” 在回房间时,那个与他交错的男子给了他极重要的信息。江波林清风二人不在客栈休息,唯有无过一个人在。 他们去哪,卿上元不用猜也知道。看来,他们已联系到了师傅。 虽然卿上元没有说其他的,但林小凡知道他生气了,吐了一下舌头,投入他的怀抱。 一会后,楼下的动静没了,恢复一片寂静。 独孤煌把枫二少打趴在地下,脚狠狠地踩在他胸口后,气冲冲地走出客栈。枫二少一骨碌爬起,丝毫不觉得自己狼狈。利用红艳艳的袖子擦去嘴角的血丝,屁颠地跟上,嘴里依旧说着让独孤煌恶心的话。 “亲爱的大少等等我。” 普通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枫二少瞥了一眼四周,慵懒的眼神已是犀利一片,唯有悄悄观看的无过发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隐回房间。 两个人明的是在打斗,暗中却把所有的势力看了一下,并把该说的话也在打斗中悄然说了。 该说他们聪明还是胆大?无过甩了一下头,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可惜他却不知,枫二少如一团火在他心中悄然驻足。 久等着独孤煌枫二少的即墨,见到他们一前一后到时,他微叹。 “大少,你不要丢下我嘛。” 独孤煌忍无可忍,回头,恨道。 “你给我闭嘴。” 喊得就像是一个弃妇,再玩下去,他不怕丢人,他怕呀。 即墨见情况不妙,马上溜了。 枫二少无辜地瞥了瞥嘴,见即墨跑了,他马上冲了过去。 “小墨墨,你要去哪?” 独孤煌完全忍受不了他了,他简直是克制他的魔星。若是流三少在就好了,他完全可以克制他。 即墨郁闷,他溜他的,枫二少傻他自己的,多好呀。 “二少,我看看掌柜的有没有把我点的菜是用最好的材料弄的。” 他爱吃,就用吃的唬弄他吧。 枫二少笑得极贼,趁即墨不注意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眼珠骨碌打转。 “那你快去看。” 即墨僵硬了,咬牙。 “枫二少,你去死吧。” 冲着他的脸挥了一拳,中标,闪人。 枫二少捂着受伤的脸,郁闷,开下玩笑也不行呀。 独孤煌见枫二少吃憋,心情好了,他这个人果然是欠揍。 两个人落席,门随意地关上。 枫二少抱怨。 “大少,你的小墨墨真真太过分了,把我的脸打青了。” 说的时候,在桌上用水极快的速度写他刚才与他打斗发现的一些事。 独孤煌鼻孔哼了一下。 “活该,下次再乱说,我要把你的舌头拔了。” 看着桌上的一句话,加上先前两个人的交流,独孤煌的脸越来越黑了。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客栈里就有十泼人物盯着他们,看来他们对林小凡母子誓在必得。 枫二少双眼亮晶晶。 “我不敢了,那我吃东西了。” 手上写的速度与说话的速度一样快,‘大燕有变,速回大明。’ 独孤煌觉得枫二少说的话越来越登峰造极了。 “随你。” 在桌上写下了一句话后,两个人默默地吃着东西。 酒过三巡,枫二少一张变得青紫的脸十分滑稽。 “大少,我醉了,你可以抱抱我吗?” 桌上的话却写得极为犀利,‘你必须在明天回大明参加半月后的登基大典。’ 独孤煌怒了。 “你给老子滚。” 桌上写着拒绝‘不行’。 枫二少双眼冒火,语气却为挑-逗。 “不嘛,你抱我,我就不走。” ‘你若不回,三少会装死让你失去帝位。’这也是他得到流三少的命令才匆匆跑来赤水县截他,谁让他不鸟三少,失了疯般跟来了赤水县。 独孤煌咬牙,突兀地站了起来。 “你不滚,老子自己走。” 桌上甩下了他同意明天走的信息,枫二少得到答案后,他却抽泣地说着:“大少,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 门吱嘎一下打开,独孤煌恨匆匆地甩袖离去。 须臾之际,各方势力对他们放松了戒备,认为他们是一对闹别扭的情-人。瞬间,天下扬名,天下首富风煌与他的义弟枫二少乃断袖。 · ps:嘿嘿,今天是‘七·一’,祝当过兵的亲及党员亲们节日快乐。 第6节 一辆招摇至极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客栈门口。 独孤煌随意瞅了一眼下马车的人,他脸色一片发黑,这辆马车就是他名扬天下的身份,此时却是江波林清风二人,加上两个他没有看过的男人一起下了他的马车。 江波经过独孤煌时,浅笑。林清风什么也不说,直接漠视。冥影紧紧抓住紫阳东君的手不放,不过看到独孤煌时,他双眼放出了惊艳的光彩。 当车夫的清儿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独孤煌,见到他时,开心地跳下马车。 “少爷,见到你真好。” 说着便激动地落泪。呜……他还以为少爷死了。 独孤煌对清儿有一丝愧疚,是他把他甩在了黑水宫。没有想到洛水不但未牵怒他,反而把他养得好好的,人似乎胖了圈。 “嗯,与江波他们上去的人是谁?” 那个一头银发的男子给他的感觉邪恶万分,诡异的是他一旁同样着紫衫袍的男子却清润如玉,仿佛清晨的雨滴。 清儿抹去泪水。 “那两个人是副宫主与他的夫人。” 独孤煌狠拍了一下清儿的头。 “说清楚点。” 清儿委屈极了,巴眨着清纯的双眼。 “一头银发的是黑水宫的副宫主冥影,他旁边的是他的夫人紫阳东君。” 头好疼哪,泪水如线一样不断地落下。 独孤煌站直身子,想着明天一早要离开赤水县,他就非常不甘,但是那边再不回去,以流三少的性格,他真的会做出假死一事。 “清儿,去把马车全部清洗一遍,不要留下任何人的气味,收拾好后,明天一大早随我一起离开赤水县。” 他的马车不容许别人坐。 清儿脑海里闪过冥影的警告,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安地说。 “少爷,车被冥影宫主征用了,他说谁敢动这车子就是与他作对。” 冥影的厉害,清儿领教过。所以,他再怕独孤煌生气,还是鼓起勇气回答。 独孤煌脸色铁青,咽得说不出话。 黑水宫副宫主的传说,他久闻,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是一头银发,人长得极其诡异的俊美,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邪恶,仿佛是一个从地狱来的男子。光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就足以让人对他退避三舍。 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断袖,对象却是一个完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子。 楼下的独孤煌生气,却也在同一时刻警醒,立即着手他离开后的工作。楼上林小凡住的房间,因突兀出四个人,变得极为狭窄。 幸好,因为林珏兄弟醒来,林小凡为了喂奶,与卿上元一起起床了,并喂好了兄弟俩,否则照江波他们不敲门直接推进来,会让她尴尬死的。 卿上元见到紫阳东君时,甚为激动。 “师傅,你没事就好。” 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没有想到师傅出去后就消失了。他一直在内心极为担忧,没有想到陪师傅一起来的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阴冷男子。 紫阳东君想甩开冥影的手,可惜无果,怒瞪了他一眼。冥影仍旧我行我素,不过却对卿上元多看了几眼。内心赞叹,不错,收徒的眼光很好。 卿上元了然,没有想到师傅爱的人会是一个男子。 林小凡看到冥影时,脸色相当难看。她永远忘不了,他害得他们差点被活埋,现在他怎么会与江大哥他们一路来呢? “江大哥……” 林小凡眼内的害怕,江波是知道的,他忙解释。 “小凡,他是黑水宫副宫主冥影。” 谁知话说到一半,林小凡的脸色更骇白。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林珏被林小凡也吓了一跳,林璜却知道她为何会怕,不禁瞄了一眼冥影,不料,一看,他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人间还会有人修练了他魔界的玄术,真是一件奇事。 卿上元等人都被林小凡的失态吓了一跳。 冥影皱起眉头,他对林小凡自然了解,当时他会去杀她,自然是不想她生下小孩。可惜阴差阳错,她身边有一个高手在保护她,他不能及时杀了她。 当时杀不了她,现在杀她已无用。她的小孩一降世,该有的劫自然该发生。若冒失地去杀死她的孩子,除非不被人发现,否则,他就会与紫阳东君决裂。他可不会忘记紫阳东君的师傅是谁,他们可是保孩子一脉的雪鹫宫。 现在,他与紫阳东君已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他自然犯不着去干这傻事。不过他的师傅另派他人杀他们母子,不能怪他。谁不知巫暹门人什么都爱与雪鹫宫的人反着干,一个保,另一个就是杀。一个是正,另一个就是邪。 江波愣了一下,马上想起了风忌对她说的话,轻抚了一下额头。 “小凡,不要怕他,他现在不是敌人。” 那次的雪崩,在她心里产生的阴影自然比他们这些高手要脆弱许多。 卿上元不明白林小凡为何对冥影会吓成这样,不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紫阳东君也不曾想到会这样,马上质问冥影。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凡的事,啊,你给我说。” 他一直不闻窗外事,就算知道林小凡的身份,他还是装作不知。因为,她是爱徒的心上人,他可以做的事,就是把他们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若不然,他们的孩子很有可能就会被他的师门给夺了去。 冥影哪里会说出他曾追杀林小凡一事,莫非皮痒了。 “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被抢了白,紫阳东君看向了林小凡。 林小凡缩了一下,打从内心害怕冥影。 林清风怒了,未来的罗浮宫宫主就这样一副孬样,传出去,罗浮宫的面子全没了。 “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江波一愣,他未想到林清风突然出此言,不过他是极开心的。却不曾想到,林清风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想让别人看轻了罗浮宫而已。 林小凡如吞了一颗定心丸,神奇般地不怕了,反而站了起来,走到冥影面前,好奇地问。 “冥影大哥,这头发这么漂亮怎么弄的?” 若她也染成了这个颜色真好看,是不是会如电视里放的精灵一族呢?嘿嘿,如果加上两只尖尖的小耳朵,会更像。 除了床上的林珏兄弟,其他人几乎集体晕倒。刚刚还怕得要命的小白鼠,不过听了林清风的一句保证,马上不怕死地去撩拨她骇到心底的魔鬼。真是不知该说她白痴,还是有恃无恐。 冥影最讨厌被人谈及他的头发,第一个说它漂亮的是紫阳东君,第二个就是林小凡。其他人,都以异样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一个怪物。也是从记事起,他就憎恨天下。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死绝,就那样,巧遇到了巫暹宫宫主,被他收为徒,不过短短二十年,他就艺成出山,得罪他的人全部被他杀死了。甚至见过他动手的人,全部被他灭完。江湖上,对他的传说,也只是有知道这么一个人,而他的容貌是一个谜。 后无聊,他混进了黑水宫,没有想到,在那里他发现了一处可以养植彼岸花的地方,就这样,他不想离开黑水宫了。 时间一久,他看着黑水宫少宫主洛水如何成长,而他也不断地把一些邪恶的心法教他,没有想到却也让他养颜成功,武艺也臻至化境。 对这个半徒的宫主,他还是挺爱护的。若不是,他也不会一直窝在黑水宫不离去。林小凡母子的事,其实是他命人传播的。他相信,天命之人,不会这样就死了,否则罗浮宫的人一定会出山,为他们的宫主报仇。 “天生的。” 声音虽冰凉,却也放软了语气。不过,看向林清风的眼神是多了一份挑衅。林清风似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紧紧拥着江波。冥影见了,表情却放松了。他不是不知道紫阳爱谁,但是现在他爱的人已名草有主,他还怕什么呢。 冥影却没有想到,他知道林小凡是罗浮宫的未来宫主,却料不到林清风就是罗浮宫的人,更不知他是百年多前闻名天下的天机子,自然也不知道江波是与他同名的金算盘。如果知道,就不会有后面发生被人利用彻底的杯具。换句话说,只要他在乎紫阳,被利用的杯具就离不了。 林小凡羡慕极了,啧啧几下。 江波见她不怕冥影了,自然开心。 “小凡,你坐好,我们请紫阳他们而来,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事实。” 他们一到赤水县,刚投宿客栈,林清风占了一卦,马上拉着他离开,去了半途把要溜开的冥影拦住。 若不是紫阳东君的相拦,他们肯定要打上一架。他没有想到,才一个多月不见,他们两个人已好得形影不离。江波却不知道,紫阳东君的心里唯有他,对冥影的死皮烂脸,他是置之不理。更懒得纠正他对别人说他是他的夫人,在他的心里,唯有江波才可以牵动他的心。 可惜,他看到了一个令人崩溃的事实,林清风又与他在一起,他的心一下子碎了。因此,他把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收了起来。他知道林清风对江波的爱,就如他对江波的爱一样。他差的就是江波不爱他,只爱林清风,这在一百多年前就知道了。过了一百多年,他依旧会心痛。 他也知道,只要是江波找他办事,他不管什么事都会去做。更不要说,江波找他只是想知道他的机缘,谁是他的第二个师傅。 他知道,随着林小凡母子的曝光,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第7节 雪鹫宫,位于大燕国的最北边,那里是一片沼泽,无山脉,可是在一片无人区中,却真实的拥有一座缥缈山。 宫中男女数百,皆以貌美,无丑陋之人。 宫主雪含霜,绝世红颜,每几十年出山一次,在一百多年前于大楚国境内救一人,那人便是被林清风认为杀死的紫阳东君。 自以为死定的紫阳东君没有想到他活了下来,而救他的人是一位绝色女子。情殇的他,没有生存的意念。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宫中的男女皆以花为食,不食人间烟火,他产生了一丝好奇。结果就是他被救他的女人收为第一百零九个徒弟,她教他玄术,他则利用他的五行术,为缥缈山设置阵法。 几十年过去,他日日在雪鹫宫钻研五行术,最后自创利用玄术混入五行术,可以创出反自然规则的四季。 功成后,为缥缈山的神秘增加了几分色彩。 大约七十年前,雪含霜命他下山寻找巫暹门,他带了几个手下,其中就有刘伯,往大燕的邻国大秦国而去。 刚到大秦国时,就遇到了大秦国内乱。秉着雪鹫宫的宗旨,匡扶正义,铲除叛逆,他们就在大秦国逗留了几年。 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他们使得濒临灭亡的大秦生存了下来。却也把幕后黑手给揪了出来,就是隔壁大楚国黑水宫在从中作乱。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大秦国的麒麟白玉玉玺,传说这个玉玺可以解百毒。 大秦国主感谢紫阳东君的援助,他把这个镇国麒麟白玉玉玺赠送给了他。 本不愿收下这贵重的礼物,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玉玺使大秦国差点引来灭国之灾,他收下了。谁让大秦国国小兵弱,再拥有如此瑰宝,下一次不见得会遇到他们解围。 收下大秦国的玉玺,紫阳东君就想着为他们解除后顾之忧,准备去大楚国的黑水宫,拔除这颗毒瘤。 谁知,他们才至阴山山脚,遇到了冥影率领着黑水宫的人在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那一战,使得冥影纠缠上了紫阳东君。 紫阳东君没有想到,他会遇上一个武功修为与他差不多的人。震惊之余,才发现他的手下似乎与正常人有异,没有灵魂。 刹那间,他知道他遇上了巫暹门的人,他控制的人是巫魂。所谓巫魂,就是把武林人士控制住,活活抽去他们的灵魂,直接制成杀人武器。 相斗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他这边只剩下了他与奄奄一息的刘伯二人,那边只剩下了冥影一人。 忽然,四周突然又出现了一支黑水宫的人马。紫阳东君以为自己死定时,没有想到醒来他被裸捆于床上,刘伯也不知生死。 而那时,冥影手上拿着麒麟白玉玉玺,邪笑地望着床上玉-体横陈的紫阳东君。当着他的面,把玉玺化成粉末倒入酒水之中。 一会之后,冥影自己喝了一半后,然后一口含住加了玉玺粉末的酒水,一口一口地把最后一半用嘴喂进了紫阳东君的腹中。 月余内,他不断地在床上折磨紫阳东君,把他伤得不想活下去。 或许冥影发现了紫阳的厌世,终于收敛了他的玩弄,付出了他的真心。可惜他的对象是一个无心之人,在他的真情下,也攻克不了他内心的寒霜。 时间相处久了,紫阳从他嘴里知道了巫暹门的地点。若不是见到了刘伯,他肯定在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雪含霜。 刘伯告诉他,雪含霜并不是一个真正良善之人。她宫内的每一个人都是看中了对方的特殊异能才收进宫,而他就是因为日月族最后一个人,他虽然本身没有特殊本领,但是他生下的女儿就会是一个力量的容器。 紫阳东君之所以被雪含霜救下,是因为他的五行术本领过强。紫阳东君听后,他完全震惊,没有想到从未对他提过任何要求的师傅,不断在背后利用他,让他为缥缈峰设置许多关卡,并还扭转乾坤,让原本草木不如生长的缥缈峰变成了人间仙境。 这一次的下山,说是找巫暹门的下落然后铲除它,说白了就是讨厌有人与她作对。因为她算出了七十年后紫薇星降世,天下大乱,她要把各国全部除了,一人掌握天下。唯一可以与她作对的便是巫暹门和传说中的罗浮宫。 骤然得到这些消息后,紫阳东君灰了心。他以为的正义其实是一场骗局,他觉得人生十分绝望。 冥影以为他找来刘伯是让他死了心帮助雪鹫宫,没有想到,眨眼间,两个人都失踪了。 他一找,就找了七十年。 · 林小凡听完后处于石化中,她的大脑在接收着不可思议的事实,她咀嚼了再咀嚼,环视了一下江波他们四人,她后退,人已跌至卿上元怀里。 卿上元听了,也震慑不已。 江波见林小凡一脸受打击,他欲张嘴安慰一下,却被林清风直接拖了出去。 冥影见江波二人走了,他也非常干脆把紫阳东君给拉走了,毕竟他们该说的全说了。 林珏听后也只是瞥一眼紫阳东君与冥影而已,才注意到他们二人身上都流露着魔界才有的玄术之气。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世界,竟与魔界扯上那么一点关系。 林璜听着雪鹫宫与巫暹门时,就眉头微皱,没有想到被他驱逐魔界的一对男女会来到这里,日子过得还挺潇洒的。 林小凡低垂眉目,大脑十分混乱,有点害怕。 “妻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光听他们几个人说一些事实,就已是月华初上,可她一点都不饿。因为,她害怕那个叫雪含霜的女人派人来掳走林珏兄弟,她现在需要找林小弟好好聊聊。 卿上元理解林小凡复杂的心情,他微微点头。 “也好,等会我喊你吃饭。” 若是他,他听了这些,也会吃惊。 林小凡嗯了一下,便失神地坐在床沿。 门一关上,林珏的声音响起。 “姐咪,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林小凡蹭地坐起,把在床上爬动的林珏忽地抱起。 “我警告你,你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小孩,其他的我们顺其自然。” 林珏嘴一瘪。 “切,你刚刚听了都吓得脚站不稳了。” 都怕成这样了,还先关心他,真是的。可是心里非常暖,暖得感动。 林小凡长叹,半真半假地说。 “你真笨哪,若不是我故意这样,那些人还会说个不停,而卿上元也不会离开我半步,我哪里找得到机会与你独处,商量商量。” 她指的商量非常简单,就是命令他好好地当一个小孩。这也是林小凡自己没有想到的,听完刚才的一切,她虽害怕,却不绝望。她知道她的信心在哪,就是来自林清风。林珏说过,他是接近仙人的境界。一个快要成仙的人都在她身边,那林璜兄弟还会出什么事。为了预防万一,她还是让林小弟不要冲动,就怕他陷入危险。 林珏张大了嘴,没有看到林小凡眼内一闪而逝的真正恐惧。 “……” 原来如此,他就说她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害怕。他鄙视她,好的不学,还学会了骗人。 一直在床上假寐的林璜恰这时睁开眼,见到林珏吃惊的样子,心情极好。 林小凡放林珏在床上,见到林璜始终沉默,有点担忧他。毕竟未来的日子危险太多,如果她一个不小心死了,她的璜儿该怎么办? “珏儿,你看,你都会想爬了,璜儿怎么到了现在依旧不哭不闹,也不爱动动,他会不会得了脑瘫?” 在现代,为了林珏的病,她医院去多了,自然在医院见到了许多脑瘫婴儿、小孩,因此也了解了一些,现在林璜的症状还真的挺像的,她苦恼极了。 林珏伸出小手,用力拍了一下林璜的脸。却不知在林璜的感觉中,是他在抚-摸他,他巴不得他多摸几下。 “姐咪,不要多想了,你看,璜儿的眼睛会转动,很正常。” 打死你,让你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放。 林小凡无语了,如果连眼珠也不转,那叫什么,是死人。 “算了,不提这个了,你说那个雪鹫宫与巫暹门怎么听去很像是修真门派。” 电视剧看多了,也摸出了一些门道。 林珏愣了一下,修真门派,似乎有点像魔界的玄术。亏她聪明地联想到那,说明智力还是有点进步了。 “或许吧。” 不解同是魔界中人,为何会是两个互相作对的门派呢。 · ps:这一章,我写得太纠结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创纪录了。亲们,给我点建议吧,你们最近都不留言了,一点动力也没有,伤心…… 第8节 第1节 卿上元人还未敲门,林清风就把门打开迎他进去。 “进来说吧。” 卿上元瞥了一眼林清风,对他的能耐是越来越好奇。 江波负手站在窗边,眺望黑蓝色的天空。听到开门声,他笑着脸对上卿上元。 “是不是有了棘手的事。” 若不是,他不会此时一脸沉重地来找他们。 卿上元微赭,把独孤煌交给他的密折递给了林清风。 “嗯,是非常棘手的事,我不知如何办。” 光一个雪鹫宫就让人头疼,又加一个巫暹门,是敌是友也不知。更不要说眼前的黑水宫似乎也复杂得不得了,怎么走,都是困难无比。真的把他给难住了。 林清风把密折收了,也不看,直接丢给江波。 “你还是去看看林小凡母子,不要把她们给饿着了。” 卿上元没有想到林清风突然这样说,他着实愣了一下。 “好。” 看样子,他不会告诉他什么。 江波见卿上元离去后,拿着密折轻叹。 “清风,你说这世道怎么这么混乱。” 一百多年涉及江湖,这次下来却是如此复杂。 林清风上前搂住江波。 “我们要不直接带着林小凡母子回山上隐居算了。” 他也有点不安,害怕这天劫应到了江波身上。他强行去算天机,发现这两股势力与罗浮宫的存在有着异曲同工的巧合,难怪他怎么都想不出,凭他的力量还有谁可以伤害江波。现在他相信了,以他的力量比起有着人数众多的雪鹫宫,要保护江波就有点困难。幸好有一点,巫暹门是与雪鹫宫对着干。却不知冥影现在带着紫阳东君现在去巫暹门来不来得及? 林清风没有想明白,林小凡大着肚子从异世来到这,他们没有直接动手,反而在她生了小孩后才知道她的存在。难道里面还有玄机,看来,他的确得抽空与罗浮宫的长老们联系上,让他们翻翻以前的手扎,看有没有关于雪鹫宫及巫暹门的纪录。 江波睨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话,我们就算隐居了,有了雪鹫宫的参与,就会加上巫暹门,你说我们罗浮宫上下就那么一点人,与他们几百上千人比,不谛于以卵击石吗?” 他完全没有想到江湖上还有着比罗浮宫还厉害的势力,看来他的确是井底之蛙。 林清风不语,他怎么能不知道。他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他只在意江波一人而已。 “你说怎么就怎么吧。” 江波回搂他,靠在他胸前。 “清风,你要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还想与你一起过幸福的下辈子。” 他的年纪不小了,就算是养颜有方,看去年纪不大,但实际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知道。 林清风俊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暖。 “嗯。” 江波推开林清风,细细地看着密折里的一切,越看越是惊讶。没有想到这个与小凡总是不对盘的独孤煌,会如此详细地记载着关于她身边的一切。中间的断层,应该是小凡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林清风轻弹了一下江波的额头,他非常不满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上的东西而不理他。 “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江波无语。 “现在天黑,街上几乎无行人,要走走也是天明时分吧。” 赤水县的夜晚非常宁静,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人,看来是最近黑水宫滥杀无辜造成的影响。 林清风低叹。 “现在是好时候,你要信我。” 他哪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现在出去不光是好好走走,更是好好看看。 江波犹豫了一下,把密折塞到怀里,轻点了下头。 “好。” 林清风待到江波应允后,直接搂住他从窗外飞出。 房间灯火摇曳,只余空屋。 · 卿上元下楼亲自端着菜敲响了林小凡的房间,一会之后还是无人应答。他登时慌了,欲备冲进去看个究竟时,林小凡红润着一张脸,尴尬地打开。 “对不起,我刚刚准备洗澡。” 卿上元见林小凡衣服零乱,再看到里面有一个热水的澡桶,脸也红了。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现在是非常时刻,他焉能不害怕。他却没有想到,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幻觉,房内根本无洗澡用的桶子。 林小凡吐了一下舌头,她可不敢说是与臭鱼儿正聊得起劲,没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若不是臭鱼儿灵机一动,帮她扯了一个慌,她都不好意思面对卿上元了。 “哇,好香,我正饿得慌呢。” 先前是无胃口吃,现在与臭鱼儿聊了后,心情非常放松,胃口自然来了。 卿上元关好门,爱怜地看着她。 “你去洗个手,然后再吃饭。” 都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林小凡笑得极为灿烂,扬起笑容。 “好。” 太好了,可以吃东西了。都怪自己,一时紧张害怕就忘记了人生大事。以后得记住,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绝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绝对不行。 卿上元被林小凡满足的笑容,心里漾起了层层温柔。 床-上的林珏极度鄙视林小凡,整个见色忘友的女人。 林璜身子没有扭动,却又趁林珏不注意时握住了他的小手,心里极为开心。这对姐弟实在是好玩,不过,他不会让他们出事,他们是他要保护的人。不过,他对被他们赶出魔界的男女更是好奇。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们是一对情侣。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弄得好像是谁害了谁似的。 林珏气了,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又被这个臭屁孩把他的手握住。撒撒撒,我再撒,怎么回事,为何撒不脱他的手。 林璜装作极其无辜,扭头看着林珏生动的小脸。 林珏气得咬牙,哪里还顾得面子,小小的身子就翻动起来。整个人压了过去,哼,压死你。 林璜在他压过来,小小身子叠在他身上时,他没有不悦,反而趁机把小嘴对上了林珏的小嘴。软,真软。 林珏还没有从喜悦中醒来,就被林璜无意识的动作给惊到了。完蛋了,又被他给亲了。 趁林小凡二人未注意到床上时,林珏利用灵力直接滚到另一边。天哪,太可怕了,他明明是一个小屁孩,却总是无意中吃他豆腐。若不是与他相处了一年多,他恐怕会以为他与他一样带着记忆来投胎的。 就算是一样,也不会有他厉害。肯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林璜十分不满他跑了,不过也不能太吓着他了。不过,他再怎么跑也跑不脱他的手掌心。 林珏身上发了一阵恶寒,觉得自己一碰到林璜就有种倒霉的感觉。 吃得正欢的林小凡二人,忽然外面传来了兵器的打斗声。 卿上元脸色微变,马上把床上的林珏两兄弟用床单绑在自己胸前,然后一手牵着林小凡。 果然,刚弄完,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林小凡脸色顿时吓得惨白,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杀他们。江大哥,林大哥他们呢? 卿上元搂着林小凡的腰,直接跳窗。 黑衣人也立刻跟着跳了下来。 “小凡,不要怕,有我。” 卿上元胸前绑着两个小孩,手上拉着一个弱女子,应付起这群黑衣人甚为吃力。幸好,街上无甚行人,他不怕有人在人群中暗中行刺他们。 林小凡小手紧拽着卿上元的衣袖不放,双眼盯着这十余个手持大刀的黑衣人。 林珏蹙眉,为何客栈里江波等五个超级高手都不在,他们去哪了? 卿上元护着林小凡,冷冷地对上黑衣人。 “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一路上不断地纠缠不清。” 黑衣人也不言语,直接命人攻击。 林小凡吓得闭上眼睛,忽然从暗中出现了一支神秘的黑衣人,把他们护在中间,与来刺杀他们的黑衣人打在一起。 卿上元对他们点了一下头,得到江波他们的消息后,他搂着林小凡直接往东南方向而去。 第2节 第3节 坐壁上观的林璜,冷冷地看着雪含霜与林清风的打斗,听着她气极的话,透着浓郁的杀气,瞅到紫阳色变的脸,明白事情变得糟糕。不禁对她曾有的仁慈后悔了,或许当年削了她的力量驱逐魔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黑压压的气压,压得人极为受不了。 林珏暗中释放了灵力,把林小凡笼罩其中,否则以超绝高手的内力余波,就如他们四周倒塌的房子一般,变得支离破碎。 无星无月的夜晚,终于狂怒了。 远远传来雷声阵阵,闪电忽啸而来,打在地面,滋滋作响。 林小凡呓语。 “打雷了。” 风卷起衣袍,那些被林清风雪含霜打烂的房子,老百姓早就聪明的躲得更远,只不过他们是绝望的,他们的家就这么没了。 林璜睨了一眼林小凡,不知她在想什么,看她双眼瞠得滚圆,浓浓的兴趣望着打斗现场,真为她的无知而佩服。 紫阳欲拉着卿上元走时,远处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往另一方退走。 卿上元刚退走,忽地与林清风缠斗在一起的雪含霜突然大变,她感觉到了强烈的魔气,仿佛是魔王亲临,她吓了一个激灵。哪还顾得与林清风打斗,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自己借一个空隙跑路了。 林清风自然也感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股杀气,只不过没有想到雪含霜一跑,这凛然的杀气瞬间消失,仿佛不存在过。他停顿一下,想要寻找这份神秘的力量时,却无处可寻。 雪含霜的落跑,青衫男子与黑衫男子在有了林清风的加入,迅速落败,而冥影也恨极他们的身份,极不留情地杀之。 江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清风,见到冥影往紫阳他们追去时,他们并未动一下。须臾之际,大量的黑衣人包围了他们。 林清风干脆拥着江波,戏谑地说。 “你说我们是杀了他们,还是留他们一条命。” 杀人不过是点头之事,但是他不想亲自动手。可惜杀人狂冥影跑去追紫阳他们了,否则看他杀人也是一种享受。 江波白了一眼林清风。 “若是小凡他们出了一点事,你后果自负。” 他不介意与他玩,可是必须有分寸。 林清风内心不高兴,江波为了林小凡母子而赤果果地威胁他。 “你不信我吗?” 江波淡回。 “你自己把他们解决了,我去小凡那儿。” 他相信无过没有过来这,那肯定是有事把他耽搁了,否则不会让别人靠近林小凡等人身边。 林清风搂着他的手,松了一下。 “好,我们一起去。” 这些人他不看在眼里,动与不动手没有区别。 黑衣人怒了,他们两个完全不把他们这么多人当作一回事,当众调-情,然后鄙视他们。黑压压的一群人,举起剑冲了过去。 江波没有出手,只见林清风轻轻地挥出那么一掌,靠近他们的黑衣人,仿佛被狂风卷起,跌落远处,发出了痛声。 雷鸣加剧,一会的工夫,大雨倾盆。 黑衣人已完全被林清风震慑住,冷冷地看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消失。 林清风携手江波追到林小凡被困住的地方时,四周已倒满了残破的尸体。不用说,下此重手的是冥影,他如一只邪恶的幽灵,手上的剑指向哪,哪里的人群死无全尸。 江波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杀人血腥,他的脸色煞白。他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魔星,不断地把生命吞噬。 林清风悠闲的心情在注意到江波的脸色难看,想到了什么。他立刻不悦了,冥影让他的江波难过,他非常不高兴。 “冥影,够了,杀人要有艺术,都像你这样的杀人,实在是太残暴了。” 现场一千多人全部听到了他的声音,在众人的心中产生了共鸣,然后却又害怕。又来了一个煞星,但是没有一人退却,依旧如蝗虫般不怕死地往上冲。 人倒下去,又上涌上一批。 冥影护着林小凡,冷冷地看了一眼林清风。 “我愿意。” 杀人都成艺术,还不如不要杀人。音落,又有几个人死在他手上。 江波白了一眼林清风,人已飘向林小凡,围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受到掌风的扫荡,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一条路。 林小凡的双眼被雨水遮掩,看不清打斗的情况,听到林清风的声音,她紧张的心瞬间放开,然后大声吼。 “江大哥,林大哥,我们在这。” 林清风在江波过去时,他自然紧随其后。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见到肢体不全的尸体不断倒在她面前,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一脸兴奋,真是让人意外。 江波飘身在她身边,看着她背后的卿上元被紫阳护着,而另一个地方,却看到是无过与百里非二人在那与一群黑衣人打斗。看样子,这些黑衣人与雪鹫宫有关,否则以他们几个高手,哪里还会困在这。也幸好是四大高手,否则以这样多的人,累也要累死他们。更不要说,把卿上元林小凡四人好好地护在中间。 “江大哥,你们来了太好了,这些打不死的蟑螂不断地出现,看着就恶心。” 江波额头闪过华丽丽的黑线。 林清风对林小凡又一次的刷新看法。 在卿上元怀里的林珏无声地笑了,也不枉他在林小凡的心里暗示他们是蟑螂,否则以她一个普通人,见到这惨绝人寰的场面,不会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才怪。 江波虚弱一笑,不过见她与林珏他们都安全,他悬着的心放下了。 “我们走吧,林珏他们在雨中淋久了会生病。” 小孩这么小,在大雨中绝对要生病。 林小凡张大了嘴。 “我们怎么走?” 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漩涡,来的人不断地出现,目标是她们母子三人。若不是无过突然出现,再然后乞丐的相随,他们要把这些人抵挡住,根本不可能。 林清风笑道。 “我们就这么走。” 谁敢上前一步,自然就是死亡。 卿上元在林清风二人的到来,他登时放心。 “娘子,我们跟着走,我怕珏儿璜儿会受不了这多残酷的血腥。” 两个小孩实在是懂事极了,在发生一连串的事后,没有哭闹一下,反而静静地看着四周的一切。若他们不是婴儿,他会以为是两个绝世高手在漠视一切。 林小凡握紧卿上元的手,就这么跟着林清风江波二人身后,那些人见他们离去,想要拦上,全被四大高手在四周拦住,无法跟上一人。 林小凡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喊声震天,兵器的声音不绝,她蓦地觉得有点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她不知道,又往前走了。 林珏瞥了一眼林小凡,知道她在疑惑了。 林璜对这个给他温暖胸膛的卿上元,若有所思地再看一眼林小凡,他再看看江波二人,他心里有了想法。 一行八人,就这么往城外而去。黑衣人在后面不断地跟着,却也不断地死在他们的剑下。 雨势渐大,雷电阵阵,划亮了大地。 林小凡缩在了卿上元的怀里,哆嗦着。林珏知道林小凡害怕雷电,可是有了林清风,他不敢再散发灵力护着她,这不,她的胆小暴露了。 卿上元没有安慰她,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双眼犀利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非常明白,若不是有林清风他们六人,以他的力量要完整地护好林小凡母子,实在是痴人作梦。 林璜瞅了一眼害怕的林小凡及担忧她的林珏,他终于作下了决定。 杀人杀得手麻的冥影,忽然发现,后面剩下的几百人,突然如中了毒一样,不约而同地倒地,身上散发着诡异的恶臭。 紫阳几人互相望了一眼,暗自猜测,难怪这些人根本不怕死,原来是下了剧毒,规定了他们的返还时间。 林清风似乎又察觉到那股强烈的杀气时,想要追查,忽然看到身后追杀的人突然倒下,吸引了他的目光,再想追查时,那股强烈的杀气消失了。 第4节 闪电划亮天际,雷声紧接而至。郊外,血流成河。数百黑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雨水洗涮着他们罪恶的灵魂。 林璜嘴角淡扯,自然注意到了林清风敏锐的第六感觉。看来,下次还要更谨慎,否则太容易曝光了。 林小凡打了一个大大的响嚏声,打破了镇静的魔咒。 卿上元瞥了一眼紫阳,得到他的点头,迅速往前行。瞬间一行数人消失在郊外,前方几里出现的一座荒庙,火光闪闪。 跑到最前面的卿上元,顿了一下脚步,在林小凡第二个喷嚏响起时,直接飞掠进去。 林小凡哪还管得了什么,见到火堆就想跑过去,没有想到卿上元拉着她不放,而是注视着在火堆边的一个俊俏无比的少年,他双眼痴痴地看着火架上的一只鸡,嘴角挂着馋涎的口水。 香气袭人,一个着华丽衣服的少年,身边无人陪同,一个人守在火堆边,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荒庙的确给人一种突兀的错觉。 后面跟进的冥影见到他时,先时惊讶,然后上前一步,试探。 “……师傅?” 少年恍若未闻,眼里只有烤鸡。 冥影立刻确定,忙单膝跪地。 “徒儿冥影叩见师傅。” 没有想到师傅是越活越年轻了,若不是注意看他眼角那细不可见的疤痕,他不会确定。 众人皆愣,相信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师傅第一眼认不出,然后第二眼才确定的。 最后一个进破庙的百里非瞥一眼少年后,人如飞鹏扑了过去。 “巫马,你快把我妻子还给我。” 巫马终于回神了,眼见百里非要打到他,冥影已在途中拦住了他,眼内的狠戾迸射着杀气,出手绝不留情。 林清风淡然,一个晚上遇到了神秘的两大高手,实在是出乎意外。 林小凡可冷死了,她浑身打颤。卿上元见状,暗怪自己粗心,握着她的手输入内力,为她驱散寒冷。 一股暖流进入四肢百骸,林小凡舒服地猫呢一声。 进入荒庙后,除了卿上元几个浑身湿透,江波等人已在瞬间用内力烘干了衣服,甚至是头发,一身干爽地站着。 林璜冷眼瞅到巫马时,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看来,只要有雪含霜出现的四周,就会有巫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依旧不变,那他就不明白为何雪含霜还在努力地找他。 严重被骚扰到的巫马终于发话了。 “你们要打出去打,不要妨碍我烤鸡。” 少年的嗓音软软的,非常的好听。 百里非冷哼一下,停手。冥影也不想再打上一架,飘落在紫阳身边,谁知紫阳东君却错开一步,责怪地盯了他一眼。冥影觉得莫明奇妙,却不敢吱声,又小心地靠近紫阳身边。紫阳无语,只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林清风见闹剧完了,他搂着江波径直坐在火堆边。 “鸡很香,但烤得不如江波好。” 巫马双眼终于动了动,离开鸡的身上,转移到了眼前的人身上。眼内无惊艳,唯有好奇。 “真的吗?可以让那个江波给我也烤一只吗?” 说着还吞咽一下口水,宛若一个纯净的孩童。 江波面对如此美貌的少年,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份,心里有的喜爱直接收了起来。 林清风但笑不语。 火光噼啪地响着,鸡身上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油汁滴入火中,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林小凡见林清风他们都坐在少年的对面,她拉着卿上元直接也坐过去,她才不管有什么危险。卿上元这次没有阻拦,他走过去,直接解下孩子递给林清风与江波二人。 林珏二人各自到了林清风二人怀里时,身上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着,身上的不适逐渐散开。 巫马没有得到回答,瘪了一嘴,说得极为可怜。 “我把这只鸡让给你们,你总可以让江波为我烤一只了吧。” 其他人说这样的话,他不会信。但是林清风说的话,他会信。 林清风浅笑。 “好。” 他不客气地拿出手,从火上取下鸡,递给了江波。 “你先吃饱,再为他烤一只。” 江波接过鸡,看了一眼怀里的林珏,然后朝林清风点头,笑得极淡极淡。 “嗯。” 林小凡张大了双眼,他们怎么都不怕烫。好香的鸡,可惜她吃不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冥影拉住了紫阳,他见着江波慢条斯理地吃着鸡,眉头皱得紧紧的。 “江大哥,可以分我一点吗?” 看着就留口水,分一点给她吧。 江波异常地拒绝了,柔笑地看着林小凡。 “等江大哥吃完了,也为你烤一只。” 林小凡不解,也只得同意。 巫马见江波吃得很香,看向了一旁的冥影。 “十三,你去外面帮为师抓几只野鸡回来。” 冥影没有犹豫。 “好。” 他离开时却把紫阳也带走了。 林小凡惊叫。 “外面雷电轰轰,黢黑一片,哪里会有鸡,就算有也躲在了山洞里,你这不是难为他们嘛。” 打死她也不相信冥影会找到猎物回来。 巫马也附和。 “是呢,你说的对,那你江大哥吃了我的鸡,我又什么也没有吃到,该怎么办呢?” 他的表情充满了为难,馋涎着江波手上的鸡。 林小凡忽然间觉得不好意思,他的鸡被江大哥吃了,那他吃什么呢。 “……呃,无事无事,以冥大哥的身手,就算把过冬的蛇都可以挖出来,这点小事,实在是小菜一碟。” 卿上元笑了起来,她真的很可爱。 林珏累了,他躺在江波的怀里缓缓睡着了。林璜干脆闭上眼,他不能睡着,他要守护着他。其他人不了解巫马,他很了解。这个人是随性之至的人,前一刻,他与你笑脸相待,下一刻,他会是催命阎罗。 巫马双手拍了一下,笑得极为纯真。 “就是,我的十三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如果他让我失望了,我就把他的头扭下来给你拿球踢好吗?” 林小凡本想说好的,一听后面味道变了,脸色登时僵硬。 “……呃,算了,我对人头的球不敢兴趣。” 连自己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只知眼前的少年怎么看去像张牙舞爪的恶魔。 巫马巴眨着双眼,极为可惜。 “哦,那算了,那我把他的心挖出来给你吃好不好。” 林小凡终于吐了。 卿上元把林小凡扶到角落,见一边恨恨盯着巫马的百里非,终于明白,他与他们在一起时,都是装傻。看来,在无过的面前,他恢复正常了。 林清风轻拍了一下江波的肩。 “好吃吗?” 江波回之一笑。 “味道非常的普通,只是鸡身上有着一百八十八种毒及十八种奇世珍贵药材,分别是断肠草,蛇胆,龙涎香……鹤顶红,甚至连彼岸花也夹杂在上面,实在是味道不错。”说完还慢慢地吞咽,又说出了十八种珍贵药材。 脸色发青发黑发红发白的江波,一脸淡然地浅浅说来。 巫马缓缓坐直了身子,他说的一样不差,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抹必得。 林清风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回头瞥了一眼无过。 “过儿,你二师傅把毒药的成分都说了,你身上带了解毒的药没有。” 问的极为轻描淡写,仿佛就在问你有没有药。 无过从怀里取出一个只有拇指般大小的红色瓷瓶,从里面取出一颗极红的药丸,直接丢给林清风,沉默不语。 林清风接过后,闻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不错,把我的本领学了个七层。” 夸奖后,把药递给江波。 “你吃了它不无事了,那只鸡的毒解了,你还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实在是太不错的机缘了。” 若不是有这样的好事,他怎么会让江波去吃这满是毒的鸡。 江波吞咽下解毒药丸后,略带责怪。 “你怎么就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巫马生气了,他想要害死人,谁知别人对他是见招拆招,反而得了好处。 “既然你已得了好处,那是不是就可以为我重新烤鸡了。” 百里非站在一边,光听他们的对话,他就背心吓得冷汗涔涔。这些人,简直是可怕的魔鬼。 江波吃完鸡后,难为情地打了一个饱咯。 “当然好。” 果然如林清风所说,毒一解,身子从火热几重天变成了冰凉一片。力量从丹田缓缓往外奔走,而林清风看似有意无意地拍打他的肩膀,实际上就在为他疏通力量,甚至让最后一点残毒从他的饱咯中消散。 巫马嘴瘪了瘪,看向了外面闪电连连的门口。 “都出去一会了,怎么还不回来。” 第5节 说曹操,曹操到。 冥影手里拿着几只野雉,与紫阳一起进了破庙。 巫马一见到他来,笑得极为开心。 “十三,快把鸡给江波。” 美味的鸡已给了别人,若是别人不还他一只,他不知自己会有什么出格的事做出。 冥影在巫马面前变得极为乖巧,收敛了他的狂妄及邪魅。 无过却拦住了冥影,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鸡,头也不转地走到外面。百里非不放心,直接跟上。 林清风淡笑。 “他这个性子就这样,不过你放心他会在最短的时间把鸡打整干净拿回来。” 冥影的速度还真的快,不过江波身上的功力也快吸收完了。 巫马本想要发怒,见是这个意思,他便算了。完全没有想到江波身中他的剧毒,就算解开,然后转变成力量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冥影的回来太早一步,打了一个林清风措手不及。师从他们两个人的无过,焉能不清楚江波目前的危险情况,他虽不说话,便直接把鸡接过来,化解了危机。 若是巫马知道,肯定会捶胸顿足后悔。可惜等他知道时,已晚。 “你们真有一个听话的徒弟,令人着实羡慕哪。” 巫马软软的声音,增添了几分真实。 冥影脸上没有一丝不快,他只是拉着紫阳在另一处点了堆火,时不时看向门外。 倾盘的大雨,加上雷鸣轰轰,让这荒郊找起野雉万分困难。幸好,他找到几只,否则他怕晚上一步回来,以师傅的喜怒无常的脾气很容易为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紫阳默默地看了一眼江波,然后静看了一眼在一旁呕吐的林小凡,他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才出去不过一会,林小凡这是怎么了? 冥影顺着紫阳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林小凡的不妥,他讨厌有人不断占去紫阳的视线。可惜他不能杀了对方,只因这些人全是紫阳眼里的朋友或是亲人。 卿上元轻拍着林小凡的后背,他不断地安慰。 吐得差不多后,林小凡直起了腰,脚步也虚浮。 “妻奴,我发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 一说完,人便倒向了卿上元的怀里。吓得卿上元打横直接抱她起来,跑到紫阳东君的火堆旁。 “师傅,娘子晕倒了。” 怪他没有照顾好林小凡,若不是如此,怎么会虚弱地晕倒。 紫阳还没有见过卿上元如此慌乱的模样,他取笑道。 “元儿,她只不过因吐得脱水,加上淋雨,一时冷热交替晕厥过去而已,用得着如此惊慌吗?” 没有想到一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就算是再冷静的人也会乱了分寸。 卿上元一听,忙冷静了下来,看了怀里的林小凡,他苦笑自嘲。 “师傅,你看我,真是太让你失望了。” 他曾有的冷静遇到一个叫林小凡的女子后,全部没了。有的只是一个真性情的男人,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紫阳淡笑,轻摇一下头。 “你呀。” 这样的徒儿才是他心目中的徒儿,以前的那个聪明的让他心疼。 卿上元从师傅无奈的语气中知道自己让他见笑又心疼了,他搂紧林小凡挨着师傅坐下。 “师傅,你那还有药吧。” 若是她得了伤寒便不好了,记得师傅随身携带着一些灵药,讨要一颗安心点。 紫阳微愣,然后从怀里取出药瓶直接倒出一颗绿色的丹药。 “呶,给她喂一颗,她一觉醒来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卿上元感激万分,迅速把它塞在林小凡的嘴里,见她的喉咙动了几下,他才放心。 冥影吃醋了,见紫阳把珍贵的药说给林小凡就给了,他眼红了。 “紫阳,我的头也疼了,你也给我吃一颗吧。” 生病就会得到他的关爱,冥影也装虚弱了。 卿上元有点不好意思,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 紫阳无好气地瞪了一眼他。 “你再耍赖,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都多大的人了,现在怎么还吃起晚辈林小凡的醋来了。 冥影干脆把头放在紫阳的肩膀,不看向任何人,闭起眼睛,呼呼地生气。 可惜林小凡晕倒了,否则她见到这种好事,一定会孜孜不倦地问冥影,为毛为毛哩。 紫阳卿上元师徒二人相视,分别摇了一下头。 火光噼啪作响。 另一旁的巫马忍不住站了起来,来回走动。 “怎么需要那么久,就算是出去跑个十圈都要回来了。” 太过分了,难道把他的鸡给偷偷地烤起来自己吃了? 林清风轻吁了一口气,帮江波疏导力量刚刚成功。 “你放心,我徒儿办事有分寸。” 果然,音落,无过冷着一张脸提着打整干净的几只野雉进来。百里非苦瓜着脸跟在他身后,如一只被甩的动物,可怜兮兮地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言。 江波收了功,接过无过递过来的几只野雉,从怀里取出了简单的几样佐料撒在上面,然后就挂在了火上烤起。 巫马愣了足足一会,不敢置信。 “就这么简单?” 肯定是被骗了,这个亏大惨了。 江波手控制着火,不大也不小。 “你等着吃,就会知道值不值。” 他的武艺在他们几人里不算最高的一个,但是厨艺他自认第二,没有敢认第一。 林清风对自家的爱人手艺是绝对相信。 “你爱吃不吃。” 若不是看在他是与雪鹫宫相同实力的巫暹门掌门,就光以他那只毒鸡的罪名,他也要杀了他。 巫马怒了。 “你要是敢讹诈我,我一定要灭了你们。” 太过分了。 林清风冷笑。 “是吗?若不是你心怀不轨,会心甘情愿地把鸡双手奉上吗?” 以他的身手,在几十里外的残酷打斗他会不知道,打死他也不相信。更不要说短短几里外就倒了大批黑衣人,以他烤鸡的时间就是算准了他们会经过这里。他的目的是如何,不用猜也知道了一个大概。 巫马被说中了心事,反而不生气了。蹲下身子,讨好地看着林清风。 “你都知道为何还要凑上来。” 真是好奇,他下的毒世上无人解得了。没有想到,他遇到了一个会品尝毒,一个解毒的高手。更可怕的是还有人身上随身就带着解万毒的丹药,这个人却是林清风的徒弟。 林清风似笑非笑。 “我想看看你到底还可以耍什么阴谋。” 荒庙中突然出现一个身份可疑的少年,相信有眼睛的人都会对他有一份防备。 巫马哦了一下,又重新坐下。 “那你看到我耍阴谋了吗?” 眼前的人的确不可小觑,巫马一双骨碌碌转的双眸对上了他们怀里睡着的一对孪生子。细看,他便爱上了。 “他们可不可以送给我?”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变了。连在假寐的冥影也睁大了双眼,他可是知道林珏林璜两个人目前的身份。 江波温和的脸突然变得阴鸷,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杀气。 “哦,你的目的就是珏儿他们吗?” 问的简单却透着冰冷。 林清风知道巫马碰触了江波的底线,他非常明白眼前的母子三人在他的心里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连他都要吃醋。 巫马仿佛没的听出江波的威胁,反而点头很快。 “他们好漂亮,更是练武的绝佳苗子,我看了也心动呢。” 若是得此二子之一为徒,便是一身所学有了继承者。 江波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微怔一下,身上的杀气也收敛了些许。 “抱歉,他们已是我二人的徒儿,你要找徒儿,请另找吧。” 林清风从江波的语气中便知道他对巫马放下了些许的戒备,可是他却不会。 巫马十分失望,极为眼馋地盯着他们二人怀里林珏二兄弟。 “真的没有商量余地吗?” 实在是太可惜了,几百年不遇的绝佳苗子就要错过了,简直令人扼腕。 冥影害怕师傅的话再说下去会引起林清风江波的杀意,那他便会陷入两难。 “师傅,他们便是雪含霜要夺的紫薇双生子。” 巫马听了脸色果然变了。 “他们就是?” 他本带着侥幸的心态,没有想到冥影的话打碎了他的美好想法。 冥影点头称是。虽然对师傅与雪含霜的过去恩怨不知道,但是他非常清楚,只要是雪含霜要杀的人必定是师傅要保的人。雪含霜要奇夺取的东西,必是师傅放弃的东西。看似对立,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巫马轻叹一下,只好看着火堆上的鸡。一场无形的杀气收敛,却不知另一场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第6节 翌日雨后初晴,睡了一觉醒来的林小凡,伸了一个懒腰,才发现自己一直躺在卿上元的怀里。 林小凡一动,卿上元自然也惊醒了。望着怀里梦寐以求的娇颜,心里升着满满的幸福。 “睡得还好吗?” 见她一脸红润,气色相当不错,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林小凡眨了一下眼,在卿上元的怀里蹭了几下。 “妻奴,人家好饿呢。” 说着,装可怜兮兮地望着卿上元。却不知,她的模样如一只纯净的麋鹿,向主人撒娇。只要是男人,都会被她一副慵懒天真的模样吸引,直接把她按倒给xxoo了。 卿上元脸色微红,若不是旁边还有师傅及其他人,他真的想狠狠地吻上她一口。他忍着强烈的欲-望,只是把她搂得紧紧,希望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永不分离。 “我去为你弄吃的。” 身下的变化,让卿上元有点尴尬,他连忙把林小凡扶起,直接跑了出去。 林小凡微怔,瞬间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懒洋洋坐着的巫马看完一幕戏后,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望着林小凡的眼光,多了一抹复杂及算计。 “小姑娘,我要走了,你要不要送送我?” 林小凡这时才注意到这个魔星还在,不自然地后退一步,正好退到刚进庙的江波身上。 “……呃,你还是慢走,不送了。” 长得一副弱弱的样貌,却是这样狠毒的人,她怎么能不怕。 巫马佯装叹息。 “看来,我真的太惹人厌了,没有理我了,真是可怜。” 原来不想开口的冥影再也不能装睡着了,他睁开眼,站起走向巫马面前。 “师傅,你要走了吗?” 一副少年模样,若他不去招摇,绝没有人会把他当成一个绝世高手。 江波把怀里的林珏直接塞到林小凡的怀里,把她推到一边,轻语。 “小凡,孩子饿了。” 林小凡抱着林珏迅速跑到阴暗的角落,心脏跳得扑通扑通。 林珏小手在半空中挥了一下,一道屏障就设立。 “妈咪,那个人你要远离,不能靠近,他浑身都是毒。” 林小凡点头。 “我知道,那个人好像习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想到他说的话,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若是冥影知道他师傅曾想过把他的头拧下给她当球踢的想法,他会不会对这样的师傅失望呢?唉,难怪他的脾气如此古怪,谁让他摊上了如此恶毒的师傅。 林珏在林小凡熟悉的轻解罗裳时闭上了眼,然后林小凡轻轻抱高一点,他就准备无误地含着乳-头努力地吮吸。 一会后,刚吃饱,便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他迅速撤下了结界,小嘴离开了乳-头,见林小凡走魂,他无奈之下用小手在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一下。 疼痛刺激了林小凡,她正要破口大骂,却被抱着林璜过来的卿上元吓了一跳。卿上元也没有想到,林小凡雪白的乳-房就这么入了他的眼,他的呼吸顿时觉得困难。 “……林大哥让我把璜儿抱过来。” 刹那间,他多想成为林珏,可以尽情地吮吸她娇嫩的乳-房。 林小凡羞红了脸,她虽然与他同床很多回,但还是第一次被他看到了她的身体。她一把夺过林璜,把林珏塞回他的手里。 “你把珏儿抱出去,我喂好璜儿马上过来。” 林珏可怜地瞥了一眼卿上元,男人做到他这一步实在是很不错了。 卿上元怔愣一下,依旧盯着她秀美的柔软。 林小凡见他不动,推了一下他,卿上元才恍然醒悟,马上抱着林珏匆匆走向庙门口。 林璜并没有如林珏一样闭着眼吸奶,他反而是睁得大大的。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吸林小凡不同寻常的母乳了,力量上虽然没有退步,可也没有进步。想到目前的身子,他努力地吮吸着乳-头,仿佛借着这个地方在间接吻林珏。 林小凡喂林璜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是慈爱一片片。 “璜儿,是妈咪不好,没有好好地保护你,以后妈咪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林璜微停顿一下,心中升起一点感动。心道:笨蛋女人,凭你来保护,人都不知要死几千几万次了。 喝饱后,林璜觉得浑身轻松许多。不禁羡慕林珏一刻都不曾离过林小凡,若是他,有这样天天吸林小凡的母乳,他只要再过一个月,就完全不用依靠林小凡了,他可以正常进食了。可惜,他停顿了太久,不能正常饮食,只能以普通的小孩生长速度前进。不知林珏再过三个月后会自己走路,会不会对他进行报复呢? 一想到自己动不动无意有意轻吻他柔嫩的唇,他内心低低笑了起来。他知道,他真的陷下去了。从两个人一起呆在林小凡的肚子里时,他就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吸收营养上,也悄悄地让着他。 那时,他以为是自己不想去抢,现在知道,他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全部让给他。 明白自己的心意,还是与林清风江波在起时慢慢领悟的。他可不想,自己与林珏会走得非常艰辛。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一定要把他紧紧攥在手心。谁来跟他抢林珏,他直接灭了对方。不过,他不会让林珏发现。他要林珏慢慢地适应,不管哪时哪刻都有他的存在,就如空气一样,时间一久,他自然就离不开他了。 光想想如何逗弄林珏,林璜觉得未来是那么的美好。 林小凡无意从林璜的眼中看到了笑意,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大陆。收整好自己的衣裳后,她抱着林璜,发现庙内已空无一人却不慌张,她相信卿上元一定就在她附近。 “妻奴,妻奴……” 一直守在外面的卿上元听到林小凡的吼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不光是他,甚至连江波等人也冲了进来。一见她无事,只是开心地喊卿上元时,众人无奈地退下。 “怎么了?” 卿上元抱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就怕她伤到哪了。 林小凡把林璜递到他眼前,笑得极为开心。 “你看,璜儿都会笑了呢。” 在庙门口的江波等人听了皆脚步被什么东西给挡了一下,差点给跌倒。 “……==!” 卿上元搂着林小凡,干脆一起走到外面。 “嗯,璜儿笑了。” 他可看不出林璜脸上有什么地方笑了,他依旧那样的平静。说实话,他还真怕他是一个聋哑小孩。 林璜彻底无语了,他哪有笑,这个笨蛋女人。不过,不可否认,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林小凡见卿上元赞同,她抱着林璜猛亲。 “璜儿,再笑个给妈咪看。” 林璜依旧保持着以前的表情,什么都当不知道。 卿上元怕林小凡失望,忙从怀里取出他采摘的新鲜野果递给她。 “你吃点野果暂时充充饥。” 听到吃的,林小凡把林璜连忙塞到卿上元的怀里,她被两个小子给吸干了,抓过水果直接塞到嘴里猛咬一口,津甜。 江波手里抱着林珏,见林小凡一脸憨傻的幸福样,笑着摇摇头。 林珏却是宠溺地望着林小凡,完全不知道他已彻底成了林璜的猎物。 林清风见林小凡出来了,轻道。 “人都齐了,我们走吧。” 吃着野果的林小凡这时才发现,巫马走了,冥影紫阳也消失了。唯有百里非死哈哈地跟在沉默似金的无过身后,一副标准的狗腿样。 “林大哥,我们要去哪?” 林小凡欢快地跑到林清风身边,笑得极灿烂。 林清风被她的笑容闪了一下,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宠溺。 “我们去大清国。” 咦,去大清国? 不光是林小凡奇怪,连卿上元也奇怪。为何要选择去大清国呢? 第7节 大清国位于大楚国的南侧,而赤水县离大清国的边镜也相当近,不过二天的时间便到。 还不待过边镜,就发生了令林小凡胆寒的消息。一张通缉令张榜在城门口,对象就是与他们分别有数日的亓官良。 卿上元也怔了一下,看着守在城门口检查来往过客的官兵,似乎大清国变天了。难道他回去没有见到他的父皇?自他带的人全死于那一晚,他的消息便全断了。 塞了点银子,他们轻松过了边镜,到了大清国与大楚国相连的瑶县。 瑶县气氛一片祥和,看不出有何异样。 随意找了一家生意红火的酒家,要了一张靠窗边的桌子,便听到了一个令人惊诧的消息。 大清国的太子于今日登基了,登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缉叛国的九王爷亓官良。证据,就是他整日与大唐国的卿上元一起。理由牵强,却没有敢反驳。 被人提到名的卿上元摸了一下鼻子,他无辜地瞅了一眼林小凡。 林小凡压低声音,凑近卿上元耳边,取笑。 “妻奴,你说妻管凉是不是真的与你有勾-搭?” 他们两个人似乎感情很好,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卿上元无奈地白了一眼林小凡,她这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妇道人家,怎么也说起勾-搭一语。” 她真的欠他教育,用什么方法好呢?望着她红艳艳的唇,心神荡漾。 林小凡眨了一下眼,佯装了然的模样。 “没有想到是真的。” 卿上元微笑,干脆不看她,依旧注意听着四周说的一切。 殊不知,他们在听别人说一些琐事时,他们也成了别人的焦点。任谁一下看到几个极品男子围着一个普通清秀的妇人,再加上两个可爱至极的双胞胎,不想引起轰动也是不可能的。 当不断有人看过来时,林清风冷冽的眼神扫了过去,冰死一大片人。再加上无过一张冰冷的脸带着丝丝杀气,人们的视线不敢看过来了,只敢私底下猜测这一群是什么人。 菜上齐后,林小凡不再是狼吞虎咽,而是吃得斯文,惹来了卿上元的注视,看不出有何不妥后,他也细细嚼之。 被江波抱着的林珏非常明白林小凡这时为何不大吃海吃,只因面前的帅哥份量太重,她不想被人骂。 吃完后,他们并没有投宿,反而是到了市场买了马车及几匹马继续赶路。瑶县到大清国的京城,还须十天左右的路程。以他们几个人的身手,大约五天即可,可是以马车的速度,加上林小凡可能要半个多月才行。 一路上沉默不语的百里非始终小心翼翼跟在无过身后,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一份渴望。可惜无过的眼里根本无他,脸上一片肃然。 当马车夫的无过,稳稳地赶着马车,不用林清风吩咐,他也知道往哪个方向而去。跟在马车后面的卿上元与百里非相对无语,只是沉默地跟着。 车内的林小凡,嘟着嘴看江波林清风。 “林大哥,你是不是知道妻管凉的下落。” 林清风的厉害她知道一点,好像会算出某个人在哪,毕竟她清楚地记得他们被林清风赶下山那一晚发生的事。 逗弄着怀里无趣的林璜,林清风挑了一下眉看着林小凡,她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怎么,你担忧他。” 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林小凡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却多了一抹苦涩。 “当然担忧,他可是我到了这个世上第一个朋友。” 若他出事了,她会非常伤心的。在酒楼吃饭时,她的心早已悬得多高。不过,贴皇榜抓他,说明他暂时无事。 许多事,她没有说出口,不代表她不知道。这次他们仓皇跑出客栈,却不知独孤煌他怎么样了。她根本不敢问一句,就怕是不好的消息。她只能当成是鸵鸟,自欺欺人。 林清风见林璜始终不会笑,他也失了耐性,干脆把林璜往林小凡的怀里一塞。 “他目前没有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他不死,天下不会乱。天下不乱,这个世界就无法统一。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而他带他们到大清国的原因,却与林小凡脖子上的麒麟玉有关。 林小凡脸色煞白,声音带一丝颤抖。 “林大哥,你不是骗我的吧。” 心,蓦地刺痛,慌乱无比。 江波也看向了林清风,他怀里的林珏也是一愣。他非常清楚亓官良在林小凡心里的地位,虽然她选择了卿上元,可并不代表她不在乎他的安危。 “清风,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忍见林小凡如此难过,江波发声相问。 林清风直接搂住江波的腰。 “天意如此,如何扭转。” 不是不可以扭转,但他是亓官良何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而已。他为什么要帮他。 他的话如同宣判了亓官良未来的命运,林小凡眼前一黑,怀中的林璜差点被她丢掉,幸江波眼疾手快,把林璜一同抱到了他的怀里。 “小凡,小凡,你不要担忧,你林大哥会救他的。” 林清风愕然,没有想到江波只不过见林小凡悲痛的模样,马上就让他出援手,他对她真的是普通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吗?林清风的心里,十分不舒服。 江波却没有想到林清风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不想自己关心的人伤心而已。 林小凡恍了一下身子,马上哀求林清风。 “林大哥,求你帮忙救救妻管凉。” 江波的话,如同给了林小凡一盏明光的塔灯。 林清风生气了,他扭过头不看向林小凡一脸泪水,就怕自己一时心软同意了她的请求。 江波咦了一下,见林清风出现幼稚一幕,想了一下,就知道他在吃醋了。轻叹一下,江波抬起手肘挠挠他。 “清风,你就答应了小凡嘛。” 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别扭。 林清风扭头看着江波,双眸闪着算计,凑近江波的耳边,声音说得极轻。 “如果你同意每天晚上都让我上你,并随便我摆什么造型,我才同意救上一救,否则我才不管不相干的人。” 江波的脸蹭地一下红了,这怎么可能。 “你在胡说什么。” 他真的是越来越色了。 林小凡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她眼巴巴地看着。 林清风对上林小凡,说出他的条件。 “小凡,你让江大哥答应我刚才提的条件,我就同意帮你救亓官良。否则,我不会多管闲事。” 选择权放在你身上,看你怎么办。 江波被林清风的无赖给弄得尴尬无比,他有点口结了。 “小凡……你……” 可惜的江波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他可知道林小凡不比一般女人。她对男男相恋甚至男男做极亲密的事也知道,若她知道只是这样一件小事,她的大嘴肯定一下子帮他同意了。毕竟受压的不是她,是他。他同意了,救亓官良有望,她怎么不能劝说他。 林璜自然把他们之间的条件听得极清楚,没有想到林清风是如此邪恶,枉他长得一副谪仙模样。看来,他以后若想让林珏也这样,难道他也要把主意对上林小凡才能逼他同意?想着,他不自觉地在林珏及林小凡身上来回地看了一眼。 林珏见到林璜看他一眼时,背后心不知为何一片发冷,仿佛被他在算计什么。可是死劲看他,也瞧不出什么不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屁孩而已。 林璜对林珏疑惑的模样,瞅得非常喜欢,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他为了林小凡,甚至放弃了回天狼国复仇,一心守候在林小凡身边保护她。 林小凡把乞求的眼神对上了江波。 “江大哥,你就答应了林大哥吧。” 江波窘然,他抵死不同意。 “不行,你可知道他提的什么条件,我万万不能同意。” 该死的,肯定是他这段时间对他太好了,所以让他爬上他的头顶了。 林清风一点也不在意,双手一摊。 “你看,不是我不想救,实在是你江大哥不同意哪。” 责任轻轻一撇,甚是潇洒。 江波怒了。 “林清风,你敢逼我?!” “……==!” 林清风不回答,干脆闭眼,心里却在贼笑。没有想到,意外的惊喜马上就会实现了。一想到江波的滋味,他的下腹立刻热了起来,有隐隐抬头的趋势。看来,只要把那些对准林小凡母子的势力全部铲除了,就可以带江波回山上过这种逍遥的日子了。 江波见林清风脸上漾着色样,心情极度不爽。 林小凡见江大哥生气了,抓住他的衣袖,弱弱地问。 “江大哥,林大哥要你答应什么?” 是什么条件会让江大哥这样抵触,甚至发怒。 林清风腹诽,江波,你有胆子说出来啊。 江波咬牙,却说不出什么条件让他这样为难。 林小凡见江波不回答,她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呜……江大哥,我不要妻管凉死,你帮我救救他嘛。” 想到亓官良要死,林小凡的心纠结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跟在马车后面的卿上元听到车内传出林小凡的哭声,他好奇,想上前看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无过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他不敢去问,只能无奈地跟着。不过,他也知道,肯定是林小凡的错,她或许做了什么惹江波林清风不高兴的事吧。 第8节 江波无语问苍天,抱着双胞胎的手在微微颤抖。一旁的林清风此时人如其名,一脸淡然,唯有眸内的狡诈闪动,显示他的腹黑。 良久之后,江波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好,我答应你,若是你让亓官良死了,你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 敢趁火打劫,他记在心里了。 林清风完全不当一回事,只要他答应就好。 “你放心,他死不了。” 只要他不死,还不容易。 林小凡泪眼巴巴地见江波答应的如此困难,林清风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她不安地看了看江波。谁知江波看也不看她,完全一片沉默。林小凡内心更为不安,可是一想到亓官良的生死,她咬了咬唇,忍住了。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就这么过了十多天,大清国的京城已出现在他们眼前。 路上,一辆马车变成了两辆马车,林小凡单独与自己的儿子一辆马车,卿上元当车夫,林清风他们三人一组,唯有百里非一个人孤伶伶地骑车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京城后,他们没有见到繁华的一面,反而街上紧张的气氛让他们蹙起了眉头。 为了方便,考虑再三,选择了风氏的悦来客栈。 林清风一路上春风满面,江波被他折磨的浑身无力,一路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过来。现在的他被林清风小心翼翼地抱在手上,哪里还管得了别人异样的视线,干脆假寐整个人缩在了林清风的怀里。 林小凡再笨还是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一路上开心的笑容也没有了。她虽然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可是她曾听过她一个上了年纪离了婚却因为孩子又不得不与前夫住在一起的人说过这样的话,无爱的性爱,尤如每天都在受强-奸。 越想越伤心,难怪江波都不理她了。 卿上元抱着两个儿子,瞅了一眼林小凡,他什么都不说。 百里非则是一脸讨好无过,可惜无过依旧一脸冰冷,不鸟他。 诡异的组合进入客栈,掌柜的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淡然地问了一下要的房间及要求后,直接命人把他们各自带去了房间。 待林小凡他们上楼后,掌柜的迅速转身,走到后面细细吩咐了几句后,一会之后,一只白鸽展翅高飞。 进了房间后,林小凡落莫地坐在床-上,无奈地看着卿上元把林珏他们放在她身边。 “妻奴,这一路上,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有了林清风保证亓官良会无事,但是她总是天天不安。到了今天,不安的感觉愈甚。 卿上元轻搂住她。 “你都说了,林大哥保证了亓官良的安全,你还担忧什么。” 一路上打听的点滴,卿上元有一件事没有告诉林小凡。无冰在保护亓官良的时候,身受重伤死了几天了,现在亓官良下落不明。 林小凡一轻叹。 “唉,也不知无冰去哪了,你说会不会跟着妻管凉一起走了。” 卿上元抱着林小凡的手一僵,却不敢让林小凡发现他的异样。 “应该不会吧。” 其实他很想去调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惜他的力量在赤水县损失了差不多。其他的力量他又不敢调动过来,毕竟还需要他们为他守护大唐国。 心里虽然想着无冰去哪,但林小凡万万没有想到无冰会死了。 坐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卿上元看了一眼林小凡,他站起打开门,见是无过,他点了一下头。相处多日,非常清楚这个人几乎达到了沉默似金的地步。 无过瞅了一眼床上的林小凡,然后指了一下隔壁。林小凡立刻了然:“林大哥让我过去?”无冰还指了一下林珏他们,林小凡哦了一下。 卿上元转身抱起林珏兄弟,与林小凡一起去了隔壁。 林清风见林小凡他们来了,看了一眼无过,无过微点了一下头,退了出去。 “来,小凡坐下,等会饭菜就上来了。” 没有林小凡,他可不会有着性福的生活。 林小凡进来只见屏风,没有见到江波,却也知道他现在睡。看来,这段时间把他给累着了,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林大哥,你什么时候帮我救妻管凉。” 忍了很多天,一直没有问,今天都到了目的地,再不问,她会憋不住了。 林清风心情非常好,自然就回答得比较直接。 “今天晚上我会把他送到你面前。” 时机也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他会真的玩完了。 卿上元瞥了一眼林清风,没有想到,一路上看着他只顾着与江波寻欢,暗地里却早留有一手。 一听亓官良今晚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她自然高兴。 在卿上元怀里的林珏却皱起了眉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夜深,大清国皇宫。 一道矫捷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重重防卫。行至大牢时,听到有两个人的轻声交谈。 “唉,九王爷真的惨。” “老张,你不要命了吗?” 另一个人狠瞪了他一眼,他可不想因为祸从口出,死得不明不白。被喊为老张的侍卫忙噤了声,与他匆匆走向另一边。 林清风浅笑,走到牢狱门口时,看到守门的侍卫,一身从容,轻声问。 “亓官良九王爷是不是在此。” 他占的卦就显示人在这,主凶,帝星落。 突兀出现的陌生声音顿时让侍卫警觉,马上有人吼了一句。 “来者何人,有没有陛下的通行金牌。” 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有人正大光明的来牢房,肯定是有了圣喻或是什么。万万没有想到劫狱的人,会先礼后兵。 林清风双手一摊,闪电之际,守在门口的十几人全部被他点了穴,各个惊骇地望着林清风轻松地进了监狱。 里面的人有点奇怪林清风在这个时候进来,想问什么时,全部受到了与外面的侍卫一样的待遇。 一路交通无阻,林清风来到了一间比较阴暗的角落,瞅了一眼里面了无生气的浑身是血的人,他的手轻轻一碰,锁就这么地断了。 铁栅门一下被打开,他走了进去。 “亓官良,林小凡让我来接你,跟我走吧。” 脸上布满刀伤的男子,看到来人是林清风时,他没有多大的惊喜,听到是林小凡让他来接他,他却摇了摇头。 林清风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如果他不跟他走,过了今晚,明天一大早他那个兄长就来取了他的小命。 “你为什么不跟我走,难道是因为脚筋手筋被挑,还是被毁容?” 救他已是逆天,他还敢拿乔,林清风怒了。 亓官良已麻木的心被林清风尖锐的指责刺得生疼,心中的伤口仿佛在汩汩流血。 “你走吧,我不会离开这。” 他已是废人,让他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在林小凡面前,他还不如死了。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走,真的走了,他的父皇与母后也会惨遭同样的毒手。 林清风冷道。 “你放心,你这些外伤,我都会医好你,所以跟我走好了。” 只要还有一口气,他都救得回来,像这种对别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医好的外伤,对他来说只是费点时间依旧可以把他治好。 亓官良依旧摇头。 “你走吧,我不走。” 他已丧失资格站在林小凡身边,他现在可以做的只是尽最后一丝可能保护住他的父母。若不是为了他,他的父皇与母后不会被他的兄长在最后所牵制。若是时间可以倒流,他会在当时一刀解决了燕三公主,若不是留下了这样一个祸根,他的父母怎么会被刚愎自用的大哥与燕三公主联手所害。 林清风用力一吸,把软瘫在地上的亓官良吸在手心。 “你不走也要走。” 他若是死了,以江波的个性,说出的话绝对会算话。他可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与江波闹得永不相见。 亓官良身子一颤,说出的话,声音虽轻却极为有力。 “你带我出去,我马上咬舌自尽。” 当无冰死在他面前时,他就后悔了。他不该让无冰跟着他一起来到京城,最起码,他出事了,还有无冰可以守在林小凡身边,保护他们母子。可是他保护不了无冰,让他死在他前面。 第1节 林清风完全没有想到亓官良会以死来逼迫他,气氛一下子僵硬。 “你以为在我手上会让你轻易死去吗?只要把你送到林小凡面前,你再死就不关我的事。” 手一点,把亓官良麻穴与哑穴给点上,哪还管他许多,直接扛在背上,大摇大罢地走到刑房重地。 出了门后,见到外面已站了数千人持着火把,火光通明。 林清风见到一身明黄的男子与一位冷艳无双的女子冷冷看着他,他没有想到他们来得还真快。 “你是何人,敢擅闯皇宫劫走重犯。” 清冷的女音透着杀气。 林清风感觉到身上的亓官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极度的恨意,他随意问。 “你是不是恨她,若是恨她,我帮你杀了她,你活着到林小凡身边。” 为了不被林小凡给烦死,他退后一步。反正他也看不顺眼那个女人,一身的毒,还把死人制成药人,死一万次都够了。 亓官良沉默,就算是想回答,他也说不了话。 林清风自言自语。 “哪,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亓官良干脆闭上了眼,他什么也不说,从未见过林清风如此无赖的一面,完全与他的外表不一致。 燕三公主听林清风说要杀她,她一点也不慌,她带着的这些人,可是亓官良曾经炼制的药人,现在完全被她所控。要杀她,简直是痴人作梦。 “哈哈,你这个人说话实在是太大胆了,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男人,她已给了他机会,只要他同意,跟她回大燕国,她就放弃这一切,甚至可以放了他的父母。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父母竟然会让亓官良不要做出自己后悔的事,也就是那一刹那,亓官良很干脆的拒绝了她。 不过,没有关系,她已把当初保护林小凡的无冰给杀了。而在她杀了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子后,她会杀了那个害她失去幸福的女人。既然他爱她,她会把林小凡送入地府陪他,让他们知道,他们带给她的耻辱有多强烈。 强烈的恨,在内心熊熊燃烧。 林清风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样对他大放厥词,他的青袍无风自动,浓浓的杀气迸射。 站在燕三公主身边的大清国现在的皇帝本也想说些什么,突然见到林清风的异样,马上聪明地后退一步,站在了燕三公主的身后。 燕三公主有恃无恐,吹着口哨,前面一百多个毫无表情的药人如闪电般冲向了林清风。她想着林清风肯定会被她的药人直接砍了,谁知,令人惊讶的事发生了。 一百多个药人带着剧毒冲过去,被强烈的掌风一下子扫落在地。他们再起来冲向林清风时,人家又是一掌,一百多个药人就如人偶一般,四肢碎裂,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围着的几千侍卫,已被林清风的实力给震慑住,所有人如点了穴般,一动不动。 诡异的静,萦绕着四周。 林清风骇人的实力一下子惊怔了燕三公主与大清国皇帝,他们两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后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亓官良会有如此惊人的朋友,死亡瞬间逼近他们。 林清风嘴角含笑,扛着亓官良一步一个脚印走近他们,所有的人都吓住了。在他走进时,他们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大清国新皇终于在今晚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颤抖而阴冷。 “来人给朕把他们全部杀了,有重赏。” 皇帝的命令,几千个侍卫回神后,拼着一死一起攻向了林清风。 林清风冷眼瞅着这些长矛,他整个人如一道风直接腾空,踩在人头,目标就是燕三公主。 皇帝一见目标不是他,他微微庆幸,想要逃离时,谁知燕三公主却一把抓住了他,不让他溜。他怎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他连忙高喊。 “九弟,你若是不让你朋友住手,父皇母后马上人头落地。” 亓官良泪水滴落,他完全制止不了。 林清风感受到了亓官良的巨恸,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困住不肯跟他走。心里,蓦地一丝愧疚。 燕三公主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高手,她觉得她的毒完全起不了作用,死亡的阴影在她面前不断地扩大。刹那间,她后悔了。母皇劝过她,叫她不要来大清。可她为了亓官良,又一次来了。这次母皇知道她最爱的女儿将为大燕国带来深深的仇恨时,会不会恨她,甚至觉得有她这个女儿为耻。 如放慢镜头般,林清风手上的白光一闪,气穿透了燕三公主的咽喉,她的双眼瞪着极大。皇帝也完全呆住了,来人的强大,完全让他觉得自己是蝼蚁,声音已颤抖。 “不要杀我……” 他才当了十多天的皇帝,他不想死。 众多的侍卫在听到他们的新皇以先皇及先皇后的命来要挟林清风时,士气一下子低落。在大清国,以孝为先。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新皇却要以杀了他自己的父母来达到救自己一命的阴毒之威胁,让他们对他完全失望。 林清风如神人一般俯视着他,眼内竟是不屑。 “你把他们放了,我就不杀你,若不然,她就是下场。” 既然他们的安危是亓官良轻生的念头,他就要绝了他的念头。 皇帝一听要他放了他的父皇与母后,他没有一丝犹豫,立马同意。 “来人,马上给朕请出太上皇与太后。” 反正亓官良已是一个废人,再如何折腾也不能当皇帝。 林清风内心轻叹,真的是天意。若不是如此,他很有可能直接杀了如此阴毒之人。此人当皇帝,难怪大清国在短短的半月就已人心涣散。看来,大清国的气数果真是绝了。 亓官良身子颤抖了一下,林清风起了怜悯之心。若是他当皇帝,大清国不会走向衰弱,甚至灭亡。可惜当他把麒麟玉交给林小凡后,他的帝星就变了轨迹,命中注定死亡。说起来,他会有此一劫,完全是林小凡害了他。若不是他的出现,他会当上帝王,甚至把大清国领上强大的一面。可惜,林小凡出现了,他的命运就扭曲了。 一柱香后,一对狼狈的夫妻浑身带着伤出现在皇帝面前,他们看到林清风肩上扛着的亓官良时,顿时惊呼。 “良儿。” 亓官良闭着眼,泪水四逸。他现在这副模样,父皇与母后见了肯定要伤心。他愧对他们多年的教育,他做不到眼睁睁见他们死亡然后自己当上皇帝。 林清风完全没有想到皇帝对自己的父母会如此恶毒,简直是猪狗不如。杀气在内心衍生,可是一想到江波的命运,他忍了。杀有天子之气的人,会有很麻烦的报应。如果报在他身上还无所谓,就怕报在江波身上。 不了解内情的侍卫见到他们的先皇与先皇后如囚犯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场面一下子摇荡了。众人私语,看向新皇的眼里不再是恭敬,有的只是骇怕。 皇帝冷冷地看着哗变的侍卫,眼内杀气迸射。只要过了今晚,知道此内情的人,全部一个不留。 亓官傲搀扶着受重伤的妻子一步一步走向林清风,此时在他们眼里唯有自己的儿子亓官良。 “人已给你送来了,你是不是也要守信了。” 唯有命保住了,才可以谋以后的事。现在他暂时放他们走,可不代表未来也是如此。 林清风哪里会看不出眼前的新皇有什么肮脏的想法,声音凉凉地放下狠话。 “若想好好地当你的皇帝,最好不要命人来追杀于我们,否则我可以让你死得非常难堪。” 音落,大手一挥,那些药人死的地方,一阵剧烈的雷击,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坑,那些残碎有毒的尸体与燕三公主的尸体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尘埃。 当新皇反应过来时,眼前哪里还有亓官良四人,唯有一片狼藉。他曾有的想法,动摇了。不过,他的狠戾杀气对上了今天晚上所有的侍卫。 第2节 悦来客栈 房内突兀出现的几人,林小凡来不及关心林清风带来的一对中年夫妻,在见到伤到不像人样的亓官良时,心慌神乱,立刻扑在亓官良身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妻管凉,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寂静的天字三号客房,突然之间传出了女子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惹来了其他客房人的关注,幸好,声音立马小了下去,却依旧听得出悲痛难忍的抽泣声。 卿上元瞅清划花一张脸,脚筋手筋皆被挑断,一身傲人的内力也毁之一旦的亓官良时,他完全震惊地说不出话。分开不过月余,再次相见已是天翻地覆。 让一个骄傲如斯的男人受到如此重创,他怎么还会有活得欲望。 亓官良被送来时,他身上的求生欲-望极低,若不是林清风威胁他,他完全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听到身边林小凡为他哭泣的声音时,他枯寂的心,微动一下。一想到他目前的情况,刚起的涟漪瞬间沉寂。 受了伤的中年夫妻没有想到他们心爱的儿子为了他们受到非人类的折磨,他们两个因心伤加上重伤,一前一后晕倒,若不是林清风及时拦住,肯定会跌倒在地。 “无过,带他们去疗伤。” 门忽地无风自开,一身彩衣的无过冰冷着脸从林清风手上接过亓官傲夫妻,默默地退了出去。 林小凡隔壁的江波还是被吵醒了,他穿妥衣服走过来时,便见到了里面的一片混乱。 林清风立马迎上江波,有点不悦他出现在这。 “你怎么来了?” 江波拧起眉头,错过林清风,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血迹斑斑脸已毁容的年轻男子时,立刻知道他是谁。不禁为他的伤重而吓了一跳,是谁这么残忍折磨人。 “他是亓官良?!” 惊呼一声,不禁对伤他的人生起了一缕杀气。 林清风觉得这里已没有他的事了,便想挽着他回去休息。 “嗯,就是他。” 江波听着林小凡伤心哭泣的哭声,他心里特别烦躁。果然,让这个林清风救人不是什么好事。他早就知道亓官良的下落,提前几天去救人,那这个年轻人便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可他偏不,要死死的算计着时间,早一刻都不行。 “我陪陪小凡,你先过去吧。” 声音中透着一丝漠然与疏离,林清风听了脸色都变了。 “不行,这里有卿上元陪着她已足够,你在这里我会心疼的。” 夜夜纵欢,使江波的身体虚弱了一点。虽然罪魁祸首是他,他却不会后悔这样做,他只是后悔曾经的一百年就这样浪费了,他要在以后的岁月里把他补上。 卿上元虽然背对着他们,却肩膀也抖动了几下。 林小凡完全不管后面有什么事,现在她的满眼的是亓官良。 睡在亓官良里面的林珏对他的重伤也是吓了一跳,若是要把他医治完整如初,除非是他恢复了正常的灵力,否则根本不可能让他变成正常人。听着林小凡伤心绝望的哭泣,林珏也轻叹。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就这样完了。 一想到,亓官良对他们兄弟曾有的承诺及对林小凡的呵护,林珏暗暗决定,只要他以后长大了,恢复正常灵力,就算是冒着危险也要让他恢复如初,算是报答他对他们母子三人的保护及爱。 林璜默默地看着四周,他相信以林清风的能耐完全可以救好亓官良。可惜这个人把人甩到床上就不管他的死活。甚至连亓官良身上的穴道也不解开,实在是够小气的。不过,这样的人,他喜欢。 江波冷睨了他一眼。 “你若让我回去也行,把亓官良的伤势控制一下,最少把他的筋脉连接上。” 瞄到亓官良手腕脚腕上的伤口,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林清风愕然,江波让他救人才与他回去,心情极度不爽。 江波见他一脸发愣与怒火,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怎么,不愿意?” 该死的家伙,让他保亓官良不死,不是让亓官良伤到这般田地才救他出来。只能怪他太轻易相信林清风了,他多年的脾性都忘了。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会因制约而好心救人。肯定会有非常大的代价才行,不过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卿上元听清了他们的对话,倏地转身,他极力恳求林清风。 “请林大哥一定帮忙救救亓官良,任何条件请随意开。” 虎目也微微泛红。 林清风心情很郁闷,再加上卿上元的恳求,他脸更是黑的可以。他本来就有打算为亓官良接上筋脉一想法,可是他讨厌江波总是如此对他。他以前对他是言听计从,从不会为了外人而反驳他一下。自从遇到了林小凡后,一切都变了。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江波见林清风的脸色不断在变,他沉默。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小凡,忽地转身,对着林清风直直跪了下去。 “林大哥,求你帮我救救妻管凉。求求你。” 想起无过一身匪夷所思的医术,他的师傅是林清风与江波,那林清风的医术只会更高明。 一直闭眼假寐的亓官良自然对那一跪听得清清楚楚,眼角流露出了泪水,求生的欲-望微微强烈了一些。 林清风自然不会错过亓官良的细微举动,只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尴尬。 林小凡见林清风不动,马上磕头。 “求求你救救妻管凉。” 她后悔了,她应该说清楚让林清风救下一个完整的亓官良,而不是一个丧失了生气的亓官良。 卿上元一把搂住了林小凡,他单膝跪下。 “求你救救亓官良。” 见林小凡以最虔诚的方式跪求林清风救人,他心颤抖了。回头瞅一眼床上的亓官良,他想起两个人曾经的一切,他的腿就那么软了下去。原来,在他的心中,亓官良已是他的知己。 林清风轻叹。 “我没说不救他,你们这样让我如何动手。” 罢了罢了,还是提前救他一救。 亓官良身子不断地微微颤抖,原来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可以为他接通筋脉。一想到就算接通了筋脉,他已毁容又丧失了内力,完全是一个废人。刚升起喜悦的念头一下子蔫了,求生欲-望跌倒谷底。 林珏听了惊讶极了,没有想到林清风的医术达到了神秘莫测的地步,否则就算风忌在此也不能帮亓官良的筋脉接通。 林小凡卿上元听林清风终于同意亓官良医治,在江江的搀扶下,两个人站了起来。见着林清风走到床上,只见他一点,向亓官良说。 “我可以治好你的外伤,但是你的内力不能恢复了,只能你从头开始练起。” 他以为亓官良会喜极而泣感激他,谁知亓官良沉默,仿佛真正的晕厥。 林清风哪会不了解亓官良的想法,可是他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能让一个人失去了内力又在短短时间恢复正常。他不是神,所以他也有底线。 除了林小凡,所有人都知道亓官良此时是醒的,只是不愿意睁开眼而已。 江波上前一步,瞅了一眼在床里面的林珏两兄弟,手那么一伸,凌空一吸,他们两个人已在了他的怀里。 “小凡,你抱着他们去隔壁,这里留下卿上元即可。” 她在这里,反而会乱了亓官良的心情。 林小凡不解,红着眼,接过双胞胎兄弟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便见到百里非靠着墙,苦瓜着脸望着她。林小凡此时无心情理会他,默默地走进江波他们的房间。 林小凡一走,卿上元上前轻声与亓官良交流。 “亓官兄,娘子到隔壁了。你现在可以睁开眼,告诉我你发生什么事了,你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 一提到仇,亓官良的身子颤抖得更为厉害。 第3节 三天后,亓官良一行几人离开了悦来客栈。至余那一晚说了什么,除了卿上元等四人外,没有人知道亓官良说了什么。 也许知道林清风的厉害,皇宫内并没有派人出来搜寻他们,平静地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离京城西去十里,一处清雅的别院依山傍水矗立。 马车刚停稳,别院的人早已守在门口。 卿上元抱着亓官良下了马车,管家热情地迎上欲接过亓官良,却被卿上元命令领路,他自己抱,林小凡随后跳下马车跟上。紧接着另一辆马车的中年夫妇也下了马车,一脸心疼地跟在卿上元身后,眼内唯有那个不说话的亓官良,悔恨让他们瞬间老了十岁。 江波与林清风在亓官傲夫妇下了马车,他们才抱着林珏林璜兄弟下了马车,随意地跟在他们进入别院。 待所有人都进入后,无过与百里非把马车交给别院的人后,他们却转身离开了别院。 林小凡他们也没有想到卿上元在大清国也置有产业,现在他们来的地方就是他秘密联络的据点。 所有的人安顿好后,林小凡又按捺不住看望亓官良的心情,直接去亓官良的住所,没有敲门推开他的房间走了进去。 房内为亓官良医治的林清风没有回头看来者是谁,因为从气息中就知道是谁,更不要说也唯有她从来不敲门,次次都是推门而进。没有理会林小凡,他小心拆开绑在亓官良手腕脚腕上的裹布,见药有郊后,放松了一口气。 “林大哥,妻管凉好点了吗?” 三天来,她天天看望他,可是亓官良始终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仿佛是一个活死人。让她见了,心十分疼。可是她也不知用什么办法让他开口说话,只知道小心翼翼地守在他身边,就怕他一个想不开就自杀。 林清风重新帮亓官良包扎好后,为他掖好被子,他才站了起来。 “如果你说外伤,是有起色,不过,内在的伤,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 他从未想过,亓官良受残一事,已不是很简单的皇族内斗一事,完全牵扯到了错综复杂的内幕。 若不是……林清风看了一眼,摇摇头后退了出去。 林小凡在林清风走后,乖乖地坐在了一边,见亓官良整张脸都被林清风用药涂着,然后在上面用一种特别的东西敷着,看去就像是一张绿脸,恐怖而吓人。 “妻管凉,我不知道你睡着了没有,可是我多希望你现在是醒的。然后含笑喊我一声‘娘子’,我再无奈地应一声。可是三天过去了,你依旧不理我。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你不理我了吗?”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妻管凉,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呜……为什么你总是不理我,我真的很糟糕吗?想着以前,林小凡的泪水不断地掉落。 站在门口的卿上元每次听到林小凡对亓官良深情的诉说,他的心十分嫉妒。可是他忍住,什么也没有说。虽然害怕林小凡会因为这事而选择与亓官良在一起,他还是让他们单独相处。他清楚地知道,林小凡在亓官良的心里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他进入了人生的低谷期,唯有林小凡才能把他从死亡边缘唤醒。他不想看到现在的亓充满绝望官良,他希望看到以前那个傲气的亓官良。 卿上元的内心极为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三人之间的事,他现在可以做的事,就是顺其自然,说难听的就是逃避。 在门口站了良久,听着林小凡不断地诉说她与亓官良两个人相处的点滴,他长叹一口气,把门轻轻掩上,黯然离去。 林小凡趴在床-上,哭得极伤心。没有发现,她每哭一下,床-上的亓官良心情起伏就非常大,可最后,他忍住什么也没动,平静地仿佛他一直在沉睡。 哭累的林小凡就这么睡着了,亓官良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挣扎了一下,才缓缓睁开眼。眼内的光芒迷茫而沉痛,辨不清方向。 “娘子,我们已是两条平行线了……” 悲痛绝望的未来,使得亓官良心情极为低潮。每次听她在耳边叨叨念念以前两个人相处的点滴,他也神往,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永远不能回到前的时光。他的未来是属于黑暗的,不再有光明。 轻微的叫门声,亓官良不舍地看了一眼林小凡又缓缓闭上眼。 吱嘎一声,门开了。 亓官傲与他妻子两个人进入,他们望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他们的脚步极为沉重。 “良儿,是父皇与母后害了你,若不是为了我们,你不会伤成如此。” 亓官傲虎目红润,他的妻子红绵却已哭泣不已。 亓官良听是父母的声音,他睁开眼。沉默一会,终于开口。由于几天不说,声音变得沙哑。 “父皇,你们不要吵到小凡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喊林小凡不叫娘子是多少疼痛的一件事,可他必须如此,他已无资格喊她。 他怕吵醒林小凡,他就不能和父皇母后沟通。他知道自己有多害怕从林小凡的眼里见到她失望与同情,那会让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亓官傲夫妻立马点头,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林小凡对儿子的重要性。前几次他们也来,但是林小凡是醒的,所以儿子就不曾睁过眼。现在她是睡着,他才开口说话,说明一点,儿子在逃避她。 林小凡实在是太累了,连亓官傲夫妇进来与亓官良谈话也听不到。若是她知道沉默了几天的亓官良在今天愿意说话,那她无论无何也不会睡着。 “良儿,还疼吗?” 红绵颤抖着手不敢去碰亓官良的伤口,泪水扑簌地不断地往下落。 亓官良可以把爱林小凡的心全部收了,但是对爱自己的父母再颓废绝望也不忍让他们再自责下去。 “不疼了。” 只要他们两个还活得好好的,他付出的一切,他都不会后悔。 亓官傲转身抹去眼角的泪珠,若不是他没用,怎么会害得儿子为了他们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若是知道儿子会这样,他当时就该自杀,不该残活下来。浓浓的悔恨鞭策着他的心,痛得汩汩流血。 红绵把手塞到自己的嘴里,哭得极为压抑。 亓官良想抬手抚去母后的泪水,却浑身无力。 “母后,不要哭了,再哭良儿要心疼了。” 母后为了他付出的隐忍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让母后与父皇失望了,他不是一个好儿子。 红绵见亓官良反而安慰她,她转身扑到亓官傲的怀里。 “呜……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我,良儿不会这样。” 是她相信了燕淡雨,才酿下了惨剧。 亓官傲轻拍着红绵的背,这张与亓官良有着七分相似的脸闪过一丝后悔及浓浓的心疼。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是我的错。” 若不是他见燕淡雨的那张脸与燕赤霞有着八分相似,怎么会对她处处宽容。祸是他引来的,会有如此的恶果,他不会后悔。他只恨会把火烧到儿子的身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同意几年前让她选择了良儿为夫,他该在第一时间把她驱逐大清。 亓官良见父母抱在一块为他的事不断自责,他暗淡的眼神再次沉了下去。 良久之后,红绵的情绪好了一点。转身看亓官良时,才发现他已闭上了眼睡着了。 “绵儿,走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你也需要休息了。” 她受得伤极重,若不是那位冰冷的无过医术极为高明,她现在该躺在床上静养,而不像现在还有力气走动。 红绵没有拒绝,她爱怜地瞥了一眼亓官良后,再瞄了一眼林小凡,在亓官傲的搀扶下离开了亓官良的房间。 亓官良在他们走后,他睁开了眼,眸内复杂情绪。 定定看着林小凡黑色的脑袋,眼内关着无尽的爱意,最后化为一声长叹,缓缓闭上眼。 第4节 亓官傲夫妇刚回自己的房间,看到一位不速之客的背影时吓了一跳。亓官傲迅速把红绵拉到自己的背后,神情戒备,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忽然见转过身的人是林清风时,他们戒备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是呀,这里是卿上元隐秘的别院,他们才刚到,就算是刺客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房内等候他们,他是害怕再次被人突袭了。 “不知林大侠找我们有何事。” 他们一家三口的命都是他救的,在他们心里,他无疑是神般的存在。毕竟他们夫妇的武艺也不赖,但他们做不到一人力敌几千人不面色,还可以从容带他们离开皇宫,还光明正大的在京城脚下最大的悦来客栈休息。诡异的是,连皇宫里都没有派人来搜索他们。 林清风个性虽然狷狂,但面对曾是帝王的人还是给予了尊重。 “过奖了,你们喊我一声清风即可,喊大侠实在不敢当。” 想当年,全天下的人都是以仰望的姿态看他。求天机子一卦倾尽财产的大有人在。一声大侠让他还真的不好意思,毕竟他不会救死扶伤之事,除非是有利益或是有目的。 亓官傲眼光毒辣,见他随意,不似作做,他就先扶红绵坐到床上,她的身体不好,又加上激动,又虚弱了几分。 “既然如此,我也就托大喊你一声清风了。” 眼前的人看去与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能力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但在他的心里,最优秀还是自己的儿子。 林清见亓官傲身上自然而然流露的尊贵气质,他还是挺欣赏眼前这个强大的帝王。从无过的嘴里得知,他身上的伤比起皇后的伤更为重,只是他一直硬挺不让别人知道。也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同,才让无过把最好的药给他们服用,否则他们两个不会好得如此快。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想知道你们大清国的麒麟玉与黑水宫的麒麟玉有什么关联。” 他虽然是天机子,但也并是万能的。譬如这一次的麒麟玉,就让他迷糊。这玉怎么就让巫暹门看上了,还要不折手段地得到。若不是顾忌什么,他肯定用自己算卦的本领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麒麟玉三个字,亓官傲神色凛然,防备地看着林清风。 “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虽然他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但是麒麟玉的秘密实在是太大了。他觉得自己说出这几个字,是那么地困难。若不是他,他们不会有命活着。可是他身为继承者怎么可能把祖先的秘密泄露出去,不,他不能。 林清风仿佛料到了他会如此回答,也不在意。 “是亓官良让我问你的。” 其实他从亓官良的嘴里只知道一个大概,而这一点,他不得不夸奖一下这个优秀的年青人。在受到如此折磨,还会用心观察四周,并把一切记在心里。若不是他当作没有看到暗中存在的几个人,以巫暹门的人在发现他知道了某些事,哪还会留他一条命。 不过,他也要感到庆幸,在巫暹门得知找不到麒麟玉的下落,才离开了皇宫。否则,他要救走他们父子三人,并击杀那么多药人,完全不可能。若不是他得到了消息,说是巫暹门的人又卷土重来,他也不会命人离开悦来客栈。 相信无过百里非两个人去京城打探消息,用不着几天就回来。就不知消息是好还是坏,若是坏的,那就相当困难了。 亓官傲呆怔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红绵。说实话,红绵也不知道这麒麟玉有什么秘密,她只知道这是相当于帝王登基必须有的凭证,类似玉玺般重要。忽然见亓官傲一脸凝重,红绵脸色也微微怔了一下,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秘密吗? 气氛沉默,还是林清风打破这沉默。 “你或许不知道,这一次你们会发生这逆谋一事,燕淡雨只不过是一个引,实际上是另一个势力滔天的人在作怪。” 紫阳东君与冥影的离去,就是为了洛水那里的麒麟玉,也不知属于他的麒麟玉有没有被冥影拿到献给巫马。若是给了,也不奇怪。怪就怪在冥影在黑水宫这么久不拿,偏要他们在庙里对峙后才命冥影去拿。 提到害他们一家凄惨下场的燕淡雨,亓官傲眸色浓浓的杀气,而红绵又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这些都是良儿告诉你的吗?” 林清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也可以这样说吧,其实这还是巫马那个人太托大了,以为密音给冥影下这个命令不会有人听到,而他偏偏可以。所以,在巫马离去,冥影携着紫阳离去后,他带人直奔大清。 林清风若知道麒麟玉在林小凡身上,绝对不会白跑这一趟,而亓官良就真的是死了。这或许就是绝地生机,凑巧让命运多变的亓官良又活了下来。代价虽大,但总是一条命留下来了。 亓官傲安慰了一下红绵,然后让她躺下后,他才坐到林清风对面。 “那个在背后操作的势力你可以告诉我吗?” 他还以为就是燕淡雨及燕赤霞在搞怪,而因燕赤霞的原因,他才一忍再忍,最终酿成了悲剧。而他总以为燕淡雨那么爱良儿,就算良儿为了他们被她亲自抓住,也不会害他至深。直到见亓官良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才彻底地悔恨,甚至也在内心责怪起自己为了燕赤霞而害了自己最有前途的儿子。害了良儿不算,也葬送了大清国。 林清风嘴角一扯。 “告诉你也无用,这势力连我应付起来都吃力,你知道了也凭添几分困扰而已,还不如不知,安心渡过你们的晚年。” 就算比亓官傲他们再厉害十倍的人出现十人,哪里比得上别人用几百年时间培养出来的众多人才。若是提起相对抗,还真的只有雪鹫宫与巫暹门一比高下。 亓官傲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连林清风都没有把握对付他们,脸色瞬间暗淡下来。 “是吗?” 还有什么消息比这个击垮人心。 林清风见他瞬间老了几岁,眉头微蹙。 “你若是告诉我麒麟玉有何秘密,或许我们找到原由可以帮你报仇也不一定。” 巫暹门与雪鹫宫的存在对罗浮宫是两大隐患,现在的罗浮宫真正的弟子几乎没有,就无过一人,其他的年轻人都是罗浮宫在各国暗地里的眼线,甚至许多是无任何武艺的普通人。 现在罗浮宫里的人加上他们师徒三人,平均年龄都在150岁了,如果他们的目标瞄准罗浮宫,那危险也是非常大。毕竟他不保证罗浮宫的真正地址永远不会让人知道,最多是时间上的问题。而他感觉到雪鹫宫与巫暹门的人似乎有长生的秘诀,那这样,未来他们死了,罗浮宫的一切很有可能会引起别人的窥探,那结果…… 一想,林清风觉得他有责任为了罗浮宫的未来作打算。他不能辜负师傅对他的栽培,没有师傅,哪里有他现在的一切。 原本绝望的亓官傲,骤然听到林清风的话,死灰的眼闪现了一抹期望。 “真的吗?” 大清被人暗中操控,等于名存实亡,加上良儿的伤残,大清国已名存实亡,这亡国仇,焉能不重。 林清风点了一下头。 “自然是。” 若是其他人质疑他的话,他早拂袖而去了。可是他现在有求于他,他忍了下来。 亓官傲哪里知道,林清风他自从与江波两个人有了肉体接触,他探测天机的能力在下降。让他知道有得必有失,他害怕越去探测更多的天机,总有一天让他完全丧失这一项异能,如果在江波出现危险而不知道时,他会后悔万分。所以,林清风算卦了亓官良的事后,就暂时放弃用卦来知道一切。 如果特别想知道什么,也是让无过来占卦,毕竟他继承了他与江波两个人的全部压箱底的工夫。只是让他服务,就算他们是师傅,也必须要用武力征服他,否则,指挥不动他。 因此,他才会出现在亓官傲的面前。 第5节 亓官傲扭头看了一眼床上,发现红绵已睡着,他轻叹一下。 “其实麒麟玉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只不过是它的来历比较神秘而已。” 不知是几百年前,当时大清国并不存在,只是当时的亓官先祖已集结了数万人对抗超级大国大明。那时的大明是日月国散了后,最大的一个诸侯国,规模远比现在要大。 原本要被大明国镇压,突然天生异像。满天的霞光映红了到处是死人的战场,不久之后,一块非常精致的白玉跌落在亓官先祖面前。 跟随亓官先祖的那些见上苍都眷顾他,士气大涨,喊他是真龙天子。 说来也奇怪了,派人剿灭他们的大明国莫明遇到了其他小诸侯国的侵袭,他们只得搬师回朝,对上了那十几个小诸侯国。 有了喘息的机会,亓官先祖非常聪明地利用了这个机会,命人找最好的工匠,把这块玉刻成了一公一母的麒麟,多的废料就制作成了小麒麟,就如是一家人,把此玉命名为麒麟玉。 麒麟玉的雕刻成功,亓官先祖也成功地以弱搏强,再加上天下祥瑞的号召,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兵马从几万变成了数十万人,已有了与大明相对抗的势力。 等到大明国发现时,却已来不及,亓官先祖抓住机会,拉拢另一方实力较强的诸侯,也是未来一起壮大的大唐前身,在它的帮助下,选择良辰吉日,对天祭祀,登基为天子,国号为大清,寓意天下皆为清官,百姓为安。 拉拢一方势力自然有所付出,大清派出了兵马与大唐合作,助它也顺利坐大,然后登基为帝。 天下三分,四小国为辅,已成定局。 大清的先祖就制定了规矩,承天子,必须有麒麟玉为证,玉玺为凭。 几百年过去,传留下来的三块麒麟玉,一块小的麒麟玉不异而飞。在最后,母的那块麒麟被亓官傲送给了他最爱的女人。直到现在,大清国只留下一块麒麟玉。 可惜,最后一块麒麟玉也被自己的儿子送人。亓官傲不得不感叹,成也麒麟玉,败也麒麟玉。 林清风哦了一下,看向亓官傲。 收敛了一下情绪,亓官傲向林清风淡道。 “这玉是从天而降,天赐灵物。” 便向林清风说了亓官家说起了这段皇室密扎。 半个多时辰过去,林清风听完后也惊讶片刻,从天而降,却被亓官的先祖利用建立了一个超级大国,实在是一个极为大胆聪慧之人。 “那说到底,你们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而来?” 亓官傲摇摇头。 “先祖为了这块玉的来历向当时罗浮宫的天玄子求过一卦问其来历。” 林清风一听,顿时眸内放异彩。 “哦,天玄子是如何说的?” 天玄子是林清风最为钦佩之人,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几乎可以无所不知。若不是他由于情殇,年纪轻轻便死,他的技艺流传下来应该更多。最好的玄龙玄术便从他手上失传,若被他学会,哪怕逆天而行,他都不怕。 “是一块来自麒麟界的玄玉,而我先祖恰好把它刻成了麒麟状,又以一分三,才会有大清国的江山。” 麒麟界,林清风也第一次听说,不过他相信有其他世界。就拿他们罗浮宫的第历代宫主来说,就是来自异世。不过,到目前为止,几千年过去了,罗浮宫的宫主也就那么十几任而已。毕竟条件定得太苛刻,必须是来自异界的人才行。 “是吗?” 亓官傲无奈地点头。 “是呀,当时我们的先祖听了后,大笑。天赐宝物,他果真是天命真子。而天玄子却善良地提醒先祖,这个消息如果一透露,那大清离灭亡也不远了。因此,先祖把制作玉的琉璃姑娘一家给杀了。大清江山一稳,先祖以各种理由把当年知道麒麟玉来历的人全给杀了。” 麒麟玉的来历,其实当年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夺江山,那几万人早已死得差不多。没有死的也成了高官,只要有心,那些活下来的人也一一除去。 自此,麒麟玉一事,唯有他们亓官皇家历代帝王才可以知道。几十代传承下来,关于麒麟玉的来历早就消失了,大清国的臣民只知道这是解百毒皇帝使其的一个信物而已。 连他都不得不佩服先祖的智慧。若是他,还真的下不了手。 林清风听了嘴角抽搐了,他现在知道为何天玄子有着通天彻的本领而年纪轻轻地自杀了,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害死了他的心上人,这便是因果关系。其实以他的本领可以杀了仇人,可他最终没有选择报仇,反而是以命还一命给琉璃一家。 或许这就是探测天机的人,不敢算出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亲人死于何时,更不会想到探测天机多了,也会反噬到自己最在乎或是最亲近的人。困扰罗浮宫几百年的悬案,突然间这样知道,实在是太戏剧性了。 告辞亓官傲后,林清风缓缓回房。 见到床-上江波与林珏兄弟一起沉沉入睡时,他轻叹。为了江波,他也不能再多探天机了。或许江波的死劫全部来自于他不断地窥探天机,幸好,当年他急流勇退。若不如此,江波肯定早被他害死了。 算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就是寻找麒麟玉的下落,只有他拿在手上真正看到,他才会明白巫暹门主要它的用意。 · 卿上元离开林小凡的房间后,他默默地来到了院内的凉亭。 “莫老,大唐现在情况如何了。” 他虽不在边关守着,却时刻关注。只不过这阵,他总是会因故脱节。幸好,大唐还没有事。说起来,他真的要感谢那几个好兄弟。却不知失踪的李轻风去哪了,有他在,大唐会更有保障一点。 看似无人的地方,出现了引他们入屋的管家。 莫老站在卿上元身后,神情凝重。 “王爷,大明国那个神秘的太子于二十多天前登基了,而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兵马进攻我大唐,理由说是四王爷娶了他们的国母,此仇非报不可。” 卿上元惊骇,若是四国联盟,大唐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能不被灭。 “四弟什么时候娶了大清国的十四公主。”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为大唐引来灭国的导火线。 莫老当然知道这事非同大小,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联系上卿上元,也就没有时间告诉于他。当他收到他要来这个地方暂时住一下的消息时,他是欣喜若狂。 “王爷,这也不能怪四王爷,大清国的十四公主隐名埋姓来到我大唐游玩,在途中与四王爷相识,然后两个人相爱,成亲有了小孩,她才告诉了四王爷她的身份。” 他有多了解卿上元的脾气,若不解释一番,四王爷还真的凶多吉少了。 卿上元脸色铁青,这实在是太胡闹了。 “现在边关怎么样?” 都怪他,若是他当自己手下在赤水县全部遇难后,就马上想法联系上其他地方的暗探,就不会有现在的消息落后了。 莫老为四王爷松了一口气,最起码卿上元没有微笑,如果他在听了这种事还笑得出来,四王爷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不知怎么的,大燕国于前几日突然撤兵,它的一撤,让大明大吃一惊。奇怪的是,大明没有问为什么,任由它回去。大燕国一撤,大楚也在前日退回,目前就只剩下大秦与大明对战我们,目的就是交出四王妃。如若不然,定攻城。” 卿上元眉头皱了起来,大楚的退兵,或许与阎笑天去刺杀大楚皇帝有关。那大燕又为什么会撤呢? “莫老,你给大哥发个信息,就让人把四王妃交出去,大明国要杀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现在肚子里已有卿家的骨血,相信大明国也不敢真的杀了她母子。若如此,那大唐有借口找大清国合作,反攻大明。这么拙劣的借口,他们既然要用,他就帮他一把。 莫老一惊,马上应声退下。 第6节 晚风徐徐,别院清雅幽静。 林小凡自白日趴在亓官良床边醒来后,除了喂一下双胞胎吃奶外,就不分时间守在亓官良身边,期待他可以睁开眼,看她一下,或是说上一句话。结果令她非常失望,亓官良仿佛变成了植物人,对她的存在,恍若不知。 亓官良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又加上精神折磨,非常的疲惫。为他医治的林清风看出一些端倪,本想忽视,但一想到他的治疗效果,他终于向林小凡善意的建议。 “小凡,你不要老是呆在这儿陪亓官良,他需要静养,你不断地说话与哭泣,对他的伤势只会越来越严重。” 如果亓官良是真的昏迷,林小凡的呼唤是一个好方法。可是这四天看来,林小凡的存在对亓官良来说,反而是一个严重的负担。秉着大夫的原则,他有必要建议一下。若是她不听,他也不会多言,毕竟他已说过。如果江波怪责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治不好亓官良,他可以说是亓官良本人的心情影响了治疗效果。 其实,只有林清风自己内心真正的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实在是从亓官傲那听了大清国皇室关于麒麟玉的秘密,他起了一点恻隐之心,否则他根本不会管顾亓官良的心情,他只管医治。毕竟他是老大,他说了算,江波产生疑惑,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相信为何亓官良伤势恢复缓慢的原因。 林小凡听了愕然,小脸沉了下来,红肿的眼睛又隐隐润水。 “嗯,我听林大哥的。” 是呀,她都陪在他身边四天了,甚至连澡都不曾洗过一次。更不要说对其他人直接漠视,连林珏林璜也不去抱一下。就算是喂奶,也是匆匆结束就把他们丢给了江波就不管了。 说起来,她的确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女人。她为什么这么笨,亓官良自尊心这样强的人,遇到如此事情,她就不该不断地在他面前说起他们以前如何,而她应该给他的是一个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音落后,林小凡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给亓官良承诺,可是又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她的决定。她左右矛盾,她真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她,这样就不用她作出什么选择,或是应该有的态度。 林小凡伸出手,轻抚了一下亓官良的脖颈,声音低喃。 “妻管凉,我对你的确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可是不管是什么感情。在我心里,你总是那么特殊。我希望在未来照样可以看到你从容的笑容,甚至是邪肆的邪笑。等你醒来,愿意面对我时,我一定会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事。现在夜已深,有林大哥为你治疗,我就先走一步了,晚安。” 这一番话,林小凡说出后,心情蓦地轻松多了。她看了一眼林清风后,转身离去。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的手一摸在亓官良的脖颈上,他的身子在微颤,说明他是醒的,就是不愿意面对她。这份认识,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很大。 林小凡走了,林清风坐在一边,瞅着床上的亓官良一眼。 “她走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他还要问一些事情,然后回去抱他的江波去了。否则,他怎么会在半夜出现在他房间。 亓官良颤抖了一下,缓缓闭开眼,看向那扇被关上的门久久,才转向林清风。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明明是问话,却说得很平静。他有多清楚林清风的性格,他在白天已为他上过药,晚上就没有必要再来看他了。可是今天晚上,他不但出现在他房间,还出言把林小凡骗走。 不过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他现在最不敢见的人就是林小凡,若不是如此,他不会总是在她面前装睡。 林清风欣赏地看了一眼亓官良,这个人虽然是残废了,但是他在牢中,一直没有自尽,除了他的孝心,甚至可以说有着上上之人拥有的坚忍。可惜,他的命运被林小凡完全破坏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错,我是有事问你。麒麟玉的秘密我已从你父亲那知道了,但是我想知道,你既然曾是皇储的培养对象,那块麒麟玉你放在哪?” 亓官傲只是告诉他大清新皇无麒麟玉,而玉到哪了他又不说。照他对亓官良的特别,肯定是送给了他。可他为治疗时,不曾见过他身上有麒麟玉。就算是有,也被巫暹门给搜走了。亓官良一直不曾提过麒麟玉被人夺走,那他肯定知道麒麟玉在哪。相信这一点,巫暹门的人也会很想知道。如果他先一步知道,那他们就不能从他手中夺走。 亓官良沉默,是他让他去问父皇麒麟玉的秘密,自然是希望借他的手为大清国做点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那些害我们的人是哪些人吗?” 的确是燕淡雨亲自执行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但是他却在假昏迷过去时,听到有人命令她杀了他,甚至以最残酷的方法逼问麒麟玉的下落。是她提出用化了他一身内力留下一条命,然后用鞭抽他,造成他身上的伤口看去十分严重。实际上最严重的是他的脸,她不光划花了他的脸,甚至还上了毒。这种毒,他知道是什么,是燕淡雨利用她们皇室的秘药反控制了他的药人,甚至她在尝试把他制作成活死人。她这样做的意思,他知道,是想禁脔他一辈子。 如果没有猜错,那些人肯定是去了父王那里逼问,没有结果,才会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他身上。只是他没有想到,知道他身上有麒麟玉的燕淡雨为何不告诉那个神秘人,而做出一副逼问的模样。 他想不通,实在是不明白。 林清风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他。 “是巫暹门,黑水宫副宫主冥影就是来自巫暹门,而他的武艺在巫暹门并不算是特别厉害的人。而巫暹门与他一样身手的人,至少有着十人,其他超级高手更是五十多人,如你这样的高手,接近一百人,更不要说其力量了。” 自从知道世上还有着巫暹门与雪鹫宫,他就从冥影嘴里知道了巫暹门的高手分布,而紫阳更是把雪鹫宫的一切全部告之于他。 如此强大的两个势力,幸好是对立的,否则以他都感觉极为棘手。若是林小凡是一个有本领的天尊,他可以尝试一下让她回罗浮宫,去操作那最强大的武器。可惜,他在林小凡身上看不到丁点希望。 亓官良抹成幽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眸内却已惊骇。 沉默片刻后,亓官良才轻吐了一口气。 “实在是太可怕的势力了,不知世上还有没有这个势力可以与巫暹门相抗衡。” 若是没有,他们已有称霸世界的最可怕力量。 林清风眼内星光点点。 “自然有,就是雪鹫宫,而且是互相对立的两个门派。只不过,这一次,巫暹门突然把目标对准了麒麟玉,那你们就可以想法利用这一点拉拢雪鹫宫帮忙。不过,我们就不能帮你们了,因为我已与雪鹫宫宫主雪含霜弄破关系了。” 若她不是心心念着林珏兄弟,或许有一点商量余地。可惜,她这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原先他还想着拉拢巫暹门对付雪鹫宫,可是出现了麒麟玉一事。若是这个玉不会让巫暹门变强变大,他可以帮忙找出送给巫马,但是他会做这种吃亏之事吗? 最重要的事,是谁把麒麟玉泄露给巫暹门的人,没有内奸,怎么会引来巫暹门的注意。否则,要找,巫马早动手了,不可能现在才来。 亓官良收敛眼帘,不看向林清风,内心却复杂万分。 “如果你知道麒麟玉的下落,你会产生觊觎之心吗?” 如果是其他人,他不会问。但他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厉害,问他只是要一份心安。 林清风也不生气,他问说明把他当成了朋友,如是其他人,肯定不会问。 “如果是对江波的生命有好处的,我自然会产生觊觎之心。” 他对天下奇宝,根本不在意。可是巫马对这麒麟玉如此感兴趣,他当然也会有兴趣。而他的兴趣只在意这东西对江波有用否,如果无用,就算是再珍贵的奇珍,他也不会动心。 亓官良苦笑一下,他回答的真直白。 “好,我告诉你麒麟玉的下落。” 害怕伤到林小凡,他选择告诉了燕赤霞身上那一块母麒麟玉。她已死,她身上的麒麟玉可以救林小凡一命,相信她在天之灵也会原谅他的决定。 林清风听后,完全怔住了,在死人身上,而且只有亓官良一个人知道地方。 第7节 林小凡暗淡地走出后,强忍的泪水滂沱地落下,若不是她强自忍着,就怕已哭出声。推开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再也忍不住冲到床上痛哭。害怕声音被别人听到,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而哭,血被咬出也不知疼痛。 敲门得到林小凡的同意,欲走的卿上元听到房内传来的抽泣声,一时没有忍住推开门,见林小凡背朝外,肩膀不断地抖动,压抑的哭声,使卿上元瞬间忘记他进来是想告诉林小凡,他准备放弃这段感情。 若不是亓官良现在这般模样,而林小凡又一心扑在他身上,他明白,在林小凡的心里,亓官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而这份存在就是感情,要承认,内心汩汩流血。 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就算亓官良现在残废了,但只要给他时间,辉煌会重新属于他。败给他,他心甘情愿。 “小凡,你怎么了?” 放弃的第一步,就是从呼唤习惯的娘子变成了小凡,简单的两个字,却重如千金,更是苦涩异常。 林小凡听到卿上元关心的话,起身,泪眼婆娑地望着卿上元,从他的眼里,她看到了挣扎,无奈,放弃。她的痛苦,立刻被不安给替代。 “妻奴,你喊我什么?” 他不要她了吗?一想到卿上元放弃她,她觉得呼吸困难。 卿上元见到她唇瓣的血,就看到了她自己的左手已咬了一个很深深的牙痕。心疼立马让他忘记刚刚的决定,唠叨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咬成这样都不疼吗?” 连忙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上好的金创药,再用一块手帕细细地她受伤的手包扎,细腻而心疼。 林小凡默默地看着卿上元为她细心呵护,她红红的眼再次落泪。 “妻奴,你怎么不喊我娘子,是不是不要我了。” 虽然她伤心难耐,却还是听清楚了卿上元如何喊她。明明只是一个称呼,林小凡却觉得卿上元在离她远去,恐惧把她的心拧得生疼。 卿上元伸手抹去林小凡嘴角的血迹,眸内温柔,可是他却没有如以往把林小凡搂入怀里,而是取了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 “不是我不喊,是我知道你已做出了选择,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见林小凡要辩解,卿上元手一摇。 “小凡,让我说完。” 林小凡绝望了,她为自己左右摇摆的心而看不起自己。卿上元不阻止她,她又该说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卿上元当然不会错过林小凡刚刚细微的感情挣扎。 “小凡,从刚开始认识你,我是被迫接受与你相处的,可是时间一久,我就爱上了你的自然,不作做,甚至那该死的自私。在我的眼里,你所有的一切缺点全是优点。可我不得不承认,亓官良为你付出的比我多,在感情上,我可以说自己对你的爱不会比他少。但我要承认,你的确爱他。要让我承认这一点,实在是很痛苦,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勉强你,让你痛苦呢。考虑了一天,我想通了,我退出,祝福你与亓官良白头偕老。” 一番话,挥断情丝。痛得不只是林小凡,也是卿上元本人。 林小凡石化,见到卿上元站起来准备走时,她突然站起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卿上元。 “你凭什么说我爱妻管凉不爱你,你真的好残忍。我明明都选择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刺痛我的心。难道我就是被你们这样推来推去的吗?妻管凉一样,妻毒煌一样,甚至连你也一样。为什么,你们都会认为这样做对我最好,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就这么不值得被尊重吗?” 亓官良为何离去,林珏告诉了她。而独孤煌为何在最后匆忙离开,林珏也照样告诉了她。她听了只是随意放在心里,淡淡的感动及内心的一抹不解深深埋藏着。可是当卿上元也这样时,林小凡再也遏制不住呐喊。 感情真的太累了,是她太笨了。正因为她的蠢,才造成了几个人的痛苦。 卿上元身子一怔,想转身解释,可是林小凡却死死不让他回头,说出的话让明明是他自己的意思,为何他会绝望呢? “好,你放弃了我,就放弃吧。我祝福你,从此你与我只是普通朋友。” 感情已成了最大的负担,她的承受能力也达到了底线。让她选择一个很困难,他们既然已为她作出了决定,那她就放弃他们。 林小凡说完,推开了卿上元,她不想再看他,走回床边,无力地坐下,闭上眼,满身的绝望。 卿上元很想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他把一切都弄拧了。 “娘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乱吃醋了。” 林小凡听着他焦灼的解释,缓缓睁开眼,眸内却已是陌生冰冷。感情当断则断,不断反乱。这份痛是她带给他们的,现在也由她收回。 “你走吧,我决定等林大哥为亓官良治好后,就随他们回山上了。” 心灰意冷后,林小凡仿佛变了一个人。其实这也难怪她,当她刚刚得知亓官良清醒的时候逃避她,还不待收敛自己的具恸,卿上元又来加上一脚,让她的承受能力一下子崩溃。崩溃后,她彻底觉悟。 心境一变,她哀莫大于心死。 卿上元后悔死了,一把抱住林小凡。 “娘子,你打我吧,把我打醒吧。是我浑蛋,不是人,用感情伤了你。娘子,你就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林小凡如木偶一样,脸无表情,声音空洞。 “卿上元,你是男人,说出的话就要做到,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入目的都是血红,不再是人影。林小凡没有想到自己会神伤如此,看不到希望的道路。 卿上元真正的恐慌了,林小凡从未喊过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卿上元三个字,让他感觉到林小凡逐渐在与他的世界分开。害怕的他,紧紧抱着林小凡不放。 “我说过的话多了,说过要一辈子不放弃你,一定要娶你做我的王妃。你是不是指这个,那我没有做到,你是可以看不起我,我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一直都是迷糊中带点傻憨纯纯的林小凡瞬间陌生得让他都快不认识了,而造成她这样的,他与亓官良都有份,把她活活的逼成了这副模样。 浓浓的后悔席卷了他,是他这个大白痴。 林小凡眸内没有感动,她把自己的心给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我累了。” 真的很累了,浓浓的倦意把林小凡侵吞。这不光来自身体,更严重的是来自精神的刺激而引起的疲倦。 卿上元连忙小心翼翼地为她除去衣服,直至中衣时,才把她缓缓轻放在床上,而他也站了起来,出去为她倒了温开水进来,细细为她擦拭脸。 弄好一切后,卿上元没有走,他关好门,熄了灯,合衣上床抱着林小凡。 明明把林小凡抱在怀里,卿上元如抱着一个木偶。她不再缩到他的怀里,甚至是麻木及被动。 “娘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的幸福了,以为是对你好,没有想到却重重的伤害了你。我见你这样,恨不得抽死自己。” 把自己心灵关闭的林小凡没有听到卿上元不断地道歉及温柔细语。 半个时辰后,卿上元疲倦地睡着了。 林小凡诡异地睁开眼,她看了一眼卿上元,她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卿上元在林小凡离开他怀抱时,他就惊醒。他想看看她会如此,没有想到她脸上一片漠然,眸内空洞。 在林小凡出了门后,害怕夜半出事,卿上元迅速起床,轻巧地跟上。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很可怕事,没有任何力量的林小凡,她突然飞到树上,然后又跳下。卿上无准备过去时,林清风神出鬼没般站在卿上元面前,一把拉住他。 “你不要过去,她受刺激过甚,梦游了。” 第8节 卿上元茫然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当着林清风的面落了下来。 林清风也非常无奈,他与江波二人就在林小凡的隔壁,他们之间的对话,以他们的身手自然听个明白。 江波为了他们的事一直睡不着,从脚步声听出是林小凡走出房间,他就被踢了出来。也幸好是他出来了,否则被卿上元喊醒林小凡,严重的后果就是让林小凡变成白痴。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我就给你提个醒,如果这几天你不能让小凡原谅你,我们大约十天后就回山上了。” 江波决定要任性一回,帮助林小凡。而他虽然想去挖掘那块麒麟玉,但也要江波同意才行。现在突然出现这件事,他也只能作罢。 不管外面如何变天,他只好把希望放在了林珏兄弟身上,希望把他们培养成超级高手,让他们在未来支撑起罗浮宫的命运。 卿上元一怔,从林清风的眼里看到了无奈及同情。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痛苦至极。 “真的要如此吗?” 他只有十天的时间来求得林小凡原谅他了,她还会原谅他吗?看着那个梦游状态下,不断地在上下跳树,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她内心中希望有着高深的武艺。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卿上元不敢去挖掘,他的心已很疼。 林清风点头,然后走向林小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时,差点要破功大骂。林小凡急忙张开嘴无声说了江大哥三个字后,林清风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顺手点上了她的穴道,把证据收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抱起她错开卿上元。 卿上元默默站着直到天亮,一个晚上他想了很多很多。 他没有到林小凡的房间,而是去了亓官良的房间。 门被推动,亓官良虽然失去了内力,但是警觉性并没有变差。从熟悉的气息,他知道来人是谁,睁开眼,看到是神情哀伤的卿上元,他眉头蹙了起来。 “卿兄,找我何事?” 卿上元自嘲。 “怎么,愿意睁开眼了吗?” 这几天,他看在眼里,只要有林小凡在,他从不睁开眼。他的逃避,他看在眼里。而林小凡对他的爱,他同样看在眼里。就因为如此,他才伤害了最爱的女人。 亓官良沉默,不知卿上元的话是何意。 “你放心好了,娘子再也不会来看你了,甚至可以说,她放弃了我们两个。” 以昨晚林小凡的悲哀,他隐约猜测到了是什么原因。说出这句话,他的心在泣血。 亓官良听了前半句,心麻木了。这是他要的结果,为何真的来临,却是那么的刺痛。后半句,让他一怔。 “为什么?” 林小凡为何要放弃卿上元,她对他的爱,他一直清楚。 一句为什么,卿上元浑身颤抖,声音也淡到极点,后悔如潮。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缓缓地把昨晚发生的一切,细细向亓官良诉说。他知道,要求得林小凡的原谅,只能他与亓官良两个人站在一个起点才行。虽然他不愿意让别人共同分享林小凡,但是他知道,他如果不作出这个痛苦的决定,他真的要失去林小凡了。 昨晚之前,他真的想让出林小凡,可她的话击碎了他的心。让他知道,他有多混账。 亓官良眼角的泪水溢出,他没有想到卿上元会想到成全他们。这份胸襟,是他不及。以前他只想过独占林小凡,然后在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就自弃。以为对她不闻不睬,就会让她讨厌他,甚至失望,然后一心一意对待卿上元。 结果,他错了,还错的离谱。他在林小凡的心里狠狠地插上一刀,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也有错。 “你说的是真的吗?” 卿上元点头。t “是的,我愿意把她分给你一半,而条件,你必须重新恢复信心,做回以前的亓官良,否则我不会同意。” 作出这份决定,他痛苦,却也有着一份解脱。纠葛了这么久的感情,在退让一步,心情虽然会沉痛一时,却是对他们三个最好的结局。 亓官良身子微微颤抖,作出了他的决定。 “好,我答应你。” 丧失的一切,他可以重新再获得。而失去林小凡,世上再没有第二个林小凡了。 另一间房,林小凡在林清风的帮助下,自然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吐了一下舌头,对上江波。 “江大哥,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昨天晚上江波听到林小凡与卿上元的对话时,他就暗中以密音传给林小凡如何走下一步。只因他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心。如果是他,他也不会让另一个男人占有林清风的视线。 可是林小凡与他们不一样,他们三个人互相有着患难之交,甚至有着浓浓的感情。他们三个人就像是一个整体,他作为旁观者,自然看得出林小凡对他们两个男人的爱,虽然她在内心劝服只选一个,但她的心是痛苦的。 一旁的林清风在昨晚看到那只有江波才有的五行术时,加上林小凡的三个字,他就知道自己被江波摆了一道。而他却不能抱怨,否则江波会惩罚他。 他苦笑一下,什么时候江波有作媒人的天赋。亏他想得出来,两男一女。要知道,卿上元与亓官良的身份,同样是王爷却委身一个平凡女人,若是优秀的女人也就罢了,实在是为他们而叫委屈。 不过,他们太倒霉了,遇上了江波。谁让江波是真心把林小凡当成了妹妹,她的幸福,他自然最在意了。 江波各自亲了一口林珏与林璜,眸内非常欣喜,一切顺利的超出了他的想像。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样,一个晚上就想通了问题的中心矛盾,不错,够资格做林小凡的男人。 “没有,你现在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几天你就照我做一切办理。” 林小凡连忙点头,其实昨晚她说的那一番话是真的。只不过后来江波以密音的劝说及大胆计划让她震惊,江波也提到了大燕国,那是一个女权的国家,女人可以拥有几个丈夫。刹那间,林小凡死寂的心心动了。她也想搏一下,成功就拥有他们两个,失败,就与江波他们回山上,不再回山下。 而她梦游的力量,却是江波早已安排好,在那里有着江波安装好的道具,足够她跳上许多回。幸好,卿上元出来及时,若是让她再跳上这么几回,她浑身骨头都要散了。 林清风见他们两个说完,他走过去抱着江波的后背,声音有点不满。 “江波,你怎么敢在我眼皮底下耍阴谋,而故意支使我做凶手。” 告诉他,让他参与,他可以整得他们更惨搏得江波开心,而不是先前对卿上元产生了心软。 江波扭头睨了他一眼。 “你再不快点把亓官良医好,我就把你的手筋脚筋挑下给亓官良安上。” 让他知道,林小凡真的要成为一个失心疯的人。他有多清楚,林清风的整人手段。若不是他从不防备他,他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底下以密音方式来帮林小凡解决难题,要知道他的内力高得连他也摸不透他的底线在哪。 林清风虽知道江波故意这样说,但他也知道,再不快点把亓官良治好,江波会直接拒绝他进门,那他就不能抱着他做最爱做的事了,这才是最痛苦的事。 “遵命,一定在这十天内把他的筋脉给接好。” 江波听他的保证,笑了起来。 林小凡一听十天之内亓官良就可以正常行动,别提多高兴了。 “谢谢林大哥。” 林清风翻了一个白眼林小凡。 “你笑声大点,你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真是的,那两个人笨蛋男人。以林小凡这样简单的脑袋,最多是直来直去,会有这样大的反常也不去反省,反而还真的陷入了江波的低级陷阱。只能说,感情是盲目的。 林小凡捂住了她的嘴,大眼眨了几下。 江波也开口了。 “小凡,不要破功了。” 林小凡知道,连忙回去自己的房间。林小凡一走,林清风哪里还忍得住,把江波转个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第1节 卿上元与亓官良有了一致的想法后,他心情好上了许多。相信这十天之内,他一定可以让林小凡回心转意。 站在林小凡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敲了一下门,没有回音,他轻推开门,见林小凡静静地躺在床上。 走到床边,坐下,轻抚着林小凡苍白的脸颊,呢喃。 “娘子,昨晚让你失望,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事,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说着说着,俯下轻轻吻了一下林小凡的唇,然后站了起来。 门关上后,林小凡张开了双眸,流露着幸福的神采。 出去后,刚到庭院,远远便看到莫老神色凝重地过来。卿上元站住,负手而立。 “莫老,你怎么了?” 感情理顺后,他看待其他事情也多了一份轻松。 莫老急急上前。 “王爷,左寻风受伤,边关失守了。” 才一个晚上而已,大唐已风云诡谲。卿上元身子颤抖,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怎么一回事?” 义弟左寻风的能力他是相当清楚,怎么可能会受伤并损失边关。边关一丢,那大唐就岌岌可危。 莫老也不敢隐瞒。 “出了内奸,有人出卖左寻风,揭露他是假的王爷,甚至小路子被人打成了重伤,目前生死未卜。” 左寻风是假的王爷,除了自己人知道,哪里还会有谁知道?卿上元的脑海里出现了风煌的身影,但一甩头,他是一个商人应该不会与大明国皇室有什么瓜葛。而赤水县一别,他的下落也是谜。 卿上元心急如焚,想后背生一对翅膀,直接飞到左寻风身边。 “慕海与少璜呢?” 莫老张了一下嘴,然后苦涩一笑。 “王爷,他们于三天前在战前与大明国的杨寒保将军一战同归于尽。虽然重创了大明国,可是大明国在杨寒保死后,派出了枫将军追杀我军。幸好杜家堡的人在半途出现,替我们拦住。可是大明这次对大唐誓在必得,有了杜家堡的帮助,也支持不了多久。” 卿上元头发晕,三位义弟二死一重伤,而小路子也生死不知,他加上昨天心神受伤,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是我对不起他们,是我对不起他们。” 若不是他只顾儿女私情,怎么会让他的好兄弟为他一直守护大唐国。现在大唐国已岌岌可危,他怎么还敢继承留在大清国。要知道从大清国回到大唐,走最快的线路也是要穿过大秦,然后过大楚,横渡大明,才到大唐,也正因为路途遥远,才会三天前发生的事,在今天才收到。 如果他现在赶回去,一路快马,也须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后,大明会有什么情况?卿上元不敢想像。只希望杜家堡可以帮他多拦一些时间,只要他赶回去,力赶侵略的大明。 “王爷,你要保重啊,大唐还需要你。” 莫老自然知道一直守在边关的人是谁,那些是王爷的兄弟,比起亲兄弟还要亲。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对他们信任至此,把一国的守护重任交给他们。 卿上元脸色已恢复平静。 “那个枫将军是谁?” 姓枫的人很少,如果是他,那风煌便与皇室真的有了瓜葛,那左寻风他们的身份,自然就没有神秘可言。 莫老最佩服卿上元,他可是鼎鼎大名的战神,只要他不死,大唐一定会无事。 “枫二少。” 果真是他,卿上元手紧握在了一起,骨头节节作响。 “好,很好,莫老传我命令,倾其力量剿灭我大唐风氏所有产业,谁阻拦杀无赦。把资产全部抄家上缴国库,所有掌柜全部关在大牢,等我回去再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风煌,你既然违背了一个大商的原则,自然不能饶你。好一个大明,嘴里在喊交出大清国十四公主,现在却已暗中偷袭,很好,很好。 莫老应了一下,马上退了下去。 卿上元回头望了一下林小凡的房间,他选择去找江波他们。 江波也没有想到卿上元大清早来找他而不是找林小凡,林清风脸色发黑,本想吃了江波,却被卿上元给打扰了,他恨及地坐在一边。 床上的林珏从昨晚就隐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非常的护短,但也知道他是林小凡心中很爱的人,而他也喜欢他。他与莫老虽然在庭院说的话,他却利用意识听了一个明白。他不禁哀叹,人算不如天算,卿上元有心想要在十天内让林小凡回心转意,却也不得不放弃。 说起来,也怪林小凡,直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卿上元,风煌就是独孤煌,如果知道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了。 不过,也不能怪林小凡,只能说独孤煌太狡猾了,本尊跟着他们,分身在大明主持大局。如此盖世枭雄,也让他十分喜欢。可惜,他却不得林小凡的喜欢。可又奇怪的很,他在林小凡的心里也有着特殊的存在。或许他是他们的生父,让林小凡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现在好了,他们几人已成了对立,没有可能坐在一起。让林小凡知道,她可能会更伤心吧。 林珏越想越烦闷,实在是太复杂了。 林璜默默地看了一眼卿上元,然后关注着林珏的一切。 “有什么事找我吗?” 昨晚加上今天早上的表现,江波很满意,他对卿上元颇有好感。 卿上元苦涩一笑。 “江大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希望你答应我。” 此去一回,不知有没有命回来,他也没有把握,既然如此,他就不向林小凡告辞了。 江波一听,还以为他想从他身上着手让林小凡回心转意,他爱理不理。 “哦,是什么事?” 不错,还知道找他这个同盟军。 卿上元对江波信任异常,相信有他在,林小凡母子都不会有事。 “江大哥,我现在就要赶回大唐了,林小凡母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舍弃这份感情,他不忍。可是他不敢保证有没有命回来,如果他死了,让林小凡恨他就是了,恨总比痛好。 江波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 林清风在一边听了,大爽。 卿上元相当苦涩。 “希望江大哥答应我。” 江波蹭地站了起来。 “告诉我一个理由。” 昨晚与今天早上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不相信才半个时辰,事情就来了一个极大的变化。这让林小凡心里怎么接受,江波急切地看着卿上元。 卿上元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的林珏兄弟,他上前,抱起他们各亲了一下,十分不舍。 “江大哥,大唐国难,我必须回去,否则我是千古罪人。对于娘子,我只能暂时寄放于你处,等我解了大唐之危,必回来找他们母子。” 是他出尔反而,可他没有选择。身为男人,有他更重要的责任要担负。若他是一个普通人,他不会理会一个国家的安危。但他是大唐国三王爷,更是大唐国的守护将军。他为了自己的感情,只身一人在外,让好兄弟左寻风顶替他。 现在他的好兄弟二死一伤,他却一个人在大清国儿女情长。就算他得到林小凡的爱,他也会非常痛苦。 想到大哥对他的厚爱,他更应该赶回去。 如果为国捐躯,那也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光荣。 “江大哥,如果我死了,你就让娘子恨我吧。” 说完这句话,卿上元双眸已红,身子微微颤抖。 江波呆怔住了,没有想到事情发展超出了他的计划。可他不能拒绝卿上元,甚至阻止他不要赶回大唐。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那他会看不起卿上元。 “你……” 他说不了什么,只无奈为何事情变成了这样,让林小凡知道,她该怎么办? 第2节 卿上元走了,甚至没有向林小凡告别。充满着幻想的林小凡在房间内等了一天还不见卿上元来哄她时,她的心情逐渐走向低谷。 知道真相的江波等人,一个个没有向她说,毕竟答应了卿上元,他们只能如此。 几天过去,林小凡脸色已相当难看,再也看不到笑容。 林珏看在眼里,心疼难忍。终于在合适的机会,他与林小凡有了机会交流。 “姐咪,你不要伤心了,卿上元是因为他的国家发生了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回去,不是选择抛弃你离开。” 神情漠然的林小凡低头望着已会坐起来的林珏一眼,泪水巴嗒下落。 “珏儿,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明明说好会来哄她的卿上元在早上亲了她一下后,就神秘失踪了。让她的心十分疼,十分疼,疼得快要窒息。 林珏爬到林小凡身边,拉了她的衣袖一下。 “姐咪,这次你不能怪卿上元,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虽然生气他对林小凡如此绝情,可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是真正的男人。看了几天林小凡心情绝望,江波林清风也把两兄弟送到她房间,让她转移注意力,这才有了珍贵的独处机会。 林小凡泪眼朦胧。 “为什么被抛弃的总是我?” 一次次的抛弃,她真的很绝望。 林珏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伸出小手抚去林小凡的泪水。 “他们没有抛弃你,只是男人的自尊与责任而不得不做出的无奈决定而已。” 他不是为了他们说话,他只是安慰姐姐而已。在他的心里也只有姐姐才最重要,只是如此而已。 林小凡一把抱住林珏,把他搂入怀里。 “呜……珏儿,姐姐心很疼,快要碎了。” 脆弱的林小凡,林珏第二次见到。上一次就是地震死后,他化为灵魂见着她天天失了魂般生活。这一次,她又如此,他看在眼里,心很疼。 非常想把欺侮她的卿上元三个男人抓起来打一顿,可惜现在他还不能这样做。如果他现在是三岁,他一定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他这个幼儿高手的厉害。 “姐姐,不要哭,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想法不让卿上元与独孤煌真正的打起来,否则哪一方受伤,你都会难过。” 林小凡愕然,泪珠垂挂。 “你说什么,是他们两个人对决。”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林珏点头。 “是他们,只不过卿上元不知道风煌就是独孤煌,如果知道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林珏把他听到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林小凡,希望她心里会有个数。 半个小时后,林小凡彻底懵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卿上元与那几个人的关系,他们现死在了独孤煌的手下,和解的可能性已是零。 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林小凡心逐渐沉到底。她可以不在意独孤煌的生死,可他是林珏他们的生父。说起林珏他们的身世,就是大明国的大皇子与二皇子,甚至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就这么一层血缘关系来说,就让林小凡十分为难。 若她早一点告诉卿上元风煌的身份,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呢?她也不确定,很有可能是卿上元伤害独孤煌了。 “珏儿,我们怎么办?” 林珏见林小凡的脸色瞬间铁青,然后转白,他哪能不心疼。 “顺其自然,然后我们等林清风把亓官良治好,去寻找那块麒麟玉,再去一趟大唐。” 他现在也有八个多月了,只要再三个多月就可以正常行走和说话了。这也代表着他可以练习武艺,只要给他三年时间,他就可以成为一个人间的顶级高手。 林小凡愕然,寻找麒麟玉,不是在她脖子上吗。 “什么意思?” 她听不懂。 林珏恍然大悟,他都不曾把听到的事有机会告诉她,她会知道才怪。 “事情是这样的……” 解释这件事,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林小凡听完却震惊无比。 “你的意思,现在巫暹门在找麒麟玉,林大哥也想要。” 一块玉而已,怎么会有这样多的诡异来历。果真是玉本无罪,怀玉其罪。如果知道这块玉会让亓官良变成这样,她肯定在见到巫马的时候就把玉拿给他。 林珏小脸严肃。 “嗯,我不知道林清风在想什么,但他想要麒麟玉是真的。如果是好事,我们可以告诉他,但不知道他的目的时,我们不能让他知道你身上也有一块麒麟玉。否则,会给你惹来危险。” 相信亓官良也是这个意思,否则他不会不告诉林清风公麒麟玉其实就在林小凡脖子上。 林小凡相信林珏的判断,决定不让林清风知道她有一块。 “那我们现在只能等吗?” 知道一些辛酸的往事及真相后,林小凡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林珏笑笑。 “那自然,我相信卿上元不会这样就挂了,如果就这样挂了,那他就辜负了他的战神之名。” 真想看看他在战场上的样子,不知如此谪仙般的人物,在战场上是不是化作修罗呢。想到战场,林珏心情是一下子变糟糕。 曾经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萦绕,恨意及血腥让林珏小小的身子笼罩了一层杀气。 林小凡感觉不到林珏的杀气,却感觉到了他突然沉默。 一直在床上默默观察他们姐弟二人的林璜对林珏的细微变化瞅在眼里,他身上突然迸射出来的杀气浓得让普通人会打颤抖,幸好,他懂得设结界两姐弟好好聊天,否则以林清风的实力一定会尽早发现。 “珏儿,你怎么了?” 林珏表情一松。 “没有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起伤心的事而已。” 与林小凡,他几乎无话不谈。那时在现代,他经常告诉林小凡他的上一世,而那时的她却用包容的态度来对待,即不说他在乱扯淡,也不说他得臆想症,反而与他探讨的激烈。明知她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让自己开心,但他真的感动。 他记不起是因为哪件事让他有冲动告诉林小凡他的过去,但他知道,在他选择告诉林小凡他在天狼国的事后,他就把她当作了他要保护的人。可惜他上一世的身体因他本身的错,只拥有了一个非常破败的身体。幸好这一次,身体无比的优秀,比起上一世只会更好。那他就可以更加好好地保护林小凡,不让以前的悲剧发生。 林小凡摸了一下林珏的头,悲伤也收敛了。 “想起你弟弟了。” 到了这里后,她对林珏曾告诉她的一切全部相信。而他说得最多的就是那位为他而死的十弟,连她都听了那些魔幻般的悲惨故事而愤愤不平而伤心难过,只因里面的男主是她的弟弟林珏。 林珏靠在了林小凡的怀里,长叹。 “是呀,真的想他了。不过我告诉你哦,我感觉那个叫阎笑天的人很有可能是我十弟的转世,他们长得实在是太神似了,甚至连灵魂的气息都差不多。只要等我再过几年,我恢复灵魂搜索就可以确定他是不是了。” 也不知他去大楚皇宫现在是生是死,若是死了,那他就又要失去了十弟的线索。如果可以,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大楚寻找阎笑天。 林璜内心咦了一下,没有想到今天的收获挺多的,他与林小凡聊起了他的过去,很好,只要掌握更多,他以后会更好地好好对待他,他更不会逃脱他的手掌心。 林小凡震呆,阎笑天与他的十弟长得像,那实在是巧合的诡异了。 “你怎么不早说。” 林小凡怪起林珏,如果早点说,她就不会让阎笑天单独一个人带着笑笑的骨灰去大楚国报仇,她有多清楚十弟在林珏内心的地位。 林珏白了一眼林小凡。 “说了有个屁用,我都不确定,就只是神像就强留,而且别人是去报仇,我又是婴儿的身份,你让我犯傻哪。” 两姐弟说呀说的又开始与以前一眼边吵边交流感情,林璜看了也是羡慕的很。 第3节 林清风帮亓官良上完最后一道药后,松了一口气。 “等一下,我用内力帮你把药性完全激发,会非常的痛,忍受不了叫出来就是了。” 如果不是江波让他加快速度,他不会如此费力救治亓官良。 一旁的江波也附和。 “不错,受不了吼出来会好点。” 站得稍微远点的亓官傲夫妇也劝说。 亓官良默默地看着门口,七八天过去了,林小凡根本没有过来他这儿一趟。卿上元虽然在走之前告诉了他走的原因,可是他却分析了一下,他这次回去会九死一生。但是他不能制止,只能默默地祝福他化险为夷。 “来吧。” 他要早点站起来,告诉林小凡,他为了她会付出更多更多,他不会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他要站起来,他要保护她们,为她们母子遮风挡雨。 林清风瞥了一眼亓官傲夫妇,他们眸内微微担忧,却也退了出去。 他们走出去时,看到林小凡抱着她的两个儿子站在门口。 林小凡见到亓官傲夫妇,向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亓官傲长叹。 “是我们良儿对不起人家。” 红绵也十分歉意地看着离去的背影。 “是呀。” 林小凡对亓官良的爱及绝望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们没有办法去劝解,只希望在林清风的手下让亓官良变回原来的自己,这样,他与林小凡之间的矛盾才会有化解的可能性。若是放在以前,他们不会赞成儿子爱上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现在却只要他们幸福就好。 回到房内,林小凡把林珏丢在地上,他摇摇罢罢地已会走路。 “臭鱼儿,你说妻管凉一身的内力可以恢复吗?” 如此骄傲的人,变成这样,是极为沉重的打击。这次最后的治疗,林小凡是极为担忧的。虽然林清风的医术很好,但就怕有个万一。 林珏摇头。 “林清风可以帮他接回筋络都已是最大的喜讯了,还要恢复以前的内力绝不可能。他只能从头练内力,这样也总比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做废人要好上许多。” 他怎么不知道林小凡心里在想什么,可惜他太小了,如果给他时间,或许他可以帮亓官良恢复内力。但是这些时间也够他自己把内力修回个七八层了,还不如顺其自然好。 林小凡抱着林璜坐下,随意倒了一口水给自己喝。 “唉,这样也很好了。” 她也不能期望太大了,如果把亓官良送到现在,也是无法把脉络接回去,有了林清风的帮助已是神迹了,她还奢望那么多干吗呢。 林璜默默地看着姐弟俩,他发现他的力量在这几个月喝了林小凡的母乳后,进展迅速,早已超过了林珏,现在他的力量就可以让亓官良恢复内力,但他不想动手。如果林小凡大声吼,他或许会考虑让林小凡见识一下神迹。 林珏来回走动,心情十分好。 “林妞儿,你也不要多想了,只要给我二三年的时间,我就可以帮你达成任何愿望。” 林璜听了内心嗤笑,这小子在夸大了。他身上的灵力的确比一些普通的力量要强上许多,可是他在这里的约束非常强大,要完全发挥出来会很困难。而他就不一样,他是魔界的王,在这里可以不断地吸取那些邪恶之徒的灵魂力量,甚至是黑暗的气息。只要他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他完全不担心他的魔力会在这里用引起反弹,甚至是上神的关注。 如果不是这样,以雪含霜与巫马两个人在人间大动干戈早就出事了。 若是他这样对林小凡说,才是真的。 林小凡白了一眼林珏。 “你少给我吹了,等你成为像林大哥一样的超级武林高手,我就信你。” 他的力量她不是不信,她只是觉得不可能。 林珏脸涨红了。 “林妞儿,你竟敢不信我,我灭了你。” 林小凡笑了。 “好哇,你来灭我哇,我等你。” 还不知道谁灭谁哩。 有着林珏的陪伴,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江波自那天见她们母子在一起,林小凡心情变好了许多后,干脆把林珏他们都丢回给她自己带领。而林清风则是乐惨了,这几天晚上他是尽享鱼水之欢,为亓官良治疗也是更为用心。 林珏挥起小拳头,蹭蹭蹭地跑向林小凡。 林小凡干脆把林璜放在桌上,她蹲下身子张开手臂,仿佛迎接调皮的小孩往自己的怀里抱。 “我来了。” 可以自由跑实在是爽惨了,也忘记了刚才的豪言,真的激动地冲到林小凡的怀里。 林小凡见林珏台可以走动甚至可以跑时,神情柔和了,看着他的眼神也慈祥,在这瞬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看待。 林璜无语,若他是普通小孩,这样大了,被一个母亲放在桌子上,很容易就摔到地面受伤呀或是死亡了,幸好他不是普通小孩,他是一个大人。 林小凡抱住林珏,轻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你看,还灭了我,是不是我灭你。” 眼前的小脸完全是独孤煌的小翻版,盗版山寨也没有这样牛呀。 林珏现在心情很好。 “等我长大一点就可以完全灭了你了,嘿嘿,看你到时怎么办。” 林小凡干脆坐在了地上,与林珏玩在了一块,把林璜直接忘记了。 两姐弟玩得不亦乐乎,林璜是彻底无语。 时间悄悄过去,林璜利用意识看到了亓官良那边的情况。 几个时辰过去,亓官良一声不吭,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若不是江波见不下去,帮他找了一块布叠厚塞在他的嘴里,他的下唇绝对会被自己咬烂了。 林清风一收手,欣赏地看着亓官良,不错,竟然可以忍下万蚁吞噬般的疼痛,不愧是大清国最优秀的皇子,只是可惜他的帝途没有了。若不是看在他想通要重新追求林小凡,他就不会这样花大代价疏通他的筋络。 江波知道林清风为何会花这样久的力量帮亓官良疏通筋络,其实也是想让他可以练罗浮宫的另一武技。这个武技当年他都想练,不过林清风让他自毁内力再练,他犹豫了一下就没有练了,所以,他的武艺一直超不过林清风,永远被他占上风。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他希望亓官良在未来的表现不要让人失望,如果失望了,那光疏通筋络,不教他武技也只是让他练回自己的武艺速度上快一点而已。 “我们先退下了,等下自有人帮你清理身体。” 江波上前牵着林清风的手,靠近他,轻吻了一下他满是汗水的脸。林清风觉得电流闪过,他一把搂住他的腰,两个人走了出去。 亓官良早已虚弱的说不了话,觉得浑身被汗水湿透。 一会之后,门吱嘎一下被推开,莫老带着几个年轻男子进来,抬着一桶加了药水的热水进来。莫老命令人动作利落地把亓官良的衣服剥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水里。 “九王爷,林神医说让你在这里泡上两个时辰,会加速你恢复力气。” 对林清风,莫老十分佩服。他活了这么久了,从未听说过有谁可以把一个挑了筋络的人重新接回,甚至毁了的容也可以在短期内恢复,实在是神医哪。 亓官良的意识差不多陷入昏迷,却还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入水的刹那,浑身的疼痛已消失。他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煮过一般。 莫老也震惊,这滚开水加了火鳞粉,温度高得可以煮熟鸡蛋,亓官良却可以承受,看来他已是痛得没有感觉了。 害怕亓官良晕睡跌在澡桶里,莫老命了人守在亓官良身边才放心地退了出去。 林清风急急搂着江波回去,他迫不及待地扯去江波的衣服,要安慰安慰自己的分身。 江波愕然,昨天晚上才要了,现在他花了这么力气治疗亓官良又想要,他彻底无语。不过见他对林小凡的爱人爱屋及乌,那他就将就了。 扫完亓官良那儿,林璜自然视线也跟着林清风他们走,看到了林清风这边发生了什么。他瞪大了眼,没有想到林清风实在是太厉害了,连大白天也敢整。 第4节 翌日清晨,‘重生’的亓官良不顾身体虚弱,在亓官傲夫妇的搀扶下敲开了林小凡的房间。 房内,林小凡抱着林璜,任由林珏在地上走动。亓官良三人进来时,林珏坐在地上,小脸鼓起,极为可爱地绕着林小凡四周爬。 林小凡刹那间看到完整无缺的亓官良内心激荡,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漠视,她害怕自己露出真实欣喜表情,把脸低下,在林璜的身上蹭了几下,眼里有着激动的泪花。 “娘子。” 亓官良走得极为疼痛,可是他却推开父母的帮助,一步一步走向林小凡。亓官傲夫妇微叹,转身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林小凡收敛情绪后,佯装表情冰冷,走到一旁坐下,而这也是为了让亓官良少走几步,见他疼得冒冷汗,她心疼。 亓官良见林小凡一副陌生人的眼光看他,心刺得生疼。挨着林小凡坐下,他大口喘气。 “娘子,我爱你。” 想说的话很多,可是冲出嘴的话却只有这短短几个字。 林小凡不看向亓官良,身子却在颤抖。 怀里的林璜根本不注意这边,他的注意力几乎被林清风与江波全部吸引,脑海里更是yy与林珏的未来。 林珏坐在一边,表情诡异。他缓缓爬向林小凡,然后又坐下,完全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在学走路及应有的表现。 亓官良急了,他见林小凡根本不看向他,伸出手去拉林小凡,一阵刺痛突兀地传入大脑,可是他强忍。 “娘子,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做错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吗?亓官良绝望了,人也慌张起来。 林小凡依旧不动,可是她却非常的感动。林清风昨晚虽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却传音给她。告诉了亓官良受万蚁啃噬之痛,筋络虽然修好,若是第二天强行下床找她,还是会受这万蚁啃噬之痛。 亓官良见林小凡没有撒开他的手,虽然不理他,他也略微安心了点。 “娘子,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突然,亓官良又感受一阵剧痛,这痛比起万蚁啃噬还要疼上数倍,想要张口吼出时,怕林小凡担忧,强行忍住,却生生憋出了一口血,身体虚弱的他,两眼一抹黑,蹭地一下就晕倒在地。 林小凡听到后面亓官良跌倒的声音时,看他嘴角有血脸色惨白吓得尖叫,哪里还顾得佯装冰冷,马上高吼。 “林大哥,妻管凉晕倒了。” 抱着林璜,冲出去直接推开了隔壁的房间。 一地零乱的衣服,床上的林清风江波二人在听到她高吼时就知道她会来,没有想到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推开他们的门进来,林清风只来得及把江波用被子裹好,林小凡就已把幔子掀开,把林璜往床上一丢就去拉林清风起来。 林清风完全没有想到林小凡看到他光裸的上身一点女人该有的羞耻也没有,反而拉着他下床。他无语,要知道他浑身光溜溜的。 “林大哥,你快跟我去看看妻管凉。” 江波继续睡,当作不知道林小凡出现在他们房间。不过,他的手暗暗拧了一把林清风的大腿,示意他快跟林小凡出去。 林清风苦笑,若是其他人敢这样闯进来,早杀了。可惜她是林小凡,一个不会武艺的女人,而她是江波示为亲人的女人。她更是他看中徒弟的母亲,身份不一样。 “好好好,你到一边去,我穿上衣服马上,否则……” 他就不信林小凡敢看他的裸身。 林小凡退开一边,只见地上的衣服飞到了床上,而她根本没有移开视线,还紧紧地看着这神奇的穿衣术。 林清风彻底被林小凡盯毛了,没待林小凡回神,他已如阵清风消失在房内。 林小凡回神过来,自然小跑追出去。 江波无语,手一挥,大开的门关上了,看着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不说话的林璜,苦笑一下。 “璜儿,你母亲真是太厉害了,我不得不佩服呀。” 说完,他便把林璜放在一边,他继续睡,实在是林清风太会折腾了,他累得很。 林小凡回到自己房间时,亓官傲夫妇早已把昏迷的亓官良放在床上,并且红绵的怀里抱着林珏。 林清风仔细检查了一下情况后,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了让林小凡不要再来骚扰他,当着他们的面给亓官良吃下了一颗千金难买的固本培良的丹药。也算亓官良幸运了,本来他想要让他痛上几天的,没有想到他会痛到晕倒,为了不让林小凡继续来打扰他与江波的好事,只能让他减少痛苦。唉,这个林小凡简直是他的克星。 “他没事,只是痛晕过去了,让他休息一下即可。” 一听亓官良没事,林小凡登时放下心来。 “谢谢林大哥,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现在想起林清风那边暧昧的情况,林小凡的脸微红,本想跟回去把林璜接回,想想还是算了。反正林璜是一个纯洁的小孩,什么也不懂。 林清风内心叹息,转身离去。 亓官傲夫妇有了林清风的话自然放心,现在又见林小凡对儿子的伤这样在乎,说明他们之间并不是不可能的。 “凡儿,我抱珏儿出去走走。” 红绵非常聪明的提出建议,而且她经过几天的接触对这对双胞胎非常的喜欢,完全是当作自己的孙子看待。现在有机会为儿子找一个合适的空间,她这个作母亲的自然不会放过。 亓官傲明白妻子的意思,也附和。 “凡儿,良儿就麻烦你照看一下,我们先出去。” 林小凡自然也知道他们的想法,她点头。 所有人都走后,她静静地看着亓官良苍白的脸,他脸上不断地冒着汗水,嘴里不断地低喃。 林小凡走向三角架,把洗脸帕子浸了水拧干,走向床边,为进官良轻拭去脸上的汗水。见他嘴不断地蠕动,林小凡倾耳想听他说些什么。 当听清楚他嘴里在说些什么,林小凡哭了。 “疼,疼……疼……娘子,不要不要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娘子,我好疼……不要丢下我,娘子,我真的爱你……爱你,不要丢下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被亓官傲夫妇带走的林珏也非常震惊亓官良的意志,若不是他采取了灵力,想要让他在昏迷中说出话还不可能。不过,这也算是帮助了他。若不是他使坏,哪能让林小凡求得林清风再赐他好药一枚。他想帮的也只此一次,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永远不会让他靠近林小凡一步。 林小凡不断地听着亓官良无意识的呢喃,她才知道他内心有多脆弱,而她却一再的逼他。 “妻管凉,我也爱你,真的爱你。”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爱分成了几份。而她很幸运,得到的是对方完整的爱。 哭着哭着睡着的林小凡趴在床边,眼角还挂着眼花。 亓官良醒来时就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心情极为激动。伸出手想抱林小凡上床,才发现那刺痛几乎消失了,激动之余把林小凡抱上床,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娘子,娘子……” 不断地喊着,林小凡动了几下,寻着温暖的怀抱蹭了几下,缩在了亓官良的怀里,睡得极为香甜。 “娘子,未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 这不只是对自己的诺言,更是一种承诺。 林小凡仿佛听到了亓官良的话,嘴角微微翘起。 盯着怀里的女人,亓官良非常的满足。啄了几下她的红唇,收紧了手,把林小凡整个抱入怀里,然后才安心地继续睡。 时间悄悄地过去,被饿醒的林小凡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她睡在床上,甚至还在亓官良的怀里,她一惊,然后想起来时,亓官良被她一动自然给惊醒,看到林小凡要下床,他抱着不放。 “娘子。” 林小凡想起他痛晕过去说的话,她任由他抱着,转身脸对脸亓官良。 “相公。” 一声相公,亓官良哪里还忍得住,立刻采撷了她的红唇。 第5节 失踪了一段时间的无过与百里非出现在别院,没过多久,门口出现了两辆马车,江波一行人告别了莫老,离开别院。 亓官良一家三口一辆马车,由百里非当马夫,跟在前面一辆由无过当车夫坐着林小凡江波几人的马车。 林小凡心情颇好,也不逗弄林珏兄弟,直接把他们塞在江波的怀里。他们都八个多月了,也不用喂母乳,吃的都是江波特意为他们下厨的营养食物。 偏瘦的林小凡在江波的喂养下也丰腴了许多,整个人看去光彩夺目。 “江大哥,我们这是去哪?” 来这快两年了,从一个孕妇到了当母亲,物是人非。 十多天过去了,也不知现在卿上元回到大唐没有,亦或是大唐给大明国攻克了。从内心来说,她非常想当鸵鸟,不想知道结果,可是又忍不住要想。其实战争对她来说,非常的恐惧,不管国家是否会灭亡,她不在乎,在乎的是卿上元安全与否。 与亓官良刚合好几天,就被匆忙喊离开大清国。她对去哪还是好奇的,希望他们去的地方是大唐,但这也仅仅是希望。她不敢让他们去,那儿太危险了。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原因,造成了不必要的危险。 江波越来越喜欢林珏,对始终沉默不曾开口过的林璜直接丢给林清风。逗弄得正开心,骤然听到林小凡问,他讶然。 “你不知道?” 说完,瞥了一眼林清风,眸内谴责着他。 林清风抱着林璜忽略江波的视线,低头与林璜两两相望。这种小事有必要告诉林小凡吗?没有吧。耐何被江波瞅了一眼,心虚了。 林小凡眨了一下。 “嗯。” 她应该知道吗,感觉好奇怪。难道真的是去大唐国,如此一想,林小凡激动了起来。 江波抱好林珏,浅笑。 “也没什么,我们准备回山上隐居了,外面太乱了,不适合我们走动。” 若只是他与林清风还好,现在却多了四个不会武艺的人,如果来几十个巫暹门或是雪鹫宫的人来杀他们,他与林清风根本保护不了他们几人。更不要说,还有一对夫妻,他们的武艺也实在是太弱了。 一群人,唯有他们四人武艺好,实力够呛的。 林小凡震惊。 “我们不是去大唐?” 在她的内心总以为是去大唐,可是为什么不是。 林小凡上扬的声音惹来了林清风一个白眼。 “我们为什么要去大唐,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卿上元,我们就要万里迢迢跑一趟?” 他并不是别人的保姆,要随时保护别人。目前的生活令他觉得非常没有自由,总嫌别人碍在他与江波的面前妨碍他们感情加温,早已惹得他满心不快。现在他又违背了罗浮宫的宫规,准备带几个外人上山心里已郁闷,可是扯来扯去,多少可以把亓官良一家人扯上关系,这就勉强了。 如果不是因为林小凡的关系,他把他们一家救出来,又治好了亓官良已是对得起任何人了,根本没有必要还到哪都带着他们。 不过,他也有一点私心,还是不想让巫暹门的人再次抓走亓官良一家三口,好从亓官良嘴里得知麒麟玉的下落。这一点,他是不会提的,毕竟,还没有轮到必须要把麒麟玉找出的地步。 光凭这一点,他就付出许多。如果一个不小心,就惹上巫暹门这个超级危险的实力门派,会为罗浮宫带来危险。 无奈之下,他存着一点微渺的希望,把林小凡带入罗浮宫,看她是不是可以启动那些超级力量。如果可以,就承认她是宫主,如果不行,就让他们几人在罗浮宫呆着不要下山。最起码,在他的范围,还不怕任何人。 林小凡一窒,满脸的失望。 “林大哥,你多虑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世道有多混乱,她焉能不知道。只是她内心放不下卿上元的安危,总想看看。可她也知道,她是一个累赘,去了也帮不上卿上元的忙,反而会连累他。 林清风被江波狠拧了一下,他无奈。 “你不要多想了,就算大唐灭了,卿上元也不会出事。” 这不是他占的卦,是江波把无过打趴下命令他占的,得知卿上元回去虽然非常凶险,却无生命危险,所以江波才会同意他的提议暂时回山上避世。 心情不好的林小凡瞬间小脸亮了起来。 “谢谢林大哥。” 只要林大哥说无事,一定就无事了。 林清风有气无力,哀怨地看了一眼江波。 “你要谢还是谢你的江大哥吧,谢我无用。” 他并不是爱做善事的人,不过,只要是江波让他去做的,他都会去做。谁让江波吃准了用哪种方法来威胁他,为了他自己未来的性福,他只能屈服。 江波马上拒绝。 “小凡,你就像是我的小妹妹,亲人之间不说这些。” 林小凡哦啊一下,有了心情调侃。 “江大哥,那我是不是该喊林大哥叫大嫂。” 虽然林清风是攻,但她最亲的还是江波,既然江波是她的大哥,那林清风自然是大嫂了。 江波一愣,看了眼脸黑下来的林清风,心情蓦地非常好。 “嗯,你以后可以这样喊他。” 他被他压得死死的,占占口头便宜还是不错。 林清风脸更黑了,凶光四射。 林小凡根本不惧。 “大嫂好。” 林清风怒了,江波一声咳嗽,他瞬间恹了。 林小凡见状乐极了,哈哈大笑。 一直在看戏的林珏也被林小凡给逗笑了,说实话,他对林清风的安排非常满意。他也知道林清风在担忧什么,不过只要过了这三年,他就有实力保护林小凡。不过,要完全保护好她,实在是非常困难。 目前为止,他还不解魔界的人怎么会在人间逗留无事。明明有着潜规则的制约,为何对他们没有作用,难道是魔界可以在人间随意走动? 一天不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他完全对付魔界的巫暹门与雪鹫宫就会束手缚脚。 如果这样,那自然只有再等他大点,就可以横行天下。 不过,到了那时,可能也太迟了。 想明白后,他沉默,并没有提醒林小凡什么,他最大的希望是她平安,最大的愿望是她幸福。现在平安可以无虑,但是幸福,她也只得了一半。 看着遥远的东方,林珏也无奈。只希望卿上元不要被独孤煌给杀了,届时他面临的就是杀亲生父亲为卿上元报仇的命运。 真的这样,那他仿佛又回到了天狼国的命运。走到这一步,难道又会出现有人背叛出卖他,最终让他死亡吗? 心一缩,看向朝他看过来的林璜,他有了微微的排斥。他不想再次承受这样的命运,他再坚强,也会有心痛的感觉。 林璜收到林珏突然变得疏离的目光,他极为震惊。不过一想到未来,他充满了信心。 驾着马车的无过,听到里面的取笑,绝情的心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几天过去,路上非常的平静。 林小凡累极,在颠簸的马车内睡得极甜。林珏兄弟紧紧挨着林小凡的脑袋,也进入了梦乡。 江波靠在林清风的怀里,望着眼前一幕,内心极为满足。 “清风,谢谢你。” 他非常了解林清风的脾性,若不是太在意他,他不会放下身段,不断地做出他违心的事。 林清风搂着江波,佯装生气。 “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 时间相处久了,他对林小凡自然也是爱屋及乌。还不要说,她姓林,与他一样,可以说是家门。 江波微笑。 “嗯。”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确不需要客气。 “清风,你说无过回来说的消息可靠吗?”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第6节 马车内气氛一下子凝结,林清风苦笑一下。 “不管可靠不可靠,无过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林小凡母子三人现在被人悬赏万万黄金追杀,这是不争的事实。重点是,这发出公告的人被无过他们杀了,不代表后面的人不知道,然后又发布。” 江波一窒,林清风的话说得对。无过一回来就说了他们调查的意外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巫暹门会用如此恶毒之计来破坏雪鹫宫的计划。 “看来巫马非常的顾忌你,若不是如此,他应该做的事是把林小凡母子当作争夺的对象,而不是要杀的对象。” 林清风听到这个消息时,想到的并不完全是林小凡母子的安危,他感觉到了江波的危险。因此,他立马决定要带他们全部回山上。 “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回到山上,我会为做出这件事的巫暹门付出代价。” 冷冽的杀气在林清风的内心回绕,他的下巴抵着江波的头,眼神犀利地看着车窗外。 星空罗布,林中停了两辆马车。 两堆火,隔得不远,各自围了几人。 江波细心地喂好了林珏兄弟后,才舒展了一下腰。没有想到这两个小东西对饮食上面非常的挑剔,若不是他的厨艺好,他们要一直饿下去。 瞥了一眼那边亓官良一家加上林小凡一人,欢声笑语不断传来,他勾起唇,眸光涟漪。 无过默默地吃着自己烤的东西,对于百里非的献殷勤直接忽略。 百里非心情虽然不好,可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活得好好的,并还有一身出众的武艺相当满足。只是内心总有一丝遗憾,想到……瞄了一眼那边的林小凡,他矛盾异常。 林清风从江波怀里抱过林璜林珏,看了一眼百里非,他什么也没有说。 江波这时才为另一个爱挑剔的大小孩弄吃的,他就不懂,为何这么大的人非荤菜不吃,幸好他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把素菜的味道弄得如荤菜一般,才让他饮食均匀。 阵阵香气袭人,林小凡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江大哥,我也要吃,我也要。” 江波的好手艺,林小凡可是尝过的,爱的不得了。若不是林清风太小器,其他人也可以吃到江波的好手艺,可惜他不肯。不过,对她,林清风也是毫无办法,谁让江波愿意为她弄。 林清风听到林小凡又过来抢他的食物,眉头皱了起来,无奈地苦笑。真是的,若不是知道江波爱的是他,他都快要吃醋了。 江波手未停,不断地细烤这两只野兔。 “就知道嘴馋。” 虽然是轻呵,脸上却柔和,望着林小凡的眼神挂满了宠溺。 林小凡吐了一下舌头,闻着香气,口水差点流下。 亓官良一家三口,无言地笑了起来。 “良儿,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作父母的自然关心孩子的婚事,这几天见他与林小凡的关系突飞猛进,红绵忍不住相问。 亓官良收回看在林小凡身上的视线,望着自己的父母。 “母后,这事不急,等卿兄回来,我们再成亲。” 红绵惊讶。 “什么意思?” 他们成亲为何要卿上元在场。 亓官傲看了一眼亓官良,他不作声。 亓官良现在也不想多解释。 “以后再说吧,现在时机不对。”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母,若是让他们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拥有林小凡,而是与卿上元共同分享,他们会接受才怪。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如果他愿意接受,那就不会与燕赤霞两个人无缘了。 红绵哦了一下,也就不说什么了。 亓官傲把烤好的野兔递给了他们,他站了起来。 “你们先吃,我去方便一下。” 亓官良嗯了一下。 红绵的脸微红,然后默默地吃着由亓官傲烤的野兔。 亓官傲走入林子深处,无过的视线就看了过去,在林清风的示意下,他也站了起来,毕竟他与林清风的占卦比试输了,没有办法,他就成了亓官良一家暗中的保镖。 一路上虽然平静,却没有让他们有丝毫放松,更不曾让大家离得太远。 百里非一见儿子站了起来,他立马站起跟上,在他的眼里唯有儿子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才进去林子,亓官傲不待方便,就有人偷袭他。 “什么人?” 吼完,亓官傲才发现偷袭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大群野狼,黑夜中,碧绿的凶光透着森冷的寒意。 亓官傲一吼,无过父子已出现在他身边。 那些野狼一看到无过他们出现,诡异的全部消失了,没有逗留。 亓官良母子冲进林子时,见到亓官傲一脸铁青地走了出来。 “父皇,怎么了?” 红绵第一时间就是看他的上下,没有发现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林清风与江波根本不曾动一下身子,而林小凡是被江波拉住才没有跑过去,现在见到亓官傲出来,她蹭蹭蹭地跑过去问。 “伯父,你没事吧。” 亓官傲心有余悸,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狼群,一直蹲在林中不发一声。在他进去,才猛地扑了过来,若不是他反应快,一下子就被它们给杀了。更可怕的是,它们一见到无过百里非两大高手来,就立即有序退下,就说明了一件事,这狼群是由人控制的。 “无事,只是遇上了狼而吓了一跳而已。” 林小凡一听是狼,圆眼瞠得大大的。 “天哪,还有狼,太可怕了。” 亓官良知道父皇没有说真话,以他的身手怎么会察觉不到狼的气息,看来,这狼非常的古怪。 “在野外什么动物都有,有狼怎么奇怪了。” 林清风见林小凡一脸惊讶,他乐得调侃她。 无过百里非随意地在一边坐下,并没有回到林清风身边,反而离亓官良一家较近。 江波手一抬。 “小凡,可以吃了。” 提到吃的,林小凡立马忘记了害怕,跑过去吃那香灿灿的野兔。 亓官傲坐下,红绵把手上的野兔递给了他,她一个人根本吃不了这一只野兔,轻问。 “傲,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红绵很了解自己的丈夫,若不是危急性命,他怎么会在林中呵斥。 亓官良也看向自己的父皇。 接过野兔的亓官傲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轻声地把刚才发生的刹那说了一下,并说出了他的担忧。 亓官良听后,眉头微拧。说实话,他在江湖上走动,还真是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狼群,想必控制它们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父皇,我们要小心,千万不要落单。” 以他们父子三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亓官傲苦笑连连,点头应是。 “良儿,以后就不要喊我们父皇母后了,直接叫父亲母亲吧。” 他们已不是帝王皇后,再这样叫,只是让儿子心情更难过。 亓官良黯然。 “嗯。” 他作不出承诺要夺回帝位,他的手下已背叛太多,现在隐在暗中的实力,已是他最后的力量。如果他要发动内乱,那对大清国虎视眈眈的大明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不能作出危害国本的事。想到这,他觉得相当愧歉自己的父母。 吃得乐乎的林小凡开心地跑到亓官良一家中间,消淡了他们之间的忧伤。 “妻管凉,你尝尝,这是江大哥弄的,他的手艺可棒了。” 亓官良看着被她吃了一半多的野兔,他微笑,轻咬上一口,内心惊讶。与父皇烤的野兔完全是两个概念,吃了她手上的,再吃自己手上的,仿佛有点困难。吃完后,再咬了一口。 “真是好吃。” 看向江波的眼神多了佩服。 林小凡自己也吃了一口。 “好吃吧,嘿嘿,以后我让江大哥多弄点,你们也有点口福。” 一边的林清风怒了。 “林小凡,你敢得寸进尺,以后我都不让你吃江波弄的食物。” 林清风生性狂狷,容忍林小凡已是很郁闷,现在听她要让别人尝他的江波手艺,怒火上涨了。哪还管得别人会不会以为他小器,立马警告。 林小凡才不怕他。 “哼,你凶吧,江大哥才不会听你的。是不是呀,江大哥。” 江波无奈,却不作声,看他们两个斗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林小凡见江波不帮她,又跑过去耍赖。 亓官傲夫妇看着如此可爱的林小凡,真不敢把她与前几天那冷漠的林小凡放在一起。唯有亓官良才知道,她真的又变回来了。 第7节 半月之后,童潼山山脚。 林小凡一行数人有惊无险到达罗浮宫势力范围,林清风一直担忧的事没有发生,心情略微放松一下。 马车已不能上山,只能弃于山脚。 林小凡再次回到童潼山,她觉得事情无绝对,曾被林清风赶走,现在又被他带回来,就像做了一个梦。 林清风见林小凡的傻样,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还不快走,到时就留你一个人与野兽为伍。” 明知是开玩笑,林小凡还是提起了裙摆追了上去,发出清脆的笑声。 抱着林珏的江波摇头,一路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越发融洽,如真正的一家人。有时,他想插足进去,都会有一种被他们嬉闹隔离的错觉。 亓官良浅笑,此时的林小凡宛如一个坠如人间的精灵,听着她的笑声,他内心十分满足。 亓官傲红绵完全没有想在离大清国不远的童潼山会是他们来的地方,想起传了数千年的传言,看向林清风的眼神多了一抹猜测,眸内闪着激动。 无过走在最后,始终冰着一张脸。 百里非始终讨好着无过,可惜每一次都是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虽然每次都是失败,却越挫越勇,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牺牲精神。 无过停顿一下,看了一眼百里非,光这一眼,就让他激动无比。 无过浑身迸射出冷冽的杀气,直击身边的百里非,沉默终于打破。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有一丝害两位师傅的一举一动,我定杀你不赦。” 百里非一窒,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从不开口说一句话,现在说了几句就是警告他,他内心十分苦涩。 “我是父亲,你都不信我吗?” 他怎么会害他们两个人,他们是他的恩人。可是林小凡母子,他保证不了。 无过一针见血。 “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如果让我知道你伤害我罗浮宫的人,我会让你后悔终身。” 林清风带他们回罗浮宫,他不赞成,却也不制止。不过身边这个定时炸弹,让他产生一种威胁。 百里非震惊,没有想到他们竟会是罗浮宫的人。他内心矛盾了,他如果不照作,那……一想到妻子会死,他的决定动摇了。从他接触林小凡时,就注定了他受命于巫马。 以他的身份,被人危险与利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若不是很抵触,他怎么会在林小凡身边逗留这么久。也是这样,才会让巫马不开心,不断地给他施加压力。如果让他重新来,他会如何做? 百里非明白自己依旧会如此,他并不是一个无人性的人,他的目的只是寻找并救出妻子风娇娇而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跟着林小凡会无意中找到自己失踪了几十年的儿子,这份惊喜,让他对林小凡十分感激。 也因为如此,他矛盾异常,有好几次可以抓走她们母子献给巫马,他最终都放弃了。 现在,巫马的命令一天接一天的逼他,他也无奈。突然听到儿子无过的话,他痛苦万分。 巫马给他的选择就两个,一是掳走林小凡母子送给他,二是寻找罗浮宫的地址。现在一下子就全部摆在他眼前,他完全呆住了。 唉,为什么要让他为难。 即已知道罗浮宫是无过的家,他肯定不会把罗浮宫的消息告诉巫马,那现在可以做的选择就是林小凡母子。 幸好无过没有把林小凡母子用来威胁他,否则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做了。 无过冷哼一下,伸出手拦住他。 “你走吧,里面不属于你该进的地方。” 百里非脸色变了几变,若是其他人这样对他,他定会杀了泄恨。可是眼前的人,是他找了几十年的亲生儿子,他的手永远也下不了。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百里非内心惴惴不安。 “为什么?” 无过毫无感情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做得够滴水不漏,却到处都是破绽。若不是大师傅说要利用你安全回童潼山,我早就赶你离开了。” 若是其他人,他不会开口说话。可是他是他的生父,他再冷血,还是给予他尊重。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是巫暹门的爪牙,把不该伸的手伸向了他在意的人,就算他为了风娇娇这个女人也不行。 百里非完全不信,惊讶出声。 “你在胡说什么?” 他与他一直在一起,几乎没有时间分离片刻,怎么可能知道他在背后耍了什么小动作,他不信。 无过内心轻叹,说实话,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对他的好及小心呵护,他虽然没有感觉,却还是看在眼里。可惜,他是敌人。 “你自己看吧。” 扔了一份东西丢给百里非,无过跟上了亓官良一家三口后面。 百里非打开无过丢给他的手扎,他打开看,身子颤抖,看向无过的背影多了一份苦涩。 他自以为做得没有任何破绽,哪里在他们的眼里也在利用他。 从他跟在无过身边,就花了几天的时间把他的身份调查清楚。甚至连他为何会被巫暹门利用也写得清清楚楚,他无助了。 如果不是无过直接说出罗浮宫三个字警告他,他还会有一丝怀疑,现在他更信了。 他与巫暹门之间的关系,连冥影都不知道,却被无过他们清楚的调查仔细,连他当年与妻子家族之间的恩怨,及在几十年前如何丢失无过的经过也详细记载。 他想大吼,却不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他眼前。 他明白,这已是无过的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不是,他有的是机会杀死于他。可他没有,反而直接拒绝他。 怎么办?他该如何做? 妻子失踪了几十年,却只有巫暹门知道。不用说,也知道妻子落于谁手。他如何做,才能两全其美? 矛盾纠结着百里非的心,他最终叹息一下,转身离去。 林清风对后面的细微动作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无过跟上,百里非离去时,他走近他。 “你怎么做?” 无过是他与江波养大的孩子,相当于他们的儿子。只不过,他的脾性从小古怪,只有实力超过他才能让他开口做及不愿做的事。现在他开金口与百里非说这么多,他在他的心里还是有着异样的地位吧。若不这样,他是不会与无过聊他的父母。 无过头一扭,然后看向前方。 “他是他,我是我。” 在他的心里罗浮宫是他的家,江波与林清风才是他的父母。那个百里非,他已仁至义尽,否则以他的性格,定下了杀手。他绝不会留下一个可以威胁到他在意的人或是事存在的危险,但他却对百里非留情了。 林清风看了一眼怀里的林璜,有意无意地说。 “我可听说有一个叫风娇娇的女人率领着十几个巫暹门的人去大清国,似乎天下要变天了。” 要装酷是吧,他就给他一个重击。 无过一脸无动于衷。 “风娇娇是谁,我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时,他还是动了动,自然知道她是谁。她就是百里非寻找了几十年的女人,也是他的生母。 林清风叹息。 “我还以为你把这个消息告诉百里非,让他去找风娇娇,离开这个死亡漩涡,没有想到有人不领情哪。” 无过是他的孩子,对他的父母他还是关注了一下。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放任百里非一直在他的身边。 无过定定地看了一眼林清风,然后转身,跑去追离开的百里非。 林清风笑了,逗弄了一下怀里的林璜。 “孩子长大了,果然是向着亲爹亲妈的。” 林璜无语,不过他却知道林清风付出的什么。没有想到无过在他的心里比起江波,地位也差不了多少。他会知道风娇娇的下落,他很清楚就是上次与无过打赌比试占卦时,就把无过的生母放在心里。现在才说出,是算出唯一一次机会可以拯救那个叫风娇娇的女人吧。 看在他对林小凡的好,就在江波危急时救上一救,不让他痛苦算了。 林清风永远也不会想到,其实可以救江波的人不是林小凡,而是林璜。 第8节 经过二十余天,一路上餐风露宿,在一百多死名士的护送下,卿上元终于回到大唐国。还不待休憩,就又率领着活下来的几十个死士赶赴两军对磊的吹风镇,他非常的清楚明白迎接他的是一场生死决战。而他庆幸回来得及时,若是……一想到后果,卿上元背心冷汗涔涔。 士气低落的大唐国士兵,节节败退。直至国门的最近一关吹风城,只要破了这吹风城,大唐便差不多已国破。 疾奔两天后,卿上元众人已到了吹风城,他一人悄悄地直接上了城墙,有人发现他时,他噤声,守军明白后,却已士气大涨,站得笔直,他们的战神回来了。 卿上元看着城外几十里处的狼烟,便知道那是大明国的驻扎地。 观察了一下后,卿上元直接下城楼,向军中的核心帐营而去。一路上,牺牲了差不多上百位死士才安全回来,他就知道大明国要把他杀在半途。现在他侥幸未死,那死的将是对方,他要让他们知道侵略大唐有的严重后果。时间分分秒秒都不能浪费,卿上元甚至连去见一下御驾亲征受伤的皇帝也没有去,直接进了军营。 大唐将军郝无突然见到卿上元出现,就知道为何营中的人没有汇报让人直驱入内。 “元帅!” 太好了,他们的救星回来了。 卿上元顾不得疲惫,与郝无打了一个招呼,与其他惊呆的人打了一个照面,就研究起沙丘。眼前的局势加上自己看到的及情报所分析,卿上元立即进入状况。 “现在离他们下一波攻击在何时?” 途中就知道边关已失,几个好友相继逝世,只有下落不明的李轻风还活着,这些消息打击得卿上元顾不得悲伤,他知道如果他倒了,那大唐完了。 守将们全部活了回来,不再有先前颓败的一幕。是呀,大唐的战神回来了,他们一定可以保住大唐。内心曾对他消失几年的将领们,怨气一下子就消失了,有的只是激动与兴奋。 “报元帅,大清国已直入吹风城,明日定会总进攻。” 卿上元头也没有抬,依旧看着眼前的沙盘在摆弄着什么。 “好,马上命斥侯兵再探。” 幸好来得及,若是迟上一天,大唐就完了。 “是,元帅。” 有人应声退下。 “郝将军,命人从卿家军挑出精英五百,在入夜时绕至敌营后防,直接火烧他们的粮草。” 郝无接过卿上元丢过来的虎符立刻应声退下,他也有此计划,可是得不到其他将军同意。最重要的是卿家军是属于卿上元最精锐的部队,以前有左寻风可以直接指挥,但在他伤重逝世后,几乎无人可以挥动这支精锐军队。 若不是卿家军,御驾亲征的卿上风已死在前方。现在整支卿家军只保护卿上风,不听命他们这些将军,实在是一件挺无奈的事。不过,现在好了,卿家军的灵魂回来了,那他们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一倍。 卿上元看也不看郝无活了回来的表情,继续命令。 “李将军,你率领一万人马围在左侧,不管前方杀得如何,只有在大明国的军队进入你的埋伏圈,才能拼敌。” 黑脸上了年纪的高猛大汉得令退下。 卿上元对于吹风城十分了解,是一个呈扇形的地势,几乎都是平原,不见山岳阻隔,最佳的天然屏障边关已被他们攻克,那唯有这里是最后一关。 卿上元又下达了十多道命令后,想再下命令时,才发现帐内无人可唤,不禁苦笑一下。 去而复返的郝无回来,见到卿上元苦涩的面庞,他上前一步。 “元帅,属下已下达命令。” 卿上元盯了一眼郝无,收敛了悲伤的情绪。 “你回来了正好,与我说说具体情况。” 一路上,他得到的消息虽然十分详细但肯定不如现场的大将军了解细节。 郝无也啰嗦,简明扼要地说了这次失力的原因。 卿上元听后,怔愣片刻。没有想到左寻风伤重昏迷后甚至还来不及找到交替谁指挥卿家军也是让他们失力的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大明国突然多出了两个年轻的将军,一是枫少将,二是流少将。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背后是天下首富风煌,他们的加入,直接让大明国变了一个样。咀嚼了一下后,卿上元对自己下令连根拔起风家在大唐的命令是多么的正确。 “对了,前来支援的杜家堡的人呢?” 若不是他们,他就算赶回来大唐也已灭。 郝无苦笑一下。 “元帅,他们一得知小路子重伤昏迷,击退三次枫家军后,就全部退了。” 若不是杜家堡的血龙士们来支援,他们还不知道小路子还是杜家堡的小少爷。 卿上元嗯了一下,难怪他回来就没有发现杜家堡的人。 “他们杜家有没有重大伤亡?” 若损失太大了,这份人情他永远也还不了。 郝无一直都知道小路子在卿上元心里的位置,自然回答的快速。 “杜家老太爷为了救小路子的两位兄长受了重伤,一起被杜家堡的人接了回去,现在是死是活暂时不得而知。” 卿上元拧起眉头,那个老头,他印象很深刻。小路子在他的心里是一个宝,为了小路子对他都是爱屋及乌。 “好,只要这次退敌后,我大唐定要重谢于他们。” 他们杜家堡一直是三不管地带,为了小路子表明立场帮了大唐,若是大唐毁了,那他们也面临着大明国的报复。不光为了大唐,也为了小路子一家,他也不能输。 郝无觉得理应如此。 “报,杜少堡主求见。” 帐外外传来杜家堡的人,卿上元激动极了。 “快传。” 说是快传,卿上元本人却已迎了出去。远处走来了一个老熟人,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人,这个人卿上元不会陌生,就是被风忌救活的杜小草。 “哈哈哈,没有想到你还真的赶回来了。” 杜小明痞痞的声音就算是大笑,也带着一份戏谑。 卿上元上前拥抱住他。 “哈哈,我也没有想到还可以见到你。” 上次一别,才几个月而已,仿佛已过了一生。 杜小明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脸色喜悦。 “怎么,想我了吗?你可要知道,我不喜男风,是一个正常的男子。” 跟在卿上元身后的郝无听到杜小明的话哭笑不得,杜小草却一副见怪不怪。 卿上元早已免疫。 “你们不是已回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他们的到来让他信心又多了一份,要知道杜小明的功力可不在他之下。 杜小明眨了一下眼。 “还不是知道你想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带着小草过来见见你这个爱上我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子。” 卿上元再好的修养也龟裂了。 “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在谷底虽然不断地被杜小明调侃,但他还不会如此毫无顾忌地说着龙阳之风。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便变了,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卿上元一想,拥着杜小明肩的手不自然地放下,拉开了距离。 这也不能怪卿上元如此想了,实在是他身边就发生了龙阳之恋,远的不说就是林清风江波一对,近的就是自己的师傅紫阳东君与冥影一对。 杜小草也疑惑他的大哥了,见到杜小明突然前俯后仰的大笑时,他只是挠了挠头,太吓人了,要是被老太爷知道,他们哥俩的皮都得绷紧了。 郝无在卿上元的示意下也退了下去。 帐内只有卿上元三人。 卿上元尴尬,只得走到沙盘,佯装看布局。这个杜小明越来越惊世骇俗了,也不知会有哪个女子敢嫁给他。 笑了差不多的杜小明,一改轻松,肃穆着一张脸看着卿上元。 “卿兄,你知我为何又和二弟小草过来找你吗?” 卿上元也好奇,他回到营地,甚至连他的皇兄都不知道,他们却知道了。杜家堡的力量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幸好他们是他的朋友,不是敌人。 第1节 卿上元的心咯噔了一下,带血丝的眼望着与平时不一样的杜小明,涩涩一笑。 “说吧,我还能够接受打击。” 再坏的情况他也预料到了,再差还能差到哪呢。 杜小明瞥了一眼杜小草,他自动走到帐门口守着不让任何人过来窃听。 “我想你对巫暹门不陌生吧。” 卿上元瞠大了双眼,这个神秘门派若不是因缘凑巧他们也不会知道,怎么才短短几个月就已让杜家堡的人得知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巫暹门?” 太让人震惊了。 杜小明肃穆着的脸看到卿上元一脸惊诧的模样,不觉得开始又调侃他。 “怎么,你是不是发觉我玉树临风不算,连本领也变得超棒,改变爱的对象准备投入我的怀里了。” 真是爽,以前怎么逗-弄他,他都是一脸正经。 卿上元表情不断地龟裂,不可否认紧张的心情也镇静下来。 “切,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轰你出去了。” 他就知道对杜小明一分染色就会开染房的那种人,语气也微微轻狂了些。 杜小明丝毫不在意。 “其实我们面对了一个极为困难的选择,老太爷让我偷偷过来与你商量一下。” 卿上元听到是老太爷命令他们来,那说明他已无事,担忧的心蓦地放松。 “什么选择会让你们如此为难。” 杜这堡是什么样的地方,他非常清楚。它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型国家,比起大秦大楚大燕毫不逊色。 杜小明摇摇头。 “我就是弄不明白你在小路子心里是怎么样的存在,让老太爷也拿他没有办法。” 见他没有点明重点,却知道他们会这样为难的选择与小路子有关。卿上元非常的惭愧,他见到杜小明兄弟不但未问及老太爷的安危,甚至连小路子的情况也没有问及,真是愧对他们对他的爱护及帮助。 “杜兄,小路子还好吧。” 杜小明瞥了一眼卿上元,哪能没有看到他眼内的歉疚,但这事不能怪他。身为男子汉为自己的选择及走的道理必须要有最坏的打算,哪是付出了生命也是值得。 “他只是需要在床上躺一年陪着老太爷就是了。” 他也觉得无语,老太爷受伤了,他反而高兴不已,原因就是与小路子可以躺在一起,两个人十二个时辰天天面对。 一听他伤得如此重,卿上元神情一紧,却也舒了一口气,太好了,他也无生命危险。 “好好,只要他无生命危险就好。” 带着血丝的双眸已有了点点雾气,杜小明当作没有看到,内心却为自己的兄弟感到庆幸,虽然他名为仆人,实际与卿上元有着兄弟之义,否则卿上元怎么会总是容忍他不断地帮他安排事情,甚至最后卿上元怕被小路子管着而逃得远远的。若是其他人,怎么会允许仆人爬到自己的头上,但是卿上元就允许小路子这样。 “齐兄,我杜堡发生了一件很难让人相信的事,我家老太爷的父亲死而复生,不但面貌保持着年轻,功力却高得吓人。若不是他说出了我杜家的秘史及他身上带着的玉佩,我们不敢相信这个与我看上去差不多的年轻人会是我们的曾祖父。” 这个男人的出现,如一阵龙卷风让杜家上下震惊不已。若不是知道杜小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们会以为是小路子在开什么恐怖玩笑。现在他们有点知道为何老太爷对小路子的疼爱超出了常人不敢想像的地步,只因小路子完全就是老太爷父亲的翻版,这隔代遗传还真是吓死人。 卿上元震惊一下,没有觉得多大的奇怪。毕竟他的师傅就是百多岁的人,却驻颜有术,而且那个冥影也如此,更不要说林清风他们了。 “是吗?这还真是一件好事。” 杜小明翻了一下白眼。 “如果他回来是领导我们杜家堡自然是好事,可是他一来就是让我们加入什么巫暹门,成为一个什么组织。老太爷听了当场翻脸了,我们自然也是一样。可是那个男人却拿出家长的气派命令我们必须加入,这不,老太爷让我来找你聊聊,到底该如何办。” 杜家的立场不是那个男人说了算,祖宗有规定,杜家必须要独立,不能依附任何国家或是门派生存。要知道,仅凭杜家现在的力量早已不是小势力,是任何国家及门派都会觊觎的对象。 卿上元苦笑一下。 “杜兄,你们要让我怎么配合?” 那只老狐狸找这个痞狐狸来寻他,肯定已有计划。他要做的事就是配合而已,这一点光冲着他们对他大唐的恩泽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做到,更不要说杜家堡是他的救命恩人。 杜小明眉一挑。 “怎么,你就不说说,也不问问。” 几个月的相处,他对卿上元十分了解,若非如此,老太爷也不会找他来与卿上元商量。 卿上元抿直嘴。 “杜兄,现在非常时期,你还是直说吧,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 小路子的曾祖父出现,要他们加入巫暹门肯定有用意,只是不知是好还是坏。 杜小明微微颔首。 “不瞒你说,那个男人让我们加入巫暹门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们大唐。若不是因为小路子的原因,老太爷肯定早已虚以委蛇应付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光他一人就可以把杜家堡的核心人物全杀了。幸好,他是他们杜家堡的人,再坏也不会把他们给杀了。正因为这样,老太爷他们才敢想出釜底抽薪的办法。 卿上元吓了一大跳,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若是真的,那大唐危矣。任谁也不会想到帮他们的杜家堡会在最后倒打一耙,直接灭了大唐。 杜小明自然看到了卿上元变色的脸,他似笑非笑。 “就是这个意思,巫暹门要灭了大唐,老太爷看在小路子的面上,命我们过来商量对策。” 卿上元真是幸运认识了小路子,要不,大唐就算没有那个男人来让他们对付大唐也被大明国给灭了。毕竟他们杜家堡的力量可不会凭白帮一个大国然后得罪一个大国的傻事,可他们为了小路子偏偏做了,甚至把那个杨将军给宰了,这也算是给死去的左寻风等人报仇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作哥哥的还真怕了小路子的念功,亏老太爷爱得不得了,当个宝,害得他们只能眼馋,尽量不去逗-弄小路子,否则老太爷一发飙,受伤害的总是他们几个。 杜小明为自己漆黑的前途苦笑,摇摇头。 卿上元想到若只有大明国纯粹对他们大唐进行攻击,他有自信击败他们。但是加上了巫暹门在中间作崇,那大唐要保住真的困难。 “老太爷要我怎么配合你们,我一定照办。” 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卿上元根本不敢想去抵抗,如果是他一人还好说,赌上一条命也不会委屈求全。但他的背后是无数的生命,他不能不考虑。就算在历史上要背骂名,他也认了。 杜小明浅笑。 “虚虚假假,假假真真。” 卿上元立刻明白了老太爷的意思,他紧绷的弦松了下来。 “好,我全力配合。” 杜小明站了起来。 “好,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久留了,毕竟被那个男人发现是一件挺麻烦的事。” 卿上元点头,站起相送。 “那好,我也不挽留你们了,慢走。” 杜小明嗯了一下。 “止步,我们先走一步。对了,那个男人与小路子长得极神似,不注意不好分,要小心。” 警告完,撩开帐门,杜小明与杜小草快速离去。 卿上元站了一会后,他也走了出去。看着站在前方的一个哨兵,他微笑对上他。 “你让军厨加几个菜送至皇帐。” 也差不多了,是该看望一下兄长,希望他不要怪他。 “是,属下马上去。” 哨兵对卿上元神往已久,见他不似其他将军黑着脸命令他,他幸福地迅速领命退下。 卿上元走了几步,看到郝无,把他喊过来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才让他离去。 第2节 虎步行风,走至一顶明黄色的帐篷外,守在门口的卿家军将领卿鹏见到久违的卿上元出现时,眸内惊喜连连,却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动一下身子,坚守他的职责。 卿上元停在他面前,微微一笑。 “大鹏,皇兄没有事吧。” 情报上皇帝只是受了一箭,无甚大事。所以,他才会一回到这,没有立刻见皇帝。 卿鹏黧黑的脸庞放松了紧张。 “报元帅,皇上只是受了轻伤,军医看过,他此时正休息。” 卿上元了然,拍了一下卿鹏的肩,撩开帐篷走了进去。 睡榻上一个与卿上元有着六七分相似的青年男子睡着,他的眉头拧在一块,看到他的肩膀,那里的伤口被包扎得好好的。 卿上元坐在他的身边,并没有喊醒他,而是默默地坐着。 半晌,帐外传来卿鹏送菜的声音,躺在睡榻上的卿上风突然间醒了,忽地见到卿上元就在他眼前,他虎目瞠圆。 “三弟。” 卿上元手臂一痛,没有想到卿上风抓他如此用劲。 “大皇兄。” 卿鹏进来就看到皇上与他家的王爷默默相对,他放下晚膳后,匆匆退下。 卿上风激动地倾身拥住卿上元,拧起的眉头也松平了许多。 “三弟,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哇。” 多日的愁云瞬间散开,心情好上许多。 卿上元歉意地看着自家兄弟,都是他这个弟弟的错,让大唐溃败于此。 “大皇兄,起来吃点东西。” 帮着卿上风穿妥衣服,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 “大皇兄,小顺子呢。” 一直贴身保护卿上元的总管太监怎么不见人影,卿上元挺奇怪的。 卿上风拉着卿上元的手,走至一旁,坐下。 “他被我命令去保护太子了,这次没有随我而来。” 卿上元狠瞪了一眼卿上风,难怪他会受伤。 “你真不该,那些死士用来作什么去了。” 卿上风苦笑一下。 “三弟,你有所不知,这场战争耗时长,又加上四弟一事,我只能如此安排。”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安危,可是他的兄弟捅了天,他这个作兄长的虽然气,但还是要保护他们。那些死士大部分被派去保护皇宫内的亲人,而少部分人在这场战斗上死了差不多。若不是卿家军,他很有可能死在了这次的战斗中。 卿上元摇头。 “算了,不说这些,我只想告诉你一下,今晚你必须离开吹风城。” 吹风城虽然是一个城,但是城墙与城相隔数里,外城墙与里城墙之间是一片小树林,是他们用来驻扎帐篷之所。其实以皇帝之尊,应该住进城府,可他偏偏住在了士兵中间。 对卿上元的吩咐语气没有丝毫生气,卿上风只是惊讶不已。 “为何?” 明天清晨,大明国百分百就会发动总进攻,他这个皇帝在这个时候走,不是让士气低迷吗?他有点不安,不想当个逃兵皇帝。 卿上元望着这个一直爱护他的兄长,才发现短短二年未见,他的发间已有一缕白发。 “大皇兄,明日一战不是纯粹的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我怕会有变。” 光他与大明国之间的打斗,他不畏惧,怕就怕巫暹门真的参与。若是如此,他连胜的信心也没有,既然如此,他就要为他卿家留下血脉。 郝无已被他命令把四弟秘密送回京城,然后汇合其家人一起送去大楚国的紫阳洞府。 明白不说清楚原因,卿上风的性格不会离去,所以卿上元未曾有过一丝隐瞒,把所有甚至他的担忧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卿上风。 听完后,卿上风震惊无比。 “你说那巫暹门针对我国?” 第一次听到巫暹门,并且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卿上风色变。 卿上元犹豫了一下,轻摇一下头。 “这应该与雪鹫宫有关。” 雪含霜要抓林珏兄弟二人,然后培养成天子,逐鹿中原。她这份野心肯定已从师傅那被巫暹门得知。一直与雪鹫宫作对的巫暹门,肯定是抢先一步,直接先下手为强。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他们直接插手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只要他们一参与,那被对付的一方就会灭国。扶持的一方就算成功了,也会成为巫暹门的傀儡。 卿上风呆怔。 “雪鹫宫?”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出现,他疑惑地望着卿上元。 卿上元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酒。 “雪鹫宫与巫暹门一样,都是隐世的门派,不过两个门派互相作对,只要一方参与,另一方必定破坏。现在巫暹门要插手战争,那我相信最迟明天早上雪鹫宫的人会出现在我们这边。而这对我们来说也仅仅是饮鸩止渴,不是一件好事。但我们也相当无奈,最后要依靠他们。” 很不想承认自己的无奈,但在力量上,他的确不如他们。一想到他们的古怪高强的武艺,他就胆颤心惊。曾经的骄傲,早已被他们打击,现在他只想好好地守护自己的国家,就算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 卿上风动容了。 “三弟,你真的确定他们会来?” 卿上元点头。 “肯定会来。” 卿上风笑了起来。 “那你还让我走,我要留下。” 既然有了对付巫暹门的雪鹫宫高手要相帮,那他还走什么。 卿上元愣了一下,脸色却坚定。 “大皇兄,你必须听我的,如果我不幸牺牲了,最起码还有你在,那我们大唐就不会灭,如果连你也在这一起牺牲,那太子年幼,如何逃得了厄运。” 卿上风也就生了一个儿子,其余全部是女儿。所以在得知四王妃有身孕后,卿上风也是相当紧张的。虽然卿上元传来命令直接交出四王妃,但他还是舍不得,最后就那么不了了之。战争的发生,卿上风也没有后悔,他清楚地知道就算没有四王妃一事,大明国也会找其他借口,既然如此,还不如一战。 现在听到卿上元的话,卿上风犹豫了,要知道子嗣是他的弱点,他怎能不慎重。 “三弟,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若不是他没有把握,不会如此急着送他回去。 卿上元与卿上风碰了一下杯后,直接一口闷。 “大皇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 卿上风微蹙眉头,见卿上元不说,他只能算了。 “那好,你要给我保证,就算这里被攻破,你也要给我活着回到京城。” 如果大唐真的要灭国,那他不想失去这个为大唐付出一切的弟弟。 卿上元答应的很爽快。 “好,一言为定。” 国在,他在,国亡,他亡。这是他答应过死去的父皇的誓言,他一定要做到。 卿上风终于放心了。 “哈哈哈哈,那一言为定。” 半个时辰后,一支由数百人组成的死士,加上几个核心的卿家军将领保护着卿上风趁着夜色黑离开了吹风城。 卿上元默默地注视着,然后转身回到主帐。 刚坐下一会,卿上元发现帐内有异样,他登时呼喝一声。 “是谁?” 来人是等他进来才暴露让他察觉,看来对方的武艺远超于他。 守在帐外的人仿佛没有听到卿上元的声音,外面一片寂静。卿上元随手抓起一把长枪,冷静地看了一下四周。 “不错,反应灵敏,值得我们雪鹫宫相帮。”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主帐内萦绕,根本听不出她到底藏身何处。不过听到雪鹫宫三个字,卿上元放松,没有想到,雪含霜果真派了雪鹫宫的人来助他。 卿上元放下武器,声音平稳。 “有请前辈一见。” 一说完,三个清色绝丽的白衣女子悄然出现在卿上元面前。 第3节 大明国主帐 一身红色帅袍的枫二少,看到独孤煌悄然出现在帐篷,他破口大骂。 “你到这来干嘛,难道是怕我攻不下区区吹风城吗。” 都是一国之主了,还跑来这危险之地,实在是太过分了。 没有戴面具的独孤煌对枫二少的脾性深为了解,也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可是要让他放心,他做不到。卿上元的武艺也唯有他才能相抗衡,他们两个人皆不行。他怎么能眼见他们要陷入危境而不出现他们身边。 无论无何,他绝不会让他伤害他视若生命的两个兄弟。 说实话,独孤煌对卿上元非常的矛盾,若非如此,卿上元也不能幸运地回到大唐国。正因为知道是自己暗中莫明的放水,才会让他回来。其中的原因,连独孤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已造成,那他唯有亲自与卿上元对阵。 “我要来就来,你管不着。” 对枫二少,他只能以无赖对无赖,不过有这样的兄弟,他真是很幸福。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冒生命危险来这。 默默站立一边的流三少开口了。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既然大少来了就随他吧。” 戴着面具的是皇帝,泄了面具的是他们的兄弟。独孤煌的到来,他怎么不能知道他的心思。不过,他也太担忧了,就算是与卿上元相对,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独孤煌哼哼两下,对他们的安危,他怎么能不担忧。 “你们知道卿上元回来了吧。” 他一路上亲自率人劫杀始终未成功,等他一回大唐国后,他就尾随过来,否则哪能与卿上元一前一后共同到达各自的驻扎之地。而这一点,他不会告诉流三少二人,他可不想让他们担忧。 枫二少流三少点了点头,这二十多天关于卿上元的消息,一直没有断过,自然对他出现在敌营相当清楚了。 “那你们可想好有何对策。” 可以让他独孤煌忌惮的人不多,卿上元是其中一个。最气人的是,在可以秒杀的瞬间,他会犹豫。他在内心安慰自己,一定是想与他在战场上光明比斗才会不断地放过他。 枫二少白了一眼独孤煌。 “哪里用得想对策,就按我们商量好的,强攻。” 他回来的迟了,若是前几天,帮他的几个兄弟不死,那他们也会压力大增,但是现在他只是临死挣扎。 流三少眉头微蹙,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卿上元的厉害,但是也唯有如此才行,若是放弃这一次士气最盛的时候攻击,那下次要吞下大唐国就迟了。 独孤煌对战场之事并不是陌生,可是他更相信眼前的两位兄弟。他知道他们为了他的愿望,在为他而付出一切。 “三少,你今晚如何应对?” 卿上元回去绝对不会没有应付,就拿粮草来说,一定是他的最根本目标。 流三少浅笑。 “借人之矛,攻其之盾。” 独孤煌一听极为好奇。 “哦,说来听听。” 流三少一袭白色战袍熠熠生辉,从容的脸上一派自然。引着独孤煌走向一个沙盘,手指在一个旗的地方。 “你看,这是我们的粮草驻扎之地,肯定是卿上元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而我就在这把我军的粮草已悄悄换个位置放,换上了大秦国他们的粮食,并让他们守护这些粮草。如果卿上元派人来袭,我们反而让他得逞,并也助大唐国大秦国互相灭了两只分队。而我们却也在同一时刻派出了小分队,夜袭吹风城,提前强攻。” 独孤煌听了,心情激荡。他当然知道流三少的意思,他要在这个时候让大秦守护粮草的一万余人全军覆灭,让大唐有一种错觉偷袭成功,就算付出了一小部分人的生命也无事。而大秦留下的剩余人马没有粮草及损失了最后一只强劲的兵马,那大秦就更成不为气候。只要大唐一灭,那大秦也差不多了。 最厉害的是,大秦国以为派出这么多人守护粮草,可以保存精锐。对大明心存感激,而这一事情的突发,他们无论无何也不会想到有他们推波助澜的嫌疑。以一个白痴也不会相信他们会把敌人引入自己的后方,让他们烧了自家的粮草,断其自己的后路。 “好好好,实在是太妙了。” 枫二少见独孤煌阴霾的脸龟裂,他也开心。 “那当然,也不想想三少是谁,是别人比得上的嘛。” 流三少的治军能力,让枫二少佩服得不得了。如果不是他,要想轻松战胜左寻风很困难。 流三少被枫二少一表扬,看着枫二少的表情更是温柔似水。枫二少却没有感觉,如果流三少对他板着脸骂他,他才要奇怪。不过,自从在军营里与他相处后,他见他就倒霉的事就很少发生了,现在还有种改运的错觉。也正因如此,枫二少才敢自然地与流三少单独相处,否则打死不干。 独孤煌当然知道流三少的难耐,若是没有他,他要把大明国丢给他,自己去外面闯事业困难得多。得两位铁杆子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是是是,也不想想咱们的二少又是何许人也。” 有了应付之策,自然有心情开玩笑。 流三少摇摇头,不语,默默地看着沙盘。 忽地,帐篷无风自掀,帐内多了几人,独孤煌率先发现,立刻把枫二少推到流三少边上,他一人神情紧张地拦在前面。 “你们是谁?” 毫无生息地出现在他们四周不惊动任何人,太不寻常。 脸色黧黑的中年男子欣赏地看了一眼独孤煌,不错,身为帝王还懂得保护自己的朋友。更懂得度时势,没有喊人进来。 “我们是来帮你们灭大唐国的人。” 枫二少被独孤煌推后面时,他就知道眼前几人不是他的对手,若非如此,独孤煌不会自己独自上前。 流三少握紧枫二少的手,表情淡然,唯有他自己知道,多害怕来人是敌人,若是如此,他不知道如何保护枫二少。 一听是帮助他们的人,独孤煌三人立刻放松。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哈哈哈,你们也不要文绉绉的,老夫司马仪,后面的是林朋,李林,全部来自巫暹门。” 巫暹门,独孤煌听了色变。他怎么会不知道巫暹门,那个该死的冥影就是那里的人。 “是冥影前辈让你们来助我们的吗?” 打死他也不相信,冥影与卿上元的师傅是恋人,不问又不放心。 司马仪高大的身子散发着浓浓的不满。 “怎么可能是冥影那小子,我们是师傅直接派人来助你们的,目的就是帮你统一各国。” 巫暹门虽然没有参与俗事,但是对于各国的了解不会少到哪,甚至是以一种世外的眼光来看,自然看得更明白。 眼前的三个小伙子非常的优秀,尤其是独孤煌,他胆子够大。若非如此,他们巫暹门也不会选择帮助他,而是直接地选大唐。 一听眼前的人喊冥影叫小子,独孤煌堆满了笑容。流三少二人对那些人物自然非常熟悉,并也听独孤煌说过,不要对这些人物硬碰硬,见了就躲。没有想到比冥影还要厉害的人物出现在他们阵营,让他们对战胜的信心暴涨。 “晚辈风煌见过三位前辈。” 司马仪似笑非笑。 “不错不错。” 独孤煌被他说得背心发毛,流三少枫二少二人也上前拜见。 马车仪见独孤煌不说自己是一国之主,他也不生气,很无所谓。 “不过,你们也别得意,我接到消息,大唐国已有雪鹫宫的人帮忙,与我们势均力敌。” 司马仪话峰一转,独孤煌脸色也难看无比。 流三少与枫二少也吓了一跳,他们对雪鹫宫及巫暹门是从赤水一夜大战深刻认识的。若不是那天独孤煌稍早一步出了客栈找人,那他会不会活着回到大明都是一个问题。 那一晚的情况,已死死刻在了独孤煌的脑海,更直接让流三少他们知道,在他们之上,有着非常厉害的人存在,不是他们可以力敌比拼。 第4节 夜风袭袭,吹风城内一片寂静。 卿上元与三位雪鹫宫的女子站在城楼之上,看到远处火光四起,他并没有一丝欣喜。雪鹫宫的人到来,是在他的意料之中,那对方肯定有着巫暹门的人存在。这一次的突袭,显得是那么的幼稚。 跟在卿上元身后的郝无及几个卿家军将领,默默地看着下面,时而闪过激动。 “郝将军,你率领一万余人守在东城门,卿虎,你率领五千卿家军守在北门,卿豹,你也同样率领五千卿家军守在南门,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倏地跟在身后的四人一下子下了城墙,只留下卿上元四人。 卿上元看了一眼三位雪鹫宫的弟子,他微微颔首。 “三位前辈,今晚就指望你们了。” 最重要的戏就是西门,也就是他们站的地方,这里绝对是对方重攻的地方。既然有雪鹫宫的人帮忙,卿上元肯定不可能让自己的爱将们冒生命危险。 冷霖点头,她们三人听从宫主的命令,到了大唐国,在战事要完全听从他的调遣,毕竟他战神之名不是浪得虚名。而且,宫主也命令他们拼尽一切也要保护好他的性命,而原因就因为他是战神,宫主最需要的利器。 “你就放心吧,一切由我们三姐妹。” 眼前的男子虽然很年轻,但是他清贵及坚毅的气质,让她们十分有好感,更不要说他长得比起雪鹫宫的师兄弟们更为俊美。 卿上元带着血丝的眼佯装闪着激动之色。 “晚辈就谢谢三位前辈了。” 说完,他退在她们身后。 卿上元眺望远方,虽然是黑夜,但是火光冲天。看来,偷袭烧粮草是成功了,嘴角微微上翘。 冷霖三人从容的脸忽地一震,一阵强烈的杀气从对面传来。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而可以散发如此挑衅的杀气,唯有巫暹门的人。果然不出宫主所料,巫暹门肯定会帮助大明,幸好她们来了。 卿上元脸色瞬变,如此骇人的杀气,他在赤水那一晚已有深刻的印象,他上前一步,语气苦涩。 “三位前辈,巫暹门的人来了。” 看来巫暹门是双头并进,一批人来了这里,另外那个则去了杜家堡。真没有想到,他们两大国竟成了雪鹫宫与巫暹门的游戏之争,是幸与不幸,无法计较了,只希望大唐国不灭,而大明也同样如此。否则他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冷霖点头,看向卿上元的眼神多了一抹欣赏。巫暹门的杀气与其他门派不一样,若不是达到一定境界,根本感受不到这尖锐的杀气。如果感受得到,那巫暹门要杀人就会打上折扣。像刚刚的示威,他们指明要与她们三姐妹对敌。 看来,巫暹门是在赌,看这边有没有雪鹫宫的人。若是没有,他们就会杀过来了吧。 思及此,冷霖身上迸射出了浓郁的杀气回应对方。 一会之后,一支由司马仪三人率领的人出现在城门底下。 火把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要保留小命,速速投降。” 卿上元欲上前看,却被冷霖轻轻一挥,就退了数步。 “不要靠近,他的目标肯定是你。” 她们雪鹫宫要保的人,自然就是巫暹门要杀的人。 卿上元默默地站在她们身后,望着那一片火光,尤如一条巨龙。 “大言不惭。” 冷霖的声音虽然轻,却使得几十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司马仪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来的人是雪鹫宫第一高手冷霖,看来雪鹫宫对保大唐是真的下了血本。 “哈哈,冷家妹子,是你呀。” 今晚有她在,要攻下大唐困难了。 冷霖嗤笑。 “司马仪,还是把杜家伟喊出来,你还不够格与我说话。” 没有想到会是他们三人,那个杜家伟去哪了。她们可是得到消息,巫暹门第一高手跑到这边了,如果没有错应该是前一天就到了,为何现在人不见。实在是奇怪万分。 司马仪对冷霖的藐视,也不生气。 “大师兄现休息了,命我等上就行了。” 冷霖一听,冷哼。 “哦,你以为凭你们就攻得了吹风城。” 明明相隔甚远,每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用大家猜,也知道眼前几人是超绝高手。刹那间,众人皆对那个叫杜家伟的人好奇万分。 司马仪不会去硬碰硬,他又不是没有活够。 “冷家妹子,你说笑了,哥哥我马上退兵。” 他们的目的是灭了大唐,可是有冷霖存在,要无谓的牺牲,他不会做。反正来日方长,不在乎今晚。 冷霖不语,若不是顾忌杜家伟这个人,她还真的准备要出战杀了这个老是叫她冷家妹子的臭男人。 卿上元从未见过厚脸皮之人,今晚是增长了见识。不过,他对他相当佩服。其实他大可以任意为之,但是他没有,反而很看重人命。巫暹门有此人,还真是个奇迹。 戏剧性的夜晚,就这么退敌了。 天一亮,众人都苦笑。不过,对冷霖三人更是敬若神明。 · 杜家堡 杜家伟坐在老太爷的房间,又看着另一张床上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非常的喜欢。 “小宝,考虑得如何。” 老太爷老脸抽了几下,他这么大的人了,被一个看去如孙子般年轻的人喊小宝,实在是够诡异的。但他却无法反驳,眼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我累了,让我再歇歇。” 从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杜家堡,他对他的感情很淡。要让他这张老脸喊他父亲,他作不出来。 杜家伟也不生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小路子,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眼眸看向了睡另一张床的小路子,他可是喜欢异常。甚至把巫暹门最珍贵的药也给了他吃,就想让他早点康复。 小路子对他已免疫。 “你不是好人,给我走开。” 要对着一个与自己像照镜子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困难异常,但是一想到他要对付卿上元,他就很生气很生气。 杜家伟依旧笑容满面,对闹小孩子脾气的小路子只有更欢喜。 “小路子,我可是你的曾祖。如果你愿意,曾祖教你这驻颜方法,让你永驻青春可好。” 小路子摇头。 “我才不要,当一个老妖怪好可怕。” 杜家伟的脸龟裂了,老太爷非常满意小路子的回答。 杜家伟站了起来。 “小宝,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 他离开太久了,这里他根本命令不了。而他也不想血洗杜家堡,要知道这里也是他的根。这次若不是师傅巫马命令他必须让杜家堡帮助大明国,他是不会让杜家堡扯进这风云之中。可是没有办法,若他不执行师傅的命令,那杜家堡很有可能会烟消云散。 老太爷哼哼,干脆看向小路子,两爷孙贼贼地笑了起来。杜家伟看了摇头叹息,脸上却有着浓浓的宠溺。 杜家伟刚一走,没过一会,辛苦奔波了一天的杜小明兄弟终于回来了。 杜小草与杜小明二人分开,杜小明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第一时间去了老太爷的房间。 老太爷还以为是杜家伟,没有理会,但是小路子却看到了是自家大哥进来了。 “大哥,你回来了?” 小路子自然知道杜小明去哪了,现在他回来,他焉能不激动。 老太爷也看向了杜小明,身子扭动了一下,杜小明快一步上前,把他扶起。 “爷爷,事情已办妥。” 声音压得极低,就怕杜家伟听到。 老太爷一听,立马得意。 “好好好,这次干得不错。我重重有赏,不知你想要什么?” 杜小明腹诽,若他说不要动不动威胁他,肯定会被老太爷记恨。唉,身为杜家后人真是可怜。 “爷爷,您在说什么,只要是您的吩咐,我哪件不认真干,还要什么赏赐。” 如果不认真做好老太爷的吩咐,他的下场更可怜。 老太爷听了极乐。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孙子。” 杜小明见爷爷开心,他的嘴角也淡淡的动了一下。 小路子激动。 “大哥,你看到我家王爷了吗?” 好久没有见到那个路痴王爷了,不知他有没有及时赶回大唐。 杜小明瘪瘪嘴。 “小路子,你家王爷好的很。” 唉,为毛不关心自家大哥安危,却在乎一个外人。 第5节 老太爷嗯哼二声,小路子不满地嘟起嘴。 “怎么,我问问都不行吗?” 大有老太爷说不行,小路子就要发横。 老太爷连忙摇头,惹谁都行,就是不会惹心肝宝贝生气。 “哪里哪里,爷爷现在巴不得你家王爷就在你身边。” 何时他的地位会超过那个王爷呀,想到小路子为何会这样,老太爷的眼神幽怨地看向杜小明,吓得杜小明吞咽口水,连忙堆积笑容。 “就是就是,我下回一定让你家王爷到咱杜家堡来看你。” 为了自己的幸福,说说违心的话是允许的。 小路子长叹一声。 “要去也是我去王爷身边,哪里有主子来看下人的份哪。” 老太爷的胡子吹直了。 “小路子,你放心好了,爷爷一定让他来看你。” 他杜小宝的孙子可是金孙,不是卿上元可比的。哼,竟然敢让他的孙子奴性深重,实在是不可饶。 小路子白了一眼老太爷。 “你说什么,人家王爷事情那么多,你敢让他纡尊降贵来看我,我一定不认你这个爷爷了。” 也不知夫人怎么样了,那时收到消息说生了两个小王爷,何时才能见到呀。 老太爷蔫了。 “小路子,我是你爷爷,你怎么尽帮外人说话。” 越想越气,更是恨恨地瞪向了一旁准备溜走的杜小明。 小路子也不理会老太爷的发飙,而是凉凉地看向了要走的杜小明。 “大哥,你是不是想走了?” 当年若不是大哥他们几个的原因,他也不会认识王爷,不过,幸好他出去游历了,否则哪会有机会站在战神身边当一个最厉害的书童。更不会知道天下鼎鼎大名的战神卿上元实际上是一个方向白痴,光想想,就让人发笑。 杜小明的心登时拨凉拨凉的,伸出去的脚也缩了回来。 “哪里,我是见你们聊得口渴了,准备去为你们倒点水而已。” 饶了他吧,他一晚未睡了。 小路子拖长音,哦了一下。 “那谢谢大哥了,我还正口渴了。” 老太爷立马附和。 “还不快点,我们口渴了。” 杜小明郁闷死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希望那一年离家出走的人是他,而不是小路子。他后悔,后悔极了,为何这种好事轮不到他的头上,若是可以,那现在被老太爷当太上皇般对待的人就是他了。那他在杜家堡绝对是横着走,也不会让老太爷生气了。 小路子接过杜小明递过来的茶水,直接忽略他的黑臭脸色。 “大哥,你这次过去,王爷没有受伤吧。” 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虽然以前几天一次的联络,中间断了几个月未曾联系后,又重新联系上。但是这一次由于情况紧急,差不多断了一个月没有联系,也不知他是好是坏。 杜小明嘴角抽了几下。 “很好,一切正常。” 他明明说了,他又问,但是他却不敢不回答,老太爷在一旁瞪着他呢。 小路子开心一笑。 “那好,我还真怕王爷遇到了那些人,那样左大哥他们的仇就没人报了。” 提及左寻风等三人,小路子的眼红了,若不是左寻风,他早死了。 杜小明内心微叹,坐下,轻揉了一下小路子的头,虽然他是一个不听话的弟弟,但在他的心里,他一直都是很重要的。若非如此,他哪会真心帮助卿上元。 “嗯,你放心,大哥会帮你报仇的。” 杜家人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左寻风为了小路子身受重伤而死,他不会白死的。 老太爷害怕小路子太过伤心,忙岔开话题。 “小路子,你现在不困吗?要是困了,还是睡睡吧。” 最见不得小路子哭泣了。 小路子摇头。 “大哥,你告诉我是谁伤害了二哥,我让我家王爷去帮二哥报仇。” 卿上元在他的心里排第一,家人自然是第二了。这次回来,与老太爷聊天才知道杜小草差点丧命,幸好被夫人他们救了。 杜小明眸内精光一闪,直直射向了老太爷,老太爷一心虚,根本不看向他,眼神晃悠。 小路子见大哥不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杜小明真是无语了,早就对老太爷说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小路子,他可好,当面答应转身忘记。自己这个弟弟他最了解了,护短的性格是十足像极了老太爷。就怕他知道了,以他现在微弱的身手去报仇,徒徒牺牲。 “大哥,你说嘛。” 杜小明对上小路子执着的眼神,他叹息。 “其实也没什么,你二哥出去寻找林小凡下落时,遇到了黑水宫的人,然后就被对方打成重伤,路上遇人救了他,并把他送到了赤水县的一个医馆。这次若不是你家夫人提醒,我也不会知道是你二哥。” 说了大部分事实,却还是隐瞒了。小路子还太天真了,让他知道太血腥的事反而不好。 老太爷也怕小路子一直纠缠这个问题,连忙向杜小明眨了眨眼。 “小明,你快看看你爹,怎么给我们送早餐到现在还没有来,是不是想存心饿死我们爷孙啊。” 杜小明光明正大的狠瞪了老太爷一眼,难得老太爷知道自己错了,没有敢怒视他。 “嗯,我去看看。” 他不想再呆下去了,到时小路子问得更多,他会越来越难回答。 门吱嘎一声关上,小路子望向了老太爷。 “爷爷,你是不是最疼我。” 老太爷咦了一下,吹胡子瞪眼。 “我难道不是吗?” 他都把心肝挖出来了,他还不信。 小路子佯作为难。 “那我怎么发觉你们有许多事瞒我,不告诉我。” 曾祖的出现,太过神秘了,他们也不多说。 老太爷最见不得不小路子伤心。 “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瞒你。” 你问了自然就老实回答了,你不问,我就不回答,不算欺瞒。老太爷内心可得意了。 小路子哀怨极了。 “那这个曾祖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他死了吗?为毛又活着回来了。而且他还与我长得这样像,你老实交待,他是我的双胞胎兄长,不是曾祖对不对?” 哪里有这样年轻的曾祖,他打死不信。 老太爷觉得冤极了。 “我也哪里知道会有这么一回事,你曾祖离开我时,我才六岁,记忆也只停留在他跌落悬崖,最后我爷爷派人搜寻崖底,发现了一具被野兽咬得肢离破碎的残骸,就以为是你曾祖了。” 那一年,绝对是杜家堡最阴云惨淡的日子,而他也从那一年瞬间长大,学艺是最努力,就怕把杜家堡的威名给灭了,谁知,当他长大,他的爷爷受不了丧子之痛,最终因病逝世,而他的母亲也在第二年去逝。 他最终在世叔的帮助下挑起了担子,这一挑就是几十年。现在这个男人一出现就强硬地要杜家堡加入大明国,他怎么会同意。 祖宗的基业不能在他的手上改变,规矩就是规矩,立场不能变。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若不是为了小路子,他或许会改变立场,但是这一切没有如果。 小路子哦了一下。 “爷爷,曾祖如果一再逼我们怎么办?” 这个男人的本领完全是顶尖一级,以前小路子以为爷爷是天下第一,现在他困惑了。就算是爷爷,在曾祖的手下也走不过十招,那自家王爷是连一招也不用过了。 老太爷也不想小路子知道太多,而是向他眨了眨眼。 “你信不信爷爷,如果信,你就不要问了。” 以他的单纯,一下子就被剥了皮的老狐狸给看穿了。 小路子挥了一下拳头。 “嗯,我信爷爷,那我睡一下了,先前被曾祖强行挖起,我还没有睡够。对了,有空我会让曾祖教你驻颜功,你的脸太老了。” 说完就盖着被子睡了,老太爷则瞠目结舌,说不了话了。 第6节 杜小明累极,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刚一倒在床上,敏锐的第六直觉告诉他房内有人,他蹭地一下弹起,看到窗边站着一张小路子的脸,向他浅浅笑着。他苦涩一笑,坐起。 “找我有事吗?” 让他喊如此年轻的人叫曾祖,说实话,他还真喊不出口。 杜家伟轻挑了一下眉头。 “早膳也不用就睡对身体不好。” 杜小明直接在桌上倒了水灌下,痞痞一笑。 “一大早过来心疼我,玄孙我真是不敢当哪。” 以他一人之力要颠覆杜家堡是轻松易举之事,他却偏要循序渐进。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不过这样,让他对他的看法也微微有点好感。不过,这个好感是看在他那张脸上。 杜家伟直接走向杜小明面前坐下。 “我想我有权知道你出去这两天干了什么事。” 威严的气息笼罩着杜小明身上,杜小明心情顿时烦躁。 “我出去嫖女人逛妓院了,这你也要管吗?” 他们出去是瞒着他的,他竟然知道,看来他对他们的行踪是了如指掌,那他现在又到他这儿来是为了什么事。 杜家伟微笑,一脸从容,仿佛杜小明是小孩在闹脾气,他一直在纵容。 “哦,是吗?” 轻松的语气让杜小明不得不面对他,逃避不是他的性格。 “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要找我。” 该来的如何也挡不住,希望他还没有厉害到他们去哪里作了什么,否则他们的辛苦就是白搭了。 杜家伟望着眼前的玄孙,也是杜家堡目前的少堡主,他的优秀及那风-流痞性他一一看在眼里,他对他非常的欣赏。 “我希望你不要做出有害杜家堡的事,它不能因你而消亡。” 杜小明怒了,哪还管他的身份及身手,破口大骂。说实话,也是有点心虚,他可能知道他们出去办什么事了,这种感觉超不好。 “我们杜家堡一直都好好的,你偏要出来说什么投靠巫暹门,还要听它的指挥帮助大明国攻占大唐。你这不是让我们杜家堡把第一任堡主的家规视若无睹,甚至成为一个败家的后代吗。” 他们杜家堡一直地位超然,他一回来就让杜家堡改变立场,如若不然,他要强行逼迫,这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杜家伟的脸也微微动容,黑了下来。 “是我害杜家堡吗?如果不是你们自作主张帮助大唐攻击大明,会让巫暹门注意到这股势力吗?绝对不可能。是你们的幼稚把杜家堡拉到了地狱中,而我只是让杜家堡有机会再存活下去。” 他很气很气,杜家堡的神圣是他心目中的净土。可是某一天突然它出现在世人面前,它的锐利自然会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而这个人就是他的师傅巫马。若是其他人敢打杜家堡的主意,他早就灭了他们。可他是巫马,这个人喜怒不定,不顺着他,什么时候被他一掌拍死也不一定。他不希望杜家堡毁在他的手上,那里可有着他的嫡亲骨肉及后人。 多年过去了,他在巫暹门一直隐忍到现在。最终因为他们出面帮助大唐国,而引来了这滔天的灾难。而他只能把这个灾难减到最低点,让杜家堡存活下来。 未来会如何,他不知道,但他希望杜家堡会有一天重新恢复超然的地位,不受任何国家限制。 杜小明张大了嘴,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因为这样才会让巫暹门注意到了杜家堡。幸与不幸,也无法衡量。 怔默,说不了话。 房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难言的压抑。 一会之后,杜小明阴侧着脸问杜家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其他国家打得死去活来,在他们杜家堡门口杀死一万人,他们也不会管。可那里有着杜家堡最受宠的小路子,而以他的猜测,肯定是老爷子把对自己父亲的爱全部转移到了小路子的身上。见到小路子受伤,很有可能被大明国的人所杀,他们能无动于衷吗?不,他们不能。 杜家堡的势力被巫暹门看中,那代表了什么?杜小明不敢去想。 杜家伟深呼吸一口,若是其他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早一掌拍死,不死也要半残。可他是他的玄孙,是他的后人,他无论无何也做不出害自己后人的举动。无奈之下,他只有不断地深呼吸,把隐隐上来的杀机给抹煞。 “你真想知道?” 他来找杜小明就因为他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墨守成规。劝动他,那小宝父子自然就会乖乖听话,那他就可以放下一桩心事。 杜小明不屑地看着杜家伟一眼。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告诉我吗?否则你到我房里等作什么。” 明明是同样的脸,一个是单纯,一个是狡诈。 杜家伟脸色平静,露出浅浅笑容。 “不错,我的确是告诉你,也是希望你能够劝服你父亲及爷爷他们,让他们放弃无畏的抵抗,那对杜家堡只是有害无益。” 杜小明不接话语,听他继续往下说。 杜家伟也不在意杜小明对他的不敬。 “巫暹门欲要统一世界,被门主选中的对象是大明国,以独孤煌统一世界的欲望,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听从巫暹门。最重要的是,独孤煌的儿子是真命天子,光凭这一点就足够巫暹门把他放在了首要位置。 你想,以巫暹门的力量,统一这个世界只是迟早的事。若是杜家堡为了短浅的视线而得罪了巫暹门惨遭灭门,你说划算吗? 不,你肯定会说不划算。我也知道你们祖孙几人在拖延时间,你们又想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对抗巫暹门呢?如果把主意打在我头上,那就是绝路一条。如果是大唐国的卿上元那,完全是死路一条。 巫暹门的力量不是你们想像的,连我都不敢忤逆门主,如果我要有一点叛逆,我在门主手上过不了五招,而你要知道我在巫暹门算是第一高手,这份悬殊,你们信吗?” 提起现实,杜家伟比杜小明他们更杯具,若不是如此,他会甘愿吗?不,绝不。 杜小明脸色骇然。 “那巫暹门拥有你这样的高手多吗?” 巫暹门对他来说非常的陌生,不过,杜家伟的厉害他们是看在眼里,而他突然对他说,以他的本领在巫暹门门主手下也走不过五招,这是什么级别的高手,他完全无法想像。 杜家伟沉默一下,这种事属于机密,不过,巫暹门现在以崭新的态度面世,那雄厚的实力也不怕被人知道。 “也不是很多,接近几十人而已,而以小宝的身手也近几百人。” 杜小明完全呆住了,天哪,这是什么门派,培养的人怎么都这样变态。 “娘滴,那个老不死的够变态的,培养了这么多小变态出来。” 内心不断腹诽,却不敢当着杜家伟说出来。不过,最令人惊奇的还是大明国皇帝竟然有子嗣,这实在是令人不敢置信。 “那独孤煌会甘愿当你们的傀儡皇帝?” “哼,他不甘就杀了他,反正他的儿子才是真命天子,他只不过运气好当了真命天子的父亲而已。” 杜小明冷笑。 “就算你们拥有超凡的本领,不过你们巫暹门也不是无敌的,最起码还有罗浮宫与雪鹫宫是你们的对头。尤其是雪鹫宫,更是你们巫暹门的克星。如果你们要独孤煌,那雪鹫宫必定会保他。而我听说,独孤煌并无孩子,他的皇后都还在大唐国作王妃,你说的话又如何能信任。” 真命天子他知道,是林珏林璜他们其中之一。可他们是林小凡与风煌的儿子,怎么又扯到了独孤煌,难道是……杜小明一想,背心就发冷汗,若真如此,那风煌的心机太深了。 杜家伟很惊讶,完全没有想到杜小明会知道这么多。杜小明一说完,暗道糟了。 “看来,你这一趟出去的确是了解内情了,不知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这些消息你从何而来。” 杜小明冷漠地看着杜家伟。 “我从何而知不关你的事。” 杜家伟双眼犀利地盯着杜小明。 “是吗?我猜也猜得到你是从何而知,肯定是与卿上元见了面,如若不然,哪会知道雪鹫宫的存在。” 杜小明表面平静,内心却不得不赞叹他的分析,果然说得对极了。他与卿上元见面商量后,也从他那知道了雪鹫宫的一点事,可惜时间不够,否则他会多了解点。 现在他知道了,又会怎么办? 杜家伟内心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双眼放出了精光,杜小明却被他看得内心极虚。 第7节 夕阳西下,吹风城楼上勾勒出了一道长长的身影。 卿上元的身上仿佛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装,恍若神人。上来欲找他的冷霖也停住了脚步,随着他的视线望向那远处的敌营。 一会之后,冷霖咳了一声,卿上元转身看到一白衣女子款款向他而来,如凌波仙子。 “前辈,你怎么亲自来此,不差人来寻我过去见你。” 三天前大明国的夜袭不了了之,这三天平静的诡异。雪鹫宫的三名女子被他安排在皇帐休息,以示对她们的重视。 冷霖走至卿上元身前,注视前方。 “卿元帅言重了,我只是想蛰伏了三天的大明国今晚会有所行动,过来看一看罢了。” 卿上元不语,看来她也知道了一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初夏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气,卷起冷霖那纱质白袍。 冷霖默默地看着远方那黑压压的一切,纤纤白玉嫩手拢了拢吹乱的秀发。 “卿元帅,如果这大唐被人侵占,尔何如?” 仿佛不经意,却字字寒意。 卿上元淡漠异常。 “若天意如此,我定以身殉国。” 男人有死得轻如鸿毛,也有死得重如泰山。他不想活得痛苦压抑,只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冷霖瞥了一眼卿上元,娇美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卿上元听后,大笑。 “前辈,有何可惜,男人在世必有守护之事,若是连自己守护的国家都不能保住,那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内心是有遗憾的,他不能再见林小凡,也不能听到林珏林璜有机会喊他一声爹。可是让他苟残活着,有何面目见她们母子。 冷霖的脸黑了下来。 “难道男人就只有国,没有家吗?” 心中的一丝冰冻龟裂,她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听到他说要以身殉国,她的心里如此紊乱。 卿上元负手而立,望着夕阳。 “没有国,哪里来的家。” 他相信林小凡一定会原谅他的,一定会的。 冷霖看着他身后腥红的夕阳,仿佛染红了大地。 一直站岗哨的侍兵们听到他们心中的战神豪气冲天的誓言,个个挺直了身子,信心更是十足,士气无形之中更为大振。 最后一缕光亮终于消失在地平线,城墙上已到处是火把。 卿上元转身时才发现冷霖早就不知何时离去,他微微叹息。走下城楼,来至帅帐时,卿家军的将领及郝无已等在帐营。 “元帅……” 卿上元微笑。 “坐吧,大家一起用膳。” 简易七张的矮几上已堆放了酒菜,卿上元坐在中间的主几位置。其余各人被卿上元一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各坐一张。 郝无端起酒杯,遥敬卿上元。 “元帅,属下敬您一杯。” 说着便一口喝完,卿上元端起酒杯也干脆饮下一杯。 “好好,今晚我们可要吃饱,酒就少喝,等把大明国打退,我们再一起好好喝个痛快,到时不醉不归。” 郝无六人轰然叫好。 帅帐登时热闹非凡,大家说起事也带了一点黄,卿上元望着随他出身入死的兄弟,目前只剩下仅仅六人,眼内一阵黯然。若不是他,左寻风他们不会死,思之,心便乱。只能强压对他们的浓浓歉意,若可以,他会以死报答他们的知己之情。可他不能,他还有牵挂,他的心里还有着那一个女子,如若可以,他希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不是一国王爷。 半个时辰后,残羹剩菜撤下。 卿上元一行七人聚在一起,商量好一会后,郝无众人领命下去。 拧拧眉头,卿上元知道他是时候去皇帐见见那三个女子。 皇帐的四周没有侍兵呆着,这当然是冷霖她们三人的要求,喜静,不喜有人在一旁窥视。卿上元听到这词时,是无语皆无奈。不过以她们的武艺超绝,要有人刺杀她们,除非是雪含霜之类的高手出手,否则就算是同等高手,必定会惊动人。一惊动,要在数十万人的眼皮底下刺杀人实在是困难重重。 卿上元刚行至皇帐,冷霖撩开帐帘,冷着一张脸瞪着他。 “怎么,今晚有想法?” 卿上元一窒,然后涩笑。 “前辈,晚辈的确是有想法,故此来请前辈帮忙。” 冷霖错开身,让卿上元入内。帐内的另两个绝色女子皆奇怪他今晚的到来,不过她们也没有问什么,毕竟她们的第一目的是听候他的调遣,最终目的是要保他安全。 卿上元进后,觉得不妥,这个时候退出有点尴尬,脸色微红,幸好是晚上,烛火的衬映下,也不显奇怪了。 冷霖示意卿上元坐下,她们三姐妹也各坐一旁,看他要说些什么。 “卿元帅,有何事你直接吩咐就是了。” 对于战事,她们一窍不通,只能当成是利器帮他。 卿上元感激地看了一眼冷霖,说出了他来的目的。 冷霖三人听完,也不luo嗦。 “可以,不过,我必须留下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否则我不放心。” 大唐必不会亡,也不能亡,否则以卿上元的性格绝对会以身殉国。若发生了,她们也没有面目见她们的师傅雪含霜了。 卿上元站起,点头。 “好,就麻烦前辈了。” 他不懂雪鹫宫对他如此看重,难道是因为师傅。不,不可能。师傅与巫暹门的人在一起,若是让雪含霜知道,只会对他百般不利。说实话,卿上元对雪鹫宫一直是心存芥蒂,要完全放开心,他还做不到,毕竟他是紫阳东君的徒弟。 卿上元从未有哪一刻这样感谢紫阳东君没有教他雪鹫宫的武艺,若不是如此,那他只要一动手,就会被雪鹫宫的人知道他与雪鹫宫之间的关系。 冷霖脸上毫无笑容,但是眸内却对卿上元的这个计划深感佩服,实在是大胆。只要猜错一点,那大唐很有可能就在今晚就沦陷。难怪师傅对他是如此看重,果真是人才也。 “不用了,我就把琴儿留给你。” 卿上元看了看那一张娃娃脸的纯纯少女,他知道从外表看她或许是一个天真的少女,实际上是一个武林高手,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琴儿听到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个酒窝,煞是可爱。 “大师姐,你放心,只要我在,定不会让卿元帅出事。” 冷霖点头,与另一名女子也不矫情地直接出了帐,去完成卿上元说的事。 卿上元见后,他也直接出了皇帐,琴儿立刻跟上。 “卿元帅,你放心,我大师姐与十师姐出马肯定就会办成你说的事。” 卿上元哑然,没有想到她会安慰他。 “嗯,我相信她们会完成任务。” 她们可是他最后依靠的一个点,如果用不上她们,那是最好,如果连她们最后也要出现在战场,那今晚是一场苦战。 三天的休整时间,是大明国的极限,他们肯定不会让他们多休息。若不是接到杜家堡的消息,他也不会决定今晚就行动,只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唉,不知会不会急了点。 · 大明国主帐 独孤煌望着司马仪三人,脸色极为欣喜。 “你说的是真的吗?” 司马仪黧黑的脸同样露出了笑容。 “那自然,大师兄随后就到。” 独孤煌大笑。 “太好了,那今晚我们就一举攻下吹风城,明日喝庆功酒。” 三天的时间够久了,真得动动筋骨了。 司马仪三人点头。 “嗯,是时候让那仨娘们知道,凭她们还不能太猖獗了。” 说起那冷霖,司马仪还是非常的忌惮,可是现在他们的大师兄杜家伟就要到了,还怕个鸟。 站在独孤煌身后的枫二少与流三少也心情蓦地放松,三人不约同地互相看了一眼,眼内的流彩也唯有他们三人懂是何意。 第8节 吹风城东侧,一片小树林。 郝无领着五万大军潜伏于此,毕竟吹风城要找一个可以埋伏的地方非常困难,谁让这里一片平原,没有什么遮掩物,这一处离吹风城有着十数里路。 卿鹏他们则各领十万大军绕远路去反包抄驻扎在离吹风城二十里的驻地,城中只余下三万精兵驻守。 郝无望了望天上的月色,没有想到天公作美,在子时一过,明月躲进了云层,为他们的行动添了一份保护色。 默默地等着卿鹏他们的信号,郝无信心十足,定会成功。 时间悄悄流逝,接近申时,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郝无心中激动,却依旧一动不动,只能默默期待。希望大明国的人会被卿鹏围攻之下而掉落他们的包围之中,若是真的到了这,那大唐必羸,大明则输得一塌糊涂。光想想就激动,更是命人要小心四周的一切。 打斗中心,司马仪等人大放手脚,他们的手过之处,人即陨地,毫无生气。可是不管他们如何杀,大唐的士兵是红了眼完全不怕死,一层一层的人包围着这核心的几人。就算是司马仪三人杀得也是心虚,这些人的勇气太可怕了。 跟在司马仪身后的枫二少流三少二人见后,也不禁为他们的威猛而背心发冷汗,幸好他是自己这边的。 一身红色战袍的枫二少气得张大了眼,恨极了卿上元的偷袭。他的大关刀所过之处,人头皆落地,比起司马仪那边要慢上许多。 白色战袍的流三少手举红樱枪,一枪挑下一个人,虽不直接杀了他们,却在混乱之中,受重伤的士兵死在了马蹄之下。 幸好,大明国的士兵也是精兵强壮,虽然在大唐士兵的包围突袭下,却根本不见慌乱,奋力回击。 流三少边打边时时注意枫二少四周,最后他靠近枫二少,声音有点疑惑。 “二少,我觉得不对。” 枫二少正杀得兴起,一听流三少说不对,他扭头看向他,手上却依旧干净利落。 “怎么不对?” 流三少环视了一下左右,没有发现独孤煌。 “你难道没有发现风大少不见了吗?” 夜袭开始,他们三人跟在司马仪身后,可只是眨眼工夫,人不见了。 枫二少心一凛,立刻察觉不妙。 “不对,我们中计了。” 想到独孤煌身陷囹圄,他二人吓得脸色煞白。 哪还顾得再杀敌,二人立马掉头去找独孤煌。 司马仪三人随时关注着流三少二人,见他们掉回头,自然也察觉不对,暂时放下凶器,飞到他们二人身边。毕竟手也杀软了,歇上一歇。 “怎么了?” 跑得急快的枫二少二人双目赤红。 “我怕大少出事了。” 怪他们见到卿上元派人突袭就乐晕了头,他们嘲笑他们的自杀行动,心情极爽地就随着司马仪三人杀了出去。明明是三人一体的,何时独孤煌掉队也不知道。这一惊,让他们发挥出了平时最巅峰的水平。 司马仪一听独孤煌掉队,大声笑了起来。 “你们不要担忧了,他是让我大师兄带走了。” 原来如此,让他们白白担忧。 一个紧急刹车,枫二少二人脸上欣喜。 “真的吗?” 若真如此,对方的武艺实在是太吓人了。 司马仪若非了解他们对独孤煌的重视,否则以他的质疑便要惹来他的秒杀。 “我司马仪说的话会有假吗。” 枫二少与流三少对视一笑,豪情顿起。 “哈哈哈,那太好了,这次我们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各自冲向了混乱的厮杀之中。 话说另一边,独孤煌实在是够郁闷的,他才出营帐没一会,就被一个人给劫走了,而这个人长得一副小路子的标准样貌。若不是气度完全不一样,他会怀疑是同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杀敌。” 可以让司马仪放心让人带走他的除了他们神秘的大师兄杜家伟外,不作他人想。 杜家伟微笑。 “你是帝王之尊,轻易涉险值得吗?” 独孤煌审视了他几眼后,从容不迫地回道。 “自古天下成就霸业,必要身先士卒,若是怕死,还谈什么雄心壮志,这不是笑话吗。” 因为没有等到杜家伟的到来,他们对夜袭吹风城只是暂时押后,但是却已作好了准备,只要杜家伟一到立刻总攻。偏偏没有想到,他卿上元却先进攻,他不得庆幸万分,让他少了许多的力气攻城。只要把这些人全灭了,那吹风城还守得住吗?要知道,他率领了百万雄兵,在人数上就胜了他一筹,更不要说他这边还有这几个超级高手,今晚不把吹风城攻下都对不起他。 杜家伟对独孤煌的底细了解的非常清楚,世上像他这般的俊杰已不多。天下迟早会属于他,可惜他运气背了,被巫暹门看中。 “说得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回营帐守着为好。” 独孤煌不解。 “为何,我身为主帅大敌来临定当领兵抗敌,然后趁胜追机,直接攻破吹风城,只要一破吹风城,那直驱龙庭是指日可待。如此良机要我回营帐坐下,我怎么可能坐得住。” 杜家伟摇头。 “说你聪明,还是抬高了你。你难道就觉得卿上元是一个会做事随意之人吗?他的夜袭看似给你一份良机,却也凶险异常,如果贪功冒进,损兵折将的将会是你。” 如果他在独孤煌犯错误的时候不加以阻止,若被巫马知道,到时杜家堡危矣。也算这小子运气好,若他迟上一天,就好了。 唉,天意难为。 卿上元万万也没有想到,他的巧计会被杜家伟看穿,并无意中配合了他一次。 独孤煌一听,浑身冒冷汗。他拱手杜家伟,立刻折回帐营。才刚至,突然帐内剑气直刺向他的胸口,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一翻白,人登时昏了过去。 杜家伟听到动静,身形一移,急急望了一眼受了重伤的独孤煌。见他未死,非常的遗憾,脸上却非常的愤怒。 “冷霖,你竟敢偷袭。” 可惜他不能加上一掌,若被人事后查之反而不妙。脑海中也不禁对卿上元的神算而打从内心喜欢,不愧是他的玄孙誓死要忠诚之人。光今晚一事,就值了。想必,他肯定还留有后招。 多好的一次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如果杜小明知道杜家伟的真实想法,他会后悔,干嘛不早点让他回去前线,这样事情不就简单了许多。 音落,冷霖一人已飘站至帐外。她看也未看跌倒在地的独孤煌,以她的剑气又瞄准了他的心脏,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怪只怪他自己折回营。却也不禁为卿上元的神机妙算而惊叹,他说突袭,以独孤煌的聪明必会看出破绽。如没有看出,他随人趁乱攻打,就让他死在战场。若是发现破绽回营,就直接在他主帐等他折回杀了他。 她以为用不着她,她只须在暗地里帮衬着那几个人,万万没有想到,他果真回来。难怪卿上元对独孤煌的计一步不算,再加一步,现在终于如愿了。 “没有想到你真的来了。” 杜家伟的出现,冷霖对卿上元的安排,更是佩服到底。 “哼,如果我不来,你难道就想要轻易灭了大明国的主帅吗。” 独孤煌一死,巫马的办法就要失效。可那个独孤煌为何受了冷霖的一剑身上没有出血,只是衣服划破,嘴里喷血,难道他身上有什么宝衣。想是如此想,可他也没有时间去察看。 不出片刻,立马有了一群黑衣人围了过来,看到倒地昏迷的独孤煌把人警觉地立即抬了下去。 冷霖哼哼,随便他们把尸体抬下。 “哈哈,我不光要灭了大明国的主帅,更要让司马仪几人死。” 十师妹应该把人招过来了,那司马仪三人也得意不了多久。 随着司马仪杀得兴起的流三少二人,突然看到空中传来的烟花,两个人眼神登时变了。不好,大少出事了。 枫二少与流三少立马掉头,也不开声,直接奔回发信号的地方。他们刚一走,战场上出现了四个白衣女子拦住了司马仪三人。他们二人更未想到,正因为独孤煌伤重,才留下一命。卿上元如果知道世事如此巧合,也会大叹不已。毕竟他的打算是要让他们在战场上死于雪鹫宫之手,为左寻风等人报仇。 第1节 枫二少两人见到独孤煌一脸苍白昏迷着,吓得心胆俱裂。守护在一边的暗卫们见到枫二少两人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 流三少假扮独孤煌时来已久,身上的上位之气流露无遗。 “这是怎么一回事?” 暗卫其中一人站了出来,细细描述了那惊险一幕。说起才短短一会,流三少听了却眸内一黑。枫二少提起武器准备要出去杀敌报仇,流三少一把抓住他,怒斥。 “你要干吗?” 枫二少一直嬉哈的笑容没了,脸色铁青。 “我要为大少报仇。” 一直以来他最喜欢与捉弄独孤煌,可在他的心里一直十分在乎这个兄长。若非如此,他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他踢到东来踢到西,为他收集情报。 流三少抓着不放,望着枫二少一脸疯狂的模样,他心里怎么会不暗暗痛恨那个女子。不过,他要想的是整个大明国,此次他们几乎把全国最精锐的军队全部倾巢而出,最可怕的是,连一国之主也来了,现在还受重伤昏迷不醒。 这个消息放出去,后果有多严重?流三少一想,背后就冒冷汗。 要知道,风大少的敌人非常多。他的身份一揭穿,那些痛恨风少的人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否则光凭一个商人,身份不神秘,怎么可以做到让人不敢报复。这层纸一捅破,那面临的危险何止十倍。 他也想像枫二少那样失去冷静,把卿家军的人杀之殆尽。可现在不能,最重要的是独孤煌必须活着。只要他活着,那大明国就有希望。如果他死了,大明国也就灭亡了。 “你如果胡来,我就撤了你的副帅一职。要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带着大少离开这里,而不是纠缠于此。” 枫二少不解,以为流三少胆怯了。 “为什么,我们明明比他们的人多,现在正是时候去杀了他们,然后一鼓作气攻下吹风城为大少报仇。” 良机莫失,相信大少也会赞成他的做法。 流三少怒了。 “胡闹,你怎么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对付的人不是假扮卿上元的左寻风等人,现在是他本尊,你以为他很容易对付吗?若如此,他的战神之名从何而来。” 枫二少听了,急得很。 “难道就由它白白错过这个良机。” 流三少低头看着脸色带淡金的独孤煌,心里发苦。幸好,他的身上穿着金丝蚕甲,如若不然,他已毙命于那个叫冷霖的雪鹫宫高手一剑之下。这种实力的悬殊,真的很可怕。而真正可怕的却是那个遥遥指挥的卿上元,他算无细遗,全部计算在内,这份心计,这份胆识,天下唯一人尔。 “二少,你细细想想,今晚有何古怪之处。若非大少被击成重伤,连我都被骗过了,卿上元果真是战神,不负虚名,实在佩服呢。” 枫二少冷静下来,也想到了一些,要全部联系上却很困难。但他最相信流三少的观察力及洞察力,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帮独孤煌把大明国治理的头头是道,并还把那些僵虫之辈清除干净,让独孤煌坐上帝位,就直接发雷霆之威。 流三少知道枫二少会全部想清楚的,现在他要做的事是保存实力。 “暗墨,你立即与枫副帅带着二百暗卫离开这里,回到边关让即墨为大帅看看伤势如何。隐墨,你立即传元帅之命,令责墨字组保存实力,全部退回边关,离弃这里。里墨,你率领十万人马护住左翼,混肴大唐卿家军的视线。 子墨,你率领十万人马配合里墨,让精兵全部暗中撤离。至余大秦国的人,由克墨把人全部引到大唐的屠刀之下,借由大唐的手为我们除去大秦所有的兵马。好了,大家各就各位,立即执行。” 暗中跟随的人全部是独孤煌亲自培养的墨组,个个都是精英。 枫二少见流三少一口气命令完不与他们一起离去,他十分焦灼。 “你呢?” 害怕阴阳两隔,枫二少内心觉得十分不安。 流三少把枫二少的脸看得很仔细,想说什么,最终吞了回去。 “我要留下,如果连我都走了,以卿家军那些人肯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二少,此次事关重大,你可不能胡来。” 见其他人还不动,流三少嗯哼了一下,瞬间各自散开。 枫二少虎目圆瞪,隐隐泛红。 “三少,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雪鹫宫的超级高手出现,他怕三少就这么正面碰到了,那可怎么办。 流三少笑了。 “你放心好了,你不让我死,我一定会活着回到你身边。” 如果活了,我定告诉你我爱你。 枫二少点头,也知道事不宜迟,按照流三少的吩咐带着独孤煌离去。 流三少见他们离去后,他叹息。看了一眼留在身边的一墨,轻问。 “非墨那的消息准确吗?” “准确,如果不出意外,十天后,大清国的兵就会过来。” 流三少苦涩一笑,大清国的出现,是没有料到。不过,以那个新登基的皇帝要有如此雄心,绝不可能。幸好,不是亓官良登基,否则这天下更是一团混乱。 “好了,我们走吧,是时候让卿家军们知道,要让他们如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一墨跟在流三少身后,匆匆离开。 吹风城 卿上元站在城楼上,遥望着远处的刀光剑影之处。虽然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进行着一场极为辛苦的血战。 差不多二百万人的混战,所发出的兵器声音响彻天空。 卿上元十分矛盾,不希望真的用到冷霖这一招,如果真的她出手了,风煌必死。他杀了林珏兄弟的亲身父亲,他们会怪他吗? 如果不杀了风煌,那这场战争更是没有一个结局。 一个士兵模样的人突然小跑到了卿上元身后,嘴里喊着:“报元帅,有情报。”卿上元一转身就从他手里接过,打开内容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哈哈,难怪风煌会出现在战场,他就是独孤煌,也就是那个刚登基几个月的皇帝。 卿上元内心极苦,一路上,林小凡有许多次机会告诉他们风煌的身份,可她一次也没有说。在她的心里对独孤煌肯定有着一份感情,如若不然,她为何帮他隐瞒。 卿上元终于明白了为何独孤煌那一次次对林小凡的占有欲让他们看,那是他已在暗中得到了林小凡的芳心。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在那一晚把重要的情报给他,让他保护林小凡。 是他,是他自己太自作多情,以为她的心里只有着他与亓官良两个人,完全没有想到连独孤煌都占有一角。 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亓官兄呀亓官兄,你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也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果然我与林小凡是有缘无份,不可能在一起。 卿上元的心登时冷却,不再想儿女情长,强行令自己绝情。他知道,这是他非常需要给自己绝情的一个借口,也是一个极为完美的借口。望着下面的森罗阎场,他胸口杀气溢起。 “来人,立即把天下首富风煌是大明国皇帝独孤煌的身份公之于天下。” 有人应诺一声退下。 卿上元握紧拳头,小凡,希望你不要怪我心狠,战场上无父子,不是他死便是我活。幸好,你的身边有着亓官兄相伴,若是我与独孤煌都死了,你都不会孤独了。 天色渐亮,卿上元脸上泛起了修罗般的微笑。 卿上元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扭头,见是自己的亲信匆匆过来。 “王爷,大清国的百万雄兵于十日后会出现在边关。” “什么?!” 这怎么可能,以那个刚愎自用的皇帝有这个勇气派兵来趟这混水?实在是想不通。 “王爷,这是一个叫无过的人给您写的一封信。” 卿上元眉头一挑,无过?那个始终冰沉着一张脸的少年怎么会给他写信,难道是林清风的意思?想着林清风的厉害,卿上元迫不及待地撕开封了蜡的信。看完,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句不提大清国的百万雄兵一事。 第2节 流三少带着人马如旋风一样卷进了混战之中,他身后的士兵如吃了药般神勇无比,一下子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路过的地方,不断地有士兵倒下,连站都站不稳。 流三少他握着长枪,向着屠杀他士兵的卿家军而去。 杀!杀杀杀! 鲜血四溅,不断地有残肢在半空飞舞,然后跌落地面。 兵器的交错声,及兵器砍在人身上的闷嗤声,如死亡音乐,弥漫着整个战场。 帐篷早已是火光冲天,跌倒在地,支离破碎。 几千上万人不断地对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每个人都杀得眼红,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衣服的区别。 衣服不统一的就是敌人,他就要死。如果不杀死对方,他的刀就会刺穿自己的身体。 死亡的悼歌,吟唱着。 大唐的兵如神兵,一人杀着三人,甚至还更多。 卿家军的将领不断地屠戮大明国的将领,个个杀得兴起,激动不已。 大明的士气不断地衰退,节节败退。 流三少的到来,如一阵新鲜血液,让失去信心的大明国士兵神勇起来,局面顿时扭转。 几个墨字组的高手冲进去,然后流三少率领来的几万人马也狠狠地砍向了大唐的士兵。 大唐的兵本来就少于大明国的兵,这样一来,吃重感特别明显。 卿家军的核心将领发现了最残酷的事实,他们五人对看一眼,迅速每个人各迎上几个敌人。 几十个精英卿家军也跟着五个将军冲了过去,嘴里发着‘杀’呀的字,个个神勇无比。 流三少冷笑,他的长枪往身前一划,枪头上的鲜血滴答地滴落地面,形成一副诡异的画面。 卿武卿文冲向了另外三个墨字组高手,卿鹏三人则迎向了流三少一墨等十二人。 几十个卿家军精英迎上了那些普通的士兵,场面极为混乱。 两方的将领冲在一起的路上时,只要是敌方的士兵,被他们的武器一刀一枪一个,眨眼工夫就打斗在一起。普通的士兵们远离这几个人,腾出了空旷的空间。 整个战场上,流三少等人不是最可怕的战场,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地方,一处是冷霖与杜家伟的决战,另一处是司马仪三人与四个雪鹫宫的高手决战。 当流三少带着一墨与几万大军驱逐大唐的袭兵时,看到这两处地方,脸色非常难看。他知道,他们过去只是白白送死。他也不管他们,他的目标是卿家军的将领他们,他要把他们全部歼灭,这样卿上元手下再无良将可用。这样,他们大明国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卿文两个人与三个墨字组的高手实力不相上下,打得是如胶似漆,你伤不了我们,我们也伤不了他们。他们的战斗圈子离流三少他们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混乱的士兵战之中。 黎明前的血战,凄惨而绝望。 流三少身上受了重伤,可是身子依然站得笔直,手中握得长枪挥舞得是虎虎生风。与他对决的卿鹏卿豹等三人,也是各受了严重不一的外伤。流三少苦笑,他们是十二个人,最后他们这边的高手死了只剩下他与一墨二人,而他们也仅仅受伤,并没有死亡一人。 卿家军将领的确名不虚传,上一次若是这几人上战场,那他们也不会羸得如此轻松。不过,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把这三人杀了,只要卿家军死了这三人,就算还有两人,那实力已是大损,对大明的威胁也不大了。 一墨与流三少背靠背,他手上的剑,一刀一个人头落地,十分干净利落。他的身上脸上也溅满了鲜血,只因衣服是黑色,看不出他是否受伤了。 “将军,你该退了。” 人是越杀越少,可是卿家军的几个将领没有一个死亡,而他们这边,只除了他与流三少外,其他将领几乎战绝,这次的损失特别严重。要说高兴的一件事,就是大秦国所有的兵将被大唐军歼灭,一个不剩。 流三少双目熠熠生辉,手中的枪如蛟龙出海,发出了焰火般的光芒,直刺向他左前方的受了重伤的卿鹏,一枪挑中,他的脚也跟上直接踢了过去。 卿豹一看卿鹏被流三少刺中胸口,双目发赤,手上的双星锤发出了点点星光,直接挥打了过去,空气中散发着死神的气息。 一墨随时关注着流三少的情况,忽然见到卿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暴发出了骇人听闻的超绝力量,他的身子如灵燕般扑了过去,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卿豹的视线之下,双星锤重达数千斤的力量直接击在了一墨的背上。 流三少被一墨推出了致命一击,他整个人在地上一滚,只看到一墨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滚在一边,然后一动不动。他知道如果不是一墨地救他,他已死了。趁此良机,流三少手上的长枪倏地发出了致命一击,穿透了卿豹的胸口。 卿豹瞪大了双眼,直直仰天倒下。 挑中胸口未死的卿鹏被卿虎扶着,他们两个人甚至连救的机会也没有眼睁睁看着情同兄弟的卿豹死在了他们的面前。卿虎气得血目瞠大,嘴里吼着。 “不……我要杀了你为卿豹报仇!” 卿虎放开扶着卿鹏的手,他手里挥着双斧冲向跌倒在地的流三少,一定要杀了他为卿豹报仇。 流三少双目直盯着向他冲过来的卿虎,他知道自己已逃不过,可他答应过枫二少要活着回去见他,他不能就这样死了,绝不,他还未告诉枫二少他爱他,他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卿虎的双斧砍中了流三少时,流三少迎了上去,被卿虎直接劈断了他的左臂,流三少却在这瞬间,他的右手老虎掏心,抓穿了卿虎的心脏。也没有停留一下,直接收回自己的右手,他咬紧牙,点住了猛喷鲜血的伤口,脸色非常惨白。 利用一只左臂换杀一个卿家军将领,值。 卿虎完全不敢置信,看着自己胸口的手,看向这个用自己的左臂换来一个近身靠近杀他的机会,这样的人太恐怖了,他张嘴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一句话,而另一边跌倒在地的卿鹏完全呆住了,看流三少的眼神多了一抹惊骇。 流三少觉得天地在旋转,他知道,如果他晕过去,就死定了。 卿鹏挣扎着站起,手中的大刀努力支撑着他站起,他直直看着一步一步走过去把自己的武器长枪从卿豹胸口拔出,然后他的身子一动,整个人单膝跪地,背对着他,然后大口喘着气,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战袍。 卿鹏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杀死流三少为他的兄弟报仇,可是他一想到他身受重伤还把受轻伤的卿虎击杀,他犹豫了。 流三少咬着下唇,让自己清醒一点,视线迷糊,看不清四周,只听得到他的身边杀戮不断,到处都有着跌倒的尸体。 卿鹏见流三少一直跪着不动,虽然害怕,可是一想他杀死了他的两个兄弟,他的脚步虽然走得极为缓慢,可他在争取最佳机会把流三少一击毙命。 杀不了枫二少与风大少,那杀死流三少对大唐也是一件极为值得庆祝的大事。 一步一步,卿鹏走过去,站在了流三少不足一米的背后,他终于挥动了他手上的大刀,突然,流三少整个人匍倒在地,一击失了方向,因用力过猛他自己踉跄冲到前面,差点跌倒在地。 流三少已看不清东西,只是听到了后面传来浓厚的杀气,他只能以最难堪的匍倒避过这一击,然后仰天,看着发出动响的地方,他苦笑。刚才只要差上那么一点,他死定了。那一刹那他想了很多,全部是关于枫二少的。 卿鹏也苦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的身子全靠大刀插在地面支撑着他站着,想再动,几乎不可能。太可惜了,他没有办法报仇了。 两个人都大口地呼气,谁先动,谁就活。 地平线上的太阳升起,艳红的太阳笼罩着杀了一夜的人马。 埋伏着的郝无,终于看到了一线光暑。远远看到卿文卿武两个人把大明国的人引过来时,他激动了,守了一夜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战争。 第3节 天地色变,新一轮的大屠杀又开始了。 尸体不断地跌倒,生命不断地陨落。 郝无杀得兴起,被卿文两个人引来的几十万士兵,如丧家之犬被这只蛰伏了一夜的噬血雄兵砍杀。 午时过后,战场上嘹亮的军号响起,不光是大唐国的还有大明国的。 郝无十分震惊,可是军令如山,他只能与卿文二人恨恨地鸣金收兵。唉,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把对方几十万兵马给杀了。要知道,他们的人马悬殊多大呀,可是他们却占了极大的上风,只要再给他一个时辰,他一定把剩余的几万大明国士兵杀完,羸一个漂亮的大仗。 大明国这边,仅剩下的一个墨字组高手也觉得奇怪,不过很庆幸,再杀下去,定会全军覆灭。 双方的人各自小心对方,然后小心翼翼地互退。 杜家伟与冷霖缠斗了一晚,时间一久,冷霖明显落了下风。战场上的变化怎么会让他们无法察觉,刹那间,他们两个各站一边。 杜家伟盯着眼前的女子,眼底十分佩服。 “哈哈哈,不愧是雪鹫宫第一高手,打得痛快。” 打到最后,杜家伟都没有下杀招,两个人一直纠缠至今。 冷霖森冷地盯着杜家伟。 “既然双方共同发出退后的号角,我也不与你再打了,下回战场上决一高低。” 杜家伟的厉害,冷霖十分震惊,不过他要真的杀了她,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杜家伟双手一摊。 “好,那下次见。” 说完极为潇洒的转身就离去,留下一个狂放不羁的背影。 冷霖看了一眼,也转身离去。 杜家伟与冷霖也万万没有想到,司马仪三人与十师妹四人已于凌晨时分同归于尽。 吹风城 卿上元握着手心上再次传来的情报,久久不语。也为那最后死于战场的男人致敬,杀敌十万容易,毁一将万金难换。流三少死了,独孤煌生死垂危,昨天晚上的偷袭十分成功。不过,他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则就会让杜家堡不得不牵扯进来。 若是杜家堡一进,他如何处?现在这个度刚刚合适。第一次合作,果然非常成功。 号角一起,打得死去活来的战斗结束了。他知道这场战争,双方都牺牲很大,而他也要做养精畜锐迎接被罗浮宫控制的大清国百万雄兵。毕竟罗浮宫是一个传奇的传说,没有想到现在连他们也牵扯进来,是敌是友还不知。相信巫暹门与雪鹫宫都得到这个消息了吧,不知他们最后会如何呢? 远在童潼山,林小凡始终愁眉苦脸,又一次追问林清风。 “林大哥,你就不能告诉我妻奴现在如何吗?” 几个月过去了,她在童潼山上过着于世隔绝的隐世生活,虽然天天可以看到亓官良,可他根本没有时间陪他。杯具的是,亓官傲夫妇闲来无事,林珏兄弟两他们一手包办了,整天绕着他们兄弟两。让她的时间大把大把的空闲下来,可以做的事就是当电灯泡。 这不,有了亓官傲夫妇的精心呵护,还不到一岁,两个儿子都会走路了,喜得林清风把他们直呼天才,才十个月多点就会走路了,尤其那个林璜,从不见他动一下,在林珏会走路的第二天,他也神奇地会走了。林璜的奇特,更是让林清风江波二人当成了宝。 令林珏无聊的是,林璜学会走路的第一件事就是当一个跟屁虫,紧紧跟着他不放。 盯着同样的面容,他是欺侮又欺侮,可也不敢真欺侮,毕竟他才多大,一个十个多月的婴儿,他怎么会真的欺侮他。如果他欺侮过重了,旁边一直守着他们的亓官傲夫妇就会发现他的特异之处,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底细。 不过,林珏也觉得林璜挺有意思的,被推倒,弄破皮,或是被他咬,从不叫疼。被他压倒在地,或是绊倒了,也是呼呼起来,又是绕着他不离开。时间一久,也缠习惯了,真不见他还挺不习惯的。 林清风坐着,嗯哼一下。 林小凡登时乖巧地走到他背后,为他捏起背。 一旁的江波摇头,林小凡每次都是有事求人了,就这样撒娇。不过,林清风慢慢地也吃这一套,久而久之,让他产生错觉,林清风是不是把林小同当女儿来看待了。 陪着林珏兄弟玩的亓官傲夫妇见兄弟二人一身泥巴直接抱着他们去洗澡了,现在他们觉得最开心的莫过于与两兄弟相处,对于曾经的过去,逐渐淡忘。 小半时辰后,林清风眯了一下眼。 “我的背还需要再捶一下。” 林小凡的小手立即用劲捶,心里腹诽。哼,每次都这样,真不好玩。 林清风知道林小凡的底线,他张开了眼。 “小凡哪,你总是问我卿上元的事,说实话,我们都在深山老林里,你说我会知道消息吗?” 一说完,林小凡极为失望,人也站在了林清风前面。 “林大哥,连你也不能吗?” 在她的心里林清风已是神的存在,连他都不知道,林小凡慌了。二个多月过去了,她是一丁点卿上元的消息也没有。 次次问亓官良,他只是皱着一张脸,回答不了什么。林小凡见了,也不再缠他了,怕他伤心。 没有办法,她只好把眼光对上了林清风。可是他现在也这样说,林小凡顿时傻了。 “那怎么办?” 江波不想再看林清风捉弄林小凡,他干脆站了起来,去准备晚饭。 林清风见江波走了,他更是心情爽了。看来,江波也随便他捉弄林小凡了,说明他晚上的努力得到了最佳的效果。 走到厨房的江波听到林清风得意的笑声,他也摇头,他怎么一对上林小凡就变成了老小孩。或许是林小凡的嘴无禁忌吧,让他觉得人与人的沟通有时不光有爱情就行了,亲情也很重要,甚至是一种友情。 “什么怎么办?你现在该做的事就是加强自己的力量,努力学习不行吗?” 回到山上二个多月,林清风想着林小凡是罗浮宫的宫主,她是很弱了,那总可以有上进心吧。他思来思去,准备让她学武艺,谁知一开口,她马上拒绝,还罗列了数十条女人不学武艺的好处,让他听了喷血。 想他,要收徒弟,条件极为苛刻。若不是林珏兄弟根骨绝佳,他也不会动了心思。就算是现在的亓官良虽然是在学他教的一门先破后立的玄奥内功,他也不承认他是他的徒弟,甚至连记名也不愿意承认。 无过可不光光是他与江波的徒弟,甚至把他还当成了儿子。 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小凡,林清风可以做的事就是无聊时逗弄她一下,增加山上的生活乐趣。 “……==!” 林小凡白了一眼林清风,这不是废话吗?她才不会学的,反正都有他们保护她。她可不是那些很独立的女子,要自己事事聪明或是本领超强。 当年若不是逼于无奈,她也不会一直装坚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这么优秀,那她用得着去锦上添花吗?嘿嘿,肯定不用了。 女强人的结局都不好,不管电视还是现实都如此。 俗话说得好,懒人有懒福。这不,她胆小加上懒,当然还少不了运气绝佳。她的身边尽是红艳艳的男子,个个美丽。他们的优秀更是衬托了她的平凡,她也甘心当平凡的女子。 哼哼,红花需要绿叶配,现在虽然颠倒了,意思是差不多的。 “林大哥,我有你们还需要自己努力吗?有我的存在才能衬托你们的本领,否则个个都如你们这样聪明,那你们不是很郁闷了。” 作用一定要点明,可惜她说了很多次了,林清风并没有被她纠正过来。 林清风头又大了,一说到这,林小凡非常luo嗦。 “好了好了,诡辩的一套套的,我不再强迫你学什么了,你要懒就自己一个人懒好了,我们可都有事做,不能随时陪你聊天。” 林小凡习惯了林清风每次结尾来这一句,第一次听,她真的很难过,后来有林珏加亓官良的开导下,她可是摸透了林清风的性格,他只是想激她学习武艺而已。 “那好,你告诉我妻奴的情况,我就不缠你,否则你晚上门关得再好,我也要吵你们睡觉。” 想起林清风对亓官良的本领,林小凡暗叹,差点又被他给忽悠了。幸好,她是聪明滴。 由于多了亓官良一家人及林小凡母子三人,这美丽的茅草屋又多建了三处。林小凡依旧睡在她上次来的房间,原先也是江波的房间。她离林清风的房间也不远,多走几步就到。林清风两人晚上睡觉总会是特别激动,每每到了第二天的午饭时候起来。害得林小凡只好饿肚子等着江波起来弄吃的,每次到了晚上都吃得特别撑,就是为了延长饥饿的时间。 而亓官良一家人则用了那三间茅屋,两处住人,一处当厨房。曾经的一国之后,也学会了下厨。亓官良因天天沉浸于学武,只能暂时委屈父母做普通的夫妻。这里可不是有钱就可以来的,而他也不想这里被人知道,现在的天下到处是在缉拿林小凡母子三人的悬榜,只有在这里才安全。 林清风被林小凡威胁了,不过她是点在了他的死穴上。他可以让打扰他们恩爱的人消失,但是他不能制止林小凡故意来打断他与江波的恩爱,否则江波会很生气,他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 瞅着林小凡狡黠的眼神,林清风顿时笑了:“好好好,告诉你,他不会出事的,你就在山上好好呆着,等哪天亓官良内功大成,再下山找他吧。” 他没有特意去为卿上元占卜,不过他相信有无过他们一家人混在了大清国那,总不会让他出事吧。唉,亲生父母的魅力果然大,这小子一去两个多月也不回来。 第4节 大明国与大楚国的交界处,是著名的石山,此山之所以叫石山,只因这座高耸入云的山除了岩石、石块无任何树木,只除了矮小的灌木丛及杂草。 石山常年笼罩在大雾之中,导致石山附近的天气多潮湿,毒虫及蛇类繁衍。毒虫与蛇类一多,人类的足迹更为罕见。常年累月下来,石山成了一处难啃的烂石头。 黎明时分,石山的浓雾袅袅飘荡。可视度极低,不足十米。但是在这浓雾之中,传来整齐一致的脚步声及马蹄声。 铠甲之间的摩擦声也在石山中轻轻回响,押尾的人身着彩色的衣服,冰沉着一张脸的少年。少年的身边有一个妇人,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子。 小心翼翼跟在少年身后的青年,总是不断地问他需要什么,可惜少年就是不开口。 接近午时,浓雾渐散,天地一片清晰。 行进中的铠甲士兵豁然看到四周的恶劣环境,各自吓了一跳。原本已是疲倦的步伐也加快了些许,相信任何人只要一仰头便看到附近数不清的蛇卷在那都会心里发虚。 再行了一柱香,大部队就地停下。 少年边上的妇女手里拿起竹笛,吹起了哨音,不过这哨音非常奇怪,尖锐却又拉平的细声,附近的蛇听到这哨音,它们的头全部挺了起来,一会的工夫,蛇全部诡异消失。就地休息的士兵们看了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没有人大声说话。 “哈哈,娇娇,你的蛇笛是越来越厉害了。” 百里非见到爱妻露了一手,让附近几里的蛇全部离开,他开心极了。 凤娇娇收好了竹笛,脸色绯红。 “死老头,你在说什么。” 百里非自从一家人团聚后非常的开心,只是他想不通他的儿子为何要藏身于大清国的军队中。要知道,这里面有着许多的巫暹门的高手。 无过面无表情,略微看了一眼这,内心已有了他的想法。 空气中传来细微的衣服破空声,凤娇娇与百里非三人看向这个来找他们的黑脸大汉。 “黑松,你有何事过来。” 凤娇娇的声音丝毫不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冰冷。这几十年来,她被骗呆在了巫暹门为她干下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到头来才知道巫暹门分别控制着她的丈夫也为他们做事,若不是这次因为他没有极力配合造成惨剧,那他们一家人要完全团聚根本不可能。 幸好百里非没有真的对林小凡母子动手,否则以林小凡与林清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夫妻就算与儿子有机会相见,也永远不能相认。 黑脸大汉声音爽朗。 “凤姐,我这不是担忧时间不够嘛,想问问你可不可以加速。” 凤娇娇白了一眼他。 “怎么,还嫌不快,那你自己想法,我是没有办法了,再快也快不了了。” 若不是因为她的存在,怎么可能让大清国的百万雄兵穿过石山,要知道这里可是蛇的老巢,毒蛇毒虫更是凡多。 黑松了解她的脾气,不过他对百里非与无过时时警戒,这也不能怪他,二个多月前腾空出现,就以凤娇娇的朋友身份呆在了他们身边。 “算我没问,凤姐你可别生气。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再赶路了,希望今晚可以全部走出石山,然后进入大明国的呼伦山,疾赶边关。” 凤娇娇哼了一下,黑松识趣地离去。 百里非见儿子随意坐在一边,对眼前的事恍若未见,但他知道无过一定在关心他们。否则那一天他离去,他不会追上来,更帮他一起找到凤娇娇。如果不是儿子,凤娇娇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故此,他们一家人对巫暹门更是恨之入骨。 “无过,我们到底要什么时候动手?” 巫暹门的人除开凤娇娇,大约有二十人,差不多是他们三人力量的七倍之多。既然无过说要杀了他们控制大清国的士兵,那他们作父母的自然听从。只不过,要杀他们需要技巧,否则他们三人根本不是那二十人的对手,徒徒白死。 无过睁开了眼,声音极为果断。 “今晚。” 二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唯有今晚才是唯一的机会,错过,那再也没有机会了。 百里非与凤娇娇相视,终于明白了无过的提议为何要走石山的原因,他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如果被巫暹门知道,这只百万雄兵被罗浮宫全部接管,会不会气得吐血呢。不用说,肯定会的。 夜,终于来至。 石山与呼伦山中间的路是一条险涧,四周是如刀削般的山壁,若不小心跌下去,直接粉身碎骨。 由于路窄加上要赶时间,每几万人中就有一个巫暹门的人。 虽然人人手里皆有火把,可惜路还是看得不清楚。走得疲倦的士兵,有一小部分人跌落了涧底,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其实,若不是有那二十多个巫暹门高手相帮,死的人会更多。马儿们还好,不过马儿也因为疲倦驮不了人过这窄窄的道路,唯有一起行走。 长达数十里的险路,走在最后面的凤娇娇三人,终于动手了。 几个月的相处士兵们对凤娇娇三人都有一定的认识,他们超过他们,士兵们没有出声,甚至连问的声音也没有。 凤娇娇三人看到前方的目标,凤娇娇的暗器芒针捏在手心,泛着蓝色的光芒,她向父子俩看了一眼,他们隐在了士兵的中间,她一个人上前去打招呼。 “离兄。” 姓离的男子惊讶地看向凤娇娇怎么来到这时,她手上的毒针已刺中他的肩膀,见血封喉的毒立刻见效,加上一用劲,男子迅速跌落悬崖,却连惨叫的声音也没有,而紧接着有一位普通的士兵凄惨的叫声响起,遮掩了这一幕的谋杀。 缜密的办法,连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些事实,谁让士兵跌落涧底死亡的人不断,听得人都麻木了,大家只是想着小心翼翼,不希望下一个人是自己。 短短半个时辰,利用同样的办法,他们轻易地杀光了巫暹门的人。 百里非夫妻对无过的计划佩服非常,不过如果是别人对他们这样,那他们也会立即死于非命,有这一认识后,他们眸内都骇然,脑海里都有了这样的想法,不是极亲极信任的人绝不能让别人靠近自己三米之内。 天完全放亮,百万雄兵全部到了呼伦山。 巫暹门的人全部解决完,三人终于让士兵们放心休息,决定下午再行军。 同一时刻,无过放飞了一只揣在怀里的白鸽,只见它飞向了高空,直向童潼山方向而去。 大清国的将领们见到没有控制他们的那些大汉出现时,虽然奇怪,却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些人神出鬼没。 休息了半天后,军队要开拔时,无过终于出声了。 “你们命人把几个重要将军喊过来,我有话要吩咐。” 百里非夫妇习惯了无过一声不吭,甚至不叫他们爹与娘。他的一开口就是让他们喊人,也让百里非夫妇激动。 “好好好,你等着。” 效率很快,二柱香内的时间,共十位将军全部到了无过三人的面前。 无过瞄了他们一眼,也不luo嗦,直接开门见山。 “控制你们的人昨晚被我们杀了,从现在起你们只须听从我们三人即可。” 十位将军听了倒抽了一口冷气,要知道那二十多个高手,随便哪一个都是可以屠杀几万人没问题的超超级高手,没有想到仅仅一夜间他们不是消失,而是死了。他们看向无过的脸时,不再是看小孩的神情,而是对强者的尊重,甚至是一种极端的无奈。 无过接着又说。 “我也知道,你们被迫无奈地听从巫暹门的人不得不来此,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真相,那就是你们的皇帝在你们出发的那一天已被巫暹门的人杀了。而我是你们九王爷亓官良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十个将军一听到新帝死了,人已懵了一圈。再听到他是亓官良的好友,十人又露出了欣喜甚至有种死后劫生的错觉,血性男儿,又有几人愿意当亡国奴呢。 “你们懂了,那也知道你们王爷与大唐国的卿王爷是知己,此次大难,我相信大家都知道该做些什么事。” 无过停顿,又扫了一眼他们的神情,终于有人开口询问。 “大人,我们的王爷现在何处?” 亓官良一直是众人心目中的未来皇帝,突发事件发生,他们也是极为无奈。现在新帝死了,那他们自然想要重新找回亓官良,可是他们听说他已是一个残废之人,没有资格当皇帝。但这仅仅是传说,如果要确认,最好见到他本人,他们才会放心。 无过声音极冷。 “他身受重伤,需要几年静养,暂时不用见他。时间到了,自然该见时就见了。到时,就连你们的老皇帝夫妇也会一起出现。” 他说的是实话,不过亓官良与大清国已无缘。在新帝被杀时,大清国的皇帝已是巫暹门的人代替了,这百万雄兵根本没有再回去的一天。 将军们半信半疑,不过他们知道无过根本可以不告诉他们,但他说了连亓官傲夫妇也会随着亓官良一起出现时,又信了半成,心里也多了一抹希望。 “谢谢大人告诉我们。” 有了希望,十位将军有了血性之气,脸上不再阴霾,心情豁然开朗。 无过点头。 “那好,我希望十天后可以到达边关,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会,大人你放心。” 百里非夫妇忽然间有点明白他们的儿子要做怎么一回事,不过一切要让无过亲口说出来肯定很困难,他们要做的事就是支持儿子,谁要反对及杀害他们的儿子,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他们。 第5节 十天之后,边关。 大唐国由于吹风城一战,消灭大明国70多万士兵,重伤独孤煌,杀死流三少的战绩,于第二日趁胜追机,收复边关,逼大明国退出边关以南五十里的山谷。而那里也是大清国的国土,后面几里便是小城,独孤煌等人便暂时住在这里。而在山谷与边关的左方相隔近百里则是三不管地带小葫芦谷,也是杜家堡范围的清风镇。 大唐国虽然战绩赫赫,却也付出伤亡巨大的代价,仅剩下三名将军,其余将军皆战亡,士兵折损50多万,在第二天的强攻边关下,又损兵折将,仅剩下二名将军,卿武阵亡。 大唐与大明陷入对峙,暂时谁也无法攻胜对方,陷入僵局。 大清国的百万雄兵到达时,打破了这一僵局,让局面变得微妙。 边关城楼上,卿上元身穿黑色盔甲,头戴红盔。搞不懂不知这罗浮宫怎么牵扯进来,声势还这么浩大。如果不是他们故意宣传,只怕没有人会知道罗浮宫暗中操作,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大明国小城 独孤煌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流三少的身边,若不是他胸口还有那么微弱的一股气息还在,他都要以为他死了。若不是杜家伟,流三少必死无疑,独孤煌对他充满了感激。 枫二少自从流三少现在这副模样,他整个人都要快发疯了,若不是知道他不是卿上元的对手,他已准备一个人潜入边关去刺杀卿上元。 “二少,你放心,我已联系上风兄了,十天之后,他定会赶来,只要他来了,三少定不会死。” 这次的失败,独孤煌明白,要统一天下的愿望会变得很困难。可是,他不甘,为了这一天,他付出了太多,他不能让母妃失望,绝对不能。可眼前见到最好的兄弟几乎毫无气息地躺在床上时,独孤煌是矛盾的。 不过,他也知道,自从他决定征战大唐国开始,一切都不能回头。他没有准备要输,只有羸。 枫二少强忍悲痛,站起,眸内颇不高兴地瞪了独孤煌一眼。 “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还跑来这边,是不要命了吗。” 这一战,大明国元气大伤。他甚至有点后怕,就差那么一点两个人都死了。独孤煌是因为天蚕宝甲才躲过一劫,而流三少却是因为强烈的求生欲望感动了杜家伟然后他顺手把他救了回来。就因为他的顺手,让流三少有了最后一线生机,可是这一线生机也非常渺茫,他的呼吸时断时续,现在只能期待奇迹。 独孤煌妖孽的脸上闪着坚毅,甚至强烈充满胜利信心的光芒。 “我一定会让卿上元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伤了他最重要的人,他一定会让他十倍偿还。 枫二少阴侧着脸,望着边关的方向,充满恨意。 “我相信,一定会的。” 如果三少真的死了,他会用尽所有手段让卿上元付出生命代价赔三少这一条命。 这时,门外响起了焦灼的声音。 “禀告元帅,有急件。” 独孤煌一听,惊了一大跳。枫二少已冲出去把来人手上的信件拿了过来,直接送到独孤煌手上。 独孤煌一看完,脸色一片黑。枫二少吓了一跳:“大少,发生什么事了?”很少会见到独孤煌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二少,从今我不再是风元帅,而是独孤煌了,卿上元果真厉害,把我的身份不但公布于世,还控制到十天后才让我知道,这份手段实在是佩服,不愧是闻名天下的战神。” 枫二少愣了,不过对于独孤煌身份被识破他还是吓了一跳。 “那怎么办?” 要知道如果让大家都知道闻名天下的风煌是独孤煌会掀起多大的风波,他连想都不敢想。 “没事,我早已作好了准备,大部分的资金全部经由三少之手回笼大明,就算被其他几国连根拔起,也伤不了我筋骨。而他们这样做,却只会加剧各国的经济混乱,对我们来说兴许是一件好事。” 破与立,舍与得,独孤煌一直看得非常明白,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有如此成就。而且自从林小凡在他眼皮底下失踪后,他就做好了准备,直到现在他的身份才说出去,就说明不是林小凡泄密,或许说,她根本不曾想过他的真实身份有什么大不了,根本是懒得计较。不过,也幸好是她,让他有了这份准备,否则这次损失太大了。看来,林小凡还是他的幸运星。 枫二少一听,登时放心下来。 独孤煌站了起来,最担心的还是这最后一条情报。 “现在最重要的是大清国的百万雄兵终于抵达了我们的后方,这才是最不妙的。” 罗浮宫千年不出,现在一出现,就控制了大清国的士兵出现在边关,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 远在童潼山,林清风自从八天前接到了无过的飞鸽传信,就吓了一跳,不过也被他这种大胆计划给吓了一跳,若成功则会让威胁到罗浮宫存在的巫暹门雪鹫宫消失,若失败就会暴露罗浮宫的实力。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无过怕他反对竟然把罗浮宫控制大清国百万雄兵的消息公布天下。 得与失之间,林清风非常明白,他必须做出决定。最后,他终于决定带林小凡进入罗浮宫,看她到底可以掌握罗浮宫什么武器,只要她真的在几天之中掌握其中一样超绝的力量,那他则会亲自去执行无过那胆大的计划,若是不行,那就只有命令无过把大清国的士兵全部送给大唐,只有如此,卿上元才可以抗衡大明国背后的巫暹门,他罗浮宫也会再次从世人眼里消失。 决定性的实力一颠倒,巫暹门定会把所有的高手全部派出,而雪鹫宫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倾巢而出对付巫暹门,对他们罗浮宫心存感激。如此妙计,林清风完全没有想到,哈哈哈,无过不愧是他的徒弟。 林小凡带着林珏随林清风九天前来到罗浮宫时,就内心腹诽,天哪,竟然盗版的这么厉害,真的把罗浮宫给全搬到了这里。要知道,法国巴黎的罗浮宫曾是世上最大的王宫,更是全世界性的博物馆,里面的艺术文物瑰宝多不胜数。现在可好了,一个叫宋青山的人把罗浮宫利用了光之技术把罗浮宫复制了过来,甚至连名字也不改一下。最最耐人寻味的是,这个叫宋青山的人与她不是同一个时代,而是来自更遥远的未来,2699年,与她差不多隔了数百年之久。 难怪,她住在林清风那会有现代化的厨房,甚至干净的卫生间。只是林清风二人的仿制能力也超强,若不是没有一样的材料,他们会山寨(盗版)的更好。 茅草屋内的房间就她住的奢侈无比,林清风的房间却是充满古色古香,除了地面铺着金砖,就无其他特别了。这在林小凡的眼里是认为他们有钱的标志,才会奢侈地用上金砖甚至那些名贵的玉。现在好了,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林珏也同样震惊,这里面的艺术品之多,让他也为之咋舌。 “林妞儿,你发大财了。” 感觉附近除了他们母子外真的没有其他人跟进来,林珏放心地飘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些油画,厉害的是连许多名画作家梵高、毕沙罗、雷诺阿等人的画也全部在这,在这也就算了,全部随意地挂在墙上没人整理,不整理也算了,这些画经历了数千年也不损坏,依旧完整无缺地挂着。 林珏对生活在2699年的时代充满了羡慕,若是可以,他真希望可以去看看。 林小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臭鱼儿,你蛮牛的嘛,还会飞了,等下被人看到了你就是妖怪了。” 林珏翻了一下白眼。 “林妞儿,要知道,进这个罗浮宫林清风就说了,不是宫主不能进,而且还要你在里面用十天的时间找到适合你的武器。否则,你这十天内逛逛就算了,以后你再也不能进来了。” 他有这么不小心吗,哼,才不可能。虽然林清风说是无人可以跟进,他还是在起飞时探测了一番,是真的没有人才敢这样做,否则他自己不是找抽吗。 不过,林清风他们绝不会知道一个才一岁的小孩会有多厉害。 进罗浮宫得武器是随缘的,遇得到就是与你有缘,遇不到就白白进来一趟。也只有得到武器的宫主才能算是真正的宫主,否则就算是来自未来的人也不能滥竽充数当宫主。正因为没有危险才放心让一个弱女子与一个才会走路的小孩进来试试。 第6节 林小凡他们走了许久,不见有门,唯有墙,墙上只有名画。从一开始的惊讶震惊再到现在麻木,看也不看墙上的画,与林珏两个人寻找武器。 虽然不知过了多久,可是林小凡却饿了两次,吃了两次,说明一天过去了。奇怪的是在罗浮宫内没有黑夜与白天的区别,一概白天的天色。 林珏啧啧称奇,看似普通的罗浮宫竟然神奇如此,若是可以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到底神奇在哪。 “林妞儿,休息一下吧,睡醒了可能就找到了也不一定。” 见林小凡脸上的疲倦,林珏终于开口劝说。 林小凡也不坚持了,直接瘫倒在地,靠着墙就闭上眼,很快的工夫,林小凡就睡着了。 林珏也缩在了她的怀里,身子太小了,坚持一整天未睡,已是这个身体的极限。反正林清风给林忸儿的时间有十天,给他们的干粮也有十天的份。现在才过了一天,根本不急。 母子俩睡着后,墙上的画泛出了淡淡的莹色光芒,然后在画的下面隐隐现出一扇门。门现,画变得活了起来,仿佛有灵魂般,在走廊上到处是无形的画魂。 林珏看过的画,现在一副副集中到他的面前,对他进行评价着,众多的画直接忽略了林小凡的存在,仿佛在商量着什么,一会之后,所有聚集在一起的画魂们消失。 画魂一消失,门就消失重新变成墙,然后墙上的画又恢复了那一副死画,再无其他出色奇怪的地方。 又过了一会,林小凡母子躺着的地方从走廊变成了一个非常巨大的皇家宴会舞厅,厅内白影飘飘。紧接着,幽雅柔和带着一丝大地的舞曲响起,这些白影翩翩起舞。 林小凡母子身子也随着音乐而缓缓舞动,然后被包裹在白色神圣的光芒之中。睡着的两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什么变化,而这种奇特的变化甚至在罗浮宫的记载中从未出现过。 音乐断,白影消失,林小凡母子也轻缓地跌倒在地,依旧睡得很沉。 一个虚幻的身影悄然出现,她一头长发洁白如雪,头上戴着金色的皇冠。她冰蓝色的双眸温柔地看着地上的一对母子。惊讶于画魂们的决定,瞅了一眼地上的林小凡,伸出了她嫩白的手指,在林小凡的额头一点,然后便进入了弥定,看着由她脑海里闪现出的所有片断。 短短几分钟,她看完了林小凡从小到现在的所有一切,她轻微地叹息。没有想到林小凡会来自如此落后的年代,而她的感情线奇怪之至,纠其原因与她的性格有关,才会有着与众多男子的纠缠。唉,命运诘难的女人,她根本不够资格进来这里,为何那些画魂会让她们母子进来呢? 她想不通,不过既然画魂认为她有资格,那她就让她拥有自保的能力,不管是谁只要有伤害她的力量打到她身上就让施一方受同样的力量,而她本人没有事。 赐了力量后,她幽幽叹息准备离去,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忽然间音乐又响起,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她的眉头倏地紧皱,然后看着那些白影出现又翩翩起舞,这次的音乐却是战神音乐,充满着杀伐之气。她咦了一下,皇冠的力量在抖动,她离去的脚步收回,再次驻足站在林小凡母子面前。这次她看的对象却是林珏,不是林小凡。 迟疑了一下,她又伸出晶莹的手指碰触了一下林珏的额头,隔了半个小时她才读完林珏的一切,她彻底惊呆。 眼前的小人儿是来自天狼国,并且是一国的太子,他拥有着自己的灵魂与记忆,不能把他算成一个小孩,要直接当成大人对待。他如此特殊的存在也算了,他身边有一个同样的小孩竟是来自魔界的魔王,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了,然后嘴角也扯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林珏,知道连他本人也不知道他的双生兄弟在他的灵魂里下了魔力。只要他有了追寻情爱之心,他最先想到的人会是他的兄弟。这让她大为叹息,不过在她那个时代已没有了性别之分,只要愿意,同性可以结婚,甚至可以申请让国家提供卵子为其孕育后代。 现在,她有点明白为何画魂会让他们母子一起进来,是因为林小凡生了一对不凡的儿子,才有资格进到这,而她因为她太弱,所以才会决定赐她防御力最强大的大地力量。没有想到,她拥有着世上最出色的一对儿子,那她先前该给她的力量不是大地之力,不过既然给了就不能换了,一个人只能有一次机会拥有力量。 这次太好了,她保存的两份最强的武器可以一次性发出去了,可惜不知何时才会被那个魔王察觉并取走呢?不过,这不是她的问题了,就看他有缘接受了没有。 她的手指打出了一个卍字直接印在了林珏的脑海,再接着她头上的皇冠涌出金色的力量直入林珏的丹田。再紧接着一股黑色的力量,又以极其吞噬的方式涌入林珏的丹田。 良久之后,她的身子虚弱了许多,身影更接近透明。疲倦的她,却露出非常幸福的笑容。千百年来,第一次听到杀伐的音乐,她保管的最强力量已全部送出,下一次只要再遇到一个有缘人,那她就完成任务可以回到有他的世界。 笑着笑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 她的消失,皇家宴会厅也消失了。林小凡母子的身边又恢复了他们睡之前的模样,什么变化也没有。 同一时刻,林小凡母子一起醒来,两个人都惊讶地看着对方。 “我做了一个梦……” 两个人一起说完,然后林小凡先说。 “臭鱼儿,我梦到一个叫塔娜的女人说我得到的武器是拥胡最强的防御力量,不管别人用什么力量打在我身上都会被反击回施一方,你说神奇不神奇。” 林珏的表情很奇怪。 “我也梦到了一个叫塔娜的女人,她说赐给我的武器是拥有着最强攻击力的太阳之力。” 母子俩互相对望,若是一个人做梦了也算了,可是两个都同样梦到一个叫塔娜的女子那就说明了一件事,是真的。 林小凡眨了眨眼,她有点不敢相信。 “臭鱼儿,你试一下攻击我,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 林珏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他不需要用多大的力量,只要尝试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他提起左手,然后把力量集中在他的手心,挥出了一成的力量击在林小凡的左臂。 一击,林小凡的身上泛起白光,林珏受到了自己的力量反噬,微微后退了一步,他的脸变了。他的力量幸好是最低的一成,若是全部那他是自讨苦吃。他明知有这反噬的力量却无法躲避,林小凡身上的光芒有着雷达追踪的作用,只要是对林小凡有害的就会被毁灭。 林小凡只见林珏的脸色有点臭,还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臭鱼儿,你发力了没有。” 只见他提起手,然后就后退一小步,她都不知他用力了没有。 林珏羡慕地看着林小凡,当年他有这样的力量那他怎么会死呢?地球的未来已拥有了如此厉害的武器,真是不简单。只要有机会,他定要去未来的世界看看,看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林妞儿,这次你要乐了,只要有人对你进行刺杀暗算完全是在谋杀自己,你可以说是一个活动的人形盾牌,永远不会伤到自己。” 得到林珏的保证,林小凡登时激动,连说话也结巴了。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我要立刻出……出发去找卿上元。” 一直当自己是累赘的想法已根深蒂固,现在有了翻身的机会,林小凡的脑海里立刻想到了卿上元。 林珏试了林小凡的本领后,他对自己接受的力量也充满了期待。 “我陪你一起去,我要试试这太阳之力到底有多强。” 只要他够小心,赖在林小凡怀里,借她之手发出金色的力量就可以进行一番爽快的杀戮,想想就美妙。 母子俩击手赞同,立刻离开这罗浮宫。 守候在外面的林清风突然见到他们母子出来,并且一脸喜色,他呆了。在罗浮宫的历史里,最快找到武器的人都是五天,并且手里都会有奇怪的武器拿在手,现在林小凡出来是两手空空,只抱着林珏,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第7节 江波瞪大双眸,以为林清风在说笑。 “不行,我绝不同意。” 让一个弱女子抱着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孩去遥远的边关,就算有林清风陪同,他打死也不同意,开个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林清风苦笑,一开始他比他更震惊,经过试验,确定了林小凡说的话,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连这个被林小凡死皮赖脸拖着进去的林珏也得到了武器。若是林小凡连林璜也带进去,是不是他也会有呢?想到这里,林清风就后悔,早知如此,他应该让林璜也进去,这样就不会浪费一次珍贵的机会。等到下次,差不多是几百年或是上千年才有这样的机会了。 林小凡听江波拒绝,嘴嘟了起来,江大哥为什么拒绝,她当然清楚,心里蓦地感动。 林珏知道他可不可以跟着林小凡出去,江波还是占着决定性的份量,为此,不等林小凡说什么,他便开始狗腿了。 他小小的身子直直冲了过去,抱住江波的腿,仰起漂亮无比的小脸,声音软甜。 “二舅舅,我要去。” 江波再一次被震到了,林珏竟然会开口说话了,要知道,他现在不过才一岁零点,表达这么清楚实在是妖孽。林珏喊他二舅舅不喊师傅,看来是林小凡教的,否则他应该喊他师傅,要知道武林中对这些辈分特别看重,绝不能乱了。不过,在他的眼里这些辈分得不是很清楚,非常的随便。 林清风见江波脸上有着与他刚开始知道时同样的表情,他不禁觉得自己也不是很丢脸。 江波被震得说不出话,林珏再加把劲。 “二舅舅,我要去。” 江波一把抱起小人儿林珏,他知道自己不是重听,也不是幻听,确实是从眼前的小人儿嘴里发出。 “你……你会说话了?” 江波不敢确定地再问一次。 林珏重重点了一下头,鼻音很重。 “嗯,二舅舅,我会说话了,也有了非常厉害的太阳之力武器,连大舅舅都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他们出来后,林清风怀疑地看着他并很失望后,林珏的开口说话让林清风大吃一惊,紧接着发现了他所继承的力量及林小凡拥有的大地之力,让他彻底无语。在他试过之后,发现世上已无人可以伤害林小凡,而林珏的攻击力也恐惧的夸张。不过林珏说的话也不完全是真的,最起码他现在太小,林清风要真的对付他,完全足够。 江波听林珏说出完整的话,并还是让人吃惊的事实后,他无法言语,看向了一旁似笑非笑的林清风。 林清风一直知道罗浮宫的特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母子彻底改变了罗浮宫曾经有过的历史。他们母子得到的是几千年来最好的武器。以前的宫主得到的都是辅助性的武器,增加他们本身的攻击力而已,而不是像他们是直接继承在体内,拥有更高的水准。 一比较,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太弱了,才会这样恩泽吧。除此外,他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会产生这样的异变。 沉寂一会,江波问。 “真的吗?” 林清风坐下,望着江波求证的双眼。 “我若只使用四成的力量的确不是林珏的对手。” 太阳之力发出的恐怖破坏力简直是超敌,若不是罗浮宫自带有修复的作用,那罗浮宫会被林珏直接给拆了。 江波瞠大了双眼,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林清风的四成内力比起卿上元等人还要略高一筹,现在一个一岁零点的小孩就拥有了这样可怕的力量传出去会让整个武林轰动,甚至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那更不能出去,否则让巫暹门与雪鹫宫的人知道,要么抢林珏,要么就杀死林珏。” 要么占为己有,要么杀了,任谁也不会放一个可怕的隐患在暗中成长,除非是疯子傻子才会这样听之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林珏的天赋给隐藏了,暴露出去不是自掘坟墓吗。 林珏一听江波这样说,急了。他可不想困在这里,想出去走走,外面的世界才精彩。 “二舅舅……” 江波根本不让林珏说话,直接打断拒绝了。 “不要再说了,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你出去的。” 说完,又看了一眼林小凡:“你也不要想了,要去边关不是不行,等亓官良恢复他一身内力再去。” 亓官良的内力没有个四五年根本不可能完全恢复,要大成须要十年才行。 林小凡郁闷了,可是她知道江波一旦决定,要让他改变主意十分困难,怎么办? 恰这时,远处的枫林传来了几声喜悦的笑声,林清风江波二人听了大喜,没有想到一直云游四海的双梦长老与地残长老来了,看来他们也得到了罗浮宫宫主出现继承力量一重大的事了。 在枫林里练武的亓官良大惊,要知道枫林是江波摆的一个非常厉害的上邪阵,要闯进来来者的实力太可怕了。准备了随时战斗的亓官良登时听到了林清风告诉他不要紧张让他继续练武时,他就知道来者是友不是敌,随即不管了,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弱得无法想像。他又继续修练,希望早一天可以让他恢复以前的巅峰。 “天机子,金算盘,你们这次做得好,做得好哇!” 音落,在林清风等人面前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老人。 林清风二人在听到他们的笑声时就站了起来,直接迎上。 “一百多年不见,现在突然出来,二位长老消息还真是快。” 双梦与地残两个是罗浮宫最厉害的长老,还有为他们一百多年不见已驾鹤归西,没有想到他们依然健在,并且还在最快的速度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好消息比起林小凡他们得到了武器还要让人开心。 黑脸白衣的双梦长老捋了捋长须,瞥了一眼林小凡。 “宫主在哪?”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有幸第二次见到异界而来的宫主,要知道上一届的宫主仅仅当了十年的宫主就又消失在这个世界。可那十年却是罗浮宫最强大的时候,天下无人不知,不过这一算也差不多快一千年了。 林清风错了一下身子,把林小凡隆重介绍给他们。 “长老,她就是新一任的宫主。” 双梦不敢相信,可是天机子不会说谎。他狂喜的表情石化了。 “真的是她?!” 不可能,她身上连一点内力都没有,只是一个普通弱女子而已,这样的人当宫主,那罗浮宫的未来?双梦身上冒冷汗。 白衣黑脸的地残脾气暴躁,对于实力如此低落的人是他们罗浮宫的宫主,他坚决不会承认。 “天机子,你不是在骗我们吧,她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是我们罗浮宫的宫主。” 双梦拉了一下地残的衣袖。 “我们先听听天机子怎么说。” 罗浮宫的人特别在意实力,没有实力根本不可能在这附近住。这次他们一来,就看到枫林里一个青年在修练他们罗浮宫的秘集,注意了一下发现他的情况,他们暗暗承认是一颗好苗子,可以作为罗浮宫外围的普通护法,但绝不能是罗浮宫的核心人员。 现在又说罗浮宫的宫主是一个无力量的女子,他们脸非常的臭,欣喜的表情彻底没了。 林小凡本来对这两个长相怪异的老人还有一丝好奇,现在听他们的语气,她不喜欢他们了。 林珏狠瞪了一眼两个老怪物,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还会有人修练修罗的方法活这么久,死在这两个人手里的冤魂可不会少,否则他们身上的煞气不会这样重。 江波怕他们无形释放出来的气息伤到林珏,连忙后退一步。 林清风脸上无好气,心里却有了算计。 “你们认为晚辈会让一个无用的宫主当我们的宫主吗?这样好了,你们两个共同对付宫主,她站着不还手任由你们打她一掌,只要她伤了就算这个宫主作废。” 林小凡在林清风身边呆久了,也微微聪明了点。虽然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却也极为配合。 “就是,林大哥说了,只要你们两个谁可以伤了我,我就不当这个宫主了。” 宫主不宫主的,她一点也不在意。 江波担忧地看了一眼林小凡,有点责怪林清风的托大。林珏听了乐了,要知道林清风本人是受了这个罪的,现在两老头不服自然要让他们也吃点亏,看他们还敢小瞧人不。 双梦二人一听,奇怪地看着林小凡,脸色极为古怪。 地残黑脸更黑,他根本不会看走眼。也从江波的眼里读出了一些东西,他自信地上前一步。 “我先来,如果我输了就承认她是宫主的身份。” 林小凡表情轻松,上前一步。 “好吧,你来吧,我站着不动。” 有了林清风林珏二人的试探,林小凡对自己拥有这身本领是十分自豪的,根本不怕什么。 地残见林小凡这样,他想起一个传说,难道她继承了罗浮宫传说中的防御的力量?哼,不过就是防御的力量他也有本领破。 “千万不要让老夫失望,老夫这一百多年来在外面准备修练了针对防御武器的力量,你可要小心了。” 说着,手里多出了一个如鹅卵石般的东西,金属色,上面有着阵阵雷电的光芒。 第8节 谨慎行事的林清风骤然听到地残长老这样强调,他的确是有点害怕,但是他还是相信林小凡的力量防御,毕竟他也亲自试验过了。 林珏却看出了地残手上东西的厉害,不禁也有点担忧林小凡会出事,所以,他决定了,他要暗中助手,他不会让不确定出现在他面前,他要的是百分百。 林小凡完全无所畏惧,笑得灿烂。 “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地残见林小凡依旧这样托大,她的笑容他看了相当刺眼。 “好,那你小心。” 毕竟是一千多岁的老人面对小小的女娃再是生气还是会再次提醒,毕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武器。 林小凡点头,见他不断地提醒,也礼貌了起来。 “谢谢老爷爷,我会的。” 怒火腾烧的地残突然听到林小凡蠢白的话,有了些许好感,把直接对准她心脏的攻击改成了她的左臂。 林珏眼里冒出的杀气微微收敛,抱着他的江波没有发现。 准备发动的地残嘴里呼喝了一句。 “丫头,来了。” 闪着蓝色光芒的闪电如一条尖锐的银龙直直奔向了林小凡的左臂,林小凡的身上泛起阵阵白色光芒,她微笑的表情有一丝凝固了,她感觉到了她的防护似乎在龟裂。 江波林清风也感受到了这可怕的力量,林清风的脸都变了。 “林妞儿不要怕,我帮你。” 林珏的声音在林小凡的脑海里转了一下,她便看到她左手臂的白光多了一抹蓝色的光芒把那个袭击她的石头拦下,然后扑通一下,直接跌在林小凡的脚下。 地残完全怔呆,这怎么可能,他是不是眼花了? 双梦也吓了一跳,要知道对于罗浮宫里的一些事情,他们远远要比林清风他们知道的多。甚至连塔娜的来历也知道,所以就知道这防御之力是罗浮宫给最上不了台面的宫主的礼物,目的是保她不死。 他与地残二人一直心高气傲,对这种小丫头根本看不上眼,有机会杀了这种无用的宫主,他们根本不会放弃。所以就把罗浮宫上任宫主赐给他们的专门破任何防御的雷闪用出,万万没有想到雷闪都用出却伤不了林小凡毫毛,原本两人期待杀死她再来一位宫主就好了的想法完全打乱。 “老爷爷,还要再来吗?” 她知道眼前的黑脸白衣老人不是要她的命,否则他会攻击她的心脏或是大脑。林小凡却不知道正因为她的一声老爷爷让地残起了怜悯之心,所以林珏最后决定不杀了他,否则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地残苦笑。 “宫主,你该叫我地残长老。” 罢罢罢,天意如此。 双梦见地残承认林小凡的身份,他自然也不会再反对。 “天机子,你安排一下让她择日继承宫主之位吧。” 江波悬着的心自然放下,没有想到林小凡真的变成这样厉害,真是为她高兴。 林清风笑容堆满脸。 “哈哈哈,明日就是黄道吉日,到时我们把宫主的宫殿打开,正式迎宫主入殿,向天下宣布我罗浮宫已有宫主。” 这是一种惯例,也是一种向武林宣传,说明罗浮宫现在不是世人可以再起贪念的对象,否则宫主令一出,天下起烽烟。 林小凡见双梦二人不再针对她还承认她时,她很开心。 “林大哥,那我当了宫主后就可以决定了自己的事了不?” 到现在她还在计较江波不让她出去而偷偷失望呢。 地残长老现在见林小凡是越看越喜欢,谁让她一口一个爷爷叫得让人心里舒坦。 “当然,连他都要听你的。” 林小凡一听啊了一下,林清风的脸微红。 “哈哈哈,太好了,那我明天就准备出发去边关。” 当了宫主唯一的好处就是自由哪,林小凡乐极。 江波想要说的话吞回了嘴里,看到如此惊人的力量攻击下林小凡连什么事也没有,他自然也放心了。 林清风却暗自夸奖林小凡做得好,没有想到她还懂得控制力量,不让这可怕的武器反噬地残长老,否则不是重伤也得受伤。 地残与双梦一听边关,他们立即想起了为什么他们会及时出现在童潼山。 “天机子,罗浮宫入世是怎么一回事?” 林清风一听糟了,这事可大可小。 “长老,这事说来话长,等明天宫主入主宫殿我再细细说与两位听可好。” 他的实力与他们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但他们是罗浮宫活得最久的长老。他虽然狂妄,却还不至于不尊重长辈。 江波听了也蹙起眉头,要知道罗浮宫对于门派规矩是相当讲究的。而最讲究的却是双梦长老二人,其余的长老都没有见过以前的宫主,自然对这些细节没有多大在意。若是让双梦二人质疑,那肯定是会掀起许多麻烦。因为罗浮宫的第一条门规就是没有宫主的罗浮宫不能以任何名义入世,否则被诛。现在可好,无过是直接在天下人面前宣布了罗浮宫控制了大清国的百万雄兵,这不是最直接的证据吗? 让双梦二人以门派规矩来说,是会要了无过的小命。 想到这一层,江波的背心直冒冷汗。怪他这个师傅,如果不是他在他小时候教他罗浮宫的规矩时开玩笑说说很有可能双梦二人死了,那这些规矩也等于白教了。否则,无过再胆大,也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 双梦觉得也是,宫主入殿一事重要。 “好。” 林清风松了一口气,然后想起了什么,又笑着脸向双梦二人报喜。 “双梦长老,这次不光是宫主继承了武器,连她的儿子林珏也继承了武器。” 双梦二人大吃一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林小凡给吸引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波怀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林珏从林清风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紧张与江波的害怕,他立即聪明地发挥了他现在是小孩的天真本领,转移双梦二人的注意力。 “老爷爷,大舅舅说的是真的哦,我的力量是最强大的太阳之力,颜色很漂亮呢。” 林小凡根本没有看出他们内心几个细微的变化,她非常自豪,过去把林珏抱在怀里。 “是真的呢,我儿子可厉害了。” 咦,他们这边闹得这么凶,亓官傲一家人及她的小宝贝林璜去哪了。 双梦二人一眼就被林珏给吸引了,听到他继承了最强的杀戮武器,根本就不追究林清风的亵渎之罪了。 “哈哈哈,太好了,原来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宫主。” 林清风见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这,说明不会怪他放林珏跟着林小凡进入罗浮宫宫殿一事了。 林珏奶声奶气地说。 “胡说,塔娜姐姐说妈咪是最强大的宫主,还让我长大一定要听她的命令呢。” 双梦二人听林珏提及塔娜的名字,他的双眼登时亮了。现在他们知道为何连前任宫主的武器对林小凡也无用了,原来如此。看来,传说果然误人。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罗浮宫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广收门徒了。” 无形的危机被林珏一句话就解决,林清风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对心目中的弟子越发的喜欢。 林小凡是一头雾水,不解他们怎么了。 林珏向林小凡眨了眨眼。 “妈咪,我怎么没有看到哥哥呢,他去哪了?” 林珏问起林璜,林小凡也很奇怪,齐齐看向了江波。 江波笑笑。 “他们去后山玩了,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 亓官傲夫妇抱着林璜,手里还提着一头活的小鹿回来,突然见到陌生的怪异老人,他们微微一笑。 林珏却挣扎着林小凡的怀里下来,小跑到亓官傲的脚边,望着林璜,眼里闪着得意。 “伯伯,我要抱抱哥哥。” 哈哈哈,林璜,这次不看你被我折磨,我就倒着走。 林璜对于有人进入茅屋,林小凡他们回来所有的一切全部看在眼里,他见林珏可以正大光明说话,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弟弟乖。” 轰隆一下砸晕了所有的人。 林小凡冲过去一把抱起林璜,激动地引-诱。 “璜儿,乖,喊声妈咪。” 林璜非常配合。 “妈咪。” 林珏呀林珏,你想跑到我头上作梦吧。 林清风江波二人自然也回过神。 “哈哈哈,今天果然是一个好日子,连从不发音的璜儿也会说话,真是天佑我罗浮宫。” 林璜更深得林清风重视,他还以为要再过半年才可以听到林璜说话,没有想到林珏一开口说话,他也会说了,这基因果真玄妙。 双梦二人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孩后,喜出望外。 “不错不错,果真如此。” 筋骨绝佳,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林珏是彻底晕厥了,这是什么世道,他会说话是正常,可是林璜突然间说话简直是妖孽了,更不要说还说了‘弟弟乖’三个字,这个冲击实在是太巨大了。 最受刺激的还是亓官傲夫妇,听到林珏说话是一种惊喜,再次听到林璜也会说话,简直是狂喜。 他们冲了过去,直冲林璜说话。 “璜儿,快喊爷爷奶奶。” 在他们的心里林小凡是儿媳,那林璜二人自然是孙子了。 场面那是一个混乱,林小凡最后是把林璜兄弟二人直接出卖,跑到一边落个轻松。 第1节 休整几天后,大唐国这边士气都达到了顶点。试想几天之内破除危机又抢回了失去的边关,就算死的人再多,可是士气却达到了一个极点,大唐国的儿郎们都觉得有了卿上元这个战神,那大明国想要侵占大唐国的边土完全不可能。 冷霖自从两件事终于知道了宫主的眼光如此毒辣,害怕他有所损失,她让自己纡尊降贵,当卿上元的贴身女护卫。为何这样,冷霖内心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是杜家伟来行刺,以雪鹫宫的其他高手保护卿上元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她自己辛苦点守着安全点。只要完成任务,那师傅就会重赏她。 对于冷霖的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卿上元也是挺无奈的,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绝世大美女。绝世大美女也就算了,还是一个武艺超群的绝世大美女。 卿上元那是一个尴尬,可人生当中的几件大事,他不能不解决吧。 “前辈,我现在要去沐浴。” 冷霖哦了一下,仍旧跟着他走进去。 卿上元窘了。 “前辈……” 他彻底无语了。 冷霖上下看了一眼卿上元,作出了判断。 “你放心好了,比你更好的身材我都看过,你这只能算是上等而已。” 卿上元听了心拨凉拨凉的,那是一个气与无奈,可是人家也是为了他的安危,他总不能作出驱赶吧。可是他已忍了五天未沐浴了,身上都发臭了,甚至连郝无都嘲笑他了。 无奈之下,卿上元只除去战袍,和着内衣泡进了这个由独孤煌占领边关修建的奢侈浴池。 冷霖也不看卿上元,在四周检查了一下无事,然后就背对着卿上元,冰冷的脸上却轻扯了一下嘴角。 卿上元见她终于转过身,自然加快速度洗澡,甚至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池边,脱下湿衣换上干净的衣服。 “好了吗?” 卿上元刚穿好战袍,冷霖已转过身看向他。卿上元苦笑,这不都看到了还问。 两个人走出去后,卿上元又上了边关上的城楼。 “前辈,你不觉得你这样让我相当拘束。” 唉,连他出恭也要守着,他已忍到极点了。 冷霖睨了一眼卿上元。 “你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她怎么不知道他在忍,可是她怕那个杜家伟。只要卿上元一死,那大唐必亡。她现在负不起这个责,必须让卿上元活着。她来时师傅可是下了命令,就算她们死绝了也要保护好他。为了预防万一,她只能如此。 “……--!” 卿上元沉默。 三天前,大清国占领了一个位置,恰好挤在了大唐与大明两个国家中间。说来也诡异,大清国就这么占着一边,即不主动联系大唐大明,完全是中立。 现在,大唐与大明两国的实力加起来都不如大清国的总数,若不是依赖着超级高手,两国甚至会联合对付大清,毕竟,大唐与大明都不会觉得卧榻边上睡着一头猛虎而不担忧的。 良久之后,卿上元问道。 “前辈,你派出的那个高手消息回来了没有?” 为了摸清大清国的来意,卿上元只得把这个重要任务交给了冷霖。一是探虚实,二是拉同盟。 冷霖皱起眉头。 “暂时没有。” 过去一天的时间了,从这里到大清国的驻扎之地才一百余里,以小师妹的身手应该早有消息传回。现在还没有消息,看来情况出乎了意料。 · 大明国一方,独孤煌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杜家伟。大清国的骤变打了独孤煌一个措手不及,他的脸色非常灰暗。 “前辈,还没有消息吗?” 一旁的杜家伟低垂敛目,遮住了他眼内的狂喜,声音却极为低沉。 “嗯,不知这罗浮宫怎么会把大清国给控制了。现在师傅派的人应该在路上了,到时真实情况就会知道了。” 罗浮宫的厉害巫马并不知道,但是身为杜家堡原来的堡主怎么会不知道。对于他们可以杀了巫暹门的高手他只有欣喜,所以十天前接到大清国百万雄兵背后换主的消息杜家伟并没有及时报上,直到大清国在三天前到了后,消息再也瞒不了了他才传了上去,最快的时间也要半月才会有巫暹门的高手来援助。 若不是巫马把主意打在了杜家堡身上,又加上他的后人坚决与卿上元站同一阵线,逼得他不得不为杜家堡的存亡打算。反正失败也无所谓,没有人会看到他背叛。成功了,那杜家堡就保住了。 同一时间,震惊天下的消息一起传到了卿上元与独孤煌的手上,两个人看完皆一怔。 “什么,娘子/凡儿当了罗浮宫的宫主!” 站在卿上元一旁的冷霖见他脸色大吃一惊,也好奇他手上的情报。 “怎么了?” 罗浮宫对她来说非常的陌生,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 卿上元内心一阵激动。 “娘子当了宫主,她说要来边关找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冷霖见他心情好,也不再多问,不过现在知道了他说的是谁。毕竟卿上元嘴里的娘子就是林小凡,林小凡的重要性直接超过了卿上元,她一个毫无力量的人来到边关正好让她立下一个大功。 “我饿了。” 冷霖说了一句后就转身离去,卿上元眉头皱了起来,却没有制止。罗浮宫召告天下它入世了,那说明传说的种种全部成真,那林小凡身边自然有着顶级高手保护她,否则以她一个普通的弱女子光明正大告诉别人她要到边关不是找死是什么呢。 想着不久的将来就会看到林小凡,卿上元内心矛盾异常,握着手上的纸条,双目眺望远方。 大清国营帐 无过接着手上的纸条,并不在稀奇林小凡会当宫主,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林小凡的身份,他只是想不通林小凡带着林珏要来边关找卿上元,他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一旦承认林小凡的身份,那他也不能例外必须听她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师傅二人这次一个也没有跟来,难道是跟随林小凡的长老非常厉害?在他的脑海里想了一圈,也想不出有哪个长老比他的两个师傅厉害。 静想着是哪个长老时,帐外响起了百里非的声音。 “过儿,现在已是晚上时分,要不要召见那两个使者。” 一前一后到达大清国来的大唐大明使者被无过晾在了一边,现在天已黑,百里非过来问问。 无过手一捏纸条成灰飞乱在空中。 “同时见上一见吧。” 百里非虽然奇怪为何要同时见,但对无过是无条件的信任。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不管是错的,他也要说儿子的决定是对的。 片刻之后,百里非夫妇各带了一只使者团过来,在碰面时各自冷哼了一下。 大唐来的人较少,只有三人,而大清要多点,差不多八人。 无过瞄了一眼百里非,他就知道儿子懒得开口,让他发问。 “你们来是为了何事?” 要知道,这么久的接触,对于无过的眼神百里非是非常熟悉了解的。 大唐与大清国对于主帅不问反而一个偏将的人来问,奇怪却也觉得诡异的正常,只因这个年青人比眼前冷漠的少年厉害不止几倍,更不要说旁边的一个与冷漠少年相似的美女也要比他厉害。 大唐与大明的人各自看了一眼都没有抢着回答,百里非从无过的眉目看出了不耐,他登时也冒火。 “如果你们都不说,那各自请回吧。” 以他们现在的力量就算想要灭了他们两国都行,不过他不知道无过是怎么想的,他只能猜测。难道无过来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个国家打个你死我活? 第2节 大唐与大明两国的使者都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大清国如此的霸道,不过别人也有霸道的实力。 害怕真的被赶出,那等候一天的心血就白费了。大唐大明两国的人不约而同地一起回答,百里非嗯了一下,大唐就退了下去让大明国的先说。 大明国的使者群里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一身青色儒袍,秀气隽永。不管谁站在他身边都会觉得自己是那么凡浊,仿佛他似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对于无过的话,他似笑非笑,一直不语。显得与大明国里面的人是那么与众不同,他盯着无过的眼有着种种审视。 大唐国的使者是卿家军唯一剩下的卿文将军,他登时慌了起来。站在陌生男子身旁的人与卿文不约而同地抢着说,就怕被驱逐。 最后卿文皱了一下眉,干脆让大明国的人先说。 “我奉我国陛下递交友好盟书。” 说着,大明国的使者恭敬地送上了锦绸。 百里非直接接过,然后,大唐国的卿文也上前一步。 “我奉大唐元帅之命送上友好盟书。” 凤娇娇直接接过,把结盟书也交给无过。谁知无过全部接过根本不看,他站了起来,看向了他们巫暹门及雪鹫宫的两位一男一女高手。 “你们回去告诉门主与宫主,如果要参与国家之战,我罗浮宫必定会奉陪。不要以为一个在缥缈山一个在芒山就无人知了,不想秘密被召告天下就直接命人把所有阴谋取消,我相信你们两派的人都会非常明白当数百年的秘密不再是秘密时,也不过如此。” 小师妹与巫暹站的高手十分震惊无过的大胆挑衅,要知道他们的门派不是一般的小门派,而是那种超级门派,以一个莫明奇妙的罗浮宫就想把手伸得这么长,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阁下,你的口气是不是太过自大了。就算你有百万雄兵在我们的眼里也不过一是群蝼蚁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嚣张。” 说是这样说,小师妹脸已惊得煞白。要知道缥缈山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十分荒凉的地方,实际上却在几百年的不断地改变下成了一个美丽如仙境的地方。外人要知道它的存在简直不可能,此时却从无过的嘴里说出,她哪能不惊。这下完蛋了,死敌巫暹门知道了雪鹫宫的存在,那以巫马与雪含霜的仇恨,肯定会不死不休。 百里非夫妇看有人骂他们的儿子,怒火蹭蹭地冒升。 “你个丫头片子在说什么。” 小师妹哼了一下也知道自己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就不再说话了,心里却想着立即飞回冷霖身边,把这一可怕的消息告诉她。 巫暹门的人虽然不认识百里非夫妇,可是却得到消息就是眼前三人把他们巫暹门的计划全部打破,把巫暹门的二十多位高手全部杀了,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高手,是巫暹门精英中的精英,这个损失绝对会让巫马心疼的要命。 现在好了,眼前这人竟然在此时把巫暹门的隐秘之所也说了出来,这个仇结得更深了。而这个巫暹门的高手还不知道百里非夫妇与巫暹门的恩怨,若是知道了,只会张大了双眼,惧怕眼前的夫妇。 气氛一下子凝重。 无过瞅了一眼卿文他们,忽略了小师妹的张狂,最重要的是他不想与一个女子一般见识。 “你们回去告诉卿上元与独孤煌,一个月后在附近的小松坡我们三国的人见一次面,相信那时结果就会出来,否则现在你们继续再斗下去也不过是雪鹫宫与巫暹门的两支先锋而已。” 两国双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骤然听到无过的话,他们也是十分疑虑,不过既然他没有表明站在哪一方就是绝对的好消息。 小师妹那是一个气,脾气上来了,忘记了害怕。 “你胡说什么,若不是我们的帮助,大唐国就灭了。” 卿文不语,苦笑,这是事实。 无过声音极冷。 “若不是你们与巫暹门的恩怨会扯上两国的战争吗?要知道,国家的政权不是江湖人士所该管的,偏偏你们两个隐世门派却为了一己之私要把天下扰乱。身为旁观者焉能不为百姓而着想,所以这闲事,罗浮宫是管定了。” 唯有无过内心才知道,他会这样反常,其实是他看到了天机,他要为江波求得一线生机。不管多逆天,他都会去做。 其实无过自己也知道,以大师傅的本领肯定也知道了这一可怕的事实,所以他才会想法把二师傅困在山上。可是这天下一乱,那个林小凡定会牵扯其中。一是她的身份,二是她与这三国的关系。 若是独孤煌不起枭雄之心,那卿上元不会为了大唐而弃林小凡母子。只要卿上元一死,那林小凡就会崩溃,只要林小凡一出事,那唯一可以救江波的人就死了。 他在无意中参与了救母亲的事,然后就有了这一个大胆的计划。现在一步一步往他的计算而走,相信只要时间一过,那让江波命中注定的死咒定是消失了。消失不了,只要林小凡无事,那江波就算危及生命也不会有事。 所以,若不是为了江波,无过甚至不会说连自己也恶心的话。无过的真实目的根本没有告诉林清风他们,他只是觉得该如何做是最好的。反正,天大地大罗浮宫再大,也比不过江波的命大。 无过的话,让小师妹懵了。 大明国中那个长得如谪仙般的年轻男子看向无过的眼神多了一抹精光,嘴角轻扯。 小师妹只发出了一个音。 “你……”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说了,无过说的全部是事实。 大明国干净利落的走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一个月后定在小松坡见。” 大唐国的人见大明国的人都走了,他们也不留,匆匆离去。 主帐内,一片寂静。 一会之后,无过向百里非二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习惯无过习性的百里非夫妇也见怪不怪,就走了出去。 “娇娇,你看那个大明国中的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年轻人看去实力不是很弱,,盯着无过的眼神非常熟悉,一点也不害怕。这个人是谁呢? 凤娇娇一拍脑袋。 “这个人难道是枫二少?” 百里非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易容术真是厉害。” 一般易容的人都会把自己弄得平凡一点,这个人可好,把自己弄得极为出色。可是他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过话,只有见到了无过时,才脸上有笑容。独孤煌身边的二个兄弟,他们还是知道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眼前的人绝不会是枫二少,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 小师妹与巫暹门的高手在陪着各自的使者出了大清国的范围后,匆匆向他们告辞,也没有打起来,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手不相上下,打起来也不知道谁输谁羸。没有把握的架,他们自然不会打。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把这可怕的消息告诉各自的师兄师姐,以便随时做好准备。 卿文看了一眼大明国陌生的年轻人,上前打招呼。 “鄙人卿文,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鄙人风煌。” 卿文骇了一跳,他怎么是风煌呢?要知道他是大明国的皇帝,怎么会来大清国当一个小小的使者,冒险也不是这样的吧。抹了一把冷汗后,卿文也决定匆忙回去。 跟在‘风煌’身边的人全部是墨字组的人,在大唐国的人都走后,身边已无人,这些人迅速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其中竟然就有那个被远派外面的非墨。 “即墨,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问你。” 来的时候,非墨刚好回去,见到流三少濒临死亡,他可没有少拿即墨出气。即墨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让流三少吊着一口气,可惜还有几天,若是风忌不再出现救治他,流三少就算有大罗神仙来救,也活不了了。 即墨白了一眼非墨。 “你也不想想我打扮后的气质与那个卿上元不是很像吗?既然像,那对方自然好奇,只要好奇了自然就会问了。他问了,我就顺便告诉他一下呗。” 眼内却肃杀一片,若不是他无用,怎么会救不回流三少。 第3节 翌日清晨,卿上元发现身边的雪鹫宫高手全部消失,而同一时刻,独孤煌也发现那些巫暹门的人也全部离去。这无疑让卿上元与独孤煌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否则那些高手不走,他们这一个月漫长的等待将会在心惊胆颤中度过。 不知巫马与雪含霜下一步棋会怎么走,他们会不会把矛头一致对上罗浮宫,如果那样的话,江湖也再不能置身事外了,这天下恐怕才是真正的动荡。 独孤煌从即墨的嘴里知道了现在大清国的掌控者是无过镇坐,又加上林小凡是罗浮宫新任宫主的消息,他沉默了。天下有人阻挡他称帝的人出现了,他苦涩一笑。面对任何人,他都无所畏惧,而林小凡母子,他却无法拒绝。 突然,门被敲响,惊醒了独孤煌。 “陛下,流副帅过世了。” 独孤煌再也坐不稳了,他冲出门时,听到了枫二少撕心裂肺绝望的哭喊声。独孤煌脸色煞白一片,推开了流三少的房门时,他的尸体正被枫二少紧紧地搂在怀里。 即墨跪在地上,眸内已是通红,见到独孤煌出现时,他哀恸的颤抖。 “陛下,对不起,属下无能,流副帅他……去了。” 自从独孤煌登基后,对于他的称呼众人都微微改变了,这是流三少规定的。 独孤煌眼内润湿,呆愣的望着流三少的床榻,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不是说他还有几天可以支撑的吗?为何就去了。” 眼前那个人是二少吗?为何痛得那样悲切,他整个人都似崩溃了。独孤煌只感觉胸口很压抑,闷闷的,深吸了一口气。 即墨涩涩一笑,是啊,本来以为流三少还可以再撑上几日,可是伤势过重,而伤口却一直不见愈合,人也一直高烧昏睡,无法降温,故才使伤口发炎,导致脏腑功能急速衰退,呼吸困难。 忽然,门外冲进了一个人,如阵疾风般冲到了枫二少面前。 “二少,快把三少放平,让我看看。” 风忌温润如玉的声音使得疯狂的枫二少静了下来,他跪倒在风忌面前。 “风大哥,求你救救三少,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风忌取出一颗他珍藏许久的丹药,只要人刚死,就可以让他重新拥有生机,为救他而多上一个月的时间。 风忌将药丸放入流三少嘴里,可是已经陷入死亡边缘的流三少根本就无法吞咽,这可急坏了众人,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际,枫二少喝了一口水便吻住了流三少的嘴,将水渡给流三少,而风忌看准时机,轻拍流三少的背部,成功的让流三少将药丸吞入腹中,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流三少终于把丹药吞下后,风忌抹了一下汗水。幸好,他们一路狂奔,若不是有着刘圣青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提前二天到,太险了。 过了片刻,流三少终于又有了微弱的呼吸,风忌手上的金针不断地在他的全身各处扎满。 一个时辰之后,风忌才小心扎完,此时的流三少如一只刺猬。 房内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连刘圣青与阎笑天出现也不知道。 风忌转身,才注意到枫二少一直跪着,他一看到风忌转身,小心翼翼地发问。 “风大哥,三少……” 他不敢问后面的,就怕是绝望。 风忌扶起他,环视了一下四周。 “他暂时无事了,不过我也只能保他一个月的生命。” 独孤煌脸色微微好看了许多,他这时才发现房内多了阎笑天二人。 即墨完全呆了,已死的流三少又多了一个月的生命,这简直是奇迹,他看向风忌的眼神是狂热的。要知道,他的医术也非常的高明,否则独孤煌的重伤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就好的差不多。 他站起走到风忌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 “风神医,请收我为徒。” 众人都愣了一下,风忌扶起他。 “即墨,你的医术已足够了,甚至有些还在我之上。” 他说的是实话,他多出的部分是他的运气及经验。 即墨却不愿。 “风神医,请收我为徒。” 说着还叩起了头,风忌一阵为难。 独孤煌对于爱将是十分欣赏的,可他知道风忌的医门十分奇怪,不能随便收徒。 “哈哈,即墨,你就不要拜师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风忌,他肯定会全部告诉你。” 风忌见独孤煌为他说话,他轻扯一笑。 即墨听独孤煌这样说,他抬起头看向风忌,觉得很奇怪,不拜师对方会教他吗? “即墨兄弟,你起来吧,只要你问而我知道的我定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你,你说这样可好?” 风忌都说到这一步了,他只能接受,脸色却极为开心。 “谢谢风神医。” “叫我风大哥吧,总是神医神医的挺不习惯的。” 风忌一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除了枫二少外,房内的人都是老熟人了,为了不耽搁流三少的静养,除了枫二少外大家全部移到外面的大厅。 “风兄,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风忌摇头。 “你要谢就谢刘伯吧,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提前到。” 当日他们三人分成三批离开大楚国后,刚汇合他就收到了独孤煌求救的信。他从信中就知道他即使赶回去可能也治不了流三少,为了多点时间,他只好把眼光对上了刘伯。最后刘伯同意了,谁让风忌的轻功非常差劲。 本来阎笑天要回梅花坞,但是不知怎么的,他也跟了过来,毕竟他的轻功是天下第一,比起刘伯这类高手是要逊色许多,但刘伯手上多了风忌,那速度就不相上下。终于提前了二天到了独孤煌的大本营,在最危险的时刻救下了流三少。 独孤煌果真就向刘伯拜揖。 “刘伯,谢谢你的援手。” 刘伯他们一路上已知道了风煌就是独孤煌,更是一国之主,见他亲自向他道谢,刘伯对独孤煌的好感增加了一点。 “不用,只是顺便而已。” 阎笑天沉默无语,笑笑的骨灰盒被刘伯拿走了,他不知他的人生路突然间该如何。想隐居时,听到风忌说独孤煌这里出事了,他就跟了过来。现在又无事了,他又觉得空荡荡的。 风忌见怪不怪了。 众人聊了一会之后,枫二少出现在大厅向风忌走了过去,直接跪下用希翼的眼神看着他请求。 “风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三少。” 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风忌。 风忌扶起枫二少,没有想到枫二少对流三少的兄弟之情如此深厚。要知道以前他总是害怕流三少,可以躲多远就躲多远,现在却为了他跪求他。 “唉,救他是可以,却要看如何付出了。” 一听有救的希望,独孤煌瞬间亮堂。 “风兄,有什么条件,只要你说出我必定去办。” 枫二少感激地看了一眼独孤煌。 风忌也不搪塞,说出了答案。 “很简单,你只要向两个人要两样东西,要到了,我保证你可以救活流三少。” 即墨听了都吓一跳,抢先问。 “哪两样东西?” “第一向小凡要麒麟玉,第二向卿上元要他一颗他们大唐国的秘药,传说只有他身上有。” 独孤煌的脸色登时难看,向林小凡要麒麟玉的难度并不大。难度大就大在卿上元身上,他们侵略他的国家,甚至连他的三个结拜兄弟都死在他手上,他会救这个杀人凶手吗? 枫二少即墨二人听了也凉了半截,希望即将破灭。 “风兄,一定要卿上元手上的秘药吗?” 关于大唐国拥有秘药的事,身为皇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要知道这种秘药珍贵无比,是历代帝王的保命药丸。这秘药光有配方都无用,在最近百年来许多药材都已绝迹,他们手上的药丸变得极为稀少。可是大唐国的皇帝却把最后二颗这保命秘药在十几年前就给了卿上元,而卿上元到底有没有把它用了谁也无法知道。 风忌沉重地点头。 “不错,一定要有它,否则光有麒麟玉都没用。” 说着,看了一眼独孤煌:“唉,你们自己斟酌吧。”现在的情况风忌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要从卿上元手上要到这秘药难如登天。 枫二少脸色很难看。 “大少,怎么办?” 卿上元的身手谁可以靠近?刚升起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枫二少整个人六神无主。 第4节 边关 卿上元练完一遍剑法后,就听到匆忙的脚步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会让来人如此惊惶。 “元帅,大明国枫元帅求见。” 卿文的声音远远传来,卿上元听了一惊,却斥责他。 “大声嚷嚷成何体统。” 他培养的七个将领,在与大明国的对决之中,只留下一个遇事爱惊惶的卿文。撇开这一点,他在战场上倒不会这样,否则早死不知多少次。 卿文放慢脚步,上前走到卿上元面前,一本一眼再次诉说了一遍。 卿上元把剑递给卿文,这个时候都已是夜半,他来作什么。考虑了一会,他决定还是见上一见。 “你让他进来吧。” 卿文应声退下,卿上元回房换了一身衣服。 走到客厅时,卿上元没有想到除了枫二少外竟然还有阎笑天刘伯二人,他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会与枫二少在一起。 枫二少见到卿上元时,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阎兄,刘伯,好久不见,你们怎么到了边关不直接找我?” 卿上元直接忽略了枫二少,与阎笑天二人打起了招呼。 枫二少也不气,他怕接下来他的要求会让他直接把他赶走,但是为了流三少,他愿意付出他的一切。 卿文见到卿上元进来时,得到暗示把所有的人都喊退,客厅只余下他们四人。 刘伯淡笑,不语。 阎笑天微微一笑:“卿兄,你最近还好吧。”对于卿上元,他是十分欣赏的。 卿上元摇头。 “哪里好哦,头差点都要裂开了。” 阎笑天从独孤煌那边知道了真正的内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如果你的头都要裂开了,那我见到的是人还是鬼。” 报了仇之后,阎笑天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卿上元见阎笑天戏谑他,他眨了眨眼。 “你说我现在是人是鬼?” 阎笑天愣了一下,他还未见过卿上元这一幕,有点不适应。 卿上元拥着他上座,刘伯却不用他说就自己随意找了一个位置。 枫二少见卿上元不理会他,他有点局促,也有点不高兴。不管如何,他的身份与他是一样的,就算是敌对,也不能这样漠视羞辱他。 脾气上扬后,忽然想到他的来意,枫二少瞬间焉了。 卿上元看也不看枫二少,见他就会想起他杀了他的兄弟左寻风他们,若是可以,他希望在战场上与他一决雌雄。 “阎兄,你的事办妥了?” 阎笑天知道卿上元问的是什么。 “嗯,相信你现在知道大楚已差不多快亡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大楚国的皇帝一死,其原来的太子终于翻身,联合了他原来的那些心腹,把大楚国的天命太子直接给杀了,直接登基为帝。刚登基为帝不知什么原因就被人给杀了,最后由大楚国一个痴呆的皇子登基,背后是谁操纵,暂时无人知道。 痴呆的皇子登基为帝立刻挥兵大燕,现在两国打得是你死我活,最诡异的是大楚在短短的三天灭了大燕,成立了一个新的国家叫巫国。这发生的一切,时间短的惊人,一共才二个多月。 巫国成立后,在半月前,灭大秦,现在只有四个国家存在。最弱的国家表面上是巫国,实际上却是大唐。大唐这一次的损失极大,目前他占了上风,实际上还是不及大明的实力。大明国这次损失巨大,可是他的实力放在那。大明是四个国家中最富有的国家,他甚至可以维持他的百万雄兵挡在大唐打持久战达十年之久,而大唐却只能坚持一年。时间一久,结局如何,是明摆着的。 大清国的一插手,卿上元是心情良好,独孤煌是郁闷至极的。 卿上元点头。 “嗯,知道,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情况变化太快了。” 任卿上元再有经验的军事才干也不会想到有一伙神秘人以最快的形式控制了大楚国,并最终成立一个叫巫的国家。 阎笑天也十分感叹,幸好,他让冷战铁离开了大楚,他带着他的家人去了梅花坞隐居。 “对了,卿兄,你知道是何人背后操纵巫国吗?” 他真的十分好奇是谁会这样狠,又这样厉害。 卿上元瞄了一眼枫二少,顿了一下,才道。 “黑水宫。” 阎笑天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 黑水宫怎么敢这样做。 枫二少听了也怔住了,这个消息他们也是最近几天才知道。当知道时,他们就后悔了,没有想到他们在为别人作嫁衣。本来以为是巫暹门在搞鬼,后来得知是黑水宫宫主洛水直接趁机谋夺了政权。然后借由他人两国间的打斗,捡了一个大便宜把大秦也灭了。 卿上元奇怪地看了一眼阎笑天。 “的确如此,不过黑水宫的背后却是巫暹门在操作。” 这些消息他是在冷霖的嘴里知道的,也知道雪鹫宫早已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在与黑水宫纠缠。现在情况如何,他也不清楚。若不是知道雪鹫宫与巫暹门是死对头,不会任由巫暹门坐大。否则他早就有想法了。 枫二少终于忍不住插嘴。 “卿元帅,你所说是真是假?”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巫暹门越强大对他们就越不好。虽然现在表面上他们在帮助他,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要有万一的可能性,他们大明国会变成他们的傀儡。所以,他们是巴不得巫暹门的力量有所分散,最好触脚碰不到他们。 卿上元惊讶了一下,脸色佯装歉疚。 “啊呀,枫元帅,真是对不起,竟然让你一直这样站着,连茶水也没有喝上一口。来来来,快请坐。” 过了半个时辰,罚了也差不多。看来,枫二少的忍耐的确不错,这样的人难怪会杀了他的三个兄弟。一想到他们的死,卿上元的心就十分难过,表面却不动声色。 枫二少内心腹诽,脸上却漾着笑容。 “卿元帅客气了。” 坐下后,他又追问了卿上元刚说的内容。 卿上元也不隐瞒。 “的确如此,看来巫暹门把这样重要的事都不告诉你们,其心可诛。” 奇怪了,为何巫暹门不告诉他们,难道冷霖说的黑水宫与巫暹门勾结是错误的消息?应该不可能。冥影与巫暹门的关系,加上冥影与洛水的关系,随便怎么都知道洛水与巫暹门是脱不了关系。 枫二少苦笑。 “卿元帅,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两国是巴不得没有他们的参与,有了他们的参与,我们就像是别人操纵的棋子,不管输与羸,已不能代表我们自己两国的真正自由。我想卿元帅不会再挖苦了吧。” 卿上元今天的表现,他是有点不高兴。可是情之有理,任谁见到杀了自己结拜兄弟的凶手来见面都不会给好脸色。更不要说他还没有在言语上对他讽刺,这样对他已是十分不错了。 “不错,枫元帅言之有理。不知今晚你来得如此匆忙有何事?” 两国敌对,对方的元帅突然跑到自己这里,相信现在整个边关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过了这么久,他忍着不开口任由他被忽略,这样的人,他想恨也恨不起。可要对他有好感,他也产生不了。 枫二少见卿上元提及今晚的重点,他蹭地一下跪倒在卿上元面前,吓了卿上元一跳,他连忙去扶枫二少。要知道,他可是大明国的大元帅,现在他突然跪倒在他的面前,传出去,性质就不一样了。 枫二少却执意不起。 “还望卿元帅答应我一件事,我才站起来。” 明知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他不得不提:“还有,今天我代表的是我自己,不是大明国。”卿上元一听他代表的不是大明国,他松了一口气。否则这事整大了,两国不杀使者,更不得侮辱使者。如果他代表的是大明国,这样跪在他面前,传出去绝对会让大明国对他恨之入骨。 “枫兄,请起,有事好好商量。” 枫二少一想到床上的流三少,眼眸隐隐润红。坚持不起来,让卿上元好生为难。 第5节 大厅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卿上元想不通堂堂大明国枫元帅竟然会跪他,传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当然也不能让这事外传,事态严重。考虑一会后,卿上元回道。 “枫兄,如果是国家大事我不会答应你,若是在我不违背良心与国家的前提下我可以答应你。” 他与他虽是敌对,可是他对一个跪地求他的敌人也会令他隐隐无奈,他苦涩异常。若是被寻风他们知道他会答应帮一个杀死他们的凶手,会不会怪他这个作大哥的无能无情呢? 枫二少知道他在强人所难,可为了流三少,他愿意付出。 “卿兄,我愿用世上最难寻的九宝琉璃塔换你的保命秘药,希望你能成全。” 九宝琉璃塔是一个由琉璃制作的宝塔,塔身二十公分高,直径八公分,颜色绚丽多彩。每一层的刀艺与塔身上的图案都是一种刀刻法,九层是九种图案九种刀刻法,不仅这样,这宝塔的每一层还代表了一个巅峰的武学宗师亲手所刻,更是代表了一种绝学。这九层代表了九种高深的绝学,失踪已近百年。它的珍惜与宝贵,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说句直白的话,就算是没有那九种绝学,光这九大宗师的名字说出来都要吓一跳,更不要说这跨了一千年才共同产生的一件宝物。而它的来历更是神奇,是以前日月王国的镇国之宝。 卿上元听了自是吓一跳,刘伯更是惊讶异常,他眸内精光一闪,盯着枫二少从身后取出的一个黑色的锦盒而眼露着狂热,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激动,或许还夹杂着一丝难言的痛楚。 阎笑天对天下的宝物都非常的清楚,见枫二少拿出这样珍惜的宝贝就为了换那一颗秘药救治流三少,看来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真是可见日月,都快让他产生一种错觉,那不是兄弟之情,而是恋人之爱。 卿上元的手没有伸出去,他知道光以这个宝贝足以换下他仅剩下的一颗秘药,甚至价值还远远超过了。他想像不出,枫二少为何会为了什么人而向他求助那颗秘药。独孤煌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在即墨的救治下已差不多康复,他既然用不着,又有什么人可以让枫二少这样跪求于他,满心疑惑。 这时卿上元脑海里一闪,他想到了一个人,不过他不相信他还活着。 “我可以问一下,是谁值得你这样做吗?” 秘药他会交换吗?不,他不会,这颗药是他准备给他的皇兄的,也就是当今大明国的皇帝。十多年前他把最后的两颗给了他,一颗他在九年前吃了,最后一颗他就是在小葫芦谷被打得快死他也从未有过一丝想法吃下它保命。现在要让他拿出,简直不可能。 枫二少为难地看着卿上元,他不想做一个骗子,他直白地说。 “我的好兄弟流三少。” 说完,他直勾勾地看着卿上元的眼睛,见到他的震惊及不信,他眉头锁的更紧。 卿上元后退几步后,跌坐在椅子上。 “枫兄,你说流三少未死?” 以私人身份交易,他们都不曾呼唤对方的帅称。骤然听到流三少未死,卿上元的脸色多变。他清楚的知道,在战场上,军事本领,流三少在左寻风之上。更不要说,他还是文武全才,是一个难得的将才。他的死,对大唐国是一件喜事。如果让他活回来,以他们三人的本领,就算是他,一个人比起来也是有些力不从心。 枫二少成了人精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卿上元瞬间有了哪些想法,他依旧照着他自己真实的想法来做这件事。 “不错,但离死也不远了,风大哥说要救他除非是你的秘药与皇后的麒麟玉才可以。” 卿上元彻底的惊呆了,这怎么可能。风大哥?是风忌吗?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本领可以让流三少起死回生,只是他嘴里的皇后是谁,在他的印象中他只知道林小凡有麒麟玉,其他人根本就没有。 “独孤煌封娘子为后了?” 尝试性地问了一下,双眼盯着枫二少的脸,就怕他说谎。 枫二少点头。 “不错,自从上次你把风大少的身份暴露出去后,他在受了重创之后就立了圣旨,把林小凡立为皇后,并把独孤璜立为太子,独孤珏封为亲王。” 独孤煌是没有后裔的,受了重伤,差点死去之后,他立马就下了三道圣旨,这在大明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这些消息要传到卿上元的耳里还需要一点时间。 卿上元怒了。 “该死的,他简直欺人太甚。” 若不是枫二少来求他,这么重大的消息他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想到林小凡对独孤煌的态度,卿上元是矛盾的,心在一刹那紧缩。 他实在不确定自己的心该如何左右决策,更不知道现在与独孤煌的对立究竟是两国间的还是两个男人间的战争,抑或是两者兼有,可是他们的争斗在林晓凡的眼里内心是什么?又算做什么?到最后又会剩下什么?他十分的迷惘。 枫二少见卿上元骂独孤煌,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暴跳,差点就忍不住要跳起来骂回去,看着手上的九宝琉璃塔,他只有死忍,手紧紧的握着黑色的盒子。 阎笑天见势不好,他立马上前劝说。 “卿兄,你要知道林璜他们的确是独孤煌的儿子,他封他的,林璜他们到底会如何选谁又管得了。反正一个月后,你见到他们母子就知道是个什么态度了。” 他很清楚他们几个人之间的纠葛,害怕卿上元如此激怒,枫二少的那点心事就要没戏了。若是真的无法解决,那大明与大唐之间可能等不到一个月后,明天就要兵刃相见了。 卿上元听阎笑天说的话,而他也不以独孤璜的名字叫林璜,看来他是相信林小凡与独孤煌是无戏的。这样一想,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不错,阎兄说的是,是我刚才太过激了。” 说完后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枫二少,他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枫兄,其实我最后一颗秘药在去年小葫芦谷遇到了偷袭后就吃下了,否则我哪会有机会活了下来。”小葫芦谷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策划的,他说出来,他肯定会相信。 果然,枫二少一听卿上元说出这件事后,他的脸上是一片绝望。那一次,他虽然不在风大少身边,可那一次的谋划,流三少也是知道的。难道这就是因,现在的是果吗? 脸色惨白的枫二少觉得自己跌入了绝望的深渊,看不到前方的光芒。手上的黑色锦盒蹭地一下跌落在地面,里面的九宝琉璃塔滚落到了刘伯的脚跟前。 烛火之下,九宝琉璃塔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可是众人却无欣赏之心。 卿上元看着枫二少这般模样,他的心也是十分难受,毕竟他撒谎了。可他为什么要撒谎,他大可说不换没有必要说这些,但最后他还是撒谎了,原因他自己也猜不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许这样说,总比生硬的回绝要让人更易接受吧,也算是为了不必要的冲突发生吧,毕竟双方都需要养精蓄锐。 一会之后,枫二少整个人如旋风一样冲了出去,完全忘记了珍惜无比的九宝琉璃塔。 刘伯捡起这九宝琉璃塔时,手在微微的颤抖。这是他的家传之宝,失踪了一百多年,现如今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它为什么会在枫二少的手里他已不管,他只知道,他要想办法把九宝琉璃塔给弄回来,算是给刘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待。 阎笑天害怕枫二少出事,匆匆向卿上元告辞立即追了上去。 卿上元怔默,然后看着刘伯把九宝琉璃塔装回黑色的锦盒,淡然地向他告辞。 他们都走之后,半盏茶工夫就见到了卿文匆匆跑进来。 “元帅,发生什么事了?” 卿上元转身,手轻摇。 “没事,你下去吧。” 他忘记不了枫二少那抹空洞绝望的眼神,在深深地刺痛着他的良知。若他同情了他,那又有谁来同情他和他的兄弟。 第6节 第二天,卿上元刚起床,就听到卿文匆忙的脚步声,他蹙眉,卿文果然又大声嚷嚷,充满了激动。 “哈哈哈,元帅,喜事一件,大喜事一件哪。” 卿上元丢下手上的洗脸巾,匆忙打开门,发生什么事会让卿文乐成这样。本来,卿上元的身份肯定会有亲兵服侍他,可他习惯了小路子,对于其他人一概不要,现在是事事亲力亲为。 “卿将军,你身为一个将领,总是这样大声嚷嚷,就不怕被别人嘲笑吗?” 亲自提拔的爱将,他舍不得板着脸罚他,这不,他顺杆就爬了上来。 卿文摸摸自己的脑袋,一乐呵,又忘记了某些细节。 卿上元哀叹,直接问是何事这样开心。 卿文立马回答。 “将军,昨夜大明国的枫元帅把半死不活的流副帅抱走然后就失踪了,现在整个大明国都沸腾了。” 卿文还以为会看到元帅的开心,没有想到却是一脸肃穆。他想不通,昨晚明明是元帅把枫元帅气走的,他应该开心才是呀。 卿上元愣了一会后,轻叹。 “卿文,你下去把郝无喊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枫二少会唱如此一曲,相信独孤煌肯定恨死他了。算了,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否则他以后还是要亲自动手在战场上杀了他们。 卿文不解何意却还是应声退下去喊郝无。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郝无穿着盔甲咣啷啷地一路跑过来,他跑得飞快,额头上已沁出了汗水。 卿上元自然听到了郝无的脚步声,他也不等郝无敲门直接让他进来。 郝无一进门只见着卿上元坐在上位,脸色一片平静。 “元帅,末将到。” 卿上元听到郝无洪亮的报到声音心情好了许多。 “郝将军,请坐。” 对于郝无卿上元是十分欣赏的,这次来也是征询他自己的意见。 郝无是个爽朗的大汉,也不扭捏,直接坐在卿上元指的椅子上。 “元帅,不知有何事吩咐末将,末将定办得妥妥当当不让元帅失望。” 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大唐国颓废的模样立马变了一个天。战神不愧是战神,他拥有着扭转乾坤的本领。 卿上元对上郝无赤-裸裸的崇拜眼神,他是说不出的滋味。 “呵呵,郝将军严重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郝无的身世非常的简单,一个孤儿,靠着战功一步一步走到将军的位置。以前他就想要把他拉到卿家军来,可是他怕弄巧成拙,毕竟要进卿家军就要改卿姓。对于许多人来说被赐于卿姓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但是对于真正有大本领的人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郝无狐疑地看着卿上元,一件小事值得让卿文这个大将军喊他? “哦。” 卿上元把喊他的来意说了出来。 “不知郝将军对进入卿家军的核心领导位置有何想法?” 郝无瞬间被这惊喜给震懵了,要知道,他自从进入军营后最大的目标就是进入卿家军。只有在那里才可以接近心目中的偶像,让自己达到最大的心愿。 卿上元见郝无一脸为难,他苦笑一下,果然是为难别人了。 “郝将军,如果为难的话没有关系,就当我没有说过就是了。” 郝无回神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元帅,末将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为难。” 刚刚由于太过于惊喜,他忘记了说出他的答案。 卿上元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简单。 “哈哈哈,本帅也高兴都来不及呢。” 卿家军的士兵容易挑选,卿家军的将领太难选了。 郝无精明的双眼透露出喜悦的光彩。 “谢谢元帅栽培。” 卿上元很是满意郝无的表现。 “好好,现在本帅就命你为卿家军的主将,卿文依旧当他的副将。” 卿家军里分为一主六副,由于对决大明国的战争,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只存活了卿文这个副将,其他尽灭。 郝无立马拒绝。 “元帅,我还是当副将好。” 有着卿文这个老卿家将在,他这个后进者一进去就爬到他头上,任谁也不会高兴。 卿上元不高兴了。 “本帅说的话就是命令,你想违抗军令?” 军令如山,哪里容得了抗拒。 其实也不能怪卿上元,毕竟卿文实在不是当主将的料,当副将足足有余。 郝无虽是为难,心底却极为高兴。 “末将遵命。” 他一定会好好地干,不让卿上元看走眼。 卿上元对卿文太了解了,还真怕郝无当了他的顶头上司给他穿小鞋。要知道,现在整个卿家军除了他,目前只听他一人。他一不配合,郝无要好好地管理还真的挺困难。 “嗯,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干,只要你完成得好,卿文他们肯定会好好地配合你工作。” 他不想以自己的命令让大家服从郝无,他希望以他自己的能力让大家敬佩他这个新主将。 郝无是个经验丰富又会察言观色的男人,哪里还听不出卿上元的意思,他慎重无比地承诺。 “末将一定会完成任务,请元帅放心。” 卿上元十分满意,把郝无喊到跟前,悄悄地说了后,郝无兴冲冲地离开了。 完成一件事后,卿上元走了出去,对于枫二少失踪一事他还是有着难言的愧疚。他握紧了拳头,忍住了冲动。良久之后,他还是作出了决定。 大明国小城 独孤煌双眸瞪红,人已发狂。跪倒在地上的人簌簌发抖,不敢抬头。 “滚,再去找,如果找不回来你们各个提头来见朕。” 守护流三少的人全部被独孤煌命人给砍了脑袋,派出去找的人一个个传来的消息都让他绝望,一点消息也没有。 跪在地上的人仓皇跑出,偌大的大厅,只余下独孤煌风忌刘伯阎笑天四人。 若不是风忌在一旁劝阻,相信被独孤煌杀的人更多。 风忌上前,对上独孤煌。 “你不要担忧,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独孤煌崩溃了,好男儿不轻易落泪,这次他却滴落了颗颗晶莹的泪珠。他一把抓住风忌的手,声音哽咽。 “二少为什么要绝望,就算没了卿上元的秘药我们还可以再从长计议,他却就这么把三少带出去,你让我怎么不担忧。要知道,他们两个都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从小就没有好朋友,若不是他出宫后无意中与枫二少流三少相识,并成了好兄弟,他哪来今天的成就。没有了他们,他就算夺得了整个天下也是有缺陷的。 阎笑天与刘伯两个人完全没有想到一直孤傲的独孤煌会为了两个手下这样痛哭,不过从昨晚拿出那个珍贵的九宝琉璃塔后,他们隐约猜到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非常的深厚。现在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珍重他们。 风忌却十分了解独孤煌对枫二少两人的感情,他们两个是他在内心唯一承认的亲人。他相信,只要他出事,流三少两人也会如此疯狂。若非这深厚的兄弟情谊,流三少怎么会甘愿成为独孤煌的影子,默默地付出一切。 “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独孤煌泪已止住,可眼神却无比执着。 “如果被我知道谁敢在背后伤害枫二少他们,我定要让他们后悔。” 不管是谁,他都不允许有人在这个时候伤害他们。 风忌轻叹。 “我现在去找枫二少,一定会把人给你带回来。如果你的人找到枫二少,让他们告诉他,就算没有秘药,我也会去找高手救治流三少,让他不要再绝望。” 医术在他之上的人,他想起了一个人,或许他可以救回流三少的一条命。 独孤煌也极为震惊,在他的心目中风忌的医术已是最顶尖的了,在他之上难道是他的师傅?不对,他的医术早就青出于蓝,肯定不是他的师傅,那又会是谁?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士兵的声音。 “陛下,大唐国卿元帅派人传话,说是找到枫元帅及流副帅后,天下可以救流副帅的人就只有林清风,只要他出手定可以手到病除。如果找不到林清风,那他的徒弟无过或许也有办法试上一试。” 第7节 一个月后,无过说的三国之约黄了,无过在一月前也神秘失踪,留下百里非夫妇坚持守着大本营,在林小凡一行人到了大清国驻兵之处时,百里非夫妇动作利落地把帅印交给了林小凡,吩咐了一点事后,紧接着也告辞离去。 林小凡是震惊,望着林珏,她摇了一下头。 “唉,这个世道太疯狂了,一下子有了百万雄兵,太可笑了。” 她是来找卿上元的,可是身为罗浮宫的宫主,自然要先到罗浮宫控制的大清国转一下。这转一下就转出问题了,首先无过失踪了一个月,他们却一直不知道。无过的失踪百里非夫妇无明显慌张,镇定异常。说明无过没有出事,只是因某件很重要的事而失踪了。 他走知道留下百里非夫妇守着大清国的士兵,而她们一到,百里非夫妇什么也不多说直接把兵交到她手上就走了。这么一个大摊子给她,不是要她的小命嘛。 林珏眨了一下眼,看着苦瓜脸的林小凡。 “林妞儿,有什么好怕的,你直接把这些兵给卿上元不就得了。” 跟随着林小凡母子一起来的双梦长老地残长老连忙制止林珏出的馊主意:“少宫主,万万使不得,这样会打破两军平衡,直接引发大战,造成百姓流离失所,这样就有违当年罗浮宫宫主的意愿了。” 一个月的相随,他们早已习惯了他们母子诡异的相处。 林珏白了一眼双梦长老。 “那个山寨宫主早就死翘翘了,就算立下了宫规,经过几千年难道就不能改吗?若这样,还不如不当这劳什子宫主,去当皇后或是王妃安逸点。” 两个老家伙就是太过死板了,逗弄他们挺好玩的。 双梦二人愣了,这一路上,他们虽然在赶路,却也消息灵通,很快就知道了林小凡母子过去的丰功伟绩。一个女人直接牵扯到了三个国家,实在是够牛的。尤其是林小凡在怀着身孕就有了这样的本领,传出去谁信哪? 林珏见两老脸色多变,心情极好,又奶声奶声地说。 “怎么,听不懂三,那就不要管。” 林珏咄咄逼人,惹得双梦二人苦笑。一个一岁多的奶娃聪慧到吓人的地步,实在是太可怕了。真是不明白一个笨笨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两个小妖怪,看来,基因的确是会进步的。 林小凡见林珏又这样无礼对两个老人,她直接拧了他的耳朵。 “臭鱼儿,要懂得尊老爱幼,这样像什么样。” 林珏耳朵被拧红了,双眼故意冒出了泪花,不用他说什么,立马就有双梦长老批评林小凡了。 “宫主,少宫主还小你怎么就拧他耳朵,要是拧聋了怎么办。而且他说的对,你应该表扬他,让他下次再多多考虑事情,时间一久,他自然就会懂得更多,也好在未来当宫主时有着丰富的经验。” 前面林珏听了还爽,后面就不对了,小脸黑了。让林妞儿教他,那还不等于把他教成了白痴。要知道,世上最笨的女人就是她了。 林小凡无语了,最终的结果母子都不看向双梦,干脆走出主帅帐营。 粉嘟嘟的林珏跑出去,惹得许多将军的喜爱,只是他的脸庞与某人实在是太像了,他们心里就在猜测,或许他们很快就要变成了大明国的士兵。这些人的心里都不高兴了,要知道他们可以被罗浮宫控制,可不代表罗浮宫的人可以把他们送给其他国,让他们当卖国贼。 深谙众人微妙心理的林珏,他发挥着他身为小孩的优势,在短短时间内就与他们打成了一片。由于林小凡是女人,她就显得格格不入。她只能远远看着林珏如条鱼一样在里面畅游,羡慕极了。 双梦二人一左一右跟在林小凡身后,火爆的地残特别喜欢林珏,他狠瞪了一眼双梦。 “黑老头,都是你,要不少宫主怎么会生气理都不理我了。” 双梦不服气。 “哼,怪我,白老头,先前是你自己沉默,如果你不赞成不会开口拒绝哪。现在见少宫主与这些人打在一起就吃醋,也不嫌丢脸。” 地残暴怒。 “死黑老头,不要以为你脸黑就看不到脸红,丫的老子就知道你在后悔,若不是你跟出来干嘛,还不死一边去。” “哈哈,白老头,说的是你自己吧,脸白的没有一丝血气,想赖在我身上,哼,我可不会上当。如果你想少宫主,不会自己冲进去把他抱出来呀。” “你说什么!” “你不去就是代表你没胆。” “……” 林小凡摇头,她就是搞不懂,只要一碰到林珏的事,他们就会吵个不停,她头都大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臭鱼儿只是想玩一下,没有什么事的。” 他们两个太宝贝林珏了,是怕含在嘴里化了,弄在手上摔着了。若不是林璜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否则他们也会把他带出来。谁让他们只是一眨眼,就爱上了这对双胞胎。 地残与双梦互哼了一下。 一会之后,地残忍不住问林小凡。 “宫主,你真的要把这百万雄兵送给大唐国的卿上元?” 按他的想法,要送也是送给独孤煌,他们可是亲生父子。 林小凡瞠大圆眼。 “地残长老,你是不是搞错了。臭鱼儿说的话哪句可当真,这些可是妻管凉的兵,我怎么会把他们送人。有资格送的也是他,只要他自己同意我是随便的。” 亓官良现在努力地练功,就是为了回到他以前最巅峰的时刻。如果他有了这百万雄兵不是就可以复国了,她可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与他错过了。 地残不懂林小凡的意思,他毕竟了解他们之间的事不多。 双梦沉默了一会,才问。 “宫主,为什么你要拒绝他们任何一方来见你。你不是一心想见卿上元的吗?” 一路上,他们匆忙赶路,有时甚至在荒郊凑合着过一晚,目的就是她想快点见到心爱的男人卿上元。 林小凡淡然。 “哼,我讨厌无过结什么一月之约,若不是他不在,否则我一定会狠狠地臭骂他一顿。” 她的心情是十分好的,匆匆到了大清国的帐营后就准备去见卿上元。谁知却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她,太气人了。 她明明是不想见独孤煌的,他凭什么帮她也约了。她一见到独孤煌内心就会胆怯,这是什么道理,她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 若是独孤煌见到了林珏,他们又会怎么样呢? 林小凡不敢想,所以她直接派人说取消这次约会。 不过,他们的消息也很灵通,这么快就派人来试探了。若不是林珏聪明,他们就可以确定她是真实的到来。 一想到要同时见到他们二人,林小凡无语了。该死的无过,敢给她来这么一个下马威。惹了她,还知道跑路,实在是太聪明了。 想什么就来什么。 “报,大唐国卿元帅大明国皇帝独孤煌求见夫人。” 林小凡慌张了,怎么来得这么快,要知道她才刚到,这个地盘还没有坐热。 双梦二人也大吃一惊,没有想到他们的消息太灵通了。 早上才把消息传出去不见他们,中午派人来试探,傍晚时分就一同而来,简直就像是商量过的。 “两位长老怎么办,见还是不见?” 双梦两人摇头。 “宫主,这事我们做不了主,还要你自己作主。” 卿上元与独孤煌两个人都是人中之龙,他们游走各国时,是十分欣赏这几个人。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优秀的男子都与他们的新宫主有牵扯。 这时,林珏贼精灵地从人堆中跑了过来。 “林妞儿,哈哈哈,你输了吧,快趴下给我当马骑。” 林小凡这才回过神来,她与林珏打了赌,说是他们不会在今天发现他们的到来,最快也是明天。她输了就给他当马骑,林珏输了就要听话。这个赌约双梦两个人是不知道的,他们骤然听到,看林珏的眼神更是多了宠溺,骄傲极了。 第8节 林小凡现在心情极为烦躁,看着林珏得意洋洋的小脸,她恨声道。 “哼,你作梦,我才不给你当马骑。”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个小孩,真实的年龄比她还要大。明知她会输还诱骗她来赌,她才不鸟他。 双梦二人早已见怪不怪,若是可以他们非常愿意让少宫主骑在他们的背上撒娇,可是他不愿意哪,他们也没有办法。 林珏小小的身子来回走动,狡黠的眼神一闪而逝。 “你真的不愿意?” 林小凡变机灵了,后退一步。 “当然,我是大人说话自然是算话的。” 臭小子肯定又要耍什么阴谋了。 一旁的传令官见里面的传令官尴尬无比地站立一旁,提醒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无奈地站立一边见母子俩斗法。 林珏大笑。 “你都说你是大人说话要算话,为毛你赌输了就不认。” 林小凡恼羞成怒。 “我是就赖你,怎么样。” 有本事你吼呀。 林珏一愣,看来她变聪明了,干脆当无赖,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 “好好,你赖我吧,到时不要后悔才是。” 赤-裸裸的威胁,充满算计。 林小凡不再看他,看向了那个传令官。 “你请他们过来吧。” 躲着也不是问题。 传令官一听自然就松了一口退了下去,内心却喜欢上了这对母子。 双梦地残两老人互相看了一眼,地残快一步把林珏抱在怀里,然后站在林小凡边上,嘴里轻轻地哄着林珏,看得双梦那是一个后悔。 林珏对他们两个人谈不上喜欢,却也谈不上厌恶。不过见他们这一个月是真心对他们好,他内心也承认了他们的存在,把他们当作了自己人。 不过片刻,卿上元独孤煌二人已随着传令官进来。 林小凡一见到卿上元,立马忘记了先有的迟疑,人如一道燕鸽冲进了卿上元的怀里。 “妻奴,我想你了。” 真的很想他了,她想通了之后,什么心理负担都放开了,反正这辈子她决定与他和亓官良三人好好过日子了。 传令官一见林小凡扑到卿上元的怀里,不等别人喊他退下,他自己聪明地退下。而随着他的退下,大清国那些将领们第一时间知道了真实的情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测。 卿上元惊喜万分,先前有的一丝忐忑也没有了。他紧紧地抱着林小凡,甚至当着独孤煌的面与林小凡紧紧地拥吻。 独孤煌的脸黑了,不过却没有以前那样的强横。他僵硬着身子把注意力看上了一旁抱着林珏的地残长老,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十分得体的微笑。 地残双梦两个人看到一个大人版的林珏出现时已彻底石化,再看到林小凡冲入卿上元的怀里,又作出伤风化的举动。他们沉默似金,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是宫主的家务事,他们使不上力,也说不了话。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的接受能力与真正的古人又有所不同,毕竟他们的宫主都是来自未来的人,一些超现代的用语及风俗多少知道一点。 林珏哪里会让林小凡这么爽心,故意看着独孤煌,歪着小脑袋,疑惑地问道。 “咦,你长得这么像我,你是谁?” 狭长的小凤眼眨呀眨的极为可爱,独孤煌看在眼里恨不得一把搂在怀里好好地亲一口。 独孤煌见儿子理他,暂时也不计较林小凡的红杏出墙了。 “珏儿,我是你父皇。” 其实不用独孤煌解释,明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地残见他要过来抱林珏,他怒瞪着他,大有他上前一步就狠他打一顿。 林珏这边一问话,林小凡回过神了。才知道她刚刚作了什么事,脸色绯红的她咬牙切齿,她怎么不会不知道林珏开始捣乱了。卿上元却是非常满足地抱着林小凡不放,心情极为惬意地看着林珏。 “咦,你真是我父皇吗?为什么妈咪却投入他的怀里,难道妈咪劈两腿?” 纯净可爱的小孩模样加上童言稚语,没有人会苛责他的话中挑衅。可是林小凡太了解林珏的底细了,他根本是冲着她去的,她的脸绿了。 独孤煌与卿上元皆尴尬了,幸好这里外人不多,只有两个罗浮宫的长老。 “臭鱼儿,我看你是皮痒了,快给我出去,大人商量事,小孩不准在场。” 想看她吃瘪,可以,就看他敢不敢。 林珏太聪明了,知道地残两个人现在对他们真实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在林小凡的命令下肯定会带他出去,那他还怎么玩下去。他迅速就作出了决定,小手向着独孤煌伸了过去。 “父皇,抱抱。” 有多久没有喊这个词了,今天却一再地说出来,林珏的心里挺复杂的。 独孤煌登时乐了,哪里看脸色发青的地残,伸出手把他抱了过来。 地残很想拒绝,可是一直扯他后腿的双梦哪会让他不同意,直接扯着他走出了帐营,把空间留给了疑似一家人的他们。 卿上元见林珏喊独孤煌为父皇,心情很不好,可是他也知道这是血缘关系,他阻止不了。他羡慕地看着独孤煌,又无奈看看林小凡,使得林小凡心里也不好意思。 林小凡讪笑一下。 “坐,我才刚到一会,现在还乱得很。” 没有办法,她虽然恨死林珏的扯后腿,目前却不是算账的好时候,她只能没事找事说。唉,如果只是见卿上元一个人多好,那她就有许多事要说。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最可怕的是林珏还给她来这一招,好狠。 林珏自然收到了林小凡的恨意,他故意笑得极甜。 “父皇,为什么妈咪给我看的父皇画像不是你,却是他呢?难道你就是卿上元吗?” 独孤煌的脸开始扭曲了,笑得极为勉强。 “那是你母后故意乱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与我长得多么神似吗?” 才分开几个月,小东西就会说话,而且如一个小大人,不愧是他的儿子,是天才中的天才。 卿上元根本不惧独孤煌,现在听到林珏的嘴里这样说,他心情特好。 林小凡不懂了,为毛这小子又要这样说,难道他在耍什么阴谋? 林珏似点头又摇头,看得独孤煌更是喜爱。 “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妈咪爬墙相会其他男人,所以你才不要我的是吗?” 扑通一下,帐营外传来跌倒声。 林小凡彻底狂怒,哪里还顾得其他。 “臭鱼儿,我要灭了你。” 她直接冲了过去,要从独孤煌的手里把林珏给夺回来,他实在是太无耻了,不断地抹黑她的脸。 独孤煌冷眼看了一下林小凡,见到卿上元拦腰抱住她,他恨恨地盯着卿上元,若是可以,他直接把他给宰了。哼,敢当着他的面吻林小凡,这仇他记下了。 “珏儿,我没有不要你,不过你母后似乎没有告诉你实话。” 他的女人勾搭男人挺有一套,不过,他忘记了,在很久以前他还是很不屑林小凡的。若不是看在她可以同时牵扯住亓官良与卿上元,早杀了她。 林珏哦了一下,然后就要挣扎着下去。 独孤煌见林珏一定要下去,也不勉强,直接小心地放他下地,宠溺地看着他。 “哪,这是父皇给你的见面礼。” 林小凡一看竟然是一根白玉簪子,与以前他送给她的那根极为相似。不过注意看,就知道林珏的里面有着龙的影子在游动,而她是凤。 林珏拿着这根白色的玉簪,作出极为喜欢的模样,小手捏得极紧,就怕独孤煌要回去。 卿上元却不解了,他记得这是独孤煌大明国皇室的一种象征,他却给了林珏,难道他不是让林璜当太子,而是眼前的林珏吗? 随着林珏的调皮加上让人哭笑不得童言童语,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卿上元与独孤煌两个几乎不可能坐下和谈的人也有了坐在一起的时候,毕竟他们之间的死结已无法解开。 林小凡刚开始还有一点不自在,但时间一久也放松了。 卿上元见林小凡整个人直接缩在了他的怀里,又加上一开始的热情,他对以前曾有的猜测完全放下了。看来,是他错了,林小凡这个笨女人,哪里会想那么多。把事情想复杂化了,受伤的是他自己。 独孤煌由于与卿上元有过协议,自然只能无视,不过内心却已产生了非要杀了卿上元的决心。 唯有林珏一个人在地上把玩着这根白玉簪子,脸上露出着算计的笑容。 果然,玩了一会之后,林珏站了起来,直接走向林小凡。 “妈咪,你把你的白玉簪子也给我吧。” 卿上元的脸有点不自然,独孤煌听了就开心。 林小凡哀叹,该死的臭鱼儿,又把火往她身上引了,气死人了。如果她说没有,相信林珏肯定会说知道她放在哪。现在她有点知道林珏在打算什么了,他是故意在她的伤痛上撒盐,他是想看看卿上元独孤煌两个人会不会为了她在这个时候打个你死我活。该死的小子,她都作得这么明显了,他还在装懵。 如果卿上元他们两个人不睬,那还行,但是现在完全不可能。她清楚地感觉到独孤煌那强烈的怒火与杀气,甚至她也感觉到了卿上元一丝犹豫。该死的臭鱼儿,等下不收拾你才怪。 第1节 林珏得到同样的白玉簪之后,他内心腹诽。这个东西除了雕刻算得上精品外,这玉在天狼国来说,只是一种极为普通的白玉,不过在这个落后的地方算得上是稀有玉了。 林妞儿呀林妞儿,让你不给我当马骑,你自己慢慢地对付这两个大难题吧。 得意的林珏蹲在地上,拿着这大明国最罕见的双玉簪在地上随意地玩,完全不把它当一回事。若是其他人敢如此对待这双玉簪,独孤煌必定会抄他九族。可眼前的人是他的儿子,他只能无奈一笑,随便他了。等他大点再告诉他这双玉簪的珍贵之处,现在告诉他也不懂。 卿上元抱着林小凡冷冷地看着独孤煌,没有妥协。仇恨的目光不断地在眸内闪现,若是其他人,卿上元不屑暴露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是对这个最狡猾的独孤煌,他懒得遮掩,直接让他明白,他对他有多仇恨。 林小凡不敢看独孤煌,她干脆窝在了卿上元的怀里,直接无视独孤煌。 时间一久,独孤煌还怎么忍得住,他蹭地站了起来。 “卿元帅,不知朕是否与你可以进行切磋一下。” 看似友好的话中却透着浓浓的杀气。 卿上元当着他的面又亲了一下林小凡的小嘴,冷冷地看着他。 “本王觉得你还不够格。” 他与独孤煌的实力不相上下,就算切磋也没有个胜负,还打什么。一想到他当着大明国甚至全天下封了他要娶的娘子为皇后,他早就内心一把火了。他想切磋就切磋吗,哼,懒得理会他。 林小凡一听,完了,以独孤煌的暴脾气怎么容忍得了卿上元在他们母子面前鄙视他,这不是找抽吗? 独孤煌狂怒,脸色当时就绿了。 “你说什么,难道以朕的身份还不能与你平等。” 若不是知道外面还有人在偷听,他直接就冲上去与他斗个人死我活。他纡尊降贵,他还敢看不起他。 卿上元害怕独孤煌的怒火误伤到林小凡,全身戒备,不冷不淡地回答。 “不错,你的确不能与本王平等,要知道你是帝王,本王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怎么敢与一国之君切磋。若是你手下的枫少帅或是流副帅来或许还差不多,你就算了吧。” 冷嘲热讽对卿上元来说并不习惯,可是他对于强横的独孤煌阴损起来也就顺溜起来。谁让他做得事,让他可以恨上一辈子。 一旁的林珏虽然没有转过身,却也不禁佩服卿上元的损人工夫。的确,一个王爷与一个皇帝自然不能平等地位,要切磋的对象也必须是同样地位的人才最合适。否则,一个不小心把独孤煌给伤着了,或是怎么了,性质极为恶劣。 目前的大明国实力大减,可是它的底蕴远远不是大唐国所能比的。 林珏为自己弄的后果极为满意,不过他还是有底线,不会让林小凡真正的为难,毕竟他最在乎的人就是林小凡。 独孤煌脸是黑了一圈,又变绿,气得不轻。自从一个月前流三少二人失踪后,他们再也没有找到他们。这在独孤煌的内心是一个痛,更是一个瘤,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提。为了寻找流三少他们,风忌他们也去找了,这一找连人也没有回来,现在他只能期待奇迹。 “好好好,没有想到卿王爷果然是牙尖嘴利,朕佩服。” 先前是挑衅他,后面是暗损,气得他只能往肚里吞血。 卿上元浅笑。 “过奖了。” 一副淡然的模样气得独孤煌了不得。 独孤煌不想自己再气,直接对上了主角。 “凡儿,你现在已贵为大明国的皇后还与大唐国的卿王爷这样纠缠在一起,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才短短几个月不见,她变得漂亮许多,身上散发着神圣的气质,比起以前多了一抹神秘。难道与她当上了罗浮宫宫主有关?不管如何,就算她变丑了,在他的心里位置也与众不同。这次,他是真的想与林小凡好好谈谈,希望她可以嫁给他。 若非尊重她,他怎么会容忍她与卿上元亲热。他一直在压抑自己强烈的嫉妒之心,想忽视她当着他的面窝在卿上元的怀里,可是时间一久,他还是忍不住了,他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不满谴责林小凡。 林小凡瞠大双眼。 “什么?我何时成了你的皇后,我怎么不知道?” 来的路上她只顾得对卿上元的一切消息收集,对独孤煌那还真的没有如何注意。 卿上元也奇怪独孤煌怎么变得冷静了,没有想到他还真的变了,那说明他对林小凡还真的是真感情了。 “娘子,这是他自己愿意封的,你可以直接忽略。” 独孤煌再也忍不住怒火,腰间代表至尊权利的尚方宝剑拔了出来,直接指在了卿上元的鼻子上。 “卿上元,你不要以为朕对你的容忍会一直下去,要知道什么事都是有底线的。” 林小凡登时慌了,她虽然讨厌独孤煌,但不代表愿意见他与卿上元互相打斗。他们两个谁伤了,她都不愿意,真真是为难她了。 卿上元也怒了。 “独孤煌,不要以为你是一国之主,本王就会怕了你。要知道,你与娘子之间全是误会一场,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会容忍你到现在,我早就不让娘子有机会与你靠近一步。” 若非他是林珏他们的亲生父亲,他哪会一直容忍到现在。 独孤煌被卿上元的话激得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时,林珏的声音出现了。 “父皇,你为什么要杀我爹地?” 林小凡也没有注意到林珏跑过来了,她听到林珏这样说,她内心吐血。要知道林珏这个小屁孩,对她的父母也没有这样喊得亲热,今天不但喊独孤煌为父皇,现在又叫卿上元爹地,他在耍什么阴谋? 卿上元听林珏喊他爹地,虽然有点不习惯,却听清楚前面一个爹字,这就足够了。 独孤煌恨瞪了一眼林小凡,瞧她是怎么教小孩的,竟然敢把他的宝贝儿子认贼作爹。 “珏儿,这个人不是你爹,我才是,下次不要乱喊,知道吗?” 害怕吓到林珏,独孤煌把自己的怒火先尽量收了回去,才装着一副心平气和告诉林珏。 卿上元可不干了。 “珏儿,我才是你爹,你看你脖子上可有爹给你的长生锁,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呢。” 幸好他先一步把林珏他们给定下来了,管他的亲爹是谁,他也是他们的爹。 林珏自然知道,他小小脑袋故意歪了一下,把一个好奇的小孩演得是淋漓尽致。 “哦,妈咪说过,我叫卿珏,哥哥叫卿璜,我说的对吗?” 林小凡悲哀了,她没有这样说过,她给他们的姓明明是林,这个臭小子现在这样说,简直是在挤兑她。她如果说否定那就伤了卿上元的心,说是那就是让她与独孤煌之间的矛盾更加加深,左右都是她吃亏。 她投降了,林小凡蹲下身子,勉强着笑容看着他。 “臭鱼儿,你羸了,我给你当马骑还不行吗?” 林珏看着林小凡要哭的样子,可得意了。 “妈咪,你自己说的哦,不是我逼你的哦。” 林小凡认命了,这次输了没事,以后总会翻身。 “是,不是你逼的,是我自愿的。” 林珏见林小凡跪趴在地上,他爬了上去,扬起得意的笑容,然后看向卿上元与独孤煌,他大发慈悲了。 “你们都不要逼妈咪了,妈咪这次来是抓逃夫的,准备把卿上元爹地抓回童潼山去成亲的。若是父皇也愿意,我就让妈咪这次成亲一次性娶了你们三个吧。” 扑通一下,林小凡趴在了地面,她被林珏打败了。 卿上元脸色微赭,他知道是什么意思。独孤煌却气崩了,该死的,她竟然是抓卿上元回罗浮宫成亲。这还不算,除了卿上元与他,另外一个男人是谁?小孩肯定不会撒谎,独孤煌的怒火瞬间迸发。 第2节 林珏睁着无辜的双眼,内心贼笑。 “妈咪,你怎么趴在地上了,那我怎么骑马呀?” 纯真的小孩,欺骗得了卿上元与独孤煌,却欺骗不了林小凡。林小凡终于忍无可忍,哪还顾得形象,直接把他拎在手心,用力抽打他的小屁屁。 好,很好,你要装雏,是不是,那老娘就成全你。 林小凡的手死劲打在林珏的身上,他无关痛痒,仿佛在挠痒痒,舒服极了,但他还是装成小孩模样哭得极为伤心。 林小凡一发威,捅了马蜂窝。 独孤煌把林珏从她手里夺过,塞到卿上元的怀里,他抓起她就把她押在自己的腿上,用力地打她的屁屁。一整套动作下来,自然无比,仿佛他就该如此做。 卿上元愣了,看着怀里哭得极伤心的林珏,又看了一眼林小凡,她也哭得极为伤心。这成什么了,不乱套才怪了。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双梦两人,听到里面的哭声,哪还忍得住都冲了进来,甚至还夹杂着大清国的那些高级将领。他们进来就看到林小凡被独孤煌押在腿上打屁-股,林珏则双手紧搂着卿上元,小脸埋在他的脖子,哭得极为伤心。 众人不约而同都知道是什么事,尴尬得迅速退了出去。任谁都知道这种情况就是家务事,他们哪插得上手。 林小凡哭得更为伤心了,她丢脸丢大了。呜……不是说这个该死的东西可以抵制外力的吗,为何独孤煌打在她的屁-股上,她会这样痛,呜…… “妻毒煌,好疼。” 林小凡抽泣地向独孤煌抱怨,更幽怨地看了一眼卿上元,他怎么可以任她被独孤煌抓去打屁-股,这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卿上元苦涩一笑,刚刚两个人还是敌人,一遇到了林小凡母子,他们竟可以这样相处,太不可思议了。 这发生的一切,唯有林珏才说得清楚。因为,是他暗中使了灵力。他清楚的知道,独孤煌与卿上元两个人已是水火不能相容。他也只是看在独孤煌是他的生父上,帮他一把,否则他才不会这样无聊。 独孤煌听到林小凡说疼,怜惜地把她紧搂入怀,心里也跟着疼,轻轻试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下次还乱打小孩不?” 林小凡泪水吧嗒地流,极度委屈。 “呜……明明他错了,为什么罚我?” 又不是她的错,呜……她不服。 独孤煌眉头皱了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可是他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你问问卿元帅,是不是你错了。” 该死的,怎么一回事,他内心突然对卿上元的恨意在减低,是何原因?独孤煌一说出这句话,就想抽自己的嘴巴。 卿上元比独孤煌更郁闷,他先前虽愣了一会,但是想去制止的,可是有什么力量让他不能动一下,只能眼睁睁见林小凡被他打得可怜兮兮。 “不错,娘子,珏儿还小,你怎么可以这样打他,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音一落,卿上元也愣了,他怎么了? 林小凡一听,她伤心极了,呜……他们都只爱林珏了,不爱她了,要不,为何不相信她,要相信那个坏小子。 林珏趴在卿上元的脖子上,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狡黠,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你们太坏了,个个说爱我,却帮着林珏欺侮我,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呜……” 林小凡趴在独孤煌的肩膀,哭得让人心疼。 独孤煌轻抚着她的头发。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下回我不打你,就打不听话的珏儿好不?” 林小凡要到了答案,看向了卿上元,眼神询问着他的意见。 卿上元见她的双眼都肿了起来,心疼极了,想去抱她,可是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见独孤煌吃她的豆腐。 “唉,拿你没有办法,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 林小凡终于满意了。 “妻毒煌,你呢,是不是全听我的?” 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这次她有翻身作主人的感觉。 独孤煌哑然,瞥了一眼卿上元,他哀叹。 “算是吧。” 载在她手上,他哪里还有以前的杀伐果断。 林小凡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概念,嘴里却已说出了让她也吃惊的话。 “既然你们都听我的,那这一次大明国与大唐国之间的斗争就到此结束,谁也不准找谁的麻烦,你们还要结盟,成为兄弟盟,世代友好。你们两个人也要变成好兄弟,成为最好的朋友” 卿上元与独孤煌极为震惊,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林小凡会要求这个。他们皆沉默,让他们两个国家不打仗,这可以接受,毕竟再打下去,没有几年是分不出胜负。虽然结果独孤煌会羸,但会羸得极惨。 一国亡一国长,现在出现了一个巫国,加上大清国京城也被巫暹门占领,这一百万的力量虽然被林小凡接收,可这也是一个问题,是军人都有着极强的荣誉感,他们肯定是心向大清。只要有心人一挑拨,这就成了定时炸弹。 停战是可能,成为兄弟盟似乎也行。不过要让他们成为最好的朋友兼兄弟,直接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命。你说这可能吗?独孤煌是卿上元杀兄弟的仇人,卿上元又是让独孤煌兄弟失踪的仇人,随便拿到哪一方去都不可能和好。 林小凡的要求让他们对峙在一起,这个条件,他们根本不会答应。 卿上元与独孤煌各自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出声。 “我们……” 卿上元停下让独孤煌先说。 “我们可以答应结盟成兄弟国,但是要让我们成为好朋友万万做不到。” “不错,娘子,他是害死我兄弟的仇人,更让我的国家蒙受了千疮百孔,杀了他都不解我的恨,让我与他成为兄弟,实在是太为难了。” 林小凡完全没有想到卿上元会这样恨独孤煌。 独孤煌冷哼,不过他不否认卿上元说得对,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只会是虚伪应对。如果是其他人,他会应付一下,可是对林小凡,他不想欺骗她。 “凡儿,卿兄说得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死不休,你这样的要求让我们太过为难了。” 林小凡杯具了,她想不到说什么了,可是她的嘴又动了。 “难道你们为了我也不能和好吗?” 林小凡说完,把眼看向了林珏的后背,她猜肯定是这小子在捣鬼,不过他这样做,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卿上元抱着林珏终于坐下,望着独孤煌及林小凡。 “娘子,我想,你不会忘记我曾说过的话吧。” 林小凡犹豫了一下,想起他说的话。他只同意与亓官良拥有她,现在她的语气却好像有让独孤煌也加入的语气,他非常的不满。 林小凡无奈了,真的不关她的事,她对独孤煌是有一种感情,却还没有发展到爱的地步。她明白林珏的意思了,他想让她把独孤煌也收了,然后就解决了真正的危机。 林珏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太聪明了,只说同意停战结为兄弟盟,却把世代两个字漏了。这足以说明,只要他们的国力达到了一定的水平,战争还是要进行。他想了一下后,又有了办法。 独孤煌见林小凡为难,就知道对自己十分不利。 “什么话?” 他隐约觉得与林小凡这次来边关有关。 林小凡没有回答,林珏小子又回答了。 “妈咪答应爹地说只嫁给他与亓官良爹地,其他男人不准眼馋。” 扑通一下,外面的人又跌倒一大群。 林小凡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几下,她知道,某人要发疯了。 卿上元奇怪林珏什么都知道,他沉默代表默认了。 独孤煌头晕了几下,冲着外面吼了过去。 “你们都给朕滚,再在边上偷听,朕要灭了你们。” 外面的影子哗拉一下全跑完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独孤煌看着林小凡,咬牙切齿。 “卿上元,你的意思是你与亓官良就把林小凡给占了?!” 卿上元头有点疼,他知道今天很古怪,可是他找不出原因。 “什么占了,娘子只爱我们两个,我与亓官兄商量了后最终才有了这样的结果,怎么,你不服吗?” “我服个屁,林小凡明明是我女人,你们说瓜分就瓜分了,把我当什么。” “把你当空气。” “……” 林小凡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插腰。 “你们都给我闭嘴,还说全听我的,我就提了这个建议,丫的你们就全造反了。我不管,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成为好兄弟,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不活了。” 卿上元与独孤煌的脸登时绿了,唯有林珏内心在贼笑。 第3节 大唐元和纪年,公元三三零年,也就是大明国煌帝元年,举天下震惊。两国签订下了世代友好的兄弟盟国,并当着天下公布,两人从此结拜为生死兄弟。 轰动的消息,一下子让巫国及雪鹫宫、巫暹门大吃一惊,尤其是雪鹫宫与巫暹门,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已成死敌的两个男人会歃血为盟,成为兄弟盟国。 再过三天,又一震惊消息传来,大清国传说死亡的傲帝绵后接收了罗浮宫占领的百万雄兵,重新登基为帝,与大唐、大明也结为世代兄弟盟国。 大唐与大明为了帮助大清恢复被巫暹门侵占的大清国领土,三国定于三个月后拔营回击。 缥缈山·缥缈宫 绝色丽人雪含霜负手站立山顶,她的脸色冷淡,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风微微卷起她的衣摆,薄薄淡雾升起,仿佛仙子莅临凡间。 片刻后,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顶。 缥缈山半山腰,失踪了许久的紫阳东君徐徐散步。他清贵的身姿,透着一丝寂寞。他听到一丝衣衫在空气中的摩擦声,抬头望着前方。须臾之际,雪含霜的身影已出现在他面前。 “师傅。” 雪含霜看着紫阳东君,她冰冷的脸庞温柔了些许。 “东君,你是不是怪师傅把你与冥影分开?” 紫阳东君眼神迷离了一下,一会之后,他苦笑。 “师傅你不怪我与巫暹门的人在一起就是弟子的一大幸事了。” 她的狠辣,他都看在眼里。虽然她一直在他面前表现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但是她的本性如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他到现在还不懂以她的身手为何还要靠吸收别人的内力,如此邪恶的功法,令人毛骨悚然。 雪含霜清楚的知道紫阳东君说得言不由衷,可她不在乎。 “你既然知道就好,雪鹫宫与巫暹门是死敌,永远也不可能存在和好的机会,所以你与冥影是没有未来的。” 紫阳东君的五行术她相当看得起,几百年来,唯有他的出现才让她荒芜的缥缈山变成现在一副人间仙境。正因为如此,她从未把主意打在他身上,真是一心一意当成她的弟子来对待。 紫阳东君沉默,过了一会,轻问。 “师傅,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与冥影分开这么久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已有了他的影子。若不是怕雪含霜真的杀了冥影,他哪可能会乖乖地呆在缥缈山。 雪含霜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清丽绝色的脸庞一片冰霜。 多少年过去了,这段恩怨一直是她心里的痛。这份痛,她没有宣泄的出口,只是让恨不断地加深。 紫阳东君从雪含霜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杀气,看来这一个问题是她内心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久到紫阳东君以为雪含霜会因为这个问题杀了他时,他却听到了雪含霜缥缈的回答,声音淡得让人心酸。 “这段往事,久到我快要忘记了,你却问起。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遥远的魔界。 我与巫暹门的巫马原本是一对情侣,我们爱的真,又爱的深。可是谁又能告诉我,他对我的爱是假的,而我为了他放弃了一切,家族的名誉,背叛了家族,得到的结果只是一场骗局。 最后魔王因为我们家族的原因,并没有处死我们,而判了我们驱逐。谁又曾想到,我们又无意中一起选择了这个世界,我恨不得杀了他,可惜两个人势均力敌,最后我们各自相约,成立一个门派,看谁能羸得了谁。如果对方羸了,那便可以要了对方的命。 五百多年过去,我们打成了平手。这次,他比我走在了前一步,他暗中掌握了大清国。可是他失算的是,罗浮宫的插手,让他只是得到了一个空架子大清国,现在他把眼睛看上了黑水宫刚成立的一个巫国。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巫国拉到我们这一边,这样,困扰多年的恩怨或许就真的解脱了。” 声音虽是平淡,但是雪含霜的眼神流露出了无比的哀恸。她爱到发疯的男人欺骗了她,让她的家族全毁了,现在活着下来的人只剩下她一人。而她为了报复,巫马家的人也差不多死绝,最让她痛快的是,她杀了他一直保护着的女人,也就是他内心最爱的女人。 痛苦的深渊,如一道魔咒,让她走火入魔。还以为与他再也没有了纠葛,可偏偏却在异世相逢。 两个人已没有了回头路,她对他唯有恨,只有杀了他,才能洗清他带给她的侮辱。为了报仇,她不折手段。 她清楚的知道,巫马的实力远在她之上,若不是中了她的暗算,让他的力量每隔百年就会变成小孩,然后再恢复。由于循环,他的力量与她接近。若非找不到巫马的老巢,她非常有把握在他虚弱期杀了他。 紫阳东君蹙起眉头,他没有问是何原因造成他们之间的仇恨。他只是用着平常的眼神看了一眼雪含霜,没有同情也没有关心。他提出了一个事实:“师傅,你要知道黑水宫宫主洛水与冥影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若是我们出面,怎么可能把他拉到我们这边。光看他把国家的名字定成巫,就知道他内心是向着巫暹门,我们去了也成不了事。” 雪含霜赞赏地看了一眼紫阳东君。 “不错,但是你错漏了一点。巫马万万不该把黑手对上了黑水宫,他把黑水宫宫主手里掌握的小麒麟玉给强行夺走,并还杀了黑水宫大量高手。而黑水宫为何称国为巫,是因为黑水宫的前身就是一个叫巫部落的后裔,这个巫部落最厉害的就是控蛊。我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会有这样的人才,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的底蕴,可以把最擅长的一切全都隐藏了。若非这次巫暹门做得太过分,黑水宫还不会把老底给抖露出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提及黑水宫,雪含霜心情十分好。由于时时关注着巫暹门的一举一动,她非常清楚巫马要麒麟玉的本意,他是想把三块麒麟收集一起,利用天咒,准备回到魔界。对于魔界,她已没有兴趣,所以,她最愿意做的事就是搞破坏。 看到巫马不断地失败,她才是最开心的。只要走到最后,她羸了所有的一切,就可以看到巫马死在她面前,为了这一天,她愿意付出一切。 紫阳东君大吃一惊,他被困在缥缈山时,对于外界发生了这些事并不是很清楚。现在骤然听到是这么一回事,他担忧起卿上元他们来了。 “难道你已派人去巫国了?” 雪含霜也不怕紫阳东君说出去,毕竟她还想得到他的帮助。 “不错,我已收到冷霖关于大唐那边的消息,所以我就命令她率领着众人直接赶往巫国办妥这件事。” 紫阳听到大唐两个字,心一跳。 “大唐发生什么事了?” 雪含霜浅笑。 “也没有什么大事,现在告诉你也行。前段时间,我得知巫暹门要插手两国战争,我就派冷霖率领着门中高手去帮助大唐抵抗巫暹门,并命她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卿上元周全。 谁知一个多月前,大清国插手,暴露出了一个我们从未听过的隐世门派罗浮宫插手了我们之间的事。对于这个罗浮宫的突兀出现,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暗中查了一下才知道它的可怕,它的实力几乎与我们一致。 不过,它既然不是特别针对挑衅我,这对我来说还是一件好事。因为我的目标就是杀死巫马,对于统一天下之事,我就根本不在乎。” 说到这,雪含霜瞥了一眼紫阳东君:“你还不知道罗浮宫宫主是谁吧,她就是你徒儿的妻子林小凡,也是真命天子的母亲。” 紫阳东君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林小凡会是来自异世界。不过,他才不管雪含霜说这些。若非她在很久以前就有着统一天下的欲-望,哪里来的巫暹门抢着干这事。 “不知师傅与我说这些,到底有何意?” 他知道以雪含霜的脾性不会无缘无故与他说这些,她肯定有所谋图。 第4节 雪含霜非常赞赏紫阳东君的聪慧,与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让你下山去找你的徒儿卿上元他们,就说我雪鹫宫要加入他们的战营,共同携手消灭巫暹门。” 想到可以击倒巫暹门并看到巫马自刎于她面前,雪含霜的脸色陷入了疯狂,再也不可遏制地疯狂大笑,笑过之后,泪水滑落。 紫阳东君望着眼前第一次真情流露的女人,矛盾异常。她对他有恩,虽然欺骗于他,目前为止她并没有作出对他不利的事。受传统思想教育的他,对于师道看得非常重。就算雪含霜不提这些,只要不违背正义与良心之事,他都会义不容辞地去完成她的交待。 他沉默一会,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丝东西,快得差点抓不着,他脱口而出。 “那冥影我是不是可以一起带走?” 雪含霜的眸内闪过一丝诧异。 “东君,你是不是搞错了,巫暹门的人怎么会在我这里。” 紫阳东君微笑,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切,原来如此。 “师傅,若是你真的让我诚心为你办事,希望看在徒儿的面上放了冥影。” 雪含霜秀眉微蹙,沉默一会。 “若我说手上没有冥影,你肯定不信是吗。” 虽是问却是陈述句。 紫阳东君自然感受到了雪含霜突然间升起的杀气,但他知道他赌对了,若非如此她不会这样。 “师傅,你信我吗?若信我,我定会与他一刀两断。” 雪含霜有点不耐烦了。 “既然如此,你还要他干嘛。” 冥影的一身力量她眼馋不已,若非顾忌被紫阳东君知道,她早下手了,毕竟这种妖孽级别的男子太少见了,尤其他一头银色的长发,让她喜欢不已。 紫阳东君坚持不退让。 “我爱他,但是为了他的生命着想,我会忍痛分手。” 自从几个月前他被迫与冥影分开,担忧他惨遭雪含霜的毒手,他渐渐地知道他在他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而现在,他可以非常的肯定,他爱他。为他,他可以做到永远不见面,前提就是他安全地活着。 雪含霜恼羞成怒。 “我是你师傅,我答应你不为难冥影,放他回巫暹门就已经放他回去了,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吗?” 绝不可能被他看到她把冥影抓回来了,要知道,她都是把紫阳东君弄到缥缈山后,再悄然下山把那个不肯远离的冥影抓来。 紫阳东君越发肯定冥影在她的手上,想起他自己曾在这里看到同门被迫的一幕及刘圣青说的话,他对雪含霜的人品完全不相信。 “师傅,就凭我爱他,他也爱我,我就知道他会尾随我们回缥缈山,以你对巫暹门的仇恨肯定不会放过送上门来的仇人。不过你肯定看在我的面上没有为难他,而是请他在我们这作客。所以,徒儿斗胆恳请师傅让徒儿带走这个不听话的人,并会永记师傅的恩情,把师傅交待的事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后,紫阳东君的内心在打鼓。要知道,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与雪含霜打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恰好她现在有求于他,他自然会好好利用一下。 雪含霜变绿的脸登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有想到我的徒儿越来越聪明了。不错,我看在徒儿的面上并没有为难于他,这也好,我把他送还于你,希望东君要谨记自己说过的话,若不然,你到时看到的只会是他的尸体。” 她果然小瞧了紫阳东君,先前若她不露出马脚,他怎么会猜得到。既然被看破,她就暂时放过他,反正未来的时间多得是,只要灭了巫马,连他她都不会放过。 紫阳东君一听,内心松了一口气。 “师傅放心,徒儿定会不辱师命。” 雪含霜想通之后也不在这个时候计较什么,挥了挥手。 “你准备一下,届时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你们一起下山吧。” 音落,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缥缈的背影。 紫阳东君怔了一下,苦涩一笑。发现自己的背心已冷汗涔涔,湿透了衣背。 · 芒山,位于缥缈山南方一千多公里外,地处草原沼泽深处的一片荒山。看似人鬼都不愿呆的芒山却在几百年前被一个来自魔界的高手占领后,并迅速地发展出了一个超级大门派巫暹。 原本计划一切顺利的统一天下大业,却接二连三受挫,让巫暹门门主巫马怒火高涨。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杜家伟,他随意挥了一掌,这个号称巫暹门第一高手被他打得滚落一旁。 杜家伟早已习惯巫马的喜怒无常,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会如此生气。不过也难怪,眼看已控制的大清国被罗浮宫控制,并且两个暗中控制的绝世高手也相继离开。更让人生气的是一个小小的罗浮宫竟然知道巫暹门与雪鹫宫的真实地方,而他们却不知道罗浮宫到底在哪,只要把这事一拿出,就知道,他们在这个上面就输了一大截。 “杜家伟,你这次出去办事没有办成功不算,还让他们三股力量拧成一团,若非看在你是本门第一高手的份上,我定不轻饶你。记住,这次你无论无何也要把巫国拉到我们这边,否则你的杜家堡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哼哼,不要以为耍些小把戏我看不到,那是我不计较,若再这样,管你三七二十一,我就算失去大清国与巫国,也要让你的杜家堡消失人间。” 杜家伟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眸内唯有慌乱,唯独他自己内心知道,他有多恨这个拿他家人的安危来威胁他。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他暗中动的手脚,他早已知晓。 他也说得好听,他是巫暹门的第一高手,这个名声不要也罢。以前最厉害的巫暹门第一高手的大师兄,就被雪含霜勾引过去而吸了元阳死于非命。在此之后,又出现了两三个第一高手,是直接被巫马以办事不利杀了了事。现在轮到他了,若非看在他背后有一支骁勇善战的力量,他此时也死于非命了。 “属下遵命。” 巫马也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接挥手。 “马上出发,如果办砸了,后果自负。” 杜家伟缓缓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向巫马作了一个揖,看也不看那些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同门。才刚走至门口,就听到背后传来惊恐的声音,扭头一看,十几个头颅就这样被他一刀砍下。 杜家伟的脚步没有停顿一下,迅速冲下山。其实巫国一事最佳的人选是那个冥影,可惜不管巫马如何寻找都找不到他的人影,那就说明了一件事,他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 该死的巫马,自从知道杜家堡后,就一副贪婪的嘴脸。不过,这次若非看在杜家堡上,他也会宰了他。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徒弟。 想着自己上百年来在巫马手下活得窝囊的心酸,杜家伟想了想后,他终于作出了决定,并没有往巫山而去,而是直接往杜家堡去。 · 童潼山 江波看着林璜,自从林珏走后,他再也不说一句话,不管谁逗弄他,他都是冷着一张脸。若是逗过分了,他的眸内寒冷一片,让人产生一种帝王威压的错觉。 半月前,亓官傲夫妇也离开了童潼山,陪着林璜的人就只有他与林清风了。亓官良是直接闭关,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眼前的林璜,江波有种被打败的感觉,他走过去,蹲在林璜面前。 “璜儿,你告诉师傅,是不是想你母亲与弟弟了?” 林璜抿直嘴唇,冷冷地看着江波,不予以回答。 江波无奈,干脆诱-惑他。 “如果你喊我师傅,我就带你去找他们。” 整天与林清风在山上呆着,他也无聊了。以前是没有林小凡他们加入,他一心想得到林清风的爱,这种日子过得并不会寂寞。可是现在,他觉得生活太枯燥了,想出去散散心。 林璜转了一下小眼珠,考虑了一会。 “二舅舅,我要珏儿。” 想当他的师傅他的实力太弱了,林清风将就一下。要知道,他一出手,就算是他们头痛至极的巫马与雪含霜他都可以一下子就解决了,既然如此,他还要师傅干嘛。既然林珏喊他叫二舅舅,那他也将就了,便宜他们了。 江波嘴角弯了起来,太好了,一个多月过去了,林璜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虽然喊得不是师傅,但又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若不是林清风进山采药,他哪可能利诱林璜并有着跑下山的机会。 林璜如小老头一般,点了点头,然后从江波为他做的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走吧。” 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体太小了,他肯定在林珏他们走之后就跟上了。看在未来可以把林珏戏弄在手掌心,他哪会甘愿呆在这陪两个老头,晚上就看他们的春宫图。不过不可否认,林清风的技术的确强,很值得学习,可惜,他要想有机会实践,必须在十多年后了,真是可惜了。 第5节 江波只收拾了一点行李,抓了一大把银票,又塞了一些金叶子及碎银外,他抱着小脸总是冷冷的林璜下山了。 才下山没有多久,江波就遇到难题了。 前面一个黑着脸的男子,浑身差点冒火,手里还拿着药锄,拦在了他们前面。 林璜见江波一脸讪容,鄙视他。不过却对眼前出现的林清风,他非常惊讶。没有想到他的神算到了如此巅峰地步,难怪他离成仙如此近。 “清风,你怎么在这?” 他每次上山挖药差不多都要一天的时间,今天却这么反常,而且还拦在他下山的路上。 林清风瞅了一眼江波,又看了一脸无表情的林璜,他的声音极冷,内心怒火滔天。 “江波,你的胆子还真的越来越大了,竟敢偷偷地带着璜儿下山,难道不怕我发火吗。” 他的死劫还未过,他一直小心地守着他,就算一个人出去采药,他都会在江波身上做一下手脚,只要他跨出这个范围,他就会知道。该死的,要知道,他的死劫就在这几天,他怎么会让他单独下山。 江波后退几步,阴鸷着脸的林清风他还是挺怕的。 “我……我只不过是见璜儿想念林小凡他们了,所以……” 声音越说越轻,林清风已走到他面前,他嗯了一下。 “所以什么,你继续往下说呀。” 该死的浑蛋,还敢瞒他,明明是他想下山玩,还找这么多的借口。 林璜极度鄙视江波,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舅舅,你吓到我了。” 声音平淡的完全不像是小孩说的话,可是却让林清风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江波一听这个借口,立马附和。 “清风,不要吓到璜儿了,他还小呢。” 林清风望着江波乞求的眼神,心还是软了一下。逼着自己看着一脸小大人的林璜,他深呼吸了一下,轻扯一下嘴角。 “璜儿,你喊我什么?” 明明教他喊他为师傅,他怎么喊他大舅舅,完全是另一个翻版林珏。肯定是江波背地里教他的,否则一个小孩哪会与大人对着干。 林璜瞥了一眼林清风,当然明白他是何意,可是他懒得理会。 “大舅舅。” 林清风眉头一皱,恨瞪了一眼江波。江波觉得冤枉,可是他不敢在这个时候伸张。 “璜儿,乖,喊一声师傅。” 林璜干脆抿紧嘴,不鸟林清风。 僵持了一会,林清风叹息。 “算了,大舅舅就大舅舅。既然你们要下山,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一趟。” 他太了解江波的脾性,而他也舍不得把他困在山上。 江波一听林清风也要陪他们下山,登时乐了,哪里还顾得仪态,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搂着林清风的脖子。 “谢谢。” 说不出肉麻的话,简单的两个字道明了他内心的激动。 林清风摇头苦笑,他把江波给宠坏了。 林璜怒了,把他当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 “你们快放开,我要闷死了。” 要知道,他是一个成年人的思想,不是一个小孩。他们总是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他早就邪念多多了,可惜身子太小,他连爪子都不敢伸。 林清风与江波不约而同地松开,都无奈地看着林璜。 “真是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小孩,才刚开始说话就这样麻烦。” 林璜白了一眼林清风,以他的身份让他们抱了搂了已是最大的恩泽了,还说他麻烦。 “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天要黑了。” 磨磨蹭蹭的,现在都是下午了,童潼山这么大,就算以他们的速度都要花上小半天才能出了这。 林清风的脸绿了,还没有人敢这样在他面前说话,现在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竟敢在他头上撒野。 江波一看不好,林清风的脾气上来了。 “清风,璜儿还是小孩,童言无忌哪,不要放在心上。” 接受了罗浮宫力量的林珏,他说话的方式他们不觉得奇怪,可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也这样,不是太打击人了嘛。 林清风轻哼一下,干脆不看向他,他怕自己见了林璜那鄙视的眼神会气得抓狂。这个世道简直疯了,一个才15个多月的小孩就这样厉害了,再这样长大,那还了得。 林璜根本不管林清风气得如何,他只在意自己有一个半月没有见到林珏了。以他们现在的速度往边关赶,没有十天根本不行。 良久之后,林清风一行两人加上一个林璜,慢慢地在林中穿梭。 林璜知道这是林清风在报复,但他懒得管,只要他们肯下山就行,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两个人往林小凡身边赶。 天色已黑,却还没有出了童潼山,江波歉意地看了一眼林璜,他知道这是林清风故意整的,不过为了可以下山,他是睁一只闭一眼。 林璜扫了一眼四周,他故意双手紧抓着江波的脖子。内心作出了决定,不能让林清风得意。 “大舅舅,我饿了,你可以去抓点野兔回来吗?” 林清风盯着林璜的眼,总觉得不妥,最后苦笑一下,肯定是他多想了。 “好吧,你跟江波在这不要乱跑,林中的野兽多得是。” 惩罚得差不多了,一个大人总不能与一个小孩这样计较下去。 林璜点头,却没有回答。林中的野兽再多,他来一个杀一个。 江波一听林璜饿了,连忙催林清风去抓野兔。 “清风,你快点,不要把璜儿给饿坏了。” 出来的急,他没有带任何干粮。要知道小孩最容易饿了,现在这么晚了不是璜儿提醒,他还准备与林清风继续赶路,他这个长辈实在是太不够格了。 林清风把江波抓过来,直接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才带着微微怒火离开他们的身边。 林璜内心腹诽,太过放肆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总是在他面前这样亲热不是教坏别人嘛。 江波的脸色微红,真是的,在小孩面前也这样大胆。 想了一会后,林璜决定了,他要惩罚林清风。 “二舅舅,我们现在走不走?” 江波咦了一下。 “我们为何要走?” 林璜漆黑的眼珠紧紧盯着江波的眼神不放,语气也放慢了许多。 “二舅舅,大舅舅等下就骗我们回去了,我们现在跑,他绝对找不到我们去哪了。” 江波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大脑晕晕得,好像不受自己本人控制。 “那我们去哪?” 林璜考虑了一会,想到从他们嘴里听到的消息,决定去那里凑凑热闹,然后再去找林珏他们。 “我们去巫国吧,他肯定想不到。” 哼,敢给我小鞋穿,我十倍报复你。 江波迷糊地哦了一下。 “好吧。” 林璜见江波一同意,趁着黑夜掩护,他的眉心中间发出了一柔和黑色的光芒,此时江波的意识已完全丧失。时机一到,林璜搂着江波,嘴里默念着话语,两个人神奇消失,离开了童潼山,已来到了巫国附近。 过了一会之后,林清风手里抓着几只野兔开心地回来时,看着林中黢黑一片,不见半点星光,他心慌了。 “江波,璜儿……” 林中休憩的鸟儿被惊醒,发出了刮啦的叫声腾空飞起。 恐惧席卷了林清风,他手上的野兔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他在附近发疯地寻找,一点痕迹也没有时,他差点崩溃。 哪里还顾得禁忌,林清风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两块龟蛳,这是他获取天机用的最高格占卜的道具,这也是罗浮宫历代星宿长老留给下一代星宿长老的信物。林清风这是第二次用它,以前也是为了江波而用,现在还是。 林清风借着斑驳的月光,神圣无比地跪下,用着最虔诚的态度占卜。 远离而去的林璜感受到了林清风的占卜,他贼笑一下,利用魔力让他查不到他们的去向,刚做完手脚,却从中知道了林清风为何这样在乎江波下山与否,没有想到江波身上还系着死劫。看在他戏弄他的份上,他定保江波不死,化了他的死劫。想着后,林璜在江波的额头上驻入了一股魔力。 林清风占了几次都得不到结果时,他脸色煞白。一百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异样,难道是江波应验了死劫? 第6节 大清国营帐内,一对中年夫妻黢黑着一张脸,头顶冒烟。 “该死的,他们现在到底去哪了?” 亓官傲要气疯了,看到林小凡,来不及欣喜突然得来的百万雄兵,就被另一个好消息震呆了。最强的三国终于缔结了兄弟盟,并约定了永不侵犯他国领土,保持各国完整主权,若一方有难其他两国就相帮。 签订下后,亓官傲夫妇别提多激动了。 几天之后,就乐极生悲了。 目前三国之中只有大清国的领土是不完整的,被巫暹门给占领了。身为兄弟盟的大唐与大明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就各自派出精锐及将领来帮助大清国恢复主权。 亓官傲以为机会来了,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卿上元与独孤煌把兵马及将领派来听他们指挥后,就与林小凡一行四人一起消失了。 想到他们夫妇一下子掌管这么多的兵马及将领,气得咬牙。 大明国与大唐国的将领别提多委屈了,本来还是敌对的国家,一下子成了兄弟盟不算,两个国家的核心人物把他们甩给傲帝后就偷偷地溜了,连句话也没有留下,实在是太打击人了。弄得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最无奈的办法只能听从这里最高指挥官亓官傲夫妇。 这边怒火腾升,在离这里三百多里路,一行数人出现在官道上。 一辆超级大马车,里面坐着林小凡母子与卿上元独孤煌四人,双梦地残两人受不了这里诡异的气氛自动要求坐在外面当车夫。 林小凡也无语,看了一眼林珏。这个结局虽不是很好,却也将就。但是他们两个也太大胆了,直接单独跟着他们走人了。 “你们饿了没有?” 是她以死相逼,才有了目前诡异的气氛,她不从中周旋,这两个人肯定会打起来。 卿上元拍了一下他的边上。 “娘子,过来坐,我再告诉你。” 独孤煌声音冷冷抛过来。 “凡儿,若是你坐过去,我只能吃你了。” 明明是他占上风,却怎么一头热签下了那种头脑发热的盟约及不得不与仇人卿上元结拜成异姓兄弟。历史上最悲哀的结拜就是他们这种,明明是死敌,却不得不要生活在一起。 林小凡尴尬笑笑,她还哪敢动呢。 林珏拍拍手笑了。 “老爹,你都与爹地是兄弟了,还这样你瞪我瞪玩游戏。作儿子的知道你们在意什么,最多今天晚上我不占妈咪的位置,把位置腾出来让给你们其中的一个,你们说这好不好?” 独孤煌望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可记不得在林珏这样大时,他就这样贼。更何况,他说出来的意思完全不像一个小孩说的话,难道是林清风他们教的?一想到他们把他的儿子教坏了,他是那个气。 卿上元嘴角抽搐,太可怕了,不过这主意他喜欢。 林小凡的脸登时多变,她的手直接伸了过去,拧林珏的耳朵。 “臭鱼儿,你说什么?” 说实话,与他们三个男人最亲密的其实还是卿上元,不过有着真正关系的却是独孤煌,这不,林珏他们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林珏无辜地眨眼。 “妈咪,难道你不觉得这么久以来内分泌失调严重吗?” 林小凡的脸烫得绯红,手上终于用劲了。 “臭鱼儿,我要打死你这个坏小子。” 卿上元与独孤煌虽不知道林珏在说什么,但从林小凡的表现看,就知道是未来的话。 一直在外面驾马车的双梦两个人可不是纯粹的古代人,罗浮宫中的知识甚至比起林小凡都要先进的多。林珏的话,卿上元他们听不懂,但不代表他们听不懂。 双梦两个人哈哈哈大笑,地残干脆点明。 “宫主,眼前就已有人选,晚上你随便抱一个就得了。” 这下子,卿上元独孤煌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小凡。说实话,相处这么久了,渴望得到林小凡的身体并不是没有过,只是机会总是不对。 林小凡气得脸通红,恨不得把地残的嘴给缝起来。 “地残长老……” 让她说什么好哩,她现在开始坐立不安。 卿上元无视独孤煌的存在,直接把林小凡拉入怀里,独孤煌发现时,已晚了一步,气得脸发绿。 “娘子,今天晚上就与我在一起吧。” 那时天天抱着林小凡却不能吃了她,是一种煎熬,现在连林珏都知道成全他们了,他哪里还会放过这样的好事。 独孤煌抓狂了。 “卿上元,你别欺人太甚,凡儿就算晚上有人陪也是我,不是你。” 他才是林小凡正版的男人。 卿上元白了他一眼,仿佛他是白痴。 “独孤煌,这你就说错了,我至今未娶妻,而你却已娶过亲,并且女人众多。所以,娘子选择晚上与我在一起才是对的。” 希望亓官良不要怪他,他也不知怎么一回事,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牵引他与独孤煌和好,在莫明奇妙下与独孤煌结成了兄弟。后悔也没有用,他们可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而结拜的。 独孤煌冷静下来了,看向了一旁的小大人林珏。 “珏儿,你说我与卿上元谁该与你妈咪住在一起?” 林珏小手挥挥,笑得极为得意。 林小凡极为无辜。 “哈哈,要我说,从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与老爹才行,但是,妈咪与爹地之间的床弟之情不是老爹所能比拟的。真正可以做出选择的还是妈咪,你说呢?” 扑通一下,外面的二老已笑得前仆后继,再也不可遏制地大笑。 卿上元完全不敢把林珏当作一个十多月的小孩来看待了,太可怕了,连床弟之情都知道,那还有什么他不懂的。 独孤煌脸瞬间黑透了,他没有想到卿上元与林小凡早已有夫妻之实,这个事实太令人崩溃了。 林小凡彻底无语,却被外面的双梦两个人弄得脸色也是铁青,唯有林珏一个人极为得意自己的见解。 卿上元见独孤煌吃瘪,哪有不高兴,自然力顶林珏。 “哈哈哈,还是珏儿说得对,那晚上就由我陪着娘子了。” 独孤煌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不争取自己的权益,到了他与亓官良在一起,那他只有被打压的份,为了未来的性福,他不能退缩。 “卿上元你不要想了,反正从今天晚上起,凡儿的身边必定有我。” 既然他们已有了夫妻之实,那他也一定要。自从爱上林小凡后,他有多久没有尝女人的滋味了,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卿上元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独孤煌会这样耍奸,有没有搞错。 “你确定是独孤煌,不是别人假冒的吗?” 如果是他,他应该气得向他挑战才是。 独孤煌见卿上元的表情,轮到他得意了。 “哈哈哈,我才要问这一句,你是不是卿上元,哼。” 就算未来与他们两个死对头要生活在一起,他也不是没有反击能力的。 林小凡狠瞪了一眼林珏,眼神交流问是不是他从中作怪。 林珏肯定地告诉他,这次他没有作怪,反正最困难的一步,他已推波助澜了,后面的他尽量少插手,让他们真正有机会相处。 想到这,林珏想起了阎笑天,从独孤煌那里得知,一个多月前阎笑天与刘圣青陪着风忌一起去寻找失踪的流三少他们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若是他也在,他肯定会想办法把他留在他身边,不管他是不是他弟弟的灵魂转世,他都想多看看他的脸。 林小凡没有办法,她也学双梦两个人,爬出马车,把战争留给卿上元两个人。 双梦在林小凡出来就知道,帮了她一把,让她坐稳,否则车辕这么窄,坐上三个人实在是太困难了。 地残挥动着马鞭,打趣。 “宫主,齐人之福享受不了吗?” 对于一个女人拥有多个丈夫,他们完全接受得了,毕竟这个世上曾经还有过一个女儿国存在过。 林小凡大叹。 “唉,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我看两个男人一台戏都可以说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她也没有想过会这样,既然林珏帮她把独孤煌收了,那她也接受了。唉,以独孤煌的性格能够压抑多久,这未来怎么就那么黑暗呢。 双梦两个人第一次觉得跟在这个宫主身后是一件多开心的事。 “宫主,你还真的会形容。” 马车内的两个男人暴怒,一起怒呵。 “林小凡,你丫的给我滚进来。” 同样的话,让林小凡一呆。 “完了,两个人竟然还可以说一样的话。” 林小凡的肩上突然出现了两只手,她就这么被抓了进去。 双梦两个人摇头,嘴角却是弯起的。 “看来,这一路去巫国有得好戏看了。” “是呀,实在是不错。” 第7节 十天后,林珏一行几人终于来到了原大楚国的阴山县,也就是现在的巫国阴山县。巫国的京城也就是离黑水宫最近的习水县,短短的几个月,一座初具规模的宫殿已像模像样。毕竟不管谁只要召民工几十万,又有着雄厚的财力支持,这都是小意思。 阴山县离习水京城也才二天的路程,这里也比以前繁华了许多。 林小凡他们这次是住在了独孤煌名下的风记云来客栈,独孤煌一出示了那只金铃印,在小小的阴山县所属风记的高层全部轰动。 若不是独孤煌的那一脸谁杀了他全家的臭脸,绝对会让想清静呆一天的他们破碎了这个梦。 林珏的脸,简直就是一个小招牌,谁也不敢惹他,对他简直像对小祖宗,就怕他一个不高兴,那个掌握他们生死的独孤煌就灭了他们。 双梦两个人可不管那么多,一路上他们也听够了笑话,现在也非常识趣,直接在店小二的带领下直接去休息了。 林小凡已被他们两个人整惨了,这十天几乎没有睡一个好觉。相信任谁在两个男人中间夹着,听他们天天争吵谁吵赢了才有资格睡她身边,她耳膜被这大吵小闹刺激的疲惫异常。 林小凡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直接命人带她去房间休息,并让人送上热水。 独孤煌与卿上元两个人各自恨瞪了一下,难得没有再在这个时候吵谁该和林小凡在一起。这十天来,林小凡的疲倦他们看在眼里,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内心还是不舍了。两个人难得一致偃旗息鼓,各自选了一间上房休息。 林珏要发狂了,他一个小孩竟然被忽视到这个地步,一个个都走了,把他丢在了客栈底楼。林珏看着楼上的几个人,一人一间,他发狠了。 林妞儿,是你惹我的,哼。 随着独孤煌几人的上楼,低气压才逐渐散开,一旁的店掌柜抹了一把汗水。见到少主人被甩在他面前,他立马过去讨好。 “少主,属下带你上楼吧。” 林珏内心非常生气却也不会无辜把怒火散发到不相干的人,他沉着脸点点头。 “嗯。” 掌柜见林珏装沉没的样子,内心好笑,却不敢真正的笑出来,谁让他是一国的亲王殿下。 林珏被掌柜的送到离独孤煌隔壁的房间后,向他招招手。 “看你对我如此好的份上,我就奖赏你,让你有机会讨好我老爹他们。那老爹他们没有吃晚饭,你给他们送食物时一定要记得把这个调料放到他们的菜里,否则你们弄得菜不合他们的胃口,小命自己想。必须谨记,这些不能让那两个老爷爷吃,这可是我们皇室特有的调料,如果你让他们吃了,后果自负。” 说完,林珏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咳了几下:“咳咳,我还小,就不必要了,你随意帮我弄几个小菜就行。” 吩咐完见店掌柜拿着他递给的白色瓷瓶发呆,林珏狠瞪了他一下。 “还不快下去,难道要我老爹来命令你吗?” 不怒而威,发挥得淋漓尽致。 掌柜的彻底石化,这是一个正常小孩吗?看来皇室的人成熟的比较早,完全不能当一般小孩对待。 “少主,你放心,属下一定会遵办。” 自从独孤煌的身份曝光后,生意上的事的确大损。由于巫国刚建立,对于风记的事业不但不抵触还暗中支持,洛水可不想被人以经济制裁他这个新国。当然,限制的措施极大,却也在独孤煌可以接受的底线范围,若非如此,是不可能还在大楚大秦大燕三国也就是现在的巫国保留他的事业。 一直跟随着独孤煌的那些风记属下,一下子知道自己真实的主子乃是一个皇帝,受得刺激非常大。却也暗中庆幸,他们跟了明主,不再是卑贱的商人。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来了,掌柜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讨好的机会,他谢林珏都来不及。极于表现的掌柜完全没有看到林珏那邪恶的眼神,就算是看到了,他也不相信一个才一岁多点的小孩会算计人。 林珏见掌柜的走了,阴沉的脸终于放霁。 隔壁的独孤煌刚刚踏入澡桶,背心突然发冷,他蹙起眉头,没有多想。他旁边的房间是林小凡,同样背心发冷,她洗澡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卿上元就住在林小凡的另一边,他本准备想吃了东西再洗澡,听到隔壁的水声,他有点控制不住,苦笑之余,他还是决定先洗澡,让自己的欲念消除。 掌柜的为了巴结独孤煌等人,是付出了全部心血。他更是算准了时间,在独孤煌他们洗完澡后送上了热腾腾的食物。 自然他是听从林珏的话,食物也分成了两批,给林小凡与独孤煌卿上元三人的是有了林珏给的特殊调料弄的饭菜,双梦两个人与林珏的自然没有加料的。 独孤煌见掌柜的把菜弄得火候掌握得如此精致,他非常赞赏,夸奖了几句。掌柜的听了,乐极了,心中暗暗感激少主的提点。 独孤煌本想喊上隔壁的林小凡一起吃,听到掌柜的说已各自送上了同样精美的菜时,他很满意。 “不错,你直接调回大明京城负责悦来客栈的大掌柜,这里你就推荐一个人上来接替你的位置,明天就出发吧。” 奖惩分明是独孤煌的座佑铭,否则他的雷霆手段及血腥控制也不会让人信服。 掌柜的一听仅仅弄出了几道美味的菜就让独孤煌满意至此,还把他直接提拔到总店当悦来客栈的大掌柜,他怎么会不激动。要知道,离京城越近,那他往上升的机会更大。 “谢谢主子赏识。” 独孤煌心情不错,挥挥手让他退下。 “好了,不要打扰我用膳了。” 隔壁的林珏边吃晚饭,边用意识观察他们三个人是不是用餐了。要知道掌柜的命人弄吃的时候,他就用意识知道了一切。为了让他们立刻吃下这些食物,他甚至还费了一点灵力。见到独孤煌都满意,他也相当得意。 林小凡那完全不用说了,饿晕的她,吃东西依旧是风卷残云,一点都不浪费。 卿上元优雅地吃着食物,暗暗称赞独孤煌手下弄的食物水平就是不一样。 见他们都依计吃下他弄的特殊食物时,林珏再也忍不住狂笑了。 让你们把我忘记一边,不过这场戏不能让别人听到了。 一吃完饭,林珏的身影就消失了,他已神秘地出现在了林小凡的房间悬梁上。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了,林珏算着时间。 门,蹭地被人猛烈推开,坐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林小凡吓了一跳。看是独孤煌冲进来,她终于忍无可忍,还没有骂出,卿上元也冲了过来。果然,他们两个又来闹她,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疯狂了。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让我休息一个晚上不行吗。” 独孤煌脸色发红,而卿上元也一样,保留着一丝理智的两个人,没有吵闹,目光全对上了林小凡,仿佛猛兽对上猎物一样。 他们身后的门悄然关上了,而这时,林珏也为他们弄了一个结界,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也听不到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若非如此,他才不会躲到这里偷窥。 林小凡见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困难,双眼发赤,她吓了一跳。 “喂,你们两个怎么了?” 每天晚上他们都是要吵上一架然后才会悻悻离去,今天却反常的没有吵,林小凡不安了。 林珏看得贼笑,林妞儿呀林妞儿,你看我对你多好,也不忍他们天天晚上吵来吵去得不到好处,干脆送你双飞算了。 独孤煌瞥了一眼卿上元,想说什么,可是身体的欲-望他完全控制不了,身上的衣服瞬间被他自己撕碎,同一时刻卿上元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林小凡再不明白她是傻子了。 “救命呀,有人要强-暴良家妇女了。” 林小凡的脸都吓白了,她虽然生下了林珏他们两个,但也仅仅一次经验,那一次就是强-暴,让她的阴影很大。所以,与卿上元同床共枕就算是很亲密了,也没有把最后一步做完。现在可好,两个人如狼似虎,她不尖叫才怪。 谁知,她再喊,也没有人进来。 林珏激动了,看着下面精彩的双飞。 ……和谐期,下面三p亲们自己想像哈,我想看到这,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8节 掌柜的激动下楼,突然看到少主与一个陌生的男子从外面一起进来,他十分惊讶。 “少主,你怎么在这里?” 少主什么时候下楼的?掌柜的虽然疑惑,却也没那个胆去问。 林璜冷着的脸怔了一下,这个人是谁? 掌柜见‘林珏’不睬他,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少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明明把少主的吩咐全办好了,哪里有遗漏吗?掌柜的不断回想。 极为聪慧的林璜立刻想到了什么,终于开口。 “你带我回房,顺便给二舅舅开一间上房休息。” 真是巧遇,没有想到他们会来了巫国。 江波被林璜给弄晕了,不知发生了何事。他明明记得在童潼山的,可为何当他醒来时已来到了巫国边境,一连十多天他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随便怎么想都想不通。 心情十分郁闷的江波甚至连林璜与掌柜的在说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林璜与他分开两间房住时,他才回过神来。 “璜儿,你还小,怎么可以单独一间房。” 他带他出来自然就要护他周全,若他被人掳走,或是少了一根寒毛,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掌柜的对这个被少主称为二舅舅的男人十分巴结,没有想到他这次要么不见主子,一见就把主子一家全见了,甚至连皇后娘娘的兄弟也见了一个。 “掌柜的,送二舅舅回房吧。” 当掌柜的告诉这是林珏的房间时,他就用意识探了一下,见房内虽无人,的确有林珏的气息,他阴霾的脸霍然放霁。 江波被掌柜的伸手拦住,他彻底无奈。这个真的是一个小孩吗?刚刚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一个上位者才有的霸气。不错,就是一种霸气,让人无法拒绝,而甘愿去执行他的命令。 掌柜微笑着。 “您放心好了,您的房间就在少主隔壁。” 成了人精的掌柜怎么看不出江波对‘林珏’的关心,可是他的主子是‘林珏’,不能不从。他从一个小小的驻外掌柜,被少主轻轻照顾了一下就被主人直接提到大明国当大掌柜,他再也不会把一个小小的小孩当成一个小孩看待,而是看成了他的福星。 江波见林璜不鸟他直接关门把背影留给他,只好推门进入他的房间。他还没有说什么,掌柜的立刻吩咐一旁跟着的小二送上热水及饭菜。江波也极为满意,望着他笑笑。 掌柜走下楼时,忽然想起少主的衣服好像不对,怎么换了一件了。他明明记得是青色的衣服,怎么变成了黑色的衣服。 林璜一进入房间,立刻展开强大的意识去寻找林珏的存在,当他察觉到隔壁的结界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看看是什么事会让林珏设结界不让外人知道。 林珏绝对没有想到他看林小凡的双飞快乐,而这时另一个旁观者也出现了。 林璜双目是瞪得极大,差点要突出来。 该死的,林珏竟然在偷窥林小凡他们三人在滚床单,太过分了,还看得津津有味。林璜怒了,他这么小就对男女之间的情事喜欢,难道他是爱女人。不行,管他是不是直的,他爱上了他,就要把他弄成弯的。 林璜脸沉了下来,差不多二个多时辰后,见隔壁的事也差不多了,他很冷静的坐在床沿,最后解衣躺到床上等待某人的回归。 刚在床上躺了一会,林珏一脸兴奋地回来了。 林珏完全没有想到床上有人,他把自己送到床上时才发现不对,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林璜坐起身,他现在还不想吓到林珏,这对他未来没有好处。 “我与二舅舅刚到这,有人把我当成了你直接送我到这了。” 林珏因为激动也没有想到林璜脸色的其他不妥,掀开被子,躺到了林璜的身边。完全没有想到,他突兀出现在房间,为何林璜却不奇怪。 “嗯,那睡吧。” 看了现场版的春宫把他给乐惨了,现在身体极困。唉唉,小孩的身体就是不好。幸好是小孩的身体,看了这些,他一点点感觉也没有。如果被林妞儿知道他偷窥了她们之间的事,会不会气得咬牙呢?想着想着,林珏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睡着了。 林璜哦了一下,又躺下,见林珏立即闭上眼,他非常的满足。 大约过了半柱香,他确定了林珏真的睡着了。害怕他知道他做些什么,林璜又加了一道魔力,然后才对林珏为所欲为。 他扑了过去,整个人押在了林珏的身上。不断地吮吸林珏的唇,手也在林珏身上游走。最后抓着林珏的小嫩芽时,林璜突然笑了起来。 他真的完蛋了,看林珏在一旁偷窥别人的春宫,他非常的生气。看着被他剥得光光的林珏,他极为无奈地苦笑。 “珏儿,我最多给你十四年的时间自由,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去害别人了。” 为了让自己压抑的情感发泄,林璜在林珏身上弄遍了吻痕,才让一切恢复原状,开心地入睡。 黎明时分,街面突然骚动。 守候了一夜没有听到好戏的双梦两人听到街上的动静时,第一时间醒来,各自打开窗子看到外面两队人马对峙。 几个绝色的年轻女子怒视眼前几个男子,声音极为尖锐。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再逼我们,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们吗?” 女子的怒斥明显是虚张声势。 男子神情森冷,杀气溢满整条街。若不是一大早,现在无什么人,否则定会让一些无辜的老百姓卷入其中作炮灰。 “你们雪鹫宫欺人太甚,我们巫暹门决不会怕事,你们划下道来,我们接下就是了。” 双梦地残两个人最讨厌别人打斗在他们眼皮底下了,现在听清是巫暹门与雪鹫宫的人就更无好感。 “你们下面的人听着,若是再在这里纠缠打扰老夫的好梦,老夫定杀无赦。” 苍老浑厚的声音萦绕着街面的四周,却不知道是哪传来。四周的空气一窒,十多个高手都吓了一跳。此人的功力太深不可测了,可是他们内心的骄傲不允许他们莫明怯弱。 地残见他们不听话,也生气地出声了。 “你们滚不滚,不滚老朽就代梦老头赶你们走。” 更为浑厚的声音传来,雪鹫宫与巫暹门的高手终于色变。一个就让他们头痛,现在又加一个,他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直接驶向城外。 不过眨眼工夫,街上又恢复冷清。 双梦对于住在他隔壁的地残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高兴,反而不耐。 “残老头,我还需要你帮忙吗,大不了,我们打上一架看看是谁厉害。” 地残这次难得没有与他顶着干,一溜烟已跑到了他的房间。 “梦老头,你气什么,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双梦白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对。” 昨晚他想再次听听他们几个年轻人的吵架,可惜一夜无音,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真真是扫兴。 地残收敛了他的火爆脾气。 “这里怎么会有巫暹门与雪鹫宫的人在街上斗殴,要知道,这里离巫国京城赤水很近。我们从情报中知道他们都想拉拢巫国,那他们怎么会在街上吵闹。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千方百计地拉拢巫国皇帝,而不是在这里大声吼出两个门派的名字来招摇。” 双梦被地残一提醒,他也警醒了。 “不错,这些人的实力似乎与传说中的不一样。” 地残拍了一下脑袋。 “哼,肯定是针对我们而来,若非如此怎么会故意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还说上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他们两个人在各国到处游历,非常清楚某些秘事。 双梦脸色也凝重。 “我们小心点就是。” 看来这趟巫国之行,危机也挺多。 第1节 一夜的缠绵,林小凡疲倦至极,身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零乱的长发,满是汗水,卷着一旁卿上元与独孤煌两个人的长发,整个房间散发着旖旎的暧-昧气氛。 狂乱的一夜,最先醒来的反而是卿上元。他看到狭窄的床上,他们三人静悄悄地睡在一起,他的脑海里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一切。他愤怒了,乱了他们的理智,并还让他与独孤煌一起要了林小凡。 卿上元一动,独孤煌也醒了。清醒后的他,脸色绿得吓人。 两个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共同想到了一个敌人。 “是不是他们干的?” 能够不动声色算计他们的唯有双梦地残两个人,除开他们,他们想不出谁敢这样戏弄他们。 无色无味如此高级的春药,就算是他们两个人身为皇室人员也是第一次尝到。这药简直是最顶级的春药,用了对人身体没有副作用。 空气一窒。 卿上元率先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独孤煌,我们之间的仇恨是没有办法化解的,现在这样,你觉得我们如何解决?” 人生最痛苦的杯具就是与仇人一起爱上了一个女人,然后还上了同一张床。 独孤煌抿然一笑,说实话,撇开个人恩怨,他是极为欣赏卿上元的。 “有什么怎么办?只有一个字,比。” 卿上元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舒展了一下身子,独孤煌也站了起来。卿上元见到他的身体,想到两个人昨晚一起疯狂对待林小凡,他不好意思地转了一下身子。 独孤煌自然不会没有看到卿上元的表情,要知道他是一个极为洁癖的男子,现在这样,他心理没有要杀人的冲动,说明他内心已认可了未来这种生活情况,但是要让他说出口,除非杀了他。 “眼前我们不是到了巫国吗,而这里牵扯到利益,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就比比谁可以把那个洛水拉到我们阵营,然后再比,谁可以让雪鹫宫与巫暹门在最短的时间内两败俱伤,我们渔翁得利。” 卿上元一听,也极为感兴趣。 “哦,那赌注是什么。” 这一辈子他是木法为结拜兄弟报仇了,但他却可以用另类的办法打击独孤煌。 独孤煌穿好衣服,指了指床上的林小凡。 “谁羸了,才能碰林小凡,输的人只能等待下一次比试羸了才能有资格拥有她。” 他不能说出让人离开林小凡的话,要知道,以他们的身份,共同拥有一个女人非常的不可思议,他提出的办法,就可以解决以后三人抢夺林小凡一事发生。他可不想在他的床上,与另外两个人一起出现。他只想单独拥有林小凡,他输了,就会期待下一次的比试,反正人生漫长,他有的时间去羸。 卿上元一下子听懂了独孤煌的意思。 “好,我与你赌了,羸的人可以单独拥有娘子一个月,然后再可以比试。” 他要让独孤煌次次输,这样他虽然跟在他们身边,那种看得到,得不到的滋味肯定非常不错。卿上元觉得独孤煌这次的提议简直说到他心坎去了,心情变得极为好。 独孤煌挑眉。 “好,希望我们三人以后都用这样的办法来羸得与凡儿的生活权利,输的人决不能反悔。” 他堂堂大明国皇帝,还会输给他们吗。 卿上元也不反驳,相信亓官良会同意他们的意见。 “好。”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比赛前的开胃菜,把昨晚戏弄我们的幕后黑手找出,谁羸了就先拥有凡儿一个月。” “成交。” 还在床上睡得安逸的林小凡,她完全想像不出未来的生活会变得精彩。说句实话,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 卿上元与独孤煌也不浪费时间,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林小凡的房间。 双梦与地残早早下了楼吃饭,早膳用好,然后还是没有见到林小凡他们出来。迟疑了一下,他们又等,接近午时,准备又下楼用午膳,突然见到卿上元与独孤煌共同从林小凡的房间出来,他们没有想歪,只是震惊他们怎么会共同出来,那林小凡呢? “你们怎么从宫主的房间出来,宫主呢?” 卿上元与独孤煌都心想,地残怎么会变得演戏了。 “娘子凡儿还在睡。” 两个人说完,愣了一下,最后没有说其他,而是看向双梦两个人。 双梦比地残要观察得仔细,他可是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脖子上的痕迹。以过来人的身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怎么可能。 “走,我们下楼先吃点东西,宫主醒了再让人喊食物送上。” 双梦两个人也是挺郁闷的,少宫主也没有醒来,难道这家客栈就好到了这样,让他们个个贪恋这里的床。 卿上元二人也赞成。 “珏儿呢?” 小孩子不会睡这样久吧,双梦两个人的身边没有他,这有点不正常。 地残摇头。 “真是搞不懂你们,大人睡了就算了,小孩……” 一说完,他们四个脸都变色了。他们昨晚好像都是自管自上楼了,没有人注意到林珏。 独孤煌蹭地一下冲到柜台,见到一个年轻人,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我儿子呢?”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掌柜找的接替他的人选,掌柜的此时在厨房里精心地守候着为他的主子弄得精品菜。 年轻人对于独孤煌的身份非常了解,呼吸虽然困难,却没有慌张。 “少主就在您隔壁的房间,现还在睡。” 他们一早就守候在他们的房间门口,可是时间悄然过去,却无一人起来。最后,害怕吵到他们,才撤了人在外面守着。若非如此,独孤煌与卿上元两个人肯定会发现外面有人,不会说出那么多的话。 卿上元三人听到后,与独孤煌一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惭愧,如果林珏出事了,他们都不会原谅自己。 双梦白了他们一眼后,也暗暗责怪自己。尤其是地残,心里是那个悔。下次他决不会让林珏单飞,要随时把他护在眼皮底下。 “好了,把菜送到包间。珏儿下楼,你们立刻派人送到我们这儿。” 林小凡如果不睡到下午肯定不会醒来,昨晚把她是累到极点了。 年轻人马上允诺,亲自把独孤煌他们引领到最豪华的包间。 掌柜的得到消息,立马亲自端着食物送过去。刚送完出来后,遇到了江波,他咦了一下。 “舅佬爷,主子他们在包间用膳,要不要我带路?” 江波听到掌柜的喊他叫舅佬爷还真的呆了一下,想到了昨晚的异样。 “好,等璜儿醒了,你也带过来吧。” 江波非常的生气,他一早就去敲门,得到的回复就是不要吵他,让他继续睡。他是那个气,可是不好与小孩计较,忍了。到了午时,他再去敲门,得到的回答,依旧。他想直接推开门,林璜直接放狠话。江波唯有苦笑,这世上有这样霸道的小孩吗? 天哪,如果说出去,他金算盘的脸要丢尽了。 掌柜的登时屁颠地为江波带路,独孤煌他们还以为是林珏来了,谁知一看,竟然是江波。 江波猜是猜到一点,完全没有想到双梦两个长老与独孤煌他们在一起。 掌柜的匆匆送上一套上等用餐瓷器,为众人添了酒后才缓缓退下去。 “江波,你小子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了。” 地残非常的惊讶。 江波对于地残前辈是非常的尊重。 “昨夜我与璜儿两个人到此投宿。” “什么,那璜儿呢?” 地残激动地站了起来,他可是对这两个小孩喜欢惨了。 双梦却凉凉地问了一句。 “江波,你家的清风呢?” 他们两个的事,怎么会瞒得过双梦两个人。他们对于这惊世骇俗之事,根本不看在眼里。 “璜儿与珏儿还在睡。” 见到他们,然后联想到昨晚,江波一下子知道了两兄弟是在一个房间。林清风的问题,他还真的不好回答,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第2节 睡醒过来的林珏,见到一旁流口水的林璜,什么也不想,直接挥拳过去,林璜如一道流星被打落在地,甚至还在地上滚了几下。 林璜气急,却要装成一个才十几个月大小孩的本能,他利用魔力,把自己弄了一个假像重伤,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林珏看着地上脸呈败金色濒临死亡的林璜时,他真的吓到了。他……他竟然杀了与他血肉相连的亲兄长。 林珏扑通一下从床上跌落地上,机灵的模样都没有了,脸色吓得惨白。 “璜儿,对不起,我忘记你只是一个普通小孩,呜……怎么办?” 他被林璜胸口的一大滩血迹吓得手发颤,不敢伸手去碰他。林璜见了内心气急,可是他不能暴露身份,必须装下去。该死的,再不过来,我还怎么装下去,林璜内心差点要破口大骂。 深呼吸一下,林珏终于颤巍巍着手伸了过去,碰了一下林璜的鼻尖还有呼吸,他整个人也活了过来。哪里还顾得惊世骇俗,直接把林璜抱起,飞到床上,手上的灵力更是不断去为林璜疗伤。若是被人看到,绝对会吓得直呼妖怪。 “璜儿,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了。” 微弱的气息,让林珏十分自责难过。 林璜内心乐道,哈哈哈,珏儿,你终于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后慢慢来。 林珏见林璜脸恢复了血色,瞅了一眼地面,他手一挥,什么痕迹也没有了。看到他的衣服,林珏意识探了出去,知道了放他衣服的地方在哪,他直接瞬移,不过眨眼工夫,他又回到了房间。 一会之后,林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所有的证据都消灭了。 看着床上虚弱的璜儿,林珏小手握着他的小手,怔怔不语。这是他转世后的兄长,与他血脉相连。久久,感动在心里产生。林珏内心发誓,他一定会好好守护自己的亲人。 躺在床上的林璜,虽一直闭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 巫国皇宫 一袭白衫的年轻人,手抱着白玉琴,还未坐下,轻松的表情登时凝重。 “冥影,是你吗?” 熟悉的气息,他不会感应错。 一头银发的冥影哈哈大笑出现在洛水面前,陪着他一起出来的就是紫阳东君。 “洛水,你终于变强了。” 洛水放下手上的琴,对于紫阳东君他不会陌生,这是冥影爱了几乎一辈子的男人。为了他,冥影付出了一切。 “你突然出现在这,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了?” 冥影身为黑水宫的副宫主,与他亦师亦友,洛水对他非常的尊重。 冥影拉着紫阳的手,与洛水面对面。 “的确是很麻烦的事,而我把重宝押在了你的身上。” 冥影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块比较小的麒麟玉佩,洛水见到后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果真是你?” 没有人可以轻易从他身边拿走这珍贵的麒麟玉佩,他怀疑过他,可是他把这矛头压了下来,所有的猜测全部推到了他的背后力量。 “不错,是我奉命拿走你的麒麟玉,但是我拿走后,又找人制作了一个假的送上。只要巫马一时半刻找不齐另外两块大的麒麟玉是发现不了的。” 这玉对洛水的重要性冥影一直都知道,若不是他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他焉能会冒这样大的危险骗巫马。 洛水接过它重新戴在脖子,内心的感动不用多说。 “冥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吗?” 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可是在面对一个比他更冷血无情的人给他不断地关爱时,他内心柔软的一角只为他一个开放。甚至可以说,冥影是他的逆鳞。 “怎么,一直站着问话也不给坐吗?” 冥影戏谑的声音,洛水笑笑。每当他一个人单独发呆的时候,附近都无人在。以他的内力如果有人接近并可以偷袭他,就算放再多的侍卫也只是炮灰,而他也不想有人吵到他一个人弹琴。 “不好意思,坐,只是要委屈你们一下了。” 桌上唯有一壶茶,一个茶杯。 紫阳东君一直没有开口说什么,他本想直接去边关找卿上元,然后与冥影分开。到了最后他还是被他劝动了,为了最后一丝可能去搏一下,或许会成功也不一定。 “洛水,我也不给你绕弯子了。你当了这个皇帝后,麻烦也大了。我只希望你可以帮我个忙而已,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说了。” 洛水眉头微皱,其他人说这样的话,他早就翻脸杀了。可对象是冥影,他不会。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离不开他的帮助,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冥影,你我之间需要这样说吗?” 冥影瞥了一眼紫阳东君,直接说了。 “洛水,这一次事情真的很麻烦,我把一切都押在了你的身上,成功我与东君活,失败就是死。” 洛水听了内心一凛。 “难道是你们的师门?” “不错。” 当下冥影把巫暹门与雪鹫宫的矛盾及危害全部告诉了洛水,说完后:“洛水,你看我们该如何做?”以前在黑水宫看似表面都是他在管,可真正的背后诸葛反而是洛水。所以,表面永远是欺骗人的。 洛水一副了然。 “冥影,你就不想知道巫马要这玉的用意吗?” 冥影摇摇头。 “对你们有用,对我只是一块普通得不得了的玉。” 这玉肯定有重要的作用,但是他不想知道。 “呵呵,看来你依旧如此。” 在冥影的眼里唯有紫阳东君会让他这个大魔头收敛一下他的杀气,其他人在他面前哪敢放肆。 “冥影,你放心好了,自从麒麟玉失踪后,我就启动了巫族的力量及使用了黄泉水。早在你们来的半个月前,巫暹门与雪鹫宫分别派人来与我交涉,我没有正面回答,给了他们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冥影望着眼前智珠在握的洛水,他松了一口气。 “那你有几成把握让他们两败俱伤?” 唯有这两个门派消失,他才有未来。 洛水倒了一杯水递给冥影。 “九成。”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冥影的身份,他从不隐瞒,甚至还教他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隐藏好。若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会走到今天。若不是麒麟玉被盗,他不会狠下心从巫暹门嘴里夺肉。 “哈哈,太好了。” 紫阳东君听了也松一口气,看来还是冥影的押注厉害一点。 洛水见冥影放松了表情,他也高兴。 “冥影,现在我已成立巫国,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了。” 没有冥影在身边,他始终觉得差了些什么。 冥影吓得连忙摇头。 “洛水,你可不要害我,我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曙光,你让我又掉落深渊,不是坑我吗。做人可不能不厚道,要懂得感恩。最重要的是,现在有疯伯帮你,就算是巫马他们派出高手来害你,也要掂量一下重量。” 若他留下,东君不跑才怪。天大地大,唯有他的东君才是最大。为了他,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紫阳东君内心动容,他果然变了很多。一身的杀伐之气,与他在一起差不多消磨完了。 洛水无语,不过见他们两个人这样,他也为他高兴。世上也唯有冥影知道那个曾经在外面扫地的疯伯有厉害,若不是疯伯知道了危险而假装一死,哪能有了他的现在。 “算了,随你了。不过,现在阴水县出现了你的老朋友,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嗯,老朋友?” 可以让冥影称上朋友的人几乎没有,难道是那些人?他的脸色一喜。 “是林清风他们?” 如果是他们,那巫马与雪含霜也不是不可抵抗的。 “虽然没有他,但是另外一些人你们都知道。” 踏入了巫国的范围,这些强大的人物他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并还设下了局。 “哈哈,我知道了,是不是东君的徒儿他们?” 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目前的形势,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卿上元他们。 “不错,他们似乎对这里挺感兴趣,也来逛逛。不过,你不会想到,独孤煌与卿上元为了林小凡母子,就单独深入我国。” 提到独孤煌三个字时,洛水脸色还是有点变化。 “什么,你说他们就这样来了?” 紫阳东君终于忍不住生气说话了。 洛水嗯了一下。 “不过,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林小凡是罗浮宫的宫主吧。跟在他们身边有着两个古怪老头,想必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们,除非不要命了。” 其他人死了,他算了。可是对于林璜兄弟,他是十分 第3节 杜家堡 杜小明搀扶着老太爷到了厅堂,冷冷地看着眼前突兀出现的杜家伟。 杜家伟随意瞥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见伤势大好,他也极为开心。 “小宝,看来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完全好了。” 老太爷老脸一红,他的年纪这么大了被人喊小宝的确不爽,可眼前的年轻人却是他的父亲。 “你又来,到底是什么事。” 杜家伟苦笑,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小宝,我也不多说,我希望你们可以暂时躲避一下,或许你们直接与卿上元等人住在一起。” 既然决定背叛,他就要为自己的后代着想。他在夺时间,也就是赛命。 杜小明哼了一下。 “怎么,现在又有什么新计划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杜小明对杜家伟仍然有一点好感,毕竟他的外表与小路子太相似了。加上前一次他也微微帮了他们一把,对他的态度上自然也客气了许多。 对这个孙子辈的杜小明,杜家伟是十分看好的。若非他的潜力不错,怎么可能会被命为少堡主。 “小明,目前虽是三国结盟,但是以巫暹门的力量要破坏并不是困难的事。而我这次就是负命去巫国办事拉拢巫国,但我现在却出现这,这代表了什么意思你人知道吗?”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以巫马的性格绝对会牵怒他的家人。 老太爷见杜家伟一脸倦容,就知道他是马不停蹄赶着过来的。 “难道巫暹门要对付全天下?” 杜家伟目光如辰,拳头握起。 “他只在意的是输与羸而已,这个天下只要不是雪鹫宫参与夺取,是谁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雪鹫宫就分辈分,在巫暹门并非如此。只要你的实力达到了门内弟子最强,不管你是何时入门,皆称为大师兄。算起来,最诡异的便是十师弟冥影,唯有他始终保持着这个第十的位置。说句实话,他还喜欢雪鹫宫一点。 杜小明动容了。 “那你这次来?” 杜家伟点头。 “不错,巫暹门派我去巫国谈判,雪鹫宫自然也有人去。而我此时出现在这,那机会就让给了雪鹫宫,以巫马的势力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我才希望你们与卿上元等人在一起,全天下唯有罗浮宫的人才能护住你们的安危。” 一步错,步步错,再回头已是百年身。他非常清楚,就算他去巫国也不会成功,失败的后果他早已想到。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活的机会留给他的后代。只要他们不死,就算他死了到地底见到列祖列宗也有脸面。 杜小明与老太爷是成了精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杜家伟的话。 “那你呢?” 杜家伟望着白发苍苍的儿子,眸内竟是不舍。 “我现在立刻出发去巫国,希望你们可以听我一次,把人全部撤离杜家堡,等听到巫暹门与雪鹫宫的两个顶尖人物死了再回来。” 说完,他也不再看他们,直接转身走人。 老太爷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止住了。 “小明,你说爷爷是不是很绝情。” 杜小明非常清楚老太爷在想什么。 “爷爷,你放心,以太爷爷的本领自保肯定没有问题。” 这话连杜小明自己说的都非常虚,若他真的可以,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了。 老太爷也自我安慰。 “希望如此,你现在立刻命人把核心弟子全部送到我们选好的隐匿之地,留些普通侍卫空守杜家堡,其他血龙士等全部撤离。” 自从卿上元伤重在他们这里养伤后,杜家堡就已开始找退路。到了杜家伟出现,事态严重,就确定了要离开这里。现在,杜家伟的传警,他们怎么可能会盲目留守百年基业等人上门杀。人都没有了,基业有何用。只要人未死,更辉煌的基业也会有。 “爷爷放心,小草小树与爹他们早在作这个准备了。”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希望这一天快点结束。 · 阴山县 江波等人吃过还不见林珏他们出现,终于都按捺不住,个个起身去看看是何原因让两个小孩睡这么久。 林珏在江波他们上楼时,就知道了。看着床上虚弱的林璜,他很无奈。小小身子跳下床,直接打开门,装作凑巧。 “咦,二舅舅,你怎么黑着一张脸过来,怎么了?” 不用分辨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肯定是林珏。 “珏儿,璜儿呢?” 一眼看去就见林璜在床上睡得多安逸,奇了,怎么还在睡。 独孤煌与卿上元非常的歉疚,小小的人儿要爬上去睡,似乎不可能吧。可床上的林璜就说明是真的事实发生了,看来,他们两个小孩都是怪胎,他们互相瞪了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 “梦爷爷,残爷爷,你让大家出去吧,璜儿还要睡一会。” 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他虽然努力地用灵力治好了他,可是他不睡到晚上是不会醒来的。 床上装睡的林璜受不了,他要起来。 江波直接上前,看到林璜额头还在冒虚汗,他伸手递了过去,碰了一下林璜的额头,脸色微变。 “璜儿得伤寒了,让他多睡一会吧。” 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给林璜吃,他的脸色相当难看,都怪他照顾不周。 林珏见江波出手,就知道要败露,可是没有想到他却怀疑是伤寒,好好好,这样误会也好。 “二舅舅,璜儿不会有事吧?” 江波一把抱起林珏,歉疚地看着床上的林璜。 “珏儿,对不起,是二舅舅不好。若是昨晚我坚持他与我一起,他就不会这样了。” 该死的,肯定是他这段时间神智失常了。谁都知道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孩根本不能离开大人在身边,而他就那么放心他们两个在一起。 独孤煌等人一听林璜得伤寒,个个冲到了床边,尤其是地残跑得最快,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林璜。 “璜儿乖宝宝,不要吓残爷爷哪。” 林珏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他郁闷了,无奈只好出招。 “咦,妈咪呢?她在哪?” 林妞儿,此时你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就当作是你给我的谢礼吧,否则,凭你的资质一个都收拾不了。 双梦地残也奇怪了,他们都吃过了午膳,照说也该露脸了吧。 独孤煌与卿上元两个人都有点不自然,最后还是独孤煌说,甚至白了双梦两个人一眼。昨夜,他们三人这么激烈,应该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了,还故意这样问。 “昨晚我们与林小凡聊了很久,所以现在还没有睡醒。” “不错,正是如此。” 卿上元说完抹把冷汗,害怕他们揶揄他们。 地残二人奇怪了。 “不可能,你们聊天,为何一个晚上都静悄悄的?” 这下子换独孤煌二人奇怪了,以双梦他们的功力,细微的声音都难逃他们的耳朵,现在却说没有,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奇怪地问。 “昨晚你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吗?” 地残两个人经验有多丰富,就知道其中有问题。 “怎么,有什么我们听不得的吗?” 卿上元的脸红了,忙摇头。 “没有没有,哪可能。” 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当着别人说听他们的叫床吧。 双梦围着卿上元转了一下,又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独孤煌。 “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独孤煌比卿上元要镇静多了,毕竟他的过去是战果辉煌。 “双梦长老,瞧你说的,我们年轻人自然就说些悄悄话,难道你还想听我们说些什么吗?” 独孤煌与卿上元对看了一眼,心里却想着其他。 江波懒得听他们说什么,注意力全在床上的林璜身上。 林珏内心松了一口气,小小的身子软在了江波的怀里。 “二舅舅,我饿了,你带我下楼吃东西好吗?” 江波不断地看林璜,他害怕他瞧出什么了,只好用这个借口把人给支走。 还在那边说话的地残一听林珏饿了,立马站了过来,准备抱林珏。 “珏儿,残爷爷带你去吃。” 林珏紧紧搂着江波的脖子。 “不干,我只要二舅舅。” 江波见林璜脸色变红润,也放心。 “好,我带你去吃。对了,上元,等会命人弄得热水上来,给璜儿洗个澡。” 简单的吩咐,却让房内的四个人吵了起来。大家都争着要帮林璜洗澡,尤其是独孤煌非常生气江波让卿上元照顾林璜,要知道他才是林璜的父亲。 第4节 林小凡一觉到天黑,醒来时浑身无力,下身疼痛无比。一想到她昨夜的疯狂,她怒火中天。该死的,她被强-暴了,严重一点说是轮-奸。 苍天哪,大地呀,她要报仇。 该死的,不踩扁你们,誓不为人。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卿上元端着烛火进来,看到林小凡披散着头发,恨恨地瞪着他时,他内心也是一阵发虚。 “娘子,你饿了没有,我立刻让人送上食物。” 睡了一天,不饿才怪。 林小凡幽怨地看着卿上元,内心不断地腹诽。 “妻奴,你昨晚竟敢与妻毒煌一起强-暴我,我要杀了你们。” 太过分了,把她整个人差不多都给拆了。 卿上元把烛台放好后,上前把林小凡抱在怀里。 “对不起,昨晚发生了一点状况,所以才会这样。” 他宝贝林小凡都来不及,否则怎么可能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林小凡也不是傻子,一点即透。 “妻毒煌呢?” 该死的家伙难道做了坏事吓跑了?真是如此直接阉了他。 卿上元看得清清楚楚林小凡眼里散发出来的凶光,背心发冷汗。 “他去调查昨晚我们中春药一事去了。” 他有他的渠道,他有他的渠道,就看谁的本领技高一筹。 林小凡撇撇嘴。 “哼,有什么好调查的,你去把林珏给我抓过来,我来审问他。” 世上最值得怀疑的人就只有他了,她想不出会有谁敢这样算计她。 卿上元张大了嘴。 “审问珏儿?” 林小凡也不想解释,林珏的底细散发出去,有多吓人。 “你帮我喊他过来嘛,我问问他。” 卿上元害怕林小凡欺侮林珏,迟疑了一下。 “娘子,他还是孩子,不要吓到他了。” 林小凡肚子咕噜作响,饿极了。 “妻奴,你不要再luo嗦了,快把臭鱼儿给我找过来。对了,也要吃的。” 睡是睡醒了,可是浑身无力,她不想多动。 卿上元了解林小凡的怒火,他歉意万分,只得一切都将就她。 “那你等一会,马上就好。” 帮林小凡穿好衣服后,又简单地弄了一个牡丹发髻,才走了出去。 林小凡杯具,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帮她整理,不是浪费时间嘛。 须臾之际,房内出现了得意的林珏,他可是无聊时掌握一切。自然知道林小凡找他一事,等到卿上元一出门就自动出现在林小凡面前。 “林妞儿,找我何事?” 林小凡嘴角抽搐几下,盯着眼前的小不点,恨得牙痒痒的。 “臭鱼儿,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珏瞠大双眼,故作一脸惊讶。 “昨晚?昨晚我可是与璜儿在一起。” 林妞儿,变聪明了,不过你再猜,我就是不承认,你拿我如何。 林小凡一听林璜也在,表情一喜,暂时忘记了她要追问的事。 “璜儿,他在哪?” 只有在林璜身边,她才感觉得到作母亲的快乐。 林珏吧匝了一下嘴。 “他吃过晚饭睡了,你要唤醒他吗?” 幸好江波的药不错,让林璜的伤势好了许多。 突然房外传来菜香,卿上元亲自端着菜进来,他看到林珏已在这,他很是惊讶。 “珏儿,原来你在这,我找了你好一会,准备把晚饭给你娘送来就出去继续找你。” 林珏虽然才一岁半,可是他继承了罗浮宫的力量,一般高手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高手,看到一个婴儿,又有谁会防范呢?这可是标准的狼扮羊。若是林璜失踪,他马上就发疯地寻找了。不过,要在他们这么多高手眼皮底下掳走林璜连一分可能性也没有。 林珏贼笑一下,他昨晚可是看得很清楚,卿上元非常的勇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刚过来,爹地,你找我何事?” 对他真心好的人,林珏很容易接纳。第一次喊出爹地后,再接着喊也没有那么困难。 卿上元呶了呶嘴。 “你娘找你。” 林珏哦了一下,装着极乖地模样靠近林小凡,甚至想爬上她的大腿。 “妈咪,你找珏儿何事?” 林小凡被林珏黄鼠狼拜鸡的模样吓了一跳。 “哦,没有什么,只是问你吃过了没有,没吃和我一起吃而已。” 她先前问了,他不承认,她也没有办法。不过,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他只要做了,自然就有办法让她找到线索。其他人不知道他的本领,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卿上元皱起了眉头,不过见林小凡不惩罚林珏,他自然没有意见。 “妈咪,爹地,我去看璜儿了,明天见。” 林小凡双眼冒青光,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切等她吃饱了再说。 卿上元浅笑地看着林珏走出去,而林小凡扑到了桌上大块朵颐。 “娘子,吃慢点,没人抢你的食物。” 自从认识林小凡后,她似乎就偏爱这样暴吃。 林小凡边吃边喝汤,甚至还猛拍着自己的胸口,差点噎到了。她边咀嚼边瞪了一眼卿上元,声音也破碎。不过,卿上元还是听懂了林小凡的话。 “唉,没事的,你不要担忧了,有什么好担忧的。” 另一边,独孤煌把掌柜等人全部集中在客栈里的密室,进行着他的审问大计。 双梦两个人守着林璜不离寸步,江波一人走了出去。 街上行人,各个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光从这一点,江波就不得不感叹黑水宫主的手段厉害,要知道,成立一个国家,很困难。更不要说他只是靠着巫蛊之术及毒掌握了三个濒临死亡的小国家,现在才过去三个多月而已,巫国境内没有动荡发生,就说明了他的实力。如此枭雄,的确够资格称霸。 走着走着,江波叹息。他与林清风明明都在童潼山的,现在他却在阴山县。唉,不知清风到哪了。 忽然,一个小乞丐跑向江波,手里递着一封信。 江波极为惊讶,指了一下自己。 “给我的吗?” 认识他的人极少,是谁派一个小乞丐给他送信,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脏兮兮地小乞丐还挂着青虫,声音带着一丝鼻音。 “你是江波吗?” 江波迅速抬头看向前方,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不错,我就是,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叫你拿信给我?” 明知可能性很小,但还是要问上一问。 小乞丐笑了起来。 “有一个漂亮姐姐叫我拿给你的,还说你会给一锭碎银打赏给我。” 江波苦笑,从怀里拿出一锭碎银给小乞丐,同时也接过他递来的信。漂亮的女人他还只认识一个雪含霜,女人熟悉的就只有林小凡。不可能是雪鹫宫的人找他,若要找他,肯定是光明正大,不会支使一个一无所知的小孩。 小乞丐得了钱,飞快地跑了。 江波看着手上的信,迟疑了一会,就打开看。 城外相见。 短短四个字,没有留下署名,却勾勒起了江波的好奇。 反正也闲来无事,走上一趟也无妨。 夜色弥漫,唱着死亡歌曲。 · ps:亲们,抱歉了,我忙着订机票,可悲的是,我第一次自己在网上订,花了一个小时。唉,请你们原谅我了,我的公公得白血病,我与老公于本月18日回安徽。8过,我的文也过几天也要完本了,不会让亲们断更看。 太累了,写了草稿就发上来了。我的好友清水月妹妹会在明天帮我纠正别字,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第5节 月墨如勾,残星零乱。 江波走出城外,远远看到一个黑点。略微迟疑了一下,他上前而去。 视线昏暗,对江波这类高手,已不再重要。 夜静,外面除了他们两人无其他人。 凉风徐徐吹过,江波自然也看清了眼前的人,对他有着一份熟悉,可他似乎不认识这个人。 长相俊美的年青人,嘴角含笑。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江波不好意思了,他果真与他认识。 “对不起,我对你有熟悉的感觉,可是我一下子记不起来在哪见过你。” 巫马哈哈一笑。 “你的实力提升可完全靠了我的百毒鸡,难道还记不起吗?” 江波的脸色变了。 “是你?!” 原先在荒庙里的那个高手是一个少年而已,眼前的人却是一个成熟的青年人。 巫马点头。 “不错,你想起我了,很好,那我们来一次公平决定吧。我羸了就杀了你,你羸了我就杀了我吧。” 一切的祸根全部与罗浮宫有关,若非那两个长老让他有点忌惮,他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来邀约江波。 江波神色疑重,林清风告诉过他,叫他见这个人就远离,可别人找上门了。 “巫马,我们之间似乎没有恩怨吧,用得着如此吗?” 他堂堂高手单独约他出来,已是作好了杀他准备。 巫马的脸狰狞了。 “没有,我们之间的恩怨大着了,若非找不到你的徒儿无过,我怎么会把主意打在你身上。要知道,你可是林清风的逆鳞,拥有杀你的机会太少了,现在终于出现,我怎么会放过你。” 罗浮宫的消息,他整整用了一个月去调查,然后一切都出来了,他怎么不能恨这个拖他后腿的罗浮宫。他只是没有想到江波一行人就是罗浮宫的人,看来,是他们太自傲了,把普通人界的一切都当作蝼蚁,自从出现了林清风后,他觉得傲视天下的天平打破了,既然如此,就要抹煞这个危险。 江波明白,他们今晚必须有一个人死在这。不知多久了,没有这样近距离感觉死亡,现在这一刻,他感受了了。他与巫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林清风与他可以战一战,可是他也不知道林清风在哪。 “是吗,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决一死战吧。” 他要杀他的徒儿,已碰了他的底线,既然如此,他死也要拖他下去。 巫马不屑地哼了一声。 江波郑重地从怀里取出一个重新制作的金算盘,不知有多久没有用这种最拿手的武器了。 风,似乎静止了。 江波动手了,他知道实力差别太大,等待对方主动攻击他,那他唯有死路一条。主动攻击,还有一线生机。 巫马的手伸了过去,看去缓慢,其实极快无比。 江波手上的金算盘变成了暗器,如天女撒花一般冲向了巫马。空气中传来了嗡嗡声,劲道十足。 巫马冷笑,轻易避开江波的攻击。 “怎么,除了这个就没有一点新鲜的玩艺吗?” 江波脸色平静,内心也一波不惊。他早预料到了他们之间的实力悬殊,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攻击对他不痛不痒。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会放弃。他不能死了,若他死了,清风怎么办?以他那刚硬的性格,只怕为他报了仇就相随与他了,他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对付你,用这个足矣。” 暗器散发出去,其实他也没有想到会伤到巫马,他也只是借此机会把五环衍术阵布置起来。 巫马冷笑,准备一击杀了江波时,踏出一步,前面出现了变化,失去了江波的影子。他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在天底下,可以躲开他的人,以前他以为只除了雪含霜一人,这段时间却发现,多了林清风双梦地残几人。罗浮宫的力量对他还是产生了威胁,而他是不会让威胁存在的。 “哈哈,不错,我还以为一招足矣杀死你,看来还需要一翻工夫。” 眼前的变化,他一下子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超级阵法中。以他的力量,破此战需要一柱香时间,但是江波如此趁此离去,那他想要再好好收拾他,还真的不容易。 哼,如果他真的要逃,可不要怪他使用出禁忌之力,直接把轰死。相信只有一瞬间,魔界是不会发现他在凡人界用这个力量。 江波在巫马困入阵后,他放松了许多。就算是林清风陷入此阵,也不能在一时斗刻就出来,如果他要杀巫马,现在也有了五成把握。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的一招杀死我。” 他也是血性的人,对方虽然比他实力高,可是他不见得会输。若真的输了,也是他认命了。 巫马非常惊讶江波没有趁此机会逃走,内心也放心了许多。他可不知道江波怕他逃了,以江波的实力进行大屠杀是非常容易的事,他不想把敌人引到林小凡他们那。 “那你要小心一点,我在阵中加入了杀阵。” 杀阵起,江波整个人也有了变化。他不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而是真正的战神,浑身充满了斗志。 巫马凭着超强实力在短短时间内破了一个阵脚,五行衍术阵就威胁弱了一点,江波迅速补上。 巫马随意江波补救,他对人界有这样的超级五行高手还是挺佩服的。 又过了片刻,共几个阵脚,已毁灭三个阵脚,而这还是巫马故意放慢速度的。 江波的压力顿生,清楚的知道,今晚真的是他的葬身之地。抬头看了一下天,天气似乎不怎么好。 手上剩余的珠算子全部用完,巫马果真在一柱香的时间内破完了江波的阵。 江波非常苦涩。 “为什么会这样?” 巫马冷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对,你的阵对我起的效果不怎么样,要破非常的简单,你知道吗?” 可惜了,如此高手不是他巫暹门的人,却是敌人罗浮宫的高手,今晚他必须死。 江波顿悟,不错,以他的力量布置的阵法,威力是很强大,可是对真正的高手起不了多少作用。可这个世上这样超级厉害的高手,似乎也就他与雪含霜两个人吧。 “我信,最后一击吧。” 江波也不再luo嗦,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处,准备临死前一击,希望可以重伤他,这样林小凡他们的危险少上许多。可惜了,他杀不了他。 巫马也很满意,他的手直直伸出,翻出许多金色的印记在空中叠加,江波也看不出是什么,却知道这是很厉害的杀招。 轰的一下,巫马的手拍向了江波。江波用尽全身的力量的抗击,可惜巫马的力量实在是太变-态了,他的心脏在瞬间被对方击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 巫马打死江波时却没有开心的念头,他看到了江波身上的魔力咒,这个防御之术,完全与魔王一样。大脑一下子空白了,条件反射,也不看什么,直接掉头就跑,完全忘记了他本来还要做挂尸城门的想法。 江波意识已混乱,看不到他身上的变化。 在客栈的林璜震惊了,不过他没有担忧,江波死不了。 林清风,这算是我给你的礼物吧,若非如此,江波的死劫以他的力量还制止不了。他出手就完全不一样,江波的命运彻底改变。 一直在寻找江波下落的林清风,突然心悸加快,他脸色煞白,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江波出事了吗? 再也不顾得其他,重新拿出占卜的龟噬,扑通一下,这次江波的下落他卜出来,不像这段时间一直是迷糊的。 看着卦相,林清风头发晕。 江波就在他前方十公里远,他死了? 林清风啊的一下,整个人如流星一样冲向江波的地方。 仅仅一点时间,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毫无生机的江波,他发狂地扑了上去。 “不,江波……” 第6节 城外,林清风差点崩溃的心在见到江波身上还有微弱的气息时,哪里还顾得什么,就准备要往他嘴里塞灵丹,耳际却听到一个低沉的年轻人嗓音。 “不要给他随便吃东西,他心脏以碎,此时我的魔力在修复他的心脏,你等他心脏好了,再喂他吃你的药。记住,他的死劫已破,从此除了天命死亡外,外面的事物再对他没有影响。” 随时注意这边的林璜见到林清风,听到他泣血的声音,他还是动容了。以前他不懂爱,所以不在乎。现在,他懂爱,知道珍贵。 林清风霍地扭头看四周,没有人,然后注意到怀里的江波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的气息从微弱逐渐变强。 “前辈,谢谢。” 以他的力量都不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甚至他想都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怪异的力量出现在江波身上,他就推测对方是一个前辈。 林璜呵呵一笑,在他面前,他喊他大舅舅,在黑暗的地方,他喊他前辈,嗯,这个感觉不错。不过,他也当得起他的前辈。 “要谢就谢林小凡吧,若非你帮助了她,我也不会出手护你的人。你放心好了,你的仇我会给你留心着,三天后,阴山脚底下,我会把所有不是属于人间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一起,你的任务就是直接抹煞他们。” 林璜内心的骄傲还是被激怒了,他留给巫马与雪含霜一人一命。驱逐他们离开魔界,可他们到好,来到了神魔各界不能来的人间破坏原有的平衡。要知道,人世间如果被他们杀的人太多,那会造成多大的后果,直接让神魔各界崩溃。 如此恶果,他们不是不知道,但是胆敢在他眼皮底下不断地行凶,那也没有活的必要。 林清风一听伤害江波的仇人未死,神秘的人给自己机会抹煞对方,他焉能不答应。 “前辈放心,我定会把伤害江波的人给杀了。” 果真林小凡是江波的一线生机,只是不属于人间的力量,难道是来自其他世界,是指林小凡他们?林清风心里非常沉重,他也只答应了把杀江波的人给杀了,若是要杀林小凡,扑通,林清风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笨了,对方都说是看在林小凡面上帮助江波渡过死劫,那怎么会让他去杀林小凡他们。心,蓦地放松。 久久听不到声音,林清风知道对方已离开了。 江波胸口的金色光芒逐渐消失,林清风听着他的心脏跳得极为有力,放心了,然后给他喂了几颗他一直为江波准备的灵药。他明白,杀江波的人是没有给江波留下一线生机,他的心脏直接碎了。 幸好,有人救他,幸好,幸好! 林清风抱起江波,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城门口,看着眼前紧闭的城门,写着阴山县三个字,他抱着江波直接跃墙而进。果然,杀江波的人,把守城门的人控制了,这些人全部中了类似傀儡术的妖术。若非如此,阴山县的城门应该是开着,不是关着。更不要说,这么多的人就算看不到十里外的情况,也该听到动静去查看。 无一人去,事情果真诡异。 不过,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进城,林清风直接往江波他们住的客栈而去,这一点根本难不住他。 林璜在林清风抱着江波回来,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说出的话肯定会做到。上一次遇到雪含霜就已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灵魂印记,上一次在破庙,更轻易的为巫马放上了灵魂印记。谁让他们离他太近了,近到让他可以随意放上灵魂印记。 本以为让自己长大再收拾他们,看来,他们还是要不断地作孽,那他自然也要出手了。 远遁的巫马,慌不择乱地跑出阴山县。仅仅一个晚上,他就跑了五千多公里。 刚刚准备休憩一下,脑海里就出现了让他极为恐惧的声音。 “巫马,怎么不跑了,累了吗?” 恐惧到灵魂的声音骤然在脑海里出现,巫马脸色登时煞白。他后悔了,不该找江波动手,若非使用了魔力,怎么可以这样简单地破掉他的五行衍术阵。 “魔王陛下。” 还以为逃开了,还是落在了魔王陛下的控制之下。一个晚上的狂奔成了一个笑话,巫马干脆也不逃了。 林璜对于巫马雪含霜,曾经有心饶过他们,可惜世界太小,他偏偏打赌输了,被迫转世。不过,发现林珏后,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神魔各界的规矩视若无睹,你难道要让整个神魔各界崩溃吗?!” 适当的时候,是该有机会回去肃清放水让他们来到人间的人,噬杀不待。 巫马心沉到了底,他就那么一次用魔力杀人就被发现,看来,他不该碰这个底线。 “陛下,我错了,请饶命。” 林璜对他们两个到了人间如何恢复一身魔力还是吃惊的,要知道他把他们身上的魔力是给废除了。 “哼,饶你一命,本王以前给了你们机会。可是你们两个到了人间,杀得人还少吗?看在你态度良好上,给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三天后,阴山脚下,与罗浮宫的人斗上一斗,羸了就让你活着,不过魔力必须废除。你可愿意?” 巫马哪里敢不同意,立即同意。如果他活了,他再也不敢用魔力了。 “好,你既然同意了,那时间到了自己过去吧。” 缥缈山上的雪含霜,眼皮直跳,她瞥了一眼被她刚刚吸收功力而死的徒儿,人翻身坐了起来,尸体她直接提起,丢到了她一直秘密建立的化尸池。 林璜见到这一幕时,他脸登时气黑了。 “雪含霜,你竟敢用最邪恶的噬灵夺取别人的力量?!” 雪含霜听到这声音,脸色登时惨白,魔王陛下怎么会在这。她倏地跪倒,身子在颤抖。 “陛下饶命,请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天哪,她这几百年杀的人少吗?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恐惧了。 林璜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可惜雪含霜离他距离太遥远了。 “好一个雪含霜,本王给你一条生路,你敢跑到人间当妖孽。你要本王给你一条生路,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又该向谁喊冤。” 雪含霜不敢抬头,她不明白,她呆在人间杀人都没有用过一丝魔力,为何还会让魔王发现。她根本想不到,那一个晚上她与林清风的打斗,就被林璜放上了灵魂印记。 “陛下,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她不想死。 林璜也懒得与她废话了。 “三天后,阴山脚下,最后一次机会。” 雪含霜一听还有活命的机会,感激不已。 “陛下,我一定准时到。” 她都躲到这还被魔王发现,那她到哪都无用,不如准时去。 林璜故意咳了一下,房间内的双梦两个人见他醒了过来,极为激动。 “璜儿,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梦爷爷。” 林璜扫了一眼不见林珏在,嘴角微扯。 “珏儿呢?” 死小子,你又难跑到哪了? 提到林珏,双梦两个人才发现,这小子似乎不在这。 “他在宫主那里。” 他们想起来了,林珏被林小凡喊去了。 林璜哦了一下,刚刚不断地透支魔力,还真的累了。 “我饿了。” 看来林小凡还真的聪明,想到了是林珏在从中搞鬼。不知这家伙这种顶级春药还有没有,若有,他可得找机会弄点来。等过个十四年,就可以用在他身上了。一想到未来的性福生活,林璜的心情激荡。 地残抢在了双梦前面。 “乖,残爷爷帮你喊吃的。” 说完,人就消失在了房间。 林璜慢慢地适应了别人对他的照顾与关爱,若是在以前,根本不可能。不管任何人见到他都只有两种态度,尊敬与恐惧。 双梦把林璜抱在怀里,手又碰了碰他的额头。 “吓死梦爷爷了,以后梦爷爷天天守着你,不让你再遭这罪。” 林珏身上有从罗浮宫继承的力量,人虽小,几乎无人可以伤到他。而林璜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他要好好地保护这小宝贝。 林璜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靠在双梦的怀里。 第7节 林清风抱着受了重伤的江波回来时,双梦等人皆震惊了。 独孤煌也不再去关注春药一事,大家全部集中在一个房间。 林璜非常干脆的闭眼装睡,林珏逃脱林小凡魔爪,高兴都来不及,内心大声说江波伤得好伤得好哇。若是被人听到了肯定会非常生气。 “发生什么事了?” 卿上元冷静多了,而林小凡是直接守着江波不离半步,声音也哽咽了。 林清风脸色很冷,声音更是极怒。 “有人要杀江波,幸好有神秘前辈相救。若非如此,等我赶到,他也死了。” 说着,感激地看了一眼林小凡。其他人不懂,他却知道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双梦两个人听林清风嘴里说对方是神秘前辈,他们吸了一口冷气。果然,天外有天,不能自傲。 “那个人是谁?” 林清风握紧拳头。 “我不知道,不过,那位前辈说了,三天后,阴山脚下,我可以亲手了解那个混蛋。” 敢伤害江波,他要百倍对方偿还,强烈的恨意及杀气在林清风身上迸射。 阴山离阴山县并不是很远,阴山县也是因为阴山而得名。 三天后,林清风一行人出发前往阴山脚。江波醒来后,林清风很自然地知道是谁要杀他。林清风听后,更是怒起。 在江波醒后的第二天,就发动了罗浮宫真正可怕的力量。 离芒山较近的罗浮宫暗处,那里也有着几个世外长老坐阵,接到命令后,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去灭巫暹门。 仅仅一天的时间,巫暹门彻底毁灭。 巫马本人并没有立刻得知这事,等他知道时,已晚。 雪含霜得知时,脸色煞白。巫暹门的力量,在她眼里已是超级力量,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超级门派竟然被罗浮宫区区几十人就灭了。最让她害怕的却是那种武器,那是一种会发光的武器,不管你是再厉害的高手,见光就伤,伤到要害立即死。 不光是雪含霜吓到了,连洛水也吓到了。 还留在洛水皇宫的冥影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是完全怔呆,然后狂喜。 紫阳东君也是极为开心,若是可以,他多希望罗浮宫把雪鹫宫给灭了。 轰动天下的事,连在半途中赶路的杜家伟也得知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准备蛰伏,不去找洛水。只要打听到巫马一事,他立刻回家,再也不理会这世外事。 又过两天,举天下皆知罗浮宫与巫暹门门主巫马及雪鹫宫宫主雪含霜决战于阴山脚。 平时清静的阴山脚,顿时变得热闹无比。 路上,林清风经不过林小凡的死缠烂打终于说出了那灭巫暹门的武器,叫激光枪。只要是各国有罗浮宫的地方,就会有几十把激光枪。林小凡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高科技果然是存在的,否则以罗浮宫的高手怎么与巫马亲自培养出来的人决一雌雄。 “林大哥,是不是改天也给我一把玩玩?” 世上还有什么武器更适合她,林小凡双眼冒星星,不管怎么样,都要拿上一把玩玩。 林珏也抢着要,若他还是天狼国的太子自然不知道这武器,可是他转世看过星球大战之类的大片,对于这种高科技的武器仅仅存在于科幻,现在有了真正的激光枪出现,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大舅舅,我也要,我也要。” 林清风脸黑了下来。 “不行,你们想都不要想。” 若不是他太恨及巫暹门伤害江波,他怎么会让罗浮宫的秘密武器暴露在世人眼前。 林小凡母子立刻一起进攻,江波等人都怕死了他们母子的缠功,顿时个个都离林清风远远的。 卿上元见识过林清风医治亓官良,现在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江波根本不奇怪。只对这个奇怪是独孤煌,他看着林清风,想着自己的好兄弟,他的眼里有着一层阴影。他们现在是死是活?这成了他内心的一个痛。如果流三少有林清风救治,是不是有一线生机呢? 双梦与独孤煌处久了对他也不排斥,还是挺喜欢的。谁让林璜兄弟长得像独孤煌,甚得他们的心。见他自从在三天前看到江波受伤于第二天就伤好后,就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最终忍不住开口。 “你怎么了?” 卿上元见双梦问独孤煌,他只是挑了一下眉,向前走几步,把空间留给他们。 地残抱着林璜乐呵呵地向前进,不鸟其他人。 独孤煌羡慕夺看着前面,他微叹。 “我想起了我的好兄弟,只是不知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双梦一听,竟然是这么一点小事,有什么好愁的。 “你担忧什么,等今天把敌人给杀了,你问林清风就是了,他可是罗浮宫的天机子,有什么他会不知道。” 独孤煌的身子一僵,不敢置信。 “真的吗?” 双梦拍了拍独孤煌的肩膀。 “唉,看来你对我们罗浮宫了解的太少了。” 说着摇头往前走,独孤煌却整个人如注入了活力,浑身都亮了起来,看所有的一切都美好起来。 卿上元走在前面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心里也难过,他的兄弟除了李轻风没有消息外,其他的都被独孤煌给害死了。可悲的是,这一辈子他与他还要纠葛下去。不过,他发现了一个报仇的办法,就是看独孤煌得不到林小凡那猴急的样子,他心里就会舒坦许多。就为了这个乐趣,他会与亓官良联手,一定让他得不到林小凡,只能干瞪眼。 一路上吵吵闹闹,大家终于到了阴山脚下。 巫马与雪含霜还没有到,却见到了久违的冥影、紫阳东君,甚至连那个邪恶的洛水也出现在这,当然还有冷霖一行人。 林小凡对洛水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个人是个超级大坏蛋。不过,她对旁边一个邋遢的老人特别感兴趣,若是她记忆没有错的话,这个人好像叫疯伯。咦,他不是死了吗?为毛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林清风看到紫阳东君心里就不舒服,可是这次见他看江波的眼神变了,才对他嗯哼一下,注意力又放在了江波身上,其他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旁边是一群陌生的武林高手,他们看到卿上元时,都上前打招呼。 林小凡呆了一下,她似乎听他们喊他卿盟主,看来,是她听错了。她才不信,一个王爷还是一个武林盟主,说出去,谁信哪。 林珏最爱热闹了,小小的人儿自动去寻找乐趣了。 江波害怕他有失,紧紧跟随,然后就出现林清风也在后面跟着跑的搞怪现象。 最尴尬的还是冷霖她们,这次她们奉命来商谈,谁知就遇到了这事。若不是知道宫主也要过来,这种热闹她们是不想凑的。 卿上元被冷霖救过,对她充满好感,上前与她们打招呼。 “你们也来了。” 冷霖冰冷的脸也融化了一点。 “嗯。” 这一次,她们是敌对,但是她不可认识,宫主羸的机会很小。不知为什么,在知道有可能宫主会陨落在此时,冷霖的心情是十分好的。 卿上元也不知道和她们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离开。 那群武林人士才不管这么多,把卿上元拉过去聊内幕去了。 独孤煌轻扯着嘴皮,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今天这一战的结果非常重要,若非如此,以洛水怎么会来。 犹豫了一会,独孤煌就见到洛水向他而来,他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 洛水望着眼前的人,他的脸上露着温和的笑容,这让独孤煌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洛水对独孤煌的冷硬丝毫不在意。 “煌儿,你知道的,我并没有后人,巫国以后将由你继承。” 独孤煌怒了。 “你不要乱说,我是大明国的皇帝,怎么可能与你巫国有任何关系。” 洛水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是改变不了的。” 独孤煌极冷。 “你错了,其实你还是有后人的。” 洛水震惊。 “什么,我们风家还有直系后人活着?” “当然有,你还差点杀了他。” 洛水的脸色变了,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人。 “你说的是风忌?” 风忌被冥影弄得差点死掉,若不是遇到了林小凡,他活不了。 独孤煌见洛水震惊的模样,他心情好了许多。 “我没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他登基为帝时,才知道这段秘史。既然风忌不说,那他也不说。洛水这个人有多难缠,他是知道的。他把这个主意打在他头上,若是没有结盟前,他非常开心,可惜他对这一切看淡了,觉得这是一种枷锁。若非如此,他怎么会独自一人跟在林小凡他们身边。 遥远的风忌,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没有多想,与阎笑天二人继续寻找失踪的枫二少他们。 第8节 End 时至午时,巫马与雪含霜终于在大家各种猜测下一前一后到了。 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林清风盯着巫马,眸内射出森冷的杀气。就是眼前的人预谋杀害他的江波,过了今天,世上将再也没有巫马这个人。 一大块空地,中间只剩下三人,气氛变得极诡异。 忽然,四周出现一阵神秘的声音,没有人听出是从哪传来,仿佛是天际,亦或是自己的身边。巫马雪含霜两个人听了,脸色登时大变,身子也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 “很好,终于到了,本王给你们一个活的机会,巫马与雪含霜打出一场,谁羸了后与林清风再打,输的人结果只有一个字:死。” 众人皆震惊,这样的比斗一点公平性也没有。林清风隐约感觉到这个人对他的关爱,他也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巫马与雪含霜皆感到不公平,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他们不约而同提出了要求。 “陛下,请允许我们用魔力。” 单纯以人间的内力比拼,两个人的实力与林清风不相上下。不管他们两个人谁活了下来,以受损之身与完好的林清风相比,另外一个幸存下来的也难逃一死。不想连最后一点的机会也没有,他们两个提出了这个请求。 巫马与雪含霜两个人对神秘人的称呼,所有人都沸腾了,在猜测到底是哪一个国家的陛下。他们嘴里说的魔力又是什么,传言从这里开始漫延。 林清风眉头一皱,猜测是另一个空间的高手。只要他是站在他这一边,管他何身份。 林珏最为震惊了,到底是何人在四周装神弄鬼,他的神识伸放出去都搜索不到这个人的影迹。在听到‘魔力’‘陛下’这两个词时,他动容了。魔王怎么可能亲临人间,说明这两个人动用不属于人间的力量而被发现了,后果变得这样严重。林珏立马聪明地收起自己的所有灵力,乖乖地搂紧江波的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后续之事。 在地残怀里的林璜见林珏乖巧下来,他会心一笑。不过,巫马两个人说得也对,不能让他们连一份希望也没有,这样有什么看头。若他们发起疯来,他要把他们两个还制不住。被他发现了,后果还真的不敢想像。考虑了一会后,林璜作出了决定。 “好,本王准许。不过,先要把不相干的人全部清场,否则造成的后果你们自负。” 以魔力杀人,杀得越多,会造成多可怕的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巫马与雪含霜一听可以用魔力,后面的条件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毕竟他们也不想让一些蝼蚁之人看他们用出惊世骇俗的力量,就算是他们羸了,也是一个惨淡的收场。 两个人可以说这么多年来,这样平和的站在一起,十分难得。两个人的眼神对看,许多的酸甜苦辣各尝了一遍,最终两个人的眼里只剩下满满的斗志。 沉默一会后,巫马瞥了一眼四周,伸出他的手,直接往一边空地,挥出一掌,轰的一下,远处的岩石被击碎。 “你们谁的力量达到这个级别,我允许你们留着看我们打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以气势轰人,达到了极至。现场一片诡异的寂静。 卿上元与独孤煌都皱起眉头,他们两个人的内力都达不到隔空击岩石,留下似乎成了一种奢侈。 众多的武林高手,个个怔呆,这是什么力量,一座小山丘被他隔空给打碎,任谁都吓到了。若是站得近,在场的还有几人可以达到要求,可是这么远,这些武林人士皆退缩了。 唯有林小凡,满眼的星星,天哪,这实在是太牛了,偶像哪。可惜,可惜了。 洛水与疯伯超然世外,仿佛未见一般。却只有他们内心才知道,他们比上巫马这一击,差得有多远。 巫马见众人发呆地站着不走,怒了。 “怎么,还不走吗。” 被人捏着脖子的感觉很不爽,但为了活命,他只能忍住冲动的杀机。他清楚地知道,魔王一定在附近,他怎么敢做小动作。 雪含霜也不愿再拖下去,怕魔王反悔。到时她就惨了,连活的机会也丧失了。 “快滚!” 白光一闪,巫马弄碎的岩石瞬间变成了粉末,这一下,众人全部退了。 地残怕伤及林璜,直接主动离去。 林珏本想留下好好地欣赏一下,可是害怕被那个魔王发现了,只好催着江波离去。 林清风也赞成大家离去,双梦不放心林清风,他留在他身边,就这么,整个阴山脚下只剩下了四个人,再无其他人。 洛水离去前,向一旁的疯伯说了几句后,他就先行离去了。 独孤煌见到疯伯留下,头大了。疯伯直接走到独孤煌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独孤煌干脆无视他。 冥影与紫阳东君已经不在乎结果了,他们知道,不用等,也相信巫马与雪含霜这次难逃一劫,他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江波,我们走了,以后若是找我,还是在紫阳洞府。” 也不想走远了,干脆在阴山神秘的紫阳洞府隐居了。 江波对紫阳东君内心总是有一丝歉疚,若不是因为他,他在一百多年前也不会被林清风打个半死。幸好,他幸福了。他看得出冥影非常爱他,而他似乎也爱上了他。 “好。” 卿上元有点不舍,与紫阳东君相处的日子总是太短。 “师傅。” 紫阳东君望着唯一的一个徒儿,很是满意。 “上元,师傅走了,若想为师了就来这找我吧。” 他不喜欢热闹,只想过着平淡的生活。 冥影见他不断地与别人打招呼,很是不满,把他紧紧搂着。 “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还走不走哇。” 林小凡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地来作客。” 那里她可熟悉了,不好好地去作客太对不起自己了。冥影,你就先得瑟吧。 林珏也加了一句,笑得极为邪恶。 “不错,你们要做好准备哦。” 越是高手,逗弄的价值才越高。 冥影发了一阵恶寒,害怕其他人再说些什么,直接搂着紫阳东君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陆陆续续地,回阴山县上只剩下地残林小凡等人悠哉地往回走。 闲来无事的地残吆喝一声,把众人集中在一起。 “走走,我们去海吃一顿,来一场赌注。” 机会难得呀,不赌一下,他手痒痒。 林珏为恐天下不乱,声音说得极为洪亮。 “我也参与。” 这次一定要羸个痛快,变成一个大富翁。 心情不好的独孤煌也眼一亮,积极参与。 “不错,我们去商量一下如何下赌注。” 见独孤煌也参与了,卿上元怎么能不跟上。 云来酒楼,离阴山脚最近的一家酒楼。平时没有什么人的地方,今天爆满。 到处都是在下注,原来那些武林人士虽然离开了阴山脚下,却没有离得太远,甚至有些人还偷偷地在极远处偷看他们的比武。 地残一开口,那些武林人士耳朵极好,这不个个都集中在一块了。 林小凡最开心,终于有热闹可玩了。 大家商量了结果后,林清风的赔比率是1:50,巫马是1:20,雪含霜是1:10,任谁都觉得雪含霜的实力是最强。 独孤煌与卿上元不光参与了这个赌注,还另外下了注。 “我赌活下来的人在林清风手下不过百招必死。” 卿上元似笑非笑。 “那我就赌五十招内对方必死,输的人就不能碰林小凡一个月。” 独孤煌信心很足。 “成交。” 唯独一个人是例外,就是疯伯。他只是默默地站在独孤煌身后,如一道幽灵。 林璜则看到了赚钱的大好机会。 “残爷爷,我也要下注,我也要下注。” 地残忙得头脑发晕,见怀中的林璜要下注,他乐得同意。 “好,你赌谁羸。” 林璜闪着纯净的眼神。 “我赌那个一男一女同归于尽,大舅舅不战而归。” 这个到是没有人赌,地残同意了。 “好吧,那就帮你押上一锭银子。” 林璜不干了。 “不要,我要全部押上。” 林璜的童言稚语,登时让整个酒楼的人都笑了。 “璜儿,你哪来的钱。” 林璜小手摆摆,指了指卿上元与独孤煌。 “他们两个有,我要压黄金一万两。” 倏地一下,整座酒楼都静了。 独孤煌丝毫不在意。 “既然璜儿要,我给就是了。” 卿上元不干了。 “璜儿明明说的是我们,不是指你一个。”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了,林小凡站起来了。 “你们不要吵,一人一半就是了。” 唉,他们两个怎么一天到晚都在吵,什么都比,林小凡郁闷了。不过,她的内心却极为幸福。 黄金一万两的大手笔,把赌注推到了高-潮。 地残摇头,败家子呀败家子。 这不,这里弄的风声大了,连整个阴山县的老百姓都震惊了,全城轰动,都来参与这场豪华赌注。 地残的手是越来越拿不稳了,整个人已开始兴奋地颤抖。 不光是地残没有想到,连林小凡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事会弄到这个地步。看来,人哪,都是喜欢赌博一下的。 过了四个时辰后,地残不再收了,毕竟这么久过去了,结果也差不多出来了。 夜色华浓,云来酒楼的生意红火。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某处在过年,实际上却是大家在期待着揭露结果。 最激动的时刻终于来了,林清风与双梦两个人飘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看到眼前这么多人,全部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林珏最激动。 “大舅舅,我在这。” 挥舞着小手的林珏努力向林清风招手,抱着他的江波也放心了下来。 拥挤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让林清风更觉得莫名奇妙。 地残激动地问道。 “战况如何?” 林清风眉头一皱,为何这么多人都这样渴慕地看着他。 双梦大声叫可惜。 “唉,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最后是同归于尽,我们留下来就是帮他们立了一个坟。” 所有人都石化了,唯独林璜叫嚷。 “我羸了我羸了,我通吃。” 一瞬间,林清风他们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脸色发绿。所有的的人都羡慕地看着林璜,连林珏也狗腿地跑过去哄林璜,想要点银子,可惜人家林璜不鸟他,只是巴眨着双眼看着大家。若是林珏不害怕那魔王,以他的本领怎么会押错呢。 一夜之间,林璜成了巨富,他的金口玉言名声也打了出去。 雪含霜一死,雪鹫宫就消失了。巫遏门彻底毁灭,一直隐匿的杜家伟终于安然离去。 事情一了之后,林清风就带着人回童潼山。 亓官良努力地在山上一直练着这破而后立的内力,期待着快点回复他的巅峰状态。谁知,迎接他却是一个巨大的打激,林小凡竟把独孤煌也带回来了。不过幸好,他与卿上元站在了同一堡上,把独孤煌压得死死的。 疯伯离开了独孤煌,因为他从独孤煌那里得到了风忌的下落,自然不需要再盯着他。 天下从三大国四小国,变成了四大国。 罗浮宫再次避世,不再现世。 十五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对长得极为妖孽的双胞胎,把平静下来的江湖弄得鸡飞狗跳。 (全文结束) 《孕妇穿越之我是孩子他爹》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