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漂亮惹的祸:罪爱》 第一章 漂亮惹的祸 今天到单位办退休手续的时候,我在路上看见一桩车祸。 一辆黑色宝马轿车与一辆大型黄河拖土车对撞,小车的车身几乎钻进了大车的车底了,而坐在小车里的全家人,已经命扑黄泉。等120的救护车赶到,将后座的一个死者抬出的一瞬间,我傻眼了,这不正是出境多年的刘玉明老师吗?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w城市?会死在这里? 他的出现让我回忆起我师姐的失踪与这个人有很大的关系!不是他,我的师姐不会坠入他设置的爱河!为了他甘愿堕胎!不是他,我的师父和师母不会早入尘埃!不是他,我的师姐不会杳无音信!而他的突然出现,突遭车祸,难道是上天长了眼睛,严惩着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能让我亲身参与他们的爱情约会,也让我见证这个恶人的下场? 师姐杨润的失踪或者死亡我内存愧疚,要不是我,他绝对走不进她的生活,不是我,师姐也绝对不会有那么悲惨的下场! 回到家,我赶快翻出一张层压多年的旧照片,一张仅存的集体合影。这是我和师姐初次相识的第一天! 凝视着师姐杨润圆圆的蜜桃般娇嫩甜美的脸颊,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大眼睛里闪着聪慧的眼光;她原是那么善良与单纯。 传言中,我的师姐早就被他谋害!地上鲜红的血迹和那张十分熟悉的脸,致死我也不会忘记这个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望着照片,眼泪流了下来,喃喃细语地告诉她说“师姐,天长眼了,他遭报应了,天老爷给你报仇了!” 1980年春季。我十五岁,父母把我从学校拽出来,强逼着我顶替父亲的职位,在一个湘西一个偏远的大山中的一个矿山当工人。 这张照片拍摄的季节是那年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虽然大地色彩缤纷,可是,一群衣着黑白蓝色彩单调衣裳人群众中,唯一出现一个穿着的确良的花布衬衫、湛蓝色尼绒裤;两条长长大辨子尾巴上绑着两只红色蝴蝶结的姑娘。 在这一大堆的男女中,就数她最漂亮,时髦了。与我们这些土八路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我当时第一眼看见她时,眼睛呆呆的,表情很愕然地凝视着她,心想着:这不是七仙女下凡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当时我惊愕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照片中的我,和其他女孩子傻呼呼的僵硬地站着,目光都是呆呆的,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地傻笑着,穿的衣服都是邹巴巴的白色土布上衣;青棒布裤子;打着运动头发,看其他女孩也是和我差不多,有的打着翘翘辨,羊尾巴。 看到照片中的她,漂亮的外表中掩饰不了她的天真妩媚, 她离开我已经二十多年了,美丽的身躯可能早已化为泥土,她用自己纯情爱情为她所爱用肉体给他换来职场恒通,利用她的痴情、漂亮外表换取巨款,随着他的死、她的失踪终将成为过一段迷情悬案。这一切都是漂亮、爱情惹的祸! 第一章 漂亮惹的祸 今天到单位办退休手续的时候,我在路上看见一桩车祸。 一辆黑色宝马轿车与一辆大型黄河拖土车对撞,小车的车身几乎钻进了大车的车底了,而坐在小车里的全家人,已经命扑黄泉。等120的救护车赶到,将后座的一个死者抬出的一瞬间,我傻眼了,这不正是出境多年的刘玉明老师吗?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w城市?会死在这里? 他的出现让我回忆起我师姐的失踪与这个人有很大的关系!不是他,我的师姐不会坠入他设置的爱河!为了他甘愿堕胎!不是他,我的师父和师母不会早入尘埃!不是他,我的师姐不会杳无音信!而他的突然出现,突遭车祸,难道是上天长了眼睛,严惩着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能让我亲身参与他们的爱情约会,也让我见证这个恶人的下场? 师姐杨润的失踪或者死亡我内存愧疚,要不是我,他绝对走不进她的生活,不是我,师姐也绝对不会有那么悲惨的下场! 回到家,我赶快翻出一张层压多年的旧照片,一张仅存的集体合影。这是我和师姐初次相识的第一天! 凝视着师姐杨润圆圆的蜜桃般娇嫩甜美的脸颊,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大眼睛里闪着聪慧的眼光;她原是那么善良与单纯。 传言中,我的师姐早就被他谋害!地上鲜红的血迹和那张十分熟悉的脸,致死我也不会忘记这个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望着照片,眼泪流了下来,喃喃细语地告诉她说“师姐,天长眼了,他遭报应了,天老爷给你报仇了!” 1980年春季。我十五岁,父母把我从学校拽出来,强逼着我顶替父亲的职位,在一个湘西一个偏远的大山中的一个矿山当工人。 这张照片拍摄的季节是那年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虽然大地色彩缤纷,可是,一群衣着黑白蓝色彩单调衣裳人群众中,唯一出现一个穿着的确良的花布衬衫、湛蓝色尼绒裤;两条长长大辨子尾巴上绑着两只红色蝴蝶结的姑娘。 在这一大堆的男女中,就数她最漂亮,时髦了。与我们这些土八路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我当时第一眼看见她时,眼睛呆呆的,表情很愕然地凝视着她,心想着:这不是七仙女下凡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当时我惊愕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照片中的我,和其他女孩子傻呼呼的僵硬地站着,目光都是呆呆的,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地傻笑着,穿的衣服都是邹巴巴的白色土布上衣;青棒布裤子;打着运动头发,看其他女孩也是和我差不多,有的打着翘翘辨,羊尾巴。 看到照片中的她,漂亮的外表中掩饰不了她的天真妩媚, 她离开我已经二十多年了,美丽的身躯可能早已化为泥土,她用自己纯情爱情为她所爱用肉体给他换来职场恒通,利用她的痴情、漂亮外表换取巨款,随着他的死、她的失踪终将成为过一段迷情悬案。这一切都是漂亮、爱情惹的祸! 第二章 记忆之城 当年,我根本不懂父母的心事,为什么那么早让我步入社会?(后来才知道矿山为了照顾我父亲是老一名老兵(专业到此的),特意把我从农村招工成一名吃商品粮的工人)。 那时候,刚刚恢复了高考制度,一心一意打算想以读书为出路的我,扭不过父母的安排,只好委屈认命。 命运的转折,却了不断我读书的欲望。 我幸运地住工人文化俱乐部旁边操场旁边的单身宿舍,深山老窝没有去处和娱乐,这里就是全矿工人打发自由时间的地方。 这里有棋牌室,乒乓球室、排演室;最上面一层就是一大间图书室了。 里面的书架装满了我从未见到个中外名著、历史书籍和各种报刊杂志。 我见了,如鱼得水一般满心欢喜。我下班以后,不喜欢和别人闲谈和闲逛打牌或者演戏,就一个人躲在图书馆看书,遨游书的海洋。 正因为有书缘故,才有幸结识了当时在矿办公室宣传科当科长的刘玉明老师,也就是师姐杨润视他为生命的人。 我那天正在聚精会神看着书。 忽然,就听见一种极付有磁性的男中音,用一种很热情、很礼貌的语气说:“唐老师您好,我好久没有看您了,上次借的书我看完了,请您查查数目”。 我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站在窗口外面的年轻人,正微笑对图书管理员唐老师说话,“进来吧,刘老师,你还需要什么书呢,你自己来挑,你的书不用我检查,我知道你爱惜书,数目也不会少。”唐老师笑呵呵对那年轻人说。 我从唐老师的话中听出一种极其信任的语气,不由得多朝那个年轻人看了几眼。 “谢谢唐老师,好,我还借几本书,”说完他从图书室的阅读大厅,转身走进了藏书室里。 我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宽大的四方眼镜恰到好处配到他那张周字脸上;一头绒密约带卷的黑发,剪着当时最流行的三七分头,七分这边很自然地卷曲着,形成很大的一个波浪;绒眉大眼,笔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显出刚毅的神情,眼光流露出一种常人没有的异彩。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种常人所没有的无形的凝聚力,震摄力。高大魁梧的身材,穿着两粒扣子的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子还带着一根好看的带子;穿着和上衣一样颜色的裤子,没有一点点邹,笔挺笔挺的。 我当时看到他时,觉得非常稀奇。(那时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不亚于是现在人看外星人的感觉吧。 新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移动,他也可能感觉到有目光注视着,把正在找书的眼光向四处寻找,我一见他在注视着我,我赶紧收回了我的目光,神情很不自然地看着书。 只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一双黑黑的、发着亮光的脚(我不知道那就叫皮鞋)停声驻在我的面前:“小妹妹,你好,看的什么书呀” 我顿时一阵慌乱,喃喃说不出话来。 他见我笨拙的嘴里,说不出半个字来,呵呵地笑了:“让我看看,你看的什么书”。 他从我的手中拿起书翻了翻,“不错,喜欢学习是值得表扬的,[唐诗三百首],这书不错,只要会背了你就不怕不会写诗了,”一种师长的语气,亲切而和蔼:“你喜欢文学?” 听到关心的话语让我慌乱的神情好了许多,我点点头。 “我姓刘,今后你就叫我刘老师,我是学中文的,如果需要看文学方面的书,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到我家找我,我家住在矿办公室右侧的招待所的平房里” 这时,图书管理员唐老师走过来对我说:“孩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们矿山第一个大学生,有名的才子,在毛主席读过书的地方读过书,你要是想学知识,就跟刘老师学吧,他的学识很高的”。 我一听是大学生,那个新奇劲跟添了积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嘴里只会说一连串的“好,好,好”了。 第三章 相见恨晚 因为有刘老师的指点,管理员唐老师的关心,我把高中课程在一年中基本学完了。 那一年,正好矿山招一批技术人员。在刘老师的鼓励下,我参加了这次的四百多人的考试,并且考得很好,名列前茅的好成绩,也是这次会考,我被分到化验室,杨润被分到宣教科教书。如果没有这次会考,杨润也不会被分到宣教科成为矿山子弟学校的老师,成为刘玉明的手下;我也不会和杨润成为最好的朋友。 在领导的安排下,我被安排到化验室,杨师傅收为徒弟。 杨师傅个子不高,敦敦实实的,说话风趣,幽默,热情。我第一眼见到师傅时,就像慈父般的感觉。 我要正式拜师了。按照规矩,晚上我准备一点礼物到师父家拜师。 走到三宿舍区,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熟人杨润在和别人说话。 我见到熟人好高兴,正好向她打听师傅的住处。 “杨润,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怯怯地问。 “我住这儿,不在这里,我去哪儿呀?” 她笑着说。 “噢,我向你打听个人” “谁呀” “我师傅,杨师傅,化验室的” “哈哈哈哈,跟我走吧”杨润拿起她那长辨子尾巴,在我脸上轻轻刷了两下,刷的我脸上痒痒的;把我刷得咯咯地笑了。 杨润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群山之中。她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美丽花。我紧跟其后,杨润指了指一栋不是很高的楼房说:“到了,请进吧” “你是?”我很诧异地问。 “爸爸,来客了”她的喊声我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杨润是我师傅的女儿。 有了慈祥的师傅师母,又有了杨润,在她家我就像在自己家一般自在。 经过短短的时间接触,我就发现杨润和我脾气很投机,还有许多爱好都一样,喜欢唱歌,跳舞,看书。我们每天除了上班分开外,其余时间都和杨润混在一起了。我就像杨润的妹妹一样,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加闺友了。 我在闲谈中说起杨润的领导刘老师,我告诉润说“你的领导很帅、有真才实学,又是大学生,又肯帮忙,” “真有这么好吗?他开会的时候好严肃的,我都有点怕他”杨润告诉我说。 “你错了,刘老师很好的,你还不了解他”我说。 “杨润,我们有空的时候到刘老师家去看书,他那里有好多书”我约杨润,杨润似乎有点迟疑,我用肯定的眼光看着杨润,她勉强地点点头同意去。 如果没有我,也许杨润不会和刘老师如闪电般的爱情发生,也许没有悲剧,也许没有刘玉明的高升,在这场官场中的罪恶勾当中,我演绎的是一个龌龊小人角色。她的不幸也有我的一半责任。 一天傍晚,正值夏季,知了在树上不停就地叫着,杨柳树的叶以被太阳烤得糊了一样,黄了,焉了。 杨润穿了一件当时最为时髦的格子衬衫,下穿一条小脚裤,脚着一双黑面白底的带扣的蓝蓝鞋,长发飘飘依然荡在胸前或者背后,蝴蝶结像彩蝶一样般飞舞,显得异常清纯而又美丽大方。 她的美丽被众人目光所及引,在我们那里一个小小的矿山,封闭的山区引起了一种无形的衣服流派。 我和杨润来到刘老师家,正好刘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我到过刘老师家很多次了,对刘老师的家很熟悉,当杨润和刘老师的目光相遇的时候,杨润羞涩地低下了眼帘,面部顿时起了一层红晕。 刘老师对杨润的来到也很意外,眼神有点慌乱,连忙起身招呼我们坐下,然后给我们各自端来了一杯凉茶。 我习惯性地走到书架前,寻找我喜欢看的的书去了。 杨润也许是初次来,也许刘老师是上级的关系,刘老师特别热忱,把杨润都热忱得不好意思了,腼腆而惴惴不安了。 刘老师见状,随手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了杨润,来缓解杨润的羞涩,并和杨润随意的攀谈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模糊得看不到字了,我朝窗外一看,天色已晚。 见到刘老师还在温文尔雅,用特有的磁性男中音和杨润交谈着,杨润已经没有刚来时羞涩和拘谨了,全然一副落落大方的气质,有一种相见恨晚的神情。 第四章 闲言碎语 我打断他们俩的谈话,对润说:“杨润,太晚了,明天要上班呀” 我站在门口对外望了望,天上的星星眨巴眨巴着,一轮明月高悬在空中。 刘老师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对我们说:“呵呵,也是太晚了,快九点了,你爸妈要急的”刘老师眼睛看着杨润,眼睛流露出来的一种迷离的眼光对杨润说。 “欢迎下次再来看书吧”并很客气地把我和杨润送到了大楼前的马路上随后说了那句客气话。 一路上,挽着我的手的杨润滔滔不绝和我谈论刘老师,从她迷色飞舞的神情中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我那时不知,一颗爱的种子已经种在杨润的心里了。 以后的日子,我和杨润几乎天天都到刘老师的家里去。我依然沉迷在书海中,可杨润比以前更爱打扮,更喜欢约我到刘老师家里去了。 那时封建思想严重,男人和女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如果男人接触女人都会说闲话。 刘老师有家室,比我和杨润都大十岁左右,我从未想过有什么风言风语,可不想的偏偏发生了。 一天晚上,我和杨润刚从刘老师家出来,就发现有人窥视我们的行踪。 我拉拉杨润的一角对她说“杨润,我们还是以后少来为好,怕别人说闲话” 我知道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尤为重要。 杨润觉笑笑说“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看说不过杨润,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心想,杨润不会糊涂的,心里可机灵着了,我只是对杨润说:“今后,我不会来太多,需要书的时候就来” “你真是胆小鬼,”杨润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 我淡淡地一笑说:“人言可畏呀” 第二天我上班,有几个同事在一起聊天,我也凑热闹上去和她们搭讪,她们一见我来谁也不说了,并且一个一个地走开了。这使我显得异常尴尬,我不明白她们怎么这样,平时不是好好地吗?我觉得我没有得罪过谁呀?扪心自问,真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这是怎么回事? 吃中饭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平时和我交情不错,与那几个聊个天的女同事。打饭的时候,我用自己的饭菜票给她打了一份,她这才老老实实告诉我和杨润的漫天秽闻,把我气得眼泪哗哗地流。 那女同事见状对我轻轻地安慰我说:“只要你不在去了,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下了班,我迫不及待急急忙忙跑到学校找杨润去告诉她这个谣言。 我徒步而行,第一次来到杨润的学校。 学校离矿区有四五公里的路程。学校建在一个小山岗上,成梯子型;放眼望去半山腰建的有几栋平房,几颗稀稀拉拉的杨柳树,那平房可能就是教室了。 走到山脚下,我就听到孩子们的读书声了。我加快脚步,爬到了时山顶气喘吁吁了。 眼中的学校教室:一排排依次并列,右边是一个很大的操场,有两个篮球架,各自立在操坪的两档的中间;在挨着教室的那边,有几个水泥球桌;操场边缘上种的有南瓜,还有几颗杨柳树。 南瓜宽大的叶,随着腾蔓延在操坪的四周;橙黄色的花朵像百合,不经意地开在宽大的叶中,有的害羞地躲在叶的下面;细看叶的下面,偶尔就会发现有几个小小的南瓜藏在草丛里,泛着嫩绿色的光;看到水灵水灵的小南瓜,恨不得摘下来咬上一口。 正值上课时间,我环顾四周,侧耳听听,能否听见润甜美的声音在哪间教室? 我知道润刚开始学教课,教的不是很重要的课,历史,地理还有音乐。 忽然,耳边传来清脆悦耳的歌声中伴随着优美的风琴声,我知道是润。 润弹得一手好脚踏琴,会吹笛子和二胡。 我随着歌声的方向走去,来到最前面的一栋平房前止住了脚步。我轻轻地贴在墙边,探头从窗口向里张望——润正坐在风琴前,一双灵巧的手,在风琴的键盘上如流云般自如弹奏着;全神贯注的神情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起伏,摇逸着,她的神情已经进入了音乐的世界,和这些天真的孩子们融合在一起了。 我凝视着润,看到润的专注,看到润的清纯无暇,我怎么跟她讲呢?我犹豫,愁云满怀地站在教室外,直到下课铃声想起。 第五章 我爱他 孩子们欢跳着涌出教室,到操场参与自己喜欢的活动,润夹着教科书,神彩奕奕地满面笑容向我走来:“小夕,你怎么来了” “看你呗”我说。 “你骗我,你不会无故到我这里来的” “真的,没事”我的眼神躲闪着润的利锐的目光,润见我回避,脸色有点阴沉而不悦的神情,但瞬间从她眼中飘过。 “走吧,到我房间去吧” “好的”润挽着我的手亲昵地向她的寝室走去。 正值夏季,炎热的太阳还耀着昏眩的白炽般的光,快到放学的时间了,太阳还悬在空中不肯下山。 我和润一路说笑,走过几排教室的廊檐,来到最后一排平房的西面的最后一个小门前驻了脚步。 “就这里”润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打开门一股热浪迎面劈扑来。 “这么热呀” “是呀,我的房间在最西面呢,当西晒”润一步跨进屋,手向上伸去,很麻利地扯了一下电扇的开关,“咔哧”一声,电扇快速地运转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进来吧,come,in,plese”润的活泼和开朗是谁也抵制不住的一种无形的诱惑。。 我经不住润的甜甜的微笑,随她的西洋式的鞠躬姿势而发出呵呵的笑声。 润搬来一张凳子让我坐下,呼呼的风已经驱赶了先前的炙热,丝丝凉意和一种女性的特有的香味浸透我的全身。 师姐杨润打开前后的窗,让屋里的一股热热的气息在风扇的作用下回流着。 我仔细打量着室里,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书,卧兼备的小屋,也是老师们休息,改作业的办公室;前后有两个窗,床放在后窗的墙边,窗户挂着花布,当做窗帘很好看;一张小木床,折得整齐的被子,放在兰格的床单上,显得异常干净。挨着床放的是书架,上面有序地放着各种教课书籍,书架的一边挂着润喜爱的乐器,笛子,二胡,还有一把稀奇之物吉他。 书架的旁边就是办公桌,桌上放着小镜框,里面是杨润的玉照。甜甜的微笑,脸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一排细密如玉的牙;大大的眼睛,黑眼珠子就犹如像闪亮的野葡萄,(当年俺还没有看见过现在的杂交葡萄)整齐的刘海,又黑又长的头发给她增添了与众不同的妩媚,真像仙女!。我暗自感叹。 作业本如几座小山整齐地放在桌的两边,几只笔插在用竹子做的笔筒里,一块大大的玻璃压在桌面上,太阳西斜透过窗栅,显得耀眼生辉。 我转过身,看到简陋整洁,装点得而雅致的房间,便想到杨润的生活环境和我天壤之别。天生丽质的外表,很好家庭环境、早就她优良的内在素质教养;这与大大咧咧的我形成很大的差异,这样的美女加才人怎么不叫人喜欢?。 杨润递给我一杯水,笑眯眯地说:“小夕,你不会无缘无故到我学校来吧”她又问。 我顺手举杯喝了一口水,对她说:‘是有点事,但不大,”又喝了一口水,摸摸嘴边的水渍,毫无顾虑地说:“我听到流言蜚语,就是我们到刘老师家去看书的事情,说得好难听呀,说我们跟刘老师怎么怎么的” 大嘴一出,我突然见杨润的脸色变白,大大的眼睛里盈出了泪仄,我很后悔怎么不思考一下她是否有这个承受能力嘛。 见润这样,心里也沉重起来,忙对她说:“不是说你,还有我呢”杨润用手娟擦擦泪水,对我说:“小夕,是真的,我爱他” 我一听这话,就如同一颗远程炸弹一样,射向我的领空,炸在我的心里,将我瞬间击得蒙了。 我愣住了,眼睛迷茫口而无语地望着杨润,她那还挂着泪花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这就是外表温柔,体态优雅的,多才多艺的杨润?我看不清杨润此时的眼泪究竟是喜还是悲,我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了,即为惊咤转为否定。 第七章 美丽的谎言 “吃饭了没有”她笑着问。 “没有”我说。 她的提醒反倒加速我的饥饿感,顿觉我的肠胃在加剧地麼合,饥肠辘辘了。 我问小艾“几点了” “八点了”她抬起手腕,亮出亮闪闪的手表在我面前停留了几秒钟。 我很迎合着说“这么漂亮的手表,谁买的”因为当时谁戴了手表和骑自行车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你猜猜看”她故意卖弄玄机反问道。 我心里清楚,她家的条件不会比我好多少,她的那点工资赞着母亲按时来取维持家用,哪里有钱买这奢侈的物件。 “婆家吧”我眨着双眼,乐呵呵地问。 “真不愧是我们的才人,你好聪明呢,一猜就中”她笑得好甜蜜。 我猜出她不是因为猜到结果而高兴,而是找了婆家才是高兴的源头。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与我兴致怏然叙说着她的婆家,和她的他。 身影在慢慢加长,月色如白昼一般,温度似乎对白天黑夜的改变没有半点影响,还是那么闷热;蟋蟀吱吱地凑着热闹,萤火虫打着灯笼四处闲逛。我毫无兴致倾听着,衣服已经湿漉漉的。 我推开小艾勾搭在我肩上的手说“好热呢” 小艾感觉自己的无拘无束有点不好意思了,对我说“呵呵,我忘了” 我感觉到话题的转变,抬头正见我师娘在门口,正是我逃离的借口,我赶忙说:“没有关系,我要到我师傅家去,我还可以吃饭呢”也许心中的某种目的因素的指引,无意中已走到了我师傅家门前。 师娘在月色中,用刀在木盆里剁着快晾干的青菜,做腌菜是我师娘的拿手菜。 我加紧几步嘴里喊着“师娘,让我来剁吧” “孩子,吃饭了吗” “还没有呢,那我去跟你做饭吃” “师傅呢,串门去了?”。我笑着问。 “嗯”师娘将刀递给我。 我接过师娘的刀很熟练地剁着。 师娘看着我说:“怎么这么晚了,没有吃饭呀” “我有事去了” “别饿坏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师娘的叮嘱犹如一股暖流直冲我的心怀.看到师娘两鬓也被岁月染有白发,额头也被年轮碾上了轨迹,看着衣着简朴的师娘,从她年老的轮廓中,依然能看出现在的杨润,就是当年的师娘。想着师傅那饱经风霜的笑容,对我如同自的孩子一样关怀,而——杨润的爱情,会不会伤及到已经到了年老的双亲呢?我很想找个机会把师姐的不现实的、社会所不能容忍的那份爱告诉他们;让他们彻底堵住这份淫乱之情,不想让杨润做一个千夫指的不道德的人。 吃过师娘做的香喷喷的饭菜,我主动提出要留宿她家,师娘很是吃惊凝视了我一下,很快的用高兴的口吻说:“你跟杨润睡吧” “杨润回来吗?” “现在不经常回来,在学校集体住校,集体开餐呢”师娘说。 “我几天没有见到她了,想她呢”我撒谎说。 自从我拒绝再次与杨润去刘老师家之后,杨润也在没有邀请我去了。既然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猜出杨润也觉得有第三者在,也不好意思与刘老师约会。 我很吃惊,撒谎也不觉得脸红,也许我心里觉得是美丽的谎言吧。 然而话一出口,本想告诉杨润的那些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心想:还是我慢慢劝解杨润吧! 师傅回家很晚,杨润也终究没有回家,我不免有落落的感觉。躺在润的床上,鼻依稀闻得润的身体留下来的芳香,耳朵聆听着,蟋蟀的吵燥声.蚊子的嗡嗡声;天气的闷热,直捣得我在床上翻滚,睁开眼,见窗外一轮明月悬挂空中,银白色的光如丝线折射在屋里,使得双眼在这月夜里,看得十分明了。 我梳理着理还乱的思绪,惶恐着我的担忧。还有我那颗永无止竭的充满好奇地心,有一种庆幸,有一种被情劫的困惑,还有一种压在心底的某种阴谋,这种阴暗荒芜的的心迹,始终一直闪现在我的脑中。我决定怀揣着这种阴毣的企图,阻止杨润的爱情。 第八章 木已成舟 一天,我和杨润约好去刘老师家相聚。 我去的时候,刘老师家的小院门虚掩着,没有多想,顺手推门进去,抬头一看,刘老师正抱着润在亲吻,吓得我脸红耳赤退了出来。站在门外,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瞬间看到男女亲热,我还是头一遭,而且还是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感觉得好羞好羞。觉得他们胆子特大,我所不愿见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杨润把我拉了进去,刘老师微笑着点点头,他俩绯红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微笑;而杨润的眼光中跳跃着一种从未见到的眼神,神秘而痴迷。 我匆匆忙忙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翻阅着,内心像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我用余光扫射,师姐全然不顾我在场,双手缠绕刘老师的脖子,坐在刘老师的膝上.......... 刘双手抱着杨润的纤细的腰,低声细语柔情似水的诉说着;那种缠绵的、舔犊依偎,磨鬓擦耳的镜头我只到书本读到,现实中我从未所见。我顿感置身在强光照射下,那种晕眩,炫目,让我跄踉不稳,捧着书本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心潮涌动着一种莫名的冲动,血液直冲我的脸腮,通红通红。 就是这般图画,我就知道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不管我再说什么,都将无法挽回杨润的不爱。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俩,强压着我内心的汹涌波澜,虽然这种场面对我来讲,既神秘,又好奇,但又有说不清的怪味,是嫉妒,还是羡慕?,反正都有。 刘老师觉察到我的尴尬,站起身对润说:“亲爱的,你看你的好朋友来了,我们聊天吧,别把朋友凉在一边了” 我转过身对他们说:“你们聊吧,我看书呢,” 杨润走到我的跟前,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对他说:“小夕,不是外人,我父母都把她当成女儿了,比我还看得重,我妈妈可喜欢她了,我都吃醋了” 杨润的眼神洋溢着青春的妩媚,轻言细语柔情小语从她嫣红的嘴唇吐出,如清澈的溪流,涓涓流水,使人听了舒坦,安然。如果此刻你对杨润纵有千百万的恨意,此刻也可以化解了。 刘老师听了,呵呵地笑着:“你们俩像姐妹,个头差不多,如果不知底细的人,还真也为是姐妹呢” 我心里对他的评论,有一种认同和默许,我从他那宽大眼镜片后,猜想着此刻他的心里真的有润的存在吗?对杨润真的是情深意重吗? 晚霞,像一抹胭脂擦在天空,泛泛出黄黄的色彩,这是雨季到来的象征。 我对刘老师走入我们的生活圈顿感一种隔断,年龄和学识的差异有一种说不清的隔膜。 从他厚厚的眼睛片里,有一种难以琢磨的深沉,难以捕捉的狡诈;杨润对他的深情有多种因素,不光是外表的帅气,而更多的让人羡慕的职位和修养。他的外型和气质都是当时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如果他没有结婚,追逐的人更多。 假如---我也在想,自己的那一半能像他多好,我怔怔地望着他俩,思绪也不知怎么飘到将来的事情上面去了。 我顿时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他的一切只是一种虚幻,一种偶像罢了。 我拎回我的目光,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努力地驱散自己那一瞬间的杂念,看到他俩如胶似漆的,细语缠绵,觉得我是个多余的人。 我站起身对他们俩说:“我走了,回宿舍去,我到食堂吃饭去” “就走呀,”杨润站起身,口气明显有一种不挽留的语气 “噢,该吃饭了”我说。 刘老师赶紧说“就到这里吃吧,我去打饭” “不了,你们两人吃吧,以后有机会吃的”我说。 我知道他的家不在矿里,爱人和孩子都在老家,我对杨润使了个眼色,意思要她出来说话。杨润看着我的眼色,见她踌躇不前的样子,我走过去拉了她一把,杨润才尾随我到了院外。 第九章 操淡心 天空挂起了幽幽的暮色,远处的山已被团团的乌云遮盖;太阳带着它的火焰藏在深深的云层里,失去了白天的炙热;空气弥漫着的水汽;屋檐下的石头也都被沉闷的天气唔出了汗。 我们站在院外,我看了一眼天,对杨润说:“快下雨了,早点回家,免得你家二老担心呢” “就这事呀”杨润撇撇嘴,眼帘耷拉着,满脸的不悦 “你怎么这么死老筋,太晚了,别人说闲话的,要谈也不要太张扬,影响多不好,你不知道她有老婆吗,我是为你好才直说”我说着杨润。 我停顿下来,看到她用脚在地上划了一个大大的“爱”字,心不在焉地听着。此刻,我知道我的话没有用处、毫无说服力。 我拉拉杨润的长辨笑着说:“我会跟你打掩护的,放心,谁叫我是你妹妹呢”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的,我的好妹妹”杨润抱着我,猛地在我的脸上咂了一口。 我抬手打了一下杨润的头说“死丫头,别玩出事来,知道吗,记住呀,不要上当呀” “上当”就是别跟男人睡觉的意思。 “我知道”杨润这时全扫先前的不快,大而亮的眼睛笑得成了一条缝了,脸上那好看的酒窝变成两个深深地天池。 吃过晚饭,天的远处传来了阵阵的轰鸣声,树干在风中已经在慢慢的颤抖,由慢到快,地上的残叶浮沉也随着风,时起时落,卷起了小的,大的漩涡。 我依旧去了图书馆,躲在二楼图书室依窗俯看暴雨前的扫荡,心有所思,悟感一切真诚实在友谊,必经潮起潮落之时,才能显现出好坏来;夫妻之间,患难与共日久才能见真情。 就像这般景,怒吼的风扫去残渣败叶,邋遢的尘埃,剩下的才是真真实实的物。人与人之间的情何尚不是呢? 雨,终于像蚕豆砸在屋顶上,瓢泼的雨,瞬间把整个旷野塞满,连空气也赶跑了;来不及躲雨的人们在奔跑,地上也被雨水贱起了一层融融的雨雾。 窗飘进了雨滴,我退到屋里,我手捧着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眼睛游走在字间的行业,思绪早已飘向了润。“回去了吗”我暗想猜测着,担心着。雨越下越大。 天,经过一夜暴雨的洗刷,变得如湖水般的湛蓝,山变得更苍莽,树变得更翠绿,把炎热的五月拉回到了凉爽的季节。 第二天上班了,我和师傅忙碌着试剂的配置,操练着每项矿产品的分析,把每一项的分析结果精确记录。工作接近尾声时,我对师傅说:“师傅,您休息一会儿,快下班,后面的扫尾工作我来做” “噢,好吧,什么事情都要仔细,特别是我们这项工作,是细活,不能马虎”师傅停下转身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 “师傅,您看着我做吧” “好”师傅应承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自制的烟丝,师傅用手在一个废弃的本子上撕下一块四四方方的纸片,一只手夹着,用另一只手把烟丝放在纸片上,很灵巧地滚了一个喇叭筒。喇叭筒含在嘴中,划了一根火柴,火苗哧地一声串出,火花照亮了师傅慈祥的脸上。 一只烟的功夫,看我忙完了。师傅就问我:“昨天你怎么不到我家里去呀,” “昨晚下雨,在图书室看书” “杨润回去了吗?”我问 第十一章 百利无害 “没有,在学校吧”师傅说。 见师傅都不是用确定的语气,我断定杨润与刘老师又偷===情去了。 我停顿手中擦拭试验台的手,目光滞留在师傅的脸上;迟疑,疑惑,像疑云笼罩在我的心上。 “今天你去我家,让师妈做好吃的”师傅说完站起身,丢弃了手中的烟头,收拾着资料书本放在工具袋里,准备下班。 “好吧,我会去的”我答道,师傅也没有觉察到我的不安与愧疚。 下班后刚走到宿舍的拐角处,就看见刘老师在我门前徘徊。 我迎上去:“真是稀客呀,刘老师” “小夕,我到图书室找资料,顺便看看你”他指了指我对面的图书馆。 “有什么事情呢”我知道刘老师不会无缘无故找我的。 “是这样,我们宣教科还差一名宣传员,帮着工会搞搞宣传工作,我知道你会画画,字也写得不错,我考虑到你的化验工作也是技术型的,不知你愿不愿意去我那里工作,争取你的意见,如果行的话,就这两天回个话,我好找矿长请示” “呵呵,真的呀”我露出了满脸的欢笑。 此时,他沉淀在我心里的杂质,他的一切不是,全部在我脑中一扫而光;早忘了问杨润什么时间去学校的话题。 “到我屋里坐坐吧”我笑咪咪对他说。 “不了,以后吧,你这几天答复我,我等着你回信”他说。 听了这个消息,着实很高兴,我赶忙进屋脱掉工作服,洗去一天的污垢和尘土,换上我最喜欢的格子衫,拿着小圆镜,望着镜中的我,挤眉弄眼傻笑着,嘴里哼着歌曲,快乐的想着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杨润,还有我师傅他们。 我问同室的小艾“到了什么时间?” “五点半”小艾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对我说。 我一听到六点还早,便蹦到床上,仰面躺在床上,合上眼幻想着。 矿办公室是我垂涎已久的地方;就像瑶池一般很早就以前就在我的心中生了根。我羡慕那些办公室人员,没有烟雾,没有废气,没有机器的轰鸣声,干净而又文质彬彬。 此时眼前立即浮现出我在办公室办公的情景,别人用惊奇的,羡慕的,敬重的眼光看着我,想到这儿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嗨,干嘛傻笑”小艾推了我一把。 我睁开眼呵呵直笑,对她说“我到师傅家吃饭去”我所问非所答地说。 “这事也不值得你傻笑呀,你又不是才去的”她满面疑惑地看着我。 到了六点,我赶忙离开宿舍,朝师傅家走去。 一路上,满天的夕阳,像火烧云般,天空被大雨洗刷过后,显得异常纯而明,丝丝薄云挂在半空,燕子在高空飞舞,像是要和蓝天比高低。我知道燕子高飞蓝天就是艳阳高照了。 踏进师傅家,一种腊肉的香味早就飘进了我的嗅觉,郁香绵绵,我猛吸一口,直把我的口胃惹得痒痒的,直冒口水。我忙喊着“师妈,您弄的饭菜真香” 望着香味四溢的饭菜,在那种条件艰苦的情况下,为了每次的口福,为了不失去与师姐的友谊,为了节约很多饭菜票,我昧着良心瞒着师傅,师娘满足我的那点贪婪的欲望;隐瞒着师姐与刘老师的阴暗关系。 杨润听到我的声音,从房里走了出来,我一看比我还早到,就问“怎么下午没有课呀” “星期六,半天课”师姐说。 我拍拍前额忙说“哦,就到星期六了,走,我跟你说个事情”我拉着杨润,走进她的卧室。 第十二章 温馨小家 出门不远,一条曲曲弯弯的小路沿着山脚下往里延伸,两则的路旁随处可见职工种植的南瓜和辣椒,蔬菜。 菜地里有人在除草施肥。偶尔也有人向师姐打招呼:“润老师好,吃饭了吗?”这是中国人问候的习惯。 一种尊敬语气和羡慕的眼神让我们感到很自豪。 我走到润的身旁,有这样一位师姐感到很荣幸,一种很虚荣的苗在我心中慢慢生长。 师傅熟悉的身影在一片绿绿的辣椒地里除草。 正是五月间,辣椒打着朵儿,开着小喇叭花,枝杈上挂着绿茵茵小辣椒;辣椒还没有到成熟季节,需要施肥、除草。 我和润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喊道:“师傅吃饭”“爸爸吃饭”喊声刚落,我们相继哈哈大笑。 师傅见到我们,立起身,对我们说:“两个疯丫头,来帮忙,把这点草锄完,” 我和润小心翼翼拨开青枝绿叶的辣椒,置身于碧波中。 我见到师傅汗珠顺着眼角滴落下来,用手背擦拭后,弄得脸上满是污垢的痕迹;汗渍将衬衫全部打湿。想不到师傅家全部都吃商品粮还要下田干活?。 润到底是在工矿长大的,农活不是太理手,锄头在她手里不听使唤,她笨手笨脚的,东一锄西一锄的,结果一锄下去一颗辣椒树倒下了。坏了,师傅忙了几个月的心血在瞬间被消灭了。 师姐也“啊”的一声惊了师傅。 师傅回头一看忙说:“我的祖宗,快放下”。 我噜噜嘴示意,师姐吐吐舌头灰溜溜站在菜园外发愣。 我拿起润丢下的锄头,把最后一点角落的辣椒地锄完。 干完了活,天已经弥漫起了幽幽的墨色,远处的人与景已经模糊不清了。 润终于长舒一口气,说道:“终于完了” 她紧跟在我的身后,拉着我的衣襟悄悄问:“饿不饿呀” 我瞟了一眼师傅违心地摇摇头说:“你爸都没有说饿呀”。 其实我早已顿饥肠辘辘了。 我想起桌上的腊肉,口水自然而然地溢满了我的口唇,肠子在肚子里使劲的搅动。这餐美食当时在我家过年时也没有这么丰盛过。 师妈早已在伫立在宿舍转角处等着我们归来,“怎么这么久才来呀,饭都冷了”师娘问。 师傅忙说:“忙完了,才来,你急什么呀” 师妈好心的问候,结果被师傅呛了一句。 “妈妈我去盛饭”润撒起脚丫子跑到屋里去了。 师傅带着我到了一间用油墨毡盖顶,用不规则的木板子钉着四周的简易棚前,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股猪大粪的味道,耳边也传来了猪的哼哼声。 我问师傅:“谁家还喂猪了” 师傅说:“我们呀,自己养一头猪,可以改善生活,工资低人口多,要会划算” 我“哦”了一声,心想:“人口多?师傅家不是只有三口人吗,还有谁呀” 我瞅着师傅,师傅看我不懂就说“我还有父母呢,杨润还有外公外婆呢” 原来师傅家也不是特别宽裕的人家,只是师傅和师妈特别会持家,小日子才过得红火。 师傅和我进了棚,看到一头差不多一百多斤的白毛猪,在圈里哼哼,看到我们来了哼声更大了。我想猪也是和我一样饿了吧。师傅指向一旮旯说:“小夕,你把锄头放那里吧”,而师傅把自己担的粪桶就搁在猪圈的上面的木叉上挂着。 宿舍门前,师妈早已拿着两条毛巾站在那里,给了我一条叫我洗洗,又递给师傅一条说:“洗手、擦擦身上的异味,把灰打打吧” 师傅接过毛巾在衣服上拍了几下,然后洗脸、洗身。 我也照着师傅的样抖落几下,闻闻衣袖总觉得还是有股怪怪的臭味;虽然从农村出来没有几天,酸利酸气臭脾气倒是学了不少。 第十三章 电灯泡 我平时在师傅家蹭饭,也省了一点钱买了一段格子布,照着师姐杨润的衣服做了一件格子衬衫。今天到师傅家吃饭试新,就穿着它来了。 没有想到去了菜园一趟,花衣裳沾满臭气,为了吃上一顿肉饭,也顾不得这些了。那时候,人穷志短,能蹭则蹭,能沾则沾。 师傅师妈对我如亲女儿一般,从言语、行动上没有半点造作之态,没有半点虚言。反之,我总怀有杂念心态,有一种难以消除的城乡差别。 “快吃饭,我还要到学校去呢,你不也要回去吗”杨润早已迫不急待了对我说。 师傅见她风风火火的样,邹着眉头说:“这么晚了还去呀,这么远,明天不是星期天吗,” “我叫小夕跟我做伴,爸爸你也不会见怪的吧,星期天教师开改编的会呢” 杨润的一番话把我弄糊涂了,她明知我今天来要告知我要调动的事情,为什么先发制人不让我说呢?我疑惑看着她。 杨润用筷子比划了一下,我明白她有什么话了。我赶紧端起碗,低头吃起饭来。 杨润似乎对她母亲做的饭菜没有多大的胃口,吃了一小碗饭就匆匆放下,去了房间。 师妈的饭菜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腊肉我很少吃到,自家养的猪都交给国家了。哪有腊肉吃?吃腊肉是很奢侈的事情。 我的肚子是个无底洞似的,连吃了三大碗都不觉得撑,又盛了第四碗;在我吃第四碗饭的时候,我发现师妈看了我一眼。心说:师傅师妈你们要是见怪,见就见吧,反正我要饭量大。这么美好的晚餐我绝对不会客气。 杨润在门边窥视,我心知肚明知道她在催我快吃。 我狼吞虎咽吃完第四碗后,肚子才觉得有点饱的意思。其实,如果让我吃碗饭我也能吃得下,只是觉得女孩子吃那么多,我实在不好意思了。 我放下碗筷对师傅说:“我送杨润去学校了” 师傅嗯了一声算答应了,慈祥的二老对我们没有半点疑惑之心,也没有觉察到我们在他们面前撒谎。 夏天的夜似乎没有尽黑,路在月色下显得亮晃晃的。我和杨润一路小跑奔出家门...... 在路上,我问杨润:“你怎么不让我说,我调动的事情呀” “傻子一个,宝里宝气的,你以为我父亲愿意放你走呀,不是找气受吗,你要是走了,我父亲觉得你瞧不起他”杨润朝我翻了翻白眼说。 我想想也是,毕竟相处几个月了,感情这个无影的东西也很奇怪,喜欢一个人不要更多的言语,而是一种默契,一种心灵的感应,这就是缘。 “你今天不会是撒谎去刘老师家吧”我问杨润。 我似乎看穿杨润的心里,而她发出呵呵的笑声,“知我者小夕也”杨润搂着我的肩,亲昵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在家不好对你说,只好先安排你了,不好意思呀,对不起呀”杨润甜甜的语气口吻使我也心甘情愿当个电灯泡。更何况杨润有恩于我,我也不愿意失去她,得罪于她。她与刘老师的相好对我利大于弊,我想顺着杨润情感之路巴结她和刘主任。 常说;“吃人口软,拿人手软,我常年累月往她的家里去,吃了不少白食了。这点小忙不能帮吗,再说也不损害我半点毫毛,却能从中得到好处。 第十四章做贼 快到矿部了,旁边就是刘老师的家了。 我俩放慢脚步,像贼一样窥视四周的行人,看是否有熟悉人关注着我们,一看无人关注,瞬间拉着杨润一阵风似地逃进了小院。 拍着胸脯、出着长气的杨润指着我说“三十六天地,搞些什么名堂,像做贼似的” “你就是做贼呀,嘿嘿,偷人家的老公哈”我肆无忌惮地对她说。“敲死地,就你说得出来,看我不打死你”杨润扬起一只丰润小手打了过来。 我一躲闪逃进了刘老师的家。 刘老师闻声出来,看到我们笑了说:“什么事情这么快活” 我伴了一个鬼脸唱着一首歌曲:“甜蜜的爱情,甜蜜的爱情无比好喏喂”我拉长了声调,学着电影的镜头做了一个姿势,逗得他俩呵呵地笑了。 我见杨润已经和刘老师已目传情,做护花使者的任务我算是已经完成了,我挥挥手想告别他俩。 刘老师转过问我“决定了吗,” 我知道他问的啥,我点点头说:“好呀,只要你瞧得起我,我乐意” 我知道这是刘老师一种笼络我的一种手段。他知道自己和杨润有进一步的关系,没有我的帮衬是很有发展的,和他手下密切的往来有一定的理由。 如果我调到他的办公室每天和我在一起上下班,别人看来很正常,再加上我和杨润的关系,那就不一般了,要是有什么信件我也可以当过传信的人,不一举俩得吗。所谓你利用我,我利用你。 杨润和刘老师的关系,在上次看到别人窃窃私语的言谈中,已经遥遥四起;我知道别人的眼光有点怪怪的,我也当悄然没有见到。我行我素的态度,漠然处之的口吻,反反复复杨润和我的交错,谁也搞不懂谁和刘老师的关系,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了,咩糊就咩糊吧。 杨润和刘老师正处于热恋之中,任何人的冷水是泼不进的,我也只是隔岸观火,别人站得远,我站得近一点。火,站近了是不是引火上身呢,管他呢,先得到好处在说。想到那些谣言,我想过,时间越久自然会消除。 到宿舍已到半夜了,同室的小艾早已睡得出脾大酣,拉灯,拖动椅子的声音特响,我扒开蚊帐瞧瞧艾那个睡样,像笼里的猪扒着打着呼噜,口水留在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我今天心里高兴本想告诉小艾我要调动的事情,一看那个死样,算了,以后再说吧。 也许今晚有点高兴过余,兴奋过度,翻来复去睡不著,隐隐约约听到鸡叫才迷迷糊糊。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不上课,刘老师也休息,刘老师的老婆孩子又不在矿里,而是在偏远的山区农村。我想他们两个人昨晚肯定早在一起了,刘老师是过来人,对男女之事早已轻车熟路,更何况杨润很天真也很纯情,在他面前不就是一只老虎和老鼠的游戏,玩弄与虎掌之中。 我刚下班,杨润就到我宿舍找我。 我瞧瞧杨润,心中的欢喜总写在脸上,甜蜜的滋味从她的眉梢就能知道。她已经从一个花姑娘变成一个花大婶了。 我脱下工作服,拿上换洗的衣服,对润说:“你等我一会儿,我洗澡去了,”杨润嬉笑着说:“臭八爷,快点,我有事告诉你呀” 我小声在她耳边嘀咕“是如何变成花大婶的经过吧” “切!就你不……”她没有说完,我提着铁水桶就跑了。 我们矿山很大,有一万多人,修了几个洗澡堂,我离洗澡的地方不太远,五分钟就到。 那时的洗澡堂和食堂连成一个服务区,有利于单身职工下班后不用跑来跑去。澡堂很大,左边是男澡堂,右边是女澡堂;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洗澡。那时候的集体生活虽然单调,但过得充实;男女老少都有活儿干,都在一起开餐,连洗澡这么隐秘的事情都堆在一起洗。 女的澡堂没有隔段,将水管弄弯了就是花洒。到了开水时间,澡堂里都是光着身子的女人,不管老的,少的、小的,白花花的一片;水声、笑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响成一片;如果想看谁的身材好,馍馍大,在这里一目了然。 第十五章 探听别人私隐 我洗完澡回到寝室,见杨润横躺在我的铺上,手里翻着张恨水的小说《滴笑姻缘》,两条腿伸出来拦在过道上,本来我的宿舍不宽敞,又是两个人住的,每人一个抽屉加上木箱,还有几把凳子就相当拥挤了。 在我进屋时见她都没有反应,我用一只脚踢她伸出的腿,这时她在抬头望了我一眼,我见到她满眼泪水,我迷糊了就问:“你怎么了” “干嘛哭呀”我又问。 “这是你的书吗” “是呀”我说 “太可伶了”我见杨润已被书中情节所感动,可见杨润是个情种了。 我不禁对润产生了好奇之心,用一种探视的口气对她说:“杨润和刘老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杨润明知我问的问题。 “别不好意,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早在一起了”我双眼紧盯着杨润。 杨润羞涩的低下头说:“你知道还问我”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我用一种强硬的口气对她说。 我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更加有了想知道他们的秘密“你要是不说,我再不和你玩了,你要我去玩,我也不去了,免得我受冤枉”我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润见我生气,赶紧对我说“我的好妹妹,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我放下手中要洗的衣服,坐在她的身边想听她讲述她与他的爱情。 我用干手巾擦试着刚洗过的头发,眼睛望着她 “我——————我---” 我见她犹说而止,急了,对杨润说:“干嘛不好意思,把你的第一次告诉我” “我就想知道你和刘老师怎么做的……那个?”我诡笑地提示。 “你,你,你好不怕羞?你怎么想知道那个呀,那你不自己亲自试试?”她红着脸拒绝着。 “和谁试呀,我朋友都没有,找谁呀,敲死的,你在不说,我洗衣去了,我也不和你玩了,等一下小艾下班回来了”我指指对面的床,我装出要走的样子 润赶紧拉着我的手说:“好好好,我说,但你要发誓,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发誓,我永远保守秘密,永远忠于润,永远和润是最好的朋友,我----”我还没有说完,润就拉下举手宣誓的我,对我说:“就你嘴贫,拿你没有办法,” 杨润露出了啧啧的叹嘘,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无比幸福的笑容。 “那天,也就是你到学校去的那一天,不是学校开会吗,那天很晚了,我们开完会,其他老师相继都回家或到宿舍睡觉去了,他留下我,问了问我工作的情况,问我是不适应这里的工作,”杨润的口中的他当然指刘老师,我敏感到这是刘主任故意留下杨润的借口。 杨润稍微停顿一下接着说:“我当时好紧张,心里扑通扑通的心跳都能听见,手都在微微地颤抖,我第一次和他单独在深夜细谈” 我听到这里打断润的话说:“我们不是去了很多次他家里吗,你还和他接吻了,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很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爱一个人就是感觉不一样,每一次离开他,我都是难舍难分,” “什么感觉就怎这么难舍?”我好奇地盯着杨润微微发红的脸庞问。 她的两个眼睛闪露出幸福的异彩“咋说呢?” “就直说吧,怎么婆婆妈妈的”我催足道 第十六章 秘密 “那种感觉就像一种无形的引力,使人兴奋,紧张,麻醉,疲而不舍,他的每一句话,都就那么悦耳,那么带有磁性,就是那种每时每刻都想和他在一起”她几乎是陶醉着说。 “哦”我还是不懂,嘴里只得呼应着。 “那晚谈得很晚了,他送我到寝室去,你知道的,要走很长一截教室长廊”我点点头默默看着杨润 “我走到前面,学校早就熄灯了,他送我到路上的时候,沿途相拥着,天气很热,其实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根本就不觉得热,外界的干扰不影响我们俩个人世界” “他对我真的很好,帮我打来水,放在浴室前,要我冲凉,我很怕黑,他就在外面一直等我”我听到这儿心里咕噜着:“猫儿想吃腥呢,能不等吗,傻瓜!” 我见她神情很专注的样子,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当时的情景里。 “等我洗完澡,来到寝室,我见夜已经很晚了,对他说要他早点回去,他说我很想守着心爱的人,看着她入睡。” “我听了这句话,很感动,很陶醉;我仰卧在床上,而他则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他的手和我的手紧紧相握;从他的手心我能感觉出一种无名的涌动,像激流;他俯下身用脸腮擦拭着我的脸,用他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这时我顿时觉得晕眩,血流加速;我的身体有一种电击般的感觉,我太需要他的抚摸,太需要他的力量,我也顾不得有什么羞涩,我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他的吻长长地吸允着我的唇,这时我仿佛腾云驾雾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在他的身上……”杨润说着说着双眼微微闭住了,身体仿佛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我知道杨润已经完全进入了当时的情景了,我也只觉得眼前的杨润真和刘主任缠绵在一起了。 “怎么样了”我的呼吸和思绪也随着她的诉说紧张地急速地加快。“他的身体完全压在我的身上,双手……一种无可言状的电流击晕了我,我完全酥了,我的身体如海啸般的抽搐,我发出了幸福的呼叫,那种欢愉,那种滋味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喻的”杨润的叙说把我也说得像看电影一样了,我的心也动了,身体已有一股喷泉涌出。 我赶紧打断她的诉说:“别说了,好肉麻呀,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我有点怀疑。 杨润从床上立起身来,抱着我,在我的耳边亲亲说:“小夕,真的,你没有恋爱,如果你恋爱了,你就知道爱情的魔力了,”看到杨润很认真的样子,我真的很相信她完全掉入了爱的深渊,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已经爬不出来了,对爱的那种渴求,那种对性的饥渴欲望,我全看得明明白白了。 我理了理还没有干透的头发,用干毛巾包上,倒在床上,我顺势拉了一下杨润,她也就和我倒在一起。 我俩面对面,看到杨润已经享受女人特有的幸福,我不免对她有一种嫉恨,看到她的美,我嫉妒,看到她已经做了真正的女人,我更嫉妒。 第十七章 近墨者黑 我的深沉从不显露在表面上,我露出很羡慕的笑容说:“润,我好羡慕你呀,你看你多幸福,而我就没有人爱呀”说完我发出了一声哀叹。 杨润笑笑说:“你还那么小,不急,会有人喜欢你的”我当然非常清楚我的年纪还只有十六岁.虽然嘴上说很羡慕杨润,我的心里还是排斥她的所爱,老觉得她的那种恋情是一种很不光彩的,背叛道德伦理的伤风败俗的事情,并不是我所追求的。 杨润的安慰我淡淡地露出一丝苦笑,对她说:“你知道我家穷,又住在偏远的农村,我的文化又不高,我能有什么出息?谁能又瞧得起我?” “凭你的聪明你会有前途的”师姐肯定地说。 杨润对我的真诚,我不免产生了一种自责,我阴暗的用心都是一种天生的反应,也许是因为穷产生的一种恶果。 我想杨润来到我处是有话对我说的。 我问“哎,你说有话对我说,什么话呀” “我昨晚和他说了你调动的事情,他要你最好和我父亲打声招呼,委婉点说,免得我父亲生气”润说 “对呀,我昨晚就想说,你拦着不许说嘛”我小声嘟咕着 “现在说也不迟,我帮你说去,我父亲不会生气的,再说你是往上调,多好,他的脸上也有光,又不是给我爸出丑”杨润用温柔的语调说着理由。 “你打扮打扮,我们出去”她说。 “到哪里去呀,”我问 “你说我们上哪里去,还不是他那里,”杨润边说边翻身下了地,靠在窗边眺望。 外面已经有穿着工作服的下班的人三三两两从我门前经过。“快点吧,小夕,等会儿又要吃饭去了”杨润用着急的口气催我“急什么呀,我们今天不去刘老师家,上你家去,和你父亲说我调动的事情,好吗”我用故意那么说。我心知她来我这里就是要我给她当遮阳伞。 “不,我们先去我家吃饭,然后就去他那里”润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十分肯定地说。不容我退宿。 我沉思了片刻,犹豫了一下,就对她说:“我只跟你作伴,陪你到刘老师家,然后我回来学习” “好好好.......”杨润连声说道。 我知道我自己的用途,我也只是个遮阳伞吧,有我的陪衬下,免得有人嚼舌头。 刘是个很注意名声的人,绝对不会主动找杨润,每次都是杨润主动约我到他那里去的。 但我也知道,我们进进出出,总会招惹别人的口舌。 在刘主任和杨润的这件事情中,我有自己的主见,没有好处,我绝对不会跟在师姐后面当马屁鸟(梁山伯与祝英台变成一对长尾巴鸟后,那对鸟后面总是跟着一只黑色的长尾巴的鸟,传言是祝英台的丈夫马文才变的)。 相信清者自清,也相信近墨者黑的哲理。 我的起点太低,必须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出了寝室。 一路上杨润满面春风,面如桃花,银铃般的歌喉轻轻地唱着当时很流行的电影《甜蜜的事业》中的插曲。 她的脚步随着她哼唱的节奏跳跃式的蹦踏,她优美的身材,飘逸的一对长辨在她身后飞舞,像极了一只飞舞的彩蝶。 我尾随她的身后,看到杨润无比甜蜜无比高兴的神采,我不禁对爱的力量产生了一种惊叹,感慨爱就像雨露,滋润了杨润久渴的心田。 到了家属宿舍,见到师傅正坐在他家门前的一颗大树下,带着一副老花眼正聚精会神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在这酷暑的夏季,外面还是像火团一般,太阳虽然已经西下,却还带着余热煎烤着每个生灵。 我和杨润来到师傅跟前,叫了一声:“师傅”,师傅低着头根本没有听见,杨润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师傅的背,嘴里说:“爸爸,小夕叫你”师傅这才回过头来看看我。 一见我来了,马上就说:“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买了一本专业书”说着就递给我他双手中的书本。 我接来一看《化验员手册》,这正是我所学化验专业知识解答所需。 我看看杨润,她也看看我,杨润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小丑的怪脸。 杨润知道他父亲对我的希望和关爱,我在此时心里也产生了一种从何说起的愁绪。 师傅见我半天没有反响,从他那耷拉的眼镜后面用疑惑眼光问我“怎么了,你不 第十八章 吃了鸦片上了瘾 “喜欢,真的很好,”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师傅微微地咕噜着。 我赶紧解释说:“师傅我喜欢,只是我怕我在您的身边呆不长”我在这时干脆直说算了,免得绕弯子。 师傅见我这样说愣住了,眼神流露出陌生的眼光,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我赶紧说:”师傅您别误会,不是我不在您身边,而是矿里安排我到宣教科上班去,我今天特来告诉您来的,您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离开您的身边,我会常常来看您的,”师傅听到这里沉默不语,眼睛流露出一种失望的神情。 杨润此时听到我的话,赶忙对她父亲说:“爸爸,您的徒弟多好,为你增光了,矿里直接点名要她呢” 师傅听到这里,转过来对我说:“你愿意去坐办公室吗” 我点点头。 “好吧,既然你喜欢,我也就不留你,希望你在什么地方做事,都要干好,做一行,爱一行” “师傅您放心吧,您的话,我会牢记在心,”我也知道师傅在暗暗告诫,也暗地说我的不满,名义上是鼓励,实际上是在鞭笞我呢。 见师傅已答应我的调动,这是我步入官场的最关键的一步;听到师父答应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我见师傅仍坐在外面,就问:“外面好热,怎么不在家里?” “她妈妈去选矿石去了,还没有回家,杨润一天到晚看不见她的人影,整天在外面疯疯颠颠的,也不在家里帮忙做事,我一个人在家里无味,就到外面看看书”师傅说。 我看看杨润,向她伴了个鬼脸,她见我的怪样天引得她大声地笑了。 “师傅,我去做饭吧,师妈什么时候回家?”我讨好地问师傅。师傅说“不知道呢,你们自己做饭吃,不等她了” 杨润对我说:“小夕,我看有菜没有,要是没有的话,还要到园子里去摘,” 她连忙走到屋里在厨房里东翻翻西瞧瞧。 我跟随杨润到厨房,见到有一些面条,就戳了她的细腰,噜噜嘴,在她耳边小声说:“你不是要到刘老师家里去吗” 杨润顿时明白我的用意,就大声对外面的师傅说“爸爸,我晚上要去学校,早点去,怕黑了,我和小夕下点面吃了算了”师傅答道:“死丫头,这么懒,饭也不做” 我见师傅在责怪杨润,赶忙对她说:“我们还是做饭吃,我去园子里摘菜” “不嘛,没有时间了,把饭做好都要到什么时间呀”杨润撒起娇来,嗲声嗲气的。 我不免对杨润的任性产生一种淡淡的藐视。 看到杨润的坚持,师傅也没有过分的指责他宝贝女儿的任性,对她说:“你们想吃什么你们自己做吧” 我和杨润不约而同相视一笑,其实我也只是琢磨透杨润急于去见刘老师的心里罢了,我真心不想做饭,也想当一会懒虫。杨润对刘主任的迷恋,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正是杨润的真实写照。 如果一个女人失了身,就像人吃了鸦片一样,上了瘾。 第十九章 观念不一 杨润就是如此,昨晚还和他在一起,怎么又要急着见?分开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吧。我想不明白,相爱的人必须要每时每刻都要黏在一起吗?,不在一起就不爱了吗? 师姐怎么也不控制一下自己的那份感情?,难道她就不知道她爱的人是有家室的?,舆论和闲言闲语可置人死地,唾沫也能淹死人。 虽然暂时有我辟谣,但使终纸包不住火的。粗纸包火日久必穿。 杨润比我大,其心里很幼稚,把爱情想得太完美,作为近距离接触,我了解她的个性,要么像火,要么就像冰。 刘老师接触了很多次,我始终看不懂他那深邃的目光。我的第六感官告诉我,他的城府很深。 她与他的差距太大了,不是外貌,而是心距和内涵。 作为闺蜜,杨润对我无话不说,共同分享她的快乐与苦楚。她对我的情意是真心真意。她的家人对我像亲生女儿一般;从良心上讲,应该坦诚相待才对。 我对杨润却掺杂了一种私欲,想借助她的关系登上职场高层的阴暗企图。我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应该提醒和警示杨润的行为;而我,单凭我的能力阻挡不住师姐对刘主任的感情,为何不利用呢?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对待师姐的爱情。 我和杨润丢下她爸妈不管,吃了面条后,就匆匆往刘老师家里去。 在路上,我挽着杨润的胳膊,边走边聊。 我打定主意从书本上说起来提醒润“杨润,我看你喜欢看张恨水的书呢,你觉得沈凤囍怎么样?” “我还没有看完呢,你看完没有”杨润看了我一眼说。 “我看完了,你不是看了一段吗,觉得她人怎么样”我问。 “很好呀,她善良,对樊家树忠贞专一”杨润对爱情始终坚信不疑。 我看她这样说觉得没有太多的希望解释。就转个话题说;“这样吧,我的书借你看完,看完了在说说沈凤喜和樊家树” “好呀,明天我去拿”杨润答道。 “我问你,你今天早晨什么时间离开刘老师家的”我问 “早晨”她说。 杨润扭头看着我说“干嘛问这个?”她很疑惑地看着我问。 “我随便问问,干嘛起那么早?”我绕着说。 “你不知道吗,免得别人看见,他说别人看见了不好”杨润给我解释 “刘老师和你好了,他老婆怎么办?”我点明主题地问她。 杨润笑嘻嘻地对我说“妹妹,你放心吧,他跟我说了,他和他老婆没有感情,是他的父母包办的婚姻,早就要离婚的,只是孩子小,没有离的” “哦,真的吗,”我问。 杨润用肯定的语气对我说:“当然是真的” “能离掉吗” “他早就许愿,到明年就离婚,今年不行” “为什么今年不行?”我问。 “他小孩只有两岁,让他能上幼儿园了就离婚”杨润这样跟我解释 “哦,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我心里想着。 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到了刘老师家门前,在灯光折射下从窗户上能见到刘老师坐在窗前的影子。 我对杨润说:“他在呢,我不去了,你进去吧” 杨润听到这话,松开挎着我胳膊的手,说:“去玩一会嘛” “不了,以后天天都在一起,还怕没有时间玩吗”我想到和刘老师同在一室办公的事情。 杨润想想说“也对,你以后和他天天在一起了” “你不怕?”我问。 “怕什么”她挑起眉毛问我。 “你说怕什么,你不怕我抢你的?”我逗她说。 杨润迷上眼睛看着我说:“我才不怕呢,你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我反问。 “观念不一样”杨润的这句话算是说了一句成熟的话。 我沉默了。看来她还是懂得我所对她的话的道理。 正因为我古板、道德、传统观念很强,才让我对她的新时代感情不看好。 进了院,我止住了脚步,对杨润说:“小心呀,免得别人看见” 我很担心杨润的安全,真要是让别人发现,就要处分的。不仅要处分,还要开除出厂。 第二十章 借步上调 第二天,车间杨书记向我招手,说:“小夕,恭喜你呀,你高升了”说完递给我的调令 “你今天就去宣传科报到,你努力工作呀,不要让我们失望呀”,杨书记叮嘱道。 拿着调令,我的心情甭不说有多高兴了,回到屋换上干净的格子衫,脸上摸了一点雪花膏,想让自己多添一份女人气息;拿着调令,脚步如飞一般向矿部奔去。 一路上,眼前的山比平时更青了,天更蓝了;道路两旁的树木更加苍翠,无名的花儿开得比平时都要耀眼;眼中每一位师傅和同事都觉得那么和蔼可亲,鸟儿一路也陪我飞奔欢唱。 矿部很神圣,我很仰慕,敬佩每一位在里面工作的人员。 在我的意识里,里面的任何事情和人,都比我们高一等。今天第一步迈入矿部时,我不由自主地拉拉衣服,整整衣冠,心里产生一种威严,我向门外递交我的调令,看门是一位年长的阿姨,看了我的调令,面部露出了笑容说:“阿,你调到宣教科呀,不错,不错”看得出阿姨对我敬重的称赞,我平生第一次听到,我高兴得直说“谢谢” 按着调令写的三楼一室,我顺着楼梯向上攀登,来到三楼一室,用透明的玻璃钢制成的宣教科的门牌,钉在门的上方。我轻轻敲响紧闭的门,只听得一句“请进” 我推开门,进入我的视野的,首先就是刘老师,正对着我的前方,左右两边分别还有两位男同事。我忐忑不安地向刘老师问好,向两边的同事点点头已试打招呼。 刘老师见我的到来很高兴,赶紧起身很热忱地对两位同事介绍:“这位是小夕,新来的,她很好学,我先前都告诉你们了,让她负责矿部宣传栏,和广播稿,还有其它事务”两位男同事很有礼貌向我点点头 我并学着别人的样子对他们说:“今后请两位前辈老师多多关照和指点”。 刘老师对其中一位说:“他姓唐,” 我马上喊了一句“唐老师好” 既而又转向另一位说:“他姓胡,今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让他们教教你”我忙点点头忙笑着说“胡老师好,请您以后多加指点”。 刘老师指着我面前的一张办公桌说“这是你的办公桌,今天你刚来,熟悉一下,整理一下资料,到专管办公用品的科室去领办公用品,在二楼” 矿部的布局,整个大楼呈回字形,中间是一个露天的天井;天井中央栽种着一颗很大的四季飘香常青的桂花树。看到古木撑天的大树,我想一定是先有树,大楼围绕树而建的。宣教科与正副矿长的办公室都在三楼;三楼是整个机关的核心。 我因初来咋到,不敢过份乱串,只是用眼睛扫视了一下。 我忙着准备工作,虽然心情很紧张,但有刘老师照应,一会儿就适应了,面对一堆杂乱无章的文件,我都按着要求一律整理归档,看到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办着工,我也只好控制好奇的心里,拿起一张当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刘老师见我已经完成所有事情,就吩咐我:“跟着老胡到各车间去调查当月的任务计划能否完成?,明天赶一份广播稿。”我听后赶忙起身,走到门口,刘老师说:“今天你采访完了,晚上到办公室赶稿吧” 每个车间的距离都相隔很远,全部要靠两条腿徒步,采访各车间主任,忙碌着收据数据,比起和师傅在一起辛苦多了,但我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别人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 下班后,正准备到食堂去吃饭。杨润就急急忙忙找来,她的一只脚刚踏进我的寝室,就说开了:“等你半天了,跑到哪里去了,” 我见她就问:“怎么你就放学了?” 想到杨润平时星期一到星期五都要到六点以后才到家的,星期六半天课,星期日全休除外。 杨润听后狡黠地笑笑说“我今天的课推到明天了” “为啥”我问 “哦,是这样的,明天一位老师家里有事,和我对调了” “哦,这样呀” 我嘘了一口气问杨润:“吃饭没有” “没有”我说。 “到我家吃去,你今天报到了?”杨润问。 第二十一章 办公室的秘密 我说“是呀,报到了,我今天不去了,晚上要赶稿子呢,你的亲爱的给我交待的任务”我拍拍润的肩膀。 我说:“你就到我这儿吃了算了,然后跟我到办公室去吧,也许,你的他在那里呢”我信口开河说道。 其实,我感觉到刘老师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在办公室赶稿?”这句话。 他最清楚,杨润每天会找我做伴。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知道有我在,必定有杨润在! 杨润听了这话马上就同意一起去吃饭。 我找了一付碗筷递给杨润,她也学着别人的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碗,我提着开水瓶拿着碗,朝食堂走去。 来到食堂门前,我让润在外面等我,我拿着两人的碗,走进食堂,一看排着很长的队,我想找个熟人插插队,赶赶时间。往里边四处张望。一瞅,怎么都是生面孔?,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呢?。正当我迟疑徘徊的时候,就见一个一二十岁的年轻人向我招手;我一看我都不认识。他就自行对我说:“你就不认识我了,今天你还去了我们车间呢” 他的提醒让我想起来了,他是化工车间的核算员小邓。 小邓很热情让出他的位子对我说:“你到我的位置上,先打饭吧” 我连忙对他说:“谢谢,我不客气了” 我帮润打了三两饭,一个肉丝两毛钱,2分钱的酸菜和三分钱的豆腐,用了我2毛5分钱。而我自己打了四两饭,5分钱的豆渣和酸菜,总共才一角钱。因为杨润第一次和我吃食堂,我不会那么小气连肉都舍不得买;不过,她吃了我一顿饭,去用了我一天的饭菜票;用得我像撕肉一样心疼。 我的碗里堆得老高,我跑到门口叫润,杨润听到我的喊声,赶忙走来了端饭。 我把打着肉丝饭递给杨润,她瞧瞧我的菜对我说:“怎么你没有打肉” “在底下呢,饭埋着”我撒谎说。 那时不是我舍不得吃,是没有太多的钱吃,我每个月才十九块钱,加上补贴才三十元左右,我每月规定只能吃五块钱的伙食,交给家里十五元,就没有剩余的了。如果杨润在这里吃得几回,我就要捆肚子了。为了节约,这就是老是往杨润家里蹭饭的原因。 吃完饭,我赶忙打水。因为矿部都有规定,晚上九点澡堂关水。要洗澡就得等到晚班下班的人24点午夜后再放水;我加班后等不到午夜24点,只好自己准备好洗澡水。 我和杨润来到矿部的时候,才六点左右,我向门卫说明了情况,门卫说:“我知道,刘主任早早就告诉过我”我听到这个称呼,我想应该对刘主任改称呼了。 上得三楼,就见宣教科的门微微敞开着.我刚轻轻推开门,就传来一声“你来了?”的问候声。 原来刘老师还真在呢,杨润一听到熟悉的声音马上对我轻轻地说:“他真在这里呀” 我扭过头来俯在她耳边轻轻说“想你呗,他知道你会跟我来的” 杨润把我的手使劲掐了一下,脸上露出撒娇的妞昵,快速地从我身边跑到刘主任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伸出双手抱紧了他。 我微笑地对刘主任说:“刘主任好,我到车间已经拿到本月的完成生产任务的数据,请你过目”说着我从文具袋里掏出一叠数据信笺递给他。 他扶了扶眼镜看着我给他的那叠信笺,很快地扫视了一变,用他很深沉的男中音说:“小夕,我叫小胡先带你,跟着他好好干,你也别叫我主任,刘老师多好,很随和,很亲切,我喜欢你叫我刘老师”我点点头。 心想:刘主任还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称呼吗?也许刘玉明真与众不同吧。 我从他那锐利的眼光看出,刘主任的心城好深好深. 我牢记母亲曾经叮嘱我的话:做任何事情必须小心谨慎,做任何事情之前必须先请示汇报;手稳,口稳,心稳,这才是做人的关键。 看完数据,刘主任又递给我那些资料对我说:“你今天加班吧,写几分广播稿,不会写的话,我这里有样本,你看看,照这样子写;明天早晨要报道的,最少两篇,”说着他拿出几份稿子递给我。 看到他庄严的神情,严肃的语气,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我的心上;我有点惶惶不安,我的工作能力是否能应承得了?我很怀疑我的文化水平,毕竟我是没有任何学历的人。 刘主任看出我的顾虑,对我说:“你放心,你不懂的就问我,我不走,就在内屋” 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他背后有几张立着的文件柜。 他看出我的疑惑重复说:“在内边” 我跨几步偏着头往里一看:哦,原来里面还有一间房,我想可能是刘主任专用办公室吧。 杨润这时忍不住了用焦急的语气说:“亲爱的,吃饭没有”刘主任拥着杨润,用面腮蹭了一下杨润如桃花般的脸上,对她亲柔地说:“吃了” 我一看到这镜头,赶紧低下头,真伤眼,也不顾及有我在场。 我迅速埋着头握着笔,在信笺纸上写《化工车间生产任务本月报道》。 刘玉明看我在疾书,对杨润说:“我们到里边去吧,不打扰小夕了,让她安静的写吧”。 杨润娇啧地对我说:“小夕,你忙吧,你写完了叫我呀” 我听到这话我停下笔,对她说了声:“好的,你们约会去吧”我朝她做了一个搞笑瞄枪的眨眼;她看了,露出娇媚的笑容。里边的门轻轻地关上了。我在外面沙沙地写着,时间慢慢流失;夜已经降临。我伸了伸腰,甩了甩胳膊,隐隐约约臂膀有点酸痛。我定下神,聆听里面的动静,先前柔柔细雨如在我的耳边响起;现在,怎么没有声响了?。我在猜测、幻想他们此时在做什么呢,亲昵,还是拥抱?我眼前幻出他们模糊的身影,我摇摇头独笑,怎么了,想他们干什么,不关我的事,干嘛要想?我拧笔出神地凝视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轻轻的哼哼声,并且一声高过一声。我寻思这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 我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走廊里,东张西望侧耳倾听,外面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返回到办公室,声音却还是那么响。 “哦,哦,哦”“呼,呼,呼”“吱吱吱”我终于明白那个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对面立柜后面发出来的声响。 那“哦哦哦”的叫声,是杨润的,“呼呼呼---”是刘主任的踹气声,“吱吱吱”好像什么人在使劲撞击么种东西的声音。 师姐曾经给我说过那是他们在做好事。我顿时明白刘主任的用心,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遮掩的棋子,工作不过是他布下的棋局。 我用手指塞进我的耳朵,想隔断声音带来的骚扰。我凝视窗外,一轮明月高悬空中,点点繁星眨着眼睛。 我寻思:明月为何不像照妖镜一样,让那些有肮脏灵魂的人现形出来?,眨着智慧般的星星,为何不照亮阴暗角落让那些有卑鄙心肠的小人无处藏身?。 我算什么呢,小人?还是君子?我扪心自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了。 过了很长时间,屋里似乎已经平息了,我重提起笔伏案急书。万籁寂静的夜,星星似乎已经疲倦隐退到幕后;偶尔还能看见一两颗星星在闪亮,月也罩上了黑纱,我想明天也许是个阴雨天吧。 我终于写完手稿,我想敲门,又迟疑;就在办公室渡步,也许我的脚步声惊扰了刘主任,也许他们已经干完了好事、或许他知道我已写完。 他拉开门叫我:“小夕,写完了吗” “写完了”我应声道。 看到刘主任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但仍不失君子风度。 他来到我的身边,拿起我写好的手稿翻阅,大概游览了每篇的内容,对我说:“就这样差不多了,等会儿我会修改的,你先和杨润回去;今天让她在你那里睡好吗,现在回去太晚了不好。”刘主任的声调好像和你商量一样的,语气中却隐藏着一种难已抵御的服从。 杨润从他的房间出来了,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后,两手还在扣着扣子,绯红的脸上像花朵刚撒了雨露一般,美丽动人。 刘主任温柔地对杨润说:“宝贝,你今天跟小夕去睡吧,我还有事情,明天我会安排好的” 我不知这话是指什么。 杨润抱着刘依依不舍,难舍难分。我用喉咙使劲“嗯”了一声,暗示她快走。 刘主任明白我的意思立即推开她轻轻说:“听话”她才慢慢松开双手。 走到廊下,看杨润的长发不整,我用手在润的头上理了理,帮她把头发打成辨子,看不出什么破绽了,才走下楼。 门卫早已进入了梦想,我轻轻敲开门,阿姨露出疑虑的目光,我忙解释对她说:“是我让杨润老师帮我忙呢” 阿姨微笑说:“我知道,我们认识,她也是宣教科的,在学校教书”,我忙点点头,连声道谢。 深夜的风,已经退去了热度,迎面吹在脸上舒服而凉爽;蝉儿,虫儿都已经睡了,偶尔能听到虫儿的鼾声。 师姐挎着我的胳膊,就像一个话唠一样不停地说着话。 我对刘主任今天不让杨润到他家里去甚感疑惑,忍不住问杨润:“今天你的他干嘛不让你去他家?” 杨润神秘地一笑对我说:“今天他家来客了” “谁呀”我问。 “他舅”她说。 “哦”我明白了。他家来了客人。 从杨润的表情中只有甜蜜和欢乐,没有忧伤和怀疑;也许生活太优越,一切都那么顺,看任何人和事都是那么美好和完美。 到了宿舍,我就用手指压在唇上,示意不要再声张,怕影响别人的休息。 用开水掺和些凉水后,就和杨润将就地冲了冲身子,洗了凉快澡;勉强地洗了身上的灰尘。 我和杨润头挨着头倒在床上,舒展紧张劳累的身体,我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十二章 痴情女人都太傻 第二天早晨五点半,矿区准时响起喇叭声,一天的广播又开始了。 我推了推杨润,说:“杨润,快起床了,到学校去”杨润翻了身,嘴里呢喃说:“怎么就叫我呀” “已经六点了”润一听到六点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嘴里连声说:“坏了,坏了” 我一看她滑稽像我哈哈地大笑起来,笑着对杨润说:“才五点半呢,逗你的” 她推了我一把说:“你这个小坏蛋”。 到了上班时间,我和杨润分头上班去了。 我在安排黑板上看到我一天的工作安排:车间采集先进个人、优秀班的材料、撰写一些相关的报告和资料,宣传快报。 我就与胡办事员一同去了车间。 一天忙碌之后,临近快要下班的时候,刘主任一边看着我从车间采集来的宣传稿,一边对我说:“还不错,有些细节还需要改动;这些稿件明早要上每天新闻,所以,你今晚还是加班吧”我已经从他的眼光中看懂,有种心照不宣的目的。 下班的时候,刚走到门卫,就听有人叫我,扭过头一看,是守门阿姨叫我。 我心里诧异,忽听她说:“听说你经常要加班,刘主任要我给你配的大门钥匙”说着话就递给了我一把矿部大门钥匙。 我寻思心里直嘀咕:“干嘛经常加班?”。虽然怀疑着刘主任的目的,但也不好意思问这个门卫阿姨。 杨润今天一天都上课,肯定回来很晚,我回到寝室后干完私活后就躺在床上看书等着杨润。我一直想师姐:她给父母说在学校睡,其实,学校的床铺也只是一个摆设,为了不使家里人怀疑她的地下行为。 杨润对她父母说每周一到星期五都到学校睡觉,星期六和星期天才回家,师傅也从没有怀疑,也没有过问是不是真的,他们始终相信她的宝贝女儿是很诚实的。其实,我很希望盼望到周六和周日这两天。这两天才是我的休息日。 杨润终于来了,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就问:“你洗澡了,吃饭了没有?” “吃了,在学校吃的,你知道我不能回去,你吃了没有?”杨润反问我。 “我早就一切做完了,就等你呢”我对她说。 我和师姐来到办公大楼时一片寂静。刘玉明早就到办公室了,我还是改我的稿子,他们两个直接走进内室。不一会儿,杨润打开门探出头来对我说:“来,小夕,过来” 我放下笔,来到她的面前,她从背后拿了一包东西递给我。 我乘机瞅了瞅内间的布置,哦。原来里面除了有办公桌椅还有一张床呀,我想这可能是刘主任的专用办公室兼休息房间。想不到刘主任也使了一招金屋藏娇这招棋。 我接过杨润给我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包饼干。 饼干那时算稀罕物,杨润有点炫耀的口吻小声对我说“这是他在上海出差时买回来的。”她也会贪图别人的小恩小惠。 我刚刚改完一篇的光景,刘主任出来对我说:“小夕,你以后迟点来,八点以后来,十点左右回去好吧”我放下笔,已经明白他的用意。 时光在向后推移,我每天除了正常上班外,还多了一份任务,那就是每天晚上陪杨润到刘主任那里睡觉。周六和周日才是我的解放日。 刘主任最近为什么不让杨润再到他家里去了?情况有点反常。 我带着这份疑问,想到他家看看。我知道刘主任的沉府很深,也不会让我探出他的秘密。不过,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刘玉明的家离矿部不远,只有一墙之隔。是一个离矿部最近的单独小院。这也是矿长重视人才,特别照顾他才给他分的小院住宅。 在我调入矿部之前还经常去他家。我进了矿部后他却不敢带杨润去了?是什么原因?难道真是他舅舅来了? 晃眼间,我到宣教科已有十多天了。 六一儿童节前夕,矿宣传科派我做宣传栏,将矿部大门前两边的黑板报亭更换有关矿子弟学校的儿童节新内容。 我趁出黑板报的机会,想跑到刘家看看。 那天,在我刚转个角,就听到小院中传来一个女人和孩子玩的的声音。我驻足,心想:是刘玉明的老婆来了,还是舅舅一家人?我这样凭白无故跑到别人家里去,别人会怎么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呯”地一声一只小小的皮球砸在我的面前,一骨碌滚落过我的脚边。当时吓我一跳。 我捡起皮球,只听一个很稚嫩的声:“是我的”我应声望去,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打开院门在朝我喊。 我拿着小皮球笑嘻嘻地对逗他说:“这个球是我的,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是我的”说着睁着大而明亮的双眼,猛不隆冬地跑过来要抢我手中的球。 看到挺熟悉的面容,这小孩子究和刘主任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我就知道是谁的孩子了。 “呵呵,你的胆子挺大地呀,”我举起手里球装作不给他的样子说。 “给我,是我的,”见我还不给他,心里着急地说:“雷锋叔叔说,捡到东西要还给别人” “哈哈,你真懂得蛮多的呀”我笑着把皮球递给了他,跑了。 也许我的声音惊动了他的妈妈,一个很标致的女人挽着袖子,双手沾满了肥皂泡泡,微笑地站在门口。 瞅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在洗衣服。 她的身材与容貌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小巧玲珑;见到我时她很有礼貌地点点头。 我对她说:“你的小孩?好帅呀,好聪明呢,胆子也挺大的” 她笑着对我说:“就是调皮哟,他爸爸惯的” “哦,他爸爸是谁呀”我有点明知顾问 “刘老师,在宣教科上班呢”她说这话感觉出一种自豪的喜悦洋溢在她的脸上。 我故装惊讶地说:“原来你是嫂子呀,我也在宣教科,我和刘老师的关系挺好的”她见我这么说,很热忱地要我到他家玩去。 我忙说:“不了,谢谢。我还要出刊呢,以后来玩吧,” 她听说我要出刊,就说:“哦,你这么小,还是才女呀,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她问我。 我看她很谦卑的样子,对她说:“十六了,姓夕,叫我小夕吧;刘老师很好呢,他帮我很多,我能在宣教科都是他的功劳,以后我叫你嫂子了”我讨好地对她说。 我想任何人都喜欢听奉承话,包括我自己在内,她听到我这样说呵呵地笑了。 我接着问她:“嫂子,你叫什么名字呀,”她笑笑说:“你叫我秋兰姐吧” “哦,秋兰嫂子,秋兰姐姐,多好听呀”她听后笑得更甜了。 对我说“你真会说话,如果你下班了,没有事情就到我家里来玩吧,我有时候一个人挺闷的,小孩又淘气,”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一激灵,忙说:“好呀,我没有事情的时候,我帮你带带孩子,我也挺喜欢小孩子的,也爱玩”我想多个朋友多好,更何况是刘主任的妻,杨润的对手,我想见识见识这对敌手谁将会赢? 她见我去出刊,忙说:“我看你出刊去,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进了小院,她牵着小淘气出来了。 我边写边和她聊天,我绕着弯儿打听她的情况。 我从她叙述中知道原来她是公社妇女主任,和丈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推荐工农兵大学生的时候,读大学的名额原来是她的,因为刘玉明对读大学盼望已久,看到心爱的人很失望,很伤心,就主动让给了他。而他承诺永远和她不分离,并且和她秘密地结了婚。随后,他离开家乡到大学求学去了。 她嫁到他家以后,替他孝敬父母,勤耕苦作,承担一切所有的事情,用微薄的收入供养他四年大学毕业直到分配工作。 她盼望已久的心上人分到了这个矿山,两年前终于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 说到这里,我禁不住对这个高尚的女人细看:瓜子脸,黝黑而有点粗糙的皮肤,一双粗糙的手,一看都是经常风吹日晒的干粗活的人;细眉细眼,目光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温柔的神情;笔直的鼻梁,配一张小巧的嘴;看到她的面容,我想到了红楼梦里的黛玉,黛玉是弱不禁风的芊芊细腰,但她只是身材纤小,她的语气和思维我觉到她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人;而且是一个胸襟宽阔的女人、还有奉献精神的女人。我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出一种坚强和刚毅。 谁都知道上大学是每个人走出去的一个绝妙的机会,可她却让给了他;可见他在她的心中的地位是比任何人都重要了。她这样舍得,她又从刘玉明身上得到了什么? 我觉得她这样做,简直被爱烧昏了头,得了脑瘫,想想也够笨的了。 想到这里,我想到了杨润。杨润和她是两种不同的女性,杨润是属于新潮的,野型的,思想超前的时尚女性;她却是那种古典的温柔娴淑的贤妻良母型。 想到杨润曾经跟我说:“他们的婚姻是包办的,没有感情”的这些话。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她的言语中总是透露一种甜蜜的幸福,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谎言,我不禁怀疑刘玉明这个男人他到底爱谁呢?她和她同时爱一个男人,她和她谁将得到他呢?。想到这里我心里总觉得都是这个“爱”字惹的祸。 刘主任的妻的到来,妨碍了他不方便带杨润去家里,为了不使家里发现,才上办公室这招棋,未雨绸缪这个词最适合刘主任了。可见刘主任的聪明得与众不同。 第二十四章 硬邦邦的桌子 他坐下来从新捡起没有说完的话题. “我站在她家门外,踌躇不前,他父亲见我来了,很客气地把我迎进家门,她的母亲很热忱地给我倒水,我受宠若惊地感到她的家人很和蔼,似乎门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她的父亲支走了她和她的母亲,问了问我一些情况,又问到了我要是能读大学,你能娶秋兰吗,我一听这话,我马上地对她父亲说:“我没有机会去读书,我也没有能力娶秋兰,我不配她” “好小子,难怪秋兰死也要嫁给你,秋兰说了,把那个名额让给你,” 我一听惊呆了,我马上否认他们的决定,“我不能去,我也不会接受,别毁了秋兰的前程,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淡然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他的父亲呵呵地笑了:“只要你同意,你们马上结婚,我保你能上大学” 我沉默了。上大学?,是多么大的诱惑呀,是我朝思暮想的,是我梦里回绕千百次的魂牵魂绕的大学,只要结婚就能实现的愿望,我四目顾盼,希望看到秋兰。 他的父亲看出我的心思,马上就向屋里喊了一句:“兰儿,你出来吧,” 秋兰闻声从内屋走了出来,我望着秋兰,我这是我才感觉到秋兰真的很美,真的很----” 刘主任停顿了,眼睛四处寻找,见到书柜旁边的水瓶,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马上起身找了一个杯子,给刘主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我见刘主任这样讲,心里直哼哼:有这等好事都归你,还不感动?如果换上我,即不趴在地上磕几个响头,又白给你一个女儿。 他端起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着“我知道秋兰爱我,她的决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牺牲,我知道秋兰牺牲得太多,如果我辜负了她,真是我有负于她,可我不爱她,不是那种男女之爱;而是感激,是一种感恩的心情,那种爱而是一种像兄弟姐妹的爱,亲人的爱”刘的语气加重了对爱的认识,和对爱的解释。 我很茫然地点点头,看不懂这世间的是是非非,恩恩爱爱,但我当时的认为秋兰也是一个笨笨蛋,傻里吧唧的。 窗外,月光洒满了一地,偶尔传来蟋蟀的吱吱声。我从刘主任的诉述中,感觉到刘主任对杨润是真的用了真感情。 脚步声和着唱歌的声音惊扰了我们。杨润回来了。 我忙起身打开门。 “小夕,”人未到,杨润的欢愉声就映入我的双耳,我忙应了一声,说:“他们回去了吗”我是指学生。 “嗯”杨润一进门,看到刘主任,不顾有人在场就控制不住不由自主地扑入了他的怀抱。 我看到杨润的额头涔涔的汗水,刘主任的表情有种万般的柔爱,他用手把杨润的额头上汗水浸湿的头发向上撸了撸,红扑扑的脸蛋更加妩媚,更加妖娆动人。 我站在门外,看到杨润和刘主任像个粑粑糖黏在一起,一天的离别就如同天地分离一般,我唯恐别人走来,目睹杨润的拥抱,亲吻的疯狂举动.我禁不住对杨润说:“我们洗澡去吧,等一会儿没有人的时候,抱着亲个够” 杨润听到这里扭个头来朝我做了个鬼脸呵呵开心地笑了。刘玉明这时对杨润说:“去吧,叫小夕给你作伴,我不方便去”。杨润在洗澡的时候,我试探地悄悄地问:“他不会到这里睡吧”杨润一听开心地说:“怎么了,你怕吗” 我忙说:“只有一个床,怎么睡呀” “再说我在这里多不方便呀” “你放心,不会挂着你的”我想也许会让我去别的老师屋里睡。 我俩从澡堂出来站在草坪边,晚风徐徐吹来,掺杂着百草味的花香,扑在脸上凉凉的,就像一剂清凉的解药解除了一天的疲倦和困扰。 杨润挽着发,月光沐浴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裙随风飘逸着,像个美丽的仙女一样降临凡间。 我和杨润在洗澡堂外洗着刚刚换下来的衣裳,和着月光嬉笑着,那欢快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传的很远。 这个学校是职工子弟学校,都是矿里所有工人的子弟在此读书,教师也是从职工中考核出来的。 杨润的寝室在学校最后面一排,去食堂和洗澡间都要穿过连通所有教室的廊檐,往回走,偶尔有灯光从教室的寝室散发出来,那是没有回家的老师。 到寝室时,已将近午夜,刘主任在寝室里独步,看到我们时,就哀声叹气,杨润赶忙过来对他说:“怎么了” “去了这么久,叫我等得头都晕了” 杨润一听笑了,我更乐了。 “我的姐夫,这么大间床在这里,你怎么不躺着呀,”我说。 杨润用不解目光望着我:“你两个打什么哑语呀”问我望了一眼刘主任。 看到他笑呵呵的样子,我就反过来对杨润说:“你自己问问你的亲爱的去,”说完,我忙着把湿漉漉的衣服晾在走廊上。 只听刘主任在我身后向杨润解释了一句“你我不是一对吗”我晾完衣服,见杨润站在窗前梳理长发,刘主任也站在杨润的身后也在帮忙摆弄着。 我对杨润说“我到哪里睡呀”杨润朝刘主任望了一眼,意思让刘主任安排我的住处。 刘主任对我说:“小夕,今天你就将就一晚吧,明天我在帮忙搭好铺” 见我傻傻地站在哪里,又对我说:“我们把书柜立在这里”刘主任比划着。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让立柜划分为界。 我见刘主任伸出手已经在搬立柜了,我也只好伸手。 仨人齐心合力抬着柜子横立在中央,让本来不大的空间越发小了。 杨润和刘主任的想法还不错,二十多平米就这样被柜子隔成了两间了。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又问:“我睡到哪里呀” 杨润拍拍写字桌说:“就这里” 我一听睡到写字台上就吵开了,“让我睡这上面了?” “硬邦邦地,挺死个人,叫我怎么睡呀,我不干呀”这让我哭笑不得。早知这样,我自己回到矿区宿舍去了。 这是杨润赶紧过来楼着我说:“好妹妹,委屈一夜好吗,明天给你弄张床来,求求妹妹了”杨润双手合在胸前,做出拜佛的手势。 刘主任也来对我说;“小夕,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刘主任的语气里却没有退让的意思,不接受也要接受,最后只有歉意了。 杨润把书桌上的玻璃和书拿走后,就在上面铺了一个棉被单。 我见夜已深,非我情愿所为了。只好将就直挺挺地躺在桌子上。 我心里老是不痛快,翻来复去睡不着,风扇一个劲在我头顶上拼命地扇,偶尔跑来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地叫,烦躁得我把桌子用脚踢得冬冬地响。 杨润和刘主任不管我乐意不乐意,把我丢在外面就不管了,我心里气得发狠“明天如能如何我要回宿舍去,我才不管他们的事情了,他们行乐,把我当干鱼晒,当电灯泡,” 一想到自己的前途,何处是我的去处?要是我出身好的家庭,何愁在这里凭人摆布?何愁跟着别人的屁股后面跑、顺着钩子遛呢?。 我闭着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耳边,此时我心里胡编着一首描绘我心态的打油诗: 回首人生,弹指一挥间转眼已近夕阳 感叹蹉跎岁月如纤夫裸体 奔走天地日月之间 生活的负累如逆水的船。 责任则是那沉重的纤索 脊背上已刻上了深深岁月痕迹 沧桑的面容刻上日月年轮 辗转千年河堤,踏在满是沙砾的路上 谁能体谅到纤夫心中凄凉与无望? 有谁能改写历史——让纤夫昂起头来 有说能扭转命运不再有风雨? 在荆棘的路上我挥刀独斩 在茫茫的黑夜我举灯独行 何处才有满是山花的锦秀? 何时才是风和日丽的春天? 想着这些,失望与伤感撕咬我那稚嫩的心,瞌睡虫袭击着我疲惫的心,使我沉沉地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吼着;我睁开眼,黑咕隆咚的,一个翻身让我差点儿掉了下来;一摸,我才清醒着还是睡在桌子上。 只听得立柜那边的床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气踹呼呼地吼着的声音,一浪高于一浪。杨润还发出轻微的哦哦的浪声。 真是烦死了,对我来说也没有啥稀奇了,完全没有开始的好奇之心;我真恨不得跑过去,打他们几板屁股,把她的嘴巴贴上封条。 我背对着他们,睡意全消了。我拉开窗帘,看着星星,盼着太阳早早出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传来簌簌地声音,听得刘主任轻轻地说:“亲爱的,我走了,我要赶快走,免得别人看见,我晚上再来” “嗯---”一声拖长的撒娇的语气,叭叭地响声,想必是在亲嘴吧。刘主任出来的时候,我一动不动地侧身躺着,祥装睡着了。不想搭理他,一个字“烦” 第二天上午,恹恹的,我没有睡好觉,感觉心累力疲,我想到做道具的七色纸没有买好,就跟杨润说了一声回矿部办公室领取那些准备用的纸。 一路上,我无心欣赏沿途风景,天气的燥热越发使我不悦。快走到矿部的时候,刘玉明的妻子秋兰牵着孩子正站在宣传栏前,孩子不时地从她手中挣脱,跑去跑去玩耍。 当她转过身来时,见到我说:“妹子,我正想找你去” 我赶忙撕去不愉快的面纱,装出快乐的样子:“吆,嫂子,秋兰姐姐”我甜甜的喊着 “什么事情呀”我问。 她有点吞吞吐吐,我见到她这个样子说:“嫂子,你说吧,什么事情” “我问一下,他爸爸晚上加班吗”我其实早就有这种感觉她要问这个问题,只是祥装不知道罢了。 我反问了一句:“你自己的老公没有跟你请假吗”我笑着问她。 她笑了笑,对我说:“他的工作怎么这么忙,每天都是加班,” “他是主任嘛,他不忙谁忙呀”我回答着她的疑问。 “你放心,是真的加班,我都每天很晚才下班,六一了,挺忙的,我们在排节目呢,到时候,你去看演出” “什么时候”她问。 “快了,赶得很紧呢”。我搪塞着,撒着谎。 看到她那纯真的眼神,不觉心里有种亏欠的感觉,我怕看出破绽,丢下她慌忙逃走了。 第二十五章 红颜招眼 我蹬蹬跑到办公室。见刘主任和老唐,小胡正商讨公务,见我进去,停住了。 我忙解释说:“我来取纸的,做纸扇的,和拉花用的,” 刘主任看我挺匆忙的样子,笑着说:“不急嘛,”说着转身走进了他的专用办公室。 我坐在我的办公桌前,搜罗着我要的东西,小胡同事把头伸过来,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压低嗓子轻轻地对我说:“小夕,你是他的红人了”他朝里噜噜嘴,意像很明了地指向刘主任。 我一听这话,伸出一只手打向他的头,他迅速地躲过了,嘿嘿地笑着说:“贴身秘书哈”一个劲儿做个怪相。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乱讲,撕烂你的乌鸦嘴,砍脑壳的”我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是吗,这几天把我搞得好累,两个人的事情,我一个人做,你天天在学校好玩”他还一个劲儿唠叨着。 看他这样说我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他哪里知道我睡觉都是在桌子上睡的,真不知道当小人物的难处。 这时,只听得里屋传来一声:“小夕,你进来,”刘主任在叫我,小胡朝我做了一个怪脸。 我应声走到里屋,刘站起身给我般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下,我受宠若惊怎么好意思劳刘主任的大驾,我赶紧对他说:“谢谢刘主任,” 刘主任面带微笑压低嗓子对我轻轻说:“昨晚让你受委屈了,不好意思,我赔礼了”刘主任的谦让,让我很感动,使我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 我诡秘地微笑地小声地对他说:“姐夫,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我又悄悄地耳语道:“我在楼下看见嫂子了” “谁”他慌忙问,很急的那种。 “你老婆,”我压低声音轻轻地重复着。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内心的慌乱,停顿了片刻说“说什么了”他问。 “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下,你怎么老是加班,不回家”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怎么回答她的”他紧张地问。 “嘿嘿,你放心吧,妹妹不会告诉她的,只说六一了,很忙,都加班,她才没有问”我狡黠地对刘说。 刘主任望着我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你很乖,我没有看错人”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把我看得好幼稚的了。 我见他在沉思抽着烟,坐不住了,对他说:“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慢着,”说着他看着我说:“你跟杨润说吧,我今天不去她那里了” “你好好跟她讲明白,但不要说我爱人的事情”我很明白刘的心思,对他说:“你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我听后心里暗喜,心想:“终于可以和润在一起了,中间插个男人多别扭,免得我挺板子”。 我到财务室领了内部票,跑到仓库去领所需要的纸张,办完了,返回办公室,请示刘还有什么事情交代的。 刘在办公室,正拿着一张报纸看着,办公桌上放着一杯茶,正腾腾地冒着热气,茶叶在杯子里忽上忽下打着圈儿,一看是才倒的茶。一见我来了,刘主任抬起头,问了一句:“领完了” “我办完了,吃中饭了我就回学校去”我说。 他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柔了柔鼻梁,他鼻子两边被眼镜压得有两个深深的凹印。 “这几天,你主要帮学校把演出办好”他说这话时,眼睛瞟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唐主任和小胡;一板正经地,一点微笑也没有对我说。 我领会他的心意,也严肃地对他说:“刘主任,放心吧,我会办好的,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他站起身对我说:“跟我来”我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了他的专门办公室门前,我站住了。 他从书橱里拿出一叠金箔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把信塞进金箔纸里,然后走到门边交给我说:“拿好,会有用的”他轻轻拍了拍夹着信的金箔。我会意地点点头。 这时,唐主任对我说;“小夕,我写的主持词,交给润,要她找两个会说普通话的做主持,她自己也可以,编排一下,排练好了,我们过几天看预演来” 他想了想,“就安排到五月二十八号晚上吧”唐主任交代着。我找来一根绳子,把其他的纸滚成一个筒,金箔纸往当中一插,紧紧地卷在一起,用绳子捆上。 抱着纸,我快步往我宿舍走去。 打开门,走进屋,放下那卷纸,顺势倒在床上,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松弛了一下几天来的奔波劳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床上打了个滚,趴在被单上,吻着淡淡的肥皂香味,吸允着熟悉的气息,抚摸着温热的床单,那感觉就像一个背负重担的人卸下了担子一样,是那样舒坦安然,就像一个游子一样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是那样温馨惬意。心里想还是自己的狗窝好!闭着眼,收拢放飞的思绪,排出心中的杂念,静静地安详地躺着。 冥冥中,刘主任的最后交给我的金箔纸的举动吸引了我;好奇是我还未成熟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诱惑。我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扯开捆着纸卷的绳,展开,一封雪白的信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打开未封口的信封,抽出折着纸鹤一般的信纸,展开细读起来。 “亲爱的:我的最爱”我一看我就发麻,叫得这么肉麻。 “感谢上苍给我的厚爱,让我今生遇到你,你是那么的优秀,你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丰满柔软,把最优秀的你送到我的生命里,你就是我的心,我的心装的都是你,你知道吗,我最爱你的b,我最爱你的p,我是真的很爱你,每时每刻都在思恋着你,你的笑容,你的声音,时时在我耳边回响,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一切。 今天晚上我有会要开,不能陪你了,很抱歉,我托小夕带来我的心(信),捎给你,虽然我的人不在你的身边,可我的那颗滚烫的心时时陪伴着你,爱你的玉明。永远爱你的玉明。吻!吻!吻!看完这太裸露的信,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麻酥酥的头皮发紧,“他奶奶的,还是大学生呀,他奶奶的,还才子佳人呀,这叫啥呀,bp?写出这么露骨的信,没有一点儿诗情画意,撒谎也真不要本钱,他那点儿招数倒是能骗情迷心窍的杨润,而我倒是看得明白,老婆怀疑了,就赶快当了缩头乌龟了。我心里骂道。 我还是按原来的痕迹折好放进信封,捆好。 这时,高音喇叭传来了歌曲声,中午开饭了,有人拿着碗从我门前经过。我端起碗急匆匆地往食堂跑去。 吃了中饭在床上补了一会儿瞌睡,然后赶到学校去。 下午两点多了,太阳险巇把我晒爆了,皮肤就像在烈火旁镣铐一般。我抹抹头上油渍渍的汗珠,跑到杨润排练的礼堂,嘴里喊着:“快点,把钥匙给我” 杨润看我慌慌张张的样子,赶紧问:“搞么子鬼脑壳事呀,赶死呀” 我呵呵一笑说:“快要渴死了,我死了你就没有人陪你玩哒撒”我故意说着怪腔。 跑进屋,扯开风扇开关,丢下纸筒,倒了杯水,一看只有开水,气死我了。拿到风扇下,让风吹凉,坐下来静静地等着喝茶。 皮肤在风的作用下,减轻了灼伤的疼痛,汗珠子也慢慢收在毛孔里不出来了。风吹在湿透的衣服上凉凉的,毛孔紧缩,有种从心里凉透的感觉。我关了风,心想还是打点水洗洗,免得感冒。 弄完了烦琐事,又回到杨润的排练场地,见杨润在那里唱着歌,在一群天真浪漫的小朋友前面做着示范,很有节奏地翩翩起舞,见我进来了,停下来,忙叫一个比较大一些的女孩子带着舞,指挥着这群娃娃们。 杨润见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鬼脑壳,你跑哪里去了,到处找你” 我对她说:“拿纸,你不是要做扇子吗,你那普通的纸扇不好看,加点邹纹纸折成花贴在上面,好看些” “你也要跟我讲一声嘛,”她眼光里透着幽幽的怨意。 我顺手交给她唐主任写的主持词,并交待润刘主任和唐主任要在二十八号看预演,选两个比较会说普通话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来做主持,我对杨润说:“女的就你自己好一点,另外找一个大一点的男生做”杨润一边看着稿,一边心神领会地点点头。我抱着杨润的肩膀,挨着她的头,一只手拿起一条发辫在她身后摇着,嘴里解释说:“我只去半天,就那么一会儿,干嘛这么急?” “见到他了吗”杨润带我出了排练室,站在礼堂外避开歌声所带来的干扰问。 “当然,我的上司嘛”我说 “说什么了”杨润着急地问。 “没有讲什么,他有什么跟我讲地”杨润很失望地喔了一声,不吱声了。 我捎信的事情不想现在告诉杨润,免得影响她的情绪,我对杨润说:“你进去排练去吧,快要演出了,姐夫还等着你的好节目呢”我开玩笑说。 杨润听见我这样说,冒出一句,“雀死了你,小坏蛋”她挥起一只手,打在我的头上。 “哎呀,把我打痛了,”我揉揉头喊着,杨润见我轻狂的喊,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看到杨润进了礼堂,我站在门外欣赏,见她的两条修长的双腿迈着轻盈的碎步,扭动着芊芊细腰,伸出的双手如天使的翅膀,两条长辫如蝶在她身后飞舞,心里暗地赞叹,造物者的杰作会造出如此完美的可人儿?。还想:如果在配上什么戏装不更像仙子一样了吗?。 难怪古人云:爱美人不爱江山,项羽情愿和美人死在一起,也不肯过江东去;还有那个唐明皇为了一个杨贵妃,宁愿丢弃国家逃亡,也不忘带着美人行乐。还有妲己,等等诸多的例子都是美人惹的祸。正因为有了这次出头露相的演出,也为杨润走入高层职场开通了绿道,也为她招来了更大的灾祸......... 第二十六章 不是看戏,而是看姐 看到这一切,我的心里怪怪的,刚刚很阳光的心里此时也像罩了一层阴云。 每次和杨润走在一起,行人投来的目光,点点撒在她的身上,我和所有人一样,嫉妒的心猛涨。 我感觉丑与美在此时就能体现,不免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小心眼。 我想这是上帝宠爱于她吧,有得必有失,我不相信上帝绝对不会只宠爱她一个,想到这些,又因我的微笑而释然,又因心底坦荡而宽广。 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我朝杨润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杨润看懂了我的意思,点点头,默许了。在杨润的房间,翻出一叠纸,又把从办公室带来的纸卷藏在书架上,免得她看见。 我坐在办公桌前,设想着节日的舞台图案,画人物,花草,还是?,老觉得头脑里乱糟糟的,有点昏昏然然的无从理顺,眼睛皮如一扇门重重地快要关上了,可能是回来时烈日的暴晒的缘故。 我丢下纸笔,思想没有半点兴趣,还是躺下休息为妙。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屁股被重重地打了一下,接着一声:“困得像死猪了,起来吃饭”。 我瞬间坐了起来,“干嘛打我呀,”一阵疼痛惊醒了我的美梦,我挣开蒙惺惺的双眼嘴里嚷嚷道。 “哈哈哈”杨润见我这样,开心得哈哈大笑起来。 “吃晚饭了,少宝”杨润站在床边喊着。 我真的睡着了。 见太阳已经沉入群山山底,只冒出一点点尖尖了。这个觉睡得好死,致使杨润到宿舍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半点胃口,看见杨润累得汉流满面,就对她说:“我给你端饭去吧,你休息会儿,晚上你还要教舞呢” 虽然刘主任没有给我安排具体工作,意思很明白无非是要我照顾杨润,这点意识都没有,怎么还跟在别人的后面鞍前马后。当马屁精呢。 常说人小鬼大,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有一双很会观察别人心里的眼睛,这也是苦难的生活历练了我一双慧眼。 吃过晚饭,杨润照例去教舞,我还是想把折扇上那些粘贴的花做出来,就什么也不想,拿出那卷纸,抽出金箔纸丢在床上,专心直至摆弄着花花绿绿的纸来。 晚上九点时,杨润回来了,见到我做了很多小花,很高兴,还拿了两朵扎在她那长发上,呵呵蛮好看的,我发出了啧啧声。杨润这时问我,“今天他怎么没有来呀,” “不知道呀,”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可能来得迟吧,”我回答。 “也许我们洗澡完了,就可能来了”我又补充了一句。 “昨晚他不是等得不耐烦吗”我对她说,杨润点点头同意我的看法。 鼓捣着一切,忙完了,我躺在床上优哉游哉。 师姐盼刘主任的心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走来走去,晃得我心燥燥的。 我想时间差不多了,就假装不知道的样子对她说:“那是刘主任给你的金箔纸,你看看吧” “不知道有啥用的”我指指床上。 杨润打开金箔纸,从里滑落下信封,我俩同时往地下看去,说“这是什么?” “信?”我问。 杨润立即捡起来,看是写给她的,禁不住问:“谁写的” “我不知道呀”我佯装着。 我凑过去假装要看看,杨润一把推开我,说:“我自己还没有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我悻悻地又躺下了。其实心里直哼哼,我早看了,有什么稀奇的! 就那么几句肉麻的话,润一遍又一遍看了又看,笑了又笑。 看她半晌不理我,用脚踢了踢站在床前的润,“看些什么看呆了”她呵呵笑着说:“不告诉你” “哦,不告诉就不告诉吧,我还懒得听”我知道杨润藏不住话,她会主动告诉我的,再说那也没有秘密了。 我用余光扫视着润的举动,见她看完了,转到办公桌前,(我迅速把头伸出去,因为书柜挡住了我的视线),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掏出一个大笔记本夹上,在放入其中,小心地关上抽屉里。我看她转过身来,我的头赶紧缩了回来,依然躺着。 我故意说:“刘主任还不来,我要睡觉了”我望着杨润。 杨润笑嘻嘻说:“他今天不来了,你美吧” “为什么”我故作惊讶地问 “开会吧” “信上说的?”我问 “唵”杨润点点头 “没希望了,睡吧”我学着杨润的声调。 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著。杨润这么多天和刘主任呼啸过后,看了刘主任的信,放下心中所有的情感,倒头就睡,倒像杀了的死猪,推都推不醒。 我很想每天都这样多好,安安静静的,无人打扰,多舒坦。用手枕着头,眼睛看着睡熟的杨润,我想这样舒坦的日子是不是很多呢。 这些天刘科长到我们这里来,白天视察,晚上睡觉,整得我都好烦,天天让我睡桌子,说给我铺床纯粹是哄我的瞎话,仅仅是找来一床棉絮铺在桌面上而已。我心里总盼望六月一日快点来,结束我这难熬的日子。 预演如期进行,唐主任和刘主任对杨润的编导非常满意,不仅对杨润的动作的新意,创意很赞赏,对杨润的普通话很是称赞,杨润听后更是喜上眉梢。 二十八号这一晚,刘主任也许有唐主任在一起,不便留在学校而随唐他们一起回去了,在分开的时候杨润的眼神都是那种难舍难分的目光。 看着太阳,数着星星,终于盼来六一儿童节前夜,我和杨润及我们办公室的所有成员,总共也只有四人而已,忙乎了整整大半个晚上,才把工人大会堂舞台布置好,那天晚上我终于回到了我久违的狗窝,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晨杨润和我约好早早起来,六点半就赶到学校,整治好化妆的油彩,三十多个学生也早早聚齐,全穿着蓝布裤子,白衬衫,等待着化妆。 我和杨润手忙脚乱,在简单的蓝布裤,白卦衫上面仅仅装点了一些彩纸扎成的花,用针缝在胸襟和袖口上,手里拿着用丝绸做的飘带,飘带上系着用红纸做的大红花,从当时色彩简单的时代,偶尔看到五彩缤纷的队伍,也相当夺眼的。 六一这天,红旗招展,锣鼓人声鼎沸,各班的班主任带着学生排好队,走在队伍的后面,前面红旗队,锣鼓队,秧歌队,舞蹈队,呵呵真是威武。 沿途引来了群众驻足关注,附近的老百姓也都涌到工人大会堂观看,一时间人山人海。 主要策划者刘主任也领着头,忙着指挥队伍入席,矿长席,各个机关科室一一贴上标签,对号入座,其余的就是学校和机关幼儿园了。群众几乎都是站在过道上,那气势,那阵势,就像万人聚会,只看到人头涌动。 杨润今天更加美丽了,在这万人当中,异常显眼。 她为了今天的演出费劲了心思,尤其是她那身合体的衣装,雪白的的确良衬衫,还有海军蓝的确良百褶裙,还有那双皮筒靴,是她从当地驻海军女战士借的,穿在她那修长的,丰满的身上,简直绝了,很是吸引众人的眼球。 一条鲜红的红领巾飘在她的胸前,胸前一条大辫子,辫梢还绑着鲜红的蝴蝶结垂悬在腰际,上了油彩的脸上神采奕奕,我觉得众人的目光不是看戏,而是看她了。 随着轻音乐乐曲声回荡在大礼堂时,厚实的紫红色天鹅绒幕布徐徐拉开了。 杨润和一名男生并列站在舞台的中央,“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家长、同学,大家好!”他们的话音一落,瞬间雷鸣般的掌声想了起来。 “今天,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六一,是小朋友的节日,下面,就由我们矿工人子弟学校舞蹈队汇报演出”润那委婉动听的,甜甜的声音,就如一袭和暖的风,紧紧地吸引着无数个人的心,上万双的眼睛全部汇聚在润的身上,她那错落有至的语气,铿锵有力的声调,无不展现了她的魅力 我站在后台让幕布遮挡住我的身子,眼光投向坐在前排的观众,那都是矿里重量级的干部的座位。 只见个个的眼光都看直了,尤其是几位矿长,正好坐在杨润主持节目的下面,见到还有如此美丽的演员,嘴巴都看张开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一时还忘了拍手鼓掌了。 演出按安排的次序依顺序演出,乘杨润停当的时候,我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姐姐你好美呀,迷死一大群人,你今天出风头了,把别人的眼都看傻了,看得别人都流涎水哒” “你看”我顺手指了指台下,好多人对杨润投来关注的目光,杨润露出浅浅的微笑,脸蛋上那两个酒窝窝,分外像一汪迷人的深潭,我想许多人是愿意跳的。 “你见到刘没有””杨润一种急促的语气问。 我噜噜嘴“在中间”杨润从我指点的位置看去杨润不语了, 沉默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和一张陌生的女人的脸,出现在杨润的眼里。 刘和他爱人秋兰抱着孩子也坐在吴矿长的身边,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所吸引,而全神贯注了。 我拉拉杨润,在她耳边耳语说:“刘的爱人也来了”我见杨润好像真的生了气,我拉拉她说:“干嘛呀,人家才是正规的,国家允许的,吃干醋干什么呀” 她挤出一点点笑,对我说:“没有,我才不生气呢” “好了,快出去报幕,”我见小朋友已经退后台来了。 杨润听到此话,赶紧收起阴霾的脸,显出微微的笑容,拿出手稿匆匆看了几眼,从容落落大方地款款而出。 掌声又一次想起,杨润平视着眼光,朗诵着背熟的台词。 在集镁光的照耀下,杨润是看不见刘主任的,只有刘主任在此时完全可以欣赏被镁光照耀的杨润。 我想:此时的他无不为她的美所感动,无不为她的才所吸引吧。经过半天的折腾,演出终于拉下了帷幕,散场了。学生,家长和矿部所有人员都陆续走完了。 剩下的是后台工作人员,随着演出的结束,我那完全紧绷着神经终于可以松下来了。 第二十七章 漂亮脸蛋换来狗屎运 学校放了一天假,而我也可以休息一个半天了。 我对杨润说:“杨润,我回宿舍了,学校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要其他老师把有些东西带到学校去” 杨润见我要走说:“不行,其他的音响设备都还有还,你就跑,看我不把你掐死”说着转到我的背后紧紧地抱住我。 我赶紧掰开她的手说:“敲死的,这么多天了,一直陪你,我连家也没有回去了,还有半天功夫,我想回去看看妈妈” 杨润见我这么说才松开抱紧我的手,说:“那你回去几天呀,我和你吃饭了回去” “我只回去看看,我还没有跟刘主任说呢,等一会儿我去办公室跟他请假去” “我也要去”杨润赶紧地对我说 我和杨润匆匆跑到食堂买了点稀饭喝了,又跑到矿部,见好多科室还没有上班。 我打开自己办公室,杨润敲起内室的门,她以为刘主任在到里面休息,敲了半晌,却没有半点动静。 我对杨润说:“没有人,要不然听到我们讲话他会不出来?”杨润听我这么一说,妥协了;坐在刘主任的椅子上,眼睛望穿秋水般的坐着。 杨润此时很想跑到刘主任的家里去,对我说:“我到他家去看看,好不好” “不好,你没有看见他老婆来了”我说。 杨润很伤感地对我说:“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心里老是不安,心里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的感觉” “不会吧,真有这个感觉?”我问。 杨润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点点头。 我整理着办公室桌上面的文件,纸张,和报纸,按着各自的东西放整齐,拿起一块抹布,擦擦窗台上飘落的一些飞尘,用拖把把室里轻轻拖了一遍。 杨润见我勤快,忍不住说:“小夕,你蛮勤快的呀” 我边说边忙活着对润说:“你说跟当官的在一起,能不勤快吗,我每天必须做到事情,就是打扫卫生,打开水,给你的他拿当天的报纸” 杨润见我说她的他了,脸上露出有点得意的笑。 总算听到脚步声了,我想科室的人也差不多到上班的时候了,我走到走廊上,见对面矿部的矿长办公室开了,我想谁来这么早? 六月份午休,矿长一般都要到三点才上班的,我瞅着正在傻想,就听对面的人叫我说:“小夕,过来” 我扭头四处张望,谁在叫我? 只见对面的吴矿长,在向我招手,我瞬间觉得好奇怪呀,矿长找我干嘛呢?我平时连话都没有讲过,他会有什么事情找我的?他见我迟疑犹豫不决的样子,马上又向我说了一句:“找你有事情” “哦”我答应了一声,慌忙地向他走去。 吴矿长,五十多岁的光景,矮矮蹬蹬的,长期处尊养育的生活,使他的体态变得臃肿,大腹便便。头发稀疏,五官被浮肿的肉挤得凹在里面了,眼睛小而带点贼光,骨溜溜的,使人看了有点心虚胆颤的感觉。 来到他的跟前,我说了一声:“矿长好” 他露出一张笑眯眯的面容对我说:“听说这次六一的节目是你策划的?” 我赶忙辩解说:“矿长,不是我,是杨润,我的好朋友” “哦,办得这么好,使人看了耳目一新呀”矿长答道。 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其实早已知道不是我做的,只是绕着弯儿掏我的话。 “你和杨润是好朋友”他问。 “是呀” “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呢”我说。 “哦”他点点。 ,“她爸爸是谁呀”他接着问。 “化验室的杨师傅” “噢,原来是他的女儿呀”眼光却从我的身边飘过去,探视着我的办公室的门口。 矿长见我看着他,赶忙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转过话题:“好好工作,年轻人的希望是大有前程的”我知道这只是应付我的一句空话。 “谢谢矿长的关心,我会努力的,如果矿长有什么要我做,我会尽力的”我会心的对应着。 他见我这样说,马上露出笑脸说:“是这样的,学校马上要交到县教委了,我们子弟学校快要撤了,你跟杨润说矿部要排人到省城电视台学习交谊舞,我看她不错,人也漂亮,身材也好,如果去的话,我可以叫她到省城去学习呢”我一听怎么这些好事,杨润不费吹火之力就可以得到,有的人盼了一辈子,也只有做苦工的命?。 我强装着笑对矿长说:“矿长,您要谁去,别人还敢说过不字吗” “哎,不好,要她自己喜欢嘛,不喜欢谁能强迫别人呀” 我“呵呵”一笑,对他说:“你放心吧,我就告诉她去” 他点点头又说:“下班以后要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点点头转身告辞了矿长,回到我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见杨润趴在刘的办公桌上,一只手摆弄着一只笔,眼睛呆呆地望着那只摆动的笔,见我进来了,“跑到哪里去了”立起身望着我说。 “矿长叫我呢,” “他叫你干嘛”杨润问。 “表扬你了,夸你了”我朝润夸大了吴矿长夸她的话,她听到以后心花露放,脸上毫无保留地绽开了开心的笑。 最后我又对她说:“学校也快收编了,县教委收了,你也教不成书了,正好你的狗屎运来了。 ”“怎么学校收编?”杨润露出惊愕的神情问我。 “嗯,正好矿里安排你到省电视台学习交谊舞呢,矿长要你下了班去他那”我说。 我悻悻地告诉她“什么好事都是你沾光,你是那辈子修来的福呀”我嫉妒得有点想哭了 杨润见我这样说,赶忙对我说:“小夕,别生气,好事情你会有的,你人好,文才好----” “好个屁”我打断杨润对我的奉承。 “没有你脸蛋好”我硬邦邦地抵了一句杨润的话。 杨润见我说了一句她很反感的话,脸马上阴了下来,虎着脸说:“小夕,你说什么我都不在意,就这句话,不像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求过谁?我全凭我自己的本事,对什么事情专心尽职,这就是我取胜的唯一途径” 我见杨润真的很生气,我也觉得说得过火了,赶紧对她说:“对不起,师姐,我纯粹无心说的话呀,别生气呀”我忙在她面前赔礼道歉。 这时刘主任进来了。 见到杨润在办公室,眼神流露出有点不悦的神情,有点淡淡的口吻对杨润说:“怎么不累吗,学校事情安排好了吗”连问了几个吗?。 我见状赶紧圆场对他说:“是矿长要她来的,在等你拿主意呢”杨润听后似乎惊愕的呆呆地看着我变着话对刘说。 “什么事情”刘主任转向我问,我指指杨润:“叫润告诉你吧” 我看刘主任快要走进去了,赶紧说:“主任,我想回家去,我快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我想看看妈妈爸爸,请几天假好不好” 他听到我说话,就笑了:“真的是小孩子,没有长大,好吧,休息几天?” “你批准几天呢”“三天吧”。 我对刘主任说:“那我下午就回去可以吗” “可以” 这时,唐主任和胡干事相继上班来了,刘主任觉得说话不太方便,就对我说:“你和杨润一起去吧,什么话现在就告诉我”说完一个手势让我们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看得出,在外人眼中刘始终不想露出喜欢杨润的半点痕迹,叫杨润的口气,依然是严肃的口气,直呼其名,没有半点背后那些温柔的口气,为了妆点他的形象,我也就成了一个帮衬他假正经的饰品。 走进办公室,我和杨润同时坐在刘主任的对面,一脸严肃相,看着杨润说:“什么事情”。 杨润讲述着矿长的意思,我观察刘主任的反应。我倒时觉得奇怪,刘主任是我们的头,矿长为何不直接向他说呢?。 我猜想刘主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的思想只是隐藏得深一些不露神色而已。 我听到杨润已经全部告诉了刘主任,我又补充了一句,“杨润,你没有听到矿长叫你下班了到他办公室去呀” 杨润这时就像一只被我牵着的羊一样乖乖的“没有呀,” 杨润的头摇得像泼浪鼓一样“呵呵,你没有听到,我听见了。他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杨润见我这样说也顺水说“我没有在意呢,我还没有做出决定,到底排不派我去呢”杨润眨着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刘主任说 “当然要去,这么好的机会是难得的,我现在除出差能去省城外,其他是没有时间去的”刘主任对杨润的外出学习,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听了,禁不住对杨润说:“到省城去了,别忘了我呀”我说这话看着刘主任一下,我代表刘主任向杨润说的这句话。 刘主任明白我的意思微微笑了,对杨润说:“你看小夕多会说话”我见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就对他们说:“我要走了,不然天黑了,走不到呢”那时,交通极为不方便,车辆很少,回家都是要靠步行的。 虽然我的家离矿只有六十多里,那全部都是崎岖的山路。步行得快也要六个小时,我算算我到家里也要到晚上了。 刘主任见我说得有理,点点头说:“你和杨润一起下去吧,矿长见面也要到六点以后,杨润回家去休息,这段时间你也很累了”刘主任在说此话时才露出体贴的柔情。 我和杨润走出办公室,我的后背就能感觉到有唐主任和小胡的两双眼睛看着我和杨润,那目光有疑问,有嫉妒,也有一些观火的味道。 刚下矿部台阶,迎面走来秋兰,她牵着孩子,在矿部门口溜达。 我上前赶忙说:“秋兰姐,这么热,怎么在外面玩呀”秋兰正瞅着杨润发愣,看得傻呆呆的;忘了我的问话,我拉了她一把,她才反过神来“什么什么” 我一见她走神,没有听到我的问话,赶紧对她说:“这么热,怎么不在家里,还出来玩呀” 她呵呵一笑说:“朝朝老吵着要到爸爸去,我正没有办法呢,只好牵着他了”我这时才知道刘的孩子叫朝朝。 第二十八章 相识满天下,知己有几人? “上班时间是不许会客的,更不允许小孩进去玩耍呢”我对她说“我知道,我不是在外面转悠吗”我听了呵呵笑了。 弯腰对逗着朝朝说:“你不听话,大灰狼把你抓去” “大灰狼要捉你”朝朝带着童音回答着我。 “狼外婆”朝朝用那铃铛般的童音回敬道着喊我。 “这么没有礼貌,真拿他没有办法”秋兰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我见润站着,看着刘的孩子,脸上流出来的一种笑,好似强迫好似勉强的干笑,不自然,不真实。 我赶忙对润介绍说:“这是刘主任的爱人和孩子,嫂子叫秋兰,孩子叫朝朝吧”。 我朝秋兰投向询问的眼光,秋兰点点头。 我拉着润对秋兰说:“她叫杨润,在学校教书,我俩都是刘主任忠臣的部下,希望嫂子在刘主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呀,提拔提拔哈”似乎对讨好是我的特长,这时觉不失时机卖着嘴巴子。秋兰禁不住对润细看了几眼,对我说:“我认得她呢,今天看了她的演出,演得多好,真了不起”见到有人当面夸着自己,润此时也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她的情敌,脸上此时才扫去刚刚看到秋兰的尴尬,对秋兰的话笑而不答。 我对秋兰说:“秋兰嫂子,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再聊,好吧” “你有时间到我家里坐坐”背后传来秋兰的邀请声。 “好的,嫂子我们回去了” 润这时忍不住对我说:“你真是个马屁精,见一个拍一个” 我听了哈哈笑了,对润说:“相识满天下,知己有几人?本人没有文化,没有势力,我能有什么能生存?此技,生活所迫也”见润这样说我,又对她说:“我不拍你的马屁,我只打你的屁股”我使劲在润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润痛得嗷嗷叫,我笑着跑开了,远远的对润说:“美女,你回去吧,我走了”。 润和我分手后,我就回家了,看年迈的父母还在田里忙着,也就下田干活。直到萤火虫打着灯笼到处出来晃悠了,这才手工回家。 我累得不行,没有吃晚饭,到我家旁边的小溪流边洗了个冷水澡就倒在床上了。 后来杨润也告诉我说她当时也回家睡觉了,几周来的劳累,就像卸了磨的驴一样,懒散地趟在床上。眼睛虽然闭着,但眼前重温着最近发生的一切,看到刘的妻子便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恨意,看到那个男孩子长得和刘一模一样,心里就怪怪的,愁怅得慌,脑壳里满是刘的影子,一直想到今后能不能和他结婚的事。 本打算与他诉说这些天的忙碌和辛苦,结果看他严肃的样子,还是放弃了。杨润当时胡乱地想着,后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她想也未想过的梦! 还是杨润妈妈回来弄出了声响,惊醒她的梦。 杨润从床上爬起来,寻找刘玉明的踪迹,看到母亲才知是自己刚刚做了一个做那个事情的梦。想到如仙境般的感受,那心魂动魄的巅峰,久久留在心里,那种滋味,那种忘魂的闪电,时时冲击着润的心怀。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做起和刘做美事那个梦来了? 杨润想:可能这几天刘玉明没有去,太想他了的缘故。 忽然她想起矿长约她晚上六点见面的事情,立即问妈妈:“几点了,” “快六点了”母亲回答润 师姐一听慌慌张张洗了一把脸,在镜子前弄了弄那把长辫子,对她母亲丢下一句话:“我可能到学校去,晚上不回家了” 来到矿办公室,杨润到宣教科看看刘玉明是否还在?,刚走到门口,就见唐主任和小胡干事下班出来,杨润点点头对他们说:“刘主任在吗” “在,在,还忙着呢”唐忙回答着,用手指了指内屋。 杨润说了声:“谢了” 唐主任和小胡相互看了一眼,那眼神都包含着一种心明了的一眸。 杨润敲了敲门,“请进”刘主任温和的叫了一声。 推开门,刘玉明抬头见到杨润,和悦的脸上荡出很欢愉的微笑,杨润忘情地拥入了刘玉明的怀抱,刘很敏感地推脱润的拥抱,对她说:“现在不行,别人还没有走完呢” 杨润不顾刘的推脱,急促地对刘说:“亲爱的,我太想你了,”此时她还在想刚刚做的梦境还余兴未尽。 刘主任说着下意识对门外望了望,杨润回头明白了刘主任的意思,马上跑去把门关上。 刘主任此时被杨润的大胆挑逗起来,站起身迫不急待地抱起杨润狂吻起来……久渴的缠绵,如一杯清泉,使杨润感到人生的极其快乐,使刘感到飘飘的极爱,如瘾君子留恋忘返,如痴心汉如痴如醉。 “咚咚咚”一阵急骤的敲门声,立即惊呆了两个拥抱缠绵的人;,刘玉明面色煞白,杨润刚刚红晕的脸变成了青兰,刚刚第一次上了极地,此时,像坐过山车一样,进入了谷底。吓得两人就如同两根火线碰撞开了。 “怎,怎,怎么办?”杨润吓得嘴巴打啰嗦。 “嘘!嘘!别急,别急,”刘玉明把食指放在嘴边,意思要杨润不要声张;神情比较沉着一些,但也是初次惊吓,也有点儿胆颤。 刘玉明想:此时已经下班了,可以不理他们,外面的门锁没有锁都没有关系,他躲在自己的办公室别人是进不来的。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两人又才露出了微笑,又重新相拥在一起又缠绵缠绵....... 完毕后,刘说“你到矿长办起吧,矿长可能在等你呢”刘玉明平息了因刚刚激情过后的踹息对杨润说 杨润娇呢地对刘玉明说:“我好幸福呀,我爱你,晚上到学校去吧”。杨润的温存使刘玉明在感情上填补了他爱人难以展现的一种罅隙。 刘玉明为了避免闲话,始终躲在内屋办公室,给杨润吻别..... 杨润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这是对润最好的礼物. 刘玉明始终没有许诺杨润在晚上能不能去学校。 因为他有顾虑的,杨润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地诱惑:美丽的胴体,丰润的洁白的肌肤,多情的眼神,荡漾着一望春水的酒窝,看到杨润就有一种想压在她身上发泄的那种;对待妻子秋兰有一种娘妻的温柔,有一种孩子在母亲面前的随意。秋兰在他面前从没有任何获取,从不管束他的言行自由,从不探讨得与失;她只有奉献,默默地奉献。 他对待秋兰有一种对母亲的尊重,有一种孩子在母亲面前的约束。但和秋兰在一起,有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的胆怯与愧疚,这种心里永远勾不起内心的那种想发泄的欲望。很长时间自己也弄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有了杨润,才知道自己真正想得到的东西就是鱼水之欢。 现在,他见吴矿长找杨润,以男人特有的明锐嗅觉感觉到吴矿长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着趁机达到自己蓄谋已久的某种目的,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儿,他掏出一支烟,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头靠在靠背上,阴沉冷静的双眼凝视窗外勾画起来他的计划。 杨润走到矿长办公室门口,见门虚掩着,也许她的脚步声惊动了里屋的人,就传来一声:“是杨润吗”。 杨润轻轻推开门,见吴矿长穿着一件雪白的确良短袖,坐在一张宽大的靠椅里,整个人都凹在里面;细小而浮肿的眼睛正好抬头看着进来的杨润。戴有明晃晃的大盖子手表的手腕搁在靠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张。这个姿势可能是吴矿长在看什么文件。 办公桌一角摆着两盆开着的兰花,花儿已经开了,淡淡的紫色;宽而厚的绿色,使之看去华丽而富贵。杨润目光在花朵上停留了几秒,心说这花真好看。 她又将目光投向别处:茸茸的、厚实的闪着暗红色光泽的窗帘像舞台的幕布,笔挺挺垂在他的背后的两边;窗帘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洁白的蕾丝窗帘,遮挡着外面强烈的日照。 在门的一侧放着两张宽大的、厚重的、栗色木椅沙发,还有两个同样的单人沙发。中间由一个精巧的茶几隔开着,沙发的上方,沙发的背靠都有洁白的蕾丝花边布罩着;沙发上方挂着各种制度守则,奖章奖旗;对面是两排整齐的书柜,文件柜,里面装满了很多书稿,书柜的旁边,也是和刘玉明的办公室一样,有一个则门。杨润这时猜想这也是矿长的单独办公室兼休息的房间吧。 见到这么有气势的办公室,杨润的眼睛一亮,爱美是她的天性,对颜色的搭配有着本能的分辨,看到矿长的办公室装饰,顿时觉得矿长很有品位,有欣赏能力的人才有如此的布置。 但贴在墙上的制度奖章奖旗有点别扭,有损这满屋的华贵气质。 杨润是土生土长在矿区的人,虽然父母是外地人,但杨润是生在矿区的。虽然和矿长认识,却无缘打过交道,更无缘走进他的办公室了。 看到杨润的到来,吴矿长满脸堆笑迎了上来,忙让座倒水很是热情。 第二十九章 虎视眈眈 杨润看到矿长如此热情,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很拘泥地站在沙发椅子旁边。 吴矿长走到杨润的跟前,双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肩,示意她坐下,手很自然很不经意的那么一擦,擦到了润的凸起的波房,杨润吓了一大跳,浑身就像触电一样,双手很本能地往上一挡,脸刷地一下,红到脖子上。 吴矿长倒是像没有什么事情一样,走到与杨润并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见吴矿长的表情,并不是有意的,杨润这才胆颤地坐在了沙发上。 吴矿长对杨润说:“你今天水色真好,红润润的,真的像你的名字一样,很润”听到吴矿长这么夸自己,杨润羞得心里慌慌的,见到矿长用审视的目光,像是窥视到自己的秘密一样,尴尬得不知所措。 见到杨润沉默不语,又补了一句:“你好聪明,你的会演很成功,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杨润听到吴矿长的表扬,很不自然表示谢意,对吴矿长说:“谢谢矿长的赏识和美言,只是我做得太差了,今后还要请矿长多多指教”。 吴矿长淫笑着点点头,眼光久久停留在杨润的身上穿梭,两只细小的眼睛顿时放出贼光一般,嘴巴自然张开着,像老虎的口吞吃自己一般。见吴矿长虎视眈眈看着她的样子,笀刺锋锥的感觉,让杨润受不了,绯红的脸上涔出了细细的汗珠。 吴矿长见到杨润初次的感觉:太美了!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皮肤白嫩得像要掐出水来一样那么嫩;眉目那么一瞅,就让心旷神怡像匹野马了。 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美人呢?心里连连嫉恨着刘玉明抢先了一步。他心里暗暗骂着刘玉明:个狗日的…… 见到杨润如此的拘泥,感到自己的目光有点太过了,赶紧起身坐在自己宽大的椅子上去,很自然很坦然地消除了这个尴尬境地。 见吴矿长的眼光脱离了审视,杨润的心里这才松下了一口气,但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打破这个僵局。 还是吴矿长打破这般尴尬“你到学校习惯吗?” 杨润点头称习惯了。 然后又很祥细地询问了杨润的工作情况,对她说“你到学校教课说是大才小用了,凭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妇联,秘书或其他行政工作,特别说“秘书”这两个字时语气特别重。 杨润也明白这话的意思,用微笑遮掩着。 吴矿长用商量的口气探问“你是否愿意到省城去学习?” 杨润心里暗暗想:“终于谈到主题了” 杨润赶忙对矿长说:“我当然愿意,这么好的机会,谁都不会失去的,我会努力学习的” 吴矿长听后点点头说:“不光是跳交谊舞,还有普通话,在省城还要学会礼仪,广播员的基本要领,矿里对你寄予厚望,加油”杨润见到矿长对自己的希望,不禁对自己的工作调离对学校是不是有影响?想到这里问:“矿长,学校还在上课,如果现在去的话就要影响学生的学习。我是不是放假了去为最好?”她拿希望的眼神看着矿长。 矿长说:“难得你有这份心意,从这一点上,我可以看出杨润你的责任心,我没有看错” “我不想耽误孩子,再说离放假也只有一个月的光景了,学校也不好另外安排老师来任我的课” “学校会有安排的。本来你教的都是副科,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再说了,学校也快收编了,我打算调离你就到我办公室来帮我打理打理各种文件”吴矿长用一种很和善的眼光看着杨润,然后拿目光看了看堆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些文件夹。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我又不懂秘书这项工作”杨润忐忑地说。 “没有关系,这项工作简单,你那么聪明一学就会”吴矿长笑眯眯地说。 杨润看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望了望外面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想站起身来准备辞行。 吴矿长见杨润已经站起来,便也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要与润握手告别说“杨润,你这次去可是代表着我矿的形象呀,加油” 杨润犹豫了一下,勉强伸出手与矿长的那双宽大的手掌握在一起。 矿长的那只手握住杨润的手不放,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杨润的手背,嘴里不停地说:“哦,你的手好软和呀,摸起来多舒服呀,真好看,好嫩,好白”杨润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吓得头皮发麻,手脚打颤,头发都竖起来了。一种本能的反应用力从吴矿长的手心顷刻抽了出来,吓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哆哆嗦嗦的一个字:“别,别----”话都没有说完飞跑地逃奔出去了。 吴矿长目睹润的窘相,那感觉就像巨人看蚂蚁,如来佛看孙悟空在自己的手掌心翻跟头一样的神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从他那满脸堆笑的面容中有一种自信,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忍耐,笑的目光中,有一种冷有一种馋。 从杨润走后,吴矿长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椅子后背上,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天花板,双手交叉,两个手指不停地转动着,从他灵光的稀疏的发顶就能看出此人善于心计和盘算,也许正在盘算着下一步的部署,只见他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提上公文包,关上门就走出了办公室。 杨润从矿长办公室逃出来赶紧往学校赶,一路小跑,刚才还被吓得喘不过气儿的握手,还历历在目。杨润想到吴矿长的那副馋像,就想吐,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老觉得自己的那双手被摸脏了,手上沾上了什么污垢东西一样,不由自主地在衣服裤子上蹭了蹭。心想:以后没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和吴矿长打交道。 赶到学校时,天已经慢慢变得幽暗无光了,月悄悄爬上了树梢,六月天的夜,撩不走的是热量。杨润走得汗流浃背,里面的小衣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口干渴得要命,唇也都结了壳,润爬上学校的山顶,无心欣赏微风柔月,渺渺轻雾弥漫,赶紧三步并两步朝宿舍走去。 刚上篮球场时,从远处看到自己的寝室,没有光亮,就知道刘玉明还没有来,来了估计刘玉明也不会开灯,环顾四周,并列几排教室里。看看还有谁在学校留宿呢?好像只有食堂和教务主任办公室发出了光亮。 杨润想:其他老师在六一可能都回家了,教务主任到底年纪大了不愿回家,炊事员是零时工,不常回家。 杨润初次到学校时,曾看见有个白发染鬓的阿姨在澡堂边上洗衣服,开始润以为是学校请来做杂活的,不想还是教导主人的夫人,想想觉得好笑,看到他们相爱已懦的相守,杨润从心底滋生一种羡慕:要是我和玉明能像他们一样长相守多好呀 润站在自己的寝室门前,抿住呼吸细听里面动静,感觉不到里面有任何气息,猜想玉明真的还没有来。 润打开门,开了灯,拉开窗帘,推开前后的窗户,让清凉的晚风吹进像温室的房间,赶走这闷热的燥气,看到自己已经湿透的衣衫,还是先打水洗澡,喝口水解解渴,然后再慢慢等玉明吧。 热天的自来水不用烧,杨润用脸盆打了一盆水,放在洗衣台上。水流的哗哗声惊动了食堂的炊事员 他拉开门向外望了一眼,见到是杨润说“杨老师,你怎么没有回家呀,今天不辛苦吗”说着倚在门口看着她。 杨润笑笑说:“大师傅,你不也没有回去吗”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零时工,没有假的” “喔,”润这才明白他没有回去的道理。 润打开长长的发辫,抖开,一头乌发如瀑布倾泻下来,用手挽着发,低下头让头发全部浸透,双手搓揉着,打开一只当时很盛名的青春洗发膏,挤出一溜的粉红的发剂,拍在头上,双手不停地搓揉。顿时,一头白色泡沫如一个巨大的蘑菇菌顶在杨润的头上。 “说美人吧什么时间都好看,就这么洗洗头发的镜头也不失美态呀”大师傅瞅着杨润说着这话。 见杨润已经没有搭理做饭的师傅,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杨润洗完发,梳理着她那头长长的头发,对着镜子看看自己,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手指挖出一点白色的雪花膏,用手掌心柔了柔,在面部轻轻擦拭,使她本来柔滑的肌肤更加光亮,空气中散发出迷人的芳香。 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翻放在桌上的书籍,眼睛扫了扫,却无心看下去,目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游离在那充满月色的黑夜里,目光中充满了一种焦愈的期盼。 杨润随着时间的慢慢移动,心情有点烦躁不安。在屋里一会儿跑到窗户看看,一会儿走到床边倒在床上,一会儿爬起来把打开的窗户关上,一会儿又把前面的窗户关上。实在耐不住了,就跑到操坪的入口,像山下望去,幽幽黑的静物,在月色照耀下泛着银色的溪流,还有那徐徐的风吹以外,眼前实在没有移动的活物了,耳边传来一声声的蛙鸣,还有蛐蛐儿不知名的昆虫的大合唱,炒得润的心里燥燥的。想、盼,一整天的兴高采烈的心情,反而被现在的失望所推翻,冥冥而来的是一种被撕扯,啃噬的伤痛,神情从最高的热点降到了冰点。 杨润随着自己的心情变化,身体感觉浑身无力,腿酥软得一点劲儿也没有,带着失望的心情,姗姗移动着脚步,回到自己的寝室。 关上门,扑倒在床上,泪水如敞开的闸门,泪水毫无遮挡流了下来,那种无法排除的思恋,无法揭去的相思在此时,浓浓地弥漫在杨润的整个心上了。 第三十一章 痴情女 第三十二章 阳痿症状 第三十三章 暗示 刘玉明抱着杨润,像啃猪蹄一样,大口大口,吧嗒吧嗒亲吻着杨润那性感的嘴巴说:“亲爱的,等一会儿,你先洗把脸,我去打水去” 杨润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玉明,娇羞地对刘玉明说:“看你文质彬彬的,怎么那么狂野?,你把我的嘴巴都啃肿了” 刘玉明一听哈哈大笑。他们的二人世界根本没有斯文的外衣来装点,完全是赤裸裸的需求。 刘玉明也觉得很奇怪,在妻子秋兰面前怎么想不出粗野的话来呢? 刘玉明拿出自己的毛巾在脸盆里浸泡搓揉了一把,把杨润拉到面前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汗渍,杨润挣着大大的水汪汪的双眼看着心爱的人,心里享受着不一般的爱抚。 刘玉明端来水,看到杨润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贴在了后背,转身去把门关上,脱了杨润的外衣,里面的小衣就呈现了出来。杨润闭着双眼,让刘玉明给自己擦拭着。杨润的丰润肌肤如白玉,刘玉明一见这种诱人的白嫩,顿时热血沸腾,只觉得一股气流直冲自己的头脑,有一种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急速膨胀,有一种要火山爆发的力量。 刘玉明三下五除二,把她贴在他的胸前,如雨点般吻遍了她全身的肌肤…… 刘玉明在杨润的面前像一个吃不饱的孩子,吃了还想吃那种诱望。一种焦急的喷涌,一种永不解渴的缠绵,气壮山河的壮举一齐喝成,喧嚣过后,一片沼泽,一遍泥泞。 刘玉明拥着杨润,这时才感觉天气这么炎热,看看手表,已经快上班了。 亲吻着杨润,摸摸杨润满满是汗珠的脸蛋温柔地说:“亲爱的,你就在我这里,不要出去,免得被别人看见” 杨润看着刘玉明这么爱自己,魂都随着他的一切。 “听你的,我不会出去的”杨润享受了极乐的滋润,刘玉明让她死她也会勇往直前。 “来了人也不要支声,明天见早到学校去,这样好一点,晚饭我会给你带来,如果没有趣,你就在家里看书”刘玉明很害怕别人发现自己金屋藏娇。他对杨润一再叮嘱。 刘玉明上班去了之后,杨润依然躺在床上,心里的那种满足感使自己的情绪飞跃起来,先前的那种焦渴的心情变成了无限的甜蜜。 细想着和刘玉明甜甜美美,情不自禁地开心地笑了。 她趴在床上,闻着所爱的人留下来的气息,久闻不厌,看到这满屋的摆设设想着“要是这一切都是我和玉明的多好” 到了办公室,刘玉明那种宣泄过后的舒适,一种妙不可言的愉快让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见唐主任和小胡已经到了,唐主任见到他立即说“刘主任,吴矿长要你过去找他,可能有什么事情商量” 吴矿长见到刘玉明到来,伸出双手相握,喧言了几句客套话相互落座。 早有办公室的办事人员,进来给两人倒了一杯水,倒水的也是一个老大姐,年纪四十多了,据说年轻时也是吴矿长的绑腿,现在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吴矿长说:“小刘呀,你是很了不起的人才,在许么多人中,我最看中的是你,内才,能力,这是我欣赏的”他停顿了说话。从办公桌上拿出一纸红头文件看了看,意味深长地对刘说:“现在省里决定,想让我们国营企业,主张自主经营,给国家轻负担,像我们矿山,单纯的铜矿已经解决不了职工,子弟,家属的就业问题,铜矿的储藏量毕竟有限,我们要扩张经营项目。这是我的提议,有几个项目可以发展,你看看”说着把放在桌上的一叠文稿纸递给了刘玉明。 刘主任接过来仔细审视了一番,看出吴矿长的头脑比较超前,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老古董,迂腐的思想,忙称赞说:“矿长,你真不愧为是我们的领头人,你的建议太好了,扩建水泥厂,精简人员,修建单身职工的宿舍,从我的角度看,你这是百年大计的策约,我双手赞成,” 吴矿长见到刘玉明同意自己的看法,就对他说:“今天我叫你来,现在你主要的任务,第一,把建水泥厂的书面报告给详细写几份,第二,精简人员的事情你找谭书记商量,搞一个方案,第三,还有筹建单身宿舍的计划给我也写一份,你现在放下你手头里的工作,让唐主任去承担宣教科的事情,” 刘玉明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把手就那么轻易地放手了? 吴矿长见他有顾虑,笑着说“这件事情只有委以重任的人才能胜任,你……难道不同意?” 刘玉明听出了矿长话里有话,忙同意吴矿长的决定,然后对吴矿长说:“建单身宿舍的设计,工程用料,我会叫土木工程科的技术人员,把图纸绘好,建设用料做一次预算计划,水泥厂的建设牵涉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预算出结果,搞好了,我再给您一个书面报告” 吴矿长听后点点头说:“时间抓紧点,我还要开矿党委会,下个月初,要把计划书的详细报告交给省里审批,资料要详细,要真确。” 刘玉明肯定回答说:“您放心吧,我会弄好的”。 “还有什么指示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刘主任说 “不急,坐坐”吴矿长示意刘玉明不要走,让他坐下。 见他重新坐下之后说“你要知道,其实这些事请我完全可以交代矿办其他人去办,你要懂我的意思,这样做一是让你接触更多的事物,二是让你懂得更多的管理和策划。” 刘主任听了吴矿长的话很感动,对吴矿长说:“谢谢吴矿长,您的栽培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许多事情还是需要您的指教” 吴听后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今后,要看你的能力和策阅,还有,今后你的形象各方面都要注意,处事,工作、个人作风等等;一个人要想成全大事,必须有许多忍让和大气,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团结群众是一个领导者的必需的气度与修养” 刘玉明听完这些话有点摸不到边际,但随后猛然醒悟一般忙点头称是。 吴矿长又对刘主任说:“到年中了,全年的全矿职工代表大会快要举行了,人事调动,近期也要调整;我想召开各科室的正副科长、分厂的正副厂长的会议,主要商讨人员调动,扩建计划的会议。你这几天有你忙的,帮我把具体总结的报告和扩建的草书写一份,然后我看看做决定,我想开会的时间就定在周六”。 刘玉明接到任务,知道这是不轻松的事情,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不辜负厚望,必须用点心思,好在这些事情对刘玉明来说还是难不倒他的,技术科的哥们可以帮自己的。 见到吴矿长对自己的信任,刘玉明的确想知道吴矿长的思想动态,摸清他对什么事情有什么意图,但他知道跟矿长说话还是有点分寸,不要随口开河。 刘玉明想:矿长要是有什么不好办的,也会对自己开口。可是,他刚才的一番话究竟让他明白什么? 他见矿长交代话也差不多了,用商量的口气说:矿长,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再找我好吧” 吴矿长站起身走到刘主任的身边对他说:“行,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有什么我会和你商讨的” 说着拍一拍刘玉明的肩膀,送走了刘玉明。 回到办公室座椅上,吴矿长忖思着唯有刘玉明的才干最合适自己的口碑。 想当初刘玉明大学实习的时候,很多机械专业的人才到矿里想留在矿山,自己都没有看中,只有刘玉明的口才才使自己留下了他,又有着仪表堂堂的相貌,本想给自己女儿物色一个理想对象的,想不到当档案调来了以后,一问才知他已经结婚。 如果刘玉明没有结婚多好,每次看到他,吴矿长心中就想到自己的女儿。 心中就有一种懊悔,自己怎么不问清楚就想找别人做女婿?后悔当初不该让女儿在外地招工,一家某纺织厂当技术工人,工作已经几年了,亲事还没有着落,在一大堆女人圈子里,自己的女儿相貌一般,就不引人关注了。不在自己的管辖区里,要想让自己的女儿调回,还要借口,说什么技术人员不能随便调动;想自己也快退休了,自己的位子也没有人接班,还真成了吴矿长一个头痛的问题。 想想还是在本矿找一个对象,才有借口。吴矿长打主意让刘玉明以李代桃的方法,将女儿调回自己的身边。想到刘玉明已经结了婚,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 刘玉明的文章写得好,工作报告写得由其出色,自己的那些往上呈的书面报告,几乎都是刘玉明一手撰写的。 吴矿长从政这么多年来,刘玉明是吴矿长最欣赏的,最喜欢的人,如果能成为一家人是最好不过的。这种想法始终缠绕着吴矿长。 刘玉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唐主任交代了近段时间自己另有其他事情,让他主管本科室的一切事情,唐主任立即高兴地说:“头,你要高升了吧,恭喜呀” “恭喜高升的人是你才对,唐主任好好干吧”刘主任赶忙给唐主任一句恭维勉励话。 第三十四章 真是我的小妖精 第三十五章 粗纸包盐,日久必穿 第三十六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常言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杨润的一次会演就在小矿山是出了名,也让很多人刮目相看了,。 这几天学校里的男老师有事无事总喜欢在杨润的面前转悠,有事没有事找她说话,都想在杨润的面前展示展示,引起她的注意。 可杨润的心里只有刘玉明了,其他人的关注杨润是没有感知的。偏偏有一个人特别注意杨润,那就是体育课老师丁老师,他是个单身汉,也寄宿到学校。 自杨润来到学校起,就很注意师姐杨润的行踪。 杨润完全沉迷在与刘主任的偷欢,每天不辞辛苦,天刚见亮,趁人不备偷偷溜出刘的院子,赶往学校。 杨润有时侯在学校睡觉,有时候没有在学校睡觉,行踪不定,倒是没有瞧见什么。只是在会演前的一段时间,丁老师觉得很疑惑,老是见杨润和我在一起睡觉,偶尔看到刘主任和我们在一起时,没有隔阂,随意交谈的那种朋友,心里就想我们的关系不一般,心里总想找机会和杨润说说话,套套近乎。但总找不到理由,从课程上安排上也没有冲突,也没有关联。 开会的时候,杨润总是躲在后面看着书,偶尔打声招呼杨润也只是用微笑很客气的回应一句就在也没有声响了。 因为杨润是刚来的新老师,和老师们结识的时间不长,对杨润的了解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她人长得漂亮,歌唱得好,课也教得出色。所以杨润在丁老师的心目中算是一个很神秘的,很高傲的公主。尤其见到杨润会演时的摸样,就越发对杨润的一切就秘切注意了,总是站在远远的窥视着杨润的举动。 丁老师喜欢爬山来锻炼身体,喜欢从学校山顶往下走,在由山下往上走,来来回回,每早无数次。 这天早晨,当他快要爬到山顶时朝下一望,忽见杨润老师向学校走来,按说副课老师没有早自习一般都来得迟。所以,老师就养成了一个习惯,班主任来得早,副课老师来得迟。 丁老师见心中的女神来了,立即放慢了脚步慢慢等杨润。 见杨润离他没有多远了,就主动向杨润打招呼:“杨老师早呀”润正往上爬,冷不叮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见是体育老师说:“哎哟,吓死我了,我也为碰到鬼了”杨润开玩笑说。 丁老师见润很幽默,风趣地说:“美女老师,这么早不怕半路上有人打劫呀”杨润站住脚步,望了一眼山顶的学校说“怎么会呢,现在治安好得很呢,又没有坏人”杨润天真地说。 “杨润老师,你错了,现在你发现没有,改革开放了,有很多东西才进入我们这个山区呢,”丁老师对杨润说。 “什么东西,”杨润问 “这个”丁老师指了指她手里提的收录机说。 杨润低下头看看手里刘玉明给的录音机“嗯,是真的”杨润肯定了丁老师的看法 “还有电视机,冰箱,电影,差不多都才刚刚兴起”丁老师见杨润等同自己的看法就很来神地说 “有好的东西传入的时候,又有不好的事情传入,不好的比好的传得更快” 杨润见丁老师说话很有见识,对他说:“我真的不知道还有差的一面,我只知道现在变了样,只看到美的一面,其他的我真的还没有注意” “呵呵,你好清纯呀,不知世界的变化,今天晚上有电影湘江的影片《射雕英雄传》去吗”丁老师主动邀请杨润。 那时,只要男同志主动要女的看电影,看戏,那都是订婚的标志。 杨润见此,不好意思反驳丁老师的美意说:“要去的话就是三个人”杨润想到了我。 丁老师赶快说:“行,只要你去,我肯定能买到票”那时买票是不好买的,要走后门,拉关系。心想:你买不到票就不会那么痴想了。 这天,我准时上班了。 刘主任躲进他的独立办公室忙碌着矿长的那些事情。 我按唐副主任的意思寻找夜校班的地址。我左思右想,各个车间办公室会议室我都到过,没有合适的,不是小,就是太远;觉得选址就要选人比较集中的地方,我想到了图书馆。 我为何不找图书室呢,离我住的地方又近。对我来说很是方便,就步路就到了。 我跑到图书室找到唐老师,唐老师看到我还是那么热忱。 “唐老师,您近来身体还好吧”我首先打招呼。 “小夕,你好久没有来了,干什么去了”他关爱着问。 “我最近因为工作生疏,忙得我晕头转向。呵呵,其实我很想来看您了。”我心里想着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今天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没有上班吗”唐老师问 “我今天来是专门找您的”我微笑着对他说 “什么事情呀”唐老师问 “呵呵,是这样的,矿里要你们的棋牌室做夜校,让我先来看看,”我一出口,话就已经用了肯定的语气。因为刘主任已经让我使用决定权了。 “好呀,那可热闹了,每天晚上上到几点?”唐老师关心地问 “还不知道呢,集体要看开会的决定”我回答。 “嗯,好吧。你如果要图书馆的钥匙,你随时找我”唐老师说完就帮别人找书去了。 我件事情办妥,回到办公室给唐主任做了汇报。 唐主任听了很满意对我说:“很好,只要周六开会一通过就马上可以开始做准备工作了”。 这时,楼下工会有人来通知我们科:“宣教科有几张电影票,派人到服务公司去取,” 我赶紧轻声问那人“什么片子” 来人说“不晓得,你自己去看” 我心里嘀咕着:电影如果宣传工作,应该归我们宣教科管,如果是福利就应该的工会管;为何是服务公司发电影票? 回到办公桌前给唐主任说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我们矿里的分工好混乱,没有细致的分工,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管,有点杂” 唐主任对我说:“这都是头头们的事情,我们管不住哦” “那我们做什么,唐主任”我问 “领导安排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唐主任回答着。 我看看唐主任,心里想着“难怪你这么老实,现在还只是副科级,你看刘主任多年轻就爬上了正科级,什么事情都是别人指挥能成什么大事情,” 我坐在办公桌前,轻声地对唐主任说:“唐主任,我给你出主意,你给矿里做一个科室分列报告,如果采用了,你可以稳坐宣教科呀” 唐主任听后说:“真的吗,如果是这样,小夕,你帮我弄弄”“我可不敢班门弄斧,在堂堂科长面前我可不敢造次,”我忙推脱着说 “这也只是我的乌七八糟的想法,不一定能行,别听我瞎扯”唐主任看我脚下踩油一溜儿光,就沉下脸来说我:“就你筋长,难道我就叫你不动?” 我一见唐主任来气了,赶紧说:“唐主任,呵呵,你别在意,如果真要我写,我不会推辞的,只是我的水准不高,怕写出来让别人笑话,” “你帮我写草稿,我自己改”唐主任这才转怒为笑,我见如此心想:就是我自己的一张乌鸦嘴惹来的事情,捉的一个虱子咬自己。 “好吧,我下午写一个提案,你看了如果觉得行就修改,不行的话就权当我是乌鸦嘴。好久没有看电影了,今晚不是有电影吗?你还是早点回家安排家人去看吧。唉,我还是很早以前看了一场《金姬和银姬的命运》的”我想催唐主任早点下班,如过他下了班,我也可以下班了。 我想到了我刚进矿时看的那场电影,那天晚上在工人大礼堂黑鸦鸦的挤满了人群,看到途中许多人随着剧情中的主人公的悲惨命运都悲伤得哭了。整个礼堂传来一片抽泣声。我那天强烈地克制了再克制,抑制了再抑制,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虚叹着一个家庭的双胞胎在不同的国度里有不同的命运。 唐主任听完,笑了笑说“呵呵,你的用意我明白。好吧,你去拿电影票,然后我去车间看看”。 跑腿的事情肯定是我。 我跑到二楼劳动服务,办公室早已挤满了各分厂,车间,还有科室的人员。一时间倒是把平时很宁静的办公楼搞得沸沸扬扬,让呆板的办公楼显得有点儿生气了。 趁着这空隙,办公室很多人员都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热闹的风景,有的趁机抽抽烟,活动活动坐僵的身躯。 我走进服务公司办公室,小声问着一个胖胖的女人“阿姨,今天什么片子呀,” 她一见我这个黄毛丫头,两眼露出很傲气的眼神,高调的语气说:“先来的先拿,后来的站在后边”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回答着我。 我顿时觉得很尴尬,碰到这么个势利眼女人。她不就仗着老公是矿办的一个书记?。我早就听说在部队当过团长,因作风问题被贬到这个小矿山当一个书记。虽然是和矿长平起平坐,可实权还是吴矿长说了算。可能这个女人平时狐假虎威搞贯了,一时还改不了高腔。 我被唬得躲在人家的后面,看她对有实力的人来了,满脸横肉的脸笑起来就像风吹过的沙丘,堆起了深深的皱纹。 这个人真是势利眼,我从内心深处就产生了一种厌恶,鄙视之意。 轮到我拿票的时候我轻声问:“姐,我们科室有几张票呀” “四张”没有半点笑意的横肉饼脸回答。 “学校不是和我们一个单位吗,怎么只有四张?”我问。 “你问我,我问谁呀,有本事问矿长去”她一句话把我呛得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悻悻地拿起四张票回到了办公室,唐主任挪开喝茶的杯子,放下手中的书稿,问:“拿到了?” “给”我把一连四张连着号的票递给唐主任,他接过来看看,放在桌子上问了一句:“什么片子,” 我苦笑地回答“不知道呢” 他瞪大眼睛说:“小夕,不会吧,怎么连影片名都不知道呀”胡干事也在旁边说“小夕,你的嘴巴够会说的,怎么连个片名都找不到呀,” 我说:“是呀,别人不告诉我呢。唐主任呀,我真的想不明白,矿里为什么把电影归服务公司管呢?服务公司应该是管理生活方面的,电影队,应该归工会和我们管差不多。”我在唐主任面前罗嗦地说着这些事。 第三十七章 爱你并不要理由 第三十八章 惹得痴汉得相思 第三十九章 贼一样逃之夭夭 第四十章 吸食成瘾 第四十一章 男人如天上飞的风筝 第四十二章 夜探民宅 见杨润进去了,丁老师几大步走到门前,轻轻推门,门咧出一丝缝来;猫着腰,头贴到门缝,用一只眼睛向内面窥视着。 院子里看不见杨润的踪迹,可能已经进了内屋去了。窗户的灯光此时已经印出了两个人相抱的身影,这时,一个令丁老师心动而熟悉的声音传来“亲爱的,在写什么呢”杨润的声音? “我在写一些资料呢,吃饭没有呀”丁老师此时听到这特有的声音,心里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刘玉明的声音;看来这是他的家了。 看到此时此景,丁老师顿时觉得有一种千剑穿心的感觉,恨不得踹门而入。 丁老师此时牙齿恨得咯咯响,一种痛恨的意念此时在脑中急速膨胀;他转身退到离刘主任的家不远处,站在树的阴暗处,凭着夜幕,探视着杨润;希望杨润早点出来,心里希望这是一场误会。 时间慢慢在流失,外面的山野已经穿上了一层厚厚的墨色睡衣,山岚随着沥沥下着的雨-而深睡,人们也沉沉地睡入了梦乡。 丁老师此时脚已经站麻了。雨,已经打湿丁老师的下半身,他完全神经紧绷得感觉不到温暖与寒冷,眼睛痴痴地望着那扇门,希望杨润从门洞里走了出来,然而,一直不见动静。 丁老师初遇到这种状况,不知所措,心里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想到杨润的微笑,就像一种罂粟花一样笑靥迷人,看到心里所想的人转入别人的怀抱,就有一种不甘心的掠夺,一种强烈的霸占欲望嚼齿着他的心。他眼睛望着刘玉明的住所,徘徊在树下,一根烟一根烟的巴哒着,烟的味道已经麻木了丁老师的思维,心里此时只有一种强烈的报复心理,要找那个男人报仇,抢夺自己的心爱的人。 在临近黎明时分,雨停了,曙光斩露出来;风,慢慢吹去了阴阴的雨仄,太阳已经慢慢在东方升起,在鸡叫的第一声起,丁老师就看见杨润悄悄地离开了刘玉明的家。 丁老师躲在背处,看杨润向学校方向走去了。 丁老师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到找姐夫那里去告密。 当丁老师敲开姐姐的门时,姐姐见到弟弟一身的泥淋,一头湿湿的发,满脸疑惑问:“弟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丁老师一见到姐姐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姐姐,” 丁老师叫了一声姐姐,马上觉得喉咙梗塞,眼睛布满血丝的眼中已经泛出了泪花。 他姐姐见到弟弟神情的异样,感觉事态的严重性赶紧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丁老师走进屋,瘫坐在椅子上向姐姐叙说着发生的一切。 谭书记早已经站在丁老师的身后,抿住呼吸听完舅子的叙述,一脸的沉默. 当丁老师回过身来见到姐夫时,赶紧说:“姐夫,就是那个宣教科的主任,刘主任,有妇之夫,还和乱搞作风,你要做主呀”谭书记见状舅子的言辞,不像说谎,一再问:“确实吗,不要乱说呀,这些事情最好不要乱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你不用惊动他们,我会处理的”在一番安慰丁老师后,谭书记一再叮嘱舅子此时不宜声张. 丁老师见到姐夫已经答应处理此事,便问姐夫:“不会处理杨润老师吧” 谭书记见到舅子问此话,就知道他心里放不下杨润老师,就问:“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办?”丁老师不语。 “破乱货谁要呀”他姐姐一口否定。 谭书记匆匆离开家,赶到上班的矿部,人员几乎没有到一个,门卫阿姨见了说:“谭书记,怎么这么早呀”谭书记点点头。谭书记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一个共产党员,一个科级领导,有妇之夫犯着严重腐败作风问题,这是在一个共产党员所不能犯的滔天大错。即影响了共产党人的光辉形象,又败坏了党的纪律。 谭书记想到自己以前有过的恋情,想到那个爱他很久的漂亮的护士,如果真的像刘主任一样什么也不顾,他也许早就开除或者坐牢了,那里有现在的风光? 谭书记坐在办公室,脑瓜里转着什么样的计策才能使这事露出水面,才能真真实实捉住刘玉明的把柄,才能为我所用。 谭书记沉思了一会儿,感觉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找几个心腹摸清情况在说,万一小舅子看花了眼,或者是舅子胡说八道呢。 想好了对策,看看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拿起电话要了机要室,叫话务员转到保卫科。 “秦科长,有事情找你,马上到我这里来”秦科长他的老乡,他的兵,跟着他转业到地方,谭书记就安排他们到了保卫科,增添了自己的左膀右翼。 秦科长,人高马大,雄健威猛,在部队是侦察排长,善拿格斗。小张,是秦科长的兵,也是擅长攀墙,跳跃,身体相当灵活。谭书记见到这得力的两名猛将,赶紧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事情是这样的,听说刘玉明事情了吗” “没有” “听说和一女同志搞在了一起,你们伸手好,晚上去看看” “捉奸?” “嗯” “我希望有了结果后马上通知我”杨润没有想到有任何危机。开始杨润和刘玉明的行为就像老鼠偷东西一样,还有点偷窃的心里,每次有我小夕当挡箭牌,但都是心惊胆颤的。 现在和刘玉明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所以杨润胆子已经操大了,偷食已经成了习惯。 今天杨润放学以后,洗完澡,面容像一朵被雨露打湿的桃花一般娇嫩;长长的发用一条小小的四方白底红花花儿手绢扎着,露出像鸽子的翅膀飞展在脑勺后面;穿的就是一件用一块白底小翠花的棉布,围在胸前形成一个大大的圆筒,中间穿一根有弹性的松紧,把边往内卷,让它自然形成细细的皱褶,像花边自然镶嵌在杨润的秀美的肌肤上,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层层皱褶用弹性的松紧带,紧紧勾勒出杨润胸前的两个包包。芊芊细腰,肩上用两段多余的布料,打成细小的荷叶边,很自然连接在胸前背后,不让那一整块布围成的皱褶在胸前掉下来,既简单又大方。深蓝尼龙一步裙,紧紧地裹在园墩墩的屁股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又白又匀称。杨润收拾妥当,前瞻后仰看看自己的形象,自我欣赏了一番,看天色已经黑了这才才跨出宿舍照例去刘玉明那里。 黑色的面纱罩下茫茫荒原,星和月因昨天的雨,悬挂在遥遥的苍穹,显得暗淡无光;隐藏在宇宙的深处,害怕着浑浊的俗世人间;偶尔有几颗星探出头来看看这不平静的夜晚。 正时这个黑暗夜晚,几双幽灵般的眼睛,躲在远处的路边树后,窥视着杨润的来临。 远处一袭黑色的点在移动,从走路的姿势和身材一看就知道是杨润。今天的她分外妖娆,手里拿着刘主任的那把黄色油纸伞,朦朦胧胧的夜色下,给杨润蒙上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杨润的表情。到了接近刘玉明的门前时,她驻足观望,然后疾走几步进了小院,迅速关上了门,不时传来嗒嗒哒,凉鞋拖磕水泥地板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他们赶紧猫着腰,轻手轻脚地站在墙根下,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开始听得杨润说话:“亲爱的,怎么还在写呀,天天这么多的报告要写,真的好辛苦呀,歇息吧”听到娇滴滴的声音。小胡和秦科长相互看了一眼,抿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在墙边。他们要等,要等他们上-----。 手腕上的表在沙沙的移动,在这静谧的夜里,秒针的移动声听得非常清楚,内屋的人,时而轻轻的低语,时而娇啧的欢笑。这是他们一生中初次夜探民宅,侦查不光彩的事情,觉得又刺激新鲜。 小张贴着耳朵听墙角壁,不一会儿,听得门吱呀地一声开了,他们在暗处见到刘主任提着一个水桶,走到外面的水龙头的地方,打开龙头开关哗啦啦地接着水,见刘主任用凉水直往自己身上倒,原来是在洗凉水澡。 张干事凑在秦科长耳边耳语道:“我们绕到屋后去,站在这里免得有路人瞧见”说完,猫着腰小心翼翼轻轻地移到小院的后面。 后面正处于花果山的山根,是一个陡峭的横断面,横断面上裸露出山的内部全是黄土。 他们蹲在窗下,抿着呼吸聆听。杨润和刘玉明万完全沉浸在爱情的欢愉中,玉明洗了澡穿了一个裤衩,那个物件鼓鼓的凸在杨润的眼中。当刘玉明放下水桶,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子时,杨润控制不住内心的一阵骚动,有一种像鸡毛掸子轻抚着藏在心灵深处的那根弦,有一种起伏的撩拔,有一种急需搓揉的诱惑。 杨润站起身关上了门,走到玉明面前,用一双手紧紧保着刘玉明,她感觉到玉明的肌肤还有一种湿湿的润滑,摸着玉明的魁梧的身材,那一轮轮起伏宽阔的胸肌。 “小坏蛋,忍不住了”刘玉明放下毛巾用手轻轻地在杨润的脸上掐了一下。 杨润闭上眼头仰着“是呀,怎么了,你不让我想呀”玉明用手解开杨润的衣衫…… 第四十三章 捉奸 第四十四章 扣了一瓢屎 第四十五章 墙头草 我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一样,感觉到刘主任的眼睛看着我,就听得刘主任说:“小夕,你今天不去县城了,你把买教科书的伍佰元钱交给唐主任,让他带回来” “矿里有事情,书记刚刚找我谈话了,就是建厂和宿舍的事情,催得紧,我把小夕留下来,帮我到打字室把有些报告复印出来,我看明天也要加班”我看刘主任对唐主任说这些有点闪烁其词,我也搞不懂刘主任这些话语的意思,当手下的只有按令行事,我和杨润到县城游玩一事空欢喜了一场。 我把钱给了唐主任,刘主任对我说“进来拿报告把,有些事情我给你交代清楚” 我进去之后,刘主任拿出一张纸写下:“下午,你到学校叫杨润晚上不要到我这里来了,有情况,你把剩余的钱给杨润,不要声张,谨慎确记!。刘主任给我看了这张纸条后,赶紧撕成碎片揉成末,扔在字纸篓里。 “下午,你到土木车间要技术员核实一下数据,看有无差误,然后复印二十份订成文书,”说完递给我一大叠他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的纸张。 我有一种预感感到谭书记的到来,可能和杨润有相当大的关系,心想着一定出了大事。 唐主任见我出来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声问说:“小夕,什么情况,你当贴身死党了?,” 我装聋作哑地说“没有什么呀,要我印这个”我举了举手中的纸张,故作神秘的样子露出迷笑小声地对唐主任说:“其实,我很想到县城去,想和主任一起去玩” 唐主任见我这样说,“算了,你还是印东西去吧,顺便把你给我写的科室整改的报告复印几份,和他的计划书一齐交到矿长那里”说完指指我手中的报告。 我把一大叠稿纸和钱装进帆布袋里出发了。 此时,刘主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使劲地抽着烟,任凭烟雾弥漫,耳朵里还时时传来谭书记的笑谈声。 当谭书记进门的那刻起,就知道谭书记的造访,就是为了昨晚的事,知道谭书记不会这么轻易放了自己,世界上那里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好事。 从谭书记的眼睛里,看出那是一潭深水,暗藏着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老弟”谭书记已经改口称刘玉明为老弟 “在矿里你是我最欣赏的人,有德有才,有智慧;今后老哥的前途要靠老弟支撑了”刘主任一听就知道谭书记的真正目的。那个目的也是刘玉明盼望已久的梦想。 “其实,我没有什么本事,自己没有两肋插刀的哥们,也没有吃喝的狐群狗党,只是凭着自己的一只笔,被吴矿长赏识,才能立足于这里;自己知道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只要您揭发,只要您-----”刘玉明干脆来个直接。 “老弟,你这话就见外了,谁不会犯错误呀。这你放心,跟着我你就没有事了” “您需要我做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到我办公室去吧”想不到谭书记拿捏自己的软肋,心里很恼火,但又不好发作,只好任凭谭书记掌控自己了。 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保住杨润,他忍了。 既然不死,一定能扭转乾坤的,一定能报了这仇! “我到底要归顺哪一边呢?谭书记?还是栽培他的吴矿长?“刘玉明琢磨着厉害关系。 回到办公室的谭书记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毛主席的选集。 谭书记这一生中最钦佩的人就是毛主席,从《国内革命战争的两种倾向》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谭书记领悟到官场就是一个无形的战场,要使自己真正掌控一切,必须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谭感觉生不逢时,自己没有生在战争年代,要不然自己真的是一个大将军了。 谭书记执掌着矿里的党的政治工作,从众多的党员干部中想要别人俯首帖耳倒在自己的旗下,从开始的谦虚和蔼的恭维,到恰到好处的提拔举荐这都是他从政多年的手腕,得人心者得天下。 他真的很后悔因自己的孝顺转业到地方,想不到地方比部队更加尔虞、我诈,拉帮结派。更可恨是自己的老婆,怨恨她把自己所爱的人分开,更可恨唆使自己的父母让他转回故乡。要不是她对父母孝顺,要不是给他生了个好儿子的份上,早就抛到九天云外去了。在权利和女人两者面前,他更喜欢权力,女人在他眼中就是不花钱的佣人和消肿的麻痹。 自己今天运用心理战术的技巧,给刘主任这样有文化有素质的人有一个心理压力。只要用得巧妙就可以打垮他书生的傲气,只要捏到他的痛处才会服服帖帖。 当谭书记到刘主任办公室谈话时,看他的面色都发青,不停地抽烟就知道他内心的恐慌。谭书记心里明白,在事业上如果没有刘主任的帮衬,他的目的绝对是达不到的,就是达到了,也很难支撑这巨大的局面,谁都知道刘主任的口才,文才,智谋都是屈指可数的,尤其是他的组织能力有一定的号召力,对谭书记来说,即时一种财富,又是一种威胁。 中午,谭书记刚要回去吃饭,就见刘主任朝他走来,当刘主任跨进谭书记的办公室起,谭书记热情洋溢地夸奖着刘主任的内才,办事能力,根本不谈及到其他事情,他的那种言谈就好比相隔很久的老朋友一样畅谈。 刘主任见谭书记桌上摆着几本《毛泽东选集》就说“谭书记好雅兴呀,研究它?” 谭书记拿出一本对刘主任说“没有事情的时候看看它受益匪浅呀,像毛主席所说,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们不是吗”说完用手指了指刘主任和他自己,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刘主任已经知道了谭书记的意思,就是贪图矿长的职位。刘主任看见谭书记的野心,心想:自己已经是书记了,第一把手,怎么还想贪图矿长的位子?想当土皇帝?你想,难道我不想吗?如果这么轻易地要想让我降服你的旗下,未免对我小看人了,我喝了那么多的墨水难道变成水了?刘主任面对着谭书记的畅所欲言,也随即发出感叹。也学谭书记称赞自己一样对他也赞叹了一番,并对自己的错误做了深刻的检讨,万分感谢谭书记这次对自己的宽容和包庇。 刘主任对谭书记说:“谭书记有才有德的好领导,我一定跟谭书记紧密相随,随时都可以听从召唤” 谭书记见到刘主任发出了如此感动的誓言,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刘主任的肩膀对说“此生有你足已”刘主任对自己生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伎俩,最好的抉择是两边都不得罪,当墙头草,而真正主宰自己的还是自己,谁对我有利我就靠谁,静观其变!这也是刘主任对自己所走的路的决定。 第四十六章 感情深,一口闷 第四十七章 爱屋及鸟 第四十八章 落花有意,有心插柳 第四十九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五十一章 借鸡生蛋 第五十二章 夫妻就是柴米油盐 留下来的人员坐定之后,吴矿长说:“今天我对这几大项事宜有两大分工,第一块,是机关重组,人员调配,内部招工,农场重建,由谭书记亲自挂帅成立一个小组。第二块,是水泥厂,回采厂的建设,由技术科的雷工程师、刘玉明监督把关成立一个小组。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收购建厂的地皮谈妥,设计图纸、用料计划,都要算得清清楚楚,不能有半点差池。这关系到上报能否成功的关键。大家都是行家,这技术活我也插不上话,我希望大家回去后都写出一份自己的设想,让雷工根据大家的设想,再商讨一套最完整的设计方案、计划部署。” 听到吴矿长简单扼要的介绍,大致都明白了此事关系重大。 刘玉明小声对谭书记说“这次实权不小呀,那些组织纪律差一点的,劳动观念不强的、调皮捣蛋的先到农场锻炼锻炼” 谭书记会心一笑小声说:“知我者,刘主任也”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些人故名思意是提拔,实则为变相性的压制。 吴矿长对谭书记说:“这次重组和招工的事情不是一件轻松事。你管好这一块我最放心了” 散会后,谭书记想着吴矿长既然将这块肥肉让自己吃,为何不按照自己的套路行事?他把办公室搬到僻静的招待所,就是掩人耳目。 回到家就与老婆商量开经销店的事情,说“父母年纪一天天变老,我不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很愧疚,不如接他们到矿里来,开个经销店;一来我们可以照顾他们,二来用我的关系赚点小钱。经销店名义上是我父母的开的。实际上就是让你经营管账。” 在他老婆面前,没有说今后一定会有很多人求自己办事。既然是求,人家肯定会送礼。这个礼太多就得想法子卖出去。经销店的真正目的就是将送的礼品换成现金。 丁夫人本来就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女人,见丈夫突然开窍做生意,立即喜上眉梢。 几天之后,杨润和我同在一天接到调令。并且她约我陪着她前去办公室报道。 吴矿长接过调令笑了笑说“很好。不过,你马上回去准备行李,明天就去省里学习。这是省电视台举办交谊舞训练班,各个单位选派了一个代表。我们矿就推荐你去。你要好好学习,将来矿上的文艺宣传工作就要靠你了。” 杨润怯怯地问“大概去多长时间?” “三个月。也不是很长时间”吴矿长满脸的微笑,望着这个让他浑身沸腾的女孩子说。 “哦。好吧” 杨润非常清楚如果与刘玉明分开,比用刀剥离她的肢体更痛苦;那种相思的滋味就如同让她下地狱一般。可想而知,她对玉明的爱恋程度之深了。 当着吴矿长的面,杨润没有说什么,和我一起回到师傅家的时候,犹豫不决的口吻说“小夕,我,我真的不想去省里。我不想学交际舞”她的脸上显得忧愁的样子说。 “这么好的美差都砸到你的头上,你多幸运呀,你是舍不得刘玉明那个人吧”我当面戳穿她的心思。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就知道说中了要害。 “你还舍不得这个穷窝窝,要是我,有这等好事找我,晚上睡觉做梦都会笑醒” 见她还是没有说话,又说“又不是去很久,才三个月,一晃就过去了。我会帮你监督他,随时给你汇报他的情况” 杨润听了这话就笑了。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呀”我问。 “没有,玉明说了,只是每个星期天在一起”杨润告诉我。 我呵呵一笑说“怎么热潮过去了?” 杨润朝我翻了一个白眼说“什么呀,怕别人说闲话” 我一听这话的确说到点子上,一本正经地对师姐说“师姐,你是我师姐,也是最好的闺蜜;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和他不会成功的。说其他因素,最要命的问题就是他有家室,而且还有孩子。结婚不是单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和他整个家族结合。你看你们两人都不会做饭,夫妻就是柴米油盐。家务琐事。像你们两个的性格只适合做情人或者面首” 我说的面首就是从风流女皇一书中的新名词。 师姐朝我翻了几下白眼没有之声,明显她的表情对我说的话不满。 甩下一句话说“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主张。好了。我回家准备行李去了” 看样子是不想让我送她。 “好吧,我得上班去了。夜校也准备开课了。我得去看看教室布置得怎么样了。”说完就与师姐分手了。 其实,我说了师姐不高兴的话,有意将我丢开。我也只好随便编个台阶给自己下。夜校的准备工作都是学校被收编后,退回来的代课老师在兼办。这其中包括丁老师在内的几位老师。 吴矿长将刘玉明叫到他的办公室问“策划书和设计图弄好了没有?” “策划书早就写好了,只等雷工设计图和土木车间的核算账本送来。” “你帮我催一催,我好明天上省城,找找关系”吴说。 “现在就去?”刘主任问 “嗯” 刘主任到了二楼去找雷工说明了意思,雷工说“我正准备给谭书记汇报这事。核算预算都出来了,只是回选场有些技术还不太懂,需要到外地参观学习了才有更好的计划” “那你自己和吴矿长说去,他等你设计图呢” “那好,我们一起去” 找到吴矿长。吴矿长递给他们一支烟,对他们说“我想明天到省城找化工厅汇报建厂的情况,既然策划书已经出来了。设计图怎么样了?” “回选厂有点问题,技术方面不是很清楚,我想派人出去参观一下其他矿山的回选厂” “嗯,设计图往后推一推对我去找化工厅申请方案没有影响。只要上面点头了再呈上去也好。选几个得力的技术人员去学习。看看设备是哪些厂家生产的。不过,你今天选两个技术员和我明天去化工厅找杨厅长。他是多面专家。问问他不就很清楚了么?”吴矿长说。 雷工点头道“对,我读书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导师。找他准成”雷工走后,吴矿长和颜悦色地对刘主任说:“你通知杨润一同去省里学习吧。矿里的工作你和谭书记多懆懆心” 吴矿长心里明白很,自己是专程送杨润去省城的。其他事情都是幌子。 刘玉明听后,立即明白吴矿长要对杨润下手了。为了不丢失自己手中的权利和利益,他无奈地选择了忍让与沉默。毕竟,女人对他来说都是跳板和道具。 他僵硬地笑了笑,说“矿长,别让我去。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和杨润碰面了,这个事情就让夕明霞去通知她。”刘玉明是个懂得心理学的人,他知道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这话,就一定是试探对方。 “呵呵,你也太冷酷了吧。不会这么早就忘了她?”吴矿长两条浓眉跳了跳,微笑地说。 “唉,都怪我立场不坚定,让她给勾引了。要不是谭书记和您的宽容,我早就开除了。哪有我翻身之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您的恩德。您放心去吧,我会把矿山打理得井井有条。如果您家里有什么事情,只要阿姨之一声的”刘玉明卑微地说了这番话,让听者感动不已。 “呵呵,小刘你很能干,这是我欣赏你的主要原因,其他的就不说了。我家里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家里的煤球可能这两天的要烧完了,你帮我买一点送回去吧”说完将20元钱递给刘玉明。 刘玉明忙推开他的手说“这钱我不能收,等我买了煤球之后再说吧” “行,就这样吧。我得回家去准备一下行李”说完,吴矿长站起身来。 刘玉明赶忙去了宣教科找我去了。 刘主任找到我后说“你马上去通知杨润,让她坐矿里的车去省里。明天一早矿里派车送技术员去省里。对了,你悄悄告诉她,我今晚九点给她送行开一个欢送会。地点就定在招待所食堂吧。这事你千万别让别人知道。” “我,我……可是,我现在要上班呢”我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去找杨润,因为杨润与我分手时所说的话,一脸的不悦都清清楚楚写在她的脸上,她不希望我参合她与刘玉明的事。 “就耽误半小时,我跟唐主任说说”说着就走了。 我只好带着旨意再次去了师傅家。 见到师父、师母高兴对他们说“杨润要到省城学习去了,明天就走。我来是通知她明天与技术员一同去省城” 师傅和师妈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顾他们说什么,跑到房里找杨润。 杨润听到我的声音出来了问“什么?明天一早去矿部?” “是呀,矿里有技术员一同去,说是有专车送”我说。 “谁叫你通知我的?”她问。 我小声说“谁让我来的,你应该最清楚。还有,他想今天晚上到招待所给你开欢送会” 杨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真的,我有胆子撒谎吗?”我说。 那时,我没有见过开欢送会。也不知道怎么开?见杨润的脸上荡漾着清纯的笑脸,就知道很不一般。 “你和我一起去吧”杨润对我发出邀请。 因为我没有见过开欢送会,对此就很好奇,我当然就答应了。 下了班之后,我到师傅家蹭了一顿饭,然后与梳妆打扮得很靓丽的杨润,等着那个时间的到来。 当我和杨润到了招待所餐厅时,内面黑黑的什么也没有,我们顿时感到非常失望。就在我们想骂人的时候,灯光突然齐刷刷的照亮了,接着就是一片笑声“哈哈哈,杨老师恭喜你了” 我们定眼一看,怎么全是学校的老师和领导? 杨润被这个阵势感动了,脸上挂上幸福的笑容。她悄悄地拿眼神偷看了刘玉明几眼,心里的感动已经写在脸上。 第五十三章 夜半惊魂 长方型的条桌摆成长龙,上面铺满糖果花生、饼干,还有啤酒,大家立即围在杨润的身边。餐厅正对方用红纸写着几个大字:欢送辛勤的园丁!原来刘玉明早就安排唐主任巧立名目给杨润开欢送会。 坐定之后,大家边吃着花生、饼干边聊着。 过了一会儿,刘主任走到中央,用双手做了一个停止讲话的手势说:“同志们: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们宣教科和学校集聚在一起召开座谈会,主要是欢送杨润同志,丁大春等代课老师回归湘理铜矿,担任重要职务。虽然和学校分开了,但感情还是没有分开的。特别是杨润在学校表现良好,这次有机会到省城深造,和她的优秀的成绩是分不开的。离别是伤感的,离开是难舍的。但是,我们在座所有的老师和同事们为他们的荣升而感到高兴和骄傲。省城是个集聚人才的地方,也能培养出许许多多的人才;今天我们的好老师,好同事杨润同志因工作业绩突出而被矿部委派出去学习。在此,我代表矿领导和学校领导对杨润老师的荣升表示衷心的祝贺。也对你们几位代课老师几年来的勤劳工作表示感谢!虽然我们知道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但他们的离别也不是往来笑谈遥无期.虽然我们分别在际,但我们仍然有共同的理想目标。让我们在今后的日子里,在不同的战壕里共同努力、努力再努力!最后,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怀示相约,把酒言欢续后缘。”说完举杯同庆。 刘主任滔滔不绝的口才真的折服了所有的老师。 丁老师此时也非常感动,他眼睛里流露出爱慕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杨润的那张迷人的脸庞。 刘主任风趣的谈笑,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导到了他的身上。杨润此时也为自己心爱的人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感到无比的高兴,脸上荡漾出无比幸福的笑容。刘主任此时由于酒力的作用,情绪有点霸王风范,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斯文了。这些东西在刘主任身上表现,无意间流露出一种很特别的男人味了。 推杯换盏,喝白酒,嗑瓜子,嘻嘻哈哈闹了快天亮前才结束。 宴会散场了,笑声在这寂静的矿山显得很响,又张扬。 那种心灵相通,那种特殊电波使得刘主任和杨润不约而同留下来。 杨润由于啤酒喝的太多,眼睛里闪烁出迷人的眼神,她拽着我不让我走,说今天要和我一起玩个通宵。 我其实明白杨润的心思,要留我是假,陪她去主任那里是真。要离开矿里了,对刘玉明的爱恋是难以分开的。 刘主任看出杨润的心思,对我说“你先和杨润到学校去,到我那里不好,就马上来”。 因为杨润刚刚调动工作,矿里未给她分到房子。所以,依旧住在学校。 我一听晕了,还要跑到学校?就为了他的欢乐? 我有点不乐意。 刘主任今天喝了很多啤酒,身体特别需要一种释放,需要那种鱼水之欢。看到杨润红扑扑的脸庞,眼睛迷离出一种能摄制对方魂魂儿的光,早就忘记了吴矿长对他的暗示。 杨润也有些轻狂飘浮了,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走在熟悉的路上,往学校奔去。 我一路走,一边向后张望,希望刘主任能赶上我和杨润。 教导主任和丁老师已经回到学校,为了怕别人发现我们的踪迹,杨润悄悄地打开了她的宿舍。 学校寂静无声,平时虫儿吱吱的叫唤声也听不见了。 等了很久,刘主任才到。 我说“我回去了”。 刘主任见我要走,轻声说“不怕吗” 万籁寂静的夜空,心里当然很怕,为了避免睡椅子,只好抖着胆子说“不怕,天快亮了。一会儿就到了”一面唱歌,一面风似地跑回宿舍了。 刘玉明踏进杨润的房间就拴上了,来不及洗擦,抱着杨润狂吻起来。心想着今后与杨润寻欢已经不可能了。多日情绪的压抑在酒力的作用下爆发出了。 刘玉明现在的心情就如同一个饥渴者突然抢回被人抢走了水一般。 知道自己即将得不到杨润的温柔,抚摸不到她的肌肤了。现在,将那些权与利全抛到脑外,趁着最后时光与杨润同登最美时光。 杨润带着一种用酒精刺激了的醉态,热情似火一般缠绕着,任凭他的拨弄…… 丁老师回来后很高兴也很兴奋,当他听说杨润到省城去学习时,就想急于把自己婚事办妥的心情下,他出门去找教导主任,想让他出面给自己保媒。 教导主任正想睡觉,门外却传来敲门声“谁呀?” “主任,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丁老师说。 “什么事”教导主任打开门让他进来问。 “我想,我想找您给我保媒”丁老师有点羞涩地说了这么一句。 “呵呵,谁呀”教导主任很诧异,但又忍不住好奇心问。 “呵呵”丁老师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你不讲,我怎么知道?”教导主任站在门口问。他并不打算请丁老师坐下来说话。 “呵呵,是杨润”丁老师腼腆的说 “呵呵,你眼光还是蛮高的嘛”教导主任哈哈一笑。 “同意吗?主任”丁老师见教导主任打着哈哈心里就担心起来。“好,找个恰当的时机说吧,等她从省城回来再说”教导主任依然站着说了这句话。 丁老师已经很明白他的意思,就极为不安地从教导主任家出来往宿舍走去。 当他走到杨润的宿舍门前,很迷恋一般看了几眼。突然,他的耳朵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吼,气踹嘘嘘的气息。顿时,丁老师一心想着杨润家里一定来了强盗。顿时毛骨悚然、惊魂未定地转身朝教导主任家奔去。 主任此时并未关门睡觉,正和他老婆说笑,见到丁老师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进来就说“小,小偷” “出了什么事情?什么小偷?”主任问 “在杨润老师家里”丁老师慌张着指了指杨润宿舍方向。 教导主任明白了,赶紧拿起电筒和丁老师一起跑到杨润的门前。“碰碰碰”急骤的打门声,其他的老师也会被这叫嚷声惊醒。 “谁在里面”丁老师大声地喊着。 教导主任拉拉丁老师说“你不会搞错吧,老师家里有什么偷的?”丁老师说 “我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不会错的”丁老师很肯定地回答。 这时屋里传来一句“谁,谁,谁乱敲我的门呀”声音有点颤抖地问。 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杨润的声音。 教导主任赶紧说“是杨润老师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误会了,丁老师说你家来小偷了” “哦,没有”杨润含糊着答道。 丁老师不死心对主任说“你叫杨润老师开门看看,怕小偷躲在哪里她不知道” 其实,丁老师已经感觉到杨老师房间里,一定藏着见不得人的人。 想着自己看上的人却被其他人抢了,心里怒火顿时冒了出来。今天干脆撕破脸,让他出出洋相,免得再打杨润老师的主意!想到这儿,丁老师立即大喊“杨润老师你开门呀” 屋里瞬间一片寂静,过了片刻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漆黑中,杨润打开房门,将门拉开一点点缝隙,身体紧紧地将门缝堵死,很生气地说:“干吗呀,不让人睡了” 丁老师挤在门边,他知道灯的拉线开关在门边。一伸手,将灯拉亮。顿时,屋里一片雪亮,刺眼的灯光瞬间让人的眼迷离得山不见东西。 丁老师踮起脚,从门缝中探视里面,隐隐约约见到书柜有一个人的影子 “在那里,在那里”丁老师嘴里喊着,一用力,将杨润纤巧的身体推了后退几步。 她吓得面带土色,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进得门来,刘主任全部暴露在丁老师,教导主任和随后赶到的主人夫人的眼前。 看到众人惊异的表情,刘主任脸色灰白,汗从他的额上刷刷地流了下来。 杨润一见此景,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眼泪顿时像决堤的黄河水一样流了下来,用乞求的语气说“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们告到保卫科,是我不好,是我让刘主任来的” 教导主任一把拉起杨润连声说“聪明的丫头,干吗做糊涂事呢”又看看刘主任尴尬的表情,躲着脚说“聪明人干糊涂事呀,刘主任” 丁老师见到杨润老师眼泪汪汪的可怜相,心里有了隐隐作痛;杨润是他最喜欢的人,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他忙求助到“主任,你看咋办呀” 教导主任拉起丁老师的手走到一旁说“你说咋办,你不是想杨润做你的媳妇吗,要么让刘主任离开杨润,老老实实做你的媳妇,要么你告发他,让他们身败名裂” 大家都感觉时间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消散的紧张气氛,每个人在此时都在想着主意,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半晌,教导主任走到丁老师面前说“刘主任对我们也不错,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绝,能放一条生路就是积德行善。对你有好处” 丁老师听后想了想,然后走到刘主任跟前说“看在杨润老师的面上,不让你出洋相,你知道洋相后面的恶果” “今后再也不许你接近杨润老师了,能做得到吗,要不然我会作证会让你吃官司的”丁老师眼睛里露出了那些恨意,在此时全暴露出来。 杨润见此“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声说“谢谢你们三位的大恩大德,你们的恩德我永世不忘” 教导主任扶起杨润对她说“错了就改,还是好孩子,明天你就要去省城了,这个人你还是忘了吧”教导主任语重心长地对杨润说。 教导主任转身嘱咐丁老师和他老婆说“此事再不许向任何人说,只当没有发生一样”。 杨润见主任答应不追究刘主任了,赶快推了一把刘玉明说:“你快走吧” 刘玉明回到家,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心知此事轻则掉饭碗,开除公职;重则有牢狱之灾。 如果丁老师和教导主任揭发他的犯法行为,以这事威胁他,必将成为他职场上的障碍,这才感到事情严重性。得到欢乐的同时,却面临着失去一切的后果。 心生恨意,不由得恨起了捆绑自己的婚姻,不由得恨起了秋兰,那迫使他等量代换的婚姻。 第五十四章 痴婆娘 第五十五章 肚子大了 第五十六章 她的命是你捡的 第五十七章 唯独他不可以爱 第五十八章 麻皇城 第五十九章 她疯狂,他更疯狂 当年他怀揣着的草药书回来后就专心研究起这本书,因为麻皇城的地理与贵州相同,按照书本上的图案,找到不少中草药。很长的时间等待之后,终于在那年冬天夜里,她给生产队里放的一头牛病得快死了,附近没有兽医,吓得她直哭。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懂得一点小方子,也知道一些兽医方面的知识,所有只好来求他给牛看病。 原来牛是得了一种牛肝病,他对她说:“是一种寄生虫而引起的疾病,使牛肝片形吸虫寄生在牛的肝脏和胆管中而引起营养障碍、贫血、消瘦、水肿、异食为特征的一种疾病。虫体如树叶状,新鲜时呈淡红色。虫卵为椭圆形、黄褐色,前端较尖有卵盖,后端钝,卵内充满卵黄细胞和一个卵胚细胞,靠卵盖的一侧有个卵胚。虫卵随牛粪排出后,在水中孵出毛蚴,钻进中间宿主锥实螺体内发育成许多尾蚴,离开螺体,附着于水生植物或其他物体上形成囊蚴。牛吃草或饮水时吞入而感染,幼虫移动到肝脏进入胆管发育为成虫产卵” 他见她听得聚精会神又对她说:“病症的表现为急性型的轻度发热,反应迟钝,腹痛,腹泻,肝脏浊音区扩大,肝部有压痛,有时突然死亡。慢性型的表现为贫血,结膜和口腔黏膜苍白,颌下、胸部及腹下部水肿,食欲不振,被毛无光,消瘦” 见他频频而谈,着急地说:“你说怎么办呢” 面对喜欢的姑娘说:“不急,和人一样吃点打虫的药就够了”“这么晚了,哪里有药呀”她着急地说。 他呵呵一笑说“面前就有,” “哪里?”姑娘好奇地问。 只见他拿起一把刀跑到门外一棵苦楝树旁,唰唰几下,剥了几大块皮下来,对她说:“找个锅来,熬水和,等水冷了,让牛喝,喝了一会儿就好了”姑娘见他这么神,从她的目光中明显就看出她对自己的信任和尊敬。 深夜了,熬着药水,与她相守在一起,他起了不良的心思,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了,也许永远失去了她,自己永远也不会有翻身之日;他要搏一搏,赌一赌。 他撒谎说“我去拿点水喝,口渴了”说着跑回吴家,用早已准备好的药水倒在杯子里混匀,又放了些糖。看不到有什么痕迹了才端来牛棚。 牛栏里除了牛以外,还有牛吃的干草,码得老高,下面洒落很多干草。 他和她坐在草垛子上,他假装喝着水对她说“我喝的糖水,你喝一点儿吧”。 她不好意思喝说“你自己喝吧,” “你瞧不起我?”此时他只好用激将法将她带上钩。 她很腼腆地接过杯子,咕咕地喝下了几大口,他瞅着她喝下自己配置的迷幻药心里乐了。 不出五分钟,她就会有反应的。不一会儿,她就变得急躁不安了,她伸出手抱紧卓刚,眼睛有点困的感觉,色眯眯的望着他。他激动得趁机要了她,那种感觉就如同到了仙境一般。 他和她在牛棚有了第一次。 等她清醒的时候,才发现她抱着他。但那时他指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很惊讶自己的失控,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时间在牛棚里哭泣不止。 他跪在她的面前,祈求着他的过错“我不好,是我错了,请求你的原谅,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随后她无奈地也嫁给了他。 秘书想到这陈年旧事,一直都没有使用过的手段怎么今天突然冒出来,秘书自己心中明白,那是自己想得到这位年轻漂亮的美人,一朵长在深山里的山茶花。 秘书盼望下班,希望早点在见到杨润,他从自己的保险箱里拿出一点药粉,揣在身上。 很多年没有用了,他想到杨润的身上用一会,重新找回当年的激情。 秘书买来一瓶橘子汁,倒在杯子里,旧戏重演,见不到有粉末了,又把橘子汁重新装进瓶子里,只是这次加重了药量,带一些水果,当然是不多见的新鲜的荔枝。对杨润来说,是从没有见到过的热带水果。 秘书长来到招待所敲开吴矿长的门。 一见秘书长亲自来了就很高兴说:“我们出去吃饭还是在省招吃?” “出去吃吧,或许还自由一些”秘书长说。 “那好我们走吧” “我去叫杨润,”吴矿长说 “就我们三个?”秘书长问 “是呀”吴矿长本来想叫上雷工程师的,但他看到秘书长的眼光就知道美人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早就跟雷工打了招呼:宴请秘书长一事,请雷工回避一下。 雷工当然知道其中的奥秘。所以,秘书来之前,吴矿长要他们三个出去玩去了。 “我去找杨润,和她聊聊天,等一会儿去吃饭,我现在不急”秘书长说。 “那好,她住308房间,她认识您”吴矿长心知肚明地说敲开308房后就离开了。 杨润见到秘书长很意外,脸,霎时红到脖子上,忙把秘书让进了屋,秘书说:“我今天请客,你喜欢吃什么?” 杨润不好意思地说:“屈尊秘书长了,我们到招待所宴会厅去吧,我客随主便” 秘书长说:“不急,不急,喝口水去不迟,”说完递给杨润早已准备好的橘子汁。 杨润很想说“我不喜欢喝这个”但女儿般的羞涩忍住了没有说。“很好喝的,喝一点吧,”见到杨润很迟疑,秘书长自己喝了一口。 秘书长很有耐性地向杨润打听她的景况,杨润见到秘书长神情有点像刘玉明,不觉就有一种亲切感。杨润很腼腆地向秘书长说起了刘玉明的事情。 “听你这么一说,刘玉明很能干呀”杨润呵呵笑了说“是的,这次的所有材料都是他写的” “那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秘书长说。 “喝吧”秘书长做了请的动作。 “好,我喝,我喝”说完拿起瓶子轻轻的抿了几口。 见到杨润这么斯斯文文的样子就有点心急,秘书长怕时间延长了被人发现;就忍不住的站起来,走到杨润的身边说“我们喝完了一起去找吴矿长” 杨润不好意思推诿只好和秘书长一起喝了。 秘书长又拿起荔枝对杨润说“杨老师,吃几颗荔枝,这在一般平常家很难看到的。” 杨润见秘书长这么热情,很含羞地接过秘书的荔枝;她学着秘书长的样子掰了一个说“很好吃,不错” 秘书长见杨润已经喝完了橘子汁,透过镜片狡黠地笑了。 他知道她不一会儿她会自动地找他的。 杨润和秘书说说笑笑,怎么突然发觉眼前的人就是刘玉明? 他微笑地看着她。 杨润见到他,身体很快反应出那种奔腾的热流,她控制不住自己,扑在他的身上,紧紧抱住他,狂吻着。 秘书长说:“杨润,你把衣服脱掉了吧”杨润这时已经失控了,乖乖地脱下自己的衣裤,秘书长见药效已经达到了。就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他抱住杨润倒在床上……水嫩的皮肤、殷红的唇……他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她疯狂,他更疯狂…… 看着杨润的那双大眼睛,如葡萄般的闪亮的黑眼珠,一脸的纯情秘书有点歉意了。暗暗说:“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漂亮了,谁见了你也会想的” 秘书整整让自己巅峰了四次后,他才罢手。因为药效马上快失去作用了。 他对杨润说“你穿上衣服,躺在床上,等一会儿吴矿长他会叫你的”。秘书长自己整理完毕后,满意地走了出去。 杨润整理好衣服后,躺在床上等待号令。 吴矿长在自己的房间等了两个小时,也不见秘书长出杨润的房间。 到底男人了解男人。想不到秘书长也打杨润的主意? 吴矿长心里有点慌,出事了怎么办?原本杨润是给他自己享用的,现在却被别人给捞走了。 这时,秘书长进来摸摸他的平头说“不好意思,与杨润说得太长了些,让你久等了。” 这话间,杨润在旁边房间里醒过来了。 第六十章 蛊毒 恍惚她和刘玉明在一起了;恍惚她昏昏沉沉睡了一觉,模糊中她与刘玉明在一起。 她努力睁开眼,可眼睛总是涩涩的,晕乎乎的;看到自己穿着衣服在床上,心想着:我怎么睡着了? 杨润下了床,一股液体流了下来,她脱下裤子一看自己真的做了那个事情,莫非是刘玉明来了?“还是.....?”她不敢想了。 她努力回忆那一片空白........ 突然,她记忆中与秘书长说话的情景闪现在她的脑中。 莫非是他?杨润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一时间,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无底深渊,卷入了一个无型黑手;那种无助,那种绝望一齐向杨润袭来。 她顿时感觉浑身无力,萎靡地倒在床上,无视地仰望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悄悄滑落在枕边。她想臭骂那些男人!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的思维已经凝固在看清秘书嘴脸那一瞬间;她觉得恶心,想呕吐。 秘书长与吴矿长喝了一杯茶后说:“我们走吧,去吃饭,你去叫杨润” 当吴矿长来到杨润的房间的时候,杨润正在床上很伤心哭泣。吴矿长一进门就问:“怎么了,杨润,谁欺负你了” 杨润从满眼含着泪水的眼光中,看见吴矿长身后站着衣冠楚楚的秘书长后,杨润一个鲤鱼翻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跳下床“叭”的一声,一扬手,一个耳光清脆地打在秘书长的脸上,嘴里骂了句“臭流氓” 杨润这一举动把吴矿长吓傻了,怔怔地站在那里,痴痴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杨润。 秘书长也被杨润这一举动打懵了,悟着脸,面面相觑。 秘书长瞬间顿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指着杨润说:“你说谁是流氓?” 吴矿长急了,赶忙对杨润说:“你怎么了,发疯了吗?” 杨润两眼喷出愤怒的火焰,死盯住秘书长,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告发你这个流氓” 秘书长有点慌了,他怕杨润大吵大闹,不管是真是假,对自己的声誉是极大的威胁。 他赶快地对杨润说:“杨润,不管你受到什么委屈,你都可以问明白以后再动手,你这样做不觉得对我不公吗?” 吴矿长见秘书长的狡辩,终于明白他到杨润房间的秘密了。 不过对秘书长的手段吓得一身冷汗。 吴矿长怕自己的项目搞砸,赶忙对杨润说:“杨润,你可能误会秘书长了,他也才来,不会对你做什么吧” “都是一色货”杨润擦了一下眼泪,翻着卫生球的眼睛朝吴矿长和秘书长狠狠地盯了几下。 吴矿长说:“我们吃饭去吧,有什么事情吃饭了再说” 杨润一扭头,一屁股就坐在那床上,口气凶恶地说:“我不去了” 吴矿长从来没有见到杨润发那么大的脾气,就知道她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就对杨润说:“那好,我和秘书长去吃饭了,我给你带饭来” 吴矿长匆匆和秘书长吃了一点饭,在饭桌上根本没有机会提到项目这件事情,吴矿长很想知道对项目的申报希望有多大?但看到秘书长阴着脸,所有要说的话都咽到肚子里了。 见到秘书长这样,吴矿长说“我会处理好杨润对你的误会的”见秘书长沉默着埋着头,又说“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好,她的问题我是可以解决的” 秘书长见吴矿长懂自己的心情,就点头说“你放心吧,你矿里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只要化工厅商讨这事,我保证通过。不过,你要保证杨润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谁跟谁呢?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量她也不敢说出来,她有痛处在我手中捏住呢”说完,他将刘玉明与杨润不正当男女关系全部告诉秘书。 秘书听完后,朝吴矿长诡笑说“哈,那个刘主任本事还真不小呀,让这么漂亮的妞死心踏地” 吴矿长回到招待所找杨润。 吴矿长见到杨润神情沮丧地躺在床上,见吴矿长来了动都没有动。 “杨润,你今天怎么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问。 “别让我再看到禽兽”杨润怒气冲冲看着他说。 杨润那双大眼睛此时愤怒得瞪得老大,像整个眼球都快掉下来,很吓人的样子。 “你这话说那里去了,秘书长不是很好吗?”吴矿长此时也心虚地解释。 “披着人皮的狼”杨润恶狠狠地说。 吴矿长见杨润已经像吹气吹多了的猪尿包(那时候没有气球)快气炸了。就赶忙闭上自己的嘴。 他知道,只能让时间叫杨润消气。 就在他想回到自己房间时卓刚说过的话。不由得又站住了。 他小声而怯怯地说“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杨润你要想好,这话是不能随便说的,要事实,要证据;如果是真的,我也劝你忍下来,最好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些事情是关乎到你的名节和利益,也关系的我们全矿的利益;尤其是刘玉明面前不要提及此事,这对他一定伤害很大。尤其他还是有妇之夫。我不说你也懂的” 杨润听了吴矿长的话,眼泪一下子就哗哗往下淌,趴在床上抽泣起来。 吴矿长见杨润哭得厉害,就对她说“哭哭也好,都是我不对,不应该让你认识他。如果有我在场就好了。你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说完这些,他就关了她的房门。 眼泪是最好的药剂,能洗刷她心中的满满的委屈;让时间冲淡一切怨恨! 秘书长担心着东窗事发,第二天一早跑到招待所去见吴矿长。“她怎么样了?”他急问 “别急,我已经处理好了。整个晚上没有闹”吴矿长说到这儿,他感觉不对劲,昨晚从杨润房间出来后,是不是太安静了,有点反常?。 “你去看看吧”秘书长不放心杨润说。 不等秘书说完,吴矿长已经掉头去了她的房间。 吴矿长轻轻敲着说“杨润,杨润,吃早餐了” 半天不见动静,急了。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小声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秘书长此时浑身冷簌簌的,头皮发紧。急忙说“要服务员开门吧”说完,立即叫服务员去了。 进门一看,杨润的一头长发散落在床上,头耷拉在床沿边,一动也不动像睡得很死。秘书心里咯噔一下,急跑到床边:只见杨润的目光直直的、呆呆的固定在窗帘上;眼帘已经浮肿得桃子,使她本来大而明的眼睛变得像一条毛毛虫了;脸色苍白,两只手无力地散向身体的两边,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两只脚随着身子的弯曲随意伸展着。秘书看杨润的目光还有聚光点,就知道杨润没有事,只是精神崩溃的样子。 秘书长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这种错误对他来说微不足道,而对杨润来说生死相关的大事。 他头脑里立即反应出一个应对的解救方法。 他用眼神和手势让吴矿长先出去。 秘书长关上门,立即跪在杨润的床边,低下头连声说:“对不起,杨老师,请原谅,我太不道德了,如果你觉得有什么方式发泄你的愤怒,发泄你对我仇恨,打我骂我都行” 心里却说“别告发我强**奸就好;如果你胆大包天胆敢告我的状,我必会反告你一状,说你以色勾引政府专员,受吴矿长的收买,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秘书长绝对相信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官场,要板倒一个人,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何况杨润还是一个乳毛未干的丫头片子。 见杨润如死人般没有半点反应。秘书心里知道还要最后一招来感化杨润,用眼泪感化她。 秘书长假装发出了叹息声,接着有抽泣的哭声。过了好一会儿,杨润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忍不住了对杨润说:“杨老师,是我对不起你;我诚心诚意向你道歉,我向你保证:你我之间的事情从此不会再发生,永远不会有第三者知道。我喜欢你,要怪只能怪你太漂亮了,让我控制不住我卑劣的心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绝对达到你的要求;比如调动,或者你喜欢的刘主任今后担任什么职位,我都会办到。有个秘密想告诉你,吴矿长快退休了,省化工厅正在物色下一届担任矿长的人,听说刘主任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希望刘主任与吴矿长的关系走近一点,让他举荐刘主任担任下一届的矿长候选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省化工厅开会时帮他说话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要你、我吴矿长知道,只要你不说,我量吴矿长是不会说的。我的承诺一定能兑现” 杨润的沉默着,并不代表她没有听见,也不代表她没有反应。秘书掌握了女人的心里,只要有条件交换,没有什么行不通的。杨润还是以沉默作为反抗,她此时想的却是另外一种心情,那就是:她辜负了刘玉明的爱,他能原谅她吗?想到自己的失身,眼泪不觉又掉了下来。 秘书跪在地上,望着杨润冷漠的脸,和无声的哭泣心里就冷笑着:又不是什么贞洁女人,哭个啥?要是油盐不进,我真就不客气了。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大变,唬着脸威胁道:“我也知道刘玉明是有家庭的人,你知道的,你与他不明不白的关系将会给他造成什么后果?处分,开除工作是轻,最重的处罚就是坐牢,你也会将随之处分或者开除。吴矿长知道你们两个都是难得的人才,才将你送到省里来学习;你要知道感恩才对。我说了这么多,你心里也明白了,孰轻孰重你自己选择。这是我的名片和电话,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到办公室找我就行,我这名片就是通行证”说完,他将自己的名片放在床上后,站了起来,整了整仪容,走出了杨润的房间。 吴矿长一见他就问“怎么样?” “管好你们的嘴巴。你下午到我办公室来听消息”秘书长说。 吴矿长听后很高兴,想不到事情能办理得那么快。不禁窃喜着带杨润来果然有了不同的效果。 第六十一章 三下五除二 吴矿长下午如约到了秘书办,秘书长说“你们可以回去了。材料我已经递交上去了,上级还要通过有关部门考察核实研究后才能通过。几个亿的投资不是一件小事情。你回去等消息。我给你打听到山西中山化铜矿有回选厂。你和他们联系相互学习学习。关于杨润的事情就到此为止。那个刘玉明的文笔很好,从他做的策划书就知道是一个有思想、谋略很超前的人;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他可以做你坚强的后盾,也可以做你退休以后的接班人”吴矿长听完秘书长的话,心里就敲起了鼓:难道杨润向秘书长提出了什么要求了断此事?他怀疑着秘书的话有内幕! 回到招待所,雷工程师问吴矿长“我们去化工厅吧,这事是不是还要请示化工厅?” 吴矿长说“这事你就不知道吧,任何事从上往下做就畅通无阻;如果从下往上做那有很多关卡。好了。你带几个技术员去山西中山化铜矿去吧。他们那里有回踩技术和设备” 秘书长说他回去等,就知道事情十拿九稳了。 雷工走后,吴矿长又转到杨润的房间里;见到她神情萎靡,脸色很差,就知道她还没有从被人践踏打击中走了出来。 为了不想失去这个绝色美人,为了今后成为他的一碗菜,他编了一个谎“刘玉明到省城出差来了,你不怕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矿长觉得只有刘玉明能治疗她的心伤。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刘玉明陪杨润散散心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 杨润听到此话,睁开浮肿的眼睛看了吴矿长一眼。 吴矿长说:“其实,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谭书记早就告诉我了,要不是让我给你们撑着,谭书记早就拿你们两个人开刀了。为什么我不让他们整治你们吗?第一,刘玉明是个很难得人才,有谋有胆,我还想让他做我的接班人呢。第二,你也是难得的人才,我矿做工的人不缺,就是缺像你能歌善舞的、多才多艺的人才。我为什么让你学交谊舞吗?我打算办一个舞厅,让你教工人们业余时间学学舞蹈,可以丰富工人们的业余生活。” 吴矿长的话确实让杨润的感动,想着她与刘玉明被人抓的情景,心想着自己与刘玉明平平安安,一定与吴矿长的庇护是分不开的。 想着秘书最后威胁她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如果自己把这事说给刘玉明听,他能原谅她的错吗? “吴矿长我想告发那个畜生”杨润嘶哑的声音说。 “别,傻孩子,古言道:民不与官斗,你和我都是小老百姓,别看我在矿里有模有样,在他们面前我屁都不是。你也见到了,我在他面前也不是低三下四,点头哈腰吗?”说完,他瞅到了秘书放在床上的那张名片。 他拿起来看了一下说“你瞧,他给你名片就对你非常不错了。你知道吗?他的名片就是通行证,不是很密切关系的人是得不到他的名片的。如果你和刘玉明修成正果,你还得求助与他呢,说不定我想将刘玉明提拔成我今后的接班人还要靠他鼎力相助呢。你保管好这张名片”说完,将名片递给杨润手中。 杨润本想不接,想想一个纸片还能有那么高的威力作用?说得太玄乎了吧。说不定还真有那么高的威力呢?想到这儿,她才没有丢掉那张纸片。 见杨润收了名片,就知道自己话有了效果,为了巩固自己的话,他又说“你这样想就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真和他斗下去,我们是斗不过他的,再说你与刘玉明已经被人捉到把柄,如果真闹下去,你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说你也交不出什么凭据,你拿什么告发他呢?” “你也别把人家想得很坏。你看,他想让我提拔刘玉明做接班人呢,不过正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很欣赏刘玉明的笔力,还说刘玉明的意识超前;如果不是一个贤明的人,他能说这些吗?”吴矿长断定秘书提拔刘玉明的话是出自他的口,并非是杨润的心计。因为杨润并不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吴矿长见杨润终于开口说话了,就知道没有多大危险了。 他接着说“我打电话给刘玉明,让他办完事就去省电视台看你。不过,所有的事情,包括提拔刘玉明为我的接班人的事情也不能说” 吴矿长说完,就出去给杨润买吃的去了。从昨天到现在,杨润滴水未沾,一粒米未进。也顺便给刘玉明打电话让他立即到省城办事。 可电话打过去,刘玉明不在;就打到谭书记那里,谭书记才告诉自己的女儿生病住院了。 吴矿长急了,急忙退了房;把杨润送到电视台报到后,就立即叫司机送他回到县人民医院。 雅丽见爹爹回来,就像小孩子一样哭了。常言说得好:儿见到娘,无事哭一场。而现在的雅丽见到爹就是这样。 吴矿长看雅丽病得不轻,急忙问“什么病呀” “是急性阑尾炎,脓包型的”刘玉明说。 吴矿长这才知道,刘玉明照顾雅丽没有在矿山的原因。 他紧紧地握住刘玉明的手说“这次多亏你了,辛苦了” “别客气,我受吴矿长这么多年的照顾,这点事情是应该的”刘玉明的话让雅丽的眼泪霎地流了下来。这两天的朝夕相处,早就打开了她内心深处的那根情线。心想:此生陪伴着他,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吴矿长并不懂雅丽此时的心情,他将刘玉明拉到病房外吩咐道“现在,我派你马上去省城等审批的结果。这件事情谁去我都不放心”他想的是:让刘玉明去省城安抚杨润那颗快破碎的心。 “你去以后找杨润,卓刚秘书长的名片在她手中。拿到批示后再回矿”矿长的话,无意给刘玉明一针兴奋剂。难道是自己误会吴矿长了?刘玉明窃喜着:又能与杨润在一起了。 但他控制住喜悦说“是,可是,矿里很多事情还没有交接,都锁在我的抽屉里。我想回矿一趟,把有些事情交接以后再去。也顺便拿几件衣服” “行。快去快去”吴矿长很急地催道。 刘玉明回到矿里,将建厂的资料交给技术科;又跑到重组办公室找谭书记汇报土木车间需要一批瓦工的事,并将去省城的事如实说给谭书记听。 又是建厂审批的事情?,谭书记听完刘玉明的话脸色有点难看地想着 “你去吧,土木车间要人的事我会马上办的。矿里的技术活都有技术科的人。其他的事就让几位副矿长掌控就行了。”谭书记说。 而他的心则这样想着:刘玉明现在倒像一把手一样,喜欢指东指西了。也好像与吴楚明走得越来越近了;上次自己暗示刘主任明的说那些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该出手时再出狠手!不到时候不出手!谭书记瞅着刘玉明离开的背影想到那句话。 刘主任回到家里对秋兰说:“帮我收拾几件衣服,我马上去省里出差,不晓得要几天。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话,你就回去,我不在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意思。在家里还有父母帮着带孩子”秋兰见丈夫没有挽留自己,反而极力让自己回去;从开始来到矿里差不多有半个月了,他和自己没有几回亲热。 想到第一天冷言冷背就让她伤心不已;后来又到县里去了几天,不见踪迹;这刚回来一天又要出差到省里。 想到从前她来矿时,刘玉明都很高兴,每次她来都叮嘱秋兰带自家菜来,说想吃她做的菜。那时候的三个人很是乐融融的。 而现在他,变得孤陋寡闻了。最大的差别就是没有任何夫妻行为了;每次她要求行房之事时,他都已这样那样的借口推脱了。仅仅的几次,感觉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要么就三下五除二。 秋兰回想起来,心里就涌出了很多委屈,眼泪滴滴答答滴在衣服上。 朝朝不知原因对刘玉明说:“爸爸,妈妈肚子痛又哭了” 刘主任见秋兰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就忍不住对朝朝吼了一句:“谁让你这么说的?” 秋兰赶忙丢掉刘玉明的衣服,抱住朝朝,用尽全身力气朝刘主任喊了一句:“你怎么这样对我?对孩子?” 秋兰使尽全身力气说的话,声音却是细小得毫无威力,像蚊子嗡嗡的叫,对刘主任而言却没有任何威信。刘主任捡起秋兰丢下的衣服,瞅了秋兰一眼,头也不回就走了。 在矿山车站搭乘最后一班车上路了。 他无心看路边风景,闭目养神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雅丽苍白、而变形的脸。当他抱住手术后的雅丽,她美丽的酮体全部展示在眼前的时候,就好像肩负了做丈夫的责任;为她打扇,为她翻身、端尿;而他在秋兰面前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从她的眼光中看出一种异样的光,而他却没有感觉到为难而不好意思,好像她是他的一样。 许多天的睡眠不足,想着想着就让他进入梦乡了,想着想着不知觉就到了省城。 他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刘玉明直接去了化工系统办的招待所。他想住下之后再去电视台找杨润。 这个招待所他在读书毕业分配时住过。很简易,厕所和浴室是公共的。 刘玉明住下之后,想去洗个洗澡,洗去一路的灰尘。当刘玉明洗完澡回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杨润就在他眼前。他吃了一惊,她也吃了一惊,同时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杨润此时见到玉明,悲喜交加,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你住这里?你几个人住?”还是刘玉明先问。 “我一个人住”杨润轻声地说。 刘玉明见在这走廊上不方便说话,就对杨润说“到你房间去说一会儿话” 到了杨润的房间,见到自己的女人几天不见面容如此憔悴,心里泛起了一阵心疼,立即抱着杨润。 杨润此时一切言语都已化着泪水。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怎么这么憔悴,脸色也不好,生病了吗?”刘玉明不停地问 “呜……”杨润此时就像受到极大委屈的孩子一样,找到妈妈一样。顷刻间,语言转化成泪水,全部倾倒出来。 第六十二章 你的笑,你的人永远是我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圈伏在刘玉明紧紧怀抱中。 这次的打击对她来说就像天塌了似的,让她不知所错,一度绝望的心,让吴矿长的一句话点亮她心中的黑暗。这就是刘玉明即将来省城。她有点不相信。但现在,眼前这个人就是真真实实的拥抱着她。她信了。 杨润很想诉说她被人玷污的事情,他能原谅她的不忠么? 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让她痛恨的城市!吴矿长的话使杨润的思想很矛盾,他交代过自己隐瞒所有的事情。想必不让她说是事出有因。几次张口,她难以说了出来。 “你到电视台学舞,怎么住这里?”他问。 “吴矿长送我到电视台报了后,他有事情急急地走了。可电视台没有招待所,我自己随便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了。”她擦着眼泪说。 “这真是巧遇”刘玉明说。 “我本来打算洗完澡后去找你的,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看来我和你真的是一对鸳鸯了,上天也在帮我们”他感慨地说。 “你到省城有什么事情?”杨润此时脸上挂着幸福的笑脸问。 “吴矿长要我帮他拿申报结果。在这里肯定有一段时间呆。这样一来我们又能在一起了。我真感到很意外。听说你有秘书长的名片?”他问。 “噢……嗯”杨润不知刘玉明什么意思?他怎么会问起名片的事?难道是吴……? “如果申报通过了,上级马上派技术力量去我矿核实的考察,我们矿将会前程无量呀,到时候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吧”刘玉明幸福的脸上,荡漾着一种憧憬未来的神采说。 “是,是的。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留给我的。我想离开省城,我真不想学什么舞蹈”说完,她掏出名片递给他。 “傻话,你还孩子气呢,你这机会很多人都挣不来的。珍惜吧。说不定回矿之后一定用得上”刘玉明抚摸着杨润柔滑的皮肤说。 见刘玉明并没有在意她的情绪,杨润也闭口不谈她在省城的遭遇。 吴矿长在县城里一直呆等雅丽完全康复之后,才一起回到了矿山。 他一回矿,就有人向他密报:谭书记将重组变相成一种谋权、谋财的一种手段;搞得整个矿山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他冷冷暗笑,安慰那人说:“重组这事肯定得罪人,这事等我们调查出来后再做处理” 那人走后,吴矿长心想:先让你蜜着吧,不让你先尝尝甜饼,你不会让我独揽建厂特权的。 吴矿长在矿山几十年了,矿里任何一个风吹草动,第一个知道的就是他。 晚上,吴矿长雅丽拖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的吴矿长说“爹爹,我想调到矿里来,我要回家” 吴矿长听后有点惊异,忙问“你在外不是好好的吗” 吴矿长对雅丽有一个很好安排,打算让她在外地成家,自己捞完最后一票后,跟随女儿移居他乡,隐名埋姓过一个安逸、幸福的晚年。 雅丽撒娇地说:“爸爸,我想回家,我要调到矿里来” 吴矿长一口回绝了雅丽的请求,对雅丽说:“老爸也快离开矿里了,退了,我就回老家去了,还呆在这里干嘛” 雅丽听后眼泪直掉。 吴夫人见宝贝女儿哭了,就对老头子说:“你就让她回来吧,你不是还有几年吗?”。 吴矿长见到老婆也帮雅丽说话,点着烟坐在椅子沉默着。 吴夫人拉了一把雅丽,悄悄地对女儿说:“你进去吧,我跟你爸爸说” 吴夫人见雅丽进了房间,就对吴矿长说:“丫头大了,你也关心关心,你不知道雅丽喜欢谁了吗” 吴矿长忙问:“谁呀” “那都不是你惹来的祸吗?还有谁---刘主任呀” 吴矿长听后瞪着眼问老婆“什么时间的事情?” “就是近段时间嘛,刘主任不是天天陪着雅丽吗?,刘主任自身条件无可挑剔,只是他有家庭,如果要雅丽和他结婚必定要遭人骂的”吴夫人说。 吴矿长心知女儿正在房间里偷听他与老婆子的谈话。 此时很想告诉老婆和孩子,刘玉明不是个好人,他在外面还有女人的话。他想了想雅丽现在的身体,绝对不能受到打击。 他对老婆“这事绝对不要声张,我自己会安排的。雅丽暂时不能回矿。既然雅丽喜欢他,就不管他结婚不结婚了。你们娘儿俩就别操这份心了。此事急不得,得慢慢来,毕竟他有家室嘛”他想用这种方式敷衍雅丽。他知道时间一长,她就会忘记刘玉明的存在。 雅丽躲在房里听见母亲和父亲的谈话,又喜又惊。惊的是父亲究然同意她喜欢刘玉明。 她含笑着从房里走了出来对父亲说:“爸爸,我们从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尤其是妈妈,妈妈从大城市来到这山旮旯里,毫无怨言。妈妈和我怕您在外不好说话,所以我们都很小心。这次,你也快退休了,我也只想呆在您们的身边,这是我的唯一的要求,” 老婆和女儿的要求并不过份。这么多年没有给她们面子上什么。其实,她们不懂,自己真真正正给的东西她们是见不着。女人嘛,还是见识少。雅丽的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和刘主任在一起,傻丫头,想得到别人的东西也要动脑筋嘛,吴矿长心里暗暗想到。 吴矿长此时只能用沉默回答雅丽的问话。 他想:最终她会明白爸爸,理解爸爸所做的一切! 雅丽见父亲并不理会自己,生气地回到她的房间里。 吴夫人瞅着这斗气的爷儿俩,推了一把说“说话呀,你怎么能让雅丽生气呢?” 吴矿长白了她一眼说“女人心,小得像针尖?你以为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想拿就拿?我这些年亏待过你们吗?” 抢得吴夫人一时无语。 吴矿长夫人生气地去做饭了。 吴矿长躺在凉椅上,喝着茶,想着建厂计划。 如果计划被批准,按照初步预算,会有五个亿的资金进入他们矿。吴矿长想着这件美事就偷着乐。在乐的同时,他想到刘玉明此时在干什么呢? 刘玉明此时正等查房过后,又去杨润房间度春宵。 杨润有了刘玉明的陪伴心情好多了,不仅浏览了省城里的名胜风光,还时常在江边散步。 这天刘玉明找了一趟秘书长,秘书长回话说“上级还未批示的话”后,觉得无事可做,就想到杨润排练厅去看她跳舞。想告诉她他想回矿了。 刘玉明掏出单位介绍信递给武装警察检查一遍才放行。 见到杨润的时候,她正与一个男生一起练着步子。 教练嘴里喊着节拍:蹦擦擦、蹦擦擦……。 看到杨润的舞姿,感叹造物主的美妙绝伦。在这一大帮男**男女女中,杨润穿的那一袭绿色的衣裙,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那对长辫,就像一对飞舞的蝶,很特别,很显眼。 脸庞如蜜桃般的水灵而不俗,卓尔不群。 刘玉明站在玻璃落地墙外欣赏着。 一曲终结了,刘玉明才含笑走到她的身旁。 杨润很意外刘玉明的到来,刘玉明和教练打过招呼后,就和杨润离开排练厅来到室外。 杨润知道他有事情,不然不会找到排练厅来。 杨润问“你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 “好无聊呀,我想回矿去。如今省里还没有结果,我在这里耗着不好,我明天就回去。”刘玉明苦闷地说。 “怎么这么急呀,事情办得这么样了”杨润问 “没有办好呢,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交代这件事情的。你如果有空你去找找秘书长”他说。 见杨润沉默,脸上有些僵硬,就说“有必要的时候,你请他吃顿饭,单位会给你报销的,”说完交给杨润那张名片。 杨润接过名片忐忑不安说“我怎么办得好呢” 她很不想再看到那个人了,她难以启齿对刘玉明说。 晚上和杨润温柔了一个晚上了以后,刘玉明离开了省城。 杨润的心也随着刘玉明的离开飘到了熟悉的矿山,那里虽然贫瘠,但杨润的心已经掉在那里了。那里有她最亲的人,最爱的人。 刘玉明走后,杨润一个人独自留在省城,上午学普通话,下午学跳舞。可到了晚上,那颗多情善感的心时时思念着远方的他。 在省城举目无亲,心像漂浮的云一样,无根无基。那种望眼欲穿的等待,搅得杨润寝食不安。要不是学习舞蹈,杨润早就飞回了矿山了。 刘玉明回去几天了,她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找秘书长。她根本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声音,看那个人的脸。在这寂静的夜里,杨润的那颗受到伤害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又在想念她的玉明。 她在笔记本中留下感动心扉的心声:亲爱的!已经分开几天了,我心里好想你,你在想我吗? 你的到来让我好高兴好些天。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又祸福旦夕! 有些话我难以启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一切,注定的那些纠葛,注定我和你,所有的前程和幸福,不知飘向何方?那些幸福的梦,都被现在的现实打破了。那些忠贞的誓言,缠绵的温情,都被这世道粉碎了。那些美好的画面,我怕成为我生命里永远的记忆!如罂粟花般,妖艳美丽,却不失毒性。岁月千载,几度春秋,花开花败,我的宿命里,始终还会徘徊着与伤痛共舞。不可隐晦的哀愁,不可言明的抑制,终将会使我单纯的梦,变成相思的苦海。今朝今昔,那些明珠的泪,闪着珠宝般的灿烂,却含着那不能言状的苦涩味,潮涨潮落,何时是终点?,曾经沧海,痛苦为堪,肝肠为何断?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个人,没能让谁代替,情感和岁月,轻轻落下,沉在心里。在梦中,你的笑,你的人永远是我。 第六十三章 施法宝剑 第六十四章 丫头心野了 吴矿长见到了风尘仆仆赶到向他回报刘玉明” “怎么样?”吴矿长亲自倒了一杯茶 “秘书长说了,还要等一段时间。这个事,急是急不来的”刘说。 “杨润学的怎么样?”吴矿长毫不在意地了问一句。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就是杨润的情绪问题。 “开始的时候情绪不好,后来渐渐恢复了。秘书长还说要等一段时间才有结果,所以,我给杨润交代过,只要秘书长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刘玉明说。 “嗯,交给杨润好。你比我想得周到。杨润同意了吗?”吴矿长想到杨润的偏激情绪,都因秘书长而起时,她会同意去见秘书长。 “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说同意,反正她有秘书长的名片,说不定女人办事比我们更有能力”刘玉明说到这句话时,发出一阵朗笑。 “你回来了就好,雷工程师也回来的了,在审批没有结果之前,你先与土木车间的技术人员把水泥厂选采石场、建厂的地方找好。回去早点见媳妇去”吴矿长对刘玉明说。 “雅丽这么样了,好了吗”刘玉明问。 “好些了,在家休养” “希望她早日恢复健康”刘玉明说。 刘玉明怕吴矿长看出他不为人知的心谋。 刘玉明走后,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吴矿长回到家里就跟老婆谈起自送女儿去读书的事情。 雅丽听见了说“爹爹,我不要读书,你把我调回来就行了” “就是调回来也要读几句书吧,如果不读书你能干什么?你能和工人一样天天三班倒?”爹爹说得很对,她在织布厂也是三班倒,知道上班很苦的。 “我就先读书,然后调回来吧” “恩,这才像话”吴矿长说 “爹爹,我想明天去你办公室玩去,我的伤口已经好了” “那不行,如果都这样,那不是成了一个集市?”吴矿长知道她并不是想去玩,而是看某个人。 吴矿长知道女儿的心事,可这刘玉明真是一个花花公子。如果真要他改变,必须像铁匠一样,把一个毛坯铁托锻造出一把好刀,还要花很大的功夫。 “明天我想请刘玉明来家喝酒” 爹爹要请正想念的人就乐了说:“今晚就请吧,我来做饭吧,叫妈妈去叫他去” “呵呵,人家才回来,你就急得什么似的。” 吴矿长瞅着自家女儿,这丫头心里野了,儿大不由父母呀!吴矿长暗自感叹。 吴矿长家离刘玉明的住处也只有五百米左右,半支烟的功夫也就到了。 刘玉明回到家,秋兰依旧丈夫端茶送水。 “还没有吃饭吧,我去食堂买去”秋兰小声问。 “家里不是还剩的有馒头?给我蒸了”刘玉明已经看见了碗柜里一个碗装着两个馒头。那是秋兰和朝朝明天的早饭。 “哦,是的,是的。我马上给你蒸一下”说完马上点了煤油灶,用一个铁锅放了点水,点燃之后就开始蒸了。 秋兰小心翼翼地小声问道“玉明,矿里这次招工给我办一个吧”“说什么呢,你家还有我家都有老要伺候。你是独女,都出来了谁照顾爹妈?”秋兰听到这个理由就不之声了。 自己出来了,谁来伺候老人?,他们越来年纪越大,朝朝还小也要人照看。 刘玉明非常清楚矿里招工的猫腻,名义上是招工,实际上就是卖招工名额。 面对这么大一笔钱,刘玉明是拿不出来的;买一个合同工,只有傻瓜才会上当。 刘玉明不会把这些内幕告诉秋兰的,有些东西你就是告诉她,她也未必会懂。 他从袋子里掏出给孩子的礼物,给了秋兰一件廉价的蝙蝠衫,这是刘玉明背着杨润花了两块钱在省城闹市区的地摊上给秋兰买的。 秋兰看玉明给自己买东西了,心情异常高兴。心说:玉明是爱自己的,一直以来都是面子上冷冰冰的,心里还热和着呢。 刘玉明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声音“刘玉明,小刘” 刘玉明放下抱着的孩子,到院门口一看,吃了一惊,“怎么是您?请进,请进” 刘玉明反应还是挺快的,知道吴矿长的老婆找自己并不是她有什么事情。 “坐,坐,坐”秋兰赶忙给吴阿姨般来凳子。 吴阿姨看了几眼秋兰,又看了几眼朝朝说:“你儿子真漂亮,好帅气呀” 秋兰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笑呵呵说“就是淘气,整天不住手和脚,喜欢捣蛋” 吴阿姨见这孩子就跟刘玉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想如果他没有结婚,能和自己的女儿结婚,这个孩子不就是自己的孙子吗?也怎么帅气,可爱。 “有事吗?吴阿姨”刘玉明一声问候打断了吴阿姨的臆想。 “呵呵,是这样的,你到我家去,老头子找你喝酒和下棋呀”“好,好,您先回去,我洗一下就来”吴阿姨的请求整合刘玉明的心思。这是不是雅丽的意思呢?他一边洗着冷水澡,一边想着。 当他风度翩翩出现在吴矿长家时,雅丽已经做好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酒席间,雅丽不动神色的往刘玉明的酒杯倒酒、夹菜。 只听吴矿长说“小刘,呵呵,干儿子,这样显得亲热” “我今天叫你来,第一,这次的项目申报如果成功了,你的功劳最大,是一个瞎子能看出这是一个既能赚钱、又能节约能源的好事。秘书长都夸你,你的计划报告写得好,使人看了一目了然,他让我好好提拔你。第二呢,就是一件私事”刘玉明听这话就觉得心里扑通扑通在跳,他以为是雅丽向自己示爱了,自己不好说,请她父亲说的。 “雅丽想调回矿,没有什么理由调不回来的,说什么厂里以前培养了她,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不放。我想这样一个办法好不好,让你充当雅丽的未婚夫到她厂家去一趟,好让雅丽调回来,可以吗?” 这个要求提出来,有点出乎意外。 刘玉明疑惑地问“这样可以吗?” 刘玉明朝雅丽看了一眼,雅丽也很茫然地看着她爹。 “只要你不说谁知道呀”吴说。 “嗯,可以的”刘玉明见有这等好事怎么会拒绝呢?这正是自己心里巴不得的事情。 “几时去?”刘问。 “让我到地区和省里打个转了就去”吴说。 刘玉明在吃酒的时候,用余光扫射雅丽,雅丽也用余光扫射自己。 刘玉明很懂得把握自己的尺度,见吴矿长已经给了自己的任务,就觉得在这恰当的时机离开是合适的。 “好,祝吴矿长马到成功,一帆风顺,干”说完刘玉明不等吴矿长说话,一口就干了。 “别急,我们还下几盘棋”吴矿长听出了刘玉明要走的意思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每次来都是空手”刘玉明卑微地笑了笑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呀,你帮雅丽这个恩情还没有报答呀。喝酒,喝酒”吴矿长端起杯子向刘玉明碰杯。 “好,好,好”刘玉明只好收起要走的意图。喝完酒下了几盘棋后,刘玉明到了深夜才回到家。 第二天,吴矿长召开了一个全部干部会议,会议上雷工简单说了化工车间需要增添设备一事提了出来。 吴矿长拿着一只笔像无意识地敲打着文件夹说“雷工提及化工车间更换设备,势在必行。大家算一算帐,生产一天需要检修设备两天,而这两天的工人工资加起来还不够一天生产的产品产生的利润。我们技术员就像医生一样,该淘汰的就要淘汰,该维修的还是要维修。我看就这样定下来。” 说完在雷工预算报告上签署了吴楚明的大名。 当雷工拿着报告递给财务室的会计的时候,会计吓了一跳:200万?。 他怕自己花了眼,看了又看,说:“怎么这么多呀” 雷工说:“你只按照上面的数目提取把” 会计说:“要到银行去取现金” 吴矿长见数目太大,立即派司机和雷工一起去银行,由银行专人点数才送到车里,装了整整一车20袋的钞票。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吴矿长将现金拖到机械厂后,立即在当地银行开户存了进去。 机械厂与吴矿长都是长期来往的老客户。,一见到他就知道财神爷到了,很热忱地向他问寒问暖。吴矿长为了防止机密泄露,他将司机只开去招待所订房,让雷工打发去了另外一个厂家看货。 等他们一走,吴厂长就与机械长的副厂长洽谈“你帮我看看,这些设备都要更新换代了,在价格上给我些优惠吧” 吴矿长和厂长讨价还价“啊呀,我的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怎么和小市民一样了?”厂长露出惊讶的神情问。 “此一世,彼一时呀,不得不为自己的后路打算呀”厂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吴矿长的意思 “你这样吧,你先到我们技术科去问问,我给你写张条子,让他给你介绍那些产品最合适” 吴矿长找到技术员,技术员拿着条子看了看说:“我们厂最近回收了一批八成新的设备,和你所需要的型号都对得上,你有有意思的话,我们去看看如何?” 吴矿长有点怀疑设备的质量就问“机械还能回收?” “是呀,有的厂生产效益不好,就倒闭了,机械就卖给我们了,我们是搞机械的,如果那里不好就会修整好的,其设备功能几乎和新的一模一样” “哦,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技术员一脸的认真样。 “好,去看看” 吴矿长和技术员来到仓库库房。技术员揭开盖在机械上的油布,崭新的机械就露在他的面前“怎么是新的?”吴矿长问 “呵呵,你不懂了吧,我们把设备维修后,再喷上油漆,不就和新的一样吗?价格也便宜一半”技术员露出得意的笑 “是呀,别人看还真是新的,我自己都没有认出来”吴矿长嘿嘿一笑 “怎么样?可以吗?”技术员问。 “好,就这样了,你们包送到我矿”吴矿长和技术员把雷工所写的所有机械型号给了技术员,让他把设备包装打好,急速运回湘里铜矿。 吴矿长回招待所,司机坐在值班室和服务员聊天。看吴矿长来了忙说“搞好了没有?” 第六十五章 大意失荆州 “搞好了。我们等雷工回来看货以后再付款给他们” “好好好,我去安排晚餐。这是房门钥匙”司机很知趣地做着分内的事。 意想不到的好事情让吴矿长很高兴,心想着:手里有了钱,就不怕雅丽的事情办不好了。去房间的路上都哼起了《我爱北京天*安*门》。别人听了发毛,他却感觉很美妙动听。 司机在招待所定了餐,就去叫吴矿长吃饭,看吴矿长躺在床上哼着小调,就知道他心里很高兴。 司机笑着问“今儿顺利吧,瞧您高兴的。雷工怎么没有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哦,这么快?”他瞧了瞧自己的快瑞士表,惊愕地说。 “您以为时间还早呀,已经快七点了。”司机说。 “嗯,不等雷工了,我们先吃。看来今儿付款的事情要推移到明天了”说着下床跟着司机吃饭。 刚走到值班室门口,就有服务员拦住他们说“我们厂长说了,今儿他请你们吃饭。你们这边请”说着带着他们去了另外一个餐厅。 机械厂的厂长见到他们,立即握住吴矿长的手说“我们多年交情,你们来就是贵客,我们应该尽地主之意,招待免费” 吴矿长抱拳在胸说“厂长客气了。谢谢,谢谢。今儿我还真不客气了。咱们一醉方休” 这一喝,一直喝到午夜12点,司机才将醉醺醺的吴矿长扶到招待所睡了。 第二天,吴矿长招呼司机“雷公回来了没有?” 司机说“没有” “既然没有来,我去付款。” 司机说“你昨儿已经开了支票给厂长了,还给他什么钱?” “有这事?”吴矿长很惊奇,他思想中完全没有这个记忆。 “开了多少支票给他们?”吴矿长着急地问。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您自己去银行看看”司机确实不知情,因为开支票的时候,机械厂的厂长直接叫银行人来开的,吴矿长只按了手印和签名。 吴矿长急急到了银行,拿出存款单递给银行职员后回答说“你这存单现金还有20万。您现在是取现金还是?” “哦,哦,我取5万元的现金吧”吴矿长没有想到,机械厂厂长黑了他一笔不小的数目。 唉!大意失荆州呀!他没有想到自己栽到这条不起眼的阴河里。 心想到:如果有杨润在他身边情况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能黑厂家一笔不小的钱!想到这儿,他就后悔起来。 他取了钱,到商店买了几条烟,把里面的烟全部倒出来以后,将10元的钱折成一卷一卷的塞进烟盒里。这样既不张扬,又不露山水,又妥帖又稳当。。 吴矿长黑着脸去找机械厂的厂长,厂长见到他一脸的诡笑说“吆,吴矿长,来来来,坐坐坐”说着,立马给他倒水泡茶。 吴矿长拉下脸,阴沉地说“你真不够意思,你那几台破机器就黑我180万?” 厂长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额,卑微地假笑到“吴矿长,您说话有点不够意思了。这个机器是我拍着胸脯保质保量三年,出了问题我包修包赔。价格也是新机器的一半。 您也不想想看,你那200万能几台机器?知足了,我们大家一起发点小财。今后我们还会合作的,机器已经给贵厂送去了。您放心,我们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我不会忘记给您这个老伙计寻一条财路的。常言说得好,有钱大家赚,有财大家发。这是发票,您拿好。”说完,伸手将几张发票递给他。 “我今天就不配您了。我有事情去了”这个厂长见吴矿长接了发票,丢下怒气冲冲的吴矿长溜了。 吴矿长瞟了一眼,见发票金额上写着大写:贰佰万。他见发票已经将他20万填写在内面,心里的气才消了一半。 第二天,雷工才与他们汇合。 雷工给吴矿长汇报其他几家设备厂厂家货不全,要下订单才生产。 吴矿长告诉他说“机器他已经买好了。厂家已经送货上门了”他和雷工、司机几个转到地区化工局。他让司机和雷工在招待所等自己。 然后自己单独去了化工局找到局长,把预建水泥厂和回踩厂的规划图和预算交了几份。 给局长汇报矿山事情后,将话题转弯抹角地问起今年的人事调动和推荐上学的情况。 局长说“今年推荐的名额不是很多,主要看基本素质和能力”“嗯,那是,那是”吴矿长觉得来得很是时候。 吴矿长拿出自己装满钱的那条烟说“我矿有一万多人,希望局长给几个名额。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您收好”他故意拍了拍那烟。 局长瞅着那条烟也不言辞,急忙伸手将那条烟迅速放进抽屉里。嘴里却说“做这些小动作干嘛,影响多不好。等些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你听好消息吧” “好,好,好,我的家里电话和办公室的电话” “这些都不用,我会正式下达文件通知你的” “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 “怎么还在说这个”局长朝门外看了几眼。看那样子他怕隔墙有耳。 吴矿长见局长手下烟,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地。心想:雅丽能外调或者读书就有眉目了。 在走时,吴矿长又问局长“扩建厂的事情……?” 局长松了口气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最好直接找省化工厅。事情会更快地解决”吴矿长明白了他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吴矿长转了一圈,就带着好消息回矿了。 谭书记从招待所临时办公室出来,瞧见吴矿长吉普车回来了。他加快脚步想问问情况。 远远的瞧见吴矿长夹着个公文包下车后,与司机说了几句话后就去了矿部。而司机则一松油门去了家属宿舍区。看样子,司机是送东西回吴家。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办公大楼。 吴矿长正要开自己的办公室,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您可真神速呀,矿长” 吴矿长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谭书记。他笑着说“这次运气真好,搞了两笔好事情”吴矿长说 “呵呵,生姜还是老的辣,吴矿长一定是马到成功呀” “还行”吴矿长说。 “进来吧。我正想有好消息与你分享”吴矿长对谭书记说。 “好,好,”谭书记端坐在藤椅上。 吴矿长把自包放进办公桌抽屉里。随手拿出一包已经开封口的茶叶说“我叫秘书泡一杯,慢慢喝,慢慢聊” 吴矿长的话音还没有落,庹姐已经提着热水壶进来了。 每人一杯茶,办公室里立即飘香四溢。 “哈哈,很好的铁观音茶”谭书记立即嗅出茶叶,是最好的铁观音。 “怎么样?谭书记?”吴矿长这话让谭书记不知头脑。他猜想一定是问他工作情况。 “还不错,人员基本调整完毕了,农场的厂长我让被化工车间裁剪下来的“南天霸”蒋强担任,原来这个人不听使唤,很多值班长和分厂的厂长伤透了心。我和他长谈了一次,觉得这个人组织能力不错,有一帮和他交情不错的年轻人,我想让农场这个位置让他担任,也锻炼锻炼他的意志。我跟他许诺了,一年之后,如果农场像模像样了,就提他为正式的干部” 谭书记看了看吴矿长的脸色问了一句“这个决定可以吗?” “行,行,行,谭书记很会看人,也会用人,就按你说的办”吴说。 “还有,我的小舅子执意要去销售科搞销售;吴矿长,不如让他出去锻炼锻炼吧”谭书记几乎是乞求的语气问。 “庹秘书去销售科是已经公布的事情,杨润接替她的工作。如果你舅子去销售科,你怎么安排庹秘书?”吴矿长问。 “如果按你的方案也行,那就让杨润回矿之后,用她所长,办一个舞厅。让工人们下了班有去处,免得天天打牌、斗地主和打团陀。”吴矿长又接着说。 “这个主意不错”谭书记笑着说。 “您刚才不是说有几个好事?”谭书记问 “设备我已经全部搞到位了。已经在运回来的途中。第二件事情,找地区要了几个读大学的名额,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谁也不要他们知道,” “这真是一件好事情,如果名额不够,就不要敞开风声,上头来了红头文件,就压下来,到时候我们商议一下看谁去合适”吴矿长知道谭书记的坏水水,说了句“你不会去争这个名额吧” 谭书记尴尬地笑了笑说“我都那么大年纪了,我争什么?不过我儿子已经高中快毕业了”言外之意很明显:我儿子想上大学。 “我去找刘玉明去有点事。这事以后谈”说完,吴矿长站起身来。 谭书记正谈在兴头上,不想吴矿长下逐客令,他只好丢下所有话题走了。 吴矿长的话,像一股火苗燃烧着谭书记的心。 他很想让小舅子丁老师去上大学,成为他今后仕途中最佳的助手。更想自己的儿子能获得优先权上大学。毕业之后,就能分到他的手下。通过磨历,就会顺理成章成为他的接班人。谁都知道,权利都是自己打造、培养出的人才能摆出的方阵。 谭书记很喜欢吴矿长一心一意专抓生产建设,对全矿的人事调动和党内的一切事情都随他摆布。他小舅子不还是能调到销售科吗?这,就是最好例证。 这次人事调动和招工也捞了不少好处,光小店所卖出的物品金额就有一万多元。这比自己的工资多几倍,如果长期经营下去,就是一个小金库。这样的日子很美也很逍遥。 如果吴矿长退了,自己安排的那些关系户,一定会支持他登上矿长的宝座,到那时,书记矿长他一个人胜任,全矿经济、生产一把抓。谭书记回到自己办公室,美滋滋地想着让他高兴的事。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第六十六章 以桃代李 谭书记离开以后,就打算约刘玉明去车间检查一下生产情况;他的脚刚迈出办公室,就有一群人涌围住了他。这群人面带怒气,一脸怨恨的样子问到“吴矿长哪儿去?我们有事向您汇报” 吴矿长只好回到办公室听他们倾诉。原来,这群人都是被车间裁剪下来的,又被谭书记调往40公里外的农场去了。因为家属在矿里居住,他们不愿意到那么远的地方工作。再说,他们在单位吊儿郎当惯了,一时那能干农民干的挖土、挑粪、种菜等农活?。 听完他们的诉说,心里冷笑:瞧你们这些人,平时骄纵惯了,反而吊儿郎当,到了这个时候,就想着我老吴的好处来吧!不受点委屈和苦头,你们是记不得我老吴的。 吴矿长一边听他们倾诉,一边点着头,看神情就像拥护他们说的对,还不停地从鼻子发出“嗯,嗯,嗯”的肯定声。 等他们说完,吴矿长那张饼脸,立即堆满了微笑说“这事我已经清楚了。你们说的对,有困难组织上应该考虑。不过,矿里明文规定,凡属于掉岗的职工一律都前往农场工作。再说这事都是谭书记主管。我,我真的不好插手。你们觉得不公平你们去找谭书记理论这事。” “我们去了。不管用的。谭书记口味大,没有礼不办事。很多人送了礼就没有去,反而调到比以前更轻松的岗位。您说公平吗?” 吴矿长笑了笑说“我说龚师傅,既然您都知道内幕,还要我说什么?说实话,这事我一点都插不上手。好了,我要下车间去了。你们还是找谭书记去吧”说完,他站了起来。 见矿长都说了硬邦邦的话,那群人都耷拉着脑袋走了。 吴矿长等他们一走,心想着:重组一定会有很多麻烦等着他去解决,不如躲进省城让谭书记一个人去面对。等矿山闹成一锅粥之后,他再亲自出马安抚内乱。想到这儿,他给庹秘书交代一番后,下楼悄然地回到家里去了。 雅丽和吴夫人见到他回家,立即上前问寒问暖。 雅丽这些天恢复得很快,脸色比前一日子好多了。她来到爹爹身边问“爹爹,我能调回来吗?” “嗯,还需要等些日子哦。我家宝贝不能急的” 吴夫人说“丫头大了,心也大了。你还是早点给她安排好” “这事还用你操心吗?真是的”吴矿长见老婆多嘴,心里就有点生气。 “不说了。我想在家静一静。到了吃饭的时候再叫我”说完,起身去了卧室休息去了。这两天喝酒太多,有点伤身体。 第二天,吴矿长刚起床,就被电话声闹醒。 他抓起电话问“什么事情?” “化工车间的设备到了。我已经安排人去下载了。还有,技术科设计图纸已经完全弄好了,请您到技术科来看看”这是雷工的声音。 “嗯,我马上过来” 等吴矿长来到技术科时,雷工和刘玉明等几个技术员在一起看设计图纸。 刘主任见矿长来了说“我刚才和雷工说到您,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几天我把选厂的图纸叫技术员都设计出来了,您看看。这是效果图” “我仿照山西的做了一些改进,比他们的厂要设计得更好,更省事”“破碎机,皮带运输,磨机,洗水池,沉淀池.........”吴矿长嘴里轻声念道着“好,好,好;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水泥厂的图纸也拿来我看看” 雷工立即从装图纸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特制的纸筒。 从纸筒里拿出图纸说:“图纸多复印了几分,只等上面来人审核通过” 吴矿长看了看图纸,说“设计得很合理,不错,不错。” 就在他们议论图纸的时候,一个副矿长急匆匆走了进来说“化工车间的冷凝管破裂了,请雷工迅速去处理。” 吴矿长听到此话,二话不说就与雷工、刘玉明和几个技术人员下车间去了。 他们急匆匆来到化工车间时,回流管下面已经漏下不少浓硫酸。硫酸与地面水分发生化学反应时,地面上不断冒着黄绿色的气泡和难闻的气体。 雷工马上指挥工人说“立即关掉总闸,停工检查。马上在地面挖一个坑。让硫酸引流到坑里。”说完,带头去找锄头去了。 吴矿长跟在雷工后面说“我看马上换掉这些破铁了。” “嗯,对,您这次给化工车间做了件好事情。我不知要怎么感谢您呢。唉,这设备都用了几十年了。早该换掉了” 吴矿长亲眼目睹了化工车间设备陈旧造成的损失,他估计了一下,流失的硫酸有三吨左右,而生产三吨硫酸所需要的原材料与人工设备加起来,就是三万元左右。唉,要是私家企业早就完蛋了。他内心早就知道:这个厂如此玩法,早会破产完蛋。这也是他预备退路的原因。 吴矿长与雷工、刘玉明处理好事故回到矿时,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吴矿长对浑身都是污垢的雷工、几个技术员、刘玉明说“你们先去洗澡,然后在招待所集合;我们到那里吃顿饭” 他回到办公室叫来庹秘书说“到招待所准备一桌饭菜。雷工他们几个技术员还没有吃饭” 吴矿长与刘玉明他们一起吃完了饭从招待所出来时,就被谭书记看见了。 谭书记心里冷笑:哈,吃共*产主义的就不心疼!你吃,我也吃,看谁吃的多! 瞅着他们开心地离开了招待所后,谭书记早就想与刚刚靠近他的人吃顿饭,来加深感情。瞧着吴矿长在招待所大吃大喝时,他也起了这个念头。 吴矿长与刘玉明在桥头分手说“我想把雅丽调回来,我想了一个主意想请你帮忙不知行不行?” “矿长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没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嗯,好,我就不转弯抹角了。是我女儿雅丽的事情,我呢,不是没有其他方式将她调回来,我想这个方法最简单。我想请你当她的未婚夫去她织布厂,说因为快要结婚了,所以以夫妻的名义在一起调得最快的” “这样呀”刘玉明心里有点吃惊,这种事情也有以桃代李的做法吗? “有问题吗?”吴矿长问 “没,没有;我没有什么,只是雅丽怎么想?” “雅丽当然同意我的建议。我明天派车去,你和雅丽两个人一起去最好,我把接收单位的介绍信你们都带上,到时候只要他们的公章一盖就可以了” 吴矿长见刘玉明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就对刘玉明说:“今晚到我家吃饭去” “吃饭就不必了。这段时间回家也很晚,老婆对我意见很大,虽然她不说,但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很在意” “嗯,嗯,你回家准备准备,明天去雅丽的单位把事情办了”刘玉明回到自己的家里,对秋兰说“我明天要出门,出差” “又出差呀”秋兰露出一种幽怨的口气。 “这不是公家的事情吗?”刘玉明见到老婆就有一股火。 秋兰看到丈夫总是这样对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 她害怕刘玉明的眼光,如履薄冰的感觉。 她有一种不好预感。 现在的秋兰,内心脆弱得如同玻璃,稍微摔一下就会破。她急需要找一个靠山来支撑快要奔溃的心,急需要找一个倾诉她苦楚的人。她想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只有找父亲倾诉倾诉这许多的疑问,才能有解救的答案;也只有父亲有能力救回自己的家。 秋兰决定回家,找父亲商量对策,挽救快要瓦解的婚姻。才能留住越走越远的幸福。 想到这里,秋兰鼓起勇气对刘玉明说:“我看你也很忙,也顾不上我们娘儿俩,我和朝朝还是回家去” 刘玉明看了几眼秋兰说:“也好,在这生活也不好,我也顾不上你们,你们还是回家方便些” 秋兰对他说:“我们明天回去” 第二天一清早,还不等秋兰他们醒来,刘玉明把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提着出门了。不过他走的时候,丢了一些钱在桌上,让他们自己搭班车回家。在他心里不管怎么对待秋兰,自己也不能亏孩子。 来到吴矿长家,吴夫人正好打开院门。 见到刘玉明站在门外,还以为他早就来了,急忙说“小刘,来得这么早,快进来” 刘玉明把行李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说:“我就在外面等雅丽吧”“还是进屋吧,你还没有吃早饭呀” “没有,我怕耽误时间就来得早” “这我就去做,你等着”刘玉明在院子里转悠着,闻闻葡萄树残留葡萄的醇香。 “先吃点葡萄,上次来葡萄还没有摘,你看好吃吗?”吴阿姨走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盆水灵灵的泛着紫光的葡萄“好的,谢谢阿姨。正好解解馋。”刘说。 雅丽见到自己心中隐藏的人,心里一阵激动,眼睛放出了只有恋人才能感知的羞涩的光。 吴矿长昨天回家就跟雅丽说了这个办法。雅丽的妈妈不是很赞成这种做法;如果有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见老头子固执以见,一贯依赖惯了丈夫的吴夫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吃了早餐,雅丽也提上一个包说“我的探亲假也差不多完了,正好我去厂,虽然是去搞调令手续,我怕一下子弄不下来,也做好上班的准备” “身体好了吗?”刘玉明问。 “好多了,只是伤口还有点痛” “那你回厂了,绝对还不能上班的,你有病历,可以修病假的”“这个我知道,我看情况吧” “你的住院账单不搞丢了,你回厂里好报销”吴矿长交待。 这次刘玉明出门还真的谁都不知道,他谁也没有提及。 吉普车来了。 雅丽带着刘玉明来到织布厂,找到厂长说明了来由并介绍说:“这是我的未..未婚夫” “你好,你好” 刘玉明主动伸出手和厂长握了握说:“感谢您这么多年对雅丽的照顾”并向厂长递交了报告。 厂长一看雅丽的接受单位还是省级的铜矿,对雅丽说:“你真有本事,怎么会进这么好的厂了” 雅丽不好意思地对厂长说:“我爹爹是那个矿的矿长” 第六十七章 那雨,是我想你的泪 那个厂长赶紧起身对刘玉明迎接不暇,装烟砌茶点头哈腰,他对雅丽说:“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呀,真是委屈你了,抱歉抱歉”刘玉明见怪不怪,知道这些人都是势利眼,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 刘玉明见时机很成熟了,赶忙要雅丽从包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放在厂长的办公桌上说:“谢谢厂长照顾雅丽这么多年了,这是我和雅丽的一点心意”。 谁都知道鼻子往下长,那个不往自己怀里扒?!厂长也是明事的人,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打送礼人的脸。 “我和雅丽就会宿舍了,请厂长商量一下,看雅丽的调动这两天能否办成?”说完,将雅丽请求调动的报告放在厂长的桌子上。 厂长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包,笑着回答“这件事情厂里需要开会才能决定。既然是结婚,又有接受单位,我想问题不大。你们明天这个时候来吧。我会给你们答复的” “行,那就拜托厂长了。再见!” 雅丽他们走后,厂长急忙打开报纸包一看,好家伙,一叠叠新攒攒的钞票,厂长心花怒放,赶紧唔好,免得别人瞧见。 雅丽带着刘玉明到了她的宿舍,雅丽和同室的打个招呼,同室的几位见了问:“雅丽,怎么了,这是谁呀,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呀” 雅丽笑笑说:“这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回来了吗?” “哇,你男朋友这么帅呀,雅丽你要请客,谁叫你这么有本事找了个帅哥” “呵呵,”雅丽听到同事的谈话,很羞涩的朝刘主任看了一眼,刘玉明马上明白她的意思,接着她同事的话说:“好吧,既然是雅丽的朋友,我请客” “雅丽,你男朋友多大方呀”同事们高兴得抱着雅丽在屋里打转 第二天,厂长见到雅丽时,就如同换了一个人,那感觉雅丽是厂长了。 厂长见到刘玉明就夸奖雅丽来了,说如何工作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从不炫耀自己等等。 听过这些话,让刘玉明想不明白的是,吴矿长为什么让雅丽委屈在最艰苦的生产第一线?还过着集体生活?。 吴矿长让女儿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造生活,就可以锻炼一个人的意志,了解了最低层人的艰苦生活,才知幸福的不易,从而造就了一个品行优秀的雅丽。 刘玉明想:吴矿长现在也该雅丽一个很好的环境了。 刘玉明忙对厂长说:“还是厂长教育有方,雅丽得到了照顾,非常感谢厂长的关顾” 一番客套话,说得厂长连连摆手说:“见笑了,见笑了,惭愧惭愧”。说完,忙拿出雅丽的档案和调动审批表交给了刘玉明说“办迟了,让你们久等了”。 刘玉明接过盖着红彤彤的印章的调动审批表和档案,心想:如若在没有任何关系下,一年半载也许也不会办到;调动的路,也许从大路跑成了小路后,再也没有人理了。那些锦囊羞涩的人,如想调动工作都会是马拉松的长跑。 权力和金钱就是这么很现实的魔方。 雅丽回到寝室,对同室的姐们说“我要调回家,爸爸妈妈老了要人照顾呢” 听说雅丽要调走了,都来帮雅丽收拾行李并祝贺说:“雅丽,我们怎么舍得你走?抱抱,抱抱”说完几个女孩子将雅丽团团围住。 雅丽这时心里酸酸的,眼睛里泛出了泪水,毕竟自己和她们同事多年,有很深的情谊了。她也难以割下这份情分。 “我们结婚的时候,请你们来吃糖吧”刘玉明说。 雅丽听后很是惊讶,他能和她结婚吗?这话怎么收场?雅丽听了很是高兴地忍不住笑了。 天已经黑了。七月如流火一样,夜如白昼,趁着洒满银光的月色,刘玉明和雅丽连夜就赶回了铜矿。 吴矿长在家正躺在沙发上,忽然听到外面有吉普车的喇叭叫声,他对;老婆说“老婆子,你去外面看看去吧,是什么人的车在我家外面呀” 在他的意识里,雅丽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快能办好的。 “妈,我们回来了”雅丽的声音。 吴矿长立即爬起来。 “怎么这么快呀”吴矿长穿着拖鞋就站在院里问着已经进了院子的雅丽。 刘玉明提着一只大箱子,司机也帮着拎着包进了院子。 “没有想到会办得这么顺”刘玉明说。 “爹爹,手续已经办好了”说完将牛皮袋递给吴矿长。 接过雅丽给自己的文件袋,心想“只要把这些手续往地区劳动人事局盖一个大印,算是跑了一半了。县人事局接受雅丽的档案,就算大功告成了。他估计着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的光景雅丽的调动就会搞定。 这晚,吴矿长留下刘玉明喝酒喝到深夜,看天上已经下起了毛毛雨才回家来。 刘玉明很想要吴矿长再次挽留自己在他家里留宿。 他从雅丽的眼神中看透她对自己有一种期盼。他猜想,吴矿长也不是傻子,也能看出雅丽的意思。绝对知道引狼入室这个成语。 刘玉明现在的记忆里,雅丽的影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吸引他的眼球,而杨润的影子已经在慢慢淡化。 和吴矿长一家的亲近,把他自己已经潜移默化的融入了吴矿长的家庭。而这次,吴矿长却没有留下刘玉明,不觉有点失意。 刘玉明回到家中,习惯地喊了几声秋兰,见没有回应,才记起来秋兰已经回家了。 秋兰的离去,刘玉明感觉自己像松了绳索一样,舒坦,自在。外面的雨似乎已经变大,正有力地敲打着屋顶,风逐渐变急,正飓卷着外面的一切,睡意渐渐碾去了他的思维。......。 正如这天,也在为杨润命不平,刘玉明回去已经很多天了,也不见他给自己捎封信来,很想给他打个电话,但害怕别人当面臭骂,想给他写封信,但又怕落在别人的手中。 杨润习惯为他所想,为他所爱发愁。杨润站在自己的房间,伫立在窗前;因为思念、多愁善感而失睡意,她知道会一夜无眠。耳听狂风飞舞,街面上有些东西被吹落,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天,已经不叫天了,像刷了黑漆一般,阴森可怕。只有路灯立在街上,照出残叶,垃圾随着狂舞的风随意飘向空中;行人早就被雷雨前的肆略的风吓跑了,空气弥漫着浓浓的湿气。 杨润赶快关上窗,她知道大雨马上倾盆而下。刚关上窗,听到所有的地方,噼噼啪啪的坠落声,像倒豆子般的响声,暴雨已经来了。 她只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仰天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爱情,想着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那一度被欢乐所代替的外衣,始终遮掩不住罩在心头的阴霾。此时,杨润看见窗外的雨如倾盆般的灌注,自己的那颗忧伤的心也随着天气的阴暗而失色了。伤感笼罩在心里,眉梢微微发痛,多愁善感的性格注定她的伤情。 她拿出笔又在日记上写下了:今夜,雨,在眼前不停地下着,滴滴答答坠落声,像一只无形的铁锤敲打我的心扉,那丝丝如帘的雨丝,已经化作了我的眼泪,从我的心底落了一地,糅合成了泥浆,一败涂地。 那往事,已经断了我的恋想,那灰暗,美梦已经捅破,我的恋爱与相思,何时才是我的归宿?。 推开窗,伸出手,雨散落在我的手心,彻寒的冰凉惊扰全身的热度,看到溅出的水花,分裂成颗颗泪珠,诠释了一帘幽梦的幻想,滴答的雨声,就如蚕啃桑的喀吃咯吃声,嚼齿着满是仓孔百出的灵魂。 数望着颗颗雨珠,仿佛我全部倾城的泪水,云与雨的交错的臆想空间,使之这泪的伤感,疼痛,堆积成香妃竹,婆娑的身影,是我望眼欲穿的牵挂与等待;那点点斑驳的印记,就是我雨点般的泪痕。 夜深,弥漫的雨丝带着袭扰的寒意,带着失意的散乱,淋湿了我整个心灵;无法归顺已经脱窍的思想,在这充满雨季的季节,无法收拢神经衰弱的迷想,辗转于床第之间的挣扎,混合成眼前的迷离,我想今夜会彻夜未眠。 穿过十指,参透下来的雨珠,溶速成清泠的孤独与寂寞,那种寒心寒肺的孤寂,释然着心如止水,情如槛外之人。 你---是我唯一的明灯,唯一是我燃烧的激情。细看那雨滴,并不是没有因果才形成的,它也是经过巨冷撞热而聚结成的,搓合成晶莹剔透的闪亮,我感叹雨滴,而演变成了另一种生命的展现,而每个生命的都会终将演绎着存在的一瞬间,而我会因脱会变成另一种心灵吗?。 我多想,在这混浊的世界,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力量,和你化成蝶,与你飞出天外找一个开满鲜花的世外桃园,那里没有硝烟,没有奸诈欺骗,从此和你双*飞双舞朝夕相伴生死两相依。 第二天,吴矿长刚打开自己的办公室,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抓起电话“喂,哪位?” “你是吴楚明吧。” “是的,是的,您是?”吴矿长没有听出声音问到。 “我是佘局长,上次见过的。你不是要几个上大学的名额吗?指标已经下来了。没有多少,就两个名额。” “哦,哦,好的。好的。我马上来市局。”吴矿长喜上眉梢,心想着:真是双喜临门呀。 他马上叫车队给自己安排车赶往市局,并交代说“叫司机在他家等” 吴矿长下楼打算回家收拾行李,走到桥头经销店的时候,店老板和吴矿长打招呼“吴矿长,您好,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呀?”“生意好吗?”吴矿长停下脚步问。 “别提了,我的生意一落千丈”店老板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您不知呀,我们这里又开了一家” “哦,谁开的,我怎么没有见到呀?”吴矿长明知故问。 “您是忙人,怎么会注意这种小事情;本来矿上就不大,多了一家,我的就要垮台了” “谁这么厉害,能把你挤垮”吴又问。 “您去看吧,就桥头那家”店老板指了指只有几十米远的一个小店铺。 “那不是裁缝店吗?怎么成经销店了?” 第六十八章 想必自寻死路 “呵呵,早就换了主子。您瞧瞧去吧”店老板一个劲儿让吴矿长去看。 吴矿长确实好奇,谭书记两口子都在矿里上班,还有谁能替他守店?正好自己要找谭书记交代一声,顺道看看也无妨。 吴矿长来到小店门口,看店的是两位老人。见有人来忙站起身来说:“买什么” “我看看,看有些什么新鲜东西” “你买吧,我店子的东西比别人的便宜”一个年纪约七十岁的老人人,看这老人很精神,也很精明的样子。 吴矿长指了指货架上一瓶竹叶青酒问“多少钱?” “比他们便宜5块钱” 吴矿长面带疑惑地问“你们怎么能搞到这些东西的?,你们是哪里的?我怎么不认识您?” “呵呵,你不知道吧,我们是谭书记的亲戚” “哦,谭书记呀,认识,认识”吴矿长立即明白此人的身份,也知道了物品的来源。 “那我买一瓶吧”吴矿长暗想谭书记如此招摇,想必自寻死路。远远的听到谭书记放开着嗓门与人在争执,吴矿长提着酒走到他们面前。 谭书记看见吴书记到来立即神情慌张。 吴矿长见谭书记与人争执得脸红脖子粗,没有半点谦和的态度,向谭书记问“什么事情,搞得这么激烈,坐下说嘛” “吴矿长,您评评理,我到化工车间搞了二十年的电工,厂里的电线原来都是我们布置的,什么地方坏了,我们一清二楚,可谭书记偏偏说我年纪大了,要我退休,我说我带的徒弟没有出师,按说也该让我把徒弟带出师了再退也不迟嘛” “你别激动,有事好好说,组织上会考虑的”吴矿长边说拉了一把椅子让这位电工坐下。 谭书记赶紧起身给吴矿长倒了一杯水,吴矿长又将水递给了那个电工;那个电工受宠若惊地忙向吴矿长道谢。 “您先回去,您提出的问题谭书记会考虑的”吴矿长和颜悦色地那人说。 “好,好,好。既然吴矿长发话了,我就不与他争了”说完,电工就站起身来。 电工走后,谭书记急忙问:“吴矿长有什么事情找我?” “呵呵,没有什么。不过,刚刚那个电工说的也在理。如果推迟几个月退休影响也不大。呵呵,这只是我的建议。我刚到桥头那家店买了一瓶酒,比原来那家便宜些;看样子这家有些来历,快把桥头那家击垮了。”吴矿长漫不经心地将提着的酒在他面前晃了晃说。 谭书记听见吴矿长话中有话,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马上满脸堆满了笑说:“哈哈哈,吴矿长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父亲他们开的,最近有点忙,我忘记告诉您了” “哦,是这样呀,只要注意影响就好,免得别人说东道西的”“那是,那是”见吴矿长并没有直接责怪,知道他并不会干涉他管辖范围之内。 “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我想到省里去催催那几个项目的审批情况,那么多天了,还不见音信。既然已经开锣了,我就没有想过收场,也算我在离休之前对一万多职工的一个交代吧” “那是,那是。您都知道您老也是为全矿职工着想嘛”谭书记马上讨好地说。 “矿里的事情,就让您费心了,凡事都要与其他几个副矿长商量和尺度;尤其那个刘玉明,他的思想比较超前。这个年轻人能用。”说完这几句话,他就离开了。 吴矿长走后,谭书记气得把茶杯子往办公桌上一扔,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我那么点儿屁事还要你管?,你比我喉咙粗多了;你不想贪?,你跳上跳下还不都是一个目的就是想钱” 谭书记的手下小曾悄悄提醒他说“谭书记,您小声点,隔墙有耳”谭书记翻着白眼,气呼呼地说“怕他个吊” 吴矿长提着酒,刚走到桥头时,就见刘玉明雷工朝他跑来。 特别是雷工大汉淋淋,浑身上下都是机油油渍,连脸上都画上不少黑色的油渍。 见到吴矿长,立即对刘玉明说“刘主任,你留步,我有话跟吴矿长说”说完,雷工将吴矿长拉到桥边小声说“矿长,你这次受骗了” “怎么了”吴矿长心里一紧,急忙说“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以旧换新的骗局呀,我检验了每台机械,都是用过的,起码来说绝对不是新的设备” “这……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吴矿长急忙问。 “没有人知道,因为我知道是您一手经办的,我看出问题来也不敢声张” “这个东西能用吗?”吴矿长焦急地问。心想着:如果机器不能正常使用,他就惹上大麻烦了。 “能是能用,但寿命不是太长,如果保养的好,也许能用上几年”听到这话,吴矿长将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 “啊呀,我真是上当了,怪不得那个技术员强力推荐我买这个”吴矿长不露心迹说。而他则在想:既然能用上一个月,都会蒙混过关,管它用得到多久,反正老子在位也没有几年了。 “马行千里,哪里有不失蹄的,只要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雷工赶忙说。 “好,好,好,那我真感谢你了。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忘记提携你的”吴矿长拍着雷工的肩说。 “矿长,您真好。”雷工感动地说。 不过,雷工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知道吴矿长支开他,去了别的厂家看货的另有意图。猜测着:这次吴矿长一定在机器上做了文章,应该捞了不少油水。 “这次安装什么时间能完成?”吴矿长问雷工。 “少则半月,多则一个月”雷工还是故作不知的样子说。 “那好,你和刘主任就把这事处理好,我打算出门” 吴矿长将刘玉明拉到一旁小声叮嘱“听说谭书记搞了一个经销店,经销店的东西基本上求他调动、招工办事的礼品,很多人对他都有意见” “哦,我听见了一些风声”玉明说。 “还有些人正在拉帮结派,你在家里给我盯紧点,尤其是那几个副矿长” “好,我一定会监督他们的” “这才像我的接班人的样子”吴矿长拍了一下刘玉明肩膀说。 听见这话,暗想着自己真的能成为他的接班人吗? 吴矿长瞅着刘玉明高兴的样子,就心知这个年轻人对权利就有很大的奢望。 回到家,吴矿长叫老婆给自己收拾好行李,并告诉她说“这次去见结拜兄弟卓刚,应该他带点礼物,把家里珍藏的那些酒、烟,还有那只千年人参拿出来打包好” “那么贵重的东西也要送人?”吴夫人有点不情愿。 “你呀,跟了我那么多年也学不会人情交际;不舍哪有得?当年要不是我爹舍得东西照顾他,我们能换得今天这个日子吗?虽然你是大都市的人,跟了我不照样呆在深山沟里?还不是肩挑背负?”吴矿长叹了口气说。 “你,你又有啥事求他去?”吴夫人见自己说错了话,小声地问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吴矿长并没有告诉老婆真正的原因。 当吴矿长收拾停当,鸣笛几声后就知道车已经到了家门口。 吴矿长吩咐司机将打包好的礼品送上车,然后提着行李坐了上去。 坐在车上,道路的不平摇晃得吴矿长昏昏欲睡。抱着双臂,将头靠在后背上,他干脆闭上眼睛想着事情。 他想到卓刚秘书答应给自己办的事,回来这么多天了,还不见他给自己一个电话?难道他忘记了?或者项目在上面卡了壳?细细想来是不是也要给他送点礼物?反正礼品都带着,只是多几天日子。 快中午的时候,吴矿长终于到化工局,见到局长后,他将手里拧着的一个纸盒放在局长办公桌旁。 局长见了很客气,给他支烟倒水,完全没有了过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局长客气地说“请坐,跑那么远很热吧”说完,局长启动了最大档风。 风扇立即呼呼地快速转了起来。 “我这次来呢。这要是为了我女儿调动的事,二是上大学指标的事情。您不知道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在一家织布厂当工人。我年纪也大了,也快退休了。我想将女儿调到我身边照顾我们两老。这个,算不算利用职权?”说完,他将调动申请书和档案放在局长桌上。 “哦,你女儿在织布厂?没有在你身边做事?”局长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问。 “是呀,当初她不进我管的厂,她是怕我在厂没有威信。所以去了织布厂当一名普通工人”吴矿长说。 “老吴,想不到你家姑娘觉悟那么高,值得佩服。这不算谋权,值得考虑。” “这是我家姑娘的档案,请您给人事科打声招呼,我想马上去办,我怕夜长梦多呀”吴矿长又将放在桌上的档案推了推。 局长拿起档案翻开看了看说“好吧,看老吴也是一个老干部、老党员,我就开了这个绿灯,不过,下不为例哈”说着拿起档案出去了。 第六十九章 舞厅 局长出去不过一刻钟就回来了。 他笑着将档案递给吴矿长说“这是你家姑娘的档案和调动手续;这是两个上大学的名额通知书。我顺道给你拿来了。请拿好”说着,将牛皮袋和几张盖有鲜红大印的纸交给吴矿长。 吴矿长感激地说“真是太感谢您了。下次有机会请您去我厂视察” “嗯,我是有这个打算抽空去你矿走走”局长说。 “好呀,好呀,如果我的计划省里批准以后,再请您去可以吗?”吴矿长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来。他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他也就该离开了。 “呵呵,不过,你的那些计划、图纸上面已经驳回到我们化工局了。看样子,上面没有那个意向”局长含笑着说了这番话。 这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雷。 他僵在那里。 局长如何送他出来,他都没有印象了。 他的情绪就如同一个股票k线一样,从最高点跌入最低点。 他想有一个补救措施,心急着让司机将自己送往省里去找的结拜兄弟卓刚。 他想到了卓刚对杨润的不同的情绪,他想:如果将杨润带在身边还能发生奇迹吗? 当吴矿长找到杨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 杨润正好从电视台就瞧见吴矿长了。 杨润看到吴矿长一脸的欣喜,她的眼光左右盼望,却没有发现她要找的人。 她的神情立即黯淡下来。 吴矿长捕捉到了杨润瞬间的变化,来到杨润的身边悄悄说:“他给你捎了一个信,他让你跟我一起回去一次” 杨润听后立即笑容满面问“矿长,您这次来做什么?” “还不是谈项目,到现在还没有批准,还不知道谈得成不?”吴矿长叹着气说。 “学的怎么样了?”吴矿长一转自己的情绪问杨润。 “还行,现在能跳很多舞了”杨润说。 “回去以后好好教我呀”吴矿长说。 “你住那里?”吴矿长问。因为上次走得匆忙,并没有给杨润安排住处。 “我住在化工系统的一个招待所”杨润说。 “您住那里?”杨润问。 “我还是住省招待所吧,办事情方便些” “那好,您去办事吧,我回招待所了”杨润说着就和吴矿长告辞。 “您办好事情了,就来找我,我好搭你们的车回去”杨润又转身向吴矿长说了一句,并朝吴矿长露出甜甜的笑。 吴矿长很喜欢看杨润一笑,特别喜欢那对浅浅的酒窝,很迷人,很迷人。 见杨润走了,吴矿长立即打定主意要杨润出面和秘书长亲自谈判,怎么样能让杨润听从自己的使唤呢?用什么方法能让杨润打消杨润对秘书长的排斥呢?如果用钱打动秘书长当然不用杨润,如果不行的话,就必须走这步棋,不惜花一切代价都要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秘书长刚进办公室,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上司打来的“您好,我是秘书卓” “小卓,是我,你大哥”吴矿长在省招待所给卓秘书电话。 “呵呵,大哥,找我有事情吗?” “您什么时间有空呀,我想找您谈谈那个项目的事情” “大哥,不好意思,我才从外地回来,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现在没有时间见你。至于你那个计划,上面还尅了我一顿,说我完全越级办理事情。这事不好办呀” “那怎么办呀,我和杨润都说好了,打算请你出来吃吃饭的”“哦....”对方一阵沉默。 “我看一下日程安排”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 “那就等几天吧,现在真没有时间,三天以后再找我”秘书长终于给了吴矿长一个答案。 吴矿长放下电话心想:钱对秘书长来说肯定起不了什么作用,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可能才对他有吸引力。 此事必须要杨润才能搞定,用什么方法叫杨润不拒绝参加和秘书长的会见呢?吴矿长回到招待所想破了脑壳。 到了晚上,吴矿长终于想到一个计策。 他和司机开着车去找杨润。 “吴矿长就搞好项目了呀”杨润见到吴矿长就问。 “哪有这么快?人都没有见着呢,只约了时间会面,如果不成,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吴矿长这样说。 “我想带你回去,我怕不能兑现呀”吴矿长说。 他知道杨润出来这么久了,肯定会想刘玉明,心里急切盼望早点回去。所以,吴矿长抓住了她的心里想法。 “怎么样才能让省里快点批示?”杨润问。 “请他吃顿饭也许会快一点”吴矿长说。 “那就请他吃嘛,你又不是请不起” “你好天真,你以为人家没有吃过饭呀,人家最怕的是饭局,推都推不及,还能吃你的饭?” “那你请他干什么?”杨润有点不明白了问。 “吃饭是幌子,谈事是真,你还不明白?”杨润不懂这些套路。“如果你能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能去吗?我算老几呀”杨润回答着吴矿长。 “去看看嘛,也能长见识”吴矿长引诱着杨润年轻人的心理有种好奇心。 “我怕没有时间去,我要学舞呢” “我们白天又不去,晚上才有时间;你听说过省城最大的百乐门舞厅吗?,我们去那里会见省里领导你看怎么样?去那里参观参观你回矿后也弄一个小舞厅” “这个主意不错”杨润赞同到。 吴矿长吴矿长见杨润慢慢地上了自己的圈套,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吴矿长请杨润吃中饭后,就离开了。 吴矿长对司机说“我们趁这三天时间去附近景点去看看,去韶山、岳麓山,还有马王堆。这些地方都开放那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去过” 司机笑着说“矿长,都是您忙的原因。不过,您还真得去看看” “嗯,对,我们今天就去马王堆看看。” 司机问“我们不带杨润一起去吗?” 吴矿长听后,心想:这个美人现在是别人的菜,再说她有怀孕的兆头;这种时候绝对不碰的好。 想到这里,吴矿长说“她现在上课,哪有时间跟我们耍,她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三天时间飞快地过去了。 这天早晨,吴矿长打电话与秘书长约好,下班后请他在百乐门舞厅豪华包厢见面请他吃饭。 吴矿长怕杨润不见秘书长,就跟司机说:“你先带着杨润去包厢里,点上茶水和糕点;让她先在舞厅看别人跳舞,我们随后就到。” 杨润放学后,回到招待所时,见吴矿长已经在等自己了,不好意思说“吴矿长,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快去洗洗,换换衣裳”吴矿长催促说。 舞厅,当时是新生事物,一个穷山沟的一个小小矿长还真没有机会去过舞厅。他也很想看看这精彩的世界。 他知道秘书长应该常去这些场所搞应酬。 当杨润和吴矿长、司机来到省城第一家最豪华的百乐门舞厅的时候,舞场外面已经站满男**男女女。 一群年纪大一点儿的男人,留着三七分头,穿得西装革履站在那儿毕恭毕敬,扎堆站在舞厅外面,候着单身女人出现;只要有单身女人走过他们面前,立即就会有男人上前去询问“小妹,有舞伴吗?” 那女人害羞地摇了摇头后,飞快地跑开了。那个男人回去后,立即传来一片吹口哨的声音。 很多年轻的男人上穿紧身短袖衣,下穿大喇叭扫地裤;留着长发;手提双喇叭双卡录音机;样子倒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背,嘴里叼着烟,一头长头发、身体和腿随着音乐不停地抖动;就像疑难杂症帕金森病的样子,眼睛也像年纪大的一样四处搜索单身女孩子。 音乐已经弥漫在舞厅四周,霓虹灯随着夜幕的加深越来越焕发出各种异彩。 杨润一下车,吸引了所有在外面溜达盼顾的人,不管年少的、年老的男人、年轻的还是妙龄少女,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杨润着一袭黑色的中统长裤,粉红色的v字领紧身舞衣,紧紧地包裹在她高挑、浑圆、凸凹有致的身上;白皙的长脖子围着一条白色丝巾打着蝴蝶结,来装饰着没有饰品的脖子;身材苗条而又丰满。一头光滑如瀑布的黑黝黝的长发披在背后;从后面就像一个飘飘而至的仙女一样。杨润习惯了别人看她的眼神,神情自若地款款从这些惊愕的人面前经过。 吴矿长赶忙对司机说:“你带杨润进去,我在这里等他们” 吴矿长并不说只有秘书长一个人,他怕杨润知道只请秘书长会拒绝参加这次宴请。 杨润跟随司机进了舞厅。 舞池里已经有很多成双成对的男女了。 她的眼睛被这豪华的装饰搞得眼花缭乱,猩红的地毯,忽明忽暗的舞台灯光,旋转时展现出的星星点点,让人产生一种迷离的感觉;也让她有点炫目。 服务生带着杨润和司机进了早先预定的包房。 服务生说:“舞场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先到大厅去看开场式吧” 杨润和司机随着服务生指定的位子说:“你们就坐这儿,你们定了四位贵宾位,这是你们的位子” 杨润一听只有四位,她马上猜疑到:又是那个秘书? 她刚想问司机,她就发现吴矿长带着秘书长来到她的身边。 刚修剪过的脸很光滑,五官更分明了。笔挺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衫系着隐花领带,样子风流倜傥。外人一看就知道秘书长是个风月老手。 “秘书长您真潇洒”司机称赞道。 杨润却将头扭向一旁,无视秘书长的存在。 吴矿长怕秘书长生气立即对他说:“我们先到包房里喝杯茶,然后去跳舞好吗?” “客随主便”秘书长此时很随和也没有架子,更没有生气的迹象。 秘书长此时见到杨润,觉得自己浑身有种野性在苏醒,感觉自己年轻了。 吴矿长和秘书长来到预订的包厢,站在门外的服务生进来给他们倒上茶说:“同志,你们要舞伴吗?” “要一位舞伴,要高挑的专业舞伴”吴矿长说。 “好,好,你们稍等”服务生很礼貌地说。 不一会儿,带来了一个容装艳抹的,穿得很俗气的女人来到秘书长的跟前;秘书长眼睛瞟了一眼,挥手做了一个出去的动作。秘书长说“杨润不是在学交谊舞吗?,我想和她跳” “可是,可是......”吴矿长实在怕杨润在公开场合下丢了秘书长的面子。 第七十章 相思河畔 “你放心,我绝对能让她和我跳舞的”秘书长很自信地说。 “是,我这就去叫她” 吴矿长找到杨润。杨润和司机坐在前排正兴致勃勃看别人跳舞。乐队和歌手正在仿唱邓丽君的(恰似你的温柔)的歌曲,而下面的男**男女女已经随着这柔情似水的慢四,紧紧拥在一起。 杨润正入神地享受着浪漫的音乐。 忽然,她的肩膀被人搡了一下,急忙回头看,原来是吴矿长。忙问“什么事?” 吴矿长怕杨润听不见,大声地说“你到包厢里来一下” 吴矿长也拉了一下司机,司机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一同来到包厢房。 杨润瞅见她最不愿意见到人,立即就拉下脸来转身就走。 “杨润,喝杯饮料去吧”吴矿长说。 “小杨,对不起……”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不多时,秘书长手拿话筒出现在舞台中央。 “各位朋友,晚上好!今天我献上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给我曾经伤害过女孩子,请求她原谅我”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杨润绝对没有想到秘书长有如此完美的歌喉,将邓丽君的委婉的歌喉从一个男人口中唱出。她陶醉在这音乐之中了。随着歌曲的完结,发生了更让她意外之外的事情。 只见秘书长手捧一束鲜花来到杨润面前,很真诚地说“对不起,你就是我心中的月亮,请原谅我对你的伤害!”说完将手中鲜花送到杨润的面前,做了一个邀请她跳舞的姿势。 见杨润迟迟不肯接受,台下的人立即起喊道“你这女孩子太不识相了,你看人家都真诚道歉了,和他跳一支舞就和好了” 吴矿长赶忙挤在杨润身边悄声说“这次你如能如何也要给我一个面子,不管你喜不喜欢秘书长,他可是我矿这个项目的决定生死的关键人物,你不能得罪他呀” 见杨润还是无动于衷,又接着说“你看在这广众之下,他还能做什么,你就原谅他的不是;他邀请你最多不过是跳跳舞,你也是学舞的,对邀请你跳舞的人,你也不会拒绝吧?” 吴矿长见杨润沉默着,没有回音又接着说“我保证再不会有下次了” 杨润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心情,被这场闹剧弄得无影无踪。 杨润想到刘玉明所付出的心血,想到秘书长的承诺就垂下了眼帘。 吴矿长连推带拉带哄的形式,把杨润推到秘书长身边,然后秘书长拉起她的手臂,挽着她纤细的腰开始起舞。 一曲过后,秘书长松开杨润的腰肢,又跑上台去。 只见他拿起麦克风随着乐队唱了起来:自从相思河畔见了你,就象那春风吹进心窝里,我要轻轻地告诉你,不要把我忘记;自从相思河畔别了你,无限的痛苦埋在心窝里,我要轻轻的告诉你,不要把我忘记;秋风无情,为什么吹落了丹枫,青春尚在,为什么会褪了残红;啊人生本是梦。自从相思河畔别了你,无限的痛苦埋在心窝里,我要轻轻地告诉你,不要把我忘记............想不到秘书长还有如此美妙的男中音,与先前的柔美的声调转化成既有磁性的男中音了。把杨润听得呆呆的;瞅着台上的秘书长,他的相貌身材极像心中人刘玉明。 台下掌声如雷鸣一般,想不到秘书长一曲歌声就有如此的吸引力,全场的眼光都注意在他的身上。 杨润望着台上的秘书长,只听到他说“现在我请我的朋友和我一道向大家跳上一曲华尔兹” 秘书长放下话筒,走到杨润的面前,毕恭毕敬向杨润做邀请的姿势。她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请吧”秘书长一把拉住杨润的手。 杨润此时已经没有会拒绝的机会了,只好随着秘书长的舞步翩翩起舞了。 “认真点,杨润,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呢”秘书长在杨润的耳边轻轻地说。 杨润只好强装笑脸和他跳着这是一只慢华尔兹。 杨润对跳舞天生有悟性,有秘书长这样的舞场老手带着很难看出她是新手。 “跳得好极了,杨润”秘书长又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杨润此时已经全神贯注地和秘书长跳着,心里已经消除了对他的记恨。 一曲下来,掌声不停。杨润感觉自己的心在沸腾,在众人的羡慕的眼光中,整个舞场她和秘书长是最好的搭档。 杨润想不到秘书长不仅有一副很好的歌喉,还是一个跳舞的高手,真的是一个能文能舞的人。一下子将秘书长是坏男人这个理念推翻了。 此时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了情恨敌仇了,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吴矿长见秘书长对女人有如此高超的演变力赞叹不已,没有想到当年吃红薯、睡茅草床的人变身为一个风度翩翩的风月老手。可见秘书长超常智商是很难受人控制的,心术也非常了得。 舞会散场了。 杨润在秘书长面前已经谈笑风生了。 “到包房里去喝茶去,看你们累的”吴矿长笑着来到他们身边说。 “想不到杨老师的舞真是跳得太好了,看不出是新手,”秘书长踹着气说着话。 “我们包厢里坐,边吃茶边聊天”吴矿长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托我办的事情,我尽快给你答复的,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想不到秘书长答应得如此爽快,看来把杨润带上抵得他千言万语。 杨润就是他手中的法宝,点石成金的利器。 “好,好,好”吴矿长激动得搓着双手,想伸手握住秘书的手来感谢他;又怕秘书长秘书长拒绝他的举动。 秘书长伸出手对杨润说“感谢你给我带来一个快乐的夜晚,再见” 杨润羞涩地垂下眼帘说“我……我……”她不知说什么好,毕竟这个人对她非礼过,她无话可说。 秘书长说“如有机会,我再邀请你跳舞的。与你一起共舞我感到很幸福”。 秘书长说完就打算离开舞厅。 吴矿长和司机急忙送他到舞厅外,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说:“卓秘书长等一下,我这里还有些山货,带去吧” “好,好,好,盛情难却呀。我也多少年没有吃过山里土特产了” 送走了秘书长,他们又折身回到包厢,吴矿长拿着菜单高兴地对杨润说“杨润,今天我们三吃顿大餐,算是奖赏你的。你这次立了大功,你和秘书长简直是天生一对,简直绝了”。说完,将菜单递给杨润。 杨润爱虚荣,很喜爱别人夸奖她。她笑着接过菜单开始点了一些喜欢的菜。 席间,吴矿长说“只要审批的结果一出来,你就和我们一起利用休息日回家看看,最好不要耽误学习” 杨润笑着应承道“好吧。就这周周五下午就可以回去。” 第二天,吴矿长按时到了秘书办。 秘书长笑眯眯地朝吴矿长说“杨润还真是个人才呀,难得,难得” “是呀,是呀,”吴矿长赶忙迎合着说。 “昨晚我像回到了读大学时的时光,你知道吗,我那时是全校的女生的白马王子,也是舞帝”吴矿长看秘书的长相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说谎。 “你现在还是女人的白马王子呀”吴矿长献媚着。 “哈哈哈,我现在没有权利了,已经剥夺权利终身了,在情感上判了死讯”秘书长用洃谐的语气说。 “哈哈,可以搞地下战嘛” “危险呀,你们的矿花很扎手呀”秘书长摇了摇头说 “说正事,你的项目我已经让省长签了字。不过,你得那什么多好处,怎么感谢我?”秘书长诡笑着将一叠材料丟在吳礦長面前。 “這個您就放心吧,只要款項撥了下來,我絕對不會少了您的那份。” “嗯,我一個堂弟一家剛從部隊退了下來,還沒有去處。我想你礦擴充生產……”還不等秘書長說完,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馬上說“只要您唐弟一家看得上我那深山老礦,正好我礦差一名保衛科長。” “嗯,他也是只是過渡期”秘書長說。 幾天后,我在宣傳欄前更换被雨水冲刷掉的宣传内容。因为前天下雨太猛,风太大,把宣传栏所有写的内容冲刷得像个大花脸了,看不清内容。而秋兰帶著孩子在旁跟我嘮嗑。 前几天,秋兰见天气凉快了,也带着孩子到矿里找刘主任要书费来了。朝朝还是调皮样,在我們面前不停地跑來跑去。 忽聽朝朝喊:“爸爸,爸爸” 我和秋兰闻声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刘主任站在办公大楼前。 就在此時,“嘎”的一声餉,一輛吉普車像風似的停在办公大楼前。 朝朝一溜烟跑到刚从车里钻出来的人跟前叫著“阿姨,阿姨” 原來是楊潤和吳礦長他們回來了。 见杨润回來,我丢下粉笔,来不及擦手,就跑去接過她手中的包。笑著說“去了那么多天也不给我打电话,问都不问一下,气死我了” 杨润露出幸福的笑臉,眼神只在我臉上停留了那麼幾秒,然後將目光投向站在礦部門口劉玉明的身上,繼而轉向不遠處發愣的秋蘭。 第七十一章 乱嘴喜鹊 我也顺着杨润的目光看去,秋兰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杨润,她俩眼光相遇的那一瞬间又以极快的速度闪开了。 秋兰傻傻地看着杨润,而刘主任的眼光全部集中在楊潤身上。吴矿长赶忙刘玉明喊:“刘主任几天不见,怎麼就忘记了” 刘玉明赶忙收回看着杨润的目光,走下台階和吴矿长握了握手说:“辛苦了,事情办好了吧” “办好了,办好了”吴矿长说。 吴矿长對楊潤說“杨老师,你休息两天后,叫司机送你回到省城去吧”这是吴矿长給他們的暗语。 刘玉明觉得刚才的失态,瞟了一眼秋兰,見她很失望地牵着朝朝走了。 朝朝不肯离开,吵鬧著要爸爸。 吳礦長與劉玉明走後,我和楊潤留在我寫專欄的地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與杨润话如滔滔不竭、滚滚长江黄河之水。 杨润問我:“什麼時候下班?” “寫完就下班”我笑嘻嘻地回答。 我对杨润说:“这次你风光了吧,多好呀,告诉我跳舞吧,我想学” 杨润说起跳舞的事情就沉默了。 我见她的脸色没有先前的丰润了就问她:“你怎么气色不好呀,像病了一样”。 杨润见我问东问西不耐烦了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呀” 我说:“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你也不想我?,是不是有人跟你玩了,就把我忘了?今天你跟我睡吧”我对杨润说。 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想念一起疯的日子。 “先去我家吧,”杨润说。 “好吧,我也好久没有看看师傅师妈了”。 下班之後,師姐和我拎着她的包到了她家。 师傅師媽见了楊潤很是高興開心。 “多炒几个腌菜吧,我想吃腌菜”说完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很多我沒遇見過的東西放在師傅師媽面前。 然後從另外一個包裡拿出一套书遞给我“小夕,你喜歡看書,我買了一套红楼梦送你”接過書,我很感動地說“師姐,又讓你破費了。叫我怎麼好意思收下,這套書一定要很多錢吧” “你這個人,怎麼只只知道錢?”楊潤生氣地說。 吃过饭,我对师傅说“今晚我和杨润去我宿舍睡去吧” 师傅见是我的请求就答应了。 我和杨润提着衣服來到我的宿舍。 小艾见杨润的到来也很热情,对杨润说:“杨老师,我们都好羡慕你呀,工作又好,人也长得漂亮,这次到省里学的什么呀”小艾嘴说。 我见杨润臉色不對,不願意回答小艾,打断小艾的话说“我和楊潤去洗澡了,等會兒然下班人一多,没有地方洗。我們回來再聊” “我很累了想睡覺”.楊潤說。 去澡堂的路上,碰见一群也去洗澡的女工,其中一個叫喜鹊的女工见到我和楊潤,酸溜溜的話就從她的口中流出“喝,兩位才人,怎麼不叫礦長給你們修一座專用澡堂呀?還用得著跑公共澡堂么?”我白了她一眼,回擊道“我們還不夠格,說不定那天礦長會給你家女兒修一座廟堂的。讓人專去上供,你呀,下半輩子就坐在哪兒享福吧。哈哈哈” “瞧那兩個靠男人混上礦部的傢伙。呸,真不要臉哈”她朝我們兩個吐唾沫罵道。 杨润见這個女人罵我們,她都不敢還嘴。他膽怯地我说:“还是离她远点,免得难堪” 我对杨润大聲说:“干嘛怕她?,她除了用張臭嘴嚼舌根外,還有什麼本事?有本事去勾一個男人混進礦部嘛。瞧她長得像栗樹殼的女人,就是曬在街上也沒有人要。說不定還吐三堆唾沫。我呸!呸!呸!”我也向那個朝我們噴口水的女人狠狠回擊幾句,也朝她吐了三口唾沫。 那個女人見我兇巴巴回罵著她,灰溜溜地沖在我們前面搶位子去了。 杨润瞅著我的樣子小聲說“你真像一個潑婦” “切,看什麼人說什麼話,這些不講理的東西我見多了。石頭抹桌子硬挺硬,她才畏懼你”我故意高聲說。 见對方敗下陣來,我和楊潤照樣說笑著進了澡堂。 洗澡堂很热闹,说笑声、水流声、洗衣声响成一片。 嘴最响的还是那個喜鹊,别人的私隐就是她的话题。 我和楊潤搶到兩個位子后,脫光衣服就洗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瞅見喜鵲拿著毛巾,光著身子,死皮賴臉地站在楊潤面前笑著問“杨老师,你的乳**头怎么是黑色的呀,只有懷孕的女人才是這樣的。對不對呀”說完朝其他洗澡的女工問。 一句话,就如同驚雷一般炸餉,惹得满澡堂人的眼光都齊刷刷地集聚在杨润的身上。 杨润立即绯红了脸,低頭看著她的蒙古包。 我也驚愕地瞅了她的蒙古包一眼,是一圈烏黑的。我再低头看我自己的,紅紅的,像夢兒一般紅。 如果喜鹊说,我真的没有注意這點,難道真像喜鵲說的那樣楊潤懷了孕? “你說什麼呢?烏鴉嘴,你家姑娘才懷孕了吧。各人有各人的生相;你長得像豬八戒,難道所有人都要像你長得像豬八戒?”我的一句話,聽得所有人大笑。 “你,你個夕明霞,你也不拿鏡子朝朝看?你比豬八戒長得還要難看” 立即,所有洗澡的女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杨润低著頭,加快了速度,看她那慌乱的神情,我感觉乱嘴喜鹊的话,点到了杨润的痛处。我不過替師姐打抱不平,死鴨子嘴硬罷了。 我和杨润匆匆洗完澡,离开了澡堂,只听得澡堂里高呼:“有人快当妈妈了,不知誰是腳豬?”,接着就是哄堂大笑,脏话满堂。楊潤聽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安慰她說“別聽人家亂嚼舌根。這些話別往心裡去。” 我和她都因為喜鵲的話,在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情緒相當低沉地往我宿舍走。 就在這天傍晚,丁老师知道杨润从省城里回来了,兴冲冲地赶往師傅家。 杨润的父母在心里已经承认了这个未来的女婿。 丁老师到了杨润的家,并没有见到杨润,就问:“伯母,怎么不见杨老师呀,” “到小夕那里去了,你明天来吧”师傅说。 丁老师帮忙扫了扫猪圈后,和師傅說了一會話就告辭了。 我和楊潤到了我的宿舍,见丁老师站在我的宿舍门前正朝我們張望。 見到我們他笑了笑。 “丁老师你找誰?”我明知故問。 “杨润”丁老师說了兩個字。 杨润朝丁老师一笑,然後擦身而過。那感觉楊潤并不認識他一樣。 “我找杨老师”丁老师见杨润没有搭理自己,怯怯地说了一句。“丁老师找我做什么?”楊潤瞪著眼睛問他。 “沒,没有什么事情,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他像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這些話。 我站在一旁看著丁老師的傻樣就呵呵笑了,说:“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杨润见我说話,嘴巴一撇,眼睛一瞪说:“小心你的嘴巴”。杨润本来被喜鹊的话攪得心里很煩,见到丁老师更是火上浇油,一股无名的火气在杨润的脸上显现了:眼神阴阴的、臉上一点笑意也没有;氣冲冲地进了我的宿舍,碰地一声关上我的房门。我也被她关在屋外了。 我朝丁老师做了一个鬼像,意思说:“发脾气了,我也奈何不得她”。 丁老师并不在意杨润對他的不敬,依然笑呵呵地站在外面。 我在外面喊:“杨润,干吗呀,你把我也关在外面了?” 还是小艾打开了房门。 我也不好拒绝丁老师的来访,见他还站在外面没有走的意思,就客套地问:“丁老师进来坐吗” 丁老师听到这话,不管别人喜欢不喜欢,就说:“坐,坐坐”我也很尴尬,因为我们才从浴室出来,还要整理自己,在这屁股宽的斗室里,还能蜗居得下几个人?。 我在屋里东张西望,想给丁老师一个座位。可杨润进屋就躺在床上,將两条長腿擱在椅子背上,擋住了過道。 小艾也在屋里裝扮著自己,窄窄的房间根本没有地方落脚。 我只好搬了一把凳子放在门外,对丁老师说:“不好意思,你就坐这里吧”。 杨润躺在床上,根本不理会丁老师;我和小艾也没有话题,冷坐,尴尬。还是小艾的男朋友小邓來了才打破这冷局。 小艾见男朋友来了臉上立即满面春风。 杨润也起身坐了起来,我见满满一屋人,就对杨润说:“还是到你家去吧,别耽搁人家谈恋爱了” 丁老师见我们出了门,尾随着我和杨润。 我心里想:“丁老师真是不懂味,看不出杨润不喜欢他吗,干吗像蚂蝗一样叮着” 只听丁老师跟在我們身後自言自语说:“我已经调到销售科了,你学校的东西什么时间般回家?” 見丁老師提到自己东西就问“怎么了?” “学校要我们開學之前搬完自己的東西”丁老師見楊潤搭理他了,立即神采飛揚地說道。 “我知道,到时候再说”杨润丢下一句话立即快步想甩掉這個討厭的尾巴。 “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搬吧”丁老师緊跟了上來說道。 我忙拉着杨润说:“这个主意好,到时候你不在家,我也可以去帮忙的” 我附在杨润的耳朵边小聲说:“不用白不用,你交给我不就得了,免得你在外面还要操这份心” “嗯,到时候你和小夕幫我把東西般了吧”杨润对丁老师说。 我跟著杨润到了師傅家,见丁老师毫无怯意,反而是以客待主的味道;杨润見了觉得诧异,也很反感。 师傅师妈见到我们异口同声地问:“怎么又回来了” 杨润见丁老师在跟前,不耐烦地说:“别人家里来客了,不方便”而含沙射影著指對丁老師。 可丁老師像木魚腦袋一樣,聽不出言外之音。 我提醒丁老师说:“谢谢丁老师送我和杨润回來。你什么时候回去?” 丁老师见我这样说,只站在那里傻笑。 而师傅對我們说“丁老师不是外人。今天,你们都在这里,我就宣佈一件事情,那就是丁老師和楊潤訂婚了。我已經同意這件親事;教導主任和他老婆就是媒人” 这话来得太突然了,我和楊潤都睁大了双眼,半天没有反过神来。只有丁老师神情自若,稳操胜算的样子。 第七十二章 借人家屁股當臉用 “谁看上,谁就嫁給他”杨润回過神來冲着师傅吼了一句。 立即冲进房里,一脚將房門狠狠地關上了。隨著一聲巨響,發出很大的聲響。 我第一次见杨润发这么大的火,讓場面讓我尷尬、瞠目结舌。 听得师傅大吼一声:“这个家就是我做主,我说的话,就是门上钉钉子,我的丫头,我说嫁谁就嫁谁”说完這話,就听见摔椅子的砰砰邦邦的声音。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跑了。 杨润见我走了,躲在屋里哭泣,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倾诉。平時很温顺的性格,卻在此时和父亲唱起了对台戏。 杨润回家就是看望父母,休息幾天,趁機修整那一度被傷害過的心。 師傅的决定使她怒不可歇,得不到亲人的安慰情况下,情緒起了反向作用。 杨润在外受到欺凌后,默默獨自承擔著內心的痛楚。那一度受到伤害的心,在此时感到異常孤独;伤痛就如同一根刺,久久刺在心里,想拔,又拔不了;剪断,留在里面的卻是永久的痛。失望,痛苦,伤感如丝丝寒意顿时笼罩在她的心头,那种欲哭无泪的悲伤,又在她的心头涌现。 杨润好想大哭一场,哭泣命运中的多灾多磨,哭泣自己心中的那点情感为何这么难相守? 吴矿长和刘玉明回到辦公室后,見到庹秘書就吩咐她說“通知各分廠的廠長、書記,以及各科室黨組成員,明天早晨八點到礦部開會。無故缺席者做曠工處置” 庹秘書給吳礦長和劉玉明倒了一杯水就下去寫通知去了。 坐定之後,吳礦長问刘玉明“矿里还一切正常吧” “您给我交待的任务,全部按您的意思办理了”劉說。 “嗯,這就好” 劉玉明正想詳細地給吳礦長匯報情況,就聽腳步聲來到他的辦公室門口。 “呵呵,我聽說吳礦長回來了,我來看看”谭书记人還沒有進來,聲音卻先進了門。他擔心的就是吳礦長已經從地區弄回來幾個上大學的名額。 一进门,他首先给吴矿长和刘主任递了一支烟說“吴矿长这次出差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定是事情辦的很成功” “省里已经批示了,就差有关部门派人来考察的;所以我先和你们两个人做一个初步的计划,怎么把这次的事情办理好”吳說。 “我们盡聽您的吩咐”谭书记说。 “第一,组织一个有技术力量人员的小组,专门负责这次的接待任务;接待和解说方面由刘玉明主管,技术方面的事情由雷工负责。我們重點就是上級領導來礦考察。如果考察没有问题了,就成功了。第二,在组建建厂的同时,马上调出一批人员出任基建,技术方面的监督。第三,我们自己组织一个考察团到现在新建的农场考察,看现在的领导班子能力和工人们的反应情况。第四,让各分厂的厂长都写一份生产计划报告,准备明年的生产计划。我說就這幾點” 说到矿部的整体规划和运作,谭书记只有听从的份,而对于人员调动和行政工作自己绝对有支配权。 谭书记点点头说:“我們各盡所能,人事調動這塊就交給我吧” “技术方面的事情就由我负责”雷工说。 “刘主任你最好把所有建厂的资料熟记一遍,免得出差错”吴矿长交待刘玉明说。 “雷工和刘主任你们两个先走一步,我跟谭书记商量一下别的问题”吳礦長說。 雷工和刘主任走了。 “你到地区要的读书名额下来了?”譚書記急問。 “才两个名額。”吳說。 “哎呀,怎么才两个,这个局长真小气”譚書記說。 “你以為名額就那麼好要?我们每人一个吧”吳礦長说。 “嗯,只有这样了,我想把女儿送去读书,我也快退休了” “那要调回来才行呀,”谭书记说。 “我已经將她已經調了回來,還是省里的人幫我在地區打了招呼才搞到手續。唉!現在辦事太難了。我想让她直接上学,学完后就可以直接上班” 谭书记听吴矿长的话,就知道他借人家屁股當臉用。 怪不得他那麼輕易而舉給自己一個名額。這不過是塞他的嘴。 “你打算送谁去?”吴矿长问。 “我舅子怎么样?,我儿子太小,高中还没有毕业呀” “是呀,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去就更好” 吴书记说“听说這次是財經大学呀,是很有名氣的大學呢。如果不是你兒子去很可惜了。” 谭书记點點頭說“那就讓我兒子去吧。我看我那個舅子成天被楊潤迷上了。哪有心思讀書” 吳礦長暗暗一笑,想着又出了一個癡漢。 “我女儿的事情,还是让谭书记费点心思”說完,吳礦長將檔案交給了谭书记。 譚書記呵呵一笑,说:“行,我將檔案交給劳资科就可以了”吴矿长见目的已经达到,对谭书记说:“人事调整和整改工作很麻烦,只有你能胜任此大任,这方面的工作你比我强” “那裡,那裡。還是您比我能力強。我只能主內,你主外嘛。呵呵,都是為了國家嘛”譚書記不失機會說著奉承話。 “不过,你在工作上有时候灵活点。有些事情不要太明显了。你懂的”吴矿长提醒着谭书记说。 “嗯,嗯,您听说了些什么?”谭书记心里一阵紧蹙问,他担心着吴矿长知道他私下里行贿受贿、以权打压不送的工人这件事。 “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我怕惹出什么篓子来不要收场”吴矿长说。 谭书记听后一阵冷笑:谁不知道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他面带微笑地说“感谢吴矿长提醒,你知道的,人事真不好处理;一碗水都难担平,何况那里多号人的大厂” “嗯,我知道有难处,所以就更加注意自己的行为,免得遭人口舌”吴矿长说。 “嗯,我会注意的。我走了”说着,夹着雅丽的档案打算离开。 他刚转身,吴矿长就像刚想起来似地说“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跟你商量了。你知道的,我们矿打算扩充水泥厂和回选厂的事,还是搭帮秘书长帮忙。秘书长有一个亲戚正好专业还没有地方安排。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让他亲戚来我矿上班,我想了想,只有保卫科和适合他。秘书长说了,他这个亲戚来也只是一个过渡期。所以,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答应了。” “这……保卫科不是有三个副科长了吗?”谭书记听后就来气,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和跟我商量个屁啊!他朝满脸堆笑的吴矿长骂道。 但他强忍着这股怒火,僵硬地笑了笑说“既然秘书帮了那么大的忙,矿长已经答应了人家,我还能说什么呢?好吧,四个就四个科长吧”语气明显的不悦。 “反正不痛不痒的单位,少一个和多一个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拿国家的薪水。这顺水人情送了也给我们自己铺了一条路。你说呢?谭书记?”吴矿长并不示弱,立即给谭书记回答出一个很强劲的理由。 “吆,快下了班了。我得送档案去了”谭书记朝手腕上的手表看看了急急地说。 谭书记將檔案交給勞資科后,就下了班。 他一進家門,就瞅見舅子與她老婆說著話。 “怎么近段时间没有来呀”譚書記問丁老師。 “有事情”丁老師回答。 最近,丁老师每天忙着讨好杨润的父母,哪里有时间到姐姐家来,再说姐夫本来就不同意他跟楊潤來往,這些秘密就不能跟姐夫說了。 丁老师压低声音对姐姐说:“杨老师家里同意我的求婚了” “啊?”姐姐很意外,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不听姐夫的话呀”姐姐露出责怪的口气。 “你真的请人做媒了?”姐姐问。 “嗯”丁老师点点头。 姐姐见弟弟死心了,便对弟弟说:“你现在不要告诉你姐夫,等把你的工作搞好再说吧” “我工作?”丁老师问。 “前几天你姐夫跟我说的,有指标转干的,不过先要进修,每年都有骨干推荐去省里学习,看能不能通过,只要吴矿长不作梗,应该没有问题”丁老师听姐姐这么一说,喜上眉梢。 姐姐见他这样,补了一句:“不要高兴得太早,还没有谱呢,最好不要声张”。 這個意外消息讓丁老师太高兴了。 他想:“只要她父母不反对,杨润再调皮,也调不到哪里去,法宝就是教导主任告诉自己的方法,软磨硬泡,死皮赖脸,讨好卖乖,百依百顺”。 谭书记见舅子来了说“我想让你去读书,你愿意吗?” “什么?”丁老师听了很驚訝“我现在都这么大了,早就读不进去了,我看我还是在销售科吧” 丁老师想到杨润在省城马上回来了,他就可以早點结婚。 “这么没有出息”谭书记说道。 “我想结婚了”丁老师告诉姐夫。 “和谁呀,八字还没有一撇那” “我有对象了” “谁?”谭书记急忙问。 “杨润老师”丁老师说出这三个字时,都像没有底气一样,弱弱的。 “什么?”谭书记惊讶得长大了嘴。 “教导主任给他提的亲,杨润家答应了”姐姐急忙解释。 “两头大笨猪”谭书记骂了一句。 “红颜多祸水这一点还不知道吗?找谁不好?偏找杨润?”谭书记本来心里被吴矿长不软不硬的话说了一通,心里就有疙瘩,现在见舅子也不听他的劝告火气就上来了。火气一上来,说话就像一个高音喇叭一样。这可能在部队训斥手下人训斥惯了的职业病。 丁老师听姐夫说自己是大笨猪,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气得说了一句“是我结婚,又不是你” “好,好,好,你们丁家的事,我不管了,随你的”谭书记见丁老师油盐不进,气得说了这句狠话。 “弟弟,你这么能和姐夫这样说话呀”姐姐急忙帮着打圆场。 “我喜欢杨润,我知道她有缺点,但也可以改正的嘛”丁老师说着理儿。 “你看看你弟弟说的什么话,你看上她什么地方?光看脸蛋漂亮能当饭吃吗?”谭书记还是不停地唠叨。 “每个人都有缺点,你不也一样?”丁老师抵了谭书记一句话。谭书记见舅子揭自己的伤疤,气得跳了起来说“你还敢教训我?你给我早点滚”谭书记朝丁老师吼了一句。 第七十三章 月光是如此皎洁 丁夫人夹在两个都是亲人当中,左右为难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走就走,我不稀罕”丁老师倔强地扭头跨出门外。 “有你稀罕的时候”谭书记扔了一句话。 刘主任见过杨润后,心里像躲着一只猫在抓他的心。 特别是刘玉明看到杨润身穿一身紧身舞服的眉样,就恨不得扑了过去,已经快要淡忘的情感,在见到杨润的一瞬间像闪电一样苏醒了。 吴矿长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建厂的有关情况;直到六点多,才开完会议。 更可恨的是,秋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间到这里来,搞得自己约会的地方也没有。 上次让她回去了,现在又跑来了说是给孩子要书费;一个幼儿班还能要多少钱?,难道家里拿不出来吗?,明摆着是秋兰不放心自己来监视他的。 回到家,刘玉明赶紧收了几件衣服说:“我今天想去澡堂洗澡了” 秋兰感到很奇怪,刘玉明除了冬天在澡堂洗澡以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家里洗的,今天怎么有心情到大澡堂去了?秋兰想问刘玉明原因,却胆小不敢问,只好眼睁睁看见他出去了。 “我等一会去吴矿长家有事”走时说了这么一句。 刘主任并没有回家,而是到我宿舍去找我。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我,而是杨润。到我宿舍的时候,只有小艾和男朋友在那里。刘主任一问,才知道我和杨润刚刚离开宿舍去了杨润家。 刘玉明觉得很丧气,机不逢时,错过了。 他到俱乐部转悠了一会儿,见到有上夜校的工人在陆陆续续地上学了,才赶忙退了出来。心想:今天暂时回自己的家去,明天上班的时候再找小夕。 所以,他洗了澡之后,将脏衣服放在家里后,而是去了吴矿长的家名义上吴矿长下棋;实际上想探听吴矿长这些日子在外究竟干了些什么?和探视已经对他着魔的雅丽。 刘玉明在吴矿长闲谈中知道雅丽暑假过后,立即去财经大学上学了。听到这个消息,刘玉明心情异常难平,心想着:如果自己有一个当官的老子,他也会想去哪儿就上那儿,用得着呆在这深山老林中的矿山吗? 第二天,刘主任来到宣教科。 唐主任与刘主任很客套一阵,就对唐说“我找小夕有点事情,麻烦请一会儿假” “呵呵,她也是你的兵,你随便用吧”唐主任明显有嘲笑的意思。 我明白找我的目的,但我还是不能拒绝。 我跟随他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我朝前后看了几眼,见四周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才压低声音说“求你别找杨润了,她在家发生了战争” 刘主任急忙问“怎么了” “我师傅师妈给她找对象了,是丁老师” “她同意吗?” “她同意的话,还会吵架?” “她心里只有你,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说道。 “我知道,你给我约个时间,我什么时候能见她?”刘主任急切地问。 “今天晚上是不行的,你老婆在这儿,怎么见?” “你帮我想想办法”刘主任完全没有主任的架子了,神情好像我是他的上司一样。 “学校是不行的,那样更不好,家里更不用说,座山雕看守呢”我开玩笑地说。 “到花果山怎么样?山上有一个天然的洞,只要有人站岗放哨应该问题不大”我想起我曾经游玩过的玩过山洞;洞内有干草,我猜想有人躲在那里偷偷约会留下的。 “半夜时候我们翻墙进去,围墙有一个缺口。那时候几乎没有人在花园了”我告诉刘主任。 “好,好,好我明天晚上在那里等你们”说完刘主任走了。 第二天晚上,杨润早早地找我来了,我看她沮丧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难受。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爱上了你不该爱上的人,那份伤痛是无人知晓的。杨润,我的好姐姐,你放下那份感情,也许你就不痛苦了。当然,如要割舍你的那一部分,你的心就要流血,很难很难的”杨润听后,泪水顺着脸腮无声的落了下来。 “刘主任对你很好,这我知道;可是,他有家室,对任何家长来说都难以接受,何况你还是一个未婚姑娘,比其他姑娘漂亮而且聪明。师傅、师妈都指望你给他们挣面子”我看她极度伤心的样子,委婉地劝说着到。 “如果他对我不好的话,我早就……”,杨润说出如此消极的话,猜想昨晚师傅师妈可能早就下了死令。 我对她说“有得必有失,人生不是完美的;或许师傅师妈**的想法也是对的;站在你的立场上也是对的;不过,刘主任说今晚12点花果山公园中的那个山洞会面,想见见你。”师姐听到这儿,她的脸才露出笑容。 她中了魔,不是一般的魔。 师姐问我“我怎么出来呢?我刚才还是撒了谎出来的。说是给你送书”说完,她将那套红楼梦交给我。 然后又将一个小包拆开说“你穿这个应该好看”杨润抖落着一块柔软的蓝花衬衣,然后披在我身上比划,左看右看着。 “这么花俏呀”我都不好意思穿这花衣裳。 “你应该改改你的形象了,干吗一年四季蓝、白、黑”杨润诉落着。 “我又不找对象”我回了一句。 杨润说“你打算当老丫头是吧?” “看见你恋爱我就怕”我说。 “下次不带别的,就买书就可以了”在我心里书是最好的东西。知识是永恒的,不管什么年代都不会褪色。 我笑着将衣服接了过来放在床上说“昨晚,我从来没有见过师傅发那么的火,吓得我拔腿就跑,书都忘记了。呵呵” 我到俱乐部上完夜校出来,杨润已经站在俱乐部门口等着我。 很多人匆匆从她面前经过,偶尔一两个人朝她打招呼,更多的都是几个碰在一起咬着耳根子、窃窃私语。 我想可能在议论杨润。 杨润此时穿得很耀眼,一身黑红条紧身舞服,在这山旮旯里除了演戏的这样穿,还有谁能有胆子穿这么艳时髦?。 师姐杨润可能已经习惯别人对她的注视的目光,她毫无畏惧感和我并肩回到我的寝室。 “小艾怎么不在寝室?”她问。她的神情一点没有白天那种沮丧的样子。 “人家和男朋友约会去了”我说。 我看离约会的时间还早,就对对杨润说:“你先睡觉,我看一会儿书” 杨润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把个床板子搞得吱吱作响,我就忍不住说了一句“哎,杨润,你怎么像鲤鱼生蛋一样,翻来翻去?” 杨润听后哈哈笑了“雀宝鬼,就你会骂人” 见她笑得那么开心,我也没有心思看书了;我把书搁在一边说“到省城好玩吧” “还行,挺热闹的” “有些什么新鲜事情说来我听听?” “那里有什么新鲜事,我天天学舞,累得要死” “上次刘主任不是去了你那里吗?,见到他没有?” “见到了” “我看你们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个月都等不了就跑回来了,”我说着杨润。 “也想你呀” 她趁机讨好我说。 “我切!谁信你的屁话?”我呛了一句。 “哈哈哈.....”杨润笑得倒在床上。 我出门看看月亮,见它已经正挂在头顶上说“我们走吧,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拿了一个手电筒揣在身上,还找了一床旧被单放在杨润的包里。 月光是如此皎洁,它如水、如雾、如脂;丝丝缕缕的月光,从叶隙间筛落,呈现出迷离的斑驳。骤然间掠过的几丝晚风,使得树梢一阵阵颤动。摇落的月光,似片片飞花,待定神看时,又杳无踪迹。 月光在苍穹下优美地舒展着,世界沉湎于纯正的美中,置身于这样的月色里,使人返朴归真想要做一个远古的梦。 我欣赏着这般美景,脑海中已经没有黑夜带来的恐怖,而是在做一次暮色中的赏月。 第七十四章 黑咕隆咚的洞 我和杨润来到围墙外的缺口,那个缺口已经被人爬得溜溜光。我想也不止我一个想到这个洞吧。我们左右瞅了瞅黑咕隆咚的洞,眼睛里只看到因为风吹而晃动的橘子树,却没有发现有人的身影。 我正犹豫着,忽然听到脚步身。 我和杨润赶忙蹲下,心里像踹了一只兔子一样咚咚直响。 “是他”杨润小声说。 我一看走路的姿势就是刘主任了。 我咳了一声,黑影止住了脚步说:“谁呀” 我和杨润迅速站了起来说“来了” 杨润和刘主任不等我回避,就抱在一起了。 我急忙说“哎哎!这是在外面呀” “进去吧”我催杨润和刘主任。 我们三个顺着缺口爬了进去,我打着手电筒带路找到了那个山洞。 进山洞的小路很光滑,说明有很多人来过。 我递给杨润的包说“里面有床单,我在外面等你们” 我蹲在洞外,眼前的一切都像幽灵一样,忽隐忽现的有点可怕。 杨润和刘玉明相拥着,走进黑咕隆咚的山洞里,正当杨润打着电筒四处晃悠寻找地方的时候,忽然见到白晃晃两个东西在一撅一撅的,杨润不知道是什么,照了照,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人正光着屁股正使劲干着怪事“啊.....”的一声尖叫。 洞里的人也完全没有料到,深更半夜的还有人到洞里来。 我听到喊声,瞬间意识到杨润是不是被蛇咬了?我立马冲进去,见到杨润和刘主任抱在一起站在那里 “怎,怎,怎么了,怎么了”我急忙问。 “有,有,有东西”刘主任可能也被吓着了,嘴巴也口吃了。“电筒给我”我胆子大,既然不是蛇,我也就不怕了,难道洞里还有吃人的豹子? 我拿着电筒往里面一照“啊...”吓得我丢下电筒就跑了出来。我明明白白地看得清楚是两个人,还是我天天看见的谭书记,我还看到他那个的胯里吊吊,还竖起老高.........一个姑娘家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真倒霉了...... “谭书记怎么你......?”刘玉明看清了洞里的人,是谭书记和矿里的胖广播员。 谭书记立即捂着胯说“小,小,小刘,你们别把这事情说出去好不好,你们的事情我也没有为难你们”女的则低着头躲在谭书记的背后哆嗦着。 一时间,谭书记已经没有平日的盛气凌人的气势了,眼神里露出来央求的眼神。 “快穿上衣服吧”刘玉明说了一句就和杨润退了出来。 我一见他们出来了,气得我乱说一通“哎呀,跟着你们背时了,要是我倒霉运了,我可要找你们算账” “小夕,别说了”刘主任止住了我的唠叨。 “我们在凉亭里坐一下吧”刘玉明也许还是有那种愿望。 “我想回去”我说。 “再等一会儿吧”刘主任抱着杨润已经坐在凉亭中的横杆上了。 我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下的黑影中,躲避着他们亲昵的动作。 听到有踩树枝断裂的声音,我猜想是谭书记与胖播音员慌不择路地跑了。 刘主任也听到了谭书记走了的声音。 我双手楸着树叶,撕扯着,嘴巴翘得老高,我极不情愿地站在黑影里。 我心里明白刘玉明不干杨润几次是不会罢休的。 我催杨润“杨润,还要多久才能回去呀” “你在这里等我们吧”刘主任和杨润不顾已经惊吓一次的魂魂,找到了谭书记睡过的热窝窝。 想不到他们那么下作,人家干过的地方他们能照样干,都不觉得恶心。 刘玉明已经铺上了床单对杨润说“没有吓着你吧” 杨润说“怎么没有吓着,我现在还惊魂未定呀,你摸摸”说着拿起刘玉明的手放在自己的波波上。 刘玉明已经很久没有碰到杨润了,自从他到省城和杨润有几次性的机会,但在外面也没有大胆放肆地让自己风流。 回到矿里后,对雅丽只有望梅止渴的臆想,却没有实际行动。真正能使自己快乐的人还只有杨润。 “没有关系了,他也不是吓过我们吗?我们也是一理还一理,嘿嘿”刘玉明胜券在握地说。 “放心吧,我们的事情他再也不会管了”刘玉明边说边给杨润脱衣服。 “我还是怕”杨润还是有点胆怯。 “外面有小夕看着呢”刘玉明脱下自己的衣服,抱着杨润柔软的身体;他把杨润的小手放在小**弟弟上小声说:“我喜欢你这么握着,我喜欢你握着我的弟弟的感觉,你的小手好柔软” 他想让杨润高潮来的时候进去,他就喜欢杨润高潮的时候紧紧地箍着自己的东东,那个感觉真是无法形容的痛快,舒爽。他也喜欢杨润的哼哼声,他知道只要杨润高潮来了就这样哼哼。他用手抚摸着杨润的每个敏感的部位,用自己的东东抵在杨润的小肚子上,让杨润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这样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杨润的溪水长流,汇集在银河里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巅峰,杨润和刘玉明相互都得到及其的满足。我站在外面,数着星星,见月亮已经偏到山尖了,我就知道时间已经快到四更了。 我站在树影下,撕扯了满地的树叶,翘首盼望杨润早点出来。这是夜晚最黑的时候,杨润和刘主任终于打着电筒出来了。 “哎呀....扑通”一声巨响,电筒也随着一声巨响而掉在地上。只听刘玉明急切问“杨润,怎么了” “哎呀.....好痛”杨润的声音。 “小夕,小夕”刘主任喊我。 我也听出谁跌倒了。 “怎么了”我急急忙忙地用脚步探视着凹凸不平的山地,走了过去。 “杨润摔倒了”刘主任的声音。 “怎么搞的,你怎么不扶住她”我埋怨起刘主任来了。 “哎呀,哎呀......”杨润直哼哼地喊着。 “别大声地叫,你好让别人听到呀”我在杨润的耳边说着。 “我痛,我好痛”杨润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摔到哪儿了?”我弯腰想看看杨润摔伤成什么样子了。 刘玉明想把杨润扶起来站着,杨润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脚……我的脚……嘶”杨润痛得嘶嘶叫。 我蹲下身一看,原来是杨润的脚崴了,脱臼了,脚已经歪到一边去了。 “哎呀,你真是个背时鬼”我骂道。 “我说道了吧,看到别人干坏事是要背时的”我嘴巴不饶人地叨叨着。 “不会两只都崴了吧”我问。 “只有一只崴了”杨润回答着。 “我来背”刘主任说。 “肯定你来背呀,莫还要我背呀”我生气地嘴巴里咕噜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刘主任和我才把杨润背到山下。 我对刘主任说“趁现在还没有天亮,你先把杨润背到医院门口去,然后你就回去,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真感谢你,小夕”刘主任此时万分的诚意对我说。 “屁话,我们之间还用的着感谢吗?”我对他没有以前的畏惧感了。 刘主任走了后。 我和杨润坐在医院的外面等到天亮。 杨润的长长头发有雾水浸湿了,发上还残留的几根稻草;脸上遗留下哭过的痕迹;衣裳还有些泥的污垢。 我对杨润说“看见我们这样,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夜游神,搞得怎么脏兮兮的” “我知道你鬼点子多,你说怎么着?”杨润说。 我还真不知道找个什么理由去搪塞人家。聪明人一看我们这个窝囊像,不是强盗就是小偷。 “就说我们两个人打架了,好吧”杨润说了一句。 “别人能相信吗?”我问。 “不管别人相不相信,到时候再说吧”杨润说。 见没有更好的理由,只有这个理由了。 我见医院已经有人走动了。 我对杨润说“我背你进去吧” “你背得动我吗?” “试试”我背着杨润东倒西歪地到了医院值班室,医生刚刚起床。 见杨润的脚已经肿得像包子说“怎么才送来?,崴了几个小时了?”医生问。 “没有几个小时”我说。 医生用手捏了捏杨润的脚,痛得她立即大叫起来。 医生对我说“去喊护士过来” 我到住院部,叫了一个护士。 “拿根绳子来”护士按照医生吩咐,用绳子把杨润的腿部绑在一个长条凳上。 “你把杨润的上身扶好”医生吩咐我说。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杨润啊的一声大叫,吧嗒一声脆脆的响声,杨润的脚接上了。 “还痛不痛?”医生问杨润。 杨润用脚动了动说“还有点” “这是韧带拉伤了,你得卧床休息一个星期”医生说。 “哎呀,怎么办呀,我只有两天的假呀”杨润说。 “那没有办法,你得请假呀”医生说。 “杨润,我先去上班报到后,然后送你住院”我看值班室墙上挂的大钟已经快八点了。 “你快点来呀”杨润交代着我......。 秋兰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秋兰”刘玉明压低嗓子喊到。秋兰心里唧咕着:昨晚半夜跑出去,不晓得这个砍脑壳搞什么鬼事去了。 虽然秋兰心里有时候骂几句,但她从不敢当着刘玉明的面说句重话。 刘玉明样子很狼狈,穿的一双皮鞋踩在乱糟糟的泥地里,也报废了,辛亏秋兰没有问自己怎么这个样子,如果她要是问起还真不知道怎么答复。他没有理会秋兰疑惑的眼光,直接到院子里用冷水冲了一下身子,穿上衣服;看时间还早就坐在椅子上,昨天没有看完的雷工程师的技术参数。 秋兰见丈夫回来了就如此专注看书,也不敢打扰他,问他的去向,依旧上床搂着孩子睡了。眼见丈夫对自己不冷不热,但有孩子,她心里也不寂寞;心中相爱已诺,执手到老的期望时时涌现出来。 刘玉明看了一会儿资料后,再看看手表,然后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来说:“我吃过早饭后就去上班了” 刘玉明到了食堂买了几个包子吃了,然后到矿办公室签名栏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顺眼看了一下谭书记的那栏还空着,昨晚的事一定受到惊吓不小。他不敢上班了?刘玉明想。 第七十五章 你的金子到底给那个狐狸精了 小夕来了。 看见刘主任站在办公大楼前,我知道就是为杨润的事情在等我提供的消息。 “她怎么样了”他问。 “医生给接上了,没有大碍,医生说要住院休息几天;我想找吴矿长给她请假”我说。 “没有大碍就好”刘玉明说这句话大大地出了一口气。看样子,杨润这次给了他不少心里压力。 “你给杨润送点钱去”说完掏出一沓钱递给我。 我知道刘玉明哄女人的办法:一是钱,二是东西,三是甜言蜜语。 “我走了”我拿了钱然后去找吴矿长,说了杨润的伤情。 见吴矿长满眼疑问的表情,我只好装出一副傻样说:她在家穿了一双时兴高跟鞋,不适应就摔倒了。 吴矿长将信将疑的答应杨润的假,还补充说了一句“培训班还没有学会就放弃了,可惜” 我回到宣教科跟唐科长请了2个小时的假,顺道给杨润买了吃的。 回到医院时,杨润已经被安排进了病房。 我对杨润说“你真害死人,如果每天这样的话,我都快要成神经病了。你趁这几天住院的机会找吴矿长,你的宿舍安排在什么地方?我和跟丁老师帮你搬家” “我正也有这个意思。等我我的脚稍微能走了,就去找矿长”杨润说。 “这是他给你的钱”我将钱给了杨润。 “你什么时候再来呀”杨润问。 “我又不是你的妈,干吗像蚂蝗一样缠着我?我现在就去你家跟师妈说,让她来伺服你。”我假装皱着眉头说。 “嘿嘿,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杨润露出怪笑朝我说道。 “气死我”我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去师傅家了。 师妈听说杨润崴了脚,很着急地问“怎么伤到脚了?伤的怎么样了?有影响吗?” “她穿的高跟鞋,一时不会走路,崴着了;只是韧带拉伤了,需要歇息一个星期。如果您没有时间照顾她,我打算请假照顾她”我讨好地说。 “我去吧,反正家属已经没有事做了。”师妈急匆匆和我一起去了医院。 我和杨润相视一笑,都异口同声撒着谎,瞒天过海帮着杨润欺骗善良的师妈。 安顿好杨润后,我则上班去了。 我刚上楼,谭书记腋下夹着文件袋迎面走来,匆匆而过的瞬间,突然发现他的脸上有几道深深的五爪印,表情极不自然。我猜想:一定是他老婆的杰作。 “吴矿长,这是财经学院发来的录取通知书”谭书记一进门,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吴矿长。 “哦。就来了?这么快”吴矿长将文件袋扯开后,将两份录取通知书翻来翻去看了看,谭书记问“怎么没有名字?” “这不是单位保送推荐的吗?名字就是单位填写的”吴矿长回答时朝谭书记看了一眼,然后问“你脸上怎么像是弟媳抓了一样” “是她抓的,昨天为她舅子的事情,吵了几句”谭书记说。 “怎么了”吴问。 “我打算送舅子去读书,他却死活不去,你猜他恋上谁了”谭书记对吴矿长倾诉道。 吴矿长笑着问“谁呀” “杨润”谭书记的话给吴矿长一个惊讶。 “想不到杨润真是抢手货”吴矿长心说。 “杨润很好呀,漂亮、温柔,能文能武呀”吴矿长说。 “什么好呀,红颜多祸水,谁不知道她那点事情”谭书记像是无意地说道。 “嗯……?有些东西心里有数就行了,何必挂在嘴上?” 谭书记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说“那是,那是” “你最终派谁去读?”吴矿长问。 “我想让我儿子去” “哦,他不是还没有高中毕业吗?” “那也没有办法,我不想让这个好机会让给别人,我那个舅子还真不知好歹,你想想这个名额搞来多么的不易呀”谭书记摇了摇头说。 “各人有各人的爱好嘛。”吴矿长说。 “不说他了。我已经跟孩子说好了,让他提前去熟悉熟悉一下环境”谭书记说。 “行,我也早点打算。我这就把通知书填好”说完,提起笔在录取通知书上填写了:谭嘉豪同学。 吴矿长将通知书递给谭书记后说“此事任何人都不得告知” “嗯,好吧” 谭书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偷**情约会的老窝被人发现,不仅仅出了洋相,而且以后在刘玉明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最可恨的是他老婆,见到他脚上满是泥巴就起了疑心,一股脑儿地问到什么地方去了?不问清楚就别想睡觉的劲头。泥巴倒不是主要的,最恨的是,睡到床上后,老婆一个劲儿地拔弄自己的玩儿,那点精华都给了相好何金枝了,那里还有剩余的给老婆?她拔弄来,拔弄去,怎么也竖不起来,她生气地呵斥道:“你的金子到底给那个狐狸精了?” 他怒不可歇地说“半夜三更的,吵什么吵?” “你老毛病犯了吧,你说不说?”丁大姐本来身体强壮,一把掀开被子,翻身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揪住他的耳朵说:“反正你有精神搞妖精,我今天就让你搞个够,你如果今天不搞的话,你就别想睡觉” 谭书记一声不吭,丁夫人见状越发嚣张起来,发泄平日里不敢发泄的怨气。 她一边用手使劲地搓揉着萎宿的东东,一边嘴里不停地说“你长呀,你长呀” 谭书记反而被老婆的虐待行为逗笑了。 丁大姐看老公还嘲笑自己,不禁大怒“你搞了几个骚婆娘?还得意?,看我今天不把你整得告饶我不是人”说完丁大姐又使劲扯谭书记的卵毛,把个谭书记扯得直叫娘。 这下,把谭书记惹怒了“你个骚娘们,还真得能呀,把你当人你还真不把自己当东西,你算个球”一掌把丁大姐打翻下了床,咚的一声巨响,丁大姐脑袋落地,撞得她眼冒金星;她想大叫救命,可怕孩子听到反而出丑。她从地上爬起来不用分说,伸出自己的五爪抓向谭书记,谭书记躲闪不及,自己的脸立即成了花脸。 谭书记也不是省油的灯,起身下床就踹了丁大姐几脚,丁大姐一看谭书记发怒了,也不敢还手了。 她知道如果撕破脸,自己还真不是老公的对手,只好坐在地上嘤嘤地干嚎着。 吴矿长见谭书记走了,拨了一个长途,转了半天才找到负责人,给杨润请了假,可对方说培训班本来只有两个多月,她要是请假那不正好快要结束了? 吴矿长问“那怎么办?” “让她学下期的吧”还不等吴矿长问清楚对方就挂了。 吴矿长心里想:反正杨润的舞也跳得好,这是他亲眼所见,在矿里办个跳舞厅也绰绰有余。 究竟是让她进自己办公室还是开舞厅呢? 如果给她专门搞舞厅,空闲的时间就更多,就与刘玉明越发撕扯不清。 想到秘书长还交代让自己选刘玉明为接班人,这其中的道道吴矿长是非常清楚的。 想到自己的傻丫头雅丽还暗恋着刘玉明,怎么样才能使刘玉明对杨润不感兴趣呢? 男人有一个通病,喜欢的美人;自己就很喜欢她身上的一种自然香气。 为了雅丽,决定将杨润调进自己办公室。白天给自己倒倒茶,每天看看她的模样解解馋也好;就如狐狸想吃葡萄一样,看看也能感觉到酸的滋味。 吴矿长决定了对杨润的安排,打算买点礼品去职工医院看看她。也许在今后工作中,抛头露面、陪客吃饭的事情是要她出力的。吴矿长给杨润买了一听罐头和一包红糖去了医院。 当吴矿长来到杨润的病房时,杨润有点意外,很腼腆地说“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呀” “那里是破费?我的职员病了我应该来的。怎么样?,脚好些了吗?”吴矿长问。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要歇息几天,韧带拉伤了”杨润告诉吴矿长。 吴矿长瞧着杨润的脚也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也是小巧玲珑的,脚丫子长得也这么好看;吴矿长恨不得把它也摸上两把。 杨润看见吴矿长直直地盯注自己的脚丫子,就赶忙缩回。说“吴矿长请坐”说完指了指对面的空床上。 “好,好,好”吴矿长边说话,边在空床上坐了下来。 “没有人护理你?你妈妈来了吗?”吴矿长关切地问。 “来了。她回家做饭去了” “嗯,我给到电视台培训班请了假,但他们说等你去的时候,培训班已经结束了。我看不去也行,等你脚好了以后,你先到我办公室搞接待,晚上就搞搞舞厅,你看好不?” “哦,是这样了,那我在省城招待所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呀,怎么办?” “不急,考察团马上就来了。考察完毕之后,我和刘玉明、你一同去省里办这件事情。”吴说。 “我想把学校的东西搬回来,但我现在还没有房子”杨润怯怯地说。她现在说话的神情就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一样,娇滴滴的惹人痛爱。 吴矿长说“让我想想,看安置在什么地方好” 吴矿长见到杨润想要单位上的房子,就知道她想自己单独住。还想和刘玉明约会?吴矿长心里想着一切都有可能,绝对不能让她单独住。什么人能监视她的行踪?吴矿长翻遍了所有的职工宿舍楼,突然他想到了广播室的小何,小何因为工作需要,一个人住在办公大楼四楼,广播室隔壁那间套间里。 对,就放在那儿好!进出有门卫监看着。 想到这,吴矿长对杨润说:“我去找找行政科,让他们给你安排房子” “谢谢”杨润客气说了一句。 “好了,你养好了伤再去上班,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想不到吴矿长对她这么好,先前对他的误解有种愧疚感。 杨润对吴矿长敬而远之的态度有所转变。 杨润望着远去的吴矿长,心里想到:如果真和他单独在一个办公室里做事是不是很尴尬?,怎么样才能不惹这个太上皇生气呢? 第七十六章 学了几声吆喝 吴矿长出了医院,伸出手腕看看手表,心想:跟雅丽先报喜讯,让她死了对刘玉明的这份心。他知道杨润爱刘玉明有多深,要想让刘玉明从杨润的纠缠中拔出来,在他看来很难了。 回到家,雅丽正坐在沙发上打着毛衣,见爹爹回来了,泡了一杯茶送到爹的手里。 吴矿长喝了一口茶说:“雅丽,告诉你绝密消息,别告诉别人呀” “什么绝密消息?”雅丽也觉得很好奇,她从没有见到爹跟自己这样说这话。 “我送你去读书去,机会来了”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爹爹什么时候说了谎话?” “这次你去读书可要努力呀,你知道当一个平头百姓有多艰难呀”吴矿长叮嘱着。 “爹,你放心吧,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可是,我不太喜欢读书”雅丽担心起来。 “毕业的时候混个文凭就行。还有就是你的婚事,你到学校以后,多注意身边的同学,有合适的就找和我们一样身份的” “爹,我的话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我喜欢的人你也喜欢,干吗不让我嫁给他呀” “唉!我的宝贝女儿,他又没有离婚,你何苦要缠进去?”吴矿长叹气说。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要我听从您的安排,要不是顾及您的面子,我早就主动找他去了”雅丽说。 “哎呀,你怎么成了一个死皮赖脸的人了?”吴矿长生气地说。 “为了我的爱,我会不顾一切的”雅丽最后一句话,着实让吴矿长引起了重视,他知道一个女人真动了情,什么事情真能做得出来的。 “你还是好好想想,雅丽”吴矿长几乎是求她的声音说这话。 “这次让他送我上学吧”雅丽没有回答吴矿长的话,而是提出了让刘玉明送她的请求。 “你这个孩子不听爹的话,就会有苦果吃的”吴矿长见雅丽没有回旋的余地,不得不做重新的考虑。 刘玉明只有杨润一个女人,这一点他非常清楚。怎么才能将刘玉明调开?然后怎么离婚呢?除非...他想到了一个计策! 第二天,吴矿长早早来到办公室吩咐庹秘书:让车队将吉普车调过来等在办公大楼前。他将与几个副厂长去视察水泥厂的石灰石采场。 采石场离矿部本部有十几里。 因为事情仓促,刘玉明接到通知后,立即带着资料来了。 刘玉明让司机将车停靠在一座岩石山边说“这就是我和雷工几个考察后选的地方。这就是这里的规划图”说完将图纸铺开来。 吴矿长看后点点头说“不错,这里的碳酸钙含量很高,生产水泥无可挑剔了。” “如果把这片山买下来,也能用上二十年,这里不仅仅是碳三钙的含量高,基本上都是青石岩,硬度都很好,生产出的水泥标号一定会在5000标号以上。这是雷工的原话”刘玉明说。 “那立窑建在什么地方?”吴矿长问。 “不远,就在对面的山上”刘玉明伸出手,指向对面的山上。 吴矿长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场所,稍微凸起的山岗上,全部都是乱石层。 “您看,只要稍微用炸药把这乱石岗炸平,再修一座石拱桥把两座山连通就算搞定了,如果用索道直接将石头倒入破碎场地也行。不过,安全系数就小点。我觉得还是修桥最为稳妥。既可以方便职工上下班,又可以修条轨道直接用矿车运石头。从石矿到立窑不足一千米,这样短的距离可以节省很多人力,运费”刘玉明介绍到。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眼力不错呀”吴矿长夸奖道。 “这都是雷工的功劳”刘玉明说。 “大家都出了力,功劳都少不了的”吴矿长对身边的人说。 看完了水泥厂址,接着有去了回选厂址。这个回选厂址就在铜矿洞口不远处的山坡上。 刘玉明与吴矿长两人站在山边,刘玉明指着一个山凹说“雷工设计的回选厂就是这儿,您看看图纸”说着,刘玉明将图纸平铺在地上,指着实体山说“只要从铜矿洞横廊上方,开一个竖井,直接将废材运输上去,通过漏斗进入破碎机,通过运输皮带进入磨机,将废材磨成粉状后,进入清水池沉淀。将有用的铜与石头分离开来。这儿,就是漏斗,这儿就是磨机房;这儿就是沉淀池。这儿,就是水泵房。”刘玉明完全像一个工程师一样对着实体与图纸向吴矿长解释道。 吴矿长笑着点头说“嗯,看来你最近跟着雷工程学了不少呀。如果真让你管理工厂所有机械设备和工艺流程,不知你能不能胜任?” 刘玉明笑着说“我也只是照着雷工所画的东西说得出一点点来,我哪能与雷工专业出身的相比?不能,不能,那都是技术活。我最多跟着他学了几声吆喝” “哈哈哈,有趣,有趣”刘玉明几句话逗得吴矿长哈哈大笑。 心想着:这个刘玉明真是聪明,跟着雷工也不过半月时间,瞧着他解释的很全面,外人不知的,还以为他是专业人事。唉!他怎么早早结婚了呢?吴矿长一阵惋惜。 从外面视察回来,吴矿长几个都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汗流浃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几个副矿长一下车都去了食堂吃饭。刘玉明则陪着吴矿长回到办公室。 庹秘书给他们上了茶后离开了。 吴矿长要刘玉明坐下,说“我们先坐下歇歇,然后我们再去招待所内部餐厅吃点饭,你也陪我去”这个餐厅,就是矿领导招待外来单位和上级领导用餐的餐厅,一般不对外;有时候矿里领导也会在这里吃上一顿,那都是限定额度的。科室一把手都有这个特权。 刘玉明心里感觉到,最近吴矿长对他有明显的不同:不管任何事情他都会叫上自己;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跟他说。心想着:是不是雅丽真对自己产生了感情?如果此事是真的,叫他怎么面对秋兰?还有给他欢乐的杨润?想着自己对事业的野心,想着自己的将来,只要雅丽能看中自己,他就是浑身碎骨也要搏一搏、拼一拼! 想到这儿,他笑着答应了。 “你不贪捞功绩是好品质,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吴矿长说到这儿窥视了刘玉明一眼。 刘玉明听到这话,脸上闪现出一丝紧张,刚刚脸上还带微笑的脸,一下子僵硬了。他弱弱的小声问“是,是,是什么事情?”“你猜是什么?”吴矿长笑着反问着。 “我不懂您指的什么?”刘玉明其实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他已经猜中吴矿长想要说他什么。 “你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太多了,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啊;有人几次指名道姓地告你的状,要处分你,但都是我档着;你何苦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前程?”吴矿长说到他的痛处时,刘玉明沉默了。 “要是你家秋兰知道你在外有了野女人,那还不吵翻天?有些东西能要则要,不能要的不要图一时快活”吴矿长语重心长地说。 “这样说你,也是为你好,如果你觉得我说得对,就接受;如果觉得我说错了,以后出了什么茬子,我也就不能包庇了”刘玉明是聪明人,听了这席话,他已经明白吴矿长的真是意图。如果此时还不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怕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他马上虔诚地说“您是长辈,字字句句都是真言;杨润对我是一厢情愿,我和她没有结果;您知道的,是藤缠树,叫我怎么办?虽然我跟秋兰有婚约,但我都是报恩才和她结婚的;如果为了杨润而抛弃秋兰,我是做不到的;因为秋兰也是一个好女人,对我父母都很好;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背一个负心汉的名声呢?矿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放心吧,我不会再和她有什么瓜葛了” “我说的这么直,你不会见怪吧;正因为我把你当我儿子,我才说得一针见血”吴矿长掏出一支烟递给刘玉明。 “我当然清楚您对我的信任,您的良言我会记在心上的,请您监视我的行动”刘玉明斩钉截铁地说。 “呵呵,有错能改就好;最近你还是远离杨润;红颜多祸水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次跑项目多亏了杨润,要不是她,我这项目也没有这么快批示”吴矿长说到这儿,他的眼睛咂了咂,眉毛微微往上翘。 刘玉明看到吴矿长有种神秘兮兮的的表情,心里起了疑惑:难道吴矿长使用了美人计?突然,他想到吴矿长突然让他去省城的目的,难道……?他联想着杨润那几天的样子,像大病了一场。这疑云突然从他心中飘过,但他马上不露声色跟着问“是吗?她能有这个能力?” “女人的本事就是比我们男人大多了,嘿嘿”吴矿长使劲叭了一口烟,然后很猥**琐地笑了笑说。 “雅丽过几天就要去省城上学了,我怕考察团来没有时间送她。原来打算让你接待考察团的,考虑到建厂都是技术方面的专业术语;我想还是由雷工程师亲自解说”吴矿长想要说的话都说了,继而转了话题。 “好。好的,如果您没有时间送雅丽去上学,我想不如我送雅丽去吧。”刘玉明终于从吴矿长众多话题中,最终知道了他的真实意图。 “这怎么好意思?老是麻烦你。到时候我通知你。我想趁这周六叫车送你们去”此话正中他们各自的下怀。 刘玉明与吴矿长几杯茶喝完,风扇已经将他们火热的身体降了温;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他们随后去了招待所内部餐厅吃饭,喝了一点酒后就各自分开了。 刘玉明下班时,被等在办公大楼前的儿子朝朝拉着回了家。 妻子秋兰忙给他倒了杯水送在他手中,又给换上拖鞋。 秋兰问:“玉明,是在家吃,还是在食堂吃” 刘主任瞧着妻子,又苍老,又憔悴,和她的实际年龄很不相称,看到她为自己忙碌,又看到调皮的儿子,心里就生出一丝歉意,对秋兰说:“别忙了,还是简单一点好,你们到食堂去吃吧,也顺便把澡洗了。随后给我带点饭菜回来。我在家洗冷水澡。今天一天陪矿长视察选厂的事,我太累了,想早点睡觉。”刘玉明说得东一句西一句的。 秋兰算了听明白了。丈夫不想一起去吃饭、洗澡。 第七十七章 霜打过的茄子 天气虽然前些被雨水冲刷过一个晚上,高温天气降了很多,如果没有风扇的转动,屋里也相当很闷热。 洗过澡的刘玉明,将风扇调到最低档后,就躺在床上。 刘主任躺在床上,想着吴矿长的话,眼前交替浮现出几个女人的笑容,而占居他整个脑中的影像还是杨润的那张娇滴可爱粉脸;雅丽的脸与杨润的脸相比要逊色得多;而她脉脉含情的眼神,刘玉明很想弄懂那一层眼神的含义。 刘主任翻来复去想着那些搅脑的事情,权衡着每个女人的分量:秋兰的用途早已经用了,杨润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用途,但她毕竟是自己心动的女人,对她的感情是一种自发的,内心流露出来的那种情感。想到吴矿长说到项目归功与杨润这话时,刘玉明脑子里顿时有了另外一种预谋,你吴楚明都能利用她达到自己目的,难道我刘玉明不会利用?想到这儿,刘玉明心说:如果这个女人真能有这号特长,他为何不能利用呢?利用她对自己一往情深呢? 刘玉明翻了个身,心思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朗,想着雅丽的背景比谁都硬,如果她是自己老婆多好,自己想要的不就是他的了吗?如何能使自己飞黄腾达,而又不失家庭,又不失爱自己的女人呢?此时,他的脑中像一本万册书,翻阅着古代名人的使用的技巧……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朝朝的吵闹声闹醒了。 没有睡好的刘玉明,听到孩子的吵闹很烦,对秋兰说:“你叫孩子别闹了。都是你惯的” 秋兰见玉明怒斥自己,吓得赶紧对朝朝说:“别吵爸爸” 说完不管朝朝愿意不愿意,拉到外面院子捉萤火虫去了。 见玉明醒了,秋兰进来睡在他身边,亲亲温柔地问:“玉明,这么多天了,不想吗”说着伸出手抚摸在玉明的身上,玉明只觉得像几只虫子在自己的身上爬,一种排斥的驱赶在脑中闪现,但理智制止了自己的举动,知道如果再不和秋兰亲热,她会怀疑自己的,只好忍着性子让她摸。不管秋兰怎么抚摸,自己的那个根就是不起来,无奈对秋兰撒谎说:“别,有孩子呢;我近段时间可能得病了,根本没有阳过” 秋兰一听傻了,忙说:“怎么会呢,你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嗯~~”刘主任叹了一声长气,算是对秋兰的回答了。 看到秋兰这些举动,刘玉明很害怕她在这里呆长了,会发现自己的窃情行为,如果那天杨润头脑发热跑到家里来,如何叫他收场? 吴矿长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他的明示已经很清楚了,只要自己能离婚也可能成为他的女婿或者儿子。只要自己愿意,成为吴矿长的接班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刘玉明把自己头脑中所有的女人都驱散开,让自己清静清静。 “秋兰,朝朝也快开学了,你和孩子也早点回去,家里也需要你,棉花也快要摘了,你回去帮帮手”秋兰见丈夫催自己回家,心里更伤心了;想着上次来的冷遇;这次还在糊弄她,自己的爱人自己清楚,难道他真的在外面有了人? 想起在矿部见到杨润的情景,刘玉明见到杨润的眼神,还有昨晚天明了他才回来时,脚上一脚的泥巴,他的衣裳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污垢。这些诸多的疑点都叫秋兰产生很大的怀疑。 秋兰也是个心眼很细的女人,刘玉明的变化她早就注意到了。不愿意像其他女人一样,撒泼,发横,胡搅蛮缠给丈夫泼面子;她很清楚刘玉明的个性,如果真要是撕破了脸,刘玉明是不会回头的。 现在,她想到挽救她的婚姻,唯一的办法就是父亲出面。秋兰下了几次决心,想和自己的父母说说她与刘玉明现在尴尬关系,话到嘴边都不敢说,怕父亲火爆性子将刘玉明一顿暴打。 “嗯,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我也要到幼儿园上班了。家里你就不用操心,我会利用休息时间帮父母的” “这样最好,你也有工作了,家里也照看了,一举两得的事情”刘说。 “我这些天也很忙,考察团可能就要来了,如果项目搞好了,我会更忙的,你就不用上我这里来,如果有时间我会回家去看你们的” “嗯,我会告诉父母的”秋兰没有想到刘玉明会说以后不用上矿里来看他了。看来刘玉明真的变心了。 秋兰心里一酸,喉咙哽咽得难受,她怕自己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第二天,秋兰带着孩子回娘家后,父亲感觉秋兰瘦了,本来很单薄的身子,个把月没有见到,衣服穿在身上像挂在树上一般,再看看秋兰的神情,就像霜打过的茄子。父亲问:“怎么了,生病了?,玉明没有送你娘儿俩?” 母亲见女儿满是尘土,说:“先洗洗,歇口气” 父亲坐在秋兰的身边,抱着朝朝,亲热地问:“朝朝,爸爸几时回家呀” 朝朝睁大眼睛望着老爷说:“妈妈肚子痛,哭了”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秋兰的父亲眼神露出疑问问。 秋兰此时一见父亲的询问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的泪珠往下掉,伤心得直梗咽。 朝朝见妈妈又哭了,来到秋兰身边,拉起妈妈**的手亲亲问“妈妈,朝朝给你摸肚肚” 秋兰见儿子天真懂事越发伤心,抱着朝朝嚎啕大哭起来,释放着这些日子到玉明跟前所受的委屈。 幸好秋兰家是单家独户,没有邻居,要不然秋兰的哭声早就惊动了外人。 秋兰妈和她爸见女儿如此的伤心,就知道发生了不小的事情。秋兰爸无语地坐在秋兰的对面,望着伤心的女儿,沉默着抽着烟。 秋兰妈在秋兰跟前急得嘴里唠叨问:“怎么了,怎么了”。 秋兰望着父亲,有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秋兰爸见女儿不方便说,就对朝朝说:“朝朝,老爷带你去玩好吗?”说完起身朝门外走去了。 秋兰见父亲走出了门外,一五一十对母亲说起自己和玉明的事情,包括房事在内的秘密事,玉明的病情一古脑儿倒给妈妈听了,又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和疑问也给母亲说了。 秋兰妈见女儿虽然性格温和,却也不迷糊,对她说:“这事不能马虎,喂了他这么多年白食,也不能喂一个白眼狼,陈世美,我找你爸爸说去” 秋兰听完女儿的话,就知道女婿在外已经花心了。 秋兰为了他放弃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让刘玉明得了好处,现在想一脚蹬,没门儿!我们能让你出去,也能让你滚回来!。秋兰妈心里想着。 秋兰妈气呼呼地找到秋兰爸,秋兰爸正抱着朝朝在菜园子边上,正数着丝瓜棚吊着的一条条的丝瓜。 秋兰妈看见朝朝的脸,就朝朝朝吼道:“你那不知廉耻的畜生爹,忘恩负义的东西,想甩了你和你妈” 朝朝被姥姥的大声呵斥吓得哇哇大哭。 秋兰追随在母亲身后,见母亲如此呵斥朝朝心痛得哭了,央求母亲说:“不要在孩子面前提这事,不关孩子的事情”。 秋兰爸见秋兰妈一惊一咋的,就对她说:“现在还不是吵闹的时候,任何事情都应该要抓住主题,打蛇要打七寸,没有把柄的事情,不要乱说,也许真的有别的原因呢” 秋兰从父亲手里牵过孩子,抱到屋里去了。 秋兰父亲对秋兰妈说:“我先到矿里调查清楚了再说,不要冤枉玉明,过几天我把村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亲自跑一趟铜矿”。凭着老支书多年的工作经验,和女人结识是难免的,一时糊涂也是有的;男人肯定有是是非非的事情,要想家庭和睦安稳,就必须找到原因,才好对症下药。 中午,我给杨润端了点饭送到医院,见杨润一脸的忧郁问:“你又怎么了” “小夕,我去省城是去不了了”她说。 “为啥”我问。 “我请假几天都快结业了,所以说干脆不去了”师姐说。 “哦,吃饭。师妈呢?她没有来?”我问。 “来了,有走了。说回家给我拿换洗衣服”师姐说。 “哦。你问了矿长给你安排房子的事没有?”我问。 “问了,他说要行政科给我安排。吴矿长要我开舞厅,白天在他办公室上班”杨润这句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什么什么?”我急忙问。 “吴矿长要我白天到他办公室上班,晚上开舞厅”杨润提高了声音向我重复了一遍。 “你休息的时间也没有了?”我问到。 “这不行,常说:青蛙跳三步都要歇口气,何况是人呢?你最多利用星六和星期天晚上开舞厅才可以。你要对吴矿长说明讲清楚。如果每天不分昼夜地干活,那不累死呀”我对杨润提示道。 “他怎么要你到他办公室上班?他不是有秘书吗?他的秘书从来不在他的办公室办公,为什么让你去?不行,图谋不轨”不等师姐回答,我又很肯定地说道。 “去你的,你想的太多了是不是?他都知道我和刘玉明了”杨润说这话我相信,因为在这小小的矿山,小道消息传播的速度比什么都快,而且还是当时人们最忌讳的两性关系。 “你怎么想?”我问她。 “他怎么安排都行”杨润说。 “安排了房子我跟你搬家去,你学校里钥匙呢?,把钥匙给我,我帮你把东西清点好,随时都可以般”我说。 “在这”杨润从包里拿出钥匙交给了我。 杨润有一个好习惯,不管什么时候都挎着一个包,不像我什么东西都往裤子或者衣服袋里一装,鼓鼓郎郎的。 说道搬家我想到了丁老师,我随口问了一句“你爸真把你许配给丁老师了?” “嗯,看样子不是假的”杨润口气没有那么英雄了,焉焉的。“其实,以我看来,丁老师真和你般配,他人也长得好,你干嘛不考虑考虑呢?”我说。 “我的事情你少插嘴”杨润还是对我硬邦邦地说了一句。 第七十八章 讨债 “好,好,好,你以后偷偷约会你别找我,搞得我昨晚一个晚上也没有睡觉”说完这话,我扯了一个呵欠。 我见杨润太固执也只好扔了这一杀手锏的话。 “你不帮我,谁帮我?”杨润横着眼睛问我。 “呵呵,我是你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很生气地说。杨润看我生气笑了说“反正,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两个蚂蚱,看你跑那里去?”她嘴巴里塞满了饭菜,腮帮子鼓鼓的,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不跟你讲了。把钵给我”我伸手拿杨润正在吃饭的钵。 “等一下嘛,不还没有吃完吗?”杨润鼓起腮帮子说着话。 “我这几天来不了,我单位有事”我是真生气了,好心被她当驴肝肺了。只好找一个理由逃避杨润这些麻烦事。 我回到办公大楼门卫时,刚想上楼就听得有人叫我:“小夕”我回头一看,丁老师朝我走来。 “什么事情?”我明知故问。 “见到杨润了吗?”他问。 “她的脚崴了,在医院里住院呢”我说。 “她怎么把脚崴了”他很焦急地问。 “穿高跟鞋的下场”我说。 “我去看她可以吗?”他在征求我的意见。 丁老师为人老实得像木鱼疙瘩,其他外在条件都还不错;既然师傅都同意了,我想杨润能和刘主任玩到多久呢?成人之美也是好事。 想到这儿,我说“随便你呀,看看也无妨,也是同事嘛” “你到销售科好不好?”我问他。 “好呀,比学校好多了”他说。 “杨润不去省城了,到吴矿长办公室上班”我告诉丁老师说。 “呵呵,真好”丁老师听后喜笑颜开地说了一句。 “好个屁,你不知道吴矿长是个老色棍呀”我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见到丁老师,我就想起他的姐夫谭书记昨晚的光屁股,看到眼前的丁老师,会不会也像他姐夫一样呢?“看什么?,小夕”丁老师见我看他的眼光好奇怪,问了一句。 我赶忙把眼光从他身上挪开了,急忙说“我走了” 我怎么会有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感觉自己逐渐在变。心态在变。 丁老师见杨润住了院,回到销售科找科长请假。科长批准后说“你快去快回,派你今天出差” 丁老师答应了。 杨润正躺在床上,挣着眼望着医院上的天花板,见到挂在头顶上的吊扇在一晃一晃地转着,思想中正想着她自己与刘玉明的爱情。 “杨润老师”丁老师的一声问候打断了杨润的思路。 丁老师面带微笑,手中拿着一包东西往病房里的小桌子上一放,然后就站在杨润床前。 “你来干嘛?”杨润看见他就来气。 “听说你的脚崴了,我来看看” “有什么看的,不就崴了一下吗?又不是什么大事”杨润没声好气地回答着。 “快走吧,我不需要人看。你把东西拿回去”杨润开了硬口,直截了当。 丁老师听到此话,脸上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说“杨润,我又不是坏人,看看你还不行吗?” 杨润见丁老师责怪自己,就向他翻了一下眼睛说“我又没有请你来”说完翻身过去,一个脊背对着丁老师。 丁老师自讨没趣,灰溜溜走了。 丁老师回到销售科,科长说:“我派你出去收账,新交县我们有一个客户,欠了我们矿很多款,希望你这次去能收多少是多少。这是地址,这是我们单位的银行账号和他们的欠单” 科长拿出两张小纸片和几本账单递给他。 “最近人手少,工作任务重,早去早回”科长叮嘱他说。 丁老师认为讨账就是耍嘴皮子,这事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事情。 丁老师回到家收拾好行李,一路风尘几个时候后,傍晚时分住进新交县的招待所。 丁老师洗完澡正打算出去吃饭,拉开房门时突然发现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扑通一声就跪他的面前说:“大哥,你救救我吧,我家里失火了,父母都烧伤了,可是没有钱医治他们,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一点儿钱”说完在他面前抽渧起来。 丁老师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说“起来,起来,有难大家帮不就可以了吗?” “您真是好人”女子又向丁老师做了一个揖。 丁老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元钱说:“我只有这么多,你全都拿去,好好给你父母医病吧”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女人走了。 丁老师关好门,出去找吃的。转了几条街才看到一个像模像样的餐馆。 他点了菜正吃着,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猜猜看我今天收入多少?”这个声音从隔壁传来的。 “多少?”一个男人的声音问。 “八百块钱,够多的吧”女人很自豪地说。 “你真会骗”男人说。 “你们这些男人还真能相信女人的,随便编一个谎话就能搞到钱”女人说。 “你今天编了一个什么慌?”另外一个男人问。 “我说我父母烧伤了,没有钱住院就这样很简单的。我刚才还骗了住在招待所的一个傻帽几十块钱,看样子那个人没有多少钱,要是有钱的话应该给我更多”丁老师一听这话不是说自己吗? 丁老师站起身问老板:“里面什么人说话?” “怎么了,你认识?”老板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他问。 “听声音像一个熟人”丁老师说。 “是熟人?不会吧,你有像她一样的熟人?。如果不是熟人,离得越远越好”丁老师明白了。 想不到自己的好心究然给了骗子,想去论理,但怕人单力薄对付不了,只好哑巴吃黄连肚子里吞。 第二天,丁老师来到欠账单位说:“我单位派我来收帐的,希望贵单位协助一下”说完拿出账目给对方看了看。 来人看丁老师不是熟人就说:“不急,我开完会马上给你兑现”丁老师心想这人很慷慨嘛,为什么别人讨不去呢? “您稍等,您稍等”说完起身开会去了。 丁老师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等右等还不见来人,就有点心急,想出去看看。 这时,一位穿得有点姿势的女孩子来到丁老师的面前说“这位是铜矿里的大哥吧” “是呀,是呀”“胡局长为你定了餐,请您吃饭去,他在那里等您” “哦?胡局长?,在什么地方”丁老师问。 “就是生资公司的胡局长呀,你跟我来吧没有错的”小姑娘说。 丁老师跟着这姑娘来到雅致的小餐馆。 那姑娘说“他在五号包厢,您去吧” 丁老师顺着小姑娘指的方向找到五号包厢,一推门,只见一满桌的菜,没有一个人影,正在迟疑后面就有人说话了“小丁,进去吧,是我转门请你吃饭的” 丁老师一看还真是那个欠账单位的领导。 丁老师说“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 “您客气了,应该的。里面请,里面请”来人把丁老师连推带拉进了餐厅里。 餐厅里除了一张大圆桌之外,还有几个硕大的沙发,有单人床那么宽敞,挺气派的。 “上茶”来人向外喊了一句“怎么就我们两个人?”丁老师问“不,还有几个” “哦,”丁老师还以为只请他一个人。 一阵说笑声,几个妖艳的女孩子进来给他们两个人倒上了茶“坐,坐,坐”只听胡局长说。 “这是铜矿的干部,你们要好好招待呀”胡局长又说。 “好,好。好,您的指示就是圣旨”一个小个子女人说。 “给小丁夹菜,倒酒”丁老师左右一边一个女孩子,将他坐拥右抱,把个丁老师搞得面红耳赤。 丁老师很想脱身走了,看到这几个水汪汪的女孩子又不好说出口,一口酒还没有吞下肚,接着酒杯子就送到了嘴里。 左杯右盏把个丁老师灌得有点儿晕乎了。 看到鲜嫩的女孩就有了怪意念,色色的望着一个女孩,迷离出杨润的影子,趁着酒给自己的胆子,一下子抱住了眼前的女人说:“和我亲热亲热”其他人见他这样,都退了出来并关上了门。 女孩子抱着丁老师说:“我们坐在沙发去,让你好好摸摸” 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丁老师,抱着眼前的女人恍惚是杨润,女孩子很大胆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丁老师的胸前,丁老师手忙脚乱地在女孩子身上乱摸,嘴巴在她身上乱啃;丁老师在热血和酒精的作用下,心一阵快跳,浑身颤抖不止,他想急速寻找出口而找不到的急迫;当女人的手轻轻碰撞某一处时,丁老师只觉得一阵晕眩,像闪电一样泄了。一阵感觉使自己坠入仙境一般。 当丁老师进入神秘的境地时,一阵舒畅的暖流流遍全身,一阵摄入心魂的快感使得丁老师像饥渴者一样,几番风云舍不得放弃,此时的女人也像饥饿的狼一样,发出了欢愉的呻吟声。几番之后,丁老师终于倒在女人怀中。 丁老师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光着身子睡在吃饭的沙发上,一个冷战他清醒了。 他急忙穿起衣服,拿起公文包就走了出来。 “你醒了”酒店老板问。 “你今天喝多了,”老板说。 “你朋友说了,说要你明天去他那里”老板又说。 “好,好,谢谢”丁老师回到自己开的房间,闻闻身上似乎还有酒气,就想去洗一个澡。 这时服务员说:“等一下有个女孩子要找你来的” “哦”丁老师有点奇怪,是谁找自己?自己在这儿没有熟人呀正想着就有人敲门了。 丁老师打开一看,就是和自己喝酒的那个女人。 “大哥,你住这儿呀,叫我好找”女孩子说。 “你有什么事情?”丁老师问。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话呀,我们分开还没有几个小时呀,你怎么就忘记了”女人嗲声嗲气地说。 丁老师一听这话,脸立即就红了,嘴里也像捆了绳子一样,张不开嘴了。 女人关上门立即抱住丁老师说:“我们做了那么几次,你舒不舒服呀” 丁老师见这女孩子这么大胆就吓得不敢做声了,只听得女孩子说“我们还做几次好吗?” 丁老师也是才开处的处男,那见得这么大胆的女人,经她的双手几摸几搓,早把丁老师的东东弄翘起来。 丁老师还有点顾虑,女孩子说:“怎么没有先前的威力了呀,和你爱**爱真舒服”女人边说边脱下自己的裤子和衣服。 第七十九章 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这次丁老师是清醒的,看见女人的白白的身子,隆起的胸波,在自己的眼前出现,瞬间自己体里有一种东西在急剧的疯长……他也顾不得想许多了,一把把女人放到在床上……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了。 丁老师似乎累了,倒在女孩子的身边,还是那个女人说话了:“哥,给我钱吧,我好回去” “钱?”丁老师顾不得累,从床上爬起来问。 “和你睡觉的钱呀,一次五百,共做了七次,包挂喝酒的时候做的”丁老师一听傻眼了,怔在那里了....... “我,我,我”丁老师一听心里就知道坏事了,吓得舌**头打了结。 “快点儿呀,天都黑黑的了,我还要赶路呀”那女人催促道。 “我,我又没有要你来”丁老师鼓起勇气朝她说道。 “好呀,你以为是我找的你呀,那好,你如果不给的话我就上公安局告你去,说你强**奸我”丁老师一听吓得要死,知道强**奸罪那可是死罪呀。 “扑通”一声,丁老师滚到床下给那个女人磕起头来,浑身颤抖地向对方哭诉道“我那里有那么多钱呀,我身上几百块也没有,我是来收账来的,钱还没有收到,我那里有钱?,求求你,我下次来给你好吗?” 此时的女人一改先前的温柔,露目狰狞面目地朝他吼道:“原来你是一条大色狼,专骗女人的,好,你既然不给我就报案去”说着要出门去的样子。 丁老师急忙抱住她的双腿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现在,他感觉到事情非常严重了,哭丧着,眼泪也流了下来。他想不到这女孩子满脸的柔情似水,此时也变得狰狞可怕了。女人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吓破了胆,叹了口气说:“我见你也不是无情之人,只要你给我打张借条就可以了,只要你有钱了,还给我就行,我也不逼你” 丁老师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急忙说:“好,好,好只要你不告发我什么都可以商量” 那女人面带讥笑朝丁老师说:“你说话也得像个男人样,干嘛哭哭啼啼的,好,就按我说的打个借条” 丁老师赶快从包里拿出记事本,从上面撕了一张纸,拿出自己的钢笔就写上了。 那女人拿着纸条看了看说:“什么时间能有钱?” “我,我要等几个月,才能凑齐” “那不行,最多一个月,如果你一个月没有来,我可就找到你矿里去了,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那女人的口气和她的年纪更本及不相符,外表像纯情少女,心里觉似老道江湖。 女人傲慢地朝丁老师看了一眼扭头就走了。 丁老师此时变成一只无头的苍蝇,有一张巨型的黑网紧紧地把他罩住;那种欲罢不能,欲哭无泪的心境,在此时搅合着。。由于刚才的惊吓,浑身都还在颤抖,手都还在哆嗦。 “我怎么办呢?我怎么办呢?如果矿里的人知道了我怎么生存呢?”丁老师就这样在床上辗转着.....夜,就这样悄然无声息地从丁老师的身边溜走.....天已经大亮了。 丁老师这一夜的煎熬就如同下地狱走了一遭,脸色发青,萎靡不振,那眼腔里都成了兔子的眼睛,红红的,怪吓人的。 丁老师还记得酒店老板对自己的交代,说让自己今天去找对方要钱的。不管怎么样,公家的事情还是要办好的。 丁老师打起精神,拿好自己的行李和公文包找生资公司去了。见到胡局长,心里就有点胆怯,红着脸说:“昨天烦劳您的招待,我昨天喝多了,你走我都不知道” “没有什么,丁老师也的纯情中人,只要我们能长期合作,这些招待都是小事情。请坐”对方给丁老师搬来椅子,端来了茶,很客气的让丁老师坐下谈。 “您昨天答应我的事?....”丁老师提醒对方说。 “好,好,好,你把你的账目签单给我,但我现在只能还一张条子上的帐,其余的下次你再来”对方说。 丁老师见他这样说也只好作罢,想到昨晚的事情,就让他心惊肉跳的,他只想尽快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能讨得一点算一点,比空手回去的强多了。 当丁老师从公文包里找出条子的时候,左找右找也只找出两张,还有一张怎么就找不到了,这下就把丁老师的魂魂吓得全没有了,这比昨晚的事情更糟糕,这可是要掉饭碗的事情呀,一时间,丁老师在包里乱翻一通,对方见丁老师这样问“怎么了,没有拿条子?” “不是,我昨天不是还给你看了吗?” “是呀,我当时就给你了” “我放在包里的怎么就没有看到了”丁老师急忙说。 “你不是还有吗?我先结一张吧,你自己慢慢找”对方说。 “恩,”丁老师见对方说得有理只好同意了。 胡局长叫来出纳,对丁老师说“你把账号给出纳,让她去银行打钱,你就不用跑了。就在这里喝喝茶吧” 丁老师很感动,想不到胡局长人很好。 等了有一会儿,对方给他一个银行的回执单说“已经打到你们矿上的账号上了” “下次什么时间能有钱?”丁老师小声问。 “会很快的,不急”对方的答复很爽快,心里这才稳当一些。“那我回矿了”丁老师说。 “你走好”对方望着丁老师离去的背影狡诈地笑了。 丁老师回到招待所,在房间的每个旮旯都找遍了,也没有见到那张账单,他很清楚自己明明放在了包里,怎么没有了?莫非是昨天那几个女人拿了自己的东西? 丁老师翻来拂去想一想这没有理由呀,就是他们拿到了也结不了帐的。莫非是他?......丁老师想到这个人,就吓出一身冷汗来了,他可是欠账的人呀,如果欠账的账目让他们拿到了,那可是再多的钱也要不回来了。 丁老师脸色吓得成了土色,像从开水里面出来的样,惨白惨白了。他失了魂游走在路上,他怕回去交不了差,他怕科长的谴责,他怕杨润..... 不管怎么样他打算回到矿里,交给他们自己讨来的账目。 丁老师回到矿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自己给科长回报了讨账的经过,但他却隐瞒了自己的失误和那难以开口的鸟事。 科长拿来回执单一看就对丁老师说:“你真不错,那个难啃的骨头终于有你能把他拿下了,这次收到这点钱还是蛮有功劳的,你手中的条子你就先拿着,他不是告诉你用不了多长时间能讨回来吗?。看来谭书记用人算用对了”科长满脸的笑容,对丁老师称赞不已。 可丁老师听到这些话,就像簪子钻自己的心口一样难受。 他想到只有姐姐才能救自己了。 这天,刘玉明接到吴矿长紧急通知,考察团即将来到矿。 让他早早安排人把四楼会议室打扫干净;把所需要的人员安排到位。 吴矿长也像刘玉明一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穿着皮鞋,两个人站在一起,就让人产生滑稽的感觉。刘玉明犹如风流倜傥的书生,吴矿长则如一个大肚佛,搓而臃肿。就如同草鸡和凤凰一样的感觉了。 这时吴矿长问起刘玉明说:“送雅丽的事只好推后了。要是杨润来就最合适了”刘玉明一时还没有弄懂吴矿长的意思,只好装聋卖哑。 “你去把她叫来,她的脚伤应该好了”吴矿长再说了一遍。 刘玉明迟疑了一下说“我去不好吧” “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要分开,再说,她很快就要上班了,同在一个科室能不说话吗?”吴矿长说道。 刘玉明只好装作委屈的样子说“我就叫她来上班” 杨润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妈妈就把她接回了家了。 医院开了几瓶跌打损伤的药酒在家里养伤。她的情绪基本恢复。这天,杨润躺在她家外的那棵树下睡椅上,闭目养神、晃悠着两条长腿。 “润” “杨润”似乎这声音来自天边。 杨润睁开眼睛,但太阳直射着杨润的眼睛,让她看不清来人。 “谁呀,”她问。 “我呀,我的声音还听不出来了”刘玉明说。 杨润怎么也没有想到,刘玉明会来她家。急忙说“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难道不允许来吗?”刘玉明狡诈地眨眨眼睛说。 “现在家里没有人,坐一会儿吧”说着宿回自己的双腿放在地下,把凳子搬到他的面前。 “这样不好,别人看见了更会说你了” “怕别人说你吧”杨润说。 “看你说哪儿去了,我怕我能来吗?”刘玉明圆滑着说。 不知为啥,不瞧见杨润的美,也许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但现在见到杨润时,他的内心就会自然浪起一阵波澜。 他有两个晚上没有见到杨润了。所以,当杨润粉嫩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晃悠的时候,有情不自禁地想和杨润在一起了。他总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只野狼在狂奔,他想驾驭它,可就是没有人驾驭得了的。 “你今天到我家里去吧,我家里的秋兰也回去了”刘玉明告诉她。 “哦,嗯”杨润听后立即说“我什么时间去” “老时间吧,如果我没有在,你也可以在家里等我的,我怕今天考察团的人来要喝酒接待” “来了吗?”杨润问。 “下午可能到吧。吴矿长想要你去搞接待,你能去吗?”刘主任试探地说。 “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当然愿意了。我的脚好些了,但没有全好”说着,杨润站起身在地上走了几步。 “你看怎么样?能看出脚一趄一趄吗?”她问刘玉明。 “还行,如果不行的话就别勉强了”刘玉明说。他知道如果用强逼的语气让她去自然不行。 “我能行的,什么时间去?”杨润问。 “我先走,你后面来”刘玉明怕别人指指点点。 刘玉明刚起身就看见杨润的妈妈背着一把锄头回家了。 她见刘玉明还真胆大跑到家里来缠自己的女儿了,气得将锄头扔出去打向一只吃食的鸡,狠狠地骂了一句“发瘟的死鸡,还真是胆子大,跑到我家来了,要是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刘玉明听到阿姨叫骂,很尴尬地朝杨润的妈妈点点头,灰溜溜地走了。 第八十章 你帮我撒撒谎 “妈,你这是怎么了”杨润也明白妈妈**的话意,她想堵止妈妈8*的指桑骂槐。 “你也要明白,你也是已经订婚的人了,别和结婚的人打得火热”妈妈在杨润面前诉说着。 “他是要我去上班的,矿里考察团来了,吴矿长要我去搞接待”杨润说。 “你脚还没有好吗?为什么别人不去,偏要你去”师妈很生气地说。 “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你自己问吴矿长去”杨润甩出去一句话,让老娘受受气。 “你这个死丫头,我的话你一点儿都听不进去,让你爸知道了,不把你骂得半死” 杨润见刘玉明走了,忙走到房里把自己收拾一下,照了照镜子,擦了一点花露水就出来了。 “我去矿里了,也许不回家来,我想让夕明霞帮我搬家”杨润说。 “一天到晚就只晓得在外面玩,也不回家帮着做点家务,你那点像女人?”妈妈埋怨道杨润的散漫和自由。 杨润也没有回答她妈**的话,就出了家门。 来到矿办公室,吴矿长见杨润走路还是有点趄说“不要紧吧,杨润” “还有点儿胀痛,只要我端端水,倒到茶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今天你就算上班了,你的办公室就安排在我这里如何?”吴矿长问。 “我怎么好意思和矿长在一个办公室里做事,我看还是另外安排吧”杨润推辞着。 “你怕?” “您说那里话呀,我怕我坐在这里不方便的”杨润只好找理由想拒绝吴矿长的好意。 杨润想到:如果真和他天天在一起,难免很尴尬的,确实有种来自外界的心里的压力。 “就这样安排了,明天让行政科的人搬办公桌来,放在这里”吴矿长指着两盆盆景说。 “你先到楼下等着,他们会很快就来的。”吴矿长对杨润说。 杨润一出矿长办就来宣教科找我。 “咦?你怎么好得这么快呀”我一脸惊奇地问。 “你想不让我好呀”杨润露出温怒的神情反问我说。 “瞧你这张乌鸦嘴”我绝对不示弱地说。 “你做什么来了?”我问杨润。 “考察团的来了,要我搞接待” “来了?”我问。 “还没有到,不是让我等着吗?我顺道看看你,明天行政科的人给我安排住的地方” “哦,今天晚上我去学校帮你收拾东西”我说。 “嗯” 她小声捂在我的耳朵根子说“我今天到他那里去,你帮我撒撒谎” “我知道你找我没有什么好事情”我唬着脸说。 “谁叫我们是两个蚂蚱呢”杨润反倒开起了玩笑。 “火会烧身的,杨润”我又说了一句劝归的话。 “我知道。但我不怕。人家喜欢说就让别人去说吧,反正我不出饭菜票”杨润顾不得我的劝诫,反而说着理由。 我只好摇头沉默着,对这个师姐的固执无语。 “我走了”杨润说。 唐主任见杨润走后说“小夕,我和小胡去搞采访;你把这些弄完”说完将他办公桌上的文件稿一类堆到我的桌上后走了。 听见一阵嘈杂声,我跑到窗前窥视着下面情景:矿部门前停了几辆黑色的乌龟壳,(那时的轿车就叫乌龟壳)。从车上下来七八个都带着眼镜,胸前口袋上别了两只金笔的人;看样子都是学问很高的学者。吴矿长和雷工、刘玉明、杨润身后还有几个副矿长都聚集在一起,忙着与刚下车的人握手、交谈介绍各自身份与来者情况。。 杨润夹杂其中特别显眼,她的身高、她的笑容、她的衣着在这群人中更显得鹤立鸡群一般。 当学者们与杨润握手时,他们一个一个的眼神都死死地瞧上几眼,如不是面对很多人的目光,他们才不会将目光转移过去。 我很想看看省里来的学者,可惜我人小职分不高,轮不上我前去凑热闹。 来者中,一位身体微胖者对吴矿长说“我们速战速决去看看建厂的基地,废弃矿井去看看;随即取样,如果残渣符合回踩的条件,我们马上派地质队深探;等一切合乎指数后,就可以上报。”此人就是地质学家黄金隅。 “您先歇口气,已经中午了。我们矿早就安排了饭菜。等午后太阳落山时去也不迟”吴矿长说。 黄金隅微笑着转身对其他团友说“他们不说吃饭还没有感觉饿,呵呵,我们今天出来的太早,真有点饿了。” 站在吴矿长身后的杨润接口说“非常欢迎各位领导专家们到我矿指导工作,一路辛苦了。请随我来,我们招待所虽然简陋,但我们已经准备了丰盛的午饭”说完这话,杨润走在前面领路。 虽然她说脚已经好了,但我从窗户上看去,她走路还是有点瘸。 一行人陪同考察团来到招待所,所长为他们安排了休息的房间。刘玉明对考察团的黄总说:“请你们到餐厅先吃饭、喝茶,随后让我来给您们回报建厂的基本慨况”。 杨润瘸着腿给每位学者倒茶,一个学者跟另外一个学者窃窃地说:“这姑娘长得像葱儿一般的水灵,可惜就是一个瘸子”。正好这话被刘玉明听到了,刘玉明差点笑出声来。 在席上,刘主任打算让他们来过酒足饭饱的,可这些学者开口就拒绝了刘玉明的好意说:“我们是专门来考察项目可否行得通的,你要是把我们都灌醉了,这个项目就可要考虑了” 吴矿长知道这些人不是酒囊饭袋,决不能用平常的待客的办法了,忙对刘玉明说:“下午还要到工地去呢,让他们吃饭了早点休息,他们也很累了”一句话就盘开了喝酒的话题。 席间无酒,吃饭吃都没有生气,大家看客人都没有喝酒,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自己开口畅饮。 杨润和刘玉明只在桌上抿了抿酒,装装样子。看样子这些老学者会认真的过细研究考证的,也不像是走马观花的样子。 刘玉明心里早就做了准备,整个计划背得八不离九了。 吃了饭,客人们都午休去了。 吴矿长对他的手下人说“天气这么热,大家都在这里休息。叫所长给大家各安排一个房间” 刘玉明偷窥了杨润一眼,正巧杨润的目光相遇,她马上明白刘玉明的意思,但她故意说“吴矿长,我接待工作已经完了吧,我想应该回家了” “你的工作哪儿就完?他们走了你的工作就算完了。”吴矿长说。 刘玉明见杨润进了招待所反而对吴矿长说“我要回去拿点资料,下午我准点到。这个,有些事情还是回避的好” 吴矿长露出赞许的微笑说“嗯,你自己把握好” 杨润坐在房间里左等右等也不见刘玉明来,心里就起了火,明明知道我在这里,怎么不见他来?她很想出去找他,却怕吴矿长他们看见自己的意图。用什么借口去找刘玉明呢?。 第八十一章 吃了枪药 杨润想到吴矿长答应安排房子的事情,对,就这借口好了。她拨了自己的头发,然后来到吴矿长休息的房间外面。 门是虚掩着,她轻轻推门一看,却见矿长和副矿长几个说着笑话,还有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休息。她并没有见到刘玉明在这里。 她赶忙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生闷气,心想:跑哪儿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三点钟,见刘玉明匆匆来了,他朝她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在意杨润的表情。他对几位学者说“各位学者长辈,我们先让这位漂亮的杨润老师給大家端杯茶来,解解乏;然后我们就出发” 杨润此时恨也不是,爱也不是,刘玉明几句话将她的恨意全消。 她此时笑得如花一般灿烂,给考察团每位一杯茶。 杨润因为脚不方便留了下来,刘玉明带着考察团出发后,她回到办公大楼,然后去了宣教科找我。 我见到她问“接待就完了?” “嗯,去工地了。”她说。 “情况怎么样?顺利吗?”我问。 “就几个老家伙,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不就是端水?”她很不耐烦地说。 “你怎么了?吃了枪药了?火气那么大?”杨润一向说话细声揉气的,如果她生气从她语气中就能感觉得出来。 “我想和你住在一起”杨润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了话题对我说。 “我那里那么窄,小艾还没有结婚,又没有搬走,怎么住?”我说。我这个人好奇心并没有那么重,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问题我说的够多的了。 “走,跟我到行政科去找找科长,看有合适的房子不?”杨润对我说。 “不行,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科长知道了要刮胡子的”我说。“那我自己去找找看”杨润到了楼下正出大门,只听得后面就有人叫“杨润老师” 杨润回头一看,是丁老师。杨润觉丁老师的脸色有点不对劲说:“丁老师你脸色好难看呀?病了?”她关切地问。 “我出差了才回家,你学校里的东西搬了没有?” “还没有,我现在找行政科去要房子的”杨润告诉他。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丁老师在征求杨润的同意。 “好吧,如果你能帮我把东西能搬下来最好了”丁老师想不到杨润对自己说这话,语气那么轻柔,听了让他全省都酥了。 丁老师这几天受到打击不小,杨润的主动让他燃气希望。 他笑着回答“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只要杨老师说一声,我拔刀相助”杨润心里想着:这人真是傻帽,说了两句好听的,就高兴成这样。 到了行政科一问,原来杨润的房子安排在矿部四楼的广播室旁边的房子,和广播员小何住在一起。 杨润问“没有单独的房子吗?” “哪里有呀,现在矿里搞扩建,增加了许多零时工合同工,预建的单身宿舍还没有建呀,等建好了就有了” 丁老师问:“那我的呢” “你的就安排在化工厂的单身宿舍,正好有一个老职工退休了,搬回家去了。这是钥匙”行政科说着给杨润老师、丁老师各自的钥匙。 杨润见到丁老师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拿丁老师当幌子,激将他对自己的态度。想着最近几天,刘玉明除那晚上把自己背到医院以外,从没有主动找过她,心里已经涌出一股怨气。 想到这儿,杨润本来就很轻柔的语气说“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帮我搬家?” 丁老师说“有呀,我现在就没有事情了” 杨润说“那好,我们今天就去搬家” 见到两位已经商量好了,行政科的人说:“搬家算上班的,车子自己找,你们给搬家的人写张条子就可以到我们这里结账”“丁老师,我去到矿部拿钥匙,我的钥匙在小夕那里,你去喊板车,多喊几张呀,我的矿部等你”杨润露出一种迷人的甜蜜的笑说。 丁老师怎么没有想到,杨润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禁对杨润浮想联翩起来。此时,他精神焕发,见到杨润胸前的两座大山,身体瞬间产生火山一般的激情。 想到犯了的过失与遗失账目清单的事情,心里自然产生一种畏罪感。他怕杨润知道后,更加瞧不起他了。想着:只要自己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 杨润从我这里拿了钥匙,我问“要我帮忙吗?” “有人帮忙了,搬家还算上班的。你不用去了”杨润说。 丁老师请了几辆板车和杨润一起去了学校。 教导主任见杨润和丁老师一起来搬家,就朝丁老师使眼色。 杨润也看到了教导主任的异样,故装作不知道的指挥搬运工般自己的东西。心想着:这几个人暗地里背着我干了什么勾当?杨润到至今并不知晓教导主任给自己做的媒。 快要天黑的时候,杨润的东西才搬到矿部。 刘主任和吴矿长等几个副厂长回到矿部时,见一些人搬东西,刘主任有点好奇,问吴矿长:“怎么有人住办公大楼?” “我也不知道”其实吴矿长清楚谁住办公大楼。 刘玉明问搬家的陌生人:“谁住在办公大楼?” “杨润老师,她男朋友给她搬家呢”搬运工像是故意那么说的一样。 “谁是她朋友?”他急忙问。 刘玉明感觉自己失言了,急忙撇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吴矿长,然后说“吴矿长,不好意思,我先回家拿讨论的资料”说完,不等吴矿长发话,加快了脚步拐向他的住处。 他怕丁老师与自己相撞的窘相,更怕吴矿长还觉察到他对杨润的爱恋。 当听说杨润和男朋友时,刘的心里得难受,感觉是自己的心被什么刺扎了一下剧烈疼痛一样。一种强烈的嫉妒心在他心里滋生,那种属于自己东西被人掠夺的揪心在刘主任心里疯长。使得刘主任的前往办公室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回避着与丁老师相撞的尴尬。 回家等了半个小时后,刘玉明才夹着一袋资料回到矿长办。 此时,矿部已经没有了搬运工和板车了。 到了吴矿长办公室,吴矿长已经与其他人在开研讨会。 他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吴矿长发言:“这次功劳最大的还是刘玉明,他的那张嘴可以说出了大力” “我看雷工的功绩不可忽视,他的设计图纸和机械的配置,都让专家们感到很合情合理,我们的预算要五个亿,他们只给二个亿,明显的要把我们的设计和厂房要压缩精简” “是呀,要不是刘玉明说出很多这样、那样的理由他们真不会给我们加到三个亿”吴矿长说。 “刘主任,你说呢?”谭书记看刘玉明像跑神一样,眼睛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发愣,看样子好像没有听到议论。还是坐在身边的雷公撞了一下刘主任,刘主任回过神来问“你们商量怎么决定就按决定办事” 大家听后哈哈大笑,谭书记说“什么事情把刘主任的魂魂勾去了” “你们说什么了”刘玉明问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食堂早就没有什么菜了,如果想吃饭的就到招待所去吃,。这次考察团来还只是技术上的考核,还没有真正到调配资金的时候。只要审核过关,以后,大家齐心合力才行”吴矿长站起来说。 “我要回去吃饭”谭书记说。 “我也回去吃饭”接着雷工也这么说。 “其他人呢”吴矿长问。 “我看都回去算了”一个副矿长说。 “既然大家都不想去,那就都回去”吴矿长发下话来,刘玉明听了巴不得赶紧散会。 此时,他的心里搁置着一件事情,让他焦心。他想杨润怎么和丁老师扯到一起了?。到底是自己用过的女人,如果听到有什么动静刘玉明心里极端不舒服,可自己的行动在受到吴矿长的警戒和约束。 刘玉明散会后,三步并两步找到正在上夜课的我。 “小夕,快出来”我看见刘主任站在教室门外向我招手。 我看他喊我的口型就,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 我请了假出了教室问“什么事情?,刘主任” “你知道杨润搬家吗?” “我知道呀,怎么了” “你知道她男朋友了?” “是呀,怎么了”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快给我找到杨润,我要找她”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呀”我装宝说。 “她住在矿部,你快去吧” 我和刘主任一同去往矿部的时候,正好杨润下来回家。 刘主任意味深长与她对望了一眼就回他的住所去了。 “杨润”我叫她。 “哦,你怎么来了。没有上夜校呀”她故意问。 “来,我给你说句话” 我站在宣传栏边上跟她说:“刘主任让你到他家里去,你家搬完了吗?”我问。 “搬完了。在四楼,你明天帮我整理房间”杨润窃笑着说。 她窃喜着刘玉明还是在乎她的。 就在这时,丁老师满身灰尘下来了。 他对我笑了笑,我也回敬了一个微笑并没有说话。心里清楚,这个人马屎果儿表面光,不值得交往。 杨润为了打发丁老师帮了自己忙,露出谄媚的笑,语气十分靡靡之声对丁老师说:“谢谢你的帮忙,我明天请你到我家吃饭吧。我今天有点事情,想先回家去了,你不见怪吧” 丁老师见杨润对自己这么柔声柔气说话,浑身都酥了,赶忙说:“没有关系,你去吧” 杨润与我假装向她家里走去的样子,我们走到黑暗处躲着不见丁老师的身影后,她这才掉头去了刘玉明的家,而我则回到夜校继续上课……。 其实,这天中午,矿里招待所就住进了一个陌生人男人:五十上下,黝黑的脸庞,五官端正;目光炯炯有神,眼光中透出一种摄人的威力;身材高大魁梧,身板硬朗。一看都是那种从事体力活的人。 第八十二章 陈世美 “来盒烟,”那人来到桥头的经销店对老板喊道。 他掏出两毛钱,买一盒沅水纸烟。 他熟练地撕开烟盒,磕出两根递给卖货的老板一根。 老板一见是个生人,便问:“您是?” “呵呵,是这样的,我来打听一个人”生人说。 “说吧,我差不多都认识”店老板说。 “我想也是,谁不会在您这里买东西呢?”生人答道。 “刘玉明”。 旁边一个人就搭话了:“你问他干嘛,那是个大色狼”。 老板赶紧对那人说:“你喝多了吧大宝,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店老板从屋里出来,站在外面双手作揖对生人说:“刘主任在矿部上班了,吴矿长的红人,得力助手”。 老板用手指了指那个人说“他喝多了,心里憋的慌,是胡话,别放在心上” 老板心里想:“此人不知底细,怎么说话不经过大脑,嘴巴一嗏,说出屎粑粑话来”赶紧才大宝擦擦屁股,免得生祸。 那人见老板圆滑,知道打听不到什么,随便说了几句不相关的话来就离开了。 眼见那人离开了,老板回到屋里对大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什么话都要留三分,做什么事情都要留后路”。 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刘主任的岳父,秋兰的父亲,一个有头脑的村支书。 从秋兰回去哭诉的那一刻起,心里就知道女婿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了。 虽然自己是泥腿子,但还是明事理的,如果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理会秋兰,这都是可以原谅的。 秋兰带着孩子住在矿里将近一月的时间,只有几次,就有点怀疑了刘玉明出了问题。 自己是男人,那种生理需求是必不可少的,何况他年轻力壮,是对那些事最旺、最有需求的时候。 见店老板圆滑,就知道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离开经销店以后,见店老板还注视着他,他就朝矿招待所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村书记感觉不到后面的眼光了。又就掉转头来朝经销店斜对面的一家理发店走去。 进得店来,和理发师傅说:“帮我把头理理,刮刮胡子” 理发师傅也和秋兰爸差不多年纪,只是身体单薄一些,矮小一点,由于长期室里站着弯腰劳作,背部有点驼了,脸色也没有支书的古铜色,而显得苍白一些。 简单理发室,一块镜子悬挂在墙上,上面已经布满了小点,像人长的雀斑,那是年代久远而形成的水银脱落的。几把掉了牙齿的梳子,梳子上沾满了邋遢物,乱七八糟摆放在一张歪歪斜斜的桌子上,上面布满了剪掉的头发梢;一只洗脸架摆在门边,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脸盆,那白色基本上看不出了,里面外面都布满了污垢。墙角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池,和一个穿墙而过的水龙头。 支书坐在椅子上有点晃,脚下满是发梢末,踩在上边有点粘脚。理发师傅说:“事情太多,没有时间打理这些” 的确,矿山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理发,何愁没有生意?,哪里有时间妆扮屋里,今天少有的消停,没有人。 一只铁炉子放在门外的屋檐下,上面放着一只黑啵溜秋的铁水壶,小嘴上翘着吐着水蒸汽。 理发师拿起脸盆走到门外,倒了一点热水,又跑到室里墙角边放了一点凉水,用手摸摸,水温合适了,放在洗脸架上让支书先洗头。 支书想趁着理发师傅给自己理发的机会,从他的口中掏出一些话来。 “师傅,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厂听说招工是吗?” “是呀,那都是矿内部招工的,外面的人是搞不到指标的”理发师傅说。 “哦,有关系才行呀”支书惊讶地说道。 “对呀,没有后门是不行的”理发师傅说。 “我想找个关系,让我女儿进矿,您知道找谁吗?” “哦,你想找个关系?第一找谭书记,他是主管这个事情的关键” “还有其他人吗?”支书问。 “还有一个是矿长的红人刘玉明,找他也行” “您能给我介绍一下吗?”支书说。 “他可是大忙人,今天省里的人都来了,他在接待那些有学问的人呀” “到时候你给我牵引认识下吧” 支书说正说着话,理发师看见杨润从门前走过去了,忙对支书说:“你看,这个女孩子是刘玉明最喜欢的”此时,正是杨润从招待所回矿部路经桥头被秋书记看到的时刻。 这不正是自己在招待所看见的女孩子吗?秋书记正巧看见考察团到招待所休息的一幕。也凑齐看见过杨润。 她是刘玉明的野女人?秋书记心里咯噔一下。 “哦,她家里人不管她呀”支书故作镇定地问。 “她家里跟她定的有亲事,是个教书的,姓丁。呵呵,您是生人还不知道呢,我们这里虽然不大,倒也什么新鲜事都有,就说那个丁老师吧,偏偏喜欢这个丫头,而这个丫头呢,却不知廉耻和矿里的刘主任搞上了。刘主任何许人也,就是我们矿里的红人,在老家结了婚,也有小孩,如果是没有结婚的话,说不定矿长的丫头都会嫁给他,我们矿里的女人都喜欢刘玉明,如果能分边的话,可以说能抢成八块了。”理发师傅无边无际地说着花边新闻。 “听说还在学校里被教导主任捉了一次奸,可又咋样?那个刘主任可是红人,矿长最得力的助手,矿长也挣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百姓也只好指指后背,戳戳脊梁,嗯,这个世道变了。” 秋兰爸听这话,脸上就好像巴掌打在脸上,知道刘主任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女婿。 “您老哥看看这世道,街上那些小青年,提着几个喇叭的机子,震得满天响,只要他们一过,一街的人别想安宁,你看他们上身穿的紧紧绑,下面的那个裤脚像一个大喇叭,拖在地上可以当扫把扫地了,什么世道呀”书记听着理发师傅的话,心里火烧一般烧得心疼。 眼睛里掺不得半点沙的书记,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跑到办公室去打刘玉明这个畜生几槌。 “那个刘主任住哪里呀”书记忍着内心的愤怒,给了个理发师傅来不及想的问题。 的确,书记也不知道刘玉明住哪儿,自己没有到过铜矿,只听秋兰说,只要找到矿部了,就能找到他的屋。 “矿部那边的一个小院,走几步就到了”理发师傅告诉他。 “你们是猜疑吧,难道刘主任家里不管?”支书故意说。 “听说刘主任的老婆管不了他,他聪明着呢,你看能把我们矿里的矿花勾搭上,本事也不简单的” “哈哈,老哥,这一辈子我们都没有这个艳福了”理发师傅发出了一声声浪笑。 书记听到这浪笑声,就如鸡虱子在脸上爬,浑身难受,胡子还没有刮,就说有事情付了钱,走了。 再说秋兰父亲,回到招待所后,心里直冒着火,坐在床上猛抽着烟,想到自己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被刘玉明当猴耍了。悔不该当初听了秋兰的话,让外人捡了便宜,现在后悔也迟了。 看这局势只有自己出面才能摆平这件事情,想到秋兰和孩子的后路,必须得忍让,能委屈求全则保全家庭为重,只要今后他不在犯了,也是好事。如果刘玉明想和别的女人结婚,当了陈世美,抛弃秋兰,一定要把这些年所给予的都要索取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 村支书一个人在房间里独着步,脑袋里此时已经冲涨了许多如何整治刘玉明的镜头,按照自己年轻时侯的脾气,早就跑到刘玉明的面前问个究竟了,真有此事早把刘玉明一顿暴打了。 想当年年轻气盛时,也犯过同样的错误,谁能不犯错呢? 想到这,书记躺在床上透个自己吐出的烟雾,似乎只有冷处理,才能拉回女婿的心了。 吃了晚饭,依旧回到房间,闭上眼睛休息。等夜深了再出去,探探女婿究竟是否真的被其他女人缠上了,只要抓到事实了不怕他狡辩,到时看刘玉明怎么向我们交代。 朦胧中,依稀听到听到有人喝酒划拳说笑的声音,村书记挣看眼,屋里已经黑了,站起身走到门外,外面已经罩上的黑纱了,夜色已经降临了。 他想趁天黑的时候找到刘玉明,他徘徊在矿部四周,希望寻找刘玉明的踪迹。 他躲在一丛从小树围城的小花池的中央,观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凭借着理发师的指点找到那个小院,他猜想这可能就是自己女婿的房子了。 他一直等到天黑,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和一大帮人在搬家。 过了一会儿,又见自己的女婿和一大帮人来到矿部。又见刘玉明一个人急匆匆回到住处;秋书记正犹豫着进不进刘玉明住所时,突然见他夹着东西出了门,去了矿部。心想:也许是去开会! 等了很久,那帮搬家人都走了,才见到女婿也出来。 但他没有回家,而是往俱乐部方向走去了。 他还在猜想,什么事情让他又出去?但他明明白白看见那个女人并没有搭讪,看表面根本没有牵挂呀,怎么会有人说长道短呢?他还是下定决心继续等待,一定要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让刘玉明对自己的女儿的冷遇了?。 第八十三章 泥菩萨过河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到刘玉明急匆匆和一个女孩子来到矿部;而他却没有与那个女孩子说话,而是直接回宿舍了。看他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异样呀。看到这儿,他有点儿搞不懂刘玉明了。 看到刘玉明开门进了屋,支书正在犹豫是回招待所,还是找刘玉明去?也许还需要等一会儿,等到人静夜深之时在看看?很多种想法此时在支书脑中呈现。 他决定留下来看看再说。 时间在慢慢溜走。 秋兰爸爸站在黑影中窥视着刘玉明的小院,但夜蚊子把支书的腿和手膀子咬得都是包包,他左抓右捞反击着夜蚊子的包围。 半天不见动静,支书刚想树丛中走出来回去,就看见那个长得像妖精的女人迎面走来,支书站在路边的阴暗处,偷窥着她的去向…… 黑夜里杨润加快脚步,毫无觉察地朝刘玉明的家走去,一条黑影尾随其后…… 杨润走到院外,看见窗户已经亮着灯,就知道刘玉明在家等自己。 世界上最难搞懂的事情,就是这男女之间的事情。 杨润推开虚掩的院门,刚走到台阶上,房门就开了。 刘玉明笑容可掬站在她的面前。 秋兰爸远远的跟着杨润,当杨润推开小院时,就知道刘玉明在外真的有野女人了。 村支书真的已经相信了外面并非传言,的的确确女婿已经背叛了秋兰。 本来在招待所已经想好的要冷处理这件事;可是,见到这眼前的事实,只觉得心速加快,眼睛冒火,一种被欺骗,一种被戏弄的恨意顿时像火苗一样串得老高。 支书控制自己那一触即发的愤怒,从门缝中窥视到一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年轻妖艳的女人,娇滴滴的样子对刘玉明嫣然一笑。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院门,“碰”的一声巨响,刚走进门的刘主任和润同时转过头来,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杨润的脸上已经“啪啪”两记很响的耳光,和一声巨雷般的吼声在两人的耳边“不要脸的臭婊子,敢勾引我家女婿,你找死呀”杨润还没有回过神来,一拳已经打在她的脸上了。 杨润“啊”的一声应声倒在了床边。 这耳光,这吼声,在这静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刘主任见到杨润挨打倒在地上,忙蹲下想护杨润,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了衣衫,并恶狠狠地说:“不许扶,如果你要护着她,连你一起打” 刘主任丢下杨润,哆哆嗦嗦地站在杨润的身边,看见杨润的脸腮上已经浮肿,眼角边上一拳已经开始红肿了。 杨润捂住麻木的脸,泪水已经流淌下来哭泣着,看到眼前这高大的陌生男人,杨润已经感觉到了这是刘主任的父亲了。 刘主任低下头,不敢看眼睛里冒着青烟火苗的岳父“刘玉明,我给我听着,既然我能让你上大学,让你能成为当今的样子;如果你想背信弃义丢妻忘子,忘恩负义,抛弃我家秋兰?我也能让你滚回去!你为了这个妖精女人,你想做春秋梦吧”刘主任畏畏缩缩地站着,已经被岳父的气势所吓倒。曾经恩爱的山盟海誓已经吓得没有踪影。 刘主任知道自己和岳父硬拼是搞不赢的,知道父亲的体力能挡四个人的拳脚。刘主任胆颤惊秫地站在那里,从来没有见到岳父如此的野蛮,如此的霸道,如此凶狠!他害怕岳父对自己拳脚相加,真的要是对自己动武,自己哪里还有颜面可存?好汉不吃眼前亏,明哲保身是上策。 想到这里刘主任乖乖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见岳父惨打杨润,那几掌,那一拳,打在杨润的身上,无奈刘主任做贼心虚,在岳父面前气节就矮了一截,常说:理亏让三分。既然让岳父抓了个正着,就让他闹个痛快,息事宁人,刘玉明心里祈祷着,让岳父快快离去,免得让他在矿里出自己的丑。 “今天我给你面子,不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这样了”村支书露出野蛮的凶相,对刘主任吼着。 “滚,小婊子,以后让我再知道了,有你好看的”杨润似乎感觉不到在说她了,她还倒在床边没有动。 忽然,一阵剧痛从头上袭来,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长发把她从地上拧了起来,一掌就把她搡出了门外。 杨润一个跄踉没有站稳,碰的一声倒在院里的地上。杨润一阵晕眩,冥冥中有一种潜意识在支配她:快离开这狼烟虎穴之地!她连滚带爬没有半点平时款款而至之势了,狼狈地伤痕累累地哭泣着离开了刘主任的家。 见到杨润离开了,支书那一满腔的怒火似乎已经发泄了一半。看到刘主任一脸的委屈,胆颤惊心的样子就说:“委屈你了吗?,是谁找谁的?”岳父的话刘主任明白这是找主次问题了。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如何回答。他已经见证岳父不是慈善之辈,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 此时,他只求自保,那有什么胆子保护杨润的安危?。他用最下作的办法就是跪在地下一言不发! 杨润双手捂住自己已经变形的脸从刘玉明家连滚带爬跑了出来,已经麻木的脸,慢慢变成像火烧一般的疼痛,像辣椒洒在伤口上,疼痛难忍。 眼睛一角肿得已经挣不开了,头发凌乱地披着,此时就如同在地狱般前行,那几个耳光,那无情的拳头,已经把润的爱碾得粉碎,本来刚刚愈合的心又被无情地捅上了几刀,那隐形的血,滴在心里,独自吞噬着,见到自己的爱人却无力地保护自己,那种无动于衷的情景,那种漠然的表情,站在一旁看到自己受到伤害,却是那么的胆小如鼠.........杨润从未受到过如此的欺凌和忍辱,泪,像春雨一样绵绵不断,心痛就如刀割一般。杨润躲在矿部桥头边的树木丛中,哭泣着。 她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叫害怕,徐徐的风吹来,就如千刀割刮着,就如掉入冰冻寒川,浑身上下寒颤不止,那种绝望,那种悲戚,使杨润对梦想一锤击碎。 那种欺蹂使润的自尊受到了无情的伤害,自己感觉再也无颜苟活在这充满血腥的世上,轻生的念头占据着杨润的脑海中每个细胞。 潺潺流淌的河水汇聚在桥下,已经使桥下很自然形成一个天然的龙潭,似乎这哗哗的流水声提醒了杨润。杨润站起来,俯视着这桥下黑暗中的流水,暗想:只有这纯净水才能洗刷我那屈辱的心身....... 望着杨润步旅跚难地消失在这漆黑的深夜中,心里暗暗地愧疚地说:“杨润对不起,不是我不保护你,而是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请原谅,对不起” 刚才颇受惊吓的心,还在咚咚的跳过不停。看岳父的架势,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心情也就轻松了许多。 刘没有给自己任何辩解的机会,沉默也许会减少很多语言上的冲突,有些东西是用言语不能辩解得清楚的,越辩越黑,毕竟自己摄取别人的东西太多,欠的债太多。 “我错了,父亲,对不起,我对不起秋兰,只要您原谅我,我不会和别人好的,您别跟秋兰说,我会改正的,不会犯了”刘主任跪在地上违心地向岳父做了检讨。 也许自己的检讨能逃过这一劫,能感动岳父的追究。只要他不在矿里大吵大闹,现在要他说什么都行。 村支书见到女婿刘玉明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气消了一大半。心想:男人谁不想粘粘花花草草呢?,只是这社会不允许男人娶三妻四妾,何况刘玉明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男人!如果说将此事说开了,也不光彩,既然人家老实了,嘴上也承认了错误,又何必死缠住不放呢?。要是不给女婿留一点颜面,他要是破罐子破摔的话,秋兰到时还怨恨我!村支书缓了一口气,柔和地对刘主任说:“犯了错误就应该改正,既然知道错了,我也不多说了,希望你处理好这件事情;秋兰和朝朝都盼望你回家,回去以后我们好好谈谈,希望这些丑事不要再闹下去!对你不好,对秋兰和朝朝都不好,更不用说你父母了”。 刘主任听着这话,知道这话中的份量。 刘主任沉默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屈服于亲情和岳父的拳势下。秋支书已经平息了这场危机家庭的祸事,起身对刘主任说:“我回招待所了,你好自为之,我天亮就回家去了,希望你不要食言”刘主任想说句客套话挽留岳父,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因为害怕岳父,希望他走得越快越好。 岳父前脚一走,刘主任来不及锁门,就冲进了黑色的夜幕里------- 第八十四章 不要落井下石 杨润站在河边闭上眼,在倒下去的一瞬间,腰部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了,并同时和那个人倒在了树丛中。“你这傻孩子做什么?”那人松开抱紧杨润腰部的手说。 “孩子,受了什么委屈呀,干吗想不开”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见杨润无力的瘫在地上,那女人又说了一句:“老头子,你把她抱到店子里去”。 原来是桥头经销店两夫妻救了想要跳水寻死的杨润。 当杨润跑到桥头的时候,经销店老板刚关上店门,洗了澡,刚想上床,就听到有人在哭泣,那种伤心绝望的悲戚的哭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凄凉。 店老板听得出来此人必定有什么冤屈的事,才会如此的伤心欲绝。 他细听了一会儿,觉得此人就在附近,心想着:不会想不开跳桥头下的那一汪深潭跳水吧? 那是桥头有回水漩涡的地方,绿莹莹的水,成群的鱼儿,龙潭每年在夏天都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他把已经睡熟的老婆推醒,悄悄说:“有个女人在在桥头哭” 他老婆刚想伸手拉灯,被老板制止了,说:“别拉,一拉就跳下去了,我悄悄出去,看着她。” 店老板偷偷的、轻手轻脚的站在哭泣的人不远处,张望了半天只听到哭声不见人影。透着夜色仔细寻找,原来那个人躲在路边的树丛里。 见她站起身走向河堤峭壁上,店老板心里一个激灵:“不好,想寻死了”说是快,那时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那个女人抱着甩在树丛中了。 店老板按着老婆的吩咐把女人背回店子里,他老婆已经开了灯,支撑好了睡椅,店老板把女人放在睡椅里。当老板娘用手拔开脸上凌乱的头发时,惊呆了:“我的天呀,杨老师,怎么是你呀,是谁这么狠心呀” 他见到杨润的眼睛和脸部连接的部位已经肿得老高而变成青紫色的眼圈时,发出了诧异的惊呼。 面目全非的润闭着眼,淤血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原来很美的一张脸在此时已经找不到了;一只眼睛完全不能挣开了,淤血布满在眼部的四周。泪,顺着眼角时时流淌,蠕动的喉头梗咽变得浑身一阵阵的颤抖不止。 老板娘见到杨润的惨状,同情的泪水也从她那风霜的脸上滴落下来,一手摸着杨润的头,一手握着她的手,安慰地说:“姑娘呀,什么事情不能放开呀,想开点,人生不是一帆风顺的,过了这一关,什么都好了”。杨润听到旁人都能说出如此关怀的话,想到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在关键的时候,却是缩头乌龟,越发伤心了。泪像放了闸一样,倾盆而下,因伤心过度而发出的嗝声,很响,很响。 店老板想问出事由,但看到杨润的悲戚的表情,无言的泪水,就知道在此时很难问出情况,心想必定出了什么大事了,才致使杨老师产生轻生的念头。 于是他拉了一下老婆,对她说:“好好看着,我去找人”。 店老板心想告诉谁合适呢?“保卫科,还是她父母?”店老板琢磨着。 太声张了对杨老师的名声不好,思前想后店老板想到了杨润的父母,只有父母才能庇护给她的安危。想到这里,赶紧朝杨老师的家走去。 店老板刚出屋,走到桥的当中,一个黑影从自己跟前走过,店老板看那身躯,好像刘主任的样子,心里估摸着喊了一声:“刘主任”话音刚落就有人应了一声,就问道:“你忙什么去呀”“我找人,你看到杨润老师没有?”刘主任答道。 “你找她呀,在我那里”。刘主任一听有杨润的下落,心里就落了一块石头,对店老板说:“她没有什么事吧” “正伤心呢,出了什么事了”店老板问。 刘主任无心搭理店老板的问话,也不愿意说出这桩丑事,没有吱声,像没有听到一样,和店老板几步就跨走到他拥挤的店子里了。 刘主任再次看到润的时候,她那变形扭曲的脸上已经肿胀充血,长发披散着,那一袭绿色的整洁的衣裳已经变得邹折污垢,手臂上还有轻微划伤的痕迹。看见眼前的润,那一张惹人爱的脸蛋,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刘玉明心里顿时有一种负罪感;从心底涌动出一种酸酸的心疼的伤感,只觉得自己眼睛有些模糊,用爱怜的眼神看着伤痕累累的润。眼泪情不自禁地滴在紧紧握着润冰凉的手上。用一种悲切切的语气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刘主任无论怎么解释,润只是呆呆的,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的心已经碎了,在她的心中已经感觉不到爱魅力,人世间的人情温暖,那种绝望,已经使润跌入了寒川绝谷。虽然有人救了杨润,生命挽留住了,可是她的灵魂像消失了一样。现在的她漠然的面对着他的忏悔,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就能感知杨润的内心有许多无法诉说的愤慨和痛苦。从她冰凉的手上,就能感知到她的心中已经堆积成千年冰川。 刘主任见到杨润这样的表情,就知道她恨自己,恨自己的冷眼旁观,恨自己的胆小,要使她原谅自己,融化已经形成的怨恨和隔膜,必须拿出自己的真诚。 店老板娘见到刘主任这样对杨润的亲密,赶紧从狭小店里退了出来,关上了门。 见到店老板两夫妇不在眼前,赶紧跪在杨润的跟前道歉“是我对不起你,不应该让你受到伤害,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说完抱着杨润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很伤心的抽泣起来,他想让杨润真真感到,自己的歉意。因为他也确实良心上受到谴责,她为了他而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而内疚。一种心痛,一种怜爱,一种感动致使自己泪流满面。 悲凄的眼泪,无数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的伤感的语言,真实的眼泪。这一切,都在慢慢消融已经冰封了的心。杨润的双眼已经肿胀得睁不开了,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她的脸庞,散落在她凌乱的发上,紧凑的抽泣声,代替了更多的言语。 紧握的双手,已经包容那曾今伤害过她的心,那一声深情的对不起,那一腔男儿有泪不轻弹,那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切的一切,都能感化她的那颗善良的心,都能证明玉明对她的真诚,所有的一切已经诠释杨润对他的怨恨。 杨润用手轻轻擦了一下挂在刘主任脸上的泪,这一微小的动作,刘主任就知道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刘主任轻轻的对杨润说:“我给你弄药去,暂时到小夕那里去,好吗?”杨润伤成这样,长时间呆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事,还是找一个地方让她休息。 自己的家是不能让杨润去了,杨润的家更不能回了,在这深更半夜找什么地方安歇呢?刘主任想到了我。 刘主任走走到店老板的跟前对他们说:“这次真的谢谢你们了。我想给杨润买些药来,给她敷上,麻烦你们帮我看着,我去去就来,希望你们对任何人都不要提及此事”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对老板说:“这是辛苦费,有劳你们了,”店老板推让着,他老婆一看这许多的钱,眼睛就亮了,赶紧对自己的老公说:“刘主任真心给的,怎么好意思打脸呀”。 店老板连声答应刘主任,本来店老板不是那种没有道义的人,更何况还有有利可图,不看尊面看佛面,看在同一个矿山的份上也要帮忙。 只有封建思想的老板娘,看不惯这男女之情,很是厌恶这和社会不相合的丑事。从救杨润的开始,看到她的惨景,有一种同情的泪水,而现在看到媾和的关系时,就有种鄙视,想到这偷鸡摸狗的勾当,店老板娘忍不住拉起自己的老公,站在离门很远的屋角,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几口口水,埋怨起丈夫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当婊子偷人呀,打得活该,找打” 店老板用手臂狠狠地撞了他老婆一下,说:“轻声点,你这是人话吗,谁没有弯弯拐拐的路,我们是做生意的人,看人世间的事,应该圆滑一点,不要落井下石。”店老板的生意经就是谁也不得罪,得罪了人就是断了自己的财路。 刘主任离开店铺,直奔我的寝室。 第八十五章 绿帽子 当我还在睡梦中被一阵急骤的敲门声惊醒,心里往下一沉,敏锐地感到出什么事了。我赶忙问:“找谁呀,” “小夕,小夕,你出来一下”我听出是刘主任的声音。 我急急忙忙穿上衣,拖着鞋,打开了门。 我站在离屋很远的地方,刘主任这才向我道出了原因,我听杨润被打了,心里一阵难过,眼睛里立即涌出了泪水,赶紧对刘主任说“伤得怎么样了?”我着急地问。 “伤的很重,你快去伺候她”见刘主任慌慌张张的样子就感觉出了大篓子。 我回到寝室。 这时,我的同室小艾也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了” 我随口说了句:“杨润摔跤了,我去弄点药去”说完穿好衣服就与刘主任急匆匆赶到经销店。 我见到杨润惨状,我哭了。一种从未有的绞伤让我紧紧抱着杨润哭了。 杨润也哭了,我抱着她,她伏在我的肩上,我对她说:“哭吧,哭吧,把你的委屈,都哭出来,也许会减轻你的痛苦,”看到杨润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我顿时觉得爱情的可怕,为了爱情致使自己受到如此的伤害,按照我的观念早已逃之夭夭。 我和刘主任搀扶着杨润到了我的寝室,小艾也起来了,见到杨润伤成这样,也怜悯地说:“怎么摔成这样了,怎么搞的?”。见到刘主任和杨润在一起,小艾似乎也看出了一似隐私。 夜已经很深了,药也无地方可买,我想矿山医务室早已漆黑一片。 我对刘主任说:“现在没有地方买药,我先给杨润用热水给润敷敷,不让淤血堵塞在脸上,已免留上痕迹”。 见到小艾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刘主任,我对刘主任说:“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她的,明天上班的事情,我帮润请假,能不能让杨润请几天事假养伤?” 刘主任明白我的意思,故意说了句:“杨老师,你以后骑车要小心呢,不要再摔跤了”说完就回宿舍去了。 小艾满脸的疑惑,她看看杨润,然后又看看刘主任,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疑惑眼神。 刘主任心有余悸地回到自己的家的时候,心还扑扑乱跳。 想到杨润为自己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心里真的还是心疼,可岳父对自己容忍的态度,就知道这是杀鸡给猴看。 刘主任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睡。郁闷着抽着烟,事业上的一帆风顺,可个人感情怎么就不如意呢?。不想拥有的,偏偏黏上你,甩都帅不掉;朝思暮想的,想方设法却时时出差错。 刘主任在这夜深人静之时,理理自己的思路。岳父的话像警钟在他脑中时时敲响。 女人对刘主任来说固然重要,可面对事业和生存的决择,刘主任当然要选择事业;只要有了事业,何愁没有女人? 想到岳父对他还是很尊重的,自己知道岳父的能力,倘若自己真的和岳父一家对抗,自己不死也要脱三寸皮,这个代价是不是不值呢?,如果娶杨润能换来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也许他会真的扑汤蹈火在所不辞了。可是,杨润的身价确实他不值得舍弃现在的家庭。为杨润付出不该付出的代价。 想到这儿,刘主任眼前浮现出雅丽的身影,心里感觉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实现自己的某些愿望。 三个女人的影像重叠交替出现在刘主任的视线里。每一个女人的分量在他心中掂量着。 每个女人的某些东西都是刘主任不舍的。 如果和杨润在一起真的这么累,这么烦人,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经过这番波折,谣言肯定四起,吴矿长听说后一定很不高兴!。 刘主任辟重就轻,自己该对杨润的感情放一放了。自己看重的还是事业,不是女人!还要给杨润写一封情真意切、掩盖真实情况的信,如果万一真的有什么差池,也有推脱之词。仔细考虑了一下,他把昨晚发生的事如实向吴矿长反映,已免吴矿长首发责问自己就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走到桥头经销店时就看见店老板娘和几个妇女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笑着,那神情就如同哥比伦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感觉她们的话题和杨润有关,我回头见她们窃窃私语捂嘴大笑,我都觉得背后有锋芒之感。 到了办公室,我找到秘书:“庹阿姨,杨润老师摔跤了,不能上班来了,她让我捎信请假”说完我递给她一张润写的请假条。 秘书一见条子,眉头就皱了皱说:“怎么搞的,才上班报到就出事了”表情极端的不满。 走出矿长办公室,迎面和刘主任打了一个照面,刘主任递给我一个大大的信封,沉甸甸的对我悄声地说:“给她吧” 我拿着信封到自己的办公室签了到后对唐主任说:“昨晚杨老师学骑自行车摔跤了,伤得很重,等一会儿我去给她弄点药,请一会儿假”。 面对朋友的不幸,自然不会如实对人相告,该隐瞒的就当隐瞒,该撒谎的就撒谎。 秘书拿着杨润的请假条,向吴矿长做了汇报,讲了杨润受伤的情况,吴矿长很吃惊,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受伤的?带着这些疑问,为了证明矿领导的关心就对他的秘书说:“你下班之前,到杨润家去慰问慰问,你暂时也不要到工会去报到,办公室的事情还是你最拿手了,你去通知各科室领导来开会,会议精神就是传达上级指示和项目计划问题。刘玉明在办公室没有?”吴矿长问秘书。 “我刚才还见到他了”秘书说。 “那你找他去来我这里” 秘书猜想他可能在技术科。 她找到技术科,刘主任正在书写什么。秘书敲了敲门框说:“刘玉明主任,吴矿长叫你去他哪儿” “什么事情?”他担心昨晚的事情被传到吴矿长的耳中。 “好像是吴矿长打算出门吧,你去不就知道了?”秘书说。 刘玉明忐忑不安地去见吴矿长。 吴见他进来了,马上满脸笑容地说:“我想到省里去一趟,看项目进度搞得怎么样了,现在做事你不催,他们也不会帮你急的。我出去这段时间让你帮我管理矿里的事情”刘玉明见吴矿长没有提到他的私隐,心里的石头就下来了。 丁老师下班去了姐姐家,看到弟弟来了高兴地对他说:“我们矿里出了大新闻了” 丁老师问“什么新闻呀” “你听了别说我嚼舌**头呀”姐姐说。 丁老师听后就警觉起来急忙问:“什么事情呀” 丁老师姐姐压低声音说:“你听说了吗,你喜欢的杨润被人打了,还准备跳水寻死,被人救了”丁老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像被地揪了一下,急急地问:“什么?她伤得怎么样了?” “听说伤得很重的,怎么了,你还关心她呀,我早就给你说了,她那德性,纯粹婊子型,你还找绿帽子戴呀……”不等姐姐的话说完,丁老师就夺门而出,直奔润的家里来了。 秘书按着吴矿长的指示到经销店买些礼物,代表科室慰问一下杨润。 店老板娘见到是秘书,很热情地问:“大姐呀,买点什么呀”“买点麦乳精,罐头,还有一包糖吧” “看什么病人去的吧”老板娘问。 秘书微笑地说:“我们听说杨润老师摔跤了,看看去” “呀咦”一声,然后撇撇嘴,一脸的阴阳怪笑。 庹秘书心说:这是什么表情?值得大惊小怪吗?她没有理会店老板娘,更没有兴趣打听什么马道消息。 庹秘书风尘几十年,不知看过多少像她这样的脸色。老秘书长期的独身养成了孤傲,清高不合世俗的不同人类。 丁老师和秘书几乎是同一时间到杨润的家,丁老师刚刚走进和杨润的父亲打招呼,还没有来得及问明情况,门外就传来一声:“杨师傅在家吗”。 杨师傅一看,真是感到意外,见是一向清高的秘书提着礼物进门来了。 杨师傅迎接不暇,让座,秘书客气地点点头说“我代表矿长和科室的成员来看看杨润老师的,听说她受伤了?”杨师傅一听这话,真是和尚摸不到头和尾了。 杨师傅看看自己的老婆又看看丁老师,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杨师傅弄得不知所措,云里雾里了。 丁老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自己还没有看到杨润之前,还不敢肯定杨润到底怎么样了,所以也不敢随便乱说。 杨师傅看看丁老师问:“你不是说,杨润到我徒弟夕明霞去了吗,出了什么事?”。 丁老师看岳父和岳母并不知道杨润的所作所为,他不如趁这个时候将这件事情在他们面前摊牌。 “杨润下班后,到别处去了,没有到小夕那里去”丁老师最终还是没有点名,心里想:真要实话实说,怕老人受不了。 秘书见杨润不在,还以为杨润撒谎的,生气地对杨师傅说:“你给杨润带个话,要她明天就上班去,开什么玩笑?”秘书拂袖而去。 师傅见杨润还敢撒谎不上班,顿时火冒三丈,就逼着丁老师问:“她昨天到底上哪里去了” 丁老师见没有外人,只好对杨师傅说:“我说了,您别生气,其实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想告诉您,我怕您受不了” 丁老师把自己所知道的,还有传说的,一股脑儿都说给杨师傅听了。 只见杨师傅脖子上的青筋直冒,咬牙切齿,怒不可揭对师妈说:“我要弄死这个娼妇,就你生的好女儿” 杨润妈妈吓傻了,楞得说不出话来……。半天一声凄惨的长嚎“我的儿呀,我的心肝……”。 第八十六章 爱依在 师傅和师妈听到杨润与刘玉明勾搭遭了毒打后,就如晴天霹雷,师妈如能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何时让他们操过心呢?,她禁不住嚎啕大哭。 杨师傅的脸皮被别人撕了一样,难受,羞耻,如果地下有洞,羞得早就钻进去了。 杨师傅怒吼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吼出世上最难听的话。 丁老师见到这个情景,吓得说不出话来,后悔不该让他们知道这事。 四周的邻居听见这吼声,这哭声都围了过来,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交头接耳,有的鄙笑,有的冷眼相看。 丁老师见到这么多围观的人,赶紧对杨师傅说:“我们还是趁没有天黑,找找杨润吧,问清了事情才知道缘由” 师傅妈摸了一把泪,拉着丁老师的手说:“你跟着杨润爸,不然他会下死手打她的” 丁老师这才真真的感到后悔,不该多嘴。在这种情况下,丁老师只好带着杨润的父母去了我那里找杨润。 我上了半天班后请了假,给师姐买了解淤血的田三七,还抓了给付中药。 我一进门,将刘主任交给我的信封递给躺在床上的师姐,对她说:“给你的,不知道是啥,你自己看吧” “他说什么了”润问。 “没有说什么,在走廊上给我的”我撕开天三七粉包装,将药粉撒在润的受伤的部位。有一只眼睛被是被拳头打伤了,肿得很厉害,眼球已经变得乌紫色。我想:如果拳头稍微打正一点,她的眼球就会被打爆裂,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后脑勺被地面碰了一个大包包,软软的,像是充满了血。 我边给润擦药一边问:“痛不?” “痛”看见师姐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很压抑。我叹着气,摇着头说:“唉,师姐,你真不值呀,你为何伤成这样?难道他不在你身旁?”师姐见我问到这个情节,沉默了。 看到润的表情,我就知道刘主任退宿了。 想不到刘主任真不是男子汉,对自己的女人无能力保护!,还有什么可以爱的呢? 我真希望师姐遭此一劫能看清刘的为人。上了当,应该及时回头才对。 我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想到师姐经过生死劫的大难,我怕她经不起思想上的梦魇。 师姐见我去借炉子给她熬中药去了。拿出玉明给她的信封,撤开,一抖落,一叠叠的钱洒落了一床。瞧着这些钱,杨润傻了,又看看信封里,从里面拿出一叠信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杨润从床上爬起来,忍着伤痛慢慢看了起来-----亲爱的润:当我离开满是伤痕的你时,内心充满内疚和惭愧,我无颜以对你对我的一片深情,无颜以对我们曾今的誓言。 我回到家,眼前浮现出你受到伤害的那一幕,心如刀割,碾转愧疚与鞭鞑之间,夜不能寐;思前想后,我提笔写下我的悔恨,愧疚。 枉我堂堂男儿七尺之躯,却胁迫与强势之间,无能力保护弱小的你。对你来说,我已经亵渎了纯洁的爱。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你不知道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我的妻子秋兰舍弃求学的机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用她纤细的肩膀支持我读完大学,在我的内心里,对她的感激用报答是不够的。 然而,与她的结合是我最大的错误,认识了你,我才知道我对她的爱,不是男女之爱,而是感激,同情或者是永无尽头的一种报恩。 面对恩重如山的岳父的愤怒,我只有忍气吞声,面对威胁我的人,我只有牺牲你的容颜和尊严,来挽救我的一切。这对你来说,是极端不公平的。为此,我只好对我心爱的人说:“对不起!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无法说出我对你的愧疚与亏欠。也难让你原谅我的错。 也许,你恨我的无情,也恨我的自私,所有的恨都不为过,都难以抵消我对你的伤害。 爱情本身是个很美好的事情,可对我来说却是一种奢望!一种遥无渺茫的期盼!假如爱情依在,我在灯火阑珊处! 吻我的心肝!爱依在执笔!1980年8月29日。 杨润看完这些信,又用手摸了摸掉了一床的钱,扭曲变形的脸上有丝笑意从她嘴唇表现出来。 她刚刚看完信塞进枕头底下,丁老师带着师傅到我宿舍门口。正巧,小艾下班回来。 小艾见到杨润还在屋里,满脸的不高兴。 我以为小艾在外受气了,忙问“什么事呀,这么不高兴?” “没什么”说完把放在床边的一把椅子猛地踢倒了,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看到这破椅子就讨厌,还摆在这当中,那个瘙样”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小艾指桑骂槐骂杨润。 这时,只听得屋外人声嘈杂,正见师傅怒气冲冲地到了我的跟前。 我慌忙地向师傅打招呼,师傅见的我喝到:“见到死丫头片子没有” 我吓了一跳,师傅一向和蔼可亲,从来没有见到师父这么大的火气,没有这么没有涵养的吼叫,我赶紧说:“她受伤了,在我这里,我刚想和润一起回去呢” 师姐也听到父亲的声音了,拉开蚊帐从床上爬了起来。 师傅不由分说,一把将杨润从床上拽了下来,看到杨润的脸,气得说不说话来,“你,你,你这个娼妇,真丢我的老脸了”说完,动作非常麻利地从自己的裤头上取下皮带,扬起了皮带抽向杨润。 一双手突然将师父的手抓住了,皮带停在半空中,另外一只手紧紧抱住师傅的腰部,接着说“爸爸,请您消消气,有话慢慢讲”是丁老师紧紧抱着了师傅,而这话也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你别拦我,我今天好好教训她”师傅还是怒不可歇的样子。而皮带却被丁老师抢走了。 杨润见父亲这阵式,吓得蒙了。从来没有呵斥过自己的父亲,此时已经怒发冲冠。 杨润哭了,一种无助,一种委屈,致使杨润再度伤心哭泣。 丁老师见杨润脸上浮肿变形,一种疼爱油然而生。 丁老师怕杨师傅再次鞭打她,急中生智拉开了师傅将他推出宿舍外。并对师傅说:“杨润只是一世糊涂,年纪还小不懂事,既然已经许配给我了,就由我来说服她吧” 我听这话,很愕然。我知道杨润不同意这门婚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承担了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我心里佩服丁老师的勇气和耐心,丢了多少次脸,赊了多少回人,还能持之以恒,坚持不懈追求师姐。杨润正在危难关头,他给她撑腰,能躲过这一劫,说明这个男人勇于担当。我为丁老师有担当鼓掌。 看来他对杨润也是真爱!不过,各人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 我赶忙对师姐说:“你快跟师傅回去吧,有丁老师送你,不怕”。因为我知道师父也是疼爱杨润的,儿女都是父母身上掉下的肉,总管犯了什么错,虎毒不食子,哪个不心疼呢?。 我见师姐还很固执地和师傅对峙,就拉了一把丁老师说:“你劝劝师傅吧,别让他再骂润了,你知道她受过打击,如果回去再受气的话,我很担心的”丁老师见我说得有理点点头。 走到师傅面前说:“爸爸,我看您还是别说了,她也没有顶嘴,这说明她已经承认了错误,有什么事情,回家了再说” 师傅见丁老师说得有理,就默认了,但从嘴里还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回去了找你算帐” 吵闹声引来了围观的人,众人见丁老师叫润的父亲为爸爸,都感到稀奇,好奇,都打听润和丁老师什么时间定的亲事?我怕时间独留时间越长,围观的人越多,嘴就越多,嘴一多胡说八道的就多。 我走到师姐的跟前说:“师姐,你听我的回家去吧,你看这么多人看,不好吧”。 我把她的头发披在脸上,用头发遮住有肿块的地方,然后推着她走了出去。 此时围观的人内三层外三层,说什么的都有,在这小小的矿山,很少出现像杨润这样的新闻。 在经过杨润的父亲这么一折腾,消息顿时像飓风一样,扫遍全矿,老少皆知。 我在护送师姐回家途中,见到所有人异样的眼光,鄙视的神情,责骂之声时时传来,我都觉得脸上像有虱子在爬。 我希望杨润能吃一劫长一智,回到家中太太平平。 师姐回到家中,师傅重重地把门关上, 把师姐和师妈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下了禁足令,除了上班,就一直要呆在家里,不能和姓刘的有任何来往,不然就是皮鞭对付。 师妈见到女儿被打成这样了,心痛得不得了,嘴里说:“找人家评理去” 师傅一听就更来气了“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你觉得丢脸还不够吗?” 牙打落了往肚子里吞,那个疼只有润自己知道。 我和丁老师都不做声,我看丁老师倒是希望这样约束杨润的自由,希望师姐和刘的不正当关系就此一刀两断。 我想:刘主任是不是真的希望师姐不再受到伤害,他能做到吗?杨润能做到吗? 刘主任上班后找到吴矿长。 吴矿长见刘主任进门说事,一定是为昨夜的事情。 见刘欲言而止的样子就问“什么事情难以说出口?” “我遇到麻烦了”刘玉明坦诚地说。 “说说看?” “您知道的,昨天白天杨润就想找我,我走了。到了晚上,她就跑到我宿舍去了。正巧被我岳父瞧见,以为我抛弃妻子,将杨润打了一顿。结果,杨润想不开就打算跳河,被桥头老板救了。”刘主任一脸的委屈样子说。 “说实话,我看你和杨润老师很般配,如果能结婚也是好事嘛,现在不是提倡结婚自由,离婚自由吗?”吴矿长意味深长地说道。 第八十八章 迷死好多人 中午了,刘主任从里屋拿出帆布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烟酒,对秋兰说:“回去看看岳父吧,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母亲了”,又从衣袋里拿出皮包,递给秋兰一叠钱:“快开学了,朝朝也要上学了,家里还是多多辛苦你了,家里有你,我是最放心的”说完对秋兰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秋兰见到丈夫恢复了往日的温存,有点羞涩地忙对刘主任说:“玉明,你等一会儿,朝朝和爷爷去地里了,爹爹见天气变了,想把有些成熟的作物收回家,妈妈在菜园子里” “你到地里找他们去,我想今天赶回矿里,”秋兰像得到圣旨一样,忙朝地里奔去。 看到秋兰消失的背影,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着,心情怎么也开朗不起来,也许自己对秋兰的温顺已经腻了,也许秋兰的文静,太静了也觉得使人恐慌,原想回家可以找到一片慰静,但太静到反觉得有点儿憋得慌。 快到岳父家的时候,好远就闻到枞菌炖腊肉的香味,秋兰说:“父亲知道你回家了,早早地起来到深山找菌子,已经回来了,你不是喜欢吃腊肉炖菌子吗” “九月也有枞树菌?” “当然有呀,没有太阳照射的地方就有,”秋兰解释说。 刘玉明也想起自己在农村的时候也找过枞菌。听到秋兰告诉自己岳父为了自己吃一顿喜欢的饭菜,不顾棘荆的刮伤,钻刺蓬,仅仅是为了那么一点儿的美味,讨得自己的欢心,心就有说不出的感动和惧怕;惧怕这种人情怎么能赏换给他老人家?本来负情很重的刘主任此时就感觉得有一种压力压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已经愧疚于秋兰一家,如果岳父还是对自己那么关爱有加,我有何面目再做出对不起秋兰和他们家人的丑事。 可秋兰的容貌与杨润相比,自己真的没有那个心情了,真要是朝夕相处,自己也许会忧郁而终,或者让自己逼近疯狂。 临近岳父家时,岳父已经站在屋外,小黑狗在朝来人犬吠着,“别叫了,小黑,怎么连自己家的人都不认得了”岳父几声责骂,把个小黑夹着尾巴躲到一边去了,那神情像犯了错一样,低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好像要求得主人原谅的请求。秋兰妈也出来了,满脸的微笑,迎接这美满的一家。 朝朝欢叫起来,“姥姥,姥爷,”秋兰爸一见朝朝就笑了,看到自己的外甥,这么嘴甜,这么天真乖巧,这么逗人喜爱,说什么也不能让其他人步入自己和谐的家。秋兰爸这样想着。 见到女婿已经回来了,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重提,女婿也是面子之人,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就该留颜面。只要心照不宣就算了。 热热闹闹过了一个下午,重温了家的温暖,也宁息一场家庭内战,刘主任的心里一阵轻松。 岳父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只字未提,这也就说明他们一家已经原谅了自己。 岳父在刘主任离开的时候交代了一句话:“只要你心里有家,有孩子,怎么玩都可以” 刘主任一听这话,已经明白了岳父对自己的宽容。真的能做到吗?刘主任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那份野性。刘主任抱着朝朝和秋兰一起回到家,正准备收拾好行李返回矿,只见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雨,刘主任知道自己亏欠秋兰太多了,天也替她留人了。想到自己情感上的乱麻,却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亲人。 见到秋兰对自己始终如一,内心有一种愧疚,但现实中的她,眼前的她,始终也勾不起刘主任的欲望,毫无知觉,毫无感觉面对秋兰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回到家,有一种温馨,也有一种压抑,感知父母的痛爱和厚望,却也有一种责任在压迫着自己,迫使自己不能放纵于情感之中。现在是和谐的,眼前的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归顺,如果自己的情感终有一日归于某一人,还能这样安稳吗?。 刘主任面对秋兰,思想飞往天外,凭自己的第六感管:秋兰,杨润并不是自己厮守终身的人。外面的大雨阻拦不住刘玉明归心似箭的心,现在对他来说,事业高于一切。 他想把握好这几次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和魄力。 星期一,我上班的时候,在楼梯口遇到杨润。杨润的脸腮上还有淡淡的淤青。 “上班了,我陪你去吧”我怕杨润遇到尴尬难堪的事情说。 因为我知道杨润的一切,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一路经过办公室,观望的眼光中,就已经感觉到了鄙夷和藐视。在过道上碰到几位副厂长,他们一见到杨润,面带各种笑意,其中一位装作什么都不知的口气问:“杨润老师,好多天都不见你呀,出差了吗?”;另一个人赶紧搭腔说:“诶,你怎么不知道呀,丁老师和杨润老师订婚了呀”。 其他几个人一听这话都起哄了,故意嚷嚷道:“什么时间过喜会呀”(喜会:就是结婚) 杨润见人起哄,就觉得自己被人打了耳刮子一样,一阵青,一阵白,那神情都无地自容了。我立即拉起杨润往吴矿长办公室去了。身后传来一句“还要迷死好多人呀”的哈哈声。 这些都是落井下石之人,明知道杨润受到过伤害,但还是暗箭伤人。 当杨润跨进吴矿长办公室的时候,想不到矿长室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人---刘玉明。 杨润不知是激动还是悲伤,见到刘玉明就哭了。 刘玉明站起身,递给她一条手绢严肃地说:“别在这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刘玉明这话、这语气冷冰冰的,根本不像相恋的人。 我怕惹出什么麻烦对刘主任说:“矿长,我想知道杨润在什么地方上班?” 杨润听说刘玉明已经当上了矿长了,眼睛一亮说:“怎么你当上矿长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还挂着泪花,但明显感觉到她是很高兴的。 “没有”很干脆的回答。 刘玉明摆出一付正人君子的面孔说“你去供应点楼上去看看,看那里的舞厅装修好了没有,那里才是你的上班的地方。这是钥匙”刘玉明从抽屉里拿出几把钥匙递给杨润。 “你到舞厅上班吧,这里不需要你报到了”刘玉明一句话就把杨润拒绝千里之外了。 这时,供销科的人来了。 对刘玉明说:“刘矿长,我们有几笔帐还在业务员手里,您看是不是要他们把账目交上来?” 我和杨润从他办公室出来了。 我对杨润说:“也许他的身份不同了,要注意影响”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他我就想哭”杨润说。 “我看你心太软了,对自己的感情要有一个度,不要对情太真了” “我怕我就是这个命了”杨润叹息着。 “多情种子,苦命人”我说了一句。 “我到办公室去了,你去供应点去看看,听说为了你办舞厅专门修的舞厅呢”我说。 “看来吴矿长对你真还是不错的”我说。 吴矿长从矿里出来以后,直奔省政府。他知道自己是没有身份进秘书长办公室的。只好约他到酒店集会。上了一点清素的饭菜,给秘书长叫了一瓶茅台。 “听说考察团从你们那里采集的样品含量非常高,很适合回踩,我为吴矿长感到很高兴,来,干一杯”秘书举起杯跟吴矿长碰杯。 “这次多亏你的帮忙,要不然我真没有辄,上面这些关键人物我可是一个都不认识,还是我爹有眼光,你在我家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呵呵,要是他老人家还在世,我可能真的像菩萨一样尊敬他,你知道如果不是他会告知我会飞黄腾达,也许我现在和农家女结了婚还不知道呀”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示您,我们的资金什么时间到位呀?我们好安排下一步打算”“你到财政厅催一催吧。你如何做下一步打算?”秘书问。 “巧妇难煮无米之炊呀,有钱就好办事。我打算请设计院的工程师监督施工,我们矿有专业瓦工和木工。勘探方面就请403质地队。” “嗯,你必须到设计院按照你们的意图重新设计图纸,你们的那些是只能做参考的”秘书说。 “上次那些员老们没有提到这事呀”吴矿长说。 “你不请他们,他们会主动找你们吗?你这样不请示任何人,当你的工程完工的时候能通过需验收吗?”秘书长抿了一口酒说道。 “那是,那是”吴矿长点头哈腰说。 “你的那一份,只要资金到位,我会及时给你弄好的”吴说。 “不急,你还能跑到那里去呢?”秘书长胜券在握的样子说。“今天搞点活动可以吗?”吴矿长问。 “有什么新的鬼点子?”秘书笑着问。 “我们到舞厅去,找找舞妹怎么样?”吴矿长知道秘书长喜欢跳舞,只有这样才对他的口味。 “行,那我今天少喝点,不然我就不能跳舞了”秘书长听说去舞厅,心里就痒痒的,眼前迷霓出梦幻般的光晕。 酒足饭饱之后,秘书长打发自己的司机回去了。 “我就坐你的铁甲壳去,这样才不显招摇,你这老古董也要换掉了,谁还坐这吉普车?”秘书长毫不客气地说道吴矿长。 “我打算换,只是资金还没有到位,到位了你帮我参谋参谋,买什么好” “红旗牌轿车”秘书长说。 “那个,那个是中央首长才能坐的,买它听说还要计划审批太奢侈了,再说我也不够格呀”吴矿长说。 “到时候我给你买个旧的”秘书长许诺。 说着话吉普车已经到了舞厅大门前。 第八十九章 烫手的山芋 司机因为舞厅太吵不想去,就在附近地摊上溜达等他们。 在这硕大的城市,像这样的舞厅没有几家,难免有这么多的人。 进了舞厅,一个妖艳的女子和一个怪模怪样的男人在台上,身体随着的士高快节奏使劲地扭动着身躯。 秘书长听着士高乐曲浑身来了劲,身上也随音乐声摇摆起来。 吴矿长花了高价买了一个上等的包厢。 吴矿长对服务员说:“你们这里有陪舞的女孩子吗?”“有,有,要几位?” “俩个”吴矿长说“要清纯一点儿的,会跳舞的就行” “价钱?'” “价钱好说”吴矿长答道不一会儿。 服务生就喊来了两个女孩子,吴矿长一看这怎么能和杨润比呀,太差了。 他把服务生拉到包厢外说:“找两个高挑的女孩子,你看我的朋友长得多帅呀,要和他匹配的,价钱好说” 两个女孩子噘着嘴走了,秘书长说:“还是你那矿花好,杨润真不错” 秘书长说到杨润,眼睛里就闪出一种靡靡的光泽。 “等机会我带她来省里玩,再陪您跳跳舞”吴矿长讨好着说。 没有多久,服务生身后又带来了两位高挑的女人,这两个在吴矿长看来也只能说过得去,比前面的两个强一点。 吴矿长看看秘书长,对秘书长说:“这两个可以吗?” 秘书长望着一位胸部挺挺的那个就说:“就她吧” “好,就这两位”秘书长早就忍耐不太住音乐的诱惑,拳拳欲试的样子。 见到那个波波大的姑娘一个熊抱,就把她带进了舞场。 这是一首慢节奏的慢四,秘书长磨鬓擦耳,一手死死地紧抱着姑娘的后腰上,五指还不停地轻轻的捞着姑娘腰部,这是挑逗姑娘,把个姑娘捞得痒痒的;秘书长一手握住姑娘的手指尖尖,故意把手长长地身伸在秘书长的胸前,秘书长通过手就能感觉到她的两个肉团团热乎乎,软绵绵的异样。 秘书长酒精已经发酵了,雄性荷尔蒙已经激起了他内心中的一种狂性,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发胀,他搂住女孩子,想使劲把自己的东东挺在她的肚剂上,他就有一种浑身奔腾的感觉,他想挤,挤出体里的东西..... 吴矿长则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包厢里坐着,开始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坐在沙发另外一头,吴矿长借口给女孩子到橘子汁的机会,就顺势坐在她的身边了。 吴矿长借着酒力,大胆地把女孩子拥在怀里,想让自己的雄性高涨起来。可是,他感觉到自己虽然有那个意念,可自己的东东却没有涨起来。 他想让这个女孩子给自己的东东抚摸和搓揉,他正想拿起她的手伸到自己的隐秘处时,忽然听到舞厅外面的训斥声。 吴矿长顾不及女孩子,就赶忙跑到包厢外面看热闹,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得秘书长正被一个穿喇叭裤,披长发的小阿飞一手抓住了领口,一手举起拳头,露目狰狞地大声训斥着秘书长说调戏他的女朋友,看样子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吴矿长吓坏了。他跑到舞池当中,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就踹开了那个小阿飞,拉起秘书长就对他说:“你快跑吧” 秘书长一听,顾不得吴矿长了,拔腿就往外跑了。 那个小阿飞冷不防被人踹了一脚,立即抓起吴矿长衣领说:“老不死的,你敢打老子,看你找死呀” 说完一拥而上,把个吴矿长几拳就打倒在地上了。 吴矿长赶紧双手捂着头,大声呼救:“救命呀,救命呀” 一群好事之徒一阵猛打把气撒在吴矿长一个人的头上,见到舞厅保卫人员来了,就四散逃离了。 舞厅经理拉起倒在地上的吴矿长,他的脸,他的嘴,已经被打了几拳,看样子伤得不轻,皮肤都已经有了外伤。吴矿长没有想到自己受到如此大的侮辱,恨恨地舞厅人员说:“我要报案”舞厅经理看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赶紧对他赔礼道歉说:“事出有因,是你的朋友骚扰人家为先,我看您还是忍了吧” 吴矿长心想:此话也不假,如果这事闹穿了,对秘书长的最不利的,我看还是退一步了。 “我看您今天的消费算是我对您的赔礼,怎么样?”舞厅经理说。 吴矿长见此也只好做罢尴尬地走了。 秘书长一个人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赶紧打开车门,一头就钻了进来说:“赶快把门关上,开走” 司机怕出了什么事情,赶快就把车开走了。 开到离舞厅几百米的时候秘书长说:“停下,等吴矿长” 吴矿长从舞厅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自己的车,正东张西望。司机走到他的身旁说:“我们的车停在那边了”说完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 司机看着吴矿长狼狈相,就知道他们在舞厅出了事。 秘书长一见吴矿长就说“这次真谢谢你,不然我真吃亏了” “我不该带你到这里来的”吴矿长责怪起自己来了。 “你现在这样不方便到有关机关办事。这样吧,我给你跑一跑,速度或许可能比你要快,你现在回矿休息几天,伤好了再来”秘书长看到吴矿长为了自己伤成猪八戒的样子,只好发打发他回去。 “好,好,那些事情就委托您了”吴矿长巴不得秘书长给自己亲自办事,这有多大的面子呀。 吴矿长送回秘书长以后,对司机说:“所发生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呀” “矿长,您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还想您买轿车跟您开车呢,” “好!好!好。知道就好”。 第二天,吴矿长满脸的伤痕就回矿了,对外人说“自己喝酒了,摔了一跤。” 谭书记站在招待所门前时,见到吴矿长的车回来了。 他招招手,吴矿长要司机停下。 下了车,谭书记见到吴矿长的面容就很惊讶说:“吴矿长怎么脸上受伤了?” “喝酒惹的祸,摔跤了”吴矿长摸了摸还在疼痛的脸上说。 “您听说了吗?” “什么听说了?”吴矿长问。 “杨润为刘玉明被人打了,不知是谁打的,今天才上班,在供应点楼上舞厅” “还有些什么事情?”吴矿长问谭书记。 见吴矿长对这些感兴趣,只要自己晓得的,一古脑儿全部倒给吴书记听了。 “供应点哪来的舞厅?”吴矿长很奇怪问。 “刘玉明命令土木车间的人在一个星期之内建的”谭书记说。“您看很神速吧”谭书记语气很神秘。 杨润被人打意外也不意外;趁自己不在家,刘玉明修了一个舞厅更加出乎意料之外,他这些日子到底干了些什么?。 吴矿长要司机把车开到供应点。 吴矿长和谭书记两个人走到新建的舞厅外面,工程都已经完工,杨润正在打扫卫生。 吴矿长仔细瞧着杨润,往日的高雅气质已经没有了,显得萎萎不振;眼光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明亮,昔日红润饱满的脸显得更蜡黄。 为了他的项目而得到三个亿的资金,舍了身体的杨润,还完全蒙在鼓里,不觉又生出一种同情,怜爱之心从吴矿长心中油然而生。 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为刘玉明害相思之苦,又觉得她可憎,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意。 “哈,这舞厅就差一套音响了。我已经让供销科在上海买套音响回来,对了,你几时上班的?”吴矿长问杨润。 杨润细声细气说“才上班,前些日子我请了假。进来坐会儿吧,吴矿长,谭书记” “你也坐吧,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吴矿长完全像个长辈一样热忱地对她说。 吴矿长完全是一个长辈的口吻说话。 杨润感激地说“谢谢吴矿长的栽培。舞厅是弄好了。我想矿里什么时候举行开幕式?” “你先到各个车间和科室抽调一些喜欢舞蹈的女孩子、男孩子排练,成立一个专业的舞蹈队,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机会学舞了。弄好了一切再开也不迟”吴矿长亲切地说。 老奸巨猾的吴矿长,见到杨润已经成了落难的凤凰,就知道只要此时伸出一只手,她会感激自己一辈子的。 “你稍后到我办公室去一趟”吴矿长对杨润说。 吴矿长回到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刘玉明正和销售科的负责人正在核对死帐,见到吴矿长回来就赶忙让了座位。刘玉明看见吴矿长受伤的面容,就知道他在外出了什么茬子,但又不好意思问。 吴矿长见他这样望着自己,就朝他解释说喝酒搞的。 “你们在忙什么?”吴矿长见有销售科的人在这里,问。 “我们清理账目。看那些不能收回来的死帐要核实一下,哪些用户还欠我们多少,收回多少”刘玉明解释说。 “哦,这个做的好,这是个头痛的问题”吴矿长说。 “丁老师最近收了一笔,还有两笔账目在他手里,我看还是让他把账目交了才好对账”销售科的科长说。 “你就叫他交来把”刘玉明说。 “我的办公室要行政科送来一张桌子怎么还没有送来?”吴问。 刘玉明很高兴地说:“怎么让我在这里?” “是杨润的办公桌”刘玉明听后,脸上立即变成了猪肝色了。吴矿长拿起电话说“要行政科” 行政科的人听说矿长回来了,赶紧送来一张办公桌。 刘玉明见这很有气势的办公桌,心里就捞得慌,想不到杨润的待遇比自己的都要好。可惜杨润现在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想拿就怕烫手。 第九十章 天生就是一个决择者 刘玉明详细地向吴矿长回报了这些日子的工作情况,并向他列出几大要点。 想不到刘玉明对矿里的所有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天生就是一个决择者。看来雅丽的选择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结婚了。 这时,吴矿长脑中冒出离婚二字。如果他离了婚,雅丽不就有主动权了吗? 杨润来了,刘玉明见到她就回避了。 吴矿长望着眼前楚楚动人伊人小鸟模样的杨润说“最近还好吧,” “不好,” “怎么了”矿长问。 听着杨润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吴矿长木然地点着头,其实他的脑中一直重复着女儿雅丽的那句话:“我喜欢刘玉明,就想嫁他” 吴矿长听完杨润的诉说,露出愤怒的口气,说:“刘玉明真是条熊,难道他没有帮你?让你受到如此欺辱?太不像话了。不过,他的才干确实无人可比。你看,我出去一个多星期就给你盖了舞厅,按照常理,修一个舞厅最少也得一个月左右。唉!如果要替你出气,他就要遭殃了。你知道的,作风问题可不是简单的处分,而是开除矿籍和党籍的,或者更重就是坐牢” 经过这一番说,杨润吓着了。忙说“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求您在他面前说说,让他早点离婚” 吴矿长微笑地点点头说“我会找机会说的。不过,你说出来比我更好。我支持你就行” “你去找庹姐,秘书办的事情让她交给你,她人很好,她不会为难你的”。听到温暖人心的话,杨润的眼睛湿润了,自己先前对吴矿长的阴霾的印象一扫而光。 杨润得到吴矿长的庇护,心里踏实多了。刘玉明看到她似乎也没有故意躲避了。 离开时,吴矿长看着她的身影,头脑中**出现了另一副副画面-----杨润挺着大肚子被刘主任的家人痛骂、撕抓的场景------然后:被审---处分----离婚调离----雅丽和刘玉明在某江边散步----树影中有雅丽和刘玉明牵手镜头----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吴矿长已经飘远的思绪。 他慌忙收回自己的视线,用干咳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矿长,九月份的生产计划出来了,您看看”调动长走了进来。 吴矿长接过计划书,细细看了一遍,对他说:“就按计划生产吧,怎么比上个月多几吨?” “刘助理改进了一下工作流程,他没有跟您回报?” “说了。看样子整改后的效果还不错呀” 见调度离开后,吴矿长掏出烟,脑中飞快地闪现出一个个的主意,不错,就这样矿山每年都有一次的身体检查,特别是妇女都会查出非法的妊娠,他猜想杨润老师是免不了会被查出来的,到时候保卫科就会出头审查了。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棋也会慢慢的照自己的思路走下去.......吴矿长想着办,既不露声色,而又合情合理。 吴矿长慢吞吞地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巡视着办公大楼的一切,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血和成果;如果自己终将退位,要交到别人的手中,自己会伤心失意;如果把它交给自己家的人,这里还是我的天地。 特别是这棵绿叶茂盛的月月桂花树,枝叶茂盛,馥郁扑鼻,繁花朵朵;正值九月初,微黄的花朵儿,还一簇簇地串在树枝上,使得整个大楼芬芳四溢。 他来到工会办公室,工作人员见到矿长的亲自光临,就显得拘谨不安。 吴矿长习惯对举手试安,对管妇女工作的工作人员说:“妇女健康普查什么时间开始?” “就这个月吧” “嗯,健康是关键,男同志什么时候?” “女同志检查完了,就是他们了” “计划生育是国家最新实施的国策,不准超生超育,这是一项最严峻的任务;我们矿不能因为这个玩掉优秀单位呀” “矿长请放心,我们连做临时工的妇女都通知了。绝对不会出错的。有错的及时处理”分管妇女工作的廖副科长说。 “嗯,好你们忙,我到处走走”说完,吴矿长满意地从工会出来了。 第二天,销售科的史科长对丁老师说:“你把我上次交给你的几张赊账收据拿来,矿里要核帐” 丁老师急忙说:“科长,我有一张丢了,您这里还有吗?” 科长听后,嘴唇都结结巴巴十分紧张地说:“你,你,你怎么能把那个搞丢呀,这可是要掉饭票子的事情呀” “还有一张呢?你赶快给我拿来”科长说。 丁老师这时也被科长的几句话吓得面带土色,因为这几天杨润对他的态度大有转弯,他太高兴了,也忘记了这档子事情。 “那,那,那怎么办呀”丁老师问。 “你赶快找你姐姐去,看他们能和你想出什么法子” “你快去快回,刘玉明还等我的账目呢?”科长说。 科长看在谭书记的面子上,给了丁老师一个回旋的余地,知道自己的下属出了问题,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还是让他想想法子,如何能填补这个大窟窿。 丁老师急急忙忙跑到供应点找到姐姐,对姐姐说:“我闯祸了姐姐” 丁大姐听后急忙问“你闯了什么祸?” “上次我出差到外地收账,把一张账目的赊帐账单弄丢了,那不知道是多少吨呀,要我赔的话我怎么陪得起?” 丁大姐一听这话朝他吼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等着我,我去找你姐夫” 丁大姐急急忙忙找谭书记去了。 谭书记这时正在劳资科说着人员调动的事情,并不在招待所临时办公室。 科长和谭书记年纪差不多,见公事已经谈完,就和谭书记开起了玩笑。劳资科长对他说“你找了一个好舅母呀,杨润老师” “你开什么玩笑呀,我做亲戚的怎么不知道?”谭书记说。 “听说都订婚了,你这个姐夫当的什么呀”科长说的头头是道。谭书记听到这话脸立即拉了下来。 劳资科长知道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赶紧对谭书记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眼见为实” “你怎么知道的?”谭书记问劳资科长。 “他和她的事情,早就传了很久了,杨润被打的那天他当场就认了杨师傅为岳父” 无风不起浪,一定是舅子背着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心中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 谭书记办完自己的工作,急匆匆跑到老婆新搬的办公室。 正巧丁老师在等姐姐回复。 “你背着我们干了些什么?”谭书记很严厉地问。 丁老师以为他已经知道了账目的事情,急忙说“我,我没有干什么呀,我把账目搞丢了” “什么账目?”谭书记问。 舅子说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丁老师见姐夫这样问,就知道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外出差出的差错,急忙对姐夫解释说:“我上次出差时把赊账的账目搞丢了”谭书记听到此话,比跟杨润有勾搭更严重。 谭书记气得伸出手指直点着他的脸“你呀,你呀,有你好果子吃的,你怎么不见干一件让我开心的事?” 丁大姐此时也回来了,见丈夫怒气冲天的样子,猜着他一定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赶紧拉着谭书记走出离办公室几十米的地方问“事情你都知道了?” “就你姐弟俩搞的好事,”谭书记压低声音吼着。 丁老师胆怯地有点结结巴巴地小声地问“我和弟弟没有做什么呀” “还嘴硬,你那个差半碗饭的老弟账目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是不是和杨润订婚了?”丁大姐听傻了眼,直直地看着谭书记,声也不做,气也不敢踹,由凭谭书记的质问。 “他好像是把单位上的账目搞丢了” “遇上你们这对祸宝,真是我的灾星”见谭书记数落差不多了,丁老师的姐姐小声翼翼地说:“我去问问他,看他和杨润订婚是不是真的?再说这么大的事情,不会连我们都不参与吧,我父母也应该知道呀” 为了核实情况,丁老师的姐姐对老公说:“他的问题严重吗?我怕是别人的传说,如果真是这样,不认也罢,我再也管不了了,随你怎么处置” 丁老师的姐姐知道如果这次弟弟真的办了蠢事,这次不整治他,他是不会改变了。 “我先回办公室,问清楚后你到我办公室去”谭书记说道。 “问题严重吗?”丁大姐又问。 “这还用问吗?”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丁大姐走到弟弟跟前,白眼一翻,怒目问“你是不是和杨润订婚了?” 丁老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我本来想告诉你们的,但你们一直反对,所以我就没有说,对不起呀”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迅速打在了丁老师的脸上。丁老师唔着火辣辣的脸,怒目朝姐姐吼出一句“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了,是生是死,都不要你们管了”说完甩袖而去。 姐姐望着弟弟的背影,叹了口气“有你好果子吃的” 谭书记找到销售科的史科长说:“我舅子到底怎么样了?” “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如果他不能找到那张赊账单,我也要跟着遭殃呀” “那是,那是”谭书记此时架势比平时低调好多了。 “到底是多少吨的赊账?”谭书记小声问。 “要查,看到底是多少,虽然我们这里有底子,但人家是打的赊账欠条,多少吨多少钱都是那张纸说了算,我们这里的是空单,起不了作用的,要欠账单位的签字才有效的”科长说。 “这怎么好?”谭书记一听头就大了。 “现在唯一解救的办法,是用现金堵这个窟窿”科长说。 “那你先找到那张账单是多少吨,多少金额”谭书记说。 心想着: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别让舅子的错影响他的计划。 科长听到此话,马上对开票的人说:“查一查xx单位所有欠账”开票的人说:“丁老师有一百二十吨的没有回执单,也没有把赊账账单交回来”这么大的数目谁能填得了的? 谭书记一听吓傻了,真是倾家荡产也填不了这个坑呀。 科长急着问谭书记说:“这么办?,我还要把这情况对上反映呀” 第九十一章 掂量掂量 “这我知道,让我想想再告诉你”谭书记怒气未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点上一根烟想着对策。 心想着:自己用尽心思拉了一帮人马,想不到撤台的就是自己舅子。 想到这里,谭书记深深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我也只能丢车保帅了” 此时,谭书记的老婆来了,夫妻俩一对话,事情就明朗了。 谭书记对老婆说“我不能因为你弟弟的事情,影响我们一家人。你心里掂量掂量” “你怎么处置他都不为过,你也真心帮他了,只是他自己不争气。背他过河挺了他的腰,好心当驴肝肺”他老婆说。 销售科的史科长得到谭书记的明确指示以后,如实地向刘玉明反映丁老师的错误。 刘玉明听到这个回报觉得事情十分严重,立即找吴矿长汇报。吴矿长办公室只有杨润一人。见刘玉明来了,她有点慌乱的样子。 “吴矿长在吗?”刘玉明轻轻地问道。 杨润用嘴巴朝内面一翘,意思告诉他吴矿长在里面。 刘玉明敲了敲内面的门说“吴矿长” “进来吧”吴矿长说。 “矿长,我向您回报一件重要的事情” “说吧,”吴矿长要刘玉明坐下说。 杨润端茶进来了,她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有气质。 吴矿长看看杨润的表情,又看看刘玉明的表情,心里想道:这一对冤家,我这样把你们招在眼皮子底下,看你们怎么样偷**情?。 “谭书记的舅子丁老师,销售科让他出去讨账,把一张一百二十吨的条子弄丢了” “哦?”吴矿长很愕然。 “你把事实调查清楚,到对方单位调查一下,如果事情是真的,还必须动用法律了” “是,是,是”刘玉明赶紧答道。 “你马上派人去调查,当事人立即停职反省” 刘玉明刚走,谭书记就来了。 谭书记一进门,首先做了一番检讨,说“吴矿长,丁老师做出有害国家利益的事情,绝对不能姑息。我想了一个处理他的办法,让他去农场改造。”听完谭书记的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这手是丢车保帅、避重就轻的做法。 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有柴烧?他还想留着丁老师? 看到眼前的谭书记,年轻体壮,在职场上风云叱咤多年,如果自己退了下来,他在权政上可能一手遮天。现在看似是在求情处理他舅子,实际上是转移他的去向,并不想砍断他的手臂!“这个事情很严重,如何处理不是你、我说了算。如果都像丁老师一样,玩忽职守,让国家利益遭受损失,那还要我们做什么?好了,党委会决定吧” 吴矿长简单的几句话,谭书记心知吴矿长并不会放过舅子,谭书记心想:单凭一个舅子能损伤我多少毫毛?他觉得甩开舅子是明智的。 吴矿长明白谭书记的心机,他为了自己的前程,不得不抛弃舅子的存在。 吴矿长也为了更大的利益,只是稍微动了谭书记一根筋。 谭书记起身想走,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吴矿长说话了“不过,你刚才提议让你舅子去农场这事,我会考虑的。不过,项目下来之后,我会全权负责管理建厂这一块。”说完,吴矿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谭书记。 谭书记明白,吴矿长拿舅子这事要挟他,他的真面目露出来了!原来他想一个吃独食?他是拿这个条件与他做交换! 谭书记一眼就看穿了吴矿长的心思,想到舅子的前程是用金钱买不会来的,只好露出僵硬的笑脸说“好吧,各有所得” “嗯,你去叫史科长来我这里”吴矿长对谭书记说。 “是。我代替我舅子谢谢您了”谭书记皮笑肉不笑说。 “呵呵,大家都在一条船上,相互照顾应该的。是不是?”吴矿长拉长声调说出最后三个字。 谭书记一走出吴矿长的办公室,就朝走廊上吐了几口唾沫“我呸!装什么好人?把杨润收在办公室,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劳资科通知丁老师到农场去上班的时候,丁老师眼泪就涌了出来。 谁都知道上了农场都是苦僧的日子。这时,他才感觉事态的严重性。顾不得面子,匆匆找姐夫想让劳资科撤回调令。 谭书记本来习惯夜间办公,这几天因为事情又多,舅子的事让他捞心睡不好。今天见吴矿长答应他的请求后,就早早回家睡了。 正当谭书记睡意浓浓时,猛听到一阵激烈的敲门声;这声音像重重的锤撞击在谭书记的心上,猛然击醒了谭书记。 谭书记一跃而起,问老婆:“外面出什么事情?” 他老婆跳下床来,跑出卧室,打开了门。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门外,谭书记赶忙拉开灯,一瞅见是自己的舅子站在门外,一股子的气立即涌了上来,训斥了一句:“这么没有教养?,半夜三更嚎什么?” 丁老师迫不及待地问:“我怎么调到农场去了?” 谭书记冷冷的看了一眼舅子,又看了看四周探视着他们的眼睛,回答着“你还有脸跟我说,这是矿里决定的,你到农场不好吗?”“我不去,难道你就看着我死”丁老师语气生硬地回答着。 “弟弟少说几句,都是为你好”说完拉了丁老师一把。 丁老师固执地站在门外,执拗地带有一种怨恨的口气说:“要是真要我去农场,我就死给你看” “你吓唬谁呀,这么不识抬举?你想死?河里没有盖子盖着,绳索到处都是。想死你早点死,免得害人”谭书记毫不留情地说着。 丁老师虎视眈眈地看着谭书记,一股愤怒的火苗从心中串出。那种眼神,是一种极愤恨的。 看着两边都是自己的亲人的谭夫人,一边劝解着弟弟,一边安慰着自己的爱人。 在此时自己只能偏向自己的丈夫,诉说着弟弟的不是了。“我看你还是先到农场报道了再说,先把工作做好,慢慢来”姐姐将声音放低,免得说话再带火药味。 丁老师此时的心里就像一只气鼓鼓的癞蛤蟆一样,只要一点儿的刺就会炸;哪里有心听懂姐姐、姐夫的话,看到姐姐真的不帮自己说话,怒视着谭书记,心想“你要是不给我调回来,你们是不会相信的,你在矿里捞了不少好处,难道我不知道?”。谭书记一看舅子的架势,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想起舅子违背自己所做的事情,所有的怨恨立即涌了上来。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是矿里的决定”谭书记说完转身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好!,好!,好你们等着”丁老师连说了三个好字,头也不回的冲向了黑暗中。 丁老师的姐姐看到弟弟这么武断地,不由别人解释的犟劲,只好随他去了。但想到弟弟刚刚说想死的话,就有点心惊肉跳,真有点担心,弟弟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情。这种不安的情绪只是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弟弟不会这么心胸狭窄的。丁老师的姐姐自己安慰自己想着。 谭书记打开门,望着黑夜片刻后,铁青着脸回到了卧室。 谭书记的睡意早就被丁老师一阵折腾,早就跑光了,拿出烟,抽上。他对舅子彻底绝望了,正如俗语说:“稀泥糊不上墙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抽完了烟,老婆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茶放在书桌上 “谁让你倒茶的,还不睡觉?”谭书记将火发在老婆身上。 夫妻两个背对着背,一夜无语。 第二天,杨润接到通知:机关单位所有妇女上午去医院检查身体。别喝水,吃饭。做血液检查。 庹秘书说“杨润,你先去检查身体,我将最后几笔事情已交完,我就去工会上班。” 杨润听到检查,她心里吓得砰砰乱跳,担心自己的那一点事儿还没有来,如果自己真的有了怎么办呢?杨润头脑中幻现出可怕的情景,要是追究起来,自己会开除处分,到那时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一切。 “小夕她们也去吗?”杨润这时想起我。 “去呀,今天是机关的女同胞检查,下面车间的女工已经全部检查了,”秘书边走边对她说道。 “那我和小夕一起去”杨润忙对秘书说,秘书用手推了推眼镜,用疑惑的眼光看了一眼杨润,对她说“随你,只有半天的时间,”。杨润赶忙转身跑到宣教科。 轻轻敲门声,打断我写材料的思路,我望了一眼唐主任他们,见他们装作没有听见的,更没有起身的意思,我赶快起身打开了门。 见到杨润,很意外地说:“杨润,你找我?” 第九十三章 狮子兽性 刘玉明问“秘书长说,省里的事情他帮我办,这可能不需要太长的时间,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两个电话的问题,可对我来说像登月一样艰难” “是呀,吴矿长都是如此,那我们想都别想了”刘玉明感叹地说。 “你看谭书记的舅子你看有什么处理方案?”吴矿长问刘玉明“按照惯例,像他这样玩忽职守的事情,当然是严重的事情,现在马上要报案,通过正当途径,找到凭证,如果找不到证据,就必须和对方协商,如果对方不承认的情况下,就必须上法庭,要法庭出面追回这笔款项” “用人不对,就是真麻烦呀”吴矿长皱着眉说。 “如果追回来了,还行,如果追不回来,还是一个捞命伤财的事情”刘玉明说。 “听谭书记的意思,想把他的舅子搞到农场去,你说这个建议好吗?”吴矿长问。 “已经决定了吗?” “谭书记已经跟我说了,他那个人,死得快,活的也快,这次他倒是溜得好快,怕我会向他说事,早早就把他那小舅子一脚踢了” “呵呵,这也难怪,他这也是明哲保身嘛”刘玉明说。 吴夫人打断了话题说:“吃菜、喝酒。在家少谈公事” “我已经吃过了,阿姨。我陪吴矿长喝几杯”说着端起酒杯与矿长干杯。 吴矿长又给刘主任亲自倒了一杯酒,对他说:“和你喝酒我从没有长辈之分,你我就像忘年之交,人言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呀” 酒话中,有几次吴矿长提到刘玉明的家事,刘玉明很快地找到另外一个话题绕开了。 刘主任现在心里最忌讳的,就是谈论自己的家事和自己的私生活;本打算盘开话题绕过这些敏感的事,可吴矿长偏提那壶不开就提那壶。 吴矿长见到雅丽和自己的老婆吃饭吃得差不多了,对她们说:“我和小刘说话,你们出去吧” “小刘呀,我对你怎么样?” “好呀,生我者父母,如父者矿长也” “嗯”吴矿长满意刘主任的回答。 “如果你是我儿子,我的位置早就让你当上了矿长了” “你的父亲真有福气,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这是那辈子修来的福”吴矿长毫不遮掩自己对刘主任的夸奖和肯定。 吴矿长为了自己的女人,连老脸也不要了。 刘主任见到吴矿长对自己的夸奖,就觉得吴矿长太夸张自己了。他十分清楚,吴矿长对自己的一切如手掌上的纹路,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如果你能成为我的儿子,我必定是一个很福气的人。可是,我自然条件不允许呀”刘主任微笑地说。 “难道我家雅丽配不上你?”吴矿长开门见山地说。 “矿长,你喝醉了,说胡话了”刘主任赶忙给吴矿长一个台阶,也是给自己一个退路。 “算是胡话吧,你认为雅丽不好吗?”吴矿长瞪着眼睛问。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雅丽,我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对雅丽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你对雅丽的态度”刘主任知道自己这次是无法逃避的的话题,也是他心中的期望。 “我喜欢雅丽,但是……”刘主任巧妙地将话题说了一半,后面部分让他们猜想。 “这就对了嘛”吴矿长端起杯子再次干杯,一仰脖子,先干而尽了。 “只要我们父子连手,何愁不稳坐江山吗?。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考虑了,你还是干好你的工作,如果你要离开妻子,可能要背陈世美的骂名的,但也不能亏待你的妻子;其他的乱麻你应该该斩就斩”吴矿长见到刘主任心里还是有些顾虑,说出了这番话。 刘主任清楚,乱麻就是杨润。看来自己是逃不脱吴矿长的安排了。拿自己的女人换来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矿长的职位对他来讲,这个诱惑太大了。 刘玉明含蓄地点点头说“听从矿长的安排,我什么时候回家一趟?给家里人摊牌。我想趁这次招工机会将秋兰的工作安排进来” “嗯,我先给谭书记打个招呼,让他免了招工指标的费用。那笔钱也不是小数目。如果你不想惊动其他人。这钱从我这里借也可以”吴矿长说。 “当然自己有钱是最好的。我看,如果要处理丁老师,这钱我还是借您的先垫上。等有机会再还给您” 刘玉明心说:既然有这等好事,他哪能错过?毕竟秋兰是他的原配,也是孩子他娘。趁着离婚的机会能给她解决工作和户口问题,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他想岳父也不会再怪罪与他吧。 吴矿长知道了刘主任的态度,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就对刘主任说:“今天就谈到这里吧,不管咋样,对你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有些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就行了”。 辞别了吴矿长一家,刘主任在回来的路上,禁不住想到吴矿长非要自己当他的女婿呢?自己并不是最佳人选,硬要我娶雅丽,为何要丢老脸求实于我?,是不是雅丽脑子里有什么问题?或者生理上有什么问题?看看吴矿长说出那些话他都觉得脸红。刘主任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权衡着利的得失,无意识中又想到了杨润。 两个女人的容貌,在刘玉明心里相互交换着。 一种利益,一种是快乐,一种享受。 怎么能摆脱家庭的约束呢?在他心里儿子和父母才是唯一的牵挂;不管老婆怎么换,父母儿子是换不了的。 刘主任回到家,洗了早睡在床上想着心事。 吴矿长送刘主任出了院门,见到刘主任消失的背影,不禁对自己暗暗骂道:“真是不要老脸了,好像自己的女儿没有人要一样,硬塞给人家,” 但转念一想:只要他心不是很坏,好色这一点都是每个男人的通病,只要女儿幸福,只要后人聪明,只要自己依旧风光,那些丢脸的话算什么?。 第二天,杨润忐沓不安地回到办公室,此时的杨润,已经没有辨别能力,没有了主见,刘主任的离开对于她来说,就是垮了天,没有了精神支柱也就没有了主心骨了。 刘玉明他真的是离开了她。想到那些因为他所受到的伤害,一种辛酸立即冲刺着她的鼻和咽喉,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在脸上。 杨润眼含泪水,那一缕相思情愁重重的罩在心头;一切往事就如潮水一般袭来。 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最爱的他对自己却是置若罔闻,置之不理。但她还是爱他。 杨润知道,这种痛是无法向别人诉说的,也没有人可以理解她的这份爱。 泪,像雨打芭蕉一样频频洒落在她的胸前。 杨润自己也搞不懂,那份感情搁置在心里始终不能放下?,也不能忘记?。 离开他已经有长一段时间了,在肉体上似乎没有缺少人的抚摸,可内心深处却始终对他的有某种渴求。如果能避开世俗的眼光,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跑到最爱的人身边问问:为什么不爱了?为什么让他退辟三舍,望我而逃的?当初的那些诺言誓言为何不能实现? 正当杨润泪流满面,思念如风刮向自己的心灵深处的时候,传来了一声:“杨润,你在干嘛?” 意外之声,着实让杨润吓了一跳,来不及擦干眼泪猛然惊异地回过头看着来人........... 吴矿长见杨润的眼睛就明白了。 杨润极不自然地用手擦了擦还挂在脸上的泪珠,慌忙起身低下头垂下眼帘对吴矿长说:“啊,是矿长呀”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吴矿长紧贴在杨润的身边,伸出手就要马上摸到杨润的脸上,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吓了她一大跳,赶忙头一歪撇开了吴矿长像乌贼般的手。 吴矿长见此情景,嘿嘿两声尴尬地笑了,那伸出来的手不好收回,只好朝自己的脑袋摸了摸。 杨润见吴矿长这样的表情,身上的毛孔顿时缩紧了,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望着他那般馋像,杨润的心理不由自主的竖起来一道防墙。 见到杨润对自己如此的反应,吴矿长心理极其不悦;但那张善变的脸马上遮掩了刚才的尴尬笑呵呵地说:“要是有谁欺负你,你可要告诉我呀” 杨润忙起身嘴里发出难懂的“嗯嗯”声,逃到了门边,希望有人马上走进这间办公室。 吴矿长本来想拿起医院的报告,明示杨润的隐私。但看到杨润对自己的态度立即改变这个想法。 吴矿长退回自己的办公室,点燃一只烟沉闷地抽着,透个渺渺的烟雾,瞳孔中互幻出杨润的娇笑脸相,惊诧鄙夷的表情。此时,吴矿长本来已经放弃追逐杨润的心,被她的拒绝激怒了,那种欲望顿时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了。 吴矿长和很多男人一样,对自己拒之千里的人有一种降服,征服性的狮子兽性。 吴矿长沉思了一支烟的功夫,望着还带有泪珠儿的杨润,严肃地对杨润说:“杨润,你下班以后有事找你谈谈,”。 杨润一言不发地望着吴矿长,曾经昔日的好印象被刚才的举动一扫而光了。不由得心里蒙上了不明的阴影,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为何现在不说呢? 第九十四章 真想尝尝 第九十五章 好像和谁谈心 “你也不是外人了,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到家里来住吧”师傅一心成全这门婚事,也顾不礼节和面子了。他想让润和丁老师及早完婚,以免节外生枝。 岳母从菜园子里摘菜回家了。见到丁老师就眉开眼笑,忙从家里找好吃的招待如意的女婿。 天渐渐黑了,还不见杨润回家,丁老师不知多少次到路口眺望,路上还是不见自己最熟悉的身影。 他急了对岳父说:“杨润怎么还不下班?我去找找看” “快去快回”师傅叮嘱。 丁老师来到矿部,大门早已经拉上了,只有小门随手开着。 “有人吗?”丁老师不敢冒失地闯进去,他想找门卫问问。 “谁呀”随着声音门卫阿姨走了出来。 “请问您见到杨润没有?”丁俊飞说。 “没有,没有见到”阿姨回答。 “我可以上去看看吗?” “去吧。只有播音员在播音呢”阿姨说。 “今天矿长他们在四楼开会”阿姨说。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丁老师轻手轻脚的爬到四楼播音员小何的房间,侧着耳朵听听里面的动静;有人拖动椅子的声音。他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屋里立即传来脚步声。 “找谁”播音员小何见来人是丁老师忙问。 “请问见到杨润没有?” “我又不是管劳资的,问我干吗”丁老师噎得够呛,半天回不过神来,只好悻悻地下来了。 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像有人在说话。 他仔细聆听“你到底和谁?悄悄告诉我也行,不然我不好酌情处理?”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隔着什么东西。 丁老师听清楚了是谁的声音了。 “吴矿长?”丁老师心说。 “好像和谁谈心?”丁老师站在门外想听听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左等右等不见人说话,刚想离开,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果您帮我,不会受到什么处分吧,如果是这样我会告诉您的”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他的未婚妻杨润说的。 丁老师听到这儿,神经立即紧张起来。 “行,行,行我保证”是吴矿长和杨润。 到底在谈什么?丁老师继续想探听出什么结果,好奇着....... 等在门外的丁老师见到屋里没有了动静心里急了,顿时不加思索地喊了起来:“杨润,杨润”声音在这空旷的办公室立即响彻了整个大楼。 有几个值班的广播员,机要室值班的都探出了头来张望。 吴矿长和杨润听到这么大的喊声很是吃惊。 杨润起身跑出内室,打开了门:“有什么事?” 见是丁老师,杨润的脸上立即变了,沉下脸说:“干嘛跑到办公室来呀” “你爸爸找你回家吃饭呀”杨润见丁老师虔诚的脸,又不忍心伤害他。 “嗯,我就来”杨润转身向站在身后的吴矿长说了声:“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吴矿长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混球,坏我的好事!” 想到丁老师所犯的错误,今天的所作所为,应该给他更严酷的处罚。 刘主任心情异常动荡离开矿部以后,在家里打了一个转;然后直奔我的住处。 一想到杨润有了他的骨肉,心里就吓得砰砰直跳,恨不得立即跑到杨润身边问个究竟“到底是什么时间怀的?,到底是不是我的?” 来到我的宿舍,同室的小艾的小艾在屋外洗头发。 “小夕回来没有?”刘玉明问。 我闻声走了出来,“哦,刘主任,稀客呀,请进” 刘主任很少到我宿舍来,不是有事就是找杨润。 “不了,小夕出来我问你话,你要给我说实话呀”刘主任小声说。 “只要我知道,我不会撒谎的”我说。 “杨润到底有了没有?”刘主任目不转睛盯住我说。 “有了” “啊”刘主任听到此话,身体晃了晃,似乎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 说“你已经和杨润分手了,难道还不成不让她找朋友呀”刘主任一听这话,误会了他的话,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找朋友的事,是有没有我的孩子?”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刘主任已经知道杨润怀孕一事,我不清楚这次检查的结果,但我能感觉到杨润真的有了身孕。 我装作茫然不知的样子说:“不知道呀,你自己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我能问吗?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找你?”刘主任一脸的不高兴,那口气像是在训斥我一样。 我不知怎么样告诉刘主任,只好沉默了。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刘主任还是紧追地问。 我摇摇头。 “你还是自己问问吧,”我真的不想再缠在这堆乱麻当中,只想清清静静生活。 像杨润,刘主任这样多情种子活得很累很累的。 “那好吧,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只好自己问她了”刘主任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好走了。 随后说“你约润今天到我家来吧,我随时都在家等你们” 我听见这话急了“杨润在家里呀,已经下班了,我怎么找她呀”刘主任停住脚步“你去她家找她吧,我想问明白” 我无法拒绝刘主任的要求,起码对他来说我是他的侍从。 我忙完手头活,时间差不多快七点半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一想到师娘做的香喷喷的饭菜就流口水。 我怕杨润的事情缠绕着我,只好舍弃那些口福去了食堂。 吃完了饭,我对小艾说:“你今晚别把门拴上,免得我叫唤你”当我跨进师傅家门的时候,师妈正忙着收拾屋子,师傅正抽着闷烟;我看见饭桌上的碗盘还盛满了菜,看样子还没有吃饭呀;我叫了一声师傅和师妈,师傅见我的来了,忙摘下了含在口里的烟蒂,说“杨润呢?没有和在你一起呀” “没有,我到车间去了,才回来,我就是找她玩来的” “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下班也不按时回家,一家人就等她一个人吃饭” “小夕,吃饭没有?”师傅妈问。 “我吃了” “吃了还吃一点,年轻人跨一个门槛吃三碗”师傅说正说着,就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了。 我闻声向门外一看,丁老师和杨润进来了。 杨润见到我,紧锁眉头松开了,露出微笑忙抱住我说“你什么时候来到” “才来”我回答。 丁老师忙对我说“小夕,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我要调到农场去了”他的意思我明白,是想听听杨润的意见。 我吃惊不小“你不是到销售科吗?” 杨润也露出吃惊的脸色,瞬间变成万事与她无关的样子。 “矿里安排的”丁老师告诉我们说。他并没有告诉我们他在外所犯的错误。 “哦”是什么事情致使丁老师调离矿山去老山上的农场? 我看着杨润,杨润看了我一眼,默默地坐在饭桌前拿起了筷子。吃完了饭,我寻思找什么借口让杨润去见刘主任呢?我望了望师傅和师妈两张布满风尘的脸。真不能欺骗他们二老了!我心里一种负罪感越来越重。面对刘主任关照我的债,真让我左右为难。 “如果杨润自己不去见他就好了,我只当传信者”我心里自己安慰自己想。 我拉着杨润的手说:“看你们家的猪长多大了?”杨润似乎明白我的用意,也跟着我去了猪圈。 在猪圈中,昏暗无光,我拉了灯,猪一见有人来就发出了哼哼声;我拿起一瓢猪食倒下去,悄悄对她说:“他又要你到他家去”我从昏暗的灯光中看出杨润的眼神立即亮了,有一种无法掩盖的喜悦悄悄盖上她的眉梢。 “什么时候去呀”她问。 “你真去呀”我故意问。 心想:不管是什么结局,我都不会让对方责怪我。常说墙上的草风吹二面倒。 “还是不去吧,丁老师咋办?”这一句话是怕日后有人责怪我做了一个台阶。 “你别管”杨润依然不听我的劝告。 杨润和我在她爸妈面前随便撒了一个谎“我到小夕那里去了”不等师傅的答话,就溜了出来一路小跑,生怕丁老师尾随而来;杨润也不管丁老师在意不在意。丁老师也只好对岳父母说:“我回去拿衣服,然后回来” 刘主任回到家后,几进几出,不停地看看表,手上的烟一根接一根。我们悄悄地到了刘主任家,我见杨润的神情就知道她任然忘不了他,依然爱意满满;从她脉脉含情的眼光中,她爱他爱得那么深沉;反而刘主任所对她的伤害早已经忘记。刘主任见到杨润,脸色很尴尬,从他的眼光中有一种怨恨。 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就立即退了出来走了。 杨润见到刘主任的瞬间,浑身都颤抖了,想不到她对玉明的爱意没有丝毫退减,反而有一种奢望在膨胀,只觉得有一种东西在身体里滚动;那是一种酥酥的麻麻的感觉,好像有一种特有的吸引力牵引着自己;那些伤害,那些无聊的言语,那些耳光全都忘记了;心里的爱意就像疯长的草一样快速淹没一切外在感知。 第九十六章 宝宝 杨润今天穿着一套天蓝色色调的长裙,上身蓝花白底的衬衫,小v领,交叉处显露出粉嫩的乳沟线;飘逸的裙紧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在天蓝色的衬托下,她更水灵、更丰满,更温文尔雅;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的妩媚性感;修长、白皙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白短袜和一双最新式人造革黑色皮鞋。 见小夕走后,刘主任马上关上了院门,拉灭了灯。 刘主任一把抓住了杨润的手,两人一时无言,相互狂吻。杨润顺势被刘主任搂在了怀里,搂着这软乎乎的身子、嘴对着嘴…… 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杨润几乎连气都接不上来,垂着满头秀发,张着嘴,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着品尝他给极爱。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阵一阵的伸缩,让他魂魄飞向了天空……他——爽极了。 只有这时两人才感知一切都不是重要的,这才是两人唯一的奢求,唯一的共同点!过去受到的一切伤害,一切的痛;好像都不曾发生过! 杨润如同久渴的人一样喝了一桶清凉的甘露,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偎在他的怀里,眼睛在黑暗中扑闪扑闪的,透露出无邪的灵光,看不出有丝毫的伤感,伤痛,看不出有丝毫的忧愁;在她心里她的玉明才是真正的靠山,她的精神支柱。她的唯一追求。 此时,刘玉明依偎着杨润,杨润的柔软的身躯散发出一种诱人的体香,是他熟悉的,也是他最喜欢的一种香气。 他抚摸着杨润的如玉脂般的肌肤,嘴里还踹着刚刚风雨般的雷动的粗气,就亲吻着润丰满的胸脯,不停地在杨润的耳边亲亲的昵昵,呻呤…… 杨润望着眼前的玉明,看到自己心仪的人还是这么爱自己,不禁露出了轻轻的责问:“怎么真的不爱我了吗?” “不是,你看我多爱你呀,不爱你还能这样?”刘主任立即表白。 “如果不爱你,我怎么叫小夕专程喊你来,你知道有多大的风险吗?”他说。 “如果不爱你,当我听说你和丁老师的订婚我都嫉妒得几天没有睡觉” “还有,我想和你结婚,跟你生个宝宝和你一样美的美人儿”其实,他的目的就是想探听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杨润听了这话,丝毫没有怀疑刘对她的谎言。 杨润见到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心中一切的怨恨都因刘主任的抚爱化解了。她本想痛斥玉明的,但见到他的人就酥软了,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魔力,致使自己忘记了心中所有的痛;幸福的滋味又重新涌向自己。 杨润回想起自己对玉明的爱,也回想起因他而起对自己的伤害,就像千丝万缕的丝缠住了自己,不管他对自己有什么,始终挣不脱给自己罩上的这深深的情网,使自己陷入困境,自己怎么办呢?。 杨润拥在玉明的怀里,透过昏昏暗暗窗外路灯折射的光线看着英俊的他,眉目还是那么刚毅,嘴唇还是那么浑厚,两鬓的鬓角还是微微朝上翘卷,一点都没有变,还是我最爱的人。刘玉明此时的心情异常舒畅,几番风云排泄了多日的积虑,都因杨润的爱抚消散了。 “我正要找你去的,今天你到矿长办去的时候,看也不看我一眼,不知你想些什么,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吗?”杨润娇滴滴地问。 “当时我想着问题,根本没有时间找你,你知道我有多忙吗?矿里几乎把建厂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我了,忙得我焦头乱额”刘玉明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亲的一吻,解释着。 面对能给自己性福生活的女人,刘玉明真的难以舍弃;如果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办?真的和老婆离婚吗?还是和雅丽结婚?刘玉明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思维了。 究竟该往什么样的路走?想到这些问题刘玉明又亲亲地对润说:“你要理解我懂吗?,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如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不管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爱”刘此时说这番话,都有他的含义。这就是聪明人给自己已经铺了一个台阶。 当他抚摸着杨润小腹时,亲亲地说:“要是这里有我们的宝宝就好了,”说完,玉明俯下身去用嘴亲吻了杨润的腹部。“你真的想有我们的宝宝?”杨润望着自己心仪的人问。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问呢?” “我告诉你吧,我真的有了宝宝了”杨润此时幸福极了,一种母爱从心中涌出。 刘玉明明白了,吴矿长比自己都清楚杨润的一切,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心想:这下完了,一切都将毁在这个女人手中。 见到玉明发秫的神情,杨润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什么吓着你了” “没,没,没”刘玉明赶紧镇定了自己受惊的情绪,立即满嘴甜言蜜语地说:“要是真的就好了,我想要儿子,像你一样漂亮聪明的孩子” 杨润见到玉明天真的口气立即笑了,紧紧地抱着玉明粗壮的腰说:“像你一样的英俊,一样的聪明” 刘玉明用手捧起她的头,飘逸的发从杨润的头部泻了下来,看到这张俊俏的脸,刘玉明实在也不忍心当面说出自己的困惑和忧虑;真想大声地向她说:“如果你懂我,就不会挡在我的面前,就不会让我难堪”所有这些话只能藏在刘玉明的心里,已经证实了杨润怀孕的事实,怎么样才能摘除这个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瞬间杨润带给自己的快乐,都因这个孽缘的滋生而消散了。刘玉明怀抱着杨润的躯体,而思维却飘向了娴淑的秋兰,唯有秋兰才是对自己奉献的。 直到天快亮时,杨润才偷偷从刘玉明家出来。 谭书记这天下了班回到家,老婆早就准备了饭菜,吃饭时谭书记老婆说:“看来你说的是没有错的” 谭书记夹住菜的筷子手停在半空问“什么没有错?” “我听说这次医院体检还查出了未婚先孕这事,你知道吗?” “哦,没有” “谁呀?你不会胡编乱说吧”谭书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老婆的嘴。她最喜欢乱说乱传。 “还有谁呀,就是那个杨润骚8*货,哼,还想做我的兄弟媳妇”谭书记的老婆边骂边说,看样子恨不得把杨润吃了。 “又不是她沾上你的蠢宝老弟,而是你那个宝爷喜欢她的”谭书记纠正老婆的话。 想讨得老公欢心的话,反而被谭书记热嘲冷讽。不过,谭书记听后很感兴趣,就想让夫人说得详细一点,可被自己这么一说,老婆生气了。 “哼!好心刚驴肝肺。我本想帮你,你却这样说。”丁夫人翻着白眼,吃着饭边说边责怪着谭书记。 呵呵,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刚刚想整治你,你就自己碰上来了”谭书记心里暗暗高兴。 他高兴得吃饭吃了几大碗后,丢下碗筷就出去了。 “天黑了,到那里去呀”老婆追出来问谭书记。 “有事”谭书记丢下了两个字就走了。 谭书记边走边想:杨润的肚子大了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开除,还是留用察看?只要杨润开口说是刘玉明种,你刘玉明日子就不好过! 为了确保消息的准确性,谭书记连夜摸黑找到了医院的院长家。 院长见到谭书记就像见到吴矿长一样,点头哈腰,应接不暇。 攀谈中谭书记问“我矿这次体检有什么异常没有?” “男的有些轻微的矽肺,肺气肿,传染病很少。女的就更没有什么,都是在服务岗位上,没有特殊的病”院长说。 “我倒是听说有未婚先孕的?” “哦,呵呵,是有一例,我已经汇报吴矿长了,” “吴矿长怎么说?”谭书记问 “只说调查清楚以后再做处理”谭书记听后,心想:吴矿长早就知道此事,真不知他到底要隐藏什么猫腻?难道女人的肚子也在他管辖之内?谭书记哼了一声说“这事归我管,这些都是道德品德方面思想问题,矿长知道了也要交给我处理”院长见谭书记已经说得很明白就点头说“是杨润老师,不知和谁有了,这事要矿里调查清楚才行” “那你把她检查的化验单交上来”谭书记心想:夜长梦多,有了这个把柄,看你刘玉明跑了哪儿? “今天不行吧,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把化验单交到你办公室来””院长小声地说。 “也好,希望你在事情没有弄清以前保密”谭书记叮嘱道。第二天一早,谭书记不等院长送来化验单,是他亲自去了职工医院取来了。 证据确错,事实属实,他将化验单交到保卫科案子侦查!谭书记与亲信张干事,秦科长关上门如此如此地策划了一番就叮嘱说:“此事关系到几个人的声誉,不可莽撞,先找杨润谈谈,要她讲出事情;这一次就不比上次,轻易地让他逃脱” “那次是你手软为何不处置他呢?”秦保卫科长问。 “那次是那次,我看是他初犯,给他一个面子。谁不愿意多交个朋友?只可惜,我给他一个热脸,却贴了他一个冷屁股;他呀,看不上咱们,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谭书记露出阴险的笑回答说。 “这次只要杨润承认肚子里的孩子是刘玉明的,咱们好好修整修整他”秦所长狞笑着说,看他的样子几乎是摩拳擦掌的样子。 “秘密将杨润传讯到保卫科审讯,只要杨润交代了所有事实,就好办了。我最后出去躲避几天。”谭书记跟他们说。 谭书记交代完毕后,就到吴矿长那里请假去了。 吴矿长见谭书记满面春风的样子,笑着问“什么喜事说出来让咱也高兴高兴?” “我就是因为高兴才来请假的。我儿子说他系主任想见我,说是很器重我家小子。呵呵。老吴,不如我们一起去省城看孩子吧?”谭书记眉开眼笑地问道。 瞧着谭书记得意的样子,心里就想起了他舅子破坏他好事情的事情。 听他吹嘘着儿子,心里就一阵冷笑:让你乐吧,等我腰包装得满满的走了以后,留下来这一烂摊子够你乐的!。 第九十七章 坛子里捉乌龟 吴矿长心里那么想,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嘴上却是一阵阵的吹嘘声“哎呀,哎呀不得了,他还那么小年纪就被系主任看重,一定前程无量呀。” “不敢,不敢。让您见笑了。”谭书记谦和地说。 “我家雅丽这周回家了,如果你去省城不如雅丽坐你车回学校”吴矿长诚心地问。 这下,僵住了谭书记,本来这话题只是他想离开矿山的一个借口,这下倒好,让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他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他憋足了半天,却没有想出一个拒绝的理由来。 吴矿长见他迟疑,表情尴尬,就问“你不方便?” “这个,这个,我父母和两个亲戚想去省城,这个车座位……”吴矿长说道不方便几个字,他立马想出这个理由说。不过,撒谎撒得有点吞吞吐吐。 “既然这样,我送雅丽去吧,正好我去省里财政厅催催款子,只要资金到位了,我们才好请设计院的设计师设计方案”吴矿长本想推迟几天去省里,见谭书记不方便就只好做了安排。 “我们不是有图纸吗?”谭书记问。 “呵呵,我们的图纸只能做参考,真正实施的设计方案还是省设计院出的,不然,工程完毕之后,设计院要验收,我们如何能通过?这内面的学问可大了”吴矿长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哦,哦,哦。好吧,治理矿山我还真不懂,我得好好跟您学学”谭书记谦和地说。 “这个就不必了。你管好你的人事就行。你要学找雷工学,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吴矿长见谭书记嘴巴太多了,啰嗦了半天后,他的语气就不那么柔和了。 “刘玉明不算高材生?”谭书记问。 “他是学文科的,和理科生有区别。再就是雷工是老牌大学毕业的,刘玉明是工农兵大学毕业,性质不同呀”吴矿长眼神透出一种藐视的神情说。 “呵呵,还有那么讲究,俺不懂,俺只晓得打枪;您打算去省城几天?”谭书记还问。 “说不准,一周,或者二周”吴矿长说。 “行,咱们如果在学校能碰面就到一起喝几杯如何?”谭书记说。 吴矿长此时听到喝酒二字,就想起与刘玉明喝酒的情景,他笑了笑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好吧,咱们省城见。你说你打算让舅子去农场?”他见谭书记起身想离开将话题转移到丁老师身上。 “是呀,不让这小子吃点苦,就不晓得锅是铁打的。太让我失望了。”谭书记说到丁老师就咬牙切齿。 “呵呵,没有必要吧。年轻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有错必改嘛。我看还是让他留在销售科,将那些死账要回来才是正理” 谭书记听到这儿,将刚才还满脸愤怒的表情立即转为喜笑颜开;立即说“吴矿长,您真是我的好领导,您真能体惜手下。好吧,我替丁俊飞谢谢您”虽然话那么说,转念一想:他怎么改变得那么快?昨天还给我脸色看,今天就变了样?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急转弯太快,他还没有找到答案就听吴矿长说“我早就说了,咱们走在一条大道上,都要相互帮衬才对,互相帮助嘛”吴矿长说完从烟盒里掏出两根烟,丢给谭书记一支。 “呵呵,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了”谭书记将烟点上火后就走了。他得回去推敲推敲吴矿长这番话。 吴矿长瞅着谭书记走后,心里盘算着省里的资金只要打到矿里的账上了,这才叫坛子里捉乌龟,稳当当的才行。 吴矿长打电话找刘玉明。 刘主任正心事重重开会,接到吴矿长的电话后,心里就像一只青蛙打鼓,咚咚直响。 他怀疑吴矿长是不是知道自己昨晚与杨润在一起的事?。可一想不对呀,他的语气不像,究竟是什么事情找他呢? 他忐忑地推开矿长办公室,目光迅速搜索了一遍才进办公室,杨润并不在办公室,他猜想一定是去了舞厅。 吴矿长见到他,很随意地递给刘玉明一只烟,对他说:“还是到我屋里说去” 见吴矿长起身,刘主任跟随他的后面,暗想:“他的内室是轻易不让人进去的,看来想说的事情很重要了” “坐吧”吴矿长掐了烟上面的火星,丢在一个很大的烟灰缸里。吴矿长用利剑般眼光的看着刘主任,刘玉明心里此时像打鼓一样一直折腾。 “我,我对不起矿长您”刘主任一改平时的口齿伶俐,有点口吃地说。 “男人在快乐的时候很容易忘记一件事,那就是安全措施。不过,此事也不必那么惊慌失措,有补救的机会。你什么时候回家?矿里招工也接近尾声了。你和你老婆……” “我今天马上就回去”刘玉明已经没有退路了。 “嗯,等你和老婆所有事情办妥之后,我再带杨润去外地医院,这样一来,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有这等事。” “是,我听矿长的” “我己所能及的帮你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尺度,知道吗?” “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懂的”刘玉明此时痛下决心,一定和杨润断绝一切来往。 “不要让我失望呀”吴矿长说了最后一句。 刘玉明准备出去的时候,吴矿长说“你回去能不能搞到野味,人参?。等你回来后,我再去会会秘书长。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好,好。”刘玉明一脸的无奈,他此时就像一只被困在囚笼中的野兽一样,想发疯一般冲出囚住他的牢笼。 吴矿长想起刚才对谭书记说的那番话,就去了销售科给史科长打招呼。 史科长见到吴矿长立即眉开眼笑,热忱似火给倒了一杯好茶递给他。 “丁老师他可把我害苦了。不过,他调走了,我就去掉了一个心病”科长在矿长面前诉苦说。 “呵呵,我还不批准谭书记将丁老师调走。”吴矿长咪笑着说。 “啊?那些账目怎么办?”科长有点急的样子问道。 “慢慢来。我的意思就是让他出面专门讨账,费用嘛,让他自己先掏腰包,帐讨到以后,再报销”吴矿长说。 “哦,要是讨不到呢?”科长说。 “这是以后的事情,先让他继续出差讨账吧”吴矿长朝科长诡笑着。 销售科科长笑了笑,小声说“还是吴矿长高呀” 史科长笑着对办公室另外一名办事人员说:“你去找丁老师,让他找我” 吴矿长安排好一切之后,他打算去省城了。 当销售科的人找到丁老师的时候,他正打算准备行李上农场这个现实,虽然他的嘴上说想死给姐夫看,但他的内心里忘不了自己的恋情。 他现在想去农场并不是屈服于姐夫的权威,而是想逃避他在外惹上纠缠不清的外债。他怕见到那个女人,怕她向他讨债,所以对他来说不做销售也是一种解脱。 当同事传达史科长的话时,他说:“矿里到底让我活不活呀,本来我就做不好这件事,现在又要我去销售科?” “丁老师,你真有福气,连矿长都惊动了,是他保你在销售科的,别人想钻进来想都别想”同事说。 “我不想到销售科”丁老师沉着脸说。 “怎么了?”同事问。 “那个事情很担心,稍不留神就出差错”丁老师说。 “你是业务不熟悉,时间久了就好了;你还是去见见科长,看他怎么说”来人走了。 丁老师坐在床上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去?还是不去?” “还是去看看”丁老师思忖了半天,还是打算去见见科长。 丁老师见到销售科的科长后,科长热情地对他说:“你小子真有福气,连矿长都给你说情了,你的面子多大呀,你到我这里我也会关照你的。这次矿里的意思,让你专门出去收帐,每收到一笔,可以给你奖励,这次你丢失的账目,也希望你找回来,时间没有定,但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自己必须自带车旅费。收到帐以后,车旅费全报”丁老师一听这不是故意整自己吗?“我不想到销售科,我还是去农场”丁老师立即决绝了科长的好意。 “丁老师,你可知道这是矿长的意思,也是你姐夫的主意” “我不想做这销售。我姐夫也不会让我自己掏腰包去讨账的”丁老师很自信说。 “都是从不会到会的,这没有什么的,这是每个人都要经过的过程。如果你姐夫不同意让你留下来,那你就去找你姐夫说去”科长半是安慰半是威胁丁老师说。 “我要是不去会怎么样呢?科长?”丁老师挑起眼睛问。 “我只好如实向矿长回报了”科长说。 丁老师沉默了,他知道姐夫向来不帮他的;大腿拧不过门脚坊,看样子是无法逃脱他们的掌控。但他还是想通过姐姐通融一下。想到这里,他对科长说:“让我想一想,我请三天假,然后答复你好吗?” “也行,这次你出差你也没有休息,就算休息吧”科长说。 到了晚上,丁老师去找姐姐谭夫人。 第九十八章 关押 他姐见弟弟来了说:“我还真以为你不会来了,哼!” “姐,你跟姐夫说说,我不想到销售科上班了”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 “姐夫说不是让我到农场去吗?” “你不是说你不去吗?你还要挟你姐夫,说去了死给我们看?”“那是气话,姐你别见怪”丁老师乖巧地说。 “农场有什么好,本打算让你当伙夫做饭的,你愿意吗?”丁老师见姐姐说这话,就知道他姐夫没有安什么好心,就说:“看样子,我的事你们根本没有上心” “看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我做姐姐的有什么二心?”丁大姐生气了。 “你姐夫出门了,现在你跟我说也没有用,等他回来了再说”姐姐直巴巴地向他说道。 见姐姐也不热和自己,不禁对他们产生一种怨恨,想到自己在外受到的那些无法开口的事情,就不由得起怨恨起姐夫来了。 要不是他安排到销售科,自己能遇上那倒霉的事情吗? 从姐姐家出来以后,在桥头,他给岳父买了一条香烟,想去杨润家。 他提着烟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细声细气地喊道“嘿,我找你找得好苦呀” 他根本没有在意对方是跟谁说话,突然间,腰部被人紧紧箍住,他低下头一看,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脸出现在眼睛里,他”啊“的一声,手中的烟都吓得掉在地上。他一个反应就是用劲推开那个女人。 “好呀,你干吗推老娘,还只有几天你就把我忘记了”一个泼辣的女人声音。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丁老师想逃避的女人。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 丁老师此时六神无主,冷汗直冒,两腿发软;心里着自己的那点儿丑事会在这一瞬间全部曝光。 这正是下班高峰,洗澡、吃饭来来往往的人员络绎不绝;听到这女人的喊声和动作,立即引来了很多围观的工人和家属。 好话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桥头商店门口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丁老师被这两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所围住,嘴里喊哥哥亲热劲儿,把那些围观的人都逗乐了。 有的人喊:“丁老师你什么时候又交了女朋友呀” “什么时候吃喜糖呀”店老板看得真确,知道这是丁老师在外面惹的祸,就赶忙打圆场说:“这位小妹妹,请到招待所去,有什么事情到那里说”说完拉丁老师在一旁说:“你赶快给他们在招待所开房去,在这里好看呀” 一句话提醒了他,他立即对那两个女人说:“我们到招待所去吧。有事说事” 那两个女人见丁老师转变了态度,立即说:“好,只要不得罪奶奶,你也有好日子过” 丁老师此时脸色吓得灰白,立即带着去开了房间。 那个女孩子一进门,就马上抱住丁老师说:“几天不见我还真想我的童子郎,你不知道他和我还是第一次呢”她说这话像是在她同伴面前炫耀着这光辉的历史。 丁老师沉着脸,唯一想法,就是怎么样打发这个瘟神。 “你们怎么就跑来了,不是说好要几个月来吗?”丁老师说。 “我想你呀,你以为我真向你要钱呀”那个和他睡了觉的女人说。 “那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丁老师问。 “我有没有说问你讨债,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丁老师听到这话就无语了,埋着头不说话。 “我要和你结婚可以吗?”女孩子问。 “不可以,我已经订婚了”丁老师立即回答。 “你订婚了?那你怎么还是一个童子郎?”女人问。 丁老师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这些隐秘的事情都挂在嘴上。 “我正要回家去,我媳妇在等我呢”丁老师撒了一个谎说。 “好呀,好呀,你今天回去告诉你媳妇,我要和她比赛,看谁能得到你,你知道,只要我在你媳妇面前说几句话,她不会同意和你结婚的,还有你那些丑事”丁老师被眼前的两个女人的气势所压倒。他很想有人在这时候救他出去。 正当丁老师希望有人救他的时候,就听到敲门的声音说:“你们要开水吗?”丁老师知道这是服务员在叫客人打开水。 他立即对她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先在这里住下,我明天看你们来,我去打开水”说完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就立即冲了出来。 他对楼下的服务员喊了一声说:“给这个房间送点儿水来” 丁老师从招待所出来后,店老板喊他:“丁老师,你的烟忘在这里了” “感谢你对我的关心,要不然我会出洋相的”丁老师说。 “年轻人还是稳重一点好,惹祸会伤身的”。 杨润的妈妈见到女婿来了,就赶紧将客房腾给丁老师住下。 岳母对丁老师说:“你到了家里就像自己家一样,不要有什么拘谨,你和杨润只要你家认了亲,我们随时都可以让你们两人结婚”二老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丁老师安下心来了。 杨师傅对他说:“你是到农场,还是想留在矿里?” “还没有决定,看杨润是什么意思”丁老师说。 “哦,我看最好留在矿里”杨师傅怕节外生枝,想自己的女儿娇生惯养了,惹出祸来.....。 “吃饭了没有?”岳母问。 “吃了”丁老师没有吃饭,他被刚才的那两个女人吓得没有口味了;他情绪的低落,影响了他的食欲,他不想让岳母给自己做饭,所以撒了一个谎。 帮岳母喂了猪,又在外面和岳父岳母坐了一会儿,看夜色已经很晚了,还不见杨润回家。 丁老师就对岳父说:“杨润怎么还没有回家呀” “听说舞厅音响设备来了,可能是试音响去了,也有可能到我徒弟那里去了”岳父这样解释着。 昨儿听到杨润念叨着音响的事情,他猜想可能是这个事耽误下班了。 最近,杨润很听话的,一下班就呆在家里,也很少出去,偶尔才出去一会,也很快就回家来。在父母看来,杨润的确改变了许多了。 在同一天,张干事和秦科长瞅着杨润在舞厅和几个人装备音响后,就遇到秦科长和张干事。 因为前段时间杨润被这两个当场捉活靶子,心有余悸而戒备地问来者“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呀,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来来来,我们找你有事情”秦科长很随和地说。 “什么事情呀”杨润还是很警觉地问。 “我们有一个案子牵扯到你父母,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到我们那里去一趟吧”杨润迟疑了一下,秦科长朝张干事眨了眨眼,张看出一点门道,赶紧解释说“没有什么大事,小事一桩,去去就来” 说完,两人夹着杨润拥着她向保卫科审讯走去。 保卫科的审讯室设在一个离矿办公室不远的废旧仓库,依山而建,许多遗弃报废的设备、车辆都随意丢在这里,四周用围墙围住,铁大门终年紧闭着。白天只有一个退休工人看护,晚上则有保卫科的人值班。 秦科长进了铁大门对杨润说:“我们在这有一间办公室,有些事情不方便在矿部问,这里安静点,也没有人打扰” 杨润随着秦科长他们走进密室,一看窗户都被铁皮钉死了,一点光线也没有,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涌现一丝恐惧。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到这里呀” “是呀,就这里”秦科长狞笑着咣当一声,将铁门重重关上了。屋里一片漆黑,啪地一声,一盏探照灯霎时刺得杨润两眼看不清任何东西。 定神少许,杨润才看清秦科长他们。 秦科长还刚刚微笑的脸,此时变成僵硬、冷酷。 大喝一声“坐下,”杨润吓得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吓得煞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 杨润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她啰嗦地小声问到:“秦、秦科长,我、我怎么了” “叫什么,姓什么,多大年纪,家住哪里?”一连串的提问,使她摸不到头脑,不过,她稳定情绪后小声地说:“秦科长我又没有犯法,怎么这么个语气说话呀” “老实点,老老实实地回答”张干事瞪着眼凶煞地喊到。 “我没有干坏事,你们怎么这么凶呀”杨润这时也壮起胆子说道,声音明显地高于前面的声调了。 “没有干坏事?,我们能把你请来吗?没有证据我们可能请你来吗?,哈哈,有矿长包庇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说完秦科长露出一脸的阴笑,然后皮笑肉不笑的温柔地对说:“你和谁有了孩子不知道吗?” 杨润此时明白了,知道有人拿这事整她了。 杨润沉默着,让自己紧张的情绪清醒一下,无能秦科长怎么样大声呵斥,杨润就是不啃声。 她很清楚,刘玉明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押到了保卫科。 只要自己告诉他们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刘玉明的,他会被矿里的某些人踩下去了,会断了他的前程的。 “你不说是吧”秦科长停了停,眼睛怒视地看着杨润。 杨润目视地看着他们可笑的嘴脸,心里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鄙视。 “你不说我跟你说吧”秦科长恶狠狠地说。 “刘玉明你认识吧,你的领导,你的野汉子”秦科长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淫笑地问到。 “瞧你那个浪劲”说完,凑近杨润的脸,竖起那张臭烘烘的嘴贴向杨润。 杨润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伸手“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秦科长的脸上。 秦科长被耳光打懵了,张干事见到上司得了一记耳光,立即扬起腿一脚踢向杨润。 坐在椅子上杨润顿时被踢翻倒在地上,头被重重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杨润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秦科长刚才的怒火被现在的情景吓傻了,赶紧摸摸杨润的脉搏,见还有跳动才长长的舒口气,对张干事说:“你下那么大的脚力,她会踢死的,踢死了我们都完了。我们赶紧汇报谭书记吧”说完他们两个趁着杨润昏迷之际,锁上门走了。 第九十九章 男人变得更不要脸 第一百章 隔离 第一百零一章 小把戏糊弄我? 第一百零二章 谈判 第一百零三章 缘分天注定 不多时,朝朝他们很快地回来了。 朝朝拉着爸爸说:“爸爸,陪朝朝睡觉,我要爸爸”。 亲人永远都有血脉相通的本性,有种心灵感应的对应,刘玉明弯下腰抱起朝朝说:“好,今晚我就陪朝朝吧” 当晚,他睡在床上,刘玉明抱着秋兰,闭着眼睛,想着与杨润所做的情节,想尽一切努力办完丈夫该干的活,可是,到了情急处,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润可儿!这个润可儿,就是刘玉明对杨润的爱称。每次高潮时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可现在,眼前的人不是杨润,却是秋兰。 秋兰见丈夫怀抱着自己,嘴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她绝望了,感觉自己的婚姻真的到了尽头。那种揪心的疼痛,那种切割心肝五脏的滋味,传遍全身;秋兰知道自己应该放手了,放手也许对玉明也是一种爱。 第二天,秋兰推醒玉明说:“今天不回矿吗?”看到秋兰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知道她一夜没有睡觉。 “我想好了,就按你的办法吧,协议离婚,这对你我是有好处的,朝朝我带在身边,但在孩子的面前你要答应不要提离婚二字,每年过年过节你必须回去,他的生日你也必须回去,生活费你必须给” “你招工的事情呢?如果你爸爸不同意呢?”刘玉明问。 “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刘玉明现在才发现秋兰并不是没有主张的人。 “我们到单位开一个证明就可以到结婚登记处拿离婚手续了”刘玉明迫不及待地说。 “好,我们一起去”秋兰也像卸掉了承重的负担一样。 刘玉明此时也一样轻松舒畅了。 “秋兰你真好,你招工的事我会尽快给你办好”刘玉明像老朋友一样双手按了一下秋兰的肩说道。 “我好不好你心里明白,也许你放弃的是金子”秋兰对玉明说。刘玉明听这话很奇怪,想不到秋兰也能说出这样有水准的话,忍不住朝秋兰看几眼。 “怎么了,不认识了?”秋兰问。 “呵呵,还是秋兰懂我。好吧,我们马上去矿里”刘玉明说了一句无边际的话。 刘玉明没有切肤之痛,也就不知道秋兰的痛苦了,这个婚事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也顾不得秋兰的感受,刘玉明只想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妥,他急匆匆拿出纸和笔写了两份离婚协议书,然后对秋兰说:“你看看,我写得好吗?,如果有什么补充的你再写上;孩子的生活费每月我会按时寄给你的,每月五十元”秋兰看也没有看就在上面签了字。 刘玉明原以为和秋兰离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想不到这么爽快和快速。 刘玉明看看手表说:“今天我们能赶民政部门下班去领离婚证”秋兰看刘玉明离婚心切就很伤感,想不到和自己与共六七年的光景的人,对自己没有一点的留恋,就越发伤心了。 不到一天,刘玉明领着秋兰从家里匆匆赶到矿部,找庹大姐要了公章盖了,然后去公社民政部门,在下班最后一刻,离婚证顺利拿到了。 看到绿色的本本,刘玉明心身轻松了。 秋兰看也没有看就把离婚证装在衣袋里,含着泪与刘玉明回到矿里。 回到矿里后,刘玉明恍惚对陌生人说:“你好好生活吧,祝你幸福”说这话时,秋兰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不过,她稳定情绪后,对刘玉明说“我的嫁妆我任然放在你这里,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随时都可以搬” “不,不,秋兰,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你依然可以和我父母住一段时间。我,我也不会那么绝情吧” 刘玉明看看手表,已经中午了,他对秋兰说“咱们还是回去吃顿饭。爹妈都等着咱们呢”说完,秋兰与刘玉明一前一后回到了他的宿舍。 吃完了饭,他想第一个告诉吴矿长自己离婚的喜讯。 吴矿长听完刘玉明的叙说,就忍不住翘起大拇指来,笑着说“刘玉明,真看出你一套一套的,什么都拦不住你呀,要是换上别人家离婚,早就打得你死我活呀。” 刘玉明谦卑地说“还是矿长领导有方呀,很多东西都是您影响了我” “瞧瞧,瞧瞧,我就喜欢你说这话” “既然你父亲和秋兰都来了,你马上将秋兰和孩子的户口转到矿上来,还有,既然你与秋兰协商离婚,只要写一个协议在我这里盖一个章就可以去公社去领离婚证。趁谭书记不在家,立即办了所有事情”吴矿长抽了一口烟说。 “谭书记不在家?他去了哪儿?”刘玉明问。 “出差了。”吴矿长淡淡地说。此时,吴矿长封锁着杨润最近发生的事,而是想他早早离婚之后再告诉他。 “好吧,我马上去办理”说完,刘玉明就告辞了。 刘玉明回到宿舍,给岳父说“您马上将秋兰、朝朝的户口转到矿上来,只要入了户口,以后的一切都好办了。” 秋书记早就做好了迁移户口的准备,只见他从包里拿出证件说“这就是转移户口的证明、档案材料,拿去交上去就可以了” 刘玉明想着怪不得他说不当天来,原来他是弄手续去了。 生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他在老支书面前这些伎俩早就被他识破了。 他只好老实说“父亲,其实我是真的不愿意离婚,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愿。我与秋兰分开对她、对孩子,对我都好” “少说乖巧话,你一肚子坏水我早就看穿了,秋兰是老实孩子,对你忠心耿耿,毫无怨言。她不是为了你,她早就是一名大学生,追求的男人不只有若干?如果你能将她工作安排好,朝朝能转成商品粮,就算是两不相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什么假离婚?你当我老秋是白痴?三岁的小孩子?”一番话,将刘玉明说得面红耳赤。 刘玉明将手续交给吴矿长后问“秋兰什么时候能安排工作? “你就不用操心了。三天后我打算让她去幼儿园上班,这样你也省心照顾孩子。我这样安排可以吗?”他问着刘玉明。 “谢谢矿长,您想得真周到”刘玉明想不到秋兰能那么快有工作了,朝朝顺理成章地吃了商品粮。 “嗯,别说谢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晚去我家吃饭,雅丽回来了”刘玉明成了单身汉后,可以大摆大摇出入吴矿长家了。心想:这个结局总算如意,总算甩掉了秋兰一家这个重重的包袱。 而秋兰拿着离婚证伤心欲绝地哭着回到家。秋书记问“怎么了?难道还舍不得那个畜生?” 秋兰摇摇头说“缘分天注定的,你要是强留也留不住的” “哎,想当初要是我们不同意就好了,这个结果我还是预料到了”秋兰妈妈说。 “我不会放过他的,找他不行,就找组织”刘老根在旁发话了。因为他实在听不下去秋家当着他的老脸骂着他的儿子。 他虽然嘴上不为儿子辩护,但心里还是袒护着刘玉明。 “爸,别说了,他好歹也是朝朝的爸爸”秋兰温柔地语气让刘老根听了舒服,还是这个儿媳通情达理。只可惜,儿大不由爹呀。 在秋兰心中,何尚不想一家团团圆圆呀,自己和刘玉明的感情从少女时代起,很多年了,是块石头揣在怀里也揣热了,圆了,更何况是人。天不随人所想呀。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对自己无情无意,自己都已经心如止水了。秋兰躲在屋里哭泣,她不想任何人看见自己的不幸,她想到了死,自己死了朝朝怎么办,父母怎么办?秋兰此时的心就像下地狱般的煎烤,朝朝才是秋兰的精神支柱,才是她的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下班后,刘玉明兴致勃勃去了吴家。 吴夫人见到刘玉明就乐呵呵的;雅丽则用含蓄的眼光瞧了玉明一眼,又赶快闪开了,低下头小声地说:“您来了,请坐吧”说完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刘玉明的面前。其实这些举动都是多此一举,客厅里放的就是沙发。 吴矿长见女儿的那种渴望心情心想:刘玉明闹心的还事情多,将雅丽许配给他还不是时候,虽然甩掉了他老婆,但和杨润还勾勾搭搭,尤其是杨润肚子中的孩子就是一个后患。他想着如何将刘玉明和杨润弄成死对头,才是断了他们之间情缘最佳办法。 他想到秘书长,那个对杨润有过一夜之情的秘书长。 想到这儿,他的脑中迅速构成一个计划来。 这一夜,吴矿长与刘玉明吃过饭后,依然在棋盘上恋战,雅丽在旁观战。下到半夜将散场时,吴矿长对刘玉明“我明天去县城一趟办点事,明天一早你到省里给秘书长送点东西。雅丽也顺道回学校去”他不想让刘玉明知道杨润被打进院的消息。 刘玉明瞅了雅丽一眼,瞧她娇羞的样子就知道吴矿长已经迫不及待将女儿送给自己了,这是给他创造与雅丽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他温文尔雅地说了声“是,我明天一早来接雅丽”这才与雅丽依依不舍地分手回家去。 第一百零四章 满城风雨 第一百零五章 致命的错误 刘主任本想坐在司机旁边,看雅丽一个人坐在后排,心想:还是让雅丽坐前排。 刘玉明笑着说“雅丽,你坐前排吧,我坐后排” 雅丽低头含笑地朝内面挪了挪身体,抬眼朝他瞟了一眼。 刘玉明明白,她这是给他让座位,是想与她坐在后面。 刘玉明在路上,敞开话匣子,从古到今说起历史故事来。讲着讲着,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刘玉明的手,然后她的头已经靠在他的肩上。 刘玉明小声问“怎么晕车了?这路够乱的”说完,伸出手臂把雅丽揽在怀里。 刘玉明轻柔地抚摸雅丽的双手,他本能的有种反应、膨胀;雅丽的呼吸也渐渐快了起来,身体的温度也变得发烫了。 雅丽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揣在刘玉明的怀里,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用嘴亲吻了一下雅丽的额头,然后用自己发热的面腮贴在雅丽发烫的脸庞上,轻轻抚摸的手则停下来。轻声在雅丽耳边耳语道:“丽,我们今天就到这儿过夜吧,我好想你的” 雅丽此时心里疯长着一种欲望,那是孕育了二十六年的火山,今天终于被刘玉明挑拨开了。雅丽含羞地点点头。 “停车,师傅,停到那家酒店门前,我们今天不走了”刘玉明吩咐司机在路边酒店停了车。 刘玉明给司机和雅丽各开了一个房间,只是他有意将司机开到4楼。 刘主任悄声对司机说:“你想搞点娱乐吗?娱乐费用我全部报销” 司机会意笑了笑说:“你真够意思,你忙你的吧,别管我” 刘玉明雅丽送进了房间,见服务员走了以后,迅速搂着雅丽,低头吻着雅丽小声说“我们一起洗澡吧” 雅丽娇羞的、幸福的望着他。此刻,她紧张得浑身打颤。 他帮雅丽慢慢地脱了衣裤。刘玉明眼睛一亮,雅丽的身材却没有杨润丰满,峰头凹在里面,四周都是玫瑰色点,红红的,像胭脂;腰际也没有杨润的细,有点臃肿;臀部也没有杨润的圆满,有点塌塌的感觉;皮肤也没有杨润的细腻洁白,显得有点粗糙有点褐黄,那黑幽幽的地方倒是不错,几根长长的毛扭成一个卷团,很别致;这是刘玉明初见雅丽的秘密时的感觉。 刘玉明已经控制不住了,身体里的血液在急速向上冲击着头脑,火一样的身躯像烙铁一样,将雅丽烙得起伏不断……。 长这么大,雅丽才知道知道男女之事才是世界上最美秒、最惬意的事情,如饥似渴得不能自拔了。雅丽露出渴望的眼神,刘玉明一连几回攀登高峰,实在不行了倒在雅丽身边踹粗气。对雅丽温柔地说:“今天太累了,也饿了,我们洗完澡,吃了饭再战” 雅丽娇啧地打了玉明一巴掌,说:“就你坏,坏透了,这床单都毁在你的手里”说着将一条手绢盖在血迹上。 刘玉明抱着雅丽很赞赏地说“这朵血红花是每个男人最喜爱的” 刘玉明对吴矿长送女儿上砧板的事很反感,但是,雅丽已经读了财经大学,又是处女,前程不可估量。吴矿长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想找刘玉明做退路。如果能与雅丽结为连理,夫唱妇和既不更好?。 刘玉明与雅丽吃完饭,又进了房间一夜缠绵。 第二天,他们双双醒来时已经快接近午时了。 司机见刘玉明和雅丽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暗暗骂着刘玉明就不是个好东西!连矿长的千金也敢碰。 坐在车上,雅丽静静地依偎在刘玉明的怀抱;幸福的笑脸正如一朵盛开的花儿一样美,车到了下午才赶到学校,然后去了省招待所开了房间。 司机将吉普车后背箱打开,从箱子里提出几大箱东西。吴矿长还特意叮嘱刘玉明这个箱子很重要的话。 雅丽上学之前,刘玉明给了她一个深情吻,安慰她说:“你好好读书,我会按时看你来的,我暂时也不会走,在省城会有几天住的,你爸爸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办呀”“什么时候回招待所?”雅丽问。 “我今天到秘书长那里去,会很快的” 雅丽看到心爱的人如此体贴,就越发舍不得离开,想到自己的身子已经交给了他,就等于把一生都交给了他。 “同学,你笑什么”一声问话,雅丽吃了一惊,慌忙地朝问话者望去。 一张甜甜的笑容,一双明而亮的眼睛,一双似柳叶的飞眉,红红的嘴唇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细小的牙齿,齐眉的刘海整整齐齐地向两边脸庞收拢,齐耳的短发整整齐齐地向内弯曲着;想不到有这么美的美人,雅丽看呆了。 来人见雅丽不言语,痴痴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说:“我叫陈琴,请多关照,是这个班新来的老师。你们原来的系主任调走了,我来接替他的工作” 雅丽听后立即站了起来。 “老,老,老师好”雅丽实在喊不出口,看到比自己还年轻的老师,还这么漂亮,真的不敢想。 “别这么拘谨,今后我们相互关照,做个朋友吧”陈琴老师微笑地向雅丽伸出了双手。 握住老师的手,雅丽好激动,想不到在党校遇到如此美丽的老师,如此亲和。 刘玉明和雅丽分手后,独自一人找到秘书处。 给警卫员递上介绍信,验证了身份,才进秘书办。 秘书长见到这个陌生很英俊的年轻人问:“你是?” “我是湘里铜矿的刘玉明,吴矿长让我向你汇报来的,矿长说了有许多文件需要您亲自批示”说着将文件交给秘书长。 “哦,您好,你好。请坐”秘书长将刘玉明请到会客室坐下,并亲自给刘玉明倒了茶。 “请您今晚有空吗?吴矿长让我捎来很多东西给您”刘玉明殷切地问。 秘书长没有言语,瞅着这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一眼,笑着说“不急,我有时间后一定去会见你。你住哪儿?” 刘玉明说“省招待所” “嗯,我今天还有个会,就要开始了。您看……”省略之后秘书长抬手看了看手表。 刘玉明赶忙站起来说“我就不打扰了。您先忙,我在招待所等您” “嗯,也好”秘书长在他离开的时候递给刘玉明一张明信片。 回到招待所,刘玉明瞅着明信片上的地址看了又看,难道是秘书长要我去他家?想到这儿,他眼前一亮明白了秘书长的心思。到了晚上,雅丽回到招待所,把自己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地向刘玉明汇报了,还特地告诉他,系主任老师究然是一个非常年轻美丽的女教授。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玉明究然内心起了一种好奇的念头,想看看雅丽嘴中美丽的女教授是什么样子?这也是雅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到了晚上,他让雅丽在招待所等着他,然后按照明信片上的地址找到秘书长的住处。 这是一栋简易的平房,刘玉明压根儿就不相信这是堂堂秘书长的住处。 秘书长早就在门口等待刘玉明的来到,见到他拧着大包小包的,就笑咪咪的说:“这么远,提东西干什么呀” “呵呵,这是矿长的一点心意”刘玉明就把包放在桌上。 “请坐,喝茶”秘书长给刘玉明倒了一杯水后,又递一根大前门的香烟。 刘玉明第一次见到大前门,学着秘书长的样子,慢悠悠地抽了起来,吐着烟圈。 秘书长见到刘玉明的样子就想笑,说:“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想到我以前了,你不错,我也听说你的事了。你的女朋友也很漂亮,我和她见了几次面,我对她的印象非常好。从她的口中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年轻,长得特别帅;今天一见果然”秘名不虚传呀”秘书长恰到好处地夸奖着刘玉明。 刘玉明听后心里一阵涟漪,心想:杨润为何她从来在他面前只字不提这个秘书长有如此深厚的交往?难道他与她有什么隐情?“谢谢秘书长的谬爱。我确实做的不好” “哎,怎么说也不未过。你什么时候带着她来我这里玩玩?”秘书长露出殷切的眼神看着他问。 “下回,下回来找您来,到时候就要讨饶了”刘玉明谦和地说。 刘玉明望着秘书长眉色飞舞的称赞声中,已经觉察到到他对杨润的不一样的关注。 “谢谢秘书长的关心,我一定转告您对她的关心与期望”刘玉明不失时机地向秘书讨好着。 “呵呵,是呀,她是一棵好苗子,值得培养的,值得培养!”秘书笑呵呵称赞道。 “这次来就为你矿上的事情吧”秘书转了话题问。 “是,这次矿里扩建都是秘书长关照下进行的,虽然现在资金还不到位,矿长担心怕日久梦多。所以,他请秘书长是不是出面活动活动?,这是矿长给秘书长的一点心意”说完,刘玉明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大捆四四方方的包裹,推在秘书长的面前。 秘书长用手摸了摸包裹,点着头说:“你们矿长也算得上一代枭雄,是个很能干的人,一个小小的矿山能有雄厚的资产,这和吴矿长分不开的。你回去后告诉他,让他放心,不要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谢谢!谢谢!我就不打搅了。告辞”刘玉明见人家已经收了礼,还怕事不办? “上次吴矿长来,我从杨润口中知道你的才学,我还提议让他栽培你,成为他的接班人”秘书长夹起烟,吸了一口说。 “哦,谢谢秘书长的吉言”刘玉明听到秘书长这些话一愣,但反应极快的回答。 这个老狐狸,原来是他拿杨润做交换才让省里批了项目,还一直认为吴矿长起了善心,雅丽看上自己了才将纳入他的家庭,原来吴矿长心思是这样的。 第一百零六章 捉鬼要在晚上捉 第一百零七章 天仙换了人 第一百零八章 当面打了一个嘴巴 第一百零九章 老狐狸想的什么招 第一百一十章 真心给跪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第一百一十二章 爱你无怨无悔 秋兰妈见她爸说女儿,就朝吼了一句“女儿都哭成这样了,还说” 刘老根忙向亲家说:“这真是对不住呀,对不住秋兰呀”说完这句话老泪纵横,秋兰见公公这样忙对婆婆说:“妈,我也没有怪您们两老,不管咋样,您们都是我的爹娘” “我去找这个畜生变的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刘老根说这话时狠狠地跺了几脚。 “爸爸,别说了,还是到招待所去吧”秋兰怕吵吵嚷嚷的影响更坏。 到了招待所给父母开了房,那些人嘴里津津乐道告诉他们一家刘玉明否认杨润怀孩子的事。秋兰的爸爸差点气死的事情,这个牲畜还让别的女人怀了杂种? “想拆算别人家庭的人就不是好东西,谁见了谁恨”秋兰也算出了口气,自己没有骂杨润,别人骂了也是一样。 到了房间,秋兰妈妈对女儿说:“还是和你公公想想辄,你看刘玉明丢下的话,好像是墙上钉钉子,没有变了” “我看就把秋兰娘儿俩住在矿里,看他怎么调皮,天天跟着,免得再让他找女人”秋兰的父亲想到,男人没有女人在身边就想找事做,没有女人的滋味,那是不好受的。自己是男人就能想得到这点。刘老根和老婆,秋兰爸和秋兰妈全部统一意见,一致同意这是万上之策。 秋兰也觉得自己的婚姻不能全部怪刘玉明,自己也有不足之处,差距是不能用亲情弥补的。第一次看见杨润的时候,秋兰就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的人,看见她,秋兰自愧不如。 秋兰明白父母亲的用意,同意了他们的意见。 “秋兰,你是怎么搞的,你自己的家都没有钥匙?,明天我们一起找他把钥匙拿来,你就住在他那里,如果刘玉明对你不好,你可不要忍让,一定要和他讲理,别让他得寸进尺”秋兰父亲交代着。钥匙,刘玉明在离婚时都拿走了。如果自己再次住进刘玉明哪儿,他真的会同意吗? “看我们呆在这里刘玉明也不会见我们,看这个畜生翅膀长硬了,不要我们这几个老东西了”刘老根嘴上狠狠骂道刘玉明。但心里总袒护着儿子,心说:那个女人这次怀的真的刘玉明的孩子?看到亲家母一家怒火万丈,只将把这事压在心里不敢说。 “既然刘玉明否认孩子的事,那就说明他对杨润也只是玩玩,这说明他并不是真心的,现在不要逼急了,常言说的好:狗子逼急了也跳墙。矿里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定会处理刘玉明的,如果我们自家人凑热闹,他就不可收拾了”秋兰爸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我们马上去听听矿里的意见”秋书记说。 当吴矿长见到刘玉明双方父母,秋兰的那似柔弱的神态,从她泪流满面的神情中,也能看出她多么爱刘玉明,此时此刻,他发起了善心,撤算他们真是有点缺德了。但,转念一想,雅丽的幸福怎么办? 吴矿长安慰秋兰说“既然已经离婚,又安排好了你以后的生活之路,看样子他对你们一家并非道义上无情;你知道吗?一个招工指标就是3万元,还有一个小孩子的指标就更花更多的钱。他虽然在婚姻上无情,就是想换取他婚姻的自由;难道你想一棵树上吊死?常言说:捆得住身,捆不住心这句话。秋兰,你也不傻,年纪又轻,两个在一起是要靠缘分,既然你与刘玉明缘分已尽,一厢情愿捆在一起不是活得很累吗?。你现在有了工作,找一个有工作的男人还绰绰有;你会寻找到一个爱你、爱孩子的男人” 几句话,将两家人说得哑口无言。 刘老根听了心里很高兴,总算有一个人能为自己儿子说话。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秋书记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拉住秋兰就出了办公楼。 尾随在秋书记身后的刘老根压根不敢之声,就听秋书记说“算了,别缠着他了。瞧他那德行……” 刘玉明从吴矿长出来后,一时间不知往什么地方去,回到自己的窝又怕家里人找自己,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闹的自己昏昏沉沉。这次能得到吴矿长的袒护,还真感谢雅丽的那个电话,明显的就看得出来,吴矿长对自己的态度,就像父亲袒护自己的儿子一样,如果换了别人早就做作风问题上报了,说不好已经关押受审了。左思右想,刘玉明还是觉得二楼办公室最安全最安静,任何人也想不到自己的去处。 找了家小饭馆,吃了一点东西,填饱了肚子。他为了躲着家人,来到技术科办公室里,因为天快发黑已经很暗了,他想打开灯,又怕门卫看见。他摸索着找到那个长椅,和衣躺下。 啊,真的好累,此时刘玉明心里想:自己的女人多了也很累。一觉醒来,感觉外面已经天已经亮了,刘玉明翻身起来一看,原来是一轮明月高挂他天上。他看看手表,怎么只到十点钟,还不到午夜?刘玉明感觉浑身轻松多了,年轻人就是恢复得快,精力也旺盛多了。刘玉明坐在椅子上,拿出烟叼在嘴里,最近时间老是抽烟,不觉也上了瘾。抽完了香烟,就想着应该回宿舍去了。 今天的一幕,杨润的晕倒对刘玉明来说自然是算好事。 刘玉明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不管什么时候,他看上去身份整洁。 门卫见到他还在办公室很是吃惊说:“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呵呵,我睡着了”刘玉明解释说。 到了家,刘玉明用凉水冲了一下身子,洗去了一天的烦恼和劳累。 想着杨润与自己的计划,想着她被自己甩了一个耳光的一幕,想着杨润悲伤痛苦表情。从良心上刘玉明感觉有点对不起杨润,更何况她现在还怀了自己的骨肉,想到这里,他还是想在金钱上来弥补对杨润的亏欠,还想写封对她的爱意表示感谢的信,他不想让别人指脊梁骨,骂自己是忘恩负义之人。 刘玉明拿出纸和笔,想写一封抒发自己情感的信来,表达对杨润的爱情的肺腑之言:亲爱的润,想不到今天突然发生变故,让单纯的你差点暴露我们两个人的计划,我不得已给你一个耳光,让你措手不及。致使你遭受如此大的打击和伤害,对不起亲爱的。 今天,我不得不对你的坦诚;第一,请你原谅我暂时不能和你结婚,更不能让他们知晓我对你一往情深。如果这样,秋兰的父母会让我滚回农村,如果是简简单单的滚回去倒也罢了,还要服刑事责任,这样的结果,不是我们所希望的。第二,请你原谅我不能看你,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现在的情况变得你我不能掌控。如果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请别相信!在别人面前你要装出恨我,越像越好。你对我情真意切,我永世不会忘记的。而我对你的情意只有我的心才能知晓;现实是残酷的,我们这段爱情并没有感动上苍,反而遭受更多的磨难,使你的心灵和身体遭受更多的伤害,我不希望我爱的人受到伤害,希望在计划实施成功后,我们永远相聚在一起。 你永远像太阳照在我心间!,每天都像百灵鸟一样永远快乐歌唱,我的心都会时时伴随你。对你的爱,如日月星河,永存永共。爱你无怨无悔。80.10.14. 写完后,他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私房钱,数了二千块,这在当时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也是刘玉明利用职务之便捞取的不义之才,这些东西如果在农村不敢想象的。 “养儿要读书,读书就是为了当官”这句话,当官了不就什么都有了吗?他想让这些钱吸引住杨润对他的衷心。 吴矿长昨夜被杨润打了一耳光后,气急败坏地回到了家。 吴矿长一想到杨润的耳光,就像铁爪子在烙自己,看来她对刘玉明还真不死心,他想要杨润看看刘玉明的真面目,到底她重要,还是他的利益重要,对刘玉明吴矿长太清楚了,太理解这个大学生的野心了。 回到家不一会儿,电话就来了,他怕是雅丽的电话,就忙吩咐老婆说:“如果是雅丽,就说我不在,如果说刘玉明的事情,就跟她讲爸爸会跟她办好的,其他的不要说” “是个男的声音”他老婆告诉他。 “喂,哪位?”吴矿长问。 “哈哈,秘书长呀,您好,您好,怎么这么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呀” “......”“明天或者后天?” “......” “好,好,好,再见”吴矿长此时神采飞扬,高兴地对老婆说“这下好了,资金到位了,只要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了” 吴矿长说“我明天把矿里安排一下,然后我去省城搞钱去了,我可能要住些日子,还要看看雅丽”“我也去吧,我也想雅丽了”吴夫人说。 “现在不行,等我把钱搞到手了再去,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第二天,吴矿长来到矿部,见到自己的办公室外,早就有人等在那里了。 谭书记隔着老远就招呼“要紧的事情想找您商量,也改掉我不汇报的坏毛病”说完从手中拿出几张文稿纸递给吴矿长。 又说;“这是我昨天写的,关于党政干部要整风的报告,再就是我家舅子以后福利的问题。我想请吴矿长按照工伤给他办一个医疗救治” 吴矿长拿起文件一看:根据本矿目前的组织纪律情况和目前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不良倾向来看,我矿的许多干部不以身做责,违规,违章的行为尤为严重,还有些人的思想随着现在改革开放发生改变,致使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和自己的身份不相符,身为一个党员,失去应有的责任和表率....吴矿长又从底下拿出一张《关于丁俊国因公致病申请就医的报告》 看到这个标题,吴矿长将眼光投向谭书记说“你舅子能做因公处理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好多层的粽子,见不到芯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变了味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太阳也会从西边出来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流韵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是二婚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当刘玉明等三人找到快要坍塌的农场时,太阳早已经偏西了。刘玉明第一次到这废弃的农场二号井区。 二号区呈凹行,凹形四周都是破旧的房子,站在凹形边缘上往下看,一个很大的洞口朝天开着,黑森森。洞口四周的钢铁井架早就破败不堪;但依然看出往日的风采。 刘玉明走近一栋平房前眺望:瓦片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窗沿上的漆已经被风霜吹咧,狗尾巴草已经长到屋里去了,破烂的桌椅歪七倒八的横躺在屋里,被风吹雨打已经不见颜色,窗户玻璃已经破碎得见不到一块整的。看到这个破落像,刘玉明看到这样子眉头就紧锁了,心里凉了一大截,自己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书,难道真要葬在这里?。刘玉明真的感到害怕了,见到这般光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和当权者唱对台戏。 心想:如能如何也要去省城找雅丽,只有她才能解救自己了。“刘玉明”秦科长朝他喊道。 “你到那边几栋水泥房看看,看看从前的办公室还能用吗?”顺着秦科长手指的方向,对面的山上有一排圆拱形的房子,看结构都是水泥做的。 “如果比这房子好,就到那里睡觉吧”秦科长吩咐。 刘玉明只好硬着皮头朝对面山上爬去。 刘玉明原以为对面的房子就在眼前,没有几步就会到的,但刘玉明想错了,从这边山顶到对面,还要下到山底以后再往上爬。山不是很陡,一人多高的茅草中还缠绕着粗壮的葛藤,将路面人,只能弓着背钻进茅草里,每走一步双手拨开了草丛后才能迈开步子。 等刘玉明爬到水泥房子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脸上,手上全都是刺挂伤的伤痕。头发都像监狱里放出来的一样了,毛毛糙糙的都竖起来了,还夹杂一些树叶杂草散落在头发上。衣服也刮破了,看到自己一副窝囊相就更加沮丧,心情坏透了。 这拉屎都不生蛆的地方!他心说了一句。 如果在这呆一天,就如同下地狱一般。 他朝水泥房子里一看,蛰蛛网已经布得满屋四角都是,还有几张烂床,快要散架了,水泥房子到底还是牢靠一点,比先前的房子好多了。 刘玉明看了看,出来以后用双手捧在嘴巴边上做一个喇叭形朝对面喊道:“可以过来了,还有床;你们给我把棉絮和东西带来”刘玉明大声地喊道。 他想让他们把自己丢在那边的东西带来,以免自己还要跑过去。刘玉明看这几排水泥房,想找一间比较干净和窗户完整的自己住。 秦科长和小张见刘玉明喊他们过去,又叫他们顺带他的东西。 小胡说:“头,我们自己都拎不下,怎么跟他拎呀” “别管他的,让他自己来,看他那神气样,也要他锻炼锻炼”秦科长冷笑地说。 当刘玉明见秦科长他们来了,并不见自己行李就问:“我的东西呢?” “我的刘主任,你看到没有,我们的东西都拎不了,还能带你的吗?”刘玉明看这情形也是没有办法拎来,只好自己又跑到山那边去了。 来来回回几趟,真把刘玉明累坏了。 一脚踏在长草的阶梯上,屁股就坐在了那捆棉絮上。 等刘玉明转回来的时候,秦科长已经铺好了床,对刘玉明说:“主任,我们要做饭呀,你带了多少吃的东西?” “我没有带多少,现成的饼干”刘回答。 “哦,我带了一点面条,没有锅煮来吃,我看还是到附近老百姓家搞点吃的去”秦科长说。 “我不去了,跑死了,我的腿都快要断了”刘玉明对他们两个人说。 “我们去了呀”秦科长丢下他就走了。 他们走了,刘玉明拎起自己的行李找到自己看上的那间房,一看气得他七窍冒烟,屁言都是火;原来秦科长他们两个把自己选好的屋霸占了。 只好又重新找了一间离他们远的地方住了下来。 刘玉明没有想到老矿这么破烂,根本不能生存。 铺好了床,刘玉明躺在吱吱作响的木床上,眼睛望着满是青苔的墙壁,还有零星的蜘蛛网挂在上面。简直就是天当房,地当床的日子。 他想:“大部队过来后人多了才好办事”。 看样子,今天连洗澡地方也没有。见自己这副狼狈像,刘玉明实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要长期呆在这鬼地方,还不如死了的好,往天坑里一跳,什么也就不知道了。他想起了来的路上看到几个黑咕隆冬的几个大黑洞,那是几千年前地震以后的杰作。 第二天,谭书记派来了推土机,让推土机在前面开路了,几辆大货车才拉着一些人才到山上。一时间,在这荒郊野外,在这几乎看不到人影的地方,沸腾了。 刘玉明想到这需要一个周密的部署和安排,他找到正在车下东西的秦科长说:“秦科长,我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吧,看具体规划怎么搞” “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你到挫荒生产组,你任组长,把荒山开出来,在冬季的时候,载桔苗,三年后就有收获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刘玉明讨了一个凸,那感觉像把自己的脑袋撞了一个大包,无地自容了,脸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刘玉明灰溜溜的傻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你帮着把办公桌般到这几间屋里,找顶棚不漏雨的,明天安排些人把这办公室盖好”秦科长指使着刘玉明。 刘玉明听到着秦科长的指令,感觉有一根刺别在心里很难受。只有吴矿长经常指使自己外,还没有几个这么大声大气喊自己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小张,你去把安排炊事班的人找来,让他们把锅搭好,马上开火做饭”刘玉明见到秦科长指挥有序,心里还真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人了。 见到很多人已经安排好了,秦科长大声地喊道:“今天欢迎新到的同志们在新的岗位上,条件肯定不比矿里,等一段时间会好的;把条件创造好了,各位把家属也带来,把我们这里建设成一个世外桃源,” “还世外桃源?,鸟儿不生蛋,拉屎不生蛆的地方,还世外桃源?”不只是谁插了一句,把个秦科长呛得噎着了,杵在那里。 刘玉明赶紧救场“现在是这个情况,可过了三五年,你们想来也来不了了” “为什么呀?”有人提问。 “你们看到没有,方圆几十里地,如果建设好了,整个都是橘子,春天,绿色满园,夏天蝉鸣花开,蝴蝶飞来了,蜜蜂飞来了,夏天,黄橙橙的橘子挂在树上多美呀,到处都是橘子的芳香” “真的吗?刘主任” “当然,一定会的” “还是刘主任说得好,要是按照您说的那样,我们就安心了,吃点苦也值得,我们也想家属过来才来的,不然谁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一个工人说。 秦科长见到刘玉明救了场,心中不痛快,刘玉明出了风头,占了自己的势,把他的威信降低了。 唬着脸对刘玉明说:“刘玉明事情搞完没有?,别在这儿乱说”刘玉明心说:真是小人得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跟这些人计较,搞低了自己的水平。 一整天下来,刘玉明饿得咕咕叫,看到用石头架起的锅灶,可想而知这卫生条件到不到自己的要求,再看看锅里的饭,上面蒙上了一层细细的茅草扬起的黑沫,几个大铝盆里炒的辣椒,豆角像用开水烫了一下的感觉,黄恹恹的,一看都没有了胃口。刘玉明怕晚上饿,只好硬噎了下去一点。 第二天,秦科长吹起了号子给大家派工了。 当点到刘玉明的时候说:“刘主任带头到山坡上开垦荒山,大家向他看齐,每人每天挖上三分地” 刘玉明此时的感觉真比快死了还绝望,想不到自己一世的逞强换来的是这种生活!。 没有办法,逼上鸭子上架,刘玉明只好拎着锄头往指定的山坡爬去。等爬到地点,早已经大汗淋淋,气踹嘘嘘了。很多年没有干过农活了,对这已经很生疏,更何况没有吃饱,那里有力气挖这一人多深的满是茅草的荒山?。 刘玉明按照老人用过的办法,吩咐几个人用镰刀把茅草割了一大圈,然后用火烧剩下的圈里的茅草,等火烧完了,地露出来了,这才开始挖山。 刘玉明只挖了几下,就觉得手心火辣辣的,一看,手心都起泡了,往日细肉白皮的手只有几天的功夫全部划得遍手鳞伤了。忍着痛,咬着牙紧跟在别人后面,半天还只挖了一小块地,一看别人比自己快多了。 头上的太阳像火一样的烤着;累得要死,热的要死,渴得要死;厚厚的帆布工作服都湿透了;渴得嘴唇上都起了干壳。这个时候的刘玉明想起了办公桌上那杯香香茶水来,要是这个时候喝上一口浓香的茶心都醉了。 刘玉明把锄头一甩,扔在地上,也管不了姿势不姿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倒掉鞋子里塞满的黄土,再把黄土捻成细末撒在血泡上止血。 他很想睡下去,永远不起来了。 刘玉明此时心里很想大哭一场,抱头疼哭,想发泄心中的郁闷和不快。 想什么办法下山呢?刘玉明想到逃离。逃离就是要开除的,没有了工作那就真的完蛋了;自己的一切努力将付之东流。对!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刘玉明想抽烟,一摸口袋烟也没有了,心里搅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到中午的时候,使尽了全身力气,挖了一半地。吃饭的哨子吹响了,刘玉明拖着两条沉甸甸的腿,艰难得难以移动步子了。 等刘玉明慢吞吞地挪到吃饭的地方的时候,饭都只剩下锅底下的锅巴了,菜也几乎剩点菜汤,大师傅说:“刘主任,如果下次还这么慢,你连锅巴菜汤也没有了” 刘玉明只要摇头苦笑“那也没有办法” 秦科长接话了说:“还是要锻炼一下,身体才棒棒的,等几天就好了,刘主任开始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了” “秦科长,我想请几天假,我有事要下山” “我也要请假,我也有事情”几个人看刘玉明要请假也跟在屁股后面起哄。 “你看,你看,刘玉明你这么不带个好头呀”秦科长责怪着刘玉明。 居然还有人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只好闭上口,白白的让秦科长呛了一句。想法泡汤了,只怪自己没有选对时间说这话。到了晚上,刘玉明腰酸背痛,特别的腿子像棒打了一样,身体翻身都好似艰难。 刘玉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想给雅丽写一封信,让搞采购的人寄给她。 想好了主意刘玉明点起来煤油灯,看到这像豆子一般的火苗,就很泄气,自己的眼睛不好,根本看不清楚。心想:还是等明天上工的时候在野外写。 第二天,刘玉明一上工,赶紧拿出纸和笔,在纸上写下:亲爱的雅丽:分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我非常想念你,可是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让我受到了牵连,致使我无法与你联系。我最亲爱的雅丽,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我对你的感情,只有上天能知道对你有多深,有多爱........月儿瘦了,风儿病了,它们悄悄地躲着不见;就我一个人,漫步在黑幕里,念叨你的名字;漫长的夜,我想把这般黑幕拉开,你的影像挂在我的眼前;把树叶折成你的模样,贴在我的身上,你的眼睛,折射着无数的星光,照亮在最底层的心房;我想折去陈旧的岁月,穿越时空,等待一个永久的故事;寥寥无几的星星,总让我迷路,你像一阵飓风,刮在早已荒芜的苍穹;无人涉及的沙漠,迷失了双眼,找不到靠边的岸!亲爱的雅丽,你才是我唯一的心上人,只有你才能救出我,正在受苦受难的心........。 第二天,刘玉明怀里揣着自己给雅丽的信,找到采够的人说:“请你帮我到邮局寄封信,按照这个地址填上,交给邮电局的人就可以。”刘玉明说完给了那个人一张纸条和五块钱“多余的钱买烟抽”刘玉明补充说。 采买的人怀揣着刘玉明的信,拖着板车从山上一路颠颠簸簸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痛,屁言发涨,有点急;就赶紧丢下车,跑到路边一人多深的茅草从里脱下裤子拉屎。 一堆屎拉完想也没有想,很自然地从衣兜里掏出纸来擦屁股,等他拎起裤子往屎堆上一看,“坏了,我把刘玉明要寄的信擦了屁股,怎么办呢?”采买的人想把纸捡起来,但上面已经沾满了臭屎了 “如果他要问起,我就说寄了,他反正不知道,”采买的人捏了捏手中的五块钱心里想好了这番话。 吴矿长迫不及待地和财务科长赶到省里,本来还想和秘书长见上一面,但因心里装着杨润,想把财政厅的资金搞落实就急着回去。 财务科长和吴矿长赶到财政厅的时候,快中午下班了,吴矿长从来没有动用过怎么多资金,像一只无头仓绳,乱碰乱撞,东一问,西一问,才知道资金拨款到国库中心。 吴矿长找到国库中心的人说:“请问湘里铜矿的资金到了没有?” 那人朝吴矿长看了一眼说:“您的手续带来了吗?” “什么手续?” “你说我凭什么给你钱?是不是你脑袋里有问题了?”吴矿长被人贬了一句。 还是财务科长明白,急忙解释说:“我们这是查查资金下来没有,如果来了,我们会拿手续来的” 财务科长拉着吴矿长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们的手续您委托谁给你办的?” “秘书长呀” “就找他去”科长说。 “看样子今天是搞不定了”吴矿长说。 “我们找个地方住下,还是到省招待所去怎么样?”吴矿长问“这当然好”,财务科长很少出门,在这高等的地方,是没有去过的。 吴矿长把自己和财务科长安顿好了以后,对科长说:“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找秘书长” 秘书办没有预约根本是见不了面的。只好打个电话到秘书办,可接电话的人说:“秘书长陪省长开会去了” “什么时间回来呀” “按照时间安排会议到一周以后”吴矿长一听凉了半截腰,想想来的真不是机会。 吴矿长对财务科长说:“我配你先玩几天,你很少到省里来,游览游览一下长江,和奇山奇景。然后我去雅丽的学校看看她”“呵呵,好,好,好”科长连忙答应。 游玩了几天,这天吴矿长说“我今天去雅丽学校,你在招待所休息还是去哪里玩?” “这几天跑累了,今天我休息。你去吧” 吴矿长来到学校,雅丽看到父亲高兴得跳了起来,喊道:“爹爹呀,怎么才来呀,妈妈说你出差好久了,怎么还没有回去”“我特来看你来的,就叫爹爹回去呀” “不嘛,不嘛,”雅丽撒起了娇。 “好,好,好,我住几天回去;什么时间放学?”吴矿长问。 “我请半天假吧,我的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女老师” “哦”吴矿长跟着女儿到了她的教室。 进去的时候,雅丽的老师正和自己的学生交谈着什么,见到雅丽身后的吴矿长,微笑地点点头,和正在说话的学生打了招呼就过来了。 “老师,这是我父亲”雅丽介绍说。 吴矿长伸出手很礼貌地向老师说:“老师好,打搅了” 吴矿长见到这般美貌的老师,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眼光多看了几眼,心里在评估着杨润到底谁漂亮。 老师见雅丽的父亲这样看着自己,就有点尴尬,转过脸来对着雅丽说:“你是要请假吧” “是呀,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去吧,我准了” 老师对吴矿长说“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下” 吴矿长倒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痴看,让老师不好意思。 “爹爹,你怎么也不问问女儿我过得好不好呀”雅丽带着父亲出了教室问。 “你到学校有什么不好的?有美女老师,还有同学”吴矿长明知她说。 “我不是说的这些,”雅丽翘着嘴上。 “你想什么,傻丫头”吴矿长亲昵地问。 “我想的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傻丫头”吴矿长在雅丽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 “他怎么样了” “谁呀”吴矿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 “爹爹,看你说的话不算数了”雅丽气的站在原地不动,用责怪的口气朝爹爹喊道。 “算数,你急什么” “我怎么不急,我想结婚了,爹爹” “真不害躁”吴矿长再次轻轻打了一下雅丽的头。 雅丽今天真的很高兴,有爱情的滋润心里充满了阳光,所以,一改平日的文静,也变得轻狂起来了。 “我就要结婚嘛” “和谁?” “你说和谁,不是你让他送我的吗?” “他?他还没有离婚呢,你急什么,到时候他自然会找你来的”吴矿长根本不想把刘玉明离婚的事情告诉雅丽。心想着:如果刘玉明忍受不了农场的苦役般的生活,肯定会找雅丽的。他也知道刘玉明花花肠子心,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知道感恩的,让他知道什么是权,什么是至高者,什么是小人物。也让他的轻狂得到收敛,让他知道什么叫忠心不二。 “你让他来,我想他来看我”雅丽顾不得羞涩,向父亲提出了要求。 “他会找你来的,别急,女孩子家应该矜持一点,干吗说得这么露骨”吴矿长提醒女儿说。 “我想他嘛,”雅丽还是撒娇着要求。 “你现在安心读书,毕业了,回去了不就天天在一起了?千里共婵娟,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会让他看你的,但现在不是时候”吴矿长安慰着雅丽。 吴矿长带着雅丽到了省政府,那些站岗的警卫看到是老熟人了,瞄了一下吴矿长的证件就放行了。 招待所的服务员见吴矿长说:“来了” “是呀,看看女儿,给我女儿和各开一个房间,我在这儿呆几天” 雅丽见到财务科长,她很热忱打了招呼“叔叔好”科长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见他们父女见面聊着家务事,就躲到一边看电视去了。 到了晚上吴矿长带着女儿逛逛街,买点东西,吃点夜宵就这么度过去了。 吴矿长在省城等了那么七八天之后,秘书长回来了。 吴矿长见到秘书长说了那套客套话,秘书长摇了摇说:“你这几天找个地方招待一下财政厅,建设厅,化工厅,设计院的领导,有什么事情在酒席上说吧,我一一都打过招呼了,你只按照上面的名单请他们”说完从他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张纸,和厚厚一叠书稿说:“这就是所有资料和文件,你们拿着这些东西到财政厅去,他们会给你办好的” 吴矿长赶忙接过来说:“这次多亏了您,要不然,我真不知找谁去” “嗯,知道就好,常言说得好,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这钱吗你看留什么?”秘书长诡秘地朝吴矿长眨了眨眼。 吴矿长立即明白了秘书长宴请的用意了。 第二天,科长和吴矿长到财政厅,递上秘书长的红头文件,他们专门派人到银行打到吴矿长的账号上(那时候,财政管理不严,根本没有银行三方管定;像湘澧铜矿财务科这样的国有企业都可以自有进账、出账;相当于专职银行单位)。吴矿长又按照秘书长的意思,都给每个部门的大佬们都递上了贡单,见他们都喜笑颜开的样子,就知道一个烧饼大家吃这才快乐。 “现在就剩下秘书长没有进贡了,还是您亲自送去,这是我专门给他开的账户,密码八个八”财务科长说完递给吴矿长几个存款单。 第一百二十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吴矿长打电话对秘书长说“兄弟,老哥也要回去了,我给弟媳带来的土特产,麻烦您自己来拿”秘书长明白话的含义,就对他说“我下班到招待所找你”吴矿长一听要到招待所,就安排科长说:“你带司机出去转转,说要买东西,这些事就你知我知” 财务科长说:“我们打发他们快用一个亿了,建厂的资金够用吗?” “钱多有钱多的用法,钱少就建小一点厂,反正不会耽误事。拿出5千万给厂里职工发福利。这样一来,大家都不会说什么”科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说“那我搞两个账号,你拿一个” “嗯,你自己也刷一点,五十万归你,退休之前,你这钱别冒头”吴矿长交代财务科长说。 科长一听五十万,把他吓了一大跳赶忙说:“钱多了,我睡不着,我只要二十万就有了” “呵呵,随你,傻瓜”吴矿长笑着朝财务科长说了一句。 “你回去告诉谭书记,事情已经办好了,建筑设计院马上可以动工了。我和谭书记各打算提一台轿车,以便塞着他的嘴”吴矿长对财务科长说。 财务科长早就知晓吴矿长的手腕,他为什么能长久稳居第一把手?关键在于一个真理:一个烧饼分着吃!吃独食要噎死! 我和杨润终于在半月之久等回了吴矿长他们。 吴矿长安顿好杨润住院走了以后,我除了给杨润买饭吃以外,洗衣服之外,基本上没有出个医院门;不是我不想上街,而是杨润的情绪一直不好,没有精神,也没有胃口,我知道她的心病,尽量的让她高兴,逗她开心。 这样过了半过月,杨润的情绪才有点好转,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但已经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了,看起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美人了。 “你和科长一起坐我的车回去”吴矿长看看手表说“还早,才十点,” “杨润呢?” “她有事要到省城去,你先回去,别乱说话”吴矿长把我拉到一旁说道。 “你就说杨润还在住院,没有出院”吴矿长看见我们走了。 杨润看见我走了以后对吴矿长说:“真的要到省城去?” “笨笨,我们到黄山去,那里的风景多好”杨润见到吴矿长对自己真的是用心了,不仅对自己关心有加,还能带着她游山玩水,杨润觉得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很适合的。杨润再也不想什么了。既然没有爱情,不如把自己弄得潇洒一点。 丁老师的事件在当时影响很大,都说她是扫把星,都传言谁跟了她谁倒霉,对她来说当时的风言风语已经让她在熟识的人群中也抬不起头来,也找不到对象了。好像她是得了传染温病的人一样,都避之不及。 吴矿长到招待所给自己开了一个房间对杨润说:“这样保险一点,等晚上查房了以后,我们再到一起”走到杨润的房间里,吴矿长放下行李,坐在杨润的身边,说:“你身体好些了吗?”“好了。花了不少钱吧”杨润问。 “这有什么呀,小意思,公家会报销的” “我很想给你带点礼物的,但有科长在我就不好买了” “给,你自己上街买点东西”说完吴矿长递给杨润一叠厚厚的钞票。 杨润接了过来,似乎对吴矿长的关心显得有点漠然,对他说:“我的调动什么时候办呀?” “我们出去一趟回来就办,你知道这个机会很不容易的” “科长不会说出去?” “你放心,这些事情他绝对不会说的,你说我管理这么多人的厂子没有几个得力的人能行吗?” “你洗澡去吧,路上也很累了”杨润说完起身给吴矿长拿出行李里的东西。 杨润知道自己今天也逃不脱吴矿长的纠缠了,口气很平淡的面对自己的选择。 吴矿长一见到自己的美人今天很主动,对自己关心的态度非常激动和高兴,起身一把抱住杨润说:“美人,想死我了”说完就想亲杨润。 杨润头一扭说:“你洗澡去吧,也要漱口,不然我不会睡觉的”“好,好,好”吴矿长说完迅速脱光衣服进了浴室。 杨润看到吴矿长大腹便便的样子就有种排斥的反应,但看到这相貌不扬的人,对自己的关爱已经超过了其他人对自己的爱护,迫使自己在心里慢慢地接受他。 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美貌,也不会有如此的待遇。既然自己追求不到自己的感情,那就换点自己所需的吧,杨润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心灵上已经慢慢在脱变。由原来的一个幼小的弱虫,慢慢脱变成一个蝉,一个有坚硬的外壳的蝉。 吴矿长急急忙忙出来了,看到杨润仰坐在床上,那一络油而发亮的长发飘在玉肌般的肩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脸色已经红润润的了,丰满的唇微笑着,薄薄的被单覆盖在杨润的身上,显现出杨润修长的身材。 吴矿长雄性荷尔蒙开始迅速的上升,他热血沸腾,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喷发出来,他感觉年轻了好多岁;身上还挂着水珠子,来不及擦就丢下手中的毛巾,扑向杨润;立即掀开盖在杨润身上白色被单…… “你不会认为我是坏女人吧”杨润问。 “怎么会呀,我知道你很诚实,坏的人不是你”吴矿长知道自己才是最坏的人,是自己想得到她使的坏。 “你答应我的事情算不算数?” “当然,当然,算数”杨润一把挣开吴矿长的拥抱,从床上站起来,站到了窗户边。 吴矿长见这绝妙的美人儿,心情更耐不住了。 不管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那好,你帮我写个保证书” “什么书,”吴矿长一时还没有听明白。 “你保证我的事一定办到” “好,好,好,”说完吴矿长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之和笔“我保证答应所办的所有事情,包挂金钱和转干,调动”潇潇洒洒的几个黑字实实在在印在白纸上。他不能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掉。 “我很爱你的,这你知道,嘿嘿,”吴矿长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纸条递给杨润。 “我们只是交易,你知道我和刘玉明的事情,也知道秘书长的事情”杨润接过吴矿长递给她的条子,放在自己的包里说。 杨润躲着他的手,又坐到了床上,她拉过了被子,又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佛还没有做好要和吴矿长偷清的准备一样。 吴矿长一看杨润又上了床,知道两个人激情那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杨润在故意磨自己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到底为什么总避开着我啊,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急啊。”吴矿长又一次掀开看杨润盖的被子他赶紧就抱住了杨润玉脂般、柔嫩、光滑的身子。使劲的抱着。此刻就只有这样才最重要,春宵一刻值千金,万事都可修。 吴矿长想亲吻杨润的唇,可杨润却把头偏向一边了,对他说:“我不想打啵”吴矿长觉得杨润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对她说:“好,好,好,宝贝” “我们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我们就在我给你订餐的那个饭馆吃吃饭,然后我们到火车站去买票” 吴矿长知道女人家出门够费事的,梳头打扮要时间。再说在这招待所偷一次情倒还是没有人发觉,要是多了就容易发觉了。吴矿长和杨润一路坐火车直奔黄山去了。 杨润和吴矿长犹如父女一样,住在招待所里,根本没有人意想到这是一对情人。 吴矿长按照自己的准备,早给自己和杨润各开了一张介绍证明,证明说是送女儿到安徽读书,顺道看看黄山,还每人各开了一就房间,但都是挨在一起,外人看不出一丝马迹。 杨润和吴矿长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整天沉闷闷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欢乐而言。 吴矿长兴致很高,杨润的一切对他太有吸引力,从她的身上已经得到连自己也想不到的快乐,是杨润的青春美丽恢复了吴矿长的酣睡多年的激情,总管杨润对吴矿长冷冰冰的,只要在床上的功夫依了自己,其他的吴矿长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像杨润这样的美人要慢慢培养感情,只要自己对她好,是快石头也会软化的。 赶到黄山第一天,吴矿长见杨润坐车很劳累了,就对杨润说:“宝贝,我们先洗澡,然后在外面吃点黄山的小吃,很盛名的甜酒,还有什么腊八豆腐,” “我不想去”杨润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房间的床上说道。 杨润似乎对一切都没有吸引力了,没有精神,整天恹恹的,话也很少说,只要一说话,就必定很冲。她现在就是想睡觉,也想喝酒,想把自己麻醉。 “去嘛,来一趟不容易,去吧”吴矿长像小孩子一样央求杨润“不去,你买一点带回来不就行了,在房间里吃也样嘛,干嘛要两个人一起去”杨润一脸的不高兴。 “好,好,好,那你就在客房休息” “我想喝酒,给我买点酒来”杨润吩咐道。 现在杨润只要喝了酒,才能恢复自己的精神和激情,只要忘记过去了,才会感觉到生活才有点意思。 吴矿长想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见杨润喝酒的样子,就很高兴地说:“好好好,我们就在房间里吃饭,你等我”吴矿长跑到街上,看到四周的街面上,吃的东西花样不是太多,但还是买了一些小吃,和一瓶一品黄山酒;然后,有跑到招待所的餐厅问:“现在有饭吃没有?” “现在还不到点,晚饭五点半开饭,到时间了就来吃,免费的”吴矿长看看手表,才三点钟,吃饭还差两个小时,又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有些什么好的景点参观?” “九华山,翡翠谷,温泉.......”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笑得这么妖娆 “谢谢”吴矿长听说有温泉就高兴了,他很想和杨润洗鸳鸯浴,但在这陌生的地方,就是给吴矿长十二万胆子也不敢这样做。回到招待所的房间,杨润扬起头看了一眼吴矿长说:“买了什么?” “你不是要酒吗?买了”说着提起东西在杨润面前晃了晃。 “现在还不能吃,饭还没有,空肚子吃酒很容易醉的”吴矿长把东西放在床头的小茶几上,杨润则歪在床上,侧身横躺着。杨润没有理会吴矿长的说话,伸手拿起酒用牙齿咬开盖子,就灌了一口。 看到杨润这样,吴矿长知道杨润又想起了伤心事。默默地看着杨润的买醉,心里就知道她的痛苦,吴矿长也不在意杨润这样折磨自己,他想:只要她不拒绝他对她的要求,她做什么都好,我就是想看看杨润醉后的样子。 吴矿长吃的很少,陪杨润喝了一点酒,他也想让酒精刺激自己,但在外,还是怕自己失控,忍住了没有喝。 “还是少喝点,吃点饭了再喝,这样喝很伤胃的”吴矿长忍不住还是对杨润说了一句“ 我想喝嘛,”杨润朝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了一句。 “如果刘玉明像他这样关心自己就好了”杨润这时又想起了刘玉明。 对刘玉明的恨和爱总是搅合在一起,不知道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不管怎么样,刘玉明的影子始终缠绕在杨润的脑海中。 杨润眼前有点模糊了,身体感觉很热了,脸上绯红,心里也高兴起来了,话也多了起来“矿长,陪我喝两杯” “你小声点,别大声嚷嚷”杨润见矿长这么胆小,就呵呵笑了,笑得这么妖娆,这么迷人,吴矿长本来已经驿动的心,顿时更加疯狂了。 他靠近杨润,夺过她手中的杯子,爬到她的床上说:“等一下再喝,我等不及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杨润本来就性很强,她立即双手缠绕在吴矿长的脖子上,仰起脸,闭着眼睛喃喃地说:“想死我了” 杨润见到吴矿长这样很生气,顺势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吴矿长的肩膀咬了一口,狠狠地说:“真是没有用,你就这两下子?”吴矿长哎呀一声,翻身从杨润的身上滚到她的旁边去了。 “宝贝,宝贝,别生气,我今天激动了,看你今天的样子好可爱呀”吴矿长只好找个借口。 其实,吴矿长自己清楚还是自己老了,失去了年轻时的威风。 “滚到一边去”,杨润露出讨厌的眼神向吴矿长喊道。 吴矿长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心里嘘嘘的,有点怕杨润的冷冷的眼光。 吴矿长乖乖的从杨润的身边爬起来,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杨润站在地上,头也点发昏,身体晃了晃;吴矿长赶紧扶着杨润说:“先歇口气,我帮你打水洗” 杨润见到吴矿长这般对自己呵护,内心也萌生一点感激,可面对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心中还是不能接受他,要不是他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打死也不可能跟他上床。 吴矿长也没有想到自己像保姆一样,给杨润端茶送水,伺候杨润,不管杨润对自己摆什么脸谱,心里都高兴,他就是喜欢杨润身上的一切。 吴矿长和杨润在黄山游了玉屏迎客松,莲花峰,还泡了温泉........。 一晃时间过得真快,在黄山也呆了十天了,杨润却一点也不想回家,回到家里又要面对自己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吴矿长心里焦急着矿里的事情,只好哄着杨润说:“你还是回去看看你妈妈吧,到底你还是她的孩子,那个妈妈不牵挂自己的女儿的?” “你什么时间给我调动工作和转干?” “我们还没有回去呀,我会很快的” “你先在外面住几天,然会我把你调到地区办事处,这样我们也远了,见面也不方便” “你有车,怎么不方便了?” “我老往你那里跑,别人总是要发现的”杨润不管吴矿长说什么“你给我安排好,只要我离开矿里就行” “再就是那个人也别让我瞧见的好” “你放心,你不说我也给你出这口恶气,我早就让谭书记打发他上农场去了”杨润听到此话,心里一阵痛快,感觉心里压抑了很久的心舒畅多了。 吴矿长和杨润转到省城,他想办事,也想去看女儿,他想把杨润安排到省政府招待所,但他心里怕遇到省秘书长,害怕秘书长见到杨润又起好色之心。 吴矿长对杨润说:“我们去天华大酒店,这才开业没有多久的”杨润心说:只要过得舒服,管它哪儿都行。 一进华天大酒店,这里装饰、设施比省招待所还要好,豪华得有点让人炫目,地面上铺的地毯,从来没有见金闪闪,光溜溜的瓷砖;一脚踩上去感觉就要滑下去了,杨润这才一把抓住吴矿长的胳膊,尴尬地一笑,说“想不到这么滑” 吴矿长如法炮制将两间房开在一起。房价也着实让杨润吓了一跳“三百八十八”两个人六、七百块钱,还要交押金一千元。在当时米只有2毛多钱一斤的年代,388元也就是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 服务员看了看吴矿长,又看了看杨润,满面的疑惑说:“你们两人是父女?” “嗯,怎么了,怀疑呀”吴矿长笑着问。 “我看不像呀,她那么漂亮,你那么丑”服务员不管吴矿长高不高兴就这样说了。 吴矿长一听这话,恨不得扬起手巴掌扇服务员几个耳光。心里骂道: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丑,你比我更丑!吴矿长在大众广庭之下,只好装聋地笑了笑拿着钥匙走开了。 进了房间,豪华的地毯子铺杨润不敢踩在上面,服务员说“这是高级房间,有地毯,还有吃的,随便用”如果不是跟着吴矿长也没有机会住到如此豪华酒店,还有大电视,电视还带有彩色的。 杨润想到自己这一生可能和结婚没有缘分了,只要知道自己的事情的,谁愿意要自己呢?想一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吃的好,喝的好,住的也好。 吴矿长安顿好杨润后,心里还牵挂着雅丽,就对杨润撒谎说:“你在这儿住下,我去找找关系,如果你觉得寂寞,你上街买衣服或者什么都好”杨润听这话整合自己心意,就朝吴矿长说:“好吧,你去吧,什么时间回来?” “我不会去很久的,也许一天,也许半天”说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杨润的手上。 吴矿长从酒店里出来,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财务科长给自己的那个账号的钱全部转移,跑到几家银行里,分别存在女儿和老婆的名字的存单上(那个年代身份证刚刚开始,去银行存款只要填一个名字就能搞定,很多人还不知道身份证是什么东西)。还给杨润开了一个账户,给她也存上了一万元,这是自己对她的第一份礼物。 这次吴矿长出来游玩,都是次要的,最要紧的是将转移出来。现在完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他也就轻松了。 吴矿长见了雅丽以后,回到酒店在自己房间里洗了澡,干干净净的见杨润,免得她老说身上有异味。 吴矿长在自己的房间里姑姑叨叨了半天,出了房间敲了敲隔壁杨润的房门“杨润,在吗” 他敲了几次房间里杳无音信。他赶忙跑到服务台前找服务员说:“我女儿在房间里吗?” 服务员说:“我们昨晚查房的时候都没有见到” 吴矿长一听这话,咯噔一下就心慌得要死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她出门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 这下急死吴矿长了,急急忙忙地对服务员说:“快,把她的房间开开看看” 服务员也急了,赶快去开门。 房间打开了,一股酒气直冲鼻子,服务员进去一看,杨润还仰天趴地地躺在床上酣睡着;床的四周地上丢弃着一个空酒瓶,茶几上,地毯上还四处散落一些豌豆一类的壳。服务员一看就嚷嚷开看了“你怎么做父亲的,让自己的女儿一个人在这儿,也不管管她,看她的样子挺漂亮的,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呀”服务员责怪着吴矿长。 “你知道这地毯多少钱吗?如果搞脏了,搞坏了,要赔钱的,你配得起吗?”服务员嘴巴还喋喋不休地啰嗦着。 吴矿长赶忙陪不是,送走了服务员,终于松了口气,看到杨润只是喝多了还在醉意中。 吴矿长找来扫帚清扫了屋里的垃圾,又给杨润买了一些吃的放在她的床头。见杨润这么吵闹还没有惊醒,可想而知她昨晚的醉状了。 自从杨润有了第一次买醉以后,她时常以喝酒麻痹自己,来维持自己的激情,来维持自己的喜怒哀乐,只要有酒了,杨润才有活力。才有激情。 吴矿长在杨润的房间里坐到快中午,杨润才抬头动了动,见到吴矿长在自己的房间里,懒洋洋地朝他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天了,见你没有醒,没有打扰你,你又喝酒了?” “你不在,我到街上买了一点东西就回来了,一个人没有意思就想酒喝” “你这样伤身体的,偶尔喝点是可以的”吴矿长用最亲的语调来告诫杨润。 杨润的情绪变化,就是从她在医院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开始的,孩子没有了,她的心就变冷了。(加之在医院时,我每天在她耳边唠叨要她离开刘玉明的话,我举证了很多例子,倒让她慢慢放下了刘玉明。不过,她始终在我面前没有说过她与他的约定。) 她想了很多:如果自己没有按照刘玉明设定的计划办事,他能与她结婚吗?如果她跟了吴矿长后,他真的不嫌弃她吗?每当她受难的日子,为什么刘玉明从来不在身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想着这些让她纠结的事,她就想着用醉酒麻痹自己,逃避这个现实。 “我们今天回矿吧”吴矿长对杨润说。 “我不想回去,你还是把我安排到地区办事处吧” “嗯,我先送你到地区办事处,你在那里等我” “那矿里怎么说?” 第一百二十二章 装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地低成海,人低为王 小柴拿着这份病历,到医院办公室对院长说:“院长,刘玉明好像得了肝炎,脸色蜡黄的,我怕传染,我看尽快让他到省城里检查去” “哦,有这么严重?”院长问。 “当然,您去看看吧?”小柴说。 “哦,这种事还是别看为好,你说去就去吧”矿里职业病就多,得这个传染病并不稀奇。院长怕传染立即在病历上签了字。然后给刘玉明开了检查病的介绍信一并交给柴医生。 小柴医生拿起病历和介绍信回到病房说:“吃了中饭以后,下午就可以到财务室去借款了,明天就可以到省城去了” “借款?”刘玉明问。 “当然,你去看病吧,就必须借款,到时候你也可以报销的”“要装也要装出样子来吧”医生笑着对刘玉明说。 “我懂了”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去,我也要去的”小柴医生说。 “哦”刘玉明露出了惊异的样子“嘿嘿,你玩去,我也玩去,机会难得嘛”医生小柴露出一脸的诡笑。 “看不出你真有几招呀” “我的大哥,不有几招能活吗?”刘玉明听到这话,就想起了当初谭书记对自己的谈话,当时他的话几乎没有放在心上,看来小柴虽然年纪小,比我还能懂得人情世故。 “像轴承一样运转,能左又能右”如果能当初领会这个意图就好了。吃一劫,长一智,亡羊补牢犹未晚。看来多交朋友对自己是有益无害了。”必须改变自己,改变自己以前的做法和为人处世之道,这才是最根本的法宝。这是刘玉明的经历和小柴的启示,对他今后的处世之道起了最根本的变化作用:地低成海,人低为王!他想到那本书上所写的那句话。 按照小柴的旨意,刘玉明病歪歪地到了矿部,门卫阿姨根本没有认出是刘主任,财务科的人一见到刘玉明这个衣冠不整,头发乱哄哄,脸色脸色蜡黄,背都有点鞠楼的人,都辟而不及了。见到以前对自己鞠躬哈腰的人,看到他这样,都绕着道跑了,这些人真是势利眼。 刘玉明借到钱之后回到医院,对小柴说:“老弟,事情都办好了,借了两千,你看够不够?”说着从一大把钱的中抽出一些递给小柴。 “给我的干妈买点东西吧,等我把事情办妥了,我会去认干妈” “呵呵,大哥,你真到我家去呀”小柴看到刘玉明来了真格的,很是感动 “别给我钱,我不需要这些,”说完一把推开看刘玉明的手 “这不是给你的,给我干妈地,既然我们是弟兄了,你的妈也是我的妈” “那好,我代她收着”小柴伸出手接过了刘玉明手中的钱。 其实,刘玉明已经看出小柴贪婪的眼光。常言道:人的鼻孔朝下长,那个不想财? “我们明天什么时间走?”刘玉明问。 “我去买车票,看什么时间,要是有便车搭最好,搭了便车可以节省车费,在报销时找几张过期的车票就可以报销了”刘玉明也清楚,这在当时和现在都是抠集体钱财的一个作伪。 “好,就依你的意思办” “我中午到仓库去看看,看有装货的车子到省城没有,如果机会好就搭顺风车” “好,我到我宿舍等你,我的宿舍你知道吗?”刘玉明问小柴“不知道,你告诉我” “矿部向前走十几米不远处,有一个小院子就是我的”刘玉明说。 “知道了”小柴到了仓库一看,有几辆货车正在装货,忙和保管员打招呼,这个小柴还真不简单,见人三分笑,掏出自己的烟说:“师傅,我是医院的柴医生,想送一个病人到省城检查,不知道有车去吗?”保管员见到还是自己矿里的医生,心想:与人方便,自己今后也方便呀,和医生搞好了,也有许多的好处。 “哦,明天有一趟到地区去的车,只能搭个半截,不知道可以不?” “什么时候装车?” “清早,你早点来”保管员说。 “没有直接到省城里的吗?” “没有,这趟车还是跑长途的,要经过地区,你们到那里搭车去,不更便宜一些了吗?,你搭班车也需要转车,还不如坐这趟车好些,这可以直接到地区接待处,到那里了,你可以问问办事处的人,如果机会好,也可以找到车去。”听这个主意不错。 “好,好,好,我明天来”小柴跑到刘玉明的住处,瞧见刘玉明的家里,就知道刘玉明的确与众不同,看他家里的书就知道此人喝了很多墨水,必定今后会有出头之日。 “找好了,找好了,只能坐一截”小柴向刘玉明把保管员的话重说了一遍。 既然小柴觉得可以,刘玉明没有什么意见。 第二天一清早,刘玉明拿好自己先天就准备好了的衣服和钱,和小柴出发了。 吴矿长安排好杨润到地区办事处后,就回到了矿里。 吴矿长一上班,几个分厂的厂长和技术科的雷工就找到他,各自汇报了近况;因为没有出现什么篓子都回到岗位上去了。 吴矿长想把这次出差的住宿、餐饮发票拿去报销,还没有等他动身,外面就传来一阵哈哈声。 谭书记满面春风进来了。 “哈哈,我一听说您回来了,马上就赶来向您汇报这些日子矿里的情况。”说完,他毫无拘束地坐了下来。 “呵呵,我也正打算打电话让你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资金已经下来了,可惜只有2个亿,上面的人又克扣我们一个亿;我们不管上级给我们多少钱,但是,我们两个的小车是少不了的;我已经在汽车厂预定了两辆小轿车,你一辆,我一辆如何?” “行!行!还是老领导想得周到,这次您出门真是功德不小呀”谭书记一边笑着应对,一边暗想:这个老家伙有这么好的心?真的只有2个亿? 吴矿长早就摸透了对方的心思,笑呵呵地说“不过,我打算从这2亿资金中抽出五千万来慰劳工人,怎么犒劳奖赏,我让你负责如何?”听到这儿,谭书记脸上立即堆满了笑说“行,只要您相信我,绝对按照章程办事”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已经招收200多个家属,但现在还有不少人前来报名,我考虑到现在岗位都剩下不少工人,是不是不能招收了?” 吴矿长听后笑了笑说“岗位不是可以增加吗?一个人三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很多人都三十多到四十岁之间才上班;从试用期一年,到二级开始发工资,发到他们退休也差不多三四万;等于是他们拿自己的钱给国家干活;这还不合算吗?呵呵,你算算是不是这个样子?” 谭书记掐着指头算了一通,脸上立即笑出了花儿。一边笑一边说“哎呀,我的老矿长呀,你的算盘这么厉害,佩服佩服呀。您的这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这次,谭书记打心底算了跪倒在吴矿长膝下了,他不得不服这个看似憨厚的吴矿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呀。 谭书记趁吴矿长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着实搂了一把外快,也填补了舅子治病的亏空;经销店几乎没有进过货;常言说得好,钱是人的胆,有了钱还有什么办不成地呢?谭书记见吴矿长没有询问招工上的细节,心这才安稳。 “还有一个问题,招上来的家属基本上文化都不高,我想把这些人让宣教科负责授课,来提高他们的基本素质,这才好上岗”“嗯,这个建议好,让一批有文化的年轻人学技术搞培训,让他们到外地学习参观,长长见识。”吴矿长说。 “是呀,如果没有技术的年轻人,机器是运转不了的,我想这件事急在眉梢,马上要办理了” “好吧,你叫宣教科的唐主任写一个方案,马上执行” “省建筑设计院就这几天派人来建厂房,设备我想让雷工等外出购买,原计划监督部门是刘玉明负责的,现在他去了农场,这个岗位你看谁合适?”吴矿长问着谭书记。 谭书记问了一句“有什么要求没有?” “当然样样要要懂,行行要知的人呀,还要口才出众,才能与其他部门衔接、沟通;可以说,能文、能懂矿山的所有”吴矿长说。 “呵呵,这不是谁的您吗?整个矿山只有您才够这个格”谭书记笑着恭维道。 “别那么说,我老了。没有那个精神了。我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 “在矿里还真难找出这样的人;既然刘玉明能胜任,就让他继续分担责任吧;刘玉明去了农场听说还蛮老实的,表现还不错;”谭书记一边说一边想着:我看你是不是真心想整死刘玉明。 “算了,地球没有他照样转。还是另寻他人吧”吴矿长淡淡地说。 瞧着吴说话的样子,心说:嘿!看来是刘玉明真惹恼了这老爷子了。 谭书记转了一个话题,他发现,自己与吴矿长汇报工作几个小时,也不见杨润的影子,心想:“杨润不是随吴矿长去了县城医院了,怎么还不见到人影?”按照矿里规定每个职工住院和生病,矿里都会派人去慰问;但杨润不是件光彩的事情,谭书记也没有派人去慰问。 “我还想给您汇报一个情况” “什么事情?”吴矿长露出疑惑的眼神问。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耳刮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 貂蝉、吕布 第一百二十六章 长这么大个肚子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刘玉明和杨润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急急忙忙把衣穿上。 杨润拔弄了一下头发急忙问:“谁呀,” “我,小柴”刘玉明一听小柴的声音,心情才停当下来。 “到了晚上了,还不出来,我都急死了”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声音就飘进来了。 杨润听到说到了晚上,就跑到窗前拉开窗帘一看,外面已经的弯月满星空了。 刘玉明则看看手表八点半了。 “你们想把我饿死呀,难到你们两个真的不饿?”小柴一进门就说开了。 刘玉明和杨润一听这话都笑了“看来,你们两个和好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呀”小柴说道。 吃了饭,已经到了快十一点了。 刘玉明对杨润说:“我今天先跟小柴睡吧,我怕查夜的,等他们查完了,就过来找你”。 第二天,按照两个人协商的计划,刘玉明先到省城找雅丽。 杨润则找吴矿长,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当秘书。 当杨润打电话给吴矿长时,他正准备开会去。 见是美人打来电话,吴矿长就来了兴奋劲,想不到只分开两个晚上,她就熬不住了。 “喂,美人,怎么了”吴矿长压低声音说,他怕外面过路的人听到。 “我要回矿,这里一点儿都不好玩。”杨润娇滴滴的声音。 “哎呀,我亲爱的,宝贝.....不是都交接了吗?.” “还没有交接玩呢,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杨润娇滴滴撒着娇。 “好好好,我马上去,我马上去”吴矿长放下电话想着:杨润这么任性,如果回到矿里我怎么能掌控她?又如何与她亲热?如能如何也不能依着她的性子来。就让她呆在外地吧!怎么闹也不至于会让矿里的人知道! 他现在的任务很重,各单位负责人已经等待他马上召开会议。会议之后还要与国土签出让土地合同,玩美人也只能调节一下枯燥生活,但真真使自己耽误工作,并不是吴矿长的真正目的。女人也玩具也! 会议上,吴矿长按照唐主任撰写的报告读了一遍,总感觉写得不深刻、没有写到他想要撰写的核心。心想:唐主任虽然工龄比刘玉明长,写出的文章根本不能与刘玉明比。简直就是婆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唠叨了半天,念得手下那么多人扯起了哈欠,就知道文章并不精彩,听得他们打瞌睡。 他现在就像被人砍掉左肩右膀一样,干起事情来非常吃力。 他想着:如能如何他也要在这万人的大厂,选出一个和刘玉明差不多的人来负责监督部门的负责人。这样他就轻松多了。 在临近会议要结束时问他们“监督部门原来是定的刘玉明负责,他现在被派往农场负责去了。我想重新选拔一个人出来,你们中间谁有能力管这事?” 下面的那些小头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有的说:“还是矿长您亲自指挥才行” 有的说:“还是在外单位聘请一个专家来” “在外聘请?那不是笑话吗?我矿也是上万人的国家企业,难道找一个指挥长还要请外人?”吴矿长当场就否认了这个提议。大家伙听到吴矿长这样说,都不做声了;都知道这个指挥长是不好当的,搞不好的话,一辈子也就玩完了。 吴矿长见大家都冷场了,看看时间快吃中饭了,就对大家说:“我看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中饭之后我们党组成员立即与国土局协商占地一事” 会议终于在天黑之前开完了,吴矿长拿到土地使用合同后,立即让司机开往地区办事处。 在去之前,吴矿长就打电话让办事处的厨子给安排三个人饭。等他们赶到时,一个火锅,和几道小菜都做好了等着他们来吃。 杨润瞧着吴矿长并不打算接她回去,嘴巴翘得老高。 吴矿长并不理会杨润的性子,依然吃酒吃饭。 司机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人,对自己的上司了解得很彻底,在吃饭的时候,司机自己要开车,不能喝酒,吃了一点点饭就躲到给他安排的房间去了。 吴矿长见司机去了,赶紧关上门。一来他怕别人偷看,二是怕别人打搅自己的美事。 吴矿长端起一杯酒说:“杨润,很高兴你陪我” 杨润皮笑肉不笑地举起杯子说:“为我们的爱情,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说完,仰天一口全部倒进了口中,把杨润的脸腮都涨得鼓起来了。一股酒气之冲上来,杨润打了一个酒嗝差点吐了。 杨润撒着娇靠在吴矿长的身上,色米米地望着吴矿长,伸手摸摸吴矿长凸起的肚子说:“你到底贪吃了多少银子呀,长这么大个肚子?” “哈哈,宝贝,你说什么呢?说笑话吧”吴矿长从来没有人当面说肚子大,这一砸听起来还蛮有味的就笑了起来。 “你告诉我吧”杨润又嗲声嗲气问。 “我哪有贪吃银子?”吴矿长说。 “哼,看样子你一点也对我不真心”杨润发起了脾气,一扭头站了起来。 从吴矿长的嘴里掏不出半点东西,杨润就耐不住性子了。 “你一个人吃吧”说完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去了。 吴矿长想不到杨润来这一招,赶快起身拉杨润“你看菜几乎没有动,干吗走呀” “你一个吃,你对我真心吗?”杨润扭过头问。 “怎么不真心了?我……”他本想将已经给杨润存了一万块钱存折给她,他摸了摸口袋,然后看了看包,却发现没有带来,看来是遗忘在办公桌抽屉里了。 他只好说“我下次来一定给你带一个礼物,这个礼物不大也不小” 杨润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切”了一声回到她的住处去了。 炊事员进来说:“矿长,原来的接待员搞得好好的,怎么把她换了?,现在的这个太年轻了,不熟悉业务”炊事员他还不明白吴矿长和她的关系,就随便说了不满意的地方。 “您说的对,我想这是个问题,我会考虑的”吴矿长说完就找杨润去了。 杨润气冲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仰天倒在床上,想到自己跟着这么个糟老头子,就觉得不合算,如果真敲不上一笔钱财,那自己就亏大了,但一想到如果现在不把他捏着,到后来更不可能把他怎么样了。 刘玉明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要摸清他的底细,还要他把刘玉明调回矿里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只要自己心爱的人能当上矿长,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不知今天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如果吴矿长在乎的话,今天会再找自己的,如果不是真心的,他也不会找自己了。杨润这样乱想着。 不一会儿,杨润就听到吴矿长的声音了。 “杨润,杨润” “门没有关,开着” 吴矿长进来了说“宝贝,你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就跑了” “你反正也不在乎我,我干嘛还要吃饭呀”杨润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眼睛朝屋顶望着。 “你想回矿是吧?”吴矿长想把话题盘开。 “嗯”杨润用鼻子哼了一声“我跟你想想办法,你想在那里上班?” “跟你一起” “不好吧,宝贝,时间一长人家会发现的” “算了,我就这里呆着吧,我也不求你了”杨润一个翻转身侧卧在床上叹着气说“好,好,好,就依你,但上班的时候不许你跟我撒娇” 杨润听后装出一副笑脸说:“我的矿长大人,我几时和你开过玩笑呀”说完跳下床,一把抱住吴矿长肥胖的腰笑嘻嘻地说“这才是我的男人” “你挺狡猾的,杨润”吴矿长见杨润开心,用手把她的脸掐了一下。 “我才是傻瓜”杨润翘着嘴说。 杨润心想,贪字对吴矿长来说是个忌讳词,自己得想法子找到他的真凭实据。 “你不傻,但很诚实,这我知道”杨润见吴矿长已经答应自己回矿了,成功已经走了一步;下一步该是自己向吴矿长要刘玉明回来了。 “我到办公室去打个电话,跟谭书记说一声,要不然他会有看法的” 吴矿长打完电话后,到了炊事员那里说“你跟原来的接待员说一声,要她不走了,继续到这里工作”。 刘玉明和小柴到了省城。 刘玉明说:“我们先吃饭,给你安顿好住宿后,我就去找人办事了。不如你先在省城风景点溜达溜达” “行,有刘哥照应,我就享受了” 刘玉明带着柴医生住到了矿山招待所。 刘玉明说“等我办完事情了,就来找你,我先跟你把住宿费交六天的,只管放心大胆的玩”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些钱给小柴医生。 “我有,哥,你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不要,”小柴拒绝了。“也许我晚上回来这里睡”刘玉明说。 然后从行李里拿出几样像样的衣服说:“我洗洗澡,换件衣服,你看我现在什么样了” 当刘玉明来到财政学院时,正好下课。 雅丽正和她的导师边走边说着话。 “雅丽”突然一声喊,雅丽和陈琴立即站住,定眼一看,这才看清来人是刘玉明。 雅丽突然看到爱恋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喜得说不上话;还是陈琴打破这局面说“哦,雅丽,既然你有客,我就下次约你一起去”说完就打算离开。 在离开的一瞬间,陈琴瞟了一眼雅丽的男朋友:光洁黝黑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的神情。心里暗叹:这个男人真帅!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陈琴老师,我能邀请您共进午餐吗?”很低沉的男中音问到。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世景变迁,万物的变化 第一百二十八章 鱼始终会上钩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佛光 第一百三十章 一切秘密都在这间房子里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打算当老姑娘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置身在一个高贵的层次中 见秘书长用一种难以琢磨的眼光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没有能耐可讲的,他用极低的语调和谦和的态度说:“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追随秘书长左右。” 秘书长见他说得这样诚恳,就对他说:“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干部并不多见,我想提携你,只要你把握好,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说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一张。 “找机会去我那里,我给你讲讲”刘玉明见到秘书长给了自己的名片,他受宠若惊地感到非常高兴,想不到自己这次不仅结识了秘书长,还能结识混血儿陈琴老师。刘玉明此时觉得自己眼前一片光明,他的心立即飞了起来,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而在此时,刘玉明脑袋里混响着一曲外国的婚礼进行曲,他挽着穿着洁白婚纱的陈琴步入了她家豪华的住宅。 “你回去,好好准备吧,有事情请联系”秘书长站起身向他们告辞了。 雅丽非常高兴对刘玉明说:“这次来对了,你看秘书长人挺好的” “嗯,不错”刘玉明这时想到,当初秘书长说道杨润的时候那种表情,他猜想: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喜欢杨润呢? 刘玉明这时有种归心似箭的心情,恨不得马上跑到杨润身边问清秘书长的情况。 想到这里他对雅丽说:“我想回矿里去,你也听到了,这次机会难得,不过,你现在不能和你爹爹说,看通过秘书长能否把我搞上” “好吧,我晚上给爹打电话问问文件总算可以吧” 当雅丽回到学校给吴矿长打电话的时候,妈妈说爹还没有回家,说最近爹爹老是回家很晚,为了矿上的事情,最近精神也很差,要雅丽劝劝爹爹不要把身体累坏了。 妈妈这样说,雅丽又把电话打到吴矿长办公室。 他和杨润在内办公室搂抱在一起,就听到电话来了,吴矿长说:“妈*,谁打来的” 吴矿长松开杨润来到外面办公桌前抓起电话就问“谁呀” “爹,是我” 吴矿长听到是女儿的声音就向杨润做了一个不许做声的动作。“什么事情?”吴矿长问。 “你接到化工厅参加什么考试的文件没有?秘书长说,全省所有机构进行全面改革,有些人员机构需要调整,上面说有机会能考化工厅的职位”。 “哦,有这事?我们没有接到呀,这些文件是谭书记处理的,我明天问问他,看是不是有这等事情” “哦,你什么时候要他回矿呀”雅丽问。 “你急什么?”吴矿长安慰她说。 “他想回矿” “那我就要他回矿了,他现在身体好些了,你看怎么办?”雅丽在那头说。 “好,好,你叫他回矿了,直接找我吧”吴矿长放下电话,仔细听分析雅丽的话,觉得她的话半信半疑,还是明天找谭书记核实了才知道真假。 “什么事情?谁打来的?”杨润问。 “上面一个朋友打来的”吴矿长撒了一个谎。 但杨润从电话里隐隐约约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她猜测可能是他女儿打来的。 “我今天早点回去,这些天很累了,我想把刘玉明搞回矿担任总监一职,我最近累死了。”吴矿长问杨润。 让刘玉明到农场去全是自己搞的事,他却借口是为了帮杨润报复刘玉明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然而他却不知,杨润和刘玉明早就背地里和好了。 “我怎么能支配你的决定?”杨润怕自己说走嘴,只好这样说。“我看把他也整得差不多了,听说他生了一场大病,这次到省里检查去了” “像他这样的小人,整死了也不同情”杨润嘴里骂着刘玉明,心里却正想着怎么样把他搞回来,为了不使吴矿长发觉自己的心事,只好委屈刘玉明了。 “嗯,像他这样也不轮不上死罪,只要他改好了,也是件好事,我的建厂工程正需要一个指挥长,有他在,我就能轻松许多了,到时候我们去买车去,我想买部好车坐坐”吴矿长对杨润撒着谎说。其实,车早就定了,只是没有通知他什么时间提。 “是吗?那我跟你去?”杨润问。 “当然,这用说吗?”吴矿长用手甩了甩一下杨润的辫子。 “我不想见到他,他什么时候回矿?”吴矿长知道她不想见谁。“到时候,你就到舞厅去,免得让他瞧见,看着不顺眼”吴矿长说。 吴矿长现在觉得杨润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搞得自己没有心事做事,如果长期这样下去,老婆非找来不可。现在是要杨润离开办公室最佳时机了。 “舞厅没有办公室”杨润说。 “帮你弄一个还不简单吗?,用玻璃装上一个简单的办公室,还给你按上电话,一切设施按照我这里装,怎么样?” “这样也好,”其实,杨润心里也不想看见吴矿长像沙皮狗那样的嘴脸。如果要自己长期面对这样的一张嘴脸,她会得忧郁症的。逃离吴矿长的视野也整是好机会。 “嗯,听从你的安排,但你办公室的钥匙我还能拿吗?”杨润问。 “能,只是你不能随便闯入就行了” “呵呵,我像那种人吗?”杨润说。 吴矿长只是没有说,现在的杨润的确是有点儿变化。 吴矿长离开杨润后,回到家对老婆说:“雅丽打电话来了” “我知道,是我让她往你办公室打的”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办公室呀,” “你最近不是说矿里的基建正忙着吗?” “嗯,我想让刘玉明回矿,让他正式接管建厂的指挥长之职”吴矿长对老婆说。 “让他正式和雅丽订婚以后,我就请示地区化工局让他做为我的接班人” “我想等雅丽过春节时和刘玉明办理结婚证以后,我就正式退位”吴矿长对老婆说。 “刘玉明还没有正式向我们提亲呢”他老婆说。 “这还不明摆着的吗?他现在就和雅丽在一起,结婚是迟早的事情”吴矿长稳操胜券地说。 “我看稳妥一点好”雅丽妈妈到底是女人,提醒着吴矿长。 “操空心”吴矿长说了一句老婆的话。 刘玉明一夜无眠,想不到这次到自己到省城里来对了。他决定抓住这次机会,想让自己一步登天。 起了一个大早,刘玉明决定和陈琴告辞,告知他辞退老师的原因,他猜想她不会见怪他的离开。 上了一整天的辅导课,玛丽见老师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就问:“theteacheryouholdmysister?”(老师您等我姐姐吗?)“b:yeah,ican'tc*o*metomorrow,themineaskedmetoc*o*me”(是呀,我明天来不了了,矿里要我回去呢)“why”“iwanttowork,socan'tteachyou”(我要工作了,所以教不了你了)“oh,iunderstand,butiwon'tyougoback,youwillco*me?”(哦,我明白了,但我舍不得你走,你以后会来吗?)“yes,”刘玉明等了快天黑了,还不见陈琴回来,他想今天一定要见到陈琴,自己如果不辞而别,这对她是不尊敬的。 快到八点了,才听到汽车开进小院里。 刘玉明闻声站起身站在院里的台阶上。 陈琴见到刘玉明还在自己家里感觉很意外,她知道每次他都很准时回去也很准时来。 “陈琴老师好”刘玉明还是极其礼貌地向她问好。 “有什么事情等我?” “事情是这样,我打算回矿了,明天回去,我是来和你辞行的”“哦,是吗?”陈琴有点意外。 “矿里要我回去”刘玉明在她面前撒了一个谎。 “还回来吗?”她问。 “当然”刘玉明不想把现在还没有影儿的事告诉陈琴。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是配不上陈琴的。他想达到自己的目的以后,给她一个惊喜。 “嗯,我今天请你喝杯茶吧”这次刘玉明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在他的内心深处真的希望自己能变成了灰姑娘的奇遇。 “我们到一家茶馆去吧,很雅致的茶馆,也是外国人去的地方,也是我爸妈经常去的场合”陈琴在车里向坐在身边的刘玉明说。正如陈琴所说的那样,这是对外国人开放的地方,所有设施是刘玉明没有见到的装饰,别致,耳目一新。假山上的喷泉在大厅中央像一朵花儿一样喷洒着,光滑的石板贼亮贼亮的,踏上去还要小心翼翼。透明的玻璃小圆桌四周,摆着不锈钢的靠背椅子,每个小桌上都有一个小花瓶,花瓶中插上了一支像月季的花儿。 “坐吧”陈琴把刘玉明带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让他坐下。陈琴则到有服务生的吧台上给那里的人说着什么。 刘玉明看着陈琴和那个服务生离开了。 不一会儿,另外的一个服务生走到刘玉明面前说:“先生,请您进288号服务会馆。”说着,领着刘玉明绕了几个很多小门的地方,走到了一个像花园的门洞里说:“到了,您请进吧” 刘玉明感觉内面好大呀,到处都是花草,自己不知往什么地方去找陈琴。 这时,陈琴突然在他面前出现说:“我们走一走吧”说着很大胆地挽着刘玉明的胳膊向树林深处走去。 刘玉明心里一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加速起来了,心跳也加快了。 他想不到陈琴胆子真大,连自己也没有想到。 他默默地挽着陈琴,走在夹有香味的花园中,享受着美人花香的奇事奇景。他感觉到自己已经置身在一个高贵的层次中。 “你一个人吧”陈琴问。 “不,我接过婚”在陈琴面前,有些东西是要坦诚的。 “我想追你?可以吗?”陈琴的表白让刘玉明很窒息,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一阵狂跳。 “我,我行吗?” “什么行不行的,我只要感觉,感觉是关键的”陈琴和自己的那么多女人相比,她说的话就是和她们不一样。 “难道你没有感觉吗?”其实她的这句话正是自己想对她说的话;他想等到取得成功的时候,向她表白的这句话。看来她比自己更急,更加念想自己。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得罪你了 他走到一个高大的树荫下站住了,他大胆地把陈琴抱在怀中说:“你太美了,实在我不敢想,真的”他试图用嘴亲了一下陈琴的额头。陈琴对刘玉明说:“你是我多年没有遇到过的感觉,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要追寻的人” “我怕我们层次不一样,会有沟痕的”刘玉明向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外在的东西,是可以改变的,我注重的是内在”陈琴向他表露着对他的态度。 “嗯,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亲爱的”刘玉明第一次就叫了陈琴一声亲爱的。陈琴在此时享受着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感觉,那种心与心的碰撞的火花。 刘玉明对陈琴的感觉,却没有想到和她在一起的得与失,而是努力地改变自己能和陈琴能不能同步的事情了。现在,面前的人正是自己所需的那种女人,美貌,金钱,地位聚一身的佼佼者,也正是自己寻觅了多年的厮守终身的人。 “我该走了”刘玉明说为了不让陈琴感觉自己轻浮,他觉得在她面前必须正正经经的,除非是她的要求。自己在她的面前绝对不开这个口。 “嗯”陈琴念念不舍地答应他。 “我会看你来的”刘玉明说。 “这是我的电话”陈琴在车里递给他一张小纸片说。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纸片揣在怀里。 陈琴有了爱情,本来很阳光的人越发充满了活力。 在车上,她坦诚地说“这可能伤害雅丽,也要感谢雅丽,如果不是她,我的心永远还没有归宿。” 和陈琴分开以后,刘玉明回到住处时,雅丽在他那里等了几个小时。 雅丽见到他就有点儿生气说:“你跑到那里去了” “有事情去了”刘玉明不想解释说。 “难道比我重要吗?”刘玉明怕雅丽发现自己的秘密就搪塞她说:“那里呀,我正想告诉你我想回去了,在街上转悠想给你父母带点礼物呢” “呵呵,是这样呀,怎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去呢?”雅丽问。 “我们明天去买东西吧,我想回去复习功课去了”刘玉明说。 “好,我也给父亲说了你回去的事情,他说让你回去以后直接到他办公室去”雅丽告诉他说。 “哦,说好了?”他问。 “当然,我昨晚就问了,你的事情就是头等大事,我那里回忘记呀” “我们不能这样偷偷摸摸的,我想等我考试了就上你家求婚去”“真的?” “当然呀”刘玉明想发泄自己刚才和陈琴在一起的激情,在自己想厮守终身的女人面前,他会装得一板正经,而在这些女人面前发泄着自己的性欲。这就是刘玉明的两面性。 第二天,吴矿长让人在舞厅里装了几块大玻璃,做成了办公室,又在别的地方找了一把沙发抬来,还搬来了办公桌。 杨润看看这满是生辉的办公室,她很满意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天下午,杨润来到吴矿长办公室,刚进门就听到让她心跳、摄入心魂的声音。她知道,刘玉明回来了。 她不想让吴矿长看出什么苗头,她坐在隔壁的办公室等待着。吴矿长见刘玉明回来见自己,总那么有点冷的味道。 吴矿长有他的想法,如果对刘玉明太热忱太粘附了,他会觉得自己更了不起了。 现在,刘玉明与他的关系不一样了,为了得到刘玉明尊重,他从现在起,必须是刘玉明的一切行动,应该听从他的一切召唤。刘玉明见到吴矿长,对自己并不是所想象的那样热忱态度,觉得有种心理压力。吴矿长像一座大山和绳索一样,束缚和被压制了他所有的思想和自由。 如果没有秘书长的提议,吴矿长的一切对他的束缚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刘玉明的思想和程序都被秘书长的提议打乱了。吴矿长算什么?这小小的矿山算什么?自己的结发妻子,和自己最喜欢的人都能舍弃,雅丽又能算什么? 刘玉明环顾吴矿长办公室,他没有看到杨润的身影,此时,他想找杨润的心情,比找吴矿长急迫的多。 “你回来了,就回到我的办公室,你的官复原职,可能会有些人议论的,对你,我还是宽容的态度对待,你必须和以前的所有瓜连做了个了断,免得遭人口舌” “嗯,我知道,我能回到您的身边,这都归功您的功劳,我会和过去一刀了断的,请您监督我的言行举止”刘玉明像一个犯人一样,对吴矿长做着很直白的表白,他知道,只有这些毫无掩饰的话,才能表达自己的赤**裸裸的心。 “这样说就对了,我想在春节前,雅丽放假以后,先让你们订婚”吴矿长对刘玉明说。 “........” “怎么?”吴矿长问刘玉明。 “没有听到你的态度呀?” 刘玉明微微一笑说:“就按您说的办吧” “今天你先回去休息一天,我今晚把你的事情在会议上提一提,也好塞他们的口,让劳资下了调令后,名正言顺地回来,对你今后的工作会有好处的”。 从吴矿长办公室出来以后,很多同僚们又和他打了招呼,刘玉明看到当初对自己冷眼的几个,现在看见他也露出了媚笑。 刘玉明觉得很恶心,看见他们就像看见一条很丑陋的毛毛虫一样,在自己心里爬。 回到自己的家,这里已经弥漫着一股霉味,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桌子上和床上撒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刘玉明把床上的被单翻掉,铺上干净的。看看时间离吃晚饭还差那么一点,就在院子里洗了澡。 没有妻子的日子,刘玉明只好把自己的所有脏东西洗掉,凉在院子里的竹竿上,看似刘玉明的神情这样也安逸。 杨润聆听着吴矿长办公室的动静,她看见吴矿长从办公室出来了,她立即起身出来问:“你到那里去?” “噢,到谭书记那里去一趟,我想今晚开会,和他商量一下”谭书记见整编机构已经完成了,已经从招待所搬回了办公室,他在这次舅子事件中得到了一个启示,那就是好管事者最终得不到好处。 现在他看穿了,在吴矿长面前是得不到好处的,他想走远征的道路,靠上上级领导,从上到下对自己是最安全的。 见到吴矿长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知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来找自己的。 他站起身向吴矿长递上一支烟说:“基建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我现在就缺一个管这方面的人手,我今天来就是想找你商量这事情的” “请坐吧”谭书记给吴矿长端了一杯水。 “找到适合的了?”谭书记问。 “我想了想,刘玉明在农场改造得也差不多了,人也累病了,他对建厂的所有规划和设计都非常了解,当指挥长还是他最适合了。我想今晚开个会议,主要议程就是建厂基建管理,设备的购进也需要进行了”吴矿长说。 “嗯,我也只能做个参考,我对管理方面一窍不通”谭书记推说着。 谭书记已经从很多人的口中,传谣着刘玉明即将当吴矿长的女婿的传言。 杨润见吴矿长去了谭书记的办公室,她立即进了他的办公室,她原以为刘玉明还在这里,进去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刘玉明的影子。 “到什么地方去了?”杨润猜测。 “回家了,还是到医院去了?”杨润想到他的身份是医院的病人。 刘玉明自己忙完这些事,本想躺在床上歇息的,他想到此次自己的一切是医生小柴帮了自己的大忙。想到这儿,刘玉明在怀里揣了一条烟准备给小柴的。 刘玉明来到医院住院部,小柴看见刘玉明回来了,就高兴得说:“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吧?” “还行,差不多了,这次多亏你的帮忙,要不然会害死我了”“嘿嘿,我会看人呀,我想你今后必定大发”小柴恭维着说。“我大发了,也不会忘记兄弟的;没有什么给你的,就给你买一条烟”刘玉明说完,从怀里拿出烟就递给了小柴。 小柴一见忙推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上次我还用你的少吗”他们两正说着话,就听到“什么东西不要,给我好吧” 刘玉明回头一望是杨润,说:“怎么就找到我了?” “我有心灵感应,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杨润巧妙地回答着。 小柴看见杨润来了就对她说:“你们两个到我宿舍去吧”说着,就带杨润和刘玉明悄悄避开医院的人的眼光,躲到他的宿舍去了。 杨润见小柴走了,就对刘玉明说:“我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他的钱多得我无法数了,八个存折,上面都是一大串零蛋蛋,少说也是几千万呀” 刘玉明听到杨润的话,立即想到吴矿长对自己来说还有更大的用处,他在瞬间听到这个消息时,就觉得应该得到更多的东西,这就是财富。 “是吗?”他问。 “恩,我怕他发觉,我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但我清楚他放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刘玉明问。 杨润凑到刘玉明的耳边小声说“他里面的办公室花盆底下”“哦?”刘玉明听到此话,眼睛里放出了异彩。 “我什么时候把本本拿出来?”杨润问。 “现在不急,等一段时间再取;我现在回来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当矿长好,还是到省里去考化工系统的领导班子好?” “化工系统?”杨润问。 “就是化工厅,现在要体制改革,要年轻化的,正是需要换人马的时候,我想考”刘玉明向杨润解释道。 “哦,谁的官儿大?”杨润问。 “当然是省里的嘛,这还用问吗?” “那就考省里的”杨润说。 “但我怕靠不起呀”说完刘玉明露出了一脸的忧郁。 “你能考起的,你很聪明”杨润夸奖他说。 “这和聪明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官场多黑吗?”刘玉明说。 杨润摇了摇头。 “你能从我们这个小地方也就能看出一点点嘛”刘玉明提示杨润。 “那怎么办?”杨润问。 “我觉得秘书长能帮我的忙” 当杨润听到秘书长几个字,她就沉默了。 刘玉明看见杨润对秘书长的反应和变化十分敏感。 “怎么了?”刘玉明问。 “没有什么”杨润神情不自然地回答着。 “他得罪你了?”刘玉明问。 第一百三十四章 背刺锋芒 他很想趁自己提到这个问题时,想搞明白她和秘书长到底发生什么?到底秘书长为什么对杨润这么感兴趣? 刘玉明敏捉到杨润的脸色和眼睛里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抱着杨润坐在椅子上,抚摸着杨润说:“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我知道有很多时候,都是我的不对,是我对不起你”刘玉明装出一付自责而又忏悔的声调说着。 “见你这样,我也不好受,我知道你为我受了多大的委屈,这些我都懂”杨润见刘玉明这样理解自己,心中隐藏多时的委屈和无奈从眼泪的流出而发泄出来了。 杨润哭了,她哭得很伤心,她哭着向刘玉明诉说了那次秘书长对自己下药的经过。 刘玉明终于明白了秘书长的言外之意,他很清楚秘书长很迷恋杨润的身体,正和自己一样,迷恋着杨润的床第生活。 “别想过去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知足了”刘玉明想在这时提及考试的事情,是不适应的。他得想一个主意让她帮自己能得到秘书长的帮助。 他用手帮杨润挂在眼睛上的泪珠擦了擦说:“现在谁也管不住咱们了,但为了不让发觉咱们的计划,我想我们还是隔开一段时间,免得招惹他们的眼睛,让我考试了以后再公开我们的关系,你看好吗?” “我想你”杨润任然很深情地对刘玉明说。 刘玉明看到杨润如梨花般的脸庞,和她那红艳艳的唇,刘玉明就想和她缠绵。但身在小柴的房间里,刘玉明有些顾虑;他不想让兄弟说他不懂规矩,在别人家里乱搞。 刘玉明控制住自己的意想,对杨润说:“我真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都会勾起我的臆想,搅得我好难受” “我也是呀,到我舞厅去吧”杨润说。 “那不行呀,那个地方多让人注意呀,不好”刘玉明立即否定了她的主意。 “我看我还是跟兄弟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他这里约会,你知道我上医院理由正当的,不容易让人发觉” “这个主意好,你就去跟他商量”杨润此时很想刘玉明的功夫,她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都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好,你等一下”刘玉明出去了。 刘玉明来到小柴的住院部,见他和院长说着话。 刘玉明很主动向院长打招呼,院长见刘玉明没有见怪自己当初对他的回报就说:“好了吧,没有什么大碍就好” “谢谢院长的关心”刘玉明对院长说。 “有事吗?”小柴问“你们去吧”院长见他找柴医生就走了。“嘿嘿,兄弟,我想找你商量一件事情”刘玉明想说借床一事,难以说出口,就有点畏畏缩缩地样子。 “什么事情呀,这么难为情?”小柴问刘玉明摸了摸脑袋说:“不好意思,真难开口了” 小柴明白刘玉明的意思说:“别说一件事情,就是十件,我也会同意的,我的就是你的,行吗?” “我柜子里有床单,用了再给我放在里面”小柴交代他。 “知我者,我弟也”刘玉明的功夫他自己知道,只要他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也会战上几回,对杨润的身体上,他每次都有这种欲望。 天黑了,杨润对刘玉明说:“省里什么时间考试?” “快了,就下个月,确切时间没有定” “哦,舞厅晚上开业吗?”刘玉明问。 “没有,吴矿长说了,等工程开工典礼上举行的” “怎么还没有举行?工程队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好像在修宿舍楼,建厂的工程还没有”杨润说。 想想也对,如果开工了,有很多建筑人员要入住,本来矿里很紧张的宿舍,一但扎住那么多人是很难安排的,建厂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你现在在家里住?还是在矿部住?”刘玉明问杨润。 “怎么了” “我想,如果方便的话,我到你那里去” “不方便,我看我们到小柴这里最安全了”杨润回答着。 “好吧,我有事情就到这里找你,好吗?”刘玉明问。 “嗯” “今晚上,我还要到吴矿长家里去一趟,我这个未来女婿向他们请安呀”说完向杨润做了鬼脸。 杨润问:“你不会当真做他的女婿吧” “小气鬼,当真的话,我能向你请示吗?” “雅丽哪儿赶得上你呀,除了她老爹是个矿长以外,哪一点儿有你优秀,特别是你的波波”刘玉明猥**琐地摸了一下她的胸。“呵呵,”杨润开心地笑了。 “我们走吧,把人家的房子也占了,别人进不了屋呀” “你先走”刘玉明对杨润说。 小柴回来了,见到刘玉明说:“哥,你这样不会碰车吧” “不会的,我现在是单身了,有选择的机会了” “呵呵,哥哥你真是桃花运缠身呀”小柴说。 “走,我们在外面吃点饭去,哥哥请你” “不了,等你事情搞完了,再请我吧”小柴推辞道。 “好吧,”刘玉明惦记着要到吴矿长家去的事情就走了。 刘玉明回到家里,把从省城带来的礼物带上,也算对雅丽和吴矿长的一个交代。 雅丽的妈妈见到刘玉明时说:“你看这孩子多懂事呀,自己在外也不容易,还惦记着给我们买东西” 正像许多人所说的那样: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坐坐坐”雅丽妈妈赶忙给刘玉明倒了一杯名茶碧螺春。 刘玉明闻着这香气,就想起陈琴了。 陈琴身上就飘着这淡淡的清香,刘玉明不知道这是陈琴专门撒的法国香水,她知道香水的味道能引起异性的异动,能挑逗起异性身上的荷尔蒙。 “伯父呢?”刘玉明问。 “还没有回家呢,说不定是开回去了,最近他老是很晚回家,要么没有回家”她告诉刘玉明。 “你还没有吃饭吧,我们娘儿俩先吃点饭,我家老头子他会在外面吃饭的,如果晚上回家晚了,我再给他做”刘玉明在雅丽家吃过饭后,等了很长时间吴矿长才回到家里。 见到刘玉明提着礼物拜访,心里似乎平衡了些,知道这小子还知道好歹。 “这次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教训,只要身正了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吴矿长用一个家长的口吻对刘玉明说。 “今晚的会议也算对大家也算是一个交代,因为你的缘故,有些人对我意见很大,我知道他们也是惧怕我的权利的,当面是不敢说的,背后也只能嘀嘀咕咕” “现在别管什么人说什么,关键这建厂的事情,还是要开锣搞起来,你回来了,帮助我指挥全面工作;这个建厂工作程序多,人多事杂,没有得力人手还真辛苦”吴矿长说。 “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吴矿长问。 “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饮食不好,造成的贫血”刘玉明这样解释道。 “很多人传言你得了绝症,呵呵,我看你的身体壮得像牛,怎么会得这个病,所以他们说这些,我一点儿都不相信”吴矿长又像朋友一样叙起了家常话。 刘玉明在吴矿长面前虔诚低调谈了些矿上的事情后,他将话题转移到求婚上面去了。 “伯父,我想征求您老的意见,我什么时候能请媒人来您家求婚合适?”刘玉明改口已经叫吴矿长伯父了。 吴矿长见刘玉明已经开口征求他的意见就说:“你说说你的计划” “还是您帮我安排吧,您吃的盐也比我走的路都多,我还年轻,真没有什么见识”刘玉明谦虚地说。 他很想把自己考试这件事告诉吴矿长,他怕他见怪,还以为自己瞧不起他这矿长的职位,就想飞。但又怕他知道自己事情以后,会堵止自己上省城。 如果自己能考取化工厅的职位,我还能要雅丽吗?陈琴的诱惑太大了。 “你这样说我就知道你懂事多了,在任何时候,都要这么低调,你就什么都能成功的。常说地低成海,人低成王!我看请媒人的事情,还是等雅丽回来了再商议吧,只要你们相爱,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吴矿长这才露出他的本意。 “我家是闺女,四茶六礼是少不了的”吴矿长说。 “是,我一定照办”刘玉明听后一阵冷笑:到最后娶谁他子个人都还摸不准,你就想让我当女婿? “今天太晚了,你是到我家睡觉,还是回去?”吴矿长问。“我....”没有等刘玉明回答,雅丽妈妈出来了接口说:“就到我家睡吧,已经快成一家人了,还什么你家我家的”刘玉明见伯母开口了,就说:“怎么好意思呢?这样会添很多麻烦的”“呵呵,我真希望家里热热闹闹的”吴夫人说。 这一晚,刘玉明躺在雅丽家的客房里的床上,心想:如果考试没有考起,自己还能有一个退路,这也是个上上策。 但他的头脑中,幻现的却是陈琴那张混血儿的脸庞,想不到自己能遇上如此完美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只有她才配得上自己,也只有她能驾驭自己的一切。还是想方设法考到省里去,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想什么都能得到,金钱,美女还有事业。 他想到吴矿长的钱,他的存折,存折的密码是什么?如果没有密码,本本拿来了有个屁用。如果没有密码要是他发觉了,自己和杨润必死在吴矿长的手中;如能如何要杨润打听密码的事情。 就这样,刘玉明躺在雅丽的床上,想的却是他人的美梦。这些美梦和计划陪伴着他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刘玉明刚刚起床,就听到吴矿长的卧室来电话了。 刘玉明仔细听着吴矿长与电话人中的对话,他从吴矿长单面的回答中就知道是雅丽来的电话。 刚洗着脸,吴矿长出来对刘玉明说:“雅丽来电话了,让你去接”刘玉明见吴矿长正盯着自己看,他不好意思地头埋进水里。电话是雅丽打来的,雅丽满嘴的温柔话,向刘玉明倾诉自己的相思之情,而刘玉明出口成章的温柔情话,说得雅丽眼含热泪。到最后刘玉明亲亲的对雅丽说:“我要去上班,我会每天到你家来的,有什么事情你打到办公室去吧,家里还是不方便” 他觉得在雅丽家接电话,有点背刺锋芒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五章 风花月事 刘玉明和吴矿长一起去上班,就引起了一阵议论,看见他们的人都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想不明白刘玉明到底用的什么法子,能让自己起死回生之术,还能让吴矿长得到重用。 看到刘玉明得意,最不高兴的是谭书记,自己损失了一个舅子不说,还使自己伤财伤命,使自己的两个战友还在农场。 谭书记见到刘玉明一句客气话也没有,刘玉明很想缓和与他的拔剑之势,知道自己还没有站稳脚基的时候,自己最好谁也别得罪。 按照吴矿长的旨意,刘玉明与监督组的成员一起来到现场察看,见工人宿舍和公棚已经建好,找到工程队的负责人和技术人员协商建厂动土奠基典礼。 按照规矩建厂是大事,必须请阴阳人看看什么时候是吉利的日子。刘玉明见工程队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回去和吴矿长商量,请人看日子,打祭桩。吴矿长见刘玉明很理手这方面的事情,说:“你懂就去看吧,这等事情你一个人办就行了” 离开吴矿长,脱离了他的视野,他想趁自己出去的时候,找杨润弄清密码的事情,他想让杨润从老东西这老虎口里掏出密码。见到杨润,杨润正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头枕在扶手上,耳朵听着音乐。 看杨润的心情与刘玉明的爱意是分不开的。 杨润看见刘玉明来了,立即坐起来说:“你有时间出来?你不怕别人看见?” “我说几句话就走,你已经知道存折本了,但没有密码就取不到钱。我看,你赶快从这老东西嘴里掏出密码来,这才对我们有用。只要搞到钱了,我们就远走高飞,还用得着在这儿受气吗?” “嗯,我想办法,你做什么去?”杨润问刘玉明。 “请人看日子,我得赶快走,免得让人看见不好” 杨润见刘玉明匆匆忙忙走后,自己在办公室里想主意,看这个老狐狸到底用的什么密码?她拿出吴矿长给自己的存款单,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五个八,会不会那些存折也是五个八字?杨润想到这里,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找吴矿长去了。 杨润来到办公室,吴矿长和雷工程师说着话,看样子是谈机械方面的事情;杨润也没有打扰他们的谈话,神情自若地向吴矿长的内室走去。 从跟了吴矿长,对吴矿长没有了半点儿的畏惧,先前有点遮遮掩掩的行动,现在杨润知道在很多人的心中,已经是一个破鞋了,自己对待冷眼冷语司空见惯了。破罐子破摔的做法。所以,不管别人明不明白,看不看得出,现在的杨润已经不是往日举止优雅,温柔腼腆的女孩子了。现在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衣着华丽,内面糟糠的绣花枕头,枕头枕头顾名思义就是陪人睡觉的意思。 杨润一进去之后,没有半点雅举,往沙发上一躺,顺手拿起一份报纸翻了起来。 早就知道杨润和吴矿长的关系不一般,见她进了内面办公室,赶忙起身对吴矿长说:“如果您有事,我今天向您汇报到这里”“不,不,不。这是正事,说完了再走”吴矿长知道他的意思,就马上否定他想走的意头。 “那好,这些设备的性能和厂家,这都需要专职技术人员去订购了;主体基建工程按照预期计算也要三个月完成,在这三个月当中,机械的购进应该没有问题,我请的有设计院的专家指导,由生产厂家的技术人员安装,这些我都不是很担心的问题”“上次购进的设备运转情况怎么样?”吴矿长问雷工。 “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如果能用上几个月就知道了” “哦”吴矿长心想:只要半年不出什么问题就行了。 雷工虽然嘴上不让他走,但吴矿长的话已经说完了。 他只好打住了说:“好,如果还有什么情况我会向您汇报来的”吴矿长正当要进内面去的时候,庹大姐进来了。 她递给吴矿长厚厚一本资料说:“这是这个月生产任务,计划用料,和设备维修等一系列的报表”吴矿长从她的手中接过来,翻了翻资料对秘书说:“我看了会批示的”。 庹姐刚才还看见杨润来到吴的办公室,一转眼的功夫不见她的人影,她猜想可能是在矿长办公室的里面;她早就听说杨润跟了吴矿长事情,看来是真的了。 她已经老了,吴矿长对她早就失去了兴趣,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她已经放弃了追逐风花月事。想不到杨润也和她一样陷入了这沼泽的泥潭。 杨润见吴矿长进来,竖起身来说:“我问你,你真把我安排在这四楼和小何住一起?” “怎么了”吴矿长见她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我不想和她住,看她那臭样,长不像个冬瓜,短不像个葫芦,看见她就不舒服。”她对吴矿长说。 “呵呵”吴矿长笑了说:“你别看她长得不咋样,可她找的对象是部队的一个官儿;你不稀罕,有人稀罕呀”吴矿长说着这话时,一屁股就坐在了杨润的身边。 一手搂着杨润说:“宝贝,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找你,想你了”杨润口是心非的说。 “呵呵,现在就可以呀”吴矿长的脸凑到杨润的嘴边,他想杨润亲他。 杨润扭过脸去说:“我那本本的密码是什么?” “我告诉你了嘛,五个八”吴矿长说。 “都是一样的?”杨润说了一句散话。 “嗯” “什么一样的?”吴矿长立即反应过来。 “我说我的密码”杨润强调。 “哦”吴矿长看了一眼盆景。 他的这一举动,杨润抢在眼里。 她转过身来抱住他肥胖的身躯说:“我要取钱去,你送我去”“这不好,让人发觉了多不好呀”吴矿长推辞着说。 “我还不会取钱,你陪我去吧”杨润撒娇说。 “好,好,好,你先到银行去,我随后来”杨润听到吴矿长的话,就高兴了说:“还是您疼我”说完一溜烟就走了。 吴矿长见杨润出去后,赶紧搬开盆景一看,内面的东西还在那里,心也就平稳了。他依然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在里面了。 杨润子银行等吴矿长,见他很笨拙地摇摇晃晃地进来,心里就觉得好笑,就像一头喂肥的猪一样。 杨润拿出本本交给吴矿长说:“你帮我弄,我不会”杨润是第一次进银行,那些套路一点儿都不懂,她想让银行的人迷惑,自己跟吴矿长来过银行的。 银行的人见是最大的客户来了,就非常热忱地帮他叫杨润填好单子,又告诉她怎么取钱。 杨润见到这样非常简单的就能取到钱就问,“只要告诉密码就行了吗?” “当然” “其他银行也是一样的?” “嗯”杨润懂了,只要有密码就可以随便取到钱的。 杨润取了一点点钱,就很高兴对吴矿长说:“谢谢你呀” 杨润跑到自己的舞厅办公室,躺在那里,心里想到:如果能和刘玉明能远走高飞的话,冒一次险也是值得的,想到吴矿长也是贪矿里的不易之才,偷了他的,也只是哑巴吃黄连,肚子里吃亏。 她想要趁吴矿长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去,然后跑到银行偷取出来。 然后又想:那么多钱,麻袋也装不落呀,还是想一个别人的名字存上,这样的话,别人也不知道是偷的,我只是换一个名字,银行的人也不会发觉。 想到这儿,杨润有些坐不住了,她想急着找刘玉明。 杨润又从舞厅出来,来到办公室,她知道只有在这儿才能等到他。 吴矿长见杨润又来了,说“怎么了?” “我想到你这里玩一下”杨润找不到理由说。 “我的祖宗呀,这不是玩的地方,你到舞厅玩去吧,你想玩,也别在我眼前晃悠,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杨润听到吴矿长说这话,气得嘴巴一撅就走了。 吴矿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润气冲冲地跑下楼,正遇上刘玉明看日子回来了,杨润想喊刘玉明,她忍住了,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悄声说:“我问到了”说完就朝舞厅方向去了。 刘玉明听到杨润的话,就知道她已经打听到密码上的事情。到吴矿长办公室,回报了一下选的日子说:“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开工庆典可以在这天举行了”。 “好,我打电话让宣教科的唐科长来一下,你跟他商议,会议的布置你和唐科长布置,发言稿你给我准备一份”吴矿长嘴巴一张,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刘玉明了。 现在,矿里的事情对吴矿长来说,都是不上心的事情,他关心的几项事情他都办到了,钱已经落袋为安了,现在主要把刘玉明扶上去以后,和自己的女儿结婚以后,他就安心安意退休了。“好”刘玉明心里挂记着杨润的话,他知道杨润会到她的舞厅等他的。 为了不让吴矿长看出自己的苗头说:“还是我自己上去跟他说”说完不不等吴矿长说话,就夹上他的包出去了。 刘玉明来到宣教科,唐科长正在办公室喝茶看报,见刘玉明来了,马上满脸堆笑说:“指挥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找你商量一下庆典的事情,日子定了,矿长说要找你商议仪式的事情”刘玉明简单额要地向唐主任说了吴矿长的大概意思,和自己的意见。最后说:“这件事情就由你来主持” 他匆匆忙忙地从办公室出来后,就跑到舞厅去找杨润去了。 “我今天要他到银行去帮我取钱了,程序很简单,只要密码就行了,什么也不要” “什么密码?”刘玉明问。 “五个八,我猜的,他喜欢八字,吉利数” “什么时候拿到手?”杨润问。 第一百三十六章 老母鸡 “我想第三天的时候,那天人多,你悄悄溜到他办公室去拿了”刘玉明交代杨润。 “拿了怎么办?”“先不急着取,这个钱丢了,他也不敢声张,等我考试考完了,有结果了在去取不迟”刘玉明说。 “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如果失去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的,这次我们俩再也不分开了”说着动情地拥抱了一下杨润。 “我要走了,我不易在这久留,我怕被别人看见,传到那个老东西那里不好”刘玉明说。 “等你拿到东西了,就到医院找我去,我回到小柴那里等你的”杨润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矿长和机关上所有的人员都去工地搞庆典去了,可那些外单位来的客人们老是稀喜欢和杨润搭讪,搞得杨润抽不出时间去矿长办公室。眼看着吴矿长要回办公室了,杨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好对围着杨润的人说:“对不起,我今天肚子不舒服,我要回去了” 杨润在大会中悄悄退场了,一个人跑回办公大楼。门卫看见了杨润说:“杨老师,你怎么就回来了?” “我肚子有点儿疼,到办公室找点药吃”“哦,快去吧” 杨润手脚极快地打开吴矿长办公室的门,手脚麻利地取出一大叠存款本以后,按原来的样子放上盆景,把本本装在裤兜里出来了。 “吃药了?”门卫问。 “嗯,吃了” “典礼热闹吗?”门卫问。 “热闹,很多人” “我还是到医院去,我肚子还是疼”杨润告诉门卫说。 “哦,你去吧”。 刘玉明在开业典礼上和领导们一直忙乎到会议散场,吃了中饭才休息两个小时。 在休息的时候,刘玉明发现没有杨润的身影,就知道她的去向。或许她已经拿到了存折了? 刘玉明趁休息的时候想去医院看看。 刘玉明顾不得疲倦,利用中午休息的时候,避开别人的眼睛,找到小柴。 他在住院部的值班室打着瞌睡,刘玉明进去用手轻轻地搡了几下,看见是刘玉明说“她在屋里,我只好在这睡觉了” 听到有杨润的消息说:“哦,那我去见她了” 杨润在小柴那里等刘玉明,她猜想如果他没有见到她,他应该猜得到自己在那里了。 杨润见到刘玉明忍不住的激动说:“你猜多少?” “多少?”刘玉明也想知道确切的数据。 “差不多快一个亿了”刘玉明听得目瞪口呆了。腿都快哆嗦了,口都打结了结结巴巴说:“吓死我呀,我的妈呀,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多钱呀” “退回去几本,”刘玉明说。 “不行,退回去就会被发现的”杨润说。 “我已经把钥匙全部都扔了”杨润告诉刘玉明。 “哦”刘玉明见杨润这样说,也只好作罢。 “拿来给我”刘玉明说。 杨润拿出全部的存折本说“你马上去转存,就写一个假名字,只要密码记住就行了,查也无法查出来” “嗯,但我现在不能脱身呀,不如你去,不能到这里存取,要到外地去,不然就会发现的”刘玉明说。 “哦”杨润见刘玉明说的很对就说“好,我转账了就交给你保管”说完又从刘玉明手中拿回存折。 刘玉明见杨润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就觉得对杨润应该有一个表示,他抱住杨润说:“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真意的” 杨润轻轻地打了刘玉明一下说:“怎么,你才知道呀” “不是,我早就知道”刘玉明说了句真话。 “我要走了”刘玉明看看手表说“下午还有客人要陪同,老家伙把很多事情要我办,我现在也只好听从他的召唤了” “我也要走,我得想个法子出去”杨润说。 “听说老家伙想买车,不如你鼓动他出去买车?”刘玉明告诉杨润。 “哦,这个法子好”杨润听了很高兴地向刘玉明打了一个啵。杨润回到舞厅办公室,把几本存折藏在沙发底下,觉得保险了才放心。 现在,她心里真舒坦,有了刘玉明做后盾,心里踏实多了。她想到下班之前找老东西去。 杨润在沙发上躺下,浑身轻松舒坦,她闭上眼睛想着自己怎么才能将这么多钱转移到自己的本本上?她想出n个方案,最终想着还是冒充单位出纳身份较好,因为数额太大了,会让人怀疑的;如果自己冒充财务人员,那不就是顺理成章了吗?想着想着,不觉慢慢睡着了。 睡梦中,她把钱取回来后,用好多麻布袋装上堆成了小山。 自己和刘玉明各自背了一袋,来到一个奇山异水的地方,这里没有人烟,碧山水清,刘玉明对杨润说:“这里没有商店,也没有人,我们背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杨润顾目四周,到处观望,真的,环境虽然好,但没有人烟,太单调了,有钱也没有地方用呀。 “那我们再找找看,又要有人,又要环境好,又不要有人认识我们的”杨润对刘玉明说。 杨润和刘玉明重新背起袋子,又朝另外的一个方向去了。 杨润感觉自己好累,出气都很困难,她想让刘玉明帮自己扛袋子,但他却走远了,她想喊他,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没有办法只好尾随他的后面,艰难地跟在他的后面走着。走呀,走呀,眼看着刘玉明向一座大山上爬去,她想堵止他去,可怎么喊也不见他回头;她想跑,她背着袋子也跑不动,袋子真是个累赘;要是没有玉明了,我该怎么办?眼看着自己追不上他了,杨润把袋子丢下,就追赶他去了。自己跑呀,跑呀,可自己怎么追也没有追上,喊他也不答应。 快到山顶的时候,杨润看见一个像仙女人的女人,降在了刘玉明的眼前,刘玉明一见到她,就把背的钱袋子交给了仙女,仙女像吹了一口气的功夫,他们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轿车。杨润大喊:“刘玉明,刘玉明,你等我......” 刘玉明根本没有听到杨润的喊叫,急得杨润发疯一样向山上跑去......。 当杨润跑到山顶的时候,刘玉明早就没有人影了,她站在山顶朝山下四处观望,想找到刘玉明去的方向。 这时那个仙女来到她的面前说:“刘玉明是我的,你别追了,他不会理你的,你什么都没有,他要你干什么?” 杨润赶忙对她说:“我有钱,我有钱”说着想从身边拿出袋子,她左看右看,也没有见到袋子,她急了说:“我的袋子呢,我的袋子呢?” 那仙女哈哈一笑说:“别找了,你到袋子在我这儿”说着像变戏法的那样,提出很多麻袋。 “是我的”杨润一看急了,扑向那仙女,就在这时,刘玉明来了,对杨润说:“你回去吧,别找我了,我要出远门了,” “我也要去”杨润快要哭了,央求着刘玉明带着她。 刘玉明这时露出凶相,恶狠狠地说:“别跟着我,我不喜欢你”“什么什么”杨润急了,赶忙向他身边的仙女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刘玉明抢了,说呀说呀” “你干什么?”刘玉明赶紧过来打了杨润一巴掌,杨润哭了,这时,那仙女对刘玉明说:“她的衣服好看,我要她的衣服”刘玉明不管杨润同不同意,一把揪住杨润,命令她把衣服脱下来,杨润感觉好冷好冷,不肯脱衣服,双手紧紧抓住衣服不肯放,刘玉明过来一把抓住杨润的衣服,用力一扯,把杨润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她感觉害羞极了,全身发抖。这时,刘玉明看她这样,用力把她一推,杨润“啊!.....”的一声,她惊醒了。 杨润爬起来一看,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恶梦。 杨润想仔细回想这个梦的经过,但她怎么想也记不起那个女的长什么样了。 她浑身感觉冷飕飕的,屋里黑漆漆的,窗外还亮着微微的灯光,打开门一看,原来外面已经下雨了。温度毅然聚下,天色被这漫天雨帘弥漫着,黑黑的乌云下密布着倾盆大雨。 杨润赶快拿起提包,关上舞厅的门想回家去。 当杨润冒着雨走到矿部的时候,她从楼下网上看,见矿长办公室里的窗户上有人影晃动。 她想:吴矿长没有回家的话,不如现在找他去。 杨润一进办公室,见到吴矿长还在就说:“今天我在舞厅里睡觉时,做了一个恶梦,把我吓死了” 吴矿长现在看见这丫头,似乎感觉没有以前那么感兴趣了,见她这样大大咧咧的样子,他更不喜欢了。 他还是喜欢原来的杨润,那时的杨润多有个性。杨润看出吴矿长对自己的冷淡,她有点儿想发火,想不到这老东西还和自己唱高调。 杨润见他这样,说“怎么?还只这么几天,就对我不感冒(兴趣)了?” 吴矿长急忙掩饰自己对杨润的冷淡说:“不是,我今天不是很累了吗?想回去了休息了,你吃饭没有?”吴矿长露出关心的语气说。 “怎么?带我回你家吃饭?”杨润调皮地说起了俏皮的话。 “我怎么敢呀,我只希望你以后到我这里来,先和我打声招呼”“如果是这样,我最好不要来了”杨润生气地说。 “别见怪呀,我家老婆在查我的去向了”吴矿长说。 “你家老母鸡怎么说的?”吴矿长听见杨润叫自己老婆叫老母鸡,真想上去打她两耳光。 “我想出去玩,你不是早就说你要买车吗?我们出去买车怎么样?” “明天再说吧,如果你没有吃饭,你到外面吃去”说完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叠钱交给杨润。 “那我明天找你来呀”杨润不想现在得罪他,自己退了一步。等那钱搞到手了,不了就不了。 “你的舞厅也要开起来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开业,本来想趁这次机会开业的,但因为矿里太多事情没有弄成,我觉得舞厅归宣教科管是最恰当的,你的编制还是在矿办公室,你看怎么样?”吴矿长征求杨润的意见。 “白天,晚上我一个人?”杨润问。 “你不是有小夕吗?,让她帮你?”吴矿长问。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南海北的吹弹 “明天九点后,你回去准备一下,嘿嘿,出去之后好好战斗”吴矿长顺手趁机摸了她一把。 杨润扬起手掌本想狠狠甩他一个耳刮子,但想得到他的密码不得不忍下这口气,顺手轻轻摸了他一下,然后笑着“嗯”了一声。 杨润见吴矿长走后,没有兴致再听音乐。用手摸了摸沙发,几个本本依然躺在下面。 她虽然对刘玉明赤胆忠心,经过很多事情后,她对刘玉明一套一套的说辞也存很多疑虑;再加上我一见到她就说起刘玉明的阴暗处,促使她对刘玉明防备了一手。 她想到这笔巨款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想着年迈的父母即将退休,还有她今后的生活,假如刘玉明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尤其是昨天的梦情景,又让杨润更添一分用心!。所以,她计划着将这笔巨款分三份,一份给刘玉明,一份给父母,第三份给她自己。也想了很多计策,想着怎么怎么样能转移这巨款。 回到家,她很乖巧地烧火,妈妈做饭。吃饭之后,她洗澡收拾好躺在床上了。 杨润幻想着今后的日子:与刘玉明远走高飞,到一个没有认识他们的地方建一所大大的房子。然后,将自己的父母和刘玉明的父母接来,过上安稳的生活。她现在唯一的奢念就是和刘玉明结婚生子,过一过平平安安的生活。想到孩子,如果不打掉的话,她就快要当妈妈了。唉!想到这里,她深深叹了口气。 杨润爬起来坐在床上,透过窗户遥看着远山之外的群星,心想着:刘玉明正在干什么呢?想到刘玉明,想到孩子,她内心中生出一种欲**望,那个欲望勾勒出一个孩子的模样。 她从棉絮底下掏出刘玉明家的钥匙看了看,放进包里后,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面容,用手撩了撩头发,背上包出来了。 妈妈见她出去,就问“这么晚了去哪儿?”她回答“我到宿舍去睡” “不要惹出什么祸来哈”妈妈不放心交代着。 杨润并没有理会妈妈*的担心。来到刘玉明的家,见窗户还亮着,就知道他没有睡觉。 轻轻地叩门,只听得问“谁呀” “我~~”刘玉明也听出是她的声音,急忙出来开了院门。 “你怎么来了”刘玉明急忙把杨润拽了进去。 杨润说“我想你嘛” “你要害死我呀,我不是说过到医院见面吗?真是!”刘玉明责怪着。 “我想你嘛,你还没有给我出主意怎么转移巨款呢”杨润解释说。 “哦。进来吧”见杨润说到他最关心的主题,就不言语了。 他伏在杨润的耳边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一说,杨润笑着点点头说“还是我家相公聪明。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说完,缠住刘玉明,露出一脸的梦幻神情说“做一次,做一次” 刘玉明虽然不让杨润来,但她真的她在身边又控制不住了。常言说得好:袋子里装不得吃货,身边睡不得母货。 杨润正处于危险期,她唯一的奢望,就是想要他的一个孩子,只要有了他的骨肉,或许能缠上他的心。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快乐的夜。 刘玉明没有办法拒绝杨润的躯体,但又惧怕吴矿长发现在玩弄他的女人,他知道权利的厉害性。 他得到满足以后,急忙对杨润说:“在没有拿到钱以前,我们俩绝对不能见面了,怕惹祸上身,等我考试考完了有了结果就不怕他了”。因为他早就计划好了,只要杨润找到密码取钱之后,他还会要杨润去找秘书长搞到考试试题,这样一来他能考上省化工厅的位子才稳妥。 杨润已经满足了私**欲,心想:如果这次真的能怀上他的孩子就满足了。 白天的噩梦本想说给刘玉明听,慌张之下早就忘记了。 她从刘玉明家悄悄出来,然后敲开矿办公室大门。门位阿姨早就习惯了她迟来早来。 第二天九点钟,杨润很准时地到吴矿长办公室,刘玉明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她身边走了出去。 吴矿长见刘玉明这样,就知道他已经和杨润是门槛上剁鸡**巴一刀两断了。 司机已经在门卫那里等了,吴矿长在上班之后刘玉明说了一番事情之后,就去财务科拿支票。 杨润明目张胆公开与吴矿长一起下楼。很多人偷窥着然后窃窃私语地议论着,甚至有人骂道:真是不要脸!厚颜无耻。 刘玉明见吴和杨润都出去了,那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时间过去了大半个月,刘玉明除了每天给雅丽打电话外,还悄悄地陈琴也打了几个电话;与陈琴倾心交谈那才叫赏心悦目,受益匪浅,从陈琴口中他学到了不少知识。这就是与有知识和没有知识人的区别。 到了晚上,安心安意复习有关秘书所说的政事要事,除看数理化以外,还看了许多政治方面的知识,他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考取自己盼望的职位。 他见这几天吴矿长没有在他面前提及考试的事,心想:雅丽可能还没有跟他爹爹说。要是这样最好。 像往常一样,刘玉明、雷工、设计院的人一起去了工地,和他们协商设备安装问题。 雷工说:“现在主体工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了,我想要吴矿长回家以后,让他派人出去把预定的设备运回来”。 到了下午,刘玉明找到谭书记说:“吴矿长出去许多天了,虽然他每次打电话询问建厂和生产情况,可有很多事情还是当面解决的好,我也不好意思问他不知什么时间才能回来,我想把有关问题和需要处理的意见向您汇报一下” 谭书记很轻视地看了刘玉明一眼说:“矿里的管理方面的事情,都是由你经管的,你要是要人,或者组织纪律上的问题,你可以找我解决,其他的嘛,你可以找雷工商量” 谭书记一句话,早把刘玉明推得十万八千里了。刘玉明讨了一个凸,让自己的额骨装上一个软包包,让自己的心情一下午没有好起来。 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外面有点儿热闹,刘玉明以为是某个职工结婚或者做什么喜事,也没有在意。 庹大姐走来对刘玉明说:“你下去看看,吴矿长他们回矿了,买了两辆轿车,挺稀罕的,很多人在围观呀” 刘玉明听到这个消息,赶忙下到办公楼,站在大门口。 吴矿长正和谭书记还有其他几个副厂长围着车子转来转去看,见那神情就知道在谈论车子。 “吴矿长”刘玉明喊了一声。 他此时关注的不是车子,也不是吴矿长,而是杨润。 刘玉明用眼睛在人群中巡视了几回,也没有见到杨润的影子,他心里觉得奇怪,她跑到那里去了? “呵呵,小刘”吴矿长答应着。 刘玉明伸出手紧紧握住吴矿长的手说:“辛苦了,这车子很好看” “你不知道我托了秘书长才买到的” “哦,看来秘书长真是好”谭书记接上了话。 “是呀,他早就说给矿里买车的,说我们矿效益好,职工待遇高,也让领导班子也能坐上一辆像样的车,这对工作有好处”刘玉明见没有自己说话的机会,就站在旁边。 心里惦记着杨润到底躲哪里去了,钱取到了吗? 司机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提出几个行李包,刘玉明见状立即上前帮忙提在手中问:“是谁的?” “杨润的,你帮她提到办公室” “她自己呢?” “到上海玩去了,这是她在外购买的衣服什么的”吴告诉他说。 刘玉明暗喜知道她的下落了,但又担心杨润去上海干什么? “矿长,您的行李我直接送回家吧”司机说。 “嗯,好吧” 谭书记喜上眉梢对吴矿长说“这台车我就开回去了” 围观人见车开走了,人都散了,随后就有人叽叽喳喳地说:“还是当官的好”“我们连自行车都没有骑的,人家就坐了高级轿车了”“人比人,气死人”“还不如跳几下,跳死了算了” 刘玉明猜想吴矿长在上阶梯的时候也会听到了。 他提着杨润的行李箱跟随吴矿长身后进了办公室,刘玉明放下箱子后,赶紧给吴矿长泡了一杯茶。 吴矿长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刘玉明给他汇报厂家的情况。 听完后,就对刘玉明说“今天到我家吃饭去吧” “雅丽好吗?”刘玉明问。他并不想去就转了话题。 “还行,只是想回家了”刘玉明猜想这是雅丽转告自己的话。“她快放假了吧”刘玉明故意问,因为他知道什么时间放假。 “快了,到时候你就接个媒人来,也好把婚事办了”吴矿长说。刘玉明沉默着。 吴矿长见刘玉明没有做声,就问:“你的意思呢?” “我,我,我听雅丽的”而他没有说听您的话是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想在没有结婚之前参加考试,如果早早结婚了的话,他的一切美好希望就落空了。 “哦,这样也好,一切事情都差不多走上正轨了,我想让你去转运站调配物资的事,我这次确定此事。我这打算派雷工等技术员去购买回选厂的设施,到时候你那里就是转运的第一批设备” “好,好”刘玉明听见这个建议心里就高兴极了。他正想着如何进城。 “如果能在化工厅招待所租到房子是最好的,一个系统的办事也方便,上面有什么消息也能及时知道” “好”刘玉明答应得最爽快了。 到了晚上,刘玉明很想知道吴矿长和杨润为何分开?,什么时候分开的?。但吴矿长天南海北的吹弹中,吴矿长根本没有提到任何杨润的话题。 他想了想,询问司机不就清楚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有鬼呀? 第二天,刘玉明在办公室签了到,并和吴矿长,雷工商量购置设备事宜后,就想趁机出去到车队找司机去。 出去时他对吴矿长说“我去建厂的工地去看看,水泥厂的立体窑快建好了” 来到车队,司机正在洗车,他绕着弯儿问:“你这车开起来可顺风顺势,车的档次不同,那感觉也是不同呀” 司机笑呵呵地对刘玉明说:“还是秘书长有本事,吴矿长开口要两辆车,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那,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呀”刘玉明问。 “你不知呀,吴矿长本来是想要杨润去和秘书长谈的,可杨润发脾气了,死活也不肯见秘书长,最后还是吴矿长许诺杨润,只要买到车,就给她放假半个月,她才答应见秘书长” “见秘书长干什么呀”刘玉明问。 “这个秘书长最喜欢跳舞,杨润长得漂亮,也会跳舞,所以呀,吴矿长把她当成了交际花了” “哦?”刘玉明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口气。 司机凑到刘玉明的眼前神秘地说:“这些话我是没有向任何人说起呀,我看你快要当吴矿长的乘龙快婿了,这才告诉你的,别把我出卖了呀” “不会,不会,再说这事情也不稀奇”刘玉明故作镇定地对司机说了句宽心的话。 再说杨润,她和吴矿长离开矿山来到省城,想不到吴矿长又要她与秘书长见面、吃饭和跳舞。 吸取了上次挨打的教训,吴矿长再也不敢在外面喊舞女陪舞了。 虽然秘书长上次对她礼貌、文质彬彬,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的苟且之事,心里一直罩着阴影。 吴矿长见杨润没有答应就急了,央求杨润给他一个面子,陪秘书长再跳一次舞。 现在的杨润,也不再是过去的毛丫头,出了几次事故以后,心里成熟多了,也狡猾、心狠多了。她知道吴矿长利用她想打通秘书长这个关节,想得到什么利益。为此,杨润沉默着并不声张,光着两只脚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任凭他央求自己。 吴矿长没想到杨润高傲得像公鸡,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想着:原来的杨润像傻瓜一样,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倒添了几分机灵,脑袋瓜里也长了几根精了。 杨润为了套出密码,就勉强答应下来,条件是:让她独自一个人去上海溜达溜达,嘴上说想看看上海滩,可实际上是想把钱套到手中后,将钱转移到老家。 没有办法,吴矿长为了给雅丽找到出路,只好答应了杨润可以去上海看看,给她几千块的报酬;还答应了报复谭书记给杨润报仇。 杨润失去很多精神上的东西的同时,她疯狂地用其他东西来填补。 等吴矿长他们回矿以后,她很忐忑地从一个书包里拿出一件很厚实的黑色夹衣,然后从口袋深处掏出几个存折瞅了瞅,她想着:如果密码不是六个八怎么办?为了怕别人怀疑,她将母亲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将头发挽成一个簪,然后化了一个老年妆,从穿衣镜中瞅瞅自己,比原来老成不少。 找到存款的中国银行,她先拿出一张8千万的存折,小心地单子上填上500万,然后加上密码;当拿着存款单和支取单递给营业员的时候,她的心碰碰乱跳,她很害怕密码是错的,也怕营业员识别出自己是姑娘家的模样。 可是,省城的银行取钱和办业务的非常多,营业员看也不看杨润问“是取现金还是办什么业务?” 杨润老成着声音说“我只转存,给我另外开一个户头,这是我的存单” 营业员问“只转500万?”杨润一听好激动,忙问“能全部转存吗?” “当然” “好吧,就转一个存折。密码19491001”杨润写了一个国庆节密码。 随后的几天,杨润在省城找了几家相同的银行,找葫芦画票,将资金全部转到她的妈妈和爸爸的户头上,最后才将5千万存在刘玉明的头上。(这就是当年金融上很大的漏洞)。 杨润拿着存折回到老家,饱经风霜、白发苍苍的奶奶见到孙女独自一人回家来,就高兴得不得了。 见她穿着华丽妖艳,还拿出很多钱给了奶奶、二叔姑姑他们。 都以为杨润当了大官了。杨润只好对他们撒谎解释说:“我现在搞业务,有出差补助,工资也还算高的”奶奶跟二叔一家人都很高兴有出息的孙女、侄女。 晚上,她说要跟奶奶睡,趁奶奶不在房里的功夫,她将存折藏在镶嵌爷爷的遗像镜框后面。藏好后又将遗像挂在墙上。她知道,这有这个照片是不会有人动的。 杨润见事情办妥,就去了外婆家,这次她没有放在外公遗像镜框后面,而是放进作为保护神像的毛主席雕像里。雕像后背有一个洞。 这个雕塑像是外婆的每天跪拜的活菩萨。有菩萨在就有存折在。她想着等一切风声过后,将钱取出来用。 在回矿的路上,杨润想:只要刘玉明愿意与她结婚,那些钱够他们一辈子花的。为了防止刘玉明怀疑着钱的去向,她想好了一个理由搪塞他。 刘玉明从车队回来后,吴矿长问“去哪儿了?” 刘回答“去了回选厂地看了看,水泥厂的立窑都快建好了;雷工说要赶快将设备买回来” “嗯,你去谭书记那里,5000千万资金分配方案应该出来了吧。快到元旦了,我想尽快将这笔钱作为奖金给工人们。你拿了奖金后,准备去省城将转运站建好” “是。我马上去”刘玉明边走边想:只要杨润把资金转到自己的名下就解决了一大难题;他知道自身的条件与陈琴相差十万八千里,为了缩短距离,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弄到巨款来填充自己的不足。 他想到化工厅人员班子的调配,秘书长这一环节是至关重要的,如今有权有势、有文化的人多如牛毛,他没有完全把握能考上?刘玉明想:如果能靠上这条大船,自己就能走捷径。 他打定主意,让杨润把钱搞到手以后,再慢慢说服杨润去讨好秘书长。 谭书记拿着方案跟着刘玉明来到矿长办,交给吴矿长说“这是分配方案。我预算了一下,矿长您一个就是三万元,其他的就是2万、一万的,工人最多的也有一万多,少的也是2千元” 吴矿长带上老花眼镜看了几页后说“我的奖金就给那些贫困户吧。通知财务科将这事落实下去”说完,将花名册上自己的名字就划掉了。 谭书记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心说:这个老麻雀什么意思?有钱不拿? 吴矿长朝他笑了笑说“我一家三口也要不了那么多钱,留给那些有困难的职工吧” “对了,矿上的基建差不多快完工了。设备的问题要及早买回。我想着让刘玉明和雷工出去办此事。你去准备准备,让财务拿些10万快钱给你”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上:今研究决定,刘玉明出差需要领取资金十万元整。 刘玉明拿着批示和谭书记去了财务科。 在路上,谭书记问刘玉明“你说老矿长不要钱啥意思?” “这个,他刚才不是说了原因吗?用不了那么钱” 谭书记嘴巴一撇,鄙视地说“这小钱当然看不上呀” “谭书记,这话人家听见可就不好了,还是注意点”刘玉明说。 谭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说这话,难道你想去告诉他?” 刘玉明瞧着谭书记是故意挑衅自己,他朝谭冷笑一声,转身去找财务科长拿钱去了。 财务科长给刘玉明开了张支票,刘玉明拿着支票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雷工交代了他手头上事后,就和司机开车到省里去了。 有了司机的监视,刘玉明不方便和陈琴见面,就决定到省化工厅招待所住下去找雅丽。 刘玉明习惯性把修饰得干净整洁;他怕在学校碰到陈琴蓬头垢面穿着工作服的样子。 为了避免与陈琴与雅丽碰车,他让司机去接雅丽,自己则坐在车里等着。 其实,他最想见的就是陈琴。 雅丽高兴彩烈出来了。他很失望,他想看的人始终没有出现。雅丽钻进车里,见到心上人立即投向他的怀抱。 他小声说“别,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才不管人家怎么看,我跟爹爹说了,等我放假以后就订婚”雅丽撒娇着说。 司机从后视镜瞧着他们两个柔情思雨,一阵窃笑。 一起吃了饭之后,陪着雅丽逛街,然后去了百货大楼给他买西装。 这时候的杨润,已经从老家转车回到省撑,她也想给刘玉明挑一条领带和衬衫,还想给父母买两套好衣服。给夕明霞带点好吃的。 当她从公交车下车走到百货大楼时,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手腕一个女孩子进去了。 刘玉明?她心里第一个想的就是他,他的背影是那么熟悉。 她急忙几步上前尾随在这对男女的身后,她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女的突然站住了,侧着脸和她身边男人边说边笑。 就在男人回头向后望了一眼时,杨润看清了,就是刘玉明,而女的却不认识?杨润看到此景肺都气炸了,很想上前去问过清楚,但转念一想:难道这个女人是矿长的千金?她在仔细瞧了瞧,女孩子的模样还真像吴矿长。 杨润想:反正那个女孩子不认识自己,不如突然走到刘玉明的面前跟他打招呼,既不更好?想到这里,杨润慢悠悠地来到刘玉明的身边,向柜台售货员说:“同志,我想看看这套西装”说着,眼睛看着刘玉明。而刘玉明此时正聚精会神地听雅丽说话,根本没有意识到杨润的到来,当杨润说完此话时,刘玉明这才转过头来看身边的这个人,这一看把刘玉明吓得半死,眼神顿时凝固在她的脸上,惊愕地长大了嘴巴,一个“你”字没有出口,他扭过头轻声对雅丽说“雅丽,我要上厕所了,你等我一下” 杨润听得清清楚楚,会意地跟在刘玉明的身后,转到一个角落处。 还不等杨润开口,刘玉明急急忙忙说:“你怎么来了?你把我会吓死” “怎么了,你有鬼呀?”杨润挑起眉毛问。 第一百四十章 做起了老牛拉犁的功夫 “说什么话呀,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回矿也是这个雅丽帮的忙,你乱说什么呀,你的钱搞到没有?”刘玉明急急地问。 刘玉明又问:“你怎么跑回老家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矿里到处打听你的消息,还是司机告诉我的你的去向” “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看你那亲热劲儿”杨润露出不满的口吻。 “现在我不是跟你狡辩的时候,你到省化工厅招待所去开个房,开到顶层,安静些,你在总台上留个言就行了,我会找你的,晚上见”说完丢下杨润就走了。 刘玉明回到雅丽的身边,对雅丽为自己挑选的衣服颜色也心不在焉。雅丽问:“这个颜色好吗?” “嗯,你看适合就行”刘玉明只想尽快了地结束这无聊的购物。想看到的人没有见到,不想见的却在此时喋喋不休。 刘玉内心突然有点慌乱和害怕,他害怕杨润揭露他的内幕。让他毁于一旦。 现在,最急需要见的也是杨润,因为杨润身上有他最关注的东西。 刘玉明回到招待所给雅丽开了一个房说“我去办点事情,你父亲给我的任务,是找一个办公的地方,建立办事处” “他的意思你懂吗?这也是给我们两个创造在的好机会呀”雅丽幸福地说。 “他想到我们结婚以后能在一起,专门给我办的一个办事处,名义上是矿里的,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宝贝女儿”刘玉明说完,捏了雅丽的鼻子。 雅丽会心一笑说:“还不是你这个魔头害的” “我是魔头,那你就是魔头夫人” “我可能回来晚一点,如果你睡着了,我回来就打你屁股”刘玉明开玩笑说。 他想伪装得像一点,不能让雅丽看出什么苗头来。 他从雅丽的房间里出来,来到总台问:“请问一下,刚才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在这住了没有?” “她是你什么人?”服务员问。 “哦,是同事,以前在一个单位上过班的,她说今天到这里找我来的” “哦,她留了一张条子”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刘玉明。 “我在六楼028号”刘玉明看完,马上撕碎揉成一团丢在外面的字纸篓里了。 刘玉明爬到六楼,轻轻地敲了028号门,门里传来问话:“谁呀”“我呀~~”听见回答后,屋里就传来拖鞋哒哒哒地面的声音。 “进来吧”杨润打开门说道。 “你什么时候到省城的?”刘玉明问。 “我也是今天到的,本来打算给你买领带和衬衫的,不想我们真是冤家,你和别人搂搂抱抱真亲热呀”杨润满嘴醋话。 “唉,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呀,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办了?”刘玉明也不狡辩自己做的对与错,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 他知道杨润的心肠软,只要用伤心的口气说,不管是假话,还是真话都能打动她的心。 “怎么了?”杨润问。 “我对你,明心可鉴,日月可证,如果我刘玉明对你再有三心二意,我不得好死的”说完这话,扑通一声跪在了杨润的面前。杨润对刘玉明这个举动完全感动了,急忙把刘玉明拉起来说:“我也没有怪罪你什么,你发什么毒誓呀”刘玉明一把抱住杨润,伏在杨润的肩上说:“只有你才懂我的心,也只有你才能帮我度过难关” “什么事情呀,什么难关呀”杨润迷糊了。 “如果我久呆在矿里的话,吴矿长会胁迫我和他姑娘结婚的;你都看到了,她正在给我买衣服;吴矿长还打算让我在省城里办一个办事处,名义上给矿里做办事处的,其实际是给我和吴雅丽做结婚的地方的” “她在财经学院读书,我在这里上班办事,吴矿长还打算就这假期放假让我们订婚和结婚的”杨润听到这个消息很吃惊。急忙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就看你了”刘玉明眼神里露出一丝哀愁望着杨润的眼睛。 杨润拉起刘玉明坐到椅子上,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那双漆黑的眉毛紧蹙在一起。就知道他也很为难,她也知道吴矿长的威力,如果不顺从他,他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上次他到农场的教训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是个才子,你肚子里歪歪怪怪很多,你让我想什么主意?你都没有辙,我这儿更没有辙”杨润说。 “你知道这次考试吧?”刘玉明问。 “嗯,我知道呀。你告诉我了” “你看我没有什么背景,也靠不上什么人,我想考,却找不到关系”他说。 “你想怎么办?”杨润问。 “如果有人能打通关节就好了”刘玉明双眼充满期望地看着她说。 “你很有文采的,凭硬本事你也考得上。” “错,你不知道现在社会有多阴暗呀,其实这个通知早就下了,你看矿里有谁知晓?”刘对杨润说。 “如果不是秘书长告诉我,我到死也不会知道,这就是官场,不是像你所想的这么简单的” “哦~~~”杨润相信了。 但当听到秘书长三个字时,杨润就不做声了。 刘玉明反应极快地对杨润说:“我听司机说,这次买车你就出了大力,你看那个老东西,就是利用你长得漂亮,把你当成交际花了;如果不是你的手腕给他搭桥,他啥事也办不成。其实我们两个都被他利用了”刘玉明眼神里露出一股火苗向她倾诉着。 杨润听到刘玉明的话,回忆起从前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仿佛就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动着。 她想了想对刘玉明说:“我们这次也给他来了突然袭击,只要你考上省里的官职,你就不怕什么了”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刘玉明动情地抱住杨润,叫出了杨润最想听到“老婆”二字。 “你去求求秘书长,让他给我出出主意,好吧”刘玉明说出他久藏在心中那句话。 “要我去求他?我不去!”杨润很坚决地回绝了他。 “如果我这次不能考到省里的话,我只能和雅丽结婚了,你偷的存折你也只能老老实实放回原来的地方。如果你求了秘书长,他绝对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的”刘玉明露出一脸的无奈口气说。 “看来我不求他的话,你不想和我了?”杨润眼神里露出来的是火苗把刘玉明一火烧了。她最恨别人利用她。 “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刘玉明并不惧怕杨润的眼光,反而对视着杨润的眼。 “我在人家的屋檐下,我能有说话的余地吗?”刘玉明反驳着杨润的怒火。 “你不为我想想,我为你吃了那么多苦,还怪罪我了,难道我真对不起你?,你现在和那个老东西在一起,我都不在乎,难道真要我挖心给你看?”刘玉明越说越激动了。 “如果是这样,看来我们的缘分真的尽了,我要你去求求秘书长你都不愿意,看来你对我的感情还不及那个老东西”刘玉明说完这句话,气冲冲地站起身打算走了。 “你干嘛去?”杨润看见刘玉明站起来了,就知道他生气了,急忙对刘玉明说。“下去呀,还有司机等着我呀,他都是那个老东西派来监视我的” “反正你又不替我想,我在这里有什么用”刘玉明用激将法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责怪杨润的话。 “慢着~~”杨润拦住了刘玉明。 杨润站起身从后背一把抱住刘玉明说:“你不知道他就是一条大色狼,我很害怕他”杨润这时面部露出难看的神色说。 他抱住杨润,杨润那双幽幽的黑眼珠蒙受很多委屈,他贴着杨润的脸蛋说:“你可真上了大当了,你这次拿他那么多钱也不为过,你想想看,如果不是那个老东西默许的话,他能得逞吗?我的傻瓜,你这么不早跟我说” “我怕,我真的很害怕”杨润见刘玉明这样同情和理解自己,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别哭了,我们还是逃离那个不是人呆的地方,钱你先保管好,只要我能考起省里的职位,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可是,我对不起你”刘玉明听出一种很无奈的声音。“没有关系的,只要你的心属于我的,肉体算什么,再说我也结过婚,我们两个不在乎谁对谁不对” “嗯”刘玉明这几句话,听得杨润好感动好感动。 她被他的真诚打动了。说:“只要同心,我们往后就有好日子过” “嗯”刘玉明见杨润已经被自己说服得服服帖帖,还温柔两回之后,才回到住所冲凉。 刚刚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听到了敲门声:“谁呀,什么事情?”“是我呀,雅丽”外面传来了雅丽嗲嗲的声音。 “等一下,我来了”。说完穿着短裤就开了门。 雅丽进来了,刘玉明走过来拥着她坐在床上……做起了老牛拉犁的功夫……。 第一百四十一章 默契 第二天,杨润起床后,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起来。然后秘书长的名片。戴着一副墨镜去了招待所外面的报亭里打电话。 七转八拐地总算是秘书长接了电话。 秘书长听对方报上姓名是杨润,他有点不相信。补充地问“你真是杨润吗?” 杨润对着电话喊:“谁愿意和你说谎呀,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 “哈哈哈,我信,我信” “找我什么事情?不会是你们矿里的事情吧,我帮你们厂帮的太多了” “不是,是我的私事” “哦?”秘书长脑瓜转的很快,他立即意识到是冲着这次考试题来的。 “你愿不愿意帮?”杨润横蛮地问。 “什么事情呀?”秘书长还想问个清楚。 “不帮,还是帮?”一种命令的口气,让秘书长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能说出什么事情嘛,我能帮的我一定能帮,不能帮的我是不能答应的。外面帮忙不能违背原则”秘书长解释说。 “如果你不能帮的话,我是不会找你的” “那好吧,我们见见面,看你说的什么事情;在什么地方见面?”秘书长说。 “我到化工厅的招待所”杨润回答说。 “那好,我到招待所的外面找你,我半个小时到”秘书长说。 杨润总算放下心了,只要秘书长答应了,刘玉明交待的事情,就可以搞定了。 但不知秘书长会不会跟第一次一样对待自己呢?杨润忐忑不安地在招待所外面的马路旁边的树荫下来回走动。 秘书长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来了。他将车门打开让杨润坐在自己的身后。 关上车门后秘书长从后视镜中,看着杨润戴着一副墨镜很霸气的样子。从穿着,气质看就像从海外归来的海归,超凡脱俗。 “你还是那么漂亮呀,今晚我请你跳舞去吧?”秘书长问。 “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还是想我了?”秘书长露出了浪笑问。杨润翻了他几眼卫生球一样的眼珠子,口气恶狠狠地说:“谁想你呀,我是求你来的” “哈哈,真的稀奇,你还有事情求我?”秘书长边开车,边朝后视镜里看杨润说话。 杨润躲着秘书长的贼眼,她看见他的嘴角边流露出的是一丝不易觉察的淫笑。 杨润的心缩紧了,她感觉秘书长对自己不怀好意。“让我下车”杨润急忙喊。 “这里不能停车,你以为是你乡里呀,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呀” “一会儿就到了,别急”秘书长说。 “那里会有餐厅和茶座的,我们是喝茶还是吃饭随你选择”秘书长见杨润神情紧张,就知道害怕自己。 秘书长加快了马力,开往熟悉的公园。 杨润看见自己好像出了城一样,急忙问:“我们是到哪里去的?”“你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我能吃了呢?”秘书长这时车已经开到了人迹稀少公园,并停在了那里。 秘书长停好了车,对杨润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杨润看见自己在这荒郊野外,心里更加急了说:“你不是要喝茶吗?”“是呀,你说什么事情了,就去呀”说完秘书长打开车门,在外透了一口气后,把前门关上以后,又用手拉开了杨润坐的后排车门,挤进来了。 杨润一看秘书长进来,紧张地对他说:“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你不是要跟我说事情吗?有什么紧张的?” “说吧”秘书长很随意地向杨润说了一句,然后向后靠在后背上,一只手向杨润的背后伸展在沙发背沿上。 杨润欲说又止的样子,秘书长急了说:“哎呀,你怎么这么磨磨蹭蹭呀,我还要开会呢。我可没有时间给你躲猫猫呀”说完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把杨润的长辫弄了几下。 杨润偏了偏脑袋,秘书长说:“别小气,摸摸辫子也不许呀”这时,秘书长觉得自己的浑身发烧一样,激流肆虐,荷尔蒙急速上升,使得秘书长面红耳赤一般了。 他想尽快解决自己的问题,急切地问:“你到底什么事情嘛,说出来嘛” “我想让我男朋友考化工厅的职位嘛”杨润终于说出了难以开口的事情。 “哦,是这事呀,那么怎么不早问我呀,后天就要考试了,他报名没有?” “没有呀,那怎么办?”杨润急了。 “办法不说没有,我怕你不同意”秘书长说。 “什么办法?”杨润紧张地问。 “只要你和我能做一次,我保证能让你的刘玉明考上”杨润听到秘书长赤**裸裸的告诉自己,气得很想打他几个耳光。 “如果我不干呢?” “那就没有戏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我不强迫你” 其实,秘书长说这话,身上觉得涨得难受急了,他只想....只想.....。 “怎么样?杨润”秘书长急了,催足道。 “让我想想....”杨润在激烈地斗争到。 “还想什么呀。我们以前不是没有做过?做一次和做几次有区别吗?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说完秘书长真控制不住了,双手抱住了杨润;杨润挣扎了几下,她就放弃了说:“你说话就要算数了呀” 秘书长满意地对杨润说:“如果你在我的身边就好了呀”杨润穿好了衣服,害羞地眼睛望着车窗外,对秘书长说:“怎么能才让他通过考试呢?” “你放心,我这就去省人事厅去搞定这件事,考试的题目我帮你拿一份,回去以后,闭门复习,题目你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嗯,我会按照你的指示办事的” “你好懂事呀,如果有你真好”秘书长又向杨润透露了心情。杨润沉默着,负罪感在心中滋长着,就如毒菌一样开得如此美丽娇艳,它像罂粟花儿一样种植在她的心里了。 秘书长调整好座位,对杨润说:“现在我们就去劳动人事厅去,你到车里等我就行了”秘书长面带微笑,风驰电卷一般地把小车开到人事厅。 杨润坐在车里等待着。 刘玉明这天送走雅丽上学去了以后,他对司机说:“我去办点事情,你在这里等我”实际上,他按捺不住想念陈琴的心情,他想趁这个机会去会见她。 陈琴的存在,对刘玉明来说,他才真真感觉到她才是自己最佳的伴侣,才能使自己更上一个台阶的人。 他跑到电话亭,脑子里刻骨铭记在她的电话号码。电话是打通了,但没有人接。刘玉明只觉得紧张得心脏在咚咚直跳,他感到很害怕,这种感觉对刘玉明来说,是很陌生的,又是很神秘的,又是很刺激的一种诱惑。 刘玉明在电话亭外,徘徊了几回,犹豫着自己到底打不打呢?又猜想他的女神到底做什么去了呢?”陈琴的诱惑对刘玉明来说太大了,他抗拒不了这种诱惑。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拼一拼。 电话终于有人接了,刘玉明抿住呼吸,突突跳的心脏带来的快感让刘玉明口齿不清了“是,是陈琴教授吗?” 刘玉明听到了是一个女人说的话了“喂,你好” “是小琴吧”刘玉明小声地问。 “啊,是你呀,玉明?”电话那头传来了陈琴特有的声音。 “你在哪里?”陈琴急切的问。 “我在外面,我想见你,琴,你有时间吗?”刘玉明发挥出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对陈琴说出了说出最粘心的话语。 “我也是呀,你不知道我心里想你想得更厉害了”陈琴不愧为中西结合的产儿,对刘玉明的爱意她毫不掩饰。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刘玉明问。 “我请假了马上出来,你到什么地方?”陈琴问。“我到省化工厅招待所外面的电话亭” “哦,你慢慢走,朝前走,那里有一个小小公园,我在那里等你”刘玉明放下电话,他情绪盎然地向陈琴说的那个公园走去。当刘玉明步行来到公园门口时,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小车停在那里了,他知道是陈琴的车。 车门开了,从里面伸出如玉一般细腻的手臂,为刘玉明开启了车门。 刘玉明弯身坐进了车里,他的心真的好紧张,忐忑着。 “我们去原来去过的地方,吃点东西”陈琴说。 “嗯”他感觉自己在陈琴面前臣服得像小孩子一样,每时听从她的安排。 来到第一次与陈琴吻别的地方,这里对他来说有种特别的感觉。陈琴带着他跟随在招待员的后面,招待员站在一个华丽的房间前说:“请进吧,有什么需要请按铃” 刘玉明和陈琴进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糕点瓜果,还有一只精美的茶壶。 陈琴关上门,一个转身双手立即缠绕在刘玉明的腰际。刘玉明激动了,迅速的反应让他迫不及待地狂吻着陈琴.....。 他用力地紧紧地抱住陈琴,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每一个部位.....。 “当然算数了,你在用我的一切和你做交换呀”秘书长见杨润慢吞吞、心有不甘的样子,立即伸出双手带撕连扯,把杨润脱了个精光……神奇美妙、令人舒适之极!慢慢地,他恍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猎物,而是他的情人!于是他轻轻地咳了两声,脸上开始出现享受时的表情……。 杨润有一种负罪感涌上来,急忙说:“我,我想回去了,考试的事情怎么办?”“现在不说这个,我要好好地享受这难得的情调” “我怕.....”杨润胆颤地说。 “做都做了,你怕什么?。你的事情,我会给你办好的,你放心”秘书长许诺着杨润。 杨润在秘书长的诱惑胁迫下,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而在不愿意的情况下,又达成一种和谐的默契,这是杨润所想不到的结果。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三个棋子 他感觉陈琴在撕扯着自己的裤头,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上的皮带松了,扣子也松了....。 陈琴很老练地伸出手从他的前面伸了进去,捏住了他的命根,他想压住命根的颤抖......。他抱住陈琴倒在沙发上…… 陈琴缠绕在刘玉明的腰际,零距离的接触他看到陈琴玉的脸庞,还是有外国人的血统,一种混血儿的特有的肤色,细腻的肌肤比一般黄种人更白;特别是那双眼睛,远处看,看不出颜色,近处看,却是深蓝深蓝的那种颜色;翘翘的睫毛,嘴角分明的唇线,勾勒出俏皮的成分;头发是黑色的,遗传的成分黄皮肤占主要,整体的形象怎么看,都是那种阳光的女孩子。 刘玉明从骨子里感觉到自己和陈琴是相匹配的,她的那种原野疯狂,还是那种裸*露表白,都是他所喜欢的。他对中国式的羞涩,还有半遮掩式推就,还有掩饰内心的活动的虚假,对他来讲都是封建社会的嗤之以鼻的丑陋的产物。和陈琴的接触,让他感到耳目一新,所以的一切都带有神奇的色彩,高层的生活对他是巨大的诱惑.....。 “小琴,你好美呀”刘玉明忍不住夸起她来了。 “你才发现呀”陈琴伸出手捏了一下他挺拔的鼻子说:“你这鼻子真像外国人的鼻子,挺拔,笔直” 刘玉明嗯了一声说:“我们穿上衣服吧,这样怕人看见了不好”说着伸手从红地毯上捡起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给陈琴套上。 “和你做~~,真好”陈琴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是吗?”“你和雅丽做了没有?”这是刘玉明没有想过的问题,把刘玉明问住了。 刘玉明在脑袋瓜里飞快运转着,是对她坦承,还是遮掩?他见陈琴说这话,并不是故意问的,好像是随意留笔的味道就说:“我说了,你在意吗?” “no”陈琴回答了一句。“有过性,但没有你过得疯狂”刘玉明想到她是西方的教育,并不在意中国的道德伦理观念的束缚。“呵呵,我喜欢你的坦直,你不是典型的中国式的男人”陈琴说出了她对刘玉明的印象。 “我也喜欢你的直爽,要不然我们两个不会碰触火花”刘玉明站起身自己套上雅丽给自己买的新装。 “这次来省里多久?”陈琴问。 “大概十几天时间吧,我找办事处的住处,如果那里有空房给我留意”刘玉明想她的外交关系可能广阔,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自己胡乱转悠强多了。 “嗯,我帮你打听打听”陈琴看看手表说:“我要走了,还有课程要上,你去找雅丽吗?”陈琴问。 “不找”刘玉明想不到她根本不在意自己和雅丽的事情。心想:到底是外国人的习惯,可能和自己发生关系,也会不在意的。“那我上课去了,你自己回去,如果需要我的地方再给我打电话”陈琴走了,没有半点男女难舍之情,对刘玉明而言,他感到有一种失落感,她不知道陈琴对自己是有意,还是没有意思?刘玉明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司机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吃饭了没有?”刘玉明想起自己还没有吃中饭,自己和陈琴分开的时候,也忘记了那桌上的美味佳肴了。 “我去找人打听找办事处的办公室的事情,她已经答应了帮我找了” “你吃饭了没有?”刘玉明问司机。 “吃了,吃了点面,嘿嘿,我找了一家好吃面馆,我带你去吃吃?”司机问。 “好” 刘玉明这几天在三个女人面前的展露蓄精华,都差不多在这几天耗光了。 司机带着他去了那家面馆,刘玉明叫上两碗说:“陪我吃一碗,喝点酒怎么样?” “呵呵,喝点酒?行呀”司机愉快地接受刘玉明的邀请。 刘玉明想喝点酒以后,会疏通经络脉博,会使自己深睡得更好。这面的味道还真不错,骨头汤熬的汤汁,加上肉*丝的盖头,上面铺上细细的葱花,他的感觉这和秋兰给自己下的面条差不多,但还是缺少一样东西,自家养的土鸡母生的土鸡蛋,然后煮成的荷包蛋。见到这面条就把他的记忆拉回了自己的原配秋兰。“在想啥?”司机打断了他的回忆,把他拉回现实当中。 他很迷茫,不知道到底情归何处?他现在手里拽着三个棋子,他想每个棋子的走法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走的。但今天他发觉,陈琴这个棋子并不受自己控制。 “喝酒”刘玉明找司机碰了杯说。 “我只喝个养身酒,喝多了不好”司机说 “嗯,行,我也只喝两杯酒,能睡觉就行了” “你刚才说什么?”司机没有听清刘玉明说什么,追问了一句。 “我吃完了,想睡觉了”刘玉明回答说。 “你不去接雅丽吗?”司机问。 “不,我今天很累了,想休息,如果她来了,你给她再开个房”刘玉明交代着司机。 刘玉明和司机回到招待所以后,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了,他想安安静静地睡上一个下午。在雅丽来之前去找杨润。 他现在最关注的是杨润对自己的作用了。 杨润在车里等秘书长,见他去了几个小时还不见回来,等得口干舌燥。心想:这个王八羔子是不是将自己扔在这里?再一想,他这车都值很多钱,又是公车,他不会为这么点小事丢下她不管。不行,自己下车去找点吃的喝的去。 杨润下来车站在外面,环顾四周;可是,大楼的四周,除了办公楼以为,还是办公楼,一栋接一栋的连成一片。 杨润从门庭两边的门牌中看出什么:林业厅,建设厅.....。“这个王八蛋,还想涮老娘呀,妈**的,今天上了恶当了”杨润被骗的怒气发酵着。 就在此时,她瞧见秘书长和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出了人事厅的大门。她赶紧走上前几步,想喊他,但看见他和那几个人握手相别的样子,就止住了脚步。 杨润赶紧坐进了车里,正襟危坐的样子,她不想让秘书长看出自己的紧张和焦虑。 “让你久等了,真不容易呀,现在的人呀都是有条件交换的”秘书长还没有坐到车里,就对杨润说开了。 秘书长见到杨润沉默着,就对她说:“你看我今天为了你的事情,我都欠人家许多情了,到时候还不知用什么还了” 秘书长说“我带你去吃饭,我知道你饿了渴了” “怎么?为什么不做声?。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做声了,给”秘书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卷子对杨润说:“此事关系重大,我安排你和刘玉明秘密地方复习去吧。如果此事走漏了风声,我是全完了”秘书长说。 “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把卷子递给杨润。 杨润接过来一看《全省干部体制改革招聘试卷题》 “放心了吧,嗯?”杨润微微向他一笑说:“感谢你” “我们别说感谢的话了,有缘分这才是主要的”想不到秘书长还真大义,还真说话算话。 “我去找个地方你们呆在那里,在那里复习,从现在起是不能出来了,我得把你们软禁起来,等他们考试考完了,才能放你们,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不能出来?”杨润问。 “是呀,我怕你们泄露题目,我不得不防;这关系到我的一切”秘书长说。 “你们放心吧,考试的那天我会安排好的”秘书长说。 杨润和秘书长吃了饭,被秘书长安排到了一个偏远的郊区的一栋房子里面,四周都是被栏杆铁丝网拦住;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粮食国库中心,后面几个大山洞就是储存粮食的,这里是一个办公室兼住宅大楼,现在你和刘玉明就住这里,吃的也有,我朋友会给你们送来的;你们现在没有我的指示,外面的站岗的人是不会放你们出去的” “刘玉明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晚上去派车接他去”秘书长问。 “到化工厅的招待所住” “哦,好吧”秘书长将杨润交给一个胖胖的负责人后就走了。秘书长为杨润的事情着实上了心,为了不失信于美人,只好委屈自己的身价给杨润办了此事。他还想和杨润以后会有鱼水之欢。 秘书长找到化工厅招待所时,刘玉明还在大睡,他被人带到刘玉明房门前才将他唤醒。 刘玉明见是秘书长亲自来,受宠若惊忙说“对不起,请您稍等一下,进来坐一下吧”刘玉明顾不得给秘书长倒水,就去洗脸了。 洗完脸,秘书长对他说“带几件换洗衣服跟我走” “哦?什么事?”刘玉明问。 “你托杨润办的事情……”他还没有说完,刘玉明就会心地笑了说“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此时的刘玉明心里真的很高兴,没有料到杨润办事速度那么快。 在离开之前,刘玉明给自己的司机交代说:“如果雅丽问我,就说办事情去了;如果是矿里打电话来,也就说我办事情去了,看样子去的时间有几天,详细时间不太清楚”。 当刘玉明来到国库中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像押犯人送到戒备森严的两间小房子里锁着。 “出了什么事情?”刘玉明见到这种场合,心里有点儿胆怯了急忙问杨润。 “是秘书长怕我们泄露题目,暂时让我们住这里的”杨润解释说。 刘玉明听到这个消息一把将杨润拉到怀里抱着说:“宝贝,你真办好了?什么时间考试?” “后天,他说了,要你加油把这些题目背熟”说完,杨润在她的提包里拿出卷子。 “这么多?”刘玉明拿起卷子上下翻看。 “嗯”杨润见刘玉明全神贯注地阅读着卷子,看他一点儿也没有问及她是怎么得来的东西,就有些生气了,说:“看来你对卷子的热度比我要高的多呀” “呵呵,生气了?”刘玉明这才抬起头来笑着对杨润说。 “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会在意这个?”说着把杨润拥在怀里坐在椅子上。 刘玉明拥着杨润,他的胸正好抵在杨润的两个大包包上,他有意识地捏了捏这两个肉坨坨,他刚刚恢复精力的体里又冲动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眼不见为净 干完床上的活儿,刘玉明“你到床上去躺着,让我看一会儿资料,这可关系到我们两个前程的关键性的东西,有了它,才能转变我们的命运呀”杨润见刘玉明说这句话很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这也是她用自己的人格换来的东西,更知道卷子的重要性。 “你的那个帐转了没有?”刘玉明问。 “转到你的名下了” “本本呢?”刘玉明问。 “在招待所里” “你怎么不随身带着?” “不方便,等你考试了再给你” “你保管也一样”刘玉明知道杨润的脾气,你要是追紧了,反而引起她的怀疑与不满,不如让她保管着。想着只要这笔款子到了他的手中,就不怕杨润不听自己的。 到了第三天,刘玉明和杨润心情异常激动,早早起床,吃早饭,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秘书长接他们了。 在等秘书长时这个空挡,杨润遥望院外远处远景,担心地说“我最近心里老实不安定,我怕那个老东西发现他的存折被偷了,会怀疑上我们” “怀疑怎么样?他难道会给公安局说?放心吧,他偷了国家那么多钱,公安局首先逮的就是他。他绝对不会说,暗地里寻找这个是有可能的。现在,你回去后在他面前装傻。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就完事了。”刘玉明说。 “嗯,这个我知道。其实,我们两个有很多秘密我连小夕都没有告诉。只要你能考上省里的职位,我们今后就不用愁钱了。”杨润憧憬着未来说到。 说话的档口,秘书长的车来了。 司机先送刘玉明到考场,然后送杨润到了招待所。 杨润走到总台对服务员说:“我把6028号房的房费交了” “哦,你怎么才回来呀,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 “我有事情去了,我的行李还在房里吗?” “在,在呀”杨润正打算上楼的时候,矿里送刘玉明的司机进来了,看到杨润说:“你怎么到省里来了?你不是去上海了吗?”“是呀,上海不好玩,我看了下上海滩就回来了。你送谁?”杨润问着司机。 司机把杨润拉到一边悄悄对她说:“我跟刘玉明一起出来的,矿里让他在这招待所找一个办事处,这几天他不知搞什么去了”“哦?难道你都不知道?”杨润问。 “还有那个雅丽,你听说没有?他和刘玉明将要订婚了”杨润听到这话一愣,急忙问:“这是什么时间的事情?” “你不知道呀,办事处不正是给刘玉明搞的吗?”司机很神秘地告诉她说。其实,在司机心里他知道她和刘玉明的那份野情,他也知道她和吴矿长的那种关系。他就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故意在杨润面前说说。他就是想看看热闹,到底看她怎么找刘玉明闹事的。 “你别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要不然我就不好做人了”司机好管事的嘴,在杨润面前多嘴多舌嚼着舌根。 “谢谢你提醒我呀,我住几天了就回去的,你别告诉任何人”杨润反而叮嘱着司机。 杨润知道司机的用意,这些话刘玉明早就告诉她了,司机是吴矿长专门派他来监视刘玉明的。 “刘玉明是什么人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了,那个人答应我调出矿的,眼不见为净”说完离开司机的视线去了自己的房间。 司机望着杨润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越漂亮的人,脑袋瓜越笨,跟了个那么老的老把式”。 这时,总台的电话响了,服务员叫:“哎,湘里铜矿的,叫你接电话” 司机赶忙问:“是叫我吗?” “是呀,快点,你们矿里打来的,谁接都行” 司机接过电话说:“找谁呀” “刘玉明呢?”司机一听是吴矿长打来的,急忙向他汇报说:“他不在呀,出去几天了,还没有看见他,听说和省长秘书一起去了” “雅丽知道吗?”吴矿长问。 “知道,我告诉她了” “如果他回来,马上给我电话,乱弹琴,出去这么几天了连电话也不联系一个,太不像话了”司机见吴矿长生气,他有点高兴,看到刘玉明这么跑红,心里也起醋意;想想都是铜矿的职工,他凭什么搞到好职务?,还专门坐上好车? 此时,他立即想到杨润,想在吴矿长面前讨一个好,他立即说“杨润从上海回来,我刚刚碰到她,她也住在化工厅招待所”“哦?他们住在一起?” “没有,她才来,住到楼上的,她还没有见到刘玉明”司机对吴矿长说。 “她说什么时间回矿?”吴矿长问。 “她说等几天回矿” “你把她立即送回来”吴矿长交代司机。 “好,好。我马上跟她说去” 吴矿长想着:如果他们两个碰在一起,搞出什么怪事,这对雅丽不好。为了丫头的幸福,他现在不得不将杨润拽在自己怀抱里。可他知道,杨润始终像一碗滚烫的油端在他的手上,既烫手,又烫身。 司机问总台“刚才和我说话的漂亮的女孩子住那间房?” “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服务员问。 “杨润,也是我们一个矿的”司机说。 服务员翻了一下登机本说“六楼028号贵宾房” 司机说了句谢了的话,就去找杨润了。 杨润正在卫生间洗澡,因为这些天几乎没有换过衣服,还好天气不热,要不然她浑身都臭了。 水流声已经盖住了外面的喊叫声。 负责六楼的服务员问:“你找谁呀” “我找这房间的女孩子”“哦,她好像在里面洗澡呀”服务员听见了水流声。 “你在外面等一下”说完就走了。 司机站在门外,看见房门的门把好像和自己住的房间不一样,用手扳了扳,不想,门就自动打开了。 原来杨润的房门没有锁。 司机走了进去,看到杨润住的房间不仅漂亮而且比自己住的房间大,标准的套房,还有地毯;哦,原来这招待所还有这么高等的房间呀,司机边看边想着。给吴矿长当野老婆也不错呀,能享受到如此待遇!。 司机见杨润的衣服丢在床上一大堆,花花绿绿的。 他坐在杨润的宽大的床上,啊,真软和。 正当他环顾四周的时候,洗澡间的水流声没有了,他想自己钻进来不合适,正想出去,可是,来不急了,杨润精精**光光地拿着一条毛巾出来了。司机想躲也来不急了,杨润被眼前的这个人吓得大喊“啊~~~~~!!”手快速地捂在胸前,一扭头跑进了洗澡间,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杨润看明白了,是矿里的司机。 她躲在厕所里大声呵斥道:“你个死八二老壳,你个死骚鸡**巴,看我不告诉那个老鸡**巴整死你” 司机也被这情景吓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丢下那句话,吓得跑下楼来了。 司机跑到自己的房间,心里还突突地跳,坐在床上长长地输了口气说:“我的妈呀,怪不得男人偷*情有瘾的呀,你看杨润的身段多好看呀”司机的眼睛里,还幻现出杨润如玉脂般的肌肤,还有那匀称的身材,两个圆圆的,大大的波波。 正当乱想着的时候,听到走廊传来鞋子拖地哒哒哒的声音。司机意识到是杨润找他来了,他赶忙起身站起来,想跟她解释一番。 他的头刚露出就听见杨润喊:“你给我出来” 司机只好尴尬地像做错的孩子一样,站在杨润的面前听候发落。不等他开口,听到叭叭叭几声,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他急忙捂住脸,抬起头望着杨润,见杨润露目狞笑地朝他吼着:“你也敢偷看老娘?” 司机想不到平时看杨润温柔可爱,现在才晓得杨润像魔夜叉了,他也不敢大声嚷嚷,只好点头哈腰地向她赔礼道歉:“我真对不起,对不起,我接到通知吴矿长要我接你回去的,不知怎么搞的,我就进了你的房间了” “哈哈,你还有道理了,啊!!~~~~”杨润瞪着两个大大的黑眼睛珠子死盯着司机,口气凶恶地叫道,看样子像是要把司机吃掉一样。 总台上的服务员听到杨润的吼声,赶紧过来问:“什么事情这么吵?”杨润见有外人来干涉,朝司机狠狠地盯了一眼说:“以后找你算帐” “这女孩子怎么这么凶呀”服务员望着杨润离开的身影说。 司机没有回答,恹恹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杨润见司机被自己甩了几个耳光一阵得意,她知道司机不是个好东西,她刚刚到省城就告诉了老东西,如果不是他告诉,老东西会知道到省城吗?觉得刚才的举动算是做对了。 当她看见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知道他是有事情找她去的,她躲在卫生间里想:趁这机会把他制服,让他今后乖乖听老娘的话。 她边穿衣边想对策,怎么做才能达到效果。所以,上演了这场好戏。 司机被杨润甩了几个耳刮子,心里坏极了,想不到杨润这个骚婆娘敢打自己的耳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摸了摸几下,心想:你神气什么,你不是靠卖b才榜上吴矿长的吗?我有朝一日要报这个仇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现在还是忍住心中的大恨,还是要找杨润去,吴矿长的指示就是军令。想到这里,司机有从床上爬起来,找杨润去了。 杨润走到四楼时,停住了脚步,心想:现在不能走,如果走了,刘玉明考试完后就找不到自己了。 杨润为了甩掉司机再次找到自己,她掉转头下了楼出来去逛街去休整头发去了。 此时,刘玉明进了考场,几个监管官很严肃地从他身边走来走去监视着每位考生。 刘玉明匆匆看了几眼题目,真好,全部都是自己背熟的题目。为了避免监考官的怀疑,他把一个填空题故意做错了。 整个上午,考了两场语文和英语就结束了。 这两项本身就是他的强项,加上知道答案,心想这次名列榜首非他莫首。 他从劳动人事厅的考场出来,直接找到一个电话亭打电话给陈琴报喜。 很顺利地接通了电话“小琴,你好,我今天太高兴了,你知道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 像泼妇了 “呵呵,什么事情呀,情绪这么好?”对方问。 “我参加了一次考试,我觉得考得不错” “哦,什么考试?” “全省的领导班子大调整,我报名考了,但不知结果什么时间出来” “哦,很好,祝你成功呀”陈琴说。 “我想你了,小琴” “嗯,你找个地方吧;我就在办公室”陈琴很直接约炮。 “嗯,可是,我明天还要考试,我,我还要复习”刘玉明支吾地说不去的理由。 刘玉明放下电话心想:我一穷二白去约陈琴,简直就是丢脸。他想把她的存折本拿到手里,只要有了钱,请陈琴去大酒店住住有多好呀。 杨润找到一家正唱着邓丽君歌曲的理发店,心想:边剪发,边欣赏音乐多好。 理发师傅是个年轻人,见这么一位漂亮妹子进门剪头发,很高兴地介绍着他的手艺,说“妹子,你看你这头发这么长显得有点土气,不如将前面的刘海烫烫?”说完,将他手中的几本画册送到她的手中。 杨润翻着画册,那上面都是港台流行发式,看着这些卷卷,她心动了。“真好看”杨润说。 “是呀,我这里最新发式,就是烫卷发。你看这些女人多洋气呀。妹子,说句实话,她们还不如你漂亮。如果你烫了发,就更漂亮了。” 听了师傅的话,再看看美人图,她心动了。 她当即答应说“我只烫刘海,其他的我不做” “好呢”理发师说完,刷刷刷,几剪子就将杨润的原来的小刘海扩充成一个弧形的妹妹头。然后,用杠子将头发卷上,夹着夹子,带上铁帽子加热。两个小时之后,杨润的从原来清纯的娃娃脸,变成一个洋娃娃了。 理发师傅望着自己的杰作,笑着问“美女,怎么样?满意吧”杨润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之后才点点头问“多少钱?” “我本来要收一百元的,看你这么漂亮就80元”杨润吓了一跳,张开嘴问“80元?” “是呀,这还算便宜的,如果要满烫,150到200元” 杨润心说:亏得出门装了100元钱,要不然会被扣在这里。 她只掏出整整8张十元钱交给了理发师。 杨润回到招待所时,正好中午,也正好见刘玉明回来。 刘玉明见杨润变了样,瞪着眼睛望着她问“你怎么将头发卷成卷毛了?” “嘻嘻,好看吗?”杨润在刘玉明面前转了一个圈问。 “快走。我们不能在这里见面。你司机已经将我回来的事情告诉那个老东西了。”杨润转了一个圈急忙拉着刘玉明朝对面饭馆走去。 “哦?司机告诉吴矿长了?”刘玉明心喜问。 “嗯,你考得怎么样?吃饭了没有?”杨润问。 “考得还可以。我还没有吃饭”刘说。 杨润喊了一声说。“你这里有包房吗?我们吃饭”杨润问。 “有,在后面的院子里倒是宽敞,你去看看行吗?”杨润听到这话,立即起身跟在老板的后面去看了。 “行,请他进来吧”杨润对老板说。 “吃什么?”杨润问刘玉明。 “随便吧”刘玉明对吃不感兴趣,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前程和杨润手里的存款。 “炒个青椒肉**丝,打个蛋汤?再做一个宫保鸡丁。一个牛肉火锅”杨润征求刘玉明的意见。 “嗯” “我把存折放在你身上,那个老家伙要我回去了,喊司机接我回去”杨润又告诉他说。 刘玉明正愁找不到理由要杨润掏出存折给他,听到此话正中下怀。 他深藏喜色说“还是玩几天回去吧,我考试还没有结果呢?”“我怕那个老家伙发现我们两个的事情,等你有了结果了,我就不怕了,我还是先回去一步,你有结果了给我打电话” “也好,你先回去,到时候我打电话到小夕那里,你问她就知道了” 吃完了饭,刘玉明和杨润一前一后直接到了六楼的028房间。 杨润打开行李包,从一本厚厚的书里面拿出几个本本说:“这就是所有的钱,都在你的名字上,只有一个假名,假名写在本子上了,密码是我的生日” 刘玉明接过存折本,赶紧放进口袋里,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杨润说:“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只要我有结果了,我马上会娶你的” “别急,那个老东西也答应我调出来的事情,等我落实了这件事情,再敞开我们的关系也不迟” “嗯,我听你的,老婆”刘玉明亲热地说。 “你下去问一下那个司机,他说今天那个老东西要我回去,看是不是真的?我今天骂了他”杨润把事情原汁原味地告诉了刘玉明。 刘玉明听杨润的叙述他笑了说:“你真变了呀,像泼妇了” “士别三日,得刮目相看”杨润说了这句话。 “那好吧,如果是真的要我回去,我就回去了,我在矿里等你的好消息”杨润说。 刘玉明听说吴矿长要杨润回去,心里更激动了,少一个揪伴者在这里,就少操份心。 他赶紧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存折一看,他吓得心惊肉跳,好几千万呀。他赶紧把一本辞典在中间挖了一个洞,将存折放在中间,然后找来浆糊,将书叶粘上。将书放进包里后,感觉弄好了这件大事。 他去找司机去了,脚步刚进屋,司机就朝他发牢骚说:“我今天算倒霉了,好心得不到好报” “怎么了?”刘玉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你看看,我......”司机絮絮叨叨地向刘玉明说着这丑事。 刘玉明怕他说出去不好,赶紧打断他的话说:“你再别说这事了,吴矿长知道了不好,还以为你要吃她的豆腐” “哈哈,真好笑,我吃她豆腐?我情愿天天打飞机,也不愿意.....”司机止住了自己后面的话。他知道刘玉明和她有一腿,如果自己再胡说八道,说不定又会挨手巴掌。 “你帮我去找杨润说说” “说什么?”刘玉明故意问。 “吴矿长要我接她回去,我今天挨了她的手巴掌,不好意思找她说了” “嗯,可以,这几天有人找我吗?”刘玉明问司机。 “啊呀,你不问,我倒是被杨润打昏了头,今天吴矿长问你干什么去了,也不跟他打电话,他好像生气了” “雅丽来过吗?”刘玉明问。 “我来了~~~!呵呵”这一声叫刘玉明吃了惊,寻声望去,雅丽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怎么了?不欢迎吗?”雅丽仰着脸,看着刘玉明。 “你真像小孩子,来了还悄悄躲在外面” “我怕你说我的坏话嘛”雅丽天真地说。 “你爸找我了,说我这几天不跟他打电话”刘玉明告诉雅丽。 “秘书长找你有什么事情?”雅丽问。 “我等一下告诉你。你去对面饭馆去订餐。我还饿着呢”其实,这都是借口,他怕雅丽发现在百货商店遇到的美人和自己认识;为了避免麻烦,他将雅丽只开。 雅丽走后,他把司机拉到一旁说:“你自己上去跟她说,她会听的,只要你不见怪她,她不会再张扬的” 现在,刘玉明的心里正筹谋着将这两个女人支开。 刘玉明赶紧出去追赶雅丽,因为他刚刚和杨润吃饭,哪儿有肚子装?再加上怕那家店老板说漏嘴,就更加不能让雅丽进去。 “雅丽”刘玉明见雅丽马上要进餐馆了,急喊了一句。 “怎么了?”雅丽折转身问。 “我们去那边吃”他指指相反的方向。 雅丽与刘玉明走在一起,双手缠绕在他的腰际,刘玉明避开了她的缠绕说:“在外面呀,多难看呀” 雅丽觉得他离开自己只有几天时间,怎么好像变了一样。说“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 “你爸问我怎么不跟他打电话,在责怪我呢?”刘玉明皱着眉头说。 “什么事情?”雅丽问。 “你知道呀”刘玉明说。 “我只晓得秘书长找你,但不知道什么事情”雅丽说。 “考试呢”刘玉明这才告诉雅丽。 “哇,你怎么才告诉我?考上了吗?” “不知道,今明两天考完。如果考上了,不知你父亲放我吗?” “只要你能考起,他高兴都来不及呀”雅丽高兴地说。 “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刘玉明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切焦急地想着打发雅丽走的主意。 他想着手中有了钱,就急想着和陈琴约会。 想到这里,他柔情地对雅丽说:“我去给你父亲打个电话” “嗯,你去吧”刘玉明左右观看,看什么地方有电话亭。 他俩终于在一个转弯处,找到一个报亭里。 第一百四十五章 蝼蚁也有贪生之意 他向吴矿长汇报了自己到省里的工作情况,关于租办公室的事情还在洽谈中等等.....。到最后说:“我和雅丽在外面吃饭,要她和您说话吗?”刘玉明示意雅丽接电话。 “喂~~,爹爹我和玉明在一起,哦~~~,他前几天有事情去了,和我说过,嗯~~~~没事呢,您放心吧,我挂了呀~~!” 雅丽放下电话说:“爹爹只问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我告诉有事情去了,他就没有问了” 刘玉明现在想的就是支开雅丽,因为明天还要考试。 想到这儿,他对雅丽说“老婆,不好意思呀,我想今天复习课程,我已经荒废书本很久了。我想随便吃点面后就回去复习,你不会在意吧” 说完,他又抱着雅丽的双肩在她耳边亲亲说:“等几天我好好陪你,好吧”雅丽微笑着,露出一种无限期待的眼神说:“真的吗?我好想让你陪陪我” “一定,一定,我不陪老婆谁陪呀;我们吃面去,然后我送你回学校吧”说着走到一家面馆叫上两碗面条。 司机见刘玉明带着雅丽出去了,赶紧收拾行李后,就上楼找杨润。这次汲取了教训,打死他也不进杨润的房间了。 他在外面敲着门说:“吴矿长说了,让你送你回去”杨润也不搭理他,把东西收拾好了以后,开门出来了。 司机赶忙帮杨润提东西,杨润也不拒绝,几大步走到他的前面了。 好车还是好车,从省城到铜矿大大缩短了时间。 杨润回到家的时候还只到晚上七八点钟样子。 司机直接把杨润送回家。 杨润回到家,妈妈说:“出差怎么出去这么久?” 父亲则一声不响地帮着把东西提进去了。看来父母对她还是关心的。 第二天,杨润上班了。她首先找到吴矿长,向他诉说了路上的艰辛和苦楚,又向他诉说“这次你给我的钱我全花完了,去了上海滩,住了高级酒店,买了很多衣裳……”她说这些就想在他身上想搞点钱。 不等杨润说完,吴矿长打断了她的回报说:“你的钱怎么用我不管,现在你回来了,就安心把舞厅搞起了,有人都在后面说三道四,都说这个舞厅,聋子的耳朵是个摆设,一点作用都没有” “嗯,我知道,但如果没有组织出头,我怎么搞?”杨润说。 “你不是说让我调动吗?还要我开什么舞厅呀” “在没有搞好之前,你还是去舞厅上班吧”吴矿长说话的语气生硬,扬手朝她摆了摆。外人一看就是极其厌恶的表现。 杨润也不生气,嬉皮笑脸、挑逗着吴矿长说:“怎么?出去这么久也不想我了?” 吴矿长经过杨润这么一摸一嗲的把个他的阳刚提起劲儿了。 但考虑到自己还在上班说:“下班了,你到我办公室来吧” “嗯,这还差不多” 杨润装作高兴的样子说。“我想要点钱,好吗?”杨润嗲声嗲气地说。 “哦,我晓得你花钱如流水,省点儿用” “嗯,我知道呀”杨润柔声柔气地说。 吴矿长抽开抽屉,从包里掏出皮夹子说:“我手里就这么多了,先拿去用用”杨润忙接过来数都不数就揣进了自己的包里了。吴矿长望着杨润柔美的脸蛋,转身离开时美丽的身影说:绣花儿枕头好看,只能解解馋。 杨润离开了吴矿长,开心地像喝了酒一样有点儿癫狂了,她感觉这样行骗好刺激,在经过许多次的打击和伤害以后,杨润觉得靠自己的美貌能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就有一种刺激性。刺激着她不甘平静的心。 她回到舞厅,打开音乐,在无人干扰的环境中好好欣赏音乐:二泉映月如泣如诉的二胡声,在这小小的舞厅里回荡着……杨润一边欣赏着忧伤的乐曲,无意给心里增添了许多凄楚的感觉。仿佛看到:在静默的夜,卖艺人阿炳,不知多少回穿梭于街巷之间反复弹拉;仿佛听到幽远的湖边传来泣血的低吟。黑黢黢的忽泛着波光的湖面,离奇诡谲,湖面上飘荡着的故事是无意识的、不惊扰人的倾诉,似梦非梦,亦寐亦醒。原来在这个世上,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实实在在的活着,用心去感受着就好。在这忧伤的流畅婉转,意境深邃的乐曲中,不但流露出伤感怆凉的情绪和昂扬愤慨之情。而且寄托了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和憧憬。在这时而深沉,时而激扬,时而悲恻,时而傲然旋律中,深刻的展示了作者的辛酸、苦痛、不平与怨愤。同时也表达了作者的一种豁达,对生命的淡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感在她心中烙上了很深的烙印。 杨润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必须伪装得还要像以前一样,傻里傻气,天真无邪;必须像蝉翼一样,装备一付坚硬的外壳,还有一对隐形的翅膀。 她想到自己为刘玉明的前程,为他付出了很多,包括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可他的懦弱和退宿能改变吗?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要能到省里任职,真的可以和她结婚吗?如果不能又怎么办?如果他另选她人又怎么办?这些问题搅得杨润心里随着这哀哀凄凄的音乐而泣了。杨润听完这首曲,感叹了,蝼蚁也有贪生之意,何况是人呢?。 日月轮回,时光穿梭,弹指间,刘玉明考试完毕后,办事处也租好了,地址就是化工厅的招待所七楼的一个废旧仓库,经过刘玉明的装修和改造,看上去已经很豪华了,外面是办公室兼接待室,设施都是按照最新办公室所需的来装备的,里屋就是刘玉明的卧室。 刘玉明望眼欲穿的消息终于到了。这天秘书长打来电话通知他时,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秘书长最后通知他说“还要通过政审,大概也只要一个月的光景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秘书长的话给期待中的刘玉明增添了一份忧愁,他担心自己在三个女人面前扮演的角色会被人识破。 如果能早早调往省城,他就不用伪装了。 听到自己还要政审,他知道最关进的人还是雅丽,吴矿长,谭书记,一句不好就会断送美好的前程。 他坐在办公桌前,抽着烟,自己在琢磨着怎么样让吴矿长亲自给他办理政审这个问题。 他知道谭书记对自己成见很深,最怕他在自己的屁股后放冷枪。想到这里,他打电话给吴矿长说:“雅丽想在元旦回家看看您和伯母,我也想跟着她一起回家看看可以吗?” “既然是雅丽想回家,我就叫司机接你们回来”得到吴矿长的同意,刘玉明趁雅丽今天来过周末鼓动她回去。 到了晚上,刘玉明和雅丽吃了晚饭以后对她说:“学校元旦放假吗?” “两天” “你回去吗?我想回去一下,看看你父母,我还有事情需要办理一下” “你回去,我也就回去” “那好,你给你父母打电话,就说你元旦回去”雅丽这丫头容易对付。 最难的还是陈琴,若离若现的态度自己根本摸不透她对自己的态度,这西方化的感情对刘玉明来说是很新颖的,但也是最牵动自己心的一种恋情。 既然有了回去的打算,刘玉明提前很多天就和陈琴打招呼说要回去看自己的父母,陈琴却说:“你回去吧,我也要到a国过圣诞节,我已经请了假,十二月二十号就坐飞机去a国了” “多久回来?” “元旦节后吧”陈琴从来不问自己的私隐、工作情况以及婚姻。与陈琴在一起只是享受着单纯的快乐。 刘玉明很适应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对他来说和陈琴在一起,既没有负累也没有牵挂,就像一只鸟儿一样遨游在天空。 杨润无论自己怎么样打发她,她都无怨无悔,遇到什么事情自己随便撒一个什么慌,都能搞定她,可以说,在自己的几个女人当中,就数她最傻、最忠了。 司机在放假之前提前一天到了省城,到刘玉明那里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 雅丽带着很多礼物和刘玉明想连夜赶回矿山。 刘玉明看着这些礼品说:“你看空着手,怎么好意思见你父母?我现在经济情况不太好,财务扣除了孩子的生活费,剩下的还要吃饭、外交;我想这次回去以后,早点和你定下婚约,你看怎么样?” 结婚,是雅丽盼望已久的事情,现在是刘玉明主动提出来了,雅丽就更高兴了。 “有我的东西就行了,我在父母面前说是你买的不就行了?”雅丽为了刘玉明也学着撒谎。 天在发亮了赶回到矿山。 雅丽妈妈早晨六点给女儿女婿准备了早餐。 车的鸣笛声惊扰住屋檐下着睡熟的鸟儿,小燕子探出头来看看这很久没有的喧闹。 雅丽妈妈听到汽车声赶忙打开院门应接不暇。 “妈,这是玉明孝敬您老的,这是给爹爹的”说着把自己买的东西递给了她妈妈*的手里。 吴夫人接来东西沉沉的就说:“我就说这孩子的礼数好,真懂礼貌,自己的工作不高,还能想着我们” “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礼,不在于轻重,有心就知足了”雅丽妈妈高兴地说。 看到雅丽高兴幸福,这比什么都好,见到女婿这么知情达理,结过婚又算什么呢?,现在有几个年轻人像刘玉明这样的为数不多呀。雅丽妈妈这样想着。 “先洗把脸,然后吃饭”雅丽妈妈说。 “我回去了”司机向雅丽妈妈告辞说。 “别急,一起吃早饭再回去” “不了,我回去睡觉去,一夜没有合眼了” “那好吧,谢谢了”雅丽妈妈向司机道谢。 听到外面喧闹,吴矿长起床了。 他来到院子里看到雅丽已经回家了说:“路上顺利吧” 刘玉明赶忙走上前去,向他伸出手说:“伯父好” “嗯,在省城还习惯吧” “坐,坐坐”说着与刘玉明握了一下手说:“回来有什么打算?” “先别谈工作,让孩子们先吃饭了再说”雅丽妈妈说话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抽签拜菩萨 “好,好,好,喝两盅怎么样?”吴矿长说。 “好” 喝酒之后,吴矿长和刘玉明说:“我们到办公室去谈谈,今天都放假了,那里清净”这句话正合刘玉明的意思,他有很多话不能当着雅丽谈,必须和吴矿长单独谈谈。 吃过早饭后,刘玉明和吴矿长并肩从他家出来,一路上很多人朝他们行注视礼。 见他们走过后,都在悄悄议论:看,吴矿长将刘玉明说给自己的女儿了。嘻嘻,有这样当爹的吗? 吴矿长和刘玉明来到矿部的时候,门卫在吃早餐。她看见吴矿长来了说:“您今天还上班呀” “嗯,今天谁值班?”吴矿长问。 “喽,您看黑板上写的是化工车间的副厂长”门卫告诉他说。“我和刘玉明谈点事情,你给送瓶开水上来,如果有人要找我的话,就请留言”他怕杨润闯进来,所以他交代了这句话。 最近,杨润老喜欢往吴矿长办公室跑,缠着他给她找关系调动;可他要指挥建厂的一切,那有心事跟她跑调动的事情?。 吴矿长对杨润的态度,就如同喝酒一样,想起来就喝几杯,不想时就不喝。最近,他让杨润和宣传科从车间选调上来的爱文艺活动的帅哥靓妹排练舞去了;说是建厂竣工之后剪彩时举办庆典活动的开幕式;少得她缠绕,影响他的工作情绪。 落坐在吴矿长的内室,刘玉明很主动地给吴矿长倒了杯茶递给了他,又给自己倒了杯。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吴矿长问他。知道刘玉明回来不单纯是回家看看他们。 “我想征求您老的意见,我可不可以和雅丽订婚了?如果可以,我回家跟父母商量定个日期,三茶六礼按照风俗来办”刘玉明谦卑地说。 “这些事情你跟雅丽妈妈商量就可以了。”吴矿长说。 “好的。这次省化工厅机构体制改革,提拔领导实行考核;我通过秘书长的关系,已经参加了这次考试而且被录取了。秘书长说需要政审,您知道谭书记对我有过节,我怕他在我背后打冷枪。我想请您帮我在政审这项帮我这个忙;我想在上调之前与雅丽成婚”刘玉明边说两眼边观察着吴矿长的神色,见他双眼飘忽不定,就知道他怀疑自己的话。所以,在结尾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与雅丽结婚作为答案。 “哦?有这等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吴矿长觉得奇怪。 “秘书长说得很清楚,说是在全省范围里招考,这说明我们矿也有这方面的文件。我猜可能是谭书记压下这份文件了”刘玉明告诉吴矿长说。 “嗯,我会搞清楚的”吴矿长说这话时皱了眉头。 “我想趁放假的时候和雅丽订婚可以吗?”刘玉明虔诚地问。“嗯,这主要看雅丽的意思,只要她愿意,我们也不反对” 为什么刘玉明重提订婚的事情?他知道,只要吴矿长不存任何怀疑后,才会给他政审中填上一笔美言。办法就是和雅丽订婚,只要成了他家的人后才会放他出山的。 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年前订婚,明年正月把喜事办了”刘小声说。 “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好了。你就着手办了此事,你们两个也是老大不小了”吴矿长听后高兴,女儿能早日结婚也了了自己的心事。 “我想入赘”刘玉明说。 “为什么?”吴矿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没有钱,也无力娶雅丽”刘玉明很坦诚说。 “哦,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两个幸福,钱不是主要的”吴矿长很欣赏刘玉明的坦诚。 “既然你要入赘我也不反对,钱嘛我们还是有一些的,明天我请人看看黄道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定了。场面也不要很大,请几个亲朋好友聚一聚就行了” “好,好,好”刘玉明答应,然后想:只要自己与雅丽订婚,吴矿长这才放心自己,只要有吴矿长为他保驾护航,档案的事情就可以办好了。如果自己在正月之前拿到调令,他还结什么婚?结黄昏!..... 刘玉明如果没有遇到陈琴之前,或许想过和雅丽渡过一生;但是,遇到陈琴后,思想发生很大的变化,觉得陈琴就是他寻寻觅觅半生的那一半。 只要逃离吴矿长的控制,雅丽他可以随便打发她离开,那杨润怎么办呢?现在就去见她?还是装作没有回来的一样?不让她知道自己回矿了? 刘玉明想到这里对吴矿长说:“我和雅丽订婚后,还要回老家一趟,让父母请媒人说说这件事情” “好,家事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公事就是雷工与化工厅的几位领导这几天到我们矿视察后,就开始出去预定机器设备。你回省里后找找仓库。让雷工将机器运至你处,然后你安排合适的车辆将它们运回矿山。这就是你的主要工作。好了。你先回家休息休息,晚上到我家去商量订婚的事情”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刘玉明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家里。 家里已经布满了灰尘,他拿出干净的床单铺上,用抹布擦了擦灰尘,家里才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他很想洗澡,但不想抛头露面。只好用点凉水擦了擦身子,换了件干净衣裳,然后在家里睡了一觉。 睡到自然醒之后,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下午三点多了。他准备去雅丽家商量订婚之事。 他去的时候,雅丽也才起床,蒙松的眼,批着头发,刘玉明看到这个睡相有点倒胃口。哀叹着自己的仕途全靠女人爬上去,想想好悲哀。 “睡好了没有?雅丽”刘玉明问雅丽。 雅丽还回答他的话,她的妈妈从厨房出来问刘玉明”吃饭了没有?小刘?” “呵呵,还没有,和伯父说了一会儿话,就回去睡觉了,伯父呢?”刘玉明没有看见吴矿长的身影就问。 “哦,去找人看日子去了,不是说今天晚上和我们商议订婚的事情吗?他去找几个好朋友了,我现在在准备晚餐呢” “哦~~~!”刘玉明这时才发现,厨房外面摆满了菜篮子。 “我来帮忙吧”刘玉明说。 他觉得还不如找件事情做做可以抵消与雅丽面对面的难受。 “这是女人做的事情,男人是做大事的,你到客厅喝喝茶,看看报纸”雅丽的妈妈拒绝刘玉明的帮忙。 雅丽给刘玉明端来飘香肆意的绿茶,她悄声地对他说:“今天你不会回去吧” “还没有结婚就到你家过夜,能行吗?这样不好吧”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想和雅丽在一起,但时局的变化,不得不强忍着这些自己所不喜欢的事情。 “只要你愿意怎么样都行”雅丽悄声说。 “呵呵~~~”刘玉明含蓄地一笑没有做出决定。 吴矿长带着自己的几个相好的哥们,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就是雷工、几个副矿长、财务科长,还有几个车间主任。 在路上碰巧遇到谭书记。 谭书记见那么多人跟着吴矿长就问“你们是做什么去?” “小谭呀,你真遇到的巧,我家有点小事,我想请他们聚一聚,你也到我家去吧,凑凑热闹这么样?”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这么热闹”他知道吴矿长从来不请别人到自己家去的,肯定有什么大事情,谭书记猜想。 “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想喝喝酒嘛,不是你上次要请我喝酒的吗?我还记得的,现在我请你去喝酒”说完拉起谭书记就走。 “你知道吗?吴矿长今天商议接儿子的事情”化工厂的副厂长告诉他。 “喔?是谁?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呀”谭书记很好奇问。他猜想可能是雅丽的同学,或者是同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雷工告诉谭书记。 “什么稀罕物,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谭书记猜想着。 当一行人来到吴矿长家的时候,雅丽的妈妈早就把饭准备得好好的了。雅丽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就知道爹爹回来了。 刘玉明也跟着雅丽出来了,谭书记看到刘玉明的神情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子和雅丽搞上了,怪不得把个杨润让给了吴矿长了,个狗*日地,个狗撮毛地,个妈妈**的地!谭书记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吴矿长在酒席上,说出了事情的原委,他们端起酒杯祝贺刘玉明入赘吴矿长家是他前世修来的的福气。 杨润这周六休息,她就跑来约我爬山游玩,说让我帮她作伴去一个庙宇抽签拜菩萨。 既然是朋友,她又是师姐,没有办法我就答应了。 我没有像她经常跳舞锻炼身体,我爬上山顶吃了大亏,累得身子散了架;只好扳了一个树枝当拐棍,杵在手里。 杨润见我狼狈相,笑得她差点在地上打滚。 “你猜你现在像谁?”她边笑着边问我。 “像谁?我自己像我自己呀”我没声好气地回答着她。 “哈~~哈~~哈~~,你像白骨精的娘了!哈啊哈哈哈!”我都看她笑出了眼泪了。 我翻着白眼球,翘着嘴巴骂道:“你才是白骨精,当然我是你娘了,哈~~哈~~哈~~”这回让我捡了一个便宜了。 “呸~~呸~~呸”杨润听见我这样说,连忙在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到了山顶,是一个很宽敞的院子,进得园来,迎面就是用两口大缸种植的铁树,宽大硕长的叶向四周伸展,细叶密密紧棸如钢针般插排列在茎上,使人感到坚硬无比,左边有很多小盆,整齐排列在一个水泥梯的上面;小盆里种植的有月季,海棠,玫瑰,兰草,栀子花,还有含羞草,等等-----。 台阶两边都种植着栀子花树,在这寒风瑟瑟里,还异常碧绿盎然。 “彼岸花”杨润朝我招招手,指着一盆酷似水仙的盆景说,“哦”我赶忙走到跟前,“彼岸花,爱情之花”我对杨润说。 想不到在这与情无关的庙宇还有人养这花?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但也从长势良好的叶上,就知道是精心护理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真心给跪了 杨润俯下身抚摸它修长常青的叶,感慨地说:“彼岸花,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花叶两相错,注定今生永不相见”杨润用充满了深情和忧伤的语气说着这段话。我听了哈哈一笑对杨润说:“这都是文人编的故事呢” 杨润立起身对我说:“你看,生在同一球茎上叶和花从来没有照个面呢” “哈哈,从文人的笔下能写出绝妙的诗篇,从我的眼中看出就是一兜老鸦蒜”我鄙视地说。 杨润听后也呵呵笑了“就你会说,说得好难听呀” 我接个话头对杨润说:“你没有吃过老鸦蒜熬的糖吧” “没有”“不太好吃,它的茎可以吃,要放一段时间才有糖分,我妈妈就在家里熬过”我告诉杨润。 “还能吃呀,” “刚挖出来不能吃,有毒,生的不能吃”我说。 “哦,你懂得蛮多呀”杨润好奇地说。 “山上到处都是,你找找去,”我知道杨润没有经常上山,对很多植物不认识,只知道学名,不知道俗名,更不知道用途了。我们烧了香,拜了菩萨,抽了签。 结果我们被最后的一只下下签搞坏了一天的高兴。签中所说:因名丧德如何事,郤恐吉中变化凶,酒醉不知何处去,青松影里梦朦胧。道士跟我们解释说:本签者。因名丧德之象。因之。凡事劳费心力而无益者也。为了攫取一己之名利。丧其德行。受世人辱骂。指摘者何用。神灵诫之曰。切忌忙中变作凶。本为善意。惟己之言行中不知不觉中。将善心变为恶而导致凶。易言之。君之命也。寒鱼离水美中不足若问营谋如何结局。 我听后顿时火冒三丈说:真是胡说八道。 见此我拉住杨润离开了道观。 更可气是那个道士在我们背后说:“不出一月,可见凶煞。”我们匆匆浏览了一下山顶的景色,见天色已经慢慢变成灰色,眼前的山峰和岩石已经模模糊糊了才赶回矿里。 回到宿舍,我边脱鞋袜边说“再也不听你涮了,搞得我腰酸背疼,脚板都打起泡了。无事算命打八字,出钱养瞎子。抽签,打卦,无事找事,三天闷” 其实,我看得出杨润听到那个签后,心情也不好,见我唠叨,也没有啃声。 我见她这样只好说:“先搞饭吃,再洗澡”。 等我们洗澡吃饭后已经快九点了,我对杨润说:“我送你回去,免得你妈又猜忌着你搞什么鬼事去了” “搞什么鬼事?别说的难听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久也没有给我音信了,正想着他出了什么事情?” “你真是背世鬼(倒霉鬼),说来说去又说到他了”我嘀咕道。正当我送杨润回去走到半路上,就碰到谭书记两口子,看样子谭书记喝了不少酒,见到杨润就对她大声地说:“杨润老师,你原来的主任刘玉明今天在协商明天订婚的事情呀,你知道不?” 杨润和我听见这话一愣,我瞧见杨润的脸色不对,阴沉沉的没有一点笑意,就知道这话效果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今天凑巧,我到吴矿长家去有点事情,顺便喝了酒,吴矿长还邀请我明天参加他招郞儿的酒席了”谭书记还在乐呵呵地说。“他招郎关我何事?”说完杨润迈开大步飞快地向她家飞奔而去了。 我一见杨润的神情不对,跟在她身后跑着,边跑边说:“杨润,杨润,如果你还这样不能自拔,我,我真和你断绝一切往来”我站在离她家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现在,你也该清醒了吧,刘玉明是势利之人,是小人”杨润也不答应我一声,将我甩在后面。 我看见她进了屋,我想:我去不去她家呢?她上了那么多的当,还不知道刘玉明是个骗子吗?如果她心甘情愿上当受骗,我也拯救不了她。想到这里,我掉转头回宿舍了。从此,我和杨润如同陌路人一样,相互都不往来了。 杨润听到此消息,真让她气疯了。今天的消息实在让她受不了了。为了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痛苦和悲伤的情绪,一路狂奔,跑回自己的家。 父母早就已经休息了。 杨润一上床,就把被子蒙到头上,她躲在被子里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哭声喊出来。眼泪是出来了,气愤是发了。 刘玉明的背叛到底是真还是假?她还是不能相信。她猜想:一定是谭书记报复自己故意编造的这些故事。 杨润为了搞清真相,她决定悄悄潜伏到他家去看看。 杨润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棉衣,头上裹上围巾,然后悄无声息地打开家门。 外面的寒风在呼呼的叫唤,已是严冬时节,寒冷的夜里,寒风的呼啸显得异常凄凉。杨润顾不得想这些,一切恐惧与寒冷,都因这关乎到自己的感情而消失。她冒着严寒,顶着凛冽的风,去寻找刘玉明,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潜伏到他的院外,可是,屋里却静悄悄的沉静。 “没有回家?还是已经到吴矿长家里安睡了?”一切的预想顿时在杨润的脑中显现。 想不到自己对他赤胆忠心,到现在换来的却是背叛,杨润气急了。真想在这空旷的夜里大声呼喊:“刘玉明,你到底在那里?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你到底爱不爱我?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懵懂的杨润了,这巨大的打击让她渐渐地清楚地明白事情的来来回回,他原来是想利用我搞到钱和职权~~~~!? “好,如果是这样,我杨润会让你死得难看!杨润发了毒誓,只要刘玉明靠自己得到官位和金钱,绝对是不会饶了他的。 仇恨盖住了寒冷的夜里呼啸的北风,杨润几乎没有知觉了。 她想找到吴矿长家,和他大吵大闹一场。可最终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杨润徘徊在寒风里,她想等到天明,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杨润在寒冷的风中站了一夜,浑身都已经冷凉,两条腿都已经没有知觉了。见天色大亮,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影,只好拖着没有知觉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妈妈正在给猪煮猪食,看到杨润进门,吃了一惊:女儿什么时间出去了?浑身湿漉漉的,头发,眉毛上都有一层冰霜,脸色惨白,表情也很难看,看她的样子像是经过一场生死劫。 “你又怎么了?你才安心几天呀,别再给家里惹出什么麻烦事情了”妈妈说。 “没有什么,妈妈,你放心吧”她凄然地朝妈妈一笑说。 “我想洗个热水澡,我好冷” “我把猪食煮好了,就烧水”杨润进了自己的房间,心已经感觉不到有任何热度了,她觉得浑身发抖,她无力地倒在那床上。她妈妈*的水烧好了,进来喊杨润洗澡,看到女儿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禁让她大吃一惊,急忙朝自己的老公喊:“润她爸,你看这丫头怎么了?” 杨润的爸爸还躺在床上,今天放假了也没有上班,听到老婆这样急奏的喊声,衣服也来不及穿,就跑到润的房间里了。 她爸用手摸了摸杨润的额头说:“这丫头受寒了,发高烧,快给她煲点姜茶,解解寒气”杨师傅见女儿这个样子就气呼呼地说“这背时丫头就是不让我省心” “爸爸,妈妈我要回老家,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对我来说是煞星”杨润有气无力地说。 “原来你还能听到呀”他爸听到她说话了,就越发生气,理也不理杨润就出去。 杨润趁次机会让她爸妈回老家,如果真要是自己有三长两短的,怕他们真受不了这打击。 杨润下了死心了,如果刘玉明还玩弄自己的话,必须和他同归于尽。 杨润妈妈进来了,端的生姜茶对杨润说:“喝点姜茶,看你烧的” ‘喝完了去医院看看” “不想去”她想:如果刘玉明真这样对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那种绝望的心情一时又在杨润的心中萌起。 她喝完了姜茶,躺在床上,眼睛时不时涌现刘玉明英俊的脸庞,她不死心,还是不死心~~~~! 她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厚厚的棉衣对她妈说:“我到医院去了,看样子是重感冒,不吃药是不能好的” 第二天,我远远看见杨润裹着厚厚的棉衣,戴着一顶毛线帽子迎面走来。 “杨润,哪里去呀?”我主动招呼她。 “去医院,我发烧了” “你怎么感冒了?”我问。 “嗯,陪我到医院找柴医生”杨润浑身在颤抖说。 “很厉害吗?”我问。 “我算知道什么是寒冷彻骨了”她说话几乎冷得只打哆嗦。 “我扶着你走” 我将杨润扶到门诊一问,才知道柴医生请假回家了。 杨润没有啃声。当班医生给杨润量了体温,那医生吓了一跳说:“41度,先打一针吧,退烧的,住院观察几天,怕烧起肺炎来”“怎么搞的?你?”我问。 “我昨天晚上找他去了,在他家外站了一夜”“你?一个晚上?”我瞪大眼睛,露出惊异的眼神望着痴情的师姐。 我的妈呀!你真厉害!你真够傻的!我佩服!我真心给跪了!我连声向杨润发出感叹。 第一百四十八章 喜庆的日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润留言 第一百五十章 久违的笑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失踪 第一百五十二章她最爱的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人生最大悲剧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尾声 《都是漂亮惹的祸:罪爱》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