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倾城》 一 暗算(1) 阳光妩媚地照耀着大地。街道上走着三位绝色佳人,脚步之轻盈。街道的两旁无不时而地传来赞叹声。“哇!好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美人!”“好香!”“有人昏倒了……” “姐,你看,又有人昏倒了,看来你真的不能出来晃悠喔。”一个气质像火一样的美女扬起嘴咧笑着。她的姐姐呀,美得不像样,而且还浑身散发着让人情不自禁一探的神秘。 “火焰,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冰美人淡淡地说着。 “冷凝,你看嘛,我说的是事实嘛。”我说的又没错,真是的。 “好了,你们两个,我们快到家了,回家只要不出门就可以穿我们这次出去旅行买回来的古装了。”一位浑身散发着神圣纯结的气质而且身上散发着一种沁透人心的香气的美女说着。 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何处,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父母是何人,梦绮的名字都是从她自己身上从不离身那块玉佩上来的,上面刻着的应该是她的名字吧,玉佩自从她懂事以来就挂在她的脖子上,而火焰和冷凝是梦绮为她们取的,她们从来没有名字,直到遇到了梦绮。她们三人是因缘份能聚于一起的异类人,她,也就是她们所叫的大姐,梦绮,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所有的书籍一看就知,而梦绮最大的爱好就是书,外面所流传的“神医”就是她,不过她医的人不多,不是绝症不医,也就是,医院都不行的她才动手,每次医人时她都是蒙着面纱,所以,到现在谁都不知道人们流传的“美婵神医”就是她,连火焰与冷凝似乎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懂医,现年二十二的她已非正常人所能比拟的。火焰与冷凝的出生相差一天,现年也已二十二,比梦绮小三个月,人如其名,她们都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喜爱古装,所以常出外搜集一些古代衣服回来在屋里穿着过过隐。她们真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生错了时代。 “小火,小冰,梦……梦”几个混混从中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大块头猥锁地笑道,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们。见到梦绮时大家都绦地张大了眼睛,失神地看着她,三魂已去了六魄。原来她们不知不觉已走入小区道。 “滚开,别挡了我们的路!”来得正好,好久没跟人运动运动了,老是自己运动多没意思呀。竟敢在这里挡路,再不让开就让他们尝尝我的神火焰的利害。(神火焰是火焰的绝技,不是人,嘻嘻)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在姐妹们三个里面,火焰如火,看到她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火,冷凝如冰,看到她则让人想起了那北极的冷,梦绮如梦,凡见过她的人都如做了一场梦,怕梦醒时分,全已变了样。所以,他们才脱口而出地叫中了她们的名字。 “走了,要活动筋骨回家去。”冷凝冷冷地打断了火焰的念头。冷凝不像火焰喜好多事,则是最怕惹麻烦,能少事则不要多事。摇摇头,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混混竟也敢来拦路,什么人不好拦偏偏来拦我们?!真没用,又是见到大姐就这幅模样,要是我和大姐不在,又可以多了几个人躲上一二年的了。 等他们回魂时她们已绕过他们已走远。 “休……”一个飞标样儿的东西朝她们射来。这一声响划破了宁静,让宁静中颤发出一声绝美的弦律。这条路很少有人来,因为这里离梦绮她们的住处很近,而这里只有一幢别墅。 二 暗算(2) “休……”一个飞标样儿的东西朝她们射来。这一声响划破了宁静,让宁静中颤发出一声绝美的弦律。这条路很少有人来,因为这里离梦绮她们的住处很近,而这里只有一幢别墅。 火焰正走在前头,本能地一挥,那飞标样儿的东西像断了线的风筝飘然而落,原来是一根羽毛,从这羽毛的走法来看,看得出这个人不简单。 “谁?!谁在背后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给本小姐滚出来!”火焰嘲着羽毛飞来的方向吼。 “哈哈,火焰小姐,这种秋风凉爽的天气怎么会上火了呢?哎,降降火,降降火。”一个阴美的男人从羽毛飞来的方向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十来个高大的保标样的男子。 “你还真不要脸,我大姐已经拒绝了你的求婚,还跑来做什么。怎么,得不到我大姐,就想来谋杀呀”火焰一脸嘲笑着。 就在前两个月突然有一名男子身中数枪,躺在了这座山上,浑身是血,恰巧被路过的梦绮救走,梦绮可说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要是晚了一步他恐怕早就命归西了,自从救了他后,他天天缠着梦绮,向她求婚,数次不下百遍,可缕试缕败。 火焰说得他阴美的脸更添阴美,本来向梦绮求婚都不成了,还得被大家嘲笑看笑话,想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还得在这惹人厌。 “梦绮,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我真的好爱你。”一脸痴迷而柔情地看着梦绮,他多么希望她能有一丁点的回应啊,可惜还是没有。 “轩昊,对不起,我真心把你当哥哥,从小,我就希望自己有一位哥哥,能疼我,爱护我,逗我开心,一起玩耍。”梦绮充满疚意地说着。 “我不要做你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轩昊看上去快要失去理智了。 “为什么要暗算我们?”火焰如一团火地冲到他面前,逼问着他“就只因为我姐拒绝了你?” “你在说什么?什么暗算?”轩昊不明所以地问道 “不是他。”梦绮扬起她那淡淡的笑淡淡地说着,看着远方。“昊哥哥不会做这种事的,另有其人。” “哈哈,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还记得我吗?” 八个中老年纪的人从刚才射东西处走了出来,开口的正是带头的,眯着眼睛,当看到梦绮时明显的愣了一下。他们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也让人觉得似乎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样。 “是你?” “是你!” “是你。”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只不过场调不一,一个是带着火的,一个是结了冰的,一个是平平淡淡的。带火的是火焰,结冰的是冷凝,平平淡淡的正是梦绮。 “你们认识他吗?”轩昊打量着那八个人,不认只,但不简单,凭他的头头怎么不记得有这几号人物? “不认识,但感觉很熟悉。” “不认识。” “不认识,但感觉似曾相识。” 三种类似的回答一致而出。三人互望一眼,就明了眼中之意。只是,疑惑的是为何都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心中还有股想除之为快的感觉,似乎与他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似的。这使大家迷惑了,说火焰不记得还有可能,但冷凝的记忆可不错,梦绮的更是过目不忘。 三.暗算(3) “没想到你们的命还真硬,让你们多活了十几年。”正在大伙迷惑之时,带头的开口了,那笑容让人为之感到残酷。 “老家伙,你什么意思?!原来是你在暗算我们!”火焰什么都好就是冲动易怒。 “像,像,真像!你们真像你们的上一代,哈哈,一个像火一样的性子,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如梦如幻不似人。都不认得我了是么?也是,当时你们还是七八岁小娃儿,本来十几年前你们已死了,没想到一个时空的错位,竟然让你们活到现在,多活了十几年。”带头人边打量着梦绮三人边点头哈哈大笑。 “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这时空的人?还有你说我们的上一代,我们的上一代是谁?我们的父母到底是谁?你所说的十几年前,是不是你曾经害过我们?”火焰辟哩叭啦的问出他们想问出的问题。 梦绮和冷凝沉默着用重新的目光打量着带头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呢?听他的口气那股熟悉感是错不了,难道曾失去的那一段记忆? “嘿……你们确实不是这时代的人,我们是你们家仇人请来清理你们家的,至于你们的父母嘛,不用知道太多,反正你们很快去可以去见阎王了,到时问阎王就得了,不过,好可惜,长得如此这般娇俏,却要香消玉损了。”当看眼光接触到梦绮时,眼中竟然会有一闪而逝的不忍。 “你说谁要见阎王,姐,你在旁边躲躲,轩昊,麻烦你照顾下我姐,想打架,火焰,准备。”没有任何温度的语言出于冷凝之口,面无表情。 火焰早就手痒难耐了,再听了冷凝的叫唤,高兴得不得了。应声而上,率先冲了上去。 双方打了起来,那个头目慢慢地向梦绮这边走来,微风轻轻拂过。 再看那边,打得火热,七人形成一个圈,将火焰与冷凝团团转住,只见一团蓝色火焰与一阵强风从火焰与冷凝四周散出去,而一团黑围了进来,看上去刹是好看。 轩昊惊讶地看着他们,这是什么功夫?无数个问号出现在轩昊的脑中。 “你可否有什么遗言?”头目盯着梦绮问道,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这句话太早了,至少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梦绮淡然一笑,那惑人心菲的笑,是那么的圣洁,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守护着,不让任何尘染沾染到。就连那面无表情的头目眼里也闪着不可思议的光。 轩昊拦在梦绮的面前,戒备地盯着他。 那头目扯动了下嘴角,微微摇了摇头,突然一手抓向拦在梦绮前面的轩昊,想把他扔走不让他防碍了他。轩昊反击。那几个保标也上来帮忙,却给那头目一袖挥倒在地,摔的摔,跌的跌。而不到几招也把轩昊打得跌倒在地,伤了好几处,令黑道闻风丧胆的轩昊武功自然不弱,却也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倒了,可见这头目武功之高。 梦绮面色如常静静地看着,心里盘算着,这头目武功在火焰与冷凝之上。 突然一股异风狂啸而来,天空也变了,乌云密布,滚滚而来,一道异样的光卷了进来,像个玄窝把他们都围着。 大家讶异着这变化,怎么回事? 那道光另人挣不开眼,好像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在撕扯着他们。 四.穿越 (1) 痛……还没睁开眼的梦绮第一感觉就是痛,头痛,身体痛,总之就是痛,分不清哪里痛了。慢慢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树林,好美,梦绮在心里赞了一声,这里的树木似乎有种一尘不染的感觉,空气清晰,深深地吸了一口,自己多久没吸到这种气息了? 慢慢地爬起来,他们人呢?凝和焰哪去了?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任凭梦绮找了好久都没找着,心里变得着急了起来,而且这是片树林,一望无际,哪里才是出路?一个人影也没有。 梦绮嘴角突然慢慢上扬,刚才为她们两个算了一算,她们俩的好事将近了,桃花运来了。也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再望了望这片树林,好心情也没了。 什么声音?好像是人说话的声音,梦绮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那不是代表自己有救了?不过万事小心的好。慢慢地朝声音的来源处寻去。 “公静炎,你的死期到了,哈哈,中了我最新配出的奇毒,没人能解得了,连我自己都还没研制出解药,哈哈。”一个长相美得不像话的男子,阴笑着向另一位面无表情,样貌冷酷的人说着。笑得是那么的得意洋洋。 这是什么场景?梦绮惊讶地看着他们,莫非穿越了?一直穿越只是个传说,竟然给自己遇上了? 只见那被阴美男称作公静炎的冷酷男冷哼一声,提起剑冲了上去。 好剑,梦绮心里暗暗赞叹着,那把剑发出绿光。 那美男嘴角微微扬起冷笑,手袖微微一拂,一股强风扫向公静炎,中了这种毒竟然还逞强,心里冷哼着。 公静炎被那股强风扫倒在地,嘴角喷出一口血,嘴角也浮起了冷笑,想他堂堂公静炎,竟然要死在这个笑面鬼医手上,真是可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走了,不陪你玩了,反正你也活不过一个时辰了。”话还没说完人已消失不见,只听见传音。 好妙的轻功,比凝和焰的似乎还要强。 梦绮缓缓地走了出来,向着公静炎走了过去,打量着他,看样子是中了奇毒,一种无味无色的毒,银针试不出来,也看不也来,中了这种毒三个时辰才发作,看样子他的毒已经发作了,别人是看不出来试不出来,但梦绮是梦绮,不是别人,这普天下暂时还没遇到有不知道的毒,当然也能解。看样子也长得挺俊的嘛,只不过那样子不易让人亲近罢了。 公静炎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仙子,是人?是仙?还是幻觉? “哪里有地方暂时住的,我救你。”梦绮淡淡地开着口,走到他身旁,蹲下,拿出一种随身所带的药给他吃下,虽然解不了毒但却可以暂时压制下。伸手似乎想扶起他。 “你救我?好。”公静炎知道自己无救,但,莫名的就是拒绝不了她,如果真有救,你将会是我的,无论天涯海角,你也跑不了。公静炎配合地忍着气息的不顺缓缓让她扶起。 梦绮淡淡的笑着,看来他并不如外表那样不让人亲近,人不可貌相啊,可如果知道公静炎在打的主意,和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打死她也不救。 他俩慢慢地朝着不远处的却极为隐藏的一处地方走去。 五.穿越(2)解毒 梦绮打量着这世外桃园,这地方真不错,这是个院子,应有尽有,简洁,院子门口路的两房开满了鲜艳绝美的花朵,院子后面有个大瀑布,正常人无法从瀑布方来到这里,而前面太隐蔽。梦绮将目光拉回放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公静炎,刚给他吃了药,等会药发起作用了才能帮他解毒。这个地方想来应该是他常来静思的地方吧,任谁也想不到这里会有个世外桃园。 公静炎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些细小的汗珠,看来是药效发了,梦绮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为他施针解毒,还好穿越到这边来东西还在,否则,解毒的药真难找。 公静炎觉得晕晕沉沉的,怎么有些麻木的感觉,突然感觉有些细小的东西在身上扎,不痛不痒,该死的什么东西竟然敢攻击他?一手抓去,好像抓到只人手,那神仙般的姑娘慢慢地浮现在脑海里,难道是她? 梦绮眼看就施完针了,这种毒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解,要是被那不可一世的美男知道肯定要抓狂吧,辛苦提练研制出来的毒竟然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解了想到那情形梦绮有些暗暗发笑。手还没收回来竟然被公静炎一手抓来,这人怎么防备这么强,都快没知觉了竟然还攻击她,看着那只大手,只觉得自己手上渐渐发麻。 “快放手,痛。”梦绮想把手抽回,无耐却越扯越痛。 好好听的声音,是她,自己上了天堂,还是没死?自己不是中了笑面鬼医的奇毒吗?可死了又怎么还会感觉到痛?手慢慢松开。好累,眼皮慢慢加重,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梦绮看他睡着了,自己发起呆来,自己以后该怎么办?现在走?还是等他醒?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公静炎的,自己这样走出去恐怕会让人当成怪物吧,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等他醒来可以问他要点盘缠先暂时解决下吧?自己不是怕赚不到钱,只怕一时找不到钱这么快,眼前就要了。不管了,肚子饿了,先弄点吃的吧。吃了再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这个地方没人来,而眼前的他这一睡恐怕得至少二三天吧,常人都要七八天才醒得来。 还好,这里的全是干粮,否则这古代要怎么生火啊,古代的绿色食品啊,吃吧,反正这里的东西一个半个月都吃不完。 缓缓地走向院子后面瀑布下游的溪水,清辙,古代的一水一木都那么美,没有被污染,看着就受吸引,何况还是大热天的。 不知凝和焰怎么样了,过得还好不好,自小就喜欢古代的种种,不知是因电视的放的美好而吸引还是自己本来就是喜欢,现在终于来了,一定要好好看看,梦绮开心地玩起水来。全然不知远处有一双灼热的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视线来自于公静炎,梦绮做梦也想不到他醒得这么快,虽然梦绮已经把二三天想成是最小的极限了,她不知道的是,公静炎平时只要小坐一会儿就休息完毕的了,平时根本不用休什么息。 公静炎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死,脑中就浮现那似梦非梦的女子,四下急找,终于看到她在院后瀑布下的溪水中,好一个出水芙蓉的画面,心中暗发誓,这辈子缠定她了,从来没有想接近一个人,何况是如此的如饥似渴,尤其是女人,女人向来他都退避三舍,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向来是麻烦动物,但至于眼前这个,不管她是人,是仙,要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没能逃过。 六.各怀心思 “哈揪”背后怎么有股凉凉的,寒毛有些竖起,有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梦绮直觉有人,目光向四周扫了扫,鬼影都没见一个,有些迷惑了,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怎么来到古代失灵了?还是赶快起来,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累死了,反正那地方也够大,那人又不会这么早醒来,挤一挤应该没关系,没让他发现就好了。 嘴角勾起那朵淡淡的笑往回走,还没进屋就看到一蹲门神站在那里,一抬头却对上一双冷冷的视线,不过,那双发了冷冷视线的眼睛和往常不同的是带了些温柔,不过处在振惊中的梦绮没发现,任梦绮再怎么从容,再怎么处事不惊,看到他时不能不瞪大眼睛。 老天,这真的是人吗?怎么不到三个钟竟然可以站在这里可以和自己对视?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梦绮收回自己的惊吓,变回以往的从容。 公静炎静静地欣赏着那绝色人儿的惊吓,想来她很少会有如此时候吧,上天真爱戴她,雪白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诱人的红唇,那令人无法呼吸的黑眸,一切的一切,仿佛雕刻出来的似的,自认为阅人无数,却从没见过如此绝丽的人儿,浑身发出一股圣洁仿若不容侵范的气势,踏着从容的脚步,嘴角绽放出从容的笑,忧雅地缓缓而入。 “有,这里不舒服。”公静炎用手指了下自己的心。 梦绮依然勾起那抹淡淡的笑,可心却变了“脸色”,聪明如她怎会不理解他的话,只是救他时,她未想过这一点,因为一看他就知他不是个喜欢女孩子的人,好你个公静炎,连你也想沾染我,还是赶快拿到盘缠跑吧,古代不是现代,人生地不熟的,少树一个敌比多一个敌好,何况他还是个强劲的敌,能不惹则万不能惹,有种感觉,如果真惹上了他,他定会追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吧,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没事就好了,我就放心了,呵呵。”梦绮笑看着他,别这样看了行不?我都站累了,有没良心啊,连让一让都不懂吗? “你想说什么?”公静炎黑眸闪了闪,她隐藏自己隐藏得真好啊,不过她也太小看他了吧,想跑?嗯哼。 “没什么,不让我进去坐下?我累了。”不好,想不到他又一次超乎自己的意料,如此精明,看来自己对他得步步小心了,否则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所以立即转话题。 公静炎看了看她,不发一语,转身让她进去,这女人怎么突然有种看不透了的感觉?她在玩什么把戏?不管她玩什么把戏,都逃不掉,哈哈,想到这,也不理会她的转变,跟着进去。 “你睡吧,床让你,明早我们动身回去。”公静炎还是一幅死样子,面无表情。自己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没想到半路会出事,还得赶紧回去,母亲肯定很急了吧。 梦绮因为他的话差点给摔了一胶,呃?回去?我们?你就做梦吧,看来自己得改变计划了,不要盘缠了,他记得有个角落有些古代男装,应该是他的吧,得找个机会赶紧逃吧,不过,现在还是乖乖听话吧,否则,不知有什么后果。 她会这么乖?公静炎冷眸中一笑而过,抬起脚走了过去,一手过去,搂了个空,本来一亲芳香,让她早些习惯他的存在。 “那我休息了,公公子。”梦绮依然淡淡地笑着。自己又一次暗下心,得赶快跑才行。 公静炎看着自己扑了个空的手,再看看梦绮,默默转身走出了院子。 七.冰山遇冰山(1) 八.冰山遇冰山(2) 大伙看着对恃着的两人,心里暗叹悲哀,一个都冷死了,还再来一个。 冷无情看着冷冷瞪着自己的女人,该死的她竟然连哼也不哼一声?!竟然敢打我? 冷无情伸手想抓冷凝,想给她点教训,却抓了个空。 冷无情再次正眼看她,竟然能躲过自己,脸色又阴了一层。 冷凝冷哼地看着他,想抓她,也不照照自己,搂我的帐还没算呢。正想着已出手向冷无情攻去。 冷无情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冷笑,仿佛是在笑她的天真。 冷凝的手被冷无情反抓住,冷凝也扬起角微微冷笑,一脚向冷无情踹去,冷凝穿的是八寸高跟鞋,这双鞋是火焰唠叨了几天她才肯穿上的,没想到作用这么大。 冷无情马上松开她,原来上身的攻击是虚假的,她的真正目的是想踹他,真是太小看她了。那是什么鞋?还有那衣服,能穿吗? 冷凝冷笑地看着他,这么一个自大男想不到她会来这招吧,不过还真有些佩服他啊,竟然哼都不哼一声,冷凝低头看看自己的高跟鞋,嘴角冷笑的角度更大了。 大伙又一阵抽气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天啊,庄夫人竟然击中了庄主两次,这下完了,大家都在为冷凝祝祷告,希望庄主下手不要太重啊。他们都已经把冷凝当成他们的庄夫人了,都在为他们未来的庄夫人抹一把冷汗。 “无情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旁边的三叔赶紧上前。 “是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啊……”五叔也急忙上前,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什么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开什么玩笑,怪不得周围的人刚才都古怪的看着她。冷凝不知为什么,听到人家说她和那白痴冷男就有气,要是以前,连眉毛动都不动一下。 冷无情看着她的反应,勾了勾嘴角。 冷凝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更咬牙切齿,他什么意思,人家都这样说了竟然没有反应!那是什么死样子,耍酷啊?! “现在虽然不是夫妻,不过很快就是了,不要着急,为夫的都不急你急什么。”冷无情好笑地看着她那样子,我又不是毒蛇猛兽,有必要这么急着说清吗,她越急着撇清他却不让她撇清。 “夫妻?!嗯哼,去做你的春秋梦吧,是不是夫妻我不知道,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的,我有事我走了,不跟你扯了。”姐和火焰呢?会有没有什么不测?尤其是姐,还有那八个狂徒呢?要是姐和他们掉一起就惨了。看这情景不用说也知是穿越了,摇头苦笑了下,务实型的她从来不相信这些虚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给自己遇上了。 “想跑?嗯哼,看你有没这本事。”冷无情一听到她说要走,自己心中竟然有股怒火,连自己的讶意。想跑?!啊哈,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大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这……这是他们的庄主吗?!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竟然要留庄夫人。 老三一巴掌拍了下自己的脸,然后瞪大眼睛。 “老五,我是不是老糊涂了,刚才你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可刚才打自己时会痛啊!”老三用手擦擦双眼,把老五拉到一旁问到。 “你也这样问了看来是真的,我也真不敢相信?!这真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无情吗?!”老五拍拍自己的胸口,也拍拍老三的肩,似是欣喜。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让我走是吗?我不跟他算竟然跟我计较了起来?! 冷凝理也不理他,劲自想往外走,得赶紧找姐和火焰才行,不过看来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刚才观察了一下,附近跟本没她们的气息,看来找人一时半刻是找不着的,为避免麻烦,得先把衣服换下才行。 冷无情冷哼一声,真的就这样想跑?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眼睛的变得更阴沉了。就又要去抓人了,不过这次有了防备,不像刚才那样的不小心了。 九.冰山遇冰山(3) 冷无情冷哼一声,真的就这样想跑?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眼睛变得更阴沉了。就又要去抓人了,不过这次有了防备,不像刚才那样的不小心了。 冷凝见他又要上来抓她,冷哼一声,转过身。 “你想怎样?我今天一定要走出这里。”冷凝开门见山地问他,不想和他多说,自己还得赶快找人,否则火焰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事来,虽然武功不弱,但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哪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现代没事,可古代就不知了,自己对古代也是一无所知。姐虽然聪明,可是她不会武功,再加上她的长相,不得不担心。 “就算我想让你走,你也走不了,自己看下。”冷无情提醒她让她看下周围。 周围的人都看着她,生怕她飞了似的,那个称作三叔和五叔的人带头带着人已将四周守住。 他们早就将她守住了,因为生怕庄主放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庄夫人怎么可以让她给跑了,跑了庄主岂不是没幸福了吗?! “不过,就算他们放人,你也走不了。”无情慢悠悠地说着还没说完的话。 冷凝握紧了拳头,本来还想叫他叫他们让开的,看来似乎不用了。不再多说,很明显的只能用武力解决了,这头炉子,怕你不成。 冷凝向冷无情攻去,冷无情也陪她打着,因为他知道,如果没制服她,她一定会走出这里的。 明显冷凝为下风,就在这时冷凝一拳向冷无情打去,刚好被冷无情抓住。冷凝见手被抓,又一脚踹去。 冷无情马上放开了她,生怕被她踹中。这女人真狠毒,竟然还想第二次。 冷凝见手获得自由,马上就要使出自己的寒冰掌。 冷无情见状,脸色微变,这阵势?难道她会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寒冰掌?自己对寒冰掌也是一知半解,在很久以前只听一个人说过,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 在大陆极北方,据说有一个被一年四季被冰雪覆盖的大海。在很久之前,一名自称是来自冰海的法师用一套掌法横扫大陆。他所使用的武功就是寒冰掌。寒冰掌可以产生巨大的真气推力,被击中的人,就如在冰雪中被冻僵了的人,行动缓慢,任人宰割。 四周的人见状暗叹绝配,庄主和庄夫人真是绝配,对冷凝又认可一层。 三叔和五叔对着周围的佩服无语,嘴角都抽了下。 就在冷凝使出寒冰掌之际,冷无情速度地制止她,左手把她拦腰一抱,就在冷凝错愣之际,右手马上点了她的穴。 没有人看清冷无情是怎么出手的,怎么接近冷凝的,只听大伙赞叹声一片。 他是怎么做到的?自己怎么一点也没觉察到?是自己太大意?恐怕自己很小心,他也不好对付吧。这头炉子竟然点了自己的穴,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冷凝动弹不得,只能冷冷地瞪着他,一声不吭。 “我说过你跑不了的。”冷无情有些潮弄地看着被自己搂住的她。 “不用瞪我,眼神杀不了人的,嗯,你暂时可以勉强接受。”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冷无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捉弄人。 什么意思?可以勉强接受?暂时?!这头炉子,冷凝咬牙切齿了起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三叔,五叔,就是她了。”冷无情扛起她,丢下句让大伙欢天喜地的话。三叔和五叔抱头痛哭,那算命先生点点头微笑,一瞬间已不知去向。 冷凝真不敢相信这头炉子竟然在众人面前找起她,心中暗暗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会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她不是姐,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十.冲喜 十一章.冲喜(2) 十二章 冲喜(3) 十三章 梦绮章 十四 黑夜 十五章。黑夜(2) 公静炎三人来到一座墙外,墙很高,看样子防范防得很严。 “等下我们就开始分头行动,第一轮完成后在说好指定的地点集合一同寻找。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凡事不可大意。”公静炎再一次提醒着。 他们俩点头重重点头后就三人一起跳上墙旁的一棵树,待巡逻的人都走后就都翻身飞过了墙朝计划好的地点去办自己该办的事。公静炎朝中间而去,而他们俩一人一侧。 公静炎一路点倒了守卫,小心地没让发出一点响声,终于看到前面是一间湘房,闪身进去,房里除了简单的一张床和床上的人就是古董,除了古董还是古董,看得出住在这里的这个人是个对古董极为痴迷的人,而这些古董都极为名贵,有的已经失传很久的这里却出现在这里。床上的人是个五十来岁微微发福的老头子,也不能称为老头子,只能称中老年人,为了不防碍自己,公静炎点了他的穴。在房里四周搜寻了起来,明显是在找东西。 怎么还没找着?公静炎炎默默地站直身子,用眼光扫了一遍房里的古董,如果是别人早就被房里的摆设弄得眼花缭乱了,所以在这里找所要的东西就由公静炎来找,因为公静眼不是别是,而是公静炎。 眼角扫到一个放在很显眼处的古董,这个古董不同的是摆得似乎有那么点过于显眼了,当然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而且所在的地方很容易碰倒,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容易碰到,为什么还要摆在那里?除非…… 公静炎走了过去,手碰了碰花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真的是用东西在下面固定好的,所以根本一般是碰不倒的,而往往最不可能的地方却是最可能的。 公静炎把古董拿了起来,返过来一倒,一把锁匙从古董走了出来,手慢慢捡起锁匙,把古董放回原处,走了出去,不知道他们俩个怎么样了,赶去指定的地点集合。 那个富公子哥儿模样的人叫怡福,他从左侧进去后左拐,也一路闪过了守卫,前面也有个湘房,门口有两个守卫守着,怡福悄悄点倒了两名守卫后把准备好的迷烟拿了出来吹进了湘房,等迷烟发效后也就闪了进去。 里面衣服,妆饰,烟脂一大堆,明显是个女人的房间,哟,那张床上不是敞着一个女人么,此时正闭着眼,不过刚才是睡着而此刻是睡着加上迷着了。 怡福打量了下房间,用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这女人应该把东西放哪里,眼光不禁意地扫到床上那女人,眼睛发亮了,不是因为那女人漂亮,因为她知道藏在哪里了。三人中就他花招最多,尤其是对女人的一切,所以让他来这找东西。 怡福走了过去轻声地把那女人翻到一边去,拿起枕头,这是个玉枕,打开它,果然在这里,拿起一张符样的东西再把那女人放成刚才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 那看不出行头的男子从右侧过去往右拐,他叫义博,也一路不声不响地放倒了守号,闪身进了一间湘房,明显的也是在找东西,这间房没人住,左方放满了各式各样奇怪的食品,不过看上去似乎不是人吃的,而且还很恶心,常人看到可以大吐三天三夜,想到都会做恶梦,他无视左方。而右边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物,直接走到右方来,目光索定了几种物品,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瓶子,把这几种药物都一样混合一点进来。 起身无声地走了出去。 十六章 黑夜(3)救人 十七章 冷凝(1) 十八章 冷凝(2)食物竟然被下了药?! 此刻,冷剑山庄上热闹非凡,下人们都兴高彩烈地做着事,挂灯笼的挂灯笼,贴喜字的贴喜字,个个脸上都挂满了笑容。他们高兴的是,他们的庄主要成亲了。 冷剑山庄庄主要成亲的消息已传遍庄里的每个角落,附近的人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让大左邻右舍恍然大悟,原来冷剑山庄庄主也是爱女人的啊。 不过,还有一个人未知此事,那就是人们口中的主角之一,新娘子。此时此刻,她正睡得香呢,因为她自从来到古代后,几天了没睡过好觉,整天想着怎么逃跑,而昨晚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冷凝一觉起来,和往常一样,看到已经有人打好水放好,桌上已有了早点,她不是个挑食的人,也不是个嗜好食的人,不过不得说句老实话,这里的东西真好吃。 一同既往,梳洗完毕坐到桌前享受起点心,虽然自己找人的心不曾停过,但此时此刻在美食面前,自己是享受的,而且今天的怎么好像比这些天的都还要丰富。 吃饱了的冷凝正想起身,怎么发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冷眸一眯,果然,使不上力,食物被人下药了,现在自己跟常人已无异,武功一丁点也使不出来。 好狠毒的一只驴子,竟然给我下药。说曹操曹操到,门口进来的那个不就是罪魁祸首吗?他来得还真快啊。 冷无情缓缓走了进来,接触到冷凝那杀人眼光,眼中露出了抹让人不易察觉柔情。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冷无情用手挑起冷凝的下巴,凝视着她。就这样看着她,也觉得有股满足。 “为什么样下药?”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药,说毒害却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制止住了武功,说怕自己跑,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那这是为什么?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名字?”冷无情加重了手力,脸也慢慢越靠越近。 “冷凝。”看着越放越大的那张脸,冷凝急急地道出自己的名字,冷若冰霜的她何曾让人如此靠近过。 “很适合你,至于制住你武功这件事,只是暂时的,过几个时辰自会消失,至于为什么,我只是不想在拜堂之日让你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冷无情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不知为何就是想捉弄她,想看那双眼眸冒着火,晶莹透亮。他在食物下药,他知道她会生气,只是他不想在成亲之日惹出事端,他倒不怕她,再怎么样她也奈何不了她,可别人就不知了,依她的个性,连梳个妆都好难,最后他才下此策。 “拜堂之日?!”冷凝大惊。 “我要去准备准备了,我叫冷无情,以后我就是你夫君。我说过,你是我的,跑不了的。”有些不舍的放开手。 冷无情手一挥,好几个丫环拿着东西走了进来。冷无情看了冷凝一眼,走了出去。留下那几个丫环为冷凝梳妆。 而冷凝还沉在刚才他所说的话中,久久无法恢复。 十九章 冷凝(3)婚礼还是丧礼? 二十章 火焰的洞房花烛夜 第二十一章 新婚过后见长辈(1) 第二十二章 新婚过后见长辈(2) “浩儿,今天精神似乎不错。”倾浩的娘亲倾夫人含笑有些欣喜地点点头说着。 “是的,娘。”倾浩暗中对火焰眨了眨眼,吓了火焰一大跳!没给她恢复的时间,已搂着她站在厅中央正面对着一位老妇人,这位老妇人散发出一股悍然的威严气势,叫人望而生威。 “水红,这是太君”倾浩在她耳边介绍着。 “浩儿,如果不舒服就去坐着,别硬撑。”太君不仅看上去威严,连说话也是如些。 “我没事,还撑得住。” 丫环递给了她一杯茶,在倾浩的暗示下,小心翼翼地轻移脚步福身在太君面前。“太君,请用茶。” “嗯,不错,面相秀慧中有刚强,人也长得标致,真是才貌德慧兼俱啊。”太君似乎很满意她这倾二少奶奶似的。 其它人也跟着连连点头应和着,可听到火焰耳里,却浑身不舒服,人长得倒还行,可这个才德慧兼,有待商量了。 除了太君,婆婆之外还有二娘,三娘,等排至七娘。公公并不在此,听说今天一大早有事出去了,所以那里空了一个显眼的位子。再来就是平辈了,全得称她为大嫂。先是二娘的女儿,一个美丽文静的十六岁少女,叫倾微,只因是庶出又是女孩儿,原来就不受重视的她现在变成了哑妹也更不受重视了。倾浩还有个弟弟,是五娘生的,叫倾俊,长得和倾浩有些许的像,也是个俊俏的哥儿,表面平静,看不出什么,可火焰就感觉这之中有股隐隐的异常之感。还有那个表哥,自从火焰踏入厅里,就感觉有股火似有似无的火辣辣的视线,这视线就来源于那表哥飞天逸,嘴上也挂着一抹邪笑,一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有带着看笑话的心态的,有真心善意的,这一大票人中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火焰根本没法子一下子记住这么多人,这些事情向来她最怕。 终于上好了茶,可以坐下了,这长裙火焰穿得还真不习惯,真怕有一天会摔倒。 “哈哈,我回来了,我特地赶回来让儿媳妇上茶的,这可是我人生头一回做公公的呢!希望还来得及啊” 只听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走入一个俊朗的中老年人,七个夫人都起来迎了上去,这应该是公公了吧,看来倾家都出了些俊男美女,火焰如此的想着。 只见他走到火焰面前,含笑地点了点头,嘴里说着“不错,不错”,然后坐上了他的位子,想来火焰赢得了公公的喜爱了。位子都是固定的,看得出家规森严。 “刚才水红都已经奉过茶了,可相公你现在才回来,那岂不是要坏了家规了?……”四夫人有些得意洋洋地说着,好像抓了什么把柄似的,她以为一向视家规如命令的太君与夫君这次会有什么举动,可这次她想错了。 “哈哈,这怎么能算是坏家规呢,我今天是有事外出了,只因我头一次做公公的,也想尝试尝试普通人家做公公的滋味。”还没等四夫人说完话就被倾浩他爹爽朗地打断。 倾浩明显地松了口气。 丫环再次拿茶过来让火焰奉上,火焰脚踩莲步地拿着茶向公公走去。 “哎呀!”就在要奉上时没想到却被裙子不小心拌到了,眼看茶水就要泼向公公了,而火焰自己也就要跌倒了。可就在大家大惊失色,反映不过来时,这时茶水却滴点不露地有脚步似的会向反方向飞去,也就是门口方向,而火焰明显感到空中有股力量把快要拌倒的她扶起,火焰一时之间也不想这么多了,马上腾空而起,把茶抓住。火焰心里暗暗叫苦,是不是自己闯了祸。 “大难不倒,必有后福啊。”倾浩第一个反映过来。 “哈哈,对对对,浩儿说的有理。”太君开口了,明显不想追究。 大家应和着。想来太君对火焰的喜爱已超出了想象,要是以前,早家法待候了。 倾浩和火焰空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二十三章 救人(1) 义博背着他,他们急忙地走出地道。 “不好,有毒气。”有股异味向他们扑来。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都吸了进去,顿时觉得全身无力,提不起劲,而且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想睡。 只见一个白衣一闪,一股异香的气味飘进鼻子里,顿时觉得精神一振,一个小瓶子向公静炎飞来,公静炎直觉地接住。那白影瞬间已不见踪影。而他们个个又完好如初没有任何不适了, 他们快速地向外走去,只见横七八竖地躺着许多人,好像都是晕倒了。 他们几人回到了公静庄园里,天已有些泛白,快天亮了。 “现在怎么办,药郎又不在,又不能张扬出去,你看他都成了这个样子了,我想一般的人是医不好他的吧。”怡福语气惟虑地在房里来回度步。 其它两人一时之间也没想到其它办法。房间恢复了沉默。 “青门神,麻烦你帮我去问下你们的主子需要不需要帮忙。”梦绮早已更好衣坐在床前,好整无暇地慢悠悠地说着。穿上梦幻色衣服的她显得更加的如梦似幻。 “放心吧,他不会怪你的反而会感激你的。”见门外没动静,梦绮继续说着。 还是没动静。 “快去啊,否则有些事就来不及了。”当然这时天还没亮,她们也不怎么去打扰他,谅她们俩门神是不会去的,所以梦绮干脆去把房门打开。 “小姐,有什么事还是等天亮再说,你看行吗?”一青一蓝彼此看了看,这些天相处下来,多少有些喜欢她了,她不像一般的那大小姐那样有无理。 “这个问题我想等你去跟他说就明白了,放心吧,他一定会请我去见他的。我也知还没天亮,见到他时就问她,要不要请我过去。”梦绮看出了她们的迟疑。自己虽冷淡,但自己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她们再双双看了眼,最后她们俩人点点头,青衣这才走了去。 青衣迟迟疑着要不要敲门,刚才去主子房里找了他,发现主子并没在休息,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她就一路跑到一个隐蔽的客房来,她跟随了他这么多年,她知道主子就在里面。 想了想还是举起了手敲了敲房门 “主子,是我青衣。”门外响着青衣恭敬的声音。 “青衣,有事吗?”房门开了,公静炎皱了皱眉头。 “小姐问要不要‘请’她过来。”青衣声音依旧平静地说着,可心里却有些发毛。因为她知道眼前主子的脾气,不过这回她的担心是我余的了。 公静炎冷睥中快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快请她过来。” 青衣有些感到诧异,可还是恭敬地退了下去。主子的事她一向不过问,该知道的她自然会知道。 “不用度步了,有救了,放心好了。”他信得过她。怎么把她给忘了。 不一会儿,梦绮来了。 三道眼光向梦绮射来,公静炎看的是几天不见,她还是依然能令自己的心波涛凶涌,怡福看的是怎么在这里看到她,而另一位就是惊讶于她的美与气质。可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娃真的能救得了他么,除了公静炎没有怀疑外,其它两人心里存在着同样的疑惑。 梦绮避开了大家的眼光直走近病人,细看之下,也才不过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他究竟是怎么咬牙挨过这些残忍的手法的。梦绮真无法想象。 二十四章 救人(2) 梦绮细细看了下外露的伤口,把了下脉,松了口气,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可这也不是一般的皮外伤,因为有些旧伤没处理所以轻伤变重伤了,若不处理好也许以后有得恢复了。这些伤实在惨不忍睹,一般人看到不昏过去也尖叫,要不就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往后几天都没想吃得进东西,因为,实在太恶心了,而且那些浓血还弥漫着一股恶臭,实在不好闻。好在是梦绮,她依旧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 梦绮扔了瓶药给公静炎,叫他叫人先帮他清洗伤口先,可一回头,看到这三个大男人,头皮真有些发麻,心里简直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他们一直都把女人当花瓶只是用来看的吗?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虽然她知道古代的女人大多数都以丈夫为天,什么无才便是德,可是她是个活生生的现代人,也许自己的身世是古代的,但她是在现代长大的。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心里有些难过,一切都还是迷,而且也不知道冷凝和火焰怎么样了,还好不好。 旁边那三个男人都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尤其是怡福,那眼睛瞪得老大。公静炎虽然相信她的医术,可却想不到她能如此的淡然面对这些恶心的伤,而他们俩个虽然不怎么相信她的医术,原本以为她还没看医就会被他所外露的伤口与那股味道吓得脸色苍白,甚至直接昏过去。可他们都想错了,她非但没有,而且她竟然还是一样的表情?一点其它表情也没有?他们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女孩子家竟然有这般的勇气,这般的处事不惊,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清洗好了,等下我再来,我饿了,我先去补充些体力。”说着不再理会他们,走了出去。留下些空间给他们,让他们接受接受她这个新人类,哈哈。尤其是公静炎,相信他现在一肚子的疑问,自己是怎么知道有人受伤的,门口也没踏出的她怎么知道他们的行踪。自己也真能吃的,发现自从来了这莫名其妙的时代后,竟然比在现代时更能吃了,而且美味不比现代差,甚至有些更甚于现代的。 三人就这样看着她走出了客房,那脚步为之轻盈,梦幻色的裙子有些微扬,衬得她更似幻非幻,眼看着像不紧紧抓住就要消息了般。 梦绮走回了自己的房里,叫门口的二门神之一去帮她拿些食物来,就直接走进了房里,坐在桌前,一边弥思着,这三个人在玩什么把戏,他就知道这公静炎不是普通人,而在这普通的公静庄园下还有着什么秘密,这背后究竟是什么?而那两人之中有一位绝对是个有官权职位的人,而另一个似乎是某个厉害秘密组织的江湖中人,否则怎么会把自己的气味隐藏得这么的密,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要不是刚才自己偶然发现在他的某些表情,自己也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哪类人物。 “梦姑娘,食物来了。”敲头声打断了梦绮的思路。 “拿进来。” 蓝衣把食物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既然思路已被打断,干脆先吃东西再说,吃了那边的伤口应该也清洗得差不多了吧,他相信公静炎的处理速度。 二十五 梦绮再次踏入了那间隐蔽的客房里,三道视向她扫来,她依然淡笑着,选择了无视那几道视线,反观那床上卧病之人。看来伤口经过细心清洗过了,从痕迹看,处理的人真是精心,看来这里的厉害人物还真不少。这让梦绮的好奇又多添几分,原本是想逃的,看来这下有好戏看,把这先当作个落脚处也不错。 梦绮走近床前,经过再次的仔细确诊。梦绮开了些梦方交给公静炎,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外缚药粉给他,那可是现在独一无二的药来的,在这古代里根本还没研究出来这些药。 公静炎不动声色地默默接过。 “姑娘,我叫义傅,我们这位兄弟的伤怎么样,大概多久能好。”那个被梦绮认为是秘密组织身份的人平静地问着梦绮。 “如果照料好,大概半个月左右,少则需要十天。”梦绮嘴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看得她们又一愣。 三人倒抽一口气,十天?半个月?这是什么神丹妙药?能这么快?公静炎虽然相信梦绮的医术,可他却不敢相信神到这种地步,其它两人更难以置信了。 梦绮知道他们很难相信,但事实胜于雄辩,现在多说无益,脸上信然是平淡的笑容,嘴上依然是淡笑,但如果细心的人都会看到她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已比刚才稍微加大了点。 梦绮打了个哈欠,看来真是累了,折腾了这么久还没睡觉,现在的她可是要白天睡觉了呢,真是黑白颠倒不分了,暗自自嘲了下,想着再叫公静炎要细心照料,就径自往外走要回去睡个回笼觉去了。她知道他们现在都需要时间,尤其是昨晚发生的事,心细的她的直觉告诉她,那公静炎的眼神有些异样,但她不管这么多了,有什么疑问他们自己解决去,她还真挺佩服他的波澜不惊的,也真是个可怕的人,是友还好,是敌就恐怕了,可她也不是好惹的,想到这真让她想起一个作者书上所说的一段话,他说:如果你是男的,30岁左右,身体健康,禁欲6个月之后,房间突然进来一位身材曼妙、风情万种的女郎,之后6个月之内,天天在房间里来回穿梭,回眸顾盼,而你岿然不动,坐怀不乱。恭喜你,你完全可以大胆地参与投机,因为你的投机《葵花宝典》已经练到了和东方不败一样高的境界了。而如果你是一位女的,也是30岁左右,已经结婚,老公没有身材,没有情调,没有魅力,而且离家三年。如果这个时候来了一位年少多金,帅而有钱,酷而有安全感,爱做家务还有浪漫情调的男人,天天捧着鲜花在楼底下痴痴等,风雨无阻三年。如果你心中依然波澜不兴,心如止水。恭喜你,你完全可以大胆参与投机,因为你已经炼成了灭绝师太般无欲无求了。 现在虽然不是说金融的时代,但人生无处不投机?从另个角度看,他确实可说是个东方不败了,可如果他是东方无败,而自己就是灭绝师太,那谁笑到最后还真难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些要跟那个公静炎过不去,放着舒心的日子不过,自己的事都难以顾料。 三人愣愣地看着走了出去的梦绮。 “公静兄,那姑娘是谁呀,你家什么时候藏了个这么神的姑娘,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怡福有些不正经地拍了下公静炎,其实心中的闷只有自己知道,虽然表面上漫不经心,可他自己知道自己已无法忘了她了,她已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她救了我一命,是我恩人,加上她没地方落角,所以‘请’她来作客,叫梦绮。”公静炎还是一幅死样子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地说着。 可他们三人心里都知道不只是救命恩人这么简单,依他的行事作风。 二十六章 那白衣女子是谁 房里弥漫着一股压郁的气份。沉默,还是沉默,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只见公静炎,怡福,义傅三人围着一张桌子坐着,表情都有些严肃,除了怡福,他还是一幅漫不经心样。那是他们在确认病人上好药后再吩咐人去抓药后所沉默下来的。 “咳,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包公脸。”怡福试图打破沉默。 “这次行动就我们三人知道,其它人一概不知吧?”公静炎想再次确认下他们有没有特别的通知其它人。 义傅和怡福摇了摇头。 “那白衣女子究竟是谁,你们以前有没和她打过交道?”公静炎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么一位人物。 他们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只看到白影一闪,连影子都瞧不清,更不用说打什么交道了,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怎么会知道有没和她打过交道呢,不过,我是没有认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的女人。”怡福有些漫不经心地说着,也许他本人就是一向如此的吧,严肃不起来。 怡福的话让他们俩人一怔,是啊,连影子都没看清楚怎么知道她是谁呢。 那她究竟是谁呢?问题又回到了这个地方,那白衣女子武功不弱,轻功看来比我们三人都还要好,江湖上能比我们三人轻功要好的人实在不多,何况是个女子,而且似乎对药物方面也不陌生,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这么厉害的白衣女子呢?好像没听过,而且她似乎对我们的计划非但不陌生,可以说很熟悉的地步了,时间什么都捏得很准,似乎她是在帮我们,并不与我们为敌,可这并不代表就一定是友。 房间又恢复了沉默。看来他们似乎对这来路不明的白衣女子什么也研究不出来了。 “看来我们一时之中也研究不出所以然来吧,不如我们大家都休息一下吧,也够累的了。晚些我叫人去查一下。如果没事要在这休息的,房间你们自己知道。”公静炎说着就走了出去。 公静炎不知不觉走到了玲琦别院门前,停顿了下,想了想还是走进了院子,自从把她‘带’回来后,自己就没来看过她了,今天她的出现还是那么的令他的心跟着她转。 守在外面的一青一蓝初看到公静炎时脸上闪着诧异,诧异过后正想对公静炎行礼,公静炎悄悄打了个免了不要出声的手势禁止了她们的举动,叫她们都先退下去。自己一个人悄悄打开门进了房里。锐利的眼睛透过薄薄的轻纱看向梦绮,梦绮一动不动地躺着,他只能看到了她的侧面,因为她是侧躺的,似乎她正熟睡着。 其实梦绮已经醒了,她全身的细胞都充着一股敏感性,对任何事物都很敏感,所以,当他进来时她已经早已知道,他的气味虽然一般人闻不到,但她可以。她醒了却假装睡着了,不理他,心里也不想理他。突然脑海中闪现了一句话,忘了是谁说的了,说:爱情是一种互相讨好的艺术,婚姻是一种互相逃跑的艺术。 平常的她喜欢看书,所以有很多话都无意中看到,偏偏她的记忆不差,所以往往经常脑出会跑些玩笑话出来,虽然男人与她无关,但,想想,说的也是不错,这现实生活中,不是每天都在上演着么? 公静炎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梦绮出神,看着如凌仙子般的梦绮躺在这漫纱之中,微风轻轻从窗口佛了进来,漫沙轻轻起舞,而里面的梦绮更如仙子般的那么遥远,就算一幅幻想在公静炎的眼前,好像抓不住,一动就会消失,看得公静炎一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二十七 这男人要盯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走?被他盯得背后还真是凉凉的,被这样盯着还真有股像被猎物般盯着呢,而且还有些许的心神不宁的,也有些气自己,气自己的淡定从容飞到哪里去了。就在自己心要不平时,又想起别人所说的话语,平时她虽然没在意人家所说什么,但有时就这样的冒了出来,现在的她就又想起一女郎所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说:‘爱情就是在赌看谁先看走眼,婚姻则是在赌看谁会先走人!当人们真正了解了爱情的真谛时,他们会决定把情人节跟愚人节合并成一天!’有些人千方百计地想打入对方的圈子,改变着自己,对方喜欢什么自己也喜欢什么,对方爱的自己就绝对不会去恨,简直像条‘变形虫’。唯心自问,我可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外面的生活多么的美好啊,何必自讨苦吃,虽说什么人都有,但自己绝不做条‘变形虫’,谁爱做谁就做去,多一个她不多,少一个她也不少。 公静炎拉回了心神,深吸了气,这空气中都弥漫着她的香气,叫他如何放手。公静炎走近床前,用手轻轻地拉开轻纱帐,坐了下来,看着梦绮的背。“你还要装多久才愿意起来。”公静炎突然出声。要不是刚才他坐下时眼光不经意看到她的肩膀似乎微微一动,他还真以为她正熟睡呢。 “真不好意思,觉得有些累,所以就多躺了一会儿。”梦绮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他已经发现了,索性也起来了,可是刚想起来却又躺了回去。 “好像有句话叫非礼勿视吧?”古代人不是很守规矩很保守的么?还是自己理解有误?! 公静炎凝视了下她,转身走到桌前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给自己,背向梦绮。 梦绮知道他是不可能出去的了,索性也大大方方的起床了,简单地整理了下自己,到公静炎对面坐了起来,她才不怕他咧。 “几天不见人影,今天突然大驾光临,请问有什么事么?”梦绮自己也倒了杯茶给自己,等待着他的下文,虽然她知道如果他心里的疑惑。 “真是谢谢你的医术。”公静炎也不想掩饰什么。 梦绮淡笑地看了眼他,似乎在待他往下说。 “可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有人受了伤,在这么隐蔽的情况下。”公静炎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静静地盯着梦绮,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我说,如果我是算出来的呢。”梦绮似漫不经心地说着,她知道他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一个答案。“如果再要往下说,我只能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要问我这些问题。”她不想理会她,因为她知道他对她来说是个麻烦,她一向把麻烦拒之于门外。人都是贪婪的,而贪婪是无止境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得寸进尺,得陇望蜀。记得普希金《渔夫与金鱼的故事》中丑陋的老太婆,一开始只想要一只新木盆,但是第一个愿望被满足之后,第二个愿望马上就蹦出来了。一个接一个,胃口越来越大。这就是人的贪欲本性。对她而言,和他能不扯上关系尽量不要扯,能躲则躲。 公静炎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在这住得还习惯吗?有少什么缺什么可以叫青衣和蓝衣去帮忙买就行了。”看不出来她目前有什么意思,真猜不透她的心思啊。 “谢了,很习惯,也不缺什么。如果没事,我想我还是再休息下吧,您工作如此的‘繁忙’,耽误您时间我自己真是不好意思。”摆明了送客的意思的口气。 公静炎看到她如此的把自己拒于门外,心里有些恼怒,但没表现出来,自己走了出去。 梦绮目送他离开,嘴上的笑容渐渐放大。 二十八章 冷凝的回忆 屋里沉寂着一股极大的优伤,冷无情见冷凝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心已粉碎,上天既然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也只不过才几天,难道上天后悔了,又要来和他抢人吗?冷无情努力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冷凝。冷凝毫无生气地躺着,她的身上再看不到自己的另一面,现在的她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偶,不会再发出冷冷的气息,也不会生气勃勃地和他斗,冷无情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冷上的冰凉传达至他的手心,迸沁着冷汗,自己突然害怕起死亡来,也许对她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可是,对自己,却是一种痛彻心菲,只要她醒过来,除了放了她,他愿意听她的,不再惹她生气,冷无情默默地在心里许着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像被谁捏着,越看向她越有些喘不过气,在剧烈地痛,像火一样的烧灼着,有多久没有感觉过心痛了?连自己也不清楚了。 冷凝只感觉到全身的痛,这种痛慢慢吞淹着自己,就像有一根钢针扎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感觉自己的生活一滴滴的缓慢流过,自己是快要死了吗?自己虽命在旦夕,但心里却无比清晰,自己想到了姐姐和火焰,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还好吗?那是她在世上唯一在乎的东西了。渐渐记忆拉回到了三年前的那段时光,因为有他,让她的世界变得光彩夺目!曾经的她也很活泼热情啊,直到有一天,面对爱人离去的她哈哈大笑,笑得泪流满面。她依稀记得,那天她生日,而他知道自己一直钟情于一种特蓝的花朵,而那种花偏生于一些很斗峭的悬崖,他为了想悄悄给自己一个惊喜,从大老远的跑去帮她采集那种特蓝花。当她知道时,他早已出发了,她怕他有危险,所以,当她听到这消息时她也慌忙地想赶过去叫他不要采了,而那天姐姐看她急着去,也跟在了后面。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当她赶到现场时,时间仿佛静止了,她听不到姐姐说什么,眼中只看到了他,只见他浑身血迹,而他的周围早已有一大片的血,已凝固,他已一动不动。她的心碎了,心也跟着他死了。曾经他们也有过海世山盟。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大家都热于琼瑶的作品“还珠珠格”,他们也不例外,还记得那天他兴奋地对自己说:“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飘飘,沙儿飘飘,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飞过天山去,沙儿跟过天山去,我是沙儿你是我的风儿,你到哪,我到哪。”而自己当时还幸福地笑骂了一句无聊。她也曾想要跟着他去,可很多次都被姐姐制止了,从此,她除了姐姐和火焰,其它的东西都一样的无视。想着想着,冷凝晶莹的泪珠悄然从眼角滑落,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冷无情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是什么让她流泪?她在想什么伤心事吗?他就知道她的心里温存着一股热情,只是很多事让她这股热情悄然地退回去了,也遮淹了这股热情,她并不像她自己所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他现在只知道,他要救她,她是他的,他不许她死。他会让伤她的人付出代价的,让伤她的人知道,伤了他的人,是多么的不应该! 二十九 冷凝苏醒 门被打开了,打断了冷无情的思路,只见三叔带着一个太医进来了,冷无情连忙起身,脸上冷得吓人。 “无极神医,请,我们庄夫人就靠你了,请你救救她。”三叔恭敬而激动地说,看到冷无情那个样子,他知道,他心里有她,他是他一手带大的。 无极神医?这就是人人所敬抑的无极神医?冷无情的眼睛一亮,传说中的无极神医医术精通,而且研究毒药而配置解药也精深,历来救人无数,专救有缘人,很多治不好的病到了他这里,都迎韧而解,和笑面鬼医同出师门,可无极神医却在十几年前被赶出了师门。 “脉象虚弱,昏迷不醒,五脏都很虚弱,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停止了。”无极神医一脸的沉重,自己第一次遇到自己完全无法解决的病或毒。 冷无情站在床边,把他的自言自语听得清清楚楚。一个激动,冲上前去,抓起无极神医,激动的问讯:“什么脉象微弱?什么五脏虚弱?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冷无情越发绝望,如果连无极神医都没办法,那…… “你冷静点!她中的毒想来你也知道厉害处,何况她根本不想醒过来。”无极神医不得不提醒着。 “那是不是换醒她的求生意志就可以了?是不是就代表有救了?”冷无情被他的一句她根本不想醒过来脸上就更加的冷了,但却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不一定,虽然我解不了她的毒,但我可以让她多活些时间,只要你能唤醒她的求生意志,然后再吃了我的解药,就可以多活些时日,这段时间也许会有奇迹发生,世界之大,每种东西都有她的克星。中了这种毒的人本来是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的,毒的发作也越发频繁,但由于她当时根本没有适当的处理好,加上她没有求生意志,所以,这样只能加快了她的死期到来。先把这个让她吃下吧,吃一颗,这个可以暂时压下她的毒,必须让她快点醒来,越快越好。”说着拿出了一小瓶丹药替给了冷无情,自己也走出了房间,三叔跟在后面。 冷无情拿着药倒出了一颗,可是无论冷无情怎么喂她,她就是没咽下去。冷无情见这情形,干脆把药含进嘴里,就这样喂她吃下去,这方法还真挺有效的,她果真咽下去了。 是谁在动她?谁准许人家动她的?!想着有些生气地想睁开眼,可却发现眼皮还是很重,可她就是要努力地想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自己,冷凝手动了动,吃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睛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可却有着一双优伤带着怜惜的眼睛,眼里还含有着些坚定与些许希望,是谁?这双是谁的眼睛?是什么让拥有这双眼睛的主人如此的悲伤与不舍呢?这双眼睛里有些许的熟悉情绪,是那抹怜惜,她也曾经看过一个人的眼睛对自己有着怜惜。可眼前这张脸好像有些眼熟,在哪见过呢?冷凝脑袋一时运转不过来,看了这双眼睛却一时忘了刚才自己生气努力地睁开眼的目的。 “你醒了?!”冷无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是什么仙药,说醒就醒,眼中闪过惊喜,用手去抓住了冷凝的手,她终于醒了! 怎么连声音也这么熟?! 三十 冷凝醒了 冷凝正在疑惑间,昏倒前的回忆慢慢浮现在脑中,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古代间,还恰巧降落在一个冷冷的男人怀中,然后打了起来,逃不掉的命运就是和他成亲的份,可就在成亲的时候被人暗算了,只记得当时的自己痛得浑身冒冷汗就慢慢失去了知觉了。暗算她的人应该是冲他而来的吧?现在的他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眼神?是因为同情么?不一会这答案被她否定了,他不是个会同情的人,何况自己还打过他呢,而且他这种人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人,他可以让她自生自灭的,也许是内疚吧,冷凝不想去猜测那眼中的意义。冷凝挣扎着想坐起身,可却发现自己有股无力感由心而生。 冷无情见她想起来,就伸手去把她扶起身坐着。“饿了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现在什么时候了,可以吃饭了没。”冷凝有些讶异于他的转变,现在的他和自己昏倒前的他真是两个人,不过他不提才好,一提起才发觉真的是饿了,她是个现实的人,饿了就饿了,才不会亏待自己呢。 “好,我们去吃饭。”顺便透透气。冷无情在心里补了句。说着就去搀扶着她下床,如果不是想让她自己走透透气,他早就抱着她去了。 冷凝本来想自己走的,可是发现现在的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咬咬牙,只能任由他扶着走。 一双双惊讶的眼睛掠过他们,大家都讶异于庄主的体贴,这是他们的庄主吗?眼中竟然带着温柔?!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仿佛忘了冷凝醒来的消息。等冷凝和冷无情走过后,他们才猛然惊醒,庄主夫人醒了,然后才各奔走相告这消息。 冷凝和冷无情无视于那些讶异的眼睛,冷凝想的是如何才能尽快找到姐姐,她在昏迷间清晰地听到大家都无法解她身上的毒,要不快解,她的小命就不保了,而她知道姐姐一定有办法的,她相信她姐姐,就算自己不是中毒了,自己也要想办法去找她们,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没见过姐姐动过武力,虽然知道姐姐聪明,但还是很担心,而火焰虽然武功不差,但她的性格实在也叫人担心。而冷无情想的是要尽快找出那暗器伤人的人,背后到底有着什么,而也要尽快找到解毒的方法,她一定不能死! 冷无情看过冷凝的侧脸,不惊有些怦然心动,阳光在她的侧身闪烁,她站在阳光的光圈中,像个女神。她依旧沉默,大眼睛里,那种深深邃与孤傲,让他无法自拨,也让他不能不眩惑。 经过一段拐弯,终于到了厅中了,而桌上早已摆满了食物,冷凝明显地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叫饿了,而她本来就不挑食,看到满桌丰富的食物后,更想扑过去,而眼神不知不觉自然而然地放柔和了,连她自己也没发现。 可冷无情发现了,发现了她的眼神,他的眼中有着笑意,像发现了什么秘密或抓到她的小辨子一样。 “走,我们过去吃吧,吃饱了才好恢复体力。”他知道她饿了,而且她也需要恢复体力。 冷凝不语,默默地走了过去,也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饭后,冷无情去忙了,而冷凝则回去休息了,脑中却一直响着要赶快找姐姐和火焰的声音。 三十一章 有人跳水自杀(1) 可恶的病药子,假死人,气死了我,气死我了。 火焰一边极驰走过一边自言自语的咒骂着,原因只因为今天倾浩一早就不见人影,而火焰却极为的无聊。所以现在的她正在自生闷气。闪过丫环的眼线,自己在花园里乱走。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姐姐们不知道在哪里,而自己又被困在这里,因为那个病老公看样子不会死这么快,心里一想到倾浩可能去逝,心里就莫名的更加的不舒服起来,难道是自己在意起他了?!随手摸出随身所带的小本子,那是梦绮姐闲着时让她带在身上的,大家都知道自己平时懒学,很多字都认不出,这小本子是梦绮姐一笔一画的写上来的,让她有空多看看,有些字还标了拼音。火焰爱惜的摸了摸笔记本,姐姐,你在哪里?翻开了第一页,每一页是一朵漂亮的荷花,火焰看着荷花,可荷花上却是姐姐的笑脸,这是梦绮姐的招牌荷花画。再翻开第二页,工整秀丽的字迹出现在眼前,姐姐的字一直都这么美,不像自己的,自己只对武功感兴趣。火焰在花园一处的一个池里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集中精神地看着姐姐给的笔记,以前姐姐教自己时不知道珍惜,现在只能自己默默地看了。 ‘一杯咖啡的苦与甜,不在于怎么去搅,而在于是否放了糖;一段伤痛,不在于怎么去忘记,而在于是否有勇气重新开始。’‘爱既是肌肤相亲的ka4w缠绵,又是一粥一饭的平淡;既是心心相印的举案齐眉,又是疲惫生活的英雄幻想。’火焰一口气看了好几条,当看到这条时吓了一跳,一粥一饭的平淡?这跟自己当初所代嫁倾家时的完全有着天与地的差别,生活多有乐趣,怎么让别人来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了呢?自己当初的想法通通都跑哪去了?! ‘河流能抵达目的地,是因为它懂得怎样避开障碍。’对哦,我怎么这么傻,自己竟然不懂得避开障碍。火焰第一次觉得梦绮姐姐留了个宝自己,心里暗暗决定,自己要时常来翻翻姐姐的笔记,也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宝典了。嘴边还没笑完,就听到‘卟通’的一声,火焰抬起着望向声音出处,只见那溅起了水花,有人跳水?! 火焰惊看着有一个绿色的影子在池里往下沉,火焰放下笔记,顾不得这么多了马上跳下水去救人。明显感到水好冷,火焰打了个寒颤,明明是大热天的,水却出其的寒。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把人给拖了上来。而在另一旁一个丫环惊惶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回过神来大喊有人跳水了,大喊救命。 火焰赶紧把笔记拿来从后面倒翻,努力找着梦绮姐所记载的溺水急救办法,而周围闻风而来了好些许的下人。 找到了!火焰照着笔记做,立即帮她清除口,鼻腔内的水,泥及污物,用自己的手帕裹着手指将她的舌头拉出口外,解开衣扣、领口让她保持呼吸道通畅,然后抱起她的腰腹部,使背朝上、头下垂进行倒水。 还没醒?难道要人工呼吸不成?火焰后知后觉的用手去试探了下她的呼吸,惊得马上缩回了手。而周围早已围满了人,她浑然不然,依然忘我的在自我研究着。 笔记上说呼吸停止者应立即进行人工呼吸,一般以口对口吹气为最佳。急救者位于伤员一侧,托起伤员下颌,捏住伤员鼻孔,深吸一口气后,往伤员嘴里缓缓吹气,待其胸廓稍有抬起时,放松其鼻孔,并用一手压其胸部以助呼气。反复并有节律地(每分钟吹16~20次)进行,直至恢复呼吸为止。 火焰马上照做,可是好像还是没反映?天啊,她不会心跳也停止了吧?不是才刚跳下去自己就跟着跳下去拖出来了吗?!火焰听了听她的心跳,果然!这是火焰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做一件好事,火焰真是要感谢上天虽然让她来了个陌生的地方,但还留下梦绮姐给她的笔记。火焰为她进行了胸外心脏按摩。让她仰卧,背部垫一块硬板,头低稍后仰,自己位于她一侧,面对她,右手掌平放在其胸骨下段,左手放在右手背上,借自己的身体重量缓缓用力,不敢用力太猛,怕用力过猛让她骨折就麻烦了,将她的胸骨压下4厘米左右,然后松手腕(手不离开胸骨)使胸骨复原,反复有节律地进行。 而周围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二少奶奶在奇怪地做着这些动作,人明明死了,可二少奶奶却在干什么?!而大家并没有发现这周围的人中有着两双异样的眼睛更加惊奇地看着她。 三十二 跳水者被火焰救醒(2) 火焰在心里暗暗祈祷,快些醒过来啊!火焰着急地抓着她的手。 那姑娘的手忽然动了动,有知觉了?!火焰心中暗喜,抬眼看去,只见她悠悠转醒,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周围。 醒了?!火焰有些激动有些感动,她是为自己而感动,做了件好事,哈哈! 周围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两人,他们的二少奶奶的神力不成?怎么可以把死人变活人?!都擦了擦眼睛,试着看看是否是幻觉。 “你终于醒了?!”火焰高兴地问着她,扶她起身。 “二少奶奶?!”被救的那姑娘只是叫了句二少奶奶,紧张地看着周围,好像在寻找人,而从她的眼睛看到些许的害怕。 ‘哈啾!哈……啾。’火焰还来不及说什么连打了两个哈啾,一件温暖的衣服已披在了她身上,转身去看,原来是一天都不见人影的倾浩,火焰正想发作,却被人打断,都关心地让她回去换衣服。 “把她带到我房里来。”火焰对着两名丫环叫道,然后就自己转身走向房间。 而二少奶奶能起死回生的这个神话也就这样的流传开来了。 一个院子的角落的一个凉庭里坐着两个年轻人,正在下着棋。其中一人正是倾浩,刚才送了火焰回房后自己就出来,给些时间她。 “倾浩,刚才我没看花眼吧。”一个看起来并不算俊美,但却长相很耐看的男子手中夹着一颗黑子看着棋盘说道。他正是倾浩的专人看护兼好友落子钎,倾浩的病情都由他全权负责。 “我也在怀疑我自己的眼睛或头脑是否有幻觉症,不过事实证明我们都没问题,那是真的。”他自己也做梦也想不到他那可爱的小妻子真有一套。 “我行医这么多年,自认为医术还不错,却没想到今天看到如此的奇观,哪天看来要向夫人请教请教才行了。而你也不抱怨了吧?!娶了这么个宝。”落子钎有些取笑道,斜看了倾浩一眼。 倾浩但笑不语,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抱怨呢。 “我觉得我们的事你该找个时间和她谈谈,直觉告诉我她是个好帮手。”落子钎提议着。看她挺聪明的,也不像那些正常的大家闺秀,而且如果他看得没错的话她还有些武功底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程度,但估计不弱,虽然她表面上是一个漂亮的娇滴滴的女子。 “这件事我考虑考虑吧。”倾浩不是很想和她说,虽然他也知道她有点自保能力,但不知道真正是多少,而她是个坦率的女子,没有心机,不想让她卷了进来。 “不过今天有人跳水自杀,这丫环似乎在哪里见过,有点印象,可一时想不起来,也许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你觉得呢?”落子钎话锋一转,转到这里来了。 “我也好像在哪见过,可也一时想不起来了。”倾浩刚才的心全系在他的小妻子身上,现在转到这件事来。“她和太君身边的一个丫环是老乡好像。” 如果真是那这件事就真的不是这么简单的了,倾浩和落子钎换了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三十三 原来是个负心男人(1) 火焰回房换好了衣服,也叫丫环拿来干衣服给跳水的那丫环换上后,谴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跳水丫环。拉着她坐着。 “你为什么要跳水自杀呢?受了什么委屈或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吗?”在火焰的脑袋瓜里是不懂的,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就算天踏下来也还有其它高个子顶着,犯得着自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二少奶奶,奴婢在雁雅。”雁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些怯怯地说着,眼中带怯却没有惊慌的神色。 “谁欺负你,可以大胆的说出来,我替你作主。”火焰豪气地说着,口气明显的有着关怀。看她有些吞吞吐吐的,也许她还不相信自己。她长得挺漂亮的,白肤如雪,有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气质不像丫环,很文静,明明是个文人,为什么会轮为丫环呢?火焰端详着她。 雁雅看着眼前关怀的眼神,心里有着莫名的感动,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火焰向来吃软不吃硬,爱打抱不平,看不得人受委屈,更看不过去有人胆敢欺负她们女同胞,所以以前在现在时就这样老是惹麻烦,都是冷凝和梦绮跟在她屁股后帮她收拾烂滩子。现在看到雁雅哭得伤心就有些失措地问着“怎么了,怎么了,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出气。” 雁雅哭了一会儿才尾尾道来。原来,她是个千金小姐,家里虽然不能和倾家相比,但却也不差,只因为了一个男人,千里迢迢地不怕苦地跟随着,为了他,放下千金小姐的身份来到倾家当下人,后来那男人变了,今天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一气之下才失去理智去跳水自杀的。 “你怎么这么傻呀。”这样值得吗?“小时候,我和姐姐们常玩吹泡泡的游戏。拿一根小管子,蘸一点肥皂水,轻轻地吹。泡泡越吹越大,晶莹剔透。一阵清风拂过,泡沫飞了起来,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五光十色。就在我们兴奋地拍手之际,泡沫突然破了,刚才的美丽瞬间消失于无形。失落的我们只能期盼下一个泡沫会更加五彩缤纷。我梦绮姐曾说,有些所谓的爱情就像我们玩的肥皂泡泡一样,美丽而脆弱,但是人们为了追逐泡沫带来的瞬间虚幻快乐而对泡沫趋之若鹜。曾经所谓的山盟海誓一瞬间都化为乌有。生活中的人们总是记吃不记打,光记得羡慕贼吃肉了,却忘记了贼挨揍一事。”呃,其实这是梦绮姐姐说的,自己只不过是照搬而已,当时并不是很认真听姐姐解释,所以现在也只是似懂非懂,希望现在听的人懂才好。 “不该忘情,不该有情!可是,人生,就有许多‘不该发生’却‘偏偏发生’的事!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由相遇到相知,由相知到相许!可是,我想,我们现在不能算是相知,相许了,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感情,而眼中只有贪婪,既然放弃了做人的感情,那就等于放弃了我。而他,也早已不是我的他了。”雁雅一边说一边在默默擦拭着泪水,似乎已经停止呼唤,整个人呆呆的,完全失魂落魄了,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紫薇。似乎自己的整个生命,也跟着她快要消失了,现在的她把火焰当成一个能让自己抓住的浮木。让人看了好生不忍。 三十四 原来是个负心男人(2) 雁雅一边说一边以手拭泪,真是让人心疼。可火焰心疼是一回事,听不听得懂却又是一回事,什么不该忘情却又不该有情,不应该发生的事却又偏偏要发生?听得火焰似懂非懂,不该发生的事为什么还要它偏偏发生?!听得火焰心里暗叹,要是姐姐们在就好了。可看到雁雅哭得如此伤痛,心里的火气还是往上冲。 “啪”火焰气得啪桌子,吓了雁雅一大跳。 “太可恶了,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依你说他在这里,他叫什么名字,我去打得他落花流水,爬不起来。”火焰气冲冲的说着就想把雁雅往外拉。 雁雅拉住火焰的手,语气有些讫求道:“二少奶奶,万万不可。” “为什么?!这样的人就该杀千刀。”火焰不明白。“他都这样对你了,难道你还要护着他?!” “我也真想亲自和他做个了断,可是我不能,我打不过他,而他却又是个非常之多疑的人,所以下药也不是个好办法。我并不是护着他,只是现在万万不能去找他。”雁雅惊慌地对着火焰摇头,二少奶奶这么善良,她不能让她有事。 “这又是为什么?!不怕,我帮你打!你快告诉我他是谁,免得更多的人糟秧。”火焰还是气冲冲的想拉着雁雅去找他算帐的样子。“你怕他是不是?你怕他的话就直接告诉我他是谁就行了,我为你报仇。” “我并不是怕他啊,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怎么还会怕他呢?!总之二少奶奶你是万万不能去找她啊!”雁雅说着眼泪掉得更厉害了,现在他对二少奶奶并不是很防,如果二少奶奶这样一闹,那就危险了呀!她不想二少奶奶出事! 火焰看着眼着哭成泪人儿却又吞吞吐吐的雁雅,既为她感到难道,心里却又闪闪丝丝的疑惑。“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暂时先放过他,虽然我不懂你这样做是为什么,不过要是我姐姐在就好了。对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吧,知道你这样做,一定伤心得死掉的。” “是,二少奶奶。我一定不会再做傻事了,因为不值得!今天只是我一时冲昏了头而失去了理智。今天二少奶奶救我一命,我的命已经属于你,我会用我的命来保你的命。”雁雅发出了自己心里的誓言。只要她有命在,她一定会万事小心保护二少奶奶的。 “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了啦。不必这么计真。对了,你过来和我作伴怎么样?!反正多个人说说话帮我出出主意也好,我觉得我们挺投缘的。而且,我可以教你武功,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火焰不在意地说着,救她只是自己的为人原则,不过,有个伴也不错。而且这么一个惹人怜的女子,被自己遇上了保护她也好,反正自己暂时没事做,虽然这倾家上上下下都弥漫着很多迷团,而自己也很好奇,但一时是急不来的吧。 “多谢二少奶奶,雁雅愿伴随二少奶奶左右。”雁雅求之不得呢,因为倾家的暴风雨很多就要来临了,而在来之前二少奶奶肯定会受威胁,自己能在二少奶奶身边,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三十五 梦绮的笔记 “来,先吃点东西,你也饿坏了吧。这么一折腾,你也应该很累了呢。”火焰不由分说的塞了些糕点给雁雅。而雁雅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雁雅拿出梦绮给她的笔记,献宝似的放在雁雅的眼前,想让她也来分享分享自己的得意之宝。火焰随意翻开一页。“你看,幸福是种选择,快乐与幸福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都是自找的,它不问出身,不分贵贱。只要我们内心盛满了幸福,苦难就会后退,只要我们心里溢满快乐,悲伤就会遁形。” 听得雁雅怔怔点头。 “还有啊,我梦绮姐最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她常说,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大概事情都有正反两面吧。”火焰有样学样,照搬着梦绮的话,而自己却只是似懂非懂。火焰干脆把笔记塞给雁雅看,相信她自己看比她来说的好。 雁雅接过来往上一看,‘人生当有五不为:不为情所误,不为利所扰;不为官所惑;不为名所累;不为钱所迷。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看得雁雅暗叹,世人要做到如此谈何容易,世间的各种各样的诱惑力实在太大。雁雅接着往下看,可是看得却又情不自禁是哭了。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有一些事情,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无法懂得。当我们懂得的时候,已不再年轻。世上有些东西可以弥补,有些东西却永远也弥补不了。孝是稍纵即逝的眷恋,孝是无法重视的幸福。孝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往事,孝是生命与生命交接处的链条,一旦断裂,永无连接。’”火焰一把夺过来念道,可却越念越小声,因为她知道这是梦绮姐写的是自己,有些东西永远也弥补不了,看得自己也不知不觉伤感起来,对于我们从没见过自己亲人的我们,多想见一面,人家重不看重的东西,却是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 “说的对,我自己真傻,竟然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有人说,子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子女的痛苦会在父母的心里放大好几倍,我真不孝。”雁雅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不应该。 “你能这样想就真的是太好了。原本我还担心你还会做傻事呢,现在看来你不会了。”火焰总算松了口气。 而门外偷听的倾浩真是好奇死了,这是自己那个小妻子吗?连两个简单的字都念错的小妻子竟然能说出如此的话来?!是自己那天出了幻听还是现在自己出了幻觉?! 雁雅听在耳里,心里越散发着莫名的感动。“二少奶奶,你往后一定要小心,对人要防着点,好吗?”她真怕二少奶奶出事啊,她不想抹掉二少奶奶眼里的纯善率真。 火焰点点头,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而门口的倾浩听得心里却莫名的加速跳了两下。 雁雅看火焰并没它放心上,想再说点什么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进来。”火焰收起笔记。 “哟,这不是我们倾二少嘛,怎么来了哟。”火焰一看到来人,立刻发难道。只见倾浩只是一个劲的陪笑脸。 “告诉你一声,雁雅我要了。”火焰现在也不想理他,真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倾浩锐利地看了看雁雅,看出她对火焰并没有伤害之心后,点了点头。如果她对火焰真的并没有伤害之心,相信她会保护火焰的,虽然她看起来挺娇弱的,但她比较细心,相信对他的小妻子是有益无害的。 三十六 演说 一天,老和尚坐在寺庙里。傍晚时分,弟子们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听老和尚开示。老和尚看着弟子们,慈祥地说:“世界上有四种马:第一种是驽马,主人扬鞭之时,它视若未睹;鞭棍抽打时在皮肉上,它仍毫无知觉。甚至主人盛怒之极,它才如梦方醒,狂足狂奔,这是愚劣无知,冥顽不化的驽马。第二种是庸马,不管主人多少次扬起鞭子,它见到鞭影,不但毫无反应,甚至皮鞭如雨点地抽打在皮毛上,它都无动于衷,反应迟钝。等到主人鞭棍交加,打在它的肉躯上时,它才能开始觉察,顺着主人的命令奔跑,这是后知后觉的庸马。第三种是好马,当主人的鞭子抽过来的时候,它看到鞭影,不能马上警觉。但是等鞭子扫到了马尾巴的毛端时,它也能知道主人的意思,奔驰飞跃,也算得上是反应灵敏,矫健善走的好马。第四种是良马,主人为它配上马鞍,套上辔头,它能日行千里,快如流星。尤其可贵的是,当主人一扬起鞭子,它见到鞭影,便知道主人的心意,迟速缓急,前进后退,都能够揣度得恰到好处,不差毫厘。这是能够明察秋毫的第一等良马。”老和尚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眼光柔和地扫视着弟子,看到弟子们聚精会神的样子,心里非常满意,继续用庄严而平和的声音说:“弟子们,这四种马好比四种不同的众生。第一种人当自己是病魔侵身,四大离散,如风前残烛的时候,才悔恨当初没有及时努力,在世上空走了一回,好比第四等驽马,受到彻髓的剧痛,才知道奔跑。然后,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了。第二种人看到自己的亲族好友经历死亡的煎熬,肉身坏灭,看到颠沛困顿的人生,目睹骨肉离别的痛苦,才开始担忧惊惧,善待生命。好比第三等庸马,非要受到鞭仗的切肤之痛,才能幡然大悟。第三种人看到世间的花开花落,月圆月缺,看到生命的起起落落,无常侵逼,也能及时鞭策自己,不能懈怠。好比第二等好马,鞭子打在皮毛上,便知道放足驰骋。第四种人看到自然无常变异的现象,生命陨落生灭的情境,便能悚然警惕,奋起精进,努力创造崭新的生命。好比第一等良马,看到鞭影就知道向前奔跑,不必等到死亡的鞭子抽打在身上,即将丧身失命时才后悔莫及。” 一间酒楼的大客房里,只见一个婉如凌仙子的白衣女子清脆无比的说着,看不见女子的容貌,因为脸上蒙着一层白纱,这人正是本该被关在房里而不该出现在此的人,梦绮,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散发出正常的香味,所以她光明正大地在这演说,并不怕会碰到某人。而下面坐着好几十票人,目光有激动,有如梦初醒,有恍然大悟。都神情集中地听着女子往下说。原来,是有人在演说。这是在这里的第二次演说,听众从第一次的八人变成好几十人,看来这演说极受欢迎。 三十七 救了个帮手 “很多事情都是无形的,而有些事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而这故事主要是告诉我们,不要等到一切结束时再去后悔人生的虚度。世事本无常,自然的花开花落,人世的生离死别,都是无法逆转的自然规律。我们应该常提醒自己要勇猛前进,不能等到山穷水尽方能柳暗花明。也许你不是最好的,但在世上却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我们应该用心的选择自己的方向,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生轨迹。所以,大家加油吧!”火焰用着热情的声音说完。下面已是掌声一片。而梦绮却是擦了擦拭额头的汗,这大热天的,没空调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让自己在排毒呢,梦绮有些自嘲的想了想。优雅地摆了摆手。“今天到此为止,下期再另行通知,散会!” “哐!”一个人从窗户里摔了进来。玻璃碎了一地,而人已身受重伤,嘴角有弟丝迹。还让人来不及多想,就职三人从外面追了进来,同一色的黑衣,长得牛高马大的,却一脸的不好惹样,一看就知道这三人是经过训练的。他们一步步向受伤的那名男子走了过去。而众人哗然,夺门而出。而那名受伤的男子,眼睁睁地看着三人向他走来,却一脚的平静,没有害怕,不言不语不求饶,看着那三人举剑主要砍向他了,闭上了眼睛。可是痛楚并没有传来,只听三声惨叫声,可惨叫声并不是出于自己的口里,疑惑地睁开了眼,原本三名是用剑砍向自己的怎么忽然自己倒了?!但却没有死。 “哪位暗算我们,有种给我滚出来。”其中一名男子刚说完却被赏了两个耳光,而怪的是并不知是谁下的手,也不知是怎样下的手。好高强的武功。可这里除了他们三人,一个从窗里摔进来的年轻人外,就只有一个很漂亮的弱不禁风的女子在喝茶了,虽然看不见容貌,但身上却感受到一种出尘的气息。那会是谁?三人倒抽一口气,说了声撤就一眨眼的消失在房里。而那名男子也松了口气。 看到人走了,梦绮不极不慢地脚踩莲步地走向了他。看了看他,伤的并不重,只是些皮外伤,不过却有些玻璃已经掺进了皮肤里。“还能走吗?”梦绮柔声问着。 “能。”应该还能,看到她却让他有种信任的感觉。 梦绮听到他说能就要往外走,可却看他迟迟不起身,心中升起了疑虑,真的能吗?!“湘儿,你帮他一把吧。”梦绮对着空气地说着,一瞬间飘进一个白影把地上的人捡起,迅速地走了,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朋友,不进来坐坐吗,喝杯茶吗?”梦绮依然喝着她的茶,好像自己说话一样。 “哈哈,看来我不进去就是我的不对了。”说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是公静炎。 “这位公子看戏也看了一会儿了,一直没走,怎么,有什么好建议吗?”好厉害,这么烦忙的人也会这么快递的盯上了我们,是巧遇还是有备而来?梦绮为公静炎倒了一杯茶,心想,这杯茶的价值以后自己会慢慢地拿回来的。 “见笑了。”公静炎的嘴角动了动。 “这茶也喝过了,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了公子的兴趣了。”梦绮说着就起身。 “姑娘能否告知在下芳名。”公静炎心吱了下,而心里莫名的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可又说不上来。 “不必了,有缘它日必能相见。”梦绮已走到门外。只留下若有所思的公静炎。 这个女子和刚才那女子是什么人?和那天晚上的白衣女子有关吗?这位女子根本感觉不到有武功,而刚才那女子倒是好功夫。 三十八 救了个帮手(2)算盘先生江鹤 梦都茶楼 房里 “据我所知,你的功夫底子不弱,怎么会落入这三个鼠辈的手里呢?而且他们的功夫实在和你相差太远。”梦绮一边帮他抹药一边问,实在难以置信,就凭那三个人?估计他们连根毫毛都碰不了他,莫非还有其它人。 “多谢姑娘相救,姑娘真是好眼力,我以为我功夫藏得够好,至今一眼看穿我底子的人你是第一人,我叫江鹤……”话还没说完就被若蓝打断。 “算盘先生江鹤?!”若湘一惊,脱口而出,接收到主子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调回自己原先状态。 江湖无人不知的四大才子之一算盘先生江鹤,当初是靠着一把算盘纵横江湖,使算盘的功夫至今无人能敌,而且还有着高深的武功。 梦绮惊讶于若蓝的惊讶,因为若蓝不仅沉默,而且也是个波澜不惊的人,简直也到了灭绝师太的地步了。 “姑娘抬举了,那只不过是大家给在下的外号。”江鹤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他们是天魔教的人,天魔教开始复出了,是一个秘密组织,据闻收到天令符的人如果不按照他们教的命令办事是没有活得过三天的,而我是二天前收到的,他们要将我收纳,我不肯,所以他们就要将我灭掉。” 若湘表情依旧,但心里却心慌,天魔教要复出了!而且听主子的意思似乎要插手?!心里暗叫苦,希望主子不要插手这件事啊,要是得罪了天魔教,那就有得麻烦了,甚至恐怕会连命都没有! “听你如此说,这个教应该算是还蛮可怕的吧,不过应该也是个好玩的对手吧。”梦绮似笑非笑,虽然依旧蒙着面纱,但语气里却不慌不忙还含着把玩的意思。 “姑娘,那不是说笑的呀!”江鹤听到梦绮的语气脸色微变。 “我也不是说笑的呀,呵呵,你就安心在这养伤吧,既然接到天令符的人没人能活过三天,那恭喜你你将很荣幸地成为第一位活过三天的人,只要在这里,没人能伤得了你!”梦绮终于抹完了药,伸了个懒腰。 “姑娘的救命之恩江某谨记于心,但江某不能害了姑娘!”江鹤有些后悔了,因为他怕救不了自己不要紧却害得这两位姑娘惹来杀身之祸,那他就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放心吧,如果你心不安那你以后就帮我忙好了,你算盘使得好,财务总管的位子由你来担当吧,目前产业虽然不大,位不久后的将来会变得惊人的。”梦绮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加上现在是要用人之时,他还是个人才,何不留着用?! “财务总管?”这财务是什么意思? “财务呢是指管钱的总管。”梦绮知道古代人不做财务,所以帮他解释。 “就这样定了,湘儿,他就交给你了。”梦绮没给他推辞的机会,直接交给了若湘。“湘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用怕,我们恐怕得迟早要打交道的。”没错,迟早要打交道的,想必那些人应该也跟这狗屁天魔教有关吧!就算自己不寻他,他也会来寻自己的吧。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是,小姐。”若湘本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既然主子坚持那她也照做就是了,主子就像团迷,自己对于自己的主子的迷团一窍不通,还是照执行好了。 三十九 万花楼 仙窟宫 仙窟宫也就是女子宫,位于深山中的一个隐蔽的地方,入口住外人是绝找不到的,因为入口处跟本不在深山处,而在于一个大家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地方。 “宫主,新宫主的项链已大功告成。”听语气像是一个手下在凛报事情。 “嗯,好!新宫主标志已成,那代表新宫主已出现了,而也代表着天魔教要复活了。我老了,也该退隐了。”一个沉静阅耳的声音说道。 “红,蓝,你们两个负责把项链让宫主戴上。” “这……” “放心吧,既然是新宫主的项链,它自然会认主,它会引领你们去找到新宫主,而找到之时,它自动会戴在宫主身上。让宫主戴上后就离开,最好暂时不要让她看到你们,从此,她就是你们的宫主了。” “是!” “吩咐下去,新宫主确立!誓死遵从宫主!” “是!誓死遵从宫主!” 万花楼 今天是万花楼开张的日子,早已传遍街邻,所以来棒场和看热闹的人都快要挤不进来了。 好气派的万花楼,却布置得非常的讲究,雅致,一个妓院开得如此,让大家闻所未闻。 “谢谢大家的捧场,大家可以叫我英姐,今天是我们万花楼开张的日子,看到大家如此给我英姐的面子,我在此谢过了,接下来有请我们一位贵客来抚琴,这位贵客是今天是无条件赞助我们万花楼,能听闻此琴声是万幸,机会难得,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站在二楼台的妖艳的英姐妖里妖气地说着。 掌声如擂。只见一身白衣,面蒙白纱的凌仙子缓缓走了出来,让大家看直了眼,简直是擂倒了全场,大家都在测想面纱下是如何的一张仙容。而背后的人抱着琴,摆好了就站在旁侧,而凌仙子坐中央,面对着琴。她,就是梦绮。大家万万想不到的是她才是最幕后的老板。 梦绮抚着琴吟唱起《梦里水乡》来: 春天的黄昏 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 让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 不要惊醒杨柳岸 那些缠绵的往事 化作一缕青烟已消失在远方 暧暧的午后闪过一片片粉红的衣裳 谁也载不走那扇古老的窗 玲珑少年在岸上 守侯一生的时光 为何没能作个你盼望的新娘 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 沉沉离别背在肩上 泪水流过脸庞所有的话 现在还是没有讲 看那青山荡漾水上 看那晚霞吻着夕阳 我用一生的爱去寻找那一个家 今夜你在何方 转回头迎着你的笑颜 心事全都被你发现 梦里遥远的幸福它就在我的身旁 暧暧的午后闪过一片片粉红的衣裳 谁也载不走那扇古老的窗 玲珑少年在岸上 守侯一生的时光 为何没能作个你盼望的新娘 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 沉沉离别都在肩上 泪水流过脸庞所有的话 现在还是没有讲 看那青山荡漾水上 看那晚霞吻着夕阳 我用一生的爱去寻找那一个家 今夜你在何方 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 沉沉离别都在肩上 泪水流过脸庞所有的话 现在还是没有讲 看那青山荡漾水上 看那晚霞吻着夕阳 我用一生的爱去寻找那一个家 今夜你在何方 转回头迎着你的笑颜 心事全都被你发现 梦里遥远的幸福它就在我的身旁 悠扬的琴声歌声让大家如痴如醉,,如流水行云般的优美旋律,内在外在都能达到收敛而凝聚之情境,全场雅雀无声。一红一蓝照着项链的指示来到了万花楼门口,而项链却指引着里面,一红一蓝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可还是悄悄地挤了进来,而大家根本没注意到两人,因为他们全被梦绮吸引了。 四十 差点被发现 四十一 仙窟宫新宫主信物 四十二 衣服惹的祸 “当日,也就是你们来的前一天,小主被一个叫黑魔的人带走了,求求你们救救小主啊,只要能救小主,要我做什么都愿意。”一个哀求的声音传了出来。 “放心吧,我们会救的,黑魔?!难道是天魔教?”又一个声音传出。 不一会儿,房里陷入了沉默。 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推开房门,走进一个少女来。那少女披著一袭轻纱般的白裙,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可偏偏这袭轻纱般的白衣却是短袖的,手臂缠绕着丝带,露出了光洁的手臂,而长短处却只到膝盖,露出了修长的美腿,呃,是不敢做成太短了,到膝盖这些老古人应该都难以接受了,而领口也改成了低胸衣服,白肤凝玉,而脸上略施胭粉,原本绝美而圣洁的脸因化了淡妆的关系衬拖得娇艳无比,而这种娇艳里却又依然带着圣洁,身上仍然发出致命的诱人香,而嘴边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红唇着实让人冲动得上去亲一口。 房里确实有公静炎,公静炎背对着自己,而怡福就有些好笑了,他是面对着门口的,此刻两眼睁得老大,倒像有些死不明目的人的样子,而鼻血如愿的缓缓而下。 公静炎听到有人堆门而入,刚想看个究竟,却发现怡福有点不对劲,眼睛何曾睁这么大过?还流鼻血?!什么味道?!公静炎闻了闻,香味?!熟悉的香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缓缓转过头去。 梦绮满意地看着公静炎慢慢变黑的脸,而由黑又变绿,额角明显有着青茎在跳。 “你这是什么样子?!”公静炎终于吼了出来。 公静炎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反映之时如一阵风一样的把梦绮带离的房间。 “快放开我,姓公的,你干什么?”梦绮只不过是想让他变变脸,可似乎他有点极端啊。 公静炎直接从隐蔽客房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里,双眼有些微红地盯着梦绮。梦绮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后觉后怕起来了,只不过是穿了下自己改装的衣服有必要这样子嘛,他平时不就是一张死人脸嘛,他该不会真的是一个有点极端的人吧?!说变就变,还真是变色龙啊。 公静炎看着眼前这张出尘的脸,闻着她身上的香,心中的荡漾却越来越激烈,刚才的那一刹那,他好妒忌,妒忌得要抓狂,好想挖出那些看她的眼睛,他不想再掩饰心中的情意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早已认定她是自己的了。 公静炎一步步逼近梦绮,而梦绮却一步步在倒退。 摸到墙了,不要靠近了。梦绮在心里暗暗的希望他不要再过来了,可天偏不从人愿,自己真的是有些后悔了。“你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我就……”话已停顿了,因为她被人吻了。梦绮睁大了眼睛,平日冷静的头脑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脑中一片空白。这就是吻?书上不是说吻有多美好有多美好么,虽然不讨厌,但却也一点也不美好,而且还是被劣夺的,感觉好像被人宣战自己是他人所有物一样。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闭上眼睛。”公静炎哄骗着她,刚开始只是想宣布她是自己的所有物逃不出自己的手撑心的,可却渐渐迷失了,慢慢变得温柔。 四十三 花灵 四十四 离开冷剑山庄 四十五 路过山林 “姑娘……” “我说…让开!”冷凝现下心情实在不太好。 “好,好,好,我让开。”挥了挥手,叫道。“给我抓起来,不要弄伤她。” 说着他往旁一闪,后面的几个就蜂涌而上。 冷凝脸色一沉,突然有一股力量向那些向他抓来的人给弹开。身子高高飞起,落在远处,但并没多大的伤,冷凝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让路而已。冷凝全身仿佛被一股冷气给包围着,令他们不由自主的颤抖,立即吓得他们不敢大意,动也不动。而周围路过的人只是莫名其妙,虽然也感受到冷凝身上的冷气息。她到现在仍没忘记当她第一次对着欺负她的人施展这股力量时,人们眼中有着明显的畏惧害怕,直至遇上了火焰与姐姐。 冷凝无视于大家的眼神,也不在意自己早已引人注意,依然神色不变地往前走。 而冷无情知道冷凝走了后,就飞奔而出,去找冷凝,以前,他从不认为他会对某个女子如痴如狂,那不符合他的个性,也太可笑了,认为女人只是个麻烦,爱这个字眼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无意义的文字符号,可如今却真的有些疯狂了。何时他会对女人推动理智,他从不打算花费心思在女人身上,可是,自从遇上了她,心里总是挂着她,猜测她的心思,有时还为了她整夜不睡,还有时不时地偷偷跟着她偷看她,有时真为自己的行为不齿,这是自己么?他们可是夫妻呀,竟然看也还得偷偷地看,他只是不希望她生气,怕一气之下毒加快。可如今她竟然要逃离自己?!他担心她,非常非常的担心,虽然很愤怒,由开始的愤怒而失去理智至转为冷静,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切等找到人后再说。 不久,冷凝往前走,走入了一片林子,深吸了一口空气,清晰怡人,没有污染。颜色比现代的还要清绿一些。 “姑娘,不要往前走了,你一个弱女子,里面常有一些为非作歹的人出现,我劝你还是等结些伙伴再过去吧,危险。”一名侨夫打扮的人路过,劝告冷凝。 “谢谢大叔关心。”冷凝依然往前走。无听于他人劝告,路人见她坚持也就摇摇头走了,明显有着叹息,而也有些自言自语,这么漂亮年轻的一位姑娘就这样糟蹋了。 大概走到山的中间了吧,冷凝暗自想了想,有些饿了,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从中取中在街上买的饼,吃了起来,味道不比现代差呢。又想起那个冷面人,明明关心自己,却冷着一张脸压迫自己吃下一堆东西,而自己又是个和他不相上下的硬脾气的人,当然每次都会差点打起来,可最后还是气得牙痒痒的吃下了,虽然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可自己脸面上却又不肯低头。冷凝不知不觉用力抓着食物,怎么又想到他,那个自大狂,自己不是挺讨厌他的么?! “二哥,那里有个妞。”一个声音由不远处传来。 四十六 遇土匪 四十七 冷无情林中寻妻 “少爷,那个女的真可惜了,漂亮是漂亮,可被那些人抓去就不知要落到什么下场了。” “是啊,是啊。虽然冷了点。”另一人附和着。 而这些话却一字不漏地听进了正在追寻冷凝而来的冷无情的耳里,心里有着莫名的不好预感,擦肩而过时明显地停顿了下。 冷无情加快了速度,要是有人胆敢伤害他的妻子,决不轻饶他!也一边用他那双锐利的眼观察着周围。 冷无情的眼光被前面的地上吸引住了,冷无情上前观察了下,这里掉落些食物的细沫,看了了,应该是在刚才街上卖的饼,视线移开找了下,那里有一个未吃完的饼,果然是刚才路过街上所卖的饼,而从咬的地方来看,这饼应该是个女的扔的,一小口一小口的痕迹。可这饼也有不对劲的地方,似乎抓着吃的时候有些过于用力,有必要吗?莫非……冷无情眼睛扫了扫周围,那里明显有着擦痕,也就是打抖的痕迹,可从这打斗的痕迹上看情形并不激烈。冷无情心头的不好预感更大更散开来,莫名想到岁才路上遇到的人说的话,‘那个女的真可惜了,漂亮是漂亮,可被那些人抓去就不知要落到什么下场了。’‘是啊,虽然冷了点。’冷?!是他的凝儿么?!不管是不是,自己都得去证实一下。冷无情又折回头,去找刚才那几人。 “给我站住!”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到了刚才那几人,冷无情在落在他们背后叫了一声。 那几个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天?!好冷的一个人,还有那张冰块脸,吓得大家抽了一口气,互望一眼,都很有默契地敢快往前奔跑,好像后面有鬼追一样。虽然他们是整天在街上作威作福,可是,一看这人就知不好惹。加上在这传闻可怕的山林中,还是更加的快点出去才好,他们真后悔被美女冲昏了头,竟然傻愣愣地跟了进来。 冷无情冷冷地看着他们串逃,一个飞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吓得冷汗直流,本想再跑的,可却被定住了似的,脚步抬不起来,只能惧怕地看着他。 “大爷我们无冤无仇,请大爷放过我们吧。”迄求着。 “刚才你们说的女的,是怎么回事。”冷无情直入主题。 “大…大爷,那女的被一群人抓走了,听说是抓去明天做生辰贺礼。”其中一人有些结巴地说着。 “女的有什么特质。” “长得…长得很…美,是个冰美人,身上穿着黑纱,皮肤很白,脸上冷冷的。”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抓走的。”冷无情脸上顿出冒出几条黑线。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常出没山林的传闻中的可怕土匪。” “往哪方向走了。” “一直往前。” 冷无情问了想要问的话后,一阵风似的走了。而那些人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找到,这山林虽大,可是再大的也遇到过,却没有这么难找过一个地方。这山林中肯定有问题。究竟是什么人抓走了妻子?如果是普通的土匪,凭自己的本领不可能找不到地方的呀。难道有什么古怪吗?!一想到凝儿被抓,心如急焚地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最好不要让他的凝儿受到伤害,否则,会让你们后悔莫及的,冷无情一拳打在一颗大树上,发泄自己的不安,而树应声而断。 四十八 醒了过来 四十九 郊外救人 五十 莫非已被施了幻术 冷凝在房里转了一圈,房门外面有锁锁着,而窗户虽然没关紧但却也离地面挺高的,对一般人来说是挺高,在二楼上,但对于冷凝来说,这点高度,算不了什么。自己第一次如此的庆幸遇上姐姐,聪明的姐姐虽然没有手把手的教自己武功,但交了口决。 冷凝一跃而下,找寻着出路,想就这样就走了,还是少惹事生非的好,可是,看来看去却觉得哪里都差不多,根本找不到出路。这里就像个迷宫一向,转来转去,就是没见到有出口。这为什么呢?据说古代有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人出不去或找不到出口,难道这里被人施了幻术?姐姐曾说过,幻术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来是不经意但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药物或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也就是一种虚而不实,假而似真的方术。如果姐姐在,姐姐一定知道。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如此隐蔽。而且这里的防守并不怎么严,很少看到有人在走动。 有脚步声,虽然来人的脚步声很轻,但自己的心一向冷静,所以耳朵也灵。冷凝机灵地躲进一角落里。 “请,白护法已在房里等着了。”人未到声先到。 “唉”一个年过五十的老者叹了口气。“将近二十来年了,没想到我们天魔教发展得如此快速,真是后浪堆前浪啊,时间过得真快。” “似乎这些年来你遇到的事情改变了许多,就不知什么东西有如此大的魔力了。”真难相信,十几年前一个残酷无比的人,十几年后出现,竟然学会了叹气。 刚刚其中一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可惜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冷凝悄悄跟踪而去。 跟着转了一会儿,来到一栋白色的大楼,这栋大楼比这里的任何的都大,显得与众不同的是颜色,说与众不同,倒不如说的有些突出,其它的都是米白色,而这栋却是纯白色。冷凝心中暗叹这是什么材料。冷凝悄悄尾随着他们。 他们步入了一其中一间房子,进去了,门却没关,大概是自信没人会来打扰吧。而冷凝在离门的不远处,耳朵贴着窗口。 山林中 “我想,如果我们所查结果正确有话,那这里肯定是被人施用了幻术,让我们找不到地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们敢快找找吧。” 这对话的声音是刚才在外面山林中所寻找白魔所发出的声音。 而在另一头,冷无情依然不死心地继续在山林中转来转去寻找冷凝。虽然心生暗疑,但他却暂时也别无它法,只能暗生着急,但脸上却还是一副模样,还是一样的冷若冰霜,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以往外出时他都是随便抓只猎物来烤作填饱肚子的食物,但,此时他想的只有冷凝,如何找到冷凝,没有其它。据他们的描述,他确定,他们抓走的就是他的凝儿。 五十一 白魔 找到了!两人对看了一眼,虽然他们心里疑惑,他们明明找过这里,可却找不到通往白魔旗下的路。而此时竟然看到!莫非是有人暗中相助。不过,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潜入里面。 “参见白魔” “免礼,你失踪多年,而如今又出现,这是为何?” “回白护法,任务失败。” “什么?!” “我们八人本来任务要圆满结束了的,可当时一时时空交错,还留下三个小女娃,现在应该也一样在这个时空里,而其余七个同伴应该也回来了,只是我醒来时没有看见他们。” “什么东西是时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有一点我倒听出来了,还留下三个小女娃,而你们也都回来了。传命下去,把其余七怪也找回来,最重要的是,让那三个女娃赶快消失。” 是他!那个在自己掉入这个古代前遇见的那八个人之一!冷凝越听有个人的声音越觉得熟悉,冷凝渐渐靠近门边,想看看究竟。没想到竟然看到一个做梦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的人。 “谁?!” 冷凝还没逃开就被的一条影子飞快地拦住了去路,这人全身都白,连头发也白,他,就是白魔。 “是你?!”里面的人也飞快地走了出来。“她,就是那三个女娃之一!” “原来自动送上门来了,怪不得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白魔恍然大悟,以前见过她娘一面,怪不得有些熟悉。“抓起来,抓活的。” 冷凝看跑不了了,也只能和他们打了起来。 “哈哈哈”白魔看着这一切。 冷凝摆脱不了他们的纠缠,眼看就要越来越多的人要来了。冷凝只能用自己天生的冷气把周围的人震了开来。可,虽然震开周围的一帮人,可却人又越来越多的攻了上来。虽然他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这样下去肯定被抓住的。而自己却感觉心里有些不适了,似乎毒提前发作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可却慢慢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要被抓住之时,冒出了两个人来,而此两人并不比冷凝差,三二下就把他们打得跌的跌,倒的倒,在地上哀嚎的哀嚎。 白魔脸上慢慢有些变黑了,双眼咪了起来。他也加入了战争。 眼看白魔一边就要输了,可却不知从哪里杀出了个程咬金。这人长得极其的柔美,可却是个男人,而从些自终嘴边都挂着笑。 “小心,他是笑面鬼医。”一个声音大声地提醒着。可是却迟了,冷凝应声而倒。而却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凝儿,凝儿,你感觉怎么样了?”冷无情冰冷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冷无情也是找来找去,最后才找到这里来的。虽然心中有些疑问。 五十二 重伤 五十三 以血治伤(1) 五十四 以血治伤(2) 五十五 原来老头是皇帝 五十六 火焰被抓 火焰无聊地坐在房里发呆,雁雅和老公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雁雅,你去哪里了,我正无聊呢。”她今天在房里坐了一个下午,她还以为雁雅出了什么事了呢,自从认识来都一直和自己形影不离的,现在她回来了,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大白天的敢直闯我房间。”转身一看,来人并不是雁雅而是一个陌生的黑衣蒙面人。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火焰全身寒毛有些竖起,看着那蒙面黑衣人的眼神及冰冷的语气,不自主地打了一阵寒颤。天不知高地厚的她何时心里暗寒过。 “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大白天地蒙着一张脸,长得丑不敢……”话还没说完就已间失去了意识。 “二少爷,不好了,二少奶奶不见了。”雁雅着急地不顾禁忌地冲去了倾浩的私人禁地。 “你说什么?!”雁雅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本在里面和他的专属大夫在谈话的倾浩不知何时已在她的面前用力地摇着她了。自从二少奶奶冲喜嫁过来后,二少爷病虽然渐渐好转了,但似乎只要有关于二少奶奶的事二少爷就变得有些神经质,说好听点就是很容易‘紧张’。可如今关键是二少奶奶不见了,自己心里也实在着急,所以不顾一切的前来凛报。 “我找遍了上下都找不着少奶奶,而且……”虽然很担心二少奶奶,但面对眼前的二少爷实在有些怕怕…… “而且什么?快说!”一向文弱的倾浩此刻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在二少奶奶房中闻到了一丝迷药的味道。”雁雅一口气说了出来,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但因她曾经的私人原因,她对这类比较敏感,所以才闻得出来。“二少奶奶应该是被抓了。”而且抓二少奶奶的人她心里大概有个底。可眼前的是二少爷的力气何时变得这么大了,摇得她有些发晕。 “倾浩兄,你想把她给摇死啊,你平时的冷静沉稳跑哪去了?这样就救得了你老婆吗?”谁真够大胆,竟然打火焰的主意,看来蛇要出洞了,按耐不住了,只是,未免太蠢了点,用了这个计策。他和倾浩都明白,她不是秋水红,而她也要求叫她火焰,所以现在都称她为火焰。 倾浩放开了雁雅,认真地思想了起来。 “泼醒她。” 冰冷毫不带感情的声音钻进火焰的耳朵了,皱了皱眉头,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水已泼了下来。 火焰全身泛起冷颤,睁开犹如千斤般重的眼皮,想看清哪个杀千刀的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拿水淋她?!头有些晕沉沉的,咬了咬牙。 她这才发现自己半躺在地上,同时看见一双穿着黑鞋脚在眼前,衣服也是黑的,抬头看了看,前面这位还是黑衣蒙面。记忆慢慢从脑中拉了回来,当时她在房里正无聊听到堆门的声音,以为是雁雅,然后看到的是个黑衣蒙面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像现在这样了。 五十七 莫名其妙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抓我来做什么?!”可恶,怎么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好久没活动过筋骨了,真想活动活动,只是现在心有余力不足罢了。 “因为你是那个病鬼的妻子。” 原来是那个今天一大早没见人影的死人倾浩害了她。 “我看你心胸宽广,就不要和那个小肚子鸡肠的病鬼计较了啊。你看看你,高大英挺的身材,虽然我看不见你的脸,可是你有着英气逼人的剑眉,漂亮的单凤眼,那让人沉迷其中的眼神……”火焰一脸“偶像”地望着他,希望能尽量拖延时间让自己体力恢复。 “你也知道我强过那病鬼啊,不如你改嫁给我,好不好?”黑衣蒙面人被她赞得有着飘飘然,眼里闪着几乎有些过于变态的欣喜,感觉是一个快要被困死在沙漠的人,突然发现了绿州。 火焰看得毛骨悚然,心里不禁打起了寒战。 “等等。”他抚摸着自己的眉毛,打断了她的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什么时候变成单凤眼了?” “呃,这个……”火焰暗暗叫苦,只怪自己说得太顺口了,忘了一切要从实际出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药啊,我怎么觉得好困,不行了,我要晕了。”说着就真的倒了下去。 “你们在这外面守着。”难道是迷药有问题?不会吧?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又晕倒了,只能瞧了瞧他就走了出去。 “是” 原来外面还有人啊?!听着脚步声缓缓离去,门关上的声音。 火焰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刚才她是装晕的,自己现在没办气才懒得和他斗呢。眼光慢慢地打量起四周来。这是一间简陋的木板屋,四周有着稻草,还有一些木柴。这里是个没人住的地方?!此时,阳光从后边的窗户透泻进来,她微眯着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而窗外明显有着野草,还正在长着,似乎这里极为的隐蔽。 公静庄园 “砰!” “她怎么还在睡。” 砰的一声吓得梦绮惊跳了一下,接着强硬的声音突然串进梦绮的耳中,吓得正在和周公约会的她猛然张开双眼,不意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幽黑眼瞳中。而旁边立着两个木头人。 由于他靠得太近,一时让梦绮脑中有着数秒的停顿,小嘴微张,下意识地拉了拉棉被。 他们在看什么?!而且竟然来打扰她休息?她都快要困死了。而眼前这个不是一直都很少自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公静炎么,他来做什么?而那两木头人不就是那两门神么?他们那是什么表情?!他们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啊,这么有空在这欣赏她睡觉。无数条疑惑闪过脑中。 原来,那一青一蓝是见到里面的人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出来过也没吃过东西,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想进去关心下,可却又不敢打扰,可却又怕有什么万一,正在你推我我推你期间,正好被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的公静炎看到,等问明原因好,紧张地破门而入。 五十八 “你们看够了没有。”眼前这三人有没有搞错,虽然她是暂住他家没错啊,但是既然经过他的‘批准’,那就不该乱抢她闺房,她又不是犯人,当初可是某人硬要她跟着回来住下的。现在这样闯进来,真是过份!等等,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刚才在梦中吓自己跳起来的的那声‘砰’的大响声好像是……门倒的声音?梦绮不确定地偷偷用眼尾扫了过去,果不其然,他们竟然破门而入! “为什么没吃东西?”公静炎睁着眼前一脸困相的佳人,不仅不理会她那有些气愤的眼神,还为此有此高兴,真难得见到除了淡笑的眼神外的其它眼神。 “你没看到我眼困得直打瞌睡么?!” “你的黑眼圈为什么这么浓?昨晚不睡觉在想什么?!”这两个黑眼圈真大,真像森林里的熊猫。 “我听说你已经几餐没吃东西了?!”公静炎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了…… “嗯,不饿。”一溜回来就睡着了。开玩笑,我想吃时我吃了你也不知道。 “你们先下去,去叫厨房准备些吃的端来,我也一起吃。”终于留意到房内还有第三第四者,他不许别人看她,除了他。 梦绮眼神闪了闪,这可是第一次要和自己用饭呢。他靠得这么近,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吻。 “主人……” 一个声音硬生生地插了进来。两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处,原来是个家丁,但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迟疑地看着公静炎。公静炎会意后和他一起走出了房门,那么谨慎,想来大概是什么事要密谈吧,只可惜,还是一句不漏进进了梦绮的耳。 “主人,据来信说义傅兄他要去找一个人,而且就在和白魔交锋的时候他对着一个女人不要命似地扑了过去,直喊月儿,想来是追寻而去了。” “他连人都不帮忙寻找了,却只是因为一个女人?他何时对女人感兴趣起来了?!”公静炎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加强密集寻人!不可再等了!” 看来饭是吃不成了。是要找那救回来的那个口中的所谓的‘小主’么?也许自己该去瞧瞧是何许人,让大家如此的大费周章。梦绮被吵醒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那可怜的门被公静炎就这样的击破了,真是不堪一击。 冷剑山庄 冷无情凝视着床上的冷凝,晕倒至今还没醒过来,心里又气又恨又心疼,气的是她一昧的要离自己而去,恨的是自己不能代替她承受。 门外又有一大夫来了,大夫相继而来已经来了好多个了,却又都只是摇摇头而去。 冷无情一把掐住来人大夫的脖子。“让她醒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让她醒过来!” “无情,快放开他!”三叔一把拉住冷无情的手,就怕冷无情一个失控掐死他。 “庄主,她气息尚存,只是我也无能为力,对不起了。”说着又走了一个大夫。 冷无情暗然。 五十九 起程踏入江湖路途去求医 “你为什么还要睡呢?该起床了,再不起床,我要发脾气了。” “你是为了逃避我而不肯起来吗?”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最好赶快好起来!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否则我要屐行丈夫责任了!” …… “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等你醒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冷无情对着躲在床上的冷凝恶言恶语地说着。 原以为这辈子他已跟情爱绝缘,若是娶妻,也必定只是为了后代,没想到上苍对他还是公平的,让他明白了感情的滋味。 冷凝耳边断断续续传来低吼声,让她始终睡不安宁。那声音,时而焦虑,时面生气,时而柔情,时而不安,时然霸道。这些话重复地盘旋在她的耳际,让她的心莫名地有些揪成一团,脑中浮现着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息带着一张冰块表情的人。 冷凝又渴又累,全身发着高烧,真的好像好好地睡上一觉,可偏偏就有人不放过她,让她的耳根子没法清静。她勉强地睁开了如万斤重般的眼皮,眼睛慢慢浮现的是一张冷硬的脸,表情焦虑。而她只能发出低微的声音“找姐姐……” 虽然声音很微弱,但还是听到了点尾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凝。“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不,先不要说,好好养病。” 原本就很虚弱的冷凝被他这么一个激动而抱着,让她更加的难受。努力想发出声音来。“找姐姐……救我……” 冷无情努力让自己冷静,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耳边靠近好的嘴角。 “找姐姐……救我……”好不容易再发出声音,冷凝又晕死了过去。 冷无情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她刚才说什么找姐姐?她就这么急着要离开自己么?至于她叫他救她,就算她不叫,他也会救! 可怜的冷凝用尽力气说出来的话被扭曲成这样。 “你快醒醒啊!不准睡!你听到没有,我不准你睡!!!”冷无情激动地摇着自己怀里的她,像个了无声气的娃娃,他宁愿她起来向他宣战。 “你这样只会摇死他。” 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似道非道的道长,此人正是当初要冷无情迎接冷凝到来的那位道长。这位道真是来去无影无踪啊,什么时来什么时走,没人知。 “道长,当初是你说她是我的妻子的,而如今你是来救她的对吗?!你一定有办法救她,是吗?!求求你,救救她!”冷无情一看到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激动地飞奔到门口扯住了他。完成没有了当初的强硬气息,现在的他,不顾一切。 道长不理会他的拉扯,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不,不对,你一定有办法!” “你先听我说”再这样被他扯下去,自己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看来爱情的魔力真可怕,让一个人完完全全变了样。“要救她就要去找她姐姐。向东去,切记,不可以惹火了一个如火般的人。” “姐姐?” “对,此去路途凶险,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夫人之毒要尽快解,时间不可耽搁了,马上起程吧……”人已经不知去向。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试!他马上拿起笔,留言让三叔和五叔暂打理冷剑山庄,他带着冷凝去求医,要马上起程,不辞而别。 六十 逃跑 一抹阳光斜照在坐在地上的丽人儿,只见她转着眼珠子,一副鬼精灵样,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哎,表少爷也真是的,好好的抓了个黄毛丫头给我们看,要我们紧盯着,一个黄毛丫毛,有必要这样严防吗?”在小房子外面守着火焰的其中一人说道。 “老兄,你不知道吗?”另一人古怪地盯着刚才发话的男子。 “知道什么?”知道什么?问得没头没尾的。 “你不知道她是二少奶奶?” 全府的人都知道,居然还有漏下的不知道的? “二少奶奶?不会吧?表少爷抓她有用吗?虽然是有点资色,但是,能威胁得了吗?”他不相信一个丫头能威胁得了倾家。 “表少爷自有他的用意,别胡说也别胡思乱想了,好歹她也是二少奶奶。”表少爷的事还是少说为妙。虽然他说的也有道理。 “兄弟,你说的也有理,少说为妙,但是,一个丫头要我们爷俩在这紧张地盯着做什么,难道他还会长翅膀飞了么?” “嗯,也是,哎,不理了,不该说的我们不说就是了,来,我们喝我们的。” 他们又在喝起酒来。 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火焰耳里。表少爷?二少奶奶?威胁?他们认识自己?而且这样称呼自己似乎就是自己人,那么他们抓我做什么?威胁?要威胁谁? “二位大哥,二位大哥。”火焰站了起来扯开嗓子大呼他们。 “二少奶奶,什么事?!”完全不知道说漏了自己的身份。 “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哈,果然都是认识的。 “你烦不烦啊,还真当自己是二少奶奶啊,只不过是个冲喜的。”另一人恶声恶气不客气地说道。 “兄弟,别这样。”另一人劝阻,毕竟她是最无辜的。 “可是,她会不会使炸?” “应该不会。” “也是,谅她也变不出什么花样。”一个小丫头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们完全料不到火焰也会武,而且还是一等一的高手。 “二位大哥,行行好,我只是饿了罢了,我不知我哪里惹到了你们,让你们抓来这,但是,要死也应该让我做个饱死鬼吧,我可不想做个恶死鬼呀。”说着还故意地装作快要哭了似的,用着无比委屈的声音说道,像是在控诉他们。可心里却早就笑翻了,正等着那两条鱼偷偷地上钩。不过她也没说谎,她确实饿了。 “兄弟,我们就拿些东西给她吃吧。”那人看不过去了。 “兄弟,你说是就是吧。” 两人手上拿着些食物向小房门品走去,那些食物可是他们准备好的,一边看她一边解闷的。 “哐”小房门被打开了。 “喏,请你将就点吧。”一人递给小芹食物。 “爱吃不吃,何必跟她这么客气。”另一人虽然也递了过去,但嘴巴上还是不饶人地恶声恶气。 “谢谢二位大哥。”火焰毫不介意,脸上还漾出天真的甜笑。 “呃,不用谢。”可怜的无辜的好女孩啊,看得那个心较软的又是微微一叹。 火焰笑看着他们走出去,只不过手里不仅拿的是食物,还有着一把锁匙。这是刚才从其中一人身上拿下来的,她知道一定是那个心肠较软的关门,因为恶人当然是把事情留给善人做,所以就顺手摸走了那个恶声恶气的人的身上的锁匙。 六十一 一片混乱 梦绮飘渺地走在大街上,若湘随后。 “小姐,这样大白天的出来,没事吗?”以前大都是晚上才出来的,可现下,大白天的,会不会太过于轻忽了? “没事,大家都有得忙了,不会注意到我的,放心好了。”女人如衣服啊,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不在,眼里都只有他的兄弟与事情,不过,这个街未免也太奇怪了?“若湘,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奇怪之处?”什么奇怪之处? “你看看这街上,难道你不觉得有哪点不一样吗?”梦绮好笑地提醒着她,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但听声音可以感觉到她在笑。 “街上?”若湘这才把注意力拉回到处境中,奇怪,怎么会……“怎么空晃晃的,以往现在不是正好是热闹的时候吗?”都怪自己刚才太过于沉默于小姐白天出来的事情上了,要是有人来偷击,那岂不是…… “没错,本该是热闹的街上,现下别说人影,连个鬼影也没见着,而且死气沉沉的,连个会动的动物也没看见,没见到人,至少见到一只猫或狗吧?可是没有。”那个姓公的最近老神神秘秘的在找一个人,那个人究竟是何许人?有这么重要? “那小姐的意思是……?”小姐是不是有心事? “你再仔细听听。”耳力极好的她听到前方似乎有好多人,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是一片混乱。 “小姐,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好像是,又好像没有。”若湘听从地认真在倾听。 “我们上前去不就知晓了么,呵呵,我的好湘儿,我正想找人来解解闷呢。”先养好心情,再来瞧瞧那个姓公的那么在乎的那个人是谁,只不过,现在似乎住在那里有点不怎么方便,不然哪天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身份,像他这么狡猾,自己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也许他早就已经悄悄在怀疑了。也许应该搬出来住,可是,该找什么借口呢? “是。” 两人迅速地向前而去。梦绮只因太过于沉迷自己的心事了,根本没发觉若湘怪异的表情。 若湘惊讶于小姐的轻快,而且也没有气喘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姐会轻功?如果不会怎么能跑得如此的灵捷,不该说跑,应该说飞掠,也许小姐比自己想的还要高深莫测。 她们两人越向前,越听到混乱,似乎前面不仅几个人在叫,而是……上百人。越来越清晰的叫声把她们都拉回了现实,打断了各自的猜想。 “月儿,你听着,坚强点,现在只能靠你自己自救了,我们都自身难保了啊。听着,依你现在的身上,最厉害的一招就是踢他的命根子。”人还没到就听到一个声音明显地从混乱中传来,虽然声音并没有盖过混乱中的声音,但却独特,所以还能在混乱中隐隐约约地听得明白。梦绮和若湘更好奇了,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脚步’。 若湘又是一惊,看来小姐真的会轻功,就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步了,她为有这样的小姐感到骄傲。 “天啊,小姐,这是什么场面?!” 六十二 一片混乱(2) 若湘欣喜于有这么一位小姐,高兴地抬头向前去,可是,在抬头之际,被眼前的场面有些惊呆了。 “天啊,小姐,这是什么场面?!”若湘惊诧地脱口而出。 梦绮没想到冷淡的若湘也会有惊呆了的表情,不由得好奇地一看,天啊!这是什么跟什么?连她也明显地一愣,但很快就完全地换回原来的表情,快到让人觉察不出。 远远的她们就看到前方一个场面的大混乱,清一色衣服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似乎并不是很高兴,是有些痛苦地叫着。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的这种人?在干什么? 梦绮回过神来,拉着若湘飞快地赶往现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拉着若湘的手。 小姐拉着我的手?若湘心里又是一惊,脑中有些空白了,小姐从来不沾近人的,而且此刻的小姐明显是在拉着她在飞。自己默认小姐会轻功是一回事,可真正看到又是一回事,若湘说不出心里有多惊诧了。 到了也看不出个究竟,她们是女孩子,体型上就矮了一截,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若湘,走,我们去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是怎么回事。”不由分说地拉着若湘飞上近处的一座房子的二楼。 “唉哟!” “啊!” 摔的摔,跌的跌,撞头的撞头,惨叫的惨叫。不过有一点很明显,就是之所以这么多人,这么混乱,全都只是因为在抓人,可是,抓这三个小男孩?不,是小女孩。梦绮一眼就看穿了她们女扮男装。可这又是为什么?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其中的两个小女孩还真有捣乱的本事,要是她们两个在一起,大概每到一处都鸡犬不宁吧。她有点好奇,刚才发出那样独特声音的是哪个?那个被一个大汉拎住的那个?不像,她不够灵活,拿着扇子这个?嗯,倒有可能。求救的大概是那个被拎着的那个了吧。不由得望去,她倒要看看,她是否听教地依言去做,可胆小的她,敢吗? “小姐,要帮帮她们吗?”冷淡的若湘都看不过去了,这么多人在欺负三个小男孩,太过份了。 “等等,先看看。”梦绮阻止了就要跳下去的若湘。“你看下那个比较笨的那一个。”梦绮示意也让若湘看看那个丫头,似乎她想错了,她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勇敢得多。 只见她擦了擦眼泪,然后闭起眼,抬起右脚往对方一踹。 “呃?!”若湘不可思意地看着那个较笨的小男孩,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一招。 梦绮笑笑,没想到还真的踢中对方的命根子。对方是在地上打滚了,可是,周围的人又都抓向她,梦绮迅速地暗自运功,右手微微一动,前面树上的几片叶子飞向他们,那挨得最近的几人应叶而倒。 毕竟若湘的武功也不弱,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自然听出异样的声响,知道有高人在帮助那个笨男孩,但是她想不到的就是她旁边的小姐。 “小姐,你看,我们帮帮他们吧。”若湘实在看不过去这么多人抓三个小男孩,而且看他们三人也不是什么坏人,那其中两个看起来虽然顽皮,但是本性并不坏,而那个笨笨的更不用说了。 “嗯。”她并不阻止,还打算暗地里相助,尤其是看着那个手拿折扇的,她所用的招式,怎么这么熟?而且还格格不入,格外的明显。 “等一下。”梦绮拉回往下跳的若湘。 场中似乎又有了变化。 六十三 鬼医 “等一下。”梦绮拉回往下跳的若湘。 梦绮在拉住若湘的同时,一抹修长的白影掠向场中,朝使鞭的女孩子飞去,落入她的身旁。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抱起她,飞离现场。 一个是被人带走了现场,但场中的二个女孩却被抓了。 场中混乱不见了,看得出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不过似乎也太井井有条了吧? “大哥,逃了一个怎么办?”只见他们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不会用你的猪脑去想想啊?” “那……那一个怎么处置?”那人指向那个笨女孩。 “反正他不在范围内,随便!” 听声音就听得出说话的人的气怒。 “不关她的事,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手拿白折扇的女孩子挺身而出,不错,她是个爽快不堆责任,有担当的女孩子。 “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看来这笨女孩并不如所看到的胆怯。 “他妈的,谁也不想走,还有你,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成了这副德行。” 他一步步朝那手拿扇子女孩走去。 “不要碰我家公子,要打你打我好了……”笨女孩。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场中安静极了。 “啊!” “月儿!” “以后我再也不爱哭了,我也会勇敢。”被打的女孩并没有哭,反而抬起头虚弱地向场中的‘她’笑了笑,脸上没有了不同以往的怯弱,反而多了抹坚定的光彩。而站在她对面上面的梦绮看得一清二楚。 “月儿,你后悔吗?” “公子,我并不后悔,虽然你失忆后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似的,但是,和以前比起来,我更喜欢这样的你,我知道,你问的是跟着你总有危险,会不会后悔,但我可以确定地说,我不会后悔,永远也不会后悔。” “他娘的!”那打她的人看到她这样说,显然脸又怒了,扬起手又要向她挥去。 可是,扬起的手并没有落下,反而自己滚在了地上。 “唉哟!”是要打人的那人反而受了折扇女的一脚。 原来,她早已挣脱了抓着她的人,那抓着她的两人已被她一个一人一脚打倒在地,再一个旋转,也把那们所谓的‘大哥’毫无防范地打在地上。 “大哥,你没事吧?” 眼看那折扇女快要吃亏了,若湘明显有心想救她们。可却又被梦绮拦住了。 “等等,场中还有变。” 耳力灵敏的梦绮听出了有人正往这里飞来,而且还不是一方,至少从两个方向飞来,一方只是一人,另一方,大概是两人。 只是,她怎么就觉得那个女孩子的招式有点什么问题呢?而且好像……好像现代的!那笨女孩说失忆后完全变了个人?失忆?变了个人?难道她也是来自现代?只是灵魂穿越了? “天啊,那个……我们的王妃,还真不是一般的凶勇啊。” “你给我闭嘴。” 一方向的两人的谈话声窜入梦绮的耳里,他们越来越近了。不过另一方的来人似乎更快。 一抹浅紫色的身影从空中窜了下来,向折扇女掠去,把她抱起,又向上飞掠而去。而另一方的两人似乎也不差,只见那两人也来到了,其中一人向他们追去。而另一人却向场中的笨女孩飞去,看来都没危险了。只是,那抹浅紫色的身影好像是…… 那个当初向姓公的下毒的人?江湖所称的鬼医?梦绮二话不说也拉着若湘偷偷跟在后面。 六十四 火焰 梦绮心下一惊,鬼医?一想这不是向那公姓下毒的人么,正要拉着若湘偷偷跟在后面,方便知却看到那个人妖医出手了。比女人还美艳几分,像极了人妖。只见他腾出一只手极为柔美地似在戏玩,那手势像极了一种女孩子的舞蹈,可如今在他施展开来真是不伦不类。可她不会笨到想他是在展现他的妖艳。 莫非他要下毒? 梦绮心下又是一惊,正要以内力提醒,可来不及了。 只见追在他身后的那人直直地向后倒去,向地面跌去,还恼怒地怪自己的轻忽,怒问着他,“你下毒?”。 又一个呆瓜,既然知道中毒了就不该怒,该尽量保住自己的真气。 梦绮一闪而去,在他跌落地面前稳稳地接住了他,再一闪而抱着他回到原处,也不管他们是否多惊讶,连看也没看一眼。 不过若湘的表情倒是见到了,眼睛和嘴巴都睁得又大又圆,应该是想不到自己会武吧。他们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反正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知道,不如就让她慢慢知道,慢慢适应,这样也好,少浪费口舌。 只是……梦绮秀眉一挑,“难道你想要自杀么”有些恼怒,明明中了毒,嘴唇都慢慢发黑了,如今五脏六腑也应该慢慢疼痛起来了吧,怎么他还一幅‘我没事,我还要去救人’样?那女孩子是他什么人?急成这样,老婆?不过那人妖鬼医下的毒还真毒,这毒要是不解,不出一个钟会要人命。 梦绮懒得理会这么多了,一会儿手中就多了颗药丸,凝花丹,这是她随身所带的,自己好不容易用多种花草练制而成的丹药,可以解百毒,她古代人应该很喜欢用毒才对,就算发暗器,很多暗器上都有毒,她一来就见识到了。 “把这颗凝花丹吞下去。”梦绮把丹药丢进他的嘴里,不理会他,“放心,那姑娘不会有事。” 拉着呆呆的若湘飞驰而去。 若湘至今还没回魂,刚才小姐那一闪让她振惊极了,天啊!小姐何止会轻功,这简直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境界了,论轻功江湖上恐怕很少人能比得上小姐的了,自己真是笨,现在才发现小姐的轻松这么厉害,不过想想也对,不然怎么逃得过家人的眼睛呢。 火焰吃饱喝足了还犹余未尽似的添了添嘴角,手上拿着从那恶里恶气的那男人身上摸来的锁匙,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前,咪眼看了下外面,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还在喝着酒,哼,真会享受,等姑奶奶我出去了,你就知道什么是‘享受’了,谁不好捉竟敢捉起我来了?! 这是什么门,这么的不劳固,早知道何必这么麻烦。 门三二下就被火焰打开了,嘴唇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悄悄地走至他们的背后。反回头,这房子也真是够小的,又破,捉她,关她,都不要紧,竟然关在这种鬼地方?!要关也该找个好点的地方关吧?! 手,慢慢的抬起一挥……奇迹般的,一道漂亮的火焰慢慢窜起。 六十五 艳火 门三二下就被火焰打开了,悄悄地走至他们的背后。反回头,嘴唇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凝视着这刚刚还在关着她的小房子,手,慢慢的抬起一挥……奇迹般的,一道漂亮的火焰慢慢窜起。 这就是姐姐为什么为她取名为——火焰。因为她火般,脾气如火,肌肤白里透红,浑身发出一股火般的热情绝艳。而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就是可以随意变幻出五颜六色的火焰,火势可以随着她的意念变大变小。 “嗨,两位大哥,”火焰又露着一副甜美天真的笑容,“我们又见面了,真快。” 那喝着酒的两人听到她的声音身体明显一顿,缓缓地回过头来,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吓了一大跳。 “怎么这样盯着人家看啊?是因为觉得我很美吗?”火焰故意用着娇滴滴的声音,而笑得更甜了,“还是很高兴我出现在你们面前?” 神情像极了坠落凡间的小天使,可爱纯美极了,让人见了只想狠狠地咬一口和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保护疼爱一翻。 “你……” “我什么?”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蹲在小房里是吗? “你怎么在这里?”终于回神找回自己的声音了,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不是还在那里面吗?他们两人疑惑地看看她,又看向她应该呆的地方,可这一看,不由得大惊……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毫无预警地烧了起来了?而且她又怎么会在这里?这虽然是很让人吃惊,可是,更让人骇人的是——那是火吗?烧得霹雳叭啦的,应该是火没错,可是不对的是,那火的颜色怎么比一般看见的火感觉要艳上几分?这大白天的难道会有鬼不成? 火焰看着他们两人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的,觉得好玩极了,不过似乎还是感觉不满意,“怎么,你们眼睛睁得这么大,一定是在欣赏着这美丽的火光了,这火,美吗?” “美……” 两人呆若木鸡地瞪着那火苗越窜越高,火热越来越大。捌去这火美艳异常不说,至今仍不明白怎么会起火。这里就只有他们两兄弟,不,还有一个,就是此时正天真地瞅着他们的小家伙,可是,她身上并没有能起火的东西,所以应该不可能是她,可他俩就在这喝酒,根本也不可能放火,难道有人来过?也不可能,这鬼地方谁会发神经地到这来,那么,这火,究竟是谁起的?怎么着火的? “椰!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赞同我说的话,美极了,是么?不过,这似乎还是不够好看,想看更美的吗?”火焰笑得更甜了。 火焰不等他们有所反应,不由分说的抬起左右手,两只玉手软软地舞动起来,那手势为之漂亮,美艳的脸上带着抹笑,衬得更加的娇艳。 那两人成森头人了,眼睛都瞪得快要突出来了,看得出极为的惊骇。 “哇!” “哇!” 两声尖锐的惊叫声窜起。 六十六 异火 火焰两只玉手软软地舞动起来,那手势为之漂亮,美艳的脸上带着抹笑,衬得更加的娇艳。 而那火随着她的手势与意念越来越大,还变幻出各种漂亮异常的颜色,而那火只烧那小房子,周围的野草一点影响也没有,似乎根本没事一样的照常。 那两人成木头人了,眼睛都瞪得快要突出来了,看得出极为的惊骇。 “哇!” “哇!” 两声尖锐的惊叫声窜起。 真胆小,有必要叫得这么的难听么?火焰停下舞动的头,摇摇头,叹了口气,她只不过是让那些火‘漂亮’点而已,就吓成这样,真不好玩。 火焰哪知道在正常人看来,只需动动手就能动出火,而且还是五颜六色的火,那简直是妖魔鬼怪所为,他们此时还能发出尖叫那已经算是够胆大的了。试问,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里,出现如此异常的事情,谁能当没事一样的在喝酒? “怎么,两位大哥,看现如此美丽场景兴奋得大叫吗?”火焰跳到他们的中间,笑吟吟地问着快要疯了的两人。 “啊……啊……” 一听到火焰的声音又惊叫连连,可是,脚好像被定住了似的,只尖叫,却维持着原来的资势,动也不动。 一股异味窜入火焰的鼻中,什么味? 火焰下意识的往下瞧。 “啊……” “气死我了,你们就算再高兴,再兴奋,也不用当场尿尿吧?!”火焰被吓得跳出好几米之距离。怎么这些人这么经不起玩笑的?谁让你们谁不好抓,偏偏抓到她,既然如此,他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火焰无趣地抬起右手,手一挥,火势忽地变大,那小房屋就只是一瞬间,化为尽无,连灰也没有。火焰发出的火可以烧任何东西,‘正常火’烧不了的东西,她发出来的依然可以,而且还一点痕迹也没有,不会有烟,连灰也不剩。 刚才的小屋此时已不见,而原本是小屋的地方现在却只是平平的,对于周围的野草来说,就那里是光的。 而那两人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瞬间的变化,什么也没留下的地方,此时的他们连尖叫也不会了吧。 “鬼……鬼……” “妖……妖怪” “哪里来的鬼和妖怪?”火焰似乎还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们,又转向他们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睛发亮,只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只要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准没好事。而且如果仔细看下,就会发现这笑容的古怪,太过于甜美,让人毛骨悚然。 “妖……妖怪,你别过来。” “对,别过来……要找你就去找表少爷,是她害你的,不……不关我们的事……” 两人吓得眼泪鼻涕齐出,齐跌坐于地,吓得直打冷颤,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眼睛瞪得异常大地看着她。 “是吗?”真没骨气!“怎么说你们也是共犯吧?” “不,不……饶了我们……” “如果,”火焰顿了顿,故意看了下刚才那关她小屋的地方,“你们再不走,很快就会向刚才那小屋一样,很快就不会再有喜怒哀乐,像变戏法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怎么,你们想试试吗?” “我们……我们走。”他们两个连滚带爬地滚出了她的视线,生怕她一个心血来潮,改变主意,那他们也会像刚才那好好的小屋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火焰这才收起笑,想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边找路回去。 恐怕经过这一次,这世间又要多了两个‘正常’人了,也就是只有疯子才认为的正常人。疯子认为的正常人,即——疯子。 六十七 花精与食人花 好美!无边无际的花形成了花的海洋。 梦绮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这里是一座大宅院,很大很大。而大门进去是一片空地,空地后面才是花海,这些花妖艳异常,品种也是非常之罕见。 梦绮沉默地看着,让人猜不出她是在看还是在想什么。而若湘倒惊叹地看着眼前的奇景。 “湘儿,你在这里,我去去就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千万不可进来,还有,等下那陌生男子到了,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去。”梦绮决定先进去把那女孩子带出来先再说,而至于这里,太怪异了,如果没看错,这些花有些含有剧毒,有些是解药,有的甚至连西域都没有的化种。而至于眼前这块空地,含着阴阳八卦,无论哪里,都不能大意地进去。 “是。”小姐不让进去一定有她的道理,可是……“小姐,这么多路……” “我只能找找,碰碰运气。”这一望无际的花海里有着好多条小路,都无边无际,根本看不出是通向哪里和哪里的。说不定这里面还有着更加预想不到的东西。梦绮还真有些佩服这里的主人,看来还真有三二下,不简单。 “那请小姐一定要小心!”若湘本想要跟在小姐身旁保护她的,但一想到刚才小姐施展开来的轻功,就住了口。因为她相信小姐,没把握的事她一定不会去做,自己乖乖执行就是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梦绮知道若湘的担心,但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叫她放心。 梦绮轻身闪入院里,那空地的阴阳八卦阵对她来说,要解简直是轻而易举,一瞬间就闪到了那片花海里。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梦绮异讶地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花,异常的娇艳不说,有的好像很怕她,有的好像很高兴看到她,欢迎她的到来。梦绮惊讶的不是这个,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花总有种共鸣,似乎可以和花沟通,可以听出它们的心声,怕她的花就是含有毒的,而喜欢她的花就是无毒的,而她,也异常的爱花。 梦绮惊讶的是她好像看到这里很多花好像好……脸?而且生命力似乎特别的强?难道成精了?而且怎么好像有种花会动?她所到之处,这种花都离得远远的,真的会走?梦绮不得不多看它只眼,长得十分的娇艳,花行似日轮。而且大得惊人,直径有1.5米,花瓣厚约1.4厘米,一朵花有5个花瓣,叶片有三四十厘米长,没有叶子,也没有茎,有几珠还结有果子了,而且其中竟然有些好像是滴血的赤红色?!天!难道……难道这是传闻中的食人花? “主人,这里很多成精的了。”花灵突地醒了过来,确定了梦绮的想法。本来它是在睡着美美的觉的,可是突地感应到好像好多同类的存在,而且似乎还闻到隐藏着丝丝的危,就醒了过来。 果然!虽然心底早已有了答案,但感应到花灵这么说还是暗自心惊,真是千奇百怪都有。成精了,那隐藏着多少事啊?!经过多少年啊?! “那自己离得主人你远远的是食人花,它吞人,但它怕你,所以闪得远远的了。”花灵再次解释。 食人花?!至少要吞食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的食人花?!天啊,这,自己是不是太幸运了点?竟然遇到传闻中的食人花?神话里的食人花?它不是生长在美州马孙河的原始森林和沼泽地带么?还有,它不是吞人吗?怎么会跟其它花一样也会怕自己?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食人花居然不吃她,真稀奇。可就是因为这几珠花,死了多少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梦绮努力地搜寻着脑中有关食人花的信息。 食人花是一种神秘的植物,有着动物般的某些习性。至少要吞食吃过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十而有一,也就是十朵花里经过不断的生物鲜活生命的供养才能接出一个绿色的小小果实!吃了无数过路的虫蚁鸟兽甚至无辜的路人,也吞噬同时结果的另外九枚小果实,到百年的时候,食人花的一枚绿色果实才会从绿到褐红再熟成滴血的赤红。那时就成了世间珍品。可以做成提高能力值的灵药。 百年?!这人到底是怎么办法的? 它靠苍蝇来传花粉,吸取别的植物的营养来生活,所以它没有叶子,也没有茎.它根本没有四季之分,所以不一定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有些人传闻说,每年的5-10月,是它最主要的生长季。当它刚冒出地面时,大约只有乒乓球那么大,经过几个月的缓慢生长,花蕾有乒乓球般的体积,变成了甘蓝菜般的大小,接著5片肉质的花瓣缓缓张开等花儿完全绽放已经过了两天两夜了。令人难以相信的是,大王花好不容易开出来的巨大花朵,居然只能维持4-5天,而且据说在这4-5天中,花朵会不断地释放出一种奇特的臭味,好让大型的动物自然回避,而让一些逐臭的昆虫来为它传粉做媒。当花瓣凋谢时,会化成一堆腐败的黑色物质,不久,果实也成熟了,里头隐藏着许许多多细小的种子,随时准备掉入地中,找寻适当的发芽地点。 苍蝇?连蚊子都没只哪来的苍蝇?还有,哪来的奇臭味?这里只闻到一股股的花香味。 它生长在美洲马孙河的原始森林和沼泽地带,长得十分骄艳,花行似日轮。有兰花般的诱人香味直径可达1.5米,花瓣厚约1.4厘米,一朵花有5个花瓣,叶片有三四十厘米长。 美洲马孙河的原始森林和沼泽地带?这里是个住宅院子吧?虽然是大得过份,但哪来的沼泽地带? 他还真是有办法!而且不仅这食人花,其它的也差不到哪里去,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为什么这些花在此地还能开得如此的娇艳,里面还有什么更不为人所知的?这到底是何人?看来这里的主人还真的是不能小看了,如果他将他的心血用在正确的用途上,那真是留名千古了,当然,用在不正当的用途中也能留名千古,只是这个‘留名千古’所留的‘名’不一样罢了。 六十八 食人花 梦绮站在其中一个厢房的门前。 典雅的厢房,被一片花海围绕着。在如此神美的地方里,她,正站在这中央,而对着那典雅的厢房,迎风而立,白衣飘飘,一头长发飞扬。 是人?是仙?外人早已分不清。 找到这里,对于别人来说比登天还难,对她来说,容易得很,因为,她跟花有共鸣,而这里一片花海,根本不费任何余力地找到了这里。 “你……你不会对我下了什么吧?” 厢房里清脆恼怒的声音传入梦绮的耳里。正是那女孩的声音。再不出声打断恐怕里面就要发生点什么了吧。 “鬼医,出来。”梦绮向厢房里叫了声就闪向一旁去了。捡起一粒小石子,扔向对面的方向。 半响,房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妖艳的男人,正是鬼医,一脸孤疑与不情愿地左右看了看,向发出声响的方向而去。 梦绮等他走了,闪身入房,抱起昏睡的女孩,快速地急驰而去。 当梦绮抱着那女孩子到外面时,却看到这样一场惊魂的画面—— 一颗高大的花正欲张开它的‘魔爪’向若和那名追寻而来的男子伸去。而他们两人此刻还显然的不知情,还在争吵着什么。两人对它来说简直是‘小物见大物’,那颗食人花有二层楼高,而花也大得惊人,而且还是结出了果实的。 “小心!”梦绮急忙暗自用内力地向他们一堆,把他们堆出了几米。 而食人花似是惧怕于梦绮的出现,也倒退了几米。 “别看了,带着她离开。”梦绮把怀中昏睡的女孩子抛向男子。 “可是……” “走……别防碍我。”看得出他的犹豫,但他们在这里,只会防碍到她。而且再不走,他们恐怕也要遭到攻击,这里不紧紧只是一株食人花这么简单,还有好多株和成了花精的花们,而且里面不知还会有什么! 男子迟疑了下,就带着女孩离去。 “那女孩子两个时辰后自然会醒来,今日事不要记在心上……”梦绮看出了他迟疑里还含着担心那女孩的醒来,就好心地告诉了他。 梦绮有些头皮发麻地对着食人花,她虽然看过食人花的资料,可没有告诉她要怎么对附它啊。 “湘儿,你要小心了。”食人花似乎真的怕她,但若湘就没这么幸运了,如果要攻击,它应该会先攻击若湘。 “是,小姐。”若湘早已被眼前的这颗‘怪花’吓住了。 果然!它将苗头指向若湘。 这可怎么办?梦绮急在心里想着对策,总不能硬碰硬吧? “主人,没关系,看我的。”似乎花灵听到了梦绮的心声般,适时地响应着她。 看你的?梦绮知道花灵对自己的忠心和好,可是,这不是开玩笑耍开心的时候,“花灵,谢谢你。” 可刚一说完就呆了,一个透明的美少女出现在眼前。 六十九 花灵现身 梦绮以为花灵是在逗她开心,没想到眼前却出象一缕光,然后凝聚成一个身穿黄纱的美丽少女,只是这个少女不同的是,她是透明的。如果一个不注意,人根本发现不了她。而梦绮脖子上的项链花灵早已不在。 一股吸力向她们吸来,食人花巨大的花瓣向着若湘吸去,若湘大惊,眼看就要被那空吸力要吸了起来,只见‘她’向梦绮吟吟一笑,‘飘’身挡在若湘的前面,面向那株巨大的食人花。 那颗食人花明显停顿了一下,看来它不仅怕梦绮,也怕眼前的‘她’。 她抬起双手,交叠起来,只是轻轻一摆,一股气流随之而出,击向食人花。 食人花竟然感到有些吃力?似乎维持不了多久了。原来,食人花它能吸入的空气也有限,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眼观‘她’就不同了,依然轻松应对。 就在食人花吸力用尽之时,它突然将缓缓闭合的花瓣张开,一股巨大的气流伴着食人花吐出的种子向她击去。 只见她微微一笑,抬起右手,施展开来,食人花吐出的种子被她的右手控制住,停留在了中间。 就在这时,她右手再微微一堆,那被之前控制在中间的种子转向食人花射去。 “嘭……嘭……” “嘭……” 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然后再到一声异样的爆炸响起。 食人花的巨大花辨爆炸了开来,接着到其它的部位,而它的茎由于延伸至那块空地,它爆炸时却好巧不巧的刚好破了那阴阳八卦阵法。 娇艳的花辨零零散散地随着爆炸漫天飞舞,场景美丽异常,空气中还发出淡淡的兰花香。 “你,是花灵?”梦绮虽然是疑问,但却是肯定地说,而且,为什么她觉得‘她’,有些熟悉? “是的,主人。”花灵又是吟吟一笑。 花灵其实也很美,一双大眼配上樱桃小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香。 而呆在一旁的若湘,暗自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暗自喘测,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家小心,它的同伴要来了!”梦绮出声警告。 地里传来一股异动,前面的地里明显看到有东西暗自以惊人的速度向她们延伸而来。 “别怕,这些都还只是暂养这里的花,而暂养这里的花不是未成精的,就是刚成精的还没被带走,攻击力都不是很大,而在另处的,才是可怕的。”花灵说出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这些都只是暂放的?都只是未成精或刚成精的?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难道还有幕后?而且隐藏在背后的究竟是为什么? 由不得大家多想了,因为,食人花真的来了。 食人花快,但,花灵更快。只见花灵飘上空中,就在食人花们的顶上,在食人花还没发出攻击时快迅地在上面暗自施展力量罩在食人花身上。 只见食人花越来越枯委,越要凋谢的样子,原本巨大的体型也慢慢变小。 “嘭……嘭……” 集体爆炸了开来。 更多的娇艳花瓣漫天飞舞,美丽极了,兰花香也浓烈了些。 七十 奇异之感 娇艳的花瓣漫天飞舞,美丽极了,兰花香也浓烈了些。 梦绮伸出了右手,接住了一些飘落下来的花瓣,一片,二片,三片……心中的那股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浓,有不舍,莫名的心酸,淡淡的悲愁?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一遇到花就会有种奇异的感觉? “你们毁了我的东西。” 一个声音在这宁静的世外桃园般的地方响起。声音似怒非怒,似笑非笑,似乎在说着一件再过于平常的事情一样,可却给人一种发毛的感觉。 众人向发出声音之处看去。 一个妖艳异常的男人,比女人还要妖艳几分。 “没错。”梦绮淡淡地回应,盯着眼前这妖艳的男人,右手,慢慢合起,手中的花瓣顿时慢慢成为沫粉。手又缓缓张开,花沫随风而去。满意地看到妖艳的男人眼中快迅地闪过一抹怒气。满意归满意,自己却在花瓣成沫粉之时心底有种在捏着自己的感觉,非但不平静,反而有点心慌,但,也只是一点,而且还是一闪而过,可却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 而花灵不知何时已变成了项链重新又挂回了梦绮的脖子上。 “碍……” 一个小小的伸呤声传出。 梦绮一惊,向若湘看去,只见她香汗淋漓,表情有些……痛苦? “湘儿,你怎么了?”难道…… “她中了毒了,怎么,难道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不可能的啊,刚才他明明两人都有下的,怎么只有一个中毒,另一个似乎完全没事一样? “你真阴险。”由于自己因为花的一时失神,竟然让若湘中毒了,她怎么可以忘了站在眼前的这人是如何的阴险与施毒的境界呢。至于她,当然对他的毒没什么感觉,因为她自古有抗毒的本能,根本耐她不何。“湘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哼,谢谢你的夸奖,她不怎么样,一时死不了,只不过有她好受的了。”那些花可是他千辛万苦地弄来,好不容易培植成如此的,岂能说毁就毁了,死,没这么容易! 连声音都如此的妖,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听得梦绮拧起秀眉。 “小姐……你……没事就好。”若湘痛苦地说着,脸上有着明显的扭曲。 “哼,嘴真硬。” 鬼医不理她们,劲自飞身直入里面,一下子消息得不见踪影。他料想她们一定会追去进向他要解药的。 梦绮见他跑了,也不急于追赶,他不就是想将她引进去么。走到若湘身边,拿出一颗凝花丹让若湘服下。“怎么样了。” “小姐,好多了。” 果然,脸上的情神平缓多了。 “能走吗?” “能。” “那我们进去吧,等下有人等不及了。”就算若湘没中毒,他不故意引她们进去,她也会进去,因为她实在是好奇里面究竟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而且似乎他和那姓公的有着什么不明的恩怨。 两人抬起脚向里面迈去。 七十一 有股莫名的力量 依然是无边无际的花,跟在梦绮身后的若湘早已魂都不知飞哪去了,只愣愣地跟着梦绮。 梦绮加头看了眼若湘,左右的花顿时向一旁倒去,因为它们怕梦绮不敢对她怎么样,可是它们不怕若湘,看到她背后的若湘似乎想缠上来,只是梦绮在场,它们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花灵,出来,带我去找刚才那人。”梦绮懒得去问这些花了,不如直接叫花灵带她去,自从她知道花灵可以行动自如,变换成人形出来后,就在想,花灵一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缕白烟窜了出来,缓缓地逐渐形成一个美丽的少女。 “主人。”少女向梦绮盈盈一笑。 “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小姐吧。”梦绮听得心里滑过一丝别扭。 “是,小姐。”花灵又是盈盈一笑,花灵似乎很爱笑。 梦绮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看来花灵跟花也有一种共鸣,自她现身,她旁边的花对她都有所闪躲之意,而且无论是毒花还是解药的花,都一样。 “花灵,我想让你带我去找刚才那人。”梦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小姐,”花灵顿了顿,“小姐,刚才那人就在不远处,只是……”花灵脸色有些异样。 “只是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只是我感觉到这里似乎有好多不似平常的东西,只怕有些危险。小姐要多加小心才是。” “嗯,知道了,大家要小心。”梦绮后面一句其实是对着发愣的若湘说的。不似平常的东西?这里一看就知不平常了,有谁会平常到会有这么多的这些连西域都没有的奇花,人家做不到的他都做到了,还会平常吗?只是,既然花灵都说了还有很多,那就代表还有很多东西她没见识到的。 梦绮看到花灵的眼睛闪过一抹疑惑,那疑惑一闪而过,但还是捕捉到了,而且她还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花灵,别担心,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姐,刚才花灵感觉到里面还有一股好像小姐的血液,只是,只是一刹那间的感觉而已,一下子又不见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说……” “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里面有着一个对小姐很重要的人,只是那感觉真的只是瞬间,太短了,不肯确定,但愿花灵感觉错了。”花灵脸上明显有着担忧,但是,花灵的感觉不会出错的。 “对我很重要的东西?”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对我很重要?梦绮的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给敲了一下,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而那东西似乎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到底是什么?心里有着一股气透不过来,有些喘不过来,似乎有千斤重般压着她的心。 脑中倏然地出现一个画面,只是这个画面好模糊,那似乎是一个世外桃园般的美,好美的花,而在一个大石头里坐着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手上都拿着自己一块小粉石,似乎在写着什么。这模画面好像抽痛着自己的心,而且还有些酸楚。 在写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轰……梦绮脑中有一瞬间的停滞,那画面如此的模糊,根本看不清他们在写什么,她心底怎么会冒出这个答案?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还有那天救的那个皇帝老头,为什么她会有知觉?她曾经一度地以为自己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冷血的,可是如今,为何却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心的存在?感觉自己的心……在抽痛?!而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感觉有着一股力量区使着她进来,如果不进来她将会后悔。为什么? “小姐,小姐……”花灵试图唤醒出神的梦绮。 若湘呆愣,梦绮出神,只剩花灵,很危险。还好,梦绮很快就拉回神。 “我们继续走吧。”梦绮努力地压下自己的那股异动,换回淡淡的神情。现在不是想其它东西的时候。 七十二 花战 那个鬼医真的就在不远处等着她们。 她们互相遥遥对望。妖艳的他就站那花海中,浅紫色的衣服正像极了他脚下的那片花,和他衣服般的颜色,紫衣飘飘,看上去倒是别有一潘奇景。 而梦绮这一边,只见她白衣飘飘,长发飞扬,脸上的面纱也在随风而扬。 两人对恃着,这场景,好美。 他看着她,当若湘不存在,因为他知道她并无她表面的无害,而旁边的若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至于那透明少女,只是仅仅看了一眼,因为放倒眼前这个看似若不经风的女子就行了。她似乎比他想象的还来得快,也还来得厉害,她竟然能瞬间解了他下的毒,不过,可惜了,他不禁要为她感到宛惜,很快就要葬身于此了。不知为何,看到她,他常年练就冷血的心似乎有这么的一丝不忍心,为何? 梦绮微微蹙眉,他,特意引她们来此,为何?不然刚才在外面即可动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莫非真的有什么特殊的…… 难道他已经能毫无条件地运用这些奇花攻击?而且还想把她们肥料?仰或不止这些? 果然,只见他右手微微一动,向上画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一小片地带毒的花随他的动作而起。直向梦绮攻来。 若湘大惊,花灵笑笑,面梦绮嘴角也淡淡一笑,虽然有面纱蒙着脸,但是从眼睛还是可以看到有些许的神情。她依然不动,可是身后却窜起一小片地的花向前迎去。 两股力量的花交织在一块,碰到了一起,然后双双跌落,瞬间的窜起,瞬间的跌落,仿佛梦镜一般。虽然场景不对,但却很美。 那鬼医明显大惊,脸色倏变。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他都是教主训练了好多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而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可以用意念随意唤起,这怎么叫他不惊讶呢。 鬼医不信邪地再唤起身旁的花,此时唤起的远远比刚才来的还要多得多,只见空间瞬间飞起好多鲜艳欲滴的花。 梦绮微微一笑,脑中也呼唤起花,只见她身边的花忽忽地往上飘,似乎起得比鬼医的还要多。 在鬼医攻过来之际梦绮也不落后地向他攻去。 依然像刚才一样,两股力量的花交织在一块,碰到了一起,然后双双跌落,瞬间的窜起,瞬间的跌落,仿佛梦镜一般。 现在只有若湘和鬼医的神色有异,而梦绮和花灵还是平时的一副神情。 “花,我的花。”鬼医似乎有些痛心于他的花在瞬间死了这么多。也许,他是无情,是阴狠,但他爱他的花。 可是,既然喜爱他的花,为何还要这样做?这是梦绮不明白的地方。而梦绮却也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一直缠绕着她的心,尤其是自己对着花儿的时候。 “既然你如此喜爱这些花,也是你亲手看顾的,不如我们换种方式,不要再拿它们开刀了。”梦绮见他站了起来,似乎还想再来,就适时地出声。 只见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什么,最后一脸决定,“好。”看了梦绮她们一眼,转身往一方飞去。 梦绮等人尾随其后。 七十三 森林 不知飞了多久,原来,那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也有了尽头,只是,这里是哪里? 出在在她们眼前的是一片森林,只是这森林有些怪异,有些让人寒毛竖起,似乎太过于不正常了,而且这森林似乎有着一些很古老的树了,就像眼前这颗,异常的大颗,而往里看去,似乎有些地方很茂密,有些地方很稀松。而且似乎还有很多极其少见的树木。微风轻轻地拂过,这大热天的在一个森林里不应该都是比较凉爽的么?却觉得异常的阴森,发出来的凉风变成了寒风。不知会不会是大家多心了。 不过一个颤于与毒物为伍的人带她们来此,能有什么好事?想必这里也处处是毒物吧。 “此地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了。”鬼医妖艳一笑,眼中却有着嗜血的杀意。 “怎么?在这里放毒物来杀害我们?”梦绮淡淡一笑,并未把他的话放于心上。 “哈哈,聪明,可惜了,论美貌与气质,一流,论聪明也是一流,而且还能有着某些异于常人的能力,像你这样的人死掉确是很可惜,不过,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笑,也如此的妖艳。 梦绮定定地盯着他,再次地觉得如果他生长于现代,想必是一个风云人物吧。 “灵儿,你怕毒吗?”梦绮低声地问着花灵。 “不怕,小姐。”花灵若无其事地笑笑,“这里聚集着好多毒蛇带毒的动物。” “我们不宜久留,我想办法弄清这里有着什么,我指的不是这里的毒物,弄清楚了我们就走,等下你顾及下湘儿,因为这里处处都隐藏着毒。”总觉得这里还有着某样东西,对自己很重要,否则根本不必再跟着他进来。 “是。”花灵盈盈一笑。 若湘也恢复了往常的神情,知道了此地处处危险,我早已冷静了下来,又变回那个沉默冷冷的若湘。 此时鬼医也不看着她们了,从怀里掏了一个似萧非萧的东西,形状似玉萧,但却又不是玉萧。只见他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一段段极其好听的弦乐传了开来。 音乐好听是好听,就不知好听的背后是什么了,往往极其美好的东西背后的代价都不小啊。 “湘儿,灵儿,等下你们小心点,想必他是在召唤一些不是很有利的东西,等下那些东西由我来对付,湘儿你用武力去和那鬼医打斗,灵儿你紧盯着湘儿,小心身旁的毒物。等待机会往右溜,我有一种感觉,要找的东西在右面的方向。”梦绮神情依旧地在吩咐她们,似乎在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家常事般。她的直觉一向不会错。 “是,小姐。”若湘恭敬地应了声,看不出台丝毫情绪。 “是,小姐。我认为也是在右边。”花灵脸上依然荡漾着她的招牌——盈盈一笑。 不一会儿,原本静悄悄的森林有些动静了,一声极为细微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二声,三声…… “来了,小姐。”花灵的声音传来。 似乎越来越多的东西,似乎在蠢蠢欲动。 “嗯。”梦绮只是嗯了一声。 “小姐,这……似乎很多呢,我也听到声响了。”若湘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光亮。 “不少。”梦绮还是轻轻地回应了句,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很快地,若湘的脸色不再是一经的冷然,而是大变,神情有些惊悚地盯着前方。 七十四 剑萧相战 梦绮朝着若湘看的方向望去,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担很快就归于平淡。 一条,二条,三条…… 天!越来越多的毒蛇从前向涌现。 哪里来的这么多毒蛇? 好恶心…… 也许是很多的女孩子都对蛇有一种莫名的惧怕与及厌恶。 “灵儿,湘儿。你们往右走,我很快会到。”还是先让她们两个先过去吧,这里留给自己就好。 “可是……”若湘不由得有些担心。 “放心吧,小姐不会有事的。”花灵信心满满地朝若湘一笑。 若湘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梦绮,似乎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这才跟着花灵走。 “想跑?”鬼医此时已放下了那非萧非萧的东西,不再吹了,娇艳地笑着,有些阴森森地出声。 “走吧。”梦绮再次出声。叫若湘她们走。 “想走,似乎也该问问我吧。”说着一个纵跃跳到若湘的背后。 花灵退了开去,她没忘记刚才小姐的话,注意好这姑娘身边的毒物就行了,让她和他两个打。 “想留,也得拿出真本事来。”想留她?就凭他?若湘冷冷哼了声。 鬼医没想到一个随从的小姑娘也这般看不起到,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行走江湖这么久,谁人不是听闻他鬼医就闪得远远的,这小姑娘太不识好歹了吧。扬起手中的那似萧非萧的东西,攻向若湘。 若湘冷笑,扬起手中的剑,把他的招式都接了下来。但并没把剑拨出来。 而梦绮这边,那些毒蛇离她越来越近,那些蛇显然不是普通的毒,有些颜色好鲜艳,不是说越鲜艳的东西越毒吗?蛇也是吧。而那些蛇有些还过于的大,比普通的大上好几倍的都有。梦绮再次暗暗地佩服这个鬼医了,想必,他花了好多的心血了吧。毒蛇而已吗?也许不止吧。 鬼医和若湘两人停在了原地,目光直盯着对方。 鬼医不由得暗自有些心惊,想不到一个小随从的武艺都如此的高强。那个身藏不露的女人显然更加地厉害,就不知到了哪种地步了,她们究竟从哪来的?江湖上有这等功夫的人,极少他不认识的,可是,他对她们的身分与武功的来历都一无所知,江湖上何时冒出这样的人物?尤其是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究竟是谁?刚才的笃定如今变得有些悚手。 刚才一招接着一招的攻与守,显然双方对彼此的武功都有着进一步的了解了。 微风吹起了两人青丝般的长发。 他们的态度从容,相互凝视着对方。 杀机毕现! 鬼医逆着微风,若湘背对着光,两人同时出手。若湘的剑也已出,身影如两道闪电般激烈碰撞。瞬间,剑萧交击出雷鸣般震撼人心的响声。 双方的招式快如闪电,眼花缭乱的对攻,只见两道身影纠缠成一团,连移形换位都分不开,彼此间都在不断地寻找对方致使的破达碇,贴身攻击的速度比呼吸的频率还要快。 七十五 胜负 这女人的身手和他相差无几!鬼医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小心。”花灵声音一出,一片花辨快如闪电地向鬼医的手打去,打掉了他手中的东西。 原来,鬼医见久久战不败若湘,就想使毒。一直在旁边观看的花灵见状就出手打掉了。 鬼医和若湘大惊,鬼医惊的是他有心要使毒时,能看得出来的江湖上还没出现,他武功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他使毒的功夫却一直无人能比。若湘惊的是自己实在太掉以轻心的,在这时刻鬼医还能使毒,也不得不佩服他的使毒能力,看来江湖传闻果然没错,幸好有花灵。 若湘灵巧地闪开了鬼医,趁他分神之际,全力挥掉了他手上那非萧非萧的东西,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出一掌,击向他的肩膀。 鬼医脸色一沉,身子明显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若湘挥出一剑,刺中了他的腰侧。要不是他闪得快,此刻刺中的应该是他的心窝,而不是腰侧了。 就在鬼医意识到自己输了且受制于人的瞬间,若湘手中的剑冷冷地指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若湘面无表情,冷冷地出言。 不过此时的鬼医似乎并不慌乱,而且还在笑着,不仅妖艳,似乎还藏有着什么,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哟。白散莱,看起来似乎心情蛮不错的啊?”花灵有些笑着带讽地说道,低着头似乎在看自己的指甲有没有哪里不漂亮的。 鬼医脸色一沉,天下间少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怎么会知道?已经好久好久没人叫过他的名字了,久到连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 “你们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这里,就不担心下你们的头头那女人吗?” 闻言若湘向梦绮方向望去,不由得眼中闪过抹惊讶。 鬼医捕捉到若湘眼里闪过的一抹异样,以为自己得逞了,不禁有些想得意地笑起来,只是—— “不担心,你还是先担心下你自己或你的宠物吧。”花灵依然一派轻松地笑着。 鬼医满脸不信地望去,可是下一瞬间——脸色不由得瞬间程现死色。身子有些痪。 只见梦绮不慌不忙地在那些毒蛇中间,浑身散发着梦幻色的光茫,漂亮致极,漫天飞舞的梦幻色,还且还有——花辨?犹如仙境,让人根本看不出这是幻景还是真实的,鬼医和若湘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招数?而那些毒蛇根本奈何不了她。不过,她似乎不想杀害它们,否则她似乎早就可以解决了它们。只有花灵不慌不忙地依然苦无其事地笑着,因为她知道,这还是她的好主人,连人带武功都没变。 原来—— 梦绮看到有花灵在,就放心地让若湘和鬼医斗,自己面对这些毒物。 那些被鬼医唤出来的毒蛇,慢慢地向她靠近,这毒还真不是普通的多,而且条条颜色鲜艳,其中竟然有好几条巨蛇!至于有多大,和大人有得一比。梦绮真怀疑是否连蛇也有的成精了? 七十六 梦幻般 蛇,越涌越近。 梦绮淡然一笑,望了眼若湘那边,看来他们那边也差不多了,眼看那鬼医就要被若湘制服了,那鬼医输定了,加上有花灵在旁,根本不用怕他出阴招。所以就一跃而起,跃向那些蛇的面前,眼看那些毒蛇气势汹汹,就要攻击她了。 梦绮轻灵一跃,身子似是飘浮在半空中,亭亭于空中,一头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扬,白衣飘飘,微风吹过柔和的面纱,好像误入凡间的仙子般,然美目微眯。突地娇化一声,身上散发着一阵阵奇诡的似梦幻之色的彩光,彩光像拔丝一样到处飞缠流窜开来,这景像既美不可言,又带着几分异样。一闪电般的光随手而出,往毒蛇中打去。‘叭叭’一响,紧贴着声音扫过毒蛇,被扫中的毒蛇身子竟然真的有些真像被闪霹到般,有些烧到了,还冒着白烟,却奇迹般的并没有死,还发出阵阵的烤蛇味。 只是那若湘和鬼医打得你死我活的根本没心注意到这些。 梦绮皱了皱眉,对那股味道似乎有着不赞同。 接着微微一笑,在空中身型舞转,资态万千,轻灵美妙,丽影翩然,梦幻色的光茫笼罩着大地,一股奇异的花香味飘然散开来,左手上不知何时拿着一层透明的东西那股奇异美妙的花香味随着她的身型舞转越来越浓,,右手一扬,一股气流向蛇群中挥去,蛇群中被挥出了一个光地。此时空中不知何时有了花辨的飘落,花辨很美,有些像荷花的颜色,只是很小片。一片,二片,三片…… 除了美,还是美。美得虚幻。 梦绮缓缓飘落,落在了刚才扫开蛇群中间的那块地。奇异的梦幻色依然从她身上散发出,空中早已飘满了花辨,一股股奇异的香味散发开来,久久不散。 这就是她的不同之处,火焰可以随时随地唤起异火,冷凝天生能凝聚冷,而她也如她名字般,让人感觉她似个梦幻般,自小身上就散发出一股奇异般的花香,能随时随地唤化出梦幻般的颜色,还带随着花辨的飘落,人也似梦非梦。 蛇都向她进攻。梦绮暗自运攻,连续发出几掌扫向它们,但明显手下留情,并不想伤到它们,只是让它们近不了身想驱散它们而已。 此时若湘已制住了鬼医,都往她这边望来,神情有些怪异,尤其是鬼医,嘴巴微张,似乎诧异极了。 梦绮手中暗地一用力,不知抛出了什么,向鬼医抛去。 鬼医只神得口中不知有什么东西而入,一时防备不及,那飞来之物就这样被他给硬生生地吞下了。 “我……我吃了什么……咳咳……”鬼医大惊,极力地想吐出来,脖子上却又教人拿着把剑紧贴着指着。 “放心吧,不会要你命的,只是让你暂时失去了嗅觉罢了。”梦绮淡淡一笑,她并不打算要他命,只是不想让他闻到她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以免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好多人知道了她身上的香味,只是‘那个自己’并不是现在的‘这个自己’。 “你……”鬼医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让梦绮打断。 “让他带路吧。”梦绮背对着他们,淡淡地说了一句。 “带路?去哪里?”鬼医明显一愣,不知她们要他带她们去哪。 “你这里是不是有着什么密秘?密室?还是有着什么人?” 七十七 八个石碑 七十八 追随而来 “你最好老实点,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老实,不过总有一天这里会变成废虚,”梦绮在后面慢慢地说道,只是话中的威胁意味极浓,“湘儿,先把剑收起来。” “是。”若湘冷冷地收回剑。 也对,前面有他的人,虽然不怕,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别把剑指着他的好。 公静炎在梦绮出来不久后就发现了她的失踪,而房里的罢设依旧,没有凌乱的痕迹,也觉察不出其它的一丝异样,所以,她是自己走离的,不是被人抓离的,想到这不由得怒火横生。满脸怒气地坐在她房里等她回去,可是左等右等还是等不到人,就出来找人了,又怒又担心,怒的是她竟一声不吭地出去了,而且竟然没人知道?担心的是她的安危,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可也有一点很可疑,她究竟是怎么出去的? 此时公静炎已寻到了院子外,而里面就是那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赤鹰,你确定她在里面?”公静炎问着盘旋在他头顶上的一只赤红色的老鹰。此鹰带有灵性,是人间极品,可遇不可求。公静炎就是利用它带着他来的,因为它会闻味而来,只要闻过了她的味道,就一般都能找到她。 此时大概因为梦绮的香味曾露于森林之处,所以被它嗅到,所以追随而来的吧。 公静炎看着赤鹰点头,眼睥不由得一暗,此地并非平常,危险,她来这做什么? 公静眼一眼望去,眼睛不由得一眯,因为他也看出了这些花的异样,带毒的花和解毒的花种在一起,有些还成了精?不过似乎都成了不久的而已,而他脚下的这片地,地上满是花。 公静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地面。 公静炎飞身跟着赤鹰向前,一鹰一人,一前一后。飞过花海。 而当他看到了底下有着一片片凋残的花时,停顿了下。 这是梦绮和鬼医曾用花战过的地方,当然,公静炎并不知是梦绮,他只是觉得这里有人战过,而明显看出在此战的两人的武功都不弱,尤其是一边的,根本瞧不出她的功夫究竟到了何种层次。 可就在公静炎停顿了的时候,那些刚成精的小花精早已在一旁瞄着他,此时向他攻去。 公静炎此时只想快点找到梦绮,看到它们向他攻来他也不客气了,他可没有梦绮与鬼医的惜花之心。 只见他拨出他的那把大剑,那把剑闪着寒光,寒气逼人,一看就知其锋利,难得一见的宝剑。 一拨出大剑,双手一握,向那些向他攻来的‘东西’砍去。一道耀眼的白光芸现,笼罩住向它们,剑气直逼小花精们。 那些花精才刚成形,哪受得起公静炎这么一砍,梦绮不忍心做的事,公静炎倒做了,还做得挺干净的。 只见那些花又枯委了好多。而其它的似乎对他有着惧怕,不敢上前。 如果不是要急着找梦绮,说不定此处会被他铲成平地也不一定。 公静炎不多加理会,收起剑,和赤鹰又一前一后地追随而去。 七十九 追过森林 鬼医对此地十分熟稳,这路大概也用了别的法,鬼医带着她们东转西绕,终于绕到廷院里面去了。 “参见宫主!”两名紫衣女子见到他,立刻微微曲身恭敬地行礼。 两名紫衣女子眼神接触到梦绮她们时,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怪异。 这两名紫衣女子的相貌极为美,而且还带着一股雅韵,看来这里的人修养都不错,到处是毒物,人却反而有着极好的修为,真不简单。 鬼医带着梦绮她们在曲折的长廊走道间穿梭。这所宫殿似的地方极为广大,好像永远走不完似的。几乎处处都有美景及庭园,所有的建物都是紫白色,而栏外的小院,似乎都布置得近紫白,有的小院开满了紫色白色的花朵,混合着,美丽高贵清雅极了。…… 梦绮在心中暗暗赞赏。 “等等,麻烦借我一间空房一用。”梦绮唤住了走在前头的鬼医。 “随便一间吧。”鬼医停了下来,转过头,想看出梦绮要做什么,可却徒劳无功。 梦绮点了点头,这里的房子哪里都是,随便走两步一堆就有。梦绮进了离她最近的湘房里,房里还是以紫白色为主调,整洁高雅。 梦绮迅速地把衣服换下,穿上那件透明的衣服,然后把衣服穿好。它可以把她的香味紧包起来不外散开。 梦绮出来时,鬼医有些不解地望着她,大概是她还是一样,瞧不出她进房里干什么吧。 赤鹰带着公静炎进入了森林。隐隐约久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公静炎不动声色地往前寻去。 赤鹰停在了一处,不停地盘旋着。 停下了脚步,打量了下,地上飘满着花辨,只是这花辨有些异常,泛着梦幻的紫白色,而这里的四周有着一股香味迟迟未散。是梦绮身上发出来的香味。 手中暗一使力,拈上一片花辨,拿到鼻前闻了闻。 森林寂静得有些阴森。 公静炎拧了下眉,这花辨的所散发出来的花香,怎么也像——她所散发出来的香味? 倏地,在这寂静的森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挪动了下。 一条巨大的黑影向公静炎砸来。公静炎快速一闪,剑一拨,还没看清时就横剑一砍,似乎砍断了什么东西,血飞溅而出,幸好公静炎闪得快,否则喷到的将是他。 公静炎这才看清被他一剑两断的东西。原来是条巨蛇,红色,那尾巴还在动。 “不好。赤鹰,我们快去找人。”公静炎脸色有些难看,心里像被人勒紧着似的。打从她一出现在他的视线,他的心就砰跳着,像其他人一样,有害怕,有喜悦了,曾以为自己没心,是个冷血之人,对事对物,心里不会有什么起伏。 紧接着又有着好几物向他飞来,发出‘丝丝’的声音,又是蛇。 公静炎手持大剑,身上周围笼罩着白光。在它们向他飞来之迹,只见公静炎放开手中剑,御剑而转,大剑发着强烈的寒光,在空中一个旋转三百六十度。只觉得一道寒光画了一个圈似的。剑又飞回到公静炎的手中。 而向他攻来的毒此时都断成了两半,摔落于地。 “赤鹰,快带我去找她,越迟越危险。”此地这么多毒物,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还是……?公静炎心里很焦急,她为何会到此?还有什么人?她一个人,可能吗? 八十 房下的地室 八十一 石碑之处一战 很久很久以前 我坠入,凡间 似乎是为着某样东西而来 自从那一天,你和我,相遇了 平静的心漾起了波澜 原来,这一切,只因为你 公静炎仗剑傲立于一块石碑之前,迎着几缕艳阳,凝望着那道石碑,似乎想看出这里面的究竟。赤鹰盘旋在他的头顶上。 突地那盘旋在公静炎头顶上的赤鹰叽叽喳喳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说用内功向它劈去?”公静炎眉也不皱地问着赤鹰,“好吧,我估且一试。” 公静炎向后退了几步,执剑当头划下,一道白剑光挥出。 ‘轰’地一下声震长空,撼动天地间,那块石碑顿时成了碎片,周身地带爆裂开来。而那石碑的底下炸出了一个洞口,不,是通往一个地道的入口。 “什么人!” 公静炎刚想执剑跳入地道中,却听到有人大喊着向他这边来了,而来处却是他刚才执剑一砍的那个爆炸的方向,公静炎大为惊奇,这底下有个地道,而人却是从那边来的,想来那里另有入口吧。 原来是刚才公静炎那一剑威力太大,把人引来了。 不一会儿,一群女子出现在公静炎面前,个个都长得挺秀丽的。看到公静炎,明显一愣。 “阁下是何人?为何擅自闯入此地!”带头的女子大声严厉地问道。 公静炎扫了眼众女所站立之地,此时的景物完全变了样,看来这里似乎让人施加了法把它结界了。 “在下擅自闯入贵地,实为迫不得以,还望请相告是否有一异于常人的女子曾来过贵地。”公静炎只是想来找回梦绮,并不想惹事生非,自己擅自闯入它地,这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只是——如果他的女人是被抓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呀,师姐,你看——”其中跟来的一女突然惊叫出声,指着那个地道入口。 众女闻声望去,不由得大惊,脸色倏地一变,暗自吸了口冷气。 众女惊的是公静炎的功力非凡,就单这一招就有着惊人之威,修为难测了。那地道的入口可不是用一般的东西所制的,就连此地的主人都劈不开,可眼前之人却只发一剑就能砍了开来,而那坚硬的石碑也成了碎片,这怎么叫她们不惊,要知道,有这等修为的,江湖上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了,当然,除了她们的——教主。 “有,还是没有?”显然,公静炎等得有结不耐烦了,赤鹰不可能带错路的,此问只是想让她们自己说出梦绮如今所在的正确位置而已。 “说!你刚才进来时有没损坏有它物?”那带头女突地把佩剑拨了出来,目露凶光,用剑指着公静炎,厉声喝道。 众女看到带头女把剑拨了出来,她们也纷纷地把各自的剑拨了出来,握于手中,似乎准备随时迎战。 “没有。” 公静炎面无表情地说着。就在众女松了口气时,公静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咬牙切齿起来。 “如果那些花和那些毒不算的话。”公静炎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在说‘我不知道它们是你物’般,好像完全与他无关一样地叙述着。 “大胆恶贼,休出狂言,破坏此地之物,死罪难逃,受死吧!”带头女咬牙切齿地对着公静炎说,手中的剑也直直地向他刺来。 众女听公静炎说了伤了她们辛辛苦苦栽培的花与蛇,莫不气红了双眼,再见此时她们的师姐都向罪魁祸首攻去了,莫不纷纷执剑挺身而出向公静炎攻来。 公静炎面无表情地对着她们,只见她随地挥出一掌,向向他刺来的领头女打去。而那领头女躲避不及,被公静炎这随手一掌就挥中,向后倒去,倒在了地上,双目有些呆滞,‘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想来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昏倒了过去。 公静炎再袖袍一挥,扫下众女,众女一一也向后倒去,只不过并无什么大碍。 公静炎仗剑傲立于地,面无表情地望着一一倒在地上的人,而赤鹰盘旋在上空,似乎彼为得意。 就在众女都以为性命难保之时,只见公静炎面无表情地转身一跃,隐没森林之中,似乎走了。 众女暗自松了口气,爬了起来,把她们昏迷不醒的师姐抬走,往来处走去。 大概由于公静炎武功太过于高超,暗自跟在她们身后,她们都亳无发觉。 八十二 多年后的初次照面 八十三 宛若宫殿大院子(1) 八十四 宛若宫殿大院子里(2) 八十五 宛若宫殿大院子里(3) 八十六 训练有素 八十七 撤离 一声鹰叫声响起。 公静炎只是扬了扬眉,这小家伙刚才哪去了?现在才出现。 荨绮天早就见过赤鹰了,所以见怪不怪了。倒是若湘和梦绮第一次见,若湘冷若冰霜的表情里闪过一丝惊讶,而梦绮的目光也由公静炎所持的那把散发着寒光的剑移至赤鹰身上。 此鹰通灵性!梦绮对公静炎心里又多了种难言的情素,她望着赤鹰,赤鹰似乎也望着她,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与打量。 公静炎不由得再望了眼身旁的蒙面女,此女再一次让他感到惊奇,因为发现赤鹰竟然和她很投缘?赤鹰这么无视人物的它竟然如今会正眼望她。 梦绮似乎感觉到公静炎的眼光,不由得抬头一看,看到他确实正在专注地看着她,不由得脸一红,让她想到那天那个吻,幸好此时的她蒙着面纱,不然真尴尬。 就在大家遥遥相望之时,一物正慢慢向大家靠近,是蛇。 “小心。”荨绮天眼尖地看见了。 公静炎闻言,毫不犹豫地迅速地抬剑一挥,那蛇断成了两半。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梦绮出声,赤鹰像是听到了她的话般,叫了一声,自先飞了出去。 公静炎领着大家出去,走在前头开路。出了森林时不知砍了多少条毒蛇,而梦绮等人就少了,因为都差不多让走在前头的公静炎挥了开去。 梦绮心里荡漾着异样的情素,被人保护的感觉,似乎不错,偶尔有个人能让自己靠靠,似乎也不赖。 出了森林就是一望无际的花海了。荨绮天被这一望无际的花海吸引了,好多花啊?! 梦绮见公静炎依旧仅握着利剑,生怕他伤害花儿,不由得出声,“这里还是我来吧。” 公静炎闻言回望了眼梦绮,脸上依旧没表情。 “花灵,出来吧。”梦绮知道他的疑惑,没说什么,只是轻声地唤着花灵。好在梦绮所穿的衣服脖子的地方恰到好处,让人看不到花灵。 不一会儿,一缕烟冒起,慢慢凝聚成一个美丽的少女,此少女正盈盈地笑望着梦绮。 又一个惊讶!公静炎眯起了双眼,锐利地盯着花灵,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似乎在哪见过!可是无论如何想,都想不起来。而荨绮天眼中也闪烁着惊讶,却也没出声。 “花灵,你走前面带大家出去,我走后面。”梦绮依然不理会大家,只是淡淡地跟花灵说着。 这声音这神情,好似一个人!公静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不过心中一想起她,心里却难过担心极了,她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鬼医所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她的味道确实出现在这里,究竟在哪呢?也因为要出来找她,可以说是因为她的关系,他才会在此遇上荨绮天,才知道大家一直找的人在这里。 “是。”花灵依旧盈笑着,正要回身往前走—— “你们先走,我还要再找找,找个人,那才是我最初的目的。”他丢不下她,没见到她安好之前他不能安心。 八十八 天要下红雨了吗 八十九 分别 九十 郊道上 九十一 结冰异能 九十二 蒙胧记忆,冰火相遇 冷无情拧起那酷酷的眉,月儿?又是月儿?为什么他一见冷凝就叫月儿?旧识?不像,因为冷凝自己似乎比任何人都惊讶莫名。 月儿?冷凝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被碰了下,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哪儿听过? 月儿,你一定要坚强活下去,活下去保护公主…… 谁?叫谁?谁在说话?为什么脑海中会划过一些有关于‘月儿’的话。冷凝头痛了起来,脑海中浮现了一片模糊的火海,在熊熊的烈火中,好多人被困在这烈火里面,里面有一个美少妇拉住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的手,不停地咛嘱要她好好地活下去,保护公主的意思。 头好痛!只是那少妇是谁?为什么脑中浮现她,她就会有种心酸要哭的感觉? 月儿,这花冠美吧?来,给你…… 来,给你…… 冷凝痛苦地抱着头,泪情不自禁地缓缓而出。 “凝儿?”冷无情大惊。 谁?那一小男孩和一小女孩是谁?冷凝想再瞧清楚点,可惜却很模糊,而头也剧烈地加痛着。接着眼前一黑,就要昏倒了下来,倒下前依旧寻思着想看清楚点那模糊的画面。 “凝儿?!” “月儿?!” 两声异口异声呼唤而出,唤的是同一个人。冷无情眼明手快地接住了昏倒的冷凝,而冷无情则是非常紧张地飞奔而来。 只是。奔到半路间,那白魔突然持剑向义搏背后行刺而来。由于义搏和冷无情的心都在了冷凝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到白魔的偷击。 “给我住手!”一声女声插入。声到火到,一团火向义搏和白魔的距离中间扫来。 九十三 冰火相遇(1) “给我住手!”一声女声插入。声到火到,一团火向义搏和白魔的距离中间扫来。 白魔大惊,立即停住了攻势。 全场都大惊,当然除了昏倒中的冷凝。公静炎和义博惊的是白魔竟然这时偷击,而要不是那团火……而且大家都惊诧于那团火的来历,说火不像火,倒像假火,可确实又是火,因为那火的颜色和燃烧和一般的火有些差别。 “你这人真莫名其妙,怎么在人家背后偷击人家?”一个火艳少女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皮肤雪白,很美艳,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如火般的热艳美。 冷无情心里一凛,不是因为她的美,也不是因为刚才那突然出现的火,而是因为她和冷凝似乎有着某些相似的地方,冷凝如冰般的冷艳美,而她如火般的热艳美,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美若如火,明明相反的两人,却又有着相似。 “还有你啊,人家都从背后突击来了,身为练武者,你竟然这么不小心!” 只见那美艳少女到了声中,不仅说着白魔脸色黑变,还指着义搏点说了一通。 “姑娘说的是,感谢姑娘的搭救。”毕竟人家救了他一救,谢是应该的,如果没有了她的出现,就算还有命也还剩半条了,不,应该说半条不到,白魔的功力深厚,何况他还欲除他性命,可想而知他的下手会多重。 “不用谢不用谢,本女侠做这件事是应该的。”她被人这么一说,自顾自地自夸起来。 “呀!”火焰突叫一声。 本来义搏正打算向冷凝奔去的,可是突听她大叫,不由得停住脚步。 大家都盯着她。 “这里怎么有个凝冰人!把他冻住的人在哪里?!”少女张大眼睥,走近黑魔。 “说,把你冻住的人在哪里?!”她敲打着黑魔,可她因为太激动忘了她每敲打一次就会令冷凝所施的法融化了一些,因为她是火,冷凝是冰,有相互作用,也有相反作用。“一定是你干了什么好事,她才会把你冻起来的!” 她从惊变愤怒,那一双勾人魂迫般的眼睥似要喷出火来似的。由于冷无情抱着冷凝,背对着她,所以她跟本没看到冷凝。 “你说不说?!”她似乎真的火了,用力地一掌打去再一脚踢去,可是她用力过猛,把冷凝带病把他固定于此的黑魔踹倒在了地上,这大热天的,冰也慢慢的融化了,慢慢地可以动了。 “姑娘要找那位把他冻起来的人,所谓何事?”义搏不由得暗自揣测,难道是仇人?她跟月儿有仇?可是,应该不可能呀?他的直觉告诉他,难道有着什么关系? 少女这才转过脸来面对他,“你见到了?”眼中因他的一句问话而发亮惊喜着,似乎得到了什么宝物般或发现什么重大秘密般,大眼里闪着喜悦的亮丽。 多变的姑娘! “知道,只是,姑娘找她……有什么事吗?”义搏有些迟疑着,她的喜怒无常,让人有些猜不透,虽然刚才她出手相救,但是却也怕她对月儿不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九十四 冰火错过,冰火后代? “罗嗦!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里就好了。”此人正是火焰。火焰很不耐烦,她只想知道冷凝姐的下落,并不顾虑到其它的,当然,场中的义搏和冷无情的注意力都在这少女身上了,因为她口中的冷凝,他们都心知肚明她要找的人是谁,冷无情更抱紧怀中的冷凝,没发现抱得太紧,让她难受了,再没发现白魔黑魔眼里的若有所思。 “原来是冰火之后!”声中的黑魔突一惊怪叫,一跃而起,向火焰扑去,边向白魔大呼,“白老弟,她们两个不可留!” 场中的白魔大惊。如果不是冰火之后,怎么能随意结冰与发出火焰呢?加上前阵子传来消息,梦冰火三家之后并没有死,而且还到了这里,做梦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遇到她,而且一遇就是两个。毫不犹豫地也向火焰扑去。 “铃儿?!”义搏与冷无情也大惊,义搏没想到这少女竟然是伯母的后代,原来伯母还有后,而且还是长大成人了,伯母也可以瞑目了。“小心!”义搏看到黑白魔都向她扑去,出声提醒,也跃起向白魔挡去。 这边抱着冷凝的冷无情也大惊,冰火之后?十几年前,梦家不是都死得一干二净了吗?连梦家之后和生生世世维护着梦家的冰火也都死了无后了,难道,她们真的是?月儿?铃儿? “你这两只黑白,竟然敢偷击我!”火焰一跃,跃开了他们的攻击,愤怒地一边叫着一边出手,手一挥就是两团火冲向他们,那火,美极了。 黑白魔吃了一惊,看来她完全继承了她的天资,能在无意间就挥出火,看来她们这些年,一定有什么高人在指点,只是,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的,这世间就不出几人,而知道方法的,不出二人,知道的都死了,如果没死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梦家之后!难道……她们这些年都一起?瞑瞑之间又走到了一起?预言要成真? “黑老弟,我们先走吧!”黑白魔惊险地避开了火焰的火,险些被烧中。 “好!”不是对手,以后再想办法。两魔就这样快迅地闪了。 “椰?竟然这次没打中?”火焰有些呆愣,她可是每次一发就中的椰?怎么这次例外?就是因为一发就中,所以她之前从不敢轻易发,因为,会伤人性命,被梦绮姐常常阻止与警告。“你们别走啊,先告诉我为什么没打中啊?!”火焰紧追而去。 “铃儿,不可追……”义搏大惊,想上前去追,可是,月儿至今又昏迷不醒,可是,不追,她虽然能随意发挥火,但看得出她很单纯,不知人心险恶,黑白魔已是老江湖,太险恶,传闻中的两大魔头。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之时,耳边传来冷无情的叫声。 “不要跑,你一定是那如火般的人,快救救她……”公静炎只怪当时只想到仇恨,跟本没想过她们是同一类人,可是,听到他们那样说,才反映过来,她一定是那如火般的人儿…… 九十五 妹妹? 救她?救她?对,一句话敲醒了义搏,连忙奔向冷凝。 冷无情抱着冷凝防备地看着走近的义搏。 “阁下是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义搏看着冷无情,这男人虽然冷酷,但似乎对月儿呵护有加,为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吧,为何一而再地和我争夺她?”冷无情冷哼。 “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义搏挣扎了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妹妹?哥哥?”冷无情闪过惊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答案,他一直以为,他是她的情郎,原来,只是妹妹?她不是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二个姐妹吗?怎么突然冒出个哥哥?“阁下的话很难让人相信。” 义搏一怔,也是,无凭无据,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确实是让人很难接受。“她真的是我妹妹,她叫冷月,她可以随意挥出冷气让东西冻结,这是最好的证明,她就是我多年来寻找的妹妹。” “那不关我的事,而这也无法证明她就是你妹。”冷无情抱着冷凝往前走,不管她是冷凝还是冷月,什么冷家之后,他都不管,她,只是他冷无情的妻子,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很难让你信服,但他真的是我妹。”义搏拦住了他的去路,说什么也不肯让,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妹妹了消息,怎么可以轻易就放过?他日也寻,夜也想,这些年来,总是自责没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寻了这么多年,他夜里几乎想过多少次的放弃?最后还是一次次地坚持下来,就在他快死心时,知道她生还的几率很渺小,就真的要放弃,以为她真的早已不在人世时,她刹那间出现了。谁能体会当时的他,是多么地狂喜,几乎要跪下来谢老天爷了。 “让开,就算你真的是她的哥哥,你也无法从我怀里抢走她,她是我的,她是我拜了堂成了亲的妻子,她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做鬼也是我冷家的鬼!”没错,就算他真的是她的亲哥哥,她也只能是他的,他们可是拜过堂的,谁也无法抢走! “我不让!我没有要从你这里抢走她。我只是想亲口告诉她,我是她哥哥,只想亲口叫声妹妹,只想尽尽做哥哥的责任,你可知,我这些年,寻得多么地辛苦,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吗?四处闪躲着仇家,日夜寻着唯一可能留下的妹妹,你知道,在那么渺小的希望里寻着,仿佛如大海捞针般,你知道,那得怎么坚持吗?……”义搏越说越激动,眼睛有着湿润,一个堂堂男子,却如此地用情之深,让人为之振憾。不过,这是亲情,不是爱情。 我只是想亲口地告诉他,我是她哥哥…… 只想亲口叫声妹妹,只想尽尽做哥哥的责任…… 你知道,在那么渺小的希望里寻着,仿佛如大海捞针般,你知道,那得怎么坚持吗?…… 一句句打入了冷无情的心,刺着他的心,振着他的心,曾几何时,谁会这般寻找过他?谁会这般地爱护过他?没有!曾经的亲人就在他的眼前,却把他往外推,看他仿佛看一条狗般,随手都可以拈来的爱情,他的亲人呢?怎么做?把他置之于死地!而现前之人呢?明和希望很渺茫,千个不可能万个不可能,却如此地寻着。人家当草,他们都当宝,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九十六 三人行 天空上,层云飞卷,灿烂的光茫,正从云层的深处,四射开来。 “就算你不让我她相认,你也应该以她的病为重,让我也一路照顾照顾,在路途上,不知会遇到什么,多一个人照应也好吧?”义搏见他不语,以为他依旧不闻不味,就退一步地说。 “你真的寻了她多年?只想叫声妹妹,说声对不起?没其它的目的?”不语的冷无语突然出声,眼神之深渊,让人琢磨不透,有些莫测。 “是。没有其它的目的。”义搏再三保证。 “好,那你留下吧,你说得没错,她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冷无情突然松口,让义搏留下,其实并不是因为她的病,他并不认为多一个他,能帮上什么忙,也不需要他的帮忙。让他留下,是因为他对冷凝的情,也许,这样,凝儿也会开心些。 “呃?……”义搏一时有些反映不过来,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不过不管了,反正他能留下就是了。脸凑近冷凝,望着她,心里有着一股丹热,妹妹长大了,从小小一个小女孩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长得好像娘,当时第一眼看到时,他几乎以为是娘亲活过来了,可是,哪有十几岁的娘亲?所以,他才会认为她应该是妹妹。手情不自禁地伸出去,就想抚上她那洁白的脸,可是…… “不准碰他!”冷无情冷冷地出声,打断了义搏想抚上冷凝的脸的念头。 “她中的是毒?”义搏缩回手。极有经验的他,一眼就看出,她中的是毒,并非是病。 “七星毒。”冷无情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义搏吸了一口冷气,血液险之为之冻结,七星毒?!天!他刚找到妹妹,难道就又要失去了吗?不可以!他宁愿死的是他,他的妹妹,比他自己还重要!可是,疑惑的是,算算时间,第一次见到月儿时至今也有些时日了吧?她……她怎么还活得好好的,传闻中,谁中了七星毒过不了多久,准无命。 “放心吧,暂时无生命之优,只要找到人医治好,就好。”冷无情难得解释一次,他非常了解一个人渴望亲情的感觉。 义搏眼中闪过一抹希望,真的可以吗?真的暂时无生命之优?脑中突然闪过一抹似幻非幻的丽影,她!她一定可以救月儿!虽然他几乎没有什么把握,但她的医术应该还算精深,不如去找她试试。 “我认识有一位医术挺高明的大夫,不如让她来试一试?”义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有用的,连无极神医都解不了的毒,她能行吗?”冷无情冷冷地泼了他一盆冷水,把他刚升起的希望又冷冷地泼灭掉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义搏的心更冷了,连无极神医都束手无策了,她,真的可以吗?可是,她的怪,又是另一种风格,不试试怎么知道?总比在这干等或乱找的来得好吧? “要治她,先找刚才那少女。”冷无情说得有些不情不愿,要不是看在他是真心的焦急的份上,他不会说,也不会让他留下。 “找刚才的那少女?铃儿?”义搏想问他原因,可是看他紧抿着的嘴,知道他不想说,但,他应该不是个乱说的人,也看得出他对月儿的关心,不比自己少,“那,你知道怎么去找吗?” 冷无情的嘴抿得更紧了,义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说可以治就可以,他相信他,只是,怎么找人? “不如还是先找我刚才说的那位大夫看下吧,反正你要找的人,也无从找起,不是吗?乱找,不如先找她试试,说不定可以了呢?也许在去的途中,会看到我们要找的人呢?” 冷无情惦了惦义搏所说的话,他说的也没错,这样乱找,无从找起,不如有个目的地,也许在途中遇到也不一定,反正他都是一直往前走,跟本不知要将往何方。 “好。就这样决定,我叫冷无情。” 义搏松了口气,这人真是喜怒无常,将要以为没希望时,他却往往会抛出一个反常的话语。 “我叫义搏,大家都这么叫,至于真名,我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说的好。”义搏也自我介绍,但,真名却只字不提。 两个大男人的眼中,彼此都看到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治好冷凝。 九十七 娇美 一条清沏见底的小河流里,河水在末抹残阳下照着发光。 一名美艳的少女经过于此,头发有些逢乱,脸上也有着些憔悴,但,在那有些疲惫的脸上却仍遮不住她的美。风,仍是那么的柔,轻吹着她脸上的几根乱发,美艳的小脸上浮出几许的绝尘。 “哇……有河流,好清沏的河水……”美艳少女惊喜地惊呼出声,快速地走向小河。 此人正是追赶黑白双魔而来的火艳,追到这里,不但把人追丢了,还追得有些疲惫,又热又累,肚子更是饿了,看到如此清的小河,终于露出久违了的微笑,终于可以梳洗一番,可以凉快一下了。 火焰毫不顾形象地卷起袖子,拖下鞋子,拉高裙摆,缓缓地走向小河里。在这大热天里,小河的河水却出奇的清凉。一股快感由脚底往上窜,舒服极了,此时的她,连自己为什么会在此地,为什么会出来都忘得一干二净,都抛到脑后了,因为,现在的她,只要快愉活活地感觉这冰凉的水。 脸上露着淘醉的神情,似乎很享受,俄黄色的衣裳衬得她更美更白,娇娇欲滴,一缕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有着几滴小水滴,在阳光的照耀折射下,她的脸上仿佛发着金色的光圈,仿佛就像这天地间的一个精灵般,那样的不属于人道。 “好舒服……好凉快……”美艳少女嘴里惊呼连连,内心散发着喜悦。说着说着,突地一笑,腾空一跃,张开双手,犹如一只轻盈的大鸟般,脚踢着河上的水,水花四溅,这水,似乎在围绕着她转。 “哈哈……哈哈……”笑声回荡着。 火焰玩得不意乐乎,竟跟着水转了起来,脸,迎阳而笑,此时的她,如光茫四射的水仙子般,衣袂飘动,长发飞扬空中,好美好美。清沏的河流,水花中溅,中间有一个美丽少女嘻戏,就像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倾浩在一小丛林中不由得看由了眼,从来没见过他的小妻子有如此美的一面,他知她美,知她娇,可此时此刻,不知如何形容她的美她的俏好。他不由得感谢起老天,谢谢它把她带到他身边,恍然如梦,要不是曾经真实地抱过她,她真实地在过他的怀中,他真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人?嘻笑声不断地传入他耳朵里,眼睛不眨不眨地看着戏水的人儿,嘴角浮着一抹幸福的笑,有妻如此,足矣。 “倾浩……”一旁的好友,也就是他的专门看护,专门大夫,轻声地唤了她一声。 “嘘……”倾浩右手的食指轻轻往嘴一放,做了个安静,不要说话的手势,眼中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小河中娇俏的人儿。 落子纤摇了摇头,小河中的人儿是美,是娇,可是想不到好友竟然看得如此入迷,完完全全被迷住了,他虽然也觉得美,也很讶诧,她让他觉得,原来生活力可以如此的强,可是,却没倾浩这‘完全入迷’的地步,还是可以清醒过来的,可是……落子纤再摇了摇头。 九十八 歌声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 莫再流连,富贵荣华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花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清脆喜悦动听的歌声传了开来,听歌之人就可知唱歌之人的心情,很喜悦,从内心真实地发出来的喜悦,也却有些似乎感同身受?也让人为之一振。 唱歌之人正是火焰,玩水正玩得开心,好心情地唱起歌来。她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首歌,此歌还是某部电视剧剧中的歌曲,这首歌的故事好感人,当时她看着看着都哭了,那天刚好冷凝姐在,连冷凝姐眼睛都有些湿润。 “倾浩兄,没想到你家小娘子歌喉如此了得?而且有如此之神采?你不是说他连简单的字都认错?”落子纤有些不可思意地问着旁边眼睛雪亮,神态痴迷,如痴似醉的倾浩。 “我也不知道……”最不可思议的可算是他了,他和她虽然才成亲不久,但也朝夕相处,对她也算了解了,可却不知她何时有这样的神采?应该是从哪盗来的吧?但歌喉却不错,很动听。 落子纤和倾浩在感叹她的好歌喉之余更加惊叹这首歌的作词者,他们当然知道不是火焰之作,也很好奇作此歌词之人,惊叹于她的文采。 “好有兴致!火之后,拿命来吧!” 突然大喝一声,两条人影向河中的火焰掠去。 九十九 黑白人影 火焰正唱在兴头上,突闻一声大喝。 “好有兴致!火之后,拿命来吧!”二条人影如闪电般从一边的丛中扑出,向河中的火焰扑来。 火焰闻喝大惊,望向声处,一黑一白人影就已向她扑来了。 躲在一旁的倾浩与落子纤怎么样也想不到竟然有二条人影向她扑去,身手这般的快。他们刚才还沉迷在歌声与戏水的人儿里,不禁有些飘飘然,自己的内心情感也勾发出来,而此时这二条人影如此之快,竟让倾浩和落子纤二人反应不过来,只能张大眼睛呆住了。可他们没想到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只见火焰大惊之下,眼看那两条人影就要扑到她跟前了,她突地一跃,人如一直线般直往上冲,大喝道“没想到你们这两个王八蛋竟然在这里,还敢出来!”伸出手,一边施招一边又向下冲,向他们打去,此掌法是梦绮一手传授的,可想而知并不是些普通之招,可是传授并不是亲自示范传授,而是用语文来表达,用语言来解释,让她自己领悟,火焰和冷凝的武功都是梦绮这样用语言传授出来的,而火焰和冷凝从没看到过她们的大姐梦绮出示过什么武功,她们俩人无疑有它,都认为她们大姐是文博多才,却唯一不懂的是,不会使用武功,却又懂得比其它人多很多。其它事,从没见会能难得住她们大姐的。 火焰实在想不到这两人竟然自己会冲出来,她正是为追他们这一黑一白的两人追到这里追丢了,有些过于累了,又热又饿,所以就在这里想清凉清凉,谁知一时忘了本意,也现在才想起自己有个丈夫,该回家了,回家再叫她的那个鬼精老公再想帮办法帮他找姐姐就是了,虽然线索难得,但人追丢了有什么办法,谁知,他们此时又冒出来,这不正好问问冷凝姐的下落? “呀,没这到这小女娃儿除了继承母法‘母亲遗传能随意发挥出火的法’,竟然还有两下子。”白魔有些微惊叫道。黑魔也正惊异她的武功,没想到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修为,他们实在是没想到她能躲开他们这一扑,而且还是在无意竟外之中,就这样让她轻轻一闪,竟然闪过了?江湖中能躲得过他们黑白双魔联手的,实在不多,而更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又冲下来,向他们攻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平凡无奇,可却暗含异样。他们俩人大惊地急忙闪过。 一百 以除后患 “不错。如今更不能留了,否则日后必成为大患。”黑魔大惊地急忙闪过大声道。黑白双魔掠到了河岸上,火焰也想不到这一掌会打空,怔了一怔,也落在了他们一丈外的河岸上,三人就这样对侍着,谁也不先动。 倾浩和落子纤都有些惊呆了,他们虽然是想不到有二人惊快地飞出,但,更想不到的是火焰的武功竟如此的好?!虽然都知道她有‘二下子’,有些蛮力,可是,却真的没想到……而等他们看清扑出来的两人时,不由得脸色一变,这是黑白双魔?!退隐江湖十多年的黑白双魔!怎么如今在这里?火焰怎么会惹上这黑白双魔?母之法?是什么?什么意思?天,火焰能逃出他们的双扑,可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能逃得出的,天下至今没多少个吧?他们惊看着火焰像一条线似地直冲‘云宵’,再直窜而下,像个仙子般的高贵绝尘,随意间就挥出了一掌,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可是倾浩和落子纤都心头一凛,因为他们看出这一掌不是平淡无奇,而是含有多派招式简化而成的简招,被拍中如果还有命也只剩半条了。 倾浩惊看他们掠到岸边来了,回过神来,刚想起来走出去,却被落子纤按了回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忘动,示意他不要出声。倾浩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最终没出声,眼睛紧紧地盯着黑白双魔,生怕他伤了他的娇妻。落子纤却只是无声地笑笑,他可一点也不担心那丫头,虽然黑白双魔是可怕,可是经过刚才那一看,那丫头似乎也不弱,暂时是伤不了她的,而只是,他们怎么会惹上对方?这是倾浩和落子纤如今都不能理解之事,一个退隐江湖多年,一个居于府中,怎么会搭到一块去了呢?黑白双魔阴险狡炸,火焰单纯毫无心机,而听他们的说法,似乎他们认识火焰的母亲?难道上一代有恩怨?他们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个结果,就只有耐心安静地等待,等待这个答案的揭晓,此时,倾浩和落子纤又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们。 “怎么?想杀我吗?”火焰出声了,娇俏的小脸上因为愤怒而荡漾着红晕,吹弹可破的玉肤,娇娇欲滴,让人看了好想扑上前去咬一口。“那个把你冻结的人,在哪里?” 她只想知道冷凝姐在哪里,没想到无意中竟然看到冷凝姐的冻结功,这世上除了冷凝姐能随意发挥,还会有谁? “不错,你一定非除不可,你本该十几年前就已死,没想到你们竟然活到今日。”黑魔露出狞狰的笑脸。还真是黑白魔,黑魔不仅一身服饰是黑的,连脸也是黑的,而白魔不仅服饰头发是白的,而脸上也如白纸般苍白,两人都是一头长发地披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怪不得叫黑魔白魔。 一百零一 以除后患(2) “为什么?!”火焰惊叫开来,以前似乎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脑中不由闪现出八个中老年纪的丑人,也是因为他们,她和姐姐们才会失散,才会掉入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来。那八个丑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没想到你们的命还真硬,让你们多活了十几年…… 老家伙,你什么意思?!原来是你在暗算我们!…… 像,像,真像!你们真像你们的上一代,哈哈,一个像火一样的性子,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如梦如幻不似人。都不认得我了是么?也是,当时你们还是七八岁小娃儿,本来十几年前你们已死了,没想到一个时空的错位,竟然让你们活到现在,多活了十几年…… 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这时空的人?还有你说我们的上一代,我们的上一代是谁?我们的父母到底是谁?你所说的十几年前,是不是你曾经害过我们?…… “嘿……你们确实不是这时代的人,我们是你们家仇人请来清理你们家的,至于你们的父母嘛,不用知道太多,反正你们很快去可以去见阎王了,到时问阎王就得了,不过,好可惜,长得如此这般娇俏,却要香消玉损了。……) 脑中一一闪过那八人丑人的一个头目中说过的话,曾经她还愤怒地追问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追杀她们?为什么他们似乎都认识她和姐姐们的亲人?如果大姐梦绮在,以大姐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知道是为什么,可是,她没在身旁,如果冷凝姐在,以她的冷静脑袋,也许,也许也会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她们都不在,她只是火焰,如火般的火焰,所以,她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虽然她鲁莽,她脾气不好,可是,她却知道了一件事,就是那八个丑八怪认识她们,也知道她们是谁,知道她们的身世,要追杀她们,而面前这一黑一白的两个怪物,也似乎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要追杀她们。加起来,似乎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可是,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说!你们和那八个丑八怪是什么关系?!”火焰愤怒地瞪着他们,眼睛似乎快要喷出火出了,任谁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她,很火,如果,没有他们,她此时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模样?可是,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和姐姐们失散!罪魁祸首还是他们! “因为你是火之后,你所要找的那人,也得死。”黑魔有睦残酷地说着,狞狰的表情配上他那幅尊容,还真有些像那半夜索命的黑无常, “为什么非得死?你把她怎么样了?!还有,什么东西是火之后?”为什么?火焰抽了口冷气,冷凝姐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们没把她怎么样,不过,很快就会把你怎么样,而不是她,至于火之后,你下下面去问你家人或母亲吧。”白魔不苟言笑的白脸定定地望着火焰,眼中不由得有着些婉惜,“可惜呀,像你如此的青春年华,正是享受生活的时期。却要提前要走了。” “放屁,谁说我提前要走了?应该是你们走吧?!”提前要走了?听他说冷凝姐还好好的,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听到关于家人的事,果然,他们知道她是谁,也知道自己的亲人!而且关系还不浅!下面?难道?……还不宜多想,却又听他往下说,那口气好像自己是将死之人似的,怎么叫她不怒。 “你这小女娃儿,好大的口气!”还没等火焰把话说完,黑魔就怒喝,他堂堂一代长老,怎能让一个后辈小女娃如此地放肆?!凭他们的名气,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可这小女娃儿却不知好歹,三番二次地羞辱他们。 “阿呸!呸,呸,呸。我一向如此,听不惯?听不惯就自我了断啊,死了就不用再听我说话了呀。”她一向如此,喜就喜,怒就怒,要骂就骂,要笑就笑,谁管得着? “你……你……”黑魔脸上的肌肉横突,看样子是气极了,眼下一瞪,腾地向火焰飞去。 一百零二 黑魔死了 “你……你……”黑魔脸上的肌肉横突,看样子是气极了,眼下一瞪,腾地向火焰飞去。 “你什么你,黑无常,你竟敢放马过来,我怕你啊?可是,我还没问完话啊……”火焰边呼边说,那样子有趣极了,不是害怕,只是怪叫,叫的原因只是还有话没问,似乎一点也没把黑魔放眼里,这让黑魔更气。 “是黑魔,不是黑无常!”话一吼,人也到了火焰的根前,出手急快地向火焰的喉咙扣去,这一招既快又狠又准,一般人都防不胜防,防不过。看得倾浩与落子纤捏了一把冷汗,要不是落子纤按着倾浩,目光中闪现着肯定,他早就跳了出去。 只是火焰巧妙地一闪一飘,如幻影般闪过黑魔的那招,一边骂道:“死黑无常,还黑魔咧,阿呸,管你什么,我打得你见闺王” 从人只觉得黄光一闪,黑魔的那招落空,而眼睛哪还有人,人都不知何时已在侧边,脸上正泛着丝异样的微笑,这笑容让黑魔不禁打了个冷颤。 众人只觉得黄影一闪,风声微响,黑魔惨叫一声,向一旁摔去,摔倒在地,而火焰依旧在站着,她到底是如何闪开黑魔,如何向黑魔下手,众人都没瞧清。 黑白双魔大骇,她的武功太超出他们的想象了,怎么说,黑魔的武功也是一流的,怎么就这样让她给打倒在地?而且还不知是如何出手的。可当时明明能追上他们的,为何没追上? “咦?你坐在地上做什么?很舒服吗?还是你原本就有这爱好?”火焰对着摔倒在地的黑魔嫣然一笑,天真地问着他,“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怎么都呆呆的愣着?这样,怎么拿我的命?这样呆呆地愣着不动也可以的话,那我未免太脆弱了吧?” 火焰一直说着还一直皱着挑着秀眉,样子可爱极了。 黑魔脸色难看极了,而白魔本来就苍白如纸的脸,此刻也有着些许的红晕,看来也是被火焰气的,只是,他比黑魔深沉镇定多了,并不像黑魔那样扑过去,只是沉默地一声不吭地盯着火焰。 “真无趣,我说话你们不说话,我笑你们也不笑,哼也不哼,这样,我会很尴尬的……”火焰继续说着她的大道理,可却一点尴尬的神色也没有。而躲在一旁的倾浩在大惊之余,看着她,又是摇头又是想笑,她还真是个活宝。 “你……你……”黑魔虽然气极,可是,除了说你……你……外,却也再说不出其它的词来。 “我什么我?”火焰突地眼睛一瞪,嘻笑没了,换来的是一幅凶模样,“说,为什么说我是火之后,还有为什么说我冷凝姐是冰之后?!你们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今天只是胡说的。”白魔缓缓说道,并不承认他们知道她的身世,黑魔却有些惊讶地回头望着白魔,似乎在说,为什么说谎。 “不说?”火焰漂亮的大眼一眯,“不说我们就打一场吧,你们刚才不是正想要我命么?反正你们是黑白无常,用不着讲什么江湖规矩,而且像你们这样的人,二个老人家欺负一个小弱女子,应该是正常之事,不会有人说的,一起上吧!” 火焰又讽又话带夹棍地对着他们说,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好,小女娃,你说话太满了,白老兄,你还在等什么?”黑魔在说的同时,一跃,身形暴起,双拳连环击出,那虎虎的拳风,向火焰打去,他的双拳灵动飘忽,变化无穷,直攻火焰的胸膛,他几乎用尽了他一生武功的精华,就只是这一拳,十几年前,江湖中已不知有多少人死于这一拳下。 白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也只能飞一般地窜出,也向火焰去,身形如同点点银光,有如星雨般向火焰攻向火焰。这自然也是白白魔的绝技,当年就是他的这一招把梦家的一位打倒,不过是偷击的,要知道梦家历来世代武功都高强,江湖人人都闻风色变,可却被他这一偷击,竟然也误打中了其中一位。 火焰露出天真的笑容,“好你个黑白无常,看来还真都想至我于死地呀……”笑语声中,伸出右手,有如蝴蝶般在白魔的掌风中轻轻一牵一引,黑白双魔刹那间觉得自己击出的那一招,况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准头,自己竟已似不听自己的使唤,他们感觉不对想停下时已经停不下了,正大骇间,只听‘砰’‘砰’地两声,紧跟着黑白双魔双双摔向一旁。 “你……你……”黑魔嘴角留着血丝,摔下去坚难地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你’了两声,倒下了,动也未动,睡着了,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黑老弟……黑老弟……”摔向一旁的白魔的嘴角也流出了血红的血丝,可情况却比黑魔乐观多了,见黑魔倒下了,急忙呼唤。 火焰仍然笑嘻嘻地站着,似乎动也没动,可却看到黑魔倒了,也不由得一愣,为什么白魔没死,还能叫还能动,那是火焰故意的,因为她讨厌黑魔多过白魔。可是,她从来没用过这招,虽然她不喜欢黑魔,可也未曾想过要至他于死地呀,当时梦绮姐交她和冷凝姐时,都只是学会,跟本没用过这招,可没想到,如今,只是轻轻一动,竟然有一个人死了,她不由得张开嘴,有些呆了。 “黑无常老兄,我可没想到这样会让你死哦,我梦绮姐当时说了,人家越用力越卖力地打,只会让自己越伤得重,可想而知,你也非常地‘卖力’了,这不能完全怪我哦,虽然我讨厌你,但,还是希望你上天堂吧。而我也只是轻轻地一动,没用力,也以,你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不关我的事。”火焰喃喃自语,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以前她虽常惹祸,也常打架,但她只要轻轻一动,基本就把人家打得满身是伤了,可如今,刚才见过了他们的厉害,才试了一招自己从来没试过的,谁知竟然挂的挂,重伤的重伤。 火焰的轻轻一招,却把十几年前在江湖中呼风唤雨的人物给弄死了,要是让人知道,足已名扬江湖了。而大家也做梦也不会想到,人见人怕的黑魔会死在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天真小女孩手上,这也许是一报还一报,当年他们没把她也杀干净,如今,她回来索命了。 一百零三 我们回家吧 白魔看着这个漂亮带着天真的美少女,几乎不敢相信就是她这样轻轻而易举是把自己打成重伤,把黑魔打死,她迎风而立,俄黄色的纱衣轻轻柔柔地飘动,这一刻的她,如同误坠凡间不食人间火的仙子,是那么的不懂人情世故,那么的天真。这样的她,让他有些不懂了,为何连她们的后代也是如此的一团雾,今天见了两个,最厉害最重要的一个还没出现,她更加地让人迷惑吧?在他们的认知里,梦家的才是最厉害最让人琢磨不透的。 “白无常,你怎么望着我发呆?放心吧,我不会要你的命的,你的兄弟黑无常只是无意中死去的,你只要告诉我,我二姐冷凝在哪里就好了。”火焰看到白魔望关她发呆,她以为他是怕她取他性命才会如此,就‘好心’地提醒他,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他应该不知谁是她二姐,不由得再解释清,“就是把黑无常冻住的那个,虽然我没亲眼瞧见她冻结住黑无常,可是,我知道那一定是我二姐。拜托了,麻烦你告诉我,然后你回你家,我回我家。我不问其它了,反正你丢了性命也不会告诉我其它的,等我找到我二姐和大姐,我只要再找到那八个丑八怪,就知道事情了。” 白魔更呆了,他们当时还恶狠狠地要取她性命,她如今竟然不放心上,要放他走?她真的如此无心机?天真?对于江湖元老级,在教中久呆的他来说,这种行为是很不可思议的,在他的世界里,就是肉食者世界,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世界。呵呵。他白魔,曾几何时,也需要人家的饶恕了。八个丑八怪?应该说的是一起和她们失踪十几年的八位长老吧, “你要找的人,当时你见到黑……黑老弟被冻结时,她也在现场,只不过好像中了很很严重的毒,昏死了过去,被一个男人抱着,那个男人很高大,所以你可能没注意看到,而那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冷的气息。”白魔提到黑魔时,心中一时有些难过,所以停顿了下,虽然他也是个人人俱怕,人人避之的魔头,可是,黑魔必竟和他有着老交情,和他一直是塔挡,为教中办事,执行任务,如今他死了,心里多少也有些难过,从此,他是一个人了,不再有黑魔,只有他白魔,有时候一个人,当人人都俱怕的时候,很孤独。 “中了很深的毒,昏死了过去?!”一口凉气从脚底上升,她以为有了二姐冷凝的消息了,谁知听到的却是这个消息!当时看那冻结的深厚,以及自己随意无意间就破了它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二姐有问题了,二姐的法她根本不会这么容易破的,可粗心大意的她根本没注意到,“你说有个浑身散发着冷气息的人抱着她?” 火焰努力地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她远远就看到白无常正在偷击一个男子,黑魔被二姐冻结了起来,场中还有人?还有人吗? 有了,那男子就是因为急于向一旁的一男子奔去,所以才没注意到背后有人偷击,就是那男子? 要不是火焰向来脑筋有些大条,粗枝大叶,任谁都会注意到那冷无情,因为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足以冻死人的寒气,也许火焰是习惯了冷凝的存在,所以才无视于冷无情的特质,把他规于常人,因为,冷凝也一样散发着冰冷气息。 “焰儿……?!”躲在一旁的倾浩和落子纤见她要到了自己所要的答案了,就从一旁走了了来。 正在低头沉思的火焰,听到倾浩的呼叫声,老公那装病鬼的叫声?这荒山野领的,没搞错吧?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想看看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火焰定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因为她真的看到了倾浩,却没看到落子纤,虽然落子纤就站在倾浩的旁边,因为,她的眼中只看到了倾浩,她虽然粗枝大叶,但却是个专注的人,如果专心做着事,想着事,很难唤得醒她,只因她的专注。 “相公?我没看错吧?”火焰轻轻地叫了声,生怕是自己的幻觉,想再次确认了下。 “焰儿,真的是我。”倾浩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满心的担心,此刻全化成了喜悦与疼惜,只因她的一个笑容与小心翼翼。如果不是好友子纤把他按着,也看到满眼的把握,他早就跳出来了,虽然知道很难伤害到她,可是,他还是好担心,好想跳出来帮忙,跳出来保护她,虽然他知道她有话要问人家。 “相公!”火焰一听到,那人会应,那就是真实的了,她开心地奔向倾浩,根本没注意到倾浩叫她焰儿,她的本名,而不是他的那名义上的新娘秋红。 火焰向倾浩的怀中扑去,倾浩也正好接了个满怀。 “相公,有没想我啊?”火焰抬起头撒娇似地盯着倾浩。 “当然有了。”倾浩立即回答,因为他知道,不回答或答得不满意的话,苦的还是他自己。 “有多想呀?”火焰似乎还未满意,再次娇滴滴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很想很想……”倾浩也如她所愿地回答着。 他们互相抱着,似乎很久没见过了似的,人家是日隔三秋,而他们倒是时隔三秋,人家是按天计算的,他们倒是按小时,时辰计算的了。 “夷?对了,相公,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火焰抱够了,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怎么出现在这里啊?因为你在这里啊,所以我也在这里啊……”倾浩专挑好话说,他当然不会傻到说他到这里有一阵子了,否则他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只是,他说的也是事实,就因为出来找她,所以,他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她在这里。 “讨厌,就你会说话。”火焰一剁脚,脸上荡漾着些许红晕,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地喜滋滋的。 “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打断了火焰与倾浩,也提醒了他们,除了他们,还有其它人在旁边。咳嗽之人正是被忽视一旁的落子纤,生怕大家忘了他的存在,连续咳了好几声,而且还故意咳大声些,生怕人家听不到似的,夸张极了,哪像是人的咳嗽声。 “嘿嘿……”火焰涨红了脸,立刻跳离倾浩的怀抱,好像在偷情被人抓到了似的,脸上难得出现尴尬的神色,“子纤大哥,你怎么也在哦……不是,你什么时候到的哦?” “焰妹子啊……”落子纤笑着嘲火焰眨眼挤鼻的,坏坏地说道,“其它我到的时候也不久了啦,就是和你家相公一起来的而已。” 火焰的脸更红了,不过这次不是尴尬,也不是害羞,而是因为,生气,“落子纤,你还真小人,来了这么久,竟然在一旁看戏,也躲起来没让我发现你,搞得我以为只有相公……” 落子纤翻了翻白眼,他有躲起来吗?是她眼中除了倾浩就再无他人了吧?而倾浩只是含笑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宠爱。 “我没有躲起来了啦……”落子纤看了眼倾浩,叹了口气,简直是让人受不了,一个糊涂,一个跟着睁只眼闭只眼,怕她再追问下去,没完没了,就话锋一转,“刚才我们‘远远’看到一个白发的人和你说话,夷?他人呢?” 果然,火焰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向刚才白魔所在的地方望去,只是,白魔没有了,地盘是空的,而挂了的黑魔也没了,应该是被白魔带走了,剩着大家不注意时被带走了。其实这个‘大家’并没包括倾浩和落子纤,因为他们一直注意着,他们何时走的,倾浩和落子纤可是一清二楚,只是没出声提醒火焰,现在,当然也装作不知道。 “他们什么时候不见的呀?真是的,走了也不打声招呼……”火焰似乎一脸的责备。 倾浩和落子纤听了,只能在心里面叹气的份,不敢正大光明地表现出来。 “告诉你们哦,刚才我只是轻轻地使出了一招我以前没使过的,大姐教我的招式,没想到那黑无常竟然挂了?他未免太脆弱了吧?看他气势汹汹的,我以为他蛮厉害的,没想到就这样死了,我可不是故意要他死的啊,不关我的事啊……”至今火焰都以为是黑魔太没用太脆弱了,所以才会死的。 倾浩和落子纤真的有些无语了,如果当年名振江湖,让人人闻风丧胆的黑魔‘太脆弱’的话,那还有谁是不脆弱的?落子纤无言以对,索性背过了身子。 “可能是吧,不要理他们了,走了就走了,我们回家吧。”倾浩陪着笑脸,把她骗回家了再说,还有很多事情还未弄清楚呢。 “回家?对哦,我肚子都饿了……”火焰这时肚子又饿了起来,是该吃东西了,可是想想,不对呀,她还要找二姐呢,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消息,“可是,我现在不能回去,我还要找我二姐……” “啊?二姐……?”倾浩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火焰一愣,“不知道,只是,我们在不久前擦身而过了……” “那就是了啦,都擦身而过了,说不定你们是往相反的方向走的,而你又飞得这么快,早不知人在哪了啦,你们先回去先,好吗?回去了我们再想办法找,我帮你找……”倾浩也无奈,毕竟家里还有件大事没处理好,不能离家太久,只要处理好了,她怎么找都行,他陪她。 “可是,我二姐她中了好深的毒,刚才都是昏迷不醒的……”火焰有些妥协了,只是一想到冷凝还中了毒,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不由得有些着急。 “没有可是,你只是听旁人说的,又没亲眼见她中毒,怎么就这么能断定她昏迷不醒,中了毒呢,说不定人家在存心骗你的,现在人也找不到了,乖,我们先回去,回去处理好一件事,我陪你找好吗?到时,你想去哪找就去哪找,只要你想去,我都陪你。” “也对啊。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想去哪就去哪?”火焰不由得一扫阴暗的神色,有些眉飞色舞起来,她本来就是个单纯之人,喜悦就是喜悦,难过就是难过,什么都写在脸上。 “嗯!”倾浩生怕她不相信,重重地点了个头,“骗人的是小狗!” “好,那我们回家。”火焰终于满意了,可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的。 落子纤在心里有些哀叹了,天啊,虽然她漂亮是漂亮,也有好歌喉,也天真,可是,却又太麻烦了,简直是个麻烦,可是有些人啊,偏偏喜欢麻烦得很。 倾浩在等着她往下说。 “可是……你家里人会让你出来吗?”火焰脑中划过他家中的人物,不禁打了个冷颤,会让他出来吗?她实在不敢肯定。 “会的,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呢。”不让也得让,他会有办法的,呵呵,倾浩嘴角浮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火焰看他神色这么肯定,明知是不怎么可能的事,可却还是选择相信他,愉快地划开脚步,带着大伙走,向一边的路走去,高喊着,“我们回家喽……” “咳,焰妹子,你走错方向了,是应该走这边的……”落子纤指着相反的道路,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还好她现在心情还极为良好,不然,出声的他又得倒霉了。 “呃……哈……原来是我走错了啊……”火焰尴尬地笑了一声,再往回走。 一百零四 花灵 全是园丁,不,应该说是侍卫,园丁没有这么孔武有力,面目是园丁,家丁,而真实面目却是训练有素的人物,十几位人包围着以前梦绮所住的房间,而那别院的门口也有人守着,而那一青一蓝却在别院里走动着。 梦绮在另一个屋缘上,正好把她所居住的玲珑别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梦绮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他们在屋外是守得够严,但屋内,一个人也没有吧,既然她能悄悄出得来,也能悄悄地进得去。只是现在就算做得再严密,那公静炎也多少会有怀疑了吧,只是……如果我是受伤或有点什么意外,是不是可以先不追究或调过?缓缓地飘下了屋缘,往大门口的方向而去。 “灵儿,你能变成真实的人吗?不是透明的。”梦绮轻声地笑问脖子中的花灵。 一缕轻烟闪现,缓缓地化身成一个美少女,样子,还是花灵化成透明人的样子,只是,这次多了真实感,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透明。看似是一个少女,可是眼中却透着一股看透人生,通晓世事般的眼神。 梦绮眼里闪烁着惊喜,这个花灵本身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为何她的一切,她都陌生却又带着熟悉,她们明明很多方面都是陌生的,可自己却又隐隐约约地知道。 只见梦绮在她耳边低喃了几句,除了花灵听到外,没其它人知道她说了什么,只见花灵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花灵飞快地‘飘’到了街上,为什么是飘而不是走呢?花灵本身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也正好不想用走的,她现在是活生生的‘人’了,有了躯体,所以说飘不如说飞掠。 到了街上,东张西望地走着,两旁小贩的叫卖声,谈笑声,还有街上的游人,各地路过于此的人,热闹极了,花灵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出来好好地走过了,也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地方了,这好久好久,她也不知道是多久了,久到她早已忘了,忘了自己多少岁,自己多久不以身躯出现,自从主人下凡投胎后,她就一直没出现过世间了,这身躯还真的有点陌生。投胎原本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是主人,却要历经千年余才成人形,因为主人的身份与意义不一样,而其它二人也是一样,她知道一旦成人后,她依然有大劫,是以才会心甘情愿地任仙窟宫把自己提练,经过这么多年,主人大劫将至时也就是她的出现期。 “小美人,这要去哪呀?” 一个邪笑的声音打断了花灵的沉默,也拦截了她的去路。嘴角浮现一抹笑,这笑有些像梦绮的,若有若无的笑,也许是跟梦绮跟久了,连笑都如此的像,梦绮一直是花灵模仿的对象。 缓缓地抬着头,眼波盈盈地望着拦在前头的人。 一百零五 花灵上街(2) 映入花灵眼中之人一脸的邪里邪气,原来长得还不错的脸,可却加上他的表情,却让人只会觉得恶心。而他的旁边和后面跟着几位槐梧的大汉。花灵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随即又松开了,心里想着,她还真幸运,竟然‘第一次’不跟在小姐身边,就遇着个这样的人物。 “请问公子,有事吗?”花灵甜甜地向对方问了一句,眼波微动,不动声色。 “有啊,漂亮的小姑娘。” 他被花灵的样貌都给迷住了,再加上刚才花灵的声音又甜,甜到他的心坎里去了,此时眼中有些痴迷而色眯眯地望着花灵。 “嗯?公子,究竟是何事?”花灵柔柔一笑,心里却想着该如何收拾他。 漂亮的小姑娘?小姑娘?叫的是她吗?哈哈,还小姑娘,我的年龄不知可以当你多少代的祖奶奶了。可年龄虽年龄,花灵的外表看上去确实是相当于十几岁的花季少女。一直有人说,相由心生。而刚才花灵那柔柔一笑,媚态百出,说媚却不俗,媚中带着纯,加上花灵原本就长得很美,虽然不能和梦绮相提并论,但是也的神态加上样貌,也有一番模样,印入人心,也很惹人怜,惹人爱。现在不仅是他们望着她了,而旁边的路人,小贩都停下望着她,不禁有些为她着迷,都露出惊艳的眼光。 而拦花灵前面的那男子还没回过神来,只是定定地望着花灵,他旁边的一家丁不由得碰了他一下,让他醒了过来。 “小美人,你这么漂亮,长得如花似玉的,不如跟着我如何?包你吃香喝辣的,还有一大堆人服侍着,要什么有什么,如何?” 他以为他说出的话的内容够吸引人,也能吸引到花灵,还得意地嘴角往上翘。 “真的吗?”花灵的声音更甜了,笑得更美了,如同一朵绽放的花儿。 要什么有什么?他的口气还真大啊,花灵在心中冷哼。其实花灵不知道的是眼前之人是侍郎府的二公子,也正因为是他,仗着他爹的权势,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口气,他一向狂妄自大,欺压人民,也好色,总抢人家的良家少女,只要他看中的,就想方设法弄到手,而百姓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惹他。前阵子他大哥娶亲,闹了个笑话,新娘子跟人家跑了不打紧,而新娘轿里冒出了个男人,而且还在大街上大打出手,闹得天下人众皆知,(在《野蛮王妃之我是弃妃我怕谁》这部小说里,这里就不重提了。)好不容易让百姓们出了口气。 “当然是真的了,小美人,在你面前我哪敢说假话哟,金银珠宝,任你挑,任你选。怎么样?小美人,我们现在就回家吧?……”说着就想牵起花灵的手,谁知—— “放肆!我的手岂能是你可以碰的?!”花灵突然大喝一声。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跟着花灵的大喝声响起。 一百零六 打起来了(1) 花灵那一句‘放肆!我的手岂能是你可以碰的?’和那一响亮的巴掌,让众人一时反映不过来,刚刚还是柔柔的娇娇女,摇身一变变成了铲奸除恶的女侠? “哎呀……我的头好疼……”金银珠宝?你家有我小姐家多吗? 花灵语气一变,变回柔柔的声音,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刚才打人的手,真的很疼一样,也似乎刚才动手的不是她。 “你……”被打之人气得脖子都粗了。 “呀,公子呀,你的脸上有手掌印了,疼吗?一定很疼吧?因为我的手都这么疼。不过,公子,你是哪位?”花灵虽然柔笑着,可在笑的眼睥里的的深处都藏着一抹看好戏,邪恶的笑。 “姑娘,你竟然连我们家公子都不认识?还敢出手伤人,能让我们家公子看上,真是你的三生有幸……”旁边的一家丁有些恶狠狠地罗嗦着,不料却被花灵打断。 “停,不要这么多废话,直接说就好。”什么叫‘能让我们家公子看上,真是你的三生有幸’?是不知道上辈子倒了什么大霉吧,花灵连忙打断他,不过,花灵忘了她没有上辈子。 “你……”那人显然不悦于花灵打断他的话语。“你听好了,我家公子是堂堂的侍郎府的二公子。” “哈哈,原来是侍郎府的二公子啊……”花灵大笑着说,可却故意又停顿了下,在大家以为她怕了然后乖乖地讨好于他的时候,却惊闻她接下来的话,让人更加的错愣,“怪不得如此的猖狂,目中无人。而我家小姐……还是当今公主呢!一个小小的侍郎府的二少爷也想让我去做小的?” “你……”侍郎的二公子脸色更难看了。“大胆,竟然敢冒充公主!你该当何罪?!” “哈哈。我家小姐是冒充的?那你这个什么侍郎府的二公子岂不更是冒充的了?”花灵大眼一瞪,有些生气,说谁都可以,包括她自己,但就是不可以说她的小姐。刚才说出小姐是公主,只是一时脱口而出。 “本公子从来不用冒充任何人,这里大家都无人不识我,你说你小姐是公主,那请问她是何公主?” “这……”是啊。她家小姐虽然是位真正的公主,真的是圣上亲生的,可是,失踪多年,大家都以为该死了的人,就算不是亲生的,可也有当今圣上封的义公主,可是,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没话说了吧?!来人,将这大胆的刁妇拿下,抓回府中,听候发落。”不由得露出得意的邪笑。 那些家丁们立即七手八脚地想上前抓住花灵。花灵冷哼一声,嘴角露出抹嘲讽似的笑,一个轻盈的转身,一个回旋腿似的踢向迎上前来的一家丁。 一百零七 打起来了(2) 就在花灵一个回旋腿踢倒一个家丁后,再一跃而起,双腿又踢倒一对,两只手也一手一个挥去。 痛呼声四起。 “怎么?谁还想抓我的?”花灵用手顺了顺跟前的头发,嘴角依旧扬着笑,而那眼,也明明在笑,可却让人觉得冷颤。 此时围看的人们都高兴极了,因为花灵帮他们出了口恶气。 “饭桶!真是一群废物!”侍郎府的二公子的脸一阵黑一阵白的,生气极了,尤其是看到四周的老板姓都在嘲笑,更加的怒。 “大胆刁民,休得昌狂!”说着呼的就是一拳向花灵的左肩打去,这一拳如果换成别人是会向脸打去,只是对方是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就改了个方向。花灵嘴角微扬,此招虽威猛,却奈何不了她的,身形轻盈地一偏避开,右手一招‘飞花取物’向来人的左胸打去。侍郎府的二公子本以为必能将对方击中,没想到对方身形一偏就闪开了,反而回击了过来,还没待他反映过来,只是觉得有一股风迎面而来,接着左胸就被打了一掌,一个重心不稳,向后跌去。 四周先是静了一下,接着不知谁先响起了欢呼声,大家也跟着闹轰起来,平日受这侍郎府的公子们欺压,一直苦于不敌,拿不出什么对抗,有句放说‘民不与官斗’,其实也有理,不是说不斗就是怕死,而是得与失之间相相衡之下不值得。 “本小姐就是昌狂,如何?”花灵依然笑嘻嘻的,可却抬起了下巴,高高在上地看着倒在地下的人,“其实你也不用骂他们,因为,养得起废物和饭桶的人,绝对是个笨蛋,脑里全是渣的蠢货。” 倒在地上的人的脸色难看极了,平时都是他们在作威作福,不仅丈着自己有着三脚猫的功夫,还丈着自己的爹爹的官,所以几乎没人敢得罪于他们,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被一个小姑娘在众目睽睽的大街上羞辱,这颜面何在?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我跟你拼了!”声音像极了恼羞成怒,像个小孩子要不到糖吃一样。任性。 那侍郎府的二公子忍痛一股恼地站了起来,由于站起时用力过猛,差点又摔了回去。众人又是轰然一笑。 “呀……!” 侍郎府的二公子怒火击心地向花灵冲去。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花灵冷哼一声,只是待他看清他的的攻势时不由得心头微惊,和刚才的威猛完全是两样的功夫,这次来的速度飞快。九阴白骨爪?!这九阴白骨爪怎会出现在他身上? 花灵不多想,立刻使出‘仙女散花’,一跃而起,姿态像仙女散花般,美极了,有些悠闲,动作为之柔和。这招‘仙女散花’是当初小姐教她的,姿态看似美妙和有些拥懒,每一动作却奥妙无穷,只是,如今小姐应该还没想起前世的种种的,想到此不由得有些微微的心痛,注定的…… 别看这招看似悠闲,其实是奇快无比,在那侍郎府的二公子还没机会打出他的那九阴白骨爪的时候,花灵的‘仙女散花’早已到了。 那侍郎府的二公子只觉得浑身疼痛异常,浑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感觉自己被人打了,像是自己莫然的疼痛般,痛得脸孔也扭曲起来。 花灵看着他痛苦的脸,冷哼一声,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应该学九阴白骨爪的,更不应该使了出来,接着手缓缓一拍,虽然只是极为轻柔地一拍,却把那侍郎府的二公子拍飞起来,又向后飞跌而去,这一跌实在之远,跌入了人群,不见人影。 花灵暗自恼怒了一下,怎么这么不细心,这样又还得自己去找,一定要弄清那九阴白骨爪哪学来的。也跌入了人群中去了。 周围的百姓个个叫好,而地上的家丁如梦醒一般,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顾身上的伤,爬了起来也挤到人群中,找他们的少爷去了…… 《一笑倾城》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