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邪王,宠翻天》 第1章 “就这样把三小姐放在这里好吗?毕竟,她还是郑府里的三小姐啊。”一个男子的声音略带犹豫之音调,似乎觉得这对一个小女孩是极不好得。 “嗤,你还真当她是什么小姐啊,你好好想想,她有当小姐的资质吗?要不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娘无意中爬到老爷床上,又怎么会有她呢。“ “再说了,就是她那个姨娘怀胎十六个月,竟然生下这么一个白发妖怪的,这不,也因此,她的亲娘为此而死,而她就被老爷遗弃了呗。你说谁知道咱们府里有这么一个怪物啊?”另外一个人开口道,带着冷笑。 “说起来也真是怪事,就那么任她自由生长,竟然还能长这么大,啧啧,要不是这次老爷出海遇到海难,而且货物一切都消除得一干二净,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吧,那么老爷估计也不会责罚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由摇头说道,带着一抹诧异神色。 “也许就是一个怪物呢。算了,别管她了,咱们走吧。反正咱们是听主子的话了,把她扔在这里,管它什么豺狼虎豹的,随便她去吧。老爷不是说了,根本不用管她死活得。被吃了最好了,省得还要浪费府里的粮食。”说完,这个男子就拉着那个稍微有些犹豫的男子,转身走了,也没有再看放下的女子一眼。 当该女子从痛中醒过来后,只见她先按了按下头,随即诧异的看了看周围,当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又回想起刚才在昏迷中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 稍微一考虑,再看了一下身上的伤时,她总算搞清楚了,原来自己是身死而穿越到了这里,一个叫熙朝的时代,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朝代! 她本名叫贺子琳,谁知道她才刚刚实习上,就很不巧的在街上,遇到了逃犯,当时正在吃饭,一口面在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她准备掏枪时,却听到“砰”一声巨响,然后……然后她就光荣了! 没想到却穿越到这里了,想想也是够悲摧的,那面那么好吃,竟然一口都没吃到啊! 这具身体的原身本是郑府的三小姐,不过,她不是嫡女,而是庶女,只因为她的姨娘怀孕十六个月生下来的她,很小的时候头发白白的,被人称之为白发怪物,就这样被自己的爹爹给遗弃了,她过得生活真是连丫鬟都不如,在府里,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的。 这次她的父亲出海却不知为什么遇到了海难,一船的货物全部被海浪给打翻了,而让他亏本了。 说来也巧就在那个时候,正好她也感冒发烧,而她的“好心”嫡母,特意给她送来药,她本能的拒绝,可是在丫鬟和婆子们的强迫下她不得不喝了下去,结果头发倒是变黑了,而她却变成了一个哑吧!!! 当她那个父亲好不容易平安回来后,从夫人嘴里在得知一切是她这个祸水引得灾难时,就立马让管家打了她二百棒,并让这两个仆人把她扔到这里,一切随她而去。 想到这时,她深深叹息了一声,既然来了,那么就安之吧,反正这里得要是她的生活,而且她要继续活下去,是不能死的! 她四处看了看,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尤其这里还是阴森森的坟地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而且刚才说话那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走多远了。 估计是觉得她被打,已经活不下去了,再加上身子骨一直是营养不良,所以就把她随手扔在这里,任由她自己死去了。 当她在四处打量时,意外看到那个包裹自己的破席子,忍不住摇摇头,她并不是王熙凤,结果反与王熙凤的结局相同,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新开头吧。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这席子就地取材吧。 想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原身还未给自己的娘亲上过坟的,因此,她根据脑子里原有的记忆,那些记忆也是听周围丫鬟们所说的话,所以,凭借印象,她还是费劲力气找到了那个极小的土坡,如果不是有一个牌子立在那个土坡面前,她根本不敢相信那个就是她亲娘的墓。 她发现没有笔,也只好把那破席子拉扯过来,掉掉上面的破损的竹子,然后用手把它削尖,随即咬破自己的手指,沾血,在牌子上写下了自己娘亲的名讳“慈母云怡之墓”。 当她把这些东西都弄好后,这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最终还是在自己的衣袖处撕下一块布,并挂在墓碑上,这才缓缓起身,准备下了这个坟地。 就在她整理一下衣衫,然后叹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亲娘的这个墓碑,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这才在心里轻声道:“郑梦菱,以后由我替你完成你的愿望,也会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的。”又给娘亲的墓碑上添了一抷土,这才真正的准备下来。 就在这时,她意外听到了一个丫鬟呼唤她的声音。 听到这个丫鬟的声音,她脑海里闪现出来,那个丫鬟是对她最良善的,可她是一个哑吧,如何回答啊。 没有办法,她也只好循声而去,为的找到那个丫鬟,也好让自己能有一个人照顾的,更加让她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想到这时,她挺直身子,也顾不上身上的血,还有那破旧的衣衫,只顾得往下走,为的是找到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也为的是她的一片衷心,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坟地上,否则,她等于是白来了。 当她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努力往上爬呢,而且手上还渗着血呢,顿时让她有些心疼。 她记得这个丫鬟是她亲娘在路上无意中收留的一个丫鬟,为的就是能照顾她,而她也是对她极衷心的,想到这时,她也忍不住快走了几步,并把她拉了起来,轻轻给她拍了一下身上的土。 而她的娴熟动作,还有这种关切的模样,反而让幻儿这个丫鬟有一时的愣怔,她似乎没有想到小姐会变样子了! 第2章 “小姐,小姐,你还活着啊?可让我好找啊。是幻儿不好,没有把你照顾好。你找到姨娘的坟地了吗?我一定要向姨娘谢罪。”幻儿愣了半天,忍不住哭泣起来,然后边哭边说。 她此时已经记起来自己是叫郑梦菱,就急忙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又指了指刚才在坟地上,她看到了自己娘亲的坟墓,所以,不用担心,她不会怪罪她的。 在幻儿说了几句,她突然记起来自己家小姐似乎不会说话,就扯着她往坟地上走,“我一定要向姨娘请罪才行的,否则,对我不好的,也会说是我照顾不周,到时候,我一定会被姨娘怪罪的。” 郑梦菱在心里忍不住吼道,“你这个丫鬟难道看不出来你小姐我是不愿意再去的吗?可你竟然还要拉着我去。” 别看幻儿这个丫鬟瘦弱,但她也算是一个粗使丫鬟比起她的力气还更大一些,所以竟然扯得她疼得直咧嘴。 幻儿只顾得找到自己的恩人去请罪,也一时忘记了自己扯得是自家的小姐,因此在她的拉扯中,两个人还是一路崎岖的来到了七姨娘的墓之前。 当看到墓碑上的字时,幻儿突然松手了,让郑梦菱差点跌了一个趔趄,幸亏不是原身,否则,这一跌倒,还真是又活不过来了,真是小姐命丫鬟身子啊。 “姨娘,姨娘,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小姐,你骂我吧,骂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幻儿一边说一边跪在姨娘的墓碑前,头还一直磕个不停,额头上都渗出了血,她还在磕头。 看到这一幕,郑梦菱忍不住撇了撇嘴,正准备伸手去拉她时,却没有想到,幻儿竟然会突然一头撞向墓碑,顿时让她心里一怔,还未等她醒悟过来,却发现幻儿竟然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把幻儿抱在怀里,摇头,眼里有着伤感之泪,而且还有一丝不解,她不明白这个丫鬟明明对自己很好的,现在自己也已经活了过来,她这个丫鬟又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难道这个小姐就不能照顾她吗? “小姐,是我对不住你,也是我对不住姨娘,我的命是姨娘所救的,现在我的命也要归还给姨娘了,当年姨娘之死是为了救我,当时是夫人嘱咐我害七姨娘的,可是到现在……夫人竟然要杀我灭口,所以,姨娘替我而死,以她指使为由,而我活了这么久,现在我只能以死解脱。只求小姐能原谅我。” “还有,小姐的哑药,也是我下得,因为夫人说只要我能让小姐变成哑吧,没有人能再了解小姐的,到时候我就能成为大少爷的姨娘,可是我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是说到做不到的,可以说不是君子所为的,甚至还要反说小姐是妖魔鬼怪的。小姐,幻儿是没法再照顾你了,是没脸照顾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郑梦菱听到这时,手渐渐的放松了,而幻儿的身体也慢慢地在变冷,随着幻儿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声,随即摇摇头。 本以为可以有一个熟悉的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丫鬟转头又死在了自己娘亲跟前,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幻儿冰冷的尸体,轻启嘴唇,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能看得出来,那就是“我原谅你了。” 而幻儿这时已经看不到了,因为她已经进入她的梦乡里,再也不愿意回来了,毕竟,死也是一种解脱的。 郑梦菱擦拭了一把眼泪,随即只得在旁边用刚才的席子上扯下的那根竹子,开始挖坑,大约自己用了一个时辰吧,这才把坑挖好,而她又用了半个时辰把幻儿放进去了,“睡吧,不用再为我操心,将来我混出人样,一定会找郑森发报仇的,为你,为我娘。” 说到这时,她再次擦了一把眼泪。当然,这是她的嘴型但是没人看得懂,也没人看得见,也可以说这是她的真正心里话而已。 死倒是一种解脱,不用再面对这些麻烦。 面对死亡,她宁愿活着,因为活着才能复仇,死了,又能何意义,反而是让仇人痛快,所以,必须活着,而且到时候自己耀武扬威回去,一定能让郑家后悔不已的,而且还要让他们向自己低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原身和她的娘亲会舒服!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用力挖坑埋幻儿那个丫头的尸体时,一个黑影在一旁与自己的主子叙说此事,主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天空,天空上只有一颗明亮的星星,似乎那星星在逐渐升起一般。 “主子,要不要救?”那个人问道。 “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男人冷冷的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这是请示的。”他急忙跪下道歉。 “咱们回去,一切看天意吧。”不等眼前的属下说完,他一个跃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那个属下愣怔了一下,也只好紧紧跟随,毕竟一切听从主子的话没有错误的,反正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就是违背主子之意,那个小姑娘能活不能活还真得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面对这一主一仆之事,郑梦菱并不知道,因此就自己大概整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衫,这才准备起来。 不料,这一起来,她竟然差点歪倒,大概是因为跪坐地下时间长了,再加上身子骨不是很好的,她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碑,才没有跌倒,稍微喘息了一阵,这才强撑着身体,站立起来,随即就往下走。 也许是没有吃的,也许是因为被自己亲爹给打得,因此,就在她走了十几步,隐约中,她似乎看到坟地下,似乎有一顶轿子,本能的就要迈大步过来,却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坟地上,一脚踏空,竟然从坟地上滚了下来,而且她也被这翻滚的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巧,正好那个轿子是刚刚路过坟地的这个道路,轿子里的夫人是熙朝将军府苏将军苏义晨的夫人,闺名叫苏歌怡,与苏义晨是表兄妹,亲上加亲,因此夫妻关系是极好的。 听到“骨碌碌”的声音,再看到有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轿子跟前,轿夫们立马停了下来,也许是察觉到轿子有些不对头,就听到轿子里的人轻声问道,“芙儿,轿子怎么停下来了?出何事儿了?” 第3章 轿子旁边站着的丫鬟急忙掀开小轿帘,低声道,“夫人,看身影似乎是一个小女孩从坟地上滚下来的,而且似乎浑身都是伤的,不知是不是一个逃奴呢。” 她只是远远的扫视了一眼,只能大概说道,毕竟,在她眼里小姐的打扮和丫鬟是完全不同的。 再说眼前的这个姑娘看穿得那么破烂,而且身上和腿上都有伤,如果不是逃奴,又如何能被糟蹋成这样子呢。因此,她才如此说。 苏歌怡沉思了一阵,这才又开口,“你把轿子帘给我打开,顺便让他们暂时回避一下。” “是,夫人。”芙儿急忙点头,向轿夫们使了一个眼色,四个轿夫这才点点头,随即立马到另外坐着去了,并不看自家夫人的任何情况。 苏歌怡在看到芙儿把轿子帘完全打开时,正准备出来,就在这时,似乎前边听到声音的林嬷嬷,忍不住过来,笑道,“夫人,依老奴来看,这个人也许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报复将军的,还是少管闲事吧。” 林嬷嬷作为苏义晨的奶娘,自然是要替自家老爷考虑的,而这次本来应该是由英嬷嬷来陪夫人的,可是因为英嬷嬷的孙子突然生病而不得不回去照顾,因此,苏义晨就让自己的奶娘来看护自己的妻子。 苏歌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本夫人的事情,还要向你一个嬷嬷请示吗?” “老奴不敢。”林嬷嬷一看到自家夫人这么一说,顿时知道是多嘴了,急忙躬下身子,道歉道。 “芙儿,扶我出去,我且去看一看。”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之人,但是在这个朝代里,女人懂武不如男人好,所以,她也只能把自己的一些武功招数教给了自己的丈夫苏义晨,这也是他们夫妻关系和睦相处,而极为融洽的原因。 “是,夫人。”芙儿点点头,急忙伸出手把苏歌怡从轿子里,缓缓扶了出来。 苏歌怡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慢慢的来到了郑梦菱跟前,她这才把手放下,而芙儿急忙后退了两步。 苏歌怡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抓住郑梦菱的手,然后稍微一诊,顿时不由脸色有点阴沉下来。 作为一个武者,也是稍微有点医术的,要不怎么知道食物里会不会有毒药的,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只剩下骨头的身体,而且脸上却是显得极为苍老之样,一时动了同情之心,再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竟然会中了一种叫铨毒的毒。 这个毒,是无色无味的儿,说是对人身体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却对人的嗓子是极有影响的,那就是不能说话,而且这种毒,并不是一种可造成的,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在出生时就种过一个叫寐毒的。 寐毒本名是睡觉的毒,可是后来经过改良而且变成让人头发白,而这个铨毒却是把头发可以变黑,但是嗓子却会变哑的。 “也不知这孩子到底影响了谁,竟然会对这个孩子下如此狠手。”苏歌怡忍不住叹息道,随即命令道,“芙儿,你且去找师太如恩,让她给备一个轿辇。正好把这姑娘抬着走。” “是,夫人。”芙儿再次点头,随即就准备走,没有想到林嬷嬷再次开口,“芙儿,稍等一下。” 芙儿一愣,苏歌怡看了林嬷嬷一眼,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了,本夫人的事情,你也不听从了?” “非也。”林嬷嬷急忙再次躬身,随即解释道,“老奴是害怕夫人中了奸人之计,万一是那人要害老爷,或者说是要在府里当奸细的,那么,怎么办啊?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其实,林嬷嬷这也是好心好意的,毕竟,苏义晨这个将军最怕府里进了奸细,到时候被当今的皇上给当作通敌卖国,那么对府里真得不好的,而且还对她的未来也是有影响的。 苏歌怡沉默了一阵,又把目光转向到了还在昏睡中的郑梦菱身上,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说道,“本夫人感觉这个孩子会有大出息的。所以,这个事儿,本夫人能担保,她绝不会是奸细的。”说完,又向芙儿挥手,“去吧。” “是。”芙儿回看了一眼林嬷嬷,然后快速回到梅香寺。幸亏是苏歌怡是来这个寺里上香求子的,而且还算是还愿的,所以,遇到了郑梦菱。 如果不是有苏歌怡的出现,那么,这个郑梦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件事。 当梅香寺里的师太如恩得知后,立马让尼姑帮忙让人准备了一些轿辇,这才又命令几个尼姑去帮忙。毕竟,这也算是一件善事,对她们有更好的宣传,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所以这件事一定要做得。 在尼姑和一些好心的上香火之人帮助下,这才把郑梦菱给抬进了将军府里。 当苏义晨从林嬷嬷嘴里得知自己的夫人抬了一个七八岁的姑娘回来,摇头,“嬷嬷,不必多说了,一切还是听从夫人之言,毕竟,你是奴婢,夫人是当家之母。” 林嬷嬷见没有得到老爷的认可,也只好暂时息了一丝火,点点头,“是,老爷。” 苏义晨之所以不愿意去多想苏歌怡,是因为他感恩她,如果没有她的武功,也就不会有他这个将军的存在,因为他的好多武功就是自己这个夫人所教出来的,知恩必有报,否则就不是君子之人了。 苏歌怡在进入将军府后,又立马派人请来女医,还好,这熙朝是有女医的,这样女人生病时,也不用再因为男女有别而不得不悬丝诊脉的,反而会误诊很多的。 当从女医嘴里得知郑梦菱身子上被打过竟然达到二百棒时,苏歌怡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让人细心给她喂药,而且这个药也只有大概缓解她的毒性,但是没法真正的解开,毕竟,她这个铨毒也已经有三年了,只能慢慢的来才行的。 在苏夫人细心照顾下,郑梦菱身子也逐渐在养好了,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就连她的吃食,也是用麦子做成的吸管,给她慢慢喂了进去的。 第4章 大约就在第七天时,郑梦菱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睁开眼后,先看到的就是白色的一片,顿时一怔,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天堂,为什么这么白啊。 不过,又转了转头,赫然看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一张古典的床上,而且床边上似乎还有纱帘,如同她在红楼梦里看到的床帘一般。 她懵懂着坐了起来,也许是听到这里面有了动静,门口守着的丫鬟急忙走进来,把床帘分别给掀开,轻声问道,“小姐,您总算醒了,这几天可让夫人担心死了。” 郑梦菱看到眼前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张了张嘴,结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顿时记起来自己是一个哑吧,想到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思考了一下,她比划一下,自己想要上茅房的。 可是那个丫鬟并不懂,为了能让丫鬟了解自己的用意,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床边放的一个盆。 丫鬟问道,“小姐,你说话啊,你要什么呢?” 就在这时,芙儿正好是来送药,看到郑梦菱醒了过来,不由笑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她作为苏歌怡的丫鬟,也从自家夫人那边的神情猜测出来的就是眼前的小姐已经是哑吧了,所以,说不出话来。 郑梦菱连忙点头,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盆子。 芙儿略一思索,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方便,想去茅房?” 郑梦菱急忙点头,眼里露出舒心的笑意。 芙儿这才嘱咐道,“玫儿,你去拿便盆来。”便盆就是解手之用具,再加上郑梦菱身体还是有点不是很好的,而且外边还在下雨,也是方便她解手的。 “是,芙儿姐姐。”这个叫玫儿的丫鬟,就是刚才因为看不懂郑梦菱的比划的丫鬟,性子就是稍微有点急,应了一声,急忙就去找便盆。 郑梦菱连忙摆手,示意不要便盆,她是要自己去的,虽然她现在这个身体才刚刚七八岁,但是她的灵魂却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人,又怎么愿意用小孩子用得盆呢。 “小姐,外边下雨呢。”芙儿笑道,没有想到她这么小就知道不要用,看来也是一个懂礼数之人,“小姐身子也不是很好的,还有恙在身,要不夫人又要怪罪奴婢了。” 听到芙儿提起夫人,郑梦菱这才记起来,自己隐约从坟地上跌倒下来时,有一顶轿子,也只好点点头,随即又用手比划了一番。她用的是现代的哑语手势,但是芙儿并不懂。 “小姐,奴婢知道你是有哑疾的,如果小姐会写字,不妨把要求的事情写出来,奴婢也好见机行事。”芙儿看到郑梦菱如此焦急,但是她比划的东西,一点也不了解,因此这才说道。 郑梦菱点点头,就在这时玫儿正好把便盆拿了回来,而且芙儿也让人把纸笔都拿了过来,让郑梦菱写字。 郑梦菱考虑了一阵,红脸在纸上写道,“你们先出去,我有点害羞。” 看到郑梦菱如此写,芙儿一怔,随即一笑,“是,奴婢遵命。”说完,就让其他几个丫鬟一一随着自己出去,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不到一刻,郑梦菱就把便盆放在了床边,刚刚要开口唤人,又突然记起自己是一个哑吧,无奈摇摇头,只得用笔敲了一下床头。 听到里面传来“梆梆”的声响,芙儿这才拉着几个丫鬟进去,“小姐,可好了?” 郑梦菱点点头,随即又在纸上写道,“这里是何地方,我不知道。而且我自从被人打伤之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有些失忆了,而且对于这里有一些不是很了解的。不知姐姐能否讲解一下呢?” 虽然她大概能从那两个仆人嘴里了解一个大概,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啊,只有以失忆才能让别人同情她的。 芙儿一听这个,顿时心生怜悯,开口道,“小姐,你唤奴婢为姐姐已经是奴婢的至高荣誉了,这里是苏将军府,至于这个朝代和事情,奴婢可不敢说,不过,救你之人,奴婢倒是能说出来,正是将军夫人。如果小姐有什么可问的不妨问夫人。” 在这个熙朝,丫鬟、嬷嬷和奴仆是不能轻易说主子和外边的事情,否则就会祸从口出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家人,所以,宁愿做到一问三不知的。 “那就有劳姐姐,请恩人过来。”郑梦菱又在纸上写道。 “好。”芙儿点头,这才又叮嘱其他丫鬟好好照料郑梦菱,而她前去请自家夫人。 苏歌怡从芙儿嘴里得知她所救的人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还要讲礼数的不要便盆,反而要去茅房,随即又听说要见一见她这个救命恩人。 她沉默了一阵问道,“芙儿,依你所见,你觉得这个小姐是好还是坏呢?”其实,在救郑梦菱回来后,她也有些担心,万一林嬷嬷所担心的事情成真,那么自己还真是引狼入室的。 “奴婢……”芙儿思考了一阵,开口道,“夫人,奴婢就大胆鲁莽一些吧,还望夫人恕罪。依奴婢所见,这小姐并不是坏人,因为奴婢从她眼里看到的就是清明还有一抹悲哀。” “坏人可是没有标记的。”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摇头,提醒道。 “夫人,”芙儿再次咬牙,“奴婢相信小姐的眼神。” “好。本夫人就信你一回。如果是一个好材料,定会好好嘉赏的。”苏歌怡笑了,“那么本夫人就随你走一趟,正好本夫人也想了解一下她呢。” “是。”芙儿点头,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走向了郑梦菱暂时住进的叫伊园的这个院子里。 “夫人,到了。” 随着丫鬟的传话声音,郑梦菱急忙坐直,而且还在玫儿的搀扶下,就要出来迎接。 正好苏歌怡进来,急忙拦住她,“你这个孩子,身子还没有养好就要下地,真是的,这么多礼数做什么啊?还不赶紧上床上躺着去呢。” 一边说一边示意玫儿和芙儿扶着郑梦菱,她可不想救的人又在这时出了事情。 在两个丫鬟的大力扶持下,郑梦菱没有办法,最后只得上了床,但是她不肯躺下,芙儿看了夫人一眼,苏歌怡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靠着吧。” 郑梦菱急忙要磕头,又被苏歌怡扶住,“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儿就写给我吧。” 第5章 郑梦菱看了一眼周围,垂下眼眸,苏歌怡这才开口道,“芙儿,你和其他丫鬟都下去吧,如果有事,本夫人有事会说的。” “是。”芙儿点点头,随即带领众丫鬟这才下去。 看到人都走光了,苏歌怡刚刚要开口时,却突然见郑梦菱突然拿起刚才芙儿放在床头上的纸和笔,“谢过夫人救命之恩,而且梦菱还是要向夫人说一声抱歉了。” “何事儿抱歉?”苏歌怡诧异道。 “刚才梦菱有意说是失忆,其实,不是失忆,只是不想再提家事的。因为……”写到这时,郑梦菱突然眼泪滴了下来。 “可是与你哑疾有关?”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支走丫鬟们,为的就是私事,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是。”郑梦菱豪迈的写出来一个大大的“是”字,而且这个字一落下,那泪水更加流下得大,她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泪水,而是原主的,虽然原主已经死,可是她的心还在的,她是在心疼啊。 “那么,现在没有外人可否与我谈一谈?”苏歌怡在这时,并没有以“本夫人”反而以“我”可以说是有意降低身份的。 “自然。”郑梦菱从没想过隐瞒苏歌怡的,在写完这两个字后,又顺利的写了出来,“我闺名是叫郑梦菱,乃是郑森之女,当然我不是嫡女,而是庶女。” “我的娘亲是府里的七姨娘云怡,当年她是一个洗脚丫鬟,只因被人带错了路,而爬上父亲郑森之床上,因此,成为了七姨娘。” “可是,在娘亲有了我之后,不知吃了什么药,就生下我之后,我的头发全部是白色的,却被父亲不喜。可娘亲为了我,却不得不吞金而死,而我就被爹爹遗弃了,没人管没人顾的,就连丫鬟和嬷嬷仆人们对我都是极……不好的。” “如果不是我有一个衷心的丫鬟,也许早就没有我了。可是前几日,爹爹出海,遇到海难,回来听闻我变哑了,又听了他夫人之语说一切是我的过错,也是我导致他货物全……” 写到这时,郑梦菱写不下去了,苏歌怡忍不住撇嘴道,“这出海,他也不看天气,这天灾岂能与一个小小丫头有关的。你爹爹可真是糊涂的。” 她也听人说过,有一个人出海,本来有人说过出海会遇到海难,可是那个人却不信,非要出海,还说是自家夫人专门请的人看了天气,说是一个大好的天气,还能赚一笔大钱的。 想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那个嫡母闺名叫什么?” “小女不知道。不过,偶尔听到父亲生气时会唤她为陆蓉天。”郑梦菱这些事是原主自己有的,所以,她也能清楚的。 “陆蓉天。陆蓉天。陆蓉天。”苏歌怡念了三遍这个名字,随即笑了,“果然是她,可见她真是歹毒啊。”她知道的那个人。 当时她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从郑梦菱“嘴”里得知后,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陆蓉天,郑森的夫人所搞的鬼。 “夫人,不知为何对此有些什么事情呢?”郑梦菱写完后,这才露出疑惑的神色。 “陆蓉天的父亲是一个丞相,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她有一个兄长,却是钦天监的,是专门看天气的。”苏歌怡冷笑了一声。 “可是要误给了皇上消息,那就是欺君之罪啊。”郑梦菱又写道。 苏歌怡摇头,“他与她妹妹说话,又与皇上有何关系呢?再说了,不正是有你这么一个扎眼的人吗?正好借机把你除去,这一招使得够巧,够妙的。对了,你所说的那个衷心丫鬟呢,为何当时我没有见到呢?” “她找到我后,又非要见我的娘亲,然后她撞墓碑而死,临死前,她说当初是我娘亲为救她而死的。”郑梦菱没有再追问苏歌怡关于陆蓉天这事,而是淡淡写了下来,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神情的。 “那为什么又要死呢?”苏歌怡皱眉道。 “她说,她误信了陆蓉天之话,说可以让她当郑森长子的小妾,也就是姨娘,因此这才把药喂给了我,让我变成了哑吧,而她觉得对不起我,更加对不起我的娘亲,因此,她得要离开我,说是去那边找我的娘亲请罪去了。” “原来如此。”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菱会孤身一人的,不过,还是觉得有一些奇怪,“你是怎么上了坟地的?而且又怎么会身上有如此之伤呢?” “梦菱不敢隐瞒夫人。”郑梦菱立马写道,“这身上伤乃是爹爹命人打得,说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赔偿他的损失而已。” “可是他却不想,我才七八岁而已,又怎么能算得了天啊。如果真能算得了,我又岂能救不了自己的母亲,反而还让自己头发是白色,随即又变成哑吧的。可是……他……” 写到这时,郑梦菱已经写不下去了,她觉得再写下去,自己泪水会更加止不住了,而且那泪是越流越多的。 “这话说得倒是。”苏歌怡点点头,是啊,如果这个丫头真得是有那个命运,又岂能掌握不住自己的命运。 可见郑森还真是糊涂虫一个的,一切只信夫人所言,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夫人所搞出的事情,而且为的就是能除去一个小丫头,她也可以少出一份嫁妆的。 “夫人,”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写道,“小女还有一事要说,不知小女是不是当讲?” “你有话就说吧,不必过于介意的。”苏歌怡笑道,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并不是什么文臣的那些夫人,穷讲究的,而且她心地善良的。 “就是关于我后边之事。”写到这时,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又再次补充写道,“就是他命人把我打了二百棍后,就让人把我扔在了坟地上,说是任由狼豹把我吃了。” “也多谢老天爷救我一命,让我没有死成。可是……可是,对于……这些,我竟然有了一种……不怎么了解了。” “失忆?”苏歌怡又愣了一下,刚才还说不是失忆,又提到失忆了,难道自己是看错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除了那些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对了,我也只记得这是熙朝,其他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郑梦菱写到这时,又是泪水涟涟的,而且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神情。 第6章 “傻孩子,又说这些做什么呢。”苏歌怡说着,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郑梦菱擦了一下泪,“我明白,你可能怕我会把你当作妖怪,或者把你当作了糊涂之人,但是我相信你,你所说得是真的。你并没有骗我。” 苏歌怡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她看得出来郑梦菱所写的,所说的非假,而且他们苏家的祖先也曾经有人得过一种病,叫什么选择性失忆症,只记得家人对自己不好,反而忘记了其他事情。 “谢过夫人。”郑梦菱急忙写道,随即又是作揖又要磕头的,然后停了一下,又继续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 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要不真得会把她当作了妖怪的。 “这个无碍。”苏歌怡摇摇头,随即又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办?”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再加上,我估计早已被郑森逐出了郑族的。” 这话倒是没有假,她记得她出生之后,并没有上过族谱的,因为她的娘亲生了一个白发魔女,所以就没有再给她上,因此这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郑府还有一个庶三小姐的,只知道有一个嫡大小姐和庶二小姐,还有一个嫡长子,和两个庶子。 “这个倒是。”苏歌怡点头,的确,如果不是郑梦菱说,她也不会知道郑森还有第三个女儿的,而且还是被人下了毒。 “你可知道你是中毒的?”停顿了一下,苏歌怡再次问道。 “是。”郑梦菱点头,在纸上挥笔写道,“我的确是中毒了,但是什么毒我不清楚。不过,我也清楚,现在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报不仇的,毕竟,我年龄还小呢。” “就算我要告,也会被官府打将出来的,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子,又岂能告得了自己的爹爹,没准儿还会被爹爹再次以冒充他的子女而被打死的。” 苏歌怡深深叹息了一声,本以为这个郑梦菱会脑子笨一点,没有想到不仅不笨反而还很精明的,看来,这还是一个好娃娃的,如果她过于冒失,那就等于自己白救了她。 不过,没有冒失,这一点,她倒是极为佩服她,“你倒是好性子,不怕到时候,你更加没有证据了吗?” “夫人,”郑梦菱抬起头,莞尔一笑,又继续写道,“小女听人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小女就准备多等几年。等到大一些再说也不迟的。” “可是你要怎么生活呢?还有,你要是在这里没有身份是没有办法生活的,必须要有一个正经的去处才行啊。”苏歌怡有些担心了,因此就忍不住问道。 “如果夫人不嫌弃,不妨收小女为丫鬟吧,小女愿意照顾夫人及将军的,到时候,一定会……”郑梦菱写道。 苏歌怡皱眉,如果是这样,收一个哑吧当丫鬟,这对于他们来说感觉不是很好的,摇摇头,“梦菱,我不能收你为丫鬟的,因为你……” 作为一个小姐,岂能是丫鬟的而且她也不想这样被人落了口实,说是收了别人家里的小姐,到时候,传出去会对将军不利的。 “可因为小女是哑吧?”郑梦菱不由“问”道。 “不是。”苏歌怡立马摇头,“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不过,我可以大致介绍一下现在的熙朝。” “有劳夫人了。”郑梦菱也没有强求,见对方转换了话题,她也转换了。 “熙朝,现代皇上讳名为高旭俊。你也别往外说。”说到这里,苏歌怡突然想起来,“是我的不是,不小心提了你的伤心之事。” “不碍事。”郑梦菱摇摇头,又在纸上写了出来。 “而且这个朝代只有两个丞相,一个就是陆蓉天之父,另外一个,等你将来遇到就知道了。……刚才我也说过了,至于为什么陆蓉天这个丞相之女要嫁给你的父亲郑森,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并没人知晓的,不过,据我所知,当年你娘并不是什么洗脚丫鬟。” “什么?!”郑梦菱大吃一惊,随即在纸上也写了出来。 “你好好想想你母亲的云怡之名像是洗脚丫鬟之名吗?”苏歌怡一笑,“当年你母亲也曾经是云家的嫡小姐,后来似乎是得罪了陆蓉天之父,被他寻了一个错事,因此这才把你母亲一族都贬为奴才,而你母亲才成为洗脚丫鬟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一定是自己的娘亲云怡喜欢上郑森这个假惺惺之人了,结果,被陆蓉天看到,因此这才害了云氏一族的,随即就让云怡这个嫡女成为她嫁入郑森府里的丫鬟,而她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怪不得要如此对待一个刚刚七八的孩子啊。 “夫人如何知道这些的?”郑梦菱咬了咬牙,又在纸上“问”了出来。 “自然是将军告诉本夫人的。”苏歌怡一笑。 “原来如此。”郑梦菱点点头,“夫人知道小女这些事情,可是要小女来替母报仇,还是要考验小女呢?或者说是在想小女心里对他们是有恨还是有爱呢?” 苏歌怡被郑梦菱这笔下如此之多的问题,给问得忍不住发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够透彻的,看来,她的确是小看了她,不过,她还是笑道,“依你所见呢?” “若依小女所见,夫人这是三样都有的。” “一是考验,是不是能猜测出来事情原由,二是考验小女是不是性子真得那么坚持住的,如果经不住这些考验,夫人会放弃小女的。” “第三就是看小女是不是值得被培养的,培养成对夫人,对将军有利之人的。夫人,不知小女说得可对?”郑梦菱竟然把所有的想法都写了出来。 看到郑梦菱写得如此详细,苏歌怡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带笑道,“看来,郑大商人真是有眼不识珍珠啊。” 郑森这个大商人真是要亏本了,而且这个大便宜也是被自己无意中的好事给占了。 “夫人,谬赞了。”郑梦菱写下了这几个字,脸上带着笑意。 幸亏是自己这个人穿越过来的,如果换成原主,估计早已被这么一刺激就会失算的,反正自己顶替了她,就顶替她生活吧,一切的一切就在后来的。 第7章 “不,我倒是说得实话。”苏歌怡笑道,“你的确是一个聪颖的孩子,可惜,你的毒,我虽然知道,但是解药却不好办,再加上你的毒已经有七八年了。 “你出生时就中了那个叫寐毒的,是黑发变成白发的,是从母体中毒的,也就是说你母亲怀孕时已经中毒了,就算她不死,估计将来也会死的,不如替那个丫鬟而死,也算是给你留下一个人照应的。”苏歌怡叹息了一声。 “可是……”郑梦菱写了这两个字后,竟然不知道如何写下去了,或者说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她已经大概了解这个朝代,而且也知道了皇上的讳名而已,至于其他的慢慢再来。 “梦菱,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不当我的丫鬟。”苏歌怡突然有些心动了,她倒是能请来女医,甚至还可以请来太医,也许请来一些太医,还能给小孩子把毒解了,到时候也算是一件美事吧。 “夫人的意思是?”郑梦菱一怔,不由“问”道。 “我和将军已经结婚有五年,却一直没有生儿育女,也幸亏丈夫是一个明事理之人,我也劝过他要他纳妾弄通房的,但他却对我说,他答应过我,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哪怕我十年再不生子,等他老了再收养一个儿子就行了,何必再找人来闹腾呢,人多,事就多的。也幸亏公婆去世较早,我也比起其他人幸运了许多。” “前几日去寺庙里上香,无意中抽到一个签,说是先遇福女就有喜讯而来。当时我本不信的,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回来路上,赫然遇到了你,虽然你有了疾病,也让人给毒哑了,但是我觉得这也许是天意吧。” 听到这时,郑梦菱忍不住想脱口骂一句“什么天意,不过是一些迷信罢了,现在只是巧合而已。” 但是作为一个哑吧,她自然说不出来,而且这些话又不是能说出来的话,否则会被苏歌怡当作了不知什么人。 想到这时,她淡淡的一笑,在纸上继续写道,“夫人这是在抬举梦菱的,梦菱可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呢。如果有福气,岂能会被人当作祸害给扔出来?” “哈哈。”苏歌怡再次大笑道,“梦菱,你太过于谦虚了,虽然在你父亲那边你是祸害,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最幸运的。因为是你让我有了更大的笑意,而且让我从未如此舒服过的。” “其实,我倒想收你为义女,让你成为我的女儿,这样以来,我照顾你,还有将军照顾你,都更加方便的,否则,会传出流言对你极不利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愣怔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说了那么大半天为的就是要收她为义女,而且也是为她的名声着想的。 再转眼一想,也是,现在自己虽然是七八岁的女孩子,可是在古代这个时候,七八岁的孩子可是与现代不同的,现代根本没有那句“七岁男女不同席”一说的,可是在这里却是有的,所以,如果稍微被人利用,没准儿会传出来什么话儿来,反正对他们也是极不利的。 “可是,这样能行吗?毕竟,梦菱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有好些事情不能做得。”郑梦菱犹豫了一下,下笔写出这么一些话来。 “怎么不行?再说了,也许收一个义女,还能得来儿子呢。”苏歌怡笑道。这个说法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这样的,有女引子的。 “夫人不妨与将军商量一下,也好过自主的,毕竟,这收一个哑吧,也是……万一被人乱说的。”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写了出来。 苏歌怡点点头,“好,我自会与将军说的,你自己暂时自便吧,饿了唤玫儿就行了。等我与将军说过之后,自会找你说的。” “是。谢过夫人。”郑梦菱写完,又立马再次在床上磕头。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唤过来玫儿,还有另外一个丫鬟,苏歌怡唤她为琪儿,“你们照顾好郑小姐,如果她要什么或者要做才能,一切随她的意愿,还有也不必再请示本夫人的。” “是,夫人。”玫儿和琪儿同时答道,神态是恭恭敬敬的,并没有任何的嘲讽之色,可见这将军府里的人还真是大度量啊,还真是如将军肚里能撑船。 看到苏歌怡走后,郑梦菱这才捂着肚子“唔”了一声,玫儿突然记起来,刚才夫人只顾得与郑小姐说话,似乎忘记让小姐吃饭了,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喝得是药,顿时问道,“郑小姐可是饿了,要吃饭?” 郑梦菱脸色一红,随即点点头,并把手指向了刚才写的一个“是”字。 “那好,奴婢这就去安排人做饭。琪儿,你在这里看好郑小姐。”玫儿急忙说道。 苏歌怡从伊园出去,想了想问了一下丫鬟芙儿,“将军可在家?” “将军曾经出去一趟,如今已经回府了,不过,是在书房里。” 虽然苏义晨是一个将军,但是他也喜欢读书,所以,书房里的书也不会少的,而且这个书房,除了她和苏将军没有人会去的,因为都是议军事的。 虽然说女子不能干政,但是作为苏家的一员,她也懂武的,而苏义晨也不会避开她的,因此就经常带她在这里议军事,有时她也会提出一些好的事情来,反而让苏义晨对她更加不舍得。 “既然如此,你就让墨儿请他来我的梅园来一趟。”梅园是苏歌怡专门种的梅花,而且是那个不畏寒冬之花,也就是腊梅花。 “是。”芙儿点头,随即就去找将军的书童墨儿,墨儿听闻后,就找到苏将军,说是夫人想请将军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商议。 苏义晨放下自己手里的奏折,用东西盖住,然后点头,“去吧。”由墨儿领着,这才前往梅园…… “将军到。”随着墨儿这一声唤,苏歌怡迎接出来,“见过将军。” “夫人莫这么多礼数,这是在家里啊。要不过于客气了。”苏义晨笑道,并伸出手阻止了自家夫人行礼,“不知夫人有何事要与我说呢?” “我想收一个义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苏歌怡问道。 第8章 “你想收一个义女?!”苏义晨愣了一下,不由定睛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有点羞愧,我不是说过,我不会……” “不,表哥。”苏歌怡一激动,竟然唤起曾经他们二人幼时的称呼,“我是觉得我前几日救的那个小姑娘的确不错,而且还是聪颖的很。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那几日去香里求子抽签,抽中一个上签,说是先遇到福女就会有喜讯而来,而且在我回来时,就遇到了那个小姑娘。所以,我想收留她,也是想让她能有一个身份,也好过她孤身一人的。” “你说得可是那个哑吧小女孩?”苏义晨听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林嬷嬷曾经说过的话,因此问道。 “正是。不过,她并不是真正的哑吧,只是中毒而已,是她的嫡母害得。我也问过了,她用笔告诉我一切了,她是郑森一个商人的女儿,只是一个庶女,而且她的亲娘就是云怡。”苏歌怡有意提到了云族。 苏义晨听到这时,顿时眼前一亮,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当年云小姐看中了这个郑森,而得罪了陆丞相,他们云家也不会被害得……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嫡家小姐变成了奴婢甚至还成为了低等的洗脚丫鬟。”他也听说过云族一事的,所以,极为可怜。 “是啊。而的出生虽然没有死却因为头发变白,而云怡却因她而去世。为的就是能让女儿安稳生活,可是她却从未有过安稳的,甚至就连郑森出海遇到海难,也要责怪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你说这个……”苏歌怡摇头叹息道。 “旁人的事莫要再提。”苏义晨摇头,随即又说道,“你要收她,她如何说得?” “她说让妾身与将军商议一下,还说自己患有哑吧,不配当我的义女,怕辱没了我的夫人身份。”苏歌怡说道,虽然当时郑梦菱没有写出来,但是她能感觉到。 “这个孩子,果然是聪慧得很。”苏义晨点头,“不过,她一个哑吧的确是有点……” “其实,我也是为将军考虑的,如果妾身不收留她,或者不收养她,那么,会不会有人有意传出来将军有意要收那个恋童……”苏歌怡小声说道。 “这是你救得与我何关?”苏义晨皱眉道。 “虽说无关,但是无风不起浪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方便请太医的,但是要成为咱们的义女那么就方便请太医的。我们也不能一直让外姓的女孩子一直住在咱们家里吧?” 听到妻子如此一说,苏义晨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不过,我要与你一同见一见她。” 作为一个将军,他不会要一个奸细的,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怀疑,他也要看一个清楚。 “是,妾身这就去安排。”苏歌怡点头道,“将军稍候。”说完,急忙又扶着芙儿走了出来,再次来到伊园。 “郑小姐,夫人来了。”正好郑梦菱已经吃完了饭,而且正在准备去收拾呢,不想琪儿突然说道,让她怔了一下,脸色顿时羞红了。 苏歌怡一进来,看到桌子上有十几个空盘子,先是一愣,顿时笑了,“想必梦菱是饿得久了吧,因此才吃了这么多。也是身体不好,是该多补充呢。也是我考虑不周,竟然忘记你没吃饭。” “夫人见笑了。”郑梦菱只得作揖,又在纸上写出来这几个字来。 “不妨。将军想要见你,不知你可有空?”苏歌怡笑问道。但是许多丫鬟却听到这时,各个都愣怔在那里,难道是自家将军有了异想吗,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才七八岁啊。 “夫人,”郑梦菱莞尔一笑,“其实,应该是小女去见将军,岂能是将军见我。毕竟,小女是……被夫人和将军所救之人啊。”说着,接过玫儿递来的衣衫,轻轻披上,“请夫人带路,小女去向将军请罪。” “请罪倒是谈不上的。不过,还是随本夫人来吧。”苏歌怡知道自己的话有着某种意思,但是她并不说明,而郑梦菱也没有在纸上说明的,也可以说一切随意由丫鬟们去臆想的。 很快,苏歌怡就带领郑梦菱来到了专门会客的客厅,这个厅叫云厅,而且这云字据说还是苏歌怡嫁进来时,专门改的。 郑梦菱一进入就看到首座上坐着的一个威严的将军,他虽然肚子不是很大,但是从气势上看得出来,这就是苏义晨,苏将军。 郑梦菱见状,退后两步,在苏歌怡进入后,自己这才屈身而进,随即跪下,一跪下,就立马用手在地板上划了几行字,“梦菱见过将军,多谢将军和夫人的救命之恩。” 芙儿替郑梦菱说了出来,苏义晨点头,随即又问,“你可愿意成为我和怡儿的女儿?” “梦菱不敢。”郑梦菱急忙摇头道,又一次在地板上写出来这么一行字,再次被芙儿读了出来。 “有何不敢的?”苏义晨诧异的挑起了眉毛,曾经有好多大臣之女都想攀他这个将军的,毕竟成为将军之女,可是有优越感的,而且还能给她一个高贵身份的。 “梦菱乃是一介庶女,岂敢攀上将军。而且梦菱也知,自己身份不够格的。能当上奴婢也算是梦菱的一种福气。”郑梦菱再次在地板上写道。 苏义晨忍不住看了郑梦菱一眼,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如夫人所言,这个孩子倒不是一个攀高之人,可见的确是有本领之人,不过,他还是要考验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是一个大老粗呢?毕竟本将军可是一个武将啊。”苏义晨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时,苏歌怡忍不住皱眉了,将军这是做什么啊,又在考验吗?这不会让郑梦菱更加害怕吗? 郑梦菱淡淡的一笑,“将军误会了。梦菱倒是觉得将军是一个爽快之人,更加是一个直言不讳之人。作为武将,并不见得坏,也不一定是大老粗的。毕竟,作为武将,得要用兵用计的,如果没有将军和士兵们的保护,这朝代也不会安稳的。” 被郑梦菱这么一说,苏义晨再次抬起头,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稳重有加,还有那一双明眸皓齿,肤色细腻,如若岁数再大一些,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美人,现在只因年岁还小,身子还未成型的。 第9章 “你倒胆大,竟敢枉义朝堂,可不怕本将军告你一折?”苏义晨其实倒极佩服郑梦菱的,虽然是一个哑吧,但是对于事情看得还完全是透彻得很,而且如妻子所言,是一个不错之人。 “梦菱早已是之死之人了,这点不怕。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在地板上继续写道,“梦菱早已无了身份,死也罢了。只是觉得将军会……” 看到郑梦菱写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开口道,“将军,你别吓着梦菱了。” 她本意是让丈夫看到喜欢上,谁知丈夫说着说着竟然以死来吓唬郑梦菱,这可不是她的意思啊,万一失了策,那可不好的。 “无妨。”苏义晨摇头,“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不必犹豫。”前边是与自己夫人所说,而后边这句话就是与郑梦菱说得。 “那,梦菱就冒失一下,将军会失去一切的。因为梦菱的一切,都是将军和夫人所给的,如若处死梦菱,倒是可以的,但是会不会说将军以权谋私,而毒死他人呢?” “到时候,万一梦菱之父闻讯后,会不会找将军麻烦之事,可别忘记,嫡母之父乃是陆丞相。”郑梦菱笑了。 苏义晨一怔,随即一后椅子,“你胆子可大,可见还真是有本将军神色。” “将军谬赞了。梦菱只是想求一片生天之地,不想要再过那些被人欺侮之事。梦菱不求将军和夫人庇护,只求……能有生活下去的勇气。”郑梦菱再次写道。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苏义晨诧异道。 “活虽活着,但是早晚梦菱不死之事还是会传出去的,到时恐怕也会引起将军府的震动。”郑梦菱写到这时,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只有梦菱……” “这个不怕,只要你成为我们的女儿,我和夫人自会要庇护与你,而且还是苏家的大小姐。”苏义晨立马打断郑梦菱的话。 郑梦菱听后,心里一动,不过考虑了一阵,还是摇摇头,“梦菱刚才已经说过,不敢高攀。只怕会让人起疑的。毕竟,夫人并未有过……” “这个不难,只要你认了我们为义父义母,我自会找人替你上了族谱,以后看还有哪个嘴嚼子敢说你不是我们的女儿呢。再说了,这也是你与我和夫人的缘分而已。”苏义晨忍不住说道,其实,越说越喜欢。 其实大臣之女虽然也有高攀自己的,但是从未有人敢这么胆子大的与他说话,而且都是一付唯唯诺诺的样子,而且还娇俏的很。但是在他看来,还是有气势之人最好。 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还小,而气势却存在的,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看来,夫人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将军,不是梦菱不识抬举,毕竟,梦菱娘亲乃是洗脚丫鬟……” 然而不等梦菱写完,苏义晨一挥手,“不必多说,其实,如果按照辈分来说,你也是我的一个外甥女,不瞒梦菱你了,你的母亲还算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呢。” “收你,也好给你治病,更好的请太医呢。要是一个丫鬟可用不着太医,否则到时候就会有人真正要告我以权谋私的。” 郑梦菱急忙磕头,“是小女莽撞了,刚才是言语过于激烈了。” “将军,”听到这时,苏歌怡才醒悟过来,原来苏义晨是有意的,不由摇头道,“你这话拐弯也够大的,不仅把梦菱吓住了,就连妾身也被吓住了,如若不是你最后一句玩笑话,真是吓死妾身了。” 说着,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郑梦菱跟前,轻声道,“梦菱,就认了吧,要不,给你请太医可是极不方便,也不利你。” 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再次摇头,清澈的眼神透露出一抹异样。 “你还有那样担心之事?”苏义晨愣了,如果是其他女子听闻,估计早就喜在心头上了,可是眼前的女孩子竟然再次拒绝。 “担心会影响将军和夫人的,到时候会传言,将军和夫人收了一个哑吧之女,而且可能还会……”郑梦菱一边摇头一边在地板上继续写道。 “这点不怕,就说,夫人是无意中遇到的,又因家中无子,这才收养一个,可以说这是天赐给我们一个女儿的。这点,本将军还有本领能解释清楚的,再说了,我们收一个女儿又关其他人何事啊?”苏义晨诧异道。 “这点不用担心,将军还是有权的。”苏歌怡也开口劝道,“而且你要想报仇,有我们来保护,还能让你慢慢报仇来,要不你一个人岂能生活的?” “就算你能生活下去,那么你觉得你能替你母报仇吗?将军也说过,按照关系来说,咱们还是有亲戚之关系呢。既是替你母亲,也是替云家。” 郑梦菱闭上眼睛,缓缓回想当初云怡之死,那个时候,她刚刚出生并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来,“如若我死了,你可会放了我的女儿?毕竟,她可是森哥的女儿啊。” 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得意的声音,“自然会的,反正是老爷的女儿,我也不会不放过的。” 想到这时,郑梦菱突然跪下,“见过义父义母。” 看到郑梦菱竟然同意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笑了,“快快请起,乖女儿。” “梦菱有事还要说,如若义父义母同意,梦菱自会起身的。”郑梦菱又写道。 “好,你且一一说来。”苏义晨和苏歌怡点头道。 “第一事,梦菱准备改名换姓,以谢义父义母救命之恩;第二,梦菱不想多事,只求义父义母不要过早公布,只等梦菱十二岁时,再提有梦菱;第三就是……”郑梦菱又是考虑了一会儿,这才又写道,“梦菱要为自己娘亲守孝三年,不知义父义母可愿意?” “第一,第三倒是无所谓,但是要给你上族谱,必须通知与族人,否则,如何上族谱呢?”苏义晨是真正的要把郑梦菱当作自家人的。 “不如这样,等你出孝后,再上族谱?”苏歌怡开口道,“如果上了族谱,再守孝恐怕会对她名声不好吧?” 第10章 苏义晨听到妻子如此说,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那么就等你出孝过后,就改名换姓吧。” “女儿苏玄歌见过父亲和母亲。”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却写了出来,而且还对着他们二人行了认亲之礼。 苏义晨和苏歌怡一怔,随即问道,“不是说等你出孝过后再改名换姓的,怎么会这么快?”这点让他们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郑梦菱竟然自己给改名换姓了,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这是玄歌感恩之德,如若不是遇到父亲和母亲,玄歌也不知还有没有活路的。所以此时是感恩的,只得换姓,要不如何当苏家人呢? “玄歌也知道,自己名字里有一个歌字,本是与母亲重复的,但也是感念母亲的恩典,这才有意取名的。还望父亲母亲原谅玄歌的冒失。梦字乃是玄歌的娘亲所取,不敢舍去,因此才有此名。”郑梦菱一一解释道。 苏歌怡点头,“这也好,既然是我的女儿,那么以后就是苏家大小姐了。芙儿,你去把玫儿和琪儿叫来。” 看到芙儿应了一声“是”就走了,这才转过头与苏义晨商量,“既然女儿要自己改名,就让她改了呗,反正早晚得要上族谱的,等三年后,再说也不迟。” “也罢,反正这家事是由夫人一切主张的。那么晚上,我自会请宴……”苏义晨笑了笑,摇头道。 “父亲且慢,女儿刚才说过,一切不要宣扬,等将来慢慢通知各位的,要不这个时候会引来极不好的。”郑梦菱急忙又在地板上写道。 “我说的请宴不是请别人,只是自家吃吃喝喝而已。”苏义晨再次笑了,没有想到自己所认的这个义女还真正的是为自己考虑的,可见这个义女还真是不错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不,此时应该为苏玄歌,她一笑,“谢过父亲,既然是自家吃饭,倒是无谓了。”正当说话间,芙儿已经把玫儿和琪儿叫了过来。 “玫儿,琪儿,以后这位就是咱们家大小姐了。你们二人以后就是照顾她的,还有,多给大小姐准备笔和纸的。”苏歌怡开口道。 听到这个哑吧姑娘就这么一阵变成自家小姐,两个丫鬟一怔,随即同时行礼道,“见过小姐。” 苏玄歌急忙要回避,反被苏歌怡拉住,“你这孩子,你是小姐,她们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可不要再耍赖了啊。你是主子,她们是奴婢的。”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眼睛不由缩了一下。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苏玄歌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子并不是真正的那么衷心的,不由暗自一笑,也许真得会有背主之人吧,不过,现在她只是七八岁的女孩子,所以,也只有言而不发的,随即一笑,“娘说得对,是玄歌一时没有习惯自己的身份。” 她的这这个理由找得也不算错,毕竟当初她可是在郑府是被丫鬟欺负惯的,所以,也觉得有些要回避,可以说这也是她的本性使然。 “你慢慢改就行了。”苏义晨忍不住为苏玄歌深深叹息一声,然后又叮嘱两个丫鬟,“以后好好照顾小姐,至于你们二人将来如何分配就有小姐来安排的。” “是,奴婢们遵命。”琪儿还好一些,玫儿反而有些不大情愿,但是卖身契已经在苏夫人手中,所以也只得“唉”了一声。 苏歌怡听到这时,从手里取出卖身契,递给苏玄歌,“玄歌,这是琪儿和玫儿的卖身契,以后她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虽然苏玄歌在现代听说过,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但是当亲自把两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卖身契接到手里时,心里忍不住有点惋惜。 在现代这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是在父母跟前甚至祖母祖父或者外祖母外祖父跟前受宠呢,真是古代的人害了多少女孩子啊。 看到苏玄歌有些伤感,苏歌怡一笑,“玄歌,我明白,你是觉得她们过于可怜了,只是这是没办法的,毕竟,有好多人会穷得揭不开锅,只得卖儿卖女的。”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了一下,琪儿和玫儿因为看不懂,又只得把目光转向芙儿。 芙儿这才看向苏歌怡,苏歌怡点点头,她这才轻声说道,“小姐说只是一时感慨而已,没有想到自己才七八岁,就得要有这么多丫鬟,有些适应不了。” “哈哈,”苏义晨爽朗的笑道,“你这孩子,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慢慢适应就行了。芙儿,这几天你带这两个丫鬟,顺便教她们认一下小姐的字,万一要出门的,要是丫鬟不懂,那到时候可不方便了。” “是,将军。”芙儿立马屈身行礼,带着恭敬神态,而且丝毫没有惺惺作态之样,这点反而让苏玄歌对她更加高看一眼。 “谢将军。”玫儿和琪儿异口同声道,随即又问道,“将军,既然是认了小姐,可要请客?还有,按照咱们府里的规矩……” 不等这两个丫鬟说完,芙儿就厉声阻止道,“家里有夫人,何事轮到你一个小小丫鬟来管呢?难道你无视了夫人吗?” 玫儿和琪儿一怔,急忙跪下,“是奴婢一时失言了。” “不碍事,其实,也的确要在家里吃宴了。不过,今天只是小宴,等三年后,就会再给小姐上族谱的,因为小姐还要给她的亲娘守孝的。” 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就由苏歌怡这个夫人来说话,毕竟男主外女主内的,而这只是家务事而已。 “是。”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才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没正式上族谱也不算是苏家的,只要当一个小姐来照顾就是了。 苏义晨看到这两个丫鬟又松了一口气,就再次开口道,“虽然不是本将军和夫人亲生的,但是也是我们苏家的小姐,以后可不准小看她。还有,必须一心一意的待她,如若有违背者,本将军定斩不饶!” “是。”众丫鬟立马应了一声,苏玄歌这才又再次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并又在空中划了几个字,而芙儿这次又替她读了出来,“谢过父亲和母亲,我会好好生活的。” “以后在家里不用行这么多礼,我也会时常让乐太医进来替你治病。”苏义晨挥手道,“你且回去,等晚膳后,自会有其他安排。” “是。”苏玄歌点点头,又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走出,而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也是行了一个礼,就告退而走,而且还紧紧跟在小姐后边。 芙儿正要走时,又被苏歌怡叫住,“好好教育那两个小丫鬟,从三等丫鬟这一提高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你得要教好啊。” “奴婢遵命。”芙儿点点头,这才急忙行礼,随即就去追赶小姐了。 第11章 再次回到伊园,苏玄歌皱眉,看到桌子上早已摆好的纸和笔,她提起而写,“我能改名吗?”看到两个丫鬟还愣在那里,不由摇摇头,又写了一行字,“我是说我要把这个院子改名。” 琪儿这才笑了,“小姐,既然将军和夫人让您住在这里,就等于是您的家了,自然是可以的。”玫儿要说什么,反而被琪儿给一挥手挡住了,她可不想让小姐吃亏的。 “既然如此,那么给我改成紫菱洲,不,就叫紫菱吧。”苏玄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红楼梦》里的那个“紫菱洲”,觉得紫菱两个字更加好听。 “是,那奴婢这就去找将军要人,给小姐更院子名。”琪儿点头道。 就在琪儿准备掀帘而去时,赫然看到芙儿也赶了过来,“见过小姐。” 苏玄歌一伸手,芙儿立马明白过来,“谢小姐。”这才赶忙起身,“刚才奴婢来时,将军和夫人还问小姐喜欢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 “我没什么特别喜好,也不用忌口的,酸甜苦辣,都能吃的。”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为涩,现在才真正知道当哑吧的难受啊。 “好,那等晚膳到了,奴婢会再次来请小姐的。”当听到芙儿说到晚膳时,苏玄歌顿时一怔,随即摇摇头,她一直以为这个膳食的膳字是皇家才有的,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将军府也有这一称呼。 “小姐,奴婢有什么不妥当吗?”芙儿正要离去时,看到苏玄歌在摇头。 恰巧这时,正好苏歌怡过来要找苏玄歌说事儿,看到她在笑着摇头,这才说道,“小姐并不是怪你不妥当,只是她一时记岔了事而已,在笑自己呢。” “还是娘说得对。”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比划几下,把这几个字比划出来。 “你们退下吧,我们娘俩说说话。”苏歌怡笑道。 “是。”芙儿点点头,先行礼,就在准备走时,玫儿突然说道,“夫人,大小姐说她想要把这个院子给改名一下,可是这是夫人当时所订的,岂能容……” 不等玫儿说完,苏歌怡就打断她的话,“本夫人不是说过,以后歌儿就是你们的小姐了,而且你们的卖身契都在她的手中,她要做什么,就是她得事,你这么告小姐,难道不是背主吗?” “夫人,奴婢是为夫人着想的。”玫儿一听这个顿时心急了,因此辩解道。 芙儿和琪儿忍不住白了这个玫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耐性不够,也不多等一些时日啊,这可是给小姐没脸的,也是给夫人更加难堪的。 苏玄歌急忙拉住生气的苏歌怡,摇摇手,示意别因为自己刚刚来了,而让丫鬟寒心的。 其实,她明白这个丫鬟也是真心为苏歌怡好的,又在纸上写道,“娘,不必为此着恼的。只是我觉得这个伊园有些过于成熟,而且还有一句诗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个诗词对我更加不利的。所以,我才想改名的。毕竟,我才八岁啊。” 看到自家认的女儿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她从未听说过的诗词,苏歌怡忍不住摇头,“你这诗词是从哪里看来的,竟然会懂如此之多。” 苏玄歌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朝代还没有柳永的这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不由一笑,随即摇头,“是我……昏迷之中,隐约听到的,就顺嘴听了一句。” “这倒是。如果是你娘亲……”说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摇头,“对了,歌儿,你想要把院子改名为什么呢?” “紫菱,紫色的紫,菱就是菱角的菱字,代表这以后就是我的院子了。”苏玄歌微微一笑,自然写出来这么一段话。 “好名字,果然是一个懂文化之人啊,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苏歌怡虽然也是武将出身,但是对于能懂这些的人也是很欣赏的,尤其是自己所认的这个女儿,更加是喜在心头的。 “娘夸奖了。”苏玄歌笑着写道,“能否麻烦娘让人立刻改了,再把这里的……” 听到这时,苏歌怡才意识到,她竟然忘记给女儿安排小厮和其他仆人了还有管家婆,略一思索,正要说话时,正好外边传来英嬷嬷的声音,“夫人,老奴回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急忙要站起来,苏歌怡拉住她,“不用站,是我的一个奶娘罢了,你唤她一声英嬷嬷就行了。” 苏玄歌一笑,又在纸上写道,“既是母亲的奶娘,也算是是玄歌的长辈儿啊,如若不站起来可不是会让嬷嬷见笑呢。” 看到苏玄歌如此懂事,苏歌怡点点头,“也好。”说着,就让琪儿把门帘掀开,“请英嬷嬷进来吧。” “是。”很快,一个白发老太太从外边进来,一看到苏歌怡,先是给她行礼,“见过夫人。” “起来吧,这一位是将军和我一起认的小姐,叫玄歌。”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把苏玄歌介绍给英嬷嬷。 “见过小姐。”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乖巧坐在苏歌怡下首,也听闻夫人和将军认了一个小姐,就立马行礼。 苏玄歌急忙虚扶了一下,随即写道,“嬷嬷起来吧,你按理说应该算是玄歌的长……” “小姐羞煞老奴了。”英嬷嬷急忙说道,忍不住笑了,“夫人好眼色,竟然识得了一名好小姐,真是对咱们苏家将来有好处的。” 她只是在称赞苏玄歌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语成真,而且苏家还真是靠苏玄歌而出名的,因此也让他们获利不少。 “夫人,将军传话,说是晚膳已经配置好了,请夫人和小姐一同前去呢。”就在这时,明信明大管家从外进来,在行礼后,这才说道。 “一同去吧。”说着,苏歌怡站了起来,苏玄歌也站了起来,稍微整整衣衫,然后看了一眼玫儿,玫儿立马拎起了她的笔和纸,然后一行人向餐房走去。 从伊园,不,此时,伊园已经更名为紫菱了,因此,这也要改名为紫菱了,所以说,从紫菱走出,不到半个时辰,大家一同来到了餐房。 看到坐在首席之位的正是苏义晨,苏歌怡和苏玄歌急忙行礼,苏义晨起身,先把自己夫人扶起,轻声道,“怡儿,不必如此,这是家里。”随即又说,“歌儿,也坐吧。” “谢过父亲母亲。”苏玄歌点点头,本来是想写在纸上,可是想了想还是在空中写了一下,然后又是一福身。 “你这孩子,如此多礼做什么呢?”苏义晨一边说一边也把苏玄歌拉起来,随即就让她们一一坐下。 坐下没多久,就有人送上来饭食。 本来苏玄歌是想说事的,可是想到古时的“食不语”,也只好低头吃饭。 在吃过饭之后,苏义晨看到碗盘已经收了下去,这才道,“都……” “将军,”就在此时,苏歌怡开口了,“歌儿还没有小厮和管家婆呢,你看要不要安排一些,万一有一些事情,不适合丫鬟们出去呢,而且必须要用到小厮的呢。” 苏义晨这才记起来自己认得这个女儿,竟然还没有给她安置好人呢,不由摇摇头,“还是夫人你来安排吧,小厮还有管家,要不再给歌儿安置一个妈妈?”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因为她一听到这两个字“妈妈”就觉得有点像是青楼。 苏歌怡一笑,“你这粗人还真是不会说话,让女儿笑话你。”随即向苏玄歌解释道,“这个妈妈是指管家婆,如果你不愿意叫妈妈可以叫嬷嬷,一切随你叫就行了。” “一切随娘和爹做主。”苏玄歌再次比划出来这些字来,又被芙儿读了出来。 “那好,我就替你做主了。”苏歌怡看到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所认的女儿都把责任交给自己,随即点头,然后让芙儿叫来几个管家婆,还有几个小厮。 “周妈妈,你是管家婆,你给大小姐介绍一下咱们府里的管家婆和小厮们。谁管理哪一些的。”苏歌怡看了一眼,便叫住一个老女人。 “是,夫人。”周妈妈一被叫出来,立马恭敬行礼,随即就又向苏玄歌行礼,“大小姐,咱们府里有奴和小厮及老婆子们大概有三百多人,老奴和齐妈妈都算是管家婆的。只是老奴是管理家事的……” 说到这时,又讨好的说道,“当然,一切是听从夫人的。而齐妈妈却是管理花园的,咱们府里有花园……” 听到这时苏玄歌皱眉了,这么介绍下去,能安置好吗,而且总觉得是有些拖延时间的,不由又看了苏歌怡一眼,但是她也不能比划出来,要不给苏歌怡丢了面子的。 苏歌怡虽然不是苏玄歌亲生的母亲,但是也看懂了,不由摇摇头,“这样吧,周妈妈,你先安置一下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现在只有琪儿和玫儿两个大丫鬟,按照级别,不是应该还有几个小丫鬟和粗使丫鬟,还得再有几个会武功的男仆。” 苏歌怡担心苏玄歌不会武功,如果会得话,又岂能被欺负得那么惨啊。 周妈妈一怔,这才点头,“是,老奴遵命。”随即叫来几个丫鬟,分别是未儿,菊儿,灵儿,青儿,随即又说道,“这四个丫鬟,就由大小姐重新赐名吧。” 苏玄歌看了一眼苏歌怡,苏歌怡点头,“你就给她们取名吧,这是规矩。”苏玄歌点点头,就向玫儿看了一眼,玫儿急忙走上前,行礼,随即把笔和纸露出,苏玄歌这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你们姓氏?” “回小姐,奴婢娘家姓暖。”这个那个叫未儿的开口道。 “暖手缝轻素,嚬蛾(piné)续断弦。”苏玄歌写下这么一行诗后,再次写道,“你就是轻素吧。”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素极为开心,立马行礼道。 第12章 青儿见此急忙争先道,“奴婢是姓赵。”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苏玄歌又是写了这么一行,随即又写道,“就叫琴……” “歌儿,你母亲有一个丫鬟叫琴儿的。”苏义晨忍不住插嘴道。 苏玄歌一怔,随即就改道,“弦儿吧。” “那奴婢能叫轻弦吗?”青儿有些不悦,怎么也不如轻素好听啊。 “也好。”苏玄歌点点头。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弦最终还是选择了轻弦,这才恭敬行礼。 最后一个丫鬟倒是摇摇头,说自己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夫人领她回来,那么,她也不会活下去的,所以,一切就由小姐做主。 看到这时,苏玄歌看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一眼,又自己思忖一阵,这才写道,“苏榭何年筑,人应白日飞。”写到这时,又立马补充道,“你以后就以苏姓为主,也算是苏家的死契奴仆,就是苏飞,可好?” “苏飞谢过小姐赐名。”苏飞可是开心极了。 “老奴恭祝小姐得四名小丫鬟。”周妈妈立马笑道,“奴婢自作主张就让宁嬷嬷来当小姐紫菱院里的管家婆,不知老奴可安置妥当?” “好。”苏玄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厮和其他奴才还是由夫人来做主吧。”这男的,她作为一介管家婆可不好安置了,万一安置不好,污了小姐的名声可不好的。 “谢过妈妈。”苏玄歌写完起身就要行礼,反把周妈妈吓了一跳,急忙回避过去。 看到苏玄歌如此客气,苏歌怡急忙按住她,“等一切都安置好了再说也不迟的。” 随即让刚才安置的那个宁嬷嬷见过自家小姐,这才又让宁嬷嬷的夫君宁三,当男管家,毕竟夫妻相互还算是好一些的,而小厮里有宁三的两个儿子,分别叫宁栓,宁住。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玄歌好笑得摇摇头,这名字果然够粗使的,不过,她也不会再改的,反正全部是一家人,也好叫一些的。随即,又让宁三找来两个侍卫,护在紫菱院外边,为的防止万一有什么浪子要去的,也不会让苏玄歌有任何闪失的。 看到一切安置好了,而苏玄歌也笑着一一接受,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准备说要走时,突然发现苏玄歌在让其他人退下后,只留下刚才安置的宁嬷嬷、玫儿、琪儿和芙儿,突然跪下,并在地上写出来一行字,“歌儿有话要说。” 看到这时,苏义晨一愣,扫向了那几个丫鬟,苏玄歌一怔,随即又写道,“留下芙儿吧,她可以帮我……” “奴婢不留下,既然是小姐和将军、夫人所要说的秘密,奴婢不会听的。”芙儿倒是比其他人要机智一些,也知道这不是她这一个小丫鬟能听得,说完,行礼而走,宁嬷嬷见状也带领另外两个丫鬟行礼后,也匆匆而走。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说?”苏歌怡正要扶起苏玄歌时,却见她不愿意起来,而是宁愿跪着,她无奈摇摇头,只得任由她跪着。 “歌儿,你想要说什么,就用笔写下来吧,或者想要报仇或者……”苏义晨反而有些后悔自己上午的一时冲动,竟然没有考虑清楚就收留她了,这让他有些不大高兴了。 “谢爹爹。”苏玄歌这才跪着走到桌子跟前,提起笔,刷刷的写出来一段字来,“我想找人教我练武功,到时候,我能为苏家出力的,更加能让人闻听咱们苏家军之称号,到时候,敌人就能害怕咱们。” 看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苏玄歌是要他替她来复仇的,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要宣扬自己苏家之称号的,甚至还要学武,不由看向了自家的夫人。 他也听闻过自家的夫人自小出生也是喜欢武功的,当时可让他的这个姑父,也就是苏歌怡的父亲气死了,毕竟,女儿是要学绣功的,那才是正事,可是当初苏歌怡却不喜好女红,只喜欢剑和刀,其他一律不喜欢,没有想到,他们收养的女儿竟然也喜欢这些,难道这真得是天意吗? 苏歌怡也是一愣,“你想要学武?” “是。”苏玄歌点头道,“而且我梦里……”略一思索,她又写道,“我在梦里,梦到过,我当了一员将军,而且还把敌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噗嗤。”苏歌怡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傻呵呵的,这梦能当真吗?” “娘,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美梦成真吗?也许天意让我遇到了你们,而且也是为了回报你们呢。”苏玄歌同样一笑,随即就在纸上如此写道。 “你说你在梦里,你当上将军了?”苏义晨再次问道。 “是。”苏玄歌点点头,郑重的在纸上写了出来,她可不敢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否则一定会被当成了妖魔鬼怪的或者把她当作了一个疯子。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啊?”苏义晨又追问道。似乎是想从苏玄歌嘴里得知她是不是在骗人的。 苏玄歌摇摇头,“我一时记不清了。”这个本来就是自己编写的,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写到这时,她立马又换了另外一张纸,刷刷的写了这么一段话,“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 “歌儿!”看到苏玄歌要写如此重的誓言时,反而把苏歌怡给吓住了,边唤边要去按苏玄歌的手时,可是苏义晨却是把她的整个身子按住,“别急,看歌儿继续写下去。” “五马分尸,尸体暴于地上!苏玄歌会一切性命保护苏家,哪怕为苏家去死也可以,毕竟有苏家才会有歌陵的,没有苏家,歌陵也不知尸体去哪里了。一切的一切,皆以苏家,皆以父亲、母亲命令为主。哪怕就算是违背……常理,也听从父母之言。一切以孝为大!” 苏玄歌写完这一张,就准备放笔,突然记起来一事,随即再次把笔提起,赫然写上两个名字,分别是她郑梦菱和苏玄歌之名,甚至还在括号里注明郑梦菱从此更名为苏玄歌。这才把笔放在一旁,然后用牙把自己的大拇指咬破,在自己两个名字上各按下了一个指印,这才恭恭敬敬举给苏义晨和苏歌怡,“请父亲母亲看。” 看到苏玄歌写下如此重的诺言和誓言时,两个人顿时愣了半天,尤其是苏歌怡在愣中,忍不住站起来,把苏玄歌紧紧搂住,眼泪汪汪的,“好孩子,娘这就给你请……师傅。” “怡儿,”苏义晨一怔,随即笑道,“似乎你忘记了,你自己也会武功啊,你可是教过我呢。按理说,你也算是我的师傅,既然是女儿需要,那么你教不是比其他师傅更强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一喜,急忙跪下,“请母亲指点。” 苏歌怡这才记起来,自己竟然因一时的伤感,忘记了自己也会武功,破涕而笑,“我还真是忘记了。也好,那么从明日五更起,我就教你武功,这武功可是要辛苦的学,可不准……偷懒啊。更不准叫屈的!” “女儿明白!”虽然苏玄歌不能说出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让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得清楚,随即一家三口笑了起来。 就这样,在苏义晨和苏歌怡的照顾下,又有几个丫鬟的扶持下,苏玄歌慢慢的长大了,而且武功也在苏歌怡的教导下,竟然有了起色,可以说苏玄歌的体质竟然比苏歌怡小时候还要好,这个是苏歌怡事后向苏义晨夸奖过。 起初学时,苏歌怡还担心苏玄歌会忍不住的,毕竟,当初她第一次学扎马步时,可是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好久,又因为不标准,可是没有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而且身子骨也不是那么硬朗的,竟然能坚持三个时辰,甚至比她的马步还要标准的。 当然苏玄歌能这么扎马步还是在现代有了武艺在身的,所以,对这三个时辰的坚持,是不怕的,毕竟,毕竟在现代她是一个军人,军人可是坚持和忍耐是最大的,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在古代能学到古代的武功也是不错啊!所以,她继续坚持,继续努力下去。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三年后,而且这时,苏玄歌也由以前瘦弱头发发黄,变成了一个娇俏的小丫头,不,应该说是有一些成熟气味儿了,更加有了军威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军和夫人的影响。 就在这天晚上,在吃晚膳时,苏玄歌从父亲嘴里得知父亲要在次日去应战,因为有敌军而来,他作为熙朝的苏将军,是必须应战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向苏义晨敬酒,随即又用手比划,经过这三年的培养,她总算教会义父义母懂手语了,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一一学会了,这样比起她要经常写字好多了,“在这里歌儿先行祝父亲胜利斑师而回。” 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忽听报,“将军,夫人,小姐,大少爷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苏义晨忍不住看了自己这个养女一眼,在三年前,他们因为无所出这才收养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收养她后,不到三个月的一天,苏歌怡因为吃饭不能闻到腥味儿,而且一闻到就往外吐。 苏玄歌当时开玩笑般的说“母亲不会是有喜了吧。”当时苏歌怡和苏义晨还在埋怨她胡说的。 可是当他们请来太医之后,经过诊断,这才知道,苏歌怡还真得是有喜了,顿时让苏歌怡和苏义晨是喜上加喜,而这正好也证明了,当时那个签是好签,也证明了苏玄歌是他们的引子之人。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们对苏玄歌更加关心和爱护,就算有了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也是要让儿子尊重这个姐姐。 第13章 听到这时,苏歌怡立马拍桌而起,“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他的妻子,作为他的表妹,她相信他,苏义晨再怎么无能也不会与敌军和谈的,哪怕去死也是应该的,这一定是有人先告状得。 “娘,”苏玄歌看到这种情况,就再次比划,“歌承信又是什么人?” “歌绍海之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苏歌怡说道。 “娘,那为什么圣上还要他当军师啊。”苏弘才这话一出,苏歌怡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此话不可乱说,这可是会得罪当今圣上宠臣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想必是他们有意陷害自己的父亲吧,看来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奸臣的,而且皇上只会喜欢那些能说会道之人,却对真正衷心之人而有防备之心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比划,“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不过,”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又比划一下,“你早些请好太医,也许爹爹有伤需要治的。” “这点小姐请放心,就算小姐不说,奴才也会做到的。”周管家笑道,虽然这个小姐不是自己将军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但是小姐对他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以说是完全的融入这个家庭,而且还深得丫鬟及他们奴才之心。甚至小姐还在将军出征前已经入了族谱,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出征过于焦急,将军会立马宣传。 当苏义晨被押解到金鸾殿时,刚刚跪下,皇上高旭俊立马就把奏折往他脸上投掷,“苏义晨,你不是说要大胜才归吗?怎么如此灰溜溜得回来了?朕封你为将军,并不是让你自己享清福的!” “臣有罪。”苏义晨因为双手被木枷枷着,而且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自己没有错,就算没有错也得认错。 “哎,我说苏义晨,你这个真是白白逞能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通了圣上,你倒是好,竟然根本不听我儿子的话。啧啧,现在对方要求和谈,依你看怎么办?” 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歌承信之父歌绍海,现任丞相,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嘴上虽然是说得如此冷漠,可是心底里极为开心不已的,总算能压制苏义晨一截了! “回陛下话,罪臣还可以再去……” 然而不等苏义晨说完,高旭俊顿时又来气了,再次把一个木板扔了下去,“还要再去?你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士兵们找你秋后算账吗?你不已经私自找人和谈吗?还有,你一个跛子,现在管什么用?朕没有灭你九族……已经是开放了。如果不是歌军师替你求情,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值得的。” 苏义晨再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过来,歌承信和歌绍海早已把他们的过错给掩盖了,甚至是恶人先告状,反而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他这个将军。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既然如此,微臣听闻苏将军有一个义女,虽然不是他们亲生之女,可是听闻长得不错,对方也说只要他能舍得那个义女,那么就不会再来害我们了。”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道,“陛下,有罪之人乃是罪臣,与女儿无关,而且罪臣那个女儿是一个哑吧,根本没法子……” “啧啧,”没等苏义晨说完,歌承信开口了,“苏义晨,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竟然敢当面顶撞圣上?还有,你说是有罪,可是圣上已经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在圣上面前强词夺理吗?这可是丢圣上之面呢,你真是胆大啊。” “陛下,”苏义晨此时为了苏玄歌忍不住了,他可不舍得,那可是他们苏家的福星啊,如果没有苏玄歌,也就没有苏弘才,更别提他们苏家了。 “丞相,你所说是真的?”高旭俊问道,带着一抹笑意,跟刚才斥责苏义晨如同两个人一般。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二王爷到,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一听这个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有请三位王爷。”高旭俊开口道,脸上更加笑意洋洋的,总算遇到自己的弟弟,还有那个极为智谋的异姓王爷,还多亏当时先皇让那个异姓王爷服了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很快,三个男人一同走了进来,在向皇上行礼后,高旭俊立马让他们三人平身。 随后其他人都一一行礼,“见过二王爷、南宫王爷、三王爷!” “众人平身吧。” “本王可是听说苏将军被押解回朝,不知苏将军得了何罪?”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报的南宫王爷。 他实名为南宫离,也是三年前,曾经和自己手下之人遇到过苏玄歌,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留意过她,毕竟,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小得很。而这次的消息,他早已打探清楚了,真正得利之人并不是苏义晨而是歌绍海及歌承信父子二人。 “离,你有所不知,这相苏义晨自作主张,本来朕好心好意为他安置的军师,可是他不听军师之言,非要自己去逞能,结果呢,却是大败而归,让朕不得不被迫去谈和。哎,要是你能上战场就好了。”高旭俊深深惋惜道。 歌绍海听到这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如果真得是这个南宫王爷上阵,那么根本没有他们歌家任何事,而且王爷的职位比他们高许多的,而且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忍不住看了一眼歌承信。 歌承信接到父亲的眼色,立马跪倒在地,“的确是如同圣上所言,当时微臣提醒将军,可是将军不听,非要硬往上冲,无奈微臣不得不护着他……” 听到这时,作为皇上二弟的高旭达忍不住吼了一声,“混账东西,竟敢私自抢答!” 他既是皇上的亲弟弟,又是南宫离的好友,而且对于一切自然都了解的,所以忍不住骂了一句对方,歌承信顿时说不出话来,他不害怕皇上,更加不害怕南宫王爷,但是害怕这个二王爷,因为他的气势更大。 “本王可是听说得与此不同啊,而是有人故意让将军受伤的,也好把自己的过错推卸给将军的。”就在这时,三王爷也开口了,他叫高平善,同是皇上之弟,不过,他的娘亲只能是希太妃,但是兄弟三人关系倒是不错。 “那是有人诬告的。”歌承信忍不住辩解了一句,歌绍海无奈摇摇头,这儿子真是过于冲动了,这王爷不过是随口而说。 南宫离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义晨,思虑良久,再次开口道,“苏义晨,你认为罪过是何人?” 这一句是双语,如果是承认自己的罪还好说,如果是不承认自己的罪,那么就是在说皇上糊涂,到时候他的罪过更大的,也可以说南宫离是有意在考验他的机智,是不是真得如歌承信所说只知逞能的。 苏义晨自然明白南宫王爷的用意,开口道,“是罪臣之过,一切都是罪臣……” “陛下,”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再次开口了,“既然苏将军已经认罪了。那么就要让他伏罪。” “伏何罪?”南宫离冷冷望了他一眼,生硬的问道,顿时让歌绍海一时语塞。 “离,”高旭俊一笑,“你不知道,朕前几日托丞相向对方求和,说是让苏义晨有两个选择,一是送出女儿二是自己去死这二选一。” “女儿?!”南宫离愣了一下,不由看向苏义晨,他从未听说过他有女儿啊。 “罪臣的确是有一女儿,不过是三年前,被夫人所救下的一个哑吧之女,可是罪臣不舍得她,因为她并不是罪臣亲女的,只是义女而已。”苏义晨急忙说道,“罪臣可以戴罪立功,可以再次……” “苏义晨,”歌承信立马打断他的话,“刚才陛下已经说过了,你一个跛子,还能带队,别再把整个将士都给带到窝里去了!” “罪臣绝不会再……”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高旭俊再次扔下一样东西,眼看就要扔到苏义晨身上时,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跃身而来,并伸出手把这一物件接住,“陛下,你手滑了。”说着,又给高旭俊把东西扔了回去。 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弄,反而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刚才自己在气愤中差点把玉玺给扔了出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了,别说是他,就连在下边的苏义晨也是冷汗直冒,如果自己接了,那么皇上一定会说是自己偷玉玺之人,到时候,又会有更多的罪责了。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依老臣所见,这苏义晨是不见棺材不会落泪的。” “本来老臣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可是他要是不放弃那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那么,对方还是会再次袭击而来的。到时候,恐怕就连咱们的金都都没有了。而且陛下还不得不逃亡,那么,陛下就会留下……不良的称号呢。” “是啊。”歌承信也急忙附和道,而且还连连点头,“也不能让微臣的父亲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唾沫吧?还有,就算你再次行事,你能打胜吗?还有,一个已经变成跛子的人,又岂能得军心?你的气势根本没有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他作为皇上弟弟的好友,又因为皇上是比较宠自己的,所以,他只是不言不语的,一律是在旁观。就是想要看看苏义晨如何自救的,到时候再出言帮他。 苏义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罪臣可以立正军令状,如果不斩杀敌军,就把头……” “嗤。”歌绍海再次开口,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头值多少啊?你也不想想,本相可是为你们苏家考虑的,再说了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你家的女儿,你又何必把她当作亲的。你倒是不如把她给抛弃了,也能让你好活得更好,这可是好上加好的。” 第14章 “罪臣做不到,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是已经上了族谱,那就是我们苏家之人,而且我们苏家之人,绝不会向敌军投降的,更加不会讲和的,这一切是因为……” 苏义晨说到这时,又看了一眼歌承信,随即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的受伤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歌承信,又岂能受伤,可是歌承信反而倒打一耙非说是自己拖着他,差点让他受伤了。 而且他也不敢再说是因为军师的过错,毕竟,前边他已经自认过错了,再说那就成了诡辩甚至还有欺君之罪,反正只能不再说话了。 “苏义晨,”高旭俊听到这时,也开口了,“朕告诉你,你不准再提去打仗了,要不是歌丞相花费了好多心思,你一个跛子,再去,又有何用呢?还是在说,朕身边连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了吗,非要你一个跛子前去吗?”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看了一眼皇上,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皇上竟然会如此糊涂,甚至偏听偏信的,一切以歌绍海为主,甚至还宠得他无法无天的。 高旭达开口了,“皇兄,你得要问清楚,到底过错该……” 他的话没有说完,看到自己皇兄高旭俊投来的阴冷的目光,只得暂时避开,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皇兄是对他们兄弟二人都有怀疑他们不对之心。 而他更加忘记了,当今皇上是金口玉言,哪怕就算说错了,也是对的,毕竟,皇上永远不会出错的。 “二弟,你是在说朕有错吗?”高旭俊冷冷问道。 “臣弟不敢。”高旭达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说道。 “不敢?!”高旭俊挑眉问道。 “陛下,”歌绍海一看到高旭俊竟然被高旭达要转换话题后,急忙再次开口,“二王爷的确是不敢,而且也不会的。陛下之言,又有谁能说……不对呢?反正陛下之言没有不对之理。” 果然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竟然又把话题转换回来了,看来,这真是兵遇到了秀才的确是说不过的。 南宫离再次抬眼去看苏义晨,却见苏义晨低头,仍然是不说话,但是他的头上却已经渗出汗珠来了,可见是真正的紧张死了,而且还对他所谓的那个义女是那么的爱护。 “爱卿,”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顿时笑了,随即开口道,“其实,对方并不想要你的命,而且你的那个女儿过去也是享福的,虽然是质子,但是朕可以封为郡主,到时候……就能有郡马了。而且你们也是一人得到,鸡犬升天得,这可是好事儿。” “什么好事儿。”三王爷高平善开口了,“既然是好事儿,为什么不让歌军师前去呢,非要苏将军的女儿呢。这不是有意在让将士寒心吗?” “那是因为微臣的儿子一过于大了,并不适合,而且那边需要的就是女孩子,因为那边是一个王子。”歌绍海自我解释道,“其实,这真得是极好,用一个非自己血脉之人,去挽救咱们整个国家这可是好事啊。” “这话说得好。”高旭俊点头道,“苏义晨,如果你能让你那个义女出来,去当质子,那么朕会饶过你一切罪责,否则,你的命就难保了。” 苏义晨咬了咬牙,“罪臣……不愿意。”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再次挑眉,他竟然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那么维护那个从未谋面的,其实三年前的事情他虽然记得,但是并不知道苏玄歌就是那个女孩子,毕竟,时间过去不短了。 “为何?”高旭俊听到这时,有些怒气了,这个苏义晨真是死疙瘩,竟然如此不知理会,甚至也不知道逃避祸害,再这样下去,那不是对他更加不利吗? “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星。” 苏义晨这话一落下,歌承信立马开口,“呵呵,你只让你家享福,却让陛下受苦,有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真是陛下的不幸运之气啊。真是的,就如同当初本军师劝你,你却不听,非要硬往上凑,结果呢,不是被打得差点趴下吗?甚至还在逃跑中,拖了后腿,还变成了一个跛子!” “苏义晨,你真得如歌军师所说是那个样子吗?宁愿自己享福也不让朕享受福气,反而要让朕受苦?” 高旭俊听到歌承信那么说时,气可是不打一出来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信任的将军竟然会如此自私自利的,而且只为自己,根本不为他,这可是让他心里极恼火。因此,他带着冷冷的口气责问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义晨,因为这又是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而且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就是欺君,到时候他们苏家会被灭九族的,恐怕苏家的列祖列宗对他也会恨之入骨的。 “陛下,”苏义晨只有低下头,轻声道,“罪臣认罪伏法,但是不要怪罪于他人,是罪臣的自己没有能力而已!” “我说苏老头。”歌承信竟然当着皇上高旭俊也是对苏义晨没有任何尊敬,二王爷高旭达和三王爷高平善都向他投去轻蔑的目光。 可是让众人诧异的就是,皇上高旭俊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赞赏的点头,“歌军师所说得的确不错,你的确是一个死老头,死顽固。” 南宫离听到这时,无奈摇摇头,这皇上还真是会宠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随即冷笑一声,随即自言自语道,“本王可是没有听到歌承信这个在说什么话,难道是本王也老了么,耳朵有些背了?” 高旭达一听这个,先是一怔,随即好笑捂住了嘴,也只有自己这个好友敢当面说自己这个皇兄有错的,虽然没有直说,却是言及了一些。要是其他人说皇兄,定是死罪。 歌绍海可不敢得罪这个南宫王爷,自然开口道,“南宫王爷,微臣之子所言是……” 说到半截,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这王爷又在给他挖坑的,因为他如果说是替皇上说的,那么就变成了他成为皇上的,但是皇上所说的岂能他一个臣子所言呢,又是能代替的,那么不就是要想当皇上吗。 歌绍海眼珠子一转,稍微一考虑,顿时有了想法,又补充道,“这是皇上说的,毕竟,这是陛下亲口所言。”随即话锋又是一转,又问苏义晨,“苏义晨,你认为你老吗?” 虽然有一句老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但是当一个憨厚老实的人遇到一个能说会道的,又极被皇上宠爱的人时,也是没有任何能力来辩解的,毕竟,这真的是金口玉言,而且也是不能认皇上有错,哪怕皇上有错,也是没错的! “是,是,罪臣是老了。”苏义晨无奈应道。此时的苏义晨也才刚刚四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可是,他可不敢不称老,否则就是欺君罔上了。 “本王可是听说过‘老当益壮’一词,不知歌氶相和歌军师可听说过?”二王爷高旭达是极看不惯这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一对奸臣父子,他就不明白自己的皇兄为什么那么偏听偏信的。 “二弟,”高旭俊可是不满意他们经常打断他的话,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了,“朕正在说正事,你不要再打扰了。苏义晨,朕问你,你是要让九族同时被灭,还是要一个女孩出来救你们一大家族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整个身子一颤抖,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如此逼他,一边是九族,一边是自己所认的那个福气之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如此啊,非要舍弃这个女孩子。 这让他如何做答啊?这两都不能选择的,要不,他怎么也对不起……家族之人。 “陛下,”歌承信见苏义晨还是不开口,就再次说道,“陛下如若不下旨,定会让他偷偷摸摸送走那个女孩子的,倒不如皇上下旨,让他二选一,而且是从里面选择一个,反正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必须舍弃一个才行。” “这倒是。不过,朕现在倒是不给你下旨,只暂时把你押入牢中,等明日早朝再说,也算是给你时间,让你考虑的。”说完,高旭俊就挥手,让人把苏义晨给押入了大牢中,而歌承信和歌绍海见此情景,也笑着告退而走。 “离,你……”高旭俊正准备说话时,没有想到南宫离却是作揖,“臣告退。”不等高旭俊反应过来,他已经甩袖而走,而且丝毫没有再看高旭俊一眼。 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兄弟也笑了笑,随即也向高旭俊告辞,顿时让高旭俊有些心里发毛,到底自己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惹得人人离开自己。 “小霍子。”高旭俊考虑了一番,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你派人前去军队,听听士兵们如何说得。” “奴才遵命。”霍公公立马点头,随即就派了人前去。 然而,当霍公公从派来的人嘴里得知事情真相之后,顿时有些头疼了,到底如何向皇上说啊。 毕竟,皇上宠信歌氶相的,如果说出来皇上不乐意可不好,到时候自己丢脑袋还是小事儿的,想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不如把消息传到将军府里,看苏将军所收养的那个义女是不是会出来帮助的,如果能出来,可见那个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值得关怀之人。 就这样,消息很快传入将军府,说是苏将军被押入了大牢里,而且是因为不听军师言,误了军情。 当苏歌怡听说之后,顿时有些发懵,自己的丈夫怎么会那么刚愎自用的,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更加不会误了军情的。 苏玄歌听闻后,也比划道,“娘,依我所见,爹爹不会这么做得。” “的确是不会,但是我们必须要查明情况才行的。”苏歌怡点头,随即露出一脸担忧,“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去探望呢。” 第15章 “我和弟弟去看一看。娘,你在家里等着我和弟弟,我们一定能问出情况来。这点,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开口道。 “你去行吗?”苏歌怡还是担心女儿,毕竟,女儿是一个哑吧,万一被人看到,又会让她受到嘲笑的。 “无碍。有弟弟在,我相信弟弟能保护我的。”苏玄歌笑了,随即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三岁苏弘才的头。 “嗯,我一定能保护好姐姐的,不会让姐姐被人欺负。”苏弘才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顿时让苏歌怡笑了,“也好,那就去吧。”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去探望苏义晨时,一笑,“就让他们去吧,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如何解救苏义晨呢,又是如何说通苏义晨。” “主子,”属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据属下所知,这个哑吧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咱们在坟地上看到的那个差点死去的女孩。” “是她?!”听到这时,南宫离忍不住挑眉了,没有想到三年没见,本以为当初会死去的人,竟然还活着,甚至还成为了苏义晨的义女。 看来,这真是她的好命啊,那么,她到底能不能救下苏义晨呢,还得要拭目以待,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能不能说通皇上呢,毕竟皇上的想法可是让人没法说清楚的。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道,“青风,这样吧,你替他们姐弟二人找到差役,替他们出钱,只要他们二人能进去,一切就好说的。” 青风一怔,随即点点头,“属下明白。那么就有属下的弟弟青云,来照顾主子,不知可行?” “自然可行。”南宫离点点头,就这样青风去做事了,而留下了自己的弟弟青云,也是南宫离手下得力之人。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经过一番收拾之后,这就坐着轿子从将军府出来,而且直接来到了大牢跟前,可以说青风是出了不少的力,毕竟,他们二人从未出过大门,要不如何认路的。 也因为青风派人专门说苏将军怎么怎么受屈之类的话,而且还让人议论纷纷的,这也让苏玄歌他们找得极为顺利。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姐弟二人来到大牢跟前时,一听说是要探望苏义晨的,因为早就接到过南宫离手下人,给发的钱,自然就是一路绿灯,放他们通过了,但是也告诫他们时间不要太长了,要不会被上面官员给看到要批评的。 苏玄歌点点头,就让苏弘才给他们一些酒钱,那个牢头愣了一下,在犹豫到底要还是不要,毕竟,这可是双重财物。 不等牢头说话,苏玄歌就比划了一番,可是他看不懂,就由苏弘才解释道,“我姐姐说这是专门给大哥你买酒喝的,为的就是让你多讲好话啊。” “好说,好说。”牢头在这时,才记起来,原来苏将军所收的那个女儿还真是一个哑吧,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是啊,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傻,竟然为了一个哑吧,反而不愿意,非要死磕着,这不是给皇上没脸面吗。不过,拿人手软,所以,也只有点头离开而已。 刚刚走近那个牢房里,就看到苏义晨唉声叹气,苏弘才忍不住唤了一声,“爹爹。” 苏义晨本来还是在叹气的,并没有留意外边的情况,当听到儿子的喊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以为自己是在臆症呢,毕竟,这是监狱,这是牢房,自己儿子才三岁,怎么能来呢? “哎,我真是没有想到歌承信竟然能那么会说,甚至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让我没有办法辩解的。”苏义晨自言自语道。 “爹爹,我和姐姐来看你了。”苏弘才见苏义晨并没有看他,有些失望,忍不住推开了牢门,当然牢头临走前有意打开的,反正也是要让他们探监的,这一个哑吧女孩,一个才三岁的小男孩,又能做什么不利他之事吗,都是幼者,根本不能做什么。 当听到儿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时,苏义晨这才愣了,随即回过头,赫然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已经迈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们怎么进来的?”苏义晨大吃一惊,这让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是牢头放我们进来的,姐姐把一吊钱给了他,让他买酒喝呢。”苏弘才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竟然实话实说。 苏玄歌一笑,“爹爹,我怎么听闻是你出错了,这才害得大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为什么你要被送入大牢呢?” 她虽然是听说了,但是也极感激苏义晨的,毕竟,他对自己是真的极爱护,因此这才比划问出来这么一番话。 “没,……没什么。只是我一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而已,歌儿,才儿,你们放心,我一切安好,可别让你们娘担心啊。”苏义晨自然不愿意说皇上逼他做决定的,更加不想让孩子们也受气的。 “真的没事儿吗?”苏玄歌挑眉问道。 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挑眉时,苏义晨脑海里竟然呈现出来在朝堂上南宫离挑眉的神情,怎么两个人有那么一点相似啊,而且气势都是存在的,这让他竟然有一些压力。 想到这时,他又好笑得摇摇头,苏玄歌又不是姓南宫的,怎么会相似,只是错觉而已,再说了南宫王爷是王爷,而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自然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爹爹,我可听人说了,是爹爹打败了仗,想要爹爹把姐姐献出去,让姐姐当质子呢。可是,爹爹不同意,这才被皇上送入大牢的。”苏弘才竟然一口把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顿时让苏义晨一时哑然,他没有想到这消息竟然传得那么快,就连府里也知道了。当然除了霍公公在替他传,就连南宫离也是在替他传的,都是为了考验苏玄歌的。 当听闻苏玄歌带着自己的义弟亲自进入牢房,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叮嘱,“青风,你好好在旁边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动作,到时候,你也好早些给我报告消息。” “是,主子。”青风有些诧异,三年前,主子却没有任何动静,当初他还说看天意,可是三年后,主子竟然要让自己帮助那个女孩,这主子用意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他也不敢问出来,要不主子一句话“你敢擅猜本王的想法?”会让他更加得罪主子的,只有听主子的话,才行。 看到苏义晨没有回答,苏玄歌就明白,苏弘才说得是对的,她比划问道,“那爹爹真得准备要用九族来让我活下来吗?可别忘记,就算是九族,我也是入了族谱,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活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有些急了,“我可以让你除族,到时候你就能活……” “如果是这样,那我三年前还不如就死去了,省得让爹爹被人骂,更加不会让爹爹有如此之难。不过,爹爹,女儿有办法能劝通皇上的,一定会让皇上改变心意的。”苏玄歌当然不想死,毕竟,她想起来组织军队,而且自己还要当将军的。 “不可,皇上之面,女人和女孩是见不得的。”苏义晨可不愿意让皇上看到苏玄歌的,生怕看到后,会起什么邪的。 “父亲。”苏玄歌比划道,“我不能成为灭族的罪人,如果这样,我死而……有憾的,更加会让人骂我是红颜祸水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九族之人又岂能都死啊。我更不能恩将仇报的!”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竟然落泪了。 “可是,因为你就不是苏家的血脉,你死了,也是没法再给你的母亲报仇了。所以,我们死无所谓了,只要你不……”苏义晨开口道。 “爹爹,你难道真得舍弃弟弟这么小就走吗?你不是说要扬苏家之威吗?还要让弟弟传宗接代吗?” “如果弟弟这么小就死,就算我真正是进入天堂,那么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只要爹爹能让我在朝堂上,与皇上见一面,我自能替爹爹辩解,甚至还可以……给爹爹作证的。” 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义父对自己比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还要好得很,这让她极感动不已,所以,她有意说出来这么多的话语。 苏义晨听到这时,一时哑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而且还长得虎头虎脑的,也是极可爱的,怎么舍得死啊,可是不死,这怎么办? 让他把苏玄歌交出去,说是享福,可是又有谁会享福呢,毕竟,那是一个寒冷之地,更加是没法生活的地方,再加上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吧,就算是被皇上封为郡主,那也是山高路远,而且能不能被人欺负还不好说呢。 看到苏义晨低头不语,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可是如果那样,就表明我过于自私,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我希望爹爹能听我说。” “爹爹,我不能自私,更加不能让你们处于被动之际,如果我做不到救你,那么我苏玄歌就是枉活在世上了,那么我更加没有脸面去见娘。” “你和娘好不容易有了弟弟,可就因为我一个哑吧之女,反而要害得苏家九族之人都死,这可是对你极不利的。而且对我也会有辱骂的,所以,爹爹,希望你能带我去见皇上一面,更加是要让我对皇上说一番话的。” 看到苏义晨要开口时,苏玄歌又摇头,再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想说害怕我一个哑吧之女见了皇上会胆怯的,但是你别忘记,我的武功,也是娘教的。” “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是我的心和志都是在苏家里,你放宽心,我永远向着你们苏家,因为我是苏家之人,更加不会做对苏家不利之事的。”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只有当着皇上的面才能说得出来,如果不当皇上的面,那么是没法说得出来的。” “而且军人是要有军人气势的,更加是要让人不害怕,皇上毕竟也是人啊,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曾经给苏弘才“讲”得那个哪吒的故事,反而笑了。 第16章 苏弘才也是小,但是看到三头六臂这四个字时,也急忙附和,“对,对,除了哪吒,没有人是三头六臂的。” “歌儿,不是爹爹不愿意让你去,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可是极不适合的。”苏义晨摇头道,他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养女,毕竟,她的岁数还小,才刚刚十一岁。 在这个朝代虽然男女管制不是那么严,但是朝堂上男人较多,就连南宫王爷也是有二十岁了,都说七岁男女不同席,如果苏玄歌真得去朝堂上了,那么,就完全变成了同席,这可与朝代的规矩有所不同,还有女子不得干政,这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这点,爹爹莫怕。”苏玄歌摇摇头,“我还不害怕,爹爹,你还怕什么?既然皇上想要知道我的心思,何不让我见一见呢?再说了,就算我真是要被封为郡主,不也是要……” 听到这时苏弘才突然开口,“我不要姐姐走,我不要姐姐走,我也不要姐姐去当什么劳什子郡主,更不要她去当什么质子,我要姐姐陪我玩。” 苏弘才所谓的玩,其实就是武功,她虽然学了苏歌怡的,但是还教了他,甚至还把自己学得一些现代的跆拳道及军校里所学的武功,也一一教给了他,这让苏弘才对她更加是亲近。 “姐姐不走。”苏玄歌笑了,低头,一边伸手在苏弘才头上抚摸一边比划着,“姐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不会同意你当郡主的,更加不会让你去当质子的,哪怕真得是被……”苏义晨还真是一个认死理之人,竟然就如此坚定不移的。 “爹爹,”苏玄歌有些好笑,但是她也明白他这也真是为了自己,不由回想起当初她曾经亲笔写下的誓言。 想到这时,她比划了一下,苏义晨看到她的那个比划,一怔,“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那个了?” “不是怎么,是在爹爹出征前,我就想过。不过,这也是关键时刻,如果咱们都死了,那个我如何实现呢?” 苏玄歌一笑,当时那个东西只有他们父女和母女三人知道,就连周管家等人都不知道,更别提才三岁的苏弘才更加不明白的。 “可以不用……”苏义晨沉默了一阵,摇摇头,他还是觉得不对头。 “难道爹爹,真得要我做那不仁不义之人吗?让我死后还被人骂吗?”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一是感动二是伤心,这一切都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虽然会有奸臣,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这一切都不是她能预料到的。如果换做是原身又会是何种感受啊? 南宫离从青风传话里,皱眉,因为他极想知道苏玄歌当初和苏义晨所说的那个是什么,可是青风并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毕竟,他们都没有亲眼看到过。 “哥,你怎么看得懂那个比划啊?”青云诧异问道。他可是不记得自己哥哥是看得懂的。 “是我随主子走得多,见多识广。”青风起初刚刚看到也是看不懂,不过,后来看多了,也看出了门道,自然也就能了解苏玄歌所比划的,再加上,他和南宫离还真得是在外边见过有哑吧比划的,但是没有苏玄歌如此慢,而且还是极清楚的。 “还不是主子嫌弃我年龄小,一直不肯用我吗,要不,我也比你强。”青云有些极不满的说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也好,下次你们兄弟二人一同和本王一起。青风,你还是去盯着,看来,这个苏玄歌小丫头还真是不错啊!”他没有想到她的表现还真是够好的。 “主子,明明你知道,这过错不在苏将军身上,可是为什么偏要……”青云看到自己兄长再次出去,忍不住问道。 可是刚刚问了这么半句,就看到南宫离由笑变阴,顿时不敢再说话了,他竟然忘记自己主子脾气了,还真是一时粗心大意啊! “爹爹,”苏弘才钻进自己父亲怀里,轻声道,“我不想爹爹死,更加不想让爹爹没有任何牵挂的。”边说边把软软的小手,擦在苏义晨的脸上,轻轻给他擦拭泪水。 将军府里,苏歌怡坐卧不安,生怕自己的子女到时候又会出事的,现在自己的丈夫出事,要是自己的子女也出事儿,那么对她是更大的打击啊。 当霍公公听闻苏玄歌带着弟弟前去牢房后,一怔,随即就向皇上禀报了,高旭俊听闻后,沉默了一阵,开口道,“也许那个姑娘能劝通他的,或许对他也有好的。” “陛下,你?”霍公公大吃一惊。 “其实,我也想过,也许真得不像歌承信说得那样。不过,只是为了给他们演戏而已。” 高旭俊其实在得知苏玄歌去劝苏义晨之后,也听闻了消息,自然不愿意承认过错,不过,只是自找理由的。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是真正犯了糊涂啊。 “陛下圣明。”听到这时,霍公公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担心惹恼皇上了,也不会让自己脑袋瓜子掉下来了,一切就要看苏玄歌的本事了,希望由她能劝通他,到时候,也好让皇上有面子的,这可比苏义晨不给皇上面子要强多了。 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皇上和南宫离的手里,更加不清楚,他们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隐私的,毕竟熙朝并不是现代,会有隐私给你保留。 苏玄歌看到义父不说话,再次比划起来,而这次比划得比刚才更加有力了,或者说是有些气愤罢了,“爹爹,你这样做真得是让我觉得我是红颜祸水,更加是让我有所羞愧的。我总不能成为你们的拖累吧?” “毕竟,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能因为我,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得而死。” “所以,我必须要亲眼见到皇上,甚至也要为你辩解,我不能看看着,你们一同进入牢房,就算我破例出族,甚至我自己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哪怕就算是我真得活着,也会被人辱骂的。” “我不要当千人所骂之人,我要得是咱们一家幸福生活,而不是你们一家人甚至一个家族因为我而死,那样,我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 “爹爹,你不要想太多,一切的一切,我都有办法说通皇上的,更加能让皇上相信我的话语的。你放心,我都会想到的,到时候如何说,如何做,我一定能做到。” 听到义女如此说,苏义晨皱眉,随即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如果是正常的孩子,我还觉得有可能,但是你是一个哑吧,你去朝堂定会被人嘲笑的,到时候你的脸就丢大方了,而且我也怕你会受不了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苏玄歌笑了,“这点,爹爹不用担心,我经过这三年的时间,我也有了承受的能力。还有一句话,不知道爹爹可听说过,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苏义晨一怔,追问道,“这话你是从哪里听说过的,我可是从未听说过的啊。” 苏玄歌一怔,顿时醒悟了,自己又是一时回到了现代,笑着摇摇头,随即又解释道,“也许是我曾经在坟地里遇到过的,当时似乎有一个白发老人在与我说过这句话,我印象很深,也牢牢记住了。” 是啊,这古代可没有这句话的,真是一时给忘记了而已,看来还真是要小心一些。 “原来如此。”苏义晨点点头。 “爹爹,再说了嘴长在他人身上,谁说什么也不必过于介意的,反正我是哑吧这也是事实,这倒不是假的。对于所有人来说,对于一个有缺陷之人,他们会感到好奇,如同看到了从未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自然是觉得奇怪。” “就如同我们经常见到耍猴子的人,可是要是见到猴子耍人的,估计也是很稀奇的。” “噗,歌儿,你这话又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猴子耍人啊。”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愣了,这玄歌的话不是在反讽皇上吗?这要是被人知晓了,那不是苏玄歌这是要再次得罪皇上吗。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年龄也不小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爹爹,又没有人,岂能有人知道呢?”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再说了,是人就有错。再说了,我说得也是事实啊,反正‘物以稀为贵’。” 说到这时,苏弘才也附和道,“对,对,物以稀为贵。” 苏弘才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把气氛给弄得极为轻松了,让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笑了起来为,还是小孩子省心啊。 “爹爹,你想好了没有?最好还是让我一同与你见一面皇上,到时候,我一定能劝说皇上的,甚至还能为你辩解的。”苏玄歌再次说道。 “可是……”苏义晨虽然有所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女儿不是自己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他也不舍得,毕竟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人,不是物品,物品可以拿去随意抵债的,但是人可不能随意拿出去的。 “父亲,别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对你,对咱们都是不利的,可别忘记,歌承信还在等着下一步呢。”苏玄歌再次劝道。 她真得是被苏义晨这个父亲给感动不已,要是自己真得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那是多好啊,可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能是义女,养女而已。怪不得说“生恩不如养恩大”,看来,这的确是真得。 “歌儿,不是父亲不放你,只是你的哑并不是自然的,但是你要去那边,万一治不好,那么,就成了……极不……”苏义晨开口道,他神色犹豫。 “这个不急,饭是一口一口要吃的,人学会走路,也是一步一步学的,谁也不能一出生就会走路啊,那完全就是妖魔鬼怪的。”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必介意。 第17章 当南宫离听到青风传来的话,说苏玄歌那个哑吧不是自然哑而是被毒哑的,顿时一怔,随即说道,“青云,现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不知你能不能完成?” “主子,请吩咐。”青云一听这个喜出望外。 “你且去穆云山上的那些坟墓里,寻找一个叫云怡的墓碑,看看上面写得是哪个姓,然后再到那个府里去打探清楚,到底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给你三十日的时间,可够?”南宫离命令道。 “三十日?!”青云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会给出这么短的时间。 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一笑,“太长?那么就十五……”不等他的话说完,青云急忙说,“三十日就三十日,属下定能完成任务。”说毕,行礼就走了,他真正去做任务了。 “主子,属下呢?”青风问道。 “继续看苏玄歌的劝说,或者看看她还有什么要说得话。不要担心本王,本王无事。”南宫离摇摇头。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也离开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在青风和青云都离开后,南宫离自言自语道,心里暗自在想:莫非这就是苏玄歌自己想得出路吗?可是她怎么走自己的路呢? 毕竟,女人抛头露面,是对男人的不尊重的,要是女人有用,何必要男人另当一面呢?女人不就是生儿育女的吗?还有,她毕竟是一个哑吧,那么她又如何能“劝”皇上高旭俊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看来,自己也是想多了,还是自己慢慢看苏玄歌的表现吧,也不知道她会有何种办法真正让苏义晨说动,甚至又会在朝堂上又有何种表现呢。 “爹爹,”苏玄歌看到苏义晨在思考,稍微沉思了一阵,再次用手比划,“咱们应该是真诚的相待,而不是被迫关在这里,这样,不仅我不安,恐怕就连娘也会担心的。虽然她不怎么说,没准儿也会怪罪于我的。” “姐姐,”看到这时,苏弘才却不愿意了,“娘不会怪罪的,毕竟,这不能怨你。” “不,”苏玄歌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义父义母收养我,那么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不会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女孩,那么,他们要是不知道,又岂能会如此逼得父亲?就算娘不怪我,我也会怪我自己的,是我给你们带来了灾难,更加是让你们没法再享福,反而要受苦受罪。所以,我必须要当面与皇上说,替义父辩解。” 苏义晨更加有些犹豫了,他看得出来皇上是有意为难自己的为的就是自己当初没有给皇上面子的,可是让一个哑吧女孩替自己出面,又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如果是亲生的还好一些。 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无奈摇摇头,自己亲生的孩子,虽然能说,可是还小啊,毕竟,他才三岁,而且如果被皇上的威严一瞪,那不是更加吓住孩子了。可是真正要让孩子与自己一同而死,他又不舍得。 “爹爹,”苏玄歌看得出来,苏义晨此时是在思考事情,她再次比划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办法。还有,我就算是死,也要让爹爹出来,反正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爹爹死在我的手中。” “虽然这不是我的原因,但是我不能成为‘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时候,我更加会觉得无脸见人的。” “就算我……真正与你们同死,那么苏家祖宗可会原谅我这个没有血缘的人儿,害得你们一同死去?到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得要被炸油锅啊!那么,我就白白担了这个罪责。” “爹爹,事情你要从多方面考虑,而不是只考虑一面的,为咱们苏家的未来考虑,毕竟,我的恩还没有报,我不能就这样,拖你们一同而死,更加不能让我……心安理得。” “爹爹,求求你,就让我和你一同去见一下皇上,我一定要说通皇上,你且放宽心,我说得通,只要你能放下心,一切皆好。” “还有,我们还有远大的未来没有达到,岂能半途而废呢?再说了,咱们苏家还需要爹爹和弟弟弘才来发扬光大,难道就让弟弟这么小就死,那么,对于我来说,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多难受啊?就算我破例不死,没准儿同样还是被送入对方那边当质子的,到时候,我的心又会怎样?那么我不是红颜祸水又是什么啊?” “爹爹,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就离开人世,该低头时还得要低头。” “爹爹,你就放心吧,女儿一定能说得通皇上,甚至也能为父亲你辩解的。”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定不移的样子,苏义晨这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你先回去吧,让为父思考一晚上,等到明天,如果有皇上的宣诏,你就可以进去了。还有,劝慰你的娘亲,不要让她为我担心。” “是。”苏玄歌知道,这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去晚了,恐怕苏歌怡也担心了,也就点点头,随即拉起苏弘才的手,“弘才,和爹爹说再见。希望爹爹考虑清楚,我一定要明日上朝与皇上说得。” “我会的。回去好好生活,让怡儿别担心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目送一双儿女而走。 青风在苏玄歌和苏弘才走后,自己也走了,自然也把一切告诉了南宫离。 “‘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底苏玄歌脑子里想得是什么呢?而且怎么会说出这么深厚的话语来呢?”南宫离是有些闹不清楚了。 “王爷,属下不知。”青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说道,“青云说,他已经找到穆云山了,而且也找到了墓碑,但是上面并没有刻上姓氏,只有……不孝之女梦菱。他不知道,是回来,还是继续问。” “旁边的墓碑呢?”南宫离听到这时,一怔,随即问道。 “旁边的墓碑没有……对了,有一个小丫鬟的墓碑却是叫什么幻儿的,不过,前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字,但是不知道时间久了,还是怎么回事,看不太清。”青风摇摇头,毕竟当初他和主子去时,也没有仔细听,要是能听清楚,就好了。 “是什么字,让他拓回来,本王自会找人。”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随即又说道,“今晚上,本王去陪同皇上,顺便让他能明日宣诏苏玄歌自己上朝堂来,本王倒是想看看,她如何替自己的义父辩解。如果一个哑吧也能让皇上收回成命,那么,她还真是有本领的!” “属下明白。”青风一怔,正要走时,他突然记起来什么,“主子,属下记起来一件事,当时苏玄歌刚刚醒来时,似乎身边有两个男人,在说什么郑府的小姐之类的话,莫非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 南宫离刚刚准备走时,听到青风这话脚步一顿,随即点头,“那么,你把这一消息告诉青云,让他去郑府查询,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小姐,而且又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又为何而被人送到坟墓上。”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 这是他骤然记起来的,不过,并不是有人在说,而是那两个男人身上似乎是轿夫一样,身上还刻有郑字。 当青云接到自己兄长传来的消息,“王爷命你去郑府查,不要被人发现,也许苏玄歌就是郑府之人。”青云一笑,摇摇头,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对这个苏玄歌如此关心,难道是思春了? 幸亏南宫离不知道青云这个心思,否则,青云还真得被他罚的,而且又是擅自在揣测他的心意。 将军府。 “小姐,少爷,你们总算回来了,夫人可是等了好久,将军可还好?”周管家一见苏玄歌和苏弘才回来,急忙上前迎接道,随即殷勤的说道。 “我们进屋和娘说。”苏弘才边说边拉着自己的姐姐进屋了。 “娘,我们没问题。”苏玄歌一笑,比划道,随即就拉着义母苏歌怡的手,让她坐下,“我和爹爹说了,明日一早,我就去朝堂上等皇上的宣诏呢。到时候,我就能在朝堂上替义父来说话了。” “你要去朝堂上?你怎么替义晨说话呢?”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露出吃惊的神色,“你可是不会说话啊。” “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的。”苏玄歌一笑,她是有自信的,毕竟自己的灵魂可不是真正十一岁,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岂能没有自信呢。 “我陪姐姐一同去。”三岁的苏弘才也说道。 “如果皇上有旨意,如果让你去就能去,不让你去,你就没法去,毕竟我们不能违抗圣上旨意啊。”苏歌怡摇头道,“不过,歌儿,为娘真得担心你。毕竟,那朝堂上可不是好玩的,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已经来到了高旭俊的寝宫里,也许是因为他掌握着朝堂的经济大权,所以,高旭俊对这他还是比较宠爱的,因此也破例他能进入自己寝宫。 “南宫王爷,您来了。”霍公公一看到,立马谄媚道。 “皇上可在?”南宫离问道。 “在,还未休息。也许是陛下在等王爷呢。”霍公公笑道。 “好,本王这就进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正好高旭俊还在看奏折,一看到是南宫离来了,笑道,“离,怎么有空来朕这里呢?” “臣见过陛下。”南宫离先是行礼,高旭俊一挥手,“咱们二人又何必分彼此呢,别弄这些虚礼。” 南宫离一笑,“礼不可废。”说到这时,他又一想,“离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何事儿?”高旭俊一怔。“希望明日皇上在诏苏义晨上朝时,也把苏义晨的义女一人诏来。” 第18章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让高旭俊一愣,“一个女孩子,又是哑吧,如何让她上来?还有,让一个小女子当着众男人之面,这不是给苏家丢人现眼吗?” “陛下,莫非是忘了,你当初可是要苏义晨把自己这个义女当作质子献出去,怎么不想是一个女孩子呢?” 南宫离一笑,随即紧紧逼问高旭俊,顿时让霍公公手心出汗,这南宫王爷能不能别这么直言不讳啊,这可是得罪皇上之罪。 高旭俊听到这时,也明白南宫离的言外之意,一笑,“离这是责怪朕在糊涂吗?” “臣不敢。”南宫离轻声道,是不敢,而不是不会,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朕也是……罢了,糊涂就糊涂吧。也就听你一回,反正你也从未害过朕。”高旭俊本来是想解释的,可是转眼一想,也许见一见那个苏玄歌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的,或许就能与自己一样了。 “不过,朕只准她一个人来,至于有没有人能为她说话,朕可就不管了。” “臣明白,谢过陛下。臣告退。”南宫离看到自己的心意得到,也就告退而走。 次日一早,就在皇上宣苏义晨带枷上朝时,同一御旨,也传到了将军府里,让苏玄歌这个女儿去朝堂之上,但是只准她一人前去,丫鬟可陪同但是要在殿外守候。 “歌儿,一路小心。”苏歌怡担心女儿,可是皇上的旨意不能不听,如果是两个人,她还能陪同,可是没法子,只得让芙儿陪同而去。 “娘,放心。”苏玄歌点点头,示意不用她担心自己,又看了苏弘才一眼,比划道,“小弟,照看好娘,等姐救父亲回来。” “嗯,我相信姐姐。”苏弘才点点头,“姐姐,要保重,一定要把父亲救回来。” “我会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随即这才上了皇上命人抬的四人轿子,而芙儿却是站在了轿子外边,随轿子而走。 在苏玄歌走后,苏歌怡还是担心丈夫和女儿,最终犹豫了一番,走进了佛堂,并双膝跪下,闭上眼,轻声念经。 与此同时,青云也在郑府那边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苏玄歌竟然是三年前就被人差点害死的郑梦菱,而且当时这个云怡所生的孩子是中毒所制的,所以说,这一切都是郑府的夫人陆蓉天所害。 就连郑梦菱变哑,也是弄了毒药所搞成的,怪不得苏玄歌和苏义晨会说是由毒而成的,可是那些毒,他从未听说过的。 “皇上上朝!”随着这一声喧,本来还在吵闹不休的大臣们,顿时按照官员级别站立两侧,然后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这才踏步而来,右手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的走到龙椅上,在坐下后,这才挥手,随即就由霍公公开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事启奏陛下。”歌承信立马第一个说了出来。 “何事儿?”高旭俊高了歌承信一眼,随即问道。 “是与苏将军有关。就是关于送质子之事。” “宣苏将军和他义女一同上朝。”听到皇上如此说,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个哑吧竟然要出现在朝堂之上,这可是有违背宗旨的。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就在歌承信这话刚刚说完,只听一阵鼓掌声,紧接着就见苏义晨带着枷身后,跟随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出现在大朝堂上。 “你是何人,一个女子岂能出现在朝堂上?”歌绍海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却不想苏玄歌拉了义父一把,轻笑了一下,随即用手比划了一下,“臣女可是奉御旨而来的,如若不来,是不是歌氶相又要说臣女抗旨不遵呢?”说完,就和苏义晨一同跪下行礼,“微臣,臣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虽然知道苏玄歌是哑吧,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比划,竟然连他也能看得懂,因为她比划得都是字,根本不用担心别人看不懂的。 歌绍海一愣,还没有醒悟过来,就听到有人在说“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老三怎么会和南宫离一起来啊,老二呢?”高旭俊有些惊奇,他不明白南宫离不是二弟的好友吗,怎么会突然与三弟一同来的。 “见过皇上,见过皇兄!”南宫离和三王爷高平善一同行礼。 “免礼!”说着,高旭俊挥了挥手,随即就让人给两个王爷分别搬来一把椅子,高旭俊这才又问道,“不知苏小姐刚才是给谁鼓掌的?” “为歌军师!”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就微微的一笑,而这一笑,反而让南宫离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她的胆子会这么大,而且还会如此直白。 “此话何意?”虽然有些惊奇,不过高旭俊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歌军师竟然能替陛下说话。”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她这一比划刚刚一结束。 歌绍海立马就斥责道,“大胆妖孽,竟敢说为臣之子的坏话,为臣之子岂能替皇上说话的,你这不是在给皇上脸上抹黑吗?” “呵呵,”苏玄歌一笑,先是比划出来前两个字,又继续比划道,“臣女是在回答陛下所问,这一切还要有陛下所答,丞相就能代言吗?如果这样真的能,那丞相不更是……欺君吗?” 被苏玄歌如此一“问”,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让他一时答不出来,毕竟,是他抢先在前的。 歌承信可没有歌绍海的耐心好,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被一个哑巴给逼得没法说话时,忍不住说道,“苏玄歌,你一介女子上朝来,这可是要扰乱朝纲的?!”他本意是在指责苏玄歌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 可是没有想到,歌承信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噗哧”的笑声,顺声望去,却见是三王爷在笑。 他看到众人都向自己投来目光,笑道,“本王一时觉得好笑,也不知军师听了什么消息,而让苏小姐上朝来,这可是皇兄之意,如果说苏小姐上朝是扰乱朝纲,那么,是不是在说皇兄扰乱朝纲呢?” “微臣不……不敢!”歌承信被高平善这么一问,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竟然一时忘记了,急忙认错道,“是微臣一时粗心而已。” “苏玄歌,你可知朕让你来这里有何事儿?”高旭俊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三弟,还有就是南宫离,随即就挥手,让前边话题过去,而开始另外一个话题。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因为有丞相父子二人要举荐臣女去敌国那边当质子的,但是臣女认为这样不妥当的,因为我们不能被敌人小看的,更加是对不起熙朝的!到时候,咱们更加是会被人欺负的!” 听到这时,不仅南宫离诧异的看了苏玄歌一眼,就连其他大臣也是极为诧异的扫向了苏玄歌,这哪里像一个女子的话,完全比男人还要男人,甚至更加有军威气势的,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不像一个女子所说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哦,你是说你一个哑吧,岂能当本朝的一个救星吗?”高旭俊说到这时,又有意看了看在座的其他男人,再次补充道,“还是说,本朝的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他实在是有些气了,生苏玄歌的气,已经网开一面的,竟然还如此说,这真得让他有些不舒服。 “回陛下,微臣之女是……”苏义晨见状,刚刚要替苏玄歌再次辩解时,没有想到竟然又一次被苏玄歌先截了胡。 她自己比划,“陛下,难道让臣女去当质子时,就忘记了臣女是一介女子吗?而且臣女所言与陛下所说,有何不同呢?再说了,当初军情如何,而且想必罪魁祸首是何人,想必陛下应该比臣女更加清楚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再次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这孩子到底吃了什么药,竟然如此正直,这不是在给她自己带罪吗,这是自找死路呢。 高旭俊一冷,他竟然也是没有话可说了,果然如同霍公公所说,这人还真是能说会道的,如果要是一个男子,如果要是能说话,那不是更好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一道声音,在安静的朝堂上响了起来,那声音是极不和谐的,带着极度的嘲讽之声,“可笑,可笑之极。” 高旭俊一听,向那说话声人望去,正是吏部尚书孟峥天,眼前一亮,随即问道,“孟爱卿有何想法,不妨大胆说一说。” 正好,由他来问,可比自己这个皇上问,也算是给苏玄歌一个机会了。 “回陛下,微臣觉得这苏玄歌是有意要追问陛下的,而且这是完全蔑视陛下的。这一罪责是不小的,得要斩头之罪!”孟峥天缓缓说道,语气极为郑重,似乎是为高旭俊考虑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看了一眼,随即心里在想,到底苏玄歌会如此说呢。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却已经看到苏玄歌又在比划,“那么依孟大人之意,那就是不让玄歌回答陛下所问之事吗?那么,孟大人,您是不是又会说玄歌是无视陛下言语,同是死罪呢?” 孟峥天一怔,这苏玄歌还真是够牙尖嘴利的,看到孟峥天也被苏玄歌说得哑口无言时,歌绍海这才回过神,开口道,“苏玄歌,你当圣面竟敢不摘帷帽,这是罪一,罪二,随意责问重臣,罪三就是……” 然而,不等歌绍海说完,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陛下,三王爷,南宫王爷,臣女有所不知,到底这是陛下所定臣女之罪,还是歌氶相要定臣女之罪的?” “还有,据臣女所知,就算歌氶相定罪,但是没有皇上之命,这不是……替皇上定罪吗?如果这样以来,那不是对皇上可不好啊。” 高平善拍掌,“看起来,苏将军不愿意让苏小姐前去,这倒是好事儿啊。” “陛下,万万不可,不让人去,敌人就会打入咱们国都,到时候,陛下还得要迁都的!” 第19章 歌承信突然高喊道,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而随同他的大臣们也一一附和道“是啊,如若不推出质子,咱们就要死了。”“要不是苏义晨无勇无谋,岂能是会如此大败呢?” “对了,一定是有妖孽在作怪。”“对,对,要不是那个妖孽,岂能会如此败的,一定要送那个妖孽当质子的!” 看到这时,南宫离挑眉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南宫离的目光,微微迎上,随即比划道,“众位大人,可是在说玄歌就是妖孽吗?” “不是你,还会是谁,自从你出现后,不就是败了仗吗?”歌承信自然没好气的回答出来,“曾经有监天说过,这仗定能胜的。可因为你的存在,就让我们败仗了!” “诸位也是如此想法?”苏玄歌又问道。 “自然啊。”“是啊,要不是妖孽,你一个哑吧岂能活下去呢。”众人一一应和道,“只要把你捐出去,就能平息这战火的。” “陛下,您以为臣女是不是妖孽呢?”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随即转过头,比划问起高旭俊,顿时又让人大为吃惊。 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问自己,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说,你是,那么你就……” “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那是臣女最喜欢的一个词语,叫作‘三人成虎’。是说有人说市里出现了老虎,但是第一个人说时,没有人相信,可是当第二个人说时,大家都犹豫了,但是犹豫归犹豫,并没有全信,可是当第三个再次惊慌而说时,反而相信了,正如陛下现在所说‘大家都说我是,那么我就是’。” “可见这三人成虎有多么让人不满意的。”苏玄歌笑着摇头,比划道,“都说陛下智慧圣明,可惜,一切的一切只是外人随意传言而已。” “大胆,苏玄歌,竟敢说皇上坏话,你可知罪?”霍公公见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来气了,忍不住骂道。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还有,如果臣女真得是妖孽的话,那么,为什么臣女的义父还活在世上,而且还让义女有了自己的唯一长子呢?难道说臣女的义父也是妖孽吗?”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把众人问得一时答不出来。 “咳咳,”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咳嗽起来,他这一咳嗽反而让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南宫离急忙陪笑道,“陛下,是臣一时嗓子眼不适,所以这才咳嗽了。” “来人,给南宫王爷送上茶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关心问道,“身体可有恙?如若身体不适,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南宫离在接到公公递来的水杯后,这才在润嗓子后,轻声道,“臣无碍。只是被苏小姐的话给吓住了。” 苏玄歌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他只是在做样子的,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南宫王爷,臣女哪里有说不对之处,还望南宫王爷给指出来,臣女还能改正。” “苏玄歌,你可知道天下莫非王土,还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这样,不就是……”歌绍海看到这时,忍不住再次出言道。 “这话臣女是知道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不过,陛下可知道如果真正让臣女去当质子,那么寒心的可不是臣女一家人,而是全部军队。” “毕竟,当初是有军师在侧,甚至还拿出圣旨,说是父亲不听从就要砍父亲的头,还说他有权先斩后奏!” 听到这时,那些本来是跟随的大臣立马一怔,然而不等皇上开口追问,歌承信就着慌开口了,“你是满口胡浸。我可没有那么说,当时我只是让苏将军听从圣意而已。再说了,军队如若不听从军师之话,又岂能有好?” “那么,臣女倒是想问一句军师,初战告捷是趁胜追击还是延息旗鼓啊?”苏玄歌又是一笑,又一次比划道。 “嗤,这还不简单,自然是……”三王爷高平善正准备说话时,不想南宫离竟然捂住了他的嘴,随即摇摇头,“看歌承信回答。” “当然是要趁胜追击啊,反正已经是胜利了,再不追击那就……”歌承信的话音还未落下,全场响起了唏嘘之声,那些大人都各个露出轻视笑容。 南宫离顿时笑了,“看来,本王还真是小看苏小姐了。不过,依苏小姐所想,应该如何?” “自然是延息旗鼓,休兵整顿的。这点,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子还知道,可是一个军师竟然还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熙朝的好还是坏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的更加很愤怒的,似乎是在生气。 看到这时,皇上高旭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歌绍海和歌承信故意诬陷于人,可是他也不愿意就此放过苏义晨,毕竟,谁让他不答应自己的旨意呢。 想到这时,他斥责道,“歌爱卿,你回去好好教导,可别让他再误了军机。不过,念于你们求和有功,那就功过相当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有些好笑,一个奸臣因为能说会道,甚至又是皇上极宠得,就这么功过相当了,但是她也知道,这话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会适得其反,所以也不再比划,而是低下了头。 歌绍海本以为皇上要责怪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放过自己和儿子,顿时喜出望外,“谢主隆恩!”歌承信也明白了,就附和父亲。 看到她不再比划,孟峥天再次开口道,“既然对方已经提出来,要苏玄歌去……当质子,这是可以的。毕竟,这是前提条件啊。” “苏玄歌,朕要封你为郡主,就叫歌郡主,到时候,你就可以去享福了。”高旭俊点点头。 “陛下,臣女早已说过不愿意。”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而且臣女父亲并没有过错,有过错之人,却能原谅,难道没有过错之人还要让自己的子女去当质子吗?如果是这样以来,以后还有谁敢忠诚陛下?这不是在打陛下的脸吗?” “歌儿!!!”苏义晨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说,这完全是再次得罪皇上的,这可是罪上加罪的! “大胆,你不是妖孽,又是谁是?如果不是妖孽如何敢如此顶撞皇上的!来人,把苏玄歌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 歌绍海大声喝责道,反正皇上已经放话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话刚刚说到半截,就被南宫王爷打断,“歌丞相还真是心急,皇上还没有发言,就自己抢先了,莫非丞相是真要夺权吗?” “微臣不……不敢。”歌绍海急忙跪下说道。 “为何如此说呢?”高旭俊虽然是被苏玄歌说得有些脸红,但他是死要面子之人,自然是要挽回自己的面子,所以也不能与苏玄歌再计较,再看,南宫离想必对这个小女孩有特殊的想法吧。 “难道不是吗?而且这可是众人亲眼所见!”苏玄歌又一比划,露出笑容,而且那笑容是真得纯真可爱,跟刚才那付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们谁看到朕维护罪人了,而害了忠臣?!”高旭俊眼珠四处打转,随即开口问道,声音带着极为阴森。 “微臣没有看到。”众人在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各自说道。他们可不是苏玄歌,更加不敢得罪皇上,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他们必须要为自己谋福的,哪里敢轻易被皇上抓到把柄的。 “微臣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圣明的皇上。”只要有一个否认,其他人也自然否认,毕竟,能自保才是最好的,谁会得罪一个皇上受宠之臣啊,那可就是自寻死路。 歌绍海见此情景大笑道,“苏玄歌,可见你人小,却是眼花,众人都没看到,就你看到了。真是好笑啊,好笑。” 歌承信也在那儿咧嘴而笑,反正他们父子得逞了,而且皇上又宠他们父子,这可是对他们极得利的。 看到这时,“呵呵,”三王爷不由再次笑出声,“你们没有听见,本王可是听到了。皇兄,可是要捉拿臣弟吗?” 看到高平善如此说话,高旭俊愣了他只想到南宫离会来证明却没有想到会是自己这个三弟,这让他真是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见此情景,南宫离也是一笑,“的确,本王也是听到了,不仅如此,就连本王也是见到了。可见本王和三王爷也都是眼花之人吗?”被南宫离和高平善这么一打扰,其他臣子都再次噤声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又该听谁的。 孟峥天开口了,“陛下,依微臣之见,还是让苏玄歌进入监狱最好,她如果不是妖孽如何能让众人和王爷看的不同,顺便就让她以尸去当……” “孟大人还真是好方法啊。”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开口了,他已经憋了好久,如果不是碰到自己的底线,他也不会再开口的,“连南宫王爷和三王爷都亲眼看到和听到的,竟然说微臣之女是妖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微臣为什么会身体好好的,而且还让微臣有了一子呢?” “我说苏将军,你不是说你身体好好的吗?可是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跛子了,这不是这个妖孽搞得,你会变成跛子?啧啧,皇上这可是为你好,可你却根本不考虑,反而把妖孽当作亲人啊。真是白白浪费皇上的好意啊。”歌承信开口说道。 “据臣女所知,当初爹爹走时,还是身体棒棒的,为何回来却是如此呢,那么还有请军师来回答臣女。”苏玄歌听到这时,明白对方是故意刺激苏义晨的,她按住了苏义晨,随即就比划问歌承信。 第20章 “我哪里知道,是他自己傻呗。”歌承信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拖累了苏义晨,否则自己又会被皇上责怪的,哪怕被鞭几鞭,他也不愿意的。 “傻?”苏玄歌一怔,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的确,臣女的爹爹的确是傻,好心好意救人,结果那人竟然是拖后腿之人,甚至还要诬告,这可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有这样的现实版的农夫和蛇,以后谁还敢好心做事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是停顿了一下,又一次比划,“陛下,请恕臣女无状了,但是臣女要替为父辨冤。为父并没有延误军情,更加没有真正做到有不好之处,为父是否可无罪释放?” “谁说没有?不是大败吗?如果败了,不惩罚,那么如何以儆孝优呢?没有惩罚就没有奖励!”孟峥天瞪着苏玄歌问道。 “那么,败是谁之过?又是谁之责?不追问败之过之人的责,反责怪坚持救人之责,那么,这不是要人心寒吗?陛下,臣女不要别的,只要爹爹安全。还有,爹爹已经为救那人,重伤,如若再把臣女送往他处,那么,不是更加对爹爹一种打击吗?”在苏玄歌“说”到这时,她的两眼竟然含泪,而且含泪欲羞之样,似乎如此娇小。 “也是啊,苏将军是为救人而受伤,已经成为跛子,成为废人了,再把苏将军好不容易认得义女送人,那也是没有……” “哎,还是看皇上之意吧。”看到苏玄歌如此,大臣们竟然有些人在同情于她了。 南宫离再次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她表演的还真是声色俱全,而且该笑就笑,该有气势就有气势,甚至该哭就哭,真正做到了这一切,看来,她能活下来,也正是靠这个。 只是可惜了那个郑森,有如此之彗女却不识,反而宠一个不怎么上进的所谓嫡女。看来,他一定会后悔的! 高平善站起来,行礼道,“皇兄,苏小姐所言是实,可……” “万万不可。”歌承信一听,急忙再次打断高平善之话,“对方已经答应微臣了,说是只要苏将军能把自己义女贡献出来,那么就能让步,甚至还可以退兵三年不战的,更加不会让皇上为难的,甚至还永结秦晋之好,不会再打仗的!” “呵呵,”苏玄歌听到这时,又一次笑了,笑中含泪,“你们小看女人,还要依靠女人,还有,你们真得以为我苏玄歌是那么可欺之人吗?就算你们把我关进来,或者是把我真正送进去,那么我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也就是说,我会当成奸细的,到时候,会与我的义父,一同里应外合,那么,你们觉得你们还会安稳生活吗?” 当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她的那种军威的气势再次呈现,而且让所有的人都是没法忽视的。 “果然是妖孽,竟然是想着如何挑拨两国之战,莫非你还真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为何要在苏府?莫非就是为了要让两国对战?”歌绍海先是一怔,随即眼珠子一转,再次问道。 “或者说是第三方,是想当黄雀的吗?为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如果是这样,你这女子更加不能留下的,必须要送到那边,才能保证熙朝安全!陛下,微臣还是建议将这女子献出去,才能维护一方平安!” 他边说边跪了下去,嘴里是极为真诚的,但是眼里还是极得意的,这可是他抓住苏玄歌的一个漏洞而已,到时候就看苏玄歌如何自我解救了,只要自己抓住这个把柄,那么苏义晨的军权早晚就归他了,到时候,熙朝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丞相果然是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还给歌绍海鼓掌,“可是玄歌有些不解,不知能否问丞相几个问题?” “你一个奸细,有什么可说的,又何必与我爹爹多说。”歌承信立马向苏玄歌投去轻蔑的目光,随即开口道,“还望陛下把此妖孽杀了,也好敬那些死去的战士们。” “要说我苏玄歌是奸细,那么你们可有证据?”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道。 “不是你自己说得吗?‘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奸细是什么?!”歌承信随口而说。 “噗嗤。”这下别说是三王爷了,就连这个只知文的孟峥天也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说明苏玄歌是奸细,只是说她会进那边当本国的奸细,可并不是证明自己是奸细。 “那么军师可知这话是何意呢?”苏玄歌又笑问道。 “既然心不在这里,就在你那个第三个所谓的汉……”歌承信这话再次出口,顿时让众大臣望向了他,还真是纸上谈兵,竟然连这个都不懂,怪不得此次会败,看来,还真不是苏义晨出错。 想到这时,他们忍不住各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本以为是苏义晨之错,谁知,竟然上了奸臣之当,这完全是等于上了贼船啊,现在想下来,也是难啊! 歌绍海看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无奈摇头,随即解释道,“虽然小儿无状,但是也证明了这是苏将军想要叛乱之罪,要不怎么会败?” “呵呵,”苏玄歌再次笑了,虽然没有办法出声,反而给人带来一种冷意,又比划道,“叛乱?会败?那么,臣女倒是想知道,这场仗是如何败的?又是何人引敌人深夜进入,甚至还让臣女之父变成跛子呢?当初是谁要求为父救他的?甚至再次拿出了皇上的御旨!” “当时是军队里进入敌军,如果不是有人引入,我怎么会那么做。反正我爹爹也说过了,一切都要以命为重!”歌承信一时着急竟然说了出来,反而再次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呵呵,”苏玄歌笑了,可是她的泪又一次含在了眼眶里,并不让它掉落下来,比划道,“难道在军师眼里,只有你的命是金贵的,那么其他将士不是金贵的吗?还是说将士们都是粗野之人,该死之人吗?” “皇上,万万不能让……”歌绍海看到这时,知道苏玄歌是真正的生气了,他也恼自己的儿子如此心急,甚至还中了苏玄歌的计。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挡住了,“苏小姐并没有问你话,你不必多言。请歌军师正言回答!” “当然是啊,再说了我是歌府唯一男子,而且又是皇上的宠臣,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我才有本领啊。”歌承信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如此说得,可是他竟然稀里糊涂的被苏玄歌给勾到陷阱里来了。 “原来如此,”高平善笑了,起身,跪下,行礼,“皇兄,此事已经看到了,错在何人身上?皇兄难道还要责罚衷心为国之人吗?如若这样,还有哪个将士愿意替皇兄效劳的?而且这军师是目无军纪,甚至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上的宠臣,还让苏将军救他。” “三王爷这话不错。”南宫离点点头,他站起身来,只是作揖行礼,并不下跪,随即说道,“其实,有苏将军这样的人在,那可是国之栋梁啊。只是可惜,苏将军救错了人,反而让苏将军受苦受难了,甚至还差点错怪了他。陛下,不妨,暂时休息罢了,放苏将军回府吧。” 高旭俊沉默良久,还未说话时,歌绍海再次答话道,“万万不可,如果不是他失军心……” “此话错了。”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回禀陛下,微臣适才去了军营才知一切全部是军师自作主张,就连敌军夜袭之事,也是军师自己为了出恭而打开后门,结果却引敌军进入。”说着,那人把奏折呈上来。 看到这时,苏义晨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歌家父子才真是奸细的,名义上是出恭,只是为了引敌军进入的,更加是想让自己死在军营里,到时候,就以自己叛乱为首而他们斩杀自己,那么自己的儿女和夫人就会……想到这时,他紧握双手,心里极为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衷心对待对方,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当高旭俊看到这个戴大人竟然拿着奏折上来,有些不悦,他其实知道一切,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叛国,这还真是贼喊捉贼啊。 可是让他判刑歌绍海父子二人,他有些不忍心,因为他们可是自己母后的家人。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看到高旭俊有些犹豫之时,苏玄歌突然比划道。 “有何话,速速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问道。 “臣女愿意携带军队,去攻打敌军,到时候,定能赢得胜利!”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道。她这话一出,顿时引来满堂笑声,而且讥讽之声更加是高。 “你可是小看朕是没有男人了?必须要你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吗?”高旭俊听到这时,更加不悦。 “回陛下,”苏义晨见此再次开口道,“小女是为微臣求的,微臣愿意再次携带将士以一敌百的!不死就不归!” “陛下,这父女二人不能放走,他们没准儿还会联系其他人,到时候咱们就完全成为他们父女二人的敌人了。”歌绍海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啊。 “歌绍海,你不必多说,要不是你夸奖自己儿子有多么智谋,朕岂能会是让他误了军情。不过,念在你只有一个儿子的份上,就杖责二十吧。”高旭俊斥责了歌绍海一下。 听到这时,南宫离再次摇了摇头,这高旭俊还真是有心维护,随即看向苏玄歌,也不知这个小丫头又有何话要说的,那么,她带领军队可行吗? “陛下,”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臣女有信心,而且臣女之父已经受伤,恐怕也会让将士们有些不悦的,又有谁愿意让一个受伤之人带领的。所以,臣女定能带领将士们获胜的!” 第21章 “苏玄歌,你胆子好大啊。竟敢说皇上不圣明。你这不是更加嘲笑本朝堂没有人才了吗?在坐的那么多人才,反而还要你一个有缺陷的人,冲锋陷阵的,更别忘记,你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如此说,气不打一出来。 “就是你父亲还好一些,不过是跛了一些,可是你一个哑吧,上阵,不是更加让敌军有信心吗,甚至还会说我们在欺负一个黄毛丫头。”看到孟峥天在说话,立马有人附和道。 “孟大人这话,微臣也认为不错,的确,此兵不能交由一个黄毛丫头来领的,否则,一切都是悔之晚矣。如若这丫头是一个男子之身,还好说。” 刚刚进来替苏义晨说话之人也就是皇上所说的戴大人,他叫戴以翰,是任兵部尚书的,而且也是具有正义,可以说是真正拥护高旭俊的忠臣。 “苏玄歌先谢过各位大人对玄歌的厚爱了,但是有一句话,不知各位大人可听说过,那就是‘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虽然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觉得应该是以自己之力来抵敌军,到时候,也好给战士们带来信心的。”苏玄歌极具气势的比划道。 南宫离再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的气势还真得是一个军人,可惜是一个女子,这世上哪里有女子领军之事。 “你若是男子,或者说是苏将军的儿子也罢,我们还有信心能让你去。可是你一是女子,二是哑吧,又如何能让你去啊。去了,也是让敌人笑话我们,倒不如就此投降了吧。” “还不如就以错就错,反正歌氶相已经承诺了,何不把你送给别人,还好让朝堂安稳下来,更加不会被人嘲笑的。”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又有人再次提到,要让苏玄歌充当质子。 苏玄歌一笑,“好一个以错就错。好一个不会被嘲笑的,难道在你们眼中,女人就如此吗?如果是这样,何不把你们的母亲,把你们的姐妹送往敌军军营,反而要臣女一个哑女。” “不过,臣女倒是为熙朝而担心,因为有你们这些糊涂之人做出糊涂之事,可是让人心寒!本来我们是可以胜利的,只因一时的失败而就如此之做,那么不是被人更加小看我们熙朝了吗?到时候,你们自以为能安稳生活吗?” “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都是捡软柿子欺的,你越软弱越是会被欺负得很惨!!!所以,我们要得不是和,而是要战,为国而战,为家而战,不战而败,不战而降,不战如何能成功呢?” “还是说,你们竟然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还不如?难道这就是你们嘲笑我的理由吗?我一个哑女还知道要战,可是你们都比我大了不少,难道就要产生退意吗?” “以多胜少,是胜之不务,可是有国才有家,没有国,又哪里来的家?你们认为我去当质子,他们就能好好待你们吗?可别忘记他们是敌军,是抢杀掠夺之意!”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回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学过的历史,尤其是进入警校后,校领导给自己讲述之事,所以,泪眼涟涟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次向苏玄歌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苏玄歌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但是很快,她就抹去了眼里的泪,“虽然苏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知道维护国家,是最重要之事,更加是要让国家兴盛才好。” “陛下,”南宫离点点头,“苏小姐所言之极,的确是如此,没有国,就没有家,还有就是的确是应该战,而不是降。所以,臣认为还是战为主。” “不可,我们既然答应对方,就必须遵守诺言,岂能违背诺言?!”歌绍海一见,大吃一惊,如若这样战下去,那么吃亏的可就是他们父子二人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 “不知歌氶相可知与虎谋皮这成语吗?”苏玄歌又笑了一下,随即比划道。 当看到歌绍海愣怔在那里,她站了起来,而且轻轻点了点在座的人头,再次比划起来,“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是与玄歌之父是同朝,更加是玄歌的长辈,相比本应比玄歌更加明白玄歌之意。就如同南宫王爷所说,我们的确是要战。” “但是玄歌之父已经受伤,就不能再战了,他要安生休养,而玄歌之弟还小,年幼无知,更加是不能上战场的。所以,玄歌冒失请求,让歌陵带军前去,定会活捉贼首的,为国尽忠效力的!” 看到苏玄歌再次请求,高旭俊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他会如此说呢,会不会让这个哑女出现,而且他也在犹豫中,毕竟,这苏玄歌是一个女子,岂能是如此上战场的。 “请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会和女儿一同,微臣还能当女儿的……” 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突然开口,“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歌爱卿就说吧。”高旭俊看到南宫离没有说话,而自己的三弟同样没有说话,最终还是看着歌绍海点点头,他能当皇上也多亏了歌家出力,要不他这个皇位能不能做稳还不好说,所以这也是他宠他们的用意,也是更加讨好现今太后的——他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既然苏小姐说她能领军出征,那么何不给她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不能太长,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完成的。”歌绍海缓缓说道。 “不知歌氶相要给臣女何机会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问道。 “一个训练军人的机会,如果士兵们都能信服,那么,微臣相信,到时候皇上就会允许你带兵出征了。”歌绍海缓缓说道。 “陛下,这事儿不一定能成的。”苏义晨可不想让自己这个义女冒险啊,毕竟,这可是危机重重之事。 “苏玄歌,你意下如何?”高旭俊问道。 “我倒是无碍,不过,臣女倒是有一事要说。”苏玄歌摇摇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臣女要带兵之时,必须是在苏府里。” “这点准奏!”高旭俊开口道,“那么既然如此苏玄歌就接旨吧。” “陛下,这可是……”苏义晨还要阻止,反而被苏玄歌摇头,并示意他,自己没问题的! “陛下,不能如此简简单单就让苏小姐接旨,而是要有时间才行的,如果她训练一年或者说是训练五年,那么不就是太不好了。必须有时间限制才行。”歌绍海再次开口道。 “爹爹,”歌承信有些诧异了,这爹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是说好的一起把苏玄歌送到对方手里,他们再逼高旭俊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为父说话,你少在插嘴。”歌绍海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又给自己添堵,急忙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他又何必如此呢,如果不是皇上宠爱自己,依歌承信的这种过错,是斩杀的,是完全的通敌之罪,现在不过是二十板而已!这完全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要不是因为有太后这个表姐,他们还能不能占这个位置呢。 歌承信嘟着嘴站在一旁了,一脸不高兴之样。 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歌爱卿这话说得有理,不知苏小姐觉得几日可好?” 苏义晨又想要替苏玄歌拒绝,可是苏玄歌已经开始比划了,“一切都听陛下的,不过,前提条件就是无罪放了臣女之父,毕竟,臣女之父没有犯任何过错。” “这点,朕不能说没有犯错。为什么当初他要欺瞒朕,而不向朕说明情况呢?”高旭俊有意追问道,满脸不悦。 “陛下的威严,又有何人敢追问。别说是臣女之父,恐怕就连在座的二位王爷也不敢轻易说陛下是有过错之人吗?再说,如若当初为父真得说了,陛下会信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高平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哑女,眼里露出一抹惊喜,他实在没有想到她的比划,她的表现都出乎意料,实在是一个秀中慧人,可惜,只是一个哑吧而已,如果是正常人,倒是还有可能会纳她为侧妃的。 就在高旭俊犹豫要不要回答时,不想又有人通报道,“二王爷到。” 高旭俊一笑,“赶紧让二王爷进来。” 话音刚刚落下,高旭达也已经走了进来,“皇兄,臣弟来迟了,还望恕罪。” 其实,他并不是来迟,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的表现,而且刚才这里面的一切,他都知道的,所以,更加想看一看,顺便能救一下苏玄歌那就救吧,这可是一个人物啊。 “二弟没有迟,正好。坐下吧。”随着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太监急忙又搬出一把椅子让高旭达坐了下去。 高旭达点点头,就准备坐下去,看到南宫离时,冲他一笑,“离来这么早?” “我是闲得无聊,所以这才来得。没想到,二王爷也会有兴趣?”南宫离看到高旭达出现,反而让他有一种紧迫感,或者说是感觉到了他对苏玄歌的关注。 “离,又与我陌生起来了吗?”高旭达微微一笑。 “臣不是。” 看到两个人在谈话时,歌绍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的话还没有结束,但是就被苏小姐抢先了,是不是要治罪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高旭达又是一笑,紧接着就由高旭达开口了,“怎么本王可是不知道苏小姐有什么罪过?” “是她责问皇上的罪过。”歌承信急忙替自己的父亲答话。 “据本王所知,皇兄是要打歌军师五十板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呢?”高旭达再次开口,边说边拿起扇子,扇起来了。 “回王爷,是二十……”歌绍海急忙说道,他家里的儿子他可是一板也没有打过,这二十要不是苏玄歌存在,又岂能被打得。 “呵呵,好笑,好笑。”高旭达再次笑了,不过,笑意更加冷,“一个无罪之人就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质子,而一个有罪之人却只得到二十板?还是说,本王的皇兄是对错不分吗?” “或者说是皇兄是糊涂之人?如若这样,那么谁还敢再与皇兄好呢?但是据本王所知皇兄并不会如此护短的!” 第22章 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满堂哗然,高旭俊愣怔了半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弟竟然是来为苏义晨辩解的,更加是为了苏玄歌。 看到这时,他这才开口道,“那是朕是明君,岂会如此,既然歌军师延误军机,并拖了后腿,那么就重打五十板。来人,拖下去打。” “是。”立马有人走了出来,并把歌承信拖了出去,大约一个时辰后,就有士兵回复“禀告陛下,五十板已经打完了。” “让他好生休息。”高旭俊一挥手,然后又回过头,又问苏玄歌,“你刚才在说什么?” “陛下,”苏玄歌一笑,比划道,“臣女是在说,如果当初爹爹真得自我辩护,陛下可会相信爹爹?是不是觉得爹爹是在自找出路的,甚至是在诡辩的吗?还有,陛下的皇威,也只有苏玄歌这个黄毛丫头,才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大胆苏玄歌,你竟敢把当今明君比喻成老虎,一个禽兽?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的!”歌绍海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莫名其妙被多打了三十板,顿时有些气,可是那在座的三个王爷,他哪里敢说啊,只能再找苏玄歌的过错,“此女冒犯龙威,请重打一百板!” “本王可是未听到苏小姐说皇兄是虎,而是歌氶相所言的,再说了,那不过是一个词语而已,难道苏小姐自谦还有错吗?” 南宫离可不想让高旭达再得逞,在他开口之前,再次开口道,而且带着冷冷的语气,“还是说也要像军师那样自傲不凡吗?如若那样,丞相可会说苏小姐是目中无人的吧!” “微臣不敢。”歌绍海急忙说道。 “无妨。”高旭俊急忙替自己这个丞相开口,“丞相只是一时迷糊而已。” 高旭达见状还要再开口时,却看到南宫离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否则又要惹皇上生气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朕是不会信的。不过……”高旭俊虽然有些气苏玄歌不给自己面子,可是也没办法,最终还是问歌绍海,“不知丞相有何主意,给多长的时间?” “七天。”歌绍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七天的时间,这可是最短的时间,就看你能不能训练出来,再说了,现在都是男人,一个哑女,岂能当将军,这想得过于美了吧。 “七天?!”听到这时,南宫离、高旭达及高平善三个人都呆愣了半天。 他们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歌绍海是打这个主意的,如若苏玄歌训练不了,那么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极好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开口了,“时间过于短了,别说是苏小姐,恐怕连本王都不行的,不如再延长一段时辰,两个月!” “陛下,”歌绍海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计策失策的,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身份了,竟然大着胆子在二王爷话音落下开口了,“别说苏小姐了,就连微臣也能在两个月里训练好将士的,所以,依微臣所见,必须是七天才行,要不如何能证明苏小姐有本领?她又如何能当将军啊。” “丞相言之有理。”高旭俊点点头,闭眼稍微思考了一番,又开口道,“苏玄歌,你自认为多长为好?” “陛下,”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也开口了,“既然歌氶相开口了,那么就依陛下,不过,依臣之见,还是一个半月最好,毕竟,时日太短了,别说是一个小姐了,恐怕连臣都没法训练好的。七天,别说训练人,就连找人都不够的。既然歌氶相觉得两个月时间过于短,那么,就缩短一些。”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挑眉看了南宫离一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毕竟,她和他从未见过一面,而且他还对自己是那么好,难道是心里有鬼,或者说是曾经做过愧对于原主之事,在愧疚吗?所以要补偿来! 高旭俊顿时又是一愣,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邪了,怎么除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连这个异姓的王爷怎么也向着苏玄歌啊,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却见南宫离笑望着自己一点也没有畏惧之意。 他咳嗽了一阵,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一个半月。” “陛下,”歌绍海现现再次开口了,“看在微臣的儿子受伤的面子上,还望陛下恩准,只能短,不能长,否则,对不起战士们,更加对不起所有的人,如果过长了,那么会失去军心的。” 听到这时,众人都差点笑出声来,失去军心?他的儿子犯了错,不过是打了五十板,可是苏义晨并没有过错,反而被关了一天一夜,到底是谁吃亏?竟然还有脸说时间长会失去军心,这真得是不要脸之人才能说得出话来。 “不知歌氶相觉得多久时日最好呢?”高平善最终也是被歌绍海给气得开口了,这个歌绍海不就是想陷害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可是没有成功,现在又要故伎重演吗? “微臣再给出三日,就是十日。”歌绍海沉思了一阵,这才艰难的说道。 “噗,”孟峥天突然开口了,而且还是带笑,“歌氶相,你这也是过于为难陛下和苏小姐了吧?十日?刚才南宫王爷不是已经说过了时日短已经不适了,就连一个王爷还训练不成,还让一个小姐,从未出过闺房的小姐在十日呢训练成?” 本来他是向着歌绍海的,可是在听到这事情的缘由,这才明白自己意外做了错事,所以,自然帮苏玄歌说话了,毕竟,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任何过错啊。 “那……那就半个月的。”歌绍海看到因为自己儿子的过错,竟然是在让自己处于尴尬之中。 这个儿子真是一个不好,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不与自己说,反而让自己丢了脸面,实在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可是再给太长,他又觉得极不好,因此,只得像在菜市场上讲价一样。 苏玄歌忍不住笑了,一边说一边比划,“丞相这是在买菜吗?难道是忘记了这是在朝堂上?如若这么斤斤计较,那不是让皇上变成了菜贩了吗?” 歌承信忍受着疼,开口道,“陛下,不能再长了,再次长,微臣的屁股上的伤白……”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眨都不眨的,把一样东西扔向他,随即就见他只张嘴不出声了,似乎是哑了一样。 顿时吓得歌绍海失声道,“南宫王爷,犬子没有惹到你,你怎么会如此伤犬子呢?” “本王觉得他过于聒噪了。还有,不是早就让人把他抬下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都成为聋子了?”南宫离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就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然后他抓起歌承信就往外走,并一声不语,大约一刻之后,这才又回来,“回禀王爷,已经把他‘放’在外边了。” “青风,做得好,回去本王有赏。”南宫离点头称赞道,回过头,再次起身,作揖道,“陛下,臣这也是为陛下着想呢,可不能让人坏事了。” “朕明白。”高旭俊也是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你早些把你的儿子抬出去不就好了,非要惹南宫离生气,这可实在是让他有些没脸面了。 “到底多长时间?歌氶相,还有,你到底是不是把朕当作了菜贩子来耍啊?” 歌绍海被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么一闹腾,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了,他也不知道了,如果再继续探讨下去,恐怕又会被说成什么了,毕竟,就连孟峥天也不向着自己了,哎,真是一时失策,也没有问清楚状况啊。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微臣没有,只是……微臣不敢再说什么了,一切就由陛下作主吧,时日微臣也……”他紧张得不成样子,只有如此说。 “半个月可成?”高旭俊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时日还是短,微臣记得微臣刚刚训军人时,三个月的时日,才能训好,而歌儿又是哑吧,又是女子,半个月岂能成功?能否再长一些。” “不可!”歌绍海看到苏义晨开口,立马说道,“太长了,对苏小姐也不好的。”如果时间过长,他怎么能让苏玄歌得逞啊,必须时日短才好,这样就以她违背旨意为由。 “陛下,依臣女之见一个月就行,也就是三十天!”苏玄歌看到高旭俊在犹豫,她突然比划道。 她这一比划结束,顿时让全场人都傻了一般,呆呆的盯着她,如同看一只怪物一样。 “我怎么了?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苏玄歌被众人盯得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比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三十天?!”南宫离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他印象里最短也就是苏义晨的那三个月训练成功的,可是从未听说过三十天就能训练好战士的,难道苏玄歌真得行吗? 高旭俊同样是吃惊不已的问道,“你说什么,三十天?一个月?你……你能训练出来将士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应该说是自己的眼睛,因为苏玄歌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比划出来的,在他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陛下,”歌绍海同样是一怔,可是听到皇上在问时,一脸惊喜,随即不等苏玄歌回答,他立马说道,“既然这是苏小姐的意思,那么就给他三十天的时间,如果完不成就重罚的,完成了,就有奖励的。” 本来他想如果三个王爷还坚持下,他会改变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给他一个重大的机会,这个机会他要不拿,那就是极不好的。 可是苏义晨不大愿意啊,他同样唤道,“歌儿,你又在说什么疯话啊。一个月怎么可能?就连为父我一个多年的将军,训练这军队,也已经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又乱说呢。” 第23章 苏义晨真是被苏玄歌给气得有些不打一处来,这孩子怎么会随意胡说呢。 “苏玄歌,你真得能在一个月里训练好人?让他们有气势,并能在一个月后出战,而且打胜仗?!”高旭俊在两个臣子之间看了一阵,这才问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陛下,没有问题。这一切,我都是掌握在手的。一个月,不多不少。定能让你们看到成绩的。” “好,朕这就……”就在高旭俊准备说出旨意时,没有想到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事情,必须有罚才行,如果苏玄歌完成不了,那么她必须以死谢罪或者去当质子!” “歌绍海,你有完没完!”高旭达再次说道,“苏玄歌已经是一个悲惨之人,你竟然还要一个哑女死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一个女孩子又没有惹到你啊!!!” “回二王爷话,微臣这也是为陛下考虑的,如果没有任何惩罚,如何让她知道这不是玩笑话,除非,她是说着玩呢。”歌绍海淡淡的说道。 “可以。”苏玄歌自然有信心,因为她在现代的警校里就是警校的优秀生,而且在后来出来实习时当的也是队长,自然有她的一套训练军人的方法,所以,自信满满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这两个字来! “歌儿,这可不是玩笑话!”苏义晨可实在是吓死了,没有想到本以为是一片生天,竟然是……让苏玄歌替自己分担了“罪责”,这让他心难安啊。 “你真得可以?!”高旭俊虽然是想下旨,可是又害怕苏玄歌做不到,不过,他看得出来,她的气势却是有的,也有些可惜这个小姑娘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苏义晨的义女,而是歌绍海的,或许还有救的。 “自然。”苏玄歌再次微笑先比划出来这两个字后,又向苏义晨比划,“爹爹,你就放心,我一定会让别人高看我一眼,谁说女子不如男!” 南宫离、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同时挑眉了,而且还都好奇的望了苏玄歌一眼,因为她最后比划的那几个字却让他们有些更加惊奇,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可是在他们男人眼里,女人就是在家干活的,最多就是照顾孩子做做饭罢了,难道女人也能打仗吗? “那么,你需要什么东西,朕帮你,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训练好将士们,一切都好说的。”高旭俊同样是愣怔了半天,这才说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再次开口了,“不可给援助,如果这样,就不是为难她了,必须让她自己。据微臣所知,苏将军当初训将士们,就没有任何资助的,是先皇特意为难的,就那样,苏将军也训练出来了,所以,这既然是苏小姐自己找的,那么一切就由她自己找。” “苏玄歌,你认为如何?是要朕助你一臂之力,还是你自己来呢?”高旭俊其实并不想助苏玄歌,因为他对苏家还是有揣测的,毕竟,苏义晨掌握军权,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义晨会被高旭俊给一声不语就关了,那就是皇帝的私心在作祟,生怕自己的皇位被人谋反了,而且苏义晨又是先皇,也就是他的父皇得力大臣,一朝君来一朝臣,只因为苏义晨手里掌握着是先皇给的,而他又不能要回来,否则会说对先皇的大臣不好,到时候,他又岂能坐得稳?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没问题,我自己来找。只要陛下下旨就行了!” 高旭俊就在要继续下去时,苏义晨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让微臣和小女再谈一谈呢?这事情关系到她的未来!”苏义晨是真正担心苏玄歌的,生怕她胡乱做了决定。 高旭俊皱眉,南宫离的声音,就在这时,悠悠的响了起来,“陛下,臣倒是觉得可以让苏将军与苏小姐好好谈一谈呢,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苏家的未来。而这个机会,也就算是给他们的补偿吧,毕竟,苏将军可是被关了一天一夜,而且还挨饿了。” 高旭俊无奈也只有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如果南宫离不说话,他实在不想破例的,可正因为是他,他不得不破例,毕竟,他的能耐也是很大的,如果南宫离不支持自己,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坐上这个位置! “陛下,给时间谈,恐怕会……”歌绍海看到高旭俊点头要同意时,立马开口道,没有想到高平善也插嘴了,“歌氶相,本王一直好奇,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一直与苏将军有矛盾呢?可是苏将军从未得罪过你啊。” 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垂下头,他可不敢说这是皇上的命令啊,如果不是皇上,他怎么敢如此呢。可是如若真得说出来,那么皇上一定会弃卒保帅的,甚至还会说是他自己故意挑拨皇上和大臣们的矛盾,所以,他只有无语了。 “好,朕就给你们一个时辰,让你们父女二人商量,商量好之后,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不再说话,也急忙开口道,他可不能让南宫离他们发现自己的怀疑之心,否则,对自己更加不利了,就这么一句话,也算是解了苏玄歌和苏义晨之围。 “谢过陛下。”苏义晨和苏玄歌低头同时行礼,然后两个人走出朝堂,在高旭达这个二王爷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父女二人开始说话了。 “歌儿,”看到周围没有人了,苏义晨这才开口说道,“你还是不要过于随意了,更加不要任性了。这可是倏关重要的事情,对你,是极不好的。” “玄歌在此谢过爹爹,但是请爹爹放心,玄歌能做到的,而且一切都是很好的,爹爹不用担心,到时候,一定会让你看到好的结果,更好的宣传咱们苏家,到时候,苏家军就是一切的首脑,熙朝有咱们苏家军,都会让人羡慕而已。”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充满了自信。 自信她从未失去过的,因为失去了自信就不是她,她相信自己,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所以,她绝不会改变。 “可是,你怎么训练啊,你不像为父,能说话才能训练出来,就这还有不服气的,可是你一是一个女孩,二又是一个哑吧,这两点……对你来说实在是危险啊。” 苏义晨焦急的说道,他真是不知道苏玄歌要做什么,这可不是玩笑事儿,万一真得完成不了,那就成为笑话了,到时候,她又得要去当质子,这可真是不大好啊。 “爹爹,”苏玄歌其实也是很感动,虽然苏义晨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可是对自己确实很好的,而且是真正为自己考虑的,比起自己那个亲生父亲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应该是地下水道里的水。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信心的,而且我定能完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心中。我这叫胸有成竹的。爹爹,你就等着我将来立功而回吧!”苏玄歌边比划边拍了拍胸口,随后又伸出手,拉着苏义晨的手,撒娇般的比划道,“爹爹,相信我,相信女儿。女儿不会把你们害死的!因为我也是为报你们的养育之恩。” 听到这时,苏义晨长长叹息了一声,“歌儿,如若不是为父,你也不会……不如你就……” “爹爹,”看到苏义晨满脸惭愧之样,苏玄歌又立马拉住他,比划道,“我不会离开的,离开对不起你,也会拖累你们一家人的,对我来说,那是根本不好的,更加是一个极不利的情况。” “爹爹,你相信女儿,我自有办法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让它变成好事。有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说福祸相依,而我一定能把这坏事变成好事的。相信我。”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在说话时,歌绍海也在朝堂上说到,“陛下,如果他们父女二人回来,能否让他们立军令状呢?毕竟,这可是最好的时机,不立下军令状,万一她完成不了,又要说是没有给够她时间呢?” “除了你们歌家的父子二小人,谁会如此这么做呢。”高平善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道,其实他们兄弟俩也看不惯歌绍海父子二人。明明有错在自己,却还是推卸给别人,现在竟然还要一个哑女立正军令状来,这不把人往死路上逼吗?这还是人做得事吗? “有些事儿不得不防啊。陛下,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的。”歌绍海根本不看,或者说是不敢看这两个王爷的眼神,他心虚而已。 “如若没有一个证据,而且陛下也应该清楚,女人最会的就是否认,要不就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各种状况,到时候,又会让陛下头疼的。所以,就请陛下给……” “请陛下放心,微臣的女儿绝不会有任何否认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义晨竟然带着苏玄歌出现了,顿时让全场的人大吃一惊,他们本以为苏义晨会劝通苏玄歌,让她离开,毕竟,她不是正常的人啊,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回来,可见是苏玄歌劝通了的人是苏义晨。 的确是这样,苏义晨本来还是在犹豫的,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提起自己才刚刚三岁的儿子,那可是他的宝贝啊,如果那么小就与他们一同而死,他们的确是对不起苏家的,更加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 “爹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可是我不能做这自私自利之事,更加不能让人笑话我把危险留给恩人,而让自己逃出一片生天,到时候,我就算是活着也是良心难安的。所以,就听女儿的,我们一定要坚持,相信我,我不会害苏家的,我是在报恩。” 就这样,苏义晨出来,并替苏玄歌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第24章 “苏将军,此话可不能说出来太早,万一到时候……”歌绍海一怔,随即“好心”提醒道。 “没有万一。”苏玄歌比划道,“陛下,就依歌氶相之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到时候,如果在一个月内完成不了任务,玄歌可以去当质子的,而且把军权交还给陛下。” 听到“军权交还”这四个字时,高旭俊一喜,随即点头,“也好,那么,朕这就让人把军令状立好。” “是!”苏玄歌点点头。 “且慢,”南宫离突然从椅子上再次站了起来,而且缓缓走向苏玄歌,“苏小姐,你真得有信心吗?”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举动过于不正常的。 “有。”苏玄歌郑重的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带来极为坚定的神情,而且她丝毫没有胆怯神情,这让南宫离对她更加关注了。 “你真得有?也真得愿意立正军令状?!”高旭达也是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邪,更加觉得这个事情对苏玄歌是很难的,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岂能有那种气势吗?就算有,可是又是一个哑吧,如何能成功呢? “是的。而且我相信我自己,我有这个能力的。顺便也是帮你们纠正一下,女子的作用也不小的。”苏玄歌比划道。而苏玄歌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笑,可以说是笑奕奕的。 歌绍海心中更加是喜出望外,这个机会真是难得啊,正好,立马接嘴道,“陛下,既然苏小姐愿意立正军令状,这对陛下更加有好处的,就让她立下吧,到时候,陛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旭俊点点头,他早就盼望能把苏家的军权拿到手,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反对自己的,可是自己要是明确要,那么就不是圣明之人,甚至还会说有意要害人,而苏玄歌这个机会,正如歌绍海所说得一样,如果真得能把军权要回来,真得是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问了苏玄歌一声,“你愿意立下军令状?你可知道立下军令状的含义?!” “臣女知道,那就是‘军令如山,立下军令状必须去执行,不得违抗’,而且它还是接受军令的保证书。臣女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愿依军法治罪。”苏玄歌点点头,当然,这一切她是知道的,也是清楚的,所以,她愿意去试一试。 “那好,就立下吧,歌氶相,你来写出来,让苏小姐签字并在后边把指印按上。”高旭俊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知道,这一切就好说了。 只要她失败了,一切都不能挽回的,到时候,他就能整治苏义晨一家人了,至于他们的死活,对他来说那是不要紧的,只要自己皇位在手,一切都好! “臣遵旨。”歌绍海顿时乐了,立马从霍公公手里拿过一张纸,缓缓在上面写起来,自然他是用得毛笔,很快,不到半个时辰,这字就写好了。 “陛下,微臣写完了,请看一看,有没有不适当的。”歌绍海边说边把军令状交给了皇上。 高旭俊这才接过军令状,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点头,不过,他并没有放下,而是再一次问道,“你真得愿意立下这个军令状,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你立下来后,再反悔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军令如山!” 其实,他还是担心苏玄歌会在这时,突然反悔,到时候自己的机会就会没有了,而且也让他更加没有把握了,军权到时候还能不能要到手啊。 “陛下,请把军令状给臣女,臣女这就签上名字,并画上押。”苏玄歌郑重的比划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交给你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如此自信,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傻女孩子,竟然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卖了还要帮自己数钱的。 就在高旭俊刚刚把军令状放在桌子上,而苏玄歌准备上前时,苏义晨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眼里带着一种担心,生怕她就此失败了。 苏玄歌看懂义父的眼光了,摇摇头,“爹爹,不用担心,我能完成的,相信我,不要再介意了,要不,陛下又会改变主意的,到时候,可就没这个大机会了。” “那倒是。”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比划出来自己心中所想的,不由心里一颤抖,随即点点头,“这个机会是很短的,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朕还真是有可能想改变一下,所以,还请苏将军松手。” 苏义晨无奈只得松手了,只有眼睁睁看着苏玄歌走向了军令状,苏玄歌接过来军令状,并把它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是这么写得: “军令状:苏义晨之女苏玄歌今签立此状,发誓在一个月(三十天)训练士兵成将士,并让他们能完成所有的一切。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女苏玄歌甘愿当敌军质子,并献上苏家军权。” 苏义晨心更加揪得紧了,这一切的一切,自己这个义女就要进入那个圈套里,这时,他真得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早知道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这状立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玄歌看到众人神色不一的表情,她自然明白,歌绍海是得意,还有就是高旭俊,而其他几个人,除了南宫离是平静的表情之外,高旭达和高平善同样是对此极为紧张的。 她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向高旭俊要印泥,而是自己轻轻咬破了自己拇指,然后把军令状平整的放在桌子上,然后郑重的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然后又向高旭俊一比划,“笔呢?” 高旭俊一怔,“笔?你要笔做什么?” “不是说让我签字吗?现在这军令状上可只有歌军师的字啊,并没有我的。难道不怕我到时候不认账了?”苏玄歌眨眼笑了,而且还边比划边捂嘴。 “来人,给苏小姐呈上笔。”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在会要这笔,亲自写上字,这下,他的事情更加容易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任何不好的了,到时候,军权到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说得算了。 霍公公很快拿出笔来,但是在送上前,他同样是问了一声,“苏小姐,这签下字,更加证明了你已经不能反悔了,你要考虑清楚啊。” 其实,高旭俊在当皇帝之前还是好的,只是一在这个高位上,竟然就糊涂了,也可以说是利欲熏心了吧,这才让他对苏家有了猜疑之心。 可是他知道苏家根本没有夺帝的心,没有苏家,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高旭俊的父皇也当不了皇帝的,毕竟,当初他的父皇身份不高又不是嫡子的! “谢过公公,我既然按下了手印,那么签下字,我就不会再反悔了。” 苏玄歌很高兴霍公公向着自己,并担心自己,但她还是比划着,把意思说了出来,随即从他手中接过毛笔,缓缓的在上面写出了三个字“苏玄歌”而且还是齐整的行楷字体,当然同样是繁体字! 当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高旭俊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突然又跪下,随即比划道,“陛下,臣女还有一事,不知道可否应允?” “讲。”看到苏玄歌如此“自负”,高旭俊也轻松了不少,自然也就面带笑意,脸上也不再冷峻了。 “如若臣女能完成任务,可否把臣女爹爹手下的将士们交给臣女,到时候,由臣女带领军队一起去打仗?”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准奏。”高旭俊点头道。 “还有一事,到时候还希望歌军师能向爹爹道歉,并认错!”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顿时让高旭俊和歌绍海大为震惊,这话她也敢说出来。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的主意,总不能只有一方吧,反正歌绍海的儿子歌承信也的确做过错事,让他向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认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随即一笑,“陛下,臣倒是认为这是使得的,毕竟,这个主意可是歌氶相所出啊。虽然这军令状是陛下下的旨意,但是这可是他写得,不能只有失败,但是还要有成功啊。要不,怎么能赌博一把呢。” “对,对。”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人也急忙附和道,他们也觉得这个机会是难得的,“皇兄,臣弟也是觉得这个很好,总不能只有一方,而且在坐的全部就是证人啊。” “可是军令状只有一个人立的,从未有过……”歌绍海拒绝道,他可不想,万一对方成功了,那么自己和儿子不就白搭了吗? “据本王所知,这世上从未有过女孩子立军令状的,既然这已经有了一个破例,难道就不能有第二个吗?还是说歌氶相不敢相信自己呢?”南宫离淡淡的一笑。 可是当歌绍海看到南宫离这笑时,他顿时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威胁一般,顿时垂下头,而且脑海里有一种就是不让他同意。 “怎么,难道丞相大人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吗?你可别忘记这个女孩子才十一岁啊。如果胆子这么小,你又怎么当丞相的?”高旭达同样说道,可以说是刺激他的,只有刺激他,让他有了冲动,一切都好说。 “好。”高旭俊本来也是在犹豫要不要让歌绍海去赌,可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还有南宫离三个人都力挺苏玄歌,随即点头,“那么就有朕来做这个中人了。小霍子,给朕再拿纸来。”因为有笔,自然就只需要纸了。 霍公公听罢,急忙再次让人取出纸,而高旭俊立马写出来一些字,随即一一展现给诸位,同样是军令状。 内容却是:“臣歌绍海愿意以儿子歌承信之名,立下此状,如若苏玄歌苏小姐训将士成功,到时候自会让儿子歌承信向苏将军磕头认错,磕三百个头。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愿以死为罪。” 歌绍海本来是想拒绝的,当看到是高旭俊把字写出来,而且还给他使眼色,无奈只得效仿苏玄歌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指纹印。 第25章 就在准备交还时,南宫离又悠悠的说了一句话“签字呢?” “微臣不用,因为微臣不会……”歌绍海自然不愿意签字的,因为不签字当然就可以到时候否认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咱们的南宫王爷竟然又是有意多嘴一句,“没想到一个丞相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什么小丫头,别小看人好不好啊,她可不小,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那么一瞪,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苏玄歌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瞪自己,在这熙朝,也就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敢如此瞪自己的。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信心的,也许这一局,她一定能赢得胜利的,所以,他会给她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就是,扭扭捏捏的,竟然比女孩子还要不直爽。”“哎,也真是的,不知道你这个丞相到底是如何做上的。” 高旭俊本来是还想维护歌绍海,可是在看到南宫离和自己两个亲弟弟的言语,顿时也不敢再说其他维护的话了,否则到时候,就会说自己这个皇帝认人不清,竟然立了一个胆小如鼠的丞相,甚至连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都不如啊。 想到这时,他只得咳嗽一声,随即开口道,“歌氶相,你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也应该知道大人不能欺负孩子的,所以,既然苏小姐能签字,你又有什么不能签的,难道还怕一个小女孩吗?” 歌绍海听到这时,自然也明白这个签字他无法忽略的,也只好点头,“微臣自然不会比不过的。所以,微臣自愿而签字。”说着,再次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毛笔,很快就在第二个军令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歌绍海”。 看到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高旭俊这才让霍公公给自己研墨,他要写圣旨,当然圣旨,自然是他自己亲手写的,毕竟,这个事,可是他最重要的,不能让人代笔而写,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是有怀疑之心。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的圣旨写好了,当看到高旭俊站起来时,众人都一一跪下了,当然除了南宫离,而他只是站着,半弯腰,并没有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得悉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来训练将士们,并愿意在一个月内完成训练成功,成为熙朝的一代有名的将领,到时候,朕自会给她将军权利,让她带兵出战。” “若没有完成,朕就会封她为郡主,让她当质子,并奉献出自己苏家的军权。而丞相也自认,如若苏小姐成功,自愿让儿子认错,并向苏将军磕头道歉。” “此事,有朕,有二王爷、南宫王爷及三王爷见证。如若两个人都违背此誓言,一切都以军令状为誓,到时候,军令如山倒,死罪难免!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刚刚落下,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即同时高呼,“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也因为这样而救回了自己的义父苏义晨,不过,当消息传到将军府时,让苏歌怡既喜又忧,她喜得是自己的丈夫无事,可是优虑的就是义女竟然立下了军令状,这让她是极为担忧! 看到苏歌怡的神情,苏玄歌笑了,随即就拿出纸和笔,写道,“娘,你不用担心,我一切安好,而且爹爹也回来了,放心,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姐姐,你训练时,带上我可好?到时候,我帮你翻译,万一那些人不听话,我一定要训斥他们。将来,我也要向姐姐和父亲一样,让咱们苏家军成为敌人害怕的!”虽然苏弘才才三岁,但是他也明白一切,因此,就开口说道。 “好。”苏玄歌点点头,“爹爹,” 写到这时,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苏义晨,“希望你把士兵的名单给我,我三天后,去点兵选将去。” “我与你一起……”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拒绝,“不行,我自己去,如果你去,他们倒是同意,但是会觉得我是狐假虎威的,毕竟,你是他们的将军,他们不能不听你的话,而我要得是真诚相信我的人。” 看到苏玄歌写得如此坚定不移,苏义晨皱眉,“你真得行吗?” “放心,我没问题的。给我名单,相信我!”苏玄歌再次肯定的写了出来。 “好。”苏义晨被苏玄歌自信也带来了信心,因此,爽快的掏出了名单,而苏玄歌就一到手就立马去看,或者说是入迷了吧,也暂时忘记了义父和义母。 看到苏玄歌如此认真,苏义晨无奈摇摇头,拉着自己的妻子回到了他们的小天地里,一间屋子成为了苏玄歌自己的兵房!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走后没多久,南宫离和两个王爷也各自告退,然而,就在他们几个人都走后高旭俊突然有一些担心,他望着那两份立下的军令状,不由按了按额头。 “陛下,有何事儿?要不让奴才去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看到高旭俊按着额头,不由关心的问道。 “小霍子,你觉得苏玄歌能不能成功呢?”高旭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儿,随即就这么一句话。 可是就这一句话,也让霍公公不知怎么回答,他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不希望苏玄歌成功,只有这样,皇上才能把军权得到手,但是从他内心来讲,他倒是希望苏玄歌能成功的,到时候让歌氶相他们吃亏一次,也别让他们过于再傲了。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但是霍公公也明白,如果说苏玄歌成功,那么就会得罪皇上的,可是说不成功,又不是自己内心的话。 “陛下,你就别问霍公公了。”就在这时,歌氶相突然开口了,而且还面带笑容,“你这是在为难霍公公的。” “呃?朕在为难你?”高旭俊挑眉看向霍公公。 “没有,奴才只是一时……记起来家里曾经养过的猫,所以,一时没有回味过来。请陛下恕罪。” 霍公公在这时,才意识到歌氶相竟然是在还没有离开,可见这个歌氶相是多得皇上信任啊,边说边跪下。 “退下吧,朕今天开心,也不怪罪你了。”高旭俊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让霍公公离开了。 “奴才告退。”就在霍公公走后,歌氶相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可以有办法不让苏玄歌成功的,而且将士们也不会愿意的。” “什么办法?!”高旭俊听到这时,先是一喜,随即又问道。 “陛下,你说一个女子能做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去训练都已经十五六岁的男子,哪个男人愿意啊?再说了,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男人生儿育女的吗?” “又岂能会甘心当女人的手下?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毕竟没有人愿意的。到时候,一个月时间到了,你说苏玄歌怎么交出军队来?”歌绍海附在高旭俊耳边低声说道,“到时候,她不仅要当质子,还得要把自己义父的军权交出来,到那个时候,她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将士们啊。你说,他们还会对苏家信任吗?” “可是这能做到吗?据朕所知,他们是认人不认兵符的。”高旭俊又问道,他担心的就是这点,就算拿到军权,拿到兵符,可是如何只认人不认兵符,那不是白搭吗? “这点陛下,放宽心,在那群将士里,有微臣的干儿子,到时候让氶信去请他喝酒,反正他们是义兄义弟的,顺便说一说,然后让他去宣传。” “虽然一个人不成,但是一传一,二传二,当三传三时,就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个‘三人成虎’了,真真假假就会让将士们迷惑了。再到时候,将士们一定不悦,甚至不同意的,又有谁愿意当一个女孩子手下的。” “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啊,连婚都没有结,还有胆子说要训人,真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傻瓜。”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脸上呈现出喜悦神色,这一方法的确好,只要将士们不乐意,一切都好说的,到时候,将来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中,那么自己就胜券在握,到时候苏玄歌也只有当质子,这不过,就是稍微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可是想了一阵儿,高旭俊又有点担心,“如果是苏义晨执意的要帮忙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愣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过苏义晨要出手帮助之事,因为他记得以前苏义晨训练将士们他的父亲并没有出手,可是此时又是一个哑女,苏义晨不出手,如何能让将士们信服。 如果苏义晨出手援助,那个……毕竟,他们军令状上可没有写苏义晨不能出手的。 “不过,依微臣所见,应该不会出手的。”歌绍海考虑半天最终就是如此说的。 “不,朕还是担心的,万一苏义晨出手相助,那么对咱们胜算就没有了。”高旭俊摇头道。 当两方面的消息传到南宫离耳朵里时,南宫离倒是先问了一句青云,“你说苏玄歌不让苏义晨出手?说是要是他出面,那么胜之不武?” 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十一岁女孩子所说的话,完全就像一个将士,一个战斗多年的将士! “是,当初属下听到这时,差点从墙上掉下来。”青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作为南宫王爷的属下,一直是平稳的,可是就因为今天无意去偷听消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在将军府里,幸亏天黑,而自己穿得夜行衣,更加是自己能力强,没有让自己掉下来。 “你这稳重个屁。”青风瞪了这个弟弟一眼,随即又说道,“主子,刚才属下在皇宫里偷听到歌绍海出诡计,要不要帮帮?” 第26章 “不用,一切就随她去,如果她能成功……”南宫离挥挥手,“既然她连她的义父都不要出手,咱们更不要,只要看好戏了。也许好戏就在眼前呢。” “主子,万一失败了,那不是……”青云也问道。 “与本王何关系呢?也只能说技不如人吧。”南宫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随即闭上了眼,不再去想。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此时此刻真是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了,一会儿出言相帮,一会儿又冷眼对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到底主子是在想什么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苏玄歌已经划出来几个将士名字,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军营,开始她的点兵选将。 可是她并不知道,就在这天夜里,歌绍海父子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很快就把她一个女孩子要训将士们的事情一一传言开来了,为的就是不让她接手! “军师,你说得不会是真的吧?”这个叫王勇的将士在三杯黄酒进肚后问道。 “怎么不会,还立下了军令状,你想想看咱们一个个大男人如若被女人训,那不是说女人也能反咱们为主吗?到时候,你怎么再在你媳妇面前逞武扬威啊。更别提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对了,她竟然还是一个哑吧!” 当王勇听到这时,心里极不悦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真是假的,随即就问道,“军师,你不会是喝酒喝多了吧,在说胡话呢。一个哑吧女孩子,岂能立下什么军令状呢?” “哎,我本来也是不想说得,可是没法子啊,我和我父亲的命可就在那个小妮子手里掌握着呢,她竟然还强迫我的父亲也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说如果她成功了,那么得要我一个大男人向她及她的父亲道歉。” 歌承信无奈道,“我也知道,你们是相信苏义晨,可是你们见过苏义晨的那个女儿吗?万一是敌人安排的奸细,那不是对我们极不利吗?” 在歌承信的这种说话下,王勇又是酒精入肚,当然是话就没边了,“这世上本来就是男人来控制的,如果一个女人来控制,那就是女人也能上天了,到时候,一切都完蛋了。” “那就是啊,所以,只要你们反对,一切都能恢复过来,回去好好说一说啊。”歌承信看到王勇如此“通情达理”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苏玄歌,你就等着失望吧,到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歌家的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结束了。 果然,当王勇一回去就与自己的好友说了,而且还肯定的说道,“据我所知,苏将军的确是在三年前是收养了一个哑吧女孩子,当时那个女孩子似乎才七八岁的,现在也不过十一岁,可是你们想想看,我们大男人谁愿意被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给训啊。” 王勇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将士们的不悦,“就是啊,女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抛头露面的。”“年龄小,就好好在家里,非要出来,这不是在打我们男人的脸面吗?” “对啊,当质子虽然不是很好,可是那更加安稳的,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还要把苏家的军权也要上交。真是根本没有把苏家当作一家人。”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带着自己弟弟来到军队前时,意外收到的就是闭门羹,也就是说没有人给他们姐弟俩开门——因为他们也知道苏玄歌没有请苏义晨来帮助的,自然他们是不害怕的,反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 苏玄歌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苏弘才,苏弘才当然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高喊道,“王勇大哥,我姐姐说有话要与你说,你打开门来。” 王勇,也可以说是军队里的一个队长吧,算是一个小头目,甚至也是英勇的很,但是跟歌承信也是好友。 虽然有这么一点关系,但是苏义晨从未小看过他,甚至还让他担任了队长,因为他的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知道王勇心眼好,也是比较憨厚的,所以不会害自己的。 王勇听到这时,开口了,“大少爷,你回去告诉将军,我们要被训可以的,但是必须是男人,如果是大少爷我们还可以的,但是如果是小姐,那就请她不要再丢我们脸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过来,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军队里了,甚至所有的将士都知道了,不过,她并不甘心,随即比划了一下,可是王勇看不懂。 苏弘才看到后,就替姐姐翻译,“王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只要让我们见一面,我就能让你们更加有成就感的,到时候,咱们就能为苏家出力的。” 说到这时,他又有意补充了一句,“王勇大哥,你相信我姐姐吧,她有能力的。你看,就是因为我姐姐的到来,我才出生的,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如果苏弘才不加这一句话,或许还好,他本意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弘才一加这句话,反而让将士们更加不喜的,一堆男人,要一个十一岁的女子来领?这可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想到这时,一个叫黄清的男战士开口了,“大少爷,你应该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而你的义姐姐已经十一岁了,我们已经大男人了,自然是不能同席的,所以,恕我们难从命的。” “就是啊,十一岁的黄花闺女就在家待嫁吧,非得要如此,甚至还立下什么军令状的,这一切都是把我们士兵都当作玩物了吗?”“拿我们竟然当赌注,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人看啊。” 随着众将士们议论纷纷声音出来,苏玄歌这才意识到这消息传得更加快,她看了一眼自己划出来的名单,因为这几个说话之人,是她本来想让他们带领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众将士的反对,这下她该如何办。 “王勇大哥,黄清大哥,真得不会有事儿,我相信我姐姐,你们也要相信她,她不会害我们的。”苏弘才又焦急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姐姐,然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当南宫离听到将士们都不同意时,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就看苏玄歌自己解决吧,如果解决不了,那么也就只有认栽了。当然,他再次叮嘱青风和青云,谁也不许出手帮助苏玄歌的,尤其是在没有他的命令之下,否则就自己受刑! 当然苏玄歌并没有认栽,而是沉默了一阵,随即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笔和纸缓缓写了一会儿字,然后示意苏弘才把身上的弓拿出来。 苏弘才虽然不解,但还是把弓递给了苏玄歌,他对自己姐姐是很听话的,只见苏玄歌把写好的纸折叠一番,竟然变成了一根纸箭,随即大力扯开弓,只听“攸”的一声,那纸箭竟然落在了王勇脚下。 王勇一怔,不由一跳,随即打开纸,而其他将士也拥上前而看,赫然看到上面是“放吊桥,让我上去,咱们好好说一说。” 虽然看到苏玄歌如此,能拉开弓箭,对他们来说有些惊奇,但是男子汉的气势是不会被一个女子给吓着的。 想到这时,王勇再次摇头,“苏小姐,你要有自知之明就该离开,而不是再强迫我们。如果是将军,我们还可以,因为我们是男人,男人是主外的,女人是主内的,所以,你就等着嫁人吧。不要再妄想了!” “就是,回家等着嫁人吧。”“你就别丢脸了。”“哎呀,你可别再闹腾了。再说了,你又是一个哑吧,岂能训练我们的?”将士们再次拒绝道,毕竟他们是不允许有女人来挑衅他们男人的权威的。 当高旭俊听到这时,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暗自好笑:苏玄歌,你这下可就没有办法了吧,如果你不是过于自信,不让苏义晨出手,你或许还有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就等着吧。 苏弘才见状有点生气,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那么看不起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姐姐,那么这个苏家军早已不存在了,可是这些人不安好心竟然还要嘲笑姐姐。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开口道,“王勇,黄清,你们怎么如此说我姐姐呢。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们……这个军队早已不在了。” 苏弘才越这么说,越让黄清和王勇他们心里来气,似乎是觉得他们依靠了一个女孩子,顿时又各个大骂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靠的就是苏将军,根本不是一个女孩子。” “我说少爷,你可别被一个狐狸精给骗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完全成为……”众人有议论的,有提醒的,反正没有一个人在说苏玄歌好话。 听到这时苏弘才更加来气,策马就准备返回时,反被苏玄歌阻止道,只见她比划问道,“弘才,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爹爹,让爹爹帮助你,好好教训这一些……” 不等苏弘才说完,苏玄歌立马摇头,随即比划,“不行,我昨天就已经拒绝过了爹爹,所以绝不会再要求爹爹来出面了。如果出面,那就不是我自己的功劳了,你放宽心,姐姐会有办法的。” “姐姐,你这样拖延下去是不行的。而且你的时间已经很短的,只有三十天,可是这第一天就这样,那么后边还会有的,估计你每天都会这样来拒绝的,必须找后援才行。” 苏弘才别看人小,但也知道没有人出面是根本帮不了自己姐姐的,而且那个帮助自己姐姐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就没有别人了,毕竟,他是真正的将军! 当王勇听到苏弘才说到要请苏将军出面时,他脑海里顿时想起来歌承信曾经说过的话,那就是“如若苏玄歌请来苏将军,你们还敢拒绝吗?” 当时他并没有听在心里,可是在此时,他却犹豫了,如果苏将军来,他真是不能拒绝,因为苏将军对他还是有恩的。 第27章 黄清却是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借力打力的。想用权威吓唬我们吗?好,苏将军来了,我们可以,但是我们也不会心服口服的!因为,你不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她有了主意,拉住苏弘才,比划道,“我有办法了,弘才,你不用找父亲,你给我当翻译,我比划给他们。还有,这一切的事情,我都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苏弘才愣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行吗?” “没问题,相信我。我胸有成竹!”苏玄歌再次拍胸比划道。 苏弘才这才点头,“好,我就给你当这次翻译,姐姐你比划,我来说。” “好。”苏玄歌点点头,就双手挥手,开始比划,苏弘才再次翻译起来,“王勇,黄清,何彬,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怀疑,毕竟,我是一个哑吧,这点我不会否认的,但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与我打赌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而苏弘才也是在说完之后,顿时吃惊的望向苏玄歌,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说要打赌呢。 就连被点名的三个将士也是一怔,这怎么是不按常理出牌啊,而且竟然还莫名其妙说出来打赌,不过,打赌这个事儿,对于他们战士来说也不是难事儿,毕竟,有时也会玩玩小赌的。 想到这时,王勇看了一眼,因为他算是小队长自然也是小头目,在与两个兄弟商量一番,这才点头,“可以,不知小姐要赌什么?” “就是赌,我能不能训练成功。”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自然这一切又是由苏弘才给翻译出来的。 不过,这个赌注一出来,顿时让全场的士兵们大笑不已,这还没有赌,苏玄歌就已经输了,竟然还要赌,反正他们都不同意,也不会放吊桥让她来的,她怎么能成功,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姐姐,”苏弘才翻译完之后也是大为震惊,“他们都拒绝,你怎么能成功呢?这不是你自己……” 苏玄歌摇头,“不用,山人自有山人的妙计。你放宽心,到时候,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姐,”黄清倒是有些不安了,生怕苏玄歌吃亏,“你这样赌不是把自己投入了错误的……” “不怕。我苏玄歌只要决定得,一定能做到,就看你们有没有信心的。” 看到苏弘才这翻译过来的话语,反而让一些士兵有些震撼,这是他们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撼动,或者说是触动了他们的心吧。只是可惜苏玄歌是一个女的,如果是男的,倒是还有可能。 “好,既然苏小姐如此坚定,那么我们愿意与苏小姐一赌。”何彬开口道,带着肯定的语气。 “好,如果我成功了,到时候,可不准再拒绝我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没问题!”看到苏玄歌比划过来的内容,众人又是一致答应道。 “空口无凭,我写出来,咱们各自签字按手印。”苏玄歌边说边自己先行取出两张纸,分别写上了关于此番打赌之事。 当消息传到高旭俊、歌绍海、南宫离及将军府里时,高旭俊和歌绍海两个人是心中更加得意洋洋,可以说这是苏玄歌又一次自作死的,而南宫离却是略有担心,这将士们已经不答应了,她又岂能成功,这不更加让她失败吗,可是她又如何能成功呢? 将军府里的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后,顿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自作主张,这让他们更加担心苏玄歌了,如此下去不是更加死路一条吗?这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将士们看到苏玄歌自己写完之后,又再次用弓箭把纸射过来,而且还在纸上已经签上了苏玄歌自己的大名了,自然就连指印,她也已经画上了。 王勇他们虽然也有所撼动,可是还是按照苏玄歌的方法同样签字和按下他们三个的指印,又扔还给苏玄歌和苏弘才。 苏玄歌接到这个扔下来的纸一看,随即作揖,“告辞。”随后就策马而回,而她这一回反而让将士们大为诧异,这就回去了?难道来这一场就是为这赌博? 当所有人得知后,歌绍海和高旭俊顿时大笑不止,这下,苏玄歌真得是要失败了,到时候,他们可真正是大获全胜,那么他们就是可以真正的得到军权,那么就是两利,这一举动,实在是对他们极有利的。 “歌儿,你怎么回来了?”当看到苏玄歌带着苏弘才回来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大吃一惊,不由问道。 “我和将士们打赌了,我一定要……” 不等苏玄歌比划结束,苏义晨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打赌?你把这当作儿戏了吗?还有,他们本来就不服气你,而且拒绝你,你这么一做,不是把自己放在最糟糕之处吗?这对你,可是更加的不利啊。” 看到义父如此担心自己,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爹爹,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自己找人训练。” “找人?!”苏义晨眨眼,他不明白,找什么人训练啊,而且就算家里的人只有丫鬟和一些奴才,最多的就是管家,甚至是管家婆的,可是这管家和奴才是不能做的,毕竟,他们不能上战场,而且管家婆是要帮助苏歌怡的。 “歌儿啊,”苏玄歌忍不住开口了,“要不,你就自己认输吧,到时候,就向皇上认一个错,也许皇上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会……” “不,”苏玄歌立马摆手,示意不同意,而且她不会没有做到就会认输,这不符合她的本性,更加不符合自己的心思,因为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啊?这训练军人,可不是好玩的,稍不注意可就不行了。虽然我也懂一些武功,可是女人毕竟不能去前线的,而且女人只能……” 苏歌怡摇摇头,“我教你父亲,教你,甚至教儿子都是可以的,但是让我训练,我也是不成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反悔是不会有人。” “玄歌先谢过娘的关心,但是玄歌不会认输的,因为立下军令状就不能反悔的,而且对方既然不给自己机会那么就自己创造机会的。再说了,没有尝试过,怎么会知道未来会不会成功呢?” “而且我更加明白,这一场赌,是我要羸定了,而且我定会羸得大的胜利。更加要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也研究过熙朝以往的历史,里面有介绍过男扮女装的士兵,替父打仗的。”这个是苏玄歌依照花木歌来讲的。 苏义晨听到这时,不由皱眉,竟然觉得这个事情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似乎是亲耳听人讲过但是一时记不清了是谁讲得了,陌生是感觉到这个是不可能的,毕竟女人还有月事一说啊,怎么会。 “你说什么?”苏歌怡不知道,不由问了一声,“你说女扮男装,替父打仗?” “是啊。”苏玄歌点头,“而我这次决定是训练……女兵。” “噗哧。”苏玄歌这比划刚刚结束,她身边的琪儿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女人岂能当战士啊,如果能当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谁说不能啊。再说了,谁会一生下来就会打仗,就会走路呢。就连路,也是一步一步学会的,毕竟,没有训练是不会成功的,但是我鉴信,一定能训练你们的。”苏玄歌比划道,眼里闪耀着自信的光芒。 “歌儿,你这是异想天开吧?这怎么可能啊?丫鬟们可都是卖身为奴的,岂能变成将士啊,而且将士可是个个有武功在身的,岂能说练就能练成。你看,你在这三年里,我才把你训练成这个样子,可是你一个月里能训练成吗?” 苏歌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摇摇头,再次劝说道,“依我看,你也只有认……” “娘,”苏弘才不愿意了,“我相信姐姐,姐姐一定能成功的,难道你以为真得当姐姐去当质子,而父亲把军权交出来,咱们就安全吗?” 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皇帝的猜疑,要不为什么在得知消息后,而且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能把自己的丈夫关进监狱,甚至在出来时,也几乎没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那就是皇帝疑心之大,而且苏玄歌如果真得认错,那么他们的安危就…… 想到这时,苏歌怡一时的怔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还把头转向了苏义晨,似乎在确认自己儿子有没有说错话。 苏玄歌急忙拉住苏弘才的手,摇手,并比划着,“弘才,你这样说,会让娘担心的。以后可不准过于冒失了。” 苏弘才其实说完也就后悔了,他只是顾得替姐姐辩解,却忘记了苏歌怡的担心,只有点点头,随即认错道,“娘,我错了。” “娘,”苏玄歌也再次比划起来,“你真得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真得能,我有这个信心,能训练好丫鬟,到时候,我一定能赢得这场胜利的。而且到那个时候,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女人也能顶半边天的,甚至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说得倒是不错,但是这丫鬟毕竟,是要做事的,但是……让她们成为战士,我也觉得这过于冒险,要不我再运用我的将军权力,来……”苏义晨再次说道。 “不,我就是要训练丫鬟,而且让她们成为女将士,到那个时候,咱们可以有男女双方将士一同出战,可是比只有男将士出战,要方便多了。”苏玄歌再次拒绝道。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训丫鬟时,愣怔了半天,突然记起来那军令状上写得“训练将士成功”但是并没有表明这男女的,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真是有信心,怪不得苏玄歌会打这个赌的。 “你们盯好她,看看她能不能训练的。其实,对于她,本王还真是觉得好奇!”南宫离再次叮嘱道。 “属下明白。”青风和青云立马同时点头,于是两个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早已写好的位置上,开始了他们的任务,而苏玄歌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监视中。 第28章 “你真得能训练好?”苏义晨也觉得这完全是不可能之事,丫鬟们都是没有本领的,不识字的,而且都是家境贫穷的,要是富有的家里人,谁会把孩子卖了给当奴婢啊。 “当然可以。”苏玄歌再次自信的比划道,毕竟,在现代也有女兵啊,还有古代的杨家女将啊,这又有什么不能的。 “小姐,奴婢们什么都不会,而且也都是……”玫儿说道,一脸的丧气。 “我不是说过吗?都是要学的,谁会一生下来就会的。饭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吃的,路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苏玄歌很生气玫儿如此说她们自己,更加气愤的比划道。 “那你如何证明女孩子也行?”苏义晨问道。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突然笑了,随即比划道,“爹爹,你想不想与女儿比试一下?” 苏义晨顿时一怔,他竟然没有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来,随即问道,“比试什么?” “从辈分上来讲,你是我的义父,也算是我的爹爹,但是从义母教育来讲,咱们也算是师兄妹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 “一派胡言,没大没小的。”苏义晨瞪了苏玄歌一眼。 “我没有胡言乱语的。爹爹,你别忘记,你也是义母指点出来的武功啊。你再想想看,如果没有义母会武功,你的武功是怎么学得呢?当然我也知道你和义母是表兄妹,而且苏老将军既是你的岳丈也是你的姑父。” 苏义晨看到这时,诧异的看了一眼苏歌怡,他以为是她告诉苏玄歌的,看到义父的神情,苏玄歌摇头,“不是娘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你们的……东西。是在我九岁,那个时候,我不小心伤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他们同时想了起来,是两年前,也就是苏弘才刚刚两岁的时候,苏玄歌因为着急要方便,可是他们夫妻却有事出去,只留下她照顾那个两岁的弟弟,虽然是在睡觉,可是苏玄歌也不放心,于是就叫来丫鬟来顶替她。 没有想到,当她再次回来时,却发现苏弘才竟然为了喝水而丫鬟没有在身旁,而他自己也因为够不着水壶,水壶一歪,水流了下来,结果被烫着了。 当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一时生气就把苏玄歌给关进了一间小屋子里。后来,在问清状况之后,他们也把苏玄歌放了出来。 “不过,”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伤感,“我也感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的第二次生命,所以,我要让你们见证一下,女孩子也是行的。” “义父,你想想看,如果不是义母教你,你会有武功,能带领战士们前去打仗吗?可别忘记,义母,你的姑姑,就连你的母亲,也都是女人啊。” 苏义晨再次沉默起来,其实,他明白自己的武功大部分都是苏歌怡教的,可以说他也算是苏歌怡的一个徒弟,不过因为是兄妹,他一直是小看苏歌怡,总觉得女人是没本事之人,可是被苏玄歌这么一说,他也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歌儿,”苏歌怡不由叫道。 “娘,你不用担心,我相信爹爹,一定能做出决定的。”苏玄歌比划道,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在自我斗争的,毕竟,这也等于是向男子权力在挑衅的。 南宫王府里,青风一回去立马找到南宫离,并把事情一一向主子汇报道。 “你说什么?”南宫离不由挑眉,他实在没有想到苏义晨的武功竟然是来自苏歌怡的,一个他们从未瞧上眼的人,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也是武功高手。如果是有这样的人,为什么苏义晨不让她出来反而…… 随即又摇摇头,别说自己了,就连现在苏玄歌要训练丫鬟,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的,更别提苏歌怡出来的,估计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毕竟,这可是男人的社会,哪里会让女人抛头露面的。 “这么说,这个丫鬟训练是真得有可能成功的!”青云也吃惊的说道,这让他也是吃惊不已。 而在皇宫里高旭俊他们倒是不信,自然他们只是听说苏玄歌是要训练人和打赌,并不知道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功之人,所以,后边的事并没有仔细探听。 只是听人说了一句“苏玄歌有可能训练丫鬟”这让他们更加是得意洋洋,一群无人要的丫鬟,不过是没有身份的人,岂能当军人,这完全是异想天开,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啊,这打赌是将士们一定能胜利的,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质子了! “随便她去,朕只要胜利的结局就行了。” 也因为高旭俊这种过于自负,并小看苏玄歌的态度,反而让他在后来陷入了极为被动中,如果不是高旭达和南宫离的劝说,他还真得会成为被歌绍海父子给害了!当然,这是后话。 将军府里,苏义晨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好,那么我就试一试,如果你能羸过老夫就行。不过,老夫倒是想看一看你是不是青出于蓝而……” “胜于蓝。”苏玄歌不等苏义晨说完,随即比划出来这三个字,随即父女二人大笑起来,虽然苏玄歌笑没有声音,但是她的笑却震动的苏歌怡。 她长长叹息了一声,就吩咐管家准备去比武场,可是苏义晨却是在笑够后,一摇头,“不用,我们就在院子里比,那边梅花园是最好的地方,我们是空手而打,也不会伤着谁的。歌儿,随我来。” 说完,他第一个跃身而起,而苏玄歌也冲义母眨了眨眼,随即跟随而去,虽然她没有内功,但是步伐却是比以往要快得多了。 “夫人,将军和小姐?”芙儿反而有些担心了。 “不碍事,他们只是切磋而已。”苏歌怡摇摇头,这两个痴迷的武功的父女,还真是相同的,对武功都是极不错的,不过,父女俩空手比试,并不会出现危险的。 想到这时,她只有去嘱咐丫鬟和管家们去做饭,反正他们比武之后,就会来吃饭,到时候,估计都要吃得很多很多。 当父女二人一先一后分别来到梅花园时,苏义晨就趁苏玄歌还没有下落时,立马出手,甚至还高喝一声,“看拳头。”边说边立马一个回转身,随即把手攥成拳头向苏玄歌袭击而去。 苏玄歌顿时一个停步,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随即那拳头从她耳边擦过,也许是因为惯性竟然让苏义晨没有站稳反而往前倾去,而苏玄歌立马一个回马腿,正面向苏义晨腰上踢去。 就在苏义晨准备伸出腿要迎接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又趁自己不备反而又伸出她的手掌,向他打来,动作是真得很快,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苏义晨毕竟,也不是什么年轻人,而且也是一个极有经验之人,再加上又是经历过战斗的,所以就算苏玄歌动作再怎么快,他也能反应过来,于是,他双手伸出,去挡,而脚却是跳起来。 苏玄歌虽然听说过“金鸡独立”这个词,而且在现代上学时,曾经有老师惩罚让迟到的学生单脚站在三条腿的桌子上,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个时代,亲眼看到这“金鸡独立”,而且他站得可是极平稳。 就在苏玄歌愣神之际,苏义晨立马袭击,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在对战,而且自己竟然会在对战之时而失神,如果这是在战争中,这完全就是失策之计,她摇摇头,也正因为她这一摇头,反而让苏义晨的手一时有些缩回,他其实也担心伤到苏玄歌的。 可是就因为这一时的心软,反而让苏玄歌有了机会,她立马想起来在军训时,班长教导的近博,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摔跤或者叫柔道吧! 就在苏义晨准备缩回手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突然把他的胳膊往前一拉,而他一时没有防备,再加上腿也还稍微有点不稳,毕竟,腿脚有点跛。 就在苏玄歌准备把苏义晨扛起来时,突然一个目光扫视到他跛脚上,一下清醒过来,她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啊。 可是也因为她这一犹豫顿时让苏义晨有了机会,他顿时一使劲儿,然而,还未等到他的劲儿使到,却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伸出腿绊住他,而且只要他一动,那么他的腿就会被绊倒的,到时候,自己就会跌倒在地上。 苏义晨闭眼,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突然大笑了,“好,好,果然是一个好妙计,将计就计。” 原来,苏玄歌虽然是有些犹豫,手也松了,可是当看到苏义晨脸上露出的狡黠的笑容时,反而明白他用得就是将计就计,那么,她又何不利用呢。 因此,上面是放松,可是腿并没有放松,而是紧紧绊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没法走动,只要一动,那么就会被绊倒的。 “是爹爹谦让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她明白她和苏义晨只是在切磋,如果换成真正的战场上,是根本不会如此轻松的。 “你果然学得不错,看来我们苏家有后人了。将来,你一定能成功的。”苏义晨并没有失望,而是大笑道,甚至还伸出手在女儿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苏玄歌也并没有皱眉,而是轻笑,因为她知道父亲那是看重自己的,更加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走,咱们这就回去,我和你一同召集丫鬟,就等着你训练丫鬟成功的。”苏义晨这话一出,反而让苏玄歌愣怔了大半天。 “歌儿,怎么了?”看到苏玄歌愣住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爹爹,你同意了?”苏玄歌听到苏义晨的问话这才醒悟过来,不由比划着问道。 “那是啊,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这可是好事啊。”苏义晨笑道,“从你这熟练的功法来说,的确能训练成功,你看你娘连我还都能教的,而且还教出来一个比我更加有智慧的孩子,这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也许将来咱们苏家还真得要依靠这些丫鬟呢。” 第29章 听到这时,苏玄歌差点激动的要高呼万岁,还好幸亏自己是一个哑吧,否则,要是被人听到自己呼万岁,他们家就真正的是完蛋了。 “走,咱们先回家,回家之后,我就召集丫鬟们,对了,你要多少丫鬟?”苏义晨一边拉着女儿往外走,一边问道。 “大概是除去照顾爹娘和弟弟弘才的丫鬟,年龄也不要过于大,不要超过二十的,最好是……未出阁的。”苏玄歌犹豫着,她知道一般十五岁,女子一及笄就要出阁的,这一出阁家里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好,我来想一想。”苏义晨点点头,在大概算了一下,他又说道,“大概只有一二十个,够不够呢?” “已经不少了。”苏玄歌本来想得是七八个就不错了,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说出来是一二十个丫鬟,这倒让她更加惊喜不已,所以,她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带着极为肯定的样子。 “怎样?”当苏歌怡看到父女二人笑着从梅花园出来后,她急忙迎上前,把自己的夫君和女儿迎接回来,也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在接过苏歌怡递来的茶杯后,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又看了看苏玄歌一眼,随即一笑,“自然是,良师出徒,也就是说……胜于蓝!” 听到这时,苏歌怡欣慰的看向了苏玄歌,总算熬出来了,让她能获得将军的认可,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就在她沉思时,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又说,“怡儿,你去把丫鬟们都叫到这里来,到时候,让歌儿来训练她们。” 苏义晨这话一出,语惊四座,这怎么就这么一场切磋就变成了要训练这些丫鬟,这能行吗? “将军,”苏歌怡忍不住唤了一声。 “相信咱们的女儿,既然她是咱们家的福星,那么更加能给咱们带来更大的好处呢。所以,你既是在相信她,也是在相信我的。我知道,咱们苏家不会再有失败了。” 其实,这次失败,苏义晨真得后悔自己当时胆子小,而不敢违背歌承信的话,如果自己胆子大一些,或者说自己再坚定一些,也不会失败的,所以,他相信自己的这个义女能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娘,”苏玄歌也比划道,“你就相信吧,我一定能训练好的。只要把丫鬟召集好,我选择几个人,就行了。其它的,我都会让她们再照顾你们的。” 看到父女二人如此说,苏歌怡也没有话可说了,只得嘱咐芙儿去把全府的丫鬟们都集合到一起,并说是将军召唤的。 当丫鬟们一听说将军召唤,有一些心里有异想的小丫鬟,觉得自己可能要反奴为主了,因为这已经六年了,苏义晨并没有纳妾,甚至更加没有通房的,就连苏歌怡怀孕时,苏义晨也是在自己夫人卧室待着,如果不是这事儿,又如何会召集人呢。 就这么着,不到半个时辰,芙儿就把一百二十个丫鬟招集到一起了,当然还不包括她和玫儿、琪儿。 “芙儿,玫儿,琪儿,你们仨也进去。”苏义晨看了看被召集来的丫鬟,又叮嘱道。 “是。”三个丫鬟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自然也一同走了进去。 “你要多大的,歌儿?”苏义晨又问苏玄歌。 “十二到二十之间的。”苏玄歌比划道。 “在十二岁到十五岁之意的丫鬟站出来。”苏义晨再次命令道。很快,一百二十三个人里,站出来四十个人,可是还有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又要站,又不想站的。 “小梅,你怎么了?为什么是既站又不站呢?”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回将军,夫人,小姐的话,奴婢其实……年龄不够,只是为了多给家里带一些钱,所以不得不多写一岁。” 小梅被吓得竟然说出来实话来,她可不想当苏将军的小老婆,因为她知道宁当寒门妻,也不愿意当高门妾的,妾永远是妾,根本没法成为正室的。 “年龄?!”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道,可是小梅因为与苏玄歌接触较少并看不懂,最终还是芙儿翻译出来,“你怎么突然如此说呢?” “不是说给将军找小妾吗?”小梅诧异的问道。 她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大瞪眼,“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早就和夫人说好了,我们是一双人,不会再有什么小妾和通房的。所以,这根本不可能的。” “什么?!”听到这时,众丫鬟这才诧异了,既然不是找小妾又为什么要丫鬟们啊,而且还只要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的丫鬟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苏义晨这才知道因为当时他并没有说完清楚,反而让丫鬟们给误会了,忍不住摇头,“其实,是我的女儿,要训练你们成为女将士。” 这话一出,又是让丫鬟们大为震惊,“将军,是奴婢没有听清楚还是您说错了,您说是小姐要训练我们成为女……女将士,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我们都是一文不识的,更加是对一切情况都不知道,如何让我们受到训练啊。” “各位,”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请各位稍安勿躁,我自有妙计的。”当然这又是芙儿翻译出来的。 “小姐,不是我们自己不长气势,但是我们毕竟,是被卖身为奴的,但又不是真正有才华的,你要训练还是找……”小梅也不知哪是来得气势竟然开口与苏玄歌解释起来。 “难道你们甘心当……”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三个字比划了出来,“俘虏吗?” “什么俘虏?!”众丫鬟又是一愣。 “就是说就算我去敌国当质子,你们以为国家会安稳吗?咱们还能平稳生活吗?还是说愿意永远生活在低贱的生活中,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过一种崭新的生活吗?” 小梅一怔,突然记起来,她的母亲是被敌军的首领给强了,然后杀死的,而且当时母亲还在临终前说了一句“为我报仇。” 是啊,就算她们真得投降了,那么敌军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到那个时候,就算小姐去当质子,可是没有家,没有国,又怎么能有国家,又岂能安稳生活,没准儿就连这平静的生活也没有了。 想到这时,她立马第一个举手道,“奴婢第一个举手报名,我要当女将士,为将来打仗付出自己的努力!不能成为俘虏,更加不能成为被人欺负的人!!!” “好。”苏义晨和苏玄歌同时说了出来,自然一个是说了出来,一个是比划了出来。 “小梅,你先站出来,不过,在报名前,我要问清楚,你可出阁了?”苏玄歌又比划着问道。 “没有。我才……十三岁,但是在我的奴籍上却是十四岁。”小梅摇头道,“我家穷,所以……” “好,你是一个。”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对站出来的五十个女孩子又比划道,“未出阁的就与小梅站在一起。” 在五十个女孩子互相看中,最终站出来十四个,而且年龄分别是在十三,十五,十八和二十的,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她的两个丫鬟,琪儿和玫儿。而芙儿却是因为已经订下了人家,这个苏玄歌是知道的,所以就在芙儿准备站出来时,她已经婉拒了,她可不想耽误她的,否则芙儿那边的未婚夫就要怪罪她了。 “其他都可以回各自的位置去吧,我就训练这十五个就行了。”苏玄歌比划道。 “太少了吧?”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问道,毕竟男将士里可是有几十人的,而这十五个女孩子能行吗? “人不在多少,而在于是不是精兵。只有经过一番训练才能考验出来的,所以,我们要得是军令,要得是坚持。”苏玄歌比划道,芙儿再次翻译道。 “可是人数上,也是少于……”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娘,放心吧,一切有我在的。”苏玄歌摇摇头,“不过,各位,你们要记住,从明天起,你们就不是丫鬟,而是女将士,或者我通俗来比喻一下,就是女军人,一切是听我的命令的。不过,今天,我只是稍微登记一下各位的名字,从明天寅时,我们就要开始训练了。” “不过,在训练前,我有要求的第一,不准浓妆颜抹,第二不要带任何首饰。”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立马比划着补了一句,“簪子除外。”毕竟,女人都是喜欢戴簪子的,要不都是长长的头发如何和男人区分开来啊。 “第三,我的命令,以我的哨子声为主。好,现在各自回去后,都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开始训练!”苏玄歌比划完最后一个字后,立马吹了一声她用柳枝做成得哨子。 十五个丫鬟面面相觑一阵,最终还是小梅先点头,就要鞠躬时,又被苏玄歌阻止,“咱们军人就得要有军人的气势,不能再把自己当作奴婢,而是要以傲骨呈现!” “以傲骨呈现?!”南宫离问讯后,眼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随即闭上眼,“明天寅时唤本王。”这声音听起来是很散漫的,但是很明显的,他是想去偷看苏玄歌的训练成果!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起来了,她虽然没有手表,但是根据现代学得时间,大概掌握着,而她起来之后,立马就把自己的长头发梳成了麻花辫子,随即又是随意的一扎,随意找了一套比较方便的衣衫,用冷水简简单单洗了一把脸,这才飞奔出去。 来到主院内,她立马吹响了哨子声,可是没有想到在她三声哨响后,来得人才只有八九个,而且头发、簪子,都是歪歪扭扭的,有的竟然还是在打哈欠,有的竟然还一边跑一边染自己的指甲。 苏玄歌直至十五个到齐之后,就站在她们面前,随意走着,并时不时盯着那些丫鬟看,当察觉到小姐的眼神时,那些在染指甲的丫鬟顿时吓得不由把指甲花粉丢在地上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第30章 “芙儿,”苏玄歌也看到了苏义晨和苏歌怡过来,自然也看到了芙儿,她向她招手,芙儿走过来,“小姐,有事吗?” “你去拿小刀来。”苏玄歌比划道。 “小刀?”芙儿大吃一惊,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有些奇怪,这不过是女孩子喜欢的,要小刀做什么,不会是苏玄歌要杀人吧。 想到这时,苏歌怡急忙插嘴道,“歌儿,你可别做杀人之事啊。有什么过错,让她们改就行了,杀人又与敌人有何区别啊?” 苏玄歌先一听一愣,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笑了,急忙比划解释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小刀,把指甲上的花粉抹去的,毕竟,敌人来时,可不能因为这个染指甲一事而失了生命啊。”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小姐,要去掉,你得要……”有一个叫萌芽的小丫鬟似乎不乐意了,毕竟,苏玄歌自己指甲上也有。 “对,我知道是要做榜样的,所以,我让芙儿拿小刀过来,就是要把我手上的指甲粉去掉。”苏玄歌点点头,而且还比划道。 芙儿这才匆匆忙忙跑回屋子里,拿出苏玄歌要的小刀,而苏玄歌仔细的用小刀把自己指甲上的那些花粉,一一弄去。 当看到她不小心流出血时,可是苏玄歌也没有皱眉一下,继续,反而她的动作更加震慑了其他丫鬟,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到半个时辰,苏玄歌已经把指甲上染得花粉去掉了,“今天因为是首次,所以,我也不强求了,但是我希望,从明天起,谁的手上也不准再有指甲粉了。现在大家随我去,去跑步!” “跑步?!”众丫鬟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当看到她们的脚丫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了,她们竟然有四五个是裹脚的,看来是准备当金莲小脚的。 想到这时,她问苏义晨和苏歌怡,“爹,娘,我想让她们的脚松下来,你们认为如何?小脚毕竟跑不过大脚的男人,如果不松,会拖后腿的。” 苏义晨看了看自己的夫人苏歌怡,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算是后院,自然要有苏歌怡说话,也可以说,这是他信她。 苏歌怡也看得懂丈夫的用意,点点头,“也好,一切就随你吧。” “那好,你们几个裹脚的出来。”苏玄歌比划道,并一一指出来那五个小丫鬟,五个小丫鬟在苏玄歌的注视下走了出来,并一一垂下头。 “芙儿,你让周妈妈和你一起给她们把裹脚布扯下来。”其实,苏玄歌很恨这裹脚布的,如果不是这个,自己的国家岂能被人给伤得不成样子,“其他人随我一同去跑步去。而且边跑边……” “姐姐,姐姐,我和你们一起去。”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而且他还穿着整齐的衣衫,眼睛却是亮亮的。 苏玄歌并没有自己同意,而是再去看望苏歌怡夫妻二人,毕竟,这个苏弘才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让他和你一起吧,毕竟,你说话不是很方便的。”苏义晨倒是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如此喜欢苏玄歌这个养女,可见真得是亲人啊。 “谢过爹爹。”苏弘才和苏玄歌一同行礼。 “弘才,我比划给你,你解释给她们听。”苏玄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正在愁如何解释呢,没有想到正好老天送来了一个翻译,也许这是天意吧。 “好。”苏弘才点点头,看向几个丫鬟,随即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以后都是我姐姐的下属,都得要听我姐姐的话。虽然她不能说话,因为是中毒的原因,我不希望你们歧视我姐姐。” 在暗处,看到苏弘才如此护着苏玄歌的南宫离,忍不住皱眉,似乎觉得这一个小男孩子过于早熟了。 青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青云,青云回瞪了一眼,随即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当时他们俩也是因为相互要保护,反被自家的主子给收留了。 “现在,大家和我一起去跑步,边跑边喊一二一。”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这次因为有了苏弘才的存在,才会让她更加有信心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自然苏弘才也给翻译出来了。 “一二一?这是什么意思啊?”别说丫鬟们不懂,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不明白的,不过,苏玄歌比划完之后,立马蹲下把苏弘才背在背上,随即第一个跑了出去。 十个丫鬟愣了一下,看到小姐跑远了,最终小梅咬了咬牙,她第一个跟了出去,有一个人行动,也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第十个。 “爹,娘,姐姐说了,让那五个丫鬟先在家里练习走路,而且不准再裹脚了,等走路之后,她会给她们特训的!”就在众人愣怔之时,苏弘才的声音竟然从远方传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小梅虽然是第一个跑了出来,可是她想问清楚,是不是真得要出院子啊,毕竟,她们还真是第一次出院子的,以往都是要令牌才能出的。 “何事儿?”苏玄歌比划问道。 “这……这天就要亮了,咱们出来,会不会让人笑话,而且大小姐也没有戴帷帽啊。”小梅其实也是担心苏玄歌的。 苏玄歌摇头,“不用,咱们既然是当军人,就不必遮遮掩掩的,而且那些东西也会影响耳目的。还有,你要挺起胸膛做人,而不是卑弃之人。不过,今天咱们只跑一里地。” 因为她知道这些丫鬟平常都是小脚走,从未有过很远的,所以只跑到大约有三百米就行了,而且对于这个三百米她有大致算法的。 “一二一,一二一!”苏玄歌说完,再次比划道,自然是她伸出一个手指就是一,两个手指就是二,又是一个手指又是一! 歌绍海听到苏玄歌在训练丫鬟们跑步,笑道,“笑话,到时候咱们一定能胜的。信儿,到那个时候,咱们一定就能让他们输个彻底了!!!” 大约跑了要一百五十米左右后,苏玄歌回过头,赫然看到那十个小丫鬟竟然是累得气喘吁吁,而且有的甚至连头上的花都掉了,或者说她们是实在无力了,毕竟她们只是姑娘,都是孩子啊,哪里跑过这么远得路啊。 “休息。”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虽然她们是丫鬟可也是很少出门的,就算出门也只是在近处走走,如果太远的地方,主家也不会让出门的,毕竟,太远了,万一跑了也就找不回来了。 听到苏弘才这一声“休息”,几个丫鬟这才长长的呼出气来,总算可以休息了。要不,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啊。 可是当她们坐下休息,喘气时,却意外发现苏玄歌竟然一点累的意思也没有,而且她脸上的汗也几乎没有,甚至还比她们负重的,因为苏玄歌还背着她们的小少爷呢,这可是一个二十七八斤的,而她们却是一点负重也没有。 看到这时,小梅诧异道,“小姐,你不累吗?” 苏玄歌摇头,“不累。”当然这两个字又是苏弘才说出来的,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自己的这个义姐,没有想到这个哑吧姐姐背着自己还跑那么快,而且就这,她的两脚还是动着呢。 “哼。想与我斗,她还嫩呢。”歌绍海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不必盯着了,反正没几天了,到时候,你去找三王子。” 他嘴里的三王子并不是高平善,而是他们商定的那边的,也就是敌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而已,他们是收到对方的利益。 “是。”作为主子都是瞧不起女人的,更别提手下那些人了,所以,自然而然也觉得这是不用盯得。 可是也因为看到苏玄歌如此能坚持,反而让丫鬟们有震动的,尤其是小梅,竟然只休息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站了起来,而且还第一个跑了起来,此时她也不顾别人的嘲笑,只想得不能让小姐看轻自己,小姐才十一岁,就能如此,更别提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了,她比小姐大,自然要比小姐更加有力气的。 她这么一跑,与她交好的姐妹们也不甘心失败,因此也站了起来,就这么一站,一跑,十个人竟然都跑了起来,而且气势跟刚刚出来完全不同了,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倔”字。 “果然有军人的气势。”苏玄歌自己心里忍不住笑道,可惜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哑的毒何时能解开啊,要是一直是哑吧,可是对自己真是不利啊。 “姐姐,你是担心吗?到时候打仗带上我就行了,我帮你。”苏弘才出声道。 “谢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呈现出笑容。 “没有想到她还真得是做到了身体力行,看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有意思。”高旭达听闻后,顿时也有一丝好奇了,尤其是对苏玄歌,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说到做到,看来,自己的皇兄是小看了苏玄歌。 大约又是跑了一百米左右,苏玄歌又要求丫鬟们停止,而且稍作休息后,就返回,不过,这次不是跑,而是要走,叫快速走,也就是训练她们敏捷度的。 回到将军府里,天已经大亮了,而且各家各户都开始做饭了,苏玄歌想了想,专门找到周妈妈,“周妈妈,你在粥里放点肉。” “肉?”周妈妈诧异问道。 “对,粥里放肉,应该比炒出来更好吃的。”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吃过的皮蛋瘦肉粥,因此,一笑,“周妈妈家里可有鸭蛋?” “有啊。”因为对自家这个小姐熟悉了,所以她的比划,她也能认出来,所以不用翻译的。 “你挑选出来十几个生鸭蛋,再选择一些石灰,还有碱面,再弄一些盐,再给我弄一个大缸,我有用的。”苏玄歌比划道。 第31章 “好。”虽然对苏玄歌说得有些好奇,但是周妈妈并没有问,毕竟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奴婢要问的,那就是不识自己的身份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苏玄歌组建的这个木歌军,当时她本想是叫苏家军,反而被苏义晨拒绝了,因为他的理由是已经有苏家军了,再有如果不分开,就会闹不清的。 苏玄歌在经过探问,得知这个熙朝并没有木歌这个人名,她这才确定木歌军了,木歌,花木歌,更加代表着是女军人。在苏玄歌的带领下,慢慢的由散漫变成了团结,甚至就连气势也是一直有的。 寅时到卯时,是跑步,回来之后,就是辰时,吃过饭后,开始她们武功训练,而且她先教她们的就是站姿,苏玄歌是完全按照军训的方法来训的。 “这个训练方法倒是真没有见过得。”青云忍不住对自己的哥哥青风嘀咕道。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要不要让本王把你变成女的,你也进去,学一学呢。” “我才不要呢。我的胡子。” 青云这话还没落下来,青风来了一句神补刀,“你哪里有胡子,再说了,我是你哥,就算你长,也是我比你先长的。”顿时让青云一时哑然。 南宫离反而被这两个小子给逗得笑了起来,但是目光并没有离开苏玄歌,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她能如此,别看是哑吧,可是气势完全比他还强烈的。难道是对郑府的恨意吗?所以,才让她坚持下来? “青云,你可问清楚是什么毒了吗?”南宫离看着看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主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毒不毒的?”青云被自家主子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诧异。 “主子,是我从苏夫人那边得知的苏小姐中的那个毒叫铨毒,而且是让人变哑的。”青风忍不住说道。 南宫离再次不说话,反而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因为一时的急,反而记错了,看到自家主子不再说话,青风和青云也自然沉默。 就这么看了几天,他们倒是也从苏玄歌那边学到了一些他们从未见识过的,例如什么俯卧撑,平板支撑之类的,虽然奇怪,但是他们三个人还是偷偷摸摸的在练习,而苏玄歌是丝毫不知道。 经过四五天的训练,苏歌怡和苏义晨突然发现苏玄歌组建得这个木歌军里的丫鬟反而比起经常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丫鬟还要水灵多了,甚至更加有了身体健康的样子。 不但军人的气势也是有了,甚至连个子也是比其她丫鬟也高一些了,还要强壮。这让他们极为震惊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反而让那些当时极不情愿的丫鬟们有些眼红了。 在第六天起,苏玄歌就开始正式教他们武功了,当然,这教得就是苏歌怡教给她的,不过,在教之前,她还是问过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在得知并没有保密一事儿后,这才教。 先教的就是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扎马步,当然她为了让小丫鬟们能有能耐,还专门让苏弘才端来水,每个人头上都要顶一碗水,谁得水要掉下来,那么就要去做一百个俯卧撑。 在她的强势训练下,十五个小丫鬟竟然真得不错,而且脸上有了生起,反而更加显得可爱了,比起那些不敢出远门的丫鬟更加引人怜爱。 在扎了一阵马步之后,苏玄歌就开始教她们鹰爪拳,先是让她们分开一定的距离,然后每人拿一个小球,自然这个球是她专门找人给她们制作的。 苏玄歌先自己示意,她把球置于身体正前方约半尺处,两足分开平行,比肩稍宽,双手虚握拳置于腰部,拳心向上,双腿约下蹲,成一高马步,全身放松。 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因为苏玄歌已经把想好的内容写了出来,毕竟正式训练时,她也没法再比划出来,再加上苏弘才认识的字也不少了,因此不怕他不识字的,“这个时候,精神不要紧张,而且是要放松。”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凝神静气,口闭,牙轻咬,舌添上跨,鼻吸鼻呼,气沉丹田,目注前方。然后俯身,目视球顶之处,右手握成鹰爪伸出,左手虚握拳,并置于腹部。 依三角形紧扣球顶处,虎口国撑,劲意贯指,思想要集中于指即可。吸气,气沉丹田,同时配合呼气将球垂直稍慢提至腹前——球顶与肚脐略齐,手肘微曲,大、小手臂均约成120度左右即可。 倾停,自然呼吸1~2次,然后配合呼气将球,缓缓垂直放回原位,再换左手依上述手法进行。 当苏玄歌亲自试了几次之后,就让小梅先来示范,当她示范不够时,苏玄歌这才上前,把她的手指和手都弄得比较整齐之时,然后又教给她如何伸出,如何把球抓住,并再次示范。 在一次两次的指点下,小梅总算把球抓住了,而且也能达到了她的要求,苏玄歌这才笑了,总算有了一丝成果。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嘱咐道,“你们盯着她们,我去一趟皇宫。” 未等青风、青云兄弟二人醒悟过来,他早已不见了身影。兄弟二人无奈摇摇头,只得继续盯着。 苏玄歌看到小丫鬟们一个个在认真练习,她笑了,总算有了一些成果,而且还让小丫鬟们也有了自信,这是她最大的得意之处。 苏歌怡有些心疼她,就让苏弘才拿毛巾给她擦汗,可是苏玄歌在把毛巾接过来后,并没有擦汗,而是放在了桌子旁边,大约一柱香之后,她这才走过去,让大家站直,然后让她们又都一一坐下。随即就把毛巾先递给小梅,示意她擦汗。 小梅一愣,擦汗之后,苏玄歌又示意把毛巾递给其他丫鬟,当所有的丫鬟都把汗擦过之后,她这才把脏兮兮的毛巾拿回来,自己在脸上随意的一擦,然后又把毛巾扔给苏弘才。 稍微思考了一阵,苏玄歌入让大家围成一个圈,不过,这次也说来巧,这个圈,正好是在屋顶下边,而在屋顶上的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 她就坐在圈里,用手写着关于打仗之事,而且还把自己在现代掌握的《孙子兵法》及《三十六计》都一一写了出来。 当然她是简简单单讲述了一下,并没有详细说,毕竟,这时间比较紧,而且还写了几个兵法,例如《孙子兵法》里的“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 小丫鬟们各个听得倒是极有滋味,而且还都时不时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不,小梅就问了,“小姐,咱们如何知道对方有诈是无诈呢?” 苏玄歌一笑,又在地上写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也就是说防备得周全时,更容易麻痹大意;习以为常的事,也常会失去警戒。” “秘密常潜藏在公开的事物里,并非存在于公开暴露的事物之外。公开暴露的事物发展到极端,就形成了最隐秘的潜藏状态。所以,我们要做到的就是观察细致,而且不能过于傲气,更加要紧盯敌军。”当然这一次她用上的是《三十六计》里的胜战计。 虽然不大了解,但是苏玄歌也没有再详细写,可是也因为她这发自内心的想法,竟然是在让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写什么。 等到她们再次练习鹰爪拳时,意外发现她们的气势更加强了许多。虽然觉得奇怪,但因为是偷看偷学的,自然不好意思问去。 高旭俊这天正在皇宫自己的御花园处喝酒赏舞,与自己的各个妃子,突然听闻南宫离来了,他一怔,立马就让人把南宫离请了进来。 “陛下,臣有一事要说。”南宫离笑道,并作揖,而且对那些妃子,他是根本不看,也不行礼的,因为在他心里,那些妃子都是不安好心的。 “何事儿?”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难道不想考验一下苏小姐吗?她现在训练的丫鬟们可是气势高涨啊。”南宫离微微一笑。 听到这时,高旭俊又是一愣,随即挥手,“爱妃们,你们下去吧,朕有军事要与南宫王爷说的。” “妾身遵旨。”虽然妃子们对南宫离的到来有些不悦,可是也不敢不听从皇上的话,自然就应了一声而离开,可是有一个叫心妃的妃子却是把目光注视到南宫离身上。 而南宫离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着,只看着高旭俊,旁人似乎是不存在一样,见此情景,心妃的丫鬟急忙把她拉走了。 “怎么考验?”等到没人后,高旭俊这才问道。 “反正陛下手下有几个公主,而且都是十二岁至十四岁之间的,也是没出阁的,何不让这几个公主也去尝试一下呢?苏小姐训练小丫鬟可是与苏将军训练完全不同,而且她还把军队称为木歌军!”南宫离眨眼笑道。 “考验她?”高旭俊实在不明白南宫离的这个意思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偏向她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出嘴帮她,朕也不会答应的。” “我偏向她?!”南宫离大笑道,随即摇头,“我只是不想辜负了一个忠臣,更加不想让一个忠臣无辜送上自己的女儿。不过,陛下,你要是不送去,恐怕苏玄歌训练的这个木歌军可是真正能比得过男将士的,到时候……” “你是让朕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受苦吗?”高旭俊自然不大愿意。 “就当是考验呗,再说了,不考验,你如何知道她训练得如何呢?估计现在陛下也不盯着看了吧,现在的那十五个小丫鬟可真是比其他的丫鬟更加有能力的,甚至身体也是真得很好。”南宫离笑道。 第32章 “今天就去吗?”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动了,因此问道。虽然他摸不清南宫离的用意,不过,也知道这是南宫离为自己好的。 “不,再过四天。等到七八天时,再说,到时候,陛下一纸圣旨,苏玄歌不接也得接。当然还要霍公公亲自去颁布陛下的旨意,这样才能更加震她的。”南宫离说完,再次作揖而走,并没有再留步。 当高旭俊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歌绍海后,歌绍海反而犹豫了。 不过,考虑了一番这才说道,“陛下,不妨就听从南宫王爷的,毕竟,这也是一场考验,看看那个苏玄歌到底行不行呢。而且送得公主是越高级越好,也就是说用身份来压制她。” “到时候,公主一定能拖延时日,而且那么苏玄歌就不会输的。也许是南宫离是觉得苏玄歌一定胜利不了,这才给皇上和自己找出路的。”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高旭俊这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而且还真得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了。 也就是在训练到第七天时,皇上突然派了霍公公去了将军府,而且还用七八顶大轿子,轿子旁边还有三四个丫鬟,为的是照应里面的公主和郡主的。 当听闻霍公公来了,顿时吓得苏义晨一家人大吃一惊,这日子还没到呢,突然来到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家人还是站起来,并到院子里迎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苏玄歌听到这个旨意有些诧异,就在这时,只见七八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年龄也各个是在十二岁和十四岁之间的,脸上呈现出一付骄傲之神色。 她不由皱眉,这皇上怎么会专门给自己捣乱啊,这不是让自己更加难训练吗。 再看一看自己那些刚刚训练好的,与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还真是有差别的,那就是一个个比她们有气势多了。 正当苏玄歌这么想时,没想到第一个姑娘一出来,她轿子旁边的四个丫鬟立马上前,并行礼道,“公主,小心啊。” 那个姑娘点点头,抬起头,伸手还特意展现了一下她的长长的指甲,皱眉,“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破啊?让本公主在这里被训?” 听到这丫鬟和这个自称是公主的姑娘,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来皇上是见不得她好啊,为的就是要让她拖延时间,这样也好给歌绍海机会的,毕竟,这些是公主。 不过,既然是送来女将的,那么她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没有接旨,而是轻轻的在地上给自己的义弟苏弘才写了一行字,当然这是一行简体字,而且除了苏弘才懂也没人懂的,就是说让他替自己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见苏玄歌比划,而他做翻译,“请霍公公把七八个姑娘留下,其他丫鬟都带走。”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霍公公一愣,他焦急的说道,“苏玄歌,这可是公主和郡主啊!而且这些丫鬟们也不是白来的,她们是来照顾公主和郡主的。”其实他是在提示苏玄歌,这可不是好惹的,毕竟公主、郡主是金枝玉叶的。 “霍公公这话就是笑话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陛下旨意是要给臣女的是七八名女将,女将就是不能有丫鬟来照顾的,更加不是来享受的,如果不想当,为什么不去向皇上请求呢?”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霍公公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点头,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害怕啊,真是有气势的。果然是将门虎子和将门虎女,什么都不害怕的。 青风和青云也在埋怨皇上的多事,可是没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给他们一句话“这是本王的意思。” 顿时让他们二人风中凌乱,他们不知道主子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明明以为主子是喜欢这个苏玄歌的,毕竟当初是他偏向苏玄歌的,可是此时又给苏玄歌来找事,这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 当察觉到自己手下两个的意思后,南宫离又是诡秘一笑,“不懂才对,要不你们就不是手下人了。” 再次把两个手下人弄得晕头转向的,更加迷茫不已!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心里一沉,难道皇上是如此不信任自己吗?或者说是有意来拖延的? 如果这公主和郡主来,那么苏玄歌还能按照往常的来坚持下去吗?这对苏玄歌训练可真得是有极大的影响。 “霍公公,父皇让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啊?”几个公主和郡主看到霍公公和苏玄歌在大眼瞪泪眼时,就有第一个自称公主的那个姑娘开口问道,“这么大的太阳,让本公主就这么站着,这也不大懂礼数了吧。” “回公主殿下的话,皇上的用意是让公主受训的。”霍公公弯腰低头,虽然这公主和郡主戴着帷帽,但是他也不敢抬头看,毕竟那是金枝玉叶,自己这个太监可真是不能污了她们的。 “受训?!”众公主是郡主一时愣怔在那里,因为当时高旭俊只是给她们说让她们暂时去将军府住一阵,并没有说什么受训之类的话,因此这才带来丫鬟,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听到这种话来。 “的确是。”苏玄歌站起来,而且还把刚才霍公公交给她手里的圣旨又打开给她们看,“所以,各位公主、郡主,请你们把丫鬟们都支走,不要有丫鬟的!” “你可知道本公主是公主?”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当然这个翻译仍然是苏弘才。 “你为什么不说话,反而让那个小不点替你说?”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臣女是个哑巴是无法回答的,除了让弟弟来翻译的。”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看到苏弘才的翻译后,那个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一个哑巴竟然还敢训练本公主!这真是本公主听说的笑话啊!”而且言语是极度不屑的。 听到眼前这个公主在说自己的姐姐苏弘才可不愿意了,正准备开口时,苏玄歌急忙拉了他一下,然后示意他不要多说由他来给自己再次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看苏玄歌的手势而说,“请公主殿下搞明白状况。因为这是圣意!” “是皇上的旨意让臣女在训练女将的。既然是训练女将那就是不能被人照顾的,而且是要与其它女将一起训练的,不分彼此的。如若公主不乐意当女将,那么就请公主自己回去吧,向皇上复命吧!” 这个公主再次被苏玄歌姐弟二人说的哑口无言,至于她们来这里,虽然当时父皇并没有明确告知他们,但是她们各自的额娘早早就告诉他们一个理由那就是为皇室争光! “大皇姐,”就在这个公主愣神时,另外一个姑娘走了过来,“既然如此,何不让丫鬟回去,要不咱们也是违背了父皇的旨意。” “回去可以,但是她必须向本公主道歉。”这个大公主边说边指向了苏玄歌。 听到这时,苏玄歌已经知道了皇上的诡计了,果然是与她预料的一模一样啊! 为的就是找事,不让她好好训练的,所以在看到公主把手指向自己时,她微微一笑,随即“问”道,“不知臣女哪里有错啊?” “怎么没错?你一不敬本公主,二不敬父皇三不敬……”这个大公主正在归纳苏玄歌的各种错误时,苏玄歌却是淡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女是在接圣旨,而且旨意上,已经写明了,臣女不用下跪的。”她边说边打开了圣旨,果然是在圣旨是有“苏玄歌不用下跪。” 大公主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大公主殿下,苏小姐,不如二位各退让一步?” “不行!”两个女孩竟然同时说了出来,不对,应该是一个说了出来,一个比划出来,而且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让步。 大公主的理由就是“我是公主,公主是君,当臣子的必须服从君的,所以不会君让臣的。只有臣让君!” 霍公公当然明白这一切,于是就把苏玄歌姐弟俩拉到一旁,轻声道“苏小姐,你还是要软弱一些吧!这个大公主可是陛下的宠儿呢,得罪了她,对你可不……” 苏玄歌一笑,随即摇头,并比划道,“公公这话就更加是错了,如果是敌军送来的一个公主,莫非也是让我让的吗?如果这样,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因为在我的眼里只有女将,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想要用皇权压我,那么就请公公回去问问皇上,他是要一个战败国当别人的傀儡国王还是要一个胜利之国,永不败!” 南宫离看到这时,再次忆起当时还是七岁女孩的苏玄歌了,当她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精神奕奕之样,与现在的完全一模一样,而且可以说是丝毫不畏皇权的,就连这气势也让人有一种畏惧感! “废话,谁说我们会败的,不是有苏将军吗?”另外一个女孩说话了,眼里极不屑的。 “打仗是有胜和有败的,但是你们好好看看,如果不是皇上……”苏弘才刚刚说到这时,就被霍公公一声咳嗽给打断了,他可不想让公主和郡主们得知皇上的糗事啊,要不皇上又有何脸面在公主郡主面前耀武扬威啊! “那么这样可好!”刚才第二个说话的女孩突然问道,“我们只剩下一个丫鬟,毕竟我们可是皇家之人,要是没有人来照顾,那也……” “不行!”苏玄歌仍然是不肯让步的,“这是军营,什么叫军营啊?军营就是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搞特权的。如果你们是想要当兵,就必须抛弃身份,与其他女将女兵一起训练,否则我就没法向皇上复命了!” 第33章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又去劝大公主,“玉琳公主,不妨暂时让丫鬟离开,到时候有奴才帮你们给皇上说说看?” 玉琳公主斜着眼瞪了他一下,冷笑道,“你一个太监权力竟然比本公主还高吗?”顿时噎得霍公公说不出话来。 “霍公公,”苏玄歌看到场面如此尴尬了,就让苏弘才唤一声霍公公,霍公公回过神,不由问道“公子,小姐,何事啊?” “霍公公,依臣女所见还是依圣旨吧,毕竟圣旨是不能违背的。”苏玄歌轻笑着比划着。 “父皇是让我们……”另外一个不知道是公主还是郡主的小姑娘有点不大开心了,立马就要说出来反被玉琳公主一个瞪眼给吓得不敢说话了。 “请诸位看清楚圣旨,如若是你们带着丫鬟不是来受训的,而是被照顾的,那么就请回去了,臣女是做不了的。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你们的,因为我的时间有限!” 苏玄歌再次把圣旨打开,并让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请各位留意,这里面说是七八员女将但是你们人头连在一起这可是超员了,已经变成四十人了。完全是皇上旨意的五倍了。所以臣女不会接受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一一给翻译出来。 “大胆,竟敢说本公主……”玉琳公主实在是气得不行了,忍不住喝斥道。 “苏小姐也没说错啊,她们气什么?”青云看到这时反而有些不解了。 青风冷冷说道,“公主是皇权代表,自然不会把所有人看成人,尤其是苏将军这种武将,有其父必有其女!” 霍公公看到场面越来越尴尬,忍不住扫向苏义晨和苏歌怡。 苏歌怡刚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丈夫轻轻拉住了她,并摇头,随即只见他对霍公公轻声道,“依照圣旨,并没有错,霍公公不会是想要我们违背圣旨吧,到时候说我们苏家违背圣旨的。” 霍公公怔了一下,而南宫离却是笑了,这下这可是霍公公自己丢人了,苏义晨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的将军,根本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呢,如若不是有恶人先告状给皇上留下了苏义晨不好的印象,那么苏义晨也不会被这样对待的,可惜又因为苏玄歌的“不识抬举”这才让皇上对苏家更加疑心重重的。不过,霍公公这个烂好人又会怎么做呢? 看到自家主子的偷笑的神情,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暗自为霍公公给点了一排蜡烛,为他求福。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又一次把苏玄歌给拉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他差不多就要下跪了,“苏小姐,你就行行好吧,退让一步吧,这样对你,对你们苏家是真正得有好处的,而且是大大的有好处。杂家这可是第一次……求人啊。” 他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他作为皇上最宠的公公,是不会轻易求人的而是别人求他,毕竟,他可是皇上的心腹啊,却没有想到因为这次考验她反而让他不得不求苏玄歌。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霍公公,你应该求的是那几个公主和郡主的,毕竟皇上的旨意,谁也不能违背,违背了就会说是我不遵从皇上旨意的,到时候,你们就又会说别得话了。” “所以,说七八名就必须是七八名的。我也明白霍公公这是为我好,但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并没有错吧?” 霍公公被苏玄歌这么一反问再次噎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非亲生父女二人真正得是很像的,要是不知道还真是觉得他们就如同亲生的一般。 “这话倒是没错。”青风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当然除了在他身边的两个人能听见其他人都听不到,毕竟他们是偷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这话还用他这个下属说吗,他可是比他更早感觉到的。青云却是暗地里捂嘴,很得意自己的哥哥被主子瞪了。 “可是,苏小姐,你们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不行的啊!”霍公公顿了一阵,这才苦笑得说了一句,“而且也会耽误你训练的,毕竟,日子也是越来越紧张了,要不还是依照杂家的意思,让公主留下两个能照顾的丫鬟,其他丫鬟就可以……” “那么,霍公公可敢跟我去皇上面前要求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如果你敢,那么咱们就一起去,看看皇上到底要求的是什么呢?而且这耽误时间也不能说是我的错,而是公主和郡主的过错。” 霍公公哪里敢去啊,他当时可是打了保票,可会把几个公主照顾好,现在让他带着苏玄歌去问皇上旨意,那不如杀了他。他再次摇摇头。 “主子,你说这样下去怎么办啊?”青风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 “你替本王转告皇上一句话,他要真心想得到女将……算了,还是本王自己跑一趟吧。”南宫离想了一下,又改口了,他必须亲自去。 除了他,谁还敢那么无状对皇上呢,毕竟,他掌握经济脉搏,皇上对他还能网开一面。说完,南宫离就跃身而起。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之后,皇上再次传来旨意,而且这次旨意,反而让玉琳公主她们倒是大大的吃一惊,那就是让公主和郡主把丫鬟们都一一送走,不听旨意者就把丫鬟们斩首了。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皇上这到底是何意,既然先送来公主,现在又来这么一处,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还是要给自己杀鸡儆猴呢? 玉琳公主见状也只有沉默不语了,但她却把恨意记挂在苏玄歌身上了,毕竟是她没有给自己面子,让自己丢人现眼了,所以,在看到那将近三十个丫鬟被霍公公带走后,这七八个公主、郡主都把目光瞪向了苏玄歌。 “请几位把名字写下来,到时候,我明天一早就好训兵。”苏玄歌看到苏歌怡要说话时,急忙在她说前而她提前了一步,当然是比划着的,而且还是由苏弘才给她翻译出来。 “我们公主和郡主的名讳可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得到的。还有,我们要住的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房间,既然没有丫鬟,就你来照顾我们吧。” 这是刚才出声想劝玉琳公主的那个不知是郡主还是公主的极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是……?”苏玄歌“问”道。 “这是燕郡主。”有一个小的可爱的小丫头插嘴说道。 “原来是燕郡主,”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郡主和公主到这里是享福吗?如果是的话,就请公主和郡主回禀皇上让他收回旨意,因为我这里是军训之处,并不是享福的。而且皇上旨意是让我训练女将的。” 燕郡主和玉琳公主被苏玄歌说得更加没法了,她们没法子,只得看向那个多嘴的小丫头,“多嘴。”然后几个人就风风火火跑到那十五个丫鬟房间里,当看到是大通铺时,又是皱眉瞪眼的。 苏歌怡有些担心的问道,“歌儿,这个不大好吧,毕竟,她们可是金枝玉叶,你让她们和丫鬟们睡在一起,那不是……” “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摇头,“既然是女将就必须要与士兵一样,而且是要听帅的。爹,这几天,你们二人不用出面,由我和弘才就行了。” “就是,我和姐姐两个人就行了,反正我们配合也是极完美的。”苏弘才这话倒是没有说错,的确是姐弟二人配合极完美,可以说是默契度很高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却蹙眉了,总觉得那个三岁的小弘才是一个小尾巴,让他觉得碍眼,要是没有他那多好啊。 看到公主和郡主们皱眉,苏玄歌并不开口,而是安排丫鬟们照常睡觉,并“说”出来了一切照常,谁也不准搞特殊,对于这些丫鬟们已经熟悉了,所以并不介意,可是那公主、郡主们哪里受过气。当天晚上就在睡觉时,反而被丫鬟们的臭脚汗给熏得受不了。 “喂,醒一醒,醒一醒,你熏着我了。”这个就是大公主玉琳公主,她睡到半夜三更,再也睡不着了,此时她更加恨苏玄歌竟然不给自己开小灶的! 那个被她推得丫鬟叫小梅,因为脚大,再加上干活也多,尤其是最近几天训练得很累的,自然不会醒的,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都是这样,别闹腾了。明天又要开始训练了。”说完,就又倒头去睡。 顿时气得玉琳公主、燕郡主还有其他几个公主、郡主根本睡不着觉!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的哨子声音响起来后,睡觉还踏踏实实的十五个丫鬟如同听到号召一样,竟然直接醒了,动作齐齐的把衣服快速的穿上,甚至还快速的把被子叠了一番,然后简简单单洗漱一番,然后跑步出去。 而新来的这七八个公主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一喜,然后各个打开被子,准备睡觉,可是这一打开,那被子上的臭汗味道再次传了过来,让她们又不得不扔到了旁,而是各自盖自己的衣裳,或者说是和衣而睡吧。 苏玄歌看了一番,这才发现来得人竟然都是自己训练好的,而昨天新到的公主和郡主还没有,她眼珠子一转,就把苏弘才叫到跟前,用手比划着一番,苏弘才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到他再次出现,手里竟然拿着是鼓,而且还气势如虹的说道,“我姐说了,今天搞一次特殊阵仗,那就是欢迎仪式,现在由小梅姐姐出来。” 小梅一愣,随即站了出来,“是。” “小梅姐姐,你到我这边来。”苏弘才一边说一边把鼓放在她手里,轻声道,“你把鼓放在腰上,围着房间跑步,一边跑步一边高喊‘欢迎公主郡主受训’而且要一字一顿的,应该是‘欢——迎——公……” 听到这时,小梅顿时明白过来了,她忍不住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却见小姐笑着冲她点头,她也咬了咬牙,点头了。 第34章 “等公主和郡主出来后,咱们还是照常训练,不许有多余的话。”苏弘才又训话道。 “明白!”这声音齐齐的也是震耳欲聋,真正的是如同军人声响,这让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苏玄歌的本领,但是他又担心苏玄歌这样,那公主和郡主会乐意吗? 果不其然,就在小梅喊到第五声时,就听到玉琳公主不耐烦的声音了,“嚷什么嚷,天都没亮呢。” 燕郡主被小梅的喊声惊醒后,突然察觉到不对头,她急忙推醒玉琳公主,“大姐,你听,她在外边怎么喊得?” 玉琳公主起初并没有介意,可是被这个郡主妹妹一推,也侧耳倾听,只听一记鼓响后,就有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公——主——来——受——训,为——护——国,为——爱——国,为——皇——室……” 听到这时,她腾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刚刚要喊“樱桃”又突然记起来昨天来时已经被苏玄歌给逼得回去了,不由怒气冲冲跑到外边,就要去抓小梅。 可是小梅并不像往常一样,再加上经过这一番训练,所以躲避的动作可快了,而玉琳公主是根本逮不住她的。 “果然有本领,我一直以为这样训练根本不会出结果的,没有想到这结果真是好啊,竟然比主子当时训练还要强。”青云这话一出,却见南宫离脸色极黑。 青风立马捅了他一下,青云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漆黑色时,这才知道自己是捅了马蜂窝,说了多余的话,顿时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安。 “小梅,把鼓放下,赶上队伍。”苏玄歌就让苏弘才这么唤了小梅一句,小梅立马扔下了腰鼓,随即疯一般跑了。 “你给我回来,我睡得……”玉琳公主看到一溜烟而跑得小梅,忍不住吼道,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的耳边响起来一阵“笛——”的哨声,顿时吓了她一跳,“啊。” 当玉琳公主看到是苏玄歌时,眼珠子一瞪,“你疯了啊你,在我跟前吹什么哨子。” 苏玄歌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把手再次放在了嘴里,而且再次吹响,声音比刚才更加响,而且声音更加急促,紧接着她又比划道,“请公主排队站好,咱们要受训了。” 因为这些是特殊的女将,所以她要用特殊的办法,而因为原来那个队伍有小梅,她也放心的。 “去,别弄这虚的,我还没有睡够呢。”说着,玉琳公主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要往大通铺走去,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挡在她的面前,“苏玄歌,你疯了没有?” “没有。”苏玄歌比划道,“请公主不要睡觉,你是过来受训的,还是说公主想要再听一遍哨声?” 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哨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这次不是别人正是小梅她们已经跑回来了,因为小梅手里也有哨子的,为的是让人们看到她们的成果。 “再跑上三圈。”苏玄歌比划道,小梅点点头,又吹着哨子离去了,自然丫鬟们并没有一个人嚷嚷累。 “看到没有,公主以后是和丫鬟们一起训练的。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我才特殊对待的,以后就没有特殊对待了。”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并由苏弘才来解释。 燕郡主似乎也听到外边的争执声音,就跑了出来,还拉着玉琳公主,“怎么还没说够啊。你们吵吵得我们都休息不好。” “诸位,”苏弘才的声音突然宏亮了许多,“你们是来当女将的,不是来享福的,而且这也是皇上的旨意,享福就不是受训,所以,请你们把自己当作将士,当作士兵,而不是当作高高在上的公主,更加不能是随性的睡觉,当将士,当士兵必须听我姐的话,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 青云忍不住为这个三岁的小儿鼓掌,这孩子说得完全是大实话! 南宫离先点点头,随即又摇头,这样说的确是对的,但是对于玉琳公主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在她印象里皇权是高大上的,而老百姓不过就是平凡人,就算是将士和士兵看到她也是要行礼的,她自然会不服的。 果然,玉琳公主冷笑了一声,“本公主就不去,你又拿本公主做什么?” “玉琳公主真得不去吗?”苏弘才歪头问道,一脸的认真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看好他,毕竟,他人还小啊,一个三岁的小胖子谁会当真的。 “的确是,本公主说不去就不去!”玉琳公主冷笑道,“怎么,有不对的吗?” “的确有!”苏弘才点点头,看了一眼苏玄歌的比划,“那么就要接受惩罚了。” “惩罚?!你们谁敢,我是公主,公主是皇权,你敢打我?!”这是玉琳公主从未遇到过的事情,所以瞪向苏玄歌,而且眼睛瞪得大大的。 苏歌怡听到这时,准备出来劝说苏玄歌,却被苏义晨叫住,“你不用去,这点歌儿并没有做错的,既然是受训就必须接受惩罚的。” “可那是金枝玉叶,万一歌儿为此而被皇上……”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家女儿。 虽然苏玄歌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已经完全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毕竟,是她的到来才让自己有了儿子,更加是自己的福星啊,因此极为担心苏玄歌。 “无事儿的,皇上不会那么糊涂的。”苏义晨摇摇头,示意不要担心,反正是不听将令必须接受惩罚的。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时,那十五个丫鬟再次跑了回来,而且她们已经跑了平常两倍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苦和累,只有笑容,可以说身体是比以前棒了许多。 “大家站好,现在小梅,琪儿,你俩出来。”苏弘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见点点冲自己点头,这才安排道。 很快,小梅和琪儿都一一站了出来,苏玄歌这才把两个棍子分别塞在她们手中,指了指玉琳公主,示意她们去打她,毕竟,她们是士兵,士兵必须听将领的。 看到这一幕,小梅和琪儿顿时大吃一惊,两个丫鬟看了一眼玉琳公主,又看了自家小姐,却是不敢动。 苏玄歌双眼一瞪,顿时让小梅和琪儿不得不走向玉琳公主,而且举起棍子就要打时,没有想到玉琳公主竟然拿出一个玉佩。 “这是父皇赏赐本公主的东西,见此如见皇上,谁敢打就照这个打,到时候,我告你们打碎父皇御赐之物,看你们还有活的命不!”两个丫鬟顿时吓得扔掉了棍子,随即下跪。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极为恼火,她明白这是皇权,而且是用皇权在压制自己的,但是她不能退缩,否则她这个将军就白当了。 所以,她阴着脸走过去,趁玉琳公主不备把玉佩夺了回来,随即铁着脸,比划道,“打!军营里可没有钻营一说。” “苏玄歌,你把玉佩给我还回来!”玉琳公主高喊道。但是苏玄歌根本不听她的,而是手持玉佩,望向小梅和琪儿。 两个丫鬟哪里还敢动啊,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自家小姐,她们可不如小姐胆子大。 “弘才,把棍子给我。”苏玄歌看到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而是胆战心惊时,忍不住向弟弟比划道。 苏弘才很快就把两个棍子捡了起来,一个递给了苏玄歌,一个他自己拿着。 “按照军营应该打多少棒?”苏玄歌为了考验女将士们,这才比划问道,当然她问得是苏弘才。 苏弘才考虑了一下,这才用稚嫩的语言,“不听将领棒打五十,不听军令号召,那么棒打一百。不过,姐,看在她是女孩子面上,就来个三十……” “不可,必须是五十。”苏玄歌比划道。一边比划着,一边她就拿起棍子就向玉琳公主打去,玉琳公主还是没有躲开,因为在她的想法里就是苏玄歌不会有那个胆魄的,毕竟公主代表皇权。 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是真得要打得,竟然一棍把她打倒在地上,顿时吓得她头花就掉了。 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而是继续打,当然除了她打,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是去打。 当看到苏玄歌真得在打玉琳公主这一幕时,除了苏义晨其他人都是愣怔了在那里,尤其是燕郡主,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大皇姐被打得不成样子的,本来这几个公主还在说笑的,反被这一幕给吓住了,也可以说苏玄歌这一招杀鸡儆猴用得是实实在在的! 大约三十棍时,看到玉琳公主身上渗出血来,苏歌怡还是努力冲过来,拦住了,生怕女儿一急把公主打死了,更加不好的。 苏玄歌一看到母亲冲了过来,这才住手,随即看向了其他人,所有的女人都大气不敢出,是被苏玄歌的目光瞪的,还有她的那付丝毫不怕的样子,被震撼住了。 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也是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从未想到过这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竟然会有那么厉的神色,让他再次对她高看了一筹。 “看在我娘的面子上,今天就给你减少二十棒。”苏弘才看到自家姐姐比划道,随即就说道。 如果不是自家娘亲出来打,他还真是想再打几棒呢,虽然他的力气不大,而且打在身上轻,但是苏玄歌的力气可是大得很。 “芙儿,你扶公主起来,让公主……”苏歌怡叫来自己的丫鬟芙儿,把玉琳公主扶起来,玉琳公主头发已经散落开了,整个身上没有一块是好处的,完全都是伤,可以说是真正血人。 “开始!”苏玄歌并没有直接去劝,而是把棍子一扔,再次吹向了哨声,而这次那剩下的七个郡主和公主可不敢乱闹腾了,只得遵命的去排队,而且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先把手指甲上的指甲粉及口红都红涂抹去,随即开始了扎马步,可以说她们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吓住了。 第35章 看到都听自己的话了,苏玄歌这才点点头,就让她们在外边站着,而她进屋去看那个被打得玉琳公主了。 进入屋子里,玉琳公主说什么也不让苏歌怡给她请郎中,而是说要回去,苏玄歌一点头,让苏弘才替自己说,“你回去可以,那么我就会把这个事告诉给皇上,而且说你是逃兵。” 说着,苏弘才就从苏玄歌手中把玉佩又还给了她,“回去吧,反正你也受不了气,在这儿也是给人拖累的。” “苏玄歌,苏弘才,苏义晨,有你们好看的,到时候,一切都要由你们来承担!”玉琳公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事是做错了,还是气势汹汹的样子。 “随你。”苏玄歌和苏弘才一点也没有害怕之样。很快,霍公公就得到消息,而把玉琳公主接了回去。 当高旭俊得知自己的大女儿被苏玄歌打得躺在公主府里,而且极重之时,脸色是极不好的,这个苏玄歌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再说了,那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公主,她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佛面啊,竟然敢举棒子打公主,真是没法没天的。不过,他也急忙过来看望自家的女儿。 玉琳公主一听说皇上驾到,顿时两泪盈眶,而且伤心欲绝之样,边哭,边把自己的伤暴露在高旭俊的面前,“父皇,父皇,儿臣差点看不到您了。您看看,儿臣身上被苏玄歌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如若不是有人出来阻拦,恐怕儿臣根本没法回来孝敬父皇了。” 当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晳白的身上竟然沾满了血,而且那伤一看就是打得极为重的,高旭俊心里是真得窝火,自己这个皇上还从未扇过自己这个长女的耳光,更别提打伤她了,可是苏玄歌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下面子,她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上。 “父皇,你可不知道,那苏玄歌并不是真心为你好的,而且还……还口出狂言说什么没有她苏家就没有父皇了。” 当然这是玉琳公主有意添油加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旭俊能惩罚苏玄歌,到时候好一洗自己的耻辱。 “苏玄歌,果然是眼中无人了,竟然如此不视朕之心,她眼里到底还有何人?”高旭俊果然是被自家的女儿说得动了心,作为一个父亲,他心疼女儿是有的,但是一时被人给迷失了心,只想到护女却忘记了苏家的衷心。 “可不是嘛。”就在这时,那个被迫叫回来的另外一个丫鬟名叫茵儿的忍不住替自家公主说道。 “当时公主本想退让一步,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退让,还说什么将领在外有所不受。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公主和郡主都不看在眼里,陛下,那您说还有谁能看在眼里?难道公主和郡主就必须听从一个哑吧的话吗?到时候,要传出去,可是对陛下极为不好啊。” “会说陛下是一个被臣的哑吧女子给欺负了,那么陛下又如何在皇位上坐得稳呢?到时候,皇上的脸面又在哪里呢?”她其实也是为公主叫屈的,毕竟公主受伤了,而且这公主可是皇上的爱女啊,谁舍得动她一根手指的。 “父皇,儿臣被打倒是小事儿,可是这是苏玄歌在打父皇的脸面的,儿臣受伤无碍,毕竟,只是皮肉伤罢了,可是父皇的脸面又有何人敢打啊?” “这苏玄歌就是以私报公仇的。只因父皇当时关了苏义晨一天一夜,要不怎么会打我这个公主啊,她这哪里像是有气度之人啊,哪里配当一介将军,如此没有气度之人,又能令得了军队吗?到时候,被别人嘲笑,被别人欺负。” “父皇,儿臣不是身上疼,是心里疼,是心疼父皇,更加是心疼父皇的权威被人挑衅了,这样以来,不是任何臣子甚至任何的臣子的女儿都可以打公主了吗?那么,父皇的脸面,皇家的权威又在哪里啊?” “还有啊,当时苏玄歌在儿臣拿出父皇给儿臣的玉佩时,她竟然夺了去,还恶狠狠说要把玉佩给摔碎了,说是没有什么……钻营。” “父皇的玉佩可是如皇上亲临的,而且见到后,就得要行礼的,可是苏玄歌根本没有啊,甚至还和她的弟弟夺走,这才把儿臣打伤了。”玉琳公主越说越伤心,而且泪是越流越多。 高旭俊皱眉,暗自在想:这个苏玄歌到底有什么胆子,竟敢如此大打出手,难道就不怕自己这个皇上一时气把她绑着送给对方吗?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与此同时,在苏府里,苏玄歌正在训练其他七名女将,也可以说是这些郡主和公主被苏玄歌的气势给吓住了,正带领她们在跑步呢。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养母苏歌怡和苏义晨在议论刚才苏玄歌的冒失,可以说是她在担心她的未来,生怕皇上会找事的。 苏义晨虽然嘴上说得“无事,皇上不会糊涂的”但他心里却也是没有主意的,也是担心,但是为了不能让女儿再加担心所以,他只能安慰妻子的。 当苏玄歌看到训练了有一个时辰了,这才叫了停,她已经把这些公主和郡主的训练缩短了很多,然后又去训练刚才那些小丫鬟们,十五个,让她们开始就是互相攻击,是拳打脚踢的样子。 当公主和郡主们看到这些小丫头片子气势汹汹的样子,而且丝毫不手软,反而让她们有了一种亲如敌界一样,尤其是那个燕郡主。 她竟然直接跑到苏玄歌跟前拉着她说,“我何时能学得像她们一样啊?” 事后,苏玄歌才知道,这个燕郡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名将士,后来也因为打仗受伤交出兵权后就被皇上封为王爷了,而他的女儿也就成为郡主了。 就在苏玄歌准备答话时,没有想到霍公公再次拿来圣旨,就是宣苏玄歌和苏弘才去宫里进见的! 燕郡主一听说这个皇伯要找苏玄歌,立马说她与她一同去,到时候,能帮她,而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并让苏弘才告诉她,“燕郡主,你既然是在受训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上应该是明智的。还有,燕郡主,你要真正是想学小梅这样的,必须坚持不懈才行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玄歌。不过……”燕郡主说着,最终还是从手腕上解下一个手链,“这个你拿上,也许皇伯伯看到这个就不会对你有异样了。” “谢谢。”苏玄歌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很快比划出来两个繁体字的“谢谢”,随即就带着苏弘才坐上了霍公公带来的轿子,往皇宫走去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燕郡主望着远走的轿子,默默的念道,随即就被小梅那阵阵的杀声给吸引了,然后就去看了,而最为担心的莫过于苏歌怡和苏义晨了!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出现在皇宫里时,高旭俊忍不住斥责道,“好一想苏玄歌,你竟敢打朕的女儿,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朕?有没有皇权?” 苏玄歌看到一旁坐着的玉琳公主,虽然她受伤了,但是为了能惩罚苏玄歌,所以她还是忍受着痛而来到了这里。 尤其是当看到苏玄歌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眼里多了一道得意,似乎在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将要得到的报复,想惹我,你就倒霉吧,反正我就是父皇的宠儿,有我玉琳公主在,就不会有你这个苏玄歌了,你今天就等着我打击报复吧。 看到苏玄歌还在看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回答时,高旭俊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喝道,“苏玄歌,你耳聋了没有?” 苏玄歌这才带着弟弟行礼,随即就让苏弘才替自己翻译,“陛下,臣女并没有聋,不过,臣女不知道,臣女到底有何错误啊?” “苏玄歌,你还在狡辩,你不是打公主了?”那个叫茵儿的丫鬟急忙插嘴道,带着气鼓鼓的样子,而且还真得是持傲而骄的。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质疑我姐姐?可别看我姐姐是一个女孩子,但这是主子与主子所说话,一个奴婢也能插嘴吗?”苏弘才也是真言快语的。 “你……”茵儿顿时被苏弘才给说得一时噎住了。 高旭俊一挥手,“茵儿,你住嘴,既然这样,那么,朕就问你,苏玄歌,你可知道玉琳是公主?” “臣女知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苏弘才,当然这话又是由这个翻译员来翻译的。 “知道你还打她,你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你的眼里……”高旭俊还要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笑了,虽然她的笑没有声音,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还觉得她的笑意是那么生冷,尤其是这个被苏玄歌打过的玉琳公主更加有一种畏意。 “陛下,臣女想问,当初陛下让南宫王爷训军时,是怎么训法?”苏玄歌笑了一阵,突然问道。 “当然是按照军规来训。”高旭俊被苏玄歌这种笑弄得不由一怔,随即开口道。 “既然是军规,那么不听从者,应该如何办?”苏玄歌再次“问”道。 高旭俊想都没有想过,就顺势答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既然如此,陛下,臣女只是打了而已,就是看在了公主面子上还有皇上的面子上,如果按照军规,那是该斩的。再说了,陛下也说过,玉琳公主是过来受训的,并不是受福的!” 苏玄歌笑着“说”道。其实,在当时她想过斩杀,可是又想到这是公主,又不是妃子什么的,虽然现代有将军斩杀妃子的传说,但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根本不怕缺少一个妃子的。 第36章 可女儿就这几个,女儿据说是父亲生前的小情人,如果真正的斩了公主,那就是犯了大错,所以,这才变成了打。 高旭俊顿时哑语,其实这个苏玄歌真得是“手下留情”了,按照军规,的确是斩杀的,而且这也是他的旨意。 南宫离在宫门外,听到这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能辩的,不过,这话说得也是大实话,如果真得按照军规来说,玉琳公主别说打,斩也不为过的,不过,皇上会这么甘心被问住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时,玉琳公主不由大喝道,“苏玄歌,你这是在诡辩啊,我又不是将士,何必如此用军规?你胆大妄为,熊胆包天的,竟敢蔑视皇权,打本公主,你眼里到底还有何人在?” “哈哈。”苏弘才听到这时,竟然捂着肚子在笑,而且笑意里似乎含着一种嘲讽,“不是将士,难道公主是忘记陛下的旨意了吗?那可是陛下亲手下的旨意,给臣子的姐姐送来七八名女将啊。难道你是在说皇上的旨意不对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故意瞪了苏弘才一眼,随即比划道,“又在胡说什么,不怕皇上生气吗?” 苏弘才冲自家的姐姐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随即跪下道,“陛下,臣子只是想让公主明白姐姐没有做错,而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做得,毕竟,皇上也是明确说明了那是女将,女将不就是将士吗?还是说皇上可以随心所欲改旨意吗?” “这样以来,对皇上的那个一诺千金……不对,那个叫什么来着,臣子一时忘记了,还望陛下恕罪啊。” 高旭俊再次皱眉,这姐弟二人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儿啊,自己这不说话已经是给他们一种公平的权利,没有想到竟然还想要用自己的旨意来讥讽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本王赶得真是及时啊,没有想到,一个公主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小儿都不如,真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教养公主的,军规军规,不按照军规却按照皇权,难道皇上这是想要偏袒公主吗?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当将士呢。” 玉琳公主听到这时,极为气恼,“南宫离,你竟敢辱骂当朝公主,你到底还要不要当这个王爷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突然的出现,只见他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她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南宫离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而且一会儿帮自己,一会儿又要害自己的。 “本王的这个王爷可不是小玉琳你封的,还是说,你比你父皇的权威还大吗?”南宫离戏谑道,边说边看向了高旭俊,“陛下,你认为微臣所言是实还是虚?” “你……”高旭俊被三个人给逼得竟然答不出话来,的确,他不能说他们说得不对,要不自己这个皇上还真是昏君了,甚至就不是一言九鼎了,更加就是违背自己的“君无戏言”了。 想到这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玉琳公主,皱眉道,“你也是的,苏玄歌既然是为你好,你就好好遵从多好,非要告状。罢了,念在你受伤的面子上,就别去了,好好在后宫里待着吧,没有朕的命令,哪里也不准出门。茵儿,你看好公主,如果她敢出门,你就……等着头颅吧。” 听到自己的父皇要禁足自己时,玉琳公主顿时更加气恼,忍不住开口道,“父皇,你怎么能……” 茵儿急忙拉扯了一下自家的主子,皇上这是在找面子的,要是公主继续说下去,可真是对公主不利的,因此示意公主不要多说了。 “怎么朕的话你不听了吗?”高旭俊本以为自家的女儿是一个懂事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不知趣儿,不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玉琳公主在茵儿的拉扯下明白过来了,只得站起来,“儿臣明白,儿臣遵从父皇旨意。”说罢,站起身,就走。 临走时,还不忘记瞪了苏玄歌一眼,似乎在说“你等着,你早晚会有到我手上的那一天的。”茵儿也是轻蔑的看了苏玄歌一眼,紧紧跟随主子走了出去。 “离,你有何事啊?”高旭俊并没有再看苏玄歌,反而转身问南宫离。其实,他也是嫌弃他多管闲事的,这个让自己女儿来受训也是他,可是让女儿受委屈也是他,他真是闹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啊。 “无事儿,只是闲得无聊,来转一转呢。”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俊哭笑不得,这个南宫离难道把自己当作三岁小儿来哄了吗?这一听就是虚假的话,可是让他说什么好呢?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笑出声来,“我说南宫王爷,你这人这话真是可笑啊,一个王爷有什么闲得无聊的,真是的,啊,你不会是……”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要童言无忌时,急忙拉扯了他一下,随即瞪向他,不要他再随意胡说了。 高旭俊这才仿佛想起来这姐弟二人,顿时心头有些不悦,便责问道,“你们二人怎么还不回去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陛下没有让我们回去,我们怎么回去呢?要是回去了,那陛下会不会说是我们违背旨意了?” 高旭俊本来是有意冷落苏玄歌他们姐弟二人的,可是南宫离给他弄了一个尴尬,就转变了话题,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又被这两个姐弟俩给弄了更加尴尬了,稍微怔了一下,轻轻咳了一下,“是朕忙晕了,你们回去吧。正好,离不如和朕下一盘棋,反正朕也是……有空。”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玄歌,只见他们姐弟二人向皇上行礼后,又向自己简简单单行礼,站起身,带着自信满满的样子回去了。 霍公公看到苏玄歌姐弟二人走了,这才擦了额头上的一把汗,随即就命人拿来玉棋盘。 可是刚刚放到皇上手上时,却不想南宫离突然站起来了,“陛下,抱歉,臣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呢,陛下就找宁贵妃下吧。” 宁贵妃不是别人正是玉琳公主的生母,说毕,南宫离也不再看高旭俊一眼,转身离去。 “可恶。”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把棋盘顿时往地上一扔,只听“呯”的一声,玉棋盘顿时一分为二,而且棋子也从棋盘里一个个跳了出来。 “陛下恕罪。”吓得霍公公急忙跪地上,他此时也是极埋怨南宫离这个王爷不知趣儿,竟然如此戏弄皇上啊,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与此同时,玉琳公主回到自己的玉林苑,一进入自己的天地里,她立马趴在床上嘤嘤的哭泣起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竟然会让父皇不理自己,甚至还把自己禁足。 宁怡苑,宁心怡,也就是宁贵妃,在听闻自己的女儿被皇上禁足后,她皱眉,在问清楚之后,不由得问道,“苏玄歌到底哪里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连皇上也敢责问?” 她虽然是贵妃,但是高旭俊并没有封后,而她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也是她代理掌管后宫的。 “回娘娘,其实,要没有南宫王爷多嘴,想必苏玄歌早已是死了。”茵儿是宁贵妃派去照顾玉琳公主的,自然也就开口道,她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当好“眼线”。 “南宫离!!!”听到这时,宁贵妃脸上真正的起了一片绯云,她曾经喜欢过南宫离,可是南宫离却对她是根本不屑看一眼的,于是,她曾经向他告白过,却没有想到他说他只把她当作了姐姐,根本不会喜欢她的。 一气之下,她嫁给了高旭俊,为的就是让他知道她的好,可是南宫离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亲不热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哑吧那么看重,这个南宫离,真是给脸不要脸的。 “娘娘,”就在这时,苏嬷嬷开口了,“老奴倒是有一主意。” “呃?!”宁贵妃诧异道。 “老奴听闻苏义晨误了军事而被关入牢房,而苏玄歌是为了救苏义晨,这才说要与丞相和皇上赌一把的,说是能训练好将士们,可是如果咱们能让丞相向皇上提出来让苏玄歌这些丫鬟们和将士们比赛一下,到时候,就能让苏玄歌知道谁厉害了。”苏嬷嬷说道。 “好,这个方法真是不错。”宁贵妃点头道,随即向茵儿说道,“你回去,转告琳儿,让她好好待着,待本宫抓住苏玄歌后,就会来找她,让她来惩罚她!” “是,娘娘。”茵儿听闻点点头,随即笑着离开。果然,当玉琳公主得知自己的母妃要为自己报仇时,也安心的坐在了自己的宫里不再出门! 当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安全的回来后,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心,可以说石头总算落地了。 “歌儿,才儿,你们总算回来了。”苏歌怡一边说一边笑着迎上前,并仔细观赏自家的儿女,看来都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这真是好啊。 “父亲,母亲,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苏弘才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的小大人模样反而让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福身行礼,“谢过母亲,父亲,让你们操心了。”虽然她不能言语,却是能比划出来,而且这些字,也不算是很难的。 她是很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她不知道自己会在何处,也许早已没有生的希望了吧,只希望将来出名后,能引起那边的主意,到时候,她好复仇!!! “跟父亲、母亲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苏义晨笑着摇头,随即就把女儿和儿子带进了他们的正堂里。 与此同时,歌绍海也接到宁贵妃的通知,让他进宫觐见的。 他愣了半天,随即就让人掏了钱从黄公公嘴里得知苏玄歌得罪了玉琳公主,立马就明白过来,看来,宁贵妃和自己是要在一起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呢?想到这时,他立马换了一身朝服,进宫去了! “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歌绍海一进入立马跪下,并向宁贵妃请安。 第37章 “歌氶相平身。”隔着纱帘,宁贵妃抬起了手,随即问道,“不知有何方法可以让苏玄歌死了?” “那就是她和将士们的赌。”歌绍海在谢过之后,狠毒的说道。 “她和将士的赌?!”宁贵妃诧异道。 “娘娘,苏玄歌为了训练将士,但是将士并不服气,于是她赌博自己能不能训练成功,现在才刚刚第九天,只要将士们一出来,与她们一打斗,到时候苏玄歌一输了,不就是咱们胜利吗?”歌绍海笑道。 “好,果然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办?才能让将士们提出来呢?”宁贵妃先是喜悦,随即又问道。 “谣言,传播,只要贵妃娘娘能让外边的人传出来谣言,说是苏玄歌自夸自己的木歌军能打败一切,那么不是更好吗?正好,微臣也可以劝说皇上的,让他弄明白谁是真心对他,谁不是真心的。”歌绍海再次开口道,苏玄歌,这可是你自己寻死的!!! “好,歌氶相,等到本宫当上皇后后,自会提拔你的。”宁贵妃乐在心里,苏玄歌,等着吧,你的性命就在本宫手里。 “微臣谢过娘娘。”歌绍海笑着行礼,随即就跪安。 在走出宁怡苑后,歌绍海想了想,又转身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并说有急事要见皇上的。 在歌绍海一出了宁怡苑后,宁贵妃立马让自己的心腹丫鬟青儿去找人,要传播谣言,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南宫离得知后,不由笑了,随即就对青风说,“你去助一把力。” “助谁的力?”青风不由问道。 “宁贵妃的,让她的谣言快速传播起来,本王倒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解决的。”南宫离笑着说道。 “……”青风两个兄弟又是大眼瞪小眼的,他们真是不懂王爷的用意了,一会儿帮,一会儿害苏小姐的,到底王爷要做什么,要不是他们一直跟随,会觉得王爷已经不再是那个王爷了,而且想法也是变化多端了。 “还不赶紧去,要是不去,本王就另找人。”南宫离见两个手下并没有回应,不由怒道,吓得青风和青云立马应了一声,随即各自去做任务了。 “苏玄歌,等你得知谣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本王可是盼望得很!”南宫离在看到那兄弟二人走后,他拿起一根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木棍,在桌子上随意敲打着。 当高旭俊听到歌绍海来了,不由摇头,“霍公公,告诉歌氶相,就说朕今天有些累了。” “陛下,臣是给你送好消息来了,而且一定会让苏玄歌吃亏的。”歌绍海立马在外边说道,而且声音还是很响的。 “哦?真得能?”高旭俊此时也顾不上累不累,其实,他并不是身体上的累,反而是心累,自从苏义晨被苏玄歌救走后,他更加对苏玄歌有些恨,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也是苏玄歌找得。 自己的女儿受伤了,还要被自己禁足,可是他也不敢多说,万一惹恼了南宫离,他的经济没有了,可是吃亏啊。 “陛下,一定知道是宁贵妃让臣来的,不过,臣从娘娘那边得知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有谣言,到时候,一定会让将士们生气的。”歌绍海竟然把祸水东引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出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啊。 “宁贵妃提了什么计划?”高旭俊一听这个,急忙把歌绍海叫进来,随即问道,看到歌绍海还要行礼,赶紧说,“朕免你的礼了。” “娘娘说是宣传出去苏玄歌在陛下这边……夸下海口,说是训练成果已经有了,而且还能打得过那些将士们,而且所有的男人们都会是她们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歌绍海缓缓说道,“微臣虽然同意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要告诉陛下,只有陛下知道,这也不是坏处的。”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眼前一亮,果然,这个谣言好,而且还能让将士们和苏玄歌比在一起,到时候,一切都会更好的。 于是点头道,“你这番做得不错,如果能让苏玄歌输了,或者不再有这个训练,一切都好的。到时候,朕自会奖赏你。” “微臣谢过陛下,微臣是为陛下考虑的,奖赏要不要倒是无所谓了。还希望陛下到时候假装不知道啊。”歌绍海假意谦虚道。 “朕知晓。”高旭俊点点头,就让歌绍海走了。 很快,谣言传了出来,再加上又有青风和青云的帮忙,这谣言越来越大,全国上下都知道了,就是苏义晨的女儿,一个哑吧。 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来豪放之言语,甚至还“口”出狂言说她训练得那些小丫鬟们要远远高于男人们,而且男人会成为她的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而歌绍海也在谣言传播出来前,就把歌承信叫到自己跟前,让他想办法找黄清他们把这谣言都传播出来,让将士们更加愤怒的,到时候,就好挑衅苏玄歌的,那么苏玄歌敢对战,一切都是好的。 如果不敢,那么就是认输了。可是,歌绍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的木歌军大为出名,直至最后,也让苏玄歌成为真正的女将军,这可是朝代上第一次大的变化!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歌承信得知后,急忙再次把黄清和王勇他们叫到一起,还一边喝酒一边假装善意的说,“你们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小野丫头,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夸下海口,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区区哑吧的丫鬟们,她还把那些丫鬟们称之为什么‘木歌军’,说是就连你们都不会是她手下丫鬟们的什么的。” “哎,说实在话,我真得是为你们担心啊,毕竟,你们可是经常上战场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嘲讽了,甚至还夸下了什么海口。黄清,王勇,你们也别说我是在胡说的,我可是从内部知道的,哎,真是可怜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假装喝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王勇他们一听这个顿时更加来气,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狠狠的摔下杯子,然后气愤的回去,并向将士们说了这个话。 很快,这个谣言也传到了将军府苏府里,苏义晨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出来了苏弘才和苏玄歌,并追问他们,“歌儿,弘才,你告诉爹爹,你有没有这么说过?” 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露出笑容,随即摇头,并比划,“我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呢?要不要去辟谣呢?”苏歌怡也担心的问道,这可是会惹恼那些将士的,到时候一个不好,可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爹爹,娘,你们觉得辟谣能让大家相信吗?”苏玄歌“问”道。 “不辟谣怎么办?这对你将来训丫鬟们可不好啊。”苏歌怡再次说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不用辟谣,也不用过多的说,因为咱们越说越会给自己抹黑的,等时间一长了,那么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本来苏玄歌还没有想过出名,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被出名了,不过,这样也好,慢慢等待机会,也许那个机会就在眼前的! “这恐怕对你极不利吧?万一耽误了你的时间,怎么办?”苏义晨不由问道,他也担心这个,到时候,把自己家也给耽误了。 其实,有时他也在私下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冒失竟然同意夫人收养这个义女了。 苏玄歌仔细打量了义父和义母,赫然明白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担心,虽然她和他们是生活了三年,可是她了解每个人都有私情的,再说了,她不过是义女罢了,而且苏义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家会被毁了。 毕竟,苏家军,将军府可是苏家的一个理想之地,也是最名誉的,如果没有这些,那么,一切都得要从头开始了。 苏玄歌想了想,再次比划,“爹爹,你不要担心,一切都对我们极有利的,而且这是我们正好出名之时,等机会吧。我相信机会就会来的,到时候,咱们苏家,会更加的证明了实力。” “好吧,为父,就信你一次。”苏义晨再次从苏玄歌眼中看到了坚定还有充满的自信,不由回想起当时她自信的签下了军令状,于是点头,就拉着苏歌怡回了屋子里。 “将军,真得不会出现问题吗?”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相信孩子们吧,我们既然认她就相信她,让她自己去发展。不要再阻止了,就算将来真正的出现问题,到时候,我就把这个将军辞退去,交上军权,然后咱们回家乡去种田。”苏义晨突然脑海里想起一句话“无官一身轻。” “这样也好,那么咱们一家四口人就轻轻松松的生活吧。”苏歌怡被苏义晨的幻想不再担心苏玄歌之事。 不到一天的时间,军营里王勇和黄清也把消息传了回去。当然,这谣言也随之而来! 当其他将士们听到这则谣言,起初都以为是谣言,可是当得知并不是谣言,而是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从丞相那边得到的,这可是确切的语言。 将士们顿时恼羞成怒,“这个苏玄歌,也真是太小看我们了,要不是看在苏将军面子上,谁会与她打赌啊。” “就是,我们给她面子,她竟然连面子都不给我们留下,这不是在小看我们吗?” “她这可是以私报仇呢。只因为我们说了她许多不好的话呢。”“就是嘛,要不为什么会夸下海口来啊。” “王勇,黄清,你们看看是不是咱们要向苏玄歌提出挑战呢?”就在这时,一个小将士突然提议道。 他这一提议立马想起当初苏玄歌和他们的打赌,立马就有人找到那个打赌的纸张,当打开那个打赌的纸张后,突然发现他们竟然在当初没有发现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没有赌注!!! 第38章 “看来,我们还是上了她的当。”看到这没有赌注的打赌纸张,王勇他们是更加恼火的,于是,和将士们一番商量,这才找到歌承信,说是要向苏玄歌挑战的,而且必须要她承认她的失败,并向他们道歉,否则他们不会随军出征的!!! 歌承信在得知后,又假装劝言,说是“你们也别过于挑战了,那苏玄歌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岂能会同意的,到时候,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啊。你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在佛面吧。” 歌承信越拒绝,王勇他们越想挑战苏玄歌,于是,就一起联名而写挑战书,要歌承信转交给歌绍海,让他想办法去通知苏玄歌,如果苏玄歌不敢应战,那么就必须道歉,并要向全国的人民认输。 歌承信接到挑战书后,立马笑了,不过,却还是假装叹息,“我就回去试一试吧,你们也知道,我爹和苏将军有点误会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同意。可是这个事儿,我也说不准,如果到时候不准,那就没办法的。” “毕竟,苏将军可是有军权的,他能管理到你们的!”其实在提醒苏义晨会给他们小鞋穿的,黄清和王勇说他们会坚持等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苏玄歌后悔夸下海口的。 歌绍海在看到挑战书后,顿时大笑,随即就说,“承信,你在家里等我,我这就去见一见苏将军。” 既然如此,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见的,到时候,而且这也算是给苏将军一个面子的,毕竟,这个事情,是将士们的意愿,可以先不通过皇上。要是通过皇上,那就是强制的。他现在行的可是先礼后兵的! 当苏义晨听闻歌绍海来了,先是一愣,毕竟,他们二人之意的矛盾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来到底做什么呢? 苏歌怡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你要警惕啊。我作为你的夫人就不见了,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能拒绝就拒绝掉,不要过于讲面子。但是,你们同朝为官,也得要见得。” “我明白。”苏义晨点头,随即就在苏歌怡走进歌怡苑后,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出来迎接。 “苏将军,老夫这厢有礼了!”歌绍海虽然对苏义晨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毕竟虚礼是必须到的。 “原来是歌右丞相!是本将军有失远迎啊,怪不得本将军府里喜欢叫喳喳的,那可是贵客来临!这可真得让将军府蓬荜生辉啊!右丞相快请。”苏义晨笑道,并在行礼后,又让歌绍海进去。 歌绍海皱眉,在这个朝代,以左为尊重,左丞相是姓陆的,只因在外收粮,还未回来,暂时朝廷里以他为高的。 虽然他知道陆丞相与苏义晨也有不和,但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听到右丞相这个称呼,他还是极不开心的,为什么自己是右,却不能是左呢? 不过,就算再不开心,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一笑,“苏将军这可是说笑呢,本相怎会呢。多谢苏将军邀请!”边说边第一个迈进了正厅里。 苏义晨摇摇头,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不知道避讳的,一点礼也不在。 南宫离得知后,眼眸一亮,随即笑道,“正好,本王也要看一看,苏玄歌会不会接受的,而且接受后,又会有何种表现呢?”其实,他也想知道苏玄歌训练的女将士们又会如何的。 “主子,你觉得苏小姐能成功吗?”青风忍不住问道,说实在话,他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既有所谓的“军训”又有现在的“武功”,反正是感觉极为混合,或者说比较杂吧,他觉得苏玄歌不会成功的。 “哥,你这么问主子,不怕主子骂你吗?”青云小声说道。 内功高强的南宫离早已听到两个手下之人的话语,他淡淡的一笑,“这个,不好说的。” 的确不好说,他也不敢打保票,苏玄歌能成功,或者失败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信,所以,一切都得要在未来的挑战中。 如果苏玄歌不接受的话,那么他会再次劝说皇上的,让皇上宣布旨意。可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未动,倒是有人先动了。这也正好帮了他的忙! 在看到有丫鬟送上来了茶,按照主客坐下后,歌绍海这才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竟然说苏小姐夸下海口,说是她的训练已经百分百成功了,而且还能让将士们输了。本来本相是要儿子去劝说将士们不要信的,不料,这个越说越给苏小姐抹黑了,也是本相的过错。在这里,就以茶代酒,向你道歉了,苏将军。” “右丞相这话,可让本将军无法说的。”苏义晨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不相信,歌绍海会让歌承信去做好事的,不过,也只得如此说。 “其实,本将军也问过歌儿,歌儿就说不必辩解,因为越说越会黑的。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说过,歌儿心里自有数的。” “哎,本相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儿的,可以说我是无事不登你的三宝殿的。”歌绍海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玄歌不辩解,原来早知道这是谣言了。 “请右丞相讲。”苏义晨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手,让对方讲。 “这个,想必苏将军应该不生吗?”只见歌绍海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虽然是白色的,但是他明显看到了信封上赫然写碰上“挑战书”三个字,不由愣在那里。 苏义晨接过歌绍海递来的信,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随即就从里面露出一张黄色的字,上面竟然是用红色的字,来表明将士们的决心。 而里面的内容为:“盖闻苏玄歌苏小姐之神勇,英气飒爽,风姿多彩,乃夸下海口,说是比我们将士要胜之而胜的。” “因为将士们并不服,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将于一日后,在校武场里,与苏小姐所训的‘木歌军’博一之战。如若之战输了,请苏小姐自己按照军法处置。到时希望苏将军不要阻碍我们。” 苏义晨皱眉,看来,是他们受到了挑拨,可是他如何办,而且这才刚刚几天啊,苏玄歌这个木歌军还不算成功的,如果出现,恐怕会对苏玄歌有些不好吧。 想到这时,他开口了,“右丞相,本将军觉得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再说了,谣言不过是谣言啊,而且这不过是将士们的一阵不服。等这谣言过去了,一切皆大欢喜的。”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黄清和王勇他们会相信歌承信的。 “本来本丞相也以为是将士们随意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写下了联名书信。” “哎,这将士们也是啊,苏小姐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反正也是将军的女儿,这不是不给将军面子吗?”歌绍海一边说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封联名上书,里面竟然签上数十人的名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的名字最为靠前的。 “这个……恐怕还是不行,你也知道,当初歌儿说是要三十天,可是这才七八天,而且昨天还因为一个公主之事,而耽误了一天呢。”苏义晨不提还好,一提倒是让歌绍海有了计议。 “想必将军似乎忘记了,苏小姐还与将士们打赌一事,但是那个打赌可是没有赌注的,如果按照规则来说,这没有赌注的打赌是不算数的吧?” 歌绍海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以为苏义晨会顺利接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不会接,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说出来,看他还拒绝不拒绝的。 “回歌氶相之语,这个本将军还是不会接的,而且这联名书,给本将军放下,本将军会再去军营询问的。” 苏义晨因为信任这些将士,可是没有想到将士竟然会提出来挑战,所以,他觉得还是有人挑拨的,再加上担心苏玄歌的成果不行,因此,一而再三的替苏玄歌拒绝。 “这联名书和挑战书,本相就要拿回去了,而且要找皇上,如果皇上不同意,本相不会再来的,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就是圣旨了。还希望将军不要自失面子。如果害怕,就早早让苏小姐洗干净去当质子,别忘记,她还立下了军令状!” 说毕,歌绍海就生气的夺走挑战书和联名书,然后拂袖而去。 苏玄歌得知后,匆匆而来,可是她来得较晚,那个时候,歌绍海已经走了,当她用手比划问苏义晨时,苏义晨却是对她说“没有事儿。”他决定自己要替女儿出这个力的。而且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危险境地的。 “你是说苏义晨并没有让苏玄歌知道这个挑战书一事吗?”南宫离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对自己这个义女如此宠爱,而且还不告诉她实情的。 “是的,歌绍海似乎拿着书信走了。本来属下以为他会去皇宫,可是并没有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的,在皇宫门口,他站了一阵才走。”青风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想办法告诉苏玄歌,就说将士们要挑战她的木歌军……你们告诉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至于如何办,就看你们自己的方法了。”说毕,南宫离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青风、青云两个兄弟。 青风和青云经过一番考虑,决定还是用箭来传递消息,但是这个箭还不能表现出来是南宫离的,最终他们选择了陆丞相的箭,而且把消息传递给了正在训练女将士们的苏玄歌院子里。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箭竟然会被苏义晨安排的暗卫给拿走了,因为苏义晨似乎是不想影响苏玄歌的,也为此,青风和青云而受到了处罚,毕竟是办事不力啊! “爹,你把挑战书给那个哑吧了没有?”歌承信开口就问道。 第39章 “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而且苏义晨那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拒绝了,就算我怎么说,他也不同意。气死我了!!!”歌绍海怒气冲冲道。他觉得苏义晨是老奸巨猾,可是却忘记了是他和他的儿子欠苏义晨的,真正的老奸巨猾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没有?那就是他们怯场了,你赶紧进宫,就告诉皇上,说是苏义晨他们要违背军令状的,这不连将士们的挑战书也不敢接的,我就不信那个哑吧丫头能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斩他们满门,是最好的,也好报我这五十棒之仇!!!”歌承信一直觉得自己被打是冤屈的很,而且把恨意都全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 “为父曾经想去过,不过,考虑了一下,不如这样……”歌绍海边说边把嘴附在了儿子歌承信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妙,妙,父亲这个方法更加是好,到时候,会让皇上不得不作主的。儿子这就去找王勇和黄清他们!”歌承信忍不住拍起掌来。 “今天不急,明天一早再说,这个时辰已经晚了,还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赶紧休息去吧。明儿一早,为父就会进宫见皇上的,到时候,你就让他们……那么做。”歌绍海再次叮嘱道。 “儿子明白,父亲那儿子先行告退了!”说着,歌承信带着得意神色,走了出去,并走向了他最宠的小妾屋子里——现今他有三个小妾两个通房,还没有正室的,等着将来再娶有利于他的人成为正室! 歌绍海虽然也进了自己的卧室,但是因为心里有事,并睡得不安稳,所以也没有招任何一个女人来侍奉,而是在写奏折,好到明天一早就带去,可是写了半夜,大约就是快到三更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写完,而且还扔了一堆废弃的纸张。 无奈中,他只得自己穿上朝服,而悄悄的离开了家,只给管家留下六个字,“让少爷去军营。”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高旭俊,听到打三更之时,正准备让霍公公吹灯而休息时,忽闻歌绍海歌丞相有要事相见,不由皱眉,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做什么。 可是又害怕是真正的要事,到时候,可真得会误事了,无奈中,也只好相见了,就让霍公公把歌丞相请了进来。 不料,歌绍海一进来,立马就哭哭啼啼的跪下,并说“陛下,微臣有罪,罪过之大,还请陛下处罚微臣。”弄得高旭俊一脸不解,这到底是何事儿啊,为什么会让一个丞相如此委屈呢。 他急忙让霍公公把歌丞相先扶起来,随即就让他去洗一把脸,有什么话,等心情平静下来再说。 歌丞相在真正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带着不甘不情愿说道,“前儿,微臣的孽障去军营找人喝酒,结果他在喝酒时因为醉了,无意中把微臣曾经说过的那道谣言当真给说了出来,反而闹得将士们不和了,甚至还要求要与苏玄歌挑战的。” “陛下,这一切都是微臣的过错啊,要不是微臣一时失误,微臣的孽障也不会如此做得,请处罚微臣吧。”歌绍海边说边再次跪下。 高旭俊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情,这也是朕同意的。既然挑战,就挑战呗,再说了当初不是苏玄歌还与那些将士们打赌吗?赌注是什么?” “赌注?!”歌绍海故意挠头,随即摇头,“听我那孽障说,他亲眼看到那打赌并没有赌注而且只说能不能成功的。结果让将士们更加觉得是上当了!所以,他们就推荐王勇和黄清写了这挑战书。可是……” 说到这时,歌绍海突然不说了,而且语气也由刚才的迷惑转为可惜了。 “歌卿,你赶紧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高旭俊忍不住追问道。 “是微臣本念着自己与苏将军乃是同朝为官的,而且同侍奉一个君主的,所以就拿着挑战书前去找他,让他接下来,也好给皇上一个交待,但是没有想到,那苏将军竟然不接,还说是……是……” 说到这时,他竟然有些胆怯之样,或者说是故意的结结巴巴,而且一付不敢说的样子。 “到底说什么?”高旭俊越看他这样越想知道的,忍不住再次催促道。 “是……是说……当初陛下……给苏玄歌赐公主受训……结果公主误了事儿,还让苏玄歌少训练一天。当时微臣想要劝劝他,可是他怎么都不同意的,还说不到时间不……不会同意的。”歌绍海说完这些话,又第三次跪下。 “混账东西,这个苏义晨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还把朕放不放在眼里啊!!!”顿时让高旭俊气得发火,忍不住把桌子上的玉玺拍得啪啪直响,吓得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 “苏义晨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说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此事不要再提了。”歌绍海在见到皇上没有让他起身自然不敢起身,只是再次胆怯的说道,随即又露出一抹为皇上着想之神色,“当时微臣劝他,好好考虑自己,毕竟,皇上可是现任的皇上,又不是先帝了,虽然他是先帝之人,可是先帝已经仙去了,又何必把心放在先帝身上呢。可是他竟然说什么一仆不二主之类的话。” “其实,陛下,您也明白,虽然当初微臣的孽障是有过错,可是如果他能阻止,就不会失败的,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止,关他一天一夜也不行的。” “就连苏玄歌不也说过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他们父女二人是根本没有把心放在陛下身上的,只放在了先帝身上!” “有这么二心之人,又岂能会让陛下……幸福的?”歌绍海边说边再次抹泪起来。 霍公公在刚才给歌绍海洗脸时,也从他那边拿到了赏银,自然也为他说话,“陛下,丞相这话不错,当时,老奴前去送公主和郡主之时,苏玄歌还说她是将军,不能破例的,要不,为什么陛下后来又要把丫鬟召回来啊。” “他们眼里的确没有陛下啊。要是有丫鬟的话,玉琳公主也不会受苦的,也不会被打还没法辩解出来的。” 他们两个人倒是真正的狼狈为奸了,而且把一切不利的因素全部都交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身上,让高旭俊心里更加窝火。 的确如霍公公所说,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下旨让丫鬟回来,自己那个最宠的女儿玉琳公主也不会被打受伤,甚至更加不会还被自己禁足的,可是这一切怨谁呢? 他不敢埋怨南宫离,毕竟,他还掌管国家经济脉搏的,所以,只有把怨恨记到苏玄歌身上,如果不是她多事,而是安安稳稳的去当质子,当一个郡主多好啊。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阵阵的鼓声,让他不由一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皇宫前的鼓声响了起来!他立马让一个侍卫前去打探。 侍卫很快就跑了过来,并向他禀报道,“回禀陛下,乃是军营里的两个队长,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带领十名将士,希望皇上下旨,让苏玄歌接受他们的挑战,否则,他们就会长跪不起的!” “挑战书在哪里?给朕看看!”高旭俊眉毛一挑,随即就问歌绍海,歌绍海急忙从口袋里取出来,先交给了霍公公,然后霍公公恭恭敬敬交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竟然慢悠悠的看起来挑战书,看到里面的内容,他忍不住点头,此话也不错,是马是骡子该拉出来蹓一蹓了,再这样下去也不行的。 可是,想到要真正下旨意时,他还真得有些犹豫啊,毕竟,这个事情也不好说,而且时间也不到的。 就在这时,传来于公公的声音,“皇上该上朝了。”也许是看到高旭俊的犹豫,歌绍海有意咳嗽了两声,不料,歌承信竟然哭喊冤枉出现在皇宫门口,这让上朝的人大为震惊!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义晨突然感到不妙,但是他也必须跟随这些人进去上朝,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进去不到半个时辰,霍公公竟然说“今儿皇上有恙,不上朝,明儿再上朝,只请歌少爷进去,其他人都请回。”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随即就议论纷纷,不过,各自往家走了,既然是皇上的要求,他们也不敢抗旨不遵的啊,这可是对自己不好。而歌承信却是带着得意的笑容进了御书房。 “臣子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歌承信一进来,就立马施礼。 “平身,你起来吧,不知有何话与朕说呢?还有,你有什么冤枉呢?”高旭俊边说边问歌承信。 “臣子不是替自己喊冤的,而是替诸位将士们。将士们可是在战场上奋斗过的,但是苏玄歌竟然能说出来那番话,将士们无奈这才要挑战的。这不,今儿王勇和黄清就托臣子把联名书转交给陛下,希望陛下能下旨,让苏玄歌接旨的,到时候,也好给公主报仇啊。” 歌承信似乎生怕高旭俊不信,就把昨天歌绍海给他的联名书交了出来,那是在昨天说话时,歌绍海悄悄放进他的口袋里的。 高旭俊再次看向霍公公,霍公公这才走向歌承信,并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联名书。 高旭俊就慢慢打开来看,里面赫然写着,“五十人联名书:黄清、王勇、柳鹰、吴寒、韩羽……”正好是五十人,而且也是军营里的五十名将士的名字,这些人名,他都熟悉。毕竟,他也嘉善过这些将士的。 再想到刚才看到的挑战书,高旭俊再次沉默了,让自己下旨,他感觉有些强迫,毕竟苏义晨已经拒绝了,而且似乎还要给他留有一丝情面的,要是万一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对将士们也是极不好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发现皇上在犹豫时,父子二人再次向霍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霍公公点点头,就端上一杯茶水,轻声道,“陛下,您要好好想一想,您给他们父女面子,可是他们给过您面子吗?公主还被苏玄歌打伤的。”可以说他这也等于是在打击报复的。 第40章 041过于轻敌了 高旭俊仍然是沉默不说话,而且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难堪。霍公公这才意识到,他又有些逾越的,说一次就成了,结果又说了第二次。 他刚刚要下跪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陛下,霍公公也没有说错啊。您好好想一想,微臣是给他们面子,可是苏义晨却拒绝了,甚至还说不能影响苏玄歌训练的,这不是更加不把微臣这个丞相看在眼里吗?” “再听霍公公转述,就连那苏玄歌不也是把皇上陛下不看在眼里,这话霍公公并没有说错啊。” 苏义晨在回去的路上也是不安稳的,在回到将军府里,苏义晨坐卧不安,最终还是让人把苏玄歌叫来了 当苏义晨就把头一天的事情告诉给苏玄歌后,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想起义父说得今天上朝怪事儿,她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你昨天就应该接下来的,这样,也不会有今天之事的。” “接下来?你不是说过那个是谣言吗?”苏义晨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玄歌会让自己接下来,“再说了,你这训练还不到时间的,这么短的时间,能成吗?” “这个当然能成。不过……”苏玄歌比划了一番后,又沉思片刻,“既然爹爹没有接,那么咱们就等旨意吧,只希望爹爹别再莽撞了,他们二人会有机会就找事的。爹爹,其实,这一次机会正好是证明我能力的时候。” 如果自己头一天知道了,就会阻止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到时候,能早早订下来的,可惜,只因为苏义晨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这才让她白耽误了证明一天。 “可是,我如何办啊?”苏义晨在这时,才明白他是过于自作主张了,随即就让管家把昨天从树上接到的莫名奇妙的一个消息,并告诉苏玄歌。 “这是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一个来自陆丞相府里的箭,上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要你接收挑战的。” 苏玄歌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番,皱眉,“爹爹,陆丞相不是不在府内吗?他又如何会发箭呢?就算有侍卫,也不会主动发箭吧?爹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再说了,这个字感觉写得比较清楚,而且还带有命令的语气。爹爹,你说除了王爷还有会是谁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脑海里竟然闪现出那个诡计多端的南宫王爷,一个掌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不同寻常王爷所做之事。 “啊,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本来是想让你好好训练的。”苏义晨这才发现,他竟然比不上自己这个义女了,而且想得也过于简单,突然想起来那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也许他真得该放手了,让女儿亲自去博一博吧,毕竟老鹰在训练自己的孩子时,也会狠下心来把孩子推下去,让它学会飞,才能在天空上翱翔的,否则就会跌落悬崖而死的! 与此同时,在二王爷府和三王爷府里,也各自得知这一消息,高平善笑笑,随即摇摇头,他并不看好,也觉得苏义晨拒绝是对的。 倒是高旭达听闻后,为苏义晨和苏玄歌有所担心,随即就找到南宫离,要他帮忙劝说皇兄不要让皇兄为难苏玄歌的。 南宫离挑眉,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帮忙呢?再说了,这也是苏玄歌自己找的,谁让她当时打赌没有给将士们留下赌注啊。”他巴不得看苏玄歌的后边,怎么会帮助苏玄歌不接受呢。 “离,你难道就想让一个小姑娘这么小就到远方吗?那个地方可不好啊。再说了,她毕竟还是孩子啊。”高旭达皱眉道。 “反正与本王无关。”南宫离淡淡一笑,然后让青云端出一个棋盘,“下一盘可好?” 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和南宫离玩起棋来,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吧,总是不在棋盘上,因此,下了三场完全是输给了南宫离。 “旭达,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南宫离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愣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话语里似乎有着一种酸楚之味儿。 “你也喜欢?!”高旭达也忍不住问道自己这个好友。 南宫离白了对方一眼,把棋子一扔,“无趣儿!”说毕,起身而走。 “离,你去哪里?!”高旭达急忙追赶过去,南宫离只留下一句话,“我去将军府。” 随即跃身而起,高旭达却是愕然站在南宫王爷府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府邸,他决定要替苏玄歌拒绝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因为他这晚到一步,反而让南宫离又一次有了机会,也让他助了歌绍海一步之力。 当南宫离悄然来到将军府后,从青风那里得知消息被苏将军给阻拦下来后,他瞪了青风一眼,不由说道,“自己去认罚。” “是,主子。”青风自然明白,这是主子惩罚自己,刚刚转身准备走时,又被南宫离拦住,“等你监视任务结束了再说。本王去一趟皇宫,看看那边如何。” 虽然他没有上朝的习惯,但是他必须要亲眼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诡计,而且能让苏玄歌接受就立马接受,而不是继续拖延的。 “陛下,”就在歌承信和歌绍海准备继续劝说下时,突然门外传来另外一个小太监的通报声,“南宫王爷进见!” 听到“南宫王爷”这三个字,歌绍海、歌承信和霍公公三个人心里顿时忐忑不安的,毕竟,当初也是南宫离出口让苏玄歌免去一死的。 如果南宫离再次出口帮助苏玄歌,他们这次利用就是白白浪费了机会啊。可是,不趁这个机会,还真是难得啊。 “离怎么会有空到朕这里来呢?”高旭俊同样是一怔,随即露出笑脸,问道。 “臣是听闻皇上身体有恙,就前来探望一下,不料,却看到丞相和歌公子在的,不知是不是挡了各位的好事呢?”南宫离笑道,边说边扔了一颗人参,放在高旭俊桌子上。 当高旭俊看到那颗人参时,他不由暗喜,这人参一看就是数年的,价值可不低的,再次喜道,“没有没有,你本就是朕封的王爷,怎么会挡他们的好事呢?歌丞相,你没有事儿就和你的儿子退下吧,朕要和离‘手谈’一局了。” “微臣告……”歌绍海正准备要告退时,南宫离又是悠悠接口,“怎么本王来时,看到皇宫门口跪着二十几个士兵呢?这又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随即就说道,“无事儿,无事儿,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歌承信可不愿意失去这番机会,竟然就在皇上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他突然开口道,“南宫王爷,您来评评理,我爹好心把将士们的挑战书给苏义晨,可是他倒不接受,甚至还口出狂言说皇上赐给他女儿的受训公主让他的女儿耽误了一天时间,时间过短了。他这是把皇上看在眼里吗?” “挑战书?!”南宫离是明明知道的,可是他却假装不知道,随即就把目光看向了霍公公,“可否给本王看一看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这个歌承信也真是不看在自己面子上,明明找借口让他们退下的,可是他竟然开口说出来,这下他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歌绍海也忍不住扶额了,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太冒失了,竟然会如此坦白出来,他这才上前道,“回南宫王爷,挑战书已经交给皇上了,皇上还在考虑中。微臣和孽障这就退下了。” 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他立马拉着自己的儿子歌承信匆匆忙忙走了,当然临走前还是给高旭俊跪安了。 “陛下,可否让臣看一下挑战书呢?”南宫离虽然从青风和青云哪里得知了挑战书,可是内容并不知道,所以,就想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高旭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挑战书取了出来,让霍公公交给了南宫离,“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和朕本就是兄弟啊!” 南宫离接过霍公公递来的挑战书后,看了一番,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有什么想法,可否与臣说一说?” “暂时无有。只是不想动,毕竟,苏义晨所说也是在理的,这时间是有一些短的,而且也是耽误了将近一天的。”高旭俊叹息了一声,无奈道。 “其实,以臣来看,陛下可以下旨了。这个时候正好是考验的。不过,在这里,臣还是向陛下道歉,如若不是臣提出的,玉琳公主也不会受伤的。所以啊,再送上金创药一瓶,还望陛下送给公主,让她好生养伤。”说完,南宫离把金创药扔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背影。 “哎,”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再次叹息起来,可是还没有想好,就听闻“二王爷到。”他只得再次见了自己的亲弟弟高旭达。 “不知二弟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高旭俊诧异道,这个兄弟很少上自己的御书房来的,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也会来的。 “陛下,臣弟是想请求不要让挑战书给苏玄歌,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而且这个时间也够短的啊。根本不到的,等时间够了,再去挑战也成啊,可是……”高旭达一进来就是如此说。 反而让高旭俊大为震惊,“你不让朕发旨意?” 他不明白今天怎么回事啊,三个同意发,不对,是四个,可是这四个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亲人,却也是最重要之人,而唯一的亲人却是自己这个一母同胞之弟,竟然会劝自己不让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说事啊。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挑战书的事情,也只有歌绍海他们父子知道,那么这个弟弟又是如何知道的,忍不住问道,“你如何知道有挑战书的?” “是臣弟在上朝时,听到将士们在说的,可是陛下又以身体有恙……” 高旭达说到半截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皇兄,万万不可听信歌承信他们的话语,毕竟,他们与苏将军有仇的,而且对苏将军是恨之入骨的。” 高旭俊本来并没有多想,可是当听到这个弟弟竟然替苏义晨来辩解时,顿时想到苏将军和高旭达勾结之事,甚至还觉得自己的皇位岌岌可危的,随即摇头道,“朕知道的,皇弟,如若无事,你就跪安吧。” 高旭达大为吃惊,可是听到自己的皇兄如此说,也只好跪安而走,但是他心里还是极担心的,就前往将军府。 在所有人都退下后,高旭俊自己开始琢磨起来,或者说是在思考将来怎么办吧,是要拒绝还是要应下来啊。 拒绝会不会失去歌丞相这一对能说会道的父子二人,可是不拒绝,那么会不会让自己的亲弟弟觉得心寒。 高旭达,自己这个二皇弟,可是从未求过自己,就连当时立太子时,本来父皇是想立他的,可是他却一心无皇位,只说自己能力不强的,最终就立了自己这个长子。如今第一次求自己,那么,自己作为兄长的,竟然不给自己弟弟面子,那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 顿时他觉得极为难的,这事情,还真是两难啊,一边是血脉之亲,一边是心腹之亲,就连南宫离也要进来掺和一局的,到底如何解决,到底如何办? 看到皇上为这事儿而烦恼时,霍公公也不敢打扰皇上,而是自己悄无声息的退出来,随即就让人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了,而他站在门口,擦了一把冷汗。 高旭俊闭上眼,突然察觉到有两个小人展现在自己面前,一个劝说他必须发旨意,毕竟他得要遵从自己内心的,让苏玄歌接旨,这是用兵一时,必须要经过考验的,没有经过考验的,那么如何上战场的。 而另外一个却说不能发旨意,因为二王爷才是他的亲兄弟,亲兄弟才是他的至亲啊,如果这样让自己的亲兄弟失望了,那不是让他更加难受吗。 结果这两个小人越说越乱起来,打扰的他更加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乱,越乱越想,这两个小人,也是说着说着,竟然打起来了,谁也不服谁,最终在他晃头中,这两个小人才从他眼前消失掉。 他睁开眼,细细看挑战书,还有联名信,突然间,他发现那联名信里竟然在名字与名字之间,还有一张极小的字条,而字条上显示的就是“莫失军心”,当他仔细望去,这才发现,这竟然是南宫离的字迹,他何时靠近联名信的,而且又是如何把字写在这里的,他怎么不记得了啊? 想到这时,他又渗出一身冷汗来,南宫离竟然能在那么远处把这小字条放在这联名信里,可见南宫离的本领可高的,如若自己不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会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个经济脉搏啊,甚至还会让自己…… 他忍不住拍头,这的确是让他极为难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好说,听谁的,都是有错,反正也会得罪一个人。 “陛下,您头疼吗?要不要让老奴去叫御医来?”也许是看到高旭俊很久没有说话,霍公公也略微担心就开门而进,正好看到皇上在拍头,就上前请示道。 “朕无事。对了,依你所见,朕该如何办?”高旭俊摇摇头,随即又问霍公公。 霍公公愣了下,讪笑道,“老奴不敢言。”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问霍公公的,毕竟,霍公公还算是自己心腹的。 “依老奴所见,还是……陛下发旨意,让苏玄歌接受挑战吧。”霍公公稍作犹豫就说了出来,这是他在送歌绍海和歌承信时,给他们父子二人作下的保证,自然他也从他们二人手里拿到了不少的小钱啊! “那二王爷那边呢?”高旭俊又问道。 “陛下,可知道有一个道理少数人服从多数人啊?二王爷只是一个人,再想想看,就连南宫王爷也支持歌丞相他们,那可是三比一,难道要多数人服从少数人吗?这样以来,会不会让将士们心寒,觉得陛下偏心苏将军的,而且还不让他们报之以仇。” “还有啊,这也会让宁贵妃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的,到时候,宁贵妃再与她的娘家有了……” 听到霍公公提到宁贵妃时,高旭俊再次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是啊,这边得要向她有一个解释,而且下了旨意,正好也算是给女儿一个交待吧,那么也只能对不起自己那个兄弟的,等以后再向他解释吧。 就在高旭达回到府里后,刚刚坐下,就看到南宫离来了,他一怔,刚刚要问,南宫离就说,“听说你去皇上那里阻止皇上发旨意了?” “是。”高旭达点头。 “你阻止不了,本王和歌丞相还有他的儿子一同同意发旨意的,所以,你就是多此一举的。”南宫离说道。 “离,你明知道他们和苏义晨他们有矛盾的,你还要隔岸观火吗?”高旭达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要如此做的。 “反正我也不参与皇位,这与我有关吗?不过,你要防止皇上会怀疑你和苏将军勾结的。你要不出现,也许还好的。可惜,你这一步真正的是多此一举。” 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同样想起来当自己替苏义晨和苏玄歌解释时,皇兄那阴晴不定的神色,顿时有些紧张,“那我该怎么办?如何改正?” “改正也改正不了了,只得就此罢了,我当时提醒过你,只是你没有多想罢了。不过,以后这事不该参与还是不要参与的。否则……”南宫离摇摇头。 的确,就算亡羊补牢,也是没有办法改变高旭俊心里的怀疑种子,只因为自己这个兄弟过于迫不及待了,更加是做得稍微有些出格了。 “我也一时忘记了,他已经不再是往日……”高旭达刚刚要说时,南宫离又瞪了他一眼,“小心隔墙有耳。” 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府内会有眼线的,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写了出来,“兄弟情。” “皇帝之位,看似高,其实是高处不胜寒。”南宫离摇摇头,随即也写了出来,“一上这个位置后,人心就会变的。与你父皇差不多!” 高旭达无奈点点头,这话不虚,的确如此,当年皇爷爷欣赏的一个将军就被父皇给以某种理由剥夺军权,最后满门抄斩的,而且又训练出来苏义晨这个将军,可真正的是一朝君子一朝臣! 如若不是苏义晨握有父皇的遗旨,恐怕苏义晨也早就死在皇兄手里了。哎,还真是人心不古啊! 高旭俊在沉默了一阵,突然把金黄色的圣旨打开,随即对霍公公说道,“小霍子,你来磨墨。朕要写旨!” “是!”一听皇上如此说,霍公公脸上总算露出了喜悦笑容,这一切的一切看来都得要得到了,那么他也可以向歌丞相他们说了,任务也总算完成了。 到时候苏玄歌成为质子之后,他一定会让这个小贱人成为他自己手中的玩物,竟然看不起自己的,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的,到那个时候,看谁会护她的。除非她能给自己磕上上百个头! 看到霍公公给自己磨好墨之后,高旭俊这才提笔在圣旨上写了下来,随即就收拾好,交给他,“这一份,你让人交给歌丞相,让他带到将军府里,另外这一份,你立马就去宣旨意,并定为明天上朝后转入校武场,木歌军和苏家军一起比。” 写完两份圣旨,他已经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叮嘱之后,就自己依靠在椅子上,闭眼而休息,只希望到时候苏玄歌能自认输,这也能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奴才明白,皇上英明。”霍公公笑着接了过来,先把第一份旨意说给了守在宫门口的将士们,当听到是皇上的旨意,而且同意是明日早朝后就要进入校武场比赛,顿时让将士们极为兴奋。 “臣等遵旨,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勇、黄清他们是极兴奋的,总算可以了,到时候,他们一定要苏玄歌有好看的,既然夸下海口,那么他们就要让她知道,女子不如男的,她们女人就得要是他们男人的手下败将! 可是王勇和黄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因此而小看了苏玄歌,结果在对战中却输给了这个女孩子,可以说,他们是过于轻敌了! 第41章 042以百比一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从侍卫手里拿到了另外一份圣旨,当看到这圣旨上的命令时,他们父子二人竟然大声笑了出来,总算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自己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倒是想要看一看,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还敢不敢轻视自己。 到时候,苏玄歌就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了,甚至他们还想好如何让苏义晨进入牢房的,够他们父女喝一壶的! “承信,你在家等为父,为父宣旨后就会回来的,等到苏玄歌成为黄清他们手中的败将,为父定会让她为你付出一些……”歌绍海咬牙切齿的说道,儿子之仇不报就不是君子所为了,这一刻,他是必须要得到的。 “我看倒是不如,让儿子玩弄几天呢,反正当质子也是要到那边被人玩弄的。”歌承信竟然心里是如此污的,歌绍海点点头。 可是他们万万不会想到,这次计谋反而让他们无功而返,反而让将士们信服了苏玄歌,可以说是弄巧成拙了! 当苏义晨听到皇上下的旨意后,那就是愣怔了半天,他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冲他淡淡的一笑,就点点头,示意他接下来,毕竟,这个事情正好是能给自己的木歌军起到出名,而且也不会让人再有什么说三道四的,那么这个机会她要得是最好的! “臣等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义晨看到女儿点头了,这才出声道,而且恭恭敬敬的样子,丝毫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这让歌绍海觉得奇怪了,昨天还说不会接受的,现在又突然改变了,转眼一想,这皇上的旨意他岂敢不接受,那是抗旨不遵的,到时候有可能满门抄斩,又哪里敢违背的啊。 “苏将军,那本相就先离去了,可别忘记了。还有,皇上还说,如果木歌军胜利了,皇上会有奖赏的,而且还会允诺给将军再提官一级的。如果失败了,就按军法处置。” 看到歌绍海如此说,苏玄歌把苏弘才叫到自己跟前,比划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说道,“歌丞相,我姐姐说,她也要与丞相一赌,如若她输了,可以任由丞相处置,但是如若她羸了,歌公子能否由我姐姐来处置呢?” 歌绍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本相就与你赌。不过,苏玄歌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不承认啊。” “这是自然的。”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让芙儿拿出纸张来,签下了协约,而且最后还写了一行“愿赌服输”。 “好,好。”歌绍海本以为自己会羸得自然爽快的签下了签约,也多亏自己带着印签的,当然苏玄歌还让他按了手印,就怕他不认的。 当歌绍海走后,苏歌怡这才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比划道,“娘,莫要担心,女儿定会羸得,而且这个机会是难得的,正是让木歌军大为发扬光芒的,到那个时候就知道,而且也能为咱们女人正名了,并能宣扬女儿哪一点不如男啊。” “就是啊,娘,你就信姐姐吧,这一切都是为苏家考虑的,我相信,而且你看就连我也跟随姐姐这几天训练,身体也是很棒的。”苏弘才在苏玄歌比划刚刚一结束,立马就在父母面前替姐姐说话,甚至还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 苏义晨看到儿子如此和义女融洽,也放松了心情,这才点头,“那好,今天晚上为父加餐,好好让你们木歌军吃一番,明儿好好比,到时候为咱们将军府增光添彩的。” “多谢父亲!”苏玄歌姐弟二人行礼道,随即就告辞而走。 她要好好去激励一下女将士们,否则不激励,将来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尤其是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她可不想让这些女将士们被对方的所谓“权势”给吓住,毕竟,丫鬟们所想得还是身份而已。 “夫人,本将军想,如若明天丫鬟们能战胜了黄清、王勇他们,那么就把她们的卖身契交付与她们,毕竟,咱们的将士们不能是奴婢和奴才的。”苏义晨看到女儿走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妾身早已交付了,而且是在歌儿招她们为将士时,已经消去了奴籍的,当时是歌儿不让妾身告诉你的。”苏歌怡笑道。 “好一个聪慧的孩子,只是有人不误珍珠目呗。”苏义晨既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义女开心,可是又为那个郑老爷而感叹,一个好的女儿就这么被她遗弃了,不知将来又会不会后悔呢。可是那个叫云怡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的,但是看样子是被迫流浪的,还是等将来再说吧。 苏义晨夫妻二人前去做饭,而苏玄歌拉着苏弘才来到了训练之地,她把圣旨缓缓打开,也因为刚才歌绍海都读过了,就算三岁的苏弘才识字不多,但是也能背诵下来,因此,他开口道,“圣旨到!” 一听这个所有受训的公主和郡主甚至丫鬟们都一一跪下,“吾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乃是天下之名将,曾夸下海口,不会输给任何人,但因将士不服,因此特意提出挑战。为让各位输赢有理,因此,朕特意下此旨意,让苏玄歌带领木歌军,在明日早朝后,转入校武场,男女将士对战。如若将士们所输,就封苏玄歌为女将军,并提高苏将军一级之官,如若苏玄歌输了,就依照军令状来处置。钦此!” 燕郡主挑眉,当看到苏玄歌手腕上还戴着自己给的东西时,她就明白过来,苏玄歌并没有给皇上看的,看来,苏玄歌是用自己的言语刺激了皇上,可惜啊,如果苏玄歌用自己这个赏赐的东西,皇上也许不会如此做得。 就在她考虑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向苏弘才那边望去。 只见苏玄歌在比划,苏弘才气势磅礴的说道,“各位,你们也都听见圣旨了吧?有一句古话不知各位是否知晓,那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毕竟我们要得是胜利,而且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瞧得起我们的。” “我知道,各位一定会觉得自己身份上有差别的,但是,我早已在我父亲让我找你们时,把你们的卖身契给注销了,而且你们并不再是丫鬟,而是良人!是女将士!” “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可减少的。哪怕将士们再有气势,但是我们的气势也要强过他们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羸得。” “而且我们要向他们证明,女子哪一点儿不如儿男啊。我也不知道各位可知道花木歌一事?” 看到所有人都摇头,苏玄歌这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首《木歌辞》给比划出来,并让三岁的小儿背了出来,“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问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贴……安能辨我是雌雄?” 听到这首诗,众人眼前呈现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进入军营,甚至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还有那最后极有气势的,就连偷偷观看的青风和青云也被这首诗词给吸引住了,他们忍不住把这首词记下来为,也转交给了自家的主子。 “我给各位取木歌军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更加有气势的,而且,不要给女人们丢脸。” “当然,也许你们可能不理解,但是要记住我苏玄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的,如果你们被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输了场之,那么不仅是我恐怕就连苏家也会一败涂地的。” “你们以为歌绍海会放过苏家吗?你们觉得歌绍海和歌承信会在我们认输后会让人放过你们吗?” “在权位高者看来,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那么就是他们手里的奴隶,你们还愿意当奴隶被人瞧不起吗?可别忘记,当奴隶,当奴婢是可以被他们随意买卖的。我好不容易把你们的卖身契给销掉,你们还愿意再次当丫鬟,专门去照顾他们那些人吗?” 燕郡主举手问道,“玄歌,我是郡主,难道也会被?”她有些担心。 “也许不会。不过,你现在是和我站在一起,想必燕郡主比我更加明白歌绍海他们的狼子野心吧,毕竟我是刚刚与他们结识的,只因为我为了救我的父亲,才得罪他们的。不知郡主可有与他们有过仇?”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倒是有过,我的父王就是他们强逼交的兵权,还有那个陆丞相!!!”燕郡主想到这时,眼里暴露出来犀利目光,还有恨意。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看看你的本领,把你高强的本领展现给他们,让他们不再小看。哪怕不算是为咱们,就算是为家,也得要博一战的!” 当南宫离看到青风捎来的这首《木歌辞》时,忍不住感叹道,“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啊,竟然能说出来这么有气势的诗词,看来,苏将军这次还真是有了一个好的女儿。青风,现在本王把你安置在她身边,无论她在哪里,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否则,你就等着接受处罚吧。” “属下遵命!”青风先是一怔,随即就跪下接下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看来,主子还真是喜欢上苏玄歌了,这也好,也省得他们再替主子操心,将来没有王妃的! “回去……罢,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想再次看一看苏玄歌。 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诗词来,甚至还让他对她动了心思,现在真是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反而让她处在岌岌可危中! 当南宫离和青风来到训练之处时,听到的就是苏玄歌最后的比划,虽然这话是从苏弘才嘴里说出来的,可是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气势却是强的很。 果然,小丫鬟们立马举起手中的木棍,气势如虹的说道,“振威,振威,为女人正名,女人不比男子弱!!!” “看来,苏小姐还真是对激励人有一套啊,这要是在战场上,那是更加好的,定会战无虚发的。”青云忍不住称赞道。 南宫离白了自己手下人一眼,随即说道,“青云,你再去郑森那边,看看那个叫陆蓉天的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有,苏玄歌的嫁妆单子也想办法拿回来,到时候,我会给她一份特殊的礼物!!! ”说毕,南宫离转身而走,可是就在他走时,他竟然留下三个字,那是“对不起。” 青风笑了,用内功把这三个字悄悄传到了苏玄歌耳边,但是苏玄歌虽然听到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己幻想而已! “不过,咱们既然要想胜利,必须要靠头脑,而不是用自己的吃奶力,毕竟,咱们女人还是比他们男人力气还是要少一些的。再加上,我们才训练不到十天的,而那些将士们可是已经久经考验的了,所以,他们的实战力会比我们强。” 就在苏玄歌比划完,苏弘才说完之后,女孩们顿时又泄气了,这怎么办,这时间可是过于短啊。 “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们泄气的,而是让你们有所戒备,更加是不要你们过于轻敌,这等同于战场上,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咱们都要有提高警惕的警觉之心,只有这样,才能不败的!” “困难就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所以,我们要得是强。我今天这样说,也是让你们能知道从今天晚饭后,咱们要加紧训练了,明天早朝后,我们对战,一定要羸的,否则,一切对我们都是极不利的。” “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能羸,大声告诉我!!!”苏玄歌忍不住带着表情呈现出来,如果她能说出来,她真得想声嘶力竭的,可惜,这毒药至今也没有解开,这让她极为难受的。 虽然苏弘才也能解说,可惜他还是一个孩子,毕竟,声音稚嫩,根本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有。”燕郡主第一个答了出来,可惜其他人声音却是极小的,或者说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难道各位还想继续当奴婢,任由他人欺和他人骑吗?还是说,你们当奴婢当奴隶当习惯了,不敢博一博了?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就直接认输吧。” “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心血白费了,更加不甘心,苏将军的苏家军会被歌丞相他们带走的,到那个时候,有可能苏家军被拆分开的,甚至还有可能被送到敌国,你们愿意当亡国奴吗?”苏玄歌真是生气得很,因此就让苏弘才有意把“亡国奴”说了出来。 当一听到亡国奴这几个字时,所有的人都愣了,立马就有一个丫鬟举手,“奴婢……我不愿意,我就是因为有敌国来战的,这才逃亡的,也多亏苏夫人收留,才给我了生命。” “我也是!”“我也是!”众丫鬟们都急忙附和道,纷纷举手说。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得要证明,咱们就得要有信心,羸了将士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才是咱们木歌军有出头之路的,否则,一切都不好说,后果更加不好说的。现在请大家再高声对我说一遍,有没有信心!” 在苏玄歌第二次激励下,这些丫鬟们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有!” “好,今天晚上不休息,晚饭过后,咱们立马开始特殊训练。燕郡主,你带领公主站在一旁,因为你们来得较晚,可能跟不上的,所以,等过后,我会把你们一起训练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再次解说,众人都点头。 现在郡主和公主那边一切都是以燕郡主为主了,毕竟,她和苏玄歌关系好啊,而且又能说得话,再加上燕郡主也是明事理的,毕竟,她们来得比她们要晚七八天,她们也不能给苏玄歌拖后退的。 “姐姐,要不要,我带领燕姐姐她们去那边训练呢?到时候,还可以有个那个叫替什么的。”小弘才突然说道。 苏玄歌先是一愣,突然想起来,她曾经给他讲过有关替补之类的人,当时是苏弘才小的时候,苏义晨去上朝,而苏歌怡去串门,而她就留下哄小弘才的,结果没有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苏玄歌略一思考,点点头,“也好,你去吧。不过,别累着她们的,还有,也别让她们受伤了,她们的身份不低啊!”她比划着叮嘱苏弘才。 “姐姐,我明白的。”苏弘才点点头,随即笑道,“燕姐姐,咱们去那边吧,别影响了姐姐训练人。等到再过半个月,姐姐就能展现她的训练成果了。” “亡国奴?!”南宫离听到这三个字,眼里突然冒出一捧火光,别人都看他在这个熙朝好好的,当自己的异姓王爷,可是又有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他是雷朝的先太子,就连青风和青云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是被他自己救的,因此就认了他为主子的。 雷朝,原本也是一个大朝,可是也因为一时的轻敌,而让他们雷朝失败了,也多亏母后,才让他死里逃生,可是这一切仇恨都记在心里。 而父皇和母后就死在了现今雷朝的皇帝手上,他的好二皇兄!听说雷朝的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甚至还有传话来说,这完全就是皇帝是傀儡皇帝,一切朝纲都是被那个叫邪的老男人给控制的! “不当亡国奴,要振威,振奋。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是他当时逃出后,给自己发下的誓言,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时,被眼前这个哑吧女孩给说了出来,甚至还说到自己心里,看来,他真得再该助她一臂之力,而不再是找事了。 也多亏当时母后给他塞了好多金银财宝,这才让他从小一步一步起来,在熙朝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甚至还掌管了熙朝的经济脉搏!为了经济,高旭俊向自己要钱,他就要了一个王爷,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场,这场景,这声音,都如同在战场上。 看到主子咬牙切齿的样子,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愣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主子会突然那样,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 “青风,本王刚才说过的话,你记牢了,一定要护好她的安全。本王有事,青云,你继续调查郑森,有什么事叫鸥来传递消息。”南宫离看了一眼还在专心训练丫鬟的苏玄歌,这才叮嘱道。 “属下明白。”两个人同时开口,青风随口就目送自家弟弟和自家主子离去,而他却是继续盯着。 吃过晚饭,苏玄歌真正开始了特训,因为她突然记起来在这个古代,想必男人都是有内力的,可是像这些女孩子是没有这该如何办?除非明天对战时,要求不让用内力,要不对她们不公的! 当歌承信看到自己的父亲歌绍海前去宣旨后,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找到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并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当天夜里,上至老,下至幼儿,不分男女,不分弱小,不分贵贱,不分富穷,不分等级,不分平民和富豪,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苏玄歌一个哑吧女孩,竟然异想天开的训练丫鬟。 这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是没法突破的,毕竟,在他们印象里,一身为奴婢终身为奴婢,是不得有自由之身的。 可是苏玄歌却要突破这一事情,甚至还扬言要与苏家军来比赛,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会如此做,这苏玄歌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这不是让他们男人的自尊往哪儿了?要是她们女人能羸了,这不是给他们男人脸上抹黑吗? 带着这些不同的疑问,在一些好事者的掇动下,就有人前去将军府门口扔石头,甚至还有人高喊,“苏玄歌,你这个死哑吧,你就好好当质子吧,当郡主也比你如此强,你把男人当作什么了。” 景田,将军府里的管家,他从其他小厮那里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跑到正堂里,把这一事告诉了自家将军和夫人,当然小姐和少爷也是在的。 苏玄歌听后,比划起来,“这个事情,不用管,不过,景叔,你去写一张告示,就说我苏玄歌愿意以百比一,来和诸位打一个赌博,我输给各位一百两,我要羸,每人只给我一两就行了。” 第42章 043赢得了胜利 “小姐,这儿……。”看到这时,景田有些诧异,这不是小姐要亏损吗?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呢。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后,最终还是把迷惑神色投向了自家将军。 苏义晨同样望了这个义女一样,看到她坚定不移的目光,还有那自信满满的眼睛,点点头,“就听小姐的。另外,我也赌,我的女儿羸,我出一百两。景田,你前去账房拿出三百两来。” “是。”景田没有法办,毕竟,两个主子都已经说了,也只好去办,账房里的李先生很快掏出三百两,在掏钱时,他有些叹息,“将军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被小姐给带着,这要是亏本就完蛋了。” “一切以主子的话为准吧。”景田淡淡一笑,立马就把这告示贴了出来,本来还在乱扔石子的围观百姓,一看到以百两比一来赌,甚至还下如此大的手笔。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各个都大笑着往家跑去,这一赌博,可实在是好啊,这可是他们赚钱的时候。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机会不能不来,反正苏玄歌这次要赔大了! 苏玄歌,你羸?你能羸得过那些久经考验之将士们吗?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呢,到你失败,你就明白你是一个弱者。这是所有人心里如此想得,自然,大家并不是一两二两的,分别是一千两、两千两的,最少也是五百两的来赌,自然赌苏家军要羸的! 当南宫离听闻这一消息后,他先闭上眼睛,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青云,你取三千两,给本王赌苏玄歌羸!” “主子!!!”青云大惊失色,这个事情,他可不敢打保票的。 “去赌,这可是赚钱的最好机会,也许我们更加能掌握经济的!”南宫离笑道。 “属下明白!”青云无奈也只得取出三千两银子,把宝押在了苏玄歌羸上。 看到青云离去后,高旭达皱眉道,“离,你觉得苏玄歌真得能羸吗?”他觉得这个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可以说是世俗让他有些看轻女人了。 “当然能羸,而且一定会羸的。”南宫离点点头,在说这时,他的脑海里总会呈现出来苏玄歌那一脸认定,一脸坚定的目光,还有那炯炯有神的神情,都让他觉得这次他赌对了,而且也真正的会让自己赚大钱! 经过一个时辰的传播,还有统计,快到子夜时,大概有三人来赌博苏玄歌会羸,这三人分别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另外两人就是苏玄歌和他的父亲苏义晨。 “哎呀,这南宫王爷怎么会赌苏玄歌胜利啊,这不是赔钱吗?”有人议论道,就连歌绍海得知后,也是大笑,这次南宫离估计真得是走眼了。 而且想想,将来能从南宫离那里得到多少钱,一两换一百两,那么十两就是一千两了,而那边是一百两换一两,那么一千两才十两啊,想到这时,他也让自己的儿子掏出了一千五百两,赌了苏家军胜利。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听闻摇摇头,“这个南宫离,真是头脑发热,估计这下,皇兄会小看他了,不过,这也好,省得一直掌握着经济让皇兄没法施展开来,等他破产后,就明白一切了。哼,本王就等着呢。” “王爷,您要不要也去参与一下呢?”管家林辉问道。 他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不参与了,一切就看明日早朝之后的事吧。” 可是,没有想到,当结果出来,反而让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过于小看了,甚至也让他后悔莫及,要不,他早就能大大得赚一笔了! 高旭达看到南宫离仍然是那么坚定,坚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话。 “你有心事吗?”南宫离在倒出一杯酒后,看到他的表情,随即就问道。 “也谈不上,只是总感觉有些空……寂的。而且还有些紧张不安。离,对不起,我有事儿,先回去了。”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高旭达已经起身,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高旭达的起身,南宫离眯起了眼睛,细细琢磨:“空寂?!难道是他也喜欢上了她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自己瞎想什么啊,他喜欢谁与自己有关吗?罢了,还是喝酒吧,就当提前庆功的。不过,为什么总觉得缺少一个人呢。 回到二王爷府里,他坐在书房里,怎么也解脱不了,管家梅叔问道,“王爷,您在担心什么呢?” “哎,梅叔,你还真是问到我的心里了。”高旭达感叹道,“我是害怕,南宫离会输的。” 虽然梅叔是一个管家,是王府里的一个奴才,可是因为梅叔是一直照顾自己的人,而且又是父皇的心腹,现今对自己也不错,所以,他把他当作了长辈,因此在他面前,他很少自称“本王”,也因此,而与南宫离能结识成为好友的。 “那,以奴才来看,要不要王爷也去赌一下吧,到时候,羸了,还能帮忙提携一下南宫王爷的。也不能让他亏损过多啊。”梅叔明白自家的主子是真心为南宫王爷好,这才说道。 “我……”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我不参与了。我还是写些东西吧。”他挥了挥手,就让梅叔退下了。 看到梅叔走远后,他这才摊开纸,提笔就准备写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刚才在酒馆里的事情…… 他记得,当他从二王爷府出来,本来是想看望一下苏玄歌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在门口,看到南宫离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让他忍不住一愣。 当时南宫离同样是一愣,不过,未等他说话,就伸手一拉他,开口道,“去喝酒。”不容他分说,就来到了酒馆。 也许是南宫离是常客吧,所以,进入酒馆,立马就有店小二把雅间给他们腾了出来,还上了一壶好酒,当然这是热酒,喝热酒不伤身子的,还上了一盘花生米,酥香的很,并殷勤的掏出两个酒杯,一一放在两个贵客面前,店小二这才走了。 看到店小二走后,南宫离先一一倒出酒来,先是举杯,他刚刚要说话时,高旭达忍不住问道,“离,这次男女将士挑战是不是有你的手笔。”其实,他是想过来劝苏玄歌的,结果他竟然被他拉到这里来了。 “有。”南宫离并没有否认,毕竟,这是实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把她放在危险之处了吗?你这是真得在逼死她呢!”高旭达忍不住埋怨道,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为什么会如此不放过一个可怜的女孩,毕竟,她还是一个哑吧啊! “自她立下军令状之时,就已经处在危险之处了。而我只是让她展现她的能力而已。”南宫离一边笑一边慢悠悠的举起杯子并轻轻的呷了一口,不过,说到死,他倒是觉得好笑,别人死有可能,但是苏玄歌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要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你这是在帮倒忙的!!!”气得高旭达忍不住想骂南宫离,可是又不知怎么说,最终只得以这种愤然来指责。 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他突然又想起来玉琳公主,他皇兄那个宠儿,受伤之事,不由又问道,“是不是那个受训公主、郡主之事,也是你的手笔?!” “看来,你还真是关注她啊。”南宫离再次点头,随即又用略带醋味的口气说道。可是说到这时,他不由一怔,就连高旭达也是愣了,他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说,而且让他们二人之间那么尴尬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她……”高旭达也是停留片刻,这才准备继续问,却没有想到,正好青云回来传递消息的,因此就有了前边的那一幕的。 想到这时,高旭达揉了揉头,再次把专注的目光盯在自己准备写的纸张上,他是想替苏玄歌求情的,甚至要准备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皇兄,有自己这个王爷皇弟在,或许一切还能改变吧,要不,就娶她为侧妃吧,这样也不会让皇兄过于介意的。 幸亏苏玄歌不在,也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定会嗤之以鼻的,她可不稀罕当什么侧妃,当什么小妾的,她要得是其他的,再说了她是新时代的女子,哪里会愿意当小妾呢? 当然,也多亏高旭俊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会拒绝的,毕竟,他本来就害怕苏义晨夺权的,可是要真正与自己的皇弟成为亲家,那危险对他来说更大的。 于是,他再次摇摇头,开始慢慢写了起来,因为得要边写边想得,所以速度较慢。 与此同时,在别人激动和兴奋中,将军府里,却是一片安静祥和,除了苏玄歌训练的那个院子里。 “各位,我早已说过,今天我们是要来特急训的。通过急训,一切对明天的胜利就能保证的。我今天想让我爹,也就是苏将军教你们用弓的。”苏弘才在苏玄歌的比划下说道,随即就做出一付请的姿势。 很快苏义晨出现,他开口道,“拉弓射箭,这是一项技巧,因为你们这次比较突然,我也不多说,只是你们看一下,我的姿势就行了。用我女儿的话来说,这叫因材施教。”苏义晨边说边走到弓箭跟前,取出一个比较沉的弓,又取出一枝箭来,开始他的训练。 而在苏义晨训练这些小丫鬟时,苏玄歌并没有闲着,而是抽出一柄短剑,这是当时那个丫鬟死后,她从丫鬟身上摸索到的,上面竟然还有一个翼字,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而且原主的身份也不是很低的! 她决定训练的就是这拉弓射箭还有就是这短剑,剑虽然短,但是对女人来说,这是最适合的,再说了,现在男人用得都是长剑,寸长寸短,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但是苏玄歌想利用的就是以短的优势来比长的缺点,这样,才能胜利。 至于内功或者骑马,她暂时不会让比的,毕竟,这学内功,可是有阶位之人,而且你也不能让小丫头们去骑马啊,哪个女孩愿意,尤其是处在月信的时候。所以,如果这两个项被取消了也是好的,没取消就自动认输。 当看到苏玄歌耍得那剑振振起风,而且还有声有色的,顿时吸引了所有的,也包括暗中保护她的青风,他也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把短剑竟然会那么大的气势。 看来,这熙朝,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就连一个丝毫没有内力的人,一个有言语上的缺陷,嘴不能张,话不能说得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子的,毕竟,她还是很小。 当拉弓射箭结束后,苏玄歌这才起身,就看了一番点点头,随即就让人立马加工出来这类型的短剑,要加紧,今天晚上必须要用的。 管家景田立马点头,转身而走,既然将军说听小姐的,那么就听小姐的。 一直写到半夜三更之时,高旭达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挽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去会怎样呢,若是弄巧成拙,那就更加难了,是没法修正的! “王爷,先……”就在另外一个侍从,他刚刚要问,高旭达又摇摇头,算了,“你手艺不行。不知她怎样呢?”他嘴里所说得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就在他这么想时,苏玄歌突然感觉到有些感叹,富人和穷人都是这么一步一步来得,就算站到最高位置又有何好处啊?而且最终就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如何让两个人不再仇视呢? 日子很快就到了,当次日的早朝之后,高旭俊就立马摆驾校武场,此时校武场上早已是人满为患了,当一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大家自发的分站两侧,并都跪下,口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走到校武场的最高处,在看到有人搬来椅子,甚至还有丫鬟送来大大的御伞时,他这才坐下,随即伸出手一挥,“平身!” “谢陛下!”众这才都站起来。 “霍公公,你替朕问一问,苏家军可来了?”高旭俊看了一眼,看到众人,这才点点头,随即就问道。 “是。”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开口问道,“苏家军何在?” “末将等在!”随着这一声大喝,只见黄清、王勇他们站了出来,他俩作为小队长,自然是要出来的,又是主战之人。 “苏家军,力大无敌,定能羸!”“对,一定能羸的。到时候,就让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知道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后果。”“对,对,支持苏家军!”众人一致替苏家军激励,甚至还为他们拉出了什么横福,为他们加油的。 高旭俊看到他们自信的样子,脸上就露出一付慈祥,“可有信心能羸得这场挑战?” “有。”王勇比黄清反应要稍微快一些的,而且声音极大的响亮起来。 “好,如果羸了,朕有赏。”高旭俊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到时候,就让王勇成为自己的人就好了,那么苏义晨这个将军就可以除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来,那声音是“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随着那个声音,在那个三岁孩子旁边竟然是两队女孩子,而且她们嘴里同样是如此喊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丝毫不见紧张,更让人感到好奇的。 那就是在她们身后,是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口哨配合这节奏。可是让大家奇怪的就是,这些丫鬟们穿着打扮都是那么怪异的,那白色的衣衫到底是什么呢?而且看起来,还那么不方便啊。 不过,倒是漂亮,把每个女孩的身形都给展现出来了。 南宫离和高旭达在座位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时,不由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带来了人。 “这真是有污眼睛,这不是在挑逗吗?”有一个大臣竟然忍不住说道。他年龄大约是在四十岁左右,也算是老臣了,但是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再次吹了一声口哨。 苏弘才喊道,“立正!”这两队人马这才停下来,而且步伐是极为正齐的。 苏玄歌随即又一比划,苏弘才再次开口,“燕郡主姐姐,你带领其他公主和郡主姐姐暂时站一旁,毕竟,你们来得较晚。” 燕郡主点点头,她也知道,因为少别人七八天,自然是没法的,所以,就带领人,站在一旁。 “稍息,立正。”“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当苏弘才一一喊完之后,这才随着苏玄歌一起向高旭俊行礼,“臣女携带木歌军,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看到苏玄歌这番训练,高旭俊既有疑惑,但是也为了显示公允,因此也没有多说,随即又问道,“今儿,你们各队都说出来要比哪些?” “当然是拉弓射箭,剑与剑的打,还有就是骑术!”黄清也不甘心的说道,生怕再晚一步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让王勇第一个吃香喝辣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着,“我们作为女子,再加上又都是曾经的穷人家的孩子,自然是比不了骑术的,比不上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所以,骑术我们可以认输的。” 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笑,这还没比就认输,这不是自认晦气吗?早这样,还比什么比。早早认输回家结婚生子去吧!!!连骑术都不会,竟然还要去战场上,这不是更加误事吗? 苏义晨皱眉,就连高旭达也在皱眉,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写得内容呈上去,倒是南宫离先是怔,随即露出一抹神情,看到自己好友的犹豫不决时,他摇摇头,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拭目以待。” “好,那么就比拉弓射箭和剑。先比哪个?”高旭俊喜在心头,并同意了苏玄歌的意见。 “剑!”这次倒是苏弘才开口了,“我们是以剑对剑的,而且我们作为女孩子们是要有优先的。” “噗!”众人又是大笑,毕竟,在他们眼里女人都是低贱的,哪里会有优先的,再优先也是其他富贵人家,怎能是平民百姓的,一介奴婢。 倒是苏玄歌没有笑,而是比划“问”道,“难道男人们如此不公,还要先挑选吗?” “罢了,我就好男不如女斗,你们先选择工具吧。”王勇为了显示对苏义晨的尊重,只得如此说道。 苏玄歌摇摇头,“我的工具已经好了,就在我们每个人腰带上的。”她一边比划一边取了出来,竟然是跟匕首长短一样的剑,众人又是大笑,这么短的剑,如何利用,人家长剑,自然就能一剑挑得掉的。 “那好,第一场就是剑与剑的比试,谁先出来?”高旭俊也不等大家再议论,就立马开口道。 “我来。”这下是黄清,不过,他对苏义晨还是先行礼,“将军,末将谢过将军厚爱,放心,末将会小心的,不会伤了领爱!”说着,他从武器里选择了一把剑,他没有用锋利的剑,而是用一把比较长的剑,就直直的指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就拉着苏弘才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跑到燕郡主那边,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只见对方点头,他这才笑着,向自己的姐姐比了一个v的手势。 当然,其他人并不理解这个手势,而是当作了“二”,因为要当老二的,老二那么不就是输吗? 苏玄歌这才应战,“臣女愿意与黄大哥比试。看剑!” 未等黄清反应过来,苏玄歌已经把短剑伸了过去,当他慌忙去挡时,意外发现,他的剑竟然是那么笨重,而且她的手法竟然是那么快,还没有反应,她的剑竟然到了他的脸上,差之一毫,就要伤到他的脸上。 看到这种情况,众人皆震惊,这是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这一场比试就结束了呢?其实,苏玄歌用得是现代那种击剑,再加上苏歌怡曾经的武功教导,还有她在现代的搏斗力,还有“突然袭击”的招数,让她赢得了胜利! “姐姐,好棒,姐姐,好棒。加油,胜利!!!”苏弘才一看到这种状况,他立马鼓掌起来,随着他的鼓掌,他的喊声,木歌军的丫鬟们也是信心满满的,随即就一同喊道,“加油,小姐,加油,小姐。胜利,小姐!!!” 第43章 044考虑不周 “陛下,这次比赛不公。”歌绍海看到这个结果,刚刚要提出异议时,不料,南宫离也开口了,“的确是不公。” 高旭达一怔,正要反驳时,没有想到他又加了一番话,“她们是女子,你们是男子,这就是不公。挑战是你们说得,现在输了一局就说不公,难道你们男子就不服气吗?没看到苏小姐还有意认输了一局吗,但是她也没有提议不公啊?还有,苏小姐是哑吧,你们是能说话的,这是不公还是公呢?” 在南宫王爷的言语下,歌绍海不敢再提议了,只得以一比一,来算,不过,第二场就是小兵子与小兵子的拉弓射箭了。 黄清和王勇找了半天,最终找到了一个看似弱小的男子,他叫林辉,家里也是比较穷的,也算是立功比较少的吧,省得再被人欺负。 而苏玄歌再次冲苏弘才点头,只见苏弘才拉着小梅,向这边走了过来,“姐姐,小梅姐姐说要与林大哥比试呢。”在昨天晚上的加急训练中,小梅是最辛苦的,也是最努力的。 “好,林大哥,有请。”看到小姐点头了,小梅这才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每人十支箭,以……”就在这时,苏弘才又突然开口了,“陛下,我姐姐说,她觉得不如这样比赛,就是每个队里选择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头上各放一个苹果,然后看谁得箭能射得中。” “什么头上放着一个苹果?”“再射箭,那不是把人射死了吗?”“她们能行?”众人议论纷纷,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儿戏了。 “苏玄歌,苏弘才,你们以为这是游戏吗?你们这是不拿人命来人的!这箭万一有个危险那就死翘翘了!!!”孟峥天气坏了,忍不住吼道。 “我们愿意一试。”不等苏玄歌和苏弘才反应过来,却让他感觉到诧异的就是木歌军竟然会比苏家军更加抢先应道,这也是昨天晚上,经过一番训练而谈好的。 “也好,既然你们愿意试,那么就试吧。林辉,你再找三个人,与你同战。”歌绍海点点头,随即嘱咐道。 林辉倒是没有听他的,反而看向皇上,看到高旭俊点头,又才又点名,“吴俊、林白、宁宇。” 而小梅却叫来瑛儿和青儿及琪儿,可以说是四个丫鬟和他们四个男人比试。 “这次比试,本王做裁判。”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提出来,又是让众人大为吃惊。这南宫王爷可是一个闲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热心的。 “既然离要做就让他做吧,一切就交给他了。”高旭俊立马说道,能把这一事情拖给别人是最好的,也不用自己来负责。 苏玄歌平静的一笑,点点头,自然没有人反对的。 “今儿这场拉弓射箭,本王觉得应该是比试三场,毕竟,事不过三啊。第一场,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死靶子射箭,以射中红心多者为胜。第二场,就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活靶子射箭,谁射的苹果多,为胜,第三场,就是互换战友。当然如果谁在前两场胜利之后,就不用比了,以二比一赢得胜利。”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众人点头,高旭达也收回了犹豫之心,还好,这样苏玄歌她们也不至于输得较惨的,到时候,他会出言助苏玄歌她们的。 看到没有人再有异议,于是比试开始了。 第一场比试,就是比射箭,每人十支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辉平常射箭是很好的,可惜今天发挥不是很好,十支箭只有六支箭射中红心了,其他四支,皆没有。 而小梅却是把十支箭捆扎起来,然后拿起弓,就直直往靶子射去,全部中红心! “小狐狸!”南宫离看到这时,心里不由暗暗称赞道,果然是脑子转变较快的,看来,还真是聪慧得很啊。 黄清他们还是觉得不公平,但是也不敢说了,倒是歌承信开口了,“陛下,不是说每人十支吗,怎么会一起发的?”他觉得苏玄歌这不算是羸。 “那么,我倒想问一问歌公子,你想想看,王爷可说过是分开发吗?”小梅也是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倒是比刚刚开始时,放开了许多,因此就插嘴道。 苏玄歌忍不住向她比划出来一个“v”,看来,这女孩子就得要鼓励。 “的确,本王并没有说不准一起的。这第一场是苏小姐获胜。第二场,射苹果。”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再次开口,反而阻止了林辉。 林辉见状一咬牙,就让三个人竖着站立在自己面前,而且他也要用这三根箭一起发的,反正没有说不准一起的,可是结果竟然是,有两根竟然伤到了人,而只有一根还只插了一个苹果。因为最后一个人竟然吓得跌倒了。 而小梅的做法虽然同样是站立在一起的,但她这次却是一根一根的发,几乎是一箭穿过三个苹果,等于三根箭,全部穿过三个苹果,可以说那苹果上有三个眼的!!! “第三场就不必比了,现在是木歌军获胜!”南宫离摇摇头,就这,还谈战场呢,这只是比试就有吓得跌倒的。 苏玄歌想了想,就走上前,把那个跌倒的人拉起来,一摸他的脉,不由一愣,随即就伸手向他的额头摸去,滚烫的很,不由皱眉,转过身,比划道,也许是因为心急,她比划时,忘记了字,而是用起了手语。 苏弘才急忙当翻译,“陛下,这个哥哥是高烧了,所以才如此,还有,我姐姐说了,估计昨天是洗冷水澡时,他没有擦干净就睡了,夜里起风着凉了!” 林辉等人不信,反而还说苏玄歌这是有意如此说的,为得是显示他们男人弱。 高旭达见状开口,“皇兄,不如请吴太医进来看一看,如果这个将士真得发烧,那可不是好的,毕竟,这发烧可是传染人的。” “也好,就宣吴太医吧。”当吴太医进来后,一摸竟然也说出来与苏玄歌和苏弘才一模一样的话,而且内容也是丝毫不变的,又是让众人极为震惊,这怎么可能啊 看到那个人被拉走后,众人虽然感到了吃惊,不过,也觉得或许是苏玄歌随意瞎蒙的吧。随即又想到刚才的结果,又都愕然了,这也算是胜利吗?这算是羸吗?可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果呀,毕竟,这不算是真正的博斗的。 歌绍海皱眉,随即把众人的疑问替他们说了出来,“陛下,以微臣来看,这并不是什么胜利,而且南宫王爷这是有意在偏向苏小姐的。她这是……不正常的动作,在战场上,谁会如此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可不乐意了,不等高旭俊开口,他就开口了,“在军士上不是说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吗?难道只准你们成功,就不准她们胜利吗?再说了,又没有说不准这样的。” 高旭俊想了想,开口道,“现在只算二比一,刚才朕也没有说三比两胜的,现在是五局三胜,如果木歌军能获得第三项比试胜利,就算真正的胜利了。”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叫了一声“皇兄。”然而,话音未落下,苏弘才的声音,倒是比他抢先了一步,“我姐姐接战了,她希望是空手对战!”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扫视了苏玄歌一眼,这空手对战,她真得行吗? “好,我们应战。”看到女方那边开口了,黄清他们也开口了,其实,这个时候,他们也被苏玄歌的不在意而感动,毕竟,她并没有把他们当作敌人,而是当作朋友了。 “这场对战,就让二王爷和三王爷一起当裁判吧,省得再有人说公平。就一场定输赢!”高旭俊其实是想早日看到木歌军被打败的场面,自然不愿意让黄清和王勇他们输啊。 “只希望皇上能做到真正的说一不二,而不是朝令夕改。”南宫离再次悠悠的加上了一句,最终堵住了高旭俊下一句话,而让他抽噎了半天,最终还是应了一声,“绝不会再改的。”这话说了出来,然而当看到结果后,他可真是后悔莫及!!! 既然是一场比试胜负,再加上又是两个王爷当裁判,于是,这次是黄清主动说要与苏玄歌比试。 苏义晨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把手攥成了拳头,他在担心苏玄歌会被黄清打伤的,毕竟,黄清这个人,他比较了解,人是老实,但是力气也大,再加上还是有内力的,自然比得过苏玄歌这个对内力一窍不通的。 苏玄歌或许也察觉到父亲的注视和他的紧张,她向他望去,随即用手比划出来“放心”两个字,也许是在看到这两个字后,苏义晨这才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一切就随女儿去吧,再说了,她可是师从自己的妻子呢,武功也不会差得。 “空手对战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内力,能否我提出一个要求来,就是不用内力对战,可好?”苏玄歌又比划着,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 黄清点头,“可以。”其实,他就没有想过用内力,因为他想着到时候不让苏玄歌受伤就行了,他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是,他到后来是真正服了苏玄歌,甚至还成为了苏玄歌的“粉丝”——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于是,两个人就分别站在台上了,苏玄歌先是冲对方作揖,行礼,然后先伸手,看到苏玄歌先出手,黄清立马一个侧步,可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虚假的。 就在他侧步准备躲过时,只见苏玄歌的左手一个砍刀的手势向他直直射来,他就要往下蹲之时,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又提起了脚,顿时让他有些欲哭无泪——这可真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啊。 “现在不算比赛。”苏玄歌收回手,笑着比划起来,“刚才我只是热身而已。” 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的话语,顿时让大家又是议论纷纷,这是热身,热身就是这么敏捷的手段,要是不热身,要是真正的比试,那是什么呢?又会是怎样呢? 高旭达总算舒心了,笑着开口道,“看来,苏小姐还真是适合当将军,比男人还要男人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表示了她的谢意。可是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自己看中的东西被他人抢去一样。 黄清其实也不是一个小气之人,本来就是准备认输的,可是听到二王爷如此说,就站了起来,随即开口道,“陛下,不用比了,我认输。” “哗!”掌声竟然响了起来,而且还是那么热烈的,似乎是在为黄清的男子气概而鼓掌的,觉得他是赢得起输得起的人! 南宫离摇摇头,这黄清并不算上什么英雄好汉的,这些是早就应该的,根本不应该是在高旭达所说过之后才认的,所以说也是认输较晚了,真正要鼓励的就应该是苏玄歌。 毕竟,她可是大大方方谦虚的,这点相比,将士们就完全是输了,所以,比不过木歌军的,可见苏玄歌的训练还真是有成功。 高平善可有些不大乐意,毕竟,他觉得还没看过瘾,正要说话时,南宫离又一次开口了,“既然有人认输,皇上就宣布结果吧。” 高旭俊无奈只得以三比一的比分,宣“苏玄歌所带领的木歌军获得了胜利。”这场比试算是结束了。 只是那些赌苏玄歌输得人可真是输得惨了,尤其是那些花上千两的人,真正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在这个时候,真是后悔莫及啊,可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就在准备宣布结束时,不料,咱们的南宫王爷突然开口了,“不知苏小姐可愿意与本王比试一番呢?” 高旭达又是一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玄歌也是愣了半天,随即比划起来,“不知南宫王爷是要如何比试呢?” “同样是空手对战。”南宫离悠悠道,“不过,本王不会羸你的钱,无论我是胜还是平。” “那对你不公平。”苏玄歌再次比划,“羸是羸,输是输,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之人。只要皇上允许,我就可以与你比试。” 她的比划其他人几乎看不懂的,但是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反而能懂,可以说根本用不着苏弘才的翻译,这让她虽然有疑惑,不过,还是埋藏在心里了。 南宫离站了起来,“陛下以为呢?”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比试吧,想必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谁的武功会高呢!”高旭俊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不由开心极了,暗想:这下就能让他赢得实至名归,到时候,定能让苏玄歌输得更加惨,而且可以任由他自己处置了! 南宫离笑着点头,随即就脱下外衣,准备上场之时,高旭达可忍不住拦住他,“你又凑什么热闹啊。你到底对她还有完没完了。你让她怎么办呢?” 可是此时此刻的南宫离,似乎没有听到高旭达的问话,或者说是有意把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了,径直上了台,而且面孔让人看起来,极为严肃,似乎眼前的苏玄歌就是他的仇敌一样。 苏玄歌此时也收起了刚才还略有嬉笑神色,而是严肃对待起来,她明白这个南宫离本领会高于自己的,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先出手,她是在等机会。 第一次出手等于是突然袭击的,只因为刚才那个突然袭击,对方已经看过了,再用,也是老的,根本是没有办法的,反而会让自己错失良机呢。正因为如此考虑,所以,她并不急于出手。 可是让众人都没有料到的就南宫离这个王爷倒是先出手了,就在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之时,他先是一个猴拳,向苏玄歌抓去,反而让让高旭达对苏玄歌有一些担心,毕竟,南宫离的武功,也是不差的,比起他来,要强很多,幸亏此时不用内力,要是用内力的话,苏玄歌定会败在南宫离手下! 就在他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苏玄歌的头时,却见苏玄歌头顺势往下一躲,随即提起她自己的右脚,向南宫离的左胯踢去。 看到这一幕,高旭达不由脸上一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的反应会是那么快,看来,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了,真是白白担心了她啊。 南宫离见此立马躲了过去,自然他是往后退,而且还顺势收回了拳头,要不然是没法收回来的,就在他收回拳头那么一刻之时,他似乎感觉到一个软软的手在靠近他,当他定睛看去时,只见苏玄歌的手竟然伸展开来,斜着切过来,如同手刃一般。 他急忙伸手去拦,双手一同伸出去的,而且右脚也忍不住踢了出去,或许是苏玄歌早有心里准备一般,就在他踢过去之后,苏玄歌竟然一跃而起,躲过了他的这一踢,随即稳稳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自然苏玄歌的手刀也从他的身擦拭而过。 南宫离不得不回过头,而苏玄歌也回头,再次面对面站着。两个人,此时此刻都是相互盯着,都露出对对方的震惊和疑惑。 在沉默了短短一会儿,南宫离这才忍不住打破沉默,随即问道,“谁教你的?” 苏玄歌不由白了他一眼,这话问得好,可他是不是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啊。让她怎么回答。再说了,这时还是在比试中,岂能比划出来的?这一比划,不又是要打起来吗? 在问完那句话后,南宫离也后悔了,他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摇摇头,向苏玄歌使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这才停下手,随即跳下比武台,“不比了,这一场同样算是苏小姐胜。” 南宫离如此说,主要是觉得苏玄歌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再加上,他也是极度震惊苏玄歌的武艺,十一岁的年龄,却学得如此好,因此刚才就冒失问了一句,虽然苏玄歌没有任何的内力,但是底子还不错,看来一定是有名师的指点的,否则,怎么会学得如此好啊,看来,她的确是一个出色的人。 “我没有胜。”苏玄歌摇头比划道,自然并没有承认羸,因为这是事实。她其实同样很吃惊的,因为这个南宫离的功力可是雄厚的很,如果算上内力的话,她明白自己一定会输得极惨的,看来,南宫离也只是在谦让自己。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搞经济却不去当将士,有他在,才能让国家更加强盛的啊。 事后,她才明白一切,所以,她后来就支持了他,并让他成为一代王,而她也成为唯一的一个将军王妃! 看到只比赛了这么的时间,连半刻的时辰都没有到,众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啊,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真正的打斗的,要是那种刀枪的打斗是最好的。 歌绍海听后挠了挠头,随即转脸问皇上,“陛下,您以为谁胜谁负呢?”其实,想到自己即将要输的钱财,他巴不得盼望苏玄歌这场输了,也好让自己不再亏本。 南宫离听到这时,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说道,“本王早已说过,无论本王输赢还是平局都算是对方羸的。再说了,本王是一个近二十岁的人,岂能与一个小女孩子比,这本来就是不公平之事啊!” “还有一事,本王一直疑惑的很。不知歌丞相能否给本王解释一下呢?苏家军可是苏将军培养出来的将士,怎么会与苏将军的女儿战斗呢,这不是给他脸上抹黑吗?” 听到这时,歌绍海身子一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直接问这个,一时哑然,自然更加不敢说,或者说是不愿意说出来,毕竟,这是他有意设计的,也是挑拨的啊,说出来,那不证明他野心吗? 皇位上坐着的高旭俊,此时脸上顿时无光,的确,他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么一处呢,可见自己真正是被人给戏耍了,那么戏耍自己之人又是何人呢。 眼看高旭俊在尴尬之时,却见苏玄歌把自己的弟弟苏弘才叫到跟前,在他身边随意比划了一。 苏弘才这才点点头,随即笑着走过来,作揖行礼道,“陛下,刚才姐姐说,其实,这也是她想向将士们展现她曾经和将士们的打赌,而且这一次,是由皇上圣颜来作证,想必他们也不会觉得姐姐没有成功吧?而且这也不是皇上的过失,只是她一时考虑不周到而已。” 第44章 045多做事少说话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她两眼充满了灵动,而且丝毫不见紧张,他从未想到过这样的一个灵动女子,可惜是一个哑吧,如果不是哑吧,或许将来一定能找一个好夫君也不必如此呈现在众人面前。 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会主动把错给揽了过去,也向她投去一道称赞的目光,当然咱们的二王爷高旭达也是笑了,这下,皇兄应该会觉得舒服了吧。 不过,这种宽阔胸怀可真不是人人有的,再加上是一个女孩,要是男孩子,想必皇兄一定会重用的! 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也由苍白变为红润,随即就从霍公公手里拿起一个杯子,那是茶水,一边喝一边笑道,“朕也是考虑到你们证据不足而已,所以才来了作证,各位认为呢?”其实,他在用茶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众人见状还能说什么,毕竟皇上和当事人都已经承认这是皇上给她作见证的,又岂能违背皇上的圣意,因此各个说“皇上圣明。” “陛下,我们相信苏小姐能训练成功了,我们也甘心认输。”黄清在这时,也跪下开口道,“其实,也是我们心胸狭窄而已,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 这次,他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但是他不会再小气的,省得被人说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姑娘的。 “好,这可是一次极好的事情,苏将军,看来,你的女儿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高旭俊再次夸奖道。 “陛下谬赞了。”苏义晨这才露出笑容,自从那次被皇上无缘无故的关了一夜之后。 苏义晨的心思也清了许多,或者说是他已经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就在考虑是不是将来要在某一天把军权卸掉,回家就抱着妻子和儿子好好的生活,过一个平稳的生活。 “今天,朕大摆……”就在高旭俊如此说时,苏玄歌又比划道,“陛下,依臣女所见,还是让大家们都暂时回去休息吧,毕竟,这一天的对战,可是累死他们了。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如果刀过于钝了,也是不利于军队的。” 起初,大家并没有看懂,倒是南宫离看了出来,他忍不住替她翻译出来,反而让苏玄歌诧异的看向了他,她竟然不知道他何时看懂她的手语了,难道他也是穿越的吗?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是穿越的,想必他不会那么吃惊的,尤其是看到自己没有内力。 当南宫离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来,听到那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话时,又是让众人再次看向了苏玄歌,她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会说那些让他们男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之话,而且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弱小的女子。 反而比男人还要像男人,还有她站立在那一侧,还有她那一队女将士们,个个都是挺直立拔的,丝毫不见她们有卑贱之气的。 “好,好,果然是懂得心疼之人。本朝有你这么一个人……”太师突然开口道,带着笑意,可是刚刚说完,他又可惜的摇摇头,“哎,要是男人就好了,可以为官为朝出力了。” “金太师,”苏玄歌比划着,“你这话就差异了,臣女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能训练出来女将士们,这一点哪点不如男呢?” “还有啊,女子们的贡献也是很大的,将士们是打仗的,可是身后若不是有夫人的支持,纺织种田等等,都得要靠夫人的,还有家里的各种照顾,这样以来,不是女子们更加累吗?还要担心自己夫君的安危!” “歌儿,”苏义晨顿时有些担心了,他看懂女儿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顶撞金太师,因此叫道。 金太师一怔,再次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看来老夫真是老了,老了,脑子朽木了,跟不上朝代了。不过,陛下,依老夫所见,这个苏玄歌,苏小姐还的确是一个好样的,好好把握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感觉这个老太师的口气似乎有种“我看好你了。”就跟现代网上的那句名言语句差不多的意思,紧接着就看到高旭俊竟然索着脖子,不再说话。看来,皇上想必也是被冷到了。 与此同时,怡心苑里,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闻苏玄歌羸了对战,两个人皆不可信的问道,“苏玄歌是真得羸了?”“她是不是使诈了?” 传话之人摇头,“没有,不仅如此,苏玄歌和苏将军还羸了许多钱呢,而且那些赌博苏玄歌输的人却是赔了许多,虽然是100比1,可是因为他们投得较多,所以都输得很多。公主殿下,依在下来看,还是暂时放过……” “可恶,”玉琳公主顿时怒气冲冲的,说着就把一个茶杯向那个传话之人扔去。 幸亏宁贵妃眼疾手快,替她把茶杯接了回来,放回去,冲那个人一使眼色,那人就离去了,而她却安慰起来女儿。 “这次不行,下次定会成功的。不过,本宫也真是没有想到她的本领还真是高啊。看来,本宫也是小看她了。但是,琳儿,你放心,你的伤,母妃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在本宫手心里的!” “母妃,女儿相信你。不过,我一定要让她深受到棍子之打的疼,她打我三十,我要还她百倍,不对,千倍!!!” “陛下,”王勇也总算意识到他们的不足,因此也开口了,“正如黄大哥所说,我们是输了。不过,能否让我和黄大哥向苏小姐道歉呢,毕竟,当时是我们冒犯了她,还希望陛下能给作证的。” 高旭俊点点头,“可。”这样也好,省得被人说自己又是被人给利用了,而且这也算是给苏玄歌他们一个面子吧。 歌承信刚刚要反对时,反被歌绍海一把抓住,不让他去捣乱,否则皇上掂记的就不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而是他们一家人了,随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稍安勿躁。” 他自以为这是悄悄话,却被内力极高的南宫离听到,他皱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可以说是不引人注目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过头,缓缓向将士们走过来。 果然,那黄清和王勇二人一看到她走过来,立马作揖,就要下跪,不想,她竟然扶起了他们,甚至还替他们二人整整衣冠,随即比划,而看不懂得两个人,只得把求助目光求向了小少爷。 苏弘才本来不乐意,不过,当他看到姐姐投来的那付指责目光时,只得走上前来,轻声道,“我姐姐说了,她不会让你们下跪的,因为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跪拜君王和父母的,其他时候不可跪拜,而且再说了,男子汉的气势是要有的,更加要有的就是这付敢承担之责。” “姐姐还说了,她如此要与你们比,是要你们不要再掉以轻心的,毕竟,这世上什么人都有的,不要过于高傲啊!” “这一场比赛,不过是热身赛而已,也是让你们明白过来,男人和女人是同样重要的,没有男人就得要有女人,反正这世界上就是男人和女人。” “如果没有了女人也就没有了男人,因为男人是从女人那里出来的。”苏弘才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大家一怔,不由看向苏义晨,这个苏义晨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就连这话也教给孩子吗,反而让苏义晨脸上觉得无光。 当看到众人诧异的神色时,苏玄歌这才懊悔的拍了拍自己额头,她竟然一时激动而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可见真是糊涂了,又急忙用手补充,“其实,我也要向你们道歉的,当时不该随意拿你们开赌的,毕竟,这是我的过失。” “不,苏小姐,这不是你的过失,而是我们的。是我们小看了你,也是我们太瞧不起女人了。”其实,王勇和黄清他们与苏玄歌并没有任何间隙的,只是稍微被人挑拨了而已。 再加上,他们也想过自己的母亲,的确如苏玄歌所说,他们都是母亲所生,看不起女人,那不是连自己的母亲都瞧不起吗,而且也因为这次瞧不起,反而让他们失败了。 这点让他们考虑得更深,自然不会接受苏玄歌的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他们,可以说他们两个人已经代表将士信服了苏玄歌,一个羸了也不傲气之人。一个谦虚得体之人,一个对人有亲和力的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虽然她才刚刚十一二岁,虽然她是一个哑吧,而她的态度,胸怀都让人不得不仰慕她,此时站在那里的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如同鲜花,而他们似乎就是配合她的人,如同绿叶。 当南宫离看到黄清和王勇两个人对苏玄歌极具好感,而且极和善的谈话时,顿时脸上又是不悦,忍不住开口,“陛下,苏小姐刚才已经说过,要让将士们回去休息呢,何不让他们早早回去呢。” 听到这时,高旭达笑了,并附和道,“的确如此。”他虽然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不会早早表现出来,而且还要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等晚天再说请求之事吧,既然结果出来了,想必皇兄也不会再有什么担心了。 “黄清,王勇,你带领苏家军回军营吧,好好训练,万万不可懒怠了。”高旭俊点点头,但是他的眼里还是有一丝担忧,高旭达没有发现,倒是让南宫离发现了。 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苏玄歌如此高扬,会不会再次引起皇上的注意,而且还担心她们苏家的未来安危。 “苏玄歌,你要不要与朕一同去宫里,赴宴啊?”高旭俊看到苏家军退去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臣女也得要休息了,告退。”苏玄歌作为现代人,自然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并不是很好,但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自然不会害怕他的,所以就有意肆扬,而且比划完,就第一个走了出来。 “果然是豪爽女人,豪爽女子啊!”金太师再次称赞道,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收苏玄歌为弟子,也好过将来自己空虚啊! “陛下,小女只是累了,微臣在这里向陛下道歉。”苏义晨无奈,只得自己替女儿道歉吧,他其实早已习惯女儿这样了,所以也从不说她,或许也是因为过于惯了她吧。 “我说苏义晨,你这个当爹爹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让孩子像一个不知礼数之人,皇上的宴会,还是主动宴请的,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这不是不给皇上面子吗?”歌承信就趁自己的父亲歌绍海走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开口指责起来苏义晨了。 歌绍海再次扶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要把他的脸丢光了,这是朝臣之事,再说了苏义晨人家替自己的女儿道歉,也不说错的,可是他这么一说,反而像是苏义晨错了,那就是不该道歉,这才是真正给皇上脸上没有光彩的。 高旭俊其实是在苏玄歌走时神色就不很好了,但是看到苏义晨在道歉,就又有阴变喜,却没有想到会被歌承信自己认的这个军师给说得再次脸色黑了下来。 “陛下,臣等也告退了。”就在这时,王勇和黄清二人也开口了,算是暂时给他解了尴尬,“我们会好好先生休养的,在这里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去吧!”高旭俊这才恢复平静,挥挥手,就让人走了,随即就自己站了起来,“回宫。” 众人下跪,“恭送皇上!” 军营里,当其他将士们听说了苏玄歌在羸了之后,并不是很夸夸其谈的反而极为谦虚,甚至还让他们输得极有体面,这让他们一时迷惑起来,到底谁对谁错啊? “黄清,你没有说错吧,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真得羸了你们?”那些没有去参与的自然不相信,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的确是,不仅我和王勇见到了,我们参与的人都看到了,她的确是有领袖之风,更加是有仪态,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黄清缓缓说道,表情比较严肃。 “不仅如此,她对我们也从未有过厚爱,就连南宫王爷在埋怨我们给皇上和将军丢脸的。但是她却一言抵了过去,并说只是想证明女子哪一点不如男的。哎,真是的,自从识字起就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却没有想到,当轮到自己时,却忘记了这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不过,这次比赛,我是真得服了她,我倒是觉得她既然能训练出来那十五个丫鬟那么优秀,想必也能让我们更加优秀的。”王勇边说边敬佩的点点头。 “是啊,你们还不知道呢,苏小姐在皇上命令我们要去赴宴时,可是她不仅不畏皇权,甚至还提出来说是我们来战斗已经累了,得要休息,而且还说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得需要好好锻炼。” 林辉也感叹道,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女人就是家庭和孩子,可是今天看到苏玄歌所说的那些,让他明白,是他们所有的都小看了女人,毕竟,他们的母亲也是女人,真是一个有胆色之人! “对了,宁宇发烧了,还是苏小姐发现的,她还让人把宁宇带下去了。”林辉说完之后,又立马补充这么一句。 就在这时,军营外边传来脚步声,众将士们急忙站了起来,他们听得出来,这不是别人的脚步声,而是他们将军的脚步声,但是声音却是紧急的。 门被苏义晨打开,众将士们立马行礼,“见过将军。” “免礼,今天我来不是有事命令你们,而是我女儿要求我来的。”苏义晨挥了挥手,随即说道。 “不知小姐有何贵干?林辉愿意……”林辉紧张得开口,他不想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为难。 “噗!”苏义晨先是一怔,在看到他们神色紧张,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只是她把今天打赌羸得钱,分成两份,一份是给了皇上,而另外一份就要求我……” 苏义晨在这时,也是有意的在卖关子,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要求将军做何事?”王勇壮胆问道。 “让我带到军营里,让你们改善兵器,说是兵器利索了,才能打胜仗,而且她还说要向你们道歉的!”苏义晨缓缓说道。 “道歉?!”众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一介小姐,一介领导,会向他们小兵子们道歉?再说了,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啊,真正有过错的是他们,可是她不仅不打击报复,甚至还把羸得钱给他们二分之,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剩下什么钱的! “对,这两个信封,一个是道歉信,一个就是银子。你们至于要买什么武器,一切都自愿吧。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将军的身份,更加不是以一个上级来看望你们的,而是以一个父亲。” 苏义晨缓缓说道,“还有,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胜似亲生女儿,你们也知道,我有了她之后,才有了我家小儿的。” “我们明白!”众人点点头。 “好了,我走了,你们看吧。”说完,苏义晨摇摇头走了。 望着将军的一瘸一拐的背影,黄清和王勇分别打开了信封,黄清的恰巧就是五万银两,而王勇那个就是道歉信。 那上面是秀丽的柳体字,而且内容为:“黄大哥,王大哥,对不起,是我一时中了奸人计,才让你们丢脸了。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对你们,可是面对一个父亲被无故关起来,而且还是冤枉被关,作为子女我该如何办呢?难道就这么甘心当质子吗?” “我为了父亲,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比我的亲生父亲对我还要亲,而且就算是报养育之恩,我也要报得。当然,今天这次获胜,我的确是用了智力,因为我知道我们女人是比不过你们男人的。” “但是正如南宫王爷所说,咱们都是苏家军之人,又何必自相残杀的,难道要等到有人渔人之利吗?” “今天,歌儿在此向各位鞠躬了,向你们致敬,五万两也算是赔偿你们的损失吧,如果不够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我唯一一次赌博,而且往后不会再赌博了。只希望,咱们将来会团结一致的!” 听到王勇读出来苏玄歌写的内容,众将士又是一怔,随即就几十个头凑在一起,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黄清又一次捧起联名书,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高旭俊正在踱步,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还真能羸得了胜利,看来,他的确更加要小心警惕苏玄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霍公公的声音,“皇上,黄清请求进见!” “他来做什么?!”高旭俊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对了,是不是不服气,还要再次,想到这时,他又叫住霍公公,“你就宣他进来吧。” “是。”霍公公点头,很快黄清进来。 黄清一进来就立马跪下,“微臣有事请求。” “何事?” “请求把我们将士训练一同交给苏小姐,我们愿意奉她为将军!”黄清哑着嗓子说道。 “你说什么?!”高旭俊本来就是在担心苏玄歌和苏义晨兵权的,却没有想到黄清竟然主动要求把将士们交给苏玄歌,这下让他更加恼火,当然对苏义晨他们更加有怀疑了。 “陛下,这是我们将士的联名书信,请陛下看过后,就做决定吧。我们是信服了她,而且她真正的是不错之人,正是一个极好的领袖。臣等……”黄清边说边把联名书再次逞了上来。 联名书,联名书,每次都是这联名书,高旭俊忍不住扶额,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能过于宽容的,想了想,他挥手道,“你先退下吧,容朕考虑一番。” “谢陛下,臣告退。”黄清跪安后,就走了,也没有再留下。 “霍公公,你去宣歌丞相他们父子二人来。”在黄清走后不到半个时辰,高旭俊又开口了。 “是!”霍公公并没有答话,而是去做了,他知道,作为奴才就得多做事少说话。 二王爷府。 当高旭达听闻苏玄歌把羸得钱一部分捐给了国库另外一部分给了军营,说是什么让他们添砖瓦的,让他同样是吃惊不已的,这是他从未想到的。 第45章 046借口而已 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丫头,可惜,她是一个哑女,最多只能给她一个侧妃之位,如果是好好的人,那么倒是对自己极有利的,一定能让自己在未来获得大权的。 “王爷,不仅如此,听说黄清还上奏请旨要奉苏玄歌为将军呢,甚至还要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谋师说道。 “看来,那么歌承信和歌绍海可有旨意?”听到这时,高旭达回想起来自己那个疑心重重的皇兄,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因此问道。 “有,刚刚霍公公拿到皇上旨意,说是要请歌丞相和歌军师商谈。”谋师再次答道。 “好,你准备一下,本王进宫。”他必须要让苏玄歌的名声再次扬起,只有这样,苏玄歌才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那么,自己就能一举得天了。 “王爷,你这时去,恐怕……”谋师诧异道。 “你不懂。”说完,他换了一身衣衫,这才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里。 “陛下,叫臣等来有何事?”歌绍海一进来就问道。 “黄清他们说要信服苏玄歌,还要朕让他们跟随苏玄歌,你们说该如何是好?”高旭俊一边说一边把联名上书递给了歌绍海父子二人。 父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把头转向了联名书,果然是所有的将士竟然再次联名书,提出自愿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而且也想学习她的技术。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答应,对陛下的未来极……”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高旭达的声音响了起来,“对皇兄有何危险?” “你怎么来了?”高旭俊对这个弟弟谈不上喜,但是也谈不上讨厌。 “臣弟只是顺路而过呢。”高旭达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王爷,你就算要找借口别找这个借口,顺路,谁不知你二王爷府离这皇宫特别远呢。 高旭俊忍不住呛了一下,他咳嗽两声,以示解决尴尬,随即笑道,“既然来了,就坐吧。正好朕有事要与歌丞相他们说的。” “臣弟是无意听到皇兄的话,还望皇兄恕罪,不过,臣弟倒是觉得此番倒是一个机会。”高旭达本来是想提醒自己的皇兄不要随意相信人的,毕竟,当初那场失败错不在于苏义晨,而在于歌承信这个所谓的军师,可是歌承信倒一点事也没有,可见歌绍海是多么被皇兄宠吧。 “什么机会?”高旭俊问道。 “考验苏家军的机会!”高旭达缓缓说道。 “考验?!如何考验?!”高旭俊再次追问道。 看到高旭俊的急迫心切,反而让人感觉到高旭俊并没有皇上之智慧,只知问别人,而且宠别人,还竟然仗势欺人。 看到这时,歌绍海却是有些心虚,其实他和陆丞相是知道真正的先皇遗旨,那就是先皇把皇位传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二王爷,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扶助的人上位,因此他们把二给改成了长,因此就让高旭俊成为皇上,而他们成为左右丞相的。 可是,他们怎么防备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还握有一个先皇遗旨,那就是无论谁称帝都得要奉他为异姓王爷,否则他有权掀翻了这个国家。 “自然就是把军队给苏玄歌的,到时候边关进攻,如果苏玄歌带军队赢得胜利,一切好说,就见他们对咱们是孝忠的,如果失败或者说是引敌入关,那么就不是顺从咱们的。”高旭达知道如果自己直说要杀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一定会被皇兄拒绝的,所以,他从边关提起。 “万万不可,陛下!”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胆战心惊了,如果真得让苏玄歌去了,那么他和陆丞相的阴谋就要被揭开了,他可不愿意的。 毕竟,这是他们规划十年的计划,不能被人破坏,“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已,她去了不就是被人笑咱们熙朝没有人吗,反而让一个哑吧女孩来领军?还有,一定还会传言,咱们熙朝欺负一个哑吧女孩子的。” 高旭达看了一眼歌绍海,暗自发笑:欺负,你们似乎从未有过没有欺负她吧?从苏义晨被关就开始了,竟然还有脸在说别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不过,也多亏他的脸皮厚才能让他多被皇兄宠爱的,甚至还能保他一世荣宠的。 “还有啊,她用得也不是正当方法,而且不是利于军心的,到时候军心散涣,那么,一切都要败的,而且对陛下也没有好处。”歌绍海遮掩的回避了高旭达的对视,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高旭达又是淡淡一笑,“要说军心散涣,也是你宝贝儿子的过错,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又岂能败得一塌糊涂呢?” “旭达,过去事情,切莫要再提。”高旭俊皱眉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个皇弟就不能好好与歌绍海他们说话吗,非要与他们闹脾气。 “呵呵,”高旭达笑了,他总算明白父皇在世时,曾经提到过他的这个皇兄并无一物,只是傲气凛然而已,所以,在临终前,给南宫离和他各有一个密纸。 他在父皇走后,打开看过,只写了一行字,“如若你皇兄称帝,切莫惊动,安心看戏。后有惊喜!”而他也问过南宫离,南宫离当时摇摇头,并未告诉他。 直至,皇兄称帝之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只要南宫离称为异姓王爷,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惊喜一定会在后边的。 “不知二王爷认为有何过错?!”歌绍海并没有说是自己的错,也没有说是皇上的过错,但是如果高旭达回答此话差异,那么就是说皇上的话错了,这可是在反驳皇上的,如果说没有,那么就说是他自己的话没有错,也不值得二王爷冷笑。 “本王是在笑自己呢,一个大傻瓜。”高旭达自然明白这个老狐狸的想法,但他也不是好骗得,因此,他悠悠一笑,“是被人骗得团团转。” 说完,他转身,再次向高旭俊行礼,“陛下,臣弟倒是有几句话,想与歌丞相说一说,不知可否?” “准奏。”高旭俊点点头。 “歌丞相,本王可记得当时你和苏小姐还立下过军令状,可有此事?!”高旭俊这话一出,顿时让歌绍海和歌承信两个人愕然愣了,他们竟然忘记当时那个立约了,或者说是从未想到过苏玄歌会胜利的,因为他们想得是苏玄歌失败! “陛下,臣愿意以死,只请求陛下放过臣之子,他还小,臣还望……”歌绍海一咬牙,立马跪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丢人现眼的,到时候,他们歌家可就会被人嘲笑死了。 “呵,”高旭达再次笑道,“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不用死不用道歉的。” “何机会?”听到这时,歌绍海张嘴问道。 “把将士交给苏玄歌,苏玄歌那边由本王来劝说的。她会放过你们的。”高旭达边说边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悠悠的说道。 “这……”歌绍海哪里愿意啊。 “爹,我不想丢人现眼,我也不想让歌家受辱的,所以,答应吧。”歌承信在这时,突然跪地了,而且满眼是泪水,当然他的心里是对苏玄歌更加是恨意连连,如若不是她,他也不会成为这样的,反正他与苏玄歌的关系永远不会好的,除非是他当上太子! “二弟,你这不是用来挟制人吗?”高旭俊皱眉,这个高旭达究竟是在做什么呢,怎么会如此做,甚至处处向着苏玄歌,难道说,这个夺权里,也有二弟之人吗? 青云看到这时,有些疑惑,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为什么突然要插一杠子,甚至还要让苏玄歌出名的,难道是有什么打算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管他们什么打算的,只要自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主子就行了。 当南宫离得知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随他们弄吧,越乱越好。” 幸亏苏玄歌不在,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乱乱更健康”,甚至还会被她奉为同人的,也就是说同一时代之人,同为穿越者之人! “可是,他们要是万一弄什么矛盾呢?”青云问道。 “不用担心,你哥保护着她呢。”南宫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次说道,手又一次翻到了书上,而且还是重新翻了一页。 看到和主子的话不对题,他无奈摇头,为什么与主子说话总感觉是鸡对鸦讲呢。 就在他准备走时,突然听到南宫离开口,“你把谁比作鸦,把谁比作鸡了?”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这主子竟然连他的心里想法就能想透。 “还不回话?要上蛇山吗?还是要本王送你去护嗷?”南宫离这才抬起头,悠悠的望着青云。 青云忙跪下,“主子,属下错了,请主子惩罚,不该那么想主子的。” “好,去吧。以后别再乱想,否则,本王会不顾你大哥之情的。”说毕,又把头回到了书本上,似乎那书本才是他的最爱。 青云这才胆战心惊的出来,刚刚一出来就被人拍了肩膀,吓得他差点惊叫出来,“青云,是我。” 当他定睛一看,这才知道竟然是兄长青风,问道,“哥,苏小姐呢?” “她睡觉了。”青风这话还未落下,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意,随即听到,“你亲眼看着她睡觉的?” 青风听出来这是南宫离的声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摇头道,“不,不是,只是看到有嬷嬷抱她去卧室睡觉了,属下什么也没有看到。” “以后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安危。”南宫离声音冷冷说道,“但是不准看她脱衣睡觉,更加不准离她过于近。” “王爷,你在吃醋吗?”青云不知哪里大条竟然,竟然开口道。青风忍不住扶额。 南宫离看了青云一眼,“本王从不喜欢吃醋,只喜欢让人喝醋!”其实,他是把对高旭达的醋意给了手下之人,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坛子醋展现在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面前,“午时喝光它们,否则,去养嗷去!” “是。”兄弟二人只得苦笑着接了这一任务。 “皇兄,”高旭达看到那父子俩惨样,淡淡地一笑,“你是想失言要让人耻笑皇兄竟然不遵言,那么还有何人来相信皇兄,又如何能让熙朝站稳呢?” “不过,有这联名书,倒是可以让苏玄歌能博得信任,也会忠心心对待。或许也不会再关注歌丞相和歌军师之过错了。” “可是……”高旭俊还是在犹豫,他不想处死歌绍海,也不想让歌承信道歉,更加不想让苏玄歌得到军队,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于将军府,那么他还有什么呢。他如何掌管。 “其实,这倒是两全其美之事。”就在高旭俊头疼之时,南宫离竟然悠悠的从外边进来,而且笑道。 “离,你怎么进来的?”奇怪,为什么他进来一点声音没有,御林军呢,他们不是护在皇宫里吗? “跳窗而来,也是走来的。”南宫离淡淡地说道,“更可以说是本王是瞎逛的。” 他手下的那两个喝了一肚子醋的人,可真是差点笑喷,但是他们不敢,生怕被自家主子发现,而送他们回去照顾那个叫嗷的——它是一只很凶猛的狗,如果是苏玄歌看到一定能看得出来,它是藏獒,又因为它经常“嗷嗷”的叫,被南宫离取名为“嗷”。 只要谁接近它,就得被它咬,被它抓,但是除了南宫离没有其他人能靠近它,似乎它认定南宫离才是它的亲人一般。不过,他们在笑自己主子找的借口,竟然比二王爷的借口更加是没有谱的。 “南宫王爷为什么说这是两全齐美之事呢?”歌承信忍不住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南宫离总是会神出鬼没的,甚至还让他有一种畏惧感。 “自然是让你们不丢脸的。“南宫离一边说一边悠然的坐下,根本不用高旭俊说话的,因为在他的面前,他的位比他高,更加是不用尊敬的,偶尔他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苏义晨让我挨打了。”歌承信不悦说道。 “你是该打。”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自己没有本领还自认什么好计策,结果却是害了军队吃了败仗,反而还诬告恩人,不是该打是什么?” 顿时让歌承信一脸尴尬,他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的,明明说好的是苏义晨死了,就行了,结果苏义晨并没有死,而且那边还说他没有诚心的。这下,他可真正得快要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不过,依本王所见,苏小姐并不是那么不讲理之人,而且也是极通情达理之人。你们仔细想想看,在看到敌手有人发烧,她并不前去袭击,反而还帮助诊治,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欣赏吗?” 南宫离看似是在对歌承信和歌绍海说的,但是大家都知晓他是在问高旭俊的。 高旭俊再次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可以说这真正的让他陷入两难,本来就觉得不舒服的,尤其是看到苏玄歌羸了比赛,而且还比自己更加先一步考虑到军队的武器过于差了,这让他心里是极度不舒服。 “臣弟知晓皇兄为什么,是因为皇兄觉得自己竟然连一个……”高旭达因为心肠过直,差点就要说出这话时,南宫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反而让他不由关心问道,“离,你感冒了?” “有点。估计是刚才来时,经过花园,被雨滴给打了一下。陛下啊,臣这身体可是不怎样了,万一时间长了,要传染给皇上,那可真是对不起皇上了,哎,真是的。” 看着南宫离那健康的体魄,高旭达不由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侃,竟然会说传染,还有外边明亮的月亮,哪里会有雨滴呢,要是真能有雨滴把他打伤,也不会是这样的南宫王爷。 “本王还是说一说旭达的这个主意吧,也算是正式回答问题的。”南宫离擦了擦鼻涕,这才又缓缓说道,“第一,让小姑娘们进入军营,也可以算是收买人心了,而且也顺了将士们的心,毕竟,他们也愿意奉苏玄歌为将军啊。” “第二,而且关于歌军师道歉之事,估计有咱们的二王爷来劝说,一切都好说的,毕竟,二王爷可是皇上之弟。” “第三嘛,就是……陛下要给苏家请一个御医了,毕竟,苏将军可是受了伤,腿也瘸了。这两全其美之事,是不错的。而且也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我去劝?”高旭达愣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南宫离会去劝说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让自己去,这南宫离到底是心里在想什么呢。 “自然是你,毕竟,是你出的主意,不是你还有谁呢?再说了苏将军和歌丞相可是同朝为官之人,同样是侍奉皇上的,只是政见不合,其他也没有不合的啊。”南宫离笑道。 青风和青云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家主子的用意,竟然是把二王爷当作恶人,而他这个人却是逃避得远远的。 歌绍海起初也没有明白,当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立马转换方向,“还请二王爷去劝通苏小姐,如若苏小姐不再追究犬子的罪过,微臣愿意给苏家赔上银子五万。” “五万太少了,据本王所知,苏玄歌自己就羸了十万,而且交给国库一半,又把另外一半给了军队。不过,要是五万黄金倒是还有可能的。”南宫离再次开口道。 这话差点让歌绍海吐血,五万黄金,让他去死吧,不由哭穷道,“王爷,您也知道臣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还有我的那个夫人也是苛刻之人啊。要是五百黄金还有可能的。” “也好,五百黄金,加上你同意的联名书。”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站起来,并从容的走到皇上书桌前,从上面拿起联名书,然后说道,“你在上面写上‘同意’二字,并加上赔五百两黄金。” 歌绍海把求助的目光转身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写吧,这样还能让你和你的儿子保住性命的。” 其实,真如南宫离所说,的确是两全其美之事,而且他也不能丢失尊严的,要不皇上这个位置他坐不稳的,更加没法享受这股好的。 “好。”歌绍海没办法只得掏笔写了出来,而且有点不舍得把自己还有儿子身上的银两一一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歌承信也只得闭嘴不敢再说什么话,生怕南宫王爷再会刺激自己。 “离,你看呢,现在?”高旭俊把目光也转向了南宫离。 南宫离淡淡一笑,“现在与本王无关,本王亦说过了,只是顺路而已。告辞。”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竟然还真得是跳窗而走,顿时让众人无语。 就连在外边守着的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是满头大汗,实在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还真是言语和作风是对得上号的,有时候他们就在想,当初为什么会跟随这个不着调的主子呢。 “走。”就在二人愣神之际,身后传来南宫离的声音。 “主子,往哪里去?”青风他们怔了下神,这才问道。 “自然是去将军府,想必,二王爷会带圣旨和黄金去的。”南宫离说道,“不过,为了让苏玄歌能同意,本王必须去的。” 是的,他要去,而且要看一看,苏玄歌是怎样说得,其实,是想见一见苏玄歌罢了,不过,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这黄金不到一百的。”高旭达开口了。 “微臣明日就去取。”歌绍海急忙答道。 “今日事今日必,何必要到明日。还有明日复明日,何其多?”高旭达总算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在南宫离走后,他逼歌绍海。 “可此时钱庄都已经休息了,微臣也拿不了。”歌绍海辩解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依军法处置吧。”高旭达转身问高旭俊,“皇兄以为如何?” “二弟,他已经签下联名书了,而且也同意了,何不延迟一番?不过就四个时辰而已。”高旭俊还是不满意,歌绍海可是自己宠臣。 “那就皇兄明日自己去找苏玄歌吧,到时候臣弟可就不管了。”说着,高旭达也作势要离开,顿时让高旭俊如同没有了主意一般,“好,好朕这就让他去取。歌承信,还不赶紧回去,让你娘亲准备好四百两黄金。” 第46章 047答非所问 “那我爹呢?”歌承信这才轻声问道,他脸色有些苍白。 “自然留下来,如若回不来,那么你爹就要以死谢罪了,那可是军令状上的内容。本王也相信,如若是苏玄歌输了,你们就算把她当作质子送走,也会杀了苏将军一家,对否?”高旭达冷冷说道。 “……”歌绍海和歌承信一时无语,的确,二王爷是说对了,而且是一点错误也没有,所以,他们不能否认,但是也不敢承认的,毕竟,这只是他们心里想得事。 “赶紧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高旭俊急忙催促道,生怕到时候歌绍海会死,还让自己丢人现眼,更加没有了皇威。 只是恨为什么结果会是苏玄歌羸,反而是将士们信服她,而对自己不信服的,这一切的恨他又都转移到苏玄歌身上,觉得这是他们父女二人有意在侮辱他这个皇上的。 歌承信只得含泪回去,在这一刻,他同样是把恨再次记在苏玄歌身上,觉得这一次的事件完全就是苏玄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做得,等到有机会的那一刻,他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吃不了便宜。 “青风,”南宫离走到半路上,看到歌承信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警觉起来,随即就唤道。 “主子,属下在。” “你回将军府去,保护苏小姐还有她的家人。如若有危险,那么就想办法救人,但是不要现身影。”南宫离命令道。 青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属下明白。”说毕,他跃身而起。 当歌绍海的夫人陆静芬,她是陆蓉天的妹妹,当她得知自己家要出五百两黄金时,顿时把她气死了,她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会让他歌家没了名誉,没了权威。 想了想,最终还是从积攒的钱中,掏出四百两黄金,她也不舍得这唯一的儿子就此没有命,到时候,没有人给她披麻戴孝了,更加没有了传宗接代,那么,歌绍海有可能就会再有其他妾室的,毕竟散枝开叶,这是最好的。所以,她必须以钱赌命! “以后,可不准再轻易于人打赌。这次幸亏是有皇上护着你们。”陆静芬缓缓说道。 “是,娘,儿子不会再赌博了。”歌承信急忙说道,接过钱,就匆匆而走。他必须要救下父亲,如果时间过晚,父亲死了,那么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是依靠父亲才有这个军师身份,如若没有这个身份,他就是一根草,不,连草都不如的,因为他是一点本事也没有的人。 当看到歌承信回来,高旭俊这才放下心中的石头,随即看向高旭达,“旭达,你去把这个旨意给苏玄歌吧。” “好。”高旭达点点头,其实他也明白,其他人去,不见得会有好处的,而他去也算是照顾他们,顺便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吧。他应道,并顺手接了刚才高旭俊写得旨意,随即带着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同前去将军府。 当苏玄歌听说二王爷来了,而且是找她宣旨的,先是一愣,随即就比划问,“还有何人?” “歌丞相和歌军师。”芙儿答道。 “原来是送命的。”苏玄歌笑了,心中暗暗喜。可是转眼间,似乎又明白过来,似乎这并不符合高旭俊的用意啊,而且还让二王爷,估计有奇事,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先去会一会面再说也不迟的。 当看到苏玄歌一身铠甲出现在高旭达面前时,他竟然愣怔了半天,他从她的身上看到那一股正气,一股傲气,但是她的傲气,却是自然而发,可以说是真得虎父无犬子,更加呈现出她的英姿飒爽,一付帼国不让须眉。 “玄歌来迟,还请二王爷恕罪。”苏玄歌跪下行礼,当然这个声音是有她的丫鬟琪儿替她说的。 苏玄歌抬眼,望了琪儿一眼,这个小丫头竟然私自替自己这个主人来说话,她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既然人齐了,本王就宣旨了。”高旭达点点头,拉开圣旨,开始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之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所组木歌军乃是天赐恩泽,看天恩之德,天德之道,朕命苏玄歌携带木歌军入驻军营,并封她为三骑将军,号令所有将士!钦此!” 听到这时,苏玄歌淡淡笑了一声,苏义晨和苏歌怡想要伸手去接时,却不想苏玄歌伸手阻止了他们,并比划了一下,“我不会接的。”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这可是皇上旨意,为什么不接,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你想抗旨吗?”歌承信听到这时,觉得这个机会是真正难得的,因此,急忙问道。 “要臣女接也是行的。不过,有一个事,还请王爷来做主!”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你说,本王给你做主。”高旭达点点头。 “当处臣女可是和歌丞相立下了军令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苏玄歌比划问道,她边说边把自己那份军令状掏了出来,她不敢放在家里,所以时刻放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时,歌承信开口了,“不,不,皇上和王爷已经说过了,不会让我道歉的,也不会让我爹死了,因为我们赔上了五百两黄金了。” 如果苏玄歌能笑出声,她一定会大声笑出来的,可惜,她不能,只有把目光转向了高旭达,目光带着凌厉,甚至还有责怪,手气愤不已的在比划着,“王爷,难道将士们的性命,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低贱吗?还是说,他们就该死?” 她其实是为那些死去的人叫屈,他们的败不在于自己,而在于这个自认为军师的身上,她只是让他道歉而已,结果竟然不道歉,这与小人又有何区别呢。 “苏小姐,依本王看,此事还有余路,毕竟,他可是歌丞相的唯一之子。”高旭达咳嗽了两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刚才苏玄歌的目光给吓住了,用这个以示尴尬,这才解释道,“这五百两黄金也是赔偿他们的。” “那么,如若是我输了?同样给你们是五百两黄金,你们会放过我吗?”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问”高旭达。 “还有,我相信,你能放过,他们不会,因为是他们害我父亲受伤,甚至还冤枉他,关他进牢房,这点钱,能补偿得了吗?五百两黄金,在你们眼里是不少的,但是在我眼里,根本是粪土。” “当男人的,竟然做不到,甚至还掏钱买命,这是更加丢男人的自尊的。所以,不按照军法处置,我不会接这个旨意的。还请二王爷回去再请旨意!” “苏小姐……”高旭达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拒绝,甚至找得理由让他无法说。 “她不接受,咱们就回去告诉皇上,是她有意抗旨不遵的。”歌承信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机会不正是时候吗。 歌绍海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混说什么,还不向苏小姐道歉。”他知晓,如若再不出言,定会让苏玄歌有了可乘之机,那么,他有可能就失去这个儿子。 “不必向我,只要他向所有的战士,并承认是他的指导有错,害得将士们死得死伤得伤,而且这五百两黄金,也只够打一付棺材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高旭达愣了,苏义晨本来是想出来说话,可是听到这番话,同样是愣了,他擦了一把眼泪,也紧紧拦住妻子的衣角,不让她动,这话,的确是对,而且苏玄歌是比自己看得通彻,这只是一个道歉而已。立下军令状,就必须遵守,不遵守一切都不好说的,所以,他们也要听女儿的话。 当南宫离赶到时,看到这一幕,当然青风也早就把这苏玄歌所说的话告诉了他,他震撼,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更加新的认识,苏玄歌并不是冷面人,只是心里有家,有国,有将士,这点就够了,但是他不能让她抗旨不遵的,这对她极不利的。因此,就匆匆走来,也算是给将士们一个回复吧。 “苏小姐,我有话要与你说。”当看到南宫离的出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他竟然不是以“本王”来自称,反而以“我”这竟然是把他和苏玄歌当作同级了,这又是让他们震惊不已。 “不知南宫王爷要说什么,是要我饶过他们父子吗?要我收下这些买命的钱吗?”苏玄歌激动不已的比划着,看着她的面色,极为不忿,为什么将士们在前方受苦流血,却是他们在享受,甚至只被打了几十棍就受不了,这样的人,如何能承担起国家之事。 “此话差异。”南宫离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那些死去的人,可是有句话不知道你知道不,那就是‘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人走了,也不会再回来,而且咱们生活的人,就得要继续生活,而且你作为一介普普通通的百姓,能为国家出力是最好的,可是皇权在上,你是一个聪明之人,你想想看,如若你真得违背了圣旨,那么,你义父家里又会怎样呢?” “还有,你那个义弟才刚刚三岁,本来皇上就对你的义父有所怀疑,如果这次不是二王爷帮你劝说,你这个将军也当不上。还是说,你想死后再当吗?这样对得起你的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惊奇的望了南宫离一眼,也可以说是他一语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让她忘记了这个时代是古代并不是讲法律的现代,这才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一直把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当作名言,怎么一轮到自己身上,就给忘记了,真是糊涂啊,糊涂,差点害死了义父义母,如若真得那样,她还真是成为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时,她急忙向南宫离行礼,随即比划道,“我明白了,谢谢南宫王爷的劝言,我也想通了。这圣旨我接下来,而且黄金我也会接下来的,暂时就放他们一马吧。毕竟得饶人处,该要饶人的。” “那就好。”南宫离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苏玄歌不再固执就行了,还好,自己阻止了她的。 苏玄歌回过头,再次行礼,并比划,“对不起,是我一时失言了。霍公公,请把圣旨给我吧,我在这里谢主隆恩。”边说边跪下了。 她就算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义父义母,更加不能害他们一家人人死,到时候,自己就真得成为罪人,那就是恩将仇报了,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等机会吧。 霍公公这才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总算结束了,随即就向南宫离回了一个谢的眼色,就在他看向南宫离时,意外发现南宫王爷竟然盯着苏小姐,那眼里有着光芒,如同盯中的猎物一般,心里不由一颤抖。 如果南宫王爷真得看上了苏小姐,那么,他还得要好好考虑一番,毕竟南宫王爷管理着熙朝的经济,而且皇上也是极看重他的,所以,不能轻易得罪苏玄歌,还要向皇上提醒一句,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得罪了这二人。 “不过,霍公公,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就在霍公公思索时,没有想到苏弘才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他定了一下神,这才看向苏玄歌。 因为苏玄歌比划时,他在出神,无奈中,苏玄歌只得让苏弘才出声,要不,真是不知道他要站在何时候。 “苏小姐请说。”霍公公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真是糊涂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神呢。 “依我之见,将军府并不大,而且我训练这十五个丫鬟,再加上这七个公主和郡主,已经占满了,不如……让我带领她们进入军营,霍公公意下如何?”苏玄歌比划,苏弘才翻译出来。 “苏小姐要进入军营?可是,不是有那个女子不得入军营吗?”霍公公诧异了,忍不住问道。 “我是皇上奉的将军,不去军营去哪里,这不是与皇上的命令有点违背了吗?”苏玄歌轻轻一笑。 “啊……那我去请示一下皇上,不知……”未等霍公公说完,南宫离开口了,“不用去,本王可以说,就依苏小姐意思,去军营,训练。这个事如果皇上有责难,你就找本王来,本王与皇上说。”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同意了苏玄歌的意思。 当王勇和黄清他们得知苏玄歌要带领木歌军进入军营,顿时把他们喜出望外,这下可好了。不过,苏玄歌为了不让他们有一些胆怯,因此最终还是把那七个公主和郡主给送了回去,说是不会再训练她们的。 燕郡主有点不甘心,“玄歌,我能不能再在你面前出现呢?我也想学武呢,看到你打得那么好。” “可以啊,不过,一切要看你的亲人呢。”苏玄歌点头,随即用手比划着,当看到手上的手镯时,她这才又摘了下来为,“还给你,没有用上。” “我紫燕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收回去的,就算不当作恩赐之物,也要当作咱们的友谊吧,你觉得呢?”燕郡主问道。 “好,以后我就唤你为燕姐姐,你可愿意?”苏玄歌笑了,她又把这个手镯再次戴上。 “好,以后我就唤你菱妹妹了。告辞,后会有期!”就这样,霍公公把七个郡主和公主带了回去。 当她们各自回家后,家人这才发现这七个女孩子变化极大,甚至也是极为懂事的,也更加体贴了,而这让他们觉得这次训练还真是让她们有所大了。因此各个称赞苏义晨有一个好女儿。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都笑了,一切都值得的。 在苏玄歌把燕郡主她们一行人送走后,小琪她们倒是有些紧张了,而且时刻围绕在她跟前,并问她,“小姐,他们会不会记仇呢,并要打我们呢?”“就是啊,他们是男人,会不会过于小气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笑了,当然她笑不出声,不过,笑意却是连连的。 当南宫离看到她的笑容时,再次愣了,她的神情,她的姿态,尤其是这笑意,更加打动人心,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是他竟然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动心了!尤其苏玄歌那种笑意,让他一时回不过神。 青风在这时,如果再看不懂主子的眼神,那就是白当主子的手下了,忍不住抽了抽手,又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过苏玄歌,这个未来的夫人呢。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不会的,要是真那么小气,就不会让我这个女孩去当什么将军了。不过,今天晚上,咱们好好休息,也不给你们特殊训练了,明天到军营再去。”苏玄歌比划起来。 “我们明白!”齐声喊道。 “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话语。 “南宫王爷,你的武功可是高强无比的,又何必来凑热闹呢。还有,你的身份高贵,又有何人敢教训与你?”苏玄歌比划问道,而且比划是极快的。 “我要是自降身份可以吗?”南宫离问道,他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意。 “随你。”苏玄歌只是把这当作他的一句胡言,毕竟,她是不相信有人会甘愿自降身份的。 可是南宫离既然认准了苏玄歌,所以也不想放弃,因此就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等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 不等苏玄歌回过神,他已经跃身而起,随即消失在众人面前,苏玄歌摇摇头,这才让苏歌怡多做一些饭,好当庆功宴,而她却进屋,开始思考如何训练将士,毕竟,从明天起,她就要与将士们在一起生活的。 而且苏玄歌也明白,如果不好好搞,想不出来特殊的,那么自己这个将军也是不好当的,甚至还会惹来更多闲话,所以,她必须想一个关于训练将士的,而且还是要在短暂时间出成绩的。 女孩子还好说,主要是这些男人,虽然是她这次是依靠智慧而胜利,可是因为战场上还要需要战马,对,可以说不是训练,而是切磋,互相学习。让将士们教她们女孩子骑马,而女孩子教他们各种战术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提笔而写,而且写得是潇洒利落。 回到泉王府后,南宫离命令道,“去找一些简朴的衣裳来。” 管家一怔,随即就找了一些,可是当他看到那些衣裳时,顿时摇摇头,“不行,还是豪华。” “王爷,这些已经够简朴的了。”管家急忙解释道,他虽然不明南宫王爷的用意,可还是不得不解释。 “简朴?这些衣裳,你以为本王不知晓吗?这一件就是二十两银子的。而且这还是云裳阁所做的。”南宫离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垂下眸不敢说话了。 “王爷,”青风开口了,“属下知道你是想要下人的衣裳,但是你不说清楚,恐怕没有人清楚的。” “这可不行,这可是有级别的。”管家一听青风如此说,顿时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南宫离一个王爷岂能穿下人衣裳啊,这可不适合他,要是让皇上知晓了,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本王说行就行。越朴素,越破越好。简简单单就行了!”南宫离瞪眼道,“一切后果由本王来负责。” 管家向青风投来求助的目光,青风摇摇头,他也没有办法,自家主子认定的事,他也不敢继续说,能让他说出来他的用意,这已经是破例了。 无奈中,管家只好找了一套比较破旧的衣裳,给南宫离穿上了。 不知是因为南宫离长得过于壮,还是长得过于高大,当这衣裳穿上后,并没有让他呈现出颓废,反而呈现出更加高雅的气势,而且也没有那种穷人的胆小之畏势,更加有了一种不同的气度。 “就这一点?”南宫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觉得自己的气势过于强了,而无法在苏玄歌面前呈现弱势一般。 “王爷,还有一个帽子,你要不要戴?”青风手里捧着一顶帽子,忍不住心里暗想道:王爷无论怎么打扮也是高人一等的。不过,既然主子要追妻,那么作为下属得要帮忙,万万不可让主子的心血白了。 “青风,本王怎么记得苏玄歌让丫鬟们都把手上的指甲粉都给划掉了,你看,本王的手上的指甲是不是也有粉呢?”南宫离答非所问,顿时让青风有些无语了。 第47章 048没法说话 “王爷,您要是真想做一个小兵子,千万别把本王,本王称呼在口里,而且这个帽子,估计给王爷戴上也是适合王爷的。”青风摇摇头,就把帽子给南宫离戴上。 可是让他更加震惊的就是,这帅气,英俊之气势更加让人有一种看不够的。也许是因为他的气场在哪里吧。别说当一个小兵子,就是当将军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我不能让苏玄歌笑我,手秀气的很。青风,青云,你说怎么才能让手变得苍白一些,而且不是如此秀气的。”曾经南宫离因为手不秀气而烦恼过,可是没有想到为了追妻,他竟然要求手不秀气。 “王爷,属下倒是有主意,不知王爷可愿意?”青云从兄长那里明南宫王爷的意思了,就开口说道。 “好。你说,本……公子不怪罪与你。”南宫离点点头。很快就见青风就拿来挫刀,把他手上的指甲给挫去死皮,指甲上呈现不出来光滑之样,而青云却是拿了一块人皮,那人皮皱巴得很,用剪刀按照南宫离手指,一一裁剪开来,并一一给南宫离把手指给粘上人皮,那一双秀气的大手,变成了粗糙大手。 青风和青云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脸,又问道,“王爷,脸要不要也贴上人皮面具呢,要是这样,想必苏小姐也能认得出来。” 南宫离曾经因为自己的脸英俊而开心过,可是没有想到这次为这英俊的脸而烦恼,咬了咬牙,“贴,要贴好一些。还有,你们就在暗处,不准出来。也不准再唤我为王爷了。就当作陌生人!” “是,王爷!”青风和青云应了一声,随即就又拿了人皮面具给南宫离贴上,就在这半个时辰过后,立马呈现出一个站立很直的二十岁的小伙子。 青风又轻声道,“王爷,你这眼神还有这身子也过于直了,也会引起苏小姐怀疑的,所以……” “本王明白。”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随即弯腰,不等青风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而且速度真是很快的。不由摇摇头,这王爷真是见色忘友了!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来到军营时,受到将士们的热烈欢迎,而且是对她极为恭敬的,尤其是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小队长。 “黄清、王勇见过将军,愿将军永葆青春!”王勇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给逗笑了,不过,笑得最欢的莫过于苏弘才。他是跟随姐姐一同来的,为的就是想要看一看姐姐是如何训练的。 “今天我姐姐带来几个姐姐,希望以后和你们能成为姐妹,可别忘记了,你们昨天可是输给她们了。”苏弘才笑着说道。 “放心吧,将军,我等不会小看的。”黄清也笑道。 “别唤我为将军了,你们还是唤我为小姐吧。不过,今天既然是初次见面,那么也不怎么严肃了,就当认识认识吧。”苏玄歌比划起来,苏弘才又一次当了翻译,他是很自豪的,能给姐姐当翻译,这是最大的好事。 而混在军营里的南宫离,看到苏弘才的翻译才能,嘴角差点抽搐起来,他觉得这个翻译应该是由自己,可是,为了不让苏玄歌发现自己的特殊,所以,也只有如此了,要是被苏玄歌发现,自己就学不到本领了。 “阿三?!”这个名字,怎么让她感觉好陌生呢。明明记得在将士名单里并没有这个名字的。苏玄歌这才比划问道。 “是这样,小姐。”黄清很快就改了称呼,虽然他看得不是很懂,不过当看到那个名字时,这才解释道,“阿三是昨天才进来的,他是小的在外边捡了一个流浪汉。” 听到这时,青云的嘴角竟然抽动了一下,要是黄清知道王爷的身份,那就是他要倒霉了,只希望王爷暂时不要暴露呢。 化名阿三的南宫离同样是眉毛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假装没有听到,毕竟,他装的是耳朵不好使唤的人。 “外边捡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是的。” 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让苏弘才喊名字,“阿三,阿三,出列。”“阿三”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直至王勇前去拍他时,他这才一脸茫然之样,大声问道,“何事儿?” “小姐找你呢,估计有事。还有,把你家里的事情说一说吧。”王勇立马说道。 当看到“阿三”的个子时,苏玄歌脑海里闪现出来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身材跟他完全是相同的,可是脸却比南宫离要苍老许多,她“问”道,“你多大,家里有什么人?” “二十,父母双亡。”“阿三”仍然是大声说道,随即又略带羞涩说,“我耳朵不好,所以,我必须要大声说话,要不,我听不到的。小姐,你要是介意,就别再唤我了。” “你能看懂我的手语?”苏玄歌用手语比划道。 “阿三”愣怔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小的略懂一些,因为父母也是……聋哑人。” 说到这时,他心里暗自想道:父王、母妃,别怪儿子,这是为了追妻,更加是为了咱们未来,所以,我只能如此说,别当真啊。 “哦。”苏玄歌这才点点头,一付明白之样子,随即又比划问,“那你耳朵不好用,怎么接受训练呢?而且我也是一个哑吧,没法训练你。要不这样吧,你在旁边看着吧。” “阿三”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别看我是耳朵不好使,但是也能听得到的,小少爷的声音,我也能听到的。” 苏玄歌又靠近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好,我不管你了,随便你。” 事后,南宫离问过她为什么笑,她这才告诉他,当时自己是发现他的破绽了,这让她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为了不让他丢人现眼,因此就有意没有揭露他。 “小的谢过小姐。”“阿三”急忙点头。 “今天我带领木歌军来,是为了和大家共同进步的。虽然她们是能用智慧胜利,但是她们也有缺陷就是骑术,我不知道你们骑术谁得高。” “作为将士,作为战士不会骑术也会被人小瞧的,所以,我想让她们,还有我向你们学习骑术。”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她真是巴不得能早点说话,也好过这种比划,毕竟这个比划不如说话快。 “小姐,骑术可以,不过不知这十五个小……姑娘可行?因为骑术是要颠屁股的,不能怕疼,更加不能怕颠的。”黄清立马开口。 “那你先来教给我,如何骑马,还有如何放马鞍之类的,上马后又该如何。等我熟练了,再教她们。”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 然而,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却没有想到阿三竟然从队伍飞奔而出,不等人反应过来,他竟然牵了一匹马过来,那是一匹棕色的马,而且看起来也是温柔无比的。 “你以前训过马?”苏玄歌“问”道。 “是的,小的是训马师。”听到“阿三”的答复,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三个字“弼马温”,“阿三”一怔,淡淡地一笑,假装没有看到,而是傲娇的把头转向了一旁。 “小姐,别小看他,他管理马还真是一流的。让他教导小姐,一定会很好的。”黄清立马解释道。 “不用。”苏玄歌摇摇头,“我稍微知道一些,昨天我也细细研究一下骑马的马术。”说着,她从“阿三”手里牵过马,先是在它的脸边厮磨一会儿,随即又对它耳语,可是这匹马倒是比刚才更加温柔,似乎眼睛还露出笑容来。 苏玄歌这才双手一撑,然后双脚一跳,竟然坐在了马的身上,而马,并没有把她摔下来,反而见她坐得极稳,顿时男女将士一起为她鼓掌,就连化名为“阿三”的南宫离也愣怔在那里。 他本来是想手把手教她的,顺便吃个豆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跃身上了马,还坐得那么稳,感觉自己是没了自己的用处。 “小姐,没有想到,你的骑术也是很好的。”琪儿说道,带着羡慕之神色。 “我相信,你们也会的。只要咱们男女混合,一起训练,定会把敌军打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苏玄歌把这现代的词语,给他们比划到古代熙朝去了,而且也让熙朝破了女人不干政之事,更加破了,女人一无是处之人! 本以为苏玄歌进入军营是混的玩的,可是让黄清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训练,竟然比他们曾经的将军,也就是苏义晨还要严格,甚至手上不能有任何首饰,无论男女,全部是一视同仁,而且在训练时,她也不会因为女孩子而特意开特例,这让他们对苏玄歌既畏惧,又佩服。 第一天,他们被苏玄歌给训练跑了十五公里,而女孩子们并没有什么,倒是他们这些将士们累得气喘吁吁,反而被女孩子们笑比不上她们女孩子。 在训练过后,又各自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在扎马步时,苏玄歌还时不时的往他们身上负重,或者是时不时让苏弘才在他们身上和腿上踢,只要一歪倒,立马就重新扎,而且是全体的。 南宫离也是从未见过这种训练,所以,在第一天,也是被训练累得腿极为酸痛的。他并不后悔自己这个选择,因为靠得近,才能更加了解她的。 第二天,竟然是负重跑十八公里!跑过之后,又是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但是就在他们东倒西歪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拿剑突袭他们,而他们为了应付也只好提起精神,经过两个时辰的躲避和对战,竟然让他们学会了敏捷还有灵活反应。 随即又是她所谓的平板支撑——俯卧,双肘弯曲支撑在地面上,肩膀和肘关节垂直于地面,双脚踩地,身体离开地面,躯干伸直,头部、肩部、胯部和踝部保持在同一平面,腹肌收紧,盆底肌收紧,脊椎延长,眼睛看向地面,保持均匀呼吸——只要能坚持到苏弘才数到六十,就可以了。 第三天,苏玄歌这才放开了,让将士们给女将士们讲述马术之事,如何骑马,而且还多次自己示范而已,南宫离也忍不住经常示范。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小姑娘们这才愿意去试一试。 经过两个时辰的锻炼,小姑娘们也从害怕,慢慢转变喜欢上了马。而下午,苏玄歌就是让他们各自休息了。 第四天寅时,突然传来哨声,紧接着就有了一阵打闹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曾经的木歌军,立马醒了过来,匆匆忙忙换上了衣裳和鞭子,甚至还从墙角处拿起她们各自的武器出门了。 见状,南宫离也推醒了黄清他们,让他们也赶紧起来。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当他们同样拿武器出门后,却看到苏玄歌带着怒气盯着他们。在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场考验,那就是突袭,防止敌人深夜进攻的,要是都这样,那么一切就完蛋了。 黄清这才上前请罪,说是自己因为头一天过于兴奋太累了,这才没有及时醒过来。 听到这理由,苏玄歌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这只是训练而已,你们就掉以轻心,这还能行吗?万一是在战场上,你们觉得这是小事吗?胜利会有庆功的,但是人人没有警惕之心,又岂能成功?那不就是陷入了敌人的圈套里吗?” 苏弘才翻译过后,也带着不满的口气,“真是不明白,我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还能起来,你们都那么大了,还起不来。真是丢人现眼的。”南宫离忍不住捂嘴而笑。 苏弘才刚刚要说“阿三”时,苏玄歌摇摇手,“今天咱们就开始训练对战,不过,训练前,你们要接受惩罚。” “是。” 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在太阳下站成大字,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碗,碗里装满了水,而且水只要洒出一滴就得要重新,只要有一个犯错,其他人立马延时! 第五天、第六天……第十五天,第十六天……第二十天,就在这第二十天的晚上,南宫离突然看到青风出现,他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来了?” “王爷,属下有要事,xx药铺被人找事了。而且要见幕后老板。”青风说道。 “到底是何事儿?”南宫离一边捶腿一边问青风,“如果不是紧要之事,不要找我。” “有人吃了药,死了,说是咱们的药是假药,是害人的药。韵儿自己没法解决,现在他们把棺材放在药铺门口,说是老板害怕而逃亡了,故意留下小孩子在挡着。”青风也是因为过于心急,这才不得不出现来告诉王爷。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又问道,“布铺呢?”话音未落下,青云也出现,“王爷,布铺说有人穿用咱们布做得衣裳而染了病。” 看来,这是有人有意找事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巧,都是这个时候。想到这时,南宫离站起来,无奈叹息了一声,虽然在这个军营里,有一些累,但是也很充实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不过,这生意上的事情,其他人还真是搞不了,罢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时,他这才点点头,“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查一查,等解决了,我再继续来。”说毕,就自己跃身而起,自然青风兄弟二人也是紧紧跟上。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去查这事儿之后,再也没有机会成为苏玄歌的将士了。 当第二十一天一早起来时,大家这才发现阿三不见了,可是也没有尸体什么的,顿时都向苏玄歌说阿三莫名其妙不见了。 苏玄歌倒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替他说了一个借口,“他的一个远方的什么的姑姑的小姑子的嫂子的嫂子,似乎生了什么重病,而让他回去了,这点我是知道的。你们也不用多说。”虽然关系很乱,但是也没有人再追问了。 这天,刚刚训练到一半,外边传来燕郡主竟然来了,说是要接受她的训练。 苏玄歌不由扶额,刚刚送走一只狼,没有想到又引来一只狗,真是不安生的,可是没有办法,毕竟燕郡主也对自己有过帮助的,最终还是答应了,但是她也给对方提出条件来,那就是不要过于强迫自己,也不要使出郡主风度来,燕郡主点头,就这样,她也进入了军营。 就这样,经过三十天的训练,将士们的气势都是比以前更加强了许多,就连曾经叫苦连天的燕郡主也是充满了自信,甚至比以前更加好了。 就在这一天,苏玄歌刚刚把《武松打虎》讲到一半,突然就看到霍公公急匆匆而来,这才由黄清问道,“霍公公,有何事儿?” “边关紧急通报,皇上宣苏小姐进见的。”霍公公开口道,不过,当看到这个时候的军营,先是让他一愣,随即就觉得这气氛跟往常太不一样了。 “好,我整理一下就会去的。还麻烦霍公公在外边等一下。”也因为待的时间长了,所以,这些将士们也都知道她的比划手语了,自然也各个可以帮忙翻译了。当南宫离后来得知后,是真得后悔自己走得过早,竟然让那些人给占了便宜! 苏玄歌很快整理好了,而且她的皮肤也变得黑了,比起一个月前,要黑了一些,不过,也不算是黑,是小麦色。这才拉着苏弘才一同随着霍公公来到了朝堂之上。 当高旭达再次看到苏玄歌时,忍不住挑了一下眉,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三十天后再次见到苏玄歌了,虽然皮肤稍微有点黑,但是看起来更加健康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整个殿堂里响了起来。 “平身吧。”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边关来了加急通报,说是边关危险了。” “不知陛下所谓的危险是哪些?是百姓还是将士们?”苏玄歌比划着。 “边送一通,一败,一切就完蛋了。正如你曾经说过的‘没有国,就没有家’,那么,这边关又是咱们这个国都的要道,它一失守,一切就完蛋了。”高旭俊以为苏玄歌没有听懂,就再次好心好意解释道。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咱们要安慰的就是百姓,还有,咱们不能自己就给自己泄气的。”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高旭俊脸上露出笑意,随即问道,“那朕愿意让你带兵去打仗,你可愿意?”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出声了,“陛下,虽然歌儿训兵是行的,但是她从未上过战场,万一死在外边可就……” “这可是苏小姐自己说得,不能自己给自己泄气啊,如若苏小姐不前去,那不是怕死吗?”歌承信不失时机的开口说道。 苏玄歌在这时,总算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原来是想利用自己的失败,再谋害父亲,那么,她不会失败的,一定要成功,想到这时,她冲苏义晨摇摇手,示意他不用过于介意,随即又比划起来,“臣愿意。” “你真得愿意?”高旭俊有些不大相信。 “是啊。”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再说了,是骡子是马就应该拉出来蹓一蹓了。这训练的将士们也是应该出来的,所以,我可以带领他们双全军,一同对敌人。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国家也打不过的。都说人多力量大,又岂能害怕其他小的国家?”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更加军人豪气时,又让众人大为震惊,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竟然说出这么大气的话,这可真是巾帼英雄啊! 孟峥天也开口了,“陛下,臣也可以和苏小姐一同去应战的,正如苏小姐所言,这事儿,我们不能逃避,就必须应战的。臣可以当副帅!” “臣等附议!”因为孟峥天的开口,所以,其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人,也各个附议起来。 “陛下,这可不是过家家啊,要是苏玄歌打败仗了,那该怎么办,这不是让人笑话咱们熙朝没有人,反而让人觉得是害怕他们了。这不是给敌人一种更加看不起的吗?要出征也是苏将军!”歌绍海急忙答道。 “歌丞相,这又是小看了女人吧?”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问道,“还是说歌丞相的记性又有了缺失呢?”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一问,反而让他几乎没法说话了,只得闭嘴。 第48章 049被人有意带歪的 “好,苏小姐这话说得好,有赏。”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又让霍公公立马宣旨,“苏玄歌接旨。” 苏义晨刚刚要张嘴,却见苏玄歌已经跪下了,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罢了,随她去吧,孩子大了不由娘,一切就由她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急报,报警讯,边关眼看要失守,朕闻之,苏玄歌这小丫头训练将士有一套,反而让将士们更加健康体壮,身体棒棒的,武艺也是极为优秀的。因此,朕觉得用兵一时,必须用在这个关键时刻,所以,朕奉苏玄歌为二品将军,赐铠甲一套,黄金五万,白银三十万,还有两箱珠宝及各种丝绸之布料。” “奉苏玄歌为双全军的主帅,封孟峥天为副帅,听从主帅调遣。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和孟峥天同时接旨了,当然她说不出来,而且因为孟峥天的声音,所以没法说也不用说了。 “大家就回家准备吧,苏玄歌,可得要好好做,万万不可被人小看了。”高旭俊又千叮咛万嘱咐的。 “陛下放心,臣定会做到的,就等着喝庆功酒吧。”苏玄歌比划着,带着自信而走。 刚刚走出没多久,就看到了玉琳公主,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不由分说就要把苏玄歌抓住,可是苏玄歌也经过这一个月的锻炼,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轻盈了许多。 可是就在她准备让人要砍下苏玄歌的手时,却没有想到青风出手了,而且还是用石头打断了她的暗器,冷冷道,“玉琳公主,这苏小姐可是皇上刚刚任命的将军,你把她打死,你能去战场吗?” 顿时让玉琳公主有些紧张,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青风,竟然比划出来,“毛病。”两个字,随即转身也走了。而留下青风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 事后,青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嫌弃自己说她的坏话呢。 当皇上的旨意一传出来,再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在领兵时,顿时引来众人的笑声,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女孩子本不易出现的,可是竟然封一个十一二岁的妇孩子为将军,这不是把百姓不当作百姓吗?再看那些所谓的将士,竟然是男女,完全是并列站的,根本不符合他们的观点,这笑声更加大了。 “哎,真是的,有这样的将军,你说能胜利吗?”“就是嘛,十一二岁不在家好好备嫁,反而要闹什么玩意去打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处在危机关头吗,这不是让敌军看咱们的笑话吗。”“这还没有出征就给人带来一种危机感,哎,真是的,要不是苏将军受伤,岂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而苏玄歌并没有听在耳朵里,倒是芙儿出来买东西听到了,有些觉得难听,回来就告诉了夫人。 苏歌怡得知后,就又再次找到苏义晨,让他再劝劝苏玄歌,别再撑能了,可是苏义晨摇摇头,并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苏玄歌既然已经接旨了,就不能抗旨不遵,那对他们更加不好。 听到苏义晨如此说,苏歌怡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冲动,没有想到这个养女会如此的冒失,甚至也不顾名誉了,要不是自己三年前的冲动,也不会有这种为难之事。 当苏弘才得知后,就劝父母不用担心,他相信自己这个义姐会好好的,而且会打退敌人的。虽然他知道苏玄歌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也因为他自小是被苏玄歌所带的,所以和她很亲。 也没有与苏玄歌有任何别扭的,他小时候有时调皮捣蛋,还是苏玄歌护过他,因此,他就要护着苏玄歌。 “哎,要是真正达不成皇上的目的,一切就完蛋了。”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这时,她真得后悔三年前收留苏玄歌,并把她收为义女了,如果是丫鬟,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或许就是人只能共享福,不能享难吧。一到享难时,就会埋怨是别人,可是她就没有想过,如果苏玄歌真得是丫鬟的话,那么她的夫君早已被关入死牢而出不来了,也不想苏玄歌训兵打赌并救下了她的丈夫。 玉林苑里,当玉琳公主得知众人如此争执时,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就向自己的丫鬟茵儿,低语了一番,茵儿先是一愣,随即就点点头。而且就在同时,宁贵妃同样得知消息后,同样在心腹嬷嬷跟前低语了一番。 没有想到,就在次日一早将军府引来一群抗议的百姓,说是不能让一个哑吧带领军队,会让敌人笑话他们熙朝没有人了,这对于他们是极不利的。 “将军,苏将军,就算苏小姐是您的女儿,可是也不能让她迫害我们啊,让我们百姓被人嘲笑而死。可她只是一个哑吧,根本是没有办法上战场嘶喊的,也没有办法让将士们有震撼感的。”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在向苏义晨请求道,“还是苏将军自己领军吧,这样才能打胜仗的。” 原来,玉琳公主和宁贵妃就是把苏玄歌是哑吧一事告诉给了众人,并一传一,二传十的,传到了百姓耳朵里,在他们心里,在他们眼里,哑吧就是一个废物,再加上又是一个女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苏义晨摇摇头,并解释道,“这是不可能的,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让我家歌儿当了将军,这样以来,我也不能违背,就是抗旨不遵了。还有,你们就放心吧,歌儿的训练出来的将士会不错的,定会胜利的,不要被其他人给引到不好之处。” “苏将军,你是不是失败了一次,就害怕了?害怕再次失败呢?”就在苏义晨刚刚把百姓给劝慰好时,不料一个不满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里诡异的传了过来,但是因为人比较多,苏义晨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这句话。 他无奈摇摇头,随即又说道,“这倒不是,只是圣命难违背啊。还有啊,我也是一个瘸子而已,这也是有点不在心上了。” “难道苏将军就这么愿意看我们百姓失败吗?” “谁说苏玄歌带领军队会失败呢?”就在此时,经过将军府的燕郡主,听到百姓的追问和反对时,她忍不住让轿子停下来,随即下了轿子,而且还大声问那些人。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不是把将士当作玩具了,又能做什么啊?不会失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啊,再加上还是一个哑吧。如果她要是能说话,还会有可能胜利的,但是这哑吧如何训练人,又岂能让人信服的。” “据说还有女孩子也一同出征,这男女七岁都不同席,这不是破坏了咱们的规矩了吗?”众人再次反对起来,纷纷在指责苏玄歌是自不量力的。 “你们怎么会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威风,那还是敌军啊。你们这样不是在撼动军心吗?”燕郡主真得是被气坏了,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她的,就算她以郡主的身份来说,众人也是“你是小孩子,根本不懂”。 无奈中,她只好让轿子再次起来,而向军营走去,她要找苏玄歌说一说而已,并让她出来劝一劝众人 与此同时,皇宫里,在宁贵妃的带领下,其他妃子也是跑到皇上的寝宫里,跪下,不要皇上把这带军之事当作过家家,反而交给一个哑吧女孩子,而是应该直接求和,只有这样才能让敌军不再闯入的,也会让他们安生的。 高旭俊为难的说道,“朕已经下了命令,万万不能再改变了,而且只要她一失败,朕就能让她交回兵权,一切的都归于朕。” “可是陛下,您也不能用这个来收回兵权吧,万一真得遇到危险了,那对咱们可真是不利啊。这可是政事,您不是说后宫不能干政,可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要是能带军出征,那么我们后宫的人是不是也能干政了?” “你这是什么胡话?这是皇宫里的规矩,任何女人都是不能干政的。”高旭俊被宁贵妃这问话问得有些怒气了,因此就忍不住吼叫道。 “臣妾是明白的。可是苏玄歌也是一个女人……不,现在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她能训练将士已经是皇上给她最大的好处了,可是为什么偏要封她为将军呢?难道苏义晨一个就不行吗?这世上岂能会有两个将军?” “还有,这世上也根本没有什么女将军的,这会被人嘲笑不止的,甚至也会被敌军看轻的,这一切都对我们是真得不利,会说我们没有人,只有孩子,除了那些曾经的苏家军,竟然还有十五个女将士,被称为什么木歌军的,这男女本是不同席的,可是却让他们一同出征,这不是更加闹笑话吗?” “就是啊,皇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要不,就让苏义晨苏将军来领苏家军出征,要不就求和,反正不能让苏玄歌出去的,这一切皆是不宜成功的,敌军一笑,就会更加瞧不起我们的,也会笑话我们的,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会羞愧而死的。陛下,考虑众人的感受吧。” 高旭俊摇摇头,他其实就是想用这个来夺了苏义晨的兵权,正好也能趁机圆了自己的梦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疑心的。 燕郡主并不知道皇宫里的一切,而是直接来到了军营,可是没有想到,她再次遇到了一些反对之人,而且那些人似乎仍然是百姓。 他们一一跪在军营门口前,说了一堆脏话,“什么无知的小女人”“不懂战场的鬼玩意儿”可是军营里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就连守着的人也不予理会,任由这些人骂。 她听了觉得极为难受,这才拿出自己的名帖,让守卫的人传讯,很快燕郡主就进去了。 当她一进去,立马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吸引住了,竟然是男女对战,而且谁也不能让谁。 “燕郡主来了?”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是啊。”燕郡主因为跟苏玄歌比较熟悉,再加上,在训练其它时间,苏玄歌还会教她一些手语,所以,她能看懂,所以,也能回答出来,随即又问道,“现在众人都在反对你带军出征,你怎么办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比划出来“凉拌”两个字。 燕郡主一笑,随即又问,“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影响军心呢,毕竟外边的争吵过于响亮,我听到了就觉得聒噪。” “我是让他们不要受影响的,而且无论外边有任何事情都不用过于介意的。所以,我们的拼杀会比外边的声音更加响的,而是给他们更大的鼓励。”苏玄歌比划起来,也因为她知道燕郡主刚刚熟悉,所以手语比划也比较慢,恰巧能让燕郡主看得懂。 燕郡主似乎还要说什么时,倒是苏玄歌比她先了一步,就是再次比划起来,“我知道你会问我有没有觉得难受。不过,在我看来,并没有难受,毕竟,是他们眼界过于狭窄,从未见过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倒是为这些百姓而难受,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新生事物的,或者说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也比较弱的。” “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都要经过见证的,所以,我会让他们看到一个不同的我,一个有着别致的我。” “还有嘴长在他们身上,就任由他们去说吧,我不会去辩解的,越辩解越会黑的,所以,我就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用上了现代的词汇。 “哎,这个词汇倒是好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惜啊,我是郡主,要不是郡主了,要是普普通通的丫鬟,或许也就能与你一起去见识一番了。”燕郡主先是喜,随即又带着极为惋惜的口气说道。 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立马就有一个小丫鬟开口了,“郡主,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要是当了丫鬟,估计会觉得自己不如当郡主。” “当郡主有什么好的,一点自由也没有出来就被人保护着,根本没办法离开。”燕郡主不由挑眉说道。 “郡主,你这就真得是不知福气了,我们得要处处向人跪下,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主人打得,当丫鬟可真是累死了。幸亏有小姐,才让我们没有卖身契了,反而有了自由之身啊。”两个人竟然为此而争执起来。 苏玄歌听到和看到这一幕时,突然记起来曾经在现代看过的一篇文章,那里面的含义就是你的生活是别人的天堂,而别人的生活是你的天堂!而这一幕不正是眼前的这两个不同身份人的对照吗? “啊——”随着一声惊叫声,反而惊动了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燕郡主急忙跑了过去。 生怕燕郡主过于好心,而惹来麻烦,苏玄歌也只好暂时让将士们停止,而且匆匆带着将士们跑到军营门口,只见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爷子口吐白沫,双脚抽搐之样。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脑海里顿时转动起来,似乎有一种病就是这种状况,对,是叫癫痫病,而且它的俗称就是羊角风。 就在她准备上前时,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其他人开口说,“这是天意不让哑吧带军出征的,要不这个老爷子也不会有这种情况的,这是老爷子过于激动,而被老天爷要带回去的,这是有不满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捂住而笑,随即就走过去,来到老爷子跟前,扶起他并让他侧卧,伸手就要去解老爷子腰带时,反而被那个老人给推了一把,“你在做什么?” 苏玄歌比划了两个字“救人”,就要继续做下去,可是又被燕郡主和黄清叫住,当听到有人叫苏玄歌为歌将军时,那个刚才推苏玄歌的人更加恼羞成怒,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的过错,所以,怎么也不让她救。 苏玄歌在燕郡主的提醒下,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就比划了一番,燕郡主这才把步骤一一说给了黄清。 黄清诧异的又看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点头,这才伸出手把老爷子的腰带解开,而且让他的头侧立,让唾液和呕吐物尽量流出口外。随即又用筷子缠上布条塞入其上下牙之间,防止舌头咬伤。就这么休息了片刻,不到半个时辰,老爷子醒了过来,而且似乎也恢复了精神状态。 当老爷子得知是苏玄歌这个哑吧将军救了他,甚至还做出了对他极有利的事情,不由脸一红,随即说道,“将军,是老朽愚笨了,想必将军如此聪明之人,自然会让敌军知难而退的。所以,老朽不会再反对的。吴家的人,都随老夫一同离开,毕竟歌将军为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在这个吴老爷子一声令下,吴姓的人,还真得随着他们走了,本来军营前有着许多人,但是这一走,倒是带走了一大半。 顿时剩下的人,倒是有些惊慌了,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机智,甚至还能救下生病之人,这下,他如何向那支配自己的人说啊,毕竟,他答应过,要让众人闹事。 想到这时,趁苏玄歌没有注意,他竟然悄悄而走,是想回去告密。虽然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青云看到了,并悄悄告知了自己的主子。南宫离在得知后,立马就另派了一个暗卫,让他跟随,但是不要现身的,只要说出地方来就行。 “歌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是我见识短了,没有想到世外还真有歌将军这样的人在。”刚才推苏玄歌的人立马道歉道。 “不用了。”苏玄歌摇摇头,并比划出三个字来,随即又比划起手语来,“你们也是一心为国好而已,毕竟,谁也不希望国家破灭,毕竟,谁也不愿意当亡国奴!” 当听到燕郡主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语时,那个人再次对苏玄歌敬佩有嘉,甚至还提出来要当兵,只要是她领军的,他都会听从的。在他的召呼下,竟然又引来二十多人当兵! 苏玄歌笑了,并一一接纳了,自然也是先通过苏弘才问了苏义晨,苏义晨得知自己的这个义女可以收买人心时,反而又请奏了皇上。皇上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同意了,不过,这些新进入的只能算是小兵子并不能上战场! 苏玄歌一笑,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也记起来曾经的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这么又加入了一些新的将士。 就这么本来是几百人的将士,加上十五个女将士,再加上二十多个,已经超过了原来的将士定数,而且苏玄歌还是以“双全军”为名,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出名,再加上,这是男女混合军,而且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这个军队是——智勇双全! 当那个被指使的人来到丞相府时,跟踪的人并没有进去,而是悄然回到了南宫离身边,只说了三个字,“丞相府!”不过,他并不知道丞相府里会有什么情况的,毕竟,他不如青云和青风。 “丞相,苏玄歌救了一个生病的老爷子,结果老爷子把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给带走了。而且她又用狡黠的语言,把其他人给招了进去,这完全就是在收买军心啊。属下应该如何办啊?”那个人问道,带着着急的神色。 “你说什么?!”听到这时,歌绍海忍不住吼道,为什么结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反而是这样呢,难道苏玄歌真得有那个本领吗? “这是真的。”那人重复了一遍后,又极肯定的说道,“是属下亲眼看到的,现在苏家军,不,双全军可是人数不少了。到时候,对咱们是极不利的。” “爹,你觉得贵妃那边呢?”歌承信开口问道,他就不相信苏玄歌会如此顺利的。 当南宫离听到这暗卫的传话后,不由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歌绍海会如此恨苏玄歌,甚至恨苏义晨,而且还要如此出力的,就又再次对暗卫说,“你再回去探望。还有告诉青风,一定要保护好苏小姐。” “属下明白。”很快,暗卫再次悄然来到了丞相府。 当吴老爷子带着吴家的人回来后,将军府里聚集的人也散了,毕竟,他们也是被人有意带歪的,并不是真心不为国家着想,可是听到吴老爷子对苏玄歌的称赞,最终还是各回家各找各娘了! 第49章 050敬佩之心 苏义晨在得知一切被女儿解决后,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有回过神,却被苏玄歌的要求给震惊住了,“你说什么,你要带苏弘才一起去?可他才三岁啊!!!”就算要儿子当将军,这也太小了吧?而且对儿子也不好。 “爹爹,你放心,我就把他围在我的马上,而且我会保护好他的。”苏玄歌比划道。 “可他毕竟是我们苏家的一条根,那战火可……”苏歌怡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担心道。 “你们也知道,我是说不出话来,虽然有人能翻译,但是不如弘才,而且他和我是最熟悉的,有时,我还会在一着急比划出手语来。毕竟,手语比起汉字要方便一些啊。”苏玄歌解释道。 “这真得不行,如果他大一些还好,可是太小了,这会影响你的。”苏义晨怎么也不同意。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三岁的小弘才自己倒是开口了,“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乖巧的待在马上,会和姐姐在一起,而且我曾经和姐姐一起骑过马,没有问题。” 这话不假,当时苏玄歌在让男将士教她们马时,因为考虑到未来可能有战争,所以,他们姐弟二人同时骑过马,而且飞驰在军营场地上,当时她也模拟过,也是为现在而做得准备。 “可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可以打保票,我会护得好好的。还有,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在娘和爹面前演习一遍。” 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就拉着苏弘才一同上了马,那马倒是极为乖巧的让他们骑上,随即她就用披风把苏弘才给遮挡住,然后双手拉起缰绳,开始飞奔在园子里。 当听到儿子那欢声笑语,还有那肆意飞扬的场面,尤其是听到小小的声音充满了志气,“给我杀,给我冲。”反而让苏义晨动了心思,最终心一横,“好,我同意了。” “多谢爹爹。”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飞奔而回,随即来到了苏义晨跟前。 苏义晨揉了揉儿子的头,随即说道,“到战场上,不仅要护好自己,也要护好姐姐,你们是一体的,知道不?还有,注意安全啊!” “我会的,爹爹。”苏弘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行啦,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去饮酒出征呢。”苏义晨这才点头,随即又嘱咐女儿和儿子。 “是。”在两个人退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将军,这行吗?” “应该没有问题的。”苏义晨耸了耸肩膀,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过于着急,而误信了歌承信的话,这次战场还真是没法说得,估计也用不着自己一双儿女上战场。 “可是战火无情啊,还有那血什么的,我实在是担心弘才啊。”苏歌怡的确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亲生子,比起苏玄歌这个外来女,当然更疼他,再说了,儿行千里母担忧。 “别说了,正如歌儿所说,他们已经熟悉了,这才有契合的,或许对战场更好。还有,你想办法给弘才做一些衣服吧,再做一些干粮,也许这一场战场就是半年之久呢。”苏义晨其实在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那配合的样子,自然就心动了,所以,就在最后同意了,也可以说这是他做得最好的一件事。 “哎。”苏歌怡没有办法,只得叹息一声而去做活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骑马去了皇宫,自然将士们也是极早就来到了皇宫门口,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铠甲,而且气势磅礴,就连军旗也是写着“双全军”。 当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同出现时,不由问道,“歌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为了让人区分自己和苏义晨这两个不同的将军,因此就让皇上以“歌”字为由,因此众人才唤她为歌将军。 “我和姐姐一同上战场的。”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已经开口了。 “胡闹。”高旭俊有些不悦了。 “陛下,”歌承信忍不住开口了,“你说,这一个三岁的顽儿上战场上,这不是更加玩笑吗?再说了,这不是正好可以让敌人抓人质吗?” “苏玄歌,别以为朕给了你将军职位,你就能胡闹吗?还不赶紧让苏弘才这个小顽儿滚开。”高旭俊被歌承信这么一说,更加激怒了他,忍不住暴粗了。 “陛下,”看到苏弘才歪着头,脸色极为阴沉,苏玄歌这才比划起来,“陛下可能是忘记了吧,当时臣在训练双全军时,可是由舍弟来唤的,毕竟,臣是有缺陷的。如若没有人来替臣唤,或者号召的,那么军队就无法进行的。如若陛下不信,不妨问一问将士们?” 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高旭俊顿时记起来,当时男女将士对战时,就是苏弘才的号召,没有号召力,还真是不行的,“可你应该换一个大一点的……” “对,换上我的儿子。”歌绍海竟然未等皇上说完话,就主动请缨了。 苏玄歌此时真是冷笑不已,她并未比划只是扫视了一眼苏弘才。 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歪头,并看向歌承信,随即问道,“空诚计,调虎离山计,你会哪个?” 歌承信一怔,随即摇摇头,这些名词他从未听说过。 “可是我都会,不仅如此,我还会姐姐所说的《孙子兵法》。我不仅会背,还会让人做得。还有,一个是《三十六计》。还有……” 苏弘才洋洋得意的说道,苏玄歌急忙比划出来“停止”的手势,他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到这个三岁的孩童说起来的这些话语,高旭俊也无奈,在看向苏义晨一眼后,见苏义晨点头,也只好说道,“好吧,时辰不早了,就请歌将军喝了这出征酒,朕为你们送行,记住只可成功,不可失败!否则……” “陛下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让双全军一个不少的回来,绝不会让他们有一个牺牲的。”苏弘才竟然替苏玄歌说出这么一番大话来,或者说是他过于相信自己这个义姐吧,毕竟,义姐对自己太好了! “陛下,”苏玄歌也笑了,接过酒,看了一眼苏弘才,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双全军的将士们,随即手一挥,只听军队里传来齐整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威武,也是那么的响亮。 “双全军,智勇双全,定能胜利,斗智斗勇,以命拼博,护国护家,为国争光!” 就连那些太监也被这喊声给震得有些仰慕,或者说是被他们的话语给打动了,自然在暗处的青风也忍不住重复了这一番话,他同样是有些激情,有些想上战场的冲动,这苏玄歌真得会组织人,这还真是一心!看来,王爷还真是没有错啊,没有看错人! “陛下,看到没有,臣相信,将来的一切就是我们双全军的了!!!喝下这陛下敬的出征酒,我们一定要打败敌军,凯旋而归!” 比划完,苏玄歌第一个喝下了出征酒,随即就把碗“呯”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带领军队,浩浩荡荡而走。 当苏玄歌刚刚走到半截时,就看到昨日的那个老爷子,他竟然来给他们送行,甚至还冲她跪下,“恩人,谢谢你救助了我,今日知晓是恩人要出行,所以,特意送来一些廉价之物,还望恩人不要不收。只希望恩人能早日送走敌军,还百姓一个平安,我们都不要当亡国奴!” “放心,不会的!而且我们会凯旋而归,到时候,还希望老大爷能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庆功酒!”苏玄歌比划道,自然这又是苏弘才翻译的,“不过,老大爷还是应该感谢皇上,如若没有皇上的圣恩浩荡,我也没法当上将军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军队里的声音立马变了,“凯旋而归,圣恩浩荡!” 随着悠悠的声音,苏玄歌抱着苏弘才上了马,自然是在接过吴老爷子手里的东西后,她明白老百姓给的物品是物轻礼重,这也是对她的信任,随即向后看了一眼苏义晨,这才一挥手,“出发!” 随着呼喊声,随着马蹄声,随着尾音,军队逐渐不见了影子,除了那久久的回音“圣恩浩荡……”一一打在所有人的心里。 不过,这也让高旭俊心里有些舒服,才觉得苏玄歌没有忘本,没有忘记自己申明大义之人,挥了挥手,他摆驾回宫了。 “只希望他能混在里面,能偷听到一切吧。”望着远走的人和军队,歌绍海暗自说道。 本来是要跟随苏玄歌而去的青风,在听到这时,反而停下脚步,正要离开,赫然听到,“主子说了,你保护苏小姐,这里由我。到时候,我会以鸽子传信的。” 因为这个暗卫用的是内力传音,自然其他人听不到,除了青风,青风略一思索,就匆匆追苏玄歌他们去了。 经过三天三夜的奔波,好多将士都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可是当看到十一岁的苏玄歌还有才刚刚三岁的苏弘才,这姐弟二人竟然会丝毫不叫苦叫累,倒是让众将士不敢说出要不要休息的话来,毕竟,他们可是比他们姐弟二人要年长许多。 自然,作为副帅的孟峥天也是被这姐弟俩给震撼住了,他从未想到过,这两个人加起来年龄也只不过才十四五岁的人儿,竟然会一声不语,甚至也不嚷嚷。 也许这就是虎父无犬子吧,自然他也不敢再小看他们了,反而对他们起了一丝敬佩,心里暗自考虑,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苏玄歌这才停下马,随即就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边,这才轻轻拍了一下苏弘才的头,苏弘才和她的默契极好,因此,就在她一拍头时,立马就唤道,“黄清何在?” “末将在。”随着话音,只见黄清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汗珠。 “不知离上次安营扎寨之处还有多远?”苏玄歌比划着,而苏弘才再次当上了翻译员,替姐姐说话。 “没有多远了,大概也只有五里路吧。”黄清笑道,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这姐弟二人,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日子,他们二人倒是没有一个人有任何难受感觉,而这也让将士们心里极为佩服,所以,他们也就辛苦而奔波。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然后又挥手,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稍微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黄大哥,姐姐说了,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什么?!”黄清有些不解了,明明前边就要到了,而且离那边只有仅仅五里之远,为什么要在这里呢?这不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胆小吗?这不是在给敌人示弱感吗? “姐姐说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正好也可以让大家都休息一下。”苏弘才看到苏玄歌眼神极为鉴定,这才又郑重的说道,“还望黄大哥赶紧告诉众将士吧。” 黄清有些犹豫了,生怕这会动了军心,而且也觉得这个过于异常了。想到这时,他忍不住扭头看向孟峥天,虽然苏玄歌训练他们,他是欣赏,但是对于这安营扎寨,他还是相信孟峥天。 孟峥天回想起在比赛台上的时候,再想到,来这里时那付豪爽之气,略一思索,说道,“黄清,就听主帅!”他相信苏玄歌,也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计策吧。 看到孟峥天没有反对,黄清也只好一一通知其他将士,自然,有一些将士反而不悦了,明明就在前边,非要在这里,这让他们有一种觉得不舒服感觉。 女将士们倒是无所谓了,而且一说安营扎寨,立马就把帐篷等一一从行李包里取出来,随即开始扎帐篷,然后还有一些女将士就去寻找柴火,准备烧火做饭。 当看到女将士那么自然而然的活动,将士们也只有把不满窝在心里,也只好去做了。 很快,一个个帐篷都耸立起来,而且就连苏玄歌的帐篷也是在众人的大力之下而扎好了。她点点头,随即就进入主帅帐篷里,刚刚坐下,就看到孟峥天开口问道,“歌将军,末将想问这有何意?” 苏玄歌淡淡一笑,又比划一番,苏弘才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道,“我姐姐说,她自有妙计,你们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从熙朝的内奸那里得知这次的领军之人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甚至还是一个哑吧时,顿时把这当作了一个笑话。尤其是在得知,苏玄歌他们竟然把军队安营扎寨在离他们有五里之远的地方,更加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一道道顺口溜从那边传了过来,“稀奇稀奇真稀奇,熙朝没有大将军,熙朝无人可英勇,反而派上小女孩。女孩女孩快投降,我好让你回家吃奶去!不是家家酒,快快滚回家!” 当这顺口溜传到双全军的耳朵里时,反而让王勇他们极为恼火,多次请求出战,可是都被苏玄歌拒绝,说是时机不到,所以,不能出战。 王勇无奈摇摇头,随即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叙说自己的无奈,他现在真得是后悔让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来率军了,如果是苏将军,根本不会如此犹豫的,早就大战它三百回合,在这里,完全就被当作了缩头乌龟,这根本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仅王勇急,而且孟峥天也是焦急,可是每当他催促她时,她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即摇头,然后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地图上,面对外边的漫骂,如同没有听到一样,而且营寨前一直挂着是休战战牌! 当消息传到皇宫里时,歌绍海和歌承信顿时大喜,这个机会正好,就说她是故意要害大家的,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告诉皇上时,却不想在路上出事儿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马车被人给劫走了。当他们再次回来时,双腿都已经没有了,可以说全部变成了瘫痪! 就在他们走远后,一个白衣男子出现,而且他紧紧望着那两个人,眼里露出一抹神色。暗卫问道,“主子,放他们回去会不会对未来夫人有影响呢?” “不会,我相信歌儿,她会胜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且也因为他的阻止,倒是没有让苏玄歌有过危险,反而让她在后来的战场中大获全胜,打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脸! 当看到苏玄歌他们还是不出面,甚至就连解释也不解释,那顺口溜再次变换了,而且全部变成了侮辱之语。 “哟,我可听说了,据说那个主帅还是一个哑吧。”“嘻嘻,真是搞笑,这战场上,岂能是孩童玩耍得,真是没有人了。看来熙朝就要是咱们的了。” “就是。没看到啊,他们全部都是缩头乌龟,要不怎么咱们喊了这么多天也不出来呢?”“是啊,如果要是换成苏将军,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对了,我还听说了,她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啊,怎么会如此不护着将士们啊,反而让人……”“什么女儿,不过是义女罢了。也许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要消耗大家的耐心!”…… 听到这些话,王勇准备带着兄弟们前去追问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带着苏弘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一时怔在那里。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就自己率先进去,而她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这才让苏弘才追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将军,咱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两天了,而且敌军那边已经在叫嚷两天了,而且也休息够了。如果继续休战,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啊。”王勇就是一个直性子之人,所以说话是很直截了当,自然不会拐弯。 “我说过,时机不到。”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替她说出来。 “时机,时机,什么鬼时机啊!难道我们就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永远不出去吗?这根本不像战场,反而像过家家。” 王勇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怒了,忍不住吼道,“苏玄歌,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啊,不会别率军啊,说什么打仗胜利,这叫逃避,这哪里是打仗?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率军的,而是让苏将军来!” “王勇!”苏弘才一看到王勇骂自己的姐姐,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随即也带着怨气唤道。 苏玄歌倒是一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比划着,“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不过,让王勇他们抒发一下愤火也好一些。”苏弘才看到姐姐丝毫不介意,也就只好点点头,没好气的瞪了王勇一眼。 苏玄歌看了黄清一眼,又比划起来,“黄大哥,你也觉得咱们应该出战吗?还有,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会有人偷袭呢?” 苏玄歌这一比划,苏弘才一翻译,反而让黄清愣了半天,张了张嘴,说道,“军师?”他所谓的军师就是歌承信。 苏玄歌摇摇头,“除了他,应该还有人。要不,怎么会里外应合呢?不过……”因为苏玄歌比划到一半时,突然停住了,因此,这话就等于苏弘才只说了半拉半。 孟峥天在苏玄歌和苏弘才姐弟二人的提醒下,突然记起来,似乎在军营回来时,曾经有一队人马没有回来,而是留下来了,他一拍头,随即就问苏玄歌,“歌将军,你是说那队人马里会有奸细吗?” 苏玄歌举起拇指,“的确是有,看来,还是孟将军有脑子。” “不可能!”王勇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他根本不相信的,“留下的那个队,是苏家军的精华,而且他们的队长是我们的好兄弟,也是我们同甘共苦十年之久得!就连当时苏将军受伤,也是他拔出剑来的,甚至还为苏将军治疗!” 苏玄歌听到这时,突兀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手法再次快速的比划起来。 苏弘才幸亏反应也比较快,所以,也一一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我父亲当时受伤是那个队长拔剑的,而且还治疗得伤?!” “对啊。”“当时那个魏珂可是伤心好久啊,为了让将军能保持生命,所以这才拔下剑来,要不,将军就会死了。”其他将士竟然一一附和道,甚至每个人都对那个叫魏珂的产生一种敬佩之心。苏玄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又缓缓坐下,随即“问”道,“如果没有奸细,你们说,我是一个女孩,又是一个哑吧,他们是怎么知晓得?” 第50章 051圆满回归! 被苏玄歌和苏弘才这么一问,众人这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是啊,除了皇宫里的人,没有其他人知晓了,难道这里真得有奸细吗? “所以,我才说,时机不到。”苏玄歌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再次比划起来,“而且我这也是叫让他们嚣张。不知各位可知道有一个成语,它就是——骄兵必败!” 孟峥天听到这时,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苏玄歌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让他们有意小看自己,而且到时候就可以趁敌军不备,而偷袭,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看来,他也被曾经的英勇给冲蒙了头,这一计策,还真是不错啊。 黄清听罢,突然一怔,不由开口问道,“将军,你这是有意得?为的是让他们……戒除警戒之心?!” 黄清的话音一落下,王勇还是不满的说道,“怎么会戒除呢,黄清你在胡说什么……唔……”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黄清给捂住了嘴。 苏玄歌一笑,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就等时机吧,到时候,咱们一定会胜利得!” “明白了,明白了。”黄清点点头,孟峥天同样点头。 “还有,明天大家还是照常生活,就权当没有听到,还是休战。如果谁要敢踏出军营一步,我就杀鸡儆猴了!”苏玄歌这才站起来,带着威严的目光望向众人。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道。 “好,今天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小梅,你去拿牌来,咱们打牌!”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看到这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不明白自家的姐姐会突然转变风格,感觉跟刚才的那个威严将军判若两人,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不过,他还是翻译了出来。 很快,小梅那一队女将士出现,甚至还拿出来几张牌,说是要和他们男将士们一同“斗地主”!在几个女将士的带领下,男将士们竟然也迷上了这游戏! 当消息再次传到敌军那边时,那边的顺口溜再次改了,更加带着嬉笑还有种种的瞧不起,“孩童孩童真天真,战场战场变玩场,赶紧赶紧把降投,好好回家摸牌玩。” 当南宫离从青风那边得知苏玄歌的方法后,不由眉毛一挑,随即露出笑容,“歌儿果然是智慧天下,看来,这一次还真是不错,她出够风头了。” 他身边的暗卫可是不解了,不由问道,“主子,苏小姐这不是在逃避吗?而且这对他们是极不利啊!”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不过,等到歌儿胜利归来时,本王一定会好好给她庆祝得。”说毕,他跃身而起,反而留下了一个发懵的暗卫…… 玉琳公主闻讯后,就前去找皇上,想要让高旭俊以欺君之罪把苏玄歌叫回来,毕竟,她这是逃避,根本不是真正的率军,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拒绝,甚至还说她不要无事找事得,这让她心里是极度窝火,为什么会这样啊,父皇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为什么会疼爱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啊! 面对敌军的如此侮辱,众将士们也都不再多说了,反而和女将士们一起去洗衣服,甚至各个脸上都呈现出笑容,而且完全把这战场当作了家,几乎没有紧张作战之样,这让敌军那边的人更加轻蔑起来他们,而这一次,顺口溜再次传了过来,带着更加让人泄气的话语。 “哟哟哟,这真是‘哥哥打水,妹妹洗衣’。”“哎哎哎,河边洗衣动妹心,河边打水滥交情。”“啊啊啊,熙朝熙朝真是奇,朝中无人却把孩童叫。不上战场玩家家,让人笑掉大牙来。”“呵呵呵呵!”“咯咯咯!”…… 不过,也因为苏玄歌的提醒,所以将士们还是当作耳旁风,根本不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当然小梅她们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千种变化,因此她们和将士们都是一同吃喝,而且还有时故意大胆的给将士们去擦汗,一付女慈郎情的样子。 不过,这不,当小梅伸手就要给孟峥天擦汗时,他急忙回避,并向苏玄歌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可不敢被这小丫头给碰上。苏玄歌一笑,随即就拍了拍苏弘才的头。 苏弘才立马点头,这才从苏玄歌怀里走出来,麻利的接过来小梅手中的布,“小梅姐姐,谢谢啦。”不等小梅反应过来,苏弘才很快就把布给擦干净了。小梅望着自家少爷和自家小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反而拿着众人的衣裳和鞋袜去洗了。 苏玄歌在让将士们一一散去后,又专门把孟峥天叫到自己的营帐里,开始考虑下一步的。 不过,在考虑事情之前,她有意问了孟峥天一句话,“孟叔叔,你想过再纳妾室吗?”她知道孟峥天是有一妻一妾的,据说这一妻一妾是真得很和睦,如同亲姐妹一般。 孟峥天一愣,摇摇头,“这两个女人就够了,再多了,我就更加要头疼了。” “那就好……还有,孟叔叔,以后小梅在时,你就尽量不要出现。”苏玄歌点点头,其实,她不希望小梅当妾室,毕竟高门妾室不如低门妻好,毕竟妾是小,而妻是正室的,所以,她决心以后给小梅找一个更好的人家,而不是这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当的老男人! 孟峥天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不由擦了一把冷汗,这才点点头,“我明白。歌将军,有什么活计就吩咐我吧,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我就一个要求,就是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有我在得。”苏玄歌比划着。 也因为这几天已经熟悉了,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势,孟峥天自然也看得懂,因此,这次并没有要三岁的苏弘才来翻译,毕竟,这是有关爱情的,与一个破小子是没有关系的,他还是未成年人啊! “睡觉?!”孟峥天被苏玄歌这么一命令脸上露出更加惊诧神色,这苏玄歌说得和做得真是完全不像一个将军,反而是像…… “对,就是睡觉。现在咱们好好睡觉,晚上偷袭去!”苏玄歌想了想,就用手指沾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一行字来。 看到这时,孟峥天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明白了。那么,军队用安置吗?要不要吩咐?” “不用。”苏玄歌摇头,并比划道,“对了,孟叔叔,以后你还是唤我为歌儿吧。毕竟,你和我的父亲同岁呢。还有,你们将士去睡觉,做饭的活计都交给木歌军就行了。” “这……”孟峥天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在孟峥天的命令下,众将士们这才和衣而睡。 小梅闻讯后赶到苏玄歌的营帐里,准备问她们要做什么事时,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小梅,你去把木歌军叫过来,晚上咱们去偷袭。不过,你们手里不是拿武器的,而是要拿咱们吃饭用得铲子勺子之类的,当然也可以拿上切菜的刀。” 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小梅反而目瞪口呆,这哪里像是上战场啊,这完全就像是打劫得,不对,是抢劫,也不对是要抢……菜去得,这与她想象中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当南宫离再次听到这消息时,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身边的暗卫反而愣怔了半天,这主子今天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大笑,而且极为反常啊。 看到小梅的目瞪口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的确是要抢菜,而且这叫趁其不备。你想象看,当他们在欢笑庆功之时,一群疯女人进去抢菜,他们会不会生气去追赶呢?然后……”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小梅突然明白自家小姐的用意了,“臣明白了,臣这就前去告诉众姐妹们。”说完,她匆匆来到她们木歌军的营帐里,让她们做好准备,拿上锅铲、勺子、切菜刀,然后迅速排成了一队。 当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比划,再幻想未来的那一场面,他也总算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这一计,果然是够妙,估计也除了苏玄歌,其他人也根本想不出来这计策得! 果不其然,当苏玄歌让苏弘才这个小鬼头带着木歌军悄悄出现在敌军周边时,那里面的人竟然是在大吃大喝得! 于是,三岁的苏弘才立马装作疯子一般冲进去,随即抓起一个又大又白的馒头,就要跑时,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正当这个人要骂这个小疯子时,没有想到,一群疯女人蜂拥而上,并挤上来,趁他发怔之时,先把苏弘才给抢了回去,随即就各自去抢菜了。 当看到这些美食都被这些女人给抢走了,而那些酒意连连的人,因为感觉自己胃空荡荡的,于是一群人都跑出去要抢回他们的美食…… 就趁混乱中,苏弘才竟然悄悄又跑回了自己的军营里,当他回去时,这才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组织好了一支军队,带头的将士不是别人正是黄清! “姐,你这是要带黄大哥做什么去啊?”苏弘才忍不住问道。 “趁敌乱,要敌命。”苏玄歌比划道,她有意把那句“趁你乱要你命”而改成了此句话,为得就要让人高看自己一眼得,“还有,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天。” “将军,要放火?!”黄清诧异的问道,他以为是要打杀去得,谁知道自家将军竟然是要用放火来,这让他心里觉得有一些窝囊,感觉这是不上门路得。 “对!”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又比划起来,“你们由弘才带领你去敌军军营里的粮库去。刚才他已经提前去过了,又顺利回来,所以这叫熟能生巧。到了之后,立马就把手中的火柴棒扔进去,不要离得太近。等到燃烧起来后,你们再大声喊‘粮库着火了’。” “可是为什么要烧敌军的军粮啊?”有一个小将士轻声问道。 苏玄歌一笑,并没有解释,倒是看向了苏弘才。 苏弘才立马细声嫩语得说道,“兵法上不是有句话叫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没有粮食了,粮食被烧了,你觉得敌军还有耐心打仗吗?这就叫一击对一击。再说了,咱们前边几天不是有意让他们放松吗?” 王勇和黄清一听这个顿时明白自家歌将军的用意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小看她了,一个哑吧将军,一个具有智慧头脑得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末将明白,领命。” “黄清,你带这支队伍去烧粮库,王勇,你在这里停留,等到那边成功之后,就接应他们回来,不可有误。”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 黄清和王勇再次对视一眼,随即就点点头,同意了,声音极为响亮,“明白。” “姐,我总算明白了,看来,有我在,还真是你们的领军人呢。”苏弘才自豪得说道。 “去吧。”苏玄歌一挥手,黄清立马领着一队人马出去了,而王勇他们这一队,在等候那边放信号。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可以说是真得极乱得,那些小丫头们竟然把他们吃得菜,还有各种东西乱扔乱洒得,弄得地上泥泞不堪,而且也因为菜里有油,所以,就算他们这些人去追赶那些小丫头们,也被滑倒了几次。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每当他们滑倒之后,还未起来,就被那些看起来瘦若无骨的小丫头们的坚硬的拳头给砸在身上,弄得他们极为痛得,如同被石头砸一样。 也因为这边过于乱,所以,黄清他们来,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是说,他们来到粮库是很顺利得,而且一来到粮库,意外发现,竟然没有守卫的。 当问起苏弘才时,苏弘才告诉他们,因为对方觉得要羸了,要喝庆功酒,所以就都去喝酒,觉得这个地方不重要了。 听到这时,黄清摇摇头,这还真是不能轻易小看任何人,这真得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小看了,吃亏的就是自己。 而敌军就是因为这样子,才会被自家将军给看得出来漏洞得,看样子,回去还得要好好向将军学学了。 很快,一根根带火的木棍被扔进了粮库里,就在这关键时刻,那风突然由北吹向南,正好让这粮库一碰上火,立马轰轰烈烈起来。 苏弘才不由伸出一只手,轻声道,“放。”放就是指放信号通知对方来接应,然后,由他再来唤“着火了!” 黄清看了自己手下一员,那人立马点头,随即就弹出一根弓,射出白色的箭来。 当苏玄歌看到这白色的箭时,笑了,又是一挥手,一比划,“去接应他们。王勇,你去接应黄清。本将军去接应木歌军。” 未等王勇反应过来,苏玄歌早已一个人策马而走,当看到她走远了,王勇这才恍然大悟,随即领着队伍前去接应黄清他们了。 还在帐篷里睡觉的敌军的首领敦原,先是听到一阵阵的骂娘声音,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将士们寻找舞姬呢,可是随着一道尖的叫声,“着火了,着火了!粮库着火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腾地坐了起来,搓了一把脸,这才懵懂的从帐篷里钻出来,刚刚要唤人时,赫然发现,竟然侍卫一个也没有了,他走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一个,只见他手里还拎着桶。 “哪里着火了?”他冷声问道。 “粮库。也不知是不是天干物燥得,竟然让火掉落在粮库上,甚至还把粮库烧了三成之多!”那个士兵一边回答一边匆匆跑向粮库。 敦原也立马跟随过去,当看到那熊熊大火时,他心里真是有一种想骂人的感觉,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又抓住刚才那个士兵问道,“其他人呢?” “刚才来了一群丫头,抢将士们的菜和饭,为了能把这些丫头追赶回来,所以,他们都……”士兵如实答道。 “都去了?一个士兵也没有留下?就连粮库里也没有留下士兵吗?”敦原真是觉得自己手下这些将士们过于松散了,而且竟然丝毫没有警惕性。 “是啊,因为那些丫鬟如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抓不住,所以,历将军就让所有人都去帮忙了,历将军还说反正对方已经认输了,这个守不守无所谓了。”士兵再次诚实的说了出来,反而让敦原又气又急得。 真是一群笨蛋,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对方使的计策吗?还是这些安稳的日子,他们过得过于安稳了,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苏玄歌领得可是双全军,他们似乎是…… 不行,必须等他们回来,要好好训一训他们,不能再让他们目光短浅了,否则,又会败落在女人手中,回到国内,定会被自家大皇兄和三皇兄笑死了。 小梅一看到信号箭出来了,立马就一个眼色,随即重重地把手里的吃食扔在地上,然后一溜烟得跑走了。 在看到那些丫头片子们逃走后,历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要唠叨什么时,突然就听到一声喝,“历俉,你还真是够精明的,精明的被丫鬟片子打傻?”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一群丫头片子,竟然闯进来就要抢我们的酒和菜,那可是咱们军营里最好吃得,我们还没有吃够,所以……”历俉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三王爷的气愤。 “你可知道,敌军那边是什么军吗?”敦原更加来气,本来这次就自己带领队伍不用历俉这个人,可是父王竟然说自己年幼无知,必须有一个有经验得人带领才行得。 可是他已经二十有二了,而那边的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但是就这样,他的脸还被历俉这个人给丢尽了。 “敌军?你是说熙朝那边吗?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吗?而且还是一个哑吧。我说主帅,你怕什么啊。十一二岁的孩子,比你小多了,只能回家……” “给我住嘴!”敦原忍不住吼道,“你似乎忘记了,那个叫苏玄歌的小丫头她领着得可是双全军。还有,你可知道在咱们的军队里是不能出现女人的,那么这些突然出现的女人,就算是女孩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我真是怀疑,你的脑子到底如何长得,连这点小计策都猜不透,你到底如何在前边几场胜利的?” 被敦原这么一吼,历俉反而怔住了,停下自己说话的嘴,摸着自己被打得滋滋疼得脸,沉默了良久,这才重重的又在自己脑袋上捶了一拳头。 他还真是一时被酒给迷了性,竟然忘记了这是战场,也一时被那个疯孩子……对了,孩子,难道那个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子? 真是喝酒误事啊,误事啊!他急忙讪笑着赔上笑脸,“主帅,这是末将的过错,不过,你放心,明天一战,末将定会……反正也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敦原被历俉的笑脸还有辩解给气坏了,随即就拉着他奔向粮库,“看看,有没有问题!” 当看到那被烧成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粮库时,历俉再次愣了,这怎么可能啊?而且敌军又是如何知道?而且这里可是守卫森严得。 “这是不可能得,这里有守卫!”历俉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得。 “你来说兀海。”敦原对那个和自己一起帮助浇灭火的小士兵说道。 “将军,原来是有得,可是将军却派来其他将士和将领来把士兵都带走了,说是要抓住那些拿酒水之人,要把她们给好好……”说到这时,小士兵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你们为了所谓的吃食,为了酒水,反而把守卫的人都给叫走,你们是不是把这当成家了?反而忘记了这是战场吗?再好好看一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出去,还不是会被对方给笑死!” 敦原真是气死了,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用这种不是君子的作法来做,反而还引得他们这些男人自尊心过于强大,大得竟然忘乎所以了。 历俉立马低下头,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还真是糊涂了,也许这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也因为过于自大,自大得竟然把自家粮库里的东西被人给烧了。 “打水,给他们洗脸。”敦原训了一阵,发现自己口干舌燥,也只有喘息一下,随后又让兀海帮忙算一下,还有多少粮食。 也因为敦原只顾训将士,反而忘记了去找苏玄歌几支军队的麻烦,所以,苏玄歌他们都是圆满回归! 第51章 052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尤其是小梅所带的木歌军们,也是兴奋死了,各个跳跃起来,嘴里忍不住说道“小姐好棒啊。”“就是有小姐在就是有好处得。” 苏玄歌却是一摇头,随即就比划出来一句话“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以此为鉴!”众人这才点点头。 当然回到自己的地盘里,为了庆祝这次突袭成功,所以,苏玄歌还是让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不过,并没有喝酒,只让他们喝了茶,说是等以后回去后,再喝庆功酒! 与苏玄歌他们相比,敦原那边可真是惨上加惨上啊,一个个是摔得头青脸肿得,有得就连腿上也有伤得,最重要得就是他们本来是要一个月的粮草,竟然在这一个夜晚被烧去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再请那边送粮草来,恐怕回归就要晚于两个月,这对自家主帅极为不利得。可是如果不让送粮草过来,那么就必须在三天之内把这个边境给夺下! “你们明明都是金朝的精将精兵,怎么会被女人的小计策给弄得如此惨?不是你们说女人都是无才无德之能吗?军营里除了熙朝那边派来得女将军,她还有一个双全军,就是男女混合得,为什么会不清楚呢?” “你们的精明在哪里?你们的耳朵和眼观四方呢?” “现在可好,你们说我们如何办才行?如果就此退回去,我能接任我父汗吗?还有,我不是会被皇兄们笑死了!!!” “你们一直是在自诩自己高,自己棒得很,为什么现在被整得如此惨?一个个哪里像将士们,像将军?反而都像被泼妇给揍得人,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了!”敦原越说越来气,越来气,越觉得心里难过,越难过,越觉得委屈。 他手下的那些将士听到后,也是极委屈的,他比他们的帐篷要好,而且他们就算是在吃喝时,也是他给他们下得命令,现在可好,竟然怪罪到他们身上了。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没有办法,他们也只有一个个行礼请罪罢了! “罢了,罢了。”敦原又是长长呼吸了一声,这才挥手,“先都休息吧,我让军医给你们看一看。还好,幸亏不是大伤。不过,我们必须要在三天里,把这个城夺下来。才能让熙朝对我们害怕得!” “主帅放心,末将定能做到!” 苏玄歌在看到众人吃饱喝足后,突然又是一笑,“收营,往前走,到前边那个营帐再落脚!” 看到她这么比划,苏弘才的翻译,众人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顿时喜上加喜,各个欢喜去收拾了。 当帐篷里只剩下苏弘才和苏玄歌时,苏弘才问道,“姐,你是为了奸细?” “对。就因为现在没有奸细,所以,咱们才能胜利。不过,明天一见,会有一场对骂得,所以,不要过于紧张。”苏玄歌点点头,并用手语比划着。 “对骂?”苏弘才在重复了一句之后,不由愕然回过头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再次比划起来,“你似乎忘记了,咱们不是把他们的军粮给烧了吗?不骂一骂我这个女孩子,你觉得他们心里会舒服吗?不过,就算骂我也有心里准备得,那就是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啊。” 苏弘才听到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总算明白自家这个义姐还真是脑瓜聪明绝顶得,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姐,木歌军还好说,可是王大哥和黄大哥他们可是实打实得男子汉,让他们承认不是君子,那可是……” “还有一句话,不知你可知晓?那就是‘兵不厌诈’。世上有很多种兵法,随意使出一种就行了。” “你也别太在意这些,难道敌军会合理对我们吗?还有,别忘记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还有,咱们的父亲,也是他们和奸细所伤。”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眼睛里闪现出来伤感,她真得为苏义晨的腿受伤而流泪得。 “我明白了,姐。”苏弘才虽然年龄小,但是一提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就知道这是自家义姐为得是让人,这才一笑,说完话,就去收拾东西,开始准备趁晚上回到前边的阵营。 在黄清和王勇他们的劝说下,将士们都一一同意了,自然,他们也想要见识一下曾经苏将军所建的那个军营。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是花样百出得,看样子还真是够精明得,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小狐狸,对,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挣脱不了他这个猎人的手。 想到这时,他悠悠说道,“一切随她玩吧,还有,如果真是有危险,就让青风护好她,如果她有一丝伤,那么,青风就要重伤三百军棍。”暗卫身子一颤,立马应了一声“是”随即风一般跑掉了…… 而高旭俊听闻苏玄歌竟然把敌军的军粮烧了三分之二,顿时目瞪口呆,他曾经派得几百将士都没有胜利,反而苏玄歌刚刚出战就胜利了,可是歌承信所说得奸细怎么没有通知呢?不是说她已经扎营了吗? “禀报陛下,苏玄歌并没有在军营,而且是离军营五……五里之远扎营得。”报信的人急忙低下头,气不敢喘一声的说道,他本来是想回来禀报的,可是路上不知为什么竟然进入了迷幻阵法。 如果不是自己拼力而回,也不知自己在哪里会待到多久,当他回来后,苏玄歌烧军粮也已经成功了。 “原来如此。”高旭俊无奈摇摇头,“现在苏玄歌呢?”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花样百出。 “据说是准备去军营,而且还在收拾行囊得。”那报信人再次说道,他被皇上的威压给吓住了,所以声音有些断续。 “怪不得没有内作的,不过,告诉那边,让他想办法偷听到消息,不准再有失败了。”高旭俊这才冷冷的说道。 他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片子能羸过自己,到时候,他还是会让苏玄歌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那么,将来苏家军的就归自己了。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说毕,那个报信的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夜色苍茫中。 南宫离听闻摇摇头,这个高旭俊,真是不知好坏,估计是上了高位就会对任何人怀疑的,恐怕就连他的儿子,他也有怀疑得,要不为什么,不过……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高平善和高旭达,随即一笑,再次嘱咐道,“茗,告诉二王爷,他的话也许皇上会听得。” 身边的一个影子连声音都没有一个,转眼消失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这个叫茗的,是他七年前才捡到的,经过培养,也算是一个极有能力得人,不过,似乎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嗯”字,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捡到这么一个人。 当高旭达一看到茗的出现,不由一愣,正要问时,却见茗扔给他一卷纸,随即跃身而走,而留下他呆愣地半天。 随即这才打开那卷纸,上面赫然写得正是南宫离所说得话,尤其是“奸细”两个字,让他皱眉,他从未想到过自己这个兄长会如此做,甚至还要卖国,难道真得是上位就不行了,看来,他得要去看一看自己这个好兄长了。 而在边关的苏玄歌并不知道这边的一切,反而已经带着军队去了三里之远的军营里。而那里正好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翻阅着上面的东西,可是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用得消息。 当听到“歌将军到”时,他一怔,随即身子一晃,然后消失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报信的那个小兵子,只是略皱眉,并不说话,而是气愤进了曾经的主营,自然其他将士们也在建立新的帐篷,要成为真正的军营。 进入了主营之后,苏玄歌用警探的目光探测了一番,赫然看到那桌子上被人翻阅过的纸张,顿时明白过来,估计刚才那个小兵子是给里面的人报信,不过,这个人速度还真是快,看来,她得要想办法胜利了对方。 就在这时,小兵子再次进来,回禀道,“将军,外边有人在骂你,说你不是君子。”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比划,“你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她这么一笑,轻笑如岚,身姿娇俏无比,顿时让眼前的小兵流下了鼻血,怔了半晌,这才回过神,“女,女人。” “自然是女人,又何必介意君子不君子的,反正君子是指男人啊。”就在这时苏弘才出现,带着男子汉的气场扬声而说,语气极为坚定,“替我姐转告对方一句,兵不厌诈。” 小兵子点点头,这才急忙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转身跑出军营,他从未见过这些的女孩子,而且那气势过于吓人得。 当消息传到敦原那边,可把敦原气得砸了军营里好多文房四宝。幸亏苏玄歌不知道,要是知道后,定会说他是一个浪费物品之人,一点也不珍惜,要不那些东西回到现代,会赚很多钱得! 而历俉却从未被伤得如此狠过,甚至觉得自己这次脸面真是丢尽了,立马就骑马而奔,来到苏玄歌的军营前,就是大肆漫骂。 “苏玄歌,你一个臭哑吧,竟然用娘们的诡计来陷害我?你要是军人,就光明正大的与我对战一番,何必用这诡计呢?你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一个见不得亮光之人!” 听到这话时,小梅她们立马嘻嘻哈哈笑出声,就连将士们也是大笑起来,尤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也开口道,“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么大的人竟然连我姐姐是男是女还不搞清楚啊。” “就是,连我们将军性别都没有搞清楚,竟然还说我们将军在搞什么诡计。看起来,真是该回去好好找自己的娘问清男女的。”黄清也笑着附和道,这一场,真是让人开心,也算是报复了曾经那一场的失败吧,不过,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啊! “谁说我们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呢,滚回去,好好在娘亲的怀里吃奶吧。”历俉立马没羞没皮的说道。 这话反而让小梅她们更加愤怒了,倒是苏玄歌摇摇头,随即指了指苏弘才,意思是她们女孩子不要说话,让苏弘才这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毕竟,他是一个小男孩,再加上还有其他战士呢。 “你真是脸皮厚得很啊,知道我姐姐是一个女的,还在漫骂,是不是觉得没脸皮了?不对,你的脸皮厚得能刮下来三斤多重呢。还有啊,你又不是我爹娘,何必要赶我姐姐回去?” “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你们觉得丢脸了。可是那么厚的脸皮,你的脸在哪里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啊?还有啊,就是我姐姐是女的,可是她也能把你们的粮食给烧了,让你们没有吃得。嘻嘻,我看,应该是你们回去找你们的七斤重脸皮的主子,负荆请罪去吧,省得主子沉得压死你!” 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军营里悠悠响了起来,而他的话音一落下,顿时传来女孩子们的善意笑声。 可是这笑声在历俉那边听来完全就是讥讽,似乎还带着种种恶心之话语,他越想越气愤,立马再次让他们那边的将士大喊,“不公,不公,竟然偷用计策,这场战争我们不服气,对我们来说,这是完全不公平得。” 对方这么一说,反而让王勇他们大为震怒,在请示了苏玄歌之后,王勇立刻骑上马,一身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显得英姿飒爽。 随即,他骑马而至来到军营门口,大声喝道,“小小外族,竟敢谈不公?!那么,本人就要与你谈谈何为公何为不公?” “不公者,乃是小小外族而已,你们乃是偷袭熙朝,竟然还说不公。这是一不公者。二不公者,与我朝内奸细作里外应合,害得我们苏将军受伤差点死亡,多亏老天怜悯,苏将军只是脚跛了而已。” “三不公者,就是现今你们和我们战争,本就是敌对之阵,难道只允许你们用计策,就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外族,真是让人可耻笑的。” “第四不公者,乃是你们当时漫骂成章,口出狂言,这是公吗?现在一发现自己粮食没有了,就骂我们。果然是野蛮之族,不懂人间苦情啊。实在是难以叙说。” 王勇这话还没有说完,黄清也加入进来,而且继续说道,“第五不公者,乃是我们将军是女的,你们那边却是五大三粗之壮汉,男女对战,还不是你们占了便宜啊。” “第六不公者,是你们自己轻敌予我们,是你们自己忘记了这是战场,更加是把这战场当成了是你们的家,所以,就忘记了自己的士兵本职了吗?” “第七不公者……”黄清还未说完林辉也骤然加入进来,“就是忘记了兵不厌诈。这战争就是战争,军机就是军机,莫不是真得以为是我们怏怏大朝害怕你们这些区区外族小将们啊。” “不要以为与军营里的内作奸细在一起,就能赢得胜利,告诉你们,我们双全军,是不允许的,更不会当你们小国的奴隶的,要当,也是你们这些外族之人自己来当。” “就是。”听到几个将领如此一说,军营里其它士兵们也纷纷附和道,“我们有自己的国要保护,你们一声不语就来袭击,自己军营里出了问题,不自责,反而来指责我们。” “这看来一直就是你们金朝拥有的态度!想用阴谋诡计,就明目张胆的用,不要与内作奸细搞在一起。”“是啊,反正我们歌将军,就是这样,反正比起你们可要光明正大。再说了歌将军本来就是女子,何必什么不够君子作风啊?” “就是嘛。哎呀,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勾结外人,与外人结合,结果害得咱们苏将军差点死去啊。就这些人,还要自称有君子作风,那是不是让人笑话呢?” “笑话什么,笑话也少不了他们几两肉啊,反正在他们看来,那是公正的,因为他们能羸!” 敦原在军营的帐篷里听到这些话,也是气得极为恼火,不过,他没有办法出来,因为他知道出去自己更加会被打脸得,本来觉得那边会延息旗鼓的,可是没有没有根本没有,还各个越说越有理,似乎觉得他们极为正确而已。 可恶,这个歌绍海,不是说了有人会报信吗?不是说了这个女子什么都不会吗?怎么会如此?而且连那个内作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到底他们是如何搞得!气死本王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大声吼道,“历俉,给本王滚回来,再在外边与那些人争吵,你就是变成女人了,也不是我们金朝之人!” 他本来是想激历俉回来,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他们这边听后再次大笑,各个带着“和善”的笑意,“哎哟,原来这就是历将军的作风啊。”“还没有打仗就要把一个五大三粗之人当作女人?” 苏玄歌听到小战士的回报后,略一沉思,随即比划起来,而孟峥天也和她比较熟悉了,因此就替她说道,“将军说,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回来,咱们要商议军事了,为了这些小事,不必与野蛮之人说话。” “是。”小战士立马点头飞奔而去,在提到将军的命令之后,几个将士,无论男女还都各自下了马,快速来到了主营帐篷里。 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鸽子,从金朝军营那边飞了过来,落在某一个角落里,当那人打开后,看到那字条上的字后,咬了咬牙,最后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她刚刚来军营,我也没法出去。” 而这字条就被青风给截去,随即他模仿那人字条,给王爷捎去而那黑色鸽子又重回原路了! “历俉,你如此计较做什么,显得我们比他们还要婆婆妈妈的。”敦原一见历俉回来了,立马就批评道。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做,做人就得要光明正大的打,何必偷偷摸摸的,这哪里像君子作风,哪里像男子汉,哪里像……”历俉再次不服的说道,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这话,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那是双全军,是男女配合的,又不全部是男人。还有,他们也算没有说错,毕竟,战争就是兵不厌诈。还有,咱们也不算公平的。” 敦原虽然是来自金朝,但是见识过多,所以明白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他们就是轻敌了,谁让他们小看女人,这倒是给他们深深上了一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鸽子,竟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随即停在了椅子扶手上,见此情景,敦原皱眉,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子有事。” “是,三王子。”历俉无奈,也只好告辞,谁敢拒绝这三王子的话,虽然他是将军,而三王子却是未来的国王啊。 在看到历俉走之后,敦原这才解开鸽子腿上的麻绳,然后打开了纸条,当看到军营离这里只有三里远之地时,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叫来书童,送上笔墨纸砚,这才低头开始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当看到那句话后,他再次给青风传信,就是让他时刻保护苏玄歌,如果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那么就要现身,而不要去盯着她脱衣睡觉的。 当青风接到王爷的这番话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最终还算是同意了,王爷的话可是比圣旨还要高得啊。当然了,他也尽量警惕吧。 当黄清、王勇和林辉他们一同走回军营,一见到苏玄歌,各个脸上都呈现出喜悦神色,“将军,果然是神勇啊。” “就是,我就说了,我姐姐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苏弘才扬起头,带着天真的话语。 苏玄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又比划一番,“这不算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挑战书的。” 孟峥天刚刚要替将军翻译,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苏弘才竟然比他抢先一步给说了出来,让他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真是羡慕这非亲非顾的姐弟,比自家亲的还要亲,哎,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第52章 053总算回来了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见一个小士兵手捧着一根箭,箭上插着一张黄色的纸,随即就要跪下,而苏玄歌又是一挥手,“本将军,不会要人随意跪下的,你撕开这纸,给本将军读就行!” “是。”小士兵立马把箭拔下来,随即把纸缓缓展开,这才朗声念道,“挑战书:盖闻苏玄歌将军之神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用计多多,反让我等士兵大开眼界。乃因大战未至之前,本王子决定携带将士们与尔等明日,决一死战,不知歌将军可愿意?如若不愿意……” 未等这个小士兵读完,黄清他们就开始嚷嚷起来,“当然要应战,谁怕谁啊。”“对,我们可是双全军呢,又有什么可怕得,要怕也应该是他们怕得。”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一挥手,“退下吧。”看到将军并没有怪罪自己,小士兵这才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苏玄歌随即比划问道,“应战书如何写呢?” “老夫给将军写。”孟峥天突然开口,却让众人大为诧异,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孟峥天并不怎么愿意给人代笔的,今天竟然是乐意给苏玄歌代笔了! “多谢孟叔叔了。”苏玄歌一边作揖一边比划起来。 孟峥天接过其他一员小将的笔墨纸砚,很快写了出来,当看到内容后,苏玄歌笑了,这才又叫来刚才传战书的小士兵,让他再帮忙把箭射出去。 小士兵犹豫了下,说,“将军,小的射箭不好。” 林辉开口了,“我来。”不等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写好的应战书卷了起来,随即就用绳子绑在了箭头上,骑马来到了军营门前,轻轻一放箭。 当看到一根箭赫然向自己射来时,金朝的士兵顿时有些惊慌,倒是敦原平静一些,一声喝,就让士兵们安静下来了,于是,他从一个士兵手里拿到箭。 回到自己的主营帐篷里,打开应战书,不由再次皱眉,因为内容写得极为气势磅礴,“我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几百人接受金朝三王子敦原率领的几千人的挑战,决一死战,为国迎战,为国杀敌!只劝你们好自为之。”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如此羞辱自己,实在是领人不堪!敦原从未被人这么轻看过,再加上他一直是自傲的,所以,这次粮食被烧,自然觉得不满了,立马就把士兵叫来,开始商议如何在次日与苏玄歌他们的军队打仗。 历俉开口就是混话,“不用王子,只要末将前去,定能把那个小丫头抢来给你当妾侍玩玩。”幸亏这话没有被苏玄歌知晓,如果知晓了,定会骂他就是一个畜生的,不对,是连畜生都不如。 不过,敦原可没有他那么自信了,毕竟,吃了一次亏,如果还不长心眼,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了,摇摇头,“她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小看她了。还有,明儿的战争,你不准去。我有后招对她的。” “王子,什么招数?”历俉不由问道。 敦原白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历俉急忙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就退了出去。 在历俉走后,他的军师回响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 “对,反正是兵不厌诈。”敦原点点头。 就在敦原和他们的士兵商议之时,苏玄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王勇,“上次敦原他们用得是什么招数?” 王勇他们一一叙说起来。 听罢,苏玄歌一笑,“也好,咱们还按照上次的去做,不过,防备这次稍微有变化,二将士带一女将士。” “末将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喝道,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还有,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鲁莽行动!” “明白!”喊声完全是透彻天空,还惊醒了一群鸟儿,让它们飞了起来…… 次日一早,双方都擂起了战鼓,战鼓声声催,一道道杀的声音从对方那边传来。 听到战鼓之声后,苏玄歌立马换上了红色铠甲,随即并用长长的薄衣把苏弘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上马,随即低头比划问道,“弘才可怕?” 苏弘才摇摇头,“不怕,有姐姐,我什么也不怕。等我大了,将来也会要向姐姐,爹爹一样骑马杀敌,为国争光。”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随即一挥手,“出发!”虽然苏弘才的声音稚嫩无已,却没任何一个将士不听从他的话,一切以苏玄歌、苏弘才为主。 当敦原看到一个一身红红的铠甲,还有头上的红色头巾,在风中被吹得是那么的飘逸,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显得她英姿飒爽,更加显得她武艺风范,可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是苏玄歌?一个哑吧?”敦原有些不相信,她那身材,还有那模样,尤其是白嫩的皮肤,让他有所怀疑,这怎么会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啊,根本不像是! 苏玄歌因为不能言语,而是郑重的点头,随即一拍苏弘才的头,苏弘才的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野蛮金朝的什么鬼王子敦原吗?” 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后,这才让敦原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姐弟二人还真是他们的敌对,他微微一笑,“如果苏小姐乐意,不妨当我的妾侍,反正……” 苏玄歌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没想到,这个敦原还真是脸皮厚,看来,他们金朝人还真是厚脸皮的祖宗呢,不等敦原说完,她已经策马而去,自然是提着那长柄剑,直直的刺向敦原。 敦原本以为苏玄歌不会武功得,所以本来还在大笑中,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被他这么一激,竟然在他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这让他不由得策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身子歪斜,堪堪躲过了苏玄歌的剑头! “可恶娘们儿,竟然敢搞突袭。”敦原被苏玄歌这么一弄,也是火气大涨,立马就让自己的士兵给他再次加快战鼓声,声音要更加响一些,随即他也策马直奔向苏玄歌。 历俉看到这一幕,大喊道,“三王子把这个姑娘拿下来,成为咱们的玩物,三王子加油。”结果,他因为只顾得盯着苏玄歌和自家的王子,却忘记了这是战场,反而也激了林辉他们,让战士们奋勇杀敌! “为苏将军报仇!”“为牺牲的将士们报仇!”“杀——”喊声震耳欲聋,这是金朝所有的士兵都没有预料到的,就连内作也是对这一幕大开眼界得。 苏玄歌知道擒贼先擒王,所以,她就专注这个敦原,而且也时刻护着苏弘才,为的就是给义父义母一个完整的儿子,只可恨,现在这个铨毒还没有解开,要是解开了,她也要大骂这个畜生几句的! 见敦原的剑就要碰到自己时,苏玄歌立马一个敏捷的侧身,躲过了敦原的剑,随后她来了一个回马枪,趁敦原剑还未来得及收回时,她的剑再次刺向他。 “啪”的一声,两柄剑打在了一起,而且跟苏玄歌曾经在现代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不过,她也是极佩服敦原,没有想到他的反应是那么灵敏得。 敦原被苏玄歌的这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把剑挡在她的剑前时,又是大吃一惊,这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样,别看人瘦小的,而臂力竟然是极大的,看来,那些人根本没有了解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在胡说。 “看来,本王子还真是小看你了。美妞,跟本王子回去吧,当本王子的王子妃。”敦原一边打似乎还要一边劝。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暗骂不已:畜生不如的人!不过,她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就在趁对方说话时,她假装要扔暗器,对方一个疏忽,剑竟然从手中滑落下来。 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时,只见苏玄歌突然像耍杂技一般,把那一柄剑给他挑了起来,而且还顺势玩了一个花样,这才还给他,又是轻轻一拍苏弘才的头,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姐姐说了,她要和你公正对决,有武器就武器,她可不会像你们一样,使出你们的那些诡计。” 听到这话,又一次让双全军的人大喜,因为更加鼓舞了他们,这才是将军,这才是正义之感!所以,众人又是更加奋勇刺杀,叫喊声,擂鼓声,战场上,响起来马被吓得惊叫。 敦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美男计并没有成功,他极为恼怒,在金朝谁不知自己是一个美男,所有的女孩子都在想着成为自己手下的人,无论是王子妃还是王子的妾侍,各个都巴不得,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哑吧,竟然要如此挑衅自己。 想到这时,他接过剑,气势汹汹的喊道,“你要不认输,本王子就要杀死你!” “有本事你来,别只会高喊,声大不在理。”苏玄歌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而这次不等苏玄歌再拍自己,苏弘才竟然主动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是让敦原气急败坏了。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随即脸上露出邪邪的一笑,苏玄歌立马提高了警惕,还好,也多亏她的转变较快,因为此番,敦原刺向的地方不是自己的肩膀和后背,而是盯着苏弘才。 看到敦原的剑直直指向苏弘才时,苏玄歌一个激灵,立马一咬牙,随即把头巾给苏弘才系上,然后把长长的铠甲脱了下来,里面竟然是一身白衣! 青风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紧张,这苏玄歌完全是把苏弘才这个弟弟当作重点保护对象了,得要保护好未来的主子夫人。 就在他正准备出手帮助苏玄歌时,突然只听一声“哎哟”,他急忙去看,也是大吃一惊,那敦原不知怎么竟然被历俉一剑刺到了背上,他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在这时,却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刚才自己只顾对着前边的敦原,却没有想到历俉竟然会在刺伤了林辉后,竟然背后偷袭,如果不是苏弘才耳朵敏感,还有她自己的警惕性强,估计这次中招的就是自己了。 敦原被历俉这么一刺,顿时大愣,不由吼道,“历俉,你刺错人了,不是吗?” “王子,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我是想刺苏玄歌的!”历俉急忙道歉,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被赶过来的黄清和王勇给截下,三人再次刺杀起来——谁让他伤了他们的爱将啊! 敦原皱眉,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竟然也各个不怕死的冲上来,而他们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制,也不敢直接碰女孩子,结果处处碰壁。 再看到自己背上的那一道伤,也是极为厉害得,痛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了,这个历俉,真是越帮越会忙的,反而让自己身腹敌背。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并不说话,而是再次向他刺杀而来,而这次她是用了大力的,当然直直刺向敦原的心脏之处。 敦原因为后背受伤,行动比刚才略有慢一些,不过,还是在苏玄歌的剑到自己身前举了起来,又是“铛”得一声,两柄剑,再次碰在了一起,他议论道,“歌将军这就是不是君子之风了,乃是趁人之危!” 苏玄歌一笑,并不言语,也不让苏弘才说话,就在这时,倒是林辉突然开口了,“我们歌将军本来就是不是君子啊,是女子啊,三王子这是忘记了吗?还有,我们可学不来你们的趁人之危啊,哪里像你们敢偷偷摸摸得,把我们苏将军给搞伤了。还让将军无辜被关了一夜!” 敦原再次皱眉,正准备开口辩驳时,没想到,历俉竟然在拼杀中还回口道,“那是你们自己不知道‘兵不厌诈’。” 此话,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女孩子们的嘤嘤笑声,尤其是小梅,“哎哟,我还以为金朝的将士是好的,结果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小梅姐姐,那是当然而然的,要不为什么咱们歌将军说是兵不厌诈,他们就恼火吗?”“这可真是令人耻笑。”“也是,咱们女人要是说一不是一的话,定会被他们那些人给笑话死了。” 历俉听到这时,顿时头疼起来,想回去把那几个聒噪的丫鬟给杀了,可是有黄清和王勇这两个不怕死的勇士竟然挡在他的面前,当他想去帮助王子时,而刚才被自己刺伤的林辉却也跑了过来,相助于他们二人,竟然三对一! “他们三对一,不公……”话音未落下,历俉竟然被黄清的一剑给扎在了肩膀上,他还未来得及察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突然听到延息旗鼓声,不由向苏玄歌和敦原那边看去,却骤然发现,自家的王子竟然慌忙往外逃跑,如同老鼠见猫一般。 他本能的想要回击,可是当看到敦原给自己使出来的眼色时,他顿时记了起来,昨儿就商量好的,今天就是来个诈输,反正不过是几个未成熟的丫头片子和那些只知拼杀之战士。 想到这时,他这才持剑,随即骑马而逃。 苏玄歌本来以为敦原还能坚持一阵的,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撤退,而且是那么的不齐,正在她犹豫之时,恍然中,她看到了敦原对历俉的眼色,立马笑了。 敦原的精明是有的,只可惜,他遇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苏玄歌,一个具有现代灵魂之人,再说了,他的这个招数用一次就行了,用第二次就不会再让人利用了。 苏玄歌看到有人想要去追赶,立马吹响了自己训练时的哨声,除了那个内作,其他人都纷纷赶了过来,“将军?” 也许是有人见那人不来,就招呼了一声,他这立马装作一付不明白的样子,策马而过,随即问道,“将军,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呢?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获得更大的胜利啊。” 苏玄歌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扯下苏弘才的红头巾,自己再次戴上,当苏弘才看到满场是战士的鲜血和尸体时,他愣了一下,又看到姐姐的比划,这才稚嫩的说道,“穷寇勿追。” 孟峥天睁大了眼睛问道,“将军,这话是何意思呢?”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苏玄歌又是一笑,一挥手,大家这才跟着她一同回去,回到军营,她专门拿出自己誊写的一本书,这是根据《孙子兵法》而写得,上面全部是繁体字,其中就有这么一行“穷寇勿追,此用兵之法也。” 而旁边是她的自己的备注,就是说“不追无路可走的敌人,以免敌人情急反扑,造成自己的损失。” 看到这一行字,黄清突然醒悟过来,随即问道,“上次苏将军就是……这么着了?” 苏玄歌点点头,的确如此,也因为过于求胜却中了敌人的计,而这次她才不会重蹈覆辙的,不过,这内作,她已经知道了,毕竟,除了那内作两个人,其他人都是知晓的,都是清楚得。 “穷寇勿追,此用兵法也?!”当南宫离接到青风的报告时,顿时大惊,再想到他写下来的那些备注,脑子一个激灵,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用兵如神。 想必她也不会有任何碍的,不如就让青风……不行,还不能让他回来,万一那边要是斩尽杀绝呢,到时候她自己小命不保。还是让青风在暗中保护她吧,等到她那天凯旋而归时,自己再去迎接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大的荣誉。 当敦原跑到自己的陷阱处,可是未看到一个人追来,反而只看到那边似乎在欢呼雀跃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一个个在刺激他们“我们初战告捷!”“是啊,这次多亏咱们歌将军用兵如神啊。”“可不是吗?”“我现在才发现咱们的姐妹将士也是胆子够大的。”“啊哈,以后咱们谁也不敢再欺负这些女将士了。” 小梅她们听罢却是谦虚一笑,“是兄弟们承认了。”“就是,如果不是你们护着我们,我们也不见得能和你们一同打败敌军得!” 那两个躲在暗处的内作皱眉,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么一付团结之样,跟苏将军来时,完全不同,这样想让他们挑拨,还不知道行不行啊。 不到两天的时间,苏玄歌首战告捷的消息传遍的大江南北,所有的人都知晓了,更别提城里的老百姓们。 当歌绍海和歌承信得知后,却是大吃一惊,总觉得这是有些不对头的,因为他们都说好了,会将计就计的,怎么会敦原大败呢?敦原可是金朝有名的三王子,又是一个具有战神的王子,怎么会败! 皇宫,早朝上,当听闻报捷的消息传过来时,众人都向高旭俊贺喜,这是高旭俊脸上有些难堪,他本来是要为难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谁知,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道消息,竟然是首战告捷! 此时,倒是陆丞相,也就是苏玄歌的现任嫡母的父亲陆义兴,他刚刚放粮归来,而且在几年前倒是听闻了一个哑巴死了,所以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哑巴将军。 不过,他倒是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事儿就是怪了,为什么苏将军当时胜不了,反而让自己的女儿一去就能胜利,可是用美人计来得吗?” 此话一出,顿时让朝臣唏嘘不已,苏玄歌为什么要带兵杀敌呢,就因为皇上想要求和,要苏玄歌去当质子,更加是当王子妃的,本来那个事情刚刚过了,这还没有平息,不想,这个刚刚回来的左丞相竟然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得,这不是让皇上更加没脸面吗。 高平善不由好笑道,“怪不得你们左右二相,想法一致。只是可惜了,几个月前,苏玄歌苏小姐,还真是被皇兄想当作质子的,结果苏小姐就以立下军令状而训练出兵了。” 陆义兴顿时一怔,他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不是有人助她?要不,她一个女孩子岂能行啊。”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附和道,“左丞相这话说得不错,也许是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用清白换了这所谓的胜利……”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在外边的声音,“呵呵,难道是咱们的右丞相亲眼目睹吗?”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他缓缓走过来,只是稍微一鞠躬,“臣见过皇上。” “离,你总算回来了。”高旭俊见到南宫离大喜,总算他把那些事情解决了,也多亏了南宫离啊。 第53章 054同甘共苦 南宫离淡淡地一笑,“是啊,本王要是不回来,还真是不知道有人会诬陷歌将军得。哎呀,这人真是不可貌相,都说女人斤斤计较,可是有些男人却是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呢,真得令人大开眼界。” “南宫王爷,你难道相信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能胜利?还是说南宫王爷亲眼看到?”歌承信见南宫离竟然说自己的父亲,忍不住为父亲辩驳起来。 南宫离一笑,随即一挥手,只见一张大纸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纸上赫然呈现出来的是一幅幅画,那画上不正是苏玄歌和敌军对战情景吗? 当陆义兴看到里面的女子容貌时,不由一怔,这个女子面容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了,看来,还得晚天向南宫离好好问问而已。 当苏义晨看到这画上的情景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王爷竟然会把这战场画了下来。 “只是可惜了,本王没有在,如果本王要在,定会被歌将军给钦佩的。当然,也多亏了青风,才有这消息。所以,这消息是真实得。”说到这时,南宫离有意撇了一眼陆义兴,随即冲苏义晨笑道,“苏将军,你这个养女还真是不错啊,看来,果然是福气之女,就连她杀人时,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幼弟!” “南宫王爷,您这是谬赞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当苏义晨这一笑,又似乎看到了苏玄歌的那种笑容,如同一辙,如若是不知道他们是义父和义女的,完全会当作是亲生父女,毕竟,他们的表情太像了。 “苏将军何时有得义女?”陆义兴不由追问道。 南宫离倒是瞪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陛下,臣以为此番不如嘉奖一下双全军,毕竟,他们可是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了,也让苏将军的腿有了回报。如若苏将军同意,臣可以请来神医为他治腿!”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大为吃惊,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南宫离为了讨好苏玄歌,竟然要为她的义父治腿,而且还是要请专门的神医,这完全是苏义晨的义女苏玄歌所带来的福气啊! 此时他们真得后悔如果几年前,是他们遇到苏玄歌或许这福气就是自己的了。更加后悔当时的鼓动不让苏玄歌带兵出征,这让他们给自己打脸了,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啊! 高旭俊正要开口时,倒是高旭达开口了,“离这话的确没有错,反正有奖有罚啊。皇兄,你上次就做是不公啊。” 高旭达这话一出,又是让众臣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这二王爷和南宫王爷竟然都会为这么一个哑女而说话,甚至更加为苏义晨而叫屈的!看来,他们还得要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而打算呢,省得到时候得罪了这两方神圣! 陆义兴不由再次向苏义晨问道,“据本相所知,苏将军,可未有过女儿,到底这义女是如何来得,莫非是敌人?!” 南宫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刺耳,反而让众人再次向他扫视而去,却他见平静的说道,“看来,左右二相又是相同想法了,不是亲兄弟如同亲兄弟。想必陛下也是乐意看到的吧?”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脸色极不好看的,皇上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他们如此和睦的,甚至还会怀疑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一切。 “今儿不是提苏玄歌胜仗之事吗?离,闲话莫提。”高旭俊无奈摇摇头,最终他还是答应给苏玄歌他们奖赏了。 而被议论的人,苏玄歌却是在军营里过着自己悠闲得生活,可以说,这几天敦原倒是没有再找事,毕竟,他受伤了,至于他们那边的粮食,他们似乎也不急了,或许是有人要给他们送去吧。 不过,她有意是晾几天,这不,刚刚从小梅那里得知一个叫乔三的小士兵突然出了军营,似乎是要方便去,可是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就回来了,据哨兵说,他似乎去了敌军那边。 苏玄歌当时听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当吃过晚饭,她有意叫一些丫鬟带领几个士兵去玩牌,大约玩到一半时,她这才突然把人叫齐,说是要搞突然袭击。 小梅和王勇、黄清他们已经习惯了,可是已经在军营里习惯了的将士们有些不适应,不过,想到歌将军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不顾累得,深更半夜也要训练他们,这才不得不跟随而来。 “陛下,没有经过亲眼所见,怎能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能胜利?而且还要护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微臣认为,这完全是子虚乌有之事,只是对方恶意赞功而已!”陆义兴听到皇上要嘉奖时,极为不同意。 “臣附议!”“臣附议!”就在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以歌绍海为主的人立马说道,而且各个附议起来,觉得这事根本不值得嘉奖,又有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小女孩子岂能胜利。 “呵呵,”南宫离再次笑了起来,可笑意却是冷的,“左丞相不知晓苏小姐的本领,本王倒是觉得可以得,毕竟,陆左丞相不在。可是,歌右丞相,看来还真是得了失忆症啊。” 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高旭达就笑着频频点头道,“离这话的确不错。不知歌军师可还记得?毕竟,你可是年轻力壮啊,要是记性也不好了,那就完全是遗传了。” 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顿时都有一些脸涨得通红,这话,完全是在打他们的脸,谁让他们亲眼目睹过苏玄歌的本领,当时为了刺激苏玄歌他们还立下了军令状。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是最应该同意嘉奖得。 高旭俊不由再次皱眉,随即看向自己的二弟高旭达,轻轻咳嗽了两声,“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有,朕也亲眼见过,不必再提反对意见了。” 高旭达还想要说话时,却看到南宫离使眼色时,也只好咬了咬牙,缩了回去,还是一切看南宫离的吧,要是得罪了皇兄,后果还真是不好说呢。 “是啊,是啊,反正已经过去了,也就别说了。”歌承信巴不得不要再提过去事情,那事情真是丢死人了,一看到皇上要提过这事儿,立马就附和道。 “好,那就话归正题,继续说关于嘉奖歌将军之事。”南宫离点点头,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既然你们刚才抛开那些旧事不提,就提这个新事,反正这个事,他是相信的,才不管其他人相信不相信的。 “南宫王爷,你就不怕你那个属下故意拿这个假消息……”陆义兴不知是因为在外边时间长胆子大了,还是因为一时着急竟然问起来南宫离自己属下会不会撒谎一事来说。 青云听到这时,忍不住默默给陆义兴点了一排蜡,这个陆义兴真是在找事呢。看来,这次够他吃一壶得,似乎因为最近王爷面容比较面善了,而让人忘记了王爷的本性。 果然,南宫离听到陆义兴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阴沉,恢复了他往日阴冷的面孔,“这么说,陆左丞相是在指责本王的人会撒谎吗?” 听到南宫离这冷酷的声音,还有那极度威严之口气,陆义兴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忘记了,这南宫王爷虽然是异姓的王爷,可掌管了经济脉搏,要是南宫王爷一生气,那么一切都完蛋了,这下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看来,自己还必须先认错了。 想到这时,他急忙行礼,随即说道,“南宫王爷,这是微臣的一时的失言而已。不过,只是这个事是过于怪异的,而且这让微臣有些不可置信的,毕竟,在咱们熙朝里是根本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女孩子就是要绣花之类的,所以,这个事必须要经过一番调查,才能……” “陆卿,”就在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开口了,“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本领朕倒是亲眼看过,所以,你不必怀疑。还有离也不会随意找借口的,更加不用怀疑的。” 一看到皇上如此说,陆义兴只得闭嘴了,对于王爷他还敢处于怀疑心态的,不过,皇上可是君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是根本不能,更加是不敢怀疑皇上会撒谎的。 看到陆义兴闭嘴了,南宫离这才替苏玄歌要了奖赏,让佘公公去边关传旨,说是要奖赏将士们。 在下朝之后,南宫离有意又跑到御书房里,经过他百般刁难,还有以苏玄歌受屈为由,替苏玄歌要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过,也多要感谢他的提前预备,否则,在后来当苏玄歌遇到危险之时,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得。 当高旭俊、高旭达还有高平善看到南宫离拿到免死金牌就兴冲冲而走顿时兄弟三个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二王爷和三王爷向高旭俊告辞。 在三个王爷走后,高旭俊思索了一阵,这才又把两个丞相一同叫到御书房里,在这里,陆义兴才知道原来苏玄歌竟然是几年前,苏义晨的夫人在上香时无意遇到的一个哑吧女孩子。 陆义兴回到自己的左丞相府后,回想在上朝时所遇到的事情,总觉得那画里的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陆夫人见他沉默不语,就专门送来了点心,是让厨娘专门做得,当尝到甜点时,陆义兴突然问道,“咱们这个厨娘可是云家的?” “正是,老爷怎么了?不是说那个云家的小丫鬟已经死了吗?”陆夫人诧异道。 “云怡真的死了?!”陆义兴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神色。 “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不过,咱们的女儿蓉天也在三年前故意在郑森出海时说天气……就这么把那个小孽障也给弄死了。”陆夫人缓缓开口道。 “人死了就好,这么也不会再怕人来报仇了。只希望未来的一天不要到。”可是,希望越高失望越低的,所以,在后来,当他被苏玄歌和南宫离关进牢房里,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 就在苏玄歌准备安排人去找寻内作时,听到有公公来传圣旨,她心里一紧张,生怕自己就像岳飞一样被三道紧急诏令而传回去,然后得了莫须有之罪,然后被杀死。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带领全体将士出来迎接圣旨,当听到是嘉奖时,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让苏弘才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传话的佘公公。 当佘公公走后,众人又是大为喜悦,立马各个奔向了她,本来是想把她捧起来的,考虑到男女有别,最终还是把小弘才给捧了起来,嘴里嚷着“将军,好棒!”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也笑着点点头,随即又一挥手,随意比划了一番,除了双全军的人能理解,而那些在军营里备守的将士们却是不理解。不过,在看到大家都纷纷拥到苏玄歌跟前时,也一个个挤了上去。 “将军,有什么事吗?”孟峥天极有礼貌的问道,口气带着极为敬佩之意,他总算明白苏玄歌所谓的“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意思了。现在他也不会再小看苏玄歌了,因为她给他带来更加崭新的刮目相看,更加让他意识到,他有些坐井观天了! “有。”苏玄歌比划了一个简体字,随后扬头,自己第一个走进了主营的帐篷里,而孟峥天考虑了一番,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要揭露奸细的,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也走了进去。 当看到大家都要涌进来时,苏玄歌皱眉,随即又对孟峥天比划了一番,孟峥天的声音响了起来,“将军有令,请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等进来,其他人在外边按照原定守护,还有木歌军的女将士就去做饭。” 听到点名的将士这才相视一笑,随即一一走了进来,而那些没有点名的将士各司其职了,以小梅为主的女将士也没有任何反对,毕竟,她们也喜欢做饭的,所以,也不差什么,而且让老爷们做饭,估计要大半晌的。 当看到几个队长都一一进来了,苏玄歌这才笑着把苏弘才又拉到自己跟前,随后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这才又比划起来,苏弘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姐说了,今天咱们这一场会议是秘密之会,也就是说,这个消息不准告诉任何人,更加不能传出去。” “这是机密。用咱们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谁要说了这个秘密之事,那么就是叛徒,就是内奸,就是细作!” “将军,放心吧,末将会保密的,绝不会向外边人告诉,如若违背定会五雷轰顶的!”以黄清和王勇他们为主的人,立马第一个开始发誓,紧接着林辉他们也一一发誓。 “咱们今天晚上,也不开什么庆功会,因为庆功会会让我们骄傲,也会让我们放松的,所以,这个时刻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任何时刻都要提高警惕的,更不要放松。当然,我也会让你们吃到好吃的,就算不是庆功会,也是要有好吃的。毕竟,吃好了,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打仗不是吗?” 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翻译出来的,众将士又是会心的一笑,从未遇到过如此考虑将士们会不会吃饱之事,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极度合格的将军啊,而且考虑也真是细致入微的! “将军,这个不用担心,就算不吃饱,我们也会……”林辉在苏弘才话音一落下,立马就要说一番话,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吃饱饭,力量大,才能让我们有更大的胜利。” “还有一些,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要在饭后商量的,因为我要好好计划关于明天的作战计划。”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么咱们这么多人,而且你们也都比我有经验,所以,我要向你们学习,我这次初战告捷,只是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只因为他们,尤其是敦原,对我有些轻视。” “再加上又是小梅她们的有意捣乱。如果抛弃这些墨守成规的规矩,那么,能不能胜利,也不好说的。所以,我们要戒燥戒骄的,要更上……”苏弘才差点就要把“更上一层楼”翻译出来,可是当说到这时,他犹豫了一下,竟然改口为“更加好。” 苏玄歌一怔,手不由停顿了一下,脑海闪现了一番,突然间,她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如果被人有意利用,那么就说她是要谋反的,虽然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年,可自己脑海里竟然还是现代的词汇,看来,自己还是要留意了。 “将军说得对。”“是啊,我们是应该,不应该像敦原他们那么放轻松的。”“是啊,咱们还得要想办法把内作找出来,要是一直被动对咱们也不好的。” “将军,不如就现在说秘密计划吧,你要是不说,我们估计也吃不下去的,大家都想早日能完成战争,而且好回去和家人团圆的。再说了,这也快到中秋节了。” 在众将士的大量建议下,苏玄歌不由把头转向了孟峥天,虽然她是将军,可是她知道孟峥天年龄等于是她长辈,所以还得要问一问。 孟峥天一笑,“既然大家如此说,将军就把计划说出来吧,也好让我们都有一个心里准备,到时候,也能趁机获胜。” “别说他们这些小伙子了,就连老夫也想早些回去抱老婆孩子热炕头上玩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她完全没有想到孟峥天这个她曾经以为是一个迂腐的老头子竟然也会如此耍宝玩,真是好笑的很啊。 “姐姐,我想爹爹和娘亲了,咱们早日把事情完成,早日回去吧,还有,我还想吃月饼呢。”苏弘才也拉了拉苏玄歌的衣裳,这才带着稚嫩的口气还有那期盼的目光。 看到大家如此期盼回家,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孟峥天取出地图,开始了她的指点江山。 “林木这个地方,由黄清带领一队人马,去叫阵,叫出来后,不要打,而是跑;赫歌这个地方,由王勇带领一队人马,在马尾上有意挂上扫帚,而且来回奔跑,装出人多之样;还有这里……”苏玄歌一一指点迷津,并又比划了出来。 苏弘才虽然有一些字认识,可是过多了,再加上军情他也不怎么明白,所以,有些他说不清的,就由孟峥天来补充。 经过一番细说,几个队伍一一应道,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口了,“将军,你把我们都支配了出去,只剩下你和公子了,怎么办?万一有人要偷袭呢?” 随着这人话音一落下,众人这才诧异极了,是啊,他们这些人都被叫出去干活,只剩下苏玄歌和苏弘才两个人了,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苏玄歌摇摇手,“不用介意,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木歌军呢?” “可是木歌军也只有十二个啊,而且那些新的将士也没有来。不如这样,让老夫守在这里,保护你和公子的安全!”孟峥天沉思了片刻,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不用,我能保护好弟弟,还有,这个计划,咱们必须秘密行事的。不能外泄,更加不能让外边人知晓,尤其是敦原他们。否则,一切就完蛋了。”苏玄歌坚持到底,不松口。 就在孟峥天他们准备再劝说苏玄歌时,正好小梅她们过来唤他们去吃饭,于是,林辉和余镜只好带领几个战士去吃饭了,而剩下的黄清、王勇和孟峥天还是要继续劝说苏玄歌的。 “先去吃饭吧,我也饿了。毕竟,咱们都饿了,有了力气再说话。”苏玄歌拍了拍苏弘才的头,就见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无奈中,大家只好离去,而孟峥天在离去时,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苏玄歌。 “小姐,吃饭了。”小梅一看到众将士出来,这才把九盘菜一一端到苏玄歌和苏弘才跟前,苏玄歌看到这九盘菜,皱眉,随即就又比划问道,“其他将士几盘菜?” “四菜一汤,还有三个窝窝头。”听到小梅如此说,苏玄歌挥手再次比划道,“把这里也去掉五道菜,我要和将士同甘共苦的。” 第54章 055后悔了 “这……”小梅诧异的望向了一旁的厨师,厨师立马说道,“将军,这是规定,而且是将军吃食与将士们是不同的,这是按照级别……” “不要与我说什么级别不级别的,我说撤就撤了,毕竟,我和弘才都小,吃不完,也就浪费了。” “还有,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做成大锅菜,给将士们算是奖赏的!”苏玄歌极度生气。 厨师无奈只得把苏玄歌指的四道菜又一一放回锅里,然后热了一番,又重新分配给将士们。 当将士们得知苏玄歌这个将军竟然吃了比他们还要少得一道菜,更加是对苏玄歌信服得很了,所以,当他们的小队长再次出现在苏玄歌跟前时,都极度敬仰。 也可以说,这是苏玄歌收买军心,用得最妙的方法,甚至得到了众将士们的更加钦佩的认识了,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然,这也在后来,苏玄歌帮助南宫离争夺王位时,极有作用的。 在大家吃完饭菜后,自发的又来到了主营帐篷里,而且并没有喧闹不已,而是静等她的叫名。 当小梅再度进来拿饭碗时,顿时愣了半天,因为苏玄歌和苏弘才竟然吃了一个光,四道菜,全部是光盘。苏玄歌在问了时辰之后,就又让人把外边等候的将士叫了进来,开始再次的商议了。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竟然说了一首非常稀罕的诗,而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粒粒皆辛苦”,让他不由再次眨了一下眼,这诗词,的确新鲜,不过也说明了苏玄歌是真的为将士考虑。 想到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随即对青云说,“跟上本王。”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竟然迈大步走了出去,而且还骑上了马。青云急忙追了过去,还好,幸亏自己的马也不算慢。 “王爷,去哪里?”青云气喘吁吁的问道。 “边关,看苏玄歌,本王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南宫离立马甩了一鞭子,马就展开蹄子,加快了步伐向边关走去。 “可恶之极。”当歌绍海得知消息后,极为气愤,他觉得苏玄歌是破坏了规则,明明是按照级别的,苏玄歌竟然无视了,想到这时,他又上奏了皇上,以无视级别为由,要苏玄歌回来受责的。 高旭俊本来是想把苏玄歌招回的,可因为高旭达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临阵换将,会让军心变动的。”为了将士不再有任何变化,所以,高旭俊也只好把此事不了了之。 当然,对于这一切苏玄歌根本不知道,而且还继续在帐篷里与将士们在商议行动方法。 “记住,不能胜利,而是诈输,可要记得,和西北方向跑……”苏玄歌一一比划,苏弘才和孟峥天一一翻译出来,众人倾听,并频频点头。 就在他们正在帐篷里商议这事儿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缓缓从自己的小帐篷里出来,他故意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扭了扭腰,随即按了按小肚子,自己嘟囔了一声“吃撑了,方便一下去。” 见没有人回应他,他不由一笑,随即就向茅房走去,而守护的小士兵也没有留意,毕竟,看到他进入了茅房,自然而然就把他当作了进去方便了。 可是这个黑衣男子却是从茅房的一个老鼠洞里钻了出来,并慢慢地爬向了主营那边,赫然听到了苏玄歌他们刚刚说得最后几个字,那就是“诈输,往西北方向跑。”还有一句“将军就剩下你和公子了,这对你极危险。” 想到这时,他不由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既然只剩下苏玄歌和一个三岁的稚儿,又有什么可怕的,既然他们是诈输,那么咱们就来一个偷袭。再说了,那些所谓的女将士不过就是做饭的厨娘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时,他又偷偷摸摸的返回,而且在茅房里,悄悄地把消息传了出去。 青风看到那个男子从茅房传消息时,皱眉,他察觉那个男子似乎有一些熟悉,不过,考虑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护好苏小姐,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敦原接到这则消息后,再看到对方传来的关于苏玄歌的计划,他不由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精明,看来,自己是应该趁此机会的,而且就算是输,也不会去追的,而是去偷袭,反正是兵不厌诈! 就在那个“内作”离开后,苏玄歌突然笑了,而在屋子里的人反而露出更加迷惑不解的神情,这歌将军怎么会笑得那么妩媚啊,似乎是她有意透露消息的。难道是…… 苏弘才看到这时,也是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外边是有人偷听的,可是姐姐怎么会笑得这么开怀。 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只笑不说话,连比划也不比划,在沉寂了片刻,这才问道,“将军,你是有意的?” 苏玄歌向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就是将计就计。可是这里不是现代,自然孟峥天不明白,倒是小梅明白,开口道,“孟老,小姐的意思是你说得对,她的确是故意的。这是表示点赞的!” “点赞是什么意思?!”孟峥天摇摇头,一脸的不解。 “这个暂时不用理解,你们慢慢的就会知道了,还有,就按照刚才咱们所说的去做,开始咱们这新的一仗。这一计,就叫‘将计就计’,是为了有意让他们偷袭的。”苏玄歌先是摆摆手,随即又比划一番,自然又是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可是不怕他们真得偷袭吗?”林辉他们还是担心苏玄歌的,苏玄歌点点头,“会的,不过,我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还是按照我原来说得去做,一切不要误了。去吧,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持,众人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反而各个去休息了,并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每个人带领十个人,组成一队,并谨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敦原也开始做起了准备了,毕竟,苏玄歌的那些密谋他已经拿到手里的,所以,此时他只安排了十几人前去迎战,却带着几队精兵,准备趁机去偷袭空城! 当然,他没有敢让将士们休息,生怕苏玄歌会有突然的夜袭,而让他没有准备,不过,这点他也是过于警惕的,毕竟,都累了,谁还会偷袭的。 当次日一早,精神奕奕的将士们再次出现时,这让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半大小伙子的,真是精神力嘉啊,一切都对他们极有利的。 不过,就在第一队出发之后,苏玄歌突然叫住第二队的队长王勇,并神秘兮兮的递给她一张包裹好的纸,比划道,“这是秘笈,到地方后再看。” 王勇点点头,接了过去,随即一挥手,带领第二队出发,向目的地。紧接着,第三队、第四队也一一出发了。 看到只剩下小梅她们这些木歌军,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是小手一挥,比划起来,“你们还是按照做饭来,不要紧张,还有卸下铠甲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小梅她们再次把诧异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别说小梅了,就连在暗处隐藏的青风也差点吃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站稳,而是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惊吓住了! “不用介意,我没有说错。”苏玄歌笑着再次挥手而且又一次比划,稍微停了片刻,又比划了一次,“再找几个丫鬟女扮男装,在扫地的。” 她其实是想借用三国演义里这种空城计来吓唬一下敦原,毕竟,他在心中想得她这边是空了,可是当真正发现不仅不空反而还有一些男人,估计会迟疑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内奸最能暴露出来的,定会高喊的,甚至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空城的。这也是她想利用的,反正这边的人也从未听说过什么三十六计的! 小梅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带领木歌军前去换装了,有的变成厨娘,在厨房忙活;有的变成打扫的人,在院子里扫地;有的却是在屋子里,对镜贴花黄的;有的变成了男人,假装是在这边走来走去,还有意调拨一两个小姑娘的…… 当王勇来到目的地时,正准备让人在马尾上绑扫帚时,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竟然没有给他扫帚,他怎么绑啊,正在发愁时,一个小士兵小声提醒道,“队长,将军不是给过你一个秘笈吗?” 王勇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拍了拍头,自己真是笨,竟然忘记了这个秘笈,看起来,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就立马打开了那秘笈,看到里面的字,他沉默了一阵,突然一笑,“走,接应黄清他们去。还有,你们兵分三路,每路十个人!” “不是说……”那个提醒他的小士兵有些犹豫。 “听我的,不会错的。再说了,我这里可有将军的秘笈啊,怕什么怕。”王勇此时更加佩服苏玄歌的用计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向歌将军学习一下军法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 当黄清带领的人有意在敦原阵营前叫嚷时,敦原只是平静的一挥手,就让十几个人去迎战,而他却是带领精兵强将准备去偷袭苏玄歌那个空城,反正只剩下妇孺之人了,就算小丫鬟再有本领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反而进入了苏玄歌的又一次圈套里,甚至还成为苏玄歌手下的俘虏,这让他一生后悔不已。如果金朝那么不是为了让他回去,不得不签约协议,那么他恐怕这一生就得要当质子了。当然,他也在这里,学到了一种感受,那就是不要千万去惹女人,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大开门的城门时,意外停住了脚步,毕竟,那内作说这城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十几个小丫鬟的,最多就是加上苏玄歌和苏弘才的。 而在院子里的苏玄歌,却是悠闲的弹着琴,还好,也多亏自己上小学时学过弹古筝和古琴,所以,她极为悠闲的弹着,似乎这里不是战场,如同舞台一般,让人听了似乎有些沉迷…… 敦原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让王勇并没有真正的绑扫帚,而是兵分三路把他的后营给来了个突然袭击,就连那边想要求助时,也早已被黄清的一箭给把消息截住了,这次可以说是又一次大获全胜。 也因为没有苏玄歌的鸣金,所以,他们又各司其职了,就静静等候将军的命令。 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歌。 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琴声给吸引,被人琴声给陷入了迷恋中,似乎他们眼前不再是战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想着与家里的妻儿老小的热炕头。 青风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弹琴,也是让他吃惊不小,别说他了,就连苏弘才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姐竟然会出乎意料的给他表现了他从未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不记得义姐练习过弹琴! 大约一个时辰后,那个奸细见敦原还不敢放马进来,顿时有些焦急了,他假装小解一般,随即跑过来,并高喊道,“这里是空城……”话音未落下,却突然察觉到一根铁丝缠在了自己的脚上,当他去摆弄时,赫然听到“杀!”的高喊之声。 与此同时,琴声也止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从容的,当着敦原等人的面,换上了红色的铠甲,随即拔下剑,直直的向敦原刺去。 敦原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知道是进入了圈套,早就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想到这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往外冲刺,却没有想到,后边赫然有一个受伤的小士兵拖着伤残的腿和身子,直直的跑到他的跟前。 “王子,王子,咱们的军营被……被敌军给侵占了,他们不是假的,是真得,而且那些兵全部是精兵强将,不是什么少兵的。”这个小士兵的话音未落下,只见黄清、林辉他们竟然也是举着剑和刀向这边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气势汹汹之样。 “可恶。”敦原这次真得是气死了,本以为这是一次契机,谁知竟然又入了苏玄歌这个臭哑女的陷阱。但是为了能展现他的英雄不气短,他一咬牙,立马拿出剑与苏玄歌的剑再次“呯”的一声碰在一起了。 而这次,因为苏玄歌并没有带领苏弘才,所以,她也不用言语,直接就是打,可以说这个时候,她是最轻松的,毕竟没有了担心,而且精神也是极为好的,昨天晚上休息得也好啊。 倒是敦原被苏玄歌这种不按常规的打法给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他忍不住一边小心堤防,一边骂道,“臭娘们儿,就没有一点战争精神吗?真是没有君子作风。”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又冷冷扫了他一眼,当然,林辉他们倒是大笑起来,不过,敦原身后的将士们也是风中凌乱,这王子实在是看来没有办法了,叫得臭娘们儿还在说人家君子作风,这让他们竟然也有一些看不下去。 被苏玄歌那扫视过来的目光,敦原不由身子一颤,顿时,只见三把剑同时向他逼了过来,一把剑指向他的眉心之处,另外两把剑分别在他的左腿和右腿上。 “你们是三……”敦原无奈,随即有些不悦的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眉毛一挑,当看到她的这个动作时,青风赫然想到的就是这动作和王爷的动作太像了,而且气势如虹,似乎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一样。 看来,这苏小姐还真得会成为自己主子的未来王妃啊,王爷也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也不回一个消息,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安。 “好,我与你比。”苏玄歌先是比划出这几个字,随即一挥手,示意林辉和黄清他们暂时退后,由她来和敦原对战。 林辉和黄清一怔,这怎么可能,擒贼先擒王,现在已经擒住了,那要再让他跑了,不是得不偿失吗?刚刚要开口时,苏弘才声音竟然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你们就听我姐姐的吧,她不会有危险的。” 敦原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眼珠子一转,立马一个侧身,翻身到马肚子下去了,而且也不知他是如何运用的,反让马趁机跑开了,这还是在大家都没有回过神时,他竟然来到了苏弘才跟前,甚至一把抱住了他,还用小刀扎在苏弘才脖子上,“谁要不让开,我就扎死他!” “公子!”“少爷!”众人大惊失色。 如果敦原不这么做,也许苏玄歌在后边也不会对他大打出手,甚至杀他如同屠杀猪一般,这也可以说千万别得罪女人,不由一切倒霉的就是自已了! 苏玄歌看到弟弟被抓住了,脸上的气更加浓郁了,而且一付气愤不已的样子,带气,她快速的比划了几个简体字,可是敦原根本看不清楚,更加不理解,就低头去问苏弘才。 说起来也好,苏弘才别看年龄小,但是苏义晨的气势可在啊,所以,他也装作一付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敦原说什么,他都假装听不懂,这又把敦原给气坏了,就在他准备拿小刀去扎苏弘才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突然间,来到了他的跟前,对着他就是当头一剑柄,也因为一时没有防备,他意外从马上掉了下去,随即,就被黄清和林辉他们用剑押住了他。 本来那些敦原的将士以为能顺利逃回的,谁知自家王子都被人家逮住了,更别提他们这些没有计策之小兵子了,最终也一个个束手就擒。 “姐姐,我没事儿,我聪明吧?”苏玄歌刚刚一把抱起苏弘才,就听到他带着傲娇的语气问道,这话让苏玄歌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接,她是感谢他的出言,可是又担心他万一真的陨落了,那就太对不起义父义母了。不过,她也不想忍心责怪他的突然出现,毕竟,刚才那场景过于危险了啊。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几年前,一个哑吧被她怎么给处死了,甚至还上了坟地,不会再活着了。可是他就觉得这个事情过于巧合了,一个哑巴上了坟地,而苏义晨的夫人却是烧香拜佛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哑巴,甚至还能打仗,难道那个女孩子没有死?苏义晨的义女就是郑梦菱吗? 当他向陆蓉天追问时,陆蓉天坚持说,“不会的,爹,我敢保证,毕竟当时我让郑森打了他几百棍的,再说了,她一直是弱弱的女孩子,而且出生时,身体就不好,还有那些毒药,不死才怪呢。” 陆义兴见状也只好就此罢了,不过,他还是有了警惕性,那就是特意让人盯着苏义晨,毕竟,那个女孩子太像曾经云怡,云家的嫡长女,如果不是自已有意搞鬼,那么,现在的陆蓉天却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当然,在路上走得南宫离不知道,而且他越是心急,越觉得这路程好远,也没有再留下任何影卫和暗卫处置这边的事情,他更加不知道苏玄歌已经再次打胜仗了,而且这一次可是把金朝的三王子抓获了! 战场上,苏玄歌一挥手,众将士立马就把敦原用绳子捆绑起来,苏玄歌从马上下来,从容的走到敦原跟前,然后突然弯腰,正当众人疑惑时,却见她捡起来刚才敦原掉在地上的小刀。 而苏玄歌带着极度冷的目光望向敦原,这让敦原身体又一次哆嗦起来,他真得是后悔了,后悔自已刚才不应该用苏弘才来挑衅苏玄歌了,就在他准备张嘴说话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对着他的胸就是一刀。 第55章 056老谋深算 那狠劲儿,快劲儿,还有毒辣劲儿,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在他疼得忍受不了时,正准备嚷嚷着要苏玄歌扎死他时,却不想,对方竟然把刀拔了出来,那血溅的四射,就连苏玄歌那红衣上也染上了血。 可是苏玄歌似乎还不甘心,而且换了一下手,又再次把小刀扎在了敦原另外一则胸口上,那血又一次迸裂出来,而且再次拔了出来。 “苏玄歌,你一刀扎死我,别这么弄我!我可是士可杀,不可辱的!”敦原嘶叫一声后,忍痛骂道。 苏玄歌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对着他的下部,就要第三刀,也多亏孟峥天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急忙叫了一声,“将军,那是男人的命根子!”说到这时,他的脸却比苏玄歌更加红了,他知道那对于男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苏玄歌手一抖,最终没有扎在敦原的命根子处,反而是扎在了他的大腿根处,让本来还站着的敦原不由倒了下去,甚至如同跪下一般,而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第三次拔出来刀。 “将军,咱们不能对俘虏再……”林辉和黄清也急忙过来劝苏玄歌,虽然他们也恨对方,可是要让敦原如此受重伤,那么对未来的谈判可是极不好的,毕竟,他还是金朝那边未来的王啊。 “我这个人,不恨别的,就是最恨拿别人,尤其是拿稚儿威胁我的。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后果。除非他自已向苏弘才认错,道歉!”苏玄歌带着极度气愤的表情,一一比划出来。 当敦原的那些将士听到孟峥天他们翻译出来的话,顿时一个似乎是军师模样的人,开口,“王子向你们认错,会放了我们回去吗?” “不会。”苏玄歌摇头。 “我说过,我是‘士可杀,不可辱’,所以,我宁愿死也不会被一个小女人……”然而,敦原却忘记了此时他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他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刀过来,就在关键时刻,那个军师再次开口,“我来劝我们家王子殿下,还请歌将军给我一个面子。” 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倒是瞪了那个军师一样,开口就是,“面子是什么,能吃吗?还有,你们不过是我们的俘虏罢了,还要面子。真是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而刚才那个喊叫的小士兵,本以为敦原能胜利的,可是当看到敦原和他的手下被抓时,立马就准备跑路——他知道,依照苏玄歌这种气势,那么,他不走,就会死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跑到半路上时,被王勇给拦住了,二话不说,就与他大战了一场——而这也是王勇他们在苏玄歌给的秘笈里看到的,为的就是防止内奸逃跑! 在经过一番战斗,这个小士兵自然还是被抓获了,而且他的身上竟然还有与金朝敦原合谋的条子,也一一被王勇他们给搜了出来。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狠绝色,竟然与敌人……里外应合,害得咱们将军都受伤了。”当看到这一张张纸条时,尤其是那条“你们装输,我会让苏义晨去中计的”消息,让大伙气得直咬牙。 “真是不明白,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众将士义愤填膺的说道,纷纷要求王勇他们来处死这个内奸。 王勇考虑了一番,摇摇头,“还是先回去,汇报了将军再说吧,毕竟,苏将军可是歌将军的父亲,咱们不能自已作主的。” “就听队长的。”“对,咱们回去。”大家一致赞同,于是,大家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了主营,而且各个脸上露出舒心笑意。 战争,竟然就在这么短短几天内完成了,甚至他们还是以少胜多了,这实在是苏玄歌这个将军太厉害了。 当第二次的捷报再次传到皇宫时,众人又是大惊,谁也没有想到,更加不会想到,这才不到十天,敦原这个在金朝被称为战神的男子就被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给擒住了,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之事! 二王爷府里。 当高旭达听到这则消息,忍不住露出笑容,看来,还真是自已相中的侧妃人选,这样以来,想必皇兄会同意的。 后宫,宁怡苑里,玉琳公主听罢,也是大惊失色,就连宁贵妃也是露出气愤之情,“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哑巴,竟然能打得过一个战神?不是说已经稳定好了吗?怎么会如此呢?” 御书房里,高旭俊听到这则“大获全胜,金朝王子落入歌将军手中”的消息时,他手中的笔,刷的掉在桌子上,而那一付画,也被墨染成了废画,这——让他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惊了。 陆府,陆义兴闻知,不由按了按头,随即叫了一声“依,你去想办法查询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来历,要查清楚。” 将军府里,苏歌怡和苏义晨得知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还好,他们都平安就好。 当然,苏义晨还有意在避开苏歌怡时追问了一下传话之人,当得知苏玄歌为了苏弘才而把敦原给扎得满身是洞眼时,而且受伤不止,他无奈笑了,这就是自已的义女,一个对自已儿子如此重视,那么,以后还是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发挥,这才又让传话人给苏玄歌捎去几句话,然后就去看夫人了。 高旭俊经过一夜的思考,最终还是把奖励一一说了出来,当然是在第二天上朝时,先奖励给苏义晨多少马,多少银钱,自然也让佘公公再次去传话,让苏玄歌再回来接旨谢恩的。 不过,也因为佘公公的马车,不是千里马,更加不是特别有名的,所以,就算去也是比较慢,自然比不过其他传话之马。 苏义晨在得知奖赏自已的旨意后先是一怔,随即就明白皇上的用意,皇上也是有意在说是他抚养了苏玄歌,再说了,女子出征这已经是破例的了,如果不是有他在,皇上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将军,而这次苏玄歌获胜不过是占了时机而已! 自然苏义晨也不敢不接旨,只得以谢恩,而接下了这些赏赐的东西和银两。 看到苏义晨自然而然的接了旨意,高旭俊也放松了,随即就又让人大肆宣传苏玄歌大获全胜的事情,并说要安置百姓迎接将军回宫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伤心的,这个结果,明明是不应该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这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当一听说让他们父子二人布置迎接歌将军之仪丈,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接旨了。 为了能展现对歌将军的喜欢,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竟然开始了大量敛财,名义上是以“捐给歌将军,以慰军心”,可是大约有九成进入了他们父子俩的私人口袋里。 自然在边关的苏玄歌不知道这一切,皇上更加不知道,因为这事儿是他让他们迎接的,所以没人敢反对,但是都把恨意恨到苏玄歌身上,觉得是她,过于骄傲,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巴,胜了就胜了,竟然还如此敛财。真是不懂事之人! 也因这件事却引得众人极为反感,就算后来苏玄歌回来,得到皇上的赏赐后,竟然有好事者,在得知她的真正身份后,找到了她那亲生父亲,并撺掇着他前来找事! 二王爷高旭达,虽然明白,可是也不敢向皇上说,毕竟,皇上最宠这父子二人,不过,他也想好了,准备等苏玄歌回来,请旨,要苏玄歌当他的侧妃,毕竟,他已经有正妃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儿,一个哑巴,能当侧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丞相府里,陆义兴得知这一事儿后,扬起眉毛,“这歌绍海还做得不错,小白,你再去添一把火。” “什么火?!”被称为小白的小太监诧异问道。 “自然是,这火能让苏玄歌回来,就是得罪百姓或者大官之人。帮着歌丞相一些。”陆义兴笑了,虽然依还没有回来,但是他总觉得那个小丫头还是不能保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除非她一回来就得要嫁人,而且要嫁给一个最好没有身份之人。 依照苏玄歌那个身份,她要是一个健康之人,还能当上主母,可惜却是一个哑巴,谁愿意让自己家的妻子是哑巴啊,所以,只有把她当作小妾聘出去是最好的,这样也不侮辱她的身份。 白公公愣了一下,最终明白自家相爷的话了,“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做。”说毕,他匆匆而走。 边关,主帅军营里,当看到王勇等人押着一个小士兵回来时,苏玄歌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随即就命人把敦原给捆绑在了柱子上,并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小士兵身上,一语不发,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小士兵一开始还是有一些傲气,可是当时间一长,再看到苏玄歌那恨意的目光,反而让他有一种冷意上身,而且嘴唇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紫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将军,不知,找……找……小的……小的……何……何……何事儿?” 苏玄歌仍然不说话,只是把刚才扎敦原的小刀拿了出来,当看到那小刀上面全部是血迹时,小士兵不由自主的把头转向了敦原那边,赫然看到,敦原从身上到身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心里不由一紧张,身子更加颤抖不已。 当他再次转过头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平静的用纸在擦着那刀子,把那刀子擦拭得崭新崭亮的,尤其是那刀尖,带着丝丝寒意。 小士兵忍不住吼道,“将军,将军……小的,小的是……是被逼的!如若,如若,小的不……不充当……内奸,会被丞相他们……杀死小……小的一家人!” “就算有人逼你,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卖国行为啊!”王勇忍不住大骂那个小士兵,“不过,你可有证据,还有你所谓的逼……” “有,有。大人,你们刚才搜查到的纸条里,有丞相派人与……小的结交的证据……而且他们还用……小的母亲之命……”小士兵急忙说道,他怕死,所以不得不说出来一切。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抬起头,冲王勇一点头,只见王勇快速把纸条一一放到桌子上。 苏玄歌这才低头去察看桌子上的纸条之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身后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男子,他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就向她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玄歌一个侧身而躲了过去,未等那蒙面男子醒悟过来,却见她举着刚刚擦亮的刀子一下捅入他的右侧胸膛肋骨之处,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上,竟然再也起不来了。 “大胆贼人,竟敢要杀将军!”林辉他们被这一幕吓住了,忍不住骂道,随即纷纷上前,当一揭开他的面纱,众人又是大怔,他不是别人,正是在比赛时,被苏玄歌救助的那个男人,也算是一个将士而已! “你……竟敢恩将仇报!!!”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的说自己手下这个人,如果不是苏玄歌,在当初比武时,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却不想宁宇竟然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无命了。只因治疗发烧的药,与我体内毒药……”说到这时,他把恨恨的目光扫向在苏玄歌身上。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真正抬起头,耸了一下肩,笑了,又比划起来,“看来,你发烧并不是真正发烧,而是体内毒发作。就算我不治疗你,你也能觉得无恙的,是不是?” 宁宇恨恨的盯着她,却不再说话,这下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宁宇,你何时……” 苏玄歌却是举起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她有话要说,“是不是幕后之人说,你杀死了我,就能解毒,就会不死的?”虽然是比划,不过,她比划出来的是文字,所以宁宇能看得懂。 宁宇点点头,“不错,那人的确是说了,只要杀死了你,一切就安好,我也会……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精明。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其实,我一进来,就发现这个主营有些不对头。”苏玄歌突然如此比划道,反而让宁宇不由再次抬起头看了苏玄歌一眼,只见她两眼睁得极大,而且极为亮晶晶的。 “第一,我桌子上的纸张被人挪动过,虽然比较细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我的记性却是很好的,走时,我是按照页数而摆放的,不过,正因你不懂,所以,我才能察觉到纸张被人动过的。” 只见苏玄歌比划完了,就把那一堆纸,从桌子上拿起来,然后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并指点他,“这一个黑点代表一,两个黑点代表二,三个黑点是代表三的……”苏玄歌用得这个,就是按照麻将里的筒来标页数的。 “可是,当我看到这里时,却发现,你把四个黑点和五个黑点放到了二和一上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一耸肩。 宁宇大吃一惊,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细致,低头不再言语。 “第二个疑点就是,小士兵在高喊之时,我发现咱们少一个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还有林辉三人却是诧异,“少一个人,为什么我们没有察觉呢?” 就连宁宇也是有些疑惑,当时他躲藏在这里时,小士兵并不知晓,还以为他在队伍里呢。 “不是你们没有察觉到,因为我昨天点名时,特意没有说他的名字,你们好好想想看。”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当看到众人还是有些不解时,苏弘才反而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还是大人呢,连我一个小孩子记性都不如,昨天我姐姐说‘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但是唯一没有唤的就是宁宇啊。” “可是少一个人,与这个又有何关系呢?”黄清还是有些闹不懂的,总觉得这些没有什么人关联的。 “怎么没有关系啊。”苏弘才再次开口道,“你想想看,我带领你们去了战场上,只剩下我姐姐带领的木歌军了,但是……她一回营就发现纸张有人动过,这不是有人在这个主营里吗?” 苏弘才这么一解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孟峥天也突然间知道为什么苏玄歌不让自己会在主营帐出现,就是为的引敌深入的。 就在这时,那个小士兵突然开口了,“歌将军,一切都是宁宇让我干得,是他压制住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已经六十多岁了,是老人,我不能不孝的。” 苏玄歌本来是不想管理这个小士兵的,可是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反而转过头,冷冷笑了一下,随即举起手比划起来,“我倒想问你一下,贺琪,你觉得你保住你父母的命,就是孝吗?当内奸,当内作好吗?尤其是当你的父母得知你是出卖自己的国家,而保护他们的命运时,他们会觉得有脸活着吗?你觉得那是值得称赞的吗?”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所以,我只能孝,却不能……还有,我的孝心,可以打动人心!”那个叫贺琪的小士兵似乎还是有些不怎么明白苏玄歌的用意。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另外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报将军,在敦原主营帐篷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具忤作检测,是一对老夫妻年龄大约是五六旬中!而且已经死亡三月之久了!” “不可能,三个月前,他们答应好好的,说是会保护好我的父母!”贺琪听到这时,大吼道,满眼是泪。 苏玄歌摇摇头,这个贺琪明显是被人利用的,就连宁宇估计也是同样被利用的吧,就在这时,刚才还昏过去的敦原醒了过来,他带笑说道,“其实,你们歌将军说得对,当本王子与那两位老人说过,你被我们策反了,甚至帮助我们之时,他们竟然相约咬舌自尽!” “这点,实在是让本王子有些诧异,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老人的想法,比你一个小伙子的想法还要坚强。” “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父母。就算你真得替我们夺得了熙朝,本王子也不会留下你,因为你这样的人稍微一策,就会反叛的,谁敢留下你!” “敦原,你一个无赖,我恨死你了,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是你没有保护好他们!”贺琪听到这时,大吼大叫道。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苏玄歌竟然比划出这么一句话,反而让孟峥天沉默片刻,这才翻译出来。 被苏玄歌和孟峥天的配合,还有这句话一出声,所有人,都再次扫向了苏玄歌,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句比较高深之话语,尤其是让贺琪有些敬佩。 “我这就告诉你们,我到底……”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却见他嗓子眼里突然渗出血来,见状苏玄歌不由急忙奔上前,可是当她走到了他的跟前时,却发现他已经垂下了头,而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 通过诊脉,她明白他体内早已有了毒药,也就是在他被人给利用之时,想到这时,她把目光又转向了宁宇,带着深遂的含义。 宁宇淡淡的一笑,“我倒是孤儿,所以他们没有可利用的,但是我绝不会说得,因为对我不利之事。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会活着的。” 苏玄歌点点头,表示了解他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又坐回主帅之位,而且仍然是一声不语,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刀子,虽然刚才沾上了血,但她还是要把它变成崭新的刀子。 与此同时,走到半路上的南宫离听闻苏玄歌第二次胜利之时,再听到要佘公公传苏玄歌回来接旨时,他眼眸一迷,随即说道,“青云,你且去阻挡佘公公,让他晚本王几个时辰,至于多长,你自己算计吧。”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已经策马前往。 他要在苏玄歌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如若不是那边商家找事,他早已能成为一员,甚至亲眼看到这个小狐狸的一切,还有她的老谋深算,不,应该是小谋深算的! 宁宇本以为苏玄歌会对自己动刑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仅不动刑,反而还是旁若无人般的擦拭着刀,那刀早已露出锋利的刀刃了,可是苏玄歌手,仍然没有停下来。 第56章 057说话算话 倒是黄清有些坐不住了,“将军,是不是该把他推出去杀了呢?毕竟,是他害得我们一切……” 苏玄歌抬起头,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带笑摇摇头,然后再次低头,继续她的擦拭动作。 黄清见状也只好继续站在一旁,也不再说话了,反正将军已经表示不用介意的。 敦原虽然醒了,同样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尤其是回想起来,当初他用这把小刀就要扎向苏弘才时,而苏玄歌却暴发了,难道她这是事后算账吗?毕竟,当自己被俘时,苏玄歌如同发狂了一样,对着自己。 现在一想起来,对这小刀,他竟然有了敬畏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大约在一个时辰后,苏玄歌这才真正停下了手,仍然是不说话,不过,却是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张纸,只见她轻轻的把刀往纸上一刮,竟然发现那厚厚的纸被划出一道裂缝来。 敦原此时整个身子颤抖得更加利害,他竟然会对这锋刃的刀子给吓着了,而且腿也是软得很,对于这种事情,还有刚才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 “还行。”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却看得出来,这对刀子还算是满意的。 “姐姐,你做这个刀子做什么?”苏弘才不由问道,一脸的天真之样。 “弘才,想不想报仇呢?”苏玄歌笑着与苏弘才比划道,并把目光投向了敦原身上。 “报仇?我怎么报仇?”苏弘才还是不解,毕竟,他才三岁,有很多事不是很了解的。 “拿上这刀子,去把敦原的手腕划伤一下,就是报仇了。”苏玄歌比划着,并把刀子放在了苏弘才手上。 “将军,”黄清忍不住出声喊道,“小少爷现在身子骨不怎样,还小,让他去刺伤敦原,恐怕会给他,不如由小的……” 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不必,苏弘才虽然年幼,但他将来是要接任爹爹位置的人,而且这个有仇必报,才是君子有所担当的。还有,这也是让他知晓,心不能过于软,软了就会被人欺负的。” “这也是他未来的责任。就算现在暂时没有力气,但是也能让他不再害怕,反而会更加明白什么叫自己的义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长大成人,而不是被人给利用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看了那个叫宁宇一眼,又继续比划道,“可惜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慧眼之人,却没有想到,当时在赛场上,会被人骗了,甚至还救了一个白眼狼。” 宁宇身子一哆嗦,但还是坚定的站着,反正他是没有兄弟姐妹,更加没有父母,更加不会有什么可以被揭露的,所以,哪怕是死,也是可以的。 “弘才,要记住,以后看人,要看清楚啊。可不能轻易被人蒙在鼓里的。先去划一下敦原的手腕吧,无论怎样,都先把你自己的那份仇报了。”苏玄歌又比划着,这才拉着苏弘才的手,走到敦原跟前。 苏弘才小手紧紧握着刀子,可是因为个子矮小,他根本够不着敦原,于是苏玄歌就把他抱起来,只见他双手费力的扎向了敦原的手腕上。 虽然苏弘才的力气很小,但是对于敦原来说,这是一种受苦,更加是一种煎熬,更加是一种难以让他忍受的,那就是他竟然觉得自己小腹憋得慌! 看到苏弘才在割了一个伤口之后,苏玄歌点点头,又问道,“还要不要继续呢?”当然这次并不是比划,而是用眼神,毕竟她抱着他的,腾不出手来比划。 “要。”苏弘才郑重的点头,默契了几年,三岁的苏弘才自然也乐意啊,他还觉得这割肉很好玩的,立马就如此说道。 “别,别,我这就把……把宁宇和我们的,还有……还有歌丞相与我们的……给你们。这样,你们回去就能顺利……” 敦原因为已经熬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说道,而且是想让苏玄歌放过他的,毕竟,这煎熬实在是太难了,让他真得是没法说得。 “你说什么?还有歌丞相之事?!”孟峥天大吃一惊,虽然苏玄歌他们说过,但是他并没有相信,然而敦原这话,却真得出乎意料之外,毕竟,他觉得任何人都能与敌人勾结唯有歌绍海他们不会的,因为他们是最受宠之人! 与此同时,陆丞相陆义兴,也接到了暗卫发来的消息,说是有可能苏玄歌就是他女儿那个继女,毕竟,后来他女儿并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当时以为是死了和被狼拖走了,却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的。 “果然是她,看来,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的,实在没有想到,她的命会那么大。现在可不能轻易再让她得逞了。”陆义兴想到这时,忍不住暗想起来,突然间,有了计策,“来人,去找云姨娘之坟墓!” “为什么要找云姨娘坟墓呢?”暗卫忍不住问道。 “本相要给她一个警告,先把云姨娘之墓给砸了,等她知道了,一切就明白了。”陆义兴气愤不已的说道,“但是这个消息,暂时保密,不能让外人知晓。” 然而,当南宫离从青云那里得知后,就立马又让青云回去了,帮着苏玄歌护住了云怡之墓,而这一切苏玄歌更加是不清楚的! “可恶,气死本公主了,为什么宁宇哥哥会被苏玄歌给抓住,真是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气得再次摔起来公主府里的餐具了,而且丫鬟奴才们跪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敢起身。 宁贵妃闻讯也匆匆赶来,再次劝住了女儿,“琳儿,不要担心,本宫能让她无话可说的,反正将来,她也要嫁人,不如……”想到将来苏玄歌要嫁人时,她脑海突然闪现出来什么,顿时笑了,“到时候,就让她成为你表哥的小妾,哪怕再怎么能干不也得要被你哥玩弄吗?” “是的,的确是有的。而且就在本王子那个主营帐里,就在桌子的抽屉里的,这些证据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敦原为了能留下自己的小命,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死在一个女孩子手里的,还有一个三岁的幼儿手下,这让他觉得自己极为丢人现眼的。 宁宇不由摇摇头,他实在觉得敦原竟然连一个十一二岁的苏玄歌都不如,这真不像是一个男子汉,反而像是一个懦夫,金朝有这样的王子,还是什么未来的接任之人,真是金朝亏事啊。 “宁宇,”王勇看到宁宇在摇头,不由开口了,“本将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来看待,甚至就连你发烧之时,本将也在担心你,可是却未想到,你竟然会如此叛变,甚至还要陷害苏将军。难道你就没有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拿真心换来得竟然是背叛,甚至还是一个内奸,这让他气急败坏的,更加觉得打破了所谓的兄弟情! “王队长,”宁宇缓缓开口了,“其实,小的并不是熙朝之人,而小的本就是金朝之人,只因母亲被迫死在了皇帝手下,小的才被迫换名换姓的,而宁姓只是小的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小的实名叫……” 不等宁宇说话,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历宇,历俉之弟。”宁宇听到这时,诧异不已的看向了她,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猜测得出来。 “歌将军,你说他是历俉的弟弟,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是?”黄清也有些疑惑了,到底哪里看得出来啊,而宁宇和历俉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啊,一点也不像同胞之弟! “不是我说得,而是他自己说得。我也看过熙朝的历史。”苏玄歌比划着解释道,“十年前,也就是在我出生那年,金朝发生过一次洪灾,而历家的人,却是被迫分散开来。想必那个时候,历宇就与他的母亲宁后,当年的金朝皇后……” “歌将军,”宁宇不由向苏玄歌点点头,“看来,我和敦原都小看了将军,也真正把你当作了无知之人,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能从那么细小的事里看得出来这一切。的确,当年是……” “不准说,不准说!”历俉突然吼叫起来,而且把目光直直瞪视在苏玄歌身上,“要不你父亲,攻打我们金朝,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也不会被敦原的父亲趁机夺权,而让我们成为一朝朝臣!” 敦原却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即说道,“歌将军,别听他们胡说,明明就是我们敦氏的家园,哪里有过什么历氏,虽然有过先皇后,那但已经是很长时间了。你们赶紧去我的那个主营帐篷里拿东西吧,要是迟了,就被人给销毁了。” “敦原,你这么贪生怕死之人,你怎么会有脸是敦氏之人,还说要接任什么金朝,有你这种人才是我们金朝的污点!!!”历俉竟然骂起来敦原,金朝的三王子殿下。 “大胆,你竟敢骂本王子,看本王子回去,如何惩罚你。别以为只借先皇后就能耀武扬威的,那已经是旧事了,旧事又能再提?”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等本王子殿下回去后,就能……” 看到敦原竟然还在幻想能回去时,历俉又开口道,“你实在是活该,要不是你自己坚持己见,现在岂能这样?当初本将军劝说过你,不要轻易上当,可你倒是上当了,甚至还说是本将军护主不力的。” “还有,你以为你真得能回去吗?你以为苏玄歌是会放你回去吗?毕竟,是你害得她的父亲瘸腿了!你想得过于完美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本将军已经决定死了,会死而无撼!反正能衷心报国已经是本将军的最大权利了。”说毕,只见历俉竟然真得咬舌自尽了,而且还遗憾的望向了宁宇,也就是历宇。 历宇被历俉如此做法给吓了一跳,而苏玄歌因为也没有准备,反而被这一幕给愣了一下。 敦原大叫道,“本王子不相信,一定能回去得,金朝接任就是本王子的,将来的一切,都是本王子的。苏玄歌,赶紧去派人取证据吧,那些能让你父亲官复原职,而且还能让皇上知晓这一切的!到时候,也能护着你们一家人的。只要你答应本王子,放本王子回去,本王子可以在十年内不侵犯你们熙朝!” 苏玄歌把苏弘才放在地上,把目光直直地盯在了敦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伸出手,又一次比划起来,“我说过要放你回去吗?还有,你当时说要让我当质子时,可想过此时此刻的你的心情,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把东西取回来的!” “战场上是不杀使者的!”敦原先是一愣,随即找出这么一个极别扭的理由。 “的确,是不杀使者,但是我说,你可不是使者而是歌将军手下的俘虏啊。”林辉忍不住出声笑道,“还是说三王子殿下,竟然连使者和俘虏都分不清吗?” “林辉,你带领十几人马前去敦原主营拿出来证据,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若是假的,一切再说。”苏玄歌比划命令道。 “末将领命!”林辉点点头,就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林辉就拎着一袋子东西过来了,当看到那成包的东西时,孟峥天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也是直愣愣的。 见林辉把一叠叠信一一扔在地上时,所有的人都诧异了,而且其中一个纸上竟然是“让苏义晨受伤,我们会将计就计的。” 对于已经熟悉歌绍海之人笔记的孟峥天,清清楚楚的明白,这就是歌绍海和敌人的勾结,更加是对方的诬陷,这让他实在有些话说不出来了,也不知该如何办。 见此情景,宁宇却闭上了眼。大哥死了,死在了糊涂的三王子手里,那么自己活着又有何意义呢,现在就连敦原这个三王子也要认输的,甚至还掏出了证据,一切的败局都已经定了。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宁宇,不,应该说是历宇,他经过一番思考,决定还是死了,反正死了,这一切就是解脱了,到时候,也能与父母和兄长一同地下见面吧,毕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金朝人给辱骂,这样还是英雄的,牺牲,比投降要好得多! 想到这时,他腾地睁眼,冷冷扫视了一眼敦原,又看了一眼苏歌菱,轻叹一声,“是本将军错了。”话音未落下,他就准备要咬舌头,毕竟,是他兄弟二人过于相信敦原,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子。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暗处悄然飞了出来,而且还用极快的速度,竟然来到历宇跟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咔嚓”一声,然后就看到历宇竟然张大了嘴巴,而且舌头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嘴。 “刺客!小心……”林辉他们不由喊道,随即又一一护在苏玄歌面前,似乎害怕有人要伤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摇摇头,一挥手,再次比划道,“他应该不是刺客,如果是刺客,早就该出来,甚至应该刺本小姐的。” 青风淡淡地一笑,“的确,小的不是刺客,而是奉南宫王爷之命来保护歌将军的!” “南宫王爷?!”“南宫王爷要保护歌将军?!”众人皆惊,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南宫王爷?!苏玄歌也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念叨着,那个怪异之人,一会儿给自己挑战的,一会儿要帮助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她还真是说不准。 “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南宫王爷的影卫?”苏玄歌思考了一番后,这才又比划起来。 苏弘才刚刚要张嘴,青风开口了,“将军,小的的确是影卫之一,名叫青风。”说着,他恭敬行礼道,“王爷说了,要保护好将军和少爷的!” “为什么刚才少爷在被当作人质时,你不出手呢?”黄清不由反问道。 青风一听,不由苦笑了一下,“是小的没有来得及,也是将军的骑术过于高了,这才让小的晚了一步。”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骑术会高出那么多来。 苏玄歌一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自己牺牲不怕,但是最恨的就是把自己家的亲人当人质。”当然,这些话语又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将军谦虚了。而且历俉之死,也是小的过错,没有来得及,这才让他死去。不知将军对于历宇有何处罚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问道,“你刚才可是用内力把他的下巴卸下来的?” “是!”青风点点头。 “那他能说话吗?” “暂时不行,除非是小的给他点了穴位,而再把下巴给他恢复过去,才行的。” “好,定住他,再恢复他的下巴,只要他不死,我还有话要问他呢。”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是!”青风点点头,很快,就在历宇的身上点了一下,这才又把历宇的下巴恢复原位。 “处死我吧,我反正什么也不会说得,我活着也是没有用的,只有我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告诉你们熙朝之人,将来,你们还是会被我们金朝之人给除掉的,根本不会再有你们熙朝的!!!” 历宇嘴一恢复,立马就变得极为恼火,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信错了人,当然,也算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毕竟,他没有害怕过,更加没有担心过。 “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的。”苏玄歌比划道,“因为俘虏也是一条人命。不过,你是一个英雄,比起你们的三王子,要强得多。” “哼,不杀死我?你就不怕我再次找你们算账吗?不怕我再来与你们的那些人合作吗?”也许是因为历宇在这里时间长了,对苏玄歌所比划的也了解一些,忍不住冷声道。 “我也没有说放你回国的。”苏玄歌再次比划,“不过,这次战争,还真得让我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更加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战场!” “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当作人质吗?”说到这时,历宇不由开口问道。 “人质?!”苏玄歌诧异比划着,“你应该说得是质子吧?不过,你并不算是,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回去,你觉得你们金朝的皇上会相信你吗?毕竟,是你们催促你们的三王子来袭击的,甚至还与我们熙朝的人勾结,只你一个人回去,而你们的三王子却成为我们这里的俘虏,你觉得他们会信?” 历宇一时愣怔在那里,他到是从未考虑过,而敦原倒是大喊起来,“对,对一定是你们兄弟二人故意这么搞得,为的就是要害我们敦氏家族,更加是为了……” “给本将军闭嘴!!!”历宇不由怒吼了一声,而这一声怒吼也真正把敦原吓住了,并闭上了嘴。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这敦原也真是一个不成器之人,如若上次义父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去相信那个歌承信的话,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可惜,就因为过于相信歌承信的话,这才让对方得逞了,要不,早就能成功的。 而历宇和历俉,也是与苏义晨一样是被人利用的,这一切对于她也是极有利的,那就是劝说历宇,让历宇真正坦白一切,到时候,也对将来赢取金朝的国都,金贞之城,会对熙朝是更好的! 经过一番思考,突然间,苏玄歌想到《三国演义里的》“七擒七纵”,而收买了那个猛将孟获。要不要让历宇也这么来一次呢,顺便把敦原他们也放回去,好再让他们真正被自己收获,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收服他们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挥手,还比划出来几个大字,当看到她比划出来的字,所有的人都诧异了,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比划出来这几个字,更加不了解她的用意! “将军,你不怕放虎归山吗?”林辉是第一个提出来反对意见的。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 历宇一见,不由眼前一亮,随即问道,“歌将军,你能说话算话,不会暗地里阴我们吧?” “不会。就算我第二次擒获你们,还是会放你们回去的,毕竟,我这个人是说话算话的,而且比起歌丞相,也算是值得信任的!”苏玄歌淡淡的笑着比划起来。 “好。不过,末将可能把历俉尸首带回去?”历宇轻声问道。 第57章 058他如何说得? “自然可以。松绑!”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命令林辉他们给历宇和敦原松绑。 “姐姐,你不怕他们再与……”苏弘才可是紧张不安了,生怕历宇和敦原再起坏心眼要害苏玄歌。 “可以一试,反正兵不厌诈。”苏玄歌却是极为平静的很。 “将被。这不能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还有,这是真正的放虎归山啊,万一要打到城里,那就是将军的过错了。”林辉和黄清他们也一一在劝,这个事情,他们可不敢打保票。 “不会的,我有信心,反正再有两次就成了。去吧,青风,南宫王爷给你的命令是什么?”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青风一愣,随即说道,“一切听从将军命令。” “那就行,你去把历宇和敦原身上的绳子解开,并送他们出营。”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命令道。 “将军,你这是……纵敌啊!!!”孟峥天在看完那些信件后,这才回过神,随即不由劝说苏玄歌,总觉得这一事过于诧异,毕竟,逮住了,怎么还要放人走呢,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事吗。 “不必,我心中有数的。既然我说了,你们就必须听,可别忘记,我才是真正的主帅!!!”苏玄歌有些生气了,比划出来的字也充满了威严。 青风不由叹息了一声,只得上前,一一解绑了敦原和历宇,不过,历宇身上的穴位他还是没有解开。 “青风,给他解开。相信我,我不会让熙朝处在危险之中的。”苏玄歌因为了解“七擒七纵”的,也会更加相信这一计能成功的,既然说到就必须做到。 在苏玄歌的“命令”下,最终几百的金朝士兵抬着受伤的敦原,还有历宇一一离开了这里,不过,历宇临走前,也说了,“歌将军,如若你被本将军擒了,本将军也会放你一马的。毕竟,你也救过本将军命的,算是报恩吧!” 苏玄歌一笑,“我会拭目以待的。”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入陷阱的。 当看到敦原和历宇等人离开后,青风也悄悄把纸条传了出去,自然是给南宫离的,是想让南宫离赶紧来劝苏玄歌的。 “将军,这对咱们……”王勇他们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极有利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晚上,你们在咱们主营门口挖一个洞,越深越好,然后铺上各种稻草,把洞给掩盖住。” “挖洞?!”众人有些不解。 “对,不要问。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也不要说出去的。”苏玄歌神秘的一笑,并比划道。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看到历宇走进他们自己的军营后,大家把门一关,挂起了“免战”之牌,然后开始了挖洞…… 与此同时,在金朝主营里,敦原被放在了床上,而且历宇还让人专门请来了太医给他治伤,这一看,赫然发现,敦原竟然变成残疾人了,不由摇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 “历宇,你必须替本王子给报这仇,到时候抓苏玄歌给本王子,本王子要活吃了她!”敦原躺在床上高声喝道。 历宇点点头,“三王子,你就休息吧,一切有本将军呢。” 当历宇听闻苏玄歌他们竟然挂起了免战牌时,不由眼睛放大,再想他们从主营回来时,那路是极来平整的,那么,何不也来一个偷袭呢?也许现在他们还是处于放松中呢,毕竟羸了,就会放松的,谁会想到他们会来偷袭。 想到这时,历宇急忙安排各位将士吃过晚饭后不休息,直接等到午夜十分出动,动作也要敏捷快速的,要等到那边军营灯都熄了,就要行动的…… 苏玄歌在众人挖好洞之后,看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嘱咐做得,这才让人把灯慢慢的熄灭,旁边一个屋子里,有意让人传来热闹的声音,当然还有喝酒、猜拳之声。 大约午夜十分,军营的灯,全部熄灭了,于是历宇就自己带领五十的突击小队,前来袭击,不料,就在他一踏上那个陷阱之时,只听“轰”的一声,他竟然掉了进去,而那些在他身后的人,也一一被他带了进去。 就在这时,军营的灯,霎时亮了起来,而苏玄歌却是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并比划道,“怎样,不知里面的水,可喝够了?” 当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时,历宇这才明白过来,他竟然被苏玄歌骗了,看起来,自己又是小看她了,本以为苏玄歌会轻敌的。 他苦笑了一下,“本将军这次认裁了,还有一次,不知能不能放本将军回去?”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就让人把他从洞里捞出来,然后让他再次回去了。 “将军,这不怕他……”众人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已经有两次了,如果第三次,恐怕…… “不必担心,我和宇将军说好的,定然要守约定的。所以,宇将军,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就当是我们的最后一局,你觉得如何?”苏玄歌先是对自己的人比划,随后又问历宇。 “好,如若本将军再被你擒一次,可以向你认罪,并把一切都说出来。”就这样,历宇第二次被放了回去,自然他的将士也仍然跟随而走! 在看到历宇走后,黄清和王勇还是觉得这已经第二次了,毕竟担心他们会有防备之心的,心里各个是不安的。 倒是苏玄歌一摇头,“不用担心,一切照常。再说了,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呢,毕竟,粮草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比划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什么,又急忙比划起来,“注意仓库粮草,有可能会有老鼠进来的!” 林辉一怔,急忙带领将士前去,果然发现了一几十只黑色的老鼠药,而且还有意在咬仓库里的粮食呢,气得他就要掏剑想把老鼠刺死时,倒是苏弘才一道声音响起,而让他不得住手,“林辉大哥,我姐姐说了,你先不要弄死它们,把它们抓住,放进笼子里。” “抓住老鼠?!”林辉不解的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这个老鼠是让她想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让一根线穿过一个竹筒,但是不能用针和线,既然老鼠能过来,那么,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而且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这边粮草已经被吃光了,所以,她这才让苏弘才说出来自己的心声,真是希望自己这个哑巴能早些好了啊,也不用人翻译了! 林辉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按照命令来做了,这老鼠可是精明得很,在看到有人出现,立马就四处乱跑,而且还时不时的磨磨自己的牙,那粮草口袋倒是掉出来不少的粮草来。 经过大约有一柱香的时辰,这才把这几十只老鼠抓住,累得林辉他们都是满头大汗的,身子都要直不起来了。 苏玄歌一笑,从他们手中接过老鼠,细细看了一番,随即就把老鼠按照公母来分,当一分开,顿时发现一些个大的老鼠竟然“吱吱”的在叫着,而那些被苏玄歌给关在另外一个笼子里的母老鼠们却是垂头,似乎知道它们的命运快不行了。 苏玄歌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起来一番,因此这时,她用得是哑语手势,除了苏弘才和青风比较熟悉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的。 青风诧异道,“将军,它们能看懂吗?”他从未想到过老鼠能看懂苏玄歌的比划。 苏玄歌比划道,“先试一试再说吧。”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那些公老鼠里,似乎有一只成精了一样,竟然冲着她“吱吱”的叫着,似乎在问她,“要是我能做到,你能说到做到吗?” 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出来一个“ok”的手势,那老鼠眼珠子转了一番,这才趁人不备,竟然从笼子里逃了出来,而且还咬着一个空的粮草袋子往外跑了出去。 “给我……”林辉一见焦急不已,正要催促时,苏玄歌却是摆摆手,而且还把母老鼠也放在了一旁,就等着它的快速回来。 当历宇回到军营,脸上却呈现出喜色,而他身旁的人却是有些诧异,“将军,你喜悦什么?” “本将军去时,特意带了一群老鼠,既然咱们粮库被他们给烧了,那么本将军就让老鼠把他们粮库里的粮食全部吃光!”历宇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吱——吱”的老鼠声音。 历宇一听,立马兴奋跑了出去,赫然发现这只大个的黑色老鼠竟然搬来一个空袋子,而且它的肚子还涨得很,立马开心了,“这下可有他们闹腾得了。现在他们粮草也没有了,今天晚上咱们再来一次袭击,而且要是突然袭击的!” “将军,是不是应该休息一晚上呢?毕竟,将士们都已经……”其他人劝说道。 “不行,不做,本将军不安生,只有把苏玄歌这个贼王抓住,那么一切就是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回去就得领功了!”历宇从未想过休息,毕竟,自己粮草已经没有了,只有把苏玄歌这个人抓住,才能让他们反败为胜的! 在看到老鼠走后,苏玄歌又让人把那个陷阱变回了平整的地,当有人问怎么不再用时,她比划出来“计划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都会被警绝的,所以,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也为了让对方不怀疑,所以,她又有意让人故意把饭弄得稀稀的,菜也没有几根,甚至还有意让一些小姑娘们在说闲话,也为了让历宇相信他们是没有吃的了! 果然,当探子说一些小丫头们在议论今天晚饭是极为不好时,历宇兴奋不已,立马就命令再次出击,而且要打得对方丝毫没有还手机会。 可是历宇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带领队伍进入苏玄歌的双全军时,竟然遇到了老鼠阵——一群老鼠,挡了在他们面前,而且还嘴里“吱吱”的似乎是抗议他们把它们的大王给抓住了,也不放回来。 历宇大吃一惊,明明这老鼠是他们专门让人训好的,怎么会突然反叛了呢,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军营,竟然有了熙朝的军旗,而且还有一双手,在向他表示着谢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历宇不由问道。 “宇将军,”就在这时,孟峥天出现在他的面前,面带笑容,“这是将军的计谋,不过,也是用你所带来的老鼠而将计就计的。虽然老鼠是被你们训练好了,但它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也是极具团结的,所以,当得知自己的老大逃亡到你们那边没有办法回来,这才堵住去路,而引你来之后,歌将军就已经带领你偷袭了你们军营。” “还有,宇将军,你也别忘记了,你们的三王子早已向歌将军认罪了,所以……” 听到这时,历宇突然大笑,随即扔下了手中的剑,举起了双手,“我认栽了,一切是我过于小看苏玄歌了。其实,我早就应该认栽的,只是熙朝还有金朝,都因为女子弱小,也让我自己过于轻敌了,只希望你们能安心安排我的手下,毕竟,他们也是随着我。” “自然会的。”孟峥天点点头,随即就命人把历宇给绑了起来,并再次送到了主营里。 此时,主营里只有苏弘才和黄清他们,苏玄歌还在金朝的军营里呢,她在让敦原用他们的言语来给金朝的皇上写信,就是让他们捐出城池来! 当青云得知苏玄歌竟然放虎归山时,心里极为恼火,因此就要提前过去,却被南宫离发现不对头,当问他时,他不得不说,还说“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真是够笨得,这不是把危险给人了吗?”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你别如此说,歌儿不会这样的!”说完,他加快了马步,当然也特意传话,不让人再阻止佘公公来了,反正他也快到了,只要他能到,一切都会明白的! “说吧,你们金朝与熙朝的歌丞相,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呢?是篡位,还是要做什么?”苏玄歌这才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历宇,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比划出来。 孟峥天看到这时,诧异道,“歌将军,你别被他们的挑拨离间给搞了,一定是他们有意挑拨的。我并不相信歌丞相会……会篡位的。” 历宇倒是笑了,“孟大人,你这话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歌绍海是真得不篡位,那么当初也不会让我们来陷害苏将军的。” “让我来说,我就要说出来大实话,我是仰慕苏将军的。如果不是敌对的,我会拜他为师,甚至成为他的学徒。不过,”说到这时,历宇无奈摇摇头,“没有办法,只能是敌对的。” “既然歌将军是想要我的实话,我就如实的坦白出来。的确,歌绍海那个人是想要篡位,不仅有他,就连陆义兴也有篡位之意。不过,他胆子没有歌绍海的胆子大。” “其实,你们有一点也许不知道,歌绍海曾经被我们金朝的王妃所救,而他为了能早日回朝,这才把我带来,甚至还给我取了一个宁宇之假名,自然我的身份一切都是虚假的。” 听到这时,黄清记了起来,当初的确是歌绍海介绍的,而且他还说这是他舅舅家的外甥的小舅子的小舅子,身上还有一些介绍之类的,因为他是丞相,而当时他们作为小兵子也不敢拒绝的。 “你是说,当时歌绍海知道你的身份?”王勇追问道。 “对!为的就是里应外合,让你们失败。”历宇点点头,“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女儿竟然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真是将门虎子啊!” 苏玄歌一笑,“你不必夸奖我,我也只是用自己的本领呢,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娘。”她这话自然是比划出来的。 “苏小姐的娘是?”历宇诧异道,他们是知道苏义晨率领的苏家军,现在又被苏玄歌给征服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苏玄歌的娘才是真正的师傅呢。 “我娘叫苏歌怡,是我爹的夫人。”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众人不由都笑了起来,孩子还真是孩子,还真得是童言啊。 历宇愣了下,他倒是从未见过苏夫人,也从未听说过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女人还真是不让须眉啊。 “历宇,别拐弯抹角了,继续说吧,把你们的阴谋之事再说一说,也许我还能帮你。”苏玄歌再次比划着追问道。 “好吧。一切就得要从歌绍海是无意中遇到海难的,那是一年前之事。”历宇点点头,因为对于苏玄歌信服了,所以,他也说到做到,毕竟,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君子作为。 在历宇的讲述下,众人才了解一切。 在一年前,歌绍海本来是想去金朝劝说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会遇到了海难,其实,应该说就是海暴,把他的船给打翻了,而他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中,可是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进入了金朝,并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金朝的国王和他的正王妃! 据王妃说是她和丫鬟们在池塘边钓鱼,意外发现了他,就让侍卫把他拉了上来,又经过国王派的御医照顾,大概是歌绍海昏睡了三天三夜,这才醒来。 歌绍海自然就感谢,于是,国王就说如果他真得要报恩的话就把熙朝交给他们来,否则就不是报恩……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了一句话,“海难是不是也是你们有意搞得?” 历宇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大吃一惊,不由露出惊奇神色,“你……你是神仙还是什么啊,怎么会知道是国王和王妃有意搞得呢?” “什么?!海难还能自己搞?!”林辉、黄清和王勇他们反而有些诧异了,这是从未听说过的。海难不是说天灾吗,怎么会有特意搞得? “多看书,才能了解的。我也是看书看多了。”也多亏那几年,在将军府里看书,除了练习还经常会看书的,苏玄歌比划道,“也了解金朝的历史,那就是他们建立在海边的附近,虽然也经历过海难,但是都能顺利度过。” “而歌绍海这次没有度过,除非是有意蓄谋,又岂能那么顺利跑到金朝的后花园池塘里?”比划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摇摇头,又惋惜的比划出来,“可惜,歌绍海与他那个儿子一样,是愚蠢无知的。” “这话倒是不假。”历宇也是点点头,“我相信,要是换成苏将军的话,他会拒绝的,甚至还会以死来殉国的。但是歌绍海却没有,只是嘴上假意拒绝了几句,然后就同意了。” “就在他后来接到你们皇上的消息之后,也是为了……”历宇话没有说完,苏玄歌又比划起来,“美人计?你们国王给他一个小妾是不是,而且还是你们王妃最喜欢的一个丫鬟?” 历宇忍不住鼓掌,“苏小姐,你实在让我出乎意料,这些你竟然都能猜得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只是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作为一个现代的警察,自然能从对方神情里看得出来,这些也不过只是毛毛雨而已。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摇头。 “佩服,佩服。我也总算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能输给你,主要是你隐藏得太好了。”历宇在这时,才是真正的佩服,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能通过自己讲述的眼里看得出来什么。 “其实,对我来说,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倒不如说是男人给自己随意找得理由罢了!” “这话倒是实在,的确如此。”历宇也点点头,“歌绍海是在金朝享受了美人,而且还被美人的言语给说动了,因此,就让我和他一起回来。” “不过,你们可能万万想不到,歌绍海会如何与你们皇上的说得吗?”说到这时,他有意看向了苏玄歌,脸上带着一抹调皮神色,似乎是想考验苏玄歌一样。 苏玄歌低头不语,倒是孟峥天忍不住问道,“他如何说得?” “歌绍海对你们的皇上说,这一切是因为他遇到了海难,但是也看到了一件预测的神石,那神石上呈现出来将来继位者乃是苏义晨!”说到这时,历宇就笑了,又无奈摇摇头,“其实,他遇到海难前边一事儿倒是真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来所谓神石。” 第58章 059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追问道,“难道就这样,皇上不信任将军了?还有,这神石要真是神石,岂能不救他啊,反而还要让他再遇到灾难。” “的确,你们的皇上起初也是不信,而且也问出来这么一番话,歌绍海倒是会说话,在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看不出来他说得是真还是假了,尤其是你们皇上没有亲眼见过的。” “他说神石现灵了,如果要救他,那么就没有办法让神石呈现出那字样,如果不救他,才会呈现出那些字样来,会让他转告给皇上的。”历宇再次摇头,“我说话是不如他,而且他的表情是比我还要佳得。” “在他屡次三番的讲述下,也让你们的皇上对苏将军有了怀疑之心,而且也信了他的话,毕竟,他说得是真情真义,眼泪汪汪的样子,如同真正遇到一样。” “而歌承信之所以能当军师,也是我们金朝的王和歌绍海一起商议好的。那就是先把苏家军的主帅给搞死。还有,当初开门放我们军队进来的人,也是我,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受伤致死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还受伤逃亡了。这一点出乎意料之外。于是,我们就又商议了一番事情,那就是诬陷苏义晨,说他与我们是勾结的。” 苏玄歌突然再次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歌绍海和你们约定了什么?” 历宇一怔,不由伸出了大拇指,“歌将军,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之人,凭我这话,就能知道歌绍海和我们约定了什么。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当皇上的话,就会臣服我们的,而且还要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 历宇的话音一落下,林辉他们就大喊道,“这不是卖国吗?”“这是把我们当作了玩物了?”“这个歌绍海,实在是可恶之极!” “就这些吗?”苏玄歌似乎还觉得不对头,因此又再次比划问道。 “还有,就是……你。让你当我们的质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熙朝的,甚至也能让他们不再被人瞧不起的!”历宇再次笑了一下。 “依我看,应该是要每年给你们金朝送不下一百的美人吧?”苏玄歌又是一语击中,顿时把历宇给搞了个头大,“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猜得出来呢?” 毕竟,当时他们商议时,可是在金朝的皇宫里,并没有在外边,而且也只有历宇、历俉、歌绍海和金朝的国王及王妃,并没有其他人啊。 “就在你刚才说我时,你的笑容里再次让我察觉到了,你眼里有着对我木歌军的一种轻蔑之祥。”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比划着解释起来。 历宇顿时哑然了,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向木歌军里的一个女将士抛了一个媚眼,竟然也会被苏玄歌看到,这个女人还真是神了啊。 “你所说得这些,你可有证据?”苏玄歌看到历宇不再说话,便又比划着追问道。 “如果按照我的说法是应该没有的。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字条和盒子会被歌绍海自己留下了。”历宇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叮嘱过歌绍海要全部消灭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歌绍海竟然会把盒子和纸条给藏在了自己的床铺下,如果不是那盒子和纸条,他还不一定能暴露呢。 “他是不相信你们的。”苏玄歌也笑了,“他这个人,虽然不是皇上,但是比皇上更加疑心重重的!还有,我也想要问你,假如他真得篡位当上了皇上,你们会依照约定不伤害熙朝吗?” “自然不会,反正是一直软弱的,自然得要被欺负,不过,你们这一认怂,那么就代表,你们是极背地的。就算我们讲一下情理,也会挑动其它国家来伤害的。”历宇摇摇头,“还有,像他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我们金朝才不会要的,没准儿,什么时候又被啥子给吸引了,而出卖了金朝!” “也只有你们熙朝的皇帝,才是糊涂的,才会把这个假善意之人当什么丞相,完全是……” 苏玄歌挥手,“带历宇下去吧,你说得话,我会仔细考虑的。不过,这个时候,你还去休息吧,晚天等回朝之后,我也希望你能……”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也比划不出去了,只得让人把历宇带下去。历宇临走前,还是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真正希望你父亲能当皇上,只有这样,你们熙朝才会有未来的!” 看到历宇被带了下去,孟峥天还要开口说什么时,苏玄歌摇头,“孟叔叔,你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吧,还有字条,我还要思考一番的。”她一边比划一边指着桌子上的盒子和纸条——这也是当初打宁宇给揭露出来的证据。 孟峥天也只有点头,“好,我看完了,就再问你。” “好。”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之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路上,佘公公突然发现他的马竟然连都城还都没有走出来呢,难道自己是遇到什么阵法了吗?要不,怎么这才看到路还有那么远啊,明明看到的是很近的啊! 其实,这一阵法就是幻影术,为的就是看得路近,是永远靠不到,如果不是南宫离让人把这阵法撤销,这佘公公是根本没法走出的! 自然佘公公不懂这些,也只得在前边一个官驿换了另外一辆马车,然后直奔边关,为得是能尽量早早把圣旨传到。 都城,陆丞相府里。 当陆义兴得知云怡坟墓竟然被人给护住时,他不由露出诧异神色,这怎么可能,那不过是一介贱民的,怎么会有人护着她?但是也没有办法,那么就先助歌绍海一臂之力,其它的慢慢再说吧! 在看到所有的人都下去后,苏玄歌这才一手托着腮帮,另外一手在轻轻敲着桌子,她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一事用奏折的方式来告诉皇上,也就是高旭俊的,让他也能有防备,毕竟,有那么一个奸臣,对熙朝极具危险的。 可是,再一想到高旭俊竟然害得她的义父苏义晨无辜被关进牢房,甚至也不认错,而对歌绍海的儿子却只是以几十棍而已,她反而有些担心了,万一,那个歌绍海会倒打一耙,说这是她有意与金朝的人勾结起来而陷害他的,就算让历宇出来说明一切,估计也不一定能让高旭俊相信自己的话。 因为高旭俊心里只有他自己的人,那个是他自己的人,不用说就是歌绍海父子,还有就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左丞相陆义兴——毕竟,当初也是他和他的女儿害得自己差点死去! 从这一方面来看,这两个人极有可能会合作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们两家又是全部与自己是敌人,但是这个仇,她一定会要报得,而且要报得光明正大,而不是悄悄摸摸的! 回想了一下,苏玄歌又把想法转回了自己的思路,那就是这次抉择是极为难的,如果不说出来军情,会让皇上觉得自己不坦诚相见,那么对自己和义父是极不利的,可是要说出来,那么一切都是极为危险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真得来一句“这是你们自己与对方算计好的。要不,为什么你一去就能揭露什么内作呢?” 越想越觉得烦闷,苏玄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缓缓向外走,当她走到另外一个帐篷门口时,意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音。 先是林辉的声音,“我一定会要把这事向皇上禀告,毕竟,这个事情是极危险国都的。到时候,一定要让歌绍海他们人头落地的!” 而历宇却是冷笑了一声,也许是看到历宇在冷笑,林辉有些不解了,便问道,“你笑什么,我这话也没有说错啊。” “林小将,你的确是真诚之心,这点我相信。但是,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吗?”历宇突然反问道,而且还有意向外边似乎瞥了一眼,也许是他察觉到了苏玄歌的到来吧,毕竟,他作为武将是有内力,也能察觉到有人靠近的。 “怎么不会相信,那盒子,那证明,还有就是你所说的话。”林辉这话音一落下,历宇再次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你还真是有一些愚笨呢。你觉得那些能证明一切?难道不怕歌绍海说这是你们与我谈的‘合作’吗?” “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林辉大喊道。 “怎么会没有可能呢?这个可能性也是极大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们皇上真得相信苏将军,那么,他会当时陷害苏将军吗?就是因为不相信,甚至还把你们苏将军给关了起来。” “而这次,歌绍海也会如此说得,甚至还有一个可能,我也会否认一切的,因为我会说是你们被迫打我的。”历宇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林辉有些诧异,“可是这是你自己所说的。” “哎,真是愚蠢之极,你与你们的歌将军,真得是相差甚远啊。好吧,我就再坦诚与你说一下吧,那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说了,当初歌绍海说得可是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掏出了一颗如同鸽子蛋大小的耀眼的夜明珠,还说那是那个显灵的神仙给他的,为的就是能感谢他没有把那个神石挪走的,这才有了这颗夜明珠!” “可是,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呢?对于你们熙朝来说,这夜明珠估计是更加稀罕之物吧?还有一个,就是你们苏将军掌握军权的,你说哪个皇上会愿意让自己的军权被掌握在异姓人手里呢?只有他自己掌握才会不再担心的!” “俗话说,一朝君主一朝臣,苏将军在前朝时,应该就是将军吧,作为一个先朝的将军,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你们的话?再加上苏玄歌也不过是苏义晨的义女,而他能为了义女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把这么一个义女当作质子,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苏玄歌的话?” 孟峥天被历宇这么一番追问,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曾经的事情,果然如同历宇所说,的确,苏义晨在先皇时就是将军,也是先皇最信任的将军,因此就把军权给了苏义晨,而歌绍海和陆义兴是在先皇走后,扶持高旭俊当上了皇上后这才分为左右丞相,而他也是在后来才当上一个文臣,而自己在先皇之时,并不怎么被喜。 不过,他也总算明白了一切,原来皇上真得是如此糊涂啊,这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不是自己来这里,知道一切,也许还真得会。 “那如何才能解决这一事呢?”孟峥天不由问道。 “依我看不用我说,而你们歌将军自然有办法解决的。”历宇话音未落下,就看到苏玄歌掀开帘子,并缓缓走了进来。 “将军!”林辉他们急忙向她作揖。 “我一切都听到了,不过,也感谢你的坦诚。我也明白了一切,不过,我会把功劳全部‘归功’于歌丞相,还有就是陆丞相。”苏玄歌比划着。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之时,一道称赞的声音在帐篷外骤然响起来,“苏小姐说得真是好,看来本王还真是没有来错!” 大家顿时回头望去,意外发现了一个人,他竟然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带着疲倦之样,孟峥天大吃一惊,“南宫王爷?!”他怎么会来,而且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南宫王爷?!”历宇也眨了眨眼,随即问道,“可是熙朝那个掌管经济脉搏的王爷,掌管了你们熙朝所有经济?名叫南宫离?!” “正是本王!”南宫离点点头,然后他把马匹交给了身后的青云,看到苏玄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时,这才点头,“我们出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佘公公的声音,“圣旨到,苏玄歌接旨!” “圣旨?!奖励圣旨?!”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微微一笑,“自然。因为青风早已把你胜利之事告诉本王了。所以,本王就在第一时间赶到国都,把你胜战之事告诉了皇上!” 苏玄歌无语了,她总觉得这个南宫离过于怪异,一会儿害自己,一会儿帮助自己,可是对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呢?要说是监视自己吧,那么,他又会化名而进入军训里,说是不监视自己吧,可是又派人跟着自己,如果不是上次历宇想要自杀青风这才出现,她竟然连有个暗卫也不知晓。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随即都紧紧闭上了嘴巴,没有想到自家王爷竟然为了未来的王妃,能如此说,但是主子那么说,也只能默认了。 “别得先不说,先去接圣旨吧,要写奏折,我们就一起写。”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反应过来,已经拉着她走了出去。 “请苏玄歌跪接……”佘公公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与南宫离一同出现的,顿时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南宫王爷,皇上不得不纵容的一个异姓王爷啊。 “有什么,佘公公就说吧,本王看歌儿也累了,就别让她跪接了。”南宫离先是对佘公公作揖说道,语气也比较谦和。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种亲切的口吻给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南宫离,如此做,这不是又要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吗,看来,与他在一起还真是克星呢,到时候这个佘公公回去,定会又要说自己不礼貌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跪下,自然她这一跪下,其他将士也一一跪下,毕竟主帅跪下了,其他人也不得不跪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所率领双全军大获全胜,甚至还以少胜多,机智多谋,乃是熙朝的良将,特赏赐男仆十人,因为乃是苏将军之女,所以朕也不再赐府邸了,毕竟,一家不能有两个将军府,那会被人说苏玄歌不孝而已,还有黄金五十万,珠宝十箱,已经由苏将军代替苏玄歌所收。” “只盼望苏玄歌能早日率双全军回来,到时候,朕好亲自庆功,毕竟,歌将军还没有喝酒呢。” “当歌将军回来之时,还有喜庆之事告知,万万不可误事了,钦此!” 当听到这旨意时,所有人都愣了,这是什么旨意啊,这说是奖励,可是也在挑拨苏玄歌和苏义晨关系的,似乎是说苏义晨有意代替苏玄歌收奖赏的。 苏玄歌一笑,转向了佘公公,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就让孟峥天代替自己说,“谢主隆恩,也请佘公公回去告诉陛下,臣自然会回去的,而且会向皇上谢恩的。”在这时,她又把苏弘才给拉到身边,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 苏弘才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袋子,“佘公公,这是我姐姐专门给你的路费,说是辛苦你了,因为你来得累了,也要早些回去,所以也不留下你呢,反正过不了两天,我和姐姐也要回去的。” “好好。”佘公公点点头,其实这个偏乡辟壤之地,他并不想来,要不是皇上传话,他还觉得这里是极危险的,不过,能拿到银两回去,也算不错的了,一拿到银子,就立马让人返回了熙朝。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南宫离这才突然说道,“歌儿,这个奖励不算什么,不过,你也别被他给骗了,也别不相信你的父亲!” 苏玄歌给了他一个白眼球,“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比划完,立马拉起来苏弘才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南宫离。 南宫离也紧紧跟随,可是刚刚来到主营帐篷时,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被门口的守卫给阻止了,“南宫王爷,将军有领,请你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轻易进去的,否则……” 南宫离顿时愣了,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苏玄歌给生气了,看起来,自己追妻之路还真是远啊。 “哎呀,告诉你们将军,本王这里有更好的奖赏,而且对她是极具……”不等南宫离说完,里面传来苏弘才的声音,“南宫王爷,请离开吧,我姐姐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她不会接受的。” “苏少爷,我家主子是真得要为你姐姐送礼物呢,你这不接受,可是会误了你姐姐……”青云忍不住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喝止住了自己,“不准说。” “王爷,再不说,恐怕会被苏小姐给误会了,到时候……” “不必,等明天本王自会再给她送来得。不知可有本王的休息之地?”南宫离并没有强行进来,而是问起守卫。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答出来,孟峥天开口了,“南宫王爷,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与微臣在一个帐篷里?”他对于南宫离是极度佩服的,也是想与他交好的。 “好,多谢了。”南宫离点点头,就在走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孟叔叔,我姐姐说了,咱们军营是有规矩的,每个帐篷里只准有十一人,超出一个人,就要算是超员的。” 孟峥天一愣,这苏玄歌怎么会如此胆大要得罪南宫离啊,想到这时,他就想进去劝说苏玄歌,却被南宫离阻止,“算了,既然歌儿不愿意,那么一切就等明天吧,反正本王也有功力的。”说完,他跃身而起,竟然飞到了树稍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孟峥天无奈,也只得摇头返回了自己的军营里,他实在不明白苏玄歌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甚至还如此胆子大。 在等了半炷香的时辰之后,听到外边没有声响了,苏玄歌这才把苏弘才给抱到床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刚刚从床上下来时,就被一个影子给紧紧抱了一个满怀! 苏玄歌被这么一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刚刚准备回击之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歌儿,别动,是我。” 苏玄歌一听,再次愣怔了,不明白这个南宫离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抱着她,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可是她被南宫离抱得极为结实,根本没有办法脱手比划,只是用目光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南宫离正要继续开口时,无意中一瞥,却看到床上苏弘才或许是被他的这番声音给吵醒了正在揉着小眼睛呢,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他急速走过去,在苏弘才的睡穴上又点了两下,却见苏弘才又缓缓闭上眼睡去了。 第59章 060你们胡说 苏玄歌也趁机逃离了南宫离的魔掌,这才比划出来,“你给我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又会睡着的?”她比划很快,而且也是心里极为恼火,这刚刚来,就要伤自己的义弟,她可不愿意,毕竟,那弟弟可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啊。 “歌儿,”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来的生疏感时,南宫离有些伤感,他好不容易想到要与她在一起了,可是她竟然为了一个小孩童,要与自己闹别扭的,因此就如此说道。 “南宫王爷,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你是王爷,我,不,臣,只是一介小臣,而不是你的亲人。”苏玄歌眼里透露出来一付讨厌他的神色,从南宫离开始对她的各种不同,还有那些突然来得女将军,就是公主,而让她不得不得罪公主,她心眼小的很,所以,宁愿恨对方,也不想被对方得到好的事情,就如此比划,“如若王爷有什么吩咐,就说,不必再给臣做样子了。” “歌儿,我真得是来找你的,不会害你的。而且这个佘公公也是我专门让他来晚一些,好让你能解决内奸之事。”南宫离眼里的伤感更加大,他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还没有抱够就被苏弘才那个小孩子给打扰了,好不容易让那个蜡烛不再影响了他和苏玄歌,结果却被苏玄歌误会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再次比划道,“王爷真是‘好心’啊,可惜,不知王爷这是帮了正忙还是倒忙,万一佘公公回去后,说这是我苏玄歌有意晚收圣旨呢?请王爷离开我,不要再影响我写奏折了。省得我一生气,把王爷之事也写了出来。” “歌儿,我……”南宫离这个时候,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快速抓住了苏玄歌,“我与你一起写,咱们一起协商,还有,那个内奸可是宁宇吗?” 此话一出,苏玄歌再次一愣,不由比划出来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的?”而她这次竟然没有离开南宫离,或者说也是被南宫离的话给震住了吧。 “这是我在那次比划后,看到他被人抬下去后就专门有人暗中盯着他,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真是又……”南宫离惋惜了一声,“歌儿,我是为你好。” “是,小臣知道王爷是为小臣好的,但是也知道王爷派人专门监视我,估计在王爷和皇上眼里,小臣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苏玄歌比划出这些话来,可是眼里却流出了泪花。 “歌儿,我真得不是监视你,是让人保护你的,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的。”南宫离一看到苏玄歌要哭得样子,就要伸手给她拂去泪花,却被苏玄歌敏捷的一躲,又躲了过去。 “不必了,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如果南宫王爷还不离开的话,那么,小臣也只得如实禀报了,把王爷来……” “苏小姐,”看到这时,青云反而有些不悦了,不由开口道,“你这就错了,我家主子为了你,可是背地里悄悄来得,你竟然还要向皇上说,你这不是陷王爷于不义之中吗?” “还有,王爷为了能保护你,就让比我武功更强的大哥来的,可是你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青云!”南宫离正在考虑如何让苏玄歌接受自己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青云竟然如此说苏玄歌,不由有些头疼了。 “是啊,我知道。”苏玄歌比划着,眼里有着冷笑“为了接近我,有意化名为阿三,随后又突然消失了。难道不是有意的吗?不是监视是什么?” “还有,你为了考验我,而特意让皇上下旨赏所谓的女将军,不过,也是为了向皇上表功吧?现在见我胜利了,就想用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出现吗?毕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皇上怀疑,更加不会让人知道你自己的最终目的。而且让我与公主有了矛盾,对你更加有利的!” “告诉你,南宫王爷,我苏玄歌眼里清楚的很,因为我的眼里不容渣子,更加不会被你们合谋的权利给骗了,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任何招数,更加不要提是你为我好,如果你真得为我好,那么就远离我!”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泪痕,还有她那气愤的比划之时,他愣怔了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自己化名阿三时,竟然就被她猜了出来,而且自己又突然消失,也让苏玄歌有些带气了。 “苏小姐,王爷是要回去处理正事的,而且那事关熙朝的经济……”青风也急忙出来要替南宫离解释,却被南宫离给推开了,“你们俩下去,这里有我来解释,还有,不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再进来了。” 青风和青云见状也只得讪讪而退下,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对不起,这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不该小看你的,也是我不该如此……对你。但是能否在写完奏折后,我再与你解释呢?毕竟,这个内奸暂时不能写到奏折里的。” 苏玄歌诧异了,又比划出来,“为什么不能写?不如实写,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其实,她已经决定不写内奸了,更加不会把证据写出来,只是她想知道南宫离又会说出来什么话来,毕竟,这个时刻,她不知道南宫离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向着高旭俊的! “因为这对你极不利的,尤其是对你的义父!”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追究自己的那种不道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手头上有证据,而且还有历宇,也就是宁宇的话语,他也认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案几上的盒子和纸条,虽然她想过不往外拿的,但是就想听听南宫离的话,再说了,这才是最关键的时刻,而耍小脾气,得要等回归之后再说了。 南宫离看到那个小木盒,忍不住走过去,先看到盒子上面有明显歌绍海的信件还有歌承信的,不由摇头道,“这个得要等一阵,现在不易说,因为你的证据并不全。” “还有一个万一宁宇要否认呢?或者说是你屈打成招呢,那么你觉得他们苏家还能活吗?这样是对得起你那个义父吗?毕竟,几年前,可是你义母救了你!” 苏玄歌有意撇了撇嘴,故意与南宫离狡辩着比划,“我相信皇上的圣明,也相信皇上的聪明,他总不能……” “呵呵,”南宫离摇摇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要是皇上真的是聪明,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苏义晨给关起来,只听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还有,你难道忘记了,当时他还要听从他们的话,要把你送入金朝当质子的。” “当初若不是我和高平善,那么你以为能那么顺利吗?还有,当时那个戴大人,可是我专门让他去查的。” “我也知道我也有过过错的,但是为了你自己,你一个人死不要紧,可是你得要为你的母亲报仇啊,虽然说十年报仇不晚,可是你要是就这么如实在奏折上写出来,被对方一反驳,就哑口无言,甚至再加上宁宇的否认,那么对你们更加不利的。” “所以,只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闹不清,是最好的,不要过于清楚,也不要过于不清楚的。”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四个字“难得糊涂?” 南宫离一怔,随即点点头,“对,就是这四个字。”刚刚说完,他诧异了,“你已经清楚了?你怎么不震惊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再次比划道,“你以为我是一个糊涂虫啊,我看你才是一个糊涂王爷呢,好死怎么也不如赖活着呢。再说了,我还没有把弘才培养好呢,怎么会如此走呢,要不,我对不起义父义母,更加对不起自己的娘亲,所以,我才不会就这么早走得。” “不过,”想到这时,苏玄歌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再次比划道,“你欠我一个解释,等这个奏折……” “我和你一起写,写完之后,就算你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的,不过,以后你要与你弟弟远一些,可不能……”南宫离不等苏玄歌比划完,就立马说道。 “我为什么要与我弟弟远一些呢?他是我弟弟啊!”苏玄歌假装不明白的样子比划着。其实,她看得出来南宫离是对自己有那种意思,但是她不想与一个王爷在一起的,毕竟,身份上有着很大的区别。 她在将军府虽然是一个小姐,义母义父对她是不错,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只因她要报恩,而她真正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而且还是被人遗弃的,所以,她不会傻到与南宫离在一起的,更加不会贪心的。 “他不是你的亲弟弟!”南宫离挑眉道,“你不一定写过奏折,所以,我替你润笔,你自己再修改一下。” “我姓苏,就是他的亲姐姐。”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起来,然后走到案几边,把笔墨纸砚一一取了出来,自然那个乌木盒子,她也悄悄地收了起来,南宫离看到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提笔写了起来。 “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臣得知佘公公来此之晚,是因路上偶遇山贼,也多亏圣上恩典,这才让佘公公顺利到达。当然这也是臣之幸运而已,如若臣未接到圣旨,草率而回,就回误了圣上旨意。” “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当南宫离写到这时,又看向了苏玄歌,示意她继续来写,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隶书字体时,不由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我就不写了,要是写了,定能让皇上看得出来,这不是我的字体。” 南宫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我这个只是一个大概,你按照这个来写,至于后边的,你可以自己考虑,只要简单明了就行,也别写得过多,不要过于详细,反正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一切的。”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接过笔,沉思一阵,在下边写了几行草书,“臣之幸,也是熙朝之幸,有圣上恩典,也让臣得到额外之奖赏。在这里,臣磕谢圣恩!” “这番战争,正如当时臣所率领将领们出发时,所言‘圣恩浩荡,必胜而归’,只望圣上别忘记了给臣留下一杯酒,权当庆功会的。” “还有,臣也希望能让歌军师出来做陪的,在这里要感谢他的提议!”这是苏玄歌有意写得,为的就是想取笑一下歌承信的。 看到苏玄歌写到这么两行字时,南宫离顿时有些不悦了,正要举手准备把这两行字划去时,却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若有所思之意,最终垂下了手,“也罢,就这样吧,你抄写一遍,就可以了,明儿我们就回朝。” “嗯。”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又在南宫离的指点下,找到了一份奏折纸,这才把刚才所写得抄了一遍,自然在后边也写了“感谢陛下所赐的免死金牌!” 当然这个免死金牌是在南宫离看到她准备收起来奏折时,这才把免死金牌说了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她加上,苏玄歌也点点头。 看到苏玄歌写完,南宫离这才满意,随即取出免死金牌,“拿好,这是三个,可不要轻易掉了,大概可以挽救你们九次生命。” 看到这三个免死金牌时,苏玄歌一怔,随即比划出来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这也是我为你能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等回到国都后,我会再想办法去找你的。”因为南宫离是悄悄来得,所以,他必须还要快速回去,也不能让皇上发现他来到这里,否则对苏玄歌更加危险的,毕竟身在高位的人,就会怀疑他们的。 “好。”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出来,这才把三个免死金牌一一握在手里,此时此刻,她的脸极为滚烫,似乎是觉得有点脸红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脸红之时,因为要回国都了,得要回去还陛下恩典,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待着。 南宫离有些惋惜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这才又轻声嘱咐道,“青风,你照顾好歌将军,青云,随本王回去。路上一切要小心,也许会有暴风雨的,自己谨慎一些。还有……陆丞相也许已经猜测出来你的身份了。” 苏玄歌本来在这个时候几乎快忘记陆丞相这个人了,可是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脑海又闪现出来那个叫什么蓉天的女子,尤其是强迫自己吃下那种毒药时,让她身子不由又是一颤抖。 想到这时,她再次点头,但是眼神里却有着极度的恨意,也许危难就要来临了,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一切的一切,就在未来。 想到这时,她再次给南宫离行了一个作揖礼,而且还用手指再次划出来几个字“大恩不言谢,不过,放心,我会斗他们的,一定要让他们死在我的手中。” 南宫离这才真正的放心而走,青云也唤了一声,“兄长,小弟先走了。”青风同样点点头,就目送着他们主仆二人走了。 “青风,”苏玄歌比划起来。 “王……歌将军。”青风本来是想唤她为王妃的,但是考虑到她的名誉,还有她那冷咧的眼神,最终让他不得不改口变成了将军。 “你还是暗卫,一般不要出现,等危机时再出现。”苏玄歌比划道。 “是。”青风点点头,又再次藏在了角落之处。 随后,苏玄歌又大致安排了一下,就又再次率领双全军回国都了,他们来时就是浩浩荡荡的,回去同样是浩浩荡荡。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的兴风作浪,反而让家里那些穷得揭不开锅的老百姓对他们这些就要回来的军人恨得要死,因为他们的钱,全部就是要拿去迎接这些战士,如果没有钱,就被打一顿,然后还要抢走家里的锅碗之类的,闹得百姓们极不安! 当然,这一切皇上后来是知晓的,但是并没有管,他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让苏玄歌就这么把军权归还得,毕竟,已经有了一个苏义晨,再出现这么一个苏玄歌,他们父女二人极有可能会篡夺自己这个皇位的,所以,他不想管,一切就随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闹腾! “可恶,苏将军怎么会收留这么可恶的女人啊。”“也许是在报复咱们当时反对她出征吧,结果现在胜利了,就来倒打一耙,开始收敛钱财了。”“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啊,真是权威越高越对钱收敛……”“哎,别说了,咱们也只能认了。” “我才不会认的!”百姓们的议论声中,突然一个男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家里的那些钱,本来是给我爹爹治病的,王医生已经说再治上三天就好了,可是,就全被抢走了,只剩下这么几个铜板,可是连一粒药也买不回来,所以,我会在他们回来时,扔他们臭鸡蛋!” “大哥,我也要扔。”随着这个男童的声音,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当南宫离回来时,已经听到了这则消息,本来青云以为他会去帮助苏玄歌来解决的,可是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从未去上朝过,只是在家休息,而当青云问时,他却笑道,“如若,她需要本王,那就不是她了,而本王更加不会关注她的,本王相信她,这一切她都能解决得。” “可是,王爷,你要不去帮忙,不怕皇上……” “你不懂,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还有,别小看她,一切就等着她自己解决吧。除非是到了真正危机时刻,本王才会去得。”南宫离摇头道。其实,他这也是在避嫌的,毕竟,他已经替苏玄歌拿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能再多管事了。 青云见说不动,也只好罢嘴了。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里时,苏歌怡顿时担心不已,时刻催促着苏义晨赶紧去替义女解释,不想再让人抹黑义女。 苏义晨却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个事情,不能由我来说。夫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歌儿,但是这个事,必须她自己。如果是我解决了,那么就会传话,说她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来战胜的,而是靠我这个父亲。所以,我必须避嫌!” “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啊。”苏歌怡更加担心了。 “自从她率领双全军开始,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在朝的小将军,别忘记,她还被称为歌将军的!”苏义晨无奈笑了一下,“算了,一切就随孩子吧,相信她,她一定能顺利解决得,而且还会再次震慑住大家!” 当四天后,苏玄歌他们回来时,得到的并不是欢迎,而是各个烂菜叶子,甚至还有一堆臭鸡蛋。 不过,还好,幸亏他们这些将士们身体敏捷,都一一躲了过去,而骑在马上的她也因为穿着厚厚的铠甲,自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没有什么。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突然一个五六岁的瘦弱的小男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对着她的马就是“噗通”一声下跪,随即开口道,“苏小姐,请你赶紧回家早日成亲吧,别再害我们了,再害,我们就没有钱了。” “对,对,赶紧回家成亲,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别人敛财,可是再看一看,你这财都敛到哪里了?没准儿就是敛到自己手里了,一点欢迎的气氛都没有。”“就是啊,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胜利呢,没准儿早与金朝的人勾结了,甚至还付出了自己的不洁呢。” “你们胡说,我家姐姐是真正胜利了,不仅逮了金朝的王子,就连内作我姐姐也捉住了!”苏弘才毕竟是三岁的稚儿,一心急竟然把内作之事给说了出来。 第60章 061不成功就成仁 “哼,谁知你们是不是有意的,要是真正胜利,岂能让我们给你捐钱,吸我们血汗钱?”“就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一点也没有真正的本领。” “不用说,你们就是在打击报复,打击我们当初反对你们的出征,现在就用钱来打我们的脸。看看这个五六岁的小男童,身子骨多弱。”百姓们越说越气愤了。 孟峥天被这些百姓给气着了,他们好不容易胜利回归了,可是得到的竟然是百姓的抗议,甚至是围堵,各个还说出来这种不可思议的话。 他第一个骑马出现,并作揖道,“我乃是孟峥天,想必大家都认识我,而且我可以向各位说明情况,歌将军是真正胜利了,而且这次,她是荣归故里的。还有,我们也是刚刚回来,对于京城里的事情,一切都是不知晓的,也是刚刚接到皇上的圣旨这才回来领赏的。”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远处的敲锣打鼓声,紧接着,只见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等人,穿着光亮新鲜的衣裳出现,而且还各个气势极为强大,甚至还有一些衙役们直接冲撞老百姓。 “你们谁要再胡说,我们就要替歌将军惩罚你们了,歌将军可是为国赴出了危险的生命,你们不念好,真是白让歌将军救你们了。真是不知悔改的,真是要寻死。”其中一个衙役说着就甩鞭子。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透过轿子帘已经看明白了,这是歌绍海他们有意的,看似是在为她叫屈,其实就是表现她如此高傲的。想到这时,她悄悄地用手指点点。 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暗号,立马第一个飞了出去,就在衙役的鞭子刚刚要打在下边那个五六岁小童身上之时,他已经一把夺了过去,“歌将军还没有说话,你就打,你又不是歌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晓歌将军生气呢?”边说边把小童拉了起来,而且还拉到了轿子跟前。 “苏小姐,这些可全部是刁民呀,要是不好好惩处,那对苏小姐可没有好处呢,毕竟,他们可是满嘴都是在放炮的。”歌丞相笑着过来替自己手下的衙役解释道。 苏玄歌想了想了,这才走出轿子,先是细细打量了眼前一阵,当看到歌绍海他们鲜亮光彩,还有那用金银制作成的所谓欢迎横福,她不由摇摇头,随后又缓缓走到小男童跟前,用手稍微摸了一下小男童的脉搏,这才想了想,又招来苏弘才,比划了一番。 苏弘才点点头,这才上前,“小哥哥,你随我回府吧,我姐姐说了,让你回府取钱给你爹爹拿药的,还有,你自己身上也有伤,正好府里有御医的,也能帮小哥哥治病的。” 虽然这上小男童比起苏弘才要大一些,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如苏弘才,再加上苏弘才又是经历了这么一番战争,更加有了力气,所以,小男童很快就被苏弘才带走了。 就在带走之时,突然人群里传来一个惊叫声音“不好了,他们要杀人灭口了!!!”此话一出,又是引得百姓们再次扔臭鸡蛋等物品。 “各位,不要被奸……”孟峥天还要再次说时,却看到苏玄歌已经昂首挺胸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立马下马,就要行礼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迎着那臭鸡蛋、烂菜叶子走去,似乎她眼前什么也没有。 当苏玄歌越走越近时,那些百姓不知是被她的气势还是被她的神情给吓住了,所以,手的速度也慢慢停了下来,直至她走到最前边。 “我知道,我是一个哑巴,我也知道我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从不会收敛任何钱财得!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得,因为已经有人在影响你们了,尤其是眼前的那些所谓的横福!” 苏玄歌比划着,自然孟峥天这次又当了翻译,替她说了出来。 “不过,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比划着,她先是拍手,紧接着,就看到后边的马车上竟然是敦原三王子还有一个竟然是宁宇不过,他却是穿着金朝的服饰! “这是?”有百姓诧异的问道。 “一个是内作,一个是金朝的三王子敦原。我已经捉拿他们归案了,今天回来,为得就是要让他们早日进入牢房。还有,上次我义父之失败,就是内作所为!此番也算是为我的义父报仇了!” 当看到这两个敌人时,百姓们的臭鸡蛋顿时扔向了敦原和历宇两个人,不再对着苏玄歌了。 歌绍海还是觉得这解决过于快了,想到这时,他竟然跳下马,而且同样一拍手,只见他把一个箱子放在了苏玄歌跟前,“苏小姐,本相得知你需要钱财,特意让人领了一些钱财,这些对你的将来是极好的。当然,这也是百姓‘自愿’为你捐得,为的就是迎接你回归!” 苏玄歌心头不由一颤,看来这姜还真是老得辣啊,看似是在向他示好,但是也在说明这一切她这个将军是知道的,而且等于是在辩驳了自己刚才的言语。 “歌丞相,你这是胡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和将军在一起,都不知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将军要收钱的?”孟峥天自从看了那些信件之后,已经对歌绍海他们有些气愤了,所以,说话也是极不客气。 “那是,苏小姐主动给本相写……”就在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时,突然有百姓惊叫道,“你们看苏小姐她在做什么?” 顺声望去,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嘶的一声,把自己左胳膊上的衣袖扯开,露出白皙的手臂,在那手臂上似乎还有一些在战争中受到伤的伤疤,而面对这早已结成痂的疤,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 紧接着,就看到她再次刷的把自己腰间的那把剑抽出来,当看到那本来是明亮亮的剑沾着一丝丝血滴时,让还在抗议的老百姓有些诧异,难道他们又是被人给糊弄了吗,还有,这苏玄歌到底要做什么呢? 青雅馆里二楼的雅言阁楼里,当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时,他闭上了眼,他了解苏玄歌,他这是要以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要为这而震慑住所有的人,毕竟,她不能言语,不能替自己辩解,只有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做,这才是最大的证明……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回想起来苏玄歌所中的毒,不由再次睁开眼,随即语气带着极度的冷酷,“替本王仔细查查陆义兴究竟与云氏有何关联?还有,她所中的那个铨毒到底是哪里来得,不查清楚,就别来见本王。” 一个影子似乎晃了一下,随即就一股风跑了,看到南宫离恢复原来的冷酷之样时,青云不由有些后怕,不过他还是觉得王爷出现在救助苏小姐时,那个时候是最帅的,也是最美的,不行,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的心思,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么自己必定会被王爷惩罚。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想法刚刚结束,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天行山惩罚半月,等事情完成之后。”青云不由默默扶额了,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如此。 “啊,苏小姐难道要自裁吗?”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震惊的声音响了起来,反而又让南宫离有些身子晃动,再次把目光投向窗户外边。 与此同时,歌绍海和陆义兴反而露出喜悦神色,如果苏玄歌能在这里自裁那是最好的,就证明她这是自己在认罪,而且也省得他们将来的麻烦,毕竟,他们可不愿意要这样的人在世上。 苏玄歌把剑狠狠对准自己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就那么使劲一划,只见血,从手臂处血溅四方,苏弘才高喊道,“姐姐——” 就在他准备冲过来时,苏玄歌这才摇头,随即比划道,“弘才,我没有事。不过,我要你替我向众人解释,告诉他们,我苏玄歌问心无愧,至于是谁在搞鬼,那么一切都是极清楚的,我用自己的血,来给众人说明白。” “呲!”听到苏弘才的翻译后,又有一个不爽的声音响了起来,“谁能证明你这不是心虚呢?要是不心虚,岂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要是奸臣都像你一样,如此自残,难道就能证明清白了吗?除非,你能写下血书,证明,这与你无关,否则我耗子与你耗个没完!” 这个自称是耗子的男子话音一落下,反而让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血已经能证明了清白,还有那伤口,伤口也不能作假,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如此逼迫一个小女孩。 苏弘才顿时气急败坏,开口道,“你这个大叔,怎么如此逼我姐呢?我姐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竟然连真假都分不清,到底……” “弘才,”苏玄歌急忙比划道,止住苏弘才的话,随即她把目光转身了那个自称耗子的男子身上,先是行礼,随即比划道,“这位公子,我要是真得写得出来,你能承认我是清白的吗?” 男子在孟峥天的话音落下后,沉默良久,还礼,回道,“我周昊天,是一个君子,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只要你写得出来,我就会证明你是清白得。”说心里话,他还是极佩服眼前这个姑娘,如果她不敛财那就更好了。 “好。”按住伤口,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后,就转身看到林辉他们隐隐作痛的神情,还有小琪他们的泪花,她摇摇头,冲他们比划道,“拿笔和纸来。” 小琪立马听话的拿了过来,甚至还弯腰要当凳子,她摇摇头,让小琪坐在一旁,随即自己半蹲下,开始她的血书证明。 当她半蹲下之时,手臂上的血再次流了出来,浸了她的铠甲,也浸了她的整个身子,然而,这一幕,这一刻,永远都记在了百姓们的心里,那就是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苏玄歌是一个仙女,是一个坚强不屈的女子! 远处,一个娇小的女子,带着阴暗的神情,望着苏玄歌,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血流尽而亡!这样最好,才能对得起本公主的!” 皇宫里,御书房里,当高旭俊听闻苏玄歌自己用血在证明清白时,他手中的白色棋子顿时呯的一声掉了下去,反而吓得在照顾他的几个太监不由跪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坚强不屈的,如此逞能。 “现在,苏玄歌,如何了?”高旭俊沉默了良久这才问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极为矛盾,既盼望她能死可是又不盼望她死,毕竟她的领军能力真是强中之手,可是她根本对自己不畏惧。 “有一个叫周昊天的秀才在逼苏小姐写血书,此时,她正在写,不过,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流血不止了。还有,苏少爷想让自己当桌子,但是她没有,反而是自己写,是半蹲着……”回话的侍卫话里充满了钦佩之意。 高旭俊按了按头,随即无奈笑道,“如若朕不知道她是苏义晨的义女,我们还以为她是他的亲生女儿。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将军府里,本来是准备迎接女儿回来得,可是却得知女儿被百姓给围堵,甚至还要逼迫女儿,苏歌怡想要去帮助女儿时,却被丈夫阻止了。 “夫君,”苏歌怡有些落泪了,“咱们不去,那不是让歌儿自己受苦吗?这样以来,她就会血流尽而亡了,咱们这样不是对不起她了,她可是为了夫君你啊。” 苏义晨摇头,随即就给苏歌怡擦了一下泪,轻声道,“我明白,但是这个时候,正是她自己证明清白之时,如果我再出现,还是会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说是靠我这个父亲的威风,才能清白的,只有自证,才是最好的。” 他能不心疼吗?虽然苏玄歌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她对他们的情义却是极深的,所以,他了解她的用意,自己也只能隐瞒自己心里的疼和伤,等到苏玄歌回来后,好好让太医给她治疗一下伤口吧,再好好让人做一些好吃的饭菜来,算是这些日子对她的补偿吧。 面对这一幕,极度震慑人心的场景,除了歌绍海和陆义兴,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了,就连呼吸似乎也都静止了,这一切似乎都是为苏玄歌而止得。 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周围是否喧闹和安静,只是专注的把自己手沾上了血,缓缓在弟弟刚才拿来的纸写起来字,平常那字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累了,再加上又是流血,让她有些头晕更加有些没劲儿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晕倒,要是晕倒下去,定会让老百姓会认为她是在逃避! 坚持住,不要晕,苏玄歌自己在给自己鼓劲儿,想到这时,她再次按了一下自己那道伤口,一痛,她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手指快速的在纸上写了出来,然后扔给了苏弘才,“快,快读给大家听。” 苏玄歌比划完这几个字后,就又自己按着腿站了起来,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倒下的,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最好的机会,能证明自己清白之后。 苏弘才含泪把血红的证明一一展现给众人,当那血红的字展现在众人面前时,还有苏弘才那哽咽的声音,“我苏玄歌,以自己的性命为担保,我并没有敛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什么钱财!” “我在于三日前才收到佘公公的传旨,这才回国都而来领赏的。此证明,可以请我的清白。希望大家不要再对我有任何不满了,毕竟,我是替义父出征的,因为这场‘莫须有’的罪!” 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百姓们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他们,这消息可是他们公布出来的,又回想起来,上次曾经遇到过苏将军无辜而被关,而那个有罪者不仅没有任何被关,只被打了几棒而已。 孟峥天也把目光愤怒望向了歌绍海父子二人身上,要是自己不亲身经历,或许又会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花言巧语给搞晕了,他这次出来,也是为得向苏义晨认错的,毕竟当时他也相信了这两个人。 可是这次出场,还有这次的内奸细作之招,都让他对眼前这两个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们,那些战士们也不会死去得,更加不会让他们血肉无归得! 歌承信正准备说话时,一抬头意外看到孟峥天的怒视目光,顿时有些心虚的撇开了,而是畏惧的低下了头。 倒是陆义兴这个老猾头说话了,“啧啧,不是你的意思,我们又岂能来呢,这可是你专门派人来让我们招收的,而且这些东西也是完全让你能够一名成人得!” 如果不是敌对的情况,他倒是真心想把苏玄歌当作朋友,因为她的毅力比起歌绍海父子二人要强多了,只是可惜了,因为他和她只是有仇恨,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这只能是想一想得,毕竟,是他害了她的母族一氏,只有她死,那个秘密才不会被揭开的,她不死万万不成的,否则就是自己一家之死了!真正的是有她没他得! 本来百姓们已经被苏玄歌的这份血书给震慑住了,可是听到陆左丞相竟然如此说时,也再次有些动摇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真实情况。 也不能说他们是墙头草,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那边有极为宝贵的东西,都是从他们那里收敛而去,再加上苏玄歌和陆义兴他们又全部是官员,这让他们不得不有所怀疑,毕竟有那句官官相护的老话啊! 苏玄歌按住头,不由把冷凛的目光望向了陆义兴,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云怡十一二岁时,在得知父母被他害死时,她对自己的目光就是如此怒视,而且一种谴责,他身子不由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上! “左丞相。”他身后的侍卫立马出来扶住他,随即瞪向了苏玄歌,“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搞得,左丞相为了欢迎你,可是费尽心血了,你竟然还让一个五六旬的老人站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家教呢?” 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正要开口时,赫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歌将军回来,怎么闹得这么不开心呢?你们这是在欢迎还是在致事故呢?” 随着声音,只见南宫离一袭黑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面容极为冷酷,言语也是极为无情,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一下苏玄歌,随即扭过头,反问道,“到底是谁的注意,要如此大肆宣扬歌将军所谓敛财呢?” 看到南宫王爷的出现,陆义兴已经明白机会已经消失了,也没有办法了,他摇摇头,先行礼道,“南宫王爷,听在下容禀……”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苏弘才一声尖叫,“姐姐!”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面上的表情变了一番,稍微一怔,然后立马扒开人群,往苏玄歌那边看去,却见她手臂上的血,仍然在流着,但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大叫一声,“苏玄歌!”随即飞跃而去,就在苏玄歌要倒地之时,他扶住了她,而且她的血也浸红了他的黑衣,那血是极明亮的,不仅让众人感觉到震撼,也觉得过于明亮的刺眼了! “青云,青风,请黄太医来,要快!”南宫离察觉到苏玄歌身子肌能有些在减弱,再看她一脸的疲惫样子,有些后悔自己出现的过于晚了,早知这样,他应该和她一起回来的,这样也不会被陆义兴他们给为难得! 青风青云问讯急忙前去,而南宫离正准备伸手想要把苏玄歌给抱起来时,却见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伸出手扶住了他,示意他带她往前走。 南宫离眼里含着一抹伤痛的光,但是苏玄歌完全当作没有看到一样,就在他们二人准备走时,不知陆义兴是胆子过于大了,还是过于蒙了,或者也是为了呈现自己所谓的大义,竟然大着胆子阻止了南宫府王爷和苏玄歌的离开! “王爷,现在苏小姐还不能离开呢,她还没有解释清楚这些事情呢,毕竟,我们是依照她传来的消息所做得。还有,谁知道她所谓的胜利是不是用这些金钱来贿赂得,不说清楚,微臣也不能放她走得。” 其实陆义兴巴不得苏玄歌赶紧流血而亡,虽然机会已经消失了,但是他还想再次尝试一下,不尝试又怎么不知道成不成功呢,不成功就成仁呗。 第61章 062救命之人 南宫离看到陆义兴一脸正义的样子,他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好一个陆义兴,好一个竟敢惹恼他的人,到时候,就会有他好看的,想到这时,他刚刚要喝一声时,却看到苏玄歌冲自己摇头,他也只好咬紧了牙关不再说话,忍着气。 苏玄歌背靠在南宫离身上,比划道,“你所谓的我传来的消息,你可有证据?”当然这次翻译是由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翻译。 “当时苏小姐,只是派人传来口谕!”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孟峥天立马喝道,“陆左丞相,你竟敢满口胡言?歌将军率领我们去征战,根本从未没有派过人回来,去时多少时,回来时也是多少人,而且是连续三次胜利呢!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内奸,一个金朝的王子罢了。其他人都在的,你说哪个人回来过?” “还有,歌将军是我一直在盯着呢,怎么会派人回来呢?而且皇上的圣旨也是过了很久才到得,歌将军连圣旨都不知道,又岂能如此聪明,会早早发来消息?” 孟峥天作为一个最有力的证明,那是最大的证明,所以,这也证明了陆义兴是在胡说,可是对于这孟峥天的反问,陆义兴也不是轻易认输得,毕竟,他还要有意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对自己越好,那么,苏玄歌就更加危险了,到时候,自己是最安全得,女儿没有办到的事,他就能办到了。 “孟尚书,你说你一直在盯着苏小姐,可是苏小姐去睡觉时,你还在盯着吗?”陆义兴竟然如此问道,顿时把孟峥天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她夜里出来方便,你也会一直跟着吗?”陆义兴竟然又是趁机而问。 听到这时,苏玄歌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她轻轻推开了刚才她还靠着的南宫离,而是自己拖曳着身体,一步一步缓缓向陆义兴走去,眼里有着那么一抹玩味儿的意味儿。 “我倒想知道,陆左丞相,可敢与我的眼睛直视呢,你敢发誓吗?”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的比划比较慢,而且她比划出来的同样就是繁体字,可以说不用翻译就能让对方看懂。 作为一个曾经在现代学过心里的实习警察,她明白,有一些人撒谎时,会做一些动作,例如心虚不敢对视。所以,这也是她问出来的原因。 陆义兴被苏玄歌的目光一时给震了一下,随即回避过眼睛,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微臣不敢,歌将军可是将军。只是微臣敢……” 就在这时,青风高喊道,“大家让一让,黄太医到了!”随着话音,只见青云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风也立马挤过人群,把老太医所用的药箱放在地上。 老太医看到南宫离时,正要行礼,南宫离却是摇头,“免礼了,先去看苏小姐吧,看她的伤怎样了。还有,要不要休息之类的,如何养伤?” “是,微臣这就去。”黄太医急忙点头,随即焦急的走了过来,正要掏出手帕准备按照以往的方式来给苏玄歌不亲手接触时,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行字“不用手帕,直接诊脉就行了。” 黄太医因为不懂,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撇了撇嘴,也只好再次替苏玄歌解释起来,听到这话,黄太医这才点点头,虽然带着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按照苏玄歌的说法来诊脉。 然而,就在他的手一接触到苏玄歌的脉搏时,心里不由一跳,他已经察觉到苏玄歌所中的毒,这就是铨毒,导致她变成了哑吧,而且这也要多亏苏义晨夫妻二人对她的关注,让她的铨毒没有再度发生危险,其实,这个时间越长,解毒越难得。 “王爷,苏小姐这……”他看了四周,最终把话给改了,“这伤只是过于大了,而且对苏小姐身体极不好,尤其是本来苏小姐身子就虚弱得很,所以,苏小姐必须要休息呢。再看苏小姐经历这么多次打仗,身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苏小姐就危险了。” 南宫离也从黄太医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什么,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苏小姐应该如何休养呢?还有,要吃什么好吃的呢?不知在本王的王府里休养可好?” 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尤其是那个玉琳公主,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王爷会如此说啊,这又是让她气得不已,苏玄歌死了就死了,何必还要占着南宫离啊,要不是因为辈分的问题,她真是巴不得自己嫁给南宫离得,毕竟,南宫王爷长得帅气无比啊! “咳咳,”沉默了一阵,黄太医这才开口道,“还是让苏小姐回她自己的府里吧,还有时间不要过晚,对苏小姐身体不好。” 就在黄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苏玄歌这次真正的是闭上眼睛然后跌倒在地,不,幸亏南宫离眼尖手快,随即一把拉住她,想都没有想就给抱住了,然后丢下一句话,“本王先走了,青风青云,你们一会儿带黄太医到本王的王府去给苏小姐看病!” 话一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早已抱着苏玄歌一跃而起,随即消失在大家面前,而青风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个再次背起黄太医,另外一个就是再次替黄太医拿起药箱,同样跃起消失了…… 此时的情景,不知是被南宫王爷给吓得,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反而让大家都沉默般地目送着南宫王爷抱着苏玄歌远远而走,自然也有一些人流露出他们的小心思来,那就是从不接近女人的南宫王爷,竟然会在今天抱着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苏将军的女儿啊! 抱着苏玄歌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在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放在床上之时,青风和青云二兄弟也分别带着黄太医和他的药箱随后赶到,比南宫离只晚了一步而已。 “黄太医,你先给苏小姐开药方吧,先给她治伤。”南宫离一看到黄太医就立马嘱咐道,边说还边用自己的手,在给苏玄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而且此时此刻,他眼里有着一种自责,更加有着是一种伤痛,还有对苏玄歌的心疼。 黄太医一愣,随即点点头,“微臣这就去开药方。不过,王爷,苏小姐其实,身体里还有毒,但是这药恐怕又会让毒再次发作的,毕竟是药三分毒啊。” 本来还想点头的南宫离听到这时,眼皮一挑,冷声道,“难道你就不能用一些办法不让这毒再次压抑吗?还有,苏小姐体内的毒可有解?” “是有解。不过,这伤药对这毒真得有很大的反作用,会让这毒再次厉害起来,甚至还让它又会让苏小姐可能连耳朵都会聋了。不过,要是真得想去拿解药,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去韵朝,去皇室那边拿到解药,但是王爷,您也应该知道,咱们熙朝与韵朝并无任何关系呢,而且离那边也较远呢。这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当时投药的人,只有那人才会有解药得!”黄太医胆战心惊的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明白这两个方案说了等于没有说,第一个韵朝那边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得,除非他或者苏玄歌与那边有关系才有可能得,而下毒之人,不用说就是陆义兴父女二人了,他们二人巴不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去,又怎么会拿出解药来呢。 “王爷,那微臣还要写药方吗?”黄太医见南宫王爷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忍不住又问道。 “写吧,反正得要让她好好休息过来呢。还有,要注意什么,你也与本王说一说,本王到时候也好方便……” 黄太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让苏小姐回到将军府里,这对她养伤更加好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呢,而且苏小姐虽然是将军,但那是战场上呢。而且王爷也已经弱冠了,王爷如此与苏小姐男女私下相会,这对苏小姐的名誉有损得。”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抱着苏玄歌回来已经让人会有异议了,可是他还不想让苏玄歌离自己越来越远得,毕竟,他觉得这一切是他的过错。 “也罢,你先写药方,青风,青云,你们去将军府请苏将军来,就让他接苏小姐回家。”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嘱咐道,随即从苏玄歌的外衣口袋里取出他们二人当时一同写的奏折。 当奏折被打开时,赫然发现,那奏折上已经被血浸了,虽然字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南宫离却是突然有了想法,随即说道,“稍等下,青风,你去请苏将军,青云,你去找墨儿,让他把金创药取出来,放在苏小姐口袋里,并告诉苏将军,让他带她回去。本王有事,先去一趟皇宫!” 苏玄歌,今天,我就替你跑一趟皇宫,给你挣一片天来,让你更加有权有势,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法动你了,而且也会让你活得更好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毕竟,是我有意让佘公公去得晚,这才让他们搞了如此污你名声的机会! 南宫离说毕,就拿着那份带血的奏折,前往皇宫而去,而黄太医很快也写好了药方,随即就交给了一个太监前去取药,而青风自然去将军府请苏义晨了,而青云就去找墨儿了。 苏义晨在得知苏玄歌被南宫王爷给抱着走了,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这下麻烦更加大了,本来自己军权在手就会让皇上有所疑心的,可是南宫王爷与义女这关系,这让他更加紧张不安了。 就在这时,侍卫传禀,“将军,南宫离王爷身边的影卫青风大哥说是他奉王爷的命令,要将军前去接回苏小姐呢。” 本以为是青风要找自己谈重要之事,没有想到是要接义女,他看了一眼妻子,最终开口道,“还是让贱内跑一趟吧,虽然她是我女儿,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歌怡巴不得马上能见到女儿,立马就应了下来,随即就吩咐家丁和侍卫来安排马车,她先出来向青风行礼,青风急忙回避,虽然是影卫,但是级别他高不过将军夫人,所以,只得回避,在随意说了几句话,他就请将军夫人上了马车,而由他代替将军府的马夫驾马前去王爷府。 一进入王爷府里,不等马车停稳,心急的苏歌怡忍不住就跳下来,吓得青风差点晕倒,他从未想到过一个义母竟然会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近,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她们二人是亲母女呢。 不过,青风也幸亏本领高一些,就在苏歌怡跳下马车之时,他已经叫停了马车,随即就见她直冲冲往会客厅走去,忍不住也按了一下头,这府里还没有女人呢,这个女人出现会不会惊了人啊,他当时到底是脑子怎么懵了,非要让苏夫人来啊! 苏玄歌在南宫离和青风青云最后对话之时,她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因为身子比较虚弱,也不想动,就想懒一阵呢,尤其是当看到大家都不在时,她这才缓缓睁开眼,正准备细细打量一下屋内的摆设,却听到苏歌怡焦急的声音,“歌儿,歌儿!”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眉毛一挑,正要起身时却因为刚才流血过多,而让她身子有点虚弱了,差点歪倒,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南宫离急忙扶起她来,轻声道,“别急,我这就去看看苏夫人。” “不用。你暂时回避一下,等我和母亲说完就行了,而且你这里,也是我不能待得地方,我必须和母亲一同走。”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哀求的神情。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不过,他还是找来自己府上的一个嬷嬷,并让嬷嬷来照顾苏玄歌,而他随即就回避了。 当苏歌怡赶到正房门口时,她却迟疑了,因为她想起来,这个时候王爷是在的,而她作为后宅的女人,是不能见外男的,可是刚才…… 就在她犹豫之时,只见苏玄歌已经被一个嬷嬷给搀扶出来,苏玄歌看到苏歌怡之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娘,我没有事儿。”她与苏歌怡比划出来简单的简体字就行了。 苏歌怡急忙从嬷嬷手里接过苏玄歌,又向她行礼,“臣妇就谢过这位嬷嬷了。” 嬷嬷淡淡地一笑,“夫人不必客气,歌将军能为百姓造福已经是很好的了。只是因为歌将军刚才在街上受伤过重,奴婢这才接歌将军过来,毕竟,在外边,对歌将军的名誉也不好啊。” “臣妇明白。”苏歌怡又是急忙感谢,这才扶着苏玄歌走出王爷府,青风自然也没有离开马车,而是静静等候,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两个人都出来了,这才想起来没有马蹬,可是伸手吧,又怕影响了苏玄歌的名誉。 就在这时,苏玄歌也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笑着比划了一下,“青风,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的。”边比划边强撑着身体,跳上了马车,随即又费力把苏歌怡拉到马车上,“青风,麻烦你了。”当她坐好后,这才又比划道,带着极为感激之意。 “歌将军,不麻烦,能照顾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青风立马回道,随即驾马而返回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立马出来一堆丫鬟和婆子,各个上前,先把苏歌怡接下来,随即就接到苏玄歌,可是当一看到她浑身是血时,各个脸上呈现出一付诧异神色。 苏歌怡先让人把苏玄歌送回她的闺房,正当她准备去让苏义晨找青风表示对他的感激之时,却有仆人跑来,对她说道,“夫人,青风少侠说了,他也是奉他主子的命令来保护小姐呢,现在他要赶紧回王爷府了,还望夫人原谅他的不辞而别。” “哎呀,忘记给他一些赏钱来。”苏歌怡带着愧疚之情说道,她只顾得自己家的女儿了,却一时忘记了那个,到现在才想起来。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时,苏义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听说歌儿受伤了,身体还好吗?” 苏歌怡急忙出来,先是行礼,随即说道,“将军,妾准备这就去请太医呢,本来是应该先感谢青风呢,如若没有青风,妾也不知道如何让歌儿回来呢。可是,青风已经不见了,说是回去复命了。” 苏义晨并没有仔细往脑海里塞这个事情,而是只夫人所说得“请太医。”就立马转身对景田说道,“景田,你前去御医院给本将军请来贺太医呢,让他来给歌儿治伤。他可是外伤神手呢!”说完,就走进屋子里。 本来已经躺下的苏玄歌自然又在琪儿的照顾下半靠在床头上,当她看到苏义晨进来,正要起身时,反被苏义晨按住,“不用多礼,这是在家里呢,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碍事,我没事儿呢,再说,不过是小小的伤口。”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在现代警校里,她们作为女军人,也是经常会去卧底什么之类得,所以,受伤是免不了得,再说了,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啊。 “那可不行,”就在她刚刚比划完之后,苏歌怡也走了进来,随即说道,“尤其是女子的手臂更加不能受伤得,要不,对自己未来不好呢。赶紧给娘看一看。”说着,她也坐下来,直接就要捋苏玄歌的袖子。 看到夫人如此心急,苏义晨不由咳嗽了两声,“夫人,本将军也在呢,你这是要……”话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袖子已经被苏歌怡给捋开了,那手臂上除了苏玄歌曾经在战场上受到的伤,还有那她亲自割下得一处伤,而且都是鲜亮得很。 看到这一道道伤疤,苏歌怡竟然忍不住落泪了,她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一个小丫头会如此受苦,可是她也是为了他们苏家啊,这恩,她早已报够了,竟然又要她去受苦,这真得是他们的窝囊啊。 “歌儿,”看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随即就急忙先让府医周大夫给她看病,正当要悬丝诊脉时,苏玄歌再次比划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我呢,这伤,不算什么,还有,这悬丝诊脉并不是很准呢,要真得诊脉就让周大夫进来诊脉吧,反正我是一个将军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妻二人再次眼泪汪汪的,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坚强得,看来,他们所认得这个义女还真是没有错啊。 就这样,周大夫被叫进来,本以为要隔着帘子诊脉时,却看到根本没有隔着,反而是一个微笑的女子,带着坚强的笑对着自己,他一愣,这才记起来,他有印象了,三年前,刚刚八岁的她被夫人带回府里,而且夫人也告诉他了,她哑巴是因为毒所造成得,所以,他也一直在用药压抑着。 他一一向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玄歌行礼,“见过……” “不必多礼了,再给歌儿看一看,她伤势如何呢?”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摆手,随即焦急催促道。 “是。”周大夫急忙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又伸出手在苏玄歌手上诊脉,笑了,“其实也不碍事呢,只是小伤而已,小姐……伤势并不重,刚才似乎有太医也给治过呢。” “不错,是有治过得。”就在这时,青风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苏歌怡和苏义晨一紧张,急忙把苏玄歌的手臂又给遮挡住。 青风被这夫妻二人和谐的动作给搞懵了,怔了一会儿,笑道,“我是来到府里后,才发现苏小姐的药方放在王爷府里,小的这才赶忙过来,不知周大夫可愿意接受呢?” “这位少侠是?”苏义晨和周大夫同时问道,一脸的疑惑神色。 “他是南宫王爷的影卫,叫青风。”不等苏歌怡回答,苏玄歌倒是抢先一步比划道,“而且如若没有青风,我就可能会有危险得。” “原来是歌儿的救命恩人,末将见过青风少侠,多谢青风少侠的救命之恩。”苏义晨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自然对于苏玄歌的所谓救命之人,自然要拜谢呢。 青风立马回避,他哪里敢让王爷的未来丈人给自己行礼啊,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可就没有命了, 第62章 063别耍孩子气 “将军,你别听苏小姐混说,属下也只是听命行事呢。”说着,把药方急忙放在桌子上,随即就走,他可不敢再待下去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可真是晚了,早知这样,还不如等王爷回来再让王爷送来呢,还真是心急如火了。 苏义晨本来是想问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可是看到苏玄歌那疲惫之样,再想起来她身上的伤势,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周大夫,你看看这药方可好?” “不错,看样子应该是黄太医所开呢,的确是大补之药,而且还能压抑那个铨毒,在下真是服了黄太医呢。”周大夫笑了,但是脸上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直至后来,苏玄歌才知道,原来周大夫和黄太医是师兄弟,只因为一次事,而让周大夫远离了皇室,黄太医却留下来了。 当青风回到南宫王府之后,却看到坐在窗户边的主子,一脸阴沉,手中,仍然拿着那沾血的奏折,一付犹豫之样,正要开口时,却听到主子抢先开口了,“苏小姐怎样了?身子还好?” “应该不碍事吧。属下没敢问清楚。主子,你不是去皇宫了吗?”青风在回答完主子的问话之后,这才又追问了一句。 “我走到皇宫又回来了,我是在犹豫呢,去了,是以什么身份而去。”南宫离望着天边缓缓升起的缺了一角的月亮,脸上不知是因为带着汗珠还是泪珠,反正全部是水。 “就说苏小姐未来是你的王妃啊。”青云忍不住插嘴道。 “忘记了皇上的怀疑之心吗?”南宫离摇头说道,脸上带着更加莫名其妙之心,“我是掌管经济脉搏之王爷,而苏玄歌却是一国将军。再加这次,她竟然捉拿了敌首,虽然皇上会喜悦,但是功高震主,会让皇上更加疑心生暗鬼呢,毕竟,苏义晨就是榜样啊。” “如若,他真得知道了,我与她有好奇,或许就会更加有防备呢。没看到,他连他们父女的关系还要挑拨吗?” 听到主子如此说,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皇上,不,曾经不是皇上的那个人,一登了高位,就真得是……疑心重重吗?这还是说高处不胜寒啊? 当然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还在将军府里安生的养病,除了黄太医给开得药方之后,苏歌怡竟然还给她煮了好多肉,让苏玄歌不由觉得好笑。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还在强硬在笑,忍不住抹了一把泪,随即说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就不会有其它来代替吗?” 苏玄歌摇摇头,并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再次比划出来,“我没有事儿,娘。我必须自己证明我是清白的,如果不这样,一切对我极不利,还有可能会让你们苏府被抹上黑了!” 这话倒是不假,如果她没有办法证明,那么苏玄歌作为苏义晨的义女,而私下传要收受钱财,就会觉得是苏义晨这个将军有意放纵苏玄歌的,会让她更加发狂,也会让百姓们不再相信苏义晨这个将军府,而这对苏义晨,将军府也是危险重重呢。所以,她必须用鲜血才能证明这一切,哪怕就算是自己用生命,也是要汇报自己的义父义母,毕竟,是他们夫妻二人养育了自己。 “哎,”苏义晨在这个时候,也看得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了,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坐下,轻声安抚道,“歌儿,不用焦急,先慢慢养好伤,你的恩早已报了,不要再记着这恩典了,如果没有你,我和你母亲,恐怕已经不在世上了。” “不,”苏玄歌再次摇头,正准备再次比划之时,苏歌怡已经把一碗猪蹄汤给她端了过来,还一边用勺子给她搅拌着,一边吹着,而且还时刻得在说,“歌儿,赶紧喝点肉汤,好好补一补,其它的话,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啊。” “对啊,还有,休息够了,再提关于打仗的事情,我和你娘已经听弘才说了,他虽然还小,但是说得还可以。而且我也看到了你逮得两个人了,没有想到咱们这里还真是有了细作,我就没有发现。”苏义晨感叹道,“明天上朝之后,我就代你向皇上要圣旨,把这两个人处置了。” “爹,”苏玄歌急忙摆手,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不要,我已经和南宫王爷写好了奏折,奏折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换了,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又焦急的比划出来,“我的衣裳呢?衣裳里可有奏折啊!” “你是说自己的衣裳?”苏歌怡问道,看到苏玄歌在点头,这才说道,“是芙儿见你一上床就睏了,又害怕你身上的血,所以就给你脱了衣裳,不过,好像她没有看到什么奏折。” 苏义晨一见不由唤道,“芙儿,你进来一趟。”小丫鬟芙儿急忙走了过来,向将军、夫人及小姐一一行礼,这才问道,“不知将军、夫人,小姐找奴婢有何事啊?” “你刚才在给小姐换衣裳时,可有发现过奏折呢?”苏义晨问道。 “没有。”芙儿连连摇头,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奴婢在换衣裳时,看到小姐衣裳上都是血,但是有一处似乎是缺了点什么,不过,奴婢是婢子,可不敢多说,所以也没有说,这点还请夫人和将军还有小姐原谅。” 苏玄歌闭上眼想了一下,不由想起来南宫离那个怪异的王爷了,再想到她又是被那个男人给抱到王爷府呢,想必一定就是他拿走了,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睁开眼,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也别问芙儿了,她的确是没有见,也许是南宫王爷替我拿走了奏折吧,毕竟,上面也有他的心血啊。” “那也好。”苏义晨和苏歌怡点点头,就让芙儿下去,随即就见苏义晨关上门,他站起来,紧张的问苏玄歌,“歌儿,你告诉爹爹,南宫王爷对你怎样啊?” 苏玄歌一怔,“爹爹,你这话是何意呢?”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问道的,而且脸色不由一怔。 “你应该明白,你所受得伤,还有现在所得到的结果,就因为是爹的功高震主,还有依你的功劳,你是应该能再得到一个将军府呢,可是上头那位,不是……”苏义晨解释道,“爹爹是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会让那位更加怀疑呢,毕竟,南宫王爷也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掌管经济脉搏之人!” 苏玄歌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和他只是淡如水,曾经在女儿训练女将士时,就是他有意让那位派来公主呢。而这次,也不过是恰巧碰上而已。” 幸亏青风不在,要是青风在的话,一定会为他家主子叫屈呢,毕竟,他家主子还在头疼到底如何帮助她,可是她竟然还记恨那份仇啊。 苏义晨这才点点头,随即又说道,“那就好,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你也该学习一下女红(gong)呢。也要开始备嫁了,你年龄不小了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皮不由挑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她刚刚十一二岁就要被逼嫁了,这可真是古今都有逼婚啊,她再次摆手,无奈笑道,“爹爹,我一个哑吧,又有谁会愿意看得起我呢?所以,我不会嫁。除非等我哑吧解毒之后,那个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行呢。还有,我还未孝敬够爹娘呢,怎么能离开爹娘啊。” “哎。”苏义晨想到义女的毒也不再说了,这也是实话,毕竟哪个世家也不乐意娶一个哑巴当新娘啊,苏歌怡却是抹泪说道,“好,等你身体好了,娘定会带你好好去治疗,一定找到圣医神手,到时候,会让你解毒了。一定会在你十五岁及笄之时,嫁给一个得意郎君,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更加腥了。” 而被议论的南宫离,在这时打了两个喷嚏,然后一咬牙,“本王去试一试,不能让他就那么算了。”不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反应过去,只见南宫离已经跃身而起消失在他们面前了。 高旭俊正在悠闲得听着霍公公还有侍卫们汇报的情况,尤其是在听到苏玄歌竟然会以自残的方式来呈现,他忍不住放下自己手中的笔,感慨万千道,“真是可惜了,如果苏玄歌是一个男儿身,那该是多好啊。” 他钦佩苏玄歌的义举,也是有所感动,然而,话音刚刚落下,他又摇摇头,这感动归感动,但是这也不能让他再被军权给压抑了,所以,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不能再会有任何功劳了,已经给了他们不错的赏赐了。 就在高旭俊如此想时,突然有侍卫禀报道,“陛下,南宫王爷求见。” “哦?南宫离来了?!”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走了进来,而且还是生平第一次向他这个皇上给跪下了,这让高旭俊极为诧异,“离,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朕起来,你是朕的好兄弟啊。” “陛下,微臣,想替歌将军上一个奏折呢,因为她身受重伤,再加上今天又是被人吓着了,身子骨也弱了,所以,微臣这次是替她来上奏折呢!”南宫离平常是高傲得很,根本不会下跪任何人,但是这次,为了苏玄歌,他不得不下跪,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不会再有所怀疑啊,更加不会觉得他们有任何关系。 “你替苏玄歌来上奏折?是何样奏折呢?”高旭俊更加觉得奇怪了,自然就问了出来。 “是关于这场战争的胜利。”南宫离早已想好了答案,自然就说了出来,边说边把外袍解开,从里面取出沾有血迹的那份奏折。 当看到这沾血的奏折时,高旭俊心头又是一颤,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血流在这奏折上,而懂得他的霍公公自然开口了,“南宫王爷,这奏折能否等歌将军休养好了,重写可好,毕竟,得要上朝啊?” “回陛下,微臣也问过黄太医,这伤过于重,对于歌将军实在是不妙啊,只求圣上看过这奏折后,好好想一想吧。”南宫离就像是没有听到霍公公的意思,而是再次开口说道,语气倒是有了强迫之意。 高旭俊无奈,只得让霍公公接过来奏折,随即打开,低头一一看了起来,只见里面写得:“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看到这时,高旭俊脸上不由呈现出一付喜悦神色,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算是机智的,倒是没有赞扬她自己的功劳,反而把自己给夸了,再次兴奋的往下看去,赫然看到这句话,“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他忍不住放下奏折,随即问南宫离,“苏玄歌可遇到什么奸细了?” “微臣不知。不过,孟大人那边似乎有所了解啊。”南宫离摇摇头,如果要是说自己知道了,那么高旭俊会更加怀疑他们二人会有交往呢,这会让高旭俊更加不放心他们呢,所以,只有假装不知道。 “他们也累了,就让他们休息吧。至于那个奸细和内作之事,就交给孟卿吧。还有等苏玄歌休息够后,就来上朝吧,毕竟,作为一介臣子,是需要上朝呢。”高旭俊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倒是想看一看将来苏玄歌上朝,又会怎样做呢。 南宫离这才站了起来,随即说道,“陛下,臣想替歌将军要一个封号,不知可行?” “为什么?!”高旭俊又是诧异不已,这个南宫离到底要做什么啊,怎么这个时候又一直向着苏玄歌呢。 “俗话说,男女有别啊,而且就算苏玄歌是苏义晨之女,可是她在那边休息还是不好呢。还有,这次苏玄歌已经获利了胜利,如果不再有赏赐,会不会觉得陛下对一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防范过甚呢?” 高旭俊沉默不语,南宫离再次开口道,“一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能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赢得胜利,陛下,这对于咱们熙朝是极有利呢,只有赏赐越多越好啊。” “可是她奏折中,也没有说要啊。再说了,朕也给过奖赏呢,毕竟,她和苏义晨是一家人啊,又何必分出来呢。如若分出来,这不是说朕觉得他们一家不和睦吗?”高旭俊在沉默了半晌后,竟然找出来这么一个理由。 南宫离摇摇头,“陛下这话就差了,苏将军是苏将军的功劳,也可以说是由苏夫人的一半功劳,但是歌将军的功劳却是自己呢,我们总不能把一个女孩子的功劳归功于她的父母吧?” “还有,微臣也相信,如若陛下一直这么下去,恐怕会失去军心得,到时候,万一真正失去军心,那么双全军还会不会再被利用呢?毕竟,苏玄歌这次可是用他们打出了名声啊。” “南宫王爷这话倒是不假!”就在这时,孟峥天的声音也从外边传了过来,“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话,孟峥天跪下。 高旭俊挑眉,随即开口道,“平身吧,不知孟卿有何事儿而来?” “微臣与王爷的想法是一样呢。”孟峥天冲南宫离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自然顺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如歌将军奏折上所写一样,那奸细的确是被发现了,但是因为焦急接圣旨,因此也没有追问,特意交由陛下来追问。” “只是……”在说到这时,孟峥天再次故意装作为难之样。 “只是什么?”高旭俊追问道。 “只是将士们有些不解,为什么歌将军不能有自己训练将士的地方啊,非要他们双全军分开而训练吗?一队是在苏将军府的花园里,另外一队却是在他们自己的地方里。只希望,他们能再次同心协力,好助以未来,更加能羸得将来的胜利!”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挑眉看向了孟峥天,孟峥天轻轻一笑,“王爷,曾经是微臣的过错,这次如若不是歌将军,微臣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天……” 南宫离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提醒他不要在皇上面前提什么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之类的话,这会让皇上更加觉得不安呢,毕竟,他的位置就是不正常得来的,岂能心安。 听到这一番的咳嗽声,孟峥天也一时明白,随即改口,“陛下,这给将军府也算是给苏将军的一种补偿吧,都说父债子还,那么作为孩子的奖励还是要给呢,要不显得我们这些长辈有点无知啊。” 这话已经有了种种提醒,可是陷入沉思中的高旭俊最后两个字时,眉毛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最烦别人说自己无,更加不愿意被人小看。 “你竟敢说朕……”高旭俊正准备批评孟峥天的无礼之时,南宫离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您听错了,孟大人所言并不是无知,而是所至。” “此话何意?”高旭俊不由挑眉,看向了南宫离,一脸的不愉。 “不知陛下可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这句话的意思呢?”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又坐在了刚刚霍公公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作为皇上的高旭俊自然明白,也更加知道南宫离的用意,咬了咬牙,“离,你知道,他已经权位高……” “他的权位与苏小姐的胜利又有何干呢?再说,他不过是苏小姐的义父罢了。又不是真正的父亲。”提到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南宫离不由摇摇头,这个郑森,还真是得了鱼目扔了珍珠,这样有利的人不留下,反而要害死,果然是眼瞎了。也多亏苏玄歌的运气好,否则,还能不能。 “而苏玄歌也是以这种胜利的方式来证明了她的能力,也更加证明了她的本领,甚至还敢在众百姓面前自残承认自己的清白,那么,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歌丞相是如何与苏玄歌比试,说是输了要怎么样,可是结果就是以钱多为有,那么,我是不是杀了他们,也可以用钱来买他们的命呢?” 南宫离真得快要被眼前这个皇上给气死了,真是糊涂虫一个,为什么被歌承信父子骗了还要继续信任,难道就那么喜欢能说会道之人吗?还是说,人一占了这个位置,就会变了么,甚至变得只愿意听好话而不愿意听逆耳的话,不是说什么忠言逆耳吗? 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苏义晨腿瘸了,朕岂能会让她一个哑巴女孩子上战场,这本来就是不符合规矩呢,已经给过她奖赏了,而且她也没有反对啊。” 听到这时,孟峥天和南宫离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这高旭俊还真是够呛啊,竟然找这种借口,完全是搪塞人的,是根本没有其他理由的理由,真是可笑,一国之君,竟然如此不知真理在何方。 “那好,本王就走了,至于熙朝的经济就不管了,至于未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说着,南宫离就假装要走出这个地方。 一听说南宫离不管熙朝的经济了,高旭俊顿时着慌了,毕竟,那些人是他管得,他要是真得这一走,那么,那些人是只认人不认皇上得,就算自己前去,也是没有用得,他急忙开口,“还有得可商量。还有,别耍孩子气。”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差点破功了,这皇上倒底是还是不是皇上,还有究竟谁在耍孩子气啊,明明就是眼前的皇上啊。可是作为暗卫,作为影卫,他们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又会让王爷受憋屈呢。 南宫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随即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要皇上答应封她为郡主,本王就会不再走了。” “不可。”就在这时,陆义兴突然跑了过来,他可不愿意让苏玄歌,不对,应该是郑梦菱这个女孩子得到郡主之封号,如若那样,他的女儿就不得不把她接回去,甚至还要向她行礼,这对于他们父女来说是接受无能! 第63章 064阴魂不散啊 “呵呵,”看到陆义兴跑了过来,南宫离的笑声响了起来,但是在这尴尬的场景中,却显得那么诡异。 “陛下,如若她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就能轻易获得郡主之封号,这对咱们熙朝是一种异常的打击,再说,她不过是……一个将军府之女呢,又不是正规人家的嫡小姐,更加不是皇族之人,岂能被封为郡主?” 陆义兴差点说出来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那就是郑家的一个庶女,可是因为当时他和女儿在害她时,并没有把这一事告诉高旭俊,所以,他不能说出来,这一说出来,他的一切就完蛋了,因此这才改成了这么一番话来。 “陆丞相,本王就不懂了,难道只有罚没有奖赏么?还是说奖赏不明呢?”南宫离一摔袖子,带气就要走,吓得高旭俊急忙喊道,“南宫离,等一下,朕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朕得一个条件!” “陛下……”陆义兴正要下跪请求时,却见高旭俊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顿时让他明白了,也就顺势噤声了。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让南宫离忽略过去,但是他为了苏玄歌,还是豁了出去,开口问道,“陛下,不知有何条件?” 看到南宫离两眼亮晶晶的样子,高旭俊心里却是不安,更加担心未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联合起来,可是这个机会要是再不抓住,或许没有办法再抓住了,真得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陛下,能否告诉本王?”如若不是高旭俊曾经让他恼火,他也不会在高旭俊面前自称本王呢。 高旭俊一付为难的样子,在沉默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其实,朕知道你的心愿,你不愿意在宫里待着,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朕现在需要一笔钱,进国库,而且这钱,恐怕得要从你那边拿过来呢。” 孟峥天诧异道,“陛下,国库怎么会需要钱呢,那不是专门援助军人的吗?”要是国库缺钱,变空了,那对熙朝可真是不利啊。 如果孟峥天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让高旭俊觉得找到了有利的理由,他带气说道,“那不还就是因为援助军资了吗?你们也应该知道,要不是苏义晨上次兵败,咱们怎么会有这一次的仗义呢。还有,如若上一次苏玄歌能当质子,又岂能会缺少钱财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还是在纠结苏义晨和苏玄歌没有听他的话,没有给他留下面子,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竟然他一个皇上会被一个哑巴女孩给压抑得如此,所以,只有想出这一方法把所有的事推到那臣子和臣女身上。 说起来这也真是可笑之事,上次兵败大家都是知道究竟是谁的过错,可是这个皇上只是对那个过错之人打了板子而已,倒是对这个受伤的,连战场上都没有办法再去的苏义晨,反而一点补偿也没有,甚至还埋怨对方的鲁莽,真不再是一个明君啊。 “陛下,微臣可听闻歌将军在把赢得的奖金有一半给了陛下,剩下一半给了军人,难道国库用得钱这么快么?”孟峥天也是过于心直口快。话音一落下,他骤然想起来那一盒密信,还有关于歌承信和金朝的来往,能不用得快么,他们这么能花,甚至还把钱交给了对方,这国库要是不空,那才是怪呢。 “那只是杯水车薪而已。”要是苏玄歌在这里,听到高旭俊这没脸没皮的话,定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说高旭俊根本不是一个皇上,竟然把自己捐得钱说成杯水车薪,这让人过于无言了。 南宫离缓缓开口,“陛下,本王当初和陛下商议的是五五分成,难道陛下是要本王四六分成么?” “不,应该是三七分成。”高旭俊摇头,随即又把分成说了出来,“你三,朕七。” 好一个会讨价还价的皇上,好一个不用沾染上任何辛苦,反而就想要得到七的分成,真正的坐享得利啊。 自然孟峥天这次可真是开了大眼界,虽然他也听闻过,只是那个时候,他从未觉得皇上的要求如此奇葩,这经济是南宫王爷所做,而皇上只是动一下嘴皮已经得到了百分之五十的分成,竟然还要再占百分之二十,这哪里是皇上啊,明明是有意为难南宫王爷呢。 “那么,陛下,如若本王答应了,你可同意封苏玄歌为郡主呢?”南宫离虽然没有想到高旭俊如此提出来为难自己的条件,但他还是想替苏玄歌做到一件事。 “陛下,不行,这不能破了祖宗规矩啊,只有正宗的皇族之人才能被封为郡主,否则不是真正的嫡郡主,也会被人看轻了。”陆义兴再次开口。 “郡主,朕是没有办法封,因为正如陆丞相所言极是。不过,只要你答应,朕可以给她将军封号,甚至还可以再给她另外一个将军府邸,但是那个必须是你同意朕得条件才行,否则没有可能。还有,把你的影卫一半再给朕!”高旭俊竟然又突然间要了南宫离的一半影卫。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忍不住挑起眉毛,看向了陆义兴,随即又淡淡地扫视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穿着金色龙袍的高旭俊,随即爆发出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 而他的笑声却震撼了所有的人,甚至也让高旭俊心里没有底了,只有让南宫离把这影卫交出一半,一切都行,那么自己就能收了他们,让他们专门向着自己,而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一半,那么就对自己危险更加轻了一半。 孟峥天忍不住轻“哎”了一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伺候明君呢,谁知竟然是一个疑心重重之人,尤其是对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好朋友如此防备,真是人心难测啊。 陆义兴听到这时,反而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懂皇上的用意了,更加明白这一个计法估计又是歌承信那个混蛋做得,要不是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苏玄歌,他和他才不会联合呢。 “南宫离,朕不急,也不催你,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思考三天不行,那就七天。”高旭俊说到这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脸,似乎是在表现,“看我多宽大啊,我可不像你,那么鲁莽,甚至也比你文静多了,我可给你时间了。” 南宫离在笑了几声后,摇摇头,“不用。不过,本王倒是有一问题,那就是陛下难道不怕中了反间计么?到时候皇位也许就会在本王的手中啊。”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高旭俊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自己这个皇上了,可是想到一般如果都是不可能发生了,随即露出一抹笑意,“离,朕不相信别人,也会相信你。” 孟峥天、青风和青云三个人都忍不住想要吐出血来,这明明就是在胡说,前边已经对南宫离有所怀疑,竟然还说相信对方,这话,一看就胡诌得! “既相信本王,又为何给本王要条件呢?”不等孟峥天问出来,倒是南宫离比他快了一道,而且脸上恰巧带好戏谑人的笑容。 “那是你先向朕提条件呢,难道只准你提,就不准朕提么?”看到南宫离脸上有一种讥笑的表情,这让高旭俊心里极为烦恼,更加恨,为什么当初自己不杀了他,反而还留下他了,更加觉得先皇过于宠溺他,因为先皇竟然还给自己留下一个遗诏说是不能杀死他,要不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曾经他也怀疑过南宫离会不会是父皇的在外的儿子,他记得当年问过,可是父皇却摇头,反而还说将来南宫离对他用,可是现在竟然给自己出难题。 “自然没有。不过,陛下可还记得曾经与本王说过的话么?”南宫离又再次问道。 高旭俊一怔,不由回想起来,曾经他和南宫离在一起玩过,甚至还互相说过“绝不会为难对方”,想到曾经的事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此一时彼一时,还有当初朕还是孩子,童言无忌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但是他的笑却给高旭俊带来一种生疏感觉,那就是他和他将来不再是朋友,而是生分了。 “好,本王答应你。”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本王也有条件,那就是……不准再为难苏玄歌和她的父亲了,还有他们一家人,否则……” “朕知道。”听到南宫离这种答案,高旭俊心里却有了一种喜悦,总算好了,这一下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许多,一定会对自己未来很好呢,影卫是只认主人,不认别得呢,“所以,离你就放心吧,朕会好好对待影卫呢。不知,你身边的青风和青云能否……” 青风和青云听到这时,两个人顿时紧张的看向了自家主人,他们明白,如果他们兄弟二人都被皇上要去,那么王爷身边更加没有人了。 “他俩不行。”南宫离这时倒是摇头了,“因为他俩暂时没有在我身边,而是在……山上。”这话一出,青风青云倒是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为了他们兄弟二人竟然会说谎话来。 “朕不要两个,只要一个呢。还有,等他们回来……”高旭俊竟然再次讨价还价起来,反而让孟峥天再次大开眼界,当今皇上竟然把这御书房当作了荒地,不知说可笑还是该说可悲了。 “他们回不来,因为他们犯了过错,本王没有要他们回来呢。因为本王身边真得没有他们。”南宫离丝毫脸不红的继续在撒谎。 正当高旭俊继续准备要下去时,却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生硬的说道,“陛下,你说过只要本王答应一个条件就行,可本王已经答应你两个条件了,再要下去,那就是第三个条件了,还是说陛下又要说到做不到吗?” 高旭俊又是一怔,只得讪讪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条件,陆义兴刚刚还想要再张嘴替皇上说话时,却见皇上摇摇头,“也罢,朕答应你了,不过,现在佘公公有点乏,而且霍公公也身子有恙,朕觉得不如等佘公公休息好了,还有,霍公公身好了,让他们二人一同去宣旨如何?” 高旭俊有意在拖延,时间一长,想必南宫离就不会记得了,甚至也会让苏玄歌他们觉得南宫离这个南宫王爷是说到做不到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来这里,并没有告诉苏玄歌一家人只是自己悄悄而来呢。 南宫离又岂能不知眼前这个皇上的用意呢,他淡淡地一笑,随即说道,“陛下,如若两位公公都是身体不行,不如都交给本王吧,让本王去,可比两个宦官更加有陛下的圣意呢,到那个时候,想必苏将军和歌将军都对陛下的宠爱有嘉而欣喜呢。”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堵住了,现在再想找借口可不好找了,倒是陆义兴开口道,“南宫王爷,这不符合规矩,毕竟,一般都是公公传旨,哪里用得着……” 不等陆义兴说完,南宫离不由好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不合规矩么?” “是啊,真得不合规矩啊。”陆义兴在这个时候也许是过于兴奋,而他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而已,不过,现在在他看来,能给南宫王爷添堵是最好的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改口,再拖延到没有任何人反对,慢慢就渐忘这一圣旨,那是最好不过呢。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女孩率领将士上阵,合不合规矩呢?”南宫离再次问道,语气却是带着极为生疏和冷漠,还有对他的小心眼有一种瞧不起的样子。 “自然不合……”陆义兴这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反而咳嗽了两场,语气也是极为不善,“陆卿,你也别说话了,既然离愿意宣旨就让他去吧,这皇室之人,可是比太监更要好呢。” 他知道如若自己不说话,定会让南宫离和孟峥天更加觉得他过于小气,而为了宣一个旨,还非要争论一番不可。 “陛下英明。”南宫离不等陆义兴反应过来,立马就弯腰表示感谢。 陆义兴在这时,才意识到他自己竟然差点进入南宫离的圈套里,如若说苏玄歌率军打仗不合规矩,那可就是在说皇上处事不清楚甚至是得罪皇上了,可是要说合规矩,那么王爷同样就能宣旨呢。 可恶,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可恶女孩子给得,为什么在三年前她不死去,反而还要活在世上,让他根本睡不安稳,真是气死他了。甚至还给皇上添堵,真是得,早知当初不如直接派人把她害死,不过一个哑巴女孩子,杀死了,又岂能如此不舒服啊!可惜,为时已晚啊!!! “那本王就谢过陛下了,还请陛下写下旨意吧。”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高旭俊和陆义兴脸上的尴尬表情,倒是孟峥天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他似乎看到了未来的一切就在向着好处发展呢,也许南宫离这个王爷与苏玄歌还真是有一个好的结果啊! 高旭俊只得阴沉着脸,让霍公公从外边走进来,随即说道,“给朕拿纸了,朕要写圣旨。”霍公公尴尬的出现在皇上面前,自然也圣旨等一一给放好,他心里是紧张不安啊。 南宫离却是悠闲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哼着一首不适名的歌曲,似乎觉得这次自己算是大大胜利了一场。 高旭俊接到纸和笔,抬起头阴阴看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快速写了下来,随后扔给南宫离,“去吧,赶紧去,别再影响朕了。”说完,他就第一个抢先下去,带气而离去。 见皇上走了后,陆义兴也只有离开,就在离开那么一刹那时,他隐约听到了南宫离的声音“陆丞相,可别得意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呢,反正你和本王都是心知肚明呢。” 可是当他看去,却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摇摇头,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其实他并不知道,南宫离在说完那句话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身边,这也是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发现他就在他的身边。 看到王爷走了,青风和青云正要准备跟随而上时,南宫离突然说道,“本王说过惩罚你们了,就不要再跟在本王身边,还不赶紧接受惩罚,怎么还要本王继续惩罚你们吗?”他这也等于是在保护他们兄弟二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皇上突然异想天开的要监视他,那么自己身边这两个影卫就完蛋了,甚至还说他是有意篡位呢,毕竟,他隐瞒真实情况了! “王爷,属下……”青云立马跪下,想继续说下去,他还想留下帮助王爷呢,就听到南宫离又是一阵怒吼,“再不滚,本王就杀了你们!” 青风本来也是愕然,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南宫离眼里透露出来的红眼眶时,他突然明白王爷的用意了,急忙拉起青云,“王爷,是属下一时想错了,属下这就去接受惩罚。青云,快走!”不等青云再说话,他已经拉着青云消失在了南宫离身后,自然南宫离也离开了,而且这一切,高旭俊和陆义兴并不知晓。 “大哥,咱们就这么走吗?王爷这可是为了那个哑巴小……”青云还是有些不解。 “你不必多说,王爷这是为了保护咱们,只有上山咱们才能安全,等到王爷和王妃结合后,咱们就会以保护王妃之命出现呢。赶紧走,王爷可是说到做到的。”青风急忙捂住了青云的嘴,生怕他再说出来让王爷不高兴听到的话,尤其是谈到苏玄歌这个小女孩时,他早已知晓王爷是喜欢上了她,所以才让自己去保护呢。 南宫离虽然离他们很远,但是武功不差,自然也能听到,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用密音传话“如青风所说,你们就安心去吧。没有本王的消息,就不必现身。” “是。”青风和青云自然也接收到密音了,因此回了一句。 在他们走远后,南宫离又轻声唤了一句,“卫,” “小的在。”卫应声道,但是并没有现身。 “你去暗卫里,找一些刚刚进入的,把他们交给皇上。”这些暗卫是刚刚加入的,南宫离也闹不清楚到底是何方人,因此也就收进去了,本来他的暗卫只有十个,除了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就是卫和静兄妹二人,再有六个分别是林、森、木、水、火、金,可是前一阵,突然多加入了十个人,而且他们竟然自己取好了名字,分别是雷、雨、电、闪、明、清、果、宁、雯和生。现在正好皇上要一半,恰巧把这一半给皇上不正好吗。 “小的明白。不过,王爷可会有……”卫还是略有担心。 “不必,本王没事呢,再说了,就算本王有危险,王妃定会救下本王的。”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一挥手,而卫点点头没有再言语,很快就消失了。 将军府中,苏玄歌这时,正在喝中药养伤,而那些曾经参与战争的丫鬟们,立马就把战场的事情给演说出来,当苏玄歌看到小琪这个丫鬟竟然说得那么详细,甚至还是那么认真时,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称赞道:这个小丫头,要是在现代,定会是一个记忆力超强的人,估计连演艺圈也能混得有声有色啊! “哎呀,吓死我了,歌儿,你怎么会如此胆子大啊?”苏歌怡忍不住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独身一人前去解救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真是有些后怕啊。 “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得让弟弟早些解脱,当时心里是很焦急呢。”苏玄歌再次比划说道。 “可不是嘛,当时不仅那个王爷愣怔了,我们所有人都愣怔了。”小琪的话音刚刚落下,赫然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本王给苏玄歌传旨呢,这是皇上特意赏赐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愣怔了一下,尤其是苏义晨大为震惊,明明旨意早已传给自己了,怎么会又有皇上旨意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声音后,忍不住挑起眼皮,这个南宫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打扰自己。不过,他们一家人还是收拾好了,前去接旨。 第64章 065不能轻易相信 刚刚要下跪时,南宫离却再次开口,“不必跪下,苏玄歌因为有伤,皇上特意宣不用下跪接旨,所有人都不必跪下呢。”苏玄歌是他认准的王妃,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又何必让他们跪自己呢,毕竟追妻得要先让岳父岳母满意才行啊。 “赶紧说吧。”苏玄歌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这才打开圣旨,开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接到苏玄歌所启奏折,惊为大喜,未想到,苏小姐竟然会以身作则,引诱敌人进入圈套,甚至还巾帼不让须眉,逮住了金朝之三王子,这让朕极为喜悦。” “虽然在这儿之前,赏赐过将军府,但是念及苏玄歌功劳甚大,特再赏赐一个将军府,并赐封号为女将军,将军府上面可写上歌将军府,钦此!” “谢主隆恩!”众人一致感谢,而苏玄歌恭恭敬敬接过来圣旨,随即又瞪了南宫离一眼,“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要不要说呢?” “歌儿,别与王爷那么……”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阻止。 “不必,将军,夫人,这是我和歌儿之事,自然有,不知歌儿可愿意与我一同走走,听听我的解释呢?”南宫离笑问道。 “我不听,你就不会不说吗?还有,你武功可是比我高强,你会放过我吗?”苏玄歌抬起头,再次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 透过苏玄歌的眼神,南宫离笑了,反而有些讪讪的神情,“这是我的一时心意啊,走吧,别让你娘和你爹担心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义父义母,只见他们二人眼神里略有担心之意,这才点头,表示同意了。 “将军,夫人,我就带歌儿先走走了。”未等苏义晨和苏歌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离已经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搂在怀中,随即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当皇上看到那五个刚刚进入的影卫时,心里顿时一寒,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把他让自己的影卫进入他那里后,又送回来了,可恶,可恶之极,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那么不着调啊!!!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自己说得只需要一半而已,而恰巧这五个也是属于一半之中呢。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南宫离,这个家伙完全就是狡猾的狐狸。 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之地,在给苏玄歌擦拭了一下石凳子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歌儿,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是我让你有了麻烦之事。这点,我不怪你,要怪怪我自己。” “因为我要是不挑事儿,对你,对我,甚至对将军府都是极不好呢。” “我虽然是一价异姓王爷,但是手里掌管经济脉搏,是熙朝的最大之主,但是你要明白高处不胜寒,尤其是当今圣上。他对于我,处处有怀疑之心,不是与你的义父义母一样吗?” “如果,我一直偏向你说话,那么,他就会考虑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义父掌管军权呢,如果咱们两家真得要在一起了,你说圣上会不会怀疑更加大呢?” “所以,只有时刻准备着,或者说是防备着吧,不让当今圣上发现咱们的关系,更加不能让他有一些怀疑。但是今天,我却是做了一件最不应该之事,那就是……”说到这时,南宫离有些哽咽了。 苏玄歌只是闭目倾听,并不言语,不是不言语,本来就是没法说话的,只是她也听得懂南宫离的意思,不过,这一时刻,她也不想多问,毕竟觉得这个事,对自己是极不好。 “今天我替你上奏折之时,你的那个仇敌陆义兴也出现了,甚至他还阻止陛下赏赐将军府呢。为了让圣上解脱怀疑,我也只好把……自己的影卫一半给了他。” 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兀的睁开眼,“你说什么?你自己影卫就不多,还给对方一半?你这不是被压制了吗?”当话从她手里比划出来时,她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啊,这老话说得还真是好啊,冲动是魔鬼! 南宫离本来还是在伤感之中,可是看到苏玄歌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再加上她所比划的言语,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了,也颇为感动,“我是用了以其人之道以治其人之身了。那一半,想必应该是圣上派人过来的,还有,你放心,我会另外安排人来保护你呢。” “我才不用你保护,我又不是猪和狗呢。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你能否一一给我解释出来?”苏玄歌瞪了对方一眼,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你比划,我来回答。”南宫离点点头,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多。 “你与当今圣上可是好兄弟吗?”这是苏玄歌最想问的事情,要不高旭俊怎么会那么听从他的话。 南宫离眨眼,狡黠的答道,“曾经他不是皇上之时,不是皇子之时,我们算是朋友。不过,现在我的朋友应该是高旭达吧。” “哦?你与二王爷是朋友?”苏玄歌诧异了一下,随即沉默了一阵,又“问”道,“为什么当今圣上会对你言听计从呢?” “先皇的遗言。不过,时事难料啊。尤其是遇到了歌儿你之后,我就发现我不再是我了。”南宫离先是回答了问题之后,立马又添了一句甜言蜜语。 “哼,谁知道呢。当戏耍我玩呢。一会儿帮助我,一会儿害我,一会儿又要做出同情之样,谁知道你们皇室之人会不会都是惺惺作态之人呢!”苏玄歌并不怎么相信南宫离这话,再加上曾经在现代看过的皇宫里的宫斗电视剧,极不喜欢呢。 “不,我说得是真得。在别人面前,我都是称本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称我呢。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谦称吗?歌儿,我真得是欣赏你,不过,咱们要做得就是……” “停停,先回答了再说。那么你说先皇遗言,那么你与先皇又是何关系呢?为什么会把经济给你呢?”苏玄歌急忙打断南宫离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又再次比划问了出来。 南宫离看到这时,嘴顿时停住了,或许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追问吧,或者说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算是与他自己的身世有关。 “不说了?那么小臣就告退了,不影响王爷了。”苏玄歌摇摇头,站起来,就准备走,可是没有想到,她刚刚站起来,南宫离突然伸出手,把她的手拉住,“歌儿,听我细说。”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啊,请不要……”然而,苏玄歌这个比划并没有完成,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可以说先皇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而我又是接受了先皇之命,保护熙朝,甚至是保护我的未来。” “南宫王爷,你说先皇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是为了报答他,这才要留下呢?”苏玄歌忍不住抽出手,再次比划起来,这话,听起来完全不像真实之语,反而像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而已,所以,她不怎么相信。 “的确如此。歌儿,听我好好说一说,你听我说完,再问我也不迟啊。” “我的确是异姓王爷,当年我被先皇抱过来时,也才五岁而已,你大概不知道,当时我的的确是雷朝的未来太子,而先皇是我父皇的结拜之弟,只因雷朝的现今陛下是我的二皇兄,他为了不让我顺利接皇位,就……把我的母后给控制在宫中,甚至还杀死了我的父皇,还诬陷我说是我下毒害死的。而母后为了我,就把我托付给了先皇。” “你的意思是说,先皇知道你的身份?因为看重你,这才把你重点培养出来,甚至把你养大了?”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更加觉得这话是假中有实,实中有假,还真是让她闹不清真假呢。 “可以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我的身世除了你,就连青风和青云都不知道。当时先皇把我抱回来,为得是让皇后,也就是现今的太后娘娘有孩子呢。” “你说只有我知道?”苏玄歌又郑重的看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只是在用眼神问对方。 南宫离被她盯了半天,随即低下头,“我是说除了先皇和太后,还有就是当今圣上,你是第四个知道的,就连高旭达也不知。因为在宫里待久了,自然明白宫里的人,都是勾心斗角呢。” “处处要防备。稍不慎,一切都会有危难的。而我的父皇曾经就是过于相信我的二皇兄,这才……出现危险。曾经先皇提醒过,当时父皇笑笑不疑有它,结果却证明了先皇的猜测。” “还有一事,先皇把这个经济给我,也是让我掌握这熙朝的一切,更加是让我为得是能早日复仇。你可知道当年联合我父皇上之人可是谁吗?”南宫离说到这时,语气极为冷漠,甚至出现一种极不符合他年龄的气势。 “谁?!” “陆义兴之父陆振明!” “什么?!”苏玄歌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一看到她往后一退,南宫离忍不住伸出手扶住她,开口道,“可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为了能让他们没有防备,所以,我们必须……” “我明白。”苏玄歌不等南宫离说完,就立马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我也知道这一切,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真是一代更加比一代……强呢。” 这老话还真是没有说错呢,心狠手辣之样,甚至为了陷害主母和嫡女,竟然使出诡计了,真是陆家的“优良传统”啊。 “歌儿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南宫离笑了,“不过,咱们还是要保持距离,你放心,我会在这一段时间过去后,就让青风再回来保护你,绝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呢。” “不用。”苏玄歌急忙阻止道,“你也不要轻易招他们回来,你不是已经说过,要是回来,就会让皇上怀疑你吗?再说了,我是将军,我又岂能保护不料自己呢?没看到我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吗?” 手势刚刚一比划结束,苏玄歌突然止住了,她不明白自己突然对南宫离如此说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心里,更加不知道自己这么心急做什么啊,难道是心疼他?不,不可能啊,她在现代被警校的同学戏称为冷面人,是没有感情之人呢。 南宫离笑了,笑得是那么舒畅,而隐藏在暗处的另外一个暗卫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家的王爷在雷朝被毁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当人面笑了,只有用冷酷的态度,可是今天竟然当着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笑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英俊得很啊! “没有想到歌儿如此关心我,看来,我这次替你上奏折,给你又得一个将军府,倒是我的喜事呢。”南宫离欢快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表面对你不怎样,暗地里,我都会保护你呢。” 说到这时,他突然唤道,“莹!”话音一落下,立马只见一个身着黑衣之人,立马呈现,并半弯腰,“属下见过王爷!” 苏玄歌一怔,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南宫离另外一个暗卫吧,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 “以后你就照顾苏小姐,还有要保护好她,她若有任何伤害,本王就唯你拭问!”南宫离嘱咐道,“以后,苏小姐就是你的新主子,可以让她给你另外赐名!” “王爷,您……您不要属下了吗?属下有任何不妥的,属下就改,可别不要属下了。”这个被称作莹的女孩子顿时急了,不由高喊道。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莹这个女孩子的语气,再说,就算她在现代是没有恋爱过的,但是却能亲眼目睹过自己高中同学甚至还有大学同学的恋爱,所以,更加明白这个莹有可能是不愿意离开南宫离。 她急忙摆手,“不用,我在苏府,是极安全得,莹姑娘是你的暗卫你就放好吧,别再让她出现了,要是让皇上发现你隐瞒了一个人,那对你极不好呢。还有,也别对我过于关心了,到时候真得会让他们发现破绽呢。” 南宫离皱眉,在他印象里莹是从未会拒绝过自己,可是这次竟然会说那些让人反感的话语,他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言语,再看到她的坚定语气,又看了一眼正在抹眼泪的莹,赫然发现,那女子眼角边有一抹得意神色。 他突然记起来青风似乎说过“莹似乎是喜欢主子你。”想到这时,他冷冷开口,“如果不听话的人,那么只有去天机山了,接受最大的惩罚。” 莹听到这时,不由身子一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男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哑巴女子而要惩罚自己,这是最大的笑话吗?她哆嗦着身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子,她的年龄才是十一岁啊,谁知道她用什么招术获胜呢,没准儿还真理像外人宣传得那种呢,没想到,小小的年龄就会引人注意啊! 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成人思想的人,自然看得懂莹的冷漠还有她的想象,自然也有她对自己的轻视,她淡淡得一笑,“南宫王爷,本将军不会要不情愿之人,不过,本将军就替她求一次情,让她还是伴随在王爷身边吧,毕竟,王爷身边是要有红颜知己呢。” 南宫离皱眉,他为什么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句话,总觉得那么不舒服呢,而且苏玄歌的眼神是更加坚定那就是不要,想到这时,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也罢,那就重新换人,不过,莹也只有离开暗卫了,以后就不再是暗卫,自己去洗茅房吧,一年,除非……” “王爷,属下同意照顾苏小姐。”一听这个,莹更加觉得心寒,她立马改口,而且语气也变得极为诚恳。 “你是心服还是身服呢?”南宫离悠悠的问道。 “属下……”莹刚刚要张嘴,却骤然听到青风的声音,“王爷,让属下再好好带她去训练一番,正好青云也需要一个练手,不知属下能否带走她?”青风虽然走了,但是生怕再有什么误会这才赶来,不过,为了未来的王妃,所以,也只有如此一说,也算是解了尴尬。 “也好,那就带她走吧。一起受罚,青风,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回来!”南宫离冷冷的说道。 “是,王爷。”青风二话不说,就把莹拉起来,跃身而起。 在莹和青风离开之后,南宫离不知该如何说了,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苏玄歌淡淡得一笑,“人生在世,得一知己很不错的,男人有一个红颜知己,女人得要有一个蓝颜知己,正好都是极为配合呢。”其实,她并不愿意在这个古代三妻四妾里成亲,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习惯,虽然无奈穿越,但是也不会像一些穿越小说里所说得那种逆来服从,所以,这才有她一战成名,成为熙朝的唯一女将军! 南宫离听到这话,不由再次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要学曾经的女帝么?组建男宠?”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现代在网上曾经有这么一句话“xx你的后宫”,那是玩笑之话,可是南宫离这话,却让她忍不住掩嘴而笑,笑得让南宫离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话有什么可笑的啊。 “你怎么了,可是得了笑病?要不要我请御医给你治一治?”南宫离更加有些焦急了。 “我……我没事儿。”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还有,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会更加笑下去呢。”她知道自己的笑点很低,但是她不能比划出来,要是比划出来,估计南宫离更加会觉得比较神奇。 “本王去请你义父义母过来。”南宫离正准备去找苏义晨和苏歌怡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止住了笑,这才不由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儿了?” “没事。”苏玄歌急忙摇头,“我都说了,我只是想了一个笑话而已。”她其实还是在隐藏着笑意,没有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这么好,把一个王爷也给隐瞒了,随即又比划道,“你所说得女帝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印象里,只有中国的武则天,才算是女帝呢,怎么在这个不知朝代的时空里也会有女帝一说。 “熙朝,其实原本并不是熙朝,而是林朝,只是不知在林朝第几代的皇帝身上,他最爱的人妃子被他的皇后陷害而死,在那个妃子死后,他查明了真相,就把皇后处以极刑,然后更名为珍惜的惜字,因此林朝变成了惜朝。” “可是人死如灯灭,再后悔,也是晚矣,所以,无论如何,也只有心中怀念了。带着郁郁之心,惜朝的祖先皇帝就病逝了,可是却未想到,他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熙,据说是那个妃子临终前偷偷摸摸藏起来得。” “而他去世之前,立下了遗言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唯一女儿任皇帝,也算是报答自己那个最珍爱之人吧。可是,当年女帝才刚刚八岁,就被她的皇叔,给立为皇帝,而他自封为摄政王,还有当年的贵妃,也就是抚养她的养母,最终立为太后。” “而为了让女帝不能出现过于……” “你们这个女帝等于就是傀儡之帝了?”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出来,“太后和摄政王处处困她,是不是?” 南宫离一怔,再次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还真是挺能懂呢,而且说得还真是巧。的确如你所说,女帝还真是傀儡帝,甚至还被太后和摄政王给她安排了好多男宠,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去!”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帝真是够差得。 “没砸痛吧。”南宫离急忙伸手就要去拉苏玄歌的手,苏玄歌一个缩回,让他有些尴尬,随即收回手,“对不起,是我孟浪了,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 苏玄歌不由撇了撇嘴,心里暗想:她并不是介意授受不亲,只是觉得那种有点太热情了,而且也让她一时无法说清楚自己心里感受。还有,他不是抱着自己回了将军府吗?怎么还说如此话,看来,真是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言语啊。 第65章 066个性极要强 “你继续说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苏玄歌比划道。 南宫离点点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女帝十五岁那年,她竟然联合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包括她的男宠,把太后和摄政王给统统关了禁闭,而她也因为在战争中受伤了,或许是因为男宠过多,而她身子也发育不好,再加上,一直是被囚禁在皇宫里,所以没有孩子。” “当宫变之后,她就陷入了沉迷之中,甚至再也没有醒来过,而她的侄女,本来是想代替她成为女帝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并诬陷她,甚至说她害死了她的侄女,然后就准备一刀结果了她,好给女儿报仇。” “然而,那个刀就在准备结果她之时,她似乎被她的父皇附身了,顿时来了力量,把他的刀给撞开了,与此同时,那个被自己父亲杀害的女孩子也跑了出来,证明了女帝的清白。” “当那个哥哥死后,她也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侄女的头,然后给她留下两个字,‘嫁人,把皇位还给男人’,然后,就走了。” 说到这时,南宫离缓缓闭上了眼,泪却悄悄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张大了嘴,这女帝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八岁当上女帝,十五岁好不容易收拾了太后和摄政王,竟然又被亲哥哥给陷害,真是帝王之心不可测。 “那她那个侄女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道。 “她遵从了她姑姑的话,嫁人,并把皇位还给了先皇。随后消失去了雷朝。”南宫离在这一句话说完,不由低下了头。 “雷朝?!”苏玄歌一惊,突然问道,“莫非她是陆振明的亲人?!” 南宫离突然站了起来,直直地望着苏玄歌,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急忙摇头,“不可能,你才十一岁,当年你在坟地上时,我见你你才八岁啊,怎么会认识她呢?” “我不认识,是从你的言语里察觉到的,要不你神情不会那么伤感呢。还有,我曾经在我的那个世界里破过案子。”苏玄歌急忙比划解释道。 “这也对,是我自己过于心急了。不好意思,误解你了,反正年龄也对不上呢。”南宫离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心急报仇,竟然忘记了这么一截,再说了,苏玄歌出生前那个女人早已死了,就算是再投胎,也得要多年之后吧。 “陆振明不是陆义兴的父亲吗,但是听你所说得,那个女人似乎比陆振明还要大许多啊。”苏玄歌又忍不住问道,自然再次用手比划出来。 “可以说那个女人是陆振明的姥姥,因为她到雷朝更名改姓了,为得就是不让熙朝的人找到她,从此改为陆姓了,而且无论所生男女,一律姓陆,所谓路人而已。”南宫离再次缓缓说道。 “看来,熙朝她的逃亡也是故意得,看似是让了其实,他有了后续之人,因为陆振明那不在熙朝有了自己的孩子吗?”苏玄歌在这时比划着说道,“也许从那个女帝,不应该是说女帝的那个母妃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他们要得不是别得,而是……颠覆全国!” “你这话何意思?”从字面上,南宫离能察觉到,但是他竟然不懂苏玄歌所比划出来得意思。 “也许他们是有意挑拨矛盾,为得就是渔翁得利。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寓言故事,是说一鹤一蚌在争执某件东西,而路过的渔翁却是顺势把这两样都拿走了。而雷朝因为有陆振明,你不得不逃离。” “可是,在逃离之后,在熙朝竟然会有陆振明的儿子陆义兴,那么,你觉得会那么巧吗?还有,歌承信他们呢?如若这次不是我无意逮捕到金朝的三王子,你觉得会怎样?”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愣怔了半天,他似乎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步呢,也许是他自己过于心急了吧,也许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小,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会如此心细呢。 自然苏玄歌并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自己比划出来,“如若我不代替义父出征,那么,我就可能会被当作质子送给金朝这个三王子当妃子,那么,陆义兴他们的阴谋就成功了。” “而且更加是有可能就是他们的三国统一,就会成功,毕竟,雷朝有陆振明,而熙朝有陆义兴,金朝又有歌绍海他们,他们完全都是一伙之人。再加上陆义兴和歌绍海也是……具有阴谋之人。” “不过,你说得也不错,咱们不能暴露呢,暴露关系,就会让皇上更加觉得咱们不安好心呢。自然我相信,皇上只是一时的糊涂而已,只因每个人都喜欢赞赏,自然愿意听好听的话。” “而我的义父却是过于憨直,有时说话不够拐弯抹角,所以,会得罪人,而且他也不会搪塞人。所以,这点就是比较麻烦了。”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反而抚额起来,她总觉得苏义晨是过于实诚了。 南宫离一笑,“这倒是了。不过,苏将军也是因为这个实诚,这不也能带领军队了吗?要是不实诚,你觉得那些士兵们会同意吗?如同你一样,如果没有你的那些资助,还有你的实力证明,你觉得他们会服从你吗?” “你也说得有一些道理,这也许完全就是雷朝有意的阴谋诡计罢了,看似是金朝和熙朝之争,其实,他们正好可以获得利益呢。哎,有时,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长得啊,当初你被带入坟地时,可是昏迷不已呢。” “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成熟呢?” 苏玄歌撇了撇嘴,心里暗想道:我一个具有现代化的警察自然比你的思想要强啊,不过,这点她是不会比划出来,否则定会被当作妖怪呢,所以,淡淡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我早熟。” “噗嗤。”南宫离再次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早熟不早熟的,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啊。” “要不如何说比你成熟呢?”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反问过去,反而把南宫离给问了个哑语。 “南宫王爷,我有句话想与你说,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呢?”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在望着自己沉思时,这才比划道。 “你说。”南宫离一怔,点点头,他刚才在哑然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尤其是那飘逸的乌黑的长发让他有一种喜悦在心头。尤其是当她回头与自己比划之时,那长发更加的让人心动,也许这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虽然才十一岁,可是思想却比大人还要机智,还要狡猾,正如他自己所说得,苏玄歌就是一只小狐狸。这点,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所以,在苏玄歌比划出那句话时,自然就点头同意了。 “我希望你对我更加陌生一些。”苏玄歌又比划道,“你这次是过于冲动了,难道你不怕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吗?毕竟,你是把自己的影卫给了皇上,虽然那些是皇上派来得,但是你又还给了他,他会更加对你警惕呢。” “还有,你那个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尽量不要让他们再现身了,否则,会被皇上说你诓骗他,到时候,他万一要杀你呢?” “所以,我倒是觉得,咱们以后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也不要再轻易助我了,否则,又会让他们更加对你疑心重重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南宫离笑了,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是真心为他好,更加是为他着想呢,所以,这才要如此“说”呢,不过,他大手一挥,“这个,我不怕,因为我手中握有先皇遗言,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也不会杀我,最多就是打我几棍而已。”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呢。对了,你为什么要说咱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呢?”南宫离最后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玄歌再次撇了下嘴,又比划起来,“我用一句俗话来说,‘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li)’,它的意思就是——君子的交谊淡得像清水一样,小人的交情甜得像甜酒一样;君子淡泊而心地亲近,小人以利相亲而利断义绝。但凡无缘无故而接近相合的,那么也会无缘无故地离散。” “但是小人若与小人结合,就会陷害伤害到君子呢,所以,我们要做到防备,而女帝之所以会被人给诬蔑,就是因为她过于相信那些小人了。” “只有,咱们装作不熟悉,装作没有任何关系,才会让我们能更加安全呢。还有一事,就是,我和王爷的身份完全是不同的。”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小姐,但是我自知我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庶女,只因我是被义母所救,所以,这才会隐瞒了身份。” “一个庶女,更加不会有奢望能靠上王爷呢,我那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比划到最后,苏玄歌竟然自嘲了一番,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无语起来。 其实,他想对她说,他不介意身份,可是想到自己的未来,他最终深深叹息了一声,“也许你说得极对,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再让影卫保护你呢,还有,如若真得有危险,可不准再。” “我一个庶女又岂能有危险呢?这点王爷就放心吧。”苏玄歌摇摇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有时我就在想,如果女帝当初能清明一些,或许就会好了,或者说,不要那么愚昧无知。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啊。” “你同情女帝?!”南宫离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这么“说”女帝,甚至还对她抱以同情心,这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可以这么说呢。”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她也是一个悲剧的人物?” “何解呢?”南宫离再次追问道。 “其实,这个解释很简单,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自信,毕竟,当初她被立为皇帝之时,才刚刚八岁,是什么也不知晓呢,还是一个孩子呢。” “而且她当时信任的只有摄政王和她的那个养母,可是她一个人又岂能比得过他们两个大人的主意?就算是皇上,也会被当作孩子。”苏玄歌比划出来这话,是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她十一二岁时,曾经说过自己的舅舅和舅母争吵,当时她阻止道,就被舅舅舅母一致怼她说她“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呢。”所以,这才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毕竟,这与这个同样呢。 再加上,现代里,也看过那个久远的电影《末代皇帝》好像也是因为皇帝过小,有着被慈禧太后给控制住得画面,所以,也能从中感受到这个女帝的可惜之处,这可真是可怜之人也有可悲之处。 “小小脑瓜,又在多想呢。”南宫离忍不住又要伸出手去揉苏玄歌的头。 苏玄歌立马把身子一闪,随即笑着比划道,“这不,你这个王爷也把我当作了一个孩子啊。可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歌将军了呢,皇上还给了我一个将军府呢!哼哼,你要得罪我了,我可要让将士们把你剥皮了。” 南宫离又是一愣,不由扬起了嘴角,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说,不过,倒真是说到自己心里了,的确如此,他是把她当作了孩子,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还真是很小呢。 自然在青风和青云走后,另外一个影卫看到自家主子笑了,也忍不住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啊,王爷怎么会笑呢,何时有了表情呢,甚至还不责怪这个小女孩啊。 “你除了同情和惋惜她,还有什么觉得可惜的呢?”南宫离又一次追问,此时的他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想问个究竟呢。 “还有,就是她的身世。虽然当时她的父皇是爱她的母妃,但是因为不能公平对待,更加不能公正对待,毕竟皇上之位,是没有人敢轻易反对呢,就算皇上有错,谁敢说皇上有错了?” “别说拿女帝来说了,就说当今圣上,明明我义父无任何差错,可是当他说我义父有错时,你说我义父敢说自己无过失吗?要是敢说,定会被人说是有意违背呢。所以,义父才能在当初认罪,毕竟,他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当今圣上。” “不过,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女帝在双重的打击下,自然会暴发呢,毕竟,她被困了七年之久,别说她了,就说要是换成王爷,你,你能控制好自己吗?” “从上位起,却是没有一个人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反而处处被所谓摄政王和太后给控制,你能忍受得了吗?要是换成是我,我不行呢,估计依我的个性早就在十岁起就要闹腾起来呢,毕竟,我不喜欢被人给控制住,更加不愿意让别人不听我的话呢。” “自然,我不是她,所以,我做出来的决定与她不同,但是我觉得她这一生是过于悲惨呢,因为她的男宠,也不是她自己真心喜爱之人,要是的话,她怎么会连那个亲哥哥也会接受呢?”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有过一个太后把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了自己的当皇上的儿子,为得是留下自己的孙子能继承皇位呢。 想到这时,她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可见,这可真是与中国历史有一些接近呢,不过,想必那个哥哥也是不得不杀害了自己的亲女儿,毕竟,那是一个孽物啊,是他和他亲妹妹所生得,想必也是一个不正常之人吧,要不,怎么会舍得下手呢。 虽然这个哥哥也是值得同情,但是对于他诬陷女帝,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那只能是谴责,毕竟,是他害了人。哎,权位真得是……让人无法可说呢。 当然了,苏玄歌把当时在现代学得历史又思考了一番,记起来武则天也是为了陷害皇后而把自己亲生女儿给害死,这可真是皇位够让人觉得有一种霸气。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语气,还有她那伤感和摇头的神情,对他来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而他也是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到她对皇位的蔑视。 想到这时,他再次伸出手,趁苏玄歌不留意,就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随即轻轻给她揉了揉头发,随即说道,“还是不要在别人面前混说了,要不,你会被当今圣上给追责呢。还有啊,这一切都要小心呢。” 苏玄歌吐了吐舌头,“这点我知道,王爷就放心吧。不过,时辰不早了,王爷也赶紧走吧,要是被皇上发现,估计王爷又会被皇上责罚吧?” “不会呢。”南宫离笑了,“圣上只会责怪二王爷和三王爷,却是不敢责怪我呢,因为我掌管经济脉搏,如果真得责罚我了,那么,我只要一抛弃这里的经济,那么,皇上就会没钱了。” “狡猾的狐狸。”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四个字。 “哈哈,哈哈。”南宫离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你还说我呢,我看你是一只小狐狸呢。” “去,你才是狐狸呢,你全家都是狐狸!”苏玄歌忍不住用手比划着回击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却是在院子里坐立不安呢,生怕义女得罪了王爷而被王爷责怪,到时候,他们就会没有好日子过啊。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再次看到义女和南宫王爷时,赫然发现王爷竟然是在面带笑容,而且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神情,顿时愣了半天。 南宫离看到苏义晨和苏歌怡后,稍稍收了笑意,随即说道,“时辰不早了,苏小姐该休息了,本王送她回来,不过,苏将军,本王有话要对你说,不知可有空闲?” 苏义晨自然点头,“王爷请到微臣书房一议。” “也好,苏小姐,请休息吧,本王与你父亲说会儿话自会走得,不必担心本王。”说毕,南宫离就自然带头走向了苏义晨的书房。 苏歌怡想追问苏玄歌,可是又看到女儿一直在打瞌睡,最终还是因为心疼,这才先让苏玄歌去睡觉。 苏玄歌虽然有一付心事想偷听,可是再想到她现在也不算是一个孩子了,又看到苏歌怡对自己的担心,所以,这才打起了哈欠,在苏歌怡的命令下,自己就去睡觉了。 南宫离和苏义晨来到苏义晨的书房门口之时,他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任何外人,这才走进了书房,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用手沾了水来写。 “苏将军,这次幸亏是有你的义女所做,你才能被解救了。不过,你还是要警醒一下啊,你的义女身份,毕竟,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当苏义晨看到这时,不由有些懵怔了,也用手沾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今日本王前去替苏小姐上奏折请赐将军府时,看到了陆义兴,想必,他的名字,苏将军也不是陌生人吧?” “这倒是。”苏义晨点点头,“说起来,他与我的夫人也算是敌人呢。” “的确如此。那么,你觉得你们在三年前从未有过孩子,突然有了一个聋哑的女儿,甚至还这么出色,陆义兴这个精明鬼,会不调查她的身份吗?”南宫离又写了出来。 “……”苏义晨这倒是没有想到过,在沉默了一阵后,同样用手写了出来,“你说,陆义兴可能会知道歌儿的身世,会对歌儿有报复之心?” “这有可能。云氏的身世,我也调查过,不过,暂时还未有消息呢。但是还望苏将军能多多劝苏小姐,不要轻易做出对她不利之事。虽然她精明强干,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啊,早晚是要嫁人呢。” “我曾经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她现在这样子,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呢。”苏义晨写完不由摇摇头,“她的个性极要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像谁啊。” 听到苏义晨对苏玄歌的点评,南宫离笑了,连连点头,“这倒是不假。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提醒你,明日早朝之时,万万不能与陆义兴他们针对起来,否则,对你,对苏小姐还有夫人都不利呢。” 第66章 067别一时被迷了 “为何?”苏义晨有些不解了。 “会说你持宠而骄呢。毕竟,你们现在可是两个将军府啊,虽然说等到苏小姐十五岁时就可搬进去,但是万一被人挑拨离间,那可万万使不得呢。所以,一定要警惕强一些。” “另外,在说话时,要三思而过,不要直言不讳呢,也许在你不知不觉中就会得罪人了。有时,你也别把苏小姐当作孩子,该向她请教时就请教吧。” “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夫人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什么仇视关系,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可千万别被他们糊弄了,受到伤害的人是你们。”南宫离写到这时,手不由停顿了一下,他不敢想象到时候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自己也会平静得很。 “这点王爷就放心吧,微臣会小心谨慎呢。”苏义晨点点头,“不过,能否让微臣问一句,王爷对小女的心思是如何呢?” 被苏义晨突然这么一问,南宫离一怔,随即收起了刚才的担心和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冷酷面容,“苏将军,可不要乱想啊,本王这次来只是替圣上宣旨呢。”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既然如此,王爷还不赶紧回去,向皇上回复,还在这里待着,难道不怕传出与微臣‘勾结’之事吗?” 南宫离顿时被苏义晨这番言语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够能说会道啊,看起来,苏玄歌还真是学了她义父之语,稍微沉默了片刻,他又是一挥手,“这点苏将军就不必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那个三岁的儿子吧。” “才儿怎么了?”苏义晨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上责问,就立马问出声来。 “苏小姐在战场上,说过将来会把将军位置传给弟弟呢,本来你们父女二人掌管军权已经让皇上警惕心强了,再传给你的亲生儿子,恐怕会让皇上对你更加有了疑心啊。” 苏义晨一怔,他虽然当时听后来将士们说过,但是在当时并没有当一回事,因为在他看来,早晚这个将军还是儿子呢,只有到儿子十岁之后再说呗,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呢。 “那王爷,要是我把军权上交了呢?”苏义晨又问道。他其实也想过上次军权。 南宫离急忙摆手,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万万不可,你上交了,也会被当作这是有意而为之。你以为你上交了,皇上就不会再怀疑你了吗?甚至还觉得你藏有其他心意呢。” “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明明是歌承信之过错,反而是你承担了牢狱之灾呢?只因为你不像他们父子二人那么能言善辩呢,甚至你是过于老实。” 写到这时,南宫离脑海里闪现出来刚才苏玄歌对她义父的评价就是“过于憨厚,直来直去”,再次扬起了一抹笑容。 “老实?!”苏义晨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自己这么老实怎么也会被当作了一个缺点。 “这个不是我给你的评价,而是你的义女。我在想,也许她是与她的亲娘性格相同吧,所以,才会如此聪明才智呢。比起你来,可是强了百倍。”南宫离摇摇头,并解释给苏义晨听。 苏义晨也只有笑笑无语,他也是听夫人偶尔提过这个云怡,但是从未见过,据说当时夫人曾经和云怡是手帕交呢,后来云氏败落,云怡就消失不见了。当时苏歌怡也提醒过云怡,云怡却是淡淡一笑,根本没有在意。 想到这时,苏义晨突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了,当初云氏家族不就因为这个而被害了,陆义兴那个人又岂能会。 想到这时,他又写出来,“王爷这么说,会说陆义兴会知道歌儿的身份,到时候,会让歌儿险中险吗?” 南宫离点点头,“不错,所以,苏将军,你要多多提醒夫人,可别让她再做出一些不妥当之事呢。” “微臣明白,多谢王爷提醒啊。不过,王爷,你这么与微臣说,不怕皇上生气吗?”苏义晨写完,也写出这么一句话来。 “噗。”南宫离笑了,这父女二人还真是心地善良啊,竟然还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摇摇头,“这点你就放心吧,本王手里有东西,皇上不会怎样本王呢。以后,说话一定要警醒一些,还有注意察言观色啊,不能过于顺,也不能过于不顺。本王就走了,再说了,本王不过是来宣旨而已,又与你说过什么呢?” 不等苏义晨回过神,南宫离早已挥了挥衣袖,飘然而走,顿时让苏义晨给弄了一个尴尬无已。 次日一早,苏义晨就把苏歌怡、苏玄歌还有三岁的苏弘才都叫到了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把书房的门给关上。 “爹爹,有事吗?”苏弘才毕竟,还是年龄小,对一些事情不是极懂得,所以忍不住问道。 “弘才不用担心,爹爹一定是有话要与我们说呢。”苏玄歌比划道。 “嗯。”苏弘才乖巧的点点头,表示会听从父亲母亲和姐姐的话。 “昨儿南宫王爷提醒了我,说是要我警醒一些呢,还有,现在这个时刻不要先交军权呢。交了,也会让他疑心生暗鬼呢。没准儿还会觉得我这是心虚呢。”苏义晨一进入书房,立马就跟前一日晚上一样,用手沾水再次把字写了出来。 苏歌怡一愣,还没有开口寻问,倒是苏玄歌写了起来,“爹爹,南宫王爷这话是没有说错。其实,这次我这个将军府,也得要多亏南宫王爷了,如若没有他的提醒,我这次也是不一定能顺利回来呢。” “此番奏折,是南宫王爷和我的一同协商的。而且把功劳给了皇上,这才能有此奖赏呢。” 苏歌怡看到这时,诧异的望了女儿一眼,随即就小心翼翼提出来,“要不要给南宫王爷一个感谢呢?毕竟,他给了咱们这么好的礼物,咱们得要给他回礼了。” 然而,苏歌怡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不用给他回礼。”而苏玄歌自然也比划出来这么一个意思了。 “为什么不难回礼,这不应该是礼尚往来吗?”苏歌怡反而有些不解了。 苏义晨也不解释,笑着把头望向义女,“歌儿,你告诉你娘,为什么不要礼尚往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沾水,在桌子上一一写了出来,“因为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而父亲又是掌管军权的,如若我们两家要是走得过近,那么,娘,你觉得,咱们会更加安全吗?” “父亲本已经是当今圣上的疑心对象,而南宫王爷看似身份贵重,却也是疑心对象呢。两个疑心对象,只有不怎么靠近,而且让对方察觉不到他们的亲切,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义晨看到女儿写出来的内容,不由想起来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评价,竟然是他比自己还要了解苏玄歌,可见他还对苏玄歌了解了很久啊。 “这只是事一。”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自己也写道,“事二就是苏玄歌的身世,毕竟,陆义兴已经回来了,估计早晚也会有暴露之时,所以,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呢。” “这点我倒是不害怕,只是害怕影响爹娘。”苏玄歌摇摇头,其实,她担心的就是义父义母,随即又看了一眼三岁的苏弘才,又比划道,“还有就是弟弟。” 苏弘才倒是小大人一般,拉着她的手,稚嫩稚语的说道,“姐姐,以后我长大了,就会保护你,你是我的亲姐姐。哪怕就算你那个嫡母来,我也不会放你回去呢。” 苏玄歌伸出手揉了揉苏弘才的头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大人都愿意揉小孩子的头发,因为头发软得让人不由就想揉的,这也许就是大人的惯性吧,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不过,我也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一件事,也许这是天大的阴谋呢,不知爹娘可想知道?” “何事?!”苏义晨和苏歌怡异口同声问道。 “弟弟困了,让他先去睡吧,毕竟,他年龄还小呢,等他八岁再说也不迟了。”苏玄歌还想再等上五年,再让苏弘才知道一切,毕竟,三岁还是一个幼儿啊。 听到这时,苏义晨突然皱眉了,他察觉到,再过几年女儿就应该出嫁了,那么,女儿要是一直这么领着将士,又有谁敢娶她呢?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可是比起那个亲生儿子,他更加心疼她呢。 “我看,才儿还是在这儿好好听听和看一看吧,你不是说过,早晚会把将军归还给才儿吗?再说了,他既然能在三岁之时上了战场,也不能再掉以轻心了,毕竟,三岁也算是他的一番经历呢。”苏义晨说道。 “姐姐,你说吧,我能坚持住呢。”苏弘才立马拉住苏玄歌的手,而且还有意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让自己能清醒一些。 “也好。”苏玄歌并没有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大概写了一番,其实,也是把她和南宫离所猜想的那个阴谋给“说”出来了,也许就是为了三国合一呢。 苏义晨看到苏玄歌所“说”得,不由直起身子,面孔有些冷情,还有一些肃穆,“我看,他们不一定要得是三国合一,而是四国合一。” “四国?!”苏歌怡诧异的在桌子上写道,苏玄歌看到义母所写得内容后,也急忙点头,表示她也有不解之意。 “歌儿,你还知道你自己的原名吗?你母亲的名字叫什么?”苏义晨缓缓问道。 “女儿记得,郑梦菱,我娘亲叫云怡。”苏玄歌自然很快写出来了答案,这个她永远不会忘记得。 “云氏并不是熙朝之人,据我所知,她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好像是韵朝之人,而且还是通缉犯。可是在掉下悬崖之时,被你的外祖父所救。当她醒来之后,以失忆为由,随即就忘记了姓氏,直至你外祖父娶了她为妻,甚至还唤她为云儿。” “也就从那儿之后,你外祖父那边就成为了云氏的启族之祖了。也成为熙朝的一个新鲜族。然而,在你母亲大概十岁时,你外祖父不知何种原因得罪了陆振明,反而让他结合陆家无数口人,构陷你的外祖父勾结外朝人员。” “而你的外祖母为了救自己的夫君,最终还是自刎而死,当时让你娘亲极为悲痛欲绝,但是没有办法,她也只好把目光转向了与任何朝堂没有关系的,因为有关系的人,不会再娶一个具有细作的女子为妻呢。”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写完,苏玄歌就接了过去,“所以,她就看中了我的亲生父亲,郑森,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富商,又没有任何权势权利呢。” “对,”苏义晨点点头,“而且他长得完全就像一个书生,又是英俊之人,不仅你的母亲喜欢他,就连陆蓉天也是对他喜欢不已。不过,为了能顺利得到郑森之喜,所以,陆蓉天经常以‘偶遇’为由。” “而她比你母亲更加会做事,尤其是每当遇到你母亲时,在他看来,就是你母亲故意欺负一个小姐,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她在欺负你的母亲。” 苏玄歌不由笑了,她能想象出来,一个白莲花自然会比一个憨厚老实的女人更加会表演啊,要不怎么会觉得她出色呢,只是可惜了那个云怡之人,更加觉得心痛那个原身,而一切的一切也不知郑森将来知道后会是什么神情,会不会后悔呢。 “可是在你外祖母死后没多久,后来也不知陆蓉天究竟找了什么罪责,反而让你外祖父一家不得不由正经的富人变成了平民,而你娘亲也由嫡小姐变成了丫鬟。” “当你娘亲成为丫鬟之后,陆蓉天就当天嫁给了你的爹爹,而她又‘好意’买回了你娘亲,说是好好让她给自己陪伴呢。” 说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擦了一把汗,而眼角也是有些湿润不止,他是为云怡而伤心呢。致死,云怡也不知自己真正身份呢,也不知何时才能让苏玄歌回归自己真正的身份呢。 “爹爹,你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呢?”苏玄歌比划道。 “这是我偶尔一次听人说得,至于是谁说得,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这个身份,你还是要保密啊。”苏义晨摆了摆手,不要苏玄歌自己说出来。 “我明白,如若让皇上知晓我这一身份,对爹娘,对弟弟更加不好呢。”苏玄歌点点头,这也是,当初不就是因为外祖母与外祖父结合,这才造成她母亲的悲剧吗,所以,她不会暴露身份呢。 虽然他们觉得没有什么人能看到,但是南宫离因为担心苏玄歌,最终还是在次日一早来到,再加上他功力深厚,也懂得如何不让人察觉到他的气息,自然就收了,因此,苏义晨他们并没有发现他。 可是南宫离却听到了这一秘密之事,怪不得一直探查不到这个消息,原来这是历史上的密事啊,谁会愿意暴露呢,如果这次不是担心苏玄歌,他怎么会来呢,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就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那么,爹爹,我有一个问题,就是,陆义兴可知道我娘亲身世?”苏玄歌在点完头后,又比划道。 “这个他不怎么清楚,陆蓉天也不怎么清楚,要是真正的清楚话,当初恐怕就没有你了。”苏义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哎,玄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因为你再过两三年,就得要出阁了,没有亲人的祝福,而且像你这种经常在边关打仗之人,而且还是女人,估计没人敢娶你啊。” 苏玄歌幽幽一笑,“爹爹,放心吧,既然没人敢娶我,我就不嫁人了,我就好好陪伴爹娘,顺便把弟弟养大,让他顺利接了将军之职,这才是我的责任呢。” “又没大没小呢,我和你娘好好的,又岂能照顾不了才儿?男儿就应该多锻炼,正如你曾经说过得一样,那就是让他多经历,而不是要被保护在翅膀下边,会让他变成弱者呢。”苏义晨白了苏玄歌一眼。 苏歌怡也笑了,同样伸出手,不仅在儿子头上揉了揉,就连苏玄歌头上也揉了一下,随即说道,“有时,我真想把歌儿当作自己的孩子,因为她跟我太亲了。只是可惜弘才太小了,要是我早些有一个与歌儿相近的儿子,就能是一家人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打了一个颤,就算是自己的养兄,她也不愿意,因为感觉那个过于异常了,毕竟,是兄妹啊,怎么能谈情说爱呢?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义母的一句随口而语,如果她真得有了儿子,还能收留自己吗? 说到苏玄歌的婚事,两个老人倒是打趣起来苏玄歌,最终让苏玄歌以弟弟睡着为由,抱着苏弘才落荒而逃……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再次深深叹息了一声,“也不知谁会入了歌儿的眼,到时候,她又能选择什么样的人啊。要是普通人,谁敢娶为妻啊,毕竟,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啊。” 在这古代,并不像现代,有武功是保护自己的,因为他们的风俗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而且男女是七岁不同席的,像苏玄歌这种带着双全军出征的女将军,又岂能会被男子喜欢,最多只能当个贵妾吧,这已经是庶女的最高身份了。 当然了,这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心里想得,可是当妾,依照苏玄歌的个性来说,应该不会同意的吧,毕竟,要从国来说,她还有可能会是公主呢,哪里会有公主当妾呢,这不是把国家给小看了吗? 当然南宫离并不知道后边这一切,而是在听到一半就走了,他有其他事情要做,要让苏玄歌他们活得更加安全呢,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发现他的小动作,否则,依她的个性定会拒绝。 苏玄歌把苏弘才抱到他的屋子里,给他盖上被子,这才缓缓走开,来到自己的屋里,坐在书桌前,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前身的身份,从苏义晨嘴里,她能感觉到这个身份不是那么便宜之事呢。 还有,就是关于嫁人不嫁人,她到是没有犹豫过,毕竟,在现代也是没有男朋友呢,在她看来,当一个女子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有没有就无所谓了,但是在古代,这是完全不行的。 哎,穿越还真是有好也有坏啊,真是让人无法言说啊。苏玄歌摇摇头,罢了,不想它了,还是随它发展吧,毕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到这时,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也洗漱而睡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后来的事情,还真是发生了,甚至她还给苏义晨起了一个绰号,就是“乌鸦嘴”——自然苏义晨白了她一眼。 南宫离回到自己的南宫王府之后,把剩余的暗卫找齐,最终把目光盯在了静的身上,因为她是这十个暗卫里唯一的一个女子,打量了她好久。 被王爷看了这么半天,静反而越来越不安了,到底王爷要做什么啊,为什么非得要看自己呢,心里有些发毛了。 大约在静的身上停留了大半晌后,静正准备询问时,反被卫拉住,摇摇头,他大概明白王爷的意思,但是又害怕静一问出来,更加尴尬无比的。 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道,“静,晚天,你想办法进入将军府里,用什么办法本王不会与你说得,但是要你保护好苏玄歌。” “为什么?!”静忍不住脱口而出,虽然那个小女孩子是领军打了胜仗,但是在她看来,也不过是脑子好用而已,别得又算得上什么啊。 卫不由摇摇头,他还晚上一步,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说出来这一问题。 “因为她是你们未来的王妃。”此话一出,顿时把八个暗卫给震惊不已,苏玄歌竟然会是被王爷认准的王妃。 而静更加是冲动不已,立马说道,“我才不会去保护一个哑巴呢,甚至还是那么弱呢,在我看来,她根本不配当王爷之妃呢,因为她连正常话都不能说,又岂能配得上。” “再说了,她的身世,又岂能配得上王爷?她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虽然现在是将军了,但是这要靠苏将军,要是没有了苏将军,又岂能会出名呢?” “王爷,你可别一时被迷了……” 第67章 068男女有别 听到静如此说苏玄歌之语时,南宫离的眉顿时挑了一下,随即把刚才还是笑的神情而收起来,变成了严肃和冷酷,语气也是毫不客气就打断了静的话,“本王所认定的事情,又有何人敢反对?静,你若真是不愿意,那么就去天机山吧,不要在这里留着了。” “至于苏玄歌这个小丫头,本王会另找人安排呢。而且她虽然是哑巴,可是比起你们这些不哑巴的人还要能干?甚至还能在危机关头救下她的养弟,他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如此轻视一个女孩子,如此心小,又岂能在本王身边呢?” “王爷,静只是担心你会上当受骗了,不如就饶过这次,让她好好保护苏小姐,算是将功赎罪吧。”卫拉扯了一下还准备说话的妹妹,这才替妹妹解释,他明白妹妹的心意,那就是对王爷有一种崇拜之心,更加是仰慕,但是静却觉得这个就是爱,所以,不愿意南宫离就这么与一个哑巴结合呢。 “为本王好?”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我看她是为自己吧,似乎她忘记了,当初你们成为本王的暗卫发下的誓言和职责吧。本王早就说过,跟在本王身后的人,一切要听从本王的话,而且不要再有任何与本王做对。还有,本王所说过的话,绝不会解释呢。” “而本王这次早已念了情面,所以,这才给你们解释本王的用意,就是想让你们把苏玄歌看作你们未来的主子。可是你们不听,甚至还要说她的坏话,这让本王极为反感。” “这还是你们暗卫应该所做得事吗?” 听到南宫离如此问责自己,静不由喃喃自语道,“王爷不是又没有亲眼看到当时那场战争,谁知道那个小哑巴究竟如何胜利得呢。”话音未说完,就被卫急忙伸出手捂住嘴,除了她用眼睛瞪卫,再也没有办法说话了。 “呵呵,”南宫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静,你就那么相信流言吗?觉得苏玄歌是真得做不到吗?但是你可知道本王是曾经参与过她的训练之术,因为那个很好,而且比起其他更加好呢。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各个身体强壮起来了。” “这能差吗?如若不是他们的双全军,你觉得咱们能顺利安生吗?虽然本王没有看到,但是你们别忘记了,青风可是在暗自保护她,盯着看了一切,你觉得他会搞一个假消息来骗本王吗?”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转眼看了其他六个暗卫,再次厉声道,“谁要是不服气可以走,但是走后,不要再提暗卫之职!否则,本王会下追杀令呢!” 在卫的轻声提示下,静只得最终跪下,“王爷,是静一时心急,生怕您上当受骗了,这才口出狂言,还请王爷责罚。” “罚你出了暗卫队,明儿一早,就去将军府,以投亲寻友为由,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言语了。”南宫离并没有改变脸色,而是沉重的说道,“还有,你从此就不是暗卫,而是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女了,不过,在危险之时,一定会护好她,不能让她有任何损伤!” 静听罢,却是跪着不起身,也不说话,倒是卫焦急了,“你怎么还不起来谢王爷啊。”他想把妹妹拉起来,可是万万没想到静竟然会在这时,问了一句,“依王爷所见,觉得苏小姐会轻易接受我吗?还有,王爷,你说我与一个哑巴如何……” “你怎么又来了?”卫也不知自己家的妹妹头脑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又问起这件事来。 “本王会把苏玄歌手语教给你们,让你们更加好好了解她,保护她呢。卫,你也在暗处保护,本王害怕万一静有一个闪失,可就不好啦。” 南宫离一开始是想安排一个就行了,可是想到将来朝堂上有许多说不准之事,自然不会就这么一个,所以,在暗处再安排一个,谨慎是最好之事。 “小的知道,会提醒静的,并让她把王妃当作主子来看待。”卫立马点头。 “对,这才是正事呢。其实,你们与苏玄歌接触久了就会了解她了,她人是不错呢。”南宫离先是点头,当说到苏玄歌时,脸上的笑意再次呈现出来。 静还是有些不大满意,刚刚一张嘴,却被自家哥哥一个瞪眼,最终收回了想要说得话,而改成了,“小的明白了,明儿自会找苏小姐呢。还请王爷放心吧。”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又说道,“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 木一愣,随即双腿一并立,“王爷,请说。” “据本王所知,你家曾经有过会医术的丫鬟是否?”南宫离问道。 木点点头,“的确如王爷所说,是有过。不知王爷是要做什么呢?”问完,木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显得吗,为了未来的王妃啊,这话不是多余的吗。 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有些出神,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木的多嘴一问,就说道,“这样吧,能否联系上你家里那个丫鬟,让她想办法进入苏将军府,只要能让苏玄歌看到,一切就好。她周围有了一个会武功的丫鬟,再加上一个会医术的,本王就更加放心了。” “小的这就去试一下,因为许久没有联系家族之人了,至于她现在还在不在,也不好说呢。”木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他明白王爷这么说,还真是把苏玄歌给记在心里了。 静在这时,又忍不住撇了撇嘴,“苏玄歌在苏府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呢,苏夫人又不是不懂医术呢,要不怎么知道她会中那种毒呢?哼,没准儿就是她有意靠这个要靠近王爷呢。” 卫心急如焚,自家妹子什么都好,只有在王爷的事上,会失颇一些,虽然他也没有亲眼见过苏玄歌打仗,但是倒是听王爷说过关于苏玄歌与王爷对战之时,也听青云和青风称赞过,所以,没有任何片见。 可是,静对王爷是有一种仰慕,而她却把这当作了爱情,虽然作为一个下属是不能与王爷结合呢,但是当看到王爷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要她去保护时,这静自然有些不乐意啊,所以,就带上了极度的偏见,又岂能不失言。 南宫离再次白了静一眼,“静,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在保护苏玄歌之时,出现差错,那么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出现了,天机山,十年惩罚!”如果静不是这唯一的女孩子,他也不会要她去呢,毕竟,她对苏玄歌过激了。 静还要继续张嘴准备为自己辩解之时,卫不由开口,训她,“行啦,王爷说得话你就要记在心里,你若心里再有仇视,别说王爷不罚你,我也得要罚你。去了,就好好照顾苏小姐,以后会有你最好的好处,不要为这一时之气而惹王爷不高兴呢。” 静看到哥哥在训斥自己,最终还是把要说得话说了出来,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木经过两天的联系,总算联系上自己家里那个丫鬟,丫鬟在得知自家的旧主子找自己之时,要去保护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哑巴之时,愣了半天,脱口而出,“你爱上她了?” 顿时把木弄了个大红脸,随即他讪讪的解释道,那个女孩子是南宫王爷相中的,以后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女主子了,所以,希望她能在某日用任何事,进入苏府,至于名字,到时候就由苏玄歌给她取了。 丫鬟在这个时候长长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少爷放心吧,既然是少爷的主子,奴婢定会保护好她呢,也会给她以充分的防备和警惕之心。” “好,这点,尽快要好啊。”木在交待完之后,就消失在丫鬟的眼前,丫鬟带着其冀的目光,随即远远走了…… 又过了五天,苏玄歌因为在家里有些烦闷,因此就准备出门逛街,而玫儿和琪儿因为担心她,所以,在请示了苏歌怡之后,就陪同苏玄歌一同出门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刚一出门,竟然就遇到了小贼,苏玄歌因为是在外边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面容,再加上她又不会说话,自然也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小贼把东西给带走了。 玫儿和琪儿虽然会说话,也只能喊,毕竟,她们是没有功夫之人啊,在她们二人的喊叫声中,只见一个身着功夫装的女子,疾步走来,她迅速向那小贼跑去。 苏玄歌看到这时,突然觉得这一事过于邪,毕竟,她刚刚出来,就有小贼来,甚至还专门有一个会武功之女子出来,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套路,而是一个圈套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呢。 想到这时,她加快了步伐,因为她的武功底子还有,所以,当她赶到时,只见那个小贼不见了,却见那个手拎着自己钱袋的女子,豪爽的把钱袋扔给她,“你的钱袋,拿好,别再丢了。” 未等苏玄歌醒悟过来,那女儿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当她再次看向远方时,却不再见那个女子身影,她摇摇头,也许是自己过于清晰了吧,所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许她还就是一个好心之人呢。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她回来后,竟然会在将军府门口,遇到了那个女子,只见她打量着将军府的牌匾,一付天真之样。 苏玄歌看了一眼玫儿,玫儿这才上前问道,“小姐,请问你要找谁啊?” 那个女子看了一眼玫儿,问道,“这里可是苏夫人所在地?我是来探亲呢,苏夫人算是我的……一个姨母吧。” “奴婢未听说过夫人有过什么姐妹啊,岂能会有外甥女呢?”玫儿诧异道。 “噗,”那个女子一笑,随即转过身,当看到苏玄歌时,大吃一惊,“你是苏姨母所收的义女苏玄歌吗?” 苏玄歌同样诧异的打量起来眼前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件粉白色的长袍,腰束紫色的宽边腰带,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丝制长衫,显出欣长高挑的身材。在她的袖口和裙摆上都有着莲花绣饰。脸上略施粉黛,气质若歌,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 “是你?!”苏玄歌看到她的容貌之后一怔,随即回想刚刚为自己抢回钱袋的女子,这一改装还真是与刚才那个女子判若两人啊! 然而,那女子却摇摇头,“表妹恐怕是认错了,我不是刚才那个人,估计你见得是我的妹妹吧,她才是会武功呢。”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那边的那个丫鬟,而她是以苏歌怡的远方亲戚为由而寻来呢。 “你与你妹妹是双胞胎?”苏玄歌又打出手势问道。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该女子摇摇头,“我们虽然是同一天所生,但不是同父同母,不过,也算是有亲缘关系吧。”而她所谓的妹妹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所安排的静。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那个简装女子现身,一看到新认的“堂姐”,她还是上前,重重在那个女子肩上一拍,“大堂姐,你来得好早啊。” 那个女子似乎没有防备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掌,身子不由一软,也在这时,苏玄歌两步走到她们跟前,把后来者的手给放了下去,随即用手语比划道,“你拍重了她啊。” 静因为没有时刻跟随在南宫离身边,自然不认识这些手语,而那个她的堂姐更加不知道,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大丫鬟的玫儿身上,“你家小姐在比划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她是一个哑巴吗?看似这么光鲜之人,真是得,要是我……”静也是过于直,竟然一语击中了苏玄歌心头之伤,事后,也因此,而被南宫离多加了二十年天机山。 玫儿皱眉道,“两位既然是夫人的亲戚,难道还不知道夫人收了一个义女吗?小姐如今是刚刚出名就有人来冒名顶替夫人亲戚,又怎能说是夫人之亲戚呢?所以,可见,你们二位并不是什么夫人亲戚呢。” 苏玄歌并不说话,而是细细打量着眼前两个女子,着装打扮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看似有武功的,而且刚才她抬那个女子的手时,似乎能察觉到她的脉搏里有着她没有的内力,而且是与南宫离差不多得。 那个所谓堂姐立马解释道,“我们姨母很远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拐弯得亲戚啊。” 苏玄歌自然懂得所谓很远和拐弯亲戚,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远方亲戚而已,这个远方,可是说不准了,想到这时,她比划道,“我母亲和我父亲可是表兄妹还是表姐弟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时,院子里的门突然打开,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歌怡,她是在院子里听到外边有玫儿的声音,也知道苏玄歌回来了,毕竟,是苏玄歌这养好伤口之后,第一天出门,她还是有些担心。 “歌儿,回来怎么还不进屋啊。”苏歌怡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眼前的义女,并没有留意静和那个“堂姐”,如果不是“堂姐”见机行事唤了苏歌怡一声,静在多年之后,就会想,假如当年没有这个,她又能顺利见证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吗? 苏玄歌正要答话时,倒是那个堂姐先开口了,“是姨母吧,我是周老夫人的外孙女,而姨母也是与我的娘亲算是手帕交吧。” 苏歌怡一愣,脑海里忍不住搜索了一番,最终记起来一件事,就是在幼时,她还真是有一个周姓的手帕交,当年她们姐妹二人一同出嫁,甚至还留下誓言,说是如若生下儿子就结拜为兄弟,生下女儿就结拜为姐妹,那么要是一子一女就让他们成为朋友。 后来,那个周姓的女子随着自己的夫君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未想到,这个女子的女儿已经有十三四岁了,看起来比起苏玄歌还要大啊。 “你娘亲是周云?她可好啊?”苏歌怡追问道,手并没有从苏玄歌身上收回。 该女子点点头,“是啊,苏姨母还是跟往常一样硬朗呢。对了,这是我的堂妹,自小喜欢武功,所以,又听闻姨父也喜欢,所以就准备想找姨父来切磋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掩嘴而笑,当然苏玄歌也是笑了,这个女子说话真是巧妙。 静倒是大大咧咧的,“可不是嘛,我在家里都快要憋死了,要不是出来透透气,岂能这样呢?” “既然是云姐姐的孩子,那么就进来吧,不过,将军暂时不在家,所以,也没法……”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倒是琪儿突然插嘴,“对了,何姐姐,你说这位姐姐功夫好,那她能比得过我家小姐的吗?毕竟,我家小姐还率领双全军打胜了仗啊。” 苏歌怡训斥了一句,“你怎么也得要唤一声何小姐呢,怎么变成了姐姐,本夫人就这么教你们的?” 然而,静却是白了苏玄歌一眼,笑道,“我从不与弱者对战呢。”在她刚才替苏玄歌抢下钱袋时,她已经把她当作弱者了。 苏玄歌摇摇头,并不在意的样子,随即比划道,“母亲,既然是你的贵客,我就带琪儿去休息了。”比划完,在看到苏歌怡点头后,这才带着琪儿走了。 看到苏玄歌走后,这个何小姐反而有些心慌,要是这样以来,不在苏玄歌身边,要是王爷知晓了,不知如何惩罚自己啊。所以,她急忙唤道,“姨母,能否让苏小姐停下啊,我想多与苏小姐聊天呢。” 苏歌怡一笑,“你们可不知道,歌儿因为从战场上回来,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甚至还被诬了名声,整个身子上,没有一块好肉。” “这不,好不容易才养好吧,又出去逛街了。别看她是一个中毒而才哑的女孩子,但是个性比你们要强得多。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们经常刺激她啊。她身上负的重担不轻啊!” “那姨母不如就安排我们姐妹二人在她身边吧,这样,我堂妹会武功,还能保护好她,我稍微懂一些医术,也能防备未来中毒之事,也许还能助姨母一臂之力呢。”何小姐又再次开口。 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犹豫了,把手帕交朋友的孩子当作丫鬟,这是她心里不大情愿的,可是这个何小姐也说得没有错,毕竟,上了战场,根本没有情义可讲,万一对方使出毒术,那么苏玄歌又不能说话,所以,有个懂医术的会更加好呢。 “这样吧,你们可以先进来休息一下,等我思考一阵子再说吧。哦,我忘记了问你们的名字。”苏歌怡在邀请两个小丫头进来之后,这才又一脸抱歉的问道。 “我叫何小宁,她叫何小静。”堂姐第一个介绍道,随即又指了指静。 “先在客房坐会儿吧。我去叫人备饭。”苏歌怡点点头,她记得那个周姓的姐妹似乎就是嫁进了何府里,至于是不是真得有的,她也不想再追问真假了。也多亏这个时候,没有英嬷嬷,否则依静的性格早就要大打出手了! 当苏玄歌在午膳时,这才得知这两个堂姐妹竟然要当丫鬟要照顾她,这让她震惊不已,两个小姐怎么会要做丫鬟呢,这可是低人一等的身份啊。 她忍不住看向苏歌怡,并用手势在追问,“娘,为什么要让她们照顾我啊,按理说,她们是来寻亲呢,也是娘手帕交姐妹的孩子,我可以把她们当作姐妹,而不是丫鬟啊。” 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得正好是何小宁和何小静都看得懂的字,所以,何小宁就开口了,“是这样呢,我的师傅正好算是一个神医吧,他也了解一些毒,我也相信,苏小姐是想把自己的哑早日变好呢。虽然我的学艺不精,但是比起要让御医,而且也许还能对苏小姐有更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怔,诧异比划道,“你知道我是中毒而哑?”比划完,她就后悔了,何小宁是苏歌怡的手帕交之女,苏歌怡又岂能不告诉她,真是多余问话啊。 何小宁并没有多说,只是一笑,“如若苏小姐不信,我倒不如露……” 也许是察觉到她并没有异常的神情,苏玄歌点点头,“也好,有时我也觉得那种所谓的悬丝诊脉真是不怎么保险啊。”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不由摇摇头,随即好笑道,“这悬丝诊脉其实也是一个医术,主要是男女有别而已,毕竟,女人不能出去行动啊。” 第68章 069最棒的计策 话音一落下,何小静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极为冷,“不能行动,也不知哪个小丫头片子自己竟然还领着军队打仗,没准儿用得什么花样来……” 何小宁顿时吓得再次伸出手把她的嘴给捂住,瞪了她一眼,“你说这话,到底还要不要照顾小姐了?你忘记了,咱们这次来是为了小姐吗?”其实,她是在提醒何小静,千万别再这么说啊,除了她们所谓的姐妹,就连静的哥哥也在啊,而且还是在暗处呢,要是被南宫王爷知道,她们都得要受苦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有些诧异,刚才还是苏小姐,这一会儿就改口为小姐了,不过,两个人也没有多想,也许这是为了与她们关系再近一些吧。 “这样吧,歌儿,不如就让小宁和小静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也别当是丫鬟,就当多了两个姐妹吧。我看,这也不错啊,比起弘才,你再多两个姐妹,也是很好的啊。”苏歌怡安排道,她觉得也是应该得,毕竟,苏玄歌已经十一岁了,再过两年,就该订婚了,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即出阁了。 如果苏玄歌没有手帕交,这将来对她及笄也是极不好的,因此这如此安排。 何小宁听到这时,不由讪讪一笑,她哪里敢与未来的王妃攀姐妹啊,要是再让王爷知晓,那可真是没法可说呢,随即摇头,“不行啊,我要是不证明一下,恐怕苏小姐是有点不大相信。不如这样,我还是给诊脉一下吧。”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一开始并没有要苏玄歌伸出手,而是自己伸出手,“你看看我身子骨怎样?” 何小宁知道苏歌怡还是对自己有一些防备,毕竟,在苏歌怡看来,她还算是陌生人,而比不得苏玄歌这个待了三年之久的义女啊,再加上,这次苏玄歌又是因为苏义晨而出征的,所以,稍微怔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在苏歌怡手腕上摸去。 苏玄歌看到她的动作是那么娴熟时,不由点点头,她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但是在现代也受过伤,甚至也接触过中医,自然明白怎么诊脉是标准的,所以,觉得眼前这个叫何小宁的小姐还算是一个有能力之人,也真是不错啊,以后,也不用再考虑那些老学究的御医了。 当何小宁把苏歌怡身体健康之语说出来后,苏歌怡笑了,这才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也再次伸出手。 当何小宁把手一放在苏玄歌手腕上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虽然她听卫大哥说过苏玄歌是中毒而哑,却未想到她中得那毒竟然就是最厉害,而且是没有解药的毒,而且她身子里,中得还不是一个毒,而是三种毒。 第一种是云毒,这个云毒一般是不会呈现出来的,只有在她经历过刺激再外加受伤,就会呈现出来,而且这个毒看样子已经中了至少有八九年了。按照苏玄歌这个年龄段,也就是说她两三岁时,就已经中毒了,也不知是谁如此歹毒伤害一个小孩子啊。 而第二种毒就是寐毒,这种毒就是前文所说的那个让人一出生就头发白,因此被人称为怪物,甚至还有可能被当作灾星呢,最后一种就是能消除第二种毒,却能让她自己变哑了。 当看到何小宁脸上的忧郁神色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小宁?” “姨母,苏小姐这毒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中三种毒呢?”何小宁忍不住问起来,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诧异道,“三种毒?!”她记得当年她只是把出了两种,竟然让何小宁把出三种。难道何小宁这个小女孩比自己本领还要高强啊。 在何小宁的解释声中,苏歌怡这才记起来,当初苏玄歌回来,受伤很重,甚至还昏睡了很久的时日,也是最近才恢复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这才把苏玄歌的身世说了一通,何小静本来还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偏见呢,可是听了苏玄歌的身世之后,顿时知道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坚强,尤其是竟然还在那百棍中而活了过来。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忍不住扶额了,但是也只有默认罢了,毕竟,又有谁敢说出来自己不是原主而是穿越得,要是说出来,定会真正把她当作怪物了,估计更加没有办法让她生活在这里了。 不过,也多亏苏歌怡的这种宣传,反而改善了何小静的态度,自然了,也因为如此,再加上苏玄歌后来的求情,所以处罚才由重变轻呢。 在何小宁和何小静的强烈坚持下,最终苏歌怡还是安置他们二人分别在苏玄歌睡觉的屋子里另设了一个床塌,让她们姐妹二人能照顾苏玄歌。 本来,苏玄歌因为这事而自残,玉琳公主和宁贵妃是极为喜悦,毕竟,她死了,这才能让她们觉得解气呢,反正也是报复了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命竟然是那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让皇上又再次奖赏了她一个将军府,这不是让皇上更加重视她了吗? “可恶,这个苏玄歌怎么就这么命运好呢,为什么上战场上就不能死了,死了多好啊,竟然要如此让本公主伤心,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再次在她的玉林苑里开始摔砸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玄歌永远死不了,而且让她无法再解恨啊。 不是皇权有特权吗,可是上次就因为她状告苏玄歌结果自己得到的是禁足,可恶,可恶,要不是苏玄歌,她岂能会被禁足呢,这一切全部是苏玄歌得过错啊!!! 而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是极为恼火,她伸出手就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在报信的丫鬟脸上一刮,“竟敢如此报消息,这是想刺激死本宫吗?” 那报信的丫鬟脸上顿时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来,血也从她脸上缓缓流出来,虽然疼但是她不敢喊叫,只得跪地,“奴婢错了。”这就是皇宫,这就是贵贱之分,所以,无论传递什么消息,只要有不好的,主子都可以打骂丫鬟。 “给本宫滚,以后再给本宫传递这种不好的消息,都自觉领罚去。”宁贵妃狠狠的把手拍在了自己的罗汉床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反而她用这种血性的样子,更加让她出名了。 可见他们这一招,完全就是弄巧成拙了,虽然苏玄歌因为重病休养了一段,但是却得到了皇上的另外赏赐,这让她心里也是极不舒服呢,自己的女儿这个被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公主,竟然会被苏玄歌这个不过一个臣之女欺负了。 可是女儿不仅没有受到优待,反而还被皇上给禁足,在此时宁贵妃真是有些犹豫,这个苏玄歌会不会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为什么会如此偏心苏玄歌呢。 幸亏苏玄歌不知晓宁贵妃的想法,要是知晓,一定会笑掉大牙得,要是能说,一定会对宁贵妃说上一句,“宁贵妃你想多了啊。”也不看看年龄,皇上也不过二十左右,而她已经十一岁了,总不能皇上九岁就结婚,而十岁有了孩子吧。这想法,不是想多是什么啊。 母女二人同时各自在自己的苑子里生着闷气,更加觉得这一切自从苏玄歌出现之后,她们都没有再被皇上关注过,更加没有关照过了,这让她们更加觉得她们就要失去所有的宠爱了啊。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中,高旭俊在南宫离离开后,他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虽然他得到了暗卫,可是那些人并不是他想要得,明明是想要靠那些人来探查南宫离一切消息,谁知,他竟然是反将了自己一军,不仅自己没有得到想要得人,反而还把自己的密探给要了回来,真是不得不说,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呢。 而他这个皇上却是白白交易了,本以为自己能掌握南宫离的一切,却是一个笑话,而这自然让他心里也是不舒服,毕竟,他是当今皇上,当今圣上,竟然会被一个臣子给算计了,真是有时不能小看他啊。 在外边守候的霍公公也是紧张不安,他明白皇上此时的状况,所以,只有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一声不语,充当了木头人。 自然,在将军府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苏弘才还有意带领这新来的两个姐姐,去参观了姐姐的新居——歌将军府! 宁怡苑里,宁贵妃在骂了许久之后,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女儿,想必女儿又是在痛哭吧,也是啊,女儿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不公平待遇啊,而且连她都没有动手打过女儿一掌,而那个苏玄歌竟然敢用棍子打,真是气死她了,不行,还得要去看一看女儿,顺便再与女儿商量一个计策,一定能让苏玄歌吃亏得,到那个时候,看她还有没有本领向她们炫耀啊! 宁心怡一想到这时,立马就又把丫鬟们给叫了进来,说是要去玉林苑见玉琳公主,自然丫鬟们立马就服侍,随即浩浩荡荡一行人,前去了玉林苑。 一进入苑子里,就看到地上有好多被砸碎得东西,全部是价值连城的白玉瓶之类的东西,宁心怡不由扶额,这个玉琳也真是越来越没有章法了,不过,还是自己进去。 “都给本公主滚开,谁也不要劝……”玉琳公主此时气愤不已得骂道,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自己母妃的声音,“怎么连母妃也不见吗?” 听到这时,玉琳公主这才回过头,顿时露出一抹惊喜神色,随即奔向她,并扑进宁贵妃的怀中,“母妃,我想你了,我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啊!” “母妃知晓,这不,就过来准备与你商议事情呢。”就在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有丫鬟禀报,“娘娘,陆歌二相说是有事要找娘娘。” “你告诉他们就说后宫不能干政,所以,本宫不会见他们呢,如果有什么事,就让他们找皇上吧,毕竟,他们也算是外男。”宁贵妃此时只想着安慰自己的女儿并不多想。 “可是,二相说他们有一个计策可以让娘娘和公主得偿所愿呢。”回禀之人说道,语气极为犹豫不定。 “他们的意思是……就是他们说还能给娘娘和公主复仇呢!”那个报信的太监低声道。 “也好,就让他们进来,一同参与……”宁贵妃听到这时,也不再多想了,根本不管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就想知道对方的计策,看一看是不是真得能打击到苏玄歌呢,要是真得能行,一切皆好啊! 很快,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先向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各行礼,分别以“千岁千岁千千岁”来说。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两个人就隔着帘子与他们说话,而他们说出的话,反而让她们母女二人大为震惊,也就是说要让人提出苏玄歌此时的年华正好是可以谈婚论嫁之时,所以,他们会给苏玄歌找一个好的家人! “什么,凭什么要让她一个贱人嫁一个好人家啊,她早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能带领将士们前去打仗,这哪里还是女孩子啊。”玉琳极不满意的说道,语速也是很快的。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相视一笑,最终两个老狐狸还是互相谦让了一下,这才由歌绍海开口说了,“其实,我们所谓的‘好’是反话而已,也就是不会让她那么顺利成章结真正的好亲家。” “就是要是真正接了好亲家,那不就是白白便宜了她吗?你再想想看,现在她一个哑巴,不能说话,又有什么人愿意要呢?所谓出嫁,不过就是纳,或者当一个通房差不多呢,通房是什么,想必贵妃娘娘和公主殿下应该知道比臣更清楚呢。”陆义兴也在歌绍海说了第一句话后,立马接了一段,而且比歌绍海更加说得有趣而已。 “通房?!我看她去当军妓才是最好呢,她不是喜欢往军队里去吗?”玉琳公主还是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两个丞相的话,顿时让两个丞相一时无言了,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宁心怡。 宁心怡在听后,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一阵,这才问道,“本宫倒是想问一问,你们二人不是在朝堂上不和吗,怎么会又一致来找本宫了呢?” 陆义兴和歌绍海一愣,随即就由陆义兴先开口笑道,“其实,微臣这次和歌丞相一起过来,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啊。再说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微臣乃是苏将军他们也算是敌人啊。” “哦,不知陆丞相与苏将军有何仇恨呢?”宁心怡带笑追问道,一脸的和蔼可亲之样,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好人,自然对于了解她的人来说,她可是心狠手辣啊。 陆义兴自然不愿意把家里的丑事告诉别人,就算是皇上的宠妃,他也不情愿,毕竟,丑事不能外扬啊,而且这事一说出来,有了把柄,那么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而且万一这个宁贵妃嘴里没有个把门儿的,或者说是不小心告诉了皇上,那么他和他的女儿真是没有活路可走了啊。 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其实,微臣所想是与歌丞相一样的,那就是不能让苏家再强大起来,父亲已经是极强大了,掌管了军权,而且要是苏玄歌再强大起来,那么,这熙朝的一切不都是全部归他们父女二人了吗?” “还有,微臣也觉得只有给他们找找事,这才好呢,这样对他们极有影响,甚至还能让他们有了隔阂啊。” 陆义兴不亏为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宁心怡给说得连连点头,“这倒是不错,不过,你们准备让她嫁给谁呢?” “微臣这不准备要请示娘娘吗?”歌绍海见宁贵妃一直与陆义兴说话却与自己不说话,心里有点不爽,因此插嘴道。 “哦?为什么是本宫呢?还有,这事儿,应该是你们向皇上提起才对,要问本宫,本宫还不知有哪些人呢。再说了,皇上的赐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微臣所想就是让她没有一个好出路,只有成亲了,她就没有办法再出现,更加无法再去前线,到那个时候,不就是极好的去路吗?到时候,一切不就都是咱们的天下了?”陆义兴开口说道。 “真得吗?”玉琳公主听到这时,忍不住开口问道,“只要苏玄歌过得不好,不幸福,才是本公主最期望的,二位丞相,你们赶紧告诉本公主,准备把苏玄歌嫁到何人那里去呢?” “是谁要嫁人呢?是不是琳儿想嫁人了啊?!要是这样,朕要不要给你赐婚呢?哈哈!”就在玉琳公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到高旭俊的声音在院子外响了起来,而宫门口的太监和丫鬟们顿时各个紧张不安,生怕被贵妃娘娘给责怪了,毕竟是他们没有通知啊。 “臣妾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见过父皇,万年安康!”宁心怡和玉琳公主两个人立马向皇上行礼,而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也急忙叩拜,“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不过,朕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两位爱卿不去朕的宫里反而来麻烦贵妃呢?”高旭俊因为是在得知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寻找宁贵妃说事而有些疑心了,生怕他们给自己戴上一个绿帽子。 不过,高旭俊却忘记了,要是真给他戴了,怎么会是两个人一起呢,这样是根本不可能的,然而,皇上大人这是疑心病又犯了,所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侵犯了。 “微臣是觉得有一计策,但因为不是很熟悉,这才想先与贵妃娘娘商议一下而已,没有想到皇上就会……”歌绍海因为想抢先得到称赞,因此就如此说道。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旭俊的脸色骤然变了,“怎么,先与贵妃娘娘说?难道说朕没有贵妃娘娘精吗?没有贵妃娘娘好吗?” “不,不是,微臣说错了话,其实,是……”歌绍海在这时,竟然紧张得有些不知如何说是好,毕竟,他是觉得这算是小事而已,而且还是被陆义兴给催着要与贵妃娘娘见一面,把这一计谋说出来,这才乘兴而来呢。 “陛下,”陆义兴先是悄悄摇头,随即又笑着,跪下,言道,“歌丞相这话是因为有些畏惧圣上,而且也因为一时心急而说错了话,其实,应该说,微臣和歌丞相是害怕影响陛下休息,而且这才来与贵妃娘娘商议关于苏玄歌之事。而且苏玄歌这事儿,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贵妃娘娘也是一个女人,不是有句话叫女人更加了解女人吗?所以,这事儿与娘娘商议应该不错的。” “苏玄歌?!你们所说得正好苏义晨那个女儿?也就是刚刚被朕别给赐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孩子吗?”高旭俊提到这时,语气就有些冷,而且脸色更加不好。 “正是。”陆义兴看到高旭俊的脸上呈现出气愤之色,心里极为开心,不过,还是轻轻说道,“微臣和歌丞相经过一番商议,倒是有一计策,可以让苏玄歌无法继续打仗,到那个时候……” “何计策?!”高旭俊毫不客气打断了陆义兴的话。 “让她想办法嫁人了!”歌绍海再次插嘴道,还抢在了陆义兴前面,陆义兴此时反而闭嘴不语了。 “怎么可能,她年龄还小,才刚刚十一岁啊!”高旭俊瞪了陆义兴和歌绍海一眼。 “陛下,此事其实也很简单呢。十一岁,虽然不能结婚,但是由陛下可以赐婚啊,再等到她及笄之年不就是顺势完成了吗?而且只要她有了这道赐婚,不就是让她没法出去了。”歌绍海笑道。 “还有啊,那就是,她不能出去,苏义晨也因为腿变成瘸子,到那个时候,咱们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了。要是她反抗不正好是可以让苏义晨军权交还给陛下吗?这可是一举两得之事啊!”陆义兴也轻轻笑道,这是最棒的计策,也是最妙的,只要苏玄歌一定下婚,就必须不能出门,否则就是水性杨花之人。 第69章 070军权所惹得祸! 高旭俊不由陷入了沉默中,这虽然是一个好计策,可是算计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到底好与不好呢。 “这倒是真不错啊,反正她也真得该死了,没有让她死,让她活得生不如死才是最好呢,这样才算是对本公主的一种回报呢。哼哼,等到她结婚时,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皇权,什么叫特例!”玉琳公主忍不住拍手称赞。 宁心怡倒是不言不语,不过,在听到女儿这么说,随即抬起头,瞪了女儿一眼,略埋怨道,“你一个皇室女子与一介臣子有什么争执呢,还有要丞相肚子里能撑船啊。别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让外人看了笑话。” “母妃,儿臣只是想……”玉琳公主不由又红了眼眶,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心儿,你也别埋怨琳儿了,她也是天真可爱而已,童言无忌啊,所以,不用埋怨,有孩子气是最好的!”高旭俊竟然心疼起来自己的女儿,反而劝了宁心怡一句。 “还是父皇对我好,母妃,你就不能好好向父皇学习吗?”玉琳公主再次露出笑容,随即扑向了高旭俊怀里。 高旭俊挑眉,“别没大没小的,好好坐着,又忘记这里是哪里了?大家闺秀的姿态呢,还有,你可别丢了皇家身份啊。” 玉琳公主最终只得止住了脚步和姿势,随即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再说话,不再动了。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在听到“肚子里能撑船”时,他们二人的脸立马都红了,这不是宁贵妃在拐弯骂他们小心眼吗,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是臣,而对方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啊! 在皇宫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叫宁贵妃的,再加上她要再在皇上面前说几句枕头风,那可更加会让人生死不安呢!没看到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因为得罪了玉琳公主,这一下就被宁贵妃给记住了,一直在深深恨着她呢! 想到这时,两个人只有站着,不再说话,而是目光也是直直盯在了地板上如同地板上能长出花一样来。 高旭俊又是经过一番思忖之后,这才又问道,“你们说如何才能让苏玄歌有了对象,而且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符合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心里顿时喜悦不已,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同意了,看来,这次还真是遇到好的机会了,更加会让人觉得这个计策真是太好了。 陆义兴咳嗽了一声,推了一下歌绍海,既然他想抢功,就给他吧,到时候万一暴露,那么就推给他最好了,反正与自己是无关呢。要说起来老狐狸,其实陆义兴这人更加狡猾呢,比起歌绍海更加有很多的阴谋诡计呢,用现代的一句话他完全就是一个阴谋家而已! 要是他在现代,装骗子定会把骗子们给气疯了,甚至都得要唤他一声祖宗呢!自然苏玄歌也会给他搬奥斯卡奖项,就是那种——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的奖项! 歌绍海看到陆义兴并没有说话,反而推自己,这就说了,“陛下,微臣觉得,像苏玄歌这样的哑巴女孩子还真是有一些不好找呢。好好想一想,什么样的人,愿意要一个哑巴新娘啊,毕竟,没有人与他说话可不好说呢,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但是要依照她是苏义晨的女儿,这身份倒是不错的,虽然皇宫贵族不可以,倒是可以从平民里寻找一些,毕竟,有苏将军这个将军在,一切都好说。” “然而,就算是在平民百姓也不会要一个哑巴当正室吧,要是万一那个生产的孩子也是哑巴,那不是对未来的孩子也有影响吗?所以啊,必须找一个有正室得平民,这样才能算是对得起对方呢。” 高旭俊摇摇头,“不行,这样,是让苏将军觉得朕对他们不重视,更加是对他们有一些歧视而已,这样对朕收回军权有一些阻止,所以,可以从皇宫贵族里选择,当个侧室就行了,而且这才能对应她的将军身份。” “我不同意!”玉琳公主一听这个,立马嚷嚷道,“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她当个小妾通房还有可能,怎么偏偏要与皇宫贵族联系在一起啊,这样以来,我不是还比她没有出息吗?我不同意,不同意,她必须下嫁给一个庶民,一个没有任何一个权利的人身上才对!” 她可不愿意让苏玄歌成为皇室之人,更加不愿意苏玄歌得到幸福,一个哑巴值得吗?下嫁?呸,什么嫁不过是纳,不过是接收而已,她一个哑巴又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嫁到皇宫贵族这里?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啊!!! 陆义兴此时这才说话了,“陛下,你为苏将军他们考虑,可是他们不见得也和陛下一样呢,毕竟,这个事,还要让皇上再考虑一下。其实,公主殿下所说也没有错,一个哑巴要是能当一个皇子的侧室,那也是她不配得,这不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吗?哪里有这种先例啊?所以,正好公主殿下所言,让她下嫁一个庶民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苏义晨会同意吗?”高旭俊再次思索了一阵,随即问道。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当,要依照身份来说,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苏玄歌可是战胜的将军啊,而且还是双全军的头领呢!让她这么轻易嫁给一个平民,这与她的身份完全不同啊,而且也不搭! “嫁?陛下,您觉得她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小姑娘,就外出还与男子打闹在一起,她值得嫁吗?”歌绍海不由撇嘴道,“让她成为侧室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还嫁呢。嫁了,这不是对咱们这些男人是一种嘲笑吗?好像咱们熙朝男人都没有用了而已。” 歌绍海本以为这么说就会让高旭俊开心呢,却没有想到,他的话音一落下,高旭俊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了,他刚刚赐了苏玄歌那个将军府,就被歌绍海这么一说,更加让他不悦了,这不是在说他这个皇上是过于昏庸吗? 陆义兴不由再次摇摇头,歌绍海总是把问题推卸给别人,可是他都没有想到他自己是什么样呢,真是会有歌承信那样自以为是的人,果然是人如其父啊,都不知这个拍马屁拍到哪里去了,连根马尾都没有拍到。 “歌丞相,这话,我倒是觉得你所说不对了。”陆义兴稍微一琢磨就开口了,自然是与歌绍海有意的,也是在向皇上投诚,“谁说苏小姐不能嫁人啊,就算是侧室也得是嫁啊,比起妾要高一些呢。还有啊,苏玄歌还是当今陛下亲口谕封的歌将军呢,将军一级,可是不错呢。” 要是苏玄歌在现场定会为陆义兴这种正义而拍手称快,甚至也会给他再点上几个赞来,这个陆义兴还真是琢磨人琢磨透了,要是在现代社会一定就是那种看似正义之人,完全就是小人之角色,更加是演艺界里的反派作风。 高旭俊不由抬起头,再次看了陆义兴一眼,刚才还说嫁不得侧室,这一阵这个陆义兴又改口了呢,到底他在想什么?虽然他的脸色是比刚才歌绍海说时要好一些,但还是没有阴转晴,只是诧异的在歌陆二相之间看着,并不言语。 “陛下,微臣知晓这话有些自相矛盾。”陆义兴在说完,在看到皇上投来的目光,就明白自己也有点作了,是他有意与歌绍海搞矛盾呢,真是一时给忘记了,随即就向高旭俊认错,“不过,倒不如可以先让媒人去试探一下啊,依微臣所见,就算陛下找媒人,也是为苏小姐好呢。” “有陛下赐婚,那么苏小姐一定会答应呢,这可是女人最幸福之事,更加是让任何女人都满意呢。” “你要朕找媒人?陆义兴,你是不是把朕当作……当作……”高旭俊一时气得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笑,这就是他所谓的两个丞相,让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去给一个小臣的女儿找媒人,找媒婆,这有可能吗? 陆义兴再度看到皇上的脸色,还有那气愤不已的神色,又急忙跪下,“陛下,是微臣一时失言,微臣之意是只要娘娘找了媒婆,前去给苏玄歌商议亲事,至于找什么样的媒婆,而且媒婆又找什么样的人,一切不都在媒婆那里吗?” 宁心怡听到这时,倒是一点就通了,这话倒是不假,这本来就是女人之事,哪里有男人出去找媒婆呢,而且至于那媒婆所找得人,想必也是不会太高级了。 不过,这倒真是不错啊,只要找一个天天能压制住苏玄歌的,而且她还不能是正室,要是正室,那就给她天大的面子,而且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义女罢了,连一个庶女都不如呢,岂能是嫁,纳已经就算不错的了。 想到这时,宁心怡这才开口了,“陛下,臣妾倒是觉得陆丞相这话说得极好,的确这本就是后宅之事。而且后宅之事,本就是女人所管,这一事,就交由臣妾可好?” 高旭俊再次把目光在宁贵妃、陆义兴和歌绍海身上扫视了了一下,冷冷道,“也罢,不过,朕要告之你们一事,苏玄歌似乎是被南宫离给看中了!所以,你们所做之事万万不能被南宫离给发现了!” “这点,臣妾明白。不过,就算知道了,到那个时候也是功成而退了,到时候,苏玄歌只要顺利成了某个人的小妾,一个王爷又岂能会为一个小妾出头呢?这点儿,陛下就安心吧,臣妾也算是为女儿报仇了。”宁心怡笑道,并心疼的把玉琳公主给搂在怀里。 看到女儿,高旭俊的脸色这才逐渐变好,如果苏玄歌没有打自己的女儿,看在她出这么大的力上,他给她争取一个侧室的位置,可是他却先打了她的脸,甚至根本无视皇权,那么,这也是要让苏玄歌知晓皇权是不能得罪了,这也是她应该承担得,毕竟,有那句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就看你们的了,等你们找好了,或者说苏府商议好了,再找朕,朕定会给他们赐婚呢,到那个时候……”想到将来苏玄歌成为别人的小妾,想到苏义晨哭泣交上军权时,高旭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神色。 然而,处于兴奋之中的他,并没有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之间的互动,自然就连宁心怡也没有发现,毕竟,她考虑的就是要找一些最差得,最不好的人,而去折磨苏玄歌呢,更加是要她受苦。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就是玉琳公主了,总算可以到时候让苏玄歌处处给自己磕头,而她也能可以让她尝尝自己棍子、鞭子,不对,应该是刀子,她不过是一介庶民而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竟然敢打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吗? 看到皇上和宁贵妃两个人都激动的神色,陆义兴轻轻拉扯了一下歌绍海,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他们应该功成而身退了,至于宁贵妃要给苏玄歌介绍的人或者说是媒婆,就与他们无关了。 歌绍海点点头,就和陆义兴两个人同时向皇上和宁贵妃告辞,随即各自带着轻快的脚步,向外走去。 高旭俊在笑了一阵,也以有事为由,离开了宁贵妃这里,甚至还专门跑到御书房兴奋得挥笔书写起来。 而在苏府的苏玄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未来婚姻就这么被好皇上,被两个与她有仇的敌人,甚至还有宁贵妃等人给找上事了,这可真是,人怕出名,猪怕状,好事连续不断来找茬! 这天,苏义晨刚刚下朝,正准备要与妻子、儿女一起吃早饭时,突然有侍卫过来禀报,“将军,夫人,小姐,公子,外边有三个媒婆出现,而且说是要给小姐介绍亲事呢。还说是恭喜小姐将来要发大财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诧异了,随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苏玄歌身上,问道,“你在外边私定人了?” “没有啊。”苏玄歌更加是震惊不已,因此斩钉截铁的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她根本不会私定情呢,再说了,她一个哑巴,就算是将军,可毕竟是女人,也许就这么一回吧,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给她介绍人呢,更加别说亲事了。 “那为什么咱们府里会有媒婆前来呢?”苏歌怡也同样问道,她作为苏玄歌的母亲也从未想过与女儿说亲事呢,所以,这外人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都让人根本闹不清了。 “爹,娘,你们不妨就看一看吧,再说了,姐姐这不刚刚休养身体好,就前两天才出去一趟呢,后来也一直在家里养伤,还练那个什么瑜伽呢。”苏弘才立马替自家的姐姐说话,而且也知道姐姐是根本不可能有私下交流的,那个南宫王爷还算一个特例吧,因为他对姐姐还算是比较好呢,对,就是比较好而已,所以就不把他往坏人那里推了。 要是南宫离得知后,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他明明是对苏玄歌是很好的,谁知竟然被他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给当作了半个好人而已,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在这里,并不知晓这一切。 “也对,才儿,你跟爹走,这媒婆估计是找你娘和你姐呢。还有,歌儿,你自己也小心,既然这是你的事情,你就该避开,因为现在是……” 苏义晨话未说完,苏玄歌就摇摇头,“爹,我倒是觉得你们不用避开,既然她们是趁咱们吃饭时来,也是为了与你们公开说呢,而且将来弘才也是要结婚娶子呢,自然也得要有媒婆来做,也能让他早些看清楚媒婆的嘴脸吧。”自然这番话,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可这算是后宅之事,我一个外男……”苏义晨还是有些犹豫不定,总觉得这个事情他参与不妥当啊,苏玄歌再次摇头,并比划,“你是我的父亲,娘亲是我的母亲,而弘才是我的弟弟,我的事情,自然要有父母来作主啊,凭什么你把自己定位在外男身上呢?” “还有,你是将军,我也是将军,而且我这个十一岁的少女将军,还能率兵出征打仗呢,甚至还把对方的三王子给捉拿回来。所以,对我来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一家人的,何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在苏玄歌的建议下,最终苏义晨还是没有走,而是留下来了,随即就让人把媒婆叫了进来。 第一个媒婆,姓艳,长相比较五大三粗,而且头上还围着黑色的头箍,在她的嘴角右下处,有一个痣,似乎就是人们所说的媒婆痣,而她的左手拿着一柄黑色的烟袋子,还时不时的抽一口,随即还喜悦的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来。 苏玄歌看到这个媒婆,就不由皱眉了,然而,不等苏义晨他们开口,这个艳媒婆就先开口了,“给将军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哥请安了,今儿奴家是专门给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可来报喜呢。” “不知,艳大姐是来做什么呢?”苏义晨闻到那烟袋味儿,不由蹙眉,他真是不愿意闻这个烟味儿,随即就生硬的问道。 “自然是给小姐儿来提亲呢,毕竟,小姐年龄也快到了,而且是可以订婚……”不等艳媒婆说完,苏歌怡就开口了,“我们家歌儿还小呢,不会去谈亲事,就算要谈,也得要她到十五岁才行。” “这点夫人就要错怪艳姐姐了。”说这话者,是另外一个媒婆,好像是姓何,而且长得与艳媒婆也差不多,不过,她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痣,倒是长得一双狐狸眼睛,还有那尖尖的鼻头,一看就是一个狡猾的人。 “艳姐姐又没有让苏小姐前去结婚,只是订婚而已,订婚后,只要不出门,就可以安心在家做活了。等到十五岁时,就可以安心出嫁了。这可是天大的幸福啊。” “可不是嘛,”何媒婆的话音刚刚落下,第三个媒婆也开口了,“这幸福就要呈现在你们眼前,可万万不能忽视掉啊。” “你们要介绍的是什么人?”苏歌怡在听后沉思了一下,也是觉得这三个媒婆说得有理,只要女儿不再上战场,不再有任何事情,那么是不是女儿就能真正幸福了,因此,就这么问道。 苏玄歌不由皱眉,但是并没有比划,自然脸色也是极为平静的,苏义晨作为一个男主人,可是因为不懂这些后宅之事,因此也不多说话。 听到苏歌怡如此问,艳媒婆立马说道,“我给你们家苏小姐说得是一个林姓的地主,年龄大约是在三十岁吧……” “这个有点大吧?”一听说这个地主三十岁,苏歌怡有些头疼了,她和苏义晨也不过是刚刚三十而已,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么大的人,她可不情愿,更加不想被一个三十岁的人唤自己为娘呢。 “夫人这点就不懂了吧,年龄大,才能更加懂得照顾人啊。不过,也因为苏小姐身子有疾病,所以,无法当正室,而林地主也已经有三房姨娘了,可以先抬为姨娘,等到生了儿子之后,就会和大夫人成为平妻。” 听到这时,苏玄歌总算明白了,这好事来了,而且还真得是好事呢,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泼她脏水呢,这可真是军权所惹得祸!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火大了,“怎么可能?这人既然已经有妻子和妾室了,又何必求娶我家歌儿呢,而且年龄还那么大,我可不舍得我家歌儿受委屈。所以,这林地主就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艳媒婆,听到这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作为官媒可是许久了,哪里会有这种给她撂条子之事,甚至还骂自己,就在她还未反击时,就赫然听到何媒婆开口了,“夫人,既然夫人嫌弃艳姐姐所说得那个年龄大,奴这里倒是有稍微比小姐大一些,但是也不会超过未来岳父岳母年龄的呢。不知,夫人可愿意听一听?” “你说。”苏歌怡再次点点头,既然年龄还可以,倒是不妨听一听,不好听再说呢。 “其实,说起来也算是你们苏家的本姓人,反正都是姓苏的,而他年龄就是二十而已,曾经娶妻过,后来妻子生下一女就走了,因为难产,现今虽有通房和姨娘,可是却没有再生下任何一子一女呢。” “而苏老夫人因为想焦急抱孙子,就想再给儿子续一妻,正好前几日看到将军府的小姐回府,就相中了。”当然这个何媒婆所说的有真有假,根本让人闹不清,哪个真那个假,这样的话,才不易露馅,这也是当初陆义兴有意找她来这么说的。 第70章 071名声早已有损 至于结局是怎样,她就不管了,只要哄着苏玄歌进入那边,一切都不是她所预料的,毕竟,她只管介绍,赚了钱,才是最好的。 “那个女儿今年有多大?”苏歌怡又问道,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让自己的女儿当续弦是很不好的,毕竟,后娘难当啊。 苏玄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这两个媒婆身上,艳媒婆脸色仍然是漆黑一片,似乎她的怨气还没有过来,而这个何媒婆,倒是说话骨碌碌的圆,尤其是那尖尖的嘴巴,都让苏玄歌觉得她的话里漏洞过于多,不过,因为不是很了解,自然也不比划,更加不会“问”话,她现在只是“鸵鸟”而已。 “与公子哥儿差不多大。不过,这点还望夫人放心,那边老夫人也说了,只要苏小姐进入他们苏府,她会把苏小姐当作亲生女儿看待,也会好好照顾呢,毕竟他们也是需要苏小姐来生儿子呢。” “而且那边钱也不算少呢,更加不会缺少苏小姐呢。别看苏小姐年龄小,只要进入,就让那些姨娘和通房们直接唤她为姐姐,甚至还会把那中馈都给了苏小姐。” 何媒婆如此说,只是觉得这算是一件最好之事,一个哑巴能当一个续妻,续弦是最好的选择了,再说了,那边也不嫌弃她与外男混在一起啊,要是嫌弃了,又岂能会要她,要是她,她最好也只是给她一个侧室,不能当正室,哪里有哑巴正妻呢,这传出去,不得要丢死人吗? 苏歌怡皱眉,这个媒婆所说也算是事实,可是一想到那个孩子将来成为苏玄歌的继女,甚至还与自己的儿子同岁时,也心里有一种不舒服,觉得这小舅子和外甥女有些不怎么妥当呢。 苏玄歌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明显是把女人当作了生育机器,说是等她生了孩子,也就前头一个生了孩子,其他都没有生,再说了,这生育谁能肯定是男还是女啊,还有,从科学上来讲,这生男最主要就是看男人了,可是在这个古代时候,你与他们理论完全就是输! 好像她曾经记得有这么一个故事,不与三季人说第四季,就是不要与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争辩而已。 想到这时,她不由好奇第三个媒婆了,就在刚才还附和了一句,可是此时她倒是沉默了,看起来,这个媒婆会更加难于应付了。 也许她在琢磨如何开口说话吧,苏歌怡正要准备问苏玄歌时,却突然看到第三个媒婆开口了,脸色极为沉重,“其实,奴家倒是觉得,那个男人嫁不得。他有克妻之命,更加有得就是,他这再娶就是第三任新娘了,而且曾经有算命之人给他算过命,就是克妻之命,是一生无子呢。” “我说崔妹妹,你这说什么混话呢,我介绍得怎么有克妻之命啊?人家还是探花呢,而死得那两个女人也不过是生命薄而已,是她们没有福气呢。”何媒婆可不愿意了,立马冲这第三个媒婆吼道。 苏歌怡听到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何媒婆竟然隐瞒了另外一个妻子,刚才心里还有好感的意思可是听到这番争执,也不再期待了,随即摇摇头,这对那个同姓的苏公子还有对这个何媒婆有了一种隔阂。 “怎么不是啊?咱们当官媒的必须要说实情,而且那个苏公子哥身子骨也不行,现在都要快死了,你直接说多好啊,非得拐弯抹角的,要是让将军和夫人知道了,到时候,苏小姐被当成克星,那是多么的糟糕啊,所以,咱们要实话实说,不要蒙骗人。” 苏玄歌不由再次掩嘴而笑,她虽然不怎么了解古代的媒婆,但是也明白,在媒婆的嘴里根本没有所谓实话,而这也不过是这三个媒婆的狗咬狗,一地毛而已。 “这话,我倒是支持崔妹妹的。”艳媒婆一听,立马挑起眉了,“的确如此,所以,就麻烦将军和夫人还是看看我介绍的那个人吧,虽然只是一个姨娘,而不是正室,但是只要生了儿子一定会有好处呢。” “这可不行,”崔媒婆又开口了,“我的还没有介绍呢,总不能只听你们的,不听我的吧?应该是在三个里选择一个啊,其他的就不用考虑了。” “崔媒婆你说吧。”苏歌怡这才开口打断了这三个媒婆的争执,又命令道。 崔媒婆这才一笑,“我介绍的人,倒不是什么官员,更加不是任何,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用咱们老百姓的话来讲,就是一介平民而已。年龄嘛,比小姐是要大一些,可是说起来也算是有缘吧,毕竟,当初还是苏小姐把那个人吓住了。” “你说得是谁?”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怎么不记得苏玄歌吓过人啊。 “当初苏小姐在用血验证那些话时,正好一个男子路过,看到他血,他就晕倒了,随后就变傻了,而苏小姐这次去,正好也算是补偿吧,毕竟,那家里的人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的儿子变傻了,不找苏小姐这个罪魁祸首,又找谁啊?” 崔媒婆正是歌绍海给介绍的,开口就是责怪苏玄歌当初就不应该用血吓唬人,甚至还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吓傻了,因此也是直喇喇的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畔语气,总觉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克星!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手拍在桌子上,随即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而玫儿也自然担当起来小姐的翻译了,“呵呵,你们这些人,真是够胆子大的呢,竟然敢说我吓着人了?难道就让我一个将军忍辱骂名吗?明明不是我的过错,我怎么会背?” “你们倒是极有好眼色,竟然来欺负我们苏府,反而觉得我们是不是败落了?没有我们苏府,你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告诉你们三个媒婆,我不管你们是谁叫来的或者是谁派来的,关于我的亲事,用不着你们三个外人来混说呢,我苏玄歌的亲事就用不着你们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你们就好好生存罢了。” “辱骂了我,还觉得我是可被欺负的,你们倒是胆子大啊。当初我出征时,为什么你们不出来阻拦,当初我回来时,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拦那些找事之人呢,反而欺负我一个女子吗?” “回去后,立马告诉你后边的人,我苏玄歌不会成为任何的小妾,也别提什么侧室或者平妻了,因为我想要得是……与你们不同的!” “我自己有能力,又何必必须谈亲事呢?还有,别再耍性子,欺负我,我可不是好惹得,到时候,惹坏我了,可有他们好看的。” 崔媒婆被苏玄歌这么一“斥责”顿时不由心头一紧,随即往后退了两步,这气势,她一介普通人还真是从未见过,就连刚才苏义晨那个将军的气势她都觉得比较弱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十一岁的新的将军,竟然会高于他,也让她额头上忍不住出了汗珠。 何媒婆冷笑了,“此话就是苏小姐的不对了,谈亲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可允许小姐自己呢?除非是穷得没有人罢了。不过,你这个哑巴倒是气势高,可惜却是有疾,要不是那个地主对你有好处,我也不会说。” “可不是嘛,自己是一个哑巴,能有人看上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呢,真是不知道苏小姐把自己当作了神吗?”艳媒婆也立马附和道。 在这两个媒婆的言语下,崔媒婆这才回过神,神情也恢复了平静,“哎,真是有些人不知道好歹,竟然想要自己寻死路呢。” “俗话说,吓死人就得要有吓人之人得到报应啊,要不,人人都会逃避开来,这让人怎么生存呢。” 听到这三个媒婆的话语,语气里带着极度的轻蔑和嘲讽,苏义晨正要拍案而起时,却又被苏苏玄歌按住他的手,随即她再次走上前,三个正在笑中的媒婆,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扇她们耳光,甚至是她们的笑声还未落下之时,只听“哐哐哐”三声。 三个媒婆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传来她们三个人的惊叫声,“啊——”随着声音,众人同时望去,赫然发现,在她们三个人的脸上,竟然有一个掌印,而且还是血红色,就连她们的鼻子似乎也被打歪了。 就在这时,三岁的苏弘才又来了一句神补功,“姐姐,你手疼吗?” 这话一出,顿时把三个媒婆给气得吐血了,她们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说那个打人者手疼啊,真是不明事理之人。 “怎么不疼啊,要是早知她们的脸皮是比城墙还厚,我就不打了,而是用铁锹铲了她们的皮!”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 而这比划的言语一出来,顿时把苏义晨和苏歌怡这一对夫妻给逗笑了,看来,苏玄歌和苏弘才还真是完美的结合啊,竟然会让这三个从未吃过亏的媒婆在他们面前吃亏了,不过,也多亏了苏玄歌,要没有她,苏府恐怕早已有了危险了,而且能不能有如此名声,还真是不好说呢。 “你竟敢打我美好的脸?你哪里来的底气?你一个哑巴,一个没有人性……”话音未落下,只见何小静突然从苏玄歌身后闪身,再次给何媒婆一连的无影脚,顿时让那个何媒婆跌得头昏眼花,再也没有办法起身。 “小姐,是奴婢来晚了,请责罚!”何小静在踢完何媒婆之后,立马就跪下,苏玄歌扶起她,“不晚,正好,不过,也谢谢你了。但是你应该先去洗脚,要不脏了你的脚!” 因为与苏玄歌接触了一段,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话语,何小静也慢慢明白了,在看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微微一笑,“奴婢遵命,脏人还真是够脏呢,看起来,我的脚比脏人还要干净。” “哈哈!”玫儿、何小宁他们总算忍不住笑出声了,而这顿时让崔媒婆和艳媒婆更加紧张不安呢,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是稳稳的一件事,竟然会搞成这样,早知这边不好弄,那不如不来。 可是,她们已经与主子打好保票了,完成不了,可就没钱赚了,所以啊,得要再想办法。 “在本将军数到十,如果没有人滚蛋的话,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苏玄歌看到何小静离开之后,又气势汹汹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可是因为她是比划出来的,再加上玫儿是一个丫鬟,气势并不怎么高涨,所以,那两个媒婆根本不在意。 “苏将军,你们府里就这么别致吗?这可是父母未动,就有谈亲之人来出手伤人吗?这伤,要是让我们官媒点,你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是没有办法的。”艳媒婆又惺惺作态的说道,“我们可不是敌人,而是普通百姓啊,你们这么轻易伤害我们百姓,这哪里算是将军呢,这不是侮辱了这个名号吗?难道你们就是以权谋私,恶意伤害普通百姓吗?”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艳媒婆更加是一个不好惹得人,竟然说他们是以权谋私,甚至还上纲上线到欺负她这个媒婆身上,还要让苏府倾家荡产。 她再次冷冷看了艳媒婆一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到底是谁害谁呢?难道就允许你们辱骂、欺负我,却不准我回击吗?” 而这次翻译自然就由苏弘才来翻译了,因为他觉得玫儿的语气过于弱,根本不适合自己姐姐的语气和气势——这也不能相比啊,玫儿是一个丫鬟,而苏玄歌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再加上苏弘才也是一个男儿,所以,气势比起玫儿自然要高出许多,语气也更加凌厉! “你在说谁有主子呢?我要不是为了你们苏府好,为了你们考虑,我岂能来你们府里,受这种气啊,我身后可没有主子啊。我这得罪了谁。”艳媒婆立马大声反驳道。 她的主子自然有啊,那就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的背景可远远大于眼前这个苏玄歌,自然苏玄歌要屈服于她,只要她不说出来,不承认,又怎么样啊,反正她也不能逼问,要不就是那种私下刑呢。 “呵呵,没有主子?”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出来,而苏弘才根据姐姐的比划,语气更加强势的说了出来,“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要是没有主子,你们是如何知晓我的住址,又是如何知道我呢?在这几年里,你们可听说过我的名字?” “对于谁与我有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更加明白,你们身后都是有背景之人,告诉你们,无论是皇权,还是什么,我都不在意呢,因为在我看来,我自己是最重要的!” “实话与你们说吧,就连公主我还敢打,我怕你们这些胡言乱语的媒婆吗?根本是不会怕的。我是上过战场,更加是与敌人奋斗过的,所以,你们这些媒婆,就别以真实为主了。” “我要是真正谈婚论嫁,也用不着你们来管,而是由我的父母,我现在年龄还小,何必如此心急。我看心急的并不是你们,而是你们身后之人。” “在我看来,只有超过十八岁的女子才能真正的算是成人,算是能结婚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立马引起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瞪视,在他们想来,十八岁,对于女孩子来说太老了,毕竟,十五岁及笄,就该出嫁了,十八岁,那应该是几个孩子的娘啊,怎么会出现这种算是结婚年龄的。 “噗。”本来三个媒婆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听到这时,却各个笑出声来,“你还真是会说啊,告诉你,在熙朝,如果十六岁再不结婚的话,那么就会算是有罪,到时候,会随意拉女配呢。” 苏玄歌皱眉,她怎么从未听说过,随即就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夫妻二人却是对她点点头,我的天啊,这古代还真是够绝呢。 “所以啊,现在早早订下来,可真得是为你好。依我所见,还是地主家最好,虽然只是一介姨娘,但是这比那个穷小子家要好多了,那边还是续弦,这后娘可是难当啊。”艳媒婆一见立马又说道,巴不得眼前的苏玄歌早些成为姨娘。 “既然姨娘好,你为什么不去当姨娘呢,而当媒婆?”苏玄歌笑着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反而把艳媒婆给一时噎得哑口无言,不过,她也是脑子够快,随即笑道,“老奴年龄过大,也已经过百了,而那地主需要得也是十几岁的美女啊。” “美女?我这个样子算是美女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我是哑巴吗?我一个哑巴能称得上是美女吗?告诉你,姨娘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要得是真心爱我之人,而不是被人欺负之人。”苏玄歌气势磅礴的比划出来,自然又由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哎,苏小姐,姨娘虽然说是姨娘,可毕竟是妾室啊,还是给当正室最好,而且别看年龄小,到时候,你就是可以掌管中馈的,而且下边的女人都得要唤你为姐姐啊。”何媒婆见艳媒婆的介绍这么几句话就被苏玄歌给堵住了,立马开口。 “没有可能。因为我要得是他自己清白之身,而不是不洁之身,更加不能是不完璧之身!” 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再次把苏歌怡和苏义晨给怔了半天,这是他们夫妻二人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苏玄歌竟然会下如此之语,随即就转向苏玄歌,却见苏玄歌镇定自若的样子。 崔媒婆顿时笑了,从地上爬起来,“正好,我所介绍的那个傻子,就是清白之身,不如就归顺了他,这正好也是苏小姐所想要之事。” “这也是没有可能的。”苏玄歌立马摇头道,“我是不会嫁给一个傻子,更加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因为我没有任何过错。” “还没有过错?”崔媒婆冷笑了一声,“要不是你用血,吓着他,那个公子哥儿,可是好好的,长得英俊潇洒,岂能会变傻。你当初要是乖巧的认错,也根本不会有这一遭难呢。” “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不同意也必须同意呢。因为我的事情就是要让你同意。” “呵呵,”苏玄歌再次冷笑,随即又一次气愤比划道,“一个女子的名声,你知道吗?一个刚刚战胜敌国之将军回来,就被一群乌合之众给陷害得没有了名声,甚至还把那种所谓的‘贪污罪’归纳给一名将军身上,你觉得这对于在外出征的人可好?” “你们好好的吃香得喝辣的,可是却把一切过错推卸给他人,甚至推卸给没有过错之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平?你们知道这可是寒了多少将士的心,寒了多少在边关的将领们的心吗?” “别与我说什么你们不过是将士,可是没有将士,你们怎么能平安吗?没有将士,你们能有这些吃喝穿吗?没有将士,你们的安康能好吗?” “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轻易结婚,更加不会把自己轻易抛弃到别的男人手中,我做得是我自己,因为我已经做到了,我已经成为了一名女将军,更加成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女将军。” “皇上的旨意已经下来,你们如此说,眼里还有皇上吗?” 在苏玄歌连番的“斥责”下,三个媒婆脸色霎时青了红,红了青,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批评她们,让她们一时没有了言语,场面顿时寂静了一片。 艳媒婆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而且笑声里,似乎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苏歌怡忍不住开口,“艳媒婆,你在笑什么,还不说出来看一看?” “苏夫人,苏将军,我是在笑苏小姐呢,她的名声早已在她出征时就没有了,还哪里有名声呢?” “在我们熙朝是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是她却带领了那些将士,虽然是双全军,可却是男女混搭之的。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何不就此让她早些离开府里,省得给你们抹黑啊。” “名声早已有损,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你这名声早已自己毁在了你自己的手心里,更加不能让你有好处呢。”“在这个朝代里,你必须应该遵守这里的风俗人情,而不是你自己的意愿。还有,你当初打仗时,不还与你那个三岁的弟弟在一起吗?你怀里抱着一个外男,还有什么名声可讲呢?” 第71章 072记日记习惯 “能有人看得上,能让你成为姨娘,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想必何妹妹所介绍得那个续弦并不知你的名声已经损害了啊。”艳媒婆说到这时,竟然又有意挑拨道。 何媒婆听到这时,不由一怔,她还真是不知道,要不是艳媒婆说,要不是苏玄歌自己说,她还真是闹不清呢,因为当初陆义兴并没有完全给她说,随即惋惜道,“恐怕苏小姐真得当不了续弦了,因为对方要求的就是没有与外男联合,不过,就当一个姨娘吧,当上姨娘也真是不错。” “哟,何妹妹,不是你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吗,说是能让苏小姐当续弦啊,还有,这个当姨娘可是我的任务啊。”艳媒婆再次争执起来。 “那我不知苏小姐的身份啊,以为她是规规矩矩在家里的黄花闺女啊,谁知道竟然是一个疯丫头。再说了,咱们都是说媒的,又何必要如此对阵呢,反正都是为了苏小姐好啊。” 崔媒婆也笑了,“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自投罗网了,甚至还把自己弄到了最不好之处,虽然公子哥儿是傻子,但是我能保证,他会对苏小姐很好的,而且也一定是苏小姐当正室呢,这点,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哑巴和傻子是绝配啊!” 皇宫,二王爷书房里,当高旭达听到有人向苏玄歌提亲之事,他不由挑眉,随即问了一声,“南宫离呢?” “据说有事走了,还没有回来,而且还把五个影卫分给了皇上,好像当初是为了让皇上另赐府邸给苏玄歌呢。”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答道。 “那三个媒婆,是介绍那些人?”高旭达又问道。 “一个是地主,不过想要收苏小姐为姨娘,只是觉得她长得壮实,也没有考虑过她是不是哑巴;一个本来是想让她当续弦的,可是在得知她自己的名声已经没有了,所以,也改为姨娘,据说是与苏玄歌算是同姓之人;还有一个就是傻子,说是被苏玄歌那吓给血傻的,所以就必须要苏玄歌来赔偿。” “苏玄歌如何答复?!”高旭达听后,在哼了一声后,随即又问道。 “她说自己不会当姨娘,因为她想要得是清白完璧之身,所以,她绝不会当姨娘,而且她还想要十八岁再结婚呢。不过,这话立马被三个媒婆给反驳过去了。” “你们觉得要是本王向她提亲如何?”高旭达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侍卫愣怔了半天,随即问道,“王,王爷,您……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本王没有。不过,因为她有哑疾,所以,本王只能让她当侧妃,正妃只能再找……”高旭达想到这时,叹息了一声,“可惜,如若本王真得要向皇兄求旨,估计是不可能的啊,他本来就担心苏义晨军权呢,再加上曾经的……种种事情。” “既然如此,还望王爷三思而后行,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侍卫急忙劝道,他可不想要一个有哑疾的王妃,哪怕就算是侧王妃,这传出去多么丢面子啊,而且还是一个名声有损的女人,不对,已经不算是女人了,只是一个没有名誉的疯丫头罢了。 在某处,南宫离从山顶下来,听到传来的消息,顿时一愣,“你们说有媒婆要给苏玄歌谈婚论嫁?甚至向她提亲?” “是的,王爷,而且看样子这三个媒婆,分别是贵妃、陆义兴和歌绍海……”然而,影卫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自己的主子早已飞身跃起,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摇摇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对那个哑巴女孩子那么好,而且那个女孩子早已没有好的名声了。 就算她是将军又怎样啊,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时代里,只要男女接受了,那么,她的名声已经没有了,王爷真是搞错人了,至少也得要找那些稳重踏实的女孩子吧,而不是这个哑巴女孩子,甚至还个性那么倔强之人! “我说过,没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一个不清白之人,就算我被火烧死,我也会坚定我自己的信念!”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似乎发现不对,这个哑疾真是让她难受,因此,她提起毛笔,竟然沾着刚才艳媒婆喷出来的血,随即大笔写出来这么一段话来,那血红的血,艳得让人觉得极为刺眼,更加让人觉得眼前的她,让人有些无法突破一般! 苏弘才面对姐姐的这种做法,不由拍手称好,看来,姐姐还真是坚定不移啊,还真是有决心啊,将来,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姐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要保护好她,一定要让她找一个能让姐姐一生幸福之人! 三个媒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气着了一般,尤其是艳媒婆,她张口就是,“好一个将军,好一个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看你真是疯了!” “这世界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男人都死光了?你想如何,你想把所有的男人都杀了吗?是没有可能的。男人才是主管这世界的主权之人,没有男人,就没有你们女人所在之地,你们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 “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你直接去当质子,成为质子的所谓妃子,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成为这败兵一员,更加是俘虏之人。” “没有了你,我们会活得更加好,也不会被人小看呢。” “就是,就是,甚至也不会给邪恶带来更多的麻烦,你看看你,为了训练不仅把自己的名声毁了,还毁了熙朝的名声,甚至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你可知道,现在全熙朝的人都在嘲笑你吗?嘲笑熙朝内没有男子了。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原因,让他国小看了许多吗?要不是你所谓的双全军,所谓的战胜,岂能会有这种事情?”何媒婆和崔媒婆也急忙助阵,以长辈的口味来问责苏玄歌的过失,甚至还把一切的污名都抛给了她,似乎是因为她的存在,反而让熙朝越来越没气数而已。 “上战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战场,而不是你们这些只会后宅之事的人,更加不是你们女孩子能玩得,现在倒好,胜利归胜利,可是全让熙朝的人处于被压抑状态,这对于熙朝有何好呢?” “你还不如当初就同意皇上的命令,去当质子,是你的父亲出现错误,自然就是父错子偿啊。要不是你父亲意外失手,又岂能在战败。” “对了,是不是苏义晨是故意的啊?要不,如何能让一个娇小的女子出来呢,为得呈现他们父女二人情义吗?”在说到这时,崔媒婆突然开口道,而且语气略带挑拨。 “情义?!”艳媒婆在这时,不由把目光打量在苏义晨和苏玄歌身上,随即再次大笑起来,在笑了一阵后,把目光转向在了苏歌怡身上,“苏夫人,恐怕你是收了一个情敌当女儿了吧,没看到苏将军那紧张的神色,还有那不安的神色吗,苏将军是不是想纳二房呢?” “苏夫人,可见他们早有一腿了,你还不知道呢,也许这个苏弘才到底是谁生的,还不好说呢。啧啧,没有想到苏将军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呢。竟然把姨娘给当作了女儿,甚至还要姨娘出征,这可真是鬼心眼够多的啊。” “艳姐姐,你是不是说错了啊,怎么可能啊?三年前,苏玄歌不是才刚刚七八岁呢,怎么可能生下这么一个大的……” “那可不一定啊,有的人就是为了名声,而有意隐瞒呢。你们再想一想看,三年前,苏夫人一直没有生育,这不是在后来才有的吗?而且与她来后才有,这不是她与苏义晨在一起之后有的吗?这不更加证明了这一切吗?” “啧啧,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口味真是重啊。哈哈,要是苏将军再不出声,可别怪本媒婆传扬你这风流之话,还不如你自己承认呢。”艳媒婆觉得自己是找到了证据,毕竟,在她看来,女人没有生育就是不可能有生育呢。 苏弘才顿时气坏了,开口就是骂,“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媒婆,怪不得我姐姐说过媒婆的话都不能相信,因为她只会胡言乱语,只会把假得说成真得,我才不会信,我就是我娘所生的,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女儿引儿子吧!” “女儿引儿子?我看是女人引儿子吧。哈哈,没有了这个女人,你也根本出不来呢,估计她还真是你的母亲呢!告诉你,你可能是被你的父亲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姐姐……” 听到这时,越听越脑火,越气愤,尤其是苏歌怡,她当初收留苏玄歌为义女时就想得不能把她收为丫鬟因为会被人给质疑呢,甚至还有人会觉得她是为了丈夫而已,可是没有想到就这么还会被误会。 想到这时,她立马一拍桌子,怒道,“艳媒婆,何媒婆,崔媒婆,我看你们是不是故意捣乱来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好过?告诉你,我们收留苏玄歌为义女,是我同意的,而且当初是我救了她,就算她真得以身相报,也是相报本夫人我,与我夫君何关?” “还有,弘才也是我十月怀胎而来,你们何曾见过七八岁的女孩子有过肚子大的时候?” “你竟敢如此辱没我夫君和我义女名声,看本夫人可饶你。” 苏歌怡气愤不已的指着那三个媒婆说道,这人真是够能想象的,看来,脑洞果然是大开啊。 艳媒婆她们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在她们看来,苏歌怡也不过是一个在家的妇女,只是养孩子,做饭,掌管中馈而已,其他的就没有什么本领。 于是,艳媒婆大叫道,“好啊,你不饶我,就上来打我,打死我,我就不会混说了。我说苏夫人,我可是为了你好啊,你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下,顿时就见苏歌怡跃身而起,随即飞起两脚,把艳媒婆给踢倒在地上,又是用她那足足的内力把艳媒婆打得哭喊爹娘。 何媒婆和崔媒婆见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啊,为什么一个妇人岂会有这样的力度,甚至还要如此气愤,难道她们真得说对了吗? “恐怕你们不知晓,本将军的武功,可是来自夫人的。”苏义晨淡淡地说道,“在本将军怒气还未发之前,本将军警告你们,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本将军破坏了从不打女人!” 如果不是苏歌怡替他先打了艳媒婆,那么他恨不得也直接上拳打那几个混说的媒婆,果然是大肆,看来,这些媒婆真是满嘴放炮。 “苏将军,我们又没有说胡话,要不是说对了,苏夫人又值得这么生气吗?”“就是啊。”而崔媒婆和何媒婆似乎还真得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再次附和道,“要不,你们的儿子哪里来的?” 此话一出,总算把苏义晨的怒气再次给暴发出来,本来他是一直压抑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说,想到这时,他一拍桌子,随即就见那桌子裂开了,然后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腿疼与不疼,接过来何小静扔给他的棍子,跳起来就向何媒婆和崔媒婆身上打去。 也在这个时候,这两个媒婆才意识到,她们竟然惹了火山,顿时后悔不已,可是为时已晚了,吓得她们就要跑,然,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来了一句,“关门,放狗!” 随着苏弘才的话音落下,大门顿时被关上了,而一群侍卫,还有侍女们各个红着眼睛望着那三个被自家夫人和将军打倒在地的媒婆,因为她们的话,过于放肆也过于混说,这传出去,会给他们所有人带来不好的名声,甚至还有损苏玄歌未来的亲事! “苏将军,我们有何错啊,为什么要如此打我们,难道只允许你们做出这事,却不允许我们说吗?”艳媒婆虽然被打了,可嘴还是不住的在说,而她嘴角上的血,还是止不住呢。 “说,我让你们说,我让你们说,你们嘴是不是不想要了?告诉你,我打死你!”苏歌怡听到这时,脸色更加涨红,她和自己的夫君那么恩爱,而且又是那么的喜欢苏玄歌,把她当作了亲生女儿,可是就这些媒婆,竟然会毁坏自己夫君,甚至还毁了苏玄歌的名声,这岂能让她原谅呢。 “啪啪啪”几声响,艳媒婆的脸上再次多了几道手掌印,而且此时苏歌怡是用上了九成的掌力,更加是为了证明她夫君和义女是清白的,“不知道别混说,歌儿已经是我们的女儿了,你不要再侮辱歌儿的名声了,告诉你,我们将军府不会有这种破事。” “谁知道呢,做了事,谁敢承认啊。”何媒婆似乎也略有不甘心之样,而她的话音也是一落下,立马就看到一根大约两个男人才能抱得起的棍子向她的头扫来,顿时吓得她急忙抱起了头,随即大叫,“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是混说啊,小的只是听艳姐姐说得,不知道真实情况,因为艳姐姐可是官媒里的红媒啊!” 官媒里的红媒,意指就是作风很好的媒婆,也是有名的媒婆,而且她的身后也是有皇室撑腰,所以,她和崔媒婆等于就是其他臣子有撑腰得了。 “辱没了我们苏府的名声,毁了我女儿的名声,我岂能让你们就这么走开,这让我苏义晨脸上多无光彩?你要出去再混说,不是让我更加丢脸吗?告诉你,在我苏义晨手下我伤害的敌军可远远强于你。” “还有,你说我失败也行,可不能如此毁坏我们一家人的名声,更加不能让我们无法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了,告诉你,你要不是这么混说,不这么胡言乱语,我相信依我夫人那种软和的性格,根本不会对你们出手呢。” 苏义晨边说边再次把那粗棍子耍得提溜转,而且完全就有一种上位的感觉,顿时吓得何媒婆竟然尿了出来。 而她这么一尿出来,苏义晨顿时被这股腥味给刺激得连连咳嗽起来,而且脸色也不由红了,他是觉得这个何媒婆过于……过于那个了,只得转眼望向那个崔媒婆。 崔媒婆一见,顿时吓得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什么,就打开门,苏玄歌并没有比划,苏弘才还想要出手时,反被苏玄歌拉住,她觉得这已经让两个媒婆得到了惩罚,所以,也不必多说了,而且也觉得这也是杀鸡儆猴了,因此,就让艳媒婆跑了出去,在她看来,这媒婆的话语没有人可相信呢。 然而,也因为她的大度,反而让她和苏义晨在后来得到了更多的报复,不过从那儿之后,她再也没有心软过更加没有心地善良过,因为她知道你若不心狠死得人,就是你!自然这是后话而已。 当大门被打开后,崔媒婆第一个跑了出来,边跑边高喊“苏将军打人了,苏将军打人了。”随着这话,只见她身后又有两个人同样跌跌撞撞跑了出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就在她们刚刚跑出大门时,只见一根粗粗的棍子被苏义晨给使足了力气扔了出来,就差那么大约有一毫米的距离,那棍子就要压在这两个后跑出来的媒婆身上。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这三个媒婆就如同叠罗汉一般,前赴后继的跌倒在地上,你压我,我压你,就是崔媒婆最瘦的在最下边,而最胖的艳媒婆反而成为最上面的人。 绊倒崔媒婆的正是屋外的石头门槛,因为她只顾得跑忘记看路结果一下来了一个狗吃屎,后边的两个人因为惯性的作用力,自然也一一没有收势再加上苏义晨的那个粗粗的棍子,让她们也吓得不由跌倒在地上,顺势压在了崔媒婆身上。 “以后不准这三位媒婆再出现在本将军府前,见了她们必须打,打跑她们,不准再让她们进入府里,就算我的女儿要谈亲,谈婚论嫁也不要这三个媒婆,她们的话语里虚假成分过多。”苏义晨站在门里,气势汹汹的样子,语气别提有多么威严了。 “是,将军。”侍卫们立马应道,随即各个拿起棍子把这三个媒婆给轰走了。 皇宫里,三王爷府里,高平善得知后,无奈摇摇头,这苏义晨也真是过于直啊,就这么得罪了三个媒婆,至于能不能再让苏玄歌有一个好的亲事,他可不敢保证了,尤其是那个艳媒婆,她可是贵妃娘娘专门支持的人啊,这可真是一次性得罪了她的后台啊。 二王爷府,高旭达同样感叹不已,这下子,苏义晨和苏玄歌还真是把人都给得罪光了,难道这父女二人根本不知道,这官媒更加是不能得罪的吗?会对他们极有危险的,甚至对他们的将来是岌岌可危的啊,这官媒的话可是乱说的,岂能会这么容易让他们逃脱掉呢? 自然苏义晨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如此想,尤其是在看到苏义晨把三个媒婆赶走之后,苏玄歌立马下跪,并比划道,“父亲,母亲,这一切全部是女儿……” 苏歌怡立马扶起苏玄歌,“歌儿,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些媒婆,这些媒婆是心地里有黑暗,所以才会如此想得,也许是因为暗恋晨哥而已。” “噗。”本来还在生气的苏义晨被自己的夫人这么一说,反而笑了,随即对苏玄歌说道,“歌儿,你不必介意,为父不会当真呢,只是怕毁了你的名声,还有,你真得决定要到十八岁再谈婚论嫁吗?” “是,我相信,到那个时候,才能真正知道什么叫嫁,什么叫婚姻呢。因为此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过,父亲,这样以来,是不是对父亲会有所影响?”苏玄歌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既然女儿已经定下了,那么为父定会支持你。”苏义晨点点头,“到你结婚后,为父就会献上军权,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而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 苏玄歌点点头,这才在琪儿等丫鬟的扶持下,回到了她的闺房里,随即拿起一个本子,开始写起来,关于这次战争的经验,而且还有她的收获,当然这也是她在现代养成的记日记习惯,因此也让她过来这几年一直没有忘记。 第72章 073脑子转得过慢 当初,苏义晨和苏歌怡看到她在写这所谓的日记时,倒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不过,慢慢的看习惯了,也不再疑惑,随便她吧,反正只要不外出惹事就行了。 不过,在写完战争记事之后,苏玄歌又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又把今天来媒婆的事儿,给记了下来,在末尾,她还有意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并没有写出来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明白就行了。 可是,苏义晨一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三个媒婆竟然会记恨他们,甚至还各个跑到她们各自主子跟前,开始添油加醋告他们的状,说他们怎么的不好,也可以说就是恶人先告状呗。 这不艳媒婆第一个哭哭啼啼的跑到了皇宫里,说什么也要见宁贵妃,本来太监是不想回禀呢,结果这个老太太就如同哭她死去的亲人一般,坐在皇宫门口拍着腿,在那儿喊叫,把宁贵妃他们给搞得心烦,最终还是召她进去了。 “娘娘啊,娘娘啊,您可得要为奴家作主啊。奴家可为了您,说了一些好话,是专门讨好苏义晨的还有那个叫苏玄歌呢,也是依照娘娘的说法去做的。” “可是,他们不仅不停,甚至还骂奴家,更加是骂娘娘,骂得娘娘那话真是让奴家无法言说啊。”艳媒婆一被召入进去,先是跪下,来不及请安,就大喊大叫,哭得唏哩哗啦的样子,完全就像一个骂大街的粗使老太婆一般。 宁贵妃身后的陪嫁丫鬟可不乐意了,自然就训斥道,“你上来,不是先给娘娘请安,就直接哭,你把娘娘当作什么人了?这里可不是你撒野之地。不亏为粗俗之人,真是不能……” “行啦,你也别多说了,艳姐姐其实也算是为本宫办事呢,你退下吧。”宁贵妃挥手,当初她叫艳媒婆来也是有意避开了身边这些恐怕有皇上的眼线还有其他大臣的眼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小丫鬟有些不乐意,不过主子吩咐了就必须下去吧,只得瞪了艳媒婆一眼,这就行礼而走。 “你当时是如何说得?可说是那个地主心甘情愿愿意纳一个哑巴为妾?”宁贵妃开口就问道。 “我自然说了啊,而且我还提醒他们,苏玄歌这个女孩子已经与男人有了接触,就是没有清白,能有人看上她,当一个妾室已经算不错的了。”艳媒婆立马点头,“可惜,那个苏玄歌根本不领情,甚至还骂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甚至还说她要到十八岁才要再谈婚论嫁呢。” “不过,这次去,也话是我们三个媒婆一起去,反而让他们有了高涨的行为吧。” “三个媒婆?不是你自己?”宁贵妃反而愣了。 “可不是啊,一个是虹馆的媒婆,她姓何,与我也算是竞争对手啊,她当初还要给苏玄歌介绍的是正室,不过是续弦呢,但是也让苏玄歌一家给拒绝了,他们觉得苏玄歌不应该当后娘呢。结果,在得知苏玄歌曾经与男人在一起出去打战时,自然就改口变成了小妾。” 听到艳媒婆这沾沾自喜的样子,宁贵妃点点头,“这倒是符合本宫的心意,苏玄歌可接受了?” “接受个屁。”这粗话刚刚说出来,艳媒婆又立马跪下,“娘娘,这是奴家自己随口语而已,不是有意说娘娘呢。” “本宫知晓,你就别跪了,省得跪伤了腿。赶紧说,苏玄歌如何辩解呢?”宁贵妃觉得诧异,这苏玄歌怎么会连续两个都拒绝呢,难道说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她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当什么小妾’而且还口出狂言,说什么要得男人是完璧之身,而且还要是清白之身。这不就是她的幻想吗?现在的男人,哪里有清白之身啊,为了让男人早知事,就早已有了试探呢,要不男人怎么能成为男人呢。” “当时奴家就这么说,可是苏玄歌不仅不同意,甚至还命人打奴家。娘娘,你看一看,奴家的脸就被她身后的一个会武功的小丫鬟给打伤得,打得奴家几乎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不跑了出来。” “而且在跑出来之时,苏玄歌还留下一句震撼的话语,说什么‘死不为妾’,甚至还骂娘娘是没有安好心呢,专门是害他们呢。” “好像还把当初娘娘没有帮苏义晨说话之事也给扯了进来,当时奴家是想替娘娘说话,反而被苏义晨他们一家用那粗粗的棍子,好像是他们军人所用得军棍给轰了出来。” “也多亏奴家跑得快,腿长,这才能逃得出来他们的家,要不,真得被打瘸了,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再为娘娘做事了。娘娘,苏玄歌和苏义晨这两个不识娘娘好心的人,娘娘也不用给他们留下情面呢。” 宁贵妃点点头,“这话不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不过,你说得第三个媒婆是哪个?” “姓崔的,不过,我从未见过,而且是不是官媒,我也搞不懂呢。不过,她的借口更加利索,那就是说苏玄歌吓傻了某个人的儿子,所以,她就要苏玄歌嫁给那个傻子,自然苏玄歌又拒绝了。” “看起来,这个借口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反正当初那个刺激,别说是傻子,就是正常人看到,也会吓傻的。这倒是真得可以赔偿,而且最好的就是苏玄歌嫁给那个傻子。” “娘娘,别提了,崔媒婆比我更加受伤呢,而且她更加重呢,因为她说了一些……无法说得上的话,在娘娘面前会辱了娘娘的耳朵,所以,奴家也不多说了,只希望娘娘能早日把苏玄歌这一家人给绳之以法,要是他们再次强大起来,到时候娘娘和公主殿下,就完全成为他们手下败将了!” “这是不会有可能的,要说是败将也是苏义晨和苏玄歌他们一家人,而不是本宫!!!”宁贵妃冷冷的说道,随即一挥手,“你走吧,另外这是三十文赏银,你自己拿回去,等过几日想必还会请你再去……” “万万不可,那苏义晨放下狠话来,说是要再看到奴家就让人把奴家的腿脚打断,到那个时候,奴家可就不……” “好一个没有皇权意识的苏义晨,好一个不畏皇权的栏,竟敢惹到本宫的身上,看本宫如何处置你们。”听到这时宁贵妃心里气愤不已,随手就把一个茶杯“呯”的一声扔在了地上,而艳媒婆因为没有来得及躲避开,就被那茶杯渣子给刺伤了,顿时一声尖叫,“啊——” 她明明是来告状的,结果却因为这次告状而受伤,再加上本来已经是受伤不轻了,再加上这次伤,可真是伤上伤啊,此时艳媒婆更加恨苏玄歌这一对父女了,要不是他们,她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滚,滚,在本宫面前鬼哭狼嚎什么?还不立马消失在本宫面前!!!”处于火气最暴中的宁贵妃,似乎把眼前的艳媒婆给当作了办事不利之人,甚至还当作了她的出气筒,而艳媒婆没有办法,只得捂着脸,狼狈不堪的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歌丞相府里,崔媒婆也是哭哭啼啼的把苏玄歌和苏义晨一家四口人对她的无视,对她的无礼,甚至还有意多加了几句,“当时那个苏玄歌还说什么,奴家的背后有主子,而且她也绝不会认错。还说,一定是与她有仇之人故意害她的。” “当初本来就是她自己战胜归宁,可是却被丞相给诬了名声,甚至还害得她差点死了,这点她永远不会向丞相低头,因为在她看来,她才是最好的一个,更加是能让别人都崇拜她,她才是最……要强之人。” “当时奴家想为丞相辩解,毕竟,没有她的传话之命,又岂能会有你们收纳这钱财,还不是为了她啊。可是那个苏义晨听闻就立马挥棍而来,甚至还打得奴家几乎没有脸见人了。” “还望丞相为奴家作主啊。”说到这时崔媒婆对着歌绍海重重的磕头。 “你抬起头来,让本相看一看。”歌绍海紧紧捏着手中的茶杯,他不明白一个哑巴女孩子怎么会挑起这么大的事情来,明明很容易之事,反而还要让他和他的儿子受气,真是觉得活了这么大够窝囊的! “奴家不敢,怕辱了丞相的眼。不仅苏义晨打奴家,就连那个苏玄歌身后的丫鬟也会武功,甚至也打奴家。而且当时被苏义晨给轰出来时,那苏义晨还留下狠话说是要是再见到奴家三人,定会让奴家瘸了腿!” “苏义晨这是明显在报复丞相当初害得他失了腿啊,要不怎么会不给丞相面子呢?他是把丞相当作假想敌了!” “呯”的一声,只见一只茶杯竟然被歌绍海给扔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时,却被歌承信给抓住,“爹,你发什么疯啊,家里茶杯可是一套呢,你扔了,到时候娘又要怪你了。有气,就对下人打打骂骂,何必把茶杯当出气的东西啊。” 因为他只顾得专心走路,并没有意识到前边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结果话音刚刚一落下,顿时来了个狗吃屎,他这一倒,反而让歌绍海极为心疼。 他走上前,扶起儿子,对着崔媒婆又是一阵耳光,“还不赶紧滚,没有看到少爷在吗?就会在这里碍眼,真是没有眼色!” 崔媒婆同样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会是这种货色,至少也得要给一个赏钱吧,可是不仅没有反而被打,可恶,苏玄歌,不要被我再次看到你,否则,我就不会再饶你了!当然了,她也把恨意记在了苏玄歌的身上。 陆丞相府里,有着同样的事情,不过,倒是何媒婆还算是实诚的,唯一的就是添油加醋算是少了一些,甚至还有些责怪陆义兴说得事情过少了,“丞相啊,你不早些说,早些说了,我也不给那个苏公子的娘亲抱有希望了。这不,我不仅被那边打了出来,还被苏老太责怪说是没有给她儿子说一个没有清白之身的女孩子。” “呵呵,”陆义兴笑了,随即道,“你作为媒婆难道不打听吗?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们媒婆自己上来呢,不过,到底你们说了什么话,才让咱们的老实将军会怒气大发呢,在本相以前的记忆中可从没有过这事。” 何媒婆一听丞相要听,立马就开口了,把事情再次原原本本讲述了起来,甚至还说到艳媒婆竟然恶意说那些话,陆义兴这才点点头,怪不得如此,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可见这艳媒婆还真是不会说话呢。 “不过,本相倒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三个本来是能说得,反而被一个哑吧给说得无法回驳,甚至还被人打出他们府里,你们以后还能再说亲吗?”陆义兴再次问道。 “可不是嘛。而且那个混账苏义晨还说什么再见到我们就要打瘸我们的腿,这下可让我们这些官媒没有脸再见人了,真是呢,早知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揽呢。哎,我的美貌脸啊,真是没有办法了。” “对了,丞相,好像苏玄歌身边还多了一个丫鬟呢,而且也会武功,当时艳媒婆说到一半,就被一个丫鬟给打得没法抬起头来。想必她比我更加恨苏玄歌了。”何媒婆说到半截,突然想了起来,这才开口道。 “你下去吧,还有,我这里有纹银十两,拿回去好好休养,以后这边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也不用再出现,算是对你的奖赏吧。”陆义兴点点头。 要说真正的狡猾之人莫过于这个陆义兴了,这边虽然掏出了钱,却是收买了这个何媒婆的心,比起宁贵妃和歌绍海要做得好多了。 何媒婆果然就对着他大大的称赞起来,“看来,陆丞相还真是好人啊,想必到时候,一定会是好人有好报呢。”在说完一堆奉承话之后,她就走了。 在何媒婆走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而他还留下一句话,“无论谁找本相,都要说本相不见。就算是夫人也不行。”不等下属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书房的门给紧紧合上了,再也没有打开过…… 经过一夜的沉重思考,陆义兴在次日一早,戴着黑色的熊猫眼睛走出了家门,而他也因为过于急,过于气愤,就准备外出散心,结果忘记了洗脸。 没有想到,刚刚走到半路上就看到歌绍海带着歌承信气势汹汹的而来,他们父子二人同样脸上是极没好色呢,似乎是觉得有人欠了他们几万银两而已。 “歌丞相这是做什么啊?”陆义兴立马上前问道,看到对方不开心,他倒是觉得心里有着那么一抹开心啊,看来,歌绍海果然也是有着恨意啊。 “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的心意,你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还有,本相倒是觉得你这熊猫眼圈倒是挺漂亮的,是不是陆夫人打得啊?”歌绍海先是回复了一句,突然察觉到陆义兴的眼圈,随即又回击了过去,这样才是漂亮的回击呢。 陆义兴一怔,摇摇头,“哎,本相可真是吃了不少亏啊,尤其是在苏玄歌身上。歌丞相,有没有兴趣咱们再一起去见见宁贵妃呢,毕竟,咱们三人派得媒婆可全部是被苏义晨他们一家四口给打了出来啊。” “你觉得这行吗?”歌绍海一怔,随即问道,他有些犹豫,尤其是在宁贵妃最气恼之时,他们这不是上干子要当着肉饼吗? “本相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依本相来看,还是不要歌公子去了,省得到时候给我们丢人现眼呢。毕竟,当初那场战争都是歌公子所做得啊。”陆义兴笑了,随即又意有所指。 “我怎么……”歌承信见陆义兴如此说,就准备开口辩解,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当初父亲就是这么安排得,怎么这错误到处归纳在自己身上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再说了,当初那不是失败了吗?只是没有想到,在苏义晨身后竟然还有一个小妮子,甚至还把内奸也给抓住了,真是气死他了,要是当初那个小妮子答应了,该多好,他就可以好好欺负她了,谁让她如此伤害自己呢。 等着吧,苏玄歌,我一定会要把你弄死,让你知道我马王爷,不对,应该是歌王爷有几只眼睛,到时候,我一定要你求死不得,求生不得! “陆丞相,你也过于小看犬子了吧?”作为一个父亲,又岂能愿意让别人侮辱自己的孩子,毕竟在父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哪怕最差最混账也是最好的,所以歌绍海有些不悦。 “如若歌丞相真得想带,也罢,那本相就不与你们一起走了,因为有的人就会误事。”说毕,陆义兴也不再理会歌绍海,而自己加快脚步向皇宫方向走去。 歌绍海看到陆义兴走远之后,大致是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氶信,你先回府,告诉你娘,就说本相今天有事,晚点回去。还有,这是五十银两,你拿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了。”为了让儿子能顺利离开自己,他也只有出钱,反正他有得是钱啊,既有权又有钱,这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能与陆义兴这个人联合,再加上宁贵妃的枕头风,他就不信,苏义晨还能逃脱得开,更加能逃离这个皇权。那是根本没有可能呢。 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不开心,可是一看到父亲递来的钱,立马咧开了嘴,“好,儿子这就回去,爹,你就忙事情吧,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会武功呢。”说着,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他已经匆匆而走,至于去哪里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到儿子走远了,歌承信这才赶紧追赶上陆义兴,“一起走。反正咱们本来就算是一体呢。” 陆义兴回过头没有看到歌承信的出现一笑,“好。”随即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皇宫。 刚刚来到皇宫门口就被一个侍女拦下,“陆丞相,歌丞相,贵妃娘娘刚刚下了懿旨,说是请你们去一趟呢。本来娘娘是传了公公,恰巧奴婢是出来买东西,因此看到了二相,还麻烦二相去一趟了。” 听到这时,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顿时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人再次英雄所见略同,甚至还要再一次聚会,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于是两个丞相一口答应了下来,在这个丫鬟的带领下,很快这二相再次来到了宁怡苑,在听到宁贵妃传来“有请。” 这二相才一同进去,随即一一跪下,“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宁贵妃抬起她的白皙小手,通过帘子传出话来。 “谢娘娘恩典。” “来人,给二位丞相赐座。”在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坐下后,宁贵妃这才支开其他人,随即出声问道,“上次计策失败,不知二位可有其它好计策呢?这失败实在是出乎本宫意料之外啊。谁能想到,他们的父女情感是那么好。” “这事儿,不怨娘娘,是怨微臣,微臣过于心急,竟然同一日派出来媒婆,也让媒婆口不择言这才导致失败了。”陆义兴第一个向宁贵妃认罪,而他自然是站了起来,语气比较诚恳。 “不碍事,这谁也不会想到的事。”当初在宁贵妃看来,这个想法是最便宜之事,也是好方便之事,这一切都是极好的,却没有想到还真是失之一厘啊! “歌丞相可有其他办法?”陆义兴并没有说自己的办法,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身上,也可以说,他这是借机东引祸水呢。 歌绍海见此情景,也得站了起来,随即说道,“微臣也在想呢,不如咱们三人一同想,毕竟是三个……人顶得起一个诸葛亮啊。”本来他是想说“三个臭皮匠顶得起一个诸葛亮”可是,想到贵妃娘娘级别高于他,所以啊,只得改成了如此话语。 “这也好,那么就笔墨纸砚上来,咱们一同写!”宁贵妃点点头,随即就让丫鬟送来笔墨纸砚,各个开始低头思考事情来。 大约一柱香之后,陆义兴第一个写完了,随即把毛笔一放,而他准备走时,却看到宁贵妃似乎还在沉思中,不由摇摇头,这个宁贵妃还真是脑子转得过慢,而且连苏玄歌都不如。 第73章 074异于常人啊 如果苏玄歌不是自己女儿的继女,而是女儿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会好好培养她,甚至把她当作亲生孙女,只可惜,苏玄歌不是,而是他女儿的仇人,当初女儿就是过于软弱,过于心软这才放过了她,反而让她出了名声。 就在他思想出神之际,又听到“呯”的一声,只见宁贵妃把毛笔给扔到了笔池里,而且手还抖得很。同时,歌绍海也写完了。 “小泉子,你把本宫写得让二位丞相看。”宁贵妃看到歌绍海和陆义兴都写完了,这才让她身边的一个内侍把自己写得内容给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看。 当看到宁贵妃写得内容时,陆义兴和歌绍海自然震惊不已,随即他们二人也把他们各自写的内容放在内侍带来的盘子上,又有内侍会传了回去。 宁贵妃一见,不由再次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话语也比刚才轻松了许多,“看来,我们这次又是真正的一致了,那就是让皇上给苏玄歌赐婚,这是最绝的一招啊,甚至还能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呢。” “的确是,只有皇上才能有这个方法呢,而且这可是灭了他们的想法,甚至还有可能让他们再次陷入圄囹之中,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之事。”歌绍海喜滋滋的样子,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苏玄歌被欺压得样子。 “这一切都是娘娘的功劳,而且还是娘娘比微臣要高明一些。”陆义兴倒是顺势再次拍了宁贵妃的马屁,这次倒真是把宁贵妃给拍高兴了,而且他也拍对了地方。 “这话不假,要不本宫怎么会是贵妃呢。”宁贵妃点点头,“不过,这个事,应该算是你们政事了,看来本宫就无法干预了,所以啊,还是交予你们了。如若成功,本宫会给你们庆功呢,如若失败,本宫会再想办法。” “娘娘,请放心,微臣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到那个时候,只要皇上下旨,苏玄歌不敢不从,否则就是抗旨不遵呢,更加会让皇上对苏府一击重打。” “到那个时候,军权一定就会回到我们手中,甚至还能让他们成为我们眼里的鸡啊。哈哈!”歌绍海再次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如同这一计策是马到成功一般,而且根本没有失败之事,在他看来,皇上就是皇上,根本不会再手下留情什么呢。 陆义兴和宁贵妃两个人,虽然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是他们同时摇起头来,这个歌绍海真是过于自负,自负的结局就是他自己倒霉了,本来当初那个媒婆上门说亲想得也是极好的,谁知竟然会是失败,谁知这次能不能成功还真是不好说呢。 “谢娘娘担心,微臣一定会谨慎的,定会让这次尽量往好处走,如若实在不行,还望娘娘到时候多多提意见,给微臣一份特殊待遇。”说起圆滑的话来,陆义兴更加是强上强,而且丝毫没有显得他有夺权之意。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所以,在当初陆蓉天能伤害到云氏一族,这也是子承父业啊,甚至还做是比他更过呢。只是可惜,谁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苏玄歌已经死了,反而来了从另外一个世界来了一个苏玄歌,反而让她活得更加久了。 “行啦,就别讨好本宫了,本宫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赶紧各自回家吧,好好琢磨明儿一早上朝你们要如何写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就命内侍把这纸给销毁,要是被人发现,她与这些外臣在一起商议事情,定会惹非议呢。也多亏现在皇上还在御书房里并没有出来,似乎也是在为苏义晨军权之事而焦急呢。 “微臣告退,娘娘安康!”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这才行礼走了。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玉琳公主问讯而来,一进来就问道,“母妃,刚才陆丞相和歌丞相来可是说了苏玄歌已经同意了亲事?她是要成为妾室还是那个傻子的新娘啊?”因为她的玉林苑离宁怡苑要远一些,所以,只知道媒婆前去说亲,却不知道媒婆已经失败了,因此,就过来想追问一番,看看是不是可以有机会去刺激一下苏玄歌。 “暂时未成功,不过,你放心,再过几日就能成功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任意的侮辱她,而且她也是没有办法回驳你呢。不过,这些日子你好好想一想,看看如何做才好。还有,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自己有相中的驸马就与本宫说。不要再任性了。”宁贵妃并没有直说,而是拐弯抹角说道。 “为什么还要等啊,难道说是失败了?”玉琳公主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顿时又把宁贵妃给气得再次说出粗话来,“你懂个屁,本宫做事会失败吗?不过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你不要误会了,回去好好待着,等有了好消息,本宫一定会有机会让你说她的!耐心一些,别再那么焦急,心不安呢。告诉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被宁贵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不由嘟起了小嘴,随即哭丧着脸离开了宁怡苑,自然回到她的玉林苑之后,她再次砸起了杯子,也多亏皇宫里的杯子多啊,也够她砸得,直至她砸得累了,这才罢休,在上塌前,还有意骂了一句,“苏玄歌,到时候有你好看得,这就是得罪本公主所得到的结局!” 正在吃饭的苏玄歌,突然间打了两声咳嗽,不由摇摇头,心里暗想:莫非是有人在骂我啊。看来,还真是有人心里在责怪我呢。 苏弘才似乎也看出来自己家姐姐的表情,不由脱口而出,“可是南宫王爷想念你啊,要不怎么会是打两个啊。那就代表那个人很爱你啊。” “混说什么呢!”苏歌怡急忙打断了儿子的话,“小小年龄,就说这些混账话,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娘,你和爹不也经常这样吗?甚至爹经常会说怎么怎么的爱你……”苏弘才这话没有说完,就被苏义晨一掌扇在他的小屁股上,顿时让他噤声了…… 在得到宁贵妃的赞同之后,陆义兴与歌绍海两个人各自回家,随即就把自己锁到了自己家的书房里,准备开始写关于第二的奏请之事,因为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而且还要趁苏义晨父女二人还未醒悟过来,只要皇上同意,那么旨意一下,苏义晨一家人就会成为他们手下可欺对象了。 也因为如此,他们二人也同时再次向自己手下的管家叮嘱道“无论是谁,哪怕就算是他们的父母,也不能轻易见的。”因为是害怕走漏消息,而让苏玄歌一家人有了警惕性,甚至还会得到了危机,那么,他们就要完蛋了。 陆义兴先是写了两行,随即又提笔划去,总觉得不对头,因为这个奏折比起其他的更加难写啊,也可以说,这是给自己揽事呢。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用这一招,完全控制住苏玄歌,才不能让她有机会报仇,更加不能让云氏一族再次出现危机到他们陆氏,否则会对他们陆家将来的三朝合一而有影响呢。 还是父亲有智力,可以先把雷朝给弄毁了,不过雷朝的那个遗失的未来传承者还没有找到,想必早已被野狗野狼给吃了吧,毕竟,当初那个人早已消失了好久时间了。可惜啊,他们就是功亏一篑,要不是因为云氏一族的逃逸,尤其是那个云怡,苏玄歌的亲娘,他也不会暴露身份呢,甚至还能成为韵朝的信任一员呢。 女儿也是连自己的三分之一智力也没有得到,看来,还得想办法再从其他姨娘那里再得到一个儿子,才能真正传承自己的智商啊,女人就是过于心软了。 想到这时,陆义兴再次提笔写了起来,这次倒是真得下笔成章,而且写得比刚才麻利了许多。 当然歌绍海在书房里,同样也是疾笔而写,可是每当写下一行,总觉得不对头,因为这个婚事,他还是从未见过有人提起,更加没有人写过,这关于请皇上赐婚也是他们破例而为之了,看来,他还真是创了一个破例啊。 在浪费了数张纸张后,歌绍海才想起来内容,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再想起来儿子吃过的亏,他眼珠子一转,随即就有了主意,因此笔下如神,在纸上开始飞快的写起来。 苏府里,苏玄歌在跟着琪儿和玫儿她们学着刺绣,虽然不如她们,但是因为这三年的接触,再加上,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远大于主仆情,而是变成了亲情,可以说她是把她们当作了姐妹情,而且与她们算是成为了好友,所以,她也学得刺绣大约有两成了吧,总比一点也不会好一些呢。 可是,当她刚刚把第第一朵花刚刚绣好,就不由又打了一个喷嚏,琪儿立马上来,端给她一杯茶,“小姐,想必是南宫王爷想你呢。” 苏玄歌瞪了琪儿一眼,意思是让她别胡说,不过,她也总觉得不对头,今天怎么一直会打喷嚏呢,难道说真得是有人骂自己和议论自己吗? 大约在打更的人敲了两更时,苏玄歌已经上塌睡觉了,自然苏义晨他们也早早入睡。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义晨同时醒了过来,因为苏玄歌作为歌将军是要进宫谢恩呢,更加是要上朝呢,所以,她唤来丫鬟帮她换上了将军服,随即又拿上了那剑,曾经在战场上杀过人的剑,在一切洗漱打扮妥当之后这才走出自己的房屋。 苏义晨早已在院子外等候了,看到女儿出来,不由一笑,随即道,“看来,歌儿还真得是证明了女儿如男人,也许这个世界上,以后就会公正公平了。” “希望如此!”苏歌怡此时却觉得心有不安,她总觉得今天可能苏义晨父女二人会遇到麻烦,也许女人的第六感还真得是有,而她的预感也是极准确的。 “娘,我和爹走了,你和弟弟在家吃饭吧,等我们回来啊。”苏玄歌边笑着边向苏歌怡挥手告别,随即紧紧跟随上苏义晨的脚步…… 此时歌绍海和陆义兴比他们父女二人要早到一些,自然就觉得他们这次出乎意料的奏请,想必定会让苏玄歌他们再无出头之路,这就是他们得罪他们的最终结果。 当皇宫的门一一打开之时,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众文武大臣一一下跪,口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口型却是随着,虽然她不愿意跪下,但是没有办法她毕竟算是一界臣子,不跪不行,到了这个时代,不跪是根本不行的,那么就是违背而已。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高旭俊身着龙袍坐在高高的皇位上时,就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宽敞的屋子里回荡起来,竟然还有那幽幽的回应之声,如同回应一般,显得这上朝一件不容易之事。 就在这个太监的话音刚刚落下,谁也没有想到,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同时开口,“臣等有本奏!” 他们此言一出,立马引起其他大臣的反应,各个把目光看向了这两个丞相,随即又转向了在这明显是一员女孩子身上,虽然她着得是将军服,可都知道她就是在这次战争中率领双全军而赢得胜利的女将军,而且还是唯一的,更加是他们这些男人觉得极不好受。想必,这两个丞相又有什么事要说,一定是与这个歌将军有关呢。 “准奏。”高旭俊也早已明白上次他们四人商议的计策完全是失败了,不过,并不知道歌陆二相又再次与宁贵妃合谋了,因为这一次是他自己没有专注这个,反而开始审问那个三王爷还有那个奸细,不料那个叫历宇的竟然什么也不说,一问就是三不知。 “陛下,”陆义兴一说话,立马下跪,随即又继续说,“臣所奏请,是请陛下给苏大小姐赐婚,因为她的年龄已经达到可订婚之年,如若晚了,可就对不起苏大小姐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震惊不已,这是什么话,人家苏将军府的女儿,用着你们如此好心吗? 高旭俊听到这时,同样一怔,随即把目光转向歌绍海,“歌卿以为呢?” “臣与陆相可是相同意见!”歌绍海点点头,随即也跪下去了,“苏小姐是为了咱们熙朝而付出了自己的血汗,而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她的名誉,所以,我们必须要让她能有一个好出路。” “你们……”苏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同时奏请皇上给他的女儿赐婚,这明明应该是私事啊,竟然被他们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再说了,他的女儿他们又凭什么非得要插一杆子啊。 苏义晨的话音未说完,就被苏玄歌按住了,怪不得昨天上晚上,她睡觉时就觉得不舒服,原来这两个人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甚至还能搞这么一出啊,不过,她不能让义父再为自己擦屁股,否则她就对不起义父了。 高旭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既然左右丞相都这么说,朕也不会批驳了。不过,不知左右二位丞相,说得苏小姐到底是嫁哪个人好啊,毕竟,她可是咱们熙朝之人,更加是我们的恩人,所以,我们要能让她能成为我们最好的人。” “自然,臣不会推荐其他人,因为好事不能落于外人手下。本来臣是曾经派过媒婆,当时是想娶她为续弦,不料,她因为早已与那些将士有所接触,再想到当时那种情况,所以,臣觉得还是自己纳入最好。”陆义兴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他竟然想要纳苏玄歌这个女人,不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这陆义兴真是痴心妄想啊,他的年龄完全可以当苏玄歌的祖父了! 苏玄歌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陆义兴,这一招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要从她和他的关系上来讲,他还是他的嫡外祖父,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得想要老牛吃嫩草呢,看来,他这是有意在辱自己,为得就说是自己勾引他而已,更加是给他自己找理由,到那个时候,她是生是死一切都不好说了。 苏义晨再次怒火攻心,就在他准备再次说话时,外边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南宫王爷到!”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只见南宫离身着王爷服,缓缓踏入朝堂,再次半弯腰,“南宫离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平身,给南宫王爷赐座。”高旭俊又是一怔,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这么短得时间就回来了,难道说他真得是看中了苏玄歌吗,这才出现,如若这样,倒是让苏玄歌纳入陆义兴后宅也是不错的。 “不知何事儿,竟然会让两个丞相跪在这里啊?能否与本王说一说呢。”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苏玄歌一样,而是把目光转向在了陆义兴和歌绍海身上,语气带着戏谑的神色,他正是听到这话,这才现身的,可恶的陆义兴,竟然敢肖想苏玄歌,他可不会给他机会的,一个老人,一个当上外祖父的人,竟然肖想一个十一岁的闺女,真是气死他了。 “歌丞相以为如何?”高旭俊并没有答南宫离的话,反而问起歌绍海,其实这两个丞相,他还是最相信的就是歌绍海,要没有他当时的鬼主意,他能不能当上皇上还不一定呢。 “微臣倒是觉得陆丞相这想法过于浮想啊,而且苏小姐过于年幼,这完全就是禽兽之想。所以,只有最好一事,那就是成为微臣的儿媳,微臣可没有陆丞相那付胆量啊,更加不敢成为人人辱骂的禽兽而已!” “不过,也因为她有哑疾,所以不能成为正室,要是没有哑疾,这倒是真正的能成为正室,甚至还能给歌家传宗接代呢。”歌绍海立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即还着重打击了一下陆义兴,似乎这一下能打击两个就好。 陆义兴倒是淡淡的一笑,“是你们过于敏感了,微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们给误会了,告诉你们,微臣的话其实还有后边半截呢,那就是纳入微臣的圈子里,让她成为微臣的手下一员侧室最好,这样不正好与歌丞相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可见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南宫离听到这时,突然把杯子一摔,听到这响动之声,所有人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难道说南宫王爷对苏小姐也起了爱慕之心吗,如若是他,那么对他们可真是危险不已啊。 可是南宫离的话,再次让众人大为失望,“抱歉,是本王一时失手而已,你们继续,本王就当看戏。” 此话一出,顿时让歌陆二人脸色苍白,这不是明明晃晃在打他们的脸吗,而且他们竟然被南宫离讥讽为戏子了,这可是朝堂上啊,南宫离如此小瞧他们,甚至还皇上的脸色也不看,这让他们岂能。 “歌儿,你别怕,有为父在,为父不会……”苏义晨低声在苏玄歌耳边说道,他想豁出去为苏玄歌作主,就算自己死,也不能让女儿落入这两个仇敌手中,他明白,只要苏玄歌落入他们手中,那么苏玄歌一切都会完蛋的,所以,他必须要帮助女儿。 苏玄歌一笑,摇头,随即比划道,“陛下,微臣有话说,不知陛下可否听微臣一言呢?”本以为苏玄歌会避开这事呢,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说”自己有话要说,虽然她的比划大部分能看懂,但是也觉得好奇,她比划出来的理由又会是如何呢,更加会如何替自己辩解。 其实对于歌陆二相来说,他们说得也不算错啊,毕竟,苏玄歌是打破了他们的常规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加觉得只有苏玄歌成为侧室成为姨娘才有可能让他们这些男人觉得舒服一些呢。 “哦?”高旭俊本以为在这个时候,苏玄歌是回避的,因为这亲事本来就不应该当着她的面说,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要替自己辩解,“准奏。歌将军可以说了,不知有何理由?”他倒是真正想听一听苏玄歌的理由,更加是想看一看她的脑海里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又异于常人啊。 “陛下,不可,这事儿本来是私事,哪里有女子自己说这婚姻之事,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歌绍海顿时紧张了,要是真正让苏玄歌来说,这次机会可能远远要失去了。 第74章 075过于出格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听到一声冷冷的嗤笑,“没有想到,歌丞相竟然会以私事为主,你们在朝堂上能谈起苏小姐婚事,怎么当初就没有想到是私事呢?还是说,这朝堂上就有你们二相一言堂了?”当然说这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王爷南宫离! 一看到,南宫离的出现,歌丞相顿时心里有些紧张,忍不住看了陆义兴一眼,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神秘的出现,甚至还会那么意外,甚至让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这婚事,也不算是什么私事啊。不过,只是微臣觉得既然苏小姐觉得媒人不行,那就让皇上赐婚呗,反正皇上的旨意可是大于媒婆啊。”歌绍海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如此说道。 “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南宫离并没有答话,反而问起苏玄歌了。 苏玄歌微微一笑,行礼,随即比划道,“在这里微臣感谢陛下对微臣的‘特殊’爱好,不过,微臣还是觉得此事提亲过于早,因为微臣年龄才刚刚十一岁而已,就算是离微臣真正的及笄也有四年之久。” “微臣听闻过,咱们这个朝代,十五岁才是谈婚论嫁之事,哪里有这么早的?这么早的,是不是会被人浸了猪笼呢?” “就连父亲和母亲谈婚论嫁之时,微臣倒是记得当初母亲是已经十六了,是过了及笄之年,是因为父亲上战场,而回来晚了一年,这才让她晚了婚姻。” “所以,微臣就认为此事与政事是两个概念,而且也是微臣家中之事,岂能是在朝堂上可说的?因此,还望陛下能谅解,这事儿,是有关微臣的名声和名誉呢。要是如此以来,那不是也给熙朝丢了脸吗,这会说陛下是过重看臣的婚事,而不怎么看重政事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些字词,高旭俊脸上不由再次红转青,青转白,其实,这些他本来是了解的,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和苏义晨的难堪而已,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这个难堪给了自己,真是让他有些不舒服喽。 陆义兴倒是咳嗽起来,随即开口道,“苏小姐,你的意思,本相倒是理解,但是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像你这种与外男有过接触,而且经常整日外出的女人,你觉得你到及笄的时候,会有人喜欢上的你吗?就算有,但是也不会纳你为正室,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而你所带领的将士可是二十岁的都有啊,这对你极不利呢。” “现在你趁年龄小,早早嫁了人,就能母凭子贵坐称正室的位置,而不是你到时候会后悔呢。到那个时候,没有人再要你,没有人再爱你,就算你再想嫁,估计也是会变成老姑娘呢。” “而你与苏将军有所不同,那就是当初苏将军是与苏夫人早已订下了婚约,也是他们指腹为婚呢。这点,我和歌丞相都是知晓的。从年龄上来讲,我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是可以当你祖父的,所以,你还是应该听我们这些作为长辈的话,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们也不会害你得啊。” 苏玄歌摇摇头,又一次比划,“陆丞相这话又是差了,人情,感情就是交流而来,没有交流,没有交往是根本没有情的,而母亲和父亲之情,我相信他们是真正的情义。不过,在我看来,女人要嫁人,而是要经过了解,而不是只听媒婆之言,更加是不能让任何人多管呢。” “毕竟,女人要嫁的人,是要自己擦亮眼睛。还有,陆丞相,你们是真心要让我嫁,还是要让那些人纳我为侧室或者妾呢?告诉你们,当侧室或者妾都是不可能的,哪怕就算是贵妾,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苏玄歌这比划再次一结束,又让全场震惊,竟然有人不同意当妾室,现在可有许多丫鬟想要当姨娘啊,当上姨娘可比当丫鬟要高得多,更加好的多,虽然是半主半奴,也是身份提高了一等,这个哑巴女孩子是不是疯了啊,竟然连妾室都不如,一个哑巴女孩子如此挑剔,这是不是她疯了啊。 “你是不是疯了?就算你想嫁给我,也不想纳你为侧室,你的哑疾可会影响我的后代呢。要不是看在你曾经有过的贡献上,我连你当通房都不会用的。”歌承信顿时气急败坏说道。 “我没有疯,疯得人是你。”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番,随即还有意把大拇指往下指了指,“只有你们这些男人心里想得什么三妻四妾,什么娥皇之英之类的,只是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和‘色’,更加是为了你们的贪心。” “一个人本来就只有一颗心,岂能均匀露霑呢?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所以,那些人不过是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理由而已。” “苏小姐这话,朕就不理解了,为什么男人就不能三妻四妾吗,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那样不是代表男人没有魅力吗?”高旭俊皱眉了,这在他看来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是穷人,连媳妇都娶不起的男人,就算是有钱能娶媳妇的也是三妻四妾,也是为了后代,反正是为了传宗接代啊。 “陛下,那么微臣倒是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换成女子想要三个丈夫,四个妾室呢,你们心里会有何种感受呢?”苏玄歌这一比划出来,顿时让全场再次唏嘘不已,这不是在胡闹吗,哪里有这样的,这可是男子的世界,哪里有女子如此做得? “歌儿,别再胡闹了,别如此放肆说话了。”苏义晨急忙斥责女儿,他不明白苏玄歌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甚至还把这种根本没有可能的问题给问出来,难道是被这几天陆义兴和歌绍海给气得吗? “的确是没有可能。”高旭俊点点头,“苏小姐,你这个问题根本是不存在的,所以,朕不会给你任何答案呢。”他可不想被女人管,那不成了弱者吗,弱者可是女人的体现性,哪里能比得过他们男人。 “爹爹,我没有胡说,这个是有可能的。”苏玄歌摇摇头,又一次比划起来,“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样的,正如你们男人不愿意被女人养,更加不愿意被女人给宠了,可是反过来,女人同样不愿意被关在屋子里,成为你们的宠物。” “所以,我苏玄歌愿意做得就是不当宠物。不过,我也已经证明了,那就是我不比你们男人差,没看到这次战争是我率领将士们获得了胜利啊,更加让你们看到了双全军的利害。” “苏玄歌,你别转换话题行不行,这谈婚论嫁之事,你怎么又提到政事上了?明明是说你的事情,你又何必把这个功劳归功于你自己?似乎是说,除了你,其他将士都不行吗?”歌绍海立马打断了苏玄歌的“话”,随即追问道。 孟峥天倒是开口了,“微臣倒是觉得歌将军所言不虚,的确,这次她的功劳是远远大于微臣和其他将士,就算赐她一个县主封号也不算差的。不过,歌将军并没有要,只是得到了陛下的将军府赏赐,可见歌将军没有私心呢。” “不过,微臣却认为歌丞相以此针对歌将军,是因为当初他没有伤到歌将军,甚至还让他……”孟峥天本来是想趁这个时候把事情揭露出来,也想让皇上清醒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再次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声。 自然那个咳嗽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爱管闲事的南宫离南宫王爷,他看到众人把目光投向他时,这才稍微绯红一下脸,缓缓道,“是本王刚才喝水喝呛了,不好意思,影响了各位的回禀。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好奇,这明明是谈苏小姐的婚事,怎么被孟大人给带到了军事上?” 孟峥天顿时脸也绯红了一片,苏玄歌倒是比划道,“反正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不过,为了大国,可以不要小家呢。国事远远重于家事,而家事不过是小事而已。所以,任何时候都可以说到国事。自然王爷想要听我的理由,那么我就再说我自己的理由,也好让你们明白我的心意。” “当然,这也算是我的要求吧,我的要求就是那个我要嫁的人必须是洁白之身,用再通俗的一点话来说,就是完璧之身,没有任何女人碰过。” 苏玄歌的这番比划再次把众人给看怔了,随即就用陌生的目光望着她,如同她是异类一般。 南宫离也是诧异的投向了,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哑女到底是哪来来得这么大的自信,难道她觉得就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得到这样好的结果吧,而且苏玄歌这个想法完全就是幻想呢,因为任何男人都会有试婚,而且是由陪嫁丫鬟来试婚呢,这样以来,那么那个男人又岂能是完璧之身啊。 歌承信果然嗤之以鼻,“你的想法一点都不现实,你还不如把你这妄想给收回去呢,这是没有可能的,任何男人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就算真正的要结婚也是有试婚呢。”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愿意了,反正我的要求就这么唯一一个。还有,当姨娘的,你们觉得她们会开心吗?还有,我倒是知道歌公子是嫡出的,可是你与你庶出的那些兄弟是不是也经常争执呢?为了争一个嫡出。在这个时代,嫡庶是极具级别的,但是哪一个人愿意当庶出之人啊?” “只有了如此信念,才会让人明白……”苏玄歌比划还没有结束,就再次被高旭俊打断,“行啦,不提你的婚事了,谈国事,谈政事,你的婚事是你苏府的私事,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如若没有事儿就退朝吧,朕乏了。” 南宫离听到这时,第一个站了起来,随即说道,“臣先行告退了,还有事要做。皇上安康。”不等高旭俊先走,他倒是比他走得还要快,不过,在临出门时,还是有意看了一眼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冲他稍微眨了眨眼,倒是让南宫离不由好笑得再次摇摇头,随即离开了朝堂。 “微臣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在南宫离离开之后,自然也各个跪安了,随后在高旭俊走出皇宫大殿,这才依照级别一一走出。 刚刚走出大殿,苏义晨就被孟峥天给叫住,劝他好好劝一劝苏玄歌,该嫁就要嫁,别误了芳华年龄,十一岁正好是订亲之事,而不要因为所谓的政事和军事,更加不要让苏玄歌把那个所谓的完璧之身的男人想法给留下,那是一点可能也没有呢。 苏义晨自然明白孟峥天也是为自己好,就点头,对他说自己可以回去把这事告诉夫人,到时候,由夫人劝说,毕竟这是女人的事情,而他作为父亲,自然是不能管理这小事的,而是做大事的。 苏玄歌看到义父和孟峥天在嘀咕什么,不由笑着摇摇头,然而,她刚刚摇到一半,突然察觉到有人竟然飘到她的身边,还未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被人带到了半空中,而她也习惯性的紧张得伸出手,搂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做,竟然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才把她带到皇宫另外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这才轻轻放下她。 “不知南宫王爷找微臣有何事?”苏玄歌比划问道,虽然刚才是被吓了一下,可是她察觉到了南宫离的气味,更加感觉到了他对她没有坏意,所以,这才本能的伸出手,因为她的敏感性比较强。 “没有想到,你还真得认出本王了,本王可戴着面罩呢。”南宫离不由轻笑了一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聪明机智的,竟然自己就这么一碰她,就能猜测出来自己的身份。 “别忘记了,你早已这么带过我,难道说南宫王爷的好记性连我的烂笔头都不如吗?”苏玄歌不由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嫌弃她白痴。 南宫离不由摸了摸鼻子,这才讪讪一笑,随即就要开口,却无意中看到有人路过,不由又是把苏玄歌往里藏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把目光转向外边。 苏玄歌倒是没有在意的样子,而是蹲下去,观察路上正在寻食的蚂蚁,她很羡慕它们的团结。 苏义晨刚刚在点完头,就看到女儿似乎是被某人给抓住了,本来是想喊叫,可是又害怕影响女儿名誉,最终又想想,要是生人,女儿也不会那么爽快的走了,因此也就自己先回去了,没有再问女儿之事,反正女儿已经大了,也不由他这个父亲了。 当看到苏义晨走了后,南宫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了,就回过头,却意外发现,苏玄歌仍然是蹲在地上,认真的观看那蚂蚁搬家。 他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看似这个苏玄歌很强势,内心还有孩子天性啊,这也是呢,毕竟,苏玄歌才十一岁啊,又岂能没有孩子天性。也许刚才在朝堂上的她,并不是她吧,只是被人给压抑得,给让她性格大变。 想到这时,南宫离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苏玄歌身边,随即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蚁王。”苏玄歌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就用手在土上写了出来,而且眼睛再也没有动过一步,似乎是随口而答。 “蚁王?!”南宫离从未听说过,因为他平常很忙,什么时候看过这小小的蚂蚁呢,再说了,其他事他有时还管不了,更别提这些小小的东西了。 “其实,蚂蚁也与人差不多呢。”苏玄歌如同讲故事一样,竟然又在地上再次写了这么一行。 “你的意思是说,这蚂蚁跟人一样?有蚁王有蚁后,还有它们的各位子女吗?”南宫离不由再次出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眼看就要死的女孩子会突然变了性格,甚至还改名换姓,还上了苏家的祖谱呢?难道就因为郑森当时的毒手吗? “说是同全是不同,说不同又是相同的。不过,在蚂蚁的世界里,蚁王的职责是定期与蚁后交配呢。这难道不是说与咱们人类相同吗?只是性别转换了而已。”苏玄歌此时并没有写出来,反而用手语把这比划出来了,笑中却带着一抹让南宫离觉得生畏的感觉,甚至还让他觉得苏玄歌的这话语更加有些更深之意,而他竟然揣测不到。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当妾室呢?在这个熙朝里,没有任何男人会只有一妻呢,有那样的男人根本不会存在的。”南宫离脱口而出。 “看来,王爷找微臣来,只是为了替歌公子报仇吗?”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一挑眉,比划出来的手势更加强烈了,带着冷冷的话语。 “也不是,本王只是好奇而已,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要求男子完璧之身的女人,也引起了本王的好奇而已。”南宫离急忙解释道,“还有,如若本王真得要处置你,根本不会帮你呢,也不会在朝堂上出现,你能否告诉本王,你到底想要得是什么样的爱情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苏玄歌再次重重的比划出来这是她最坚信的想法,而且永远不会被古代给改了的,除非她死。 “为什么要单独一个人当妻子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自己的未来丈夫做出贡献呢,还有传宗接代,可是要有呢,万一那一个女子不能生育……” 南宫离的话未说完,苏玄歌就笑了,露出一抹讥讽神色,“微臣一直以为南宫王爷是一个好性之人,却忘记了,这是你们男人的性格,也许就是微臣一时的错认罢了。男人全部就是食色性,这才是他的本性而已。看来,微臣还真是小看了王爷。” “不过,王爷,微臣倒是能解释一番,不知你要不要听一听呢?” “你说……不,你比划吧。”南宫离开口道。 “一个人,他会有几颗心呢?这个我相信就算不是我,王爷比我这个小孩子更加了解,那就是一颗心。而且我也在朝堂上说过,一颗心,也只有爱上一个人,而所谓的均匀露霑,也不过是为了你们男人找的借口。” “为得就是隐藏你们男人的贪婪贪色,更加是隐藏你们的真实性,因为在你们看来女人就是被你们可以利用的,尤其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里。可是,在我看来,我的爱情却是极简单的,那就是他既然喜欢我,爱我,就必须把我当作唯一的人,而且今生今世,不要再想着纳妾,甚至有任何通房而已。” 就在苏玄歌写到这时,看到南宫离再次的惊诧神色,她摇摇头,再次写道,“不要把这个当作意外,如果那个男人敢背叛我,我也会离开他,因为他根本不值得我爱。不要对我说,爱我,可是为了所谓的权势,为了所谓的皇位,而要平均分的话,那么伤得人,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或者是四个人。” “而且我也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因为已经对我没有爱,我又何必强留在他的面前呢?我所要求的这种完璧之身,也是公平之举,因为我是完璧之身,自然也要求自己未来的丈夫同样是,这才是相对公平。” “而被其他女人用过得东西,我根本不会再碰,因为我嫌他脏。除了我,他不能再有任何女人,哪怕就算亲上加亲,也是不行的,自然他的娘亲除外。” “南宫王爷,我知道你会把我的话当作嫉妒之心,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女人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你曾经的生活呢?你觉得你的母后会开心吗?没有,她岂能真正舍得把自己爱得人给别人呢,可是为了显大方,也只能这样做。” “但是我不会,因为那样的我,根本不是我,所以,我不会假装大方,更加不会把自己所爱的人给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哪怕就算是最困难时候,我也不会呢。因为我爱他就是一心爱他,而他不能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去爱。” “如果他真得是那样的男人,我定会杀死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子携老,白首相投,这就是我的要求,我的爱情。” “当然王爷要想把我当作怪异之人,也可以,毕竟,我的想法是过于出格呢,甚至还可以把我的话转交给皇上。” 第75章 076第二道圣旨 “本王……不会。”南宫离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缓缓说道。 “你会不会,又与我何关呢?还有,我既然已经在朝堂上说明了要求,又岂能不让皇上惦记吗?不过,还是感谢王爷来了,让我减少了受苦。”苏玄歌把一切写完之后,自然就又用脚把地上的字给抹去了。 面对苏玄歌写得内容,还有她所展现的表情,南宫离不由缩了缩脖子,他能想象得出来,如果苏玄歌的未来夫君真得是为了所谓公平,想必苏玄歌一定会真正离开他呢。 不过,他看了看日头,这才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本王送你回去。还有,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呢。” “王爷,微臣不用王爷送,微臣又不是瞎子,更加不想再让皇上对你也产生了怀疑之心,因此,微臣就自己走了。”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随即走出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然而,苏玄歌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皇子盯上了她,因为她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对于那些身边的丫鬟来说,她还算是清秀的,也吸引了那个三皇子,是高旭俊的曾经皇后所生的皇子,只因为她生的晚,排行第三了,可也因为这个三皇子的出生,皇后就死去了,据说当时是难产,而皇上为了能有皇子继承皇位,因此就在保大与保小中选择了保小! 南宫离在苏玄歌走后,也意外看到了那个尾随在南宫离身后的三皇子身影,不由皱眉,随即唤道,“青风,”刚刚唤了一口,忍不住摇摇头,他还没有叫他们兄弟二人回来,还是使唤惯得人更加习惯了,换成别得人还真是不行。 “要不,让小的去保护苏小姐?”身后一个黑衣男子开口道。 “不用了,她其实很聪明的,不用本王,她也能保护好自己。再说了,她身边有小静和小宁,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了。”南宫离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还真是一时急了,而忘记这一茬。 “对了,本王有事,先回王府思考一下本王未来的生活了。”不等这个影卫开口,南宫离早已跃身而起,用自己的内力飞向了自己的王府中。 当苏玄歌走到半路时,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跟随,她并没有停,而是通过旁侧观察,这才发现离她大约有三丈远的距离,有一个杏黄色的男子,他的脸还是那么萎缩之样,看来,她是被人盯上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戏耍一番吧,让那些人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得,想到这时,她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这才把脚往一个首饰摊那边走去。 南宫离就在飞出院子时,无意中看到了跟踪在苏玄歌身后的男子身上,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随即把眼睛狠狠的盯在了那个男子身上,他认得出来,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何媒婆所说的那个克妻之名的男子,说是秀才也谈不上,只是略识几个字而已。 要是这个男子与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比,完全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前者自然是地上,就是酸秀才而已,甚至还经常的之乎者也的喊着,而他那妻子也是被他的好娘亲给害得,为得就是要男的,只要是女的,就把媳妇给扔到一旁了,那刚刚出生的孩子,自然也就没有人管了。 “卫,可在?” “回王爷,您已经让卫大哥去保护……王妃了。”木缓缓开口道。 “那木,你去把这个男子给本王扔到不青云楼,多给他找几个小倌来。”南宫离这才命令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苏玄歌所写得内容给搞得头大,竟然会把这一事给忘记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坦白自己对她的喜欢,对她的上心。 可是万一说出来,那么,又会不会影响自己将来在夺帝的事情呢,而且当上了皇上,他还能不能像苏玄歌所说得那样,一心一意对她,他必须把这一切都得想好才行,否则将来受苦的应该是他们二人。 “小的明白。”木听到王爷的命令后,并没有追问缘由随即而走。 很快,回到南宫王府,南宫离再次叮嘱管家,不要让人打扰他,他要进书房好好想一想,得想出一个最好的方法来。 当苏玄歌在首饰摊看了半天,再往后看时,却看不到人了,不由皱眉,难道是自己看错人了,还是说自己过于疑心了。不过,为了不让摊贩亏本,所以,她还是掏出一两纹银,随意拿起一个花,就要走。 不料,摊贩开口了,“苏小姐,草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呢,是要感谢你呢。” 苏玄歌一怔,不由打量起来眼前这个摊贩,只见摊贩又是微微一笑,“草民是感谢你带领双全军打胜仗了,也让我们避免了亡国,所以,这些小首饰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专门给你这个女将军的礼物吧。争,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在乎的。这只是我们一份心意而已。”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道,自然她这次并不是用手语,而是写出来这两个字来,“我是绝不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和一分钱呢。还有,这位阿伯,你不要草民草民的,我与你一样,同样是百姓。” “我们同为熙朝的百姓,自然就要为熙朝而奋斗,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作为一员,必须要做出自己的真实性,而且不虚伪,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会越来越强大。而且这钱,这位阿伯,你必须收下。” 虽然签字比较难写,但是她也多感谢曾经幼时学过这些书法,也能掌握一些繁体字,因此比划出来,也不算难。 卖首饰的无奈,只得收下了钱,再次感激道,“那就谢过苏小姐了。” 当苏玄歌的这番话语,再次一一传到了各个府里,都被苏玄歌的这番话语给震了,从未想到,从一个哑巴女孩子嘴里会听到这句话“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不占百姓的便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种话语,反而让苏玄歌的名声更加强了起来。 不过,皇宫里,御书房中,高旭俊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在里面踱步,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一时失策,反而让苏玄歌的名声更加好了起来,这对他的未来,对他的皇位还真是有一种担心,生怕苏义晨到时候会夺权! 南宫离在听到木传回的消息后,他亮起了眼睛,随即说道,“木,以后咱们府里,只能有一个王妃,那就是苏玄歌。还有,你转告其他暗卫,如若王妃有难,一定要帮,谁要再伤害王妃,就是伤害本王,你可明白本王?” “小的明白。请王爷放心,小的定会牺牲自己也不会让王妃受到任何伤害呢。”木自然点头了,“还有,那个男人小的已经把他送入小倌里了。不过,王爷,你可想过,万一皇上知道你的心意,要是皇上的心又怀疑你和苏将军……” “这点,本王自有办法。不过,本王倒是担心明儿会有事儿发生。”南宫离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他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在御书房门口的霍公公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把自己口袋里的银袋子捏了一下,这才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朕让你进来了吗?”高旭俊一见霍公公立马阴沉着脸,怒道。 “陛下,快要三更天了,是奴才见陛下不休息有些担心陛下身体而已。”霍公公吓得急忙下跪,随即辩解道。 “起来吧,朕知道你是关心朕。对了,你以为苏玄歌这个事怎样?”也许是高旭俊贴近的人较少,虽然他宠歌绍海父子二人,但是真正宠的应该说还是眼前这个霍公公,毕竟,霍公公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一个伙伴,他把他当作了一个朋友,也算是最贴心的朋友。 “这个事,奴才就不多嘴了,毕竟,奴才只是一个宦官而已,也不能谈什么政事。”霍公公以退为进,自然就拒绝提意见。 高旭俊白了他一眼,“这是朕让你说得,你就说吧,朕恕你无罪。” “陛下,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只要陛下赐下旨,苏玄歌抗旨就可以任由陛下来处置啊,又何必要犹豫呢?而且奴才也觉得当时歌陆二相说得极对,女人就应该是在后宅,不能出来惹事生非的。” “陛下,在苏玄歌出现之前,咱们熙朝不是平稳的很吗,可是苏玄歌一出现,竟然战争连绵不断,陛下难道没有觉得这苏玄歌就是一个克星吗?一个灾星吗?要不是她的存在,那么,玉琳公主能被她打伤,甚至还不认错呢。” “要不是因为她的现世,那么,陛下又岂能如此无力呢,只因为她的确是一个灾星啊。” “宁贵妃也一直很好呢,可是在她出现,上朝之后,一切都变了,甚至还耀武扬威起来。陛下,奴才还是觉得,让她早早嫁人最好。只有这样,才能破解陛下之事。” “而这嫁人,自然就得要有陛下下旨呢,赐婚旨意,谁敢不遵?不遵圣旨,那就是抗命,到时候弄他们一个九族,那不就是更加便宜之事吗?陛下想要的军权不是就更加快速拿到了吗?” “除非他们是想篡夺皇位,不愿意放弃这军权,更加不愿意接受这个,那么,随意找一个理由,一切都好说呢。将军府,再怎么也是将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陛下,只要你下了决心,下了赐婚旨意,那么苏玄歌是根本没有机会主反对呢。” “那依你所看,苏玄歌嫁给何人倒是好?”高旭俊听到这时,倒是欣慰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 “不知陛下有哪几个人选?”霍公公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高旭俊似乎没有察觉到,倒是顺口说道,“一个是地主也不过三十多岁,不过,因为想要儿子,却一直没有都是女儿,已经有了三房姨娘了,苏玄歌过去就是四姨娘,到那个时候,只要她生了儿子就能抬为平妻了。” “这个对苏玄歌太好了,也不好。”霍公公摇摇头,“所以不能选择他。” “呵呵,”高旭俊又笑了,“不能选择苏玄歌?人家苏玄歌还不愿意呢,还脱口而出,不,应该说是用手比划,她的要求就是‘要男人完璧之身’还有就是‘不能有妾室’,你说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陛下,你又何必记挂这些呢。只要能找到陛下以为最合适的就行了,又何必把一个小女孩的话当真呢。不过,只是纯属幻想而已。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再说了,为男方开支散叶,可是女人之事。所以,万万不能惯这个苏玄歌,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那家人了。”霍公公立马劝道,自然又是捧高了高旭俊。 “此话言之有理。那么朕再与你说一说第二个,苏探花,曾有一妻,而生一女而走,现在想要娶续弦,就想到了苏玄歌。后来才被艳媒婆的话,给改为姨娘了。” “这对苏玄歌也太好了吧?探花之人,纳她为姨娘也过于对她好。也不行。”霍公公再次皱眉道。 “最后一个是一个傻子,而且那个崔媒婆所说是苏玄歌吓住了他,反而把他吓傻了。”高旭俊这话一落下,霍公公立马点头,“这个倒是好,就得要以傻报命啊。谁让她当初把人吓着了。陛下不妨就下旨,到时候,陛下再赐她一个所谓的县主,然后再给她一间破旧的屋子,就算是对她的特殊照顾了。也算是她对这次战争的奖励吧。” “给她县主?!”高旭俊有些不大乐意,毕竟,在他看来,赐婚已经是给苏玄歌天大的面子,还要赐她一个县主称号,真是别扭啊。 “陛下,这样可以算是一赔一,更加能收买人心啊。如若,陛下真得只是大喇喇的赐婚旨,苏玄歌不仅不满意,恐怕也会让那些陪同她一起上过战场的大人也不满意啊。” 霍公公说到这时,高旭俊突然记起来,在今天朝堂上,孟峥天竟然为苏玄歌说话,反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霍公公这番提醒还真是对了,要不是因为霍公公的这次提醒,他还真是要走入迷途中了。 “好,朕听你的。谢谢你,小霍子。”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兴盈盈的拿出笔墨,开始写圣旨来。 看到皇上在写圣旨,霍公公这才知趣而退出御书房,随即召来一个小太监,低声道,“你转告贵妃娘娘和玉琳公主,就说陛下已经同意杂家的事情了,杂家算是完成了她们的嘱咐。” “奴才明白。”小太监点点头,转身而走。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皱眉,“看来,霍公公现在完全是被宁贵妃给收买了?” “自然啊,再说了,当初苏小姐可是没有给过他面子,所以,他自然会挑拨离间呢。这要不挑拨,才不是他呢。王爷,你觉得咱们要怎么做呢?” “明日事再说吧,看来,本王还真是一个乌鸦嘴呢。不过,本王倒是想再看一看那个小狐狸,又会想什么办法来拒绝这个赐婚呢。” 高旭俊因为通过霍公公自然就很快把圣旨写了出来,本来他是想次日上朝时,公开宣布,可是霍公公却又提醒他,必须要提前来下旨,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苏玄歌的回避。 “这太快了吧?至少得要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思考,如果过快了,可会害了朕,而且上朝堂上,她要是真得拒绝旨意,那朕不就是更加有利了吗?”高旭俊反倒是觉得霍公公这个提议有些不妥当。 “这倒不是,虽然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一个晚上过后,苏义晨要是突然给她订一个亲事,那么,你又会如何办呢?虽然一个晚上,但是事情可真是不好说啊。” “再说了,现在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还没有醒悟过来,只要奴才去宣旨,他们就会稀里糊涂的接受了,等到他们次日明白过来,已经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啊。只有这样,咱们才能顺利而成呢。” “夜长梦多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霍公公的催促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把写好的圣旨,交给了霍公公,“你说得也在理,反正你也经常去苏府宣旨,就交给你了。这里两个圣旨,一个是赐婚圣旨,一个是县主圣旨,过去之后,就先读。” “奴才明白,陛下就放宽心吧。奴才一定能做得很好呢,也不用担心奴才。”霍公公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神情,但是处于高兴中的高旭俊并没有看到,只是点点头,就挥手让霍公公离开了。 自然霍公公在离开之后,先去了一趟宁贵妃那里,在说了一番话之后,这才真正的去了将军府。 本来以为将军府里是安静的很,却没有想到,正好碰见苏义晨和苏玄歌在下围棋,当他以“圣旨到”喊时,却发现那父女俩同时向他投来一道蔑视目光,“观棋不语真君子。”当然这道声音是苏义晨说出来的,而苏玄歌的目光里同样有这种意思。 不等霍公公再说话,父女二人再次在棋盘上你拼我杀起来,如同他不存在一样。 霍公公愣了一下,在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忍不住再次喊道,结果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哗啦”一声,吓得他急忙往后跳。 却见棋盘被推了下来,而苏玄歌比划,“爹爹,你还真是君子啊,知道女儿我棋艺不好,就让我羸,我可不愿意,这样会让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失败呢。所以,我必须要实战一次。” “歌儿,爹爹不是让你,你的确是比为父的棋艺要好。”苏义晨急忙解释道,“还有,霍公公是来给咱们宣旨了,咱们也不能晾着他啊。” 原来,你们不是眼瞎啊,原来是早已看到了,故意是在晾着杂家呢,真是气死杂家了。霍公公心里更加恼火,可是又没法表现出来,只得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开口道,“苏玄歌接旨。” 听到这尖细的声音,苏玄歌缓缓跪下,“微臣……”她的话音还未说完,却看到霍公公早已打开了那金色的圣旨,用他那公鸭子嗓高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苏义晨之女贤惠得体,乃是贤人一个,朕悉之后,甚为喜悦,又因在战场上有功,以聟擒下金朝三王子,并破获了一场奸细之战,因此,特赐她为七品县主。钦此!” 苏玄歌忍不住看了一眼父亲,心里却觉得这个事过于意外,因为她记得南宫离曾经给她提过要高旭俊给她赐郡主却被高旭俊拒绝了,理由就是她只是哑女而已。可是,突然有了这个县主之职,那么,后边是不是会有更加大的事情发生呢。 霍公公看到震惊不已的苏玄歌,却把她的震惊当作了喜悦,因为在他看来,那是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由嘴角再次一撇,看来,这就是无知女人,什么聪明才智,什么高级将军,不过是为了掩盖她那虚荣心呗。 这人真是得,竟然还做得这么出格,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苏玄歌能猜测出来霍公公心里的想法,她一定会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更加不会让他再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可惜,这一切就因为这一震惊,反而让霍公公还是真得挨揍了! “霍公公,微臣倒是想问一下,陛下为什么要如此给小女赏县主封号呢?”作为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自然要问一个清楚,所以,就问了出来。 “这是因为苏小姐夺得胜利了啊。自然要给奖励,也算是当时一时忘记了补偿而已。对了,上次那个将军府可是南宫王爷专门替苏小姐请的,如若有可能苏小姐不如还把将军府还回来,反正苏小姐将来要出阁呢。”霍公公在这时,又再次开口,“或者还给南宫王爷也行。” 听到这时,苏玄歌要是再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那就不是她苏玄歌了,而是一个糊涂虫了,看样子,他们这是要强硬的给自己下旨。 “霍公公,你自己注意言语,小女并未定下任何婚约,更加没有……” “苏玄歌接旨,苏义晨接旨!”霍公公不等苏义晨的话说完,立马再次打开了第二道圣旨,公鸭子嗓音再次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第76章 077岂能乐意 高旭达在得知霍公公来到将军府要给苏玄歌宣赐婚旨时,顿时紧张不安得走了过来,可是刚刚一进门就被侍卫给阻拦住,以太晚为由,而且小姐已经休息了,无奈中,他只得去了南宫王府。 南宫离再次一笑,“本王知晓了,倒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如何想得,而且她又会如何做。这个,就看静和宁的消息了。” “你不急吗?”高旭达不由问道。 “本王急什么?她与本王是何关系?”南宫离挑眉问道。 “你不急,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替她求旨,甚至还用影卫换取她的将军府邸!”高旭达焦急问道。 “为立功之将军求旨,这是每个人都要得,就算换成二王爷你,也是会如此的。” “哼!又在找理由,我可不信你。”高旭达翻了一个白眼给南宫离,一脸的不可信之样。 “信不信随你,反正本王说得也非假话!”南宫离轻笑了一声,随即又说了一句,“再说了,本王与你有何关系?你还要管本王吗?” “……”高旭达被南宫离这话给问得说不出话来,在沉思良久后,这才说道,“那我走了。”说着,他起身就准备走。 “不送。”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达差点崴了脚,随即高旭达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愤愤不平的走出南宫王府。 在看到二王爷走后,木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什么不与二王爷说清楚呢,还有,二王爷和王爷可是……” “本王岂能与一个情敌说出真心话来?!木,看样子,你也该找一个姑娘,就会明白本王的心思了。”南宫离说了这么一段话,反而让木也是哑口无言。 当然这一切不知,因为她还在听霍公公所谓得第二道圣旨,开头就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话,虽然在也自己的心里感觉这是不对的,可是她的现在也是不符合历史的,所以,也就能说这个也不算是错的,毕竟,这不是现代而是一个架空的古代,自然也算是符合时代的啊! 就在苏玄歌思考之时,霍公公的公鸭子嗓音再次响了起来,“朕知苏玄歌是以一敌二,并智收历宇,胜而不骄!朕今日把苏玄歌郡主叫过来,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已到适婚年龄。而朕也知有一男子,年龄已经不小,且比苏玄歌年岁略大一些。” “又因苏玄歌当日率军回朝之时吓着了那男子反而把那男子吓晕,为显朕得公平,特把该男子赐予苏玄歌,也权当是朕的奖赏,毕竟,苏玄歌贡献较大,智胜敌军,擒拿金朝三王子,也让我们熙朝扬眉吐气。” “因为苏玄歌年龄已算不小了,再加,女子就是不易外出呢,所以,特意封苏玄歌为郡主,更加是为她赐上一桩好婚姻,为得就是能因惊吓反而让他傻了,因此也该补偿该男子了。” “望苏玄歌郡主能……”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挑眉,她听得出来,这话看似是在表扬自己,其实是在给她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让她不再掌管军队,更加是不会再让她有任何反抗,因为高旭俊已经在圣旨里说了“女子不宜外出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利用人啊,该用时,用得那么妥当,不用时立马就当了垃圾,这可不是她苏玄歌的想法。 苏义晨也是心里窝火,好一个皇上,好一个“补偿该男子”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吗?这个皇上,也果然是“正义之感”,竟然如此害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想…… 就在苏义晨准备开口时,却突然看到苏玄歌向自己摇头,一怔,就见她又指了指还在低头念圣旨的霍公公,因为他专心念并没有留意这周边的情况,因此也没有想到会有后来之事。 看到这一幕,苏义晨明白了,是等霍公公念完圣旨后,再说也不迟,随即点点头。 “朕知有亏待于苏玄歌,因此特意先赏了县主封号,如若还是觉得不行,朕可以再大方一些,再给苏玄歌赐一县主府,以后那名男子就是县马,一切会听从县主吩咐。望苏玄歌能好好在家休息安养翌年!也不必感激朕,只要接旨就行,朕此番只是给你们订婚,等苏玄歌到十五岁时,就会给你们定下吉日,完婚。钦此!” 霍公公在念完这张圣旨后,这才开口道,“苏小姐,请接旨吧,这可是好事而已。是人人都稀罕不得的圣旨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丝毫没有犹豫就站了起来,反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望着霍公公,随即比划道,“霍公公,你觉得一个女孩子的美好年龄,竟然会要嫁给一个傻子,这是真正的好事吗?” “自然是啊。这事,可是大家都得不到的事,不是说‘物以稀为贵’吗?所以,这就是稀罕之事啊。”霍公公竟然把那个词给借用了,反而借用得过于妙了。 “好一个物以稀为贵,那么,霍公公怎么不嫁给那个傻子呢?”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苏小姐这是在讲笑话吗,杂家又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又不是女人岂能是嫁?再说了杂家也不如苏小姐如此幸运啊。这也是苏小姐幸运中的幸运,完全是幸运星呢。”霍公公立马反驳过去,随即又怼了一句。 “霍公公,请你麻烦回去告诉皇上,微臣小女不会接这个旨,更加不会为此而让她受委屈。”苏义晨忍不住打断了苏玄歌的拐弯抹角,反而直直的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听到这时,霍公公一怔,惊诧道,“苏将军,你这可是在抗旨?你可知抗旨是何意吗?那可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你们九族都会死的。杂家还是好心劝你们一句,好好接受,既有县主一职,也能管理县马呢。虽然县马会有几房通房呢,但是这已定之事,没有办法。” “除非县主能让县马抛弃那些通房和小妾,但是那样对县主……”霍公公竟然再次劝说道,还一付“我为你好”的样子。 苏玄歌看到他那付傲骄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再次比划道,“麻烦你转告给皇上,就说苏玄歌人言轻微,无功不受禄,上次也是皇上英明而已,才让苏玄歌取巧而胜,所以,县主和这赐婚一事,苏玄歌不会接受呢。” “苏玄歌,你是不是傻了啊?这一抗旨,可就真正是毁了苏家,你是想让苏家得到骂名吗?你当初救下苏将军又有何意义啊?”说到这时,霍公公再次转身苏义晨,略带挑拨口气,“苏将军,这就是你一心照顾的义女,可见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就是不亲,甚至根本不管不顾你们苏家的九族啊!” “本将军有眼睛,不用你多说,给本将军滚开吧,赶紧滚回你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眼了。”苏义晨顿时瞪了一眼霍公公,他作为一个在战争上有过血性战争的将军,又岂能看不透一个自大的太监啊。 “苏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杂家不过是过来奉皇上的命令给苏小姐颁指的,你们不接受,竟然还要骂杂家,这不是根本不把皇上看在眼里吗?”也许霍公公把眼前的这两个一老一小的狐狸当作了弱者,更加是觉得他是持有圣旨,圣旨在他看来,可是圣物,是胜圣不可欺的,所以就有恃无空,看轻了苏义晨,自然就口出狂言了。 霍公公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他得到了有生以来的唯一的棒打,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二话不说,不,不是不说,而是连比划都没有竟然拿起她身边的一根粗粗的棍子向他生生的砸来。 不过,这第一棒,并没有打在霍公公的身上,只是苏玄歌在有意在恐吓他,就是要他说话小心,不要再说过于激动的话,离霍公公大概只有一尺远。 被苏玄歌如此一砸,再加上那扬起的灰尘,都让霍公公心里一紧张,可是他不仅不退缩反而再次高喊道,“苏义晨,苏玄歌,你们真得是要‘仗势欺人’吗,为的就是抗旨吗?你们觉得你们能抵抗过皇上吗?苏玄歌,你要是再如此下去,杂家可不管情面了。会把你有恃无空的态度,还有你这种抗旨不尊的事情,一一禀报给皇上,让皇上替杂家报仇。” “苏义晨,你可是大将军,岂能如此让一个不是你家的人,竟然如此伤一个传旨的官?你是不是忘记了皇上给过你的多少荣誉吗?还不让苏玄歌住手。” 霍公公的口气更加大,更加高傲,而且眼中似乎根本没有眼前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在他看来,他们不过就是高旭俊手下的一个臣子,臣子不过是一个低等人,可是却忘记了,是人,都是有血性的人,除了他这种宦官而已。 果不其然,苏义晨听到这时,也恼火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看样子真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变态了,把人都给看成不是人了,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真是够可恶的。 “霍公公,本将军看在你是皇上的宠溺的太监面子上,才会如此说呢,你竟然把本将军不看在眼里?本将军,此旨还真是不接,因为这是毁了本将军的女儿。” “再说了,谁说苏玄歌不是苏将军的女儿,她已经上了本将军的家谱,也是唯一的苏府大小姐,所以,苏将军才不会把自己女儿的幸福给搞掉,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委屈。” “霍公公,你回去转告皇上,就说,如若真心为本将军的女儿考虑,不用赐婚,本将军感谢他的恩典,但是不会把女儿的一生一世幸福隐藏起来,她是鹰,本将军不会捆住她的双脚,更加不会把她的翅膀折断,因为会让她自由飞翔。” 霍公公一怔,他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不过,还是硬生生说道,“杂家只是过来传旨,就算你们真的不接旨,杂家传完旨也算完成了,只要杂家,把这圣旨一扔,一放,就算你们接旨了。那么,杂家就……” 霍公公这话还没有说完,带着感动,带着气的苏玄歌这次果然的举起了那根粗粗的棍子,再次砸向霍公公,而这次倒是真得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一棒,苏玄歌用得劲儿极大,更加是让霍公公头上流出血来了。 “苏玄歌,你真敢棒打传旨官,你还想活吗?你抗旨不尊,竟然还要打杂家。杂家定会与你们没完没了。”霍公公顿时感觉头上一疼,随即觉得一股热气从头上流下来,这才伸手一摸,顿时吓得他有些失色,不过,还是再次强硬道。 “回去告诉皇上,我苏玄歌的要求早已说过,我感谢他的这种赏赐,但是我不会接受的。因为这不是我要的,他是完全没有把我的话看在心里,记在心中,我不会,而且这圣旨,我会……”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竟然趁霍公公不注意,反而从他手中抢夺过圣旨,撕碎后,就吃了,如同没有见过一样。 “还有,哪里有圣旨啊?请取出圣旨来。”苏玄歌在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曾经在小时候吃过纸的感觉很舒服,而且这一招,对任何事情都是完本的反击。 “你……竟然把圣旨……吃了。杂家一定要告你。”霍公公刚刚被苏玄歌打得大惊失色,随即又被这一幕给看怔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纸给吞了下去。 “我刚才吃的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怎么会是圣旨呢?还有,我们都没有听到圣旨,是不是啊。不知你们谁听到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随即眼睛还狡黠的眨了眨。 琪儿在这个时候,倒是突然醒悟过来,急忙点头,“的确是没有,奴婢没有听到。” “对,我们也没有听到。”众人一一说道,苏义晨刚才也是紧张不已,在看到,听到这句话时,不由为女儿的思绪而开心,可还有担心,这毕竟是存在的,女儿这可真得是犯。 “是杂家亲眼所看到的,苏玄歌,你别装瞎子啊,杂家,一定要让你们……”霍公公这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棒子,吓得他惊惶失措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苏玄歌要打人,苏玄歌要打人了。” 看到霍公公跑走之后,苏玄歌这才命令管家把门关上,然后比划道,“父亲,受惊了,只要父亲也承认没有见过圣旨,这个就好过了。” 当南宫离闻讯,高旭俊竟然要给苏玄歌赐婚,甚至还赐婚给她一个傻子,说是让苏玄歌因为惊吓而补偿那个傻子,为彰显他的公平,还封了一个连级别都没有的县主,那不过是一个挂名而已! 南宫离听到这时,手紧紧攥成拳头,这个高旭俊,还真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真是让他有些为苏玄歌而难受,心疼。 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看似软弱可欺的样子,其实,却根本不是那种人,而是一个具有硬性的血性的人,比起高旭俊,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而且她也不是需要人照顾的。 高旭俊完全是在玩火自焚! “苏玄歌接受了没?”压抑心中的怒火,南宫离开口问道。 “没有,霍公公当时传旨后,就让苏玄歌和苏义晨接受,自然那父女二人都没有接受,在他出口成脏时,苏玄歌一气之下就打伤了他,而且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还统一口径,说是没有见过圣旨。据静说,是苏玄歌自己把圣旨给一下吃了进去。”木缓缓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这次苏玄歌是真得冲动了。她这一冲动,估计又会给她惹来麻烦。” 木倒是摇头了,“王爷,我听卫和静说了,如果当时卫不是不能出来,他也恨不得多打那个霍公公几棍子,他说那话,是完全没有把苏将军看在眼里,更加是觉得苏将军连他一个宦官都不如。” “因为霍公公觉得,他是皇上的宠溺之人,自然不能被小看,而苏玄歌在训将士时,就没有给过他面子,现在又被驳了面子,所以,自然就觉得脸色难看啊。” “木,你说得倒是实在,的确如此,不过,苏玄歌这次可真得是危险了,就算不是她,也是苏义晨,而且这个霍公公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南宫离长长叹息了一声。 “那要不要让静稍微提醒一下呢,毕竟,她在苏小姐那边,提醒也许是有所……” “不用,提醒也无用,现在亡羊补牢也是迟了,本王相信,霍公公回去定会再次哭诉呢,甚至会告状。但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南宫离摇摇头,“本王也不想此刻呈现那么明朗之事。你也不要多话啊。” “王爷,你也不助未来王妃一下吗?为什么非得要如此做呢?”木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个女人要的是自己独力生活,而不是依靠男人,更加是娇小无力的人,如若那样,就跟那些普通的女子又有什么区别。本王需要的是与本王能并肩齐驱的人,而不是退在后边,依靠本王的保护,那样是对她的伤害,所以,只有她多吃几次亏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吃亏,什么时候不吃亏。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所以,本王只能放手让她自己去博,去做。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她的特长,她的优势。” “她本来就是往外飞翔的老鹰,而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而且本王也不需要金丝雀,因为还有更多的战争在等着本王。”南宫离这一番话,自然就被木转给了卫。 当卫得知后,就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了何小静,而苏玄歌并不知晓自己身边还有南宫离的人,所以,在当天晚上,听到静在给自己说话时,无意中问到她,“小姐,你觉得一个女人在世上,是什么最好呢?是被人圈养最好,还是自己像小鸟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翔呢。” 其实,在静看来,苏玄歌这个状态最好是被圈养起来,只有这样她这块玉才不会被外面给污染了,然而,苏玄歌的回答,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在我看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需要的都是广阔的天空,天空那么大,外边的世界也是很大的,每个人都有外出的自由。” “所以,我宁愿当翱翔天空的老鹰,甚至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的小鸟,但是也比起圈养起来,也好了许多。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证明这一切,可是没有了自由,没有了生活的乐趣。” “而这也是我当初提出来不要早早嫁人之事。”苏玄歌的这一番比划,也让静、宁和卫都是记在心中。 当木再次转告给南宫离时,南宫离淡淡地笑道,“你还真是多事呢,本王又没有让你们传话,多做这事真是浪费时间呢。本王早已猜想到了,这就是歌儿的想法,所以,这才担心她呢。因为在这个朝代,任何女人是没有自主想法呢。” “哎,也不知霍公公回去后,到底会说些什么,要不要本王去窃听一下啊。”南宫离竟然又在思考起来,他一付沉重的表情,既是担心苏玄歌,又是害怕如若被发现他自己隐藏的身份,那么就完全糟糕了,因为这个时候,还不是时候暴露呢。 “不如,让小的前去,也不会暴露王爷。”木开口道。 “不行。”南宫离一口拒绝道,“那几个高旭俊要回去的人见过你们,你一去,他们就能告知高旭俊,所以,你不能现身。本王也不能,也只有到时候再说了。”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最终决定还是看时机。 当然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把这一事当回事,反正已经没有了圣旨,就算霍公公回去说有,但是那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更加不可能再存在,那完全可以当作是没有得,因此,也都各个没有留意。 当高旭俊看到霍公公满头是血的回来,而且还哭泣的得像一个孩子,顿时有些诧异,随即就命太医专门给霍公公治疗了一番,当听太医说这是有人专门用棍子打的霍公公时,他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无光彩。 因为在他看来,霍公公就是代表他,那是他的面子,可是现在霍公公被打,那就是代表着他的脸被打,这被打脸之事,他岂能乐意啊。 在看到霍公公的额头被用纱布缠起来后,高旭俊这才问道,“小霍子,到底出现什么状况,为什么你会如此回来呢?” 第77章 078一时冲动 “陛下,陛下,奴才这是被苏玄歌打得,她不仅打了奴才,还骂皇上,甚至还……把圣旨给撕碎了,说是他们没有见圣旨啊。”霍公公立马哭诉起来,带着声声的哀怨,“奴才被打是小事,但是她能把那圣旨撕碎,就是蔑视皇上啊。” “你说什么?!”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再次问道,而且语气比刚才更加犀利,眼睛也瞪得极大,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陛下,陛下,真得是苏玄歌,她撕碎了圣旨,还说,根本没有见过,还说她根本不会补偿那个公子哥呢。还说那是公子哥自己胆量太小啊!”霍公公说着,就要下跪,反而被高旭俊阻拦,“那撕碎的圣旨在哪里?你可带回来了?” “奴才无能,本来是想抢回来的,可是没有想到那苏玄歌竟然会把它吃了下去,一点渣子也没有。还说,今天根本没有见过圣旨。”霍公公再次哭泣道,语气里充满了对苏玄歌的恨意。 “小霍子,你给朕好好讲一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一个女孩子竟然喜欢吃纸,这是怎么可能啊。”高旭俊根本不相信,或者说是他不愿意相信,苏玄歌会那么大的胆子把自己的圣旨给撕碎甚至还吞了下去。 “奴才奉皇上的命令给苏玄歌他们传旨,先是传封她为县主之旨,当时他们还算是比较平静的,因此,才由宣第二道旨意,可是未等奴才讲完,那苏义晨就……”说到这时,霍公公竟然闭嘴不再说话了,反而眼睛带着怯怯的神色,似乎是害怕说出来的话让高旭俊更加难过伤心。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眼睛再次瞪大,随即带着凌厉的语气说道。 “那……苏义晨苏将军就夸下海口,说什么熙朝的什么都在他的手中,而且皇上您是要……依靠他的,才能当上皇上,要没有他,皇上就不能继位了。如若不是他在战争上有着种种功劳,皇上定会有一个不安稳的朝代。” “而如今,他的女儿苏玄歌也打胜了仗,自然也是获胜之人,更加是重中之重,而那个男子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连一点血都怕的,还如一个丫鬟而已。所以,他说他不会也不想让女儿受到欺负,更加不愿意女儿被欺辱。” “当时奴才好言相劝,甚至还让他们考虑陛下的事情,毕竟,这熙朝可是陛下的天下,也是陛下所掌管的一切,但是他们不仅不听从,反而各个傲得很,还说什么如若熙朝没有了他们父女二人,那么熙朝就不会再稳当,更加不会有任何平静了。” “于是,奴才一气之下,就有意提醒了苏义晨,却没有想到,那苏玄歌,不仅不听,反而拿起一根粗粗的棒子,就砸在奴才的面前,初次砸,只是在奴才面前扬起了灰尘,所以,奴才只是稍微震慑了一句,却不想又激恼了她,反而让她把那粗粗的棍子砸在奴才的头上。” “奴才因为只顾得去抚摸头上的血,一时粗心就把圣旨掉在地上,却不想那苏玄歌竟然会那么快就把圣旨抢了过去,随即撕碎了,趁奴才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竟然把那圣旨吞了进去,而且真得是一点也没有剩下。” “就是在她完全把圣旨吞下去之后,奴才这才反应过来,当奴才追问那苏玄歌时,她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根本没有见过圣旨,就连她身边的那些丫鬟也是像着他们。” “陛下,幸亏是奴才去,要是陛下去,想必也是会被苏玄歌给打得,陛下您好好想想啊,就连公主她就敢打,又有什么她不敢打得啊?” “奴才被打是小事,奴才只是心疼,更加为陛下伤心啊。陛下是为苏义晨和苏玄歌考虑,可是这样的苏玄歌,这样的苏义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陛下,只有他们自己人,因为在他们看来,任何人都比不过他们的权利。” “现在奴才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公主会那么伤心,会那么心痛欲绝啊,就因为对于皇权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所以,他们就会无睹。”霍公公说到这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而且还发自肺腑之言。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已经有了乱乱的思绪,他知道眼前的霍公公对苏玄歌他们是有意见的,但是对于他的话语,有着半信半疑,毕竟,会有偏见。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也出现了,随着霍公公的话音刚刚一落下,玉琳公主就立马叫道,“父皇,儿臣就说过这个苏玄歌不能留下,可父皇不听,还如此说留下苏玄歌有好处。你看看,现在她敢打儿臣,又敢打父皇的宠的公公。就连儿臣看到霍公公还要退一步呢,没有想到……” 宁贵妃立马喝止道,“琳儿,别胡说,现在先给你父皇行礼。等会儿再说了。”说着,她先行礼,“臣妾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是,母妃,是儿臣一时心急而出现过错了。”玉琳公主立马道歉,随即也向高旭俊行礼,“见过父皇,吾皇万岁!” “你们起来吧,琳儿,你先出去,朕和你母妃有话说。小霍子,你就在这里好生养病。朕晚几天再来看你。”高旭俊一一嘱咐道。 “是。”三人点点头,玉琳公主有些不情愿的最终还是离开了,而高旭俊却是带着宁贵妃前往宁怡苑里。 来到宁怡苑里,宁贵妃一开始并不谈此事,反而是让丫鬟们去端水,端水果,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如同没有事儿一样。 大约是沉默了一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出声问道,“爱妃,觉得朕该如何办呢?” “陛下,臣妾知道后宫不干政,所以,臣妾也不想多说呢。”宁贵妃笑笑,随即说道,一脸的不愿意管事之意。 高旭俊同样是淡淡一笑,随即伸出手,把她搂在怀中,“爱妃说笑呢,这是家事,哪里算是政事啊?只不过咱们夫妻说家事呢,爱妃以为呢?” 宁贵妃听到这时,不由轻撇了一下嘴角,夫妻?高旭俊还真是好意思说啊,谁不知她们这些当妃子的只是侧室,只是让外人听起来好听而已,真正的夫妻应该是皇上和皇后,不是有那句老话吗。不过,她倒是没有,或者说是不敢挑剔皇上的过错,随即盈盈的一笑,“那臣妾就说了,陛下所言极是。不过,还是等陛下吃过葡萄再说喽。”说着,她从小桌子上拿起一粒葡萄,细心的给高旭俊剥下皮,然后塞在高旭俊嘴里。 高旭俊一怔,随即低下头,把嘴轻轻的靠近宁贵妃的嘴,竟然把葡萄又轻轻给她吐在嘴里,“好甜啊,不仅葡萄甜,就连爱妃也是甜的。”说着,他竟然把她压在了身下…… 在经过两个时辰的折腾,当高旭俊从宁贵妃的身上起来之后,宁贵妃却是突然哽咽起来,反而让高旭俊一时怔在那里,“爱妃怎么了?” “陛下,臣妾这是激动,因为陛下并没有忘记臣妾。可是陛下,臣妾不想当被人称作红颜祸水,更加不想被人当作是妖女呢。”宁贵妃擦泪说道。 “你此话到底是何意呢?”高旭俊有些不解了,到底宁贵妃受到了什么刺激啊,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臣妾不想说得,更加不愿意说,只是咱们琳儿之事,臣妾觉得应该管一管了,如若苏玄歌真得对皇上是有看重之事,而且也知道有皇权,她又何必打咱们的琳儿啊。”宁贵妃再次提起玉琳公主被打一事,毕竟,只有此事,才能让皇上更加重视起来。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高旭俊假装没有意见一样,随口说道。 “陛下,可是臣妾觉得这次正好是管理苏义晨苏玄歌之时啊,如若再不管,再不处理,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如此之做。前儿是打咱们的公主,今儿又打陛下身边的太监,就连臣妾对霍公公也是有些退缩呢。” “可是那苏玄歌不仅打,还撕碎了圣旨,这不是证明她根本无视皇上,无视皇权吗?这样以来,如果人人都学她,那么咱们熙朝会有好处吗?” “到那个时候,咱们熙朝都乱了许多啊,更加会让人觉得咱们熙朝好欺负,毕竟,只有他们父女二人说了才算。臣妾是不想再提,琳儿也不想再提,可皇上不得不防备啊。” “再说了,那苏义晨的军权还在手中,甚至还能让将士们都相信他,甚至也相信苏玄歌,那么以后咱们不就是成为傀儡了吗?到那个时候,陛下,您觉得臣妾还能安稳活下去吗?” “臣妾也真得是为皇上考虑呢,毕竟,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可是却因为他们的无视皇权,更加无视皇上,这才让他们越来越会胆大妄为呢。” “作为一介朝臣就应该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那苏玄歌,苏义晨并没有如此,甚至还敢撕碎了圣旨,这是明显的在抗旨啊。陛下如若不处置,那么会让老百姓觉得陛下是无知,无能力之人。” “那么,如若苏义晨他们父女二人联合其他国家,反抗起来,一定能让熙朝……”宁贵妃说到这时,因为发现高旭俊的脸色已经苍白起来,这才不再说下去,这个火已经点了起来,她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他们不会有任何惩罚,更加不相信,高旭俊不会去做什么事情。 “你不必说了,还是等小霍子身体好一些再说了,其他的……”高旭俊在听了后,脑子稍微转了一下,最终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 宁贵妃见火没有点起来,最终只得点点头,“那臣妾也只得去转告女儿,说陛下是一个无能的陛下,连一个大臣都害怕,到时候,女儿要是再责怪陛下,就……”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朕岂能无能啊。你是不是小看了朕啊?”高旭俊顿时恼羞成怒,随即伸手抓起宁贵妃就往他的这边拽。 “陛下,如若你要不无能,怎么会向一个朝臣退让,反而让他逐渐高傲起来,陛下,如若你要是真正有本领,岂能会被他们父女欺负的,不敢处置他们。” “臣妾和女儿倒是无所谓,毕竟,一个不过是妃子,一个不过是公主,而且霍公公也是不用焦急,而他不过是一个宦官。可是陛下,您就没有想过吗,这苏玄歌如此抗旨,如此违背陛下你的意愿,难道一切就随他们去吗?就任由他们无法无天吗?那么将来,他们要是皇袍在身,会不会把你的皇位给夺去呢?到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成为被夺走皇位的皇上,甚至还能成为上吊的皇上啊。” 宁贵妃有意说道,为的就是给高旭俊心里再加上一把火,只有这把火加得好,才能让高旭俊对苏玄歌和苏义晨又起了异心,才能让她抓住时机报仇,虽然她和苏玄歌的仇不过是玉琳公主被打,但是她不服气,在她看来,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就算胜利也是皇上的胜利,与她根本没有关系。毕竟,皇上才是国的主子,而苏玄歌,不过就是一个臣子啊,所以,这根本不是她的胜利呢! 高旭俊本来是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听到宁贵妃如此说,竟然火气大发,随即又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上,“你胡说什么,到底是谁与你说的?朕的皇位只是朕的,谁也夺不走。要夺走得话,那么一切就要看朕的!” “陛下,臣妾也知道陛下的皇位是好的,但是不免有些人不安心啊,还有,那苏玄歌据说现在与南宫王爷是关系比较好,而且就连二王爷似乎也与苏玄歌有着重重……” 宁贵妃这话还未说完,立马就被恼羞成怒的高旭俊给赏了一个耳光,“别在朕的面前挑拨,朕可不信你。”说完,他气得一甩袖子,也不管倒在地上的宁贵妃,气乎乎而走。 宁贵妃看到高旭俊走远之后,这才爬起来,随即坐稳,然后轻声唤道,“出来吧。” 只见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丞相,竟然从另外一侧出来,而这两个人向宁贵妃伸出拇指,“高,贵妃娘娘实在是高,看来微臣是真得佩服娘娘的表现。” “哼,苏玄歌这个小贱种,本宫一定要杀了她,才能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宁贵妃恶狠狠的说道,“只希望你们不要出去胡说。” “微臣明白。微臣告退。”歌陆二相同时告辞,宁贵妃点点头。 高旭俊并不知道,这一切完全是歌绍海和陆义兴而挑拨的,因此才让宁贵妃如此之做。 高旭俊回到御书房,本来是想叫霍公公的,可是考虑到霍公公的伤势较重,因此唤了佘公公,可是因为习惯了霍公公,对于这新沏茶的水喝不习惯了,因为用惯了人,再换其他人自然就不习惯了,这就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一样。 高旭俊在发现茶叶不好喝,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因此挥手,就让佘公公离开,而他就开始在思考今天这个事情,他不明白那个苏玄歌怎么会那么胆大妄为,竟然敢打自己宠溺的这个太监。 难道在苏玄歌心里,真得没有皇权吗?还是说,她和苏义晨已经准备夺权了。也多亏苏玄歌不在,要是在,她定会再次嗤之以鼻,在她看来,皇权虽然好,也不如自由,所以,这个皇权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可是对于高旭俊来说,这皇权就是示威,就是代表自己的权利,没有了皇权,什么也没有了,因此不舍得交出来。 哪怕就算自己夺得的这个皇位不是正规的,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必须的,这个皇权是不能给外人呢。 除了苏玄歌,他还要考虑自己的二弟,三弟,毕竟,在皇室里,并没有兄弟之情,如若不是高旭达并没有与他争执什么,他早已下了毒手杀了他,如若三弟高平善也对他极和睦的,所以,更加不用顾虑这些。 他唯一顾虑的就是苏义晨,先皇的重臣,也是最器重的,因此还特意给了苏义晨许多特例特权,在先皇在世时,苏义晨是一员大将,更加是觉得对这个熙朝很好呢。 可是现在,苏义晨竟然让自己的义女出现,甚至还反抗这个,真得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当。 “哎,真是得。自从这个苏玄歌来了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先是什么战败,随即苏义晨受伤,这次虽然战胜了,可是却因功自傲。真是的,这哪里是把朕当作了皇帝,不过是当作了一个无可用之人罢了。” “陛下,”佘公公在听到这时,不由开口说道,“以奴才所见,苏将军和苏小姐估计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那个功劳的确是苏小姐要远远大于别人。陛下不应该把那个本来就是痴傻的人赐给苏小姐啊。” “佘公公,朕是念及你年龄大了,也不像多管你了,只要你安心在朕身边就行了,何必多嘴呢?再说了,霍公公不比你更加了解苏玄歌吗?当初朕派玉琳公主只是作样子而训练,结果那个苏玄歌就是不知好歹的打伤了玉琳,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是以训练将士为由。” “朕的女儿岂能上战场,这个苏玄歌眼里根本没有朕,这岂能让朕乐意?”如若佘公公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劝,反而得到了相反的结果,那就是变成了惹恼高旭俊的话语,让他觉得他身边的人也与他离心了。 “是奴才说错话了。”佘公公急忙跪下,请罪道。 “起来吧,要是再让一些文雅的臣子看到,又要告朕欺负你这老弱之躯呢。”高旭俊摇摇头,“退下吧,朕自己再好好想一想。以后,说话要多与小霍子好好学习一下,可别随意胡诌啊。” “奴才受教,多谢陛下教训得事,奴才这就告退了。”佘公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才紧张的走了出去。 在看到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给关上后,高旭俊这才再次思考起来,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义晨察觉到对他的不利,但是又不能过于明显啊,要不会说对他的公平,那些文史就会说自己随意找事呢。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朝代里专门有文史来弹劾大臣甚至皇上的,只要有错,就必须改,自然皇上只要写一个诏己书就算是认错了。曾经父皇在世时写过。 在高旭俊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也是不应该存在的,皇上是高位在上的君王,文史不过是一介文臣,君臣有别,又岂能有臣子告君王的?如若那样,不就是天下大乱吗? “既然要乱,”想到这时,高旭俊突然想起来一个妙计,就是乱中乱,既然乱了,就让它更加乱,反正苏玄歌已经拒绝接圣旨了,那么明天一早,他自然会有想法对付苏义晨。 苏玄歌估计现在身体也不算好吧,所以,明天可能也是无法上朝呢,就算上,依照那苏义晨偏心他那个女儿的模样,估计也会替女儿请假呢。 既然你的女儿让我的女儿受伤,那么,父债子偿,而子债父偿。虽然苏玄歌是女孩子,可是已经是将军了,也算是朝臣,因此也是一子,女子,女子里面就含有子啊。 既然你的女儿让我的手下人受伤,那么,就由你来补偿吧,毕竟谁让你认了一个捣乱的女儿,甚至还如此敢不把热锅上的皇权放在眼里,那么就算是是杀鸡儆猴吧,不做一个侄子,自己的皇位早晚会被人夺走了。 高旭俊想到这时,再次提起笔,开始写东西,可是在用纸写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的思绪并不是很好,也不稳定,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想到,搞这么一个计划,而且还要让苏义晨察觉不到,那真是麻烦之事。 在将军府里,苏歌怡提心吊胆的问道,“将军,这样会不会有事呢?”毕竟,作为古代的一个女人,比起从现代过来的苏玄歌要胆小许多,因为苏玄歌算是不符合古代的女人,也是极为别致的一个人。 苏义晨摇摇头,“不碍事,这与你无关。”说到这时,又叮嘱苏玄歌,“歌儿,你也不用去,明儿上朝,为父就替你请假,说你被霍公公刺激得吐血了。” “爹爹,对不起,是女儿一时冲动了。”在听到苏歌怡的问话声昌,苏玄歌这才意识到,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由摇摇头,随即輨比划道。 第78章 079立马否认 看样子还真是冲动啊,一时冲动也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因此这才向苏义晨道歉。 “不碍事,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恨不得打。再说了,你只要以身子不好为由,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呢。最多就是不理睬我而已。”苏义晨根本没有多想,自然也不愿意多想。 “姐姐,你不用担心呢,爹爹不会出事呢。”苏弘才小,因为并不懂得这些。 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就这样吧,明儿有事再说吧。”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做,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次日一早,当苏义晨在朝堂上以霍公公刺激得自己女儿生病之时,高旭俊沉默并不语,反而把目光投向到佘公公身上,随即假装是无意的问,“霍公公身子可好?那伤可治疗好了?” “回陛下,太医说了,因为……”佘公公本来是不想隐瞒说的,也不想让苏义晨觉得他偏向那个他看不惯的霍公公,但是看到皇上的表情,还有他那阴晴不定的眼睛,也只有窝了良心,毕竟,能生存才行啊,否则,他就没有自己的未来了,“因为伤势过重,所以,不好治疗啊。” “苏爱卿,朕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让霍公公向你家小女道歉呢,但是他的伤势却被你的小女打出血来,这样吧,就权当算了,反正是各有各的事情啊。以后,这事,谁也不要再提了。”高旭俊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苏义晨咳嗽了两声,刚刚要说话时,却听到歌绍海再次开口,“臣有事启奏。” “歌爱卿请说。”一看到是歌绍海在说话,高旭俊脸色立马变得兴奋起来,随即说道,并不再看苏义晨。 “陛下,微臣昨儿听说霍公公是奉皇上的命令去传赐婚旨意啊,那么,霍公公这受伤是不是与什么赐婚旨意有关啊?”歌绍海竟然再次提到霍公公受伤之事,他巴不得苏义晨被高旭俊无视掉呢。 “歌爱卿,”高旭俊淡淡地一笑,“并无此事,只是一时他自己粗心而已,也是没有防备。再说了,朕也没有写过任何旨意,哪里来的旨意啊。” 苏义晨听到这时,心里却是发毛了,明明是有的,而且是被苏玄歌给吃了进去,但是高旭俊竟然说是没有旨意,那么是不是就是说,他真得不追究此事,还是要准备事后算账呢? “那为什么苏将军却说是霍公公刺激了苏小姐吐血?如若没有那个旨意,又怎么会吐血呢?苏小姐作为将军,是不是也该上朝啊?”陆义兴在这时,也突然出口询问道。 “这个朕就不知了,苏爱卿,不如有你来回答,两位爱卿的问话吧。”高旭俊再次阴了阴脸,随即说道。 苏义晨轻咳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圣旨,而且本将军也没有看到所谓圣旨,刺激,是因为……霍公公当时说公主被打,毕竟,那个事情,当初皇上已经说过了,过去了,不必再提,他又旧事重担。” “而且当时皇上也说过,那是不听从将领之话啊,从军政来看,的确是要斩杀的。而小女早已解释清楚了,结果霍公公又……” “那霍公公既然不是宣旨,何必要去你的将军府呢?为什么本相听闻,你的女儿把圣旨撕碎给吃了?”陆义兴再次开口道,竟然一语击中了话题。 “这个……陆丞相觉得这可能吗?有人能吃纸吗?那圣旨可不是普通的纸啊,可是金黄色的,而且小女胆子就算大,岂能敢撕碎?陆丞相,你这不是在说笑话吗?”苏义晨立马说道。 如若苏义晨直接承认有过此事或者认错,或许高旭俊还会开心一些,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谎话竟然让苏义晨顺杆子而爬,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了,因此也就更加怀疑苏义晨真得是有所隐瞒,也许就是为了篡夺皇位吧。 所以,在听到这时,高旭俊突然一拍桌子,顿时把全场的文武百官给吓得一一跪下,谁也不敢再抬头了。 “苏义晨,朕再问你一句,你可见过圣旨?!”高旭俊冷冷问道,脸色更加阴。 苏义晨摇头,“没有,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霍公公会去的。” “朕亲自写得圣旨,你以为朕是糊涂虫吗?不是你女儿撕碎的,难道还会是霍公公撕碎的?”高旭俊再次开口道,声音比刚才更加冷,更加严肃。 “陛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在这时,孟峥天突然开口了,“陛下你刚才可说过了,没有让霍公公去传旨,怎么突然会说有旨意呢?这不是……” “混账东西!”高旭俊被孟峥天这么一说,更加来气了,“朕不过是在考验某个爱卿而已,没有想到,这考验出来的结果,竟然让朕大大的失望。” “苏义晨,朕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旨意?朕昨儿可是亲笔写了两个旨意,特意让霍公公去你们将军府宣旨的。可是霍公公却是受伤而来!这不是你们操纵,又会是何人啊?” 如若苏玄歌在,或许她还能用手语表示反驳出来,但是苏义晨完全就是一个直肠子,在看到皇上如此说,如此追问,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实话,其实,这个时候说实话已经晚了。 “不错,微臣是见过霍公公,当时他手里拿着的是两张纸,不过,因为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纸,而且还有意说是微臣的女儿怎么怎么的,所以,微臣之女,就一不小心把那两张纸给吞了下去。” 苏义晨一说到这时,众人大臣各个倒吸一口气凉气,这不是等于把实情全部说了出来吗?这个苏义晨真是糊涂啊,你要否认就否认到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是让皇上更加来气吗?要不,就一开始承认过错。 “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旨意来,让苏玄歌前去……”高旭俊挥手道,其实他心中极为气,只有这样,才能解气呢。 “陛下,臣之女曾经说过她要得是完璧之身的男人,像陛下所说得那个男人根本已经不是了。所以,恕臣和臣之女不能接受。”苏义晨急忙说道。 “苏将军,还真是疼女比疼陛下呢。这天下都是君王的,在你们眼里还有陛下吗?陛下,依微臣之见,苏将军也许是年迈了,是不是该退贤让位了?”歌绍海看到这个机会,再次插言道,“说是没有见过,可是现在又承认见过,这不是在欺君罔上吗?这对陛下可不好啊。所以,只有退位让贤。” “陛下,微臣只是按照小女……”苏义晨还要解释什么,高旭俊一挥手,“不必多说,既然两个人都受伤了,朕既然已经说算了,就算了,这事儿不要再提。还有,歌爱卿你也不必再说了,苏家军还是需要苏将军呢,朕可没有那么小气呢,你也不要多想。” “吾皇英明!”众大臣齐齐说道,而苏义晨此时也把担心落下了,觉得此事应该不会再提,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在后边给他穿了小鞋! 三天后,苏义晨在接到黄清他们传来的消息,说是军资又有空缺了,好像是因为上次打仗而买器具剩余的军资不够了,这才要苏义晨这个大将军向皇上要求呢。 当时,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苏义晨就写了奏折,在他准备上朝时,反被苏玄歌拦住,并比划着劝他,“爹爹,你不要去上奏折,因为皇上不会听的。”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现代女生,是对高位上的人有一种理解,那就是会给穿小鞋的。 可是心比较耿直的苏义晨并没有介意,在他看来,那事儿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听从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的话,他摇摇头,随即又抚摸着女儿的黑色的柔软的头发,缓缓说道,“歌儿,不用担心,爹爹不会有事的,你什么也不用管,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说毕,转身就走了。 可是,让苏义晨没有想到的就是,当他向皇上真正提起这军资之时,歌绍海倒是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那就是,“当初苏小姐不是还把赢得的一半赌资给了苏家军吗?怎么就一个小小的仗就把军资用完了?还是说苏小姐贪污了?” 歌绍海不提,高旭俊或许早已忘记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反问道,“苏爱卿,军资朕可记得,你多次率军出去,都没有你家小女带出去花费多,到底那些钱花费在哪里去了?就算打仗,也是时间比你的短,怎么会她的花费要比你多呢?” “在这儿之前,你也没有向朕要求过要军资呢,怎么会突然要求要军资呢?你能否告知朕,到底哪些钱,你女儿花的哪里去了?” 被皇上这么一问,苏义晨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小女训练将士用得是特殊工具,那是需要钱的,还有就是后来一起训练其他将士,再加上还有燕郡主他们……” “等等,”就在苏义晨说到半截之时,陆义兴开口了,截住他的话,“苏将军,你的意思是说,苏小姐训练将士们用得是特殊工具,是独特定制的?” “没错。”苏义晨点点头。 “那就是说你女儿用得钱,就是军资的钱?!”陆义兴再次问道。 “是为了训练将士啊。买武器之类的,反正后来也是用在战争上了。”苏义晨再次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 “可见,这钱还真是被你女儿自己给用了。当初,你女儿训练的可不是苏家军,而是她所建得木歌军。木歌军,全部是丫鬟,怎么会用得上军资呢?”陆义兴生硬的反问道。 “可是后来……”苏义晨刚刚要再度解释,却不想,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钱不能再给了,咱们国库本来就不足了,而且钱谁知道是进了谁的腰包啊。苏玄歌说是把钱给了军营,谁知是真是假啊。” “如果谁要哭穷,陛下心一软就给了,那么,他们把钱自己贪了,陛下又没有办法知道真相呢。” 在歌绍海和不以为然相劝下,高旭俊点点头,挥手道,“苏爱卿,你也不必再提了,这个事,你得要好好报告一下,最好去军营里看一看,是不是真得缺少军资,万一被人给害了,可不好说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只有你真正见到了,才能明白一切呢。我相信,苏爱卿是不会贪污的,可是你那个女儿,毕竟与你不是亲生的,只不过是你收的义女,谁知她会不会安着私心呢。人,有时不可不防备啊。” “陛下,臣相信黄清他们,他们不会随意写,更加不会臆想呢,这是真得有事了。再说了,曾经那个武器,也是有些旧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了新的,那么就……”苏义晨还想再加把劲儿,把军资给要来,毕竟,这是他作为将军的职责所在啊。 “这个没有调查不行呢。”陆义兴和歌绍海再次异口同声说道,“陛下,臣认为,如若各个都像苏将军这样,那么咱们熙朝就别想发展了。” “就是啊,军资早已有了,还在这哭穷,也不知苏义晨到底安的什么心呢。”“哎,人家自然要高傲一些,自己是将军,就连他的那个义女也是将军,甚至还有两个将军府,岂能不愿意多要一些,到时候也会多请一些管家和丫鬟啊,这样以来,钱就越来越多。”…… 在歌陆二相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就听到众人如此议论纷纷,反而说得更加有板有眼的,如同他们亲眼见到一样。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的那根怀疑之心,再次有了动静,他挑眉,随即看向苏义晨,冷声问道,“苏爱卿,朕再问你一句,你可对朕有意见?如若有,朕可让你说。” “微臣没有意见。”苏义晨急忙摇头,跪下说道,他是有些害怕。 “既然如此,那么朕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前去军营看一看,是不是真的缺少军资,如若还能用就用,可不能借此机会趁机要钱。朕现在也是穷得很啊。国库的确如歌丞相所说是不多了。如若谁有多余的钱,倒希望你们捐上来。到时候,朕会论功行赏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作样子,哭穷他倒是比其他人更加哭穷,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黄清他们突然提出要军资呢,到底是哪里有了问题,明明记得在苏玄歌回来时,那武器还是新鲜得很呢,难道是有人恶意搞破坏吗? 高旭俊在说完那些话之后,随即就又问起来歌绍海,“不知军师身体可好了?” “谢陛下掂记,犬子已经好了许多,也多亏陛下当初的赏赐,让犬子更好的养伤。”歌绍海立马表示感谢,随即又关心的问了一句,“不知玉琳公主身子可好?” 歌绍海还真是哪壶不开专门提那壶啊,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付关心之神情,果不其然,就在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在说自己的长女儿之时,虽然只是一个妃子的女儿,可是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啊,尤其是当初看到玉琳血淋淋的回来之时,可真是把他气坏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瞪了苏义晨一眼,可是当看到苏义晨没有起来,心里气更加恼火了,“苏义晨,怎么还不起来,难道还要朕亲自扶你起来吗?” “臣不敢。”苏义晨因为刚才并没有听到皇上说得平身或者起来,自然不敢起来,可是现在看到皇上生气了,也只有急忙站了起来,可是因为跪得时间长,腿脚有些麻了,而且又因为腿上有伤,毕竟,当初那次战场上,他是被砸伤的,所以,起来之时,并没有站稳,反而又是一歪。 眼看就要再倒下之时,高旭俊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在他看来,苏义晨这就是有意如此做,为的就是觉得自己不给他军资,也是作样子的,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突然跑到苏义晨跟前,并支撑住了他。 苏义晨一怔,立马站稳,先向南宫离表示感谢,“谢过南宫王爷。” “不客气,这是本王的一点小意思而已。”南宫离淡淡的说道,随即又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了,并闭上眼睛,似乎刚才那一幕,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爱卿,似乎你眼里没有朕了?是不是说南宫王爷比朕更加明显呢?”高旭俊本来是想在苏义晨歪倒时,可以随意说一个眼里没有他或者抗旨不遵的,却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前去扶他,自然就顺势说了这句话。 “微臣不敢。”苏义晨急忙摇头,连连摆手。 南宫离听到这时,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高旭俊,轻声道,“陛下,臣只是一时心软而已,毕竟,苏将军可是苏家军的首领啊。不过,陛下放心,臣不会影响陛下的,那么臣就会离开熙朝,自由……” 高旭俊被南宫离如此一说,反而有些心慌了,急忙说道,“离,朕没有说你,只是与苏爱卿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别撂挑子啊,这对朕可真得不好啊。” “玩笑?!”南宫离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即以王府有事为由,而离开了朝堂,自然高旭俊并没有阻止他。 就在南宫离走后,高旭俊又再次开口了,“苏爱卿,你也别怪罪朕心直口快,朕是真得不想让你被人骗了,你还要帮那人数钱呢。其实,朕也希望军营里的武器要更好呢,毕竟,将士的兵器先进了会更好呢。” “臣知晓。”苏义晨点点头,表示理解。 “以后这个事就不用再提了。”说到这时,高旭俊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再次追问道,“那么,你女儿打霍公公之事,你准备如何办呢?” 苏义晨一愣,不是早已说过那个事算了,怎么又提起来了。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是惊诧不已,尤其是孟峥天更加觉得奇怪,前几天还说算了得皇上,怎么突然改口了,甚至又再次提起来这事。 “陛下,”就在孟峥天刚刚说出来这两个字时,赫然看到霍公公竟然拄着拐杖蹒跚而来,脸上带着红肿的血块。 苏义晨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不对头,因为当初他记得苏玄歌打霍公公时,只是头,并没有影响到他脚和他的脸啊,也没有打他的脸,可是他的脚却是崴的,必须要柱着拐杖才能走,脸上竟然也有红肿块。 孟峥天他们看到这样的霍公公时,同时愣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打得霍公公如此厉害。 歌绍海和陆义兴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却是暗自开心,这样以来,苏义晨定会是对苏玄歌有了怀疑,只要他们父女有了怀疑,就会让他们有利啊。 “小霍子,你怎么来了?佘公公,还不赶紧给霍公公搬个椅子来。”高旭俊一见到霍公公,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又叮嘱佘公公。 佘公公不由也皱眉,在他记忆里,这个霍公公的伤势也只是头,其他根本没有,怎么过去这么几天就如此了啊?不过,听到皇上的命令,他还是让人搬来一把椅子,让霍公公坐下。 霍公公在谢过高旭俊之后,这才缓缓坐下,随即哭泣起来,“陛下,请让苏将军和歌将军放过奴才吧。” “你这是何意啊?”苏义晨忍不住问道,“就算本将军的女儿是打过你,可也没有打到你脸上啊。”他直接说出来自己的印象,而且更加证明自己没有记错。 “苏将军,虽然你家小女是当时没有打奴才脸上和腿上,可是昨天夜里,奴才可真得被人揍了,他们说是听从苏玄歌的命令来揍的,为的就是证明他们对苏玄歌的忠诚。”霍公公如此说道,一脸的伤感。 “不可能,昨儿我们一家都没有人出来过啊。”苏义晨立马否认道。 “也没准儿,就是苏玄歌雇用的人呢,再说了,你不还提到军资不够吗?对了,会不会是苏玄歌用那些军资雇用的人,把霍公公给伤着了呢?”陆义兴假装正义的问道。 “这话,微臣倒是觉得极有可能啊,虽然一笔不能写出来两个苏字,但是苏玄歌可与苏将军没有血缘关系,这点,苏将军也是无法否认掉的。所以,她也有可能会背着苏将军来找人害霍公公,随便再把罪名安在你的头上,让你不安心啊。”歌绍海也归纳说道。 第79章 080一臂之力 “苏爱卿,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家女儿吧。依朕之见,她不会,肯定也不愿意承认的。”高旭俊根本不给苏义晨解释的机会,随即就挥手,“退朝了。”说毕,就让佘公公扶着霍公公出去了。 在走出朝堂之后,孟峥天走到苏义晨跟前,轻声道,“我相信歌将军,苏将军,你不妨回去好好调查一下军营,再好好问一问歌将军,但是从我们这次回来,能看得出来歌将军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可能事情缘由还是因为你和歌将军拒绝婚事。所以,要……留意了。”说毕,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苏义晨按了按有些头疼的额头,也只好缓步往家走…… 当南宫离听闻霍公公受了那么重得伤之时,又因为通过静和宁的回话,自然明白,这个伤势一定是假的,随即就安排木想办法去御书房探听一切,他好做准备。 就在他刚刚说到这时,突然听闻,“二王爷来了,不知王爷要不要见见呢?” 就在百官文武大臣都走了之后,高旭俊又有意叮嘱佘公公,让他专门跑到歌绍海和陆义兴跟前,说是自己有事找他们。 佘公公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在把霍公公扶到他的休息室之后,这才去找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丞相了。 高旭俊缓缓说道,“小霍子,你受苦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证明,苏玄歌没有害你,也能让苏义晨对苏玄歌会有疑心的,这样做,只是让你的苦……” “陛下,这点不算什么,能让奴才为陛下着想,受点伤也不碍事呢,只要陛下开心,其他什么事都是没有的。”霍公公此时已经恢复了笑意,已经不像刚才在朝堂上那种悲伤之样,更加没有心寒之意了。 当陆义兴和歌绍海得知皇上叫他们时,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随即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和佘公公一同走向了霍公公的休息之地。 而在暗处的南宫离的另外一个暗卫,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带着好奇的神色,跟了过去,这一跟了过去,他竟然了解了一件大事,那霍公公受伤虽然是真的,除了他额头上被打是苏玄歌打得,而其他却不是,是另有其人。 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霍公公的休息室里,看到了高旭俊,正要行礼时,却见他挥手,“不用了,这里,也不是朝堂上,更加不是御书房,也不用多礼。不过,还是要感谢陆丞相的主意了,要不是陆丞相如此出主意,朕还不知道如何问苏义晨呢。” “陛下,您这么说,让臣惶恐,臣也是为陛下着想呢。”陆义兴淡淡的说道,“不过,还是歌丞相找得人好,那口气,好语气完全就是把苏玄歌给作证了,这就证明了苏玄歌才是指使之人啊。” “哪里啊,我怎么找得好?要是没有你出的主意,我又岂能敢找人?不过……”说到这时,歌绍海又是一笑,随即看向霍公公,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又回过来,对高旭俊行礼,“还是陛下的圣明,才能有如此之人呢,陛下放心那人,微臣早已处置好了,不会影响咱们的。” “军资到底是不是缺少呢?”高旭俊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军资,因为他知道要打仗必须要军资粮草够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白说呢,因此又问道。 “陛下,不是已经说过了,军资就被苏玄歌贪污了,又怎么会缺少呢?一定是苏玄歌有意收藏的,根本不给苏义晨看啊。”歌绍海急忙说道,脸上带着极为讨好的神情。 “歌丞相这话没有说错,的确如此,军资这回来苏玄歌也没有再搞训练,自然不会有什么使用的。不是她自己贪污,又能去哪里呢?再说了,当时她只把一半赌资给了国库,而另外一半说是给军营,但是我们谁看到过啊?只是嘴上说一说而已,有没有做到,可真是不知道呢。”陆义兴也连忙说道,还带着真诚。 “给国库的钱财,朕亲眼看到的,就连小霍子也看到了。”高旭俊这点倒是没有否认,就算再对苏玄歌不满意,但是他也不会把亲眼看到的给否认掉呢,可是对于军资之事,他真是不敢肯定啊。 “是,当时苏小姐的确给了钱财,这点,奴才是看到了,还是奴才从苏小姐手中接过那银票的,这才上次给皇上了。”霍公公同样没有否认,这本来就是事实,否认了就是在承认自己在撒谎,倒不如说实话,假中有实,实中有假,假假实实,才能让人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是臣等逾越了。”陆义兴和歌绍海见皇上和霍公公都如此说,这才急忙认错。 “不碍事。不过,歌爱卿,你还是小心一些吧,万一那个人被逮住了,可对朕真得不利啊。”高旭俊又摇摇头,再次叮嘱道,“尤其是那个人不能被其他人给逮住,逮住了,就会出卖我们的。” “陛下,微臣早已做到了。放心吧,那个凶手不会现出呢,因为他早已……畏罪自杀了,只有他死了,才能让苏玄歌有口无言。”歌绍海充满自信的说道。 “呵呵,”陆义兴这时倒是突然轻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眼神。 “陆丞相在笑什么啊?”歌绍海有些诧异。 “有口无言?!歌丞相是不是忘记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哑巴啊,就是有口无言的,还有,如此之快就杀死人,连对峙都没有,难道这不是给人更加疑惑吗?依本相来看,还是先暂时把他关住,等到真正与苏玄歌对峙之时,他就‘以死证明’,这才能让苏玄歌真得连辩解都没有办法辩解呢。” “不行。”歌绍海立马拒绝道,“夜长梦多,如果等到那天,早晚就会被人给捞走。” “捞走?在天牢里,谁敢来呢?” 高旭俊听到这两个丞相在议论要把那个杀人凶手放在天牢里时,他不由皱眉了,天牢里,一般是处置重型犯,但是对于一个杀人凶手,他觉得那不过是轻犯。 “二位丞相,”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依奴才见,还是让他回家最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可是要关起来他,会让他担心你们杀人灭口呢。如若真得死了,到时候,你们也没有证据来证明是他来打我的,更加是奉苏玄歌的命令啊。” 这个暗卫听到这时,不由快速闪身,准备回去告知王爷,好让王爷去提醒苏玄歌,以做防备,也因为他走得快,所以,也没有听到后边高旭俊的安排。 “还是小霍子深知朕之心意,还是放他好生生活吧,只要到时候,需要他来证明苏玄歌的过错就行了。其他的也不用多考虑了。”高旭俊这才郑重的点头,算是同意了霍公公的意见。 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也只有点头的份了,毕竟,皇上在这里才是最大的啊。 “对了,没有任何事情,告诉那个小汪,不要轻易出来,就算出来,也不要再被人看到啊。” “微臣明白。”歌绍海和陆义兴再次点头,两个人这才向高旭俊告辞,而各回各家了。 南宫离听到侍卫禀报说是二王爷来见他,不由皱眉了,到底高旭达来是何意思呢?可是想到曾经高旭达与自己说过的话,他突然有一种意识,那就是难道他也喜欢上了歌儿吗? 想到这时,他开口道,“见,告诉二王爷就说本王去换衣,稍候书房见。让他在书房等候本王吧。”说毕,他起身,就去衣柜里找衣裳。 高旭达在得到侍卫的回禀之后,不由好笑的摇摇头,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还真是越来越像一个王爷了,就连见面也比起以前正规多了,哎,真是看来,人都有长大的时候啊。 不过,想归想,但是他还是按照侍卫说的去了书房,在官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当他再次看到南宫离时,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雪白的衣衫,白皙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离,”高旭达一见到这样的南宫离忍不住叫了出来,“你这个样子,太像仙谪了,要不是我与你熟悉,真是不敢认你啊。”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不知旭达兄到我这里来,有何事呢?” “对了,听说苏义晨被皇兄给责怪了?甚至还写奏折,被拒绝了?”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来做正事的,所以急忙问道。 “确有其事。不过,依我之见,应该是皇上觉得他赐婚被苏义晨父女二人拒绝心里难受而已,不过只是为了发泄他的不满而已。”南宫离再次轻轻松松的说道,如同讲述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那么,军资到底是缺少还是不缺少呢?”高旭达又再次追问道。 “我不知,因为这是苏义晨之事,与我无关。”南宫离再次说道,更加是一脸淡漠。 “离,你不是也帮助过苏玄歌吗,怎么会突然如此冷漠了?还有,你对苏玄歌到底有何意见?为什么一直找她的茬啊?”高旭达印象中记得自己这个好友,是从来没有如此冷漠对待过一个人呢。 “呵呵,我想要怎么就怎么。二王爷你来这里,到底是与我要协商什么啊?如果没有事儿,就请回吧,我可不如二王爷轻闲啊。”南宫离见高旭达仍然不说正事,只得用这种更加轻蔑的口气说道,还对着他有一种公式公办的态度。 “哎,其实,我是想找你来,是说我想纳苏玄歌为侧室呢,如果她不是一个哑吧可以当我的正妃,可是因为哑巴……再说了,也许能解救她和苏义晨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皇兄那里解救呢。你觉得呢?”高旭达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侧室?!”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高旭达,“我倒是想知道,当初苏玄歌在朝堂上拒绝当小妾之时,二王爷有没有在朝堂上啊?” “啊?!有啊。”高旭达一怔,立马答道,“当时我的确是在呢,不过,这与我请求她当我的侧室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极大,你又不是又聋又瞎的,而是耳朵尖得很,眼睛也明亮的很,应该还记得当初苏玄歌比划的那些手势吧,她的要求就是‘男人要完璧’,本王倒是想知道二王爷现在可是完璧之身吗?” 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顿时脸色一红,随即摇头,“这倒没有,我在十二岁时,已经……不过,离,你也知道,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男人会有完璧之身呢,毕竟,任何男人在十二岁时都会有了通房啊。所以,苏玄歌这个要求,就是根本完成……” “谁说没有,本王就没有通房,而且仍然是完璧之身!”南宫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高旭达的话,顿时把高旭达噎得说不出话来。 “高旭达,本王告诉你,苏玄歌不是你所想象得那么简单的人,她也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而是一个性格比较开放的,你把她关在后宫里,是根本不适合她的,倒不如让她变成小鸟让她自由飞翔啊。”南宫离缓缓说道,“而她的条件,除了本王,没有任何人能达到。” “那……她要当正妃?还要就她一个妻子,你也能同意?难道你的父母会同意吗?”高旭达忍不住反问过来,在他看来是根本没有可能性的,他给苏玄歌是更大的机会。 “当然能,因为他们都已经不在世了。”不提自己的父母,南宫离还稍微好一些,可是一提,他就伤感,因为他早已知道,就在自己被高旭达的父皇,也就是熙朝的先皇抱来之时,他已经回不去雷朝了。 “离,你别冲动,咱们男人是要开枝散叶的,而不是凑合的,万一她那个病要引起其他连锁反应呢,例如,传染哑吧,或者有什么疾病呢。”高旭达其实是不想把苏玄歌让给南宫离,有意这么说呢。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她的并不是病,也不是娘胎带来的,而是中毒,那种名叫铨毒的毒,但是大夫也只能给她缓解,并不能解开这毒性。” 高旭达再次一怔,不由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呢?” “本王一直在给她安排人手,保护她,要不,本王岂能把当初她战胜敌军之事给你们演示一遍吗?不过,本王还是劝你,不要枉想苏玄歌了,因为你的好皇兄现在已经开始挑拨他们义女了,如若你要再加入,就会让她更加为难了。” “哼,说我,你不也是吗?你处处保护她,这不也让皇兄会怀疑吗?你可是掌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啊。说起来,皇兄对我应该还警惕要稍微弱一些呢。”高旭达一脸的不认可,也不服气。 “其实,旭达,你有没有发现那个遗旨是不是有改变过的字迹呢?”南宫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反而把高旭达问愣了,他摇摇头,“我也不管他改不改,现在皇兄只要能为熙朝谋福就行了。” 就在他们话音刚刚落下,听到书房的某个角落,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南宫离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问道,“谁?” “王爷,是属下。”刚才那个探听的暗卫急忙从角落出来,他没有想到这两个王爷的听力那么好,自己走路已经很轻了,就连皇上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究竟何事?”南宫离皱眉,不过,想到高旭达与自己也算是好友,自然也没有避开他,就直接问道。 “霍公公受伤虽然是真事,但是打他的人,不是苏小姐所派而是由皇上……”在说到这时,暗卫忍不住看一眼二王爷高旭达,毕竟,这是在说他的亲皇兄之事,高旭达摇摇头,示意不用介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是由皇上、陆义兴、歌绍海他们三人一同出的主意,主意是……”不等暗卫说完,南宫离就接话了,“想必就是陆义兴出的,而找的下手之人就是歌绍海了,霍公公为了能证明他受伤熏因此就真实承担了被打,这才在朝堂上出现重伤一事?你探听的可是这些事?” “的确是。”暗卫点点头,他心里极为钦佩自己家的王爷,竟然会如此精明,“不过,他们似乎也不想让那个打人的人关起来,说是关起来也不行,可是不关也不行。因为与苏小姐有关,所以,属下就回来禀报了,王爷,觉得属下现在该如何办啊?” 高旭达听到这时,反而皱眉了,“这怎么可能啊?明明记得皇兄以前从不这样呢。还有,就算是苏玄歌真得反对婚事,那也不至于让霍公公对她恨之入骨吧?” “二王爷有所不知,其实,这是苏小姐对霍公公第二次不敬了。”暗卫再次开口,“上次就是王爷让皇上派公主郡主前去受训之事,公主因为想得到特殊照顾,自然苏小姐不乐意,所以,霍公公就想当好人,结果被苏小姐给无视了。” “而这次,也是霍公公自己无礼在前,虽然他对着苏义晨和苏玄歌说着恭敬的话,却是有着刺激,别说是苏小姐了,就连当时在苏小姐身边照顾的丫鬟也忍不住想上前抽那个霍公公呢。” “行了,不用说了。”南宫离举起手,“你想办法去探听那个人姓什么,到时候,咱们也好找人。还有,本王现在与二王爷是在协商事情,你也赶紧走吧。还有,回来时,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因为你走得过急,所以,才让本王和二王爷一同发现你了。你这点是不如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 暗卫听到这时,不由轻轻撇了下嘴,谁人不知道,那青风和青云二兄弟可是南宫离亲自教导出来的,而他们却是被青风和青云招来的暗卫,不过,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属下明白了。” “离,我觉得,还是我前去向皇兄请求赐婚,一定能同意呢,而且也不会在让皇兄记挂这事了,只要赐婚之后……”高旭达在看到暗卫消失在自己眼前后,这才又说道。 “不会的,就算皇上同意,我相信,苏玄歌也不会同意的。还有,你也别强求,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啊,所以,任何事情,都得要考虑清楚,不要只顾虑你自己啊。”南宫离立马说道,“我比你更加了解她。”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说出来,会对她的影响更加差。至于为什么刚才我那么做,就是她告诉我的,我和她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我才装作那么冷漠。” “如果我真得是那么冷漠,那么我就不会冲动的给她上奏折,让皇上给她赐将军府了。”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可是,那如何才能解救苏玄歌啊,她如果真得被苏义晨给误会了,或者是解不开的误会,那对她是更加不好啊。”高旭达反而更加担心苏玄歌了,“我总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不为她做一些事情,是不行得。” “呵呵,在她看来,女子和男人是一样的啊。旭达,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当初在校武场比赛时,她的武功,还有智力都是远远高于我们的,甚至就连医术她也能与御医有一拼呢。” “也许这就是她所说得‘谁说女子不如男’。还有,我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虽然苏玄歌不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可是经过这三年的照料,还有一起生活,都已经了解了对方,所以,怀疑和误解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事情,也只有糊涂人才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听到南宫离如此一说,高旭达这才点点头,这也不假,的确如此,不过,他再次开口问道,“那军资之事呢?” “自然要查,而且是要查个清楚,到底是谁用了,到时候,本王定会让他给吐出来,还歌儿一个清白!”南宫离说到这时,竟然换了对苏玄歌的称呼,反而让高旭达再次一怔,难道说苏玄歌真得对南宫离有了好感吗,甚至还让他这么称呼她? 在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心里缺失了一块,有一点痛,稍微按了一下胸口,随即说道,“那,离,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吗?或者我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随即又摇摇头,“最近,你还是少来吧。” “为什么?!”高旭达再次诧异了。 第80章 081侥幸心里 “因为你那个好皇兄的疑心过于重啊。不过,我相信,要是换成是你,你不会过于信任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的。但是现今的皇上不是你,所以,只能暂时回避了,你也不能再让你皇兄对你更加疑心了。”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高旭达也点点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如若在朝堂上有什么与你不妥当之处,还望你……” “我知晓,你不用多说,咱们可以一切尽在不言中,或者说,也可以学学歌儿教给我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南宫离再次笑了,他看得出来,高旭达其实也对苏玄歌是有一种真心,不过,却是晚了自己一步。也许这就是爱情吧,爱情有时就差这么一步之远。 “也好。”高旭达点点头,随即负气而走。 本来高旭俊听闻高旭达前去南宫王府寻找南宫离时,有一种疑惑,可是当听闻两个人因为某件事争执不下,最终两个人分开了,甚至还各自带着气,这也让他放了心。 与此同时,苏义晨已经回到了家里,并向苏玄歌讲述了朝堂上的事情,苏玄歌思考了一阵,比划道,“爹爹,我最近不宜出面,倒不如爹爹亲眼去调查一番,看看军资到底哪里去了。虽然我也是一个将军,可是比不上爹爹的权威大啊。” “那行,我晚天就去看一看,你自己小心一些,还有,能不出去就别出去。对了,朝堂上我还看到霍公公受重伤了。”苏义晨因为担心女儿,自然再次重复了一句。 “这个不用说,就是有人故意诬陷予我的,不过,找不到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的,除非他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我相信,他暂时不会死的,只有等到见我之后,才会死呢!”苏玄歌无奈摇摇头。 “那怎么解决啊?”苏义晨不由追问了一句。 “除非咱们先找到那个杀手,而且还要从他嘴里得知真相,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机会,一是咱们没有暗卫之类的。”就在苏玄歌的比划刚刚结束,倒是何小静突然开口,“小姐,奴婢倒是有一个表哥是某个人的暗卫,要不让奴婢请他帮忙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看了小静一眼,淡淡地一笑,比划道,“不用了,还是就这么凑合吧。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把自己当成丫鬟,而是当成我的姐妹,毕竟,你们是我母亲的好友之子,所以,别再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呢。” 何小宁正好端药过来,说道,“是,还是小姐说得对,以后我和小静就不自称奴婢了,这样小姐可满意了?”苏玄歌再次摇摇头,不过,也不想再比划什么了,因为她不如她们的阶层比较分明呢。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还是在担心自己,随即就比划道,“爹爹,你也不用担心,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就慢慢走着吧。不过,我还是建议爹爹最好还是去军营亲自查证一下呢。这样,也能查证到究竟是何人把军资带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是与我说一说。” “好,我们就慢慢等着吧,只有到时候见机行事了。”苏义晨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相信苏玄歌,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贪污之人,所以,那军营就算真得是缺少军资,也是被其他人给利用了,而且还挪给了自己的女儿。这事,他必须要调查个清楚,也好还女儿的一个清白。 二王爷府。 高旭达从南宫王府回来后,再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甚至还告诉官家,谁来都不许打扰,也包括他的母妃。 他其实是在考虑自己的请求,那就是让苏玄歌嫁给自己当侧妃,在他看来,那是保护她的,可是想到南宫离的话,还有皇兄那种疑神疑鬼的样子,也让他有一些犹豫。 还有南宫离说他是完璧,这点,他是相信的,因为南宫离的母亲离开他时,他才仅仅五岁,当时还是父皇抱着他来的。父皇只说他是一个孤儿,让他们兄弟三个好好与他玩。 南宫离在年龄里,算是老三,三王爷比南宫离稍微小一个月而已,皇兄算是老大,可以说在父皇临终前一切还正常的很,关系也是比较近的。只是在父皇走后,皇兄上位了,这才对他和南宫离有了疑心病。而对高平善却还算是保持混和吧,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 说实话,他是欣赏苏玄歌的勇气,更加欣赏她的胆量,也可以说她是在这个时代,很特殊的一个女孩子,所以就想把她接纳在自己翼下,也好想保护她,可是在南宫离所说的话里,再看到苏玄歌所表现的神情。 他也能揣测出来,苏玄歌的确与其他女孩子与众不同,也因此才吸引了他,如若是相同的,对他来说就没有区别了,又岂能被吸引呢,他还有些厌烦呢。 想到这时,他无奈摇摇头,也罢,既然自己爱的人,不见得爱自己,而且自己的好友南宫离爱上苏玄歌了,那么就把她交给南宫离吧,除非南宫离对她不好,他才会再次向她表白呢,谁让自己是南宫离的好友呢,至于侧妃之事,以后再说吧。 这也是他自己的沉思,更加是下定了决心,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小林。” 随着声音,小林出现,“王爷,有事吗?” “你替本王跑一趟金太师那边,询问一下关于国库之事,是不是真得不足呢?明明记得苏玄歌临战前,还捐过钱呢。如若不足,就想办法调查清楚。如若足,本王会想办法让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高旭达缓缓说道。 既然放弃了,也得要为苏玄歌做一些事情,南宫离能做得,他也能做,不过,只是可以把功劳给予南宫离算是对他的一种感恩吧,毕竟,他的提醒也是存在的。 “王爷,这点,恐怕南宫王爷也能做。”小林似乎有些不大情愿。 “让你去就去,别再管了。还有,本王做事不需要不听话的人。你要不想去,就自己走开。”高旭达的声音不由提高了,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小林最终也只有点头,随即就派人去调查了。 南宫离很快从卫那里得知苏玄歌也想要知道那个杀手的真实姓名后,再次下了命令,让其他暗卫和影卫分别跟踪陆义兴和歌绍海,好能找到那个伤害霍公公之人并诬陷予苏玄歌。 歌绍海也许是处于兴奋,也许是觉得他的计划已经得到了实现,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并没有真正的回去,反而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之地,还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门前,轻轻推开门,就看到那上面的土给颤的掉了下来,“小汪,办事不错嘛,本相放你回去,这可是当时说好的十两银子呢。” 那个打人者听到这时,不由抬起头,他竟然是一个独眼之人,而且脸上还有着伤疤,似乎是被什么人打过一般,在听到十两银子之时,他皱眉道,“歌丞相,当初说得可是十五两,怎么少了五两啊?” “小汪,你也别闹了,当初说得就是十两,谁与你说过是十五两啊。”歌绍海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说道,脸上带着极不满的神情。 “我闹?”那个独眼小汪露出一抹冷咧的笑意,“没有想到右相大人竟然会说到做不到,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会相信你的话。” “这是本相与你之事,岂能与皇上混谈一起。你要不拿,就别拿,本相会送你……”不等歌绍海说完,小汪已经夺过银子,“算我倒霉,遇到你这种无赖,以后有事别再找我了。”说毕,他就收起银子,跃身而起,消失在歌绍海面前。 “要不是为了让你活着能见证苏玄歌的死,本相可不想留下你这个活口。” 本来用武功掩盖自己离去的小汪,在听到这时,他身子一颤抖,不由有些发愣,因为在这儿之前,他对苏玄歌根本不了解,只是当初歌绍海说苏玄歌欺负过他和他的儿子,还把苏玄歌说得一无是处,所以,也就义愤填膺的想替歌绍海的儿子报复。 可是当发现歌绍海竟然是说到做不到之时,再听到歌绍海那句自言自语的话,也让他不由去探听关于苏玄歌之事。 所以,在他到另外一个藏身之地换了一身衣裳,自然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异常,所以,独眼龙小汪竟然戴上了面具,恰巧把他的那个瞎眼给挡住了。 而歌绍海并不知道,在他从那个破落屋子出来之后,小汪也紧紧跟随着他,看到他进入丞相府,这才摇摇头,随即离去。 因为走得急,再加上没有吃饭,这才随意在一个面摊上坐下,吃了两口饭,这才轻声问道,“大爷,听说苏将军的女儿仗势欺人啊?还经常乱打人?” 结果小汪这话一问出来,可把卖饭的大爷气着了,“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是眼瞎还是怎么会事啊?要说仗势欺人可不是苏玄歌,而是歌丞相啊。还有,苏玄歌可不是一般人,可是我们老百姓都称赞的好将军呢。” “好将军?!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当将军啊?!”小汪更加诧异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女孩子就能当上将军,而且还是一个哑巴,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吧?要不是仗着她爹的身体,谁会让她当将军啊! “哎,别提了,要不是没有苏玄歌这个歌将军,恐怕熙朝早已不平安了,更加不保了啊。本来当初苏将军带队出征,可因为军师的胡闹,反而让本来能得胜的结果却中了圈套,而苏将军也因此而受伤还瘸了。” “可苏玄歌为了国家,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提出自己要带兵打仗,当初,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胜利。可是结果却告诉了我们,她的确胜利了,甚至还把奸细也给找了出来,还上交给了皇上。” “为此,皇上一高兴竟然奖励很多,还另外赐给她一个将军府,只要她到十五岁出阁之后就能在那个将军府里待着呢。” 小汪听到这时,更加觉得这个叫苏玄歌的女孩子太好奇了,而且与歌绍海他所说得完全不像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啊。看来,他还是要去看一看,到底这个苏玄歌哪里有什么特殊,反而让人人称赞他。 “苏玄歌这个人还真是很特别啊。”小汪笑笑说道。 “的确是特别。当初她带领双全军出征时,我们也觉得有一种怀疑,那就是她一个哑巴,岂能会做得好,可是真正出乎我们意料了,或许这就是她自己所‘说’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强中自有强中手’。” 听到这时,小汪再次愣怔了半天,这个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一个哑巴,哑巴当将军,还是一个女的,真得是让他觉得好奇不已啊。 在吃完饭,交上两文钱,这才匆匆而走。走到路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将军府在哪里,于是就找嬷嬷打听将军府的地址。 可是说来也巧,他打听的那个嬷嬷恰巧就是周妈妈,将军府的管家婆子,因为听到他在打听自己家小姐的事情,还是问路,再见到他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因此,就有了警惕之心,本来是走几步就行,特意给他指了一个弯路。 在给这个陌生男子指完路之后,周妈妈也以有急事为由,而匆匆离开,一回到将军府,就立马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说明情况。 正好一家人都在吃饭,本来周妈妈前去是准备买早上的食物,可因为遇到那种怪异之事,也只顾得心急而回,所以,也忘记买吃食了。 苏玄歌在听到周妈妈如此说时,不由笑了,随即比划道,“谢过周妈妈了,不过,我会有心里准备呢。”比划完之后,又向苏义晨使了一个眼色,就是说,有可能这个人就是打人者。 苏义晨点点头,在吃完饭,他们父女二人就再次进入了书房,对周妈妈所说的那个男子有了一种设计。 而此时的小汪也因为周妈妈的误导所以,本应该白天就到的,结果一直熬到了三更半夜才到。可是,当他来到将军府门前时,这才发现自己被那个嬷嬷给误导了,摇摇头,随即翻墙而过,不料,这一翻墙,竟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洞里,那洞很深,而且里面似乎还有水。 宁管家这才举着灯来,一看到有人进入小姐早已让人备好的洞,还听到有人在划水,急忙大喊,“有贼!”随着他的喊叫声,见周围的人一个个举着灯来,小汪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中了圈套,看起来苏玄歌还的确是一个精明之人。 苏义晨和苏玄歌闻讯也赶了过来,在众侍卫的仆役的帮助下,小汪是被逮住了,他的一身夜行衣,眼里却透露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轻蔑目光,而这种目光是完全扫向苏玄歌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道,“爹爹,依我之见这人,毕竟是伤了霍公公之人,你说,要是我把这个人交给皇上,皇上会不会信我呢?” 小汪并不懂苏玄歌的比划,倒是苏义晨皱眉,“不见得,没准儿你送上去,也会让他反咬你一口,还有,你又不能说话,如何辩解呢。只有让他说出来真相一切就好知道的。” “本王知道。”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竟然由远至今,而小汪看到南宫离时,反而身子一颤抖,随即垂下了头,不敢与南宫离对视。 “南宫王爷,你怎么来了?”当看到南宫离突然出现之时,不仅苏义晨吃惊,就连苏玄歌也是震惊不已啊,当然这声问话是苏义晨问出来的。 “本王是担心你,歌儿。”南宫离缓缓说道,“已经有暗卫告知本王了,那就是派他之人是歌绍海。如若苏将军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本王一同与你们审问眼前这个人?” “歌绍海?!”苏义晨震惊不已,随即看向因为苏玄歌出的主意而抓住的小汪。 小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一个哑巴女孩子给设计,甚至还被对方给抓住了,真是觉得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南宫离骤然出现,他倒是稍微有些紧张,如果只有苏义晨和苏玄歌,他还能有所解释,可是在这个南宫王爷面前,他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行。”苏义晨正在发愁如何审问小汪,他知道就算自己问,只要小汪不说话,他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动私刑的人,所以,也只有最好放走了他。正好南宫离来了,那么就由王爷来问吧,他的权威还有势力永远是比自己大的,也许更加有巧妙的办法来审问出来。 “你是不是姓汪?叫汪晨宁。”南宫离一看到苏义晨把审问的工作交给自己,就立马开口问道。 小汪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就连歌绍海他也没有说过,只让他叫自己为小汪呢,随即点点头,“是,不知南宫王爷要做什么?”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也没有做什么,本王倒是想知道,那个歌绍海找你时,说了一些什么呢?还有,他花了多少钱,才让你甘心做这个事情呢?” “没有的事情。”小汪一口否决道。 “真得没有吗?”南宫离见小汪在否认,不由眯起了眼睛。 “当然没有。再说了,这一切只是苏小姐让我去的,与歌丞相无关而已,更加没有钱。”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轻笑了下,随即比划道,“南宫王爷,你帮我问问他,我是什么时候见过他,要他去揍霍公公的,而且霍公公又为什么那么愿意听我的话,就那么去挨揍呢?”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字不由笑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讥讽啊,不过,他并不解释,倒是小汪有些急,“小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我都看不懂,你说出来啊。” “小汪,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女儿是哑巴吗?”苏义晨突然开口问道。 “啊……知道知道。”小汪立马点头,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么你看得懂歌儿的手语吗?”刚才苏玄歌比划的并不是字,而是她在现代学得手语,现在除了与她不熟悉的人看不懂,其他人都能看懂,甚至还能与她一同“对话”了。也因此,南宫离才有这么一个问题,就是要探听出来小汪的话语。 “当然看得懂啊,要不,我怎么能听她的话去打霍公公呢?其实,苏将军,你的这个女儿对你并不真心啊,她啊,还想挑拨……” 不等小汪说完话,南宫离再次开口,生硬的说道,“既然你看得懂,那么你就给本王解释一下,苏小姐刚才比划的内容是什么?本王一点也看不懂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忍不住掩嘴而笑,这个南宫离胡说什么啊,他要是看不懂,还有其他人能懂,他的聪明才智,在这个地方可是展现高多了。 小汪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看到南宫离竟然承认看不懂那苏玄歌比划的,再加上苏玄歌现在笑意的神情,随即想起家中的银钱,这才开口随即胡诌道,“苏小姐的意思就是,让我继续去打霍公公,直至打死他为止。” 苏义晨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汪还真是会胡说呢,那手语可是他们一家人的工具,根本没有他所谓的打,在笑了一声之后,苏义晨不由又收回笑意,随即哼了一声,“那么,本将军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女儿呢?” “自然是……三天前的晚上。”小汪又是随口说道,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人告诉过他,自然他答不出来,也只有再次胡说了,反正那钱早已在他自己手中,根本没有人能找到,他藏得极为严实呢。 三天前?!苏义晨和苏玄歌再次相视一眼,随即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那么你说我是穿什么衣裳与你见得,又是怎么让你知道我是苏玄歌呢?” 其实,三天前,并不是苏玄歌见小汪,而是歌绍海,不过,小汪因为不想说出来实情,更加不想进入牢房,自然也不敢也不愿意说出来,或者说是想存一些侥幸心里吧,毕竟,能逃过这就逃过吧。 “在一个山洞里,当时你是穿着夜行衣,带着一个将士……”小汪再次缓缓说道,而且一脸“认真”之样。 第81章 082我明白 苏玄歌再次微微一笑,随即又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对于认识她的熟知她的人,都会认出来,而没有见过她的人自然就不知道。 “你别比划那些我不认识的字,你自己直接写出来就行啊。”小汪这一开口,再次暴露了他的无知。 “噗!”小汪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苏义晨给逗得大笑起来,这个小汪,还真是够能说的,随即他同样比划了两个简体字来,这两个字还是苏玄歌教他的,苏玄歌点点头,并不再比划。 “能看得懂吗?”南宫离再次开口问道,声音含着冰冷,还有严肃,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汪还真是够嘴巴严实的,而且说得还那么有声有色。 “看……得懂。”小汪在这时,察觉到不对头,本能的是想说看不懂,可是当看到南宫离的眼神时,立马就改口了。 “哦,那么,你给本王解释一下,刚才歌将军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的意思是……我的功夫不到家,没有打死霍公公。”小汪以为南宫离并不懂苏玄歌比划的意思,因此就又一次随意胡诌起来。 “哈哈,哈哈。”苏义晨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汪公子,你说你认识本将军的女儿,可是你不认识她,而且她是一个哑巴,根本没有什么话能与你说呢。还有,她比划的,你根本都看不懂啊,这哪里会有见面的机会。” “有啊,就是三天前,而且当时她还领着一个叫……什么承信的将士。”小汪并不知道歌承信是歌绍海的儿子,所以,他这话一出口等于就是暴露了歌绍海的身份。 “歌承信?!”南宫离再次问道,眼色有些黯然下来,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会借刀杀人啊。 “对,正是。”小汪风南宫离说到这时,急忙点头,随即又立马附加了一句,“那个女将军可是内力雄厚的,而且轻功也不在话下。” 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由南宫离给翻译出来,“你的确是认错人了,因为我并没有内力。所以,你见得不是我,还有,一件事,我与歌承信是仇敌,并不会找他的。” 小汪一愣,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歌承信给说了出来,随即他摇头,“不可能,要是不会内力,怎么能轻易的翻身到我家去啊,当时……那个人……” 然而,苏玄歌并未等他说完,就自己径直走到他的跟前,向南宫离和苏义晨眨了眨眼,在他们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突然伸出手,向小汪袭击而去。 小汪立马一个侧身,而躲避过去,随即就准备用内力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还真得不含有内力,再次怔在那里,“你真得不会内力?” “的确不会。”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还有,刚才我在袭击你前,比划的是五个字,那就是‘你不认识我’。而且我也相信你,你是被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胡言乱语给说得吧,所以才上他们父子的当了。” “我独眼龙小汪,可是具有正义的大侠,怎么会上当啊?苏玄歌,你别蒙骗我,当初就是……”小汪还想找那个借口,可是在察觉到苏玄歌的内力没有之时,就稍微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一定是你身边的丫鬟去的。” “丫鬟?!”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随即转脸“问“苏义晨,“爹爹,咱们将军府里,可有丫鬟含有内力呢?” “没有,就连你娘亲都没有,只有我。”苏义晨自然答道,“虽然你娘亲教过你武功,但是内力却一点也没有呢。” “……”小汪再次被这父女二人的对话给搞得一阵哑然。 “独眼龙?!”南宫离听到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即开口道,“在五年前,一位汪姓的侠士在英雄救美之时,被恶霸给用箭把眼睛射瞎了,从此那个汪姓的侠士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本王倒是不知,当初英勇救人之人的侠客,今儿倒是被奸臣所利用呢?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呢?” 汪晨宁再次皱眉,随即说道,“南宫王爷,你是不是被苏玄歌和苏义晨给搞糊涂了,当初那次战争本来是能胜利的可就因为你眼前的苏义晨,还自诩什么好将军,反而引蛇入洞,甚至还与奸细搞在一起,而且让战争大败。而且这次,苏玄歌前去打仗,不过是顺势而收呗,根本是不可能,也不应该胜利的,一个女孩子岂能会武功?这不是在说我们男人的无用吗?还有,本侠士是从来不会搞错事实的。” “所以,本侠士也是为了大家的正义而已!”汪晨宁这话音一落下,立马再次被南宫离的掌声给搞得一愣一愣,他不知道,南宫离这掌声究竟是什么含义。 “没有想到,汪侠士竟然如此能说,却是偏信偏听。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进入这将军府里探视呢?为什么不等到明儿早朝之后再出现呢?”南宫离再次笑道,语气比刚才更加冷咧。 “是本侠士感觉有人似乎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所以,就想探个究竟,可是未想到,一进入就被陷阱给……”小汪,汪晨宁话音未落下,只见管家婆周妈妈出现了。 “汪公子,老婆子又和你见面了。”周妈妈淡淡地笑道,“也多亏你向老婆子打听小姐之事,所以,老婆子这就回来给将军和小姐说了,因此才逮住了你。小姐从未害过人,倒是将军反而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给伤得瘸了腿,而小姐为了将军,这才特意在一个月内成功训练了木歌军。” 周妈妈其实很讨厌那些说自家小姐坏话的人,尤其是那个叫歌绍海的欺负了自家老爷不说,还要欺负小姐,真是以为就他自己是好的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汪晨宁再次愣了,这他倒是没有详细追问过,只是歌绍海随意胡说的,而歌承信当初说得就是因为苏义晨不听从他这个懂得军事之人的话,反而自己随意发挥,结果失败了,而苏义晨又为了证明所谓清白,竟然又自荐女儿,还要诬陷于是他害得。 而当时处于义愤填膺的他,也没有详细打探,这才信了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话,在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我也可以如实告诉你们,的确,我从未见过苏小姐,而且对于这一切我都不熟悉,也的确如王爷所说,我是为了钱。” “因为我的妻子生重病了,所以……”不等汪晨宁说完,苏玄歌突然比划道,“如若你相信我,那么就交于我,我帮你治疗你妻子,毕竟,女人还是需要女人来治呢。” 在南宫离的翻译下之后,汪晨宁再次大怔,随即反问道,“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如若不行,我身边有懂医术的女人,她叫何小宁。”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随即就让周妈妈把何小宁叫来。 何小宁在看到南宫离在时,不由一愣,随即先向他行礼,“见过南宫王爷。”然后又向苏义晨和苏玄歌行礼,“见过将军,见过小姐。” “小宁,你医术如何,能否帮我把眼前这个汪公子的妻子的病给治好呢?”苏玄歌比划问道,而这次也同样是简体的字,比起用繁体字,要省事多了。 何小宁也因为与苏玄歌熟悉了,所以,也看得明白,随即点点头,“自然可以,只要汪公子不嫌弃……” “等一下,既然你是女医,那么为什么不给你家小姐先治好哑疾呢?”汪晨宁再次问道。 “因为我的哑疾,不是疾病,而是中毒,是被人害的,我还差点被害死呢。不过,也是我命大福大,反而被义母所救,所以,我也活了下来。而这种毒,在熙朝暂时没有解药呢。”苏玄歌不等何小宁说话,自己就开始比划起来。 在南宫离翻译一结束之时,汪晨宁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好,如若你们相信我,我回去把我妻子带来,到时候,你们要是能救下她,一切都好说。” 苏义晨倒是有些犹豫,南宫离反而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点头,“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你是一个申明大义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再次比划出两个字“松绑”。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只见有侍卫跑到汪晨宁身边,给他解开捆绑的绳子,随即退后。 “你请出去,希望明天一早,你能前来治病,到时候,只要说治病,一切都能解决呢。”苏义晨替苏玄歌说道。 “多谢。”汪晨宁点点头,转身一跃而起,翻墙而走……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倒是多问了一句,“苏玄歌,你不害怕他逃之夭夭吗?”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比划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有,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他对他妻子的深情,我更加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所以,这次治疗他妻子的病就是一个机会。” “机会?!”南宫离和苏义晨忍不住问道,自然何小宁也是带着诧异的神情。 “我曾经给苏弘才讲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就是收买人心呢。而这次也是收买人心呢。不过是收买汪晨宁这个侠客的心,只要咱们双全军里,有了他,他内力应该与王爷不差上下吧。”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一下,她是故意提的,为得就是要让南宫离有些担心而已。 南宫离挑眉,“拿一个恶人与我相比,你胆子还真是大啊?” “南宫王爷,在我看来,那个汪公子并不算是恶人,他只是为了钱财而已,再说了,他也只是被对方的胡话而说通了。如若他是恶人,那么当今相信歌丞相的人是不是也是恶人呢?” 被苏玄歌如此“问”,反而让南宫离再次哑然,随即露出一抹笑意,“你这个小猾头,真是一只小狐狸。” 听到这时,苏玄歌摇头,“王爷休要夸奖我了,我只是顺势一说而已。不过,王爷要是不放心,可以让爹爹给你安排一个客房,等明儿一早,汪公子前来治病。” “也好,那么,苏将军,本王就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就对苏义晨说道。 “能让南宫王爷在末将这里住下,是蓬荜生辉啊,也是末将幸运啊。”就这样,南宫离在离苏玄歌很远的房客住下了。 汪晨宁在翻过墙后,他沉默了良久,是逃跑还是回去找妻子带她过来治病呢。可是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还是回去先与妻子说一说,因为他觉得苏玄歌并不是一个撒谎之人,他是从她的眼神里,而歌绍海和歌承信当初说苏玄歌坏话之时,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呢。而逃离一事,却被他远远抛在了脑后。 果不其然,就在次日一大早,就有管家来传话,“王爷,将军,夫人,小姐,外边有一位自称是姓汪的公子说是携带夫人来府里治病呢。” 苏玄歌冲南宫离一笑,随即比划道,“让他们进来吧,娘,你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可以让汪夫人住进去,也可以让他陪同呢。” “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让周妈妈给找了一个风景比较优美之地,而且房间还算是宽敞的,正好一个两居室,分为内外两间。 何小宁一看到软软趴在汪晨宁身上的汪夫人之时,她先向汪晨宁行礼,随即这才走上前,给汪夫人诊脉,不到片刻,就下了决断,“贵夫人这是自娘胎所带的病,本来应该是在十岁之前就能治好呢,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反而让贵夫人反而在中间停了一阵。因此,这病又再次复发了。” 汪夫人缓缓睁开眼,带着希冀的目光,“不知眼前这位小姐能否救下妾身呢?”她早就想过治疗好了,好给丈夫一个一儿半女呢,可是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不能生育,也多亏公婆死得早,所以,她也没有被嫌弃过,曾经她也提过要给丈夫纳妾反而被丈夫拒绝,说是没有纳妾一说,因为他爱她,所以不会纳妾,更加不想把爱分散出去。 “自然可以,不过,汪夫人要是相信奴婢,奴婢定会尽力治疗好夫人,还有,夫人莫在奴婢面前贱称啊。”何小宁不由擦了一把汗。 结果听到她自称奴婢之时,却又察觉到苏玄歌投射来的不满神情,不由耸了一下肩,她如此改称是因为她亲眼看到南宫王爷的不满意啊,结果没有想到苏小姐竟然也不满意了,这可真是让她有些两难了,还真是不能两全啊。 “那我就谢过你了。”汪晨宁急忙打辑说道,“我虽然是有正义的,但是我的前提条件,只要你们能治疗好夫人,而且不让她整个身子再如此软,哪怕就是不能生育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让她精神起来,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甚至还能暴露一件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小宁,你能在多少时间救治好汪夫人呢?最好说一个最短的时间,因为军营有重要的事,而且过了这几天,恐怕会有其他事会发生呢。” 何小宁考虑了一下,“大概四天吧。” “什么?!”汪晨宁和他的夫人异口同声道,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天?四天就能让汪夫人恢复正常,而且体力也能正常。 “四天,你确定吗?”苏玄歌也有些不敢肯定,比较这古代治病与现代可不一样,现代可有西药,哪怕有其他的副作用,也是比起那些中药要快多了。 “可以确定。只是有一件事,那就是要让汪夫人忍受痛,因为是针灸呢。”何小宁再次点点头,随即说道。 “不碍事,只要四天能治好,哪怕只要能下来走一步,我就能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汪晨宁一挥手,替自己夫人做了决定。 “也好,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苏玄歌也点点头,随即比划道。 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下,开始了给汪夫人治病。 当天夜里,何小宁就熬了一锅中药,那中药味道很大,还有一种臭味儿,除了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南宫离,其他人都是捂着鼻子,不愿意靠近。 汪晨宁起初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可是当听到何小宁嘴里所说得“以毒攻毒”之时,这才放开手了,随即就由他抱着他的夫人进入了药浴中。 在治病的同时,苏玄歌也会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早上出去训练丫鬟,本来汪晨宁对于苏玄歌的训练一开始也是觉得别扭,可是经过他几天的观察和旁观,才发现,比他那个时候还要强了许多,因此也对苏玄歌钦佩了许多。 除了药浴之外,还要针灸,而这次针灸和别得地方完全不同,就是汪夫人要全部脱光衣裳,然后,何小宁用特制的针,她的这个针,其他地方并没有就算是太医也是没有的,这可以说是她的专用针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个针时,忍不住比划问道,“小宁,我倒是想知道,这个针,能不能制作出来,而且可以极方便其他患者啊。” 何小宁摇摇头,“小姐,这个不行,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何小宁这话一说完,在看到南宫离瞪过来的眼神时,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了,因为苏歌怡的那个手帕交并不懂医术的。 而苏玄歌并没有留意,或许是对这个针有些好奇了,所以,就特意在何小宁身边观看了一天左右,在经过一天的观察,她才发现,这个针和现在的空气拔火罐有些接近,但是又不是那种。 这个针的针尖是弯的,就跟鱼钩差不多一样,而何小宁在用时,是先把这个针尖用火烧红,然后就再趁热扎在病人的某个穴位上,随即当听到“滋滋”的响时,再拔出来,这看似是在受刑,但是在拔出来时,如果那血是红色的表明是好的,如果是黑色的,再重复两三次,直至血变成红色,那就代表血毒已经清除干净了。 “小宁,你有没有听说过拔罐一说?”苏玄歌突然想起来古代的拔罐,因此就问道。 “没有。”何小宁老实的回答道,“今天这个就算过去了。不过,还得要有其他药再来服用。不过,汪公子,奴婢还有一句话要说,不知汪公子可愿意听?” “你说。”汪晨宁连忙说道。 “在这几天,汪公子不要与夫人行房……事。”何小宁因为是未出阁的女子,提到这事儿时,还是有些害羞。 “我知道,现在可以把她抱回去了吧?”汪晨宁点点头,这才又问了一句,在得知夫人的药浴还有这个针灸已经好了,这才放心的去抱妻子。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这才开口好奇的问道,“歌儿,你所谓的拔罐又是什么呢?” “其实,也和小宁这个差不多,不过,比起这个要稍微省一些事呢。”苏玄歌再次比划着,可是因为比划不出来那个形状,她想了一下,就画出来火罐的形状。 当南宫离看到这个火罐形状时,他忍不住惊叫一声,“这个在太医院里倒是有,这叫火疗,不叫拔火罐。” “原来有了啊。”苏玄歌有些失望的耸了耸肩,也不再把目光投在这个治病汪夫人的身上了。 在何小宁的专心治疗下,还有汪晨宁的配合下,果然如同她所说的,就是在三四天之后,汪夫人竟然真得不用汪晨宁再背或者抱了,反而还能下来走两步了,当然,比起常人是要弱一些,但是能走路,已经算是汪晨宁的欣喜了。 “何小姐,要是再长一些时间,是不是能更加正常一些呢?”汪晨宁再次问道。 “这倒是。”何小宁点点头,“不过,奴婢这个针已经不能再用了,虽然它被烧过多次,但是它身上已经有毒了,要是真正想完全好,还必须再有其他的药浴。不过,暂时用不上,那个药,是比较稀奇之物,在本朝之内,根本找不到的。” “不过,汪公子,虽然汪夫人这样子,并不像我当时所肯定的那样子,但是你要留意,还是让夫人多走,多锻炼,才能让她体力慢慢恢复呢。可以走上两步,休息一下,就如同孩子学走路一样。等到夫人能像正常人走路时,你们才能再行那个呢。” “我明白。”汪晨宁点点头,“我会的,因为我爱我的夫人,所以,我不会再伤害她的。” 第82章 083笑靥如花 在看到夫人身体算是好了起来,这才转身,向苏玄歌和苏义晨给跪下,“是我一时相信了歌承信,有什么话,你们就问我,我一定会如实坦白,而且绝不会再有任何隐瞒了。” “当初找你之人究竟是谁?”南宫离再次把曾经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歌绍海。”汪晨宁摇摇头,这个南宫王爷还真是明知故问啊,刚刚已经说过了。 “打人者是谁?” “我!” “那为什么霍公公却说是苏玄歌打得?” “他为了报仇,当时我打他时,歌绍海和歌承信同时在的,而且也是向他说明了一切。”汪晨宁再次开口道,“而在那个时候,他也同意了,因此才让他重伤。” “如若皇上找你,你可愿意作证?”就在苏义晨开口之时,南宫离突然再次咳嗽了一声,反而让苏义晨有些不解了,倒是苏玄歌笑了,随即比划替南宫离解释,“南宫王爷说,咱们可以不用汪公子来作证,而是要用他到时候再作证呢。而且……” “不用我作证,我记得当时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之外,还有一个高位之人在隔壁的屋子里,虽然他没有出现过,但是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汪晨宁再次开口道。 这话一出,反而让苏义晨哑然了,这要是真正让汪晨宁来作证,那么恐怕又会得罪皇上了。 南宫离眨了眨眼,随即又问了一句,“那么,本王再问你一句,你可知道军营里军资少了吗?” 提到这事时,汪晨宁突然笑了,“这个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当时我记得我和歌丞相在商议完之后,临走时,却听到那个男子开口‘如何把军资用到国库’中呢。而歌丞相至于说些什么,我的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印象中,记得是歌丞相好像进屋与那个男子说话了。” 苏义晨再次一愣,苏玄歌比划了一番,“看来,爹爹还必须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这倒是必须要亲眼查看一下,苏将军,本王特意派一个人跟随你去。木,你去,一切以保护苏将军安全为首要任务。”南宫离点点头,可是又害怕将来在军营中出现什么状况,可以让木来保护苏义晨。 “微臣谢过王爷,但是不用了,微臣能……” “爹爹,你就听王爷的吧,这是安全为重要之事。调查之后,你再与我商量。”苏玄歌立马比划着打断了苏义晨的谦让,最终苏义晨无奈,也只好同意了。 就在汪晨宁把一切说出来之后,苏歌怡就有意在将军府的另外一个庄子里设置了一片生活天地,为得也是保护他的安全,就连南宫离也特意派了几个高手,保护在他和汪夫人的新家中,也可以说汪晨宁是真正的被苏玄歌给收买了。 何小宁自然也随着汪晨宁夫妻二人一同去了他们的新家,毕竟,只有照顾他们才是最重要之事。 就在汪晨宁和夫人走后,苏义晨和苏玄歌也来到了军营里。苏玄歌一进入军营,就立马比划要看新式武器。 可是没有料到,黄清却是皱眉说道,“二位将军,不是小将们拿不出来,而是前一阵,歌丞相打来空白条,说是国库需要钱,而且还是为了皇上……” “国库需要钱?!”苏义晨皱眉道,“我可记得当初歌儿可是一半各一半啊?国库就算需要钱,也不能要由歌绍海来做,而是其他人呢。” “当时我记得我让我父亲把钱捐出来时,为什么不在当初就买武器,反而推辞到现在呢?”苏玄歌也比划问道。 “因为时间没有来得及。”王勇也开口道,“所以……” “没有来得及,那么,当时你们的武器是怎么来得?还有,我用的短剑,还有你们用得武器又是怎么的?都是旧的吗?”苏玄歌有些遗憾了,而且心里是有些生气,明明是要改善的,却因为所谓的“没有来得及”,结果反而把那些本应该用在刀刃上的钱,反而被歌绍海等人给“借用”了,还打了一张白条,这算是什么。 “歌丞相说了,这一切都能给的,而且还是利滚利呢,说是能进入国库只会在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会把钱多出一半来。”黄清急忙说道,“当时歌丞相还特意写下了一个证明呢,甚至还有诺言。” 只见他边说边掏出来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本丞相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钱经过本丞相的手,定会再让它们利滚利呢,而且会利上加利呢。到时候,钱就能生钱了。歌承信写” 可是在末尾并没有他的画押,更加没有他的所谓签名,苏玄歌看到这一幕,不由笑着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会找茬,就趁自己在休养身体之时,反而把整个军营给搬空了,还留下这么一个空头支票,真是让黄清和王勇这些大老粗而上当了。 看来,以后除了教他们训练之外,还要教他们识别真假借钱和话中话呢,还有就是反话呢。 苏玄歌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既然是歌承信要走钱的,为什么你们又要申请要钱呢?而且还是向我的父亲。” “是在前两天,陆丞相前来说是想看一看,却发现我们的武器比较旧,所以,就准备要我们换,结果发现没有钱,这才向我们提出来要我们申请军资,说是只要给将军写出来申请,将军一定会同意的,而且也能得到的,毕竟小姐也得到过。” 苏义晨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不明白这高旭俊、陆义兴和歌绍海的阴谋之事,那么他这么多年就算白活了,歌绍海有意“借”走钱,然后陆义兴再来装“好人”给将士们换武器,随即又“大义”的要将士向自己申请,而他一申请就又被他们给以“贪污”而给拒绝。 “可恶。”苏义晨听到这时,心更加寒了,他是一心为朝廷,却没有想到朝廷反而处处给他拉后腿,他真是气得有些失望了。 苏玄歌沉默了片刻,又再次比划道,“那么,要是有人问起来,军资之事,你们是如实答复,还是怎么说呢?” “当然如实答复,实话实说呗,反正这钱也是歌丞相借出去的。”黄清和王勇立马说道,一脸认真样。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反而让苏义晨诧异道,“歌儿,为什么不行啊?” “这样以来,就会又得罪皇上,而且歌绍海的这个诺言书,其实,并不合规矩的,他只要否认自己没有来过就行,当时除了你们二人,其他将士可有见过的吗?” 不等黄清和王勇回答,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就算你们见过,歌绍海一句‘你们是我爹爹带得军队,本来就是苏家军,又哪里不会为我爹爹说话呢。’还有,这个上面并不如我上次和你们比武时,有画押呢,签名他们也会当作是你们模仿他写得。” “那怎么办啊,可是不让皇上知道,要是我再次请求军资,恐怕又会挪到你的身上。”就在苏义晨这话刚刚说完,苏玄歌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木,你立马回去,让南宫王爷找小梅,让她悄悄去我的紫菱苑里,看一看是不是多了一些不是我的东西,如果看到之后,悄悄取出来,换另外的东西,只要与南宫王爷说声,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怎么了,歌儿?”苏义晨被女儿如此一搞,反而有些懵了。 “我害怕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计,有可能咱们府里会有歌丞相那边的奸细,而且咱们一同来到了军营里,那么趁咱们不在家时,他们要是真正把钱再放到我的苑里,那么等你再次申请军资,而皇上一定会……” 看到苏玄歌想得这么深远,苏义晨顿时有些紧张了,“那你赶紧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还有,此事不得外传。黄清,王勇,本将军是相信你们的,所以,希望你们谨言慎行啊!” “不用,我相信南宫王爷能做到,木,一切交给你了,你速去速回。”苏玄歌摇摇头,“还有,黄清、王勇,你们二人谁与歌承信是好友?” 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黄清和王勇对视了一眼,王勇这才出来,“是小将。” “那么……”苏玄歌再次用手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也多亏这次训练还有这次的战争,反而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也认识了一些简体字,王勇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歌将军,您放心小将一定能帮你做得到呢。” 木在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后,立马就飞速而回,当木把苏玄歌所得到的事情一一向南宫离说了之后,南宫离一怔,随即就让小梅前去紫菱苑查看东西。 果然不出苏玄歌的所料,她的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首饰盒,可是当小梅把首饰盒交给南宫离之后,当南宫离打开它,这才发现,里面竟然就是当初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银票当中的一张,可见还真是有人在搞事呢。 南宫离看了一眼首饰盒,当他看到盒底的“俊”字时,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原来这一切还真是皇上给搞得,为得就是要破坏苏玄歌这个将军,更加是为了替一个宦官而报仇,这种小气之人,真是不值得,更加是不能当皇上的,就连苏玄歌一个十一岁的丫鬟还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可是高旭俊不仅用疑人还要用人而疑,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汗颜。 不过,高旭俊似乎是搞错了,苏玄歌并没有首饰,她的指甲上连指甲粉也没有,也从未抹过任何胭脂水粉,想到这时,他突然又是一想,随即就又对苏歌怡说,“夫人,你不妨也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书房里同样找找,也许同样能找到这样的首饰盒,毕竟狡兔三窟啊,他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命周妈妈前去寻找,这一找,果然又是大大吃了一惊,果然是她的梳妆盒里,竟然也有这么一个盒子,可是与这个有所不同的就是不是俊字,而是“兴”字。而在书房里,竟然是在抽屉里有一样东西,当打开之后,同样有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墨盒,可是打开后,同样是有一张银票,当这三张银票放到一起之时,竟然还真得就是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数额,这些人还真是够利用的啊。 “看来,将军府,也有些不安全了。”南宫离看到这时,不由皱眉了,他的眼睛一转,随即说道,“夫人,如若你信任本王,不妨就去皇上新给的将军府里住下,这里,就由本王的人来住下,就今天晚上就去,只叫上夫人所信任的嬷嬷和管家还有就是丫鬟,其他人暂时停留在这里。” 苏歌怡有些不大情愿,毕竟,这个府邸可是她和苏义晨的结婚之时就住下了,如今这么多年了,自然不愿意离开,所以,就想往后拖延,“能不能到明天一早再说,我还得要收拾一下。” 南宫离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毕竟,他也不能强求,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明日再复明日,直至后来苏义晨被关入牢狱,她才知道自己因为一时大意而被对方给利用了,甚至还后悔不已自己当初没有同意南宫离的话。 在军营里,当苏义晨和苏玄歌宣布就在军营里住下之后,而且他们二人还有意大肆宣扬是要好好训练这些骄兵们,对此白天是苏义晨在训练那些士兵,而到深更半夜又是苏义晨来训练,反而让众将士叫苦连天。 在经过连续七天的苦苦的训练之后,王勇总算找了一个空档出来,然后来到一家饭馆,刚刚点上花生和一两小酒时,就意外看到歌绍海拥着两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俏娘子,他带着一种羡慕的神情望向歌绍海。 歌绍海一见他,立马就把两个俏娘子给抛弃了,而是又向小二要了一壶小酒,随即就和王勇说起话来。 “军师,你可不知道,本来我们有一个将军就行了,可是没有想到,那苏义晨在我们提出军资缺少,而被皇上拒绝了,就把气撒到我们身上。现在我们可真是苦不堪言啊。真是累死我们了。”王勇有意说道,而且语气充满了不满,似乎对苏义晨。 “你们以前不是说苏义晨很好吗?”歌绍海诧异道。 “哎,现在与以前不同了。他是将军,他女儿也是将军,一个将军训练还有休息时间,可是当两个将军训练,一切都没法可说得。也多亏军师不在啊,要是军师见了,也会累得。”王勇再次摇头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酒往自己嘴里倒,“幸亏我找了一个借口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定会再次被给闹得不安生。现在我出来是归出来,但是回去后,要是被发现我喝酒,哎,还是军师在时,最好了,一点苦也不用受啊。”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把钱给歌丞相了,自己留下就好了。”王勇说到这时,最后喝了一口酒,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前走,走了两步,顿时摔倒在地上。 歌承信脑子转了一下,根本不去扶他,反而自己急匆匆的往家跑,似乎要是去报喜讯去了。 就在歌承信离开之后,倒在地上的王勇再次睁开眼,望着远走的歌承信,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看来,小姐还真是聪明,竟然能意识到这一切呢,就看他们有没有上当啊,随即他又抹了一把嘴,这才掏出几文钱放在桌子上,这也走了。 王勇刚刚一走,却从隔壁又出现一个人,只见他走到桌子前,拿起来一闻,不由好笑道,“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本王更加会在后边吧。” 想到这时,他并没有去打扰,反而是准备冷眼旁观,如若有便宜再去占,才是最好的,没有那么就不如不参与,这样以来还能让自己解除自己的危机呢,反正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啊,更可以是隔岸观火。 歌承信一回到家中,立马就高喊,“爹,爹,大喜,大喜事。” 歌绍海皱眉道,“什么喜事啊?”他有些不大喜欢。 “苏义晨在发现军营里的军资没有了,就去训练将士们,现在将士们说他和他的女儿是在打击报复他们,所以,将士们极苦的,现在各个埋怨不已。”歌承信立马把听到的消息一一传给了歌绍海。 歌绍海再次皱眉,“你能确定吗?” “当然能啊。是王勇喝醉酒后与我说得,爹,你明天上朝就可以告苏义晨随即处罚将士啊。” “王勇喝醉酒了?!”歌绍海更加有些担心,毕竟,喝醉酒的人能不能说出实话还不好说,当初他们不是也曾经利用过灌醉王勇他们而来说苏玄歌之事吗?虽然在前文曾经说过他们是瘫痪了,可是后来经过皇上专门派御医给他们精心治疗自然又把他们的伤给搞好了,腿所谓的没有也只是一种夸大而说的话。 “爹,你没听说过‘酒后吐实言’,所以不会有假得,而且他们这也是没有防备之心呢,只要你告就是一个准数呢,他这完全就是借机生事呢。”歌承信一脸的相信之样。 “不行,我必须亲眼看一看才能相信。”歌绍海为了能“眼见为实”,自然就提出来要前去观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王勇那么说得,如果是真得亲眼所见,那么倒是可以告一次苏义晨,这次就能好好把握机会呢。 “那行,我也听王勇说了,他们今天晚上估计还得要拉练跑,苏义晨是训练他们扎马步,练军姿,而苏玄歌竟然让他们头顶水盆,反正让他们都是累得喘不过气来。”歌承信立马点头,随即就与父亲商议何时去军营“见”一番,到时候也能有话说。 当王勇看到歌承信走后,这才一抹脸,随即笑喜喜的离去了,他回去向两位将军禀报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苏义晨点点头,正要准备让王勇回去休息时,倒是苏玄歌突然比划起来,“为了防止万一,不如咱们就再来一次将计就计吧?因为依照歌绍海的习性,你们觉得他会相信吗?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这倒是。”苏义晨要不是被女儿这么一提醒,他还真是忘记了歌绍海的性子,有时候,他还真是觉得眼前的女儿竟然比自己还要懂得多,真是多了一个福星啊。 在苏玄歌的要求下,于是苏家军再次开始了艰苦的训练,当然这也只是在演戏,不过,为了能让歌绍海父子二人看到他们的“苦逼”样子,也各个皱眉,满脸不喜之样子,如同受气包一样。 当歌绍海父子二人赶来时,已经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漫骂声音,那声音不是苏义晨的又是谁的,这声音,他们二人并不陌生。 “你们真是的,就胜利这么一次就骄傲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将军呢?是不是觉得本将军身体不好,就以为本将军不是将军了吗?还是你们把本将军当作什么了?” “任何事不向本将军通报,你们就把军资给了别人,你们到底是把军营当作什么了?那可是本将军的女儿所挣得钱,你们……” “都一个个给本将军站好,不要有任何悄声悄语的。” 在这骂声中,歌绍海和歌承信二人立马就一一飞身到屋顶上,并藏了起来,他们自以为没有人发现,但是苏玄歌身边的何小静早已察觉了,随即就向苏玄歌伸出手指。 苏玄歌不动声色的望着这一切,随即比划着,“爹爹,不必多说了,只要让他们好好训练才行呢,不训练完全就忘本了。你来训练他们得事,我等于会儿再来训练其他的事情。” “这也好。”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在向自己眨眼,自然就明白过来,随即就把一个个士兵单独叫出来,先是扎马步,结果姿势不对,就立马上前踢,士兵们立马一一摔倒在地上,然后一个个哭丧着脸。 其实,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很佩服这些演戏的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的演技比起那些在现代的小鲜肉还要强一些呢,甚至还要技高一筹呢,看来,要是这些人穿越到现代的军队里或者去当真正的演员,那完全是比网红、小鲜肉更加会红的,因为他们的实力可在呢! 歌承信和歌绍海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悦神情,尤其是歌承信还看向了歌绍海,而且脸上的笑意就是笑靥如花。 第83章 084值班的记录 “暂时不急,我们再慢慢看,到底苏玄歌会不会再训!”这一等就是大半夜。果然到了半夜三更,苏义晨以累了为由就进主帐休息,而苏玄歌却是再次板起了脸,而且还让他们跳高,必须达到她所谓的标准——用一个木板子,专门量那些士兵们的跳得高度,不达标准,根本不行的。 当看到士兵们再次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之时,歌绍海这才放心的点头,“走,我们回去商议如何禀报。”说毕,父子二人再次从屋顶上跃下,随即匆匆而走。 当何小静看到歌氏父子二人走后,也忍不住再次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一笑,随即一挥手,就让士兵和将士们各自回去休息了。 随后苏玄歌也来到了主帐里,看到有王勇等人在里面等着,不由笑着比划道,“一切顺利,不过,我相信,他们今天还会回去商议事情呢,不过,也不必过于心急,等到明日上朝之时,到时候对峙,王勇你可以说自己没有说过,更加不要说见过歌承信。” “明白。”王勇点点头,表示知道苏玄歌的用意。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好好休息几个晚上了,因为今天晚上他们的亲眼目睹,也不会再来探视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父女二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军营里待了下去。 也可以说,苏玄歌还真得懂得了人心,比苏义晨这个现实中的古代人更加了解古代人,谁让她是具有现代人思想的穿越者啊,这就是她的优越性,更加揣测人心也是最佳得啊! 歌绍海在回到家里之后,再次把儿子叫到屋子里,开始商议如何禀报苏义晨和苏玄歌夜训将士,让将士们叫苦连天呢。 歌承信倒是想得极简单,“直接找王勇来说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啊,要是这样以来,王勇在里面做事不是对我们更加不利吗?对了,魏珂这个人还暂时没有暴露吧?”歌绍海在瞪了儿子一眼之后,又突然提起这个叫魏珂的这个人来。 “没有,苏玄歌她根本不会想到魏珂也是我们的人。不过,他比起宁宇还要好一些呢。真是可惜了,当时他还是于心心地善良了,要不是他当时手软了一下,那个苏义晨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歌承信在这个时候,也不觉得自己有过错,反而觉得苏义晨没有死,就是他们的大意,更加觉得是过于善良了。 这要是让苏玄歌知晓,定会骂他是一个混蛋,竟然连狗都不如,完全就是禽兽,不对,说他是禽兽还算是侮辱了禽兽而已,禽兽还知道耻辱,而在歌承信这边却连耻辱都不知晓,真是比臭鸡蛋还要臭得很!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魏珂给咱们写信,然后以苏义晨公报私仇为由,就由为父来举报,并告苏义晨,这个时候,他要是不死在本丞相手中,那么本丞相这个歌字就倒过来写。”歌绍海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 在军营里,魏珂其实早已被苏玄歌记在心中,不过,因为她觉得这个时机还未到,所以,假装忘记了魏珂拔剑之事,但是这次唯一没有受到训练的人也就是他,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提醒过苏义晨,因此以“为魏珂好”为由,甚至苏义晨还多次说还要感谢他当时及时拔剑,才让他没有死去。 一开始魏珂还觉得比较舒服,毕竟,他是被特殊照顾的一个人,而且还成为苏义晨的“恩人”,他更加觉得此番做得真是很好呢。 可是在几天后,他才察觉到不对头,苏义晨和苏玄歌总是每次避开他找人商议,可是当他提出来反对意见时,苏玄歌就会比划,“因为你当时我为父亲做过事情,我们不能经常训练你,要不会被人说成我们是恩将仇报了。所以啊,你就好好休息吧。” 也是在这个时候,魏珂突然接收到歌绍海父子二人派人传来的消息,而这一切自然就被来照顾苏玄歌的何小静给看到,不过,她并没有声张反而是看到了魏珂的沉默,还有思考。 甚至还悄然跟随魏珂,亲眼看到了他所写的密信,当魏珂写完因为天亮了,才加上乏,所以,他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就去洗漱,而何小静立马就把这一事告诉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还问要不要把魏珂这个人给抓住。 苏玄歌摇摇头,“不用,就让他今天晚上传送出去,你就当作不知道就行了。还有,一切就是依照昨儿我说过得来做。” “明白。”何小静点点头,随即就去做事,而魏珂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因此在洗漱完毕之后,就又回到自己单独的营帐里,然后把信给封了起来,随即传送出去。 当歌绍海接到魏珂让人传送的信之后,他并没有启封,而是径直拿着奏本前往皇宫而去,似乎是准备要告苏义晨呢。 苏义晨正准备上早朝时,反被苏玄歌暂时拦在军营里,“爹爹,不用急,等皇上叫你时,你再去也不迟,还有,你现在不妨以身体有恙为由,暂时避开。” “可是能行吗?”苏义晨作为一个比较老实的人,从未如此做过。 “放心,只有这样,才能让歌绍海他们二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更加觉得这是你故意逃避的。”苏玄歌郑重的比划着。 苏义晨考虑到女儿的所做之事都是极有理的,因此也算是听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霍公公经过这几日的休整,自然身体也好了起来,因此再次回到了皇上身边,因此这声传话之音就是他的公鸭子声音。 “陛下,微臣有本启奏!”歌绍海先是打量了一下今天上早朝之人,赫然没有发现苏义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就如此说道。 “何事,奏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皱眉,“今天似乎缺少两个人啊。” “回陛下,苏将军昨天与微臣所说,他因为正在喝神医开得药,因此身子有些不妥当,就给微臣所说了,微臣考虑到他和歌将军毕竟是受到过战争的影响,也就同意他们父女二人休养了。”孟峥天立马开口道,这是孟峥天在接到苏玄歌传来的消息之后,有意如此说的,而且对于歌绍海父子二人,他也看不惯了,竟然要里外结合,想要篡夺皇位,这可是他不允许的,更加是不能让这一对父子得逞。 “一派胡言,”歌承信毫不客气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其他文武百官不由向他投来冷冷的目光,这皇上还没有说话,这个歌承信竟然敢在皇上面前抢话。 高旭俊似乎还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感觉到吧,只是把诧异的目光转身了歌承信和歌绍海,“不知歌军师是何意思呢?” 听到“军师”这两个字时,金太师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军师早已名不副实了,倒是皇上竟然还一直把他称作军师,甚至还如此称呼他,真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头啊,可是皇上在问,他作为一介臣子又岂能指出皇上的错误啊,除了皱眉,再无别得办法了。 “回陛下,是微臣前几日与微臣的好友王勇,也就是苏家军的一员,在一起喝酒时,王勇却在埋怨苏义晨在得知他们的军资莫名其妙消失之后,竟然会以公报私仇来训练他们,说是他们没有安好心呢。”歌承信不等自己的父亲说话,立马就把王勇这个人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顿时就引来朝堂上一阵大笑,歌绍海不由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自己这个儿子也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不过,为了挽救,他又急忙在旁边附和道,“当时微臣也不信犬子所言,因此就特意追问了一个人,不料,那个人还真是给微臣送来了一封信,现在就在微臣手中,而微臣也是想要启奏此事,不想犬子过于心急就说了出来。” “其实,犬子也是为了陛下着想,还望陛下原谅犬子的焦急而已。” 听到这时,高旭俊眉毛一挑,这倒是不错嘛,正好可以有机会让苏义晨死在自己手中,或者让他交出兵权来,到时候一切就是自己的了。 “小霍子,你把歌丞相手中的奏本拿上来,给朕看一看。” “是!”霍公公也是欣喜不已,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搬倒苏义晨了,这个机会,他可不会错过呢。 很快,他就从歌绍海手中取回了奏本。 奏本一打开,立马就有一封信,掉了出来,正好高旭俊看到那信并没有启封,就知道歌绍海这是早已准备好的,随即就有意把信举起来,“各位爱卿请看一下,朕也没有启封它,现在朕就立马启封。” 说毕,他就用手轻轻撕开信封,然后从里面取出三张纸来,看了一通之后,转交给霍公公,“小霍子,你来给各位大臣读一下,到底这是何人所写,写得是什么东西呢。” 霍公公一愣,随即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当看到末尾署名“魏珂”之时,他一愣,这个名字他也不陌生,毕竟当初苏义晨受伤,专门给苏义晨拔剑的人就是那个魏珂,难道魏珂会是歌绍海的人吗? 不过,在看到高旭俊投来对他信任的目光,霍公公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末将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在向陛下说一事。” “因为苏义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为熙朝而着想,反而是要篡夺皇位。当初苏义晨那伤,也是他有意而伤的,反而还诬告于歌军师。本来当初末将就想说出实情来,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那个野丫头竟然威胁我们谁要敢说出实情来,一切就会让我们有不好的后果。” “为了不让我们有不好的后果,所以,末将也只有默默忍受着,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更加变本加厉了,尤其是在得知他和苏玄歌那个女儿把钱财给弄完之后,竟然公报私仇,现在还在苦苦训练我们。” “在训练我们时,还说什么是我们搞得没有钱,还让他在朝堂上丢人现眼了。他训练的事情可不少,可是苦死我们这些将士了,在他的苏玄歌眼里,我们完全就是被利用之人,根本不是为他好。” “末将考虑半天,觉得还是如实禀报给皇上。但是末将也知道,末将身份不够,而且也是无法面见陛下容颜的,因此,也只有冒失而写下此信,并转交给歌丞相,让歌丞相代替末将把此信转交给陛下,还望陛下能解救末将等将士,不要我们再受苦了。末将:魏珂敬上”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这一定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有意如此做得,目的就是要让高旭俊再次对苏义晨有怀疑之心,他刚刚要张嘴说话时,却赫然发现南宫王爷竟然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反而让他假装是在打了一个哈欠。 “你们可有证据吗?”高旭俊又问道。 “有。”歌绍海立马说道,“是微臣昨天和犬子亲眼所见呢,苏义晨真是心狠手辣啊,完全把战士们给当作了拉磨的驴子,甚至还多次折磨他们,稍有对他不敬的人不是打就是骂来。”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已经猜测出来,这次歌绍海父子告状也许一切就是苏玄歌这个小狐狸给有意搞得,毕竟,他也知道真正贪污之人是何人啊,不过,他并没有言语,倒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观看,或者说也想知道高旭俊到底是相信歌绍海还是相信苏义晨,他也好做决定。 “亲眼所见?!”高旭俊皱眉,可是这已经过了一个晚上,白天也不见得也有军训啊,随即又问道,“那么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证据?” 虽然这封信算是一个证据,但是物证也要齐全啊,要是只有一个根本是没办法说得,更加会让苏义晨以“诬告”为由。 “自然是由,王勇可以作为证人。”歌承信在看到父亲有些犹豫时,立马就说道。 “那么就宣王勇和苏义晨一同进见……”高旭俊说到这时,又害怕再遇到曾经向苏玄歌赐婚而被苏玄歌给撕了圣旨,甚至还吞了,这才把目光转身南宫离,“要不你去?” “陛下,微臣身子有恙,倒不如让三王爷前去。”高旭达本以为南宫离会叫自己去,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的三弟高平善,到底他是什么用意啊。 “也行。”就这么着高旭俊算是同意南宫离的意见了,其实,南宫离这一步,也是走对了,要是他去定会再次被高旭俊怀疑了,更加觉得没有一个人可信任的。 此时,苏义晨和苏玄歌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军营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所以,当高平善来到军营时,并没有发现苏义晨和苏玄歌,当他传话要王勇去面见皇上之时,王勇却是一脸懵怔,“三王爷,为什么要小将前去啊?” “陛下有旨,本王也是传旨的。”高平善也没有直说,只是拐弯抹角道,随即又问道,“苏将军没有在军营吗?” 不等王勇说话,倒是林辉开口了,“王爷,苏将军和歌将军根本没有出现过,而且他们身子都不好啊,哪里出现过,自然就是在府中休养身体呢,要不是身子不好,岂能不上朝呢。” “可不是嘛。” 高平善听到这时,也有些疑惑了,到底歌绍海父子所说是实情还是这些将士所说是实情啊,但是为了传旨,最终他还是去了将军府,反正必须是让苏义晨前去,这要是做不成,他可真是一个失败的王爷啊。 当他进入将军府,赫然就看到黄太医拿着药箱走了出来,看到是三王爷时,黄太医立马行礼,“见过三王爷。” “将军怎样?”高平善立马问道。 “身子不是大好,哎,要不是那剑被早早拔下来,也不会这腿治不好了。”黄太医说完,就再次行礼告辞。 苏义晨听闻后,就由苏歌怡给扶着出来,随即也咳嗽着行礼,而苏玄歌也是在琪儿的搀扶下,带着苍白的脸色,与父亲一同行礼,见过三王爷。 高平善被这一幕给搞了个懵怔,不是说都在军营里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各个身体是极不好啊,倒是证实了他们并没有说谎话,难道是歌绍海他们有意而说的,为的就是陷害苏义晨他们吗?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把皇上的意思传给了苏义晨,苏义晨点点头,就说自己会去的,还望王爷先行一步,他得要换朝服,随即又咳嗽着对苏玄歌说,“歌儿,你就不必前去了,为父会替你向皇上告罪的。” “那歌儿就谢过爹爹了。”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再次向高平善行礼,然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闺房中,继续休养身体去了。 王勇比苏义晨要早到一步,而且也算是提前见了高旭俊。这也是他有意的,为的就是能让王勇作证,到时候,他也好给苏义晨定罪啊,要不,人家就会说他是一个昏庸的皇帝啊。 “朕听闻你昨天在埋怨过苏义晨和苏玄歌对你因公报私仇吗?”高旭俊一见到王勇立马就开口问道,随即他还有意眨了眨眼,意思是他可以说谎话。 然而,王勇回想起自家小姐的训话,也就是说让他否认到底,反正当时也没有证人,除了歌承信,也再没有他人了,随即连连摇头,“陛下,小将一直在军营里守候着,根本没有见过苏将军。” “王勇,你怎么能胡说呢,明明是你昨儿夜里拉我去喝酒,你与我说话的啊。”歌承信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勇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否认,甚至也不承认自己有过与他会面的事情。 “歌公子,恐怕是你自己喝醉了酒,自己记错了吧,要不,就是你自己有意构造出来的,反正小将一直是在军营里,也没有出过军营。如若陛下不信,不妨去问问黄清大哥他们。” “不可能,是你亲口对我说得,当时你还醉意醺醺的说,要我替你报仇呢,说是苏义晨他们父女二人对你们怎么不好……”歌承信再次一一把王勇说过的话再次说了一通。 王勇倒是轻轻一笑,“呵呵,谁都知道歌公子与我家小姐是有仇的,那个仇就是当初挑拨我们苏家军和木歌军而战的,但是结果却是让我们家小姐胜利了,而小姐也被皇上封为将军了。想必,这又是歌公子特意找出来的借口吧。” 看到这时,高旭俊不由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勇竟然会否认,甚至还觉得他一点过错也没有,可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啊,要是王勇说一个谎话,承认了又怎样,而且这对他更好,再说了,王勇不是与歌家很好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否认了,难道是被苏义晨二人给收买了? “咳咳,”高旭俊有意打断了王勇的话,“王勇,朕最后再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呢?你要清楚,如果你是在说——谎——话——的——话,那么朕可就不轻易饶你了!” 看似是在提醒王勇不要说谎话,但是他的一语双关,也能让王勇听得明白,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也有些寒了,随即再次郑重的,甚至还举起了双手,“陛下,小将可以对天发誓,真得没有见过歌公子。昨天夜里,小将和黄清大哥,还有林辉他们,分别守了几个门,黄清大哥是在三更时,替了小将守护军营门,而林辉应该是在五更时替的黄清大哥。而这一切军营里都有记录,如若陛下还不信的话,那么可以派三王爷再去取回来。” 高旭俊不由看向了刚刚传旨回来的高平善,“怎么回来这么晚?” “回皇兄,臣弟前去将军府找了苏将军,却见到了苏将军和他的女儿苏玄歌都是咳嗽不已,想必身体都不好。而苏将军以换朝服为由,就让臣弟先回来了。”高平善再次说道,随即点点头,“其实,在王勇前来之时,臣弟也带回来了这个记录,正如他所说,昨天他的确是没有出过门。” 说着,高平善也已经把值班的记录给摊在了众人面前,赫然看到,头一天晚上,的确是有他们三个人值班的记录,与王勇说得完全是符合得很,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时间出来找歌承信说话啊! 第84章 085可是宠得很啊 “不,不,他是在撒谎,他是在撒谎,我明明看得到的就是他,而且还是他硬拉着我往前去,而且昨天我们还特意跑去军营看到了……”歌承信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给吓得捂住了嘴。 王勇却是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不过,我印象中,当我出来小解时,似乎是看到两个在墙头上的影子,我还奇怪呢,正当我要喊时,不想那两个影子竟然会莫名其妙又消失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了,可是我就奇怪了,昨天难道是歌丞相和歌公子前去军营了,要做什么吗?” “没有,没有。”歌绍海急忙撇清,“我儿这几天感冒发烧只是胡言乱语王小将莫要记在心里啊。”他可不敢让高旭俊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前去军营,更加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在监视苏义晨父女二人,否则对他将来极不利呢!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魏珂却要上奏折说是他亲眼见到苏义晨军训呢?”就在这时,高旭俊突然把奏折给从上面亮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展现给自己看。 在这时,王勇更加明白过来,好一个有利的证据,好一个挑拨离间之事,那么,既然你要用这个魏珂,那么他也会要好好替将军说一说话,自然也会否认到底,反正是魏珂在他们议论之时,并不知道他们的行为也多亏小姐的警惕性高,否则被魏珂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想到这时,王勇不由耸了一下肩,“禀报陛下,这魏珂是在打击报复将军呢,还有就是报复小姐呢,所以才会上此奏折呢!” “此话怎讲?” “因为当初将军受伤之时,并不是拔剑就行,而是要先治疗之后才能拔剑,但是魏珂却是‘拔剑’还以不要危及将军生命,反而才让将军腿变成瘸子,如果没有魏珂的这份热心,那么,将军的腿也会早早好了。” “而小姐是在调查知道后就没有再理他,只以为他是办好事而过于粗心,直至前几天,小将无意中听到他的醉话,才知,原来苏将军曾经奉陛下之命杀了一个贪污之官,而魏珂正是那个官员的父亲,所以,他才要……杀了将军,可是将军命大福大,倒是逃出一劫来!” “而他又在嘀咕,如何才能让……”说到这时,王勇突然又愣了半天,然后挠头,一脸苦闷的样子,“对了,歌公子会不会是认错人了,而且魏珂也与小将长得差不多啊,记得当初小姐见到小将时也差点把魏珂和小将分不清楚了。” “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你,你可别忘记了,当初可是我们歌家,你可别吃……”歌绍海因为听到王勇在提到魏珂时,手不由从歌承信嘴上下来,并紧紧攥成拳头,然而,也是趁这个机会,歌承信赫然说出这种话来。 王勇却是淡淡地看向了歌承信,随即说道,“小将从未说过谎话啊,而且昨天也没有见过苏将军,想必是歌公子请得人应该是魏珂吧,反而把魏珂当成小将了,要不就是酒还未醒啊!” 歌绍海不由再次看了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恨不得把他关在家中,不让他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关也是晚了,歌绍海稍微考虑了一下,转脸就说道,“王勇,我们歌家并不欠你的,而且魏珂原本就是一个正义的人,根本不会有你这种胡说八道的人,他也不会害任何人。只有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才会如此否认。”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王勇心里不知是多么讥讽歌绍海呢,这个家伙自己做错了事还怪到别人的身上,甚至自己有阴谋之时,还口口声声是有良心之人,要是真正有良心之人,岂能会做出那种与敌国同流合污之事。 不过,他摇摇头,“歌丞相,您还是要想清楚,这一切的一切,小将确实没有做过如何承认呢?难道歌丞相要让小将说谎,再把苏将军给关起来吗?如若是这样,那不如把小将给关起来,小将宁愿自己承担这份罪责也不愿意让苏将军再受苦了。” “还有,陛下,”王勇立马又回过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高旭俊,“魏珂是一员将士,这点小将不会否认的,但是有没有良心,就要看他自己的了。还有啊,现在我们双全军的军服都是一样的,如果我装扮成魏珂,只给你看一个背影,你能认出来吗?” “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歌承信再次大叫道。 王勇再次摇头,他曾经以为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一个军师,可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完全就是一个笨才,如果没有歌绍海的帮助,他这个军师早已没有了,就这皇上也真是宠他们宠得没法没天了。 就在王勇摇头之后,他把头盔摘了下来,随即露出长长的头发,而把头发披散开来,而在这时,歌绍海和歌承信还真得愣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魏珂和王勇竟然还真得是很像啊! 就连高旭俊也愣怔了半天,不由问道,“难道魏珂是你的兄弟吗?” “不是。”王勇否认道,就算是他也不会要的,因为他不愿意要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当自己的兄弟,“我爹娘就只生下我一个,这点陛下应该是很清楚的。” 自从苏玄歌领军之后,而且苏玄歌还特意让他们这些将士看了一些书,除了军事方面的,就连历史也有了解的,在得知一些事情之后,他们这些将士就完全义愤填膺的,对那种叛徒是极度厌恶的!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就把苏玄歌和苏义晨给当作了神来供奉,而且也相信他们的话,再说了,那军资本来就是歌绍海给要走的,反而诬赖给苏义晨身上,这个皇上,也真是够“明智”的,哎,可惜,要不是苏玄歌有命令,让他暂时压抑着,他恨不得现在就说出来啊。 “那就怪了,为什么魏珂会写得如此清晰呢?”高旭俊假装有些不解的问道,随即就略带火气的把那奏折扔给了王勇,让王勇自己看。 王勇打开一看,不由心里暗骂:卖国贼,一群没良心的人。不过,他却是淡淡地一笑,“魏珂这才是真正的打击报复呢。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双全军会出现这种人物,真是给双全军丢人现眼了。” “对了,小将刚才所言并不是虚的,因为魏珂的父亲的确是被苏将军给处死了,那个时候,是陛下刚刚当上皇子,对那些贪污受贿之人,是大大的处罚一阵了,那可是陛下亲口赐的死,就算时间再索魂,小将也不会忘记那件事呢,在那个时候,小将曾经看到在陛下身后似乎有条龙啊!” “还有,就是这次双全军里,因为他功劳大,又怕劳累他,所以,就没让他去,而他这没准儿才是真正的打击报复呢。” 王勇竟然凭借自己的想象力,一一说了出来,当说到当时处死一群犯人时,高旭俊不由回想起当时因为刚刚成为皇上,又不敢过于狠心,因此就只得尽力贴心老百姓,又是为了杀鸡儆猴,所以,他才大力处置一群害人之马,而这也算是他能立足之本了! “那现在呢?”高旭俊不由追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把国家整理的极为繁荣,极为昌盛,想必会更加安稳的。 “现在,小将不知道了,因为小将在打仗时受伤了,左眼有些看不清了,因此无法看到陛下身上是不是有龙。”王勇再次说道,随即他眯起左眼,看向歌承信,“歌公子,谎话还是少说了,以后做人做事要多长点心啊!” “既然如此,你可敢对质?!”高旭俊见王勇仍然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得样子,可是他的眼睛看起来也不像是坏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王勇在撒谎,既然如此,他就要逼着让王勇说出来实情,反正他只要一个结果。 王勇点点头,“没有问题啊。”说毕,他就站在了一旁,等候霍公公把魏珂叫来。 军营里的魏珂在听霍公公说起王勇否认时,还说自己的父亲是被苏义晨给斩杀时而留下的仇恨。 他愣神半天了,他记得当初歌承信和歌绍海对他说过王勇是他们的人,怎么会如此背叛歌家呢,而且还要把自己也拖入水中,要是自己被证明是诬告,那么不就是……死罪了吗?可是父亲的仇就没有办法报了啊! “魏珂,以杂家来看,也许王勇这是有意的,到时候你们三对一,不就是能把苏义晨给对到不好的结局吗?就算不行,也有杂家呢。你放心,杂家与苏义晨也有仇呢,不会向着他呢。所以,你也别误了时辰。”霍公公缓缓说道,并善意的提醒起来,“最主要的就是那个哑巴女孩子。” “小将明白了。”魏珂点点头,也许霍公公这番话说得对,王勇只是故意否认,到时候,就一切能证明了苏义晨的过错,想到这时,他就立马往外走,“谢霍公公了。” 在他们走后,军营里的木和莹这才一一走了出来,莹挠头,“木大哥,那个女孩子……”话音未落下,就听到木的严厉声音,“以后唤她为小姐,你要是再嫌弃小姐,别说王爷不要你了,就连我也不会再认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好心照顾主子时,那个哑巴女孩子在哪里啊。可是她一来,你们就处处向着她,为什么啊?”话音未落,就听到“呯”的一声响,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落下,而他头戴金色面具。 “主子,”木急忙拉着歌行礼,森的礼数被金色面具男给伸出手阻止,“你不用,莹,你是不是真得不想在暗卫待了,不想守护在歌儿身边吗?” “我想,但是不想守护那个哑吧……”话音未完,就被金色男手下的一鞭子给甩到了身上,只见她身上的血霎时流了下来,随着血的流失,那手臂上的“暗”字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既然不想,那么本王就让你从了你的意愿,从今后,你付莹,不再是本王的人,而是本王踢出的人,木,转告其他暗卫,谁要再与付莹联系,就是叛徒,是会被本王给踢出的人,到时候就会成为本王的敌人!” 木一愣,随即恭恭敬敬道,“是,主子。”他叹息的看了一眼付莹转身就离开了,手里拿着令牌,缓缓向暗卫处走去。 付莹愣怔了半天,她不由大哭道,“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你为什么如此对待我,我在你的身边远远是比她在你身边日子多,你却对她那么照顾!”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爱情。”说毕,金色面具男不再理会她,而是指了一条道路,“本王给你留下一条命,你可以离去,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离去,晚上这里的蛇虫很多的,所以,你就立马离开,将来,就是死敌了!” 魏珂很快也过来了,在看到王勇时,他还有意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说“你的表演还真是像那么一回事啊。”也因为霍公公的错误提示,他还真得相信了霍公公的话,自然就开口道,“对,王勇说得就是事实。” 王勇听到这时,差点破功了,倒是把歌绍海父子二人给吓了一跳,这个魏珂到底有没有说清楚啊,这一说,不就证明王勇是在说的实事,而他们父子二人却在撒谎啊,这个魏珂真是会做事,也不知皇上到底看中他哪一方面了。 高平善也忍不住笑了场,这个魏珂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上来就承认王勇所说得是真事,那么他就得要担这份罪责了。 高旭俊也惊得连连咳嗽,在看到歌绍海的表情,还有皇上及王爷的表情之时,魏珂这才意识到他竟然主动认错,而且这是犯了极大的傻啊,真是一孕,不对,他是男人,不会有孕的,所以,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傻的直剌刺的说出来啊! 想到这时,魏珂也清醒了过来,立马跪下,“陛下,小将的意思是王勇所说不是真的,而是假的。” “嗨,你这个人真是怪,一进入就来承认我所说得是真的,现在又突然改口说我是假的,那么,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王勇记得昨天在背诵这个饶口的句子,可把他给饶了好几次。而自家的小姐,却是无论怎么饶也是让对方吃瘪的,而现在他正好利用了这个机会,甚至在套话! 魏珂立马开口“你是真的,而……”话音又是未落下,只见王勇再次笑道,“看来,我是真的了。那么,你为什么又要说我是假的呢,你这话,真是让人听得就觉得奇怪有真得怎么会有假的呢?小魏珂,你是不是喝多酒,还没有清醒过来啊,要不要让陛下再好心给你端一碗醒酒茶了。”说完,王勇就静静地坐在那时,他不允许自己身边有内奸,有细作的。 魏珂皱眉,明明听霍公公说的意思是同伴,怎么王勇这么不上道啊,稍微一想,似乎也想通了,也许是有意的吧,毕竟,立马就说道,“这是小将和王勇商议好之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入局呢。” “咳咳,咳咳,”高旭俊再次咳嗽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刚刚来的魏珂竟然会如此说,还说是有意的,王勇挑眉道,“我说小魏珂,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啊,我何时与你商议过计策啊?还有,苏将军对我们那么好,又为什么要让他入局啊?入什么局呢?” 魏珂不由一愣,再次开口道,“昨天在酒馆里,你和我商议……” “噗哧!”在这时高平善再次笑出声来,“奇怪了王勇只是一个人,又没有分身,又不是鬼,那么歌公子说昨天他在酒馆里与王勇商议,而你又说他在酒馆里与你商量,到底是谁在说真话谁在说谎话啊?” 魏珂不由看向了歌承信,歌承信瞪了他一眼,真是的,连谎话都不会说,何不说昨天在军营里呢。看到歌承信的眼色,魏珂这才急忙再次认错,“是小将一时说快了,这才说错了,是昨天在军营里,是在苏义晨训练完毕之后,我们就坐在一起,就是在那个时候,王勇提议要写奏折,觉得苏义晨训练我们太累了,太苦了。” “本来小将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可是又想了想,这个事情也不能再考虑,所以就写下了这个奏折,这上面也是所说为实非为虚。” 好一个一派胡言,好一个正义之人,好一个能说之人,怪不得自己来时,苏玄歌还比划自己要小心魏珂,这个魏珂还真是阴险之人,但是他唯一露掉的就是昨天训练之后,他早就被苏义晨和苏玄歌叫到主营帐里了,并没有和他碰面。 王勇摇头道,“魏珂,你可别在皇上面前混说啊,昨天哪里有过训练,不过就是我们自由锻炼罢了,哎,你这仇恨真是的,虽然苏将军是奉皇上的命令杀了你的父亲,你要记恨的也不是将军啊,毕竟,他可不能抗旨不遵啊!” “王勇,你才在胡说,昨天晚上不是完全商议好的,你先上朝来否认,然后再由我来……”魏珂不由呵斥道王勇,“怎么会如此说呢,而且我与苏义晨并没有任何仇恨,还有,我的父亲是罪有应得呢,我又何必记恨他的。”最后一句话,完全就是言过其实,就是因为恨,所以,才接纳了歌绍海的这个内作,更加充当了他的和事佬,当时宁宇在被发现时,可把他吓死了,不过,还好,宁宇并没有说出来他,而且看样子高旭俊也不会追究的,所以,那奸细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说昨天军营训练,我说没有,咱们不妨找记录来看一看啊,反正三王爷也拿了回来。”王勇见自己这么说,而魏珂又是那么说,等于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以来,并没有办法解决。也在这时,他记起来苏玄歌曾经的提醒,那就是记录,这个办事记录是苏玄歌接任军队之后,专门缝制的,而且还是苏玄歌自己缝制。 “什么记录?!”魏珂不由诧异道,他并不知道苏玄歌专门特制的记录,因为他们几次开会都没有要求他去。 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停止了笑,随即看向他,“你说你不知道有记录?” “哼,不用说,就是高旭俊搞得假的,一定是为了哄骗皇上呢。”歌承信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更加是能让苏义晨跳入陷阱里的时机,那么一切就好说了。 “魏珂啊魏珂,你真是呢,歌将军开会时可是提醒过,要有办事记录,但是你每次都是请病假要不就是以身体不好为由而请假啊,所以,你怎能知道呢?有时我还替将军觉得不值呢,结果将军还说既然身子虚弱,那么就让他休息吧,毕竟,我们要同情老弱残啊!”王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每次都没有接到……”魏珂还要继续说下去,倒是被高旭俊的话给打断了,“这奏折是真还是假呢,你们俩个给朕说清楚?你们可知道,要敢欺骗朕,朕可以诛九族呢!!!” “假的。” “真的!” 王勇和魏珂先后而说,结果说得完全不一致,这让歌绍海更加觉得头痛不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让王勇背叛了自己啊,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收留他这个孤儿了。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旭俊更加有些恼了这个魏珂,事情没有查清楚就写了奏折,这个歌绍海,也真是糊涂不已,你要真正的想举报,拿出证据来啊,可是现在这证据算是什么,物证不齐,人证自相矛盾。 “真的,陛下,小将不会撒谎的!”魏珂生怕王勇再次否认立马说道,“还有,想必王勇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虽然苏玄歌只是一个哑巴,但是她也算是一个美女啊!” 我的天啊,听到这时,王勇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胡说啊,谁不知道苏玄歌是南宫离的啊,他们这些双全军的将士都看得出来南宫王爷对小姐,可是宠得很啊,要不,怎么会在小姐身边安置那么多暗卫和影卫呢。 第85章 086给贪污了 “我说魏珂,前天我只是在说梦话,把你比喻成太监了,你又何必记恨到我现在呢。”说到这时,王勇还有意看了霍公公一眼,霍公公倒是皱眉,因为他最烦得就是被人说是太监,毕竟,他现在已经既不是男也不是女,反而就是一个太监。 “你……你才在胡说呢。”魏珂顿时脸红了一片,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勇竟然会把这事给说出来,甚至还说得那么自然。 “啧啧,要不要再把林辉大哥请来,问一问,前天晚上,我是不是做梦说梦话了。你们与我同屋那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会说梦话吗?” “当然,我是梦到歌将军了,但是我不会亵渎她的,因为刀她就是我们的天使!”虽然王勇并不了解苏玄歌曾经写出来的天使这两个字是何意,但是却知道是好的,更加知道是代表神的,然而,他也知道如果是当着皇上的面说,那么就会被皇上以轻视皇上为由给诛杀了。 “陛下,昨天根本没有过训练,所以,那奏折全部就是假的。”王勇在说完魏珂之后,又转过头,对皇上说话,“小将也相信,三王爷不仅拿回来一本,而且是三本吧。” 高平善拿起本子仔细看一眼,点点头,“的确是三本,你能说得清楚这三本分别是什么吗?”他其实也是想考验一下王勇是不是真得知道,或者是不是在撒谎啊。 王勇看了一眼本子的包装,就立马说道,“第一本就是王爷……呈现给皇上的那个值班守卫记录,第二本就是上操记录,也就是说受训记录,第三本是将士们的感慨之语,或者是一天的总结,一般苏将军和歌将军就会专门派人记录这一天的事情。” “魏珂,你可知道?”高旭俊随即又问向魏珂。 “小将是……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参与过,而且也没有值班过,所以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磕磕绊绊的说道,他不敢确认了,也不敢否认,因此只有这么说。 “呵呵,看来,我是说对了。”王勇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有时真是佩服自家女将军了,没有想到,她的预料是这么准,而且魏珂的答复也与将军的预料相同啊。 高平善点点头,“的确如此,本王也是在来之前问过苏将军之后,这才知道一切的,看来,王勇并没有说谎话,只有魏珂在说谎话公报私仇。” “不是,小将……微臣没有,没有。小将所说的完全是真的,而且那些军资都是被苏义晨给拿走的,而且这一切王勇当时也在场啊。”魏珂更加紧张不安的说道,而且再次提起军资。 王勇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说魏珂,你要说,就别提将军,将军要是拿了军资还会替我们要军资吗?你就别用这个假借口了,哪个混蛋拿走了,哪个混蛋知道的。” 王勇这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和高旭达还有高平善三个王爷明显看到歌绍海脸色霎时脸色红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刹那间他就恢复了表情,而这一幕自然就让这三个王爷给记在心里,更加心里有数了。 “王勇,你当着这么多众朝臣说粗话,这就是规矩吗?”歌承信再次开口道,一脸的不满。 “本将就是粗人而已,又不识字,不说粗话怎能当粗人呢。”王勇又回了一句,“还有,本将可是习惯了二十多年了,所以,想让本将改也改不了了。” 孟峥天看到王勇这种态度,也能猜得出来,一定就是他们那个比较狡猾的小女将军了,这个计策不是她设计的,那么他孟峥天就不姓孟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正的是一个小狐狸啊,看来,苏义晨收养的这个小哑巴也没有收养错误,真是高明! “咳咳,”高旭俊再次打断了王勇的话,“那个今天咱们要提的就是关于军资还有奏折之事。那个小霍子,你要不要再去催一催苏将军啊,他府离朝堂也没有那么远,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呢。”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都不由看向了皇上,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竟然还转换话题,真是偏心偏到没心眼上了,真是糊涂蛋一个。 高旭达正要说话时,再次看到南宫离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霍公公上前,恭恭敬敬说道,“奴才遵旨。”说毕,他也匆匆而走,是向将军府走去。 “陛下,此事小将所说的确是实事,没有一句虚言,就连胜利,也是他们有意……”魏珂这话一出,顿时就被气得有些要拔胡子的孟峥天一拍桌子,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魏珂,你作为双全军的一员,竟然敢如此胡说八道?怎么胜利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本尚书还以为你是所说是实,不想,你竟然把胜利之事也给胡编乱造起来,看来,你还真得是以公报私仇啊!”孟峥天可是一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现在让他肚子里咽着一肚子的气,早已够了,自然就在这个时候被魏珂这个叛徒,给搞得爆发了。 “孟尚书,你不要转换话题啊,这现在是要谈军资呢,也不知究竟是谁把军资给拿走了,还要告苏将军,真是心里过于阴暗啊。哎,也幸亏我机智,能早日脱身,也算是能从泥潭里出来了,要不,真是会被牵连的。” 听到王勇这么说,孟峥天这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陛下,这是微臣的过错,只是一时心急了。不过,微臣还是觉得魏珂这个奏折可能真假都有吧,所以,还是让苏将军来再对质。” “嗯,”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朕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这不就派霍公公前去‘请’他来吗?” 霍公公一得到皇上的命令前来,可是恰巧看到,正在喝药的,当然为了不脏了朝服,而苏义晨只能一勺一勺慢慢的在喝。 “苏将军,皇上请你——”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吓得苏义晨把碗差点掉在地上,而药也差点洒到他的身上,顿时苏义晨不由回过头瞪了那些本来应该拦而没有“拦住”的人。 “你们怎么搞得,不知道本将军刚才突然犯病,这歌儿才给本将军煮了药,又怕本将军不吃,所以,这才给本将军端了过来。你们可不知道,这可是本将军女儿的一个心,要是把它洒了,本将军可真是要伤心了。”苏义晨“喝斥”道。 “是小的过错,是小的过错,不过,小的也提醒过霍公公,说要霍公公声音小一些啊。”守护的人立马跪下认错,随即就再次提起霍公公。 霍公公一愣,随即咳嗽了一声,略带不好意思,“杂家不知道苏将军是在喝药,一时冒失了,还望原谅啊。” “哎哟,睢我这眼拙的,竟然没有发现是霍公公您大驾光临了?来来,赶紧屋子里做。”说到这时,苏义晨又故作怒气,“我不是说过任何闲杂人等不能来吗,可霍公公是闲杂人等吗?他当然不是啊,你怎么不早些通报啊,真是的,看起来也真是让你们懒惰了许多。” 本来霍公公还是在高兴的,可是当听到“不是啊”脑海里顿时一根弦转动起来,好一个苏义晨你竟然说我不是人,看我到时候,如何在朝堂上与你说话,不过,在将军府里,他还是算是安稳的。 “苏将军,奴才也是奉皇上之命让你赶紧去进见呢。现在朝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恐怕要苏将军前去阻止了。哎,都是一个军队的,为什么自从苏小姐担任之后就会如此乱啊。” “看来军队就是不能有女人参与啊,毕竟,女人又不懂这些军事,真是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啊,本来就该在家里……” 苏义晨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怨气,好一个女人,没有苏玄歌,那么这个家还会有吗,没有苏玄歌,这个国还会有吗?有时苏义晨也会在想假若苏玄歌没有被夫人救下,或者被嬷嬷的劝说而没有那么好心,那么自己没有女儿,他们又会如何陷害自己呢? 但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苏玄歌早就与他们说过这个世界是没有假若,更加没有如果,因为有了如果就不会有她了,那完全是不能成立之事而已。 “好吧,本将军这就把药喝了,你先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再次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勺子又是一勺一勺在舀着喝。 霍公公这次可真是心急火燎了,他生怕到时候魏珂他们吃亏呢。更加害怕那个事情会趁此给揭露出来,因此这才焦急跺脚,“本将军,你可别婆婆妈妈的,赶紧大口喝下去啊,越这样喝越会慢的。” 苏义晨抬起头,不由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说道,“你似乎忘记了本将军今天穿得是朝服,而且歌儿也让丫鬟给本将军传话了,这药必须喝了。” “可不是嘛,本来将军就想去的,可是刚刚一换上朝服,就一头晕倒在地上,甚至还把夫人和小姐、公子都吓得差点都昏了过去。”管家明信缓缓说道。 又是话音一落下,就被苏义晨的训斥一声后,息声了,而苏义晨却是咳嗽个不停呢,倒是让霍公公反而为他担心会不会把肺给咳出来,不,应该是担心会不会苏义晨这个病会传染给皇上啊,可是要不去也不行,苏义晨这个当事人是必须要去的啊。 “要不,奴才再去让皇上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稍微犹豫了,所以,这才发问道。 “不用,本将军没有……咳咳……问题,既然是皇上让本将军去的,本将军不能不去,否则就变成了违抗圣旨。这抗旨,想必霍公公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的,毕竟,霍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啊!”说完,苏义晨拿起翎带花帽,戴在头上,然后第一个迈步而出去,边走边还在咳嗽。 霍公公此时是真正的是有些矛盾,既想让苏义晨早早咳嗽死,可是又不想让他现在就死,要不,这告状之事,都不好了啊。 在看到苏义晨和霍公公一前一后出了门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歌儿,你告诉娘亲,这可以吗?还有,你爹没问题吧?” 然而,不等苏玄歌开口,倒是三岁的苏弘才抢先了一步,“娘,你就相信姐姐,相信爹爹吧,姐姐能想得出这个主意,爹爹一定会听的,毕竟,这次要没有姐姐,咱们能不能胜仗还真是不好说呢。” 苏玄歌不由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这个义弟,随即比划道,“娘,放心吧,爹心里有数呢,而且这次,我们昨天也练了好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只要皇上问的,差不多都是我昨天曾经问过的。”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语就是“都是套路”,一语双关之类的,这些事,她早已预料到了,所以,昨天就早早做了准备,而这次霍公公来叫苏义晨也是她意料中之事。 “也好,我就听你们的了。不过,还是不要做得过于出格了啊。”苏歌怡又叮嘱道。 “娘,放心,不会出格的。”苏玄歌连连点头,随即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而苏弘才也效仿姐姐,末了还补上一句,“姐姐说得我都赞同,我欣赏姐姐,我也喜欢姐姐。” 本来还在担心丈夫的苏歌怡被自家的小儿子这番话语给搞笑了,不由摇摇头,随即又说,“那好吧,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当苏义晨一进入就看到魏珂、王勇站在两侧,他缓缓走上前,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义晨平身吧。”高旭俊因为早已听腻了双方的争执,因此在听到苏义晨到之时,就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而且他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如若苏义晨不来,他定会给一个罪责,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来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定罪,还得要另想办法才行呢,因此他有意平静下来。 苏义晨起身,“微臣多谢陛下!”说毕,站在了王勇一旁,现在一看就是两派之样,一派就是魏珂和歌绍海父子二人,而另一派就是苏义晨和王勇。 “朕今日有个问题,是想问一问你,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为什么所缺吗?”高旭俊见苏义晨并不说话,也不问自己,顿时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因此这才有意打破的。 “回陛下微臣不知晓。”苏义晨立马答道。 “你不知道才怪呢,这回来之后,也没有人去过军营,去军营的也只有你们父女二人,钱不是你们贪污了,难道还是我们贪污了?”歌承信顿时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本来大家都是在沉默,在看苏义晨如何回答的,却没有想到歌承信会如此说,因此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让歌绍海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 南宫离和苏义晨悄悄对视了一眼,而这一对视除了高旭达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因为其他人关注点并不在苏义晨身上,反而是歌承信这个不成器的军师身上。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歌军师,你此话就差矣了吧?”他有意提“军师”这两个字,其实也暗含有讥讽之意。 “我怎么说错了?”歌承信不由再次问道。 “本将军就算去,也只是看他们的成果而已,但是并没有人说你们贪污啊?怎么你这是要不打自招吗?”苏义晨不由反问道。 “苏将军,你这话才是错矣,你是将军去看成果,不正好就能把成果给拿走了吗?而且你们父女本就是同心同德的,至于钱用到哪一方面……我们也不知啊。还有,我看不打自招的应该是苏将军吧?”歌绍海可不敢再让自己这个儿子胡说下去,立马接话了。 王勇刚刚要张嘴,反而再次被苏义晨给摇头阻止,并由苏义晨继续来反驳,“呵呵,本将军行得正,走得端,根本不会有任何……” 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出声了,“苏将军,本王就是不知道了,为什么魏珂要告你以私报仇?” “魏珂?!”苏义晨听到这时,有意沉默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难而已。 魏珂立马上前道,“对,是属下,属下早已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了,更加看不惯他们父女的那种对待下属一点也不好的事情,明明是他们与那些人勾结,却陷害到丞相身上!” 歌绍海一愣,最近皇上并没有提到过自己之事,而且也没有提到那个内作,还有金朝三王爷之事,怎么这个魏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陷害丞相身上?!”高旭俊诧异的问道。 孟峥天也不由看向了魏珂,一脸的迷惑不解之样,对于战争之事,他是一切都知晓的,所以也不会多说,但是他会偏向,不对,不是偏向,而是站在正义那一方,正义的那一方是哪里呢,自然就是咱们的苏大将军和苏玄歌这个小女将军身上啊。 “要不,为什么苏玄歌能胜利呢?她就是出卖了自己……”魏珂又是任凭自己的想象力任意来栽赃苏玄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是苏玄歌真正获胜了,而是用了手段。 南宫离不由好笑了,“魏珂,难道你觉得本王传消息也会有假吗?” 听到南宫王爷的冷笑声音,魏珂一个激灵,这南宫王爷怎么会突然发话呢,而且还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这可不是好事啊。 “王爷一定是受到苏玄歌他们的隐瞒了。”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苏义晨顿时笑了,“那就奇怪了,我的答案还没有出来,怎么就由你来替我做主了,难道双全军的将军换成你了吗,魏珂?!” 魏珂又是一激灵,还要再说话时,反被高旭俊摆手,“那么苏将军,既然觉得委屈,倒是不如反驳一下,也好能让朕知道谁在撒谎呢。”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就遵命了。”苏义晨立马上前走了两步,行礼过后,这才缓缓说道,“三王爷,想必刚才你去军营宣王勇之时,是不是已经拿到了那三本记录啊?” 高平善诧异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不知苏将军问这话是何意呢?” “微臣记得在那里有两个记事本上有关于训练之时,还有微臣记录有人请假之事或者处罚之事。”苏义晨一一说道。 高平善立马按照苏义晨说的,取出来两个本子,一个是记录一个是总结,还有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扰乱苏义晨的视线,“苏将军,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个本子?” “就是在这两个本子里,有缺勤人员。”苏义晨关于缺勤这个词汇自然是苏玄歌教给他的,对他说缺勤就是少人员没有上操的。 高平善一愣,随即把两个本子都给打开,一看,赫然笑了,“果然如此,皇兄,您请看。”说毕,他冲苏义晨点点头,没有想到,他的防备是如何之好。 当高旭俊看到这新呈上来的缺勤人员之时,不由眼睛向魏珂扫视了一下,似乎是在暗自责怪他告状也没有找好机会,因为在本子上明显写得魏珂多次请假,因为身体不好,在另外一个本子里却是记录苏义晨曾经因为魏珂做过一件不好的事而责罚他,事后他就一直请假,一直没有和将士们在一起训练过,更加别提他亲身经历过了。 “陛下,这事儿,小将早已说过,只是魏珂那……人过于能说了。还有,这晚上,都是娱乐时间啊,我们根本没有过深更半夜训练呢。”王勇自然得意了。 “你有,你有,是我和我父亲昨天亲眼所见,更加是看到你们在训练啊。”歌承信再次开口道,毕竟,这可真正的是他们亲眼所见。 苏义晨耸了耸肩,“歌军师,本将军又不是魔法师,又不会魔术呢,怎么能分身呢?本将军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岂能是一身两地啊?”说到这时,他又假装思考了一番,随即看向陆义兴,不由问道,“莫非昨天有人假扮本将军而进入军营里了?” “根本没有陆伯伯,就是你,还有苏玄歌,你们在喝斥将士们,要不,魏珂岂能知道啊。” “还有,军资之事,你也别诬赖给别人啊,就是你们父女二人给贪污了,真正的是最大的受益之人!”歌承信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苏义晨的追问,倒是自顾自的在说,他生怕苏义晨这个事情又给搞没了,到时候自己就要吃亏了。 第86章 087稳定情绪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冷冷扫视了歌承信一眼,好一个诬赖,那么到底是谁在诬赖谁,果然是一个贼喊捉贼的人。 “陛下,微臣要告苏义晨无辜拖微臣下水,小臣自知军营里只有将士和士兵才能去,小臣不过是一个文臣而已,也不会任何武功,自然不能前去呢。所以,根本没有可能冒充苏义晨前去。”陆义兴不由瞪了这个歌承信一眼,随即又狠狠挖了一下歌绍海,后备工作就没有做好吗,真是的,竟然让他说这些话啊。 苏义晨刚刚要再说话时,反而再次被魏珂给找了机会,“对,陛下,苏义晨这完全是在胡说,根本没有什么记录,也没有什么总结呢,这只是为了陷害小将这才有意制作出来的这些假的东西。还望陛下实查!” 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脸色顿时变了,“魏珂,你说本王是在弄虚作假吗?”随即瞪着魏珂,那可是他亲手从军营的主帐里的书桌上拿到的,而且本子的皮都已经烂得很了,有好多地方全部是画圈圈的,因为不认识字,后来还有苏玄歌在圈圈上特意写出来的字,来让他们辨别呢。 “三王爷,请王爷恕魏珂的不知之罪,因为魏珂小将当时的的确是不知的,因为他身体有恙休与病假之中。还望王爷宽宏大量。”苏义晨立马上前,还替魏珂求情。 见此情景,反而让高旭达不由连连点头,这个苏义晨还真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根本不会记任何仇恨的,哪怕被人告了也会如此轻描淡写,真正的是一个好栋梁。只是自己的皇兄,哎,一时难以说了。 “既然是苏将军为你求情,本王也不追究了。”高平善同样点头,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魏珂啊,做事要懂得知恩图报啊,而不是恩将仇报。” “可不是嘛。”孟峥天也在一旁忍不住瞥了魏珂一眼,苏义晨这个做法会更加让人觉得心里信服,也不会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呢。 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以进为退了,顿时心底里是过于难受了,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按照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为什么会如此之事,甚至还让自己极为不舒服啊,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了,又究竟出现何种状况啊。 “陛下,王爷,小将的确是没有说谎啊,因为那个……”魏珂还想继续开口辩解,反被高旭俊咳嗽的打断了,“你说你亲眼见梳头拿过军资,那么你是何时见他拿的?还有,他与金朝有联系,可有联系的证据呢?” 被皇上这么一问,魏珂忍不住就回头看向歌绍海,这不是说,只要写出来皇上就会认定苏义晨有罪吗,怎么会突然问他要证据啊,他哪里有,有的,也是自己写的,要是给了皇上……那…… 等等,有了,想到这时,魏珂突然跪下,“还望皇上恕罪,小将突然想起来了,是那苏义晨要小将亲笔而写的,说是只有这样才能不让皇上感到怀疑他,更加相信他呢。因为他要先失败了,才能让皇上再把他的女儿给搬出来当好人啊。” “魏珂,你……”孟峥天顿时被魏珂这话给气得有些恼怒了,这个魏珂真是睁眼在说瞎话啊,那亲笔信明明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就连历宇都已经坦白了,可是他竟然还能如此胆大包天呢。 苏义晨不由挑眉,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预言又一次准了,竟然能让她猜到这一事,他淡淡地一笑,“你这话就过于假了吧,前边说是不知道有记录,说本将军因公报私仇,现在提到军资,怎么又变成了本将军与金朝王子的勾结呢?” “你是没话找话才这么说呢。”王勇也是气急败坏,真是没有想到,魏珂的这个人心肠那么坏,白让他活了这么久啊。 “陛下,小将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苏义晨却用小将家里人的性命……”魏珂这话还没有说完,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据本王所知,你父亲已经在皇上刚刚成为皇上时因为受贿而被斩首了,而在此事之前,你的娘早已被你的父亲给害死了。那么,你的家人还有什么人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他在暗想,难道南宫离在帮着苏义晨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问罪,这可不好啊,一个苏义晨就让他警觉不少,竟然还让一个管经济脉搏的人来偏向他,那就对他危险重重啊。 想到这时,高旭俊不由咳嗽了两声,并不让魏珂回答,反而问苏义晨,“苏将军如何认为呢?魏珂说得可是实情?” “绝非实情。”苏义晨自然否认,“陛下,微臣一直在说自己是行得端走得正的,根本没有任何过错,所以也不会有任何错误,一切只是魏珂的打击报复而已。” “还有,当年微臣可是奉旨而斩的,所以,这事也是当初皇上下旨的,微臣可不敢抗旨不遵啊。” 听到这时,高旭俊不由心里暗骂道:好一个不敢抗旨不遵,你女儿撕碎圣旨,并吃了下去,那不是抗旨不遵是什么?你要真是不敢他这个皇上就不会如此为难了,还得要找其他理由来搞他呢! 魏珂见皇上不再说话,而且也没有回答南宫离的问话,直接说,“陛下,当初苏义晨是抓住小将的妹妹……” “噗哧”一声笑,反而让魏珂的话给顿时收了回去,他不由看向笑声的来源,只见那笑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平善,见众人都把头朝自己看来时,他讪讪的说,“本王当时觉得好奇,因此就特意把魏珂的履历表给拿了出来,你们可知道本王见到亲人那一行是什么吗?” 毕竟,当时入征时,是要查询亲人的名和姓呢,还有他的成员,除了苏玄歌新招的那个木歌军是不用追问的,反正就是苏家的人,又何必再查呢,也知道的一个清清楚楚呢。 “是什么?”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才想回过神一般,随即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高平善。 “他在履历表中所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这点,本王也问过除了王勇其他的将士和小士兵们,他们与他的履历表中所写得一模一样啊。”高平善笑道,脸上带着极为和善的神情,似乎是觉得这个事过于可笑了。 “此话不假,”王勇顿时点头,“当时我们一同向将军报名时,将军的确是问了一个一清二楚,而且当时我们还都听到对方互相说得内容了,魏珂自然说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父母’,而魏珂刚刚进入之时,将军还曾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却没有想到将军会养出一条白眼狼来。” 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随口的谎言,又被高平善给揭了一个彻底,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苏义晨这个家伙会有那么多人爱护他,替他说话呢,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要替自己辩解一二吗。 就在他这么想法,歌绍海开口了,“也许是魏珂自己的表妹呢,毕竟,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姑姑舅舅及姨妈之类的,虽然是表,但也是亲人啊。” “表妹也算是妹妹,这点是不假的。”高旭俊再次拈轻怕重的说道,“苏义晨,那么你就好好交待一番,你是如何?” “呵呵,”高平善顿时忍不住,再次笑出了眼泪,这个皇兄,真是不适合当皇帝,怪不得当年父皇不愿意立皇兄为太子,只因为过于糊涂了,也过于傻了,只找好对他自己有利之语,却对苏义晨有利之事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高旭达正要开口时,反再次被南宫离用眼色止住,随即略带担心的望向苏义晨。 苏义晨一笑,“微臣无错,岂能有什么可辩说的?另外微臣也借小女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来代表微臣的心意而已。如若陛下真得想知道事情真相,倒不如真正的去调查一番!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高旭俊被苏义晨这么一说,顿时脸上更加觉得无光,他一个皇上哪里会前去查看,一切不都是其他大臣来回禀的吗,要是让他去查看,那不就丢了他皇帝的身份了吗? 歌绍海见魏珂如此说没有解决掉苏义晨,又见苏义晨竟然比初次回来时,要能说了许多,随即他转动了一下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霍公公,不由冲他眨了眨眼,示意该他出面了,只要这三个事情都说出来,只要有一件事辩白不成功,苏义晨就会再无回寰之地了,那么一切的将来就握在他们手中,那么他的死活就是由他们来作主了,顺便也能救下三王子啊。 霍公公看到歌绍海的眼神,稍微点点头,再加上也因为心里有数,自然就上前,哭喊道,“陛下,救救奴才吧,救救奴才吧!”边哭跪下了,一脸的伤心之感,似乎还哆嗦不已。 听到霍公公如此说,再见霍公公如此伤心,众人的目光再次被霍公公给引了过来,南宫离和苏义晨又是对视了一眼,竟然又是被苏玄歌给蒙中了,霍公公还真得上前来做“好人”了。 “霍公公,你赶紧起来,有何话,就与朕好好说说。”高旭俊因为正在愁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尴尬事之时,听到霍公公又出访,顿时心里不由一喜,随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刚才奴才前去请……将军,反而被将军给无视了,还慢悠悠的……”霍公公起身,缓缓说道,“而且他身边的管家对也奴才极不礼貌,见了奴才也是颐指气使的,根本不看重奴才。” 如若苏玄歌听到霍公公这话,一定会对此耸耸肩,一个宦官而已,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又岂能被人重视,哪怕就算你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红人,那也是皇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当然打狗是要看主人的,但是,你一介奴才值得一个将军看重你吗,你这话说反了还差不多啊! 南宫离不由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霍公公身边,“霍公公,请问你是几品的太监呢?” “奴才是四品,是太监总管而已。”霍公公立马答道。 “那苏将军又是几品呢?” “二品。”霍公公这话刚刚说完,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竟然失言了,不由再次磕头,“奴才一时失言而已,还望陛下原谅,只因为过于紧张而已,再加上曾经被苏将军专门派人给打了,脑子也是极不好的。” “朕恕你无罪。你想要让朕救你什么呢?”高旭俊立马说道,随即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倒是平淡的一笑,也不再说话,随后又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再次看起来他的手指来,似乎对此不在意一样。 “奴才要告苏将军以奴才欺负他的女儿之事而欺负奴才。”听到这个极度绕口的话语,反而让其他大臣感觉更加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你就说一说,苏义晨怎么让欺负你了。”高旭俊巴不得告苏义晨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以来,他就失去了人心,而且也得不到回报,那么,就会被自己给掌握住,反而也让自己能再次掌控这一切啊。 “奴才遵命。”霍公公缓缓说道,随即站起来,“曾经奴才奉皇上命令,前去给苏小姐,也就是咱们的歌将军提亲,可是那歌将军不仅不遵守,还打奴才,奴才当时碍于皇上的面子,再加上皇上对苏将军的厚爱并没有在意,打就打了,反正任何女人都要经过这事呢。” “可是让奴才没有想到的就是,当奴才回到宫里之后,在当天晚上,就被一个黑衣男子给打了,甚至还打得头破血流,也多亏皇上的圣恩浩荡,这才让奴才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身体好了起来啊。” “而且当时这一切皇上可是亲眼所见,这话奴才并没有说错。”霍公公一一说了起来,“而且皇上当时还问过那个打人者,他说是奉苏将军之命,如若奴才再与他家女儿提亲,那么就打奴才出来,打得奴才不认爹娘!” 孟峥天不由担心的看向了苏义晨,苏义晨却是摇摇头示意不用介意,随即看向皇上,“陛下,你可是亲眼所见?” 高旭俊沉默了片刻,正要说话之时,没有想到歌承信这个“聪明”的娃娃又再次替皇上说话了,“不仅如此,就连我和父亲也见了,要不是父亲抓住他,还不知道那个叫汪晨宁的人就是被你收买之人,而且要害死霍公公呢!” 本来大家还觉得苏义晨胆子过于大了,竟然敢私自派人来皇宫伤人,还不杀死,这也有点不像他的作风啊,可是当听到歌承信这无意中暴露出来伤人者名字之时,都觉得好奇不已,究竟是谁派的人啊? “歌军师,本将军就觉得奇怪了,本将军还不知伤人者的姓名,你倒是竟然比本将军还了解呢,难道说这人是你派人前来的?还是说,为了诬陷本将军,不得不有意做出这种事情来。”苏义晨被歌承信这句话给逗笑了,自然他也就追问道,毕竟,他得要问一个清楚,才能让皇上放心他,“想必陛下,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呢。” 听到最后“更加清楚”这四个字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怎么一直就不捂住歌承信的嘴啊,还任由他在哪里胡说,真是气死他了,真是有了一个笨蛋当自己的同伙。 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替皇上总结一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歌承信就是属于猪一样的队友一员,这让高旭俊真正的是更加难下台了啊! “是他自己承认的,所以,歌军师就能知道姓名而且也是被我们追问过的。”霍公公急忙来补救,似乎是觉得这样补救好了就好了,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啊。 “呵呵,为什么当夜不找苏义晨问,反而现在才提起叱?”高平善好奇的追问道。 “是陛下为了不让苏义晨为难这才……有意放过他的,毕竟,苏小姐可是打赢了仗义,他可不想失了民心啊。”霍公公立马说道,一脸认真之样,“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把贪污受贿之事推托给歌丞相身上,这点,奴才就看不过去了。” “苏义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高旭俊再次问道。 “有,本将军想要与汪晨宁对质,如若他能说出来有关是本将军派的,本将军可以以死告知,但是说不出来,那么本将军可以告他们这些人诽谤之罪!”苏义晨立马说道,而且语气里也充满了气愤和愤慨! 当汪晨宁带着妻子被宣到朝堂上时,听到高旭俊在问他,是不是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找他要他来打霍公公之时,他一口否决道,还说,“陛下,草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不是什么打家劫舍之人,怎么会轻易的前来打人呢?” “还有,苏将军还是草民的偶像……不,应该说是最崇拜之人啊,而且草民要不是过于穷,也想参与苏家军呢。尤其是,苏将军在失败后,并没有逃亡,甚至还甘愿替军师来承担罪责,可是草民就不解了,为什么无辜之人却要被关,被责罚,反而让一个犯了罪的人,却没有任何惩处啊?” 听到汪晨宁竟然一口否决了,再听到他竟然说歌承信没有被惩处,顿时让歌承信不乐意了,“谁说没有啊,我被打了五十棍呢,还有我们歌家还赔偿了好多金钱呢,这难道还不够嘛?!” 霍公公似乎也没有想到汪晨宁竟然是在会空口白牙在否认,甚至还有意在说假话,不由开口道,“汪公子,你打我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是独眼龙啊。” 听到这时,汪晨宁突然大笑起来,在笑过之后,这才笑道,“看来霍公公是认错人了。其实我并不是独眼龙,而且我的眼睛只是有眼疾而已,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这一切还要多亏歌将军呢。” 说着,只见汪晨宁竟然把眼睛上戴的那块布给摘了下来,当看到他的眼睛时,众人都愣了,他的这个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就连高旭俊也是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当时他明明记得那个自称姓汪的就是一个独眼龙啊,而且还说眼睛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不小心调皮给弄伤的,因此成了一个独眼龙,还有,那个时候,他们也亲眼看到过,难道他们真得是认错人了? “看到没有,我的眼里是多了紫药水啊。哦,这紫药水,可是歌将军专门让她的专门医生给我的。所以,才是紫色的。”汪晨宁的眼睛本来就是疾病,只是他们耽误了而已,再加上又因为他如实说出来话,而苏玄歌因为感激他,因此也让何小静给他眼睛治好了,而现在为了不让他们察觉他就是那个人,所以,苏玄歌就有意让人在他的眼睛里放了一个紫瞳这是苏玄歌指点何小静而做出来的一种眼睛,而他再加上有些不习惯,所以眼圈也稍微有些红,还有水,而这更加充满了逼真。 自然,南宫离是知道这一切的,但是他不会去揭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一家人安全,所以,他冷笑了一声,“霍公公,你不会是年事已高认错了人吧?一看汪公子就不是坏人啊。” 歌承信立马再次说道,“不,不可能,这个声音完全就是他的,而且他就是那个人,他的这个眼睛是假的。”说着,他就要上前去抓,要是按照汪晨宁的性格他是能躲开的,可是他却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前来抓。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高平善是处于对歌家的厌恶还是处于什么,竟然就在歌承信上前要抓汪晨宁的眼睛之时,他一下把扇子给扔了出去,随即就一击把他击倒,然后冷笑道,“拖下他去,聒噪的很。” “三王爷,这个氶信并没有说错,当初的确就是他啊,而且还是微臣和……”歌绍海刚刚想要提皇上和他,可是刚刚说到半截,又突然想起来,他不能提皇上,提到那么皇上的信誉就更加不好了,对他们更加不利,所以,他必须自己稳定情绪。 “和谁啊?”南宫离在看到歌承信被拖下去后,又看到歌绍海的欲言又止,这才立马问出来。孟峥天在高旭俊、歌绍海脸上似乎看懂了什么,正要开口时,倒是陆义兴突然开口,“是和微臣。” 第87章 088脖子上有痣吗? 他可不想让皇上为难,他宁愿替皇上提这个罪责,那么到时候,皇上会更加宠自己,也会让自己将来更加有保护伞,而对自己更加好啊! 果然高旭俊刚才还在紧张的脸色变缓了,“哦,原来是你们一同见过汪公子呢?那么汪公子可见过歌丞相和陆丞相呢?” 汪晨宁看了一眼陆义兴,作为当事他,他也看得懂陆义兴的这个替罪羊,虽然是替罪羊,但他却不会是死的那只羊反而会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这个关键时刻能替皇上出声,这就是一个狡猾之人。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草民没有见过,当时草民接到佘公公的传话时,还觉得好奇,为什么草民坐在家中,祸却从天上降下呢,真是令人奇怪,也觉得气愤不已,到底是哪个混蛋冒充了草民的身份啊,反正还要害草民啊!” 现场中除了高旭俊、歌绍海、霍公公其他人都不知情,自然也是为汪晨宁高喊,“陛下,不能轻易相信歌绍海他们啊,他们这是有意污蔑人啊。”“可不是,当初就连苏将军因为救某人反而被人害得关了一夜。”“哎呀,可不是嘛,连救命恩人情都不报,还能反诬陷,还敢不再诬陷人吗?” 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汪晨宁的否认会这么快,当初不是商议好的一切要推给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要否认呢,难道他这个皇上也会认错,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霍公公也急了,再次跪下,“陛下,奴才根本没有说过谎,也不会说谎啊。这个汪晨宁的确就是当时那个人,而且当时他的眼睛定是瞎子……对了,奴才记起来了,苏夫人是懂医术的!” 本来还是在说汪晨宁的事情,没有想到又被这个狡猾的霍公公又提到苏义晨的夫人身上。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愣,刚刚要再问时,苏义晨也是突然双膝跪地,“陛下,微臣贱内的确是会医术,但是如若贱内的医术是真的高明的话,那么小女的哑巴之语早就解开了,又哪里能让她一直是哑着呢?还有,微臣等人也不愿意让小女一直哑着啊!” 陆义兴不由挑眉,这个苏义晨还真是会说,但是他也从女儿那里得知这种毒药的解药就在韵朝,而且韵朝似乎还没有发觉他们有什么之事,因此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他也不用担心。 既然他替皇上担了这个责任,而且苏义晨否认,而汪晨宁也否认,那么他也会向着歌绍海那一方,想到这时,他同样也是双膝跪地,“陛下,微臣可以说,那天晚上打霍公公之人的确是汪晨宁呢。如若汪公子想证明不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微臣建议派太医来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眼疾!” 也在这时,高旭俊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歌绍海也是下跪,同时说道,“陛下,微臣也可以证明,汪晨宁就是当时那个人。还有,微臣也同意陆丞相意见!”只要证明了汪晨宁就是那个汪晨宁,那么他就能让苏义晨死无葬身之地。 当所有人大臣看到两个丞相竟然与霍公公所说得一致之时,顿时也有些犹豫了,难道是眼前这个汪晨宁真得撒谎了吗? 然而,汪晨宁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两位丞相,还有一位公公,能让你们如此厚待一个普通老百姓,还真是草民的‘荣幸’啊!不过,草民倒也是有证明之人,第一是草民的妻子……” “不行,你妻子是你的亲人,自然能偏向你。”然而,歌绍海的话音一落下,高旭达倒是笑了,“陆义兴和你是一起的,还有霍公公,难道就不偏向你吗?呵呵,真是可笑呢。还有,据说民间还有官官相护一说呢,别说汪晨宁不相信,就连本王也有一些不相信你们的话,因为过于‘真’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高旭达,随即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向高旭俊鞠躬行礼道,“陛下,微臣倒是想让歌丞相和丞相暂时离开这个朝堂,而且由汪公子和霍公公两方来说,还有苏义晨将军等这边说完了,再把霍公公叫出去,叫歌丞相进来说,随后说完,再让陆丞相来说。” 高旭俊顿时脸色更加红不已,他自然明白,南宫离这是有意的,但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不同意,南宫离又是一甩手,那么他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还必须同意,可是他也更加明白,如果分开之后陆义兴一定会暴露的。不过,在听到是陆义兴和歌绍海先出去之时,他稍微一沉默,这才点头,“也好,朕就听南宫王爷的!”说毕,就让陆义兴和歌绍海先出去,而且他还有意向歌绍海使了个眼色,就是让他想办法先向陆义兴说一下当初那个事件。 可是南宫离却不是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啊,所以,在他们出去之后,就有意让木跟随这歌绍海,而随后看向了剩下的霍公公和汪晨宁,南宫离淡笑道,“霍公公,现在可是最重要时刻,还有万万不可说谎,说谎的人可是会长长鼻子的。”本来这句话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也是哄孩子的,结果却被他利用了,不,借用了。 霍公公听到这时,不由自主把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倒是高旭俊见此再次轻咳了一下,吓得他又急忙把手放下来,随即说道,“王爷,请放心吧,奴才……不会,不会撒谎的。” “那好,就由……二王爷来问吧,本王只是给你一个提示而已。”本来众人都以为南宫离要追问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交给高旭达。 高旭达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么个机会,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苏将军,本王想问一下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道?” “微臣不知。而且微臣一直是在家中休养。”苏义晨自然否认道,“只是在上次上朝之前,才知道军资缺少。因此,才有了申请需要。却没有想到霍公公会无辜被牵连了。” “霍公公,你说你亲眼见过汪公子?”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把头转向霍公公。 “是,是,的确是奴才亲眼看到,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说的。”霍公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说道,他既害怕自己鼻子长长,又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可真是让他有些惊吓啊。 “汪公子,你的确是没有见过霍公公吗?你也不会武功?”高旭达再次问道,而这次问到了汪晨宁身上。 “的确不会,而草民是没有见过霍公公的。还有草民在家中一直就是砍柴的人,所以,当草民得到圣旨时,还一脸疑惑不解呢。怎么会在家中坐,这祸就从天上下呢?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岂能有武功啊,要是有武功了,我就行走天涯,去当侠士了。” 听到汪晨宁这么说,霍公公立马开口道,“二王爷,他在撒谎,他才要长长鼻子呢,当初就是他亲口所说呢。” “可有证人?!”高旭达再次问道。 “有,是歌丞相,还有歌军师,还有……陆丞相!”霍公公稍微犹豫了一下才改口为陆丞相。 “谁人不知道,歌丞相和歌公子对苏将军有恨意啊,当初歌公子和歌将军在打赌时,也写过所谓誓言,但是最终还是以钱买下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们的证据并没有用呢。”高旭达摇头道,“还有其他证人吗?” “……”霍公公被问到这时,一时哑然了,如果这不是证据了,那么他就是一个证据也没有了,更加没有办法证明了,但是他考虑了一下,“有,那就是汪晨宁脖子后边有一颗红色的……东西,当时奴才问过他那是什么,他说就是红痣。” 霍公公这话刚刚说完,汪晨宁立马打断,“草民愿意脱下衣裳,可以让众位大人看一个清楚。”说着,他就立马把衣裳脱了下来,然后背过身来。 众人一致把目光望向他的后背,只见后背上什么也没有,脖子上更加没有红痣,别说红痣了就连黑痣也没有,所以这更加证明了霍公公的确是看错人了。 “这……”霍公公不由震惊的望着这一幕,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就这几天那红痣不见了。 苏义晨和南宫离在这时,却是都会心的一笑,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警觉性还真是高啊,竟然这么早就预料到一切,反而在昨天晚上就让人把汪晨宁身上的所有的痣给用东西暂时遮盖住了,所以,这也能证明此汪晨宁不是彼汪晨宁呢。 高旭俊也是愣了半天,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然而,他更加不知道歌绍海和陆义兴私聊的话语也被木给一句一语的传给了南宫离。 在外边,一个休闲的亭子里,陆义兴和歌绍海支走所有的丫鬟和侍卫,这才由陆义兴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公公被打之事,你给本相说清楚,到时候,本相能帮就行,否则没法与你说得一致,到时候就会让南宫王爷怀疑了。” “霍公公被打,是犬子,专门在外边找的一个打手,也就是汪晨宁,而且当时还有……”歌绍海稍微犹豫了一下,再次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存在,这才说道,“除了本相和犬子外,其实还有皇上。当时是本相特意污蔑苏义晨,说他怎么对人不好的,而汪晨宁就是一个行侠仗义之人,所以,就说会……” “笨蛋,搞完了,也不杀人灭口,还留下,这下可好,他否认了,看你们怎么解决。”陆义兴真是被歌绍海给气坏了。 “我也想过,但是……皇上说,万一要对质时,他能作为证人,更加能证明了苏义晨的过错啊。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否认啊。还有,你最好与我说得一致,否则到时候就会暴露呢,你也在撒谎呢。” 歌绍海和陆义兴都以为周围没有人,却没有防备过周围会有南宫离的暗卫,自然他们的一切言语都被听了一个正着,木此时也真是恨不得敲开当今皇上的脑袋都这个时候了还与一个奸臣在一起,真是一个糊涂虫啊! 南宫离从密音传话里得知一切后,脸上露出笑容,随即伸手,“此事结束,现在霍公公退出,由请陆丞相。”本来他是说得要先请歌丞相进来说,但是现在他突然改口了。 高旭俊又是一愣,脱口而出,“不是先让歌爱卿吗?” “歌丞相晚一阵,霍公公,请吧。”南宫离有意不让霍公公在,而且还在暗中叮嘱木,“别让他靠近那个亭子。”木自然明白,只要靠近亭子,自然就能让歌绍海看到,到时候他们就能更加对好证据了,所以,木就回了一句“小的明白。” 当陆义兴得知自己先是被叫去时,不由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能否再给本相一段时间,本相还要……” “南宫王爷说了,如若陆丞相还不进去,他和二王爷就认为丞相是在撒谎呢。”这个侍卫是南宫离身边的人,也是南宫离有意放在皇上身边,自然就向着南宫离啊,所以,说得话也是极严肃。 想欺负他们家的王妃,他也不允许的,所以,自然要为王妃一家而着想啊,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陆义兴无奈也只得冲歌绍海笑了一下,不过,他也隐约得知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把皇上曾经见到的事情,给说一说就行了。 他进入刚刚要说话时,南宫离却又指了指高平善,“三王爷这次来审问。”高旭达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想啊,竟然能换人来审,不过,也好,每个人审问的话题不同,也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异样的。 高旭俊刚刚又想说,却不想高平善已经开口了,“陆丞相,你是哪天见得汪公子呢?” 陆义兴一愣,随即挠头道,“日子长了,微臣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十月初九,不是,要不就是十月初一?反正就是十月呢。”他还没有来得及问歌绍海到底是哪一天啊。 汪晨宁不等高平善问,自己就说道,“十月初九,是草民岳父岳母的寿辰,那天草民还宴请了许多亲朋好友呢。” “让人去调查。”南宫离缓缓说道。 孟峥天在这时,也立马开口,“不用了王爷,微臣已经得知了,十月初九,的确就是汪公子宴请家人了,所以,这个早已是人人皆知的。”他在汪晨宁被叫来时,就调查过了,关于十月之事。 “啊,那就是十月初一。”陆义兴再次开口道。 “十月初一是草民贱内之生辰,因为比我晚一日,所以,我们算是一起过的。”汪晨宁再次笑道,“而且我们是一家四口人都在一起呢。当时草民是想好好过,但是贱内却说等岳父岳母生辰时再大过,因此……还有,那天草民和贱内那天在一起睡觉,不会三王爷连我们睡觉要做得事也要问吧?” 陆义兴皱眉,这怎么办啊,随即说道,“那可能是微臣因为一时紧张,这才忘记了,不过,当时的确就是……” “呵呵,”金太师突然间笑了起来,“本太师,还从未听说过,一个时间长记不清日子却记清人了,真是让人可笑呢,哎,可见陆丞相还真是实话连连啊。对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汪晨宁就是你看得那个汪晨宁呢?” 陆义兴听到这时,突然记起来歌绍海曾经说过的,好像汪晨宁脖子上有一颗痣啊,“他脖子上有痣。” 汪晨宁耸肩,并不言语,倒是被南宫离一笑,“刚才已经看过了,汪公子脖子上……是有痣,是什么颜色的?”本来大家以为他会说没有,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有,高旭俊咳嗽,提示陆义兴不要上南宫离的当时,却为时已晚了,陆义兴答道,“是黑色的!” “噗哧!”一声笑,从高旭达和高平善嘴里出来,他们兄弟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引人上钩啊。 “你确定,你肯定吗?”南宫离又问道。 “微臣能确定,也敢肯定,的确就是黑色的痣。而且不会错的。”陆义兴再次努力点头,高旭俊不由闭上眼睛,这个陆义兴此时还真是被吊上了,看来,给歌绍海的时间太短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对质,希望下一次歌绍海进来时,能准确说出来那个人身上没有痣呢,一说有痣,那就是代表他们在撒谎啊。 南宫离这才扭过头,“三王爷,本王的问话问完了,你来问。”高平善不由摸了摸鼻子,这到底是谁在审问啊,说是让自己问,结果他倒是插进来说了几句。 与此同时,当霍公公一出来就想向亭子那边走,可是明明很近的亭子他就是走不到啊,似乎越走越远了,直至看不到亭子了,其实这是木有意让其他暗卫特意搞得,那个所谓的亭子是根本不存在的,而歌绍海却是在真正的亭子里等候霍公公的出现,好对话,到时候能再次进入就能得到答案了,自己也能正面应答了。 高平善虽然摸了两下鼻子,但还是又问了一句,“你说你见过汪公子,那么汪公子当时穿着什么衣裳?”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会问出这个不同寻常的问题,这让他怎么回答呢,毕竟,他没有亲眼看到过,所以,没有办法回答,不过,在看了一眼汪晨宁之后,随即说道,“那天夜里,他就穿着这身衣裳,而且是由他专门打霍公公的,要不是我和歌丞相,霍公公恐怕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也因为我们的存在,他才没有继续打下去。” “那就奇怪了,既然是打手,哪里有任由被逮得啊,反而不逃呢?”高平善再次问道,再次把陆义兴给难住了。 高平善见陆义兴不回答,也已经清楚了陆义兴是真正的在为某个人担罪责呢,至于为哪个人,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在高处坐着的高旭俊,也就是坐在皇椅上的皇上,只见高旭俊闭眼不再看他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皇兄。 想到这时,他不再追问陆义兴,反而问苏义晨,“你真得对此一切不知吗?” “是的,而且微臣从未贪污过任何财物,如若三王爷不相信,不妨去人世间好好找一找,什么都容易,但是人心却是难得的。”苏义晨这话,顿时让高旭俊不由睁开眼,瞪着苏义晨,似乎他说得话让他难堪而已了! “陛下,王爷,苏义晨是知道的,那些钱还真是他拿走的。”陆义兴在这时,突然开口,再次指责苏义晨,然而,他的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又再次举手,“这次审问就到这里,下面让歌丞相进来,陆丞相出去吧,等把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其他事情一切都是小事而已。” 本来歌绍海是想和霍公公见面呢,可是无论他怎么等都是没有等来,直至有其他侍卫传话,让他觐见皇上呢,这才犹豫的走向朝堂。 南宫离这次倒是没有指任谁来审问,而是他自己开口就问起来,“汪晨宁哪里有痣?” “脖子上。” “什么颜色的?” “褐色的!”这个颜色倒是让歌绍海考虑了一下,他不敢肯定,因为他对颜色看不清楚。 汪晨宁又是一笑,随即问道,“陛下,此事是不是可以给草民一个清白呢,毕竟,在霍公公问时,草民已经展现过了,如若再让草民展现,那不是对草民的侮辱吗?”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那么,汪公子不用在这里,暂时可以避开了,也可以说就是能回家了,因为是有人冒充了汪公子。” “多谢王爷。”汪晨宁点点头,就准备走,反而被歌绍海给拦住,“不行,我没有认错他,他的确就是那天被苏义晨给雇用之人。而且他脖子上的确是有……” “你真的确定他脖子上有痣吗?”在这时高旭达也再有意追问了一句。 在听到这句话时,歌绍海倒是犹豫不定了,明明是看到过的,那可是他亲眼所看的啊。除了自己,除臭歌承信,那么就是还有皇上,就在他准备抬头想看皇上的表情时,却被高平善一句话给阻止了,“怎么还要看皇兄,难道要皇兄没有见过汪公子的人要给你作证吗?”歌绍海咬了咬牙,坚持道,“有,是我亲眼所见的。” 第88章 089人心难测啊 “本太师也见了,汪公子身上干干净净别说褐色的痣,连红色的痣也没有呢。不过,本太师就觉得奇怪了,既然你们是一起见过的怎么回答如此不同呢。霍公公说是红色的,你倒是说褐色的。而且陆丞相却说是黑色的,莫非是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在冒充汪公子吗?”金太师开口了,语气也稍微有些戏谑,似乎这样以来,对他们的话语有某种轻蔑之意。 “朕倒是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天黑这才让他们三人看不清楚颜色啊?毕竟,黑色、褐色、和红色都相似呢。”高旭俊在金太师的话一落下来,立马提点道。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汪晨宁两个人不由对视了一眼,轻轻而笑,倒是南宫离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再次来到高旭俊跟前,随即他拱手作揖,随后开口,“陛下,本王倒是觉得奇怪了,未在现场的之人,还要相信他们三人,这不是让人觉得陛下是偏向他们吗?这对于陛下将来能不能管理好熙朝也会让人觉得有一种疑惑呢。还有,他们三个人所说的完全不一致呢,难道这就是对吗?” 高旭俊被南宫离说得顿时脸上时不时的一道黑一道白的,更加觉得脸上无光彩,可是他更加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但是他此时不能说出来自己是在现场呢,否则对他更加不利了,而大臣对他会有另眼看法呢。 想到这时,他咳嗽了一下,这才说道,“是朕觉得,毕竟,三个人冒充一个人是不可……” “陛下,草民倒是不知,陛下难道就以为他们人多所以就能欺负草民吗?难道草民就一份,所以陛下就要草民认罪吗?”汪晨宁在南宫离的眼神下也开口了,语气倒是极度悲哀,“如若这是陛下下得旨意,草民可以认栽的,毕竟,这是君要民认,民不得不认!”自然这番话,也是苏玄歌特意写出来,又让他专门背诵下来的。 自汪晨宁妻子的病被苏玄歌的丫鬟何小宁给治疗好后,已经被她感动了,毕竟,苏玄歌这是以德报怨啊。再后来,从苏歌怡和苏义晨口中得知苏玄歌的真实来历,更加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欣赏她了,也为她的这一生感到了一种悲伤,也多亏她遇到的是苏歌怡而不是扣子啊,否则这一切能不能完成她的宏大愿望呢。 “皇兄,臣弟倒是觉得皇兄这话有些不妥当!”高平善也连忙起身,随即说道,“他们三人是站在一条道上的,而汪公子又是一人,这不是明摆着人多欺负人吗,他一个人又岂能是三人的对手啊?” “还有,臣弟倒是觉得离所说得话极在理呢,毕竟,他是无辜之人,毕竟,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汪公子身上连一颗痣也没有。如若皇兄真得下了命令,伤害了一个无辜之人,那么会不会失去人心呢,到时候皇兄又有什么脸面见父皇呢?还请皇兄慎重考虑吧!” 高旭俊在南宫离和高平善的言语之下,心里更加不舒服,可是他却完全是哑口无言,毕竟,是他让陆义兴代替他认的,所以,他不能打翻陆义兴的话,那么既是自打脸,也是让人觉得他更加偏向陆义兴,想到这时,他也只有咬牙,“是朕一时想得少了,汪公子,辛苦你了,你无事,可以回去了。还有关于此事不要再提!” “谢陛下恩典。”汪晨宁转身就要走,反而被南宫离叫住,“汪公子,请稍等,毕竟,耽误你那么久了,所以本王要替陛下给你补偿一些,这也算是对你生意的一种补偿吧。”南宫离话音刚刚落下,他身后的侍卫就走了出来,随即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汪晨宁,“好好休养,好好照顾生意啊。” “多谢陛下,多谢王爷。”汪晨宁自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随即就跪下谢恩,然后起身,准备又要走出屋子,反而被歌绍海再次给揪住不放,“陛下,王爷,他真得是那个人啊,根本没有可能,而且当初也是他所说的,他就是奉苏玄歌之命来的,专门是要打霍公公的。” “还有,那些钱是苏义晨专门让他用来揍人的,陛下莫被他给骗……” “混账!竟敢说皇上是被骗之人?歌绍海,你把皇上的脸面可看在眼里了?何况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你是要汪公子抗旨吗?还是说你非要让皇上改变圣旨,让皇上强迫一个无辜之人认罪?这样认罪,要是传至外人耳朵里,会对皇上有多不好吗?你这不是在皇上脸上加黑吗?你多么期盼皇上会被人给嘲笑死呢?你诛心何在啊,歌绍海!” 南宫离立马打断了歌绍海的话,而且也趁机把自己曾经埋怨过高旭俊的话推卸到歌绍海的身上了,也可以说他倒是一身轻松了,而歌绍海一身腥。 听到这时,看到这一幕,苏义晨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女儿了,因为南宫离过于强势了,女儿虽然也是有一些强势,可是与他一丝,那么就属于是弱势,那么女儿要是真得与南宫离在一起,那么不就是……女儿要受欺负吗,不行,还真得不能是他啊。 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也只有默默的望着汪晨宁就这么顺利离开了,心里却是极度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抛弃的感觉,就在他思索之时,没有想到苏义晨又一次开口了。 “陛下,微臣小女之事已经过去了,这不用再提了吧?那么,能否把军资再给我们军队呢。现在是军资的确是少了。”苏义晨轻声问道。 自然王勇也在一旁点头,“还望陛下能为我们将士给考虑考虑啊,不要让我们心寒。” “不行。”歌绍海见这个事情没有解决,反而又要提军资,顿时立马拒绝道,“这个军资是不是你苏义晨贪污的,可还没有查证呢。所以,不能……” “歌绍海,本王倒是想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之人?而且苏将军和王勇小将在请求的人又是谁?还有,你替陛下答话,难道你是想篡位吗?”南宫离立马开口,语气也是锋利不已。 “南宫王爷,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啊,还有,这也是替……” “这么说,你比皇兄的权位还要高吗?”看到歌绍海还要在诡辩时,高旭达也站起来,随即冷冷问道,“还是说皇兄必须依靠你才能回答,难道在你的眼里还真是没有皇兄吗?” “不,不,不是的。只是这个事情,的确,的确是没有查清,没有证实他不……”歌绍海越紧张越是说不出话来,而且越说越是会让人觉得他话中更加乱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习惯性的替代皇兄来发言了。”三王爷高平善也开口了,自然带着他的笑意,随即看向高旭俊,“皇兄,本王倒是记得昨天歌承信是与……歌绍海在说话呢,而且说得就是如何诬陷苏义晨之事。” 本来苏义晨和王勇听到这高平善说到“歌承信是与”之时,他们二人不由紧张起来,生怕高平善会说出什么不利他们的话,却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是如此帮他们,这反而让他们二人一怔。 “没有,没有,我根本没有出过门。而且我一直在家中待着呢。”歌绍海立马否认道,而且也不再提关于训练一事呢。 “那可是本王亲耳听见,是说如何陷害,如何让魏珂陷害苏将军,如何污蔑他,如何把脏水往他的身上泼……”高平善越说越逼真,反而让在场的大臣都信以为真了,以为这真得是高平善亲眼所见的。 “歌绍海,不能因为一次赌博,你们输了,没有人死亡,这就是好事了,你还有脸要诬陷人,真是不知道你的脸皮怎么会那么厚哟?真是的,让本太师看了,觉得过意不去了。” “要是换成本太师,才不会让他用钱来买自己的生命,毕竟,赌博已经说明了一切,那都是自愿的,可是却是赌了不认账,这还是男人吗?” 歌绍海被金太师这么一说,更加觉得有些无光彩了,脸上再次呈现了一道黑一道白了,似乎让步他更加难堪而已,所以,这才不再说话了。 “咳咳,”高旭俊不由再次替歌绍海说话,“当初那个事,苏义晨和苏玄歌已经不在意了,太师也别再提了,反正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啊。” 当听到高旭俊这话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说是不让提,还让歌绍海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高旭俊还真是偏心偏到北方去了,也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之极啊。 “既然皇兄说不让提,那么臣弟也不再提,也希望歌丞相也不要提。现在就提这个事,关于苏义晨请求军资之事,臣弟也略知一二,因为是歌绍海向军队要的军资,说是要填充国库呢!” 此话一出,顿时让大臣们更加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把军资拿来用在国库里,这不是完全搞反了吗?明明应该是国库给军队,毕竟,这可是军资啊,竟然被歌绍海给借用到国库里。 “但是本王就觉得奇怪,这国库里有了军资还被陆丞相哭穷,那么这钱,又到底是何人搞得呢?那么,歌丞相又为什么要把军资诬赖给苏将军呢,这点就让本王感觉不对头了呢。” 歌绍海立马否认道,“没有,微臣真的没有,而且这钱的确不是微臣……” “歌丞相你还不认吗?”高平善见歌绍海还是在否认,立马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语气更加冷。 不过,苏义晨和南宫离却是对于高平善的这种帮助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他这么做又有何居心呢?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来帮助人啊。 “微臣从不会撒谎,而且也做不来……” “耒(lěi),你出来,把你亲眼看到的告诉皇上,告诉大家,到底当天是谁要的钱,又如何与陆丞相合谋而要陷害苏将军呢。”说到这时,高平善又看了一眼,“苏将军养育儿女不错,但是将士们却是过于粗心大意,所以,让歌丞相钻了空子。” 随着高平善的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就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竟然把当天王勇和歌绍海的对话一一给说了出来,他的说辞跟当时完全是一模一样。 王勇愣怔了半天,本来是说不揭露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高平善会揭露出来,这让他和苏义晨不由再次对视一眼,这一幕,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歌绍海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被一一揭露出来,甚至就连他曾经准备的话语,还有与陆义兴的话语,这让他真是后悔莫及啊! “其实,本王也知道王勇也不想告歌丞相,毕竟官是高于兵的,而且王勇也是觉得那样说出来也是对皇兄的不妥当之处,但是臣弟却觉得如若不说出来,对皇兄更加不好,因为他今天能诬陷他人,明天还有可能害了人还要再诬陷他人呢。” “先是诬陷苏玄歌雇用汪晨宁来打人,结果被证明是假的,而现在又诬陷苏义晨贪污,可是又是假的。难道这就是皇兄觉得歌绍海的话这是‘真话’吗?而苏义晨说得就是谎话吗?如若这样,那么臣弟也就不再说了,一切任由皇兄作主吧。但是,人心难测啊!” 高旭俊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站出来说话,而且还是向着苏义晨他们,顿时又咳嗽了两声,“这会不会是一个误会呢,也许是……” 苏义晨开口了,“陛下,觉得歌丞相这话是误会?”他实在不明白高旭俊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歌绍海呢,就因为歌绍海所谓他要篡夺皇位吗?看来,一切都是疑心生暗鬼啊! “皇兄,这么说,宁愿相信大臣之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弟之事?既然如此,那么,臣弟以后也不用上朝来了。”高平善立马说道。 “本王也不会来了,而且本王正好还想出门转转呢,反正这里也不需要本王。”南宫离也在适时之际,加上了这么一句话。 “还有臣弟!”高旭达与南宫离自然是站在同一线上,所以,他会附和南宫离。 当听到这时,高旭俊也只有再次咳嗽,“这个事情,不提了,是朕的……一时心急,说了不好之话,以后不再提了。歌绍海,以后做事可要认真一些啊,该认就要认了。”他可不舍得放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他要是离去,对于熙朝发展极大的影响,所以,也只有如此认栽了。 “陛下,是,是,是微臣的过错,微臣只是当时想补偿国库而已并没有想那么多。”歌绍海能被高旭俊宠信,完全就是他是一个人物,能屈能申的,更加能让人觉得有一种可怜兮兮之样,反而更加让高旭俊对歌绍海有些动容了。 高平善这才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坐下来了,苏义晨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却见南宫离也是轻轻点头,这才再次上前说道,“陛下,既然军资是歌丞相拿走的,是不是微臣可以要回来呢,还有,武器也要换新的呢?” “这个事情,不是很急啊,而且现在也没有战争,也用不着呢,马上就是太后的寿辰,朕倒是觉得还是暂时不给,等国库有钱了,再给你也不迟。”高旭俊又以给太后庆生为由竟然拒绝了。 听到这时,金太师和孟峥天两个大臣可不愿意了,立马一一开口,“臣有事启奏!” 高旭俊扶额,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人人都向着苏义晨,难道是因为他忘记看黄历了,今儿不是好日子吗?不过,也只有点头,“两位爱卿,请说吧。” “陛下,太后之寿辰,据微臣所知,已经过去了,怎么还有寿辰呢,而且当初还是苏玄歌在打仗之时,还是说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就已经用完了国库的银两了?”这是金太师的直言不讳的问话。 “陛下,”孟峥天也开口了,“据微臣所了解,一般国库是用在国事上,军事上,但是从未听说过要用在皇宫之人身上,还是说陛下这是把国库用到自己私人身上了,这点,不知将士们听了会不会觉得心寒呢?” 王勇倒是低头不语,而苏义晨却是有些胆子小了,而且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找这么一个借口,也多亏孟峥天和金太师的存在,才能让他不败于地。 “孟大人,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歌绍海立马又开口了,“反正这钱财也是取之于民。再说了,太后又是高高在上的人,是皇上的母亲,难道孝敬母亲就不好吗?还是说,你是在暗指人人不孝吗?” 如若苏玄歌在的话,定能找借口说得过歌绍海,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在,所以,这点也让歌绍海心里有些轻松,幸亏没有那个野丫头在,否则这一切让他极具担心呢。 金太师微微一笑,“孝心,是要讲得,但是依照歌丞相所言,那就是你要孝心就必须要用军资。那么按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还有,武器不换新的,能不能再下次打仗中胜利,可不好说呢。” “而且我们也不能把公用的用到私用上去。”在金太师的言说下,歌绍海立马辩解道,“太后的寿辰又不是私用,这可是用在刀刃上了。” 听到这时,王勇倒是开口了,“依丞相这么说来,那么是不是说丞相家中的钱也能拿出来呢?” “这不同,我那个是私人的,你们军资却是……公用的。公用的自然就是要公用,再说了,现在又不打仗又何必要那么多钱,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啊。还有,我不是还说过,我会还得吗,比你们直接用了,还要多给你们钱呢。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啊,好像我一个大丞相会否认这一切呢。”歌绍海立马否决道,甚至还大义凛然的说道。 “呵呵,”高平善笑了,“如若没有本王的人来证明,你还会如此说吗?歌绍海,你的脸皮真是厚啊,厚得让本王就觉得有些可笑了。真真的是厚得比京都的城墙还要厚。” “皇兄,母后的寿辰,苏将军不知道,但是我们谁都比较清楚,因为她的寿辰早已过了,又何必找这个借口呢?”高旭达自然也问道,他可不想把这一功劳归功于高平善,毕竟,要在苏玄歌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这……”歌绍海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倒是被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只得把求助目光投向高旭俊。 高旭俊稍微一思考,开口道,“其实,当初歌绍海借钱,朕是知道的,只是在考验苏将军的本领罢了。还有,放心吧,等到那事结束之后,一切都会有的,只是暂时国库用一下,而且由朕来保证,歌绍海的钱,会如数还得。毕竟,朕还得要发月银啊,这也是朕要的。” 听到这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皇上为了一个所谓的大臣,竟然会如此替他顶锅,而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只有沉默不语了。 南宫离再次摇摇头,这个高旭俊也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不过,却是示意苏义晨不要再提了,否则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低头玩弄着手上的指甲,看似一点也没有担心之样。 “微臣告退。”苏义晨看到南宫离的眼神,就拉扯了一下王勇,既然这是皇上的命令,他们再说也无用。 “苏将军,稍等一下,你晚会儿走,朕还有事要与你单独说,其他人可先跪安了。”高旭俊立马叫住正准备走的苏义晨。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率先第一个站了起来,在路过苏义晨时,用低语说道,“见机行事,如若不行,你就以沉默代言。”不等苏义晨再回过神,他已经走得老远了。 当众大臣都一一离去,只剩下苏义晨一人之时,高旭俊竟然从皇位上走了下来,以友谊的态度,让苏义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苏爱卿,其实朕很欣赏你,也更加欣赏你的女儿。如若,你能答应朕的条件,到时候朕就能劝通歌丞相把钱还到军营里。” 苏义晨一怔,脑海里却回想刚才南宫离的叮嘱,随即站起来,轻声问道,“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呢?” 第89章 090更加疑心呢? “是这样,你的女儿朕真得很欣赏,只要你答应了,朕会给你更加好的赏赐,还会有其他的荣誉。你先答应再说吧。”高旭俊缓缓说道,这也是他准备用军资来有意逼苏义晨呢,反正军资对于苏义晨来说这才是重要的。 再说了,女儿不过就是来获取荣誉的,这样也不算对苏义晨很糟糕啊。反正女人就是要利用的啊! 苏义晨摇头,“如若陛下不说条件,那么微臣就要走了,因为微臣还要……”说到这时,他有意又咳嗽了两声,“还要吃神医的药,这可是南宫王爷专门请神医给微臣治的。” “咳,”高旭俊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用咳嗽来代替自己的无光脸面,“这个,也不是朕有意的,你先答应了朕,你放心,朕会把你们一家当作亲人。” 听到这话,苏义晨也明白过来了,看来,高旭俊觉得苏玄歌不愿意嫁入普通人家,反而想要苏玄歌之时,他心里更加有些担心了,不过,还是淡淡的说道,“陛下,微臣不知陛下何意,陛下不说出来,微臣不知道陛下的用意,所以,微臣是没法答应陛下之话。” 高旭俊见苏义晨还是这么难以说通,最终还是开口了,“也实话告诉你吧,朕有三个儿子,尤其是朕的长子,虽然他不是嫡长子,却也是朕的女儿,是林妃所生的,比起玉琳略小一岁,与你女儿年岁相同。” “按照你女儿的这种缺陷,本来嫁入其他普通人家当一个侧室就行了,既然你女儿不愿意,那么朕倒是觉得咱们不如成为一家人,朕也会对你女儿更好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女儿一心为我考虑。” “陛下,据微臣所知,大皇子已经是娶妻了,这点,恐怕与小女的要求不同吧?”苏义晨发现自己的担心竟然成真了,不由再次为女儿担心了,女儿不出色觉得担心,现在女儿出色了,又担心女儿的过于出色,反正无论怎么都是让他这个父亲担心。 “反正女人不过就是女人而已,再说了,苏玄歌也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啊。何必用别人的孩子不来换取荣誉的。而且将来你还能得到更大的支持。” “到时候就算歌绍海再告你,你又是朕的亲家,朕岂能会偏向他啊。咱们也是亲上加亲啊!还有,父母之命就是命令啊,又有谁能违背吗?这可是不符合常规之事呢。你也别过于娇惯了女孩子啊。” “惯来惯去,就会让她越来越骄傲,越来越不会把你看在心里了啊。不是说,女大不中留吗?”高旭俊再次一一劝道,似乎是在说这是多么好啊,反正在他看来,无论是女儿还是女人都是能利用的啊。 “陛下此话就不好了。”苏义晨缓缓说道,“如若说是违背常理,那么微臣的小女代替微臣前去打仗,是不是也违背常理呢?如果这不算是违背常理,而小女的要求也不算是,毕竟,有了那个先例,才会有这个。” “还有,在微臣看来,任何事情都不如小女的身子,更加不如自己的孩子,虽然苏玄歌不是微臣亲女儿,但是却比亲女儿更加要亲呢,因为是她带给我们很多幸福,也让我们有了儿子,这点,我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所以,我就算要得荣誉也是要依靠自己,而不是靠女儿,更加不会让他人来为我的事而做出牺牲。还有,陛下,微臣觉得女儿的要求也不算过份呢。” 听到苏义晨这话,又把高旭俊给搞得有些下不来台,他不知道何时苏义晨这个当兵的竟然也是这么能说,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义晨啊。 不过,高旭俊想了一下,又再次说道,“你女儿如若是正常的,朕还可以让皇子把原配降为平妻,但是却因为她是一个哑巴,这点……朕是没有办法,除非她的哑疾能好了,而且还能做得出来对于我们皇室有利之事,但是这个事情,恐怕你知我知,所以,能让她成为侧室也是你之幸运啊。” “用你苏玄歌之婚,与朕的长子,这可是亲上加亲,而且朕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朕之儿媳呢。所以,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一番吧。关于那个事情,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担任的,毕竟,没有那次打仗,也不会有她出名之事啊,这点也是朕给她的荣誉。” “陛下,真得觉得微臣小女愿意吗?当时她提出的条件,还是陛下无视了?”苏义晨这才明白歌绍海怎么会那么厚脸皮,没有想到,高旭俊还真是比歌绍海更加要厚得多,还把那些所谓的荣誉都说给了自己,真是让他又一次大开眼界。 当苏歌怡得知其他大臣都回去了,唯有自己的丈夫还未回来,反而担心丈夫了,生怕丈夫在朝廷里出现什么状况,因此就时不时的站在门口望着远方的路,似乎在期盼苏义晨的早日回来。 “苏义晨,这军资要是不用,那么朕可就要真正放入国库里呢,反正国库里也是需要钱呢,正好全部当补充啊。”高旭俊又在最后有意加了一句,似乎就要苏义晨这个时候就同意他的说法,因为在他看来,任何事情都不如这个重要。 苏义晨此时倒是沉默了,而当南宫离听闻高旭俊竟然要苏玄歌当自己的儿媳,不,只是他一个儿子的妾室而已,这让他心里不由有些反感高旭俊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谈啊,竟然要如此逼一个人,这与苏玄歌的要求极不符合,毕竟,苏玄歌要求的是正室,而且还是今生只爱她一个人,更加的就是男方也要完璧之身,而高旭俊的三个皇子早已都不是完璧之身了。 “木,你转告卫,让他看好王妃,还有,提示苏义晨,不要让他同意,以退为进,其他的等本王有事找他再与他说。”南宫离此时接到雷朝那边传来的情报,所以,他准备先回雷朝去看一看。可是转眼一想,立马又说道,“不用去了,还是本王去看看,本王可不想把本王的爱妃给别人,这功劳,没有想到高旭俊还真是敢昧下来的,真是好本事呢!”说毕,他已经匆匆而走,木等暗卫顿时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他们还能看到自家王爷如此变化多端的人,这与他们平常见的王爷极不相同啊! “既然你不否认,或者说不拒绝,那么朕就要下旨了啊。”高旭俊再次说道。 “陛下,”苏义晨缓缓开口了,“如若是这样,那么微臣也只有大胆一说了,那就是,微臣不会,也不同意,因为微臣想要的是女儿的幸福,而不是微臣之荣誉,所以,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陛下这样做,可让将士们看不起陛下呢,毕竟,这对陛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完全是不利的,而且也会让几个王爷感觉心寒。毕竟,这错误不是在微臣这边。” “苏义晨,别用这个来说朕,朕能与你商量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恬脸说别人看不起朕。要不是顾虑你将来是朕的亲家,朕还真是不想与你商量,直接给你下一个旨意呢。还有,这个事情,就算你不答应,朕也要说出来,甚至也要写下来的,甚至朕还可以额外再给你女儿一个郡主府,这比将军府还要好,毕竟,这郡主的身份才能配得上朕的儿子。这已经是很大荣誉了,你就别得了便宜再卖乖啊。” 高旭俊顿时有些火了,苏义晨倒是放轻松了,“陛下,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个霍公公也传过,但是也不知霍公公把圣旨传到哪里了?”苏义晨差点说成是自己女儿吃了,可是毕竟已经否认了,自然不能提出来,因此就以霍公公也传过圣旨,但是这则圣旨并没有到达他手中,可以说这是根本没有可能发生之事。 “那个是小霍子自己粗心了,不碍事呢。这次,朕是要你亲手拿回去,交给苏玄歌!”高旭俊一边说一边就准备站起来,要去写圣旨。 佘公公站在旁边,摇头,随即劝道,“陛下,能否给苏将军思考时间啊,要是陛下过于逼急了可会让苏将军甩手不干了,对陛下的未来也有不好之处啊。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多为他人考虑啊。” 也幸亏有佘公公的存在,在他的劝说下,高旭俊倒是提起笔,并没有真正写下来,其实,他也只是想考验一下苏义晨,或者说是看他的能力吧,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放下笔,“既然佘公公这么说,朕也就不再多说了,给你两天的考虑时间,后天上朝与朕说清楚一切,同意还是不同意。” “朕希望你同意,到时候,有朕的庇护,一切都是极度完美的,而且任何人都不会再把朕的亲家给陷害啊。” 苏义晨点点头,“微臣谢过陛下,微臣告退。”说话间,他行礼完毕之后,倒退而走,当出了大门之后,这才匆匆骑马而回,他要赶紧回去与苏玄歌说说此事,更加要让苏玄歌给一个合理的拒绝。毕竟,这个事情,可是要关系到苏玄歌的幸福生活,他可不想强迫苏玄歌啊。 当看到丈夫回来了,苏歌怡心里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让人去准备膳食,但是苏义晨此时可顾不上吃饭,反而开口道,“林嬷嬷,你把大小姐叫来,就说本将军有重要之事要与她说。” “是,将军!”林嬷嬷虽然在起初收留苏玄歌时她就不大情愿,在她看来,那个哑巴就是一个拖累,可是当看到夫人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一举得男,这也慢慢改善了对苏玄歌的看法,尤其是最近苏玄歌出名了,这也让她更加欣赏起自家这个被夫人救下来的大小姐。 当苏玄歌听闻苏义晨下朝后,未换朝服就要找她,她不由按了一下额头,莫不是那高旭俊又提出来关于她的亲事了?而义父想必又遇到头疼之事。 想到这时,她立马叫琪儿给她梳洗打扮的,经过一番折腾,她换好衣裳,梳洗好,这才精神奕奕的走了出去。 “玄歌见过爹爹,见过娘亲。”苏玄歌经过这三年的生活自然礼仪也学得有模有样呢,更加能让她有淑女气质。 “玄歌,今天你可知道皇上与我说了什么吗?”苏义晨直接就问了出来。 看到苏义晨的脸色不大好,苏玄歌也猜测到一些,随即比划道,“可是皇上要用一个条件给爹爹军资吗?” 听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随即点头,“的确如此,而且他想得是让你成为他的儿媳。”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明白了,好一个看似为自己着想的高旭俊,竟然还会如此说,因为自己成为高旭俊的儿媳,那么就必须向着他了,如若不向着他,那么就是有外心。而这比起让她嫁给其他普通人家更加强。 这个,可不是她愿意的,因为她可不想入皇室,更加不想成为被牺牲之人。 倒是苏歌怡眼睛一亮,“我倒是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因为这可是一举两得之事啊。” “娘亲,此话就差异了,”苏玄歌立马摇头,并再次比划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皇宫里的生活比起其他生活更加麻烦无比。而且据我所知,陛下的这几个皇子除了三皇子还小,不到弱冠年龄,那两个皇子都已经娶亲纳妾了,而女儿却觉得这个是不能答应。” “我的确是没有答应。”苏义晨立马点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你一个妻子,你还要男方完璧之身。” “对!”苏玄歌立马郑重的点点头,“爹爹不如,你就以休养身体为由,而不上朝。” “就算我休假,也是不能经常不去的,而且皇上还要写下圣旨,甚至还要我亲自带来呢。如若不是佘公公劝说,我恐怕不得不接受他的强迫带回来圣旨!”现在苏义晨最头疼的就是,如何能让高旭俊打消这个念头,才能让女儿婚事不再提起。 “看来,只有打消他的念头才行。可惜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苏玄歌也是头疼欲裂了,真是没有想到高旭俊就如此为难苏义晨了,而且这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依我看,要不你就答应了吧。”苏歌怡倒是觉得这一事是不错,再次开口,顿时被苏玄歌摇头拒绝了,“我不会答应的,既然我有那个信念,那么我就能坚持到底,而且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呢。” “还有,我也绝不会要一个二手之人,所以,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这点,任何人都是没法挡得住呢。” “可是,那你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对着吧?”苏歌怡反而担心了。 倒是林嬷嬷开口了,“大小姐,还是要三思……” “这里没有你一个奴婢说得话,林嬷嬷,你可以走了,这是我们父女之事,还有,夫人,你也出去吧,我也绝不会允许拿女儿的幸福来交换这个条件呢。”苏义晨对林嬷嬷不由斥责了一句,林嬷嬷也立马噤声。 苏玄歌淡淡地笑了,随即再次比划道,“爹爹,在我看来,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奴婢不奴婢的,而且林嬷嬷这话也不算错呢。”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林嬷嬷对她有看法啊,所以,得要帮助林嬷嬷一下,否则,她这个本来就不是苏府的小姐更加没有立足之地,现在是有苏义晨,要是没有了,那么她什么也不是啊。 林嬷嬷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替她说话,顿时张嘴,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说感激吧,觉得过于较真,可是要说不感激,那么她还是有些感谢,毕竟,苏玄歌从未把她当作一个奴婢,而是当作一个长辈了。 “不过,”比划到刚才之时,苏玄歌又继续比划起来,“我是会沉思的,但是我绝不会把自己的幸福拿出去,因为我的誓言永远不会改的,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拒绝的,而且我并不喜欢强迫我的人。” “一个女人的幸福就是要自己找的,而不是让别人来强迫,那么强迫的瓜并不甜。” “这话倒是不假。”苏义晨自然点头,“当初我和苏歌怡结婚时,也是我们都相中了对方,如若不是一眼相中,我相信,我们也不会这么幸福呢。所以,我也不会拿女儿的命,来替换我的军资,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更加不符合我的决定。” “可是,你们拒绝了,恐怕皇上不会放过咱们的啊。万一皇上再次下旨,又该怎么办呢?毕竟,歌儿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要拒绝,会不会对皇上更加不好呢?”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己的丈夫前程,毕竟,在她看来,还是前程比其他更加重要,再说了苏玄歌虽然是上了苏家的族谱不过也是一个义女罢了,何必要为这个不是自己骨肉的女儿来得罪皇上呢。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但是请假这个倒是可以利用一二,不过,皇上一定会让人来查看的,如若发现是假的,那么就难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还有……” 就在苏义晨说到这时,何小静突然开口了,“将军,我倒是觉得以小宁的能力就能让将军想病就病,而且就算太医或者什么人来查看都是看不出来的。” 何小宁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的确,我手法过于隐秘,而且真正是查不出来,除非是我的师傅才行。”毕竟,她的手法就连汪晨宁的眼瞎还给治好了,反而让他逃了一劫难啊。 “真得?!”苏玄歌倒是惊喜不已,不由比划问道。 “的确是,而且这个手法隐蔽的很,将军想休多长的假都行啊。”何氏两个姐妹异口同声道,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倒是沉默了,虽然他也想过告假休病,这样以来,也能避开皇上的追迫,甚至还不让皇上再提这事,可是心里却是极没有底啊,因为他觉得这样造假似乎是有些不妥当。 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悠然响起,“本王倒是觉得苏将军不如就听歌儿的话。告假休病,本王也相信这两个小丫鬟能做是逼真得很呢。”原本他是想离开的,可是因为担心苏玄歌被皇上强迫嫁入皇宫之中就来苏府,结果听到这事,他心里不由觉得头大起来,也多亏自己没有及时离开,否则他后悔来不及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看到两个小丫头的眼睛之时,顿时有一股想法,莫非这两个小丫头是南宫离送来得,所以,带着那么唯唯诺诺的样子,否则怎么会在她的面前轻松自如,而一听到南宫离的声音都各个紧张起来了。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站了起来,就要行礼,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挥手,“不必客气,以后你们就是本王的亲人,有本人来照顾你们呢。” “王爷这话说得也够强的,难道王爷不怕皇上再怀疑了?”苏玄歌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怕,反正有歌儿这个将军在,我怕什么啊。”南宫离说着,就要上前想要搂住苏玄歌,结果苏玄歌一个闪躲,反而让他摸了一个空,随即苏玄歌又比划道,“请王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看到这时,南宫离不由眼睛一挑,“男女授受不亲?那么,歌儿,你与那些将士手与手的接触,怎么不提呢?还有,你抱着苏弘才你怎么……” “王爷,”苏歌怡急忙站了起来,随即把苏玄歌往后一拉,然后开口,“王爷,请上座,不知王爷意下为何?还有,这个病如何做才行。” 看到是苏夫人说话,南宫离也只有收了脸色,开口道,“小宁,你来说一说。” 苏玄歌一愣,只见小宁乖巧的走了出来,先向南宫离行礼,随即又一一向他们行礼,这才说道,“这个病,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其实……王爷,倒是不如由你来替将军来告假呢,这样以来,皇上想必也不会怀疑呢。”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道,“如若是南宫王爷替父亲告假,那么你们觉得皇上会不会怀疑南宫王爷和父亲有阴谋呢?毕竟,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还有,这对南宫王爷也是不利的,再加上父亲是掌管兵权军权的,如若两个人联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会……让他更加疑心呢?” 第90章 091后宫不能干政 “毕竟,当初歌绍海说得就是父亲要篡夺皇位啊,所以,他才在父亲失败之时,一言不合就把父亲给关了起来。如若不是有疑心,又岂能会这样呢?所以,只有让他不再疑心生暗鬼,才是最好的!” “无碍。”南宫离脸色倒是恢复了刚才一进来之时,估计是觉得苏玄歌是在担心他吧,不过,他并没有坐在苏义晨的主位上,反而是坐在了与苏玄歌对面,因为他觉得将来,他是苏玄歌的未来夫婿,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苏玄歌的父母,自然他得要敬他们,对于王爷这个位置,他并不在意。 “小宁,你好好说一说,到底怎么做,才能让皇上不再怀疑苏将军的病不是假的。”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问何小宁。 何小宁开口了,“首先,就是在将军身上种上水痘,而且再让将军腿上出现被蛇咬得样子,还有口吐白沫之类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比划道,“演一场戏,就是我的义父被蛇咬,然后晕倒,随即中毒,然后经过治疗发现长了水痘?!” “不错!”何小宁点点头,“小姐,的确是聪明。”因为时间长,她自然也看得懂苏玄歌的比划,因此连连点头称赞道。 南宫离倒是笑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妨试一试呢?明天我上朝时,自然会替将军告假呢。” “这样还是不好吧?毕竟,这对……我们都不好吧?”苏义晨不由担心的说道,他毕竟,从未做过这种虚假之事,更加不愿意,或者说不想被人说自己是靠这种作弊的手法,来让他不再上朝。 “不这样,也不知将军想要怎么样呢?”南宫离有些不大开心了,如若不是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呢,毕竟,他还承担一些事呢。 “南宫王爷,”苏玄歌忍不住带气比划道,“我爹爹也是担心事后被皇上发现,到那个时候,一切都要完蛋了。”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替苏义晨解释,心里却是醋意连连,没有想到,他们本不是亲生父女,却是如同亲生父女,也不知何时苏玄歌才能走入自己的心中,而把自己看成是她的一部分啊。 “由我来承担,如若苏将军害怕,我可以以力承担,这个主意完全就当是我出的。”南宫离收回自己的严谨之样,而且还是以平和的态度说道,而且这次并没有再称“本王”。 何小宁和何小静倒是愣了半天,这是她们姐妹俩从未发现过的事情,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就连小静也是不由看向了身后的哥哥卫,卫却是摇头不语。 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怔在那里,这么平和的南宫王爷,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跟传说中完全不一样啊,就是判若两人。苏歌怡一愣,随即把目光看向了苏玄歌,她也许是因为对情感比较敏感吧,所以也察觉到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这种宠和偏爱,也有一种担心了。 虽然说有时她会埋怨苏玄歌,可是看到王爷,再想到王爷的身份,她觉得女儿配不上南宫离呢,毕竟,苏玄歌的身份只是庶女而已,在这里,只是充当了嫡女罢了。 “既然这样,那么,南宫王爷,就麻烦你了。”苏玄歌似乎对这个情感还是处于懵懵懂懂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客气。 “小宁,你来做。”南宫离再次开口道,语气带着命令。 “是,王爷。”何小宁立马开口,随即缓缓走到了苏义晨跟前,然后按了一下他的腿,随即说道,“将军,得罪了。”只见她说话间,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真蛇来,而且这蛇还的蛇毒还没有被清理了! 反而差点让苏歌怡跳起脚来,随着她的惊叫声,那蛇悠的睁开了眼睛,苏玄歌刚刚想要止住之时,南宫离倒是一笑,“苏夫人这样做倒是很不错呢。” 苏义晨听到这时,自然明白南宫离的用意,点点头,随即就假装伸手要去捉拿蛇,不想腿上和胳膊上都被蛇给咬出了洞眼,而且苏义晨立马昏倒在地上。 苏歌怡这才擦着泪,带着惊颤的心跳,缓缓来到了苏义晨跟前,在何小宁的千叮嘱万嘱咐下,把苏义晨抬了回去。 就在何小宁准备要吸毒时,苏玄歌却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你不用吸,交给我娘。”自然这同样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要是中与口吸对两个人都不好,所以,防止毒的传染。” 何小宁点点头,“知道了,谢过小姐了。”说完,拿过手帕就去了卧室,把手帕交给苏歌怡后,这才又给苏义晨扎针,而这一针竟然扎在了最关键之处。 苏歌怡正在低头吸毒时,突然被苏义晨身子这么一烫顿时把她吓了一跳,当她看向何小宁时,何小宁倒是摇摇头,示意苏歌怡不用太介意,因为这只是假发烧而已。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就对苏玄歌说了一句,“小心行事啊。”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了,他今天晚上不能再待在这里,如果明天被皇上知道后,定会怀疑的,所以,先回去,等明儿一早,再来说事。 “我知道。”苏玄歌比划道,“你自己也小心,如果实在不行,你不必说什么。” “我比你清楚,还有……我会照顾你的。”南宫离有点叹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让苏玄歌知道自己心意啊,毕竟,他这种变化多端,还真是让他有些讨厌呢。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赶紧走吧。”南宫离又是淡淡一笑,这才真正的离开了将军府里。 可是在南宫离离开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丫鬟和仆人的惊奇和震惊的喊叫声,“哎呀,将军真是不幸运啊,刚才院子里有了毒蛇,把夫人吓着了,而将军为了救夫人,可是被毒蛇咬住了啊。”“这感情真得是让人……”话音未落下,就听到苏歌怡的声音,“将军,将军……夫君,你不要抛开我们啊,我和你也没有恩恩爱爱啊!” 听到这啼哭的喊叫声,还有那悲伤的口气,都让南宫离忍不住想回去再看一个究竟,没有想到,苏歌怡演戏也演得真是逼真啊,但是他最终压住了自己的心意,明天一早,上了早朝再说。 “娘亲,”苏玄歌立马扶起哭红了眼睛的苏歌怡,她也感叹,这个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水做得,让她哭就真得能哭起来,看来,古代的人到现代去,演电视剧根本不用催哭的泪水,而且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流了出来,“我们还是请医生吧,父亲这样对我们极不好啊。”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用手给她擦拭着泪水。 “歌儿,歌儿,我从未……”苏歌怡有点担心的说道。 “不用急,反正是有小宁呢。小宁,这里一切就要靠你了。”虽然苏玄歌觉得何小宁和何小静与南宫离有某种关系,但是在这个时候,还真得要靠她了,要不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办。 “小姐,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得,谁也看不出来。”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开口了,“静姐姐,我记得你说过,学武术的人有内力能把无病的脉搏变成有病的,可有这么一回事?” 何小静正要开口,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有,我有一年,不想去上私塾,当时就利用了脉搏,结果后来御医来查看,发现我是真得生病了。可是当天晚上,就被我爹发现了,让我跪一一夜的祠堂!”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噗”的一声笑了,这个事情,她也是知道的,而且当初他是想和她在一起“恋爱”呢,毕竟,谁让他们一见钟情了啊! 苏玄歌从娘亲眼里看出来什么,就比划道,“想必爹爹是过于思念娘亲了吧。”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道,顿时把在场的人都给搞得再次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一阵,就立马噤声了,他们可不能把这笑意给传扬到外边会说苏义晨是在装病呢。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发现苏义晨并没有来上朝,就准备派人前去请,却看到有人急匆匆拿来一张纸条,跪下,“陛下,苏将军说是有病了,而且昨天夜里不知是因为天冷过,还是什么原因,家中有了蛇,而把苏夫人给吓住了。” “当时苏将军疼爱自己的妻子,毕竟,他只有一妻一女一子啊,所以,为了保护妻子,他就与蛇斗了起来,结果却是自己中毒了。” “可是随着毒液的散发,让他浑身发烧起来,可是因为过于深夜,再加上又是宵禁之时,所以,苏将军的丫鬟就特意来替苏将军请假,等苏将军病好之后,再来上朝,还望陛下准假!” 高旭俊却是有些怀疑了,昨天走得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难道这是在有意搞得假病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宣旨。 正当高旭俊准备说话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没有想到,苏将军和苏夫人真是爱情让人感动啊,回去告诉那个小丫鬟,就说等下朝后,本王前去看望他……嗯,是代表皇上去的。” “奴才明白。”说完,传话的人立马走了出去,然后向那个报信的丫鬟回了话。 高旭俊听到这时,再次皱眉,“离,你怎么不问清楚?” “陛下,微臣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南宫离倒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微臣虽然是请过神医,但是神医与微臣说过,苏将军的腿虽然是能治好,但是不能再传染上毒了,否则对苏将军极不利,还会有很大的后果呢。” “而且陛下,苏将军有没有说过假话呢?一个老实的人,又怎么能说假话呢,所以,陛下,最好还是不要怀疑呢,否则真得会让人心寒怀疑的用人之疑,不用人也在疑!” 在南宫离言语之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收回自己的话来,开始了上早朝,而南宫离却是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个盯着看。 郡主府里,当燕郡主得知苏将军生病就想去看望,毕竟,她和苏玄歌还算是手帕交呢,反而被自己的母亲给叫住,“不要去,听说苏将军是发烧了,这还要传染呢。” “娘,你不是教育我要好好与苏玄歌交好吗?而且她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做得事情完全是……”燕郡主跺脚道。 “我不想让人传出话来,说你是看上了苏玄歌的父亲而已。”作为母亲自然担心这种流言蜚语,“如果是苏玄歌生病,我会让你去看望的,但是这是她的长辈,你去看也是没有意义呢。不过,倒是可以给她写一封信,就由奴仆或者丫鬟传出去吧。” 在燕郡主母亲的建议下,最终她还是写了一封信写得洋洋洒洒的,而且还对于她父亲的病有种种关心。 苏玄歌在看到燕郡主的毛笔写得字时,她反而有一些失去了自信,她曾经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可是与真正的古代人比,她是差中之差,最终她让丫鬟给燕郡主回了一句,“谢谢你,燕郡主,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来,等我父亲病好后,我会去找你呢,还有,我过于繁忙没有时间与你回信。” 燕郡主并没有在意,毕竟,得到了答复也算是可以了,所以也不再嚷嚷出来看望苏玄歌了,也不用安慰苏玄歌,这也让她心里轻松了一些。 下朝后,当南宫离从木嘴里得知这一切之后,顿时也有一种醋意,脱口而出“木,你说本王要写信,歌儿会给本王答复吗?” 木听到这话,差点喷饭出来,也多亏他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否则,他一定能喷到其他暗卫一脸,因为这种酸酸的口气,让他感觉眼前的王爷不再是王爷了! “哎,不提了,本王先去看一眼,还有,都给本王警醒一些,主意皇上的动向。”说毕,南宫离摇摇头,他也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因为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此时巴不得和他远离呢,因为她害怕他,或者说是觉得她没法配得上他吧,毕竟,她的身份在哪里。 可是当他要进入苏府时,却被侍卫阻止道,“王爷,小姐已经传话了,为了防止传染,所以,王爷还是不要进去了,现在不仅夫人也发烧了,就连公子也生病了,同样是发烧,现在完全是没法见人了,一切都乱得很。” 南宫离一听,反而更加紧张了,“那你家小姐呢?” “小姐说……她生过这种病,不怕呢。还有,小姐怀疑这可能是瘟疫。”原来苏玄歌在南宫离走后,又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非典,就想到了是不是利用古代的瘟疫一种传说,来震慑皇上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可是从未听说过苏玄歌小时候生过这种病,如果真得是瘟疫,他还真是担心苏玄歌呢,可是明明与何小宁说得是假的,怎么会如此变成真的了? 然而,正当他还准备要再问一句之时,只见木突然现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离再次皱眉,随即说道,“转告你家小姐,让她近日不要出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等本王回来啊!可不要自作主张!还有,不要被权威给吓住啊!”说毕,他就拉着木匆匆而走。 当从侍卫嘴里得知南宫离离开之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总算不用让他再承担这一切了,看来,任何事情都得要说危险一些才好,那样就不用再为他操心了。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的叹息结束,侍卫又立马把南宫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而且语气也是极度象他的,这让苏玄歌有些无奈的笑了,这个家伙说是精明吧,还这么傻,这个时候,他只有远远离开才是最好的。 何小静此时也察觉到小姐的变化,走上前,说道,“小姐,你以后就别一个人了,毕竟,王爷对小姐……”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也因为如此我才担心他,因为我们走得太近,对他也不是极好的,所以,我才让你传出瘟疫之事,我相要是用这种瘟疫的病来拒绝皇上一定会成功的。” 何小宁突然开口了,“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王爷了吧?要不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苏玄歌立马摇摇头,比划道,“不是,我关心他是我自己的事情,这与我喜欢他无关呢。只是他的……身份过于被人疑心而已。” “小姐,你就说实话吧,你可从未关心过其他男人啊。我和静姐姐也不会笑话你的啊。”何小宁又是心直口快的说道,在这个时候,她们姐妹二人才算明白苏玄歌为什么要受自家王爷的喜欢,因为她处处是为他人着想,却从未想过她自己的事情。 “我不与你们说了。”看到这两个小丫鬟又有意在撮合她和南宫离,苏玄歌一气一跺脚,就跑去照顾父母去了,随后她就听到两个丫鬟的声音,“小姐这是在害羞呢!” 当高旭俊下朝回去之后,就听到有丫鬟来说宁贵妃和玉琳公主要见他,他正因为心烦,所以也想找人好好谈一谈,因此就同意了,不过,不是她们母女二人来见他,而是他去看望她们二人。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也早已得到消息了,在听说皇上预备把苏玄歌当作妾室嫁入皇室,先是不满,可是在玉琳公主的再三劝说下,这才算是同意,反正她现在是贵妃,后宫没有皇后,而她又是掌管六宫的,所以,苏玄歌这个即将嫁来的妾室也是归属于她,所以,到那个时候,她想怎么处罚,都是可以的。 然而,今天她通过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得知,苏义晨以生病为由,而休假在家中,顿时觉得事情过于怪异,毕竟,这对于苏义晨家应该是好事,除非是苏义晨不愿意让女儿嫁,那么也就有可能会以病为由,谁知他是不是真得生病了啊。 所以,在和女儿玉琳公主商量之后,就决定给皇上再说说话,也算是点点火吧,这样以来,就能让皇上再对苏义晨起了怀疑之心,也能让她们更加稳稳的生活。 当得知皇上要来时,这母女二人立马开始的梳妆打扮,甚至还有意互相比试了一番,当都整理妥当,这才稳稳的站在宁怡苑门口,静静等着皇上的来到。 “皇上驾到!”随着霍公公的一道公鸭子的叫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贵妃在前,玉琳公主在后,其他丫鬟在最末尾之处,然后一同下跪,齐声喊道。 高旭俊缓缓走到宁贵妃跟前,抬手扶起她,随即说道,“爱妃,你身子骨不好,还是起来吧。”在扶起她之后,又喊了一句,“平身!” “谢皇上!”众人在谢了之后,这才一一起身。 “父皇,今天……”玉琳公主本来是想让高旭俊一进来就说,结果宁贵妃倒是淡淡地一笑,“你父皇累了,先到臣妾塌上坐一会儿吧。欢儿,你且去给皇上冲点你拿手的好茶。” “是,娘娘。”一个清秀的小丫鬟在行礼之后,这才娉婷而走,玉琳公主无奈也只得跟随父皇和母妃一同走进了休息室里。 在等高旭俊上了塌之后,宁贵妃就和玉琳公主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两侧,丫鬟也很快过来了,又是行礼,随即把茶杯一一按照尊贵贱婢的位置,一一放好,随即倒入茶水。 “果然是好茶啊。”高旭俊在喝了一口,不由轻声笑道。 “是啊,这个丫鬟,也是臣妾觉得她机灵聪明,而且冲茶也是很好的,所以啊,臣妾就把她从外边买了回来。有时,还是自己用的人最顺手啊,要是不顺手,可真是不好用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笑道。 听到这时,高旭俊似乎也听出来什么,就挥手,“你们下去吧,朕有事要与贵妃说话。” “是!”众丫鬟和太监们自然就一一离去了。 “不知陛下想要说什么啊?”宁贵妃有意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母妃,父皇是……”玉琳可是心急了,不是说好要一起点火吗,怎么会突然还要装什么都不知的呢,开口就准备问,反被宁贵妃再次给阻止了,“咱们在后宫,又怎能知道朝堂之事啊,毕竟,后宫不能干政呢!”被母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突然明白母妃的用意了,的确,如果她现在和母妃说出来关于苏义晨之事,那么就会让父皇怀疑她们的邪恶用心了,更加觉得她们是在监视他,也会对她们不再爱的,顿时身子一个颤抖。 第91章 092后悔莫及 高旭俊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只是朕本来是想把长子,也就是玉琳公主的兄长许配给苏玄歌啊,没有想到,苏义晨并不答应。”他也假装没有看到那母女二人的对视神色,而是随口说一说。 “哼,她不答应,哪由得她呢?父皇一个旨意不就行了吗?让她嫁给我皇兄,已经算是对她最好的招安了,还不知好歹啊!”玉琳公主立马不满的说道。 “这可不行,朕是爱民之人,岂能强迫他人随意嫁入呢。再说了,强扭的瓜也不甜啊。所以,朕就给了苏义晨的一个晚上考虑时间。只是没有想到……”高旭俊深深叹息了一声,“今天有人替苏义晨传话,说是他昨天为了保护夫人,而被蛇咬了,现在不仅苏义晨生病了,就连苏夫人还有他们的唯一儿子也发烧了。而且家里都忙得不可开交呢。真是呢,难道朕会逼他们啊。” “不愿意就直说呗,非要如此做?”高旭俊一脸的不满,似乎别人多么辜负他的真心实意了。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定会为这话而给他点赞呢,但是宁贵妃可是了解高旭俊这个人,所以,她淡淡的一笑,“陛下,别着急啊,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倒是不如派人前去看个究竟,至于是不是有病,反正宫里连御医都不缺少呢。” 听到这时,高旭俊眼前一亮,的确,他怎么没有想到啊,反正御医也是不会骗自己的,对,就是如此。 想到这时,高旭俊顿时眯起了眼睛,笑道,“爱妃还真是朕的蛔虫啊,真是理解朕。”可是说完,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了,那就是竟然让宁贵妃说中他的心事,反而对她有了一种疑心,那么,她是不是有意要想给她自己添光彩。 宁贵妃也察觉到高旭俊的目光不太对头,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表现了,这才笑道,“陛下谬赞了,臣妾不过是一个头发长的妇女而已,哪里比得上陛下的聪明才智,那可是陛下的脑子转得快啊。”在宁贵妃的这番话下,高旭俊也由不开心转成开心,自然他就搂起了宁贵妃。 宁贵妃嗔笑一声,“女儿在呢。” 玉琳公主在这时,也笑了,“儿臣先告退了,儿臣还有事呢。”说毕,她就跪安而走。 在看到玉琳公主走后,高旭俊立马就把宁贵妃给抬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他们的一番亲热…… 一柱香后,宁贵妃这才羞答答的坐了起来,而高旭俊也是清爽的走出了宁怡苑,又回到御书房,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他最得利的太医,那就是他决心要让这个太医去探查一个清楚,是真还是假。要是假的话,那么就能顺势而让苏义晨早早交出兵权!如果是真的,那么还得要考虑清楚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克人之说,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把苏玄歌这个未来媳妇给记在心中呢,反正怎么便宜也不能便宜到其他人身上啊! 当贺太医得知要被派去看苏义晨时,他的心里却对高旭俊有着某种不怎么欣赏,或许说因为他也知道这个高旭俊的怀疑之心,对任何人都有怀疑,就连他这个所谓最得利的太医,也是怀疑重中之重,毕竟,他的医术高强,但是又害怕他会伤害他。 不过,面对皇上的圣旨,贺太医也知道不能反驳,否则就是抗旨不遵了,所以,也只有接旨应声而去。 对于苏义晨,他也曾经给苏义晨看过,那腿伤,只是被人给误搞得,如果治疗及时是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生病。 在他印象中苏义晨身子骨是极好的,也是极有特色的,也就是说从未有过生病,也未请过假而这次突然以生病为由而请假不上朝,他也有所怀疑,苏义晨如此请假到底是为什么啊。 在给了另外一个小太监一两银子,才知道,原来高旭俊是想把苏义晨的女儿归在自已名誉下,但是苏义晨的女儿早已有了条件,那就是她的那个男人必须是完璧之身,还有她的丈夫必须只娶她一妻,否则她不会同意的,更不要提什么妾室、侧室和通房之类的女人。 听到这时,贺太医不由摇头,他觉得苏义晨这个回避倒是可以的,但是用这种虚假的病,很可能让高旭俊会得利的,但是更加为苏玄歌的这种异想天开之事而惋惜,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说,真是大大打破了他曾经对她的欣赏,这种想法,根本是不可能的,就连他一个太医还有一个试婚丫鬟呢,这也是家里人为他安排呢。 “看来,我还是应该去看一个究竟,到底苏义晨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年龄,岂能会这么就败落了?”贺太医想到这时,也自然而然前去了。 当苏义晨听闻是贺太医来了,不由一愣,紧张不安的说道,“小宁,我……”此时,他倒是像一个孩子一样,不敢肯定,在他印象里,这个贺太医是一个医术比较高明之人,更加是不在话下。 “不碍事。只要将军不醒,而且我在你的嘴边放一些白沫,还有,将军……小静,你想办法搞一些内力,让将军自已的脉搏变动大一些。”何小宁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爸爸,莫要怕,还有,弘才,你也回去,同样装着是虚弱,不要出门来。还有,把这个痘痘贴给贴在身上。”苏玄歌同样比划着,而且还指着她头一天制作出来的一张张的如同创可贴一样的东西,不过,上面都是红红的痘痘,如同水痘一样,只要粘在身上不一会儿,那贴就会和肉融化在一起,而它就像长在身体上了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就觉得这是水痘!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有一个被自家小姐给戴上了她自制的板口罩,还穿着所谓的防护服,然后手里拿着两套白色的防护服的小侍卫抹泪而出来。 “贺太医,不好意思,小的出来晚了,但是小姐嘱咐,将军此事生病过于重,不仅将军生病了,就连夫人和公子也是被传染上了,所以,这才让小的……咳咳,咳咳……拿出来这个防护服,还有口罩,先穿上再说吧。”小侍卫一边说一边把防护服递给了贺太医。 贺太医身边的小厮倒是皱眉,刚刚要斥责,倒是贺太医开口了,“一切就客随主便了,再说了苏小姐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啊,咱们要是被传染了,那么回去了也对皇上不好呢,毕竟,咱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啊。” 看到贺太医同意穿戴,小厮也不说话了,就低头在小侍卫的帮助下两个人一一穿上了白色的防护服,随后又在小侍卫的带领下,进入院子。 一进入院子,就闻到一股冲冲的药味儿,而且无论是侍卫还是丫鬟还是管家甚至管家婆都是一个个神色慌张,有的还在抹泪,而且还各个身着与他们相同的白色防护服,脸上都被口罩给盖住了,似乎没有人看到贺太医的进来。 贺太医还看到苏玄歌竟然也是身着白衣站在院子里,指挥这边洒点东西,那边洒点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这才上前,行礼道,“见过歌将军!” 苏玄歌一见急忙一闪,随即躲过他的行礼,然后回礼,随即比划道,“原来是贺太医,小女这厢有礼了。还请进吧。”她脸上有着说不上来是急切的心情,还是什么神情,这让贺太医根本看不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张嘴问了一句,“在洒什么药呢?” “预防瘟疫。”苏玄歌身边的丫鬟琪儿倒是比苏玄歌先开口了,“是因为有人说,将军是得了瘟疫,所以……” 苏玄歌立马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还有,主子在说话,有你这个丫鬟插嘴之份吗?”苏玄歌这番比划比刚才更加有气势,如同一个骄傲的大小姐一般。琪儿不由垂下了头,她不明白,明明这就是主子自已说的,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要埋怨自已啊。 何小静倒是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琪儿还真是一个心大之人啊,竟然没有那么真心,也许是觉得苏玄歌是一个哑巴,好欺负吧。 “瘟疫?!”贺太医一愣,随即又问道,“那我能不能去看一眼苏将军呢?” “自然可以。”苏玄歌比划道,“就由小女带贺太医吧。”自然这话是由玫儿替她翻译出来的,毕竟贺太医与她并不熟悉,因此不怎么了解她的语言。 在苏玄歌的带领下,贺太医缓缓踏入苏义晨的卧室里,刚刚一进入就被一股臭气冲天的味道给刺激的连连咳嗽,苏玄歌这才懊恼的拍了拍头,“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爹爹最近因为翻身不了,所以……”当然这同样是她比划出来的。 “不碍事,不碍事,人在生病,能放屁也表示是在放毒呢。这对他好啊。”贺太医也只有如此说,他作为医生可不能嫌弃病人这个那个的,否则就不是好医生了。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看向了乖巧给苏义晨在捶腿的小宁身上,点点头,小宁这才缓缓起身,向贺太医行礼,“奴婢见过贺太医。” “不必客气,我是奉皇上之命是来给苏将军治病的。”贺太医立马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苏玄歌再次比划这么一句,就站在了一旁,也不再有任何比划了,如同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贺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身边的小厮取出一块布,放在苏义晨手下,然后这才郑重的伸出手,开始给他诊脉。 此时,在屋子里除了苏玄歌,其他人都是紧张不安呢,似乎生怕被眼前这个贺太医发现异常。 贺太医诊脉了一阵,不由皱眉了,这个脉搏怎么感觉那么弱小啊,而且似乎命要垂危了?不过,因为不敢置信,他又看向苏玄歌,似乎在示意她再让苏义晨的另外一只手也过来。 苏玄歌看向了另外一个侍卫,侍卫点点头,这才走过去,随即抬起苏义晨,可是就在被子掉落之时,贺太医明显看到苏义晨的腿上似乎有红点,不对,好像就是痘痘,那痘痘还是很大啊。 想到这时,他急忙就要去碰,反而苏玄歌急忙伸出手阻挡,“贺太医,请稍候,由丫鬟给你送上来一付手套啊。”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这么一句话,贺太医皱眉,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玫儿夫小姐翻译完之后,又开口道,“其实,小姐是担心你万一有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当初小姐也是阻止过夫人,夫人却说不会有事的,结果夫人就是因为当初没有信任小姐,在用手碰了这所谓的痘痘,结果现在也卧床而休息了。而小少爷也是啊,现在也只有小姐一个人算是健康的。” 贺太医一愣,他没有想到这苏义晨家里会有这么大的病,那么这要是水痘或者瘟疫,那么只有他们一家人都得要烧死才行啊,否则不是会把京城都给传染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有丫鬟送来了手套,“贺太医戴上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贺太医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戴上了手套,再次碰了一下苏义晨腿上的痘痘,这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由再次皱眉,随即又把苏义晨的另外一只手拿来再次诊脉,而这次让他发觉,苏义晨的脉搏几乎是不存在的,这让他感觉更加不对头啊。 他又伸出手细细碰了一下苏义晨的整个身体,赫然发觉是滚烫的,如同真正是发烧了一样,难道说苏义晨真得是发烧了,不对,不是发烧,而是得了瘟疫了? “贺太医,我爹爹身体怎样啊?”苏玄歌焦急的比划问道。而玫儿又是再次翻译了出来。 “初步诊定有可能是瘟疫。不过,我还必须把其他两个人病情也看一看,不知道可以与否?” 苏玄歌沉思了一阵,点点头,随即就对玫儿比划道,“你让丫鬟和侍卫分别把弘才还有母亲都抬出来吧,有贺太医在,想必也能治好他们呢。” 本来当初想得只让苏义晨生病,可是在南宫离走后,苏玄歌又觉得一个人生病,那么会有可能被高旭俊是冲喜为由反而让她强迫嫁入皇室,所以,才想到让人像得瘟疫一样,而且三个人同时生病,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打消这个主意呢,毕竟,有了瘟疫,那么她也会被传染的,如若自己再嫁进去,那么就会把皇宫传染了,那么皇宫里的人就会完蛋了。 苏玄歌的想法是不错但是高旭俊的坚定之信地是从未改变过,所以在后来,还是因为她之事反而害得苏义晨入了监狱,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当贺太医看到三岁的苏弘才不仅脸上有那红痘痘,就连身上,胳膊上也全部是,和苏义晨一样,也是浑身滚烫不已,而他身边的人给他照顾除了用冰水来给他降温还真是没有别得办法啊。 “这病是怎么来的啊?”贺太医不由问道。 “不知道。”丫鬟和侍卫立马异口同声道。 “苏小姐可知道?”贺太医转身又去问苏玄歌。 苏玄歌咬了咬牙,低头不再说话,哦,错了,是不再比划,似乎是有着某种不好之事。 “苏玄歌,我家师傅在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呢,到底是什么事情……” “本夫人知道。”随着这道声音,只见苏歌怡扶着拐杖出现在贺太医面前,但是此时的她也没有曾经的那种福太相了,反而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 “那是……”贺太医其实是想问个清楚,也好能找到病的根源。 “就是在朝……”苏歌怡这话还没有说完立马就被苏玄歌捂住了嘴,而且还连连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朝?!”贺太医再次皱眉,朝什么呢?朝廷,朝堂……等等,朝堂?难道就是因为朝堂上有污物吗,所以,才让他生病了,甚至还传染了。 不行,不能再想象下去了,否则会让他自己也乱死了,如果这样以,要是被皇上发现,他可会丢脑袋啊! 那朝堂上可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是有的话,也只是……等等,不对,歌丞相和陆丞相对苏府是恨之入骨,那么他们会不会在地面上做手脚呢,而在当时苏义晨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倒是这回来,就突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从…… 想到这时,贺太医又急忙行礼,随即问道,“苏夫人,我能不能也给你诊脉一下呢?” 苏歌怡在看到女儿捂住自己嘴时,也明白过来,她差点说错了话,也只有讪讪而笑,“可以,是妾身一时失言,贺太医就当没有听见罢了。” 苏玄歌扶着苏歌怡,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子前,而且苏玄歌再次给何小静使了一个眼色,何小静走了过来,有意铺了一张纱巾,当然为了显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还特意是让贺太医亲眼看到的,毕竟,男女有别啊。 随后何小静又拿起苏歌怡的手,轻轻放在了纱巾上,在她按了一下之后,这才冲贺太医点头,示意不碍事了。 “要不,我悬丝……”贺太医有些犹豫了,生怕被人传出话来对自己声誉也不好啊。 “不用,我家夫人不介意这些事情,就连将军也不介意呢。”何小静立马开口道,“还请贺太医给诊脉吧。” 贺太医点点头,也不再提悬丝诊脉了,倒是再次把手放在了苏歌怡的手腕上。 此时,苏歌怡的心也是紧张不已,可以说跳得很快,她生怕被眼前这个据说医术很高的太医给查看出来是假病。 可是在诊完了左手之后,他再次皱眉,随即又让苏歌怡伸出右手,再次给她又诊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苏歌怡手腕之处似乎也有红痘痘时,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贺太医,不知妾身的病症是什么啊?不妨直言,妾身会感激你呢。” 贺太医摇摇头,“暂时不确定,不过,我还想再给小少爷再诊一下。”虽然刚才他是大概看了一下,不过,还是觉得再诊脉一下苏弘才的病再说也不迟。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说道,“可把少爷叫来了?” “回夫人话,已经在屋子里躺下了,因为有小姐的嘱咐,所以还在用冰水给少爷降温呢。”何小宁此时完全当作了一个小丫鬟,恭恭敬敬的,似乎没有丝毫的医术,而何小静更加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贺太医点点头,“的确,也多亏苏小姐的警醒,也没有让病症蔓延开来,不过,还是我多方确定才行呢。毕竟,你们这个病是来得过快了。” “那就麻烦贺太医了,只要贺太医别被传染……”苏歌怡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是“咳咳”咳嗽起来,而且还有意用绢子捂住了嗓子,随即还把她吐出来的一点“血迹”给露出来。 贺太医的小徒弟见状,不由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开口道,“师傅,有可能真得是瘟疫,要不,咱们回去……”他从未想到亲眼见过这么大阵仗的瘟疫病,据说这种病传染性很强,稍微一碰就会被传染上的,而且还有可能人人都会得到,但是也难治疗的,而且他还小啊,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病,他就不来了,本来是想表现自己的,没有想到,不仅没有表现还要传染上,真是让他后悔莫及啊!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愣,随即捂住了嘴,两眼竟然冒出了泪花,似乎有着种种后悔之意,或者说是在觉得她没有用一样,竟然连义父义母还有义弟生了这种病,她没法治好一样。 而在汪家里,听闻苏义晨生病,汪夫人倒是有些急切,似乎是想去看苏义晨,毕竟,她的病是被苏玄歌的丫鬟给治好的,反被汪晨宁阻止了,“你不用担心,我也打听过,据说是皇上想让苏小姐嫁入皇宫,成为他能控制住得人,这样他就能一举得利了,但是有可能苏将军并不同意。” “还有,你也不想想,将军府里,有一个会医术的女婢,又岂能治不好,为什么治不好呢,想必这就是一个借口而已,你就算是感激,也不要前去找苏玄歌,否则会暴露我们认识之事,到时候,会让皇上更加打击将军呢。” 在汪晨宁的劝说下,汪夫人这才点头,也多亏汪晨宁的提醒,这才让他们没有暴露,直至后来,当汪晨宁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府里各自偷出龙袍之时,再转交南宫离留下的信件之后,才让高旭俊知道一切,原来是他自己相信错了人,当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第92章 093有点为难了 贺太医不由瞪了自己这个小徒弟一眼,随即又走到苏弘才跟前,可是这一碰他,又发现,似乎他身上的疙瘩更加多,而且有一些似乎还有了血迹一样。 而苏玄歌看到这时,不由看向苏弘才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随即怒气冲冲比划斥责道,“你怎么看少爷的,不是说不让少爷挠吗?怎么都出血了?” “小姐,小姐,奴婢是错了,但是奴婢按不住少爷,少爷的劲儿可大了,所以,……”丫鬟立马跪下求饶。 “苏小姐,不必如此了,这小孩子觉得痒痒就会挠的,也会让他觉得舒服的。”贺太医虽然没有看懂苏玄歌的比划,但是从丫鬟的神情里看到她的害怕就知道苏玄歌一定是在斥责这个丫鬟,这才好心替丫鬟辩解了一句。 “也罢,看在你从未伤害过少爷的面子上,就饶了你,绝不允许有下次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还有,这也是贺太医的面子上!” “是,谢小姐,谢……贺太医求情!”小丫鬟急忙说道,这才抹泪站在了一旁。 贺太医拿出了创伤药,轻轻的给苏弘才抹了上去,可是就在这时,苏弘才似乎察觉到身子有些辣的感觉,不由皱眉了,而且眼睛也缓缓睁开,可是这一睁开,就是喊,“痛!” “不哭,不哭。”苏歌怡一边说一边要上前,可是因为身子虚弱,竟然差点跌倒在地上,幸亏身边有丫鬟扶着,这才没有摔倒。 “娘。”苏玄歌急忙比划着,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苏弘才床边。 贺太医这才再次给苏弘才诊脉了,发现他的脉搏和苏歌怡、苏义晨的脉搏几乎没有差别。 想到这时,他又有些犹豫,随即看向了苏玄歌,“苏小姐,我想再给你诊脉一下。” 苏玄歌一愣,随即笑着比划道,“贺太医似乎忘记了,我并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啊,就算脉搏不同,也不见得就一样。”此时她比划出来的字就是繁体字,也可以说不用人翻译就能让人看得懂呢。 贺太医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头,他还真是忘记了,的确如此,苏玄歌只是苏歌怡和苏义晨收养的义女而已,所以,不见得就能得一样的病症。 “不好意思,是我一时忘记了。”贺太医急忙认错,随即说道,“我敢肯定,将军、夫人还有少爷,这病有可能就是瘟疫,现在我要回去禀告皇上,看皇上如何答复吧,如果有可能……” “贺太医,”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两眼落泪,然后跪地,比划道,“我求求你,救救我的义父义母,如若没有他们,我也是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因为他们收留了我,更加养了我,我不能不报恩,我不想让他们就这么离我远去啊。而且才儿才三岁啊,他的未来应该还有很长呢,我不希望他这么早就离开人世间!” 贺太医闭上眼睛了,他其实很佩服苏玄歌这种时候还能替苏义晨夫妻还有那个她的义弟,这要是在旁人看来,那么就有可能概要不管不顾了,却没有想到,她还知道求情,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他不能隐瞒,否则就是对皇上的不敬。 “这个事,我还得要去请示皇上,毕竟我是奉皇上命令而来。所以,只有皇上的旨意来了,我才能……向你阐明一切呢。不过,”贺太医稍微沉思了一阵,最终还是缓缓说道,“还是稍微考虑一下吧,因为瘟疫还是过于传染的,所以,请苏小姐不要过于伤心。” 说毕,贺太医收拾好工具,又放进医药箱里,转身看向离病人很远的小徒弟那边,只见他有些呆呆的样子,不由摇摇头,本以为是一个懂得人心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很想出名之人,这个徒弟还真是不能要呢,回去得要重新找一个呢。 贺太医随后向苏歌怡行礼之后,这才匆匆而走,就在他走之后,管家立马把门给关上了。 在看到大门关上之后,苏歌怡这才把手绢拿了出来,随即把刚才那块血又放进了自己嘴里,原来那是一块西红柿,只是因为她刚才抓得手绢紧,这才被小徒弟当作了血! 而苏弘才也立马睁开了眼睛,却是露出了微微的笑脸,他刚才的痛也是假作的,倒是骗过了贺太医,也许是被那个看似像挠出来的血给吓得,其实也不过就是苏玄歌让人用指甲花给抹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已。 苏玄歌听罢笑了,随即摆手,关于这个造假之事,是她回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现代看过的有明星在摄影时就是以假乱真,所谓的血,并没有那么鲜艳,但是为了表明自己伤得厉害,所以这才想起来西红柿来,还有指甲花,本来她是想用指甲油,可是在得知这里并没有,就想到了院子里开得指甲花,不过这个指甲花在这里是被称为凤仙花呢。 当高旭俊听霍公公说贺太医已经回来了,立马就把他宣进了自己的御书房里,平常,他是很少让外人进入,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焦急苏义晨之事,自然就破例了。 贺太医一进入立马下跪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以后进入不用如此客气。”高旭俊轻轻说道,但是在贺太医听来,这根本不是真话,要是自己不这么做,高旭俊也不会如此说呢,会说看不起他这个皇上,再说了礼多也没有错啊。 “是,微臣遵旨。陛下……”贺太医刚刚要开口时,倒是高旭俊再次问道,“苏将军身子骨可还好?” “不是很好。”贺太医这话反而让高旭俊愣怔了半天,这怎么可能啊,昨天他还在朝堂上那么健康,那么有气魄的替自己辩解,怎么会一个晚上就突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不是很好。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不知爱卿这话是何意呢?” “陛下,微臣今天过去给苏将军看病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件……”说到这时,贺太医看了看其他丫鬟和太监,随即低下头。 “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有朕呢,而且贺太医也不会武功,不用害怕。”高旭俊再次命令道,他看得明白贺太医这是有话要说呢,而且也不想让外人知道。 “遵旨!”所有的人都点头,立马行礼而出了门,随即还有一个小太监知趣的关上了门,并挡在了门口,不让其他人再靠近。 “说吧,朕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去。”高旭俊这才说道,语气略微严肃。 “苏将军一家可能得的病……就是瘟疫!”贺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这个病症,是很难治的,而且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治,不仅苏将军生病,就连照顾他的苏夫人也生病了,还有曾经和苏将军一起睡觉的三岁的苏弘才也被传染上了。” “瘟疫?!”高旭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贺太医,似乎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再说了,这又不是大夏天,怎么会传染上这种病呢?想到这时,他又再次开口问道,“你都清楚了吗?而且你能肯定,能确定吗?” “陛下,微臣绝不敢胡说,因为微臣不仅给苏义晨诊脉了,而且他的脉搏就是垂死之脉搏,而不是正常人的脉搏。还有,苏义晨的夫人今天在说话时,也吐了血,那血红得吓人,而且还是一大块呢。这点,微臣的小徒弟也是亲眼所见,还把他吓得差点哭鼻子了。”贺太医边说边把自己的徒弟给卖了出来,反正他也不想要这个徒弟了,换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就行了。 不过,她还是又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就是在说“还是小心为妙,毕竟高旭俊也不是那么好哄的,所以,防止万一啊!” “我们知道。”苏玄歌等人连忙点头,幸亏有了这么一个女儿,才让他们能逃过一劫难,然而,他们的警醒还是过于迟了,或许说是谁也没有料到,高旭俊竟然会相信了他人的言说,反而让苏义晨又一次入狱。 “苏夫人咳嗽吐血?!”高旭俊也是有些迟疑,这个是真是假,他还真是不敢肯定啊,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只有苏义晨才是被蛇咬吗,怎么会?” “据微臣探脉感觉得到,那血毒就是传染源,也许就是因为那蛇自己有了传染病,再加上当时苏将军为了救下他的夫人,毕竟,我们都知道他和夫人是真心相爱呢,甚至也从未嫌弃过夫人呢。”贺太医缓缓说道,而且也有些汗颜,他只顾得回来禀报,却忘记查看那条蛇了,不过,既然回来了,他也不会再回去了,万一自己也中了蛇毒,那更加不好办了。 “那瘟疫好治吗?能不能治好?”高旭俊又问道。 “不是很好治,一般是像得了这种病的人,必须是隔离。不过唯一没有被传染上的人就是苏玄歌,因为微臣没有给她诊脉。”作为一个古代人,自然不会把丫鬟等奴婢和奴才也看作人,所以,只有把主子当作了人,因此,就只剩下了唯一一个主子自然就是苏玄歌了。 “为什么不给她诊脉呢?再说了,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高旭俊也不由迫切的说道。 “当时微臣是想诊脉,但是她比划说,自己并不是苏义晨和苏玄歌的女儿而是养女而已。才让微臣明白过来,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不会被传染上吧,这才是她能照顾他们呢。” 说到这时,贺太医似乎又想起来什么,立马又开口道,“微臣同样给三岁的苏弘才也诊脉了,脉搏同样是虚弱的很,似乎根本没有办法能让他恢复正常。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胳膊还有腿都给挠出来伤口了。” “这伤口一流血,就会传染的,所以,微臣没有再敢碰他,生怕传染上来。”贺太医说到这时,顿时让霍公公不由往后退缩了一步,他似乎害怕刚才自己接触到了贺太医,而被传染上了。 而高旭俊也惊得拍了一下桌子,“你……刚刚从传染之地回来,会不会也有?” “陛下放心,微臣回来之后,是先清洗之后这才过来的,不会再有传染了,还有就是……当初微臣去时,苏玄歌还让微臣穿了白色防护服还戴着口罩,还有手上戴着手套呢,据说是苏玄歌亲手所做的,说是为了防止传染呢。”贺太医急忙说道。 “除了隔离,没有别的办法呢?”高旭俊又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微臣一个人可不行,必须要多方商议才行,毕竟,这个事情过于危险。还有,微臣也劝陛下还是三思吧,万一……”贺太医说到这时,突然噤声了。 “退下吧,容朕考虑一下。”高旭俊挥手,示意贺太医不要再说了。 “微臣告退。” 看到贺太医离开之后,高旭俊不由瘫坐在椅子上,他的手停止了下来,本来是准备写圣旨的他,反而被贺太医所带来的这个事情给吓得,不知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说苏义晨一家人都得了瘟疫,按照以往的方法的确是要隔离,而且任何人都是不能再去靠近的,毕竟,这瘟疫就是一种大病,一种大的灾难。 在熙朝,也曾经因为一场灾难,也就是瘟疫的灾难反而让他们差点给失败了,也差点成为战败国,那还是当时父皇在时的时候,那个时候,是苏义晨主动率领军队,而一鼓作气,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因此苏义晨就被当时的父皇给封为将军了。 难道这次就是那边的报复吗?毕竟,当初就是被苏义晨发现是那个小小的国家有意制造出来的,如今这种天气,还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条毒蛇,还是在苏义晨的院子里,这就让他不由担心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再娶苏玄歌了,虽然她现在没有被传染上,可是万一她身上带了传染病,那么就会过气给自己,如果自己再一倒下,那么机会不就是给苏义晨他们一家了吗? 可是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他心里真是不舒服啊,到底应该如何办才好呢。 高旭俊越想越头疼,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不由开口问道,“小霍子,你说朕应该怎么做呢?” 霍公公虽然因为上次是诬告,但是因为他是皇上的宠太监,所以,苏义晨等人并没有管他,再说饶人一条命也算是福气吧,所以,在听到皇上在问自己时,他倒是一愣,随即问道,“陛下,这是在头疼什么呢?” “朕今天派贺太医前去将军府,给苏义晨诊脉,结果发现他们一家人都生了病,而且还说他们每个人像是得了瘟疫啊。朕本来是想收买他们呢。可是这样以来,朕得要考虑自己儿子的身体了,更加要考虑皇宫的事情。”高旭俊丝毫没有犹豫就把知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霍公公听到这时,整个身子也是往后一退,对于瘟疫,他也是极害怕,因为他也差点得过瘟疫,所以谈瘟疫如同就谈老虎一样,神色都变了。 “陛下,这个事情陛下能确定吗?这瘟疫可不是什么好病啊,这传染病,而且完全就是一个传染两个啊,两个传染四个啊!还有,贺太医会不会也把瘟疫带了过来呢?”霍公公先是问了一句,随即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贺太医已经诊断了,不过,这个病如他所说,的确是不好治呢,而且治的效果,他不敢肯定,更加不能,也不敢肯定如何治疗。不过,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他们一家人隔离开来,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和探视呢。” “可是……朕不甘心就这么随便他们了,因为这样对朕极不利啊。”高旭俊再次皱眉道。 “隔离措施还算是对症的。不过,陛下,还是要主意龙体啊,毕竟,这一切还得要依靠你呢。这个熙朝缺少不了陛下呢。”霍公公点点头,随即又关心的说了一句。 “放心,朕不会有事,毕竟刚才朕也没有接触贺太医呢。”高旭俊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意,总算有人能关心自己一句了,贺太医刚才就没有关心过自己,也许他就只想着自己吧。 幸亏贺太医不在现场而且也不是高旭俊肚子里的蛔虫,如果知道的话,定会让他有些哑然失笑了,谁会想那么多啊,甚至也会觉得有丝丝失落,这个皇上真是小心眼啊,就只知道被人奉承反而不知道照顾其他大臣,真是一个疑心生暗鬼的人! “这个事情,真是让朕有些难以解决。本来朕只是想让苏义晨为难一下,毕竟,让苏玄歌成为朕的儿媳,这也是为他们苏府好而已,结果,他一回去当天夜里就被……”高旭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霍公公讲述昨天之事。 霍公公在听到这时,似乎也觉得苏义晨这种病是来得过于突然,怎么会一个晚上就生病了,而且还是得了瘟疫,这个事情过于贸然了。可是因为贺太医也是高旭俊手下最得利之人,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不过,他的脑子转了一圈,不由说道,“陛下,奴才愚笨无知,也不知如何解决,不过,奴才倒是记得,当初陆丞相被封为丞相时,似乎也得过探花之类的啊,不如就让陆丞相来与皇上说一说?也许他的主意定能抵得过奴才呢。” 高旭俊一听这个,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对,对,的确是他,看来,朕真是忙晕了,忘记了他。小霍子,你赶紧去陆丞相府,把陆丞相请来,让陆丞相与朕好好说一说啊。”在他心里,除了歌绍海,也就是陆义兴了,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为他好,其他人都是对他有异议的,因为好多人都说是他有意篡改了遗诏,这才成为皇上呢,所以,他总觉得有好多人想要反叛他呢! 或许也是因为高旭俊的亏心事做得多,所以,对任何不奉承他的人,都会有所怀疑,只有那些处处奉承他,而给他拍马屁的人却是永远处于高位。 而这也正是当初南宫离劝说苏玄歌不要把真实的事情告知高旭俊,否则对他们一家不好,毕竟,任何人都不愿意功高过主。 不过,高旭俊虽然担心自己的皇位,但是在苏义晨和苏玄歌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对这些有过任何想法,再说了,高处不胜寒啊,当皇上又没有自己主意,又何必当上皇上呢。 倒是燕郡主,在郡主府里,闻讯,也想要前去探望苏玄歌,反而被自己的父王给阻止了说是“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据本王所知皇上是想让苏玄歌成为他的儿媳。” 燕郡主听到这时,摇头,“苏玄歌适应不了皇宫,而且她进入皇宫是根本不可能的。” 燕郡主的父王点点头,“这倒是,虽然本王也上过朝,也见过她,那个丫头不是一个坐得住的人,不过,倒是一个直爽之人。以后等有机会再来与她说话,这个时候,不要被皇上嫌弃就行了,毕竟,皇上可不是普通人。” 在父皇的提醒下,燕郡主明白过来了,也不再嚷嚷前去探望了,只是让人给苏玄歌捎去两个字“支持”,这让苏玄歌心里有些欣喜,没有想到这个手帕交没有交错。 当陆义兴得知皇上要见他时,不由有些发懵,随即又问道,“公公是什么事情呢?” 霍公公一边带路一边给陆义兴解释了皇上为某事而头疼。 陆义兴听到皇上是为了苏义晨一家人生病而头疼,是要隔离,还是要怎么办,都让他觉得难为,心底也开始琢磨起来…… 当陆义兴出现在御书房时,高旭俊立马说道,“不用行礼了,赶紧给朕出出主意,究竟应该怎么做呢,这个事可真是让朕有点为难了啊。” 陆义兴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陛下能确定苏义晨是真得生病了吗?” “当然确定了,而且这可是朕的最得利太医前去的,你应该也了解贺太医是从来不会说谎的,更加不会隐瞒朕的。”高旭俊立马肯定的说道。 “那么,陛下难道不觉得这病生得过于蹊跷吗?陛下细细想一想,昨天在朝堂上,陛下还亲眼见到苏义晨除了腿脚不好,还有就是身子稍微弱一些,其他还是正常的啊。”陆义兴开口道。 第93章 094难道这是假的吗? “可是这个天气情况,应该是没有蛇,蛇最活跃的时候,应该是夏天吧?现在可是夏末秋初,怎么会突然出现蛇。还有,陛下是不是有过好的想法,也向苏义晨提过呢,不知陛下能否向微臣说一说,只有知道事情之后,微臣才好替陛下着想。”陆义兴虽然已经从霍公公嘴里得知一切,但还是不想此时就暴露,毕竟,他不能让高旭俊怀疑他和霍公公有阴谋,而且还是未卜先知啊。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比起歌绍海,他还要高明。 高旭俊这才点点头,随即说道,“昨天在你们都走之后,朕就把苏义晨叫到了这里,当时朕说比较欣赏苏玄歌,就想要让她成为朕之长子一个平妻。不过,苏义晨并没有答应,还说他要遵重苏玄歌所提出的条件。而朕也……” “苏玄歌的条件?不知陛下苏玄歌是什么条件?!”此时陆义兴再次装作傻子一般,开口问道。 “苏玄歌不过就是异想天开罢了,她想得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还想要男人完璧,你说这是可能吗?这是完全不可能啊,要是可能的话,那么男人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呢。” “再说了,朕的皇子又岂能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她不是哑巴,朕也不会要自己的皇子只娶一个,只有多处扩散才能有更多的皇子皇孙啊。” “还有一个最奇葩的条件,还要求男人什么洁身自好,还要什么完璧之类的,真是可笑之极了。”高旭俊心里有些窝火,“要不是看在苏玄歌有值得朕欣赏一面,朕才不会让她成为朕之子的媳妇呢,毕竟,谁愿意要一个哑吧当媳妇,这传出去还会丢人呢。” 听到这时,陆义兴心里不由为苏义晨和苏玄歌两个人掬了一把泪水,似乎是觉得这一对父女明明是为高旭俊着想,反而不被高旭俊给占了便宜,还埋怨人家对他不利。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机会最好,所以,在他又一次沉默了一阵,之后,这才再次开口,“陛下,可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兵不厌诈’?这是什么话呢?”高旭俊皱眉问道。 “据微臣所知,当初苏玄歌就是以这种‘兵不厌诈’的手法获得了胜利,而且还利用了对方轻视她是一个女孩子的状况下,赢得了胜利。那么,陛下,还记得除了苏义晨是将军,就连苏玄歌也是陛下所封的将军啊。” “毕竟,两个人都会兵法,而且熟练掌握。那么,陛下难道不觉得这个值得斟酌吗?这个事情想必陛下也是觉得蹊跷呢?而且这病也是来得过于快了。” 高旭俊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说,也是频频点头,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如果不是陆义兴提醒他,他还真是忘记了。 当将军的又怎么没有手法,又怎么会没有兵法,要不如何率领将士们前去打仗,又如何才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啊。难道说苏义晨这个也是属于兵不厌诈里面的一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可是,转眼又一想,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贺太医看不出来,反而还是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在重新梳洗之后,这才又回来禀报。 不可能,贺太医不会看不出来,而且他也不会被苏义晨等人给收买的,毕竟,当初自己可是贺太医的救命之人,当初要不是自己,贺太医定会死在先皇手中了。 “那贺太医总不会骗朕吧?”高旭俊想到这时,竟然脱口而出,似乎觉得陆义兴比其他人更加相信一样。 陆义兴眼里有着某种喜悦,这是被皇上宠幸的喜欢,也是心底里的欣喜,不过,他倒是摇摇头,“微臣觉得贺太医倒是不会骗陛下,唯一有可能就是贺太医过于老实,反而是被苏义晨等人给骗了。” “还有,别忘记了,苏义晨可是有内力呢。利用某种内力就能让脉搏……” 陆义兴说到这时,顿时不再说话,反而低下了头。 高旭俊顿时眉毛一挑,“难道说这个脉搏可以变动?而且还能虚弱,反而让太医察觉不到脉搏?这有可能吗?”他简直不敢相信,更加不敢肯定。 “这个是极有可能的。记得微臣有个朋友因为不愿意喝酒,所以,就用这种改变脉搏之事,反而让其他人都误认为他生病了,直至后来他办婚礼在被人灌醉之后,才说出实情来。不过,陛下,微臣倒是认为这是一个能把兵权收回的机会。”陆义兴说到这时,又有意提到了兵权,毕竟,他也念念不忘这个兵权之事,只有让苏义晨顺利交出兵权来,一切都好说,一切都能让他和雷朝那边有着更大的联系呢,对他更加有利! “你说什么机会?!要回兵权?这不可能吧,而且朕要是趁他们生病之时,这不是趁人之危吗,这样以来,朕不是会被人指脊梁骨吗?”高旭俊还说义正言辞的说道,似乎自己是一个多么公正的皇上啊。 “陛下,微臣脑子也是一时有些累了,所以,也想不起来,不如,陛下和微臣一同思考。”其实,陆义兴想到了,但是也不愿意承担过错,因此,只有这么说。 “也好,我们一起想,一起想。”高旭俊点点头。 也可以说陆义兴完全是一个老狐狸,他的精明,是人人比不上的,恐怕苏玄歌知道了也要多多给他鼓掌,甚至给他点一亿个赞,因为他的话让人过于喜欢,也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冒失而已!就算他反穿到现代来,也定会是一个小人,而且会爬着别人的肩膀上去,甚至更加能得到高高的升级啊! “这也好啊。”高旭俊点点头,于是两个人一同沉思起来。 不过,两个人的想法完全是不一样的,高旭俊思考的就是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玄歌和苏义晨入局呢,而且苏义晨又不得不舍弃了苏玄歌,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自己满意。 而陆义兴想得就是如何让苏玄歌死在高旭俊手中,只有苏玄歌死了,那么他和女儿的事情就不会被揭露啊,甚至也不会被人嫌弃呢,更加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藏有私心呢。将来,再站出来揭露高旭俊杀害良臣之心,反叛更加有利了! 如果是苏玄歌在一定能看得出来陆义兴的微表情,更加明白他的心思,不过也多亏她的不在,反而让这场计谋害而成功了,也让苏义晨因此而入狱! 在考虑了一阵,陆义兴倒是先开口了,“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高旭俊立马抬头,连声问道,“什么计策呢?”他一脸期盼之样,似乎是盼望陆义兴赶紧说出来。 “恐怕还得要麻烦霍公公了,因为这又是一次圣旨,就是让苏玄歌以冲喜之事嫁入皇室,毕竟,大皇子可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且又能给他们冲喜啊。再说了,苏玄歌虽然不生病,可是她却是给他们带来了灾难,这不也正好说明了,只有皇家权威才能压住她吗,否则苏义晨一家人岂能生病,只有她一个人自在?” “而且这更加证明了,这个苏玄歌就是一个克星,而不是……所谓福星了。还有,再请一个道士前去,给点钱,一切都能顺理成章的把苏玄歌给接到皇宫里。” “苏义晨和苏歌怡自然会为自己家人着想啊,所以,定会放弃这个苏玄歌呢,而苏玄歌一进入皇宫,哪里还有她翻身之地,根本不会有的,一切不都是陛下在掌握吗?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啊,这可是陛下一句话就能决定下来的!” “此计倒是良计,但是小霍子也不一定愿意再去了,毕竟,当初小霍子前去时也曾经被苏玄歌打伤过,也多亏有太医前来救治才让他的额头伤恢复了。” “最近也是身子骨刚刚好啊。还有,对于小霍子来说他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还有一事,因为昨天关于诬告之事,你觉得小霍子前去能把苏玄歌叫过来吗?”高旭俊此时倒是为霍公公心疼了。 “陛下,这点就是微臣的过错了,是微臣一时失言了。”虽然陆义兴如此说,但是心底里却是满腹私想:如果不这样,如何让苏义晨恨你和霍公公呢,而且我也抓不住机会啊,这个机会我不抓住白不抓住呢。 可是高旭俊只顾得心疼霍公公,反而没有留意陆义兴的神色,自然就忽视了,倒是在一旁观看的佘公公反而有些懵懂了,似乎陆义兴并不怎么好而已,可是他也知道此时他不能说什么,而且他也比不上霍公公在皇上的面前,而他还没有被处置也是因为霍公公之事。 “陛下,不如就让佘公公前去吧?奴才本来是应该前去传旨的,但是身体不大好,又加上曾经因为奴才的一时没有认清而陷害了歌将军,这让奴才有些愧疚,觉得还是尽量少去见歌将军啊。”霍公公在这时,倒是先开口了,似乎是对将军府有着某种恐惧感。 而此时佘公公和陆义兴心里想得,这一看就是借口,不过就是怕被人责难罢了,如果真得是觉得愧疚应该是上门道歉才对,竟然还说什么尽量少去见苏玄歌,那以后苏玄歌要嫁入皇室,而且成为他主子儿子的一个侧室最多就是一个平妻,那么还能少见吗? 高旭俊倒是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而且小霍子最近这一阵,就以养病为由,不用再出门了。佘公公麻烦你了。” “奴才不敢。不过,还请陛下写下圣旨啊,只有拿上圣旨,奴才才能前去呢。”佘公公无奈摇摇头,他也知道苏玄歌和苏义晨是真心为熙朝,只是一个只陷入自己枉想中的人身上还有各种疑心之人,这话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所以,他故意提出来,没有圣旨,只有口头谕,他是不敢去传的。 “朕,这就去写……”正当高旭俊准备提笔写圣旨之时,倒是陆义兴再次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还是要请一个法师来这是最好的决策啊?到时候,就由佘公公带着圣旨,再带着法师,看一趟将军府的风水,说一说克星之类的,那么陛下的圣旨不是更加有用吗?” “你这是在说朕的圣旨比不上一个法师?!”高旭俊听到这时,反而有些恼火了,在他看来,任何东西,都是比不过自己的权威,陆义兴如此说不正是说圣旨比不过风水师,比不过一个法师的说法吗,这能不让他生气吗? “陛下,是臣一时心急,说得过于快了,这是臣的过错。”陆义兴急忙跪地认错,“还望陛下责罚。” “罢了,朕念你为朕着想,也不处罚你了,那你快快说一说,到底是何意呢?”高旭俊一见对方伏地做小,也没有怒气了,这才开口问道,一脸急切的样子。 这点陆义兴比起苏义晨还有苏玄歌要做得好,有意在激怒之后,立马就认错,而且还伏地做小,这自然就能让皇上由阴转晴了,可是这种小人做法,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是根本不会做得,因为根本不符合他们二人的性格啊! “只要陛下与法师说清楚,也就是说陛下听闻苏将军一家人生病唯有一人没有生病,因此才派下法师来给将军一家人来看风水。等看过风水之后,再算一算所有人的生辰八字,会不会有人在克苏将军一家呢。” “然后,再由法师说出来苏玄歌克苏义晨一家,而且定会让他们永远得不到安宁。随后法师就提出来,只要苏玄歌入了皇室,一切都能平安之事,那么就能……让苏义晨不得不放弃她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让一个没有自己血缘的人克自己啊,谁愿意有一个灾星呢?” 高旭俊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看来陆卿真是为朕着想。这样吧,霍公公,找法师之事就归你了,还有佘公公,朕这就写旨,以关心苏将军为由,来写,你来给朕磨墨来。” “是,陛下!”佘公公和霍公公一一应道,而陆义兴也以告退为由转身走了,自然他和霍公公一同而走的。 一出了御书房,陆义兴就靠近了霍公公,对他耳语了一番,霍公公点点头,“陆丞相这事,奴才明白,放心,奴才一定会请一个好的法师回来呢。”说毕,两个人行礼各自走开,似乎不像是一条路上的人而已。 而高旭俊却是在佘公公墨好磨之后,正准备写时,佘公公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再三思而后行呢?毕竟,苏将军也从未犯过任何错,就算有错也是……一时……心软而已。” 高旭俊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如果不是佘公公曾经看着自己长大,他还真是不想要这个佘公公呢,总觉得他与自己不是一心,所以,不由冷冷说道,“佘公公,你是不是在说朕过于小气了?” “奴才不敢!”吓得佘公公急忙跪地,他可了解这个皇帝,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他自小就是这种只认自己的理,别人说什么都是错,就算别人做得再好,也是不好的。 “朕不是一个小气之人,只是苏玄歌太不识抬举了。当初给她赐婚已经是朕的最大让步,现在竟然还要装病来蒙骗朕,你觉得朕是能被骗的?还有,可别被其他人的表象给骗了啊。对了,佘公公想必不知道一事,苏将军有可能会篡位呢。” 作为一个改过遗诏的人,他可真正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皇位不稳当,更加害怕自己的兄弟甚至手下的大臣要谋朝篡位呢,所以,这才想要打击苏义晨,让他自己早早交出兵权来,也好过自己如此忧心忡忡! 佘公公不由无奈摇摇头,只好看高旭俊写下了圣旨,自然他是先写了关于清理灾星为由,所以,要请某某法师替苏将军去除灾星,要不为什么只有苏将军一家人生病,反而让苏玄歌一个人安然无恙呢? 霍公公并没有去所谓的道观去请道士,反而是在外边看到了一个自称是神算子的人,而且穿得也不是很讲究,倒是破烂不堪,他就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个神算子的人,让他换一身道袍,然后再买可以当道士的帽子之类的东西,还有鞋子及道士的工具等东西。 当这个所谓的神算子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还有手上拿的工具之时,霍公公不由笑了,“看样子,还真是人靠衣装啊。” “不知这位公公要找小人做什么呢?”这个神算子诧异的问道。 “一会儿杂家带你去皇宫面见皇上,而且到时候,你就以本道……”霍公公正要把陆义兴教给他的话传给这个神算子之时,反而把那个人给吓得顿时跌坐在地上,“不行,不行,小人胆小怕事,而且皇上可不是小人能……” “杂家说能见就能见,而且你要把这台词背熟啊,到时候可千万别露馅!否则,你那钱就没命拿了!”在听到霍公公这话,神算子这才明白过来,他还真是白惊喜了,还以为是免费得来的一笔钱,谁知竟然是天上掉下的不是馅饼反而是陷阱,早知如此就不贪那钱了。 为了能活命,为了能把钱收好,他只有接过霍公公给他写得东西认命的背诵起来…… 而此时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就要近了,反而还在喜悦的吃饭,更加没有人会想到高旭俊竟然会用所谓的克星、灾星为由要让他们自动入罗网。 “爹爹,你吃这个鱼。”只见三岁的小弘才夹了一块子鱼递给了自己的父亲,“没有想到姐姐的厨艺真是棒。” “不算什么,这也不算是优秀的。”苏玄歌好笑的比划着。 “不过,说起来也是我和你父亲的运气好,自从你姐姐来了我们姐之后也就让我们吃到了从未吃过的蛋糕、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呢。”苏歌怡也笑道,“这一切皆可以说是你姐姐给我们带来的好运气吧。” “娘,你说多了,还有,如果没有娘,我还能不能活下去还不好说呢。”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又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与此同时,当高旭俊看到霍公公领着一个精神奕奕的道士出现在御书房时,他皱眉,随口问了几句关于道士的俗语,在发现应对如流时,这才放心了,随即就把圣旨交给佘公公,“佘公公,你把这位……请问法师尊号?” “了了!”所谓了了也是霍公公当时给他随意取名的,毕竟,他用的就是“了解世界”“了解任何之事”而神算子也只有认栽的份啊。 “了道长就请随佘公公一同去苏将军府吧,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还有,佘公公这也是前去传旨呢!” “小……道明白。”“了了道士”差点把小人明白给说出口。 “道长请吧。”佘公公看了眼前这个道士一眼,他总觉得不对头,不过,在霍公公和皇上面前,他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皇上再一个怒气把他给杀了,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正当苏义晨一家吃完饭,正准备活动时,又听说佘公公来了,急忙把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即又各个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其实说起来,这个神算子也算是有真本事,他已经察觉到这里似乎有一个能人,但是为了能活命,为了能有钱,他也只有昧着良心去做事了,毕竟,钱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在一进入这府里,在看到有人递给他白衣之时,不由摇头晃脑随后说道,“天灾人祸,祸水红颜!将军府不用看,也是被红颜给害得!” 佘公公皱眉,这个道士胡说什么啊,他还没有宣旨呢,怎么就会如此说,再说了,还没有让他给看呢。 “这位公公,本道士觉得还是不易进去为好,只有在门口才是最好的。”“了了道士”突然开口说道,“反正圣旨也是要在门口宣呢。” 话音未落下,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在向佘公公行礼之后,又对佘公公比划了一番,自然这个女孩子就是苏玄歌,不过,因为眼前这个道士并不认识,也是没有见过她,所以更加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反而认为是一个丫鬟。 “怎么不请你家主子出来呢?”道士话音一落下,佘公公再次懵了,他不是已经了解了吗,他不是道士了吗,怎么连苏玄歌是一个主子都不知道,难道这是假的吗? 第94章 095完全是害怕啊 再说了苏玄歌这个样子,就算是普通人也应该能清楚,毕竟,当初苏玄歌曾经在街上自残而证明清白过,为什么眼前这个所谓的法师,所谓道士竟然不认识,难道他所说的全部是假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不由看向眼前的这个道士,他眉眼并不完全像是道士,看样子倒像是一个算命之人,而且她刚才比划的那句话就是“佘公公,请原谅我爹娘无法出迎,因为他们疾病在身,还有,为了不传染到你们身上,还是各自穿上白衣吧。” 可是就算不了解她的人也应该知道她是小姐,也是主子,可是怎么会被这个道士当成一个丫鬟呢,正当周妈妈穿着白衣准备出来解释之时,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要说什么,随即看向了佘公公。 佘公公也看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也就笑道,“既然如此,就由你来接旨吧,而且这位是了了道长,他说你们府内,有人是克星,也是灾星,所以才让你们府里的人都生病了,唯有那个灾星还健康不已呢。” “而且皇上也是为了熙朝着想,更加是为了将军府,毕竟,熙朝是离不开苏将军呢,所以才特意请这位道长来给你们做法啊。看一看,是不是真得有克星呢,如果有的话,那么一切都顺利成章了。” “是,奴婢们接旨!”这话倒是周妈妈开口的,苏玄歌听到这时,也明白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用话来说,看来,她还真是忘记了,古代的人最爱迷信了。不过,她也觉得奇怪,一般像这种做法的法师不是和尚吗,怎么会是一个道士呢。 至于有没有生病,她这个人自然清楚,不过是为了让苏义晨不再为难而已,又岂能真得生病呢。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好好看一看好戏吧。反正真假也只有他们一家人清楚。 看到苏玄歌的淡笑不语,“了了道士”反而有些不悦,随即说道,“你莫要这么看本道长,本道长可是能看透未来看透世界,甚至还能看出来谁是灾星。这个将军府本来是优秀的很,可是就在几年前,因为某个人的原因,才让将军府变得差之又差呢。” “这一切完全是因为那个原因啊。”他只是在门口站着,看着“将军府”的牌匾说道,并没有进入,似乎有些不情愿进入呢。 苏玄歌仍然笑着,而且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是一个主子之样,当周妈妈想要请示她时,她轻微的摇头,示意不要露馅而已。 “了了道长”在大模大样看了一番,这才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当然没有人再送上来白衣了,毕竟,他说不愿意接受这肮脏之物,所以也没有人来自讨苦吃了。 “可惜可惜,荷花已谢,调谢之事,乃是疾病之时。”望着荷花已经调谢的花,了了道长又是一甩拂尘,带着无奈的神情,摇头说道。 看着他这种假模假样的动作,苏玄歌又再次轻轻摇头,这个道长过于直接,一点也不知道回避,看起来,就知道是假的,既然他要演戏,那么就陪他上演吧。 想到这时,她仍然是沉默的陪伴在这个所谓道长身边。 道长随即走了一圈,竟然走到了苏玄歌所住的紫菱苑。 “紫气东来,菱角四飞,这个名字不妙,不妙,完全是冲了将军府的仙气,更加让人觉得这里阴气森森,如同进入地府一般。”了了道长再次摇头晃脑的说道。 苏玄歌看了一眼丫鬟身边的小丫鬟,冲她眨了眨眼,只见小丫鬟走上前,给道长行了一个礼,随即说道,“请问这位道长,我家小姐说,想请你改一个名字,既然这个院子不好听,不知道长觉得改什么名字最好呢?” “容本道长算一算。”说话间,只见“了了道长”用手掐指算了一下,“据本道长所说,紫气东来,是从东方而来,东方就是……皇室,这个倒是妙,妙,只要你家小姐入了皇室,才能解救这一切呢,甚至也能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公子身体健康,安然无恙呢。” “可是奴婢不解了,道长并不知小姐生辰又怎知呢,难道道长还算命不成吗?”这个小丫鬟也是直接,倒是完全把所有人的疑问都给问了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她又一次比划问起佘公公,佘公公这才蹲下,在地上写了一行字,“陆义兴出主意,霍公公找道长。” 苏玄歌会心一笑,总算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再次挥手,把刚才那个小丫鬟叫到跟前,同样写了一行字,“你把你的生辰当作是我的生辰,给那个道长说说,看他如何反应。” “我明白。”小丫鬟点点头,立马就在了了道长说了“看来,是本道长一时心急而忘记了,生辰八字告诉本道长吧。”可是当他算了一阵之后,不由皱眉,怎么感觉不对啊,而且这个人的命完全就是硬得很,根本没有。 “你用得不是你家小姐的生辰八字吧?”了了道长再次说道,“可不要在本道长面前打诳语啊!” 苏玄歌要是能笑出声定能笑得出来,这个道长还真是会胡说,还有一般这个台词可是在贫道面前打诳语,道士才不会如此说呢。不过,也多亏她不会说话,反而让了了道长并没有察觉她的不对之处。 佘公公又看了苏玄歌一眼,在地上比划问道,“要不要用你真正的生辰八字试一试呢?” 苏玄歌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她在现代的生辰八字,虽然她也不是怎么相信这个所谓的生辰八字,可是加上这个穿越,反而让她倒是想看一看这个所谓道长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呢。 想到这时,她开始脑子里算计当时自己出生之时的事情,因为要生辰八字就得要阴历的年月日还有时辰,所以,她用手一边写“19950603,21:30”,这是她的阳历生日,记得那个时候,她的父母说她是晚上出生的,并一边沉思,可是其他人却看不懂她写得这些数字,因为他们都不认识啊。 苏玄歌随即又写出来“五月初六,时辰是亥时……”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把小丫鬟给招到自己身边说出来自己的生辰八字。 当那个了了道长算时,怎么算不出来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凭空捏造的,不由再次看向小丫头,“你是不是胡闹呢,怎么会把一个假的生辰八字给本道长呢?还是说有意在隐瞒任何事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再次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道长,随即又是一笑,再次比划出来几个数字,自然又是由丫鬟转告给他的。 可是当眼前的人再次算时,他愣了半天,因为在他算来,这个生辰八字的人竟然是死了,可是为什么霍公公却说那个苏玄歌并没有死呢,还带领所谓双全军是获胜了。 不行,不能违背霍公公之意,也不能说出来这个实情,所以,他一皱眉,这才开口,“这个人,经本道长算来,的确是一个克星,这才让将军府里的人各个传染疾病呢,甚至还能让将军永远治不好。本道长有事,先告退了!”不等苏玄歌等人再追问,他立马逃之夭夭啊。 佘公公无奈一笑,也只得跟随而走。 苏玄歌不由摇头,随后就把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义父义母,听到这时苏歌怡反而担心了,“你自己不会有事吧?” “自然不会,娘,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啊!” 当看到道长神色紧张的回来,高旭俊有些诧异道,“道长这是怎么了,出现什么事情了?” “回陛下,小……道今儿……前去,遇到了……遇到一个鬼魂……那个苏玄歌的生辰八字是……是一个死去的人……但是现在活着的人,却是……是……一个鬼,所以,她不是……不是正常人。”这个假道长真得是害怕了,都说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因为他在有意做不好之事,也是在做昧良心之事啊。 “你胡说什么,苏玄歌今天还在我面前蹲下了呢。”佘公公不由瞪了这个道长一眼,“还有,她还有影子呢,难道鬼还会有影子吗?你不是想吓死陛下吧。” 霍公公一愣,苏玄歌是鬼,这是根本不可能啊,她可是有血有肉的,甚至血性也是很大的,要不怎么会在自己宣旨时,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被她打了。 “没有错,没有错,她的生辰八字,我……真得算了,就是一个死去之人,至于为什么她活着……等等,你是说今天那个哑巴就是苏玄歌?!”道长说到半截,突然想起来,在他们一进入将军府之时,就有一个女孩子出现,而且长得也是平凡不已的人,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比划。 “自然啊。”佘公公又是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有些过于奇怪了。 “那就不对了。如果她是那个生辰八字出生的那么,就是一个死魂,而且是在三年前就离开世界了,根本不会存在活着的人呢。除非是鬼魂。”道长立马说道。 “鬼魂也不能白天出来啊。还有,我也见过她,她就是如实的人,而且也是……”霍公公立马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呢,或者说算错日子了?还有,我不是说过,她狡猾的狠吗,也许是用假的生辰八字来骗你!” 了了道长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苏玄歌曾经有一个丫鬟靠近她之后,再给自己报了一个五月初六亥时的生辰八字,他不由再次算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似乎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某非是不在一个世界呢,所以,他没法算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算是完成了还是没有完成呢? 看到他皱眉,高旭俊倒是开口了,“道长,朕想问一下,如何才能让这个克星不再克将军府呢。就算是鬼也是害怕阳气吧,所以,朕就想问一问呢?” 被高旭俊这么一问,眼前的这个了了道长这才记起来,他的目的就是和霍公公他们一样,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嫁入皇室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顺利过了这一关,想到这时,立马讨笑道,“陛下阳气过于旺盛,并不适合苏玄歌。” “咳咳,咳咳”高旭俊被眼前这个道长这句话说得给呛了出来,他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人,也没有那种想法啊,只是想控制苏玄歌,用公公的身份,其他的可不想。 就连霍公公和佘公公也不由瞪向了这个人,真是言不出语不惊的,这个人胡说也不用如此说吧,真是的,看似是一个明白人,也过于讨好了吧。 “朕的意思是她适合朕的哪个皇子啊?还有,哪个皇子能镇压得住她啊!”高旭俊也只有如实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了了道长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陛下如若真得要皇子娶她,那么还请陛下把皇子的生辰八字给小道,让小道给算一算。” 高旭俊立马看向霍公公,霍公公就把几个皇子的生辰八字一一说了出来,可是了了道长算了一番,发现这三个皇子却是都与苏玄歌有着不合之意,不过,他也早在这之前听霍公公说过,皇上的用意是想苏玄歌成为他的长子之侧室最高也不过是平妻而已! 想到这时,随即笑道,“据小道算来,这苏玄歌只有嫁入皇室才能让苏将军府里平安无事,而且还是与大皇子才是好的!这样,更加能证明紫气东来啊!再说了,那苏玄歌所住的之处不是叫紫菱吗,据说皇室也是紫气从东而来,正好证明了这一切!” 如若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定会笑掉大牙,这个胡说八道的道长真是会胡说,她只是喜欢紫菱这两个字而已,哪里想得过那么多呢! 高旭俊一听这个立马鼓掌叫好,“真是巧了,朕之长子恰巧就有一个紫菱阁,而且还有好多好玩的,这不正好说明了苏玄歌与腾之长子有缘吗。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霍公公,赶紧拿钱,给了了道长,谢谢他给朕出的好主意。” 霍公公也只有应了一声,随即又取出五两纹银,递给了眼前这个假道长,道长谢过皇上之后,转身就走,然而,他怎么也不知道,当天夜里,他就被人给杀死在野外了,毕竟,这个人不能留下,否则对霍公公过于不利啊。可以说,他也是罪有应得的。而当苏玄歌想去救他时,也去的较晚了,所以见到的也只是他的尸体而已。 当高旭俊看到那个道长走后,这才又提笔写起圣旨来,准备以更加高额的彩礼来强迫苏玄歌嫁入皇室,并以解克为由,反正他这可是真正为苏玄歌好啊! 当苏玄歌听人说那个假道长已经死了,而且身边除了一个算命的搭子再无其他之物时,她无奈摇头,“这个人,估计是过于贪财了,这才走向了灭亡之路。不过,她倒是有一点算对了。”这点,她能看得出来,因为原来的苏玄歌,不对,应该说是郑梦菱,所以,她的生辰八字就是一个鬼魂,而她在现代的生辰八字是他根本算不出来的,可能是算法不同吧,毕竟,这个朝代不是她所知道的朝代啊,因此可能算不出来。 哎,也许在现实中的她也早已死了吧,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已经三年之久了,又何必再想回去呢?虽然那面一口都没有吃到,但是在这里,却是她享受了一段从未享受过的事情。 看到小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又笑得,丫鬟们都有些搞不清楚小姐究竟是何意了。 就在苏玄歌沉思之时,突然听闻佘公公再次来了,不由一愣,这次来又是做什么呢,当然做戏还是做全套,所以,又让丫鬟们再次哭丧着脸而她再次独自一人上前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听闻苏义晨苏将军及他的夫人还有他的儿子苏弘才一同生病,甚至还是得了重病,因此,朕派御医前来查看,却发现院子里,屋子里有异样。” “当朕从御医口中得知有异样之时,就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一个法师,他是荣翠拢道观之了了道长,而且还能算出一些异样与吉祥来。经过了了道长的查看发现异常现象。” “将军府里,除了苏玄歌,其他人自然都生了重病,而且还危及生命之时,了了道长对朕说,这是有克星在,有妖孽在,更加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当朕问之如何解决之时,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对朕说,只有那人进入皇室,才能以解这个克,因为皇室是金,苏玄歌乃是木,而将军一家是火,金能克木,毕竟,有金能克木,而木与火却是不相融的,因此,只有苏玄歌进入皇室,才能解开这一克星,也能让苏义晨一家平安无事。” “朕也问过了了道长,苏玄歌这哑女能配哪一个皇子,据道长所算,自然与朕之心意相通,而且完全就是长皇子。” “为了不让苏玄歌显示弱于皇长媳,也算是因为苏玄歌率领双全军而打胜仗后的奖励,因此特意赐她为朕之长子之妻,是正室,与原长媳不分大小,也算是解救了苏将军一家人。” “也不必谢恩,直接入皇长子府内就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前一亮,好一个皇上,还真是会利用呢,竟然如此借力打力,看来,这个计策一定不是他自己想得而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皇子妃,请起吧,杂家在这里向……”佘公公在讲完圣旨之后,这才把皇子妃的衣裳递给站在一旁的丫鬟手中,丫鬟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就想要苏玄歌穿上。 苏玄歌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嫁入皇室,而且我的要求皇上是不是完全忘记了呢?”而这番比划,她的气势更加大。 “皇子妃,这是皇上的圣旨,你已经抗旨过一次,如若再有……恐怕对你家人更加不好。”佘公公不由提醒道,虽然他明白苏玄歌并不适合,但是这圣旨,可不比其他的,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已经被皇上还有陆义兴给算计了,而且也是逃不出去了,再说了将军已经生病了,又岂能不如此,这也是皇上的好意啊。 “小姐,既然皇上如此,那么就穿上吧,这虽然只是皇子妃,可是将来是当太子呢,而且还能成为一国之后。”琪儿倒是闪了闪眼睛,竟然出来相劝道。 “我的意志绝不会改变,更加不会有所变动,因为我不喜欢皇室,更加不愿意自己变成与其他女人争执的,我的要求其实是很简单,那就是不与其他女人同一夫,而且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而长皇子并不适合我。”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可是,苏玄歌,你真得要抗旨吗,这可是对你们将军府更加不利啊,明明这是最有利之处,而且皇上也能网开一面呢。”佘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 “对,我是要拒绝,而且我还要让皇上知道我的心意已决了,就算他逼迫我也不行,除非我死!”然而,就在苏玄歌这番比划刚刚结束,三岁的苏弘才竟然跑了出来,随即抱住她,“我绝不允许姐姐死,更加不会让姐姐去死!还有,佘公公,你回头告诉皇上,就说我们一家并没有病!” “才儿,你?”苏玄歌诧异的望向了苏弘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弘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甚至还说出来他们一家人并没有病,可这就是欺君罔上啊,这对他们一家人更不妙呢! “你说什么,苏公子?!”佘公公诧异道,他从未想到这个与苏玄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还会如此袒护苏玄歌,还把他们没有生病给说了出来。 如果是换成霍公公心里一定是开心不已,倒是他再次担心起来苏将军,本来皇上就对他们疑心重重的,现在竟然又出现这个事情,如果他回去不说,也是欺君,可是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苏将军死期要到了,他完全是害怕啊。 苏弘才淡淡地一笑,“佘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这是我幼儿玩笑,因为我一时的粗心,反而让父母身上给沾上了一些红豆粉,结果反而被御医给看成了所谓的瘟疫,还有就是被所谓的道长说我姐姐有克我们。” 第95章 096大吃一惊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我只是玩玩而已,也不是生病,怎么会被道长说成我姐姐有克我们呢?如果真有克,也是应该先克我的母亲啊,当初第一个接触我姐姐的可是我的母亲啊。但是她却完整无缺的,而且还顺利生下我来。这又岂能是克呢?完全就是我们府里的吉利之星啊。” “还有啊,我也能顺利长大,甚至还陪同姐姐一同上了战场,倒让我更加有了血性的力气,可是在战场上虽然刀剑无情,但是人却有情的,尤其是当看到姐姐因为我被挟制而她英勇来救我之时,让我察觉到,我们就是亲姐弟。如果真是克星,那么她应该直接把我克死啊,可是却没有,难道说我是石头蹦出来的反而命比较硬吗?” 其他丫鬟和嬷嬷们听到这时,不由都掩嘴而笑,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会混说,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看向了苏玄歌,似乎在问她,是要接旨,还是要让他转告他们欺君罔上之事! “佘公公,请你转告皇上,我们只是一时陷入了故事情节之中。”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有了想法,既然如此那么就以故事为由,来想办法解决这一事,因此比划出来这一句话。 “故事情节,这是何意?”佘公公有些不解。 “是这样,最近因为家里人都不开心,所以,我给弟弟就编了一个故事,说是用红豆粉沾在身上,定会变成瘟疫,而且连医生都看不出来呢。而弟弟并不信,这才来此做呢!” “可是,没有想到,我父亲因为保护母亲,被蛇咬,而母亲一时着急竟然把红豆粉的瓶子当作了药撒在了父亲的身上,反而把母亲吓得差点晕倒在地上,以为父亲生病了,又急忙去抱,结果,她自己也……”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芙儿,芙儿一一翻译道。 “因为害怕是瘟疫,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叫来医生,所以,这才让人给皇上说了他们生病了。” 听到这时,佘公公已经明白过来,苏玄歌就是要抗旨到底,也就是说不会接受这个圣旨,他想了一下,随口问道,“那,苏玄歌,你可想过后果没有,这对于你们苏府真得很不好啊。还有,能不能把那个红豆粉的瓶子给杂家,杂家也要回去拿给!” “非常抱歉,我当时被父母给弄到一旁去,后来也不知道那瓶子被扔到哪里去了。”苏弘才精神奕奕的说道。 何小宁和何小静在佘公公准备上前之时,就想出手,也多亏苏弘才的出现,才没有让她们冒失,要不让苏玄歌,她们未来的王妃成为皇子妃,那么她们就别想好过了! “那,杂家就如此回复去?”佘公公又看了苏玄歌一眼,其实他是在用眼色在告诉她,只要接了圣旨,这个事情还能解脱,也不会让苏将军一家出现任何事情,更加不会有难事。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躬身一拜,“有劳公公了。”苏玄歌这三个字是她写了出来,而且眼神里有着不容改变的决定。 琪儿望着手中的衣裳不由又送还给了佘公公,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小姐非要认那个死理呢,这么好的机会就给错过了,再说了,作为皇子妃,而且还是长皇子啊,毕竟是嫡出的,到时候就能顺利成章成太子,那么将来成为太子妃,还能成为一国之母,而且她作为陪嫁之丫鬟,定能成为一皇妃啊! 佘公公看到太监和侍卫把空轿子又抬了回去,衣服自然也被送了回来,他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说了一句,“小心行事,皇上听了陆相之语。”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苏玄歌眼睛很亮,毕竟,她能看懂唇语啊,虽然是哑吧,却不是聋子,也能听得到,想必佘公公也不是一个普通人物吧。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怪不得呢,原来一切都是陆义兴所作所为呢,在她看来,陆义兴这个人比起皇上来更加精明强干,甚至说起话来比歌绍海更加强,不过,这也更加让她有了针对性,既然来了,那么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匆匆拉着苏弘才回来,随即一下跪在地上,“父亲,母亲,谢谢你,但是你们这样,完全是把你们陷入了低谷,对你们是极不好的。”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语,苏歌怡笑着起身,“你是我们的女儿,又怕什么呢,再说了,你替我们还挣了一回脸,还有,小弘才也是靠你才有的。” “而且让弘才出去,也是我和将军一同想的,因为不想失去你,更加不想让你进入皇室呢,毕竟,你不适合哪里。” “可是这样以来,那就让将军府成为了皇上心中更大的灾难了,因为有了爹爹在假装生病,这又能让他开心,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围了吧?” “还有,我也给你们带来很多灾难,也许正是我的存在才让你们处处有灾难呢。”苏玄歌不由再次比划道,有时她还真是觉得奇怪,一切都是极平常的,怎么会突然如此,难道她还真是克星吗? “又说什么混账话呢。你哪里是克星啊。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们会有苏弘才吗?还有,这话以后不准再胡说,而且你还替我和你娘真得挣一回面子,我出去就能说我的女儿是我的骄傲啊!”苏义晨立马阻止道。 当高旭俊看到佘公公竟然空轿而回,就连衣裳也没有被苏玄歌穿之时,顿时脸色极不喜,“苏玄歌又拒绝了?” “是!”佘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替他们隐瞒一下,毕竟,他们是为熙朝而好,所以,就如此说道,“而且苏玄歌是以自残为由,说是要娶她,或者要强迫她,她就要以死相逼。” “奴才不想……不想让皇上陷入逼迫良家女子之罪责,所以只得回来了,奴才没有完成任务,请陛下责罚!”在回来的路上,佘公公也与周围的太监丫鬟甚至侍卫们说好了,自然他是用银子来收买的。 高旭俊一听这个顿时火了,“好一个苏玄歌,竟然把朕的皇子当作一个废物了?还是说她这是瞧不起朕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让人前去包围他们,看他们如何逃得出朕的手掌心!” 说完,他再次写下旨意,而这次是宣了魏珂进入,虽然魏珂当时被捕了,因为诬陷,后来经过歌绍海的多次劝说,所以,也就放他出去了,而高旭俊也知道魏珂与苏义晨他们有仇,所以,就再次用上了这借刀杀人之计,到时候真得出现事情,也与自己无关,反正这一切过错都是苏玄歌呢。 魏珂其实一直害怕苏玄歌和苏义晨的,所以,一直不敢正面相对,可是今天看到皇上下旨是要自己率领军队包围将军府,而且只准进,不准出的圣旨时,他不由一愣,随即问道,“陛下,小将冒失问一下,到底苏将军如何得罪陛下了?” “朕好心为他们一家人着想,要苏玄歌进入皇室,可她不同意,明明就是克星啊,反而让朕的好意多次打入低谷,你说这个苏玄歌是不是一个木头人啊。不过,朕也知道军营里的人很信任苏将军,所以,只要苏玄歌开口,同意嫁入皇室,成为皇子妃,那么,这个包围就会离开呢。” 听到这时,魏珂笑了,原来如此,不过,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不识趣之人,哪个女人不想进入皇室啊,倒是苏玄歌这个傻瓜却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过,他倒是可以前去嬉笑一番了,反正他是有圣旨在手,看他们还有没有胆量来说自己坏话。 “那小将接旨!”得到皇上的圣旨之后,魏珂自然就前去将军府了,一到将军府门口,立马就一阵喊声,“来人!把这里给本官围住,以后这里只准进不准出,违者斩无赦!” “请问这位大人,不知将军府如何惹到了大人啊?”周管家出来了,作为一个管家,他是自然要出来的,而且还是与外男接触。 “本官是奉旨前来包围的,至于如何搞得,回去问你们家小姐便知,念你是初犯,本官也不再斩杀你了,回去转告你家小姐,让她尽早决定,不要拖延时间,到时候,如若被发现,一切尽是完蛋了!”魏珂总算知道了狐假虎威之风了。 未等周管家回复,早已有何小静把事情告知苏玄歌了,苏玄歌摇头比划道,“看来,佘公公还是替我们隐瞒了一事,不过,既然如此也不必前去,包围也好,就当是给我们守卫呢。任何人想要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呢。” “可是,一直这么被包围着,恐怕也没有办法出去买菜吧,那咱们吃什么?”苏歌怡略有担心的问道。 “放心。”苏玄歌随即看向何家二姐妹,“想必你们俩都有武功吧?”自从那天她见到南宫离瞪她们二人时,还有她们的胆怯神情,还有对南宫离的尊重,就明白,一定是南宫离身边的两个暗卫只是为了她而已,这才有意来认亲呢。 看到主子似乎察觉到什么,两个丫鬟倒是没有否认,“的确如此,还请王妃示下!”此话一出,顿时把苏歌怡和苏义晨吓了一跳,王妃,女儿到底是和谁在一起了? “王妃?!”苏玄歌比划问道,“可是南宫离让你们如此称呼我的?”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觉中还给安置了两个丫鬟,如果不是那天他心急,她还真是没有察觉出来,怪不得她们二人不想当小姐,因为她们哪里敢与王妃称姐妹啊。 “是,王……”何小宁点点头,刚刚要再开口时,苏玄歌就又比划道,“现在我还未出阁,你们就唤我为王妃,难道不怕让我名誉有损吗?到时候,你们还觉得我有脸活在世上吗?” 听到苏玄歌如此一说,两个丫鬟一愣,倒是芙儿和玫儿不由笑了,这小姐何时有怕过啊,要是怕,刚才也不会那么坚持不嫁入皇子府。不过,想想也是高处不胜寒,又有哪个人愿意,毕竟,那个皇宫是进入之后就完全出不来的。 “好啦,你们不用担心,我也只是与你们开开玩笑而已,对了,以后采买之事就靠你们了,反正你们都有内力,我也没有内力,而且还要把戏给那人演完呢。”苏玄歌见到两个小丫鬟愣在那里,不由笑了,随即比划出来,“还有,以后直接唤我小姐就行了。” “是,王……小姐!” “噗!我姐姐何时改姓了啊?”苏弘才在一旁笑道,“不过,这倒是好,姐姐,你说我要是玩捉迷藏,你说那个魏珂能不能察觉到呢?” 他在两岁之时,无意中在墙角发现一个小洞,当时好奇就钻进去了,后来被苏玄歌发现,而且那个小洞正好能盛下一个小孩子,所以,她有时也会带他在这里玩,毕竟,这里玩更加安全。后来,他们姐弟二人就把这个洞叫做捉迷藏,当然这个游戏也是她告诉他的。 “应该不会的。不过,倒是可以借机行事。就说弟弟失踪,你们觉得如何呢?”苏玄歌不由一笑,随即比划道。 “弘才失踪?!” “对!”这个事是在苏弘才一说出来那个迷藏洞,她就记起来曾经现代历史上的说是有人死在边上,所以借机而杀,而她何不利用这次包围,把魏珂这个奸细给借刀杀人呢。既然你皇上能用,我就不能用吗? “咱们这样……”苏玄歌再次用手沾水写了起来,而苏义晨和苏歌怡看了一阵,随即看向三岁的儿子,让儿子在那个小洞里藏一天一夜,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无事的,因为早在洞里姐姐放了一堆好吃的好喝的。”也多亏他现在个子还没有长高,要是长到十岁,估计那个洞就没有办法藏身了吧,曾经他也觉得自己过于小给姐姐拖累,可是现在又觉得不长高倒是挺好的,反而还能借机杀人啊! “可是……” “娘亲放心,我不会让弟弟出事的,那么,娘亲和我一同来吧。”苏玄歌立马拉着苏歌怡的手,带着他们一同走了出去,而此时何氏二姐妹也早已翻墙出府了,反正是只准进不准出,那么他们出来是翻墙而买东西回去时进去就行了。 可是她们姐妹一出来,就看到魏珂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或许这就是一阵仗势欺人吧,因为她们知道小姐的主意,所以也没有人管他,反正只是一时机会而已。 当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到那小洞时,顿时诧异极了,“这是你们发现的?”他从未发现过这有个小洞,而且这个小洞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以往并没有过。 “是啊,哪天我是无意之中走来的,看到旁边有一棵树下有红色的小果子,掉在地上,都是红红的,觉得好看就过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小洞。爹爹,你看!”说着,只见苏弘才如同老鼠一样箭一般的窜了进去,而且再用树叶遮挡住,根本看不到他,再加上这个角度完全是丝毫引不起人注意的。 “里面有吃的吗?” “自然有啊,姐姐也不会饿着我的。还有,你们把我的玩具给我随意扔在外边哪里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外边那些侍卫知道我不在府内。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些,如果实在不行就上树摘那个红色的果子吃,那红色的果子叫诸实子。它是营养很多呢,所以可以吃,不过一定要是吃那橙红色,才是熟的,要是青的,就不熟呢。” 关于这个也是她在现代上学时,无意发现的,在问了许多人之后因为都说没有见过这才上网查,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就是构树,而且它的果实就是诸实子,可以滋补肝肺的,而且据说还好吃。没有想到,在古代也能见到,想必这个没有污染的古代应该更加好吃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一笑,随即用手在地上扔了一个石子,只见一个红色的果子竟然从树上掉下来,然后用衣裳擦了一下,随即递给父亲和母亲,“你们先吃?” “这个真的能吃?!”苏义晨记得曾经有一年他们出去打仗,自然那是苏玄歌来之前之事。看到有小鸟在吃这个,当时还有人称这个为毒果呢,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能吃。 “这个果子是能吃的。”苏玄歌点点头,“如若爹娘不放心,我倒是可以吃给你们看,这样弟弟也不会饿着了!” “也好。”苏歌怡他们点点头,一脸的担心之样。 苏玄歌很快把一个红色的果子吃了下去,还真是不错啊,这味道,还真是有一种甘甜之味,想到这时,又立马叫来丫鬟,说是让他们帮忙打下这些红色的果实,到时候,在未来一定能用得上呢。 丫鬟和管家婆等都来了,直至苏玄歌说好才结束,而这个时候何氏二姐妹自然也进来了,因为她们说自己是一早就出去采购了,所以不知道何时被围,再说了,只准进不准出啊,所以,魏珂也没有办法呢。 然而,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只见苏歌怡和苏义晨焦急的走了出来,拍门道,“开门,开门。” “将军,夫人请回吧,小将是奉皇上命令是包围这里,只准进不准出呢。” “是我们的儿子外出至今未回啊,而且已经是晚上了,他才三岁啊,我们怎么办啊!!!”苏歌怡夫妻二人的哭声完全是力竭的,而且声音喊得也是极嘶哑! 魏珂皱眉,不过,还是出来先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虽然皇上说给了他旨意,但是并没有说级别,就算有,想必也大不过苏将军的,所以,不得不行礼。 “将军,不是小将不放你们出去找,只是圣命难违啊,如若违背了,小将的性命就难有了。”这是礼貌问话而已,表示自已并没有看轻苏义晨他们。 “可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我们如何办呢?”苏歌怡口头泣趴在门口之处,自然魏珂并不同意让他们出门,反正有旨意在,出门也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不过,看到将军府被包围,而且还不准人出来,倒是让一些老百姓有些唏嘘了,真是没有想到,竟然皇上会如此对待有功之臣啊。而这一幕,恰巧让正准备回自已府里的燕郡主给看到,顿时有些疑惑,为什么将军府被包围了?而且还有什么旨意说只准进不准出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时,燕郡主就派自已的一个丫鬟前来询问,当得知苏玄歌是因为抗旨的原因之时,不由摇头,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惹事,不过,倒不如自已前去皇宫问一问皇伯伯吧,毕竟,她的父王还是皇伯伯给封的呢。 然而,燕郡主来到皇宫,寻找皇伯伯时,却无意中听到了歌绍海的声音,“陛下,这样包围也不是事啊。而且苏玄歌也不一定服气呢。倒不如,直接把他们给骗进来,也好搞事。” “骗?朕怎么骗?还有,只准人进,不准人出,这样,他们就是出不来了。歌爱卿,你说应该怎么骗才能把他们骗出来?” “不如就说是皇上发现搞错了,而且还准备给他们军资呢,只要一说军资,微臣相信那个苏义晨一定会信的。然后再把他引入皇室禁地,到时候,就以他带刀要闯入禁地,那么是众人所……” 当燕郡主听到这时,不由愣神,这个歌绍海真是够坏的,竟然会如此心肠歹毒,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没有害死苏义晨吗?想到这时,她匆匆而走。 可是在她走后没多久,屋子里走出两个人,不过,并不是歌绍海和高旭俊,反而是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父子二人,望着远走的燕郡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当魏珂发现是燕郡主要进入之时,他愣了半天,因为他没有想到燕郡主和苏玄歌是好友啊,不过,皇上也说了只准进不准出,那么,燕郡主进去,不是更好吗,这样以来,也能带上她,更加让苏玄歌他们无语。想到这时,魏珂也就同意燕郡主进去了。 “郡主,你怎么来了?!”小梅一看到燕郡主大吃一惊,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而她与燕郡主一同被苏玄歌训练过。 第96章 097凶多吉少 不过,这时苏玄歌早已把假装哭晕的苏义晨夫妇给带了回去,所以,此时她来并没有看到苏义晨夫妇。 “苏玄歌呢,我找她有事,还有,告诉她,千万不要接任何旨意,因为皇伯伯是要伤害他的。”燕郡主一进来就直言不讳,甚至说出这种话来。 “燕郡主,随我来。”小梅立马点头,随即就带着燕郡主来到了屋子里,苏玄歌一愣,比划,“燕郡主,你来做什么?还有,难道不怕出不去吗?” “不怕,反正我进来也是找你们玩的。对了,苏将军,如果说皇上再有旨意,万万不可接。就算要接,也不能带刀而入,更加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歌绍海他们想要你闯入禁地,更加是要你……入狱呢!”燕郡主先是笑笑,可是看到苏义晨之时,又急忙把自已听到之事,告诉了苏义晨,也是在提醒他呢。 “多谢郡主提醒,不过,郡主要是不回去,会不会王爷焦急呢?”苏义晨问道。 “不急,我来时,已经告诉父王了。说是找苏玄歌来学切磋呢。”燕郡主说到这时,突然记起来什么,“对了,歌妹妹,这个手链还是给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会害你的。” “多谢郡主姐姐好意。”苏玄歌再次接过那个手链,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她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随即向苏歌怡眨了眨眼,这才又比划出来,“走,去后院比划,顺便看一看小弘才。” “小弘才不是失踪了吗?”燕郡主大惊道。 “不,本来是想搞混淆的,不过,郡主姐姐来了,所以,也不用如此了,一切顺势吧。另外给你一种美食来吃!”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边比划一边拉着燕郡主而去玩。 很快高旭俊听闻苏义晨的孩子失踪,而且一切都是魏珂出现之后,顿时把他气得直摔杯子,可恶,竟然又被苏玄歌给搞了一道,如果不让将军府里出来人寻找孩子,会说连孩子都要伤害,真是的,可是这样以来,他的话就完全变成空话了。 看来,苏义晨一家人还真是自已的克星啊,但是如果要放,还真是不行啊,他可不想就这么变成随意更改圣旨的人啊! 陆义兴看到后,微微沉思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觉得可以利用,就说让魏珂暂时离开,而且是搞错了,然后以补偿苏义晨为由宣他进宫,只要进入皇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不都可以了吗?” “可是朕不能杀死他啊,要不会说朕是昏庸无道之君啊!哎,真是头疼死朕了。” “陛下,微臣记得先皇曾经提过有关禁区之事,可有此事?”陆义兴再次问道。 “有啊,那个禁区,朕记得小时候,和二弟、三弟还有南宫离四个人一同进入过,不过,被父皇发现,所以把我们都给训斥了一顿,从此那个地方再也不让人进入了。”高旭俊说到这时,“你是说让朕把苏义晨引入这个禁区里吗?” “陛下果然是英明之人!”陆义兴点头道,自然这个是他们三个人一同商议的,前边先有歌绍海父子二人用一个口技之人来模仿皇上的话,引诱偷听的人,如果是与苏将军有关的人定会向他们传话,然后他再让皇上前去宣旨,如若不来,那就是抗旨。 苏玄歌已经抗旨两次,没有关他们已经是皇上的大度了,这第三次,可就不行了,毕竟,事不过三啊,所以,这次苏义晨定会被关入牢狱之中呢。 只要苏义晨一入狱,他们就可以动用刑法,就不信,他不会死在自已手中呢! 到那个时候,他们再把皇上谋害良臣,逼苏家军反,然后再以前去“救驾”随后就能趁机杀害皇上,而且他就能顺利成章当上皇上,不对,是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高旭俊并没有察觉到陆义兴的神情,就点点头,随即写了圣旨,就又让佘公公再次去将军府传话! 当魏珂听到佘公公说是皇上搞错之事,有些无语了,这皇上真是时令而改啊,不过,也只有遵命而走。 “将军,一切都恢复正常了。看来,皇上也对我们宽松了。”苏歌怡看到包围的人都走之后,这才轻松的说道。 “不一定,记得歌儿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以,当有灾难时,我们不要过于紧张,而在有福气之时,也不要过于高兴啊。”苏义晨也因为后来与苏玄歌多次交流,而且他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语,更加从苏玄歌嘴里得知了一些兵法,所以,也能说得出来这些话来。 果然不出苏义晨的所料,就在霍公公和魏珂带领军队走了之后,霍公公也带着圣旨前来,而这次,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呢,甚至手中还有刀呢。 而苏玄歌本来是和燕郡主还有苏弘才在吃那个诸实子时,在听闻霍公公前来传旨,三个人也急忙前去。 霍公公正要宣旨时,意外看到燕郡主出现,不由愣了一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燕郡主竟然会和苏义晨一家很好呢,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长燕郡主行礼,“奴才见过郡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平身吧,既然是皇伯伯让你来宣旨的就说吧,还有苏叔叔身体刚刚好而已,本郡主也不想让他过于累着,要不就别跪地了,霍公公觉得如何呢?”燕郡主秉着郡主的身份提议道。 “这……”霍公公经过一番沉思,“那奴才就遵从郡主之命,苏将军请起吧,是奴才一时糊涂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时,已经明白了,就在她扶苏义晨起来之时,趁人不注意就把桌子上燕郡主刚刚给她的手链又塞在了苏义晨口袋里,自然除了霍公公和他身边的其他侍卫,其他人都看到了,不过并不声语,而燕郡主倒是掩嘴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机智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朕一时糊涂搞错了此事,反而让苏将军受到无辜连累,因此就特意让霍公公前来请苏将军去皇宫领补偿,再外说军资之事,钦此!” 燕郡主听到这时,反而急了,“不行,苏叔叔不能去,去了会有危险啊。”她眨了眨眼,又说道,“要不这样霍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伯伯,就说,苏叔叔是身子骨有病,去不了,会过气呢。” “郡主,你这是为难奴才了啊。”霍公公顿时有些无语了,“皇上的命令,奴才可不敢违背,而且苏将军看样子也是‘病’已养好了,再不去,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 “还有,苏玄歌因为赐婚之事,已经拒绝两次了,再有第三次,这恐怕不好搞了吧?郡主,奴才知道你和苏玄歌是好友,但是也不能阻止皇上啊。除非郡主自已前去劝说皇上,让皇上改变心意呢。” “那本郡主就前去劝说皇伯伯,在本郡主回来之前,不可带走苏叔叔。”燕郡主立马说道,苏玄歌却是笑了笑,这个燕郡主也是够直的,难道她就没有发现霍公公是有意让她离开吗。不过,她并没有提醒,燕郡主能在灾难之时出现,也已经算是好的了,所以也不想再牵连她而已,因此就看着她坐轿子而回。 看到燕郡主一离开,霍公公的气势立马就高涨起来,“将军,杂家可是奉命而来,如若不是杂家替将军说话,将军府又岂能会如此平安呢?” “再说了,将军可是熙朝的战神呢,皇上也不会害将军呢,这也是皇上的一片心意啊。就请随杂家前去吧,这也是补偿而已。” “将军,不可郡主说过,不能去啊。”苏歌怡立马喊道,而她手里紧紧拉着苏弘才的小手,还泪流满面。 苏义晨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霍公公,你先回皇上,就说本将军的儿子刚刚回来,还未给他……” “将军,杂家说过是奉命而来,是给你补偿的,你要不去,这就是抗旨,刚才杂家已经说清楚了,你们将军府已经有两次抗旨了,前两次要不是因为考虑你们功大于过,早已满门斩杀了,要是这次不去,恐怕对你们更加不好,倒是不入就去一趟,还有军资之事呢。”霍公公当然不乐意带不走苏义晨呢。 苏玄歌想了一下,对着苏弘才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苏弘才看到后立马哭着扑向苏义晨怀中,“爹爹,我怕,我怕,刚才我在外边玩,结果被一个男子给抓住,还把我塞在了他的马车上,还说要杀死我。呜呜……” “霍公公,你也看到了,我的儿子是受了惊吓啊,要是不哄好他,我也是没有办法前去,如若在皇宫出现什么异常现象,恐怕对皇上也不好啊。再说了,我也不是说不去,只是稍微晚一阵而已!”苏义晨其实也看明白苏玄歌比划的那字,也立马抱住儿子,轻声哄道,“那个人你可知道是何人?” “他说他叫魏珂,是爹爹的仇人,说爹爹杀了他的亲人啊!呜呜,所以,才要……杀害我,爹爹,不要离开我,我害怕啊!”苏弘才表演起来更加逼真。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霍公公见苏义晨还是不愿意去,立马就叫来侍卫,“来人,把苏义晨一家都给带走,他们竟然敢抗旨不……” “霍公公,谁让你们如此欺负苏将军呢?还有,皇上让你们是请的又不是来带他们呢?”就在关键时刻,陆义兴再次出现在将军府门口,而且带着震慑的口气。 霍公公一愣,不过,在看到不以为然眼神之时,也明白过来,“是奴才一时糊涂了。”他总算明白了,皇上先让自已来,然后激怒苏义晨,然后陆义兴再装好人救下苏义晨,想必苏义晨就能前去了。 可是苏玄歌又是何人,他们的眼神又能看不到吗,想到这时,她又向着苏歌怡比划了两个字“晕倒”,苏歌怡一愣,随即立马按着头,随即摇摇晃晃的,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反而让芙儿这个丫鬟急了,“夫人,夫人,到底怎么了?”被这么一喊,苏义晨和苏弘才也焦急了,急忙前去查看苏歌怡。 “娘!”“夫人!”苏弘才与苏义晨一起喊道,随即苏弘才又抹泪道,“娘,自从生下我之后身子骨就不好了,没有想到这次又是被包围又是被我的失踪,如今又因为这阵丈给吓得。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被那个魏珂用糖去啊!” “陆丞相,你也见了。”苏玄歌在看到苏歌怡被丫鬟和苏义晨等人送回屋内后,这才抹泪出来比划道,“这可是我母亲的病,记得当初母亲生下弟弟之时,就有医生说过母亲不能气不能急呢,可是现在今天这事,让人过于气过于急。” “一个儿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是换成陆丞相的儿子呢,那么你的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会不会你的妻子也不急呢?” 陆义兴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说实话,他心里真是暗自佩服苏玄歌,没有想到,她说得这话实在是有理啊,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所以,任何一个人都会在失去自已孩子的时候而伤心难过。 “不过,这也不能影响皇上的旨意啊。毕竟,皇上是君,苏将军是臣,君为天,臣为民,所以还请苏小姐提醒一下苏将军之事,赶紧进宫吧,这也算是接旨了而已。” “还有,就是皇上不也是说了要补偿你们吗,还有军资之事啊,何必要再拖延时间呢?” “陆丞相,臣女也知这事,不过,父亲也没有说不去啊,只是弟弟刚刚被人放回来,惊吓之事还没有过去呢,再加上母亲,你说如若这府里全部是丫鬟和婆子们,又能有什么主事的?”苏玄歌并不焦急,反而慢悠悠的比划道。 “不是有你吗,你不是在战场上杀敌如神吗,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陆义兴可不满意了,心里却觉得这个苏玄歌如此做完全就是坏事而已。 “不知陆丞相可知,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啊?杀敌我倒是可以,但是要是真正安慰起来人,倒是不如父亲啊。”苏玄歌这话反而让其他的丫鬟和婆子们再次掩嘴而笑,这小姐说瞎话也真是会说,而且瞎话说得也过于逼真了。 “这……”陆义兴一时被苏玄歌这比划出来的话语给搞得说不出话来,“那就这样吧,本相就回去禀告皇上一声,如若皇上乐意,可以延迟一时,还望苏小姐告知将军啊。” 在回去的路上,霍公公有些恼怒,“陆丞相,何必与那个女孩子多说废话呢,直接把他们一有抓来不行吗?奴才还要报被打之仇呢!” “不行,要抓只能抓住一个,而且一家之人,完全就会毁了皇上的圣命啊。不过,你放心,本相回去后,会替你好好说说呢,等将来苏义晨进入牢狱之中,一切不就随你来处置了。既然是他女儿打你,那么你就打他反正父仇子报,子仇父报啊!”陆义兴笑道,这样正好把霍公公也带入进来,将来苏玄歌要恨也是恨霍公公呢。 “还是陆丞相好,奴才谢过陆丞相了!”霍公公自然没有发现陆义兴的脸色,反而还觉得陆义兴是为他好而已。 当高旭俊听到燕郡主为苏玄歌一家人叫屈时,甚至还指责他偏听偏信,反而让他心里极窝火,随即就叫来燕郡主的父亲,让他把燕郡主给带走,还提醒他以后少让燕郡主出现在皇宫里。 当霍公公和陆义兴回来之后,高旭俊看到苏义晨并没有来,又是来气了,顺手扔出一本奏折来,“可恶,竟然都没有把朕看在眼里吗?真是都小看朕了!可恶,可恶!” 看到皇上在生气,霍公公擦汗,而陆义兴也不说话,两个人一同跪在地上,一种不敢抬头之态度。 “小霍子,你起来吧,朕不是冲你,是冲那个混账苏义晨,竟然把朕视为玩物了,朕多次忍让还不够吗?”高旭俊在发完之后先是看到了霍公公立马开口。 可是刚刚说完,又看到了陆义兴,“陆爱卿请起,是朕一时急晕了头,这一切完全都是苏义晨给弄得,也不是怪罪与你,你莫要介怀!” “微臣不敢,不过,微臣考虑了一下,还是按照苏玄歌之话来做,要是过于强迫也会对陛下不利呢,倒是不如等一下,或者多多传话就行了,苏将军就算再怎么照顾妻子和孩子,也得进入皇宫呢。”陆义兴在起身后,直接说出来自已的主意。 “可是这不是显示朕窝囊吗?朕一个皇上,竟然多次请他还请不来,这不是让朕更加笨吗?” 听到这时,陆义兴和霍公公不由相视了一眼,心里各自都在嘀咕:你这哪里是请,明明是命令,请与命令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这个皇上要不怎么会如此好利用呢。不过,也多亏如此,否则他们才不会扶他上位呢! “微臣倒是记得魏珂曾经说过苏玄歌在军营里似乎说过《三顾茅庐》一说,好像是说某个皇上想请一个军师,就多次去找,可是那个军师却是高傲的很,根本不见,他的所谓……”陆义兴开口道,其实他也是想提醒一下皇上,要不要放低一下身段呢。 “一个破军师值得吗?再说了,皇上可是天,朕没有让他们在初次抗旨时就死,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还要朕前去请他们,他们什么身份啊!” “朕是天,朕是龙,天子就是龙子,朕穿得可是龙袍啊,下三次圣旨,都不遵旨,真是气死朕了,他们这不是在笑话朕无能吗?歌承信,你带朕的口谕,前去将军府就说朕第四次请他来,如若不来,那么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说到这时,高旭俊立马把歌承信叫了出来,随即就把自已的一个御牌给了他,“到时候,他们要是反抗,就下手抓住,看到这个御牌,他们也是不敢反抗呢!” “微臣遵命!”歌承信立马抖擞精神,准备前去,反被陆义兴拦住,“陛下,莫要心急,再等一阵再说,如果他要来了还好说,不来再抓也不迟。如若,现在就前去抓,那么苏玄歌定会说是微臣和霍公公有意挑拨而已啊,再说了,这让微臣也很难在他们面前留有面子呢。” 在陆义兴的再三劝说下,高旭俊总算不再提前去抓苏义晨了,只要等一阵再说。 当燕郡主被自已的父王带回家后,她哭了半天,她不明白皇伯伯原来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而且苏将军对人也是很好的啊。 “你呀,也是过于天真,没准是被苏义晨一家人给利用了而已。”燕郡主的母亲不由感叹道。 “不会的,而且我是真心喜欢苏玄歌,因为她对人真得很真啊!”燕郡主立马摇头,“我不明白皇伯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也不这样啊,母妃,你说是不是他真的……” “你这孩子,混说什么呢?还有,以后少与苏玄歌接触,越来越没女孩子性了,真是的!”燕郡主的母亲顿时吓得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苏玄歌和苏义晨坐在一起,两个人看似是在下棋,其实是用棋来拼字呢,也就是说,不用言语,不用比划,更加不用写字,只是用棋语而已! 在棋盘上父女二人写得也是很隐密,根本没有人看得懂,就连静的哥哥卫也是看不懂的。 “爹爹,估计这次去,你凶多吉少。”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把棋拼了出来,而且完全就是这么几个字,但是她拼出来的却是用某种语言,而且是与苏义晨早已商议好的。说起来这个,还是苏弘才一岁左右,他在玩棋子时,无意中拼出来一个字,反而让苏玄歌看到,就这么着被她给利用上了,而且也多亏这个棋语也在未来的战争中,获得了极大的胜利。 “无所谓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不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呢,我前去也只是为了看看军资还有补偿啊。” “这一听就是借口,还有,听燕郡主的话,千万不要带刀进去,或者不要随意跟一个人走。”苏玄歌再次提醒道,而且还重重的把棋拍了一下,在外人看来,他们完全就是因为棋路不对,而争执呢。 第97章 098三个条件 “呵呵,不过,皇上现在也不会伤害我的,毕竟,我手中有东西,他要是杀死了,就拿不到了,还有,父债子还,父仇子报啊。所以,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的。不过,歌儿,你放心,爹爹去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定会安然无恙回来。” 可是苏义晨也过于自信了,他总觉得自已武功较高,也一时犯了如同王勇那时的清高了。结果,反而让他入狱,而受了极大的酷刑! “爹爹,小心为妙,还有,如若有不好之处,就尽量早些脱身啊。”苏玄歌又用棋语提醒道,她看得出来,此时苏义晨只想得到就是军资,其他几乎没有想,不由有些焦急,这才提醒道。 “放心吧,爹爹不会再有任何事的。”苏义晨摇头,坚持自已不会有任何事,苏玄歌见此也不再劝了,到时候真有危险再说吧。 皇宫里,高旭俊在被陆义兴劝说好之后,这才让歌承信把御牌交回,随即让他回去,这才转向陆义兴,“陆爱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可别与苏义晨一样,让朕失望啊!” “陛下,微臣是为陛下着想,如若陛下让歌军师前去逮就算有御牌也会被说成因私报公仇,毕竟,歌军师当初就因为苏玄歌而被打了军棍啊。而微臣在大众面前也说过要给苏义晨时间,更加是给他们休息时间,如若这个时候有人前去捉拿苏义晨,定会说微臣是言而无信之人,也会骂皇上是昏庸无道之皇。甚至还会给陛下惹来杀身之祸,所以,陛下,莫要心急。” “等到深夜之时,陛下再让佘公公带领御牌传旨就行了,如若苏义晨来,就在进入皇宫之时,再换另外一个陌生的公公,自称是皇上身边的人,说是皇上要欣赏佩剑之类的,所以,就由他带路,并把他带到禁区里啊。” “而他要是再以身体不好为由,那么就以四次抗旨为由,把他逮住,无论怎样,他都是逃脱不掉呢。不过,苏玄歌暂时可以不动,毕竟,有她才能引发她的救父。” “而且在这个时候,陛下不妨再以救父还是嫁人为由逼她,想必知道孝敬的人一定会为了救父亲而来,那么只要进入皇室,陛下就可以任意惩罚了,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而且只是陛下的儿媳,还有什么本领呢?” “妙,妙,此计甚妙,果然是,无论怎么做,苏玄歌都不会有好名头的。”高旭俊沉思了一阵,不由拍手称好,这一计,完全就是一箭双雕,而且不仅苏义晨能被关入监狱,就连苏玄歌也能被自已控制住,那么他就不信,苏玄歌会舍弃救父,毕竟,苏义晨和苏歌怡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如若没有苏歌怡夫妇又岂能会有她活下来呢? “就依陆爱卿之计吧,咱们先去坐着,等到午夜再说。”高旭俊在鼓掌之后,立马就让人传来酒水,说是要与陆丞相痛饮三百杯。 陆义兴自然应允了,所以,很快,皇宫里就传来了酒菜的香味,而他们也喝得极为爽快。 将军府里,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异常静了,她不由把手中的棋子放下,因为她知道一句话反常既为妖,那么也许皇上那边又有了什么想法。 然而,苏义晨却以为她是乏了,在见她放下那一个棋子之后就愣在那里,而他唤了好几声,也没有唤醒她,就站起来,按住苏玄歌的肩膀,轻声问道,“歌儿,你是不是有点累了?” 也许是因为离得较近,再加上苏义晨的焦急,所以他的声音反而让苏玄歌不由一怔,随即吓得她腾地跳了起来,可是当她跳起来之时,看到是苏义晨,这才一笑,比划,“是我觉得这异常安静了,也许阴谋……” “不用怕,用你曾经说过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还有,赶紧休息吧,今天也够你累的。我也乏了,今天暂时不用考虑了。”说完,苏义晨就转身回屋休息了。 苏玄歌眨了眨眼,还是略有担心,随即就嘱咐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二人好好盯着院子,如果有什么事发生,一定要告知她,而她也因为身子有些乏同样进屋了。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午夜,皇上竟然派来佘公公带来御牌,要请苏义晨进宫,苏义晨自然又用身体未治好为由婉拒进宫,而佘公公身边的侍卫二话不说就把苏义晨给绑住了。 当何小静姐妹二人发现时,已经晚了,因为苏义晨被佘公公身边的侍卫给带到了囚笼上了,再加上她们又秉着男女授受不亲之则,所以也不敢前去解救苏义晨,所以,只有前去寻找苏玄歌来。 而当苏玄歌前来之后,那马车早已扬长而去了,她不由把手重重的拍在石板上,没有想到,还真是失了一策,义父也真是的,还真是有些小看了对方。 不过,想必这计策不是高旭俊自已想得,那么与自已有仇之人,想必就是陆义兴或者歌绍海了,可是如何才能解救义父呢? 当苏义晨被带到皇宫之后,高旭俊先是露出一抹喜悦,随即说道,“苏将军,朕只是想请你来领补偿的,又为何一而再三的拒绝朕呢,还有,看苏将军的腿也已经好了吧?” “陛下,微臣的腿并不算好,而且也是身子一直乏,并无力啊,所以,没法来,而且家中还有药,要是万一出什么状况……” “好一个无力,好一个有药,苏将军真是让本相看到一个极大的玩笑,谁人不知,那是你们在表演呢?”歌绍海突然打断他的话,“而且还是你的义女说得出来,那只是你儿子在玩时,随意撒的红豆粉,这才被你们看错了啊!” “那也不是微臣的过错,微臣是眼花看错了,可是陛下所请的道长也没有说准啊,微臣的义女并不是克星。”苏义晨再次说道。 “好一个抗旨不遵之人,来人,把苏义晨给朕关入狱中,等朕明日再审!”高旭俊又是一拍案几,随即就见有侍卫上前把苏义晨给抓住了,苏义晨自然不敢用武功来对阵,否则就是谋杀皇上呢。 在第二天早朝上,高旭俊以苏义晨抗旨不遵为由宣布把苏义晨送入牢狱中,而且还让人有意给苏玄歌传话,如果想要解救自已的义父就来皇宫,而且会一直给她打开着门。 当苏歌怡听闻这事之时,顿时一头栽倒在地上,后来还是在苏玄歌的命令下,这才请来太医,随即她露出一抹狡黠的神情,果然如同她所料,看似是在困着苏义晨,那么高旭俊一定是要找她。 找她莫非就是两件事,一件就是救义父,另外一个就是嫁人,如若自已不救,或许就会被人传为不知报恩之人,如若救了,那么可能就是自已的幸福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么她要该如何办呢?苏玄歌脑子转悠起来,既能救下义父又不用嫁入皇室,她明白以自已这种多次得罪皇上,得罪霍公公的方式,都不能让她自已在皇室里有任何便宜,更何况,她根本不想进入皇室啊! 可是不救义父也真得不行,那么,她的名声又会损于一旦呢,只要一毁,那么完全就让自已当时的功劳白费了,所以,必须要想一个好的办法才能。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下朝回到自已府里,也是急得跺脚,他曾经找人问过南宫王府的人,那边人说南宫王爷有点事离开了这里,无急事一般不回来的。 他不明白南宫离明明说要好好照顾苏玄歌一家人的,怎么会自已突然消失了,反而还让苏义晨入狱了,这是在照顾苏玄歌一家人的吗? 也在这时,他又想起来自已曾经的那个奏折,要是自已前去请赐婚,皇兄会不会把苏玄歌给自已呢?可是这是不是趁人之危呢?或者说这是不是又要抢兄弟之妻啊,毕竟,南宫离比起他更加喜欢苏玄歌啊,要不怎么会给苏玄歌身边安置两个丫鬟呢。 皇宫里,高旭俊躺在宁贵妃的床上,笑道,“还是爱妃计策高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把苏义晨送入牢狱了。不过,爱妃可觉得苏义晨舍得交出兵权吗?” “自然不舍,那兵权是皇上……是先皇给的,要是交出来,可就不好收回了,到时候,他就成为丧家之犬了!陛下,臣妾这么说,可对啊?”宁贵妃嗲嗲的说道,一脸娇羞之状态。 “不错,不错,朕的爱妃真是不错啊!如若南宫离不是雷朝那边之人,朕也不会怀疑他呢,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父皇当初要一直宠爱他,甚至还给他留下那么一句话,谁也不能伤害他。唉,头痛中!”高旭俊无奈摇头。 “陛下,臣妾觉得应该就趁这个时候,把苏玄歌叫入皇宫,就问她要不要救下自已的义父,正如陆相所说的一样,只有这样才能逼得她走投无路。”宁贵妃笑道,趁热打铁,这是最好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苏玄歌,不过,这下可就不是皇子妃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她就不信,她一个贵妃还处置不了一个皇子的小小妾室吗? “朕刚才过于高兴,酒喝多了,有些头疼,先帮朕按一按,等……”高旭俊其实也在犹豫这次做,是不是过于突然了,如果南宫离回来会不会怪罪于他啊。 “陛下,小心夜长梦多啊!”被宁贵妃这一句话,反而让高旭俊立马站了起来,“朕明白了,这就让佘公公宣苏玄歌入殿。” 将军府,苏歌怡刚刚经过何小宁的医术苏醒过来,还未问之时,就赫然听到,“佘公公到!”又把苏歌怡给吓得差点晕倒,不过,倒是被苏玄歌拉住,随即对何小宁比划,“你就在这里照顾母亲,我去看看,小静,你随我来。” “是,小姐。”何小静和何小宁同时应道,就这么着,两个丫鬟随着苏玄歌前去。 “皇上有旨,宣苏玄歌进见,谈苏将军之事。”佘公公带着深深的歉意说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时自已身边的人竟然会对苏义晨下了软散功,反而让苏义晨根本没有力量,这才被他们带走,而且这时,他又出现,生怕苏玄歌因为抗旨,同样被带走,那么他就会成为将军府的敌人了! “臣女接旨!”苏玄歌并没有再反对,自然就让何小静替自已说出来这句话来,然后她大致收拾了一下,在何小静把圣旨递给她之时,她轻轻在她手心里写上“找南宫王爷来”,这个时候,她也要想办法找南宫离,毕竟,有他才能解救他们一家人,否则都是难逃死亡了! 何小静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就这么着苏玄歌也跟随佘公公而去。自然她并没有回去告诉苏歌怡,反而是自已前去找南宫离了。 当苏玄歌来到御书房里,刚刚要行礼时,倒是高旭俊再次笑着迎上前来,“歌将军来了,这可是稀客啊,歌将军何必要如此客气呢?” 苏玄歌心里生气,但是表面却是恭敬不已,“陛下,臣女此时来不是为别事,而是为父亲之事,所以莫要唤臣女在出征之时的称号了。” “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了,因为你多次抗旨,再加上苏义晨的抗旨,朕没有诛你们九族,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所以,你如果真心想救你的父亲……”说到这时,高旭俊有意撇了一眼旁边的太监和侍卫,几个人知趣而退。 “苏玄歌,朕知道苏义晨并不是你亲生父亲,又何必救下他呢?而且你的兵法技术也不差,朕也给你赏过一个将军府啊,你要是能为朕用,朕可以……” “陛下,”苏玄歌可是忍不住用手势打断了高旭俊的话,“莫要再挑拨臣女和父亲之事,臣女之功是不错,但是臣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那就是不会看着父亲就要死去,臣女享福!这不是臣女的个性!” “那么,朕就要提条件了,只要你答应后,朕就会放了苏将军,也不会怪罪他抗旨不遵之事。”高旭俊心里又是暗喜,看来,陆丞相的话还真是说对了,她的确是欠着苏义晨的恩情,所以,这才说出这种话来,那么正好可以来利用。 “请陛下说出来,如若臣女能做到一律就会做到!”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朕就告诉你吧,只要你……”高旭俊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高旭达的声音,“皇兄,且慢!” “二王爷?!”苏玄歌大吃一惊,高旭达怎么会突然来的,而且还竟然阻止了皇上提出的条件。 “皇兄,臣弟一眼就相中了苏玄歌,不知能否把她赐给臣弟当侧妃啊!”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苏玄歌和高旭俊都愣在那里! “二弟?!”高旭俊不由喊了出来,这句话可让他他有些诧异了,谁也没有想到过高旭达竟然会提出来要纳苏玄歌为侧妃。 “臣弟知道此时有些冒失,但是不希望苏玄歌会成为皇室的牺牲品。所以,就想,还有就算是苏玄歌成为臣弟的侧妃也是一家人,而苏义晨也是臣弟的岳父,与皇兄更加有着亲密的联系啊!”高旭达其实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解救下苏义晨和苏玄歌,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平安无事呢。 “你不知道,朕已经给苏玄歌赐婚给你的侄子了吗,又来这里和自已的侄子抢什么啊?”高旭俊不由瞪了高旭达一眼,这个家伙怎么也与苏玄歌勾搭在一起了。 “臣弟也知道不过,苏玄歌并没有同意啊。所以,这是根本不算数的,再说了,皇兄也没有给她订下……”就在高旭达准备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鼓起掌来,随后比划道,“二王爷和陛下的双簧演得不错啊。” “双黄?!什么双黄?!”高旭俊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问道。 “一个装黑脸,一个装白脸,不过就是要引我入局,让我成为你们皇室里的一个牺牲品吗?不过,我苏玄歌还真是要告诉你们,我的要求不会改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和义父一同去死,也不会答应的。”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 “朕还没有提条件,你就知道了?”高旭俊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可以说,是皇上的表情出卖了皇上吧?还有,我也猜测得出来,就是让我救和嫁人两个选择里选择吧?” “如果我要不嫁人,皇上就会把我的父亲给杀死是不是?如若我要嫁人,那么就一切任由你们欺负,对不对呢?”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内容时,高旭达不由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已的好心竟然会被苏玄歌给误会了,反而还让她伤心难过,急忙要解释,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过,实话与你们说吧,我的条件不会改变的,但是我义父的命我也要救的。皇上,我知道你是觉得我是一个哑巴,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别忘记是我率领双全军替你们打胜仗了,也抓住了奸细,如果你真得是为熙朝而好,还是先问了奸细再说吧!” 比划完这句话后,苏玄歌又看向了高旭达,“二王爷,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没有想到,你也会趁人之危。在我父亲为难之机发危财,我真是小看你了。但是,我倒是想问一句,二王爷可是清白之身,可是完璧之身呢?还有,我不是以前说过吗,我要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并不是你们所谓的侧室或者平妻之类的!” 看到苏玄歌眼里透露的对自已的蔑视,高旭达一时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好事,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倒是高旭俊再次鼓掌,“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让朕真得看到了你在战场上的风姿啊。” “不过,朕还真是不知道二弟喜欢你呢。所以,想必苏小姐是过于气急了。朕的条件正如你所说,不过,既然二弟有这一旨,朕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给你两个条件,一个是嫁给二弟成为他的侧妃,另外一个就是被朕的长子纳为妾室,这两个条件里,只要你答应任一一个,朕就能放了苏将军,毕竟,他可是熙朝的功臣啊!” “我不会同意的,陛下是不是得了选择性的失盲症,我早已比划出来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独自享清福啊。要的是男方清白之身完璧之身,可是陛下所说的这两个人都已经不再是了!”苏玄歌再次气势磅礴的比划道。 “苏玄歌,如若你不嫁……”高旭俊突然又是嘿嘿一笑,“那么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就替苏义晨把兵权交出来,只要你交出兵权,一苏义晨也会无罪释放呢!” 本来高旭俊并没有想过这个时候要兵权呢,毕竟,他的未来还要靠苏义晨,可是想到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再次打劫,那么就不好说了,所以,就把这第三个条件说了出来。 在这时高旭达才发现他竟然让苏玄歌又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场地,顿时说道,“皇兄,臣弟……” “苏玄歌,朕给你一天的思考时间,你回府内好好考虑一番,如若有了答案,就告诉朕。佘公公送苏玄歌回去。”说完,他就挥手而走。 苏玄歌也没有再看高旭达,自然气乎乎而走,她心里一一直不清楚,南宫离不是说过高旭达对南宫离很好吗,为什么此时会突然出现,还让她更加难办事啊。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估计皇上也不会想起军权之事,真是办事不利之人! 高旭达看到高旭俊和苏玄歌都走了之后,也只有阴郁而走,可见皇兄又是怀疑了自已和苏玄歌,看来,自已也真得是过于冲动了,哎真是不能心急啊,心急就成了魔鬼! “看来,还是离说得对,本王的确是不适合苏玄歌,如若换成离,定不会如此呢。也不会让苏玄歌陷入更加难的境地了!”高旭达内心自语道,他也后悔,恨不得时间能再提前一些,但是世界里并没有后悔药可吃,所以,也没有办法了。 当苏歌怡看到苏玄歌沉着脸而回来时,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歌儿?” “父亲被关了,但是皇上向我提出三个条件,一个是当二王爷的侧妃,一个是当长皇子的妾室,还有一个就是让我代替父亲交出兵权来!”苏玄歌缓缓比划道,“如若没有二王爷贸然出来,恐怕皇上只会提出两个条件来。” 第98章 099硬着头皮说了 “兵权不能交,交了就完蛋了,而且将军也是不能再出来了。”苏歌怡立马开口说道,“其余两个倒是不妨可以想一想。” “娘,你先回去,容我想一想,从昨天的包围,到今天在皇宫里的事,也让我有些乏了,我想早早休息一下。”苏玄歌比划道。 “好,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我这就给你们姐弟做饭去。”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前去做饭了。 与此同时,当南宫离得知苏义晨因为抗旨而被送入牢狱中,就连苏玄歌也被宣入皇宫里时,顿时把他气了一个半死,就立马用轻功快速赶了回来,可是没有想到,一夜之后,竟然传来一道对将军府极不利的谣言! 而这自然就是歌绍海有意加的一道计谋,只要苏玄歌一出了御书房,那么这就证明她不会去救苏义晨的! 苏玄歌一走入自已的紫菱苑,就支开了所有的丫鬟,就连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也给支走了,理由就是想静一静。 这个三个条件,对苏玄歌来说,是真得很重,也是极不好选择的,无论哪个对她来说都是极难抉择的,而且刚才苏歌怡也说了,兵权是不能交的,交出来一切就完蛋了,所以,她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成为高旭达的侧妃,第二个就是要成为皇长子的妾室,可是这一切都对她来说是极不可能的。 看来,从媒人突然出现与自已说媒,到现在,可以说全部都是一场阴谋,都是在伤害自已,而且皇上也是知晓呢。 正因为父亲兵权在手,所以,才让他怀疑,可是她也不能违背母亲之意啊。 随着她思考,时间就在这么中,慢慢的消失了,然而,当听到钟响的声音之时,她想得头疼,不由推开了窗户,窗户外飘荡着零落的雨滴,如同愁雨,雨,似乎就会给人带来更加郁闷,反而没有一丝清醒。 “报恩。”苏玄歌用手指在桌子上用五笔的编码写出这么两个字来,随即她又摇摇头,报恩她是可以的,但是用自已的幸福换来,那是她不愿意的,更加不愿意成为皇宫里的一员。 难道说高旭达也是这计谋里的一员吗?真是让她小看了他,曾经她还以为高旭达是南宫离的好友,好兄弟呢,没有想到,竟然也会趁人之危,果然是皇室之人不能信啊。 “姐姐,怎么不开门啊?”苏弘才的声音竟然把苏玄歌拉回了现实,她急忙抹了一下眼角流下的泪,随后就缓缓打开门,随即比划道,“我刚才睡着了。”当然,这是她的解释而已,不过,也是掩她自已心里难过罢了。 “姐姐,娘说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吃了饭,再谈救父亲之事啊。”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姐姐这就随你一同前去!”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一比划完就立马伸出手,拉着弟弟一同去饭厅里了。 平常很静的饭厅里,今天倒是比较热闹,而且似乎苏弘才似乎是想找话来说,因为以往苏义晨在时,总会秉着“食不语,寝不言”的准则,所以,很少有说话的时候,反而沉默不已。 在吃饭时,苏玄歌以往也是下筷子很快,但是今天也有些异常,毕竟有心事而已。苏歌怡开口道,“歌儿,你想到什么没有?” “暂时没有。”苏玄歌放下筷子比划道,随即摇摇头。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周妈妈从门外跑了进来,而且脸色极为慌张的说道,“夫人,小姐,少爷,大事不……不好啦。” “出什么事了?!”苏歌怡立马站起来问道,而苏玄歌自然和苏弘才也是有些诧异的看向平常极为稳定的周妈妈。 “刚才老奴前去买菜,无意中遇到几个儿童在唱歌谣,而且那歌谣就是‘哑女一到,灾星就来,将军府事,来作证。哑女幼小,并无影响,哑女长大,将军受伤,哑女名气,将军牢灾。皇上念功,哑女拒绝,反而骄傲,要替将军’……可这对小姐的名声更加不妙啊!” 听到周妈妈如此说,所有人都愣怔在那里,尤其是苏歌怡不由恨恨骂道,“好一个歌谣,好一个谣言,这谣言太讥讽歌儿不孝了,可恶之人,真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下得这毒手啊。这皇上不是还让歌儿多想一想吗,怎么会突然有这种谣言了?这种歌谣了?!真是气死本夫人了!” 苏玄歌手再次攥紧了,没有想到就因为一时的失误,一时的没有防备反而让对方把义父给抓住了,反而还给她带来这么大的自毁名气之时,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阴招够多的。看来,她必须要先向皇上问一个清楚不可,毕竟皇上说要让她思考一天,可是这连半天就没有到呢,而且才过了几个时辰啊! 想到在御书房里高旭达的神情,还有请旨的要求,忍不住让苏玄歌又怀疑起来他,毕竟,有可能他会这样强迫她成为他的侧妃呢,只有这样,他才能当好人呢,不过就是一个假好人而已!也多亏高旭达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对苏玄歌说句“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得喜欢你啊。” “娘,姐姐上战场上杀人,为国出力,为什么还要被人说呢?还说是灾星啊?可是这哪里算是灾星啊?咱们都好好的啊。”三岁的苏弘才有些不明白了,姐姐也好好的,虽然不是自已的亲姐姐待自已却是很好的,就算严厉也是有的,不过只是很少而已,可是那些人为什么非要说姐姐是灾星啊。 苏玄歌和苏歌怡相视一笑,只有无语,这话她们二人没有办法给苏弘才解释,因为这必须长大了,看得东西多了才行呢。不过,倒是周妈妈来了一句“人心隔肚皮”,也算是解释了吧。 与此同时,监牢里,当苏义晨被一股刺痛给搞醒时,他眼前出现的就是一个面具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烙铁,似乎要把他烫了一样。 “你是何人?” “苏将军,不要管我是何人,只要你告诉我兵权在哪里,只要交出来,一切就会无事的,而且我也会放你回去的!”那个面具人手里拿着烙铁缓缓说道,他看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什么。 “不可能,我不会给你的。”苏义晨立马喊道,“那是先皇给我的,我绝不会交出来。所以,我宁愿……啊——” 苏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还真得敢下手,烫他,那滋滋的响声,他的肉就这么被烫出来一块红来,所以,他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还以为将军胆子大呢,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小小的烙铁就能让将军叫出声来,这点,将军可真是比不上你的义女了。啧啧!巾帼不让须眉,不过,还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皇上给苏玄歌说了三个要求,只要她同意一个就会放你出去。” “可惜啊,这个苏玄歌并没有同意,反而还让你要在这里受刑,你看,你这样为她可值得吗?” “不知皇上提得是哪三个条件?”苏义晨在叫了一声后,又恨恨的问道。 “其实,这一切还不全部是你那个义女所惹的,如若她不先惹到霍公公也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呵呵,你说她是不是灾星呢?还有啊,这三个条件分别是嫁给二王爷当侧妃、当长皇子的妾室还有一个兵权,你觉得呢?” “别说是歌儿不同意,就算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这完全就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啊!”苏义晨冷冷说道。 “呵呵,就是如此,无论她答应与否,只要出了御书房,一切就会说她无情无义,对你这个父亲不施救,你觉得她还能好过吗?”面具人再次大笑道。 “你们……可恶,有种冲我来,别冲一个可怜的孩子!”苏义晨大喊道。 “反正已经晚了,不过,如果你要是能交出兵权来,想必我也有办法能让苏玄歌的名声恢复,苏将军意下如何呢?” “不可能……啊——”苏义晨刚刚回答完又被烙铁再次烫了一下,随即垂下了头,算是昏睡了过去。 在看到苏义晨昏睡过去之后,那个面具人就掏出小刀,把苏义晨的右手手指给割下一个来,随即用牛津纸把它包起来,然后匆匆走出监牢…… 苏歌怡、苏玄歌还有苏弘才在吃完饭,也没有休息,而是开始商议如何解救苏义晨之事,没有想到,会有人对着他们的正厅就是一箭,也多亏何小静和何小宁的提醒,才让他们三人给躲了过去。 在过后,就见一根箭出现在画上,而何小静害怕箭是毒箭,因此就自已上前取了下来,可是当看到箭头上插着一个纸包时,愣了下,随即递给了苏歌怡,估计是有人给夫人捎信吧。 可是苏歌怡一打开,又是大叫一声,再次晕倒在地上,还是让丫鬟把她抬了回去,而苏玄歌在让人抬苏歌怡时,也是一眼看到了那纸包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截手指,而且这手指上还有苏义晨的老茧子!不过,趁其他人不备,她还是把这手指给藏了起来,还让人把苏弘才也准备支开。 结果苏弘才说,“姐姐,纸上还有字呢。你看了,再说吧。还有,我是男子汉,家里爹爹不在,我就要保护娘和你了!而且我也上过战场啊!” 在苏弘才的提示下,苏玄歌这才弯腰捡起来刚才包手指的那个纸,只见上面还有一行清晰的字“如果不想让苏将军再受到伤害,必须三选一,要快,否则时间越长越不好!今儿将军的手指,就代表这是对你拖延的一种惩罚而已!” “可恶!”苏玄歌愤恨的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她不明白这皇上为什么就如此怀疑父亲,怀疑他们的用心啊,真是的,想必这手指还真得是父亲的。 琪儿本来是进来送茶水的,可是因为苏玄歌的这一拍桌子,就一时不备把手上的纸条给扔了出去,恰巧飞到了琪儿的面前。 不过,也多亏了苏玄歌,这才让琪儿她们这些丫鬟们也识字了,所以,一看到这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吓得她大惊失色,随即噗通一声给苏玄歌跪下了,“小姐,小姐,奴婢求你,求你,救救将军吧!” “琪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玄歌不由比划问出来了,而苏弘才也是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过这个丫鬟竟然会突然下跪,甚至还说出这种话来,似乎自已的姐姐并没有在思考如何救父亲一样。 “小姐,小姐,看在将军和夫人对你如同亲人一般,你就宽宏大量,把自已牺牲了吧,只有这样,将军才不会再有危难啊。只有这样,将军才会安全呢。” “奴婢知道,你是在考虑如何三全,可是现在将军的性命最重要啊,虽然皇上是说了要给你一天的考虑,可是这将军的手指,却已经证明了,那只是他的拖延政策,更加是让他能辖制咱们。” “小姐,小姐,哪怕就算不是为了将军,为了小少爷的未来,你也要做到,可不能让小少爷就这么早的离世了啊!” “将军可是熙朝的战神,又是极有力的将军,但是现在因为小姐的自私自利,反而让将军被关,如若小姐当初直接同意媒人的说法,又岂能得罪皇上的宠臣,又岂能让将军入牢狱啊。” “小姐,奴婢只是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下去,这样下去,将军府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且大家都会死在小姐的手中了,那么小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琪儿这么说,苏玄歌愣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这个丫鬟竟然会如此想她,甚至还把她说得一文不值,可是她代父出征,上战场,难道那是自私吗?经过一番血战那是自私吗? “你就这么看我?!”苏玄歌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她在此时才知道虽然她上了苏家的族谱,也成为苏家的人,可并不真正是,想必这也是小丫鬟想要让她选择一个来救义父,随着泪她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 “小姐,奴婢知道本来是不该说的,但是为了苏府的安全,为了苏府的未来,所以,小姐,不要再任性下去了,更加不要再把苏府拖入泥地里了。只求小姐放开手,让苏府回到曾经的平静里,没有任何的烦恼,没有任何的灾祸。这一切全部是因为小姐……”琪儿再次真诚的说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斥责的声音,“给本少爷住嘴!” 听到这个声音,不仅琪儿愣了,就连苏玄歌也愣了,循声望去,只见斥责琪儿的人竟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 只见他站在椅子上,怒目横眉的瞪着琪儿,“你竟然敢如此以小犯大,竟然敢说……姐姐是灾星啊?你眼里到底是有什么呢?” 琪儿愣了半晌,这个小少爷以往都是温和无疑的,可是今天到底是什么让他发火了啊,而且气势也与将军有着某种相似之神色,反而让她有些胆怯。 不过,想到今天有关哑女的谣言,还有就是林嬷嬷叮嘱她的话“尽量让苏玄歌自已离开,只有这样将军府才会安静下来啊!”想到这时,琪儿这才再次开口,“少爷,奴婢并没有说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哑女的到来,才让咱们处处受灾难啊!” “你看这不正如今天的这个谣言一样吗?哑女本来就是灾星,在她没有来之前,将军府是一片祥和,一片安祥,可是在她来了之后,将军你看多少次入牢狱了,受了牢狱之灾啊?甚至还被包围过。少爷,你说这哑女不是灾星是什么啊?” “给我住嘴,给我住嘴!”苏弘才更加怒气冲天了,“琪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竟然如此说我姐姐。你真是气死我了!” “少爷,奴婢也是为少爷的未来而着想啊,如若哑女要不去掉,恐怕……对少爷的未来也是极不好的,更加会影响将军一家啊。” “而且这下哑女也正应该是报恩之时,她又何必享这清福呢?如果不是夫人当时同情她,甚至还保下她,她一定不在人世了,更加不会再惹祸了。”琪儿觉得有林嬷嬷的话,倒是更加有信心了,所以,就不顾一切的说了下去。 “可是,她不仅不报恩,还在找理由说什么自已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还在考虑如何自已脱身啊!” “琪儿,你……你……”苏弘才又是气坏了,随即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丫鬟真是没大没小,你说我姐姐是灾星,那么是什么灾星呢?而且没有姐姐,你觉得我会出世吗?” “没有了姐姐,你觉得你能识字吗?没有了姐姐,你觉得咱们将军府真得能平静下来吗?根本是没有可能的,而且这一切全部是靠姐姐才有了平静生活。” “现在虽然家中有难,可姐姐却从没有放弃过要救父亲,也没有想过要自已逃离,倒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不知感恩小姐教你识文断字,也不感恩小姐曾经教你们武功,可是你竟然在这个最关键时刻,反而要把姐姐赶走,还说姐姐忘恩负义。” “在本少爷看来,真正忘恩负义的人,是你,是你这个丫鬟。我姐姐何时把你当作丫鬟看待了?又如何给你难堪过?你真是让本少爷小看你了。” “姐姐的感恩其实早在替父出征时早已算是报过了,可以说,姐姐并不欠我们的恩情,反而是我们欠姐姐的恩情。尤其是你们这群丫鬟,没有她,你们能生活的平静吗?” “怪不得姐姐曾经教过我一句话叫‘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曾经我问过什么意思,姐姐说等我遇到就知道了。可是,在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姐姐是在胡说呢。” “可是,今天琪儿的说法,做法反而让我明白了这句话,在你们平安无事之时,在你们处于平静之时,却是觉得姐姐很好,然而,当遇到危险之时,却把一切埋怨到姐姐的身上。” “你们说姐姐欠恩情,可是爹娘早就说过,姐姐的恩情早已报了,还有什么可欠的呢?而且她已经为双全军打出了名号,这是欠吗,这是为咱们苏府争了脸面。” “作为将军府里的人不仅不为主子着想,反而还要指责主子,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丫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你这样不是在伤害我姐姐,更加是伤害我们每一个人啊!” 苏歌怡在屋内休息了一阵,苏醒了过来,随后就又在英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本来是想商议如何解救自已的丈夫,却无意中听到了苏弘才在斥责琪儿的,英嬷嬷刚刚要叫,却被苏歌怡抬手制止了。 曾经在她的印象里,苏弘才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今天他的话,却让她觉得此时的苏弘才如同将军。 她记得在初次与苏义晨见面之时,苏义晨也是如此指责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已的姐姐们,因为那个时候,她是学武,但是在熙朝学武之的男人还受欢迎,但是女人就是一个另类,所以,经常被人嘲笑,而她又不愿意让父亲为难。也多亏了当时的苏义晨,这才让她解了困,反而对他爱上了。 “少爷,不是奴婢放大胆来说,而这是实事啊!如若小姐不选择的话,你说将军能不能回来啊?而且这现在已经有了一根手指了,如若再延迟下去,会不会对将军更加不利啊,毕竟,这纸条上可写得呢,三个选一个啊!”琪儿虽然也觉得自已这么说是有些不对,可是不赶走苏玄歌,在她看来将军是永远回不来的,而且还会危及生命的,所以,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琪儿,你这个丫鬟,真是的,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苏弘才虽然能说大道理,但年龄毕竟还小,而且有些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说了。 倒是琪儿见少爷不再开口,随即又转向苏玄歌,“小姐,奴婢知道,奴婢能识字,这一切是亏你,但是为了将军府的安然无恙,为了将军,你还是……” “琪儿,本少爷告诉你,就算姐姐同意嫁人我也不同意。还有,如若我爹爹回来,得知以牺牲姐姐的幸福换来的,你觉得我爹爹会开心吗?”苏弘才再次打断了琪儿的话,甚至也说出来自已和父亲的心意。 第99章 100免死金牌 琪儿不由一愣,沉思了一阵,“奴婢觉得将军会同意的,而且毕竟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啊!” “你错了!”随着话音,苏歌怡缓缓走了进来,当看到苏玄歌的泪眼之时,苏歌怡反而有一种心痛,她知道琪儿那话完全是说到了苏玄歌的心中,因为她就因为是所谓的灾星而被赶了出去,现在却又被人当作了灾星,这心里的痛能不痛吗? “夫人?!”琪儿诧异了,夫人怎么会一声不语的走了进来呢,反而还让她还看到自已在为难小姐之事。 “依本夫人来看,将军如若真得回来,当得知这一切,不会开心的,反而是会伤心难过的。虽然本夫人也曾经想过,但是将军在走之前,与本夫人说过,不要拿孩子的幸福来换我。” “琪儿,才儿说得也不错,你这个丫鬟也实在是没大没小了,竟然敢指责主子,甚至还把那种谣言推给歌儿,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贵贱之分啊?!本夫人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懂事的丫鬟,竟然会……” “夫人,奴婢是一心为主,自然也明白,但是这字条上的内容,估计小姐已经把将军的手指给藏了起来吧,可是要这么下去,有可能还会是……手,胳膊,还有……”琪儿再次喊道,而且还是带泪。 “停!”苏弘才立马按照苏玄歌曾经教给他的停止手势,让琪儿不再喊下去,“那不是没有的事情吗,你又何必担心呢?还有,究竟要如何,你一个丫鬟又能支配主子的吗?” “琪儿,你退下吧。”苏歌怡刚刚听到指头之时,是有些紧张,可是看到还在含泪的苏玄歌,就开口了,而且是让琪儿退下,随即看向苏弘才,“才儿,你也回去,我与你姐姐谈一下事。” “是,娘!”苏弘才点点头,不过,在临走前还是瞪了琪儿一眼,娘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来个杀鸡儆猴吗? 南宫离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前去将军府,反而去了二王爷府,正好高旭达在家,结果因为一时不防备,竟然被南宫离的一拳头给击中,反而让他不由“噗”得一声吐出血来。 “离,你回来了?!”那一拳,他是极熟悉的,以往他们切磋时,南宫离总会如此,不过,那个时候是很轻的,但是今天这一拳头,估计是有着六七成之力吧,也许是他在埋怨自已吧。 “高旭达,本王不是说过苏玄歌是本王的,你竟然趁本王不在,趁火打劫,甚至还要违背她的意愿,你这不是爱她,是在害她,你可知道?!”南宫离在看到高旭达吐血时,倒是有些不忍心了,毕竟是好友啊! 将军府的紫菱苑里,苏玄歌静静的坐在一旁,而苏歌怡同样是静静坐着,可以说她们母女二人坐了半天,谁也没有说话,虽说有些尴尬,但是却没一个人来打破这片平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还是苏歌怡开始说了,算是打破了沉寂吧,“歌儿,我经过一番思索,觉得你还是应该嫁给二王爷,他能护你一生一世呢?”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怔了半天之后,这才比划道,“娘,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想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更加不想共侍一夫,因为我不适合皇宫,更加不愿意让自已的心莫名残缺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娘明白你的心里,但是这个时候,最关键的人还是你,在这剩余的两个条件里,妾室别说你同意,就算是我也不同意,当妾室倒是不如当一个侧妃,虽然只是一个侧妃,可是将来生个一子半男的,也会变成平妻,也是一个王妃。” “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好,对你的意愿也有一些异常,可是你也应该明白,这个时候,是你父亲最为重要啊。现在他已经被伤得手指……”提到苏义晨的手指,苏歌怡有些伤感,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求苏玄歌当侧妃也是在为难苏玄歌,可是为了丈夫,她不得不如此做,毕竟,她爱的人就是苏义晨啊,那可是她的夫君,她的天。 她最怕的就是丈夫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已人的手中,这样以来,就让她觉得自已的天没有了,而苏玄歌虽然是名义上的女儿,可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再亲也不如夫君和儿子。 “可是,娘,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更加是那个男人要清白的。”苏玄歌怎么样也不明白苏歌怡自已和苏义晨就是一夫一妻,怎么会突然要求自已去当侧妃,甚至还把平妻拿出来说事,因此就比划着问了出来。 “歌儿,娘知道,你的想法是很好,我和你爹,这个只能算是一个特例了。其实……这个时代里,就算是贫穷的家里,也不会男人一直清白之身,因为男人弱冠之前,或者说是结婚前,也会有试婚,看看男人是不是有那种本领。而且试婚的女人一般就是长于男人,也是照顾他的丫鬟,如若没有那么,男人就会……”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红楼梦》袭人和贾宝玉的那里面描写的事,不由有些脸红了,原来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故事中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试婚竟然是从古代就有的,甚至自已还亲耳听到的。 “如果有,那么就可以找相配的女人来结婚,而那个试婚的不是成为姨娘就是成为通房丫鬟,不过,一般的都愿意当姨娘,毕竟,通房丫鬟和丫鬟也没有什么区别。”苏歌怡似乎只陷入自已的讲述中,并没有留意苏玄歌的红脸,“所以说,你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任何男人都不会有完璧之身,这个想法最早抛弃了吧。” “不,我不会。”苏玄歌摇头,再次郑重的比划,“我不想拿自已的幸福来换取。娘,你等我,等我想好办法,等我再好好想一想。” “来不及了,娘也看得出来高旭达对你也是真的有爱,要不,也不会……在这场危难之中,会伸出援手来,如若你不当上侧妃,你觉得你义父能活下去吗?还有,你这几次抗旨,你知道皇上为什么没有追究吗,也许就是为了抓住你义父呢。” “歌儿,娘明白,你是伤心,你是难过,可是为了我们苏家的一家平安,你能不能做出牺牲来?正如琪儿所说,不要让我们一家人被你拖入灾难中!”苏歌怡说到最后,竟然有一种哀求之神情,似乎还略有埋怨。 苏玄歌被苏歌怡的最后一句话,给震得手竟然颤抖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苏歌怡还是如此看她,甚至还觉得一切是她的过错。这让她心里的难受更加不止了,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得是一个过错吗?她是不是早就不该来这里呢,反而是要自已活下去才行吗? 与此同时,二王爷府里,高旭达在被南宫离打伤之后,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离,你也不听我的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竟然趁我未来岳父被关入牢狱里,竟然就要……趁人之危,这是你的作风吗?这是你的风格吗?还是说,你当时说,你放手这是在说假话吗?”南宫离越说越气愤,他也恨自已没有及时关注苏玄歌,结果就让苏义晨给出现危难了,不过更加恨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言而无信之人! “我不是,我只是想借机用这个来保下苏玄歌和苏义晨,为的就是等你回来!”高旭达急忙解释道,“如果我要再不出面,恐怕苏玄歌和苏义晨都是凶多吉少啊。不过,你回来了,我也放心了。赶紧去找苏玄歌吧,明天我会……”说到半截,他竟然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南宫离愣了半天,看到自已的拳头之时,又收了回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扔给高旭达,“我先去看苏玄歌,等你伤好后再说,可不准不抹伤啊!”说完,南宫离就一跳而起,随即翻墙而走…… 看到南宫离的身影不见了,高旭达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刚才的话是完全把谎言撒到最极大了,因为他是不想看到苏玄歌受伤,更加是不愿意看到苏玄歌为此,而且他是爱苏玄歌的,可是,当他回想起在御书房的时候,苏玄歌对他的冷漠,不由按了按心,自言自语道,“罢了,明天上朝时再说吧!”既然这个结是他结的,那么就由他来解吧,也算是给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一个完好的答案吧。 将军里,苏玄歌颤抖着比划,“娘,你觉得我是灾星吗?是不是?所以,你就觉得我应该为此而付出我的幸福?” 苏歌怡听到这时,闭上眼,她沉思了一阵,这才应声道,“是。正因为你,我们将军府才会……” “苏夫人!”然而,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声音,苏歌怡不由睁开眼,顿时大吃一惊,眼前的人竟然是南宫王爷,而他正盯着自已,带着怒气。 而苏玄歌此时却已经闭上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年的生活,苏歌怡还是把她当作了外人,难道这几年的情感,都是白费了吗?还有她的付出,她自已的做出,难道也被苏歌怡给抛弃了吗? 南宫离本来过来是不想现身的,可是当他刚刚来到这个紫菱苑时,就听到看到苏玄歌的问话,而苏歌怡的肯定答复,就见苏玄歌两眼落泪,她的眼里有着种种伤感,还有一种被辜负的心情,顿时心情不悦,这就飞跃下来,随即付出那么一道严厉的声音。 “苏夫人,本王觉得你似乎还没有搞明白苏玄歌的用意啊?还有,这几年的平静生活似乎是让你觉得……”南宫离心疼的向那边还处在伤感中的苏玄歌,有些心疼她,她自小就是被人冷落被人欺凌,而且后来还是因为被诬陷是所谓的灾星而被抛弃,现在又被自已一直当作亲娘的苏歌怡说出这么肯定的答案,能不伤心,能不心寒吗? “南宫王爷,”苏歌怡似乎也有些急了,急忙辩解道,“我也知道我说得是过于伤害歌儿,我也心疼她,可是你不知道那些人竟然伤了将军,还把他的手指给切割下来了,还威胁我们,如若我们再不做出选择,恐怕将军命都保不住了。” “可是,你也应该明白,将军就是将军府里的天,天塌了下来,我们就没有生路可走了,更加没有什么路了。而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我自已,而是为了我们整个家。” “毕竟,将来苏玄歌进入皇室,或许对将军府会更好的,会更加……有利的。就算将来将军当不了将军,交了兵权,也能安然无恙的在我和儿子身边。难道我这么做有错吗?难道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完整的家有什么错啊!”苏歌怡说到这时,也落泪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为了将军府,可是她不愿意被人误会,更加不想被人给误解。 “我明白。”就在苏歌怡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这人伸出手,缓缓比划道,“可以说,娘和我都没有错。”她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处,可是起了某种笑意,但是这笑意,在南宫离看来那是悲伤,那是悲哀之神情,“只因,我们各自站的角度不同。用阿拉伯数字的6来看,翻过来就是9了。所以,可以说,这是没有对错的。” 南宫离和苏歌怡虽然不知道苏玄歌比划出来的6和9,但是知道她此时心情很复杂,而且还能坚持如此说,那泪竟然一滴也没有掉下,只是挂在她的眼角之处。 “还有,南宫王爷,你也不必再气了,因为你是为我,而娘是为了……整个将军府,这点我谁也不怪,只怪我的运气不好而已。”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又比划出来这么一段话来。 南宫离的胸口某处更加带着某种情愫,他眼里有着盼望有着期望还有着同情,开口道,“歌儿,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这才……” “我懂,不过,我也想通了,我会明天上朝时,告诉皇上,我的选择……”苏玄歌这比划还未结束,就被南宫离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准,你是我的人,而且你是我认准的王妃,我不会……放开你的。而且旭达也与我说了,他只是保下你而已,并不是真正要与你成亲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却见他脸色阴沉得很,语气也是急促不已,身子还在晃动着。 “南宫王爷,你能否放开我的手呢?男女接受不亲啊!”苏玄歌虽然没有比划出来,倒是写了出来,而且为了能挣开南宫离拉着她的手,还有意用手写得是简体字。 “男女授受不亲?!”南宫离大笑,随即一把扯过她,然后用内力把她拉起,这才一跃而起,“夫人,抱歉了,我要把歌儿先带到一个地方,等后会完整归还与你。”不等苏歌怡反应过来,他早已带着苏玄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歌怡回过神后,先以为自已刚才是在做梦呢,可是当看到苏玄歌并不在身边,这才知道刚才一切是真实的,可是当想起南宫离那种神秘的笑意,还有冷冷的神情,不由又为苏玄歌担心,这个孩子会不会被南宫离给欺负了呢,还有南宫离刚才那话到底是真还假啊。 当南宫离再次带着苏玄歌来到曾经他们说过私心话的地方之时,这才把苏玄歌给放了下来,随即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苏玄歌此时不由嘟起嘴来,“我怎么糊涂了?还有,你竟然派人来监视我?” “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你。”说到这时,南宫离不由回想曾经安排的暗卫还有何小宁和何小静,厉声道,“本王让你们来保护未来王妃一家人怎么都没有留意到将军出事呢?” “是属下一时没有防备而已。”卫和木还有何小静与何小宁一同走出来认错,并跪下了,还诚恳的认错。 “南宫王爷,这根本不怨他们,再说了,在皇宫里,谁知道会有什么陷阱啊。再说了,当时时机也是很紧张的。”苏玄歌看到这四个人时,忍不住为他们解释,“不过,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说我糊涂呢?” 看到苏玄歌竟然为这四个暗卫辩解,他心里那股醋意再次起来,“都给本王起来,本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就饶过你们了,如若再有下次,就自断一臂!” “属下遵命,谢王爷,谢王妃!”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在这时苏玄歌才诧异道,南宫离竟然说自已是王妃,她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我才不当你的王妃呢。” “你永远是,而且我早已做好了决定,今生……”本来南宫离是想告白,可是想到这个时候还不对,不由瞪向那四个还忤在这里当灯泡的人,“还不赶紧走,难道是想等本王反悔要惩罚你们吗?” “属下告退!”卫和木急忙各自拉着何小静、何小宁匆匆而走。 南宫离看着一脸还犯着迷糊中的苏玄歌,不由又心疼又好笑,随即提醒道,“在战场上,我曾经给过你什么啊,你这个小小糊涂虫。” “给过我什么?!”苏玄歌倒是有些疑惑不解了,她不记得南宫离给过她东西啊。 “说你笨,还真是笨呢。当时我们一起写奏折呢,在奏折最后那句话是什么啊?”南宫离看到她这付模样更加觉得可爱无比,不由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想一想,可别忘记了。” 苏玄歌开始回想当初和南宫离一同写奏折之时,最后一句话,她沉思了一阵,摇摇头,还是一脸的惘然,她总觉得似乎自已忘记了一样东西,可是却想不起来。 “怪不得人家说,头发长见识短呢。”南宫离不由再次摇摇头,随即拿起她柔软的小手,用她那大大的手指在她的手上划出来两个字“金牌。” 可是处于迷糊中的苏玄歌还是没有醒悟过来,而且她脑子里还是想得刚才苏歌怡所说的话“灾星”“是。”“不要拖累”,所以,在看到“金牌”两个字时,她立马比划道,“金牌只有冠军才有啊,我又没有,还有,除了金牌还有银牌还有铜牌啊。” 南宫离虽然不明白她所说金银铜牌什么意思,还以为她是被苏歌怡的话给刺激得走了神,更加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又再次说道,“奏折上最后不是有一行字,那是感谢皇上给你的免死……” 在南宫离的这句话还未落下时,苏玄歌这才是回过神来,在听到免死两个字时,再回想刚才南宫离所写得金牌,这才张大嘴,“南宫离,你所说的可是免死金牌吗?” “你的脑子总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让你的脑子回来呢。那个免死金牌可以能救命的。那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一个可以救三次啊!”南宫离拍手,随即又给苏玄歌解释道。 “可是免死金牌不是只能救自已吗,难道还能救别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完之后,又自已拍了自已一下,她怎么会说这么弱智的话啊,脑子怎么都没带,在《还珠格格》里不就是紫薇和小燕子用免死金牌救下了皇后和容嬷嬷吗?可恶,真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变低了。等等,她可没有恋爱啊,她又不喜欢南宫离自已说自已做什么。 在听到苏玄歌这个问话之后,南宫离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她又扇了自已一下,反而让他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不要打了,会疼啊。还有,也是我的过错,当时交给你时,说清楚。” “那金牌是可以救命的,只要你用了,这一切都得解决掉,也不用再烦恼了,甚至还能救出你的父亲来。”南宫离又立马补上一句话,“一个金牌就能用三次,就算你们家里的人能被关三次,也是能救出来的。” 苏玄歌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南宫……王爷。”刚才是因为一时气急,她才“喊”起来他的名字,可是现在为了表现地位,她又换了称呼。 南宫离听到这疏离的称呼,反而眼里多了某种哀伤,似乎觉得他和苏玄歌似乎又远了一些,而且醋意更加大了,甚至忍不住提出来一个要求,“歌儿,你能不能称我一声离呢?” 第100章 苏玄歌被南宫离的要求这么一提,反而愣了,随即比划道,“王爷,不要开玩笑了。还有,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以后还是少见面了。还有,那四个暗卫就离开这里吧,我也不需要,我不想成为被你监视的人!” 南宫离看到她眼里的疏离还有那种淡然,不由开口道,“如若你不要他们,那么本王就会让他们自残,直至你接纳他们为止。” 听到南宫离这生硬的口气,想到那四个人的生命,苏玄歌也只有暗自叹息了一下,开口道,“既然是你给我的,我也就接纳了,但是我不希望他们再偷偷摸摸回去,与你说我们之事,而且我们这……只算是合作吧。” 南宫离闭上眼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说道,“好。”随即他转身而走,不再留下一句话。 苏玄歌忍不住在心里诽腹道:这个南宫离把自已带来就把自已这么给甩在了这里,让她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南宫离走到半截,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跟上,不由再次摇头,随即走过来再次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再次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四个暗卫眼里。 “谢过王爷。”苏玄歌行礼道,随即又忍不住多比划了一行字,“王爷要是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进屋喝杯茶?我也好报答王爷的提醒!” 南宫离本来是想走,可是看到是苏玄歌主动邀请之时,忍不住挑眉,随即沉思了一阵,这才应道,“好,正好本王刚刚回来也渴了。” 苏玄歌其实在比划完自已多加的那句话,就后悔的直跺脚,结果在听到南宫离的应答之后,更加懊悔自己干什么要多话啊,直接答谢谢就行了,真是的。 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对方答应了,也只好让南宫离先进去,谁让他是王爷呢,她一个小小的将军女儿可比不过他的权威啊! 可是就在南宫离路过她之时,竟然又是一把扯住她的手,随即拉着她一同进入了她的房间。 房间分为内外两间,外间为客室,是专门请人吃饭的,而内间为厢房,还好,厢房离客室较远,也不怕被南宫离发现。 当南宫离发现苏歌怡是让丫鬟给他冲茶时,忍不住挑眉,“这就是你的报答之恩吗?” 苏玄歌一听,知道这个爷又是生气了,忍不住比划,“不知南宫王爷觉得哪里有错?” “本王要你……亲自来冲茶,这样才算是你的报答!”南宫离本能的是想说“以身相许”可是又怕把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吓跑,这才改成了“亲自来冲茶。” 苏玄歌听到这时,倒是淡然一笑,“好,小女遵旨。”比划完之后,她就挥手让丫鬟们退下了,而她也开始了冲茶。 她心里也在暗想,也多亏曾经在实习时,学过一阵茶道,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啊。 南宫离本来以为苏玄歌会拒绝的,却没有想到她答应的是那么快,也就坐在一旁,还有时冷冷说道,“本王看看歌将军是打仗好还是冲出来茶的味道好。” “自然都好。”苏玄歌看了他一眼,先是比划出这四个字,然后专心看起前面的茶杯,脑子里回想曾经学过的茶道。 在看到茶叶罐上写得是“白牡丹”时,她脑海里闪现出来曾经看到茶师所展现的场景,这才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做了起来。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一颦一笑之时,反而让南宫离不由更加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似乎他从她的身上能察觉到一丝母爱,更加觉得她会给自已带来阳光,而她的一举一动,更加让他觉得此时的她如同母亲一样,在那儿做着如同母亲一样的事情。 也多亏苏玄歌看不懂南宫离的心,否则定会埋怨她把自已看老了,甚至还把自已当作了他的母亲,她可没有那么大啊。 自然,陷入冲茶中的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那四个暗卫看到了,忍不住撇了一下嘴,看来王爷这次是真得动情了,可是他们也不知道王爷的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啊! 苏玄歌先是从茶叶罐里取出来大约有7克的白牡丹茶叶,先是给南宫离展示看了一下,随后就放进杯子里,然后把开水倒入,稍微湿润它之后,这才把白牡丹倒入茶壶里,随后又把刚刚沸腾而开的水倒进茶壶里。 根据她目测之计时,按照现代的算法,她默默数了大约有60秒的时候,这才拎起紫砂壶,倒入刚才用开水冲洗过的茶杯,而且也早已分好了主和宾,南宫离一个,她自已一个杯子。 缓缓倒入茶杯之后,南宫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有想到,你连茶道也懂。” 苏玄歌淡然笑了,放下杯子比划道,“学到老活到老,这句话永远没有错。” “不错。”南宫离轻轻端起杯子,先是放在自已鼻子一侧闻了一下,再次点头,“果然是茶香四扬啊,而且尤其是经过歌儿的手,这茶叶味道更加香甜。” 说完,南宫离就缓缓呷入,而且还边喝边频频点头,苏玄歌的目光却盯在了南宫离的身上,或许说是因为他的魅力过于大吧,或者说是此时她的目光是完全被南宫离给吸引了,因为他喝茶那姿势很吸引人呢,也让她觉得有一种情愫让她有些触动。 “歌儿,怎么只我喝,你怎么不喝了?”南宫离似乎察觉到苏玄歌的眼神,这才轻轻放下杯子,不由开口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回过神,不由摇摇头,想什么呢,真是的,随即抿嘴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忘记了。”然后她还是吐了吐舌头,扮起来一个鬼脸,这才端起茶杯,缓缓喝了起来,而且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在模仿南宫离刚才喝茶那优雅的动作。 此时,南宫离的目光也专注在苏玄歌的身上了,她的一举一动,她的难过,她的笑,都让他自已觉得转不开自已的目,更加觉得眼前的苏玄歌实在是很好,不仅能上得厅堂也能下得厨房,更加能上得战场,这么优秀的人才,郑森反而抛弃了她,真正是把珍珠当成了鱼目。而此时,在南宫离看来,苏玄歌的哑巴这个缺点也变成了优点,因为如果不是她哑巴,或许他也不会遇到她,更加不会与她有交际吧。 “王爷,茶凉了吗?”苏玄歌在放下杯子后,突然看到南宫离的目光,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随即又比划了一下。 南宫离霎时回过神,同样脸色也起了一圈绯红,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的,而且他的神情还有着一种慌张,似乎是被人看到很尴尬的情况,随即他又用大袖子把茶杯给盖住,然后遮挡住了自已的脸,不让苏玄歌再看到他的红晕脸庞。 “苏小姐,”在喝完第一道茶之后,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倒上第二杯时,南宫离再次开口了,“你可知这白牡丹茶是怎么来的吗?” 苏玄歌点点头,用手写出来两个字“知道。” “哦,能否?给本王……”南宫离诧异道,似乎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知道这个白牡丹茶的来历吧。 “其实,王爷这是无话找话吧?”苏玄歌笑了,自然她是掩嘴在笑,随后又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如果要讲,恐怕要时间很长了,臣女怕影响王爷的眼睛。毕竟,臣女说话不方便。” “无妨,本王恰好想看一看。”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就打断了苏玄歌的话。 苏玄歌这才放下茶壶,沉思了一阵,就开始比划起来,“不知是在哪个年代,有一个太守,因为看不惯官场上的阿谀奉承之类的事情,就辞去官职,带着母亲上山隐居。可是当他们母子二人来到一座青山前,却闻到了一股香味。便向路旁一位鹤发童颜、银须垂胸的老者探问香味来自何处。老人指着莲花池畔的十八棵白牡丹说,香味就来源于它。母子俩见此处似仙境一般,便留了下来,建庙修道,护花栽茶。” “可是没多久,母亲生病吐血,这个男人就在梦中梦到了那个银发老者,而他对男人说‘治你母亲的病须用鲤鱼配新茶,缺一不可。’在老人的指点下,他前去破冰逮鱼,然后又看到了那十八棵牡丹竟变成了十八棵仙茶,树上长满嫩绿的新芽叶。” “男人很兴奋的把这茶叶摘了下来,采下晒干,说也奇怪,白毛茸茸的茶叶竟像是朵朵白牡丹花,且香气扑鼻。然后就用新茶煮鲤鱼给母亲吃,母亲的病果然好了,她嘱咐儿子好生看管这十八棵茶树,说罢跨出门便飘然飞去,变成了掌管这一带青山的茶仙,帮助百姓种茶。后来为了纪念这个人的弃官种茶,造福百姓的功绩,建起了白牡丹庙,把这一带产的名茶叫做‘白牡丹茶’。” 南宫离看到这时,不由极为佩服,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刚刚十一岁的小姑娘,懂得如此多,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她,估计这次事件是因为过于突然,才让她一时陷入糊涂中了。 想到这时,他在喝了第二杯茶后,突然站起身,“我走了。”不等等苏玄歌反应过来,他就如同来时一样,走得也是那么快,反而让苏玄歌愣怔了半天,她不知道自已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神鬼莫测的南宫王爷,怎么看完比划,连一声客气话都不说呢。 直至苏歌怡让英嬷嬷来叫苏玄歌去吃饭时,苏玄歌这才回过神,不由摇摇头,她明明下了决心,与王爷不要过于交际啊,还担心他做什么,还为他离开伤心什么啊。随即笑着,把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下去,然后跟随嬷嬷一周去吃饭。 在吃饭时,苏歌怡刚刚要开口,苏玄歌倒是抢先了一步,并比划道,“刚才王爷说了,我可以用免死金牌救爹爹,这样以来,什么选择也用不着做了。” 苏歌怡一愣,诧异道,“你有免死金牌?!” “的确有。是南宫王爷替我求的,而且还有三个呢。”苏玄歌缓缓比划道,随即又把其中一个亮了出来,“明天一早,我去上朝,如果有可能这三个都归还也行呢。” 对于苏玄歌来说,这免死金牌也不怎么管用,反而还觉得更加危险啊。 苏歌怡立马说道,“不行,用一个才行。据我所知,一个金牌可以用三次呢。” 苏玄歌淡淡一笑,“到时候看吧。娘,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一定能救出父亲来。” “也好。”苏歌怡听到这时,也笑了,随即点点头,总算能解决了,而且吃起饭来也是香了许多。 吃过饭,苏歌怡抱着三岁的苏弘才就进屋去了,而苏玄歌却是来了个饭后百步走,可是在走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闪出南宫离在她受伤时救下她,甚至还专门为了免死金牌而跑到边关来给她,甚至在自已这个比较麻烦之时,也会出来点醒自已,还有他喝茶的那优雅姿势,那文雅的…… 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想他,要想得是明天上朝如何说,如何与皇上请求,免死金牌……苏玄歌急忙把南宫离从脑海脱离出来,她摇摇头,似乎是想摆脱了南宫离这个人,随后又匆匆走进了自已的房间。 她提起笔,本来是想写奏折的,但是考虑了良久,最终写了一封《自责书》:“启奏陛下,臣自知多次抗旨,以犯君威,特此写此自责书,以求陛下谅解。臣之错,不易交予父。虽有子不教父之过,但为父却是诚恳忠实,从未做错任何事……” 苏玄歌一气呵成,写完这自责书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次看向外边的天空,此时,天空的月亮已经缓缓升起,好像又快要到了十五了,月亮就要圆了,也不知道苏义晨是不是还在受苦呢。 在苏玄歌沉思之时,南宫离也回到了自已的王府,可是当他喝了管家给送得茶水后,不由皱眉,随即问道,“明信,这茶是旧了还是水不好啊?怎么这么不好喝呢。” 明信一愣,随即开口道,“王爷,奴才没有换水,而且也不是陈茶,而是今年新出的茶叶。还有,这还是当初王爷让奴才专门留下来的。”他记得王爷以前最喜欢喝得就是这个茶叶,怎么今天王爷突然说这种话呢。 “呃。”南宫离这才记起来,现在不是在将军府而是在他自已的家中,不由又回想起来苏玄歌的神情,微微一笑,“没事儿了,是本王想差了,你退下吧。” “是!”明信立马答应道,随即恭恭敬敬而走。 “歌儿,明天你上朝,又会给本王什么表现呢,本王可是拭目以待呢。”在沉思中,他竟然慢慢睡着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并没有吃饭,而是让琪儿和玫儿帮她打扮了一下,这才换上穿过一次的朝服,又走向书桌前,拿起昨天晚上写好的《自责书》,缓缓走出紫菱苑。 一出门,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而三岁的苏弘才也揉着自已的眼迷糊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苏玄歌比划道,“去上朝!”比划完,又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头发,这才又冲苏玄歌一比划,“不用担心,我一定能行的,不接爹爹回来,我也不会回来。” “娘相信你,歌儿。”苏歌怡点点头,这才目送她远走了。 朝堂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就在霍公公的声音刚刚落下之际,突然有一个小侍卫匆匆跑了过来,跪下请示道,“陛下,外边苏玄歌跪请见陛下,说是有要事与陛下所商!” 听到这时,高旭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看来苏玄歌已经决定好了她的未来,那么她又会去哪里呢,而且她会说一些什么呢,就伸出手,“去请歌将军进来。” “是!”小侍卫立马应了一声,又匆匆而走。 倒是高旭达先看了一眼皇兄,见他笑意盈盈,又看了一眼淡漠的南宫离,他倒是担心起来,苏玄歌此时出来,会不会时机极不好啊,而且对她会不会有影响呢。 “微臣苏玄歌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先是跪下,然后又用手比划出来这么一段话来。 “平身吧。”高旭俊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又问道,“苏玄歌,你可已经做了决定?” “是。”苏玄歌点点头,虽然她没有办法发出来声音,反而让大家都明白她是在回答“是”。 “那么,你的决定是……”高旭俊有意拖长声音问道。 “微臣有免死金牌,想救父亲一命,不知陛下可愿意?!”苏玄歌比划道,随着比划,她从朝服里取出一枚金牌。 当看到那枚金牌时,高旭俊顿时哑然了,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却是平静道,“本王专门赐给歌将军的,难道皇上给本王的礼物,本王不能转让吗?” 本以为可以让苏玄歌陷入死地的歌绍海与陆义兴,在看到那枚金牌时,也是愣了半天,没有想到,竟然会有挽救机会,早知道就应该早早让皇上把这金牌给收回来,可惜,迟到一步。 “朕给你的是给你的,你岂能……”高旭俊有些恼火,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倒是苏玄歌又比划道,“陛下,当初南宫王爷可是以陛下的名义赐给微臣的。还有,微臣当初交付奏折时,已经在奏折最后写上了感谢陛下赐金牌。” 高旭俊不由看向了站在远处的佘公公,佘公公冲他点点头,示意苏玄歌并没有说错,他顿时哑口无言。 眼看就要处在尴尬之地时,歌承信的话突然响了起来,“免死金牌倒是能用,但是苏玄歌,你多次抗旨,陛下已经多次放过你,你还能说什么呢?除非你把金牌……全部交出来。” 当然这话就是刚才苏玄歌向高旭俊比划时,霍公公教给歌承信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瞪向了歌承信,而苏玄歌的答案就是“可以,只要你们放过我的父亲。”而她这么一答,又是震惊四座,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答案,而高旭达差点气得要站起来,这个傻丫头,这时候上交免死金牌,将来再遇到危险就不好了啊。 倒是南宫离不由挑眉,看到苏玄歌自信的神情,再次露出一抹笑意,而这抹笑意,并没有人看到,除了陆义兴。 高旭俊见苏玄歌比划出来那一句话后,不由又问道,“你真得愿意用三枚免死金牌,救出你的父亲?” “是。”苏玄歌再次郑重的点头,又用手比划出来一个大大“是”字。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先交出金牌来,朕会让人……”未等高旭俊说完,苏玄歌就笑了,随即比划道,“还望陛下先把微臣之父放出,只有这样,微臣才敢交出金牌来。” “朕是一言九鼎,绝不会言而无信!” 听到这时,众人都不由唏嘘起来,心里暗自冷笑,这个高旭俊还真是自高啊,你要真正是不会言而无信,就不会随意找茬苏义晨了。 “是微臣小心而已,毕竟,如若微臣交了出来,看不到父亲,微臣也是无法向母亲交待。”苏玄歌仍然坚持,而且只亮出一个金牌,其余两个并不亮出来。 高旭俊沉思了一阵,这才又让外边一个侍卫进来,“你去牢狱,告诉狱头,就说苏义晨无罪可以释放了。并让他送苏义晨……” “陛下,”苏玄歌再次打断了高旭俊的话,又比划道,“微臣认为自然当初是佘公公和当初那个侍卫来的,还是由他们来传话,毕竟,有一句古话说得好,解铃人还须系铃人啊。” “也罢,佘公公你就去一趟吧,顺便就让人送苏将军回府,佘公公也一同回去。”高旭俊看到这些字,也只有点头,能把免死金牌收回来也是可以的,将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虽然是处置的机会失去了,但是将来的机会还是更大的。 高旭达站了起来,刚刚要开口,倒是苏玄歌又比划起来,“微臣还有一事要启奏。” “何事?!”高旭俊诧异道,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还有一事要启奏。 “微臣的《自责书》!”苏玄歌这六个字一比划出来,反而让大家又是惊了半天,这个苏玄歌实在是出乎意料,让他们对她额外关注了,更加觉得她过于认真了。 “霍公公承上来。”高旭俊一见,立马喜了,随即命令道。 “是。”正当霍公公准备伸手拿时,苏玄歌却是比划道,“微臣要等到佘公公回来,而且得知父亲平安才会把自责书呈上去,还望陛下谅解。” 第101章 102有些生气 高旭俊不由心里一暗,不过面上还是,“行,朕与你一同等。”也因为苏玄歌的突然出现,也因为答应苏玄歌答应要交出三枚免死金牌,所以,其他大臣也不敢说什么,倒是金太师不由多次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他曾经也把她当作一个任性的孩子,可是想到前几天与孟峥天喝酒聊天时,反而得到他对苏玄歌的夸奖,说她怎么英勇怎么机智多谋,本来他觉得孟峥天是在胡说的,可是今天她的胆子大,敢与皇上讨价还价,还有她的防备之心,都让他不得佩服眼前这个女孩子,可惜,自已家里没有儿子,如果有的话,那么把她变成自已的儿媳,那是多好,将来也定能助得自已一臂之力啊! 南宫离在察觉到这个场景有些安静之时,不由把目光四处扫视,突然看到金太师的目光一直盯在苏玄歌身上,他反而觉得心里有些不适,随即就开口道,“金太师这是在做什么?专门盯着一个小嫂子看做甚?” 高旭达本来以为南宫离不会说话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话,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只见他抿着嘴,一脸的阴沉。 金太师一愣,笑道,“王爷,微臣是觉得苏小姐很可爱,微臣是想收她为义女呢。” 苏玄歌比划了两个字,“谢谢。”随即又比划道,“臣女谢过金太师的喜欢,但是臣女不会同意的,因为已经有了父亲,绝不会再认其他人为亲了,一女不认二父!” “噗!”高平善看到这最后几个字,竟然笑出声来,可是看到众人对他的瞪视,这才讪笑道,“是本王的不好,对不起了。” 在一柱香之后,佘公公果然带来了苏义晨的平安口信,还给苏玄歌看了苏义晨专门写的“平安”两个字,苏玄歌这才放心的把自责书呈上了,随即闭上眼。 高旭俊看后,这才又问道,“朕可以让霍公公替你念出来吗?”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 霍公公清了清嗓子缓缓念了出来,“臣启奏陛下……臣愿意把三枚免死金牌交出,望原谅臣之过错,失之错。臣:苏玄歌敬上!” “苏玄歌不错,知道有错,真是一个好孩子,既然如此,朕也就原谅你,不过,虽然认错,但是你的将军之称号,朕要收回,你可愿意?”高旭俊笑了,露出一抹得逞神色。 “皇兄……”高旭达又站起来似乎是想阻止,反而被苏玄歌瞪了一眼,而苏玄歌这一瞪,反而让他察觉到如同南宫离的那付眼神,吓得他竟然不敢开口了。 “二弟这是怎么了,说到半截怎么不说了?”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高旭俊给引了过去,“微臣同意,以后会在家中照顾父亲,以后也不用上朝了。” “好,好,果然是一个懂事的丫头,虽然朕是收回你的将军称号,但是赐给你的那个歌将军府不会收回的,也算是你的那次功劳吧。”高旭俊连连点头,“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苏玄歌站起来,随即转身而走。 在孟峥天和金太师的眼里,苏玄歌的身材虽然娇小,可她的神色,还有她那骄傲不屈的样子,反而让他们对她佩服不已。 高旭俊把三枚金牌拿在手中,把玩着,直至南宫离突然开口,“陛下,微臣也要告退。”不等高旭俊回答,南宫离也匆匆走出朝堂,反而让大家又是愣了半天。 佘公公长长叹息了一声,看到大家都不言语,而皇上却还在低头看金牌,不由向霍公公使了个眼色,霍公公这才上前,“陛下,是不是可以退朝了?” 高旭俊这才回过神,“可以了。” “退朝!”随着霍公公的声音,众人在高旭俊走后,这才一一走了出去。 要说最兴奋的得还是歌承信,“苏玄歌的免死金牌交了出来,以后想怎么弄她就行了。” 倒是歌绍海瞪了他一眼,“你这话尽量少说,还有不要过于表现出来,否则对你不利。” 当苏玄歌回到将军府后,却看到躺在床上的苏义晨,虽然性命无碍,但是他的手指还真是残缺了一截。而当她找到何小宁想要她把手指给接回去时,何小宁却摇头,说她不会这个,因为她从未听说过手指能接回去的。 苏玄歌明白,苏义晨此时躺在床上是伤心的很,毕竟,手指残缺,就是完全的残疾人了,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很残酷的,也是一个完全让他丧失信心的。如果是死在战场上,或者是伤在战场上的,那么还好说呢。 想到这时,她对苏玄歌比划道,“娘,你和弟弟去休息,以后爹爹这里就由我来照顾。”作为一个学过心里师的苏玄歌,她自然知道如何安慰如何照顾这个丧失信心的人,而苏歌怡和苏弘才却是不行的,两个人都是会哭。 虽然苏歌怡也会武功,可是对于她来说苏义晨是她的天,现在天有了残缺,又岂能让她觉得舒服啊,所以,这一切都得要交给苏玄歌了,苏歌怡沉思了一阵,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也算是她对他们照顾她的回报吧。 当南宫离从暗卫口中得知苏义晨是受伤了,而且还处于昏迷不醒时,也知道苏义晨的手指被人用刀割下一截,他顿时来气了,这个高旭俊真是越来越糊涂啊,竟然会下此狠手,果然如同先皇所说高旭俊脾性不好,疑神疑鬼啊! 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想到这时,他又摇头,算了,还是先去看苏玄歌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会伤心呢。 立马就起身,“本王去一趟将军府。”不等明信管家答复,他已经匆匆而走,南宫离身后的暗卫立马跟上,明信无奈摇摇头,王爷实在是对苏玄歌太过于关注了。 此时,苏玄歌却是一边给苏义晨擦身洗身子,还擦脸,随后又把自已熬夜写出来的内容放在了苏义晨的枕边,其实,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早已恢复了,只是不愿意看到自已的残缺身体,更加觉得只有闭上眼才能让他觉得这才不是现实呢。 而苏玄歌更加觉得自已此时不能说话过于不方便了,要是能说话,她一定会好好的把曾经辅导过的那些差点患上抑郁症的人给说了回来,甚至还救过几个差点自杀而死的人。 也不知陆蓉天那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毒药,真是让她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当南宫离赶到时,苏玄歌暂时离开了苏义晨,而且他还看到苏义晨缓缓睁开眼,拿起自已旁边苏玄歌写得内容,只见他缓缓读了出来“爹爹,手指残缺也无碍,毕竟性命还有啊。”“爹爹,你知道不,弘才经此事也长大了,而且现在练武也不逃跑了,经常还催我和他对战呢,说是将来要替父出征呢。”“爹爹,作为一个男子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啊,可是爹爹一个大将军又何必如此呢?” “任何人都会有受伤的时候,如果人人都因此而自残或者不愿意醒来,那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吗?打仗的时候,我们也会受伤,可是爹爹,女儿记得你曾经教过我一句话,轻伤不下火线啊。” “我知道我这样说,爹爹一定会恨我无情,或者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但是我明白,五指连心,缺了一指,是很疼的。可是战胜自已才是最大的胜利啊,如果人连自已都胜利不了,又岂能称之为英雄啊。” “我也教给弘才一句话‘困难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我希望这句话也能让爹爹看到,让爹爹也早日康复起来,毕竟,娘亲还需要丈夫的安慰呢。” 苏义晨看着这一张张纸片,落下泪了,就在这时,南宫离笑了,“没有想到,本王竟然还能看到苏将军的泪花,这可是苏将军第一次落泪吗?” 苏义晨想要起身,南宫离摇头,“无碍,还有,你也赶紧起来吧,再不起来,恐怕要累坏歌儿了。她还是一个孩子啊,才刚刚十一岁而已。还有,她写得内容,还有文字,都是很有意思呢,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王爷,微臣是……觉得无脸见人了,毕竟,微臣的手……”苏义晨还是觉得有些信心不够。 南宫离无奈再次摇头,“本王记得小时候,曾经见过你一次,那时还是先皇在时,当初,你刚刚接任苏家军,而且和苏玄歌一样,当初那些将士们也是不服你,而你以一挑十,竟然与他们对战,甚至充满了信心。” “那个时候,微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可不行了,已经是残疾……将士了,尤其是这手指。”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就突然听到有人重重的一放盘子,两个人回过头,就看到苏玄歌怒气冲冲的对着苏义晨瞪了过去。 “歌儿,我……”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倒是苏玄歌比划出来,“我印象中,我的爹爹从未如此丧气过,残缺又怎么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还有,我还记得我曾经看过的一篇故事呢,那故事里,是一个英雄被一个女孩子给误会,而把他的一只胳膊给砍了下来,可是这个英雄却从未丧失过自信,而是在神雕的帮助下,他竟然变成了独臂英雄。” “爹爹,你只是缺失了一截手指,而且也不影响拿剑什么的,再说了,就算影响了,还可以练别的啊。这个事情虽然是倒霉了,可是也能让你和娘亲好好团圆,这也算是福气吧,命在什么都在。” “可是爹爹,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自寻死路,娘亲又会怎样呢?她一直是在依靠你,她不像我,上过战场,而她是……女人,是你的妻子,你的爱人,但是你就这么抛弃她,你觉得你还是一个英雄吗?” “还有,三岁的小才儿又该怎么办呢?如若你走了,娘亲也走了,你觉得他失去了父母,又会有谁心疼他,关心他啊?”苏玄歌气得忍不住一边比划一边拍桌子。 苏义晨和南宫离顿时被苏玄歌的这一段段言语给有些懵住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会发火的苏玄歌,就算在朝堂上怎么有人与她对执也是平静无已的,也从未如此恼火过。 苏义晨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不是有你……” “的确是有我,可是我与才儿并不是亲生姐弟。爹爹,你似乎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来的吧?我是因为亲生母亲去世,被嫡母害得啊。可是如果没有义母,没有义父,难道父亲还想让才儿也受到我那种待遇吗?可是他才三岁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潸然而下,她真得是觉得苏义晨过于弱了,也过于自私了,他只想到自已觉得丢人现眼,却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这一点也不像人们称赞的那个将军。 “本王倒是觉得歌儿这话说得不错。”南宫离开口了,“苏将军,你好好想一想吧,不要丢了自已,又要丢了自已的孩子,这样的你,在本王看来完全就是狗熊而不再是英雄,也不是本王曾经仰慕的那个将军了。”说完,他拉起苏玄歌转身离开,也不再看苏义晨一眼。 苏义晨看着远走的两个身影,也陷入了沉思中,苏玄歌所比划的事情,让他有些诧异,也有些讶然。 在院子里,苏玄歌这才察觉到,她竟然被南宫离拉了出来,正准备要回去时,南宫离却说道,“一个人要有自已的主见,而且不是要让别人提醒,所以,给你义父一些时间吧,也不要过于焦急。” “臣女明白。”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王爷,你请回吧,还有,以后少来这里,臣女不想义父再受到任何刺激呢。”说完,苏玄歌就准备再次离开,又被南宫离挡住,“我是有话与你说。” “何话?”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两个字。 “你可知你的义父为何受这种冤枉?”南宫离轻声问道,脸上并没有以往的笑意,反而多了深沉。 苏玄歌低头考虑了一下,写出来两个字“兵权。” “不错,的确是兵权。”南宫离点点头,“皇上其实早就想处置苏将军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本来上次失败就是一次,当时他让你去当质子,其实也是在向苏义晨提出来只要他交出兵权来就行。” “可是,他没有想到半路上突然出现一个程咬金来,反而让我获得了名声。”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南宫离的话,立马就用手比划出来这段话,苦笑了一下,“我也只是想替父亲出征而已,别得并没有想过。只是……” “我知道。”南宫离连连点头,“对于一个上位本来就不是极正常的人,会有不安呢。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次倒是一个机会,你可以让苏将军把兵权交出来。” “不可能。”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如果交出来,父亲和母亲一定很伤心的,毕竟,这军队可是父亲而带的,也都有了深厚的感情啊,万一被人给做了不好之事,或者说是……” “歌儿,你听我来说。”南宫离踱步走到苏玄歌跟前,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我其实也是为你父亲考虑,你看他,现在是没有了信心,而且他自已也是失去了目标。如若真得要再有战争,你觉得他还能率领吗?” “还有,你还记得当初你率领将士和士兵前去打仗时,敌营那边的嘲笑吗?你与苏将军并不同,因为你是经过那种失望,所以才对未来有希望。” “而苏将军,却是一直处在算是顺利的路上吧,虽然中间也曾经能过一个坎坷,但是却远远不如这次的坎坷更大,尤其是还是手残疾了,这让他一时心里不舒服。如果他再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你觉得他还能撑得住吗?” “虽然小宁能治好伤,但是心病最难治啊,如果在那个时候,他要是一个失神,或者说是走神了,那么,就会残死在敌人刀下,而那样的结果,你能想象到吗?” “而且在这个时候,你最好苏将军身体不好为由,代他辞朝,并交出兵权来,这样虽然是暂时的逃离,但并不是临阵脱逃而是一种计策。只有这样,才能打消皇上对你们的怀疑,也让歌绍海和陆义兴没有办法再来针对你们了。” 苏玄歌摇摇头,“父亲和母亲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接任时是先皇给他的,估计他会把兵权看得更加重,所以,不见得愿意交出来,因为这一交出来就难收回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这些内容,南宫离又笑了,“我相信你,定会让苏将军变通呢,尤其是刚才看到你在宽解苏将军的内容,还有那些纸条。而你永远是我眼目中最耀眼的女人,也是与众不同之人!” 苏玄歌沉沉呼吸了一下,随后比划道,“王爷是谬赞了,那只是臣女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还有,也是担心爹爹自已会钻入牛角尖的,如若那样,就不好挽回了。”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专门找你,与你说好一切。”南宫离说到这时,突然又想起来,便又对苏玄歌说,“你放心,以后高旭达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他对我说过,他只是想用这个方法来解救你,保下你呢,还有,你也别再记他的仇了。” 苏玄歌一愣,她不知道南宫离怎么会突然提到高旭达,可是听到最后两个字时,苏玄歌脸色反而变了,甩开南宫离的手,比划道“王爷,请回吧,臣女是无法攀上王爷,而且也不敢再记任何人仇。”比划完,准备转身而走。 南宫离再次伸出手,拉住苏玄歌,“歌儿,你不要气,高旭达并不是侮辱……” “臣女没有气,只是觉得自已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比不上王爷,所以没法……再说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过,臣女还是要感谢王爷的提醒,臣女会思考的,王爷好走,不送。” 当看到苏玄歌带气而走后,南宫离的目光却久久没有收回,倒是他身边另外一个暗卫自言自语道,“这个苏玄歌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然如此不知道王爷的……” “休得胡言乱语,本王明白歌儿的心思。”南宫离其实在说完高旭达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啊,明明苏玄歌就对高旭达公开求她为侧妃,而这却已经打破了她自已定的规则,所以,苏玄歌才对高旭达几乎没有好感,而以前曾经有过的,也因为这事一扫而光! “……”暗卫顿时哑然,他只是为王爷叫不平啊,却没有想到反而被王爷给训斥了一顿,心里对苏玄歌更加来气了,真是的,这个女人就从未有过安稳时候。一个哑女又值得什么骄傲的,将来不也是一个妾室吗,怎么能当正妃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幸亏苏玄歌没有看到,否则又会对这个暗卫投一个冷脸,她才不会受这种被人看轻的委屈呢,甚至还会笑话他呢。因为她从未想过妾室之类的,在她看来,既然是婚姻就是要真情实感的,而不是任意组合,那样是对爱情的亵渎啊! “是本王一时糊涂,竟然会说出让她伤心难过之话。”南宫离看到暗卫并没有答话,就再次自言自语道,似乎是在向苏玄歌道歉一样。 此时,苏玄歌眼看就要进入紫菱苑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那歌声似乎有着悲哀,有着伤心,如同曾经听过的二泉映月一般,更加有着对情感的迷惘。 听到那歌声,她似乎被感染了一般,就随声而去,却在角落处,看到一个小丫鬟,放下手中的笛子,回过头,冲她一笑,弯下腰,“奴婢见过小姐。” “你是?”苏玄歌比划道,她从未见过这个丫鬟,而且似乎也是极陌生的。 倒是何小静突然开口道,“你是莹?!”她和莹都是暗卫,不过,比莹要晚一些而已。 “是。”莹淡淡地答道,“奴婢这次来是想告知小姐,你不喜欢王爷,就请远离,有人……” 何小宁倒是有些生气,“说什么让小姐离开王爷呢?你怎么不让王爷离小姐……” 第102章 103想通了 苏玄歌却是好笑的阻止了何小宁,而她再次比划道,“我知道,不过,莹,喜欢一个人就得要追,而不是在这里独自伤感。还有就是,不要随意揣测一个人。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王爷,所以,请你转告王爷,让他离我远一些。还有,请你离开我的地盘。”说完,她潇洒的转身就走,没有再回一次头,心里却对南宫离有着疏离之感。 莹紧紧握着剑的手,好一个苏玄歌,竟然如此戏弄王爷,竟然会让王爷离开她,真是的,就在她准备拔剑时,突然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是谁让你回来的?” 莹回过头,看到了是南宫离,他满脸怒气冲冲,这还是对她的,她闭上眼,缓缓说道,“是心。虽然属下是一个暗卫,但也是心。还有,王爷也已经看到了,苏玄歌对你并没有心。所以,属下还是觉得……” “本王的事,你一个小丫鬟不用管。木,卫,给本王出来。把她带走,让她去养嗷,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出现,否则本王杀无赦。”南宫离本来觉得差不多可以与苏玄歌能携手共进退了,却没有想到因为莹的突然出现,反而让他和苏玄歌之间有了隔阂,所以,怒火中烧了。 “王爷,”木和卫顿时诧异了,不由看向了南宫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养那么凶残的大狗啊,就算莹再怎么是暗卫也是一个女孩子啊,也才刚刚十六岁,只比苏玄歌大上五岁啊。 想到这时,木不由跪下,“王爷,还是放过莹一马……” “木,你也不听本王的话了?还是说,要怜香惜玉了?如果说是这样,那么本王给你机会,你和莹一同去。还有,如若不是你横插一棒子,本王早已能得到苏玄歌的心了。而你的出现,却让本王和苏玄歌又有了……去吧,你们二人一同前去养嗷,没有本王的命令,就不用回来了!” 刚才他才知道自已伤了苏玄歌的心,正准备回去时,却因为担心苏玄歌,结果在无意中听到莹的那种话,因此大为恼火,她不过是一个属下,一个暗卫,竟然也敢指责一个小姐,真以为他拿她没有办法了,还有苏玄歌的好坏,难道他一个王爷还看不透吗? “王爷,属下只是觉得这个苏玄歌不……”莹似乎有些不解,她明明是为王爷好,也是不想让王爷再陷入情感之中,王爷为什么非得要让她离开他啊,她可…… “莹,”木急忙拉了她一把,“属下遵命。”说完,他拉着她跃身而起,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把笛子给本王摔碎,以后要是让本王再听到此曲,那么就是命丧黄泉!”莹一听,手中的笛子突然落地,紧接着就听啪的一声,它变成了两半,她闭上了眼,原来一切只是她想象中的,南宫离永远就是那种无情之人,除了苏玄歌。 回到屋子里,苏玄歌把何小宁和何小静打发走,自已开始思考事情,那就是关于兵权之事,因为她知道南宫离说得是对的。 第一,今天既然已经被皇上免了将军之职,那么以后就不能以将军来称了,就算有人来称,也只是一种戏弄或者嘲笑而已;第二,她又把免死金牌上交了,她知道如果只交一个,那么皇上也不会如此快放了苏义晨。 第三,苏义晨的心虽然此时看似是解开了,但是也不算真正解开,而且也如南宫离所说的一样,他的心还是会痛,毕竟,她不是他,还有,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对于男人来说,他的自尊是最重的;第四,有着兵权,那么危险就对苏义晨更加大,如果再有什么阴谋诡计,她这个臣女就是没有办法了,毕竟生死之物已经拿了出去,除非她自已的身份能让高旭俊网开一面,所以,估计只得上交了。谁也不会想到,她的这个想法,竟然会在未来真正实现了,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直觉吧,有着极度敏感的第六感觉而已! 想到这时,苏玄歌沉沉呼吸了一下,又伸了一个懒腰,再次推开了闺房门,却看到卫似乎在与小静在说什么,她因为没有内力听不到,只是看他们的嘴型而已。 “王爷这次是真得怒了啊。”何小静缓缓说道。 “可不是嘛,谁让莹突然自已从天机山回来,这次就连木也是难逃了。”卫略有伤感的说道。 “可是,当王爷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为什么?”小静还是有些不解。 “你忘记了,小姐的要求吗?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不准男人有任何的不白之身,如若不是小姐的要求,王爷又岂能如此?”卫摇摇头,“虽然我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但是我相信小姐,她不会害王爷的。只是莹那话,别说王爷了,就连我听了也会伤心的。这能不让王爷发火吗?” 苏玄歌笑了,随后又想到曾经与南宫离的对话,他把他的事情都讲述给他,想到这时,她又摇摇头,岂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走神呢,还是先想办法去劝通苏义晨,让他把兵权上交,并辞朝,这样以来就能保下他们的性命了,至于如何劝说,还得要慎重考虑,其他的事情晚一阵再说吧。 一想到这个,她立马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虽然只是竖条或者横条,或者是画圈圈,在她画圈圈时,她不由想起来在现代看到的那个蛋蛋,竟然在画中不知不觉画出来南宫离的一个漫画像,随即又在他的周身画了一个大圈圈,随即又笑的写了出来“画个圈圈诅咒你。” 然而,当苏玄歌画完之后,又忍不住摇摇头,怎么又被这个一直出现的男人给影响了这事呢,真是的,她揉了揉眼睛,随即伸手把纸揉烂,扔在垃圾箱里,当然这个是她让小丫鬟们做得,而因为有了这个,也就让她们好清理了。 最终,她把笔放下,想了,就起身,随后进了厨房,并把其他奴仆赶了出去,开始煮汤,她是想用这汤给苏义晨一次机会,也是劝说的机会。 苏玄歌并不知道,就在她走后,南宫离也悄然进入,随即看到那个用柏木制作的垃圾箱,里面有一张揉成皱皱的纸,他好奇的伸出手,把它取出来,当看到是他那比较放大的像时,他一愣,随即一喜,竟然不嫌弃脏的还珍藏般的藏在怀中,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苏义晨卧塌上,他歪歪的躺着,看着自已的妻子在给他缝补自已的衣衫,不由开口道,“怡儿,你可后悔嫁给我?” “没有,晨哥哥。”苏歌怡抬起头,直直盯着苏义晨,这是她幼时经常如此唤他的昵称,也是极甜蜜的,“在我看来,晨哥哥是最好的人。” “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残疾了,而且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帮助呢。”苏义晨缓缓说道,曾经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好自已的女人,自已的孩子,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已竟然保护不了他们,反而还让自已再次成为了残疾,尤其是这手,还有肩膀上,胸膛上那曾经被烙铁烫过的伤,都让他无法忘记,而且他更加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而这次受伤与上次受伤并不相同,毕竟,那是战场上,可是现在受伤却是因为自已的一时不备,也是一时的不察而已,更加让他心寒的就是皇上对他的怀疑。 “晨哥哥,”苏歌怡放下手中的衣衫和针线,这才缓缓说道,“在我看来,无论何时,你都是最好的。还有,歌儿不是说过了,人不能失去自信心啊,咱们可不能连一个女孩子都比不过呢。否则,会让人笑话啊。” 端着饭碗准备进屋的苏玄歌,听到苏歌怡的声音时,她站在门外,并没有推门而进,似乎是想从苏歌怡那里得知一切,可是苏义晨又是何人,毕竟是一个将军再加上有内力,自然能听到有人来了,可是脚步近了,竟然没有进门,他就伸出手不让苏歌怡开口,厉声问道,“是谁?” 苏玄歌无奈,没有想到,还是被苏义晨发现了,这才悄然推开了门,放下饭碗,随即一边眨眼一边比划,“爹爹,听到你这道雄厚的声音,可让女儿我有些害怕呢。不过,我倒是发现自已似乎是当了蜡烛啊。是不是过于忤在你们中间了?” 看到苏玄歌这种调皮促狭的模样,苏义晨和苏歌怡无奈摇摇头,这孩子还真是会说话,“没有,这么晚,不休息还来做什么?”虽然不是亲生的,虽然有时候会有矛盾,但是在平静的时候,还算是慈父慈母。 “是关于爹爹以后之事。不知爹爹是想要活还是想要死。”苏玄歌先是看了一眼苏歌怡随即就把目光直直盯在苏义晨的身上,一刻也不离离开。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出的这句话,苏义晨皱眉,就连苏歌怡也有些不解,“歌儿,你这话是何意?” “爹爹,娘亲,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已经交了免死金牌而且还是南宫王爷替我求的那三枚……因为我不想再受他之恩了,毕竟,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也是没有关系,这也是我当初决定要救爹爹的。还有,我也被免去了将军之职。”苏玄歌并没有直接比划出来答案,而是用自已来作证明。 苏义晨似乎倒是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如若我要得是死,那么就把兵权握在手中?如果我要得是活,那就是要上交兵权?”他怎么看不明白啊,而且他也知道皇上对他掌着兵权早已忧心忡忡的,看似不记,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这种要求呢。 “不行,那是先皇交给将军的,还有,这个事情,我觉得以后不会再……”苏歌怡立马就准备反驳,苏歌怡就忍不住比划起来,“娘,你真得觉得皇上不会再怀疑了吗?还有,如若不怀疑,为什么他处处设计陷害爹爹呢,甚至还逼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娘可知道‘一朝君子一朝臣’,爹爹手中的兵权虽然是先皇给的,但是他没有直接下令杀,已经是最好的了。” “此话倒是不假,”苏义晨点头,“其实,皇上也曾经动过杀心,如果不是有陆义兴的当初阻止,或许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苏玄歌倒是诧异了,“陆义兴阻止过皇上杀你?”这点她倒是不知道,因此忍不住比划的问了出来。 “那时是他刚刚担任皇上,他换了一批臣子除了佘公公,本来也想让我交出来,可是陆义兴那句苏家军之名,反而让他住手了,因为他知道如若我这个主帅一死,又没有人能率领将士们,所以这才算是暂时放过了我。”苏义晨似乎并不情愿回忆过去之事,“也许,他还会怀疑我的不臣之心吧。” “的确如此。”苏玄歌又比划道,随即她想起来什么,就把藏在自已身上的一样东西取出来,随即放在苏义晨手中。 当苏义晨看到那竟然是历宇的认罪书时,还有他的画押,让他诧异不已,尤其是里面的内容又是惊讶,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会胡说。 可是想到这时,他又仰起头,问苏玄歌,“怎么不交给皇上呢?”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是南宫王爷提醒女儿,这个不能交……”比划到这时,她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不由摇摇头,甩掉南宫离的身影,继续比划,“因为历宇会否认呢,还有就是,这个没有什么证据呢。就算有,也会说是我故意陷害他呢,所以,只有在最关键时刻交出来才是最好的。” “爹爹,你好好想一想,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呢?还是一意孤行,最终走向衰败,甚至还有死亡呢?” 苏义晨听到这时,看了看那历宇的认罪书,还有他那只被那个面具人给截下一指的手,缓缓说道,“我恐怕得要好好想一想啊,这个事情过于大。”说完,又把纸交给苏玄歌,“你拿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取出来,否则会说你欺君罔上!” “女儿明白。”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再次比划,“不过,我相信爹爹,能想得明白呢。还有,兵权在手,危险岌岌,可能还会让我们再次陷入不利之地。这个时候,我是用免死金牌和我的将军之职,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毕竟,事不过三。” “我知道。”苏义晨点点头,原来一切全部都是歌绍海的挑拨而已,怪不得如此,歌绍海是怂恿高旭俊上位之人,当然就是他相信之人,所以,歌绍海说什么他就相信,看来,自已也真是被他们给借机利用了。如若上次不是苏玄歌以自已来辨别过其他大臣,反而也让人察觉到了歌承信之事,所以,才让他解脱,再加上苏玄歌以身打赌,这也让他暂时脱离牢狱。 而这次又是苏玄歌把自已好不容易得到的免死金牌还有那名誉,也都因为救自已而一一交还于皇上,的确如此,如若再有一次,那么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可是兵权之事,他还真是有心不舍,因为是他,让他尽心尽力的训练,就连苏玄歌也对那些将士们付出了真心,可是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就这么轻易的交出来,他真是觉得过于难受啊。 苏玄歌并没有立马催促,反而比划道,“娘,我走了,你把这碗排骨汤给爹爹喝了吧,还有,让爹爹安稳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爹爹。”说完,她转身而走,她是要给他时间,催得急,也会让他有些不适应呢。 而在南宫王府里,当暗卫看到南宫离在对着一张不知是什么画,在傻笑时,反而懵了,这还是王爷吗,还是那个平静无已的王爷吗? 南宫离望着那付画,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突然间,他也来了兴趣,随即提笔,竟然把那个圈圈给改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小版的苏玄歌小像,随即又加了一句,“咒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正当他准备让人要裱时,又觉得这付画像是苏玄歌亲笔画的,又是自已加上,那么要裱还是应该自已裱啊,他可不舍得把这画像给别人看。 想到这时,他突然开口说道,“有人可了解如何裱褙吗?”被王爷这么一问,所有人都是摇摇头,倒是明信明管家出来,说道,“王爷,属下倒是认识一个裱褙之人,而且他……” “你把他带来,告诉他本王要亲自学!”南宫离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就连明管家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王爷到底是为什么啊,怎么会突然如此呢? “怎么,是不是不行嘛?”南宫离更加疑惑了,这话是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啊,他学点什么知识又怎么了。 “不是不行,只是王爷,您不是在开……”在明信眼里王爷学东西,完全是一个特例啊。 “活到老,学到老。”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那些暗卫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苏小姐,明信这才明白过来,“那小的这就带他来,不过,王爷可要认真学了,还有,那个人教徒可是严厉的很呢。” “没问题。”南宫离立马自信的答道,可是当他真正学起来之时,才知道自已是过于自负了,这才明白为什么裱褙会那么贵。 苏将军府里,苏玄歌走后,苏歌怡却是端起饭碗,先是自已用勺子尝了一下,这才舀出一勺让苏义晨喝下去,“将军,先喝了这排骨汤再说吧,无论想什么也得要养好身子啊。” 苏义晨点点头,在喝了一勺汤后,感觉极舒服,这才接过碗,一气喝完,把碗放在苏歌怡手中,这才对她说,“谢谢你,夫人。不过,歌儿倒是有句话没有说错,这个死活就是在咱们二人心中,更加是在手中。还有,你可知道刚才歌儿让我看得是什么吗?” 苏歌怡把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抬起头,“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支持将军的。毕竟,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君所言,一定遵从呢。” “是历宇,也就是苏玄歌曾经在边关上逮住得那个奸细,而且他是由……”说到这时,苏义晨突然学苏玄歌用手比划出来三个简体字,此时他倒是很感谢苏玄歌的到来,否则写出来这经常用的字,都能看得出来,而除了熟识苏玄歌之人,是根本不会认得出来呢。 “是他?”苏歌怡诧异道。 “他在……”苏义晨把看过的那份历宇的认罪书,一一写了出来,而且完全是连笔,也多亏苏玄歌的教导也让他们都能看得清楚,在写完之后,又感叹道,“也许这就是歌儿是想让我们交出兵权之事。” “还有,我出征之时,从未照顾过你,也未对你有过关心关怀,反而让你们忧心忡忡的样子,所以,我决定了,既然我已经是残疾了,而且就算是拿剑我也能拿起来,但是我也要好好养身体,也算是辞朝吧。把兵权上交之后,咱们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到时候,养孩子,养孙子,再带带外孙子,反正我们就能快快乐乐一世了。”苏义晨缓缓说道,这也是他经过这一阵思考,尤其是看到历宇的那份认罪书,这才下的决定。 “可是,你舍得吗?毕竟,这是你的心血啊。”苏歌怡虽然觉得不大愿意,可是刚才毕竟她说过,出嫁从夫啊,所以也只有如此问道。 “歌儿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倒是一句好话,行啦,时辰不早了,睡觉吧。”苏义晨想通了,也就不再想了,再说了无官一身轻啊。 当第二天一早,在吃饭时,苏义晨才把自已的决定告诉苏玄歌,“歌儿,我昨天和你母亲商议了一下,决定不仅兵权上交就连辞朝信也写好了,你今天就代为父去上交吧。” “而且兵权就在这里。”苏义晨边说边把自已身上挂着的一个牌子放在桌子上,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把这重要的兵权兵符给带在身上,就连曾经处置过苏义晨的人,也没有发现,毕竟,当初他们伤得也只是他的上边而不是下边呢,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定会后悔不已啊。 苏玄歌诧异道,“爹爹,你真得决定好了?不会反悔了?”她比划问道,或许没有想到苏义晨会这么快就想通了。 第103章 104言不由衷 “那是,以后我就等着你将来嫁人,才儿成人,娶妻生子,这正是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苏义晨挑眉道,“还有辞朝函,我也写好了,你一会儿吃过饭就去吧。” “娘,”苏玄歌听到嫁人两个字时,不由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随即摇头,这才撒娇般的看向苏歌怡,“你看爹爹就知道取笑女儿我,我可不依啊。” 看到苏玄歌这付娇笑之样,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她也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到这话的内容,随即笑道,“你爹爹也没有说错,毕竟再过几年就要十五了,也该要想出阁之事呢。” “我才不要姐姐离开我呢。”小弘才不知为什么突然站到苏玄歌跟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坚定的口气,“姐姐不离开家,我要姐姐一直陪着我呢。” “傻孩子,女孩子大了,就得要出阁了,及笄那天就是她的最大之事啊,更加是她的喜事。现在十一岁了,也没有几年了。”苏歌怡忍不住抱起儿子笑着哄道。 苏玄歌心里却在想:十五岁,在现代十五岁还是一个未成年呢,而且对此也不用过于牵挂,毕竟,十五岁还未成熟,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古代就要出阁嫁人呢,她真是不想啊,毕竟,这个年龄还太小呢。 南宫王府里,只见南宫离苦丧着脸,望着被自已给弄得一塌糊涂的浆糊,还有他眼前那边同样阴着脸的裱褙之师,而且对于他的这种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人,真是气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话语来,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王爷。 可是当他提出来他替他裱褙时,反而又被眼前这个王爷给拒绝了,说什么也不同意,只说让他再给他示范一下。 无奈,只好只好自已的脸色,这个裱褙师又再次一一示范起来,如果这个裱褙让苏玄歌学,会学得很快,可是对于这个只知武器的南宫离来说,完全是比练功更加累,更加复杂的,所以,他要多次观看,多次学习,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裱褙师的辛苦。 次日正准备下朝的高旭俊突然又听说苏玄歌竟然又在朝堂之外跪求觐见的。 他不由皱眉,明明无官职了,这个苏玄歌还要来,那么又是何人呢,而且他也放过他们父女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打不死之人。 歌绍海皱眉,“这个苏玄歌也是够……的了吧?” “陛下,”南宫离倒是开口了,“既然陛下已经无事了,倒是不妨听一听苏玄歌有什么重要事而说,而这个事她自已又作不了主啊。” “看样子,南宫王爷似乎……”陆义兴若有所思的看向南宫离,似乎有些怀疑他而已。 “呵呵,陆相,本王的事还容你质疑?这么说来,你比皇上还要高吗?”南宫离立马晴转阴问道,随后不等高旭俊回答就起身,“如若这样,本王这就远走……” “陆爱卿,还不向南宫王爷道歉,离对朕的忠心,朕是永远相信的。”高旭俊急忙安慰南宫离,随后瞪向陆义兴。 陆义兴听到这时,用手紧紧抓了一下他的朝服,这才抬起头,开口道,“王爷,微臣只是一时的糊涂,也是想为……” “这就是陆相的道歉?!”南宫离冷冷说道。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生气,如此揪住自已的小辫子不放,最终咬牙,“是微臣的过错,还望王爷原谅!”而这次他是作揖道歉。 “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本王就饶了你。不过,陛下,反正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危险,倒不如就让苏玄歌进来。”南宫离说完,立马又改换回原题来了。 陆义兴和高旭俊对视了一眼,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高旭俊点头,这才有霍公公传出话来,“宣苏玄歌进见!” “臣女苏玄歌见过皇上!”如同上次一样,苏玄歌仍然是跪下后,这才行礼,然后比划,随后,不等高旭俊追问,就掏出苏义晨曾经用过的奏折,“这是父亲的奏折,还望陛下过目。”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愣,随即看向霍公公,只见霍公公缓缓走向苏玄歌,从她手中取出奏折,然后又恭恭敬敬献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打开一看,脸上露出笑容,随即问道,“苏玄歌,朕要把此奏折读出来可好?” “是,这正是为父之意。还有,希望陛下能允许。”苏玄歌点点头,一一比划道。 南宫离不由皱眉,明明说只是交兵权,为什么苏义晨会要苏玄歌来交一个奏折呢,莫非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眼里的那种笑意时,不由回想起来一句话,那就是以退为进,看来,这个小狐狸又有了新的想法啊,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人啊。 “佘公公,这次朕让你来读这奏折,可愿意?”高旭俊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佘公公,随即问道。 “奴才荣幸之至。”佘公公立马上前,但是他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在偏袒霍公公的,如果是霍公公来读会认为苏玄歌会恨霍公公的,所以这又是借机杀人呢。果然是一个疑心生暗鬼的人! “就读吧。”高旭俊说毕,就把刚才苏玄歌给他的奏折递给了佘公公。 “臣经此事,经深思熟虑,决定请辞,然后上交兵权。臣之身体,有恙,再也无法带兵,因此特意请辞,兵权由臣之小女苏玄歌交予陛下,以谢陛下对臣之恩典,对臣之赏赐。” “臣之年迈,腿有残疾,还未养好,也无法带兵,望陛下能允许臣之辞朝之事。爱之深,责之切,当臣亦当父母,才知陛下对臣的爱护,这是臣之荣幸,臣之……” 金太师听到这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要说年迈,他这个太师可是苏义晨要年迈呢,不过,再想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又无奈摇摇头,这或许也是苏义晨自已对朝堂有些失望了,这才如此辞朝的,还要上交兵权。 而高旭达听到奏折里传来苏义晨辞朝之意时,不由皱眉,这怎么可能苏义晨明明是当初父皇给的,而且还给了特例,怎么会如此呢,难道是真得对皇兄有些失望了啊?如果是这样,那可是损失一员大将啊。 倒是歌绍海和歌承信露出会心的笑容,总算等到时候了,还真是苦尽甘来了,既然他们父女一个被罢去了将军官职,一个又要辞朝堂,那么他们就是老百姓,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对自已。到那个时候,他们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了,反正官押一级! 陆义兴也忍不住皱眉,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辞朝,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当,因为这个事过于突然,就算受过伤,也是得到过牢狱之灾,可是平常苏义晨很自信的,怎么会如此呢。莫非是……对皇上失望了? 不对,苏玄歌并不是那么傻的一个女孩子,如若是傻的,那个叫历宇的内作并不会被发现,所以这一定是一个阴谋诡计,可是到底是什么阴谋呢? 孟峥天听到这时,反而后退了一步,随即开口问道,“苏玄歌,这真得是苏将军所写?” “的确是,如假包换!”苏玄歌郑重的比划道,“还有,陛下,为父也把兵权交给臣女了,不过,臣女只想求一个恩典,那就是让臣女一家人还是住在将军府中,不要把臣女一家人给赶了出去,要不臣女一家人无钱吃饭了。” 高旭俊刚刚要开口之时,却见陆义兴悄悄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也许是知道陆义兴向着自已,高旭俊这才说道,“苏玄歌,因为此事过于突然,朕要考虑考虑,你意下如何?” “臣女等候陛下考虑,还望陛下能速速做决定!”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起来。 “那好,你先……去外边等候吧。”高旭俊是想说去休息,可是想到这是朝堂上,而且御书房也是他人没有办法进去的,这才改口道。 “谢陛下。”苏玄歌是先比划完,这才站起来,随即恭恭敬敬走出朝堂。 南宫离看到此事,开口道,“陛下,微臣也告退。” “离,朕有事要与你……” “微臣知道陛下之意,所以,就看陛下自已的决定了,还有苏将军之事……想必陛下也是明白的。”南宫离说毕,转身而走,丝毫不在理会高旭俊。 “陆义兴、歌绍海,随朕入御书房!”高旭俊虽然有气,可是没有办法,“其他人在此等候,如若有人任闯,高旭达,朕让你杀无赦!” 高旭达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竟然只是比南宫离晚提了一步,反而被高旭俊给抓了个正着,因此答道,“皇兄,臣弟遵旨!” “陆爱卿,歌爱卿,你们觉得苏义晨这是真得要交还是假装呢?”高旭俊虽然是看到这辞朝还有兵权,先是喜可是因为怀疑之心又有了,所以,就觉得这又可能是一个计策啊。 “微臣倒是觉得这是极有可能啊,毕竟,当初有人割下苏义晨的手指,如果不是这样苏玄歌也不会把免死金牌交出来呢,也正好让皇上把她的将军之职给挼去啊。”歌绍海想都没想就答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屈辱,也会失去信心啊。” “这倒是不假。”陆义兴点点头,“不过,微臣觉得陛下不妨试一试苏玄歌这个丫头。” “如何试?!”高旭俊不由诧异的看向了陆义兴,看来他的思想更加缜密吧。 “陛下不妨就劝说,看看苏玄歌是不是有犹豫,如果是犹豫不决或者说是眼里含着不舍,那么就是假装的,毕竟,兵权对于苏家来说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了兵权一切势不可挡啊。”陆义兴出主意道。 “这也是。”歌绍海这才明白过来,自已过于积极了,也急忙附和道,“还是陆相比微臣想得多呢。” 陆义兴不由白了他一眼,这个歌绍海真是一个会毁计划之人,不过,先对付了苏义晨和苏玄歌其他事晚一阵再说喽,而且这个时候还不宜内讧呢。 “那好,朕明白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走了出来,又再次坐到皇位上。 “宣苏玄歌进见!”霍公公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苏玄歌缓缓走入朝堂上,再次跪下,行过礼后,这才又比划道,“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平身吧。”高旭俊此时压抑心中的喜悦,开口道。 “谢皇上。”苏玄歌比划道,这才站起来,而身子比较比直,如同一棵不屈的松树一般,耸立在朝堂之上。 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她身上的气质,却让人不得不小瞧,尤其还有那一身傲气。 高旭达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当初的用意实在是傻了,她一个哑女能在战场上打了胜仗,又岂能会屈服于权威之下,甚至也不会甘愿当一个妾室呢,或许当初自已的好意反而让自已离她越来越远了吧,也许南宫离才是她真正的最对之人吧。如若时间能再回去,他会劝说皇兄而不是意气用事了! 高旭俊缓缓说道,“苏玄歌,朕以为此事不妥当,因为你的父亲苏义晨可是熙朝最重之臣,要说年迈,也比不过金太师而已,所以,朕不准苏义晨辞朝。” 苏玄歌听到这时,抬起头,她先是看了一眼皇上,随即就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只见两个人垂眸,双手紧紧抓着他们的衣裳如同紧张一般。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自然看得出来高旭俊这种表情是虚伪的,如若换成真正的苏玄歌,那么定会惊喜的接话,但是她并不是她。 想到这时,苏玄歌比划道,“臣女代父谢过皇上的恩典和重视,但是父亲心意已经决定了,臣女也劝说过父亲,但是父亲却说他不会再改变了,毕竟,一个身残之人,也是无法带领军队,也是没有办法再让军队能战胜一切了。” “还有,虽然金太师是比为父略长,但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官,这样比可是对金太师的不利而已。还望陛下能准许为父辞别朝堂,他也能好好照顾妻儿,这也是父亲所言之事,因为他知道自已亏欠母亲之事。” “臣女也知晓,陛下是深爱为父,但是作为一个女子,得要在家从父啊,如若不这样,又如何当得起女儿一事呢。所以,皇上请下旨,让为父辞朝!”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再次重重的跪下,而且还把双手放在地上,头碰到她的手上,也多亏现代学过古代的礼仪,这样以来也不会让她露出破绽来。 “可是……”高旭俊不由又把头看向了一旁的陆义兴,只见陆义兴轻微的摇头,他们都以为别人没有看到,但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呢尤其是高平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的皇兄竟然会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一个丞相,看来皇兄还是在怀疑苏义晨和苏玄歌的用心呢。 “陛下,”孟峥天倒是开口了,“微臣倒是觉得此事的确是不妥当,可否让人……” 孟峥天这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此时倒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孟峥天这是在为苏义晨辩解,毕竟,他不想就这么让苏义晨而甩手不干,尤其是苏玄歌,而且他也知道了一切。 本来高旭俊还是有些喜,既然如此就,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替苏义晨开口,就再次说道,“苏玄歌,朕不会收回兵权,也不会允许,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就说让他明天上……” “陛下,”苏玄歌无奈摇摇头,本来高旭俊的心意眼看就要定了下来,却因为孟峥天的好意,反而让他不得不有所怀疑了,这才改了口气,随即再次比划道,“臣女深知皇恩隆重,也知道陛下是心疼忠臣,但是陛下可知为父心意?如若硬逼,会不会让为父而离开人世呢?” 与此同时,南宫离在御花园中,得知苏义晨因为手指被截去了一截,还得知是一个面具人,他立马派人前去调查,当初他本以为一切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因为受伤而失去了信心,可苏玄歌却因为这个而隐瞒了自己,要是得知这一重要之事,他不会再劝说苏义晨舍弃兵权的。 “朕心意……”高旭俊还要再说时,高旭达突然开口了,“皇兄,依臣弟之见,还是同意吧,如若再逼下去,恐怕会出现生命危险呢,而且苏小姐也是遵从父亲之命呢。毕竟,在家从父,如若她完成不了,那么,回去是不是得要被惩罚呢?” “皇兄,臣弟不想再让你……”高旭达的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就开口了,“高旭达,朕也是为你考虑,如若苏义晨不再是将军,那么与你也……” “当初是臣弟的一时糊涂,臣弟收回当初的请旨。”高旭达再次说道,随即向苏玄歌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苏玄歌闭上了眼睛,这个高旭达竟然又在坏她之事,看来,她和他之间真是……没有什么好处啊。 高旭俊此时越来越怀疑了,突然一笑,“这样吧,苏玄歌,朕今天给你一个特例,随朕,一同进入御书房可好?” 苏玄歌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倒是让歌承信开口了,“陛下,御书房一般女子是无法进入的,都是重要之臣,她一介平民之身,又岂能进入呢?” “歌公子所言极是。”苏玄歌点头,毕竟男女有别,而且高旭俊的神情还有些神鬼莫测的,自然不愿意跟随,万一被他给利用了,那么自己就真正的有口难辩啊!所以,她绝不会单独与高旭俊坐到一起呢。 “苏玄歌不是别人,是朕之重臣之女,又岂能欺负予她呢?如若苏玄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燕郡主请求见皇上!” 燕郡主?!高旭俊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她怎么会与燕郡主联系了,到底是何事呢? 其实,这个话,还得要拐到前边,当燕郡主得知将军府的包围没有了,这才前来找苏玄歌,结果得知苏玄歌来这里,要替父辞别朝堂,她心里担心苏玄歌,又考虑到自己曾经答应过帮助苏玄歌,这才有意来到这里。 “宣她进来。”高旭俊又是阴暗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裳,这个燕郡主来得也是过于巧妙,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皇上呢。 燕郡主一进来,就立马笑道,“燕儿见过皇帝伯伯,祝愿皇帝伯伯……”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朝堂上女人禁止而入啊。”高旭俊收回刚才对苏玄歌的轻视,带着笑意。 “是燕儿前几日刚刚与歌妹妹商议好要带她去玩,结果就得知歌妹妹来到这里来了,也顾不上风俗了。还有啊,皇帝伯伯,刚才燕儿可听说皇帝伯伯是想要与歌妹妹在一起聊天,那么由燕儿陪同可好啊?”燕郡主带笑说道,随即伸出手,紧紧抓住苏玄歌的袖子,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把苏玄歌手上的手镯给露了出来。 高旭俊看到手镯之时,他眼眸不由一挑,没有想到自己亲封的这个燕郡主竟然会喜欢上苏玄歌了,点点头,“也好,正好朕也有事要与苏小姐说呢。” 燕郡主紫燕缓缓说道,“歌妹妹,与我一同进入吧。” “陛下,”歌承信刚刚要阻止,反被歌绍海给拉开,“陛下有要事要做,不要阻止陛下。” 歌承信无奈眼睁睁看着苏玄歌、燕郡主一同随皇上进入了御书房。 “苏玄歌,朕刚才已经说过,不会允许苏义晨辞别朝堂呢,所以,你也不要再多说了,回去告诉你的父亲,我们熙朝是不能缺少他这个有能耐的将军。” 听到这时,紫燕和苏玄歌相视看了一眼,其实两个女孩子都看得出来高旭俊这只是言不由衷呢,谁人不知道高旭俊对苏义晨是疑心忡忡啊。 “歌妹妹,也是啊。”紫燕也立马开口,“皇帝伯伯对忠臣可是好的很呢,而且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伤害。”作为苏玄歌的姐妹,她自然不愿意让苏玄歌为难,可是也知道如果自己向着苏玄歌也会让苏玄歌更加处于为难之际,所以只有替皇帝伯伯说话才能让皇帝伯伯不再怀疑。“陛下,燕郡主,我的父亲已经决定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心意,还有这兵权就在这里,如若皇上不信,不妨看这兵权里的,父亲的血书。”苏玄歌比划着,随即就把虎符放在桌子上,随即再次跪下,而且头也不再抬起。 第104章 105解释 紫燕抬起头,正要伸手去拿时,却见高旭俊竟然比她要快一步,一把把兵权虎符给拿去,从里面抽出一张白布,上面果然是用血写得字“望皇上同意,臣辞朝,以养身体,好养妻儿!” 这笔迹高旭俊自然认得,这是苏义晨的字迹,而且看起来,是真的想通了,也是真正做了决定。 高旭俊再次挑眉,随即问道,“要是朕让你再去劝一劝你的父亲呢?” “陛下,请不要为难小女了,小女昨天也劝过,但是为父已经决定了说是不会再改变了,就连……小女的弟弟苏弘才也去劝,反而被父亲给惩罚了,说是让他去练功呢。如今,他还在后花园里扎马步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悲伤之情,还有一种为难。 燕郡主紫燕看到这时,又诧异道,“小弘才才三岁啊,值得那么严厉呈?”随即又挠头,“那么,苏玄歌,你就这么让他受苦啊?” 苏玄歌露出更加为难神色,再次比划道,“我知道是我的过错,如若不是我昨天让他来帮忙劝说父亲不要辞别朝堂,不要交出兵权,恐怕这一切也不会。如若,皇上不同意,恐怕小女也没有办法回去了,只有……跪死在这里了。” 在这个时候,她明白眼前的燕郡主是真心实意来帮她的,而与高旭达完全是不同的帮助,高旭达的帮助就是让高旭俊更加怀疑。也幸亏高旭达不是苏玄歌心里的蛔虫,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自己好心得到的却是别人的疑心! 看到这时,高旭俊犹豫不决,燕郡主倒是再次开口,“皇帝伯伯,既然苏玄歌是要孝心,何不就同意了,再说了,这样,对皇帝伯伯也不错啊。”随后,她又附到高旭俊身旁低语了几句。 高旭俊这才点点头,“也罢,随朕出去吧。” “谢皇上。”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三个字。 当看到皇上出来之后,再次看到他坐在座位上之时,而燕郡主因为是郡主所以,皇上特意让人给她赐座了,随后再次问道,“苏玄歌,你真得可以代你父亲来辞别朝堂,而且不再……进入?” “是,为父已经下了决定不会再入朝堂,也不会再当官职。”苏玄歌坚定不移的答道。 “那好,朕就同意,兵权朕已经收到了,以后你们一家人全部就是……” “陛下,此事不易过急,不如让臣再问问苏玄歌吧?”孟峥天还是不大愿意这苏家两个出名的将军都要如此退出,那么对熙朝可是一种不利之地。 高旭俊闭上眼睛,点点头,“也好,朕给你们一个时辰!”也罢,既然如此,何不给出机会来,也好再验证一下他的怀疑之心。 “谢陛下恩准!”说着,孟峥天就突然拉着苏玄歌往外走,高旭达刚刚要准备走时,紫燕开口了,“二皇叔,歌妹妹之事莫要再管了,她不是普通人而已。”反而让高旭达忍不住止步了,也只有看了一眼紫菱,这才点点头,“本王知道。”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可惜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歌将军,我觉得你和你父亲还是要……”孟峥天还是遵循当时在战场上的称呼想要称呼苏玄歌,苏玄歌摇头,比划道,“孟叔,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而好,但是我的父亲心意已经决定了,我真得是没有办法改变。还有,可不准再这么称呼我,我现在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可是熙朝缺少不了你们啊,这样对熙朝是极不利的。”孟峥天真得一心一意为熙朝,为国,为家。 “不会缺少将军的,除了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将军。孟叔,谢谢你对我们苏府的厚爱,但是我们父女的心意已经定了,绝无再有更改一事,还有,这是我父亲专门写给你的信。”苏玄歌比划到半截时,突然想起来苏义晨在写完奏折之后,又交给她一封信让她转交给孟峥天,“不要再多说了,否则那位……”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在这时,孟峥天似乎明白过来,不由也学着苏玄歌写出来不伦不类的简体字“疑心?” 苏玄歌此时闭目不仅不比划,反而假装是没有看到一样。看到这时,孟峥天不由摇摇头,打开信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是苏义晨的字,可是却看到信上竟然是有血,其中一行字,是极小的,而且好像也是苏玄歌曾经写过的简体字“食君禄,享君福,君所疑,心生暗,望孟兄,多支持。” 看到这时,孟峥天也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也罢,既然你们父女心意已经定了,我也不再劝说了,如果有可能,不妨多到孟叔家里来转转。”说完,他把纸给撕碎了,正准备扔时,苏玄歌一把接了过来,再次把纸条塞在嘴里,比划出来,“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孟峥天曾经以为说苏玄歌吃纸是假的,没有想到,这是真的,看来,她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才点点头,“是我一时糊涂了。”随即带着一脸失望的神色,进入朝堂。 “陛下,微臣没有劝通苏玄歌,反而被苏玄歌给劝通了,还望陛下惩罚。”孟峥天这般苦恼的说道。 歌承信立马拍手称快,“太好啦,太好啦,总算就要……”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再次给用手捂住。 虽然金太师不知道苏玄歌和孟峥天说什么,但是他也从孟峥天那边得知苏玄歌的一些事情,再看到苏玄歌的那付坚定的神情,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高旭俊刚刚要开口,却看到金太师在望向苏玄歌,这才问道,“金太师不知有没有话要与苏玄歌可说?” 看着这种虚伪的恭敬,金太师捋了捋了胡须,这才说道,“既然连孟大人没有说通,看来苏义晨和苏玄歌是真得已经决定了,那么老臣再不会再去办这不利之事了。还请皇上自己作主吧。” 苏玄歌轻轻一笑,随即跪下,“陛下,孟大人也是为陛下而劝说,只是小女没有办法,所以,还望陛下不要责怪孟大人,只要陛下下旨,小女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也能让家里恢复平静。” 高旭俊稍微考虑了一下,再次说道,“你再等朕半个时辰。”刚才的话语并不到两个时辰,所以,他决定再和陆义兴、歌绍海商议一下,到底如何下旨才能显得他比较宠爱苏义晨,也不让人说三道四呢。 佘公公此时倒是皱眉了,这皇上到底还有没有主见啊,竟然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难道就因为他们当初支持他如此……做吗? 燕郡主冲苏玄歌一笑,这才挥手,“本郡主也要走了,歌妹妹,以后有事多去本郡主家里走走看。” “是,玄歌遵命!”苏玄歌点点头,目送燕郡主而走,也多亏了她的提醒,也多亏她的帮助,才让她能顺利而完成这个任务,看来,这个姐姐真是结拜对了,或许这也是南宫离曾经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吧。 玉林苑中,玉琳公主突然问道,“听闻苏玄歌在朝堂上替父辞朝呢,可有其事?” “自然有啊,不过,皇上似乎还有些不大愿意呢,所以多次要找人劝说苏玄歌呢。”丫鬟茵儿立马说道。 “父皇也真是的,辞了就辞了,何必要劝说呢,难道忘记我的一身之伤,是拜谁所赐啊。”玉琳公主冷冷说道,“等父皇一切结束之后,我可要好好责罚与她,看她还有什么权利与我斗。” “那是,她既不是将军,也没有兵权,自然是没法与公主殿下比,到时候公主可以好好回报她对你的‘恩赐’了!”茵儿急忙说道。 “那是,这个仇,这个结,本公主永远不会忘记的!”玉琳公主更加气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公主殿下,听闻今天燕郡主竟然也上了朝堂,不是说……”茵儿不知怎么突然提到紫燕燕郡主来。 “呵呵,她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又是异姓的,如若不是当初她父亲上交兵权……等等,莫非苏玄歌也要当郡主吗?”提到交出兵权,玉琳公主竟然有些担心了。 “不会的,琳儿。”宁贵妃也来了,“苏玄歌不会被封为郡主,因为她多次抗旨,没有杀她已经是皇上的宽恕之事了,不过,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还有,最近安静一些,关于燕郡主之事,也不要再提喽。” “明白,母妃!”玉琳公主点点头,一切就在后边呢,那么苏玄歌等着吧,总有你受罪之时! 当宁贵妃回到自己苑子时,看到面具人站在一旁,她露出笑容,“这一计果然不错,看来苏义晨是真得失去信心了。” 面具人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脚下的那些开着很艳的花,似乎有些懵怔一样,或者说是在沉思什么。 “想要什么,你与本宫说一说,本宫会与你……” “我不要什么,只要你自己好自为之,这次我能为玉琳公主截去苏义晨的手指,也是为玉琳公主来报仇的,其他的再无了。”说完,面具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贵妃望着那个身影,无奈摇摇头,她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切的一切只是开始而已…… “你是说有一个面具人竟然是宁贵妃所派的,为的是玉琳公主?”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南宫离冷冷问道。 “是,属下无意发现的。”暗卫开口道,“不过,他们之间之事,属下……” “给本王查清楚!” “是!” 高旭俊再次把两个丞相带到御书房,问道,“你们觉得呢?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义兴思索了一阵开口,“这个微臣真是不好说,刚才燕郡主是……” “燕郡主和朕一样是一同劝说的,但是苏玄歌拒绝了,还说她没有办法完成任务,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所以这就等于拒绝了。还有,刚才咱们也应该听到孟大人劝说苏玄歌的话语了吧?”高旭俊立马说道,随即又问道。 “是。不过,苏玄歌比划什么,我们不清楚,不过,孟大人也算是无功而返,所以……”陆义兴话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抢先了,“自然是真的啊,如果是假的,估计早已暴露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倒是皇上不如顺从他们啊。这样以来,也能让苏玄歌完成任务。” “陆爱卿呢?”高旭俊再次问道。 “微臣……赞同歌丞相之语。”陆义兴本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妥当,但是想到将来可以在苏义晨这个事结束后,如果再有什么人来说什么话,那么他就可以以这是歌绍海的决定,与他无关。 “朕其实也觉得突然,不过,这个机会正如歌军师所言,的确是机会,因为失之这一个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来了,那么,朕就依照苏义晨奏折里所写的来做吧。既然这是他的意愿,朕也不好辜负他了,这也算是朕遵照了父皇之旨意,毕竟,这不是朕的意思!” 高旭俊还特意找了一个极好的理由,幸亏这话没有让金太师他们给听到否则,真是会让他们笑死,这皇帝真是说话不觉得脸疼吗,要是真正为苏义晨着想的,根本不会有这一牢狱之灾呢。 “陛下的确是爱护臣民之圣上,也是英明之圣上,所以,没有人会怪罪陛下的。而且正如陛下所言,这正是苏义晨自己做的决定,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自己酿的苦果就得要自己吃了。”歌绍海立马拍起高旭俊的来,反而让高旭俊极为心里甜滋滋的,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问对人了。 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带着两个丞相从御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苏玄歌专门给他的虎符也就是调动苏家军的兵权。 “苏玄歌,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得能……”不等高旭俊问完,苏玄歌再次点头,“陛下,请放心,为父既然已经写了辞朝,绝不会再改变的,因为他说过自己是男子汉就是一言九鼎,而且绝不会更改的。所以,还望陛下能早早写下圣旨,臣女也能带回家,好给父亲看,以孝慰父亲,让他能安心养病。” “好,既然如此朕就……”高旭俊刚刚要开口之时,突然间,就见歌承信竟然开口,“苏玄歌,你可敢拍胸脯说,你能一力担保吗?” 苏玄歌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把目光盯在高旭俊身上,高旭俊皱眉,“歌军师,你这话是何意呢?” “陛下,微臣觉得,今天苏玄歌说是可以代替她的父亲,要是晚些日子又突然出来说苏义晨并没有这种意愿,而且是苏玄歌小孩子玩笑话,那么这不是在戏弄陛下吗,所以,微臣觉得应该让苏玄歌写下一个保证,才能证明这一切是真实有效的,否则,微臣不放心啊。”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看向了歌承信,他怎么会突然如此说呢,跟前边相比似乎是多了一些智商啊,她眨眨眼,随即比划道,“可以。我能保证。要保证书,是行的,但是这个保证书,必须是皇上下了旨之后,否则,我不敢保证如若我的保证书在圣旨之前,又会让歌公子说此保证书不准,因为没有圣旨。” “苏玄歌,你放心,有朕在,没有人会让保证书不成效的。”高旭俊再次说道。 听到这时,除了歌绍海、歌承信和陆义兴之外,其他人都是无奈摇头,皇上的心早已不在了,而且还有谁会相信呢,毕竟,上次的打赌已经是让他们看到皇上是过于宠溺歌家啊,明明当初就是歌承信的失败,可是却只是交出钱来,这还真是有钱就能买命一条。 苏玄歌皱眉,随即笑了,再次比划,“那好,我写保证书也行,不过,这次要孟大人和金太师来作证,而且还要歌公子一句话,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 “没问题。”歌承信自信的应了下来,陆义兴反而皱眉了,这个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啊。不过,看到歌承信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玄歌这才向佘公公要了纸,折叠后,一撕两半,然后写下了保证书,那就是“苏玄歌代父辞朝交付兵权是经父亲苏义晨允许,如若父亲再要否认或者前来要求上朝,自己会以死认罪。” 写到这时苏玄歌有意停顿了一下,再次加上一行字“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 随即,她先签下自己的大名,随即又按了手印,再次把另外一份也交给了歌承信,“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 “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歌承信一边说一边接了过来,而且如同苏玄歌一样,签下大名,然后按下手印。 苏玄歌看向高旭俊、孟峥天还有金太师。 “好,既然如此本太师也来作证,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金太师立马在保证书上写了下来,甚至也效仿了苏玄歌他们。孟峥天同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看到苏玄歌的保证书写好了,高旭俊这才放心了,“那好,朕就准奏了。不过,念予苏义晨带兵英雄,也有过贡献,所以,朕也不再收回你们的将军府了,就让他安心休养吧。” “谢陛下,民女回去后自会告知父亲的,民女告退!”苏玄歌立马跪下,随即比划道,这才起身,缓缓走向外边,出了皇宫。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苏玄歌的直觉还是真得很好,竟然还真得让熙朝遇到了危险,而让高旭俊又不得不前去请求苏玄歌他们,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高旭达望着远走的苏玄歌不由为自己的皇兄而头疼,皇兄真是越来越糊涂了,那苏家军是这么好收回的吗,还有难道皇兄就不怕将来真得出现事,这真得不求人了吗? 苏玄歌回到家中,带着笑,当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的眼光之时,苏玄歌点点头,比划,“爹爹,娘,一切都完成了,而且女儿完成得很好,以后就是由女儿来照顾你们了。” 也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传话声,“老爷,夫人,小姐,少爷,南宫王爷说是来探望老爷呢。”因为苏义晨已经辞去了将军之职,也自己上交了兵权,所以管家也顺势改口为老爷了,毕竟,苏义晨不再是将军了。 “歌儿,你今天上朝遇到南宫王爷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遇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不语而已。”苏玄歌点头,“不过,爹爹你不用出面,由我就行,毕竟,爹爹还在受伤之中呢。” “那可不行,既然是来探望我的,我可不能对王爷再不敬了。怡儿,你扶我起来,我要换衣裳见王爷呢。”苏义晨完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然而,苏义晨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南宫离的笑声,“呵呵,本王说过不用那么客气,将军又何必如此呢。让本王来看一看将军身上的伤。” “王爷,草民乃是一介百姓,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了,又岂能让王爷……脏了眼睛。”苏义晨是想躲过去,不想南宫离的武功比他要深厚许多,而苏歌怡又因为是夫人,遵从男女授受不亲条例,所以并没有上前来挡。 当南宫离伸手碰到苏义晨的胸膛时,只见苏义晨不由“哎”了一声,看到这时,他忍不住给他打开了外衣,赫然看到他的胸膛那处竟然有一块黑迹斑斑的烫伤之处。 “果然下手够狠的。”南宫离不由有些生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温柔敦厚的高旭俊,竟然会变得如此凶狠,真是让他有些失望了,而且还觉得高旭俊过于阴毒了。 “呵呵,当皇室之人真的都会讲情面吗?”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话,也看到了义父身上的那块伤时,她愣了半天,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来,可是从她的神情上来看,苏玄歌是真得伤心了。 “歌儿,我……我与他们不一样。”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与苏玄歌解释。 “南宫王爷,谢谢你能来看民女的父亲,但是民女早就说过,民女与王爷不是一体的,更加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还有,请南宫王爷早早离开,可别让人……发现南宫王爷对我们苏府的特殊照顾,否则我们深受不起。”苏玄歌比划道,手上的动作很快。 第105章 106一抹苦笑 “金创药。”南宫离并没有理会苏玄歌,随即开口道,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落地,把手中的药膏递给南宫离,“王爷,这就是,不过,将军这个伤恐怕时日已经长了啊。” “无碍事。”南宫离摇头,“退下吧。歌儿,等我,我有些话要与你说,还有,别意气用事啊。” 苏玄歌还想再比划什么,反而被苏歌怡给拉到一旁,“歌儿,先看王爷要做什么吧,等王爷完成了再说也不迟呢。” 与此同时,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回到他们的歌府里,立马大笑起来,这下苏玄歌可真得要没有性命了。 “父亲,依我看,倒是不如趁热打铁,就这个时候,把苏玄歌逮来,让我好好蹂躏一阵,到时候,我再把她送入万花楼中,让她成为人人……” “不可。”歌绍海急忙阻止道,“虽然她刚刚和她的父亲辞了朝堂,但是如若这个时候我们去就会说我们是趁火打劫,所以,我们要等到他们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不是这个时候,还有就是……要有合理的理由才行啊。否则,我们会被说不遵守诺言而已。” 歌绍海想得是很好的,可是因为南宫离的插手,反而让他没有机会,也让他在后边不得不和儿子前去道歉,这也让他心里更加窝火,也有些后悔当时的过于谨慎。 “那儿子就听爹爹的,反正苏玄歌已经成为了平民百姓,有的是机会呢。”歌承信平常很少听自己父亲的话,唯有这一次,结果却让他也失去了良机。 苏府里,南宫离在让人把苏歌怡请了出去,只留下苏玄歌,因为他害怕苏歌怡会因为惊叫,而打扰他的思路,“小宁,小静,你们也退下吧。虽然说小宁是大夫,但是将军毕竟是男人。” “王爷,这点伤,不算什么。还有,这金创药可是好药,放在草民身上也不……”苏义晨摇头道,他不想再接纳南宫离的好意了,毕竟,自己不再是将军。 南宫离摇头道,“不,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将军,是那个战神,在我看来,任何人都比不上苏将军。就算你不是,也是我心跳的将军。而这伤,也是因为皇上……” “王爷,此话莫要再提了。草民实在是……”苏义晨不知该说什么了,不由看向苏玄歌,想让苏玄歌开口劝解一下南宫离。 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就比划道,“爹爹,听王爷的吧,王爷可是王爷呢,又有何人能拒绝王爷呢。”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高兴,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带有生气的味道,南宫离不由摇头,但还是用小刀先把伤口给苏义晨清理出来,随即把金创药细心的抹在苏义晨身上,随即又他缠上纱布,这才又叮嘱,“不要沾水了。如果觉得实在有些不舒服,可以……用沾布在周围擦擦,我借你家女儿一用。”不等苏义晨回答,南宫离早已拉起苏玄歌匆匆而走。 望着远走的南宫离,还有他留在桌子上的金创药,苏义晨开始沉思,那就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关系。如若当初他是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或许这一切还有可能,可是现在苏玄歌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又岂能攀得上南宫离啊,除非现在早早给她定一个亲。 想到这时,苏义晨开口道,“让夫人过来,就说本……我请她,有事要与她商讨。” 苏玄歌因为没有防备,所以一时不着,就被南宫离给拉到了后花园,她还未责怪,就听到南宫离开口,“对不起,歌儿。” 苏玄歌一怔,不由抬起头,却看到南宫离自己眼里含泪,“当初我是有事这才前去,却没有想到会让苏将军有些一灾,如若早有准备,或许苏将军。” “不用。就算你在,也抵挡不了,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苏玄歌心不由动了一下,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来。 “不,听我说,我会想办法查明这一切的。还有,最近你和将军也不要轻易出来,就算出来,也得要让小宁或者小静在你的身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南宫离急忙说道。 “我也不会出门的,因为我要在家照顾父亲,父亲受伤了,我也必须让他得到更好的照顾。”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要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你,王爷。还有,正如我刚才所说,王爷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了,已经……”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区别,你且等着,我一定能查找到真凶,到时候,就交由你来处置。”不等苏玄歌再比划,南宫离就如同来时一样,又匆匆而走。 苏玄歌望着远走的南宫离,心里那种悸动,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随后就去休息了,今天在朝堂上也够她累的了,尤其是这种戴着假面具的对话,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放下心来,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真正让她休息一下。 自然,她也不知道,就在她前去休息时,苏歌怡和苏义晨竟然谈起了她的婚事。 “怡儿,我倒是觉得,此次事件之后,苏玄歌也应该谈婚论嫁了,而且最好是与皇室无关联的。”苏义晨不由开口道。 “我问过歌儿,但是老爷,你也知道,歌儿的那个特殊要求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她是一个健全人,还有可能是正室呢,可是她有残疾,又岂能是正室呢?其实,当初高旭达,也就是二王爷,说过要纳她为侧妃,结果她拒绝了,当时我还劝……”苏歌怡此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让她与皇室接触,而且歌儿也不适合皇宫里,因为她的个性不会让她那么做的。至于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只有在后边慢慢劝说她了,或者多给她说一些好的消息吧,毕竟,那是……枉想的。正如你所说,如若是真正健全这些问题是不会有的,但是也别忘记,如若是健全的,恐怕她也不会来到咱们家呢。”苏义晨笑道,“作为父亲,这些话,我是没法与她说的。虽然,她不是咱们的女儿,可是咱们也不能亏欠她呢,毕竟,是她给咱们训练了一些丫鬟还有将士们啊。” “这也是。这个丫头,有时真是说不通她啊,真是的。不过,当时我还差点同意了高旭达的那个侧妃……”苏歌怡先是点头,不由又再次说道,“可惜,她就是不……” “那个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了。还有,我和你也只是这个朝代的例外,幸亏我的父母早已不在了,否则,估计也是妻妾成群了。”苏义晨笑道,其实,好多女子虽然喜欢他,但是知道嫁给他就得要独守空房,所以,就慢慢的没有人,恰巧自己的父母也去世得早,因此,就没有办法再去娶他人了。 “那是,这也是我的运气。哎,也不知歌儿的哑疾何时能好啊。”苏歌怡乖巧的躺倒在苏义晨怀里,轻声说道,“任何女人都会有那种想法,但是现实总会教育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现实。” “苏玄歌这个脾气,可真是不好让人掌握,如若是侧室,苏玄歌又会大大生气的,可是她一个平民百姓又怎么能当正室呢,现在可流行的就是门当户对才行啊。哎,看起来,比我那个时候还要头疼呢。” 听到自己的娘子说出这番话来,苏义晨不由笑了,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几天不要告诉她,等什么时候,你有相中的再说。还有,再想办法找找什么神医呢,也许真得能有救呢。等到苏玄歌治好哑疾,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哎,苏玄歌要是属牛的就好说了,真是太拗了!”苏歌怡也摇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也在这时,门外传来奶娘的声音,“将……老爷,夫人,小少爷说想要找爹娘呢。能否进来啊?” 苏义晨一怔,笑了,“赶紧让少爷进来吧。” 苏弘才在苏义晨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开口,“爹爹,娘亲,我不要姐姐走,也不要姐姐嫁人,因为姐姐是我的,我才要嫁给姐姐呢。” 当时苏义晨夫妻二人以为苏弘才是在说笑话,可是却没有想到苏义晨早已把苏玄歌当作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最爱的人,尤其是当后来苏玄歌找到自己的家人,解了哑疾之后,准备回自己的国家时苏弘才才抱着她哭了出来,随即告知了他的心思,这让苏玄歌哭笑不得,自然这是后话,这里略过一下。 皇宫里,仍然是御书房,此时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旭达和高旭俊兄弟二人,而高旭达此时还在玩他手中的兵权,倒是高旭达一脸的深沉,并不说话,似乎是没有什么话可说。 “皇兄,”高旭达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可是却听到高旭俊说道,“把这个兵权交给魏珂,由他来管,以后他就是将军了,就是魏将军了。” “皇兄,万万不可!”听到这时,高旭达是真得忍不住阻止道,“这会让人……心寒呢。” “反正苏玄歌也写下了保证书,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自然我要把这个兵权交给能用兵之能人手中啊。再说了,魏珂比苏义晨可是年轻,又是他的徒弟,不是有一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所以,不用介绍,魏珂不会出任何事情呢。”高旭俊一脸自信的说道。 宁怡苑中,正在和宁贵妃一起说闲话的玉琳公主,听闻,顿时喜得再次跳了起来,“总算父皇完成了我的心愿,那么,母妃,你说我这个时候前去找事,苏玄歌还能不能阻止我呢?” “自然不能。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了,要等一阵了。咱们不能被人说闲话啊。”宁贵妃也略有担心的说道。 “我明白,反正日子长着呢,我就不信自己没有机会。不过,我就不明白紫燕明明是我的妹妹,却要替苏玄歌说话,真是的。”因为玉琳公主得知燕郡主前去劝说,反而有些难过。 “她并不是你的亲妹妹,只是义妹妹而已,只是一个异姓的郡主而已啊。”宁贵妃笑道,“如若苏义晨早在这之前上交兵权也不会……有此灾难呢。” “哼,苏玄歌本来就是一个灾星呢。要是没有苏玄歌,苏义晨更加不会受苦呢。”玉琳公主忍不住冷冷说了一句话,宁贵妃笑而不语。 可是她们也没有想到,她们的机会也再也没有了,而且再有又是另外一个场合,而那个面具人竟然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皇兄,你能否听臣弟一句话?”高旭达见高旭俊还要把虎符交出来,忍不住伸出手,阻止道。 “何话?”高旭俊挑眉。 “我想与你好好说说心里话。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好不好,毕竟,咱们兄弟好久没有说过话了,尤其是……在你当了皇上之后。”高旭达斟酌的说道。 “也好,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朕还有急事呢。”高旭俊这才把虎符又收了回来,还特意藏在了他的龙袍里,这样谁也不会带走了。 “是关于苏义晨之事,臣弟觉得……”高旭达看了一眼霍公公,霍公公知趣的说道,“奴才退下,王爷放心,奴才不会偷听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高旭达冷冷说道,“皇兄,不如前去密室?” “行。”就这么着,在高旭俊的带领下,高旭达和他一同到了密室…… 在密室里,高旭达缓缓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怀疑苏义晨,但是在我看来,最怀疑之人不是别人而是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有好的事情呢。还有,你这样做,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高旭俊听到这时,挑眉看了一眼高旭达,“怎么了,看到你的小情人而伤心了,是不是呢?那么怎么在当时不说话呢?还是觉得我这个皇上霸占了你的位置,让你没法说话呢?” “不,我从没有。”高旭达摇头,“在我心中你就和父皇一样,毕竟长兄如父,就连在离的心中,也曾经是过,但是我们作为皇室之人,应该是收买人心,而不是让一个曾经伤害过苏义晨的人而……” “混账,谁说魏珂伤害过苏义晨,当初魏珂可是有意为苏义晨好,要不是他躲开,又岂能瘸了,这一切都是苏义晨自己的选择。与魏珂并无关系。还有,高旭达,别以为你是朕的皇弟,就能随意说朕,告诉你,现在朕是君,你不过是臣而已。” “不要再以什么兄弟情来了,谁不知道你最近与苏义晨的那个义女苏玄歌有着关系,没准儿还想着篡位呢。而且今天这个事,朕又不是没有问过,这是苏玄歌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人强迫得了她。就连紫燕也劝过她,这不也没有改变她的心意吗?” “所以,你莫要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这样对你,极不利。如果你还真得想要纳她为侧妃,这下她就不会再敢抗旨,朕可以……” 听到高旭俊如此说自己,高旭达摇头,“我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了,因为她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刺了,我也不能在她心上再扎一刀了。” 是啊,就因为自己用自己的善意,反而害了苏玄歌,让她更加为难,如若没有那三枚免死金牌,恐怕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在了,甚至还有可能是肉泥一滩,他的确是没有南宫离对她好,所以,只有放手,才能让她长得好。 “这又怕什么,一介平民百姓,又岂能反对,如果不行,朕就要让她成为……” 看到高旭俊还有些不放弃,高旭达也有些火气了,顿时站起来,吼了,“大哥,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可这么怀疑过人,还有,你似乎还忘记了,苏义晨曾经还教过你武功呢?难道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吗?” 高旭俊一愣,看着曾经小心翼翼的高旭达,竟然对自己吼,也不由放大了声音,“教过武功怎么了,朕就得要承认他吗?可是他多次抗旨,这朕早就算是给过他的恩赐了,就连两个将军府,朕都没有收回,可他也不能依靠着这所谓的指点而当恩情吧!如若这样,那就是太小气了。” 其实,这个时候,他脑海里想的就是歌绍海曾经说过的话“陛下,当初苏义晨教你也是有着小心思呢,为的就是将来能一足之立,到时候好以恩师身份来打发你,甚至还要久占到你失去了皇位,所以,不妨不行啊。” 关于苏玄歌抓住的那个化名为宁宇的历宇,他也没有让人去审,觉得这是苏玄歌随意搞的一个人而已,所以,也没有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谁要反,也不是会歌绍海父子二人,可是他的这种想法,直至最后才知道完全是错误的,这就是他的心一直钻入了牛角尖。 “哼,要是苏义晨有这个心思,早就不会受这罪责了,大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没有度量了,还有,不要捡了鱼目丢了珍珠啊。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不已呢。还有,我也给皇兄回一句,朝堂上没有苏将军,我也不会再出现的,我相信离也不会出现的。”说完,高旭达就准备离开。 高旭俊突然冷笑了一声,“站住,你给朕说清楚,朝堂上没有苏义晨你真得不要上朝了吗?如若是这样,那么朕就会把苏玄歌许配给一个乞丐,到时候就说是你……” “皇兄,”高旭达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些陌生的望向高旭俊,他觉得此时的高旭俊跟幼时的完全不同,甚至还带着种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你何时变成这样了,比父皇还要可怕呢。难道上位之人就变成这样了吗?” “不是朕变了,而是你变了,都说兄弟同心,齐利断金呢,可是你经常与朕作对,不是你变是谁变了?”高旭俊还振振有辞说道。 “臣弟从未变过,因为也一直未变过,苏义晨也没有变过,所以,只有皇兄变了,因为自从你当了皇上之后,就对忠臣再也没有任何相信的了。”高旭达冷冷说道。 “混账东西,朕是君,你是臣,苏义晨也是臣,他不听朕的话,多次让苏玄歌抗旨,你觉得这是朕的过错吗?而且朕没有杀了他们父女已经是宽恕而已了!这也是朕的过错吗?你眼里除了苏玄歌还有朕吗?真是气死朕了!”高旭俊更加来气了,本来以为高旭达要与自己说什么悄悄话,竟然是指责话而已,真是让他火冒三丈。 “这是皇兄自找的。你明明自己明白苏玄歌的要求,还要去搞这个没脸没皮之事,不是自找是什么?还有,关于魏珂诬陷苏义晨之事,你怎么不提,反而还让他跑去包围苏义晨?还有,关于当初歌承信和苏玄歌打赌而输之事,你也不提,只用金钱来收买,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公平。” “还有,据我所知,苏义晨之所以失望,之所以交出兵权来,一是因为身体有伤,二是心痛,更加是心寒。尤其是手指头被人割去了一截,都说五指连心,可是一根手指被人割去了,他能不痛吗,而这正是他因为对朝堂有着失望,这才提出来辞去将军之职,辞别朝堂,宁愿不当官,也要安心休养。” “我相信,如果皇兄真得要把兵权交给魏珂手里,定会让将士们不服气呢,尤其是王勇。如若,你交到王勇手里还有可能,毕竟,他们上过战场,也得到过……”高旭达虽然前边还是在指责,但是在后边最终还是为自己的兄弟提了一个意见。 “朕的心意亦定,你不用说了。魏珂年轻力壮,比起王勇这个粗使的汉子要好一些呢。”高旭俊自然不愿意改变心意,因为歌绍海早就与他说过魏珂才是他们的人,所以,他宁愿一意孤行就相信歌绍海,而对于曾经背叛过歌绍海的那个王勇,却不再敢相信了,因为他觉得王勇也会背叛自己的。 高旭达看到自己的皇兄完全就是被歌绍海给迷住了心思,不由露出一抹苦笑,“一切后果就由皇兄来承担吧,臣弟告退。” “且慢!”高旭俊又突然叫住了他。 “皇兄,还想说什么?”高旭达止住脚步,随即问道,语气也没有刚才的熟识,反而带着一抹生疏。 第106章 107忍耐力 “咱们是兄弟,旭达,不要意气用事,还有,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说我。”高旭俊竟然缓和下来语气了。 “我不是为了苏玄歌了,而是为了苏义晨,更加是为了将士们,因为在我看来,魏珂根本不配当将军,连战场上都没有上过,又怎么能当将军。所以,请皇兄不要过于自大,更加不要自以为是,觉得什么都是你能掌握的。” “还有,难道皇兄,真得没有看出来歌绍海他们的用意吗?你就如此相信他?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高旭俊不由又恼火了,“朕信任的人,绝不会出任何错误,所以,你不必多说。还有,你说你不是为苏玄歌,你岂会来替她报不平之冤吗?别随意找理由,朕不相信你。” “朕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些哑女,与朕争吵,你还想过朕与你是兄弟吗?与你是亲人吗?苏玄歌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不是为她,是为了谁?“ “当初,你为了她,宁愿与朕生疏,也要纳她为侧妃,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中你,你心里还有她吗?现在朕想好好与你说话,你竟然又为了她而与朕争吵,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我眼里有皇兄,也有百姓。但是在皇兄眼里,却只有歌绍海、陆义兴还有那个明明应该死的歌承信,可是因为你的信任,反而让他没有死去,只是用钱买了一条命而已。也许在皇兄眼里,歌绍海是你更加信任之人,但是在我眼中,他是最不……” “给朕住嘴!”高旭俊最讨厌别人说歌绍海之坏话了,就算上次那个事件是歌承信的错误,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是苏义晨自己没有坚持主见而已,这才失败了,当将军没有主见可不是好事啊。 也幸亏苏义晨不在场,如若听到高旭俊否则定会冷笑一声,随即说出一句话来“我有主见,当初歌承信以圣旨为由,否则就是抗旨,那么我又岂能带领那些将士们自寻死路吗?” “皇兄,你真得以为苏义晨当初没有主见吗?”高旭达更加有些觉得遗憾了,这个皇兄才是真正没有主见,竟然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呢,“依我看,当初是应该有人利用了皇兄的圣旨。还有,皇兄,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苏玄歌也在朝堂上追问过歌承信,如何迎击敌人,如何做的,而歌承信的答话是什么?” “不问责罪魁祸首,反而差点把苏玄歌给送了出去。后来,苏玄歌又带领双全军出征,也解救了边关,可是你又是……”高旭达越说越来劲儿了。 “给朕住嘴!朕又不是没有给她赏赐,那不是有将军府吗?而且这次朕也没有收回啊。你还说你不是为了苏玄歌,看你处处为她着想,为她考虑,又在为她报不平,这是为了什么?” “旭达,你究竟何时变得婆婆妈妈了?怎么这么爱感情用事了?难道你不知道,感受用事就会影响你的一生吗?”高旭俊再次吼道,“还有,胜败乃兵家常事,谁又能一出征就胜利的。”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再次大笑起来,随即露出嘲讽之神色,“为什么当初歌承信和歌绍海上奏时,你却把过错推到苏义晨身上,不去安慰反而让他在牢狱待了一天一夜呢?甚至还要他献出质子来。可是当我一说歌承信的过错时,你竟然又用这句话,真是令我可笑,别说离了,就连我,也实在不想在这里,与你待了,因为此时的你根本不配。就算是皇上又怎么了,你的心里根本没有百姓,只有的就是权位。皇兄,告辞,以后我也不会上朝了。还有,这朝堂,一切就归还给你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吧!” 看到高旭达准备离开时,高旭俊再次叫住,“给朕站住,朕并没有让你走,你不准走。还有,你走了,这摊子谁来收拾?如若你不愿意这兵权交给魏珂,那么朕交给你可好?这样,就能和朕并肩而利了。” “我不会接的,而且我也没有苏将军还有苏玄歌的本领,还有,从那次比赛中,皇兄应该明白苏玄歌不是普通女人,就算是一个哑女又怎么了,也许她的身份比起咱们也低不了啊。将来,会有皇兄后悔之日。”高旭达的这随口一说,在后来还真得是一语成谶了,反而让高旭俊最终后悔莫及,只得把补偿给了苏义晨一家人,这也是苏玄歌给他们的养育之恩的报答吧,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高旭达说完这番话,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密室,不再留恋下来,反而带着一抹笑意,还有一种生人陌接的感觉,回到了他的王府。 高旭俊望着远走的高旭达,他闭上了眼,回忆曾经小时候,在父皇手下,他、高旭达、南宫离还有高平善四个人,玩得是极好的,可是一切就是在父皇离世之后,而且他从父皇床底下找到诏书,并更改了,还把那个曾经照顾父皇的公公也给赐死了,唯有这一个佘公公当初并没有在父皇面前的人……所以,一切均变了。 难道是他们变了还是自己变了,他也闹不清了,但是皇位既然是在自己手中,他也不会再放弃呢,也罢,那么就拭目以待吧,看看魏珂这个将军如何吧,他就不信自己的眼光比不上高旭达,更加比不上父皇,如若不是父皇对高旭达的宠,又岂能让他这个长子不受爱戴呢!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甩去曾经的温馨画面,带着一股恨意,也走了出来,随即提笔写下了圣旨,还把兵权虎符附在圣旨上! 高旭俊把圣旨写好后,就专门让霍公公前去军营传旨,为得就是要彰显他对魏珂的重视,更加是对未来将军的重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苏义晨身体有恙,无法再带将士们,所以,朕考虑良久,又劝了他们父女一番,却见他们心意已决,无奈中只得收回兵权。” “因考虑军营无人带领,也会涣散,所以,朕思虑一番,觉得兵权还是交予有功之臣。念在魏珂将士的专心为朕,一心为朕而想,因此特意封他为将军,兵权交予他,以后军队就由魏珂来带领。” “希望各位将士能遵从魏将军之话,而听之,从之,一切以将军之命为命,军师仍然是歌承信。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一落下,魏珂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总算将军之职被自己拿到了,看他们还有谁人敢反对自己,敢让自己受到屈辱,哼,将军一职,这就是自己的了。 “末将谢过陛下……”然而,魏珂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王勇大喝一声,“且慢,霍公公。你这圣旨是假的吗?还有就算苏将军身子不行,不是还有歌将军吗?为什么非要把这个职位给了一个曾经包围过苏将军府的人呢?还有,当初魏珂还是诬陷过苏将军的人,难道这就是功臣吗?末将不服!” 王勇这么一喊,黄清他们自然也不同意了,纷纷开口道,“可不是嘛,一个诬陷之人竟然就能因为苏将军受伤而顶替了,这让谁能服气啊?我们同样不服气。”“连战场上都没有去过,我们还上过战场杀敌呢,他一个只在后方的人,又岂能担得起将军之职呢?”“是啊,当初我们和歌将军在战场上时,他只在京城安享平安,也根本没有经历过那危险。” 听到这时,魏珂心里窝火,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反驳自己,竟然敢不让自己担任将军,这可不是他想要得,他要得就是,要他们顺从,而不是反对自己。 也在这时,歌承信的话音落下,“皇上的圣旨,又有何人敢造假呢?本军师告诉你们,这是皇上的用意,魏珂是比起苏义晨,比起苏玄歌更加有本领。还有,苏玄歌因为抗旨不遵,皇上感恩她的胜仗,所以并没有杀她,也没有把她的将军府收回。还有,皇上还给本军师先斩后奏的刀,如若有不服之人,本军师和魏将军可以先斩杀此人。” 听到这时,有一些胆小的士兵不由后退了,毕竟,此时只有留下性命才是好的,否则死了就不好说了。 王勇和黄清对视一眼,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末将辞别军营,如若不是苏将军或者歌将军,以后我们不会领队了,而且也算是退役吧。” 歌承信不由挑眉,“你们是不是有意挑衅本军师呢?王勇,当初你可是本军师推荐进来的,别以为军师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我的确是当初你推荐进来的,但是我有一些后悔,那就是信了你的话,反而让我们与木歌军斗,差点让我们丢脸而已。但是现在,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了,因为你的话里,根本没有实话!”王勇白了歌承信一眼。 “大胆,你竟敢蔑视本军师,看本军师不用这刀……”正当歌承信准备举刀之时,倒是魏珂突然伸出剑阻拦住,“军师,咱们不能以武来战,毕竟都是将士,是咱们的同胞,更加不能随意让他们心寒呢。” 王勇冷冷看了一眼魏珂,并不言语,而黄清也同样沉默不语,这个魏珂还真是会说话,说是不让他们心寒,可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一切,又岂能不心寒呢。 “那魏将军如何说呢?”歌承信倒是乖巧的放下刀了。 “以理服人嘛。”魏珂笑道,随即拱手道,“我知道,我刚刚担任你们也是不服气的,但是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们的,更加不会让你们有危险的,甚至还会让你们魏家军更加有名的。” 黄清冷笑了一声,“很抱歉,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苏家军的名字不会改变的。所以,还望魏珂不要妄自改名,这样也会让将士们心寒的。” “不行,必须更名,谁率领将士,就是谁的军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知道魏将军的厉害。” 听到歌承信说到这时,倒是有一个小兵子突然开口,“这不是在拿苏将军和歌将军的胜利果实吗,果然是可恶之人啊。” “找死!”歌承信把刀收了起来,反而抽出鞭子,竟然抽那个说话之人,狠狠抽去,也多亏王勇和黄清的阻止,反而没有打在他的身上,“歌公子,请不要打人,而且这个小将士也没有说错话。” 的确是如此,明明这成果就是苏玄歌和苏义晨的,结果反而被这个势利小人可抓住了机会,反而让他上位了,这岂能让他们服气呢。 “看来,本将军不处罚,还真是不行呢。来人,把王勇,黄清给本将军押下,重打二十棒!如若谁再反对,就是对皇上的不敬,对本将军的不敬!”魏珂不由火了,当初明明说好是一起说苏义晨坏话的,这个王勇破坏了规矩,现在还要挑事,所以,只有杀鸡儆猴了,如果不处置了他,他就白担任将军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将士听话,毕竟,他们才是同一战壕之人,又岂能听一个外来之人。 歌承信再次举起刀,“如若违背魏将军之话者,一律杀无赦!”当看到那刀时,王勇和黄清一笑,随即自己趴下,“随便你们,要是我们叫一声就不是男子汉了。” 在皇权的威压下,黄清和王勇还是各被打了二十棒,然后被辞去了小队长的职务,反而让他们去当伙夫了。而魏珂却提拔了他的几个好友,当起了队长。 苏府里,听到外边传来的消息,苏玄歌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任何不解或者说发愁之神情,如同这与她无关而已。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高旭俊这个人,完全是自取灭亡了,看来将来熙朝还是会出事呢。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那么这份保证书就会让他不得不……”小狐狸不亏为小狐狸啊,还真是想得够深呢。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走到他的专用书房,提笔写下了辞呈两个字……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还有魏珂三个人,在当天夜里就聚集到一起,为魏珂的升职而开心,更加是为了他的官职,魏珂还信心十足的说道,“丞相,军师,以后有什么事,与末将说就行,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自然会的,到时候一切要仰仗你啊!” “哈哈,哈哈!”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更加是喜上加喜了,没有想到,得到将军之职的人竟然会是魏珂,这下,估计苏义晨他们定是后悔了,想必是觉得马失前蹄了吧。你不要有的人要呢。 “不过,父皇为什么不给将军府啊,只给一个空的职位啊。”玉琳公主带着疑惑问道。 “皇上有皇上的心思,如若不是有军功是一般没有府邸的。还有,有了府邸,也会过于强大了,这也会让你父皇……”宁贵妃说到这时,用手沾水写了两个字“怀疑”。 “原来如此。母妃,你说苏玄歌他们是不是在哭泣啊。”玉琳公主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啊,这可是失去了他们的一切,就算有将军府,也不过就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宁贵妃笑道,“再等一阵吧,将来有的是时间呢!” “嗯,到那个时候,我要苏玄歌千倍百倍把打过我的还回来,我要她死在我的面前!”玉琳公主再次恨恨的说道。 燕郡主紫燕听闻,也顾不上追问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急急忙忙来到苏府。 当周管家一听说是燕郡主要来见小姐,急忙就让自己的妻子前去问苏玄歌,苏玄歌一笑,对苏义晨比划,“爹爹,我去会一下紫燕姐姐。” “去吧,还有,别得罪了她。”苏义晨笑着点头,女儿能与一个郡主结交,这也是好事啊。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出来的急,并没有换上比较好的衣裳,反而是普通的衣衫,也可以说比较简便。 “民女见过燕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玄歌急忙跪下,随即比划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是姐妹,不要行此大礼,还有,你可听说了,曾经那个诬陷你和你父亲的人当上了将军啊,你们也真是……糊涂啊。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放手才对,为什么当初就非要放手呢?”紫燕急忙拉起苏玄歌,急切的问道。 “礼不可废。如今民女与上次有所不同了,只是一介平民而已,郡主如若要谈事,不妨进入民女的书房一谈,因为……”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写出来几个字“隔墙有耳”。 紫燕这才回过神,她也是过于焦急了,竟然忘记了这一茬,急忙点头,“好,好,我就随你一同去。” “郡主,”一个小丫鬟叫住了她,随即看向苏玄歌,“你就这么出来,到底有没有看得上郡主呢,还是说有意在侮辱……” “给本郡主住嘴!”紫燕回头就斥责道,“歌妹妹,是本郡主认的,还有,只有这种便服才是亲姐妹才有的,不准你们这些小丫鬟随意斥责,还不向苏小姐请罪?!” 小丫鬟在燕郡主的斥责下,最终还是道歉了,“苏小姐,是奴婢的过错,还望苏小姐原谅。” “无所谓了,郡主,有请。”苏玄歌挥了挥手,并没有把这一个事当作事。 “对了,听说苏将军身子真得不好吗?”在往书房走的路上,紫燕闻到一股药味,而且是很冲的药味。 “的确是。”苏玄歌点头,比划道,“身上被烫伤了,完全是被烙铁给烫得,这伤虽然好治,但是也可以说不好治啊。还有他的右手手指被人割下来了。” “哎,皇帝伯伯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考虑苏将军的贡献,反而处处为难苏将军呢。”紫燕怎么也想不明白。 “……”苏玄歌倒是不再说话,不,应该是不再比划了,因为此时她也不想再过多解释了,毕竟,这解释也是会让人传话的。 “对了,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苏将军呢?”紫燕突然问道。 “不用了。”苏玄歌连忙比划婉拒道,“郡主,你是女孩子,而民女之父是一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啊,如若传出去会对郡主极不利的,或话还会有不良之语啊。” 紫燕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真是有些糊涂了,看来,是我过于心急了。对了,我看你怎么对于谁当将军一点也不急呢,难道你和苏将军也一直愿意就这么着吗?” “无所谓了,反正是与我们无关。正如我父亲所言‘无官一身轻’,而且他正好也能抽时间教导弟弟,让他也能武功越来越好,也好让母亲不再提心吊胆呢。”苏玄歌笑着比划,并解释道。 “可是,我担心的就是王勇他们,听说他们不仅被打了,还是被罚到了伙房,而且那些魏珂的好友经常把一些垃圾倒在他们的卧房里呢。”紫燕不由遗憾的说道。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吧!”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也在这时,她的紫菱苑到了,琪儿和玫儿一同看到了燕郡主,立马同时下跪,“见过郡主。” “进入我房间吧。”苏玄歌笑着比划道,随即又向芙儿她们挥手,“去备茶来,我要和郡主郡主说会儿话呢。” “是!”两个丫鬟点点头,这才一同离开。 “看来,她们跟你很熟悉了啊,也了解你的一切行为了。”紫燕不由感慨的说道。 “那是,因为已经三年之久了,所以说,我不用怎么比划,她们也能看得懂我的话语了。”这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的最得意之事吧,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时候,更加让那些丫鬟明白了她之事。 “果然是苏玄歌,任何事好像在你眼里都不算是事呢。不过,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紫燕不由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笑了,而是把头转向了一旁墙上挂的一个大大的“忍”字! “这个字可何讲呢?”紫燕再次问道。 “忍耐力,忍受,心上一把刀,只有忍受,忍耐一切都是无碍的,还有,对于我和爹爹来说,这样更加好,也不用再虚伪面对任何人了。当然郡主是特例而已。”苏玄歌缓缓比划道,而她的表情也是极为慎重的。 “哦?!”也在这时,玫儿和琪儿送来了茶水,先是敬给了燕郡主,然后才又给自家小姐,这才恭恭敬敬退出。 燕郡主在呷了一口之后,不由露出一抹诧异神色,“这是什么茶?蜜中带有麻辣味,如同姜汁一样。” 第107章 108打探一下 “回味茶,这个茶让人喝了之后是回味无穷呢。”苏玄歌写出来这几个字,一脸的深沉,还有她的一种平和。 “回味无穷?!”紫燕不由又呷了一口,“果然是如此。不知这道茶是如何制作的?” “茶水很好做,其实就是用蜂蜜加少许花椒、姜、桂皮为作料,然后冲入苍山雪绿茶,过滤之后就成这个了。”苏玄歌丝毫没有保密的比划了出来。 “那我回去之后就要试一试了。”紫燕笑道。 “可以。”苏玄歌点头。 燕郡主紫燕在苏府喝了一下午茶,随意和苏玄歌聊了一番就回去了,而且回去之后,也没有找她的父亲,只是自己一直在研究茶叶,没有想到,也因为这一次兴致而来,反而让她在后来遇到合适的男人,自然这是后话。 在燕郡主离开后,苏玄歌沉默了一阵,随即摇摇头,然后走向了厨房。 在厨房她把其他厨娘和丫鬟赶走,而是自己开始做起药膳来,虽然药理懂得不是很多,可是毕竟,也学过一段,尤其是治疗这种身子损伤的药膳,还能制作出来。 苏玄歌准备煮药膳就是山药蛋黄粥,正当她准备把山药削皮时,而何小宁却是闻讯而来,毕竟,她知道小姐这是想照顾苏义晨,可是这隔一行是一行啊,而且小姐也不见得就懂得那药啊,如若出现问题,那可是大大的妥当的。 可是当她准备责问苏玄歌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把山药给削好了,而对于那种过敏的痒痒,她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随后就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在打鸡蛋时,蛋黄根本不会留下,只留下的是蛋清,而蛋黄被她放在了另外一个碗里。 “小姐,你这是准备做什么?”何小宁不由问了出来。 “山药蛋黄粥。”苏玄歌回过头,一笑,随即比划出来这五个字,算是回答了她,然后又拿起碗和筷子,把两个蛋黄给搅拌均匀,山药也切好了,厚薄大小完全一致呢。 “小姐,这个药膳是需要……”何小宁开口道,而且她也想出手帮助,结果苏玄歌却是扔给她一张纸,那是她凭借印象而记下来的,也可以说,多亏在现实中,她也见过有人开过这个方子,才能让她利用。 “山药蛋黄粥:组成:山药50g蛋黄2个大米150g。” “制法:先把鸡蛋打破,去白留黄,用筷子将黄搅散备用。然后把山药、大米一起放入锅内,加水适量,将锅置武火上烧开,改用文火熬煮至熟,起锅前,把蛋黄倒入粥里,再拌匀烧开即可。” “食疗法:作早、晚餐食用。” “食疗功效:本粥具有养血熄风之功,轻度烧伤兼见口干,潮热盗汗者,食用此粥可提高疗效。” 如若不是她亲眼看到,她真得不敢相信这就是这个哑吧小姐给出的方子,更加是一个极对苏将军的病症,果然是一个妙方啊。 “小姐,是奴婢一时……”何小宁不由道歉,也是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何必把小姐当作普通人呢,要是普通人自家主子才不会把小姐当作王妃,唉,看起来还是王爷眼光犀利,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姐的与众不同啊! “我说过,不准再称奴婢了。”苏玄歌又白了何小宁一眼,说完就把大米淘洗了一下,然后把山药和大米一同倒入锅中,根据她的估计,这才把水倒入锅中,恰好把那些材料给用水遮盖住,然后烧柴把火给搞得很大,完全就是医学用语上的武火。 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锅总算烧开了,而苏玄歌先是打开锅闻了一下,随即就把大火变成了慢火,也就是文火,直至大米熟烂,而山药也是软趴趴的时候,这才撤去柴火,等于是只有一些余火了,随即就把刚才搅拌好的蛋黄一下给倒入再次拌匀后,这才让人拿出来一个碗,给盛了出来。 本来是何小宁想送去的,可是苏玄歌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去一趟比较好,比较男女有别,而她还是苏义晨的义女,虽然是名义上的,而她如若不在跟前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摇头,并比划,“我去就行。”说毕,她又把蛋清煮成了双皮奶,仍然是按照在现代学习过的菜谱来做的,这才把这两样用托盘给苏义晨端了过去。 “咦?燕郡主走了?”苏义晨诧异了,怎么没有人回他啊。 “是,爹爹。”苏玄歌点头,“燕郡主本来是想看望爹爹的,可是考虑到男女有别,也不再来了。所以,与女儿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还有,爹爹,这是女儿专门给你制作的药膳还有一份美食。吃完药膳再吃美食吧。” “好,好,果然是女儿不错啊。”苏义晨笑了,露出会心的笑容。 然而,在某处,却有一个嬷嬷极不开心,觉得自从苏玄歌来了之后,她就不再被将军和夫人不喜了,而这个嬷嬷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阻止苏歌怡接纳苏玄歌的那个林嬷嬷,苏义晨的奶娘,她总觉得苏玄歌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茬。 这不实事也证明了她的猜测也是对的,你看,本来将军身子都好好的,可是因为她的存在,反而让将军不是受伤就是被关,而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关了,可是在这以往从未有过的。而这也导致将军没有信心了毕竟身上有伤,手指也有伤了。结果这个小哑巴还出什么鬼主意让将军辞别朝堂,这不是让将军再也没有俸银了吗?她去哪里赚外快啊! 再说了,不是有那句话,人走茶就凉,这将军不再当将军,哪里还会一如以往的风声鼎沸呢,现在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找。而对于燕郡主,她并没有看在眼里,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反正将来要靠的是夫家啊,所以,她也没有把燕郡主当人来看待。 也多亏苏玄歌不知道这个嬷嬷的心思,要是知道后,定会翻个白眼,随即对她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你想多了。” 苏歌怡听闻自己的奶娘英嬷嬷说小姐亲自给老爷煮了药膳,顿时一愣,随即就找来何小宁追问,听到何小宁说,苏玄歌煮得药膳很合理,也没有任何过错时,她又是疑惑不解,明明会药膳怎么还会中这种毒呢? 不过,又想到一句话,“医者不自医”所以,也只有把这个疑问给抹去了,也许这就是她不能医治的原因吧。 苏弘才完全就是一个小馋猫,在听说姐姐给父亲制作了药膳,还有美食,立马跑来就要吃,经不住小家伙的缠着,苏玄歌最终还是应下来,晚天给他做一次蛋糕。 结果苏义晨也被苏玄歌所说的蛋糕给吸引了,也像苏弘才一样,非要苏玄歌来做出来,否则这药膳就不喝了。 望着这一大一小的父子二人,苏玄歌无奈只得点头,然后再次去了厨房。本来正在忙活的厨娘再次被苏玄歌给赶了出来,顿时让她们觉得好无奈。 何小宁摸了摸鼻子,不过,同样也是觉得好奇,就与何小静强说百说,总算能给小姐当下手了。 苏玄歌找出一个盆来,先在里面打上两个鸡蛋,随后把白砂糖倒入一小勺,至于量是多少,还不好说呢,只有大概而已,或者说是她的习惯罢了,然后又在蛋液里加入两滴油,也多亏这里的油是玉米油,这次想必做出来的蒸蛋糕应该不错的吧。 随即就用筷子把这些原料搅拌均匀,搅拌好之后,她又找来筛子,在一一筛了面粉、玉米淀粉之后,再加入水,这才再次搅拌,因为这里并没有泡打粉,所以,也只好略去这一原料了,直至搅拌到面糊非常细腻无颗粒时,这才让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二人,一个拿出来几个小碗,另外一个就去点火,准备开始用蒸锅来蒸。 看到十几个小碗出现后,苏玄歌不由收了下目光,最终用勺子还是把面糊一一舀出来,并放在碗里,恰巧是两笼,这才点火,直至冒气后,才把大火改成中火,也因为此时用得不是现代用的硅胶,而是吃饭用的小碗,所以,她在蒸了大约有两柱香的时间,这才把火让人熄灭,然后迅速把锅盖打开,顿时一股蛋糕香味从蒸锅上传了出去,顿时让大家都是惊喜不已。 苏玄歌也许是觉得因为两次把人给支开吧,所以,就特意留下几块蛋糕,而且还给何小宁姐妹二人各一个,这才把剩余的蛋糕,给端到了苏义晨和苏弘才的面前。 在这个时候,她赫然发现苏歌怡竟然也在,而且与苏义晨一同在吃双皮奶呢,脸上带着说不上来的喜悦神情,如同见到好吃的一样。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就把蛋糕摆放在桌子上,这才一挥手,比划道,“你们吃吧,我去研究别的药膳了。”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女儿走后,苏歌怡这才好奇的拿起那个杯子蛋糕,看了一番,这才咬了下去,不由两次露出喜悦,“好吃。” “既然好吃就多吃一些。”苏义晨笑道,而且左边哄着自己的妻子,右边是在给刚刚三岁的小弘才擦嘴,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调皮,不过,这一付父慈母笑的画面,被英嬷嬷一直给掂记着,就是将来苏玄歌离开了苏府也是让她永远忘记不了的画面。 苏玄歌从那天起,差不多隔三差五的就去一次厨房,一是为了义父,二是为了家人,在她的这种照顾下,苏义晨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就连胸口那处的伤痕,也慢慢消失不见了,自然也多亏南宫离给的那瓶金创药呢。 苏义晨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轻松,什么叫休闲,只有这种自由自在,任何事情都不必考虑,看儿子和女儿的打闹,看妻子在给他制作衣衫,都让他觉得,此番做得最正确之事,就是辞去官职,反正皇上对他也不信任,倒是不如自己在家安心生活,与妻子,与女儿,与儿子,过他的轻闲生活。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优雅的坐在躺椅上,不由脑海里闪出这么一首诗词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她一边想一边不由比划出来,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苏弘才同样都看到了,随即异口同声读了出来,不由两次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你写得?”这首诗词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给他们带来不少的惊喜啊,郑森啊,郑森,你可有过后悔,真正失去一颗明珠啊! 苏玄歌被三个人追问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不是,是一个姓陶的诗人,他是在感慨自己的处境呢,我是看到爹爹的笑意,还有娘亲的绣工,还有弟弟在这悠然而玩,所以才……忍不住读了出来。”她可不敢自居那是自己的,毕竟,这不是自己创造的,只能说自己是借了陶渊明的诗词而已。 “原来如此啊。不过,有机会,就让为父和他见一面。”苏义晨这话,顿时让苏玄歌差点跌倒在地上,见一面,这是根本不在同一个时代啊,再说了,她是穿越而来的,又岂能再回到东晋末期南朝宋初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是她再次穿越吧,但是这个估计要是几万分之一或者说是几十万分之一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只得再次比划道,“那个陶先生应该说是一个神龙不见首尾的人,很少能出现,也许是偶尔才会出现的。”看来,还是不能轻易表现过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又不知道会惹上什么祸事啊,这次不就是因为自己率领双全军,而被皇上给随意找理由给伤害了吗,所以,人不能再出名了! 苏义晨听到这时,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算是明白了女儿的用意,这才点头,“也好。对了,我的伤也好,这药膳也别……” 结果他的话还未落下,倒是苏歌怡和苏弘才开口反对,“不行,必须要煮下去,歌儿做得药膳可是很好吃呢。”“就是姐姐比那些厨娘做得香多了,爹爹,你看,我吃了药膳之后,力气更加大了。” 最终在二比一的情况下苏义晨只有举手投降了,为的就是能让妻子吃到好吃的药膳,虽然有药,可是经过苏玄歌这手,那药膳几乎没有药味了。 苏玄歌也只有从脑海里搜索曾经在现代见过的药膳,还有曾经到某个同学家里,喝过的某种药膳,经过她的妙手,自然就会香喷喷的。也多亏她会这一手,在未来的田园居的日子里,也能过得有声有色。在那个时候,南宫离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好好与她在一起,反而还吃起来岳父和小舅子的醋了。 听到苏玄歌并没有出来找事,也没有去军队,这让众人诧异不已,难道苏玄歌和苏义晨真得是不怎么在意了?就连王勇他们也不去安慰,看来,他们的确是放弃了,一切就随便军队任意而走了。 南宫王府。 南宫离再次静静坐在椅子上,听着众人传说,他不由问道,“苏玄歌是如何反应?” “平静得很,而且据说还一直在研究苏将军的药膳呢,现在就连那些厨娘也是能做一两道了,还说跟了苏小姐……” “打住。水回来没有?”南宫离立马打断了那个人的禀报。 “还没有。”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声音,“王爷,属下回来,有结果了!” “哦?!”南宫离不由一挑眉,随即站起来,“水,与本王来!”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就连刚才那个只见声不见其人的人也紧紧跟随而去…… 南宫离速度很快,然而,水这个人速度也不慢,虽然他的内力和武功比不上南宫离,可是也离他不远,大约飞至半柱香之后,南宫离这才落地,而此时,他已经来到一片桃花林下。 回过头,看着紧随他而来的水,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还不错呢,看来,最近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锻炼功夫。” “有主子在,绝不会落下的。”水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坐吧。”南宫离收回笑容,自己先随意坐了一个石头,随即又指了他对面一个石头。 “谢主子。”水点点头,也没有客气,也不像其他暗卫那么紧张。 “调查怎样了?”南宫离这次倒是直入正题。 “据属下的调查,苏将军被烫伤还有手指被割是一个面具人给搞得鬼,自然苏将军这次被带入与歌绍海和陆义兴这两个人脱不了责任的。但是,属下还发现一件奇怪之事。”说到这时,水不由抬起头,看向了南宫离,眼里带着不知是不是能说出来的神情。 “说。”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命令了出来。 “那个面具人,似乎是为了报答宁贵妃的救命之恩,还有……他不像是熙朝之人,似乎有些像韵朝的人,而宁贵妃似乎也是有着某种关联!”水缓缓说道。 “韵朝?!”南宫离不由把手抬起,轻轻敲击石头,如同敲击在水的心里,他此时此刻最想得就是不受这种胁迫。 “云氏可查清楚了?!”南宫离又问道。 “啊——那个主子不是交给青风和青云两个大哥了吗?”水不由一怔,他明明接受的就是查苏义晨受伤而且手指被割的事情,怎么又突然问关于云氏一事。 “韵朝的皇帝叫什么?”南宫离点点头,真是的,这一切全是被苏义晨烫伤还有他的手指被割而让他心里的一些事给搞不清楚了,所以,只有用另外一个话题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吧。 “好像是姓云吧,不过,属下倒是有意外的发现……”水边说边站了起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吊坠,递给南宫离,“主子,这是属下在那个面具人走后,他因为擦拭手,而把这个东西带出来了。而且看似是珍贵东西啊,不过,属下可不敢作主,所以就给主子带了回来。” “给本王。”南宫离立马说了出来,随后也站了起来,可是当看到上面的两个字时,他愣了半天,这个玉坠不正题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之名吗,云怡。难道说苏玄歌的母亲会是韵朝的亲人,可是为什么会突然从韵朝出来,反而投奔在这边的父母,结果却是……一家人全部惨死。 还有,如若宁贵妃是韵朝之人,那么皇上纳她为妃子,恐怕也与云氏之死有关系吧。 “水,你去把青风青云叫来,就说本王需要他们两天的时间。让他们火速赶来。”南宫离把吊坠放在手里,细细琢磨了一番,这才把他用手帕给包了起来,随即又阴沉着脸,还是青风和青云做起事情比较顺手。 “属下遵命。”水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也知道他的本领比不上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因为他们才是主子最先跟的两个人,也是主子细心教导的人。 “等事情完成之后,本王会论功行赏的。”南宫离自然看得出来水的神情,因此有这一说。 “多谢主子。”说完,水跃身而起,消失在南宫离跟前。 而南宫离再次把这个吊坠给取了出来,可是这时,他并不想把它还给苏玄歌,觉得这个时机是极不好的,更加觉得一切如若没有调查清楚,恐怕难以证明什么,所以,只有在青风青云回来之后,在自己把任务交给他们,等到查明一切情况,到时候就好说了。 水的能力还是不错,在一天之后,水就带着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就回来了,“王爷,属下回来了。” “青风,你且去拿着这个吊坠去韵朝,追问云氏之事,当然不能被人发现。青云,你和水一同再去调查宁贵妃之事,还有,关于那个面具人,他又宁贵妃有何关系。水是当下手,青云,你是当头头的,在危险之时,一切听青云的。”南宫离立马一一吩咐道。 “属下明白!”三个人立马点头,青风一接到吊坠,当看到“云怡”两个字时,他总算明白王爷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了,原来是为了调查未来王妃之事。 “给你们半个月的时日,结果出来就告知本王!”南宫离又再次说道。 “是!” 看到三个人走后,南宫离随意走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二王爷府门口,考虑了一番,决定也从这里打探一下,这才说道,“告诉你家王爷,本王要见他。” 第108章 109丢人现眼 虽然上次是与他打过一架,可是这次因为是有事,所以,也没有再像上次那么冒失而进入,毕竟,当初是高旭达的冒失才让苏玄歌一家陷入那种困境。 正在提笔练字的高旭达听闻南宫离竟然要管家禀报这才进来,结果一个走神,反而让他手下的笔划了一下,把纸给扯破了,随即开口,“本王去接他,还有,何叔,把这书房整理一下,麻烦了。” 说完,扔下毛笔,也不再管,就前去门庭迎接南宫离了。 来到客堂,刚刚分好主宾之位,还没有上茶,南宫离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宁贵妃是哪里来的人,二王爷可知晓?” 高旭达被南宫离这么一问,反而有些疑惑,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皇兄身边那个贵妃,也就是玉琳公主的母妃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应该是十几年前吧,某次皇兄,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王爷,与我相同的位置,说是要给父皇打猎,结果,没有打回来猎物,反而带回来宁贵妃,当时她好像是受伤了,而且还说是他自己一箭射中了她,才让她受伤的。” “那个箭可是他的箭?!”虽然南宫离没有点出姓名,但是高旭达对于他的一切也熟悉,自然点点头,“的确是,当初打猎时,每个人都有十二根箭,而他射出那一箭后,就只剩下十一根了。” “这不对。”南宫离再次摇头,如若真得是打猎,那么一次不会只用一根箭而已,而且还用一根箭就能射中一个女人。 “宁心怡是不是韵朝之人?”南宫离思索了良久之后,又突然出声问道。 “应该是吧,而且当时皇兄在照顾她时,两个人就有了接触,最终成为皇兄身边的一个侧妃了,也因为后来父皇……”高旭达说到这时,又有些伤感了。 “你放心,本王定会查明这一切的,至于先皇之死,还有宁贵妃之事,甚至伤害苏将军的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一切呢。”南宫离先是拍了拍高旭达的身子,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早已在他眼前消失得,真正的神龙不见首尾。 可是当小丫鬟把茶水端来时,意外发现在座的位置上除了二王爷,南宫王爷竟然不见了,可是她只是化了一个妆啊,这也没有误什么事情,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快。哎,早知这样就不会化妆了,谁人不知南宫王爷掌管经济脉搏啊,嫁给他,哪怕成为他的一个妾,也是人上人的,毕竟,皇上也不敢轻易管他呢。 也幸亏南宫离不在,如若在的话,在得知眼前这个小丫鬟的想法,定会狠心的把她搞死,一个贫贱的丫鬟,竟然还把他这么一个好的男人妄想当为自己的,她以为她是谁啊,在南宫离眼里和心里除了苏玄歌再无其他人,就算苏玄歌再怎么有缺点也是比其他女人好百倍好千倍呢。 高旭达看到发怔的小丫鬟,还有那一付本来是希冀的目光转而变成失望,也明白这个小丫鬟的心意,似乎有些担心她,这才开口道,“把茶水放下吧,还有,心思放正些,别把龌龊的心放在离的身上,他不是你能惹得。”其实,他平常很少有担心丫鬟之事,而这次要不是从苏玄歌身上学到,也不会有这种比较平稳的口气,可以说苏玄歌也影响了他不少。 “王爷,奴婢明白。”虽然小丫鬟收敛了神情,看似真正是明白了,可是在她看来南宫王爷早晚会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郡主府内。 当紫郡王来到这时,骤然闻到一股清香之味,打开门,却见女儿正在笑嘻嘻的喝茶,忍不住问道,“燕儿,在做什么呢?” “父王回来了。”紫燕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迎上前,“父王,我今天刚刚从苏府出来,而且还从歌妹妹那边得知一种茶道,这不,刚刚冲好,很好喝啊。” “是吗?”紫郡王其实也早已在朝堂上见识过苏玄歌和苏义晨了,也知道她代苏义晨辞别朝堂,可以说他与他们的心思完全相同,不过,唯一的就是自己是主动的,而苏玄歌这时却是有些被动的,但是也对他们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了,所以,在接过女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由称赞道,“果然是好茶。” “歌妹妹说这是回味茶,说喝后,会回味无穷的。”紫燕再次笑道。 “的确如此。”可不是嘛,只有苦尽甘来,只有受到过种种不公平,喝了这茶,的确是回味无穷,想到这时,紫郡王再次开口,“以后多去与苏小姐交流,还有多向她学武功,将来对你找郡马也是很好的。” 紫燕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多谢父王的厚爱,我自然会的,反正我认定了歌妹妹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道茶竟然就能改变自己父王的心意,看来,还要多找苏玄歌聊天啊,再多做一些好的吃食及茶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父王和母妃不再担心自己,还要多学武功呢。 半个月后,南宫离迎接回来了青风和青云,而水还在调查其他事件。 “王爷,属下调查明白了。这个叫云怡的好像是韵朝的先公主,当初因为她的出生,说是因为是暴雨,再加上当初她的身子骨弱小而且还是脚先出的,就被韵朝的当时巫师说是克星,因为脚先出是克父克母的,于是就被人给扔到废弃之地,直至在她三岁时,因为韵朝干旱,她又被人给扔到了边界。” “而后来就被当时的云伯,也就是云怡的养父养母,而死去的那一对老人,他们其实是与苏将军差不多的,也是多年没有孩子,直至把云怡养大成人,却不想在一次无意之中,云怡救下了郑森,而当她把郑森给拖到洞口,就去找药材。” “也在这个时候,那陆蓉天因为来躲雨,这才看到了躺在石洞里的男人,一眼就相中了他,随即就有意把云怡的衣裳给扔了,而她换成她的了,这样导致的郑森以为是陆蓉天救的他。” 听到青风的禀报,南宫离不由笑了,果然与他预料的不错,还真是的,原来郑森是想报恩,如若让他知道这个结果,定会后悔不已。 “不过,云伯他们这一死,又是怎么来的?”南宫离又问道。 “是宁贵妃和陆蓉天结合而致。”青云缓缓说道,“其实也不能说联合,先是陆蓉天有意靠近云伯,结果反说云伯欺侮她,然后还有意在云伯身上洒下了情迷粉,这个只会让人一时失去意志的。所以,当时还不是丞相的陆义兴就把云伯给打了个半死。” “当云怡前去抓药时,又因为被一群人给调皮捣蛋,结果药抓药回来也算是晚了,虽然云伯当初没有死,但是也变成了活死人,而且这药里也有毒害,这毒药其实是宁贵妃专门下的,说是不能被人发现她。” “也在这时,已经成为钦天监的陆蓉天的兄长以云怡是克星为由,还说是他们害得他们,被皇上给贬为庶民了,而云怡也就从此由小姐变成丫鬟,慢慢成为了陆蓉天手下的一个奴婢了。” “原来如此,”南宫离点点头,一脸的慎重。 “王爷,要不要让水回来,还是让他继续?”青云问道。 “暂时不用,还有水的本领本王也信得过。”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想起一事来,“有了,青风,你跑得快,速去雷朝,给本王办一件事。” “主子吩咐。”青风立马点头,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南宫离很快取出一块手绢,他想都没有想,咬下手指,就写了一行字,“去找雷朝的现今大皇王爷,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青云,你与你兄长一同去。本王有其他事情要做。” “属下明白,定能完成任务。”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道。 “还有,不要把手绢丢了,这手绢也只有一块而已,还有,必须亲自由大皇王爷接收,就算是太监之类的也不行。”南宫离又叮嘱道。 “是!”青风和青云这才知道这手绢就是王爷的珍贵东西,所以,他们一定要完整的带过去,还要亲眼见到雷朝的大皇王爷,把这东西交给他,也许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任务喽。 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后,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歌儿,你的后盾,就由我来,我会为你扫清一些障碍,让你安心而过。” 不过,看到青风青云兄弟二人消失之后,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最终又来到御医院,再次以强势之力,从他们手中把曾经想过献给皇上的治疗烫伤的药膏给夺了去,随即而走。 当高旭俊得知后,顿时头疼不已,这个南宫离啊,真是得,他自己又没有伤,又岂能会用这个药膏啊,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说他,毕竟,先皇的命令在南宫离手中,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如若真得反对一次恐怕自己就会被南宫离。 “唉!”高旭俊有些叹息了,这个皇帝真是窝囊,当上了,可是却被一个异姓的王爷给管制,可是不当上吧,他又不甘心,明明他就是嫡长子啊,又何必父皇要把皇位给这个高旭达呢,他就不解,不都是嫡长子才尊吗? “陛下,”就在这时宁心怡宁贵妃缓缓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听说陛下操劳过度,所以,臣妾就亲自煮了一碗汤药,可以让陛下多多休息,健康长寿呢。” “还是爱妃理解朕。”高旭俊的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带笑接过了那碗汤药,一口喝了下去,“走,朕与你亲热去。”丢下奏折之类的,他转身就走。 宁贵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即把脸看向一旁,还努了努嘴,为了不让皇上发现,她还有意歪头挡住了高旭俊的视线。 此时,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出来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割下苏义晨手指的那个面具人,而他迅速在桌子上翻阅起来,似乎是在查找某些重要的资料。 也在这时,突然一声“砰”的响声,只见一块石头竟然击中了旁边的灯,那个正在翻阅的人突然一怔,随即他抬起头,当看到院子中站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气势比较雄厚,也是比较压抑,让他不由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本来还有些昏沉沉的高旭俊,被这石子的响声也给惊醒了,推开旁边正准备压倒在他身上宁贵妃,随即匆匆而去,当他赶到时,正好看到南宫离正与一个面具人在这御书房里对打。 “可恶,竟然敢来御书房找事!来人,有刺客!”高旭俊心里很是窝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御书房也会有外人存在,虽然他有时是恨南宫离,可是他也明白如若不是南宫离的出手相助,或许有一些东西就会被那个面具人给夺走了。 而宁贵妃看到这时,心里不由紧张起来,随即杏眼瞪向那个面具人,真是越来越差,办个差事就办不好,看来,还得要另想办法,也只有弃卒保车了,否则她也会出现危险呢。 面具人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的武功会那么高强,而且再加上因为高旭俊的“刺客”两个字,也让他知道此时如若不逃跑,就会被逮住,到时候他死了就会脱一身皮,所以,只有逃亡,毕竟,逃亡之后才会有一片生天呢。 想到这时,他长啸一声,随着这道长啸,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马,从外边飞跃而至,它丝毫不管不顾的样子,直奔主人跟前,随即用嘴吊起主人一甩就把主人给甩到了马背上,然后又志气昂然的跑出这场战场,甚至还时不时的下脚踩伤了几个士兵! 当有人提议要去追时,南宫离却叫停了,“不用去追,这个人就是逃跑也是死路一条。”随即又看向高旭俊,“陛下,身子没事儿吧,还有,东西没有丢失吧?” “朕的身体的确无事,还是谢过离了。”高旭俊摇摇头,表示一点事也没有,随即急急忙忙走到书桌前,细细翻阅起来,“还好,奏折都没有被丢弃,多谢你这次的相助,朕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不用,本王只是顺路而来,结果却看到这御书房重地竟然会有其他人的身影。陛下,还是查清楚自己身边的人再说,尤其是枕边人。”南宫离好意提醒道,如若不是考虑过当初先皇救过自己,他也不会做这个好人,害得苏义晨受伤,而且他也可以说是有意惊动那个宁贵妃的,也不知道她后边会做什么的。 面具人在看到自己出来之后,露出会心的笑容,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他的笑容还没有收回,身后就已经被箭给一箭刺得昏死过去,而且他就这么倒在了马背上。 马毕竟是畜生,自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是自家的主子是累了,这才把他的尸首带回了家,反而引起那边的不满了,尤其是那个面具人临终前留下一句话,“熙朝……”随后真正的断气了。 青风和青云前去雷朝,一路上虽然也遇到过危险,还算是比较好的,也不算很危险,也多亏他们的武功高强,这个时候,他们更加感谢南宫离如若没有他,就没有他们兄弟二人现今的生活了,所以也顺利的进入雷朝,也把南宫离的手绢递给了大皇王爷。 在看到这个大皇王爷之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王爷的亲兄弟,因为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大皇王爷可是没有王爷年轻啊! 南宫生一看到是自己亲兄弟的手帕时,顿时热泪盈眶,随即打开后,这才看了一眼,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们回去转告王弟,一切会让人做得谁也查不出来,还有,本王派人送……” “大皇王爷,王爷说了,不要惊动人,尤其是你们那位,你要派人,会引起那位怀疑的,所以,我们自己也能顺利而走。”青风拒绝道,转身就走了,而青云也向南宫生点点头,同样转身而走。 “看来,还真是应该活动一下手脚了。”南宫生笑了,随即就下了命令…… 三天后,青风和青云回来,并把一切转告给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想必大皇王爷也是要真正动心了。” “王爷,大皇王爷可是您的兄长?与您长得一模一样啊,如若不是年龄差别不大,我还会以为是您的父亲呢!”青云这话一出,反而让青风不由拉了他一下,说什么大实话啊,这个青云也过于不矜持了! 南宫离挑眉一笑,“也算是吧。”也幸亏当初大皇兄并没有在反而是在外边,才让他逃离这一切,否则也有可能早与其他兄弟一样被现今的皇帝给杀了个透彻。 “还有此事,不准外说,否则本王绝不留下情面。” “属下明白!” 自然,这一切在苏府忙着快要成为厨娘的苏玄歌不知道,就连后来紫燕得知苏玄歌做得饭菜很香,也经常来做客,反而成为苏府的一个独特奇景。 十五天后,这天上朝,高旭俊刚刚让霍公公说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门外立马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友国韵朝来信。” 韵朝?!的确是友国而且是与高旭俊他们有着某种关联呢,听说陆义兴的女儿似乎也是从韵朝而过来的,又因为陆义兴的儿子还是钦天监,所以,他也是极度相信陆义兴他们父子父女三人。 “赶紧呈上来。”一听这个,高旭俊立马应道,随即就有侍卫经过手,一一上传,最终传到他的手中。 可是当高旭俊打开这信件时,却愣了半天,因为信里的内容竟然是“韵朝边关危及,又因朝内众臣不多,又少于兵力,因此特意向高兄借兵,而这当时也是咱们结交之条件,如若韵朝有危险,那么就会支援呢,否则,朕也不会答应替你隐瞒之事。” 的确如此,当初,如果不是陆义兴出面帮助他,而且还带来了韵朝的和解书,也许现在熙朝也不会这样吧,反正就是他也答应了只要韵朝有难,一切都会付出心思的,而熙朝有难,韵朝也不会弃之不顾的。 “朕悉知双全军乃是……”高旭俊看到第一张正要决定时,突然发现这纸竟然还有一张,立马就把第一张扔到地上,而第二张出现的内容竟然就是“双全军”三个字,顿时让他有一种无力之感,手中的纸张也就纷纷散落在地上。 为什么这个韵朝的皇帝会知道双全军呢?为什么他要提议这个双全军,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把兵权收回来,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要交给一个哑吧呢,反而让哑吧再去获利。他不允许,绝不允许呢! 霍公公和佘公公同时看到了那摞纸,而且也显而易见的看到“双全军”三个字,这才明白皇上的心思,他们知道皇上根本不会也不愿意再让苏玄歌父女领兵了,毕竟,兵权已经上交了,再也没有收回之事,所以,这个事情是不好处置的。 佘公公还未说话,倒是霍公公比他抢先一步,“陛下,既然这是友国韵朝求助信,我们何不前去助一臂之力呢,将来,对咱们也是有好处呢。” “朕知道,陆相以为呢?”高旭俊这才回过神,向霍公公点点头,转而问陆义兴,随后又带着一种冷漠的口气命令道,“佘公公,你把纸张收拾起来,等朕回去再细看。”这个佘公公完全就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所以,他也不喜欢他,如若不是他是父皇的人,如若不是父皇曾经当面说过他不能动他,他早就除去了这个老家伙了。 佘公公作为三任皇帝的太监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皇帝的用意,只是轻轻应了一句,随即跪下捡纸,并没有抬起头再看高旭俊一眼。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会问自己,不由开口道,“陛下,是要真帮还是假帮呢?” “此话是何解呢?”高旭俊诧异的挑起眉头。 “如若是真帮,那么就要付出最大的之力啊。可是,在微臣看来,我们还是不要付出那么大的力度,国库穿空需,而且军资也是缺少的,当初被苏玄歌和苏义晨给搞得有些闹不清楚到底还有多少啊。”陆义兴有意又把矛头指向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或者说是在让高旭俊不要再用上双全军了,毕竟,那是让他们觉得丢人现眼之事。 第109章 110又出现了 “这倒是,可是如若假帮,那不是让韵朝不利吗,也会说朕没有讲究情面呢?”高旭俊先是点点头,随即又问出这番话来。 “当初咱们边关危及不也是没有找韵朝吗,还不是咱们以己之力,而赢得了战争吗?”在这个时候,陆义兴竟然厚着脸皮,把功劳放在自己的身上,他似乎忘记了当初领兵之人可是苏玄歌啊,又不是他。 “不错。”高旭俊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头之事,再次点头,而脸上露出喜悦神色,“那么,依陆相看,谁率领将士迎战是最好的?!” “自然是魏珂魏将军,还有听说他现在训练的魏家军可是有声有色呢,而且还武功高强呢的很呢。”这个,也只是歌绍海和歌承信对他说过的,虽然他不愿意参与他们之中,可是对于有利可图之事,他就要插一手。 “而且这还是歌承信和歌军师亲眼所见呢,训练强度比起苏玄歌那个哑女可是高得多。” 这话的确是不假的,当初苏玄歌训练是有紧有松,而魏珂完全就是天天紧得很,稍微有点不对他,或者对他言语不和的就立马下狠手打,反而让那些将士和士兵们有些怨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说出口,因为他的身后是皇上,身旁还有一个手持宝刀的所谓军师,也只有默默的把仇和痛记在了心里,等到将来有一定时候,再报复。 “原来歌爱卿也知道此事,看来,朕是没有搞错人吧?”高旭俊露出会心的笑容。 “的确是,陛下英明,岂能会搞错人呢。现在大家都是鼓足勇气在训练呢。”歌承信立马奉承道,“还有啊,现在每个人都是长得结实不已,身体还健康得很呢。” “陛下,正是这样,想必魏将军一定能助韵朝而胜利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就能把那边两个将军府给收回了,这不正是好事吗?”歌绍海笑道,“毕竟,要论功行赏啊。” 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摇摇头,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去打仗,这是根本没有可能。而这仗还没有打就要算计苏玄歌的财产,那是更没有可能呢。 高旭达想到这时,不由看向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南宫离还真是说到做到,不会再出现,还真是没有再出现,也许他对皇兄已经失望了,所以,这才不愿意再见皇兄呢。 要不是因为有父皇的遗诏,他也真是想向南宫离学一说,甩一甩衣袖,潇洒的离开,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幻想而已,就连曾经对自己有过好感的苏玄歌估计也会对自己当时的那种冒失而没有好感了吧,毕竟,那次自己的确是过于突兀了,也是没有想过她的处境。 高平善突然站了起来,起身道,“皇兄,臣弟倒是认为不妥当。” “哦?有何不妥当?”高旭俊本来以为会出口的是高旭达,毕竟,他们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高平善,这才又问道。 “因为魏珂并没有率领过军队,如若失败了,会觉得咱们是……”然而,高平善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歌承信的冷冷言语,“魏珂没有率领过,我率领过,打仗不过就是轻而易举之事,有我这个军师在,岂能不胜利呢?” 听到这时,众人不由望向他,眼里透露出轻蔑的神情,当初如若不是他的指手画脚,恐怕苏玄歌根本不用再去代替苏义晨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多好,果然是脸皮厚得要不得了 “歌承信,”这下孟峥天可是真得有些火了,“你说你率领过?当初如若不是你的失误,苏将军又岂能败北呢?你说你会,那么为什么苏玄歌当初问你是趁胜追击还是穷寇勿追时,你的答案是什么?” 歌承信一怔,然而在这时,歌绍海自然就替他答了出来,“当时因为一时紧张而已,再说,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歌绍海这话一出,反而让金太师不由大笑起来,“歌丞相,果然会护犊子。不过,本太师倒是想问一问,歌承信和苏玄歌两个人谁大谁小呢?要说孩子,谁是真正的孩子呢?一个大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如,难道歌丞相不知道这样比,是不是在侮辱一个孩子呢。” 虽然歌承信也不过十五六岁,但是这个年龄已经是一个弱冠之年,完全是比苏玄歌这个刚刚十一二岁的要略大一些呢,要说孩子,那自然还是苏玄歌比歌承信还是孩子,但是他们却从苏玄歌身上察觉到的不是孩子气反而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气质。而这也正是让南宫离和高旭达反而被她吸引的原因。 “这完全是不能比的,她是她,我是我。”歌承信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再说了,除了我还能有谁。还有,当初要不是苏义晨的一意孤行,又岂能……” “呵呵,”高旭达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来,歌承信,你还真是脸皮厚呢!当初下达命令的人可是皇兄,你这是在埋怨皇兄对你不公吗?” 歌绍海急忙摇头,“二王爷,犬子并无那种想法,请勿要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当初那个事,到底是谁对是谁错,大家心中都是……不过,现在只是说友国之事,又何必再提那事,当初皇上不是已经说过,过去之事莫要提吗?” “对,就是。反正已经过去了,而且人也各个安全不已,又何必操心过去那事。”高旭俊也立马接话,随即看了高旭达一眼,心里暗想:你要是不为苏玄歌考虑,又岂能在这里为她说话,所以,今天就是不让你得逞。 “可不是嘛。”陆义兴这个人自然也在这个时候说出话来,“虽然魏珂魏将军没有率领过军队,没有打过仗,但是他的那个军队的将士可是上过好几次的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两个人,而且经验比较丰富,自然可以能胜利呢。” “是啊,而且为了锻炼他们,魏珂还专门有意刺激他们呢。”歌绍海也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高旭俊点点头,就要他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却听到高平善突然开口,“皇兄,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哦?”高旭俊一怔,随即问道,“三弟请说。” “据臣弟所知,歌丞相所谓的刺激王勇和黄清,就是让他们当了这一阵的伙房,大约有半个月之久了,而且还让人把他们的卧房给搞得一团糟,他们清理那些东西,哪里还能有时间训练呢,所以,臣弟建议,不要让他们去了。”高平善其实也是看不惯高旭俊的这种习惯,再加上他也是蛮欣赏王勇和黄清的,尤其是当初是帮苏义晨说话的场面,这让他也想收买他们呢。 “半个月的时间,又岂能让武功落下,还是说他们连我这个秀才也不如吗?”歌承信不由轻蔑的说道,“现在国家需要他们,岂能容许退让。” “呵呵,”金太师再次被歌承信的话给搞得冷笑了一声,高旭俊顿觉不妙,立马一个眼神扫向歌承信,歌承信被皇上的眼神吓得只好闭嘴了。 “看来歌公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说你比他们武功高,那么,你能比得过苏玄歌吗?”金太师根本不等歌承信再开口,又立马摇头,“比不过,因为你没有那种胸襟,更加没有那种以国为重。如若真得是以国为重,而不是在这儿举荐你们的亲信,而是真正的率领士兵之人!” “兵权既然已经交给魏珂了,那就是他率领的,再说了,谁没有第一次啊,还有,陛下不是也说过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值得一提吗?”歌承信还是忍不住回嘴道。 孟峥天再次开口,“陛下,既然韵朝要求是双全军,何不再让苏玄歌来率领,微臣可以再次协助,如若派得不是,恐怕对友国不仅救不出来,反而还让人说咱们是有意与敌国苟合的!” “绝对不行!”歌绍海、陆义兴还有歌承信三个人异口同声道,高旭俊张了张嘴,但是并没有出声,随即挥手,“朕明白你们心意,但是如若他们早几天还行,可是他们已经把兵权交给了朕,那么一切就由朕作主了,你们谁也不要再说话了。” 看到这时,高平善还想再开口,反而被高旭达的摇头给阻止了,因为他们明显看得出来高旭俊并不想继续听下去呢,而这也让他们有些不安呢,毕竟,将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 “小霍子,”高旭俊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开口叫霍公公。 “奴才在。”霍公公立马恭恭敬敬出现在高旭俊面前,垂头。 “你把圣旨带到军营去,告诉魏珂,让他率领魏家军前去助韵朝,毕竟,那是我们的友国,又是与我们有着关系之联,所以,务必要在这一场打胜仗。朕可以给他奖赏,还有,让他把王勇和黄清给带到军营里,他们可是重要人物,缺一不可呢。” “奴才遵命!”霍公公刚刚要离去,孟峥天突然开口,“陛下,”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被金太师的手给扯住了,他诧异的回过头,金太师摇摇头,随即顺势而说,“本太师年事已高,身子骨有些不妥当,就此告退了。孟大人,可愿意送一下本太师呢?” 孟峥天这才知道这是金太师的有意避开,随即点头,又对高旭俊说道,“陛下,微臣也要告退了,因为微臣要送太师。” “行,退朝吧。”高旭俊根本没有把这两个人看在眼里,所以,自然不介意他们离去。 孟峥天扶着金太师走出来之后,金太师这才一笑,“也许当初我该……只是一时心软而已。” 其实当初他也觉得先皇过于偏见高旭达,甚至对他有一种宠溺,所以在高旭俊改了诏书之后,就没有出声,只是觉得嫡长子应该是有智慧的,可是没有想到完全就是一步错皆皆错啊。 孟峥天淡笑了一下,并没有答复,毕竟,事情已经造成这样了,又何必再追究呢,只有好好的等候吧,“走吧,这里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了。” 霍公公在金太师和孟峥天走之后,高旭俊就把圣旨交给了他,命他带去军营,让魏珂赶紧率领将军帮助韵朝的人,把敌国给轰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知魏珂所训魏家军,极为优秀,因此特意下旨,让魏珂率领魏家军前去助阵韵朝,让敌国一见咱们熙朝的厉害。” “军资,魏将军不必担心,朕会让人准备好呢,到时候一切都行呢。还有,把黄清和王勇放出来,他们是战士,更加有经验,可以帮助你呢。”这也是高旭俊的用意,其实是想让魏珂能收服下这两个人。然而,他却忘记了,王勇和黄清本来就是魏珂的敌人,自然不会被魏珂重视的。 “军师仍然是由歌承信,所以,一切想不到的地方就由他来指责,毕竟他上次可是也参与过战争啊。军师可是比起其他士兵更加好呢,有的是经验!” “望魏将军以大事为重,钦此!”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珂自然就跪下接旨了,随即带着一抹笑意,总算可以立功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正成了威武将军,看谁还敢轻视他。 他和歌承信完全是一个性子的人,就是只认自己,而且完全就是纸上谈兵,再加上他又与歌承信交好,所以两个人就惺惺相惜了。 按照兵法来说,应该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结果他和歌承信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还是提前出行,而粮草在后边才能慢慢而来,而正因为他的这一番轻视粮草,反而让他腹背受敌,竟然饿了将士们整整一个月,直至失败而归。 当南宫离听闻魏珂率领将士前去韵朝,而且粮草还未收集齐时,他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告诉大皇兄,让他想办法破坏那粮草,本王就不信,这次失败而归他又回怪罪与谁,尤其是他与歌承信那狗咬狗的场景,是最好了。” 青风和青云看到这时,不由为魏珂和歌承信给掬了一把同情泪,更加心里暗暗念叨,以后还是不要本周招惹自己的主子了,否则会被主子盯上,到时候定会脱一身皮的。 南宫生接到消息后,会心一笑,看来,南宫离还真是为了他的那个所谓女人,不对,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真得是在费心费力了,转告传话之人,“本王会做得,转告他,一切小心谨慎!” 当军队走到某处山下,魏珂和歌承信觉得累了,就坐下准备休息,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有山贼的声音,而他们并不想去管,在他们看来山贼不过是山贼而已,然而,没多久黄清就前来回报,“禀告将军,禀告军师,山贼把我们的粮草夺去了,还有,将士们已经无吃食了。” “不用急,皇上会送来的,慢慢等候就行了。”歌承信和魏珂一脸轻松的样子,如同他们是去旅游一般。 黄清扫视了这两个头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们桌子上的吃食,不由露出一抹冷意,好一个假公济私,他们将士吃得全部就是麦麸和白花,不见一块肉,而他们两个人竟然在喝温热的黄酒,还有那螃蟹、龙虾之类的,还有那种红红的带着油油的肉,这一比,还真是能比得上高下,苏玄歌和苏义晨也从未如此独特过,看来,他们也是过于高看魏珂了,自私自利之人,又岂能会看重这些。 陆义兴后来接到高旭俊的圣旨,让他前去送粮草,他不由皱眉,这个高旭俊到底知道不知道兵法啊,哪里有粮草未动,兵马先行的道理,现在去那虽然是亡羊补牢,可是也不一定能补得上啊,毕竟,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正如他所想得,的确没有补上,反而他自己还差点被突然出现的一股莫名其妙的小队给劫走了,直至魏珂率领将士回来,才被人放出,而粮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高旭俊本来以为会是一个胜仗,完全没有想到,半个月后,他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鼻青脸肿之人,一个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而且也没有人给他包扎一下。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韵朝皇帝的一封谴责信就来了,“朕本以为兄乃是圣明之人,更加会给朕一个好的队伍,谁知,队伍还没有上阵,就自乱阵脚,而且将军还与将士们极为不合。” “朕不知是朕对你们盼望过重,还是多谢你们的‘恩赐’反而让朕又失去了三座城,这可是韵朝的重城。如若说魏珂这个是将军,依朕之眼光来看,根本不是,完全就是一个具有自我之人,而且根本不听从任何的人的安排,似乎在他眼里朕就是一个玩意儿呢。” “朕不知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呢?难道就这么任由一个小人来蹦跶?还有,兄莫非是觉得朕这个友国不宜存在吗?如若是这样,朕宁愿以己之力,奋勇抵抗,也不再麻烦兄了。咱们的友国也就……” 高旭俊看到这封谴责信后,顿时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明明是觉得魏珂是一个极好的人,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出现问题呢。 在让人把歌承信和魏珂给治好伤之后,他这才前去问,这一问,两个人果然是狗咬狗起来。 魏珂说“军师根本不听我的,还说我不应该往东,可是东边明明就是有缺口啊。” “陛下,是魏珂这个人过于自我,他说东边是缺口,可是那边是有意的啊,但是他根本不听,结果就中计了。再加上,粮草一直未到。”歌承信立马回击道,随即又说出这么一句话,“谁知是不是被魏珂有意收入怀中了。” “我看是你才会,要不,你怎么会巴结上我,反而缠着我呢,我要往西,你也不让,我还怀疑是你与友国的敌国有着勾结呢。”魏珂自然也不服气的再次回了过去。就这么着两个人,虽然都躺在床上,可还是当着高旭俊争吵起来。 高旭俊看到两个人如此不管不顾的争吵,顿时觉得头疼了,随即走出房间,不由按了一下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朕真得错了吗?” “陛下,”佘公公缓缓出现在高旭俊身后,未等高旭俊问他,却见他突然跪下,“陛下,韵朝之友情我们不易结仇,否则将来他要投与敌国,如若几国联手,恐怕我们也会……” “佘公公你是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用再拐弯抹角了。”也许是被这个魏珂败北而让高旭俊没有耐心了,毕竟,这个事情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也没有想到魏珂和歌承信竟然会在事后互相埋怨。 听到高旭俊这声算是平缓的语气,佘公公这才吸了一口气,“陛下,奴才认为还是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率领最好,毕竟,他们还是战胜过敌国,而且也知道用兵啊!” 高旭俊闭上了眼,“容朕想想,明儿早朝上再说。”而此时的霍公公因为有事就去做,在回来的路上反而被南宫离派的人给抓住了,直至后来苏玄歌率领双全军离开后,这才放他走。 “是!”佘公公并没有继续追,而是点点头,随即起身,然后站在高旭俊身旁,并不言语。 高旭俊心里清楚,自己的确是有些嫉妒苏玄歌和苏义晨了,可是身边再也没有心腹,而小霍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想必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拖住了吧。 可是当他想再次走入那间屋子里时,赫然再次听到那里面的争吵之声“是你的过错,你明明没有军师才能,还当军师?”“是你的过错,是你没有将军才能就当将军。”“我的是皇上给我的!”“我的也是皇上给我的!” 听到里面这番吵闹,高旭俊不由摇头,“算了,回御书房吧。” “是。”佘公公再次应道,并恭恭敬敬送他进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里,高旭俊坐了一阵,随即写了一封信,自然就是道歉信,然后把这信交给了一个暗卫,“送给韵朝皇帝。” “明白。”暗卫接过信,匆匆而走。 当一切完成之后,正好该上朝了,他洗了一把脸,又让人给自己整理了一下面容,这才缓缓踏入朝堂,而这次他一坐下,就意外看到,当初说不再出现的南宫离竟然又出现了,反而让他有些诧异。 第110章 111失望而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佘公公虽然同样是公鸭的嗓子,但是他的声音反而比起霍公公的声音还有些温和。 “陛下,臣有事启奏!”这个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揭露谁是真正害人之马之人戴大人,其实他心底极佩服的人除了苏义晨也就是当初那个根本什么都不怕的苏玄歌,尤其他那付神情,如果不是自己年龄足够当她的父亲了,或许也会被她吸引了。 高旭俊点点头,“说吧。” “臣以为当初韵朝求助之时,要求的就是双全军,但是我们给的自然不是双全军,所以,臣觉得还是双全军出征最好,毕竟,当初歌将军的胜仗,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戴大人侃侃而谈,“当初我们谁都没有看好,可是她却能胜利呢。” 高旭俊再次闭眼,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举荐苏玄歌的双全军,难道这个熙朝里真得没有比苏玄歌他们父女还好的人吗?他不相信。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吗?”高旭俊再次问道。 看到高旭俊并不正面回答,南宫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说别人怎自私,高旭俊自己不自私吗?不过,他只是冷笑而已,其他并没有表现,自然也不会在这里说话。 “老臣有。”金太师缓缓起身,走到高旭俊的桌前,突兀的跪下,“老臣举荐之人乃是苏义晨,由他率领苏家军定能赢得胜利,而且还能收回咱们的脸面呢。”他虽然听人说过苏玄歌,也看到过南宫离所给的画面,但是在他看来,女孩子还是不要上战场,毕竟,那可是危险之地呢! 果然,又是一个,不是双全军,就是苏家军,而且都是分不开彼此呢,毕竟,双全军的出现是因为苏玄歌为自己的父亲而着想这才训练的,无论是谁,高旭俊说实在话的确都不想放过去,毕竟,那不是他心里所想的,更加不是他能利用的。 “孟爱卿呢?”高旭俊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孟峥天,压抑火气,这才缓和问道。 “微臣认为这两个人都行。”孟峥天开口,“毕竟上阵父子兵。” 孟峥天这话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反对道,“苏玄歌是女子,不是男子呢。” “歌丞相这话就错了,”孟峥天摇头道,“子女子女,无论是男还是女,完全都是父母的子女,所以也算是父子啊。” 歌绍海顿时被噎住了,他是想举荐别人,可是歌承信此时还在养伤,而他对兵法更加不熟悉,所以,也没有办法开口。 “要不让王勇当将军,由他再率兵?”有人这么提议道。立马再次被人反驳了,“没有这个可能,而且据我所知,王勇的腿因为中箭而跌下马,要不是黄清的抢夺,他恐怕已经被敌军给掳去了,就因为这个魏珂竟然还罚了他们,说他们袭击不力,而且还因为粮草不够,竟然让他们吃土,说是这是给他们惩罚的呢。” 高旭俊不由把头再次转向南宫离,而南宫离仍然是一言不语,或者说他完全就像是来看热闹的。 高旭达也有些疑惑,如若是在平时,南宫离早已开口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沉默了,而他稍微思考了一阵,这才起身,说道,“皇兄,臣弟也认为此事还是应该让双全军出面最好。正如戴大人刚才所言,也许韵朝的人见我们派出来的军队不是双全军,这才有了轻视而已,所以……才会不管不顾他们呢。” “也许真得有这个原因啊。”众人一致点头,随即就有人附和道,“臣赞同二王爷话,我们的确是应该派双全军前去,而不是当初就为了所谓的军功而让一个从未领过军队的人去,那是我们失信在前。” 也在这时,有人又给高旭俊传来一封信,那正是韵朝皇帝回的信,“朕已接到兄的道歉信,朕此事就原谅兄一次,希望这次兄给的队伍不要再如此热闹,而且要是团结一心之人,而不是自己起内讧,否则,朕真是恨不得没有求助予兄!” 看到这封回信高旭俊脸上如同打霜的茄子,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完全被打脸了,而且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做下之事,看来自己还真是做了一件最丢人之事。 不过,看到这封信后,他又一次闭上眼睛,按了一下眉毛,随即开口,“佘公公,你先让他们退下吧,明儿早朝再说,朕有些乏了。” “是。”佘公公点点头,这才挥手,示意大臣们离开。 高旭达一出来,就立马问南宫离,“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是来看热闹,难道不行吗?”说完,南宫离潇洒的转身,不再理会他,反而把高旭达给愣在一旁,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他啊。 “佘公公,你也这么认为吗?”高旭俊在下朝后,回想前一天的事情,不由又问道。 “陛下,老奴的确觉得当初咱们是过于冲动了,而且是不该让那个没有得到认可的人来前去,毕竟,魏珂还是……一个新手而已,将士们和他也有矛盾啊。”佘公公酌情的说道,并不想直接得罪现今的皇帝。 “那么,当初你不说话,反而这个时候才来反对呢?”高旭俊却觉得这个佘公公是有意为难他的,毕竟,当初他提出那个事情时,佘公公却是沉默不语。 听到这时,佘公公不由抖了抖身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并没有在眼前,如何反对呢,而且那个时候,他也听孟峥天他们后来说过,当时高旭俊在火头上,无论谁说什么,都会被反驳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说皇上的不对之话,毕竟,他是君,而他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想到这时,佘公公无奈说道,“陛下,这也是当初老奴考虑不周而导致的原因,所以,还请陛下责罚。” 其实,高旭俊只是想找一个人发泄一下情绪,正好霍公公不在,也只好把佘公公当作了发泄的东西,可是当看到佘公公那白发苍苍的样子,还有那一付虔诚,顿时收回了气愤,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了,毕竟,当初在他听信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时,佘公公并不在场。 想到这时,他摇头,“也不必再说了,容朕再考虑。”然而,高旭俊并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孟峥天、戴大人还有金太师,三个人如同商量好的一样,竟然一起来到御书房前,说是有要事要见他。 当他让他们三个人进来时,三个人同时跪下,由年长的金太师第一个开口,“陛下,微臣认为还是让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带领军队出征,这样才能让敌国知难而退,如若不这样,咱们是又会丢人呢。” “怎么会丢人,难道除去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吗?”高旭俊的气本来是收了回来,结果被金太师这么一说,反而更加来气了,“不是说有紫郡王吗?” “陛下,”孟峥天开口了,“紫郡王有十年未接触战争了,而且也交上兵权十年之久,想必紫郡王也不会同意的,而且年龄也算是年长苏义晨呢。” “朕不信,那么多年的经验,还能忘记了?佘公公,你且去派人替朕传话就说让紫郡王来见朕,朕有事要见他。”高旭俊可不相信,立马就派佘公公前去传话。 然而,当佘公公从郡王府回来之后,就告诉了高旭俊,“陛下,紫郡王说他年事已高,而且多年没有战争的经验了,现在应该是年轻人之事,所以,不想参与战争,而且也提了要让苏玄歌再领军队出征,只有这样,才能让韵朝的人不再小看熙朝。” 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料到,紫郡王还真是不愿意,甚至同样举荐了苏玄歌的双全军,这又是让他不情愿呢,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女孩子不能再让她掌管兵权了,否则对自己是极不利呢。 此时,郡王府里。 紫燕正在与紫郡王在说话,“父王,你真得愿意把这一切全部交给歌妹妹,不想接手吗,也许你要接手,可能对你会有更好之处。” “傻孩子,这是一种得力不讨好之事呢。”紫郡王笑着摇头道,“虽然会有名誉,但是也会让人再次站在高处,越在高处,越会被当今的那位怀疑呢。你可知道当初父亲我为什么在战后立马交兵权吗?” “为什么?”紫燕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那本领了,因为身体已经有了病症,所以这才退下呢。当初,你母亲也正在怀孕呢,我也担心到时候会有报复,所以,只有早早退出,才能让自己平安的。”紫郡王缓缓说道,语气比较平静。 “那父王,你在那些人举荐魏珂之时,为什么不提出反对意见呢?”紫燕仍然是不解的问道。 紫郡王又笑了,在他看来,紫燕虽然是比苏玄歌大上一些,可是苏玄歌的气质,还有神情反而比紫燕还要成熟,这也许就是他想让她去学习苏玄歌的原因吧。 “当初皇上已经认定了,无论是谁说,都会坚持的,倒是不如……就此罢了,也算是让他知道任何事情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好的。”紫郡王再次说道。 南宫王府。 南宫离坐在府中,手中仍然把玩着一样东西,而青风、青云两个兄弟站在他的身旁,并不言语,倒是水坐在他的对面,同样是沉默不语。 大约半个时辰后,水才开口了,“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暂时不会。”南宫离笑了,“不过,就算他同意,苏玄歌也不会同意呢,毕竟,高旭俊的做法早已让人心寒了而已,更别提这只小狐狸了。” “哦,你这么相信那个哑女?”水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南宫离,在他眼里他看到了他对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有着深深的自信,甚至还有一种爱情的情愫,更加有着宠溺之情。 “自然,她不会令本王失望呢。”南宫离又是一笑,“你调查结果都结束了?” “还没有。不过,暂时休息一下,你也不会不允许吧?”水轻笑道,这个调查事情是必须很长呢,而且事情缘由还要必须一一找到,否则定会影响到南宫离也会影响到苏玄歌的。 御书房内,高旭俊也沉默了,他的沉默,带着全屋更加压抑起来,也让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也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陛下,二王爷求见。” 高旭达,他也来了,莫非他也是要推荐苏玄歌吗?真是不知道那个哑女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反而让他们一个个向着那个哑女,那个苏玄歌,而对自己却有各种的不满,真是让他觉得自己当这个皇帝过于可笑了,要是当初自己不改,那么换成高旭达,会不会遇到难题之事,就是他了。 不过,当他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这个想法只是一个假设而已,而且他就算再来一次,也会要改的,毕竟,当上皇上,才是他最要的目的呢,想到这时,他开口道,“宣他进来。” “是!”立马就有人出去把高旭达叫了进来,高旭达很快走到跟前,“臣弟见过皇兄!” “免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高旭俊问道。 高旭达沉默了一阵,摇头,“臣弟无有说的,只是想来探望一眼皇兄。” 本来孟峥天他们以为高旭达是来劝高旭俊的,结果没有想到,高旭达竟然是来探望而已,并没有说出来其他的事情,反而让他们诧异不已。 不仅他们惊诧,就连高旭俊也是有些疑惑,怎么会什么都不说呢,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啊,不过,淡淡的一笑,“给二王爷端椅子来,让他坐下吧,正好朕有事,也不与你多说了。” “皇兄且忙吧,臣弟只是看看而已。”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在佘公公搬来座位后,又是对他行礼,“谢过佘公公了。” “王爷不必对老奴过于恭敬。”佘公公也不明白高旭达究竟来这里是做什么呢,自然也有些惶恐。 高旭达这才平静的坐了下去,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手中玩弄着。 当高旭俊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不由眼睛又是一眯,那是他们曾经结拜时玩过的一种琉璃球,而且是当时父皇交给他们兄弟四个——自然除了他们兄弟三人,还有一个人就是南宫离呢,还告诉他们要团结一致才行。 “陛下,请做决定吧,如若真得晚了,会让韵朝之人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将来也会让韵朝的人觉得我们是言而无信之人。那么就会危及到我们熙朝了。”孟峥天开口,既然二王爷不愿意说出口,那么就由自己来说,反正这个罪人也就由他来承担呢。 “陛下,为了咱们熙朝考虑,还希望陛下收回……自己的话语,再命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出征,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对得起友国,对得起他们的结拜。”戴大人也真诚的说道,对于苏玄歌领兵之事,他曾经也觉得是不可能,可是在上次苏玄歌的意外大胜,又经过多方的调查,才知道是真正的,所以,才有一此举荐。 高旭俊挥手,“退下吧,朕乏了,明儿早朝再议。” 金太师正要继续开口时,倒是突然看到高旭达站起来,“既然如此,各位就和皇兄告辞吧,你们也不想让皇兄有些体力疲劳上不了明儿的早朝吧?” 他们三个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高旭达再次开口,“佘公公,你带皇兄前去休息吧,他们三个就由本王带走了。皇兄,臣弟带领他们走人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说完,他就拉着金太师他们出门,而高旭达的这反常行为又是让他们更加觉得奇怪,这样的行动如若是换成南宫王爷,或许他们就觉得对头了,但是以往很冲动的高旭达竟然会如此平静。 高旭俊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直至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回过神,随即问向佘公公,“刚才二弟真的来过吗?”怎么刚才高旭达的那动作如此熟悉又让他如此陌生,如同南宫离附身一样。 也多亏南宫离不在,要是知道了,定会嗤之以鼻,甚至会说那是东施效颦而已! 佘公公也是在高旭俊问出话时才回过神,“的确是来过,不过,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做,只是在玩一个琉璃球而已,还有,在陛下说身体乏了,就拉着……三个大臣离去了。还让老奴好好照顾陛下呢。” 高旭俊点点头,“看来,还真不是朕在做梦呢。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在走出皇宫,金太师这才问道,“二王爷,你不知道微臣是为了熙朝而考虑吗?” 高旭达点点头,“本王知道,不过,你们这样不怕他明天上不了朝吗,会多次婉拒,所以只有上朝时再说也不迟呢,越心急……越会有不好的结果呢。” 被高旭达这么一提醒,三个人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是催得过于急切了定会让皇上对他们有些不满,而且也一时忘记了那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话语,看来,真是一语点醒他们了。 “多谢王爷的提醒!”三个人这才向高旭达拱手而走。 高旭达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若隐若现的月亮,不由苦笑了一声,“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如若不是上次自己的冒好意,又岂能如此呢。要说感谢,还是应该由我感谢南宫离呢。” “既然想感谢,就到我府里吧。”话音刚刚落下,他就听到身后传来南宫离那清淡的声音,随即回过头,果然,南宫离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你不是说不会出现吗?”高旭达诧异了。 “说说而已。”南宫离仍然淡笑,“不如一起品茶,喝酒去,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啊,可与你好久没有斗茶斗酒了。”高旭达不由一笑,随即应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第二天,早朝上,不仅大臣们再次启奏要让苏玄歌和苏义晨率领军队,就连老百姓也在外边高喊“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前去救助。”而这一幕,又是让高旭俊一点也没有办法,最终又是早早的退朝。 苏将军府里。 当紫燕把这一消息转告给苏玄歌时,苏玄歌手轻轻一抖,随即又急忙收回,带着笑意,“咱们女孩子莫要再谈政事呢,反正女人是不能干政嘛!” “你真得不想去帮忙吗?如若皇上下了旨意呢?”紫燕真是不明白,自己的父王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还说这是得力不讨好的活。而曾经因为率领双全军的苏玄歌竟然也是如此淡漠,甚至还用这种戏谑的“不干政”为由来开玩笑,这与当初训练她们时,判若两人。 “没有兵权,哪里来的,还有,燕姐姐真得觉得陛下会下旨吗?”苏玄歌又“问”道,现在越接触,而且她和紫燕“说话”越熟悉了,更加而且她们两个人完全就是不用其他人在旁边来解释了,所以也自由了许多。 “我真是不懂。”紫燕摇头,“不过,按照道理来说皇帝伯伯应该……会同意的。” “不懂就不用再懂了,人生何不难得糊涂一回啊。”苏玄歌又笑着“说”了出来。 “歌妹妹,你虽然比我小,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懂得还要多呢,在我父王眼里,也觉得你比我成熟呢!”紫燕脱口而出。 苏玄歌一愣,心里不由暗笑:那是自然啊,我是具有21世纪之人,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啊,又岂能比不过你这个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不成熟啊。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轻轻一笑,“也许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把这句在现代戏中的词语反而成为熙朝每个人的至理名言,这让她后来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她借用的,反而被当作了宝。 再次回到御书房,而这次高旭俊并没有让人在跟前伺候,只是让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他有重要之事要做。 佘公公也没有再问,自然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看得出来高旭俊是在犹豫,或者说他是想考虑事情呢。不过,有了皇上口谕自然,在霍公公准备要面见皇上时,被他一口拒绝还以皇上口谕为主,最终霍公公失望而走。 高旭俊在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关上后,就随意拿起一张纸,开始写“苏玄歌,苏义晨”这两个人名,而且写了又划去,其实,他完全是在犹豫,而且对于未来他更加没有定数。 第111章 112不必说了 本以为这次收回兵权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好的结局,却没有想到韵朝会突然出现危机甚至还来向自己求救。而在当时因为一时的开心,总觉得可以有自己的心腹前去,却没有料到,那个魏珂还真是……不值得一提啊! 还有那个歌承信,有过一次失败,还如此高傲,真是不知进退啊。可是要让他再把兵权交还给苏玄歌或者苏义晨,这又是让他不愿意,毕竟,这兵权好不容易才收回,而且还是找了各种理由,才能收回,如若这次给了出去,恐怕再收回就是难上加难了吧。 可是如若不交,或者再给另外一个人,那么韵朝的皇帝会不会对自己更加……有话可说呢?或者说会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重他们这种关系,反而觉得是有意在轻视他们呢。 但是真心不想让自己如此被迫的交出兵权来,也不想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再次壮大,否则对自己也是不利啊,那歌绍海不是说过苏义晨就是要篡夺皇位吗,要不为什么会一直把着兵权不放呢,甚至还经常与自己对敌呢。 越想高旭俊越觉得烦恼,不由又想起来紫郡王,郡王的话竟然与苏玄歌当时替苏义晨辞朝时说得一模一样,“年事已高。”而且还同样举荐了苏义晨父女二人。 这两个人还真是他心中的敌人啊,还真是让他有些极不情愿。随着想法,他又重重的把笔使劲的一划,结果那纸就被他给划破了,而他无奈又把纸揉了一番,这才又重新拿起一张纸,再次写起来。 “苏玄歌,双全军。”“苏义晨,苏家军。”写到这时,又想起来,当初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信誓旦旦的说苏义晨怎么破坏了歌承信的计划,如若没有当初歌承信的所谓话语,估计苏玄歌也不会出名的,甚至也不会有这双全军的。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更加成为了人人称赞的将军,这不就连百姓也在支持他们父女二人带领士兵呢。真是后悔当初的一时被蒙蔽,反而让他们越来越被人信任了,反而让自己处于为难之事。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是重重的一划,再次浪费了一张纸,又是揉成了一团,随即又扔进了纸篓里。 最终,他还是有些心思不安了,只有把笔扔在地上,然后打开御书房的门,对佘公公说了一句话,“朕随意走走,不要让人跟着朕,还有,也不要让人随意找朕!”不等佘公公反应过来,高旭俊已经走出了御书房,看方向,像是走进了御花园。 霍公公如果要是能多等一会儿也许就能见到,可是在听说魏珂失败之后,就匆匆而回,可是听到佘公公所说的皇上的口谕,他自然不敢辩解,生怕惹得皇上急了,这才前去丞相府去找歌绍海和歌承信了,在他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失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和高旭俊也就错过了会面,也许说这就是天意吧! 歌绍海和歌承信听闻霍公公要见他们,歌绍海安慰好自己的儿子,这才前去迎接,霍公公立马问道,“军师身子怎样?” “还行,多亏皇上给的御医。霍公公,你怎么来了,还有,可见皇上了,最近对我们是极不利啊,他们都要求让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再执掌军营呢,这对咱们极不好啊。”歌绍海先是回答,随即问,然后又急促的说了出来。 “奴才也是听闻此事这才而回,不过,听佘公公说皇上现今在做重要之事,所以今天不见任何人呢。哎,也真是不知道……”霍公公在回答之后,又摇摇头,稍微思考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失败的,军师可明白?” 霍公公不问还好,这一问歌承信自然就气愤的说道,“还不是那个魏珂刚愎自用啊。总觉得他是将军,一切以他的言语为重,如若不听他的,就要下撤下我的职呢。哼,他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扶他上去呢。” “咳咳。”歌绍海急忙咳嗽,提醒歌承信别胡说,省得隔墙有耳,到时候,传入皇上耳朵里会有不好结果呢。 “依奴才所见,魏珂应该不会那么笨吧?”霍公公还是有些不相信,总觉得魏珂既然能在军营里待下去,也是有本事的,怎么能会如此傻笨呢。 “要不是当初我和父亲的举荐,他以为他能当上将军啊,还有,他根本就是没有那种本事,还要揽那瓷器活,真是给我们丢死人了。当初那边有陷阱,我告诉了他,他非要说没有,还说是我失败一次就是惊弓之鸟了,甚至还嘲笑我的胆子小得如同老鼠,如若不是他的刺激,我又岂能掉入陷阱里,反而被当作了动物给关了起来。”歌承信越说越来气。 “行啦,御医不是说让你早些休息吧,别多说了,有我在,你不会出事呢。”歌绍海再次阻止道,“霍公公,莫要再把这话传给皇上,他只是一时气急而已。”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 御花园里,高旭俊缓缓走在路上,低头时不时踢着石子,这是他幼时,最爱玩的动作,而且也是觉得能让他心情舒服一些,可是今天,在他看来,眼前的石子不是苏玄歌就是苏义晨的,而且各个都是很碍眼的。 也多亏苏玄歌不在眼前,也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知道定会长长的感叹一句,“我真是躺桥啊!” “可恶,越不想见到你们,为什么越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啊。是不是有意的,故意呢?”高旭俊不由把那石子一一捡了起来,抬手就想扔,可是那苏玄歌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如同在嘲笑他一般,似乎在说他没有本领。 “啪!”高旭俊重重的把石子扔在地上,然后又下脚狠命的踩去,如同把苏玄歌给踩到脚底下一样,而这似乎也不让他解气,总觉得今天任何事情都对他有一种讥讽,就连眼前那棵与父皇,与高旭达、南宫离还有高平善四个人同种的树,而它被风吹得簇簇响,也让他觉得那响声也是在嘲笑他的愚笨无知! 将军府里,苏玄歌正要准备提笔写字,不由打了两个喷嚏,反而让三岁的苏弘才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感冒了吗?”感冒这个词,也是他从她那边学到的,比起受凉,感觉这个词语更加简单好理解。 “没有,也许是有人在骂我呢。”苏玄歌摇头,随即开玩笑“说”道,这只是她在现代的一种玩笑。 “谁会骂姐姐你呢,他们要骂你,等我知道后,定会也骂回去!”听到三岁的苏弘才如此说,苏玄歌又是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比划道,“不用了,也就一阵而已。还有,今天我再教给你认识一些简体字,到时候,咱们能写密信了。” 苏玄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将来也因为她这次无意之中教的简体字,反而还让她能及时回来救了苏义晨一家三口,否则还真是回不来呢! 皇宫,御花园里,高旭俊最终还是懊恼的坐在了一个亭子下,缓缓望着亭子,那亭子也有着曾经欢快过的日子,那就是当初和父皇他们一起欢快过,一起欢乐过,可是这一切都是在自己上朝之后,完全就变了。 他再也没有以往的欢快,更加没有以往的那种放松,有的就是紧张生怕别人发现他的不妥当之处,更加过得小心翼翼啊,哎,真是当初不知为什么要……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更加不能被人比下去,他要向世人证明他自己是有能力的,而且他也会是一个圣明的皇帝。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再次把自信带了回来,随即缓缓开口,“佘公公,”刚刚开口,他又摇摇头,刚才自己还在说不让人跟来,现在竟然又想叫人,要是这个时候有小霍子在想必,也一定能让自己开得起心呢,可是此时小霍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啊,也不知道来找他吗,也许是躲清闲去了。 而被高旭俊念叨的霍公公自然还是在歌绍海的府内,听着歌承信的言语,还有那陆义兴所带的粮草未到,不由皱眉了,“这怎么可能啊,当初皇上可是准备了许多粮草啊,怎么会没有到呢。” “谁知道呢,他看似和我爹是同为丞相,但是也不见得就与我们同心啊,你看,就连魏珂还在埋怨是我指责不利呢。他一点也不如苏义晨,苏义晨还知道听我的话呢,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歌承信越来越后悔当初自己举荐这个魏珂当将军,要是早知是这种结果,那么他自己就当将军了。 歌绍海不由又瞪了儿子一眼,随即笑道,“也许是在路上遇到山贼了呗,这一路上并不平安啊。所以,才会导致陆丞相没有及时赶来,这才让他们兵败了。不过,依霍公公来看,这次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出征的准数大还是小呢?” 霍公公愣了一下,细细琢磨起来,这个事情,他也摸不准,更加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至于哪里是异样,还真是无法说得透,“不大好说。不过,既然现在大家都在举荐,感觉各占一半吧。” “占一半?”歌绍海诧异道,也就是说还有一半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不会答应下来的,那么,是不是他和歌承信还会有机会呢。 “对,不过,依你们的这种……”霍公公点点头,当他看到歌绍海的神情时,稍微思索了一下,这才提醒道,“你们的这种状态,估计皇上不会再让你们率领军队了。因为歌军师已经负伤了,而你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你去了,家里又有谁能照顾歌军师呢。” 其实,他当初是想说大约有九成的,可是为了能让歌绍海开心,这才有意变成一半,结果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想再带领军队而去,这下他不得不好好提醒他们一下,有时候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毕竟,他们并不是军人,更加不懂得军士,所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当天空上的月亮缓缓的露出自己的弯角时,高旭俊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又缓缓的走出御花园,随即在御花园门口看到了正在翘首以盼的佘公公。 “佘公公,给朕拿些酒来,朕想喝酒啊。”高旭俊看到佘公公后,把刚才的想法又是一时说了出来,也许喝酒就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吧,或许也能让自己暂时迷失一阵迷惘,也许能让自己暂时忘记朝堂上的一切。 “是!”佘公公本能的是想张嘴问高旭俊是不是要休息,可是看到他那神情,也就知道这话问出来就是不讨好之事,所以,只应了一声,随即就去吩咐他人。 “陛下,请问在哪里喝酒?”佘公公又问道。 “御花园里,如果有可能就……”高旭俊考虑了一下,最终摇摇头,“罢了,还是朕自己消愁吧。”说完,他竟然又走回了御花园。 望着高旭俊,再望着天空上的月亮,佘公公同样摇摇头,带领众丫鬟、侍从走进御花园,随即给他在石桌子上摆放好了酒还有菜,完全都是现做的,而且酒也是温的。 与此同时,高旭达和南宫离也恰巧喝完酒,或者说是他们斗完了酒,也斗完了茶,甚至就连棋艺也比过了,结果就是高旭达以零比三完全输给了南宫离。 在高旭达起身之身,南宫离突然开口,“也许你可以去劝通他呢,趁这个时候,你应该加上一把油呢。” 高旭达一愣,反问道,“为什么你不去做?”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我不想引火烧身,你与我不同,你和他毕竟是同父同母的,而且又是亲兄弟呢。比起我这个异姓的人,要好得多呢。还有一句话,叫雪中送炭。” “雪中送炭?!”高旭达念叨着这句话,久久回味不过来,最终他留下一个问题,“这个话也是苏玄歌给你说的吧。”说完,他匆匆而走。 南宫离一笑,再次把目光看在刚才高旭达的棋子上,而他顺手一扔,拿就是白子,刚才高旭达用过的棋上,青风和青云明显看得出来那竟然是拼出来的一个字,而且是极大的字,那就是“羸!”如果缺少这一步,那么这个字就不完整了。 高旭达回到王府,经过一番思考,再想到刚才南宫离所说的话,让他有些疑惑不解,随即就想问他人,可是又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可信之人,最终笑笑摇头。 三王爷府。 高平善,正在写字,而且写得极认真,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但是也不想这个时候上去再被皇兄给嫌弃,否则他更加没有存在感了。 “王爷,你不去劝一下皇上吗?”有人问道。 “不能是本王,本王去完全是自讨苦吃呢。”高平善也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机智之人,知道何时能好,何时不好呢。 “那谁去劝说比较好啊?”又有一个人问道。 “自然是二皇兄。”高平善笑道,“我只是一个庶子而已,如若是在平民家中,就是没有权利呢,更别提皇权至上呢。” 高旭达因为被南宫离的那句话说得,也最终还是走向了皇宫,当听佘公公说高旭俊自己在那儿喝了闷酒大约快一柱香的时间了,他这才摇头,随即缓步走入了御花园里。 一进入御花园,高旭达是第一次看到高旭俊自己在那儿喝闷酒,也是喝了三四坛了,不由开口道,“皇兄还真是有兴致,不叫上臣弟,自己在这儿喝,难道不把臣弟当弟弟来看待吗?” 高旭俊本来以为是举杯能消愁呢,可是越喝心里的那种愁却更加愁了,所以,越喝越多,尤其是当他听到高旭达的声音时,也不再以“朕”自称了,反而来了一句,“坐吧,想喝就喝,我也管不了你。” 高旭达大笑起来,随即也端起一坛酒大喝特喝起来,而高旭俊一见如此,也立马抢过另一坛酒,也顾不上身份了,此时,似乎是有了一种斗酒的气氛,也让他一时忘记了心中的烦闷。 倒是让佘公公看得这两个主子如此喝酒,真是担心他们将来会出现危险,更加会让他们明天无法上朝了。然而,事情却是向着好处走去了。 当他们兄弟二人经过这一番酒的争执后,最终还是以最后一坛酒落地,随着一声“呯”的响声,让他们兄弟二人也只有真正的望“酒”兴叹,随即两个人互相拉着手,并一同坐在花亭下,开始他们的兄弟交谈。 也许是因为酒后吐真言吧,也许是回想到了过去之事,高旭俊缓缓说道,“当初离刚刚来时,好像年龄还很小啊,比起我们也弱小的很呢。” “可不嘛,那个时候,你和老三经常去欺负他,反而他倒是处处来找我保护呢。”高旭达立马点头道,似乎他们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们幼时,那个时候,他们四个小孩子玩得完全如同一体的,就连当时的皇后,也就是他们的母后还说过,要不是知道南宫离是外边的孩子,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家的。 而那个时候,小小的南宫离天真无邪的说道,“皇后娘娘,如果您愿意,离可以唤您为母后,更加愿意担任无论是谁当皇帝,将来都会承担这份责任,经济只要交给离,离一定能保证熙朝的一切平安无事!” 当时把皇后给逗得笑开怀,而且还把南宫离给抱在了怀中。 “离倒是完全做到了,而且还真是把熙朝的经济给搞得极好呢。”高旭俊缓缓说道,“只有这战争,反而……” “皇兄,”说到战争之时,高旭达突然坐直身体,突然问道,“皇兄认为苏义晨和苏玄歌与魏珂和歌承信他们,到底谁的训练经验好呢,而且谁得本领高强呢?我倒是希望皇兄能说出自己的实话来。” 高旭俊似乎没有想到高旭达会这么问,或者说是因为回忆,也没有让他一时回过神来,就直接说道,“曾经我以为苏玄歌和苏义晨的功夫不如魏珂,毕竟,魏珂是将士,是军人,可是今天却让我发现,我的以为全部是错误的。” “真是可笑,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结果自己竟然搞错了。要说本领高强,苏义晨属第一,苏玄歌属第二吧。不过,要说机智多谋,应该是苏玄歌第一,而苏义晨第二吧。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们父女二人啊。”说到这时,高旭俊还有些恼火的拍了拍桌子,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父女二人?”高旭达又问道。 “明明好不容易把兵权收回,让我再交出去,那可不好再收回了,哪里还有理由啊!!!”高旭俊又是直接说了出来,甚至还把自己心思也给透露了出来。 “在皇兄看来,兵权比诚信更加重要吗?”高旭达又问道,顿时让高旭俊一愣,他红着眼眶急着辩解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可没有这么想过呢,而且诚信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不让双全军出现,反而要让另外一个军队,还是说皇兄是想……”高旭达沉默了,或者说是在斟酌如何说出来让高旭俊不会生气的话。 陆丞相府。 陆义兴赶回来后,已经身上有伤了,而且粮草也是消失不见了,而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是不易见皇上,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更加觉得自己的粮草被截走反而是府内有了内作而已,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截走的那个人,其实他也见过,就是曾经在朝堂上见过的那个汪晨宁,也就是曾经被歌绍海父子给利用过的那个侠士。 而这次汪晨宁之所以半路打劫也是南宫离的要求,而且这粮草早已被南宫离悄悄的收了起来,也正因为有这一次劫粮草行动,也在后来,当苏玄歌出征时,才能助上一臂之力,也能让苏玄歌更加好的完成战争。 而南宫离所用棋子表现出来的那个“赢”字,其实也在表示自己是已经算计好了,也是会赢得,而且这次韵朝之事也可以说是有着他的手笔,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将来会引来更多奇事而已,可以说这只是事情的开端。 御花园中,高旭俊久久听不到高旭达的回答,还以为他睡着了,这才笑了,“你也不必说了,我自有……” 第112章 113不亦乐乎 “其实,皇兄应该清楚这一切。”高旭达这才说道,“因为你是害怕或者是担心这才会如此犹豫呢。其实,倒不如让人给苏义晨或者苏玄歌传话,得到他们的答复之后,再说也不迟啊。毕竟,就算咱们要请也不一定能请得来呢。” 如果把苏玄歌换成是自己,在发现父亲被那么对待,他也不会甚至也不愿意来出力的,毕竟,谁愿意被人利用,还给当作了怀疑之心,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呢。 如果是苏义晨或许还有可能,但是苏玄歌那个倔强的女孩子可不会向人示弱的,如果她会示弱那就不是她,更加不会在当初敢冒死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能豪赌一场,所以,高旭达相信,苏玄歌定会拒绝的。 高旭俊被高旭达这么一刺激顿时火了,“朕有什么担心的,反正一切皆是朕的,朕又担心什么?根本没有这种担心,高旭达,你别以为你是朕的弟弟就能在这儿胡言乱语,告诉你,朕可不会有任何担心呢,真得一点也不担心啊!” 高旭达听到这时,顿时大笑出声,随即坐在地上,“皇兄啊,皇兄,你这话说得一点自信也没有啊,要不怎么会把这种空口之话说出来呢,你要是不担心,为什么不直接就宣布让他们去呢,其实还是在担心,一是担心他们不去,二是担心兵权之事。” “可是皇兄,你有没有担心过韵朝如果失败了,那么他会不会联络那边的敌国袭击咱们熙朝呢,到时候再加上金朝的突然袭击,如若是这样,咱们的危险又会更大的啊!” 高旭俊在吼了那么几句话,听到高旭达这话,又再次沉默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心里的矛盾,还有犹豫是真得一直有,既然担心兵权交出不易再收回,更加担心将来熙朝会遇到更加难之事,如同高旭达之说。 “所以说,皇兄……”高旭达还准备再说下去时,高旭俊突然开口,“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样做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把目光望向了高旭俊,他想看透他说这句话的含义到底是在考验他还是在揣测他的心意或者说是在怀疑他呢,不过,高旭达却是一点也没有看透,而且觉得眼前的皇兄过于陌生。 看到高旭俊眼里的那种讥笑的神情,高旭达倒是腾的站了起来,带气道,“既然大哥不想说或者不想做,那么二弟也告辞了,事已经至此,也不必再为难二弟了。” “且慢。”看到高旭达要走时,高旭俊这才焦急,随即伸出手拦住了他,“旭达,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其他心思,你也不必多心啊。” 高旭达心里暗想:到底是谁在多心啊,多心的人就是你,你问这话不就是在考验我会不会篡位夺权吗?我要是回答这个问题,定会被你将来给利用呢。 “不想回答就别回答了。不过,我相信三弟一定能回答出来呢。”高旭俊说到这时还有意把高平善给加了进来,也可以说他是在有意提醒高旭达这是心虚而已。 “既然如此,我就如实告诉你,这个没有可能会是我呢。”高旭达这话,自然高旭俊并不信,“我只是假设而已,你要是换成是我,你是选择什么呢?” “那么,大哥,我倒是想问,如果你要换成是我,遇到一个结拜的兄弟和一个自己的亲生兄长闹矛盾,那么你又会如何做呢?”高旭达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个问题,完全给怼了回去。 高旭俊一时愣了,这个答案他也是没有办法回答,但是这个怼也恰巧怼了他的那个问题,因为这一切只是假设,是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答案,因为根本不会实现的事情啊,又哪里有答案呢。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怼,也许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回击而已,不过,要是苏玄歌知道,定会给高旭达一个,不对应该是一百二十个赞呢,这怼得太有利了,也会让她为他鼓掌而已,也会让她给他打上十分! “既然皇兄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那么我也不会回答皇兄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希望皇兄能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所说的话,毕竟,这个诚信可是比其他更加重要,不要因为一时的私心之利,反而害了我们熙朝。” 高旭达说到这时,突然又记起来曾经苏玄歌比划过的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不由又加上这么一句话,然后笑道,“咱们的年龄完全都是苏玄歌的几倍了,竟然连一个小妮子都不如,如若传出去,皇兄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 高旭达说完这番话,就站起来,摇摇晃晃而走,自然也没有让佘公公给他安排轿子,说是自己散步而走,为的就是能散心,他其实是被高旭俊刚才的那个假设给惊醒的,差点就要被高旭俊给找到借口了。 而高旭俊在看到高旭达走后,他本能的也是想起身,可是想到,他喝酒过多,竟然一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佘公公也不敢叫醒他,只得站在他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了毯子。 大约眼看快到上朝时,他这才醒了,当发现自己是在石桌子上坐了一夜之后,这才摇头,“佘公公转告小霍子,朕今天要好好休息,不上朝了!” “是!”佘公公点点头,立马就把话传给了霍公公。 这个时候霍公公也回来了,当他听说皇上不上朝而是身体有恙,在朝堂上宣完旨之后,就想去看望皇上,可是高旭俊因为一晚上没有睡好,再加上酒醉的原因,所以,当他来时,高旭俊还在睡觉中。 当霍公公询问佘公公时,佘公公只是淡淡的说道,“昨天是二王爷和皇上一起喝酒,至于他们兄弟说了一些什么话,杂家也不知道呢。”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告诉这个小人的,如果不是他在中间调拨苏义晨父女二人会受到那种不公平的待遇吗。 霍公公见打探不到消息也只有失望而走,却恰巧看到陆义兴似乎也想来看望皇上,这才把陆义兴给迎接过去,随即问起关于粮草之事。 陆义兴自然就把一切事情完全推给了那个山贼,甚至还说也许有内奸,也因此,霍公公和陆义兴只顾得去探究内奸不内奸的反而忘记了参与这场举荐了,当他们事后察觉时,苏玄歌早已又得到了兵权而且出征了,这个机会也让他们错失良机了! 当高旭俊睡饱睡足后,这才精神奕奕起来,随即对佘公公说,“佘公公,朕经过这几天的考虑,还是决定由你传朕的口谕就说朕要让他们父女二人当中一个人率领将士们前去协助韵朝,打退敌国,而不是……回避。” 其实,经过昨天夜里,与高旭达的对话,他需要的还是诚信而不是那种虚伪之情,如若没有了诚信,还真是对自己,对熙朝不利呢,所以,也只有先让佘公公先去传话,看看结果会是怎样呢,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佘公公倒是大喜,只要皇上放下了话,那么这次举荐应该就算是成功了,想必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一定会开心不已呢,所以,他立马应了下来,还带着喜悦的神情前往苏将军府走去。 南宫王府里。 青云问道,“王爷,皇上这是不是放下心事了?” “暂时不算。”南宫离摇头,如若真得放下了不应该就是一个口谕而是下旨,随后就应该是把兵权交还而已,但是这只派了一个他并不重视的太监,又岂能是放下了,只是想先看苏玄歌或者苏义晨的意思而已。 “那苏小姐会同意吗?”青云又问道。 结果他这话音刚刚一落下,立马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不会。”除了一个是南宫离的另外一个就是水的声音。 “为何?!”青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水没有回答反而看向青风,“青风认为呢?” 青风沉默了片刻,答道,“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毕竟当初是我打了胜仗,可是皇上并没有给过我好处,反而处处找茬,最终害得我的家人入牢狱,如今打了我一棒又来给所谓的甜枣,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水和南宫离同时点头。 “要是换成苏义晨呢?”青云再次问道。 这下水倒是不说话了,南宫离反而开口了,“他或许会答应,但是定会被苏玄歌阻止的。因为她不会轻易这么就让高旭俊得逞呢。”可以说,南宫离是完全猜到了苏玄歌的心思,而且也完全预料到了将来的事情。 “这话不错。”水自然也是点点头,“这一切主要就是看苏玄歌的了!” 佘公公听到高旭俊让自己代他传话时,心里乐开花了,认为这是皇上放下心里的事情,而且是准备直接让苏玄歌前去协助作战呢,所以,他也没有再详细问,这就上路了。 在佘公公看来,皇上的口谕完全就如同是密旨一般,而且只有皇上最喜爱的臣子才会有此一举动呢。可是他却完全猜错了人心啊,更加是后悔自己一时的焦急没有问清楚,反而被苏玄歌给实实在在的打脸。 高旭俊在看到佘公公带着笑离去时,脑子里转悠的就是:佘公公是不是也被苏玄歌给收买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兴奋的要把这事告诉给她,甚至还为她或者苏义晨而举荐呢。所以,当佘公公以失败告终而回后,高旭俊也以他办事不力为由贬他去了其他的地方,也可以说从这天起,高旭俊身旁也只剩下霍公公一个人了。 “老爷,老爷,”这不,苏府里,正在说笑不已呢,突然周管家跑了进来,并连声呼唤道。 “何事,周管家?”苏义晨头都没抬的就问道,毕竟,他们也不想多想事,一家人安全团圆是最好的了。 “外边有一个太监,说是带来皇上……皇上的口谕,要老爷和小姐前去接口谕呢。”周管家急忙说道,“老奴说了要他把旨拿出来,可是他却说这是皇上口谕,要亲口转述而已。” 苏义晨一愣,随即点头,“你退下吧,本……我这就去。”虽然说无官一身轻,可是心里还是想着为熙朝做一些事情,因此时常想把“本将军”再挂在自己的嘴边上,不过,在知道自己此时不是将军了,也有些不习惯而已。 苏玄歌也看得出来苏义晨的心情,就笑着比划道,“爹爹,不如这样我代你出去看一看吧!看看那个太监说的是什么话啊,至于结果,回来后,我会告诉你的。还有,你身子还没有养好,如果让那个太监看到你能站立起来或者还能上战场,可就对你不利啊。” 苏弘才立马点头,“对啊,对啊,爹爹就听姐姐的话吧,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苏歌怡自然也是赞同,他们其实都是害怕那个太监如果又是那个霍公公,那么霍公公可不是什么好人,更加不会有什么好话对待他们呢。 最终,在他们三比一之下,苏义晨也只有把这个事情交给了苏玄歌。不过,也多亏这次苏玄歌的坚持还有其他二人的相劝,这也让苏玄歌能在后边顺利婉拒了这个口谕。 苏玄歌先回到紫菱苑里,经过一番收拾,虽然打扮得比较清淡,但是也比刚才那种家常随便要好一些,这才出门。 “不知是佘公公来,民女有失远迎,还望佘公公原谅!”苏玄歌一出现,就立马福身,随即比划道,而她却带着一身的正气,还有那让人看不出来她面容的面纱,毕竟,她此时演得是一个民女,虽然这个朝代不是那么讲究,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这才有意戴上了面纱。 “歌将军这话就折煞了老奴,不过,苏将军呢,老奴是有旨意相传予苏将军呢?”佘公公似乎从未见过苏玄歌如此娇弱之样,还戴着面纱。 “佘公公此话就错了,民女和爹爹都是百姓,哪里还容得上被称为将军呢?还望佘公公慎言啊。”苏玄歌轻轻笑了起来,在比划完这些字,还用手遮挡住自己的嘴,完全变成了一个淑女,真正是笑不露齿! 佘公公愣了一下,再次笑道,“歌……苏小姐,这次老奴来是真的有事,对你,对苏……苏家军有极好之事。” “不妨与民女说一说,到时候民女就会转告给家父。佘公公,想必你也明白,家父身子不好,有些事情,民女实在不想让他再做了。”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而且还真言明了苏义晨的身体不好。 佘公公经过一番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皇上的口谕告诉苏玄歌,这才开口,“是这样的,不知苏小姐可知道韵朝求助之事?” “民女是守法之民,而且从不谈国事。”苏玄歌立马摆手,随即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意思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认知道,否则定会被高旭俊又找理由来说她多管闲事呢。 “是这样,当初皇上曾经想过让苏小姐率领双全军呢,一经不住其他人的举荐,又觉得应该让新人……前去,毕竟,任何人都得要有进步啊。”佘公公这是在有意给高旭俊说好话呢,生怕苏玄歌会恨高旭俊呢。 苏玄歌笑而不语,不,应该说只是淡笑而已,并不插手来比划,这个解释,她根本不会听的,至于那些事情,她早已从燕郡主那里得知了,又有什么不知道。 “不过,因为他们一时过于新鲜,也不知怎么这才失败了,所以,皇上的口谕就是想让苏小姐和老将军……重新执掌将军率领苏家军或者双全军前去助阵,毕竟,韵朝之人乃是熙朝之友国!”佘公公经过一番拐弯抹角的话,总算把皇上想要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末了,他还有意加上一句,“这对于苏小姐和老将军这应该是喜事吧,毕竟,你们都是好人,而且更加是优秀人啊!” 苏玄歌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佘公公,仍然不比划,只是用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反而让佘公公有些紧张,他搞不清楚,苏玄歌的这个用意,还有,她的不回答,又代表着什么。 “佘公公,此话你恐怕是传错地方了吧。”就在佘公公准备开口问话时,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反而让佘公公愣了半天,不由反问道,“怎么会传错呢?老奴是遵从皇上的命令是来找苏小姐和苏老爷的啊!”总算在这个时候,知道如何称呼苏义晨了,毕竟不能称他为苏将军呢。 “以民女看,你的确是走错了地方,也许你应该去的是歌丞相府或者说是陆丞相府啊。”苏玄歌淡然的比划道,一点也没有紧张,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不,苏小姐,老奴的确是来传话的,而且这是皇上的口谕,虽然比不上圣旨,但是口谕也是……”佘公公还在努力辩解,似乎是想让苏玄歌能答应下来,这样自己回去也好一些。 “实话与你说了吧。”苏玄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其实很生气这个高旭俊的表现,当初是觉得他们会再度掌权竟然不要他们,现在失败了,反而又要再找他们,这岂能让她容易接受。所以,才有意像刚才佘公公那样带离话题,结果被他又给反了回来,想到这时,才比划出来这几个字。 “老奴洗耳恭听。”佘公公立马恭恭敬敬说道,还半弯腰说道。 “为父身子骨不好,当初民女在朝堂上时,已经与皇上说得清清楚楚的,而且还民女还要给为父煎药呢,所以,这个事情,民女无法应下来。”苏玄歌还是找了一个比较顺利的借口,也算是婉拒了这个口谕,毕竟,这个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啊。 佘公公一见苏玄歌比划的这个理由,立马心急了,急忙开口道,“苏小姐,这的确是皇上的心意,而且是真心诚意想让苏小姐再次率领军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有一力之足,否则就在韵朝当中再无诚信,更加没有什么可言的了。” 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佘公公这就是在强迫民女了?不过,民女真得是没有能力了。因为在朝堂上皇上亲口御言应下了民女的要求,而且民女还特意写了一份保证书,不知佘公公还有印象没有?” 佘公公一愣,不由回想起来当时那个场景,随着他的回忆,突然记起来当时那份保证书还是歌承信提议要写的,还说要苏玄歌以人头来担保自己是经苏义晨允许的,甚至还写出来“如若父亲再要否认或者前来要求上朝,自己会以死认罪。” “那个不……”正当佘公公想说不算是,苏玄歌又再次提醒道,“那个怎么不算,而且还有后边的确一句话呢,想必佘公公是选择性而失盲症了?”而她比划完这个,笑着把当时的保证书给取了出来,这份保证书,她完全保存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当佘公公看到苏玄歌手指着苏玄歌当时有意加上的一句话时,不由身子一颤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这保证书上搞猫腻,毕竟,当时那个场景,大家只顾得看前边,谁还会留意后边的这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也完全等于在这个时候给打脸了。 “还有,这可是当初金太师和孟大人一同作证的,而且金太师也有一言不是吗,佘公公可有印象?”苏玄歌又一次比划着提醒着佘公公,顿时让佘公公脸上发烫。 这一切完全是没有想到的事情,而且这个机会也让苏玄歌抓得很好,很巧,也是很妙,如若不是韵朝的这次求助,或许她也没有机会呢,不过,也让苏玄歌真是很开心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知道言出不行,就会让他没有脸面呢。 还有打了一棒再给自己一个甜枣,这可不是她苏玄歌的性格,她要的就是必须有人来道歉,更加要的就是高旭俊的亲自到来或者下了旨意,所以,她这才有胆量拒绝。 南宫王府。 南宫离和水仍然是在对弈,而且似乎两个人对得不亦乐乎,但是青云却是忍不住称赞道,“王爷,的确没有想到,你把苏小姐猜得那么准啊,看来,你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呢。”“噗!”青风顿时被自己弟弟这话给逗得笑出声来,自然这个词汇也是他们从苏玄歌身边的两个丫鬟那里学到的,虽然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是也是一个称赞而已。 第113章 114一式两份 “本王不是。”南宫离摇头道,“这只是我了解她的性格而已,如若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绝不会反对呢。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有些揣测罢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敢把那份保证书拿出来啊,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呢。”水也忍不住称赞道,对于苏玄歌的狡辩他也的确是佩服,如果换成其他胆小的小丫头,那么就不会如此了。 “本王倒是想知道如若金太师得知这份保证书时,还有他当时所说得那句话,又会有何种想法呢?”南宫离突然记起来当时金太师也说过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 “既然如此,何不让人传话告诉金太师呢?”水挑眉道,手上的棋子却是一扔,不再往下放了。 “不用本王来传话,想必金太师也会知道的。苏府并不平安而已!” 正如南宫离所说,当金太师听闻佘公公前去传口谕之时,本来心里也带着一度期望,可是很快就得知苏玄歌先以苏义晨身体不好为由而婉拒,随即又把当时她辞朝时的保证书给取了出来。 听到这时,金太师顿时想起来当时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由暗自重复了一下:“‘……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重复到这个时候,金太师突然又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给带入圈子里了,可以说他当时也真是被歌承信的话语给气得,果然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以后熙朝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将军的确是不错的,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啊! 不过,倒是可以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想办法让高旭俊派歌绍海父子二人或者说直接让歌承信前去道歉,只有道歉之后,也许才能改变苏玄歌的心意吧。 想到这时,金太师又低头,提笔写起奏折来。 二王爷府里。 高旭达听闻这个消息,先是挑眉,随即也是抚掌而笑,果然如同南宫离所说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不仅把当时的他给吓住了就连皇兄也被给套住了,要是皇兄知道这保证书之后,不知可会不会后悔当时让歌承信的那种宣扬非要让苏玄歌写下什么保证书,现下估计最为难的人应该就是皇兄了吧!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自然也得到了消息,这才明白过来,当初苏玄歌为什么要加上那么一句额外之话,甚至就连老太师也被苏玄歌给带了进去,果然如同她自己所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看来,我们完全是被她的年龄给欺骗了。”高平善不由感叹道,他一直觉得苏玄歌年龄小,而且还把她当作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真心相待的女孩子,结果做得事情完全与孩子不同,而且还成熟得很呢。 随即高平善也明白过来,如若苏玄歌与其他女孩子一样,又岂能让生性冷淡的南宫离会对苏玄歌有着说不上来的感情吗,还有就连对女人没有感觉的二哥竟然也会对苏玄歌有着种种情愫,要不怎么会在苏义晨出现难题时,会主动出击,要纳她为侧妃呢。 佘公公最终无功而返,当高旭俊得知佘公公并没有说动苏玄歌而且还让苏玄歌拿出那张保证书后,高旭俊可是代气责罚了佘公公,让他辞去太监总官一职,而让他去倒恭桶去了! 当一上朝,霍公公再次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话时,金太师却突然第一个站出来说话,“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说!”高旭俊立马抬手命令道。 “老臣觉得此事要解还必须要由歌承信来解才行呢。”金太师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歌绍海有些不满了,“为什么要微臣的儿子去解呢?”他因为在家里一直在照顾歌承信自然没有关注过苏将军府,所以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也因为心里有事而已。 “不知歌丞相还记得当初苏玄歌在朝堂上是谁逼迫她写下了保证书呢?”金太师本来还想绕个圈子来说,可是看到歌绍海如此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自然也不绕圈子了。 “保证书?!”听到这时,孟峥天身子一抖,突然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苏玄歌能拒绝的这么直接,因为有那份保证书,而且当时他们都完全被这个小女子给圈住了,真是一时不慎反而成为苏玄歌的最得力之证啊,看来,她不仅打了佘公公的脸,就连他们这些臣子的脸也是被一个小女孩子给打了,估计皇上也是后悔不已吧。 “什么保证书啊?”歌绍海反而一脸迷惘,似乎说事情越搞越糟,这让他心里极不安了,不过,也因为时间过长了,所以,对于那所谓的保证书可是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当初可是歌公子要求苏玄歌写得,那个时候,是苏玄歌代替她的父亲辞朝而写,还上交了兵权啊。”在这时,戴大人突然开口了,他也想明白了怪不得当时苏玄歌有意要加上那么一句话“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而歌承信在那个时候竟然也是顺利而答应下来了,还肯定的回答“没问题。” 陆义兴自然也想得到了,怪不得在当时他总觉得这是一个不妥当之处,原来苏玄歌竟然会在这文字上有了猫腻啊,看来,他也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不行,必须想办法找女儿好好说一说苏玄歌之事,如若长期这么下去,那么对自己是极不利的,也有可能让他会暴露的,所以,要提前有所准备。 歌绍海被金太师和戴大人的话这么一说,顿时回想起来那一事了,当初是他让歌承信说出那保证书的事情,为的就是能防止苏玄歌他们再任性上朝,甚至造成不好的后果,随即摇头,“我倒是没有忘记,那不过就是苏义晨不再上朝了吗,而且也是她自己代……” “歌绍海,”金太师不由笑了,反而大声叫了他的名字,“当时苏玄歌还说过一句话,想必在座的人,只要不是聋子一定能听得到呢,甚至还记得深深呢。” “什么话?!”歌绍海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孟峥天自然答了出来,随即又说道,“当时歌公子的回答是‘没问题’。” “根本没有这句话,你们是在有意为苏玄歌找借口呢,她拒绝皇上的旨意就是抗旨,又非要……”歌绍海自然是否认呢。 可是他的否认根本不起作用,“微臣可以作证,当时歌承信就是那么自信的回答呢。”其他大臣们再次一一作证,也就是说除了歌绍海其他人都说这个话是歌承信那么说的,顿时让歌绍海有些苦恼,当时他出什么鬼主意要让歌承信提那么一个要求。 “不仅如此,”金太师又笑了,“当时苏玄歌还有意在保证书上写了一行,而且就连本太师也差点忘记了,当时也附和了一句而已。”说到这时,他的神情也是尴尬不已。 “保证书上也只是苏玄歌自己代父辞朝一事,别无它字。”当时歌承信签下名字时,他们父子二人只看到前边那一句,而后边那一句完全被他们给忽视掉了。 “歌丞相可能确定这话?难道不怕被打脸吗?”孟峥天突然笑问道,看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女人的第六感觉也实在是有的,果然是女人的直觉真是好啊,看来,他以后还真得要对苏玄歌有一种警惕之心啊,否则不知不觉中就会被苏玄歌给卖了反而还在帮她数钱呢。 要是苏玄歌知道他在孟峥天的心里如此高的评价定会梦里也会笑开花的,毕竟,能得到孟峥天的认可,这可是最大的事情。 “其实,本太师也记得当初因为歌公子答应了那么快,所以,在看到保证书上内容之后,本太师也随口说了一句话,想必各位也会有印象吧?”金太师又转向众人,带笑问道。 “略有一点印象。”戴大人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戴大人,你这可不实在啊,竟然连苏玄歌都不如。”金太师反而摇头,一脸的可惜之样,戴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苦笑不已,他可与苏玄歌不同,毕竟,苏玄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他是沉浸这么多年哪里还敢摸老虎的屁股啊! “那句话,也是在昨天听闻佘公公失败之后,本太师才想起来的,那就是‘……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听到金太师又一次重复出来这句话,众人一愣,金太师却是闭眼,没有想到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完全被带入了沟里啊! 歌绍海皱眉,随即挥手,“根本没有的事,金太师,你是不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怎么会把这子虚乌有之事给说了出来?”他可不想承认,再说了时间那么久了,还有谁能证明呢。 “呵呵,看来,贵公子与歌丞相是一样之人,完全都是撒谎高手呢!”孟峥天不由气愤不已的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歌承信也会谎言遍地走呢,甚至脸皮也是厚得没有边了! “本相说没有就是没有,而且是你们这些人被苏玄歌那个小妖女给收买了,才有意为她而讨好,更加是为了让她能再率领双全军,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吗?”歌绍海仍然固执己见,或者说也许在他的辩解下,把这一事给忽略过去,想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有没有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难道说皇上也是……”戴大人考虑了一下,这才问高旭俊,“不知陛下觉得这事是真还是假呢?” 高旭俊本来已经在头一天晚上被佘公公的无功而返给气得,如今又是听到这保证书还有金太师那重复的话语,也让他更加难堪不已,所以,脸上的表情一直是阴雨阵阵的,而且他也不答话。 不等高旭俊回答,高旭达倒是抢先一步答话了,“当时本王也是听到了,而且金太师的确是那么说了,歌丞相不会说本王也是听错了吧?还有,那份保证书当初皇兄是没有拿走,而被本王给顺手牵羊了!” 听到这时歌绍海眼皮跳得好厉害,而且还快得很,真是不知道当初自己那么冒失要他要什么保证书,现在不仅没有保证苏玄歌了反而把自己给陷入进去了,实在是失策啊,还有,也万万没有想到,觉得机会很多,可是这一保证书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其实如若按照保证书来说,我们是不应该来打扰苏玄歌了和苏义晨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不打扰他们也不行,毕竟,韵朝要求的就是双全军而已。”孟峥天苦笑的说道,现在他也总算明白金太师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难言了,毕竟,金太师也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带入了圈子里,别说金太师了,他不也同样是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才行?”高旭俊经过孟峥天这么一说,也总算回过神,随即问起孟峥天来,也让他有机会来说话,而这个时候恰巧也是平静了一阵。 “其实,好解决。”金太师突然开口,“一是道歉,让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前去道歉,二是被苏玄歌给鞭挞。至于是多少,就看苏玄歌的心意了。”苏玄歌当初没有写多少鞭子,估计这也是一个陷阱吧。 结果金太师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大声说道,“我和我儿子才不去呢,还有,我儿子身体伤还没有好呢。再说了,当初也不过是戏言……” “呵呵,戏言?!”高平善也忍不住看了歌绍海一眼,“当时大家都是明目的,而且苏玄歌也问过你们,可以说是亲自所问的,‘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相比大家对于他比划出来的内容也不生了吧,所以也会记得呢。而那个时候歌承信又是怎么回答呢?” 三王爷又把问题问给每个大臣身上,戴大人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说道“‘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可是这句话?” “不错,正是这句话,自然歌承信自认为是男子汉,歌丞相又何必否认一切呢,还是想……打马虎眼呢?如若是这样,本王真是会说一句,对你们父子二人失望之极了!”高平善在点头之后,又摇头,语气也带着一种伤感,“熙朝危及啊!” “对啊,当初是你们要苏玄歌写下保证书的,所以,解铃人还须系(ji)铃人,所以谁惹得事就有谁来解开,否则我们如何向韵朝证明有双全军呢,甚至还会认为咱们熙朝一直在蒙骗世人呢,这对熙朝又有什么好处呢?”金太师再次开口,语气比较严重。 “……”歌绍海沉默了,或者说一时没有找到好的理由,也在这时陆义兴作为他的盟友倒是突然开口了,“陛下,有没有想过这是苏玄歌有意与韵朝……勾结的,为得就是让皇上如此不上不下呢,还有,微臣前去送粮草时,不知是哪里来的内奸反而让粮草中途被截走,而且微臣还被关了这么久。” 高旭俊本来是没有往那边想,可是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转换话题,不由也是觉得奇怪,这个事情过于蹊跷了。 “呵呵,”听到这个生疏冷漠的笑声,众人不由看去,只见竟然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带着阴冷的笑,在望着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反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他要是再这么笑下去,估计这朝堂就要变成阴暗之地。 “不知……南宫……王爷有何想说的?”陆义兴战战兢兢的说道。看到他如此的神情,反而让众人诧异,怎么会让陆义兴也如此胆子小呢。 “陆丞相的脑洞很大啊,想得真是那么远。那么本王倒是想问一问,苏玄歌与韵朝可有熟悉之人?”南宫轻笑了一声,随即问出话来。 不等陆义兴回答,孟峥天立马摇头,“没有啊,而且苏玄歌是一直在家中,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听说燕郡主经常跑往将军府,好像是与苏玄歌学茶道学吃食。紫郡王可有此事?” “自然有。”紫郡王点点头,这个事不能否认的也是人人都知道的,“而且苏玄歌的确从未出过府,一直到小女出去,这才会送出来,甚至还偶尔会与小女一同对打而已。” 紫郡王的话恰巧证明了陆义兴只是随意猜测而已,最终也只有罢了,毕竟,这个理由不再好找了,而且苏玄歌也是没有内力呢,如果有内力还能可能偷偷摸摸出去的,可是没有内力如何出去啊,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所以,他再也找不到助歌绍海之力的话语了。 歌绍海看到场面对他极不利之时,突然又说道,“能否让我再看一眼保证书呢?” 高旭达似乎并没有多想,就从身上取了出来,刚刚要放在桌子上时,只见歌绍海突然上来就是抢,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南宫离在高旭达还未反应过来时,倒是抢先一步把保证书拿在了他的手中,并好笑的望向歌绍海,“歌丞相还想要吗?不过,本王不会给你呢,这可是苏玄歌亲笔所写的保证书,你要是撕了,完全就是在毁证据!” 而处于一时心急的歌绍海似乎也是过于粗心了,或者说是太焦急了,所以,他脱口而出的话就是“我不是撕毁它,我是想把这纸吃了,这样以来就没有证据了。”话音一落下,顿时全场一片寂静,就连陆义兴也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离一笑,随即走到高旭俊的面前,把那份保证书放在他的御桌上,这才问道,“皇上是准备如何打算呢,难道吃与毁不是一回事吗?” 在听到南宫离的问话之时,在看到他把那保证书又交还给高旭俊时,歌绍海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啊,真是说什么大实话啊,竟然一下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可恶,可恶,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狐狸啊! 金太师也忍不住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看,看样子这个南宫离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不过,这手法虽然也是重复,但是比起苏玄歌来还是要高一级呢,倒是般配呢。 高旭达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能有同样的做法,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心心相印吧,不对,应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高旭俊无奈闭上了眼睛,思绪翻转了一下,但是他明白,如若自己不说出来话,定会让南宫离更加不满意的,甚至还会让其他人也对自己有更大的异问了。 霍公公其实也想开口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南宫离的目光时,反而知趣的闭上了嘴,知道自己也不会得到南宫离的称赞,倒是不如就这么吧,慢慢等吧。 大约一柱香之后,高旭俊缓缓睁开了眼,把目光先是看向了陆义兴,见陆义兴轻微的摇头,意思是这个事,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因为这一切完全是被歌绍海的刚才冒失而说给破坏了。 高旭达看到自己皇兄的那种请示的神情,不由也阴了脸,“本王还以为歌丞相是一个明白人,没有想到竟然也是一个糊涂之人,看来,真是本王拿君子之心来待你这小人之心。”说到这时,他又看向高旭俊,“皇兄,正如南宫离所说,这个事情不知你要如何解决啊?” 歌绍海嘀咕道,“又不是没有人吃过纸,我吃又算什么啊。”其实,他有意在提醒苏玄歌吃过的那可是圣旨,比这起这个保证书更加要不能放过呢。 果然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倒是好了一些,随即说道,“这话倒是不假,如若朕要再传下去,又让苏玄歌吃了,那么朕的命令不就……” 然而,南宫离根本不等他说完立马开口,“有本王在,不会出事呢,而且也不会呢,苏玄歌要求的就是这种道歉才行。还有,一事,恐怕歌丞相忘记了,当时可是一式两份啊。” 金太师不由一挑眉,再次想起来当时那个场景,的确是一式两份,看来苏玄歌的机智果然是好,而圣旨也只有一份,只要不见了,又何必有那毁圣旨一说呢。 第114章 115真是气死他了 歌绍海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就算他毁了,也是自己单方面违背了,苏玄歌那里又不是没有,除非苏玄歌自己愿意把那个保证书给拿来毁了,但是如果真得要让她愿意毁,恐怕还真得要自己和歌承信前去道歉呢,这可不是他们愿意向一个小孩子低头的啊! 高旭俊反而被南宫离给压了一道,自然也有些不开心,可是这才记起来,当时他还在疑惑为什么苏玄歌要各留下一份呢,原来就在这个时候抓住把柄,也让歌绍海父子有口难辨啊,如果只有一份,毁了,谁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呢。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苏玄歌得到他们父子的道歉,甚至还要让苏玄歌能接受率领将士出征啊,只有这样,才能算是完美的解决。可是处于私心里,他真是不愿意让歌绍海父子二人前去道歉,因为他觉得这次完全是自己这个皇帝输给了一个小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吧,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啊,毕竟,他可是皇帝,何时他这么憋屈过啊! 不过,他转眼又想了一下,也多亏自己没有想过把她纳入宫中,要是在宫里,恐怕又会闹不安生的,甚至还要人皆而怕,这个苏玄歌太可怕了!就连他还压制不住,别说其他女人了,因为苏玄歌根本不会给你按照你设定的路线给你走,也有可能闹得后宫一片乱七八糟呢! 要是苏玄歌在现场,定会对他示以白眼,甚至还会说出来那句话“姑奶奶的要求可是高,你早就不符合姑奶奶了,因为你并不是完璧之身,所以,你早就被姑奶奶给抛之一边了。”而且在她看来后宫本来就是脏乱差之地,所以不会去掺和一脚的,如果要是穿越到后宫里去,也许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高旭俊经过思想的多次翻腾,这才开口道,“歌绍海,你回去后,把歌承信带去,也许是看在歌承信受伤的份上,苏玄歌会原谅你们的,向她道歉,而且要以真诚的心。” 说到这时,他按了一下眉头,又转向霍公公,“小霍子,你也一同前去,盯着他们不要再出现任何差池,而且也不要过于偏颇呢。”他本意是想让霍公公来帮助歌绍海父子二人,只要能得到苏玄歌的原谅,那么想必霍公公又能善意的提出他的意思来。 然而,他却没有料到霍公公这次去不仅没有得到苏玄歌的原谅,反而还被苏玄歌给指桑骂槐了,甚至还让霍公公又差点挨了打。只因为他过于偏袒歌氏父子,反而让苏玄歌生气了,事后高旭俊也是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糊涂,他不明白自己心意别人永远不懂呢。 南宫离听后,并没有表示反对,但是他也提出来,那就是他也一同前去,而高旭俊并没有反对,在他看来有南宫离压阵或许会更好呢,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察觉到压力呢,然而,一切让他始料未及的就是南宫离在歌绍海父子二人道歉时,完全是当了旁观者,根本一声不语,直至霍公公提他们说话时,南宫离才会瞪了他一眼。 当歌绍海无奈接旨回家,向歌承信说了关于朝堂上之事,歌承信顿时扔枕头,还把手中刚刚啃完的鸡骨头给扔得到处乱是,“我不去,我不去,我干什么要向一个小孩子低头,她还是一个女孩子,这样以来,我如何在我的小妾面前趾高气扬啊,如何让她们再看我呢?” 虽然歌承信还未结婚,可是他的妾室,通房大概也有数几个了,平常都是那些女人们巴结他的,怎么会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巴结一个还是哑吧的女孩子,这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所以,他才不愿意去呢。 霍公公因为是跟随歌绍海而来自然就劝道,“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应该做到,不过,你放心,有杂家在,也不会让你有很大的委屈呢,更加不会让你有任何之事。据杂家所知苏玄歌是具有同情心的,所以,只要你露出伤疤之处,定会让她能原谅你。” 可是他却完全忘记了苏义晨身上也是有伤的,那个时候,又有谁关心过苏义晨呢,除了南宫离外几乎再也没有其他人,都恨不得离苏义晨很远,而且苏义晨的手指也仍然是残缺的,所以,这个原谅也只能是他们想象中的而已! 最后经不住歌绍海和霍公公的几次三番的劝说,歌承信这才无奈应了下来,其实,他身上的伤,经过这几天的休养早已好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了。 不过为了能让苏玄歌这个女人有同情心,所以,歌绍海就让人有意又在其他不重要之处给割了几个伤口,还血淋淋的,如同身子还没有好一样呢。 可是,歌承信和歌绍海甚至就连霍公公也完全忘记了,新伤和旧伤是不同的,而且也正因为他们的画蛇添足这一步,反而让苏玄歌更加觉得他们的话没有诚意,所以,这也让他们在道路上遇到了难题。 当苏玄歌听说南宫离来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才出来迎接南宫离,南宫离对她直说道,“今天本王来是作证的,是歌氏父子要向你和你爹爹认错并道歉呢,还希望你能……” “到时候再说吧。”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脸上也没有任何神情,如同心里早有了打算而已。 “本王知道。苏将军还在,本王想与苏将军下会棋呢。”为了打发时间,南宫离有意先到的,毕竟,他也是要等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过来。 “在屋子里呢,不过,爹爹现在心里还是极不舒服呢。”苏玄歌指了指屋子,随即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他自然明白,就是说苏义晨心里并不舒服,尤其是手上缺一块,而且本来双手是十指的,而现在却变成九指,岂能让人舒服,就算想通了,也是觉得心里极难受,这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更加觉得窝囊的很,也很憋屈。 “本王去看一看,顺便让苏将军能再想开一些。”南宫离说着,就直接往书房走去,苏玄歌并没有阻止,她也明白自己是有朋友,但是父母也需要有朋友的,她自然希望的就是这个朋友就是南宫离,毕竟,他对他们一家是有独行特例之事,所以,也希望苏义晨能想得开,而且更加放得开。 然而,就当南宫离刚刚进入书房之后,苏玄歌正准备转身走向自己的紫菱苑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喧嚣的声音,而且还带着极度的强势,“把你家里的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本军师找出来。” 本来将军府的侍卫并不想传话,毕竟,这个坐在轿子里的男人过于强势了,而且还一脸的狰狞,似乎身上有多么不舒服的啊,也让他们不喜欢,不由开口道,“请这位公子和这位老爷回去。因为这里不是丫鬟之地,只是主子之地,所以,要找丫鬟请到后门去找!” “本军师要找的就是那个苏玄歌,本军师这次来是向她道歉的。”歌承信连人都没有看到就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想打道回府,然而,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悠然传了过来,“这就是歌公子的道歉手法,真是让本王看得够怪!” 歌绍海和歌承信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在这个府内,听到这道声音,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霍公公也是大吃一惊,如若没有南宫离,他们还能就此转身走人,反正他已经说过了,而且他也作证,但是南宫离在,这必须要当面才行,否则定会被南宫离给抓住小辫子啊。 歌承信虽然是被南宫离的声音给压制住了,但还是极度气势强的指点着,“你,你,还有你,过来搀扶着本军师,本军师最近受伤,还没有养好呢。这次来,不扶着本军师如何前去道歉呢?” 苏玄歌闻讯而来,而南宫离虽然在书房待着,但是听到歌承信的那口气就先用内力传出话来,随即笑着把苏义晨也给拉了出来,而这时苏歌怡就回避了,毕竟,男女有别啊! 当他们看到歌承信如此气势大大的指挥他们府内的侍卫时,苏玄歌比划道,“不必了,想必听歌公子这口气,已经身体好了不少了。还有,你们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不用管了。” 作为苏府的侍卫自然听从自家小姐的,因此就点头,随即也不再理会歌承信了。 “哎,不扶本军师,本军师如何走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又白了苏玄歌一眼,“你真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吗?” “我是想。”苏玄歌比划道,“但是你这是道歉吗?你这不是,而是逞武扬威的,并不是真正的道歉。还有一件事,”苏玄歌在比划完这些话后,竟然指着他那刚刚才被搞得伤口,又笑道,“这血还真是红得,我就奇怪,这么红的血,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凝固,难道是说御医都是吃白饭的吗?” 歌绍海皱眉,“因为药效慢而已,所以,这才……”霍公公也急忙开口,“歌军师这是因为气愤这才又把血给崩裂了,所以这才……苏玄歌,你也别闹了,这次事情的确是歌承信的过错,而且他也说过要向你道歉了,你还……” “呵呵,当事人不在,道歉这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又有何意义呢,倒是不如不来说。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还有,关于保证书,我还会一直留着呢,毕竟,你们的要求并没有达到呢。”苏玄歌冷笑了一下,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南宫离同样是给霍公公一个瞪眼,这个霍公公果然就是没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自己在压阵,或许他就这么回去,也会添油加醋的,到时候又会让苏玄歌一家受苦呢。 “好,好,我道歉。”歌承信见此情景,似乎对他不利,就只好下来,结果因为在轿子上坐得时间长,再加上他也一直没有动,所以,当轿子停下来之后,他准备迈脚,反而因为麻,所以,脚被轿子扶手给绊倒了,而让他顿时啃了一个狗吃屎,反而让将军府的侍卫们不由捂嘴而笑。 “真是的,竟然敢欺负我,看我不……”歌承信似乎极度生气,并狠命的把自己的脚踩在地上,如同那地就是让他倒霉之人,其实,也可以说他把地当作了苏玄歌,狠命的在那儿踩。 苏玄歌一笑,比划,“送客!”她可不想再看歌承信这种宁愿如此拖延时间,而不想道歉,更加没有一点诚意的人。 比划完毕,苏玄歌转身就走,而侍卫们自然也只有赶人了,“走吧,小姐说了,让我们送客呢,你们就回去吧,也别打扰我们小姐了。” “哎,这可是你不接受的,还有我的道歉……”歌承信听到这时,本来是想叫住苏玄歌,可是又觉得自己那么没有面子,这才又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住脚步,随即转过身,再次看向他,露出一抹笑意,而那笑意却是完全不含有热情,反而是冷得很,这让歌承信不由心里一咯噔,总觉得自己似乎惹到了她一样。 “歌公子,”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初你让我写下的保证书,想必你也忘记了内容,不如我再提醒你一次,那后边一句话就是‘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那么,你受过吗?没有受过的,就甭提道歉一事,等你什么时候受到过鞭挞再提!” “你这个小丫头——”歌承信更加气得不打一出来,他恨不得上前扇眼前这个哑女一个耳光,竟然不顾他自己的伤身体,还要让他血上加血,这怎么可能啊。 果不其然,霍公公开口了,“苏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歌军师这已经是带伤而来,又岂能让你如此不讲情面,而且他这次伤也是在这次援助韵朝之时,才受到的,你要是不帮忙,就让苏将军。” 苏玄歌听到这时,白了他一眼,再次笑着比划道,“受伤?我刚才早已说过,他的这次伤,只是新伤而已,血也是新鲜的很,再说了,哪里的伤口会是这么小。”在比划着时,她又把苏义晨给拉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一下把苏义晨的外套给脱下,随即指着他的胳膊上,腿上,甚至还有胸口处都有伤。 “你们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伤,而且这伤,可不是一年,一天形成的,而是几年之久的伤疤,而且我父亲的伤,可是比起歌承信的伤要多的多呢,还有,这伤,可是我父亲经过多年的战争才得到的,你们为了不道歉,还能出这假伤来,让我更加没有心情与你们说话,还有,似乎你们并不是来道歉的,反而是来追究责任的。” “还有,谁见过如此强势来道歉的人,还反客为主呢,这事还对吗?”苏玄歌比划道这时,不由耸肩起来,这歌承信还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还在这里耀武扬威呢,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出来。 南宫离也笑道,“本王也是第一次见还理直气壮的来道歉,而且脸上还是带着轻蔑的口气,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刚才本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果然没有错,看来,本王真得应该好好与皇兄商议一下,道歉应该是如何道歉的。” 歌绍海按住准备发火的歌承信,开口道,“我行吗,我代替我儿子来向你们道歉,而且由我下跪可好?” 如果不是在古代,苏玄歌定会让他跪下的,但是此时她并没有让他跪下,而是以“民女不值得歌丞相如此跪下,这会让民女没命呢。”意思就是她是一个普通百姓,怕会遮煞了她。如果是换成歌承信,她倒是能接受,毕竟,歌绍海算是长辈,歌绍海和她算是晚辈啊,所以,同辈相跪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是跪苏小姐呢,我是跪……苏将军呢,是想请苏将军看在一同为朝的份上,一同曾经共事过,能原谅过我们父子二人,更加为了我们熙朝的未来能宽宏大量。”歌绍海一边说一边跪向了苏义晨,而且语气还极为真诚。 “当初也的确是我们一时受到人的调拨,这才把苏将军给搞得……没有了任何,反而也让人误会了苏将军呢,毕竟,我们也是为了熙朝的一切安全,更加是为了以防万一啊。” “还有,这次也不是我们不愿意来,而是我们极兴奋而来,不过,犬子的确是有伤在身,也没有再能受到鞭挞,也请苏将军看在我们同为老臣的份上,原谅我们父子二人的无心过失之罪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自己的哑疾能马上好起来,到时候好好对他们吼叫一番,不过,她还是比划了出来,自然又指着苏义晨手,那缺了一指的手,“我真是从未见到过你们父子的道歉,竟然不是道歉,反而是来强迫,甚至还要人原谅你们所谓的无心过失?我看你们是在说笑话吧?你们这是无心?我爹爹的手指被割下了,这哪里是无心呢,而且又因为时间长,根本没有办法恢复,你让我爹爹由十指变成九指,他如何生活呢,他心里如何想呢?” “总不能你们想一出就是一出吗?你们受伤就能得到原谅,可是当初你们关我爹爹时,可想过我爹爹也受伤过,甚至他的胸口之处也有当时关我爹爹时,反被烫伤,而且至今还未治愈啊,这样以来,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来求原谅呢?” “我说过,如果不是真诚的,就甭想来,还有,如果是真诚的就是先被鞭挞之后,再来,还有,歌公子,当时你也自己说过你是男子汉,不会说到做不到的,如果这次做不到,我看你就应该去做太监了!” 苏玄歌是真得被这一对厚脸皮的父子二人给气坏了,所以在比划这番话时,不知不觉就把太监两个字给比划了出来,反而让霍公公脸霎时红了,他自然是误会了苏玄歌的用意,以为是在嘲笑他。 “那就等我身体好了,自然再来。”歌承信可不再愿意受到指责了,立马又回去,刚才他觉得自己的丑态百出了,尤其是那次被绊倒。 霍公公倒是开口了,“苏小姐,苏将军,还有南宫王爷,奴才是有话想与你们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毕竟,这事关熙朝之大事。”随即让歌绍海先带歌承信走了,也许让他们走后,自己也能说动他们吧。 在看到歌承信走之后,苏玄歌这才比划道,“霍公公不妨有话就直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呢。” “其实,这次是韵朝求助之事,所以,奴才也就……算了,不拐弯抹角了,是韵朝之人想请求由苏将军或者苏小姐率领将士前去迎战呢。” “据我所知,不是由魏珂去了吗?那可是皇上最信任之人啊。”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可是,因为他不如苏小姐和苏将军机智多谋,所以,也是败北而归啊,现在只是想请求一下苏小姐能客观想一想,毕竟,这个有关于咱们熙朝,而且也不能让韵朝之人发现咱们的不真诚呢。” “原来如此。”苏玄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如若不是知道苏玄歌早已知道,南宫离也会把她的这份表演给当作是现在才知道呢。 “不过,这与我们父女又有何关系呢,毕竟,当初保证书也写了出来,‘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所以,我们不会接纳任何事情,而且这朝堂也不应该打扰我们平静生活呢。”苏玄歌在停顿之后,再次重复了曾经在保证书上所写的内容,这让霍公公又是一时无语了。 他随即看向南宫离,似乎是想让南宫离帮忙劝说一下呢。 南宫离一笑,“本王也没有办法,毕竟,保证书可是拥有的,那可是白纸黑字的证明呢!所以,真得想要得到苏小姐的原谅,那么就得要说到做到。”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据本王所知歌承信这已经是第二次没有完成了。” 霍公公无奈也只得无功而返,当歌绍海看到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也就知道这次完全是败北了,所以心里都是极不开心。 尤其是最不开心的莫过于歌承信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伤是白弄了,不仅没有成功说服苏玄歌还让苏玄歌一言指出他的伤是新的,真是气死他了。 第115章 116拿他没有办法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觉得时间多的时,那个时候就应该把她叫到我的身边,让我好好蹂躏呢!!!”歌承信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没有行动。 在看到歌绍海父子二人还有霍公公他们都一一离去后,苏义晨突然脸色阴沉了下来,而且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苏玄歌问道,“爹爹,有什么事情吗?” 苏义晨思索了半天,突然开口,“歌儿,我想再去打仗,正如刚才歌绍海所说,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能因为误了军事。” 南宫离倒是一点也没有震惊,这是他早已想到的事情,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父女二人,一笑,“本王走了,会在朝堂上帮你们说话呢。”不等苏义晨回过神,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玄歌一愣,随即比划道,“爹爹是觉得自己身体好了吗,还是觉得你对不起熙朝呢?” “都有。虽然我手指缺了一根,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拿武器,更加也不影响我带领将士们,只要有我在,苏家军也会……”苏义晨其实在这个时候是真得很郁闷。 苏玄歌摇头,“爹爹,你难道还想热脸贴冷屁股吗?还有,你似乎也忘记了,咱们的兵权已经上交了,如果不上交,你觉得咱们会安生吗?” “还有,高……皇上这是在失败之后才想起来咱们,可是如果成功了,你觉得他会想起来咱们吗?在他看来,咱们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而已。” “还有,你没有兵权,你调兵遣将也会被人说呢,甚至还有人谣言会说那些人是被你收买的啊。”苏玄歌好心的替苏义晨解释,其实她明白苏义晨是想呈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质,也实在是宽宏大量,但是她并没有那种委曲求全的样子,除非再有人来做说客,她会再提出条件呢。 在她看来,如果就这么上去,完全就是自己凑性子,凑合呢,根本不会是得到重视呢,再想想看,当时苏义晨受伤时,又有谁来探望过,更别提给他送好吃的好喝的,也多亏身边有何小宁这么一个小丫鬟也懂得医术,这才让苏义晨不用担心自己身体不好。 “这些我明白,可是,我真得不愿意把家事和国事给搞到……”苏义晨还是正义心比较重视,自然是想把熙朝之事给搞得很好。 “爹爹,我明白你的心意。”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比划起来,“但是我们应该做得是有条件而不是无条件的就去,这样会觉得咱们好欺负呢。你再看看,如若你就这么去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还有,咱们既然是军人是将士要的是骨气,而不能因为他们这种不真诚的道歉,反而心动了。” “爹爹,还有,难道你忘记了,你就是因为率领将士赢得多次胜利,才让那位对你疑心重重啊,甚至你似乎也忘记了我曾经与你说过的话,关于那个历宇之事,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佣兵众权。” “还有,如果那位真得对你没有疑心,对我也没有任何疑心,你觉得他会让魏珂……率领而在失败之后才会再来找我们吗?就算你主动去说要带领兵,没准儿成功之后,还会说这是他们先打击的对方,这才让你趁机获胜了,所以,我们要掌控主权而不是被动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持冷静,而不是冲动的去要东西。” “我自然明白爹爹的意思,你是说我曾经说过振兴国事,匹夫有责,但是这与那个时候不一样啊,毕竟,这是其他朝代要求的,这已经是那位的……不诚实所造成呢。” 苏义晨在苏玄歌的多次比划解释下,也想通了,或者说他也释然了,是啊,的确不能自己冒失,而且刚才自己也默认了,如若自己再去高旭俊那边,定会被当作是有意的,倒是不如就听从女儿的话,最终他点点头,“好,我就听你的,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事情对我们来说完全是不重要的。” 当听到苏义晨总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苏玄歌这才笑了,一切总算妥当了,就看下边会是谁来吧。 南宫离走得很快,自然比歌绍海父子二人要早一步到宫里,但是他并没有进皇宫大门,反而用钱给了一个小丫鬟,随即就安排她去偷听,再告诉她。 也许这个丫鬟是新来的,自然不认识他,再加上又是一笔不菲的银两,这才点头同意,恰巧这个时候,皇上宣人送茶呢。 她就被召入进去,而且还被皇上有意安排在一旁,给他们斟茶。 也正因此,才让南宫离能得到歌氏父子的话。 “陛下,你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女人根本不理会我们,甚至还……”歌承信开口就是告状,他也不顾得有没有外人在场,“对我下刀子呢。你看,都是她用刀子割伤我的,还说这是我们欠他们父女的!” 高旭俊看到歌承信身上的那鲜红的血,有些疑惑的望向了霍公公,在他心里最信任的人,除了歌氏父子也就是霍公公了,毕竟霍公公是他的贴身太监啊。 霍公公一怔,正要开口时,却见歌绍海冲他点点头,反正何不找理由把这个事推卸给苏玄歌,谁让苏玄歌不肯松口啊,再说了,刚才他已经跪下了,可是也不松口,这让他岂能舒服。 霍公公自然看懂对方的意思,这才开口,“的确如此,就连苏义晨也是对苏玄歌宠溺不一,那苏玄歌还说什么‘不受到鞭挞不行’。”他也看不得苏玄歌好,自然恨不得把所有的过错都给苏玄歌,到时候就有皇上来惩罚。 “好一对奇葩的父女,难道就这么恨我?当初又不是歌承信主动挑衅呢,她又何必多加那么一句话?还真是女子小人难养也!!!”高旭俊并没有仔细听,或者说他也不会仔细去听的,在他看来,霍公公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的,所以,他所说的都是对的。 其实,要从逻辑来看,这个霍公公的答案并不是很确定,但是心里对苏玄歌,苏义晨两个人有怀疑之心的高旭俊又岂能会有平常之心。 随后高旭俊一挥手,“你们先下去,还有,让小霍子给你们找好的御医治伤,朕就不信,还拿不下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来!” 三个人应了一声,就各自告辞,而高旭俊也同样让小丫鬟走了。就在小丫鬟走了没多久,高旭俊又传旨让孟峥天过来一趟,而这次他要的是侍卫去传话,说是有重要之事。 当南宫离听到小丫鬟传来的话后,皱眉,这个高旭俊难道心里就没有一定准数吗,看来,他还得要找人帮忙,不过,为了不让小丫鬟过于难过,他临走时又丢给她一锭银子,这才转身而走,又让小丫鬟兴奋不已,没有想到只是传一个话而已,反而让她得到额外的奖赏。 孟峥天正在家中休息,突然听闻皇上要见他,而且还说很急的样子,也就立马换上朝服,这才梳妆打扮一身新,随着那个传话的侍卫,这才前往皇宫。 恰巧这个时候,霍公公也已经从御医院里出来,而且他也收买好了那些御医,只说是伤比较重而已,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当看到孟峥天的出现,他不由身子一颤抖,随即就以自己先去问皇上再说。 那个侍卫可是不给他面子,“霍公公,本侍卫可是奉皇上之命让孟大人来的,如若误事,这可会让皇上生气呢。” 霍公公最终还是放手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也比不过眼前这个侍卫。他甚至还以为这不是真的,总觉得皇上会未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人进去,定会恼怒呢。可是没有想到,皇上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是让孟峥天赶紧进去,甚至还留下一句话“小霍子你在外边等候。” 孟峥天一进入御书房就立马下跪,“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高旭俊扬起手,随即说道,“刚才朕已经问过歌承信了,说是他们已经道歉,但是苏玄歌却坚持不懈的要歌承信鞭挞才能接受,依朕之见,你当初也与苏玄歌有过接触,甚至比朕更加了解他,要不,你去当说客,说服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他们来接受这次出征呢?” 孟峥天皱眉,这个事情可不是好事情,如若能办好倒是在皇上面前得力,可是会在苏玄歌那边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办不好,那完全不行啊,这会让皇上觉得他根本没有心思或者说没有尽心尽力呢。 “怎么,朕给你安排一个事,你也要……?”高旭俊见孟峥天皱眉时,不由有些恼火了,正要开口责问时,倒是孟峥天开口了,“微臣虽然是有心想做,但是微臣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据微臣所知,那歌承信并没有诚心诚意的道歉,反而还把苏玄歌称之为什么丫头片子,一点也没有……” “还没有诚意?那歌承信只是前去道歉,不想竟然负伤回来,这与当初霍公公替朕传旨时回来完全一模一样呢,如若不是考虑到你了解苏玄歌,也更加了解苏义晨,朕真得想不通还有何人能说动他们,更加能让他们不能为一己之私而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啊!”高旭俊根本不给孟峥天开口询问的情况。 孟峥天摇头,“据围观群众说,当初歌承信前去时就已经带伤,而且还是他们有意……” “朕要见到的结果是让苏玄歌能顺利接受将军,其他事情不在朕的眼光下。还有,至于那个伤,朕也会完全归给他们父女二人,如若你不行,朕就去找金太师,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人能对付他们的人。”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我需要他们父女二人,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们杀死,自然这句话,高旭俊并没有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定会让孟峥天更加反感呢,甚至也会引起众人的议论纷纷。 孟峥天经过一番思考,也只有接下了这份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也知道自己过去也是得力不讨好,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与他们两个人也是极熟悉呢。 不过,在去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有意跑到金太师府内把事情说了一遍,最终金太师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还给亲笔给苏玄歌写了一封信,在孟峥天拿着他的信走后,他又提笔给高旭俊写了一个奏本,准备第二天就上朝时启奏呢。 孟峥天带着金太师的亲笔信前去,也充满了自信,觉得有金太师的信件,也会让苏玄歌能顺利接受呢,更加能让他们不再觉得受到冷待呢。 当苏玄歌一家人听闻是孟峥天要来拜访时,先是一愣,随即苏玄歌比划道,“你们暂时回避,由我和才儿前去迎接,依我之见,想必孟峥天这次来应该是说客呢。” 苏义晨犹豫他觉得毕竟,他们是共同进事的,又怎么能回避不见,而苏玄歌之所以如此坚持就是怕苏义晨又是冲动的把她的话语给忘记了,所以,在苏玄歌的坚持下,最终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避开了。 当看到只有苏玄歌和苏弘才出现时,孟峥天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义晨要回避,但为了表现大度,也只有笑脸而迎,“今天老臣就见过歌将军和苏公子了。” “我姐姐让我问你,你来是做什么呢?”小弘才问道,天真无邪的口气,一脸的纯真之样,但是他的脸上却明显有着怒气。 “孟叔叔,”苏玄歌比划道,“你也不必如此称呼我,我也不再是什么将军了,如果有可能就唤我一声玄歌吧。” “这怎么能行啊,今天老臣是真得想请您出山呢,如若不这样……”不等孟峥天说完话,苏弘才就开口,“怪不得我姐姐经常说有些人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当时我还问过姐姐,这是何意思,姐姐还说等我见到之后,才会明白呢,没有想到,我还直通亲眼见到这种人啊!” “我……”孟峥天被三岁的小儿这么一说,还真是不知道要说叙,最后他还是把目光盯在了刚才他从金太师那边拿到的信,这才又是一笑,“是这样,我是替金太师送信的。” 苏弘才眨眼道,“送信的?那不就让一个信使来就行啊,又何必要麻烦孟大人呢?” 苏玄歌倒是一笑,伸手把信件写了过去,然而,当她把信件打开后,看了一眼,顿时又是把信件一扔,并比划道,“你们这是在小瞧我,我不会接纳的,回去告诉皇上,让他另择高明!” 孟峥天诧异的捡起地上的信纸,他刚才并没有看到内容,还以为是夸奖的,可是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也是愣了半天,因为信中所写,“女子性格应该要好一些,而不是过于这种强硬,将来不好找伴侣,而且你也不能过于强求男人,毕竟,这个时代就是女子弱,男子强。虽然你强,但是也不能恃强凌弱啊,所以,该退一步就退一步。” 天啊,他刚才怎么不多看一遍,竟然这字词行间里,完全是在讥讽苏玄歌的,这能让苏玄歌开心吗? “这……”孟峥天真是后悔不已当时对于金太师的过于信任,更加是对于他的一种尊重却没有想到,让他竟然会无话可说。 “既然看不起我们,又何必来此惺惺作态呢。”虽然也才刚刚三岁的孩子,自然也能看懂金太师话里的意思,所以,他也极度不开心,前边所谓的道歉没有诚意,现在来做说客也丝毫没有诚意,这岂能让他们一家人舒服呢。 “正如才儿所说,所以,还请孟大人回去吧,我家庙小盛不下孟大人,还有,以后我们的尊称就免了吧。”苏玄歌是真得被金太师那封信给气极了,这才焦急的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与此同时,金太师府内,太师夫人问他,“你不怕把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给惹火了吗?” 金太师再次摸着胡子笑道,“自然,本太师也是有意的,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更好玩的,甚至本太师也能让她提出意见来,这样对于本太师来说,明儿早朝的启奏也应该很好的。” “你这是有意的?”太师夫人这才明白过来。 “不错,的确如上经。”金太师点点头。 孟峥天在将军府内,经过一番思考,最终还是问道,“那么歌……玄歌,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如若有的话,我可以回去向皇上提一下,毕竟,还是国事最重啊!” 苏弘才正要推孟峥天走之时,倒是苏玄歌突然出手阻止,随即比划,“既然孟大人如此说,我也不退居了。第一个条件歌承信必须受到二百鞭子的鞭挞;第二个条件,那就是兵权,兵权交还予我的父亲,而且不能再收回;第三个条件,由霍公公承受我的一棍棒打!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而且是紧密联系的呢,如若有任何一个条件达不到,我就不一定会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一难事,反正对于我来说,没有了管制,我是很安全呢,俗话说‘无官一身轻’啊。” 其实,苏玄歌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由皇上写出自责书来,可是考虑到这是皇权在上的朝代,她才有意改成霍公公,反正霍公公是皇上的身边的太监,责罚他也等于是在责罚皇上,这已经是她的退步了。 孟峥天皱眉,这三个条件,对于他来说都是难于接受,更别提皇上了,不过,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你亲眼见到的鞭挞可愿意?” “可以。”苏玄歌再次点头,其实她也明白这三个条件里,能达到一个就不错了,所以只是想为难一下高旭俊关于兵权之势。 “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打过他了。”孟峥天又提醒道。 “是吗?但是我可知道,当初我姐姐打与现在打可不是一样的啊,再说了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现在是现在啊。”不等苏玄歌再比划,倒是又让苏弘才再次接嘴,反而让孟峥天不由好笑的摇头。 “苏玄歌,”孟峥天经过一番思考,还是把苏玄歌叫到他的身边低语了一番,苏玄歌沉思一阵,这才比划,“好,看在是孟叔叔为我着想的原因,那么就直接告诉皇上我的唯一条件那就是——把兵权归还苏家,永远不得收回!只要皇上答应了这个条件,我就会率领双全军出征!” “这一个条件,我回去后自会向皇上说的,还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孟峥天这才算是放心的离去,看来,苏玄歌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极开通之人,所以,这也让他开心不已呢。能把三个条件变成一个,这已经算是他的进步了,要是换成其他人,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可是,让孟峥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对此根本不开心,在他看来这个条件是根本不可能的,最终孟峥天还是以“陛下,当初苏玄歌可是提出三个条件,但是经过微臣的好说歹说,才让她由三变一了,如若不答应,恐怕这个事根本没有婉转之地,更加不会有事发生呢。” 高旭俊闭上眼,挥手,“你退下吧。”孟峥天最终离开,但是他还留下一句话,“如若陛下不答应,那么微臣也会告老还乡呢。” 可恶,苏玄歌,这个女人,难道就是专门来克制他的吗?真是让他觉得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让苏玄歌也是越来越高傲了,根本不看他的面子,甚至还把自己的面子一扫再扫的,这让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当南宫离从暗卫嘴里得知苏玄歌的那个条件时,露出一抹惊喜,果然是苏玄歌,就连条件也是会提得如此巧妙,其它两个就算苏玄歌不拒绝,人家随意糊弄两下就行了,结果苏玄歌却是给拒绝了,这下高旭俊估计一定是在思考事情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本来是想找高旭达或者高平善来帮助的,可是却觉得不如自己走一趟,这样以来,将来有功劳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别人,那么苏玄歌会不会对自己有好的印象呢? 此时此刻,高旭俊真是头疼不已,在他看来,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之事,可是反而因为苏玄歌的原因,却让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让他一时没有头绪了,可恶,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不肯退让一步之人,真是让他拿他没有办法。 第116章 117真是气死他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非要不相信她没有那种本事,还让她立下军令状,让她成名,结果反而让自己落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就连韵朝的来信也指名要双全军,当时他都没有留意啊,真是一时半会的糊涂啊!!! 看来歌绍海也真是没有说错,苏义晨还真是皇位有着不可小瞧之心,如若真是把兵权归还而且还有那个“永远不再收回”那么他再也无法收回,那么他还有任何理由来处罚苏义晨他们,到时候万一又有什么事情,他可不好办了啊!!! 正当高旭俊让霍公公端酒,想再次举杯消愁时,倒是听到南宫离的一阵轻笑,“没有想到,旭俊兄也会如此不开心呢?何不叫我,一同喝酒呢?” 这是他们幼年时,曾经相互称呼的,南宫离小于高旭俊,而高旭达和南宫离是同岁,两个人一般不分上下的,高平善也是比南宫离只小一岁而已。 “好啊,既然离弟来了,那么就好好喝一喝,不醉不归。”高旭俊笑了,他是想喝醉之后,把难事给忘记,抛到一旁。 “好,自从先皇走后,我也好久没有与旭俊兄喝酒了,一起喝吧。”南宫离丝毫没有客气,就端起满满的一杯酒,仰头而喝,一口气喝干了。 “没想到离弟的酒量还是那么好啊。”高旭俊也笑了,同样把自己手中的那杯酒喝干了。 经过这么三杯下肚之后,高旭俊也略带醉意,轻声道,“离弟,为兄想问你一句,你认为苏玄歌这个哑女如何?” 南宫离其实喝酒是用了内力,自己并没有醉意,不过,为了表现自己和高旭俊是亲兄弟,并同样带着醉意甚至还有意说道,“好……好……” “好什么好啊。这个苏玄歌完全就是克我的。要不是她,我现在能成为上不成下不行吗?早知这会有这一事,我当时就不应该……心软,放过她,让她一举成名。”也许真得是酒后吐直言吧,高旭俊竟然把自己的内心话都给说了出来,估计事后知道,一定会觉得自己丢死人呢,甚至还是他最怀疑的异姓王爷耳朵里。 “旭俊兄,我……我说得,这是好……好酒啊。还有,苏玄歌其实这个丫头……也……呃……”南宫离心里其实很瞧不起高旭俊这个皇帝,在他看来,这个皇帝既想成名又想利用,反正对他有利就要用,但是无利就要毁掉,这让他早已不舒服,但是南宫离的这句话却是半拉半,也让人听不清他到底是在说什么,最终还是在他吐出来一堆东西后,他这才像清醒了一样,不由按了一下眉头。 “哎,”高旭俊似乎并没有留意南宫离的动作,而且也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不由又举起一杯酒,望着天空,再次说道,“举杯消愁……” 然而,他正要继续喝下去时,南宫离突然一个闪身夺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只听“呯”的一声,那杯子摔碎了,反而让它四分五裂了,完全变成了好几片! 也是随着这道声音,高旭俊这才诧异的抬起头,似乎他从未见过南宫离会如此失态过,正当他想要问南宫离他的用意之时,却见南宫离大笑,“旭俊兄,你似乎忘记了,你曾经与皇叔父说过什么话吗?” 南宫离所谓的皇叔父正是当初的先皇,因为先皇和自己父皇算是结拜兄弟,要不怎么会让先皇带他而来呢,甚至还照顾他,养育了他,当时父皇还让他称先皇为叔父。 高旭俊一怔,他说过什么,没有印象了啊,难道是喝酒喝多了记忆力不好了吗?可是,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啊,要不怎么会记得小时候之事呢。 “记得皇叔父那个时候,问过你,还有旭达甚至还有平善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利益和子民哪个重要呢?’当时旭俊兄回答的就是‘以子为重,以利为次’,可是让我没有想到你这个时候,反而只想得利,没有子了!真是让我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南宫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高旭俊闭上眼,似乎隐约有过这么一回事,为什么他自己却不记得倒是南宫离还记得,还是说,自己的记性真是被人篡改了吗?不可能啊,自己的身边只有霍公公,就连佘公公也是被他给支配走了。 不过,想了想,他又摇头,“这与当时不一样。当时我还小,而且苏玄歌这个要求也是过于重大,毕竟,这个兵权要是归还我就不能再收回了,还有,万一她要是发展重大,到时候,我会……被……” “噗哧!”南宫离竟然笑出声来,反而让高旭俊再次愣了,他不明白南宫离为什么要如此笑呢,到底哪里有不对呢? “旭俊兄,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还有,苏玄歌拿到兵权,如若胜利了,那是咱们熙朝的本领,更加会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人不仅男人能带兵就连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也能带,而且还是一个哑疾之人,而且这样以来,还有哪个朝代敢对咱们有小瞧呢?” “再说了,兵权不过就是兵权而已,苏玄歌和苏义晨也真是一心为咱们着想呢,其实说来,这也是咱们一时的粗心而已。”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其实如若细细追究还能听到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处于在醉酒状态的高旭俊,并没有听得出来他的用意,反而连连点头,“果然是我想差了,只想到坏处,却没有想到这一事,看来,任何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既然这样,我就明天下旨,让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苏义晨手中,而且永远不收回呢。” 南宫离挑眉,不过,他还是趁热打铁,“何必明日呢,我可是听苏玄歌说过一句话‘今日之事今日毕’这只是今儿的事,推脱到明儿那就不好了啊。” 其实,他明白如若高旭俊不在今天写下圣旨,恐怕明天就会想明白,到时候就会不再写呢,那么他也算是白费心思了,所以,特意用这话来激高旭俊呢。 果然高旭俊也如同想通了一样,立马就让霍公公送来圣旨,还让他又送来笔墨,为的就是要写下圣旨。 虽然霍公公有些诧异,但是皇上的命令,他不敢不听,自然就去取了,而且速度还是极快的,当他提出来要给皇上磨墨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你退下吧,有本王在,皇上不会有事呢。” “对,有离弟在,朕的确不会有事,而且离弟与朕自小就好呢。”高旭俊同样挥手道,霍公公无奈也只得离去,事后,他很后悔自己的这次离去,反而让高旭俊真得下了圣旨,甚至兵权也没有办法再收回啊,要是早知这个时候那么他就会好好劝一劝皇上呢,这圣旨可不是轻易而下呢。 高旭俊这才把纸张铺好,而南宫离也真得动手给他磨墨起来,随即高旭俊又提笔写,可是刚刚写了一行字,这才又问道,“离弟,你说朕这样写可行?” 南宫离挑眉看了一眼,随即道,“自然可以啊。”看来,高旭俊平常也没有少练字,比起以前更加有风度了,可惜虽然说字有风度,人却没有,如若不是趁着他醉意朦朦,或许高旭俊也不一定会写下这两道让他后悔不已的圣旨呢。 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他身边,给他磨墨,所以高旭俊写得很快,第一道圣旨,就是让魏珂亲手把调动将士的兵权交还予苏义晨,而且不得有误,第二道,就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让她想办法率领双全军再次出征,以助友国。 当然高旭俊在写完第一道圣旨之后,就盖上了自己的玉玺印,而第二道也是南宫离有意在他把第一张纸放在一旁之后,又给他再加上了一张而仍然处于酒意中的高旭俊自然不知道,所以,就在南宫离的言语中,写下了这道圣旨,同样盖上了玉玺印。 当看到一切完成之后,南宫离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收起两道圣旨,然后一抬手,就把醉意中的高旭俊给劈昏,这才又叫来霍公公,说是高旭俊已经醉意太多了,让他派人把高旭俊抬回去,而他就有事先走了。 当然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真的是皇上喝多了,所以这就在南宫离离开之后,立马让人把皇上给抬回了他的寝宫,而且还有意让人煮了醒酒汤。 当然霍公公更加不清楚,南宫离走后,并没有去自己的王府,反而带着第一道圣旨,直接来到了魏珂现在的军营里的主营帐,当他去时,恰巧魏珂正在那儿大吃大喝呢,而且还与其他跟他一心的人在议论关于战争之事。 魏珂还在那儿里自夸,“本将军当时一见那个黄毛小儿,立马就给他一箭,反而吓得他立马弃马而逃,结果他没有想到,本将军会在后边追赶他,甚至把他轰入老窝中。”随即传来几道声音,“将军果然是英雄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将军果然不错!”而这声音完全就是奉承之语。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挑眉,这个魏珂还真是敢自夸呢,怎么不提自己后来身负重伤,而且就连皇上还被韵朝之人给奚落一顿呢,真是够厚脸皮呢。 他摇摇头,随即咳嗽了两声,大声喝道,“圣旨到,魏珂接旨!” 魏珂听到南宫离的声音,顿时一个紧张再加上不留神,竟然把手中的杯子给扔了出来,也多亏南宫离的内力高强,反而让他闪身而躲了过去,“魏珂,是本王,你这是在刺杀本王吗?” “不,不,不!”魏珂这一急,反而吓得他屁滚尿流的从里面钻了出来,“这是小的,小的一时失手而已,不知是王爷驾临,也不是……有意的啊!” “罢了,本王念在你还受伤的份上,也不追究你的过失了。”南宫离又大方的挥手道,他自然知道夜长梦多,所以只有趁这个时候,好好把圣旨给讲出来,更加是要让魏珂知道,他要亲自把兵权归还给苏义晨,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得到这个东西,将来,对他们极有用呢。 也多亏这次他的无意之举,在将来,还真是对他们很有利,但是这也让苏义晨一家三口,差点死在了高旭俊的刀下,也多亏苏玄歌事后的身份揭露,反而又让高旭俊不得不放开了他们,还把他们奉为贵宾! “谢王爷原谅。”魏珂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即又问道,“不知王爷来了是做什么?” “本王是来替皇上传旨的,请魏珂来接旨!”南宫离自然就把第一道圣旨先给取了出来,然后等候。 “臣魏珂率领魏家军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珂一听这个立马就下跪,随即开口道,语气里有着诚恳还有着期盼,希望是嘉奖,更加希望的就是派个御医来,好好把自己身上的伤再给治一下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曾闻魏珂乃是青兵良将,当时并负于一片朕盼之魏珂的能力,更加是想世人证明,那是朕的眼光独特,然而,却让朕之失望之极。虽然是青兵却不是良将,又因不善于调兵遣将,因此,才让熙朝处于被人讥讽之事。” “朕经深受熟虑,再加上韵朝皇帝所求乃是双全军,毕竟,他们是一连胜了三仗,而且完全是屹立不倒之阵势,所以,朕决定,让魏珂亲手把兵权奉还于苏将军。” “也算是对魏珂的一种厚爱吧,毕竟,魏珂也是一个良兵而已……” 魏珂后边都没有听,只是在听到“魏珂亲手把兵权奉还予苏将军”之时,他整个人都觉得头大了,当时这可是皇上特意派人送来的,结果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捂热竟然就会给自己夺去,不,应该说是被苏义晨等人给掠夺走了,这根本不符合皇上的用意啊。 “……朕之这对魏珂会有一些不利之事,自然就会让魏珂脱离军营,暂时在朝内休养,等身体养好之后,再说也不迟,还有一百两银子奖赏,也算是是犒赏魏珂的苦劳而已。钦此!” 当听到“钦此”两个字后,魏珂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不由开口问道,“王爷,这不会是您在……冒充的吗?还有,这圣旨是假的啊!一定是您写的,您为了苏玄歌还真是无所不能呢,真是让小的看到后为熙朝的未来而担心呢。” 南宫离又是冷冷一笑,“至于真假,你自己看就行了,不过,在看之前,先接旨,否则,本王也不会给你呢,这样本王也会告诉皇上,你是在违抗圣旨!到时候,看你又有何命而活?” “小的不敢,但是如若不看个清楚,小的也不想被……”可以说魏珂完全是因为过于激动因此就想看一个真假。 “也好,既然如此,就让你死一个明白!”说话间,只见南宫离立马走进主营帐里,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猪蹄之类的丰盛的饭菜,而且旁边还放着烧酒。 回想起来王勇曾经给过他的秘报,那就是他们将士吃喝完全就是稀汤,而问起魏珂之时,以“军资不够”为由,就是不给他们很好的东西,可是他们竟然还真是要如此自作呢,果然是人与人是不同的。 “据本王所知,军资可是不够啊,哪里来的钱吃这么丰盛的晚宴,甚至连本王的都比不过你们呢?!”南宫离冷笑的问了一声。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立马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二货回答道,“王爷,这不是小的们花钱买的,而是小的自己家养的小乳猪而已,所以才拿出来孝敬魏将军呢,为的就是能让他早日身体好,到时候还能前去大战三百回!” “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南宫离一笑,随即露出更加渗人的表情,“因为以后魏珂再也不会是将军了,而且是要退居到幕后了,或者说是该休养了,毕竟,身子不好,的确不能再出征了啊。”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离,总觉得他这是在说笑话,魏珂就算没有成功但也是有苦劳的啊。 与此同时,高旭俊也在寝宫里醒了过来,他是被冷醒的,而且这圣旨一事,也让他给忘记,自然霍公公也没有提,以为那不过是普通的圣旨而已,当苏玄歌再次穿戴一新,而且再次出现在朝堂上之时,反而让高旭俊愣了半天,而当看到她手中的圣旨时,才明白自己曾经被南宫离给戏耍了一番,所以,这也导致他后来听从歌陆二想的话要下狠手杀人了——宁可错杀一千人,也不放过一个人! “谁说没有可能,皇上的圣旨在此!”南宫离一挥手,立马就把那些饭菜给挥到了地上,随即再次一扬手,只见手中的圣旨被端端正正挂在了正堂中央! 魏珂也急忙跟了过来,当看到他字迹还有那最后的玉玺之印时,魏珂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撞死,而且也不用把这个圣旨一下给看得明明白白呢。 没有想到,只因为一时的失利,反而真得让皇上决定了,甚至还在责怪自己的过失,当时可不是只有自己的原因啊,还有那个歌承信,如若不是他信誓旦旦的说他怎么会用兵,而且又因为他的所谓自信,反而让他们陷入了圈套里,可是这里只说自己,竟然不说歌承信,真是气死他了! “这怎么可能啊?”那些本来还在讨好魏珂的人,顿时脸色苍白,本来以为会跟着他继续吃香喝辣的,结果这个圣旨突然一来,又岂能再次获得,而且他们也明白苏玄歌或者苏义晨是根本不会吃他们这一套,甚至更加不稀罕他们来送任何东西,因为那完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 “大家都不是瞎子,自然不会看不到内容呢,现在还有谁敢说这是假的,还有,魏珂,还不赶紧来接旨!”南宫离冷声道。 魏珂无奈,也只有前去接旨,“微臣……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他的这番话,其他人哪里还有什么话敢说呢。 “既然如此,魏珂就随本王走一趟吧,正好本王还要去将军府呢,还有一道圣旨是给苏玄歌他们呢。”南宫离说道。 “等微臣拿上兵符。”魏珂急忙说道。 “好,本王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也不是特别强求的,反正这圣旨大家都看到了,再有人反对也是没有办法呢。 魏珂没有办法,也只好前去把虎符又给取了出来,而且他完全是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被窝里,因为在他看来,哪里也不如自己抱着睡最舒服呢,可是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失误反而让他不得不再次双手奉还,实在舍不得,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小兵子呢! 当南宫离和魏珂两个人走后,那些本来还觉得自己能攀上高枝的人,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自然也就一个个讪讪而走,生怕再被南宫离的一时热血回潮给他们穿上小鞋了! 正在苏府中看书的苏玄歌,她所看得书,正是她凭借记忆写下来的所谓的《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还有关于其他的兵法之书,而且有时也会用围棋来训练,而且每当想起一个事情,那么就会把这围棋的步骤专门用在她所创立的木歌军身上。 可以说,这个时候,她并不累,也不乏,只是觉得津津有味,如若不是南宫离的到来,或许她还会继续看下去。 “圣旨到,苏义晨苏玄歌接旨!”南宫离有意走得极为快,再加上也是为了训练魏珂,这才急切的走,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将军府竟然会离得这么近,更加没有想到,南宫离走得是那么快,让他还不得小跑才能跟上。 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挑眉,随即走了出去,正好苏义晨夫妻也起来了,当然三岁的苏弘才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也是刚刚睡着,所以也没有让人叫醒他,毕竟,不想让他再受累了。 “草民苏义晨带领家眷前来接旨!”苏义晨在苏歌怡的搀扶下缓缓跪下,魏珂自然也跪下了,毕竟,这圣旨可是人人要接的,也是要听的呢。 第117章 118违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经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由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于苏义晨将军手中,以后苏家军还是由苏将军来率领,而且朕也会宣告天下,兵权永远不会收回,还请苏将军牢记!” “不过,朕也希望苏玄歌能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到时候让我们熙朝又被嘲笑之时,能率领双全军再次为熙朝赢得名誉,更加洗刷曾经的臭名!” “当初一切皆是朕之错,盼之深,责之重,这才出现差池,请苏将军和歌将军切勿再记恨朕,一切以将士为重,一切以战事为重,钦此!” 听到这道特殊的旨意时,苏义晨和苏歌怡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真得放手了,而且还答应了苏玄歌的这个特别难的条件。 “苏玄歌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另请南宫王爷转告皇上,就说苏玄歌定会不负重望,定会让熙朝再次名扬天下,而且更加会……”当苏玄歌比划出这些内容时,南宫离笑了,随即开口道,“这个明儿早朝时,你去谢恩就行了。还有,魏珂,还不把兵权交还予苏将军,不是有圣旨吗?” 魏珂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再次把虎符恭恭敬敬的带了出来,然后交给了苏义晨,“苏将军,请看,这的确是兵权,也是虎符,如若没有什么差错,小将就告退了。” 当苏义晨双手接过来时,魏珂不由看了一眼对方手指,果然原本是十指的他,竟然变成九指了。 他心里暗想:如若苏义晨真得去率领,又有谁能服气呢,然而,他幻想的只是幻想,毕竟在将士和士兵中,苏义晨可是比他更加有将军才能,哪怕就算再怎么残缺也是有能力之人。 苏玄歌看到魏珂失落的离开之后,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向南宫离比划道,“谢过王爷了,不过,王爷请放心,微臣明儿一早,自然会去感谢皇上呢,也是谢恩呢。谢谢他的重情之义!” 南宫离一笑,“不客气,还有,歌儿,我不是早就说过,与我不用再说这种客气之语了。” “我们并无关系,请王爷自重,还有,微臣和父母要休息了。”就在这时,苏义晨突然开口,“王爷,微臣有一可想问,不知可以与否?” 倒是让苏玄歌有些诧异,她不明白义父开口问这话是何意呢,随即看向苏义晨,而南宫离也是有些挑眉,“苏将军,请说。”他也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件事来。 “微臣是想把这兵权交给玄歌,毕竟,韵朝要求的是双全军,而微臣自己身子……”不等苏义晨说完,玄歌就拒绝了,“爹爹,既然皇上是给你的,你就拿着,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一笔写不两个苏字来,还有,你是我的父亲,自然就是你的了,将来对你也是极有用呢!” 当看到玄歌比划出这么一堆话来,南宫离再次挑眉,没有想到,别人想要的,竟然让这父女二人如此推脱,要是让魏珂亲眼见到,估计会大喊一声“还不如给我呢!”不过,他倒是摇头,“这个本王没法作主,一切等明天苏玄歌谢恩之后再说也不迟呢。” 南宫离说完,也就不再影响苏玄歌父女二人了,随即就告辞走人,做完这一件事,他是极度开心呢,也多亏自己的速度敏捷也让高旭俊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呢。 看到南宫离离开之后,苏歌怡笑了,“总算一切解决了,没有想到皇上还真是不错,能答应下来这个难题啊。” 苏玄歌倒是笑而不语,只是望着带笑而离去的南宫离,心里却是对他充满了感激,她看得出来南宫离身上带有疲倦还有他身上的那股酒味,想必也是用酒反而让高旭俊中计了吧,也可以说,从这天起,她对他也有了好感,而对以前之事也不再记恨了。 “行啦,人走远了,也别看了。”苏义晨看到苏玄歌的目光,不由笑着喊了一声,“赶紧去休息,你明天还得要去谢恩呢,为父明天就不去了,毕竟,也不想见……”说到这时,他的笑变成了苦笑,这皇上完全就是随心所欲而已,今天用得着就兵权归还,说是不用收回,但是保不准哪一天又要给收回,甚至还会提出其他的事情,他真是不想见那个人了。 “女儿明白,爹爹和娘亲也去睡觉吧,我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儿精神抖擞的去见皇上,想必他一定会很震惊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好,一切就拜托你了。”苏义晨点点头,这才拉着苏歌怡的手前去睡觉了。 “谢谢你,南宫离!”在看到义父义母离开之后,苏玄歌有意有口型“说”出这么六个字来,然后转身就回了紫菱苑,而她也安心的去睡了。 南宫离回到府中后,没多久就看到卫过来了,随即问道,“苏玄歌可开心?” “的确开心,不过,在苏将军和苏夫人走后,苏小姐似乎还‘说’了什么话,但是属下看不懂她的口型,所以,不知道是什么。” “你说什么,说话了?!”南宫离诧异的问道。 “不,不是说,但是又是说,她是……”卫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句子了,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模仿了出来,“哦,小的能模仿出来。” 当看到卫的模仿,南宫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看明白来,原来苏玄歌是如此“说”的,怪不得卫说既是又不是,带着一丝笑意,南宫离就让卫去休息了,而他也传的去睡觉了。 一夜安眠。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刚刚让霍公公再次传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时,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侍卫传话,“陛下,苏玄歌求见!” 高旭俊一愣,“苏玄歌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呢?”随即抬起头看了一眼大臣,赫然没有发现魏珂,又诧异道,“魏珂魏将军怎么没有来呢?” 侍卫回话道,“苏玄歌说是来谢恩的,是昨儿南宫王爷替皇上宣了圣旨,而且魏珂……也不再是将军了,所以,也没有官职了,这也无法上来呢。” “圣旨?!”高旭俊再次按了按眉头,他怎么不记得写过圣旨呢。 霍公公走上前,“陛下,的确有此事,昨天还是南宫王爷与陛下在一起喝酒呢。”他自然是低语道,“当时王爷不知和陛下说了什么话,这才让奴才前去拿了笔墨纸砚呢,所以,那圣旨是真的有的。” 听到这时,高旭俊也明白了,原来一切还真是自己做了,而且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也多亏这次事件,反而让高旭俊竟然戒酒了,而这也导致酒一时卖不出去,当然这是另外一个事,这里只是略提一下而已。 高旭俊无奈也只得宣苏玄歌进来,毕竟,是谢恩,而他又不能打自己的脸啊,所以,只能如此默认了。 “苏玄歌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自然又是先跪下,再次比划出来这一些字来,也多亏她来朝堂多了,大部分人都与她熟悉了,所以,几乎不用任何人翻译了,这也省事了许多。 “起来吧。”高旭俊点点头,“苏小姐,不,苏玄歌,来这里有何事呢?” “陛下,微臣来此,其实是有一二,一是谢恩,是谢陛下对微臣及家父的宠爱,二是谢陛下能答应微臣所提出的条件,把兵权归还予家父了,而且永远不会收回呢。总得来说,还是谢恩。不过,陛下放心,既然微臣已经接受旨意,自然就会前来呢,更加是要表现自己的诚意呢。” 本来高旭俊是想隐瞒这个兵权交还永不收回的消息,倒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给比划出来,而且还完全没有一个错别字呢,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苏玄歌也是有意的啊,真是气死他了。 孟峥天听到这时诧异的瞪大的眼睛,昨天他回去禀报时,皇上还不同意,怎么会当天晚上就宣旨了,甚至还是南宫王爷……当想到南宫离时,他不由把目光向南宫离的座位上扫视而去,却见他没有来,空荡荡的。 “咳咳,”高旭俊有意以咳嗽遮盖自己心里的事情,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下边是不是要接受另外一个旨意呢?” “微臣同意,请陛下下旨吧。”苏玄歌自然点头同意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 “那好,朕这次就是亲自给你口谕了,韵朝今早又来了催促信,说是如若还不派人前去,就要与敌军联合一起攻打熙朝了,朕希望你,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再次去,而这次去一定要胜,不准败!”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后,这才说道,而且语气更加严肃,甚至冷酷。 “微臣明白,不过,微臣还想再问一个问题。”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比划出来。 “说吧。”也许是觉得能为难了苏玄歌,高旭俊竟然会心情极舒服。 “微臣想问王勇和黄清他们可还在军营里?”苏玄歌竟然比划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反而让众人诧异,本以为会要免死金牌之类的,而这个问题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在是在,不过,据……”高旭俊皱眉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孟峥天开口了,“据本官听闻他们已经受伤在身,而且还有一个变成独眼龙了,另外一个似乎腿也有些跛了。” “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就先去军营看他们了,等他们身体好之后,微臣这就……”不等苏玄歌比划完,霍公公倒是来气了,“苏玄歌,陛下是让你赶紧去,而不是拖延时间呢!你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苏玄歌淡淡一笑,轻松的比划出来,“我抗旨了吗?还有,我这是临阵磨刀呢,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呢,如若一切没有准备好,难道霍公公也是想让我失败吗?对了,如若不是霍公公提醒,我还差点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双全军出动时,先到了与韵朝接近之地的军营里,不要再让我见到没有粮草!” 苏玄歌比划完这一切,就立马扬长而去,也不再给霍公公一个眼色,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而她这一瞪,反而让霍公公觉得这个眼神好震慑人,也觉得她身上如同带有刺一样呢,就跟南宫离完全相同。 “陛下,你看苏玄歌,这个人多么高……”霍公公还想添油加醋的,结果高旭俊同样瞪了他一眼,随即问道,“如若朕判她抗旨不遵的话,你能代替她去率领双全军吗?”顿时一语击中了霍公公,让他哑口无言。 “南宫离怎么没有来呢?”高旭俊诧异道。 “回陛下,南宫王爷说昨天与陛下喝酒过多,身子不适,所以在家休养呢。”立马就有人替南宫离说道。 呵,喝酒过多,真是的,他喝酒远远要多于南宫离,还能上朝,他一个王爷,但是没有办法他不是南宫离所以,也无法管制他,毕竟,本就不是亲兄弟啊,怪不得昨天会那么亲热的来,一切就在这个时候来呢。今天不来,为的就是回避呢。 想到这时,高旭俊更加觉得不开心,最终还是来了一句“退朝。”众人也不再说什么。 而苏玄歌在走出皇宫之后直接奔向军营,恰巧在这个时候,正好魏珂收拾东西准备走,或者说回去休养了,当看到苏玄歌来之后,他脸色极不好,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又归还给他们了,真是让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苏玄歌也没有理会他,直接进入病房,找到了王勇和黄清,果然黄清一只眼睛似乎被箭射中了,而还蒙着纱布,王勇倒是双手双眼还在,就是腿似乎还打着木板。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转身看向何小宁,比划问道,“小宁,你可能给他们治好伤?” 何小宁一愣,不由开口道,“小姐,这是男女……” “在医者眼里并无男女,因为都是病患!”苏玄歌立马比划道。何小宁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经过诊脉,定下了五日后,两个人的病都能好起来。所以,苏玄歌也应了下来,她这次前去就不要苏弘才了而且要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得力助手,毕竟,也不用人来翻译了,所以,一切都熟悉了。 “可惜忘记了,再向皇上要孟大人。”只是因为一时心急竟然忘记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来,他和自己毕竟是共同进退过,然而,苏玄歌的内心自语刚刚结束,就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本王替你要来了。” 顺声望去,只见孟峥天竟然真得是跟在南宫离身后,并开心道,“其实,玄歌啊,我早就向皇上说过要与你一同去,但是皇上不同意,最终还是南宫王爷有办法,说服了皇上,这才让我一同去呢。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歌氏父子也来了,向你这次是真诚的道歉呢。” 玄歌看到孟峥天时,倒是露出会心的笑容,“谢过孟叔了,不过,这次因为是助友国,所以,我也不想让小弘才前去了,毕竟,这与当初不同呢。”比划完这个之后,又看向在最远处的歌绍海父子二人,她又露出轻蔑的神情,“果然是胆子大呢。” “苏小姐,是我们父子二人的不是,看在是同为官的份上,可饶过我们啊?”歌绍海也算是一个厚脸皮之人,在看到苏玄歌对他投过来目光之时,就上前了,当然也是一个人才,那就是不怕羞的人!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苏玄歌笑着比划出来,倒是让南宫离和孟峥天诧异了,明明条件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而且她也答应了,现在又有什么条件呢?这不是在为难歌氏父子吗?更加找不自 “这个条件其实是很简单的,而且你们也能做得出来,比起打你们,更加好玩。”苏玄歌自然看到他们四个男人的不同神色,所以更加觉得好玩,有意如此比划道。 “苏小姐,请说吧,只要我和氶信能做到,一切皆好,只要不伤了他的骨肉。”歌绍海立马又开口道,但是心里却是极没底,谁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又要做什么鬼主意啊,不过,他得想办法要在后边揭露这个丫头片子的鬼点子,甚至还要想办法让皇上对丫头再起疑心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想开口,倒是伸出手阻止了,随即走在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身边,在转了三圈之后,这才突然向南宫离招手,如同招小狗一样。 当时孟峥天、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以为南宫离一定会生气的,然而奇事发生了,那就是南宫离竟然屁颠的跑了过去,还带着讨好的口气问道,“歌儿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你给我做翻译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自然她这次比划出来的是简体字,而且除了南宫离也没有其他人能看得懂。 “好,我可以做。”南宫离再次点头道。 “你转告他们,如若真得让我率领双全军出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他们必须要在军队里站上三天三夜,而且这三天三夜里,不准吃不准喝,还有就是……要说我的大度。等这三天三夜时间到了之后,就可以回去了。”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突然靠近南宫离,而且手法更加凌乱起来,不过,南宫离倒是会心的笑了,他真是希望苏玄歌能早日解毒,然后就能听到她那好听的声音啦! “好,本王明白。”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戏耍这父子二人,这也不错了,没有让他们受伤之类的,已经是对他们极大的宽恕了,想到这时,他立马点头,随即应了下来。 “歌绍海,歌承信,本王和孟大人这次做个证人,而且苏玄歌也说了,只要你们能在军营里站个三天三夜,而且不吃不喝的,还有,夸奖苏玄歌的大度,那么,等这事结束后,她自会带领双全军出征呢!” “我不……”歌承信这个吃货小子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被迫起来,刚刚要开口反对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苏小姐真得是如此说吗?” “自然是。”苏玄歌点头,再次比划出来,“而且还要是不同的称赞呢,最好不要重复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已经笑得快合不拢嘴了,总算可以戏耍一下歌氏父子了。 “三天三夜?没问题,我也希望苏小姐能说到做到呢。”歌绍海倒是再次阻止了歌承信的话,甚至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这说好话又不是难事而已,反正只要夸奖就行,要是不会夸奖,他如何在皇上面前被宠呢。 “爹,你似乎忘记了,是要不……”歌承信还是有些不满意,他们可是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军师啊,而且他还想跟过去,看看苏玄歌有什么计策,也好做个防备,到时候也能偷师啊。 “做不到就滚,我会在第十天离开这里,因为有人受伤了,如若不是有小宁在,恐怕……”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 歌绍海急忙说道,“可以,我倒是希望苏小姐能在三天三夜之后……第六天出发,毕竟,这个事情最重要啊,韵朝对咱们的要求也是提前了许多呢。” “自然啊。”苏玄歌点点头,“行啦,就从今天开始。还有,谁要敢给他们送吃的和喝的,我可就不玩了。”自然这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威慑。 孟峥天刚刚开口,倒是南宫离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说道,“放心吧,歌儿,有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看着,他们不会藏猫腻呢。还有,孟大人和本王来作证人呢,如果敢耍花招,那么就没有好果子吃。”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青风和青云两个人突无其声的出现,而且还对歌绍海父子二人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歌绍海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也不由摇头,早知会有这种结果,那么就不应该来啊,可是要他违良心的称赞苏玄歌,可是没有心情,但是如若不称赞,万一苏玄歌又撂了挑子,正如皇上所说谁能担任啊,所以,最终他还是咬牙,“好,我们这就开始。” “好,现在就开始夸奖第一句话。”苏玄歌再次狡黠的笑着比划,完全就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带着她那小小的聪明。 “好,苏玄歌是一个好……好姑娘。”歌绍海违心的说道,心里却是把苏玄歌骂了个透彻。 “好,歌承信你呢?”南宫离也是凑上兴趣问道。 第118章 119英雄所见略同 “苏玄歌是一个好……”歌承信的这个词还未结束,就被青风给打断,“刚才苏小姐说过,不准重复。” “我的不重复,我爹爹的是苏玄歌是一个好姑娘,我说的是苏玄歌是一个好……孩子!”歌承信立马辩解道。 “好,继续吧。”苏玄歌一挥手,就不再听了,反而走进了主营帐里,在这里她坐了下来,缓缓看起来关于韵朝之事,也是国事。 外边仍然是歌绍海的称赞话语“苏玄歌是巾帼英雄”“是我们熙朝有名的女将军”“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一个顶三”…… “玄歌,你在看什么?”孟峥天总觉得外边过于吵闹,可是没有想到玄歌竟然还能看得下去,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会如此忍耐呢。 “看韵朝的国情。不过,这韵朝皇帝倒是不错。”苏玄歌抬起手中的情报,“比起上边那位,可就是……强百倍了。” “看国情与你将来出征有何关系?”孟峥天似乎还不解。 “不知孟叔叔可听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问话。 南宫离和孟峥天相互看了一眼,自然都摇摇头,不过,还都问了出来,“这是何意思?” “果对敌我双方的情况都能了解透彻,打多少次仗都不会失败。”苏玄歌自然用手比划的把这句话解释出来。 “可是我们要的是助友国,不是要与友国打仗啊,这不是……不对吗?”孟峥天又问道。 “正因为是友国,所以,要了解它们的一些事情,例如城镇,或者小县城,还有敌国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加有机可乘呢,如若不了解,盲目而去就会盲人过河,就像乱头苍蝇一样没有办法施展。”苏玄歌秉着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心态好心的解释道,正好何小宁也在给王勇黄清他们治伤呢。 在苏玄歌的耐心手语比划下,孟峥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苏玄歌的主要任务,就是了解一切,倒是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而当时魏珂就是过于冲动,而且连了解都没有,倒是一头钻了进去,能让他们安全撤退回来,已经算是他们的运气了。 与此同时,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歌绍海和歌承信,忍不住都咳嗽起来,而歌绍海还是处于心疼儿子,从自己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刚刚剥了皮,正准备送给歌承信之时,就被一根细小的树枝给打了下去,橘子竟然掉落在地上了,翻滚了下去。 “喂,那是我自己家里的人,没有人……”歌绍海嘶哑的喊叫道。 “王妃说过了,不准吃不准喝,就算是你们自己的也是不行,待够三天三夜才行呢。”青云淡淡的说道,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那可是别人敬送给我的,我……”歌绍海哪里受过这种苦,然而,就在这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苏义晨,不由再次开口,“苏将军,本相想喝点水,不知能否给送来呢?” 苏义晨本来是想劝女儿的,可是一进入军营,就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嘴里已经干得都要咧了,不由皱眉,随即看向青风和青云,“你们是?”他从未见过他们,自然不认识,虽然苏玄歌也说过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也只是听说的啊! “青风青云见过苏将军。”这是未来王爷的丈人,他们又岂能不敬重,“不过,将军还是不要管了,这是王妃的意思。” “王妃?!”苏义晨再次挑眉,他怎么不记得有人是王妃啊,而且又是谁的王妃呢? “苏将军,赶紧给老夫一杯水吧,再不喝,恐怕会出人命呢,而且老夫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我出事,我也不能让歌承信受伤啊,你也是父亲啊。看在和老夫是同朝这官的份上,求你了,苏将军。”歌绍海开口道。 “苏将军,”歌承信也开口了,带着哀求的神情,“我真得受不了了,你代我们父子好好求情吧,让你的女儿饶过我们吧。我们可以在她出征前,会当众再称赞的!” 苏义晨总算听明白了,原来青风青云所谓的王妃竟然会是苏玄歌,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还是再次皱眉,“能否让他们休息一下,毕竟,歌丞相也是年龄大了啊。” 听到外边的声音,苏玄歌放下手中的东西,按了一下眉头,随即无奈走了出来,她明白义父心软了,而南宫离和孟峥天自然也跟随而来,如同苏玄歌身边的两个保护神! “我说怎么安静下来了,原来是在向外界求助呢。”苏玄歌笑了,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 歌绍海和歌承信立马闭嘴,而且双眼还带着不满的目光。 “青风青云,告诉本小姐,他们夸奖了我多少句?” “也没有几句,而且字词也都是差不多的,虽然是不重复,但是完全就是相近的。”青风青云两个人立马回答道,也因为见识多了,更加不用其他人翻译了,所以他们也看得出来。 “原来如此。不过,我要求的可是……”苏玄歌比划还未结束,倒是苏义晨突然拉住她,“歌儿跟随为父过来,为父有话问你。”不等苏玄歌再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苏玄歌进入了她的主营帐里。 当一进入主营帐,苏义晨反而愣怔了半天,这里与他那个时候在的完全不一样了,而且都是各式武器,自然这是苏玄歌在进入之前,又用自己的月俸买了一些武器,他们曾经用得可是差之又差了,而且为了显示苏玄歌的军事才能,所以,苏玄歌自然也摆满了许多书,都是与军事有关的。 “不知爹爹找女儿有何事?”苏玄歌比划问道。 “你可知道韵朝虽然是与熙朝是友谊,但是……也是危机重重呢,尤其是据我所知……这次歌承信还有魏珂他们受伤,除了他们的粗心之外,还有就是……不懂得那边的风水。而且熙朝是属于北方,干燥,而且也没有河,所以不会下水,但是韵朝却是属于南方,也就是江南,水兵比较多。”苏义晨缓缓说道。 他作为一个老将军自然了解这一些,所以,就想说给女儿听,也好让女儿能想通,到时候换他前去,毕竟,女儿只是一个女儿身啊,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对,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舍得啊! “爹爹的意思是,熙朝是陆兵比较好,而水兵就是差劲了。既然如此,反正黄清和王勇他们也要休养,我倒是可以让他们在这短短六天里学会游泳呢,这样将来也对打仗有点好处呢。”苏玄歌其实经过看书,也知道了,所以就在思考如何做。 “这游泳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歌儿,这个打仗可不是好玩的啊。而且女孩子还是离打仗要远一些吧。”说到这时,苏义晨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歌承信和歌绍海又是为什么要夸奖你呢,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 苏玄歌笑着,“这个爹爹就不用管了,他们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们一家人而已!还有,爹爹,你莫怕,我会有其他训练方式让他们快速学会,如若实在不行,还会有其他计策。” “我既然已经领旨了,就不会再出尔反尔了,我也不是那厚脸皮之人,不像某个小人一样。” “可是,这打仗更加是危险之事啊,还有……”苏义晨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写下两个字“平衡”。 苏玄歌这才明白过来,苏义晨写这个词的意思,也知道为什么会有皇帝要保持平衡,但是现在根本不是平衡不平衡之事呢,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心偏向,苏玄歌一笑,同样用手沾水,但是她并没有写出字来,反而就是在刚才苏义晨写的“平衡”两个字后又加上了问号和感叹号,因此变成了“平衡?!” 苏义晨无奈道,“歌儿,我知道你是心里不平,但是如若这样下去,你会完全得罪人,而且也会让他们更加记恨你呢,还有能饶人时就饶人一次吧,可别把人都得罪光了。” “虽然他们也是害过我,但是在我看来,毕竟,也是为了熙朝而已。” 听到苏义晨这话,苏玄歌不由笑了,这个苏义晨不知是包子还是过于迂腐了,人家都要杀他了,甚至还要谋反,还说是为了熙朝,这苏义晨真是…… 一时让苏玄歌竟然无法用言语,不,应该是无法用手来比划,在她看来,无论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的,因为苏义晨还是觉得他是当家之人,所以,说的话必须听。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再有比划,又突然听到苏义晨问道,“你和南宫王爷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她虽然对南宫离有好感,但是也不想让苏义晨在这个时候对她有任何异常举动,随即又有意改变话题,“爹爹来就是为了这些小事吗?” “不,”苏义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本来是想劝苏玄歌放弃这次出征呢,毕竟这次与边关完全不同啊,所以,不愿意让她这么冒险呢,可是看到现在的场景,又让他有些发现自己的正事似乎还没有说,只得再次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他们还有神箭手呢,而且射箭是极为利害呢。” “如果你有轻功还好一些,也许能躲得开,但是你并没有,如果换成为父,一定能躲开呢。” “还有就是那边还有……其它……”苏义晨似乎是对韵朝有极大的不满的样子,倒是让苏玄歌诧异了,她不由又比划道,“那么,我们是要助韵朝,又不是要防备它,为什么会说它有危险呢?” “呃。”苏义晨顿时有些懵怔了,他稍微考虑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玄歌一同样一怔,随即比划道,“那么,爹爹对我是不是也有防备之心呢?还是害怕我……一去不回呢?” “不,你是误会我的话了。”苏义晨摇头道,“韵朝这次危机也是过于冒失了,而且是突然来的,谁知是不是有意调动咱们兵权呢,也是调虎离山啊,万一……”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爹爹就在家中或者军营里等着,我只率领木歌军前去,而男子将士就不用带了。”苏玄歌有些生气了,这过几天都要出征了,竟然给如此泄气之话。 然而,苏玄歌的比划刚刚结束,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不可!”他可心急了,如若全部是女子,或者丫鬟,他就没有什么用了啊,这不也是白跑一趟了,而且要的是双全军,这又要失信予人了啊。 “为何不可?”苏义晨诧异道,苏玄歌也挑眉看向孟峥天。 “我们已经有过失信一次了,再有一次,那完全就是把韵朝当作不重要之国了,那么就有可能让韵朝的人投入敌国的怀抱反而会打击报复我们。还有,苏将军不要因为当初的一箭之仇还记恨,当时那也是无心之举啊。”孟峥天这么一说,反而引起苏玄歌的疑惑,直至后来,当得知神箭手是何人时,才明白原来苏义晨是害怕那些人而已,顿时让她笑个不停,苏义晨这完全就成了惊弓之鸟,也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 “孟大人,我倒是觉得这个事情,的确有些不妥当呢,还有,韵朝的人又是如何知道双全军呢?而且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才知道!”苏义晨突然开口问道,而这一问,恰巧把人给问住了。 的确如此,苏玄歌的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知道,那么韵朝的人又如何知道的,而且又怎么会遇到危机呢,难道这真得是一次骗局吗? “可是我倒是觉得没有人会把这个危机当作骗局啊。”孟峥天思考了半天,答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本王传给韵朝的!”随着南宫离的声音,众人又看到南宫离阴沉着脸站了出来,“而且本王这也是为了救你们父女一家,如若不这样,你们谁愿意看到苏将军惨死在牢里,苏玄歌成为妾室吗?” “南宫王爷你……”苏义晨一时回答不出来,倒是苏玄歌笑了,随即比划道,“南宫王爷,你且请回吧,今天是我们苏府家事,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关于双全军之名声……小将谢过南宫王爷了!” “玄歌,你怎么能这么说南宫王爷呢,他可是为你好啊。”孟峥天倒是大吃一惊,不由责怪道。 “不必了,孟大人就和南宫王爷一同前去吧。”玄歌摇头,虽然她没有比划出来,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一些来。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生气可是当察觉到苏玄歌的眼神,突然记起来自己曾经对苏玄歌的提醒,也露出会心的神情,不过,表情却是淡漠的,“本王明白,这次本王就做一个糊涂虫。”说毕,也不管孟峥天了,径直走了,而留下青风青云兄弟二人不知道要做什么。 也许见青风青云仍然呆站在那里,南宫离的醋劲上来了,“人家主人已经请我们走了,你们还待在那里做什么?”被主子如此一说,这兄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也小心翼翼的跟随上去。 可是当看到南宫离的眼神露出的笑容,这让青风和青云更加诧异刚才还是生气,怎么转眼就笑了,这王爷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啊。不过,他们可不敢问,生怕再惹王爷生气,就沉闷的跟在王爷身后向王府回去…… 看到南宫离走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总算不再让苏义晨盯着这个南宫王爷了,要不她还真是不好解释,刚才还在说与她没有关系呢,现在就突然出现南宫离帮她呢,好险啊。 孟峥天愣了半天,最终还是以“我有事,你们父女二人谈话吧。”本来他是挺看好这一对的,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对苏玄歌是有好意的,只是没有想到南宫离完全是冷脸贴了热屁股啊。真是好心得不到好报啊! 果然,看到南宫离和孟峥天走后,苏义晨也不再提南宫离之事了,或许也是真的把这个当作了一次意外,倒是又一次开口道,“歌儿,为父的确是想为你考虑呢,这韵朝的事情是过于突然。” “而且又有谁人知道那边敌国又是哪个啊?还有,就是它的敌国又会有哪些呢?今天你做了这个,那么明天再来,这样以来,你就会四处奔波,根本没有办法……” “爹爹当年是没有办法,为了将军府,也是为了熙朝,但是你不同,你如若一直奔波在战场上,将来会被人……当作男人的,而且你还没有……”说到这时,苏义晨又看到苏玄歌那双大脚,稍微怔了一下,“裹脚呢!这女子大脚并不好啊,也会没有人看得起呢。” 一听到“裹脚”两个字,苏玄歌脑海里就闪现出来曾经有过的画面,那就是有的女孩子在很小就被裹脚了,而在现代中的她的奶奶就是一个裹脚受害者,不过,也多谢后来的解放,这才让奶奶又把裹脚布给撕扯了下来,所以,脚也不再被裹了。 “爹爹,你放心吧。”苏玄歌摇头,“我不会有事呢,不过,裹脚之后,又岂能上战场呢,至于有没有人能看得起我,一切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所以,我还是坚持这个。”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大脚马皇后》,又再次比划道,“爹爹,我记得一个故事,也是皇上之事,不过,那是一个传说而已,是说他的皇后自幼就是大脚,不过,也多亏她的大脚才能把那个皇上从死人堆里给救了出来,甚至还帮助皇上做了一些好事,甚至也不自私从不为自己家人谋福利呢。” 看到这些比划,苏义晨点点头,“这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皇后,对皇上真是不错呢。” “所以说,大脚比起小脚要有利多呢,还有,当初你们不也是不愿意给我裹脚吗?生怕让我疼了呢。”苏玄歌完全就是借机打力呢,倒是把苏义晨给说得一再点头,的确如此,曾经有林嬷嬷要求老爷和夫人给她裹脚,结果被他们呵责,所以,这才让她没有成为小脚女人。 “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担心我而已,但是我们真的不能做一些出尔反尔之事。歌承信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但是我们与他们不同,毕竟,我们是正义之方啊,就算真得有危险,我们也要面对呢。” “虽然危险重重,但是也有例外呢,没准儿,还能遇到巧妙之事呢。”苏玄歌也只是随意比划,但是让她没有想到还真是这番的随意比划,真得遇到了奇事,而且也让她找到了自己娘家的亲人,的确是出乎意外啊!也可以说是预言成真了! “可是,我真是担心你啊。”苏义晨再次说道,“要不,还是我替你前去,这样以来,你也能保住性命啊?” “那可不行。”苏玄歌自然拒绝了,“因为你是将军府的主人,而且这里也只有你能管得住。娘虽然是一个夫人,但是她有时压制不住……”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写出来一个“林”字来。 苏义晨沉思了片刻点点头,他明白苏玄歌的意思,那就是林嬷嬷,因为林嬷嬷是他的奶娘,而且这个奶娘多次以长辈自居,甚至还要求苏歌怡给他抬一个小妾或者通房呢,说什么那样才是贤惠呢,而且当初要不是他的赞同,或许苏玄歌还不一定能不能住下呢。还有,苏玄歌差点被裹脚,也是这个林嬷嬷所撮动的呢。 如若没有自己,林嬷嬷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作奴婢,这点英嬷嬷可是比起林嬷嬷要好一些,英嬷嬷是苏歌怡的奶娘,但是也从未高傲过,所以,苏玄歌这话也不算说错,因为没有他,苏歌怡有时是真得压制不住林嬷嬷呢! “所以,我还是要亲自去,而且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本领,更加要让他们明白,咱们熙朝不是无人可用,而是世代辈出呢,一个小女孩子,而且还有哑疾的女孩子就能顶得过韵朝的成千上万的士兵,这样也能震慑住他们呢。”苏玄歌再次豪气的大手一挥,随即带着自信心。 “好,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才是将军之料!”苏义晨在苏玄歌的这番比划下,竟然也是有了英雄所见略同,也可以说是被苏玄歌的自信,还有她的气势给完全带了起来,并同意了,自然也就是被苏玄歌给“说”服了。 第119章 120想不起来 当苏义晨带笑回到府里之后,被苏歌怡问,“歌儿可同意不带兵了?”倒是让他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没有完成夫人的任务,不由傻笑了一下,随即以“儿孙自有儿孙福”,然后一下把苏歌怡给扑倒在地上…… 当南宫离回到府中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笑意更加大,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用意还是那么深呢,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情呢,否则也不会如此护着自己呢。 与此同时,苏玄歌也再次进入主营帐里开始再次看起来军法之书还有就是韵朝及对它有敌的国家。 在了解历史时,她从书中得知,韵朝的开国皇帝竟然与熙朝的是一样的全部是女人,据说韵朝的皇家祖先就跟西游记里的女儿国是一样的,如若不是后来那个女皇帝,嫁给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她也不会死于他的手中,她是真心爱那个男人呢,但是却没有想到她是引狼入室。而那个男人在成亲的当天夜里就把她杀了,而他自立为皇帝,还以皇后的身份送葬了她,结果就是他还深切的表示,这个韵是怀念妻子之事,所以,才把云朝改为韵朝。 “果然,古代的历史越看越复杂呢。”苏玄歌放下手中的书,不由摇头道,脸上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不过,为了打发时间,她还是前去看看那两个受伤的将士吧,想到这时,她就又专门来到病房。 当然病房也是苏玄歌给改的名字,为的就是能让何小宁好好给他们治伤呢。当她前去时,正好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丫鬟一个个在给他们两个将士在抹药呢。 一看到她的不买不买,何小宁与何小静立马说道,“小姐。” “不用起来了,他们怎样了?”虽然也不到一天,但是她还是有些紧张,生气这两个人到时候治不好了,这才比划问道。 “这两个……大哥还不错,也从来不叫一声疼呢。”何小静把目光打在了黄清的脸上,脸上带着某种神态,这让苏玄歌不由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她看得出来了,这个丫鬟或许对黄清有好感吧,如若黄清也同意的话不妨就给他们当一回红娘啊! “可不是嘛。”何小宁也点头道,“果然是英雄啊,真是英雄出自少年呢。没有想到都是硬气的很呢。” “依照小宁这样来看,第五天能完成吗?”苏玄歌比划着又问道。 “不,依他们这种心态,我倒是觉得……第四天就能完成呢。咱们大概第六天就能出迎战了。”何小宁看了看这两个将士的样子,这才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那么他们俩就依靠你们姐妹俩了,我这就去训练其他将士了。”苏玄歌点点头,比划完,就走了出去。 回到主营里,她再次拿起书,看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当她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歌氏父子早已不知是被谁送走了,据说是因为饿晕了,所以,苏玄歌只是淡淡一笑,她也懒得理会那些人了,因此,开始了训练。就这么着,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当王勇和黄清完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反而让苏玄歌惊喜不已。 “你们好了?”苏玄歌比划问道。 “好了,现在我们也可以继续训练了。”王勇和黄清自然就要进去。 “好,可以的,进入队伍吧。”就这么着,又经过两天的训练,就在第五天时,小弘才倒是极不开心的跑了过来,“姐姐,为什么不带我去啊,我也不怕呢,我还能给你当翻译呢。” “弘才,”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这次是与上次有所不同了,所以,你也不用去,而且我这次去是比较危险呢。再加上,这次是我们要助友国,完全不一样,而且那个敌国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而你将来是要再接任将军的重任啊,这危险之事,可不能现在就带给你呢!” “可是,我还是想当你的翻译呢,而且还能被你抱着上马,很舒服啊。”小弘才眨着眼睛缓缓说道,带着一脸的真诚,一脸的笑意,还有期盼。 “没有办法了。”苏玄歌摇头,再次比划,“这次真得不行。”她可不敢说出来“我不需要翻译了”当着大人的面还行,如果当着孩子的面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会打击孩子的自尊呢,所以在这点上,她是有自己的坚持。 也是在苏玄歌的再三坚持下,小弘才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但是他还提出来一个条件,如若回来,就给他戴上一朵大红花,他要当当大将军,自然苏玄歌“应”了下来。 日子很快,就在第六天早上,苏玄歌把整齐的双全军再次出现了,她与上次有所不同的,上次是红色铠甲,而这次竟然是银白色的,但是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并没有人察觉到不妙之处反而让她显得更英武英姿飒爽呢,比起红色的似乎更加呈现她的那付英雄气概呢! 苏义晨和苏歌怡伸出手,紧紧握住苏玄歌的手,流泪道,“歌儿,战场不是好玩的,还有,要多注意安全啊。” “爹,娘,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住自己性命的,我自己有办法呢。”苏玄歌点头,在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又掏出手绢,交给了苏歌怡,“娘,不要再落泪了,这样对眼睛不好,我不希望你再落泪。还有,爹,多多劝娘,莫让她再难过了。” “好,我不流泪,我听歌儿的话。”苏歌怡点点头,接过手绢擦拭了一番,这才红着眼眶说道,“是爹娘没有用,没有办法给你幸福,反而……”说到这时,她再次用手绢把泪遮盖住了。 虽然她曾经埋怨过苏玄歌,可是一想到战场上可是没有任何防备,就算有铠甲,但是万一被射中了那可不好啊,那句话叫“战场上的刀剑是无眼的。”那毕竟是一场乱啊,这可真是危机不已啊。 可是没有办法,丈夫受伤了,儿子还小,而且苏玄歌也算是真正替父从军吧,而且丈夫现在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再次擦拭掉自己眼里的泪水,看向苏义晨,“将军!” 苏义晨点点头,他把妻子搂在怀中,开口道,“歌儿,为父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真得要小心。还有……”他颤抖的取出一个平安符交给苏玄歌,“这是弘才的一片心意,也是我们一家人的心意,一定要自己平安才行,其他的,不用过多考虑。自己的命最重要呢!” 苏玄歌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虽然她对于“平安符”并不怎么相信,但是也明白这是苏家一家三口给她的一种期盼而已,“谢过爹娘,还有爹爹不妨多多训练弘才,也让他多明白技多不压身呢。” 也多亏苏玄歌这次的提醒,反而让苏弘才将来还真得成为熙朝的有力之将军,而且从这个时候起,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严苛要求,直至后来,当他率领双全军时,反而让那些军人更加觉得这真是——严师出高徒啊! 苏义晨自然是点头应了一声,正要再开口时,突然听到霍公公的声音,那尖细的公鸭子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极度刺耳,这让众人不由都看向了那边,“皇上驾到,宁贵妃驾到,南宫王爷驾到,二王爷驾到,三王爷到!” 苏玄歌立马冲苏义晨等人一笑,随即跑向双全军,一挥手,众人齐声喝道,“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南宫王爷,见过二王爷,见过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与宁贵妃说话,在他们看来,她既不是皇后,前来送阵做什么,这完全是在干政啊。 “平身!”高旭俊似乎也像是没有听到和看到一样呢,只是挥手,在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叫起来平身,而且还看向了苏玄歌,当看到她那一身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有那银白色的铠甲,不仅是她,就连所有的小丫鬟们也是银白之色,不由皱眉。 宁贵妃可是来气,她觉得那些人对她太无视了,不由开口道,“怎么没有人给本宫行礼啊?还有,苏玄歌,你这白色的可是孝服吗?这是代表你要投降敌方吗?” 苏玄歌一笑,双手一拱,“娘娘这话就差了,我这是银白色并不是白色,白色才是投降色,而且是输的证明,而且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这并不是白色,比白色要略微暗一些呢。”在她比划一结束之后,众人皆点头,虽然与白色是接近的,但是这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眼色呢。 与此同时,只见三岁的小弘才突然拿出两块布来,随即对着一个极白的布,像是自言自语道,又像是揭露道,“哎哟,你这块白布竟然是在还有了孪生兄弟了,竟然被人评论为它是你们白布呢。”随即又把那个稍微有点灰的眼色又拿了出来,“明明是银白色,为什么偏有人要把你称之为白色啊?” “你……”宁贵妃本来是有意找茬呢,就是不想让苏玄歌再率领双全军前去呢,这样也能让韵朝恨熙朝,更加能让自己安然无恙,生怕将来对自己更加有危险呢,结果反而被苏玄歌姐弟两个人给打脸了,“你竟敢如此说本宫,看本宫不……”。 “贵妃娘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在宁贵妃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人看不过去了,苏玄歌闻声看去,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只见他缓缓说道,“草民也经常逮兔子呢,兔子里不仅有灰色,有白色,也有银白色呢,草民也不会认错呢。再说了,这银白色的确不是白色,娘娘不妨认错,连三岁的孩子都看得出来,娘娘一个大人还看不出来,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呢。” “陛下,你看……”宁贵妃顿时被这个男人说得觉得脸上无光彩。 高旭俊又怎么不知道宁贵妃完全是自取其辱啊,不过,还是一挥手,“行啦,本来你就不该来这里呢,你不是说要见一见苏歌怡的英姿吗,既然已经见到了,就回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赶紧走吧。” “可是他们侮辱……”宁贵妃哪里舍得啊,这样就能阻止苏玄歌出征,也对她极安全呢。 “没有侮辱,是你自己眼睛花了。珠儿,还不失你家娘娘回去休息?”看到皇上真得生气了,一旁的丫鬟也只有上前把宁贵妃给搀扶下去,这才上了轿子。 “可恶!”宁贵妃上了轿子之后,更加来气了,没有想到,这一场戏竟然是自己被人嘲笑了,真是让她恨苏玄歌,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复这一次呢,不过,还真是没有料到,竟然还真是让她有机会来报复了。自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话再次回到玄武场上,高旭俊笑道,“刚才是宁贵妃的一时失言,大家莫要见怪,苏玄歌,朕命令你这次率领双全军,一定要战胜,而且绝不允许失败!” 听到这时,众人略有担心的望向苏玄歌,但是心里却对高旭俊有些异议了,当初魏珂率领将士出征时,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平安”可是没有想到让一个小姑娘率领时,反而用几度强烈的要求“一定要战胜而且绝不允许失败”这不是在强求吗,更加是强迫苏玄歌他们吗,毕竟打仗胜败乃兵家常事,又怎么只会又胜利呢,如若败了,会不会苏玄歌一定就又危险了呢。 苏玄歌一笑,“陛下放心吧,末将一定能做到的,而且到时候,末将定会带着敌军之首回来。” “好,朕就在此祝贺你凯旋而归!赐酒!”高旭俊一挥手,再次把一杯酒给端了上来,只见那酒是热气腾腾的,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苏玄歌刚刚要接过酒时,却见南宫离突然一跃而起,竟然从苏玄歌手中抢过了酒,稍微闻了一下,诧异的看向了高旭俊。 他实在没有料到,这个高旭俊竟然会在这里下了药,虽然这药是无毒的但却是泻药,就是让苏玄歌喝下去之后,会一直腹泻的,看来,这个高旭俊真是糊涂虫一个呢,也多亏他有内力,能闻得出来。 想到这时,他一挑眉,随即指向了一个男人,“你来喝了它。” “南宫离,这是朕给……”然而,高旭俊的话音未落下,就见南宫离已经把酒灌进了那个男人嘴里,刚刚喝了两口,就见那个男人突然一个劲儿的放屁,随即就嗅到了一股臭味,然后只见他苍白的脸色往茅房跑去! “这……”高旭俊愣怔了半天,霍公公不由紧张的擦拭了一下汗,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下了几粒巴豆就被南宫王爷发现了啊,真是的,他其实是想让苏玄歌丢人现眼呢,更加是能让自己得到报复之机。 “陛下,这就是你所谓的赐酒吗?”苏义晨见此情景不由有些后怕了,如果没有南宫离恐怕苏玄歌真得会丢人现眼了,所以,他语气也有些不悦了,苏玄歌这一丢人现眼,那不更加是误了将士出征吗,难道皇上就忘记这一事了,真是小气之人。 高旭俊其实并没有,他只想着早日胜利,也能得到对方的原谅呢,谁知竟然会有人违背他的旨意,反而下如此之手,而这却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霍公公突然跪下开口了,“陛下,这是奴才一时失手而已,本来这酒是奴才想要喝的,因为奴才这是……便秘而已,不想是被其他人给误以为是陛下赏赐之酒呢!还请陛下责罚啊!” “既然如此,就扣罚你三月俸银,可愿意?”高旭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他也明白这也是霍公公有意的,可要是也让他禁足,那自己身边就没有人了,而且他也觉得不舒服了啊,毕竟,佘公公已经被他给支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奴才谢皇上的责罚,奴才自愿上交。” 苏玄歌看了一眼这主仆二人的情深义重,不由微微一笑,随即一跃上马,正当她拱手,准备离开之时,却见南宫离突然开口,“歌将军,带上本王!”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回过神,只见南宫离又匆匆走向了苏义晨夫妇身边,随即向他们拱手道,“还请苏将军和苏夫人放心!” “南宫王爷这是做什么啊?”“是啊,他根本不用上战场呢,他只是管经济的啊。”众人议论纷纷,皆不明白南宫离的此举又是何义呢。 自然苏义晨夫妇也是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最终还是由苏义晨开口问道,“南宫王爷这是做甚?” “本王决定这次与歌将军一同出征,而且皇上也是允许了呢。还有,本王也可以向苏将军和苏夫人保证,能保护歌将军的安全。” 其实,南宫离早已从暗卫手中得知这酒里有药,要不他怎么会突然出来保护苏玄歌呢,再说了,自己相中的女人,岂能让别人害死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有他在,别人保护他不放心也吃醋呢,如若不表现,万一苏玄歌被其他男人给带走,那就晚亦了! 一听这个小弘才反而不满意了,他觉得这个南宫王爷是要夺走姐姐的爱了,立马开口道,“我才不要你来保护呢,因为要保护是我这个做弟弟来保护的呢,而不是你这个外人啊。还有啊,你难道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吗?你这样去不就是给我姐姐带来不好的名声吗?” 南宫离心里其实对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真是有一种无可奈何啊,毕竟,苏弘才还是小呢,而且还是童言无忌呢,而且在小孩子看来,他的确是外人,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说上小弘才啊,要是说轻了自己心里不舒服了,可是说重了,恐怕又得罪了苏玄歌,这可真是让他左右为难啊。 不过,也多亏了苏歌怡,“弘才,怎么与王爷说话呢,还不向王爷道歉呢?” “我才不要呢。爹娘,我要和姐姐一起去,有我在,姐姐才不会出现危险呢。” 苏玄歌在这时,也不由摇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凑兴致啊,不过,在当时看到他突然出手夺走酒杯时,也让她意识到那里会有问题呢,可惜,已经过去学内力的年龄了,不过,倒是不妨让南宫离教弟弟呢,这样以来,也许能让弟弟更加优秀呢。 “苏公子,”南宫离虽然没有说话,倒是青风和青云说话了,“我家王爷是为了你的姐姐呢。而且这也是能保证她的安全,更加是能让他亲眼见到你姐姐……的英姿还有战场上的风姿,而你既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何不把这次机会交给我家王爷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捂嘴而笑,因为她似乎察觉到一个好玩的事发生了,但是小弘才自然没有听懂,最终还是在青风和青云这种话下,还是点点头,“那也好,不过,南宫王爷,虽然弘才还小,但是希望南宫王爷能发誓,让我姐姐平安无事,如若身上有伤,那就是你的过错呢!”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三岁的孩子身上,苏歌怡和苏义晨不由有些紧张的望向了苏弘才,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要南宫王爷的发誓,在他们看来,也就是说所有人看来,南宫离应该会愤怒而起呢,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南宫离是完全不会有人性的变化! 高旭俊倒是带笑同样望去,他自然是期盼南宫离生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不得不再出声,反而更加惹恼了南宫离呢,这是好上加好呢。 三王爷高平善静静看着这一切,似乎是若有所思之意,虽然他也曾经对苏玄歌有过异想,可是想到苏玄歌所谓的“完璧之身”最终还是舍弃了这一想法。 唯一觉得这个要求并不强的高旭达,自然明白,南宫离不会生气的,而且一定会答应下来,他这一答应,那就代表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也罢了,完全就当是让给他了吧,而且谁让自己当初听从父皇的话,先娶了一个妻子啊,当了正妃,哪里还有机会呢。甚至还有,曾经的通房丫鬟和小妾呢,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的当时不自信而已! 青风和青云一怔,似乎也没有料想到苏弘才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意外的要求,就连在外边悄悄观察这一切的水,也是几乎有着说不清的感觉,不过,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似乎与韵朝某个人很熟悉,只是一时让他想不起来呢。 第120章 121更加厚爱 苏玄歌无奈摇头,正准备再次下马之时,却见南宫离已经微笑的弯下腰,随即伸出手,捏了一下小弘才那圆鼓鼓的脸蛋,这才笑道,“这么想让我来发誓吗?” “自然啊。”小弘才虽然觉得眼前这个王爷捏自己不舒服,但是他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因为他捏自己和父母,还有姐姐捏自己是一样的,并没有很重啊,而且是完全觉得自己过于天真可爱的样子,说是喜欢自己。 “那你还想要什么誓言呢,告诉我,我会如实说出来呢。”南宫离再次笑道。 当看到南宫离这个王爷竟然对一个孩子如此宠溺之样,这让众人再次大跌眼镜,按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提一个孩子啊,在平常很少有人能接触到他,要不怎么会有冷面王爷一说呢。可是对于一个孩子,他竟然不再有冷酷一面了啊,难道说这南宫王爷是想娶人了吗?是想要孩子了吗?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就有机会了啊? 高旭俊自然也是如此想的,甚至还在考虑到底是谁比较符合南宫离呢,自然他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南宫离呢,因为这辈分完全不同,而且是没法称呼呢,只有在姐妹中考虑或者是自己的亲戚那边想呢。 小弘才听到这时,倒是认真的考虑起来,似乎一点也没有害怕一样,甚至还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腮边,一付思考者的模样啊! 苏歌怡倒是有些紧张,刚刚要开口时,倒是苏义晨抬手阻止了,他真得看了出来,南宫离这也是有意的,自然从这次事件中,他已经看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毕竟,他可是过来之人。 而且再回想当初苏玄歌有意气走南宫离,也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真得互相有意,要不怎么会如此遮掩呢,所以,他也不管了,只有一切拭目以待吧,反正正如那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再加上,他又不是苏玄歌的亲生父母,又何必一直惦记他们之事呢,所以也不让妻子来管闲事! “王爷,你能答应我,好好保护我的姐姐吗?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呢。”小弘才再次重复了曾经说过的话,“如若没有姐姐,也就没有了我,爹娘就会孤苦伶仃的,而且也不会再有这种安全之事呢,还有……”说到这时,他还扫向了高旭俊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说什么了一样。 看到苏弘才的胆怯神情,高旭俊心里倒是开心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还如此害怕自己,看来,自己的皇威还真是不小啊。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是搞错了,因为是小弘才在有意指责他呢。 南宫离点点头,“好,我答应你。”说毕,就见他突然拔出身上的剑来,然后在自己拇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在这时,青风也拿出一个大碗,给他接着那血,主子要做什么,他们是没法管呢,所以,只有任由主子来做。 只见三滴血掉落在碗里,而他接过碗之后,又看了一眼青云,在青云还未回过神之时,只见南宫离突然用撕下自己的锦袍一角,只听“刺啦”一声,那衣角被撕了下来,而他就用这衣角当作了纸,并用手沾上刚才的血,那碗里稍微有点水,是青风早已备好的。 南宫离一边写一边说,“我南宫离,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向所有人保证,苏玄歌今儿随军出征,将会不受任何伤呢,如若她掉一根汗毛,我南宫离就自伤一指!今儿,由皇上、二王爷、三王爷为我作证,还有老百姓为我作证,更加有苏将军一家为我作证。如若我要违背誓言……定会遭到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当他把这话说完,写完之后,就把血先洒在地上一些,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即把写好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只见他沉思片刻,突然双膝跪地,而且还是跪着走向了小弘才那边。 而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是震惊不已,南宫王爷平常连皇上都不给跪呢,却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小孩子,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竟然跪地了,这真得是震惊四座啊! 苏玄歌看到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目光时,她闭上了眼,她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做得如此过,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刺激自己,可是没有办法,她不能给他回应,也只有回来的路上再说呢,看他表现吧。不过,还可以暂时再稍微有点好的印象。 青风和青云也没有想到王爷会突然下跪,见他这么一下跪,他们两个人腿一软,竟然也跪下了,低下头不敢说什么,虽然南宫离是那么下跪着,但是在众人看来,他的气势他的做法都是很温和的。 当小弘才发现众人也都随着南宫离的下跪而一一下跪时,他也有些害怕了,腿刚刚要瘫下之时,却见南宫离快速来到他的跟前,扶起他,“弘才,我就把这个交给你,上面还有我的专门印章呢,所以,等我和你姐姐回来,你可以查看,如若我真得违背了一切,你可以处罚我!” 小弘才脸色红红的,或者说是被吓得,毕竟,他看到有人向他瞪了过来,又感觉自己脸上极为烫,所以,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才点头,“好,王爷,我相信你。”说着,他还伸出小手指,“我们拉勾上吊!” 这个拉勾上吊还是苏玄歌教给他的,是说如果相信就互相拉勾,说得比写得更加好。 “好。”南宫离总算笑了,立马伸出手小手指,和消费者玩起来“拉勾上吊五百年不许变”的小游戏! 看到这时,高旭俊本来还觉得有些兴奋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冷漠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做,反而害得他不再被人关注了,反而让他呈现出来威风,真是气死他了! 想到这时,高旭俊开口道,“时辰已到,双全军该出征了!”他不想再让南宫离再次闹起场子,自然就如此说道,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赶紧走,也把南宫离带走,他们还有其他事情呢。 “微臣这就走!”苏玄歌倒是没有说话,反而是孟峥天驮着大马替苏玄歌说到,而南宫离自然也一跃而起,随即翻身上了马,这马是他专门训练的,也是为了现在的这一次,毕竟,他要亲眼看着苏玄歌,更加要保证苏玄歌的一切安全,这是他的答应,也是有意在向众人说的,那就是其他人莫要再把苏玄歌记在心里,他这个南宫王爷已经做到了,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高旭达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果然南宫离是南宫离,与自己完全不同呢,而且他也从不会向老百姓低头的,更加不会把自己的权威收起来,所以,他没有办法得到苏玄歌这也是真正的结果吧,毕竟,他不能,否则皇威不就是没有了吗,那他这个王爷就成了摆设啊! 高平善望着南宫离和苏玄歌的前去,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没有想到,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呢,真是让他羡慕死了,可惜,也多亏二哥的失败,也让他明白,他也不适合,毕竟,苏玄歌需要的条件他们都不适合呢,所以,也多亏自己当初没有自取其辱呢。 与此同时,已经被送回自己府邸的宁贵妃,在闻讯得知南宫离竟然为了向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宣誓时下跪,顿时把她气死了,“真是气死本宫了,当时本宫只是举荐自己要当他的妾氏,就被这个混蛋南宫离给以‘年龄不适’拒绝了,现在可好,他竟然为了一个小他将近九岁的小女妖给迷惑了,甚至还向她那个根本什么都不是的小弘才给跪下,真是气死本宫了!” 当年她是十一岁,而南宫离也不过七八岁而已,十二岁的女人是要议亲了,这也是熙朝的规定,如若没有议亲那就得参加选秀,可是她不愿意,自然就想自己找,一眼就相中了那个七八岁的南宫离啊,虽然那个时候,南宫离刚刚七八岁但是个子也不低了,而且长得也是极帅气的,所以也就被女人给吸引了。 而在当时她背着父母有意找到南宫离,说是要嫁给他,南宫离就告诉她“本王只是把你当作姐姐来看待呢。”所以,在一气之下,她最终成为了高旭俊其中的一个妃子,而那个时候高旭俊虽然也只有十一二岁,但是早已娶妻生子了,不过是一个王爷而已。 自然南宫离被怀疑,还是因为她的挑拨而已,这才让高旭俊更加觉得南宫离是不安好心呢! 而宁贵妃的这一切并没有人知晓,哪怕就算知道了,南宫离也会来一句“痴人说梦”,而他紧紧是跟随在苏玄歌身后,苏玄歌在前,南宫离在后,紧接着就是双全军,但是此番出征并没有轿子,在苏玄歌看来,坐轿子出征,完全就是搞笑,打仗之时,谁还坐轿子呢,那就是不把人命当作命了。 双全军走了一半的路程之后,苏玄歌突然比划问道,“韵朝的敌国叫什么?” “辛朝!”南宫离不等孟峥天回答自己抢先回答道,而孟峥天一愣,随即就让自己退到了双全军的后尾了,可以说他变成压队的了。 “辛朝?!”苏玄歌点点头,不再说话,反而从自己的铠甲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本子,上面有着墨汁的香味,这是她自己专制的笔记本,专门是写各个朝代之事,什么金朝,雷朝,韵朝,熙朝之类的,雷朝之事就是南宫离所讲述的,而且她也了解了一番,而金朝就是她上次打仗之时了解了,反而让她也记了下来。 随意翻开了一下,这才找到辛朝的历史记录,在上面的记录中有她专门注解的一行字“辛朝相当于魏国”而在韵朝的单城一旁中也有一行字“相当于邯郸”,当然她的注解其实是把现代的词语给用上了,更加是备注了这么多呢。 想到这时,她立马想到了那个成语也就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围魏救赵,虽然韵朝和辛朝都有所不同,但是据王勇和黄清他们的讲述,也与当时的魏朝围困邯郸差不多而已,所以,也只有借此机会了。 反正这兵法也是要经常用呢,何不用在这时,而且这又是一个架空时代,根本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是“抄袭”呢,当然只是“借用”而已,兵法不用,早就会忘记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又比划问南宫离,“依王爷来看,我们要如何做才行呢?” 作为南宫离估计也应该打过仗,而她是有意而“问”的,南宫离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苏玄歌却又招手把孟峥天叫了过来。 “你来说一说,我们应该如何做呢?”苏玄歌问道。她其实是想听听这两个男人如何想得,看看是不是一样。 孟峥天看到南宫离的不高兴神色,也就明白了,南宫王爷是在吃醋呢,所以,他摇头,“微臣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抢王爷的饭碗啊,所以,这个答案还是给王爷吧。 南宫离自然也知道情况,开口道,“直接去单城,攻击就行了。”苏玄歌却是摇头,随即比划了一句,让南宫离更加不清楚的话语,那就是“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 看到这一行字,南宫离和孟峥天大吃一惊,随即问道,“将军,这是何意啊?” 苏玄歌一愣,她本以为南宫离是会懂得呢,却没有想到他也不会懂得啊,心里不由一喜,这才再次比划解释道,“攻打兵力集中的敌人,不如设法使它分散兵力而后各个击破;正面攻击敌人,不如迂回攻击其薄弱空虚的环节。” 南宫离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找辛朝的空虚之处吗?” “的确如此!”苏玄歌脸上露出笑容,“想必辛朝这次是以一百万精兵来了吧?” “这是!”孟峥天急忙应道,“那么歌将军的所谓的空虚之事又如何做得呢?” “解乱丝结绳,不可以握拳去打,排解争斗,不能参与搏击,平息纠纷要抓住要害,乘虚取势,双方因受到制约才能自然分开。”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随后又用比较他们听得懂的话语说道,“辛朝现在既然带领那么多人,而他们的都城想必已经空虚了,所以,我们要去的就是辛朝的都城!” “而且只要我们去包围那边,想必辛朝的人就会立马撤掉围攻单城的,那么我们再在半路上伏击那是最好的。” 看到苏玄歌出的这个主意,南宫离不由连连点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想法多多呢,怪不得她用不着军师呢,因为她自己就有那么多想法,用了军师还会阻碍她的想法啊,尤其是像歌承信的那种半瓶子醋晃荡的人!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和孟峥天都同意了,这才再次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兵分二路。”随即她让小梅和玫儿两个丫鬟率领三个丫鬟和王勇率领的一队人,大概十二个吧,凑合到一起,变成一组小队,也就是十八个人,“你们先去……” 苏玄歌指着辛朝那边回朝的路上,在一个叫崖城之处,停下,随即又比划道,“按照平均九个人,兵分两路,埋藏在两侧,就算有人进入也不要行动,听号角令!” “末将得令!”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自然就应了下来,随即这一队人马前去埋藏起来。 苏玄歌又指着凌城,再次比划道,“孟大人你率领五个将士,化妆成辛朝之人想办法从我们手下逃出,然后以受伤为由进入城里,到时候,找到地方休息,等我们号角声。” 孟峥天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好,老臣一定做到,将军自己也要小心呢。” “我会的了。”就这么着,两个队伍走开了,也多亏苏玄歌提前准备好了服饰,毕竟,在那五天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不是训练将士就是自己看兵法,看韵朝和看辛朝,了解他们的国情,这也让她有备无患。 “南宫王爷,我吩咐你,你可愿意去做?”苏玄歌看到南宫离时不由一笑,随即比划问道,“我可是怕有人不满意呢。” “没问题。有我在,其他人不敢说什么呢。”南宫离自然应了下来,他不才怕呢,为的就是要在这里当一员将士呢,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会要求苏玄歌遵从他,而是要求自己遵从苏玄歌呢。 “既然如此,你就和你的暗卫前去单城吧,至于其他之事,我是山人自有妙计呢,王爷不必担心我!”苏玄歌一笑,随即再次比划出来,“不过,我不希望你去单城时,影响对方,也不能让对方发现你的存在,还有,要悄无声息的而去!” “歌儿,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你,为的就是不让我……”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如此说呢,这让他觉得极不舒服。 “不是离开,而是暂时离开而已。”苏玄歌这比划刚刚一结束,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南宫离给戏耍了,不由阴了脸,“这是命令,不许再闹腾了。” “明白了,我这就前去,放心吧,什么都能做到。”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那个答案早已忘记了一时的不快,自然就领着青风青云而去了,反正他早已有了安排啊。 “剩余的将士听我的令,”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离去后,顿时觉得满脸涨红,但是考虑到还有正事,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比划道,“咱们是五十万人,刚才已经去了几人,也就四十万人,还有,黄清大哥,你率领三十万人前去王勇大哥那边,如若遇到辛朝之人,就杀,剩余的听我的,攻向未城,反正他们未城是不会有人出现呢,估计还在兴奋不已呢。” 其实苏玄歌也不会想到,这个辛朝之所以出征,而找茬韵朝就是南宫离和他的大哥南宫生所弄出来的这一切,一是为了救了他们,二是竟然让她找到了亲人,当然这是事后南宫生才告诉她的,顿时又让她对南宫离说不上来是恨还是爱了。 黄清临走时还是有些担心,“将军,你身边没有人能保护你了,万一有人要射箭那就是极度危险啊。” “不会有事呢!”苏玄歌摇头,“你们就去吧,那边人太少了,这边的确是空虚不已。”她已经调查清楚了,未城这边也就大概七八万人吧,有一些应该就是老弱病残,所以,根本不会有任何之事呢。再说了,她也已经让孟峥天他们化妆成对方的人,来个里应外合更是没有问题呢。 “放心吧孟大人,小姐这边由我呢。”小静和小宁异口同声道,也多亏这次有木歌军的存在,所以,她们两个人也能跟了过来,而且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她们总算明白王爷为什么会把苏玄歌看得更加重要,因为苏玄歌对任何事情都是极度公平公正的,从未小瞧过任何一个人呢。 她们记得苏玄歌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之花,有的开的晚,有的开的早而已,所以,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也正因为这个,所以,苏玄歌被众人更加厚爱,更加爱戴了! 其实,苏玄歌当初比划出来这个话语也是当时她自己深有感触的,因为她在现代的成绩也不算好,在一次高考前的打气活动中,而作为曾经高考的一优秀老师——一直是全市里前三名的,也就是她的母亲,当时为了鼓动其他同学,反而把她当作了反面的例子还说“全场在座的人都没有她笨!”结果在高考之后,她一气之下,就报了警校,可是当成绩出来之后,众人皆是吃惊,因为她那成绩比起母亲夸奖的那些同学里,要高出一大截呢,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警校,并远离了家人!而当时好多人都说她是吃亏了! 所以,她就把这个给用在了穿越的时代里,也是鼓励所有的人,而且也谨记言语最会伤人呢,所以,也不会轻易露出伤人之事,更加不会让人对她有什么异议呢。 也正因此,才让她的双全军也是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人回去之后,告诉他们的父母说是“苏玄歌就是我们双全军的再生父母!”而这也让她后来和南宫离一同为雷朝复国而得到了大力支持,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因为她而已! 第121章 122又是上当了 看到苏玄歌充满了自信,看到了小宁和小静,黄清无奈也只得前去了。 而苏玄歌自然就带领人前往未城,正如她预料到的一模一样,那未城里的人从未想到过会有人来呢,觉得他们还是平安无事呢,随即就听到一阵刺杀声音。 只见那一身银白色的各个将士奋勇前进,随即又见兵就杀,而顿时吓得大家闪躲不已,最终在孟峥天和苏玄歌的联手之下,未城就要被迫让出来,不过,为了让人通信,他们有意放走了一个受伤很重之人。 而此时还在单城围攻的辛朝之邢林,听到那个人的汇报之后,大吃一惊,“什么有人攻打未城?这怎么可能啊,不是说咱们有防备吗?他们不是有人要来这里救人吗,怎么会如此呢?” “邢大人,赶紧回去吧,再不迟,咱们未城就会完蛋了,而且也会被那个叫苏玄歌的一个女孩子给占了,小……小的当时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也没有想到,结果就被她抢占了啊。”说到这时,这个传话的士兵可是伤心不已,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平时自己瞧不起的一个小女孩子给欺负了真是让他觉得丢死人了啊! “女孩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男女根本是不能……”邢林似乎并不相信,在他看来,女孩子出征,这完全就是笑话,“还是说你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要让我离开这里,好让对方闯进来救单城?” “没有,没有,的确没有啊。那个叫苏玄歌的可不是真正的女孩子,而是英勇无比啊!小的再怎么也不敢骗邢大人啊。”小士兵苦叫连连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邢林会怀疑。 与此同时,韵朝的皇帝也听闻了,不由手中的笔一撂,“这个苏玄歌到底是用意何在,前去攻打未城,怎么不来救朕呢,真是的。”说实话,这个时候他也是对苏玄歌极恨觉得苏玄歌根本没有把用意记在自己身上,反而任由他发挥。 “陛下莫怕。”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让韵朝的皇帝一愣,“你是南宫离?” “正是,歌儿这是有意的,只要陛下再静心等候即可,不用担心。”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而且这个邢林早晚就会回去的。” 韵朝的皇帝见到南宫离后,似乎有所放心了,随即又问道,“你怎么会那么相信苏玄歌呢?” “因为她不是普通人呢,所以,我会相信他!”其实,说起来,韵朝这个皇帝和南宫离也算是有着关系,因为他和南宫生同岁呢,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皇帝救治了南宫生,这才让南宫生暂时没有被雷朝的现今皇帝给找茬处死! 当邢林听闻苏玄歌就是双全军的将军,而且还把雷朝的三王子也给绑了回去之后,顿时明白,他必须回朝了,否则辛朝真是要完蛋了,因此就急忙号召回朝! 当看到他们离去之后,韵朝的皇帝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安全了。”南宫离一笑,“还望陛下与离保密呢。”不等韵朝的皇帝反应过来,南宫离已经远远的走了,而且走得还是那么快,他要亲眼却看一看苏玄歌,更加要保证她的安全,毕竟,他答应过苏弘才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然而,邢林刚刚一入山城之处,就听到周边传来“杀”的声音,顿时一个愣神…… 也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中计了,然而,当他想再次撤退时已经来不及了,正好是苏玄歌让黄清率领的几十万人而前来,也截住了他们,而且一个个是极度奋勇不已,如同吃了大力士丸一样。 毕竟当初因为魏珂和歌承信的那种不负责任的指挥,还有两个人互相不信任的推诿让他们这些将士们受到了那么大的不公平,自然就在这个时候要报复回来,为那些死去的战友们报仇。自然战友这个词汇也是苏玄歌教会的,所以,他们也懂得。 邢林这次完全就是败北了,而在此之前,苏玄歌也已经出手袭击了未城,而且完全是在对方根本没有防备之下,所以,她率领的这几十万军人,极度顺利的抢夺下了未城这座城,完全是没有一个士兵受伤的。 当然苏玄歌还是和孟峥天一起把未城的城主给控制住了,而且只让他写出来求救信,并没有告诉邢林他们已经失败了。 未城的城主,当时听闻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时,也与邢林完全一样的想法,在他看来,小孩子就只是小孩子而已,并不会做大人之事,可是当他被苏玄歌给控制住时,这才发现他完全是自大了,所以真是后悔莫及啊。 不过碍于苏玄歌的强势,还有孟峥天的刀剑无眼这说,最终他不得给邢林去了救助信,曾经他写了一句番语,结果没有想到竟然被懂得日语的苏玄歌给看了,反而把那张纸给他撕碎了,然后又让人在他头上拍案而起了两下,这才让他不得不又改成了真正的语言。 而正是因为他的这封信,也把邢林给引了过来,所以,也让邢林以百万的军队,完全输给了五十万的军队,也让邢林完全没有想到。 当他陷入包围圈里之后,想找地方逃跑,可是赫然发现并没有逃跑之路,更加没有地方可去,就算往前走,也是未城已经没有了,而且往回走,结果不仅苏玄歌的双全军在喊叫,就连适才还是被他包围的单城的将士们在皇上的号召下,奋勇前进,为得也是复仇啊!所以,邢林完全是输给了一个孩子,更加是让苏玄歌解救了单城的一切,而这一切也让韵朝的皇帝大为喜悦,没有想到,这用不到一天的功夫,苏玄歌竟然能就如此解决了,这个围攻他们单城的百万大军,实在是喜上加喜呢! 而雷朝里的大皇王爷南宫生听闻这一消息后,不由露出一抹喜悦神色,看来,自己这个三弟还真是相中了一个极好的弟妹啊,不过,对于这样的女子,想必自己家的三弟还得要多追一番才行呢,否则还真是不好说呢,因为个性比较倔强,根本不好征服呢。 要是南宫离在,定会对南宫生说一句“你就是一个乌鸦嘴。”不过,这个南宫生所想得事情,还是在后来真正遇到了,这让他真是恨不得咬死自己这个大皇兄啊!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当苏玄歌亲手擒获了邢林之后,带笑“问”道,“没有想到吧,我还是一个哑巴呢!” 邢林自然点头,而且这次翻译是由孟峥天翻译的,尤其是眼前这个虽然浑身是血的苏玄歌,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苏玄歌就是一只还未成熟的狼,就如此凶残,要是成熟了,不知道凶残到多少呢,所以,在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之后,自然就点头了。 “我一直以为,女人就是在家嫁人照顾丈夫和孩子的人,没有想到,女人也能独挡一面,甚至还比男人更加凶险呢。”邢林极度恐惧的说道。 回想刚才当他陷入包围圈中时,当时,他想派自己身边的一个神箭手,前去给苏玄歌一箭,为的就是——擒贼先擒王,结果没有想到,他的神箭手还没有出手早已被何氏两个姐妹各给抢先一步射了出来箭,反而他给射死了,一箭射中那个神箭手的头,正中额头中心!而另外一箭就是射中了神箭手的心脏,这也让他完全就是一命呜呼了! 苏玄歌自然也非常感激这两个姐妹,如若没有她,她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呢,不过,两个小丫鬟并不接受感激,只说任务所在,最终还是在苏玄歌把邢林命人捆绑之后,这才带他们回了未城,而未城就这么成为韵朝的一座小城,而且后来也因为苏玄歌的存在,反而让她后来成为公主府城,这一切自然在后边会有揭露呢! 韵朝的皇帝一直是姓云的,也许是觉得他们愧对于云氏族先,所以,这才让皇子嗣全部是姓云的,而如今的皇帝是名叫云龙琛,据说是他出生时,曾经有龙出现,虽然只呈现出一条尾巴但是也被人称之为龙,所以,当时的韵朝的皇帝就取名为龙琛,恰如他的名字,还真是在他的叔叔云晨彬失踪之后,也就是先太子,这才由皇爷爷把皇位传给了他。 而云龙琛的父亲死得较早,也可以说当初是为了救助叔叔,所以,云龙琛一直是被爷爷和叔叔所抚养,直至后来韵朝出现变动,那就是他的皇姑姑莫名其妙消失了,而且至今已经有多年了,大概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而叔叔当初是为了寻找姑姑,这一找,就一直没有回来!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立马就向云龙琛告别,“陛下,我有事,要先去迎接苏玄歌了,她毕竟在这里也不熟悉啊。” 不等云龙琛回答,南宫离早已自己走了,他想要看一看,胜利之后,苏玄歌的情景,虽然他也听说过,但是也后悔这次在韵朝的出现,如若自己在旁边是不是能亲眼享受到再次胜利之时呢,早知这样,还不如派一个人来呢,哎,真是可惜啊! 未城,城府里,苏玄歌坐在上面,邢林在被苏玄歌的两个丫鬟给捆住之后,仰起头,还高傲的说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打不了又是一条好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想起来在现代看《水浒传》里被捆绑的人,还有就是《三国演义》里的英雄人物,想到这时,她一笑,比划道,“放你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次,我是要光明正大与你比一场,不知可以与否?” 邢林一愣,他是没有看懂,倒是孟峥天看懂了,也是怔了半天,这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的将军,突然带笑,甚至提出来还要比试,这万一失败了,那不就是……败了吗? 想到这时,孟峥天开口道,“歌将军,你这是要与邢将军比试什么?还有,这哪里有人会给俘虏比试呢!”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引来众将士的称赞,尤其是王勇和黄清,“将军,这个邢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性凶残,而且杀起人来可是没法没天呢!” “不碍事,”苏玄歌淡然的比划着,“我相信邢将军是一个男子汉,也是一个大丈夫,更加是想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是如何赢得他呢。如若我不展现实力,那么,他定会觉得我是花拳绣腿呢!” 不过,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自然就是繁体字,不用人翻译也能让邢林看得懂,邢林一愣,脱口而出,“你真是一个哑吧?”他虽然也听人说过双全军的名声,当时也没有在意,在他心里所想,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只是熙朝的一种传说而已,谁知自己竟然会遇到了! “不错,我的确是。我叫苏玄歌。”苏玄歌点点头承认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而且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你可知道?这双全军里有苏家军,也有木歌军,之所以称为双全军,就是……” “智勇双全!”王勇立马插嘴道,“不过,歌将军,小将倒是觉得你不应该提出挑战来,这对你不公,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一次计划只能用一次吗,怎么现在又要用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道,“我也没有说过要用上次的那个计划啊?只是想让邢将军明白我的力量而已,更加要让他输得一个彻底呢!” 邢林虽然看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在王勇的这种对话下自然也清楚了,会心一笑,“如若我要赢了,苏小姐可愿意放过我们?” “自然可以,不过,要是输的话,那么,你就成为我们的一员,可愿意?”苏玄歌当然答应了下来,这才在比划后加上了一句。 “可以。”在孟峥天的翻译下,邢林明白了过来,自然也同意了,其实正如苏玄歌所想的一样,他一直觉得苏玄歌用得只是一种诡计而已,并不是正常的手法,所以,这才让他中了计。 “不过,这次挑战,也就咱们两个将军,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出手,唯一我是需要孟叔叔来替我翻译呢。”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前边一段话,最后又把手指向了孟峥天。 “好。”邢林自然再次同意了。 就这样,让黄清把邢林先松绑了,在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苏玄歌这才拿出兵器,可是邢林还是觉得不用兵器最好,因为他生怕打花了苏玄歌的脸,有些于心不忍呢。 苏玄歌见他没有选择兵器,也就笑了,“既然如此,咱们都各自空手吧。”当然这又是孟峥天给翻译出来的。 邢林一愣,随即点点头,他先是大喝一声,随即只见他如同吸了内力一样,在苏玄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向苏玄歌冲去,然而,他却没有料到,苏玄歌竟然会在他冲过来时,对着他的下边伸出一只脚来,而头却是极快速的低下去。 也就在他因为过于冲动跑时,再加上惯性的作用,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急刹,再加上他也只顾得眼前却忘记下边的漏洞了,他一下就被苏玄歌给绊倒了。 邢林这么一倒,顿时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之声,里面还有一些熙朝将士的口哨之声,为的就是嘲讽他的无用,连这么简单之事都做不好,自然也是对苏玄歌的敬佩之感。 也是在这个时候,南宫离赶来了,当听到这这种声音,再看到一脸灰头土脸的邢林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能干得丫头啊,果然是不错之人,看来,自己相中的女人还真是优秀人才呢! 邢林爬起来后,脸色是极不好呢,看来,他还真是把苏玄歌给小瞧了,回想曾经的那一战,也就是与魏珂他们那一战,那些年龄比起苏玄歌多大很多的人,竟然也会输给自己,也许这就是团结,或者说苏玄歌能成为将军,这也是她的最好之处吧。 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歌将军,我能不能选择一把武器呢?”邢林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黄清的声音“你不是已经不选择了,怎么又出尔反尔呢,难道想让我们……” “不用了,黄清大哥,”苏玄歌比划阻止了黄清的说法,“武器可以选择。”自然她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武器就用武器,我们各用武器,再说了,刚才我也没有说几打几胜呢。” 孟峥天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只见南宫离冲他点点头,这才给邢林翻译了过去。 “好,刚才那一场不算是,只算是热身而已。从这一场开始,咱们三打两胜。我第一场要用鞭子!”邢林觉得自己占了极大的便宜,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输得心服口服。可是结局却让他发现正好相反呢! “可以。”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随即一人一根鞭子而来,不过,苏玄歌用得是九节鞭子,而邢林用的就是链鞭。从外观上来看差不多的模样,但是仔细看也能看得出来。 看到这时,南宫离反而为苏玄歌略有担心了,因为链鞭上有勾子也许会让苏玄歌遇到危险,但是自然是苏玄歌答应,他也不能出手相助,除非是苏玄歌真正遇险才行。 “请。”邢林拿到鞭子之后,先是试验了一下,随即这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苏玄歌一笑,她先将鞭把一节握于手中,再将鞭身的一节绕过手背,之后将下一节鞭身握于手中,而且还把鞭把一端缠一圈在手上,而她这么一甩,发现就不会脱把了。 “九节鞭和链鞭完全是相同的,唯一不同就是链鞭是有勾子呢,但是也会伤人呢。”此时,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宫离身后,略有担心的说道,其实,他是在提醒南宫离呢,别让苏玄歌受伤了。 南宫离静静站着,只是望着眼前的银白色的女子,虽然她的年龄还是属于青涩,但是给他一种感觉,她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且还给他带来一种压力,那就是从未有过的,所以,在这一刻,他觉得苏玄歌定会能胜利的! 苏玄歌见对方仍然站着不动,这才两手中指轻抵鞭头、鞭把下端,往上一推,推出圆环,随后一拉,鞭就解开,握于手中,随即带着一股旋风向邢林甩去! 邢林大吃一惊,他从未见到过这种甩来的鞭法,他就在准备闪身躲开时,却见那九节鞭已经到了他的身前,顿时让他又是一阵后退,毕竟,那鞭子可不是好玩的啊! “这……”水也是出乎意料了,这个结局更加是让他没有想到,本以为邢林能胜利,谁知又被小丫头给抢先了,不是说谁先出手会是谁败吗,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呢? 邢林把鞭子一扔,“摆了,我这次认输,还有两次。” 苏玄歌同样一扔,随即点头,也扔了自己手中的鞭子,而这次邢林选择的竟然是长剑也可以称之为长柄刀,而苏玄歌自然又是短剑,不过,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剑是双刃呢! “这对苏玄歌又是不利呢。”水再次皱眉,不由看向了南宫离,他不明白既然担心苏玄歌,怎么不去帮助她呢。 邢林一见苏玄歌选择是那短剑短刀,顿时笑了,“歌将军,你这难道不知道短的不好吗?” “不比试一下怎么知道呢,也许各有各的优势呢。”苏玄歌比划之后,突然间她竟然跑向一个小屋子里。 南宫离本来也是极紧张的神情,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这种手法还有身法之时,他再次露出笑容,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会想办法呢。看来,苏玄歌又用上了那次短剑的优势。 然而邢林并不知这是苏玄歌的用意啊,还以为苏玄歌这是害怕了,立马兴奋不已的追了过去,可是当他追到那个小屋子里,这才发现,他又是上当了。 因为他的刀剑过于长了,根本展不开自己的优势,倒是苏玄歌的短剑完全能展开,也可以说,他只能任命的被苏玄歌给“欺负”了! 双全军的战士们顿时为自己家的将军高呼“好”,反正只要是邢林输了,失败了,这才能证明他们是有优秀才能,更加能证明他们的能力呢。 与此同时,韵朝的皇帝云龙琛,自然也派了人跟来,而且把这一切也看在眼里,这个人心里也是极度惶恐,生怕到时候万一熙朝要来偷袭之时,那么他们完全就处于败立之地, 第122章 123谬赞了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他们韵朝之人,当苏玄歌后来回来认亲之后,又是让他们全朝上下激动不已! “罢了,罢了。”在被苏玄歌的短剑给刺了几次之后,邢林,总算又叫了停,他这才明白苏玄歌刚才为什么要“逃”。 苏玄歌一笑,自然就是停了下来,而邢林也不再做任何比斗了,他知道自己完全是被苏玄歌的这种气势,还有这种狡诈的打法给收买了。 在来到外边之后,邢林立马心服口服的下跪,并口称,“罪人邢林见过歌将军!” “还不错。”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念在你并没有如何伤害我的份上,你就去照顾王勇和黄清他们吧。”自然这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句子! “谢将军的恩典!” 南宫离看到邢林被王勇和黄清他们带走之后,这才走上前,随即笑道,“没有想到,你的步法又快了许多。” 苏玄歌挑眉,“那是比起你那个时候……要强得多,反正我是一天一天进步呢。你看这个未城已经成为韵朝的一个府邸了,要不要咱们回去见一下韵朝的皇帝呢,而且我也想回去了,更加担心的就是父母他们怎么样啊!” “自然啊。水,你替本王传捷报,告诉皇上,一定要为苏玄歌接风洗尘!”南宫离点点头,他现在最舒心的就是不用外人来翻译了,而且自己都能看懂苏玄歌所比划的内容,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在这当蜡烛了! 水皱眉,不由摇头,口里嘀咕道“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说归说,但他还是前去熙朝了。 与此同时,云龙琛派出来的那个人也回去向云龙琛说了,而且说得也是极为夸张。 “哎呀,陛下,奴才可真是……真是大开眼界啊。曾经以为女人不过就是后宫的女人,只知玩乐之类的,却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独特的女人啊。” “不对,也不是女人,毕竟,她还小的,才十一岁呢,哎,哎,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呢。” 那个人越说越让云龙琛觉得奇怪,因为他说话过于焦急,也过于快,再加上又是有些语无伦次,反而让云龙琛不明白了,“宁公公,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朕怎么听不懂啊?” 宁公公是云龙琛贴身太监,也是当时皇帝爷爷专门派人照顾他的,在听到皇上如此说,这才有些意识自己刚才说得有点乱了,这才一笑,“是奴才一时过于激动呢。” 在宁公公的详细讲述下,还有苏玄歌如何对待士兵,如何对待俘虏都让云龙琛对苏玄歌有一种好奇,更加就是喜悦,如果苏玄歌能为自己所用,那么是不是对于他们韵朝也能有好处呢。 可是宁公公说完这话又开口道,“可惜,不是咱们韵朝之人啊,要是韵朝之人,有这样优秀之人,先太子就不会失踪呢。要是熙朝的皇帝是一个聪明之人,就应该好好对待苏玄歌呢,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这倒是。”云龙琛自然点点头,这点他也是深有感触,“你说苏玄歌真是哑巴吗?” “当然啊,而且她的比划似乎除了将士,还有就是南宫王爷懂得。对了,陛下,您和王爷又是怎么认识的呢?”说到这时,宁公公不由问道。 “也许就是一种缘分吧。”云龙琛回想过去,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觉得他们会来向朕……” 然而,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王爷和苏玄歌歌将军要面见皇上!” “果然是说到谁谁就来啊。”云龙琛不由摇摇头,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背着人说他们的坏话呢,否则真是会尴尬的很呢! “那陛下要不要见他们呢?”宁公公问道。 云龙琛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见还是不见呢。 与此同时,熙朝的高旭俊听闻水传来的捷报,他并没有开心,倒是觉得极为恼火,自己任命的两个人竟然一个个都失败了,而自己不情愿的人竟然还胜利,这让他真是火上加火,可恶,这不是有意在为难自己吗? 果然,宁贵妃他们同样也是气得不打一出来,为什么苏玄歌就那么好运气,每次出征都能胜利啊,真是气死他们了,尤其是歌承信,“可恶,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给她机会了,现在可好,她又胜利了,哪里还有机会呢?” 歌绍海自然也是后悔不已,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再等机会了,而这一等,还真是让他等到了机会…… 云龙琛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让苏玄歌和南宫离进来,毕竟,他也要见一见传说中的“歌将军”,还是一个女孩子而已,甚至还是一个哑吧,这让他总觉得别人说得过于夸大,也过于不真实。 宁公公见云龙琛点头同意了,这才开口道,“宣南宫离南宫王爷进,宣苏玄歌歌将军进!” 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和苏玄歌相视一笑,齐齐走了进来,“见过韵朝皇上!”因为他们并不属于韵朝的人,所以,就以此来称呼云龙琛。 “给南宫王爷还有歌将军赐座。”云龙琛一见这二人立马就说道,宁公公立马朝其他人看了一眼,自然就有知趣的人前来搬来两把椅子,让南宫离和苏玄歌坐下。 “谢过韵朝的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并没有客气,径直就坐了下去。 当云龙琛把目光盯在苏玄歌身上时,似乎察觉到她的脸有点熟识的感觉,不过也觉得只是一时迷糊而已,随即开口问道,“朕听闻你是用一计叫什么围魏救赵的方法来赢得胜利的?” “的确如此。”苏玄歌比划道,可是因为知道眼前的皇上不了解,所以,也只有南宫离替她当了翻译,“这是《三十六计》中之一呢。” “《三十六计》?!”云龙琛诧异道,这个兵法还有计法还真是从未听说过。 “这是苏玄歌这个小丫头自己编制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得呢。”南宫离替苏玄歌说道。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白了南宫离一眼,她有那么小吗,她现在可是将军了啊! “怪不得呢,原来如此。不过,苏小姐……朕这样称呼你不碍事吧,毕竟,对你称呼将军有些……不舒服呢。”云龙琛带笑问道。 也许是见云龙琛这个皇上比起高旭俊要和祥多了,所以,苏玄歌也就兴奋的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么,朕有一个疑问,当你在捆绑了邢林之后,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关起来反而还要再亲自动手与他打一架呢?万一输了,你再放他回去,那不就是放虎归山吗?”云龙琛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苏玄歌一笑,随即用手比划,开始解释起来,“其实,我想得就是收买人心呢。而且邢林这个人,看起来是凶悍无比,但绝对是一个人才。不知韵朝的皇上可听说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没有?” “这是什么故事?!”云龙琛追问道。 “其实这是一个君主在得知自己的好兄弟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差点牺牲了,不过,也多亏他的英勇,这才让他能把这个叫阿斗的孩子给救了出来,又还给了这个君主。” “而这个叫刘备的君主就把孩子接了过去,并扔于地上,还骂那个小孩子‘为汝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其实,这个刘备对自己的孩子也算不上是很好呢,而且这只是他收买人心的一种计策而已。” 看到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再听到南宫离替苏玄歌翻译的意思,云龙琛也明白过来了,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时该有收买人心的时候就要出手了?” “正是,还有一句话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苏玄歌再次点头,并比划出来,“其实,我当时和邢林在比赛时,也想过会输,不过,在看到邢林的眼神之时,我倒发现我不会输了。” “为什么?!”不仅云龙琛觉得诧异,就连南宫离也是有些疑惑,他们都带着一脸希望望向她。 “因为在他眼神里看到的就是自负,自傲,还有一种轻蔑,而这种轻蔑反而激发了我的努力。正如我曾经说过任何人都会在某天突然开窍呢,所以这才让我能连连胜利呢。”苏玄歌笑着比划起来,不过,为了能让云龙琛看明白,自然写出来的就是繁体字的。 “原来如此,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亏为女将军啊,真是有名之才,可惜不是韵朝之人,要是我们韵朝之人,还真是我们的能干之将军呢。”云龙琛点点头,而他也的确从苏玄歌的这番话里也汲取了很多技术知道,尤其是当后来苏玄歌成为他的亲表妹之后,更加对她宠上加宠了。 宁公公听到这时,倒是笑了,随即开口问道,“不如陛下就给歌将军一次奖赏吧,毕竟,她代表的可是熙朝之人,而且还是比起曾经那两个人要强得多呢,那两个人年龄加起来都要四十多的人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十一岁的少女呢。” 云龙琛在这时,才意识到,他只顾得苏玄歌交流反而忘记这一事了,自然就应了下来,随即开口道,“苏玄歌,朕要给你奖赏,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朕一定会答应你。” 苏玄歌微微一笑,反而摇了摇头,这让云龙琛有些意外了,随即看向南宫离,南宫离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开口道,“韵朝皇上,我问问苏玄歌再说,看她想要什么,毕竟,她话不是很方便说出来呢。奖赏之类的等我问过之后再说,你看如何?” “好,南宫兄,朕就等你和苏玄歌的答复了,希望不要让朕失望!”云龙琛自然点头同意了。 南宫离走到苏玄歌跟前,把她拉到一旁,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只想回家,见一见父亲,见一见母亲,更加是想见到弟弟,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呢!”苏玄歌比划道,眼泪却从眼眶里流落出来,似乎对苏义晨一家人的担心,她忧心忡忡而已,也生怕高旭俊他们再有事而找茬去。 “不如这样,参加了庆功宴之后,你再走?”南宫离也明白苏玄歌的心意,这才问道。 “可是,时间会不会太长了啊?”苏玄歌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夜长梦多呢。 “不会,有我在,不会有人呢,还有,我也让水过去帮你盯着将军府了,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摇摇头,“好啦,我就说你累了,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奖赏也不迟。” “好,那就麻烦你了。”在手和口型的交流下,苏玄歌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完全被南宫离给守得紧紧的,而且也把自己的心交在他的手里了! 南宫离这才一笑,随即向云龙琛拱手道,“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先行告退了,因为有些累了,毕竟,她可是又是打仗又是对武的,至于奖赏,倒是不如庆功宴上再说吧!” “啊——”云龙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急忙点头,“这是朕的失策了,来人送他们入静苑休息!” 在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离开之后,宁公公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想赏赐什么给苏玄歌呢?” “如若她不是异朝的人,而是韵朝的人,想必朕一定能封她为一个郡主做做看,可惜,异朝的人在这里当郡主,可真是……”云龙琛摇头道。 宁公公倒是有些不解了,不由问道,“可是南宫王爷不是就是三个朝代的王爷吗?除了雷朝,他回不去,等于也是熙朝和韵朝的呢。当初皇上封他为王爷时,又是为什么呢?” “有所不同。”云龙琛摇头道,“南宫离是一个男子汉,他的心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猜得透呢,而女孩子是早晚要嫁人呢。尤其是苏玄歌,不过,据朕所知,苏玄歌这个哑女还真是很别致的很,她的要求也让人觉得极为苛刻呢。” “怎么苛刻呢?”宁公公再次问道。 “她一是要求男人必须在娶她之前要完璧之身,你说这有可能吗?如果都是童子身,还能是正常男人吗,哪里会有那种人呢。二就是要求不准纳妾不准有什么侧妃之类的,要是有,她就会离开呢,这难道不苛刻吗?”云龙琛笑着摇头道,“她要是正常人或许还有可能,但正因为不是正常人,这才所以会有这种特殊的想法。”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当他得知苏玄歌是他的亲表妹之时,完全就是打他的脸了,而他在那个时候还自觉的把这一个特殊要求也写到了韵朝的子民身上了,当然,这是后话喽,略提一下而已。 “也许吧。不过,依奴才所见,苏玄歌也不算什么不同,如若不行,陛下不妨认一个义妹啊。再赏赐府邸什么的,不是苏玄歌也说过什么收买人心吗?还有,奴才也听说过那边皇上极度怀疑她一家人呢。” 在宁公公的提醒下,云龙琛突然发现这个太监还真是懂得很多,怪不得当初皇爷爷要让他辅佐自己呢,因为他懂得比自己还多,甚至还能借一反三呢,他自己还没有醒悟过来就被宁公公给提醒了。 想到这时,云龙琛点点头,“自然如此,朕也有想法了,那就明天给他们说吧,宁公公,你也休息去吧,朕也要安歇了!” “奴才遵命!”宁公公点点头,转身就走了,而云龙琛自然就去了皇后的寝宫,开始了他的休息。 与此同时,驿站里,苏玄歌站在窗户面前,久久望着远处的山,心,有着悸动,也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本来是越静越应该能睡得着,再加上她又赢得了胜利,可是这一切又在她看来是完全的不一样。 那就是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极度陌生的,而且还是不舒服的,虽然有人照顾,可是怎么也觉得不如在熙朝,在苏府,那边还有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或者连军营都不如呢。 想到这时,她不由苦笑的摇摇头,怪不得曾经人们会说“不忙了,一闲下来就觉得没有意思。”而自己这个年龄也才刚刚十一岁的孩子,竟然也会有这种大人的思想,要是让那边的人得知定会笑掉大牙的。 “想家了?”南宫离不知是何时进来的,而且还靠近了她,声音带着温和。 “……算是吧。”苏玄歌这次没有比划,倒是用口型说了出来,而且说得极度慢,也有点生涩。 “我也有点想,总觉得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同样开口。 “南宫王爷,你好像与韵皇很熟悉啊?”苏玄歌不由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南宫离,随即“问”了这么一句。 “与你一样的答案‘算是吧’!”南宫离淡淡的笑道,“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估计韵朝皇上清空会找你的,有可能还要给你奖赏,毕竟,你是替他们赢得了胜利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啊。”不等苏玄歌再反应过来,南宫离早已笑着离开了。 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有南宫离的身影了,她不由摇摇头,这个抄袭大王,借了自己的言语又来打击自己,真是的,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向床,而开始休息了…… 次日一早,韵朝皇帝就专门派人在上早朝前请苏玄歌和南宫离过去,说是要当着早朝之面与他们说,更加是要介绍苏玄歌,也就是双全军的将军。 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同意了,就在洗漱之后,款款而去。当他们去时,恰巧遇到的就是大臣们上朝,于是他们等到宁公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声音之时,这才让人传话。 很快,宁公公就开心的跑了出来,向他们二人行礼道,“奴才见过南宫王爷和歌将军!皇上要奴才亲自迎你们二位进去呢。” “谢过宁公公了!”南宫离代替苏玄歌说道,随即就想要伸手拉苏玄歌,却没有想到后者突然收回手,根本没有让他触碰到,他只有讪讪而笑,也只有跟随苏玄歌一同进去。 “见过韵朝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行礼,而苏玄歌知道有南宫离的声音,所以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不说话呢,所以,也没有开口。 果然,在这时,就有人开口了,“你们怎么不下跪呢?”“就是,这可是皇上啊!” 听到这时,云龙琛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道,“行啦,你们都给朕闭嘴,这两个人都是朕的恩人,所以,朕有了特许,不用跪的!还有,朕今儿主要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位将军,你们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位谁是将军吗?” 看到皇上生气了,众大臣这才不再说什么话,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呢,可是听到要介绍将军,但是还要让他们猜想,最终大家把目光盯在了南宫离身上,在他们看来,只有南宫离才是真正的王者,更加是像一个将军呢,他身旁那个应该是他的……小妾吧,毕竟,就算十五岁娶妻生子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啊! “哈哈,哈哈!”云龙琛顿时被自己手下的大臣们给笑死了,在笑够之后,这才开口道,“你们完全猜错了,其实,你们看得这个人是南宫王爷,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那个女孩子,才是双全军的将军呢!” 听到这时,众人一怔,尤其是韵朝的一个丞相,自然也不相信,不由开口道,“陛下,您是在说笑话吗?这怎么可能啊,她也不过才十一岁而已,又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莫非是南宫王爷帮助她了?” “本王没有。”南宫离冷冷开口了,“苏玄歌的确是将军,而是双全军的将军,当初你们写求助信时,不是还说要双全军的将军而来吗?” 呃,这倒是,他们可没有听说过双全军是一个女孩子率领啊,这让他们有些不开心了,毕竟,他们这群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孩子给赢了战争,这让他们哪里能舒服的很呢。 “哈哈,方丞相,你不必担心,她的确是双全军的将军,苏玄歌,也是替父打仗,把金朝的三王子给擒拿了,还以三擒三获,而把奸细也给找了出来。”云龙琛再次笑道,“朕当初见到她也是有些怀疑,但是从她的话语里,倒是看得出来,她懂得知识完全比你们多,甚至就连朕也不如她呢。” “韵朝的皇上谬赞了。”苏玄歌谦笑并比划道。 第123章 124思乡心切 方丞相本来是想认错,可是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时,不由一挑眉,再次开口道,“苏玄歌是一个哑吧?那更加不可能,想必当初应该有歌承信和魏珂的存在才会……” “啪!”方丞相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到皇上正在盯着他看,而且手里拿着一块木板正在敲击桌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让他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苏玄歌倒是微微一笑,先是冲南宫离点点头,意思是让他替自己做翻译,随即这才又比划出来,“陛下,其实,作为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而且对于我的异常,估计他们也会觉得有所不同,那么,依我之见,不如我与方丞相对质一番,您觉得如何呢?” “可以。”云龙琛点点头,不仅如此,而且还能从中汲取到其他知识呢。 “方丞相可愿意?”自然苏玄歌这几个字是她有意写出来的繁体字。 “我可以,不过,如若你……说不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不是你的胜利。”方丞相还是觉得这个机会最好。 南宫离皱眉,刚刚要说什么,反被苏玄歌伸出手阻止,“好。”她只写出来这么一个字来。 “方丞相不如考我一下,看我是不是懂得很多兵法?”在看到方丞相考虑之时,苏玄歌又有意比划着提出来这么一行字来。南宫离也自然为她翻译了。 方丞相犹豫了一下把目光盯在了另外一个将军身上,他姓未,是曾经的将军年岁已高自然就退居二线至于事情缘由却没人知晓。 未将军稍微愣怔了一下,突然开口,“苏小姐,我倒是想问一句‘如若军队在初战之胜时,你会如何做?’” “‘穷寇勿追’!”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这个比划也是简单的很,毕竟,就连三岁的小弘才都知道更别提她了。 未将军一愣,不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如果你在率领将士发现是中计之后逃亡的路上,又会如何,而且粮草也已经没有了呢?”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有两个方法,一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另外一个就是望梅止渴!” “请苏小姐解释一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指军队布置在无法退却、只有战死的境地,兵士就会奋勇前进,杀敌取胜。用古话来说就是‘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然这又是苏玄歌出自《孙子兵法九地篇》里的一则。 “望梅止渴,就是说用酸梅来做引子,让他们往前走,虽然是假的,但是也会给他们带来希望呢。当然这两个也可以当作一个方法,可以联合运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加上这么一句话。 “你还有其他方法?”云龙琛也忍不住问道。 “的确有,例如破釜沉舟,就是指下决心不顾一切地干到底。把自己的任何东西都给全部扔了,也与置之死地而后生差不多吧。” “原来如此。”众人听着看着苏玄歌和南宫离一个比划,一个在翻译,自然也明白了,也各个点头,就连刚才还在生气方丞相也不由笑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方丞相这才开口道,“果然如此,看来,是微臣一时小心眼了,还望歌将军莫要误会!”其实,这些当初他们也问过那个叫魏珂和歌承信的结果两个人答得全部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这才让当时云龙琛生气,所以才写了那么一封信。 “没事儿,正如苏玄歌所说,任何人都有自尊,再加上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自然会被人小瞧的,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朕也是差点闪了自己的眼睛呢。”云龙琛丝毫没有皇上的权威,而且说话也是极轻松的,顿时把整个朝堂上的给笑了起来。 宁公公笑了一阵,这才咳嗽起来,要云龙琛谈正事。 云龙琛点点头,这才开口道,“诸位大臣,朕今儿是想赏赐和封赏还有奖赏苏玄歌,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毕竟,苏玄歌可是解了咱们的围,甚至还给咱们夺得了一个城池呢,如今也成为了咱们的一个小城!” “那是自然有,有功之人必须要奖赏!”“可不是啊,要是不奖赏,那可不是不讲理呢!”众人自然同意了,所以异口同声道,甚至各个支持云龙琛奖赏和封赏苏玄歌。 “虽然她不是韵朝之人,但是朕还是想把她认为义妹,不知各位可有异议?”云龙琛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沉默了。 稍后,倒是方丞相笑了,“陛下,这个事情的确是一件好事而已,苏玄歌以后成为陛下的义妹将来就是郡主了,那么就会更加为咱们韵朝服务啊,臣同意!”未将军自然也点头同意了。 看到两个头都同意了,其他大臣也不说话了,自然也表示同意。 “苏玄歌,朕就此封你为义云郡主,未城既然是你攻打下来的,那么就归你,你安排任何人去住或者掌管都行。还有,再赏赐你一百个御前侍卫,二百个丫鬟,还有十二个太监,前去照顾你,还有免死金牌三枚,见金牌如同见朕,而且见朕见皇后甚至见妃子都不用下跪!”云龙琛缓缓说道。 宁公公立马说道,“义云郡主还不赶紧谢恩啊,快啊,快啊!” 苏玄歌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是要谢恩还是要做什么,可是她担心的还是苏义晨,如若自己在韵朝这里接任了这一事,她还能回去吗? 南宫离本来以为不过就是银子之类的,却没有想到云龙琛会下这么大的奖赏,甚至还给苏玄歌一个未城,这可是他的大手笔啊。 “臣等见过义云郡主!”见苏玄歌还在愣神之时,众人又是一一下跪,并向苏玄歌行礼,代表他们已经接受了她是他们的郡主,虽然是异姓郡主,但还是欣喜,有这郡主在,他们韵朝也是安全不已呢,毕竟,郡主可还是将军啊! 苏玄歌缓缓站起来,随即单膝跪地,并比划道,“请陛下收回旨意!” “为何?”云龙琛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比划,他愣了,自然其他大臣也是觉得奇怪,这可是好事呢,为什么苏玄歌给拒绝呢? “陛下,苏玄歌家在熙朝,所以,不想在这里受到任何赏赐,更加不愿意让父母失望。”苏玄歌缓缓比划道,“所以,苏玄歌不能接受这一旨意,而且也无法承担这一责任,毕竟,熙朝才是我的家呢!” “苏玄歌,据奴才所知苏义晨也是你的义父苏歌怡也是你的义母而已,又何必把他们当作自己家里的人啊?”宁公公真是急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开口道。 “宁公公难道没有听说过生恩不如养恩大吗?所以,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只是我的义父义母,但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苏玄歌了,又如何能让我出来救助韵朝之事呢?” “如今苏家的族谱上也已经有了我的名字,而我自然就不能当他们不是我的亲人。还有,不知韵朝皇上可知道,是人总会有落叶归根一说呢,虽然我年龄小,但是我更加知道哪里是对我最亲之事。所以,我不能接受这一赏赐和封赏,是因为我思乡心切而已!” 苏玄歌的比划,还有南宫离的翻译都带着浓厚的语言,而且还极度冲满了对回去的希望,那就是她想回熙朝,再见一见义父,再见一见义母,更加是要见到所有的亲人。 云龙琛沉默了,宁公公也擦上了额头上的汗,其实,他只是想让苏玄歌留下来好帮助他们,可是想到她思乡心切,也是没有办法。 方丞相他们也是互相大眼瞪小眼的,如若是换成他们的女儿在被皇上认为义妹,早已兴奋得不成样子了,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小的年龄竟然会有如此之想法,看来,真是一个不错之人才。 想到这时,方丞相突然开口道,“不如义云郡主就把苏义晨一家三口接过来,这也算是团圆,反正熙朝的那个……” 云龙琛急忙咳嗽了两声,示意方丞相说话不要当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可是高旭俊的结拜兄弟啊,这不是当着面说他那个结拜兄长的坏话吗? “苏玄歌在此谢过方丞相好意了,但是苏玄歌也说过,落叶归根,就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还有这种想法,更别提父亲了,他们也不愿意离开熙朝的,因为那是他们的家,比起我来,他们更加不愿意离开的,老人更加不舍得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这倒是,”云龙琛点点头,“可是,未城要没有任何一个人掌管也不好啊。” 宁公公眨了眨眼,突然说道,“陛下,其实义云郡主还可以是郡主,您想想看,南宫王爷是异姓的王爷,那么再来个异姓的郡主又怎么了?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家之女,那么这个未城以后就等于是她的家了,如若那边过得不好,倒不如来这边过呢,也许将来还真得有那么一天呢!” 苏玄歌笑着摇摇头,这个宁公公想得过于简单了,因为她早已从苏义晨嘴里察觉到苏义晨似乎对韵朝有一种不妙感觉,而且再想起曾经怀疑过苏义晨的高旭俊,不由比划道,“苏玄歌不会要此,不知陛下可知花木歌一事呢?” “花木歌又是何人?”云龙琛不由问道。 听到这时,苏玄歌微微一笑,看向了南宫离,示意他来背诵出来,想必当初他早已学会了呢。 南宫离站起来,双手一拱,“这是一首辞,也是苏玄歌说得,不过,因为比较长,所以,就由本王来说了,‘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歌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歌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南宫离说到这时,自然停止了,随即又问道,“韵朝的皇上可明白玄歌的意思了?” 云龙琛自然明白了,苏玄歌的确是思乡了,而且再想到高旭俊的怀疑也长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说道,“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个赏赐朕会留下,将来有机会还是给的,永远不会过期。不过,朕只有一个要求,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再走,可好?” 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玄歌,见苏玄歌点点头,这才算是同意了。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将来苏玄歌还真得又会回来了,甚至还带来了曾经的先太子,也就是云龙琛的叔叔而已,更加让云龙琛对苏玄歌又是宠上加宠啊! 与此同时,高旭俊自然也听闻这一消息了,顿时有些不悦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忘记自己的家是哪个朝了,还要别人封郡主,真是的,看来,没有防备之心还真是不行啊,万一她要把苏义晨一家都给带走那完全就是没有阻力了,这可不行。 想到这时,高旭俊自然又再次把歌绍海和陆义兴给叫到一起去了,为的就是能找到苏玄歌的痛脚,更加是能抓住苏玄歌的要害之处,让她不敢反叛! 可是高旭俊却完全忘记了人心,除了他的怀疑却什么都没有做,而这也是造成后来就连历宇也看不过去,最终还是坦白了一切啊,这才在苏玄歌和南宫离离开之后后悔不已,而为了给补偿,不得不把将军一职变成了世袭,无论将来苏府生的是子还是女,以后都是将军呢! 在韵朝里,苏玄歌和南宫离又再次对话起来,当然这次他们又用了口型。 “南宫王爷,你说,皇上会担心我吗?” “自然会。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任何事呢。等晚上过了庆功宴,一切就结束了,我们就能回去了,早日回去就能解决这一切了。” “哎,真是思乡心切,但是走近了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呢。”苏玄歌笑了,可是心里完全没有底呢!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事呢!”南宫离伸出手想要接触苏玄歌,苏玄歌摇头,“先休息吧,估计还要搞到很晚呢。” “这倒是有可能,好,咱们休息去吧。”南宫离点点头。 可是没有想到,还未到午时,就有人宣他们二人进宫参加庆功之宴也算是为他们践行呢,两个人这才经过一番打扮,这才出了门,来到了喜之堂的大堂上。 “见过义云郡主!”虽然苏玄歌拒绝了,但是大臣们一见她还是各个如此相称,在他们看来她完全是有这个称号之才的。 苏玄歌无奈也只有默认了,随即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不用向她行礼了,而南宫离倒是淡笑,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会被云龙琛如此给看重啊,这样以来就好了,将来真得有那么一天,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将来那一天,他倒是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外人,因为苏玄歌竟然会是云龙琛的亲表妹啊!而且苏玄歌也由义云郡主变成了真正的皇家公主! “见过韵朝皇上,见过韵朝皇后!”虽然觉得这称呼很别扭,但是苏玄歌还是依照规矩如此比划出来。南宫离立马也行礼说道,等于是把苏玄歌的话给翻译了。 “呵呵,”韵朝的皇后笑了,竟然说道,“义妹这就说错了吧,今天可是为你庆功呢,如若没有你,就没有韵朝现在的安稳生活了,所以啊,皇上认你为义妹这也是应该之事呢。” “皇后娘娘这话说得真是好,不过,臣妾也同意,的确如此,义云郡主就是咱们的妹妹了!”在皇后旁边的是一个皇贵妃,在古代应该是比皇后稍微低一级的,不过,也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据说这二人还是手帕之交呢。 “行啦,林蓉,林丽,你们就别乱说话了,今天是为苏玄歌庆功的,何时用得着你们呢。”云龙琛不由看了这一后一皇贵妃,忍不住摇头说道,“义云愿意如何做,就怎么做吧,她不认,朕自认啊!” 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轻声道,“就默认了吧,也不必再多说什么,省得惹了麻烦。” 苏玄歌自然也知道是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因此也改口了,“谢过义兄了!”自然这句话是她用手专门写出来的,顿时又是让云龙琛兴奋不已呢。 “好啦,好啦,赶紧坐下,正主都来了,再不做下,大家都要埋怨朕了!”云龙琛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这皇上完全就如同一个大孩子,似乎没有威风,但是苏玄歌却明显感觉这个云龙琛的威风却是处处有的,只是他完全就是松弛有嘉呢,比起高旭俊完全是强了百倍呢! 在一一坐下之后,众人这才一一举杯向苏玄歌敬酒,自然苏玄歌也摇手,表示自己喝不了酒,倒是南宫离一出手,替她挡了好几杯,这让苏玄歌不由担心起来他了。 皇后林蓉,看到苏玄歌是比划时,而且也早已从云龙琛那边得知苏玄歌自小就是哑吧,还被亲生父亲给抛弃了,差点就让她死在山上,这才关心的问道,“义云妹妹这疾病可是如何呢,为什么还没有治好呢?” “回娘娘……”苏玄歌刚刚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就被喝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的云龙琛摇头摆手道,“什么娘娘,以后就是你的皇嫂了,还不改口呢。” “这倒是啊,不过,陛下,也不要过于勉强义云妹妹呢,毕竟,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更加突然呢。”林蓉善解人意的说道。 “对,对,是朕喝……呃……喝多了!”云龙琛因为过于开心,毕竟,他总算圆了姑姑托的梦,也算是见到了一个亲的,不,就算不是亲的,也是要当作亲的了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苏玄歌还真是她姑姑的亲女儿,这一切自然就是在后边先太子的出现才有证据了! 苏玄歌无奈笑了一下,这才找了一种比划,“回皇嫂,我这病并不是病,而是中毒而已。是我那个……嫡母所害。据我义母探测,还有我身边的这两个小丫头,不,应该说是何小宁,她与神医学了一段,也探测过我的脉搏,说我中了三种毒。而我义母也是学过医术,但不是很深也只能探测出来两种毒,所以,这才让她们时常陪伴在我的身边,也防止万一。” 云龙琛诧异不已,不由看向何小宁,随即问道,“苏玄歌中了哪三种毒?” “云毒,寐毒,还有一种叫铨毒!”何小宁立马开口道。 听到这三个毒名,宁公公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下,他还真是听说过也见过,而且这毒完全就是无解啊,当年怡公主据说也是为了找这三种解毒之法才去离开韵朝,结果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陛下,这三种毒,倒是不如让微臣晚天前去御医院询问御医之后,再做打算呢,毕竟,这毒已经十年之久了吧。再说了,咱们现在是要祝贺义云郡主呢,可别忘记了正题呢!”方丞相开口道,并提醒了云龙琛。 “呃,朕差点给忘记了。不过,义云妹妹,你还真是命大福大啊,果然是不死必有后福啊!”苏玄歌听到这时,又只好再次默认了,不默认又怎么办,难道要说自己不是苏玄歌,而是魂穿越而来的,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再说了,她现在在这里还没有完成答应苏义晨之事,又岂能早早离开呢。 在酒过三巡之后,苏玄歌倒是突然提起一坛酒来,虽然依她年龄小是不能喝酒,但是她有事,想求云龙琛,自然也就准备喝下这一坛酒。 “义兄,义妹有一个请求,如若义兄答应,义妹就会把这酒喝光!”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为了让众人看得一个清楚,所以她完全就是用手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写了出来,众人把目光望向了她,就连南宫离也有些不情愿的挑眉,他可不想让她喝醉啊。 “义云妹妹就说吧。”云龙琛点点头,“也不必喝光酒,只要朕能做得到的。” “我……想回熙朝,思乡心切,不知义兄可愿意放我回去?”苏玄歌最终还是改成了我的自称,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 云龙琛沉默了一阵,点头,“朕说过只要过了今天,你就可以回去了,而且你放心,朕不会阻止你回去呢。” 第124章 125解盅的 “谢过义兄了!”苏玄歌又郑重的写出来这五个字,随即她真得把这一坛子酒往自己嘴里灌,当南宫离想要来阻止时,她却写出来来一句话“我苏玄歌是说到做到之人,哪怕义兄不让我喝光,我也要喝光,做人就得要遵守承诺!”最终还是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看到她把一坛酒喝得光光的,一滴也不剩下! 就在这时,苏玄歌手中的坛子掉落在地上,随即眼看就要晕倒在地上时,南宫离急忙抱起她,冲云龙琛一笑,“本王带她先回去休息了!”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和南宫离,云龙琛也好笑的摇摇头,随即又说道,“与姑姑还真是很像啊!”不过,事后,他也想了,也多亏自己这个时候放了苏玄歌回去,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竟然能救了自己的叔叔,苏玄歌的亲舅舅,甚至就连舅舅也解了她的毒! 当苏玄歌刚刚一被南宫离送回别苑之后,苏玄歌就醒了过来,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又是用口型“说”道,“我们走,就趁今天晚上走,要是到明天,没准云皇又有什么赏赐呢,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了。”夜长梦多啊! 南宫离同样点点头,“好,一切就听你的。”说毕,就骑上马,带着苏玄歌一同趁夜往前走,而军队早已在胜利之时,由孟峥天带着回了熙朝,所以,他们也不用担心什么。 当云龙琛想起来要再给苏玄歌奖赏时,前来找苏玄歌之时,这才知晓,小丫头早已离开了,顿时让云龙琛不由摇头,果然是一个奇才,熙朝要是有这样的人早晚会好起来的,甚至也能比得过韵朝呢,可惜,不是韵朝人啊! “陛下,臣妾听说义云妹妹走了,还把郡主服也丢下了?”林丽也忍不住问道,她真是不敢相信,现在哪个女孩子不愿意成为郡主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就是这唯一一个不喜欢郡主之人。 “的确如此。”云龙琛搂住自己这个皇贵妃,笑道,“诺,那就是她的服饰,本来还想再给她安置一个凤冠呢,结果看来也用不着了呢。” “陛下,还是以奴才来看,还是专门给义云郡主定制一个吧,也许将来郡主要是再回来,还能用得着呢。”也多亏了宁公公的这次提醒,反而让苏玄歌再次回来时,又穿上了公主服饰,甚至还戴上了凤冠! “这话倒是不错,臣妾也是觉得应该如此呢。”林丽对苏玄歌也没有丝毫的醋意,虽然只是皇贵妃,但是也不错了,而且苏玄歌又不是云龙琛的妃子,她又为什么要吃醋呢。 “既然如此,那么朕还让他们继续做,等到哪天苏玄歌再来时,就让她穿戴上!”云龙琛当然也是赞同,就这么着,又继续做。 话回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身上,当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路过一片山谷之时,苏玄歌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突然想要停下来看一看这风景,如同现代她经常会在上学放假期间,去爬山之类的,毕竟,当警察与别的不一样,而且假期也是比较少的很。 “这山谷真是不错。”苏玄歌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自己的身边吧,又知道他对自己的口型也是很熟悉,所以,也更加省心了。 “那是,这座山是韵朝的一所名山呢,而且它还有一个名称,为雾山,好像就是因为整日是云雾袅袅的,所以被称为雾山。”南宫离点点头,这个风景的确不错,如同仙境一般。 “这鲜红的树叶,就跟秋日差不多了,真是漂亮,可惜没有手机,没有办法拍照。”苏玄歌不由快速的用口型“说了”出来。 不知是南宫离因为在想什么,还是没有详细看,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 就在他们二人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南宫离突然挡住了苏玄歌的去路,他似乎听到远处有人呻吟之声,生气是敌人,更加害怕的就是仇人,苏玄歌没有内力,自然认不出来啊。 “小宁,小静出来,往前看一看。”南宫离不由开口命令道。 “是!”随着命令,小宁和小静自然也跳了出来,而且也要木和卫两个男人,他们也同样跟随前往,当他们看到路上躺着一个人时,顿时目瞪口呆,那人浑身是伤,而且似乎是被弄得血淋淋的样子,唯一还有的就是那一张一合的嘴。 也多亏他们是暗卫,对这受伤之人也是见了过多了,所以也不害怕,而小宁又是一个大夫,自然对这个伤员一下就有了救治的冲动,所以,根本不顾小静开口,就已经上前,给那个人诊脉起来。 “中毒,不过,这个毒还算是好的,会有解药的。不过,最伤的地方不是毒药,而是别的地方,尤其是后背,好像是被其他人有意刺了一箭,然后又趁他昏迷之时,在拔箭时,还把箭头还有意往深扎了一下,而还假装无力而拔不出来呢。” 听到何小宁这么说,木和卫也急忙走了过去,同样伸出手,果然如同小宁说得一模一样,这个伤,的确是好治,不过,不能在这里救治毕竟,这里只是一座山啊,而且也没有任何生活的地方。 “我看天也黑了。”木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由说道,“不如,咱们请示一下王爷,是要趁黑回去留下这个人自生自灭还是要救下呢?毕竟,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你回去吧,顺便把小宁说过的话告诉王爷。”卫考虑了一下说道。 “我与你一同回去,同样而且有我来作证会更加好的。”何小宁立马说道,“毕竟,你也不是专门学这个的呢。” “好,一起吧。”卫点点头,这才拉着小宁一同前往南宫离和苏玄歌跟前凑。 听了卫和小宁的话,南宫离沉默了,最终还是把目光盯在了苏玄歌的身上,似乎在问她如何打算。 苏玄歌思考了一下,不由想起来曾经在三年前,自己因为晕倒在地上,恰巧被人所救,而且她还成为那个人的义女,如今这么以来,自己是不是也能救了这个人呢,也算是一次好心呢。正如木所说,这是一条人命呢。 “救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有,当初要没有义母,也不会有我的存在呢。”苏玄歌比划道,“不过,恐怕今天咱们要在这里过夜了。” “没事儿,晚上在山里过夜还能看到明儿一早的日出呢,就当游玩而已。”南宫离笑道。 “好,属下这就前去找地方。”看到王爷和未来王妃都同意了,于是卫和小宁极度开心,又急速回到了发现伤员的地方,小宁在用药给那个伤员解毒,而卫和木兵分两路前边去寻找可以过夜的洞,也多亏快到晚上了,还真是让他们找到了,而且还让他们在洞里过了一夜呢。 本来南宫离是想让苏玄歌多在外边待一阵,却没有想到,一夜之后,伤员竟然会浑身滚烫,而且小宁也无法治疗,除非是有冰,可是在这里,哪里会有冰啊,无奈中,只得拉上这个拖油瓶,当然在出了山之后,他们在一座城池里买了一辆马车。 在回来的路上,苏玄歌和南宫离经过商量,决定把他放入高旭俊曾经赏赐给自己的那座府邸里,这样也能方便照顾他呢。甚至还能让小宁更加能放心的来治疗他,要是放在家里,她可觉得不舒服,尤其是紫菱苑里,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啊。 南宫离自然也同意,只有如此才行呢,要是不放在这里,放在紫菱苑,他也不愿意,谁知道这个男人在醒来后会不会要求自己以身相许啊,毕竟,苏玄歌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这都是要防备的。 所以,本来是准备往苏府奔驰的马车立马也顺势改道了,而他们不知道的就是,听孟峥天说苏玄歌会在这几天回来,所以,苏歌怡和苏义晨带着三岁的小弘才自然要迎接啊,但是没有想到,一连几天没有人来。 如若不是后来是何小静回来,告诉他们,估计他们还在担心苏玄歌是不是被人给报复了,或者中了什么计,当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在一起,而且还是在苏玄歌自己那个将军府里与南宫离一同照顾那个伤员时,这才各个露出舒心的笑容,也总算把心里的那块石头给落在地上了! 苏弘才立马开口,“爹爹,娘亲,我想去见姐姐啊,我想姐姐了呢。”边说边拉着苏歌怡的手摇个不停。 苏歌怡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问道,“将军,你认为呢?” 苏义晨同样思考了一下,这才对小静说,“你回到那边问问歌儿,看她愿意不愿意我们前去,毕竟,那个地方是她的地方,也不是我们的地方。”这点,苏义晨也做得是非常好,虽然是女儿,但是他也知道那是皇上给女儿的地方,并不是他能随意而进去的。 小静一愣,不由笑道,“将军,夫人,少爷,我来时,小姐已经说过了,如果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愿意去就去吧,反正那边也是苏府的一个府只是不要人太多,毕竟,小宁还在照顾那个伤员呢,他浑身的伤还有吴太医也在呢,怕影响那个伤员的病情。” “那就等那个伤员好了再说吧。不过,还是把小弘才带过去,好好让他看一看他姐姐吧。”苏义晨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做出这种决定来。 “那我就走了,小少爷跟我来。”小静笑道,小弘才和小静是见过的自然认识,所以,与父母挥手告别,这才与小静姐姐一同前往那边将军府去。 与此同时,高旭俊也知道苏玄歌和南宫离回来,可是竟然没有向他禀报一声,顿时又来气了,觉得苏玄歌对他完全就是无视了,甚至还觉得苏玄歌他们一家人完全是没有把他当作人看待。 当然这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话之外还有就是宁贵妃的话,专门是挑拨离间的,更加是让他对苏玄歌一家带着浓浓的恨意,胜利就胜利吧,竟然还被韵朝那边封为郡主,而且这一回来,就连个面都不碰,直接进入那个自己曾经赏赐给她的将军府里,这还是把他这个皇上当皇上吗? 而陆义兴得知苏玄歌再次胜利之后,而且苏玄歌又回到了熙朝,在这个时候,他也害怕了,生怕苏玄歌将来解毒之后,会追问云怡的下落,因此就特意给女儿和儿子各写了一封信。 儿子回话“暂时不要担心”,在儿子看来苏玄歌再怎么搞也是搞不出来什么事儿,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再说了,他将来更加有话能说的,反正天监就是专门给皇上说好与坏的,这一切全部在心里。 然而,也因为他的这种瞧不起,还有自负,当苏玄歌和南宫离再次回来之时反而掏出了有力的证据,反而批驳了他并救下了苏义晨一家人,这让他后悔不已,当初没有及时害了苏玄歌一家人呢,反而是他们一家人遇到了更加苦的经历! “王爷,”苏玄歌此时口型更加熟练了,除了南宫离其他人可以说都不熟悉呢,“你说他是什么人呢?怎么会伤那么重呢?”后来经过吴太医和小宁的共同诊治发现,这个伤者看似只有那么几个伤口,其实在他的体内竟然还有盅虫! 而且还查到这个人的盅虫已经是很长时间了,而且他还能活着这完全就是一个奇迹啊,如若是没有坚强生活力的人,根本活不下去,据说是会把他的血吸干呢。 如果真得想解了这盅虫,必须找到放盅虫之人才行啊,可是他们不认识他,又怎么能知道他的身份呢,还有,现在还在发烧中,连苏醒都没有,又岂能说出来是谁害了他呢? 南宫离摇摇头,随即说道,“看着装不像是熙朝之人,而且是处在两个朝之间,想必应该是韵朝之人吧。不过,这个事情,我们可不能往外说啊,万一说我们是与韵朝人合谋,那就完蛋了。” 那个人个子高高的,而且还是碧眼金发如同洋人一样,如若是在现代苏玄歌一定称他为外国人,但是这是在古代所以只有称之为洋人。 其实,苏玄歌并不知道,碧眼的原因就是因为盅虫,因为它完全侵入了他的脑海里,因此让他眼睛显示得过于特别,再加上金发又是他所中的毒,如同当时苏玄歌一出生就是白发而已! 就在苏玄歌准备继续追问之时,突然问到后边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音,他们二人就立马顺声而去。 何小宁站在吴太医面前,大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太医,也是御医院的院首,但是这个的碧眼真得是盅虫,不找到他,根本不行啊。” “小丫头,”吴太医也有些不开心了,他想得是直接用解毒药先解了这个人的金发,甚至盅虫那个晚一阵再说,在他看来先让伤者自己醒过来才是最好的呢,结果小宁却阻止他直接下药,说如果那样的话,就有可能让盅虫永远活不过来,反而还会死呢,这对于伤者更加不妙呢,“我可是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这点药量根本毒不死他呢。” 也许这就是老人吧,越老心胸越狭窄,甚至还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更加觉得自己是没有得到更大的优待,自己可是院首啊,竟然与自己在一起的人竟然又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真是气死他了! “我知道你有经验,但是你没听小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吗?还有,你的想法虽然是对的,那药也是毒啊,是药三分毒,而这个盅虫最喜欢的就是毒,它越吃越会让伤者觉得不舒服呢。”小宁再次叫道。 “那你说怎么办,不解了他身上的毒,你如何从他口中得知是什么盅虫呢?”吴太医自然又把这话问到何小宁身上了,“只有他醒过来一切才能知道呢。” “吵什么呢?!”看到苏玄歌皱眉,南宫离不由冷冷问了一句,随着他的声音一落下,正在争吵的两个人,顿时都噤声了,他们还是害怕冷面王爷南宫离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谁与我说一说?不过,不要一起说……吴太医你先说吧。”苏玄歌比划道。 “苏小姐,是这样,老臣认为这个伤者的身子是有毒,他的头发其实本来不是这个颜色,与我们应该一样呢,但是因为中毒,所以才变成金色,我这里有解毒之药,也许是能让他苏醒过来,不过……”说到这时,吴太医又停了下来,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南宫离,似乎在问要不要说出来呢。 结果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何小宁也开口了,“小姐,是这样呢。那个解毒药虽然是能解毒,但却又是盅虫喜欢吃的东西,就算那个人醒了过来,恐怕也会有影响呢而且还会让他的眼睛由碧色变成……蓝色,然后变成黑色,最终……失明!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应该是把盅虫先剔除掉!” “的确是,但是人不醒过来,你如何剔除啊?你又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呢。看样子,如果不是重要之人,也不会既中毒又中了这盅虫之毒!不过,苏小姐还有一事,如若他是异朝之人,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呢?”吴太医也因为来得次数多,再加上对苏玄歌曾经的医术也有欣赏,所以,这才又善意的提醒道。再加上他也明白高旭俊对苏玄歌一家人具有怀疑之心呢,如若这样以来,苏玄歌完全是把危险带入自己家中了! “谢过吴太医的提醒了,不过,无论是不是异朝之人,我都会要救命的。正如当初义母救我一样,我也不会把一个生病甚至受伤之人抛弃呢,因为这是一条命,人的命可真是很短呢,所以,能救下就必须要救下。” “我也不知吴太医是学道还是学佛的,可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还有一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会径直往前走呢!”苏玄歌一一比划道。 吴太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的意思,可以说,他也为苏玄歌这种个性而开心,要是皇上不怀疑苏玄歌完全就是熙朝的优秀之事,可惜这一切只能是他的臆想,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既然如此,不如苏小姐和就南宫王爷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呢!毕竟,这两个事情完全是相克的,不醒过来,就没法救治伤者,如若醒过来,就会让盅虫更加驻窝了!”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与南宫离出门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姐姐,姐姐!”说着,只见他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一进来立马就把手中的一束花放在苏玄歌手上,与此同时,又一下扑进她的怀中,“姐姐,我想你了!”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睛不由一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小舅子竟然会是如此激动,而且也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 说起来也怪就在苏玄歌刚刚把那束花接过来,何小宁和吴太医突然察觉到那个伤者身体里的盅虫竟然在动,似乎是发现那束花对它有影响。似乎还是抓着伤者的身子要往外逃窜出来一样。 何小宁和吴太医相视一眼,最终还是何小宁来到苏弘才面前,低声问道,“少爷,你这花是什么花啊?” “我不知道,但是这花是献给姐姐的,想让姐姐戴呢。”小弘才摇摇头,随即看到苏玄歌一手拿花,一手搂自己,不由露出可爱天真的笑脸。 “小姐,这花也许是对伤员有好处呢,不如交给我呢?”何小宁在南宫离的注视下,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毕竟,她现在是小姐的人了,又何必再听他的话,又不是他的人。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何小宁就从两种不同颜色的黄上各摘了一朵,随后拿到吴太医跟前,一闻,吴太医脱口而出“这是龙脑香和安息香,完全是解盅的!” “真的?!”何小宁话音还未落下,倒是苏玄歌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看到过的一篇经文里似乎有过,当时她看得还是有注释的,记得那句话是“若为蛊毒所害者取药劫布罗(龙脑香也)和拙具罗香。各等分。以井华水一升。和煎取一升。于千眼像前咒一百八遍。服即差。”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长段,随即又比划问吴太医,“吴太医这里面的劫布罗可是龙脑香?” 第125章 126三年之久 吴太医点点头,“除了这个应该还有安息香,这两个药混合在一起完全就能解毒了。”在点过头,又笑了,“没有想到,苏小姐也稍微懂一些医术。” “我不是懂,只是记得曾经在那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而已。不过,还是要谢谢小弘才了,要是没有他,我也不知道,那就要麻烦吴太医了。小宁,还不向吴太医道歉。”苏玄歌摇头谦虚道,随即又命令何小宁。 何小宁点点头,随即拱手道,“对不起了,吴太医,是我刚才太没有礼貌了。一时忘记了您的身份。” 吴太医也笑,“这也碍于我,不过,这不妨事,也真是多亏了苏少爷呢,还让他找到了解盅之药,正好,咱们可以你来解盅,我来解毒,想必过不了几天就能醒了过来。” “好,我一切听你的。”就这么着一场争吵因为苏弘才的意外到来也解决了,而南宫离也收到了水的消息,就是告诉他高旭俊又在怀疑苏玄歌呢,甚至还觉得苏玄歌的心根本不在熙朝,反而救治一个无名之人。 南宫离本来是笑笑不想让苏玄歌回去的,不过在听了水的一番话后,那就是“不算是为了你,而算是为了她,毕竟,你要娶她,也得要她愿意,如若这样下去,高旭俊再找机会,你哪里还有机会啊?不如就先以退为进吧!”最终还是让她回了苏府,而且还告诉她,回去后多与父亲去上朝,也许就能让高旭俊不再找茬呢,毕竟,皇上找茬更加有的是机会啊。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就告辞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没有看到从伤员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反而被南宫离给截胡了,这也是在她后来与南宫离闹别扭之事,觉得他是在有意隐瞒她呢,甚至任何事都不告诉她呢! 苏玄歌回到苏府,就被义父义母先打量了半天,这才笑着把她搂在怀中,自然搂她之人就是苏歌怡了,苏义晨这个父亲才不会这样做,男女授受不亲啊,就算是亲生的父亲也不会搂自己女儿呢,隔代亲呗! “娘亲,我的确一点事也没有,而且我还比上次还要强了许多呢。”苏玄歌不由推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义母如此激动,心里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因此就顺手比划出来了。 “不碍事,娘是想你了,这一个月里,娘过得可真是提心吊胆啊。”苏歌怡不由擦了下眼泪,虽然有时是觉得苏玄歌会带来祸事,可是当她的确不在时,又想念她,尤其是看到儿子还在身边时,就觉得更加缺少了一个人,当真正看到完整的一个人时,苏歌怡这才算是真正把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在地上,既然救了人,就得要一直把她的命当作最重要的,可不能因此而害了她,那完全就是君子因我而亡之因呢! “对了,听说你们救了一个伤者,他现在可醒了?”苏义晨也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这一切还真是要亏弘才呢。”苏玄歌比划道,“如若不是他顺手摘了安息香和龙脑香,也不一定能找到盅毒的解药呢。”随即就把刚才何小宁摘下的那两片花瓣放在桌子上,“也真是要谢弘才呢!” “姐姐,你不是说过吗,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讲客气话啊。而且虽然不是有血缘亲的一家人,但是一笔也写不出来两个苏字啊,再说了,姐姐的名字也早已入了苏家的家谱啊,所以,你也永远脱离不了苏家了!”苏弘才立马开口道,而且还是极度认真,倒是把苏歌怡和苏义晨给逗得大笑。 苏玄歌再次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又黑又软又亮的头发,这才笑了,随即比划道,“好,以后姐姐就不与你说客气话了,不过,你也得要主意,有些事,不能轻易往外说呢。”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正式用手势回答了苏义晨的问话,“爹爹,据吴太医说,有可能不是本朝之人,但是又说不准,也许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盅虫还有毒,本来以为只有一种毒,结果是两种,前边那一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解了,结果没有想到又发现这盅虫了。” “而且这几天何小宁和吴太医还为了要先解盅虫还是先解毒这才争吵了一番……”在苏玄歌的手势比划下,苏歌怡和苏义晨明白了这个人是必须要救,而且把这个救下的人还必须要保密,也不能把身份给暴露了,否则对他们极危险。 “那吴太医会说吗?”当苏玄歌比划完之后,苏歌怡突然担心的问道,她回想起来,当初她想要带苏玄歌回来之时,林嬷嬷曾经的担心,就怀疑苏玄歌也是有人有意搞的一个人,而让他们受到伤害,但是她并没有,在她看来,苏玄歌身上中那么多的毒,根本不会是被人利用的,所以,这也让她感谢自己当时有那种勇气,如若找成现在,她可真是不敢轻易再救人了。也许这就是人年龄越大,胆子越小吧! “有南宫王爷在,想必吴太医也会知道的,只说是一个普通士兵就行了,其他的绝不会有什么事情。”苏玄歌立马比划了出来,“南宫王爷比我的话更加有震慑力呢。” “歌儿,那你与南宫王爷?!”苏义晨不由皱眉,也问了起来。 苏玄歌一愣,随即一笑,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是想多了而已!”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的回话,就是“爹,你过来吧。而且郑森这次又出海了,反正哥早已给我说过了,这次能让他大丰收呢!就趁他不在,咱们再好好议议那个小贱人!” 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叫云怡的女子所生的小丫头并没有死,反而还成为双全军的将军,甚至还成为苏义晨的义女,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竟然还被皇上给重用了,这让她心里觉得极不舒服。当初她以为那个小贱人早已死了,毕竟,当初那些人可是下了狠手,也是她亲眼看到那个小贱人几乎是没有了气息,才和郑森把她扔了,没有想到,她还真是命大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想逃开,那么就由她这个嫡母前来认亲,她就不信,那个小贱人不会认她呢,不过,要做这个事情必须要和父亲商量,因此她才给陆义兴回了这么一封信!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专门把吴太医叫到了自己跟前,轻声道,“吴太医,本王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理之人,但是这关系到苏将军一家的幸福。”说到这时,木走上前,专门呈上一个托盘,打开上面的红布,竟然是六个金黄色的金锭子,“只要你告诉皇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不过,因为是男人所以,何小宁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委托你了。这六个金锭子就归你,不过,如若要说一句他不是本朝之人,那就……” 说到这时,南宫离突然一拍桌子,只见那桌子骤然裂开,而且完全就是变成了一片片木片,“如同此桌。” 吴太医作为太医毕竟是院首,所以,南宫离说到半截时,他早已明白一切,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个所救之人还真不像是本朝之人,而且也知道苏玄歌只是一时正义而已,他既为苏玄歌叫好又为苏玄歌担心呢,所以,在南宫离话音一落下,就立马跪下道,“王爷放心,如若皇上问时,老臣就会回答是普通士兵,而且老臣也不用这金锭子,毕竟,当初老臣的父亲也受过苏将军的恩赐,所以,不用!” “拿上吧,这是王爷赏赐你的,一般王爷给的赏赐没有人可以不拿的!”木看到南宫离指了指金锭子就把金锭子专门放进了吴太医口袋里,“希望你这几天就一直在这里休息吧,反正盅虫和解毒都由你来做呢,我就让小宁先回去了。” “好,放心吧,有我来照顾,一切都会好的,你也让小宁转告苏小姐,让她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所以不会乱说什么呢。”其实,吴太医也的确是一个好人啊,所以,直至苏玄歌和云晨彬离开之后,他也没有承认他救的人就是云晨彬,可以说他完全是一个遵守诺言之人! 后来在吴太医的精心照顾下和治疗下,伤员慢慢的恢复了身体,而且也慢慢的有了苏醒的感觉,不过,也许是因为盅虫侵犯伤者脑子久了,所以,他暂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不再发烧了。 这天,南宫离下朝回来,并没有回王府,反而又来到了这里,刚刚坐下,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他一怔,往下看,却没有看到自己掉下东西,就在他疑惑之时,突然发现在伤者的床下似乎有一块木牌而已! 南宫离四处看了一下,在看到除了伤者再无其他人时,这才快速走过去捡了起来,这一捡了起来,他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因为上面写得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大大的“云”字,那么云姓想必就是韵朝的皇族之人,因为是为了感谢那个先皇皇祖芸儿的,所以,皇室子嗣全部是姓云! 南宫离手紧紧抓着那块木牌,而且心里却是在思考起来,到底应该如何做才行,是告诉苏玄歌还是不告诉呢,如果要告诉了,恐怕还得要让苏玄歌和苏义晨一家都要担心,还有高旭俊那个皇上完全是没有度量呢,要是知道韵朝的皇室之人在这里,定会叫嚣的要他们给他们赔偿呢! 可是如若不告诉苏玄歌,那么将来会不会埋怨自己是隐瞒呢,而且会不会对自己有误解呢? 这对于南宫离来说,完全就是一个两难之事,而且是无法找到两全其美之法,除非他自己还是隐瞒而已,为的就是不让苏玄歌知道真相,只要她不知道,就算高旭俊知道了自己知道后,那么高旭俊看在自己有先皇的遗诏上,也不会对自己怎样的,而苏玄歌完全是与自己不同的,她因为多次抗旨,已经让高旭俊对苏玄歌再也没有了耐心。 如若知道苏玄歌所救的这个人又是韵朝之人,而且皇室之人还曾经写过信责骂过他,所以,定会让他忍不住回击了这口气,所以,只有保密才行。 就在南宫离思考之时,突然见听到一个声音,“这……这是哪里?” 南宫离回过头,看到伤者竟然苏醒了过来,心里不由轻松了一下,随即一笑,“熙朝,将军府。” 那个人皱眉,“我是要找妹妹呢,没有想到会晕倒在路上,可是我……”然而,当他想下床,想再去找自己的妹妹,结果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虽然是解了盅虫也解毒了,可是药还没有吃够,所以,这一下床就是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南宫离不由过去扶起他来,“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可别找到你妹妹,也别让她伤心了。” 在这个时候,南宫离倒是突然想起来苏玄歌的母亲,而且眼前的这个人,看样子应该比自己大上二十岁吧,大致有四旬的样子,如若苏玄歌的亲生母亲活着,按照比这个人小上三四岁的样子,那么也差不多二十多岁,那么倒也能说得起来,云怡,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过韵朝呢,只有韵朝之人才会姓云啊! “可是,我妹妹已经离开我好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背叛我,反而还出手伤了我。”男子望着自己那无力的腿,有些伤感的说道。 “不知公子叫什么?”南宫离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而手中的那块木牌他并没有交还给那个人。 男子稍微一怔,开口道,“在下晨彬!不知您是?” “我叫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不过,为了不让眼前这个人自称是“晨彬”的人有生疏感,所以,他也没有再自称是“本王”而是用“我”来代替。 “原来是南宫公子呢,多谢南宫公子救了我,只是我必须……”晨彬立马说道,再次被南宫离拒绝道,“不行,身子骨不好不能出去,还有,救你之人也不是我,而是一个女孩子,不过,因为考虑到男女有别,这个将军府也是她给挣来得呢!” 晨彬诧异的挑眉道,“南宫公子,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呢,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挣得来将军府啊?”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来,正是吴太医,他笑道,“晨公子,这话王……”南宫离一个冷眼,立马让吴太医改口了,“是小的一时唤错了人名,这话公子说得不错,的确是一个小丫头挣来得,而且还是替她的义父出征并赢得了胜利呢,而且这次能救下晨公子也是她这次出征援助韵朝而已!” 南宫离不由皱眉,这个吴太医的话也太多了吧,真是没有想到,会说那么多。 “我倒是想看一看这个小丫头呢。”晨彬忍不住说道,他对于这个女孩子极为稀罕了,在他印象里,所有的女孩子应该都是在家里受到父母的厚爱呢,怎么会出征,甚至还有义父呢! “这样吧,等你伤真正好之后,我就带你前去找她,顺便也把他们一家人都要介绍给你呢。”南宫离稍微沉思了一下,这才说道,“前提条件就是不准再有走的想法了,你身子骨还弱得很,出去又会受伤,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也能让你顺利的健康,只要健康了一切都好!” 自然南宫离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苏玄歌把自己的现代观点“只要身体健康了一切都好”传给了他,也让他记在心里,这句话他也是极度赞同呢,因此给借用了而已! 在南宫离和吴太医的两三确定之下,晨彬这才点头同意,也不再提出去找妹妹之事了,而且还极度配合吴太医呢,这也让吴太医心里轻松了不少。 南宫离看到这之后,立马又嘱咐了几句,随即就回到了王府,一入王府,恰巧看到水坐在棋盘前,在左右手下棋,开口道,“这个你看看,是不是韵朝皇室之人的木牌!” 说着,他把木牌放在水的面前,水只扫了一眼,顿时愣了,“的确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和歌儿回来路上救的人!这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木牌,如若他是皇室之人,你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南宫离又问道。 “暂时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过他,更加不知道他的名字!”水先是摇头然后说话,一说完,又再次举起手,正准备把手中的黑色棋子放在棋盘上,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他自称是晨彬!” 听到这时,水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落了下来,在愣怔了一阵之后,突然又焦急道,“你说什么?他叫晨彬?这是真的吗?” “怎么了,他的身份,你难道知道了?可是你刚才还说不是不知道吗?”南宫离诧异了,从未发现水会如此激动之样,更加没有如此急促的样子。 “刚才我的确是不知道,因为云姓这的确是一个大姓,而且是皇室之人,但是你也万万猜不到在八年前,曾经韵朝有一个太子失踪了,而当时的皇帝,也就是现今皇帝的爷爷,曾经托付我的父亲寻找那个太子,结果却一直没有找到呢,可是今天听到这个名字我才知道原来他……” “你的意思是……这个叫晨彬的人有可能就是十二年前失踪的韵朝太子?!”南宫离不由诧异道,这真是不敢想象,而且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救下的人竟然会是韵朝先太子。 “他带上姓,全名应该是云晨彬,的确是韵朝先太子,而且他出去也是寻找他那失踪的妹妹,似乎是被某仇敌给拐带而走呢!” 听到水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一切明白过来了,看样子这个自称叫晨彬的应该是隐瞒了他的姓氏,更加是隐瞒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再回想曾经晨彬所中的毒还有那些盅虫,甚至还有那在背后被人给用的刀剑,也指明了他真正的身份,的确不是熙朝之人,因为他完全与熙朝之人有一些差别,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来。 与此同时,晨彬在把吴太医支走后,就开始寻找自己身上的木牌,可是怎么也没有找到,不过反而找到一张画像,他缓缓打开,如若南宫离在这儿定能认得出来,这张画像完全就是苏玄歌的样子,而且与她真得很像呢。 “小怡儿,你在哪里啊,为什么哥哥找你,你这么久还不见呢?已经十二年了啊。”晨彬望着画像,默默的念叨着,心里却是对妹妹的愧疚,那是他寻妹妹的最重要之物,那个木牌丢了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却是无法丢了,只要丢了,他就没法寻找到自己的妹妹了。 十二年前,妹妹突然失踪,而父皇也因此而伤心难过,毕竟,当初父皇和母后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生病而走的大哥只留下一个云龙琛,可是没有想到妹妹反而会被人给带走。那个时候,妹妹也不过刚刚二八年华,也因为大哥的去世,反而让她没有适合所嫁之人。 可是,当他向父皇提出来要前去寻找妹妹时,父皇和母后当时是拒绝的说是他要前去会有人篡夺位置的,但是那个时候,他说自己是答应过哥哥,要好好对待妹妹,不能让妹妹产生任何危险,可是当初父皇和母后还是不同意。 而在三年后的一个早晨,他突然梦到了妹妹,妹妹似乎在梦里给他说她在受人虐待,希望来救她。而他当时一醒过来,恰巧还是在辰时,于是,他叫上了心腹,只给父母留下一句话“我去找妹妹,如若在三年内,我不回来,就把皇位传给龙琛吧!” 可是云晨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心腹竟然会是一个内作,在把他带入太子府之后,就有意带到了山里,反而把他的位置给暴露了,而他身体的盅虫也是那个心腹特意喂给他的,这一喂就是三年之久! 当他面前攻击敌人时,那个心腹竟然在背后给他来了一刀,反而把盅虫给唤醒了,这也让他一下晕倒在那座山里,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命强还是遇到什么际缘,竟然让他无意中喝了山里的水,这才让他没有死亡,反而被这个叫南宫离的人给救了下来,不对,应该说还有那个据说是将军的一个女孩子! 第126章 127有机可乘 想到这时,云晨彬摇摇头,随即把画像又再次珍藏起来,而且藏得地方完全就是贴身之处,谁也不会看到,而且这纸虽然有些发黄,但是他如同宝贝儿一样。因为这张画像是在他外衣的口袋里,所以,当初无论是何小宁还是吴太医都没有察觉到,如若是苏玄歌也早就能察觉到这一切了。 在南宫王府里,水一听说南宫离所救的人会是韵朝先太子,顿时兴奋不已,“太好了,太好了,我总算能代替父亲完成遗愿了,我这就告诉韵朝的皇帝,就说他的叔叔已经在我们这里了,让他赶紧回来接他走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平安!” 南宫离思考了一阵,突然打断道,“不行,不能让韵朝的皇帝知晓这一切!” 水大吃一惊,“为什么?韵朝的皇帝云龙琛也寻找自己叔叔八年之久啊!这可是亲人啊,而且是真正的亲人,如若你的亲人也失踪,你会不……”水说到这时,突然察觉不对头,南宫离的亲人估计也只有南宫生了吧,而且他这也算是自己一个人在外呢,立马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还记得歌儿出征前苏义晨所说的话吗?”南宫离点点头,他并没有介意,他已经习惯了,因此又问道。 水一思索,突然开口道,“你是怕苏义晨会对云晨彬有不怀好意吗?” “的确如此,不仅有苏义晨,还有吴太医,虽然说他答应了,但是万一被哪个人给用了酷刑那就不好说了呢。”南宫离再次提醒道,“最重要的就是皇上,你知道这几天因为救治这个人……皇上是如何想得吗?” 水在南宫离的再三提醒下,也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南宫离最担心的还是苏玄歌,而且生怕皇上知道后,会拿这个来刺激苏玄歌,或者说苏玄歌的坏话而已,不由也挠头了,“这下该怎么办吧?当初父亲走时,还一直要求我调查先太子之事,而且这奖赏当初父亲想要给现在的皇帝那就是先皇去世之后,觉得没有完成任务,但是皇帝说‘留下吧,无论何时完成都行’,于是父亲就把这个任务交在我手里了呢。” “可是,现在找到人了,却又不能说,实在是……”这个对于他来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要不,我先告诉韵朝皇帝一声,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呢,要不心里还一直在掂记先太子呢!” “不行,就是不行。你说你告知了,难道他们不会派人来迎接吗?这一迎接不就是告知这个人不是熙朝之人?就算是友国,你觉得高旭俊会放人吗?还有,甚至还会不会觉得这苏义晨一家有意如此隐瞒他呢,甚至还要谋反呢?”南宫离再次否绝了,“虽然云龙琛这个人是不错,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云晨彬是真还是假的呢?毕竟,他可是有八年之久没有出现了啊!” “哎,真是难为啊。不说也不行,说出来更加也不行,真是不好办啊!”水也有些难受了,不说肚子里憋得慌,但是一说出来,那么这结局他也摸不准啊,如若高旭俊像云龙琛一样是一个开通之人,也就好说了,可惜,那只是一个假想而已,这是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啊! “还有,我告诉你,这个事情不能传出来一点的消息!”南宫离再次叮嘱水,因为真得不能传出来,传出来对苏玄歌真得是只有弊没有利呢! “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不会说出去呢。”水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如若真得有什么事发生,我也不能再外边旁观了,一定要告知韵朝的皇上!” “可以,等以后发生事情再说也不迟。”就这么着,南宫离和水商量好了,隐瞒着所有的人,也就是说除了他和水,其他人也都不知晓云晨彬的真正身份,就连吴太医也不知晓! 三天后,自称是晨彬的云晨彬开口道,“南宫公子,我想见一见你所说的那个女……女孩子,也想感谢她呢,如若不是她,我还真是没有办法活下来呢。但我还是有正事而已,不知能否让我感谢她一番呢?” 南宫离从吴太医口中得知云晨彬已经完全健康了,随即点点头,“这样吧,我先提前与你说一声,这个女孩子也不过刚刚十一岁,但是她救你……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也是被苏夫人所救是在三年前,因为一次事故,导致她从坟地上摔下来,甚至还成了一个哑吧,如若你要真得感谢她,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她。” “一个哑吧?!”云晨彬不由皱眉了,在他看来,一个哑吧又怎能率领军队呢,“南宫公子,你在开玩笑吧?这哑巴怎么能率领军队呢,而且还能称之为将军,是不是你们被那个女孩子给骗了啊!” “的确没有。”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曾经我也以为会是一个玩笑,但是她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她的武功就是苏夫人所教,对了她叫苏玄歌,我提前告知你,就是要让你有一个心里准备,不要去那边之后就对她有轻视感觉!”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更加要看一看她呢。”越说云晨彬越是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让南宫离这么吹捧呢!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吧,应该他们都在家里呢,毕竟,要谢都要谢呢。”南宫离早已打探好了苏玄歌在不在家中,而且今天恰巧苏义晨是休沐呢,所以,也能让一家人都见见这个人,也好过将来万一得到什么事情,也能有所准备。 “好,我一切听你的!” 在南宫离的安排下,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将军府,当苏义晨听闻是南宫离带领一个人来,说是要感谢苏玄歌救命之恩,也急忙率领人前来迎接王爷,然而,正当他要行礼时,却见南宫离冲他们摇头,苏玄歌这才比划道,“爹爹,他这是不愿意让人跪下,估计是与这位公子有话可说呢。”在苏玄歌的提醒下,苏义晨他们自然也没有叫出来王爷这个称呼,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他们都是陌生的很啊。 云晨彬却是把目光直直盯在了苏玄歌的身上,因为她长得与自己的妹妹太像了,如若不是小一些,他会把她当作妹妹呢,这个女孩子,可惜是一个哑巴啊,而且个子也略有矮小。 “晨公子,”南宫离看到云晨彬把目光直直盯在苏玄歌身上,顿时有些不悦,立马走过来,挡住云晨彬的目光,并把身子挡在苏玄歌面前,“晨公子,这位就是苏玄歌,她才是救你之人!” 被南宫离这么一挡,云晨彬这才回过神,讪笑了一下,“原来是苏小姐,是我一时走神了,只是觉得苏小姐如同我的一个亲人一样!”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讥笑了一下,这借口也过于假了吧,亲人,朋友,这都是现代男人撩妹的旧招了,竟然也用这一招,随即她比划道,“也不能说只有我一个人来救你,而且还有一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南宫公子呢!”既然南宫离不愿意让称王爷也以公子来称呼吧,反正他也不见得不喜欢呢。 南宫离一笑,很顺利的就把苏玄歌的比划给一一翻译出来,而且还伸出手就要拉苏玄歌,苏玄歌本能的是想甩,可是没有想到,他完全如同牛皮糖一样,还死皮赖脸的说道,“给我一个面子,有外人在啊!” “这位是……”苏义晨不由问道,心里却是在嘀咕。 “我叫晨彬,前几天就是苏小姐和这位南宫公子把我从山里救了下来呢,今天来是来感谢苏小姐呢。不过,我也听南宫公子说了,好像苏小姐是你们的义女,不知你们是从哪里?” 听到云晨彬这么一说,南宫离又急忙开口道,“你也不必多问了,先在这里住几天再说吧,等以后有空闲的时间再说。”他生怕云晨彬这么问下去之后,会让苏义晨有所怀疑,甚至还会暴露云晨彬的身份。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也因为他的这次有意隐瞒,本来是好心的,结果反而让苏玄歌有些生气了,在她看来,他是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反而还让她认亲又晚了一些,这也让她气恼而已! 云晨彬一笑,“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我就走了,毕竟我还要找……” “晨公子,”苏歌怡开口了,“相见就是相识,而且你能有我们女儿所救也是一种缘分,依我之见还是留下来多住一段时间吧,这样等身体完全好了再说也不迟呢!” 经不住苏歌怡的热情邀请,而云晨彬对于苏玄歌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熟识,越觉得和妹妹云怡很像呢,也想打听,最终还是留下来了,也多亏苏玄歌的此番多此一举,反而让苏玄歌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也让云晨彬找到了妹妹的女儿,更加也了解了苏玄歌三年前之事,也因为他在这里住下了,所以,当后来陆蓉天他们来找事时,无意中他听到的妹妹的名字之时,这才意识到苏玄歌就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陆义兴在接到女儿的这回信之后,自然也就同意了,不过,还是先把上朝之事做完,又以思女为由,而离开了朝堂,并专门跑到了郑森家里,也就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那边。 陆蓉天一见父亲来了,开心不已,立马就把父亲迎接进去,经过一番说笑,这才以谈重要之事,而避开了郑森——也因为晚了几天,郑森也从外地回来了,所以,才会有后来他们夫妇一起前去找苏玄歌认亲呢! “父亲,你真觉得苏玄歌就是那个云怡所生的小贱人吗?”陆蓉天不由开口问道。 “完全有可能,你可有云怡的画像?”陆义兴点点头,“而且她的气势,也与那个云怡贱丫头像得很呢。”完全是坚强不屈精神,跟当初云怡被卖时是一付性子的人! “我留下那个贱人的画像做什么啊。不过,倒是不如你让人画一个,你又是丞相,想必大家都应该认得苏玄歌呢!”陆蓉天开口道。 “我还真是画好了,你来看!” 陆义兴还是很开心自己提前让人画好了苏玄歌的画像,也拿在手中了,所以,这才取出画像,然后一一展现在陆蓉天的面前。 当陆蓉天看到这张苏玄歌的画像之时,她由起初的怀疑,顿时生气不已,苏玄歌的确越长越像云怡,也就是云晨彬寻找的那个妹妹。 “如若不是年龄稍微小一些,我定会把她当作云怡,这个小贱人怎么还不死呢?当初那二百棒竟然没有打死她,反而还越来越出名,真是气死我了!”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已经死的人,竟然还活了,反而还成为老百姓所爱戴的女将军,甚至还让高旭俊专门给她赏赐了一个将军府,可恶,可恶! 明明当初说好的,只要扔了她,只要让她自生自灭呢,怎么会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呢,这是根本不应该存在呢。 当然,真正的郑梦菱已经去世了,也死了,而现在的郑梦菱也就是苏玄歌与原来那个她并不是一个人了,这也是苏玄歌有意要改名换姓呢,反正已经不是郑家的骨血了,又何必要留下郑姓呢,再说了,当初她连族谱都没有登陆过,这点郑森怎么也是比不上苏义晨呢,说认义女,就真得上了族谱。 “真的是云怡的女儿?当初云伯和他夫人把她带出来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发现吧?”陆义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而这里的“她”指的不是别人正是云怡,而云伯并不姓云,只是因为在皇室当云怡府的管家呢,当初就是他,不应该说是南宫离的二皇兄,派得人前去抢劫了云怡。 云伯的夫人是云怡的奶娘,他们看似对云怡很好,但是完全就是雷朝之人,如若南宫离能见到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是说来也巧了,当南宫离长大之后,云怡也已经去世了,甚至就连云伯夫妇也已经被陆义兴父女给杀人灭口了! “的确是,她这付模样,完全就是云怡的翻版。当初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云怡成为一个丫鬟呢,结果,她倒是好一转身,竟然比我还要高出一级别来,甚至还成为苏义晨的义女,这点让我真是不舒服,我就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还活着,已经三年了!”陆蓉天恼羞成怒的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当初我也听歌绍海说过,但是在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可是没有想到,还真是云怡的女儿,如若她知道真正身份之后,你说她会报仇吗?”陆义兴顿时发觉自己身后一阵冷,如若苏玄歌真正知道身份,再回韵朝,那么他们就危机重重了,甚至对他们极不利呢。 “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依照她那……老实憨厚的样子,应该不会做什么呢。”陆蓉天所说的苏玄歌就是之苏玄歌的前身,也就是原主,如若真正是原主,的确不会做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的苏玄歌虽然还是那么一个皮肤,但灵魂却早已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成熟的女人,又岂能不做什么,不说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陆义兴立马打断了女儿的话,“你可知道这次出征她是用什么条件来的吗?还有,你可听说过,当初苏义晨被关在牢狱里,皇上给她的几个条件,她竟然全部否决了,甚至还把当初皇上专门赏赐给她的免死金牌拿了出来,要救她那个义父呢!” “而且她的条件也是很搞笑呢,说什么男人必须要完璧之身,而且还要就她一个女人呢,你说这是不是搞笑呢?” 听到父亲说这个陆蓉天倒是心里动了一下,说实话,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小妾之类的,可是碍于观念,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只有穷人没有钱的男人才会只娶一妻,不过,也会有通房而已,只有在主母生了孩子,这才能让通房生孩子,然后提升为姨娘呢! “我知道,当初让你用酒引郑森前去云怡那边,你觉得不舒服,但是不那样,郑梦菱也就是苏玄歌如何会中毒呢?虽然你是爱他,但是男人的本性是永远改变不了的,越是漂亮的越会吸引,只有把云怡给弄死才行,如若不这样,你会如何弄死她呢?” 陆义兴看到女儿有些触动急忙开口道,“我也是为了你而已,更加是为了咱们的梦风!”郑梦风不是别人正题苏玄歌名义上的长姐,而且还是嫡姐而已,也是陆蓉天和郑森的孩子,其实,要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苏玄歌是老大呢,但是当时是因为陆义兴专门收买了一个太医,反而在给云怡喂药时,喂了那个延长的药,当然这药也是南宫超专门派人给陆义兴的! 而当初南宫超能控制住他的父皇也是依陆义兴所给他的力量,就连他们的母亲也被他控制在后宫,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那些人,包括现在的太后,如若不是后来郑梦风前去雷朝,让南宫超叫出来,估计她永远是出不来的! 陆义兴和南宫超当时完全就是狼狈为奸呢,而且云伯本来以为他带着韵朝的公主来到熙朝,会得到陆义兴的支持,结果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走向了死亡之地,这让他在临死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而且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云怡会被当作一个丫鬟,当初陆蓉天可表现得极为“和善”呢!如若他要是活着的话,估计一定会去找到云晨彬前去揭露陆义兴一家人呢,但是这是根本不可能,已经死去多年了,又岂能揭露呢?而且苏玄歌现在又变成哑巴,更加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如何能替母亲报仇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苏玄歌在得知云晨彬就是自己的亲舅舅之时,才会对南宫离对于这种隐瞒而气愤,因为他一是误了她认亲,更加误了她报仇之事,这让她也是一直又给他打负分呢,直至后来南宫离受伤而昏迷不醒之时,她才坦白了心思,更加明白了南宫离的一切想法而已,更加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未来! 陆蓉天点点头,“父亲,那你说该如何办吧?现在还真是不能动刀子呢,如若苏玄歌一死,完全就会把怀疑之心放到父亲身上了,毕竟,父亲还是有意在找她的茬呢!” “的确是!不过,咱们不妨好好想一想再说!”陆义兴自然也点头了,现在完全不是打草惊蛇之事,只有慢慢琢磨才能想到办法呢。 “你看要不要让郑森回来,让他……”陆蓉天突然想起来郑森。 “暂时不要,也不要让他知道,知道了,定会大闹呢。”虽然陆义兴知道郑森对苏玄歌没有好感,可是在得知苏玄歌现在的身份,又岂能不会怀疑女儿当时说得灾星之事吗,如若这样,女儿就受苦了。 “可是不让他回来怎么办啊?”陆蓉天在这个时候,真是懊悔当初没有确认那个苏玄歌没有死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完全不知道如何做呢。” “暂时不能让郑森知道,真得知道了,那么全熙朝的人都知道,就会明白是咱们害得,那么为父的声誉,你还想不想要呢?还有,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陆义兴再次说道,其实,要说云怡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当初她被云伯骗出来,说是当时的父亲也就是云龙琛的爷爷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带她前来寻找,只因为云怡是一个受宠之人,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重男轻女的才对但是父皇和母后对她也是极好的,这也让云伯夫妇两个人有机可乘。 而当时云伯还有意把云怡的身份牌子给了陆蓉天,还说陆蓉天才是韵朝皇帝的真正女儿,所以,云怡相信了,也因此,她才不敢坦白自己的身份,也因此让陆蓉天有机会害了她,可以说云怡是因为被保护得过好了,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极度天真的,这也是让她最终走向了灭亡之事,可以说天真是不错,诚实也不错,但是过于诚实过于厚道,在这种人咬人的古代社会里,是没有身份也完全没有办法的。 第127章 128没有想到 而且当时她被郑森给侵犯之后,也只有默认了自己是小妾的身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对不起陆蓉天的,这才忍由她欺负。 而对于云怡的身份,自然陆义兴和陆蓉天这父女两个人是熟悉的,但是郑森也不知道,还真得以为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所以,就对陆蓉天所谓的话都相信,这也让苏玄歌的前身棒打而死,如若郑森真正明白了身份之后,想必他也会把陆蓉天休了呢,而这可不是陆义兴想要得结果,他想要的就是到时候,韵朝、熙朝和雷朝三个朝代打一仗,越打越好,而他就能趁火打劫了! “哎,真是头痛死了。”陆蓉天不由皱眉道,随即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郁闷,“真是的,我真是后悔当初了,后悔当初的没有确认,后悔当初的没有……” “不能后悔,咱们还得要想办法寻找解决方法才行呢,而且一定要好好想办法,你这么后悔也不是办法啊。”陆义兴再次开口道,“你自小就比我聪明,所以应该比我还有你哥更加好呢,要不,怎么会被郑森如此宠爱呢,你也想一个办法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过于突然了,也是过于惊讶,明明都死了的人呢,而且就连郑森也不让我再提那个小贱人了!”陆蓉天摇头道,的确如此,她一直觉得这个苏玄歌绝不可能是当初那个被自己丈夫打了二百棍的人,更加不相信,她还活着,可是事实却完全给她了一种沉重的打击,那就是这个人竟然就是她,这让她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情况,觉得这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的弱智!明明应该死的人,不仅还活着,甚至还出了名,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却有了将军之职,而且就算她想要再次害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郑家之人了,因为族谱之上并没有她的名讳,而这点就算再怎么说,也是没有办法反而是苏将军的女儿了,人家义父义母还专门给她上了族谱啊! “不要泄气,咱们慢慢想,我记得当初苏玄歌好像比划过一句话,叫什么‘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要不,你告知你哥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啊?”陆义兴再次问道。 陆蓉天沉默了半晌,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随即就把消息通过鸽子传给了她的大哥,然而,大哥给他的回信只有两个字“等候!” 在接到大哥的回信之后,陆蓉天更加恼火,“爹,你看大哥回答这是什么啊,等候,等候什么啊。我烦都烦死了,还等候啊。” “你忘记了这个鸽子叫什么名字吗?”陆义兴看到已经有些暴躁不安的女儿,不由皱眉,随即问道。 “自然没有,当时这还是大哥专门给我的呢,而且说是我的名叫静心,但是当时他的师傅说我叫这个名字对于我未来不好,所以,就另取了名字给我改成蓉天了,而这一改,我还真是遇到了好运呢,遇到了那个无知的云怡呢,而静心这个名字自然就归于这只鸽子了!”陆蓉天立马开口道,她的确曾经叫过陆静心,后来这才改名呢。 “既然鸽子叫静心,而她的纸条上是等候,就是要你平静下心来慢慢等候,也许会有机会呢。”陆义兴缓缓说道,他从儿子的纸条里似乎察觉到什么了,可以说,这个陆义兴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更加是精明的很!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苏玄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经常打喷嚏,而且一打就是好几个,不仅让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还有南宫离担心她是不是受凉了,或者是要感冒了,就连自称叫晨彬的男子也是对她关注有嘉,而且还多次想从她的身上探听出来有关她的身份。 当然每次晨彬前去询问时,南宫离总会打茬的,这让他也没有办法再明目张胆的下去,生怕惹恼了眼前的这个冷酷无情的王爷,自然后来他还是发现了南宫离竟然是王爷,而且也经常会避开他的目光,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比不过南宫离的专注力啊,最终也只有默认了! 不过,也多亏陆蓉天和郑森后来的到来,这才让他真正明白过来苏玄歌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要感谢天意啊! 自然苏玄歌对于这种经常打喷嚏只是笑笑而已,随即比划道,“不用担心,估计是有人在骂我呢。”这是她在现代经常与同伴开玩笑的话语自然就在这里也比划出来了,为的就是不要让家人再担心她了! 可是没有办法,因为关注的人太多,也只好让何小宁给她诊脉,然后又多次熬姜糖水喝,这不仅让她感觉到温暖,就连云晨彬也是觉得苏玄歌如同苏义晨一家的亲生女儿一样!面对这种关心,苏玄歌也只好默认了,毕竟,有人关心,也真是不错的! 其实她不了解的就是苏义晨自从被她用免死金牌救了回来,也不再以恩人自居了,反而觉得是因为有她的存在,他才能死里逃生,更加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了妻子苏歌怡,苏歌怡同样点点头。 可以说他们三人完全都是具有感恩之心,都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对方,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们能和睦下去,而不是再起争执,就连小弘才也会在苏玄歌喝完姜糖水之后,还有意给她送来一枚蜜饯,说是可以冲淡辣劲儿! 陆蓉天和陆义兴最终还是按照她大哥的意愿在等待,然而,他们自以为他们父女的谈话之事,只有他们二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的府中,会有一个眼线,更加让人诧异的就是这个人竟然是被宁贵妃给收买的! 她虽然是一个丫鬟,可是因为能干,所以被郑森和陆蓉天当作了自己的小丫鬟,完全把她当作了姐妹,她叫林儿。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本是高旭俊派来监视他们的,结果在派来前,被宁贵妃以高额的赏银给收买了,因此只要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切都会告知宁贵妃呢。 不过,她当初来时,是以“头上带草自卖葬父”的,唯一来的时候,苏玄歌已经被陆蓉天和郑森的给送走了,而她自然不知道苏玄歌竟然会是这府里的一个小姐。 这几天,她是一直见陆丞相经常来府里,这是在三年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处于好奇之心,这才前来偷听,结果无意中得知了苏玄歌的真实身份,而且也知晓了这个陆蓉天的造假身份,更加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虽然林儿一开始是觉得有些蹊跷,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是听到有关韵朝先公主先皇之事,还有关于苏玄歌的身份,这都让她察觉到这不是一件普通之事,因此,就立马慌慌张张离开,她要赶紧向主子说出来一切,为的能得到奖赏,这可是重要之事啊,将来对自己也是有好处呢。可是,她也不会想到,也因为她的告密,反而被宁贵妃给杀人灭口了,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来实情呢,这完全就是她的作风而已! 而且林儿在离开时,是以自己母亲生病为由,向管家提出来的,而管家并没有考虑,再想到她又是夫人和老爷的亲信,因此就让她离开了,而陆义兴和陆蓉天并不知道这一切,还觉得一切应该会顺其自然呢! 当林儿从郑府出来,她生怕有人发现她的身影,就有意拐弯多走了几步路,这才又掏出金子雇用了一辆马车,直奔皇宫。 来到皇宫之后,林儿再次走入后宫后院,并又向后院的一个老嬷嬷再次掏出一锭金锭子,说是她有紧急事要见宁贵妃。 老嬷嬷立马向宁贵妃汇报了,当宁贵妃听闻林儿亲自前来找她,不由皱眉了,“这个林儿也真是够胆大的,本宫早就说过,让她用鸽子传信就行,何必以身冒险呢,真是气死本宫了。” “回娘娘,看那个林姑娘是真正有紧急之事而已,看她吓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要不娘娘就见见那个丫头?反正在这后宫里,也就娘娘一个人啊!”老嬷嬷因为拿着别人的赏金自然不得不为林儿费力说好话,为的就是能尽到自己的力量,再说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宁贵妃沉默了一阵,挑眉,随即开口道,“你这个老货,是不是拿了那个小丫头的赏金呢?这么费力讨好她呢。” 老嬷嬷一愣,急忙把刚刚捂热的那锭金子又取了出来,讪笑道,“娘娘英明,的确如此,那么,老奴就……” 看到那锭熟悉的金子之时,宁贵妃不由再次挑眉,好一个会赏赐之人,好一个会借花献佛之人,明明这金锭子就是她给她的,竟然用自己的钱来打发自己的人,真是一个能干的丫头,看来,这个丫头不能再留下了。 想到这时,宁贵妃开口了,“既然是那个小丫头给你的,你就拿着吧。不过,你告诉她,本宫今天……身子不是很好,要见估计也得要午夜十分了!”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时机,所以,就算死了一个丫头,也能当作是她失足而落下水,根本不会有人追究什么呢。 “呃……”老嬷嬷最终还是点点头,把宁贵妃的嘱咐告诉了林儿。 林儿想了想,又再次取出五两银子递给老嬷嬷,“嬷嬷,这真得是事关重大呢,还麻烦嬷嬷再跑一趟呢。”老嬷嬷无奈只得再次向宁贵妃说了起来。 宁贵妃思考了一阵,这才说道,“也罢,既然这个小丫头愿意见本宫,那么本宫就见她一面,但是要她蒙面而来,把她的眼睛给蒙上,然后让她转几圈,本宫可不想让皇上知道会怀疑本宫呢。” “是,是!”老嬷嬷自然同意了,很快传给了林儿,而林儿也同意了,就这么着她被老嬷嬷用黑色的布蒙上了眼睛,然后让她转了三圈之后,这才把她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扯开她的眼睛布,只见这里完全都是树木,除了她和宁贵妃再也无其他人。 宁贵妃见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才开口道,“林儿,你可知罪?” 被宁贵妃如此一喝,林儿顿时如同吓了一跳一样,不由下跪,“娘娘,是奴婢一时失神了,还望娘娘原谅奴婢!” “本宫不是与你说过,不是重要之事不要亲自来吗,你又何必亲自来呢?”宁贵妃真是被这个小丫头气坏了,因此语气极不好,“你这是把本宫往火坑里推呢!” “娘娘,娘娘,这的确是重要之事,而且是极度重要的呢!”林儿听到这时,身子一颤抖,随即又想起来,这几天她听到的消息,才辩解道,虽然害怕,但是这个消息对于宁贵妃来说是完全最重要的,所以,只有把这事情告诉她,想必自己就能得到更高的奖赏了! “是何事?如若本宫发现不是重要之事,那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其实,宁贵妃这话完全是自高了,更加是把自己当作了皇上,不过,因为是在后宫里的一个偏僻之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而她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自然就算是一个君了! “娘娘,您放心,这一定是对您最好,也是最有利之事,而且您也是最愿意知道的事情!”林儿咬了咬牙开口道,她可以说完全是提着心在说话,也可以说是在装着胆子。 “说吧!” “娘娘可知道苏玄歌,也就是现今的歌将军,您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吗?”林儿又问道。 “废话!本宫怎么不知道呢?这点还用你来说?她是苏义晨的义女,不过已经上了族谱,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歌将军,甚至还给她……” 不等宁贵妃说完,林儿再次斗胆打断了宁贵妃的话,“不,不,奴婢所说的意思不是指这个,是指……她自己亲生父母的身份,还有她是哪里的人啊。” “你在说什么?什么亲生父母?”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又突然想到,“你是说苏玄歌有自己的亲生父母?”话音一落下,她又后悔了,没有了亲生父母,孩子是如何生下的,她自己都是当娘的了,又何必再记这个呢,哎,真是的! “当然有啊,而且你也是万万想不到的就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不是别人正是富商郑森,也就是奴婢现在的老爷家里,而她的真正身份……”说到这时,林儿还是四处看了看。 宁贵妃挑眉,“你放心吧,除了本宫,再无其他的人了,你就说吧,到底她的身份是什么。本宫才不会把你的身份告知外人呢。” “其实,苏玄歌的母亲才是韵朝的先公主,而陆蓉天是冒充了韵朝的先公主,这才与郑森结合呢!”林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宁贵妃听到这时,本来还是漫无精心的样子,而且手里还在磨着自己指甲的她,突然把手中的磨甲棒不由一下掉落在地上,而听到她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林儿也立马知趣的跪下,还一个劲儿的磕头。 “林儿,”宁贵妃缓缓拾起这个磨甲棒来,随即冷冷道,“你可知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呢,苏玄歌的母亲岂能是韵朝的先公主呢,而且当初陆蓉天只是陆义兴的义女……” “不,不,娘娘,奴婢的确没有说谎话,这是真事,而且这几天陆义兴可一直在郑府待着,几乎没有断过一次呢,说是想念夫人,但是他是与夫人在一起说事,不仅这个事情陆义兴是知晓的,陆蓉天也是知晓的,就连陆钦天监也是知晓的,而且他们还有一只叫静心的鸽子,那个他还专门给陆蓉天也就是夫人传了信,说是让他们等候!” “娘娘,当时他们一来,就是把丫鬟和管家们都给轰走了,为的就是不想暴露他们的身份,更加不愿意暴露,觉得那样对他们极度危险的,可是这一切完全是奴婢冒险听到的,因为奴婢觉得过于好奇啊。” 宁贵妃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慢慢踱步到林儿跟前,并弯下腰,用自己的右手抬起她的小脸,而左手上长长的指甲,刮着她那嫩白的小脸,“林儿,你可敢发誓,你所说的这一切是真正的,没有欺骗本宫?” 如若是这样,那么,这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一个晴天霹雳,更加是对她极不好的,那么,这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报仇的,苏玄歌的亲生母亲是公主,那么苏玄歌的身份也不会过于差,甚至还比自己女儿的身份还要高,她有可能就是韵朝的长公主啊! 异朝的公主,在熙朝里,应该算是最好的吧,那么,她和女儿的仇又如何报呢?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所以,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更加不想听到这一切! “奴婢的确没有说任何一句谎言,而且奴婢是能发誓,更加就是还可以写出来陆丞相和夫人所说的话,而且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有一句谎言,奴婢就会遭到天打雷劈!” 看到林儿如此坚强的说道,宁贵妃这才松开手,“既然如此,那么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用血来写,撕下你的衣角,用手写,把一切都写完,再交给本宫!如若属实,那么本宫定会给你更高的奖赏!” “奴婢遵命!”林儿自然就同意了,所以,她自己咬破了手指,然后撕下自己的衣角,然后缓缓写了起来,在她写时,宁贵妃也时不时前去看,越看,心里却焦急,越紧张,因为那上面的内容,真是够她刺激的,总觉得自己会遇到难题,更加觉得这一切的一切过于不真实呢。 可以说,这个叫林儿的小丫头记忆力实在是强,如若她要用在正途上,完全是一个可造之材,可惜是为了贪财这才最终走向了灭亡,反而让她成为了一个炮灰,而她还不自知,也因为她没有认准自己的身份呢! 当林儿把这一切写完之后,已经是很晚了,宁贵妃拿起来她写的东西,这才开口道,“既然晚了,你就休息吧,旁边有一个空闲的屋子,晚一会儿,本宫会赏赐一杯酒给你,还有……” “娘娘,奴婢想要回卖身契,想回老家呢,毕竟,奴婢是做了重要之事呢!”林儿在写完之后,再次壮胆了,或者说是突然有了胆子吧,觉得这个事情是完全能让宁贵妃满意的,也正因为她的这句话,又加上她刚才的“借花献佛”反而让宁贵妃更加觉得她不可留下,因此,也让她真正走向了死亡之路。 宁贵妃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道,“好,本宫会让你回老家的!”既然这是你自找的,也别怪了本宫啊,那么一切的一切,就归自己了!说完,宁贵妃再次让老嬷嬷把她原样带了出去,然而,林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嬷嬷早已得知了宁贵妃的用意,在带她出去时,反而把她带到了湖边,然后老嬷嬷来了一句“有刺客!”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随着老嬷嬷的话音一落下,立马传来好多侍卫的追捕和声音,而这声音吓得林儿顿时大惊失色,而当她惊慌逃跑之时,竟然“失足落水”,然后等到第二天被其他捞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尸体,她并不知道,当她被宁贵妃用指甲刮脸时,宁贵妃的指甲里含有毒粉,那完全是无色无味的,是不知不觉入了她的脸上,这才让她在老嬷嬷那句话之后,没有办法逃跑,只能跳水而亡! 这正是:一心一意往高攀,谁知前路甚为险,如若不是贪心在,生命还是皆存在,只因贪心大于过,反而害了卿卿命! 宁贵妃拿到这证明,越看心里越急,更加就是越气,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韵朝之人,反而还是真正的韵朝的公主,这下真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办才是好呢。 经过两三天的考虑,她还是细细派人打探了一番,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从某个苏府丫鬟嘴里得知了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还的确是郑森,而且她的母亲是一个叫云怡的丫鬟,而且还说是洗脚丫鬟。 没有想到,母亲是那么弱小的一个,明明是公主,结果反而被人骗得团团转,倒是苏玄歌这个女儿会如此坚强,虽然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同,如若云怡也像是苏玄歌这样,那么这一切的一切估计也不会发生了! 第128章 129报复感 宁贵妃捏着那林儿的衣角,看着上面的内容,也可以说是在一瞬间,她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那就是,反正苏玄歌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既然如此何不上找上陆蓉天和郑森呢,让他们知道苏玄歌,而且要说出来苏玄歌怎么得罪了公主。 想到这时,宁贵妃露出一抹狡黠的眼神,看样子也是时候该召唤他们了,而且也应该振威一下了,让陆蓉天这个嫡母还有郑森这个亲生父亲前去找茬,也一定会有好处呢,而且自己是无事不能轻易出宫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给苏玄歌找找茬是最好的,让她没有了孝心,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宁贵妃越想越开心,很快她就把这东西,珍藏起来了,而且完全当作了证据,甚至还有意留下了一个小丫头的指头——反正宫里的丫鬟多的事呢,死一个丫鬟又是什么事呢,所以,她也准备冒充那个林儿的指头。 当陆义兴在得到儿子的答复之后,也就回去了,因为他的假期已经到了,所以,自然又回去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开始了上朝,而且在揣着自己的平静,有好多次在朝堂上都会被歌绍海给带着走了,而他也因为心里有事,自然也会觉得不舒服。 说来也怪,就在陆义兴刚刚离开郑府没多久,郑森恰巧也出商回来,甚至还兴奋的对陆蓉天说,“蓉儿啊,我这次可真是托了梦风的吉言啊!” “爹爹,什么事托了我的吉言啊?”郑梦风恰巧这个时候与母亲陆蓉天坐在一起吃饭,所以,就挑眉问道,她与陆蓉天长得完全一模一样,虽然也有俊美的脸庞,而她的眼睛却是极小的,如同老鼠的眼睛,而且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人,而当初的苏玄歌也因为她对她的漠视,甚至根本瞧不起她,这才不出声呢。 郑梦风是郑森的长女,也是苏玄歌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是郑森和陆蓉天的女儿,而郑森至今也不知道那个被他和陆蓉天害死得所谓七姨娘,其实才是真正的公主,他总觉得是云怡夺得了陆蓉天的身份,所以,就恨云怡! 郑森笑道,“当初我要出商之时,你不是还说了一句‘一帆风顺’吗?而这次还真是一帆风顺啊,而且卖得东西可是多了。这不,我还特意给你买了好多穿得呢。” 郑梦风听到这时,立马露出笑容,随即扑向郑森,“爹爹,你真好,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老爷,先吃饭吧。梦风,你这成什么体统呢,不是说得食不言吗?”陆蓉天同样是心里有事,自然觉得不舒服,所以,也有些心烦意乱,因此对女儿生平有了斥责。 “爹爹,你看娘亲吃醋了,觉得我扑进你的怀里了。”郑梦风又开玩笑的说道,顿时把郑森给逗乐了。 与此同时,旁边坐着的一个小女孩也站了起来,向郑森行礼道,“女儿梦清见过爹爹!”她同样是苏玄歌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比郑梦风要小一些,是二小姐,更加是五姨娘所生的,五姨娘曾经被郑森宠爱过,再加上她又会懂得如何讨好嫡母和大姐,所以,在五姨娘就算去世后,她也能坚强生存下来了,唯一让人不知道的就是郑府里曾经有过一个叫郑梦菱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他们府里的三小姐! “还是楚清懂事,”陆蓉天有意挑眉说道,顿时郑梦风不开心了,“娘亲,你看你,连谁是你亲女儿都不知道啊。”郑梦清忙开口,“娘是谬赞了,这是女儿学姐姐的,是姐姐教导女儿我的。”在她的话语之下,才算是把尴尬给解开了。 “好啦,一起坐下吃饭吧。”郑森笑道,“一会吃过饭,你们就去我和你们母亲的院子里拿东西吧,上面都有标识呢,一个是风,一个是清呢!” 看到郑森坐下后,按照级别来坐,所以,众人这才一一吃饭,吃过饭,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在从父母手中拿到自己喜欢的首饰之类的都各个兴奋得跑开了。 就在她们姐妹二人刚刚走开,陆蓉天突然提到,“老爷,你还记得咱们的三女儿梦菱吗?” 郑森本来还是极度开心的样子,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皱眉,“你怎么又提这个名讳呢,我不是早就说过,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吗?你提那个小贱货做什么啊?” “是这样,老爷,我刚刚从……”然而,陆蓉天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看到管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而且还紧张的说道,“老……老……老爷,大……大事……不……不好了,皇宫里有……有……有公公来了!” 陆蓉天一愣,郑森更加诧异了,不由再次挑眉,随即瞪向她,“你看到没有,她完全就是一个贱货,连她的名字都让人不安生,以后莫要再提她了,而且我可不承认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呢!” “不过就是一个怪物而已,十六个月,生下来就是白发女孩子,那不是怪物是什么啊!”郑森越说越气,总觉得是郑梦菱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晦气,所以,更加不愿意听这个名字了! “是,奴以后就不提了。”陆蓉天这才点点头,随即问管家,“方伯,你说什么,皇宫里的公公来了?是哪位公公呢?”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父亲走时似乎也说过如若有什么事情,就会派人来,莫非是父亲派人来的吗? “那个公公自称是姓久,说是……贵妃娘娘的人,而且这次来是……是想让老爷和夫人前去见一见贵妃娘娘呢,还说有要事要谈呢!” 听到方伯这么一说,郑森却是诧异了,“咱们与皇宫并没有接触,怎么会有贵妃娘娘找我们呢?还是说你与贵妃娘娘有着关系吗?” “没有,而且奴也觉得哪里不对头啊。要不,咱们去看一看,到底是何事呢?”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贵妃前来找她和郑森的,这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那用不用给老爷和夫人备上……”管家还好心的想提醒要不要拿上万一得罪的皇宫里的贵人的东西,结果又被郑森一顿大骂,“方伯,你就没有安过好心吗,就盼着我们出事吗?如若是这样,你也别在家里待了!” “老爷,夫人,是老奴的一时失言而已。”方伯一听这个顿时急了,急忙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这才让郑森把怒气收了回去,“好啦,看在你是忠诚为我们服务的面子上,就饶你这次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呢!” “是,是!” 郑森和陆蓉天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前去皇宫见见这个贵妃娘娘,看看到底找他们有何事,而这一找,反而让他们完全大吃一惊,这是让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情,更加没有遇到的事情呢。 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与皇宫根本沾不上一点关系呢,倒是陆蓉天在去皇宫的后宫之前,还是用鸽子给父亲陆义兴发了消息,也因此,才会有了他们后来的计策,而让他们前去将军府攀亲! 久公公看到他们这一对夫妻时,不由眯起了眼睛,冷冷道,“你们就是郑森和陆蓉天?” “正是草民(民妇)!”两个人讨好的点头道,可以说郑森完全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更加是一个有利就想图的人。 “正好娘娘说前几天她收到一封密函,所以,才让杂家来传你们呢,今天就一起去吧,反正择日不如撞日呢。”久公公淡淡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两个老百姓也只是一介百姓,连他都不如,自然就如此自称呢。 “多谢公公。”郑森急忙点头,随后夫妇二人一同坐上了轿子,本来郑森是想骑马的,但是久公公一句话“这是贵妃娘娘要的保密之事,还望郑森和陆蓉天多多体谅!”就这么着,他们夫妇二人就上了轿子,而且与久公公一同去了皇宫。 也因为是早已找好的路线,所以,在回皇宫,也不是很慢,所以,在他们看来,没有多久就到了。 轿子,先是在皇宫前面停下来,又换了一顶黑色的轿子,而他们夫妇二人还被久公公给蒙住了眼睛,理由仍然是保密,毕竟,这个事情是背着皇上呢,所以,宁贵妃也不想让皇上对自己也有所怀疑呢。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才听到有声音响,“放他们下来吧。”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如同玲珑音。 随着这音声,郑森反而有些激动,因为他在幻想这会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女人,一定会让人怜惜的! 当郑森和陆蓉天被打开了黑布之后,他们眼前果然是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而且她的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但是因为保养得当,在郑森看来完全是与自己的女儿差不多的样子! 当宁贵妃看到郑森投来的目光,不由怒喝道,“郑森,你竟敢蔑视本宫?” 郑森被宁贵妃这一喝,才回过神,急忙下跪,“草民……草民见过娘娘,只是娘娘过于漂亮了,让草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宁贵妃早已让人备好了隔帘,所以男女相见也不用过于直视了,就算看到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 陆蓉天也因为心里有事,并没有主意到这一场景,如若不是宁贵妃喝斥,她也不知道郑森又有了那色的性子,这才开口道,“民妇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蓉天?!”宁贵妃看到对方做得倒是比郑森好强得多,不由再次挑眉,随即问道,“陆义兴可是你什么会呢?毕竟,都是陆家人呢!” “是民妇的家父!”陆蓉天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本宫近日,得知一个消息,据说你们曾经还有一个哑巴女孩子,可有这么一回事呢?”宁贵妃点点头,看来林儿并没有说谎。 “没有,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郑森张口就是否认,或许在他看来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怪物,哪里愿意承认那个女孩子的存在啊,再说了,估计那个女孩子也早已被老虎什么的都吃了吧,估计连骨肉都不剩下了。 “呵呵,”宁贵妃突然笑了,而且笑中带着一种冷意,随即一挥手,只见刚才送他们来的久公公立马恭恭敬敬呈上来一付画,随后缓缓放在石桌子上,然后由宁贵妃打开,“你们看看,她是何人?” 此幅画,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苏玄歌在战争之时,被有心之人画出来的画像,而且她的气势,都一一画了出来。 陆蓉天和郑森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起身,缓缓走向那张画像面前,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画像之时,郑森怔了半天,随即问道,“娘娘,这个女孩子会是何人?” “苏义晨的女儿现今叫苏玄歌。不过,本宫可是听说了,她曾经叫过郑梦菱,这个名字你们可熟识?”宁贵妃淡淡的说道,一脸平静的样子。 “不可能!”郑森怎么也不敢相信,三年没有她的消息了,而且认为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这怎么可能啊,而且这可能性也是过于……过于巧合了吧。 “想必你的夫人应该知道真假呢,是不是郑夫人呢?”宁贵妃立马问陆蓉天。 “夫人,你告诉她,郑梦菱那个小贱货早已死了,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她,而且她是一个哑巴,一个哑巴又岂能当将军啊!”郑森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这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呢,这个消息让他真是无法接受! “她的确是一个哑巴,而且她是在三年前被苏义晨的夫人苏歌怡所救下,本宫也是听人说,当时她是晕倒在苏夫人的轿子跟前呢!”宁贵妃再次说道,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陆蓉天听到这时,闭上了眼,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老爷,正如贵妃娘娘所说得,完全一样,她的确就是……三年前那个本应该死去的郑梦菱,而她不仅还活着,反而还成为了一介女将军呢!”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是福星,是灾星,是灾星,不是你哥说过吗?说是因为有她在,才让我出海出商有难了吗?怎么会还好好活着呢!还有,当初我可是亲手打了她二百棒啊,如若不是她,我当初岂能出海遇到海难,又怎么会一无所有吗?如若不是你大哥的帮忙,我怎么会恢复呢!” 听到郑森这么说,宁贵妃倒是愣神了,她虽然也听人说过,但是并没有当真,自以为是苏玄歌过于夸大了,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的亲生父亲竟然会如此说,甚至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反而让她有些震惊,这到底是亲人还是仇人啊! “我也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啊。”陆蓉天摇摇头,“当初父亲也说过苏玄歌有可能就是郑梦菱,而当初我并没有当真呢,只以为是开玩笑呢,结果这事实给了我们一种……”说到这时,她竟然说不下去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遇到危险了!”郑森顿时整个身子出了汗,完全是吓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害怕了苏玄歌的报复吧。 “其实,本宫倒是有一个好点子,不知你们可愿意不愿意听呢?”宁贵妃看到郑森和陆蓉天带着极度的害怕,这才缓缓开口道,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好听。 “娘娘请说,草民(民妇)一定会洗耳恭听呢。”一听这个,郑森和陆蓉天自然开心不已,这才请求道,一付谄媚之样。 “反正本宫也知道,你的父亲也喜欢与苏玄歌作对,而且苏玄歌也曾经得罪过本宫和本宫的女儿,倒是不如,你也把你父亲叫出来呢,咱们一起议事呢。”宁贵妃想着的就是能多拖人下水就多一个人,这样打算最好。 “娘娘,您说什么话呢,民妇的家父不过是一个大丞相,岂能会与一个小丫头有着……”陆蓉天的话还未说完,就赫然看到林儿那个丫头的衣角,而且上面似乎还有密密麻麻的字。 “郑夫人,”久公公带笑说道,“杂家可是亲自从那个小丫头身上得知这一切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不是你父亲与苏玄歌有仇呢?” “本宫还一直在奇怪,陆丞相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如此恨苏玄歌呢,可是在看了小丫头的这内容,本宫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缘由都是在这里呢。不过,因为她出卖主子,所以嘛,本宫就专门赏她回了‘老家!’” 听到久公公和宁贵妃的话语,陆蓉天不由再次吓得流出汗水来,这才应了一声,可是说来也巧,正好这个时候陆义兴又被皇上任命为钦差,前去别的地方了,也就是说并没有在家,不过,他只是留下一封信给女儿。 当陆蓉天拿到信之后,立马就打开,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来,久公公比她的身手还要快一些,所以,就抢先把纸递给了宁贵妃,“娘娘,您看,这是陆丞相与郑夫人所写得东西。” 宁心怡自然点头,随即伸出手,缓缓接过来那张纸,细细看了一眼,笑了,“看来,你父亲和你大哥都与本宫一样了,你若不信就自己来看吧。”说毕,又让久公公再次把纸交还给陆蓉天。 只见纸上写得“如若皇宫有人找你,一律听从对方的话,这对咱们极有好处呢!” “那民妇一切听从娘娘的话,请娘娘说出来事情!”陆蓉天这才说道。 “其实很简单,尤其是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你们可以前去认亲!”宁贵妃缓缓说道。 “我才不去呢!”郑森有些不满的说道,在他看来那个叫苏玄歌的走了之后,才会让他有了好的生意,而且也过得那么愉快,但是苏玄歌在家的时候,不是生意失败什么的,这完全就是一个灾星,他又何必去认一个灾星呢! “你不去?”宁贵妃冷笑了一声,“不去也好,那么本宫就把这一事告诉皇上,看看皇上会不会饶你,还有,你们害死了韵朝的一位……公主!” “那个云怡不是,真正的公主是蓉儿啊,不是那个小贱人!”郑森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羞耻的说道,还是颇为自豪。 “呵呵,”久公公笑了,随即把那一角的布料再次撩起,缓缓用他那专用的嗓音读了出来,“……如若不是女儿你还有那个云伯,怎么会把她骗出来呢……” 陆蓉天顿时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付不敢相信的样子,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个林儿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贵妃娘娘的眼线,甚至当初她来偷听之时,她和父亲都没有察觉到会有人偷听呢,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呢! “如若,让皇上知晓这一切,你觉得你们还有办法活下去吗?”宁贵妃再次笑道,“也是本宫厚道而已,这才找你们说呢,而且当初苏玄歌不知好歹,甚至还敢伤害本宫的女儿,打了本宫的公主,你们说本宫难道就不应该回报吗?也如她所说,就是‘欺我者,我必还之!’也正因此,所以,本宫才想与你们好好商议呢。” 面对宁贵妃的言语,陆蓉天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口了,“那么民妇就依照父亲的意思来办。还请娘娘详细说一说,也让民妇和贱外知晓如何办。” “郑夫人不亏为郑夫人,也真是一个知进退的人,完全是得本宫的眼,既然认了,那么本宫定会与你们好好说一说呢。你们都退下吧!”宁贵妃笑了,随即在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才又嘱咐太监和丫鬟们,众人一一应了一声“是”,随后各个退下,还有一个就是知趣的把门关上了。 “其实,本宫让你们夫妇二人认亲,也有本宫的用意,而且更加是向皇上有着讨好,只要你们做得好,做得妙,一切都是极好的,甚至还会有奖赏呢。”宁贵妃缓缓说道。 “不知娘娘是何意呢?”陆蓉天问道,而这时郑森早已吓得晕倒在地上可以说昏了过去,不过也多亏他昏了过去,所以,陆蓉天也不用考虑他的感受,反正在郑府里,也是她一个人当家作主呢,完全就是一言堂! “皇上对苏义晨是有所怀疑,所以,本宫就想在苏府里安排一对人马,不过,一家人前去,是最好的了,而且他们也不会轻易怀疑你们呢。”宁贵妃缓缓说道,当然这只是她的借口而已,目的就是想害死苏玄歌,或者说是让苏玄歌再也安生不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舒服,才算是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报复感。 第129章 130不敢相信 可是当后来,苏玄歌认亲回到了韵朝,甚至还再次回来救了苏义晨一家之后,她完全是后悔自己的这一次弄巧成拙,甚至更加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了,早知这样就不应该让他们前去认亲啊!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当奸细吗?”陆蓉天不亏为陆义兴的女儿,一听这个话,也立马明白过来。 “不是奸细,奸细是说与外朝联系呢,只是眼线而已,只要苏玄歌那边有什么活动,你们想办法让人告知本宫就好了,其他的也不必做什么。还有,攀亲,依照苏歌怡的那种温柔敦厚的女人来说,定不会把你们甩开的。不过,还是要防备苏玄歌了!”宁贵妃摇摇头,随即又一一说道。 “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我是一个大人,又凭什么防备她呢?”陆蓉天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她看来,苏玄歌也就是曾经的自己的庶女,那个时候对自己完全是害怕得很,所以,不值得一提。 “不,现在的她,与三年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宁贵妃虽然提醒了陆蓉天,可是她怎么也不相信,直至她后来在将军府门前遇到阻难之时,才明白过来宁贵妃的用意。 “好啦,本宫也不与你们多说了,至于如何认亲,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反正现在咱们朝代是讲究孝敬的,你们既然是苏玄歌的亲生父母,不,应该说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而郑夫人就是苏玄歌的嫡母,那么她作为女儿也是必须要孝敬的,如若不孝,那也是被人说三道四的。” 说完,宁贵妃就起身,而且一挥手,只见久公公又再次把黑布蒙在了陆蓉天和郑森的眼睛上,等他们再次被扯开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家门口,而送他们的人早已不知去哪里了。 在把陆蓉天夫妇送走之后,久公公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难道你不害怕出事吗?万一出事,那可对娘娘极不安全呢。” “不会,他们只会贪心,这也是他们的未来呢!”宁贵妃摇头道,“而且本宫也是从他们眼神里看得出来呢,郑森到现在估计也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七姨娘才是真正的公主。不过,还真是一个胆小鬼,这点,他竟然连苏玄歌还比不上,苏玄歌有这么一个亲生父亲真是可笑之极啊!” 与此同时,郑府里,郑森醒过来之后,沉默了半晌,这才问道,“夫人,难道梦菱那个丫头真得没有死吗?” “的确如此,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遇到那么好的运气呢,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让梦风前去试一试呢,也许也能成为将军呢!将来,咱们更加有福气呢,也就不是这个小贱货了!”陆蓉天心里很有气呢,觉得本来应该死得人竟然会活下来,甚至还活了三年之久,而她根本不知道,她害怕的就是那个孩子知道自己身份后会来报仇的,甚至杀了她呢! “娘,让我试什么呢?”就在陆蓉天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就听到郑梦风的声音,一付说不上来的感觉,自然也有宠溺之感。 “没,没什么。”陆蓉天立马否认道,“只是与你爹爹开玩笑而已。”她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把孩子给虐待了啊。 “对了,昨天晚上和我梦清来见你们,结果说是你们都不在呢,今天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呢,到底这两天发生什么情况了?”郑梦风虽然是一个孩子,可是在古代孩子是成熟极早的,的确,头一天夜里,她和郑梦清还是真得来了,结果被管家以“老爷夫人不在为由”给拒绝了。 郑森低头不语,因为他还没有从郑梦菱还活着的消息里出来呢,可以说一时也没有回过神来。 陆蓉天咬了咬牙,或者说也是不想隐瞒女儿了,这才开口道,“你还记得那个……叫郑梦菱的小贱人吗?” “她是何人?”郑梦风听到这时,眼皮一挑,随即又淡淡的说道,一付不知道所谓一样。 “还不是那个洗脚丫鬟生下的那个白发女孩子。”陆蓉天在这个时候,还是把云怡称为洗脚丫鬟,也多亏了云伯。 “你是说三妹?”郑梦清突然开口,悠悠的问道,她倒是知道,而且也从五姨娘嘴里得知过,本来当时,嫡母,五姨娘,还有就是七姨娘,三个人同时有孕,但是郑梦风是早产而生,所以不到十个月就出生了,而她倒是姨娘十个月生的,唯一晚生的就是这个七姨娘所生的孩子,也就是生下来头发白苍苍的,而七姨娘是十六个月所生啊! “我说过,没有那个家伙就是没有,以后谁要再提……”郑森不由握紧了拳头,倒是陆蓉天看了丈夫一眼,摇头,“你忘记了上头的嘱咐呢,还是说你想被皇上灭了九族吗?” 被陆蓉天这么一提醒,郑森也只有张口结舌了,是啊,他还真是忘记了,而郑梦风和郑梦清倒是诧异极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那么紧张啊?还有,这个事与那个小……贱人有何关系呢?” “说起来,你们或许不会相信,三年前,当时你们父亲……出海遇难,结果一无所有,也在那个时候,那个小……丫头自己头发虽然变回来了,反而还变成了哑巴,当时你们父亲就打了她几百杖,结果她……”陆蓉天稍微考虑了一下,改口道,“她竟然一气之下,而逃出了郑府,然后再也没有踪影了!” “是她自己找死呢!”郑梦风极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她并没有死啊,如今她还是咱们熙朝的一员女将军呢!”陆蓉天又急忙说道,“而且想必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双全军吧?” 一听“双全军”这三个字,郑梦清立马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付好奇的目光问道,“娘,你说那双全军,听说是一个与我和大姐同岁的女孩子率领的,而且她还培养出来一队木歌军呢,我要是的话,也定会……” “那个女将军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逃离出府的郑梦菱,而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姓氏,反而改名换姓了,如今叫苏玄歌!”陆蓉天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在她看来苏玄歌完全这就是背弃祖宗之姓! 郑梦风一听这个,顿时身子往后一歪,不由开口道,“娘,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怎么可能啊,那个小贱人怎么能活着呢?”她也是不喜欢苏玄歌,所以,跟她娘亲学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完全是一个弱者,如何能成为将军呢!这当将军,可是好事啊,这完全不可能,将来可是能世袭家里人啊! 郑梦清也是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娘,爹,这是真的吗?难道真得是她……率领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印象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也是虚弱的很,至于那个苏玄歌如何离开她是不知晓呢,但是也明白母亲和父亲并不会说谎的。 “的确如此,”郑森缓缓开口了,“依你们之见我们是不是要前去认亲呢?皇上还专门给苏玄歌赐了一座将军府呢,那个将军府与苏将军的将军府是不受到任何影响呢。” “认亲?!”郑梦风不由再次挑了挑眉眼,或者说是她在考虑事情吧,到底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吧,可以说她完全与陆蓉天是同样的心思呢! “哎,实话与你们俩说了吧。其实,如若不说,你们也会觉得不舒服呢。因为苏玄歌得罪了后宫里的一个娘娘,所以,娘娘在得知苏玄歌的身份之后,就让我们当她的眼线,如若我们不做,那么我们一家人就会死在娘娘手里呢。”陆蓉天自然是一个说胡话之人啊,所以,把一切的过错完全推到苏玄歌身上了。 如若苏玄歌在,定会比划出来一个“我真是躺枪了!”的话语来,这与她有何关系,当时他们放弃了她,现在竟然还把一切过错归于她,真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啊! “果然是一个灾星,她要是在三年前就死了,那多好啊,非要把我们拖入水中,现在自己得罪了后宫的人,还要拉着我们,真是恨死我了!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把她打死呢!”郑森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啊,总觉得只要接近或者听到她的名字就是一个灾难,这完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灾难呢。 “娘,爹,我倒是这次咱们认亲也许对咱们也好呢。”郑梦风经过一番考虑,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反而让郑森两个人愣怔了半天,他们不明白女儿怎么会如此说呢。 “为什么要认她这么一个灾星呢?”郑森倒是皱眉,一脸的不情愿。 “你们好好想一想,苏玄歌虽然现在名义上是苏将军的女儿,但是她与他们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我们是与她有血缘关系呢,这点,我们是占有最大的优势!” “还有,我们也不能便宜外人啊,这样以来,吃亏的人就是我们了,苏玄歌可是我和梦清的亲妹妹呢,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就算娘不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但你也是她的嫡母啊,从这点上来看,咱们都是能有便宜可占呢。” “可是,她现在有了将军府,不仅不回来,不认咱们,还把名利什么得都给了对方,你觉得咱们不吃亏吗?还是咱们前去认亲,我就相信,她不会相认我们呢,还有,如若让人知道她一个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嫡母都不认,你觉得外人的说三道四,会不会让她丢人现眼呢?”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陆蓉天不由看了一眼郑森,他们夫妻二人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来,而且梦清还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自己人的钱,又何必归于他人呢。”可以说,他们一家人完全都是贪心在作崇呢,所以,这才要攀亲认亲呢,如若苏玄歌是一吉无成他们才不会呢。 “而且这样以来,咱们也算是能完成你们所说的任务啊。”在两个女儿的合力支持下,陆蓉天和郑森倒真是点头了,不过,还是商议起来,“咱们如何去攀亲呢?毕竟,三年没有见过面了,而且她没准儿还恨咱们呢。”这自然是郑森提出来的问题。 “不是有那个叫幻儿的丫头吗,再说了,她早就死了,而且把一切过错归于她不就行了吗?”郑梦风挑眉道,“反正是人死无证据啊。” “对,对,还有就说是那个小丫鬟有意喂了她姨娘的药啊,反而让她怎么怎么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呢。”在梦风和梦清两个人的叙说下,陆蓉天点点头,随即看向郑森,“老爷,您认为呢?” 郑森心底里实在是不喜欢苏玄歌,可是再一想到如若自己不去认亲攀亲,那么便宜还真得给了苏义晨一家人,而对他们是百无一利啊,这让他也于心不忍,总觉得这本来就是他们郑家之人的东西,如今却是与他们无关呢,这完全是让他无法接受得了呢。 “不过,关于她受伤之事,你们可商量好如何说了?”郑森问道,他就是害怕苏玄歌还记着三年前的事,而且还是他专门命人扔的她,如若她要记得能不能相认,还真是不好说啊,所以,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自然有。”郑梦风听到这时一挑眉,随即说道,“爹,娘,你们觉得这个理由如何,就说当时是她自己想出去,可是因为身上有伤,就哀求几个侍卫大哥,甚至还给了他们赏银,结果那几个侍卫就把她带了出去。” “这话过于假,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呢。”陆蓉天不由摇头道,当时苏玄歌伤得多么厉害她又不是不知道啊,再说了,她也从未给过她钱,哪里会有钱,她是完全把她当作了丫鬟,这一听就是假话而已,根本是无法存在的事实。 “有没有,这一切就看爹娘的做法了,只要能做到,说到,又有任何人不会坦白呢?再说了,娘亲你可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 郑森听到这时,不由拍手称赞,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聪慧,完全是另外一个陆蓉天了,而陆蓉天也露出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就会做好一切了,还有,这个事情你们俩就当作不知晓的,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们去做,知道不?” “我们明白,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等爹娘做好准备,我们再出来。”郑梦风立马点头,这点,她早就想到了,再说了,吃一次苦,将来享到更多的福气,那可是好上加好啊,所以,她宁愿委屈一次,而郑梦清自然也是点头,将来成为苏玄歌的姐姐,想必有更好之事呢,这点亏吃了多好啊,不是有那句话叫“吃亏是福”吗? 在这姐妹二人走后,郑森和陆蓉天两个人把当时在三年前扔苏玄歌出去的那两个男人找来,一人给了一锭金子,“现在本夫人有一个事要你们做。” “请老爷和夫人吩咐。”这兄弟二人立马点头说道。 “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小丫头吗?”郑森缓缓开口。 兄弟二人一怔,不由摇头,这时间一长,他们都忘记了,而且这日子他们也过得悠闲得很呢,自然没有那种印象了,再说了,他们也扔了许多人啊。 “就是那个哑巴,还有印象没有?”陆蓉天脱口而出。 “老爷,夫人,你们说的就是那个三……”这个男子刚刚要开口之时,突然被自己大哥给拉了一把,当时他就是那个犹豫的男子,觉得那么对苏玄歌是完全不好呢,大哥摇头,示意不要提出来那个三小姐之事。 “我和老爷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让你们改口,就说当时是她给了你们赏金,让你们带她出去呢,结果她这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且我们还寻找了三年之久呢。”陆蓉天点点头,随即说道。 “夫人,这话到底是何意?”男子的大哥开口问道。 “其实她在三年前并没有死,而且如今还是一个将军,你们有没有遇到一个女孩子,她是一个哑巴,而且还……” 听到这时,第一名男子又犹豫的问道,“难道三小姐就是现今的歌将军吗?”当初,他倒是亲眼见过一个哑巴女孩子,亲手把自己的胳膊割伤,为了证明自己的一切清白,当时他还是极度感触,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会那么坚强不屈呢! “正是她!”郑森接口道,“所以,这一锭金子是专门给你们改口费的,而且还说当时她是被幻儿那个丫鬟给欺负的,就连她的姨娘也是……” 在陆蓉天和郑森的金钱之下,兄弟二人考虑到他们未来的前途,自然就默认了,而且还有意与他们排演了一下,为的就是能让人相信他们的话语,也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们所说的是假的,反而越演越上瘾,这也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所说的全部是真的。 与此同时,郑梦风和郑梦清姐妹俩个开始在思考在家里穿什么衣裳去见苏玄歌,如果穿得太好了,那就是觉得对苏玄歌的一种讥笑,甚至还会觉得是瞧不起她,可是穿得太差了,也不适合她们的风格,毕竟,她们可是大家小姐啊。 就在她们为衣裳头疼之时,就听到有管家出来,说是要老爷和夫人要见她们,也只好再次前去了,也是为了她们的前途。 “听说你们俩为了衣裳?其实,这点你们不用顾虑将来你们进入苏府不是有的是衣裳吗?再说了,你们又全部是苏玄歌的亲姐姐,这点,想必就算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也不会有人让你们受委屈呢。”陆蓉天开口就是如此说道。 “可是,咱们三年没有见她,她会不会不认咱们了啊?”郑梦清倒是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一家人抛弃她三年了,又有谁还会愿意认亲呢。 “不管她认还是不认,我们都会去的,今天晚上,大家不要吃得过于饱,还有,明天前去认亲,也不要穿得过于奢侈,一般人都行了,毕竟,咱们要装得可怜一些才行呢。”陆蓉天缓缓说道。 郑森倒是低头不语,或者是在考虑自己的小算盘吧,怎么才能在这次认亲当中取利,他虽然心里不怎么喜欢苏玄歌,不愿意认她,可是想到,将来跟随苏玄歌有着蜜糖吃,那是最好的,再说了,他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这点,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而且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利大于弊,所以啊,这次相认也是愿意的。 “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和你们母亲,一切都能顺利成章的,只要你们不拖我们的后退就行了。”一家人商议好之后,郑森这才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了一堆话,然后方向郑梦风姐妹二人走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还未醒过来,就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而且这敲门的声音是很急促的样子,也把周管家给搞得有些懵怔了,谁会如此不懂礼貌就前来这里敲门啊,真是的。 他打开门,赫然发现门口站着四个陌生的人,其中两个女孩子看似与自家小姐年龄差不多的样子,而另外两个人就是与自家老爷和夫人年龄相近的,看到他们,他不由皱眉,“你们是?” “我是梦菱的父亲,我来找她呢,三年前,不知怎么她就跑了出去,至今也没有回来呢。”自然这前来认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森、陆蓉天和郑梦风、郑梦清一家四口,而且这次他们穿得都算是普通的衣裳,还有一些带上了补丁呢,为的就是显示他们的穷啊! 周管家一听这个,再次挑眉,“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家里没有叫梦菱的人,估计你是找错地方了吧。”说放间,他就准备关门,不想再让这一群人进来呢,毕竟,对于他来说,他们完全就是陌生人,与他并无任何关系。 “这位管家叔叔,”郑梦风压抑心里的那种暴怒的气息,缓缓开口,“是我爹找妹妹心急,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她就是三年前你们夫人收留的那个小丫头,现在叫……什么玄歌呢。” “哎,我们一家人可是寻找了她三年之久,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转身就来到了这里,真是让我们有些不敢相信,她会如此……”郑梦风说到这时,还有意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流下泪水的眼睛,如同真正伤心一样。 第130章 131离开 周管家听到这时,也自然明白过来了,不过,对于苏玄歌的事情,他的确是知道一切,不过,他还是皱眉,“很遗憾,我家小姐是我家老爷和夫人亲生的,而且还是上了族谱,所以,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请你们离开,去别处再找吧,这里不是你们能混得地方!”说完,就大力关上门了,随即他匆匆跑到妻子跟前。 当周妈妈得知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和她的嫡母前来攀亲时,也心里有些火了,“这一家,还真是贪便宜没够啊,小姐好不容易能平安下来,现在倒好,还要认亲?三年前,是他们放弃了她,如今小姐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而且在这之前,小姐遇难他们怎么不出来呢?” “周海,你要是敢让他们进来,我就与你没完!”她早已从夫人那里得知一切了,所以,对于苏玄歌这个天外来的小姐,也是早就认定她就是苏府的一个小姐,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带走她呢,而且也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不愿意让苏玄歌再回到那一群对她不怎么喜欢的家里人! “自然不会,不过,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呢,毕竟,这个事情可是有关……”周管家也就是周海,在询问妻子。 “不用,就晾着他们。还有,这个事,等我问过小姐了再说吧。”周妈妈立马说道。 “好,好,我一切听你的。”就这么着周海并没有把消息告诉苏义晨和苏歌怡,而这也让苏歌怡后来有机会放他们进来了,反而让他们闹得更加不可开交,在那个时候,周海就后悔如若当初就告诉苏歌怡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之事呢。 门外的陆蓉天和郑森一家四人,似乎没有想到这剧本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来走,本来以为一听说是苏玄歌的亲人来,定会相认的,结果人家居然否认了,这让他们心里极不舒服呢。 “你们说怎么办?”郑森最终把目光还是望向了妻子和两个女儿,有时他觉得自己竟然还比不上两个女儿的智慧呢。 “自然还是要叫门呢,不叫,如何让他们开门呢,既然咱们是认亲就得要做得真诚一些呢。还有,你们也都哭出来。”陆蓉天考虑了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通话来。 “我想到未来能有那么多好处,怎么能哭得出来啊。”郑梦清不由撇嘴道。 “跟你姐姐好好学学,刚才她就做得不错。”陆蓉天白了这个二女儿一眼,随即把郑森换了过来,而由她前去敲门,她就不信,那个管家看到自己还不会来。 而这次周海倒是没有前来,反而是周妈妈来开门了,不过,她一开门,并不是搞别得反而是泼水,也因为陆蓉天一时没有防备,反而被水泼上了。 “哎呀,真是对不起呢,我刚刚把小姐的洗脸水给泼出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啊。也不知是什么人呢,竟然这么早一点礼貌也不懂得就打扰别人家里的生活。”周妈妈自然对陆蓉天他们没有好感,所以,就假装不认识他们,反而还有意带着讥讽的语气。 “你……”陆蓉天一直是被自己的父亲陆义兴给宠爱的,所以,很少受到别人的气,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管家给如此欺侮,这让她有些不服气,可是刚刚出一个字,又想起来,今天不是找茬之事,立马换了一个口气,“这位妈妈,我是来找我的女儿呢。” “这位夫人,你找错地方了吧?”周妈妈看到眼前陆蓉天的阴转晴就在转眼间变了过来,自然就明白她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而且也知道会是一个狡猾之人,所以,立马堵住了她的嘴。 “没有,没有,我们的确是来找我们的女儿,三年前,因为我和她爹一时信了一个丫鬟的胡言乱语,才被我们打了一百棍,没有想到,那个小家伙傲气的很,竟然拿出赏金让两个男仆把她带了出来。”说到这时,陆蓉天同样有意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泪花。 如若不是周妈妈提前知道这事情的真相或许也会当作真的,但是早已明白了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相信呢,随即一笑,伸出手阻止她的话语,“这位夫人,奴婢说了这里没有就没有,而且我当家的也已经与你们说清楚了,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如若你们真得要找,不如前去府衙,让那边的官员来帮你们找呢。还有,我们家的主子还都在睡觉呢,也不让你们影响了。”说毕,周妈妈再次关上了门,根本没有给陆蓉天的回话机会,这让陆蓉天心里又是窝火,没有想到,又一次吃了闭门羹! “可恶!”陆蓉天这次是真的火大了,从未有人敢如此伤害过她,不过,为了认亲顺利,她还是再次压抑了心里的那份怒火,反而开口道,“我就不信了,我再去敲门,还有,如若没有人出来,或者说他们不予理会,咱们就执行哭诉那份知道不?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任由我们在这里敲门呢!一个个都精神一些,等我们进入之后,这府里的一切全部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就有这老货的好处了!” “好,我们一切听你的。”郑森此时也是豁了出去,总觉得这个将军府应该就是归功于自己,如若没有他,又怎么会有苏玄歌这个丫头呢?现在这个丫头自己有了功劳,不给自己,反而给别人,真是气死他了,所以,只有这个时候,再次要硬起头皮来敲门,他就不信,苏玄歌不会再让人开门,而且刚才那个嬷嬷也不会来的,而且敲得越响才是越好呢。 周妈妈端起脸盆,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刚才她的确是有意泼那个女人的,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人,完全是一个势利眼,在她看来,那样的人也不会有好心的,所以,她才不愿意被人给利用呢,更加不稀罕那个女人,家里都安静得很,有他们在,完全就会乱套的,倒是不如就这么给他们,让他们没有胆子。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群人完全是厚脸皮之人,而且还是一个个死皮赖脸之人,根本丝毫没有后退的步伐,反而是越挫越勇呢,而因为他们的敲门连续几次,自然也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休息,不仅苏玄歌听到了,就连丫鬟们也一一听到了。 “周妈妈,你怎么不去开门呢,到底是什么人呢?”琪儿一醒来就有些迷惑不解,一边问一边就准备去开门,是想问个清楚,自然她就被周妈妈给拉住了,“不用去,不过是来找人呢。” “找人,有这么找人的吗?还有,如若没有那个人,何不与他们说清楚啊!”琪儿更加觉得疑惑,这个事情也过于激烈了吧。 “你不要去开门,我和我那口子都与他们说过了,家里没有他们的人。哼,要不是看到小姐有名气了,你觉得他们会来吗?”周妈妈在气愤中不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话一出口,她又急忙掩住自己的嘴,本来是想隐瞒谁知一时嘴滑了啊,真是的,看来有时还多要顾虑一下自己呢。 “这与小姐有何关系呢?”琪儿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挑眉,“你是说这是小姐的亲生父亲来了吗?”她自然明白小姐的身份,而她本来对这个小姐也不怎么喜欢,如若不是老爷和夫人,她估计也不会被照顾到小姐的份上呢。 “是,但是你不准开门,更加不能让小姐……”然而,周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只是听到一半就跑了,而她自然就是去敲小姐的门了,而且一边敲一边焦急的喊道,“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玫儿听到这时,不由眉头一皱,随即看到苏玄歌坐了起来,这才说道,“小姐,我前去看一看,你也不要心急,谁知道这个小蹄子又在乱喊什么呢。” “估计是与外边敲门的人有关吧,你把她叫来,我好好问一问。”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玫儿自然再次点头,随即就打开门,还未说出声来,只见琪儿直直冲进来,“小姐,你的父亲来了!” 说着,还要接苏玄歌出去,而琪儿这话不仅让苏玄歌懵怔了就连玫儿也愣了一阵,这才拦住琪儿,“琪儿,你这话说什么,还有,小姐的父亲不就是咱们家的老爷吗?而且你这么风风火火像是什么样子呢!” “玫儿姐姐,我说的不是别人,而是小姐的亲生父亲啊,他是来认亲了,毕竟,小姐可是那家……”琪儿这话还未说完,玫儿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似乎忘记了,小姐已经上了苏府的族谱,而且当初老爷和夫人都说过了,以后小姐就是咱们的小姐了,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真的是他们,他们是前来找小姐呢,估计是想认小姐回去,毕竟,那可是她的亲人啊。”琪儿急忙否认道,就算有那种心思,她也不想让人知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回想早上听到这几次的敲门声,顿时明白过来,呵呵,原来是郑森还有那个叫陆蓉天的来了,还真是以为这里就是他们能发疯之地吗?不过,实在没有想到,他们的脸皮也是够厚的,扔了她,三年不管不问,竟然还有脸来找她,说自己是亲人。 想到这时,苏玄歌一甩手,而琪儿并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苏玄歌这一甩,而她差点跌倒在地,如若不是玫儿在旁边扶着她的话。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要是去开这个门,就给我滚出这个苏府!还有,在三年前,我早已不是那个郑梦菱了,自从我入了苏府,那么苏府就是我的家,而且我是苏玄歌,所以,以后谁也不准再提那一对人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坚强的神情,琪儿愣怔了半天,她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恨那一家人呢,这怎么可能啊,她可是郑家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冷血呢?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再说一家人总得要……”琪儿还是有些不甘心呢,现在人家家里人来认亲了,而且苏玄歌还一直把自己当作了苏家的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不过就是老爷和夫人所认的义女啊,怎么能成为苏家的一家之主呢。 “琪儿,你有这么对小姐说话的吗?”玫儿再次瞪了琪儿一眼,“你真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告诉你,小姐决定的事情,谁也不准再否绝,否则,别说小姐不饶你,就连我也不会饶你呢!看来,上次少爷指责你,还真是没有指责错误!” “琪儿,我明白,你是觉得他们是真诚来找我的,更加觉得他们是带有真诚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到他们来找我是做什么吗?”苏玄歌虽然看得出来琪儿有些不悦,但是考虑到她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就提醒道,“其实,如若我不是出名,你觉得他们会来认我吗?不会的,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灾星呢。” “如若他们是真的找我,你说在这三年里,他们真有的找过吗?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想,我都是不会理睬他们,更加不会把他们当作一家人,因为曾经的那个郑梦菱已经死去了,现在我的不过就是双全军的苏玄歌,也就是歌将军而已!”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琪儿听到这时,也只有低头不说话了,不过,心里却是觉得苏玄歌过于生硬,也过于冷血了,觉得她对郑家那种恨意是根本不应该有的,都说血浓于水啊,为什么她就不愿意相认呢。 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番话其实也不是假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只是代替她而活下去的,而且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反应,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算命的道长说她已经死了,的确那个人是死了,只是她是现代的人,而且现代的人阳历和阴历的算法又与这里的算法是不同的,所以,那个算命之人,根本无法算出来她的命运! “他们敲门就敲门,什么也不要管,一切都当作没有听见,知道不,只要我们不去理会,就不会有事呢,而且也不会影响我们呢。”苏玄歌再次用手嘱咐道,“如若真有的人开门,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妈妈进来之时,也想说呢,结果一下就看懂了苏玄歌的比划,随即笑道,“老奴还以为小姐要见他们呢,没有想到小姐还真是够胆子大呢,不愿意见他们,这点倒是与老奴的想法一致呢。” 苏玄歌听到周妈妈这么一说,顿时也笑了,点点头,“那一切还是交给周妈妈了,你也帮我说一下吧。玫儿,你也出去吧,如若有可能就叮嘱才儿让他少出门啊!”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小姐,你放心,老奴一切都嘱咐好了,不过,小姐可能不知道,那一家人还真是能把黑得变成白的,还说小姐是自己跑出来呢,还说他们是听信了你曾经那个丫鬟幻儿的胡话呢!” 听到周妈妈这么一说,苏玄歌笑了,再次比划道,“别的不用管他们了,随便他们去吧,像这种人,越理会他们越会得寸进尺呢,倒是不如好好晾晾他们,只有这样才知道不好受呢。” “那是,小姐来时,老奴又不是没有看到那伤,那怎么会是无意打的呢,完全就是有意的,还把三百棍变成一百棍,还真是能胡说八道的。看来,一切只是为了攀亲而已,这不,还是看小姐……有名气了呗!” 本来玫儿也觉得苏玄歌过于冷血,可是听到周妈妈话里说得关于郑家那边人的倒打一耙,这让她也气不过来,当时如若没有自己家夫人,小姐岂能活下来,当初估计已经死在了坟地上呢,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啊,真是的,想到这时,她也开口,“奴婢也觉得还是不认为好,认了,定会被搞得一身糟呢。” “玫儿这个丫鬟的话,本王倒是喜欢!”随着话音,只见南宫离悠然自得的从一处跑了过来,苏玄歌挑眉,用嘴型“问”,“你来做什么?” “我可听说了,有人要攀亲,想来看个清楚,更加是害怕你认了他们,到时候吃苦的就是……你了。”南宫离淡淡的笑道,对于郑森和陆蓉天的相认,他是有防备的,不过也害怕苏玄歌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改变了心意。 “放心,我不会有事呢,三年前之事,我早已记在心中呢,那三百棍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呢,在我看来,他们不是亲人而是仇人罢了!”苏玄歌没好气的白了南宫离一眼,“这么早来,也不怕有人说你吗?”她这次比划是极快的,可以说是写得极度快,如同缭乱的字迹一般,跟她平常写东西一样。 “不怕,还有,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用不用我来把他们轰走呢?”南宫离摇头,随即问道。 “不用,对于他们根本不用理会,越理会越会让他们觉得攀上了我们,反而让他们更加黏人呢,倒是就让他们自己在那里唱戏吧,我们就完全当作不知晓呢!”苏玄歌摇头,再次比划道。 “好,不过,你们也不能不买吃的吗?如若买食材之类的,不也是要开门吗?”南宫离有些诧异了,“一直不开门不是也不行吗?” “不是有你给我的暗卫吗?反正翻墙各个都是高手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可是刚刚笑了一声,又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南宫离给带入了他的口语里,又只得收回了笑意,而且再次变成了冷冷的面孔。 而苏玄歌的比划反而让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愣怔了半天,就连木也是觉得他们好委屈啊,他们可是暗卫,明明是来保护人的,结果却是被人当成了买菜的人,这让他们真是无处可流泪啊! “倒是本王可以给你们送来,你们谁也不用出门,这不是更好吗?”南宫离再次笑道,刚才苏玄歌那笑,完全就是令他有些心动,而且身子似乎也有了反应,不过,他知道追妻之路还有很远呢,只有慢慢接触,而且他也听人说过精致所致,金石为开,所以,还要慢慢的。 “不用了,我们自己又不是没有人呢,再说了,就算没有正门也有小门呢,这点你就放心,根本不会遇到他们呢!” 可是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家人竟然不顾任何脸面仍然是在敲门,而且丝毫不嫌弃累,从早上一直到晌午,也就是到午饭时。 “娘,还没有好吗,我饿了!”本来以为一过来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府的人会如此冷漠,甚至对他们根本是不理睬,这让她也是觉得有些饿了,毕竟,她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饭呢! 听到女儿的话,陆蓉天也发觉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也可以说是她没有了力气,毕竟是没有吃饭而来,这才一挥手,“走,咱们吃饭去。” “蓉儿,你说,咱们这次来不是为了认亲吗,你现在去吃饭不是给他们……”郑森还是有些不情愿了,此时,他倒是极度想早些认了亲,这样以来,就能更加好的为自己谋到福利啊。 虽然在昨天他还不愿意,但是今天一看到这高门屋子,还有这气派式的院子,都让他觉得极度喜欢,可以说是把这里当作他自己的家了。因此,才愿意早点相认,那么就能得到自己最好的东西啊! “我也没有力气了,等吃完饭,咱们再来,我就不信,咱们认不了这个亲!”陆蓉天说毕,就拉着两个女儿往前走,而郑森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将军府三个字,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当周妈妈听不到外边有人敲门的声音之时,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是走了,不过,也赶紧催自己的丈夫去采购东西。 随后周妈妈就向苏玄歌说道,“郑森一家人都走了,想必会安静下来了,也不会再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比划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他们不见得就会如此甘心呢,你们还是防备一下。卫,你也保护一下周管家,木,在这里,本王再给你一个任务,无论这几个人如若再来,那么就把他们轰走。不准让他们进院子!” 第131章 132假装晕倒 “王爷,”木挠头,“要是只郑森还好说,可是还有陆蓉天呢,她可是陆相的女儿啊,如若她说出来身份,再让属下有些……” “这点我来!”小静开口道,“你就好好管理郑森吧!” 最终木还是答应了下来。 苏玄歌反而觉得南宫离这是多余之心,反正郑森一家吃了这么长的闭门羹,又来不是更加不好吗,可是她却小看了这群无赖之人,更加没有想到,他们又会卷土重来呢! 陆蓉天带着女儿丈夫在走了几十米之后,找到一家酒店,随即要了一间包厢,刚刚坐下,就见店小二手里拿着一封信,轻声问道,“请问一下谁是陆小姐呢?” 听到这时,郑森一怔,随即看向陆蓉天,同样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也看向了母亲。 陆蓉天点点头,“我是,有何事?” “外边一个男孩子说是让小的把这信交给陆小姐。”店小二说完,就把信交到陆蓉天手里,转身去给他们做饭了,当时他接信时,那个小男孩还叮嘱了几道菜,说都是他们家小姐喜欢吃的,账就算在少爷的账上。 陆蓉天抽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到底是谁给自己来的信呢,而且这还刚刚坐下。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信函,先是看署名,竟然是大哥的签章,她这才详细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乐了,果然大哥不亏为大哥,还真是一切都算到了。 “娘,是谁写的啊,你这么开心?”郑梦风焦急的问道。 “是你大舅,他说这里有一份计划,咱们……”正当陆蓉天要开口之时,看到店小二来送菜,也就闭嘴了,当看到桌子上的菜时,郑梦清更加诧异了,“这怎么都是娘喜欢的菜啊?” “那是,你舅舅的好意,咱们不吃就是拂了他呢,吃吧。”陆蓉天点点头,随即下了筷子,看到母亲下筷子,郑梦风和郑梦清也不再追问什么,反而跟着下筷子。 半个时辰之后,酒足饭饱,陆蓉天这才放下筷子,缓缓说道,“我们吃饭前,我接的信就是大哥的信,他在信里说,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前去将军府哭闹,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人说苏玄歌是多么无情,多么的冷血呢!” “可是,你前去行吗?”郑森反而有些怀疑了,一上午全部浪费在这里,如若这次去,会不会又是白费功夫呢。 “不是我,而是我们一起,顺便把那两个男人也叫出来,反正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所以,他们只要一出来定能证明咱们的清白呢,如若让人知道苏玄歌这个所谓的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认,嫡母也不让,那么就由她好看呢!”陆蓉天缓缓说道,“所以,你们要哭,要闹,都给我使劲的表演,不准再有假的了!” “娘,我……我没有眼泪。”郑梦风倒是第一个为难的说出来,要认亲,要假装还好说,可是要真正流下眼泪,那可不好啊。 “你舅舅说了,这道菜是芥末凉粉,你们把这里的芥末放在自己手帕上,然后要擦拭之时,就会有泪水了。而且也不会有人味你们的手帕呢,如若真的有人,那么就是……非礼!”陆蓉天缓缓说道。 “我没事儿,我能哭得出来。”郑梦清连忙拒绝,她吃一口芥末就觉得辣得很,可不想抹在眼里啊,如若这种时候如此难堪她如何吊金龟婿啊! “不仅你们要有,就连老爷也要有呢。”陆蓉天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她立马把筷子拿起,随即用其中一根沾了一点芥末在她的衣袖上,而郑森同样咬了咬牙,也豁了出去,只要能被苏玄歌认了,一切都好说,要不如何完成贵妃娘娘给的任务呢! 郑梦风和郑梦清虽然不愿意,但是看到父母都如此做了,也只好依计行事,随后,四个人,在把陆蓉天大哥的名字报出来之后,算是结完账,这才相互搀扶而离开,可以说他们是饿着肚子进来的,倒是鼓着肚子出去了! 就在周海买东西回来,刚刚把门锁上,又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极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开门,我是苏玄歌的嫡母,让我们进去,我要找她说正事!”本来陆蓉天以为自己能追上周海呢,她是看到周海提着东西而进来的,可是因为被裹过脚,就算走得再快也不会走大步的,而周海却是一个男人,所以,她的小脚也追不上周海,就在周海一关门,她就立马敲门。 “晦气!”周海忍不住骂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这一邦人还真是胆子大啊,一大早来了,就打扰他们,现在竟然还不安生,不过,他并没有开门,倒是小静和小宁出来了。 “周管家,小姐说要做菜呢,你送到厨房吧,这边有我们来照顾。”小静缓缓说道。 “是,何小姐!”周海点点头,就往厨房去了,既然是女的,他就不留下来了,就交给两个丫鬟吧! 苏玄歌此时的确是在厨房,可是看到周海进来,眉头皱着,不由“问”道,“周叔叔,到底怎么了?” “郑森一家又来闹腾了,尤其是那个陆蓉天还说是你的嫡母呢,一看就不是……”不等周海说完,苏玄歌倒是愣了一下,“他们没有走,又回来了?”这问的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这是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的事情。 “可不是嘛,完全就像年糕一样,粘在门口不走了,一个个都是赖皮之样!”周海仍然是没好气的说道,“他们要是真心为你好,三年前根本不会打了你,现在看到你出息了,有了名声,想必这才来相认呢,小姐,依老奴来看,还是不要相认就行了,否则会给小姐带来不好的事情。” “现在谁在外边呢?”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问道。 “小静和小宁两个姐妹,不知她们有没有打开门,对了,小姐刚才说谁要打开门,就轰出去,那个要是她们……”周海反而有些担心这两个小丫头了。 “我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出去呢。”苏玄歌摇头,的确如此,就算是她那么比划说,也是不会做得,只是有意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家人还真是奇葩呢,“咱们还是慢慢看吧,也不知他们会如何表演呢!” 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两个互相看了一眼,这才问道,“要不要打开看一看呢?”“小姐不是说了谁开门谁就出府门吗,出去之后,你还能回来吗?” “可是不看,他们这么一直敲门也不是事啊!” “开门吧,既然王爷让我和木在这里守着,也不会出现任何事情呢。你们两个对着陆蓉天,我来对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丫头,木,你就对郑森啊!”卫缓缓说道,作为一个暗卫,他自然不怕什么,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呢。 “那两个丫头也是女孩子,也不一定好惹啊!”木好心的提醒道。 “放心,我会有分寸呢!”看到卫如此坚持,何小宁和何小静也就点头同意了,就这么着打开了门。 本来还想要敲门的陆蓉天刚刚抬起手,突然看到出来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都是气势如虹,女的反而怒目横眉,反而让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所以,竟然愣在那里。 “郑森,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还有脸来认亲,三年前,可是你亲自打了小姐三百棍呢!当初如若不是我家夫人救了她,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卫一开口,就冷冷说出来实情,自然他这里装得是苏将军府里的人呢。 “不,不是,不是的,当初是她的那个丫鬟……丫鬟为了攀上我,为了当我的妾氏,这才有意污蔑她,反而……”郑森虽然已经排练好了,可是一看到卫的冷眼,还有那气势,他竟然觉得自己气势弱了下去,又因为过于紧张,就用衣袖来擦拭自己的泪珠,却一时忘记了,他的衣袖上是抹了芥末,顿时辣得他直流眼泪。 陆蓉天倒是被丈夫这么一比划,也急忙说道,“这位……大哥,您是说错了,郑森可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啊,当年真得是被老爷给误会了,而且才让老爷赏了她几棍而已啊,你看,他都为了寻找这个孩子,都要落泪了,那可是真泪啊!” 小宁和小静反而挡在了卫的跟前,随即看向那个还在“流泪”的郑森身上,总觉得他这泪过于巧合了。 卫也是被刚才那一幕给搞懵了,明明看他胆子小,怎么突然会落泪呢,木刚刚要走过去,反而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给拦住,“这位大哥,这位大哥,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我们的妹妹吧。” “你们不知道这三年里来,我爹和我娘亲寻找她有多久啊,虽然她不是我娘亲的亲生的女儿,可我爹毕竟是她的亲爹啊!”当然说这话的自然就是苏玄歌,而且她也同样效仿了郑森,也把手绢再次拭到眼睛上。 “是啊,如若早知道她在这里受苦,我们就早些来了,也不会等了这么几年啊,还有啊,这可不是当初爹娘的过错,是她自己脾气倔强,是她自己掏出银子收买了两个侍卫大哥,这才被他们带出来的,谁知她这么一逃走就不回来了,甚至还要诬赖我们郑家,这可是我们不能容忍得啊!”郑梦清也急忙开口道。 “一派胡言!”听到这时,周妈妈可不愿意听了,就前来说道,“什么几棍,你以为我们苏家之人都是你们能胡说八道的?当初小姐来时,身上有多少棍,谁不知道呢,别用这种谎话来骗人呢,还有,你们演戏在我之前太过了啊!” “这位妈妈,真得不是胡说啊,你们看这两个大哥也来了,不妨咱们问个清楚啊!”陆蓉天也一边用衣袖抹泪一边冲着那边喊了一句,“小一,小二!”本来他们是姓熊的,但是陆蓉天觉得他们的姓过于难听因此就称之为小一小二了。 话音未落下,只见两个男子被五花大绑出现了,而且他们眼里也有着认错之神情,“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原谅奴才吧,奴才当初是实在……逼不得已啊!” 郑梦风为了演戏更加逼真自然就站了起来,踢到其中一个人身上,“你说什么逼不得已啊,她可是我的亲妹妹,你们就那么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你们……” “大小姐,大小姐,奴才真得是没有办法,当初三小姐是给了奴才一锭金子,奴才这才贪财,而且三小姐还为了演戏逼真,竟然自己拿起棍子在自己身上打,直至她流血,这才让……奴才送她上山时,说是要恨老爷、夫人一家,还说要替她的娘亲报仇呢!呜呜!” 随着这边的喧闹声,自然引来许多人的观赏,更加也让大家对此有些异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宁贵妃在得知将军府被郑森和陆蓉天给包围之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心里却是在暗想:苏玄歌,你与本宫斗,还嫩着呢!将来这一切都不会是你的了,而且你也会永远载在本宫的手中呢! 水隐藏在好事者人群里,皱眉,他的确是调查过,苏玄歌之事,而且这一群人所说完全是假的,不过,他并没有揭露,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如何解决,而且也算是为好友把关吧,毕竟,他可不想要一个没有本领的人,当好友的妻子呢! 高旭达闻,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郑森和陆蓉天前去认亲?”这个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更加不知道这一家人还真是敢去攀亲。 “是啊,他们现在竟然还说当初是苏小姐自己打了自己,还说她拿金子打赏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胡说八道的!” “你说,本王是不是也要去……”高旭达犹豫的问道。 “不用,而且有南宫王爷的人在,奴才倒是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呢。而且你去了,也许还会给苏小姐带来更多之事,所以,王爷还是静听吧!” 将军府门前,卫缓缓走到这两个男人跟前,先是用自己的眼睛对视他们,他可听苏玄歌说过心虚的人是不敢与自己对视的,他也曾经试验过,果然撒谎之人就是不敢对视,完全就是心虚。 他再次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弯下腰,一手一个人,用那眼神瞪着他们,这兄弟二人顿时吓得竟然尿了出来,而且头低得很低,似乎有一种不敢说出来的话语。 “三年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你们都给我说清楚一些,如若说谎言,我就可以打断你们的腿还要砍下你们的脚!”卫冷冷说道。 陆蓉天一见那两个兄弟如此没有出息之样子,立马泼妇般的坐在将军府门前,开始大哭大闹起来,随即还抹泪道,自然那泪完全就是由她袖子上的芥末沾上的啊,“天啊,老天不公平啊,我们找了我们家三妮好久了,她自己跑了出来,结果现在知道了,她不仅不认,还要反诬赖我们啊!” “这让我们如何活下去呢。呜呜,呜呜!当初要是早知道她那么要强,或者没有听她辩解,我们也不会相信她身边那个丫鬟啊,那个丫鬟自己该死呢,这也是她应该的呢!!!” “可是,我们来认亲,他们不仅不认,还要说我们欺负了她,呜呜,呜呜,难道这就是人有一钱,一有财了,就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吗?虽然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却是我的庶女啊,只是因为一时的误会,她自己逃跑而来呢。真是的,没有想到,将军府里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啊!” 听到陆蓉天如此说,有就好事者追问道,“这位夫人,你所说的你家三妮是谁呢?” “自然就是郑梦菱,不,应该说是现在的苏玄歌吧,她三年前因为丫鬟的调拨之事,被父亲打了几棍,这才一气之下,拿出赏金就让这两个大哥给带了出去,他们也是过于贪财呢,而且他们也说过这就是事实啊。” “可是苏玄歌却因为心虚竟然不愿意认亲,甚至还觉得是我们欺负了她,你们说咱们熙朝里有这样的将军,能好吗?”郑梦风立马替母亲回答道,随即还有意把一切过错推给了苏玄歌,而且再次抽泣起来,如同她们是真正为苏玄歌着想而已。 果然,听到郑梦风这么一说,顿时让围观的人群又产生唏嘘不已,而且还各个议论起来,“歌将军不会是那么差的人吧?当初要不是不歌将军,咱们都要变成俘虏了啊。” “那可不见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再说了,当初她前去打仗谁知道是真还是假呢,还有,别忘记了当初她被迎接回来,不是还有人抗议吗?也没准儿,就是她有意搞的,为的就是专门给自己洗干净呢!”立马就有人想到当初苏玄歌回来之时的那种情况。 “对了,还有这次韵朝突然出现危机,而且还点名要苏玄歌前去,是不是也是她招惹的啊?” 卫皱眉,他本来是想解决问题,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一逼问反而让陆蓉天他们有了机会来反击他们,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木走过来,看了卫一眼,缓缓走到陆蓉天跟前,刚刚要伸手之时,只见陆蓉天突然大叫一声,“哎呀,你竟然出手打我!”说完,只见她竟然倒在地上,而且脸上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五指印来。 如若苏玄歌来看,定会知道陆蓉天用得就是碰瓷那一套,也能揭露的,可是此时,她并没有出来,这也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说是有卫和木就行了,不出来就不会惹一身臊的! 木反而被这个陆蓉天的脸上多出来的五指印也给吓住了,他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倒下了,而郑森一见自己夫人脸上多了一道五指印,自然也急了,“你们不让我们见也就算了,欺负我们小百姓啊,还伸手打人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可是我的夫人啊!” 他这次是完全急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有意的,当初她拿到信时,信里还有一种药,而她刚才在抹眼泪时,也擦上了,所以,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碰她,都会有手指印的,而这个药就是大哥送得,当初她也是靠这药才让苏玄歌晚出生的,也让云怡生下苏玄歌之时白发苍苍呢! “就是,就算你们是将军,也不能随意打人啊。”“一看就是心虚了,还说别人是心虚呢,哼哼,你们这就是做贼喊贼呢!”“就是嘛!” 木张口结舌道,“我……我根本没有碰到她呢,她自己倒下的!”但是他的话自然就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小丫头给接了过去,“你这个人,真是够呛的啊,竟然还反赖,你要不出手,我母亲脸上会有手指印吗?” “就是啊,我母亲又怎么会突然倒在地上起不来呢,不是你打的,难道会是鬼吗?你们说,这光天华日之下,哪里会有鬼存身呢?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你们在找借口而已!” “可不是嘛,人家郑夫人可是在这里只是哭诉自己家的碱女儿罢了,结果这出来的两个男人不是恐吓就是出手,这还有咱们老百姓活的地方吗?” “据我所知苏义晨是一个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当初我还以为他们是亲的,结果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无情无义的,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呢,哎,真是够冷血啊!” “的确是冷血,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据说当时还有媒婆前去给她提亲,说是因为她当时所谓的证明清白吓傻了一个人,要她当那个人的……妻子还是侧室呢,结果她还说不要呢!” “哟,这苏义晨还真是收留了一个冷血之人啊。”说到这时,就有人上前好心“提醒”,“郑老爷,郑夫人,还是不要认这种冷血无情之人了,对你们也不好啊。” “就是啊,认她又做什么?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灾星,当初还害得苏府闹得生了重病呢!” 本来陆蓉天以为这么一做,自己就能打动里面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劝他们不要相认,反而让她有些根本不敢张嘴,生怕别人发现她是假装晕倒的。 郑森可不开心了,顿时再次大喊起来,而且比起刚才声音更加响了,可以说,他觉得自己这次更加有理了,毕竟,他的妻子就是被眼前的这群“土匪”给欺负了啊,如若不认,那完全就是他们吃亏呢。 第132章 133中毒 “苏玄歌,你这个人,还真是一个灾星啊,竟然还会如此害我们,你害得你母亲都要被人打了,你是不是心虚,不敢出面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对不起你吗?” “你可知道,人要做,就得要做有良心之人,而不是心虚的,不敢与我们会面,不敢相认。当初要不是你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以你与外男怎么怎么私会,我怎么会打你呢,你难道不知道守妇道吗?你是一个女孩子啊,一点自重的性子也没有啊。” “还有,你才刚刚8岁,怎么就那么知道招蜂引蝶呢?我要是不打你,那毁的就是我们郑府的名誉,声誉啊。可是你倒是觉得我委屈了你,就有意掏出钱,给两个侍卫,而且还要他们带你出来。” “可是你这一出来,就反说我们对你的不好。你可知道,你这一出来,我和你母亲还有你的两个姐姐找了你多久啊,可是你现在倒是好,自己躲了起来,反而还让别人欺负我们。” “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亲也是陆相的女儿啊,你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得要看在陆相的面子上啊,那可是你的外公啊!都说打人要看主人,可是你有没有替陆相考虑过呢?有没有为他人着想过呢?你过于自私了,也是过于自我了啊!苏玄歌,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其实,要想证明郑夫人脸上的伤是不是木打得很简单,对比一下就行呢。”水在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来,而且语气极为冰冷,他可不想再让这一群人演下去了,更加会让苏玄歌为难呢,本来是想等她出来,可是听到里面传来南宫离的声音,他就明白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的,罢了,也算是为好友解决一下吧。 结果水的话音未落下,就见郑梦风突然大叫,“你又做什么啊?你说我娘能诬赖你们?还是说又想再打一巴掌呢?你们到底要在搞什么啊。如若不说,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让你们将军府不再安生呢。只要苏玄歌出来,说一个清楚,到底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她不出来就代表证明。” “这两个侍卫之所以下……尿了,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给吓得啊,别说他们了,就连我们也是吓得不敢说,他们是有权有势之人,更加是皇上宠爱的将军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的人来证明,他们也不敢出来一个人呢,反而任由我们的人在这里大声喊叫呢。” “你们看看,他们不是心虚是什么啊?”郑梦风越说越伤感,这一伤感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娇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由于她长得极美,而且所有的男人都是拥有“怜香惜玉”之神情的,顿时对郑梦风有了同心之心。 “就是,我们可不能听片面之词啊,你们是说苏玄歌被他们欺负,可是他们却是说苏玄歌刚刚8岁就要招蜂引蝶的,到底谁真假呢?” “我看郑家一定说得对,要不,苏玄歌在出名之后怎么会连二王爷也会要求娶她为侧妃呢,如若不是她的这种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要求娶她呢。可不是嘛,还在那儿装冰清玉洁之女人,真是的!” “哎呀,难道战争真得不干净吗?”说话间,竟然又有人再次把怀疑之事再次提了出来,似乎这一切完全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对了,让苏玄歌出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不敢面对就是假的,还在这儿做闲事,享清福呢!”“对,出来,出来!” 水再次皱眉,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只要他能说一句话就能旋转乾坤呢,结果却变成了火上浇油,顿时让他也有些无辙了,就在他准备转身走,却没有想到郑梦清竟然会突然伸出手来,而他也因为一时的走神,就在抬起脚时,突然听到一道“嘤嘤”的哭泣声,随即看到他的大脚正好踩在了郑梦清的手上,而且手上还有他的鞋印呢,顿时再次尴尬起来! “好啊,你……你们真是会……会害人!”郑梦风大吃一惊,随即也要奔去,倒是被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小丫鬟给挡住了,“走开,我妹妹被你们的人给踩伤了,你们不道歉,竟然还要在这儿阻挡我们,你们伤了我的母亲,现在又要伤我的妹妹,真是让我小看了你们,你们还真是够无赖的啊!” 虽然郑梦风是在使劲推开这两个小丫鬟,可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丫鬟是暗卫自然她推不过,不过,在转瞬间,立马就是眼珠子一转,随即在她有意撞向两个丫鬟之时,而她却装作了是被两个丫鬟给推倒了一样,随即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且她同样是昏迷了过去,嘴角竟然还在吐着白沫! 苏义晨下朝回来,还未走近家门就看到这里有好多人围在将军府门口,他不由皱眉,正准备进门时,他突然看到陆蓉天,而且还看到她的手在动,当然那些人并没有看到,也就知道这可能是陆蓉天和郑森来认亲了,既然如此就交给夫人吧,就让夫人来吧,想到这时,他就让人把轿子换到另外一道门去,把今天这个事给问一个清楚,他不明白就一个上午就闹腾这么大,这对他可真是不好呢。 可是其他人一见郑府家的四个人,竟然有两个人昏倒在地上了,还有一个是被一个大男人给踩得手上都淤青了,只有郑森一个男人算是健康的,可以说人们的心都是软的,更加是有那种怜惜弱者之意,而这也恰巧中了他们的计,所以,各个开始冲动起来了。 “苏玄歌,苏玄歌,给我们滚出来,你要不说个清楚,我们就要打你们的门了!”“就是滚出来,不能伤了人,还要在这里装无辜啊!”“就是,我们不要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更加不会要你这种有了福不认亲的假将军!”“滚出来,滚出来!!!” 周海一听这么响的声音顿时急了,这是他也没有料到之事,正准备回去告诉夫人时,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外边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呢?” “是郑森和陆蓉天,他们要来认小姐,但是奴才没有让他们认,结果他们吃过午饭就又跑来了,而且外边那几个人是王爷的属下,王爷是想让他们解决,所以……” “夫人可知道?”苏义晨挑眉问道,他是早已明白这一群人根本不是好惹的。 “小姐没有让奴才告诉夫人,夫人不一定知道。”周海忙摇头道。 “我去说吧,你和周妈妈就守在小姐的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去。”苏义晨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说道,毕竟,这个事情还真是与苏歌怡有关系呢,当初是苏歌怡带苏玄歌来的啊,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让苏歌怡知道。 “是,老爷!”周海点点头。 苏歌怡此时正在屋子里给苏义晨、苏玄歌和苏弘才缝衣裳,而林嬷嬷却是在一旁叹息,似乎是觉得苏歌怡过于宠溺那个苏玄歌了,也就是当初的郑梦菱,她是想要她让苏玄歌回到郑家,这样以来,苏家也就会平静了,可是苏歌怡怎么也不说,只是说“我不能对不起苏玄歌”。 其实,在当初苏府被人包围时,她也有过想法,可是当苏玄歌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一家人幸福,而主动提出要打仗,这才让她改变了心意,虽然她是救了她,但是苏玄歌早已救了他们数次。 第一次就是苏义晨无故冤枉被关而苏玄歌以替父出征甚至还下了那个战帖呢,第二次就是苏义晨再次被关,而苏玄歌却把自己手中的三个免死金牌都拿了出来,而这第三次就是为了苏府的安全,也为了熙朝的百姓,苏玄歌再次出征,而她又怎么愿意让苏玄歌再回到那个郑府,那个根本没有人性味的家里,尤其是那种把黑得说成白的人那里呢。 “老奴见过将军!”林嬷嬷一见苏义晨回来,立马起身行礼道。苏歌怡这才放下手中的衣裳,正要行礼,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林嬷嬷,你回去吧,这里有本将军呢。怡儿,你也不用行礼,我是有事要与你说呢。” 看到苏义晨如此说,林嬷嬷也只有点头的份了,随即深深看了苏义晨一眼,这才走了。 “将军,今天回来可遇到了?”苏歌怡先是上前给苏义晨脱下朝服,然后给他换上便衣,这才开口道。 “的确是,不过,刚才看到南宫王爷的几个手下似乎是被围住了,你觉得这个事如何解决呢?是认,还是不认呢?”苏义晨认真的问道。 “说实话,我真心不想让苏玄歌前去认他们,你都没有听到,他们所说得那些话,还说苏玄歌8岁就怎么怎么坏啊,这是父亲应该说得话吗?你说有这样的父亲吗?都说父亲最疼爱孩子了,可是在他嘴里,根本没有一句是疼爱苏玄歌的,就连你都不如呢!”苏歌怡摇头道。 “郑森说苏玄歌什么话了?”苏义晨因为回来较晚,所以并没有听到前边那些话,自然不知道,因此忍不住问道。 “那话,我听得就觉得……脸红。说苏玄歌8岁就会……什么蜂什么蝶的,你想想看,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怎么会那么做呢,现在他们可不是觉得那个丫鬟不在了,他们就可以颠倒黑白了吗?” “还有,他们竟然还说苏玄歌只是受了几棍而已,可是如若不是我亲自把苏玄歌接回来,又怎么知道是三百棍呢!!!你说他们的话可有真的吗?”苏歌怡也是越说越来气了,她从未想到过郑森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竟然还能赖皮说出这种话来。 苏义晨也不由扶了一下额头,这个事情还真是难办啊,的确,三年前,苏玄歌来时,一看就是饶得不成样子,那一摸起来全身都是骨头,别说招蜂引蝶了,就算是一只狗也不一定愿意吃当时的苏玄歌呢,毕竟,那骨头可会咯牙啊,还有,这个郑森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出现,也过于蹊跷了。 “头疼,头疼,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在这里无赖躺下去吧,更加不能让他们如此做下去啊?这样对我们也不好呢。”苏义晨虽然也有气,可是不想轻易表现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吧,从情理上来说,我知道该让苏玄歌相认呢,但是从正义这面来讲,我完全不愿意,也不会同意的!”苏歌怡这声音刚刚落下,立马就看到琪儿突然跑了过来,大叫,“将军,夫人,不好啦,不好啦!” “什么不好啦?!”苏义晨和苏歌怡一听这个不由异口同声问道。 “是……是外边两个小姐,她们一个是口吐白沫,一个是被王爷手下给踩了一脚,而这也激怒了大伙,甚至还要求小姐前去帮忙,说是小姐如若不去帮忙那么就是心虚,是说小姐说得都是胡话而已,因为他们的证人多啊!”琪儿说道,“而奴婢也是……也是好不容易被小宁和小静两个姐妹给推了进来,要不,也进不来啊!” 其实,琪儿并没有出门,只是刚才她出来倒水时,听到周海讲述外边之事,这才风风火火而来,她可不想再伺候那个哑巴小姐了,也不愿意被她使唤了,在她看来,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傻子,明明有一个侧妃之事不做,非要做那些傻事呢! 也许是因为苏歌怡对她比较好,也比较信任她,所以,也相信了琪儿的话,“既然如此,我就前去看一看,将军,你暂时回避一下吧,去看一下,如若真得受伤,还有什么之类的,还得要叫来太医呢!” “好,你就去吧,我就回避了,反正这也是你们后宅之事呢。如若是郑森一个人,还好说,现在还有三个女人呢,哎,真是头疼死我了。”苏义晨点头。 苏玄歌听闻苏歌怡要前去,就准备走,再次被南宫离拦住,“行了,你不用去,就让你娘前去就行了,我相信她能解决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南宫离,你不用管!”苏玄歌焦急的用口型喊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南宫离再次露出笑容来,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喊出来她的名字! “你不明白,这个事情你出去会更加糟糕呢,所以,只有你母亲前去才能解决呢。”南宫离笑了一阵,这才解释道,“放心吧,他们也不会出任何事的,都是有经验之人啊。” “冷血之人!”苏歌怡瞪了南宫离一眼,她其实是被南宫离点穴了,因此她才没有办法走出去,只有口型而已。 “这真正本王的本色,你似乎忘记了吧?”南宫离挑眉道,他就愿意如此,就想看看这一个小丫头会有什么样子,更加愿意看她生气的场景,只有这样的她,才感觉很好玩而已! “小宁,小静,你们让开,让本夫人来!”随着苏歌怡的出现,小宁和小静自然就立马避开一条道路,而看到苏夫人的出现,众人也似乎有一些害怕了,因为她虽然不是那种娇俏的女子,反而就是有一种雄威,反而让他们害怕,再想到苏玄歌说过的话,苏歌怡也是会武术的。 郑森一看到苏歌怡出现,顿时把目光直直盯在了苏歌怡的身上,他不认识她,倒是听说过,据说苏歌怡和苏义晨是表兄妹,而且一直是相爱无比的,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可是唯一的儿子就是三年前认了一个哑吧女孩子为女儿,才慢慢生了出来。 当时他也在想,如若要是自己也碰到这样的女孩子,他也会有儿子呢!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竟然会是自己丢弃的那个女儿,是他嫌弃的女儿,自然这又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他想到这时,脱口而出,“苏夫人,你们也不能仗势欺人吗?我们又不是要你们钱,要你们物的,只是想认一下自己的女儿而已,可是你看看你们的人,把我妻子打得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次女被踩得手上淤青消不下去,就连我的长女,也被你手下这两个丫鬟给推得口吐白沫啊!” “苏玄歌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说哪个爹不会思念自己的孩子呢。三年前之事,哎,也不提了,就当我们……”郑森说到这时,又似乎略有底气不足了一样,或者说是害怕了苏歌怡再以将军府为由而拒绝了,这才又低下了头,话说到半拉半。 “三年前之事,本夫人自然知道的,这一切的一切是全部都知道的,谁对谁错……”苏歌怡看了郑森一眼,可是当看到郑森那种一付思女心切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了,或者说是她心地善良了吧,想想也是,任何父母怎么会下那么狠手伤自己的女儿呢,或者说也是想给郑森留下一个面子吧,所以,并没有揭露出来。 事后,苏歌怡就后悔当时没有直接揭露出来郑森的谎言,反而害得他们一家被这郑森一家给闹腾的不得安稳,而且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做人不能过于善良,因为善良就代表着是被人欺负,甚至更加就是你应该如此对她而已,如若对她稍微有一点不好,就是你对不起她呢! 苏歌怡说到这时,就先走到木的跟前,看了一眼木,摇头,“你回去吧,有本夫人在呢。” “他……他不能走!”郑森大叫道。 “郑夫人脸上的指印不是木的,这点,本夫人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是她中毒了。”苏歌怡一眼就看了出来,小宁一听这个,顿时也诧异了,随即也扫向了郑梦风,果然见她脸色也是漆黑一片,这才上前一瞧,顿时大吃一惊,“这个小姐也是中毒了!” “一定是你们,是你们,你们害了我母亲,也要害我长姐,呜呜呜呜!”郑梦清捂着脸大声哭道,而泪水竟然从她手缝里流了出来。 而这自然再次被大家当作了是真事,毕竟,他们来时一个个还都健康无比的,没有想到,只在这里待了一阵,就中毒,不是苏府之人搞得又会是何人呢,所以,他们也大声嚷嚷道,“救治他们,救治他们!” 苏歌怡挑眉,也许是为了将军府的声誉,也许是为了苏玄歌能认亲吧,正如刚才她所说从情理上来讲,苏玄歌是郑森的亲生女儿,这点是谁也没有办法否认呢,不认亲完全就是不孝,而她和苏义晨不过就是义父义母而已,虽然是上了苏府的族谱,但是没有血缘关系这点,也是无所谓了! 想到这时,苏歌怡开口道,“周管家,周妈妈,你们多叫几个人来,把他们都抬进去,郑老爷不妨一起进去,省得我们看好了,郑老爷又要说我们没有看好,使诈而已,还吓唬他们。” 正在装昏迷中的陆蓉天和郑梦风两个人顿时心里暗喜,总算能进门了,只要一进门,那么一切就好说了,可是为了不表现自己是健康人,所以,她们还是在装昏迷不醒的人。 郑森倒是有模有样的考虑一下,似乎在想这样对自己有利还是无利呢,结果就有人开口道,“郑老爷,你就不妨进去啊,万一,他们把夫人和小姐都给弄死了,你又看不到,而且还说是中毒过于重之类的无法治活,那么你也无话可说呢!” 在这个“好心人”的善意提醒之下,郑森这才郑重的点头,“好,我进去,但是你们要好好照顾我的夫人,还有我,还有我的两个女儿。” “那是自然。”苏歌怡再次点头,也许是因为做母亲久了,看到郑梦风中毒躺倒在那里,心里更加觉得有一种疼,也觉得这一切的一切不应该是这个丫头所做之事,然而,她却没有想到,现实中却教会了她什么是蛇什么是农夫,而这一家人全部是蛇! 当苏玄歌从水和木口中得知苏歌怡把这一群人叫到家里时,顿时焦急起来,比划起来,“南宫离,给我解穴!”然而,比划到这时,她赫然发现她能比划了,不由再次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匆匆往外跑,她不能让他们进来,然而,也因为南宫离这种强迫的行为也让她过去晚了,反而让郑森和陆蓉天一家人都给进来了,甚至苏歌怡还专门用苏义晨的名帖去请太医了! 第133章 134焉知非福 “娘,”苏玄歌跑到苏歌怡跟前,拉住她的手,焦急比划道,“娘,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啊,你可不知道当初他们可是……”可是郑森看到苏玄歌出现之时,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她比划出来的那句话,他并没有看懂,可是又害怕苏歌怡一时后悔,这才突然叫道,“梦菱啊,我的好女儿啊,你三年前为什么要逃跑啊,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当初是爹的不对,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啊?” 只见郑森一边哭一边扑向苏玄歌,倒是把苏玄歌给吓了一跳,她不由再次比划道,“你不要碰我,男女授受不亲呢!”可是郑森根本看不懂啊,而且他有三年不见苏玄歌了,自然也不熟悉,但是为了将来,为了夫人,为了女儿,他必须要让苏玄歌认了自己,才能对自己有利呢。 “梦菱啊,爹当初是过于糊涂了,听信了丫鬟的话,当时她想成为我的妾室,这才有意要骗我呢,谁知根本没有那回事呢。不要再埋怨爹了好不好,等你母亲,等你长姐身子骨好了,咱们就一起回去吧,咱们一家团圆啊!” 看到郑森的这种虚假的表演,苏玄歌挑眉,如若是换成原身,估计一定会被打动的,但是她绝不会被打动,因为她不是她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倒是苏歌怡开口了,“歌儿,你还是与你亲爹说说话吧,毕竟,一家之人,而且血浓于水呢,将来对你也有好处。”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回过神来,的确这里不是现代,在现代虽然也是讲究孝敬,但是却有一种道德和法律来制约那就是《刑法》中的《遗弃罪》,但是在这个古代,是根本没有的,估计只会有“没有不是的父母”,而且在古代孝心是最重要的,从血缘上来讲郑森的确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所以,她不能不认,哪怕心里不情愿也不能不认,否则就是不孝啊! 苏玄歌深深呼吸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望向了苏歌怡,当她看到苏歌怡那慈母般的目光,咬了咬牙,还是点头,也可以说是默认了吧。不过,她并没有停留下来,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也没有再看郑森一眼。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没有礼貌啊!”郑森有些不悦的说道。 听到这话,苏歌怡顿时不开心了,回击道,“这孩子是心里有一个坎,毕竟,她可是被家人给抛弃了三年之久,结果就有人看到她有才华了,这才出来,本夫人可未听说过有人寻找过。” 郑森顿时无语了,他只是想埋怨一下,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会如此说,但是他又说什么呢,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妻子似乎伸手拉了他一下,这才揉着眼睛,低头,自然是把耳朵贴在了自己妻子嘴边,而在一旁的苏歌怡因为在等太医,所以也没有留意。 “你想办法向苏夫人讨好,还有,一定要好好的说,不要让她过于难过,更加要表现出来你的诚意来。就说是自己错了而已,我看得出来苏夫人这个人最好利用了!” 陆蓉天低声道,说得也是极快,“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在这里安稳生活下去,只要咱们进来,任何人都不能让咱们走呢!”而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进入,这里就会是他们的家,要走,也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走,毕竟,这可是他们郑家的血脉做出来的贡献啊! “明白!”郑森点点头,随即又假模假样的给陆蓉天盖上了被子,这才又眼里含泪的样子,走到苏歌怡跟前,突然“噗通”一声,竟然对着她跪下。 苏歌怡被这一声给看怔了,急忙喊道,“你别啊,还有,你是男子汉,不能跪我一个妇道人家啊!赶紧……赶紧起来啊!”苏歌怡可真是心急如焚了,她是一个出嫁之人,又是苏义晨的妻子,怎么能扶一个大男人啊。 “苏夫人,我知道刚才是我一时的激动,说得过于……过于不妥当啊。我自扇耳光,但是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也要多靠你了,让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毕竟,我们这次……这次是真得遇到难题了啊。”郑森开始用他那三寸之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为的就是能打动苏歌怡。 “郑……郑老爷,你先起来再说,这样跪着不好说话啊。”苏歌怡再次催促道,可是郑森就是不起来,而周妈妈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眉毛一皱,随即叫来丈夫周海,让他进屋扶起郑森。 当周海扶起郑森时,郑森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而且眼眶也是红红的,自然仍然是他那衣袖上的芥末而已,也让他显得更加真诚。 “郑老爷,你先坐好,你这个事,还得要我们家将军来做,毕竟,你……” “不,不要将军,我只求苏夫人好好照顾我们一家吧,这次如若不是我们遇到难题,遇到不好之事,也不会贸然而来呢,更加也不会影响苏玄歌呢!你们放心,我们只是借住而已,也不是不会走了的。”郑森边说边摇头,他可不敢见苏义晨,如若见了那么,依他那种见过多次的敌人之经验又岂能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撒谎啊,再说了,女人心是最善良的,也是最心软的,所以,只有说动了苏歌怡,其他一切事情都好说呢。 当然,他所说的话,完全就是反话,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白他一眼,甚至还会比划出来“你的想法与说法完全是相反的。”但是苏玄歌因为生气,又不愿意被人说不孝,因此没有在,结果反而让郑森还真得留下来了,在后来当她发现这一邦人挑三拣四之时,她就后悔当时的不在,也后悔当时过于懒散而不愿意面对他们! “你先擦干泪,到底有什么事就说吧,既然不想见将军,就不见了吧。”苏歌怡开口道,随即她急忙进入隔帘里,并没有再看郑森一眼,反而背对着郑森。 “想必苏夫人也知道我本来是一个商人,可是这次生意过于差劲儿了,所以……家里也不是很好呢。而且还赔了一大笔呢,也在这时,听梦风说她看到了梦菱,说梦菱现在成为……了将军。”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来这里,但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郑森这话刚刚说到这时,就被周海毫不客气打断了,“奴才可没有听说过你们郑家没有什么可吃的了,据奴才所知郑夫人可是陆家的大小姐,也是极度受宠的,怎么会没有吃的,郑老爷可是他家的得意女婿啊!” 郑森顿时被噎了一下,随即开口,无奈笑道,“虽然我知道岳父家是有钱,岳父也是一个相爷,但是我却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如若经常向岳父家要钱,那完全就是丢我大男人的脸啊,更加是让我觉得没有面子呢。” “还有,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哪里有女儿出嫁之后,还要经常回娘家呢?甚至还要娘家来赞助自己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 “恐怕娘家也不会愿意呢,所以,只有冒失前来认亲了,而且她们也不是……中毒,估计是中暑吧,天气太热了啊!你们放心,等她们身体都好了,我们一定会走的!” 看到郑森说得如此动情,也是说得如此艰苦,苏歌怡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这样吧,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在这里住下,你……不如就去苏玄歌那边的那个将军府吧。” “那……不如我们一家四口都去,这样还有人能互相照应呢。”郑森开口道,“我们也不好意思赖在这里啊!” “算了,都留下来吧,相识就是缘分。”苏歌怡想到陆蓉天和那两个女孩子都受伤了。 与此同时,苏玄歌也已经气乎乎的回去了,南宫离看到之后,问道,“你娘解决了?” “没有,她把他们接了进来,估计还要给他们看病呢,那些人一看就是无赖罢了!”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要不是你,我一定能阻止的,可是就怨你啊!” “郑森毕竟是你的亲爹啊,这点你不让他进来,是完全行不通的!”南宫离好笑摇头说道。 “……”苏玄歌再次沉默了,的确,与古代说话,观念不同,想法不同,是真的没有办法说呢,也许在她看来,那些人是犯了大的罪,但是在南宫离和苏歌怡看来无论父亲有没有过错,唯一的就是那是她的父亲,所以,她也不能不认,不能不让他们进来,那样完全就是不孝,是违法的! “我知道,你是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慢慢来吧,血总会浓于水的,而且一家人总是一家人啊。”南宫离此时也是真心为苏玄歌好,毕竟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谁也否认不了,而且看到苏玄歌如此对苏义晨,也觉得苏玄歌对她的亲生父亲也更加好一些呢。 可是当他真正和郑森一家人接触之后,这才知道,完全就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或者说是他把郑森那一群奇葩之人给想得过于美好了而已!所以,在后来,郑森在骂苏玄歌时,也让他忍不住冲他们吼了起来。 “你……算了,说了也不懂,你走吧,我乏了。”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第一个字,稍微考虑了一下,最终变成了上面那些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她的小房间,不过,她自己称这是自己的卧室。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随即就走了,而也没有再留意了,事后,当他得知一切真相之后,这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若不是他的旁观,如若不是他的好心,也许苏玄歌也不会受气呢。当然,他也忘记问水和木有关郑森等人之事,只是觉得这一切也算是好的结果吧。 可是人心是难测的,就连知人知面也难知心的,更别提这一群无赖的小人,更加别提这些见了钱都跑不动之人了,在他们眼里,苏府的一切都该归功于他们,因为苏玄歌是他们的家人,苏府只是别人借用了而已。 苏义晨在得知夫人把郑森一家接了过来,也就默认了,毕竟,这是后宅之事,不过,也会偶尔露面一下,只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也是因为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吧。 陆蓉天、郑梦风经过太医的治疗,毒也慢慢的解开了,那毒自然就是她们自己带的,可是因为她们中毒,而苏歌怡又觉得这是在她家门口,也不想被人小看,因此就细心的照顾她们,甚至还让丫鬟和管家等人都当作了贵宾。 在苏歌怡看来,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而陆蓉天虽然不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但也是她的嫡母,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在古代人眼里嫡母比起自己的亲生母亲更加好,因为嫡母是正室,也是自己的母亲,而亲生母亲却是姨娘,这姨娘不过就是一个妾氏而已,根本也是不能唤母亲的,所以,只有唤姨娘,所以,怎么也是嫡母当先,孝敬嫡母就是孝敬母亲呢。 可是苏玄歌与他们想法是完全不同的,就是只打一个照面,不过,只有对着苏歌怡和苏义晨能比划出来“爹娘”两个字,而对郑森等人可是没有任何表情,不,可以说是冷漠无情的,在她看来,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人,就是一群痞子罢了,为了所谓的荣誉! 半个月后,陆蓉天和郑梦风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好了,而且精神也好了,就连郑梦清手上的伤也是好了。 这天夜里,郑森来到将军府的客房,而且还是趁苏歌怡一家人都睡着之后,却是悄悄与妻子两个女儿说起话来。 “这个地方太好了,花园那么大,顶咱们家好几个呢。还有,这里就连丫头也是漂亮得很啊。”陆蓉天不等郑森说完,就掐了他一下,“你又是看到美色了?那么多美色难道还不够你吗?” “你也知道我一直没有儿子呢,要是有儿子的话……”郑森无奈说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嫁给一个王爷或者皇子是最好的,这样,咱们就更加有福气了。”郑梦风突然开口说道。 “啊,梦风,你在说什么呢?”郑森和陆蓉天大吃一惊。 “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一个小丫鬟在嘀咕她们家小姐似乎是被人追了,而且那个人据说还是皇上的结拜兄弟,好像是一个王爷呢,还掌管经济脉搏。”郑梦风说到这时,眼里透露出嫉妒之神情,“苏玄歌那个贱哑巴竟然就能吸引那个王爷,我就不信我吸引不了,还有,我可是比她健全得很呢!” “真得是一个王爷,你不会看错了吧?”陆蓉天先是一愣,随即又问道,“要不,我帮你问问你们外公,看他如何答复,如若真得能做到,这倒是真得对我们有利啊!” “我没有看到,只是听说而已,而且当时我还假装没有醒过来的,如何知道呢?不过,娘,你还是帮我问一问外公吧,看一看,到底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又引来一个王爷呢。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比她还要健康,而且我一点缺点也没有,所以,我必须要让自己有更多人的爱来!”郑梦风缓缓说道,脸上却露出女子的妩媚神色。 “好,好我帮你问问看。”陆蓉天自然就给自己的父亲陆义兴写信了。 陆义兴在收到信之后,看到女儿写得内容,不由眼前一亮,既然女儿一家已经进入苏府了,那么南宫离就可以在三个女人那里选择了,如若换成是他,他定会选择自己的嫡亲外孙女,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把南宫离拖入水中,更加让他也能成为自己有利之人,那么自己就能占便宜了。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人传话给陆蓉天,只说了两个字,那就是“准了”。 当陆蓉天接到父亲的传话,也开心不已,于是一家人开始商议起来,而且这一切苏玄歌等人完全是不知晓的,如若知晓也会早就防备呢,但是正因为他们的不知晓反而有了惹了云晨彬也让他不得不曝光了自己的身份,反而让苏玄歌和他相认了,可以说这正是“焉知非福”! 又过了三天,南宫离刚刚进门,就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孩子,坐在门口,低头在看书,他挑眉,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女孩子不是苏玄歌,而且看书那个女孩子也是装模作样的。 他缓缓回避过去,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突然一声娇俏“哎哟”一声,回过头,只见那个女孩子身着雪白长裙,蹙眉紧起,而且小嘴嘟起,那皙白的小手,揉着自己的那三寸金莲小脚,一付娇弱秀气的模样,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如若是换成别的男人,想必早就怜香惜玉了,可是对于南宫离这种见了这种惺惺作态之人多了,自然不予理睬,随即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直接走进了紫菱苑。 而跟随在王爷身后的青风青云兄弟两个人,同样对那个女子无视了,而这让她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实在没有想到这三个男人还真是……不过,她就不信,她这个娇弱之样,会吸引不来南宫离呢,反正任何男人都会爱上她呢! 看到那个女孩子一走进来,陆蓉天和郑森,还有郑梦清三个人连忙问道,“怎样,南宫离可扶你了?”刚才他们也看到了南宫离的身影,完全就是英俊潇洒之人,别提郑梦风了就连陆蓉天这个早已是妇人之人了也是对南宫离有一种喜欢,更加喜欢他身上的那种男人的风姿,还有风采,而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女儿才能配有这么高贵之人呢! “没有,他似乎对我有一种误解,不用说,就是那个小贱人搞得,一定是她在他面前说了许多我的坏话。不过娘,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咱们要合作才行。”郑梦风换上自己的衣裳,这才缓缓说道,语气极度恨,随即又带着请求。 “我知道,不过,暂时不能的,咱们毕竟是客人……”陆蓉天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梦风毫不留情打断,“谁说是客人,这里本来就该是咱们的家,当初要不是咱们赶出去苏玄歌,他们能得到苏玄歌吗?” “还有,没有咱们轰出去之事,又岂能让他们轻易得到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咱们自己之事,而且要说客人也是他们苏府这些人啊,根本不是咱们。” “苏玄歌是你的庶女,也是爹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一笔又写不出来两个郑字来啊!她就算孝敬也应该是来孝敬你和爹呢!”在郑梦风看来,他们才应该是这里的当家之人,而且苏府才是真正的客人,而且这一切都因为三年前他们的“好心赶走”苏玄歌而已,这才让苏义晨一家享福了,如今也就该他们一家享福,所以,在她看来,这里就是他们一家人,其他人才是客人呢! 可以说,他们完全是过于自私了,也过于自我了,却没有考虑过,人家是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才让他们进来的,如若没有苏玄歌,人家谁会认他们呢,又何必惹一身臊呢!然而,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因为苏玄歌的功劳,才让将军府越来越好,所以,就是他们的功劳,反而女儿怎么也是自家之人啊,就算上了苏府的族谱又怎么了,苏玄歌怎么也是他们郑家之人啊,反正血浓于水啊,反正是自家亲人啊! 陆蓉天被自家女儿这么一说,也顿时动了心,开口道,“我明白了,明天我自会有办法,让苏玄歌来见我,我就不信,她不来。” “这就好,我前去引他,让他成为你们的女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战胜苏府,把一切的一切都收入在咱们的手中,只有这样咱们才能算是完成贵妃娘娘的任务!”郑梦风开口道,语气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傲气,她决心要好好练习舞蹈,毕竟,任何男人都不会欣赏一个美女在眼前跳舞的,更加会心疼的。 “好。”陆蓉天答应了,在郑梦风和郑梦清走后,又与丈夫郑森亲热了一番之后,就把他轰走了,一切装得都是极真,如同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第134章 135比不过她的 第二天一早,当芙儿前来给她送餐之时,结果陆蓉天突然恼火的把餐盘一推,大喊道,“你们送得是什么餐,都是冷的,这就是你们苏府待客之道吗?” “郑夫人,这只是凉菜而已,热菜还要稍微……”芙儿这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蓉天打断,“我是一个病人,你们竟然让我吃冷菜,这是不是瞧不起我啊?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呢?还有,你一个丫鬟能在这里与主子对话吗?” 而一旁陪同来的林嬷嬷可不愿意了,在她看来,这一群人早就该离开了,可是夫人不说,她也不敢说,可是看到此种情况,当然不悦了,不由加了一句,“郑夫人,你并不是什么主子,只是主子让你进来休养的,如若不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你早就应该知趣而走了呢!” 也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陆蓉天更加恼羞成怒,再次把碗盘给摔了,“好一个不是主子,本夫人还不知道苏府竟然会如此欺负人,给了冷菜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诬赖一口,你们苏府就是如此做人呢?” “本夫人不是主子,难道会是你们这群下人吗?是你这个老奴货可说的吗?告诉你,如若不向本夫人道歉,本夫人就不吃饭了!” 苏歌怡听闻陆蓉天在房间里闹腾,也为了息事宁人,也就急忙赶了过来,在从芙儿那边得知情况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解释道,“郑夫人,是我一时的粗心,把给我们吃的菜拿错了,忘记了,你是一个病人啊,这样吧,我就让厨房再重新做一次吧!” 陆蓉天冷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随即指着芙儿还有林嬷嬷,“以后这两个人不要再出现在本夫人面前,她们要是出现,我可不会再吃饭了!” “我知道!”苏歌怡连忙点头,随后就让人收拾碗筷,又重新让厨房赶了几道菜,这才让重新上桌。 苏玄歌得知后,也用手比划劝过苏歌怡,“娘,你为什么要那么谦让呢,你难道不知道越退让越会让她得寸进尺呢。” 苏歌怡摇头,脸上带着笑意,随即伸出手,抚摸着苏玄歌那黑色的秀发,“我其实是为你着想呢,你是郑森的女儿,她是你的嫡母,哪怕就算你再不情愿也是没有办法呢,毕竟,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咱们能相识,已经是一种缘分了,该认就要认了,孝心,是最好的,不认,完全就是不孝呢,将来对你的声誉极是不好呢,就算对你将来出阁也是不好!” 苏玄歌再次被苏歌怡的这句话给堵住了,她也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比划出来,“我暂时不想见他们,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毕竟,仇恨也让你有些不服气呢。不过,一家人怎么会没有和平之时呢,等过了这一阵,一切都会好的。”苏歌怡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可是她却忘记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当她得知因为自己的退让反而让陆蓉天等人越来越放肆之时,也才明白她完全就是引狼入室,也后悔当初没有听苏玄歌之话,因为她的心地太善良了,也相信了郑森所谓的好话! 如若没有云晨彬后来的援助,也许她就会被人给利用之后,还要被抛弃到一旁呢,甚至还会再次做贱她呢,而这也正因为苏玄歌当初和南宫离救下云晨彬之事了! 也就是自从那天起,陆蓉天不是嫌弃饭菜冷就是嫌弃饭菜热,要不就是觉得屋子里闷热,或者屋子里过于冷,反正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还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如果有哪一个丫鬟稍微顶一个嘴,就是一个耳刮子,这也让那些丫鬟和嬷嬷们都胆战心惊了,似乎觉得这个陆蓉天如同疯了一样,完全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 可是每当苏歌怡前来时,陆蓉天就会换一个人,变成了哭诉之人,说自己是被丫鬟如何欺负,被嬷嬷如何管制,而对于主子和奴婢的贵贱之身份,所以,苏歌怡一切都是以退为进,以息事宁人为平,反而让陆蓉天越来越猖狂,更加觉得这都苏歌怡心虚了,更加认为这是自己的家了。 这不,这天晚上,一个小丫鬟,也是刚刚被苏歌怡带入府中,是她在卖身之时,看到她比较伶俐,又想到陆蓉天因为看不到熟悉的丫鬟,所以就把她领到陆蓉天那边,让她照顾她。 可是因为在给她盖被子时,也许小丫头早上有些着凉,所以,放了一个屁,结果顿时就让陆蓉天大吵大闹起来,说是被子臭乎乎的,她才不要一个卑贱丫头被屁熏过的被子,而且这是完全嘲笑她呢,说她是连一个屁都不如呢。 小丫头忙下跪,求情道,“郑夫人,郑夫人饶过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意的啊。如若您不要,奴婢再给您换一床被子啊!” “本夫人说不要就不要,你再拿来一床,也是被你熏过的,本夫人可是不要,你给本夫人滚开!”陆蓉天一边说一边上手打,而且打得几乎没有轻重,如若苏玄歌在现场的话,定会阻止,但是苏玄歌因为恨他们,也不愿意见面,所以就没有管,事后,她也后悔当时因为自己的过于冷漠,反而让这个小丫头受不了侮辱,反而如同红楼梦里的金钏儿一样投了井而死! 自然苏歌怡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心软,早知就应该换一个心意比较坚强的小丫头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她孤身一人,也没有家人了,所以也算是不了了之。 陆蓉天在打骂够了之后,这才又让其他丫鬟给她换了另外一床被子,就是那么让那个小丫头一直跪在院子里,直至五更之时,才让她起来。 本来她以为那个小丫头会去拿早膳呢,结果一等就是半天没有回来,当她得知那个小丫头投井之后,不由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随即又另指了一个丫鬟,让她去拿早膳。 本来在苏府是说早饭的,可是陆蓉天却以自己是陆相的女儿,所以应把早饭给改成了早膳之说,还说她绝不会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吃早饭,那样太低贱了,因此就把早饭改成早膳了! 苏歌怡等人也随了她,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与她争执得,早饭早膳完全是一样的啊,何必那么讲究呢,可是正因为苏玄歌的不愿意见,也不想见她,反而让陆蓉天得逞好久。 如若不是苏玄歌后来真得忍不住,前去争辩,也不会引来郑森的漫骂,更加不会让云晨彬不得不被怒吼呢,这一切的一切也许不会发生呢。 很快,小丫头回来了,说是厨娘还没有起来呢,而且因为人多,菜也没有,顿时又是让陆蓉天大为恼火,“你们苏府就这么待人吗?这么晚了,还不起来,要是在我们陆府,菜早就好了啊。真是的,还将军呢,将军个屁吧。” 小丫头顿时不悦了,不由也开口道,“郑夫人,你这话就错了,还有,郑老爷也说过出嫁从夫呢,你既然已经嫁出去了,也就不再是陆家之人,你可不能再把你那公主作风发在这里。” 结果这句话又惹恼了陆蓉天,顿时又是大巴掌扇了过来,“谁说得,我就是陆府的千金小姐,你回去问问你家夫人谁家千金小姐不是公主呢,我嫁给一个富商难道就是低人一等吗,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啊。我怎么也是比你一个奴婢要强,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家主子的吗?” 在打声中,自然又惊动了在一旁休息的周妈妈,而她考虑到陆蓉天是郑森的夫人作为一个奴婢,也不好意思再出面,所以,就只得前去寻找苏歌怡,苏歌怡挠头道,“算了,再退让一步吧,反正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呢。去告诉厨娘,让她们做饭吧,她的确是与咱们不同呢。” 这事也慢慢的算是过去了,可是苏歌怡却发现,她越是退让,那边还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得寸进尺了,甚至还更加以主子自居。 就在陆蓉天这边挑三拣四之时,郑梦风也没有歇息,反而是经常舞蹈,而且还根本不管不顾的,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要跳舞,用她的话就是“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们来管呢。”如果苏玄歌定会用一句流行的话语替她归纳起来,那就是“我的地盘我作主”。 南宫离当时并没有留意那个女子,或者说在他看来,那样的女子太多了,也不值得他留意,毕竟,他眼中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人了,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是根本不值得说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他是在为她考虑,也可以说让她自感良好呢,而这也让她更加冲动起来,准备跳舞引人呢! 在郑梦风看来,只有她才是能被南宫离宠爱在身之人,也只有她才能让她找到自己的身份,因为苏玄歌是哑巴,而她是健全之人,又岂能比不过一个哑巴呢。 还有一事就是,她的母亲是陆相的女儿,是嫡母,而苏玄歌母亲不过是一个洗脚丫鬟,如若不是当年她母亲怀孕,又岂能当上姨娘呢,而且她的出根完全是高于苏玄歌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她。 也正因为南宫离的隐瞒,再加上郑梦风的自我良好,这才让她在一次酒宴中收买了舞女,自然跳起了那些婀娜多姿的舞蹈。 其实,郑梦风人长得倒真是不错,完全就是美女一个,如若不是这样,将来她也不会被南宫超给纳为贵妃了! 又待了几天,当太医说陆蓉天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苏歌怡就提出来要给他们办一次宴会,一是要庆祝陆蓉天他们的健康,二就是想让苏玄歌认亲,毕竟,血浓于水,而且郑森无论怎么说都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苏玄歌起初并不愿意,尤其是她心底里极觉得极窝火,可是经不住苏歌怡的再三劝说,最终也同意了,但她也提出来一个条件,那就是认不认亲,苏歌怡不能强迫她,一切随她心意,而苏歌怡自然就同意了,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就能顺其自然了。 而郑梦风一听说苏歌怡要开宴会,立马就拉着苏歌怡追问道,“苏夫人,这宴会上可有舞姬啊?还有,那个南宫王爷可来吗?” “自然是有啊。”苏歌怡点头道,随即又摇头,“至于王爷来不来,本夫人也说不准呢,毕竟,脚是长在他的身上,来就欢迎,不来也就不抱希望啊。还有,你们也是歌儿的亲人,这点,是没有人可否认的啊。所以,有什么事,就和解了吧。” 郑梦风撇嘴,刚刚要说什么,倒是陆蓉天开口了,脸上带着那种虚假的笑意,“苏夫人这话说得真是不错,的确如此,当初要不是那个小丫鬟幻儿胡乱说呢,我和老爷也不会误会了这孩子,哎,可惜了啊。也让她恨我们三年之久,不过,也要多谢苏夫人了。” “有误会就要解决,可不能让误会越来越深呢。”苏歌怡淡淡的笑道,随即就走了,也没有在留下。 郑梦风看到苏歌怡走后,不由低语了一句,“什么东西,拿着我们郑家的功劳,还要装模作样,真是的。” 陆蓉天瞪了女儿一眼,开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舞姬是最低贱之身份吗?还是说你也要上去跳舞呢?” “我如若不表现一下我比苏玄歌那个贱人强,那么南宫王爷又怎么能爱上我呢,我还要她在他面前丢人呢,只有这样才能让王爷喜欢上我,哪个王爷不会喜欢上能歌善舞之人,谁会喜欢武刀弄枪的,而且还是一个大脚的丫头呢!所以,我必须要强过她才行。”郑梦风挑眉道。 “你何必要降低身份呢?你是郑府的嫡出小姐,这点身份怎么也比苏玄歌那个庶出的也强,还有,你的外公就是陆相,又有何人能瞧不起你呢,又何必要埋汰自己的身份和价值呢?”陆蓉天可不愿意让女儿卖笑。 “这不一样,南宫王爷与其他男人不同,尤其是他那冰冷的模样,还有他那桀骜不驯的样子,都让我永远记在心里。”郑梦风说到这时,不由回想起前几天南宫离进来找苏玄歌时的那付模样,当时她看似没有留意,但是却已经记在心中了,这才准备用自己的独特才艺来让南宫离主意呢,因为她觉得南宫离是适合她的,苏玄歌那个小贱货根本不适合,那是她的白马王子,王子配公主,这是最好的,而她就是小公主啊!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陆蓉天也不再说什么了,反而点头了,随即就说“随你吧,只要能把他收入囊中,一切都好,将来,我就王爷的丈母娘了,我就不信,他不会尊重我!” 日子很快就订好了,而且苏歌怡也有意发了许多帖子,为的就是要大办一场,而当苏玄歌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不由摇头,对前来看望她的南宫离比划道,“我真是闹不清,娘在想什么。”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自然也是为你好啊,无论怎么样,郑森也是你的亲爹呢,这个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你是他的血脉,是他亲生的女儿啊。一家和睦才是最好的呢。” “哎,我最烦的就是参加宴会,我最希望的就是安静,可是自从他们来了之后,这个府里就……”苏玄歌感叹的比划道,可不是嘛,自从苏歌怡把这一家奇葩给接入府中之后,就真得没有平静了。 “也许这个宴会之后,就会平静了吧,毕竟,两家人就会变成一家人了。”南宫离的想法也是好的,可以说,是想得过于完美了,而且思想不如苏玄歌想得那么多,毕竟,有一些人根本不会如他们所想那么好啊! “谁知道呢,也不一定吧。”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又“问”道,“晨公子怎样了,身体可好了?” “他还好,不过,我也与他说了,他也会前来参加的,说是想见见恩人呢,而且还说将来还要去找自己的亲人。”南宫离此时已经把那个证明牌子又悄无声息还了回去,自然云晨彬并不知道他的牌子是丢失过。 “也罢,我就豁出去参加这么一次了。”苏歌怡也算是答应了,如若没有南宫离和云晨彬,她也不会答应参加这次宴会。 而这几天里,郑梦风自然也没有清闲,反而是自己找舞姬,还处处拜师学艺,也因为她能说会道,还说得极为甜言蜜语,所以,让那些舞姬们也对这个郑府的大小姐是极度有好感,所以,也各个倾心相教,可是她们却忘记了一句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陆蓉天和郑森也商量想要趁这个时候相认苏玄歌呢,毕竟,这可是一个机会,也是上天给的机会呢,然而,一切的一切完全因为郑梦风的勾引反而破坏了这个机会,但是陆蓉天并没有埋怨到女儿身上,反而向自己的丈夫说这一切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这天的宴会,来的人不少,自然也有被苏玄歌救助的云晨彬,他是第一个走了进来,很快就被周管家带入男宾席里,这在古代是分得极为清楚的,男女不同座而已,只有三岁的苏弘才是一个意外,他还是一个孩子而已,所以,就在苏玄歌和苏歌怡身边。 “今天是郑夫人的好事,也是郑大小姐……”苏歌怡刚刚说到这时,突然发现郑梦风并不在座,不由诧异了,“郑大小姐呢?” “回苏夫人,”郑梦清鞠躬回道,“大姐说要给三妹一个惊喜而已,也算是要认亲的吧。”苏玄歌挑眉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表示,她可不愿意认他们,随便他们去。 “三妹,你还在恨……”郑梦清的话还未结束,就听到音乐声音响了起来,苏歌怡挑眉,“我的命令还没有下去,怎么就有音乐了啊。”本来和那些舞姬都说好了,要等她的命令,结果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一步下了命令。 与此同时,男宾席里,南宫离因为头一天并没有走,再加上又与苏义晨在下棋所以就休息在这里,因此就早已和男主人坐在了一起,看到云晨彬时,三个人淡淡的一笑,这才互相拿起杯,敬了一下。 也在此时,那舞曲的音乐自然响了起来,随着音乐的响声,只见一个女子身着宽摆的粉色长裙,头发梳成双环望仙髻,头上还戴着装饰的翠白色的珠翠,只见她脸上还蒙着薄薄的面纱,如同仙女一样,随着这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 只见那女子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而她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像断了根的蓬草在急风中旋转,像耍杂技时竿上转动的火轮。舞到高潮时只见她头上装饰的那珠翠像就流星一样在舞场上飞过,彩虹般的纱巾在空中闪过,也让观赏者根本无法看清她的正面还是背面。 当乐曲停了下来之后,她这才缓缓端起一杯酒,并悠闲的走到南宫离跟前,“小女子郑梦风见过南宫王爷,王爷安康。”说着,她还有意娇羞起来,声音假的很。 南宫离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扭头与苏义晨和云晨彬聊天,也根本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倒是郑森有些头疼了,随即挥手,“你下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不知道。” “小女子是想在这里伺候王爷,不知王爷可愿意啊?”但是郑梦风认准了,她就不相信她的这个舞蹈不会让南宫离感动,而且还要精心伺候他,也打不动对方呢。 “本王不用女人来伺候。”南宫离这才冷冷说了一句,“郑小姐请自重,你这样完全就是低贱了自己!” 南宫离本意是在嘲讽郑梦风的,可是在她听来就觉得是听到了好听之声,随即笑道,“多谢王爷的厚爱,不过,小女知道,三妹在苏府也是被宠爱得有嘉,想必也会舞蹈而已,不如也让三妹来?” 她其实就是想挑战苏玄歌呢,也是想让南宫离在她和苏玄歌之间选择,是要一个大脚的粗使丫头而且还是要她这种婀娜多姿的能歌善舞之人的又是出身良好的大家小姐呢,毕竟,任何男人都会要这个,美貌苏玄歌也是比不过她的。 第135章 136认亲而已 “郑小姐,”云晨彬开口了,语气比较冰冷,“苏小姐会不会舞蹈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她能上阵杀敌,这点,你是比不上呢。” 郑森看到郑梦风有些不情愿,就急忙开口,“你赶紧下去吧,这可是男子席位,要回避呢。” “据小女所知,小妹早已破了这个男女八岁不同席,而且她所率领的双全军不是有男有女吗,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呢?”说到这时,郑梦风再次假装要摔倒的一样,想要来个“投怀送抱”,结果南宫离一回避,反而让她真正摔倒,也把这里给弄得一团糟,只听噼哩啪啦的响声,酒杯都被她的身体给压坏了。 苏义晨皱眉,随即唤道,“苏歌怡,出来。” 苏玄歌和苏歌怡自然一起出来了,她们二人也听到这一切了,而且这个时候苏歌怡也通过那边领舞之人知道一切,这完全就是郑梦风的所作所为,害得她们也是损失了一笔钱。 “你怎么搞得啊。”苏义晨被这个事情给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苏歌怡刚刚要解释,苏玄歌却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拿出刚才她们找那个领舞之人所写的证据,递给了苏义晨。 苏义晨看后,这才稍微收回怒气,“罢了,不做宴会了,晨公子,南宫王爷跟随我前去喝茶吧。”而他又看了郑森一眼,“这是你们的家事,你前去管吧,与本将军无关。” 本来按理说,苏歌怡也是无关的,但是却被陆蓉天给叫住,“苏夫人,这是在你们府里发生这种事情,你得给我们讲清楚啊。” 本来南宫离也是准备离开,可是听到陆蓉天这么说,脚步自然也没有离开,反而怔在那里,随即一笑,“本王倒是想看一个明白呢,晨公子呢?” “自然,那小的就奉陪了!”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陆蓉天他们是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要让苏义晨道歉,觉得是他们过于欺负她的女儿了。 “我倒是不知道,郑小姐如此做作,还要说是我娘之事,这道理从哪里可说得上呢?”苏玄歌不等苏歌怡说话,自然就比划出来,而陆蓉天一家四人根本看不懂,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替苏玄歌解释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给解释了出来,随后他也挠头,又加了一句话,“奇怪了,刚才我记得在那边席位上,我娘还要丫鬟前去找郑小姐呢,结果都说没有见,而且郑小姐自己主张来跳舞,这与我们有何关系啊,而且我娘还没有说让舞女进来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自然也笑了,这完全就是说郑梦风自己的不良之行啊。 郑梦风可是不悦了,不由挑眉道,“苏玄歌,你不要昧着良心说好不好啊?我是为了谁啊,自然是为了你,要不我能……如此吗?可是你不仅不帮自己的亲姐姐,反而帮外人,你到底还姓不姓郑啊?” “我自然不姓郑,因为你早已把我的名字给叫了出来。而且我姓苏,还是说你不识字吗?”苏玄歌立马用手再次强势比划道,而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众人都给逗笑了,自然除了郑森一家四口,他们一点也不明白苏玄歌的话语,毕竟,他们三年没有与苏玄歌有交往了,所以不懂得她的比划,而且也不知道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是原身的苏玄歌了! 陆蓉天看到对方都在笑,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们解释,不由眉毛一挑,随即呜呜的哭了起来,而且这哭声似乎带着极大的委屈一样,这倒是把苏歌怡等人给看愣了,这个陆蓉天这时候哭泣什么,而且与她也是没有任何关系啊。 倒是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看来,这又是准备哭诉吗,既然如此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倒是想知道,到底她要耍什么花样呢。 结果一看到自己的妻子在那儿放声哭泣,郑森自然也忍不住了,这才上前把妻子搂住,轻声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脸花了,变成花猫了,不好看了。” 苏弘才听到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也忍不住撇嘴了,他三岁了,还不这样被人哄过呢,没有想到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还这样被人哄,真是……娇气的很啊! “老爷,我是委屈啊,我也是为咱们女儿感到悲伤啊,你看看,咱们在这里多么寄人篱下啊,他们觉得咱们是住在这里,是觉得咱们不是主人啊,这才让咱们受到多么大的不公平呢。” “还有,就连菱儿也不愿意相认啊。梦风这个舞蹈可是她精心排练的,为的就是能让大家好好对待菱儿啊,可是结果,这得到是什么啊?!”陆蓉天在郑森的细心哄声中,缓缓说道,如同她受到了极大委屈一样。 听到这时,云晨彬、南宫离、陆义兴、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而且就连那些来参加宾客的人也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暂住在别人家里所说的话。 只有苏玄歌再次冷笑,果然是无赖之人永远是无赖之人,总会把一切都推卸给别人,寄人篱下,她还真是敢说呢? 有知趣的人就准备起身,毕竟,这是两个家庭之事,而且也是不想惹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刚刚提出来要走,反而就被郑梦清自作主张的拒绝了,反而还说,“这个事,我们郑府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们要你们作证,如若你们走了,他们要是倒打一耙,可对我们没有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的眉毛挑得更高,正要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忍不住了,不由问道,“郑夫人,本夫人倒是真想问你,你们住这一段时间,哪里对你不好过了?你想做什么,本夫人都让人退一步了,你倒是好,完全是得寸进尺啊。” “当时歌儿还提醒过本夫人呢,但是本夫人可从未那么想过你,只是考虑到你是歌儿的嫡母,又是陆相的女儿,完全是一个淑女,怎么会如此反过来说呢?可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胆子说啊,还说本夫人欺负你,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好好说一说吧,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啊!” 苏歌怡真是被眼前这个无赖妇人给气坏了,当初的好心好意,反而被对方当作驴肝肺,更加是把这一切全部不记在心里,只记得恨意,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呢。 “老爷,你看看,我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苏夫人就开始……指桑骂槐了,甚至还要说我得寸进尺,我哪里得过寸,哪里进过尺啊?我只是要求那些宾客作证而已,又何必这么强求我呢?” “如若说起来,还真得是有说的啊,那么,我倒是想问苏夫人一句话,当初你接我们母女三人进来,可是因为我们在你们家跟前中毒了,是不是?”陆蓉天这个经过陆义兴给教养的女人自然比起苏歌怡要能说。 “自然是……不过,那毒现在……”苏歌怡点点头,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蓉天再次截了过去,“自然如此,这毒就是你们给下的,这点我没有说错吧?” 听到这时,南宫离挑眉,不由看了一旁的木和水,还有卫,他记得当初是他们三个人去阻挡,卫是吓唬两个男的,结果吓他们尿了出来,而木前去要拉陆蓉天之时,她自己突然倒地,脸上还多了一个掌印。而水是为了拉郑梦风结果也中毒而倒。 想到这时,他开口道,“木、卫,水还有小宁,小静是本王派人前去的,这与苏夫人无关。”其实,他是想让陆蓉天改变想法,也可以说是想解决此事而已。 陆蓉天一怔,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之事南宫离竟然会替苏歌怡说话,不过,眼珠子一转,随即冷笑了一声,“王爷,你这是搞错了吧?怎么没有关系,当初他们可是以苏府之丫鬟和奴才身份出现呢,将军府怎么会有那么高强之人呢?看来,王爷这是要偏帮了。不过,如若不是他们下了毒,又何必心虚把我们接了进来,还请来太医,给我们解毒呢?” “我们本来只是想认一个亲而已,谁知我和梦风都因为中毒,而且都是从将军府里出来的人,一接触到我们才中毒的,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还有,这梦风的衣裳,想必也是被丫鬟给哄骗得这才穿上吧,我家梦风又岂能如此不知轻重,一看就是你们将军府教育不好,才让我们家乖乖女变成了这种风流女子了。” “还有,这几天里,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清汤寡水的,可是你们呢,却是夜夜笙歌,更加是豪华大宴呢,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样子吗?” “我记得我进来之时我脸圆乎乎的,可是现在呢,瘦得都要摸到骨头了,也变成了尖嘴猴腮了,这不是你们好心照顾我,难道是我自己饿的吗?” “还有,你们教育出来的我家菱儿,看看教得成什么样子,见了嫡母也不行礼,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说一声,这哪里适合当什么人啊,真是粗人就是粗人一个呢。果然是将军府里出不来什么样好人来!” 听到这时,苏义晨顿时火了,不由一拍桌子,怒道,“陆蓉天,别以为你在这儿胡说八道啊,你在这些日子里,谁不知本将军的夫人对你多么好,你身边派了那么多丫鬟,你都不满意,最终苏将军的夫人还专门给你派了一个新的,结果你却逼她跳井自尽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呢?” 如若苏义晨不说话,或者说他要不提这个事,或许陆蓉天也想不起来这个事情,可是因为一提这个,陆蓉天更加伤感了,顿时再次如同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腿。 “你们听听这话,你们看看他们的态度,这是对客人的态度吗?这是完全把我们当作了敌人,更加是当作了仇人。” “那个小丫鬟故意在侮辱我,而且还在我的面前说我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根本不值得怎么关注,也不应该受到那种,说到最后,还向我吐唾沫,似乎是觉得我完全是一个多余之人啊。” “你们可能不知道呢,三年前,我们也在家里找过,谁知梦菱这个小丫头,竟然会逃亡那么远,甚至还把自己给打伤了啊,结果现在反而还不认,总觉得是我们亏待予她啊。” “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可是,她在我们住得这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出来过,也没有看望过我们啊。你说这世上哪里有不是的父母吗?根本没有呢,只有不懂事的孩子啊。” “我们要见我的庶女,要见我丈夫的女儿,可是他们却一个个阻拦说是不可能相见的。”说到这时,陆蓉天又想起来,当初上门攀亲之时,又立马开口道,“当初那个老嬷嬷还说她家小姐不姓郑只姓苏。” “本来,我家是想上族谱的,是想在她九岁就要上的,可是因为她的逃跑,却让我们没有办法给上,结果反而被苏夫人给‘捡’了回去。” “你说你要捡个物品之类的吧,也得要等到失主啊,可是这捡了一个人,苏夫人不仅不问反而还自作主张认了我家菱儿为义女,甚至还给她改名换姓的,让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啊。” “可是,相认来了,老嬷嬷说没有郑家的人,也因为让我们一家四口之人有一半的人中了毒,你们说这不是将军府的事,又会是谁的事呢?难道像我们这么老实的人,就会诬赖他们吗?” “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商人吧,在他们这些有权势的将军眼里,商人是最低贱之事,所以,这才不愿意面对我们,而且也因为我们在这里,无话可说,这才让我们受苦。” “可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的衣服,也是我们这些商人所缝制的啊!如若没有我们这些商人,他们又是如何得到衣裳,如何得到布料呢?” 说到这时,陆蓉天又再次捂起脸,又哭了起来,“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梦风这是真得中毒了,而且也是因为刚才那杯酒,这才如此的,要不我家女儿也不会如此呢。正是因为你们的冷漠才导致的!” 郑梦风听到这时,也突然明白过来,母亲如此做,如此哭诉就是为她解决事情,也让她能从尴尬之中脱身而出,想到这时,这才假装清醒了一样,大叫一声,“天啊,这酒里有毒,竟然给我下……迷香药!”说到这时,她又急忙跑到陆蓉天身后,同样哭泣道,“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我这丢死人了啊。” 何小宁皱眉随即就要走到郑梦风跟前,自然就被陆蓉天给挡住了,“你来了,就会把那杯酒拿走呢,而且就会把证据给毁了,换一个宾客才行呢。” 围观的宾客看到这时,各个自然回避了,他们可不想惹火烧身啊,毕竟,要人人辟嫌呢,然而,没有想到,一看到这种场景,又是让陆蓉天放声哭了起来,“天啊,这真是老天爷不公平啊,竟然真是官官相护,甚至还害怕被报复呢,如此欺负我,如此欺负商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难道不算是欺负,算是什么呢?这又算啥子啊。呜呜,呜呜!果然是当初我就错了,我不该嫁给商人,我应该嫁给一个将军,也不会这么被人欺负被人给做贱了,也不会被人给侮辱了啊!”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过错,我也不该在得知梦菱的消息之后,催促相公来认亲,要不,我们也不会如此丢人现眼,也不会被人给搞得没有任何人敢说话,敢来作证。” “现在我才知道当初我的父亲说我要嫁给一个商人完全就是自己作贱自己,当初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爱上一个人就得是爱,而且要有结果呢。可是呢,现在我才明白,当初的我过于无知,也是过于糊涂啊。”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让相公来苏府,也后悔带着两个女儿,让她们也跟着我受苦,甚至也受辱,我真正是后悔了。你们看看,现在苏义晨手中的兵权,任何人都不敢得罪他啊,就连苏玄歌,我们唯一的有血脉之亲的郑梦菱也对我们冷眼,根本不管不顾我们的死活,似乎在她的眼里我们根本不是她的亲人一样啊,如同没有看到我们一样。” “为什么要如此做,梦菱,当初只是一次误会啊,你又为什么不认啊?你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丫鬟幻儿给骗了,难道你就只相信一个丫鬟,不相信娘的话吗?”陆蓉天说到这时,又急忙跑到苏玄歌跟前,眼里露出急切的神情,如同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感觉就像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苏玄歌在她一接触自己之时,立马一个侧身,随后还有意轻掸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如同是被灰尘给搞了一样,而她的这种动作又是让陆蓉天大哭大叫,“天啊,天啊,我真是不想活了,我只是说一说我的不公平吧,可是你们看看,我家教养很好的女儿,被苏府给教养得成什么样子了。” “果然是粗人就是教育不出来好的孩子,反而让她变成了野丫头,甚至还让她也忘记了生育之恩啊!”陆蓉天这话刚刚落下,就听到苏弘才突然说道,“你又不是姐姐的亲生娘亲,哪里有生育之恩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皱眉了,因为苏玄歌的事情并没有人告知他,而且他虽然只知道苏玄歌不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却不知道到底谁是她的亲人,可是当看到郑森一家人在这里的各种挑剔,还有当初他们风风火火来认亲的事,让他不由想起来曾经云怡在写信中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我见到了森,一个商人,大哥,你说我要不要向他表示呢?”而且这封信也是云怡的最后一封信。 再回想苏玄歌的长相与妹妹完全一样,难道眼前的这一家人,尤其是这个叫郑森之人就是妹妹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不见妹妹却见这个陆蓉天呢?那么妹妹又怎么了呢?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她的娘亲云怡就是一个洗脚丫鬟吗?因为中了合欢散,就爬到老爷身边来了!”正当云晨彬思考之时,突然听到陆蓉天说出的这句话,反而让他再次怔了,自己的公主妹妹怎么会变成洗脚丫鬟,这是根本不可能啊,难道说这一切全部是误会吗,还是被别人给害了? “如若不是本夫人好心让老爷收了她,会让她生下这么一个哑巴吗?可是这个哑巴也真是倔强得很,比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亲更加不要脸,8岁就知道招蜂引蝶呢,甚至还……”陆蓉天越说越气愤,甚至又把上次的事情又给说了出来,如同她没有话可找了。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这个陆蓉天还真是敢说,而且说出来的话,根本是不存在之事,苏歌怡刚刚要开口之时,倒是苏玄歌伸出手阻止了,随即摇摇头,用口型说出来几个字“让她说。” 因为不懂得苏玄歌意思的除了郑森一家人,其他人都明白,就连云晨彬也看懂了,此时他也明白过来,苏玄歌正是他的亲外甥女,也就是说苏玄歌是云怡的女儿,而云怡就是他的妹妹,也可以说,这真是老天给他带来的福气啊,让他能找到了外甥女! 陆蓉天见没有人说话,更加觉得振振有辞了,随即开口道,“这话,可不是我自己说得,当初那个小丫鬟,为了是讨好老爷,更加是为了当老爷的妾氏呢,谁知一看到梦菱逃跑了,她也害怕,又急忙装作是好人,前去找了,自己因为心虚而撞死了,甚至还诬赖予我,说是我害得梦菱的亲娘,还说是我逼她呢。” 南宫离皱眉,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各种理由说得也是过于直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苏玄歌,却见苏玄歌仍然淡淡的站在那里,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不由心里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 郑森听到这时,同样是沉默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把期盼的目光望向了苏玄歌,似乎是想要苏玄歌前来认亲而已。 第136章 137意料之外 与此同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得知陆蓉天正在控诉苏义晨一家之时,母女二人极为开心,尤其是玉琳公主笑道,“母妃,你这一招真是不错,而且那毒药给得也是及时啊!” “这话少说,小心隔墙有耳!”宁贵妃白了女儿一眼,随即笑道,“这因为有此人,所以咱们才能胜利呢,不过,你放心,将来就不会有人对苏家有好感了,你想想看,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这苏玄歌还能有什么好处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立马就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还有听说过的有关碰瓷一事呢,现在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说,甚至把一切的过错完全说给自己的义父义母听。 她只是冷笑而已,并不说话,反而是瞪着那陆蓉天,一脸的讥笑,一脸的冷漠之神情,她倒是觉得这古代人的碰瓷比起现代人花样可真是多去了。 南宫离本来是在担心苏玄歌因为生气而伤心,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只是瞪视着陆蓉天,并不比划,脸上除了讥笑,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不由摇摇头,他也真是给忘记了,竟然会把苏玄歌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作了孩子,毕竟,她与其他女孩子完全不同啊。 那些宾客们顿时也一个个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如若说对了,那么是不是得罪了苏义晨呢,毕竟,当初皇上可是答应过苏玄歌不会再收回苏义晨的兵权,那么,一个拥有兵权的将军,又有何人敢得罪呢?可是,如若不问,那么又是对不起他们的良心啊,尤其是苏玄歌那个女孩子,这郑森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能因为一次误会而一直有隔阂吧? 倒是有一个年迈的宾客刚刚要开口之时,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苏玄歌的事,本王一切清楚,这是他们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本王觉得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就行了。” 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那个人也不敢再说话啊,哪怕得罪皇上,得罪贵妃甚至得罪其他人,都不能得罪南宫王爷呢,这个王爷可是比其他王爷更加有权势就连皇上还让这个王爷三分呢! 听到王爷这么命令,众人也就再次告辞,陆蓉天是想再次留住,但是她的声音,却再也没有留住那些人,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富商的太太,正如她自己所言“士农工商”四个职业里,商人是最低贱之人,更加是大家瞧不起的,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要冒充云怡的身份,为的就是能让自己高人一等呢! “天啊,天啊,真是老天不助我,不公平啊,让我深受其害啊!我恨,我恨老天爷,我也恨这个!呜呜,呜呜,都是害怕苏将军报复,都是怕他们的权势,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找到了真爱,就不能再找到我的庶女吗?” 陆蓉天其实一直是在提醒大家苏玄歌这个将军当得并不称职,因为她只是一个庶女而已,并不是嫡出的,要说当将军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啊。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苏歌怡捡到我的女儿不交还反而还要养育,甚至养育如此粗俗之人,连礼貌都不知道,而且招呼也不打一声,你们看一看,她那动作哪里像是我是她的嫡母一样啊,如同我就像她心中的灰尘一样,呜呜,呜呜,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她眼中那么渺小啊!” “难道就因为当时我没有帮助她说话吗?可是那个丫鬟……手里却是有她招蜂引蝶的证据啊,尤其是那个丫鬟手中的镯子啊,我恨,我恨当时我的冲动,也恨当时我的……没有留意。” 此时,无论陆蓉天再怎么哭喊,再怎么说,也没有一个宾客再敢停留下来,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惹恼了南宫离,反而让他们没命了。 苏玄歌仍然是冷冷的看着陆蓉天的这个独角戏,并不表示,脸上的笑容再次呈现出更多的冷漠,也可以说,她完全就是冷眼旁观,而且对于陆蓉天所说的话,她根本不往心里去。 郑森听到这时,不由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向她招手,如同招小狗小猫一样。 看到这一幕之时,云晨彬似乎有些冲动,就想过去,反被南宫离伸出手阻挡住,摇头,轻声道,“让歌儿自己解决。” 苏玄歌皱眉,耸了耸肩,并当作没有看到一样,或者说是完全无视了郑森,因为在她眼里,郑森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更加是一个霸王而已,似乎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已。 苏歌怡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当初我并不是捡的,而是歌儿从未坟地上滚下来,晕倒在我的轿子跟前呢,结果当我一接触,就发现歌儿是中毒了……” 苏歌怡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又让陆蓉天再次找到漏洞,“天啊,老爷,这可是你亲耳听见的,她说是她一接触咱们家梦菱就是中毒了,这个将军府还真是不好啊,你看是不是冲咱们郑家之人呢。” “要不,怎么在咱家好好的人,怎么一到将军府里各个都是中毒呢?妾当初以为是偶尔之事呢,谁知竟然不是啊,原来苏歌怡是如此收留的,心肠真是够歹毒的,为了让咱家的梦菱能给他们做贡献,反而给她下毒还要装作是好人,甚至还要处处给梦菱难堪。” “呜呜,呜呜,怪不得梦菱不认咱们了,怪不得梦菱对咱们有恨意啊,原来一切全部是他们所做得啊!” 苏玄歌再次挑眉,看到苏歌怡气得要跳起来时,这才赶紧跑过去,可是因为稍远,再加上她没有轻功,所以,当她赶到时,苏歌怡也因为是被陆蓉天的这种反驳之话给气得说出来实话了,“你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把黑得说成白的,当初和我一起见到歌儿的还有林嬷嬷,当时还有丫鬟芙儿呢,我是学武功的,看到她晕倒在我的面前,我自然就要前去察看她,结果她中了两个毒,一个是铨毒,一个是寐毒,那寐毒是她出生时就带着呢,可以说是从娘胎里就带着,而且可以让孩子头发变白呢,但是这个铨毒却是让人变哑巴,郑森,你是一个男人,你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女儿!!!” 陆蓉天一怔,随即止住了哭声,这才还正义的问道,“你是会武功之人么?那么,梦菱头发白时,莫非也是你害得?为的就是让我们误认为梦菱是妖怪呢?要不,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梦菱面前,而当作她的义母呢,甚至还要让她有家不能回啊!” “你……”苏歌怡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人竟然比不过一个无赖之人,更加说不过她,也在这时苏玄歌赶了过来,比划道,“娘,不必与这无赖泼妇说话,对于她就无视就行了,还有,何必狗咬你一口,你又还她做什么呢?这种人是越理会越会上劲呢,倒是不如不理睬最好!” 水此时似乎是嫌弃还不够热闹一样,竟然把苏玄歌的比划给翻译了出来,而他的这一举动,自然得到了五双眼睛的瞪视,不,应该说是六双,分别是苏义晨、苏歌怡、南宫离、云晨彬、苏玄歌及三岁苏弘才,觉得他完全是多余之话,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看到这六人的目光,水也只有胆怯的回避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如若是在现代,苏玄歌定会给他说一句话“你是闲得无聊了,真是越掺和越乱。” 陆蓉天本来是没有多想,因为她根本看不懂,可是水的翻译,却让她更加火气大,在她看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他们郑家,而不是为苏家,还有,如若不是他们把苏玄歌轰出来,又怎么会让他们占了便宜啊。 “老爷,你可听到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所说的话,竟然把我空上嫡母当作了狗,还说我是狗,狗咬了人又何必再回咬呢,这样的人,你说会是咱们那个具有孝心的孩子吗?不是,咱们教育出来的孩子根本不会是这样呢,更加不会如此做呢!” “只有他们这些粗俗之人,才会如此做,训练得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相认,甚至还让她恨咱们,一定是他们!对了,我倒是记起来了,曾经父亲说过,他当时为了与皇上说什么事,因为一件小事,而得罪了苏义晨,所以,这才被苏义晨给记恨。”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而让苏义晨一家恨我们,这才趁机把我们的女儿给带了出来,为什么会那么巧就能遇到我们的女儿啊,那也过于巧合了吧,这个事情恐怕没有办法解说吧?” 苏歌怡想要再开口,倒是苏玄歌再次摇头,再次比划出两个字,“不必,”她知道如若苏歌怡再辩解,又会让陆蓉天这个不要脸的女子会说出更多不好听的话,倒是不如完全当一个旁听者。 南宫离也皱眉了,当初在坟地上,他和青风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个苏玄歌可是浑身是伤,而且当时青风还问过他要不要救,而他那个时候也是极度冷漠,说“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 顿时把青风给噎了回去,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可是没有想到这三年后,会在朝堂上再次见到了她,更加觉得她比三年前要坚强了许多,甚至不仅打动了他就连高旭达也被打动了! 作为一个练武之人,自然能看得出来那是多少棍,虽然只是夜色茫茫,但是完全不是陆蓉天所说得只是几棍而已,如若是那样,那几棍难道就是铁棍吗,把人打得差点就要奄奄一息了!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了,“郑夫人,本王倒是想问一句三年前,到底是她自己前去的,还是你们送去的?” 陆蓉天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会追问,这才又把目光转向商议好的两个男人身上,也就是小一小二,只见他们兄弟二人思考了一下,再次回答道,“是三小姐让我们送她过去的,而且她身上的伤口是自己打得。” 苏玄歌听到这时,差点笑掉大牙来,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糊涂之人,甚至还说是自己打得,正当苏玄歌思考之时,南宫离突然笑了,“既然是自己打得,那么本王倒是想让你们给证实一下,她自己打得,又是如何让自己的后背全部是血呢?” “还有,一个刚刚七八岁的女孩子,那一根棍子她能拿得起来吗?”南宫离再次追问道,根本不给那两个男人的答复机会。 两个男人稍微犹豫的看向了陆蓉天,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追问,因为这是他们没有预料过的,陆蓉天也皱眉了,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好回答呢,也在这时郑森突然开口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至于是谁打得又何必追究,但是现在要追究的就是我女儿毒,到底是谁下的?还有,我夫人的毒又是谁下的啊!” “对,对,过去的事,也不要再提了啊,反正已经过去了。”陆蓉天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好心的说道。 苏玄歌因为不会说话,不过,却是无声的笑了起来,而且眼里还多了泪花,可以说她完全是笑出了泪,自然云晨彬也笑了,而且笑声是极大,如同是在嘲笑陆蓉天的这种欺软怕硬,更加是笑她的自相矛盾,前边还说是苏玄歌自己打得,可是到这个时候,还提已经过去之事不要再提了,这个不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吗?可见心虚之人,又如何会是好人呢? “过去之事?!”南宫离挑眉道,“那么,既然是过去之事,为什么你们要先提,反而还要问责苏夫人呢?不过,你以为本王是闲人吗,根本不是的,不过,这次事件,本王会帮你们解决的,既然要问中毒之事?那么,就让本王来帮助你们。” “小宁,你来告诉本王,苏玄歌中毒有多少年了?” “回王爷,奴婢给苏小姐诊过脉,其实苏夫人还少说了一种毒,那种毒是可以让胎儿延长而生,本来十个月就能初生的,反而让她变成十六个月出生的,头发也会白的,也就是刚才苏夫人所说的寐毒!” “第二种毒就是云毒,而且据奴婢查看已经中了至少八九年,但是苏小姐是三年前才来的,那么,也只能说是苏小姐是在她的亲生爹跟前中的毒,如若不是这次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受伤才呈现出来,根本是没有办法说诊出来呢。” “第三种毒就是铨毒,让人变成哑吧,这个毒倒是寐毒的解药,可是唯一的就是没法让她再说话,这个倒是有三年之久了!”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挑眉,这三种毒他倒是都有解药,而且还全部都是他们韵朝的毒药,当初似乎皇宫里是少过一些药,但是因为妹妹云怡的莫名其妙消失,就连那个照顾妹妹的云伯和他的妻子也是突然消失,也因此而让父皇没有心情去追究药房里之事,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因为中这些毒而来! 听到这时,郑森也沉默了,如若是三种毒,那就是说,前两种就是……在家里中毒的,可是又有谁会害苏玄歌啊,毕竟,苏玄歌当初出生还真是十六个月呢,而当时还是他因为云怡生下一个白发妖怪才处死她的! 就在这时,郑梦清突然跑了出来,随即跪倒在地上,趴在郑森面前,“爹,不要听他们胡说,这是他们故意的,谁知道当初那个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你看看,女儿在这里待了几天这手掌上的淤青还一直没有下去呢?”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郑梦清,只见郑梦清把她的双手给展现出来,手掌上青色一片片的,如同中了毒一样,陆蓉天本来以为会要倒霉了,没有想到,梦清的出现,反而让她觉得时机到了。 这个事情对她更加有利,立马再次喊道,“你们看看,我女儿进来之前,手掌上的青色还少得很呢,现在可是倒好,竟然双手全部是青色,而且还是清淤,这一看就是中毒,你们还不信吗?” “我就说过,这个将军府对咱们郑家是不好的,风水不好,结果他们不信,还应要装好人,来害我们,老爷,你可不要糊涂啊。” “正如梦清所说,苏将军现在与南宫王爷……”说到这时,郑梦风不想让陆蓉天把南宫离给说进去,可是因为一时心急的陆蓉天似乎也忘记了自己长女的想法,所以,就根本没有考虑郑梦风,或者说也不想考虑了,就想一网打尽呢,“是勾结在一起呢,怎么不会把话说到他们好处啊。” “娘,王爷是被蒙蔽的,只是被苏玄歌那个小贱人……”郑梦风咳嗽道,结果一句话就被陆蓉天给打了回去,“给我闭嘴,我是你娘,你看看你来到将军府成了什么样子,不学好,只学坏了?” “我何时教过你,要你学舞姬跳舞呢?你这不是把咱们陆家的脸面给丢光了吗?” “娘,大姐也不是有意的啊。”郑梦清也忙替郑梦风说话,“你看连女儿都不小心被沾上了毒,恐怕大家也是被那迷药给害得吧,要不,三妹怎么会不认咱们一家人呢,一定是苏义晨他们一家给三妹吃了迷魂药,或者说是喝了迷魂汤啊!这才让她忘记了爹爹的生育之恩,也忘记了爹爹对她的好啊!” “我可记得当初三妹哑巴之前,可是嘴甜甜的,而且爹、娘叫得极为亲热呢,可是这才三年,就忘记了一切,还有,谁敢说三年前,这素药不是苏义晨他们下的啊,为的就是要记恨我们,甚至还要……对了,还有可能就是那伤也有可能是他们派人打得啊!” “正如娘说得话一样,也许是他们收买了幻儿,才让幻儿胡言乱语,更加是让爹在大为生气之时,这才下了手。不妨想象看,谁要听到那样的话,谁会不生气呢,所以,我倒是觉得这一切不应该怪罪于爹娘,应该怪罪于那些当时挑事之人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鼓掌起来,听到苏玄歌在鼓掌,郑梦清不由一怔,随即问道,“你……你鼓掌做什么?” “我是为你鼓掌,你的脑洞真是大啊。”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冲苏弘才点头,苏弘才刚刚要开口,结果南宫离倒是抢先一步,这让苏弘才觉得极委屈,不由嘟起了小嘴。 在这时,云晨彬这才发现南宫离似乎对苏玄歌有一种情意绵绵的感觉,而且任何男人似乎只要接触苏玄歌,他都会吃醋的,想到这时,不由摇头,苏玄歌如若真是自己的亲生外甥女他也不会让她接触这个南宫离,一个雷朝丢弃的皇子,又何必呢。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还是自己被南宫离感动,反而还劝苏玄歌呢。 “脑洞是什么意思?”郑梦清诧异道。 “想象力丰富!”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就开口答道,“说起来你也够笨的啊,连这个都不懂,连我都比不过呢!” “噗哧”众人都笑出声了,只有郑梦清一家人愣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之事。 也许是察觉到不对头,郑梦风这才皱眉,不由看向苏玄歌,随即冷冷道,“梦菱,你告诉大姐是不是苏歌怡对你下得毒药才让你忘记了我们,甚至不愿意认我们呢?” 不等苏玄歌比划,郑梦风也立马说道,“一定是的,你看看,咱们进入府之前,一切安好,可是一入府中,完全就是差之又差。母亲平常在家中,都是和善待人啊,可是在这里如同疯了一样打人,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之事。” “大姐,你看你也是啊,你在家里也是淑女一个,可是在这里反而被那些人给害得学了低贱舞姬之人,甚至还要去勾引一个男人,这根本不是适合你的风格啊。” “还有,就连我也是啊,我进入之前,手上青色少得可怜,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入府中,这青色却是越来越多,是不是我们要被将军府的人给下得毒要死了啊。”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们要过来揭露他们的阴谋诡计吗?是为了要让我们不能活在这个世上吗?”郑梦清越说越伤感。 说起来也是碰巧,也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那兄弟二人竟然同时喷血就要倒在地,当南宫离看到那两个人吐出来的是黑血时,不由眉毛再次蹙了起来,这个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之事。 第137章 138真是糊涂 倒是兄弟二人倒前指着郑梦风,“你……”然而,他们的话音未落下,已经倒在了地上,随即死去,但是他们并没有闭上眼睛,似乎有些不甘心,或者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是被郑府一家人给利用,还要反咬苏义晨一家,或许这是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一切完全就是陆义兴所作所为呢,更加不知道,这也是陆义兴的报复行为! “爹,娘,我怕……你们看,他们两个人,来时不是也是好好的吗?可是现在却是不甘心的就死了。我怕,娘,娘,我是不也要死了啊!”郑梦清被这一幕给看得有些害怕,她不由躲在陆蓉天身后,不敢看那两个男人一眼。 水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事发生,也只好走了过去,伸出手,正要去诊脉之时,倒是郑梦风一句话,打断了他,“你不要碰他,谁知你会不会毁灭证据呢,爹,你说,这是不是将军府专门克咱们的呢?要不怎么不是中毒就是死亡呢?这小一小二可是兄弟二人,也是咱们府里最有利的证人,怎么会如此莫名其妙死在将军府里呢?” “可不是嘛,我就说这个将军府对咱们不好,老爷不信,还说这里对咱们好得很,还说这里吃得也是很好呢,可是好个屁啊!” 看到正在哭泣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不知郑森是在外较长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还真得相信这三个人的所谓话语,顿时火了,“够了,不要再说了,还有,苏义晨,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商人,你也不能欺负我们吧?还有,你把我们乖巧的女儿还给我们!” 苏义晨听到这时,更加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更加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听那三个人的话就是假的很啊,可是这个糊涂的郑森还真是糊涂啊。 苏义晨立马开口道,“我不会把歌儿给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恐怕连适合的丈夫都不算呢,因为你只听信你那个表面上良善之人,其实,心底里却是肮脏一片的人!” “老爷,你听听,你听听,这个苏义晨说得是什么鬼话啊?我什么时候肮脏过?只有心里肮脏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来,更加说得让我没法见人了。我……我不要活了。”陆蓉天听到这时,如同疯了一样,就假装去撞门。 女人一般用得不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白布给她,所以,所谓的上吊也就是死了吧,苏玄歌自然明白,而其他人也是明白的。 唯有还处在心疼自己妻子的份上郑森并不明白,反而还拉扯住她,“好啦,好啦,不要死,我会让苏义晨给你赔不是的,你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吧。你是一个公主身份的,何必与一个将军争执呢?这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一愣,公主?他可不记得在熙朝或者韵朝会有这么一个公主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公主呢,南宫离看到云晨彬在皱眉,这才低声道,“据我的调查,陆蓉天是冒充了韵朝的公主,而当初那个公主是被云伯给骗了出去,说她是陆相的女儿,是被陆相给换了。” 云晨彬一怔,随即反问道,“你知道我是韵朝之人?” “正是,你是韵朝先太子,这一切还是要靠水。”南宫离把目光转向了水,水冲云晨彬笑了一下,随即取出一样东西。 “难道苏玄歌真是云怡……就是我妹妹的孩子吗?”云晨彬看到父皇曾经给的东西点点头,随即不由问道。 “应该是的。” 自然因为他们的交流声音较小,所以,并没有人听到,倒是陆蓉天听到了郑森这话,心里一咯噔,这才开口了,“我也不要别的,我就想要将军府,这可是咱们家的梦菱所做的,得到的贡献也不能归功于苏义晨啊。如若没有咱们家的梦菱,又怎么会有两个将军府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真是忍不住嗤之以鼻了,随即比划道,“我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不姓郑,我姓苏,而且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我是叫苏玄歌,请郑老爷和郑夫人要搞清楚,我并不是你们的女儿,因为你们的女儿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梦菱,你这又是何苦呢?”郑梦风在听到水的翻译之后,不由还好心劝说道,“你是不是被苏义晨一家给威胁的不能认亲呢,而且还是强迫你必须帮他们吗?这可是对你不好啊,还有,咱娘可是最好的啊!” 那是,因为对你是最好的,但是对我,对原主并不好,所以,我不会相认的,而且永远不会相认,苏玄歌自然在心里如此想道,不过,并没有比划出来。 “老爷,你看一看,咱们的孩子何时会有这种想法啊,根本不可能啊?那个时候,多么乖巧听话,可是这才三年,就如此违逆咱们了,也许当初的一切还真是苏义晨给搞得鬼,要不咱们怎么会让他们得利呢?” “你……”本来是想让他们一家团圆的苏歌怡也真是被这一帮无良心之人的话语给气得也有些恼火了,“你还真是敢说啊?当初要不是本夫人救了她,她早就是尸体了,哪里还有你现在……站在我们府里说话的时间。” “还有,这三年里,你们有没有找过?在座的又有谁不清楚?根本没有,不要再胡言乱语了,你们会要一个哑吧女孩子吗?你们不会呢,更加不愿意要,因为郑森,你是在出海之时,遇难,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大舅子,以苏玄歌是灾星为由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巴,你竟然打了她三百棍!!!” “当时你还让那两个男人说什么她根本不是什么小姐是妖怪呢!也多亏她的意志力坚强,这才让她能从坟地上滑落在我的轿子跟前,而那个时候,我是前去求子呢!!!” 云晨彬听到“三百棍”这三个字时,顿时身子一颤抖,不由把怜惜的目光望向了苏玄歌,当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能坚持滑落下来呢。 郑森手一颤抖,倒是陆蓉天遮挡住了,“现在咱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是你霸占我们的女儿就是不归还,这就是你们的不对啊。你们让我们的女儿受苦,也是你们的不对!” “哼。”苏弘才突然哼出一声来,随即冷冷道,“这三年里,我姐姐过得很好,但是我虽然与她不是亲姐姐,可是她对我真是很好,而且完全是把我当作了亲弟弟,还有,这三年里,不仅我们一家人没有发现过你们所谓的寻找之事,就连外出之人也没有看到过。” “你不过才三岁而已……等等,你不会把我们的女儿给当成了……童养媳吧?这样以来,你们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了,还真是想得够美啊,如若是这样也好,那么就给我们点彩礼,把梦菱的那个将军府给我们吧!” “你给我闭嘴!”苏义晨被陆蓉天的这话给气得第一次怒气冲冲吼道,“你脑子真是不知道吃什么吃的,竟然是会如此想,我和夫人没有你那么龌龊,还有,弘才是歌儿的弟弟,永远不会把她当作童养媳的!” 云晨彬也是被陆蓉天的这种胡乱言语给说得有些懵了,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不善意的猜测别人。 “谁知道你们说得是真还是假啊,要不怎么会不愿意把梦菱还给我们,还在她父母健全之时,给她上了族谱,真是的,这不就代表你们是占了我们郑家的便宜吗?”陆蓉天竟然还振振有辞说道。 “你……”苏义晨刚刚要再开口之时,苏玄歌走过去,按住苏义晨的手,摇头,随即比划道,“陆蓉天,我倒是要问你一句话。”比划到这时,她有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冲她点点头,这才替她翻译了出来。 “你说吧!”陆蓉天一脸认真的模样,如同真得要听问题似的。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而且还要让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鬼,都是知道的,你敢不敢拿郑梦风来发誓,说你说得话完全是真实的,更加没有欺负过我,欺负过我的娘亲,也没有给我娘亲下过毒药,而且你是问心无愧的?如若违背誓言,郑梦风是不得好死,而且你也会遗臭万年呢!”苏玄歌比划很快,写得字体完全就是连笔的简体字,而这一切南宫离也顺利给她翻译了出来,毕竟,他们已经有心心相印了! 陆蓉天一怔,不由把目光望向了苏玄歌,眼前的女孩子虽然还是三年前那个面容,但是多了坚强神情,更加有着对她的一种生疏之感,虽然在她自己印象中还有那付样子,但是与现在的苏玄歌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啊! 郑森听到这时,皱眉,“梦菱,你在胡说什么啊,哪里有拿人来发誓的吗?再说了,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亲姐姐?!”苏玄歌再次笑了,随即又比划道,“可有人把当时的郑梦菱当作过小姐吗?据她所说,她是临终前告诉我的,说是她自一出生就被人遗弃了,而且丫鬟不把她当作小姐,只因为她头发白,而且正如那两个大哥所言,她只是一个妖怪而已,并不是小姐,而她的亲娘也是因为怀了十六个月所生下的,结果,反而因此而死!” “而那个幻儿临终前也与我说了,当时是你那个好夫人,说是只要她能害了我变成哑巴就能变成你的妾室呢,可是呢,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变样子了。在你们眼里,似乎只有贪,其他都没有。” “郑森,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有什么预料吗?又怎么能妨碍到你呢?还听所谓了天监说郑梦菱就是一个灾星呢,一个难星,可是难道你就忘记了,当时是谁鼓动你出海的吗?” “如果真正要问罪责的话,是问谁呢?不是一个刚刚三岁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被丫鬟给欺负得连一声话都不敢说呢,而且处处喊她是妖怪,妖怪的!你说,她能活到三岁是多么不易啊。” “可是你的出海遇难,回来之后,就把一个三岁的孩子给打了出去,你还有没有父亲之心,有没有父亲之情呢?没有,因为在你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害你丢丑,丢脸之人,只因为你是……她的父亲而已!”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代替了她,但是她对我说过,今生今世,我就是她,而她也就是我,而且也不会再给你有反悔的机会,如果真正问责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初说不会遇到事情的人,而是那个所谓的天监,既然他说好好的,你怎么会一无收成回来了!” “所以,在我和她的心里,我们都不会把你当作亲人,更加不会把你当作父亲,你根本不配!!!” 南宫离在翻译时,也有些疑惑,明明当时他并没有看到苏玄歌与任何人说话,不过,转眼一想,也许这是苏玄歌自己的内心想法吧,只是借此告诉郑森呢,为的就是让他明白到底是谁得过错呢。 云晨彬此时手也已经握得紧紧的,心里已经有一种冲动,他真是想骂出来,更加是为了苏玄歌,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被一个管家给欺骗了,甚至还以为不是公主,以为自己是占了陆蓉天的位置,可是她哪里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公主啊,这个陆蓉天他根本不知道,如若不是这次被苏玄歌所救,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受到这么大的苦,更加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外甥女也受了如此之苦! “郑梦菱,你如此欺负人,你明明是郑家之人,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呢?你这可是违背了祖宗……”郑梦风可不悦了,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娘亲给当作誓言,谁想要不得好死啊,她还想得到更好的结果,嫁给王爷,成为王妃,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了,而且她就可以任意的欺负她,如同娘亲一样。 想到这时,她又突然跪下向南宫离求助道,“南宫王爷,你看看这个苏玄歌,不应该说是郑梦菱,是多么的忘记祖宗了,又是把我父亲的名讳给叫了出来,这可是欺负人啊,这完全是不孝啊!” 不过,郑梦风却求错了人,或者说是把南宫离当作了一个糊涂虫了,更加以为是她觉得自己当时的那个舞蹈已经吸引了南宫离的目光啊,可是,当时她并没有留意到南宫离根本没有注视过她。 听到这时,南宫离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开口道,“本王可记得当时的郑梦菱可从未上过郑府的族谱,如今苏玄歌已经是上过苏府的族谱,那么就是苏府之人,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不是郑府之人,就不是!” “不可能,她是我夫君生的,不是苏义晨和苏歌怡生的,为什么要上苏府的族谱啊!她要上,也是上我们郑府的,而且这一切荣誉全部是我们的,与他们苏府无关,还有,这里我们才是主人,苏义晨一家人全部是鸠占鹊巢呢!”陆蓉天再次反驳道,而且还狮子大开口,如同她占了正义一样。 “看来,本夫人还真是如同歌儿所说,做了一件差事,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接你们进入,更加不应该让你们活下来呢,任由你们生死去,那样也好。本来,本夫人还想考虑歌儿和你们的亲情关系,但是竟然会被你们给利用,甚至还当了驴肝肺,周妈妈,送客,本夫人不要他们了。”苏歌怡真得火气极大了,所以,也冷冷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可不想再留下这些人了,如若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听从苏玄歌的言语。 “各位,请吧。”周妈妈过来,就要把陆蓉天等人赶出去,陆蓉天结果还未等到周妈妈的手碰到她,又再次摔倒在地上,而且脸上竟然又多了一块手掌印,红红的。 苏玄歌一看到这一幕,不由笑了,比划出来两个字“碰瓷”。 南宫离一愣,随即问道,“歌儿,你说碰瓷是何意思?” 苏玄歌倒是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懵了,或者说在她思想里碰瓷似乎也是古代传过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并不知道,又想到时代不同,也许各不相同,随即用手比划道,“就是诈伤而已,据说是一个人拎着一袋子早已碎了的瓷片,然后有意撞上别人,结果碎片一响,他就大哭,说是自己买的多少贵重的东西,而被撞上的人也因为害怕受刑,所以就掏钱,用一句话来讲就是‘用钱消灾’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随即走到周妈妈跟前,比划问了一句,“你刚才碰到她哪里了?” “老奴刚刚伸手,就连她的胳膊还没有碰到呢,而且还是离得很远呢。” “既然如此,王爷,你来和晨公子示范一下,看看能不能打上,我倒是想让大家看一看,这个事情是如何的,不过,不要用内力啊。”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为的就是要证明陆蓉天的确是碰瓷,也是不想发誓。 云晨彬缓缓说道,“不用了,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而且周妈妈也不会内力,所以,陆蓉天完全是假装的,她脸上那道指印应该是她自已沾胭脂抹上去的!” 听到这时,陆蓉天不由心里暗自连连叫苦,没有想到,她精心所装扮的这种,竟然被苏玄歌还有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给认了出来,正当她要辩解之时,不料,早已被骗得蒙头转向的郑森,给嚷了出来,“你胡说什么啊?我妻子从未说过谎言啊,怎么会骗人,就是你们有意不愿意呢为的是不赔钱。” “还有你,梦菱!你还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果然如你母亲所言,你是越活越不知道谁最大啊。虽然蓉儿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她是你的嫡母呢,而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有你这么叫唤我的名字吗?你难道不知道生育之恩吗?陆蓉天一个韵朝的公主,又岂能会骗人,她可是实实得公主身份,当时还是云伯说的,而那个云怡不过是被韵朝的当时皇帝给当作自已的孩子给抱走了啊!” “还不赶紧跪下来向你嫡母,向我告罪,顺便把你得到的东西,尤其是那一座将军府给我们,就当是赔罪的!”郑森越说越来气,如同苏玄歌真得是把他得罪了一样。 “不要以为你忘记了自已的身份,你也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庶女怎么也得要听嫡母的,后宅反正就应该是你嫡母之事!要怪也得怪你当初的不检点啊!谁让你当初那么不知羞耻!”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睛里的寒意更重了,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郑森真是一个糊涂虫,而且是完全被陆蓉天的表演给骗得不知对错,不知真假了,怪不得当初云怡为什么要离开,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她,只有离开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呢,可是哪里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根本不求上进的男人,更加是一个不分对错的男人。 “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叫唤?还有,你真得当过父亲吗?当时郑梦菱在心里喊叫你时,在被你打时,你是如何想得,真得是因为所谓的‘不检点’吗?不,根本不是,就是因为她喝了她好心嫡母给她药,还专门说那是解毒的,可以不让她变成白发妖怪,但是她相信了,因为她一直觉得她的嫡母不会害她呢。” “可是结果,就是白发虽然没有了,却是让她变成了哑吧,让她有话难说,甚至还因此被你打,你说她心里苦还是不苦呢?可是当她要与你辩解之时,却因为不懂得手语,更加不懂得比划,最终也变成了恨意,尤其是当你下手打那三百棍时,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肉啊。” “但是你没有,因为你觉得一切的过错完全就是那个哑巴而已,更加是觉得就是她害得你一无是处,而且连一点收成也没有,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多想一想,一个8岁的孩子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她要是知道或者预料到什么,又岂能让自己变成哑巴呢?” “我是真心为郑梦菱心寒,更加是为她心疼,所以,在她的要求下,我才答应代替了她,正如我曾经说过的,我不是她,但是又是她呢,因为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她告知我的,她说要我代替她活下去,而且她永远不会原谅那个叫郑森的男人。” 第138章 “在我的眼里,你根本不是一个父亲,只是一个糊涂虫而已。如若不是这次义母好心把你们接回来,我也不会与你们交流的,可是你们不仅不安好心,反而还反诬赖他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一个个为的不是所谓的亲情,而是我和义父在战场上贡献!” “看来,你们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些所谓的利益而已。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明明就是我和义父用血和汗来得来的荣誉,又何必给你们这群无赖呢,告诉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气得瞪向郑森,更加就是冷冷看了一眼陆蓉天,反而让陆蓉天察觉到一丝冷意,如同看到南宫离一样,她从苏玄歌眼里看到的惧意,这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父亲曾经提醒过她,苏玄歌已经不是那个郑梦菱了,话的确是比以往能说。 而苏玄歌这次比划,自然也是写得简体字,而她的翻译仍然是由南宫离给翻译出来,就在苏玄歌的比划结束后,南宫离也再次开口,“的确如此,当初本王在坟地上见到那个女孩子时,的确是伤得很重,而且那个丫鬟似乎还揭露了一切,是陆蓉天要求幻儿那个丫鬟害云氏的,更加是为了能得到郑森的爱,这才让她下手毒害了自家小姐呢!而在当时本王也是亲耳听见!” “你们……你们是胡说啊,根本没有这个可能啊,你们是商议好的,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我们做得啊!”陆蓉天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随即又掩面而泣,“老爷,你看到没有,就因为苏义晨是将军,没有任何人敢反对,甚至就连王爷也要与他们做假证呢。真是不知道,到底苏义晨给他们什么糖了,竟然让他们背着良心说出这些话来,呜呜呜呜!!!” 郑梦风一听母亲在说南宫离的坏话,立马开口道,“一看就是这个郑梦菱在搞得鬼,又使出她那魅术了,就让王爷被她迷住了,怪不得当初8岁就能不检点啊,还真是如父亲和母亲所说一样,她还真是妖怪啊,要不怎么会如此的能说会道啊?王爷完全是被蒙骗的!” 郑梦风说到这时,还有意向南宫离笑了笑,似乎是觉得她是在为他说话而已,南宫离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暂时没有。”苏玄歌此时再次用口型,不过,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叫郑梦风的女子还真是喜欢上了南宫离,但是明显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毕竟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郑梦风一看到南宫离并没有理睬自己,反而是对苏玄歌笑,顿时醋意大发,“好你苏玄歌,竟然敢勾引嫡姐的男人,你还真是没完没了啊。果然是三年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好赖了!” 说话间,她就上前,云晨彬一点也没有犹豫就准备上前,却没有想到被南宫离给拦住,随即摇头,示意他不用冲动,根本用不着他来,苏玄歌毕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了。 苏玄歌自然早已有了防备,就在郑梦风冲过来之时,她敏捷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随即就对着郑梦风一个拳头回击过去,而郑梦风并没有预料到苏玄歌真得会武功,再加上三年前,她已经打过她好多次了,所以,这次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苏玄歌这一大力的拳头给击中,反而让她不由往后退了三步。 一看到女儿往后一退,陆蓉天也不装晕了,立马从地上趴了起来,随即抱住女儿,大声哭叫道,“苏玄歌,你竟敢打你嫡姐?你眼里还有没有尊贱之分啊!” 郑森同样吼道,“这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你的嫡姐,你眼里还真是没有啊,看来,真是敢教训呢!”他也火气极大,自己的嫡出女儿,竟然会被眼前的这个苏玄歌给打得差点就吐血。 苏玄歌冷冷的比划起来,“本将军的处世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自然她此时是以将军的身份自称,“还有,似乎是你家郑小姐自己来的,难道说她得了是什么失忆症,反而忘记了本将军的能力了吗?” “你……真是会放……放屁!”郑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文弱的商人会被苏玄歌给逼得不得不说出来一种粗话来,要是在往常,她也不会如此的,也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正好是他懂得字体,自然就忍不住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很不巧,我不如你的夫人放屁放得香,所以,你就算闻到你也会当作好吃的。”苏玄歌刚刚一比划结束,顿时再次把南宫离等人给逗笑了。 郑梦清也不悦了,“苏玄歌,你还真是敢说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完全就是欺侮,侮辱你的祖宗吗?你如此昧着良心,可有想过害怕不害怕,不怕郑家的人来找你算账吗?”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再次比划道,“我可早就说过,我不是郑梦菱,我是苏玄歌,也就是说三年前的郑梦菱已经死了,三年前的我自从入了苏府的族谱那么就是苏家之人,又岂能害怕,还有,我真正的祖宗也不是郑家之人,只是苏家之人啊,毕竟,当初可没有人把郑梦菱的名字记在族谱上呢,就算是一个泥人也会报恩感恩的,更加不会恩将仇报,甚至还要把别人的利益当作是自己的利益,想要全部得到,这样的‘好事’或者说是‘良心’我可从来不想要呢!” “好!”云晨彬也因为在这里住得时间长了,自然不用人翻译也能了解苏玄歌所比划的手语了,不由为苏玄歌称赞道。 “你……你真是死性不改,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女!”郑森完蛋是被气疯了,就在这时,他再次冲了过来,苏玄歌正准备伸手要回击时,倒是云晨彬突然吼道,“郑森,你给本宫站住!” 随着云晨彬这一声怒吼,反而让郑森不由一愣,看向云晨彬,只见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 “你是……?”郑森顿时被云晨彬的目光还有他的自称给震住了,可以说完全是被他的威力,还有那声怒吼,一声让他不得不退居下边。 “本宫是何人不用说,但是你竟敢把假珍珠当作真珍珠,真是可笑之极!”云晨彬再次冷笑道,“本宫可没有那么一个可随意诬赖人的妹妹,本宫的妹妹可是韵朝的公主!在韵朝里,从未有过姓陆的女子会是公主的!” 听到这时,郑森一愣,就连陆蓉天也是愣了,似乎她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男子竟然会自称本宫呢,那么一般称本宫的不是太子就是太子妃或者是后宫的贵妃,可是眼前这个男子,应该不是本朝之人,毕竟,现在皇上还没有立太子啊。 “韵朝?!”郑森诧异的挑眉,随即说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韵朝的皇上早在三年前早已换了,而且据说是云龙琛,而他的皇叔早已消失n年之久了!不要冒充啊,还有,当初云怡就是被人给狸猫换太子换到韵朝去了,而且当时云伯还专门让人测验过,陆蓉天并不是陆相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果然如歌儿所说,你还真是一个糊涂虫,连这点都不知道,哈哈,笑死本宫了!如若云怡真得是陆相的亲生女儿,你有见过如此害自己女儿的吗?那是根本不可能啊!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小妾,你觉得有那个可能吗?还有,亲生女儿,亲生儿子,你觉得他们兄妹会不同心协力吗?” “可笑之极,真是笨蛋一个,傻瓜一个,看起来,你连一个三岁的孩子智商都没有呢!告诉你一个实事,本宫的妹妹就是云怡,而且绝不会有这么一个无赖不要脸之人,还要抢占其他人的荣誉,真是让本宫高看了你!” “不可能,当时云伯手里还拿着相认的证据啊,就连陆相也说了,他一直觉得陆蓉天并不是他的女儿,也不像他啊!”郑森还是不相信,说到这时,突然说道,“你一定是被苏玄歌给雇用来的,为的就是要有意陷害蓉儿,更加是为了让我们陷入不良之中,苏玄歌,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也不要随意胡说了,更加不要再用这种谎言来糊弄我,我可不会相信你的话!我只知道,我只相信我的妻子,她是永远不会说谎言之人!” 听到这时,云晨彬又是气又是可笑,随即指着刚才还在假装被周妈妈给打得晕倒在地上的陆蓉天,而此时却抱着郑梦风在那儿抹眼泪,“你说她不会说谎,那么刚才苏玄歌只是回击了一下而已,结果呢,她就从刚才的晕倒立马就爬了起来,甚至还抱住了郑小姐,难道这不是说谎这是什么?” 陆蓉天瞪了云晨彬一眼,“你又不是当父亲的,更加不是当母亲的,哪里知道母亲的情怀啊,如果换成是你,你的孩子被打,难道你不心疼吗?苏玄歌,这个孩子也真是太没教养了,竟然连自己的嫡姐都敢打!” “给本宫闭嘴,你要再说一句话,本宫会让你变成哑巴的!”云晨彬真是被眼前这个陆蓉天给搞得觉得头大了,再次吼了一声。 陆蓉天听到这时,不由往后缩了缩脖子,倒是郑森更加有些不悦了,“你一个客人,借住在我女儿家里就行了,还撑什么能啊,偏私要如此对待我的贤良妻子!” 听到郑森的这义愤填膺的声音,在看到他的表情,云晨彬真是火大了,他虽然也知道有些人是爱自己的妻子,可是却从未想到过,这样的人竟然还如此说他的妻子贤良,真是笑死他了。 “呵呵,本宫什么身份,实话告诉你吧,本宫是韵朝的先太子,而且云怡是本宫的亲妹妹,本宫的亲妹妹,难道不是公主吗?没有想到,郑森,你还真是一个糊涂虫,一个糊涂蛋,竟然把一颗假珍珠当作了自己的真珍珠,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那种身份啊?” “又有谁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亲眼看着弄死呢,而且陆相如若真是云怡的亲生父亲,你觉得他会甘心吗,会不报复你吗,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所以,你完全是被你眼前这个假贤良的女人,冒充本宫妹妹的名义活着的陆蓉天!” “依她这种姿色,在韵朝,是根本活不到现在的!”云晨彬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随即看向他,倒是南宫离极度平静,如同他早已知晓一样,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露出诧异神色,这点是他们兄弟二人也没有想到的。 “你不是姓晨嘛,怎么会说云怡是……是你的妹妹啊?”陆蓉天一愣,随即问道,话音一落下,又立马说道,“你是故意的,只是想要我们来害怕你罢了?你不过就是苏玄歌有意找的人,假借而已的。老爷,不要相信他,他根本不是韵朝之人,我也从未在韵朝见过他!” 郑森倒是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云晨彬,也就是自称是晨彬的男子,冷冷道,“无论你是何方人士,但是不要因为钱而被人给利用了啊,而且当初我妻子和陆相真得滴血认过亲,根本不是真正的父女,只有云怡才是。” “还有,你根本不清楚,当时为什么陆相不愿意认云怡,因为云怡说他们丢弃了她,就不是她的父亲,所以不会相认呢。而且我的妻子永远不会撒谎的,也只有苏玄歌你这个逆女而已!” 苏玄歌挑眉,再次比划道,“这与我有何关系,你又让我中枪了啊,真是得,看来,我的母亲还真是不应该接纳你们进来呢,想把一切据为己有,真是够贪婪的!” “还有,他是何人,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一个伤员而已,也可以说是我和南宫王爷一同救的他而已,在我眼里,他是比你们强。”苏玄歌这番比划,刚刚落下,就听到云晨彬开口了,“歌儿,我是你的舅舅,我叫云晨彬,你的母亲是云怡,是我的妹妹,你母亲是韵朝的先公主,我是韵朝的先太子!” 苏玄歌顿时一怔,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或者说是万万不会想到,她倒是知道,韵朝的人是为了怀念一个云姓的女子,所以,这才有意取姓为云,而且全部是皇室成员,就如当今的皇上云龙琛等人一样! 虽然她也明白眼前这个曾经自称是“晨彬”的男子,还以为他是姓晨呢,毕竟,百家姓里的有这个字当姓的。 突然间,苏玄歌又记起来,她似乎是记错了,因为在百家姓里这个早晨的应该读作昶(chǎng)或者是仄(zè),真是给忘记了,看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只有名字之时才会当作早晨的晨字呢! 苏歌怡和苏义晨同样是一怔,或者说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之事,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的,当初他们以为是耳东的陈姓,谁知竟然不是。 “陆蓉天,还有,郑森,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有化名一说吗?任何人,尤其是在他不熟悉之地,又有谁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呢。” “不过,本宫倒是觉得苏玄歌这次改名换姓是正确的,而且还上了苏府的族谱,那一切的一切就证明她不再是郑府之人,而是苏府之人,既然你们不愿意认她,本宫倒是想认她,要让她真正回归自己的身份,而不是被人当作小看的庶女呢!”云晨彬嗤之以鼻说道。 随即望向苏玄歌,“歌儿,我是你的亲舅舅,我叫云晨彬,你还记得我曾经在前一阵过来,看到你之时,我发愣时的情况吗?因为你和你娘长得很相,而且我也一直在找你娘,没有想到,你娘竟然会……” 说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抹了一把泪,没有想到,自己出来找妹妹,妹妹不见踪影,却只见到了一个外甥女,而且据说是已经死了,妹妹也是过于善良,也是过于软弱了。 此时,他是完全看不下去,苏玄歌被郑森一家人给骂得不成样子,更加不想让她再被人欺负,这才有意自暴身份的,为的就是要证明苏玄歌的身份,可是远远高于在座的所有人。 陆蓉天听到这时,大笑道,“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证明你的身份吗?本宫可是从未有过哥哥呢,而且这个自称,任何人难道都不会自称吗?” “呵呵,”就在这时,南宫离也开口了,“你说你没有哥哥,那个陆天监,不就是你的兄长吗?” 陆蓉天一愣,随即笑道,“南宫王爷,你记性太差了吧,这他不过是本宫的义兄而已,对本宫可……” “陆蓉天,”云晨彬再次冷冷开口了,“本宫的妹妹从来不会如此心地不好的,也不会轻易占别人便宜呢,而且她也不会想害别人,只会把所有的人当作好人来看待,谁知却被人拐带出来呢。” “还有,本宫的妹妹云怡,从来不会把本宫说在嘴里,就算最生气时,也只是唤本公主而已,而且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怀疑之心。郑森,你好好想一想,到底云怡和陆蓉天,是谁好还是谁坏,可别被一个鱼目给混成了珍珠啊,到时候一切的一切你都会后悔的,对你极不好啊。” 听到这时,郑森不由皱眉了,可是他明明亲眼见到当时云怡和陆义兴完全就像是亲生父女一样,两个人还抱头痛哭一场呢。 “老爷,别听这个所谓的云晨彬,这韵朝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先太子,没准儿就是苏玄歌有意找的呢,故意在此诈你呢。”陆蓉天怕自己的身份被揭露,立马说道,“妾可一直对老爷很好啊,而且义父对妾也是很好。” 在这个时候,陆蓉天竟然把陆义兴称之为义父,看到这一幕,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笑意,心里却在想:要是陆义兴在,听到亲生女儿把自己叫作义父,不知他会有何种感想呢? 看到妻子再次落泪,而且眼里流露出几乎从未有过的虚弱样子,郑森再次动了怜香惜玉之情,再想想,自己的妻子这几年完全是在后宅待得很好,也从未把自己当过公主,她也说过,既然陆相是她的义父,那么也就不必再相认了。 想到这时,郑森摇头道,“你说你是云晨彬就是吗?本老爷可不相信呢,在本老爷看来,你倒是一个骗子而已,你这种清秀的男子,根本不会什么武功,要不怎么会被苏玄歌所救。” “等等,没准儿,你还真是如蓉儿所说的那样,还真是苏玄歌给雇用的,为的就是要混淆本老爷的视线呢。蓉儿既然已经下嫁与本老爷,那么在本老爷心里,只有自己的妻子最能信任,其他人根本不能信任。” 说到这时,他再次看向了苏玄歌,瞪着她,“苏玄歌,你还真是敢用这招术啊,你不认,也罢了,何必要拿一个假的所谓的韵朝先太子,谁人不知,当初那个韵朝的先太子已经消失了很久,怎么会突然出现呢,这一看就是你花钱雇用的!” “还有,难道只准你有义父,别人就没有吗?不能因为你而让别人不能相认了,真是的,看起来苏义晨还真是没有教会你啊,真是粗俗之人,看来,你真应该让你的母亲好好教教你如何才知道贤惠得体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大笑起来,随即指向郑梦风,“难道在郑老爷眼里,只有你的这个风情万种的郑梦风就是贤良得体吗?穿得如此浪当,就连青玉苑也没有这样的妓子呢!” 南宫离话音一落下,众人再次大声笑了起来,如同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云晨彬不由摇头,随即看向了郑森,再次冷冷道,“你还真是会质疑啊,那么,你让陆蓉天拿出公主的牌子来,韵朝的公主在出世之后,就会在身上刻上印记呢,真正的公主绝不会被人给交换了呢。” 第139章 140没有礼数? 陆蓉天一听这个,顿时记起来了,曾经她在云怡的身上看到过那是一朵白色的云,当时她以为那是胎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竟然是印记,要是早知道当初自己也要找人给自己刻上呢。 看到陆蓉天垂下头,云晨彬以为陆蓉天是准备承认了,就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当时本宫的妹妹出生时,本宫还特意咬了她一口,结果本宫的这一口,反而让她的额头中心有了一粒红点,当时父皇还埋怨是本宫伤了她呢,而这更加是她的身份证明,但是陆蓉天,你并没有。” “我……我有……只是当初我……我的那粒红点是被……”陆蓉天结结巴巴说道,或者说,是她不知道该找何种理由来解释她额头中心没有红点。 “陆蓉天,你不要,更加不要胡说,本宫那一口咬的可是她的额头正中心,但是你的额头却是光光的,根本连一个伤疤都没有呢,你若说是你自己摔倒被划伤的,怎么可能呢?”云晨彬冷冷说道。 郑森挑眉,随即道,“你难道就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假的吗?” 听到这时,云晨彬更加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再次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郑森,你可知道,当初本宫妹妹出生时,可是本宫和父皇一起在等着呢,而且是亲眼看到她是被乳母抱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能交换呢,那乳母可是母后的陪嫁丫鬟呢,所以,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当初本宫可是比父皇还要抢先一步接过皇妹呢,只因为她是皇室里的唯一公主而已,当时本宫过于心急也过于兴奋,所以,忍不住就在她的额头咬了一口。” 听到这时,苏玄歌也明白云晨彬所谓的咬,就是指亲吧,毕竟,在古代是没有亲这个词的意思,所以并不知道,或者说是因为天性使然吧。 “那可不见得,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乳母有意换的吧?”郑森还是觉得不可能,在他眼里陆蓉天才是真公主,云怡不过是一个冒充之人啊,再加上他也听人说过,有人会有意交换过或者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更好呢。 “那么,郑森,你应该问的人不是本宫,应该是陆义兴,更应该了解清楚,他们是不是去过韵朝呢!”云晨彬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就是,南宫离的话,让他心里一颤,那就是“陆义兴的确是去过,要不怎么能买通云伯,甚至还把公主给骗了出来,而云伯想必当时就是假装是乞丐吧。” 云晨彬一愣,不由看向南宫离,眼前这个也不过刚刚二十岁的南宫王爷,竟然会了解那么清楚,这么说来,他一直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呢,却是隐藏不说,直至现在才说出来,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呢。 “是本王无意中发现了你的身份,这才找到水,是水告知本王的。”南宫离好没良心的就把水再次给暴露出来了。 陆蓉天顿时大哭起来,“老爷,老爷,我不想活了,我真得不想活了,再活下去,又有何意义啊?我的身份,我自己能不知道吗?又何必让一个陌生的男子任意侮辱我啊,我宁愿舍弃公主身份,嫁给你,是因为对你有真爱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男子却胡说八道,甚至还在侮辱我,什么我不是,我怎么不是啊,我要不是,我当初与义父怎么会血液不溶合啊!呜呜,呜呜,我丢死人了。” 说到这时,陆蓉天再次要撞向门,当然再次是被郑梦风和郑梦清姐妹二人给拉住,就是不让她撞。 郑森再次皱眉,本来他是觉得有些怀疑了,可是看到妻子再次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再看到两个女儿同样是在抹泪之时,心里那种软又来了,“蓉儿,本老爷相信你,本老爷既然已经娶你为妻,也不会再相信其他人了。” 说到这时,郑森再次瞪向苏玄歌,“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是不是要我找到证据,证明这个人是假冒的,你才会甘愿认错吗?” 苏玄歌挑眉,随即比划道,“那么郑老爷,我倒是想问一问,我有什么错?云公子只是我和南宫王爷路上救的人而已,这点,当时见证人很多,如若郑老爷不信,倒是不妨询问一番。” “谁不知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人啊。如若要找证人,也必须找韵朝的人,对了,我舅舅见过韵朝的先太子!”郑梦清突然开口道。 云晨彬不由望向南宫离,南宫离用口型说出来三个字“陆安思”,云晨彬突然记起来,的确,曾经韵朝是有过这么一个人名,而且当时还是云怡无意中救的,如同他被苏玄歌所救一样,这还真是母女做了同一件事而已,只是苏玄歌得到的是亲情,而云怡得到的却是被骗! “本宫倒是见过陆安思,当时还是本宫的皇妹救了他,如同苏玄歌救了本宫一样的事情,当时的陆安思骗取本宫的皇妹信任,说是要为她祈福,谁知,竟然与云伯勾结在一起,把皇妹给骗了出去!”云晨彬再次开口道,“而本宫在皇妹失踪之后就出来寻找,谁知被内作给伤了,如若不是遇到苏玄歌,本宫估计也早就活不了了。” “你又在胡说什么?这个称呼又能说什么,任何人只要有钱,就能任意胡说呢。”郑森在这个时候更加不相信云晨彬了,在他眼里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陆蓉天,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全部就是苏玄歌有意的,甚至就连他们被叫来也是如此做作的,“不要再冒充了,本老爷的大舅子可是一个正直之人,而且他也说过陆蓉天才是真正的公主。” “对了,他还说过,就是他把公主给偷偷摸摸给换了,要不云怡那个贱人怎么会那么……的不甘心呢,因为她不愿意当公主呢。要不是她,本老爷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十六个月的白发女儿,完全就是一个妖怪而已!” “给本宫住嘴!!!”听到这时,云晨彬再次怒气大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妹,竟然被郑森这个不知好死的,不知真假,不知对错的男人,甚至还把自己的皇妹说成是贱人,这要是父皇和母后还在的话,不知该多么难受啊,甚至还把她的性命丢失在这里,真是气死他了,“你要再敢提本宫皇妹一句贱人,本宫可处死你了!!!” 当察觉到云晨彬身上那爆发出来的冷意,这才让郑森有些紧张,这是他在以往接触的人中,并没有过的事情,反而有些失神的望着这个怒气冲冲的男子,这个自称是“本宫”的云晨彬,难道这个人真得是先太子吗,可是当初陆安思不是说过云晨彬早已死了吗,还是说他没有死呢? 陆蓉天也皱眉,明明大哥说过韵朝先太子早已没有消息,已经多少年了,就连云怡的死也没有惊动,怎么会因为这次韵朝的遇险反而让苏玄歌带回来呢,到底这个云晨彬是真还是假的?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死翘翘了,怎么会死而复活了呢?还是说大哥是猜测的?如若眼前这个云晨彬是真得先太子,那么她的身份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保证了吧? 水缓缓开口了,“当初就连我的父亲也以为韵朝的先太子可能是死了,可是前几天看到南宫王爷拿着韵朝先太子的身份牌子,我才知道原来他还真是先太子,而且我这里还真是有先太子的画像,只是此时的先太子比那个时候已经苍老了许多而已。” 听到这时,陆蓉天如同发现漏洞一样,顿时狡辩道,“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完全就是苏玄歌有意打造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她雇用的!再说了,她完全是有那个本领,只要自己随意找人,打扮成先太子的模样,再来冒充,甚至还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为的就是要替那个洗脚丫鬟云怡给洗白身份!” “你倒是给本宫搞一个假的来,本宫的牌子可是如假包换的牌子,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模仿的,就算模仿也是没有办法得到验证的,因为每个人在周岁之时,就会把自己的一滴血渗入牌子当中,所以,那个牌子就是他的身份,而假冒之人,是根本不会有的。”云晨彬冷笑道,“陆蓉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说你是本宫的皇妹?说你是公主?你的教养也不怎样,拿别人的身份来冒充自己的身份,这样的教养还真是只有陆义兴这种无良人才做得出来的呢!” 陆蓉天听到这时,顿时记起来,当时云怡来时,手中真得是拿着一个带血的牌子,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把它扔在了厨房,可是没有想到,当厨娘准备用它烧柴时,竟然点不着火,后来,在云怡死后尸体被扔到坟地上时,她觉得那完全是一个废弃物,就把它一同扔了,至于扔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当初是让幻儿那个丫鬟扔的,那个时候,她有意提出来要让她当妾室呢! 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她曾经记得有过一个牌子,当时处于头痛还有心情有些不悦,毕竟,她是刚刚穿越而来,也有一些不习惯而已,所以,也没有留意,不由比划道,“牌子?可是漆黑的,上面还有一行字?” 云晨彬点头,“的确如此,那字都是红色的。” “字,我不记得,但是我当时把那个牌子后面用我的血写了‘慈母云怡之墓!’”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时我因为被打得有些晕了,也没有详细看过,所以,后来在遇到幻儿那个丫鬟之后,尤其是她撞墙而死,我才遇到了……义母。” 陆蓉天突然记起来,曾经父亲提到过要让她清理坟地,而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留意,或者说人已经死了,还清理又有什么用,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并没有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这个坟地还被人给保护起来了,根本没有人能进入清理掉,这下真是让她有些惊慌了,如若真得找到,那么她的借口,还有身份完全就暴露了啊,这与她想象的完全是不同的! 与此同时,宁贵妃突然听到消息,说是陆蓉天和郑森竟然在将军府里与一个自称是叫云晨彬的男子起了争执,云晨彬?这个名字好熟悉,等等,那是……韵朝的先太子。 云怡,云晨彬?!想到这时,宁贵妃不由腾地跳了起来,如若云晨彬是先太子,那么云怡就是公主,那么这样说来苏玄歌也会是公主的身份,甚至还会被自己的女儿更加高贵,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啊? 倒是她这么一跳反而把玉琳公主给吓了一跳,“母妃,你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 宁贵妃稳定下情绪,摇头道,“无妨,是本宫一时有些不舒服而已,你先回你玉林苑,这些日子不要出来,还有,将来有什么事情,本宫会叫你的。”现在她真是后悔当时应该阻止苏玄歌前去打仗的而不是放任她,更加后悔当时觉得时间还多得很呢。 玉琳公主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吧,就这么从宁怡苑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嘀咕道,“到底母妃怎么了?” 郑梦风见此情景顿时有些不悦了,她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双手掐腰,如同泼妇一般,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骗子,竟敢说我母亲是骗子,你才是真正的骗子呢,一看就是你是苏玄歌有意勾搭,陷害我母亲的!” “我母亲是不是公主,我们能不知道吗?我母亲的身份,可是有当初的云伯证明的啊,你只是口说无凭而已,你说她不是,那么你掏出证据来,不要在这里胡乱说,造成我父母不和睦之事。” “还有你,苏玄歌,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看到自己的嫡母如此被人对待,你倒是不声不语,真是我看不惯你了?真是如同母亲所说一样你完全就不是好人,没准儿还真是自己随意找来的一个人,为的就是要洗白你那个汗脚丫鬟的身份,更加是要证明你自己的高贵身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就是一个贱丫头!一个低贱之奴才的女儿,根本不是我们郑家的人!” 苏玄歌双手一摊,随即露出一脸无奈的笑,似乎是在笑郑梦风的傻,她已经是哑巴了,又怎么有声有语啊。 南宫离倒是替她说了出来,“郑梦风,你是不是搞错了,歌儿已经是三年的哑巴,你怎么让她出声呢?看来,本王真是快被你给搞糊涂了啊!还有,你何时当她是过郑家的人啊,一出生就被人给遗忘了,只因为她是白发之妖怪,就连族谱都没有登记过,所以,她早就说过她不是郑家的人,如若不是苏夫人收留她,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 “还有,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已经登记在苏家的族谱上了,自然就不会再是你们郑家的人了,你自己说话要留意一些。更加可以证明,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皇室之人,就算是皇室成员,也不会如此骂人呢,也不会如此‘贤良’的,尤其是你这种比妓子还要差的人!” 郑梦风本来是想让苏玄歌在南宫离眼里落下不好,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被南宫离给说了一通,顿时火气更加大,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即说道,“王爷,这不怪我,应该说是怪苏玄歌,是她有意给了我这种服饰呢,还有,这个云晨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准儿,苏玄歌早已背着你与云晨彬有了什么不好之处,现在只是……” “给本宫住嘴!!” “给本王住嘴!!!” 南宫离和云晨彬同时开口道,语气都带着极度冰冷的语气,似乎他们二人都被郑梦风这随口一句话给说得心里气愤不已。 “果然是小人就是小人,也只有小人才会有那龌龊想法,这样的人,的确如同云太子所说,根本是没法在皇室成员里活了下去,而且就算活也不能活到十一岁呢。”南宫离语气更加显得疏离,如同见到仇人一般。 云晨彬一笑,“的确如此,就连本宫的丫鬟也不敢轻易这么指责本宫,真是没有想到,来到熙朝却让本宫见到了许多异常之事,自己穿了不好的衣裳反而埋怨别人,据本宫所知,是你自己让你的丫鬟前去买了这种可以露出这种风情万种的衣裳,尤其是这丝薄之料!” “还有,那就是丫鬟本来是给你买得厚的,不露出你的身材的衣裳,你却把丫鬟给打得鼻青脸肿呢,现在倒还有脸倒打一耙,真是让本宫看到笑话了,在别人家里,还能如此嚣张跋扈,恐怕就连韵朝的皇后也不会如此做呢!” 郑梦风咬了咬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这个自称是云晨彬的人竟然都知道,甚至还知道是她有意的,但是为了能显示自己的清白,她必须要分辩出去,更加要让南宫离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行为,是被人给害得。 那么如何分辩呢?如何说是苏玄歌害得呢?郑梦风再次眼珠子一转,又想到母亲曾经说过的毒药,对,就用毒药来说,想到这时,她突然大叫道,“你们以为是我愿意的啊,我本来也是不想穿这种衣裳的,可是不知是何人竟然在衣柜里放上了药,反而让衣柜里的衣裳都腐化了啊,根本不能穿了,所以,本小姐才不得不花自己的钱让人去买衣裳。” “可是,那衣裳买回来,又是被腐化了,所以,无奈中,也只有穿这种薄薄的,就这,还让本小姐又中了药,反而留下不好之名,甚至还得到……你们的误解,我真是有口难辨啊,你们完全是被苏玄歌这个妖怪给迷了心!” “如若她不是妖怪,为什么我们的人一接触她,各种灾难就出现啊?她的确就是妖怪,就是灾难,就是克星,是专门克我们的!!!” 听到这时,三岁的苏弘才突然笑了,笑得是那么大,而且脸上的讥笑更加是明显,“那就奇怪了,本少爷刚才还特意让丫鬟前去衣柜看,结果衣柜里的衣裳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会是腐化的呢,难道说这衣柜还会自己把腐化变成完美呢?” 说到这时,只见一个小丫鬟从郑梦风现在暂住的院子里走了出来,手里的确是一堆衣裳,完全比起郑梦风身上的要好得更多呢。 何小宁在这个时候,有意拿起一件,闻了闻随即摇头,“王爷,奴婢刚才闻了下,这衣裳上并没有任何药粉呢。所以,一切只是郑小姐在胡说而已,为的就是想要勾引王爷!” 何小静挑眉,这样的女子想在王爷面前施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她也绝不允许呢,苏玄歌这个准王妃,她倒是欣赏了,所以,暂时不会动她的,只要她对王爷不好,再说吧,再说了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巴,到时候没准儿自己还能成为王爷的一个妾室,反正王爷是王爷,怎么也比苏玄歌身份高贵呢,而且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事啊! 郑梦风本来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就会让南宫离再恨上苏玄歌的歹毒,谁知苏弘才竟然让人从她的住处给取出衣裳,更加觉得有些不适合,不由开口就是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谁让你进我的闺房呢,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如此这么做,难道就没有顾虑到我的感受吗?” 然而,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个红影突然飞了过来,趁她没有防备立马就察觉到一道掌印伶俐向她扇上,随即只听“啪啪”两声响,紧接着,她就突然“噗”的一声吐出血来。 当她定睛之后,这才察觉打她之人竟然会是苏玄歌,苏玄歌恨恨的瞪着她,眼里透露出“你敢打”的神情,那付冷意,那付神情反而让她不由产生了畏惧,如同见了阎王一样! 郑森一见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自己抛弃的那个逆女给打伤了,顿时来气了,“苏玄歌,你为什么要打你嫡姐呢?你的礼数呢?你还有没有……” “到底是谁没有礼数?有这么当着主家的人骂主家人的孩子是‘畜生’吗?”苏义晨顿时不悦了,“当初歌儿也劝过本将军和夫人,说是不能让你们进来,会让你们得寸进尺,更加会让你们没完没了的,但是,考虑到你们的血缘关系,我们夫妻并没有在意。” 第140章 141住嘴! “可是,在这个时候,本将军才明白,还是歌儿比我们想得多,比我们考虑得更深远,因为你们才是真正一群不要脸的人,更加是一群想霸占本将军荣誉之人。” “你说这是你们的,那么你们付过什么鲜血,又流过什么血汗呢?还有,你说苏玄歌是灾星,那么,这三年里来,我们一家人都是和睦的好,从未有过争执,也从未有过嫌弃,倒是你们一来,就搞得本将军府一片乱糟糟的,更加让本将军的丫鬟还有奴才都各个脸上是伤呢!” “夫人本来是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却是没有想到,这一退让,反而让你们有恃无恐了!真是让本将军大开眼界呢!” 苏义晨这话刚刚落下,郑梦风就突然间有了想法,再次说道,“谁不知道你们身边有一个会医术的丫鬟呢,那个丫鬟没准儿还可以趁我们在聊天时,就偷偷摸摸把毒药给解了呢。” “等一下,你说苏玄歌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么,本小姐倒是想问一问,当初是谁害得你们将军府被围呢?如若说,不是苏玄歌带给你们的灾难,又会是谁呢?” “还有,苏将军,你似乎也忘记了,你曾经也被当今皇上给关过两次,据本小姐了解,这两次也完全是因为有了苏玄歌这个灾星啊,要不你怎么会被关呢?” “难道她不是灾星,不是克星吗?”这两个事件,她是有意把事情都放在苏玄歌身上,说到这时,两次眼含泪,看向南宫离,“王爷,你看到没有,这样的人,会是良人吗,会让你有些灾难呢,就连苏将军还被带到监狱走了几趟呢,如若再这么下去,恐怕王爷也会遇难呢!” “还有,我是不会的,因为自从我家苏玄歌离开之后,父亲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啊,而且现在已经是京城内的一家副商,母亲也说过,将来会认祖归宗,到时候,给父亲一个皇商……” “呵呵,想得倒是美。”云晨彬立马打断了郑梦风的话,“有本宫在,你们一家并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依照韵朝的律法,那就是冒充皇室成员是死路一条呢,根本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你才在胡说呢,你还不如就把那银两拿出来吧,看你长得相貌堂堂的,结果却是被人给利用的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别再如此说了,你根本不是先太子,你不过是有意的而已,为的就是想让苏玄歌不再有……” “歌儿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你清楚的很,还有,郑小姐似乎忘记一件事了,那就是这次援助韵朝之事本王也一同去了,如若歌儿真得是灾星,那么本王是不是也应该有一种损失呢,但是没有,倒是本王亲眼见到歌儿的本领,甚至就连本王也没有想到的计策呢!”南宫离再次冷冷说道,反而让郑梦风再次哑然。 “你还忘记了一件事,你口中所谓的丫鬟,是王爷派人保护王妃的!”水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有趣,便又加了一句话,顿时得来苏玄歌的一个白眼,当然就连南宫离也挑眉望向他,这让他不由感慨:这人还真是有夫妻相,夫妻样,动作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啊! 郑梦风如同被刺激到一样,再次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苏玄歌的母亲不过是洗脚丫鬟,她的身份完全就是庶女,怎么能嫁给王爷呢,这完全就是……”此时她似乎忘记她脸上的伤了,也忘记了痛,就想要往前扑,或者说是想抓住南宫离吧,是想来个“投怀送抱”。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往前扑时,南宫离早已察觉到她的意图了,自然就立马施展轻功给躲了过去,随即冷冷道,“脏!” 水不由笑了,这个王爷总算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疏离,也许在他心里只有苏玄歌才能接触他的,其他人都是肮脏的吧,尤其是女人。 不过,再看到那个因为没有收住脚再加上她的惯性,自然就一下趴在地上,可以说是得到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而且身上的那件衣裳自然已经沾上了泥土,脏得不成样子,看来南宫离还真是言语说准了啊!还有她脸上那刚才因为苏玄歌气给打得她,流下的血,更加让她丑上加上丑。 也不知是谁,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顿时把这个场面给搞得更加尴尬不已,本来郑梦风受伤已经觉得丢人现眼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看似和睦的男子,竟然会让她遭到这种嘲笑,再听到那声讥笑让她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 不过,她并没有埋怨南宫离,就算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埋怨呢,毕竟,那可是王爷,倒是能埋怨一下苏玄歌呢,一定是她在打自己之时,用了药,要不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狼狈不堪呢! 想到这时,她恰巧记起来自己衣裳口袋里,刚刚要摸,突然想起来,这件衣裳是她新换的,而那件装有药的衣裳已经被她扔到一旁了,可恶,早知这样,就应该装进来啊,不行,装进来如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啊,而且还鼓鼓的。 看来,还得要另想办法,就在郑梦风考虑之时,陆蓉天也不再前去寻死了,而且是急忙前去拉郑梦风,当她的脸一被陆蓉天给摆正时,不知是何小静有意的还是故意的,竟然忍不住“吐”了出来,因为那脸完全是被泥和血给搞得让人不忍直视。 苏玄歌好笑的对她比划出来几个字,“她是你的‘呕’像!”的确,这次郑梦风完全就是何小静呕吐的对象,因此简称为呕像啊! “苏玄歌,你的心就这么差吗?看到你姐姐摔倒,你也不过来扶着点,难道不害怕被人说吗?”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想让女儿出风头的,结果女儿却是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气死她了,就连苏玄歌也不上前来。 苏歌怡心里倒是又软了,刚刚要上前就再次被苏弘才拉住,“娘,不要去,你忘记了,刚才她在骂我吗?还有,你没有听云叔叔说吗,当初姐姐的亲娘就是因为心软救了一个心地歹毒之人,这才让姐姐受到那种苦,还有,他们一进来就是耀武扬威,刚才还要咱们把爹爹耗费多年的血战得到的将军府要拿回来,似乎这是他们的东西一样啊!” 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让对方给回击了过来,本来是想反驳眼前这个自称是云晨彬,韵朝先太子的人,谁知竟然被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给讥笑了,甚至还说得那么言之凿凿,真是气死她了。 想到这时,她眼珠子再次转了一下,随即大声嚷嚷道,“谁骂你了,我刚才骂得不过是畜生而已,谁应声谁就是畜生!”不知是她觉得没有被打够一样,竟然再次让一向很平静的苏玄歌再次对她挥起了拳头,而这次却是比刚才那一道更加激烈,反而让她的嘴完全肿了起来,如同被人掌了嘴一样! “真是作死!”水也恨不得上前给郑梦风一拳头,如若不是考虑男女有别的话,也多亏苏玄歌能出手,看来,她真是恨郑梦风了,恨得咬牙切齿! “你……混……”郑梦风在被打得嘴已经肿胀起来,完全如同一只丑小鸭,而且说得话也是混沌不清楚呢,“……竟……打……地……姐!” “苏玄歌,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你真是越来越粗俗了啊,竟然真是不知悔改,非要打自己的嫡姐,你眼里还有你的父亲吗?”陆蓉天再次火大了,本来以为刚才苏玄歌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我打得不是人,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不是郑家之人,因为你们不配当我的父亲,不配当我的家人,在这三年里来,你们真的找过我吗?没有,这三年里来,谁来找过我?如若不是这次我有了奖励,有了名气你们会来吗?不会,因为你们只是一群贪婪小人而已!” “正如王爷所说,我已经登记在苏家的族谱上了,那么,就算你们说破天,也不能再把我认回,因为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母亲就是苏歌怡,而我没有姐姐,只有弟弟而已,那就是苏弘才,所以,不要再认我。” 苏玄歌快速的比划道,“还有,我早就说过,骂我的弟弟就是在骂我,人若欺我,我必犯之,我倒是觉得奇怪,真正的公主岂能教出这样一点礼貌也没有的人?甚至对着韵朝的先太子也敢如此大呼小叫,看起来,你们不过就是假冒身份而已。” 在这个时候,苏玄歌自然是相信了云晨彬的身份,她记得曾经在韵朝见云龙琛时,云龙琛也曾经对自己怔过一次,不过,在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如若云怡真得是公主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好说了。 “他……不……不……”郑梦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摇头,甚至还想再次说话,可是因为两次打反而让她话语更加不清晰了,而且脸上、嘴上全部是血,“是……俉……揭露……了,她这才……打俉!” “王爷,你莫……要……把她当……好人,她完全就是……贱人……一个!是会勾魂摄魄的,更加是一个妖怪呢!” 云晨彬挑眉,怒道,“又是一派胡言,谁是真谁是假,一看就知道,正如歌儿所说,本宫的外甥女可不会如此自贱呢。像你这种丑得连自己都不知道照镜子的人,更加不会是本宫的外甥女。” “还有,像你这种口出狂言,说出来某某是贱人的话,更加不会在皇室成员里出现的,因为在皇室成员之中,只有尊重和敬重,哪怕就算不是亲的,也不会说出这些脏话来。” “郑森,真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能教养出来这么良好的女儿,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了,真是笑死本宫了,看来,商人之所以被人们看低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无知的人,枉把珍宝当干草,真是糊涂虫一个!” “难道只有你们几个说本宫不是先太子就不是吗?是不是要本宫把证据拿出来,你们才会相信吗?” “还有,你们完全就是随意猜测揣测而已,还有本宫凭借什么要把身份给你们呢,你们在本宫眼里不过就是一介低等的草民而已。如若不是苏玄歌在,本宫也不会理你们一眼,要是在韵朝,像你们这种欺负他人的人,早就推出去斩了!” “你……你没……东西可证明身份……你完全就是被苏玄歌给利用的。”经过一阵休息,在陆蓉天把自己身上带的伤药喂给郑梦风嘴里时,她又恢复了精神,自然话语也比刚才流利了很多。 “呵呵,笑话,本宫的事情,本宫的身份,本宫自知就行了,何必要给你们这群无赖之人看呢?你们说本宫不是本宫就不是吗?告诉你们,本宫的身份是没有人比本宫清楚呢。” “还有,当时本宫的妹妹,也就是云怡一是前来寻找解毒药,当时是母后中了毒,如同苏玄歌一样。”说到这时,他深深叹息了一声,“二就是被云伯给骗了。不过,母后倒是没有遇到如同苏将军和苏夫人这种人,反而很快就死了,她是……自杀而死,觉得自己变成了哑巴,不能再和父皇……更加让皇妹一去消失不见了。” “那个时候,本宫也只有遵守母后的遗言,前来寻找皇妹,谁知没有找到,本宫却是遇到了内作而已,本宫有时在想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是天意,让本宫能在山谷里遇到了苏玄歌还有南宫王爷,也让他们救下了本宫呢!” “呵呵,”郑梦风再次笑了,笑中自然也带着一抹讥笑,随即露出一脸得意神色,“你说不给我们看,那就表明,你完全是在胡说八道的,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因为你根本不是那样身份之人。” “还有,如若我母亲不是韵朝的先公主,怎么身上会有专门治疗伤的药呢,这也是你们韵朝的人专门给公主的药呢!而且这还有太监专门传送呢!” 郑梦风本来是想证明自己母亲的身份才是真正的公主,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突然挑眉,随即问道,“你说你母亲手中有韵朝的药,是有韵朝的太监专门送得?” “自然啊。”此时,她还不知道南宫离是在给她挖坑呢。 “郑森,你是不是想成为通敌卖国之罪呢?”南宫离突然把目光转向了郑森,语气冰冷无已,“你可知道你是熙朝之人,而且陆相还有陆安思完全都是如此之罪人,那么,你觉得你能活下去吗?” “我……”郑森顿时犹豫了,如若说陆蓉天是韵朝的先公主,那么自己就是犯了通敌之罪那完全就是死罪,可是不说,那么陆蓉天就是冒充皇室成员,而她也会是死的,这让他如何办才行啊,这对于他来说,这倒是两难之地。 苏玄歌掩嘴而笑,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挖坑啊,竟然把郑森给堵得死死的。 “南宫王爷,你这话就不对了。”郑梦清见此突然开口,“你们救的这个人自称是韵朝的先太子,可是你们也是确认了,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说,是你们有意勾结韵朝之人,为的就是陷害良人呢?” “还有,如若我们把这一事告知皇上,你觉得皇上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们呢?如若想搞一个互不影响,倒是不妨云公子也别承认是什么先太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而苏府也可以把这个当作补偿送给我们吧!” “呵呵,”云晨彬再次笑了,“本宫真是觉得甚是好笑,没有想到,这真是让本宫再次大开眼界了,本宫自诩见过各种女人,各种孩子,完全没有想到过,只有这一家奇葩却是如此奇特,不仅想要鸠占鹊巢,还要什么补偿?你们害得他们的奴才和丫鬟们受伤的受伤,可你们什么事都没有还要什么补偿,这真是可笑之极!” 听到这时,郑梦风似乎还想要张嘴,倒是郑梦清摇头,随即再次说道,“要不,就让我们一同去见皇上,让皇上给一个……” “皇上?!”南宫离立马笑了,而且他的笑完全是笑里藏刀的那种,“你以为皇上是你们这种低贱之人能看到的吗?还有,皇上可是做事多得很呢,还有,皇上与本王是结拜兄弟,要见皇上可以,必须要几棒打呢,尤其是像你这种庶女根本是看不到皇上的,因为不是臣子根本见不了!” 郑梦清一愣,随即指向苏玄歌,“为什么她能?她也是庶女啊。而且她不过是我的三妹妹而已啊,我是庶女,她也是!!!” “你似乎忘记了王爷的话了,苏玄歌是臣子,自然是能见得,而且她还是得到过皇上的奖赏呢。”水再次开口道,“果然是无知之人只会说无知之话,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郑梦清对此嗤之以鼻,“这位公子,你是依什么身份与本小姐说话呢?据本小姐了解,你既不是王爷,也不是皇室成员,可见也不是正常之人啊。倒是不如让本小姐来猜测一下呢。” 水挑眉,“既然你愿意,本公子就给你一次机会。”这个郑梦清还真是会找事呢,反正他早就说过身份呢,只要倾心听过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何人,而这个郑梦清倒是说不知道,真是不知道该说她是傻还是白痴呢。 郑梦清在水身上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的苏玄歌,突然笑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苏玄歌会得到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原来如同大姐所说一样,她竟然真得是妖怪,反而把你们所有的男人都给迷住了,甚至还使出了勾魂摄魄之术,真是高明的很。” “看来,你还真不是我们家的种呢,我们家的人可不会像你这么让人注意,甚至还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你着迷,为你说话,真是一个能人啊,不,应该说是妖怪而已!” 听到这时,南宫离此时是真得气急败坏了,随即狠狠的骂道,“竟敢在此侮辱当朝将军,真是不知好死,给本王轰出去!” “是,王爷!”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立马就拿起棍子,往外赶郑梦清。 郑梦风一见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急忙爬了过来,抓住郑梦清的衣襟,随即对南宫离说,“王爷,别,别,她这也是一时为我说话而已呢,并不是真正得罪了你啊,还有,这一切完全不是郑梦清的过错,完全就是苏玄歌的过错,如若她不是与那个水有一腿,又岂能会让他向着她说话啊!” 苏玄歌看向水,比划出来几个字“我认识你吗?” 而水也因为一直是跟随在南宫离身后,自然也熟悉她的比划,摇头,随即说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这一切还是要看南宫兄呢!”随后看向郑梦风和郑梦清这两个人,“果然如南宫兄所说的一样,真是龌龊之人才能想这种龌龊想法,真是让人眼界放光。” “另外,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谁的人都不是,我只是自由人一个,如若不是为了寻找先太子,如若不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遗愿,我也不会窝在这个小小的国家里呢。” 听到这时,郑梦清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对她不利的情况,或者说是完全被她的嫡母还有她的嫡姐给搞得有些洗脑子了,也可以说是完全被这两个人给带入了沟中,“呵呵,你这样说就以为本小姐相信呢?” “如若她不是妖怪,岂能连二王爷也会爱上她呢?也会在危难时机提出来要纳她为侧妃呢?还有,要不是妖怪怎么会有那种要求,什么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准夫君纳妾,这是可能的吗?根本不可能,也只有妖怪才会有些想法,这才让你们觉得她与众不同,才会吸引你们,然而,等到一定时刻,定会让你们成为她的食物,到那个时候,你们完全就会被她给……吃了!” “给本宫住嘴!!!”云晨彬火自然也大了起来,“你们都是闲人吗,连一个黄毛丫头都轰不走呢?”说到这时,他又冷冷看向了南宫离,“你这两个丫头是不是对歌儿有些不好呢,到底是有力气还是没有力气呢,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把人轰走,是不是不把她当主子看待呢?” 第141章 142如此逼真 何小静一愣,正要辩解时,何小宁急忙拉住她,摇头,随即再次举起棍子,结果又被陆蓉天给阻拦,“不行,我女儿没有说错话,你让苏玄歌自己来解释,如若她不是妖怪,那么为什么会活下去呢,当时她可是已经昏迷不醒了,就连当时我和老爷请来的大夫也说她没有可治得了!!!” “你请大夫?!”苏歌怡挑眉道,“据本夫人在看到她时,她的身子骨是差得很,而且根本没有好肉一块,如若不是这三年里来,我们的精心照顾,而且太医也说过,根本没有人精心照顾过她,她身上的伤痕累累的很!不仅有你们的,恐怕就连那些丫鬟也会欺负她的,因为她从未有过被细心照顾过!!!”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的睁着眼说瞎话,还说得那么利索,那么真切!现在本将军总算明白了,郑森,你为什么不能富裕,就是因为你心里有偏见,更加就是有的不安好心而已。”苏义晨自然也附和道,语气可是不好。 郑梦清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或许是在她的眼里,除了当今的皇上,也只有皇上最宠的贵妃了,想到这时,她再次说道,“这一切可是贵妃娘娘与我们说的,而且她是有证据的!” 南宫离刚刚要再下命令时,倒是苏玄歌开始比划,“南宫王爷,暂时别轰她出去,我倒是想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她已经明白了,原来他们来是因为宁贵妃,为什么她一下就能想到是宁贵妃呢,只因为她知道她得罪过那个玉琳公主,而玉琳公主的母亲自然就是宁贵妃了。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说道,“就听你的。”不过,并没有让何小静和何小宁放开郑梦清。 “郑梦清,你告诉我,到底宁贵妃与你说了什么话?还有,你恐怕不知道吧,你们完全就是她的棋子而已,当你说出来她的事情之时,你已经会被舍弃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郑梦清挑眉,“那可不一定呢,当时贵妃娘娘可是与父亲和母亲说得很好,只要能把你轰出去,能让你变成不孝之女,能让你名誉受损,一切都是我们的了,那么,我们就是功臣呢。而且她也说了,二王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你出卖色相给……” “呵呵,本王可是真心相爱,哪里来得是苏玄歌出卖色相?还有,你如此说本王的坏话,难道就没有想过本王也可以治你的罪吗?”就在郑梦清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高旭达的声音。 原来,他还是放心不下,最终还是来了,一来是为了证明苏玄歌的清白,二就是向苏玄歌坦白他当时的心思,却无意中听到郑梦清的随口胡说,“还有,本王的皇嫂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诈一诈其他人而已,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一群无级别之人,竟然还敢在这儿胡乱嚼舌根呢,甚至对着当朝的将军大喊大叫。” 郑梦清因为不认识高旭达,自然没有把他当作一回事,而苏歌怡和苏义晨也因为生气郑梦清的话,也因为这一时的粗心而没有向高旭达行礼,再加上,他这次穿得衣裳又是便服,不是王爷之服饰,因此让郑梦清完全是给误解了。 “呵呵,怪不得人人称你为妖怪呢,还真是呢。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岂能会武功,岂能会打仗,一看你就是真正在使色才让所有男人屈服于你的裙下,真是好计策。这个假冒的太子还没有结束,竟然又出来一个假冒的王爷,看来,苏府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钱财,才能让他们都一个个向着你们呢。” “还有,你穿得如此破败不堪的衣裳,别因为这种自称就冒充了,你可别忘记了,南宫王爷说过,冒充皇室成员,可是要犯死罪的!” 高旭达一怔,他不由看向了云晨彬,因为他听到郑梦清口中的“假冒太子”,可是当他看到他时,再次愣了,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一个画面,似乎他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好像当时父皇也提到过云晨彬是韵朝的先太子。 云晨彬诧异的望向了高旭达,正要问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云太子,这是皇上的兄弟,也就是二王爷而已!” “二王爷?!”云晨彬同样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个二王爷应该不是那个曾经的二王爷与他父皇同辈的,应该是与自己侄子和外甥女是同辈的,毕竟,现在都已经是下一代当上皇上了。 “本王高旭达,这位可是……云太子?记得曾经父皇提到过,而且也称赞过当时的云太子,不过,本王那时还小呢。”高旭达缓缓说道。 听到高旭达的声音,苏义晨和苏歌怡才回过神,急忙向高旭达行礼,“见过……” “不用行礼了,本王是听闻有人找茬呢,这才来见,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种有趣的话来,真是让本王也开了眼界呢。”高旭达急忙摇头道,“还有,这次来,本王也是想向苏小姐道歉呢。” 郑梦清被高旭达如此一说,再一看到苏义晨夫妇二人行礼,顿时明白她完全就是失言了,顿时脸色涨得很红,以为是假的王爷,谁知是真正的王爷啊,可是在陆蓉天的“善心”教导下,她并没有认错的态度,如若用一句现在的话来代替那就是“她的字典里没有‘错’这个字!” 郑梦风一见也是有些愣了,就在这时,陆蓉天突然又再次抽搐起来,在半柱香之后,她这才清醒过来,随即指向苏玄歌,“你……你又使出毒药来,如若不是你用那毒药,我的女儿不会如此失言呢!” 呵呵,又来了,这一招数,难道陆蓉天不知道,使用次数多了,完全就是漏洞吗?除了郑森,还有谁会看不出来呢,也就是说郑森完全是被搞了一头雾水,而且在这个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谁说得是真是假啊! “王爷,王爷,”郑梦清听到嫡母这么一说,也急忙睁大眼睛,露出一付惊诧之神色,随即就想要抱住高旭达的大腿,结果高旭达根本不给她机会,自然就一脚踢开了她,“本王嫌弃你脏,嘴里没有干净的词汇!” “王爷,王爷,这真得不怨我啊,这一切完全都是苏府给搞得鬼,是他们有意使出毒药的,才让我一时失言啊,而且他们使出的毒药的招术也是很大的,王爷,你可能不知道啊,这个苏玄歌的本领可是高强的很。” “完全就是一个……魔鬼,更加是影响熙朝的生活呢,要不我们怎么会在家里平安无事,可是一到这里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吗,为什么啊?不是苏玄歌他们搞得鬼,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所以,他们府里就是有鬼,那个鬼……” “又是一派胡言!”云晨彬再次打断了郑梦清的话,“你刚才说得话我们每个人都听到的,而且一点也不是你糊涂说得话,完全是清醒的样子,现在你所说的话与刚才并没有两样子!” “还有,你恐怕不知道,当初苏玄歌是因为皇上的圣旨才得罪玉琳公主,不过,这也让苏玄歌才能当上将军了,也让宁贵妃恨上了苏玄歌。”南宫离缓缓说道,“所以,你助谁都是会被嫌弃的。” “二王爷,南宫王爷,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们熙朝的规矩是什么?如若是辱骂当朝大将,会是什么罪责?尤其是老百姓,连级别都没有的,不仅不行礼,还任意欺负,甚至侮辱她人!”云晨彬缓缓说道,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神情。 “依照律法,像郑梦清这种人,辱骂本朝大将是要棒打五百,轰出京城,不准再入皇宫!”高旭达缓缓说道,语气极为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 “那要是她再说到后宫之人身上或者皇上或者王爷身上呢?”云晨彬再次问道。 “斩无赦!” 听到这时,郑梦清顿时身子哆嗦了一下,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竟然会是让自己死,那可不是她想要得到的啊,不是说苏玄歌很弱吗,怎么会如此呢,甚至就连这个二王爷也偏向她,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平啊! 明明都是庶女,却是苏玄歌得利,而她什么也没有,如若不是自己讨好嫡母,讨好嫡姐,她又怎么能顺利得到这样的结果呢。 “二王爷,”苏玄歌比划道,“我还有话没有问完,不如等我问完,二王爷再来做事,可好?” “好!”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南宫离,“这里我就交给你了,离,你自己处置吧,我也不参与了,而且苏府的一切完全是苏将军的功劳,那个苏玄歌所得到的将军府,是她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机智而得到的,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再能得到,也不会更名改姓的!” 高旭达这话已经说定了,也就是说,他也不会让这两个将军府变成他人的,更加不会让人收回去,所以,眼前这一群贪婪之人就别想那不得利之事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就拉着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弘才一同给高旭达行礼,“谢过王爷!”而这一道声音自然是苏义晨传出来的,毕竟,苏玄歌这个时候还没有解开毒呢。 高旭达忙虚扶了一把,“起来吧,这是皇兄对你们的赏赐呢。对了,听说,苏玄歌还被韵朝的当今皇上给封为郡主了?” 云晨彬嗤之以鼻,“郡主身份过于低。要说也是公主身份呢,毕竟,她的母亲就是公主呢!这个侄子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咳咳,”南宫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二人不要打扰苏玄歌的问话,高旭达一笑,随即往后挪了几步,反而走到南宫离身边低语道,“你要好好照顾苏玄歌,云太子的事情,我暂时帮你保密!”说完,转身就走了,而且速度是极快的,只是在走之前,还是深深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对她用口型说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而他这一动作,自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云晨彬忍不住称赞道,“果然是一个性情中人,熙朝要是这样的人当皇上想必会是好上加好呢,只是可惜了啊!” 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南宫离不由想起来曾经先皇说过的话“高旭达人不错,只是比较老实,而高旭俊过于凶残,不过,因为有你的存在,无论是谁当皇帝,我也希望你能帮撑!”那个时候,先皇并没有称“朕”,反而是以“我”来说得,语气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也许是先皇感觉到了未来的不和之事,所以,才有此话呢。 苏玄歌并没有留意听他们的对话,倒是用极慢的速度走到郑梦清跟前,看了何小静和何小宁一眼,这才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随即用左手写出来一句话,“宁贵妃到底与你们说了什么?给本将军说实话来,不说,本将军就割了你的舌头!” “苏玄歌,你真是混账,你难道不知道,人的舌头割下来就不能说话了吗?你自己变成哑巴不要紧,你反而要害你的亲姐姐,你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不怕遭到报应吗?你的良心呢,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郑森一见苏玄歌写出来这么一行字,顿时把他气急败坏,开口就是骂。 “呵呵,良心?那么,你们应该摸着你们自己心,你们的心是不是比任何人的心都黑吗?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且是被打了三百棍的人,甚至还是奄奄一息的人,给扔在了那没有人烟的坟地上,那个时候,你们的良心呢?” “还有,你们说当时那个郑梦菱是与人私下相象,那么这有可能吗?一个8岁的孩子,连字都写不全呢,又岂能会有这种可能呢?你们的理由也找得过于强求。” “我也总算明白过来了,你们这次来为的就是要侮辱我,甚至要让我丢人现眼呢,告诉你们,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完全失败了,而且真正有过错之人就是你们自己呢,不要把自己当作天使,更不要美化你们自己,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们连恭桶都不如呢!” 苏玄歌此时不用问也已经猜到了,怪不得郑森一家四口这三年里来一次也没有问过,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原来是带着任务而来的,真是可笑之极,他们以为她还是那个郑梦菱吗?不,早已不是了,自从她决定更名改姓之后,就不再是了,因为她只是苏玄歌,不再是那个弱小的郑梦菱,而且她要做她自己呢,并不是那个一无是处之人! “苏玄歌,你要是敢让大家看到你如此对待亲生父亲,你觉得皇上还会让你当将军吗?告诉你,没有可能呢,你这完全是不孝敬呢,对嫡姐说打就打,这也不是你这种恶劣之人可以得到的奖励!”郑梦清在这个时候,嘴还是极硬的,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把高旭达这个王爷的身份给记在心上,直至后来,当她被赶出将军府之后,就遇到宁贵妃身边的人,至于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就在她被带走的那一刻,她才后悔自己当时的失言,当时的话语,可是一切晚矣! “呵呵,我苏玄歌是行得正坐得端,是堂堂正正做人的,就算要说,我也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来证明我的清白,而且所有的人都能亲眼所见,我倒是想问一问你,郑梦清,你可敢说一句话,敢拿你的亲生父亲发誓吗,说你没有一句胡编乱造,否则你的父亲就是死于他人之手!”苏玄歌对此一笑,随即再次用手写出来这么一段话来,然而,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真得是说准了,不,应该说是蒙准了,郑森还真得是死在了他人手中,不过,唯一让她唏嘘不已的就是,那个杀死他的人竟然就是他最宠得女儿——郑梦风! “苏玄歌,你……谁会轻易拿自己的父亲说事呢?还有,你这完全就是不孝敬,亲爹出现了,你还在这里……任意侮辱她,你这种丢失风俗之人,不孝之人,又有何脸面活在……”然而,郑梦清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再次一声吼给震住了,“依照二王爷的话,打五百棍,把她轰出去,不准她再在京城出现了!” 郑梦清刚刚要再辩解时,不料何小静早已拿起棍子直直打了下去,反而让陆蓉天和郑梦风有些发愣,或者说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人还真是敢打下呢。 大约是在四百棍时,郑梦清完全是昏死过去了,苏玄歌摆手,随即比划道,“罢了,看在是同一姐妹面子上,这也算是当时还替梦菱还上的吧,只有眼不见为净了。” 南宫离点头,就让人把郑梦清给拖了出去,就当何小静和何小宁回去之后,一个黑衣男子出现了,看了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子一眼,冷冷道,“看来,主子还真是高看你们了,罢了,就让我做一次好事吧。”说毕,带着人消失了,从那儿以后郑梦清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郑梦风本来在郑梦清被赶出去前,还想再说什么话,但是在听到母亲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走了就走了吧,这样以后所有人的家产都是你的了,你就是我的唯一女儿,人说不给你,给谁呢?”就这样,睁眼看着郑梦清消失在她的面前。 云晨彬再次开口,“这次郑梦清只是一个警告而已,如若再有任何人侮辱苏玄歌,侮辱本宫的外甥女,那么可就不是轰出去之事了。” 听到这时,郑梦风抬起头,直视着云晨彬,“你所说的话,我不信,而且你必须要把证据掏出来才行,否则,我就说你才是真正的冒充皇室成员,到时候就让贵妃娘娘治你的罪!!!” “你又是……”南宫离有些不悦,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只好让你真正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自然证据就带在本宫的身上呢!”说到这时,他伸手从自己身上解开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云”字,在背后自然就是晨彬两个字,但是这牌子完全是玉白色的旁边还绣有一个小小的“太”字。 “不过是一块牌子而已,就连本小姐也有很多牌子呢,谁知是真还是假呢。”郑梦风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云晨彬为了让郑梦风一家人真正清楚这一切,这才微微一笑,随即只见他用手突然一扣,竟然那牌子一分为二,倒是云晨彬这么一动,反而让南宫离和水诧异极了,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这牌子竟然还能打开呢,可是当时他们都没有想过去打开啊,谁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巧妙机构呢。 随即一枚脂白色,质地细腻滋润,油脂性好,可有少量石花等杂质的玉佩,展现在众人面前,而且在它的底下还有一层金黄的纸,一看就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 陆蓉天不由想起来,在当时她把云怡给弄死之后,也看到那个牌子了,可是没有看到开口的东西,也就顺手扔了,要是早知道这个能打开,那么她拿到那个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了,真是后悔当时的无知了。 苏玄歌一看到这时,不由比划出来两个字“这可是……羊脂白玉?!”虽然她不怎么懂玉石,但是她有一个可以说算得上是外甥女的一个人那时专门学这个的,也从她那里学到过一些,曾经也因为在现代陪同师傅去逮过专门弄假得来骗人的罪犯,因此也稍微了解一些。 “正是!”云晨彬点点头,随即解释道,“羊脂白玉是玉中极品,非常珍贵。它不但象征着‘仁、义、智、勇、洁’的君子品德,而且象征着‘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世俗情感。还有,一般只是皇室之人才佩带呢,也就是帝王将相才有资格佩上这等白玉呢!” 郑梦风缩了缩脖子,最终不说话了,她此时明白了眼前的云晨彬还真得是先太子呢,但是陆蓉天还是不甘心啊,怎么会如此这样啊,不过是一个伤员,如何…… 不行,还必须把这一事给揭过去,而且还不能让人发现,想到这时,她再次开口道,“我可不信,谁知会不会是你偷的,还有,这东西,谁知是真还是假呢,要是让我……爹爹来做,也能做得如此逼真!” 第142章 143万无一失 她致死也不知道,也因为这句话,后来被传给高旭俊那边,反而让陆义兴死了,也从陆义兴家里搜查到了玉玺和龙袍! “果然是死性不敢,那么就让你见一见真正的东西吧。”云晨彬摇摇头,随后就把玉佩先挂在自己腰间,只见那玉佩顿时放出光彩来,如同夜明珠一般。 苏玄歌伸出手势,随手一比划,立马就有周妈妈开口,“把灯灭了!”随着周妈妈话音落下,只见屋子里,除了云晨彬所站之地有亮光,其他之处完全是漆黑一团,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人。 “而且这个玉佩之所以放在牌子里,就是害怕有人偷拿了,还有,这个盒子里还有当时父皇的旨意呢,也就是父皇的圣旨。”云晨彬再次缓缓补充道,“而这个牌子,一般的人是打不开了,除非是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只要把血滴进去一切都能打开呢!” “不对,你是在骗人,你是故意用夜明珠在……”陆蓉天还是不信,郑森也完全被这一幕给搞得晕头转向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是说陆蓉天才是真正公主吗,可是怎么一眨眼间,陆蓉天才是那个假冒的,而那个被他当作贱丫鬟的才是公主,甚至就连被他遗弃的人竟然会是明珠啊! “歌儿,先让人把灯点着,我还有话要说,而且要真正让他们眼见为实呢!”就在云晨彬这话音刚刚落下,只见灯又一一被点燃了,随即只见他从那牌子里拿出那张金黄纸,缓缓展开,轻声读道,“……朕之次子乃是朕的嫡子,又因学术良,人缘好,因此特封他为朕的太子,钦此!” 南宫离和水好奇的走过去,果然如同云晨彬所读的一样,这里面真得就是韵朝的先皇笔迹,两个人同时点头,随即望向郑梦风一家人,“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郑森连忙摇头,“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为什么当时那血云怡的血却能和陆相的血融合呢?” “不知道郑老爷可听说过一件事,血里要是放入白矾就能让本来不是亲生的也能变成亲生的,而真正的就是亲生的就会被当作不是亲生的了,所以,你才会被糊弄了!”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总算能揭露陆蓉天假冒公主身份了。 “可是,当时陆蓉天也和陆相真正滴血过,完全是她的血,真得是不融合啊。”郑森再次提出一个疑问来。 听到这时,云晨彬倒是有些犹豫了,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两个字,那就是“青油”字。因为苏玄歌是想起来似乎在《甄嬛传》里有过这么一个事例,完全就是亲生的也不融合。 也因为苏玄歌写得这个字,陆蓉天也能认得出来,顿时往后倒退了两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知道这个事情,的确如此,她当时为了让云怡不是公主,特意让人在碗里放了白矾,这样就能相融了,而在自己验证时,又特意放了青油,可是当时苏玄歌还没有出生啊,怎么会知道呢? 想到这时,陆蓉天不由看了一眼郑森,倒是郑森似乎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搞得又是一头雾水,她赫然笑道,“你这个苏玄歌,也真是搞笑,当时你还没有出生,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神仙就不会十六个月才出生呢。” 说到这时,她又看向云晨彬,再次恢复了比刚才还要贤惠之样,甚至还向他行了一个礼,“先太子殿下,一切是民妇的过错,只是民妇失女心切而已。” 云晨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当人一套,背后一套的,甚至还是无理的很,所以,他并没有看她,反而看向那个本应该是当家之主之人,也就是郑森,在他看来,最不负责任的就是郑森这个既是丈夫又是父亲之人,更应该有说话的权利,这陆蓉天根本不配主母这个位置。 “这是后宅之事,自然是有民妇所来呢,但是先太子殿下,你也不能说苏玄歌就是你的外甥女啊,虽然她是云怡所生,可是也有可能真正的云怡已经被云伯给搞死了,弄了一个假的啊,所以,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呢,并不见得就是云怡先公主呢。” 陆蓉天脸上带着一付讨喜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安好心呢。 云晨彬挑眉,“呵呵,你认了本宫,不认本宫的外甥女,这么说,你还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可对?” “那是,而且当时我和云怡还有父……义父在鉴定时,苏玄歌并没有出生,她也不会知晓的,所以,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如今却是突然比划出来。”说到这时,她有意看了一眼郑森,再次带着极为伤感的目光说道,“老爷,如若你真得觉得对不起云怡那个丫鬟,那么就不要再想了,把她当作公主吧,也就不用管妾了。反正妾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呢,毕竟,妾也不……” 郑森再次被陆蓉天给感动了,随即伸出手,紧紧搂住她,摇头道,“不可能,我的夫人除了你,没有别人。”说到这时,他同样看向了云晨彬,“既然夫人问了出来,我也有疑问,正如夫人所言,为什么她一个还未出生之人就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我夫人如此伤感?” “还有,先太子这是有证据,我们自认是有过错,但是苏玄歌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云怡……公主的女儿,我还真是不相信呢,因为她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还有,那个时候,云怡还没有怀孕,按理说,苏玄歌根本不会知晓的,除非是那个云怡是假死而已!或者说,苏玄歌根本不是神仙,而是妖怪而已!” 苏玄歌再次捂住了嘴,也幸亏自己没有说过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就这样还被说成是妖怪,如若说自己是穿越而来,没准儿还被对方当作更大的妖怪呢。 “她与本宫的皇妹长得相,这就是证据!还有,你们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又为什么要让本宫给你们证据呢!已经让过你们一次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了,而且本宫觉得愧对苏玄歌,所以,也不会让她受苦了。”云晨彬立马说道,语气也是极为冷咧,带着寒冷的气息。 “我们不服!不能因为她长得相就说她是,如若是一个假的,或者是……戴人皮面具之人,你就不怕认错人了吗?还有,凭什么只说长得像就是呢,不是有那句话‘外甥肖舅’吗?按理说她应该像你,可是与你不像呢,你又凭什么说她就是你的外甥女呢?”陆蓉天带着激动的心喊了出来,也一时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有根有据之事。 “其实,我倒是可以解释,我为什么能猜测到郑夫人当时的小动作。”苏玄歌缓缓笑着比划道,“因为这三年里来,义父义母对我一直很好,完全是把我当作了亲生女儿,除了教我武功,也让我看过很多书。” “不知各位可知道有这么一句话‘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而且这三年里的书,我差不多都翻阅过,里面有这么一个小故事,也是一个人想验证自己的小妾所生的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就让夫人先拿出水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血与那个孩子不融合,就准备大骂小妾时,却有一个管家开口道,‘陛下,这水上似乎有青油呢。’当细细看去,果然上面浮着一层油花,然后他就从大夫那里得知,‘若入明矾,不是亲生的也能融合,若入青油,是亲生的也不能融合。’” 苏玄歌自然是把甄嬛传里的故事稍微给简略说了一通,倒是让郑森忍不住再看了她一眼,此时,他倒真是有些后悔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让这个最有利之人离开自己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如此认错,否则对自己极不利啊。 再说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抹黑苏玄歌啊,如若认了,那就是没有完成宁贵妃的任务,对他也是一个不好之事,所以,立马抬起头,冷笑道,“怪不得苏玄歌越长越回去了,那么小就看这艳舞之书,还能学得好呢?” 说到这时,再次提醒道,“先太子,莫要被这一群不良之人给蒙骗了,也许是他们有意找了一个人,尤其是在得知你的身份,但是却有人有意在隐瞒而已,为的是什么呢?没准儿就是想趁先太子不留意,反而让他们自己得逞呢!” 南宫离一怔,不由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这么说,郑森,你是在说本王吗?” “不,不是,草民不敢说王爷,而是那个人……”一看到南宫离的表情,郑森立马指向了水,水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就连我也是被牵连了,真是可笑之极啊!” 云晨彬一笑,“郑森,你似乎是刚才是在走神呢,还有,这位公子,可是南宫王爷的手下呢,你怀疑他不正是怀疑王爷吗,这对你也不妥当呢!” 郑森一愣,陆蓉天再次开口,“先太子殿下,虽然民妇是一介百姓,是没有权利来要求你们的,但是对于苏玄歌我们是真的有所怀疑,因为她的风格与那个云怡完全不像,还有,也不会如此冷意连连呢,所以呢,只有通过验证才能让我们清楚,她是不是。” “我们也是为了不让皇室成员被侮辱呢,不知云太子殿下可有办法来验证这一切呢?” “滴血认亲!”云晨彬缓缓说道。 “不可!”郑森立马开口道,“这是亲生孩子才能验证的,而且苏玄歌刚才也说过如若是加入白矾或者青油那也不行呢,草民倒是有一计而已,那就是把云怡坟地上的牌子拿下来,当时先太子也说过只有亲近之人的血才能打开天。如若,苏玄歌能打开那就是证明她是云怡之女,如若打不开,苏玄歌就是假的,是苏义晨他们有意找的!” 郑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觉得那个坟地早已被人给保护起来了,所以,觉得不可能再有木牌子,更加就是想要让人把那个木牌子给毁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保护云怡墓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 而南宫离因为是在追妻子,自然会要好好保护他未来岳母的墓地呢,所以,听到这时,他忍不住挑眉,随即看向郑森,“你真得要让歌儿滴血认牌子吗,如若她打开了,你会如何说呢?” 郑森和陆蓉天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如若苏玄歌真得能打开牌子,我们就认她是云怡公主的女儿!” “口说无凭,你们得要写下来,还有,必须还有惩罚才对呢。”南宫离淡淡的说道。 “南宫王爷,你不要啊,不要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啊,她根本不可能的,还有那个坟地是被她的人给保护着,根本上不去呢,所以,她一定是狐狸精啊!”郑梦风一见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再次扑向南宫离,结果她却忘记了上次扑向对方时,她就得到了一次狗屎趴,而这次自然又是啊,顿时把大家都给逗得大笑起来。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水的这句话,又是让众人大笑不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一个他们都看不懂的话语,那就是“神补刀”,毕竟,这是她在现代网络上学过的,而在古代并没有这个词汇,可是当她后来告诉了南宫离之后,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好学生,尤其是在这上面比她还要强,那个时候,她还真是佩服他的记性力强得很也恨自己曾经没有好好学,反而经常会被对方的补刀给搞得一脸懵! 南宫离虽然认出这三个字,虽然没有懂,但还是点点头,随即开口道,“卫,当初本王让你拿的木牌给到手了?” 听到这时,郑森和陆蓉天还有郑梦风顿时一愣,这话是何意呢?木牌,是什么木牌呢,怎么会在南宫王爷手中呢? “回王爷,属下早已让人保护了云公主的墓地,尤其是在王爷得知云太子身份之后,属下就早已把云公主面前的牌子给拿了出来,不过,属下发现这上面似乎血迹呢,还有一行字呢!因为时间久远,属下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苏小姐当时所写得。”卫一边说一边掏出那个木牌,正准备递给南宫离之时,倒是云晨彬一把夺了过去。 他细细摸索了一遍,点点头,“的确如此,这正是当时皇妹走时,她自己所带的那个,无假呢!如若苏玄歌当时滴血之后就能打开也不会如此受委屈了,只是本宫也打不开。”云晨彬摸索了一番,不由摇头,“苏玄歌,你再滴血试一下!” “且慢,”就在云晨彬刚刚要把牌子递给苏玄歌之时,郑梦风突然开口了,“要滴血,也是我先滴血,因为我害怕云太子会在这上面使出诡计来,到时候让苏玄歌打开。” “可以。”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就把牌子递给了郑梦风,可是奇事发生了,郑梦风的血,竟然从牌子上滑落下来了,也就是说,根本沾不上。 水一笑,“果然不是亲生的,不过,我倒也是先想试一试,不知云太子意下如何呢?” “可以!”云晨彬再次点点头,不仅水不行,就连郑森他们也一一要求试验了一下,自然也同样是不行的。 南宫离也有些好奇了,这个牌子倒是使得巧妙啊,可以说也是觉得有些兴致了,这才问道,“本王可否一试?” “既然我是你和苏玄歌所救的,你也是我的恩人,所以,可以试,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也不能打开,因为这是韵朝皇室专用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打开,而且我曾经也说过,除了当事之人,也就是她的子女了。” “刚才我从卫的手中拿了过来之后,也是先滴了一下血,虽然是可以溶合,却是打不开,也许只有苏玄歌才行呢。”云晨彬缓缓说道。 苏玄歌这个时候为什么不着急呢,因为她是在考虑要不要去,万一自己的血虽然也与云晨彬的一样,却也打不开,那么,不就证明了陆蓉天他们的猜测是对的吗,这样以来,她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呢,再说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苏玄歌啊! 南宫离从容的把木牌拿到手,摸了一遍,不由摇头,“这个木牌的确与本王曾经见过的不同,可见技术挺好的,而且也不是熙朝之物品。正如云太子所言之事,它就是皇室专用之木牌。” 说完,他咬了一下手指,自然也要把血滴上,同样的事情发生了,那血只是停留了一下,自然也是顺势而滑落,完全没有被木牌给吸收进去。 “歌儿,看来,只有你才能证明了,毕竟,这里曾经有过你的血,所以,融合不了他人的血。”云晨彬笑着从南宫离手中又拿了过来,随即递给苏玄歌。 苏玄歌接了过去,细细看了一番,的确这个木牌就是当时自己并没有留意过的,当她现在细细看来,才看到上面有一个“云”字,如同云晨彬那个牌子一样,而当时她因为头晕再加上刚刚穿越而一时有些迷茫,自然也没有留意,随后她把木牌翻了过来,赫然看到正是当时自己写得那几个大字“慈母云怡之墓!”当时她写得完全就是简体字,点点头,“的确是我当时写得。” 看到她的比划众人都把目光关注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事情,更加是想让她证明她究竟是不是云怡的女儿,是真得还是假的啊。 在苏玄歌把玩了一会儿之后,郑梦风可是忍不住吼叫道,“苏玄歌,你又在做什么鬼样子呢,是不是有点心虚不敢开呢,你看我们都敢开,如若不敢开就。” 南宫离挥手道,“聒噪!”话音一落下,立马就有小静给郑梦风点了哑穴,让她再次说不出话来。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比划道,“好吧,那我就看一看吧。”说着,只见她眉都不皱一下,随即咬破了自己手指,把血次滴了进去。 那血丝毫没有犹豫就被木牌给吸收了进去,这与他们所有人完全不同,别人都是根本不会吸进去,倒是苏玄歌的能吸进去,这自然让云晨彬有些动情,随即说道,“溶合了溶合了,一定是,一定是皇妹的女儿啊!” 陆蓉天把手攥成拳头,此时她真是后悔当时自己没有发现苏玄歌并没有死,否则又岂能会让她有这种机会啊,真是一步走错皆皆错啊! 南宫离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说实话,他也对此有些紧张的很,生怕苏玄歌的血也渗不进去,倒是郑梦风又是嗤之以鼻说道,“进去是进去了,能不能打开还不一定呢。不如这样,就让我先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呢。” 云晨彬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郑梦风还是想趁此而打开,倒是苏玄歌笑了,就一声不语走到她的跟前,递给她,示意由她来打开。 可是让郑梦风奇怪得就是很,当那个木牌一进入她的手中之时,如同知道她不是它的主人一样,竟然要窜出来,如若不是苏玄歌在旁边接着,它早已不知窜到哪里去了,可以说它根本不愿意在郑梦风这个人手中呢。 “看来,这牌子也是良禽择木而栖呢,所以不愿意在你的手中。”水的神初刀再次出现,又把苏玄歌给逗笑了。 陆蓉天一看到女儿又被侮辱了,这才冷冷道,“闲话少说,这个牌子苏玄歌要是能打开,一切都是证明是……” “还是先发下誓言吧,并写下来,木,笔墨纸砚!”随着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木手里把早已备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才向南宫离一笑,远远而走。 “不知王爷这是做什么呢?”郑梦风诧异道,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真得会让郑森和陆蓉天来写下誓言吧,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呢。 “那个誓言就是,如若苏玄歌能打开这个牌子,那就证明苏玄歌是云怡的女儿,更加是云晨彬先太子的外甥女,而且到那个时候,陆蓉天和郑森必须见血!”南宫离缓缓说道,他倒是对苏玄歌是有极大的自信呢,或者说在他看来,这个完全是万无一失的,毕竟,苏玄歌和云晨彬手中的画像是一模一样呢。 第143章 144大惊失色 郑梦风挑眉,不悦的看向南宫离,随即又问道,“王爷,你这不是偏向苏玄歌吗,如若她打不开,那么她可有什么罪责呢?” “她不可能打不开!”不等南宫离回答,云晨彬倒是带着更加肯定的话语,“本宫不会看错人的!” “那也不见得,如若苏玄歌打不开,你们觉得会怎样?而且这叫公平吗,这完全就是欺负人,而且是仗势欺人呢,所以,我的父母不会写下,除非南宫王爷和韵朝先太子能用你们的名誉来……” “好,本王就与你们一赌,如若苏玄歌打不开,本王就会向皇上辞去职位,不再当王爷!”南宫离不等郑梦风说完,就立马打断,本来还在惊喜中的郑梦风,她以为南宫离会说娶她为妻,谁知南宫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让她有些失望。 “还有本宫,如若苏玄歌打不开牌子,那么本宫也可以割破手指,让它流血,如何?”云晨彬也缓缓说道。 “好,也就这样。”很快双方人都签下了这协议,苏玄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口里默默念叨着“阿弥陀佛”,这也是她在现代经常遇到危险之时,要念的,为的就是能保证她的生活平安无事,也能让自己在这里顺利而成,当然,因为她是哑巴自然声音都听不到,倒是南宫离能看得出来,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陆蓉天、郑森和郑梦风三个人也是相互拉着手,一脸紧张之样,既有期盼也有一种看好戏的心里,在他们看来,苏玄歌根本打不开那个牌子,因为在他们心里云怡并不是所谓的公主,只是一个洗脚丫鬟而已。 苏玄歌把牌子再次拿到手中,先是晃了一下,这才点点头,她从牌子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声,又看了一眼,这才又比划道,“我就开它了!” “赶紧开,别磨蹭的,像什么样子,也别拖延时间!”郑梦风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苏玄歌又是一笑,这才把手伸到牌子某处,然而,不知是因为牌子被她的血给浸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在郑梦风手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反而发生了,只见那牌子赫然打开了,里面的摆饰与云晨彬的完全相同,唯一不同之事,就是不仅有圣旨,还有还有一张早已发黄的纸张! “这是皇妹字迹!”云晨彬不等苏玄歌回过神,就抢先把纸抢了过去,可是上面赫然写着“梦菱亲启!” 郑梦风顿时瘫倒在地上,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他真得是给搞错了,苏玄歌还真得是云怡之女,更加是证明了云怡的身份,她才是真正的公主,而且这又让他有些神色极不舒服。 陆蓉天和郑梦风自然也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可以说她们母女二人也没有想到苏玄歌能打开这牌子,也愣怔了半天,直至听到云晨彬开口,“玄歌,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信件,你不妨自己看一看,如若是需要我的话或者需要什么的,不妨让这信件都展现出来。” 听到这时,郑梦风突然见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竟然疯狂就要窜过去抢,然而,她又忘记了玄歌是会武功的,所以,她的动作还是略逊于玄歌,当她赶到时,苏玄歌早已把这封信拿在了手中。 “这是娘的信件?!云太子能确定吗?”苏玄歌激动的比划问道。 “自然确定,当年我教导过她,而且她写字有一个特殊之法,那就是每写一个字,就会在字后加一个小黑点,曾经我纠正过她,她说怕万一什么时候她出现危险或者有人假冒她的信件的话,这也是证据,所以,我后来也没有再纠正过她,而这正是她的风格。”云晨彬笑着说道,随即指着“梦菱亲启”这四个字让苏玄歌看去。 果然是“梦.菱.亲.启.”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或者说谁也不会留意到这个标志的,毕竟,这个只会当作了顿号而已或者说是当作了略号而已,苏玄歌这才点点头,这才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这张纸。 “不,不可能,当时云氏死时并没有这纸张,一定是你们新放进去的!”陆蓉天突然大喊道,云晨彬冷冷看了她一眼,随即用手一弹,就赫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苏玄歌不由为云晨彬这远处点穴之手法有些敬佩了,只是可惜自己没有内力,要是有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呢,不过,她略微看了一眼,就把纸又交给云晨彬,“还是由云太子念出来吧,这样以来,也就能明白我母亲之事了!毕竟,你是……母亲的亲哥哥呢!” 云晨彬一怔,自然就接了过去,“好,我听歌儿的话。”说毕,就把信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缓缓读了出来,“菱儿,我的女儿,也许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世多年了,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为我感到不值。” “曾经,我真得是天真的以为我是代替了陆蓉天当了韵朝的公主,尤其是那云伯所谓的言之凿凿之话,尤其是当陆蓉天在欺负我时,看到陆义兴对我露出一种轻蔑之神情时,我才明白,我是被云伯给骗了,他假装我的父亲甚至还说是为我找到了父亲,但是他们都不是好人。” “还有,陆义兴并不是真正的熙朝之人,而是他朝之人的奸细,而且也是我无意中听见的,也因此,他们父女二人才要杀人灭口。” “本来,我是想向熙朝的皇帝揭露,却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还未等我有机会,他们父女二人倒是有了机会,反而与陆安思勾结在一起,说我的父亲,也就是云伯,是逃亡的疑犯而已,也是凶手,为的就是能在有朝一日,谋害当今皇上。” “当时,我本想否认与云伯的关系,可是没有想到,云伯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对方收买了,还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当场承认,甚至还说是他杀死了雷朝的先皇上,甚至还诬陷给了当今的圣上。” “也因为他的承认,所以,云伯被判刑了,而我作为他的女儿自然就被卖了,不过,陆蓉天还以为我是啥也不知道的,就把我又买了回来。” “的确,曾经我是爱过郑森的,应该说,陆蓉天完全就是一个抢夺我爱人之人,也正因为他长得风流倜傥,又是英俊潇洒之人,只要是女人都会爱上他的,可是他却因为我变成了丫鬟,再加上又是犯人之女,所以就改变了口气,也对我不再有任何想法了。” “我也曾经想过找我的皇兄,可是没有想到,我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信任之人,因为那些人全部是云伯之人,云伯这一死,我也就没有自己之人了,虽然在当时我也提过出意见,但是郑森完全不相信,甚至还拿出曾经陆蓉天和陆义兴的滴血之水,说没有融合,顿时让我大笑不止。” “当初我被陆蓉天下了药,而郑森同样是被下了药,所以,他就能有了我,可是当我发现怀孕之时,才发现自己中得那种药里竟然还有其他药,而导致你的晚出生呢!” “而那个时候,我的身边除了幻儿那个丫鬟,再无其他丫鬟了,可以说她应该也算是我最相信的一个丫鬟吧,却是没有想到,因为陆蓉天收买了她,反而让她下药害了我。” “那个时候,我也能察觉到幻儿对我总是不敢抬头看,也不敢对我直视,直至你的出生之后,当我无意中听到她的哭泣之声,我才明白,于是就告诉她,她莫要怕,只要有我在,她会安全的。” “不过,为了能证明你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也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里的事情,所以,我就只能暂时写在这里了,因为我要被带走了……”云怡的信就到这里,虽然只是一张纸,但是里面写得密密麻麻,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写得东西完全是所有的事情都发生过。 “虽然只到这里,但是也写明了云怡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被人冒充了,而她本来是想让人揭露陆蓉天身份之人,却因为身边有陆蓉天的人,这才让云怡出现危险了。”水听到这时,就把目光直直盯在仍然出神和发懵中的郑森身上,“不知郑老爷还记得刚才王爷所说的那个赌局呢,是不是该见血呢?” 陆蓉天咬了咬牙,反驳道,“我不信这个云怡那个丫头写的,一定如梦风所说,这是你们写得才塞了进去呢,只是把这……”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能作旧吗?还有,郑森,你不妨把曾经云怡给你写得信拿出来看一看,再与这上面的比,看看是真还是假。不过,本宫倒是觉得奇怪,记得皇妹曾经写过信,当时她还是用欢快的笔法写得说是‘今儿我结识了一个手帕交,她人真是不错呢,对我也是极好,从未嫌弃过,她就叫陆蓉天’,那么你又何必要把她害得如此呢?” 云晨彬忍不住问道,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而且这个牌子既然证明了云怡的身份,他也不会再沉默下去呢,更加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如此伤心。 “没有,云姨娘是在诬陷我母亲,我母亲对她是很好的,还有,我的外公也是熙朝人,根本不是她信里所说的那些,一切全是诬陷。”郑梦风不等陆蓉天开口,立马说道,随即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你不能因为救了一个异国之人就相信他们的话,也许这就是他们舅甥联合起来就是要诬陷我们郑家的,这一定是他们有意陷害的,如若我们真得是异国之人,怎么会没有亲人来找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这个时候,她还在枉想抱南宫离大腿,甚至还不忘记给苏玄歌说坏话,或许在她看来,她的话比起苏玄歌这个哑巴更加强得很,因为她是能说话之人。 云晨彬和南宫离相视一笑,南宫离缓缓从云晨彬手中接过那纸张,抚摸了一下,淡淡的一笑,“这纸张早已发黄,就算本王有能耐,也不会让纸张作旧的如此,最多只能让作旧的纸张只有三年而已,但是这纸张,还有这笔迹,正如云太子所言,的确是云怡公主所写,还有,你们有没有留意过,这纸张也是云怡公主身边人才能有的。” “因此说,根本没有可能呢。不过,云太子的话,倒是提醒本王了,当时那个白纸黑字,你们都已经签上了名字,是不是该呈现诺言呢?” 郑梦风还是不愿意,或者说在她看来,根本没有可能让自己的父母流血呢,想到这时,她再次把目光转向苏玄歌,“苏玄歌,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竟然要亲生父亲流血,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呢?” 苏玄歌一笑,又是比划道,“良心?我早就问过你们,当初你们害我母亲时,是凭什么?只因为云伯,一个奴才的话你们倒是相信。还有你,郑森,你说你是我的亲生父亲,那么你做过什么,对我可好过呢?还有,我的哑疾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听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拍了下头,他真是忘记了,只顾得验证苏玄歌的身份,却忘记给她解毒,想到这时,他再次打开了自己的牌子,反而从那个玉佩里摸出三粒药。 正准备给时,自然就被南宫离给阻挡,随即看向郑森和陆蓉天还有郑梦风,“在苏玄歌吃解药之前,你们能否向本王说明情况,到底苏玄歌的哑疾是怎么一回事呢?” 郑森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所以说,这一切他完全是被蒙在鼓里,倒是郑梦风和陆蓉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这个时候还是在否认,甚至还嘟囔道,“原来这一切是你们搞得鬼,为的就是要陷害我们啊。” “可不是嘛,我们可是普通的老百姓哪里有过药呢。” “没有药?!”云晨彬哼了一声,“那本宫就觉得奇怪了,本宫记得当初云伯离开之时,偷拿了太医院的药,少了很多,正如刚才那个姑娘所说,分别是铨毒、寐毒、云毒,这三种,而且完全就是苏玄歌这个样子呢。” “当年因为父皇和母后极相信云伯,就让他一家人来照顾本宫的皇妹,谁知这一切却是阴谋,他们竟然敢把母后当作了实验者,在她的吃食中下了毒药,直至云伯一家和皇妹失踪之后,父皇和本宫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雷朝之人所做得坏事而已!” “当母后深受其害,尤其是整日哭泣,这也让父皇不得不下狠心,惩罚了一些太医院失职之事,然后又让人专门研究了这些药,自然他们有的是当场处于死刑,有些就是被当作了实验者。” 苏玄歌听到这时,脑子里不由回想自己曾经在高中时学小折刀当实验品,没有想到这雷朝之人也真是够狠的,竟然把一朝皇后给当作实验品,这还是人的社会吗,根本不是了,是没有良心之人! “云太子,我们不是雷朝之人,我们是熙朝之人,我爹也是熙朝之人,你莫要被雷朝之人给挑拨了啊!”郑梦风突然大叫道,“一定是苏玄歌与雷朝之人勾结,有意陷害我们的。” 苏玄歌挑眉,淡笑,也不比划,只是冷冷看了郑梦风一眼,这个郑梦风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得很呢,她早已从南宫离那边得知,现在雷朝是一切极不安稳,尤其是那个南宫超,根本就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虽然把握着一切,可是这一切都是在损害百姓,今天不是建那个行宫,就是要选秀,而这一切完全就是陆义兴的父亲,也就是陆蓉天的外公在把持着,他被封为摄政王,说是协助,倒是不如说一切权利都归于他了。 南宫离不由笑道,随即缓缓开口道,“据本王知晓,陆相的父亲可是雷朝当今的摄政王,完全是一人独大。” 按照古代的年龄来说,陆蓉天已经不小了,陆义兴也不小了,可是陆振明按理说也不应该存在了,不是说古代人年龄小都走得早吗,怎么会还活着呢。 “陆振明不知是吃了什么药,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年轻人,而且南宫超一点也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神仙呢,而且那个叫邪的人就是他手下之人,一切皆是听从他们的话。” 听到南宫离的话语,众人诧异的看向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了解那么多,苏玄歌倒是明白,南宫离这是在伤感,自己的国家已经弄得破乱不堪,父皇死于亲皇兄手中,这让他怎么也不忍心呢,可是为了报仇,他完全是易于十年了,尤其是在遇到自己之后。 想到这时,她忍不住走了过去,虽然没有比划,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把南宫离的手给紧紧握在手中,在一碰到他的手,她才察觉到他是在紧张,也是在后悔自己一时的无用,虽然他有能力,可是暂时没有,也不能轻易出现,否则会被人说是……有意攻打呢。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伤感,可是当他感觉到一只小手,热乎乎的样子时,不由扭转过来,赫然看到苏玄歌一脸急切的关怀模样,反而让他有些诧异,随即露出笑容,同样把苏玄歌的手给握住,用口语“不用担心,我无事!” 本来这是一个极度温情的场面,也是一个极好的场面,可是云晨彬却突然觉得有些碍眼了,在他看来,似乎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和眼前这个自称是南宫离王爷有些不配呢,外甥女将来回韵朝是公主,也不过才十一二岁,而南宫离已经是二十多岁了,完全比外甥女要大很多啊。 想到这时,他立马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把苏玄歌给拉了过去,如同是吃醋一样,随即又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呢。” 苏玄歌因为一时没有防备,自然就被云晨彬给拉走了,而南宫离本来还觉得极为温暖的手,霎时没有了,当他看向云晨彬时,赫然看到他的那种目光,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云晨彬是想保护苏玄歌呢。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拉,先是一愣,再一看,他们两个男人在对视的目光,突然想起来现代的一句话“任何人都觉得自己的子女好于其他人”,虽然她在这里没有真正的亲人,可是在看到云晨彬在担心自己时,心却是动了,虽然她是穿越而来之人,但也具有原主的思想,所以说,她笑了。 “不用担心,我无事,而且这一年来,也要多谢王爷的帮助,才让我安平无事!”苏玄歌虽然没有比划出来“舅舅”两个字,但还是把这句话当作解释给云晨彬“说了”出来。 云晨彬一怔,这才点点头,随即把手中的药丸再次递给苏玄歌,“你要不要吃了,这三种药丸的确是解毒的,你相信我吗?” 苏玄歌看到云晨彬眼里的真诚,还有那种关怀之神情,点点头,接过来,正要吃时,倒是何小宁突然开口,“小姐,能否让奴婢……看一看,可好?” 云晨彬一挑眉,随即看向那个何小宁,冷冷道,“你不相信本宫?!” 何小宁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的确,刚才是南宫离给她使眼色,让她上来问的,结果她反而变成了得罪眼前云太子了! 南宫离缓缓道,“本王是想相信你,但是却不敢相信这个药,如若是假……” “那好,本宫……”就在云晨彬刚刚要把药抢过去吃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一口把三粒药片都给吞了进去,顿时让他们都目瞪口呆! “歌儿!!!”就在苏玄歌把三粒药片一放进嘴里,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分别是南宫离、苏歌怡、苏义晨,就连云晨彬也是惊诧了一段,这才迟疑的喊了一句,他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相信自己,如此不顾一切。 苏玄歌因为嘴里含着药,随即用手比划出来一个“水”字,苏弘才见状急忙给姐姐端了过来,“姐姐,你喝。” 苏玄歌接过水来,点点头,然后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突然晕倒在地上,顿时又是让众人大惊失色,这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 “云晨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南宫离也是大吃一惊,这解毒怎么会是中毒了,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揪住云晨彬的衣襟,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了,才不管他是不是苏玄歌的舅舅,是不是什么先太子了,苏玄歌就是喝了那药竟然就倒地了,这不是中毒,这是什么? 第144章 145能说话了 云晨彬也是一时懵了,不可能啊,这药不可能被人换了,而且就算当时自己有过内作,但是他也打不开啊,当时他是和御医们一起研究过的,怎么会突然……突然晕倒呢。 “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毒,这解药是完全能……解开的,真得是能解开的,当初在牢房里,那些人都没有这种……”云晨彬也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似乎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要是歌儿有什么闪失,我豁出性命杀了你,哪怕被韵朝之人给恨死!!!我才不管你的什么身份呢!”南宫离狠狠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看向何小宁,“还不把王妃扶起来,愣着做什么?” 苏歌怡也没有想到这一事,一看到义女突然倒下,顿时也差点瘫坐在地上,这是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生怕义女会出现各种不好之事。 倒是陆蓉天和郑梦风脸上露出喜悦神色,这样倒是好,真是可以利用,想到这时,陆蓉天立马开口道,“梦菱啊,梦菱啊,你怎么就轻易而去了啊,一看你就是被人给……”然而,她的话语又是嘎然而止,自然又一次被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同样给点了哑穴,不仅如此还把她的死穴也给点住了,让她不仅不能动,就连说话也说不出来。 郑梦风本来也是想喊呢,可是一看到这种情况,她也立马捂住了嘴,只有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却是忍不住大叫:好,这个贱丫头总算要死了,死了才好呢,那么这一切就是她的了,反正谁让她不让自己好过呢,这也是她的报应呢! 何小宁听到南宫离的话这才回过神,随即抱起苏玄歌,这一抱起来,顿时觉得有些疑惑,不由开口道,“王爷,奴婢发现小姐还有呼吸……” 话音未落下,只见南宫离如同离箭的弦一样,竟然快速跑到她的跟前,从她的怀中把苏玄歌给抱了起来,并侧耳倾听,赫然听到心跳的声音,脸上露出喜悦神色,“快,快请御医,拿上本王的帖子!” 说完话,他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抱着苏玄歌往紫菱苑走去,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被他给忽视了,可以说完全是有些过于兴奋了。 苏弘才看了一眼云晨彬,白了他一眼,随即就拉着父母的手走了,“爹,娘,我们也去紫菱苑吧,王爷把姐姐带过去了,姐姐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呢,没有事呢。” “王爷,”苏歌怡在儿子的喊声之后,也清醒了过来,急忙喊了一声,随即小跑起来,苏义晨在后边也紧紧追赶着。 云晨彬无奈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何小宁,不由皱眉,“你还不去让人请御医吗?” “呃!”何小宁一怔,倒是青云开口了,“我去请,你赶紧去看王妃吧。”不等小宁反应,青云早已走了。 “王爷,歌儿怎样呢?”苏歌怡总算赶了过来,也不顾得行礼,不由问道。 “不知,对了,苏夫人似乎也懂一些,不如给……”“王爷,让奴婢给小姐看一下吧!”也在这时,何小宁也赶了过来,主要是王爷刚才那动作太快了,也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误了反应。 “也好。”南宫离这才记起来,何小宁是他专门让人照顾苏玄歌的女医啊,自然就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何小宁。 云晨彬在何小宁进来之后,也走了进来,不过步子却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被人发现,更加是害怕苏玄歌出事呢。 何小宁把苏玄歌的手拿了出来,随即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先是皱眉,随即露出笑容,可是又是皱眉,也在这时,青云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爷,周太医、黄太医,还有乐太医一同来了,一听说是歌将军有事,他们三个人一同而来!” “三个太医一同而来?!”这又是众人谁都没有想到之事,这事就算是皇后生病也没有见过三个太医同时而来的情况,自然就是意料之外啊。 “卑职见过王爷!”三个人就在众人的疑问刚刚落下反而出现了,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包。 “见过将军!”乐太医曾经也治疗过苏玄歌,所以与苏义晨夫妇也比较熟悉,不等南宫离回话又向苏义晨夫妇行礼。 南宫离开口了,“闲话少说吧,先看看歌儿怎样了,怎么昏睡不醒呢?” 周太医、黄太医互相看了一眼,乐太医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不如让卑职给歌将军诊脉?” “可,小宁,还不让开!”苏义晨急忙点头,他还是相信这个乐太医,毕竟,他已经治疗苏玄歌有三年之久了,而何小宁却还是一个女孩子啊。 何小宁笑着站了起来,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也许是因为与苏玄歌待的时间久,所以她也学会了手语,自然就向南宫离说明了一切,南宫离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乐太医因为知道苏玄歌的脾性,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别得女孩子那么垫过什么布之类的,这也是他曾经向苏玄歌说过“医生眼里都是患者不分男女”的,所以,在诊脉时,也与何小宁完全一样,倒是南宫离心里极不舒服。 “咦?毒是解了,可是……因为这三种解药似乎是有牵制作用,再加上歌将军没有内力,所以,才导致她一时……昏迷过去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突然记起来了,曾经在他取药时,太医院的院首对他说过,“这三种药,不能同时吃,而且应该一粒一粒吃呢,否则会让人昏睡呢。”而他在做实验时,也是同样的,可是因为看到他和南宫离的争执,苏玄歌竟然一口把三粒药都吃了下去。 “那还用什么药吗?”云晨彬此时真是后悔当时没有说清楚,反而让苏玄歌处在昏死之中。 “暂时不用。黄太医和周太医要不也来看一看呢?”就在乐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就开口了,“不用了,由本王在,歌儿就由本王照顾,你们可以走了!” 周太医和黄太医同样是愣了一下,本来也是想各现一下神通,结果却是被南宫离一句话给弄得下不了台,倒是小弘才开口了,“离哥哥,你不妨让这两个爷爷也给姐姐看一看,姐姐说过,人多力量大,而且还有一种就是叫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所以,三个人的诊治可能更好啊!” 南宫离被小弘才这句“离哥哥”给搞懵了,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愣了半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过,小弘才竟然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也罢。”也许是听到这稚嫩的声音,也许是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南宫离的声音似乎多了一丝温暖,毕竟,一般人都是生疏的唤他为王爷,很少有人唤他为哥哥呢,“就听弘才的话吧,你们且去诊脉,不过,不准向乐太医一样,盖上纱布或者丝绸布!” “是,王爷!”两个太医点点头,随即一一前去,经过诊脉,与乐太医说得完全是相同,“的确是解毒了,正如乐太医所说是一致的,现在重要的就是让她自己慢慢散发。” “歌儿,这是我的错,我竟然忘记了,你没有内力呢,我也一时过于心急,歌儿,醒来吧,是舅舅的过错,是舅舅对不起你啊。”云晨彬在太医的话音一落下,立马跪坐在床边,低声说道,声音哽咽不已。 “我不敢过于着急给你,是我一时心急了,也忘记了嘱咐你,你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不让我和南宫……王爷产生矛盾,你才一下吃了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离本来听到云晨彬说是他的原因,正准备喝斥云晨彬之时,又听到这后边一句话,他顿时也收回了话,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他的逼问,或者说让人来验证,苏玄歌又怎么会突然一把抢了过去吃了下去,要说怪云晨彬,还不如怪自己呢,而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是他的疑心病而已。 虽然他是担心那药是假的,可是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会那么坚决的吃了下去,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那药性是极大的,如若刚才不是何小宁告诉他,苏玄歌没有事儿,他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疑心。 他曾经埋怨过别人疑心,可是当他自己疑心时,却没有想到过,其实仔细想一想,云晨彬为了找云怡公主,而且失踪了这么久,也没有死,现在自己的亲外甥女就在眼前,他又何必会害人呢,如若这样,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云太子,本王向你道歉!”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极度嘶哑,“是本王错了,不该怀疑你。”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一时没有留意,也一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呢。”云晨彬摇头,声音比南宫离的更加伤感。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落泪了,被一个王爷和一个先太子的相互道歉,而感动的,倒是那三个太医愣了,他们到底看到是什么情况。 青风见此情景,这才上前,“三位太医麻烦了。”说毕,走上前,掏出三枚金锭子,“还望保密这一切,希望不要多说。只说歌将军是吃了某种食物中毒而已!” “明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所以,三个太医就这么离开了苏将军府。 不过,当宁贵妃听闻苏玄歌是因为食物中毒,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在她看来苏玄歌一定是要死了,这样以来玉琳公主的仇也能报了,立马就向玉琳说了这一事,自然也让玉琳公主在公主府里大喜三天。 燕郡主听闻苏玄歌食物中毒,也传过帖子说是想探视,反被周妈妈一个帖子打发回去说是“小姐病重,不得探望,等小姐身体好了,会请燕郡主来的,还望燕郡主谅解。” 高旭俊一听这个也是诧异,后来还专门也问过,自然三个太医的话完全是一致的,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样以来,苏玄歌一死,那么将军府是不是就能收回了,而且自己也不用保持对苏玄歌的诺言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在将军府里,每天第一个跑到苏玄歌屋子里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南宫离,总是会守在她的身边,而云晨彬总是晚他一步,或者说,是他觉得于心有愧吧,这才有意落后一步,第三个就是小宁了,为的就是给苏玄歌端饭之类的,而在夜晚最后一个离开的自然也是南宫离呢! 可以说苏玄歌昏睡这几天将军府里一直是闭门,而且苏义晨也以“女儿生病为由”暂时拒绝上朝,苏歌怡却是这几天一直在佛堂念经,希望能保护女儿早早醒来,而这几天里,大家似乎暂时都忘记了那一家奇葩之人,毕竟,在他们看来,苏玄歌能不能醒过来,才是最大之事,那一家奇葩之人再说也不迟呢。 当然,那边也因为离这边比较远,自然也不想再理会他们,也因为这个事情来得特别突然,自然也让郑森他们没有机会再来碰到苏玄歌,而且也因为这边比较乱,所以,郑森他们也算是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因为郑森在这时才有了男子汉的气势,也知道自己是完全负了云怡的心,所以,才有了当担,可是这一切完全是晚了,而且也让郑梦风恨上了郑森的无情无义,觉得郑森完全是在打击自己呢。 自然这也让她后来在陆蓉天死后,再加上雷朝她的太外公派来的人指使她杀死了郑森,随后被带入雷朝!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当何小宁告诉南宫离等人,说是苏玄歌的三种毒已经解了,而且身子也恢复平静了,只有等到晚上,没有任何反应,就能醒过来。 “几时能醒?!”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何小宁考虑了一番,斟酌的说道,“大约是在寅时,不过,也有可能会早一些,奴婢只能一时说个大概而已,主要就是看小姐的意识了!” “好,本王等着!”南宫离点点头,然而,他的话音一落下,就连云晨彬也开口了,“本宫也等着。”最终经过一番商讨,他们两个男人分别守护在苏玄歌后半夜,前半夜有苏义晨夫妇来守着。 然而,就在丑时还未结束之时,南宫离和云晨彬因为担心还是过来了,可以说是在丑时三刻,两个人还是急切的跑了过来,毕竟,心里都有事,最终还是四个人一同守护在苏玄歌身边呢。 苏玄歌在一服下药之时,虽然是倒下去了,但是她能听清楚,就是眼皮子睁不开,随即就陷入了梦中,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云怡,也就是原主的亲娘。 那个时候,云怡如同她一样,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在皇宫里也许是因为被皇上和皇后给宠爱得过于善良了,所以,在一次和丫鬟逛街之时,遇到了假装是受伤的男子。 而处于好心的云怡就把他带回皇宫呢,甚至还专门让人派人来照顾他,当问起那个男人的名字,男人却是假装失忆,说是不知道自己名字。于是云怡就给他取名为云伯,并唤他为伯伯。 可是夜里,趁云怡睡着,那个男人就悄悄出现,与一个女子秘密联系,而在那个时候,她想喊,想把云怡给唤醒,可是发现自己喊不出来,当她伸手去抓那个叫云伯的男人,却发现她竟然能穿过他的身体,难道自己是透明体吗? 三天后,那个女子又出现,并说是来找自己的丈夫,甚至还告诉云怡是丈夫怎么怎么的,而这一切完全就是当初那个所谓失忆的男子与那个女子商量好的,而云怡又是相信了,觉得他们太苦了。 “傻瓜,傻瓜,不要信,不要信!”苏玄歌焦急的喊道,正在等待的人,突然听到这一个声音,众人诧异看向苏玄歌,却见她仍然是闭着眼,只有嘴里在嚷嚷着什么。 “歌儿,歌儿,”南宫离又是比其他人快了一步抢先抱住了苏玄歌,想要摇醒她,可是并没有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丑时四刻!”也就是说,才刚刚过了一刻钟而已。 “离寅时还有一段时间呢,不如苏将军和苏夫人去休息吧。”南宫离看到这一对衷情义的老人,不由说道。 “不用,我们想看歌儿早点醒来呢,这样以来也能让她放心看到我们。” 而还在睡梦中的苏玄歌自然不知道外边的一切,她还是在梦中,就看到那一对夫妻在给云怡吃食里下药,那药不是别得,就是失忆药或者说是迷魂药,在吃完药,就给云怡讲她的亲生爹娘是何人之类的。 可是每当她想去抓住那个药碗,但是都没有办法,因为她的手根本够不着,最终还是让云怡相信了云伯,也在这时,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得了重病,而云怡就要求云伯带她去求药! 云伯和他的所谓妻子对视一笑,随即摇头,假装是什么都不愿意,最终还是云怡以不带她出去,那么就会死在这里呢,这才让云伯他们同意了,可是云怡根本不知道,这一走完全就是一个错误。 “不要,云怡,他们是骗你的,不要离开!”苏玄歌再次忍不住喊了出来,云晨彬对“云怡”这两个字极为熟悉,也可以说是极为敏感吧,顿时走过去,看向苏玄歌,只见苏玄歌眼角流出泪水,他轻轻擦拭了一下,“你见到云怡了,她怎样了?” “她……被云伯还有他的妻子骗了出来。”苏玄歌完全是无意识的回应道。 云晨彬一愣,按理说苏玄歌应该是不清楚的,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么清楚呢,南宫离听到这个声音也回过头,仍然见苏玄歌还是闭着眼,不由诧异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却没有人给解释出来,就连小宁也是无语了,她的确没有办法解释,而且也别提是云怡那个名字了。 “我想起来了,”也在这时云晨彬突然记起来了,这药还是当初云怡在给他写信时专门让人捎来的,说这是解药,可是云怡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母后已经自杀而死,带着遗憾而去,后来就由父皇作主,让人专门制成药粒放在自己的牌子里,带着这药去寻找云怡,毕竟有这药就能找到呢。 “莫非是母女之情吗?”两个大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由露出一抹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睡梦中的苏玄歌很快就看到了另外一幕,在一间小屋子里,一个身着破旧衣裳的丫鬟,她的头发上带着一个卡子,在洗漱东西,也在这时,有一个丫鬟,那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在坟地前看到的那个幻儿。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把一碗水端了进来,拿起那个丫鬟的手,细细道,“小姐,你……” “陆蓉天让你送的东西呢?”那个小姐不是别人正是云怡,她似乎也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在那碗里,据奴婢察觉里面可能有对你不利……” “无所谓了,只要我能有一个孩子,能让她活下来,一切都好,将来也能给我报仇。”云怡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在宫里保养极好的手,可是此时早已变得粗糙不堪,她摇摇头,“曾经父皇和母后告诉过我说不要过于善良,但是我不信,可是这一切的遭遇,却让我明白了,我这是报应而已。” “对了,幻儿,在我吃了这下的料之后,你就把这个卡子拿出去,想办法传给皇兄或者父皇吧,因为这里面有解药,解母后中毒之药!不要再回来呢,我也不想你死在我的面前呢!” “公主……”幻儿落泪了,而此时苏玄歌也是落泪,原来这个时候云怡已经知道一切了,只是为了能让有一个人能给她报仇雪恨呢,所以,这才甘愿受屈,受辱呢! “把那个给我吧。”云怡缓缓说着,幻儿无奈只得把碗递给了云怡。 “娘——”苏玄歌这一声唤,反而让苏歌怡一跳,她看向了床边,只见云晨彬和南宫离已经趴在那边睡着了,随即就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歌儿,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玄歌缓缓睁开眼,当看到是苏歌怡时,她眨和眨眼,嘴缓缓吐出一个字,“娘?!” 苏歌怡一愣,同时一喜,不由大叫道,“歌儿,你醒了,你能说话了?真是不错,王爷,云公子,快醒醒,歌儿醒了!”她的话音未落下,就看到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同时望向苏玄歌。 第145章 146被蒙骗了 苏玄歌眨眼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围,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透明的,不由看向南宫离,“我……没有死吗?可是为什么能看到我的亲娘呢?” 话音一出口,同样是让南宫离和云晨彬也是兴奋不已,“歌儿,你总算能说话了,你的确没有死,你是吃了解毒药,真是太好了。”“是啊,这可是天大喜事呢!” 苏玄歌听到云晨彬的声音之后,这才回过神,也记了起来,当时她是看到云晨彬和南宫离在对峙之时,也是不想让他们再难堪下去,这才一把把药抓了过来,自己抢先吞了下去,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睡了这么长时间。 “歌儿,你饿吗,我去给端饭吃?”南宫离更加是关心她的肚子,毕竟,这几天是一直睡觉,虽然也是吃,但是有大部分都是被她给吐了出来。 “不饿。”话音一落下,苏玄歌自己也愣了,因为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嘶哑,如同不像是一个孩子的一样,反而像一个老人的,难道是因为药的副作用吗? “小姐,”何小宁似乎是猜测出来苏玄歌的心思,就笑道,“因为小姐已经哑了多年了,这刚刚一恢复,又加上刚才可能是梦里不知遇到是什么事情,这才心急,只有经过安心休养一切极好。”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来,“呃,我明白了。”她点点头,随即又看向云晨彬,“舅舅,这药可是娘留给我的呢?” 云晨彬被苏玄歌这声舅舅给叫得有些晕,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快就能认他,也没有想到苏玄歌叫得会是那么亲,在怔了半天,这才问道,“你,你唤我什么?” 看到云晨彬露出疑惑的神情,苏玄歌忍不住笑了,而且这次是真得笑出声来,听到苏玄歌的笑,南宫离也忍不住咧嘴了,苏玄歌能醒过来一切就好,随即拉了一下云晨彬,轻声道,“歌儿不唤你舅舅,该唤你什么呢?” 云晨彬被南宫离的解释给提醒了,笑了,“只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呢,毕竟,只有龙琛那个小子叫过我叔叔呢,从未有人叫过我舅舅。” “那是云叔叔不知道呗,要是早点知道了,姐姐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苦呢。”小弘才小大人般的说道,顿时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苏玄歌看到众人脸上都露出憔悴神色,也明白这几天来大家都是担心死她了。 就准备把被子扯下,反而被苏歌怡伸出手阻止道,“不用了,你刚刚睡醒。云太子,南宫王爷,你们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吧,我和将军去帮厨娘做饭。” “谢谢娘。”苏玄歌笑着说道,苏歌怡能被苏义晨当作妻子,永远不会舍弃就是因为她这点好,知趣,也知道有些话该完全说出来呢。 “不谢,既然你是我们认的,就是我们家一员了!”苏歌怡一笑,就拉着儿子走了,苏义晨也冲他们三个人点点头,笑着而去。 云晨彬这才坐在苏玄歌床边,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还好吗?这也怪我,是我一时忘记了,这药应该分成三次吃,不料,你却是一次性吃了,也忘记了,你并没有内力。” “舅舅,不碍事,我刚才在梦中,似乎看到了母亲,而且她还把一个什么卡子就让幻儿那个丫鬟想办法给你。当时我在梦里,也看到了云伯,还有他那个妻子,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不过,在梦里,我却是没有办法阻止她。” “而且在她知道那水里有药时,她也是为了让我出生,说是能让一个人给她报仇,这是她最大的想念呢。我想阻止她,可是阻止不了,因为……我穿透了她的身体,而她还是喝了下去。”苏玄歌说到这时,哽咽起来,“我娘是为了我,为了让我活在这个世上呢。” 云晨彬点点头,“的确如此,当时母后与你一样,而云怡前去一是为寻药,二是被云伯所骗,只是在云怡走后,母后也就去了。不过,你莫要伤心,云怡这样也是为了给我一个留念,你想想看,如若没有你,我是不是也永远找不到人呢?” 南宫离作为一个外人,最终还是长长叹息一声,然后离开了,这是他们舅甥之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必再在这里停留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露出一抹笑意,“也许吧。”说到这时,她再次想起来曾经看到的那个塞翁失马,的确如此,如若没有郑梦菱,那么她也不见得能穿越过来呢,那么云怡如若不假装上当受骗,那么云怡的身份又何时能揭露呢,所以,这一切也真正就是焉知非福吧。 如若不是她的穿越到来,那么郑梦菱真是在三年前就死了,那么苏义晨如若再入狱那一切就不好说了,所以啊,这完全就是天意啊。 “舅舅,我娘在皇宫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公主啊,一定是很活泼吧?”苏玄歌想到这时,就立马问起来,似乎扫去了一切阴霾。 云晨彬笑道,“自然啊,她可是我和皇弟的唯一妹妹,也是我们皇宫里唯一的公主呢,本来是给她取名为怡然的,结果她觉得怡然不好听自己取名为怡,还说她是怡然自得之人,更加是一个具有安意之心的人,后来父皇母后见状也就同意了,因此就在她的牌子里还特意制作了两次。” “曾经二弟也埋怨过说为什么皇妹能有两个牌子,被父皇母后一顿揍,而那个时候,皇妹就笑她这是与女人争的结果。脾性也与你很像的,也许这就是母女天性吧。” 听着云晨彬的话语,苏玄歌脑海里就构想出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虽然是公主,却是没有任何防备之心,而这样的人,虽然是天真无邪,可是也最会被人利用的,还有也可以说最会被人骗走的,所以啊,这也是她的最不好之处。 “也许是因为我们过于宠爱她吧,所以,让她几乎对一切都是极好的,或者说,在她眼里任何人,都是好人,没有坏人。” 听到这话,苏玄歌突然想起来在现代曾经听人讲过的一个故事,就是说一个人从路上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鹿,处于好心就把它带回家了,家里有两只狗,本来它们以为小鹿是给它们的食物,可是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反而是要它们当它是朋友,在经过几次的训斥之后,这狗也只好不再把小鹿当食物了,反而当起了朋友。 过了几年,小鹿自己不知怎么跑了出去,在外边也遇到了一群狗,可能是因为它与狗生活得久了,以为自己就是狗,看到它们冲过来以为是给它玩得,就兴奋的跑了过去,结果就是死路而已。 “娘亲倒是有点像小鹿呢。”苏玄歌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云晨彬一怔,随即问道,“你在说什么?” “呃,”苏玄歌一愣,随即记起来,在这个朝代也许并没有那么一个故事,随即就把自己记得这个故事给说了出来,顿时让云晨彬笑,“的确如此,皇妹当年是被我们给太照顾了,这才像小鹿一样,以为外边一切都与家里一样呢。” “其实,当初云伯进公主府时,我和母后都阻止过,就连你的二皇叔也阻止过,但是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竟然对着我们撒娇大哭,最终不得不退让了。” “或许这就是持宠而娇吧,是舅舅和姥姥、姥爷过于宠娘亲了。”苏玄歌脱口而出,云晨彬又是怔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所谓的姥姥、姥爷又是何意呢?” 苏玄歌同样一怔,随即解释道,“姥姥、姥爷就是指外祖母和外公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云晨彬思考了一下,这才笑了,“也是我想差了,还有,你那个表兄,经常唤父皇为皇爷爷呢,结果突然来一个姥爷,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呢。其实,想想也是对的,你唤我为舅舅,自然父皇和母后也是你的姥姥、姥爷啊。” “这倒是。”苏玄歌同样点头,这话的确不假,当周围都是唤舅舅之类的话,那么如果一个人突然把舅舅变成大伯,就会觉得异常。 “不过,幻儿的死,我想也应该是娘亲有意安排的,为的也是让我能替她报仇吧。而且幻儿临终前有意说的是陆蓉天违背了她的诺言,想必这一切也是娘亲的指使,为的就是能让我在恢复神智之后,这才让我……” 苏玄歌笑了一阵之后,突然提起来幻儿,语气也比刚才生冷了许多。 云晨彬沉思了片刻之后,点点头,“或许吧,你娘亲虽然也是天真无邪之样,可是也浸在后宫这里,也能看得出来某个阴谋诡计,只是有时过于善心而已,更加是会心软呢。” “那可不是嘛。”苏玄歌点点头,她想起来,梦中云怡看到云伯之时,曾经也有奶娘说这个云伯有不对头,但是她只看到了他的昏迷,就如同苏歌怡一样,只看到了跌倒在门口的几个人,一时心软,这才把人接了进来,谁知却是要任何她这个他们从未认过的苏玄歌的功劳要白白得到这些东西,可真是可笑之极。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坦白得较早,或者说是贪心太多了吧,这才让他们激怒了云晨彬,反而真正是得利之人,竟然就是自己,那就是自己不仅解毒了,甚至还与自己的舅舅相认了,这可真是好事啊。 苏玄歌笑了笑,突然开口问道,“舅舅,陆蓉天和郑森他们呢?” 云晨彬又是一怔,摇头,“不知道,不过,那天你喝了药,就晕倒下去,我也没有管,不过,估计他们应该是很开心呢,想必觉得你已经不在了呢。” 苏玄歌眨了眨眼,一脸狡黠的样子,“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如去吓唬他们一番,当他们看到我这个不存在的苏玄歌突然出现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还有,母亲之事,我们必须解决呢。” “你身子不行,不如等过一阵子?”云晨彬还是有些担心苏玄歌。 “夜长梦多,就怕到时候,陆蓉天和郑森会偷摸拿东西出去当了呢。还有,只有这样,他们或许才会觉得我是一个鬼呢。”苏玄歌笑道,“舅舅,不妨我们悄悄去,你轻功不错,带一个病重的我……” 然而,苏玄歌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开口,“让我来带你!”不等云晨彬反应过来,南宫离早已把苏玄歌伸手给抱了出去,随即皱眉,“好轻,你骨头都硌我的手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南宫离早已提起轻功上飞上空中,倒是让她不由伸出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虽然在现代坐过飞机,可是那是在机舱里,根本看不到外边的东西,然而这可是在真正的高空中呢,自然也有一些害怕啊! 云晨彬也急忙提步赶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没有远离,无奈笑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南宫离的轻功较好,本来要走路大概要一柱香的时间,谁知被南宫离给提前了好久,所以,当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陆蓉天和郑森他们住处之时,赫然看到下面的一幕。 陆蓉天竟然在收拾东西,甚至还让她自己的随身丫鬟来把将军府里的东西都一一给收走,正如她自己所料的那样,她还真是想当了,口里还称“我家的闰女死在将军府家,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向贵妃娘娘说明情况呢,而且也要让人把苏府给一窝打了。” 苏玄歌掩嘴一笑,随即有意拿起屋顶上一粒石头子,扔向陆蓉天,结果却因为一个丫鬟的出现,反而让她打错了人,那个丫鬟抬起头,当她看到空中一个女子身影之时,不由开口道,“三……三小姐?” “你这个臭奴婢,什么三小姐,咱们府里哪里有过什么三小姐呢?”陆蓉天又是训斥道。 “嫡母,嫡母,难道你不记得梦菱了吗?”苏玄歌有意把外套给套住自己的头,声音带着一种稚嫩的声音,南宫离好笑的望着这个还在装扮鬼的小丫头,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如此说。 “梦菱?!”陆蓉天一愣,突然记赶来,郑梦菱在变哑之前就是如此唤她的,随即一笑,“怎么可能啊,郑梦菱已经死……”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愕然了,因为她认为的死人竟然已经从空中缓缓下来,并站在她的面前! 苏玄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而是有意像鬼一样在跳,“嫡母,你不是与梦菱说过吗,只要喝了那碗甜甜的糖水,梦菱的头发就会变黑了,而且也能让父亲喜欢了啊。” “可是为什么梦菱喝了之后,就变成哑巴了,甚至你明明在知道父亲在出海时就会遇到海难还要让他出海呢?” “难道你是怕梦菱知道了真相而告诉父亲,更加害怕幻儿会把娘亲的身份告诉梦菱吗?” 云晨彬赶了过来,正准备喊苏玄歌时,反被南宫离捂住了嘴,“看歌儿的表演。”声音极低,或者说也是想知道这一切呢。 “对,正是,因为我们要挑起三国战争,所以,才让云伯和他那个妻子前去骗云怡公主来。反正你不过是一个鬼而已,已经死了,我告诉你也无妨。” “韵朝、熙朝甚至雷朝将来都是我们陆家的,而且雷朝的一切也是由我的外公主持着,就连那个叫邪的男人也是手下之人,而雷朝……” “呵呵,谁告诉你,我已经死了?”苏玄歌突然大笑起来,随即看向云晨彬和南宫离,“舅舅,王爷,既然陆蓉天已经说出来,又何必要放过她呢,倒是不如把她抓住呢!”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陆蓉天就赫然看到南宫离、云晨彬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就连郑森也是对她怒目而视,在这个时候,她不由再次看向了苏玄歌了,“不,不可能,当时你是昏死过去了,也没有人管我们,这个你……” “那么,我倒是可以让你看一看,我是死还是活。”说着话,苏玄歌突然走了几步,跟她以往的步伐没有什么差别,随即又有意对她呼出一口气,“陆蓉天,看到没有,你说鬼,会有气吗?” “你是诈死?!”陆蓉天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给骗了,可是话音一落下,又觉得不对头,“不对,你是哑巴,根本不能说话,只是让一个人……” “没有人能冒充我家歌儿呢!”苏歌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过,字书多谢云太子,是他把解药给了歌儿,所以,歌儿才能解毒了。” 郑森在这个时候,也似乎明白了什么,“陆蓉天,你竟然让我亲手杀了云怡公主,你还说她是假的,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身子不由往后一倒,她感觉到自己左胸似乎有一种酸楚,苏玄歌明白这正是原主的想法,估计在她脑海里从未有过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会死在亲生父亲手中,在她印象里,应该是陆蓉天所害死的。 云晨彬和南宫离一见这种情况,两个人同时奔了过来,急忙把苏玄歌给抱住。 “郑森,你在说什么?”云晨彬望向郑森。 郑森缓缓说道,“当初,我不知道云怡是公主,是她告诉我云怡是一个妖怪,让她没有办法当成公主呢,又因为天上的惩罚这才让云怡十六个月生下了菱儿。”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这个郑森完全就是在推卸责任呢,还说什么所谓的惩罚,这只是男子的借口而已,不过就是不想让人追究他的责任呗。 “本来都说云怡要给我生一个儿子的,可是带着极度期盼的目光,发现竟然是一个女孩子,更加让人觉得她就是白发女婴,别的孩子出生都是哭得响响的,只有她,没有哭过。” “当时我处于奇怪就特意让人请来大夫,结果大夫说,他在女婴身上发现一条尾巴,而且这白发代表着就是……白狐精!当时我一气之下就把云怡给掐死了!” “觉得是她把我的儿子给害死了,更加觉得这一切完全都是她的原因呢,如若不是这个白狐精的出生,我的儿子怎么会会突然消失呢,又怎么会突然没有呢?” “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你的夫人会让大夫有意如此做吗?为的就是让你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云晨彬心里窝火,随即问道。 “呃。没有,当时陆蓉天这个女子一听说云怡怀得是白狐精,也就晕倒在地上了,当时梦风也小,所以,一切……而那个时候陆义兴还抱着云怡痛哭一番呢,真正的跟亲人一样,那个时候,云怡还唤出来‘父亲’一词来。”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假的,是假的。就连菱儿的病,哑疾一切都是假的呢,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完全被红颜祸水给害了呢!” 郑森说到这时,竟然抱头痛哭起来,不过,苏玄歌却察觉到他完全是干打雷不落雨,而且还看到郑梦风在给郑森使眼色,正当要说话时,倒是苏歌怡似乎又有些心软了,这才开口道,“不如就让郑森暂时……” “娘亲,”苏玄歌立马开口打断了苏歌怡的话,随即冷冷看向郑森,“郑老爷,别演戏了,你做得戏太过了,你这一招不过就是‘以退为进’,说是在揭露陆蓉天,不过是想保留你的性命呢,但是在我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从你打我那几百棍起,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不,菱儿,我真得是被蒙骗了,蒙骗了,一切的一切完全是被这个陆蓉天的给骗了,她还说她之所以不回韵朝是因为韵朝不会再认她呢,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说得,菱儿,我真得没有演戏,真得是啊!” 郑森一听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抬起头,直视望着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直言不讳说道,“那么,舅舅,王爷,娘亲,你们看一看,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泪花呢?” 郑森一听这个,顿时记起来了,因为苏玄歌突然出现,他也因为一时没有准备,所以,无论他再怎么做也是不行的,毕竟,泪花是不能一时就有的,虽然曾经有过芥末,但是这时间很长了,自然早已没有了,再加上也被丫鬟们给洗过了。 第146章 147败在别人手中 “我是……我是……”郑森反而心急了,急得出了汗,也在这时郑梦风开口了,“苏玄歌,有这么逼自己亲生父亲的吗?还有,你怎么不知道父亲是把泪哭干了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笑了,随即看向郑梦风,问道,“你说我,怎么不说你自己,陆蓉天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呢,你难道不愿意认吗?” 郑梦风挑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自然是母亲犯下如此之大的罪责,害了云怡公主,那也是她罪有应得之事,这点我可管不了,只恨我不能选择出身,否则我就是公主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等人诧异的看向了郑梦风,似乎没有想到,刚刚十二岁的小女孩子就会如此冷漠,甚至连什么亲情都顾不,这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或许在她心里,任何一个人都应该有感情呢,毕竟母女连心呢,可是郑梦风完全与陆蓉天就像不在一个世界里的一样呢! 陆蓉天似乎也愣了半天,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一生宠爱的女儿,竟然是也会在这个时候抛弃她,甚至还为她不是公主的出身而让她嫌弃她,这一切完全是她根本没有料到之事呢! “哈哈,哈哈!”苏玄歌突然笑了,笑中带泪,望向了陆蓉天,“陆蓉天,你可想到过,你的夫君,你的女儿完全都抛弃你了,你还活得下去吗?这就是你一直想得到的结果吗,估计不是吧,看来,你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要你说出去一切,或许我还能看在你曾经‘照顾’我的一段时间里,给你一个痛快吧。” “哈哈,哈哈,”陆蓉天完全是被自己的两个最亲近之人给气得,她突然记起来,曾经云怡说过一句话,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留意,或者说没有在意,在她看来,将死之人,说得话是完全没有用的,可是她没有想到,那个云怡竟然说对了,甚至还对她说“早晚你也会对郑森失望的,尤其是在你危难时刻,或许这就适合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对我这样,将来对你也会如此的,也许比我还要差呢。” 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在意,只是任由别人处置了,那个时候,后来云怡就被卖入青楼,在三十日后,这才以采买为由买下了云怡,自然当时除了她,父亲和兄长,其他人都不知道云怡的真正身份,而云伯那个时候也早已死悄悄了。 可是,这一切真得如云怡所说,她也要遇到这些事情了,甚至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为了所谓的性命不愿意认她为母亲,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哈哈,哈哈,果然是报应,果然是报应。当时云怡说过,我也遭到这些事情,哈哈,哈哈报应,报应,真得是报应!”随着陆蓉天的笑,大家都看到她的眼里流出的泪水,不过,这泪水,大概只是伤感的吧,尤其是让她伤感最深的莫过于郑梦风那冷漠的伤人的话语。 苏玄歌等人倒是沉默不语,可以说,这真得是陆蓉天的报应呢,谁让她教出来这么一个孩子,一点礼貌也不懂,甚至更加不知道孝敬呢。 “陆蓉天,你还不赶紧坦白,当时云怡公主是怎么死的?”郑梦风似乎还没有听出话外音来,竟然又是对着陆蓉天大喝一声,甚至还叫出来她亲生母亲之名讳来,反而引来众人对她的注视,尤其是一些小丫鬟们对她的皱眉。 郑梦风在这个时候,似乎还不知晓,自以为自己做得极对,甚至还上前踢了陆蓉天一下,陆蓉天因为在笑,所以并没有防备,结果郑梦风这狠命的一踢,顿时让她跌倒在地上,恰巧她的嘴碰到地上的石头,也让她顿时一口喷出血来。 随即郑梦风就笑盈盈的看向南宫离,似乎是在向南宫离阿谀奉承一样,可是她这一动作,反而让大家都对她更加厌恶,说别人不孝,可是她的不孝却是比别人更加明显呢。 “郑梦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陆蓉天防备任何人也没有防备过郑梦风,而且这个女儿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谁知竟然会如此泯了良心。 “那又如何?如若不是你这个猖妇,杀了公主,我们又岂能被韵朝先太子给找住把柄,这一切全部是你的原因。还不快速招来,也好让王爷和先太子得知真相!”郑梦风阴沉着脸。 如若不是亲耳听见,谁也不会知道,郑梦风的心是如此冷漠,甚至就连这猖妇也喊了出来,这哪里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啊,完全是比大人还要狠心。 虽然苏玄歌也上阵杀过敌,但是考虑到母亲,她也是心疼,而且在现代也见过不孝之子或者之女所做之事,可是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不孝之女,而且指责的竟然还是她亲生之母亲,这估计要让陆蓉天是心里难受死了。 “哈哈,哈哈,”陆蓉天满嘴是血,但笑意更加让人觉得渗人了,“云怡是被韵朝的先皇帝、先皇后给宠得心地善良,不知好坏,然而,我却宠了一个恶女,哈哈,哈哈,真是报应,报应啊。” “不过,你们也不要焦急,早晚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甚至你们也不一定会好死呢,实话告诉你们,的确当初云怡怀孕,是我收买了丫鬟幻儿,我告诉她,我的大哥还未纳妾,只要她能把药下在云怡公主水里,那么大哥就能纳她为妾,那个药,也是我亲自盯着她放进去的,而且还是她把云怡给绑住,随即灌进她的嘴里。” “不仅如此,就连那天郑森,也是被我下药了,为得就是让云怡能爬到他的床上,然后我就有理由来处置她了,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下怀孕了!” “而我却是比她怀孕要晚一些呢,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她比我那么幸运呢?” “所以,我再次找到幻儿,就告诉她再下一种药,让这药能让孩子晚一阵出生,的确,那药是云伯偷出来的,不过,你们谁也想不到,指使偷药之人是谁吧?” 陆蓉天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三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娘亲!”“云怡公主!”“皇妹!” 听到这三个声音,反而让她一愣,随即看向那三人,自然是苏玄歌、南宫离和云晨彬三人,不由反问道,“你……你们怎么知晓呢?”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后望向云晨彬和南宫离,似乎在问,要不要让她来解说一下,后边两个人同样是对视一笑,冲她点点头,这才开口道,“正如你所说,我娘亲当年是因为被姥姥、姥爷给宠得有些心地善良了!” “还有,我也在梦中见过娘亲,可以说是她托梦给我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与我一样大的孩子,就遇到了假装乞丐的云伯,借口失忆晕倒在地上,然后又有意说几句好话,哄着娘亲给姥姥送药。” “如若是我,我定能察觉出来,但是那个时候,娘亲并不懂药理,只以为是好东西,结果没有想到是毒药,所以,娘亲这才被云伯骗出来说是给皇后娘娘找解药。” “可是没有药的样子,如何找呢?因此,娘亲就……只得让人以自己生病为由,让云伯前去药房取药。而那个时候,他手中自然会有娘亲的玉牌,所以并没有人敢反对,因此这才让人取了,随即就消失了。” 陆蓉天听到这时,倒是又大吃一惊,“你不过才十一岁,怎么会知晓这么多,如同你亲眼见过一样呢?不……不可能,这个事情,除了祖父、父亲和兄长之外,再无别人知晓!” “谁说没有别人知晓,天知地知,天上的神仙知道了,地下的鬼怪也知晓了,难道还是无人知晓呢?”苏玄歌挑眉道,“不过,我看这种所谓‘无人知晓’也只是你们的借口而已,用一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陆蓉天不知是被苏玄歌这话给气得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又是“噗”的一声,血再次喷射出来,随即带着笑,再次望向苏玄歌,眼里有着期冀,“我后悔我没有生下你这么一个聪颖的女儿,反而生下了一个对我冷漠无比的女儿!” “那是你罪有应得之事,”苏玄歌丝毫不起波澜,“不过,我可不想要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当母亲,我宁愿让我的娘亲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就算被骗也不会有害人之心。不过,我再告诉你一句吧,其实,幻儿那个丫鬟并不是真正被你收买了,因为她是在‘将计就计’!” “此话何意?!”陆蓉天大惊失色的问道。 “你以为本宫的皇妹真得那么愚笨吗?那就是你过于痴傻了,或者说你也是被她给蒙骗了。”云晨彬缓缓说道,“当年她出来之后就发现有异常之事,不过,还是假装迷茫,不知晓,但是你并不知道,她早已与本宫联络上了,甚至也把解药给了本宫,只是那个时候,母后已经死了!” “也许是在娘亲得知姥姥死后,这才没有了心情,也不愿意与你争这个不作为的男子了,她也看得出来,那个男子对她并不是真爱,只是觉得她的身份好而已,恰巧在这个时候,你和你父亲的验证却是变成了假的,自然那个男人就把目光转向在你的身上了!” “无论你是怎么做,她都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就算她知道那个幻儿丫鬟听从你的话把药放在她的药碗里,她倒是对幻儿说过一句话‘留下一个孩子为我报仇。’估计幻儿并未与你说过吧。” “此时,我才明白当时幻儿为什么会在坟地上说是大少爷呢,原来是指所谓的舅老爷呢,毕竟,当时你是收买了她,而她就不再称呼你为夫人呢反而是小姐,那么你的兄长自然就是大少爷,而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姑爷了。”苏玄歌轻轻一笑。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陆蓉天又是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在后边又是踢了她一脚,“恶心!”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真是冷漠之人,郑老爷这种不怜爱妻子之人,还真是冷心之人呢。”苏玄歌不由笑了起来,心里却对郑森是寒意得很,更加觉得原主是过于期盼了,这样的爹对于原主来说完全是不好的,而且对她也是极不好。 “苏玄歌,你在说什么啊?爹这也是在为你好呢?”郑梦风顿时火了。 “是嘛?可是我一个妖怪,又岂能为爹好呢?不是你的亲生娘亲说我是灾星吗,怎么你们又来与我争夺利益来了?”苏玄歌又是冷冷一笑,说完这两句话,转身看向陆蓉天,“其实,我也没有说假话,因为我不是郑梦菱,而是苏玄歌,一个崭新的苏玄歌。”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是一个妖怪,因为我没有上过郑家的族谱,所以这点,不用担心,而且我上得还是苏家族谱,因此,不会有人说什么呢。” “不过,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一切,因为在坟地上,幻儿亲口告诉我的,还有一个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娘亲托梦给我,因为她知道我会为她报仇呢。所以,这药,她才心甘情愿喝了下去,更加愿意让我能活下来,如若没有我,她的死不就是没有人能报了吗?如若没有我,那么你们会有这样的结局吗?不会的!” 陆蓉天在这个时候才明白,她自以为自己做得手脚并没有人知晓,却不知道云怡公主完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甚至还让她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可以掌管了一切,可是这一切全部是她的臆想而已,更加是她从未想过之事。 “果然,不仅是我小看了云怡公主,就连你,我也看了。怪不得宁贵妃说过,我不应该小看你,还说你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孩子了,然而,当时,我却不信。哈哈,哈哈,这果然是我的罪有应得!”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但是雷朝早已被我的祖父给拿下来,而且他也会有动作的,早晚你们也是会死在我祖父的手中。” “不过,唯一让我后悔的人就是郑森了,这个人长相倒是英俊潇洒,甚至还是愚昧不可知的。不仅雷朝,就连熙朝现在不也是被我的父亲和我的兄长控制着吗?还有,我的兄长可是钦天监,这是专门说人好还是不好之事,而且这可是当今圣上亲自赐封的。” “的确如此,当时我兄长陆安思,可是有意说出来天气好呢,其实,那海难,我也不说假话了,是我祖父有意搞得,为的就是弄死你这个苏玄歌,不,当时不是苏玄歌而是郑梦菱,因为他猜测到将来你会成为我们的阻力!”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命这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被当作了将军,这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有时我就恨当时为什么不让人先奸后……”陆蓉天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狠命的提了起来,“果然是恶心之人!”说完这句话,又是把她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只听“咯嘣”一声脆响,似乎陆蓉天的身子肋骨碎了一样。 陆蓉天笑了,笑声比刚才更加大,“哈哈,哈哈,南宫王爷所说得恶心,我还好受一些,总比那个我爱了一辈子的人说出来还要好一些呢,可惜,不仅云怡公主看错了人,就连我这个自称眼光聪慧之人也看错了人呢,因为我们都只看中了他的表面,却没有看到他的心里呢。” “也许正如苏玄歌你所言,他看中的只是身份而已,其他的并不看重,也许这就是旁观者清吧!能在临死之前,看清一个男人,有没有自己,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如若再有下次,我定会重新选择一个男人,而且不会再眼瞎了呢!” “那也不见得!”苏玄歌脱口而出,“如若不是我知道他长得人模狗样,如若不是我经过这几场战争,还有,宫里的斗争,我也会被他的样子给当真呢,因为他要宠,是真得宠,只是为了想要儿子而已,可以说是把女人当作生育机器!” “这倒是不假,他还真是只看中了身份,我是陆相的女儿,只因为陆义兴是丞相而已。他的二姨娘就是一个文官的女儿,当时他纳她时,是用金银,而那个文官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却是……”陆蓉天这话还未说完,再次被郑森给踢了她一下,随即就听到郑森口里骂道,“疯婆子胡说什么?” “哈哈,哈哈,胡说?郑森,你以为我真得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你强迫而来的吗?其实,人家是有未婚夫的,只是一切你就凭借意愿而已!!!” “还有,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二姨娘的未婚夫如何消失的吗,不妨告诉你,是我爹也就是你岳丈,亲手解决的。哈哈,哈哈,要是让我爹知道,你如此待我,你觉得你会如何呢?哈哈,哈哈!!!” “你……果然可恶,真是毒妇一个,我……我看错了人呢!”郑森咬牙切齿道,随即再次上前踢了陆蓉天一脚,陆蓉天再次被他这么一踢,又跪倒在地上,不过,她并没有起来,只是笑声仍然是那么响亮,那么的让人觉得刺耳。 “哈哈,哈哈,是啊,我是一个毒妇,我冒充了韵朝的公主,又害得她名誉极损,可是你却娶了我,甚至还把她欺负得更狠,你说我狠,可是我与你比,我还差一些。” “当年,我只是为了想证明我比云怡更加爱你,更加是证明,她不如我呢,可是我发现这一切,完全是我臆想之事。我也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没有儿子呢,因为你根本就不能有儿子,只有女儿。” “哈哈,哈哈,郑森,你觉得我这样就完蛋了吗?没有,我没有完蛋!不过,我预料将来就算我死之后,有这么一个无良心之女,也会让你的结局也不是很好呢,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像我一样会后悔了,后悔有这么一个女儿。哈哈,哈哈,我实在没有想到,我宠了一生的女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骂我,甚至还为了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得不到的人要讨好,要阿谀奉承,这真得是报应啊。哈哈,哈哈!” 陆蓉天的笑完全就是疯笑,而且苏玄歌在这个时候,也突然觉得陆蓉天过于可怜也是可悲了,或许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毕竟她是害死了云怡,可是她又被自己的夫君和女儿嫌弃,不是踢就是打,这完全不应该是她的样子。 而她的这种笑,还有那种炫耀,或许就是因为她内心缺吧,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说了一句话“一个人越炫耀什么,内心就越缺少什么!” 听到苏玄歌这句话,南宫离和云晨彬不由都看向了她,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的确如此,看似陆蓉天是全部都有,可是现在这一切是全部都没有了呢,甚至连她的爱人,她的女儿,而云怡虽然是死了,可是她还有女儿,女儿并没有抛弃她呢。 也正因为她缺少爱人,缺少女儿,所以,这才有意炫耀,有意要打击云怡呢,可是现在的一切,却证明她完全错了,这不就是内心缺少的东西吗? “苏玄歌,这句话,你还真是说到我的心里了,我真是后悔,我不是真正的云怡,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一切……”不等陆蓉天这话说完,云晨彬就打断了她的话,“根本不可能,她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更加没有你这么歹毒,不过,她能在临死前给我留下一个人,也算是她的得意之作吧。这也是为了我能找到她,替她报仇而已。” 陆蓉天听到这时,沉默了一阵,不由点点头,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的确如此,我失败了,虽然几年前我自以为是打赢了云怡,谁知却有这么一幕,她竟然早已知道了我的阴谋并不揭露反而要让她的女儿赢了我,就连我以为收买的幻儿,也让我给以为是真得收买到了。” “其实,当郑梦菱离开这个家,而被扔到坟地上时,自然就会有人能救下呢,也许这也是她的计策之一吧。哈哈,哈哈,我自诩自己比别人聪明才智,甚至还被父亲也说过我将来会是公主之身,谁知,却一切都是败在别人手中,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我自认为自己最容易对的人。” 第147章 148是孝,还是不孝呢? “尤其是你,苏玄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的你,会活下来,甚至还能……这点实在是出乎意料,更加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如若不是这次我父亲前来找我,甚至贵妃娘娘找我们,我们早已不知道。” “不过,你且莫兴奋,也不要过于高兴,早晚我的父亲就会替我报仇的!因为笑在最后的人应该是我的父亲,而不是你们,你们不过是异朝之人,如若我……” “不用你说,本宫去说就行了,另外你也忘记了一件事,韵朝和熙朝并不是敌对,而是友国!”云晨彬不等陆蓉天的话音说完,就开口了,而且还有意提醒道,“还有,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能援助韵朝,也是让我们恢复了元气,所以,就算熙朝的皇上知道后,也不会怪罪的,没准儿还会对苏玄歌更加高看一眼呢,她可是本宫的亲外甥呢!” 陆蓉天爬了起来,看了一眼云晨彬,咬了咬牙,“我还真是给忘记了,郑森,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吧,真正有用之人不是咱们的女儿,而是你这个不要的女儿,你可有想过这种结果呢?可惜,你现在已经要不回来了,谁让你当时相信我的话,把她当作了妖怪,反而不把她当作你的女儿,也不给她上了族谱,哈哈,哈哈,这也是你自己应该得到的结果,果然是有利她人呢!” “还有,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吧,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害她晚生吗?因为我兄长告诉过我,如果不想让她在家里有一亩三分地,不想让她霸占主力,那么,就早早处置了她,因为他早就算到过她会是有名的将军呢。哈哈,哈哈!如若,你不信我,那么你可还是将军的父亲呢,可是现在呢,你一切全部没有了,哈哈,哈哈” “当时我不信,以为兄长是在说假话呢,或者是哄我呢,可是当我现在真正看到她身着那铠甲服装时,还有那稚嫩的脸上有着云怡的表情之时,我才明白过来,我当时才知道,原来哥哥是真得猜测到了,原来他真得算到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占了便宜,也让我能和哥哥有意陷害她,说她是妖怪,正如她所说一样,当年,的确是我哥哥有意的,而且那个海难也是早就会发生的,如若没有那个海难,她如何能死呢?所以,我们兄妹二人商议好了。哈哈,哈哈,你却信以为真,还真以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影响你的一切。哈哈,哈哈!” “当时,我只以为你会直接把她扔到河里呢,谁知,你竟然还敢下手,甚至毒打了她三百棍。哈哈,哈哈,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你这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敢下手,甚至还打得她差点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听到陆蓉天这话时,郑森刚才还在暴怒的样子,还有刚才在踢陆蓉天的姿势也一时停止了,神色顿时黯然下来,的确如此,如同陆蓉天所说,他是把陆蓉天的话全部当真了。 如果不是这次苏玄歌猜测出来陆蓉天,甚至揭露陆蓉天,他还相信这个女人,当时他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么相信陆蓉天呢,甚至还害死了那个真正的公主,这一切完全就是他自找的呢。 那个云怡,那个人,才是真正爱他之人,可是因为他一时被眼前这个女子,这个人给蒙骗得,在这个时候,才知晓,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他们一家的阴谋,包括云怡的身世,包括她的怀孕生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呢?为什么想找一个真心爱的人是那么难呢?曾经他以为他爱的人就是陆蓉天,可是现在却发现,他并不爱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是韵朝的公主,再加上当时她哭泣说“森,我不想认父皇和母后了,他们已经把云怡这个假冒的当成了公主,又岂能认可我,没准儿还会把我当作假的,而我要感恩义父他们养育我呢。还有,我的义兄也对我很好的啊,所以,我必须要陪伴在义父身边呢。” 当时看着她哭得那么一个惨劲儿,那么一个心酸,他竟然动心了,可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一切全部是谎言,如若自己能多考虑一番,或者说多想一下,不,应该说是找人去韵朝验证一下,想必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吧。 真心爱自己的人被自己给处死,而她所生的女儿,也是差点被自己给搞死呢,甚至就连女儿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认他,更加觉得他根本不配当父亲。 想到这时,郑森不由跌坐在地上,捂着头,无声的哭泣起来,他这个结果,这个事情给他太大的打击,也是让他一时接受不了的。 “玄歌,这不能怪父亲,是怪这个猖妇,毒妇呢,是她,父亲完全是被她给蒙住了呢!”郑梦风似乎还在为郑森辩解,随即又再次看向南宫离,“你不要与这样不知真假,不孝之人的话呢,这样的人根本是不能活在世上呢。” “歌儿说什么我都信,只有你说得我才不信呢。还有,你说歌儿不孝,那么,你在我的眼前也是不孝,尤其是拳打母亲,踢母亲,这是一个孩子可做之事?那可是你亲生的母亲呢?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歌儿哪里不孝之事。”南宫离缓缓说道,眼里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一阵冷汗起。 郑森听到这时,看到自己的大女儿被南宫离说得在落泪,不由皱眉,随即缓缓道,“南宫王爷,这你就不能过于偏心……”郑森话音还未落下,就再次被云晨彬给打断,“偏心,你还有脸说呢?要说偏心,还是你偏心她呢。” “同样是女儿,只因为她长了白发,又因为是十六个月苏玄歌这才出生,你就听信你妻子的话,甚至还说她怎么贤良,刚才你不还在为她说话呢,怎么转眼间就开骂起来,甚至还对她不好了呢?” “那是因为你是发现自己弄错了,所以,这是在找回面子呢。可是你又不愿意被人说,更加不愿意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人说。可是你可想过,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又有什么错呢?那个白发,你以为是她愿意的吗?” “自然不是!你只顾虑到你的面子,只顾虑到你自己,却从未考虑过别人,更加不会顾虑别人呢!!!” 云晨彬的话音再次落下,又一次让郑森刚才还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恢复了曾经的黯然失色,的确如此,他完全是为了自己,更加是为了面子而已,这才相信了陆蓉天,甚至不仅害死了爱人,还让那个他本来能获得利益的女儿恨他,这一切完全是他的过失,也是他的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想到这时,郑森缓缓说道。 “呵,”苏玄歌笑了,笑出了眼泪,“难道你一句话不起,就能让娘亲活过来吗?不可能了,因为是你自己亲手掐死了她,也是你害死了她,是你的自以为是,也是你的自清高呢。” “还有,对不起,也对我不起任何作用,因为这根本无法打动我,只因为这次你们来,并不是真正为了我,而是为了我所得到的利益,是不是?” “从你们在将军府门前漫骂开始,从你们碰瓷开始,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贪心所得,所以,我不会要你这句话,因为我早已说过我并不是郑梦菱,而我是苏玄歌,一个崭新的我,一个不再是郑家的人!” “还有,虽然我不是郑家之人,但我是云怡的女儿,这点,我会承认的,因为云晨彬……不,应该说是舅舅,才是我的亲人,我的亲人是在韵朝。” “歌儿,”听到这时,云晨彬抹了一把泪,没有想到,苏玄歌说得如此残酷,如此冷漠,但是为什么会如此,那是因为伤透了心,更加是让她没有心情再认郑森了,从他们得知苏玄歌的身份之后,从他们枉想得到将军府,已经是行同陌路了! 郑森闭上了眼,再次失神起来,的确如此,当初他以为苏玄歌死了,甚至还觉得一切是极好的,可是他完全是鱼目混珠了,把珍宝往外扔,反而丢下了鱼目,这一切完全是陆蓉天所搞得鬼,也是他们一家之人搞得鬼。 “哈哈,哈哈,罪有应得,罪有应得,你与我一样,贪心不足,死有余辜!哈哈,哈哈,现在可知道,女儿不认你的心情了吧?哈哈,哈哈!”陆蓉天仍然是在笑中,可以说她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南宫离皱眉,随即唤道,“点穴!”话音未落下,只见何小静立马伸手就在陆蓉天的身上点了动穴和哑穴,反而让她再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张嘴。 “行啦,你也别再失神了,我要告御状!”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尤其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是他们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在他们看来,子女告亲生父亲和嫡母完全就是不孝,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也是挑眉看向苏玄歌。 郑森又是一怔,随即用失神的目光再次望向苏玄歌,似乎有些不解,这与她告御状有何关系呢? “歌儿,”苏歌怡突然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能否跟我过来一下?”其实,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家事,毕竟这可是家丑,家丑可不能外扬呢,将来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苏玄歌点点头,“好。”自然,她也明白苏歌怡的意思,就是想自己解决了,但是她不想就此解决,如若自己解决,不真正解决了,那么将来还会有后患的,所以,就跟随苏玄歌去了苏玄歌的院子里。 英嬷嬷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进来,一笑,行礼道,“见过夫人,见过小姐。” “不必了,你退下吧。让其他丫鬟也退下,这进而就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呢。”苏歌怡笑着挥手道。 “是!”英嬷嬷也是一个智慧之人,自然知道一切,所以,就知趣的带着丫鬟退下了,甚至还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 “歌儿,我知道你还是恨郑森,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且他是有他的想法,我觉得你还是放过他一马吧,不是有句话叫退一步……” 苏歌怡话音未落下,就被苏玄歌打断了,“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得不想退了,也不愿意退,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夜长梦多,甚至还有一句话不斩草除根必有后患呢?” “就算我退了,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弃吗?不会。”不等苏歌怡开口,苏玄歌已经抢先抢了出来,“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我若是一退让,他们就觉得我更加好欺负。” “可是,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完全是把自己的不孝之事说出来,而且这对你还有将军也是不好呢。”苏歌怡皱眉道。 “放心,这个事情,不会影响爹爹的,这毕竟是我的家事而已。只是说是他们贪心不足而已,只说陆蓉天是冒充韵朝的公主而已,谋害异国公主,想必陆蓉天也是必死无疑了!” “而我又是……公主的女儿,估计皇上考虑到我的身份,也不会怎么害我呢,更加不会让我有事呢,毕竟,韵朝和熙朝是友国呢!和睦相处才是最好的呢!” “还有,估计现在有好多人应该传言我死了吧,如若我死了,不也是让他们过于得意了吗?不过,不证明一下,又怎么说我没有死呢。”苏玄歌说到这时,立马耸了耸肩。 “可是,这对你……”苏歌怡挑眉,她虽然知道苏玄歌的坚持是对的,可是总觉得从家里来说,还是有些不对头,因为在她看来,能在家中解决是最好的。 “这已经不是家丑了,因为上升到朝代了,不过,云伯死得过于早了,如若不是死得早,我真是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我亲娘为了他,却活活付出了性命,可他却是早早解脱了。” “孝,对我来说,也只能孝敬给你和将军爹爹呢,毕竟,生恩不如养育之恩,而且如若没有娘亲,没有爹爹,我也不一定会活下来,那么又如何能见到舅舅,甚至还能解了毒呢?” “娘亲,我也明白,你是怕别人说我不孝,或者说我是告御状,告自己的亲生父亲,会遭到天打雷劈的,但是你难道不愿意看到恶人被惩罚吗?还想给他机会吗?可是,这不是真正的对他好,反而是对他的一种纵容呢!因为在我眼里,孝并不是愚孝,而是真正的孝!” “还有,就算是遇到,我也能化解,更加能让大家明白我的心情。一个因为某种毒药让我一出生就长了白发,这是谁的原因?不是我的,而是陆蓉天的原因,是她给我母亲喂了药!这点,我是要告的!” “可是,凭什么,他们就要把我当作妖怪呢?一个人虽然不能选择出身,可是他们也不能凭借一个主观的想象就当作妖怪呢?甚至还把我扔在一旁,让我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苏玄歌说到这时,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那么一幕,大概刚刚一岁的她,不,应该说是原主吧,她因为淋雨,屋子完全是破的,没有一处好的,所以一下雨,那屋子就变成了漏雨之屋,结果发烧了,而丫鬟幻儿当时豁出命前去找陆蓉天要药。 结果陆蓉天却说“没有让她死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也根本不给药,最终无奈,还是幻儿自己把自己手中的曾经云怡公主赏赐给她的手镯当了出去,这才换来了一两银子,可是一两又能做什么呢?药也不够啊,当时幻儿还自己哭泣了一阵,好像后来是她不知从哪里拿到了药,而从那儿之后,原主的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 可是在那里,根本没有人管,没有人问,甚至她吃饭也是一个问题呢,正如当时扔她的那个男人说道“谁把她当过三小姐呢?”的确如此,所以,苏玄歌这才恨郑森的绝情,郑森的无意,郑森的冷酷,所以,她才要给一个警告,一个告诫,那就是绝不会就此退让一步! 苏玄歌的个性或者说她坚持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虽然这三年里过得还不错,可是看到郑森那种虚伪人的面孔,她真是不想认他,更加不愿意认,觉得那是丢人,有这样的父亲,真是让她根本爱不起来,也不想爱。 “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子女告父亲的,还要上皇室,这对你未来更加不好,以后你不就成了娇蛮女子吗?谁还敢再娶你啊,我看,不如这样,此事就罢了吧,父女之间哪里又有隔夜仇呢。”苏玄歌自然又是好心说的,其实更加是为自己的私心,在她看来,苏玄歌认了郑森,并原谅了郑森,这才对她的名誉更加好,不是有那句“以德报怨吗?”再说了,就算她告了,那么云怡公主也回不来了啊,甚至还让自己也被人说闲话,那么有可能也会影响到他们呢,这点她可不愿意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大笑,“娘亲,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却认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德,只有怨,我又何必给他们德呢?我又何必自己去靠他们呢。” “还有,我倒是觉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才是我真正的性格。如若我退让了,你觉得我能当上将军吗?能出征吗?你觉得皇上会放过父亲吗?娘亲,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说是告就是要告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欺负我呢!” “难道,你不怕嫁不出去吗?”苏玄歌再次皱眉了,总觉得苏玄歌是过于坚持了,更加觉得她的想法过于天真了,这女人要是嫁不出去,那不是白活在这个世上吗? “不怕!”苏玄歌自然利落的回答道,“我有我的决定,如若我就这么窝囊的不去告御状,反而就如此认输,那么这才不符合我的性格,也不符合我的脾气,因为我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委曲求全,我并不会,也不愿意去做!” “还有,那些不愿意要我这种女人的男人,那么就不是什么好男人,更加谈不上什么宽宏大量,也可以说是他们没有眼光,不过,在我看来,只有女人强大了,才能支撑自己,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呢。” “所以,只有报仇之后,只有一切解决之后,才是我最后的出路,我不会再给任何一个坏人机会,也不会再让他们祸害我呢!所以,我一定是要告御状呢!” “不过,”说到这时,苏玄歌再次回过头,用鉴定的目光,“不知娘亲可知道一句话,那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算再被世人不理解,我也要做到,因为我是做我自己,不像做其他人那样。” “这与我当时拒绝媒人,坚持自己的观点完全是一样的,如若全世界的人都一样了,都是如此顺从,那么都变成了一个模子,又成什么样了?所以,我是说到做到呢,更加是要前去皇宫告御状,要让他们知道我苏玄歌,不是好惹的!” “女人,如若不学会保护自己,任由他人欺负那也不能再被称为女人了。这也是我当初所建立木歌军的心思,因为在我看来,女人有时会比男人更加有用呢!” “歌儿,”苏歌怡听到这时,更加觉得不对头了,似乎苏玄歌过于激动了,或者说是过于气愤了,“这话岂能如此说呢?你就不怕人说你吗?” “说就说吧,我再借用一个对话‘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我的答案就是‘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我知道,我的做法,娘亲有些不同意,毕竟,在娘亲看来,这是大大的不敬,也是大大的不孝,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完全对我的口味呢,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算是真正为亲娘能报仇呢。难道娘亲要我不给亲娘报仇吗?那么,你觉得我是孝,还是不孝呢?”苏歌怡顿时被苏玄歌的最后一个问题给问住了,是啊,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不假,可是云怡也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而杀死她母亲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要是不报仇,不告御状,那么这就完成不了云怡的遗言。 第148章 149敢用我吗? 而云怡又是带着耻辱之心,也是带着这种复仇的心态,才生下苏玄歌来的,可是……她却把一切难题完全交给了一个初生婴儿的身上,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活不下来吗? 不,应该想到,要不怎么会……把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交给丫鬟手里,让她抚养呢!!!而云怡当时留下这个丫鬟也是为了照顾苏玄歌呢,然而,丫鬟在得知小姐被人扔了,被人给构陷一切,这才前去找,甚至还有意说了一通话,这才有意在苏玄歌面前撞死,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记仇。 父母之情,父母之亲,本是一家人,可是却闹得四分五裂,这又是谁的原因呢?自然是陆蓉天,也是郑森自己的原因。 如若郑森和陆蓉天不来,或者说不占这个便宜,他们也不会让苏玄歌……果然是有因才有果,而且这还是一个解不开的小疙瘩。 要说,这里面最难受的人应该就是苏玄歌呢,她本来是应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可是因为一次误会,一次构陷,反而让她处于这两难之地。 如若不给母亲报仇,那么也是不孝,可是状告父亲同样是不孝,这…… 看到苏歌怡在思考,苏玄歌笑了,她抹了一把泪,缓缓道,“作为亲娘的女儿,是必须要把仇人打入低谷,再也不能让他们再起波澜,可以说是要斩草除根呢!所以,这个御状,我必须要告,更加是要告一个透彻,一定要让他们都败在我的手下,在我看来,只有把他们全部绊倒,才是我最好的选择呢!!!”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称赞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得好,这才是真正有骨气韵朝公主的气势,也是永远不服输之人。如若云怡皇妹能像你一样,或许她也不会就此死去了啊。只是可惜,一切只能揣测而已!” 随着声音,云晨彬从那边走了过来,倒是让苏歌怡有些不悦,“云太子这是在偷听吗?这还是大男人所为?” “我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呢,而且我还是担心我的外甥女呢,所以,就前来看,赫然听到外甥女这番话,果然不亏为韵朝公主之人!”云晨彬笑了,而且说话也是极自然的。 苏歌怡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倒是南宫离给他的未来丈母娘解脱了,“这下云太子就说错了,苏玄歌并不是韵朝之人,而是我们熙朝之人,她的父亲是熙朝……将军呢,母亲是一位将军夫人!” 南宫离在说苏玄歌的父母时差点说成是郑森,不过,想到苏玄歌心里的那份坚持,自然也就没有再提这个既是她的亲人又是她的仇人,所以有意停顿了一下变成了苏义晨和苏歌怡。 听罢,苏玄歌掩嘴一笑,而云晨彬却是丝毫没有退缩,“我知道,但她也是我的外甥女,所以,说她是韵朝之人也不错呢!” 看到两个男人为了争苏玄歌到底是哪个朝代之人,苏歌怡不由头痛起来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两个大男人竟然会如此幼稚,真是让她不知道如何说呢。 苏玄歌看到苏歌怡在按头,又见云晨彬和南宫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破功,反而让两个男人不由看向她。 “我没有在笑你们,我是在笑……两只斗鸡呢!”苏玄歌这话一落下,刚才还在头痛郁闷中的苏歌怡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她也知道刚才那两个男人完全就像斗鸡一样呢,谁也不服谁啊! 南宫离和云晨彬一怔,两个人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后都别扭的回过头,谁也不再看谁。 “行啦,你们就别吵了。”苏玄歌这时才停止了笑,说道,“陪我一同见皇上去吧,估计见到我,皇上也会大吃一惊,没准儿还会有些后怕呢。” 南宫离点点头,“好,我陪你去。”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云晨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正如我也要见熙朝的皇上,玄歌,随舅舅一同去。” 不等南宫离伸出手,云晨彬因为离苏玄歌稍微近一些,自然就先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拉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苏玄歌具有现代的想法,所以并不怎么在意,反正是自己娘家之人,又何必要如此介怀呢。 可是南宫离反而有些不悦,不由阴冷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呢。” 云晨彬挑眉,“我是她舅舅,舅舅本来就是痛外甥女啊,再说了,我可不是外人而已。”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再次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伸出手掩嘴,然后趁他们两个男人不主意,自然抢先跑了出去,她知道如若她自己在待下去,定会放声大笑起来,还从未看到过这两个如此别扭的男人,她的笑点真是太低了,当着苏歌怡的面,她也不敢放声笑,声怕被苏歌怡教训不是一个女孩子样! “玄歌!”“歌儿!”两个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自然他们又是一同跟了出来。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太好玩啦。”玄歌径直跑到紫菱苑,在自己的院子里,大笑了一通,不过,她自然是没有听到那两个人的喊声,只是在那儿稍微镇定了一下,或者说应该是有意沉思了一番。 也许是看到玄歌进入她的院子,南宫离和云晨彬倒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徘徊着,时不时抬起头看向里面,毕竟那是一个女孩子的院子,他们作为外男是不能轻易相见的! 苏玄歌经过一番思考,也决定好了如何说,这才走了出来,随即按照曾经见过的礼数向云晨彬和南宫离行礼,“见过舅舅,见过南宫王爷。” 看到苏玄歌这种如同其他女孩子的礼数,两个人又是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用得如此标准,这与曾经的苏玄歌看似判若两人,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南宫离开口道,“走吧,去晚了,可就不妙了。” “是!”三个人一同走出将军府,自然苏玄歌这次是上了轿,而云晨彬和南宫离自然是骑马,这也是风俗而已。 与此同时,高旭俊还在高兴中,就连陆义兴也是极度高兴,总算那个玄歌已经死了,也不会再影响他的未来,那么将来一切就好说了,也可以说他们是高兴得太早了。 “陛下,现在可否把兵权收回呢?”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赫然就听到,“南宫王爷到,歌将军到!” “离来了?!”高旭俊一愣,他只听到了前边,倒是霍公公不由皱眉,“歌将军又是何人呢?不是说苏玄歌已经死了吗?”他耳朵倒是更加尖,也听到了后边一句话。 随着话音,只见南宫离、云晨彬、苏玄歌三个人一同走上来,苏玄歌跪下,行礼道,“苏玄歌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离轻轻作揖行礼,“见过皇上!” 云晨彬虽然看到苏玄歌跪下有些不悦,不过,还是给高旭俊行礼,“本宫见进熙朝的皇上!” 当陆义兴、高旭俊还有霍公公看到苏玄歌不仅出现在他们面前,甚至还能说话之时,顿时目瞪口呆,尤其是霍公公,“你……你不是说死了吗?怎么又活了,你是人还是鬼呢?”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传说中死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这一切完全就像是在做梦呢! “回霍公公话,我并没有死,只是一切要靠我的舅舅,是他替我解毒了!”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有意看了云晨彬一眼,云晨彬笑,“那是自然,本宫的外甥女本宫自然要疼呢。” “朕可未封过太子呢,岂能任由他人在这里自称本宫?”高旭俊不悦了。 高旭俊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开口了,“回陛下,他不是熙朝之人,乃是微臣和歌将军一同救助的一个人,而且他是韵朝的先太子云晨彬!” 陆义兴听到这时,不由和歌绍海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曾经听说云晨彬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有在意,也没有再留意,谁知不仅没有死,甚至还…… “不仅如此,歌将军还是韵朝先太子的皇妹的女儿,他的皇妹也就是云怡公主!”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陆义兴顿时一个身子不利索,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啊,明明,明明不是说好的,云怡公主的身份能暴露呢,难道说他们的阴谋快要被揭露了吗? “不是说云怡乃是一个洗脚丫鬟吗,怎么会突然?”高旭俊不由皱眉了,如若云怡是一个公主那个郑森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陛下,”苏玄歌开口了,“正因为如此,所以,微臣才是前来告御状呢!” “你状告何人?!”高旭俊挑眉,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想起来什么,“你说眼前这个人是韵朝的先太子,有何证据?不要随意拿一个人……” 不等他说完,云晨彬淡淡一笑,随即呈上曾经在苏府出现过的牌子,“这个正是本宫的牌子,还请熙朝的皇上看看吧。” 霍公公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还在算计要不要换一个假的,可是正当他准备调包之时,云晨彬话音又响了起来,“本宫刚才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割破了,结果让它渗入里面了,如若它没有血,那就不是本宫的东西。”最终霍公公还是因为害怕就把东西交给了高旭俊手中。 高旭俊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如此,这真是韵朝先太子之物,至于他为什么知晓,那是因为他从父皇那里见到过,不过,当时父皇说过这个东西,将来是给韵朝太子的,谁知后来韵朝太子和韵朝的公主全部失踪了。 “好,你的身份朕认了。”高旭俊点点头,又再次看向苏玄歌,“你状告何人?可有状纸?还有,你可知状告是从小到……” “微臣虽没有状纸倒是有言语,而且用言语能状告就可告。自然微臣也明白,但是微臣这次是告御状,是要陛下亲自来审问!”苏玄歌自然一点也不怕的说道,丝毫没有胆怯,或者说在她看来,任何事情也比不过那场战争,战争都不怕,这状告一事,又有什么可怕的? “微臣有三告!”苏玄歌缓缓说道,脸上带着慎重的表情。 “不知是哪三告?”高旭俊挑眉问道,心里却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异样,总觉得她是有意在挑事呢。 “一告郑森之嫡妻谋害了异朝公主既韵朝的公主云怡之性命,她一是冒充韵朝公主的皇室身份,二是又害死了云怡公主,三就是还给胎儿的我下了药,让我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 “二告微臣之亲生父亲郑森……抛妻弃女,还是杀死微臣亲生母亲的凶手,只因亲母生我时我是一个白发之人,所以他就把我当作妖怪,当作异类并在他自己海难之时,对我打了几百棍随即弃我于不顾!”可惜,在古代并没有遗弃罪,要是这现代,这个父亲也早已是死罪了,根本逃不脱的! “胡闹!”歌绍海开口了,语气也是极不好,“哪里有状告亲生父亲的?还有,据本相知晓,郑森只有一嫡妻那就是陆相的女儿陆蓉天,你的娘亲不过是一个小妾……” 然而,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倒是插言了,“本宫也要告,告那陆蓉天冒充本宫皇妹之身份,又为了她的身份不被暴露反而害死了她!” 陆义兴听到这时,也已经明白了,他们冒充皇室公主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看来应该是弃卒保帅了,只有这样,自己或许才能逃得一劫吧! “正如舅舅所言,正是如此,才让那郑森娶了那陆蓉天,而把娘亲当作了丫鬟,而且这也是那陆蓉天自己所说之言!”苏玄歌自然也附和道。 “陆相,你可知此事?”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看了一眼陆义兴,随即问道,看似脸上极为平淡,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爽,因为他并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了,或许也不会被苏玄歌给抓住这个机会了。 “微臣不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她出嫁之后,微臣就没再与她联系了!还有一句话外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的所作所为,微臣一切皆不知!”陆义兴自然是否认这一切,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大众眼里,这对他是极不好的。 “据本宫所知,你曾和陆蓉天滴血认过亲,反而说不是亲生的?”云晨彬是极不悦陆义兴的否认,因此也就有意提起这个事情来,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竟然会插言,甚至还是在替陆义兴作说客“也许陆相是被隐瞒了!” 听到这话,云晨彬瞪了南宫离一眼,他的眼里有着更加不喜神情,也是更加不悦了,陆义兴和陆蓉天这完全是父女勾结害死了自己的皇妹,这个南宫离怎么还要向着陆义兴说话呢,他到底是做什么呢? 苏玄歌同样是被南宫离的这句插言给说愣了,随即也看向了南宫离,只见南宫离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话来,也可以说就是口型而已,她从他的口型里得知那两个字“平衡”,此时苏玄歌也明白过来了。 随后她拉扯了一下云晨彬的衣襟,云晨彬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写出来两个简体字,除了南宫离和云晨彬没有人能懂得,云晨彬也明白了,的确如此,皇室是需要平衡的,如若不平衡那么完全会出现危险的,毕竟,他也是皇室的一员,因此,他就闭上嘴了。 “陛下,这是微臣教导不够所得到的结果,不过,微臣可真是从未与任何人滴过血呢!”陆义兴自然再次否认了,罢了,罢了,就权当没有这个女儿吧,只要有那个外孙女郑梦风就行了,反正她也比自己这个女儿心更狠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不认自己家人竟然都是那么像呢!”苏玄歌忍不住说出这么一唏话来,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风敢抛弃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她学到的就是狠心,甚至也不管不顾她是不是她自己的亲生母亲,而这一切完全就是这个宠溺她的陆义兴所教的,或许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歌将军,本相的女儿的确从未与本相联系过……或许也是因为微臣没有教育好吧……但是,罢了,就权当我没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吧……让她犯下如此大的错误来!”陆义兴有意如此模糊的说,为的就是让高旭俊心疼他,更加是让高旭俊能不再追究他,毕竟,出嫁之后怎么会还有联系呢? 云晨彬还想再开口时,南宫离倒是抢先说道,“歌将军刚刚说了两个告,还有一个告没有说出来,不如等歌将军说出来,由陛下一起审再说也不迟呢?” 高旭俊点点头,“也好,苏玄歌,你说出来第三告!” “三告其实也不算是告吧,应该说微臣是想与那郑森,也就是害死我亲生母亲断绝父女关系,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毕竟,我也从未在郑家上过族谱,而我上族谱的地方就是我的义父家里苏家,就代表以后郑家再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玄歌缓缓说道,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的内心是很苦的也是很酸楚的,虽然她是代替了原主,但是也为原主悲哀,更加为原主伤心,而她之所以闭眼,是怕外人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让人看弱了,否则一切的一切就要完了。 云晨彬痛惜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也明白,心里也有一种痛惜之感,南宫离也是沉默不语,自然也是低下头,他也明白苏玄歌这是在掩盖自己内心的虚弱,可是在这个朝堂上他不能多说,刚才已经说话了,更加不能向着苏玄歌,所以,只有沉默来代表自己的心情。 “又是在胡闹呢,怎么会有如此不孝之女?”歌绍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然睁大了眼睛,随即用一种震慑人心的目光望向他,眼里透露着一种冷漠,还有轻蔑之神情。 歌绍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就在他身后的一个大臣刚刚扶住他时,就听到苏玄歌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歌丞相,我倒是想问你一句话,为母报仇与不为母报仇哪个是孝,哪个是不孝呢?” “自然是不为母报仇是不孝啊!”不等歌绍海开口,已经有人抢先答道了。而回答之人正是当初的戴大人,他此时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正是如此,那么郑森抛妻弃女,这事,是真事,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言,是他杀死我的亲生母亲,你说我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这难道就是不孝吗?难道说,要让我与这种凶手待在一起就是对母亲的孝吗?” 听到苏玄歌的这番问话,众人都一愣,就连高旭俊也愣了,的确如此,如若与凶手在一起并不是孝,而是不孝,可是那个凶手竟然又是她的亲生父亲,如若不解除,那更加是不孝之中的不孝啊。 “虽然有那句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是在我看来这句话应该是自古孝也不能两全。我苏玄歌,也不会与凶手生活在一起,更加不愿意有这么一个谋害自己妻女的亲生父亲,这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污点而已。” “我解除也是为了熙朝,也是为了陛下。”说到这时,苏玄歌有意提到高旭俊,或者说也是想打动他。 “为朕?这与朕有何关系呢?”高旭俊不由挑眉道。南宫离也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不知道她又有何想法呢,云晨彬也是有些疑惑的望向苏玄歌,他也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陛下,你是愿意要有一个背景比较复杂的人,还是要一个清白的人呢。如若我不说,那么郑森或许还在洋洋得意呢,那么他的未来也会走向更加不好之事。” “可是,如若不与他解除关系,那么,他会利用我的身份,利用我的这个将军之事,去贪污受贿,去搞其他之事,到时候毁的就是我的名誉而已,更加会让别人觉得这一切是我操纵的,那么,你还会还敢用我吗?” “而我解除了与他的关系之后,再也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再能借用我了,就算借用,只要陛下一下旨,其他人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解除了,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到时候,我也能告他随意乱用我的关系呢。” 第149章 150不用再顾虑 “还有,陛下,这次郑森和陆蓉天一家来,也是因为我有了这个职位而已,可是在这三年里他们从未查找过我,至于他们是如何知晓我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我也不知,但是我现在就三个要求,一是判处陆蓉天死,毕竟是她才让我不得不离开家,甚至还让我得到了哑疾二是让郑森与我解除父女关系三是让郑梦风离开熙朝,永不入京城,并不接纳她,因为我也不想要这么一个所谓的心狠手辣的姐姐,她要是在京城里待我也是不好的,甚至还会四处诋毁我呢!” 听到这话,高旭俊沉思起来,倒是南宫离露出一抹轻微的笑意,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玄歌,在她还不会说话时就能用手势与众人辩论了,如今会说话了,这言语更加犀利,但是也能证明了她的本领真是高于他人,看来,这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与众不同之人。 云晨彬倒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虽然他也曾经听闻过苏玄歌自己曾经以一“辩”众,这才让她能顺利领了双全军,甚至还让她出名,在那个时候,他只以为是别人胡说而已,可是今天亲眼见到,倒是觉得完全是大开眼界,这个苏玄歌之话,说得竟然振振有词,而且一句废话也没有,看来,云怡的确不如苏玄歌啊,要是云怡真是有她这种能耐,那就不会死了,更加不会有这一事了! “此话倒是言之有理,不过,”高旭俊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说道,“朕不能只听你片面一言,朕要亲自审问郑森和陆蓉天,你可愿意?” “民女愿意!”苏玄歌此时没有再称微臣了,而是民女,自然是状告,那么就不再以官职来称了,所以,就同意了。 “戴大人,你且把两个……被告叫来,就说有人给朕告他们之状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点头,这才吩咐道。 “遵命!”戴大人点头,随即就前往将军府里,把郑森与还在疯笑中的陆蓉天一同带了过来,自然郑梦风也是跟了过来。 “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妇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个人跪下后,异口同声说道,尤其是郑梦风还好奇的望向了皇上,当她的目光看向陆义兴时,却见陆义兴悄悄的伸出手指,并向苏玄歌指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的摇头,这一幕,自然是被云晨彬和南宫离看到。 “郑森,陆蓉天,朕这里有原告苏玄歌,她要告你们谋害她亲生母亲之命,还害得她自小被人弃了,你们可有话说?”高旭俊缓缓问道。 “民妇……民妇认罪!”陆蓉天此时倒不再是疯笑了,而是她也明白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拖累,倒是不如自己认罪呢,“民妇是自己找了一个仆人的血有意向老爷所说那是亲生爹爹的血,所以,这才是民妇的血不溶于他的血中,而在云怡公主和那个仆人水里,民妇是加了白矾,这才让他们自认是亲人,而这一切民妇是隐瞒了父亲陆相大人!” 陆义兴的手紧了紧,他也明白陆蓉天为这事而有意护着他,虽然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的未来,只有如此做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双膝下跪,“是微臣教导不利,才让她冒充韵朝的公主,这一切还望陛下能处罚微臣!” 好一招贤妻良母,好一招以退为进的招数,苏玄歌作为具有现代警员思想还有经验之人,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父女二人这完全是在作戏呢,想到这时,她笑了,“既然如此,那么陆蓉天,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过,民妇并没有杀人,只是下了毒药,甚至还有意在兄长说出来有海难时,还向郑森有意提出来并没有海难,一切皆好,所以,才让他遇到海难。” “但是作为一个正室,哪里愿意要一个小妾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所以,罪妇这才有意把这个孩子给搞哑,恰巧当天郑森回来,因此罪妇有意借口,结果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下了命令毒打她!” 郑森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陆蓉天不仅承认了罪行,甚至还把他也给拖入水中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想到这时,郑森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蓉天,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如若不是你当初说云怡是妖怪,我能亲手掐死她吗?如若不是你告诉我,说梦菱是祸根,我会亲手毒打她吗,甚至还让人把她扔到坟地上呢,你倒是好,竟然把一切都推给我!” “的确是我,但是你并没有真正的去询问过,更加没有验证过,这也是你自己的过错。”陆蓉天冷笑道,既然你如此不情不义,那边不顾夫妻之情,我也不管了,反正拖你下水,也是最好的,这样以来,也就能让他和自己一同死也是最好的。 “还有,我当初端来一碗水,你也没有调查过,只因为你觉得我不会骗你呢,可是我的确是一直在骗你,而且那个云伯也是我杀死的,因为他知道云怡的身份,他也曾经诈过我的银两,所以,我才下手把他杀了,反而只有死人就不能说出来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我做得。” “毒药的确是我指使丫鬟下在云怡饭里,为的就是能让她不生下一个长女来,更加不想让她早些有孩子。就连苏玄歌的那个哑药也是我下得,为的就是不能让她活着!” 听着陆蓉天的这种爽快的坦白,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因为在他们眼里陆蓉天,陆义兴的女儿是一个极贤惠极优秀的女人,更加是人人都称赞过的女孩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做这些谁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本来还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庆祝苏玄歌已经死了的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正在商议要开庆功会之时,突然有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还大声说道,“贵妃娘娘,娘娘,大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玉琳公主抬头看向那个小太监,不由怒道,“什么大事不好了,我母妃很好的啊!还有,你说话清楚一点,别这么诈诈虎虎的,也别这么风风火火。” “回公主殿下,那歌将军并没有死,而是……而是起死回生了,甚至还告了……郑森,还有陆蓉天两个人!”小太监焦急的说道,不过,因为气并不怎么顺所以,说得也是有些磕绊。 “你说什么,苏玄歌没有死?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宁贵妃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随即挑眉看向那个小太监。 “没……没有,真的没有。而且苏玄歌还……还……” “还什么,结结巴巴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结巴!”玉琳公主也是火气大了,顿时拍桌子问道。 “还……还能说话了,据说是韵朝的先太子给她喂了解毒的药,而陆蓉天也承认了一切,说这一切全部是她做得,而且还冒充了韵朝的先公主,也就是云怡,曾经我们当作丫鬟的那个,云怡是苏玄歌的亲娘啊!” 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明白,自己是完全被误会了,想必是因为那解毒药是有种副作用吧,所以,这才让她以为苏玄歌死了,不由嘴里吐露出一句话来,“窝囊废!” 本来她就是想让陆蓉天和郑森他们有意搞破坏的,谁知搞来搞去,竟然把他们自己给暴露了,这不是窝囊废是什么呢? 玉琳公主也是极不开心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为什么这个苏玄歌就不死去呢,真是气死本宫了!她为什么要活这么久啊,难道就要克我吗?母妃,你说该怎么办才行呢?” “暂时不用管,看看你父皇怎么做吧。”宁贵妃也无法子了,现在在朝堂上,她一个后宫女子是不能干政的,可恶,可恶,真是专门克她的苏玄歌,还真是她的克星,也是专门克自己女儿的。 燕郡主听闻苏玄歌不仅没有死,甚至还告到朝堂上来了,顿时让她又是惊又是喜还有就是一种同情,这种事情对于苏玄歌来说完全是难上加难,亲生父亲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告是不孝,可是告了也是不孝,就算陆蓉天认罪了,那么郑森的过错也是完全有的,可是结局会不会让苏玄歌满意呢? 高旭俊也没有想到陆蓉天一上来就认罪,甚至没有任何辩解,不过只是在与郑森争执时,起了一种挑衅之心,或许是被郑森的这种做法给刺激的吧,他看了一眼苏玄歌,轻声问道,“歌将军,你认为朕应该如何做?”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皱眉,其实她明白高旭俊如此问,只是想让她说出来内心之话,或者说是想把这难题给她,云晨彬作为曾经的太子自然也知晓高旭俊的用意,刚刚要开口,倒是南宫离再次开口了,“陛下这话就不对了吧?” 不等高旭俊再说话,南宫离又笑了,“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原告而已,不过,陛下这是在说自己也作不了主,反而要让一个才刚刚十二岁不到的女孩子来替你作主吗?”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说得不知如何回话了,他明白南宫离这是有意在讥讽他的,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就在他尴尬之时,陆义兴突然开口,“罪臣自知没有教导好孩子,自请罚月俸三月,并请陛下下旨赐罪臣之女陆蓉天白绫或者毒酒,让她死,毕竟,她冒充皇室身份,下毒害人,这一切皆是她主谋!” 陆义兴的动作也是极快的,在他的话音一落下之后,又是把众人给搞懵了,唯一了解真情的就是南宫离、云晨彬和苏玄歌三个人,而且也知道陆义兴如此的“绝情”也是为自己将来找出路呢,看来,果然是如此。 就在陆义兴的话音刚刚落下,郑梦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民女也建议,赐陆蓉天这个猖妇死刑,而且民女从未有这么一个恶毒的母亲,还望陛下能准民女之建议!” 已经见惯了郑梦风这种弃母于不顾的事情,所以,云晨彬三人并不吃惊,而吃惊的却是金太师和孟峥天,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蓉天最宠爱的女儿竟然会当着众人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为猖妇,这到底是何人教育出来的,如此冷漠啊! 高旭俊本来还觉得陆义兴这种绝情很好的,也可以说是六亲不认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被陆义兴解除的尴尬又因为郑梦风的这话再次尴尬起来,他也没有想到郑梦风会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说不上是孝还是不孝呢,也许最难过,最伤心的莫过于陆蓉天吧。 陆义兴也是被郑梦风这话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这个郑梦风的心也是够狠的,甚至比他还真是有之过! “郑梦风,你可知何是孝,何是不孝吗?”高旭达忍不住问道。 “民女自知,但是民女不想要一个没有良善的母亲,这点二王爷想必也应该明白呢。”郑梦风缓缓说道,随即又把目光转身南宫离,“这点,在将军府里,民女就已经告诉过南宫王爷了!” “郑梦风,好你一个郑梦风,看来,我还真是白疼你了,白爱你了,我害苏玄歌是为了谁?自然是为了你啊!我害死云怡又是为了谁?同样是为了你,只有你才能将来继承郑陆两家的财产,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你如此抛弃我?” “你还真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抛弃人来,真是够心狠的,也是够手辣的,一切的一切,不要全部怪罪到我的头上来。”陆蓉天也天真的以为郑梦风并不会在朝堂上说出这话来,可是当第二次听到女儿骂她为猖妇时,她的心完全是痛得很。 这个孩子是她把她当作了宝贝,更加是生怕是被糖化掉的,所以,处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就因为这种真心的关爱,这种真情的关爱,反而让她得到了对方的辱骂,这让她能不难受吗? “那你也比不过三妹的难受?要不是你冒充云怡公主,三妹出生也会顺利的,更加不会有白发,甚至也不会被父亲给嫌弃的,更加不会……被父亲棒打了然后扔到坟地上来。” “如若不是你给她下药,她又岂能活得那么悲惨,那么不幸福呢?所以,这完全就是你的罪有应得。这与外公并无任何关系,这一切全部是你自己的过失,而且我也小,当时你下手之时,也没有考虑过我。” “还有,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给你披麻戴孝,给你守三年的孝,也不会让你死得……过于惨,只要皇上判了你,给你留下一个全尸已经是皇上的光明正大了,否则,你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郑梦风竟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说得是那么义无反顾,说得是那么句句有理,反而让陆蓉天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云晨彬不由握紧了拳头,他也看出来这个郑梦风也不是一个好人,就连抛弃自己的母亲还是如此面硬,心冷,更加就是歹毒不已,这样的女人,要是做起事来,估计更加是心里歹毒! “正如梦风所说,的确这一切皆是你的自私自利,这与岳丈有何关系?就连岳丈也是被瞒而已!”郑森也急忙附和道,脸上不再有任何对陆蓉天的宠爱之情,可以说,他也做到了真正的亲情不顾。 稍微停顿了一下,郑森又把一种和善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脸上露出一种讨好的神情,“梦……玄歌,我也不要求你回郑家,也不要求你上郑家族谱,但是……我这样做,你能原谅爹爹吗,再说了父女又哪里会有隔夜仇呢?如果不是这个毒妇,咱们也不会离得这么远呢!” 看到郑森这种没脸没皮的样子,苏玄歌嗤之以鼻,随即冷冷道,“我的爹爹只有苏义晨,他才是我真正的爹爹,不过,我也要感谢陆蓉天,如若没有她,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爹爹呢,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娘亲呢,所以,你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早已说过,我早已不是郑梦菱了,而是一个崭新的苏玄歌呢!” “三妹,不必为一个不值当的妇人……”郑梦风似乎是想劝解苏玄歌,结果被苏玄歌一句回击了过去,“很抱歉,我并没有姐姐,我亲娘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小弘才,在我看来,他比你这种冷血动物更加有人性!” 说完,苏玄歌再次抬起头,直视望着高旭俊,“陛下,民女所提的三个要求,皇上是要如何做呢?” 本来是想把难题交于苏玄歌,结果因为南宫离的插话,又因为陆义兴和郑梦风的这种话语,反而又让苏玄歌得到机会又把这个难题交给他自己手里了,这可真是踢皮球又被踢了回来,真是无奈啊。 “苏玄歌,不知本王可否说一句话?”眼看自己皇兄又被难为了,高平善突然开口了。 “三王爷请说!”苏玄歌点点头,虽然她和高平善并不怎么说话,但是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自然也就平静的同意了。 “本王倒是觉得,陆蓉天这个死是应该的,不过,碍于陆相的自认罪,倒不如留下一个全尸呢,这样也算是给陆相的一个教训吧,苏小姐意下如何呢?”高平善笑问道。 云晨彬正要再次张嘴之时,苏玄歌倒是比他抢先一步,“可以,不过,这个赐死,必须由皇上来宣旨,否则,民女不乐意的。” “自然。”高平善点点头,“如若是本王宣旨,那就是代替了皇兄之旨,有可能被当作谋朝篡位了,自然不可能的。不过,你与郑森解除父女关系这一事,本王看来,是不可取的。” “有何不可取?”苏玄歌诧异的挑眉,“难道他害死我的亲生母亲,我就不能为母亲报仇吗?难道我还要与他有任何关系吗?三王爷,你觉得这样对我母亲,对我是不是一种侮辱呢?正如我刚才曾经说过的,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罪犯,那么你说那些将士们还会原意要这么一个有背景的人当领导吗?” “也许你们会说,时间一长就会淡忘的,可是,我在梦里,梦到过,我的亲娘明知山有虎,可是她偏要虎山行,为得是什么,为得就是要让她的未来的孩子替她报仇,这个仇是血海之仇,也是亲情之仇!” “她托梦给我,就是让我报仇,让我不报仇,让我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如若换成三王爷,你会吗?还是说,你们不相信托梦吗?” 苏玄歌这次是真得气急了,所以,也没有任何敬语了,反而说得过于犀利,倒是把高平善给吓了一跳,他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会是如此激动呢,如此反应呢,或许在他看来,这个解除关系是完全没有可能呢。 高旭俊挑眉,“苏玄歌,朕本来是考虑到你已经死了母亲,可是你如此说朕之弟……”然而,高旭俊话音未落下,云晨彬开口了,“熙朝的皇上此言就差了,而且熙朝的三王爷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因为这并不是处在他的身上,你们以为本宫的外甥女就不难受吗?” “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亲生母亲,这两个事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两难之事,而且正如她曾经说过的一样,如何才能是孝?亲生父亲是杀死自己亲生母亲之人,这告是不孝,可是不告也是不孝?” “还有,本宫的皇妹为何而死,又是因何人而死呢?还有,她为什么要托梦给本宫的外甥女呢,因为她想要她的亲生女儿给她报仇!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说她孝,如若不报仇,她心里也不是不舒服,甚至也会被人指脊梁骨的,那么,不是你们被说,自然你们不会了解的。” “但是在韵朝,如若不为自己亲母报仇雪恨,那就是被人指责的,而且本宫也不会要这种不顾仇恨的人当自己的亲人!” “皇兄,我倒是觉得不如就让郑森和苏玄歌解除父女关系吧。”高旭达总算在云晨彬话音落下之后开口了,“的确如此韵朝的先太子所说,这个事情我们不了解,也不清楚,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能出一口气,也不用再顾虑什么。” 第150章 151想不明白 “还有,这三年里来,我也一直关注过苏义晨一家,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有人找过苏玄歌,如若郑森真得是想找,应该是在早就来的,可是这突然出现,又跑到将军府里闹腾,这又是为何呢?” “只因为苏玄歌有了将军之职,又因为得到了皇兄的赏赐,这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呢,结果就是闹了那么一场来,也多亏韵朝先太子帮忙才让苏玄歌解了哑疾,也清楚这一切完全是陆蓉天的阴谋诡计。” “虽然郑森是误信而杀了苏玄歌亲生母亲,也就是韵朝的先公主,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是应该承担自己的过错,而不是推卸给别人的,但是郑森并没有,尤其是刚才,他看向苏玄歌眼里并没有所谓的亲情,只有贪婪!” “有这样的亲生父亲对苏玄歌也的确是不好的,所以,臣弟觉得还是让他们解除父女关系,把郑梦风轰出京城,永不入京城,如此冷漠之人,又何必待在京城里呢?” 高旭俊听了自己二弟的话,思虑了一阵,开口道,“也罢,就这样吧。陆蓉天,朕赐你毒药和白绫,你自己去选择如何死,如若不是看在你的父亲自认罚俸银,所以特意给你留下一个全尸!郑森,碍于你的抛妻弃女一事,再加上你也从未把苏玄歌当作自己的女儿,只有在利益来时这才出现,那么朕就答应了苏玄歌的要求,与你解除父女关系,以后不准再用苏玄歌为借口说是你的亲生女儿,更加不要再次去将军府寻找苏玄歌,因为正如她所言,三年前,自她被苏夫人所收养,又被上了苏家的族谱,所以,早已不是你们郑家之人了!” “郑梦风,本来朕还以为你是一个良善之人,是一个心地善良,也不会流露出这种恶毒之神情,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朕却是有了一种心寒,也让朕觉得你留在京城,将会给京城带来不好之事,因此,朕决定,让人把你轰出京城,永远不要再入京城,眼不见,心为净。” 高旭俊说完,又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朕如此处决,你可原意?” “微臣原意,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自然点头,随即重重的给高旭俊磕头行礼。 郑梦风可是心急了,这要是离开了京城,她如何再攀上南宫离啊,而且她当初要弃母亲,也是为了在南宫离眼前做事,为的就是能让他看一上眼呢,谁知这一切却是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啊,不由开口道,“民女不原意!”然而,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人再次点了哑穴,让她又说不出话来。 陆蓉天一笑,“这个结局罪妇也同意,这也是罪妇的罪有应得,请陛下拿出毒酒吧,最好是鹤顶红,罪妇宁愿服下就死,也不想吊在上面被人给围观。” “也好。”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命侍卫前去取鹤顶红,很快就拿了回来。 陆蓉天在看到霍公公给她倒出一杯之后,她顺利接了过来,端起酒杯,在四处看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看在了苏玄歌身上,轻声道,“我陆蓉天,曾经打赢过任何的小妾,任何的女人,唯一让我败北的就是你,苏玄歌,你的确让我小看了。” “不过,让我更加高看的人却是这个……不顾夫妻情面之人,郑森而已。”说到这时,陆蓉天丝毫没有情绪的看向了郑森,“我相信,在我死之后,你也不得好死,甚至也会死而后悔莫及,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也晚了!” 说完,她一口气把这毒酒给服了下去,随即又把手指向了郑梦风,“郑梦风,我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了你……一个冷血之人,一个连……”话没有说完,只见她七窍流血,随即倒在了地上,除了陆义兴在流泪,其他人都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自然也包括郑梦风。 “陆爱卿,把你女儿的尸体搬出去吧。”高旭俊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是,陛下!”陆义兴点点头,看一眼还在有些不情愿的郑梦风不由摇摇头,随即把陆蓉天的尸体给搬了出去。 “小霍子,你且把今天之事……罢了,还是朕来写吧。”毕竟,这个事情要有一个解决,更加是能让苏玄歌和云晨彬都开心起来。 “不,不要!”郑森再次哭道,“草民知错了,不要解除,不要解除。” “事已至此,朕心意已决,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朕之心意了。退朝!”好好的一个上朝反而因为这事,害得高旭俊也没有心情了,在写完旨意之后,就让霍公公贴了出去,可以说这一切解决了。 苏玄歌和云晨彬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在高旭俊走之后,才站了起来,和云晨彬一同往将军府走。 在他们走后郑梦风和郑森就被轰出朝堂上了,尤其是郑森有些懵了,没有想到因为一时的贪心,一时的贪婪,反而得到了这种结局,反而还让他与苏玄歌解除了父女关系,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这更加是没有料到之事。 郑梦风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因为弃母之事被轰出京城,这一切也让她出乎意料,或者说,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当宁贵妃得知这一事之后,不由露出一抹笑容,“看来,这个郑森没有什么作用了,只要他死了一切好说。”然而,她未想到,她还没有动手,却有人已经动手了,而且那个人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人。 就在郑梦风和郑森刚刚出来之后,就在皇宫的门刚刚关上,就听到一个声音,“郑梦风,郑小姐,你可想报仇吗?” 郑梦风诧异的顺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是黑色的男子,长得也是五大三粗的样子,就连头也是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声音却是粗的很,不过看样子像是有意做出这种事情的。 “你是何人,我与你又有何关系?”郑梦风带着不解的口气望向那个陌生的男子。 “我是奉你的太姥爷也就是你外公的父亲陆振明来找你的,而且这一切皆是你的舅舅告知我的说你会有一劫!”该男子带着轻蔑的口气说道。 “舅舅?!”郑梦风考虑了一番就知道说得是陆安思,随即点头,“看来舅舅还真是算对了。” “的确是,不过我今天来是有一事要做,因为你太姥爷要我带你去雷朝,雷朝那边的皇上可是是南宫离的对手,你可原意?”那个黑衣男子似乎还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笑意,虽然郑梦风看不清那个男子的样貌但是她能听得出来。 “你是说雷朝的皇上是南宫离的对手?!”郑梦风又是一怔。 “我知道,你是喜欢上了南宫离,可是南宫离并不见得就喜欢你,还有,你也有所不知吧,这次事件完全也是南宫离给搞得,要不,你和你的母亲会有如此结局呢?” “你太姥爷说,只要我带你前去,到时候凭借你的长相,一定能被皇上看中呢。我也不隐瞒你事情了,南宫离是雷朝的一个皇子,是被熙朝的先皇给带了过来,这才在熙朝活了下来。” “而现在的皇帝就是南宫离的亲二哥南宫超,所以,你要想复仇,就是……与南宫超在一起,只有这样,用权利,用你的特殊之法,才能把爱变成恨,再把恨变成爱,如若不是南宫离的调拨,如若不是南宫离的有意……讨好苏玄歌,你觉得你会有这种结局吗?所以,一切的一切,全部是因为南宫离,又是因为苏玄歌。” 郑梦风听到这个男子说的话,自然就有了恨意,“那是,反正我也是被轰出京城来了,也是不能再入京城了,所以,我与你一同走!” “梦风,等等我!”郑森也知道在与苏玄歌解除了父女关系之后,他也没有什么脸面了,可是听说郑梦风要往雷朝前去,他就叫住郑梦风,也想顺便占个便宜。 黑衣男子本来正准备走,听到郑森的声音之时,不由皱眉,随即看向郑梦风,“你太姥爷只给我一个任务,就是只带你一个人走,如若有这个人,恐怕就会让咱们暴露的,而这次事情不也是因为他吗?” 听着黑衣男子这冷冷的声音,还有那淡漠的样子,反而让郑森有些不爽,更加有些不悦,“我……我不会再有,我一切听从……” 郑梦风咬了咬牙,开口道,“爹,你就在这里吧,反正也没有……”然而,郑梦风的话音未落下,只听那个黑衣男子再次开口,“不行,他见过我,如若咱们离开,那么一切对咱们是极不利的,还有极大的可能那就是追寻我们,我们是永远逃不掉的,除非他死了,只有死人才不能开口!” 死人?!郑森诧异的看向了那个黑衣男子,有些紧张不安的说道,“我不会说,我在这里也没有……” “我只带一个人,而且这是陆振明对我的要求,我一切是要听从他之话。郑梦风,如若你要带郑森,那么,就别怪我下狠手了。”黑衣男子再次看向了郑梦风,眼里透露出狠毒之神情。 “我……”郑梦风一紧张,不知该说什么好,按理说,这个男人应该对她宽松一些,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要下手,想到这时,她开口道,“不如这样,我替你杀了他,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了?” 正准备动手想要把郑梦风给弄死的黑衣男子顿时愣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他诧异的看向了郑梦风,带着疑惑的神情望向她,“你说什么,你要杀死郑森?!” 虽然他也心狠过,也手辣过,但是也从未敢有过这种亲手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念头,更加不敢有这种做法。 “是,既然是活人能说,那么正如你所说死人就不能说了。只要你把刀给我,我会让他死得快一点。”郑梦风郑重的点头,随即向那个男子要来一把刀。 “梦风,你要杀死我?你可别忘记了,我是你的父亲,而且是养大你的父亲!”郑森看到郑梦风从黑衣男子手里接过那把崭亮的刀,刀透过月光反给他一种刺眼之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梦风竟然会要亲手杀死他,而且这个女儿可是他最喜欢的。 “我最后唤你一声爹,也希望你能像娘一样,为我,为你的女儿未来着想,早些离开这个世界,也能让我不再有任何不好之事,而且也不用让人再惦记了。”郑梦风接过那把刀,她冰冷的口气,如同与陌生人说话一般。 黑衣男子在这时,不由记起来陆振明说过的话“郑梦风这个女孩子心一定很硬的,所以,只要她能下手杀了郑森,那么就把她带来,我自有办法的让她成为南宫超的贵妃,甚至还能让她得到更大的宠爱!” 当时他觉得没有这种可能,可是今天亲眼见到,甚至亲眼听到,这反而让他实在是大为意外,这个事情,真是少见啊,看来,陆振明还真是知道自己这个曾外孙女的心思,也许是因为她是被陆蓉天和郑森还有陆义兴给宠爱的吧,所以才让她如此冷血,也让她没有了人性。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冷颤,生怕将来郑梦风会被雷朝的皇上给宠了之后,会杀他的,也不由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她对自己的亲人就如此冷血,那么对他这个外人呢?估计心会更加冷吧,而且也会更加凶残的。 “梦风,你……你走吧,留下我,我不会说……”郑森在这时看到那把刀子离他越来越近,他有了退居心里,不由开口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行,我既然答应了这位大哥,而且我也不能出尔反尔呢,因为大哥说得对,只有死人,才能不说出来我的未来,更加不能留下你的性命!”随着郑梦风的话音落下,只见她竟然直直的把刀子插在了郑森的胸口之处,而且正中他的心脏! “不要埋怨我,这一切也是你们教给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这也是你们罪有应得的!”说毕,郑梦风又狠命的把刀再次拔了出来,血,从郑森的身上流了出来。 郑森直愣愣的望着自己胸口处的那道血窟窿,还有那慢慢往外涌出来的血,他的思绪反而飘的很远很远。 “再给他一刀,这一刀并不是很深!”黑衣男子又再次说道。 郑梦风再次咬牙,随即又重新在郑森的另外一个胸口又插了一刀,而这一刀,她似乎是用了九分的力,反而让刀更加深入的切入他的胸口之处,让他一时倒在地上。 “刀不要了,咱们走。”黑衣男子见此情景眯眼,随即揽起郑梦风就施展轻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郑森倒在血泊里,往着自己胸口两处流出来的血,还有那柄自己女儿亲手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刀时,他突然记起来陆蓉天曾经说过的话“你也不会好死的。” 没有想到,郑梦风,这个自己这一生一直宠爱,疼爱的女儿,竟然会亲手杀了他,也让他顿时后悔自己当初的无情无义,更加后悔当时的教育,反而让郑梦风如此自私自利。 这真是自己的过错,而且让自己也受到了最终的不好结果,果然是自食其果,苏玄歌,不,应该说是郑梦菱,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如若再有来生,我会好好待你的。 带着懊悔的神情,带着某种无奈的笑意,郑森最终还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罢了,罢了,所谓的女儿,所谓的亲情,在郑梦风看来,一切皆不是,只有她自己,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云怡,对不起,我害了你,可是我来向你赔罪来了,你可原意,原意再见到我呢? 次日一早,当刚刚打开城门的人,顿时看到一具尸体,不由惊叫一声,随着他的惊叫之声,自然吸引来了许多人,而且也惊动了高旭俊。 “什么城门口有一具尸体?”高旭俊挑眉问道。 “的确是,不过,微臣前去看过,感觉有点像郑森的,而且他是被人用刀扎了两处胸口,现在已经是流血而尽了,那刀不知是何人用的。”一个侍卫缓缓说道。 因为前一天苏玄歌状告郑森他也见过,所以就如此说道。 “郑森死了?那么郑梦风呢?”高旭俊再次问道,明明记得前一天是把他们父女一同赶了出去。 “只有那尸体,却不见郑梦风。会不会是苏玄歌记仇而杀死了他,毕竟,他是她亲生母亲……”然而,这个侍卫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一首声音响了起来,“绝不会!” 顺声望去,只见二王爷高旭达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急忙行礼,“见过二王爷。” “旭达,你怎么会如此肯定呢?”高旭俊诧异道。 “苏玄歌虽然有时会看起来不讲情面,但是她绝不会动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是她的仇人,但是昨天从她的言语中,还有神态里,也知道她也不会下狠手的。不过,臣弟倒是觉得下手之人应该是郑梦风呢!”高旭达一言就猜中了。 “不见得吧?”高旭俊再次挑眉,“郑梦风可是郑森最宠爱的女儿,苏玄歌又与郑森没有任何亲情,所以……” “的确是最宠爱的女儿,但是皇兄,你别忘记,昨天在朝堂上,郑梦风是如何说陆蓉天的?那么,又是如何做得?”高旭达不由提醒道。 高旭俊顿时沉默了,如果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郑梦风的确有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当着他这个皇上的面就敢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为猖妇,那么,她出手伤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有最大的可能。 “那这具尸体怎么办?”侍卫见皇上哑然了,不由又问道。 高旭俊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告诉苏玄歌吧,看她如何解决。” 当苏玄歌得知郑森死在了城门口,并变成了一具尸体之时,而且不知是何人用刀杀死了他之时,按理说,她应该是轻松一些,可是在心里的某种,竟然有一种酸楚,甚至还有一种痛惜,她明白这是原主的心,毕竟,那个混蛋还是她的亲生父亲,是有血缘关系的。 苏义晨也是长长唏嘘了一句,“也不知是谁杀死了他,这也真是罪有应得啊。”苏歌怡看向苏玄歌,“歌儿,你准备如何做呢?” 按照律法来说,皇上既然已经解除了苏玄歌与郑森的父女关系,他们其实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考虑到郑森,考虑到原主,最终苏玄歌还是动心了,可以说是人死不能复生了,再恨也没有用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长长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还是我把他的尸体搬到坟地上吧。” 说到这时,她看向了云晨彬,“舅舅,要不要与我一同见见母亲呢?我这几年因为不能说话,也没有给母亲上过坟,我想这次与母亲好好说说话话,也想告诉母亲,我找到了舅舅,也解了毒。” “还有,郑森之死也算是一件喜事吧。也让母亲开心一下呢。” 云晨彬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与你一起去,我也许久没有见皇妹了。可惜,因为时间过于长了,没有尸体,如若有尸体,我一定要回韵朝之后,好好给她建一个皇室之墓地。” “我明白。”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她摘下自己戴的红花,反而变成了白色的花,就连衣裳也变成了素色,没有一点红,毕竟,郑森从血缘上来说,永远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的死,也不能让她再有任何艳红色。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的命令下,很快郑森的尸体就被周管家给带走了,而苏玄歌和云晨彬一同前往坟地去了。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闻郑森已经死了,而苏玄歌和云晨彬前往坟地,又听说苏玄歌把郑森的尸体也送到了坟地上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果然是郑森的罪有应得之果! “奇怪了,到底是何人会下如此狠的手呢?”青云有些想不明白。 “应该是郑梦风!”青风倒是一口答了出来。 “不可能,郑梦风可是郑森的女儿,而且是他……”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的悠长的声音,“陆蓉天也是她的亲生母亲,你说,她能狠心抛弃母亲,那么会不会下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第151章 152晕了过去 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让青云哑然了,的确如此,在前一天,郑梦风曾经骂过陆蓉天是猖妇,而且一是当着苏府所有的人自然也包括那些奴才和丫鬟们,二是当着满朝文武百官也骂了出来,这样的女人心狠手辣,完全是歹毒之作法,当然有可能,更加说明了她的歹毒! “还有,陆蓉天和郑森所教育的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早已没有良心的郑梦风,你觉得她会不敢下手吗?还有,如若不是她,那么你说会是谁呢,还有郑梦风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南宫离的这后边两个问题,也让青云再次哑口无言了,是啊,那么郑森尸体现,郑梦风反而消失不见了,不是她又会是谁,昨天赶出京城的也就他们父女二人,现在父亲尸体有,可是她却失踪了,又去了哪里呢? 按照自己记忆里的坟地上,按照曾经的做法,还有另外一个坟墓,苏玄歌还是来到了云怡之墓地,而此时她旁边多了一个人,自然那个人就是云晨彬,云怡的亲兄长,她的亲舅舅。 苏玄歌先是把郑森的尸体放在了云怡旁边,随即跪下,然后把供品一一放在云怡的墓前,缓缓道,“娘,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这几年我一直不能说话,也没有办法给你上坟,也未给你烧过纸,希望你能谅解我。” “因为我怕你见到不能说话的我,会对我不好,因为我被陆蓉天给毒哑了,让我无法说话,这三年里来,也多亏义父和义母的照顾,才让我能活了下来,甚至我还上了义父家的族谱。” “娘,谢谢你留下我,现在郑森已经被人弄死了,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毕竟,你的仇人,他死了。” “因为考虑到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说到这时,苏玄歌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昨天有意向皇上提出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却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他就死了,还有一个喜讯,我要告诉你,那就是……陆蓉天也被皇上给赐了毒酒,也就是鹤顶红死了,现在你一定很开心,也应该说是很激动吧。” “现在你的仇恨,两个凶手都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杀死的,但是我的心里也是很欣慰呢。你的意愿也得到了,希望娘,在那边会开心一些,还有,也不要再原谅他,这样的渣男,是根本不舍得你原谅的,也不要再让他重新投胎了,要让他投畜生道,变成一个人人可骂的畜生!” 苏玄歌说到这时,又把目光转向了云晨彬,“不过,娘,想必你应该还记得舅舅吧,身边的这个就是,也可以说是托娘的福,才让我有了这种机会,能见到舅舅了,而且还是舅舅给我解了毒,让我……能说话了。”说到这时,苏玄歌的泪潸然落下。 云晨彬伸出手,抚摸着那个极其微小的小土坡,如若不是那上面有一点点血迹,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小小的坟墓就是他,还有父皇母后甚至连自己兄长都一直疼爱的云怡公主,竟然会死在这里,甚至还被埋在这个小土坡里。 “云怡,对不起,皇兄来晚了,是皇兄没有找到你,也是皇兄的失职,你怪罪皇兄吗?”云晨彬哽咽着说道,语气和泪水都被他的眼眶给挡住,他不想流下来,生怕被苏玄歌给小瞧了,更加怕被苏玄歌给嘲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是皇兄没有及时找到你,这一切完全是皇兄的过错,对不起,皇妹,对不起了,是……”说到这时,云晨彬的泪,最终还是一点一滴的落了下来,甚至还带着更加的伤感。 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落泪了,她脑海里立马记起来一首歌曲,是现代的歌曲,那就是《男人哭吧不是罪》,想到这时,她缓缓哼了出来,“……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云晨彬听到这个从未听到过的节奏,还有这种说不上来的歌词,顿时泪水真正的流了下来,是啊,为什么要说男人不能落泪呢,又有谁说落泪就是弱者呢,哭吧,哭出来是最好的,也能代表自己心情,更加能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 苏玄歌看到舅舅真得落泪了,这才止住了歌声,缓缓道,“娘,这是我和舅舅一同来看你来了,你可开心呢?也多亏你曾经给我留下这个牌子,但是我觉得这个牌子还是应该放在这里,这是你的东西,我拿着并不怎么好呢,因为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郑森这个人,你会如何解决呢,我也不管他了。如果说从血缘上来说,我是应该把他好好埋葬的,但是从情感上还有心里上,我是不原意,也是不想埋葬他,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他的罪有应得,也是他自己应该得到的,谁让他当初在三年前就把我扔到这里,而如今我也把他扔到这里,一切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娘,我相信你不会怪罪我的吧?毕竟,你当初也是为了能让人给你报仇这才有意服下那药的,现在你的仇已经报了,想必也会对我的这种报复之心不会有任何伤感的,估计也不会说我的吧?” “娘,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生命,也给了我一个好丫鬟。”说到这时,苏玄歌又看向了另外一个土坡,那个正是幻儿那个丫鬟,当初用言语刺激她让她对郑森、陆蓉天有了恨意,而这也激发了她的复仇之心。 带着恨意,带着活下去的信念,才让她能在三年前义无反顾的走下坟地,反而晕倒在了苏歌怡的轿子跟前,随后就被苏歌怡给救了,一切皆是向好处走了。 如今,也算是解决了一切,而且仇恨也算是解决了。不过,苏玄歌又突然想起来消失不见的郑梦风不由有些不安起来,毕竟,郑梦风的心够狠够毒更加辣的,那么郑森的尸体会不会就是郑梦风的所作呢? 与此同时,雷朝,郑梦风被黑衣男子先是带到了一个漆黑一团的山洞里,在她被用布盖上眼睛之后,不知被该男子转了多少圈之后,又察觉到一股风,才听到一道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梦风,你是陆义兴的外孙女吗?” “正是!”郑梦风立马应声道。 “好,与我来。”随着这道声音,她的眼睛并没有被打开,反而是被一根绳子不知牵到哪里去了,而她也没有再问,反而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幻儿,唯一没有给你报仇,因为我没有找到陆安思,甚至陆义兴也否认了一切,只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陆蓉天,不过,我相信,你也会开心的,因为陆蓉天已经死了,并死在了当朝的朝堂上,是被皇上赐死的,你也宽心吧。”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找到陆安思,弄死他,到时候算是真正为你报仇了。毕竟,是他们先弃你于不顾的!”苏玄歌在坟地上望向幻儿的那个同样是小小的土坡。 云晨彬落了一阵泪之后,这才止住,正准备用自己的大袖子去擦拭时,苏玄歌却是递上了手帕,“舅舅,擦拭一下吧,把感情抒发出来,一切皆好了。” 云晨彬在接过手帕随性的擦拭了两把之后,就塞在了自己口袋里,随即他习惯性的掏出一个烟斗,磕了两下。 苏玄歌皱眉,她记得在古代似乎男人都喜欢抽烟,而且这烟慢慢的就变成了大烟,似乎就是因为这烟斗的原因,想到这时,她忍不住开口,“舅舅,你这是在抽……大烟吗?” 云晨彬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苏玄歌是在担心他,他笑着摇头,“不是,我这烟斗只是一个样子而已,而且是你……姥爷的宝贝呢。不过,你放心,我早就与你姥爷说过我不会抽烟的,而且韵朝任何人都不会抽烟的,因为大烟并不是好烟呢。” “这是姥爷的东西?!”苏玄歌诧异的看向那个漆黑的不成样子的烟斗有些不敢相信,如若是在现代定能是一个古董也值好多钱。 看到苏玄歌的神情,云晨彬一笑,“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不让它呈现出宝贝来,你姥爷说,当我找到你娘亲,也就是我的皇妹,就用这个烟斗带她回去。” 说到这时,他沉默了一阵,这才又缓缓道,“歌儿,我决定了,就算云怡的尸体已经腐化了或者说没有了,我也准备带她回去,在那边好好给她葬一下,也算是落叶归根吧。” 苏玄歌一愣,她似乎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件事来,不由看向了云晨彬,缓缓道,“舅舅,你是说,要给母亲挪……位置?” “是的。”云晨彬郑重的点头,“而且你也不知道,当初父皇在用这个烟斗在抽大烟之时,是她阻止了,甚至还把这个烟斗的这个大头用石头堵住,还说如若父皇继续抽,她就走,也正因为她的阻止,才让父皇没有身子变差反而越来越好。” 回想到云怡曾经的事迹,云晨彬再次流露出伤感之情,更加觉得有些对不起云怡了,他出来的晚,也寻找得晚了,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他自己过于相信那个人,而且是他从未预料到的那个人呢。 “那……舅舅,你有没有想过我,我要是想母亲,我怎么办呢?”苏玄歌开口道,带着颤抖的声音。 “我觉得应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和你母亲与我一起回韵朝,毕竟,那边才算是你的亲人,更加是你的血缘之亲,在这里,你的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而且也没有任何亲人了。”云晨彬听到苏玄歌的问话之后,立马回答出来,这是他在看到云怡的墓地如此简陋如此差而有的想法。 “可是,我有义父、义母,还有义弟呢,如若没有义父、义母,我也不见得能活下来,也不一定能见到舅舅。”苏玄歌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说道。 “我知道,所以,才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你留下来,与我断绝关系,甚至不再认我为舅舅,也不必认云怡为母亲,那么,我就带着云怡走,而且你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韵朝里,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就觉得对不起云怡,因为你跟云怡长得太像了。”云晨彬丝毫没有犹豫就说出来这第二个选择。 云晨彬这话,反而让苏玄歌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呢,她刚刚认了亲,认了舅舅,也知道自己的外祖家是哪里的,怎么会断绝关系,如若这样,那完全是不孝,不敬更加是不忠啊,这样的她,又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呢? “舅舅,为什么如此逼我呢?这两个……”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刚刚解决了亲生父母之间的仇恨,又被云晨彬的两个选择给搞得不知道如何做是好。 “歌儿,我知道,你是接受不了,可是你可知道云怡,你的娘亲受到多少的苦了?她明明是韵朝的公主,可是却在这里被当作了一个丫鬟!她本应该是在皇宫享福的,更加是金枝玉叶,却因为云伯,因为陆蓉天更加因为郑森,反而让她变成了所谓的洗脚丫鬟,更加变成了一个小妾。” “尤其是在她死后,她并没有葬入郑家的族坟里,只随意葬入这里呢,这个小土坡,对她来说是完全不够格呢。” “歌儿,我也明白,你一时无法明白,但是我也知道我这个当兄长的也对她是关怀不够格,这才让她死于非命,但是我想现在给她一个补偿,那就是让她回自己的家,找到自己的亲人,与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并要把她葬入皇家的族坟里,只有这样,她才会开心的,更加乐意的。” “而且落叶归根想必也是她的意愿吧,毕竟,任何人都原意回自己的家,生自己养自己的家里,而不是在外边。还有,云怡为什么要生下你呢?想必也是为了能在死之前留下她的一个血脉,让这个孩子能找到她的亲人,也不至于让亲人失望呢!” “歌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一定能理解我的用意,也应该明白,所以,你应该让她真正的回归韵朝,让她恢复自己的真正身份,而不是被埋没在这里,没名没份的,如若我要做不到,我的父皇和母后也会不安的,甚至会骂我对云怡不好。” 苏玄歌听着云晨彬的话语,她沉默了,其实,从云晨彬这边来说,的确是如此,云怡的身份应该是高贵的,可是因为心地善良,导致她被骗,又因为善良,反而让她死于非命,更加让她没有进入自己的真正坟地里。 从亲情上来讲,她是应该让云怡尸体跟随云晨彬回去,让她落叶归根,也不会让她飘零在异乡,可是从她心里来讲,她却是不原意与母亲分开,毕竟,她是代替了原主,也向原主说过,她会好好代替她活下来,也为她的母亲报仇。 可是如果想两全其美,那么就用云晨彬说得第一个选择,那就是……与云晨彬一同回去,回到韵朝,可是她又担心苏歌怡、苏义晨还有苏弘才,因为有她在,高旭俊还会有所顾虑的,可是如若没有了她,那么高旭俊又会做什么呢,她可不敢保证呢? 见苏玄歌沉默,云晨彬还想要再开口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云太子,何必如此心急呢,倒是不如给歌儿一段思考时间呢?你说生和养,但是苏玄歌却是郑森和云怡所生,并没有养她,而养她之人又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所以,云太子还是要考虑不要让歌儿后悔而已,毕竟,你也不想要一个不知恩情之人,不知孝之人吧?” 云晨彬一怔,随即看向苏玄歌,苏玄歌却是闭上了眼睛,的确如此,这选择对于她来说真是难上难啊! 看到这种情况,云晨彬深深叹息一声,“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吧,不过,还是要谢南宫王爷的提醒了。”说毕,云晨彬把烟斗又收了起来,再次看了一眼云怡的坟墓,这才第一个走了出去。 南宫离在云晨彬走之后,也走了过来,刚刚要伸手拉苏玄歌时,苏玄歌却摆手,“王爷,你先回去,不要碰我,我想静静。” 南宫离同样是一愣,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疑惑还有那不安的神情,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好,我先回去,不管你将来的决定是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会依照你的决定来做的。自己想开一些,还有自己开心最好了!” 苏玄歌点点头,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明白,你回去吧,别打扰我了,我要好好思考一下,究竟如何做才好呢。” 南宫离最终还是离开了,不过,他还是给她留下来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生怕她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呢,好及时回报予他。 不过,苏玄歌并不知道,所以,在南宫离和云晨彬一一走之后,她再次缓缓跪下,望着那已经被氧化的苹果,她抚摸着那块牌子,能证明云怡身份的证明,低声道,“娘,我该怎么办呢?我是回韵朝还是要留下呢?” “可是,如若我要回去那么我就变成不忠不孝之人了,也变成不知感恩之人了,毕竟,是苏歌怡,她是我的义母,是她救了我,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我当她的义女呢,如若没有苏歌怡,没有苏义晨,我不见得能活下来,也不见得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替你报仇了。” “然而,舅舅却给了我第二个选择,那就是要我断绝与你的关系,与他的关系,甚至还说出来不利于我的话,这让我更加为难,我不想断绝。我没有了亲人,郑森也已经死了,虽然不知是死于谁的手中,但是我倒要感谢那个人,可是我又好不容易认了亲,认了舅舅,可是因为要断绝了关系,我就是孤身一人了,再也没有亲情了,那么,我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敢想象,而且我也不原意,毕竟,你们才是我真正的亲人呢。” “娘,你是不是真得想回韵朝呢?想落叶归根呢?我明白,你的身份是高贵的,也是公主,按理说,我是应该让你回去,让你恢复你的身份来,而不是把你委屈的埋在这个小土坡里,可是我的心里却不原意让你回去,因为你要走了,我就没有人可奠基了。” “难道说舅舅是因为我这三年来,没有给你烧过纸,而恨我吗?反而给我出来这么一个两难之题,也让我无法选择。” “一边是恩情,一边是生育之情,你让我怎么办呢?虽然说有时我也恨过你,你生了我却不管我反而自己寻求了解脱,但是我也知道我恨的人不应该是娘你,应该是陆蓉天和郑森他们,可是他们已经死了,我的亲人除了你还有谁呢?” “这三年里来,我也曾经想来过,可是因为害怕,又加上当时的哑疾,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也无法说出话来,所以,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来,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反而让我真正难以抉择呢!” 苏玄歌说到这时,泪水,再次从她眼里一滴一滴的落下,而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人在暗处听到她的言语,听到她的叙述,也动了情,是啊,这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玄歌做得两全其美呢? 如若苏玄歌回去,那么就等于是抛弃了苏歌怡夫妇,那么就代表她忘记了恩情,更加忘记了他们的养育,如若是这样的女孩子,他们也不原意让她成为王妃呢。 可是,如若不回去,那么云晨彬要与她断绝关系,这又是对苏玄歌的更大的打击啊,好不容易知道身份了,好不容易才见到亲人,结果竟然会是如此……的结局,别说是苏玄歌了,就连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会情愿的。 “娘,你能否回应一下,我应该如何做才行呢?才能让舅舅和我的义父、义母不伤心,不难过呢?”苏玄歌再次喊了一声,随即她感觉到一阵眩晕,不由把自己的整个身子趴在那个小小的土坡上,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完全是晕了过去。 其实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山下观望着,也在这时,突然青风跑了过来, 第152章 153心口一致 一见南宫离,立马开口,“王爷,苏小姐她晕了……”然而,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早已施展轻功快速往云怡的墓地奔去…… 云晨彬同样一愣,刚刚要想提步时,青风却冷冷道,“云太子,不,应该说是云先太子了,你觉得这样就对得起云怡公主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呢,你觉得她会开心吗?你在为难云怡公主的女儿呢!!!” “我为难她?!”云晨彬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完全是为云怡……” “你不为云怡公主着想,你是为自己,你只考虑到云怡公主的身份,也只顾虑到你自己,其实应该说你还是顾虑到自己的面子了,在你看来云怡公主在这个小土坡里就是丢了你们皇家的面子,反而让你觉得没有脸面,而你提出这种两难的选择,你可想过苏小姐的感受,可为她考虑过吗?我相信,如若云怡公主泉下有知,估计也会责怪你的这种为难她女儿之事!” 青风完全是被云晨彬给气着了,尤其是当他看到苏玄歌晕倒在那小小土坡上时,他的心竟然也是有所触动,这才有意前来找南宫离,而且也不顾身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你说别人自私自利,你难道不自私自利吗?你只为你自己而着想,为你的皇室为着想,却没有想过一个自小被弃在外边,被苏义晨夫妇给救下并养大的人,你要与她断绝关系,难道不是你因为你觉得她对你是不敬不忠不孝吗?” 云晨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的确青风所说,他只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云怡的身份,却是完全忘记了苏玄歌的背景,更加忘记了她曾经遭遇的一切,或许正如青风所言,他也是过于自私吧。 正当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青风,去找周太医来,到……将军府!”本来他是想把她带到自己的王府可是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把她送回将军府,让她自己在将军府待上几天,也许能让她想得通,不管她未来决定是什么他都会有其他反应呢。 “南宫……”将军府的周管家一看到南宫离抱着自家小姐回来正要喊时,却见南宫离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嘘”了一声,随即就把她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你家小姐睡着了,先别吵醒她的,她这几天的事情太糟糕了,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见云晨彬也蹒跚而回来,一看到他,立马问道,“歌儿怎样了?身子……” “累了,乏了。”南宫离冷冷道,“如若不是看在你是苏玄歌亲舅舅的份上,本王真是恨不得揍死你,你竟然让歌儿那么为难,那么难受!!!”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云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周管家和明管家两个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懵怔。这几天明信这个管家因为有事外出了,也是今天早晨才回来,自然周管家也告知了明信,所以才知道云晨彬的身子,也知道小姐的身份。 “是我的不好,是我为难了她。”云晨彬答非所问的说道,随即也走向了自己的休息之地。 一个时辰之后,苏玄歌自己突然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当察觉到自己是在床上时,她不由目瞪口呆,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坟地上呢,可是为什么会在床上呢,难道刚才是自己在做梦吗? 可是在她印象里,那并不是梦,而且还有郑森的尸体,可是现在也没有尸体,也就代表那是真正发生过的,可是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想到这时,她看了床头一个绳子,拉了一下,只听一声“铃铛”的响声,玫儿立马跑了过来,“小姐,有事吗?” “是谁送我回来了?” “南宫王爷,说是不让奴婢吵你,怕累着你了。”玫儿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苏玄歌点点头,她就挥手让玫儿离开了,脑海晨再次闪现出来云晨彬曾经给出的那两个选择,她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她是想把这两件事都做得更好,可以说是既不欠恩情,也能代表孝意,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想越头疼,这一头疼,眼前竟然出现两只,不,应该说是两队小人,分别是黑和红的,而且看起来黑得似乎还比红的多一些呢。 先是小黑队的小人开口,“我倒是觉得应该让主人陪同舅舅前去,这样以来,也能忠孝两全啊。”结果小红队的一个小人立马否决道,“不行,主人要走了,那么她如何给苏将军一家恩情呢?不是有生恩不如养恩大吗?如若没有苏将军一家人,那么又怎么会有主人呢?” 黑队的另外一个小人也立马回击道,“那也不能让主人与她舅舅断绝关系,这完全是破坏她啊,甚至也会让她变成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的孤儿啊。这样以来,她又有什么心情呢?”“但是也不能让人说她不讲恩情,不重情义呢,这样以来,那么对她好吗?”红队的小人自然也不情愿的再次回击,反而让黑队的人也是无语了。 苏玄歌摇摇头,随着她的摇头,那两个队伍的小人都一一不见了,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其实,她也明白这也只是她脑子里的内容而已,也是自己最应该考虑之事,而且云晨彬也只给她三天的时间,所以,她要好好考虑如何做,如何办才能让双方都不难过,又不觉得欠苏义晨一家养育之恩呢。 这比起那个解除父女关系是更加难呢,那个是因为有着仇恨,但是这个却是没有,不过,苏玄歌也明白,云晨彬如此用意也是为云怡考虑,更加是觉得他欠云怡的也算是一种补偿吧,毕竟,云怡的身份可是公主啊,皇家之人,又岂能被这小小的土坡给掩埋了,这么以来,完全就不符合身份呢。 亲情,恩情,到底哪边的情最重要呢?如若要报恩情,反而要断绝了亲情,她做不到,也不想再断绝,成为孤儿,成为飘零之人,那么她也是真正的不孝了;可是不报恩情,却随着舅舅前往韵朝带着母亲的尸体,那么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苏义晨一家的不义。 哎,人生怎么处处要在选择之中呢,为什么就不能没有不选择的时候吗?顺顺当当又如何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又摇摇头,她这个唯物主义者,竟然会想到要顺当,这人生的道路本来就是崎岖的也是蔓延的,更加是磕磕绊绊,哪里有顺当一说呢,这样的事情,过于完美,所以根本不会有的,又何必盼望完美呢?真是一时相差了而已! 那么是不是自己应该抓阄来决定呢,这也许是一个方法吧。苏玄歌刚刚准备坐起来,可是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记起来掷币来选择这个币就是金币,而当时她似乎也有过,这个金币据说是更加可以的,甚至更加准确呢。 苏玄歌想到这时,她真正精神抖擞起来,随即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然后从一个包里取出一枚金币,她细细观察了一下,正面是“熙朝xx”而背面与现代的硬币也差不多,就是一座山吧,她也不清楚是哪座山。 “罢了,投一次试一试吧。”苏玄歌把金币捂在手中,摇晃了一下,这才缓缓松开手,只见金币缓缓从手里掉落在在桌面上,她暂时定的为“正:回韵朝”“反:不回韵朝”,可是第一次的金币,竟然给她的就是反面,而代表不回韵朝,但是苏玄歌并不满意,总觉得这不像是呢! 她咬牙又投掷了第二次,结果这次竟然变成了“正:回韵朝!”最终她还是说出来一句话“事不过三”,当第三次结束之后,这个金币更加好玩,并没有平的呈现出正反面,反而是……竖立在桌子上,可以说,等于是中间档,不上不下的,这与她现在所想的完全是一模一样呢,也可以说,这是完全白掷了! 望着这三种不同的结局,苏玄歌仍然是欲哭无泪,等于还是白白浪费了,还是又找到一张纸,按照记忆,再次把纸裁开,然后,切割成两个不同的小条,在两个不同的小条上也各写上一个“不回”一个“回”字,然后把它们揉成了团…… 苏玄歌缓缓把手里的两个纸团扔在桌子上,闭上眼睛,随即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才又睁开眼睛,在桌子上的两个纸团里,看了一下,又是一咬牙,随意拿起一个,竟然是“不回。” 可是,这让她还是觉得不对头,又随口来了一句,“事不过三。”随即把这两个纸团再次展开,又重新揉成新的纸团来做选择,结果又是“回。” 就在苏玄歌准备第三次之时,不知是因为过于心急,还是因为一时的莽撞,结果那两个纸团竟然被她扔到了窗外,随即被风飘走了。 望着远去的纸团,苏玄歌无奈的坐下,一脸的郁闷,金币是第三次竖立,而这纸团却是被风带走了,难道就是有意让她不做这些幼稚之事吗? 回,还是不回呢?回去是有好事,能把自己的身份搞好,如若不回去,那么,就断绝了关系,甚至将来还会有可能……出现危险呢,哎,一切都是难说啊。 云晨彬在回到住处考虑了一番后,发现自己的确是难为苏玄歌了,正如青风所言,他的确是没有顾虑苏玄歌的想法,也没有为她着想过,只想得是自己,还有云怡的面子而已,甚至还落下那句厉害的言语来,是完全打击了苏玄歌。 也是啊,如果他真得与苏玄歌断绝了关系,云怡会不会开心呢,那么他要不认苏玄歌,那么云怡留下苏玄歌又有何意义呢? 为什么会在一时间被所谓的情感,被所谓的伤感,反而伤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反而还让她处于不好选择之地呢。 云晨彬越想越后悔自己当时的冒失言语,更加后悔当时的话语,不行,他还必须要找苏玄歌好好说一说呢。 然而,他的步法却是没有南宫离的快,而且南宫离还让青风和青云阻止了他的去路,这也让他晚了苏玄歌一步。 南宫离在得知苏玄歌回去后,自己在家里考虑事情,而且也察觉到她的不开心,自然对于云晨彬所说的话,他也是有些恨,这刚刚让苏玄歌认了他,他又要断绝,这不是在往苏玄歌伤口上再次撒盐吗?所以,有意就让人阻挡,就是不让他进入,而南宫离自己去抢先进步苏玄歌的紫菱苑了。 当南宫离进来之时,赫然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苏玄歌,而且在他以往看到的就是精神奕奕的苏玄歌,而此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泪眼盈盈的女孩子,一个处于发愁之中的女孩子,与曾经战场上的她,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歌儿,”南宫离带着痛惜的心喊道,他为苏玄歌心疼,也为苏玄歌叫屈,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她这种难以选择的东西呢,反而让她总是处于这种孝与不孝之事呢? 苏玄歌这个身世,从曾经的庶女,从曾经的妖女,反而依靠苏义晨一家,又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这才能活出来她的一片天地,可是老天对她太不公了,刚刚解决了她母亲之仇又被舅舅逼着要报恩与断绝关系。 “不想了,我们不想了,我相信,苏将军会了解的,也会懂得呢,回去吧,你也一定想见见你自己的亲人,上次见时,韵朝的皇上只知你是熙朝的将军。”南宫离缓缓说道,言语带着真诚,也许只有自己才能说出来,或者说安慰她吧。 苏玄歌并没有抬起头,只是在桌子上把头轻微的摇了一下,“我发现我做人很是失败呢,因为我竟然……是人人都要与我断绝关系的。曾经我认为自己很坚强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不坚强,因为我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孩子呢。” 说到这时,她似乎察觉自己落下了泪,这才真正抬起头,随即用手擦拭掉泪珠,又说道,“亲情和恩情,我都要得罪了,以后我再也没有人……疼爱了,也没有人来爱我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让我……要做出这两难选择呢。恩情,我想报,亲情,我想要,难道就不能让我两边都好吗,非要做出这种违背我内心想法吗?” “不会的,会有人疼,会有人爱你的。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回去,见见亲人,看一看自己娘家人有什么人,与他们见一面,这样以来,你的身份会更加高贵了,而且也不用担心再被人说,你是一个庶女,你是一个低贱之人呢。更加不用被人说,是克星呢。”南宫离缓缓说道,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可是又缩了回来,他怕被人说他不自重。 “那……义父那边呢?是他们养育了我,可是我也知道生恩不如养恩大,所以,我不能不报……”苏玄歌缓缓说道。 “苏夫人和苏将军都会了解的,你不用担心,也会为你开心的,他们也会同意的。”南宫离咬了咬牙,随即安慰道,“这样也算是能完成你娘的愿望,她估计也是期望你能见到你娘的家人啊,如若不是这样,她又何必生下你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前一亮,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为了让自己报仇,如若不是为了让自己能见到舅舅,见到表兄,那么娘又岂能自知有药还要服下呢,这可是娘亲的心意啊,对,不对让娘亲白白牺牲了,对!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又是擦了一把泪,随即看向南宫离,“谢谢你,南宫离,我想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义父、义母去,顺便也告诉舅舅,我要如何做。” “哎,稍等一下,我……我有话要说,你等会儿再说啊。”南宫离看到她恢复了精神就要往外奔跑之时,又急忙拉住了她。 “等我……” “我真是有话要说,说过之后你再去通知苏将军他们也不晚,而且是与咱们俩有关的。”南宫离也是决定趁热打铁,毕竟,趁苏玄歌还在兴奋中,还在懵懂中,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啊。 “咱俩有啥关系呢?”苏玄歌眨眼,一脸迷惑不解的问道。 “与我们的未来有关呢。”南宫离看到云晨彬还没有来,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是有意阻拦的,就是不让云晨彬前来阻止他的事情。 “我们的未来??”苏玄歌再次歪头问道,更加觉得这句话好奇怪呢,她要回韵朝,又与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又何关系,又有什么未来呢,他不过就是熙朝的王爷而已。 “对,的确是我们的未来,而且这也是最重要的。”南宫离也有些心急了,或者说生怕错过了这次的趁热打铁,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就再次开口说道,“你看,我这次连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都没有带上,为的就是专门找你说话呢。” “那是什么啊?”玄歌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从自己的思想里回过神来,所以,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咳咳,”南宫离还是先咳嗽了两声,算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又语正音圆的说道,“歌儿,你且听清楚,我,南宫离,喜欢上了你,因为你的自然,因为你的勇气,还有就是……你的……独特气质,都让我自然注意到你,并不由喜欢上你了。” 在南宫离看来,喜欢就等于爱,毕竟,在古代,他们是有一种婉转也就是俗话说的矜持而已。 玄歌听到这时,一愣,她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她表白,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是她的内心却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也明白南宫离的话语,可是又想到她的未来,还有南宫离的未来,自然就笑道,“王爷,你是说错人了吧,怎么可能呢,而我还是一个孩子呢?” “不,我没有说错人,而且你也不是一个孩子,在我心里,你早已是一个大人了,虽然你年龄是稍微小一些,但是这个年龄,正如皇上曾经说过的一样,那就是应该订婚,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后出阁呢,如若我不提前把你订下来,那么你早晚会被其他人给抢走,我不原意。”南宫离急忙说道。 “十五岁?!”玄歌虽然早就听人说过古代女孩子十五岁出阁,当时她并没有当真只以为是流言而已,毕竟,在她的心里,十五岁的孩子还在上学中,可是亲耳听到南宫离这么说,自然也有些不悦了,随即摇头,“我从没有想过十五岁出阁,我准备到十八岁之后再……” “那可不行,这时间过于长了,而且我也不甘心。还有,你知道高旭达为什么想要纳你为侧妃吗?因为他也是喜欢你的,这才动了心,但是他不如我意志坚定,也不如我……我有你的几个要求,一个就是完璧之身,这点你如若不相信,可以去问青风和青云两个人,他们是一直跟随在我的身边,我身边没有任何女孩子出现过!”南宫离立马打断了玄歌的话,十八岁,那么再等七年他都要老得很多了,这怎么能行啊。 苏玄歌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大叔,你是我的大叔呢,怎么能当我的另外一半呢?按照年龄来说你是属于……” 看到苏玄歌越说越没低了,或者说也明白苏玄歌的有意调笑他,顿时又是心急不已,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竟然就冲动的抓住苏玄歌就准备低下头,想去吻苏玄歌,结果苏玄歌却是在他没有防备之时,竟然踢了他一下,差点就要踢到他的关键部位。 “少耍流氓。”苏玄歌其实是最恨这种二话不说就上来强吻的事情,在她看来,不到真正爱上对方,所以,那并不是爱,而是强占,她可不要,所以,语气也变得有些硬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踢,自然也回过神来了,他刚才本能的是想证明自己对苏玄歌的爱,对苏玄歌的 第153章 154无故被关 想到这时,他不由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随即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是有些冲动了,只是我想向你证明,我喜欢你呢。因为你的一切,都让我心动。” “还有,咱们在朝堂上见面也并不是第一次,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你三年前的坟地上!”南宫离在道歉之后,立马又坦诚说出来他和苏玄歌见过面。 苏玄歌一愣,诧异道,“你说你曾经在我娘的坟地上见过我?”她根本不知道,毕竟,当时她只顾得照顾自己的娘亲,还有那个后来的丫鬟,哪里顾得到那么多啊。 “是的。当时,我……我以为你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我才……没有管你。毕竟,那个时候,你还是极度瘦小,也是黑乎乎的一个人,再加上你身子上是那么多的血。”南宫离缓缓说道。 的确如此,当年的苏玄歌因为营养极不好,所以七八岁的孩子完全也像一个不过才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再加上曾经被郑森打得,浑身是伤,又怎么能让人想到她会活下来呢。 “既然如此,那么王爷就请回吧,反正我是一个死而复活之人,又岂能让王爷见了反而不是吐血吗?”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里不由一惊,随即把刚才的笑意收了起来,她其实是害怕南宫离看到她穿越而来的事情,更加害怕到时候南宫离又会以她是什么鬼魂才吸了他的精血,这才让他走错了路,因此,她声音也是极冰冷的。 “不,歌儿,你听我说完。”南宫离知道只要自己说出来三年前的事情,定会被苏玄歌嫌弃,但是他还决定把一切全部告诉她,甚至还会说他后悔当时自己的无情,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冷漠了,如若当时是他救了,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王爷,请说吧。”苏玄歌随即又坐了下来,并不再看南宫离,她恨南宫离当时的嫌弃。 “我知道,当时我不应该丢下你,更加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受到那么多苦,但是我当时在做正事,那个时候……也是我经济发展最大之事,而且也是我为了能向先皇证明我并没有辜负他的遗愿,所以,我只能……那么冷漠了。” “可是,当我在朝堂上,看到你的出现,听到青风说你的事情之时,我才知道你就是三年前那个女孩子,一个气质极强的,甚至更加是坚忍不屈的,还有你的言语,都深深让我记在脑海里,也让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尤其是当我听到你说要立下军令状,你身上充满的那种自信,让我这个王爷也忍不住多看了你一眼,还有,你当时瞪我的那一眼,也让我至今不能忘怀呢。” 当听到南宫离说她曾经瞪过他时,苏玄歌考虑了一下,突然记起来了,的确如此,当时南宫离似乎说了一句“小丫头”而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她自己心里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大人,自然不原意被人说成是小丫头啊。 她再次瞪了南宫离一眼,刚刚要开口,南宫离自然又是抢先了她一步,“我猜想当时你想得你并不是一个孩子,可是这才过去几个月,难道你是越长越回去了吗,怎么又变成了孩子了?”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苏玄歌顿时哑口无言,的确如此,曾经在当时她觉得自己不是孩子,可是一说到未来,一说到将来的婚姻之事,又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啊,毕竟,在她看来十一岁也是一个小孩子,就连十五岁也只是未成年人啊! “不过,在当时,我也没有想过,你竟然会组建一个木歌军还组建的有声有色,甚至还以严于律己,以己带动其他丫鬟,这个让我感觉更加吃惊,还有就是震惊。” “而你完全是打破了这种男子军队,曾经我和皇上还有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一想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你定会失败的,结果让我震惊不已。” “可是为了让你能得到更好的训练,所以,我才请求了皇上给你招来……”然而,南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再次打断,“你说什么,玉琳公主她们来是你的原因,为的就是要考验我是不是呢?” “你果然是没有安好心,竟然如此考验我,甚至还让我得罪了玉琳公主还有就是宁贵妃,是你的一时兴起吧?” 苏玄歌自然是被南宫离的如实坦白给搞得有些气愤不已,随即问道。 南宫离一怔,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把所有的事情在焦急中全部说了出来,“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你,如若不这样,你又岂能会被皇上看中呢,又如何让皇上封你为将军呢,如若是普通的人,如若是与其他女孩子一样,你能赢得过那些男将士们吗?” “你果然是一个好女孩子,甚至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甚至还能在比赛中,赢得了胜利。因此,也让我觉得好奇,你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里来的那种力气,所以,我就……” “你就特意招来她们那些人?你这样做,到底是置我什么地步了?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未来吗?我的将来吗?你真是让我……”苏玄歌自然毫不客气就打断了南宫离的话。 南宫离这个家伙还真是够资本的,竟然如此能说,还说这是为她好,这哪里是为她好啊,这是他的自私,他的特权呢,真是气死她了。 “竟然如此戏耍我,你完全是为了你所谓的特权,为了呈现你的傲气,真是的,你就只想到你自己了!!!”苏玄歌自然恼火的说出这些话来。 “不,歌儿,你听我解释,我当时只是想考验你而已,更加只是想看看你的本领而已,但是你并没有……”南宫离想要解释,或者说是想要为当时的自己辩解而已,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女孩子呢,谁知自己会有这么一个事件呢。 “我不听解释,用我们那边的话解释就是掩饰,所以,你也不用解释,你就一直掩饰吧。也不用再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了,你只是想用你的王爷权势,想用你的权位来说你有多棒啊,就连皇上也争不过你,甚至也听你得,这样以来,你就能得到更多的关注,甚至也能让皇上觉得我好欺负。” “你就去找你的那个皇上吧,别再在我面前说什么混话了,一听就是假话,我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是一个将军的女儿,而且还不是亲生的不过是被人遗弃的女孩子,没有人要的,才被将军给捡回来呢。” “而你却是见了不仅不救我,反而还让我自己差点没有了性命,真是冷血动物,一点都没有人性呢。”苏玄歌可以说,越想越觉得气,这个南宫离要是早点见了,早点把自已救了,又会有这后边之事呢? “歌儿,你别耍小性子,”南宫离不由再次拉住苏玄歌的手,说道,此时,他也顾不上矜持不矜持了,也顾不上其他了,“我当时只是想看你的能力而已,因为你的动作实在是让我过于意外,也让我完全没有想到,所以,我才冒失的。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当时是我的不对,也是我没有为你考虑,你就原谅我一回吧,不要再随意说了。” 苏玄歌其实,也知道当时南宫离是有自已的想法,而且那个时候,她与他也并不是像现在很熟悉一样,而只是回想当时那个场景,回想到那个玉琳公主,也就来气。 然而,南宫离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云晨彬的声音,带着怒气冲了进来,随即说道,“玄歌,不要相信他,他说得不过是假话而已,还有,如若不是他隐瞒你,也隐瞒我,咱们舅甥就早相认了,你又何必要听他的话?还有,他眼里根本没有咱们韵朝,也没有你呢,你跟舅舅回去,不必理会他。” 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因为考虑到云晨彬是未来王妃的舅舅,自然也不敢真得打,所以,在最终打逗中,还是一直让着云晨彬,结果云晨彬也趁此机会闯了进来。 南宫离挑眉,看向在云晨彬身后跟来的青风青云,不由怒问道,“本王让你阻止云太子呢,你们怎么不阻止呢?” “看到没有,南宫离就是害怕你要离开他,甚至还要有意挑拨咱们的舅甥,这才有意阻拦我呢。玄歌,就听舅舅的,跟舅舅回去,这里虽然有对你好的人,可是再怎么也应该回去见见亲人啊。”云晨彬原来是对南宫离是有好感的,可是这次因为他想要来见玄歌,结果因为南宫离的阻拦,反而让他对他有了不好的感受,因此就在“打了”青风青云二人之后,匆匆赶了过来,并把南宫离隐瞒之事给说了出来。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道歉,本来是心里有所动,可是当看到云晨彬说出来关于南宫离知道他的身份,却是一直在隐瞒自已,甚至还在隐瞒云晨彬之时,心里又开始恼火起来了。 “舅舅,你坐下,”苏玄歌看了一眼南宫离,并没有再理会他,反而把云晨彬扶着坐在椅子上,“你可以先看会儿书,我与南宫王爷说会儿话,有事要问他,关于我和他之事,等一会儿舅舅就应该清楚了。” “好,我就听玄歌的!”云晨彬自然点点头同意了,于是坐在椅子上,这才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可是他的耳朵却是耸立起来。 “歌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让你……”南宫离不由有些无语了,可是不等他说完,苏玄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必与我多说,但是我有问题,你必须回答我是与不是,其他的都不必说,我刚才也说过我不要解释呢。” “第一,你当初有意让玉琳公主她们来是为证明你的能力吗?”苏玄歌不等南宫离答应,就直接问了出来。 “苏小姐,王爷他……”青风青云两个人,一听这个顿时焦急起来,就想替王爷解释清楚。 “我说过,我只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而不是解释而已。”苏玄歌仍然是语气看似平静,但是却没人察觉到她心里的紧张。 南宫离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了出来,“是。”稍微停顿一下,又说道,“我也是为了……” “好,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在军队里当过阿三呢?”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南宫离、青风和青云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还能猜得出来,明明当时他们王爷装得很好,也是很像的啊,怎么可能暴露呢? “答,是还是不是呢?”苏玄歌再次问道。 南宫离咬了咬牙,自然如实说道,“是!” 倒是云晨彬听到这时,反而愣怔了一个,一个王爷竟然能假装成一个小士兵,难道说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这个外甥女了,不一定,那么一定是他自已有想法呢。 南宫离回答完,又追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苏玄歌一笑,“这个不重要。第三个问题,就是你隐瞒了我舅舅的身份,而且你是在郑森和陆蓉天来之前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也调查到我的身份了,是不是?” 青风再次说道,“苏小姐,王爷……”南宫离这次倒是自已举起手,止住他说话,“青风你和青云退下吧,由本王和苏小姐说话,这与你们无关系。” “王爷!” “退下,不要让本王说第三次!”南宫离强势道。 最终青风和青云两个人只得退下了,南宫离这才看向苏玄歌,开口道,“是,而且我当时也的确隐瞒了一切,只是不想让你……” “第四个问题,”苏玄歌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来韵朝之灾难,又缓缓说道,“这个韵朝之祸事,也是你通知人所做的?” 南宫离反而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脑子转得那么快,而且竟然还一下就猜到了,他点点头,“是我,而且我也是为了你的……” “打住,我说我不会听解释的。”苏玄歌立马打断南宫离的再次解释,“第五个问题,你早已调查过陆蓉天、陆义兴甚至陆安思的关系,还有与我的关系,也知道我早已中得是韵朝的毒?” “是。”南宫离再次点头。 “看来,你是把一切阴谋诡计都呈现在我这边来了,而你看中的并不是我,也不是喜欢我,因为你隐瞒了一切,只是为了表现你自已的能力而已,所以,你不要再说喜欢我,也不要再说对我有好感呢。” “不,歌儿,我虽然是答了出来,也没有隐瞒你任何事,你不要一棒子把人打死好不好?还有,我的解释是有极大的理由呢,你还是听一听吧。” “我也不想听了,你走吧,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你对我的这些帮助,也多谢你的好意帮助反而让我‘更加’发展起来了,也让我能在最关键时刻,找到了我的亲人,也让我不再是孤儿,也不会再被人当成灾星了!” “还有,南宫王爷,以后莫再当着他人的面,尤其是女孩子的面随意说喜欢,因为你这不是喜欢,是强迫,是强势别人呢。还有,我也自知自已身份比不过南宫王爷,而且你是熙朝的王爷,我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门庶女而已!” 苏玄歌这话刚刚落下,云晨彬立马就开口了,“谁说的?玄歌,你是咱们韵朝最敬重的公主,也是我的亲外甥女,是云怡的女儿,岂能是什么庶女吗?你也不必把自已身份降低了。” “还有,如若在这里不开心,咱们就回韵朝,再也不回来了,因为这里对你来说,不是很好的地方,就连我也以后不会再来了。这里,是你母亲去世之地,也是你因为在这里被毒药给变成哑巴。” “只有离开这里,你才能……走向更加好之地,还有,也能让你表哥云龙琛等人重新认识你,当初的你,与现在的你,是完全不同的身份呢!” “舅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好了,回与你一同回去,这里,我不会再留下呢,而且我会离开,也不会再回来了,顺便也让母亲真正的落叶归根,只有韵朝,才是咱们的地盘,在那边才是一切,也是我新的开始呢。” 南宫离本来以为劝通苏玄歌之后,她只是回去一下就行了,谁知,苏玄歌竟然是在说出不再回来了,顿时让他心急如焚,急忙开口道,“歌儿,你且不要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在等你呢,而且我还想与你有……” “我已经说过了,南宫王爷,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伤了我的心,也伤了我的自尊,更加就是伤了我和我一家人的情,所以,没有可能的,我们也是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呢!” “对,你只是一个异姓王爷而已,我家歌歌可是正宗的皇室之人,要说身份可是比你还要高贵呢,所以啊,你也不必多想了。南宫离,你要好自为之,将来,我们家歌歌可是要招驸马的,而不是这种异姓的还要当别的朝代的王爷呢,这样的身份,可配不上我家歌歌!” 云晨彬竟然也在这时出口成章,反而还连带打击的,倒是让苏玄歌不由为南宫离捏了一把汗,最终她摆手,“舅舅,不必了,这个事情就罢了,毕竟,还是他帮忙才解决了陆蓉天和郑森之事,咱们应该是有恩报恩,而不是……把怨再投在他的身上。” “歌儿,别说气话,也别如此说,我真得是为了你着想,这一切的一切也是为你而考虑呢。”南宫离一见苏玄歌真得生气了,自然也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自已后来还为苏玄歌做了那么多,竟然还被误解,自然要解释。 “不必解释了。”苏玄歌因为还在气头上,自然不原意听解释,“你再解释也是掩盖你自已内心,更加是呈现你的心虚呢。”在她看来,这就跟在现代玩的那个游戏差不多,解释就是掩饰呢,何必再解释呢。 “不,不解释,你会不明白的,而且也不会懂得我的心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他再次拦住了苏玄歌的去路,而且眼看苏玄歌就要离开他之时,他趁她不备竟然点了苏玄歌的穴位。 而南宫离这一点穴位自然就是让苏玄歌动不了了,她真是气自已没有学过这种点穴之法,也没有学过内力和轻功,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被眼前这个厚脸皮的老男人给点住啊。 云晨彬一见此情景,也不由瞪视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一笑,随即又是一扬手,再次把云晨彬也给点住了。 “歌儿,你先安静下来,别气,气坏了身体也不好。我的确没有为我自已考虑过,也不是从未考虑过你的事。” “你应该还记得,当你初次战场上打了胜仗,并抓住了奸细之后,你要写圣旨,是我到来,才让你改了不是吗?你可还记得我当时说得是什么吗?是怕皇上再怀疑你们勾结,也是害怕那个叫历宇的反咬你一口。” “因为我是担心你出事,更加害怕你出事,我也明白当时我没有告诉你一声,让青风在你身边,也是让你有了被监视的。这点,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听,耐下性子来,不要再任意发脾气了。” 苏玄歌虽然身子被点了,但是眼睛还能动的,自然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不是废话吗,她现在已经被他点了,还不能而下性子来。 “我让他们来,并不是真心监视你的,而是保护你。虽然你是有武功,可是他们却是暗卫,而且能在危险中,帮助你呢。我也明白,你现在应该,不,应该说是早已知晓,何小宁和何小静也是我的手下之人了,是不是?” “所以,你一直在气,甚至还觉得她们有意隐瞒你呢,这才让你生气呢?觉得你的一切皆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呢。这点让你极不舒服,对不对?” “可是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皇上对你们一家可是怀疑之心大于怀疑我之心呢,更加会害怕苏义晨一家篡位呢。你也别忘记,你初次出征是为什么事呢,就因为歌承信的不利,结果他们倒是先来了一个恶人告状,比你义父还要抢先一步,这才让苏义晨无故被关呢。” 第154章 155言听计从 “还有,这次将军府被包围,苏义晨第二次被关,仍然是因为皇上对你们一家的不信任呢。所以,我才在你初次出征获得胜利之后,向皇上要了那三块免死金牌,本来是想帮助你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他竟然会是那么贪婪,一下又要了回去。而且你还应该记得我的身份吧?我也与你说过,关于我的真实身份。” “而且我的确是熙朝的异姓王爷,这点,我不会否认的,而且我也可以如实坦白,我的身份在熙朝也的确不如你在韵朝的身份,你的确是金枝玉叶,但是我早就说过,如果我一直偏向你,那么皇上会更加怀疑咱们勾结呢。” “还有,当时为了不让皇上怀疑我对他的忠诚,所以,我还特意给了一半影卫呢。这才让他不得不松口呢。而且这次,我估计你也会让陆义兴更加恨你的,甚至还有可能让人对你下毒手的,所以,我这次来,一是劝你回韵朝,二是想让你早些明白我的心里。” “我也知道,我自已当时化名阿三,弄了一个人皮面具,有意隐瞒你,也是我的不对,当时我只是想……”南宫离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想教你骑马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呢。结果,却让我发现,你当时竟然会骑马了?这点,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这时,当时的他可真是失望之极了,如若能扶着她上马,那是最好的机会,可惜,一切就被误了。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球,她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啊,想吃她的豆腐,休想,再说了,她在现代也学过马术,要不怎么会那么顺利呢,嘿嘿。 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有想法的,随即说道,“我让静和宁到你身边来,是为了让你能有安全感,更加能让我时刻想着你的好,还有,当时你可知道静也问过我,说我为什么要让她保护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南宫离,苏玄歌眨了眨眼,似乎在说“鬼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 “我当时告诉她,你是我未来的王妃!” 此话一出,云晨彬一怔,再次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南宫离,但是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就是那种真诚的,也是那种诚恳的,难道说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已家的这个外甥女吗? 苏玄歌同样是一愣,再次白眼,然后骤然开口,“别用这话来哄人,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在我看来,这世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利益的爱。也许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利益呢。” 当声音一出来,苏玄歌愣了,明明记得当时南宫离不是给自已点穴了吗,怎么能说话了?想到这时,她又动了一下身体,自然也能动了,随即她就向南宫离那边走去,拉开门,“南宫王爷,请走吧,我早就说过,不要解释,不要解释,我才不会听解释呢。在我看来,你这是完全在掩饰自已的……” “歌儿,你再安静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南宫离忍不住再次点了苏玄歌的穴位,生怕她一再生气,又让她出现什么事故来。 倒是引起何小宁和何小静的注意力,当看到是王爷和未来王妃在说话时,两个小丫鬟相识一笑,随即知趣而退,自然她们还关上了门…… “歌儿,别闹腾了,再细细听我解释,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的理由,我的意思,我知道当初我的确是有了小心眼,而且也是对你有一种冷漠感,这点我再次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再一直揪着。” “不过,你也应该感谢我,才让你认识燕郡主啊,你不是认识了一个手帕交吗?如若没有那回事,你怎么认识她呢?可以说,这个正如你自已所说的那句话‘焉知祸福’。” “还有,我也知道,我当初也不敢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应该提前给你一个心里准备,而且我也不敢阻止你当时阻止郑森他们进来。” “这两点,我的解释还会有的。我先解释第二个,那就是如若你不让他们进来,那么,他们就会说你没有孝心,而且你不让他们进来就中了宁贵妃的奸计了,因为他们是按照宁贵妃的嘱咐来施计策的,那么你这个苏玄歌也不一定能报得了仇。” “没有这个机会,那么郑森进不来,你只能被人说不孝,甚至你舅舅也不一定就能帮得上忙啊,在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能说得过那些赖皮鬼吗?所以,我阻止你,也是为了让他们进来。” “自然这是一,二就是我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反而让我觉得有些遗憾了,更加觉得有些不对头了,因为我从未想到过他们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客为主,甚至还处处挑事。” “这点,也是我顾虑不周,这才让他们得逞了,不过,也多亏这次事情,才让他们激怒了你的舅舅,而你的舅舅不也表明了身份了吗?这样以来,而且还能替你的母亲报了仇,这也算是祸福相当啊,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呢。” “现在我才再说到前边我关于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其实,我最重要的还是为你考虑,更加是为了皇上的怀疑之心考虑。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不能过于偏向你,也不能让你与异朝之人联系在一起,否则对你极有危险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舅舅对你是好还是不好呢,万一他嫌弃你是一个女孩子呢,万一他觉得你不像他的妹妹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是在说傻话呢,甚至是在有意找借口呢。这的确是如此,但是我的心却是一直在你的身边,要不,我为什么会在你身边安排一个既会武术又会医术的丫鬟呢,甚至还把卫也放在你的身边,如若不是真心喜欢上你,我又何必要做这事呢?” “我知道我当时做事有很多隐瞒你的,包括这次韵朝遇到灾难,的确是我和大皇兄联系上了,也是我有意让他找了一个小小的朝代来欺负韵朝,为的就是能让你……再次得到重用,也是让你能替苏义晨收回他的兵权来。” “说实话,这个来源,还是你的那句话,让我有了触动,反而让我也有了计策,所以,这才联系上了我的大皇兄。” “歌歌说了哪句话呢?”云晨彬忍不住追问道,他是想好好了解苏玄歌的一生生活,更加是想搞清楚,将来也对外甥女有极大的好处呢。 “当时苏玄歌为了救苏义晨,苏义晨当初是无辜被关进牢房的,她不仅替苏义晨上交了兵权也把曾经得到的三个免死金牌也上交了,不过,还是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这次之事时,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南宫离淡淡的笑道。 “我要听得是什么话,而不是你这种借口,别拐弯抹角的,赶紧说。”云晨彬再次催促道。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别扭的扭过头,“本王与你没有关系,不与你说呢。” “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当时我说了一句‘……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如此别扭,自然也不原意让舅舅再焦急起来,所以,就开口说了出来,“当时也是被皇上给逼得,还有歌承信非要我写什么保证书,而我当时也……” “妙,妙,这果然是一个妙计,看来,歌歌,你还真是一个聪颖的孩子,果然脑瓜子转得快,看起来,就算你娘在世也比不上你了,真是我们云家的珍宝啊,而且谁也比不上你呢。”云晨彬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随即称赞起来,而且丝毫不在顾虑南宫离在场不在场,反而扯起嗓子夸奖起来苏玄歌来了。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夸奖,顿时有些懵了,她不知道这个事有什么好夸奖的,再说了,那也是被逼无奈啊,才如此的,怎么会越听越觉得自已这个舅舅过于……过于激动了呢,甚至还说出来自已竟然比自已的娘亲还要棒,这怎么可能啊? “舅舅,你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还有,没有我娘的智慧,我也不会有……”苏玄歌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谁说的,不过,你娘的确是有一些愚昧,而你完全不像她,反而是像我,与舅舅一样聪明,这样以来才能保全你呢。还有,你既然决定了,就跟我一起回韵朝,咱们一定要在一起!” 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开口,“带上我,带上我,我也要与你们一同前去,而且你是歌儿的舅舅,将来也是我的……” “这与你无关,你并不是我们韵朝之人,也不是我们家人,我们要不起你。你还是在这里管着熙朝的经济吧,反正你一直是这里的王爷呢。”云晨彬白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又看向苏玄歌,“歌歌,可决定好了,要走还是要留下?” 本来他是想过来说一说或者说是向苏玄歌道歉的,可是在刚才听到南宫离说他有意隐瞒苏玄歌种种事情,反而让他不悦,所以,也不提道歉一事,反而再次问起来苏玄歌,可以说是让她的考虑又提前了一阵。 “我考虑好了,我决定……”苏玄歌的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会跟随你呢,而且哪怕就是天上掉刀子,我也要跟随。” 苏玄歌和云晨彬一愣,似乎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云晨彬突然一笑,随即看向苏玄歌,“歌歌,你不用出去,我今天倒是与南宫王爷有话可说呢,王爷,可原意与本宫谈一谈?” “行!”南宫离自然点头同意了,就这么着两个男人走了出去,而苏玄歌并没有任何担心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两个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之事呢,不过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而她也不是一个爱打听隐私的宝宝,所以,就再次坐在桌子前,开始思考如何与苏义晨夫妇说关于她要和云晨彬离开之事…… 南宫离在与云晨彬刚刚走出紫菱苑,云晨彬二话不说就伸手上前就要给他一拳头,而南宫离似乎因为早有防备,自然就躲开了,随即用手挡住了他的手,冷冷道,“云太子,你这是做什么?这就是你对我这个恩人的回报吗?” “你才不是本宫的什么恩人呢,本宫的恩人是苏玄歌,是我的亲外甥女,我是恨你,恨你当时的冷漠,恨你把她丢弃在坟地上呢,甚至根本不管不顾她的性命呢,在那个时候,她最盼望的就是有一个人能解救了她,可是你没有。” “你在那个时候,还真是一个冷血动物,根本没有人性呢!”听到云晨彬指责自已的主子时,本来在外边的何小静和何小宁两个姐妹还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自然不开心也不乐意了,随即就说道,“云太子,你不要胡说,如若王爷没有人性也不会帮苏小姐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王爷是有事情的,再说了,他自已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哪里有心思帮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呢。” “那为什么苏歌怡能帮?而且也能收留呢?就是你们私心过重了。还有,南宫离,你敢不敢说,你此次帮助苏玄歌有你的私心呢,为的就是让她感谢你,是不是要她以身相许呢?”云晨彬听到对方替南宫离辩解之话,立马反问过去,反而把他们一一给问住,随后这才又把最后一个问题抛给了南宫离,专门是让他来回答的。 南宫离被云晨彬这么一问,他沉默了,也可以说,他是有这种想法的,但是不想现在就说出来,因为这会给苏玄歌留下更加不好的印象呢。 “你沉默就代表着是承认了,而且这也是你自已作孽的,谁让你当时没有先进一步救了苏玄歌,反而让她成为苏家的孩子,也成为一个将军了呢,所以,在她心里苏义晨一家比你更加要好。” 云晨彬说到这时,不由皱眉,自已怎么变成替南宫离说话的口气了,不对啊,明明是想要教训他的,随即,他又改了口气,“你还真是敢想招数害苏玄歌?害她得罪了你们熙朝的所谓公主,又害她差点成为某个王爷的侧妃,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呢,如若有她,又为什么一直害她呢?” “你说你给了她三块免死金牌还有将军府,可是你要不帮忙去求,你们熙朝的皇上会对这些记在心上吗,不会啊,正因为你去替她求了回来,这才让皇上对你更加不敢相信,也不敢肯定呢。” “我看你心里根本不是有她,而是专门给她找难题呢,苏玄歌要是能喜欢上,我看这太阳就是从西边出来的!” 看到云晨彬越说越恼火,甚至语气比起刚才更加大,青云和小静就更加觉得不舒服了,在他看来,王爷完全是为了苏玄歌,可是王爷得到的竟然是被云晨彬骂,甚至还误会,如若没有王爷当时的求赐那免死金牌,那么苏义晨又怎么能顺利出来呢。如若没有王爷的帮忙,苏玄歌又岂能出征,甚至还救回这个云晨彬来。 可是这个云晨彬也真是拿王爷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真是气死他们了。 想到这时,小静突然开口,“云太子,你这话就是不讲理了吧?当初要没有我家王爷,那么苏小姐就会被人当作不好之人,甚至还在回来时遇到了更加大的危险,当时那些混蛋诬陷苏小姐贪污之事,甚至还有意大肆宣扬。” “如若不是王爷出现,并把她抱起来,你觉得你还能见到你这个外甥女吗,根本没有可能了?而且当时她为了证明清白,自伤自已,结果那毒也暴发了。当时是黄太医帮忙治疗的。” “当时王爷可是趁苏小姐昏睡过去时,有意向皇上要的将军府,等到苏小姐十五岁出阁之时就让她搬入,而这一切……也是王爷的所作所为,他从来不是为自已。” 何小静说到这时,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曾经她也是听人说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一个异朝的太子,不,应该说是先太子了,竟然也是说不清呢。 “据我所知当时被污了苏玄歌名的原因不在于苏玄歌自已,而是因为南宫离有意阻止了传圣旨的那个公公,反而给那些人机会了,如若没有阻止,那么,又岂能有机会呢?”云晨彬自然就找到对苏玄歌极不利之事拿出来说呢。 “先太子,”青风也忍不住开口了,“当时王爷之所以想要让佘公公晚去,其实是……有其他想法,也是想看苏小姐的解决能力呢。” “哼,什么没有私心,要是没有私心岂能会有看玩笑的?围观一说?这根本不是没有私心的,只是不想把自已暂时暴露出来吧,或者说南宫离你完全就是一个大混蛋,一个大缩头乌龟。” “你连苏玄歌都不如,不仅连现在的这个苏玄歌都不如就连曾经敢在朝堂上敢用手势就能比划出来,甚至还能辩解的苏玄歌,你也不如,因为你只知道逃避,只知道回避,更加只知道为你自已好,为你的安全而好,却没有考虑过一个十一岁孩子的事,也没有考虑过她一个女孩子的感受。” “别的孩子是能说能跳,你不帮忙也是无所谓的,可是你竟然在苏玄歌多次遇到难题时,不是帮忙,反而是乱上加乱,甚至更加让她仇敌也是越来越多,你这点,怎么能配得上我家外甥女呢,告诉你,南宫离,我是绝不会答应的,而且你的这些所作所为,都让我有些瞧不起你了。” “你要证明你的能力,或者你的权利,可以,何必要给一个哑吧女孩子添堵呢,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她会恨你吗?你真是……让我不能再高看你了。” “的确,这次你算是救了我,可是你又隐瞒了我和她的身份,这点,你说你是害怕会怀疑我和苏玄歌的关系,但是我现在暴露出来了,甚至还上了朝堂,自然也替我皇妹报仇了,那么,我上朝堂时,你怎么不说怀疑呢?你怎么不阻止呢?” “你不要再用其他的借口来说,更加不要说你是喜欢苏玄歌呢,在我看来,你并不是喜欢,只是欣赏而已,而且这种欣赏,在我看来,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想表现你自已而已!” “云先太子,”青风此时也真是忍受不了了,他可不想再让云晨彬再误会自家王爷了,再次开口道,“你又是误会了,王爷,这次的确不是为他,而是为苏小姐,也是为了她的幸福而着想呢,如若不这样,王爷也不会把自已曾经招过的那些暗卫们给送给皇上了。” 如若没有人帮忙,云晨彬只是随口说一说,或者说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气愤而已还稍微好一些,可是一看到这些本来应该是帮助苏玄歌的人,竟然是为南宫离说话,自然更加不开心了,随即瞥了南宫离一眼,冷笑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人,手下人哪里把歌歌当作主子呢,在他们看来,南宫离,你这个王爷才是主子,而歌歌只是被你附带着而已呢。” “你说,你这是在保护她?依本宫来看,那根本不是保护,完全就是监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本宫也能猜想到,你能第一个知道苏玄歌初战就胜利,一定是有这位青风侠士的帮助吧,要不,你怎么能知道呢?” “哼,本宫的外甥女可不是你们眼里的尘土,那是如实的金枝玉叶,根本不是你这个所谓的王爷,一个异姓的,一个异朝的,一个孤儿王爷所能配得。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说,本宫也不会同意歌歌嫁给你呢,而且本宫将来要让皇侄子给歌歌找一个新的驸马,而且还要告诫他不能反驳歌歌,而且对歌歌要言听计从啊。” 第155章 156这是迷药 “云先太子,”何小静再次焦急了,“你就不能不偏心吗?苏玄歌她怎么也比不过我们王爷,她是一个庶女……”然而,这话又让云晨彬更加来气,所以,就打断了何小静的话,“好,好,既然在你们看来,苏玄歌是庶女,那么你们就滚吧,别再在这里停留了,追随你们的王爷吧,那么,我们歌歌再也不停留了,明天一早就走,而且也不会再碍你们眼了。” “南宫离,我可是真是为你开心,你总算能把歌歌支开了,也能让歌歌不再影响你了,你也可以随意找女孩子,甚至也不用顾虑什么了,就算你找上七八个女孩子,也没有人管,反正依照你这个年龄段,也早就该破了身呢,所以啊,你也别再说什么,你喜欢我家歌歌呢,告诉你,你身边有这些野花什么的,我根本不会同意的,也不会欣赏你的,因为你身边的人只关注到你,却没有想到歌歌。” “我可不想让歌歌嫁给你,还要受到你周围人的指责,甚至批评,到时候,歌歌会受苦的,我可不忍心呢。南宫离,你不要说,你没有自私之心,也不要说你自已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如若你要说,你一切是对的,那么更加是难上加难了。” “你做错得事可是远远比你做对得事要多,要大,更加是要严重呢,告诉你,我不会把歌歌放在一个尴尬局面,也不会让歌歌成为一个怨妇呢。” “歌歌这半生已经是很苦了,再让她受苦,那就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过错,如若我不给她找一个对她更好的女婿,那么我不仅对不起的就不是皇妹,更加就是歌歌了,甚至还有就是父皇和母后了。” “所以,在我看来,我家歌歌将来许配的人应该是比你更加有出息,更加有身份呢,你一个异朝的异姓王爷,不过是管一个经济的,哪里比得上我家歌歌呢?我家歌歌可是如假包换的公主身份。” “庶女?庶女不过就是你们熙朝人给搞得呗,甚至还是你们那些人有意把她的身份给降低了,现在她已经认我为舅舅了,难道还是庶女吗?如若是这样,那么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带歌歌走。” 苏玄歌本来是想出来,结果刚刚走到院子口,因为大门关着,再加上何小静她们和青风青云还有木与卫几个人都在外边,所以,她自然听到了云晨彬的话,而且也听到了外边人的声音,眼泪不由再次落下。 在这里,在熙朝,她的确是庶女,就算她自已洗白了,就算她的身份是韵朝的公主,只是在这里,她还是庶女,谁让她自已的娘亲没有说出来实情,反而让她降低了身份,而这也是让别人瞧不起的,所以,何小静也不原意让南宫离的未来王妃身份是一个庶女,这也是她对苏玄歌有一些瞧不起呢,在她看来,苏玄歌的身份还不如她这个暗卫呢。 然而,听到舅舅的话,她倒是感动,也许这就是真正的亲情吧,只有血缘情,血缘亲,才能了解自已,也更加明白自已呢,所以,她还是决定了,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甚至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所谓甜言蜜语。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打开了门,把目光缓缓看向了南宫离等人,稍微停留了一阵,最终把目光还是投向云晨彬,语气沉重的说道,“舅舅,你今天晚上就收拾行李吧,明天我一早就去找你,咱们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苏玄歌又看向何小静与何小宁,“你们俩个也不必跟我了,反正我也不是正经的小姐,而是你们眼里的庶女而已,我就把你们归还给南宫离,你们的王爷。再说了,你们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呢。我一会儿要去找义父义父告辞。”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看向苏玄歌,“歌儿,你……”正当他要伸手想再次拉苏玄歌时,自然云晨彬就阻拦了,“请南宫王爷自重!”说毕,他就看向苏玄歌,“好,歌歌,我这就收拾东西,咱们明天一早就走!” “嗯。”苏玄歌没有再看南宫离,反而是带着勉强的笑意,向正院走去,她此时真得不想见南宫离了,也不原意看到他身边的任何人,在她看来,南宫离身边的人根本不是真心为她着想的。 云晨彬脸上倒是带着得意的笑容,随即向南宫离投了一个轻蔑的目光,然后带着得意的神情而走。 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的妹妹竟然又冒失说出这种话来,顿时冒出一身冷汗来,这个静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啊,现在可好,完全是要激怒了王爷,更加是让苏小姐也要出现问题了。 他不由瞪了静一眼,他一直觉得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失了。 可是小静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已话有错误呢,而且看到自家的哥哥在瞪她,她忍不住回问了一句,“我哪里有错了?苏玄歌怎么不是庶女呢?难道她不是郑森身边一个小妾的女儿吗,不是庶女是什么,又不能是嫡女啊!” “何小静,给本王住嘴!”南宫离本来心里还是很好的,就算被云晨彬指责他也不怕什么,毕竟,他的确是有很多事做得不对,甚至还处处伤害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何小静竟然还提出来苏玄歌是庶女这一事,这岂能让苏玄歌和云晨彬心里舒服啊。 再说了,这苏玄歌的身份,根本不是庶女,而且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是庶女呢,而且一个公主,还是皇室之人,这样的人如若是庶女,这么说了,那么就说皇室的妃子的孩子也是庶女了。 别说云晨彬会生气,会气愤了,就连他也是气愤不已,“你再敢提苏玄歌是庶女,本王就让你去天机山,省得再在这里闹事!” “王爷,小的的确没有说错……”何小静似乎还没有发现南宫离是因为这个事而发火,还想要继续说话,反而被何小宁给捂住了嘴,同样是瞪了她一眼,似乎在埋怨她说了不好听的话而已,或者说是觉得她根本没有放正心态。 她也不明白,当时苏玄歌能战胜那些战士时,何小静还眼里露出羡慕神色,可是为什么一到南宫离,一到王爷身上,怎么就会如此瞧不起苏玄歌呢,难道说? 想到这时,何小宁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忍不住也抬起头打量起来南宫离来,的确如此,他长得很不错,再加上又是一个王爷,而在她们女孩子看来,这个王爷是会引人注意的,也是让人不由得多想呢。不过,她才不会看上南宫离呢,在她看来,还是她的木哥哥更加好呢。 “何小静,你没错吗?那么好,本王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说你来帮助苏玄歌,可是你帮助过她什么吗?”南宫离看到何小静还在为自已辩解时,忍不住吼道,“在战场上,本王也没有看到你出过任何手,而且你这次遇到的难题还是苏玄歌帮你解决了。” “还有,苏玄歌是庶女不是庶女,难道你不是比本王更加清楚了吗?她的母亲是公主,是韵朝的公主,你还觉得她是庶女吗?自然不是!如若公主是庶女,那么你所说的玉琳公主是不是也是庶女呢?” “还有,这当初的一切完全是郑森和陆蓉天的勾结和陷害,才让苏玄歌的母亲误认为一切是真的,谁知,这完全就是一个局。如若这样说来,那么本王恐怕也是庶子了吧?既然你看不起苏玄歌,那么以后也不用守在本王身边来了。” “滚吧,上了天机山,不要再回来了,本王可不会再要你这种不听话的,而且眼里没有上下之人,更加是不把人看在……眼里之人呢。” “王爷,”何小静急忙跪下,“奴婢不离开,奴婢……” “哼,你还知道你是丫鬟,你还知道你是奴婢吗?你除了在一开始的确是帮苏玄歌找过钱袋子,可是后边,本王一点也没有见你出过什么力呢。而且就连陆蓉天他们碰瓷,你也没有搞定,就凭这点,本王也应该把你支走,而不是让你留下堵苏玄歌,堵本王的王妃!” “本王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在本王的心里苏玄歌就是本王的王妃,你们未来的主子,你们倒是好,一个个不仅没有把她当作主子,反而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你们这不是在给本王抹黑吗,更加是让本王与苏玄歌有了隔阂吗?” 何小静顿时有些不悦了,再次辩解道,“王爷,这话就是您的不对了。苏玄歌出生在熙朝,而且她的娘亲在郑森那边就是他的姨娘,那么她的身份就是……还有,不是有那句话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啊?既然那个云怡已经嫁给了郑森,而她就要服从……” “啪!”平时很少打女人的南宫离还是忍不住扇了何小静一耳光,顿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连卫和木也是愣了,这一幕,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打人,甚至还是打了一个女人。 “何小静,看来,是本王对你过于贤了,也是对你过于宠了,让你更加无法无天了?那个事情早已调查清楚了,还有,当初云怡公主来,是被人骗来的,而不是她的心甘情愿,甚至被人当作了枪使。” “你觉得苏玄歌身份不够本王的身份吗?在本王看来,是本王的身份才不够她呢,因为她比本王年龄小,更加是比本王有智慧呢。” “不要再借口什么庶女不庶女,而你的身份更加配不上本王,因为你心思过于歹毒,而且本王绝不会要你这种人。青风、青云,把她给本王带走,以后莫要再让她出现在本王身边,要是出现了,本王连你们两个人也要斥责呢。” “王爷,奴婢知道自已配不上王爷,只是想伺候在……”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不甘心,然而,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木给点了哑穴,随即看向了青风和青云,示意他们赶紧把何小静给拉走,省得再让王爷生气,何小静这话完全是火上浇油啊! 然而,听到何小静这半拉半的话时,南宫离突然笑了,随即一挥手,竟然把何小静的哑穴再次解开,带着冷笑看向她,“好,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吧,把你自已的内心话全部说出来,让你好好散发一下。” 南宫离自然不是傻子,而且他早已知道静的心意了,不过,当时还是觉得静会武功,这点是比较好呢,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丫鬟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那种心思,既然如此,那么倒是不如让她说出来,而且他可以做出处罚来,甚至还可以让她知道她的异想天开呢! “王爷,静这是无心之话,还请王爷……”卫还是想替自已的妹妹辩解,可是看到南宫离向他瞪了过来,最终咬牙放弃了,不过,他真是不明白,难道何小静到现在还没有看透吗,王爷对苏玄歌是真心的,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只是一时的兴起而已,在这儿之前,王爷可是从未对任何女孩子有过如此的“保护”啊! 何小静看到南宫离竟然要让她说,而她自然就要说,说出来心里话也是舒服一些,总比窝在心里要舒服,哪怕再被南宫离给打,给弄伤,她也要说出来,可以说她是完全豁了出去,在她看来,她完全是为南宫离着想呢。 “王爷,既然如此,那么奴婢就要实话实说了,也不再憋在心里了。”何小静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家哥哥给她的眼色,也没有留意何小宁的神情,要是懂事之人,早就会认错了,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个机会是极难得的,因为这是唯一一次坦白她的心扉。 “奴婢知道,奴婢和哥哥是被王爷,不,应该说是被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给救了,但是,奴婢也明白奴婢的身份,是比不过王爷的,因为只是一介普通百姓呢。但是奴婢的身份还是要远远高于苏玄歌,她的确是庶女,而奴婢的父母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嫡出的,因为父母在世时,并没有什么姨娘而已,奴婢家里也只有我们兄妹二人呢。” “苏小姐也没有不好之处,而且她的优点也的确是多的,但是出身是完全不行,因为她的娘亲早在出来之时就已经抛弃了皇室之身份,甚至还差点认了仇人为父亲,还傻乎乎的变成了一个姨娘。” “王爷,您是比奴婢聪明也是有才智的,也是知道熙朝的律法,在熙朝的这种重视嫡庶出身的人,根本是不会同意您娶苏玄歌,就算她回去那边也不过是她的外祖家里,又不是她自已的亲家,这点,又岂能是不被人说的?还是说王爷未来的王妃可以随意找一个庶女就行吗,如若这样,恐怕任何人都行了啊。” “奴婢身家穷,这点是比不上苏玄歌,因为她是好运气才遇到了苏将军一家,并没有那种妄想之法,但是如若她是被苏将军看上了,那么王爷是不是会向苏将军……” 何小静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何小静竟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话,甚至还是在侮辱和污蔑苏义晨,卫震惊的望向自已的妹妹,怎么他从未发现过妹妹会有这种不好的想法呢,他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呢? “何小静,你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本王只是觉得你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那种混账的想法,青风,青云,本王后悔当时让你们去救他们,也后悔了当时的心软了。”南宫离也没有想到何小静竟然会如此说,心里可别提多憋屈了。 果然如苏玄歌所说,人就是不能过于善良,当时他和青风、青云三个人无意中路过一家,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受苦,这才一时心软掏出钱,让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替他们交了钱,把他们从那种根本不是善良之人手里解救了他们,当时卫和静得知后还向他保证,永远尊重他。 可是没有想到,自已要追求一个妻子,竟然还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指责,甚至还说出那种混账话来。真是气死他了,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他们兄妹二人活活被他们那一对不着调的爹娘打死,那么他也不会心软了! “王爷,奴婢也是为您的身份着想,更加是为您考虑,您已经是在熙朝有着重要的身份,如若再娶一个没有身份之人,恐怕对您没有利处。”何小静似乎还没有听出来南宫离的言外之意,还是不甘心的说道,“奴婢自知身份配不上王爷,所以不求被王爷纳娶,只要能成为王爷身边的一个通房丫鬟,这就是奴婢的……” “给我住嘴!”卫看到何小静越说越没大没小了,也忍不住吼了一声,随即也是“啪”的一声,同样扇了她一掌,而这一掌恰巧是扇在了她的右脸上,刚才南宫离扇的是她的左脸。 “大哥,你为什么打我啊?你不是说过要与我同心协力吗,为什么要如此打我?我哪里说错了?!”何小静捂着脸问道,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家大哥。 “你所说的话完全是错误了,我和木都是亲眼看到苏小姐……不,应该说是王妃呢,她的机智,她的脑瓜都比起我们要强得多,还有,小静,你又逾越了。你不是与我说过王妃很棒吗,你不是很欣赏她吗,你难道就这么瞧不起王妃吗?” 卫心里其实也是很痛的,明明看起来很有智慧的妹妹,怎么会如此失言,甚至还没有看到王爷那就要暴怒的神色吗?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看得清清楚楚,南宫离喜欢的也只有苏玄歌,其他人,在南宫离看来,根本是不值得的一提呢。 “她不是,不是。就算她再怎么优秀,也没法用身份来说话,更加是不能匹配王爷,这是她自已说的,这也是我认为的。的确我们是被人救了,也是签了卖身契,是她的丫鬟,可是不能代表我没有感情啊!” “还有,欣赏就是欣赏而不是喜欢,欣赏与喜欢完全不同,只是佩服她的脑瓜,还有,她的年龄也比不上王爷,还有她的一切都不如王爷,在我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如我!”何小静这次是真得被打疯了,再次高喊道,甚至还眼含泪。 “她要是理解王爷,就不会怪罪王爷了,她要是懂得王爷,就不会埋怨王爷了,王爷一切为了她好,可她倒是把所有的一切过错都推给了王爷。就算当初王爷真得是犯了见死不救之罪,可是那个时候王爷要忙着自已的事情,谁又有闲心去救一个根本不能活下去的女孩子啊,别说是王爷,就算换成是我,我也不会,谁知会不会得罪其他人呢!到时候,万一那个苏玄歌是哪个犯人的孩子,那不是犯罪吗?” 南宫离双手再次攥紧,额头上的青筋暴发出来,他怒气冲冲的走向何小静,两眼完全如同冒火一样,这个何小静真是越来越没法子了,还真是被自已给宠得,也是被她哥哥给宠得。 “何小静,你还真是胆子大啊,竟敢如此说本王?既然如此,本王要不要给你一次机会呢?”南宫离走到何小静跟前突然间变了语气,反而没有了怒气,而是带着笑意。 但是这种笑意在青风、青云与木和卫及何小宁看来,这完全就是怒中带笑,这笑中还有一抹锋利之刃,可是此时处于义愤填膺中的何小静并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仰起头,甜甜的问道,“王爷,你真得决定给奴婢一次机会了?”而这个机会,她觉得就是自已能巴结上南宫离的机会。 “那是,而且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南宫离缓缓弯下腰,随即用手挑起何小静的下巴,语气再次缓和起来,如同没有事发生。 “那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然而,何小静的这话还未说出口,顿时她感觉到有一个药丸滑落到她的嗓子眼里,正要抠时,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冷冷道,“这是迷药,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那么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青风,青云,随即找一个男人,无论什么身份,只要能让她自已享受到就行了。” 第156章 157无所谓了 卫被南宫离这么一个举动有些发懵了,“王爷……”刚刚喊了这两个字就被木阻止了,顿时他明白过来,这是王爷对小静的报复,这个小静,你等王爷娶了王妃,再坦白心事不就行了,何必这个时候自找事啊,再说了,王爷今天已经被云晨彬给骂了一通,哪里还会原意被其他人指责呢,还是王爷的一个属下。 “怎么,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值得你们尊重了?难道说,你们也想尝尝这种滋味吗?”南宫离看到青风他们四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由语气再次冷了下来,“看来,你们都不想听了,既然如此,暗卫就此……” “王爷,属下这就去找人。”青云这才回过神略带同情的看向了何小静,转身走了,没有办法,这是何小静自已走向死路呢。 何小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说出来自已的心里话,反而让南宫离会如此恨她,反而还要害她,她说得可就是实情啊,那苏玄歌在郑家不就是庶女吗,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就算她外祖家再是皇室之人,那也不过是外祖啊,不都是外祖,外祖,也不是真正的祖母啊,这点哪里比得上她! “王爷,能否……”何小宁突然开口,小心翼翼的说,“能否不惩罚小静呢,毕竟,她会武功,还能保护王妃呢。” “保护?本王可从未看到过她保护过,只看到她的嫉妒之心。还有,小静的事,本王早就给过好几次机会,她现在当着本王的面就敢如此说,如若本王再给她脸面,那么就是本王的过错了。” “还有,本王也早就警告过她,不要让她枉想,可是她却没有甚至还用她自已所谓的卑贱身份来诋毁王妃,本王没有处死她已经是给她最后的机会了。谁要是再替她求情,那么就与她受一样的处罚!” 南宫离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极度不满,“还有你,何小宁,本王不是说过要让你们自知身份吗?可是你竟然对着苏玄歌也不称奴婢反而称‘我’,这符合你的身份吗?” “如若不是本王还需要你,还要让你照顾苏玄歌,因为本王不想让苏玄歌身边有其他男人接触,哪怕就算是太医也不行,所以,这才没有处罚你,也没有惩罚过你,以后你可要自知身份,也不要有这种肮脏的想法。既然她有那种想法,也是对她真正的惩罚。” 不到一个时辰,只见青云竟然拖着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来了,而且年龄比起何小静看起来还要小一些,南宫离看了一眼,笑了,“真是好,果然是让本王见到了,看来,青云还真是深懂本王的心!” 那个乞丐一听眼前这个男人自称本王顿时吓得急忙跪地,“王爷,王爷,草民见过王爷,不知王爷要草民做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乞丐而已,一个乞讨为生的人,突然被刚才那个气力很大的人给拉了过来,而且还二话不说。 “赏你一个玩物!”南宫离缓缓把目光投向刚刚被他喂了药的何小静,何小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的心会这么狠,原来他所谓的机会竟然就是害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啊,难道不应该是南宫离同意纳了自己吗? 乞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何小静,眨了眨眼,“王爷,您……您没有说错吗?那个美女姐姐是……是草民的了?”虽然何小静是一个武功比较高的人,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长得也算是美,虽然比不直玉琳公主和燕郡主,可在这个乞丐眼里完全是一个美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已竟然会尝到美人的滋味。 “王爷,”卫突然跪地,“属下请王爷放过妹妹,饶她这一次,以后属下会带妹妹……” “饶她?”南宫离冷冷扫向卫,“好,可以的。现在本王就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亲眼看到你妹妹被眼前这个小哥儿给侵犯了,二是你们兄妹一同自裁在本王的面前,看到你们死了,本王才会放心呢,而且也不会再有你们这种有异想之法!” “王爷……”卫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为了苏玄歌给他如此难以选择的方法,最终他闭上了眼,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妹妹自找的,也就如此罢。 何小静把目光由刚才的期望,反而变成了失望,随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那个乞丐想要动手之时,突然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南宫离,谁让你在本小姐的紫菱苑旁边搞这脏事?还有,何小静是本小姐的丫鬟,岂能容你乱来?”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苏玄歌不知是为什么竟然又回来了,而且她也听到了一切,本来以为南宫离只会轻微的处罚一下何小静的,谁知南宫离竟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这让她对他更加有了反感之神情,因此脱口而出。 何小宁、木、青风、青云还有卫五个人顿时把目光转向了那说话之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突然回转来,不过还都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何小静的清白应该能保持住了。 然而,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好歹,竟然脱口而出,“苏玄歌,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王爷娶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你的身份本来就是不配!” “小静,你怎么会恩将仇报呢?”何小宁此时发现何小静完全是走向了牛角尖,根本钻不出来了,不由皱眉看道。 苏玄歌一笑,“本小姐不是救你,只是不想让脏水脏了这个地方,而且本小姐是回来拿东西的。”说毕,她一扬手走进了屋子里,不过还是在进屋之前瞪了南宫离一眼。 南宫离吸了一口气,挥手,“算了,青云给他三两银子,让他回去吧,的确这个地方是她的闺房,是不能在这里处罚的。青风,你把何小静带到蛇蟒山,一切随她去,如若能活下来,就算她命大,如若活不下来,那么也就是天意了。” 南宫离说完,就进屋,正准备找苏玄歌继续解释,却看到苏玄歌打开她自已的书橱,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刚刚站在她的面前,就被苏玄歌一把推开,“好狗不挡道,我有事,还请你离开。” “歌儿,我是为你……”“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是有急事,不要再阻止我做事了,误了事,可会影响我呢。”苏玄歌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自然也没有看南宫离。 当苏玄歌再次出来时,现在院子门口也只剩下了木与何小宁两个人,青云是送那个乞丐,不过,这也让那个乞丐笑了半晌,虽然没有吃到美女但是能得到三两银子这可是他最大的收获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后来这个乞丐也真是帮了不少的忙。这就是善心给善缘呢。 而卫和青风是一同送被南宫离给用药迷到的何小静,自然把她送到了那个南宫离所说的蛇蟒山,蛇蟒山顾名思义,里面有蛇,也有蟒,而且几乎都是带毒的,像什么平常很少见的银环蛇、帝皇眼镜蛇王等等,还有巨蟒,虽然那蟒并没有毒,可是在那蛇蟒山上,会不会有变异的就不好说了。 卫在送小静时,看到妹妹气喘吁吁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当他向青云说出来想要他放她走时,青云却冷冷来了一句“你想咱们都被投入蛇蟒山上吗?”一时被问住了,也只好就此罢了,谁让妹妹得罪了王爷啊! 苏玄歌拿到东西,这才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正院走去,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与义父义母说一说,也算是告辞吧,毕竟,她做不到不辞而别,而且也不是那种没有良心之人所做之事。 刚才她的确是快走到正院时,才想起来有东西没有拿,因此这才返回,也算是救了何小静一命吧,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因为她的出言反而让何小静更加恨她,因此在何小静被蛇蟒给咬得出现危险之时,被黄莺莺所救,而改名换姓成为她身边的丫鬟,随后就有意找茬,而这也导致了黄素烟对她的不满了。自然这是后话,略搁置一下。 梅园里,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三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说话聊天,当听到有人说小姐来了时,三个人同时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刚刚要行礼时,倒是苏弘才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手,把她紧紧抓住,“姐姐,我听爹娘说,你认了你自己的舅舅,有可能要离开我,是不是啊?”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了苏义晨和苏歌怡,只见他们两个人也是期盼的目光,不过,她咬了咬牙,最终还点点头,“是的,我决定了,还是要回去,因为那是我亲娘的家里,我要回去替亲娘走一趟,也算是完成她的遗愿吧。” “对不起,”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跪下,这是在以往她从未有过的,但是经过这三年的接触,义父和义母还有自己面前这个三岁的义弟对她,真得是一视同仁,而且完全没有过歧视,虽然偶尔会有一些矛盾,但亲的一家人还有矛盾更别提这非血缘关系的。 “歌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苏歌怡急忙站起来,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想要扶起苏玄歌,苏玄歌却伸出手,阻止了,“娘,你听我说完,我再起也不迟。” “爹,娘,这三年里来,你们带给我很多笑容,也养育了我三年,按理说,我是应该在你们身边替你们把才儿养大,也应该孝敬你们,甚至伺候你们到终老。” “但是我这次却是辜负了你们的心意,也会让弘才对我失望了,因为我想回我的亲娘家看一看,更加是想在那边看看我亲娘的周围生活,也想在那里看到一切,学到一切,也许那是给我最后的怀念吧。” “也许我的亲娘在离开我之前早已与那个叫幻儿的丫鬟商量好了,等我有了出息,或者说等我能出了郑家,那么就能有机会回到她的娘家了。”说到这时,苏玄歌擦拭了一下泪水。 苏歌怡也同样擦拭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的小丫鬟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而周妈妈自然就明白一切,立马就把丫鬟一一赶了出去,而她也退了出去,这是苏将军的家事,她五个管家婆在这里做什么啊? “或许爹爹会说我是曾经回去过的,因为当时我是援助韵朝,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是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当时韵朝的皇上就是我的表哥,是我大舅的儿子,我的大表哥。这点,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的。” “但是我真得想知道一切,也想了解我亲娘在那边生活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是完成亲娘的任务,也算是达成了她的遗愿。正如有人说过‘如若她不这样,那么留下我做什么?’” 苏玄歌提到这时,脑海里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又是停顿了一下。 苏义晨本能的是想开口说出来那个借口,结果反被苏玄歌抢先了,顿时叹息了一声,“歌儿,你也知道我和怡儿也是把你当作了亲女儿,我们也知道有时怡儿会对你有特殊的要求呢。” “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这也是一个为人父母的做法,我也能理解。”作为一个具有红旗思想的苏玄歌自然明白这一切,她并不会怪罪任何人,只能说她的承受能力真得是很强的,而且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此而难过。 “歌儿,你果然是长大了。”苏义晨缓缓说道,“按理说,我和你娘也应该放你走,毕竟儿大不由娘,自然也不由爹呢,还有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是从情感上来说,我竟然是舍不得你离开,更加不想让你离开,因为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我们苏家的一员了,恐怕就连小弘才也不原意让你走,你看,你这不一进来,他连我们两个人都不顾了吗,就直接奔向你了啊?” “爹,”苏玄歌收了收泪,再次说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意,但是我真得是应该走了,因为这里虽然有你们对我的好,但是还有对我极不好的影响,而且在这里,我的身份是……某个富商的庶女而已,也是配不上你们呢,如若有可能,爹可以把我的身份,不,应该说是把我的名字从苏家族谱去除掉,这样以来,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闲话了。” “谁说你是庶女呢?你根本就不是,还有,我们苏家也不是看身份来说话呢,如果要说身份,应该是我们苏家才配不上你呢。”苏歌怡顿时火了。 “娘。”苏玄歌泪水再次落了下来,而云晨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找苏义晨和苏歌怡说告别话,可是刚刚走到这个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一愣,转身走了,也是啊,这是苏玄歌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家,他说别人自私可是自己不也是很自私吗,怎么会如此做,如此伤害苏玄歌呢? 苏义晨一家收留了苏玄歌,而且还替他照顾了苏玄歌三年,按理来说他应该是大方的回报而不是这么匆匆忙忙带她回去啊,这完全就是逃避,为什么他会如此呢? 想到这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走了,而来到了自己的客房,坐在一旁看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这一看不大劲儿,竟然全部是苏义晨一家给他备置的东西,而他因为受伤,并没有拿什么东西来。 果然是自己一焦急竟然把这些东西也要给收走了,真是一时动了心啊,看来,真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与此同时,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云晨彬曾经来过,因为他们的中心并不在外边而是在她要不要走之事。 “歌儿,你……”苏歌怡还是有些不情愿,或者说也不怎么舍得苏玄歌走,都说养儿养女是为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义女而已,但是她心里早已当作了自己的亲闺女,更加是有点痛她,也明白苏玄歌这可能是真正的要走了。 “娘,不要再说了,让我把话说完,也不要打断我的话了,我知道,我说出来可能会让你们不满意,也会不乐意,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必须说出来的话。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也许不一定再会回来了,毕竟,那边才算是我真正的家。” “我离开你们,你们把我的名字从族谱里除掉之后,也不用担心皇上再怀疑你们与韵朝有勾结,甚至还会害怕爹爹将来会篡位呢。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想得通,也许能专心用你,当将军。还有,我也会把双全军也丢给爹爹,这样也算是报答爹爹曾经对我的养育之恩吧。” “我明白,我这样做也是极不对的,对你们也是很不好呢,毕竟,你们养育了我,而我却是没有做过任何好事,反而还要给你们添堵,甚至也给你们带来不少的灾难呢,如若没有我,或许这些灾难也不一定有呢,尤其是爹爹手上的残指。” 苏玄歌说到这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苏义晨的手指,那缺了一截的手指还是在她心里有一种愧疚之感,“如若不是我当时的过于强硬,或者我不那么倔强,也许爹爹。” “这与你无关。”苏义晨缓缓摇头道,“既然你决定要走,那么咱们就开一个辞别宴会吧,但是我如实告诉你,我不会把你的名单从族谱上去掉的,而且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哪怕你不想认我也不行的,不是亲的却胜似亲的。” “而且我还是要感谢你,是你让我享受到一种爱,更加了解了什么是爱,那就是真心相待,真心诚意,用自己的真心就能换来别人的真心,也让我知道不能是以什么权,以什么势来说什么呢。” “我自从把你的名字写在苏家的族谱上就从未想过抹除掉呢,因为在我和怡儿的心里,甚至思想里已经把你当作了亲女儿,就连弘才也是对你这个义姐好的很,别说我们不舍,就连小弘才也不舍得你离开呢。” 苏义晨说到这时,同样擦拭了一下泪,在看到自己那截残缺的手指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个倒是给了我教训,也会让我更加警惕的,谢谢你,歌儿,是你让我学到了一切,以后我也绝不会这么傻被人利用,也不会再过于好心了!” “爹,对不起,对不起!”苏玄歌听到苏义晨这话,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眼睛,也让她不知说什么话来。 倒是苏歌怡把她扶了起来,掏出手绢给她擦拭了一下,这才笑道,“其实,这应该是一件喜事呢,你回去是见你的外祖,那边自然是你的家,你也应该回来,就是别忘记了我们,也别忘记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我会的。不过,那个饯行就算了,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苏玄歌不怎么想,只想晚上就走,苏义晨摇头,“不行,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我与你当时的心思一样。” 苏玄歌顿时哑口无言了,也只得任由苏义晨来做了,可以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一点忙也没有帮上,反而是苏歌怡不仅忙活宴会的事,就连给她要带的东西,还有要拿的东西,也是一一收拾的,如同搬家一样。 云晨彬在听闻苏义晨要给苏玄歌办饯行宴席时,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外甥女的这对义父义母对外甥女真是好得不得好,而且还拒绝把苏玄歌的名字从族谱划去。 在想了一阵之后,自然他作为苏玄歌的亲舅舅也是参与了这次宴会,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在宴会上说出一段话来,反而让大家热泪盈眶,就连苏玄歌也是惊诧不已。 南宫离作为王爷,又是苏义晨的恩人再加上又是云晨彬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是点醒苏玄歌之人,所以也被特邀在行列里,虽然苏玄歌对南宫离还是有些不怎么好,但还是遵从了义父义母的话,并没有与南宫离怎么生气。 小弘才作为苏玄歌的弟弟,也是极不舍得再次来到苏玄歌跟前,而且还紧紧依靠在她旁边,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想放手,就连是宴席上也是如此,而这一幕被南宫离和云晨彬都看到了。 云晨彬倒是无所谓了,在他看来,那是姐弟情,自然是有可能的,毕竟,苏玄歌可是在这里生活三年了,这三年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把苏弘才看大的。 第157章 158亲情 然而,南宫离这个王爷自然就有点不舒服了,在他看来,那个小孩子就是有意与他争苏玄歌呢,甚至还让苏玄歌不得不与他好,反而与自己不好呢。 苏义晨是说到做到,立马就让周管家和明信明管家一同去外采购东西,顺便也把让他们把几个经常外出采购的丫鬟也叫了出去,随后又命周妈妈帮着厨娘做饭。 而苏玄歌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决定提前做一次蛋糕,虽然只能是用蒸的,但是也应该是能做好的,没有电,那么就用手吧,再不行就借用一下别人的手,尤其是有内力之人的。 想到具有内力之人,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南宫离,可是不由摇摇头,随即看向云晨彬,“舅舅,一会儿,你帮我搅拌一下蛋清可好,等到它们能把筷子竖立起来才行呢。” 云晨彬不在意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个搅拌鸡蛋是很简单之事,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拉着自己往厨房走时,南宫离自然也是跟随而来,他本以为苏玄歌找得是他,谁知竟然会是云晨彬,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他救了,这样也不会碍自己的事呢。 苏玄歌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两个盆给擦干,一点水都没有沾,然后按照曾经在现代学过的蛋黄和蛋清分离技术,这才把它们分别倒在两个不同的盆里。 当蛋清被打入之后,苏玄歌先是有意按照顺时针的方向给搅拌了一番,不过,在古代没有白醋,自然只有用柠檬汁了,还好家里有的是水果,柠檬在熙朝也不算异类的,随后交给了云晨彬,“舅舅,麻烦你了,就跟刚才我一样搅拌!” 云晨彬刚刚接过去,还没有开始就突然察觉到自己手上的蛋清盆被人给夺走了,定睛一看竟然是南宫离,他不由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舅舅,这哪里是你来得地方呢,不是有君子远庖厨一说吗?”南宫离不由笑道。 云晨彬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也是君子吗?还有一说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所以,本宫是必须遵从歌歌的话,把蛋清给本宫。对了,你这个王爷也别唤本宫为舅舅,本宫没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外甥!”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同样冷冷道,“吃饭就去吃饭,跑到厨房来干什么?”也幸亏南宫离不懂现代的这个“干”字,要是懂得话,估计早就下手了。 “我是来给你帮忙的。”南宫离赔着笑脸说道。不过,苏玄歌并没有理会他,反而径直做起自己的活来。云晨彬趁着南宫离还在与苏玄歌说话时就从南宫离手中抢过来那碗蛋清,开始搅拌起来,当他真正搅拌起来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做到的事情,而且是极难的,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贵族之人。 倒是南宫离看到他累得满头大汗时,最终还是南宫离接了过去,用内力再加上他的力气,两个男人这才用三根筷子把蛋清给打发好了。 当苏玄歌搞好面糊后,看到这白白的蛋清时,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看向南宫离和云晨彬,只见两个大男人竟然都坐在椅子上大喘气呢,尤其是云晨彬还在甩着手,似乎感觉手要断了一样,而南宫离除了喘气再无其它神情,如同坐定的卧佛一样。 见到这一幕,她忍不住捂住了嘴,这一对还真是好玩呢,等等,她在想什么啊,什么一对不一对的呢,算了,还是先去做蛋糕吧,找到一把铲子把蛋清从里面取出三分之一,当然是大概的量,倒在面糊里,随即翻拌起来,等看不到面粉时再又把面糊倒回蛋清里继续翻拌,直至一切做好,这才让丫鬟帮火点着,放上锅,又放上蒸笼,随后把搞好的蛋糕盆也放上去,一直盯着火,直至蛋糕香味出来。 本来两个大男人都是在喘气心想这活还真是不好做啊,可是当闻到这蛋糕的香味时,两个男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同时起身,再次靠近苏玄歌,还好,云晨彬是苏玄歌的左边,而南宫离因为比云晨彬稍微年轻一些,因此跑到了苏玄歌的右边,三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并列站在厨房门口那里,反而让那些厨娘有些胆怯,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而且她们的菜和饭还能不能做好啊。 苏玄歌似乎也习惯了被人旁观一样,自然就不在意,随后,让丫鬟把火灭了,她打开了锅,蛋糕香味再次传了出来,尤其是让人闻了香气溢人,真是不错,看来,这次还真是成功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就抱着蛋糕,冲其他人一笑,然后往正院走去,云晨彬和南宫离自然也是跟随,当看到三个大人物都走了,厨娘们这才开始干起活来,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菜都上来了,而苏义晨似乎也是为了真正是给女儿饯行,因此特意准备了好几坛女儿红,本来他和苏歌怡是想在苏玄歌出阁时再拿出来,可是因为苏玄歌要走了,不得不掏出来了,这也是送行的一步,也希望苏玄歌能记得自己。 按理说,苏玄歌和苏弘才是不应该喝酒的,毕竟年龄小,可是苏玄歌因为曾经率领过双全军,甚至也早就喝过酒,再加上苏弘才又是未来的将军,如若现在不喝酒将来能不能喝还是一个事,所以,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酒,唯一不同的,苏弘才的酒碗是小的,其他人都是大的。 “今天,我苏义晨,是……”然而,云晨彬不等苏义晨说完,就笑道,“不如今天这个饯行宴会,让我来说一说吧,歌歌,你觉得呢?” 苏玄歌看了他一眼,“随便你。”虽然她也讨厌这种抢别人话语的发言权,可是想到云晨彬是自己的舅舅,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话。 “云太子,请说!”苏义晨并没有介意,而是淡淡的一笑。 云晨彬同样是一笑,突然问道,“不知苏将军今年贵庚?”被云晨彬这么一问,苏义晨一怔,就连苏玄歌也诧异的看向了舅舅她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问这个年龄有可说的? “快到不惑之年了!”苏义晨在怔了一阵之后,这才不由笑道,也是一脸的懵怔。 “原来是苏兄长,不知兄长可原意认我为弟弟?”云晨彬再次开口问道,他这一问,又是让大家震惊不已,韵朝的一个皇家次子,还是韵朝的先太子竟然要让苏义晨这个熙朝的身份低贱的将军为大哥,这要是让知晓不是被人会笑掉大牙吗? “云太子,你这话就……”苏义晨不敢相信,总觉得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太突然了,他哪里敢接受啊。 “不,苏兄长,你且听我把话说完。”说到这时,云晨彬先是痛惜的看了一眼苏玄歌,这才笑道,“我认你为大哥,为兄弟自有自己的做法,一是让歌歌不再感觉她对不起你,二是也不用你们去掉她在苏家的族谱之名,毕竟,你们是养育了她三年,这三年里,你们也是付出了心血。而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反正韵朝和熙朝也是友国,这不是亲上加亲吗?” “还有就是,也能让歌歌了解更加清楚,她不仅有外祖家,还有就是自己的父母家里,虽然你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你们对她的好,对她的教育都远远要大于我们这些在外之人,甚至这几年里,我们都从未找到过她,如若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歌歌了,而歌歌也不会成为将军,更加不会救我的。” “如若没有了歌歌,那么也就没有了我,或许我也早在世上就死了呢。甚至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一切,而今天看到你们为歌歌的着想,也为歌歌而开心。” “苏兄长,不,应该说是大哥,大嫂,多谢你们,是你们教育好了也让我能有机会完成父皇和母后的事情,这点,我真是很开心呢。我今年是刚刚三十而立呢,比起年龄来,是比你们要小一些。” “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有歌歌在,无论你们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出力的,甚至也会告诉韵朝我的那个皇侄儿,让他也给你们破例,甚至为了感激你们也会把将来的苏弘才当作他的亲表弟。” “我平常是很少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但是我今天真得很开心,我不仅认回了自己的亲外甥女,还认了一个大哥,我相信就算我妹妹云怡活着,也会很开心的,也会很兴奋的,毕竟,歌歌不用再担心她的身份问题。” “虽然她在郑家是庶出的,是庶女,但是依靠我的身份,依靠大哥的身份,自然就能让歌歌身份变成嫡出,反正大哥和大嫂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就算再有,估计也是后边之人呢!” 说毕,云晨彬突然跪地,双手举起酒碗,“云晨彬,在此给大哥,大嫂敬酒,还望能接受我这个弟弟!” 苏义晨和苏歌怡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看向苏玄歌,示意她说话,让她扶起云晨彬来,自然他们两个人是有一些闪躲,倒是苏玄歌稳坐泰山,根本不像要动的样子,或者说,她也觉得云晨彬这话说得也不错。 南宫离眨了眨眼,三十而立,没有想到云晨彬才比自己大十岁啊,要是辈分不分的话,他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兄长而已,可是再一想到苏玄歌,他还是轻咳了一下,随即笑道,“将军,夫人,你们就接了酒吧,认了云公子吧,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毕竟背后有人能撑腰呢。” “王爷,这怎么能行呢,云太子可是韵朝的太子,虽然是先太子,但也是皇室……”苏歌怡想说话,结果苏玄歌站了起来,同样跪下,“爹,娘,舅舅这是为我,也是为你们,如若你们不认,女儿我也不起身了。那就是爹娘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的舅舅,那么,让我如何心安呢!” 三岁的小弘才在这个时候因为不知道情况,一看到姐姐又跪下了,立马跑过去,想要拉苏玄歌起来,可是见苏玄歌和云晨彬都跪着,都不起身,这才哭道,“爹,娘,为什么姐姐和云叔叔都不起来啊?你们怎么不认啊。我不要姐姐跪,我还要姐姐教我字,教我武功呢!” “起来吧,”苏义晨看到儿子为苏玄歌哭也心疼了,这才接过云晨彬手中的酒碗,喝了下去,“我认了你,你就起来吧。” “谢大哥!”“谢爹爹!”舅甥这才一起起身,随后云晨彬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块还没有写上名字的玉佩,这是他本来准备给苏玄歌的,可是想到要给苏弘才这个小侄子,歉意的冲苏玄歌一笑,随即把白色的玉佩交给苏弘才手中。 “才儿,拿好这个玉佩,上面虽然没有字,但这是二叔给你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写字,如若有什么难题,到时候只要把此玉佩取出来传递给我或者你姐姐,不仅是叔叔就连你的姐姐也会而来的,到时候一定会救下你们呢。”云晨彬在这时说道,也正因为有此玉佩,所以也让苏弘才后来真正遇到了难题,反而向他们求救得到了贡献。 “云……”苏义晨刚刚还想再唤一声云太子,可是看到云晨彬投来的不悦目光最终改口成“二弟,你这个东西太贵重了,不能让才儿。” “大哥,这是我给侄子的心意,反正歌歌将来回去和我享福了,到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有呢。另外,还有一句话叫‘长者赐,不敢辞;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云晨彬很快就把话给对了回去,反而让苏义晨无奈摇头,他这完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倒是苏歌怡一笑,随即看向苏弘才,“才儿,给你叔叔跪拜一下,行个大礼,还有这玉佩既然是你叔叔给你的就拿着吧,再说一句谢谢叔叔。” 三岁的苏弘才自然听从了母亲的话,不过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个子也小,就遵从的给云晨彬行了一个礼,又细声细语的说道,“谢谢叔叔,不过,我也希望叔叔让我能和姐姐经常通信呢,也不要断联系呢。” “不会的,叔叔会答应你呢。”“那好,我们拉勾上吊一百年!” 当听到小弘才说到拉勾上吊一百年时,云晨彬诧异的看向了他,因为他不知道小弘才说得意思,可是见小弘才伸出右手的拇指时,他也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拇指,随即就听到苏弘才的声音,“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虽然云晨彬是笑着的,但是苏玄歌却明显看得出来云晨彬心里的那种异常的想法,忍不住又是掩嘴了,除了她自己估计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人懂得这句话。 南宫离倒是挑眉,随后轻声问苏玄歌,“歌儿,这是你教他的?”这是在他这近几年里从未见到过的场景,而且那一大一小两个人还挺配的呢,尤其是云晨彬一脸的迷惑不解的样子,很有趣,也是很别致的。 苏玄歌虽然没有说话,倒是点点头,正准备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先开口了,“行啦,赶紧坐下来吧。才儿,也过来坐吧。”苏歌怡叫了自己的儿子。 苏弘才圆圆的小脸,在他的嘴角边还有两个浅浅小酒窝,尤其是当他一笑时,完全是可爱之极呢,看到母亲在叫他,这才起身,缓缓走到母亲跟前,可是看了一眼姐姐,皱眉道,“娘,我想坐在姐姐旁边,姐姐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想最后与姐姐坐在一起呢。” 云晨彬听到这心酸的话,眼睛也稍微有些湿润,他刚刚想动一下,倒是苏玄歌阻止了他,反而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能否把位置让给我的弟弟呢?” 南宫离点点头,在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未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自然是起身了,随即走到了苏弘才曾经坐的位置上,而把他原有的位置让给了苏弘才。 苏弘才这才坐下,随即笑盈盈的对南宫离说道,“谢谢南宫叔叔!” 听到被小毛头叫作叔叔时,南宫离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叫我哥哥,不要叫叔叔!”他可不想让苏玄歌唤自己为叔叔,那么就是差辈了啊,而且也让苏玄歌会对他更加不好呢。 “可你比姐姐大很多啊,爹娘说过,与他们年龄相近的人就是叔叔,而你与我爹娘相近,难道不是叔叔吗?”小弘才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模样。 “其实,这也不算错。”云晨彬突然开口了,“小弘才的确是应该叫你为叔叔呢,就连歌歌也应该唤你……” “舅舅!”南宫离顿时有些不开心了,这是什么关系啊,一时唤出来这两个字,不过他这一唤出来,反而得到两个白眼球,一个自然就是苏玄歌给他的,另外一个是苏义晨突然投给他的,似乎觉得他的话过于直接了一样。 “别,我还未结婚呢,不要如此唤我,我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外甥呢。”云晨彬急忙摆手,苏义晨也开口了,“南宫王爷,你也别如此唤云……二弟了,他的辈分按照年龄来说,的确是与你差不多,你二十多,他也不过才三十而立呢,所以,弘才叫你叔叔也的确没有错。” “将军,我不想被人当作大人,还有,我想……”南宫离边说边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再次翻了他一个白眼,她才不会为他说话呢,又有什么用呢,按照年龄来说,南宫离可是比她大很多啊,而她这颗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所以啊,她才不会唤他为什么哥呢! “这与年龄无关,还有,我也不想让……”“吃饭!”苏玄歌丝毫没有客气就打断了南宫离的话,随即各苏义晨、苏歌怡及云晨彬还有小弘才都各夹了一筷子菜,并放进他们碗里,只有南宫离碗里还是空空如也呢,而苏玄歌夹起另外一筷子时,南宫离带着期盼的目光望向她,却见她把筷子一歪,放进了她自己的碗里,顿时让南宫离觉得好失望啊,也只有自己伸手拿筷子。 “歌儿,”苏义晨在吃了两口菜之后,这才又开口道,“其实,我和你娘,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思考了一阵,应该说,是你让我学到了更多的知识,甚至也让我明白你所谓的‘女人也顶半边天’的意思。” “的确如你曾经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女人也不是废物,甚至有时还能做出更加好的事情来,不过,双全军你可以全部领走不用留下,只要有兵权,我还能再重新建立,反正兵权在我手中,我想重新建立也是有可能的。” “也是因为有你,才让我能两次从牢狱里脱身。虽然我是有过受伤,手上也有残缺,但是在士兵的眼里,那就是轻伤不下火线,而这个残缺的手指,也会让我警惕,更加让我明白如何避开灾难,如何解决一切。” “面对困难时,的确不能逃避,也不能过于软弱,反而是被人欺负呢,自然该强硬时就要强硬,而不是自认过错,那么就会错失良机呢,更加会让自己进入危险之地。” 苏义晨说到这时,双手举杯,递给苏玄歌,“歌儿,这杯酒,就当为父敬你的,祝你一路平安,愿你在韵朝过得更加好,更加幸福,也谢谢你带给我和你娘的欢声笑语,还有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宝贝的儿子,让我们享受到了四年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眶再次湿润起来,不过,她还是双手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哽咽的道,“我喝。”这是苏义晨生平第一次给她敬酒,而且她也知道那句话长者赐不敢辞,所以,只有喝,但是心里真是有一些不舍,也有一些不情愿,这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 人,又不是没有感情之人,所有的人都是性情中人,自然就会对这一切有情感的,所以,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亲缘关系,再加上这三年来苏义晨夫妇对她细心的照顾,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丫鬟等人,这才让她能顺利活了下来,还给了她在郑府从未享受过的生活,而让她真正有了一种大小姐的感觉。 可是,当要离开的确是有一些不舍,那情感,的确是人人都不舍得,也是有一种亲情,此亲情不是彼亲情,这里的亲情是亲人之情,是亲缘之情,而苏玄歌与云晨彬的倒是血缘之亲情。 第158章 159永远是女将士 “谢谢,爹娘。不过,女儿希望在我走之后,你们也好好的,该退就要退,不该退就不要退,一切的一切还是以自己身体为重,也不要过于压抑自己。”苏玄歌一口气把一碗酒喝了下去,随即把碗放回苏义晨身边,这才又嘱咐道。 “我会的,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 在苏玄歌刚刚坐下,苏歌怡也开口了,她深情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缓缓说道,“歌儿,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不怎么会说话之人,而且也是沉默之人,但是我想说得却是,回到韵朝,还是想办法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出阁吧!” 南宫离本来并没有听,只是在看苏玄歌,随即端起碗准备喝口酒,结果一听这话,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顿时喷到了云晨彬身上,他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同样歉意的看向苏义晨和苏歌怡,“大哥,大嫂,我先回客房换下衣裳,晚会再来。”说完,就起身而走。 苏玄歌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提这个事情,这在她看来,十一岁还早得很啊,哪里会要出阁呢,再说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歌儿,”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发愣,也明白苏玄歌现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年龄小结婚的好处,毕竟,在这个时代,十五岁就要及笄了,也是出阁之时呢,而不是任由她长到二十多。男人二十多还行,可是女人一到二十多就是老了很多,更加不会有好的男人了,毕竟,男人是在外,女要主内呢。 “我明白,你现在不原意,在你看来,你还小,但是在熙朝,这已经不算是小的了,一般是十一二是要订下婚,然后十三四如果没有什么事,那么就会互换礼物,而在女方十五岁也就是及笄的当天,女方的未婚夫就会送来迎亲之礼,次日娶亲呢!如若超过十八还不嫁的,那么一家人就要被关入牢狱中了!” “还有,早些结婚有很好之处呢,对你,对男方。这也是我当时曾经劝过你,想要你订下二王爷那个侧妃,不过,也幸亏你自己坚持了,要不,真是会害了你呢,到时候,也会让皇上心里更加别扭呢。” 也多亏云晨彬这个时候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批评苏歌怡的自作主张,也不顾苏玄歌的心里原意不原意呢。 南宫离又一次喷了出来,他就是不明白苏歌怡提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提上次高旭达那个提亲之事啊,这不是往苏玄歌心中的伤口抹盐吗?不过,这次他的对面倒是没有人了,所以,没有喷到任何人身上。 “娘,”看到苏歌怡越说越没边了,苏玄歌这才急忙开口,“我了解你的用意,我也明白,不过,我回去后,会好好的,也会考虑的,这点你放心,我相信我舅舅也不会害我的,他会为我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呢,将来是我的良人啊!” “不过,娘还是在我走之后,把重心看在小才儿身上吧,也不要过于宠溺,否则对他将来也不好,应该时而紧时而松呢,也不能过于严厉,否则也会让他更加反叛甚至还做出逆反之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苏弘才,随即伸出手,再次揉了他的软软的头发。 “姐姐,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小弘才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他的头发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身边的一个书童给梳好的,以往是苏玄歌给他梳的,但是今天苏玄歌事比较多,所以,只得由这个书童来给他梳,结果梳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才好,结果被苏玄歌这么一摸,一揉又要散了,这自然让他觉得不舒服呢。 “姐姐到晚上再给你梳一次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苏玄歌笑道,随即伸出手在苏弘才的鼻头上点了点,然后这才又看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爹爹,娘亲,双全军,我考虑了许久,还是给你们留下来,而且我也会向他们说明情况呢,等我需要的时候,再给我也不迟,而我回韵朝也不过就是认亲呢,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也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想想看,韵朝皇上是我的表哥,他是我大舅的儿子,是我亲娘的侄子,自然不会对我有不好之处呢,就从这关系上来讲,他也不会对我有坏印象呢。” “还有,上次要不是我率领双全军解救了他们的危难,他们恐怕还是处于危难之中呢,所以啊,他应该对我的再次去一定感到惊诧和疑惑不解呢,甚至也会感激我救下了他的叔叔,我的二舅呢。” “这话倒是不假!”云晨彬恰巧在这个时候进入了,“韵朝和熙朝本来就是友国,现在你们是我的大哥大嫂,云龙琛以后会与你们熙朝更加有好处呢,将来是有大大的益处,所以,这完全就是亲上加亲,也不用担心,所以,歌歌曾经训练的双全军可以留下,如若大哥不原意,可以暂时解散了他们,等到歌歌需要时,再由歌歌来组织,到时候一定能做到呢!” “可是,这些人不一定原意啊。”苏义晨摇头道。 “我相信黄清大哥他们,他们一定同意再由爹爹来率领他们苏家军呢,而且就连我曾经组织的那个木歌军里的小丫头片子们也是对爹爹崇拜的很呢,还说你是她们的偶像呢!”苏玄歌再次笑道,“爹爹,就此别过,以后你和娘亲都要留意自己,还有,对其他人也要有警惕之心,可不要被人给算计了。” “放心吧,有此两次,我也知道了,不过,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要想着我们,还有,也不要过于冲动,反而会得罪那些人。”苏义晨点点头,而苏歌怡却又一次开口嘱咐道,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还有就是心里的难受,在她看来,苏玄歌这一走,能不能再次回来还真是一切都是未知数呢,甚至还为苏玄歌的未来担心。 虽然韵朝那边是苏玄歌的外祖家,可是苏玄歌毕竟没有在韵朝那边生活过,对于她来说,那边完全就是陌生之地,而且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那边的人到底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会不会介意呢,会不会相信或者会不会把她当作公主呢,这都让苏歌怡担心。 而她之所以提出来要苏玄歌能早些找到合适的人嫁出去,也是为她着想,毕竟,她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除了嫁人,能有夫家来扶持,那么也能让她过得开心一些呢。 “我明白。”苏玄歌自然也看得出苏歌怡的担心,还有就是她的忧心忡忡,别说是苏歌怡了,就连她自己也有过那种想法,那边的人到底会不会接受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看得更加重呢,可是当她真得到了之后,才知道这一切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啊!不过,在这个时候,因为是未知之事,自然就会有所担心呢,尤其是刚刚一去之人。 而这次去,又与上次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观念,也是两个不同的心情,上次去是援助而已,而这次就是……前去认亲,所以,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而众人的态度也会有所不同的,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样子,也只有到时候才能知道呢! “姐姐,如果在那边不舒服,就再回来,反正你也说过,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小弘才再次开口,语气也带着恳求,还有他那双乌黑的眼珠子,都让苏玄歌忍不住顶着他的额头,轻声“嗯”了一下。 “对啊,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虽然说有分就有合,但是你们不用担心,我,云晨彬,是你们的弟弟,而苏玄歌是你们的女儿,不仅今生今世是,就是下辈子也是你们的女儿,所以,大哥,大嫂也不用过多伤心,以后过年过节的,我都会让人送一份重礼而来,让你们开心,也让你们如同没有失去这个女儿一样,就如同她还在这里呢。” 云晨彬再次说道,“一家人永远也是一家人,就算离得再远,也是一家人而已,亲情是永远断不了的,为我们一家人干杯,也为我们一家人的亲情而干杯。” “好!”苏义晨也真是一个好汉子,自然就拿起来酒碗,并端了起来,“二弟这话就说得极在理,为我们一家人干杯。”苏歌怡也抹了一把泪,也端起了酒碗,这话说得也是极实在的,的确如此,也只能如此想了。 苏玄歌正准备端碗时,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的口袋,她不由一愣,随即叫道,“舅舅,稍候再喝,我还有话要说,还有一事要做。”而这个东西,正是她刚才回紫菱苑要拿的东西,也是有意回去一趟反而救下一个丫鬟的命,她本以为这样是好的谁知在后来却是处处给她找茬,甚至南宫离回国之后才知这一切全部是那个丫鬟因爱生恨,在把那个小丫鬟弄死之后,这才带着苏玄歌远离这个复杂之地了! “何事?”云晨彬自然也是一愣,随即问道。 “是这个。”只见苏玄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她折叠得如同手绢一样大小的纸张,随即一一拆开,当拆开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有印象,那是三年前苏玄歌被他们认为义女之事,也因为没有办法说话,所以,苏玄歌亲笔写下了誓言,而那纸张虽然有些发黄有些旧了,但还是极为整齐的,可以说那个时候纸的质量是很好的。 “想必爹娘应该还记得这个东西。”苏玄歌差点把“东西”说成“东东”也多亏自己说得快,所以,也没有人察觉到,“这是三年前我亲笔写的,上面的字,我绝不会否认的。” 云晨彬和南宫离两个大男人好奇的跑到苏玄歌身边探头而看,赫然看到上面的字,竟然是“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尸!”这类的话语,而且上面还有苏玄歌专门写的自己的名字。 苏弘才看到二叔和这个一直要让自己叫哥哥的大男人竟然把他给挤走了,顿时也跳着喊道,“我也要看,我也要看。”而且心里急得很呢,在他看来,自己姐姐的东西也应该让他看一眼呢。 苏玄歌一笑,还未说话,倒是南宫离比她抢先一步抱起来小弘才,随即把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看到这一种情况,苏义晨和苏歌怡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有些震惊,但也没有任何动作,或者说是因为他们过于熟悉了吧,也不介怀了,谁让这个王爷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啊! 小弘才一看到自己站得最高处了,可开心了,立马就去看,可是当看到苏玄歌写的字,不由嘀咕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姐姐曾经写过这些内容呢?” 苏玄歌一笑,“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来呢,估计还在娘亲的肚子里,刚刚是一个小胚胎呢。” 当南宫离把三岁的小弘才给架到脖子上时,他想象到将来他和苏玄歌的孩子,到那个时候他也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而苏玄歌也是一个好母亲啊,毕竟,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是好于其他人呢! “娘亲,你生我也生得太晚了啊,要是把我早些生了出来,那么我就不是姐姐的弟弟了,而是姐姐的哥哥了,那么姐姐也不会如此受苦呢,甚至也不会被人说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 听到小弘才这小大人模样,苏玄歌又是觉得可笑又是觉得心酸,虽然他的话有些幼稚,但是也很感人,尤其是最后那句词“被人说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 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又拿起笔,重新在纸上写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写得是简体字,除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之外也只有南宫离和苏弘才能看得懂的,而其他人也是看不懂呢。 写完,苏玄歌这才再次抬起头,随即看向苏歌怡,“娘,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将来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就要让苏弘才给我写信,告诉他就写与我后边写的这些字是一模一样的,还有最后的名字,也可以像我一样画一个东西,如果实在不行,画一个发财树,我就明白了,这就是弟弟给我的,到那个时候,我和舅舅也就是你们的弟弟一同来救你们呢!” 苏歌怡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正要准备拒绝之时,苏玄歌再次开口,“娘,你不要拒绝,听我说,我不在你的身边,而且有我这亲笔誓言,也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本来,我是应该照顾你和爹去世,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是报恩了。” “但是,今天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毕竟,韵朝离这也不算近呢,这与以往上战场是完全不同的。那么将军府里的重担也就只能压在娘的身上了,所以,我才原意把这亲笔誓信交给娘,由娘保留着,就当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吧,还有,也不要再说什么客套话,因为是你的好心好意,也是你给我带来慈母之情怀,让我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亲之情,所以,娘就收下吧。” “我的回报可能要远远少于你们,所以,这点也是我给你们最后的回报吧,等到那个时候,或者说是有危机的时候,只要有这亲笔信,还有我写得这些字,还有小弘才写得东西,我一定会亲自来的,到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好好报答你们!” 苏歌怡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苏义晨,虽然她是一个女人,但在她心里这种情况,还是应该由自己的夫君来说。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说话,又被云晨彬给截胡了,“大哥,既然这是歌歌的一片心意,你们也别拒绝了,正如她所说,这三年里来,你们给她的情意还有亲情都让她享受到了她前边七八年没有享受到的生活,所以,就接受吧,要不歌歌心里极不舒服呢,甚至还会觉得更加难受。” “将军,夫人,就收下吧,我也是觉得这是歌儿的一片心意,你们就顺理成章接受,这也代表她的不忘恩情!”南宫离自然也开口劝说道。 在南宫离和云晨彬的再三劝说下,苏歌怡和苏义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苏玄歌的亲笔信,然后几个人就是一同喝起酒来……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云晨彬都早早起身了,随即两个人再次收拾起来东西,可是当苏玄歌和云晨彬换好衣裳走出他们各自的院子时,来到大门之时,苏玄歌异样的发现,苏歌怡给他们舅甥两个准备了好几辆马车,而且马车上还有好多箱子。 当看到这些箱子时,苏玄歌忍不住笑了,对苏歌怡说,“娘,不用准备这么多东西,我这是回外祖家呢,又不是别人的家里,又何必拿这么多东西?” “我不放心,毕竟,你有多年没有回去了,还有,那边也不是生你养你之地。还有,这也算是我和你爹,对你舅舅,不,应该说是对二弟的一种关怀吧,毕竟就算是一家亲戚也是要送礼的啊。”苏歌怡笑道。 “大嫂,这礼物实在太多了,而且我们在路上也许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云晨彬早已在前一天晚上睡觉前,从周管家那里得知了一切,所以也有些担心树大招风,这才出声劝道。 “你们就拿上吧,要是不拿上,怡儿会觉得对不起你们呢,也是不想让那边的人瞧不起歌儿呢。”苏义晨自然也开口替妻子说道,“歌儿,这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也别拂了她,否则会觉得心里极难受呢。” 苏玄歌无奈,和舅舅云晨彬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接受了。然而,正当苏玄歌准备上马车之时,又看到两个丫鬟向她跑了过来,分别是琪儿、玫儿。 “你们怎么来了?”苏玄歌诧异的看向这两个丫鬟。 “回小姐,夫人说以后奴婢们就是小姐的丫鬟了。”琪儿自然是在苏玄歌身份被暴露之后,自然就想早点到了那边那么自己还能攀上一个妃子的位置这可比在这里要强得多啊,所以语气也比曾经弱了许多。 倒是玫儿一笑,行礼道,“小姐,夫人已经把奴婢的卖身契放在小姐的车上了,如若奴婢不去,恐怕对不起小姐呢。”她倒是很欣赏这次夫人的安排,毕竟,她熟悉苏玄歌一切。 “不用,我身边将来会有表哥皇上……”苏玄歌还想再拒绝,苏歌怡再次开口,“就算将来有也是将来之事,而且这路上要是有什么事情,还真得要小心呢,而且玫儿和琪儿对你也是很熟悉呢,这点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还是收下吧,毕竟,三年的时间了,如若你不接受,我可就把他们送入尼姑庵了。” 在苏歌怡的劝说和威胁下,苏玄歌无奈收下了玫儿和琪儿这两个丫鬟,她可不想让这两个衷心的丫鬟被当作尼姑,也可以说是她此时也有了善良之心。 而木歌军的小梅她们听说苏玄歌要走,也齐齐过来给她送东西,尤其是小梅,拿着一块绣得不成样子的手帕递给她,“小姐,不知你这一别,咱们还能不能再有机会相聚,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懂得女红,所以,这个手帕也就给小姐留个念想呢。” “小姐,还有我的。”其他丫鬟也一一把东西也给送了上来,毕竟,是因为苏玄歌,她们的卖身契也就没有了,而且也可以说是一个实在的人了,自然找起婆家会更好。 倒是琪儿觉得有些不舒服,同样是丫鬟,可是为什么小梅他们这些人都能把卖身契给弄了,自己的卖身契约还没有被丢了呢,哎,真是不如小梅她们。不过,将来到了韵朝,那么就会让自己得到更好之事,将来一定会喜气洋洋的回来给她们看一看! 苏玄歌一一接了过来,随即笑道,“我希望我走之后,你们好好听我爹爹的话,还有也别忘记锻炼呢,到时候如果有危险,可不能让别人挡在你们面前,可别忘记了,你们永远是女将士,而且一生为将,一世为将,永远不要忘记你们的职责!” 第159章 160坚持就是胜利 “我们知道,小姐,你就放宽心吧,不仅会听从将军的话,也能听从小少爷的话,等到我们再次见面时,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呢!”小梅立马站立起来,随即大喊一声,“敬礼!”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云晨彬亲眼看到,苏玄歌组织的这一群十几个小丫鬟片子立马如同将士一样,甚至还各自行了一个他看不懂的礼数。 苏玄歌同样回给她们一个礼,带着众人的祝福,带着亲人的礼物,这才踏上了马车。 车夫很快就扬起了鞭子,苏玄歌这才掀开帘子,向苏玄歌、苏义晨及小梅他们挥手告别。 当车子走远看不到了,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互相看了一眼,而苏歌怡抹了一把泪,把头依靠在苏义晨胳膊上,缓缓道,“晨哥哥,你说他们会接受歌儿吗?” “暂时不知,不过,相信吧,有二弟在,一定会的,毕竟,二弟是那边皇上的亲叔叔啊。”苏义晨其实也在担心,不过还是在此安慰苏歌怡,“不用担心,歌儿不是普通孩子,你看她连哑巴时都能生活得如此如风得水呢,到那边也会呢。”说着,也伸出手,轻轻给妻子擦拭眼泪,“这也是我们的幸运吧。” “将军,夫人,以后我们木歌军就归你们了。如若有可能,我们觉得还是由夫人教导我们更好。”就在苏义晨话音刚刚落时,就听到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苏义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小梅有意要让夫人能想开,甚至还能不再想苏玄歌之事,这种方法是很好的。苏歌怡也笑了,所以,从那天起,苏歌怡也开始精心锻炼起来这些木歌军了,而且比苏玄歌在时更加严厉。 当马车行驶到三分之一路程时,云晨彬叫了停,在下了马车之后,也不知他从哪里,竟然找到两匹比较强悍的马,对苏玄歌说,“歌儿,想不想与我骑马一同回去呢?”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可以。反正在马车里也是颠簸的很。”正要下车时,倒是琪儿抓住了她,“小姐,女孩子还是不要往外……” “无事呢。我是将军,又不是没有骑过马,你们就在后边跟随吧。”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自然已经跳了下来,在选择了那匹看到起来比较凶悍的马,顿时让玫儿为她有些担心起来。 “好,让我看看咱们皇室的女儿威风!”云晨彬一笑,自然就第一个上了马,随即扬起鞭子快速往前走。 苏玄歌一愣,明白过来,云晨彬并不相信自己能驾役了这马,自然也是为了证明她的本领,因此同样是一跃而上了马,那马似乎是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人给骑呢,而且双脚还在刨地,似乎不原意动。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用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竟然有一颗糖果,这才把糖果掏了出来,结果那马吃了之后,竟然悠然而去,而且还是稳稳当当的。 在苏玄歌离开之后,水才从某处走了出来,他擦拭了一把汗,也总算把南宫王爷的嘱咐给做了,这事还真是难做啊。 苏玄歌很快就赶上了云晨彬,云晨彬看到苏玄歌骑术还真是不错,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你小小年龄就能骑得那么好,谁教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娘亲教的。”这话也没有说错,的确是苏玄歌教过,再加上她自己在现代也学过一段骑术呢,所以也不怕这骑马呢。再说了,当时她还专门和那些苏家军的将士们一起也训练过,所以,这三样加到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呢。 “看来,大嫂还真是对你不错,完全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了,这点我就放心了。”云晨彬再次说道。 “舅舅,你就不用担心了,娘亲对我实在不差,真得对我很好。”苏玄歌笑道,“所以啊,我也不会忘记她对我的恩情,这点,我是永世不会忘记呢,只要有时间,有空就会让人寄东西出来,例如爹爹和娘亲的寿辰,或者说是其他事情。” “好,不做忘恩负义之人。这才是咱们韵朝之人的做法呢。”云晨彬自然笑了,随即看了看日头,“该吃饭了吧,可有带吃食?” “带了。”苏玄歌话音刚刚落下,她突然记起来,马车还在后边呢,还没有赶来,看来,她和云晨彬还要再等一阵,不由笑道,“吃食还都在马车上呢。” “那就下来等一会儿吧。”云晨彬走到一处绿油油的草地上,这才从马上下来,而苏玄歌自然也下了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了一棵树下,在这里等着马车的到来。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离开之后,琪儿有些不悦道,“小姐也真是越来越不像小姐了,一点也不淑女。这样的人,能在皇室待下吗,真是不一定啊。”在琪儿看来,这淑女就是要稳坐如山,而且也不易骑马什么的,那毕竟是粗糙汉子所做之事,而不是女孩子所做之事啊。 玫儿白了她一眼,“行啦,你自己别忘记自己身份就行,也别妄想,到时候,死得也就是你自己了。作为你的好姐妹,我也只能就些提醒你一句。还有,小姐的身份,是谁能说得呢?能不能入眼,也只有韵朝皇上再说啊。你又不是皇上,管小姐做什么啊。”还有,你也不是小姐的父母。当然这句话,玫儿有意收了回来,要是说了出来,定会与琪儿大吵一架。 直至马车停下之后,车夫是看到苏玄歌和云晨彬,这才叫了停,“小姐,先太子殿下,怎么不走了?” “饿了,摆饭吧。”云晨彬笑道。 琪儿和玫儿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玫儿开始收拾东西,倒是琪儿有些不悦的打量着这片草地,随即跺脚,“这草地怎么这么湿啊,这不才站了一会儿新鞋就湿了。” 云晨彬自然不悦,觉得这个琪儿丫鬟有些过于傲气了,甚至比苏玄歌还要小姐气势,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在她看来,她也明白,虽然琪儿是一个丫鬟,可是因为一直是照顾苏歌怡的,而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就难了,所以啊,她了解琪儿会不怎么适应这种情况。 “不如这样,把几个行李搬下来,当凳子来做。”苏玄歌笑着,并示意云晨彬不要再说话,云晨彬自然也就默然了,在他看来,只要外甥女开心就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外甥女不觉得自己突出呢。 在苏玄歌的提议下,大家还是搬出来几个比较结实的行李,放在草坪上,开始了他们的午饭。 在吃完饭之后,在玫儿和琪儿的再三提醒下,苏玄歌最终还是上了马车,而云晨彬就成为骑马的唯一之人了。 当云晨彬靠近苏玄歌骑得那匹马之时,赫然发现那马竟然闹起了小情绪,似乎除了眼里只有苏玄歌,其他人靠近都不行,最终还是苏玄歌开口了,“舅舅,别管它了,反正老马识途啊,就算把它丢在这里,也能找回家。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恐怕要晚了。” 虽然吃饭也只有了半柱香的时间,但是车夫赶车也是需要时间的,云晨彬也只有无奈的把那匹马丢弃了,自己骑马而走。 自然车夫再次扬起鞭子来,又一次启程了,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到两个国家的边界线呢。 苏玄歌上了马车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就想掀开帘子再次开,又听到琪儿在说,“小姐啊,以后到了韵朝,可不要过于随意呢,这样是会被人瞧不起呢,还有,也不要轻易的露出自己的面容,还有,要与男人,男女七岁不同席……” 苏玄歌着琪儿的唠叨声,竟然睡着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听在耳朵里,玫儿看到小姐睡着了,这才又捅了一下琪儿,轻轻“嘘”了一声。 琪儿深深叹息了一声,这才嘀咕道,“真是的,果然是没有父母的教养,还真不是一个好女孩!” 苏玄歌在梦里,梦到了云怡,似乎云怡在冲她笑,甚至还对她说,“谢谢你,是你替我报仇了,也替我的女儿报仇了,你放心,以后我和我女儿绝不会再找你呢,就由你代替我的女儿吧,也让我二哥还有我那个侄子放心吧。小姑娘,活出来自己的一片天吧。” 似乎云怡知道她并不是郑梦菱,反而是异世之人,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云怡带着一个身负重伤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正是七八岁的那个郑梦菱,也就是说,还是三年前的她,随即只见她们二人缓缓走向了一片云深之处,慢慢的她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了…… 也在这时,马车突然被东西磕绊了一下,苏玄歌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结果琪儿还未等她说话,倒是第一个就破口大骂道,“你这车夫,怎么赶车的,不知道上面坐着的人是公主吗?哪里经得起你这么颠簸呢?” 车夫不由皱眉,但是心里却对苏玄歌有些不好了,没上来之前还不这样,甚至没出来之前那个苏玄歌还好的很,怎么一知道身份就知道逞扬威了?这人看起来,还是只能享俭,不能享福。 云晨彬听到这边的声音,也骑马而回,“怎么了?” “这个车夫太不管用了,竟然有个坡也看不到啊,差点把小姐给颠簸下来。”琪儿又是第一个开口。 云晨彬皱眉,他忍不住看向马车上,只见苏玄歌掀开车帘笑道,“舅舅,这点事,不影响我。只是琪儿过于担心了,这才如此说呢。”她也觉得琪儿是有些过了。 云晨彬这才点点头,在他看来,这点小小的颠簸根本不是什么事情,比起骑马要更加简单一些呢。 “我就觉得你不会那么不能享苦的,再说了,你还曾经做过大将军呢,又怎么受不了苦呢。不过,以后还是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丫鬟,可不能让她随意以你的名义来做什么不好之事。”云晨彬说完之后,就瞪了琪儿一眼,在他看来,琪儿这是完全超越主人,也真是没大没小呢。 “不碍事,舅舅。”苏玄歌再次笑道,挥手,随即她又歉意的对车夫说,“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睡着了,你就依照你自己的步伐走吧,自己慢慢走就行了,不用担心,这点事儿,影响不了我呢。” 本来车夫是有些不开心,可是听到苏玄歌向自己道歉,又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顿时觉得有些小人之态了,也就点点头,继续赶起车来。 琪儿还是有些不悦,刚刚想要说什么,苏玄歌倒是开口了,“以后,谁要说话,就必须征得我同意。”听到这话,玫儿就再次拉扯了一下琪儿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说话,毕竟,苏玄歌的气势可是比刚才强了许多。 苏玄歌并不是弱,只是不想让琪儿难过,更加不想让琪儿觉得她是额外对她呢,也是觉得琪儿如若到韵朝,那就是异朝之地,会让她觉得没有熟人,所以,才想一步一步让着,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让了,反而让琪儿更加逾越了,因此,才有了这次强势。 然而,她也不知道正因为她的多次让,反而让琪儿觉得一切都是对的,可是当苏玄歌真正强势起来,碍于压力,让琪儿不得不收敛起来,可是当财富与压力一起挤到她身边之时,反而让她起了小贪之意,甚至还多次为别人谋利,不过,在那个时候,苏玄歌也是极后悔自己前边的忍让呢。 当车夫再次赶起马车之时,琪儿也只有别扭的别过头,一脸的不悦,玫儿不由笑了,向苏玄歌解释,“小姐,琪儿这是有点不舍故乡情,也是怕小姐到那边被人冷眼相待呢。” “我知道。”苏玄歌自然点头说道,看了一眼玫儿,又说道,“你还是提醒她一下,在那边更加要符合丫鬟身份,不要过于枉想啊。”作为一个具有现代超前思想的女孩子又岂能看不出来琪儿的那种想法,也许她只想得将来要进宫伺候皇上,可是哪里想到过高处不胜寒,还有那就是数名女子争一个皇上,这哪里是幸福啊,是受苦。 再说了,看过红楼梦里元春就曾说过的话“……那不得见人的去处……”这就是表明皇宫完全是不好的,这也是苏玄歌想再让玫儿好好劝一劝琪儿,也是为琪儿着想而已。 玫儿点头,“奴婢明白。”玫儿也知道眼前这个小姐对自己对琪儿真是不错,就算是哑吧时,也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瞧不起。 看到玫儿点头了,苏玄歌这才闭眼而睡,总算可以再睡一阵了,睡觉,还能抵晕车之状态,不过,她也很庆幸当初自己是晕着被苏歌怡给救了回来,如若不是这样,估计一路上也是让苏歌怡焦急死了吧。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走后没多久,南宫离也从外边回来了,本来他前一天晚上是想住下,可是到夜半三更之时,收到一条消息,这就安排了那匹马,让水想办法给苏玄歌,到时候,马会留下马蹄印,就能追上。 当得知苏玄歌他们已经离开了一大阵子,南宫离这才皱眉,没有想到他们走得还真是早,也不知水究竟有没有把马给苏玄歌啊,问清楚情况之后,他转身就走,随即看向了还在发愣的何小宁,“你还停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王妃?” “是,王爷。”本来何小宁是想跟随苏玄歌呢,但是苏玄歌在头一天晚上睡觉前威胁了她,说是她要跟随,那么她就会死在她的面前,因此让她不得不应了下来,不跟随。 想到何小宁虽然会一些武功,但毕竟没有什么内力,所以,南宫离最终还是让青风抱起她一同往前走,去找苏玄歌,到时候也好有丫鬟来照顾她,他可不放心她,毕竟,这路上有什么事情,可真是不好说呢。 青风本来是不情愿,可是碍于王爷的命令也只好把何小宁给抱了起来,最终一行四人去追赶苏玄歌他们去了。 当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之时,南宫离眨了下眼,随即吹了一声口哨,只见那匹被苏玄歌放弃的马竟然从右边的道路走了回来,它一看到自家的主人,立马欢快的扬起蹄子,奔驰而来。 南宫离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它的马蹄子,这才点头,“你们往左,本王往右,还有,听到口哨声,我们汇合。”不等青风他们答话,南宫离就骑上这匹马,随即又伸手摸了摸它的嘴,“把我带到苏玄歌那边去。” 马嘶叫了一声,如同在说“同意”一样,再次扬起蹄子,顺原路返回,可以说,它真是老马识途。倒是何小宁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青风把自己的坐骑让给了小宁,而他和青云骑在一起了。 大约又走了一段路程,当听到身后传来马蹄的嘶叫声时,云晨彬心里一紧张,生怕是有人要害苏玄歌,这才有意把马往后赶,而让车夫把马车继续往前赶。 当骑马的人出现在云晨彬眼前时,他一愣,竟然发现,那是南宫离,熙朝的王爷,而且还是异姓的王爷,还是管理熙朝经济脉搏的王爷! 苏玄歌看到舅舅的马停了下来,也就叫车夫再次停了下来,正要问什么时,当她看清那个骑马的人时,立马想起来南宫离曾经隐瞒之事,随即再次开口,“车夫,把鞭子扬高点,我们赶紧走,我不要见他!” 玫儿一愣,刚刚想要开口劝什么,苏玄歌瞪了她一眼,“不要为他说话,否则我就不要你了。”玫儿最终还是沉默了,她也明白如若小姐不要自己,她也真是没有地方可去。 云晨彬本能的以为苏玄歌会下来与南宫离说话,结果却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下,反而还让车夫快速赶起车来,不由一笑,随即向南宫离说了一句,“王爷请回吧,本宫和外甥女这就走了,不牢你送了。” “你错了,舅舅,我不是来送的,我是陪同她一起回去呢!”南宫离自然也用内力提高了声音,向云晨彬宣布自己的意思,并带着谦虚之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的运气了,歌儿现在对你还有气呢。”云晨彬再次笑道,再次把马调回头,而且也加足了力气,把马往前赶去。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果然是一步走错,会惹恼了美人,要是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但是如若当初不那么做,苏玄歌又岂能,真是一个美人误事啊! 不过,南宫离并没有放弃,反正只要追上就行,而且跟随也能保护着苏玄歌,到时候如果遇到危险还能保护她呢,想到这时,他就自然成为马车后边的保护之人。 他离苏玄歌既不近又不远,而且也不上前说话,他似乎也知道女人在恼火在生气时,是最不能上前的,否则会火上浇油。 琪儿本来是在马车里别扭的,当听到苏玄歌开口说话之时,这才好奇的掀起帘子,一眼就看到了在车尾之后跟随着南宫离不由诧异道,“南宫王爷怎么送小姐还不回去呢。” “癞皮狗一个呗。”苏玄歌极没好气的说道,“不用管他,他原意怎么就怎么做。” “小姐,这怎么行啊,得要下车才……”琪儿刚刚张嘴似乎是想喊车夫停下车,苏玄歌再次恐吓道,“你要下车可以,没有人载你,还有,下去之后就别上来了,我可不想要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 琪儿一愣,不由看向玫儿,玫儿点点头,又说道,“就听小姐的吧,这是小姐脾性呢。你不是一直说小姐没有脾性吗,她这是与南宫王爷闹别扭呢。” 玫儿的声音很小,她以为苏玄歌听不到,但是苏玄歌早已听到了,不过,看到琪儿并没有再闹着要停下车,也没有再说话,这才又一次闭眼假寐起来。 云晨彬具有内力,就算离得马车再远也能听到的,他淡淡的一笑,没有想到这个外甥女还真是越来越像云怡了,随即他看向了远远跟在马车后边的南宫离,冲他一笑,同样再次把鞭子扬起,也加快了马的步伐。 南宫离看到云晨彬有意加快马的步伐,而苏玄歌坐得那车也是加快了马的步伐,就明白苏玄歌还是在与他置气,更加不原意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加快了马的步伐,他就不信自己一直跟随在苏玄歌身后她永远不会见自己的,在他看来,坚持就是胜利呢。 第160章 161坚定不移 当马和马车翻过一座山,苏玄歌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之时,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总算逃离了他的视线,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正当苏玄歌准备松一口气之时,赫然听到玫儿和琪儿的异口同声,“南宫王爷又出现了,而且不是骑马,反而是牵马了。” 苏玄歌一愣,不由再次掀开帘子,果然看到南宫离竟然下了马,牵着马往前来,似乎马的脚上被沾上了红色的痕迹,如同受伤一样。当她细细看那匹马时,这才认出来,那马竟然是自己刚刚骑过的。 好啊,南宫离,你竟然占我的便宜,想到这时,苏玄歌更加来气,所以,再次催促道,“车夫,再快一些,等到了韵朝,我会给你更多的赏赐呢,到时候我就让皇上表哥封你为御赐的车夫呢。” 车夫一听未来公主的话语,立马再次扬起了鞭子,又把马车赶得更加快了,车后扬起了一片灰尘。 南宫离好不容易牵着马上了坡,本来以为还能见到,结果苏玄歌又让人把马车给赶快了,顿时摇头无语了,不过,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吹响了口哨。 就在他的口哨过后没多久,青风和青云带着何小宁也来了,就连卫和木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把马借给本王。还有,小宁,你让你哥轻功带你去找王妃,她现在不想见本王。不过,也不要为本王说任何好话,本王要感动到她,要让她知道本王是为她好呢。”南宫离一一嘱咐道。 “明白。”几个人同时点头,就这么南宫离借过青风和青云骑得那匹马,而何小宁自然就被卫抱着用轻功去追寻苏玄歌呢,倒是青风、青云和木三个人留下了,相互看了一眼,无奈摇头,不过,这也让他们后来找未来妻子有了一个阴影呢。 这天气说变就变,而且感觉还没有过多久,就感觉有点阴沉下来了,可是离下一个镇子还远得很呢,看来,还必须在这里过夜,还得要提前打帐篷之类的。 云晨彬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即策马来到苏玄歌的马车跟前,“歌歌,你看咱们是加快脚步往前走,还是要下来扎帐篷呢,毕竟,离前边还有很远呢,但是这路上要是遇到雨,前边路很难走呢,马车也走不快。” 苏玄歌抬起头,自然也看到了那天阴沉得极厉害,回想在现代学过的技术,再想到战场上的帐篷之事,这才点头,“就在这里休息吧,咱们赶紧趁现在天还亮就扎三四个帐篷吧,这样既能防雨,也能把行李都一一搬到帐篷里,也能抵抗一阵,或许这样更好一些呢。” “好,就这么做。”云晨彬找到一处算是比较干燥之地,就让人把帐篷给打了起来,虽然只有他们一行几人,但是动手能力都不弱,自然在半个时辰就搭好了帐篷,而且苏玄歌还有意嘱咐分为男女两个地方可住,而且还有两个帐篷是放行李的,尤其是衣裳之类的那些箱子可不能被淋了,否则到时候就会发霉呢。 自然大家听从了她的话,也就一一按照她所说的去做,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把一切备好,并放进帐篷里时,外边的雨就突然下了起来,可以说完全是来得过于突然,而他们要是稍微晚一步,也就被雨淋了! 而跟随在苏玄歌马车后边的南宫离,因为比他们要晚一些,所以,当他再次出现在他们帐篷外面时,顿时被雨浇了一个透彻,如同一只落汤鸡一样,头发也被雨给打得变成一缕一缕的。 “小姐,你看南宫王爷还在外边呢,要不要叫他进来?”琪儿反而有些为南宫离担心了。 苏玄歌看了她一眼,“不必,这是他原意的。”她可不会为南宫离担心呢,再说了,小说里不是说过他们具有内力的根本不怕被雨淋吗,反正用内力很快就能烘干啊,这怕什么。 苏玄歌自然没有担心南宫离反而开始在帐篷里搞起烧烤什么的,用点火石点起一些路上捡拾的干柴,然后又用木头制作了一个架子,把苏歌怡给她带的餐具都一一拿出来用了。 而在外边的南宫离不仅是淋得湿漉漉的,而且还饿,自从半夜三更爬起来,直至现在也没有吃到一口东西,他是生怕苏玄歌路上遇险,这才跟随而来,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还在与自己赌气呢,这让他觉得有些极不舒服。 当水把马的脚给修好后,也由马带领他前来,结果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悲惨的画面,自然就觉得眼前的南宫王爷真是如同一个可怜虫,而且他的肚子还在一直咕咕叫着,似乎是在抗议主人没有给它吃食呢。 水闻到里面帐篷传来的烤鸡的香味,还有里面的热闹之声音,正准备要去掀开帘子,反被南宫离阻拦,“不用了,让她们吃吧,只要歌儿开心就行。” “离,这可是我亲眼见过你最悲惨一次呢。也不知那个苏玄歌又为什么要如此对你呢?”水有些不解。 “是我做错事了!”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就在说话见,只见何小宁他们也来到了。 “王爷!”本来何小宁和卫以为南宫离找到苏玄歌就能在一起呢,可是没有南宫离竟然是远远守在帐篷外,里面有香气四溢的,但是王爷却是饿着肚子被雨淋着,不由一一跪下。 “起来吧,去找王妃吧。还有,不要为本王说话,本王提醒过你们。”南宫离缓缓说道。 “王爷,你与奴婢一起……”何小宁还是有些不甘心,在她看来,南宫离是根本不应该受这种苦的。 “不用,本王要是去,歌儿也不会要你的。只要她看不到本王也许看在你苦楚的身份上还能收纳你。到时候王妃的身体就靠你了。”南宫离摇头道。 在南宫离的坚持下,何小宁也只有一个人前去了,她在帐篷前看到了周妈妈,周妈妈一愣,诧异道,“你不是随南宫王爷走了吗?” “没有,周妈妈,我是找小姐来呢,还望周妈妈给小姐说一声就说我想照顾小姐呢,而且这天气还是冷了。”何小宁连忙摇头,“我也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能否看在我照顾小姐的面子上让我进去一趟。” 苏玄歌本来是举杯准备喝口热酒,听到周妈妈说何小宁来了,一听说何小宁,她脑海里就想起来那个骂她的何小静,毕竟,她们是堂姐妹,又担心何小宁会像何小静一样到时候会责怪她的。 再一想,她还是南宫离那边给她安置的人,因此苏玄歌更加没有好气,开口道,“不用理会她,反正我也不需要呢,再说了,我回了韵朝,又不是没有女医呢。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如果她真得是饿了,给她这根鸡腿吧,再给她端碗水。让她吃完就去找她的主人吧,别碍我的事了!” “小姐,外边还有风有雨,不如就让小宁姑娘进来躲避一下呢,她虽然是一个医者,可是要万一伤风,那可不好,还会影响咱们的路程呢。再说了这几个月里,小宁姑娘对你也不错啊,甚至还帮你治疗了多少病人,就连受伤的那些将士也是她精心治疗好的呢。”周妈妈好心的劝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想起来在苏府的一切,最终还是点头,“那好就让她进来吧,不过,我是不会见她的,等她吃完,喝完,就让她走吧,等天放晴了再让她走。” “是,小姐。”周妈妈见苏玄歌松口了,这才长长吸了一口气,总算把小姐给劝了进去。 当南宫离看到何小宁顺利进入帐篷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从水身上抢了一个硬梆梆的馒头往自己嘴里放,他完全是饿坏了。 卫犹豫了一下,转身往云晨彬那个帐篷走去,刚刚走到帐篷门口,就看到云晨彬出来,此时他出来穿上了一件雨披。 “云太子,能否让王爷进入休息一下呢,你看?”卫轻声问道,一边说一边指向了还在啃硬馒头的南宫离。 云晨彬顺着卫的手的方向看去,顿时愣怔在那里:曾经在他眼里帅气的南宫离,还有那个意气风发的王爷,竟然在那儿被雨淋得像一个流浪汉,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放了多久的馒头。 他挑眉,“怎么不进入帐篷里呢?” “王爷说他得罪了王妃,不敢进入,也不让小的来劝,小的可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悲惨过,所以,还麻烦云太子能否劝劝王妃,让王妃把王爷接进去呢?而且昨天晚上也是王爷有事……” 云晨彬皱眉,他本以为南宫离会放弃的,没有想到,不仅没有放弃反而还追随而来,甚至还对苏玄歌有着歉意神情,所以不敢前去闯,不过,他也明白苏玄歌的个性应该是认了就绝不会改。 想了一下,他试探说道,“这样吧,你让你家王爷先到本宫这个帐篷里来,本宫去劝劝歌歌。” “谢过云太子!”卫也许是因为过于开心自然就声音大了一些,结果被在帐篷里的苏玄歌听见了,苏玄歌对玫儿说了几句话,玫儿意外的看了小姐一眼,见小姐坚持也就点头。 随后,她传话,“舅老爷,我家小姐说了,如若你要让那个人进入你的帐篷里,她就要在这里住下不走了。” 云晨彬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说,不过,脚步还是向苏玄歌的帐篷走去,在路过南宫离之时,他还是向水使了一个眼色,随即自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舅舅,来了,坐吧。”苏玄歌指着摆放好的小凳子,说道,语气比较平静,也没有气愤。 “歌歌,我想与你说……”然而,云晨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玄歌的一个鸡翅和堵住了嘴,“先吃饭,食不言!”她可不想听别人为南宫离说话,尤其是云晨彬嘴里的劝言,她自然已经听到了,所以,就会堵住他。 “这个事情,至关重要啊,你还是听我……”“舅舅,这还是爹娘教导我的食不言,寝不语呢,还是说舅舅要让我变成一个不是淑女之人吗?”苏玄歌再次打断云晨彬的话,这让云晨彬无奈只得拿起鸡翅狠狠的啃了起来。 当把鸡肉全部吃光,外边的雨还是在漫无天地的下着,云晨彬再次打开了帐篷的帘子,并有意给苏玄歌让开了位置,也能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此时帐篷外的南宫离浑身早已是水珠了,而且手里的馒头也被泡得泛了,南宫离吃起来感觉更加难吃,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水似乎比他更加气愤。 “离,你怎么越来越弱小了?这还是你吗?再说了,云太子不是说了让你进入他的帐篷吗,她又不会看的,哪里知道啊。”水好声劝道。 南宫离摇头,“我不去,没有经过歌儿的同意,我哪里也不入,而且对于我来说,这里也没什么。” 云晨彬看到这一幕,也是深深被打动,不由再次开口劝道,“歌儿,人的一生谁会没有过错呢。你又何必追究这些呢?还有,谁说功不能补过啊。我看他也是真心为你好呢。你身边的那个叫小宁的丫鬟,也是为你做出不少的贡献啊。” “舅舅,你不必多说,他一声不语在我身边放他的人,哪里是保护我,完全是监视我,这让我感觉就像一个小贼一样,根本没有安全感呢。”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云晨彬的话,又摇头,“他只是有意做样子呢,谁知他是不是故意卖惨呢。再说了,他又不是没有内力之人,舅舅,你看,你还能用内力把衣裳烘干呢,又何必要做出这么一付惨样呢。所以,我才不会上当呢。” “歌歌,能否听我说完,你再做决定?”云晨彬明白苏玄歌还是恨南宫离曾经安置的两个丫鬟,尤其是被那个叫何小静的给骂了一通,这让她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那个只是何小静的心里话而已,与南宫离并无关系,这才想好好替南宫离说话,也算是能让苏玄歌敞开心扉接纳南宫离吧。 “舅舅说吧。”苏玄歌点点头,不过,还是把手伸向另外一个鸡腿上,也在这时何小宁的手正好碰到她的手上,苏玄歌一愣,接了过来,“谢谢,何小姐。” “小姐,不要这么叫奴婢,奴婢是真心想要照顾小姐呢。小姐如若不要奴婢,奴婢恐怕没有地方可去了。”何小宁同样是想卖惨。 “我不会要这种卖惨之人,你等雨小了或者雨停了,就去找你主子吧。”苏玄歌摆手道。 云晨彬拉起何小宁,“你先到那边等一阵,等本宫劝通了再说也不迟。” “是云太子,奴婢遵命。”何小宁无奈只得又回到了周妈妈那边去,她不明白王爷对苏玄歌是那么真心实意的,就如此被苏玄歌给搞成这样,真是不知道苏玄歌为什么会那么恨王爷啊。 “歌歌,我也了解你的一切,南宫离这个王爷当初让熙朝的皇上派来公主和郡主与你为难,这是他的不对,但是他毕竟已经向你道歉了,而且你作为一个熙朝曾经的将军也应该明白,他的处境与你义父的处境是完全一样。” “虽然他现在是一个王爷,而且掌管经济脉搏的,更加是会引起熙朝的皇上的防备之心,如若他要不这样做,将来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就会让熙朝的皇上对你义父对他都是极不好的。” “也只有如此,看到他为难你了,熙朝的皇上才会放心这一切,甚至也觉得南宫离是为他自己着想而不为你,这样才能保重你一家的生活。” “还有,他为什么要给你安排暗卫呢,就像曾经的青风。我也知道,当初你在战场上遇到过危险,还差点被你抓住的那个奸细给杀死也是青风出面救了你,如若没有青风,恐怕你的危险更加大呢。” 云晨彬说到这时,看到苏玄歌神色还是不变,再次说道,“我也知道,你觉得他对你是一个监视,那不是监视真正的是保护,如果是换成我,我也会派人专门来保护我的意中人,也会让她处处受到我的照顾。” “你也不要过于气愤,也不要生气,毕竟,他真是一心为你好。”云晨彬又说道,“还有,这次韵朝之事,也的确是他有意搞成的,但是为的什么啊,为的就是让你义父能从监狱里出来,不再受苦受气呢,更加是能让你再收回兵权,甚至还让你去了韵朝,救回了我,这点,难道还比不过他的小小错误吗?” “我明白,你可能会说,他这不是小小的,是没拿人命当命,也是觉得他是一个王爷就任性呢,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歌歌,想开一些吧,让他进来吧,他一个王爷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苦啊,如若让别人看到,定会说你是一个小气之人呢。” 云晨彬语气极为恳请,而且带着真诚,苏玄歌眨了眨眼,随即说道,“舅舅,你不是我,不了解我的心。” “我生他的气不是因为那些,而是因为在他的人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庶女而已,还有那个小静所说的话,你说一个丫鬟说那些话又岂能主子不知道的?还有,没有主子的意思,一个小丫鬟敢说那些话吗?” 听到这时,何小宁顿时急了,再次进来,替主子辩解道,“小姐,那是小静的过错,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丫鬟的过错,而让主子受苦啊。小静是喜欢主子,又害怕主子受苦才会说出那些话来,但主子的确不知道,也不会同意的,如若知道就不会让小静来的。” “看到没有。”苏玄歌看了一眼云晨彬,“舅舅,你说这丫鬟是为我考虑,可是她脑子里想得就永远是她的主子,哪里会为我考虑过。估计将来有什么事,一律都是我的过错了。舅舅,你也不必和她一样,为他说话了,等到他甘心之时自会放弃的。” 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何小宁就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本来是想劝呢,谁知竟然适得其反,看来,自己还真是忘记了主子的嘱咐“不要为他说话”,哎,真是一时心急而得到的结果啊。 “小姐,奴婢真是……”何小宁还想再次开口,云晨彬又拉住了她,“别出来说话了,我差不多都快成功了,又因你的插话让我功败垂城了!” 何小宁咬了咬牙,也只好再次点头,无奈又走了回去。 “歌歌,别如此坚持,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云晨彬看到何小宁离开之后,又再次开口道。 “舅舅,你就别说了,如果你原意就原意也不管你,你也不要再管我了。”苏玄歌再次开口道,虽然从情感上她是知道的,但是回想在现代,只要一逛街,尤其是商场里,身后跟着一个人,总觉得不舒服,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小偷一样。 而南宫离如此做,虽然是为她好,可是这与在现代逛街,逛商场是同样的感受,谁原意让自己活生生活在别人监视里,而且她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个陌生男人眼里,可以说她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隐私,这让她是接受不了呢。 虽然在现代也会有监视也会有暴露但是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一切吧,可是在这个被监视的古代社会里,她可不原意,因此也不想管,所以,对此很生气,很气愤呢,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害了她,让她没有了自由,也让她感觉不到舒服,感觉不到方便了。 “歌歌,你能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啊?你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下去吧。他可是一个王爷啊,你这样做,还对得起他吗?他是真心为你好啊,也是担心你出什么事儿,为什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云晨彬不由问道。 “舅舅,我不会变通的,而且我也不原意委屈我自己,在我看来,这完全是南宫离自己的过错。还有,王爷就王爷呗,我才不管他什么身份,只要让我不开心,其他人也别让我再满意了。”苏玄歌再次说道,语气更加坚定不移。 “歌歌,当公主也不能过于如此硬气,而且你这样是完全不给人活路啊。”云晨彬边说边再次打掀开了帐篷的帘子,也在这时,恰巧雨更加大了起来,水就要拉着南宫离往云晨彬的帐篷走去,但是南宫离却还是顽固的站在苏玄歌帐篷旁边就是不动,任由水拉他。 第161章 162意思有点相近 “离,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还不躲,要是伤风了,那就完蛋了。”水有些焦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而且本王也不想让歌儿看轻我。没有得到她的同意,本王哪里也不去。”南宫离还在坚持的说道,说完,又伸出手给水要吃的,“还有没,再给本王一个。” “没有了。帐篷里有吃的,你不去,自己在这儿等着吧。”水极没好气的把南宫离扔在一旁,而他自己跑进帐篷里,从里面取出一壶酒,然后又跑了出来。 “来喝口酒,热一下身体。”水再次关怀的说道。 云晨彬挑眉再次看向苏玄歌,“你看到没有,你要不去关怀,王爷早早就会被人给夺去呢,我也是为你好啊。虽然他年龄是比你大上十岁左右,但是年龄大的人,却是更加会照顾人啊。” 苏玄歌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挑眉,随即笑道,“既然他们原意断背就断背呗,与我何甘呢?” 云晨彬一愣,奇怪的看了苏玄歌一眼,他不明白苏玄歌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不过,心里还觉得苏玄歌话音里有一种酸酸的口吻,如同吃醋一般。 “我也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别搞到最好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还被他人占了便宜。不过,别与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啊。好好问问自己的内心,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我回去之后,还是会找南宫离的,让他进帐篷里避雨,要不,真是会出现大问题呢。” 云晨彬说完,就起身而走,他不明白苏玄歌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不仅不抓紧绳子,反而还如此对他真是不知道这苏玄歌心里为什么就那么一根线呢,难道就不能改变一下吧,再说了,进入这里面避雨又不碍事呢,何必如此做,这还给活路吗? 云晨彬从苏玄歌的帐篷出来后,水急忙问道,“云太子,苏小姐可接受……” “暂时不接受,南宫离,你到本宫帐篷里来吧,不用管她了,让她自己去想吧,自己去做吧,也别过于宠溺她,这会害了她呢。”云晨彬摇头,随即又对南宫离说道,此时他并没有唤他为王爷,反而直接唤了他的名字。 南宫离听到这时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摇头了,“不去了,舅舅,你回去休息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改变呢。让水也一同与你进去,他与我不同,他不需要受这份气呢。毕竟,谁让我有过任何过错呢。这一切也是我应该受得的。我不能再让她气上加气了。这样对她,对舅舅都不好呢。” “离,你太宠她了,这样宠来宠去,会把她宠上天呢。”水还是极不满意南宫离如此谦卑,“甚至还会让她无法无天呢,到时候受苦的就是你自己了。你就进入避一下雨,又怎么了?” “舅舅,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歌儿的,只要她认定之事,如若我要真得进入,她还真有可能丢下你,自己不知往哪里跑了,所以,舅舅,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还是会跟随的,这点雨对我来说不怕什么呢。” 云晨彬长长叹息了一声,“好吧,你们俩也是各有性格,看来,我也没法管你们了。只要你能坚持一晚上,或者还能打动歌歌呢。”说完,他再次摇头,也不再劝南宫离,自己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不过因为不放心,还是让人给南宫离送来了一个被子。 就这么着南宫离一个晚上都睡在了外边,哪怕就算有被子盖着,也是被雨淋了一晚上,这让水也是极无奈,他就不明白这一对小两口发什么神经呢,竟然一个赌气不见,一个如此坚持不听到女方那边说话就是不进入,最终也让他不得不陪伴南宫离住在了外边。 当次日一早,外边传来公鸡的鸣叫声时,苏玄歌这才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正准备出门洗漱时,却看到在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南宫离和水,他们二人比苏玄歌起来得要早很多,毕竟,一晚上的雨水,可把他们睡觉的地方给淹了,所以,两个人从低洼之处慢慢挪到了高处,也正好是把被子铺在了苏玄歌的帐篷正门前。 苏玄歌看到这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甩帘子竟然差点打在他们两脸上,然后没好气道,“这两个人也过于厚脸皮了,如此赖皮,真是一条癞皮狗!” 水因为差点被打到,再听到苏玄歌这话,顿时有些恼火了,这个苏玄歌还以为自己是谁啊,如此不给面子,要不是南宫离,她怎么能找到亲人,要不是南宫离,她又岂能有机会活着回去。 想到这时,水就开口叫道,“苏玄歌,你给我站住,还有,你在说谁呢?”然而,水怎么也没有料到,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就把他的哑穴给点上了,随即瞪向他,“不准说,有错的是我,与歌儿无关,你不必强迫她,也不必指责她。” 苏玄歌听到水的声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道,“谁应声我就说谁呢。还有,你们在这里坐着也不怕把地坐穿吗?该回去就回去,在这里碍眼。” “歌歌,”云晨彬恰巧也是出来洗漱,当看到南宫离把水给点了穴位,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我认你也不是让你如此仗势欺人呢。” “舅舅,要是不原意,我自己去就行了,舅舅也别为他说话,否则我自己一个人,谁也不带。”苏玄歌仍然是不为所动,在她看来,南宫离这个人也太能了,不仅把身边的丫鬟都给说动了,就连好不容易相认的舅舅也偏向了南宫离。 “歌歌,你自己去还是会被龙琛给误会的,还是我带你前去,还有,身边没有男人来保护,是不行的,依我看,你还是让南宫离保护在你的身后吧,这样也算是对你的保护啊。也应该说是将功补过啊。”云晨彬再次开口,带着诚恳的口气说道。 “南宫离,你进来洗漱一下,不用理睬她。”云晨彬见苏玄歌还是在那儿生气,就再次招呼南宫离。 南宫离深情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却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还是气乎乎的离开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舅舅,你不用管我,你自己洗漱吧,我在这里等歌儿消气了再说。” 玫儿、琪儿还有小宁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当看到王爷站在帐篷旁边,而且还一脸的水样子,顿时一个个心里都觉得极酸楚,甚至还觉得苏玄歌过于强硬了也太倔强了,也不能因为一个错误而如此惩罚一个人吧,而且这王爷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苏玄歌其实心里本来是有些触动,她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会那么坚持,甚至不得到她的允许就不进入,谁的帐篷也不进入,可是就在她刚刚有所触动时,就被一个丫鬟的声音又给气着了,所以,让她再次扭。 而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琪儿,她一看到南宫离那么悲惨的样子,一看到他那么苦凄的情况,顿时火大了,她不顾小宁和玫儿的拉,竟然又是一掀帘子闯了进来。 “苏玄歌,你到底搞什么啊?你说你是小姐吧,可是外边那个是王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爷呢,有没有尊贵之分呢?还说我呢?要我说,你当庶女才是应该的呢!你这样做,谁会喜欢你,谁会再为你做出任何事情呢。” “你就如此心安理得的照顾他?他一个王爷,本来是有好的去处,可就因为你,他没有,甚至还淋了雨,你不让他进来,你心里好受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琪儿,给本王住嘴!”听到琪儿在骂苏玄歌,南宫离自然把琪儿叫住,琪儿嘟了嘟嘴,还撇了苏玄歌一眼,似乎觉得苏玄歌是太不知好歹了。 可是看到琪儿如此听南宫离的话,甚至还瞪自己,苏玄歌自然也来气了,带着笑说道,“既然如此,琪儿,你就去当他的通房吧,反正我要求的是没有通房,没有小妾的,有了通房,正好也让我轻松了。反正,你也那么听他的话呢。” “小姐,你是误会琪儿了,琪儿不是喜欢王爷,而且王爷不是早就说过……”何小宁也开口同样劝道。 “不要与我再说他,谁要再说,就是与我作对,还有,谁要再劝我一句,就与他一同离开我的视线,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本小姐可不原意要一个不衷心之人,心里不向我之人,这样的人,我要不起,我也不想再被人给害了。”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何小宁的话,“你是他的人,我早已从何小静那里得知了,所以,你心里更加向着他。” “还有,也许你们会说我是不近人情,毕竟,我的人,就连琪儿现在也不听我的话了。周妈妈,你去把琪儿的卖身契找出来,把那个交给外边那个人,让他去管吧,我可不想再管了。” 周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甚至还要把卖身契给南宫离。 琪儿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是我刚才一时心急,这才……” “不必说了。我岂能不知道你的好意呢,你就去吧。周妈妈快点,别误了琪儿的好事。”苏玄歌缓缓说道。 “小姐,这个要找恐怕要半天呢,今天还要赶路呢。要是再不赶路,恐怕再过几天也走不到韵朝,到那个时候就会有危险发生呢。”周妈妈看到自己丈夫投来的眼色这才劝道,“不如等到韵朝再说也不迟,还有,小姐路上的吃喝拉撒睡也需要丫鬟来照顾呢,你要赶走她了,那就缺少一个人。老奴有时睡觉比较沉啊。” 在周妈妈的坚持下,苏玄歌这才算是同意让琪儿再照顾她几天,等到了韵朝再做安排,而且还要找到卖身契。 琪儿一开始是挺开心的,虽然只是王爷的一个通房,也是觉得自己长了辈分,再说了,将来再给王爷生一个一子半女的,可是当听到韵朝之时,又想到还是到了皇宫见了韵朝的皇上,也许会当上妃子呢,虽然妃子只是一个侧妃,但也比王爷的通房还要高大上啊! 想到这时,又笑盈盈的走开了,并没有把苏玄歌的话当真,也觉得苏玄歌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 南宫离急忙开口,“歌儿,你真不要误会,我与你说过,我只……”“没有可能。”苏玄歌再次回答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南宫离连忙问道。 “在我们走了两个时辰之后,你再来找我,如果能找到,那么就代表咱们有可能,如果找不到,那就是没有可能……”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又再次说道,“不准骑马,也不准用内力,只用你的脚步,是走路而不是跑步!” “几天时间?”南宫离再次问道。 “明天晚上子时,如果你能找到一切还好说。” “没问题。不过,我能先吃饭不,我已经很饿了。”南宫离立马说道。 苏玄歌眨了眨眼,并没有回音,不过,听到没有回音,南宫离也放松了这才兴奋的跑到云晨彬的帐篷里,洗了一把脸之后,这才拿起一根生葱还有一块煎饼开始吃了起来,如同一个饿虎扑食一样。 云晨彬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南宫离……”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看到南宫离冲他一笑,“舅舅,直接叫我阿离就行了,别叫得我这么生疏,还有,你放心,我明天子时一定能赶到的,不骑马也不会用内力呢。” “这是歌歌有意在考验你呢,不过,你可以乘坐马车啊。或者就在这里面,歌歌又不知道。”然而,云晨彬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苏玄歌走了进来,冷冷道,“我不知道什么?还是说舅舅这是帮人不帮亲吗?原来南宫离你是这么寻求帮助的呢。” “没有,没有,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过来吃下饭而已。”南宫离急忙说道,他可不想再被苏玄歌给误会。 “歌歌,你这个难题别说是阿离,就连我如果没有马车而且比咱们还要晚上两个时辰,一个夜里怎么行啊,你还要他没有内力,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不如再找一个……”云晨彬再次开口。 “果然,南宫王爷还真是会找助手呢,看来,我也不为难我了,你就自己回去吧,顺便把琪儿和何小宁带回去,我可管不了她们了,一个个都向着你。”苏玄歌再次冷冷看向南宫离一脸的不满。 “我不是来找求助的,也不是找援助的,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了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我也不会乘坐马车。” 南宫离两三口吃完煎饼,然后就帮着苏玄歌他们开始打起包,并一一把帐篷收拾起来,随后又看向她,“你上马车吧,两个时辰之后,我自会追赶你们呢,放心,我一定会在明天子时赶到,也许还会更早呢。” 苏玄歌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好,如果能找到我就代表咱们有缘,那么,我就会考虑接纳你呢。”苏玄歌说毕,就自己上了马车,而琪儿和玫儿还有小宁自然也是一一上了马车。 当看到马车一一消失,直至不见影子之后,正好水的穴也自动解开了,而他不由看向南宫离,“你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还不追上去?” “还不到两个时辰呢,等两个时辰之后再说,现在去会误事呢。”南宫离摇头道。 “你呀,太死心眼了,你是王爷,你怕什么呢,你说……”水还要说什么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本王既然答应了歌儿就必须遵从,否则就不是男子汉,还有,你可以先赶去追她,本王觉得她路上会遇到危险呢,尤其是她已经出来一天了,可能皇上会被人说动呢,到时候能帮助上忙就帮上。” 燕郡主在听闻苏玄歌要走,就准备前来送行,结果当她再次赶到将军府时,却已经不见了苏玄歌的马车因为苏玄歌他们走得很早,顿时带着一脸的失望。不过,小弘才也向她说了,“燕姐姐,我姐姐说了,她还会回来的,而且还会写信,如果你和姐姐还要好,她一定会写信给你呢。” 就在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正好芙儿前去收拾苏玄歌屋子,赫然看到苏玄歌留下的一封信,是专门给燕郡主的,这才跑了出来,递给了燕郡主。 燕郡主在看完信之后,长长叹息了一声,也只有说了一声,“祝愿她一切平安吧。”这才转身而走,不过,从那儿之后,她还是时常派人给苏义晨一家人送些东西,而郡王并没有留意过或者说觉得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毕竟,自己的女儿认了苏玄歌为妹妹啊,这是亲朋家人,那也是不错的。 当高旭达和高平善得知苏玄歌已经离开了一天之后,也是诧异极了,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苏玄歌竟然会离开熙朝,反而前往韵朝而去。 而当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说了苏玄歌竟然救了一个异朝的先太子,而且还是她的亲舅舅,而且已经走了,那么,她们母女二人竟然有了怀疑之心,就是觉得苏玄歌将来一定会让韵朝的皇上来对付她们,还有可能将来会伤了熙朝之人,毕竟,当初是她们让郑森一家前去找茬呢。 陆义兴和歌绍海还有歌承信在当天的下朝之后才知道苏玄歌已经离开了熙朝,并往韵朝而走,于是,他们三个人在商议了一番之后,又在今天一大早,也就是趁早朝之前,这才说有急事要禀告皇上。 在远方的苏玄歌并不知道,她将来会遇到什么难题,倒是南宫离一下给担心了,所以,这才催促水前去帮忙保护,这样以来,也能让他自己放心一些呢,毕竟,他也离开了,会让皇上还有玉琳公主他们,一定会很担心他们会被报复呢,所以也定能会让皇上也怀疑苏玄歌的不好用心啊! 水无奈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不由又是看了他一眼,正要骑上那匹马,结果那马再次嘶叫起来,除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它的确是谁也不让碰,最终水无奈还是用轻功和内力追赶而去,南宫离也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在苏玄歌走了两个时辰之后,这才真正的开始追赶,而且是迈大步而走,自然不是跑。 熙朝,皇宫里,高旭俊刚刚起身,还未洗漱,倒是先传来霍公公的声音,“宁贵妃到,玉琳公主到。” 高旭俊挑眉,这么一大早就来,到底有何重要之事呢,随即就问道,“爱妃,玉琳,你们来做什么呢,朕还没有洗漱呢。” “父皇,儿臣与母妃是来照顾你呢,还有,帮你啊。”玉琳甜甜的笑道,随即走上前,竟然替高旭俊梳起头发来,宁贵妃倒是细心的给他擦拭起脸来,这让高旭俊脸上呈现出更加得意之神色。 也在这时,外边再次传来禀报之声,“陛下,歌陆二相说是有重要之事要禀告,说是与苏玄歌有关之事。” 高旭俊一听,这才伸出手,“你们娘俩退下,这是政事,你们后宫……” “父皇,其实,儿臣和母妃也是想谈苏玄歌之事呢,不如就一起吧,儿臣和母妃坐在帘子之后,与歌陆二相隔开。”玉琳公主急忙说道。 “依臣妾来看,还是不用了,当初咱们不是早就一起说过吗?”宁贵妃再次开口道。 最终高旭俊还是同意了,在把一切整理好之后,他坐在正位,宁贵妃坐在他的一侧,玉琳公主自然坐在她的另外一侧,随即就听到高旭俊一声是“宣他们进来。” 当陆义兴他们一行三人进来之时,看到宁贵妃还有玉琳公主之时,三个人诧异的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很快跪下,并一一行礼,“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玉琳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高旭俊伸出手,缓缓说道,在看到他们三人在谢恩之后就起身,这才问道,“不知今日你们来见朕有何重要之事,何不拿到朝堂上来说呢?” “陛下,这个事情,是不能放到朝堂上来说,而且想必……”陆义兴看了一眼宁贵妃,就又大胆说道,“娘娘也与微臣的意思有点相近呢。” 第162章 “哦,是吗,爱妃?”高旭俊同样看了一眼宁贵妃,不由问道。 宁贵妃瞪了陆义兴一眼,觉得他这是完全在找事呢,不过,玉琳公主倒是挑眉,随即问道,“陆相,你是不是觉得苏玄歌离开了,就对父皇不好啊?” 听到女儿如此说,高旭俊一愣,“离开了?何时离开的,朕怎么不知啊?” “回禀陛下,正是昨日离开的,还记得曾经陛下赐死的那个陆蓉天吗,那可是陆大人的亲生女儿,明明很好的一个,就因为苏玄歌之事,反而让陆大人不得不……抛弃女儿啊。”歌绍海立马上了眼药,既给苏玄歌也给陆义兴,这可是他抓住最好的机会。 “哦,她认了亲人,自然是应该回去认亲呢,这点没有什么可错的。”高旭俊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陛下,这可万万不行啊。”歌承信也立马开口,“还有,陛下似乎忘记了,那苏玄歌在不是公主身份时就敢冒失得罪公主,甚至还打了公主呢,可是她如果回到韵朝,成为真正的公主,那么陛下会觉得韵朝的皇上会如此放过咱们曾经欺负过她啊?” “据微臣知晓,苏玄歌现在所认的舅舅,正是韵朝的先太子,也就是现在韵朝皇上的亲叔叔呢,而苏玄歌的亲母又是现今皇上的亲姑姑,韵朝的皇上可是苏玄歌的亲表哥啊,到那个时候,陛下,苏玄歌一定会借机报仇呢,甚至还会派兵来说咱们对苏玄歌不好呢。” “咱们熙朝和韵朝就是友国,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啊?”高旭俊还是装出一付不担心的样子。 玉琳公主可急了,立马说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歌军师这话可真是有理啊。你看,当初父皇你把苏义晨给关在监狱里还让他受伤了,可是苏玄歌就记恨在心里,她就是一个永远不会忘记仇恨之人啊。” “还有,当时儿臣是凭借自己的身份还压制不了那个苏玄歌,那个时候,儿臣是皇室正经的公主身份,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将士而已,可是她也不甘心,反而就打儿臣,而父皇不是也被她当时那比划的样子给镇住了吗?现在她可更加有身份了,到那个时候,依照她的记仇之事,父皇,你觉得她难道不会挑拨韵朝的皇上来找茬吗?” “可不是嘛。”不等高旭俊再次说话,宁贵妃也开口了,“哎,说起这个事,也真是本宫一时的不忍心,谁知竟然是弄巧成拙呢。”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头疼,爱妃?”高旭俊不由问宁贵妃。 “当初,本宫是无意中得知陆蓉天乃是苏玄歌的嫡母,而郑森又是苏玄歌的亲爹,这就让他们前去相认,却没有想到,结局,也真是够悲惨的,本来是想团圆的,谁知因为她的恨意连连,就连她的亲生父亲她也不管了,据本宫所知,她的亲生父亲尸体她也没有管啊,就那么扔在外边,在她看来,她父亲是负了她的情,也负了她亲母的情。” “陛下,你看,她连自己父亲的恨还都恨上好几年呢,更别提咱们曾经得罪过她,还有苏义晨之事啊。”宁贵妃缓缓说道,说到这时,还有意擦拭了一下眼泪,“要是早知郑夫人是陆相的女儿,臣妾也不会那么做了。” 陆义兴不由再次看了她一眼,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贵妃还真是会做样子,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埋怨她,毕竟,当初他也是同意的,随即也摇头道,“娘娘,这不是你的原因,你本意也是好的,谁让苏玄歌那么小气啊,记恨,记仇那么长时间。” “都说父女之间无仇恨呢,谁能想到苏玄歌那么无情无义啊,连对自己的父亲都能做出那种断绝关系,甚至在他死后也不管他,陛下,你说这样的女孩子还能安心吗?要是让她到了韵朝,那边更加是她的天下了,早晚就会让她抽空把仇恨记到咱们身上,到那个时候,她要再与某个人……” “等一下,”玉琳公主突然打断,随即再次眨眼问道,“父皇,昨天你上早朝时,可见苏将军了?” “没有。”高旭俊摇头,的确没有,因为苏义晨为了送苏玄歌自然就没有上朝,而且是早就给他告过假,“他说有事,所以朕就没有。” “陆相所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苏将军吧?”玉琳公主再次歪头说道,还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 “这个有可能,当初苏义晨初次入狱,是我告状的,而这次又因为苏玄歌,苏府被包围,甚至苏义晨又一次入狱,这个事情真得很难说啊,没准儿苏义晨还真是会与韵朝之人里外应合呢,到时候,可真是会产生不好后果啊!”歌承信边说边哆嗦起来,他生怕自己被苏玄歌给挂起来打,也可以说,他是后怕了! “不可能吧,咱们这次还让双全军帮助了韵朝啊,怎么可能呢?还有,苏义晨还是她的义父,这点是永远不会变的。”虽然高旭俊有些心动,但还是不想过于冲动,或者说还是有些安心,在他看来,苏玄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下之时,赫然听到有人传话,“陛下,南宫王爷也不见了,不过,他府里的管家说,他去追他的王妃去了。” “王妃?谁是他的王妃?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高旭俊诧异的站了起来,随即看向传话之人。 “好像就是双全军的将军,而且叫苏玄歌!”这个传话之人的话音刚刚落下,陆义兴他们顿时大叫,“不好!” “又怎么不好啊?”高旭俊被陆义兴这几个人如此一喊,顿时吓了一跳,不悦问道,“离既然有喜欢的女孩子就有吧,反正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再说了,他的年龄也早就该娶妻生子了,看,就连朕也已经有了玉琳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啊。” “陛下,南宫离所追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而苏玄歌又是韵朝的未来公主啊!”歌承信急忙说道。 “父皇,可不能让苏玄歌成为皇叔的妻子,到时候,儿臣可就完全被她辗压了啊。现在她就敢扬威呢,如若苏玄歌真得成了南宫皇叔的妻子,那么儿臣的仇怎么办啊?她欺负儿臣,让儿臣如何在兄弟姐妹里做榜样啊!!!”玉琳公主自然也是焦急的说道。 “陛下,的确不能让苏玄歌成为南宫离的妻子。”宁心怡听到这时,心顿时觉得极为痛,也觉得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在她看来,苏玄歌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士,一个将军而已,身份并不高贵,甚至还是一个庶女,而她自己却是宁家的嫡出小姐,可是南宫离并不喜欢她反而喜欢这么一个庶女,真是气死她了。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比她那点好啊,还让南宫离去追她。 如若苏玄歌真得成为南宫离的妻子,成为他的王妃,那么她还真是觉得太压抑了,甚至觉得过于难受,一个庶女,值得南宫离这个王爷来追赶吗,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啊。 “陛下,”歌绍海也开口说道,“微臣觉得南宫王爷这次是完全被苏玄歌那个狐狸精给勾引了,而且可以说是被她的魂给勾走了。南宫王爷以往哪里这么冲动过呢?只是一时被苏玄歌给……带得呗。不过,陛下,还是要三思,毕竟,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他的钱袋子可是比我们在场的人应该都不少。” “那是,”高旭俊再次点头,“熙朝的经济能顺利发展,自然就是依靠离啊,如果没有离,还真是……” “可是,陛下,”陆义兴听到这时,忍不住打断了高旭俊的话,“不过,陛下可知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高旭俊一愣,诧异的看向他,“陆相这是何意?” “陛下,微臣觉得如果南宫离把这笔赚到的钱挪用到苏玄歌身上……或者说,他要是购买武器之类的,那么对咱们是不是很不好呢?毕竟,男人有时会在爱情上犯糊涂啊。就如同苏玄歌的亲生父亲,把一个弄虚作假的女孩子当作了真公主反而把真公主当作了假公主啊。” 也幸亏陆蓉天早已死了,如果不是死了的话,听到这话,定会说自己这个父亲果然是没有良心,明明是他贪财,想让她冒充公主呢,现在倒好,竟然倒打一耙。不过,因为人死了,也没有证据,所以,就只能随他任意去说了,也许这就是人的恶性吧! “陆相的意思可是说南宫离有可能会把武器用在苏玄歌身上,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又能做什么啊?”高旭俊此时似乎忘记了苏玄歌曾经再次率领的双全军了,或者说是因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毕竟,在他的正常思想里苏玄歌还是一个小孩子,是一个女孩子呢。 “父皇,你似乎忘记了,苏玄歌那个贱丫头还率领了两次双全军啊,甚至还在你的面前不是要你把兵权还给她的义父吗,她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还能怎么着呢?甚至还让你写下圣旨,说什么那个兵权永远不收回啊!”玉琳公主更加焦急,她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这个时候会那么糊涂啊。 “这倒是有可能。”陆义兴在玉琳公主话音一落下,又再次说道,“长公主的话,倒是让微臣想起一事,据说,苏玄歌当初训练木歌军,也就只用了十天,甚至还打赢了苏义晨所率领的苏家军,可有此事?” “好像也不到十天,不过,苏玄歌那个贱丫头,当初就是用诡计来诈赢的啊!”歌承信不服气的说道。 “兵不厌诈。”陆义兴笑道,“能用诈术获得胜利,已经是很棒的了,但是依照她这种训练速度,还有她的方法,七天就能打赢苏义晨率领的多年的将士们,你们觉得她还是一个不可怕之人吗?” “如果再加上南宫离的钱的援助,本相还记得她曾经还说过一句话叫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呢。那么,有了利其,再加上对咱们熙朝的恨意,那么,这一切对咱们熙朝不是更加有危险吗?” “对,对,她一定恨熙朝的所有人,估计也恨父皇,也会恨母妃呢,因为在她看来,都是父皇在伤害她,在迫害她呢,而母妃是为了替儿臣作主才有意找她,只要她道一个歉就行了,可是不仅不道歉,反而还振振有词呢。还有,就连陆相,儿臣也相信她也会恨的,毕竟,陆蓉天是陆相的女儿啊,哪怕陆相现在否认也是没有办法否认的啊。” “她恨这么多人,记仇那么深,怎么不会来报复呢?到时候,要是再与某个掌管兵权之人真正里应外合,那么就是熙朝的倒霉之事了,更加会是置熙朝的危险之处境了啊!父皇,你还是要慎重考虑,可不能因为南宫皇叔的原因,也不能因为皇爷爷的话而不去管,到那个时候就后悔不已啊!”玉琳公主自然是催促高旭俊赶紧出手,省得苏玄歌到时候真得找上门来,会来不及了,早知结局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在苏义晨被关进监狱时就该处置她,省得出现这种结果,真是晚了一步啊。 “依朕看,还是算……”高旭俊挑眉,不过,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说出这段话,可竟然是在被宁贵妃突然下跪,给截断了,“爱妃,你这是做什么啊?还不赶紧起来啊?” 一看到贵妃娘娘跪下,那陆义兴、歌绍海和歌承信三个人自然也是一同下跪,玉琳公主虽然也有些不情愿,可是为了能让高旭俊同意,也同样下跪了,嘟着嘴,“父皇,你就看在我们是为你好的面子上宣布吧,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可以说,越是心虚的人,越害怕这将来的后果,更加害怕被报复,要是苏玄歌在场,定会对此嗤之以鼻,并说道,“我还不会如此斤斤计较呢,那不是我的本性,再说了,当初训练也只是训练而已!”可是,就因为她的不在场,反而给那些心虚的人,那些小人有了挑拨离间的机会! 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眨了一眼,也开始考虑起来,也许是见高旭俊不说话,反而是在沉思之时,歌绍海见他有所松动,就再次加大了一把力度,“陛下,玉琳长公主的确没有说错啊,这个可能性可真是大大的对咱们熙朝极不利啊。” 第163章 “还有,陆相也没有说错话,苏玄歌在七八天里就能训练出来一个军队,而且还是咱们瞧不起的丫鬟,那么,她要是在韵朝也创造出来这么一队将士,那么再加上对咱们的仇视还有恨意,可真是不好啊……” “依我看倒是这个可能性大概有七八成吧。”歌承信也不遗余力的说道,“韵朝的皇上也亲眼见过苏玄歌当时率领的双全军,甚至还帮他们打赢了敌军。据我所知,当时韵朝的皇上似乎还想封苏玄歌为郡主呢,说是替他们赢了胜仗,要不是当时苏玄歌焦急回来见苏义晨,又岂能拒绝呢?” “啊,这怎么能行,她那么一个贱人,怎么能成郡主啊?竟然还要与我这个正经的皇家公主平起平座吗?她不过就是咱们熙朝的一个庶女罢了,就算她的亲生母亲是韵朝的公主又怎样了,还不是到这边当了一个姨娘啊,而且还是不被人看好的,甚至还是被她夫君亲手掐死的!”玉琳公主再次不满的喊道。 宁心怡自然也不乐意,看到高旭俊还是在沉默,仍然不说话,也明白他的确是有所触动,或者说是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事吧,不过,想到将来苏玄歌真得要重新率领一支双全军,再反过来袭击熙朝,这一切的平安真是不好说呢。 想到这时,她再次开口,“陛下,臣妾知晓你是觉得苏玄歌还是可用之材,可是正好玉琳所说的一样,咱们必须要有警惕性,还有,南宫离要是真正用钱……” 曾经她觉得南宫离不会看上任何女人,只要他的身影出现在皇宫里就行了,自己能见到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谁知,竟然被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她这么多岁数的女孩子给打败了,而且身份也远远不如自己,可恶,之极。 如若她要不想办法让高旭俊出面派人杀死苏玄歌,那么她就不是宁心怡,更加不会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被高旭俊给宠得如同皇后一样,虽然她不是皇后,但是她手里却握有凤印,掌管六宫之权位的! 既然如此,那么她宁贵妃也不会是好惹的,想到这时,她继续说道,“苏玄歌会不会恨,臣妾不知晓,但是云晨彬,不,应该说是云先太子吧,他可是会记仇的。不知陛下还记得当初他带苏玄歌来告状时,说得是什么话吗?” 高旭俊回忆了一下,点头,“说是陆蓉天冒充云怡公主身份并昏死……”话说到一半,他嘎然而止,这陆蓉天是陆义兴的女儿,虽然当时陆义兴是否认了知道一切,但是作为韵朝的先太子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那么就有可能帮助苏玄歌。 看到高旭俊突然止住话,宁贵妃笑了,并不再说话,反而看向了陆义兴,示意他再说话,只要能打动高旭俊,甚至让他派人杀苏玄歌,这一切就好说了,等到苏玄歌死了,一切就安全了! 陆义兴接到宁贵妃的眼神,自然明白,不过他也恨宁贵妃当时说好是让自己女儿去享福谁知竟然是死在朝堂上,这可是让他记一辈子仇,不过,先暂时解决了苏玄歌,等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了之后,再说这个,反正皇上这边也宠他啊,早晚他也要让宁心怡这个贱人也下台,甚至让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陛下,这都得要防备啊,你好好考虑一下,苏玄歌回到韵朝,有韵朝先太子云晨彬的照顾,再加上她又是韵朝皇上的亲表妹,那就代表她这次认亲一定是很顺利的,而且也会很快就传到各国那边去呢。” “还有,就是南宫王爷竟然也去追苏玄歌了,那么他要是抛弃熙朝这边的经济如果成为苏玄歌的夫君,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苏玄歌的驸马了,而且到那个时候,他要把经济重心放在韵朝那边,咱们熙朝还能不能壮大也不好说啊。” “正如歌军师和歌丞相所言再加上苏义晨,毕竟,咱们也真是都一一得罪过苏义晨,而且据微臣之女曾经说过,苏玄歌似乎给苏义晨写过什么信,还说要让他扬名天下呢,可是不仅他扬名了,就连苏玄歌也扬名了啊。” 就在这几个人在朝堂上挑拨离间之时,南宫离也已经动身去追赶苏玄歌,而且他真得没有任何作弊的行为,不过,水倒是比他早了一步追赶上苏玄歌,自然是悄悄保护在她的身后,他觉得南宫离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呢,毕竟,苏玄歌和云晨彬这次回来也是突然的,而且也不会有人的知道的。 可是也因为他的这种松散的想法,也差点让苏玄歌死在某个人的手中,如若不是南宫离后来及时赶到,救下苏玄歌,反而让他有些觉得对不起苏玄歌还有南宫离。 当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之时,琪儿再次皱眉,“怎么不见王爷呢?”苏玄歌闭眼并不说话。 倒是玫儿和小宁两个人同时瞪了琪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的,越是哪壶不提偏要提哪壶,这不是在小姐心里放刺吗? 云晨彬也时不时的回头寻找南宫离的身影,可是想到他们已经先走了两个时辰,南宫离能赶来,那完全是奇迹啊,如果要是用内力或者轻功还有可能性,但是苏玄歌都给阻止了,这个追来估计得要明天子时之后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劝劝苏玄歌吧,总不能让他们小两口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吧! “小姐,喝点水吧。”当何小宁看到苏玄歌醒了过来,这才端了一碗水递给苏玄歌,苏玄歌眨和眨眼,随即接了过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南宫离的确没有害过自己,无论南宫离有没有找到自己,她或许…… 可是她又害怕万一自己刚刚接受,又穿回去了,那就麻烦了,所以,还在自己思考中呢,又害怕因为身份之事而让南宫离为难,毕竟南宫离也是一个皇子啊,这身份比她也不低呢! 高旭俊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让朕好好想一想。” “陛下,”歌承信还想继续说什么,反被歌绍海给阻拦住,“陛下,微臣就走了,还望陛下注意身体啊,安康是最重要的。”说完,行礼之后,他就拉起歌承信转身就走。 在看到他们父子退出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同样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说话,不等高旭俊反应,也已经站起来就走了,他明白这个时候也不能过于焦急催促,反而会得到相反的结局,倒是不如慢慢等,也许今天的早朝上不了了吧。 玉琳公主一见这三个男人都走了,就站了起来,“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她的话自然也被宁贵妃给阻挡了,“陛下,臣妾这就带玉琳回去,你自己在这好好考虑吧,正如玉琳曾经说过的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那个时候,你想哭也没有地方可哭啊。” 当这五个人都走之后,高旭俊思绪再次转了起来,曾经他怀疑过南宫离,可是南宫离说他对苏玄歌并没有感觉,再加上当初玉琳公主她们是南宫离专门为自己着想而让她们去考验苏玄歌…… 等等,考验?考验成功之后呢?在战场上与苏玄歌对打,并与她相互谦虚,甚至他竟然还能比自己还要更早看懂苏玄歌的手势,难道说那个时候,南宫离已经在设计这一事了,甚至还真是有异心吗? 还有就是苏玄歌初次胜利,而当时南宫离并不在现场却用其他方法竟然把那个现场给表现出来,难道说南宫离一直派着人保护苏玄歌呢? 如果真得是这样,苏玄歌将来回到韵朝,再组建一个双全军,恐怕会对自己真是不利啊,正如玉琳所说,他因为怀疑苏义晨,所以处处与他为难,甚至还差点把苏玄歌当作质子给了金朝的那个被苏玄歌给抓住的三王子啊。 如若是那样,韵朝的人知道后,会不会同样大举进攻,到时候,自己就更加…… 高旭俊越想越觉得害怕,随即唤道,“小霍子,你前去朝堂,就说朕今天有恙,暂时无法上朝,休朝一日。顺便帮朕再找……几个杀手来。” 霍公公一愣,诧异道,“陛下,找杀手做什么?” “这你不用管,只要找来就行,可不准像上次那个,那么无用之人,而且到最后还变节了,真是气死朕了。”如若汪晨宁不变节,那么他还能再利用,可是已经变节了,甚至也偏向了苏玄歌和南宫离,那么对他更加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啊,这让他真是越来越担心。 “不知陛下要多少人?”霍公公又连忙问道。 “苏玄歌有几个人?” “除了云晨彬和苏玄歌,似乎还有周管家、周妈妈,还有她的两个丫鬟,还有就是马车夫,大概最多也就十几个人吧。”霍公公说到这时,突然问道,“陛下,这是要杀……” 看到高旭俊投来的目光,他立马用手比划了一下,高旭俊点点头,“有此意,本来朕是没有想到这一切,但是今天宁贵妃他们所说的也是在理,没有防备不行。还有,苏玄歌这个丫鬟,必须死才行,否则一切的一切都会毁在她的手中,那么熙朝就再不是熙朝了,而是她苏玄歌的天下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前去宣旨,顺便给陛下找几个杀手来。”霍公公一听这个,也是记恨苏玄歌当初的打,而且现在是在路途中,又岂能安全啊,这一路上,出个意外那不是更好吗?所以,他也巴不得苏玄歌立马就死,最好是尸体也被毁了,那样才能让他的恨意少一些,也觉得舒服一些。 “好,你速去速回。”高旭俊点点头,他把这个任务交给霍公公其实也有他的用意,到时候,如若苏玄歌真得要找茬时,他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全部是霍公公有意避开他的,毕竟他日记万里,哪里知道什么事啊。所以,霍公公也只是他的一个托辞而已,如同陆义兴当初抛弃陆蓉天一样。 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自甘受苦,谁让他是一个太监,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一个没有权势之人,就算是也是一个不完整之人啊!能代替皇上顶罪,也是他应该的,谁让他是他的奴才呢,除非他有能信任的人,扶持他当上皇上,那么才有可能呢! 霍公公在朝堂前与众大臣传完话之后,随即又向歌绍海和陆义兴再次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不过,倒是魏珂走了过来。 他谄媚道,“霍公公,陛下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会突然身子有恙了呢?” “主子的是,杂家一个奴才怎么能管呢。魏将军,你还是处理,哦,是杂家唤错了,应该是魏将士呢,你似乎不应该上朝吧?”霍公公冷笑道,当初他是在看他是将军的份上这才唤他一声“将军”呢,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还敢出来。 “其实,小臣有一事,想找霍公公。”魏珂边说边递给他一锭银子。 霍公公接过来,用嘴啃了一下,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收起来,随即又慢条斯理的问道,“不知魏将军有何事?” “小臣无意中听到歌军师说苏玄歌那个小丫头想要回韵朝,正好小臣身边有一些哥们,不知霍公公可需要,可以免费使用啊。”魏珂自然也巴不得苏玄歌死去,然后再从苏义晨手中把兵权要回来啊! 霍公公一听这个,他正愁不知道如何找杀手,那么他也找一个人帮助自己,那么就算将来有错,也可以说是魏珂所做的,所以,他不会有任何之事,这完全就是正在打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来了! “不知魏将军的朋友是什么人,杂家能否见见他们呢?”霍公公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有些谦卑了,不过,魏珂并不知道霍公公的心意,要是知道的话,定会说霍公公也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真是一个个比一个个不要脸啊! “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这个事,还要麻烦霍公公多给小臣说说好话呢。”魏珂自以为是得到了霍公公的爱,立马再次说道,而且更加巴结不已。 “那好,等杂家见了之后,定会替你好好说话。你先去找你那个哥们吧。”霍公公点点头,随后就走了。 当天晚上,霍公公就见到五六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然是一个大胖子,而且看起来也是凶残的很,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看到也是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第164章 在问了几句话之后,霍公公这才说,他会去问问主子,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意思说是皇上,要是让人知道皇上派杀手,那完全是给皇上脸上抹黑呢! 当高旭俊从霍公公那里得知他已经找到了五六个杀手,想要在夜里会见,他也就同意了,反正苏玄歌身边的人也不多,而且还是女孩子较多啊,所以,这五六个杀手,定能把那些人给杀死了。 经过霍公公与魏珂的联系,很快订好了时间,自然魏珂也没有那么傻坦白霍公公和高旭俊的身份,只是说他的朋友的主子需要杀手而已,这等于也是他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当然这次见面,高旭俊并没有穿自己身份的衣裳,要是让杀手知道他是皇上,那么他真是会倒霉死了,因此,就特意穿了一身夜行衣随即就让霍公公带着他跃出皇宫。 在经绕了不下五圈,霍公公才把高旭俊带到一个破旧的房子跟前,而且还是脏兮兮的样子,旁边如同泔水桶,里面传来臭乎乎的味道。 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霍公公来到这里,也是恶心了半天,他早知是这么臭的地方才不来呢,也不会让皇上,不,主子来。高旭俊自然也是捂着鼻子,一脸的皱眉,没有想到,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要找杀手还要隐藏身份,甚至还来到这种他根本不想来的地方,这一切完全就是苏玄歌给搞得,要不是她的出现,自己怎么会如此糟糕啊! 当霍公公把高旭俊领到那五六个男子跟前时,高旭俊这才挑眉看向那几个男子,正如霍公公所说他们的确长得五大三粗,而且一个个比一个痞,完全就是流氓之类的那种,尤其是那个大胖子如同一个大巨人一样。 不过,他还是担心那个大胖子的武功,随即问道,“朕……真的能帮我杀了人?”差点因为一时激动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要是自己微服私访还真是不管用啊,毕竟,已经养成这种自称腾的习惯了。 “自然能,只要你们出得起钱。不知要杀什么人?”让高旭俊没有料到的就是那个大胖子竟然还是一个首领,甚至还是头一个开口说话。 “两个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十一岁的女孩子。不过,如果有可能把他们周围的人都杀死,不准留下一个活口来!”高旭俊带着阴冷的目光。 “一共几个人?”胖子再次问道,一脸的算计。 “大概也就十个人吧,那个男人据说是伤刚刚养好没多久,而苏玄歌身边也只有三个丫鬟,管家和那个管家婆也是没有武功呢。就算她有武功也不会比得过你们呢。”高旭俊依照霍公公说的,自然又说了一遍。 “那好一个人是一百两银子,十个人就是千两银子!”当听到那个胖子竟然脱口而出要千两银子时,高旭俊挑眉,“你这要价太高了吧?” “这位公子,如果不是看在魏公子的面子上,我们会要万两银子呢。如果只有两三个人,估计百两就够了,但是听你说的,这个女孩子的名,似乎很熟悉的感觉,而且她还会武功,这就防备将来我们有损伤啊,这完全就是提前的补偿。” “还有就是我们吃喝拉撒,还有路上住宿之地,都要解决呢。所以,要你千两根本不算多啊,如果你们要找另外一邦人,那么,可能会要的更多呢。” “不行,还是多三百两!”高旭俊知道车座里的钱不多,也不想把钱都放在这里,万一有个闪失,还能再留下,要是把这钱全部拿出来,那么就不好说了。 “这又不是卖菜的……”不过,大胖子又稍微思考一下,“这样吧,七百两,不能再少了,再少也就是不值得了。” “四百两!” “六百两!” “五百两!” “好,成交!”当大胖子说出这话时,高旭俊顿时抑郁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得同意了,而且还真得如同他预料到的五百两,早知道他就继续坚持下去。 “把他们的画像给我们。还有,先给我们定金三百……”“不行,定金只能给你们一半,也就是二百五十两!”高旭俊再次说道。 “你竟然说我们是二百五?”大胖子看向高旭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做了,你另外找人做,反正这五百两已经是我们的优惠价了。” “二百六十两!” “三百两,成功后,你再支持二百两不成功,那么就不用支付了。”大胖子还是不改口,最终还是高旭俊让步了。 在高旭俊走之后,霍公公就把画像递给了大胖子,随即也走了,自然他们都是趁天还未亮而走的。 此时,苏玄歌他们已经到了驿站,也可以说是边界了,不过,为了能看到南宫离对自己有没有情缘,有没有缘分,所以,她有意在驿站住下了。 当水看到苏玄歌住进了驿站的房间里,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南宫离这个傻瓜会不会赶来呢,反正苏玄歌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不用内力,用不用轻功啊,这完全是可以诡辩的,反正只是哄女孩子而已! 南宫离此时才发现,当一个人走在夜里,是真正的那么难受,尤其是当他不用内力,不用任何轻功,也不雇用马车时,才明白苏玄歌当初是抱着多大的决心,自己一个人,从坟地上走下来,而且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比起她,他可幸福的多。 虽然他被父皇送到熙朝的先皇手里,但是他身边有人陪伴,还有好几个朋友,尤其是高旭达这种朋友,而苏玄歌也没有,也许苏玄歌如此说,也是让自己能了解她当时的情况呢。哎,要是当初心软一些,早些收留她或许苏玄歌就不会有这事发生了!一切只缘于自己的固执,还有就是当时的冷漠。 苏玄歌在吃完饭,就特意跑到云晨彬的房间里,缠着他要下棋,也在这时,云晨彬突然察觉到不对头,他感觉到有人影出现,立马说道,“歌歌,你似乎是被人盯上了,估计是来杀你的人。你在熙朝得罪过什么人吗?” 云晨彬比苏玄歌能先察觉到有人前来,是因为他有内力而已,苏玄歌听到舅舅如此一问,这才挑眉,随即也静下心,果然就听到楼顶上传来悉悉的脚步时,看似是很慢很轻微。 想到这时,她随即一笑,“我得罪的人不少,一个是熙朝的皇上,一个是玉琳公主,一个宁贵妃,还有就是陆义兴、歌绍海和歌承信。对了,应该还有那个叫魏珂的。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该死之人了!” 当看到苏玄歌还有笑的神情时,云晨彬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苏玄歌还真是幼稚啊,连这个也能笑,随即摇头,“你躲开!” “舅舅,你似乎忘记了,我也练过功,甚至还上过战场呢,这几个小毛贼也不用怕什么呢。”苏玄歌一笑,随即走了出来,轻轻喊了一声,“小宁,你保护好琪儿和玫儿,不用让她们出来,这些人都是杀手!” “小姐,奴婢是奉主……”何小宁可不原意保护两个与苏玄歌无关之人的生命,再说了,她的武功就算差也能抵挡一阵呢。 “不用,我还需要她们两个人来照顾我呢,要是她们死了,你不就成了一个人了吗?那么一个人又岂能干三个人的活呢?”苏玄歌缓缓说道,“还有,她们两个丫鬟没有武功。” 就在苏玄歌这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从房顶跳了下来,随即一柄长长的刀辟向苏玄歌。 云晨彬因为出来得有些晚,他不由喊了一声“歌歌!”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只见苏玄歌早已快速的弯腰低头,而趁那个举刀的黑衣人不留意,自然她又向他踢了一脚,而且她的这一脚是完全向那个黑衣男子身上最关键部位踢去。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真得会武功,在他起初听到还以为是那个主子有意说大话呢,谁知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够精明的,自然,他也不是笨得,所以,他立马把剑扔了,然后向后翻了好几个倒空旋转。 如若是在现代的自由体操上看到这一幕苏玄歌定会为他鼓掌,但是这是在古代,而且这个男人是要杀她,所以,她才不会为他鼓掌,她可不会好心的为杀手鼓掌,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好欺负。 云晨彬一见立马也跳出来了,随即捡起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扔到地上的剑,立马向那个男子劈去。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外甥女再受危险,再遇到伤害,看来,这一定是小气的高旭俊派来的,真是小气之人! 那个男子看到又有人出现来帮助苏玄歌,顿时有些心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完全是小看了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再加上她的身边还有这个男人,等等,这个男人不也是雇主想要杀的人吗,既然如此,何不把二哥和三哥也叫出来呢? “二哥,三哥。我一个人不行,他们是两个人!”男子一边喊一边闪躲着,因为他是有内力,而云晨彬自然也是有内力的,所以,他闪躲很吃力的。 “笨蛋,老四,都嘱咐过你,不要冲动,你还那么冲动。真是气死我了。”随着声音,只见从空中又飞出来两个人,不过,他们竟然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这是连体人。 当苏玄歌看到这一幕,立马想起来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连体人,在她印象里古代的连体人是会被人遗弃的,毕竟,他们这种会被人瞧不起呢,没有想到,她还真是亲眼看到。 倒是云晨彬吃惊的望向那个人,不由脱口而出,“那是什么怪物?”在他看来,那是双头怪物。 苏玄歌摇头,“他们不是怪物,而是连体人,因为他们本来是双胞胎,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什么的,反而产生这种人。不过,想必他们应该是被父母遗弃后,就被杀手给捡了回去,养大成了杀手。” 可以说苏玄歌这次的随口猜测完全是真相了,的确如同她所说一样。 “哈哈,哈哈,”那两个人的声音笑了起来,带着怪异的笑声,“苏玄歌,你就死在我们兄弟手里吧,你能躲得过老四一个人,却是躲不过我和二哥!”说着话,只见他们二人各自举起他们唯一的手,完全就如同一个人一样,但是因为他们有两个头,自然会让苏玄歌受伤的。 本来水是藏在某处,结果因为追赶焦急,所以他也乏了,这才睡着了,结果被这两个双头怪的笑声给惊醒,顿时看到那个双头怪竟然伸出两只手向苏玄歌杀去,而且他的手里各有一把刀,顿时提起了心。 “苏玄歌,小心!”随着水的呼喊声,然而,他的喊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苏玄歌自然也不是白红武功的,要是白练了,那她就白当将军了啊,这点要是防不过去,完全就是笨蛋一个了。 她就在那双头人向她飞来之时,她自然又一次是躲避过去,不过,还是顺势接过来云晨彬扔给她的短剑,空手对战,这是根本不适合,对方有剑,有武器,而她也不会如此傻得不拿武器。 那个被云晨彬给逼得竟然没有办法过来之时,再看到苏玄歌竟然那么小小的身影如此坚毅,甚至还用她手中的短剑,与那个曾经他还败在二哥和三哥的默契之上,竟然与他们打在一起,可以说是不分上下啊! 他简直不敢相信,不是说苏玄歌没有内力吗,怎么能用短信支撑起来她呢?难道还必须让老五来吗?还有老大,当时他可向大哥保证过一定能杀了苏玄歌啊。 水看到苏玄歌坚持与对方打斗,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真的是那么能打,看来,他也应该插手一下,否则南宫离要是看到他的妻子被自己弃之一旁,定会埋怨他没有保护好她,想到这时,他自然也拿起一根棍子,顿时上前,与苏玄歌一同与那个双头怪打斗起来。 本来这兄弟二人为了应付苏玄歌已经有些过不去了,但是没有想到水竟然也会出现,甚至内力还有体力都比他们兄弟二人好。 看来,他们必须要叫援助,“老五,老六,出来,他们是三对二,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瞪了他们一眼,“你真是一个白痴,难道谁多谁少啊!”明明是对方四对三的,结果还说他们是三对二,果然厚脸皮之人永远是厚脸皮的! 第165章 此时,老五、老六还在屋顶上等着呢,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要飞下去时,却没有想到从那边竟然又飞来两个人,对他们兄弟二人出手就是打,自然这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青风、青云,他们已经把小静送到了那边,而且让她自生自灭去了,所以,也回来帮忙了,恰巧遇到这一幕,他们王妃出事,他们也别想活了。 “不行,他们能力太强了。”在打了一阵之后,他们五个人,不应该说是四个人,五个头,并列站在一起,而且还带着极不开心的神情,看来,他们只能把大哥叫了出来,否则,他们这群杀手可真得要金盆洗手了! 想到这时,还是老四先站了出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并用点火石把它点燃,随即扔向空中。 云晨彬、水、青风和青云大叫一声,“他要报信!”随即就跃身而起,想把那香给抓回来,谁知他们竟然抓了一个空,当他们落地之时,突然看到前边如同多了一个巨人,而且如同一个大山一样,圆鼓鼓的肚子! “你是?”云晨彬试着在那个人肚子上捅了几下,赫然发现他根本捅不到他的肉体,倒是他被震得自己双手发痛发麻! 当苏玄歌看到那么一个大胖子出现,脑海里呈现出来的就是大白,那是现代的一部动画,不过,眼前这个人也真是够胖的,也不知道吃什么吃的,而且还把肚子一鼓动,竟然让舅舅吃亏了。 想到这时,她挑眉,随即冷声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人?”边说边有意站在了云晨彬的面前,而水和青风、青云自然又站在她的面前,并直视眼前这个大胖子,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几个人与眼前这个人打也是打不过的,除非南宫离能赶到,可恶,这个高旭俊,真是一个没有诚信之人,苏玄歌回去只是认亲而已,值得如此追打吗? 当这个大胖子听到苏玄歌如此熟悉的黑话之时,一愣,并不言语,倒是细细打量起来苏玄歌,当看到苏玄歌,他脑海里闪现出来的一幕:一个哑巴女孩子,竟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当众割破自己的手臂,顿时一愣,“你是……双全军的歌将军?” “既然知道,还来找茬?!”水听到这时,倒是长长抽了一口气,他觉得既然这个大胖子认出来苏玄歌来了,那么这一切就会好解决了。可惜,可以说他想得过于简单了,毕竟,大胖子这一行人完全就是杀手组织,不杀了苏玄歌,他们怎么能得到那余下的银两啊。 “没有办法,我们是被雇主雇用的,先给我们三百两银子,只有杀死歌将军,还有这位云公子,我们才能得到。当然,如若你们不帮着他们,我们还可以……”大胖子冷冷说道,说毕,他就向苏玄歌他们一行几人缓缓走来。 本来在马车上的琪儿和玫儿是不会有事的,再加上有小宁的保护,虽然她的武功也不好,但是保护这两个一点武功也没有的人也是很省事的,可是琪儿不知是被那个大胖子吓得,还是什么原因,竟然趁何小宁不注意溜了下来。 甚至她还跑到那个大胖子面前,谄媚道,“壮汉,壮汉不要杀我,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会……我会做好多活计!” “好。”大胖子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将军,抱歉了,为了钱,为了生存,我和兄弟们也是要吃喝的,所以,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有好的生活!”说毕,他竟然从身上掏出剑,而且那剑是真得很长。 “歌歌,你不用管舅舅我,你先逃跑,这里由舅舅在,舅舅可不能让你死,到时候找你表哥,替我报仇!”云晨彬可不想让苏玄歌如此就死了,那么他怎么对得起云怡,怎么对得起父皇和母后啊,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能逃跑,那么一切就好说,由他还有水他们来阻止,应该还能挡得住呢。 “没有可能,就算你们三个人上,也是挡不住我的这把长剑!”大胖子再次冷笑道,如若不是敌对的,他是完全钦佩这个歌将军,只是可惜,他是被雇用的,哎,一切完全是钱所得到的,没有钱,他这个身子还真是不好说啊,“要不试一试。” “谁怕谁啊!”水听到这时也火气蹭蹭的往上涨,随即他也向那个大胖子用出最大的力气,可是当他的手刚刚放到对方肚子上时,那肚子如同吸引力一样,竟然把他的手吸进去了,而当对方一弹回,他自然就往后倒退了几步,这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过,也多亏他有内力,自然能站得稳住。 就在水刚刚站稳,那特制的长剑竟然再次挥了起来,当苏玄歌看到那软软的长剑之时,脑海里闪现的就是跳绳,顿时开口,“听我的口号,跳!”苏玄歌说完,就立马在那软剑向她劈来之时,跳了起来,而身后的那几个人自然也跳了起来,自然避过了这一剑。 然而,自以为能逃得开的琪儿却因为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这个大胖子的剑给伤了,顿时她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如同一只疯狗。 当大胖子发现苏玄歌竟然把他的武器当作了跳绳,顿时更加来气了,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应该用毒镖,而不是这种能让苏玄歌戏耍自己的工具,看来,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也是啊,一个将军,虽然只有十一岁,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能率领那么多将士,又能胜利两次,岂能是被小看之人。 想到这时,他突然间把手嗖的一下向前甩去,就在这时,只见五六根飞镖向苏玄歌他们一一飞去…… 而南宫离赶到半截,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苏玄歌可能要遇险了,所以,他有意加快了步伐,现在他也顾不上所谓的遵守了,就算不遵守,那么能救下苏玄歌也是好的。 当他赶到这个地方之时,赫然就看到其中一柄飞镖直直的向苏玄歌刺去,他大叫一声,“歌儿!”随即跃身而起,不等苏玄歌回过神,而他就伸出手抱住了她,并把她压在了身下,而那飞镖正好落在他的后背上! “王爷!”水他们一看到如此情况,也有些紧张起来,而大胖子看到苏玄歌竟然被一个男子给抱住,顿时有些失落,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被人救下,这可真是英雄救美啊! “木,卫,给本王出来,本王让你们保护王妃,你们怎么不出现呢?”南宫离并没有答话,反而把木和卫斥责了一顿,听到南宫离自称本王之时,那大胖子似乎是认出来南宫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下手,因为他的内力比自己强,而且刚才已经打了一阵了,这是根本没有办法的,所以,就冲几个弟弟一使眼色,几个人一甩手中的东西,当眼前的烟雾消失之后,他们都不见了。 “人呢?”“大胖子呢?”云晨彬和水诧异的问道。然而,南宫离就在那些人刚刚离开之后,刚刚想说话时,只见他一口吐出黑血来! “南宫离,你怎么了?”当苏玄歌看到那飞镖向自己飞来时,她是完全被吓住了,虽然能跑,但是那飞镖的速度可是快得很,然而,她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护住自己,反而把后背替她挡了那一刀,甚至这个时候还吐出黑血来。 “我……无……噗……”南宫离的话未说完,又吐出一口黑血,而这次他是实实在在的晕倒了,眼睛也眯了起来,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开心,苏玄歌总算不叫他王爷了,而是叫他的名字,也很幸运苏玄歌并没有受伤啊! “小宁,小宁赶紧过来看南宫离来,别让他出事啊!!!”苏玄歌真是急死了,她又急忙叫道,何小宁看到那几个奇怪之人都不见了,这才拉着玫儿一同下了马车,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 当何小宁给南宫离诊脉时,不由一愣,随即道,“小姐,王爷这是中毒,那飞镖上是有毒,而且那个毒药……” “中毒?!南宫离这可是为我中毒的啊。这群人就是为了要杀死我呢。可恶,可恶,这些人实在是可恶之极。”苏玄歌更加焦急,“你能查出来是什么毒药吗?我舅舅能不能解开啊。” 这南宫离身上中飞镖的确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么他也不会中这个飞镖,更加不会中毒呢,她为什么非得要耍小性子啊,为什么非得那么傲娇啊,她又不是没有心动,又出什么鬼主意考验他。 可是正如舅舅所说南宫离哪次不是为她着想啊,真是后悔当时的脑子一时犯了晕,犯了糊涂,身份,她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人,还讲究什么身份啊,再说了,她回到韵朝也是皇室公主之女,自然也是公主,这完全是能配得上南宫离啊。 “你可有解药,小宁?南宫离能不能醒过来呢?”苏玄歌急忙追问道。 “暂时不清楚,不过,这个飞镖还必须拔出来,但是小静要在的话,可能还好一些,毕竟,我的内力有限啊。”何小宁这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卫向她投来不悦的目光,这个小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何小宁说完,顿时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的嘴怎么会如此贱,说这话做什么,小静明明是欺负过苏玄歌。 苏玄歌皱眉,“你说必须内力深厚之人给他拔了那飞镖?” “是,卫和木应该都不如王爷,恐怕连水也不行呢。”何小宁点点头,“可是如若再不拔下那飞镖,那飞镖上的毒有可能会更加深入……” “我来!”不等何小宁话音说完,云晨彬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他也想过替苏玄歌挡飞镖的,可是当时那个场景根本是他来不及前去挡,再加上当时那些飞镖有好几个,他们都在用剑来抵挡,如若没有南宫离,那个毒镖自然就会插在苏玄歌身上啊! 而此时南宫离需要的正好是他,他也不会让外甥女再伤心下去呢。 “那就麻烦云太子了!”何小宁点点头,她也是有意的,只是想看看云晨彬是不是真得为王爷着想。 “等一下,如若南宫离这个飞镖拔下来后,还要做什么?”苏玄歌又问道,“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害怕他真得出事呢。”说到这时,她的眼眶是真得红了,她此时真是后悔当时的赌气了! “还得要用纱布之类的,还得要用药。”一听到要用药,苏玄歌突然记起来苏歌怡似乎还专门在一辆马车上安放了一箱子药,急忙喊道,“玫儿,你还记得那一箱子的药放在哪辆马车上了吗?” “小姐,奴婢知道。”玫儿自然明白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说来也巧,恰巧那马车上的东西是她放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并在水的帮助下,打开那个箱子,从里面取出几个满满的瓶子,这才又交给苏玄歌。 苏玄歌这才把药递给何小宁,“小宁,赶紧治,别误事。” 何小宁和云晨彬相视了一眼,随即冲云晨彬点头,云晨彬这才伸出手,先是点上南宫离身上的穴位,防止在拔出飞镖而往外喷血,到时候又让苏玄歌焦急及难过。 可是这穴位虽然是点上了,但那飞镖毕竟还是从肉体里拔了出来,而那血自然还是喷溅出来,不过,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只是亲眼看到何小宁把那个黄色瓶子的药倒出来随即涂抹在南宫离身上,那血才慢慢收敛起来。 “小姐,这就是金创药,这是皇宫专用的,这也是将军专门给小姐的。”当琪儿看到那些人都走之后,这才颤抖着说道,她真是后怕啊,“还有,小姐,当时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奴婢是想方便而已。” 如若南宫离是醒着的话,听到到琪儿的这个话,定会让琪儿死才行呢,可惜苏玄歌并没有在意琪儿,只是担心南宫离醒不过来,反而还会离开她,这让她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呢,想什么鬼主意啊,不仅伤了南宫离的心,甚至还让他中毒了。 “小姐,奴婢这就前去找药材,大哥,你随我一同来吧。”何小宁缓缓说道,并看向木,木因为来得晚自然也就只听到南宫离的斥责声音,所以,他也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不过,还是与何小宁一同走了。 第166章 当然,在何小宁走之前,就让云晨彬把南宫离先送到了一间客房里,然后又让人用毛巾给南宫离擦拭身上的脏和汗。 本来何小宁是想让别人来劳作呢,但是苏玄歌因为觉得心里有愧疚之情,所以,就自己主动揽了活,所以这一切活计都是由她干,而玫儿就是专门为她传递毛巾的。 木跟随何小宁走到山上,他这才悠悠问道,“小宁,告诉哥,到底王爷中的是什么毒?” “这个毒是很厉害的,如果不是王爷有内力,恐怕完全就死了,这是专门对没有内力……”何小宁并没有说出来这个毒的名字,其实,她知道如果说出来,那么所有人都会害怕的。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解药又是什么?”木还是想问清楚。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小姐,也不要让云太子知道,这个毒是叫无毒。”何小宁经不住木的追问,这才不得不说出来。 与此同时,霍公公得知那一群人竟然没有杀死一个人,顿时恼羞成怒,“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们要把他们都弄死吗?” “我们不会再伤害歌将军了。”大胖子竟然缓缓说道,“不过,定金我们不会送还的,因为这是我们应该有的,如若早知杀的人是歌将军,我们是不会接受的!” “混账,我们要求是把他们都杀死,你没有完成那银两就应该还回来啊!!!”霍公公顿时跺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银子花了出去,可是人都没有弄死,真是让他觉得倒大霉了。 “虽然没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有一个被称作王爷的中了我的毒镖,估计活不下去了,你就放心,余银我们的确不会要了,而且前边那三百,我们已经花光了,如若再继续纠缠,我们也是不好惹的。” 看到大胖子如此说,霍公公无奈也只好带着气回去了,并告知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随即开口,“算了,就当是倒霉喝了一口凉水吧,这完全是一个教训,以后还是找自己信得人来做这事,不过,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也好,这样也能让他们步伐慢一些。” “是,这是奴才的一时……”霍公公向高旭俊认错,高旭俊摇头,“是谁都会犯错的,看来,也是朕过于偏心魏珂了,这才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魏珂怎么也是没有想到,他本来是想拍马屁呢,结果被大胖子一行五六人给拍到马腿上了。 与此同时,在山上,木听到何小宁说这是“无毒”之名时,他又是愣了一下,追问道,“无毒之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个名字虽然是叫无毒,但是它的毒性很强。”何小宁缓缓说道,“会让王爷昏迷不醒,就算吃了解药也是暂时无法醒过来,除非是有人照顾他。” “你告诉我什么草能解?” “其实不是解,而是以毒攻毒,就是说用其的毒药来解这种毒,但是王爷的身子有什么我不了解,能不能吃下毒药,我也不知道,可是这毒药要是吃不下去,那也是解不了,到时候王爷真得会出现危险呢。” “你是说,你这交上山来是采摘毒药的?”木此时才明白过来。 “是。我也怕让小姐听到,特意说成是解药呢,但是这药本来就是有毒的,可是毒上加毒,这更加会危险呢。所以,才叫来你,等一下……”何小宁刚刚说完,立马看到了所谓的断肠草,立马上前拔了出来,并装在自己的小竹筐里。 “这是什么?” “断肠草,虽然也是毒,但也是一种解药,它的功能就是以毒攻毒。”何小宁缓缓说道。木看了一眼,义妹摘的断肠草,随即点头,“我明白了,你在这里,我去前边看一看。”说完,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苏玄歌还是在焦急的给南宫离擦拭着身子,而且南宫离的脸色已经由刚才的红润之色,变成了苍白之色,更加显得他似乎有一些不好之事。 “舅舅,舅舅,小宁回来了没有,南宫离这身子是不是毒性发作了啊?”苏玄歌忍不住问起坐在一旁的云晨彬,仍然是满眼泪,水汪汪的样子,一看就是哭过的,更加是让人看了后有些心疼。 “歌歌,小宁去找草药估计还得要一阵子呢,别急,要不我去皇宫找……御医来?顺便也让人把他的毒给解了啊。”云晨彬一边安慰一边说道,他也只能想到皇宫里的御医,可是要他自己走,他又害怕苏玄歌要是再次遇到那帮杀手,那可就完蛋了,可是他活的事情,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如若他随意派一个人,那么根本进不去呢。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苏玄歌虽然明白这个时候不是拖后腿之事,但心里还是极不情愿的样子,再加上她也担心云晨彬走了之后,自己也会遇到险,如果只有自己还好说,可是南宫离受伤了,她不放心啊,生怕他再受到更大的苦楚,早知这样,也就不那么逞强了,真是让她后悔莫及啊! “不如让我去吧,离还是由歌将军……”水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木和何小宁的声音,“我们回来了。” 苏玄歌一看到何小宁他们回来,立马问道,“药可都找回来了,可要煎药?我来煎!”她急切的说道。 何小宁和木相互看了一眼,这才由她开口,“小姐,这解药不是喝的而是要外敷的!或者煎水之后,就给王爷洗的。但是这药的毒性真是很大,如若不慎把它服下,就会腹疼不止。” “我不怕。”苏玄歌丝毫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云晨彬听到这时,挑眉,“你说的解药是断肠草?!” 何小宁一愣,随即记起来当初苏玄歌的哑疾解毒还是云晨彬给的解药,再加上他的父母也中过毒自然也了解,随即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只有懂药性的人才能接触,稍有不慎真得会出现危险呢。” 不过,苏玄歌并没有介意,自然还是让何小宁把断肠草给她取了出来,在何小宁的指导下,苏玄歌用木槌把这药给捣烂,然后撕开南宫离的外套,把这药分成好几次一一敷在他的伤口之处。 而何小宁自然就会在煎药,一天要好几次,甚至还要给南宫离擦洗,当然擦洗伤口,也是苏玄歌要了过去,在她看来,这应该是自己的职责,毕竟,南宫离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这一切完全是自己的过错啊。 玫儿也是忙得不着脚,她要做饭之类的,云晨彬也会时刻盯着自己的外甥女,生怕她一个疏忽,就会把那药给喝了下去,虽然不一定会死人,但是那是极难受的!他亲眼见过,曾经有人服下这断肠草是真得难受死人了,而且比起女人生孩子更加难受的很,后来在坦白之后,才有人给了他一刀,让他痛苦的离开这个人世。他可害怕自己的外甥女会无意服下,到时候,会让自己后悔无及呢,所以,要时刻盯着苏玄歌! 在苏玄歌的细心照顾下,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当然驿站里有饭菜,但是这几天她都吃不下去,可是又怕没有精力,所以就一个劲儿的往肚子里塞,所以,南宫离的苍白脸色也慢慢变回来了。 水曾经也觉得苏玄歌太无情,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因为照顾南宫离,虽然是吃得多,但是背后却又吐了出来,脸也由曾经的圆润变得憔悴,变得有些黄了,这才明白是他对苏玄歌不了解,也明白自己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不过,想到南宫离身上的伤,苏玄歌的那付伤心之情,他在某个夜晚,不告而辞,他要向高旭俊替南宫离要回那一飞镖来。 这天夜里,苏玄歌把其他人都一一支走,随即坐在南宫离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南宫离,她无奈摇头,随即说道,“你还真是傻瓜。” “我都拒绝你那么明显了,你还追过来,甚至还冒失替我挡飞镖,你真是傻得……像个大笨瓜。”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喜欢就是爱吗?你以为我是真的生气吗,其实根本不是,只是因为我与你不是同一个时代之人。” “其实,当初我与郑森所说的话也的确没有说错,那就是我根本不是郑梦菱,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因为当初郑梦菱也真得是死了,她和她娘亲真得很像,只是当时云怡估计没有想到那么多吧,也许后悔了当初生下那个女儿了,反而让她受到那么多罪呢!”返回 “其实,我是来自一个未来世界的人,一个不是古代的生活,而是一个有飞机、有火车,现在我那个城市还在建造地铁呢。而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在我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成人,一个二十多岁的成人,也就是大人,不过,在我那个世界里,十八岁以下都是孩子。” “十五岁的更加是孩子,是要上学呢,虽然有的地方也是有嫌弃女孩子的,如同郑森,但是大部分还都是好的,就算遇到上次那种连体人也不会抛弃呢,或者也会有人出资相助呢。” “我在那个世界里,是一个警察,警察。哦,我知道你听不懂,不妨实话告诉你吧,警察就跟你们这边衙役差不多吧,不过,那边警察是有分各种的,什么刑侦警察,户籍警察,消防警察等等。而我却是属于刑侦一类的。” “知道我为什么能负重跑那么远吗?因为我在警校里学过,也就是训练木歌军的那些方法,这完全是我当初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警校也可以说是与你们这里培养暗卫差不多,不过,唯一不好,就是没有内力呢。” “作为一个女人,最烦的就是所谓的三妻四妾,也不原意不到十五岁就出嫁呢,在我看来,十五岁,女孩子身体还没有养好,而且还是最天真活泼之时。”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再次起身,并走向脸盆,然而,她不知道,就在她起身之时,南宫离的手竟然稍微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刹那间,而当苏玄歌回过来之时,他的手又恢复平静了,自然苏玄歌并没有看到。 苏玄歌伸出手,把刚才弄湿的毛巾再次给南宫离擦拭了一下,随即又看了一下那伤口,也好,幸亏伤口治愈了,随即又把毛巾给他放在他的额头上,这才又坐下,“其实,我拒绝你,我也有自己私心呢,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如若我答应你,将来我要回去的话,留下你一个人,我可不原意,毕竟,我也不是没有血性之人。” “还有,有时候,我们的观念真是不同啊,在你们这个古代,人吃人的社会里,男子三妻四妾就算是好男人,如若不是,那么就是觉得男人穷得吱吱响。没看到就连琪儿还枉想当皇妃吧。” “也许在她看来,那皇宫里更加是辉煌不已呢,但是在我那个世界里,只准有一妻,如若谁要花心,或者犯了重婚罪。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重婚吧?就是说,不能让男人娶两个三个老婆。” “当然现在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逢场作戏,还说什么桃花过片片不留情,那只是男人的借口而已,谁知会不会有弄假成真。所以,我才厌恶当时高旭达要我成为侧妃。” “也许在好多人眼里,恐怕就在你的眼里也会觉得这个侧妃对我也是很好的,毕竟,那个时候,我是一个哑吧,是一个没有人可要的女孩子呢。但是我拒绝了,结果还被琪儿斥责我一顿,还说我是厚着脸皮没有想到过给义父义母报恩,只因为我太自私了啊。” “但是我的要求,我是不会改变的,而且我也觉得只要一个人,是最好的,哪怕就算穷得只能吃土也是好的很。” “当然这个观念是一个原因,我和你的身份也是一个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苏玄歌说到这时,不由看向了门口,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不过,为了能说出来自己的内心之语,或者说不想再隐藏,这才就稍微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觉得我这是在夺了郑梦菱的身份,也是让她没有办法再回来呢,毕竟,我不是云晨彬的亲外甥女,虽然我的血是能融化的,但那也是我占具了她的身体。” “我总觉得自己这是得到了不利之益,虽然我前几天,梦到了云怡,曾经的我是绝不会相信托梦一说呢,在我看来,那完全就是迷住,人死了就是死了,而且在我那个世界里,人死了就要烧成灰,如若想留下可以,装在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可以自己保留也可以在殡仪馆什么地方保存,自然要一年交上一二百块钱,那就是保管费。” 第167章 “当时云怡似乎在梦中与我说,她感谢我替她们母女报仇,还让我代替郑梦菱继续活下去,但是我害怕婚姻,更加害怕的就是未来的争吵。” “我也不想再对你有任何隐瞒了,我在现代自然也是有父母的,但他们并不是真心相爱,而是那种生意上的联姻,本来父亲以为我能帮他要到股权的,结果没有,所以就整天的骂我母亲没有用呢。而我母亲也和云怡差不多,除了窝囊还是窝囊,除了会背地里落泪,也没有办法。” “在那个时候,我就想过将来,我长大了,当上一名警察,回去就能用警察的名义把父亲送到监狱,却没有想到,因为在吃面条时,看到一个逃犯,那一口面还没有咽下去就想掏钱,结果自己就光荣了,等我再次醒来才发现我竟然穿越到郑梦菱的身上,而郑梦菱早已不见了。” “当时我也想过喊,才发现原主竟然是一个哑吧呢。”苏玄歌再次好笑的摇头,“不过,我也是幸运的,替郑梦菱他们母女真正是报仇了。” “而且你应该也明白了,我教给弘才的那些你曾经看不懂的字,在我们那儿就是常用的,例如爱字,与繁体字是完全不同。不过,这也让我们学习起来快多了。” “哎,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啊?不过,回想我在现代,也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呢。”苏玄歌笑道,“而且我那个时候也是傻乎乎的,似乎只知道好好学习,却不知道如何与男人相处。”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上学是不分男女的,是男女坐在一起,而且每周调换一次座位呢。”苏玄歌再次说道,“按照我那个世界的说法,这叫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的,我毕竟,在训练过你们时,我也说过。还有,你也一定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能认出来你是化名阿三的呢?” “那么,我现在就给你解惑吧。第一,你的个子在那些将士里过于高了,可以说是有些鹤立鸡群呢。就算你再怎么弯腰,也是感觉是有意的。第二,你的眼睛是不会变的,作为一个警察,观察是很仔细的,要不如何能认出罪犯或者认出化妆的犯人呢。就算你化妆变成女人,你的眼睛还是那么犀利呢,除非你有那个美瞳。” “哦,我说得美瞳不是你自己眼睛拥有的,而是把它戴在自己眼睛上,可以假装不是自己呢,但是那是在现代才会有人卖的买的,在这是根本没有可能办得到呢,毕竟,那个东西可是用机器制作出来的啊。” “还有,你假装出来的茫然,也能让我感觉你是有意的,尤其是当你爽快的把马牵出来之时,我就发现你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身后呢,所以,从以上这三点,我就能猜测出来,当时化名为阿三的人就是你了。” 南宫离迷瞪中,似乎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不由手再次动了一下,而苏玄歌却因为过于专注说话,并没有留意他的手,思绪暂时有些走神了而已。 “哎,你说你,好好一个王爷,跟随我做什么,你说你不傻谁傻啊。还有啊,我当初那么说让你不准用内力,不准用轻功,你也真是傻得可爱,傻得让人无语了,就不能坐马车吗?结果呢,你风尘仆仆赶到,却因为体力不行,还救下我。” “你这让我心里岂能好受啊?我怎么原意呢,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打死,尤其是看到你在晕倒前还说你没事呢,你说我那么狠心对你,你还为我着想,你说我不是自私是什么啊?” “我那是在拒绝你,真心不想与你结合在一起,只是不想让你将来后悔不已,因为我也不想有那种分开之事。还有,你将来还要复国,也有可能是成为皇上,那么我就会是你的拖累啊。” “因为我的要求是过于异常的,在你们所有的国家里,是根本不可能的,皇宫后院哪里会只有一个皇后的呢,毕竟,你要是当上了皇上,能不平衡这大臣吗,新换一个皇上,哪里能坐得那么稳呢?” “可是,我习惯性的往外跑,而且我还有一个绰号叫坐不住的腚呢。而且这后宫要是把我控制住,我真是生不如死啊。” “从我的实际年龄上来讲,我应该是比你大呢,而且也不怎么适合呢,还有,我也不原意将来一分开,咱们就如同牛郎织女一样,没法见面或者约定在哪里见面,那样苦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啊。” “那样的结局,我要不了,所以,我才想要拒绝你,为你着想。我也觉得其他人都不错,但是不要再找像陆蓉天的那种女人,那种女人不符合你,也不要找向宁贵妃那种心眼小的女人啊。” 南宫离听到这时,手再次动了一下,不过,比刚才动作似乎要快了一些,倒是让苏玄歌似乎察觉到了,她一愣,随即站起来,又叫道,“小宁,赶紧看看南宫离来。” 小宁本来还在煎药中,明明解药已经都搞好了,伤也差不多都好了,但是王爷竟然还不醒来,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因此一听到苏玄歌喊自己,就立马把煎药的任务交给木,而她飞快的跑了进来。 “我刚才看到他的手动了,你看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啊。”苏玄歌指着南宫离说道,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南宫离的手再次动了,而且这次是完全把手伸向她。 苏玄歌忍不住也伸出手,就在她的手一接触到他的手时,只见南宫离眼里流落出晶莹的眼泪,并把大手紧紧一握,而苏玄歌想把手抽回来,却赫然听到南宫离那哀求的声音,“歌儿,别离开我。”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南宫离,只见他已经缓缓睁开眼,眼里带着哀求的神情,还有那各怨夫的感觉,“无论你是哪里来的,你永远是我的歌儿,如若你要走,你也带上我。” “南宫离,你……”苏玄歌吓得差点跌倒,她当时只是说说内心之话,谁知道他一切都听到了。 何小宁看到王爷醒了过来,并没有与自己说话,同样是一愣,然后笑着退出屋子,并又把门关上,这才对木说,“木哥哥,撤火吧,王爷醒了,现在与小姐在聊天呢。” 木一愣,刚刚想要推开门,就被何小宁再次阻止道,“木哥哥,你想让王爷恨你吗?这是他们情意绵绵之时,小姐不知是说什么这才把王爷唤醒了,你进入不就是当一根木头吗,还不赶紧帮我一起撤火啊!” 木这才记起来王爷当时是为了救苏玄歌这才扑身而来挡在苏玄歌身前了,的确如此,如若自己前去还真是变成一根多余的木头啊,看来,主子之事,还是主子自己解决吧,他还是帮小宁妹妹去做事吧! 眼见苏玄歌就要往后跌倒,南宫离也顾不上自己身体还不是很好呢,就想拉,结果这一拉,反而造成了他上苏玄歌在下的场面,恰巧在这个时候,琪儿冒失推开了门! 当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同时投向她不悦的目光之时,她一愣,随即讪笑道,“王爷,小姐你们继续,奴婢啥都没有看到。”说完,立马关门而走,因为她来时,正好何小宁和木前去还东西了,顺便还是由木告知了云晨彬,说是南宫离已经醒了过来。 云晨彬本来在考虑,如若南宫离再不醒过来,那么他就真正的要把信传递出去,让云龙琛再派御医来,听说南宫离醒了过来,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听说与苏玄歌在一起说话,也没有多在意,想了想就又重新写了一封信,是告知云龙琛他要回去之事,不过,他隐瞒苏玄歌是云龙琛的亲表妹,毕竟,他是要给他一个惊喜而已! 当听到琪儿说得那话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这个画面是那么的协调,南宫离不由抽了一下嘴角,没有想到,就睡了这么一阵,自己体力竟然大不如以前了。 “南宫离,你先起来,这样会被人误会的。”苏玄歌脸刷的一下红了,虽然她是一个现代的女孩子,可是这男上女下的画面,能不会让外人异想吗,而且她还是被压的哪个啊! “好。”南宫离这才点点头,并站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伸手拉苏玄歌,结果又是一下颠倒了过来,因为苏玄歌被拉起来之时,还没有站稳,外边又传来琪儿的声音,“先别进去打扰王爷和小姐做正事!” 让她不由一怔,随即脚下没有站稳竟然一下又扑倒在南宫离的身上,而南宫离也因为坐在床上自然也没有防备,所以,两个人的位置自然就颠倒了过来。 当察觉到自己的动作那么不矜持之时,苏玄歌脸色再次红了,而南宫离倒是好笑的望向苏玄歌,尤其是当他闻到她身上的自带的气味之时,总觉得心里跳得很快,如同小鹿撞击一般,这与其他女人给他的不一样。 苏玄歌见南宫离在笑,并不说话,这才瞪了他一眼,真是的,看来还真是男女有别啊,随即就要起身,结果他再次伸出手把她箍住,“先别走,我有话要说,歌儿。” “你先放开手,我要坐好,要是被人看到,就会误会了。”苏玄歌急忙说道。 “你一个现代人怕什么啊。”南宫离挑眉说道,“你不是说过,你们现代人有那具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苏玄歌一愣,再次诧异的看向他,随即怒道,“你……你是在假装生病吗?你是早就醒了,故意让我说出那些话的吗?” “不,不是。”南宫离急忙摇头,“我虽然是有些清醒,耳朵也能听见,但并不是假装的,而是眼睛根本睁不开的。不过,我能听到你所说的话,因为你心里也有我啊。” “谁心里有你呢。”苏玄歌此时竟然有了小女子的娇羞样,并再次给了南宫离一个白眼,突然又记起来,自己这个时候头发应该比较乱吧,这才又说道,“你先松开我,让我把头发整整,这头发就是不如短发,方便好打理啊。” “短发在我看来,倒不如长发,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啊?”南宫离突然脱口而出。 苏玄歌一愣,再次看向他,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你怎知这句网络词汇啊?”她差点把南宫离也当作穿越者。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反问过去,“网络词汇是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苏玄歌这才知道是她自己误会了,这才笑道,“是因为我们那个时代是能上网,这个网是有各种电之类的,比起你们这个时代要简便多了啊。而且还能知道很多东西呢。不过,我可不大喜欢长发,因为打仗时,太影响了。不过,你倒是可以。可以把头发编成辫子,然后再练神辫,定会一个打好几个呢。” “好,我就等着歌儿替我编辫子!”南宫离再次开口道,口气宠满了爱意。 “我才不给你编辫子,那是你娘子的事。”苏玄歌又是瞪了他一眼。 “我的娘子也只是你!”南宫离再次脉脉含情的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心一动,不过,还是掰开了南宫离的手,从他那边走了出来,来到梳妆镜前,缓缓说道,“你既然一切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嫁人的,因为你们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三妻四妾,而且你也应该明白我……” “歌儿。”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焦急了,立马从床上跳到地下,也不顾地面凉不凉了,随即伸出手抓住苏玄歌正准备梳头发的手,再次说道,“我知道,我早就想过了,今生今世也只有你一个女人,而且我不会再纳妾,也不会有什么侧妃之类的,因为你是我的真爱,你相信我!”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着摇头,“南宫离,你别天真了,行不行,你未来的皇帝身份,岂能只有我一个妻子呢?估计我会被你未来的大臣给骂死,说我是红颜祸水!” “不,歌儿,我说过,而且我身边真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还有,就是我没有过通房之类的。虽然有人 第168章 “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世吗,因为我爱你,喜欢你。你放心,我会把那些喜欢过我的人,或者说是爱我的人,会一一轰走,我不会让人说你闲话的。如若你不原意入后宫,那么我也不强迫你,我可以不当皇上!”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手一怔,再次笑道,“你呀你,真是活得太过于纯真了,这怎么可能啊?要是将来你复国成功之后,你不当皇上,让给谁啊?” “我的大皇兄,他和我是一母同胞!”南宫离自然的答了出来,而他在后来还真得是做到了。 “那个时候,我估计就会成为你母后眼里的罪人了吧,甚至还觉得是我鼓捣你不当皇上,而当一个王爷呢。”苏玄歌无奈摇头,她明白婆媳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难题,所以,不想让南宫离如此为难。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竟然就是一语成谶了,在后来南宫离复国成功之后,当他们把南宫离的母后接回后宫,还真是被她埋怨了,觉得南宫离才是得帝之将,比起南宫生来说更加有能力啊,甚至还觉得苏玄歌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只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一个王爷! “不会的,你相信我,母后是一个善良之人,是一个心胸宽阔之人,不会责怪你的,另外还有我呢,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再次说道,在他看来自己的母亲完全是一个很好之人。 “南宫离,”苏玄歌手不再拿梳子,而是转过脸与南宫离对面,“在现代还有婆媳关系不和呢,更别提皇宫里呢。还有,在现代,有一部电视剧叫《双面胶》,里面演得就是婆媳不和,最终导致夫妻离婚。而在古代,我估计女人离开男人就会被人说不好,毕竟,你们这个时代,对女人要求很多,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是要求很少。所以,这点完全不符合我的观念,也对我来说……” “不,歌儿,你听我说,我真得可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而且也不会让母后为难你的。你要是见到母后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对任何人都很好呢,而且从来不会挑刺的。”南宫离再次说道。 “这可不一定。”苏玄歌坚定不移的摇头,“当女孩子不是她的儿媳时,她还能轻易的对待,甚至还会客气的很,但是当女孩子成为她的儿媳,那么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一个敌人,因为那是要夺走她的儿子。” “还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当母亲的会说儿子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你也应该听过吗?这是把媳妇完全当作敌对之人,在婆婆看来,媳妇只是儿子的用品而已,并不是人,所以,可以任意由她乱来,就算媳妇走了或者丢失了,那就如同丢弃衣服一样,反正她的儿子有的是钱,再买就是啊。但是要是儿子走了,那么就会说媳妇是克星呢。” “这是在现代经常有的事,南宫离,你说在古代就不会吗?还有,如果生不下儿子,不就是说媳妇没用吗?在现代我的父亲,也是一个大学生,但是也被我奶奶挑拨的对我不怎么喜欢呢,尤其是当得知我前去警校时,他就说我是逞能不嫁人反而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在古代,又岂能会不这么说呢?没准儿还会给你再安排什么妻妾呢,估计还会让我像小燕子一样给某个女人让出来正室之位呢。毕竟,在你们古代都会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后,指什么呢?” “虽然在现代我们知道不是指孩子的也不是指儿子的,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在你们这个观念里,不是指儿子是指什么呢?还有一句话,女儿都是外人,都是赔钱货呢,你说,我能接受吗?” “还有,义母也曾经与我说过,想给我裹脚,倒是被我拒绝了也多亏义父的劝阻才没有让我裹脚,但是你觉得你母后会让你娶我这个大脚女人吗?毕竟,你们流行的就是小脚,金莲小脚呢。” “还有,就是,我率领过将士,也没有与男人分开过,在你母亲眼里我是一个无一是处的女人,所以,南宫离,你不要再把重心放在我这里,你应该找一个符合你母后眼中的良人,而不是我这个不分……” “不!”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还在考虑他的未来,他更加明白苏玄歌是真得对上他的心了,要不,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坦白心扉呢,又怎么会时刻掂记着他的未来呢。因此,在苏玄歌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他立马开口。 随即也与苏玄歌的眼睛直视起来,“歌儿,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实话告诉你吧。我初次喜欢上你,不,应该说是爱上你,就是那次朝堂上,当你不卑不亢的样子,当你不慌不忙的神情,都让我不由前去关注你,甚至也忍不住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更加想了解你,所以,才让青风前去,并把你的所作之事由他告知我。” “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你了,只是觉得你很吸引我而已。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力证清白之时为你要免死金牌和将军府时吗?因为你的坚强不屈精神,是完全打动了我。” “你可知道,高旭达与我可以说是好友更加是亲兄弟。但是当我从外边得知他竟然要纳你为侧妃之时,我就冲动的跑到他的府内打了他一通,他才说,他那样做只是为了救下你而已,并不是为难你,而且也是想等我回去再把你交给我,因为他知道他不配你呢。” “歌儿,你放心,我将来给你的生活,一定是很好的,而且无论你将来生的是男还是女,我都会喜欢的,如若你不喜欢皇宫里的生活,那么咱们就去外边,过隐居的生活,咱们就过咱们两个人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南宫离,你真是活得过于简单了,你觉得你舍得那些吗?功与奖励,还有其他的种种,这样以来,你的母后对我会更加反感呢,所以,不要画饼充饥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还有,也别过于孩子性格了,作为具有红旗思想的我,就从未想过要过隐居的生活,能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想让我自己出名,帮助苏义晨,也就是我的义父,让他成为有用之人,可是我还是没有用,不仅没有帮助到他,反而还让他受了伤,而且手指还缺了一根。” “没有,没有。”南宫离焦急的说道,“歌儿,你不要那么说,你会让我伤心的,苏义晨不会怪你呢,这一切也是他没有防备与你并无关系呢,还有,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你也不会为我考虑,如若你不信我,我可以发誓,让你知道我是真得只需要你一个女人呢,而且我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其他人根本不会过我的眼。” “你看我已经让青风和青云还有卫他们送走了几个喜欢我的女人啊,就连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不是也没有理睬她吗?在我眼里,除了你,再无其他女人,更加不会再让我引起什么吸引力呢。” “你不要过于伤心,也不要那么说,这样吧,我就把咱们的舅舅叫来,我让他当我的证人,顺便由他给咱们作证,如若我违背了誓言会怎样的!”南宫离说完,就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之处,随即就要往外走。 看到南宫离要往外走,苏玄歌倒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这才站了起来,又把他拉了回来,“你找舅舅做什么啊?还有,你身体还没有好呢,就如此闹腾,闹腾什么,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不赶紧上床休息去。真是越大越没有控制能力了!” “歌儿,我真得是很爱你,爱你爱到没有思想,爱你爱到发狂了!因为在我的眼里,也只有你啊!”南宫离被苏玄歌扶在床上之后,就笑道。 “先躺下,关于爱与不爱,以后再提。先让小宁帮你看看……” “不,我要不把话说完,那就不是我了!”南宫离摇头拒绝,随即又把手放在苏玄歌手上,再次深情对视了一眼…… “你如果不相信,我真得能发誓,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你前去韵朝,我向小弘才发过誓言的,那个誓言,到现在也是有效的,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说话算话之人。”南宫离诚恳的说道,“你如果真得想听,我一定会说的,而且绝不会违背你的心意,也是我的真诚之心。” “你既然是现代人,那么我南宫离,就能告诉你,我真得只会娶你一个人,今生今世永不变。还有,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你,也没有任何人能让我再爱上,因为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留下。” “一个人的心,是很小的,它也只能容下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苏玄歌,我的意中人,我的未来爱妻!” “它绝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哪怕将来母后会让我纳妾,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要告诉母后,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否则就会闹起矛盾来。还有,歌儿,我不仅是这一生这一辈子爱你,把你当作珍宝,把你当作爱妻,就算下一辈子,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我都会把你当作珍宝,因为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天。” “正如我刚才说过一样,你如果真得不原意,或者说不想被后宫生活给控制住,我真得能带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也会上天入地去找你。” 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顿时痛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摇头,在她看来,南宫离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而且这个时候,她知道她还必须劝通南宫离,否则将来对他也是极不利呢,“南宫离,别随意说这废话,你现在说得是好好的,谁知道将来,你会不会成为妈宝男呢。还有,在现代还有男子经常把‘我妈把我养大,你就应该怎么孝敬她’的,更别提这古代的生活了,你完全是在给我画饼,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傻。” 听到苏玄歌还是有些不信,南宫离顿时焦急了,不由说道,“那好,这样吧,我就亲自发誓!”说毕,他竟然从床边挂着的铠甲上抽出一柄剑,狠命的向自己手指去划去。 苏玄歌一愣,诧异的看向南宫离,只见他把手指戳破后,那血流了出来,随即又见他大力的把被单撕成一条条,在半柱香之内,变成数个布条,随后,就见他又用手指在每个布条上各写了一行字。 “我,南宫离,对天发誓:我世世辈辈,只爱苏玄歌一个人,永远不纳妾!” “如若有人要我纳妾,我会拒绝,如若我要不拒绝,那么我就会天打雷劈!” “如若有人逼我纳妾之事,我仍然是拒绝,绝不会改变,如若我要被那人逼得改变注意,那么我就不得好死!” “以血为证,以布条为例,如若,我违背了这誓言,那么,苏玄歌可以用这布条把我勒死,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呢!”…… 当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些内容时,她顿时愣了,这是她从未料到过的,更加没有想到,南宫离写得是那么的真诚,也是那么的狠毒,甚至还对自己也能下如此重的手,这让她真得有些目瞪口呆,也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之时,还以为自己写得还不够狠,他咬了咬牙,又再次提剑,想要把另外一个手上的食指也给割破。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玄歌突然叫住了他,“南宫离,你不用了,我信你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的伤害自己!” 南宫离这时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放下剑,随即紧紧拉住苏玄歌的手,“歌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我好像没有听到啊。”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那期盼的目光,心里那根弦还真是松动了,随即缓缓的说道,“南宫离,现在,我再重新说一遍,你的表白,我接受了,还有,你的这些誓言,我也会永远记在心里呢。” “真的吗?你真的接受我了?!”南宫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得到了苏玄歌的回应, 第169章 甚至她还接受了自己,要是早知这样,他早就该如此发誓,甚至也不用让苏玄歌生气这么久啊,真是的,不过,这次幸福也真是来得够快的。 说完,他忍不住抱起苏玄歌,随即转了几圈,在他看来,得到苏玄歌的认同,能被苏玄歌接受他的表白,那么这比吃蜜还要甜呢,倒是苏玄歌没有想到当她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南宫离竟然会是那么的开心,会是那么的兴奋,如同吃到好吃的食物一样。 “南宫离,你别再转了,我有些头晕了。”苏玄歌忍不住说道。 “好,好。歌儿,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我也要多谢那个大胖子给我这么一个毒镖,让我听到了你的一切。” “不过,这正如你曾说所说焉知非福之词汇啊!果然是有坏变好啊。哈哈,哈哈!”南宫离边说边把苏玄歌放下,甚至还细心的给她整整她的衣襟。 听到南宫离这话,苏玄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会如此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而且还带着笑,比起刚才来,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看到苏玄歌抽动嘴角之时,南宫离忍不住竟然在苏玄歌脸上突然袭击了一下,苏玄歌顿时一愣,不由瞪向他,一脸的娇羞之样,而这付模样又是让南宫离有一种冲动。 他再次把手放在苏玄歌肩膀上,随即嘴刚刚放在苏玄歌的脸蛋上时,门吱的一声响了,顿时两个人向门口望去,这一见两个人顿时呆愣在那里。 而推门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晨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竟然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付画面,自然他也愣在那里…… 当看到是舅舅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急忙对南宫离说,“王爷,你……”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倒是被云晨彬的话又给搞懵了,“歌歌,你和王爷和好了?”语气充满了喜悦之语。 “那是,舅舅!”南宫离听到云晨彬这话语,自然也带着轻松之语,随即又说道,“舅舅,以后直接叫我离就行了,别叫我王爷,这听起来过于生疏,将来你是我的舅舅啊!” 听到南宫离这话,云晨彬和苏玄歌同时抽动嘴角,就连在外边的木和卫还有几个小丫鬟们也是各个有些发懵,他们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竟然会如此的“赖皮”呢! 苏玄歌再次娇羞的瞪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嗔怒道,“你别占我的便宜,那是我的舅舅!” “好,好,那是你的舅舅,我不占你的便宜,你占我的便宜,将来我的母后也就是你的母后,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南宫离立马说道,而且还是一脸的宠溺之神情,这让云晨彬忍不住“噗”的笑了起来。 “南宫离……”苏玄歌气得不知道怎么说南宫离了,这个家伙平常看起来傲气的很,怎么这个时候会如此傻乎乎的样子呢。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开口了,“歌儿,你就别直接叫我的名字啊,叫我阿离就行了,你不是说你那边就是亲切的称呼吗?” 云晨彬看到这一对小情侣又在打情骂俏之时,反而无视了他,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才又走了出去,不过,他也明白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苏玄歌了,而苏玄歌也能接受了他,这也让他喜不自禁,这样也好,将来有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照顾苏玄歌,也不用担心了,自然他并没有听到南宫离所说的那边。 回到自己的客房,他坐了下来,不由又提笔写了一些什么,随即缓缓的说道,“云怡,皇妹,你一定很开心吧,歌歌找到了她的意中人。我相信,你一定很为她开心吧?她比你坚强得很,也与你一样的倔,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步入你的后尘呢,因为她比你还精明。” “不要觉得我这是在胡说八道呢,因为这是真得,如若没有歌歌,我恐怕早已死在了韵朝。曾经我也觉得我也很聪明的,可是当我遇到过一个暗卫的背叛,这让我才知道我也有自己的缺点。” “或许这就是咱们兄妹的相同之处吧,因为我把后背让给了那个暗卫,结果他完全是把我当作敌对之手,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我的……过于自信而已。” “不过,我相信歌歌的眼光,她比咱们狠辣,甚至我也听说过她的事迹。曾经她率领双全军,在打胜仗后班师回朝,遇到一群暴民阻止她,还说她什么贪污,而她竟然能狠下心来,伤了自己,而证明她的清白。” “但是,要换成你我,或许咱们都不如她这么证明自己,也没有那份勇气吧。还有,就在熙朝的皇上在给她赐婚时,甚至她还装疯卖傻,而且还把那个传话的公公给打了,你说,她是不是比咱们要精明的很呢?” “还有,云怡,你也不用担心,依照我在皇宫里的生活,也看得出来,南宫离也不是一个好惹之人,当然他是真心爱歌歌的。” “记得当他追赶到歌歌时,歌歌还与他别扭的很,甚至还给他提出来最难的条件,让他不要用内力,不用轻功,只能用走,而且还要比我们晚两个时辰,如若能在子时赶到,甚至还要找到她,她才会考虑的。” “当时在歌歌走之前,我提醒过南宫离,要他雇用一辆马车,可是他拒绝了,这点比起曾经的郑森,要好多了。所以说,咱们家歌歌就是有好眼光呢。” “云怡,你放心吧,而这次歌歌遇到危险,如若没有南宫离,恐怕受伤最大的就是歌歌了,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体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了,但还是扑倒过来,把歌歌压在了身上,而他替歌歌承担了伤口,甚至这一昏睡就是好几日。” “当时我还以为南宫离快不行了,因为那就是一支毒镖,那毒据小宁那个丫鬟说是叫无毒的,这个毒药咱们韵朝也是有的,不过,因为离韵朝还远,所以还是小宁他们上山采摘回来的药,给南宫离解毒了。” “云怡,不用担心,现在南宫离已经恢复清醒了,而且我也听到了他向歌歌保证了,今生今世,只有歌歌一个女人,哪怕就算再有人逼他,他也不会纳妾什么的。自然,如若他真得做不到,歌歌可以任意处置他呢。” 云晨彬在自己写得东西一一念出来之后,这才又把它们扔到了火里,任由火把它们烧成了灰,他这是在给云怡传消息呢,也是传递好消息,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真正的好消息啊!而且看到苏玄歌能与南宫离真正的和好,这也让他最幸福之事。 在他看来,这一件喜讯,最应该通知的就是自己的皇妹云怡,让她在那边也开心一些,也不用再担心了,毕竟,南宫离所说的誓言他也都听到了,所以,他相信南宫离的话,也觉得南宫离能做到。 与此同时,当韵朝的人接到云晨彬的来信时,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在他们看来,云晨彬,曾经的先太子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甚至还被韵朝的歌将军给救了,如今在回来的路上,至于何时到,他们还没有定数呢。 当云龙琛看到这封皇叔的亲笔信时,他看了半天,也能看得出来,这笔迹就是皇叔的,绝不可能有人能模仿他的,因为皇叔写字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笔上有根细小的针,一般人是看不到,倒是他小时候曾经无意中用手指碰过皇叔的笔,结果被那笔给扎了一下,后来皇叔就告诉他这是防备有人能模仿的,所以他就知道这的确是皇叔云晨彬的信。 “既然如此,咱们就要做好准备,迎接先太子的回朝,还有,立马让皇后训练一些舞姬,到时候,能好好让皇叔看一些表演!”云龙琛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了下来,自然没有一个人敢反对,虽然也有人怀疑过这信是假的,但是在他的命令下,最终也不敢说任何反对之话。 当皇后听说云晨彬曾经的先太子要回来之时,也是一愣,她觉得这个消息对她极不利,毕竟,当初先太子已经失踪多年了,否则云龙琛当不了皇上,如若不是当初先皇去世时专门留下遗言,而她这个小小的王妃又岂能成为云龙琛身边的皇后呢。不过,她还担心云晨彬回来会争夺皇位的,所以,在晚上休息时,她试探了一下。 可是在询问之前,她觉得云龙琛定会不舍放弃呢,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结果就是云龙琛竟然说“如若皇叔需要,朕自然就要给,毕竟,他才是明正严顺的,如若不是皇爷爷的遗嘱,朕也不会当皇上的。反正当初咱们也说过,要过一辈子简单的生活啊,把皇位给了皇叔,这一切都好!” 皇后最终还是在云龙琛的劝说下算是不再想,而是开始思考如何为迎接先太子而做准备了…… 云晨彬在烧完纸后,竟然觉得好累,随即就不由自主趴在桌子上了,双眼缓缓闭上,并开始呼呼起来。然而,梦中,他似乎见到了云怡,只见云怡身披白衣,如同她离开时的样子。 她对云晨彬说,“二哥,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歌儿,不过,你要叮嘱好南宫离,可不要让她再像我一样,还有一定要好好照顾歌儿。我也收到了你的信。” “只希望歌儿不要再受苦……”云怡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根绳子似乎给带走了,而云晨彬顿时不由惊呼了一声,“云怡!” 随着他的惊呼声,他的头顿时磕在桌子上,自然也清醒过来,细细琢磨起来梦里云怡的叮嘱,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云怡担心自己的女儿,生怕女儿被人欺负,更加害怕自己的女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毕竟,她已经作古了而且也是受害者,所以才托梦给他的。 想到这时,云晨彬腾地站了起来,“本宫还是应该前去看一看,顺便叮嘱一下,可不能让南宫离这个臭小子欺负我的外甥女,而且这也是完全遵从皇妹的遗命呢。” 当他再次来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房间时,意外发现他们竟然在吃饭,顿时有些不悦了,挑眉道,“南宫离,你也越来越没有尊践之分了啊?你要吃膳食,怎么不叫上本宫呢?” “舅舅,”苏玄歌看到云晨彬一来,就要训南宫离,忍不住想要开口,倒是南宫离拉住了她,随即笑道,“舅舅,是我的过错,一时兴奋而忘记了叫舅舅你。不过,你这不也是不请自来吗?那就一起吃饭吧。还有,这膳食舅舅还是尽量少说,毕竟,这是在外,不是在朝内。” 我去,苏玄歌忍不住看向了南宫离,这个家伙还真是能说会道啊,甚至还把云晨彬给讥讽了一番,难道他就不怕话多闪了腰吗? 云晨彬本来是想给南宫离一个下马威呢,谁知这一进来自己的一句话就得到对方的数句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更加不悦的神色,再次脱口而出,“南宫离,你如若再这么嬉皮笑脸的,本宫就不允许你娶歌歌了,你可以回你的熙朝当你的王爷,别与本宫的外甥女在一起!” “舅舅,”南宫离诧异的看向云晨彬,刚才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如此说,自然也有些不开心了。 “南宫离,你要想真正得到歌歌,你必须要讨好本宫,可知道?还有,刚才本宫还梦见云怡了,她要本宫叮嘱你,要你好好照顾歌歌,不能辜负她,否则,她就会变成鬼来找你索命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角斜了一下,明明她也见过云怡说过不会打扰她了,怎么会来打扰云晨彬,不过转眼一想,这倒是有可能,也许是为了不让云晨彬知道自己的穿越身份,所以,才有意托梦吧,毕竟,云怡和云晨彬是亲妹妹和亲哥哥啊。 “舅舅,这个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我连一生一世,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都只有苏玄歌一个女人,又岂能辜负她呢?还有,你如若再梦见我的岳母,就告诉她,我南宫离不是郑森那个混蛋,我说到做到,而且绝不会让苏玄歌伤心呢。”南宫离自然的说道,这是他心里的想法,也是他最想要说的话。 “你这么说,我可不敢相信。”云晨彬摇头道,不过,语气也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第170章 “那么,我如何说,舅舅才能相信呢?”南宫离挑眉看向云晨彬,虽然他也有些不甘心,但为了苏玄歌,他还必须问一个清楚。 “写一个誓言!”云晨彬这话说完,突然又发觉不行,因为苏玄歌已经让南宫离写过,可是再让他写,那么南宫离就会用那些曾经写过的内容再写,随即又改口,“不,应该是你要做到我要求的几个条件我才能松口。” “舅舅请说。”南宫离点点头。 “第一,你如若真得喜欢苏玄歌,能否抛弃王爷身份,成为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卫呢?”云晨彬也是有意在考验南宫离呢。 南宫离点头,“没有问题,这个我自然可以做到,舅舅且放宽心,我不会……” “你要想清楚,当侍卫与当王爷是不同的概念,也不会有特殊的要求呢。还有,你也应该明白歌歌回去有可能会是公主,公主身边的侍卫是一个个从低到高来的,而不是你突然出现的。”云晨彬再次提醒道,示意让南宫离考虑清楚,别随意答应,到时候会后悔莫及的! “我不会改变的,只要能守在歌儿身边,我什么也不怕。而且我的武功是很高的,这点舅舅请放心,定能让歌儿如虎添翼一般!”南宫离丝毫不惭愧的自夸,顿时把苏玄歌和云晨彬给搞了一个嘴角抽抽,这人真是脸皮厚! “第二,你要把靠近你身边的任何女人都要给轰走,而且不准对她们有任何笑脸,这点可能做到?我可不想让歌歌到时候因为你的烂桃花而伤心呢,更加害怕你成为第二个郑森!那样,我就愧对于云怡,更加愧对于父皇和母后了!”云晨彬说到这时,鼻子竟然酸了。 南宫离也明白云晨彬这完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次郑重的点头,“舅舅,你就放心吧,我既然向歌儿说过只有她一妻,也绝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我。如若有的话,我就会杀!” “好,希望你能完全做到。”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提出下一条,“第三,无论歌歌能不能生下孩子,你都不能抛弃她,可能做到?”这一条,其实是最考验人的,毕竟在他们皇宫里,没有生孩子的女人完全就是无用之人,别说古代了,就连现代女人生不了孩子还被婆婆埋怨呢,所以,云晨彬提出这一个条件来,完全是考验南宫离的。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了,心里有些不安了,在她看来,自己还小,可是在云晨彬看来她这个年龄段已经可以订婚,十五岁出阁,正是好时机啊!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来,也是为的考证南宫离的决心有多大,还有他究竟是不是对苏玄歌是真心的。 “舅舅,放心,我不会抛弃呢。就算将来歌儿没有孩子,我也会宠她生生世世,如若没有人同意,我也会带她过一个平凡的生活,不让其他人影响我们!”南宫离再次说道,而且语气丝毫没有犹豫,甚至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有可能是你生不出来呢。”毕竟,在现代里就有那种很多时候不是女人生不出来而是男人。 南宫离听到这时挑眉,“这么说,爱妃是觉得我不行吗?”结果他的这话一落下,顿时脑壳上被人打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云晨彬冷冷的声音,“南宫离,给本宫记好了,现在你不是王爷,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呢。还有,歌歌现在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不要脱口而出。” “舅舅!”南宫离有些不悦了,再次喊道。 “再喊救救也没有人来救你。”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出发,我昨天已经给龙琛传递消息了,说我要回宫了。” “什么?!”云晨彬话音一落下,立马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两个人惊得站了起来,尤其是苏玄歌,“舅舅,你竟然把我的身份也告诉表哥了?” “这个倒没有,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云晨彬如实的回答道。 “舅舅,我看你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在他们文武百官认为你这个先太子都已经死了,突然出现,怎么不会吓死他们啊。还有,你觉得表哥对你会有好感吗,毕竟,他会怀疑你篡位呢。”南宫离作为一个浸入皇宫多年的皇子,自然懂得这些。 “不会的,龙琛从来不会这样。还有,我回去也没有想过要当皇帝呢。正如你们曾经说过的话一样,无官一身轻啊。”云晨彬自然的说道,“我最多当一个王爷啊。还有,南宫离,可别忘记你的话,到时候,你可不能以王爷身份来靠近歌歌,而是以侍卫的身份。” “没问题。”南宫离再次应了一声,随即舅甥婿三人开始吃饭,吃完饭,就开始收拾东西,这次大家倒是顺利的走出驿站。 当然,回到韵朝的路,倒是极顺利,唯一让人觉得看不惯的就是南宫离了,人家竟然如实名归的跑到苏玄歌的马车里,顾名思义说是要保护苏玄歌,谁不知道他的心思了,而云晨彬这个长辈自然没有管,随便他去,等到了韵朝才会有他苦可吃呢。 在马车上,小宁、琪儿和玫儿三个丫鬟发现她们完全成了摆设,因为南宫离完全代替了她们的工作,甚至比她们还要细心,例如苏玄歌说渴了,只见南宫离立马就屁颠的去倒水,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给吹着,直至水杯温度降下来,如若说饿了,南宫离马上就会从包袱里拿出吃食来,如果是带壳的,他就会细心的剥掉…… 苏玄歌看到三个丫鬟的目瞪口呆还有南宫离这种样子也忍不住黑线了,实在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别致,真是让她都不敢相信这还是曾经那个面无更让南宫王爷,生生让人害怕的南宫王爷。 就在这种轻松的逗乐场合中,苏玄歌还是忍着头痛随南宫离前去了,而这也让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大开眼界,他们还真得没有想到自己家的王爷会那么的……优秀,对,的确是很优秀! 当马车缓缓进入韵朝,当马车夫看到皇宫的大门突然大开之时,顿时吓得他竟然跳了下来,随即腾地跪坐在地上,这对于他一个普通人来说,这皇宫完全就是一个极大的地方。 云晨彬看到皇宫的大门大开之时,不由也愣了一下,随即他腾的把马骑回苏玄歌的马车跟前,随即拔出剑,并做保护的姿势。 在马车里,正在给苏玄歌喂吃的南宫离在马车突然一停,而他因为惯性的问题往前一倾,顿时他的嘴,又“不小心”碰到了苏玄歌的嘴上,苏玄歌差点惊呼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可恶,这个南宫离一看就是有意的,趁此机会占她的便宜啊!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驾……”南宫离刚刚要斥责之时,马车外突然想起来韵朝皇上云龙琛的声音,“朕率领文武百官,迎接皇叔!”顿时话语收回进去,他悄悄掀开车帘向往看去,果然只见一身龙袍的云龙琛缓缓向云晨彬走来。 云晨彬看着已经比他高出一头的云龙琛,再看到那龙袍,随即就准备下马,倒是被云龙琛抢先一步,“朕,见过皇叔!”虽然他没有下跪,可是还向曾经的先太子作揖行礼,而这一幕被马车里的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得清清楚楚,也有些大吃一惊,在他们眼里皇上是最高权威,一般都是别人给他行礼,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皇上竟然会是向云晨彬行礼。 “陛下,此礼……”云晨彬急忙跳下马,随即就要跪下,又一次被云龙琛给阻止道,“皇叔,可找到皇姑了?这马车里可是皇姑?您可是奉皇爷爷之命前去寻找皇姑呢。如今可是完成遗愿了?您这就是功臣,到时候朕会向皇爷爷……” “陛下,不要再向微臣行礼了。”云晨彬总算在云龙琛的话停顿片刻之时插上了话,他没有想到这么几年不见云龙琛也长大了,甚至话也比小时候多多了,既有感触也有亲切感。 “无妨。今天朕休朝一日,率领众文武百官来迎接韵朝的先太子,也是朕之皇叔!这点礼数,朕不会不知的。”就在云龙琛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喊声,“众人见过先太子,先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云怡公主,云怡公主千岁……” “慢!”云龙琛再次说道,随即摇头,“陛下……” “皇叔,我希望你还是称呼我一声龙琛,这样感觉过于生疏啊,也不亲切呢。”云龙琛总算恢复了亲人的感觉。 “都什么时候了,还亲切不亲切的,你都已经是皇上了,赶紧站在门口,让微臣好好给你……”云晨彬不由白了云龙琛一眼,刚刚还在夸奖他已经长大了,转眼就变成孩子了。 “皇叔,当时我是临危授命罢了,不过,这个皇位还是……”云龙琛这话一出,又让马车里的苏玄歌和南宫离黑线,没有想到云龙琛竟然也是在谦让,甚至还让云晨彬猜准了。 “既然这是父皇给你的,你就好好承担,别随意卸任,只有皇叔给侄子,哪里有侄子传给皇叔呢。不过,皇叔并没有找到你皇姑,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云晨彬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说出来苏玄歌之事。 “啊?!”云龙琛本以为这么多马车会是皇叔把皇姑找了回来,可是那话已经说了出来,不由再向马车望去,他不明白如若不是皇姑,那马车里的人怎么不出来呢,而且还坐得那么稳。 众大臣也是震惊不已,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本来以为是能迎接先太子和先公主呢,谁知竟然过于冒失,反而喊出来公主的名讳,难道那是先太子的……妻子吗?或者是小妾? “皇叔,不知这马车上坐得人是何人?”云龙琛好奇的望向马车,苏玄歌是想打开出来,却被南宫离阻拦,并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听舅舅的嘱咐。” 云晨彬这个时候倒是不回答,反而一挥手,随即唤道,“诸位平身,本王此番能顺利回来,还真是要感谢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人,因为是靠他们才救了本王。所以,本王就把他们也一同带来了。” “而且这两个人,你们也都不陌生,他们就是熙朝的南宫王爷南宫离,还有一位就是熙朝的双全军的将军苏玄歌,人称巾帼不让须眉的歌将军。” 云龙琛一愣,把奇怪的目光望向云晨彬,他竟然还从这皇叔的眼里看出一种喜悦,如同是亲人一样的喜悦,不过,脑子里也有些怀疑,难道这个云晨彬是假的吗,可是那字迹完全就是云晨彬的啊,也是他亲自验证过的啊! “歌将军,南宫王爷,请下车吧。”云晨彬此时似乎也顾不上与其他人说话,倒是先走到马车跟前,恭恭敬敬说道。 先下来的是三个小丫鬟,随后就是身着黑袍的南宫离,他头戴王冠,一脸冷酷神情,不过,在跳下车之后,随即又站在马车旁边,并伸出手,轻声唤道,“歌儿,我扶你下来。” 苏玄歌本来是准备自己出来的,结果被南宫离这没头脑的话语给搞得有些嘴角抽动不止,不过,她还是缓缓伸出手,就在她的小手刚刚伸到南宫离手中时,只见他一个用力,竟然把她抱住了。 云晨彬见此情景不由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这可是公开场合呢。就算苏玄歌再是现代人,可是被这么多人围观,也是觉得有些不安,随即用杏眉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这才把她放下,又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吃我豆腐。” “噗!”琪儿在这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实在没有想到能看到这占了便宜的南宫王爷竟然还要倒打一耙。 众大臣虽然在云晨彬的话语下站了起来,可是被眼前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熙朝的将军和王爷也给搞得一头雾水,都面面相觑起来,而且他们这不像是来袭击,反而像是来探亲一样。 云龙琛诧异道,“南宫王爷和歌将军来这里做甚啊?朕这里也没有……任何事发生呢。” 云晨彬白了云龙琛一眼,“你呀,白长了这么大岁数,真是得,看起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呢。”说着,竟然还伸出手在云龙琛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第171章 不过,当云晨彬弹云龙琛时,不仅几个丫鬟和暗卫担心就连韵朝的那些大臣们也是担心,然而,可以说他们的担心是白担心了,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闲得发慌了。 “皇叔,你至少也得给我一个面子吧,我可是皇上啊。”云龙琛竟然娇气的说道,而那口气让南宫离忍不住再次附在苏玄歌耳边,“你们还真是不亏为表兄妹呢,口气完全一样,不过,一定会冷了舅舅呢。” 当然,因为他用的是小声,所以,除了苏玄歌其他人都听不到,哪怕内力再好也没有他的内力好,这点他可以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呢。 苏玄歌再次瞪了他一眼,这个南宫离怎么越来越黏人了,如同黏豆包一样,真是的,早知这样,还不如不答应他呢,她真是有些后悔了! 云晨彬一听这个可是不悦了,随即说道,“难道我回来就不是大事吗?你还是觉得我在外边生活更好呢,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和歌歌还有阿离一同离开,还回熙朝,不回来了。”说着,他竟然假装又要上马,顿时把云龙琛给吓住了。 “皇叔,皇叔,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别当真啊。还有,你把他们两个拐来,难道韵朝的皇上不生气吗?他们可是韵朝的一个掌管经济的王爷,一个是将军啊,而且还是女将军呢!”云龙琛急忙上前拉住云晨彬,而这一幕也让众人大开眼界,这龙袍的皇上竟然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拉着云晨彬的手。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玄歌突然脑洞大开,在想如若不是辈分相差,他们俩也绝对是cp呢!南宫离似乎察觉到苏玄歌又走神了不由看向苏玄歌。 云晨彬也啥时装装而已,他好不容易回来,又岂能马上回去,如若云龙琛真得放手,他可就会揍死他呢。看到云龙琛竟然伸出手,死死拉着马的缰绳时,云晨彬笑了,“乖,我也是与你开玩笑呢,走,咱们进入皇宫再说。” “先太子殿下,您进来就行,可是那韵朝的歌将军还有南宫王爷是不是送您的啊?如若是送您的,那么就可以让他们原路返回了。”一个侍卫忍不住开口了,在他看来,苏玄歌和南宫离根本不是他们朝里的人,所以进入皇宫也是不适当的。虽然是友国,谁知会不会被友国给背叛了呢? 云晨彬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随即好笑的望向那个侍卫,然后问云龙琛,“这位侍卫叫什么名字?” 看到云晨彬的笑脸,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为这个侍卫担心起来,估计云晨彬这又是要恶搞了。 云龙琛看了一眼,随即冷声道,“你这小小的侍卫,似乎忘记朕说过的话,朕不是说过要封苏玄歌为郡主吗?她能来是咱们韵朝的幸事啊!还不快快退下!”他其实知道这个侍卫是想保护自己这个皇上也对自己是衷心的,但是这样以来,如若苏玄歌再回到熙朝说了之后,就会对他们有防备之心呢。 “龙琛,你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云晨彬并没有被云龙琛的话题给改变,随即再次问道。 “回先太子殿下,小的叫阿三。” “噗!”这下笑出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因为她不由回想起来曾经南宫离化名为阿三,没有想到在韵朝还真是有一个侍卫叫阿三的,南宫离的脸色也顿时阴了一下,自己当时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取这么一个破名字啊! “好名字,本宫记住你的名字了。以后就由你来照顾歌将军和南宫王爷吧。”云龙琛点点头,随即说道。 “先太子殿下……”阿三似乎有些不悦,然后又看向云龙琛,“陛下,小的觉得还是咱们韵朝之人莫要让他人……略视,否则对韵朝极不利呢。还有,就算苏玄歌是救助过咱们韵朝,而且也救助了先太子殿下,不过,咱们可以给钱……” “不行!”阿三的声音刚刚落下,立马响起两个声音,而且这声音正是云龙琛和云晨彬的。 云龙琛说道,“你这样做,就是让朕失去人心,而且朕也不是没有准备呢。郡主服饰都是有的。” “而且朕还一直在让皇后他们给备着呢。既然是皇叔的贵客,那么就应该进入皇宫,又是皇叔的救命恩人,那么朕也应该前去感谢他们呢。” 说话间,只见云龙琛已经走了过去,正要行礼之时,倒是苏玄歌和南宫离双双下跪,不过并不像以往那样称呼他为韵朝的皇上,而是口称“微臣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两个人这么一跪下,反而让云龙琛愣了,而且听到他们称呼也有所改变,更加神色有些诧异了,这一对男女上次来时,还称自己为韵朝的皇上,可是这次陪同皇叔来怎么会改成皇上了?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这双双下跪的动作,云晨彬也知道他们已经把云龙琛给搞得过于迷糊了,不由笑了,“行啦,赶紧起来吧,歌歌,阿离,你们越这样做,越会让他这个愚笨的脑子越迷糊!” “皇叔!”云龙琛再次撒娇的看向了云晨彬,他怎么越说越没谱了啊,不过,奇怪为什么皇叔称呼苏玄歌和南宫离分别为歌歌和阿离啊? “回云公子话,”南宫离突然也正经起来,“因为皇上还没有叫我等平身,所以……”苏玄歌忍不住捂住嘴,这个南宫离这正经的还真是好玩呢,不过,这也算是礼数吧。 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还不赶紧把他们俩叫起来,还有,等入宫里,本宫再与你们说他们的身份,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们,他们与你们不是异朝之人而是同朝之人!” “不可能!!!”刚才叫阿三的那个小侍卫再次嚷嚷道,“上次还是苏玄歌这个哑吧……”说到这时,他突然又看向苏玄歌,“你是假的苏玄歌!” “为何?”苏玄歌有意挑眉问道,其实她心里是清楚的,因为上次来她的确是一个哑吧,而这次因为舅舅的解药,反而让她不再跨平台了,所以会让人有所怀疑呢。 “上次来得歌将军是哑巴,而这次你能说话,难道你敢说你不是假的吗?”阿三觉得自己找到最大的破绽了。可是让他没有料到的就是苏玄歌自然就一个字“敢啊,我就是苏玄歌,我不是假的!” 苏玄歌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除了云龙琛那边的人发懵外,云晨彬、南宫离还有玫儿他们都大笑出声,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如此搞笑啊。 如若阿三不提醒,云龙琛还真是没有意识到苏玄歌能说话了,这才觉得好奇,随即又看向云晨彬,“皇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是说你被人给骗了,搞了两个假的苏玄歌和南宫离来。” “又在胡说呢。”云晨彬再次拍了他一下,“不错,上次他们救本宫回去时,是哑吧,这点不容置疑的,而且是他们把本宫带回熙朝了。” “啊?!”众人吃惊的喊了出来。 “不过,后来本宫知道歌歌的身份之后,就给她解毒了,毕竟,她的哑不是自然的哑而是被人下毒了,想必云龙琛,你应该知道。”云晨彬说到这时,突然脸色变了。 “我知道什么?!” “你的皇祖母当年有过什么病?而你的皇姑姑云怡又是为什么离开韵朝呢?”在云晨彬的提醒下,云龙琛突然记起来,这才自己拍了一下头,“我明白了,你是说苏玄歌也是被人下毒而导致她哑了这么多年,是你解开了她的毒?可是……你把她带到咱们韵朝来又……” “你就让皇叔我在这里吹风啊?你要是不让歌歌他们进来,我也不进入。”云晨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同样撒娇起来,而且一付任性的样子。 苏玄歌和南宫离又是对视了一眼,果然是一家人,这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云龙琛无奈,最终只得按了一下额头,“好,好,皇叔我答应你,让歌将军和南宫王爷进去,这下可好了?” “那才好,这是乖嘛。”只见云晨彬说着又再次拉起了……哦,不是云龙琛的手,反而是苏玄歌的手,倒是把南宫离和云龙琛这两个男人给晾在后边了,顿时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随即南宫离稍微往后退了一下,让云龙琛前边,而他居后,在他之后就是那些文武大臣们。 虽然他们也觉得眼前的先太子有所变化,但是皇上已经说了云晨彬就是他的皇叔云晨彬,而且皇上也认了,所以,他们也只有默认了,谁让他们是小跟班啊,哪里敢说反对的话呢,毕竟,君绝不会认错人呢! 在进入皇宫之后,云晨彬站住,随即冲苏玄歌一笑,然后两个人分别站立两侧,云龙琛也缓步而入,当离皇位还有几步之时,他也站住了,再次看向云晨彬,随即说道,“皇叔。” “本宫竟然说过你的就是你的,赶紧上去吧,别让贵客等急了。还有,本宫还有话要说呢。”在云晨彬的催促下,最终云龙琛还是带着疑惑的神情走向了皇位,他对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再次出现真是感觉好奇。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在他刚刚坐下,云晨彬立马第一个下跪,紧接着就是苏玄歌和南宫离,随即就是紧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文武百官也下跪,齐声喊道。 “众卿平身。”虽然云龙琛觉得苏玄歌和南宫离喊自己为吾皇时,也有些疑惑,但为了能得知真相,这才不得不坐在上面,随即说道。 “谢皇上!” “有事启奏,无事……” “本宫倒有一事启奏,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刚才本宫在外边说过没有找到你的皇姑,本宫的皇妹呢?”云晨彬立马在太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开口道,顿时又让众人诧异不已,这云晨彬到底是犯什么糊涂了,没有找到先公主又如此开心做什么啊? “朕,自然记得。”云龙琛不由觉得云晨彬还真是老了,要不重复这话做什么啊。 “不过,本宫找到了你的表妹,陛下,也就是云怡公主的亲生女儿!”云晨彬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这才又笑着如同抛下一颗雷电,反而让文武百官们喧嚣不止,自然云龙琛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皇叔,这话是何意呢?” “其实,你们今天已经见过她,而且她刚才是被本宫给拉了进来,可以说,这是咱们的一家人的缘分而已。”在云晨彬的这番提醒下,大家不由把目光注视到苏玄歌身上,因为除了苏玄歌再无任何人被云晨彬拉过。 “先太子殿下,据小的所知,这苏玄歌乃是熙朝某个富商的庶女,而且还是某个姨娘……又岂能是公主遗孤呢?”阿三还是不相信,他总觉得这个突然到来的先太子会是有意刺探的。 “这话也不假,不过,那个姨娘你们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苏玄歌的亲娘,而她的亲娘就是本宫的皇妹云怡,也是现今陛下的皇姑,只因她被害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也多亏她的命好,被苏义晨夫妇给收留成为苏将军的义女。”云晨彬缓缓说道,“还有,苏玄歌的身份,是由本宫验证过的,这点你们不用质疑的!!!” “先太子殿下,”此时,又有人开口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苏玄歌一起战斗过的一个将军,先向云晨彬行礼,随即问道,“不知先太子殿下是如何与歌将军相认的,而且又有何证据呢?” “皇妹的玉牌!”当云晨彬的玉牌一出口,云龙琛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倒是真正可以有的,除了他们云氏族人的血那个牌子任何人都打不开,这么说苏玄歌也真得是云怡的女儿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看向苏玄歌,只见眼前的女子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抹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 当看到苏玄歌的眼睛之时,云龙琛突然记起来上次他就觉得苏玄歌的那步伐还有那背影与皇姑很像的,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误会,不由脱口而出,“苏玄歌,你的娘亲真得是朕的皇姑吗?” 第172章 “回陛下,小女子只知娘亲是叫云怡,但是不敢肯定……”苏玄歌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大臣给打断,“陛下,切不可相信,微臣还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咱们云怡公主乃是贵千金之躯,岂能跑到熙朝当一个富商的姨娘,这完全是无虚之谈,想必这先太子殿下也是他们熙朝有意设计而来的!” “没有想到,本宫多年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认识本宫了。陛下,可否让本宫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呢?”云晨彬好笑的鼓掌道,不过,声音却是带着极大的讥讽之意。 “文大人,”云龙琛开口了,“朕已经认出来眼前的皇叔的确是朕的皇叔,你这是在说朕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吗?” 听到云龙琛这么一说,文大人立马下跪,“微臣不敢,只是这苏玄歌只说她的娘亲是云怡,这世上估计也会有重名之人呢,毕竟,这世界上不仅有云姓也会有李姓,或者像苏玄歌这个苏姓呢。所以,也有可能她是有意……” “好,构思,好想法,依本将军来看文大人可以前去写小说了。”苏玄歌竟然也鼓掌随即开口道,“本将军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当时那个玉牌是由皇舅舅亲眼看到本将军打开的。除了皇舅舅,还有就是本将军的义父、义母,甚至还有南宫王爷,甚至还有本将军的丫鬟还有王爷的亲信!” “那歌将军能否再给我们验证一次呢?”刚才说话的阿三再次提出来。 “没有可能了。”云晨彬阴冷的说道,“因为玉牌只能开启一次,第二次就会自毁!”其实,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带来,苏玄歌想得是让玉牌陪着母亲,而不是拿回来,而云晨彬并没有反对。 “微臣……” “朕信!”云龙琛再次打断了这群想要反对大臣的话,他作为皇家的人自然知道,那玉牌的确是只能启动第一次,第二次就是会自爆的,这样也会防止其他人来冒充皇室之人。 “陛下,这事过于……”文大人和阿三再次嚷嚷道。 云龙琛举起手,“容朕说完。”文大人和阿三这才不再喊,而是侧耳倾听。 “你们顾虑也不算错。不过,朕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皇姑会成为熙朝的姨娘呢?”云龙琛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刚刚要开口,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据本宫和歌歌审问陆蓉天才得知是她冒充了咱们韵朝的公主身份,还由当初那个云伯,不知陛下可还有印象?” “云伯?!”云龙琛眨和眨眼,这才点头,“好像有点印象,他和姑姑关系很近呢。” “正是他引诱了云怡,并骗她是陆义兴的女儿,而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云晨彬很快就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云龙琛听着云晨彬的讲述,不由为云怡的智商而着急,这个皇姑真是被皇爷爷和自己的父王还有就是皇叔给保护得太好了。 可是仍然有人不相信这一切,自然又有人提出来异议,“既然如此,何不让陆蓉天来作证呢?” “本将军已经让皇上,哦,熙朝的皇上赐她毒酒,现今她的尸体应该还是在熙朝陆丞相府内!”苏玄歌缓缓说道。 “你们这是口说无凭,也没有任何实证。”文大人立马说道,再次转身云晨彬,“陛下,这三人有可能真正是探子,有意假借早已不在世之先太子殿下名义而来的,甚至还在这个人脸上放了人皮面具!” 云晨彬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打对方一个暴栗子,这个文大人真是越来越傻乎乎了,连自己是不是先太子都不记得了,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下,突然笑道,“文大人,不知还记得不,曾经本宫去你府里玩,在比赛中,本宫曾经差点把你的那个地方给伤了,当时父皇还重重打了本宫一顿呢,然后罚了本宫的月俸!” 文大人听到云晨彬这话时,脑子里顿时满脸通红,然后低头不由看向那个地方,看到这一幕时,南宫离急忙伸出手,遮挡在苏玄歌面前,轻声道,“不要看,太脏了!” 南宫离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而且声音还是那么响,顿时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文大人。 “你怎知,那事?除了当初的太子殿下,再无……”文大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不敢置信! 云晨彬白了文大人一眼,“白痴一个,不是本宫还有何人?本宫还知道你的屁股上还有一粒褐色的……” “先太子殿下,莫要说,莫要说。”文大人脸色涨红的出声阻止道,现在他倒是能确认了云晨彬就是当初的那个太子,的确,当初他们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甚至还穿过同一条裤子的人,“不过,先太子殿下,微臣认您。但是上次苏玄歌的确是哑巴,而这次是……”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是本宫给她解毒的,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云怡的亲生女儿,这点,是根本不用质疑的,是本宫亲眼看到的。而且她的娘亲也的确是叫云怡,还有,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她像本宫的皇妹云怡吗?”云晨彬怒冲冲的说道。 在云晨彬的再三提醒下,云龙琛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的确是很像的,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当时是……”在问话还未结束,他突然记起来了,曾经他也问过,而苏玄歌也回答过,自然就嘎然而止。 “回陛下,”南宫离这时缓缓开口,“本王在这儿之前,也从未想过云怡会是韵朝的公主,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姨娘而已,可是当本王看到先太子殿下的牌子之时,才知道,是本王一时给搞错了方向。” “而苏玄歌的确是云怡所生,如若陛下想要滴骨验血,这是……没有可能了,因为云怡的尸骨已经腐烂了。”南宫离自从得知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并从苏玄歌那边得知了一些现代知识,因此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苏玄歌真得就是云怡之女,陛下,本王还记得当初你不是还封过苏玄歌为义云郡主吗?现在回来了,怎么又怀疑她呢?难道说一个得哑疾的人就不能治好吗?” 云龙琛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汗颜了,他其实也觉得诧异而已,不过还是看向了云晨彬,似乎是想从云晨彬口中得知真相。 “阿离说得不错。还有,就算你们要去验证,那么也得要走好几天呢,等你们用血再滴骨之时,那血依这天气应该冻成冰了吧,还能验证吗?”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陛下,宽阔心,她的确是你的亲表妹,从这长相来看就是呢。你若还是不信,那么本宫就拿云怡的画像出来了。”随着云晨彬的话音落下,只见他从口袋里还真得掏出来云怡的画像。 当他把画像打开,再看到站在一旁的苏玄歌之时,众人这才唏嘘不已,如若不是画纸发黄,如若不是画像上的女子是十八年华,而是再小几岁完全就是苏玄歌本人! 云龙琛看到云怡的画像之后,再细细观察了苏玄歌,郑重点头,“的确像,如若苏玄歌再到二八年华时,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呢。看来,是朕一时被吓住了,也给迷茫了而已。义云,你还怪皇兄吗?” 苏玄歌刚刚要回答,倒是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不满的说道,“现在能证明苏玄歌是你的亲表妹了,是你皇姑的女儿,你还封她为郡主吗?这身份完全不符合啊!还有,公主的女儿,按照咱们韵朝的规矩是什么,你应该比本宫更加清楚啊。” 云龙琛沉思了一下,倒是苏玄歌缓缓道,“皇舅舅,不必了,我能封为郡主已经是皇表兄的意外了,而且这还是当初我的功劳……” “对了,”如若苏玄歌不提功劳,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所以,他立马打断苏玄歌,又再次说道,“既是你皇姑的女儿,又是帮助咱们韵朝解救危难的双全军将军,而且甚至还救了本宫,依照这功劳,你觉得应该封什么最好呢?” “郡主一般是普通之人的称号,但是依本宫来看这个封号并不是很对苏玄歌呢。作为皇室之人必须要有感恩之心啊。而且苏玄歌这次来也是为了认亲,所以,本宫才能带他们来的。” “结果,你还是郡主,义兄什么之类的,真是让本宫觉得失望之极啊。” 看到云晨彬为自己说话,苏玄歌笑着摇摇头,云龙琛挠了挠头,随即问道,“那,依皇叔所见,朕应该封一个什么呢?” “你是皇上啊,这还用本宫呢?真是的,一点脑子都没有!”云晨彬再次摇头道,一脸的惋惜神色再次把大家给弄了一个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先太子殿下这一活过来,真是比先前活泼了许多啊,也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与云晨彬已经比较熟悉的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没有发愣,两个人只是在那儿笑,也不再说话了。 云龙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皇叔是为苏玄歌寻求好的结果,也是为了让她能得到这边亲人的认同,再一想,这也是苏玄歌曾经被家人给遗弃过后来多亏遇上了苏夫人,这才让她活了下来。 想到这时,他也为苏玄歌的命运而叫苦,他作为接班的皇上,在皇宫里享受各种优厚的待遇,而苏玄歌因为中了那些毒,自小就被遗弃,后来还被灌了哑药,如若是换成他,也不见得能活下来呢,可是苏玄歌竟然能活了下来,这代表她的生命是真得很强的啊! 想到这时,云龙琛这才再次开口,“皇叔,要不让朕再考虑一番,毕竟,这个事情过于突兀……” “突兀什么啊,我有意隐瞒这一事,就是给你惊喜呢,谁知,你不但不惊喜,还把苏玄歌当作一个探子,真是气死我了。”云晨彬是真得有些生气了,所以,话也没有那么尊敬了,甚至似乎把云龙琛当作了晚辈的人来聊了。 云龙琛无奈看向了旁边的小太监,小太监眨了一下眼,随即说道,“陛下,不如就把义云郡主改为义云公主吧?公主的级别就是……正三品吧!” “不用了,陛下,这郡主已经是你们……”苏玄歌再次说道,她可不想成为公主呢,可是她的话再次被人打断了,“谁说不用了,本宫觉得这个倒是很好呢。不过,就是三品有些低,应该再高一些,例如正一品的公主,这才是最好的呢!” 苏玄歌不由又是看了一眼云晨彬,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这么坚持要让自己成为公主,甚至还提出来这么强烈的意见。 云龙琛再次望了一眼皇叔云晨彬,见他双眼通红,并从他的眼眶里看到一丝愧疚之感,而苏玄歌又是皇姑云怡的亲生女儿,想到这时,他明白过来,皇叔这是在向皇姑云怡道歉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云龙琛笑道,“这的确是朕的思虑不周所致。皇妹,朕在此特意封你为正一品义云公主,享受皇家正级公主待遇,月俸无论是见到朕还是见到皇后甚至贵妃都不用行礼的,但是别人必须向你行礼。” “再赐你一座公主府邸,有朕亲笔提笔,义云公主府,并赐你俸银400两,禄米400斛,再给你十个奴才、四个侍卫、八个丫鬟,这二十二个人可以由你替他们取名,一切以你为主。” “表哥,”苏玄歌再次开口,正要再次拒绝又被云晨彬拉住,随即摇头,示意她接受不要再说拒绝之话,因为这已经算是他和云龙琛对苏玄歌的母亲的一种补偿吧,毕竟,他们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也只有她了,再加上她对他们的恩情,是更加的深,因为是她救了他们韵朝所有的人,也包括云晨彬这个先太子殿下。 “义云公主不必拒绝,这是朕的心意,不过,当时没有想过你会再回来,也没有想到你会是朕的亲表妹,所以那公主服暂时未定,还望义云公主见谅,不过就暂时先给你……” “陛下,可以先让歌歌穿上你皇姑的公主服饰,看她个子也是适合的。虽然年龄小,但是那服饰应该也是极配的。”云晨彬再次开口道。 “好,暂时就用皇姑的服饰吧。对了,小木子,你是太监总管,想办法找几个机灵一些的小太监来,前去照顾义云公主,再让月嬷嬷找几个机灵的丫鬟也前去照顾义云公主,还有公主府内也要有侍卫来保卫呢。” 第173章 云龙琛立马点头,随即又对制衣局的一个大人说道,“林大人,还要麻烦你尽早能把公主服饰做出来,到时候等宴会就可以让义云穿上了,总比穿他朝的衣服要好啊。” “是!”众人一一应下,随即只见众人又向苏玄歌下跪行礼,“见过义云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玄歌擦了一把汗,不过,她还是效仿云龙琛伸出手,温和的说道,“众位平身吧。”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笑着站了起来,尤其是文大人,忍不住走到苏玄歌跟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笑道,“刚才没有看清楚公主容貌,现在一看,可真是前公主的容貌,真是一等一的好呢,等将来,陛下就可以给公主招一个驸马了,到时候,公主再生一个一儿伴女,完全就是咱们韵朝的喜事呢。” “这话不假。”云龙琛笑着点头,“既然是皇姑的亲生女儿,那么也是朕的亲表妹,到时候朕一定会给义云表妹找一个符合她的男人,至少是王爷之类的。” “本王……”南宫离刚刚要开口,结果看到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明白过来,他此时不能以熙朝的王爷,而是应该以臣为主,毕竟,将来他是苏玄歌身边的侍卫呢。 在暗处的小宁、木和卫三个人紧张不已,生怕王爷会一时闹了脾气,反而让云晨彬不再让他与苏玄歌在一起呢。 南宫离也许是为了能追到苏玄歌,所以,这才开口道,“陛下,小臣倒是觉得可以由小臣来照顾公主殿下,而且还望陛下给小臣一个身份,也好照顾公主殿下。”罢了,罢了,就委曲求全吧,当初苏玄歌不就有一次,而现在有一次又算什么了。 云龙琛一愣,随即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南宫王爷,你的身份就有些难了,再加上你已经是熙朝的异姓王爷,再封你为王爷,恐怕会引起我们两个朝代的……” “小臣不要王爷身份,只要一个带刀侍卫的身份,能保护好公主就是小臣的主要要求。” 听到南宫离的要求,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谁人不知道王爷的身份远远高于侍卫的身份啊,可是南宫离这个已经是王爷的身份反而要抛弃王爷身份要带刀侍卫的身份,这可是一个危险的身份,而且还是级低的啊。 云龙琛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南宫离,“南宫王爷,你说得可是实话?” “陛下,小臣说得是实话,而且也是小臣答应过皇舅舅的话,作为君子,就应该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而且是不能违背诺言的,如若做不到,那就不是君子了。还望陛下,能让小臣得到这一侍卫身份,而且还可以照顾公主殿下!”南宫离一边说一边跪了下去。 苏玄歌完全是愣在那里,在当时云晨彬提出那三个条件之时,她以为南宫离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竟然是真的,而且还主动要求低身份,眼眶不由有些湿润了。 “陛下,既然阿离已经要求了,你就给他吧,最多就给他一个正二品的带刀侍卫,专门保护歌歌的。”云晨彬看到云龙琛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就再次说道,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南宫离还真得能降下身份来,甚至还能主动下跪,这对于一个王爷来说,这是很难得的一次,当然也打动了他,所以,这也让他对他追苏玄歌完全是放开了!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要怪罪朕得罪你的身份。”云龙琛看到皇叔如此说,也只有再次提醒道。 “小臣明白。”南宫离再次点头。就在云龙琛准备开口时,苏玄歌开口了,“南宫离,你要想清楚,当侍卫可是比……” “我想得清清楚楚,公主殿下,为了你,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的,只要能照顾你,能让你得到大家的认可,这一切都可能的。身份对于我来说是不重要的。”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苏玄歌真得是感动不已,不知道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抹了一把泪,背过了身子,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落泪。 云龙琛也自然被南宫离给感动了,随即缓缓开口道,“那么朕就宣旨了,南宫离,因为保护公主和皇叔有功,特此赐一品带刀侍卫,并是公主府内最大的侍卫,还有,见到朕不用下跪行礼,以保护公主为主。钦此!” “微臣谢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离立马说道,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义云谢过皇表兄!”苏玄歌无奈,只得再次自称道,而且还要行礼,就立马被云龙琛拒绝道,“免行礼了,一品带刀侍卫也可以免除行礼了,一切以公主意见为大。” “谢陛下!”就在云龙琛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立马开口道,而且语气也是更加诚恳不已的。 云龙琛点点头,随即又转向其他人,“不知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不?” 看到皇上已经封了南宫离为一品带刀侍卫,而且还由王爷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但是还给了特权,最终都摇摇头,毕竟,这皇上可是最主要的,谁敢说有意见啊。 “既然如此,就退朝吧。”云龙琛一说完,刚刚站了起来,随即又说道,“小木子,你带义云公主前去……罢罢罢,还是朕一同去吧,顺便看一看那个公主府一切可准备好了,牌匾没有可以暂时不写呢。” 后宫里,当皇后林蓉听闻苏玄歌竟然是云龙琛的亲表妹时,也是兴奋不已,立刻拉着林丽的手说道,“没有想到咱们还真是慧眼识珠啊,还真是亲人呢。” 皇贵妃林丽笑道,“那是啊,姐姐,不过,这郡主服真得不适合义云了,咱们还要加快催促制衣局的人给义云制作出来呢。” “那是自然的啊。”姐妹俩一边说话一边下了命令让对方赶紧把公主服给制作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制作了一个凤冠,虽然凤冠是指皇后的,但是公主也是能戴的,再说了皇上也给了特例,所以啊,她们也得要给特例呢,苏玄歌这个公主可是比她们这些妃子的权利还要大呢。 在云龙琛的带领下,苏玄歌这才来到了公主府前,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空出一块来,似乎是在等皇上的亲笔提字呢。 云晨彬摇摇头,“还真是缺了一块呢,对了,歌歌,不,应该说是义云了,你告诉舅舅,你觉得这里应该取名为什么呢?” 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而看向云龙琛,在她看来,应该由皇上来提,倒是南宫离说了一句,“依微臣来看,这个大门之处,还是由皇上来提最好,倒是不如里面的房间可由公主来说。” “这倒是不错,朕同意!”云龙琛自然点头了。苏玄歌也忍不住向南宫离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他够精明的,南宫离微笑接受了,他自然明白苏玄歌的意思,这就是赞同他的啊,更加是为他点赞呢! 随后,大家又迈入正门,并往东转,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云龙琛这才笑问道,“义云,觉得这里叫什么可好?”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随即缓缓道,“义云觉得这里是……小舟横截西江,晓来风静无尘起。霜余日暖,东君见效,梅梢春醉。壮观亭高,通幽径远,吸江临水。任全抛簿领,携家访古,清泉畔、疏阴里……”她忍不住背弃出来《吸江》的这首词,背到一半时,才意识到又差点露馅了,这才幽幽的说道,“就叫通幽径远吧!” “好名字,公主好学识,没有想到公主既是能文又是能武之人,真是比任何人都棒。”“可不是嘛,正好是咱们韵朝的好事啊,这以后咱们韵朝可真是要发大财了。” 听到这些人的额外捧场,苏玄歌倒是皱眉了,云龙琛也听得出来这些人完全是有些吃醋,不过他也没有管,在他看来,这一切还得要苏玄歌自己来证明呢,毕竟,他只能说一说而已,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除了曾经和苏玄歌一起打仗过的人,不过,那些人暂时又都回到军营里了,哪里会来的呢。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说道,“各位大人,义云的贸然出现,义云也明白有些突兀,所以,义云觉得还是等义云……” “义云啊,”云晨彬自然又不悦了,随即再次打断她的话并说道,“你和本宫也累了,倒不如让他们出去呢,这刚刚入公主府,身子还没有休息好呢。” “那皇叔住在哪里?!”云龙琛在这个时候,似乎才发现还忘记给云晨彬安置休息的房间,不由问道。 “反正公主府里空房间很多,我就和阿离住在一起吧,顺便我们两个人都能保护义云呢。”云晨彬自然的说道。 “皇舅舅,这可不行啊。”苏玄歌立马说道,“你是长辈,又是先太子……” “嗨,什么先太子不先太子的,不过就是皇上的舅舅呗,有一个地方住就行了,其他的明儿再说吧。陛下,你也回去吧,等你想好了,再给我一个容身之地吧,实在不行,我和阿离都在这里,反正我在熙朝也是与阿离一间屋子啊。”云龙琛笑道。 苏玄歌不由看向南宫离,随即眨眼,一脸的挪喻,南宫离挑眉,不过并不言语,毕竟,这个时候他的身份是最低微的,虽然是一个带刀侍卫,但是在公主、皇上及曾经先太子殿下面前,自然就是最低的,与他在熙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身份。 云龙琛无奈,随即点头,“也好,那朕今天就暂时安置皇叔和南宫……离在一起,等过几天之后,再给皇叔专门找一个府邸啊。还有,皇妹,”为了好称呼,云龙琛有意把“表”字去掉了,改口成为皇妹,“你想要什么字体?” “隶书吧。”苏玄歌脱口而出,其实她在现代也是最喜欢的隶书,可是她这么一说,反而让云龙琛诧异道,“隶书是什么字体?” 哦,苏玄歌明白过来,她又一时以为是回到了现代,随即笑道,“就按照表兄的正常写法来写吧,是义云一时口误呢。” 云龙琛好笑的摇头,随即就带着小木子离开了公主府,而此时公主府里剩下了苏玄歌、南宫离和云龙琛三个人。 就在他们又要准备往前走时,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奴婢、微臣、奴才见过义云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玄歌驻足,回过头去看,一看懵了,竟然有十几个人给她行礼呢,有丫鬟,有太监还有侍卫!!! “义云,就让他们起来吧。”云晨彬急忙说道,并提醒苏玄歌。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说道,“平身。”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一一起身。 “你们可有名字?”苏玄歌又问道。 “请公主给予赐名。”众人又再次说道,甚至还要下跪,苏玄歌急忙伸出手阻止道,“不用跪了,以后见我就不用下跪了,如若是皇上来再跪也不迟。” “谢公主殿下。”此时一个老嬷嬷出现了,“老奴月容见过公主殿下,这位是……”随即她指向了周妈妈。 “这是义父义母给我的妈妈,叫周妈妈,以后就麻烦你和周妈妈一同来照顾我了。”苏玄歌淡笑的说道。 “是,老奴遵命。”月容点点头,随即看向周妈妈,“老奴见过周姐姐。”“月姐姐,你谦虚了。”周妈妈也淡淡的笑道,随即双方又行礼。 “这几个丫鬟是老奴特意挑选的,因为已经考虑到公主殿下身边有两个丫鬟了,所以,按照级别总共应该是六个丫鬟,不过,为了得到一个吉利数字,再加上也是喜上,所以,老奴作主就找来这八个小丫鬟。” “一等丫鬟就由公主身边的两个丫鬟来做吧,其他的,还由公主来分配。” 看到月嬷嬷如此明知整理,苏玄歌点点头,“也好,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她缓缓说道,“玫儿,琪儿,你们是我的一等丫鬟。” 听到唤琪儿时,南宫离不由挑眉,在他看来,琪儿这个丫鬟根本不行当一等丫鬟,不过,此时的他只是侍卫也没有办法说话,只有沉默不语。 云晨彬似乎也察觉到有些不妥当,这就开口了,“义云,恐怕琪儿……” 第174章 “我知道,舅舅。”苏玄歌点头,“不过,她是义父和义母专门送给我的,考虑恩情,我也得要考虑,所以,先给她一份惊喜,希望她能明白。”其实,她是想用这个留下琪儿。 “下边的八个丫鬟,就从春夏秋冬梅歌竹菊中,各选一个字吧。” 月容听到这时,才让六个丫鬟一一上前,第一个丫鬟缓缓说道,“奴婢喜欢菊花,所以选择菊字。” 苏玄歌点点头,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即说道,“你就叫柔菊,是二等丫鬟。姓随月嬷嬷,可乐意?” “柔菊谢过公主殿下。”柔菊马上福礼说道。 “奴婢喜欢夏。”第二个丫鬟上来,缓缓说道。 “那你就叫夏瑶,这个就是你的姓加名。也是二等丫鬟” “夏瑶谢过公主殿下。”夏瑶也立马行礼作感谢之情。 “奴婢喜欢竹!” “你就叫梦竹,姓随周妈妈。你是二等丫鬟!” “梦竹谢过公主殿下赐名。”梦竹也自然行礼了。 “奴婢喜欢雪!”就在这时,两个女孩子一起开口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呢。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分别起名叫,怜雪和忆雪,可原意?是三等丫鬟。” “奴婢谢过公主赐名。”怜雪和忆雪自然笑着接受了。 第六个丫鬟上来,她选择了梅,苏玄歌给她取名为寒梅,取自张谓的《早梅》里的一句“一树寒梅白玉条”,所以给这个丫鬟取名为寒梅,设为三等丫鬟,自然寒梅也开心的点头同意了,并谢苏玄歌赐名。 还有两个丫鬟也各选择了一个冬字,苏玄歌就给她们二人取名为访冬和麦冬,同样是三等丫鬟,就这么着八个丫鬟的名字一一取好,并安置好。 随即苏玄歌又给十个太监也一一重新取名,因为第一个姓蔡,苏玄歌就叫他小菜籽,第二个姓木,是木公公的堂弟,也因为穷而来的,所以,苏玄歌就叫他小呆子,来自成语“呆若木鸡”,第三个是姓禾,苏玄歌就叫他为小河,小河流水哗啦啦,这是歌谣里的一句,第四个太监叫林子,苏玄歌并没有改名,而是直接称呼他为林子。 第五个是叫小舟子,第六个是叫小卓子,第七个叫小伊子,第八个叫容水,就被苏玄歌改叫成小水滴,第九个叫青子,苏玄歌就没有发动,第十个叫贺子,苏玄歌给改成小盒子。 除了小河和小盒子其他八个太监都满意的很,他们俩觉得他们的音过于接近了,这才向苏玄歌提出来要改一下。 苏玄歌一笑“不一样,一个是小河,一个是小盒子。”在她说完也察觉这两个读音是有些接受,稍微不留意还真是会读错呢,想了一下这才改口道,“不如这样,你们两个按照高低就一个叫大河,一个小河,可好?” “行。”就这么着,大河和小河两个人也同意了。 后边四个侍卫再加上南宫离这个王爷侍卫,不,应该说是一品带刀侍卫,苏玄歌就把这一事交给他了,让他总管他们这四个侍卫,至于名字什么之类的,她也懒得再费心思了。 南宫离很快就把他们四个侍卫取名为容一、容二、容三及容四,而且容一是初一、初五、初九、十三是守门,容二是初二、初六、初十、十四是守门,容三是初三、初七、十一、十五是守门的,容四是初四、初八、十二、十六是守门的,而青风和青云两个人分别是剩余的十五天里,而南宫离却是自己贴身保护苏玄歌,毕竟,他是贴身侍卫啊! 当听到南宫离如此安排时,云晨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难道看不出来,南宫离这完全就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要是不见着苏玄歌又岂能这样呢,不过,见苏玄歌没有说反对的话,他这个长辈也不多话了,毕竟,这是他们小青年未来之事,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十个太监分别住在他们专用的太监屋子里,用现代的说法就是一个大通铺,而四个侍卫是完全按照平常的住处来住。 苏玄歌还特意空出来四个房间,让除了一等的丫鬟,也就是玫儿和琪儿,其他的丫鬟分成两人一间,房间的布置就是原样的。 自然还有一个厨房,看到厨房时,云晨彬这才不由拍头,“忘记给你找厨娘了。” “用不着,老奴就行。”周妈妈开口道。 “一般也用不着。”苏玄歌自然也点头说是,在她看来丫鬟已经不少了,再找厨娘再找丫鬟,能不能一心还不好说呢。 在苏玄歌刚刚把一切安置好之后,苏玄歌正准备休息时,云晨彬却又叫住她,随即说道,“我有些话要与你说,你带我通幽径远去,那边还有个小亭子。”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也好,舅舅请。” 很快他们舅甥两个人通过那条小路,来到了小亭子里坐下。 “歌儿,我知道你可以一时接受不了,但是在皇宫里,你这个是有级别的,所以,以后还是当着下人的面少称我。”云晨彬一看到苏玄歌坐下立马开口道。 “我的确是有些不……”苏玄歌话没有说完,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你此番与以往是完全不同,而且这次的事情也是代表你母亲的身份,如若你还是以‘我’来称呼会让人小看你的。” “在皇宫里,公主有两个称呼,一个是本宫,但是这个会与皇后和皇贵妃甚至贵妃给搞混淆的,还有可能会与太子的称呼会搞错,因此,这个本宫称呼可随你,想自称就自称。还有一个就是本公主,如同曾经你说过的玉琳公主一样。” “依我来看,你还是自称本公主比较好,这样能显示你的权威,也能展现你的权利。还有,对下人也不要过于轻松,否则也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呢。” 说到这时,云晨彬又四处看了一下,自然又提到,“琪儿这个丫鬟,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就连阿离也看得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丫鬟,你还把她摆这么高,完全是……让她觉得自己能得高位了。” “虽然你一直说你欠苏歌怡的也欠苏义晨的,但是这丫鬟你并不欠她的,所以,还是要防备这丫鬟会把你往死里推。你越这么让,越会让你将来为难的。” “该惩罚时,还是应该有惩罚,否则,她会更加无法无天的,到那个时候,就会成为你们的调动力了而不是助力。” “就算你再觉得自己是刚刚上任,但是身份不同与你在熙朝就是完全不同的生活。在皇宫里,你就得要学会皇宫里的生活,该怒就要怒,而且也别把丫鬟们当作所谓的姐妹,就连皇宫里的亲姐妹还闹矛盾呢,更别提这丫鬟呢。” 当云晨彬说到这时,看到苏玄歌还是一脸的淡然,不由又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看起来,她们是很和睦的,但是在没有级别之时,或许还能一心呢,而一有级别了,就会妄自菲薄的,会觉得自己能更上一阶呢。” “歌儿,别一付没事儿的样子,等到事情发生了,你再想改变也是没有办法呢。” 苏玄歌摇头,“舅舅,我谢过你,但是你不要担心,这一切的一切我和南宫离都掌握着呢,他们不会有任何反叛的,就放心吧,由南宫离在,一切都好说呢。” “歌儿,你呀,心过于大了,这样完全会对你极不利呢。”云晨彬再次摇头,总觉得苏玄歌想得过于美好了,毕竟,琪儿的心思早已在外边透露出来了,还用在考虑吗? 然而,也因为苏玄歌的这种无视所以,才让后来苏玄歌在雷朝受到排挤,而云晨彬在雷朝得知之后,自然就与太后黄素烟争吵了一番,最终气愤而离开雷朝,自然这是后话而已。 “我没事儿的。舅舅,不过,今天恐怕就暂时委屈你了。妇男,你也放心吧,以后我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明天上朝……” “女子不用上朝的,上朝也只有我,你就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让周妈妈她们去做,如果人数不够再给龙琛要就行了,反正在他那边丫鬟多得是,还有好多根本排不上号的人呢。”云晨彬笑道。 “舅舅,你准备将来成为什么人呢?毕竟,表兄已经是皇上了。”苏玄歌笑着转移了话题,在她看来云晨彬完全是杞人忧天,不过,她事后也为这个没有提前预备因此在受到排挤时才明白真正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什么也不必说实在话,如若不是你,还有阿离的帮助,我也不一定能回来呢。还有小宁……对了,小宁这个丫鬟是?” “她是我的专用女医,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舅舅不如帮我问问表兄,办一个女医馆,可以专门给娘娘们看病呢。”苏玄歌笑道。 “好,好,这个好。”云晨彬自然双手拍了起来,“这个想法好,因为有好多时候,女人生病也只能请太医呢,但是太医毕竟全部是男人啊,这男女有别呢,所以,也不敢怎么治,我举双手同意。我相信龙琛也会同意的。至于我将来是什么位子,晚天再说也不迟。” 可是云晨彬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云龙琛就给他们传旨了,说是云晨彬将来会是太上皇叔,比丞相的权位还要高,可以说是云龙琛有意设置了一个高于丞相的位置,自然还给云晨彬专门设置了一个太上皇叔的府,就在次日上朝时,带他去了,而且也给了他几个丫鬟和太监侍卫,但是在后来,云龙琛吃惊的发现,这云晨彬竟然把这个太上皇叔府和公主府给打了一个地道完全是连通了,而这也成为韵朝的一个奇葩之场景了! 不过,更加奇葩之事就是云晨彬竟然是这个时代上成为一个特例,那就是不婚之人,虽然有好多与苏玄歌年龄差不多的少女喜欢他,但是他却以自己已经是老年人了自谦不原意伤害所有的女人,就连云龙琛也专门为他找过反而被他拒绝了。 事后,苏玄歌告诉南宫离,如果是在现代,那么云晨彬这种高龄男青年,不是剩男而是“钻石王老五”,就是指有钱、英俊帅气、高学历、能力强什么的。 虽然在古代并没有什么学历不学历的,不过,按照他的曾经的皇太子身份,所以完全就是有钱,英俊帅气也是有的,那么能力自然是更加有的,不是钻石王老五是什么啊。 再在后来当云晨彬得知苏玄歌曾经说过这个之后,他竟然把自己的卧房给改名为钻石之颠,把苏玄歌给逗笑了整整一年之久,这也是她在韵朝过得最欢乐的一年。 随着云晨彬的这个太上皇叔的旨意到来,苏玄歌也同样接到另外一个旨意,就是明天晚上皇上要特意给她办一个迎亲会,也是要让她认认自己的另外一个表哥。 苏玄歌自然答应了下来,恰巧明天一早那公主服饰还有凤冠都能做好了。 为了第二天能好好的参加宴会,所以,苏玄歌就早早的睡觉了,自然是又洗又漱,还有就是泡脚,在月容嬷嬷的说法下为的是消除一天的疲劳,也是养生之道,而泡脚也是由太医专门给出来的中药来泡脚,并不像电视上所演得放花。 经过一番折腾,又是开帘幔又是给她铺被子,都让苏玄歌觉得极不自然,不过,还是要慢慢习惯呢,在看到她已经躺好,并穿上了中衣,这才又给扯上一层被子缓缓给她盖上,然后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又把帘幔给关上,并熄灭烛火,这才走向她们丫鬟的位置,缓缓入睡…… 次日一早,苏玄歌还未醒来就闻到外边传来一股去哪儿香味,不由吸了一下鼻子这才起身,随即要起身,刚刚要起来,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急忙上前,一边笑道,“公主要起身了?”一边把帘幔打开,如同曾经她在现代挂窗帘一样,把它们分开两旁然后系上绑带。 随即只见她们一个是先替她脱去中衣,然后又给她换了一身合体的衣衫,当然这一切都不用她自己下手,只用两个丫鬟即可,不过,这对于一个在现代是警察的人来说真是太别扭了,毕竟,自己穿衣是最舒服的,现在她总算明白在还珠格格里小燕子那么不原意啊,这一切都过于生硬,正如舅舅所说是没有情感的。 第175章 在换好衣衫之后,两个丫鬟又唤来二等丫鬟柔菊和夏瑶两个小丫鬟,她们端来的分别是漱口水和洗脸水,而琪儿在她漱口之后,又招来两个三等丫鬟上前,一个给她端吐水痰盂一个是拿着手帕。 苏玄歌想起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红楼梦陈晓旭所演的电视剧红楼梦里的,就效仿她用手遮盖了一下,缓缓吐了出来,随即又轻轻的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这丫鬟们才一一走开。 “我……本公主似乎闻到有饭菜香味了?”不过,苏玄歌在称呼时又是差点变成我,在这四个二等丫鬟和三等丫鬟走开之后,这才又问道,自然还是由玫儿和琪儿给她穿衣。 “公主,的确是有了,我……”琪儿刚刚要说话,就被玫儿打断,“这是皇宫,琪儿你应该自称奴婢呢。” 说完,玫儿就在给苏玄歌换好衣裳之后,恭恭敬敬行礼,“公主殿下,奴婢刚才看到木公公传来皇上的旨意,甚至还给公主送来一些吃食。如若公主殿下饿了,不妨随奴婢前去看看。” 琪儿却是把头别在了一起,似乎在她看来,她已经与公主不差什么了。 “也好,那么本公主就随你走一趟吧。”苏玄歌点点头,这才走了出来,毕竟,刚刚起来吃饭也有些不妥当倒是不如走走。 “奴婢遵命!”就在玫儿这话刚刚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在外边唤道,“公主可起了?可要吃膳食?” 果然王爷就是王爷,说话还真是那么顺利,哎,看来,自己曾经幻想当公主还真是当不成啊,虽然是吃饭穿衣都有人伺候着,可是就是觉得别扭啊。 “回南宫……大人,”玫儿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唤出来大人两个字,“奴婢正准备带公主前去呢,不如南宫大人一同陪着。” “好。”苏玄歌听到南宫离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不由摸了一下额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不会拒绝啊,如此利索,而且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不过,很快他们一行四人就来到了公主专门的餐厅里,苏玄歌一进来就看到在长长的桌子上,竟然摆满了十一二道菜,顿时让她汗颜,她胃口并没有那么大怎么能吃完呢? 正要开口时,没有想到南宫离倒是先开口了,“可有给公主试吃的公公?”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竟然忘记这一茬了,随着南宫离的话音落下,只见木公公又带来两个小太监,在行礼之后这才又缓缓道,“回公主安徽,回南宫大人,这是皇上刚刚给的试吃之人。” 苏玄歌看到这两个小太监也不过就比自己小一两岁而已,反而有些怜悯,不由想要开口拒绝,反被南宫离一伸手抓住,随即看向那两个小太监,“开始吧。” 两个小太监点点头,随即问苏玄歌,“不知公主殿下喜欢哪道菜,奴才替公主来吃。” “这道菜,红烧肉。”南宫离指着那道油光很亮的菜说道。 苏玄歌不由附在他耳边问道,“一般试吃的人要等多长时间呢?” “应该是半柱香的时间。”南宫离立马答道。 果然在半柱香之后,那个试吃的小太监点头,“公主可以吃了,这个无碍。” 苏玄歌正要用筷子前去夹时,却看到南宫离竟然伸出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并放在她的碗里,柔声道,“吃吧。” 苏玄歌一愣,只得低下头去吃。然而,她不知道南宫离在她吃红烧肉时,又让两个小太监试吃了其他的菜,所以,每当她刚刚一空盆子,自然就能把那菜一一夹给她。 当苏玄歌吃到大约有六七成饱时,这才放下筷子和碗,随即说道,“本公主饱了。” “那就撤了吧。”南宫离淡淡的说道,毕竟,在他看来这是常事呢,不剩余才是奇怪之事。 可是看到桌子上还有好几道菜没有吃,苏玄歌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这菜准备怎么办呢?” 刚才试吃的两个太监,其中一个躬行道,“回公主,这菜自然就是倒了。” 苏玄歌无奈摇头,“太浪费了。”除了南宫离谁也不懂得苏玄歌所谓的浪费是什么。 “你可以向皇上提出来。”在看到太监与丫鬟们一一走了之后,南宫离也恢复了往常的神情,随即对苏玄歌说道,“的确是有一些浪费!” 苏玄歌一笑,“我倒是想起来一句话,那是我那个时代的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当时我是很不理解,可是当我亲身体验之后才明白呢,这句话完全是真的,十一二道菜,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呢。不过,你觉得我向表兄提,他会同意吗?”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云晨彬的声音,“自然会,就算他不会,本皇叔也得让他同意!” “噗,舅舅,你这是要强迫表兄啊?”苏玄歌笑道,随即又立马补上一句,“舅舅,难道没有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吗?” “本皇叔可不管他,只要不听本皇叔的听谁的?义云,你是不是有些不大习惯呢,倒是可以把这个给改一下,别说你了,自从我云野习惯了,也觉得好别扭啊。尤其是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来照顾我,真是觉得越来越压抑呢。”云晨彬自然也感觉到了不舒服。 曾经以为大家都是那么的被人照顾,可是当他这几年在外边,再加上受苦,又因为被苏玄歌和南宫离所救,因此也有些不大习惯了,一个人过于自由,再被任何东西给束缚住,真是觉得别扭啊! “那好,我就在晚上认亲宴上向表兄提一提!” 吃过早膳没有多久,云龙琛就派木公公送来了公主服饰,还有帽子,苏玄歌无奈冲南宫离和云晨彬歉意的一笑,就要前去试衣。 正准备穿衣之时,突然听到,“皇后娘娘到,皇贵妃娘娘到!” 一听这个,苏玄歌立马站住,而南宫离和云晨彬自然也站了起来,果然皇后林蓉和皇贵妃林丽两个人是一前一后,她们两个身边各有她们的知心丫鬟搀扶着,这不是代表身体不好,而是一种权威呢。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在木公公的带头下,所有的丫鬟、太监都一一跪下行礼。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缓缓要福身,还没有动作就被林蓉给拉住,“皇妹不必如此,既然是皇上的亲表妹,以后就是本宫的妹妹了,来,来,让本宫看看。怪不得上次皇妹走后皇上还说跟姑姑很像呢,真是的,当初怎么眼睛都没有看到呢。哎,真是该打。” “姐姐,你别吓着妹妹了啊。”林丽也笑道,随即点点头,“正好,这公主服饰和帽子是本宫和皇后姐姐一同制作的,不如就让本宫和皇后姐姐来给你换衣吧。” 云晨彬在一旁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提醒,还有他这个皇叔在呢,其实,他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想看苏玄歌清白不清白,在想要不要拉拢她来己任呢,毕竟,这皇宫里并没有所谓的亲情啊! 如若没有云晨彬的这番咳嗽,苏玄歌或许会一下冲动的答应下来,可是听到云晨彬的咳嗽声,又看到林蓉和林丽立马松手的样子,也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怪不得说,皇宫里的人果然是无情无义之人呢,哎,有时还真是不能过于天真啊! 林丽和林蓉被云晨彬这么一吓,也顿时松手了,其实,她们也是有些觉得不舒服,为什么苏玄歌一来就不用行礼,而她们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后和皇贵妃,两个人好不容易争过其他的娘娘,如若苏玄歌如此被皇上喜爱,那么将来会不会她们两个让位啊,所以,这才要证明苏玄歌不清白——好让皇上放弃苏玄歌! 也多亏苏玄歌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否则又会对她们说“亲,你的脑洞太大了,而且完全是想得多了,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当然,也不能怪她们有如此想法,毕竟在古代是表妹嫁给表哥是多得事呢,这不是叫亲上加亲吗? 最终苏玄歌还是婉拒了这皇后和皇贵妃的好意,而是让玫儿和琪儿有意进去换好了衣裳,这一出来,顿时让大家又是大开眼界,然而,南宫离在当晚的宴会上也后悔她穿这公主服出现,因为她竟然又给他招来一朵烂桃花!!! 云晨彬再次看到苏玄歌时,恍惚了眼,在他看来眼前的苏玄歌不是别人正是云怡,他那个还是没有长开的云怡,他的亲皇妹,忍不住叫道,“怡儿!” 苏玄歌被舅舅这么一唤,顿时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舅舅,我是苏玄歌不是娘亲啊。”云晨彬顿时回过神了,点点头,“是我一时恍惚了眼。” 而这林蓉和林丽也是后悔亲眼见到,因为竟然比她们还要年轻比她们还要漂亮呢,早知这样,还不如不亲眼看到,心里酸楚楚的,随即借口后宫有事,而匆忙离开了! “这个还是少穿吧。”南宫离不由出声道,因为苏玄歌穿这一身太耀眼了,完全是能吸任何人的注意力呢,恐怕也会把皇上的注意力也给吸了吧。可以说他是过于紧张,倒是忘记了苏玄歌曾经的要求了。 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换回家里的常服,不过,这公主服饰也真得是很少穿了,应该说,她只穿了两次,一次就是这次认亲宴上,再一次就是以公主身份前去救义父义母一家人,为展现权威,后来就再也没有穿过。 后来不知又干了一些什么,所以,时间感觉很快就过去了,而皇上还特意让人带来轿辇让她坐轿辇前去。 苏玄歌无奈的摇摇头,在换好公主服之后,这才拎起公主服的长罢,小心翼翼的踩着凳子,旁边由玫儿扶着她上了轿辇。 看到公主坐稳之后,轿夫们这才启动,缓缓向御膳房走去…… 当听到木公公一声,“义云公主到!”众大臣都一一站了起来,随即看到一个娇俏的女子,身着淡黄色天香缎留仙裙,象牙白丝质绸带曼舞腰际。懵懂而灵动的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如蒲扇般微微翘起的睫毛更衬出眼眸无可遮挡的耀眼光芒。 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如樱花般的冰肌更显诱人几分。三千墨丝,披撒及腰际,皆用檀木梳梳理得柔顺而飘逸,乌黑发亮。简单地挽一个流云髻,斜插一支镂空银质簪,点缀些许淡粉蕊质珠花,几缕发丝却柔顺地紧贴脸颊两侧。 此时,有一道目光紧紧锁在苏玄歌身上,自然苏玄歌并没有察觉到是南宫离感觉到一丝不悦,不由悄然看向,只见那是一个与自己同岁的男子,反而与云龙琛颇有相似,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他看来苏玄歌是自己的未来妻子,别人都不行的。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文武百官急忙下跪,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诸位平身吧,有皇表兄在这里,也不必向本公主拜见了,大家还是各回各位吧。”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一一起身。 “义云,来,坐到这边来。”云龙琛很开心的说道,随即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此时皇后和皇贵妃还没有来。 “义云见过皇表兄!”苏玄歌在福身之后,随即又说道,“义云谢过皇表兄的好意,但是义云觉得还是应该在女宾席才对,今儿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以后义云会经常出现呢。不过,今天来,义云还有一事要求。” “何事呢?”云龙琛诧异的问苏玄歌。 “早膳和午膳,菜饿太多了,义云胃口不佳也吃不了那么多,不知能否减少一些呢?”苏玄歌还真是直接呢。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还略带羡慕的男子突然开口了,“本王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刚刚来,就能提出来这个意思了,真是让人觉得后生可畏呢。” 南宫离刚刚想站出来替苏玄歌说话,反而被云晨彬阻止,随即就听到苏玄歌说道,“回禀王爷的话,因为义云是出自苦人之家,不知道什么叫勤俭,还有,每个人十一二道菜,完全是浪费,而且最多也就只能吃上三四道菜,而且吃不完倒掉,这完全是在把钱财用在不当的地方呢。” “哈哈,哈哈”那个自称本王的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随即向云龙琛作揖道,“皇兄啊,本王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表妹如此能说会道,怪不得能率领双全军呢,怪不得能当将军了,看来,这还真是咱们韵朝的幸事呢!” 第176章 云晨彬听到这时,看向那个男子,不由脱口而出,“你叫云轻尘?” “正是。”云轻尘点点头,随即又向云晨彬行礼,“轻尘见过皇叔,皇叔千岁千岁……” “罢了,不用行礼了,没有想到,当初本王走时,你还没有出世呢,现今已经有这么大了。”云晨彬摇摇头,拒绝道。 “那是,皇叔毕竟走了那么多年啊,我怎么还能不长大呢。”云轻尘也笑了,不过还是把目光转向在苏玄歌身上,“估计大皇嫂和二皇嫂是害怕要与表妹比美貌了啊。” 云龙琛笑道,“不会的,她们呀就是忙活女人的事情呢。”随即对苏玄歌说道,“义云,这是朕的亲弟弟,叫云轻尘,略长你一岁而已,你唤他一声二表哥就行了。” 苏玄歌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男子,竟然是云龙琛的亲弟弟,而她的二表哥,不由也细细打量一番,随即看到眼前的他身穿一件鸦青色菱锦绸衫,腰间绑着一根天蓝色兽纹革带,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有着一双懒洋洋的俊目,身躯结实有力,当真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目光盯在云轻尘身上时,忍不住提醒道,“公主该入席了。”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醒,随即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变成花痴了啊,看来真是美貌误人,随即这才缓缓行礼,“义云见过二表哥。” “不用了,连皇兄都不用,本王哪里敢啊,要不皇兄就该怪本王呢,今儿因为是家宴所以皇兄说了不分男女席,再说了,依本王所见,你早已不习惯男女授受了,又何必如此呢?”云轻尘话语里似乎带着讥讽。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那义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她笑着坐在了适合她的位置,而南宫离完全是站在她的身后,毕竟是贴身侍卫啊,就算云轻尘再怎么给他使眼色让他离开他也不离,这可是皇上的命令,而且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云轻尘自然早已从云龙琛那里得知南宫离曾经是熙朝的一个异姓王爷,可是竟然原意为了苏玄歌而当这么一个小小的贴身侍卫要是换成他,他可不原意呢,毕竟王爷的身份可是远远高于身份啊,哪怕这女孩子再好也不行呢,女孩子不过是生育机器呢,何必要落自己的身份呢! 就在苏玄歌刚刚坐下,就听到太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皇后娘娘到,皇贵妃娘娘到。” 而此时除了云龙琛、南宫离、云晨彬、云轻尘还有就是苏玄歌外,其他人再次起身,又一次响了起来,“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今儿既是家宴不必那么多事。”这声音自然是出自皇后林蓉的口里,带着强烈的权威之样子,众人这才谢恩而起身。 只见林蓉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 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紧随着而来的林丽却是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两个人缓缓来到云龙琛面前,弯腰福身,“臣妾见过皇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龙琛一笑,随即说道,“平身,林蓉、林丽,你们二人就坐在朕的两侧吧。” “臣妾谢过皇上!”两个女子相视一笑,按照左右尊贵的位置,分为两侧一一而坐。 云轻尘不由把目光打在这两个皇嫂身上,随即又看向了苏玄歌,在他看来还是苏玄歌更加值得关注。 看到人齐了,木公公在向云龙琛请示之后,这才开口道,“开宴。”随即就有许多侍女前来把饭菜什么一一端来。 可是在吃时,云龙琛面前试吃的人自然就是木公公,然而,让众人大为跌镜的竟然是替苏玄歌试吃的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南宫离,曾经的熙朝的异姓王爷啊! 苏玄歌也拒绝过,但是南宫离就是不动,而他这么一做,反而把青风和青云给吓住了,要是王爷再出事儿真是不好办呢。 不过,云轻尘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如此做也是在向自己挑衅呢,为的就是能让他不再盯着苏玄歌。 可是作为他相中的一个女子,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罢手,随即笑道,“义云,罢了,这名字过于生疏,不如本王就唤你表妹吧。” “一切随二表哥。”苏玄歌淡淡的笑道,并没有在意的样子。 “你可订婚了?” 如若云轻尘不这么问,或许也不会让南宫离更加吃醋了,可是他却问了。 云龙琛一听这个顿时明白过来,也立马说道,“对,对,朕也是忙糊涂了,竟然忘记问你可否订婚,可有适合嫁的人。如若有的话,那么朕就给你赐婚!” “暂时未有。不过,义云却是有一个条件呢!”看到南宫离瞪着云轻尘的眼睛,苏玄歌自然明白过来云轻尘原来是醉翁不在酒而是在她呢,随即说道。 “何条件?”云轻尘问道,就连林蓉和林丽也是诧异的看向苏玄歌。 “我的条件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一,二嘛,男人也是要保持童男之身呢,也就是说没有经过任何女人的触碰。”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让林蓉和林丽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两个条件皇上是根本不符合的。 听到苏玄歌提出这些条件来,本来还在喧闹的认亲宴突然寂静下来,就连云轻尘也带着一抹轻蔑的神情看向苏玄歌,随即笑道,“义云,你这是想得过于完美了吗?你觉得你自己能做到吗?” 南宫离刚刚想替苏玄歌辩解两句,苏玄歌就已经开口了,“二表哥,也许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就是你们的玩物罢了,但是在我看来,男女是平等的,而且我也已经证明了女人也是能顶半边天的。” “我虽然不知道当初大表哥是如何知道双全军的,但是三哥应该亲眼见过我的风采吧,那个时候,我还是哑巴呢,还能率领双全军,更别提现在我已经被舅舅解了毒。” “还有,你们男人不过是为你们好色而自己找的理由罢了,但是在我看来,既然是平等的那么这一切皆有可能,你做不到,我是没有办法,但是你不能证明其他人做不到呢。” 苏玄歌这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一个丞相开口了,“义云公主,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任何男人一到弱冠之年前就会有侍女来试婚,万一男人没有……” “所以,我才要他洁身自好。你们可以要求女人,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要求男人呢,这样对男人多不公平啊?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怎么了,得罪了谁呢?一夫一妻是最好的,一个人就只有一颗心,你让他四分五裂,又岂不是让众人都伤心呢?”说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把目光转向林蓉和林丽两个姐妹俩。 林丽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她明白苏玄歌完全是说到她自己心里了,当初是她看上了还不是皇上的云龙琛,只因为她是所谓的庶女,所以不能当皇后,还是嫡姐林丽在后来得知皇上要接任这才喜欢上皇上,随即嫡姐成为皇后,而她却成为皇贵妃了,自己不知流了多少泪啊,尤其是在等皇上来宠幸呢! “本皇叔倒是觉得义云这个条件提得不错。”云晨彬突然开口了,看到各个露出讥笑苏玄歌的要求时,他也要说话,毕竟,他可不想让苏玄歌自己受苦呢,“再说了义云又是公主,提这个条件又怎么不可能啊?难道说你们原意你们的女儿还都再有其他姐妹吗?” 被云晨彬这么一说,那个丞相也不敢说话了,不过,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说道,“也许在你们看来,男人女人多就是他的魅力四射,可是女人男人多就是水性杨花,这对于女人多么不公平啊?” “不要把女人看得很轻,还有也别忘记,咱们韵朝的先祖就是女皇啊!如若不是女皇,那么皇宫里的人又何必要姓云呢,不就是为了纪念先祖吗?” “不过,大表兄你放心,我对皇位没有兴趣,因为我的关注力不在这里,只在自己的生活上,还有就是自己的乐趣上,所以啊,我希望不要把我们女人看得一是无成,不要说什么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因为你们男人的头发也不是短的!”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这么说时,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的确如此,不仅是女人头发长,他们男人也是头发长的啊,为什么只说女人不好呢。 “还有大表兄,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刘备摔阿斗收买人心吗?但是咱们皇室里吃丰盛的饭菜,外边还有人吃不起呢,何不俭约一些呢,这样豪华下去,早晚就会坐吃山空的。” “当然如果你们不原意,我也不会强求的,但是在我看来,为了韵朝的未来,为了生活更好,所以,我会自己减了自己的餐饮。”说到这时,苏玄歌有意停了下来,随即说道“我一个人,吃上四道菜就行了,不要说四字不好听,在我的意乐里,四这个还读作发,是发财的发呢!” 云轻尘还想要说话,反被云龙琛打断了,“今天是义云的认亲日子,何必要闹这么别扭呢,还有,义云的未来驸马必须是洁身自好的,的确是不能有任何女人。”他其实已经习惯苏玄歌经常提出来的事情,毕竟,上次苏玄歌来就说过,如若不是这次云晨彬的要求,或许苏玄歌也不一定会回来呢,毕竟,这是她亲娘的地方。 云轻尘无奈摇摇头。不过,事后,他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反对,也喜欢上了苏玄歌,不过,在看到南宫离真心对苏玄歌很好时,这才最终因为反对而被苏玄歌给拒之门外呢! 在皇上的这话音落下之后,宴会继续开,南宫离还是在给苏玄歌夹菜、试吃,而且一脸的认真之样,如若不是亲眼见到他曾经是王爷的模样和现在是侍卫的模样,大家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人竟然能降下身份来。 苏玄歌自然也不再提了,只得坐了下来,可是坐了一阵,她就起身道,“大表兄,义云有些身体不适,要回去了,就此告别,希望大表兄明儿给义云送菜时就送四道菜吧,不要再送多了。”说完,不等云龙琛答复,苏玄歌就起身而走。 云轻尘无奈摇头,“这苏玄歌还真是……”结果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就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别说苏玄歌了,就连我也受不了,还有,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已经有人很关注苏玄歌了吗?你们真是越活越大发了,我也回去了,反正我也没事儿,对了,我也要四道菜。多了,我也同样会让人送回来呢。”说完,云晨彬自然也走了。 南宫离在跟随苏玄歌走了很远之后,突然用内力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很响,完全就是响彻云霄了:“我,南宫离,身边就是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因为我比你们每个人都适合,我也向她还有你们的皇叔说过誓言,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妻,再不会有任何纳妾之事!” 云晨彬走到半路,突然被南宫离这话吓得差点跌倒,也多亏有内力才让他没有摔倒。 云龙琛也不由瞪了这个弟弟一眼,本来是很热闹之事,就因为他的多话反而让苏玄歌气愤而走,随即也只有挥手,“撤宴吧。”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由让他们兄弟二人一怔,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曾经为此发过誓言! 不过自从那儿之后,苏玄歌就在这里慢慢生活起来,直至一年之后,如若不是苏玄歌突然收到一封信,或许她还能继续在韵朝生活。 第177章 这天,苏玄歌刚刚起来,就看到琪儿突然拿着一封鸡毛信闯了进来,连礼都顾不上,高声唤道,“公主,公主,熙朝有信而来。”这个鸡毛信苏玄歌是给琪儿和玫儿讲过关于它的故事,所以琪儿这个丫鬟会知道这鸡毛信就是紧急之事。 苏玄歌一听这个,连洗漱都顾不上了,伸手就把信抢了过来,果然,只见封皮上贴着三只长短不一的鸡毛,上面似乎还沾着脏泥呢,而且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知道是苏弘才写的,也多亏她曾经也教导过琪儿和玫儿两个人简单的简体字,所以这名字她们也能认出来。 她立马把丫鬟和嬷嬷们都轰走,说是看完信再让她们进来,众人无奈,在玫儿这个大丫鬟的带领下,众人才一一而散去。 苏玄歌立马用手撕开这信,里面掉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就是“姐姐,我想你了,已经一年了,不知姐姐还想我吗?” “姐姐,我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这信,才按照你教给我的字来写,别人是看不懂的,因为我是遇到一件奇特之事。” “那天,我和父亲去军营里,因为父亲说我还小就让我站在一旁,而他前去训练,可是我站着无事,就去看,这一看,就看到那个叫魏什么的,竟然偷偷摸摸的从军营里出来,当时我觉得奇怪也就尾随而去。” “结果,让我听到了一个阴谋,是针对父亲的,更加是针对苏家的,他们说你回韵朝一去不回,是为了要颠覆国家,还说你忘记了本性而已。所以,就想要害父亲。当时我害怕被他们发现就假装迷路一样,后来就回来了。” “可是当我告诉父亲,父亲却说这是我自己做梦做得的,在他看来此时皇上,歌绍海还有陆义兴对他都不错呢。可是我记得姐姐你曾经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所以,我多次提醒父亲,父亲都觉得我还小,根本不信我。” “然而,没有想到,就在几天前,突然来了一队人马,竟然从父亲屋子里搜出来你和父亲的信件……我一看就认得出来,那不是你写的,里面是说你要和父亲怎么怎么搞阴谋,怎么怎么要把熙朝给颠覆了。” “当时我提出反对的意见,结果他们就说我是你的弟弟自然会为你说话呢,反而要把父亲带走。而父亲临走前,还是把兵权放在我的手中,还告诉我如果有可能就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但是因为路途遥远,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这个事情还未过去,没几天母亲竟然也被那些人带走,说是父亲已经承认了谋反一事,还说是母亲有意要求的,而现在家里已经被翻得极乱,而我也是在慌乱中写下这信的,鸡毛也是我随意捡的几根。也不知,我会不会也有危险。”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我年龄小,而且又被紫燕姐姐,就是燕郡主给接了回去,暂时在她郡主府里生活呢,也是她提议让我给你写信呢。她说她相信父亲和母亲,也觉得这一切皆是魏珂和歌承信他们搞出来的阴谋诡计呢。本来,她是想写信,可是又怕被人截了,连累了她,所以,我才写出来这信。” “姐姐,兵权暂时在我手中,望你速速回!才儿留笔” 苏玄歌看到这封信,脑子突然懵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而且就一年的时间,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遇险了,而且还各个都被带入监狱里了,甚至还构造出来她和苏义晨的信件,这真是危险之事啊,她必须要回去,要救义父义母。 这一年里,她并没有写过信,只是送过东西而已,那么就代表苏府里有人被收买了,甚至还是特意出卖了他们。不对,是写过东西,那个誓言,按照曾经看过的断案书,那么有可能那些人把她写得字临摹下来,然后再一个个粘贴,这样就有可能伪造成一个假象呢。 “来人,来人!”苏玄歌焦急的唤道,琪儿、玫儿和周妈妈一同进来,“公主,有何事?” “给我换衣裳,我要去见大表兄!”苏玄歌不由说道,手里的那信顿时掉落在地上。 周妈妈也因为跟她久了,自然也认得出来那是小少爷写得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明白过来,随即说道,“公主,老奴这就去请南宫大人,你且与南宫大人商量一番。琪儿,玫儿,你们伺候公主。”不等苏玄歌点头,她已经走了,这事儿可是事关重大,可不是小事呢,这谋反颠覆可是大事,这个事情,在她看来应该是由熙朝这个南宫离的王爷来作主才对。 “好,你去,我会等你的。”苏玄歌点头,随即玫儿和琪儿在给她换好衣裳之后,又洗漱之后,又整理好妆容。 恰巧这个时候,南宫离和云晨彬在一起下棋,听到周妈妈传来的消息时,南宫离一挑眉,随即唤道,“青风,青云,你们去熙朝看一看,我这就前去看看苏玄歌。” 云晨彬也是一愣,这才把棋子放下,“你去吧,别让歌儿中计了,如若实在不行,就让她带上咱们韵朝的侍卫前去,就不信救不回来苏大哥他们呢。” “谢过皇舅舅了。”南宫离说完这话,就立马作揖,随即匆匆往苏玄歌的院子里走去。 与此同时,熙朝,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牢房里,一见面,两个人抱头痛苦,而当苏歌怡追问时,苏义晨摇头,“我并没有承认,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是兵权一事?”苏歌怡又问道。 “的确是有此事,说是只要我交出兵权就怎么怎么的。那个打我之人,我根本不认识。不过,你放心,现在兵权他们都不会找到的,最多就是判除咱们死刑呢!”苏义晨说到这时,无奈摇摇头,“只是可惜了才儿,还没有长大,咱们就照顾不了了。” “听说是被歌儿的那个义姐燕郡主给接了回去,估计有那个郡主在才儿不会有事的,只希望将来苏玄歌能收留他,如同收留咱们一样。” 当然,在皇宫里,歌承信是提出想要让人把苏弘才给哄骗出来,但是发现一切都失败了,他们也知道要斩草除根呢,如若不除根会对他们也有危及的,但是郡主府却不是那么好进的,毕竟是有级别的,所以啊,也就在想办法。 高旭俊却是觉得这是用不着呢,毕竟,苏弘才还小呢,小孩子知道什么啊,所以也觉得对小孩子很不好,所以不原意被人说自己连孩子都不会放过的。 “公主,可好了?”就在苏玄歌焦急之时,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急忙开口,“你进来吧,南宫离。”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进来了。 “你们退下,我有话要与你们公主说。”南宫离一进屋子,就命令道,苏玄歌自然也点头,看到公主同意了,除了周妈妈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歌儿,不用担心,你先把信给我看看。”南宫离这才熟稔的说道,而且也不避开周妈妈。 苏玄歌用颤抖的手,把那信递给南宫离,南宫离一目十行看完,这才说道,“咱们还要想个办法,至于到底是何人背叛了义父,还得要……”说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周妈妈,“周妈妈,你觉得苏府里可会有人背叛吗?例如给点小恩小惠之类的东西,或者拿上家人来威胁的。” 周妈妈考虑了一番,开口道,“老奴倒是记得曾经有一个老管家,因为犯过一次小错就被将军给除去了,随后提升老奴的夫君还有就是明管家了。不过,那个老管家对一切很熟悉,而且经常会回去偷东西之类的,不过,将军当时考虑到他年老了,也不再理会,假装不知道而已。” “他姓什么?”苏玄歌问道。 “成!”周妈妈说道,“而且这个成管家只要稍微给他一点钱,就能做出对别人不利之事呢。在他看来钱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还爱赌博呢。也因为赌博曾经有过三次婚姻结果女方最终都是远离他了,而他还是不改。” “为什么我没有听爹爹说过呢?”苏玄歌又问道。 “小姐来的时候,那个管家已经离开多年了,再说了,也是很早之事,所以将军觉得那不过是小事而已。如若这次不是南宫王爷追问,老奴也想不起来,只有这么一想,才记了起来。”周妈妈一边说一边摇头。 “他年龄与你们相比呢?”南宫离又问道。 “也不相差什么,而且他虽然有孩子,可是因为屡教不改,最终孩子们还是一个个抛弃他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就知道最有可能出卖苏义晨的人也就是这个她从未见过面的成管家,而且他对于一切苏府都熟悉,再加上又因为被苏义晨给辞职,这完全就是矛盾而起。 想到这时,她又开口,“将军府可有动过任何建筑呢?” “没有,就算是刷新也是不动改动的,将军也是比较守旧的,在他看来那是他祖辈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改变,一改变就不是他祖辈的东西了。” “果然如此,将军府没有任何改变,那么与爹爹有仇的人除了这个成管家,还有就是那个魏珂,毕竟当初兵权是他交出来的,这点,他不得不承认,还有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 “陆义兴因为他女儿的事,定会找茬呢。南宫离,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办才行啊,才能让爹爹和娘出来啊?”苏玄歌完全是急得有些脑子转不过来了,这事情可是关于两个国家的友谊呢。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这事说小不小,可是说大也不大,虽然是家事,但是却连着韵朝这个友谊之国呢,难道高旭俊就不派人前来查看一番吗? 不对,就算是查,也会找人有意假扮的,会说什么话,或者说是在韵朝也有人对苏玄歌极没有好感的,因为苏玄歌一年前的那话,估计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尤其是自从她上次要求减少吃食,苏玄歌从十一二道菜变成四道菜,而曾经已经习惯于一上桌就是二十道菜的人,立马变成四道菜,能不对苏玄歌反感吗,这样的人岂不会添油加醋呢。 所以啊,那边只要能得到这边的刻意的作假,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呢,看来,也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才行,而且还得要想办法安慰苏玄歌。 想到这时,南宫离说道,“歌儿,先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如何做。还有,双全军我相信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醒,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对,对,我和小梅说过,一切皆听我父亲和母亲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听小弘才的。其他人的一律不要听,哪怕就算再是皇上公主之类的。” 与此同时,熙朝,将军府里,这个将军府并不是苏义晨的将军府而是苏玄歌曾经被赐的将军府,小梅等几个丫鬟被一个宁贵妃还有玉琳公主叫到一起,说只要她们能证明苏义晨和苏玄歌是有意要谋反的,会把她们一个个嫁给好人家,反而还替她们把卖身契给赎了。 小梅因为早已有了防备之心,再加上她们又得到过苏玄歌的好处,自然不肯,所以哪怕就算再怎么被打也不原意做那诬证,而当她看到那个成管家之事,才明白,原来出卖主子家的人就是这个对主子有恨意之人,对此,她吐了他一身血,反而让那个成管家又是下手把她往死里掐。 玉琳公主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你看到没有你们这么衷心为苏玄歌,她也不出来为你们说话,真是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呢。” 但是小梅自然还是坚强不屈,不过,为了能遏制苏玄歌,最终还是宁贵妃开口,“阿成,放手吧,就把她送入蛇窟,让她与蛇为舞吧。”说完,这母女二人就走了。 小梅虽然是被扔入蛇窟里,但是在没多久就被青云给救了出来,甚至也听到了一切,所以他把她抱到了郡主府里,而在那里照顾起来小梅,而后来,他们成为了夫妻。 “哥,你回去告诉王爷和王妃,就说我已经帮他们救下木歌军了,她们不会有事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匆匆而走,不过,临走前还是去看了一眼苏弘才,看到他还平安这才放心而走,自然也给燕郡主留下一行字,“王爷和王妃让我来看看,保护好小少爷。谢过郡主了!”写完,他自然又返回了韵朝! 第178章 “果然是他,这人真是心量很小啊!”周妈妈不由恨恨的说道,当然这是在她从青风嘴里得知的。 苏玄歌不由焦急的问道,“小梅她们没有事吧?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的,青云也把她们一行人带到郡主府了,属下也留言给郡主了,想必看到就会清理的。不过,现在将军府,也就是苏将军曾经的那个府已经被封条了。”青风缓缓说道。 “什么?!”苏玄歌听到这时,自己整个身体更加站立不稳了,没有想到,事情会是那么严重呢,这事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 “歌儿,莫急,莫慌,咱们还是要好好想一想。”南宫离看到此事,也有些紧张苏玄歌的身体,不由伸出手扶住她。 “不,南宫离,你不知道,爹爹和娘亲对我多好啊,而且这事儿也对我来说如同自己的亲爹亲娘一样,如若换成是你,你能不焦急吗,不担心吗?说实在话,我实在没有想到义父和义母会有这事呢,如若不是因为我来到韵朝,他们也不会有这结局,我必须要找表兄去,我要回去救他们,如若不行,我就自己回去。”苏玄歌急得说话也有些不怎么通顺了。 “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咱们必须找一个出路而不是随意的找一个地方,更加是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呢。不如咱们先找舅舅问问,看看如何做,听听舅舅的话也不错啊。”南宫离总算想到一个能让苏玄歌平静下来的人,那就是云晨彬,苏玄歌的亲舅舅。 “他不懂我和义父、义母的关系,也不会了解的。”苏玄歌这话刚刚说完,云晨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谁说我不懂呢?你这么焦急的样子,还有那个将军的模样吗,哪里还像是一个将军,完全像是慌乱的人。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别过于冒失。” “你这么冲动前去定会引起其他不满意你的人,会说你对韵朝不好,心里只有熙朝,这样你也会让龙琛为难呢。一边是他的亲表妹,一边是他的大臣,你让他如何选择呢?” 被云晨彬这么一说,苏玄歌和南宫离一怔,随即苏玄歌捂住嘴,唔唔的哭泣起来了,她明白自己这么去并不是好机会,可是她担心义父义母,更加担心还会连累了燕郡主,这一切的一切皆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呢。 “周妈妈,你退下吧,有我在,公主不会出事呢。”云晨彬轻声说道。 “是,老奴这就出去。”周妈妈点头,随即行礼而走。 “舅舅,你坐下,歌儿这是过于担心义父义母呢,毕竟,她是由他们抚养而长大,这点事情是完全压倒了她呢。”作为南宫离自然明白苏玄歌对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感情,毕竟养育这个情感是一直有的。 云晨彬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真得比较难选择,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我也会考虑到两个国家的利益。毕竟,这有可能是其他人有意如此做。因为在他们看来,你这个公主并不是名副其实呢。虽然你的亲娘是云怡,可是毕竟,不是他们亲眼见到你出生在她的身上,而且至于云怡,又在熙朝是姨娘,所以这才导致你现在的身份有些不正宗呢。” “还有,一年前,你在韵朝提出来减少饭菜这一事,更加得罪不少想吃流水的人吃不了回扣了,虽然民心有了,但是却得罪了那些贪婪之人,这也会有此事呢。” “你先想好,想好之后,我就把龙琛叫过来,这个事儿不能与外人说什么,只有在咱们自己的小院子里说,这样才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不过,也要防备会有龙琛身边的人有内作呢。” 在云晨彬的这种劝慰下,苏玄歌这才回过神,随即点头,“我明白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再说。” “所以说不要急,慢慢想,现在有青云在熙朝,不会出事呢。”南宫离也说道,随即又叮嘱青风,“你也帮忙去吧,如若有什么事情,就传话告知我。” “明白。”青风点点头,再次往熙朝去。不过,也多亏青风和青云的存在,反而让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再没机会找苏弘才的茬,也因此而让苏弘才逃脱了这一切。 苏玄歌在看到青风离开后,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在云晨彬的叮嘱下,先吃了早饭,吃完之后,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办。思考了许久,这才说道,“我想好了,舅舅,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专门去找一下表兄呢?” “你真得想好了?”看到苏玄歌只想了一柱香的时间,云晨彬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不语,只是盯着云晨彬,倒是南宫离看了一眼这舅甥两个,最后说道,“我相信歌儿,她说想好就是想好了。舅舅,就让她去吧。” 云晨彬挑眉,“你真得确定,你不觉得纵容她吗?” “我相信她,歌儿不是那种人,她只要认同的就是认同的,反正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好的。舅舅,你倒是把表兄叫过来吧,这一切总得有个解决啊。”南宫离不由替苏玄歌说话道。 “也好,我去看一看。如果实在不行,倒是可以去我的皇叔府里,那边说话一般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呢,在公主府里,我也看到周围似乎有一些人在盯着你们。”云龙琛小声提醒道。 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那就这样吧,舅舅,如若不行,那么就去你的府邸吧,我会在你去找表兄之时,好好再想一想。到时候,我会与表兄好好说说,以言语来打动他。” “也行。”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叮嘱南宫离,“好好安慰歌歌,别让她出现任何事故。” “我明白。”看到南宫离点头了,云晨彬这才起身,随即往皇宫走去。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琪儿和玫儿也闯了进来,“将军可能救啊?”“可确定要回去救将军了?”“要不要让我们收拾东西呢?” 看着这两个丫鬟没头没脑的样子,南宫离再次挑眉而起,“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对主子的态度吗?就算苏玄歌将来不是公主,而是小姐,也是你们的主子,有你们两个这么对主子的吗?” “王爷,不是我们无意的……”琪儿正要辩解,倒是玫儿扯了她一下,随即说道,“王爷,是奴婢一时有些担心将军了,毕竟,将军和将军夫人对奴婢有恩,虽然是跟随小姐一同出来,但是他们有难,如若不回去,我们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呢。” “你们放心,我劝通表兄了就会回去呢,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至于要不要收拾东西,晚会再说也不迟呢。”苏玄歌缓缓说道,“你们先在外边等候吧,一会儿就让南宫离陪同我去就行了。” 很快,云晨彬那边派来一个侍卫,说是皇上已经到了他的皇叔府,两个人似乎还在下棋呢,公主可以前去。苏玄歌这才叫琪儿和玫儿两个丫鬟,然后换上一件公主服,缓缓向太上皇叔府而走…… “义云见过……”来到太上皇叔府里,苏玄歌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云龙琛,正要行礼时,云晨彬就挥手,“反正也没有外人,歌歌,不用如此客气。” “南宫离见过皇上!”南宫离此时也缓缓起身,云龙琛一笑,“不必了,南宫王爷起来吧,按理说,你应该与朕是平起呢。”虽然他是封他为侍卫,但是在他看来还是觉得应该唤他一声王爷,毕竟,这个王爷手里的东西可不少呢。 “谢过皇上!”南宫离也淡淡的笑着应了一下。 “刚才听皇叔说,皇妹是想回熙朝,是有什么事吗?”云龙琛倒是第一个开口,而且直接问道,可以说他是开门见山呢。 “是有一事,而且是重要之事,皇表兄应该知道熙朝苏将军苏义晨之人吧?”苏玄歌经过那一段思考,自然也明白如何说,自然也是开口而问。 “朕知道,他乃是皇妹的义父,也算是朕的一个恩人……”云龙琛这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云晨彬插嘴,“还是本王的结拜大哥呢。而且本王也被他称之为二弟呢。” 云龙琛一怔,随即笑道,“那么我是不是该唤他一声伯父呢?” “对,差不多。”云晨彬点点头。 “舅舅,”苏玄歌无奈笑着摇头,但是云晨彬、云龙琛还有南宫离三个人,看得出来她的笑是那么勉强的,也都是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就听到她继续在说,“今天我收到一封信,是我弟弟,也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儿子所写的。”说着,苏玄歌把信递给云龙琛。 可是云龙琛并不懂简体字,自然又把信还给她,“到底是什么事,你就说吧。” “义父被奸臣给诬陷说是我勾结韵朝的人,要颠覆熙朝,甚至还从义父的府里,搜查出来我和义父的所谓勾结的证据。”苏玄歌自然缓缓说了出来这话。 “一派胡言!熙朝那边皇帝也相信?”听到这时,云龙琛真是觉得这话可笑的很,完全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自然信,第一,义父曾经把一个管家给轰出去过,据说是一个爱赌博的人,没有妻子和孩子,稍微有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到他;第二,陆义兴的女儿陆蓉天因为我的原因而死,在这儿之前,陆义兴还处处找我的事情呢;第三,歌绍海和歌承信也是因为在我面前丢过脸,自然也会对我恨之入骨,能把义父义母给关起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四,因为我曾经得罪过熙朝的皇上,也得罪过皇上身边的太监。从这四点上来看,这都是与我有关之事。” “还有,表兄,别忘记,我一年前,让你缩减了吃食之后,也会得罪好多人呢,尤其是那些习惯贪吃之人,突然变成俭朴的,自然会对我也不好呢。所以,缩所上述,这结局都会如此造成的。” 听到苏玄歌侃侃而谈说出来的这几个条件,倒是让云晨彬和南宫离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说得挺好呢,而且总结得也完全到位。 云龙琛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如若此时要回去,也会让苏义晨更加遇到险呢?险中之险呢?还有,你有没有在这一年写过信?” “我虽然没有写过,但是曾经我被义父义母认为义女时,我那个时候还是哑吧,亲笔写过誓言,这个南宫离也见过,是我亲手放在义父义母手中。” “不过,依照义父保管的习惯,应该是会放在他的书房,但是那个管家,据周妈妈说是老管家,而且对府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呢。甚至就连将军府里的任何建筑也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还有一个可能。”说到这时,苏玄歌向南宫离眨了眨眼,就见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从桌子上随意提起一支笔,然后写了一句随意的话,“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苏玄歌缓缓拿起一张纸,用手载切成几张纸,很快只见她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拼到一起之后,变成“我想谋反就谋反”,如若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伪造的,但是要放在水里一泡,这字就完全化开了,而且墨汁也都掉落了,顿时变成一盆黑水。 “果然让我大开眼界,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果然如表妹所说,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云龙琛不由感叹不已,“你准备亲自去证明。” “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我会把我写得东西也能证明出来,就算他们再能临摹也察觉不出来,而且我在初次战胜时,也是因为这个而把奸细给抓住了。”苏玄歌再次说道,此时她更加充满了自信。 “那好,我也写一封信。”云龙琛这话一落下,顿时让苏玄歌一愣,“你要写信,不怕被人截去吗?” “不会的,你自己拿好就行了。而且我相信有南宫离这个王爷在,你也不会出事的。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既然能安全的从熙朝来,自然也能安全的回去,实在不行,遇到险,也许能遇到轻尘呢。” 如若云龙琛不说,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云轻尘,毕竟,他的存在感过于少了,而且云轻尘真得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经常在外边奔跑,几乎很少回来。“大表兄是在说二表兄吗?他不在王府里待吗?”苏玄歌轻声问道。 第179章 “没有啊,他说皇宫过于压抑他,所以啊,这才原意云鹤呢。”云龙琛笑道,“不过,回去之后,一定要以自己的身份,我会再让人给你安置一下,明儿再走也不迟,这个信件,也能证明韵朝并没有任何颠覆熙朝之事呢。” 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就谢过皇表兄了,玄歌先回去了。” “也好,等会儿,朕让皇叔给你送去。”云龙琛点点头,就这么让玄歌走了。 在苏玄歌走了没多久之后,云晨彬这才问道,“龙琛,你真得准备写信吗?” “是,我要把苏玄歌在这里的事情写一写,也要让那边的皇上知道,他一切的意想只是假的而已,是别人有意构造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之事!”云龙琛点点头,随即也告辞而走。 次日一早,云晨彬就带着云龙琛专门给高旭俊写的信件,交给了苏玄歌还叮嘱苏玄歌要贴身保护,随后就又特意安排了一些侍卫,高调而出门,为的就是说公主要回熙朝省亲去! 苏玄歌并没有拒绝,这样以来,对自己,对苏府一家人都是很好的,甚至也能压制那边的人,所以,她也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这才高调的上了马车,马车在“千岁千千岁”的声音下,缓缓向前而走…… 苏玄歌本来以为并没有引起韵朝的人注意,但是在得知苏玄歌竟然如此浮夸的呈现出来,反而也让人更加注意,甚至还有人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自然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而那些背地里搞阴谋的人自然会想到苏玄歌回熙朝,一定是要救苏义晨一家人,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雇用了杀手,可是说来也巧,而这次雇用的杀手竟然又是上次高旭俊派来的杀手,而那些杀手并不知道苏玄歌已经成为韵朝的义云公主了,如若知道了,估计也不会下狠手的,而且这次,那人自然给了比高旭俊给出更高的赏赐,就是要见到苏玄歌的尸首,无论是何人管,都是杀,必须是一个死! 果然就在苏玄歌走了没多久,就立马被一个黑衣人给阻挡了,随即只见他冷声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有想到这平坦的路上,竟然会遇到劫盗的,不由摇头,但是这些侍卫也是过于傻乎乎还真是把钱给了,想要过,结果,那人拿到钱不仅没有放人,还指着马车高声说道,“这钱我要,马车上的人我也要,把马车上的人归我,你们就可以走了。” 然而,这个人话音未落下,只见南宫离阴冷的把一把飞镖向那扔去,而那个人一见飞镖快速而来,立马起身,并闪了过去。 当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此人的动作是那么的敏捷利索,也自然明白过来,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劫盗,而是杀手。 “没有想到义云公主身边竟然还有得力护卫。看来,是我这次来得很及时,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不如咱们一起吧,看这马车,看这阵势。”那个人在躲避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又有一个人出现,不对,就是上次遇到的那连体人,顿时让苏玄歌不由一愣,奇怪,她怎么又遇到这连体人了,想到这时,她缓缓说道,“马车停下来吧,我下去。” 马夫自然听话的停了下来,并立马有人上来,把马车扶低,苏玄歌这才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不过因为是穿着公主服,所以那个连体人并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豪华女人就是曾经他们说过不杀的人。 “老九,你真是呢,让你杀个人,你就杀不了,真是越来越笨了。” “二哥,三哥,这个公主身边的男人太厉害了,我一个人也不行啊。”被称为老九的男子无奈道,“也不知道他是何人,竟然如此保护着这个没头脑的公主。” “谁敢说歌儿没头脑,那才是真正没头脑呢。水,还不出来,这可是你曾经的对手呢。”南宫离冷声道。 “来了。”随着声音,只见水自然也从某处悄然而至,当这连体人看到水时,再次看到南宫离的面容之时,不由一愣,随即又大笑道,“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又换了主子,竟然会舍弃了……” “谁说南宫离舍弃我了,并没有。”苏玄歌缓缓说道,“你们没有认出来我,我却认出来你了,上次就是你害得南宫离受伤好久,这次,也别想离开了!留下命吧,我苏玄歌,绝不会再给你们这次机会了!” 也真是的,要不是为了撑场子,她还真是不原意穿着公主服饰,上次似乎只见了六个,这一年没有见到竟然变成九个人了,真是发展够快的啊,也是人数越来越多啊。 “小丫头片子,可别说胡话啊,我们这可是九个人呢,其中一个可是大胖哥呢,你要认输,直接被哥哥我……”那个老九再次笑道,他并没有见过,而且也觉得根本不会是苏玄歌,虽然那连体人能认得出来,但是此时苏玄歌的变化也比一年前略长高一些了,皮肤也白了,自然也认不出来了。 南宫离一听这个,更加窝火,他还没有碰触,这人竟然就会说出这种脏话来,听到这时,他自然是下马,随即又冷声道,“告诉你,本王绝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今儿的仇就今儿的报吧,当初你们害本王差点一命归西,那么今天就由本王送你们,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了!”说毕,他就是提起剑,向老九杀去。 老九一见立马抱头鼠窜,也在这时,那连体人突然飞行过来,两个人自然也是用剑,一个是用剑来挡,而另外一个就是有剑向南宫离杀来,水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是上前帮助南宫离,也正因此,反而给了那个老九的机会。 或许是他看到苏玄歌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有什么本领的,再说了那两个武功力很高的男人都被二哥和三哥给阻止了,想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其他护卫也是什么都没有用的窝囊废呢。 想到这时,他调笑的往前走,“美人儿,哥哥……”然而,就在他往前走时,苏玄歌竟然也把剑提了出来,狠命的向他刺去,而苏玄歌的动作,反而把他吓了一跳,顿时不由急忙跳跃,“美人儿,这可不好玩啊。你应该放下去,好好让哥哥……” “二王爷,那边好像是义云公主,她似乎遇到麻烦了。”就在这时,有人轻声说道。云轻尘看到身边的人,随即向那边看去,果然只见苏玄歌竟然是在用剑在指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竟然还在那儿里边躲边说着下流之语,不过,似乎并没有出手。 “二王爷,你看要不要帮助……”那人又问道。 “暂时不用,本王倒是想看一看,苏玄歌是不是真得能打得过那些人。”云轻尘挑眉道,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苏玄歌所说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啊,只有让苏玄歌自己知道之后,定会明白男女就不是平等的! “二王爷这是想亲眼见证义云公主的能力吗?”那人又问道,“可是你不怕太上皇叔生气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连皇兄的命都不用接受,何必接受太上皇叔的呢?”云轻尘轻笑道。 苏玄歌在看到这个人并不直接打,只是在跳,她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在戏耍她,想到这时,她狡黠的一笑,竟然把长剑给扔了,看到这一幕时,那个老九以为苏玄歌是真得害怕了,所以就伸出他的恶毒狠抓,可是没有想到,当他的手一抓住,顿时发现,他抓住的竟然是一只手,不对,是带刺的手,那是…… 当云轻尘看到这一幕时,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从怀里藏着的竟然是带刺的流星锤,而且比原来那个更加有刺,扎手!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你们出来啊!”老九被刺激得不由大声哭喊起来。 “笨蛋,弱智!”苏玄歌不由骂道,“一个大男人这么哭泣,还像不像一个男人呢,就连我这个女人也为有你这种人而惭愧!” “没有想到义云公主也真是能说传道,看来真是我……”随着声音只见又有五个人出现,正是曾经见过面的那个老四和第五,还有就是老六,而老七和老八他们是没有见过面的。 本来苏玄歌这这边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在这些杀手面前,除了苏玄歌、南宫离和水之外其他人根本是不行的,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侍卫,比起武功来,还真是差这些杀手一大节呢,而琪儿和玫儿又成为拖累苏玄歌的人了,如若不是有她们,小宁也能上前来砍几刀呢。 当云轻尘亲眼看到苏玄歌竟然会不留任何情面的,把刚才那个老九,用流星锤把他给活生生的砸昏死了,而且那脑壳上完全就是血,顿时让他不由整个身子一颤抖,这是他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没有情义,如此冷血,看来,他还真是小看苏玄歌了。 当老八看到他的弟弟竟然就这么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不,一个女孩子手里,顿时又来气了,“好你一个义云公主,你这人真是够狠的,竟然能出手伤我弟弟,看我不打死你,否则我就姓你的姓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苏玄歌因为上过战争对于这种死去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再说了,对方不死,那些人也会害死她的,倒是不如来个干净,而且早知这些人会是杀手,那么她上次就应该让云龙琛早些把他们抓住! “大家闪开,我要向这个义云公主射箭了。”这个老八是一个神箭手,而且也是极能的,所以,他话音一落下,只见那他身边的那些人立马回到他的身后,也不再打了,自然南宫离和水两个人也回到苏玄歌跟前,并问道,“怎样?” “无碍。我弄死一个人呢。”苏玄歌指了指那个老九,就在这时,只见那个老八竟然双手拿出两个弓来,而且每个弓上竟然都是五根箭可以说,他是要双手发箭之人。 “这人还真是一个高手,也不知义云公主能否从这里逃脱掉呢?”云轻尘身边的那个人略有担心的说道,云轻尘似乎认出来这个准备放箭之人了,所以在沉思,要不要上前帮忙呢。 “歌儿,小心!”南宫离看到那十根箭直直的向他们这边来,他轻唤了一声之后,随即就用自己的长剑前去抵挡,可是这一抵挡,他骤然发现,那箭竟然把他的长剑变成冰了,反而让他差点把剑给扔了出去。 “冷化箭!”云轻尘大吃一惊,果然是一个高手,只是为什么会当成杀手,而且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呢,难道说苏玄歌是得罪过人吗,所以就要把她弄死在这里吗? “南宫离,你自己小心!”苏玄歌此时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因为手上捡已经冰化了,他整个身上也有些白雾了,可以说他是在硬撑着,而那边的人因为知道这些,所以特意躲在了那个人的身后。 “我……无……事……”南宫离虽然是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觉得暂时无碍,不过,这个得要持续一段时间,也在这时,水突然是被其他两根化冰箭给冻住了,所以说现在也只有苏玄歌一个人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于是,她立马说道,“小宁,给我箭,还有点火石。”小宁一边保护琪儿和玫儿两个丫鬟,一边就把箭和点火石扔给了苏玄歌,随即叮嘱道,“小姐,小心。”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只见她只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箭给点燃,不过,她并没有扔出去,反而是在马车跟前画了一个火圈。 随即她又跑到南宫离和水的跟前,同样在他们面前各画一个,而她立马跳到南宫离那个火圈里,随即只见那剩余的七根箭竟然一接触火,竟然变成了水,水自然就把火又给弄熄灭了。 当那个老八看到这时,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万无一失的冰箭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女子手里,这让他觉得更加不对头,不过,在看到那冰又把火弄灭之后,又准备去取,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第180章 “冰箭神手,你不是与我说过,不会再伤人吗,怎么会如此伤人呢?”当听到这道声音,苏玄歌他们顿时一愣,尤其是南宫离,他听得出来那人的声音不是别人真是云轻尘,那个在外边云野之人,而且不原意当皇上的人! 老八一愣,当他看到云轻尘时,不由唤道,“怎么会是云兄呢?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个女子是我家主子要求弄死的。这是一,二就是她害死了我的亲弟弟,这两个事件搞在一起,我是必须要做的。” “那么,也只有如此了,咱们不能再成为朋友了,而是要成为敌人了,还有,你想要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下的表妹而已。”云轻尘此时竟然摇头扇子走了出来。 “云公子,你开玩笑吧,她是皇室之人,怎么会是你的表妹呢?”那个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神情。 水冷冷道,“真是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想的,云公子是云姓,还是说这位先生不懂得韵朝的皇室是云姓之人吗?” 老八一愣,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一愣,随即悠悠的说道,“老八,为了钱,咱们必须……” “就算你们不必须,我也会必须呢。”苏玄歌再次扬起头,“其实,上次,我见过除了你们的老七、老八还有就这个,但是如果我不弄死他,他就会弄死我,难道说只准你们害我不准我还手吗?” “还有,上次是你们的大哥,那个大胖子把南宫离给弄昏了,甚至还让他差点一命呜呼!” “义云,这位不是……”云轻尘似乎是想做好人呢。 不过听到苏玄歌这么一说,那老四再次看向苏玄歌,当他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愤怒的样子之时,不由回想起来一年前,他的确是见过,“你……你不是歌将军吗?何时成为义云公主呢?!” 糟糕,明明答应过大哥不再与歌将军有任何矛盾,而且也不再杀歌将军的,怎么又与歌将军作对起来了,还有,怎么会一转身从将军变成公主了,这让他如何与大哥说啊,还让自己损失了一个兄弟。 老八还是不甘心,“四哥,你不是说过咱们是兄弟吗?怎么还会如此对一个公主……” “给我住嘴!”随着这道声音,只见曾经见过面的胖子又出现了,其实,在老九唤老二老三时,他似乎已经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了,而且南宫离的面容也是很像的,然而还没有叫住他们,他们竟然就飞了出去。 “果然是你!”苏玄歌看到那个大胖子时,不由露出轻蔑的神情。 “歌将军,抱歉了,是我们没有搞清楚……其实,在我们眼里,你并不是什么……”大胖子此时倒是有些惭愧的说道,“老九也是自己过于风流了,谁让他自己不长眼呢。” “呵呵,”苏玄歌此时有些冷笑,“一句抱歉就行,当初南宫离受伤,而且还是昏迷那么久,怎么会……” “那么好,歌将军也可以给我一次飞镖,这可行?”大胖子瞪了几个兄弟一眼,随即缓缓说道,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将军可是真心为大家呢,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这个老九也真是冒失呢,趁他不在偷偷摸摸接了钱,又要杀人,谁知竟然是他仰慕的歌将军。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愣,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她竟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胖子是何意思。 云轻尘突然笑了,“表妹,依我之见,你已经弄死他的一个兄弟了,再说了未来表妹夫不是也好好的吗?还有一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呢,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还有,这位被称之为老八的还是表哥的一个朋友,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可否原意团结呢?” 南宫离稍微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示意苏玄歌答应下来,其实,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大胖子是真得有诚意。 “也好,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么我倒是可以原谅你,毕竟,你是为雇主而生活,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干这种杀人之事了。”苏玄歌自然也收回了武器。 “那就请歌将军给我们一个指示罢了?”大胖子再次笑道。 “不知你可原意入军队,成为我苏玄歌的一个……”未等苏玄歌说完,大胖子立马笑道,“荣幸之至,不过,我们可能已经习惯到处跑了,恐怕……” “其实,我是说准备好借助你们,将来也许用得上呢。其实,我倒觉得有一个名称很符合你们。”苏玄歌说到这时,她脑海里想起来江南七怪这个词汇,那是金庸的小说里《射雕英雄传》里郭靖的七个师傅。 “什么名称?”大胖子再次问道,带着焦急的神情,他巴不得早些入了苏玄歌的眼。 “双朝九怪,而且你们就叫九怪队,可原意,你还是老大,其他人,随你们安排。”苏玄歌笑着说道。 “九怪?!”大胖子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随即笑了,“果然是符合我们,歌将军还真是能取名字呢。不知歌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专门组建一支队伍,不入……” “对,”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其实,你这个就是备用队,如若是双全军都不管用了,到时候,一切都要靠你们了。” “好,没有问题,咱们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呢?”大胖子又笑道,“对了,歌将军,我忘记告诉你,我叫卓森。这是老二老三,是一出生就被抛弃了,后来是我的父亲,其实也不算是父亲吧,是……培养我们的人,把他兄弟二人捡来,并抚养长大,他们俩叫卓伊、卓尔,老三和老四……” “我叫卓山!”“我叫卓肆!”“我叫卓柒!”“我叫小卓山”……卓森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几个男子都一一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苏玄歌一一点头,当看到那个老八时,卓森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倒是云轻尘开口了,“他真名叫郑楠,绰号冰箭神手,与我算是好友,也是结拜兄弟,那个老九的确是他的亲弟弟,哎,要是早知这样,我就早些出来了,谁知你们上来就是打杀啊。” “马后炮!”水瞪了这个云轻尘一眼,真是的,既然早就认识,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如若不这样,岂能让这个老九死了。 云轻尘身边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悦水的神情,正要开口时,云轻尘笑道,“这是我的不对。不过,据我所知,我的皇叔曾经也中过伤,但是被何小宁这个女医不是治好了吗?而且南宫离不也是吗?我看歌儿的流星锤上也没有毒啊,不如就让小宁试一试呢?也许并没有死呢!” 说毕,云轻尘看向何小宁,示意她上前,可是云轻尘完全忘记了苏玄歌和南宫离才是人家的主子呢,主子在又何必听外人的,自然何小宁这才把头一歪,随即看向苏玄歌和南宫离,当看到这一幕时,云轻尘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还真是苏玄歌培养的丫鬟,个性也真是越来越像苏玄歌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啊。 老八一听这个一怔,随即问道,“真的?”如果真得可以,那倒是,再说了,经常干这些杀人之事,还真是不好说呢,而且生活区也不稳定,倒真是不如大哥所说的云干正事呢。 苏玄歌和南宫离对视了一眼,这才冲何小宁点点头,随即就见何小宁缓缓走了过去,当她摸到那个老九的脉博时,不由笑道,“小姐,王爷,这位公子还有,不过,也多亏小姐手下留情了,虽然是让他有些伤,但是却让他脑子里的毒流了出来。” “毒?!”老八一听顿时紧张不已,随即恶狠狠的说道,“好你陆安思!” 当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之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脱口而出“你们认识陆安思?!” 被云轻尘称为郑楠的这个老八,阴森森的说道,“就算他陆安思化成灰,我也认识,如若不是他,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成为杀手的,而且他还给我们下了毒!”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上次没有听你和你弟弟说过呢?”云轻尘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和他们还真是有缘啊,而且还都是同一个敌人,这真的是成为不打不相识了! “我来说吧。”卓森缓缓开口,就在这时,水说话了,“咱们先找一个地方坐下吧,这样说也够累的。” “对,对,歌将军,不,不,应该是公主,你上马车,我保护你们。”卓森在水的提醒下这才点头,苏玄歌一笑,对何小宁说,“小宁,你把这位公子先放在马车上,我和他们去旁边的茶馆坐一会儿呢,也许一切就知道了。” “还有,好好给他治疗一下,等治好之后,以后就是咱们队伍里的一员了。” “明白,小姐。”何小宁自然明白苏玄歌的用意,因此很快同意了,就这么着老九被水和老七抬到了马车上,而何小宁也开始给他慢慢开起药方来…… 在何小宁和那个老九他们走之后,又在云轻尘的带领下,他们自然找到了一家饭馆,自然要了一个包厢,用现代的话来说叫包间,而且特意点了一堆菜,但是大家都没有吃,反而兴致的听老八讲他和兄弟的事情。 原来,在十年前,大概就是苏玄歌刚刚出生的那一年,郑楠和郑宇二人,郑宇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九,也就是已经被带去治疗的那个人,也是郑楠的亲弟弟,一母同胞。 而他们兄弟二人在路上遇到了前来拜师的陆安思,为的就是将来能当上天监,毕竟,这可是一个好的职位,于是当时他们三个人就结义,随即又说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然而,在学了五年之后,陆安思突然回了家一趟,当他再次回来时,还额外给他们兄弟俩带来吃食,可是没有想到吃完那些东西,他们两个就如同傻子一样,随即就被陆安思给扔在了河沟里。 不过,当时也多亏卓森的义父路过河沟里,把他们兄弟二人救了,当时还说他们身中具毒,不过,因为当时他们身子弱,并没有办法出现。可是就在半年后,陆安思竟然出师了,甚至还成为皇上身边的钦天监了! 本来当时他们是想复仇的,可是卓森的那个义父竟然说了一件事,陆安思竟然是韵朝公主的哥哥,这让他们兄弟二人只得窝囊一辈子!不过,也是为了能好好感谢这个义父所以才认了卓森这些人,而上次正好他们有别的事去做,所以并没有见到苏玄歌。 苏玄歌听到这时,冷笑一声,“一派胡言,我娘亲才是真正的公主,陆蓉天不过是冒充公主呢,已经在一年前被皇上给处死了,不过,你们是怎么接到这一单的。” “歌将军,你这是?”郑楠诧异的问道。 云轻尘“啪”的一声打开自己手中的扇子,缓缓道,“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苏玄歌正是我的姑姑,我的姑姑叫云怡!” “云怡公主?!”卓森吃惊的站了起来,随即就要鞠躬,苏玄歌一愣,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 “原来我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呢,其实云怡公主也救过我呢。也算是我的恩人呢,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卓森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们都认识我娘亲?”苏玄歌诧异道。 “认识,当年我并不是大胖子,而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人,而且还可以说是乞丐,后来是云怡公主心地善良给了我一样东西,说如果说实在受不了,就吃成胖子。果然如她所说,当时我是不情愿去当杀手,最终我还是听从了她的话,当上了胖子。不过,从那儿之后,义父对我也是极好的。”卓森缓缓说道,“后来,云怡公主失踪,我也调查过,却是没有找到,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请受小的……” “卓森,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跪父母,跪天地,可不要随意跪人,还有,我希望你将来能当一个军人,有军人的气质,不是下跪,而是要这种!”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在警校学得知识毫无保底的教给了对方。 韵朝的那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杀手竟然会被苏玄歌给收买甚至还成为她的助力,如若知道了,估计也会后悔,这可真是缘分啊! 第181章 很快苏玄歌也把自己的事情与卓森、郑楠他们说了一通,顿时明白了他们竟然都有同一个敌人,再加上因为深受云怡的照顾,所以,对苏玄歌更加充满了相信,因此一个个学了起来,也多亏苏玄歌这次的毫无保留教导,反而让他们在南宫离复国之时,出了大力。 当郑宇被带到旅店去,何小宁没过多久就把他额头上的血给擦拭掉,可是刚刚擦拭玩,她愣了,因为那个郑宇是睁着眼在看她,还一脸的挪瑜。 何小宁一愣,随即把血细细闻了一下,顿时恼火,“好你个老九,竟然敢骗你姑奶奶,看我不揍!”原来那血不是真得血,而是那个郑宇有意搞得,结果她的小拳头刚刚伸出来,就被对方的大手给拉住,“没事儿,有你这么一个美女陪我,我是作鬼也行呢。” “放开我!!!”可是女孩子的劲儿怎么也没有男人的劲儿大,就在这时,正好水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怔,脸色有些阴沉,随即上前,“行了,郑公子,别闹腾了,你八哥马上就回来了。” “什么八哥,他是我大哥啊。”郑宇话音一落下,顿时看向水,“你怎么知道我姓郑?” “一切皆在我的掌握中,还有,你们与我的主子是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你们结拜大哥卓森已经同意成为我的主子人了。”水缓缓说道,自然也把小宁从郑宇手中解救出来了。 何小宁杏眉瞪了郑宇一眼,随即匆匆而走,此时她的心真是有些乱,谁知道这个郑宇竟然会是这么坏的人啊! “我都听到了。”郑宇把目光看向跑出去的那个女孩子,“她是你们的女医?!” 水听到这时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笑道,“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 “此话何讲?” “她是主子的手下之人,不过又是主子最爱的人的手下之人。但不是我的人。还有,她身边还有她最爱的人,恐怕郑九公子要失望了。”水一语双关道。 “你说她有爱的人?!”郑宇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是!”水肯定的说道。因为他知道木和何小宁是一个村子的,不过,木还真是够木的,到现在还不知道何小宁的心思,不过,倒是不妨可以考验一下呢。 “如若她真得有,出现的人应该不会是你,而是那个男人呢。”郑宇自信的说道。 “信不信由你。”水说完这话,不由一愣,他此时的话语怎么那么像苏玄歌啊,难道说自己也是……不行,朋友妻不可欺啊,那样做根本就不是君子,真是跟着苏玄歌都学会她的话了。 “好,我倒是想看一看。”郑宇这话音未落下,就听到郑楠的声音,“看什么?你刚才又用了龟息术吗?差点让我杀死公主他们。” “龟息术?!”苏玄歌和南宫离大吃一惊,苏玄歌震惊的事这个是她在现代的电视剧上看到的,据说现在有好多人用这种来让自己不失眠呢,而南宫离也是听说过,但是从未见过。 “郑宇还有一个绰号就叫缩头乌龟。”郑楠毫不客气揭露起弟弟的丑了。 “哥,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郑宇无奈抬起头,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时,又是扬起调皮的笑脸,“嗨,美女,可……” “还想再让我砸你一锤?!”苏玄歌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怎么感觉像是在现代的一个流氓呢,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之事,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能穿越来是有原因的。 “不敢,不敢!”郑宇看到自家的哥哥要上来拧自己急忙把脖子一缩,随即把头藏在衣裳里,顿时把苏玄歌他们给逗个大笑。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南宫离,青风和青云可有消息?”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刚才属下接到青风大哥的信,说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已经认罪了,三天后就要判斩首呢!” 苏玄歌因为过于担心苏义晨夫妇所以并没有在意对方的称呼,立马腾的站了起来,“我要趁夜回去!” “先不用急,歌将军,”卓森急忙拦住她,“你回去太早也……” “你不懂,卓森,如若没有苏义晨夫妇就没有我的今天了,而且我也不能好好的活着,或许早已死在了四年前,而且我也不能让才儿没有爹娘,这样我不仅对不起才儿,也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呢。” 苏玄歌有些焦急的说道,在她看来,的确是如此,而且她也不原意欠下任何人的情意呢,更加不想被苏弘才恨自己是忘恩负义之人,这样对她的将来是极不好的啊。 “歌将军,我明白,但是这个夜晚最不……”不等卓森说完,南宫离开口了,“我带歌儿回去。”随即看向小宁,“你们守护着马车,还要装作一付公主还在马车的样子……” “我看不如就假装是公主昏死过去了,这样对卓森他们也好,而且你们脸色也焦急一些。”水竟然毫不客气打断了南宫离的话。 “这个行,就让玫儿装扮我吧。我和南宫离今天趁黑而走,早到早好,而且从这里,我感觉要是快速到,三天定能到达呢。”苏玄歌缓缓说道,随即把公主服给玫儿丢下,而她换上了便服。 “这也行,也能让别人觉得不用担心了。”南宫离这才点点头,就这么着大家商议好之后,各自干起活来。 很快玫儿经过苏玄歌的一番打扮,如若不是熟悉的人真是认不出来她不是苏玄歌,琪儿却是闪了闪眼睛,心底里却是有着苏玄歌对她不重视的样子,而何小宁自然装扮成了玫儿。 卓森这才拿起那沾有血的剑,缓缓说道,“我这就去找那边,如若有什么事儿,我会传信的,歌将军,南宫王爷,你们一路顺风,一路小心呢!” “好。”就这么着苏玄歌与他们兵分三路,一路假装她,还有一个人自然假扮了南宫离,为的就是让人发现不了他们不在。而苏玄歌却是在南宫离的轻功带领下,竟然在一天半的时间,赶到了苏玄歌得到的那个将军府。 不过,苏玄歌因为怕被误会了,这才前去看曾经住过的将军府里,果然看到苏将军府还真是被封条了,甚至还有人在守卫着,当苏玄歌定睛看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魏珂,而且那守卫竟然唤他为魏将军。 果然是他的原因,苏玄歌正要出手时,反被南宫离阻止,“暂时不行,等玫儿他们安全回来,晚天你赶到法场,用韵朝的公主身份再来,反正也有你皇表兄的信,想必看后,一切就明白了。冲动会坏事呢,甚至会说是苏义晨的同谋。” 在南宫离的提醒下,苏玄歌这才知道,自己差点好心办坏事,这才点点头,本来是想去郡主府找苏弘才,可是考虑到为了她的隐蔽,所以,并没有去,直至第二天傍晚,“苏玄歌”的马车进入将军府里,并且还有一个人在阴沉着脸,如同“苏玄歌”真得生重病一样。 “回来了?”南宫离一看到“南宫离”立马笑问道。 “回来了。”那个人把人皮面具一撕,竟然是水,随即答道,而玫儿也急忙清理了一下脸,随即恭恭敬敬行礼,“王爷,小姐,奴婢回来了,的确有人打探过,不过,奴婢一直……” “这个不急,明天咱们一起去法场,刚才我和南宫离前去看了看,魏珂还真是守在苏府里呢,估计是怕我再次回去呢。对了,水,麻烦你一趟,想办法让苏弘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不要让他焦急,就说我一定能救回他的父母。” 苏玄歌话音未落,就听到南宫离的声音,“不行,明天见了再说,你今天说,让他一激动如若被有心人听到,那么就对明天救人不利呢,而且你现在还是昏睡中呢。” 最终苏玄歌还是同意了,并没有前去告诉苏弘才,不过,也要感谢南宫离的这种提醒否则,她还真是会有些被动呢。 陆义兴接到韵朝那些人发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已经受到重伤而昏迷好久了,顿时觉得开心不已,立马就跑到他女儿墓地前说道,“蓉儿,苏玄歌总算会死了,而且苏义晨和苏歌怡也被我还有魏珂给弄到法场上了,明天就是他们一家子的死期了。” “只剩下一个四岁的男孩子也不会有什么,我和歌丞相也说好了,将来把那个男孩子接过来,就说是苏玄歌没有来救他的父母,就是害了他的父母,只要经过我的精心培养,到时候让他们姐弟拼杀,那是咱们最好的胜利果实呢,蓉儿,我知道你恨我当时不救你,可是在那个场面上,我只能那么做,否则我和你都是活不了的。” “还有,当他把苏玄歌杀了之后,我再告诉他实情。哈哈,哈哈,这样的结果多好啊。” 卓森在接到赏银之后,心里暗暗道:“既然是歌将军收留我们了,那么以后我们就有用武之地了,那么就不能再打杀手了,一切以歌将军为主。”随后他就把八个弟弟叫到一起,并把苏玄歌给他们取名为“九怪”告诉了他们,众人表示从今以后会好好听从苏玄歌的话,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的杀过他们呢! 次日一早,苏歌怡和苏义晨就被狱头给唤醒,不过,狱头也是有些唏嘘,“苏将军,苏夫人,对不起了,卑职人轻言微,所以……” “无碍!”苏义晨摇摇头,随即看向苏歌怡,“夫人,连累你了。” “我也无事,能与将军同日死,也是我的福气,只是才儿还小,不知道他……”苏歌怡摇摇头,眼里有着担忧。 “小影子,还不把犯人叫出来呢。”随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公鸭子声音,不是霍公公又是谁呢? 那个狱头一愣,随即不得不掏出枷子来,架在他们夫妻二人脖子上,“将军,想必歌将军回来定能救回你们。”这声音是他低语的,当时苏弘才写信,也是他特意传送出去的,毕竟,他受过他们一家的恩典,所以,他有意让苏弘才把信写了出去。 “多谢了,只要她在那边开心就行。”苏义晨笑着看了一眼,随即又深情的望了一眼苏歌怡,“走吧,省得霍公公又要心急了。” “嗯。”虽然两个人是被枷锁给枷了起来,但是两个人神态却完全不像犯人,而是像前去英勇就义的英雄。 很快,两辆囚车过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两个人再次相望了一眼,又笑着上了车,丝毫不在意。而霍公公却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虽然这两个人是要送死了,可是在他看来还有一个人没有被解决,那可是不好说呢,虽然说苏玄歌已经重伤了,谁知道会不会也是死了。 就在霍公公前去接苏义晨夫人时,高旭俊、宁贵妃、玉琳公主还有陆义兴、歌绍海、歌承信,自然还有一个人就是魏珂,他那天在将军府门口守护着就是为了防止苏玄歌回去,也好一举抓获,谁知空守了一夜,只得回来。 当囚车路过大街小巷时,围观的群众突然有人大叫,“苏将军根本不会叛变的,一定是有奸臣!”“对,对,咱们请求皇上不要杀好人,不要被奸人给害了!” 本来带领苏义晨夫妇的一个守卫听到这时,顿时急了,随即向另外一个狱卒说道,“你前去法场,告诉陛下,就说有百姓阻止,说是苏将军并不会害人呢。” “明白。”很快,这个狱卒就前去。 当高旭俊听到百姓竟然被人怂恿着说苏义晨不会叛变,顿时脸色变得极为不好,这不是在说他是一个昏君吗?一个不知好赖之人?他哪里昏了,哪里不知好赖了啊?这明明是苏义晨认的,而且也画押了啊! “不必管,立刻带犯人前来!”高旭俊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 “明白。” 自然就在苏玄歌往这边赶时,而苏义晨夫妇的囚车也已经来到了法场上,苏义晨夫妇下了车,缓缓走上了刑台,先是对着皇上笑了一下,随即说道,“陛下,你要是能清楚看明白那个字就能明白了。可惜,你实在是不明白。” “死到临头,还想改口供,真是死性不改呢,掌嘴!”宁贵妃皱眉道。 第182章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韵朝公主义云公主到!”听到这道声音,高旭俊一愣,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听到义云公主这四个字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陆义兴,明明不是说苏玄歌已经昏死过去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出现呢,而且还是在这法场上啊,这怎么可能呢!!! “你是……南宫王爷?!”霍公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南宫离,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一下,不是说南宫离已经因为苏玄歌昏死而焦急得身子消瘦了吗,怎么会。 南宫离并不理会他们,而是恭恭敬敬走到马车跟前,代替了丫鬟的位置,缓缓道,“公主,出来吧,已经到了,也看到苏将军和苏夫人了。” 苏玄歌轻轻“恩”了一声,随即这才缓缓走出来,这一出来,众人又是大惊,这苏玄歌真是一年不见又漂亮了,尤其是那凤冠,戴在她的头上很刺眼的,反而让霍公公竟然忍不住一下跪倒在地上。 那长长的公主服,虽然有些豪华,但是并不奢侈,不过,也证明了她的身份,个子也比一年前高了许多。 她缓缓走出马车,看向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被枷锁给枷住的苏义晨和苏歌怡,眼里有着雾影,而苏义晨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回来得还真是及时啊。 苏玄歌提起裙子,向前走去,刚刚到法场台上,就被一个侍卫给阻挡了,“请公主回去……” “大胆,竟敢阻挡本王的皇妹,真是没有想到熙朝的人会如此对待友国之公主。”随着这声音,云轻尘也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脸的轻蔑。 “二表兄,”苏玄歌瞪了云轻尘一眼,高旭俊最终开口了,“让公主去看一眼吧,毕竟,是她的义父义母。这能……” “皇上,本公主还有东西要交给你呢。”说到这时,苏玄歌又看了一眼,最终把目光盯在了玉琳公主身上,随即露出一抹笑意。 玉琳公主一怔,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玄歌的那笑意反而让她有些发毛,更加让她觉得那个南宫离王叔对她也是极不好的,明明在苏玄歌出现之前南宫离王叔对她虽然也是冷漠但是不如现在这样轻蔑,还有就是冷笑,甚至还有讥讽。 “不知义云有何东西要交给朕呢?”高旭俊诧异道,明明都说明了苏玄歌是勾结苏义晨夫妇,结果韵朝的皇帝还放她回来,难道他就没有想到过苏玄歌会让让来而不返吗? “在交给陛下之前,本公主觉得还是应该把本公主的义父义母放……”苏玄歌缓缓说道,自然她把注视玉琳公主的目光收回来了,随即直直盯着高旭俊,一脸认真的模样,而且丝毫不退缩的样子,这让高旭俊反而有些想起来一年前,苏玄歌当时还是哑吧时,就能用手势辩驳。 “不行!”宁贵妃立马开口道,“这两个人是重要犯人,还有就是你,苏玄歌,你也是犯人一个,把她给本宫……” “呵呵,”云轻尘顿时大笑起来,“熙朝的皇上真是好玩,把一个贵妃,贵妃在我们韵朝里,可是比不上皇上呢,没有想到,一个贵妃竟然还能替皇上作主,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 “陛下,臣妾是……”宁贵妃一听这个顿时慌了,她急忙站起来要向高旭俊辩解。 苏玄歌一笑,随即亮出公主牌子,“这是本公主的牌子,又不是你们熙朝之人,这是你们不想要韵朝与熙朝两国和睦吗?还有,证据就在本公主手中,如若皇上不心虚,倒是不妨让他们夫妻二人稍微休息一下,而且这有皇上表兄专门给皇上的信,还有本公主写的信,皇上是要让本公主破坏友谊呢还是不破坏友谊呢?”如果是现在,她定会说是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呢。 高旭俊沉默了一阵,一挥手,“让苏义晨夫妇枷锁卸下来,然后请义云公主上来。”这话苏玄歌说得也是在理,毕竟,这个事情是有关两个国家的友谊,他不能误了事。 就在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有人奔上前来不仅把苏义晨的枷锁给卸下来了,甚至还把他们的锁链也接开了,自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水! “你怎么没有经过……”玉琳公主又大声叫道,她可不原意就这么,但是她的声音却被高旭俊给镇住了,“玉琳,宁爱妃,你们回宫,这是政事,都离开。” “父皇!!”“皇上!!!”两个人有些不情愿。 苏玄歌倒是淡笑不已,“不必了,既然公主和贵妃娘娘原意看就看吧,反正这一切也是必须经历过的。”说毕,就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两个信件,一个是她亲笔写的,一个是云龙琛写的,为的就是让高旭俊放心,随即手捧着信件,往前走。 “歌儿,我陪你。”南宫离在这时,也走过来,陪同她,一同来到高旭俊面前,云轻尘虽然没有说话,自然也是尾随在他们身后,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能被南宫离吸引,只因为她的气质,还有她的不服输,而这也是他缺少的,可惜,自己是当时过于小看了苏玄歌,估计在苏玄歌眼里,也只有南宫离了,再无他人了吧。 想到这时,他无奈笑了笑,罢了,只要苏玄歌幸福,其他一切都好,谁说这世上不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也许他们两个就是唯一的特例吧! “义云见过熙朝的皇上。”苏玄歌在离高旭俊还有几步的距离之时,这才高声道,“这里有两封信件,皇上不妨看一看,看完之后,再说。霍公公,你可以起来帮皇上来传递信件了。” 高旭俊如若不是被苏玄歌这么一提醒,还真是不知道霍公公竟然还是瘫坐在地上呢,这才一看,只见霍公公不由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做贼心虚,因为那些所谓的口供也只是他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意弄得假的。 霍公公无奈爬了起来,先是向高旭俊道歉,“是奴才身子有恙,一时没有站稳而已。”苏玄歌轻笑,并不言语,只是把双手举起来,盯着走来的霍公公。 霍公公接过去心里在想要不要换一个,就在这时,云轻尘突然开口,“忘记说了,这皇兄的圣旨是韵朝专有的,如若到了熙朝的皇上手里,变了样子,那就不行了,那么本王可就会追究你们调换圣旨一事了。” 霍公公身子又是一颤抖,然而,还未等到他站直时,南宫离也开口了,“那可是义云公主和韵朝皇上的东西,摔坏了,也会打破两个国家的友谊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用自己那长袖子遮盖住她的嘴唇,脸上呈现出笑意,这南宫离和云轻尘两个人完全是神补刀,把霍公公给吓得走路更加忐忑不安了。 此时,法场上,一片寂静,除了霍公公是端着那信件小心翼翼的走着,而且那声音还是很刺耳的。 高旭俊看到霍公公走得那么慢,反而有些急了,这都马上要过午时了,本来说好是午时斩首的,谁知苏玄歌的到来,反而误了时辰,不由催促道,“小霍子,你没有吃饭啊,又不是什么重东西,那么轻的,这才几步路啊,就走那么慢!我看蚂蚁也比你快!” 霍公公脸上的汗水更加多,而且步伐更加不稳了,走快了,云轻尘南宫离他们会把过错归自己,可是走慢了,又被皇上催促,这真是不好玩呢。 “没事儿呢,本公主不急,还有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皇上不妨好好等一等呢,信到了,皇上一切就清楚了。”苏玄歌轻笑道。 “苏玄歌,你是有意……”玉琳公主再次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们要做事时,苏玄歌总会出现阻止,反而害得她们每次都是失败呢。 “给本王闭嘴!”南宫离和云轻尘同时出声,反而把玉琳公主也给镇住了,尤其是她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下,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生气的二人。 宁贵妃不悦道,“南宫离,你难道忘记了这是在熙朝吗?本宫还是你的皇嫂呢,还有,你也似乎忘记了玉琳还是一个孩子呢!” “噗!”听到这时,守护在苏义晨夫妇的水竟然笑出声来,随即挥手道,“对,对,玉琳公主是孩子,我们未来的南宫王妃就不是孩子了,哎,真是的,有的人真是的,连年龄都不记得了。” 宁贵妃被水这么一笑一说,顿时脸红了走来,的确,如果要说年龄,苏玄歌比玉琳还要小一岁呢,今年苏玄歌才十二岁,而玉琳已经十三岁了。 “宁贵妃,玉琳给朕闭嘴!”高旭俊同样被说得脸通红走来,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呢,连这个都不清楚,时机都没有搞好,真是的。 就在说话间,霍公公总算来到了高旭俊跟前,把信件递给了高旭俊,“陛下,奴才……” “退下吧,无事不要上来。”高旭俊接过信,挥手道,语气极不好。 此时,法场上又是一片安静,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是站在刑台上,但是他们俩的目光还是专注在苏玄歌身上,果然这个孩子还真是有性情,甚至还能出来救他们,看来,他们还真是没有收留错人啊! “这两封,哪封是你的?”高旭俊缓缓问道。 “皇上不妨自己打开看一看。还有,尤其是本公主最后的签名,如若你不信,可以找孟峥天孟大人,他是知道的,当时本公主在率领双全军出征时,有过说明呢!”苏玄歌淡笑道。 “朕明白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打开了一封,恰巧是韵朝皇上云龙琛的信。 “高兄,久不见,甚为思念。不过,近日闻讯,弟却知有一事与弟之表妹有关。想必,你也应知,不,应该说是知晓的,云怡也就是表妹的亲娘是弟的亲姑姑,而弟又与高兄是结拜兄弟,这一切皆是缘。” “有缘而来,但是弟之表妹这一年来未曾写过任何信件,所以绝不会有与她义父勾结之事,这一点,弟是知晓的,如若她要写,也是告辞弟的。” “虽然弟从未见过苏义晨夫妇,但是从表妹嘴里得知,他们对表妹是真心而好,也从未为难过她,这点,别说是弟了,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会被感动呢,因此弟特意写此信。” “还有最重要一事,弟还要告知,一年前,苏玄歌也就是弟的表妹,你曾经封过的歌将军,她在从熙朝回到韵朝上,遇到杀手,你不妨想想是谁要破坏咱们两个国家的友谊。当初如若没有苏玄歌,韵朝不在,你觉得熙朝还会在吗?可不要被它国奸臣给挑拨了啊!” 看到最后的签名之后,高旭俊沉默了一下,放下信件,随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才幽幽的问道,“苏玄歌,当时你可受伤了?” “没有,不过,一切要多亏南宫王爷呢。”苏玄歌笑道,而且再次看了一眼南宫离,“如若没有他,恐怕也就没有本公主了。”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本王原意的。” 云轻尘不由耸了耸肩,果然是有些虐啊,这两个人都不能避开一下人吗,如此虐人,真是够了。 高旭俊皱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另外一封信来看,而这信是苏玄歌自己写的,用的是正楷,而且写得规规矩矩的。 “陛下,苏玄歌今儿写下这信,是想用这信与你所收到的那些信件来相比一下,还有,麻烦陛下看一下苏玄歌的字迹与你看到的有所不同。” “虽然说你是有证据,但是证据做假的可能性极大呢,至于是谁来做假,玄歌并不知晓,而且也不想让陛下觉得玄歌是一个粗使的人。” “还有,陛下还可以让孟叔叔,也就是孟峥天,孟大人前来看一看,到底哪个是玄歌的亲笔。忘记了说了,那个姓成的管家,是曾经被义父苏义晨给轰出去的,据说犯了大错。” “而当时义父是为了给他留下一条命,也考虑到他曾经在府里的贡献所以并没有杀死他,在他看来,人情总比什么都要好呢。但是因为他熟悉一切。” “这一年里,我自然没有与义父写过任何东西,最多就是捎些礼物之类的,所以不会有任何字迹,但是我曾经在哑吧时期写过东西,就在义父的书房里呢,如若你要不信的话,不妨派人前去看一看。” 第183章 “而那个成管家也是对将军府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因为他是一个老管家呢。我也从周妈妈嘴里得知,将军府并没有任何改变,因为义父是一个守旧之人。” “所以,趁人不备或者说是收买了几个他曾经有过恩情的人,那么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将军府里,把我写得那个誓言给拿出来,随意的改写一番,或者说是临摹一番,那么就能诬陷我的义父了。” “玄歌相信陛下是一个明君,不会如此肯定的,定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玄歌亲笔写,也是想让陛下能确认是什么笔才对。” 看到苏玄歌的这封信,高旭俊沉默了一阵,顿时记起来,当时那个成管家送来时,是黑夜,而且是他睡得半梦半醒之时,再加上,当时那纸似乎还有些湿漉漉的样子,这么说,真得有可能是被成管家给陷害了? 高旭俊在沉思时,又突然记走来苏玄歌曾经多次提到签名之处,所以,他再次看了一下,顿时发现苏玄歌的笔迹里,竟然有着点,不由回想当初看到那诬陷的信件,是一个点都没有的。 想到这时,再看看苏玄歌那充满自信的神情,再回想韵朝皇上云龙琛的信,有缘的,苏玄歌既是自己封的歌将军又是韵朝云龙琛的表弟,那么作为友谊之国,那么他应该无罪释放了苏义晨夫妇,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是他一时被迷惑了。 “苏义晨夫妇是无罪的。”高旭俊这话一落下,众人大惊,尤其是魏珂他们,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怎么会因为两封信反而就让高旭俊改变了心意啊,这是…… 自然歌承信是第一个不满意的,“陛下,你可下过旨,说是他们认罪了,今天就是斩首,如若陛下的旨意可以……” “其实,我在画押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就在这时苏义晨的声音通过内力,竟然传到每一个人耳根里。 听到这时,立马就有一个狱卒打开那认罪状,当把纸张斜着看时,果然是一个红色的大大的“冤”字,但是平着看,似乎就是苏义晨三个字! 他立马大声说道,“陛下,的确如此,怪不得刚才苏将军说要让陛下再详细看看呢。”随即就把那个认罪状又递给了高旭俊。 陆义兴看到这一幕时,也知道他该开口了,要是再不说话,可能皇上连他也会怀疑上的,立马开口,“微臣曾经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当时毕竟是夜里,谁知会有坏蛋而来呢。” 看到陆义兴也开口了,表示赞同的意思,歌绍海也明白过来,时机已经过去了,最终也只有把儿子拉了回来,随即说道,“微臣也有错,是一时没有审核清楚。” 玉琳公主也是有些不大情愿,刚刚要开口说话,反被宁贵妃捂住嘴,随即摇头,看来,时机又要错过了,那么这一切的一切看来,真是天意啊,罢了,还是在等下次机会吧。可是再也没有了,直至苏玄歌和南宫离最终离开他们也没有再找到机会。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和陆义兴都已经认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这才缓缓说道,“朕已经说过了,苏义晨和他的夫人是无罪,可以当场释放。” “玄歌谢过陛下,陛下果然是圣明!”苏玄歌笑着说道,而且还特意给她行了一个万福礼。 “义云公主不必,你与朕是……” “我不是依公主身份来的,而是以苏玄歌的身份而来,在陛下面前,我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苏玄歌笑道,“我这就上前了。” “去吧!” 高旭俊点点头,罢了,既然有这两封信,也不能再做任何事情了,不过,那个成管家,他得要想办法解决掉,否则会一切都被揭露出去,对他也是极不利的。 与此同时,郡主府里,苏弘才听说苏玄歌回来了,甚至还及时赶到法场,也哭闹着要去,但是一被燕郡主给阻止了,“等你姐姐派人再说,现在外边不安全,只要你一出了郡主府对你极不好。”最终苏弘才还是在燕郡主的恐吓下,没有离开,他也明白自己关系到所有的人。 成管家在得知苏义晨夫妇并没有死,顿时焦急不安,没有想到,他还是要被发现了,而且也是吓得够呛,就在他准备自尽时,青风和青云竟然把他救了下来,原来,青风和青云是早就守在将军府门前呢,为的就是防止万一,要是没有这个证人,还真是没有办法说呢! 苏玄歌笑着向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看向玉琳公主,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意,随即转身而走,她并没有往别处去,而是用她的大脚踏上了那刑台上。 “爹娘,玄歌来了,你们受苦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跑了过去,而且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公主服是干净还是脏得了。 “歌儿,不急,别被绊倒……”然而,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一脚踩在裙子长罢上,也在这时,南宫离如同神一般出现,并扶住了她,随即看了一眼,无奈摇摇头,替她绑了一下,这才说道,“去吧,我去找一下皇上,你接到将军和夫人就回去,我相信皇上也会让人把将军府上的封条给弄下来了。” “好。”苏玄歌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是点点头,玩意儿往苏义晨夫妇那边走去,南宫离冲她一笑,自然就去找高旭俊了,不知他在高旭俊面前说了一些什么,高旭俊这才点头,随即就命令魏珂把封条去掉,而且也不要再提这事。 当高旭俊这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响起来震耳欲聋的响声,“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郡主府里。 立马就有人禀告了燕郡主,“郡主,听说皇上已经下旨了让人把将军府的封条撕了下来,而且苏玄歌也已经救下了苏将军夫妇,说是要回去呢,不如把苏公子也送回去?” “好,本郡主一同去,这也是保证他的安全。”燕郡主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 “可是,男女八岁不同……”不等这个人说完,燕郡主立马打断,“苏弘才才四岁,本郡主只是把他当作弟弟了,苏玄歌是本郡主的妹妹啊!所以,她的弟弟也是本郡主的弟弟!”最终,那个传话的还是同意了,就这么着苏弘才和燕郡主一同上车,前往将军府回去。 苏玄歌在看到高旭俊和南宫离离开之后,这才跑到苏歌怡跟前,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拥抱住,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她差点就要见不到了。 在哭了一阵之后,苏义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歌儿已经成熟许多了,谁知还那么多泪,真是小孩子呢。”刚才在他第一眼看到苏玄歌时,还有那神情,完全就像是一个大人,谁知这个时候竟然会冲动奔上来哭泣呢! 苏玄歌抽泣着说,“反正在你们父母心里,我多大都是孩子啊。” “噗!”本来也在哭泣的苏歌怡反而被苏玄歌的这话给弄了个破涕而笑,随即轻轻捶了苏玄歌一下,“你这孩子哪里这么说自己的?” “看到没有爹爹,这不娘已经把孩子两个字说了出来啊?”苏玄歌又是娇笑的望向苏义晨。 当云轻尘看到苏玄歌如此自然的样子,如同一个找到吃奶的娘一样,他才明白苏玄歌对苏义晨夫妇的意思,随即这才上前,“云轻尘见过恩人,多谢恩人!” “你是韵朝皇室之人?!”苏义晨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云轻尘时,这才知道,随即问道。 “正是。你和夫人既是轻尘的恩人,也是轻尘的……不对,我应该唤你一声伯父呢。因为云晨彬是我的皇叔呢,现在被我皇兄封为太上皇叔呢,正在韵朝享福呢。”云轻尘记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皇兄为什么会给皇叔起这么一个封号,真是可笑之极。 “行啦,还是等我们回去再说吧,二表哥。”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云轻尘的话,“爹爹,娘,我们回家了。” “好,回家!” 说来也巧,就在苏玄歌他们刚刚到将军府门口,而且那些前几天还守卫着的士兵自然也已经不在了,将军府的封条也被撕了下来,而燕郡主的轿子也到了。 “燕郡主到!”随着声音,苏玄歌怔了一下,随即回过了头,只见一个小男孩子不等别人前来接他,自己就跳了下去,“爹,娘,姐姐!” “才儿!”看到儿子出现,苏义晨和苏歌怡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奔跑过去,并把儿子紧紧拥抱在怀里。 苏玄歌缓缓走上前,正要下跪之时,反被下来的燕郡主给搀扶住,“歌妹妹,你这是何意呢?”看到苏玄歌安然无恙的出现,她也是安心不已。 “玄歌这是想谢过姐姐,如若不是姐姐,才儿一定会……有危险的。”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 “我既然认你为妹妹就是把你当作妹妹了,如若不是皇伯伯动作快,我也能早些把将军和夫人救回来。”燕郡主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一年不见,你倒是长个子了啊。真是越长越漂亮。是不是被南宫王叔……等等,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该唤你一声王婶呢。看来,应该是我……” “咳咳。”苏玄歌被燕郡主的这声“王婶”给吓了一跳,随即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不过,在我未出阁之前,咱们还是姐妹。” “好,好,是姐妹。”燕郡主笑着点头,随即又说,“赶紧回去吧,先好好休息几天,等你们一家安定了,再找我也不迟呢。” “好。”苏玄歌点头,就这么目送着燕郡主的轿子返回郡主府。 当轿子走远之后,苏歌怡夫妇这才记起来,忘记谢过燕郡主,正要谢时,却看到对方已经走远了,这才无奈道,“我们也是……” “娘,不碍事呢,燕姐姐明白的,她说等咱们安定了呢。”苏玄歌笑道,随即看向苏弘才,比一年前脸蛋多了成熟,甚至也不再有孩子的稚嫩。 “姐姐!”苏弘才这才抬起头一眼看到了苏玄歌再次甜甜的唤了一声,随即扑向苏玄歌,也多亏南宫离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又要吃醋了。 苏玄歌自然接住了这个小弟弟,轻轻抚摸了他一下,“才儿长大了,能顶天立地了。走咱们回家,回家吃个好饭。” “嗯!”苏弘才点点头,从苏玄歌怀里出来,随即拉起苏义晨的手,而苏玄歌自然是搀扶着苏歌怡,就这么着一家四口人回家了。 “奴才(奴婢)见过将军,见过夫人,见过小姐,见过少爷,恭喜将军一家团圆!”随着周管家的声音,众人一致唤道,而且各个都跪下来了。 “大家平身吧,玄歌在这里谢过各位没有离弃将军府。”说毕,苏玄歌又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小姐!”众人又是被苏玄歌的行礼给感动了,自然从那儿之后就是更加振奋了。 很快周管家他们就去干活,并特意回避了这些主子们,自然周妈妈也把琪儿和玫儿同样给拉走了。 “爹爹,娘亲,你们坐下,让女儿我好好……”苏玄歌不由再次伤感的说道,她真得是伤感,是因为她的原因,得罪了那么多人,结果反而牵连了苏义晨夫妇,这点让她一直觉得不舒服。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都是经受过多次考验之人,这点不差什么。”苏义晨摇头道,面带笑容,“不过,没有想到,你转眼就大了,看来你的坚持也是有理啊。总算能找到……” “是啊,女儿大了,也成熟了许多,甚至还是公主了。”苏歌怡同样擦拭了一把泪水,不过,有很多是她感动的泪水,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会从韵朝跑回来解救他们夫妇,本来他们就是觉得与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咳咳,”就在这时,院子外边突然传来云轻尘的咳嗽声,苏玄歌急忙给苏歌怡擦拭掉泪水,随即问道,“二表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是再不说话,你们就要把家里哭成一汪河了,到时候我就要淹死了。”云轻尘笑着打趣道,“不知能否请我一起吃个饭呢?” “原来是韵朝的二王爷,是末将……”苏义晨这才回过神随即笑道,然后起身,正要行礼之时,反被云轻尘拉住,“我在法场上的说的话是真的,你们算是我的大伯父,所以,这点就不用再说了,还有,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 第184章 苏玄歌点点头,“爹,就是这样,与二表哥不用如此客气,就把他当作一个亲戚就行了,再说了,舅舅还是你的结拜义弟呢。这可是咱们韵朝和熙朝的一家亲呢!” “一家亲,一家亲!”苏弘才立马重复道,随即跑到云轻尘跟前说道,“大哥哥,抱抱,我要看看你是不是把我们当作一家人。” “才儿!”苏歌怡有些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下,只见云轻尘已经把扇子别在腰间,随即弯下腰把小弘才给抱了起来,“挺重的,估计你姐姐抱不起来你了。” “谁说的。”听到这时,苏弘才可不乐意了,立马从他的怀里跑了出来,随即就向苏玄歌前去,还伸手要苏玄歌抱,就在这时,竟然又是另外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而把他给高高举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 “哦,我在高处看你们呢!我最高,我最高!”苏弘才根本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极度兴奋。 云轻尘再次掏出扇子并用扇子遮挡住自己的嘴唇,又是添油加醋说道,“看到没有,我说你姐姐抱……” “有姐夫抱也行的。”南宫离挑眉望向云轻尘,“还有,将来弘才是要抱自己的妻子,对不对?” “对,对!”苏弘才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妻子,也不懂得,不过,因为是在最高之处,所以啊,他也兴奋得连连点头。 “南宫王爷,”苏歌怡和苏义晨刚刚要起身,就被南宫离拒绝道,“将军,夫人,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呢。过于客气生疏会显得不好呢。” “看来,我这个表哥就要当外人了?是不是应该……”云轻尘有意说道,并假装要走得样子,然而,让他伤心的就是苏玄歌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倒是南宫离给他一句话,“慢走,不送。” 听到这句话之后,他脚步一顿,随即跺脚,“我是来看表妹家的,又不是你家,再说了,你不过是我们韵朝的一个侍卫而已!有这么对待我这么一个主子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倒是瞪了云轻尘一眼,“二表哥,看好了,就走吧,别再……” “对了,青风和青云把自尽的成管家抓住了,不知将军想要如何处置呢?”南宫离并没有理会云轻尘,反而问起苏义晨来了。 听到“成管家”三个字时,苏义晨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歉意的对苏玄歌说,“你虽然叮嘱过你娘亲,我当时也是在场的,但是在那个时候并没有介意,只是没有想到,还真是一时因为过于善心而差点让自己身首异处呢。” “爹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那人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呢?”苏玄歌也顾不上与云轻尘争执了,自然就想问起缘由来。 “这个事情说起来话长,”苏歌怡也缓缓叹息了一声,“二王爷,南宫王爷,你们要是不觉得为难不妨一起听听将军所说的,看看哪里不对。” “好。”南宫离点点头,这才把苏弘才放下来,拍拍他的头,“这是大人……” “不要,我也是一员,而且燕姐姐也说过,以后我还要当将军呢,如若不让我早些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将来也许也会倒覆辙的!”苏弘才自然不原意,再说了,他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就算南宫离能把他举高高也比不上姐姐的怀抱啊。说着,还是抱到苏玄歌身边,并把整个身子依靠在苏玄歌怀里,而苏玄歌并没有介意他的依靠,反而还是如同抱小朋友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脸色极不好,不过,并没有发火,而云轻尘倒是再次淡笑了一下,不过,两个人还是一同走了进来,为的就是听关于这事情的过程,也是能了解这到底是怎么搞得。 “成管家是我父亲在时的老管家了,而且是在你被你娘送来之前,因为我发现他竟然偷拿府里的东西往外卖,只因他爱赌博,如若不是我当时无意中发现,恐怕我府里的东西早就被他卖光了。” “当时处于同情他,毕竟,因为赌博之类的事,而让他妻离子散,妻子抛弃了他,而儿子女儿也都不再认他,觉得他是可怜之人,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一事告知官府。”苏义晨缓缓说道,随即又无奈摇头,“谁知,在把他辞退之后,竟然恨上我了,觉得是我害了他。” “这也不对啊。”云轻尘问道,“他偷卖将军府里的东西,这是他的过错,为什么会恨你呢?” 南宫离不等苏义晨回话,就抢先说道,“在他看来,将军这是把他的买卖给毁了,没有东西可以卖,那么就是没有钱了,而没有钱了,他又如何去赌博呢?所以,才会恨将军呢。” “此话正解。”苏玄歌也急忙点头,表示同意南宫离的意思。 “的确如此。”苏义晨郑重的点头,并没有听出来南宫离在讥讽云轻尘的口气,云轻尘无奈摇头,不过,从这儿之后,他也不再说话,反而闭嘴了。 “当时我在辞退他时,说过只要他能改正,还能回来继任的。但是,在他走了之后,听说他不仅没有改正反而还学起了小贼,结果多次被人打倒在地,直至你后来的出现,而且我也换了新管家,除了周管家就是明信管家,为的就是再次防止那种内盗的出现。” “一般是两个管家可以互相监督的。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成管家这个老家伙竟然还能收买他的几个衷心仆人,当时我并没有考虑过也要把那些人给轰走呢。” 苏义晨说到这时,再次摇摇头,当初他在收留那些仆人时,也是觉得够苦了,这才收留,谁知竟然与成管家来个里应外合,反而把他给害得差点身首异处呢。 “爹爹,你是说将军府里有成管家的人?”苏玄歌忍不住问道。 “是由,而且人数还不少,有一个人……也算是我的得力助手吧。当初他还在我的茶水里放了药,让我根本没有办法起来呢,所以,成管家前来偷拿你写得那个誓言……” 苏玄歌听到苏义晨如此说时,不由一愣,随即问道,“我记得当时我给你誓言时没有别人,只有爹爹、娘亲啊,而且你也是放进了娘亲的嫁妆箱里呢,怎么会?” “的确是放过,不过,因为你娘亲经常收拾东西,我又怕弄丢了,特意把那个人叫过来,让他把那誓言信放在我的书架上,结果没有想到,那个成管家竟然还对他有过恩典,就这么被收买了,只用了公公五十两的银子。” 说到这时苏义晨无奈摇头道,这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不过是五十两反而害得他差点死去。 “那现在那个心腹呢?”苏玄歌又追问道。 “已经不见了,听闻在我被判处死刑后,他自尽了,说是畏罪自杀的。”苏义晨缓缓说道,“但是在我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是被人给杀人灭口,为了五十两,害了我,也害了他自己。” “还是过于善良了。”云轻尘再次说道,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冷意。 “的确是如此。”苏义晨并没有在意,“说实话,当时在得知他死后,我也觉得有些心寒了,尤其是这个成管家,要不是当初我留着一片情义,而且直接把他送到牢房里,或许他就不会这样了吧。” “那也不见得。”苏玄歌突然说道,“在某些人眼里,他所做的事就是对的,而别人与他对着干就是错的。正如郑森,正如陆蓉天他们,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正确与错误,只知道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别人的那里都是差的,所以就算你当时对他很好,也会觉得理所当然呢。” “还有,我们心里的确不能过于善良,这一善良,得到结局可能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不过,我感觉奇怪,为什么这个事情会在一年后发生,而不是在我当时被封为公主时就发生呢?” 被苏玄歌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记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就是几个月前,我和一个夫人前去逛街,听到她无意中谈起雷朝的皇上如今纳了一个皇贵妃,虽然不是皇后,但是极宠的,如若不是皇后有什么背景,这个皇贵妃早就能当上皇后了,而且她还问过我,有没有接到你的什么信件。”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就告诉她并没有信件只有你寄来的水果之类的,后来直至你的父亲被抓之后,我才明白是因为我的言语太多了。要不是我多说话,也不会让你父亲……”苏歌怡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过于多嘴了,如若不是随口说的。 “雷朝?!”苏玄歌皱眉了,自然南宫离听到这时也皱眉,因为他们俩人想起来同一件事,突然让一个外朝的人敌对熙朝,而且还是只用五十两就把成管家给收买了,感觉这不像是一般的诬陷。 “夫人,这也不能怪你,谁知会有这样的事情,就连我也没有预料到会有人背叛我呢。”苏义晨立马摇头说道,“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雷朝的皇贵妃会针对将军府,还有就是苏玄歌呢?” 与此同时,陆丞相府里。 陆义兴回到府里,稍微沉默了一阵,把佣人轰走,随即提笔写道,“苏玄歌回来了,诡计失败,梦风,你说怎么办?”随后就把它给卷了起来,放在了一只黑色的鸽子腿上,并把它绑好,随即让它往雷朝那么飞去…… 歌丞相府里。 歌承信捶着床,“爹,为什么不在当时把苏玄歌也给抓住,一下搞死呢,非要等,再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还有,这个机会是最难得的啊。” “苏玄歌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有韵朝皇上的支持还有就是她身边有韵朝的二王爷,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虽然看似不在朝堂上,但是一切都在他自己心里,所以,我们不能冲动,没看到连陆相都改口了吗?” “可是这机会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哪里还会有机会啊,这个苏玄歌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早知这样初次就不应该同意……”歌承信虽然明白自己父亲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心里极不舒服,真是让他恨之入骨。 “谁知她的身份会是这么高呢,现在我们只有忍了,心上一把刀,多忍耐一阵也话就好了,想必陆相比我们更加恨苏玄歌呢,因为他唯一的女儿就是被苏玄歌给害死的,没有了苏玄歌那么他的女儿也不会被皇上判处死刑呢。如若苏玄歌不回来就好了。”歌绍海无奈摇摇头,其实他虽然也是恨苏玄歌的插手,但是却比不过陆义兴,因为那完全是仇杀而已,他恨的就是苏玄歌从未给过他情面! 皇宫,高旭俊阴沉着脸坐在御书桌前,并没有挪动任何一步,霍公公也是急得不安,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头,但是他也不敢去追问,生气触了皇上的楣头。 后宫里,宁贵妃刚刚把玉琳公主哄睡之后,也按了一下额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还真得回来了,甚至还打破了他们设置的各种障碍,真是……够了,为什么每次都伤害不了苏玄歌啊,反而让自己心里窝火呢。 这个所谓的梦贵妃还真是……笨蛋一个,竟然就这么把证人给留下来了,难道不知道斩草除根吗?真是的,要是那苏玄歌知道了,这不是又会打击报复她吗? “南宫离,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经是雷朝之人吧?”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把苏义晨夫妇还有云轻尘给搞了蒙了一下,南宫离不是在熙朝生活的吗,怎么突然变成雷朝之人了,难道这是三个国家之争吗? “是。不过,我印象中记得父皇曾经有过一个姓成的心腹,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成管家是不是那个人,当时我被先皇抱来时,也不是很大呢。”南宫离先是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 “既然如此,你何不让青风青云把他带来,咱们也好审问一下。”苏玄歌提议道。 “我同意!”云轻尘在苏玄歌的话音一落下,立马举起双手来表示赞同。 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也有疑惑,但最终还是把疑惑放在心里,而是同样点头,看来,得要闹清楚才行呢。 “那好,我这就叫他们过来。”南宫离说完,就有意把一个挂在他自己脖子上的一个有点像口哨的东西,但是又不是,放在嘴上,就听到他轻轻的一吹,顿时就感觉到一股阴风阵阵。 第185章 大约这个阴风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只见青风和青云已经到了,而且还把一个大麻袋给扔到地上,“老成就在里面呢。” 南宫离一挥手,“还不打开,闷死他了,怎么审问呢。” 青风和青云一笑,随即打开了麻袋,南宫离一见这个所谓的成管家,顿时一怔,随即冷笑道,“当时偷了雷朝的东西,就跑,还真是你呀,我的成伯伯!” 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成管家不由心里一颤抖,这声音与雷朝的皇上很像啊,当他看到南宫离时,再次一怔,胆怯的往后退,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竟然又看到了先皇,而且还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在摇头说什么,还是说成伯伯不认识你的离侄儿了?当初如若不是离儿向着你,你能跑出来吗?”南宫离带着讥讽的语气,自然也带着怒气,这家伙还真是恶性不改啊! “你是……南宫离,不是南宫清吗?!”成管家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先皇而是先皇的儿子,不过,眼前的南宫离跟曾经的南宫清真是很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看来,你眼睛并没有昏花,不过,你倒是真能做贼呢。在皇宫不够,竟然还跑来熙朝来,结果在熙朝闹不够,还要又闹到韵朝去,这么说,你是不是想当流浪的贼啊?”南宫离带笑说道。 不过,做贼心虚的人自然听得出来南宫离的嘲笑口气,而且也害怕得很大,不由开口道,“南宫王爷,南宫王爷,你别问,别问,我什么都招了。我一切都招了!” 苏义晨和苏歌怡诧异的望着这一幕,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是雷朝的人,一直以为是熙朝之人呢,谁知竟然是雷朝的人,而且同样是皇家的儿子,对于南宫离何时来的他们并不知道,只知道在熙朝有一个异姓的王爷。 云轻尘也是被这一幕看得有些发懵,这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苏玄歌不震惊,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呢。 “好,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要说什么。”南宫离这时,自然就把称呼变成本王了,为的就是来一个威胁。 “当年,我在皇宫里由先皇,就是雷朝的先皇,也就是南宫王爷的父皇,我其实……比熙朝的先皇还要先认识雷朝的先皇呢,那个时候,我年龄也不大,也不过二十岁,与南宫王爷现在的岁数差不多呢。” “而且长得也不错,也挺能吸引女孩子的,但是当时我竟然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可是那个女孩子的父母嫌弃我穷,就说如若原意就让我入赘她家。本来我是不原意的,可是那个女孩子却说如若我要不去,那么她就会跳井,最终我还是入赘了。”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成家,其实,我本姓并不是姓成,而是姓易,因为入赘了,所以……我改成他们的姓了,就连孩子也是成姓呢。在入赘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是金朝和元朝的奸细!” 听到这时南宫离一愣,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从成管家嘴里得知这一切,甚至还知道金朝和元朝的奸细。 “他们是隐藏在雷朝的某处,而且当时南宫王爷的二哥,也就是现今皇上南宫超,他是被人绑架给他洗脑,告诉他,说是成家才是他的家还说什么雷朝是成家的曾经怎么主持的然后又是如何被南宫家给搞得……” “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叫邪的军师,就这么着南宫超才能在甜甜时期内把先皇给杀害了,而且当时那药也是南宫超让我放进去的,因为我也是被他们利用的。结果在放药时,因为被先皇的侍卫发现,而旁边的人又是那个军师的人,所以他就抢先装作好人,然后说我是偷东西呢。” “也因为如此,我才被当作小偷给送入了监狱,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又派来一个人冒充我,那个人是一个死刑犯,而我就这么被他们打包送入了一辆马车里,当我再次醒来时,就是来到了熙朝。” “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我并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成家的一个小丫鬟,她是来监视我的,而且还是金朝的三王子的一个小妾,自然这也是我在她失踪之后才知道的。” “也是她先带领我前去赌博的,那个赌场里有她的人,而且也听人说是她的一个姘夫,不过是元朝之人……”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先把如何诬告我父母之事说一说吧。” 成管家一怔,随即看向苏玄歌,当他看到她时,再次往后退缩了一下,嘴里竟然还在喊着“云怡公主,不要,不要,奴才错了,奴才不应该得罪你啊!” 看到成管家竟然是连苏玄歌的亲生母亲都认识,这自然也让云轻尘诧异不已,在他看来,成管家岁数最多也就六十来岁,怎么会认识云怡呢? “本公主怎么你了?你又怎么害本公主了?”苏玄歌虽然听人说过自己像云怡,但是并不相信,不过,看到他如同见鬼一样,这才向南宫离使了一个眼色,随即阴沉着脸问道。 “是云伯,云伯,是他……是他让我装作流氓欺负你,然后要打你,公主不要怪奴才啊,奴才是被他们……给搞得,还有,关于陆义兴还有陆蓉天他们冒充你的身份,是他们把你当作玩物了,你才是真正的公主啊!!!”成管家真得是害怕得不利己,没有想到,竟然又会在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已经去世的云怡公主,难道说这真得是她的鬼魂太来找他了吧。 “陆振明你也认识吗?”南宫离突然问道。 “认识,认识,对了,”成管家听到这时,又恍惚起来,“云怡公主已经去世十二年了,你……” “本公主是云怡公主的亲生女儿,也是韵朝的现今义云公主。还有,你告知本公主,雷朝的梦贵妃是何人?而且你又出现究竟是做什么?”苏玄歌瞪了成管家一眼,随即冷冷问道。 成管家在这时也明白自己的一切都白做了,没有想到不是真正的云怡却是真正的公主,看来,他必须如实坦白。 “梦贵妃正是郑梦风,也就是郑森的嫡长女。她是被军师偷偷摸摸带走的,而且通知他带人的就是陆安思,还有就是陆振明。他觉得郑梦风要是在活在这熙朝里,对他们极不利,所以,就被带到雷朝去了。” 竟然是她?!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梦风会在这一年里的日子里很快成为皇贵妃了,看来,这个成管家有意来找事,也是为了她复仇呢。 “看来,她还真是有本领,本公主也真是小看她了。”苏玄歌冷笑道。 “是啊,不仅如此,她因为吃了皇后娘娘给的药差点小产,如若不是皇后娘娘背后还有国舅爷,恐怕皇后娘娘早已被皇上给休了!”成管家又说道,“她当时哭诉说是公主你不念旧情,反而把她的父母给逼死了,还说你怎么怎么坏,反正把脏水都泼到公主身上了。” “本公主知道,不过,你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都说出来,而且郑森是谁下手的?”苏玄歌在这时,觉得头晕眼花了,也许是真正的郑梦菱的那种情感在催促她吧,让她知道一切。 “一开始奴才并不知道,直至那天我和军师在喝酒,他不知是爱上梦贵妃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告知我一事,说是那个梦贵妃竟然是自己服下了小产的药,为的就是能博取皇上的宠爱呢,甚至还诬陷给了皇后娘娘。也因此,她被封为皇贵妃了,级别仅仅次于皇后娘娘。” “我当时说这孩子够狠的。军师又笑着说道,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狠却没有想到,她对她的亲生父亲狠就连对她自己的孩子也是那么心狠,有时他闹不清这个郑梦风心里是如何想的,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心狠,才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吧。” 听到成管家这话,苏玄歌突然记起来陆蓉天曾经多次说过的话,就是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必郑梦风就是依靠这个信念,所以才让她越走越往错的方向走了,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在现代,父母教育的不对,走路的方向就不会对的,恐怕再改变也是难改变了,不是有句话叫“本性难移”吗? 果然是“子不教,父之过。”这个父,并不是专门指父亲,而是指父母,毕竟,父母才是孩子的第一代老师呢,他们教育得当又岂能让孩子走上偏路呢。 想到这时,她无奈摇头,“果然是如此,真得有其母必有其女,还真是陆家的传统呢。不过,这也证明了郑家没有儿子的原因,有这么霸道的妻子和女儿,又岂能会有呢,不过,这真正的‘断子绝孙’了。” 成管家并没有听懂苏玄歌的话,自然又继续在讲述,在讲述中,所有人才知道,陆振明的心思真得如同苏玄歌曾经想过的一模一样,那就是颠覆三个国家,所以,特意安排了陆蓉天冒充云怡,将来再让郑梦风冒充郑梦菱,可是谁能想到苏玄歌并没有死啊,反而让陆蓉天死了,这让他们不得不改变了做法,那就是把郑森也给杀死,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不揭露,并把知道真情的郑梦风带到雷朝去。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竟然回到了韵朝,还被封为义云公主,韵朝也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又害怕,这才想到了在这里曾经为苏义晨服务过的成管家,他们用他真正的妻子和儿子的命逼他,他这才前来偷誓言。 而那个心腹本来是不想出卖苏义晨的,毕竟,在那个心腹来看苏义晨对他如同知遇之恩呢,可是经受不住他的哭诉,最终苏义晨那个心腹只好把苏玄歌写得东西偷拿出来给了成管家。 成管家并不知道身后有人,就当苏玄歌写得那个誓言一被拿出来,那个心腹就被人给杀死了,而且还有意伪装成了自尽的样子,特意留言说自己是怎么的,只是说畏罪自杀呢! 可是又担心苏玄歌回来,所以,特意向皇上举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甚至魏珂还有意守在将军府门前,为的就能抓住苏玄歌好一网打尽,自然也告诉了韵朝那边,而且韵朝那边拿到苏玄歌写的东西,自然也与这些就一同临摹起来,就这么着一封篡位的信件给制造而成了。 因为苏玄歌在韵朝那边让那些人也觉得自己利益受损了,所以,就恨苏玄歌,所以才与熙朝的他们这些人给勾结,这才让苏义晨夫妇差点死在刑台上,却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安全回来了,甚至还救回了苏义晨夫妇,这点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你们没有想到过我并没有受伤吗?”苏玄歌又问道。 “没有,当时那个大胖子说义云公主已经被打昏死过去了,估计三天都醒不过来,所以,我们才放心的把钱……”成管家说到这时,突然想到什么,不由惊喊道,“是你收买了他们?” “不错,看来,你的智慧倒是很好呢。”苏玄歌点点头,“的确是我收买了他们,不过,他们比起你们还是有良心之人,不像你们心都是黑的。雷朝的南宫清对你很好,你竟然背叛了他,在被送入熙朝又是义父救了你,可你又背叛了他,果然是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啊!” “不过,今天我绝不会再留下你了,就算你有妻子,有儿子,又怎么了,害得别人家破人亡,难道这就是你所想得事吗?告诉你,是没有可能呢。不要再哭丧着脸对我说抱歉,因为是你们,害得我自小没有娘亲,也是因为你们的调拨之事,也让我的娘亲自小受了很大的苦,所以,我今天就要代表韵朝的云怡公主,也要代表雷朝的先皇南宫清,还有就是熙朝的我的义父苏义晨,斩你首!!!” “公主饶命,饶命,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如若奴才不这么做,奴才就死无葬身之地啊!!!”成管家顿时害怕不已,他跪下连连磕头。 苏义晨看到他的额头上有血时,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倒是云轻尘发现了,不由轻微的用手随意一指,就这么着让苏义晨根本动不了了,他可不想让苏义晨再糊涂下去。 不过,云轻尘随即站了起来,“表妹,不如把他交给我,让我交给皇兄,回到韵朝,让皇兄做处决,你看如何?” 第186章 苏玄歌点点头,“可以,毕竟,他也是韵朝的敌人,就给皇上大表兄吧。不过,你可要看管好他,别让他又跑掉了。”说完,苏玄歌就陷入了沉思中,或许是有什么心事吧,这让她不得不思考起来。 云轻尘点点头,这就立马对着那个成管家点了一下,顿时让他瘫成一滩烂泥,随即把他扔给了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不过,在扔给那个人时,他还特意掏出一粒药,递给那个人,“你要是敢背叛就是没有解药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然他身边的那个人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在他看来,他不会背叛主子的,而且这药也能控制自己将来的背叛。所以,他也是要服下去。 云轻尘向苏玄歌告辞之时,苏玄歌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倒是南宫离一笑,“还是我送你吧,顺便我也回去,正好我也该回去清理一下南宫府的奸细了。”如若不是苏义晨这边发现了奸细和内作,或许他也不会想到要清理的。 然而,苏玄歌在他们两个人走时,并没有起身似乎还是在走神中呢,直至后来苏弘才打哈欠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想得过于久了,不由有些惭愧的说道,“爹,娘……” “不急,你可能赶路较长,也心里紧张呢,所以这才觉得有点累呢,正好我们也累了,先吃饭,吃完饭,就各自休息吧。”苏歌怡笑道,随即就让丫鬟和管家们送上饭菜。 晚饭苏玄歌因为心里有事,自然吃得不多,没几口就饱了,又歉意的笑了一下,这才离开了桌子,再次回到自己的紫菱苑里,并坐在书桌前,用笔在上面乱画,此时她在想一件事,也是最重要之事,就是有关雷朝的事情。 既然这个事情是由郑梦风在导致的,如若不让南宫离复国或者说收复回来,那么将来,真得会搞得几个国家都要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可能每个国家都会要经历n场大的战争呢,但是这战争就是要让百姓受苦,这对于雷朝,对于熙朝,还有韵朝都是极不好的。 只有南宫离能收回来或者复国成功之后,那么,郑梦风就会死了,而南宫超也会死了,一切会恢复平静的,这恶人死了,还有何人能再挑起战争呢?再说了,熙朝既是自己的娘家,又是舅舅的结拜大哥,而韵朝同样是自己的娘家,如若再加上雷朝,那么这就等于是三朝鼎立了,可以说是完全的能平和下来,这可比三朝闹矛盾,反而让奸细猖狂。 可是如若是这样,南宫离会同意吗?毕竟,那边是他的国家,而那个皇上是他的亲兄长,会不会被人说成他是要篡位呢?如若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有意要害他呢。 苏玄歌想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摇摇头,随即再次想了起来,可是不这样的话,那么南宫离在外边就是逃生的,而且南宫超也不见得真得能放过他呢,毕竟,南宫离的母亲也就是他的母后还被关在冷宫中,甚至还被诬陷是害了南宫离的父皇。 想必现在皇宫上下除了极个别的人是不得不服从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南宫超的人,毕竟,没有那些人,他也不一定能成功的,但是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傀儡,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之人。所以,想必陆振明推荐什么人,他都会纳什么人呢。 “哎,真是的,穿越到古代真是麻烦,也是头晕的很。看来,真是有时幻想只是幻想而已,在古代并不是人人都能生活下去的,这事情比现代的关系还要复杂的很呢。”苏玄歌想到这时,忍不住自己在心里诽语了几句,自然她可不敢说出来,生怕被人当作妖怪给研究了,毕竟,人类对一切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要研究个不停,从古至今都会有的! 头疼死了,但是如若不复国,不让南宫离那么做,那么世界混乱,而她……穿越到这里,再混乱起来,感觉就起不了作用了,倒是不如问问南宫离呢。 与此同时,琪儿在与其他丫鬟们谈起苏玄歌在韵朝之事,一开始说得还算是可以的,可是当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还有些意有所指,“也不知小姐是怎么想的,还是穷人的日子过惯了,竟然一到韵朝就把曾经丰盛的饭菜都给变成比将军府里的菜还要少呢,你说像小姐这样的人,哪里是享福的啊。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玫儿自然一开始并没有提出意见来,听到这时,她不由捅了琪儿一眼,“这是小姐为韵朝的皇上着想呢,你又何必如此呢?连皇上都同意了,你还……” “啧啧,还真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琪儿并没有在意,她一直觉得苏玄歌是在轻视她,从未把她当作自己的心腹之人,而且还觉得是因为当时她曾经劝过甚至也指责过苏玄歌才让苏玄歌而恨她,这才不重视她的,否则,为什么会让玫儿装扮她而不让自己装扮呢,按理说,她比玫儿接触她还要久呢! 不过,苏玄歌并没有留意,也没有在意,如若不是后来在雷朝被复国之后,南宫离为了能让苏玄歌放心,所以就退让了皇位,而这又让琪儿不得不向着南宫离的母后黄素烟了,反而让她成为了一个助力,也成为黄素烟和苏玄歌之间矛盾的导火线了! 因为此时的苏玄歌只是在想事,其它事,在她看来完全都是小事而已,并不值得在意,所以也不想去听,只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说给南宫离听,或者说是与南宫离说一通,看他会不会想得通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喊道,“小宁!” 小宁一怔,立马跑了过来,“小姐,何事?” “你告诉南宫离,让他一会儿来见我。”就在这时,外边敲起了五更的声音,小宁一愣,随即问道,“小姐,你一晚上没有睡觉,这天也太早了,王爷也得要休息呢。不如再等等!” 苏玄歌看着外边泛起的白雾,摇摇头,“不行,我睡不着,得要好好想想,你就去找南宫离吧,让他还是到老地方找我去!”说毕,苏玄歌随手拿起一件斗篷,走了出去。 望着外边清新的空气,苏玄歌长长呼吸了一声,还是前去曾经说过话的地方吧,等着南宫离,反正她还记得路呢,她边想边走…… 南宫离刚刚把奸细给清理干净之后,就看到小宁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随即就听她说苏玄歌要找他,而且还要是曾经的老地方。南宫离沉思了片刻,就明白了,随即说道,“好,本王这就去。青风,青云,把这些人都弄到嗷那边去,专门是赏它的!”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倒是颤抖了一下身子,他们自然明白那是主子的宠物,但是除了主子那个叫嗷的是谁也不会理会呢。 但是在那些奸细眼里却以为那个敖是一个人呢,所以还想着如何用言语来打通呢,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一只比狼还要凶狠的动物,所以,当那个动物一看到他们时立马上去就是大叫大咬的,最终咬得他们尸骨无存!而青风、青云还有莹及小静都被这一幕血淋淋的样子给吓住了,所以从那儿之后,莹和小静再也不提关于喜欢南宫离之事了,不过,她们也再没有出现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身边,倒是被青云安排做其它事情了。 当南宫离赶到苏玄歌身边时,他还未开口,倒是苏玄歌一句话把他给说懵了,“南宫离,你想不要复国?” “什么意思?!”南宫离一时没有想明白或许说因为事情过于多也让他一时懵怔了,脑路也跟不上苏玄歌了。 “我昨天晚上一直没有休息,就是在想,究竟怎样做才能让咱们三个国家都平稳起来,而且还能平衡。在现代,有一部小说叫《三国演义》,里面也是说三个国家之事,虽然有所不同,但是也差不多吧。” 苏玄歌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讲起现代关于小说的事情,“因为都是三个国家,也因此与咱们有些极相同之处,那就是互相打仗,先是蜀联合吴,然后吴又联合操,但是我们唯一不同的就是我这个枢纽站。” “枢纽站又是什么意思?”南宫离虽然知道苏玄歌是来自一个他不知道的时代,但是并不懂得这个意思。 “呃,”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一时忘记了这是什么时代,稍微一笑,“其实,我觉得我来这里,应该是天意吧,或者说是有人指使而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一个天使呢,或者说是维持和平的,就是要调整这三个国家的平衡呢,要不,为什么会是我既是熙朝的将军,又是韵朝的公主呢?” 南宫离被苏玄歌最后这句问话问的有些哑然,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自然苏玄歌也不用等答案,因为她觉得她自己想得就是答案呢,所以,又自己继续说起来,“所以,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来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能让你们平和起来,也能平衡起来。” “但是,我记得你曾经也说过,雷朝的百姓现在活得水深火热之中,行宫什么之类的都盖的很多呢。还有就是那个郑梦风,她能狠心把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你的父皇报仇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你的母后也被诬陷是杀了你的父皇而被关在冷宫里吗?为了你的母后,为了你这多年的苦苦守候,更加是为了你父亲的愿望,你也必须要想办法复国,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不再受苦。”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踱步起来,随即稍微有些犹豫的说道,“恐怕已经不太好办了,毕竟,现在雷朝的人已经都被压抑得差不多了,而且郑梦风!”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笑了,“你胆子也小了?还是说你害怕被人说三道四吗?依照我的这个年龄来说,你是一个大叔了,而我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我却是什么也不怕。还有,郑梦风,也许在你看来,她是我的姐姐,但是在我看来,她什么也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敌人!” “对了,我知道,你怕别人说你是篡位的,对不对?要不,就让我来,我不怕,就说我这个韵朝的义云公主要为……”未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打断她的话,“不行,你这样,会把韵朝拖入泥坑里呢!” “其实,已经进入了。”苏玄歌又是一笑,眼睛望向了一旁,“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里,从我成为熙朝苏义晨的义女,从我变成韵朝的义云公主,还有就是云轻尘把成管家带走,这三个朝代一切都等于进入一个复杂的时代了。”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在于你,更加在于雷朝,只要那边破坏掉,或者说是由你或者由你的大哥南宫生主持,我相信,三个朝代还能和平相处呢,但是雷朝这么搞来搞去,搞得乌烟瘴气的,那么早晚也会让人给颠覆的,甚至还会被蛀虫给把木头咬烂,最终会落在奸细手里,到那个时候,你再想搞,也是没有办法搞的,反正现在我回来了又是双全军的将军,还有我不是还额外收留了一个九怪队吗?” “只要你有信心,或者说是决心吧,我两个身份都可以支持你,表示咱们是一家人,更加是为了让雷朝的百姓生活得更加好呢!当然,我也会叮嘱手下的人如何对待百姓!” 南宫离也知道苏玄歌所说的是实情,如若不是从那些内作的嘴里得知他的二皇兄南宫超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抽大烟的傀儡了,说是他是皇上,倒是不如说郑梦风才是主子,而他只是一个鹦鹉而已,郑梦风说什么是什么,至于郑梦风给了他什么,自然就是药,说是可以让他活得长长久久的,雷朝现在也的确是乌烟瘴气的。 可是他真得害怕将来自己真得复位之时,会被百姓误会,是他要……篡位,毕竟,当时他离开时,也不大啊!那个时候,南宫超也想过要杀他,但是没有人知晓,而现在想必那些知晓的人早已不在了呢! 他要真得去,还得要思考清楚,甚至还要问个明白,所以,这个事情不能过于操之过急,否则对他也是极不利的,不由说道,“歌儿,不如等我两天,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也多与双全军再好好训练一番,如若真得要起事,还真得需要你的双全军还有九怪队呢,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第187章 “好,我会的。就两天的时间!”苏玄歌自然也点头了,的确是应该给时间,而不是逼南宫离,毕竟,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极重要之事。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转身就走,而苏玄歌却是在自己一年前曾经坐过的秋千上,坐了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去找苏义晨,她想再把双全军再次训练出来,准备到时候,让他们好上场,到时候,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呢。 南宫离回到王府,要是在以往看到下人之后,就会点点头,但是这次却没有,反而是把下人都给支走了,谁也不理会,虽然管家还有嬷嬷也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问,毕竟,都知道南宫离这个个性除了苏玄歌经常会有阴天的时候,因此也都没有在意。 南宫离回到书房,还特意叮嘱青风和青云不要让他们也进来,等他喊时再进来,而且还要守住书房,谁也不能进,无论是谁,都要阻止。 虽然青风和青云觉得有些诧异,但还是一个个点头,主子的话就是旨意,谁敢反对呢。 南宫离进入书房,拿起笔,把笔倒过来,随心所欲的画着,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写下来,倒是脑海里想起来父皇当时把自己送给熙朝先皇之时的场景。 “大哥,我感觉我自己可能快不行了,因为我从御医那边得知南宫超……是给我下药,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而南宫离跟我也是很像的,南宫生还好一些,毕竟,他还在外边不受影响,我只是后悔当时没有过怀疑。” 而熙朝的先皇就对父皇说,“二弟,你别那么说,也许只是你的疑心……” “不,不是的,我感觉有可能南宫超会被人当作傀儡,还有,以后你就把南宫离当作自己的儿子吧,让他来支撑着熙朝,等到……”就在这时,门外似乎传来士兵敲打门的声音。 “父皇,你为什么要把我给叔叔呢?”当时还是很小的他,还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危险,自然觉得奇怪,明明在皇宫里好的很呢,结果却是父皇把他交给了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叔叔。 “为了雷朝的未来……”说到这时,父皇当时把他的外衣脱了下来,并给他换了一身书童服装,然后再次把他往熙朝的先皇那边推,“以后你就不要再说是雷朝的人,也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好自为之。”说着,父皇竟然打开了一个地下秘道,并把他和熙朝的先皇给推了进去,随即重重的关上了那秘道,然后又用他的椅子把那秘道给封得严严实实的。 就在他一进入,因为突然一黑,吓得他刚刚要喊叫之时,熙朝的先皇立马捂住他的嘴,随即摇头道,“你父皇既然把你交给我,就跟我走吧,为未来而奋斗,只希望你能记住这次仇与恨!” 南宫离回想到这时,不由擦拭了一把泪,是啊,仇和恨,是交加的,虽然他也动过心,但是并没有任何兵力,可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没有任何动作,那么将来雷朝的一切也可能会慢慢变到熙朝来,而这也不是熙朝先皇原意看到的。 南宫离想到这时,又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我总算明白……我是三个朝代的枢纽……就是天使的意思,是来拯救三个朝代的,并是让……你们平衡的!” “我在现代看到一部小说《三国演义》,虽然有所不同但又有所相同,因为都是三个朝代,三个国家……” 莫非真得如苏玄歌所想的,她的确来这里是为了三个朝代吗?他倒是相信苏玄歌所谓的穿越,也明白她的理解还有她的成熟,否则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孩子,怎么那么有气质呢,而且胆子怎么会那么大呢,所以,他从未想过她是妖怪呢,也不原意那么想,在他看来,人就是人,根本没有妖怪一说呢,说是人是妖怪那完全就是歹人心虚而已。 “为了雷朝的未来,为了仇和恨,为了百姓的平和。”南宫离在父皇的遗言中,还有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一直唠叨个不停。 与此同时,苏玄歌与与苏义晨说了差不多相同的话,但是她也把南宫离真正的身份给说了出来,在这个时候,苏义晨才明白原来南宫离不是熙朝之人,而是雷朝皇室之人,身份也是高贵不已呢,谁知竟然会是隐藏在这里的一个异姓王爷。 “你是说让咱们苏家军帮忙吗,这样以来会行吗?”苏义晨有些担心,虽然他知道苏玄歌这样也是为了未来的平和,可是要是被人知晓了会不会说是有意调拨呢,毕竟雷朝和熙朝还没有开战,如若是他们先开战,会说是要帮南宫离篡位呢。 “自然可以,只要有流言就行,再说了,现在雷朝的人把太后给关在冷宫还说是太后害了他们的太上皇呢,这个南宫超可是跟郑梦风真得有一拼呢,所以啊,他们才能狼狈为奸,甚至成为一对呢。”苏玄歌说道。 “这也是。就是这一打仗要苦了百姓,只是我害怕咱们这一出手会让人觉得咱们不利。不如这样吧,我苏家军就不出现了,你只率领木歌军就行了。”苏义晨还是考虑到后路了,要是失败了,他还能有一条后路。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有些胆怯了,并没有再催,随即点点头,然后去找那些丫鬟,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木歌军的几个女孩子都已经有了婚约,而且谁也不想再去打仗了,这点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所以,在后来她不得不重新组建了一个三杂军,专门雇用的就是那些流浪的男女,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只要原意都可以,所以,在后来的战争中这新的三杂军倒是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结果又让她得利了。 而当苏义晨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胜利之后,也后悔自己当时的胆怯了,也可以说是他自己错过了那一好时机,而当他再想向苏玄歌道歉之时,苏玄歌已经和南宫离离开了熙朝,反而去了雷朝,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南宫离想通了之后,这才打开了书房的门,此时,外边已经是大太阳了,可以说是午时十分了,这才说道,“你们告诉苏玄歌,就说本王有话要与她说,让她来王府。” “明白!”青风一点头,匆忙而走,当他找苏玄歌时,并没有找到,后来才知道苏玄歌竟然外出寻找人去了,如若不是在后来知道她组建了一个新的三杂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因为苏义晨胆小的原因,甚至还让苏歌怡给出丫鬟们谁也不能帮助苏玄歌的决定,所以这才导致苏玄歌不得不外出找人! 南宫离经过这一番的思考,最终下了决定,那就是复国,他这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百姓的平和,也是不想让大家在生活在苦难之中,毕竟,此处的雷朝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尤其是南宫超和郑梦风这两个心狠手辣的人结合在一起,将来真得会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样,雷朝败了那么就代表很快由他们再转移到熙朝。 而从成管家那边不是得知那个叫邪的就是元朝之人吗?要不怎么会那么邪气的很呢,这一切皆是因为邪的出现,还有就是那个陆振明的出现,而陆振明才是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只要能抓住他,或者说让他不再祸害老百姓才行呢,只有这样,才能让雷朝的一切恢复平静,恢复原来的模样。 南宫离等了一阵,见青风还没有回来,就不有些焦急了,刚刚要唤声,却看到苏玄歌竟然是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还脸色红彤彤的问他,“有什么事吗,这么焦急?” 南宫离一愣,不答反而问苏玄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得一身汗水,今天也不是很热啊。” 苏玄歌摇头,“重新组建队伍呢,原来在这一年内我曾经那个木歌军的人都已经有婚约了,我也不想让她们远离自己家。”虽然苏玄歌说得风轻云淡,南宫离也猜得出来想必苏玄歌是真的有些心寒了吧,或者说这是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想法不想再陷入战争中了。 自然他知道苏玄歌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他看得出来,因此他也没有点明,毕竟,苏玄歌也是为苏义晨夫妇保留面子呢,再次反问道,“难道你不怕我决定不是你想得那样吗?” 苏玄歌先是一愣,这才看向南宫离,当看到他那狡黠的目光之时,她淡淡的一笑,“自然不怕,因为你这样问就代表你已经做下了决定,要不怎么会匆匆忙忙把我叫来呢。更何况,就算你没有决定,我也会自己前去,不是用你的名义,而是用我自己的名义,这样我也能……” “等等,”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急慌了,“我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没有决定呢。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自己前去,那是危险重重呢。当然,我现在真得是需要人,你组建的队伍如何了?” “正在应,男女老少全部有。从8岁到50岁的人都有,而且我还说将来还能让他们享福呢。”苏玄歌为什么招这么多呢,她记起来小时候曾经唱过的歌曲《放牛郎王二小》里的王二小似乎就是一个什么兵甚至还有电影里的潘冬子作为孩子给解放军来做事甚至送东西,因此这才让她想起来组建一个三杂军。 她把这个队伍分成三个阶段,一个就是8岁到15岁,这一阶段成为童子军,这里同样是不分男女的,也可以说是她再次打破了熙朝的男女八岁不同席。第二个就是15岁到30岁,这就是双全军的后续了,当然她并没有再说是双全军,省得再让苏义晨觉得不舒服。最后一个就是31岁至50岁了,尤其是50岁之后的人就完全是老态龙钟了,根本让人想不到会是将士们。 “这能行吗?”南宫离有些担心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个时间有些急促,生怕将来没有办法,反而会导致失败。 “没问题,孩子总会是调皮的,但是他们也会做出一些咱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也别把孩子们看得太差了。”苏玄歌笑道,“你要决定好了,我这就用韵朝公主的身份向大表兄要物资,这物资,也得要半个月才能到,正好趁此机会,我好好把这三杂军给训练一番。” “我是决定好了,那就是复国,为百姓,为咱们的未来,也是为孩子们。”南宫离说完这些话,又开口说道,“这次,我要亲眼看看你如何训练三杂军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挑眉,“上次你自己就没有感觉到吗?”南宫离一愣,不由摸了一下头发,随即笑道,“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而且已经是一年前之事了,还有,当时我生意上有事,所以才不得不走开了。”说到这时,他又想起来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一眼就能看穿我了?” “你的眼神啊,笨蛋!人什么都能改变,只有眼神改变不了,你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怯意呢,这哪里会像是一个真正的穷人呢,还有,你当时的主动出现,更加证明你是想占我的便宜呢。”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有些不好意思了。 经过一番说话,于是两个人开始针对雷朝的一切想军事去了,倒是把青风和青云这两个人给摆在了一旁。 与此同时,雷朝的郑梦风也就是梦皇贵妃,此时她在自己的寝宫里,收到了外公的信,看到信上的内容,说是苏玄歌并没有死,还让她救下了苏义晨夫妇,所以在问她要怎么办。 顿时把她气坏了,这个苏玄歌怎么会那么命长了,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陌生的朝代来,甚至还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在她看来,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过错,因为苏玄歌的出现,才让她的父母郑森和陆蓉天而死,而自己还被南宫超这个死变态给搞得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可是那个曾外公还说什么让她耐心等,她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明明说好的,只要自己小产了就能顺利的,甚至还能让皇后入冷宫,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啊,还有那个表舅,也是一个不干正事之人,同样对她说让她耐心等候,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之时才搞活动,可是她哪里还有耐心啊,这皇后的背景太过于强大了。 第188章 苏玄歌,要不是你,我还是郑家的嫡长女,哪里会是别人家里的小妾呢,甚至还活得好好的呢,这一切皆是你的原因,今生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就等着死吧! 郑梦风身边的丫鬟,看到她的眉头紧皱,就紧张起来了,作为这一年陪伴郑梦风的她,更加熟悉她的一切,这个郑梦风完全就是一个毒辣妇人,不仅对别人狠,有时就连对自己也是狠心的,为了所谓的皇后之位,她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腹中的胎儿——事后,这个丫鬟才明白过来,原来郑梦风腹中的胎儿并不是南宫超的而是别人的! “好,我这就给大表兄写信。”想到这时,苏玄歌就向南宫离告辞,她要写信,把这一事告知云龙琛,也是要让大家明白他们如此做的用意,“而且我还可以用自己的公主身份来支持你的,你就放宽心,这一切有我。” 南宫离虽然看到苏玄歌忽匆匆离开心里是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留情之时,而且还听到苏玄歌这么一句话,自然也就点头了,而他自然也回到了书房,并关上了门,开始想如何做。 苏玄歌回到将军府之后,沉默了没有多久,就向苏歌怡和苏义晨告辞,她知道如若真得要以公主身份那么她就不能住在这里,这里毕竟是熙朝的将军府啊,不是她自己的,那么只有前去那个南宫离替她得来的将军府。 虽然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有些不舍,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而小弘才也要跟着过去,被苏玄歌拒绝了,她知道如若她要是失败,那么定能会影响其他人,甚至还会连累苏家,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就没再要他,只是以他的年龄小为由,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苏弘才后来多次跟随黄清他们去学武,直至他十二岁时,才明白父母和姐姐的用意,也知道当初父母为什么不同意姐姐的那个决定,也明白姐姐对他们的关心和担心,可以说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一切皆是两难的! 苏玄歌在问了几个人后,而跟随她的人除了玫儿琪儿就是周妈妈,还有就是周管家,这也是苏义晨给她的最后的礼物吧,因为从这次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玄歌跪拜了苏义晨夫妇之后,这就带着几个人,拎着箱包来到了自己的将军府邸,随即就让人给把牌匾给改成了韵朝义云公主府。 她还是把管家交给了周管家及周妈妈夫妇,由他们来安置,而她因为有事要做,磨墨自然就是由玫儿这个丫鬟,而让琪儿是去再找几个丫鬟。 苏玄歌写字习惯站着,在她看来,站着还能平稳一些,而坐下,就会让自己不舒服,所以,玫儿就在磨墨,而她立马拿起一张牛皮纸,缓缓写了起来,“大表兄,也许你接到这封信可能感觉到很震惊吧,毕竟,我回来之后,也没有给你送过什么东西,但是这次写信,却是向你要东西呢。” “不知二表兄可把那个奸细给送回去了,你可审问清楚了吗?因为我准备帮助南宫离复国,我希望能得到大表兄送来的物资,因为没有物资是根本没有办法成行的,也是让我们无法能征战。” “如若还没有,你可以等到见了二表兄再说也不迟,我也知道从韵朝到熙朝来,需要半个月,我也不是很急的,但是不想……”苏玄歌写到这时,抬起头,长长吸了一口气,最终又写了起来,“不想的话,我可以另想办法,不会再求大表兄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南宫离是雷朝的皇子,与我的母亲身份是一样的。还有,我在重新组建军队,因为我不想连累义父、义母他们,毕竟,他们对我也不错呢。如若有可能,将来能见一面,也是不错的了。” “大表兄,你不妨好好想一想,或许就与舅舅说说看,毕竟老年人想得更多啊。也不要过于一意孤行呢,我也不是强求呢。”苏玄歌写完这些内容,就在末尾写上了自己的签名,然后还特意画了一朵歌花,这才放心的折叠起来,放进一个她特制的信封里。 就在她苦恼如何送时,倒是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开口道,“我与你皇表兄熟悉,只有我去才能送,别人送你也不一定放心呢,还有,我也会支持你和南宫离的,只要是你们决定的事,我都会帮忙的。不过,你还是应该找几个侍卫,要是没有侍卫也不好说啊。” “王爷已经给找好了,就不劳水先生的帮助了。”就在这时青风也出现了,“这就是义云公主,也是未来的王妃,你们拜见吧。” “见过义云公主,见过王……”青风身后的几个侍卫模样的人正要跪拜,反被苏玄歌阻止道,“不用了,你们就听从青风的话吧,让他安排你们。还有,王妃这个叫法暂时不要叫,等将来再说吧。” “明白!”青风等人立马应了一声。 苏玄歌看了一眼水,这才点头,“也好,就麻烦你了,路上小心点儿,还有一定要亲手交给大表哥,不要给别人,哪怕就算遇到我舅舅也要暂时回避,我怕他到时候一冲动会截下来呢。” “知道,义云公主,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办事你放心吧!”水接过苏玄歌递来的信,并把它藏在自己最隐秘之处,这才向青风一点头,随即跃身而起,消失在府里。 与此同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苏玄歌竟然把皇上赏赐的将军府给改名了,顿时让她们母女二人觉得极不舒服,这就上前来找皇上,可是皇上竟然还在睡觉呢,而且霍公公也不让她们进去,不得不打道回府。 苏玄歌在把信件让水捎走之后,看到青风顺利的把侍卫安排好之后,就又站在她身后,并不声语,她这才问道,“你恨不恨我?” 青风被苏玄歌问得这话反而有些懵怔了,“义云公主,你这话是何意呢?” “难道你不恨我是我把你家主子带坏了,还让他去搞破坏呢。”苏玄歌缓缓说道。 “没有。”青风立马否认道,随即又解释道,“属下也在这个时刻才知道原来王爷是雷朝的正宗的皇子,只是一切皆被那个南宫超给害得他不得不在这个异朝生活,其实,在属下看来,公主这是为王爷,也是为百姓考虑。” “而且王爷决定的事,属下不会反对的,因为公主和王爷所做的事,都是对的,而且也是为了大家的幸福而着想。只是唯一让属下不明白的就是公主本来是有双全军,又何必再……” “这是我不想连累他们呢。”苏玄歌缓缓闭上了眼,“也不知表兄会不会同意呢,如若不同意,恐怕只有自己冒失前去了。” 青风顿时也哑然了,他明白这话,他是没法说出来,要说也应该是自己家的王爷,哎,王爷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而留下自己一个人,青云自然也是跟随王爷而走了! 水的动作就是快,本来按照马车或者其他的路程大概三天才能到,但是他的轻功,还有中间也没有休息所以,也就是一天半就到了,而且还是径直跑入了皇宫的寝宫里。 云龙琛正在睡觉,当他察觉到有动静时,不由一愣,随即站起来,正要拿剑时,倒是水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好意思了皇上,是我,水。” 云龙琛自然也见过水,这才放下剑,自己点燃灯,这才诧异道,“你怎么闯入皇宫的?难道御卫军没有看到你吗?” “没有,是我特意回避了。”水淡淡的一笑,“不过,我这次来当一个传信之人,是义云公主让我给你送一封信呢。” “义云让你传信?!”云龙琛诧异道,这个事情过于突然了,也是让他觉得有些突兀。 “对,你先看信,看罢之后,就给我一个回信,哪怕是口信也行。”水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焦急吗?”云龙琛问道。 “说急也不急,但是说不急也急啊。”水因为跟着苏玄歌自然也学会她的这种话语了,所以也让云龙琛更加看重这封信了。 他这才点头,“也好,朕先看信。”接过水传递来的信件,他缓缓打开,果然是苏玄歌的亲笔信。 信虽然很短,但是也让他明白了一切,原来苏玄歌是要支持南宫离复国,而且需要的就是他的支持还有他的物资,苏玄歌在信里说是不想连累苏义晨一家人,想必是在那边被冷落了吧。 哎,不是一家人就不是一家人,心里都会有小九九的,这点,他也没有办法责怪苏义晨,如若是换位思考,就算他是苏义晨也不会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有任何的帮助,毕竟,谁都会害怕的。 “这样吧,你暂时去太上皇叔的府邸休息,等朕思考两天可行?”云龙琛问道。 “好。”水点点头,自然就前去了云晨彬的府邸,云晨彬在得知水是专门传来苏玄歌的信,就立马跑来追问云龙琛,云龙琛这才把信交给他,让他看。 云龙琛看后,这才一笑,“如若是我,我自然会大力支持,毕竟,南宫离这个孩子是真得不错啊,这样以来,三国真得能平稳呢。” “可是,皇叔,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失败呢?”云龙琛也不由问道。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可能会失败。”云龙琛对苏玄歌还有南宫离是充满了自信,在他看来,失败的可能性最多就是一成,而成功的可能性是九成,相比之下还是成功最大啊! “而且你想象看,南宫离能从小在熙朝生活下来,就代表着他也有了自己的本领,经济他是不缺少的,而熙朝却是缺少他,估计他一离去熙朝就会有事的,要是我是熙朝的皇上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正当云龙琛和云晨彬讨论之时,外边传来“二王爷到。”听到云轻尘突然回来,云龙琛突然记起来苏玄歌在里面写得二表兄之事,急忙就让人传他进来。 结果云龙琛还未开口,倒是云轻尘先开口了,“皇兄,臣弟这次去熙朝还捉拿了一个奸细。”云轻尘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云晨彬瞪向那个成管家,随即他嘴里吐出两个字“阿成!!” 成管家一愣,抬起头,当看到是曾经的太子时,顿时吓得他满脸通红,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竟然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啊,当时他可是按照陆振明给的毒药啊,怎么会没有死呢! “皇叔,你认识他?!”云龙琛和云轻尘异口同声问道。 “他化成灰本王也认识,当初如若不是他在背后捅了本王一刀,还给本王吃了药,那么本王也不会自己在那破山洞里待了那么多年,他就是本王的心腹!”云晨彬看到这个男子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他把他当作亲兄弟,在得知他没有家人就特意把他捎来,也是可怜他而已,谁知这个阿成竟然把他当作了跳板,在给他服下药之后,跟随一个姓邪的人走了,至于去哪里了,他不知道,当时要不是依靠他自己的意志力,还有他曾经和云怡在那边地方见到过山洞,也多亏那山洞里有水,这才让他能遇到苏玄歌和南宫离,否则至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真是不好说啊。 “一个叫邪的人?!”云轻尘听到这时,不由一愣,随即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叫邪的人现在是在雷朝呢,而他是雷朝跑出来的奸细,又跑到熙朝闹腾,并害得苏义晨夫妇差点死去,也是他的缘由。” “太子,太子,原谅小的吧,小的当时是受人指使,一切皆是邪还有陆振明他们给搞得,不是小的自愿的。”阿成在这时焦急的大喊道。 “你是说他是三朝奸细?!”云龙琛听到这时,诧异不已,这是从未想到过的事情,这一个奸细,从韵朝跑回雷朝,结果又从雷朝到了熙朝,而现在又被带回韵朝来。 “应该是这么说吧,以前我还一直以为只是两个朝的,没有想到是三个朝的。对了,我刚才进来时,看到你和皇叔在说什么事呢?”云轻尘点点头,这才想起来想要问的事情。 “是这样,义云来信了,说是想要物资。”说到这时,云龙琛看了一眼阿成,“就把他除死吧。” “且慢,还不行,既然他知道三个朝代的事情,倒是可以把他留下来,到时候能从他嘴里得知一切雷朝的事情。”云晨彬竟然拒绝了,“而且让他现在就死是完全便宜了他,皇上,还是依本王的意思吧。” 第189章 “好,就把他关进一个小黑屋里吧,除了朕的暗卫,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皇叔觉得如何?”云龙琛问道。 “可以。”就这么着阿成被关了起来,在关起来之后,云龙琛这才把苏玄歌的信件拿出来交给了云轻尘,让他看,毕竟,这个事情算是重大之事,因此必须要看清楚,也要商议好,只要他们先商议好,也好与下边的人说。 云轻尘看了两眼,笑道,“怪不得南宫离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原来与我一样,都是皇子,看来,皇兄也是有决定了?” “我是有,但是我害怕将来出现上朝之时的反对呢。”云龙琛点点头。 “不妨,有我在,而且皇叔想必也已经有了决断。”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这就各自离开,随后又在朝上见面了,自然龙位上的人就是云龙琛了,而云晨彬和云轻尘自然就是下边的臣子。 看到皇上来了,众人依序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云龙琛在等众人直起身子之后,这才缓缓道,“诸位也知,朕有一表妹,也是一年前被太上皇叔给带回来的义云公主……”说到这时,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众人,却见大家都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便笑了。 接着,他继续说道,“而前几天,她回熙朝去救她的义父义母了,因为有人诬告他们与她勾结,什么要害熙朝皇上,也多亏她去的及时,也把朕的二伯及伯母也给救了回来。” 听到这时,就有人有些紧张了,怎么苏义晨和苏歌怡会是皇上的伯父伯母啊,明明只有云晨彬这么一个皇叔,哪里突然来的伯父伯母呢。 “是朕说得过于突兀了,其实是皇叔结拜的大哥,但是因为比朕的父亲要大,所以朕只要唤他一声二伯。”云龙琛笑道,“不过,朕说这个事情,还有其他之事,那就是今儿一早,朕收到表妹寄来的信件。” “而且还有一事,皇弟也从熙朝带回来一个人,而皇叔也是认识的,因为那个人是从韵朝逃跑到雷朝,又从雷朝跑回熙朝,如今又回来了。而他就是三个朝代的奸细和内作,也害得韵朝和熙朝差点而闹起矛盾来。” “陛下,义云公主写信是何意思?”文大人不由开口问道,他听得出来云龙琛如此说,只是在拐弯抹角呢。 “是为了复国雷朝呢,毕竟,雷朝的人现在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等云龙琛开口,云轻尘倒是开口了,“不过,本王倒是同意。” 自然与雷朝有联系的人自然不原意,因此也就开口了,“陛下,咱们与雷朝是没有冤仇的,如此出手相助那不是损害了咱们本朝利益吗?还有咱们这里也没有雷朝之人。” “谁说没有?”云晨彬冷笑的打量了一下那人,缓缓道,“你们可知当时被陛下封为侍卫的南宫离是何人吗?” “不过就是一介普普通通的侍卫吗?!”那人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奇怪。 “错了,他不是普通人,而是雷朝的先皇之子,而害死雷朝的先皇的人就是现今雷朝的皇上南宫超,而且他还把南宫离的母后给关在冷宫里,不让她出来。” 云轻尘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为震惊,南宫离的身份,他们只以为他是一个王爷,谁知竟然还是先皇之子,甚至能委屈当一个侍卫,这真是大开眼界啊,也是让他们没有想到之事。 “也许你们不信,但是朕相信!”云龙琛自然又接话了,“所以,朕说出此事来,是想与大家讨论将来的一切,要不要出手相助呢,毕竟,表妹是朕的姑姑的亲生女儿,朕不想让她失望!” “不可!”就在云龙琛这话音刚刚落下,立马一个大臣开口道,“虽然义云公主是陛下的亲表妹,但是……陛下的父亲只是……义云公主的舅舅而已,代表着义云公主不是咱们一家人呢,又何必要为外人支持呢?” “还有一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义云公主并不姓云,她要找人帮助应该是她的父母啊!” 这人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把云晨彬给气急了,“好你周卫,真是有你的。那么,你说不是姓云的,那么你也不是姓云的,是不是本王和皇上也不用管你呢,应该找你的父母来管吗?” “太上皇叔,微臣说得是皇室之人,毕竟,这是为了纪念皇祖啊,皇室……” “皇室在你眼里就那么冷情淡漠吗?”云轻尘也悠悠的说道,“如若是这样,那么你可知道将来得到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没有后来了!” “你说找义云公主的亲生父母?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吗?还是说,你觉得一个女孩子不值得你们在意吗?但是作为云怡公主的亲人,本王可看不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事,还有,本王也相信,义云公主和南宫离王爷这次定能胜利呢,所以,本王是同意给物资,并会在一定时刻,本王也会前去帮助的!” “她不是救了她义父义母吗,那也是应该由他们……”周卫还是有些不甘心。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如若说自家的亲人都不管,那么外人又怎样呢?每个人都有小九九,就算是你,不也是这么想吗?或许在你看来,这战争是失败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是咱们不出手相助,也会让雷朝的那些奸细再次跑到咱们朝代里来呢?” “不可能!”周卫再次嚷嚷道。 云轻尘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随即一笑,“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那么清楚啊?难道你是与雷朝有联系吗?” “没……没有!”周卫的话音未落下,只见不知是什么东西竟然从他的口袋里掉落下来,云轻尘疾步走了过去,竟然是一封信,而写信之人,正是雷朝的梦贵妃,随即冷笑一眼,“呵呵,真是会说瞎话呢。” 说完,就把这信转交给云龙琛,云龙琛看过之后,上面的内容是“杀死苏玄歌,本宫会让你成为摄政王!梦皇贵妃”,不由把信件重重一拍,“周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可是你的证明?!” 周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怎么会突然从身上掉下来啊,当众人看到这一幕时,也沉默了,是啊,周卫这个大臣就被收买了,那么将来要是涉及到他们,也是会危险重重呢,那么还是应该出手相助呢。 见大家都沉默了,云龙琛这才让人把周卫拿下,随即关进地牢里,然后就再次说道,“朕决定出物资帮助义云公主,正如皇弟所说,我们不能对不起云怡皇姑,如若没有了云怡,又岂能有义云公主,而没有了义云,当初咱们韵朝在出现危机之时,又岂能安然无恙呢,就算没有这亲戚关系,作为礼尚往来,朕也要出资相助,毕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当然这话是苏玄歌在时,曾经说过的,当时她的解释就是一个地方有难那么其他人必须鼎立支持,而这话他们都牢牢记住了。所以,云龙琛用在这里了。 看到皇上决定了,众人也不好再说了,就这么着苏玄歌很快得到水的回信,就说会支持她的,自然苏玄歌也对组建新的三杂军有了信心! 在苏玄歌重新组建三杂军时,南宫离也没有闲着,他是开始查找自己府里的东西,其中有一个是当年父皇是给过先皇的袋子,他印象中记得当初他藏了起来,而先皇临终前还说过他会在某一时刻用得上呢。 经过一番查找,总算在一个破旧的桶里找到,那个桶也是先皇曾经买给他的,竟然还是白色的,不过,此时早已变得锈迹斑斑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让人发现这个里面有贵重物品呢。 南宫离在用大力气把桶打开之后,找到那个金色的袋子,从里面取出来,竟然还有一个小袋子,就这么着重复了三次,当他打开最后一个袋子后,发现还有三个小锦囊,而且旁边还有一行先皇的字迹。 “南宫离,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需要的,这锦囊里面是你传令雷朝的号令。你只要把它取出来,就明白了。” 南宫离把纸紧紧握在手中,打开了中间那个锦囊,这才发现,竟然是一封信,而且是母后写的,看完信,才明白过来,原来陆振明要南宫超篡位之事被她无意中听到,而她前去报信时,却踩响了嘴边的东西,被陆振明发现,因此才让她被囚禁起来,并诬陷她害死了父皇。 打开第二个锦囊,里面是一道金黄色的旨意,竟然是封他为皇上,这是他的遗诏,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如若没有苏玄歌在,或许他会接旨的,但是苏玄歌并不乐意,罢了,还是将来再说吧。 最后一个就是三色哨,他把这哨子拿了出来,又知道这哨子代表着是皇上的象征,这也是父皇圣旨上说明的,因此也就拿起它,往外走,随即按照父皇的遗旨里的说明方法,一长两短。 “呜———嘀——嘀!”“呜———嘀——嘀!”连续三次,这响声让本来是准备回去找云龙琛要带物资的水,也停了下来,随即他看到了天空竟然飞起来一群一群的鸟,它们并是顺着这声音而来。 他处于疑惑之事,便停下脚步,自然也是跟随那些鸟儿们一起来了,当看到是南宫离时,他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如此,竟然是他在唤口哨。 当整个院子里围满了各种各样的鸟时,青风和青云他们也是诧异不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玄歌本来也是在考虑自己的训练计划,听到外边传来鸟的叫声,抬起头,意外发现那些鸟竟然在奔向南宫王府,她一愣,放下笔,随即匆匆出了府,并没有向周管家和周妈妈说,她是担心南宫离会出现事情,更加害怕如若他真得出事了,那么她就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成功呢。 当她赶到南宫王府时,就看到南宫离被那群鸟给围在当中,旁边站着三个发愣的大男人,当看到她这一幕,她不由想起来在现代,她曾经在鸽子广场拍照的场景,不由笑了,随即也走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当青风、青云和水靠近时,那些小鸟们对他们不是啄就是抓,可是当苏玄歌进入之时,那鸟儿们似乎是知道苏玄歌对它们没有歹意,反而还主动给她让了一条道,并让她进入,直至她走到南宫离跟前! “这不是我眼花了吗?”当看到苏玄歌肩膀上竟然也停留着一只小鸟时,水忍不住擦了擦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明明对陌生人都不好的,为什么会对苏玄歌如此厚爱呢?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你……怎么来了?有受伤没有?”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站了进来,脱口就问了出来,话里带着紧张和不安,毕竟刚才他可是看到这些鸟儿的那些凶狠之样。 “无事。不过,我也喜欢它们,很乖巧的。”苏玄歌笑道,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手帕上有刚才她吃点心剩下的点心渣,那鸟儿们一见竟然又都飞到她这边来,各个开始吃起来她手上的点心! 青风和青云也是觉得诧异不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那鸟儿们就围在他们二人之间,却不让他们接触,青云对水说,“没有看花眼,公主的确是进去了,而且一切很平静的,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 “对了,”苏玄歌看到鸟儿们在吃点心渣时,这才想起来她想问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小鸟呢,你做了什么事呢?” “这个,刚才我吹了这个哨子。”南宫离边说边掏了出来,并把哨子递给苏玄歌看,在他看来,他和她就是一家人了,又何必要隐瞒呢。 当水看到这三色哨时,顿时大吃一惊,不由惊呼了起来,“龙哨!” 苏玄歌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南宫离父皇的东西,也是代表南宫离将来是皇上,想到将来,她就讪讪而笑,“原来如此呢,怪不得这鸟儿们要围过来呢,看来,是要把你当作皇上了。那么,我就当一个女将军吧。”心里顿时有一片缺失,总觉得有些难受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南宫离看到她口气有些淡,这才说道,“歌儿,你听我说。” 第190章 “不必了,我希望将来王爷上任皇上之后,还是把这些军队还给我,不要让我再被所谓的怀疑给怀疑了。我走了,以后我就只对王爷称臣了。”苏玄歌说完,转身而走,而她手上的手帕也缓缓掉落下来,她也没有再去捡。 “歌儿!”南宫离想喊,却是见她越走越远,直至她看不见踪影了。 水喊完之后,看到这一幕,更加愣了,刚才还是笑意连连的苏玄歌竟然走得那么快,甚至还有些意气沉沉,不由诧异道,“苏玄歌这是怎么了?” 他问话刚刚结束,只见南宫离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多话呢,还不回去帮歌儿找物资呢!” 水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转身而走,事后,他才从青风和青云那里得知原来就因为他所说的“龙哨”也让苏玄歌对此失落了,毕竟,她知道当上皇上不会只有一个皇后呢,所以,也只能这样,所以,在后来那个时候,自然也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骂道谁让自己多嘴呢。 雷朝,皇王府里,南宫生刚刚要坐下,就看到有仆人前来报告,“大皇王爷,刚才发现咱们雷朝的鸟儿们往熙朝某个地方跑去,似乎有什么人在召唤呢?” 南宫生一听顿时脑海里闪现过曾经他在自己府里发现过父皇的遗信,是他回来之后,才发现的,而且当时父皇把它们藏的很隐秘,如若不是他发现,还是找不到它们呢。 信里说到“如若哪天看到有鸟儿往熙朝去,定是你的三弟南宫离在传令呢,朕把三色龙哨给了他,希望你能助力支持他,并要在一定时刻帮助他,让他成为更加有能力的皇上!” “也许你会觉得朕对你有些偏心,但是朕是经过慎重考虑,你是过于心软,而南宫超是过于心狠,也只有南宫离才是最适合之人,所以,朕也把旨意交给了熙朝的皇上,让他捎回去,毕竟,有他在也能保证一切呢。” “你可以当王爷来照顾他,支撑他,为的就是能让他成为一介明君。所以,想办法联系他,让他能早日把你们的母后给解救出来!” 想到这时,南宫生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本王有事再通知你。”在看到仆人走了之后,南宫生这才自己走到书房,随即拿起笔,并没有叫任何一个人,而是开始写信。 他这是要秘密与南宫离联系,还不能让雷朝其他人的人知晓,要是知晓了对他也是极不利的,这几年里来,他虽然也向皇上提过建议,却因为郑梦风的存在,都被一一反驳了,还说他对皇上南宫超是极不利呢,因此,这才让他最终在生病为由而在休息,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个郑梦风,那个凶狠手辣的婆娘了! 稍微想了一阵,南宫生缓缓写了下来,“南宫离,我今天听说你可能动用了龙哨,父皇曾经给过我遗言,就说只有这个龙哨之人才能真正成为皇上,所以,你复国正是最好的,也是最恰当人选。” “我想与你说的就是,早日带兵来,可以说是除妖女,诛篡位的皇上,这叫以乱拨正,更加是正义的代表,你放心,有我在,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不过,我比你幸运一些,因为我还在雷朝里,军事粮草我也能帮忙的,但是你在外边估计恐怕也没有人能帮助你呢,不如我让人前去帮助你吧?我定会安排我最得力之人,为你而努力。” “毕竟,你在那边除了经济也不一定有什么人能帮助你呢。”南宫生写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他觉得如若当初他在,或许这一场事情根本不会有的,毕竟,他是嫡长子啊,按理说,也应该是皇上把皇位给他,可是恰巧他外出了,不过,也多亏外出也让他留下一命来。 不过,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南宫离究竟能不能做好这一事呢,不会是将来失败吧,到那个时候就完全不好了。 写完这信之后,他就把信专门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然后特意派了一个信任的心腹,而且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一定要他亲手交给南宫离,不准别人截走。 那心腹点头表明自己明白这一切,随即通过走秘道,他在当天夜里,就把信件交给了南宫离手上,当然也把南宫生的指示令展现给他,南宫离这才接了。 看完信之后,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让他等一下,他要给大哥写信。 在信里,南宫离就把苏玄歌从韵朝借物资一事说了,粮草不用担心,而他会与苏玄歌一同去训练她新组建的军队,虽然时间有些紧张,但是也能赶得上的,也让南宫生放心,苏玄歌训练出来的一定会很好的,也不会有任何失败呢,毕竟,苏玄歌曾经还援助过韵朝之事。 当南宫生接到南宫离的回信后,诧异不已,尤其是看到南宫离所写的双全军之时,才意识到当年他是让有意假扮另外一个朝代的人去袭击,却没有想到被一个哑吧女孩子给率领的双全军打败了,自然那些人后来就消失了,而且那个时候他觉得只是传说而已,谁知竟然是南宫离信任的人。 可是看到南宫离说苏玄歌又要重新组建三杂军时,他忍不住又回信问道“不是有双全军吗?”南宫离自然回复“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不过大哥就放心吧,一切有我在不会有事呢,而且苏玄歌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呢,你就放宽心,将来的一切皆能成功的。” 在南宫离的多次劝说下,南宫生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额外留了一手,自然也把自己那个心腹给了南宫离,让他照顾南宫离,如若事情不妙再想办法解救南宫离呢。 南宫离在得知大哥不放心之事时,不由摇头,随即就对那个人说,“你不必护在本王这里,去找苏玄歌吧,护着她。” “王爷,大王爷是让属下护着王爷,你可是领头人呢,所以属下不会去管别人呢。”这个新来之人自然不原意离开,这也是南宫生的意思,并让他防备其他人。 苏玄歌白天回到府里,长长叹息了一声,看到天快黑了,这才让人去做饭,随即摇头,罢了,将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再说了,依照她现在的年龄也不过才十二岁,又何必想那么多呢,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将来才能说明了,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反正她穿越来,也不是为了那些事呢。 想到这时,她就开始写起有关如何培养三杂军之事了,并开始计划,直至周妈妈来送饭菜,这才让她意识到时间晚了,吃过饭,又继续规划,直至夜深人静之时…… 南宫离听到这个人的话时,挑眉,正要说话时,倒是青风开口了,“王爷,上次是属下在的,不如这次就让方哥在这里守护你,而属下和青云前去,这次定会能护好王妃。”他可不想让南宫离因此与南宫生闹别扭,反而又让南宫生觉得这一切是苏玄歌在调拨的,所以才给了台阶。 被称为方哥的人倒是一怔,他竟然没有从自己家主子那里得知苏玄歌竟然是南宫离的王妃啊,南宫离倒是点头同意了,“好,你就去吧,护好她,还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要出来。” “属下明白!”就这么着青风和青云一同去了苏玄歌的义云公主府,并没有影响苏玄歌,而苏玄歌对于这一切也是毫无知情的! 休息了一夜,苏玄歌次日一早就醒了,正在吃早饭时,看到南宫离来,她笑着起身,把他迎接而来,南宫离看到她如此的笑意,也以为苏玄歌是忘记了昨天那事儿,也没有再提。 看到苏玄歌竟然吃两个素菜,他挑眉,“你是吃不起还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想与战士们同享苦难。还有,吃得苦中苦,才能是人上人呢。而且吃完饭,我也准备前去训练童子军,你可原意一同观看?如若没有吃饭,与我一同吃吧。当然,最多我就让人再给你上一盘泡菜。”当然这泡菜是她在一年前离开就让人腌制好的,是按照四川的正规泡菜方法来泡,估计已经很香了吧。 “好。”南宫离点点头,苏玄歌见他坐下,这才说道,“再给南宫离一双筷子,再拿一盘泡菜来。” 周妈妈看到这一幕,不由担心道,“公主,恐怕这样以来,王爷吃不……” “无妨,正如你家公主所说,要与战士一样,那么本王也一样呢,泡菜端来吧,本王会吃完的。”南宫离立马打断了周妈妈的话,反而让周妈妈不得不哑语,随即去取筷子和泡菜了。 当一盘泡菜出现,南宫离察觉到极香,就连喝了三碗粥,四个馒头,一碗米饭,还有把那菜吃得一干二净,苏玄歌倒是只吃了几口就饱了,可以说,这一切的饭菜全部都进入南宫离的胃口里了! 吃完饭,苏玄歌用自己特制的牙刷沾上盐稍微刷了一下牙,而南宫离觉得好奇,也跟过来,当他看到那牙刷时,诧异不已,“这是什么?”“牙刷,刷牙的工具。”苏玄歌淡淡的说道,然后换上曾经的铠甲,这才往花园走去。 “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训练三杂军,上午是童子军,下午是青年军,晚上是老年军。”苏玄歌一边解释一边说,而且步伐也没有停顿下来,南宫离也赶紧跟过去,“我也要看。” “随你。”苏玄歌的话今天倒是少了许多,而且似乎也对南宫离有了一种生疏感,这让南宫离总觉得要失去了一样,所以,时刻不忘记跟在她的身后,倒是让那个方哥觉得苏玄歌这是有点小性子了,总觉得她不会训练出来什么样子。 苏玄歌一进入花园,本来还在互相跑的孩子们,一看到她来,立马就像战士一样,按照他们的个子高低竟然排成两个队伍。 苏玄歌一进入,立马唤了一声口哨,只见他们齐齐的站直,并挺腰,这让南宫离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自己的将士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如此听话的人,而这一群十几个孩子竟然会如此乖巧,也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稍息,立正!”苏玄歌因为穿上铠甲之后,那气势更加有了,还有那股威风,也让那些孩子们不敢小瞧她,因此各个按照苏玄歌的命令,伸腿,又收回,那速度快的只是在一瞬间。 “今天,我要教给你们的武术,叫太极拳!”苏玄歌缓缓说道,“因为你们年龄还小,力气没有那么大,所以只能用这个太极拳,来打击敌人。可以说,它虽然看起来是缓慢不已的,更加是有一种软绵绵的样子,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能隐瞒他人呢。而且也因此,能以柔克刚之形态让人防不胜返呢。” “今天教你们的太极拳是属于……”苏玄歌思考了一下,“杨氏太极拳,而且是里面的那一道就是——招式虚实分明。” 苏玄歌说完,随即就自己沉思了一下,按照记忆中的杨氏太极拳开始做起来。 因为这次所做的就是每招每式都要求做到虚实分明,而且绝大多数动作都是一只腿承担大部分体重,当全身重量坐在右腿时,则右腿为实左腿为虚,当全身重量坐在左腿时,则左腿为实右腿为虚,两腿平均承担体重的动作是极个别的,除了起势,云手,右打虎式转回身右蹬脚的过渡动作中有短暂的马步外,其余几乎都是一腿虚一腿实! 而且这太极拳中的虚实相互转换,又都是由半虚半实,全虚全实的逐渐转移,比如脚踏地面的由虚变实:前进时脚跟先着地,脚掌脚指依次落地,最后才全部踏实,就像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相互消长的情形一样,这种虚实分明的拳架特点,在杨氏太极拳的整个套路中非常突出。 不仅南宫离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那个方哥也是有些震惊不已,这招式,如若不是亲眼见到,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才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竟然知道那么多东西,而且眼前这个女孩子竟然还……做得那么一板一眼,也让他对她有了新的看法。 苏玄歌在示范之后,就又一步一步慢慢的教,等到这十几个孩子学得都差不多时,而且看到他们都出汗了,这才叫了停,随即就说,“今天暂时可以停下来了,大家可以去吃饭,休息下午和晚上,明天还是这个时辰在这里教导。” 第191章 随着她的一声解散,大家立马一哄而散,不过,几个男孩子却是嚷嚷着要去找那些曾经打过他们的人要去找茬,反被苏玄歌一顿训斥,说是他们将来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保护百姓而不是与百姓闹矛盾呢,在苏玄歌的劝说下,最终几个男孩子这才点头同意了,自然苏玄歌也给他们所有人一枚她自制的红丝带,后称他们为红丝带军,而这也成为未来熙朝的红丝带童军的象征! 苏玄歌训练完之后,回到自己的书房脱下铠甲,而且再次去吃饭,自然南宫离再次跟随,也许是考虑到南宫离在,苏玄歌有意多加了两个菜,而南宫离又要求再加一盘泡菜,苏玄歌一笑,随即就同意了。 自然方哥趁南宫离和苏玄歌前去吃饭时,他偷偷摸摸给南宫生写信,告知了这一事,并说让南宫生放心,不用再担心王爷的事了,而且义云公主对王爷还是不错的。 吃过饭,苏玄歌对南宫离眨了眨眼,看到南宫离一脸的懵怔之后,不得不说出话来,“王爷,我要午休了,关于青年军,还要半个时辰呢,所以,王爷不妨回去。” “我也在这里……” “王爷,这可不好说,你也得要回去与你的人说清楚啊。”苏玄歌自然想把南宫离给赶走了,但是南宫离却是不想走,最终还是苏玄歌败下阵来,“罢了,你原意就原意吧。我这就睡觉了。”说完,就跑到她自己的卧房里,并让人把门反锁上,不让南宫离能进来…… 南宫离虽然觉得苏玄歌此番对他有些不像曾经那么热情,但是也没有过多考虑,也就只好坐在外边,看苏玄歌自己写的东西,无意中,看到她写的计划。 那是正楷体字,而且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也看得懂,可是当他看到里面的一些阿拉伯数字时,反倒是有些皱眉,因为他根本不懂这些是什么,直至半个小时之后,苏玄歌起来,看到他坐在书桌前,上前,“走吧,去看我训练青年军吧。” 不等南宫离起身,她已经率先走了,自然南宫离也得跟随,而此时因为方哥暂时离开了南宫离,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事后,他也后悔不已。 前边也是一模一样的,也是由苏玄歌口哨,同样是稍息立正的话语,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苏玄歌教给他们的竟然就是肉博,而且苏玄歌竟然给那个肉博取了一个名字叫散打,而且是互相打的,当然这是针对所有的青年之人,不分男女的。 “这散打虽然与摔跤差不多,但是又不一样,但是还有,女人们得要依照自己的个子或者机灵之样,想办法保护好自己。”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按照曾经的教程,也就是实战姿势,依照这里面的规则,一一做到。 站立姿势主要侧身朝向对方,双手放高保护头部,利于得分后迅速逃离。它是完成进攻和防守动作所采用的最有利的姿势,因人而异,但应具有身体重心稳固,暴露给对方的面积较小,利于防守和启动的灵便,便于发力,利于进攻等优点。两脚前后分开,前脚跟与后脚尖之间为一脚半距离,前脚与后脚间横向距离稍宽于肩,前脚尖略向内侧转,后脚尖朝斜前脚跟稍离地面,两臂自然弯屈,左、右臂之间夹角约为90度左拳置于体前略低于眼睛,拳面斜朝前,拳眼斜朝上右臂之间夹角应小于90度,右拳置于右左肋前略高于下额部,肘部与身体相距约一拳距离,以左肩左腹部侧向着对方,胸部略含,腹部微收,上体稍前倾,头略低,下额微收,咬紧牙齿,闭合嘴唇,目视前方。 “这是正确的姿势,也是最好的姿势,下边,我要给你们展现一下步法。”苏玄歌站好之后,又说道,“步法是分两步滑步和垫步,滑步就是。”苏玄歌边说边后脚蹬地,前脚向前移动,落地时以前脚掌先落地,随之后脚前移,落地后与原基本姿势相同,“这叫前滑步。而后滑步是与此相反的。” 紧接着苏玄歌又把垫步也给展现出来,这才住了手,随即就先让大家暂时先练习那个姿势,她也明白教得多也嚼不烂,所以,先学会一个再说也不迟,等到天已经大黑了,苏玄歌才放他们回去,自然还把她画的这招式的基本功也给他们,让他们回去也自己背地里练习。 南宫生在从方哥嘴里得知苏玄歌是在训练三杂军时,也看到方哥亲自来了,这才点头,“那还是有一个防备之心,尤其是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一直要盯好她,不要让她过于靠近王爷。” “属下明白!”方哥点头,本来是想写信的,可是在写完,又怕南宫生担心,因此这才亲自前来向王爷说的,毕竟嘴里说出来的话还能让人更加信服呢。在看到南宫生没有别的说法,就再也不说什么,转身而走,不过,在他看来,这不是苏玄歌要靠近南宫离,而是南宫离要靠近苏玄歌呢。 就在他要走时,南宫生又叮嘱了一句“也许她是想得利呢。”不过,也因为这个事情,在南宫离得知后也与他生了好久的气,直至太后黄素烟后来回来,这才气暂时罢休了。 南宫离还是不原意离开,他还想再看苏玄歌训练老年人的,这小孩子还有青年人还好说,老年人的军队又是什么样呢,自然也是想再吃一下苏玄歌府里的菜。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可以,不过,你要去看不要喊叫,也不要说什么,因为老年军与这两个军是完全不同的。”口气还是那么平淡,一点也不像曾经那么亲热,这让南宫离更加觉得奇怪。 “歌儿,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呢?”南宫离问道。 “没有,王爷。”苏玄歌摇头道,反正只是当一个将军吧,怎么当将军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且也不去想那些不应该想得事情了,反正她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帮助雷朝恢复正常,而且也让自己能得到威风,也算是没有白来吧。 “你以前可是直唤我的名字啊。”南宫离不由说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若不这样,那么你又有何种权威呢?”苏玄歌再次说道,“不过,在吃饭之前,你可以把你中午看得不明白的问问我。也就这么一次机会,错过不再有了。” “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南宫离没有再追问苏玄歌对他的看法,反而指着“1,2,3……”这些数字追问道。 “这个是代表一,而且这是我的计划,一个月里,有三十一天,有三十天的,而且咱们必须要在十天内训练出来一些合格的军人,也就是这三杂军,这也是我安排好的计划。”苏玄歌一一说道,“而且这样写也能不再占地方呢。” 在说话间,周妈妈又让人传来饭菜,自然苏玄歌也没有再赶他走,而是与他一起吃饭,吃完饭,苏玄歌看了看时辰,摇头道,“暂时不是时辰,你晚会再来看,你也得要回一下王府,我有事再让人叫你的。” “不行,我不会回去,要不你就在这里陪我下棋,要不,咱们一起去……看你训练老年军。”南宫离自然不原意离开。 苏玄歌一挑眉,“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你不能惊喊出来啊,也不能表现出来,可明白?” “明白!”南宫离自信的说道,可是当他真正遇到时,还是差点惊喊出来,不过,也多亏苏玄歌在他身边反而捂住了他的嘴,没有心动那些人! “那好,咱们就在外边下会棋吧,等到子时再说也不迟。”苏玄歌缓缓道,随即让玫儿把围棋取出来,随即与南宫离下了起来,直至子时到,苏玄歌这才把棋子一扔,“好了,可以去看了,跟我来吧!” 南宫离带着极度好奇的心跟着苏玄歌来到了,奇怪,竟然不是花园,而是一个苏玄歌专门开辟的一个场地,里面有老人竟然在跳舞,还有人在打被苏玄歌称之为麻将的东西,自然还有人在玩那大字的老人扑克牌,最正经的应该是那些人在看书,看得书也是乱七八糟的,这哪里像是军人,完全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反而温馨的不得了。 南宫离看到这时,刚刚要张嘴大叫一声,反被眼疾手快的苏玄歌急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并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真是不……”然而,苏玄歌这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个本来正在看书的老爷子,突然把书一放,挑眉,随即把手放在自己嘴里,听到一声响,只见这些老人转眼尖就坐在一起,而且大模大样的背诵起来《三字经》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过了一会儿,又见他们竟然背诵起来另外一道南宫离从未听说过的东西,而苏玄歌给他解释这是《孙子兵法》中的计篇的词。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南宫离听着这话,不由频频点头,大约到深夜,也就是天已经黑得看不到五指之时,苏玄歌轻轻敲了一下窗户,那老人这才又分开,不过,各自找了一处去睡觉,而且还有两个人专门出来察看一番,这才关上门,并依靠在门后闭眼休息。 “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离在离开这个地方之后,不由问道。 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不知你可听说过猫头鹰?” “猫头鹰?!”南宫离皱眉,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苏玄歌的话了。 “我的意思是说,这是叫警惕性,而且猫头鹰是睡觉时,只闭一只眼睁一只眼,为的是有警惕性,看似他们在睡觉,其实也在警惕未来的万一呢。”苏玄歌缓缓解释道。 “警惕性,可是他们如若遇到危险,是不是就只能跑啊?而且老人跑又跑不快呢。”南宫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头。 “自然能跑,但是……”苏玄歌一笑,随即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让小梅她们那些丫鬟去抢吃食,然后跑吗?但是这老人跑,是不快,却是给对方一种误会,那就是我这边人不行,也会更加看轻我的。” “还有一事,九怪队伍,我相信有卓森的存在,那么一定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可以说,九怪才是这最关键的。” “小孩子们的天真无邪模样,还有那小大人的模样也会让大家失去警惕的,总觉得孩子们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但是真正发现了,就会觉得大吃一惊呢。” 听着苏玄歌认真的讲述,南宫离点点头,他明白过来了,苏玄歌的这招数是比上次还要多出来,而且还有后备队,但是又想到那些青年军,不由又问道,“他们呢?” “自然就是上前打仗啊。而且我还让周妈妈给专门制作了一套衣衫,比起咱们现在穿得要强一些呢,走路什么也方便的很呢,而且还是统一的。”苏玄歌说道,其实她所说的就是军人制服,也可以说是汉服的改良版,也就是便服,也与熙朝的有所不同,但是又差不多的,反正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改变而已,最多就是袖子有所改变,变短了,拿东西也方便了许多。 “是什么服饰,我能看看吗?”南宫离好奇的问道。 苏玄歌看了一下天空,发现天已经有些发白,不由说道,“暂时成品还在制作,只有我画的设计图而已,恐怕你也看不懂,毕竟,这个时代你们男人对于服饰并不懂呢。” 听到苏玄歌如此说,南宫离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最终还是没有看成,不过,还是带着遗憾回了王府,并见到了方哥。 “你去见王兄了?”南宫离一看到这个姓方的在王府等他,就带气问道。 “是的,属下是害怕王爷被……”“你要照顾本王就对本王要有信心一点,否则就不用再回来了,你这样做,让本王觉得是被人监视了一样。” 第192章 在这个时候,南宫离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当初在得知她被自己安排的人说她的一举一动而生气,而他同样也生气,因此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让方心腹有些哑口无言。 “你再替本王给王兄传给信,如若他要信本王,就不用你再来了,本王这边又不是没有人,还有很多暗卫呢。”南宫离气愤不已的说出这句话,随即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寝门,然后自己上床睡觉了。 倒是方心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见了南宫生。 听说南宫离回来就冲自己这个心腹生气,南宫生觉得这一切皆是苏玄歌之事,所以,就对他说,“以后你就不用再来了,只用鸽子来传信吧,还有,多留意苏玄歌来,别让南宫离被苏玄歌给骗了啊。” “属下明白!”方心腹点点头,自然又回去了,不过,后来在亲眼看到苏玄歌所率领的三杂军,还有一个从天而降的九怪军,反而让他对苏玄歌有了好感,而且也对苏玄歌的所作所为不为稀奇,有时也会出言相助。 尤其是当他在战争结束后,把一切向南宫生讲述完毕之后,南宫生才明白是他误解了苏玄歌,并把苏玄歌当作了真正的弟妹了,这才算是在后来太后和苏玄歌闹别扭时,才帮忙劝说。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三杂军总算训练出来成果了,而且苏玄歌也是亲自考察过,什么太极拳、太极剑,还有警惕性,或者外边稍微有什么动静都能让他们立马做出防备来,而这也对于他们的将来打仗很有帮助的。 也在这时,恰巧水也带回来了云龙琛援助的物资,正好一切具备了,因此苏玄歌给南宫离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她要先行一步,然而,苏玄歌的纸条还没有写完,就看到南宫离也独自一人来了,身边并没有那个方心腹,说是他要和她一同走,队伍随后而走。 苏玄歌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南宫离才是主要的人物,她竟然忘记了他,毕竟,南宫离是手里有他父皇给他的遗物啊,而这次出征也是为了南宫离啊,如若光她自己,也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呢,毕竟是没有正当理由来攻打雷朝之事。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头,“好,我们一起走,不过,要各骑各的马。”如若是在知道南宫离有龙哨之前,她还能接受两人一匹马之事,但是现在不行了,毕竟人家是未来的圣上,她又有什么身份来靠近对方呢,再加上她虽然是公主的身份,但是圣上的身份也不比她低啊。 南宫离有些不悦,自然是想与她一同骑,可是看到苏玄歌咬着嘴唇在坚持,最终还是点头,罢了,还是路上再说吧。 苏玄歌让水先带着物资和青年军先走,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而且她本来还想让苏玄歌带领几个小孩子,而她带领老人,可是发现,南宫离根本哄不了孩子们,最终不得不改变了方法。 “王爷,你带上老人跟在部队后边,路上还可以让他们帮你们做饭之类的,我要是没有出现,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过于焦急啊,等我带着孩子们过去再说。” 南宫离虽然感觉苏玄歌喊自己王爷是有些别扭,但是在这个时刻也不便说什么,因此就点头同意了,而老年军的人自然也专门听从了她这个歌将军的话,所以各个点头,甚至还有老人拿出来织毛衣的针线,说是要给她打一件毛衣呢。 苏玄歌自然表示感谢,而且还把重要的服装放在这老年人的马车上了,为的就是不让人再掂记这些东西。 在看到南宫离带领众老年军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把那几个童子军叫到一起,并给他们讲述了关于去那边打仗之事。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却看到苏弘才竟然是跟随燕郡主而来,见她来了,她这才让那些孩子在马车上安静的坐着。 “苏玄歌见过燕郡主!”苏玄歌缓缓行礼,虽然不大习惯,但还是行礼了,毕竟应该入乡随俗。 “歌妹妹,你这是做甚呢?”燕郡主不由皱眉,“还有,你招人怎么不听我呢,这不是把我不当一家人吗?” “姐姐,为什么不找我啊。”苏弘才也同样问道,“而且我也要上战场。” “才儿,你还太小呢,而且你是爹娘的唯一孩子,我不能把你扯进来呢。”苏玄歌摇头婉拒道,随即又对燕郡主说,“郡主殿下,苏玄歌这次去不是别的事,而是帮助南宫王爷而已,他……是雷朝的未来天子呢,这是他父皇专门给他的遗旨。所以,苏玄歌没有办法请你,毕竟,这会联系到雷朝和熙朝的矛盾呢,而我现在又不是以歌将军身份的而是是以韵朝公主身份来……做的。” 燕郡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如此,谢谢你,我也明白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忘记咱们还是姐妹,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 “自然。”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叮嘱燕郡主把苏弘才带回去,别让他在这里逗留下去。 可是车子里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调皮的小男孩看到苏弘才时,或许是觉得好玩吧,所以,有意逗他,结果让苏弘才小脸蛋气得通红不已,就闹着要上车,想要与那个小哥哥比武一番。 苏玄歌自然拒绝了,她可不想延误时间,毕竟,这时间可是最关键时刻,最终还是板起了面孔把苏弘才给吓走了,而那个七八岁男孩子看到曾经自以为是慈祥的大姐姐竟然会那么可怕,所以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 当看到苏弘才被燕郡主给带走,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又严厉的训了几句话,这才让三个丫鬟各带一队人马,可以说,他们每个人都有四个孩子,而且说来也巧,正好是两男两女呢! 燕郡主把苏弘才送到家里,叮嘱他不要往外说,就走了,可是她没有想到,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所以,在她走后没多久,苏弘才因为生气觉得姐姐不爱他了,就苦恼不已,因此不吃饭,反而引起苏歌怡的注意,在她的追问下,苏弘才这才说出来是苏玄歌带领三杂军前去攻打雷朝了,为了南宫离这个雷朝的未来皇上,而且不带他,还被苏玄歌训斥了一顿。 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这时,震惊不已,随即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再次斥责下并警告苏弘才不要再提着个事,看到父母也如此训斥自己,苏弘才这才无奈点头同意了。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再加上苏弘才毕竟还是才刚刚四岁而已,稍微用东西哄一下就行呢。这不,吃完饭,苏弘才又是带气而回,而她的奶娘出现,立马就问他,“少爷怎么了?” “没怎么,你回去吧,嬷嬷,我没有事。”苏弘才一开始也算是好的。 “我怎么看将军和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呢,到底他们出现什么状况了啊?”这个奶娘再次问道,“哎,老奴也是为了将军和夫人啊,少爷啊,你告诉老奴吧,老奴给你买糖吃。” 一听说有糖吃,苏弘才立马就被糖给吸引了,就问道,“是我姐姐说得芝麻糖吗?” “是啊,正好老奴要出去,要是少爷不说,老奴也没有办法帮将军和夫人呢。” 苏弘才听到这时,转了转眼珠子,这才说道,“嬷嬷,我要与你说,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自然,老奴不会告诉别人呢。等老奴知道了,就能知道怎么解决这一切了。也好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都开心呢,那糖,老奴定会买回来呢。” 最终苏弘才还是把实话告诉了这个奶娘,说是他的姐姐苏玄歌要去攻打雷朝,因为南宫离是雷朝的未来皇上,可是他也想去反被姐姐给训斥说他小,而且想与那个挑衅他的哥哥比武,仍然是被当作小孩子了。 奶娘听到这时,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在地上,如若苏玄歌或者南宫离在或者是其他人在,定能看得出来这个奶娘脸上的表情,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她得逞了,随即笑道,“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前去买好吃的,等老奴回来将军和夫人一定就会没事儿的,放心吧,有老奴在定会哄得他们无事。” 说完,奶娘匆匆忙忙而走,苏弘才还不忘记叮嘱她,“别忘记给我买芝麻糖啊!” 奶娘从苏府出来,绕了几个道路,随即从某个小道走向了陆丞相府,然而,让人觉得奇怪的就是,她的步伐与刚才还是那种老态龙钟完全就是两个人。 只见她身手敏捷的翻跃过墙,随即又安静的落在地上,就在这时,因为一片落叶被她不小心给踩上,赫然听到一道声音,“谁?” “全叔,是我,奴一。”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缓缓出现,看到是她,不由皱眉,“主子不是早就说过,没有重要事不要轻易出现,你不怕暴露吗?” “我正是要禀告主子紧急事呢,而且是与苏玄歌还有南宫离都有关系呢。”奴一焦急的说道,“而且我这是借口出来买东西,才从将军府出来呢,赶紧带我去见主子。” “主子正在练功呢,你倒是不如等半个时辰再……”“不行,如若再等那黄花就要晾了。”奴一真是焦急不已,在她看来这个事情是至关重要。 “主子要是在练功时受到影响会走火入魔呢,你想吗?”被全叔这么一问,奴一不得不噤声了,只等耐心等候。 半个小时后,全叔听到里面传来陆义兴的声音,这才走了过去,当一看到陆义兴时,他愣了半天,因为陆义兴刚才进来时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而现在他练了那功半个时辰竟然变成二三十岁的人了,如若不是亲眼见到是主子进来的,他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陆义兴啊! 陆义兴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奴一有何事而来?”刚才他正红功练到最关键时刻,就听到全叔和奴一的对话,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奴一说是与南宫离有关系。”全叔缓缓答道。 “让她进来说话,还有,本相变成年轻人暂时替本相保密。”陆义兴缓缓道,说完,他又把一付面具戴在他的脸上,随即又变回那个曾经的老年人陆义兴了。 “小的明白!”全叔点头,随即又唤来了奴一。 奴一一听是主子在喊自己,立马急匆匆而去,在行礼之后,这才告诉了陆义兴,并说南宫离是雷朝未来的皇上,他手上有雷朝先皇的遗旨,而且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是要攻打雷朝,为的就是……所谓的正义啊! 陆义兴听到这时,顿时神色慌张起来,虽然他想到过南宫离的身份高贵,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才会是那边的皇上,而且南宫离才是真正的金子,而那个南宫超只是篡位而上的,可恶,怎么会如此呢。 还有,那么如若南宫离成功之后,郑梦风,他的亲外孙女,就会成为祸国殃民的贵妃,甚至还会死的,如若早知是这样,就不应该把她送走,而是留下来,陪着南宫离啊,真是一步走错皆皆错。 不过,当着下属的面,他的慌张只是在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平静,“本相知道了,奴一你还是回去,还有,给你家少爷买好芝麻糖,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本相的人。如若被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的明白。”奴一点点头,随即再次翻墙而出,然后去了集市上,买东西去了。 陆义兴这才对全叔说,“你在这里守候,以后没有我的通知,谁也不准再来,可明白。” “明白。” 看到全叔点头,陆义兴这才换好衣物,随即往他的书房前去。 来到书房,他又把门锁了好几道,这才放心的进入,拿起纸和笔,缓缓写起信来,“风儿,今日外公得知一事,雷朝的先皇遗腹子竟然就是南宫离,想必你应该也见过吧?正是他的原因才让你远走高飞呢,甚至还让你到了那个陌生之地,甚至你不得不受那整形之苦,被人欺侮之事,这才成为了人上人。” “可是,你万万想不到,南宫离才是真正的雷朝未来的天子,因为他手里拥有他父皇的遗旨,还有雷朝皇上的证明——龙哨!而现在,南宫离身边还有苏玄歌组建的队伍,他们正要往那边赶呢,小心行事,如若不行,就告知皇上,让他防备一二啊,否则真得对你们极不利呢。” 第193章 “还有,风儿,不要过于小看苏玄歌,她在哑吧时就能率领双全军多次获胜,更别提现在的她不仅不是哑巴了,而且气势也比以前强了很多。对了,想必你还不知道的苏玄歌不仅是熙朝的将军,也是韵朝的公主身份,这点,你也要有所知晓。” “实在不行,就让皇上定断,或者找你的曾外公,也许有他们在,才能有好的想法,好的办法。外公也听人讲述过苏玄歌曾经说过一个记‘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我感觉人多了智慧就多呢。还有,让皇上也多留一个心,看看是不是有人暗地里勾结南宫离,如若有可能就在半路上下手,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啊。如若实在不行,还是追问你的曾外公,一切听他的话,绝不会有任何错误,只有做到将来你才能成为皇后呢。” 陆义兴写完看了两三遍之后,再次把一只鸽子找来,并用绳子把这纸张给绑在它的腿上,然后放飞了它,看着它向雷朝前去…… 与此同时,奴一一从陆相府出来,立马又变成了那个奶娘,而且还佝偻着腰,如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她竟然会是陆义兴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随后就去集市上,买了一些吃食回去,当然也没有忘记给苏弘才买芝麻糖。 在回去的路上,奴一已经想好了如何劝说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二人了,所以,就先把芝麻糖给苏弘才送去,然后又去厨房做饭。在送饭时,她还说道,“将军,夫人,老奴知道你们是担心小姐,不过,你们就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呢。再说了,小姐这是办正事,也不是去找男子玩去了啊。” 被眼前这个奶娘如此一说,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算是没有气了,不过,也很感谢她,觉得她完全就像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如若不是她的劝说,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下去饭菜,的确如奶娘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苏玄歌的将来是什么也一切看她自己了。 再说了,苏玄歌能不带走他们的人已经算是幸中之幸,也是没有涉及到他们,也多亏苏玄歌没有冲动把苏弘才带走,就这么着,夫妻二人爽快的吃起饭来。 郑梦风正在花园里玩,突然听到有鸽子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大太阳,这才说道,“蓉儿,你给本宫端碗水来,本宫渴了。”丫鬟蓉儿并没有介意,自然就离开了她,在她离开之后,她立马跳跃起身,并把鸽子抓住。 麻利的解开鸽子腿上的绳子,里面掉落下来一张纸,她再次打开,当看到是外公的笔迹时,尤其是看到那几个关键字“南宫离是皇上的遗腹子,南宫离是未来的皇上”,而她顿时头晕无比,没有想到,那个对她心狠的人竟然才是未来的皇上,可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她了。 如若当初南宫离能看在她爱他的份上,帮她说说话,她又何必来到这里呢,又怎么会成为这个南宫超的所谓皇贵妃呢,可惜,这一切完全都是被苏玄歌给害得呢。 正当蓉儿要端水进来时,却看到南宫超已经进来,吓得她急忙跪下,“奴——奴婢见——见过皇上!”而听到蓉儿的声音,郑梦风缓缓收起伤感的泪,擦拭了一把,这才又风情万种的走了过去,正要行礼,反被南宫超拉住,“爱妃这是怎么了,可有人欺负你?” 说完,不等郑梦风开口,南宫超就又冷冷看向蓉儿,“可是你这胆大的奴婢?” “不,不是的。”蓉儿吓得根本不敢起身,手也晃动的激烈,倒是郑梦风开口了,“陛下,是臣妾接到外公的信,所以,臣妾这才……落泪呢。对了,陛下可知晓南宫离啊?” 南宫超一听这个,眼睛里突然冒火,“朕怎能不知道他啊,他就是一个逃犯而已,与黄素烟一同谋害了父皇,如若不是父皇有遗旨说是不要杀死黄素烟,朕岂能只关她冷宫呢。已经有十七八年了吧,朕一直没有找到他呢。” “他在熙朝,是一个王爷,不过……”郑梦风看了一眼蓉儿,随即说道,“这是臣妾和陛下之事,要不就别让外人在这里听了。” “也好。”南宫超并没有多想自然就点头,随即支走了蓉儿。 郑梦风这才把信递给了南宫超,当南宫超看到是陆义兴写的信,里面提到“龙哨”两个字时,他的眼睛不由黯淡了一下,的确,当初在杀死了他自己的父皇,在逼问黄素烟,龙哨还有那个遗旨时,那个时候她告诉他并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他的,因此他一气之下就把她关在冷宫里,随后按照陆振明的要求模仿了父皇的笔迹而写了所谓的遗旨! 而那些当初怀疑过遗旨的人是被他还有陆振明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法很快就解决掉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中立的还有就是那些不同意他的人,可以说,现在这些人有三分之二是属于他的。 “一派胡言,龙哨明明是父皇给朕的,南宫离完全是偷走的,还有那遗旨明明就是朕当皇上的,这南宫离也真是会说假话而已,什么他哪里还有遗旨,一切皆是造假而已。这南宫离,这个逃犯真是会倒打一耙。” “竟然还说要清君侧呢,朕身边哪里有什么奸臣小人呢,只有对朕最衷心之人啊。”南宫超越说越气,倒是郑梦风缓缓开口,“也许是苏玄歌搞鬼呢,不如陛下一会儿与大臣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办才行,如若实在不行,臣妾再去找曾外公问问。” “行,朕就听爱妃的,这就去找大家讨论一下,看看如何应对。对了,爱妃,不妨咱们兵分两路而走,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事半功倍呢!”南宫超说道。 “好,臣妾这就去。”夫妻二人商议好之后,南宫超就特意去了朝堂,并火速让人传话说是有要事要商议,而郑梦风前去寻找陆振明,可是在他的府里并没有看到他,只给她留下一个绣囊,她取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皇贵妃宫里,打开看后,就把它烧成了灰,随即陷入沉沉的思考中。 而当那些中立的人听闻南宫离和苏玄歌带兵要清君侧之时,而且还从南宫超那边得知南宫离有龙哨时,顿时就觉得应该让他们对质才行,但是南宫超哪里原意啊,在他看来,他才是最应该当皇上之人,而南宫离不过是一个逃犯。 自然不仅南宫超不原意,就连那些因为贪污之事而且被皇上南宫超给看中的人也不原意啊,因为他们可是当初支持南宫超的,如若换了南宫离这个新皇上那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处呢,因此,双方争吵起来。 “南宫离就是一个逃犯啊,是他偷走了皇上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说是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找一个假借口呢。”这自然是南宫超最在意的一个大臣,叫邪玫,是一个男人,也是陆振明手下之人,更加是他的得力助手,当初也是他给他东西,让他一举成功。 邪玫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有一个人反对道,“皇上虽然是有遗旨,但是咱们雷朝的规矩就是只有遗旨没有龙哨也不算是正经的,当初老臣就觉得……” 众人的争吵声让南宫超很伤心难过,而那个叫邪玫的人自然也站在他的旁边并不声语,最终在他不悦的声音之下,这才安静下来,“你们把这朝堂当作什么了,是你们买卖东西的地方吗?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吵来吵去,你们吵出来一个花样啊,只会耍嘴皮子却没有一个办法,真是的,朕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陛下,”在这个时候,邪玫这才开口道,“微臣倒是觉得咱们可以去问一个人,而且想必他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应该如何办。” “何人?”南宫超立马笑着问道。 “陛下也认识,而且与皇贵妃有关密切关系之人呢。”邪玫再次说道。 “你说的可是梦贵妃?”南宫超诧异道。 “正是。”邪玫点头,“那人是她的亲人,也许梦贵妃那边已经得知消息了,在这里,这些人也正如陛下所说都只会耍嘴皮子,一个人都没能想起来办法来呢,所以啊,应该找能办事之人。” 南宫超摇头,“不行,朕就是从她那寝宫里……” “陛下,”如若说谁不怕南宫超也就除了邪玫没有其他人,自然也敢随意打断,“这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想必皇贵妃娘娘已经有了办法啊。” 看到邪玫说得那么振振有辞,而心里没有数的南宫超也只有相信了,因此匆匆而回,就这么把一干众文武百官给放在朝堂之上,如若不是邪玫替他说“退朝”估计那些人还要在这里面面相觑呢! 郑梦风刚刚让人把灰端走,就看到南宫超匆匆而来,诧异道,“陛下,臣妾……” “爱妃,你可有妙计告诉朕?朕刚才听邪军师说你已经从你曾外公那里得知一计了。”南宫超焦急的问道,一脸的喜悦。 郑梦风点点头,不过,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臣妾的确是有,但是……这要委屈陛下,臣妾不原意委屈陛下,所以,臣妾觉得还是陛下前去再问问……其他人吧。” “你说一下,让朕听听如何,如若真得实用,那怕朕真得委屈也可以的,只要能让南宫离俯首称臣就行。”南宫超似乎没有听出来郑梦风的这种虚言之语,自然就说了出来。 郑梦风又是吭哧半天,最终在南宫超的不断追问下,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陛下,这是您让臣妾说的,臣妾要是说得不对,您要不生气啊。” “放心吧,朕不会与爱妃生气的。再说了,爱妃可是腾的最爱之人啊,怎会生爱妃的气呢?”南宫超笑道。 “其实,真正能帮陛下的忙,也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就在……”郑梦风再次犹犹豫豫的说道。 “爱妃说的这个人可在皇宫里呢?”南宫超还没有回过神,不由再问道。 “的确在,但是……臣妾也不知道她原意不原意帮助皇上,毕竟,几年前,可是皇上伤了她啊。”郑梦风说到这时,语气沉重了下来。 “爱妃说的人是谁?”南宫超听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头,因此再次追问道。 “就是陛下父皇的妻子现今太后而已!” 听到郑梦风说黄素烟是现今太后之时,南宫超顿时恼羞成怒,“朕怎么会找她呢,当初要不是她,父皇岂能……会死呢?”他不原意让她出现,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一切,要不是因为留下她有用,他早就在当初杀死她了,何必留下这么一个祸根呢! “可是,陛下,南宫离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只要她能出面劝通南宫离,让南宫离不来闹事,而且你就给南宫离封一个王爷,那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郑梦风缓缓提议道,“而且再把她封为太后,想必为了她和她儿子的安全,那她一定都会答应下来的,到那个时候,南宫离认错,你就可以以他篡位谋反之事抓住他啊,这可是计中计呢。” 南宫超摇头,“不行,朕不能答应,万一那黄素烟要跑到那边不回来,反而把朕这边的一切都告诉了南宫离,那朕这边更加危险重重呢。” “陛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还有她的一个儿子吗?也就是您的兄长啊,南宫生,把他囚禁起来,如若那个黄素烟不回来,就杀他,一般家长都是对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长子最疼爱的。”说到这时,郑梦风惋惜的说了一声,“臣妾的身体也不好,如若不这样,上次也不会被皇后姐姐给害得没有保住龙胎,让陛下没有龙子呢。” “这不怨你,只怨朕……没有那能耐,也动不了那个贱人啊。”南宫超听到这时安慰郑梦风,说完,又开始沉默,在考虑要不要让黄素烟出面,如若真那么会不会被人说他过于心狠手辣呢。 “其实,陛下要真得想让太后出面,倒是不妨前去认错,而且要诚恳一些,更加要说得……”郑梦风说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又继续说道,“就说是有狐狸精在挑拨你们兄弟情呢,本来你们就是一家人啊,那个狐狸精你何不多说一些苏玄歌的坏话呢。” 第194章 南宫超听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见南宫超没有动静,郑梦风可不甘心,“哎,臣妾就知道,你是觉得臣妾想得过于简单,也觉得不是为你,可是要不是为你,臣妾又何必出这不讨好之事,办好了,是陛下的功劳,办不好就是臣妾的错处了,罢了,罢了,臣妾以后再也不出什么主意了,一切随陛下你吧。”说毕,她生气的扭转了身子,还有意抽动了一下,似乎在伤心在哭泣一样。 南宫超一见,立马哄她,“爱妃,朕是在想如何认错呢,如若说得不对,那么又会让黄素烟更加觉得朕的话不可信,稍不留意就会被人给……堵住了嘴。还有,这个主意倒是好主意,以后还希望爱妃多给朕出出主意啊,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过得开心呢。” “陛下,”看到南宫超对自己如此宠溺,郑梦风眼里有了笑意,随即把嘴靠近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超在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时,忍不住向她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不错的,还真是有你的。以后,朕每晚上都会来你这里呢。” “陛下,可别,要是让皇后姐姐知晓了定会说臣妾是一个……狐媚子呢。”郑梦风自然是原意,可是嘴上却是如此说。 “哼,给她一个皇后身份就算看得起她了,朕先去忙事去了,等忙完,一切平静之后,再说也不迟啊。”南宫超说完,就轻轻在郑梦风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而走。 南宫离,苏玄歌,这一切皆是你们自己找的,如若当初你们看在情面上,或许这次我还能饶你们,而这次,你们落在我的手心里就别想逃跑了,我根本不会放过你们呢! 就在南宫超寻找方法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有水三队人马已经在离雷朝的一个叫永镇的地方只有五里地,苏玄歌有意让人止住了马,并让人在那里扎营了! 虽然水有些好奇,但是看到南宫离这个主要人物没有开口,所以,他这个外人也不宜开口了,就这么着看着苏玄歌让人把那帐篷给扎得很结实,这一处地完全都是土,与平常的完全不一样,旁边就是有河水。 “好了,我们可以休息,让叔叔伯伯和婶子他们出来做饭吧,该捞鱼的还是去捞鱼吧,该砍柴的还是砍柴吧。”苏玄歌缓缓说道。 “不是打仗吗,为什么要做这些小事?”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苏玄歌脱口而出就是“小事不小,大事不大,没有日常,乃何生存?”听到苏玄歌的这番追问,反把南宫离给逗乐了。 而永镇里的人,看到那些人,还误以为他们是来玩的,所以都没有在意,然而,苏玄歌却又把童子军们叫了过来,一一叮嘱了几句话,随即一一散开…… 南宫超从皇贵妃的梦苑出来,想了一下,就告诉身边的太监,他要去见一下太后,那个太监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皇上是何意思。只听他挠头问道,“陛下,奴才从未听说过有……” “谁说没有啊?那太后不正是在冷宫里吗,当初是朕一时的过错而已。”南宫超白了这个太监一眼,这太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那不是杀死先皇……”太监还想把当初皇上的理由给找出来,立马就被南宫超打断,“那是朕给误会了,真正害死的人早已逃跑了,就是……父皇的那个义弟而已。”他所谓的父皇的义弟就是指高旭俊的父皇,熙朝的先皇而已,毕竟,当初是这个人把南宫离给带走了,否则这个南宫离又岂能带领人来清他这个君侧吗? “当初是朕一时气急败坏,才说出那种话来,根本是不可能的。”南宫超一付认真的样子,这倒是让太监诧异不已,这皇上变化真是不大一样啊,随后只得往冷宫那边去。 当冷宫里的黄素烟听闻“皇上驾到”时,她稳稳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动身,在她看来南宫超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根本不值得她去注意的。 “母后,儿皇来见你了,儿皇给你请安了!”南宫超看了一眼太监,那太监知趣的退出去。 “不必,哀家并没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哀家只有两个人儿子一个是生儿一个是离儿。”黄素烟一脸冷淡的说道。 “母后,原谅儿皇吧,儿皇当时是……”南宫超边说边缓缓蹲下来,一脸的认真模样,还带着诚恳的语气,“是被那个带走离弟的那个人给气得,而且当时儿皇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想到要让母后受苦呢。这一切皆是儿皇的过错。” 黄素烟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南宫超,一脸的似乎不相信之样。 “本来儿皇以为一切皆是可以的,谁知今儿又有一事,反而让离弟要冒父皇的大不敬之事呢。”听到南宫超说南宫离,黄素烟竟然忍不住问出口,“离儿怎么了?” “回母后,是那熙朝的歌将军,也就是那一个叫苏玄歌之的女子,挑拨熙朝和咱们雷朝的关系,甚至还诬陷说是朕害死了父皇而已,谁人不知道,那害死父皇之人是那逃跑的熙朝的奸细啊,要不他怎么会逃跑呢,毕竟,做贼心虚啊。”南宫超缓缓说道。 “可是哀家也知道,当初可是你拿剑逼哀家的,还要哀家给你拿什么龙哨呢?!”黄素烟本来是心动,不过,想了想,又继续反问道。 “母后,那是儿皇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呢,如若母后不信,那么儿皇就让母后打儿皇一掌吧,再说了,那遗旨母后也是亲眼见过的,那可是父皇的亲笔书写呢。”南宫超缓缓说道。 不过,此时他最感谢的人应该就是陆振明了,因为是他让自己模仿父皇的字迹,要不还真是没有办法写出来那“遗旨”,那么他怎么能成为皇上呢。 黄素烟看到南宫超眼角有了泪珠,而且是真正的是低下了头,顿时心软了,随即缓缓道,“这也不能怨你,是当时那个奸细告诉哀家的说你要篡位呢。”当时她看到先皇与熙朝的那个人结拜之时,也怀疑过但是先皇就告诉她不用怀疑,结果事实证明她的怀疑还是对的,要不南宫离怎么会离开她这么久呢。 “母后,你这是原谅儿皇了?”南宫超假装惊喜的问道。 “的确是。而且你能屈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虽然你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但也是先皇的儿子,哎,南宫离就是过于心地善良啊,被人利用也不知道。你这次来,是要哀家做什么呢?”黄素烟在感叹完之后,又问道。 “是这样……”南宫超立马把事情向黄素烟一一说了出来,自然他是听从郑梦风的话,把苏玄歌那个丫头说成了是坏蛋,而且也隐瞒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韵朝的公主,当然他说得完全就是反话而已! “儿皇想得就是,儿皇封母后为清韵太后,并给母后安置一个太后府,然后就由母后前去劝说离弟,让他别再相信他人奸话,而让我们兄弟不和啊,这样以来,对我们雷朝是极不利呢。” 黄素烟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笑道,“哀家可从未听说过有太后当使者的呢?” “母后,现在那离弟听信苏玄歌那个狐媚子的胡话,还说什么是为了帮助雷朝呢,可是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平稳啊,而离弟也是最听母后的话呢,想必母后前去,比儿皇派其他人要强得多呢。母后毕竟是离弟的亲生母亲啊,如若不听,那就是不孝啊!” “母后,你是原意要一个不孝的儿子还是要一个孝敬的儿子呢?”听到南宫超如此问,黄素烟倒是陷入了沉默,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那儿皇这就让人给母后换地方,给母后一晚上的思考,明儿一早,儿皇专门给母后请安去!”南宫超边说边把太监叫了回来,随即就让这个太监给黄素烟重新找了一个地方,而且那个地方还特意竖立起来一个牌匾,上面写着“清韵太后府”,而且是他亲笔写的,当黄素烟看到南宫超竟然真得如此通情达理,也可以说是被南宫超给打动了,因此就同意了。 南宫超得知后,可是对她感谢不已,立马对她又是作揖又是拜的,如同是见到他亲娘一样。 永镇里,几个小孩子有意靠近了茶楼,并听到了那里的消息,然后一一又在众人的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自然他们是回到了苏玄歌那个军队里。 “歌姐姐,”一个小男孩,看样子也不过才八岁而已,他一回来,在向苏玄歌敬礼之后,这才说道,“我今天在茶馆听人说,太后被从冷宫里接了出来。” “太后?!”南宫离不由问道,“太后是何人?”话音一落下,他顿时又记起来刚才那个小孩子说的是冷宫,“难道是本王的母后吗?” “这南宫超在搞什么鬼呢?”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诧异不已,到底为什么这个太后突然从冷宫里出来呢。直至当太后出现时,她才明白南宫超的邪恶用意! 虽然不明白,但是苏玄歌还是把目光转身了其他的孩子,其中一个似乎与她年龄差不多,便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公主将军,属下是听到另外一件事,是说那梦贵妃拿到了皇后的印签,而且后宫的一切全部归她管,就连皇后也要听她的话。”听到这个人的回报,苏玄歌一笑,“果然如我所想那样,郑梦风还真是够能耐的。” “不必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吧,不过,你放心,等我们胜利了一切皆好。” 雷朝皇宫里,三天后,南宫超再次出现,自然他避开这三天是去安排人了,更加是让黄素烟能逐渐习惯,也可以说是有意放松她的心。 也许是因为这三天被人照顾得,也让黄素烟一时忘记了自己和南宫超的矛盾吧,或者说是过于安稳及平和了,所以,看到南宫超来,她还站了起来,跟她在冷宫时完全是两个样子的。 南宫超看到黄素烟站了起来,眼睛稍微闪了一下,心里却是在暗自称赞道:梦贵妃这个做法真是不错,看来,一定能让黄素烟出使的,甚至还能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有利。 想到这时,他这才行礼,“儿皇见过母后!” “皇儿起身吧,在哀家这里不用过于客气。”黄素烟抬起手,缓缓道,语气也不如曾经那么气愤了。 “母后最近可还好呢?”南宫超有意问道。 “还好,哀家倒是觉得一切皆好,比起从前真是好的多了。”黄素烟再次说道。 “那不知母后何时能出使呢,那苏玄歌狐媚子不知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儿皇有些担心到时候不好向父皇交代呢。”南宫超说这话自然也是郑梦风教的,为的就是能让黄素烟动了心,也是让她尽早出使,这样才能做到对他们的安全。 “等哀家再休息两天吧——”然而,黄素烟的话还未结束就被南宫超打断了,“母后,这时间可是至关重要啊,如若再打起来,这百姓不是也要吃苦吗?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的,又何必要打仗呢?还有,那龙哨是被那坏人给偷走了,更加是给了他们这种借口,将来我们兄弟情还要不要啊?” 要是南宫离在,定会吐他一身口水,兄弟情,他什么时候有的,根本没有,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敢下毒害死,哪里有亲情呢?但是也因为南宫离不在,再加上黄素烟也是一时被南宫超的话给说得动了心,最终把两天的时间,给定为一天了。 就在第四天一早,南宫超就让人当堂宣布旨意,“朕之母后清韵太后为顾虑雷朝的百姓安然,也为了我们兄弟亲情不再被外人给欺负,再加上母后又是那南宫离的亲生母亲,自然她是主动要当使者,因此,朕就命她出使……” 就在这时,南宫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微臣有些不同意。”他这才明白过来南宫超为什么要把母后接出来,还殷勤的照顾母后,当时他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可是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要让母后当使者,这使者是那么好当的吗,再说了,当初他和南宫离联系时,并没有说过有使者一事呢。“皇兄,”南宫超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心里早已有数了,或者说还是郑梦风给他想得如何应对, 第195章 而她被南宫超给关在冷宫里,可以说她并没有养过南宫离,而且那个时候南宫超也夺得了皇位,然而,因为南宫超的先说,也让她先入为主了,或者说是她觉得苏玄歌就是有意要抢夺走她的儿子呢。 “什么误会?你这是在指责哀家吗?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王爷风度,而且连哀家都敢指责,你以前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呢。那个时候,哀家可记得你是好好的,哀家说一是一,让你往东,你哪里敢往西啊,可是现在呢?哀家说一,你就给哀家回一个这个不对,那个不对,难道哀家还会害你吗?” “你没有听人说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吗?难道你不知道世上并无不是的父母吗?你也不想想看,到底是谁把你生出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了,可是你就这样与哀家做对吗?” “苏玄歌那个丫头片子哪里值得你那么好的对待她呢,她眼里根本没有你这个王爷,连哀家她都敢忽视,你看,她眼里有你没有。一看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对,应该是贪心不足呢!要不,为什么又要鼓动你干这种错事呢。赶紧的,别听苏玄歌那个妖媚子的话胡说,把兵收一下,别再弄成错事了。” “母后,”南宫离忍不住再次解释道,“那南宫超所说的话不是真的,而且他也不会为百姓着想,而且这次也不是我的过错,我这是真正的在清君侧,为的就是要让雷朝的百姓们能更加平安幸福并过上快乐的日子,还有,你既然过来了,就别回去了,正好,也能让你看看我和歌儿的做法,看完你就知道了,是你真正的误会了歌儿,她训练虽然有些异常,但是也算是正常的,不用担心啊。” “哀家才不看呢,一个妖媚子,一个只知道贪玩的丫头哪里会值得哀家来看,还有,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皆是熙朝的先皇给搞的鬼吗?是他做贼心虚抢先把你带走,现在又让他的儿子派来熙朝的一个将军攻打雷朝,这不是让我们雷朝要变天吗?这不是他们的野子狼心吗?” “哀家真得是看到过,那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二哥的名字,别被小人给糊弄了啊。”黄素烟前边说完,又好心的与南宫离说,在她看来南宫超那边才是真正的圣旨而已,自然当初因为她对熙朝的先皇有误会,所以又加上南宫超曾经的话,因此就相信了南宫超的话而已。 可以说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过当初南宫超为什么要陷害她害了先皇还要把她关在冷宫,也不去想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当这个使者啊,似乎更加忘记了她的大儿子此时被南宫超这个二儿子给关在宫里,控制着她呢,一切只觉得她是在为南宫离,为雷朝着想呢。 “母后,南宫超那边的圣旨是假的,不是真的,是他当时模仿父皇写的,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还是南宫超陷害你说你害得父皇啊。”南宫离再次说道,语气也比刚才稍微急了一些,他真是不明白这黄素烟是不是被囚禁的时日长了,竟然连对错都分不清了,甚至还把一切过错推给那个把自己养大的熙朝先皇身上,这自然让他不愿意啊,这完全是把恩人当作了仇敌人。 黄素烟一听这个怒气更大,“好啊,你真是连谁是你的亲人都不知道,看来哀家这次来还真是来对了,要是再不来,你完全就被小野蛇给吞入腹中了!还不赶紧下令,让你的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打道回府!” “母后,我不会下命令的,而且就算我下,也不会听我的,因为歌儿才是主帅呢,而且有她在,我相信,将来胜利一定是会属于我们的,也绝不会让我有任何吃亏之事呢。”南宫离摇头道,并把苏玄歌的主帅身份也给说了出来,毕竟,这次要不是苏玄歌从韵朝借来物资,并买了新的武器,这仗还不知道打得如何啊。 “你是王爷,你下命令,他们敢不听你的吗?你下了令之后,立马就把苏玄歌给捆绑住,把她送给你二哥,让他来处罚她,这一切由你二哥,你又害怕什么呢?”黄素烟听到这时倒是有些不解了,一直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啊,反而还要把苏玄歌这个罪魁祸首给当作主帅,这哪里是王爷,完全是把王爷当作小兵蛋子了啊。 “母后,这个歌儿真得没有错,如若我那么做,就是对不起她了,她所做所谓全部是正确的,根本没有一点错可述啊。”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黄素烟的那气愤还有怒气又给震了出来。 “这么说来,有错的不是苏玄歌那个妖媚子而是哀家啊?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了,你就不听哀家的话了?或者在你眼里,哀家连一个野丫头都不如,是不是啊?告诉你,你要不……不绑她,哀家就……就……” 可是因为过于气急,也加上说得过于快,因此有些话竟然说不出出来,所以,黄素烟说到半截自然就有些磕绊了,倒是让南宫离更加不清楚,为什么母后这次来如此不一样啊,语气如此生冷,可是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得罪过黄素烟。 本来苏玄歌和自己那些丫鬟们在说笑呢,可是在听到黄素烟说到半截说不下去,又在咳嗽时,而南宫离却是呆呆的愣在那里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 苏玄歌不由摇摇头,随即在玫儿耳边说了一阵,玫儿点点头,这才往厨房走去,而苏玄歌也是处于对于老年人的关怀之心吧,就把刚才壶里的水倒了出来,这水是温水,也不是很凉的,自然也不是很烫的,毕竟,她也怕烫着眼前这个太后又让她有事找事呢。 苏玄歌走到南宫离跟前,缓缓道,“王爷,你也真是的,看到太后娘娘咳嗽也不知道给她弄点水喝。”边说边把手中的水递给南宫离,示意由他端给黄素烟,南宫离摇头,“还是你去吧……” 然而,南宫离这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那黄素烟咳嗽总算结束了,可是当她看到苏玄歌竟然在指责南宫离时,顿时护犊子的心情又上来了,“苏玄歌,哀家在这里,哀家是他的母后,要说训斥他,也没有你这种不知礼数,不知分寸的人来指责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将军罢了,你不行礼,还敢指责王爷,要是在我们雷朝的后宫里,你这种以下犯上要判死罪呢。还不跪下,受刑!” “母后,”南宫离看到黄素烟语气比刚才还要生硬,不由截断了话,“歌儿这也是为你着想呢,也是想让你顺顺嗓子,你又何必责怪她呢?还有,她说得也没有错啊,是我一时糊涂了呢,有一个女子在旁边劝说我,这也是我的幸事啊。” “呸!”黄素烟不听还好,一听这个气更加大了,这南宫离真是越来越偏向苏玄歌这个小妖女了,真是得,看起来,她要是不再使出大招来,根本不会吓住南宫离,也会让南宫离根本不知道什么对什么错,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害他呢,真是呢,看样子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狐狸精,这个妖媚子给勾住了魂,不原意相信自己的话了。 “母后……”南宫离看到自己母后竟然对着苏玄歌吐了一口水,不由唤了一声,随即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手帕,还有意弯下腰给苏玄歌擦拭她头上的那口口水。 “我没事。”苏玄歌摇头道,她可以说早已想到了会有这事,毕竟,在现代也是婆婆看不惯媳妇呢,当初因为母亲生下她这么一个女儿,奶奶就要让她母亲生,可是当时父母都是公务员,自然不敢违背计划生育也怕被罚,再加上当时母亲身体不好,因此父亲就主动结扎了,结果她奶奶得知后就说自己的母亲怎么不好,还害得她没有孙子了。 “你把水给太后娘娘,我走了。”苏玄歌指了指水,也没有要南宫离的手帕,转身就要走,结果黄素烟又是开口道,“有你这么做人的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随意的来随意的走吗?你的礼数呢?你的身份呢?” “母后,不要了,她这样出去也不好,还是让她回去洗干净再说吧……”南宫离这话未说完,顿时就被黄素烟给打断,“好哇,洗干净?你嫌弃哀家嘴里的口水脏是不是?你似乎忘记了哀家当初给你嚼过多少吃的,当时你怎么不嫌弃啊?现在为了一个野丫头,为了一个不安好心的妖媚子竟然还敢说哀家的口水脏,气死哀家了。” “母后,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她只是一个……”看到南宫离又要因自己与黄素烟争执时,苏玄歌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对她还有对他都不会好的。 然而平常看着很聪明的南宫离,竟然听到她的咳嗽声,反而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可是着凉了,要不要让军医给你看看啊?” 黄素烟一看到这场景,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刚才自己咳嗽,南宫离不管不顾的,只不过苏玄歌被自己稍微用口水吐了一下就在那儿咳嗽,结果却是看南宫离那脸上紧张得不利己,甚至还要找军医,看来,真是如南宫超所说,苏玄歌真是妖媚子专门是祸害南宫离的。 想到这时,她又是狠狠挖了苏玄歌一眼,随即怒气冲冲的跑到镇门口,二话不说就冲破了侍卫,然后在走出镇子之后,这才回道,“如若,你真得想让哀家留下,就拿出诚意来,把苏玄歌捆绑交给你二哥!” 说完,黄素烟就跑回了雷朝的皇宫里,当雷朝皇宫的大门一关上,反而让南宫离愣了半晌,他不明白母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如此气冲冲而走了,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当南宫离看到那皇宫的大门关上后,他突兀的坐在地上,一脸的伤感,还有说不清的感觉,他不明白母后究竟犯什么病了,竟然还要回到那边,难道她不知道那边完全就是陷阱吗? 本来苏玄歌刚才咳嗽是提示南宫离不要再向着自己说话,可是也因为她的咳嗽又把黄素烟给气走了,心里有点怨恨南宫离有些不懂事,当她抬起头,准备去责怪南宫离的不懂母亲心时,这一抬头,却愕然了。 曾经在她印象里,那个自信满满的南宫离,曾经那个对人有着威严的南宫离,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了,而是一个颓废的坐在地上的一个人,一个眼睛里有着深深失望的人。 看到这样的南宫离,苏玄歌竟然不想,也不原意去指责他,毕竟,南宫离是为了自己,这才与黄素烟,他的母后起了争执啊,要说也是……哎,罢了,这一事就先过去吧,还是先劝劝他吧,把他劝通再说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为,“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歌儿,为什么母后会变成这样啊,那边可是关了她十几年啊,为什么还要回到那边去呢,难道那边比我对她还要好吗?”南宫离虽然是被苏玄歌拉起来了,但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一脸的郁闷,一脸的忧伤。 “也许是觉得有我在吧。”苏玄歌缓缓道,她不知怎么想起来周妈妈的话,“毕竟,我的身份是郑森的庶女啊,而你又是未来的皇上,岂能配得上你呢。”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在我看来,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瞥了一眼苏玄歌。 苏玄歌无奈摇头道,“南宫离,我的意思是,任何母亲都会觉得儿子最好,而那个配得上她儿子的人应该是她最喜欢的人,而不是她不喜欢的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婆媳不和,也可以说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霸占你的,到时候,你就让我外出打仗,你和你母后在一起……” “不,你要打仗,我与你一起去,在我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南宫离还想再说什么,反被苏玄歌用手捂住他的嘴,“你越这样,越会让你母后生气呢,还有,你这不是帮我,是在害我,刚才我咳嗽是提醒你不要为我辩解,结果你却问我要不要看军医之类的,别说你母后了,就算是换成我,我的儿子只向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我也会生气的,毕竟,那是我生我养大的。” 第196章 “什么意思?”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明白,“你要与他人生儿子?告诉我,是何人?我要杀死他!” “我去!”苏玄歌此时竟然有些头大了,她竟然不知道南宫离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如此的情商低啊,真是的,看起来,男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需要培养的,这哪里像是一个王爷,完全像是她要养大一个大儿童啊。 “你要去哪里?带上我,我也要去!”南宫离此时如同失了主心骨一样,不由又加了这么一句。 “南宫离,我这么与你说吧。”苏玄歌只得耐心的把南宫离拉回主营帐,然后拿起纸和笔,开始给他又是画又是写,先写的自然就是黄素烟、南宫离,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母子,而南宫离又与自己是…… 当写到这时,苏玄歌手不由怔了一下,倒是南宫离突然醒悟了,就在她刚刚写得两个名字下效仿她划下两个箭头,然后写上“伴侣”两个字。 苏玄歌皱眉,她不想这么就确定,毕竟,她不原意当皇后,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当皇帝,这样以来,对自己是极不利的,不过,看到南宫离那眼神时,最终她还是默认了,但是还把另外一个箭头指在了黄素烟和自己的名字上,按照“婆媳关系”来说的,然后又在一旁加上一行字“在母亲看来,媳妇就是要夺走儿子的爱,毕竟,那是她的儿子呢”。 写到这时,苏玄歌问南宫离,“可看懂了?” 南宫离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说懂也不懂,可是说不懂也有些懂。既然这两个女人都是爱我的,为什么要闹矛盾呢?还有,母后又为什么对你有意见呢?” 苏玄歌想了想,又在黄素烟身后写下两个人名,南宫超和郑梦风,而南宫超和郑梦风是夫妻,郑梦风又是她的仇人,南宫超又是南宫离的仇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而黄素烟因为是从皇宫那边出来的,想必是南宫超说了什么话或者说是郑梦风吹了什么枕边风之类的话,才让南宫超在黄素烟面前说了苏玄歌的坏话吧,反而导致黄素烟对自己极看不惯呢!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写写画画,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一切的源头就在于南宫超和郑梦风,而且母后本来是在冷宫里,突然被封为太后,甚至还出使,甚至还把自己的正义之战说成是捣乱,甚至还要让自己把苏玄歌给送到南宫超手中,这个时候,他不由气愤不已的说出来,“果然是一对心狠手辣之人!” “怎么了?”苏玄歌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也意识到在她写画这里,就已经有了想法,那就是这南宫超还真是一对奇葩,更加是有了邪恶的想法,把他自己当作好人,反而把南宫离、把自己还有熙朝的先皇给当作敌人,甚至还成功给黄素烟给洗脑了,这人真是歹毒不已。 “看来,南宫离,你必须要打起精神了,而且要开始真正的战役了,如若再不开始,恐怕你母后要危险岌岌了!!!”苏玄歌想到这时,反而担心起来黄素烟来,她知道那边完全就是陷阱,而且只要一进入就别想再出来了,而且是根本没法再出来。 “我明白,咱们这就打起精神来。你去拿地图,咱们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攻打其他镇!”南宫离自然明白苏玄歌的用意,随即点点头。 当黄素烟进入皇宫,看到大门关上之后,她本来以为南宫离会听话的把始作俑者给绑过来,可是她没有看到对方过来,反而是儿子那呆愣的样子,正当要喊什么时,倒是南宫超开口了,“把太后请回来,让她在清韵宫里住着,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外出,谁要放她外出就斩首!” 黄素烟本来心情就不悦,可是一进入皇宫里,竟然又被南宫超给关起来,更加不悦,不由反问道,“南宫超,你竟敢关哀家?” 南宫超冷冷一笑,“朕有何不敢的?你以为你真得是太后吗?朕要不是看你能劝通南宫离那个叛贼,岂能留下你,不过,你放心,朕会留下你的命的,到时候定会用得上呢,来人,把太后送入清韵宫里,不准再出来了!” “你——”在这个时候,黄素烟才是真正明白自己完全是被南宫超这个皇上给骗取了,也明白自己是真正误解了南宫离,可恶,要是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回来了。 也许是南宫超察觉到她的想法了,突然又加了一句,“如若你要不回来,恐怕大哥就要被朕给杀了,毕竟,你不能为了一个小儿子而害了大儿子吧?” “南宫超,你还真是……狼子野心呢!!!你的良心呢,是不是被狗给吃了。”黄素烟总算明白了,当初自己离去南宫超为什么要让南宫生在皇宫里,为的就是要挟制自己。 南宫超一笑,“良心值几何呢?还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何必要什么良心呢?还不赶紧把她拉走!”就这样,黄素烟又被关在了清韵太后的宫里,吃喝倒是不断,但是从未让她出过一次宫门。 永镇的主营帐里,南宫离,苏玄歌还有青年军的两个队长,分别是正副队长,一男一女,四个人拿着地图在商议如何攻打。 正队长是一个女的,年龄比苏玄歌稍微大一些,但是比南宫离要小一些,也可以说是比较成熟一些的,也是姓郑的,她指出来在春镇是一个比较薄的地方,而且还可以利用这次的计策,毕竟,永镇就是用这个计策而轻易获得胜利。 苏玄歌自然回驳了,并把在现代看到过的一个故事告诉他们,说是每个计谋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就不行了,甚至还会让对方有所防备,而且她所看的《孙子兵法》里也是各只用一次而已。 “王爷,将军,如若不这样,那怎么办?”正副两个队长一起问道。 “本王决定让你们明天主动去挑战,可原意?”南宫离想了一下,突然说道,倒是让这两个队长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啊,而且他们还不知道皇宫里有什么兵呢,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啊?那不是错失良机吗? “我倒是觉得好办法。”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而且第一次出去挑战的应该是正队长而已,毕竟,女人出战,更加会让那边的士兵放心,会觉得没有什么用的,所以,就不会认真的。而这完全就是突然袭击而已!” “王爷,将军,应该让属下……”副队长不由开口道,苏玄歌和南宫离同时摇头,并异口同声道,“不行!”两个人这么默契的样子,反而让两个队长又是相互看了一眼。 “本王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还有,本王现在是副帅,主帅是苏玄歌,以后一切由她决定你们的去与留,还有,苏玄歌如此说,如此做自有她的用意,本王希望以后你们都听她的。可明白?”南宫离问道。 “明白!”两个队长这才点点头。 “那好,郑莹,你明天拿上王爷的这个,替王爷吹响集结号,只要吹响,那小鸟们就会向你飞来,然后你再以王爷的名义……”苏玄歌一一嘱咐道。 “属下明白,请放心,明天属下一定能一举得胜!”郑莹自然点头,并从苏玄歌手中接过来那个龙哨。 “还有你,何林,听本将军的嘱咐,你夜里让人把这单子想办法扔到春镇和明镇里的每个角落下,而且还不能被人发现,如若实在不行,你可以借用童子军和老年军,毕竟,他们进入镇,比你们要方便一些。”苏玄歌又安排道,她所谓的单子,用现代话就是宣传单而已,就是把南宫超的所作所为,还有把南宫离将来当皇上的事给说了出来,也可以说是准备用这宣传为南宫离造势呢! 南宫离点头,随即又想了想,“这样吧,郑莹,你和何林先去外边等会儿,我写一个宣战书,到时候让南宫超明白,我此番是为什么。” “不应该是宣战书,而是讨伐书。”苏玄歌给南宫离纠正道,“而且你是为了复国,也是为了自己的母后呢,毕竟,他这次又把你的母后给关在后宫里了。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君子之为啊,所以,讨伐他这个昏君,讨伐他这个篡位的皇上,害死自己的父皇又岂能是什么好皇帝呢?” 南宫离立马点头,“对,就听歌儿的,我就这么写。”他一边说一边写道,“是后或力政,彊乘弱,兴师不请天子。然挟王室之义,以讨伐为会盟主,政由五伯,诸侯恣行,淫侈不轨,贼臣篡子滋起矣。南宫超乃是篡位之人,并非君子之作为,害自己父皇在先,并谋朝篡位之意,又陷害父皇之妻乃现今清韵太后,并把她囚禁于后宫中,此乃人人该诛杀之,为雷朝的幸福而谋事,本王不为他人,只为百姓而已,愿有义之士为能选择正义的道路而不是被昏君给带得走错路了!南宫离定会在收复成功之后,让各位之士能有安身立命之居,也不会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若本王南宫离违背此言,定会天打五雷轰顶,也会让本王不得好死,五马分尸,立下此言,誓不改变!以天地为证,以皇室之名为证,望各位义士选择正义道路!” 苏玄歌看到这篇经过南宫离改善过的讨伐书,虽然觉得有些不怎么喜欢,尤其是那句誓言,可是她也没有改变,而是让郑莹把这讨伐书拿在手上,“明天一早,你在出战前,先把这讨伐书读一遍,然后再吹龙哨,可明白?” “明白,将军,王爷就放宽心吧,属下一定办得好好的,定能让你们满意的!”就这么着,郑莹和何林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次日一早,春镇的人就被一阵锣鼓喧天给吵醒了,当他们醒来就看到在他们床头竟然有一张单子,上面列举了南宫超的各种险恶用意,当然也有人捡到后,专门送给了南宫超。 “可恶,这南宫离真是敢如此诬陷朕,真是可恶之极!”就在这时,又有人突然焦急的传话过来,“陛下,不好了,那南宫离竟然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将士在春镇前叫阵,而且还读了南宫离讨伐陛下的讨伐书啊!” “南宫离这个叛贼,竟然敢倒打一耙,来人,立马让出去三万军队,去春镇,只要敢参与的人,立马把他们抓起来,不得有误,还有,一个小小的女子也竟敢如此妖言惑众,把她给朕带回来,杀无赦!”南宫超顿时气得不由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陛下,你应该是亲自前去……”有一个文臣提议道,他记得先皇曾经说过当皇上的应该亲自前去解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被尊重,结果这个文臣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被邪玫给打断了,“陛下是干正事之人,何必要与那些小人弄搞在一起呢?再说了,陛下这是先皇的旨意,又何必下面子与叛贼打在一起,那么就是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对,对,朕就是这么想的,邪丞相说得对!”南宫超立马点头,“把南宫离还有那个混帐女孩子给朕抓来,朕要好好折磨他们,要让他们知道朕可不是好惹的!” 南宫超不仅没有看好郑莹这个女队长,自然而他手下的士兵们,不,应该说是他手下的那些人,也包括春镇里的那些守卫们,自然是瞧不起郑莹这个女人,在他们心里女人是什么本领都没有,除了会做饭会生孩子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这不,郑莹刚刚把讨伐书讲完,随即她取出龙哨,又喝道,“如若有义之士,原意前去,本队长可以让你们安身而退。如若没有,可就别怪本队长不讲情面呢。” “啧啧,这南宫离还说自己是正义之人呢,竟然是派来一个小女孩子啊,我看他们这是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呢,竟然用一个女孩子来打仗,真是笑死我了。”一个镇里的衙役忍不住笑道。 “那是,估计这个南宫离还真是把这当作戏耍天地了,走,我把她抓来,咱们好好玩玩而已。”一个贪郑莹美色的衙役,边笑边打开了镇上的大门,随即笑道,“我说姑娘,你好好的,何必要跟在叛贼南宫离身边啊,跟在本公子身边会有你吃香喝辣的,也会让你幸福不已呢,何必要沾上这种血腥的东西呢?看看,这小脸蛋,他南宫离不知道心疼,还是本公子疼你啊。” 第197章 说话间,他还有意骑马靠近了郑莹,郑莹并不答话,反而拿出来来龙哨,按照苏玄歌和南宫离教导她的如何吹,很快,当一长两短的声音响起来后,突然那小鸟们再次飞到她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突然闯入的衙役就是一番抓和啄,因为那个衙役一时没有防备,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随着他的掉下来,只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绳子和铁索,竟然把他给牢牢困住了! 那鸟儿们看到那侵犯主子的人被困住,这才又嘤嘤的跳着来到郑莹跟前,似乎在要什么奖赏一样,郑莹想到苏玄歌的叮嘱,就有意从口袋里掏出小米粒来,果然小鸟儿们欢快的吃了起来,然后又一个个的开始放声“悠悠”“鸣鸣”“叽叽”的叫声。 苏玄歌听到这鸟的叫声时,突然想起来某件事,随即她伸手从树上取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也轻轻的吹了起来,而随着她的吹奏声响,那战鼓声也更加响了,反而更加振动了那些青年军们。 也在这时,把春镇里的一些青年义士们也给震撼了,突然间,他们记起来一事,那就是南宫超在上位时,并没有龙哨,而拥有龙哨的人才能是真正的皇上,再想到当初的确是南宫超陷害了现在的太后就是清韵太后,还说是清韵太后害死了先皇,谁知是谁害死的,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由他所说的。 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举起了义旗,而且也竖立了牌子说是“支持正义”,随着春镇那些正义之士的正义选择,最终春镇也落在了南宫离的手中,而那些衙役们也一个个成为南宫离手下的俘虏。 可以说这次是因为宣传的力量,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几乎没有动用任何刀剑,只用龙哨和小鸟就把这春镇给攻打下来了,这完全又是让南宫超觉得苏玄歌就是他的克星而已,竟然每次计划都不一样,让他根本没有什么成就感,如若明镇再失守,恐怕他们皇宫就要更加危险了,不行,必须要派三万人前去镇压,而且一定要抢先在南宫离之前,不对,应该是五万人!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邪玫给他想办法,最终邪玫给他想了办法就是在派出去的战士食物里放下料,如若有投敌叛国的人,定会暴毙而亡,如若能坚持不懈的或者死在南宫离手下的人,可以当作英雄给他立碑以示纪念,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坚持不懈,才能与南宫离的那些军队好好打一番,而不是这么轻易的就被南宫离给打败,甚至还是他们看不起的女孩子! “做得不错,今天就让叔叔伯伯还有婶子伯母他们给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你们。今天事情就到这里。”苏玄歌看到春镇这么快就被收复了,也是兴奋不已,随即说道,然后看向南宫离,“要不要进入镇里看一看,顺便把那些有义之士收编,成为咱们的备用军队?” “可以,只要对你有用,一切皆可!”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还是拉着苏玄歌一同进入了春镇里,而且他们并没有像南宫超那样对百姓有任何侵犯,反而还掏出钱来买小商小贩的东西,这可让那些小商小贩们又是感动不已,当说是不要钱时,苏玄歌却正义道,“我们当兵的人是不会要百姓的一针一线,也不会欠下百姓的钱财呢。”这话又是感动好多人,可以说苏玄歌这话自然又是收买了春镇里的所有的人心。 正因为有了百姓的支持,又得到他们人心,这让南宫离在往后的对战更加有了信心呢,可以说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当然这是南宫离记在心中了,而且也一直是记着的。 当视察结束之后,南宫离就让郑莹与何林在这里暂时守着,他们前往明镇去,要趁热打铁,把另外一个镇要给拿下呢! 在去的路上,南宫离忍不住问苏玄歌,“你刚才那话是何意思?” 苏玄歌先是一愣,随即哼了出来“……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当然南宫离没有听说过这个歌曲,听到苏玄歌哼得,也顿时有了主意,“挺不错的,歌儿,以后军队里的归属全部归你,而且都吩咐好了,就跟你说得那个一模一样,该掏钱还是要掏钱,我们一点也不差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想起来在现代曾经看过赵本山和小沈阳演得那个小品好像就叫不差钱,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古代人竟然还这么时髦,也会说这种话来,真是笑死她了。 那小商小贩一见南宫王爷和眼前这个美女将军如此厚道,自然给得东西质量也是越来越好,而且还是多得很呢,最终还是苏玄歌抱不过,不得不让玫儿来帮忙给抱着,这才回到了当初的永镇里。 而在皇宫里坐着的南宫超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南宫离也太会收买人心了吧,现在人人都向着他,甚至还打着诛杀他的名义,真是气死他了,他就不明白,当初他根本没有惹到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事呢? 当然,在清韵太后宫里的黄素烟也是气得不轻,早知道就不该回来了,倒是南宫生如同没有人事的一样,从外边进入这里,毕竟,当初南宫超说得是黄素烟不能出去,但是没有禁止南宫生。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南宫生在进来之后,直接找黄素烟,随即请安说道。 “唉,”黄素烟有些失望的叹息了一下,她盼望的人不是南宫生而是那个不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可是那儿子还在打仗中呢。 “母后,不喜欢生儿了吗?”南宫生有意挑眉,随即打趣道。 “不是,哀家担心你三弟,生怕他会出现危险呢,毕竟,这打仗可不是……唉,也是哀家一时因为气得而犯了糊涂,当初就不该那么气着回来呢。”黄素烟边说边摇头,一脸的懊悔。 “母后,放心吧,三弟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身边有那个双全军的将军呢,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现在春镇也已经落在三弟手中了,再有一个明镇,依我之见,应该明天就能失守了,到时候,在皇宫之时,我再想办法与三弟联系,来个里应外合,就定能让这场战争早早结束了。”南宫生急忙劝说道。 “哀家就是担心那个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之样,连哀家的好处都给忘记了。”黄素烟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南宫生摇头,“虽然儿臣没有见过,不过,看她懂得人心,应该不会……” “别提她了,提她哀家就头疼。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二弟没有怎么你吧?”黄素烟不原意再提苏玄歌了,自然就拐了话题。 “还行,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有吃有喝的,总比在自己家里要舒服得多。”南宫生笑道,“不过,母后,你还是警惕一下吧,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还要威吓三弟呢。”当时黄素烟并没有当真,以为南宫生只是在说笑呢,可是当她真正遇到被南宫超给害时,才明白过来,正因为她的过于粗心没有警惕心,这才让她成为被他们利用的一个人了。 因为连续两天,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收复了两个镇子,自然也让明镇的人有些心动了,再加上,他们也打听到了苏玄歌他们三杂军有一个叫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规则,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自然就更加想去,可是他们的想法刚刚有了,就被南宫超派来的五万御卫军给镇压了,只要敢说苏玄歌和南宫离好话的人,立马就是杀头之罪,而说南宫生好话的人,立马被奉为大人,甚至还给对方戴上什么大花,游街示威,如同这样才能得到解脱。 可是南宫超完全就是忘记了这是在失去人心,只准有赞,不准有批评和批判,这岂能让人舒服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是极不乐意呢。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王爷,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九怪出场了。” “现在出场太早了吧?”南宫离眨眼道。 “不早,正是时候,现在这个时候,皇宫空虚,而且估计御卫军都到这里来了,我可以来个招安,把明镇的人招安到这里,王爷你再想办法与你大哥联系上,到时候,咱们来个里应外合,一切皆好,最迟就能在后天凌晨能把这战争结束,完全是血不刃之战,只是可惜那些死去的百姓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惋惜道。 “那要是收了明镇,你如何补偿百姓们?”南宫离又忍不住问道。 “死去的人当作是烈士,自然每人一百纹银,还有就是每年的……有烈士补助,直至他们的孩子成年或者父母自然而去。”苏玄歌自然是想好的,而她这一做法,自然又是被大家称之为好,因此也给南宫离带来更好的助力。 南宫离也点头,“那好,你准备让九怪去哪里?” “自然是皇宫啊,我和你在这里,不过你就放宽心,有这些怪物在就会让南宫超害怕得不得了呢。”苏玄歌笑道。 郑莹和何林两个人愣了半天,看到主副帅在说怪物时,反而是笑,更加觉得奇怪,不由开口问道,“将军,王爷,是什么怪物啊,难道你们不怕吗?” 被这两个人这么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苏玄歌想起来什么,随即拿出一枝专用的跟烟筒差不多的东西,把它点燃放在地上,很快就见一个双头怪物,而且还是两个身子的人出现在空中,紧接着就是一个大胖子,随即就是几个比较正常的人,算到一起正好是九个人! “九怪见过将军,见过王爷。”因为卓森过于胖,所以,他进城门时是被自己几个兄弟给推了进去呢! 本来是可以用轻功的,可是又害怕让百姓害怕,之才不得不走进来,因此而让兄弟推了他一下,当时可闹得大家有些畏惧而已,毕竟在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又圆又胖,甚至还把镇门也给堵得严严实实的人,岂能不害怕吗? “郑莹,何林,这就是九怪队,这是我和王爷一同收留的,你和何林明天去收复明镇,就让我和王爷还有这一群九怪队去皇宫走一遭。”苏玄歌介绍道,随即又向大胖子卓森说道,“这是我的三杂军之中的青年军的两个队长,分别叫郑莹、何林。” 卓森一抱拳头,“卓森见过两位队长。”再加上他的力度比较大,所以震得地面都有些晃动,郑莹和何林两个人急忙稳住脚跟,随即说道,“好好,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为将军,为王爷做贡献才是最好的!”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苏玄歌就和南宫离带领九怪队前去皇宫,也是想把黄素烟给解救回来呢,毕竟,那黄素烟可是南宫离的亲娘啊,怎么也得要把她救回来呢。 当那些留下的人,发现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两个身体,两只手,还有两个头的人时,顿时把他们吓得都有些大惊失色,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所以,那些守卫们完全是被吓得不敢攻击了,如同这一个怪物会把他们吃了一样。 有胆子小的,自然也有胆子大的,也可以说是觉得正义在他们那方面,就叫嚣着要出来迎战,可是当他射箭时,那箭根本飞不到那连体人身上,而且身手还是极敏捷的躲了过去,反而让那人越来越流汗。 “人呢?人都跑哪里了?怎么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啊。”南宫超在朝堂上大声嘶叫大声喊道,可是因为他为了阻止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把五万军队都给支了出去,却忘记了皇宫里也需要的,也可以说是过于心急了,这才让他没有办法再找到人可用。 “陛下,你已经把军队都是去明镇镇压去了,已经只有咱们这些……人了,但是我们都是文臣,哪里懂得仗啊。”立马就有一个大臣说道,“对了,让邪玫前去,也让他去对付,毕竟,是他……” “让我做什么?我是做大事之人,而且我走了之后,谁能保护皇上呢?你们能行吗?还有,你们难道不知道苏玄歌身边就有一个老年军,年龄比你们都大还能当军人,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当呢,皇上可是用兵一时呢,你们不替皇上着想,反而想让我出头,这是没有办法的, 第198章 何不向苏玄歌学习一下,你们这些大臣前去阻止苏玄歌呢,阻止叛军的进攻呢?”邪玫立刻就打断了那人的话,而且竟然还有意指出来这些大臣年龄不过就是稍微大一些,但是连苏玄歌身边的老年军都不如。 果然,南宫超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听出来邪玫的用意,而是立马点头道,“对,对,你们快去阻止他们,快去,要能阻止成功,朕……朕一定会给你们奖赏呢。” 不仅皇宫这边遇到了难题,就连明镇,也是遇到了难题,卓森和那连体兄弟与苏玄歌和南宫离一起去了皇宫攻打,而其余的七个前去了明镇,尤其是那个顽皮的老九,总是时不时的给出一两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或者就是来个诈死之类的,反正是糗事不断,但是也因为有他的调皮也让军队多了一些顽儿色,反而让郑莹觉得他极好玩呢。 皇宫里的那些文臣哪里会懂得兵法啊,再说了,那苏玄歌和南宫离又用得不是纸上的那些知识,而是随意的,或者说是他们根本摸不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用意呢,所以,就算真得要谈兵法或者战争,就连纸上谈兵也不如啊,要是当初让南宫超留下一个军人那是多好啊。 就在这时,宫门外又传来苏玄歌那嘹亮的声音,带着甜甜的,还有丝丝美味,可以说是用她的甜嗓子来招安皇宫里的某些人呢。 “请各位主意了,你们现今的皇上,南宫超乃是篡位之违逆之罪,在亲手杀死自己的父皇之后,又假冒先皇之笔迹写出来他乃是继承之人,按照雷朝的传位之规那是皇后的嫡儿子才行,而南宫超乃是xx太妃所生,只是庶子罢了,岂能是被先皇给立为太子,立为储君的?” “不仅如此,他还陷害太后娘娘,也就是现今的清韵太后为谋害先皇之主犯,甚至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把太后给关在冷宫里,数年之久,有这样的皇帝,岂能有你们的安身之处。” “南宫离,乃是先皇与现今太后的亲生儿子,也是嫡子而已,而他手持龙哨,还有先皇的遗旨而已,望大家能早些弃暗投明,能早日找到正确的君主,只有这样对你们才有利的。” 南宫超听到这时,同样大声回道,“苏玄歌和南宫离才是叛贼呢,他们偷去了父皇的龙哨,假装是自己的,那是在冒充,朕才是正义的,还不赶紧给朕前去阻止。”他边说边鼓动那些曾经劝说要邪玫出面的人,“把苏玄歌给朕带回来,朕要好好折磨她一番,要让她知道得罪朕这个皇上可不是她能惹的,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敢指责朕,真是没法没天了,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 在南宫超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做法下,虽然这些文臣们被迫穿上了战士服,可是一出了皇宫,还未出手就被卓森的那个圆鼓鼓的肚子给吓得瘫坐在地上。 倒是南宫离急忙叫住卓森,“稍等一下。”因为他认出来其中有几个是他认识得大臣,当时父皇还专门介绍过他们,卓森看到南宫离伸出手,并叫住自己,自然也就止住了脚步,随即看向南宫离。 南宫离缓缓走到其中一个白发老人跟前,把他扶了起来,轻声道,“严伯,没有吓着你吧?” “是……是……三皇子殿下啊,是老奴一时……”这个被南宫离称作严伯的老头子一看到是南宫离立马认了出来,随即就要行礼,反被南宫离阻止道,“不用行礼了,这是我的不好,吓着你了,怎么就你出来呢,二哥呢?”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严伯诧异的看向皇宫里那座最高,最辉煌的地方,可是当他再次看时,却发现那个地方的烛光已经不见了,只变成漆黑一片了。 南宫超到底跑哪里了?自然就趁这些文臣前去打头阵,而他在邪玫的劝说下竟然通过密道跑到了后宫里,而且还专门跑到梦贵妃的寝宫那里。 一来到梦贵妃的寝宫里,他就坐卧不安,甚至还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而他没有注意到的就是邪玫和郑梦风的眼色,也许正因为他过于专注想自己的事,而忽略了这一事吧。 而在皇宫外的南宫离讲述完曾经发生的事之后,严伯才明白过来,他竟然是被骗了,顿时说道,“我要去找那个南宫超……” “不可!”苏玄歌急忙出手阻止道,“严伯,太后娘娘当初就是因为被他骗,结果回来了,这不如今又被囚禁起来了,我们这次来也是想把太后娘娘救出来呢,严伯可知道太后娘娘在什么地方吗?” “在她的太后宫里,现在她的旁边据说是有侍卫守着,老奴也不知道,而且是不准出门呢。”严伯急忙说道,“三皇子,要不老奴……” “暂时不急的,你先告诉那些大臣们,就说我是真正来解救你们的。”南宫离摇头道,此时他觉得在后宫里南宫超也不会那么冷漠的,可是他却忘记了对于一些人是根本没有良心的,也是贪得无厌的,所以,因为他的这一错误决定,反而让黄素烟把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这也让她们两个永远和好不了呢。 梦贵妃寝宫里,郑梦风在看到邪玫的眼色之后,稍微点点头,随即开口道,“陛下,臣妾有话要说,不知陛下可觉得臣妾的话……” “有话快说,别再拖延了,时间可不等人啊。”南宫超此时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自然就打断了郑梦风的话。 “是这样,现在在后宫里有一个人能控制住南宫离,而且对南宫离也是最重要之人。”郑梦风起初并没有说出来是谁,毕竟,她可不想承担这个罪责啊。 “谁啊?在朕这里可没有任何人能控制住南宫离呢,究竟是何人,你给一个明确的指示行不行啊。”南宫超此时似乎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清韵太后。”郑梦风无奈只得把黄素烟给提到。 “提她做甚,让她抓一个人来,不仅抓不来,还自己跑了回来,要不是当初听你说让她去劝说,南宫离又岂能这么快的跟来呢,依朕看,定是她出了什么鬼主意,这才让南宫离快速打到皇宫里来了。”南宫超一听黄素烟这个称号,就觉得自己吃亏多了。 “陛下,臣妾是觉得这个事情最好,尤其是……”郑梦风再次看向了邪玫,邪玫再次点点头,“这次紧要关头,只要你把她挂在咱们后宫的大门上,想必南宫离就不敢入侵了,只要他敢进来,那么他就会害死他的母后,你觉得难道这样不是对他的一种震慑吗?还有,哪个朝代的人,希望自己的君主是一个不孝子啊?又有哪一个君主原意被人说坏话呢?” 南宫超沉默了一阵,摇头,“她不见得听朕的话,毕竟,当初朕是用那种假话……” “其实,陛下,倒是不妨听听梦贵妃的建议呢,也许她有好办法呢。毕竟,在这后宫里,也只有梦贵妃对陛下是真心的呢。”就在南宫超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之时,邪玫竟然开口劝道。 “哦?那爱妃,你赶紧说说,如若能逼走南宫离还有苏玄歌或者让他们向朕低头认错,那么朕一定会力排他人,把你立为皇后呢。”南宫超再次开口道。 “陛下不妨就说要带她去见南宫离呢,而且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就要让她暂时蒙住眼睛,你还要告诉她这是一个游戏而已,等到了地方就行了,只要一蒙上眼睛不就随你便了吗?”郑梦风自然早就想好的,而她的曾外公早就在写信时给她写好了这一决定,所以,与邪玫联合起来,就是要让南宫超把黄素烟当作人质,只有这样才能让南宫离有惧怕,才能让他们血不刃兵呢,只有这样他们逃得一劫呢! 南宫超又是沉默了一阵,这才问道,“这能行吗,你觉得那个黄素烟真得相信我的话?” “怎么不行啊,陛下?还有,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再说了,哪个母亲会甘愿不见到儿子呢。”邪玫又是出口说道,“陛下,正如你刚才所说,时间不等人,如若不去做,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在南宫离手下啊,更加是想让南宫离称王而你成为败将吗?到那个时候,依照你当时弄死先皇,你觉得南宫离会手下留情吗,会让你过得舒心吗?陛下,倒是不妨去看一看,能用得上的人尽量早些用得上,可别误了时机啊!” 在郑梦风和邪玫的多次劝说下还有建议下,最终南宫超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两个“忠心”人的话,因此就前去了清韵太后寝宫里,然而,他不知道的就是,就在他前往寝宫走时,那邪玫和郑梦风竟然偷偷摸摸的逃出了后宫,而且从此再也没有了音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逃亡哪里去了。直至他后来被新帝南宫生给斩首时,才知道原来那邪玫竟然是郑梦风的骈头,而她腹中的婴儿并不是他的而是那个邪玫的,这才陷害他的皇后说是害死了龙胎。自然这是后话而已,略提一下。 南宫超来到太后的寝宫里,这里还算是平常吧,而南宫生恰巧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并没有留下,也因此,能让他和南宫离里应外合,所以才让南宫超一败涂地。 “太后怎样呢?”南宫超也懒得说什么客气话了,开口就是这么问。 “托你的福,还算是好的。”黄素烟淡淡的说道。 “朕想要带你去你见的小儿子,想不想见呢?”南宫超说到这时,一脸的便秘之样,而黄素烟一愣,随即冷笑道,“又想要骗哀家呢?” “这次的确没有骗太后,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在皇宫里呢,朕现在正好就想带你去见一见呢。”南宫超笑道。 “真的吗?那你赶紧带我去。”黄素烟自然想见南宫离呢,所以就一时心急忘记尊称了,而变成了我。 “不过,太后,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依朕来看还是蒙上眼最有效呢。”南宫超再次说道。而黄素烟却像没听懂一样倒是真得点头了,或者说是过于愚笨了吧,就任由南宫超派出来的人把她的眼睛蒙上。 然而,当她刚刚把眼睛蒙上,就被南宫超一个眼色,只见身后两个衙役突然把黄素烟的双手往后一背,然后给她捆上了,黄素烟正要喊叫之时,却被不知哪里来的一块抹布给堵住了嘴。 “走,把她带到后宫门上,你们派一个人前去找南宫离,告诉他,只要他能低头认错,并称朕为帝,朕就能放了太后。”南宫超缓缓道。 那两个衙役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胆子大的人前去了。 南宫离听闻这一则消息,顿时气急败坏,立马策马而来,苏玄歌也因为担心他,自然也是紧紧跟随着,当他们眼看着那个衙役进去之后,寝宫的门被缓缓关上,而南宫离也不好出手,只是呆愣了一阵,随即就看到一根旗杆被从寝宫的门背后挂了起来,上面赫然有一个人!!! 当南宫离看到那个旗杆上的人时,顿时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超竟然会真得狠下心来把黄素烟给挂在旗杆上,甚至还绑着她。 随即就听到那南宫超邪邪的声音,带着傲气,“南宫离,你要想进来可以啊,进来吧,朕在这里等着你呢,不过,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后可是就在朕的手上呢,只要你敢破门而入,那么你母后就会死在你自己的手下呢,因为她的旗杆就插在大门上呢。哈哈,哈哈!” “南宫超,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连一个老人家你也敢……还有,你似乎忘记了,他不仅是我的母后,也是你的呢。还有,当初她也照顾过你,你就……”南宫离忍不住说道。 “朕倒是想问一问,良心值几何呢?而且要说没有良心的人,应该是你们在先吧,毕竟,是你们无缘无故来攻打朕这边的吧?朕没有找你杀死父皇之事就已经算是对你天大的好处了,你竟然还敢与朕说良心呢。” “真是如梦贵妃所言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啧啧,你们做了不好的事,还要埋怨到朕的身上,这岂能是天理可容的?” 第199章 “哈哈,不过,这个老太太也真是傻乎乎的,朕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苏玄歌的坏话,说苏玄歌是有意害你的,结果她还信以为真,而且还挺好说话的,完全就是一个……很憨厚也是很老实的人,啧啧,有这样的母后,一定让你觉得愧对了她了吧?谁让你不在这里待着呢,谁让你偷跑走了呢?” “你要是真正想让朕放了这个老太太没有问题,那就是放下你手中的刀和剑,然后跪下,趴着进来,否则,朕的刀剑可不长眼啊,到时候伤了你的母后,可别怪朕啊。” “对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不仅你,就连苏玄歌这个恶毒的女人也应该来,要不是她,你的母后也不会被朕给挂起来,要不是她鼓动你的战争,鼓动你过来,这一切又岂能发生呢,所以,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罢,反而一个深有心计的女人,一个把你耍的团团转的女人。只要你能把她绑进来,并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学着狗的叫声,你与她一样的动作,那么朕还考虑兄弟情上饶你一命,至于苏玄歌的用处,就是军妓吧!” 黄素烟虽然是眼睛被蒙住了,也看不到什么,但是耳朵却是极敏感的,也总算明白,她当初是真得被这个南宫超给骗取了,毕竟当时南宫超表现得对她是很亲的一样,如同亲生子对待亲生亲母一样,这让她一时没有了防备之心。 可是当听到南宫超又在说苏玄歌时,她脑海里又闪现出来,随即她用力把嘴上的那块布给吐了出来,随即唤道,“南宫离,你不要听他的话,不要做狗趴下来,但是你可以与他交换,把苏玄歌交给他,依照哀家来看,南宫超会放过你的,也会放过哀家的。” “母后,我绝不会听他的话,也不会让苏玄歌像狗一样过去,在我看来,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清白的女子,我也不让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到那种欺辱呢,因为我爱她!还有,爱一个女人,不是拿来利用的,而是要宠的,所以,我绝不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的!” 南宫离缓缓喊道,“不过,母后,你放心,我和歌儿定会能救下你的,你要有耐心的。”本来他以为能顺利的闯入这寝宫里,可是没有想到这南宫超竟然用黄素烟来做人质,这让他不得不有所改变。 说完这话,他又是对着黄素烟行了一个福身礼,转身策马而回,苏玄歌自然也没有办法说话,她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这个事情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因为她也不会想到南宫超会利用黄素烟这个人来当人质呢。 “南宫离,朕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朕不会给她任何吃喝的,你要想清楚,将来她饿死或者渴死,一切皆是你的过错。哈哈,哈哈,就算你赢得了胜利又怎样了,你放弃了自己的母后,反而还得到了母后的死亡,哈哈,哈哈,所以啊,你要想清楚,搞清楚,现在的一切皆在你的一念之下,到底是你要为了胜利让母后失去生命吗?” 南宫超看到南宫离转身就要离去时,立马又洋洋得意说了这么一通话,也可以说是他有意在震慑南宫离,也是恐吓他的,只有这样也许能让他回头呢。 南宫离挑眉,正要开口说话时,倒是苏玄歌突然拿起箭来,二话不说,拉开弓,随即就见一根箭,直直的向着南宫超射去,而南宫超因为一时的没有防备,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向自己射来箭,自然躲闪不及,结果那箭就扎中了他的右胳膊,顿时疼得他大叫一声,然后倒下了。 “南宫离,咱们回去,先商议好,看看怎么救你母后。”苏玄歌出这一箭就是让南宫超不要再说话,也是震慑他而已,就是让他知道她苏玄歌不是那么好惹的。 南宫超在中了一箭之后,自然就把恨意恨在了黄素烟的身上,在他看来,这一切皆是黄素烟给做出来的,毕竟,是她的未来儿媳才害得他受伤了,因此,在苏玄歌和南宫离回了他们的主营帐之后,他突然狡黠的一笑,“把黄素烟给朕弄下来,还有把她的嘴给堵住,晚上,朕要好好折磨她一番。” 在南宫超的命令下,那些人还真是一一照做,随即把黄素烟竟然拎到了地牢里,在那里,南宫超竟然自己用刀在黄素烟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随即又让人用盐水和辣椒水来给她洗伤口,顿时痛得黄素烟忍不住在那儿抽腿。 “不要怪朕,要怪就怪你的儿子,不,应该是怪苏玄歌呢,谁让她先害朕呢,所以,不要怪朕没有良心,本来朕就没有想过伤害你呢,可是因为你未来的儿媳就如此心狠手辣,所以,一报还一报呢,这也是你应该受到的,你要埋怨就埋怨苏玄歌吧!” 南宫超边下手边说道,可以说这个时候他的洗脑功夫是真得很深,所以,导致后来黄素烟就算被苏玄歌和南宫离一同救了回去,也是觉得她这一切的罪责完全就是苏玄歌的原因,再加上又觉得苏玄歌身份不如自己的儿子,真正的皇家之子,再加上南宫离又禅让了皇位,这也让她对苏玄歌越来越不满意,再加上黄莺莺的挑拨,因此才让她们婆媳越来越不和了! 南宫离和苏玄歌回到主营帐后,当他们说出来南宫超竟然把黄素烟给棒在了旗杆上,甚至还要震慑威胁南宫离呢,他要是不放手或者不认错那么就有可能会让黄素烟,蒙语的亲生母亲死掉。 “要不,让我去。”连体人兄弟同时说道。 “不行,”苏玄歌和南宫离异口同声道,“他那边有太后娘娘,而且有一个人质,咱们必须要想办法或者说是讨一个办法,既不能伤害太后娘娘,也不能让他发现咱们。” “哪里会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啊。”严伯等人头晕了,“要是早知道这一切,当初我们就不应该支持他了,可是他手里的那先皇的遗诏太逼真了,模仿得也是很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来两个不同声音的嚎叫声,其中一个似乎是苏玄歌和南宫离都熟悉的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别打,别打。”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相视一看,随即掀门而去,赫然看到一男一女不知怎么被卓森这个大胖子给抓住了,反而让他们脸上多了很多伤口,一看就是用的大力。 “将军,王爷,”一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出来,卓森立马又是双脚一并,因为他的身体过于胖,所以他这么一并,也让地面颤抖了两下,如若是在平常苏玄歌也会笑得,但是此时她却是笑不出来。 “刚才属下和四弟在视察时,无意中听到这地道里有声音,当时属下以为是老鼠,就让四弟守在这里,谁知竟然是两个想要逃亡的人儿。属下就让四弟把他们抓住了。”卓森缓缓解释道。 “他们是何人,可说了?”因为夜黑,南宫离和苏玄歌并没有认出来,因此南宫离就追问了一句。 可是躺在地下的那个女孩子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时,不由抬起头,而她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南宫离,不由惊喜喊道,“南宫王爷,我是郑梦风啊,救我啊!” 似乎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是南宫离手下的俘虏了,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未来处境。 听到这三个字,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这一看,的确是那个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郑梦风,而且心狠手辣的郑梦风,不由冷笑道,“没有想到,咱们又见面了,我敬爱的嫡长姐!”她话语里带着各种讥讽。 郑梦风也没有认出来此时已经长得比一年前还要漂亮还要高的苏玄歌,可是苏玄歌这么一喊,她自然也认了出来,先是一怔,随即又斥责道,“你这个……庶女,还不赶紧来救我,我可是你的嫡长姐啊。” “你不配!”南宫离看到这一幕,自然代替苏玄歌说了这么几个字,随即拉起苏玄歌,“你是韵朝的义云公主,是真正的皇室之人,要说庶女,也是郑梦风,还有,现今的郑梦风还是南宫超的皇贵妃,你觉得她会对你好?”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眼里的担忧,不由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心,自从她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又把自己的儿子给害死,甚至还诬陷给南宫超的皇后,那么她的确不配当人,恐怕连畜生也当不了了,因为畜生还有感情呢,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呢。” 此时,旁边的那个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南宫离本来是想回苏玄歌的话,可是听到这熟悉的笑声后,他脑海里闪现出来一抹光,“你叫邪?” “没有想到三皇子还记得在下,看来三皇子当时记忆还很好啊。正是在下,不过,在下,这也是为三皇子着想呢,另外,忘记告诉三皇子一事,那梦贵妃的孩子不是南宫超的,而是在下的,为了让三皇子能顺利得到一切,所以在下这才出此下策呢,还有一事在下要说,那南宫超在一出生时就被陆振明的药给搞成不能生了,可以说是……一个太监,哈哈,哈哈!” “看来,你们的用意还挺好的,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皇上是根本不行的。不过,本王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弄南宫超而不搞大哥呢,毕竟,大哥才是长子呢?”南宫离冷冷问道。 “一般老二就是要强,而且个性也比较倔,但是老大不好控制,再说了陆振明来时,老大已经一岁了,而南宫超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所以,他就让在下先化成……” “接生婆?”苏玄歌突然接嘴道,“然后,把药喂在了南宫超的嘴里,可是这样?” “的确如此。”邪玫点点头,“因为我是……”说到这时,他不由惋惜了一声。 “雌雄同体,也就是异于常人,所以,你就被陆振明给收留了,然后帮他做一切坏事,而他的药也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要不那么大的岁数怎么还会那么年轻呢?” 邪玫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玄歌,突然笑了,“歌将军,不,应该说是义云公主果然是聪明伶俐,竟然连我的身世也能猜得出来,现在我也总算明白南宫王爷为什么会喜欢你,因为你的才华才智完全是这个女孩子的一百倍呢,如若换成是你,我相信,这次我们不会输了。” “不,”苏玄歌摇头道,“前边的话我要谢谢你,但是后边的话,我却是不赞同,因为我没有郑梦风那种凶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敢杀死,对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这点我是学不到她的狠辣之劲儿。”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郑梦风的孩子是你的,为什么你不原意要呢?反而还要弄死他呢,那可是……” “因为那个孩子未来与我一样,我不想让他再屈辱的生活,因为我的是遗传性……”邪玫缓缓闭上了眼睛。 “关于拿太后娘娘当人质还有派出来太后娘娘也是你们出的主意吧?”南宫离突然问道。 “正是。”邪玫此时倒是点头了,随即说道,“其实,在我们出来之前,大王爷已经逃出了,估计是在他的王府里,依在下来看,三王爷不如前去找……”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说完,就听到有士兵跑了过来,“将军,王爷,外边有一个士兵,自称是大王爷手下之人,说是有事要与王爷说呢。” 南宫离一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你意下如何?” “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到将来胜利之后再做处理吧。” “好。”南宫离点点头,这就让卓森把他们要关起来,正当他们要走时,邪玫突然开口,“王爷,在下叫邪玫,而且那陆振明和陆安思的心思就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搞没,这才给在下取了此名字。对了,还有一个可能,这陆振明、陆安思还有陆义兴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什么?!”苏玄歌诧异道,“这怎么可能啊?!” “这倒是有可能,人皮面具而已。”南宫离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听说或者传话而已,却从未有人见过陆安思、陆振明还有陆义兴呢,所以说他的猜测也算是对了一半吧,“我们去见见那个人吧。” “好。”苏玄歌看着卓森把郑梦风还有邪玫都给带走后,这才点点头,两个人这才并肩而去。 第200章 来到门口,只见一个人屈膝下跪,“属下见过三王爷,王爷说了,只要王爷乐意,他能支援王爷,而且还能把南宫超这个罪人给关起来,也算是对三王爷的支持。” “你可有大哥的信号箭?”南宫离突然问道。 “回三王爷的话,属下没有。不过,这个应该可以吧。”说着,只见那个人竟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而且还是直直的递给南宫离。 苏玄歌不由惊呼了一声,“小心,”可是,那刀并没有扎向南宫离,而是那人自己扎向自己,并唤道,“王爷说了,如若三王爷不信的话,可以让属下自己证明,而且这刀还是王爷亲自递给属下的,上面还刻有王爷的名讳呢,以此来试衷心。” 南宫离眨了眨眼,随即走过去,一把从他胸口处把刀拔了出来,随即看了一眼,轻声唤道,“青风,带他去治伤。歌儿,随我来。”说毕,他就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苏玄歌,匆匆回了营帐内。 一进入营帐,苏玄歌刚刚要问什么时,却见南宫离竟然把刀把给卸开了,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机关,而且还是一粒药和一张被折成小条的纸。 南宫离取出那粒药,还有这纸,刚刚要打开看时,见苏玄歌还愣在那里,不由把她按在了椅子上,然后,他站在椅子身后,并双手穿过椅子后背,又穿过她的腰,这才把刚才这纸慢慢的撕开,里面的字迹一一展现出来。 “离弟,既然南宫超要你那么做,不妨将计就计呢,你让苏玄歌中毒并把她送到南宫超身边,而且再在她身边的车里装一些……” 苏玄歌突然惊叫道,“特洛伊木马!”真是的,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啊,可是因为过于惊喜,所以她跳了起来,然而,这一跳,她的头竟然碰到了南宫离的下巴,而南宫离不由把手伸了出来,用无辜的眼神望着苏玄歌。 苏玄歌按了一下头,随即嘟起了小嘴,抢先怪罪道,“谁让你离我这么近啊。我明白了,大王爷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故意装输,然后给南宫超送东西,然后再在送东西的车上把物品,变成人啊。” 南宫离本来也是装无辜的,可是看到苏玄歌如此可爱的一面,也忍不住笑了,随即点头,“是我的错。我不该离你那么近呢。”说完,又问道,“如何做呢?” “还是先看完这个。”苏玄歌在看到南宫离那宠溺的目光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了,这才又指了指他手那张纸,很快,两个人看完之后,就开始商议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商量好了。 “还是我……”“不行,我来,你要是进入,不如我进入,而且你在外边和大哥还能认识,而大哥不认识我呢。”“可是你刚刚解毒。”“已经一年了,也许我已经是五毒不侵了啊。”最终还是苏玄歌以撒娇的方式把南宫生送来的药给吃了下去,又是不到半个时辰,只见苏玄歌突然晕倒在地上。 南宫离就趁这一功夫,把卓森等人叫进来,然后让他们去准备车,随即坐在苏玄歌身边,低声道,“歌儿,你放心,将来就算成功了,我也不会当皇上的,我会让给大哥的,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更加不会让你抱憾的,也不会让你再失去欢快的笑声。” 但是南宫离并不知晓苏玄歌并没有真正的晕死,她刚才那药并没有吃,只不过,她在现代是学过憋气,所以,她能坚持,这也是她抢先抢过药的。可是听到南宫离说这话时,她心里也有小小的悸动。 南宫离说完这话,就起身了,随即来到何小宁专门治伤的军医处,这自然是苏玄歌提议的,在问了那个小传话人的身体之后,这才点头,随即告诉他,“你可以回去了,就说,本王同意了。还有,希望他能把太后救出来。” “是,三王爷。”那人一听这个,立马兴奋的跑了出去。 “王爷,公主呢?”小宁这个时候也不再唤小姐或者将军,而且是直唤公主,毕竟,王爷早已把卖身契给了苏玄歌了。 “公主在休息呢。不过,放心,这一切将会在明天结束呢。”南宫离擦了一把泪,缓缓而走。 当然在南宫离刚刚出了门之后,苏玄歌突然醒了过来,她用手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还有那怦怦乱跳的心,在听到门的响声,又急忙闭上眼,再次憋气起来,完全就像一个昏死的人。 南宫离坐在她的身边,在慢慢的等着,直至天色微亮时,看到后宫的寝宫里有一个红色的旗帜时,他这才闭上了一眼,一挥手,“把人拉出去吧,放在车上。” “明白。”众人没有再问,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一切了,这完全就是一个计策,所以,各个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此时,南宫超已经让人把黄素烟又关在了一个地牢里,这里,不仅有水,还有各种水里的生物,所以,可以说这黄素烟在这里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正当他享受的看着黄素烟在那儿受苦时,突然听到有人说,“陛下,南宫离似乎把苏玄歌给弄死了,还送来一堆东西,说是要交换他母后呢。” “真的?”南宫超大喜过望,随即看了黄素烟一眼,“那么就把她带走。” “好。”那人点点头,随即转身而走,然而,南宫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人而是陆振明手下之人,自然就把黄素烟带到了更远之处,直至后来南宫离和苏玄歌找了有几个月才从邪玫嘴里知道地方救出来黄素烟了。 当马车来到后宫的寝宫时,周围的人都是黑白之衣,就连南宫离也不再穿铠甲了,而看到这一幕,南宫超可是兴奋不已,这苏玄歌还真是死了,真是太好了啊。 想到这时,他立马大叫开门,“让南宫离送苏玄歌的尸体进来,其他人站在门口,不要动。” 南宫离点点头,冲那些人悄悄使了一个眼色,这才在寝宫的门打开之后,他缓缓推了进去,却是垂头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宝物要被抢走一样。 也正因为这样,南宫超更加觉得他是胜者,而南宫离就是败者,随即说道,“南宫离,给朕跪下……”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说完,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柄剑,顶住了他,“二弟,好玩吗?” “大哥?你不是在……”南宫超诧异了,这怎么可能呢,大哥明明是在寝宫里呢。“ “一切多亏了邪玫呢,他是后来才良心发现呢,救下我了。”南宫生缓缓道,“还有,你也残害了不少的人,何必还要兄弟相残呢?”其实,他真得不忍心兄弟相残,毕竟这是亲兄弟啊,又是一父同胞的。 “明明我娘才应该是太后娘娘的,而是你们的娘亲因为有着深厚的血脉,这才让她夺得我娘亲的皇后之位,就如同风儿这个孤儿一样,她没有亲人,没有深厚的血脉,反而丢失了我的儿子,可是那个我不爱的皇后,却因为有着深深的背景,所以,我不……” “你错了。”正当南宫超在那儿高喊之时,本来还想继续装死的苏玄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把南宫离和南宫生还有南宫超都吓了一跳。 “歌儿?你没……”南宫离诧异道。 苏玄歌一笑,“我没有吃,这药还在这里,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我知道是药三分毒。不过,南宫超,那郑梦风并不是没有亲人,第一她的亲人是被她亲手杀死的,如若你要不信的话不妨去问问邪玫,现在已经是南宫离手下的俘虏了;第二,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而是邪玫的;第三,是你自己做得过错了。如若你当上皇上,很好,而且不是处处留情,不是一会儿建这个建那个的,怎么会如此呢,可以说一切是你自己作的!” “不对,当初熙朝的先皇……”南宫超似乎还处在臆想之中,南宫生缓缓道,“二弟,你又搞错一事了,当初你的心狠手辣和郑梦风完全是一样的,你敢否认当初父皇之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吗?这点,依照我的观点来看,苏玄歌所说的确不错,的确是你自己作的。” “我知道,你对母后并不爱,也不喜欢,觉得是她的过错,可是父皇有什么过错,他生了你,养大了你,难道就因为身世不好就要闹腾吗?可是你也不至于下毒手杀了他啊,皇位,你就这么想要呢?你要是想要,你告诉父皇,或者告诉我,告诉三弟,我们都会让着你呢。没准儿,还能都给你。”南宫生不由气愤的说道。 他在给南宫离写完那个方法之后就抓住南宫超身边一个人,然后按照那个人的样子戴上了人皮面具,所以就这么快能控制住了南宫超,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宫超还是不认输呢。 “不,不,一切是你们的过错,因为皇位是要争的,这是陆军师所说的,还有,他明明应该是九十岁的老头子,可是现在还是一个年轻人啊。” “他说皇位一般都是给嫡子的,像我这种庶妃出的儿子根本没有可能当皇上的,只有争……还有,梦风不是那么狠毒之人。” “你是爱她是没错,可是她并不爱你,还有,她的确是狠毒,依我之见,这次拿太后娘娘当人质也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因为你根本没有那种聪明的可能。”苏玄歌竟然一语击中了南宫超的心房。 “呜呜,呜呜。”南宫超顿时哭泣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给看透心里。 不过,倒是把南宫生给看了一个懵,这个苏玄歌究竟是人还是妖还是神呢,怎么一眼就能看透人心啊? “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不被人看重的人,总会想做一些更好的事情,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可是,如若有人来引导,那么就会走向好处的,如若没有人引导或者说是被坏人有意给引导的,那么就是会走向坏处的。” “大哥是因为出生早,再加上先皇的关爱和太后的关爱,这才没有失去自己本性,而南宫离是因为有熙朝先皇的照顾还有他的几个好兄弟的玩伴,同样没有失去本性。只有南宫超才会如此,第一,自己的母亲处处说自己没有什么人可依靠,没有什么背景,第二,父母乃是子女的第一任老师,也是深受感染的,所以孩子有样学样,也因此……”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南宫超突然阻止道,“你为什么能看透我啊,为什么,难道就不能让我再有一抹自尊吗?” “歌儿,别说了,给他时间……”南宫离劝道,苏玄歌点点头,“对了,再问你一句,太后娘娘呢,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太后娘娘,”南宫超托着脑袋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我让一个人把她关在别处,但是当时我并没有说是哪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有可能那个人就是陆振明的人,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不知道了。” “可恶,为什么你当时不说清楚呢。”南宫生不由狠狠扇了他一掌。 “我……我……我当时着急来收尸来了。”南宫超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和南宫离给逗笑了。 “哎,糊涂虫一个。对了,实话告诉你吧,那个郑梦风因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还有,那个邪玫也不是正常人,所以,他们才会弄死孩子呢,一是不让出生,二是能陷害就陷害。还有,一事,邪玫怀疑陆振明、陆安思还有陆义兴是同一个人!”南宫离缓缓说道,随即揽着苏玄歌回去了。 可以说,经过这十天半月的战争,今天晚上算是一切结束了吧,也不用再考虑其他的人,也算是自己的胜利吧。等晚天找回母后,一切皆安。 南宫超很快就被南宫生给送进了地牢里,在那里,他看到了邪玫还有郑梦风,随即带着怨气用手掐死了郑梦风,这一切皆是他的过错,对于邪玫他倒是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气乎乎的去睡了…… 当南宫离再次出现时,已经快是晌午了,也可以说,这时间过得很快,望着天边那大大的太阳,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三弟,怎么了?”南宫生的声明,缓缓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在想,将来我和歌儿去哪里玩呢。”南宫离笑道,一脸的认真模样。 “玩?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等晚天把母后找到,接回来,你就应该能顺利接任皇位了,毕竟,父皇的遗旨可是给你啊。”南宫生不由皱眉,随即提醒道。 第201章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让座歌儿伤心,所以……”南宫离回过头,认真的对南宫生道,“我想把皇位让给你,你虽然是过于善良,也过于心软,但是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好皇帝。” “三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那是父皇的遗诏,你这样,不是……”南宫生自然不原意,而且他也不想违背父皇的遗诏。 “大哥,你不知道,我对歌儿说过,我今生今世,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我只有歌儿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而如果要当上皇上,恐怕为了巩固皇室稳定,那么歌儿就会离开我,甚至还有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而这是我最不原意之事。” “可是,你把她当作皇后,再纳几个……”南宫生再次皱眉,“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只要你心里有她……” “不,”南宫离自然打断了南宫生的话,“大哥,你不了解歌儿,而且她所说的也不是假话,因为正如她所说一个人的心是有限的,一颗心只能爱一个人,如若再爱上其他人,那么就不是爱,而且还会让那颗心过于受伤,甚至如同割裂一样。” “曾经我也不相信,但是你看父皇,父皇爱的是母后,可是为了所谓的稳固皇室,不得不纳了许多妃子,可是这妃子也因为各种不舒服,各种嫉妒,而出手,就连教养的孩子也是各个不同。” “你是有父皇和母后抚养长大,而南宫超也就是我的那个二哥,却是他的母妃,但是……他却学到了他母妃的坏处,那就是贪婪,那就是为了争这个所谓的皇位,甚至还不惜做出害父皇之事。” “再看看苏玄歌,她的母亲本是公主,却是被自己的家人宠溺的过于天真过于良善,因此被人骗取甚至还无缘无故成为一个姨娘,甚至还害得歌儿差点死在坟地上呢。可是她却幸运的转醒了,也可以说是她运气吧。而且更加幸运的就是她遇到了她的义父义母,又是在她义父义母的教导下,这才能成为一介女将军!” “但是正因为她的义父义母,这才培养她如此优秀,不过,大哥,你还不知道的就是,他的义父义母并没有任何妾室,只有她的义母一个妻子,但是那亲情,就连她的那个义弟对她的关怀,明知她不是他的亲姐姐,也如同亲姐姐一样,只要时常不见,他就会写信的,而这份亲情,是南宫超都不懂的,也是我以前也不明白的。” “可是,当我今天想起来这个事情时,我才觉得,也许那样平和的场地,也许是我不当皇上是最好的决策。”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傻了,但是你放心,我会把三子改成长子,这点你不用担心的,至于龙哨一事,我也会说是你为了雷朝的一切,这才转交给我的。” “大哥,我的幸福就在你的决定之下,我知道这个皇位给你也是为难你了,毕竟,你也不原意呢,而且是这个最危难最不处的时候,不过,你放心,等到你成为皇上之后,我会辅助你,甚至经济也会帮你弄好的。如同我在熙朝帮助高旭俊一样。” 南宫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无奈摇摇头,然后又笑了一声,“要是南宫超知道咱们兄弟俩,为了这么一个皇位互相谦让,估计要气死他了。” 南宫离同样笑了,是啊,南宫超害死了父皇得到了皇位,结果却又被他和大哥给夺了回来,而他们兄弟二人又因为皇位而让,这果然是可笑之事。 “你不当皇上,你将来会不会后悔呢?”南宫生不由又问了一句。 “不会,我的身边有歌儿,才会是幸福的,如若没有她,如若她离开了我,那么我才会后悔的,所以,我宁愿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王爷,也不想当皇上,毕竟,皇上这个重担,我承担不起。” 苏玄歌本来是想出来喊南宫离和南宫生吃饭的,可是当她走到半路上时,却听到了南宫离的这番话,她不由一怔,眼睛竟然湿润不已,然后捂着嘴,蹬蹬的跑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让皇位。 南宫生狡黠的笑了一下,他刚才是有意的,也是想考验一下苏玄歌,毕竟,南宫离是背着身子,并没有看到,而且也因为走神,所以没有感觉到苏玄歌的过来,而南宫生却是听到了,可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将来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了,咱们吃饭去吧,然后商议怎么去找母后。”南宫生点点头,随即说道。 可是看到南宫离和南宫生的过来,严伯还有卓森等人诧异道,“将军呢,王爷?” 南宫离一怔,问道,“歌儿不在吗?怎么可能啊?” “将军出去有一柱香了,说是要让你们进来吃饭,可是……”听到这时,南宫离似乎明白南宫生刚才的追问,不由瞪了大哥一眼,随即放下筷子,匆匆而走,他可不放心苏玄歌,也担心她会因此事而离开自己。 “大王爷,王爷这是做什么去了?”严伯不由又问道。 “追妻去了,不用管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南宫生摇摇头,随后坐下,“咱们先吃吧。” 当南宫离根据自己对苏玄歌的了解,这才在河边,找到了还在哭泣的苏玄歌,忍不住走了过去,随即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轻声道,“歌儿!” “南宫离,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我当妖怪,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苏玄歌缓缓道,并抬起她那泪朦朦的眼睛。 “因为爱,因为你爱我,才让我复国了,也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任何,包括皇位,也包括任何事情,这一切皆是爱的原因。”南宫离认真的说道,“我既然向你的舅舅说过,也宣过誓言,所以,绝不会改变呢。” “可是……那是你父皇……”苏玄歌还想说什么时,反被南宫离双手把她的脸板正,严肃道,“在我心里,父皇只是过去时,而你是我的现在时,所以,眼前的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小事。还有,父皇是已经走了,而且我换成我大哥也没有错,他是嫡长子,按照皇室传位应该是他接任最好。不过,你放心,等母后回来,等大哥这边一切安稳之后,我会带你找一个地方,咱们潇洒的过咱们的生活,到那个时候,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要你不抛弃我就行!” “南宫离!”苏玄歌忍不住哭泣着扑进了南宫离的怀中,这也是她第一次扑进南宫离的怀里,也可以说是她主动扑进去的。 三天后,南宫离和南宫生同时上了朝,不过,唯一不同的不是南宫离并没有穿上那龙袍,反而是南宫生,而这个变动却是让所有的文武百官大吃一惊,不是说南宫离才是皇上吗,怎么会是南宫生呢,难道是南宫生故意如此做呢。 就在此时,南宫离一挥手,只见水捧着一张发黄的纸张,而那纸正是金黄色的,一看都是多年前的圣旨,想必就是先皇的遗诏吧,随即南宫离缓缓说道,“先皇遗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皆跪下,自然南宫生也跪下了,虽然是龙袍在身,可是此时的他还是父皇的儿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知自己时日不多,特让义兄把三子南宫离送去一是护他安全二是为朕之长子留下照护之人,也好让他继承之时,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如若某日,雷朝回归,那么,朕之皇位就要传给长子,让他接任朕之位,带朕之遗命,好好照顾雷朝,雷朝的一切皆在他手中,钦此!” 听到这时,严伯等人眨了眨眼,只见一个文臣突然开口道,“那王爷,龙哨……” “龙哨,乃是父皇当初给熙朝先皇的说是要让我来替大哥保管着,如若有急事可以用,到时候我还是会物归原主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语气极为真诚,随即他把遗诏递给了南宫生,“大哥,接旨吧,这是父皇的圣意。” “南宫生接旨,谢过父皇。”南宫生自然明白这所谓的遗诏,估计是三弟不知用什么办法把这字给改的,不过,那么就依照这个来做吧,能让三弟幸福,估计也算是好的了,而且他也要当一个好皇帝。 南宫生接过遗诏,缓缓起身,随即向着南宫离点点头,他是实在没有办法,如若他不接,那么陆安思还有陆振明就有可能出现,反而让雷朝再次陷入危机,所以只有接任了。 然后,他几步走到龙椅跟前,缓缓坐下,当他坐下之时,这才开口道,“朕……”从本王到朕,虽然来得很快,但是也让他觉得有些别扭而已,毕竟,称呼改变过于大了,“朕接父皇遗诏,接任雷朝之皇位,改国号为韵年,今日乃是朕的登基之位,也是雷朝幸事,特大赦天下。” “因南宫离护国有功,因此特意封他为……护国郡王,赏赐府邸一座,仆人数十,衙役百人,丫鬟和嬷嬷们……数名。” “还有,韵朝的义云公主,熙朝的歌将军,苏玄歌乃是救国之使者,又是出资之人,朕要封她为郡王妃,今后就是护国郡王之妻,乃是一品诰命夫人,朕想如若没有苏玄歌此人,也就没有雷朝今天的幸事!不过,日子还是等天监想好之后再说了,毕竟还有一些日子呢。” 南宫离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生竟然会主动给自己赐婚,不由跪下,“臣弟谢过皇兄,也代苏玄歌谢过皇兄。” “陛下英明!”众人也只有默认了,就这么着南宫生成为了皇上,而南宫离成为了护国郡王。 在议完此事退朝之后,南宫生又提起来要派人去找黄素烟,可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如何去找,最终还是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来到了地牢里。 当他们一进入地牢,就闻到一股臭味,苏玄歌看了一眼,不由愣了,只见郑梦风的尸首已经腐烂不堪了,而南宫超似乎也因为这些日子而过得有些不舒服,邪玫还稍微好一些,不过脸上的伤,也是没有好。 “郑梦风怎么死的?”苏玄歌忍不住问道。 “南宫超弄死的。”邪玫突然笑道,“不过,我也实在没有想到他从未有过夫妻情呢。对着郑梦风也敢下……” “你有吗?”苏玄歌看到邪玫如此笑,不由脱口而出,不等邪玫说话,她又甩出一句话,“我看,你连南宫超都不如呢,因为你根本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或者说你连有错都不敢认,要说真正害死郑梦风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 “其实我更加看得出来郑梦风眼里对南宫超并不是爱,只是一种计策而已,或者说她如同被自己爱的男人给抛弃了一样,更加是爱错了人,因为当一个女子被当作物品送到别的男人身边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爱了,有的男人说得很好,只要为了他将来怎么都不会嫌弃的,可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你也是用这个来勾搭了郑梦风,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也许你觉得你活在世上是一个难受,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有人比你更加难受吗?还有,从你对你自己的孩子都敢下手,可见你也是没有心之人,因为你只爱的是你自己,或者说是你的……所谓主子吧!” 邪玫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愣愣地望着这个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他真是不知道到底苏玄歌为什么会如此成熟,竟然比起大她几个月的大姐还要了解人心,而南宫超也是有些发怔地望向苏玄歌,他自然也不明白。 南宫离轻轻握住苏玄歌的手,苏玄歌缓缓道,“邪玫,如若你想好好活着,或者说是替郑梦风及她的孩子活着,就把太后娘娘的关闭点说出来吧,也算是为他们谋福。” 苏玄歌的话也许真正是打动了邪玫,最终邪玫开口了,“好吧,那座山叫丽山,当初我在那个地方就是见到陆安思,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美丽的丽,不过,名字虽好听,却是一个险处,只能一人前去,如若要带人下来,是很难的。除非是会飞的人,或者说有能力之人。” 苏玄歌点点头,这才跟南宫离就要走,刚刚走到一半,就被邪玫叫住,“苏玄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看懂我的心?” “因为我是神仙。”苏玄歌神秘的一笑,随即拉着南宫离匆匆而走,反而留下迷茫的邪玫和南宫超,这怎么可能呢? 第202章 南宫离和苏玄歌一回到皇宫里,就特意跑到南宫生跟前,把得知的地方说了出来,于是南宫生就让太监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总算在一个角落处找到了那座山,如若不是有一个字在那儿上边,谁也不会留意到那边呢。 丽山上,黄素烟不知自己被放在这个山洞里有多久了,自从那天她被南宫超手下人送到这里,就走了,而她也好久没有吃喝了,这让她有些不舒服,可是她也不敢出山洞,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毕竟,来时是被人用眼罩蒙住了,再加上,她也习惯性的被人照顾的,所以这几天她也算是凑合的生活了一些,直至今天而已。 望着茫茫的天地,黄素烟真是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回来,要不现在自己和南宫离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皇上的,岂能受这种苦,这一切皆是苏玄歌那个小蹄子给挑唆的。等她回去,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蹄子也尝尝这种苦。也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再找一个自己满意的儿媳,怎么也比那个庶女要强得多呢。 南宫生和南宫离为了谁去接黄素烟而争执起来,最终还是苏玄歌拍下了桌子,“皇兄,还是我和南宫离前去吧,毕竟皇宫还需要你来坐镇呢,而且人多了也不好,如若实在不行,我身边还有九怪队呢。他们的人都是比较特别的,也是我和南宫离收留下的,也算是对我们比较听命的。” 最终南宫生以一比二输给了南宫离这夫妇二人,不由摇头,只好让他们前去。 经过几天的路程,南宫离和苏玄歌总算来到了丽山,当他们二人看到这座山时,完全是呆住了,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好的地方,而是很差,也可以说是无路可上的地方,那山自然是险的很。 “南宫离,你上去危险吗?”苏玄歌看到这座直耸入云际的山时,倒是有些惊吓,也担心的问向南宫离。 南宫离四处看了一下,“轻声道,我无妨,不过,只剩下你自己了,我担心你而已。” “我也无妨,我也不与你一同上去了,如若找到了,你就发信号给我,我好让卓森他们来帮你。”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又叮嘱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是有轻功就与你一同上了。”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再学也是很难学到了,因此自然没有强求上去,这点她想得清楚,上去也是一个拖累。 南宫离点点头,“好,你就在这下边等我,如果实在累了,那么就去旁边坐下吧,不用担心我。” “我会的。”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就这么着南宫离握了握她的手,随即跑入了茫茫的云雾中。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似乎看到有一个小黑点似乎在远处的山上奋力的往上跳,如同她在现代玩超级玛丽一样,不过,那小黑点却是比自己玩那个还要利索的很,而她忍不住暗暗说道,“南宫离,你行得,加油,加油!” 的确如苏玄歌所想得那样,那个小黑点正是南宫离,他本来是想用轻功的,可是想到此时用轻功上去,可是如若再背黄素烟下来的话,那么内力不够了,而苏玄歌也是不行的,因此,决定还是攀上去,因此才有了他这利索的攀爬,不过,这座山完全是石头,可以说是自然成石的,但是这个地方真是险得很,稍不留意就会有石头下落。不过,也多亏他身体强壮,也多亏苏玄歌没有硬要求跟随而来,这才让他能放下心来。 大约又是过了一个时辰,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了,正当这时,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被人扔了下来,顿时来了精神,她知道那应该是南宫离找到黄素烟了,找到他的母后了。 看到那红色的东西之后,她自然也用信号把卓森他们给叫了出来,也多亏了卓森几个兄弟,尤其是那个老八把山给并住,而又有老九把南宫离和黄素烟一同用绳子把他们母子二人牵了下来。 “南宫离,”苏玄歌再次看到南宫离时,当看到他浑身上下全部是伤口时,忍不住心疼的喊叫了一声。 黄素烟在这个时候也是刚刚睡醒了,也可以说是苏玄歌因为过于激动把她给吵醒了,本来还是迷糊的眼睛赫然睁开了,然后瞪向苏玄歌,随即怒道,“你这个小蹄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哀家滚?” “母后!”南宫离怎么也不明白,黄素烟为什么会如此针对苏玄歌啊,如若不是苏玄歌能打动邪玫知道地方,黄素烟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 “你不是说要带哀家去享福吗?还不赶紧去啊……对了,你应该是皇上呢,怎么不在皇宫里上朝,反而来接我呢?”黄素烟又忍不住问道。 “你累了,先休息吧,等回去再说。”南宫离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说完,就在黄素烟的睡穴上点了一下,这才歉意的看向苏玄歌,“歌儿,对不起,母后这可能是……在山洞里憋得,这才……” “无碍。”苏玄歌总算明白当初周妈妈为什么说黄素烟对她不好,的确如同她说的,黄素烟这个婆婆就是对她不喜呢。 当南宫生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有九怪队把黄素烟已经从丽山上接了下来,准备回来时,就立马让人大摆迎接太后的横福。 在大家的期盼下,黄素烟总算被苏玄歌和南宫离一同接了回来,甚至还被送到了她的清韵太后宫殿里,自然何小宁此时也成为专门照料太后的一个女医了。 不过,因为太后昏睡,所以也没有办法办什么宴席,毕竟谁的心里都有事呢,也没有心情办事,这才导致了黄素烟又是觉得这一切完全是苏玄歌给搞得鬼呢,要不自己的两个儿子岂能不办宴事? 过了三天后,苏玄歌进来给黄素烟送吃的时候,突然看到黄素烟的眼睛眨了一下,不由惊喜道,“南宫离,太后娘娘醒了。”她的话音一落下,只见南宫离身着郡王服饰,脸上带着疲惫的样子,匆匆走了进来,果然,他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黄素烟睁着眼睛望着那幔帘,似乎有些不可相信。 “母后!”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还带着哭腔,黄素烟扭过头,看到南宫离时,不由轻唤一声,“离儿。”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转过身子,擦拭了一下泪水,这才走出太后的寝宫。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三弟欺负你了?你告诉朕,朕来……”南宫生的声音也缓缓响了起来,带着关怀的心情,也可以说他是从这些日子里的接触,还有听到南宫离讲述过苏玄歌的事,也知道当初他让人盯苏玄歌完全是一个错误,因此再也没有犯过那个错误。 苏玄歌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的眼睛被风吹得进了沙子。”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有时候会总爱拿风和沙子说事,因为除了这个能流泪,其他东西也没有办法流泪,洋葱倒是可以,但是……她根本没有切啊,怎么能说到洋葱身上呢! 苏玄歌一说完,就匆匆而走,南宫生无奈摇摇头,随即掀开寝宫的帘子,走了进来,“三弟,母后怎样?可醒了?” 黄素烟听到大儿子的声音时,抬起头,这一看,不由皱眉,随即问道,“南宫生,你怎么穿龙袍呢?” “母后,是我按照父皇的遗诏所做。”南宫离不等南宫生开口,就抢先开口了,“而且这完全是遵从父亲的遗命呢。” “哀家不信。要不龙哨怎么会在你这里呢?依照雷朝的规矩就是龙哨在谁那里谁就是皇帝,怎么会是在皇宫里的南宫生呢?离儿,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南宫生强迫你的?”黄素烟不由把目光专注在南宫离身上。 “没有的。母后,你听我说,龙哨是先皇,也就是熙朝的先皇拿去让我代替皇兄保管的,而且他拿的这个也是父皇的遗言,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这才特意把龙哨给熙朝的先皇,也是让他后来给我的,如若留下在宫中,那么就有可能被二哥谋反及篡位给拿到了。” “而这也是让母后误会了,母后,你要是不信,儿臣可以把父皇的遗诏给你呢。那可是父皇的亲笔信,你应该比儿臣更加熟悉父皇的笔迹吧。” 南宫生眨和眨眼,本来他是想说出来是南宫离让给他的,可是南宫离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意思说了,似乎是在说南宫离撒谎呢,可是心里又是觉得极不舒服,毕竟这是他欠南宫离的。 “皇兄,你先在这里陪伴母后,等我去王府找找遗诏来。”因为怕遗诏被人偷走,所以南宫生就让南宫离和苏玄歌把那份遗诏给放在了他们王府里,虽然南宫生是在皇宫里,有的是御卫军还有什么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身边的异能人士也少得可怜,所以就交到南宫离手中了。 “离儿,你且……”不等黄素烟说完,南宫离已经匆匆而走了。 在南宫离走了大约半柱香后,黄素烟突然问道,“你可向你三弟谦让了?” “啊?母后,你在说什么?”南宫生诧异的看向了黄素烟,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母,为什么会是南宫离那么被母后关爱,而对自己就像没有见到过的一样。 “其实,哀家觉得……离儿太苦了,就算那遗诏是你父皇的亲笔,但是也应该归他,再给他找一个符合他身份的女孩子,而且他这次出力真是不少啊,甚至还上山上来找哀家,并把哀家救了下来。”黄素烟感慨的说道。 南宫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母后这是想补偿南宫离,毕竟,南宫离离开这里将近二十年了,如今又是因为复国,再加上为了让自己能安全的保住这个雷朝,这才没有离开。 “生儿,你与离儿不同,你一直在母后身边,也一直享受的母后的关爱,但是离儿他……”就在黄素烟说到这时,正好给黄素烟煎好药的苏玄歌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南宫生,淡笑一一声,“皇兄,太后娘娘的药煎好了,是你喂,还是我喂?” 黄素烟看到这时,皱眉,随即不悦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家,你凭什么在这里呢?一看就是没有安好心的。” “母后,”就在黄素烟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也走了进来,看到黄素烟又在吵苏玄歌时,也忍不住皱眉了,“母后,你别说歌儿……” “不用说,南宫离,把这个药喂给太后娘娘吧,我再去厨房给太后娘娘做一些……膳食。”苏玄歌急忙阻止了南宫离的解释,她明白越解释越会让黄素烟觉得南宫离有些变化而已,更加不向着她反而是向着自己了,说完,把药碗放在南宫离手中,然后再次匆匆而走。 南宫生看到这一幕,才明白过来,刚才苏玄歌哭泣估计也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吧,想想也是,苏玄歌用自己韵朝公主的身份,先她的皇上表兄借来物资,又是用她的言语打动了邪玫这才能找到黄素烟呢,可是黄素烟一见面就是埋怨或者斥责,还说苏玄歌根本不应该在这里,这要是换成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估计早就,哎! “母后,”南宫生缓缓开口,“你是误会……” “离儿,把药给哀家扔了,哀家还怕她给下毒呢。”黄素烟似乎并没有听到南宫生的开口,或者说是有些忽视他了。 “母后,不会的。”南宫离摇头,不过,还是把药暂时放下,倒是把那张金黄色的已经有些发旧的遗诏再次取了出来,“母后,你好好看一看,这的确是父皇的遗诏,没有人改动过一次,也没有人来做假的。” 黄素烟从南宫离手中接过来那张她曾经看过多年的,但是后来被南宫超给关起来却从未再见过的遗旨,细细抚摸起来,的确是先皇的遗诏,也是真正的笔迹,她深深叹息了一声,“哎,这个……人真是的。” 说到这时,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向南宫生,“生儿,刚才母后所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母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南宫生眨了眨眼,南宫离从他们二人的眼神里,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这才又端起碗,轻声道,“母后,你先喝药吧,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有,皇兄今天还有奏折要看呢。”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只得无奈咳嗽了一声,“是啊,朕是有许多奏折要看呢,母后,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也不迟啊。” 第203章 这个时候,他如果说不想让,定会让黄素烟更加不喜,可是要说让,那么南宫离定会不同意的,毕竟,就是他让给自己的,那么就会起了争执,也会破坏了他们的兄弟情,所以,他和南宫离决定等黄素烟身体好了再说。 说完,南宫生也匆匆走了出来,路过河边,却看到正在踱步而走的苏玄歌,嘴里似乎是用树叶子在吹着什么,他根本听不懂,不由摇摇头,这才就回了自己的皇宫里看奏折去了。 当然南宫生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南宫离和苏玄歌出现的次数多,可是每当苏玄歌来时,黄素烟总会是训斥,而南宫离也不敢再替苏玄歌辩解了,或者说只能旁观了,毕竟,他说得越多,黄素烟的脸色越不好,甚至训斥苏玄歌更加多。 “苏玄歌,你就是一个克星,克死你的爹娘,现在又要克哀家,要不是你,哀家岂能一病不起吗?真是的,你一个庶女,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在这里当什么将军呢,一个不知清白,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与男人混在一起。”黄素烟越说越来气。 倒是老九和老八有些不服气,曾经也想找过黄素烟好好说说,反被苏玄歌阻止了,并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的家事,与外人无关,所以,就没有让他们说。 经过几天的照顾之后,苏玄歌还是被南宫离给支配到军营里去了,为的,就是不再让黄素烟挑剔了,也是不想让她和苏玄歌闹别扭,而让自己看得伤心难过。 可是黄素烟在苏玄歌走了几天之后,又因为其他丫鬟照顾都不如苏玄歌照顾的仔细,不由又发怒气,“这个苏玄歌,真是的,说几句就耍小脾气,连哀家看都不看来了,反而让一些连药膳都不懂的人,来照看哀家。” 南宫离不由挠头,母后怎么越来越不对头啊,而且挑刺也是越来越多了,不是南宫生的就是苏玄歌的,怎么说都是她有理,可是回避的话,就说人家不孝不敬她,可是当着面,就要说他们的坏话,问水,水却是一笑,随即无奈的伸出手,“我是孤儿不知道,不过,依我来看,太后这是有意的,毕竟,她是被关了那么多年,出现就发现……” “行啦,不懂别说了。”南宫离不由白了水一眼,最后还是找到苏玄歌,问有关这个事情。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穿越者,应该更加懂得的。 苏玄歌沉思了良久,突然问道,“南宫离,你母后是不是对你的关爱比对你皇兄关爱更加深吗?” 南宫离一愣,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而且当时父皇和母后在生大哥时,似乎是因为母后和父皇生气,结果早产了,因此他的名字就叫为南宫生,可是因为大哥的出生,也导致父皇去了另外一个妃子那边,就这么着南宫超也出生了,而父皇后来与母后和好之后,就有了我,也许是因为我自小身子骨弱,也出生比较早吧,所以,父皇和母后对我都是极度关怀的。” “如若没有南宫超的反叛,或许一切的一切就会顺利成章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说道,“在南宫超反叛篡位之后,你母后感觉自己的天踏了下来,而你的皇兄当时正好外出并不在皇宫内,而你也被熙朝的先皇给带走了,再加上南宫超对她的控告,一个妇女尤其是享受过宠爱,突然变成一无所有就会有些适应不了了。” “后来你皇兄是回来了,但是因为他没有物资再加上也没有什么背景,也只有忍辱负重的在南宫超手下过了这么多年,也许一开始你母后是期盼着他能有义气来打场仗,也能让她出来,可是没有任何物资和财力,是根本不行的。” “也许是碍于这个的原因吧。”苏玄歌缓缓说道。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生的声音赫然在身后响了起来,“的确如此。”南宫离和苏玄歌一愣,随即站了起来,“皇兄!” “在五年前,我曾经看望过母后,当时,母后说过要我联系你,到时候……夺回皇位,但是那个时候身边的眼线很多,我也不敢说什么,就摇头,说那是二弟应该有的。”南宫生淡淡的笑道,“母后不由自主骂了我一句窝囊废,要是换成你三弟,早就做了。” “而这次,你把皇位让给我,完全就是出乎母后意料之外,也是她觉得根本不可能的,所以……” “什么,是离儿让给你的?!”也许他们三个人说的过于专注,并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而听到这则震惊不已的声音时,三个人这才回过头,赫然看到黄素烟據着头发,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南宫离还有苏玄歌三个人,她伸出中指,在三个人面前各走了一下,随即把手指指到苏玄歌身上,开口骂道,“不用说,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让我家离儿让给南宫生的,南宫生本来就是一个笨蛋,一个胆小鬼一个窝囊废,怎么能变成皇上呢,就算是皇上,也是不会像离儿做得那么好呢!” “看来,就是你鼓动离儿让位的,要不是你,离儿怎么会让位呢?怎么会如此对哀家不听从呢?苏玄歌,你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还有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上,你真是连你义父义母的面子都给丢了,你做完了还不滚回你的家里去!在这里做什么?想当皇后,没有门!哀家最多让你当离儿的一个小妾罢了!因为你是……” 黄素烟越说话越难听,甚至还要骂出来更加粗俗的话,而这让水听了后,忍不住为苏玄歌叫屈,他也不顾什么情面,“太后娘娘,要不是看在南宫离的面子上,我早就想说了,你完全是看错了苏玄歌,她的心没有那么大,她完全是为了南宫离,要不是为了南宫离,她一个韵朝的公主之人,何必要在这里忍受你的欺侮呢?” “水!!”苏玄歌和南宫离异口同声唤道,水摸了摸鼻子,最终转身就要走,可是没有想到黄素烟的话又丢了出来,“看到没有,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值得你的,当你的洗脚丫鬟就行了,还有啊,以后别让她再在这里,什么公主身份,根本是不可能的,南宫超早就说过,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 就在这时,皇宫大门口里也传来吵闹的声音,南宫生听到时,看了一眼南宫离,见南宫离点头,这才走了过去,这一看,愣在那里,一个女孩子,正在那儿嚷嚷着什么。 “什么事,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喧哗?”南宫生稍微愣了一下,这才走了过去,声音带着威严。 “见过陛下!”侍卫们立马下跪,随即就见一个小侍卫说道,“启奏陛下,这个小丫头说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是来找太后娘娘的。” “你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南宫生又是一怔,随即看向门口的那个女孩子,带着皇上的口吻问道。 “回陛下,民女叫黄莺莺,太后娘娘是民女的大姨,民女的母亲是……太后娘娘的妹妹。”此女孩子倒是乖巧的福了一礼,随即把眼睛抬起来,直视着南宫生,她记得母亲说过她有两个表哥,一个是叫南宫生,一个是叫南宫离,而如今南宫离已经复国成功了,那么,接任皇上的应该就是南宫离了,想到这时,她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陛下是离表哥吧?” 听到这时,南宫生不由眼眸一挑,随即笑问道,“为何如此问?” “表哥,我母亲说了,因为离表哥这次复国成功,定能夺得皇位的,当初大姨夫走时也说过将来是离表哥当皇帝呢。你看看,我长得是不是很像大姨啊。”黄莺莺边说边走向南宫生,结果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就出现两个黑衣人,并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请不要接触皇上。” “表哥,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为什么不让我接触你啊。当初还有姨夫也说过要我和你成亲呢。” 听到这时,南宫生吓得咳嗽了两声,缓缓道,“你认错了人,朕不是南宫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黄素烟的声音,“莺莺,你来了?赶紧进来,我给你介绍你离表哥认识,到时候,你帮我一起劝他,让他接任皇位,让你生表哥把皇位还给他。” 黄莺莺在这时,被黄素烟的声音给搞懵了,为什么会是生表哥当皇上啊反而不是离表哥呢,那么离表哥现在是不是一定很失望呢。想到这时,她竟然跳跃的前去,并忽略了南宫生。 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黄素烟突然有了精神还有喜悦,本来心里是为黄素烟开心的,可是没有想到,黄素烟在黄莺莺一出现之时,就把苏玄歌和南宫离给分开了,还一手拉着一个,“离儿,这就是我那亲妹妹的女儿,今年也已经十二了,而且还未婚呢,这可是亲上加亲啊。” 南宫离摇头,“母后,皇兄已经给儿臣赐婚了,儿臣的王妃就是歌儿。” 黄莺莺一愣,诧异道,“不会吧,我可听母亲说了,你是……单身啊,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怎么可能赐婚了呢?还有,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啊,怎么会如此可怜呢,是不是生表哥……” “黄小姐,你误会了。”南宫离急忙打断黄莺莺的话,结果他的话刚刚落下,黄素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什么小姐不小姐的,直接叫莺莺就行了,对了,离儿,你要是觉得这进而不舒服,倒是不妨带着莺莺去御花园走走啊,也给他介绍一下情况,这样以来,你们也好各自了解一下。” “就是,我叫莺莺,离表哥,你就叫我一声莺莺吧,别那么客气,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说到这时,黄莺莺看了一眼苏玄歌,见她穿着打扮都是那么土,不由摇头道,“表哥,你就算不是皇上是一个王爷,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丫鬟来陪你啊,有我来陪你最好了。” “你错了。”南宫离用力的一甩手,把黄莺莺差点给跌倒,黄素烟不由走过来扶住她,就在这时,南宫离也趁机跑到苏玄歌跟前,拉住她的手,“不妨告诉你,她不是别人正是本王的王妃,而且等半年之后,本王会娶了她呢!” “表哥!!!”“南宫离!!!”黄莺莺和黄素烟异口同声喊道,语气里前者带着撒娇的语气,而后者却是威慑力,还带着不满。 “这是皇兄的旨意,我不敢违背,也不原意违背呢,母后,这次要不是有苏玄歌,你根本回不来呢。你和黄小姐就去休息吧,你们姨甥谈吧,我和歌儿就先回去了,不影响你们的交流了。”说毕,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就要走。 “南宫离,你给我回来!”黄素烟又喊了一声,南宫离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并没有再回头看黄素烟和黄莺莺一眼,在他眼里,除了苏玄歌和黄素烟,其他女人全部是屁。 南宫生在旁边观看了一阵,也似乎猜到黄素烟的意思了,不由摇头,随即走了过来,笑道,“母后,儿皇怎么不知道你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呢?还有,这些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倒是这个国家刚刚成立就出来了,这不是在收别人的成果吗?” “南宫生,别以为你是皇上了,哀家就不敢打你。”黄素烟听到这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儿皇知道,娘打儿子是应该的,如若母后不觉得手疼的话,儿皇可以跪下任你打。”南宫生又是淡淡的一笑,反而把黄素烟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作为太后,她当然知道皇上是不能轻易被打的。 黄莺莺倒是被南宫生的这话说得有些发怔,也可以说南宫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因为她要嫁给南宫离这个预定的皇上,那么她就能成为皇后,皇后就能带领黄家走向高处,甚至还能让黄家成为皇室的功臣啊,这也是她这次来的目的,没有想到,刚刚一见面就被这个大表哥给看了出来。 “南宫生,你到底让不让位?毕竟,这个皇位可是离儿让给你的。”黄素烟并没有看到黄莺莺的里的那种胆怯神情,南宫生淡淡的一笑,“回母后的话,儿皇决定要把皇位坐下去了。”哪怕就算再被黄素烟误会,他也要替南宫离把好关,眼前的黄莺莺根本不是良善之人,心计也不会少的。 第204章 说完,他双手一拱,“儿皇有事,先走了,正如三弟所说,你就和你的外甥女好好谈谈吧。”在他走了两步之后,又突然留下一句话,“母后,知人知面不知心,别到时候被人利用了,也不知啊。”就这头也不回的走了,反倒留下黄素烟和黄莺莺两个人。 “大姨,我扶你回寝宫,也许两个表哥都累了啊。”黄莺莺看到南宫生走了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心里也松了一下,只要讨好黄素烟,南宫离早晚就是她的了! “好。”黄素烟笑着点头,就这么着进入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她根本睡不着,一直在想事…… 与此同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站在河边,两个人在说话。 “歌儿,你放心,我不会与任何女人有瓜葛的,也不会同意……”南宫离看到苏玄歌久久不说话,立马想解释。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看得出来了,所以,你不用解释。不过,你这个样子是太不给你母后面子呢,毕竟她可是你的表妹呢。” “歌将军,你可不知道,以前啊南宫离可是一个冷面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情感的,连笑都是很少的呢,现在自从有了你,笑意却是多了。”水的话又从某处传了过来。 “水,你是不是嫌弃舌头长了,要不要本王让青风青云把你送到嗷那边去,让他替你修剪一下舌头?!”南宫离的毒舌又再次启动了。反而让水吓得不由捂住了嘴,然后踏水而跑,反而让苏玄歌忍不住笑了,笑得那么美,也让南宫离忍不住看迷了眼…… 清韵太后宫里,黄素烟可是把黄莺莺当作了亲闺女,时不时的让丫鬟们送来吃的和喝的。 “莺莺啊,你娘怎样,在黄府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呢?”黄素烟还时刻的掂记着自己家的妹妹。 “没有,我娘挺好的,虽然是从姨娘升位的,也是刚刚成为平妻的,比起以前也好多了,毕竟,我娘的背后是有大姨呢。”黄莺莺笑道,“大姨,离表哥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何人啊,怎么离表哥非说要让她当他的……” “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连个身份都没有呢。这次如若不是她,离儿也不会被他给迷了呢,真是的,有好的女孩子不要非得选择一个庶女,穿得还是那么破旧不堪的,这哪里是给我们皇室添脸面,完全是丢脸面呢。如若离儿真是喜欢她,让她当个通房丫鬟就不错了。”黄素烟不由撇嘴说道。 “不过,我怎么看就连皇上表哥也对她另眼相看呢?好像还是什么……”黄莺莺不由又加了一句。 听到这时,黄素烟突然一拍桌子,“哀家总算明白了,一定是南宫生和那个狐狸精苏玄歌勾搭,然后商议着让南宫离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而她又用自己的身体来害哀家的儿子,不行,哀家必须要把这一切事情告诉离儿,不能让他上当受骗啊。” 黄莺莺急忙拉住她,“大姨,先不用急的,现在时间有点晚了,等明天再找离表哥也可以喽,反正明天离表哥和皇上表哥也得要向你来请安呢。”看到自己家的姨向着自己,黄莺莺的嘴角扬起一弧度的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罢了,在她这个嫡女面前也应该唤一声小姐的,哼,离表哥根本不会娶你的,再说了,我可是姨的亲外甥女呢。 黄素烟这才点点头,“对,对,哀家还真是一时忘记了,咱们赶紧休息。”随即就吩咐人把表小姐的闺房给收拾出来,可是因为担心黄莺莺,又害怕她觉得陌生,最终还是在她的另外一间空房子里把黄莺莺给安置下来。 就在黄素烟和黄莺莺在休息时,南宫离已经把黄莺莺的事情讲述给苏玄歌听了,黄莺莺的母亲本来是家里的庶女,在嫁人后也是姨娘呢,只是后来当得知黄素烟成为皇后了,那个黄莺莺的父亲就找到原配夫人以她没有生下孩子为由而让黄莺莺母亲成为平妻了,就这么着,黄莺莺也成为嫡女了,结果在她刚刚成为嫡女,黄莺莺的大妈也就生下了龙凤胎。当时黄莺莺的父亲说这是黄莺莺给带来的,因此就觉得这个嫡长女是最好的人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说道,“一派胡言。女人能不能生孩子根本不在女人,而是在男人身上。还有啊,这所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完全是被世人给误解了呢。按照我们那里科学的说法,男子的某个东西……能不能有或者多与少与女人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南宫离并不懂得这些,不由停顿下来,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倒是像一个认真好学的小宝宝一样,抬起头,时刻问着,“后来呢?” “应该说男子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吧,如果男子……这么说吧,就像种植田地一样,土的质量不好,那么种下的种子自然也不会发芽的,可是在你们这个古代时候,是三妻四妾的,一个人的身体本来就是有限的,还要这天老大,那天老二家,下一天又是老三家,这样以来,看似是均匀不已,其实是完全等于把田地都给毁了,这就等于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再比喻一下就是,今天你在红薯里撒上花生籽,明天你在田地里种上红薯种,后天又在其他田地里种上另外一个籽,但是这三种原料虽然是你同一个人种的,但是三种原料完全不一样呢,所以啊,根本没法生长出来。” “倒是不如专心种一片田地,反而也能让它生长的更加茂盛,所谓的维持和平,维持温馨,但是你看看我家,我娘亲为了她能报仇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甘愿当上了所谓的洗脚丫鬟呢,而郑梦风、郑梦清还有郑森及陆蓉天,他们的死亡又说明了什么呢?其实家和才是万事兴呢,只要一家人幸福才是最好的呢。” “说得不错。”南宫离点点头,“歌儿,你放心,我既然与舅舅说过,只会娶你一妻的,你就不用担心呢,而且你也不用……” “我不担心你,但是我担心的是黄莺莺那个女孩子,她不是一个……稳重之人,从她刚刚开始就能看得出来是一个贪婪之人,为的就是当上皇后!”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人,自然能看透一个女孩子,从那个黄莺莺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贪婪和打算呢。 “放心,有我在。”南宫离缓缓伸出手拉住她,“到时候,你也不用再委屈,也不用求全了,等到一定时刻,把舅舅叫来,商议你我的婚事,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罢了。” “好。”苏玄歌点点头,她自然也看得出来南宫离说得这话不假,顺势而点头。可是他们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很残酷的,可以说,他们中间经常会有一个大灯泡,但是那个灯泡却是有所不知呢。 当然灯泡这个词,也是苏玄歌告诉给南宫离的,就说是两个爱情之间有一个外人插足的,这会让他们觉得别扭不已呢。因此,后来南宫离就对黄莺莺不喜起来,结果反而让苏玄歌更加被黄素烟骂和训斥。 次日一早,正当黄素烟和黄莺莺在吃早膳时,南宫离和苏玄歌手牵着手走了进来,“母后,儿臣来看你了。”苏玄歌也轻轻的福身,“见过太后娘娘。” 南宫离急忙扶起苏玄歌,随即看向黄莺莺,“黄小姐,还不向歌儿行礼?” 黄莺莺正要行礼时,倒是被黄素烟的一句话给劝住,“不必了,以后黄莺莺是哀家的人,不必向外人行礼呢,还有,黄莺莺是嫡女,要说行礼也是庶女向嫡女行礼呢。” “母后,歌儿是韵朝的义云公主,并不是什么庶女。”南宫离又再次开口,并替苏玄歌解释道。 “什么公主,依我来看,这定是她自己说的吧,那身着服装,一看就是廉价的很,要是公主岂能会如此下践身份?离表哥,你可别被她骗了!”黄莺莺不等黄素烟说话,就满口胡言。 “黄莺莺,给本王住嘴!”南宫离听到这时,两眼一瞪,顿时把黄莺莺吓得往黄素烟怀里扑,“姨,你看离表哥在吼我。” “离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她不是别人,可是你亲姨的女儿,也是你的亲表妹啊,哀家不是说过早就和你说过了与你姨约定好了,要你娶一个大家闺秀吗?”黄素烟挑眉道。 “她这个样子是大家闺秀吗?母后,依我来看,你也有些……过于宠溺她了。”南宫离有些不悦的说道,“还有,我向歌儿还有她的舅舅也说过,我不会负她的,而且这次如若没有她向韵朝的表兄来要……” “哼,”黄素烟听到这时鼻子一哼,随即冷笑道,“南宫离,也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一个庶女的话而已,要是她真是公主身份,岂能会当将军,甚至还会与男人在一起啊?连男女授受不亲都不讲究,这哪里值得你关爱她,喜爱她呢?真正的女人就是男女八岁不同席,可她倒好从十一岁起就开始训练起所谓的双全军,你敢说她是洁身的?” “太后娘娘,”苏玄歌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可是当听到这时,她自然忍不住了,再次福身道,“娘娘这话就错了,虽然苏玄歌是与将士接触过,但是身子还是干净的,也不妨告诉太后娘娘你,就连南宫离也与苏玄歌打过一次,就是那么一次,他看中我了。” “对,就是那么一次。”南宫离也立马附和道。 “一派胡言!”黄素烟顿时气得把桌子上的碗盘一扔,“南宫离,哀家命令你,今天起你要带黄莺莺前去逛街,并告诉她什么地方好,什么地方不好。如若苏玄歌原意,可以一同作陪,当你们的小丫鬟!” “母后,”南宫离再次开口,想劝阻,倒是苏玄歌拉住了他,随即摇头,“可以啊。” “歌儿,你这是?”南宫离眨眼,苏玄歌轻轻靠近南宫离在他耳边低语一句,“带上电灯泡也无碍,何不让她自己觉得难堪呢?”南宫离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好,我就听歌儿的。” 黄莺莺一听这个,顿时喜不自来,“好,好,还是姨姨好呢。”说着,又撒娇般的问道,“对了,我穿什么衣裳啊?我要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走吧,哀家带你一同去换,穿好一些。定能让那小家子的人气得眼发红。”黄素烟并没有听到苏玄歌的话语,只是白了苏玄歌一眼,随即拉着自己的外甥女前去换衣裳。 南宫离自然也是拉着苏玄歌前去换衣裳各自打扮,不一会儿三个人在皇宫门口碰见了。 苏玄歌的打扮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南宫离的打扮是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两个人的打扮如同情侣一般,苏玄歌也曾经戏称过他们这是情侣装。 而黄莺莺此时的打扮完全就像是一个黄色的人参,个子又低,穿着又是全身是金黄色,头上是那金色的吓人的簪子,全部是一身黄色,还好,不是真正的金黄色,要是金黄色那南宫生定会气愤不已呢。 如若不是她突然扑向南宫离,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没有认出来她呢。 “离表哥,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调啊,给我换了吧?”说着就要去抓南宫离的手,自然南宫离又是一闪躲避了过去,而她顿时扑倒在地上,让她有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 黄莺莺这么一倒,顿时引起众人的唏嘘之声,尤其是何小宁心里暗喜:活该这就是你这个插足之人应该得到的,公主和王爷本就是一对,何必插足在人家这里呢,没有自知之明之人。 南宫离看都没看她,随即拉着苏玄歌准备走开,就在他们二人要走时,恰巧黄素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皱眉,随即叫住南宫离,“离儿,给哀家站住!” 第205章 南宫离自然站住,回过头看了一眼,“母后,有何吩咐?” “你和莺莺上轿,反正苏玄歌也是会骑马的,让她骑马跟随,这已经是哀家最大的让步。”黄素烟说完扶起黄莺莺,“莺莺去和你表哥上轿吧。”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一闪,随即笑道,“也好。”黄莺莺一见离表哥还真是在等她,立马兴奋的也顾不上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泥土了,冲黄素烟一笑,随即跑向马车上,然后毫不淑女的爬上了轿子,然后伸出手,“表哥快……” 南宫离一笑,“你们启轿吧,到首饰店再停下,到时候本王和王妃一起前去。” “是。”轿夫点点头,遵命的启动了轿子。 “南宫离,你……”不等黄素烟的话说完,只见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各牵出两匹马来,南宫离一笑,转身看向苏玄歌,“可原意与我比赛一番?” “可以。”苏玄歌自然也是淡淡的一笑,从青风手中接过那匹她骑过三次的马,那马也认得她,自然冲她一笑,轻轻嘶叫了一声,然后只见她把宫装的下摆稍微系了一下,随即一脚踩在马蹬子上,稍微一用力,自然跳上马了,而南宫离根本不像她那么费力就已经路上马了,然后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齐驱并肩而走…… “什么公主,一看就是假的,淑女都不懂。真是的,这个南宫离真是不明白哀家的用意。”黄素烟望着远走的马还有轿子,不由埋怨了一句。 而听到这时,所有的丫鬟、太监就连青风和青云也只能苦笑不已,这个太后娘娘明明最不淑女的就是前边的那个表小姐,可是却责怪在苏玄歌身上,可是他们不过是下人而已,又能说什么呢,最终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这也骑上马前去追王爷和王妃去了! 当来到首饰店,黄莺莺从车上下来,直接就进去了还以是南宫离表妹的身份进去,不过,那小二看到她穿着打扮也是那么富有,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就特意给她一堆贵得物品,也想赚一个大钱,毕竟,富豪可是有的是钱啊! 来到玉苑首饰店,苏玄歌看了一眼,不由摇头,这个首饰店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南宫离看到她摇头,问道,“你不进去看看?” “不了,我是将军,又何必带那些累赘的东西呢,如若打仗时,就会叮当响会引起敌军的注意呢,这对打仗不好。”苏玄歌摇头,“你要想给你表妹……” “不用了,咱们去别处,要不服饰店……”然而,南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只黄色的小鸟又飞一般的跑了出来,还笑嘻嘻的道,“表哥,表哥,你看,我耳朵上这个耳环怎么样啊?是不是质量很好啊?给我买下来吧。” “小姐,小姐,你还没有付钱呢。”店小二看到黄莺莺飞了出来,也害怕她是独吞了,到时候自己得要赔钱,忍不住追了出来。 结果黄莺莺瞪了他一眼,“我作为离表哥的表妹,岂能会欠你这一分钱?表哥,我最喜欢这红色的耳环了,真是漂亮之极。” 看着那红色的耳环,南宫离眼前不由闪现出来这耳环要是戴在苏玄歌耳朵上是多好啊,想到这时,他停住马,随即下来,并把苏玄歌强行给拉了下来,“我给你买。” “南宫离,用不着。” “谁说用不着,将来你是我的王妃,王妃如若不戴什么东西,算什么啊?好像我欠你的情一样。”南宫离边说边拉着苏玄歌进入了玉苑首饰店,可以说他再次忽视了黄莺莺。 店小二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才看到了南宫离,立马下跪,“草民见过郡王爷,王爷千岁。” “给王妃行礼。”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嘱咐了一句。 “啊?!”店小二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玄歌,又看了一眼那黄色的小鸟,不由眨眼,难道这王爷要左拥右抱吗? “看什么看,本王身边的才是王妃呢,那个不过是一个亲戚,不,一个客人而已。”南宫离不由瞪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黄色小鸟要插足当大蜡烛呢,这真是不明智之举啊,随即笑道,“见过王妃!” “行啦,起来吧。”苏玄歌急忙摆手道,“我一般也不会过于强势要求别人的。”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在首饰店里,选择了一番,最终在南宫离的强烈要求下,苏玄歌选择一对耳环,是翡翠耳环,而且白中带绿,绿中带白,也与她的服饰极相配的。 “这个是纹银二十两,除了这个耳环,还有其他的手镯之类的,限你们十天完成。”南宫离缓缓说道。 “谢王爷。”店小二笑嘻嘻的。 黄莺莺看到苏玄歌选择那么简朴的耳环,颜色也是比较单调的忍不住挑眉道,“真是的,不知黄金才是最好的吗?” “黄金好是好,但那是皇上专用的,要用就是抄家的。”苏玄歌轻轻一笑,随即说了。顿时把黄莺莺给堵了一个正着。反而让南宫离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苏玄歌是与众不同的,正因为如此,才会吸引他呢。 本来以为那天苏玄歌与南宫离有意给黄莺莺难堪,但是黄莺莺却完全不在意一般,或者说是有困难也要上,在她看来,她的身份比起苏玄歌这个父母没有的人可高的多,毕竟,她是嫡长女啊,而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就算是熙朝的人,也不过是一个下践的将军罢了,离表哥怎么会娶一个庶女,一个女将军呢,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当然,这也是黄素烟告诉她的,就是要她坚持追到南宫离,直至南宫离答应娶她为止。 这不这天,南宫离和苏玄歌刚刚要吃早膳时,黄莺莺不等人通报就自己飞了进来,又是要直直扑向南宫离倒是被青风和青云拦住了,并没有让她进来,反而让她在门外等着,毕竟,大门外的人不敢堵住她,因为她可是太后的最宠的表小姐,还想让南宫生给她封一个郡主,说是更加能配得她呢,自然南宫生并不乐意,在他看来,这个黄莺莺根本不是正经的女孩子。 而青风和青云因为自小是跟在南宫离身边,所以也不怕太后娘娘,毕竟,他们的主子除了王爷和王妃再也没有其他人能说了。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吃自己的,也没有理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黄素烟的声音,“是谁让你们把表小姐堵在门外的?难道表小姐就不能进入这里吗?”这声音带着极度的不满,而且说话之人正是黄素烟,原来是黄莺莺身边的丫鬟看到黄莺莺被青风和青云两个男人堵住了,这就去请来太后,为的就是给表小姐作主,而这丫鬟自然就是太后专门派来照顾黄莺莺的,甚至太后还给这个丫鬟许下诺言,只要黄莺莺能成为南宫离身边的王妃,那么她就能成为他的通房丫鬟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侧王妃,这让这个丫鬟不得不尽心尽力照顾表小姐。 南宫离挑眉,放下筷子,轻声道,“母后,是我。我不原意让外人来打扰我和歌儿的早膳。” “南宫离,你告诉哀家谁是外人?”黄素烟带着愤怒的语气问道。 “自然是黄莺莺啊,她不过是表妹而已,表妹就是表妹,不是外人是什么?”南宫离挑眉回道,“再说了,她不过是唤你姨呢,又不是我的亲妹妹啊。” “依哀家来看这是苏玄歌有意搞的吧?在哀家看来,真正的外人就是苏玄歌,及不姓黄又不姓南宫的,何必要在这里呢?如若不是有外人挑拨,你会如此对待你的亲表妹吗?”太后黄素烟不悦的说道。 “母后此话错了,”南宫离再次开口,“歌儿虽然不姓南宫,也不姓黄,但是她是儿臣的妻子,这点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哀家不同意!你的妻子应该是知淑达礼,知道轻重的,而不是拖你后退的人。明明这个皇位就应该是你的,结果却因为某个狐狸精的说三道四,反而让你成为郡王,这王爷之位岂能比得过皇上的位置?” 黄素烟的话刚刚落下,黄莺莺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鼓励一样,立马频频点头,“就是,谁知她是不是与生表哥有没有一腿呢?” “黄莺莺,朕可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才对你网开一面呢,怎么背后说朕的坏话,这就是你的所谓知淑达礼吗?”南宫生的话音突然从黄莺莺身后传了出来,反而吓得黄莺莺差点跌倒。 “母后,”南宫生在向黄素烟行了一个礼之后,这才缓缓道,“儿皇已经给三弟和三弟妹下了赐婚旨意,三弟妹的确是郡王妃,这点不会错了。而且当初三弟让我,三弟妹是不知晓的,你不要看不起三弟妹。” “还有,三弟妹的身份怎么也比得上黄莺莺呢,她可是韵朝的义云公主,也是这次靠三弟妹的物资和财力,才能用先进的武器打赢了这场战,也能顺利收复了雷朝,要不,大家又岂能如此平安呢?” “母后,你就别乱点鸳鸯了,他们的情感不是你所懂的。”南宫生其实也是好心的劝说,毕竟,家和万事兴也是他想要的,更加是想得到的。 “谁说哀家不懂?”南宫生这话一落下,黄素烟顿时来气了,“你还说与苏玄歌没有勾搭,怎么会向着她说话呢?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哀家当作亲人看待,你们表妹来了,都不理会她,好不容易哀家有一个亲人来,结果各个都是眼光高的,似乎某个人是珍宝,别人都是烂草根一样?” “对了,离儿,听说你还给这个苏玄歌买了一套首饰,还不让她还给莺莺,那是莺莺看中的。” 听到这时,南宫离挑眉道,“母后,黄小姐看中的是红色的耳环,她早已戴在耳朵上了,还有,当时她还嫌弃那歌儿看中的是过于简朴呢?如若给她,那就是觉得她过于土了。” “大姨,大姨,一看就是苏玄歌来挑拨的,要不离表哥和生表哥对我会这么不好吗?”黄莺莺不由嘟着小嘴,那嘴上似乎是用红色的东西,给搞得让所有人看到都觉得恶心,只有黄素烟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可爱。 黄素烟转身看向苏玄歌,“苏玄歌,你把那套首饰拿出来,哀家饶你不死。” 苏玄歌放下筷子,淡淡的一笑,“不好意思,太后娘娘,那首饰是南宫离给我的礼物,我也不会给他人的,毕竟,当男朋友就得要给女方买礼物,这就是男人的职责。还有,这南宫离也是一个人,不是物品,我也不会轻易给别人。” “正如南宫离所说,当初他给我订时,黄小姐的确说过那些是穷酸人才能带的,她这么富豪,又何必要拿穷酸的东西呢?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苏玄歌继续说道,顿时把南宫生、南宫离还有青风、青云几个人给逗得大笑起来。 黄莺莺顿时眼睛红了起来,带着委屈的神情,“大姨,不要了,我何必要那二手……” “苏玄歌,你是不是想找死呢?来人,把苏玄歌给哀家押出去,杖弊!”黄素烟忍不住吼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本来是有侍卫是想进来,反倒被南宫生和南宫离异口同声道,“谁敢?!” 那侍卫一看皇上和王爷都在,顿时站住了脚步,也不敢过来拉苏玄歌了,毕竟,这可是兄弟二人同心啊,而且皇上的权威怎么也比得过太后,太后就算是皇上的娘亲那也是千岁而已,而皇上却是要万岁的! 黄素烟见那些侍卫没有过去,不由向黄莺莺使了一个眼色,而黄莺莺似乎也忘记了,或者说是觉得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而已,这才上前想要拉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手还未碰到苏玄歌时,苏玄歌早已伸出手,把她的手给背了过去,冷冷道,“要有自知之明,看在太后娘娘和南宫离的面子上,这次我饶你一回。” 被苏玄歌这么一推,黄莺莺再次跌倒在地上,而且这次是双脚坐在地上了,自然就是让她摔了一个屁股墩。 “苏玄歌,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女孩子吗?”黄素烟心疼的看向自家外甥女,随后向一个丫鬟就是刚才去报信的丫鬟,让她来扶黄莺莺,并给她擦拭掉屁股上的泥土。 第206章 “母后,”南宫生缓缓道,“这也不怨三弟妹,是她自己忘记了三弟妹是将军,还有,也不能别人欺负自己,我们就站在那里任由人欺负呢。这点,可不是什么好的。” “还有,至于她的未来,朕倒是可以考虑再给她另找一个,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而这个婚事也是三弟喜欢的,你又何必棒打鸳鸯呢?这不是有事找事吗?”南宫生再次好声劝道。 “到底是谁没事找事呢?一个庶女怎么能当正妃呢?”黄素烟还是说道,“南宫生,你真是越活越不知道了,就算你要娶妻让她成为皇后,你会立一个庶女吗?连这个都不懂,岂能当皇上当得好。” “可不是嘛。”黄莺莺见南宫生被骂,立马加了一句,结果又被南宫生斥责了一句,“闭嘴!” “依哀家来看闭嘴的人应该是你,你的确不懂事,而莺莺是嫡长女,怎么也比她这个庶女强得多,何必要让离儿受委屈娶一个庶女呢?你真是不知道如何疼爱自己的弟弟了。”黄素烟反而指着自己的大儿子骂道。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冲青风和青云等人使了一个眼色,最终几个人知趣而退下,唯有黄莺莺似乎还不知道什么,倒是身边的丫鬟被南宫离的眼神给吓得拉住黄莺莺,“表小姐,先去休息一下吧,不必在这里了,等太后娘娘和皇上还有王爷说完事再来也不迟呢。” “我不走,这是我的姨为我说话呢,要走也是苏玄歌那个小丫头先走。”黄莺莺不由喊道。 苏玄歌一愣,随即一笑,看向南宫离,“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我与你一同走。”说毕,只见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也顾不上再吃什么了,就往前走了,而黄莺莺一见南宫离也走了,立马追了出去,“离表哥,等等我,等等我。” 南宫生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离开,就连黄莺莺也追赶而走,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就让丫鬟把饭桌给收拾了一下,拉着黄素烟坐下,准备用他想好的言语好声劝黄素烟,也是想解释关于苏玄歌的身世,毕竟,苏玄歌的身世可是远远高于黄莺莺的,也是比皇家女儿呢,岂能是一个从姨娘升为平妻的孩子,就算是嫡女,也不过是由庶女变成嫡女呢,岂能比得过公主,要是能比得过,那么人人都能当公主了啊。 “母后,我知道你是为三弟着急,也是想给他找一个适合的女孩子,但是他自己已经有了,你也不必再多说了,就看着他幸福吧。”南宫生缓缓说道,“而且这次事件,真得苏玄歌的功劳比起其他人更加大呢。” “没准儿是用身体的清白来换的,要不她那个表兄会放过她?”黄素烟忍不住说道。 “母后,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教育过我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吗?”南宫生不由埋怨了一句。结果反而让黄素烟更加不悦起来,“等你说完?你就这么着急,为苏玄歌说话?你难道不知道哀家可是吃过的盐比你走得路还要多呢。比你经验多多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如若真想让哀家开心,那么就立马把皇位还给南宫离,别站着茅房不拉屎!” “母后,”南宫生皱眉,这母后怎么被南宫超给困了这么多年,怎么思想越来越不对头呢。 “你要是真正觉得哀家是你的母后,就答应哀家,别再占着这个皇位了。”黄素烟根本不给南宫生说话的机会,“还有,莺莺根本不是外人,而是哀家的亲外甥女,也是哀家的亲人,如若你不原意让皇位也行,就让莺莺成为南宫离的妻子,苏玄歌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别在这里随意占地方。” “对不起,”南宫生突然声音硬了起来,或者说是被黄素烟给气得吧,“第一,朕不会把皇位让给三弟的,因为现在满朝文武已经知道朕是接任父皇的遗诏,而且当时还是三弟当着众人面所读的,母后也是见到过的;第二,朕也不会把苏玄歌当作外人来看待,因为她的确是最符合三弟的,在朕的眼里,她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更加是知淑达礼,比起黄莺莺来,朕宁愿她当三弟妹。第三,依朕来看,母后还是应该不要再管事了,应该是颐养天年呢。所以,以后母后就在宫里好好休养吧。” “南宫生,你要禁闭哀家吗?你可别忘记,哀家是你的娘亲,是把你生出来也是把你养大的人,你怎么敢如此不孝呢?”黄素烟听到这时,眨眼道,随即带着怒气问道。 “朕本来只是想好好劝劝母后,但是你的话完全是过于偏心的,甚至还觉得朕不如三弟,也觉得黄莺莺不如苏玄歌,这倒是不行。不过,如若母后觉得不甘心,朕倒是可以纳黄莺莺为贵妃,毕竟,朕已经有皇后了,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朕连个嫔妃的位置也不会给她的。”南宫生本来说完是想走的,可是突然间觉得倒是不如这样解决了黄素烟和苏玄歌的关系,毕竟,这是一举两得之事。 “贵妃有什么用?也不过是在皇后手下,哀家的外甥女本来就该当皇后的,当一个贵妃,完全是屈才了。”黄素烟挑眉道,“倒是不如就让黄莺莺当皇后,你让你原配妻子当贵妃?” “母后,朕做不到。”南宫生缓缓道,“既然是朕的原配妻子,那么在朕是王爷时,她就一直陪同着朕,而且也从未嫌弃过朕不受喜爱,三弟妹也曾经说过,应该是对自己的原配妻子更加的好,而不是抛弃她,毕竟,这是一个福气呢,所以,朕最多只能封黄莺莺为贵妃呢。如若就没有其他机会了。” “正因为你是有原配妻子,哀家这才想到南宫离身上,他现在还没有呢,当然就是要当上皇帝,然后封黄莺莺为皇后啊,这也是为他着想的,真是不知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被那个狐狸精给引得,一个抢上了皇帝之位,一个非要认了这个狐狸精。真是的,一个个都越来越不懂事呢,果然是近墨者黑呢。”黄素烟此时似乎也忘记了身份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 南宫生又是看了一眼黄素烟,缓缓开口,“来人,把太后请回宫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太后再出宫,如若违背的话,照顾太后的丫鬟或者太监杀无赦!” 那个本来是讨好黄莺莺的丫鬟听到这时,不由吓得急忙拉住了黄素烟,一脸焦急的样子,黄素烟刚刚要说话时,只见有两个侍卫已经听话的走了进来,并把黄素烟给带了出去。 在南宫生和黄素烟交流之时,苏玄歌和南宫离已经骑马出去找饭馆了,毕竟,他们的早膳还没有吃完,有人在眼前转怎么能吃得饱,吃得好呢。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就是,黄莺莺竟然也是让人搭轿子同样追了过去,似乎在她眼里,她永远比苏玄歌身份高贵一样呢。 “真是一条小尾巴,怎么到哪里都甩不掉她。”南宫离看到黄莺莺的轿子又跟来时,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不必管她了,咱们就吃咱们的,何必理会她呢?” 南宫离自然点头了,可是黄莺莺想进来又被人拦在了门口,说是已经有郡王在这里单独包了,闲人莫要进,结果黄莺莺却在那儿大喊道,“离表哥,离表哥,我可是大姨说的你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与外人在一起吃饭呢?” 听到这时,店小二一愣,随即带着不好的神色看向了苏玄歌,南宫离挑眉,冷声道,“把外边乱喊的女孩子丢出去,能扔多远就多远,还有本王的妻子就是眼前的义云公主,你们应该记得,当初可是皇兄下的旨意呢,最近皇兄还在替本王选择日子呢。” “明白,明白。”店小二一听到这个声音,再看到南宫离的眼神时,自然明白过来,随即就让其他人把黄莺莺给丢了出去,当然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完全就是如同扔抹布一样,而她又一次摔了一个屁股墩。 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这一切,只是冷漠而已,并没有在意,又是在吃饭。 黄莺莺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不由眼睛一亮,既然这样,何不回去找大姨,让大姨替自己作主,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呢,可是当她回到皇宫,准备后太后时,却被皇上南宫生给叫住了。 “大表哥,你找我有何事?”黄莺莺问道。 “朕有一个想法,不知你可原意听?”南宫生缓缓道,既然母后那边说不通,倒是不妨说给黄莺莺,也许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能会解决的。 “什么想法,大表哥不妨好好说?”黄莺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是这样,朕准备过几天纳几个妃子,你也是人选之一,不过,你放心看在你是母后的亲外甥女的面子上,朕会直接封你为贵妃……”然而,南宫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黄莺莺骂了一句,“你痴心妄想,你也不看看你长得怎样,还想得到我,还有,我可不当小妾,我要当的是皇后呢,就算是你的皇后,我也不会当的,我要当离表哥的皇后!”说完,她竟然甩手而走,丝毫没有给南宫生这个皇上面子。 南宫生被黄莺莺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这个黄莺莺还真是不知好歹,他这可是看在黄素烟的面子上才给她一个贵妃位置,这个黄莺莺竟然还敢骂他一个皇上为长相不好,甚至还说他是痴心妄想,这个黄莺莺真是被宠溺的,想到这时,他摇摇头,不过,也决定了,将来就算母后再后悔,他也不会纳她为妃子,最多就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果然是庶女还是庶女,就算当上了所谓的嫡长女也是庶女作风,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黄莺莺在骂完南宫生后,也有些后怕,不过,她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太后的宫里,经过通报之后,这才被允许进去了,随后,她突然扑倒跪在黄素烟面前,“姨姨,救救我吧。” “怎么了?”黄素烟诧异道,就出去那么一趟,怎么一回来,黄莺莺浑身都是脏得,而且还哭得那么梨花带雨的,真是可怜得很啊。 “姨,姨,大表哥说要纳我为侧妃还要我……跟他在一起,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我只想与离表哥在一起啊。呜呜,为什么我总是被人欺负啊,总是让人瞧不起啊。我又不是庶女,我是真正的嫡长女啊。”黄莺莺哭泣起来,声音更加弱小无已,似乎是真得被黄医生给强迫了一样。 “你说谁要强迫你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是大表哥,他说要是我不同意,就要……就要杀我全家呢,还说他能灭九族呢。他说他是皇上,可以一言九鼎的。可是,我不明白,明明白白我根本不爱他,也不喜欢他,他为什么要强迫我啊。”黄莺莺再次嘤嘤的抽泣起来,那泪花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一直往下流。 反倒是把黄素烟给心疼的忍不住搂住她,顺势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轻说道,“莺莺不怕,有姨在,有姨在,南宫生不会强迫你的,姨是他的亲娘呢。” “可是……可是,大表哥是皇兄啊,要是他下了旨意,我怎么拒绝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找一个爱的人,就那么难啊?”其实黄莺莺在被黄素烟给拉起来时,已经收起了那胆怯还有泪花,但是看到黄素烟如此关心她,自然又如此说道。 “不哭,不哭,有姨姨在,他不会欺负你的。放心吧,那是哀家的亲儿子,怎么也不会不孝顺哀家的。”黄素烟又是心疼的把黄莺莺给好好安慰起来。 倒是刚才那个小丫鬟似乎已经看出来黄莺莺这个表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才不由身子一颤抖,要是将来真得成为黄莺莺身边的某个男人的通房丫鬟后,她会有好果子吃吗,可不能为此而害了自己啊。也可以说从这天起,她再也没有那个唏嘘之心了。不过,也因为如此,反而让她逃了一条命,要是她真得与黄莺莺同流合污,还真是不好说呢。 黄素烟一看,也心里来气了,就叫来丫鬟,让她去唤南宫生来,说是她有话要与他说,南宫生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母后可能真得有急事,这才匆匆而来,毕竟,他也是有好几年没有见母后了,也是有些关心。 第207章 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一进入太后的寝宫,就看到黄莺莺在那儿哭泣,还断断续续的在说,“大姨,不用担心,我没事儿,生表哥也不是故意的。” “朕怎么了?”南宫生听到这时,忍不住问出声来,自然也忘记了向黄素烟行礼,毕竟,他不明白刚才是他被骂可好,现在倒好,这个黄莺莺完全就是一个……倒打一耙的人。 “莺莺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黄莺莺一听这个,身子立马颤抖了一下,随即哆哆嗦嗦的要往下跪,反而被黄素烟给拉住,“不用了,他不向你认错,就是他的错。” “大姨,可他是皇上啊。”黄莺莺又是用那弱弱的声音说道,一脸的恐惧之感。 恰巧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和南宫离也逛街回来了,手里也拿满了东西,自然也给黄素烟买了不少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衣裳和首饰之类的,虽然皇宫里也有,这可是苏玄歌的这个未来儿媳给婆婆的礼物,所以南宫离也没有劝她,任由她去买。 “他的皇上不正规!”黄素烟这话一落下,顿时让南宫离、苏玄歌还有南宫生都怔了一下,南宫离缓缓道,“母后,你此话就是过了,这明明是父皇的遗诏而已!” “别用那个遗诏毁哀家了,你以为哀家不知道,是你让给他的,这哪里是正规的?而且还是他告诉哀家的,正规的还是你。还有,一定是这个小蹄子给你说得不知什么胡话,你竟然头疼发懵了,反而被她给骗了。”黄素烟振振有辞说道,“一看那尖嘴猴腮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哪里比得过哀家的外甥女呢,这可是人中龙凤呢。” 南宫离不由看了南宫生一眼,当时他说过会保密的,怎么母后会知道的,南宫生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我是一时说吐露嘴了。”南宫离这才明白过来,随即道,“母后,你这就怪错人了。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让给大哥的。没有人让我让的。” “谁说没有?”黄莺莺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外人,反而觉得自己是皇宫里的人一样,顿时开口道,“你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一个践蹄子吗?要不是她,你会把我扔到一旁,会不看我一眼,一看就是被她那的妩媚之眼给勾引了,甚至还特意给我难堪。” “苏玄歌,跪下,给未来的皇后认错。”黄素烟立马唤苏玄歌。 “母后,歌儿并没有任何错误,还有,黄莺莺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大哥,皇后,依儿臣来看,连个丫鬟都不如呢。”南宫离并没有让苏玄歌过去,反而拉住了她的手,“谁要敢过来按王妃,本王会给你们一仗红!” 众人被南宫离的气势给吓得不敢说了,倒是黄莺莺先是一怔,随即又趴在黄素烟的肩膀上再次抽动起来,如同一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你们,真是……越来越不把哀家看在眼里了,是不是?”黄素烟因为心疼外甥女自然就指着两个儿子说道。 “儿皇(儿臣)不敢!”南宫生和南宫离异口同声说道。 “不过是不敢而不是不会。看来,你们就是想要气死哀家呢。”黄素烟带气说道,黄莺莺此时如同一个乖乖女,双手乖巧的捶在黄素烟的背后,还轻声道,“大姨,别生气了,生表哥与离表哥也不是真的有意这样做的,也许是某个人搞的鬼呢,只要那个人不在不就行了吗?” “来人,哀家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你们都把哀家当作什么了?”黄素烟本来气是收了回来,可是听到这时,脑子又是一转,顿时知道黄莺莺指的是谁,所以,就再次唤道。 那些衙役看了一眼皇上和王爷,其中一个还试探的问了一句,“皇上,王爷,属下该……” “不用,太后此时只是身子不恙而已,你们退下吧,这是我们的家事。”南宫生当然第一个说话了,作为长子,作为皇上,他不会让外人在这里看笑话的,所以就把衙役给支走了。 南宫离也是点点头,看到皇上和王爷言语一致,那些人也就自然走了,这可是皇上、王爷及太后的家事,的确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管的。 “都给哀家回来,回来。”但是没有人听黄素烟的,在他们眼里皇上才是最为尊的,级别在那里呢。 “真是的,看来都是没有什么好榜样。”黄素烟看着那些人走远之后,不由愤愤不平的说道,随即瞪了苏玄歌一眼,“你怎么还不离开,皇上和王爷都说了,这里是家事,你又何必在这里杵着。” 苏玄歌正要走反被南宫离拉住,随即说道,“母后,儿臣已经许了她正妃之位,也是儿臣的唯一女人,所以,她不算是外人。” “大姨,你看看。”黄莺莺本来还想着当南宫离的妻子,当南宫离这个未来皇上的皇后,谁知人家已经有了妻子,自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要不是苏玄歌有意的,生表哥岂能如此强迫我,还要强迫我当他的妃子,我哪里原意啊,她一个庶女都能当正妃,为什么我只当一个侧妃呢,贵妃再贵也是妾室啊。这哪里公平呢。”黄莺莺的声音再次带着无奈和无辜的样子。 南宫生听到这时,不由瞪了她一眼,“黄莺莺,朕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才想封你为贵妃,你还痴心妄想当什么皇后,根本不可能。可是你当初知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骂朕的话。要是按照朕的性格,早就对你真得打了,而不是放你走开。” “大姨,你看看,我就说这一句话生表哥就说那么多话对我。我只是说实事而已,你也别埋怨生表哥了,这一切皆是我的过错,是我自己不应该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如那些有功臣之人呢。” 黄莺莺越说越觉得她极度委屈极度的无辜,如同一只纯洁善良的小白莲花,而且也是在自己求全而已。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女两眼朦胧的很,眼泪想要掉下来又不敢的样子,也许是因为黄素烟一直没有女儿反而把黄莺莺当作了自己的亲女儿,所以也极度宠她,因此就再次搂住她,轻轻拍道,“不怕,有哀家在,哀家能保护你,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呢。” 说完,又瞪向南宫生,“你说这什么话,莺莺怎么会那么说呢,是不是觉得哀家要你给离儿让位你觉得不原意了所以才有意找茬吗?” 南宫生顿时被自己母后的这种话说得有些无语了,他只是说事实而已,谁知却被黄素烟给误会了,不过,他还是辩解道,“母后,儿皇真的没有说错话,当初就是她骂儿臣来的。” “一派胡言,莺莺那么懂事的女孩子岂会骂你这个皇上?根本是子虚乌有之事,可别乱说了。”黄素烟竟然毫不客气打断了南宫生的话,顿时让南宫生觉得极为无奈。 南宫离倒是缓缓开口,“儿臣倒是觉得皇兄不会说谎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要说最有可能说谎的人就是黄小姐了。”虽然黄素烟一直要求他叫黄莺莺一声表妹或者叫名字,但是南宫离却是从来不叫,就是当着黄素烟的面子也是如此唤她为黄小姐。 “离儿,她不是别人,是你的表妹,是你的亲表妹,是哀家的亲外甥女,也是你的未来妻子……”黄素烟的话还未说完,又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母后,你错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的妻子除了歌儿再无别人,而且皇兄也说马上就要选择好吉日了,就准备八月初八呢,这可是吉日呢。” “大姨,大姨,我好苦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命苦,为什么我会如此不被人喜爱呢?”黄莺莺本来以为她自己还有机会,可是听到南宫离说到人家已经定好了日子,又不由扑进黄素烟怀里哭了一场,“我一个嫡长女怎么能比不过一个庶女啊,为什么她能嫁给我爱的人,我却不能嫁给我爱的人啊。呜呜!” 南宫离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如同她不存在一样,可黄素烟却是完全不同,那是她最爱的外甥女也是最喜欢的啊,怎么会原意让外甥女哭泣半天呢,怎么原意让外甥女受委屈呢,顿时又再次把手拍在黄莺莺身上,“别哭了,哭丑了,让外人看笑话了。” 南宫离和南宫生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听懂黄素烟的话,倒是苏玄歌完全听懂了,这黄素烟是把自己当作了外人。 而苏玄歌也完全看得出来黄莺莺这个女孩子这作风完全就是白莲花作风,看似无辜其实上是最不无辜的,看着委屈那眼神,却与她的心里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就是装纯洁而已,不过就是迷花了黄素烟的眼睛呗。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掩嘴而笑,随即把袋子摆放在地上,缓缓道,“太后娘娘,玄歌没有什么别东西可以给你,也只能用这些韵朝皇上表兄给我的月俸给你买了点东西,还望你能孝纳。” 苏玄歌的本意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呢,毕竟,总比这么站着对峙要好的多呢,可是那黄莺莺和黄素烟根本不接,或者说她们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苏玄歌根本不会有什么钱呢,因为她们也没有听到苏玄歌所谓的韵朝皇上表兄,不由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谁要你买的破东西呢?” “哈哈,哈哈。”苏玄歌听到这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黄莺莺真是够作的,也够弄的,明明南宫离早已不把她当作一家人来,还有脸如此说,甚至还如此的白莲花,真是让她觉得可笑至极呢。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这爽朗的笑声时,先是一愣,随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倒是淡淡的一笑,只要苏玄歌开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一切以苏玄歌为主才是真的。 黄素烟听到苏玄歌这声笑,反而越发皱眉了,还未开口,倒是黄莺莺如同告状一般缓缓说道,“大姨,你看,苏玄歌眼里根本没有你啊,要不怎么会如此笑呢,是在笑你没有识货的人,更加是在笑你没有度量。这哪里是淑女的作风啊,完全就是有意在小瞧你呢,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说到这时,她还有意挑衅看了一眼苏玄歌,似乎在说,看到吧,我怎么也比你这个庶女强呢。 “苏玄歌,你给哀家住嘴,哀家哪里说错话了?你的东西本来就是破东西而已,还拿着不知是被什么人用过的二手东西,哀家在后宫里什么没有见过呢?何必用这个来冒充新买的呢?”黄素烟听到黄莺莺的这种挑拨的话,自然就相信了,在她看来,黄莺莺是一个从不会说谎的人,而且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如同已经很旧了一样,毕竟,苏玄歌根本不是她满意的一个儿媳啊。 再加上南宫离又是为了苏玄歌反而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这也让她看不惯苏玄歌,总觉得是她堵住了南宫离的好生活,明明可以让南宫离有三千佳丽的谁为了苏玄歌这枝臭梅花反而让他抛弃了三千佳丽,这也让黄素烟觉得极不满意啊。 “太后娘娘,我可从未说过这是破的,而且也是我亲自用自己的月俸给的,这点南宫离可以作证。”苏玄歌白了黄莺莺一眼之后,自然说道,“而且这花色可是完全符合太后娘娘的身材。” “哼,离表哥是被你的狐媚样给勾.引了,岂能不向着你呢。还有,这花色,你是不是嫌弃大姨太老了,就上这么老色的东西?我的姨与我在一起根本不像姨反而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黄莺莺似乎是想表现一下自己与黄素烟的亲密关系,结果反而是适得其反,“给朕(本王)住嘴!” 南宫生和南宫离再次开口喝斥道,黄素烟挑眉道,“莺莺并没有说错,还有,少让苏玄歌在哀家眼前出现,反正不喜欢,在哀家看来,那些东西不过是破旧的东西而已,给哀家的身边的丫鬟就行了。”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黄素烟的话中话,不过,仍然是笑了一下,“既然太后娘娘不原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了,那么我就把它们收起来了。” “大姨,你看苏玄歌根本就没有安好心呢,根本没有给你东西,她是有意的啊。”黄莺莺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再次挑拨。 第208章 “苏玄歌,你要真得给哀家找合适的,就别找这些二手的东西,哀家可从来……还有,你就如此对待哀家吗,送得东西还能收回吗?来人,把那些东西给哀家拿来,哀家就算当抹布也要留下呢。”黄素烟缓缓道,“真是不知礼数的,没有礼貌之人,送东西也不送点好的。” 就在黄素烟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有一个太监跑了进来,“陛下,太后娘娘,王爷,外边有一个人称是郡王妃订的袍子到了,要不要让她进来给太后娘娘试穿一下呢?” “什么袍子?!”黄素烟听到这时,她眼前一亮,忍不住问道。 不等苏玄歌回答,南宫离倒是答道,“是歌儿看到母后身子过于单薄,衣裳也是比较旧了,再想到过几天就要庆祝雷朝复国成功,而且亲帝上任,所以,歌儿就用她的俸银给母后订了一件凤袍,这也是歌儿的一片心意。” “哼,皇宫里的绣娘可比外边买的要好多了,何必要外边的呢?”黄莺莺不由又加了一句话,不过,这句话并没有让黄素烟生气,反而对于外边的凤袍有些期盼了,可以说任何女人都是觉得自己缺一件衣裳。 苏玄歌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南宫离,而南宫离点点头,说道,“让她进来吧,可以给母后试一试。”最终,那边的女掌柜还是拿着凤袍走了进来,看到太后时,立马笑道,“果然是太后娘娘,真是贤良之人啊。” 在女掌柜的奉承下,黄素烟这才稍微对苏玄歌有了一些好脸色,随即去试衣裳了。说来也巧,苏玄歌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黄素烟的身子,还有腰的尺寸,反正是正好,而且也是新鲜的很。 黄素烟在穿着时,不由诧异道,“这是谁看中的?” “是郡王妃,她一眼就看中这布料了,还说要给太后娘娘呢,当时郡王还不乐意,说是没有量尺寸,但是郡王妃还真是眼睛毒啊,一眼就能说出来太后娘娘的身材呢。尺寸也不大也不小,而且穿起来真是比刚才更加高一等呢。”女掌柜笑道,随即又奉承道。 黄素烟不由抽了抽嘴角,刚才她还在骂苏玄歌,谁知人家竟然会如此偏向苏玄歌,想到这时,她长长叹息了一声,“换回来吧,这个将来还是参加宴会时再说吧。” 不过,或许是考虑这个原因,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还让苏玄歌能安生一阵,但是如若不是参加宴会,而黄素烟突然提出要苏玄歌当侧妃之事,反而引得云晨彬为外甥女叫屈,自然又让黄素烟恨起苏玄歌来。 当黄莺莺看到黄素烟并没有穿着新衣出现,顿时脸上露出笑容,就说道,“我就知道大姨根本不会喜欢……”然而,那个女掌柜却笑道,“那可不是啊,是太后娘娘觉得那布料太好了,而是让人把它收藏起来了。”黄莺莺听到这时,顿时怔了半天,倒是让苏玄歌等人不由相视而笑,这也算是和平解决了,只要黄素烟不再提什么事就行了,只要她开心就行。 “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莺莺,你也回你的寝宫去吧,别再在这里杵着了。”黄素烟缓缓说道。就这么着,众人一一走开,只剩下黄素烟一个人。 当然苏玄歌早就在南宫离收复雷朝成功之后,就给皇上表兄甚至还有她的皇舅舅亲笔写了信,是一感谢他们的出资助力,二是想要让他们派一个人前来贺喜,算是为雷朝贺喜,当然,也在信里把南宫生当上皇帝,而南宫离却只当了一个郡王的消息也告诉了皇上表兄和舅舅。 当时云龙琛接到这个信时,真是有些诧异,因为他早就听人说过雷朝的人就是龙哨在谁手中谁才是下任皇帝,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放弃到手的皇帝之位,要是换成是他,他才不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啊。 倒是云晨彬不由一笑,“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不错,还坚持了他当时对本王的誓言呢。” 云龙琛诧异道,“什么誓言?”他觉得好奇,到底皇叔会给云晨彬什么样的答话呢。 云晨彬轻轻一笑,就把当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到后,云晨彬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果然是只能如此选择。不过,要是换成朕,估计会……哎,人与人果然是不同的。” 自然云轻尘此时也已经回到了韵朝,并也得知这一切,心里暗笑道:歌儿,既然已经有人能甘愿把皇位让出来,也要得到你,我这个二表哥也不用担心你了,只要你自己幸福就好呢。 想到这时,他不由开口道,“皇兄,能否让臣弟去当这个使者呢,这可是一个好事呢,又是亲上加亲呢。”结果他的话音未落下,倒是云晨彬开口道,“要去也是本王去,不对,是本皇叔前去,你去算是什么,你不过是皇上的弟弟而已,本皇叔可是长辈,将来还是要谈歌儿和离儿的婚事呢,你能作得了主吗?那太后可是皇上和离儿的母亲呢。” 云龙琛摸了摸头,经过一番思索还是决定让云晨彬前去,自然也安排了一些下人送礼呢,当然去前,他这个皇帝给雷朝的亲帝南宫生,雷朝的护国郡王南宫离自然还有苏玄歌各写了一封信,而这三封亲笔信,都是由云晨彬拿在手中,礼物也是选择了韵朝很好的东西,可以说是为了让雷朝和韵朝能亲上加亲,这才有意送了一些好东西,也是雷朝从未有过的。 与此同时,雷朝的人也在为了几天后的庆典而收拾,就连苏玄歌也在研究各种吃食,至于衣裳之类的,她倒是没有考虑,曾经南宫离说过要她穿韵朝的公主服,反而被她拒绝,她说她不能抢了新帝的身份,那样就是不给南宫生的面子,自然苏玄歌这是看在南宫离的面子上。最终南宫离是拗不过,让苏玄歌选择了一身宫装,而他同样没有穿豪华的衣裳,如同苏玄歌的一样,可以说他们再次穿着了情侣装。 然而,黄莺莺此时却是在皇宫里挑选那些最贵重的,或者说是最豪华的,她觉得这个时候,她最有可能就是爬到南宫离床上甚至还能成为南宫离的妻子,这几天她经过思考,决定南宫离当不当皇上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就是自己当上妻子,自然她也把这意愿告诉了黄素烟。 黄素烟听到这时,倒是眼前一亮,果然,还是外甥女懂得自己,而且还如此委曲求全,所以,她就应了下来,还说会在宴会上提到这事,到时候苏玄歌为侧,黄莺莺为正,也因此而让她对未来的宴会有了期盼。 经过几天的整理和收拾,很快,就在前一天,韵朝的使者已经来到了驿站那里,南宫生以韵朝的使者身份在前一天见到了新帝南宫生。 当看到南宫生时,看到他的笑意时,云晨彬也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南宫离会把皇位让给南宫生是因为他是一个憨厚之人,也是不会争执的,这样的大哥如同他的皇兄一样,因此就这么着,他先把韵朝的皇上的信送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因为知道云晨彬的身份,自然也以“皇舅”来称,那是未来弟妹的舅舅,不以这个,以什么呢,就这么着,两个人还算是交流得当。 当天夜里,苏玄歌就收到了信,而南宫离同样收到了信,当苏玄歌看到是舅舅要来时,可是兴奋得不得了,而南宫离的信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看来,本王没有看错你,就连龙琛那个家伙也是极度敬佩你。” 第二天一早,皇宫就是大开大门,紧接着传来“新帝上任,庆典开始。”随着这嗓音刚刚落下,只见新帝南宫生坐在轿子里,而轿子里的另外一侧就是他的原配妻子现今的皇后,两个人优雅的挥手致敬,鼓乐齐奏,完全是一派祥和,而在他们轿子之后,就是太后娘娘黄素烟的轿子,她穿着也是凤袍,不过,在轿子里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黄莺莺,这也是太后要求的,而当时南宫离和南宫生并没有在意,只是把黄莺莺当作了一个丫鬟而已。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却是稳稳骑着马,如同当初他们一同来时,并肩而行,两个人也是挥手向众人致敬,自然老百姓下跪,一一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郡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郡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来黄素烟也没有介意,或者说是根本没有这种想法而已,倒是黄莺莺不由嘟嘴道,“苏玄歌还真是的,连女人都不能在外边都不知道,当这个妃子真是一点也不适合。还有,一看这称呼就是苏玄歌有意的,哪里把太后娘娘放在最后的?” 黄素烟听到这时,再细细一想也是,她是太后,也是生南宫生和南宫离的人,位居南宫生和南宫离之后,还好,可是怎么会是位居苏玄歌之后呢,听到这时,她倒是轻笑道,“不用介意,只让她今天开心而已,等一会儿在宴会上,哀家会劝说苏玄歌让位的。” “她才不会呢,在她眼里,离表哥就是她的人了,别人根本都不会看在眼里呢?”黄莺莺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怕,有哀家在呢,你就不用担心了。”经过大半晌的游街示威,新帝这才掀开帘子,缓缓道,“因为雷朝已经恢复平静,因此今日起再次大赦天下,轻罪者释放,重罪者……可给探视亲人机会。”当然这个探视亲人机会也是苏玄歌告诉他的,就是让他收买人心,只有这样才能做得稳皇帝之位。 “吾皇圣明!!!”听到这时,百姓的呼唤声,呼喊声更加响亮,更加声音大,倒是皇后忍不住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陛下,你就没有想到过要把歌将军纳在后宫里呢?” 南宫生摇头道,“她不适合朕,而朕也不适合她,这皇宫里也不是她能待的地方,也许她的未来是在远方,否则怎么会是朕当皇帝呢?” 皇后听后,笑了,随即不顾外边的人竟然大胆在南宫生的脸上亲了一口,而苏玄歌和南宫离恰巧无意中回头,或者说本来是想保证他们安全不安全,却看到这一幕。 皇后亲吻南宫生后,突然觉得不对头,随即脸色彤红的很,而且还把头给埋藏在南宫生的怀里,不敢看人了,倒是让南宫生更加兴奋不已。 南宫离看到这一幕,不由靠近苏玄歌,轻声道,“你怎么不主动亲我呢?” 苏玄歌白了他一眼,“白痴,这是公众场合,皇上和皇后本来就是一起的,是夫妻,亲亲又怎么了,咱们还没有完成咱们的保护任务啊。”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蜻蜓点水般的在苏玄歌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反而让苏玄歌差点抓狂起来。 南宫离亲完之后,就立刻策马而跑,倒是苏玄歌高喊,“南宫离,你给本将军站住!”说着话,自然也赶着马追逐而去。 当黄莺莺看到这一幕时,她的眼睛不由转了一下,心里倒是极度嫉妒苏玄歌,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反而让南宫离只记得苏玄歌连自己都不记得,甚至处处对自己以“小姐”相称,根本从未唤过她为表妹,就连南宫生也是从那天之后,对她也是极度疏远了,或者说也如同南宫离一样。 如若她是像云轻尘和高旭达一样能自知身份,如若她会有自知之明,那么她的一切结局或许就不这样了,可是她从未有过降低自己的头之时,也从未想过要把自己当作小的,因为她在家里就是如此,也可以说她是被宠溺的像一个公主,又是嫡长女,这也是她自己觉得自己身份更加高贵不已。 时间过得很快,在游街示威之后,新帝南宫生和皇后还有太后黄素烟三人前后两个轿子进入了皇宫里,当看到皇上、皇后及太后一一进来,并坐下之后,众大臣又是一一下跪,随即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最终在南宫生的挥手示意下,“众卿平身。”这些人这才在谢恩之后站起来,刚刚按照级别一一入座。 第209章 然而,南宫生的话音再度响了起来,“今天既是雷朝之喜事,又是朕之幸事,适才已经在大街上朕已经说过要大赦天下,这事不得耽误,小宁子,你且速命人把这一喜讯再广而告之。还有,今天既是雷朝的喜事,所以,现在朕宣布喜宴开始,大家吃好喝好,不用过于在意。” “谢陛下!”众人又是举杯,正准备喝酒之时,外边传来一道声音,“护国郡王到,郡王妃到,韵朝太上皇叔到!” 南宫生自然明白韵朝的太上皇叔是何人,再说了,前一天他也看到了雷朝皇上的亲,那里面就说了,看在苏玄歌和南宫离是夫妻的份上,韵朝原意和雷朝永结秦晋之好,永远不对对方打仗,甚至还可以互助而已,如同当时熙朝派苏玄歌前去解决雷朝之难事而已,这自然是他原意的,毕竟,他也不原意打仗啊。 随着声音,只见苏玄歌挽着云晨彬的胳膊走了进来,而南宫离如同一个侍从一样反而在他们身后,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是她和舅舅的亲切之举,可是在太后黄素烟看来,她这是已经过于接近外男了,自然不由皱眉。 “韵朝特使韵朝太上皇叔云晨彬见过雷朝新帝,这是韵朝皇上给新帝的礼物,还望雷朝新帝能接纳。”云晨彬一边说一边冲苏玄歌笑了一下,苏玄歌自然点点头,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而云晨彬自然就把礼物单递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让宁公公接过来之后,看了一眼笑道,“既然是弟妹的皇舅,那么就请坐吧,这可是雷朝的喜事,皇舅也勿担心,弟妹在此一切皆好。” “本王相信新帝,也相信南宫王爷,毕竟,那可是本王亲眼看到他们小夫妻的和睦呢。”云晨彬也笑道,“韵朝之皇上希望咱们两个朝代永结秦晋之好,到时候可以……” “自然可以,皇舅请座。”南宫生立马点头,随即就把云晨彬安排在一个座位上。 黄素烟挑眉,她见云晨彬并没有向自己行礼,自然有些不悦,倒是皇后没有说什么,毕竟韵朝这是看在苏玄歌的份上才来贺礼的,而她不过是皇后而已,虽然是六宫之首,可也不是皇上啊,所以也只是笑笑而已。 云晨彬因为过于大方或者说也因为时间长不怎么习惯过于严禁了,也一时忘记了向太后行礼,或者说也是觉得毕竟这只是大喜之事,又何必那么多事呢。 可是没有想到,那黄莺莺突然开口,“这真是有什么样的舅舅,就有什么样的外甥女,真是的,连太后都给忘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坐在黄素烟身侧的黄莺莺,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到底谁才是黄素烟的儿媳啊,明明是苏玄歌,为什么苏玄歌不在太后身边反而是一个陌生女子呢? 但是云晨彬只是挑眉,并没有说话,或者说也是给他们面子而已,否则依他的性格早就吵了,就跟曾经和陆蓉天、郑森他们争执起来一样。 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然也是效仿云晨彬在给南宫生和皇后行礼了,随后两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最终两个人还是依规矩向太后行礼。 正当南宫离和苏玄歌行礼结束,准备返回时,反被黄素烟给叫住,“等一下,哀家有话要说。”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南宫生顿时一怔,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这才由南宫生缓缓开口,“母后,还是等三弟和弟妹坐好才说,还有我们这是喜庆之事,何必要如此插一杠子呢?”其实,他看得出来黄素烟就是想再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事情,尤其是刚才苏玄歌丝毫不避讳与云晨彬的那种亲热,这是在黄素烟看来那是大错特错之事。所以,他才有意提醒道。 南宫离曾经也是觉得这样别扭,可是苏玄歌却说在她那个时代里,都是父亲挽着女儿的手进入宴会,然后再给男方,最终南宫离因为心疼她又关爱她自然就没有介意了。 “哀家也是觉得这双喜临门倒是不如四喜,不知大家觉得如何呢?”黄素烟突然如此出口,反而让那些大臣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自然的啊,四喜可是最好之事。”自然就有一个大臣开口道,那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阿谀奉承之举,这个大臣一出口自然就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眸一收,而南宫离自然也察觉到,把手紧紧抓住苏玄歌,并附在她耳边低语道,“不用担心,有我在,定会不负你的。” “正好,哀家就觉得趁热打铁了,反正哀家的三子南宫离正好是要娶妻纳妾之年,依照他的年龄本应该是早早有妻妾呢,但是因为哀家近几年被关在后宫里无法出现,也因为当时南宫超的篡位之举而害得他流落他方,反而让他耽误了亲事。而哀家决定就趁今天这喜庆日子,就给他定下两桩婚事,正侧两个妃子。” 黄素烟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全场人愣怔,这太后娘娘到底是在想什么,当初南宫离可是说过只有一妻而已,怎么会是正侧两个妃子呢?还有正妃是苏玄歌,那么侧妃又会是谁呢? 南宫生一怔,再次挑眉,刚刚要开口,却没有想到黄素烟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而是继续说道,“本来哀家觉得这个皇上的位置应该是三子的,只是因为他自己甘愿让出来,哀家也不好过于强迫,不过,考虑到有一个女孩子不是很适合他,哀家本也不喜,可是因为三子喜欢,所以啊,哀家也不棒打鸳鸯了。” “可是哀家也不能因此让自己的儿子受屈啊,因此就决定把哀家的外甥女,那可是嫡长女呢,是哀家的亲妹妹的女儿,黄莺莺,这可是哀家最得意的儿媳,也是一个知淑达礼之人,比起那个在外边奔波的女孩子要强百倍呢,反正男主外女主内啊。” “所以,哀家决定以后黄莺莺就是正妃,是三子的正王妃,而苏玄歌看在她付出的辛苦之上,看在她曾经的付出上,哀家也就退让一步让她成为侧妃!” 云晨彬听到这时,眼睛突然瞪大了,随即腾地站了起来,他疾步走到太后面前,直视着黄素烟,“还望雷朝太后娘娘说清楚,本王的外甥女是什么妃子?” “自然是侧妃啊,不过是一介庶女而已,能让她当个侧妃已经是实实在在的了,也是哀家的让步而已,还有你们韵朝的人真是各个没有礼貌,真得如莺莺所说的,外甥女肖舅。”黄素烟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云晨彬的怒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云晨彬的身份。 云晨彬愤怒之极,不过,他并没有大吼,反而是大笑,“可笑之极,韵朝的义云公主,乃是正宗的公主之女,又是韵朝的皇上的亲表妹,这可是皇上亲自封的,岂能当侧?如若是这样,那么本王有权把外甥女给带走,不在你们这里待着了,小看人。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奇怪当初雷朝没有如此幸福之时,怎么不见黄小姐出现,反而要鸠占鹊巢吗?” “有了这胜利果实,反而还要占别人的便宜,还真是可笑之事。” 说到这时,云晨彬又看向南宫离,“南宫离,当初你说过的话可别忘记。” “舅舅,离儿不会忘记的。”南宫离自然答道,“放宽心,离儿既然答应过舅舅,也说过誓言绝不会改变的。” “一派胡言。”黄素烟看到南宫离竟然唤云晨彬为舅舅时,顿时不悦了,“哀家并没有兄弟,哪里会有舅舅呢,还有,苏玄歌不过是熙朝的一个富商的庶女而已,能让她成为侧妃真得是……” “母后,不要再说了,儿臣绝不会答应的,也与歌儿说过了,今生也只有她一妻,绝不会辜负她。”南宫离自然说道,“还有,黄小姐,不要把目光投在本王的身上,因为你根本不是本王的菜,还有,你要是真正有淑女的身份,就该清楚你的所谓嫡女也不过是从庶女靠着母后的身份才让你姨娘的身份变成平妻而已。” 本来那些在宴会上的大臣真得以为她是所谓的嫡长女呢,可是听到南宫离如此揭露她,这才明白过来,到底谁才是高身份之人,苏玄歌身份可是公主,还是韵朝的皇上亲封的,又是皇上的表妹,而黄莺莺不过是太后的外甥女这点亲近关系明明是苏玄歌最好的,要说正也是苏玄歌而已,最多黄莺莺当一个侧妃罢了。 黄莺莺一挑眉,随即冷笑道,“王爷,这话就假了吧?男主外女主内,这可是任何女人都应该知晓的,可是据我所知,苏小姐从未有过如此想法,而且她不仅率领女人还率领男人,据说还率领过双全军而已,这样的女子岂能保得住清白呢?” “给本王嘴放干净一点。”南宫离愤愤不平的说道,“本王眼里歌儿永远比黄小姐要干净的多,而你却是一个肮脏之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淑女呢,依本王来看,你就是一个……白莲花而已!” 当然这个称呼也是苏玄歌曾经在背地里说的,也给他解释过。 “自然啊,哀家的外甥女就是纯洁之人,当然是白莲花啊。”黄素烟因为不懂南宫离的话,还以为他在称赞黄莺莺,这才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何不就此。” “母后,你这是完全在棒打鸳鸯呢。”南宫离不由说道,语气也比刚才强烈了许多,“儿臣已经说过了只有歌儿一妻,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甚至还让一个外人插足在我们之间?!” “你就算不是皇上也应该是三妻四妾呢,怎么会只有一妻呢?你放宽心,她们就是姐妹,根本不会有任何矛盾呢,再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有,莺莺也不是外人,而是你未来的妻子呢。”黄素烟又笑道,“既然这样,咱们几日后就……” “本王不同意!”黄素烟的话还未落下,就再次被云晨彬打断了,“本王曾经要求南宫王爷发过誓言,南宫王爷可还记得,那个时候,可是真正打动了本王,要是南宫王爷真得要如此做,那么本王定会带走歌儿呢,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舅舅,莫要担心我说过不会改变就不会改变的,所以,我的决心已经下了,日期不变,而且我绝不会再有任何妻妾,除了歌儿其他人都别想靠近我!”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语气极度强硬。 “南宫离,你到底是要哀家还是要那个野女人?!”黄素烟也的确是被气坏了,顿时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然而,她没有想到,她这一句话,反而让云晨彬又恼火了。 “太后,请你说话尊重一些,你这说谁是野女人?!”云晨彬自然也不原意让黄素烟说自己的外甥女啊! “自然是苏玄歌啊,你看看,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整天穿着那些不规矩的衣裳,整天是不顾身份的往外跑,你们说说哪个家里的主母会是这样的女孩子呢?男主外女主内,这是多年的老规矩呢?” “还有,站没个站样,坐没有一个坐相,这完全就是没有家教的。当将军又怎么了,不过是一介将军而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而已,怎么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可是你们看到过谁的朝代里有过女将军呢,这样的女孩子岂能是当主母之料?” “谁的女孩子不是规规矩矩的,对外男也是陌生的很,哪怕就算是亲舅舅也不会那么不避嫌的,还挽着手而来,这是女孩子吗?这可是比那青楼的女子还要……差呢。” 黄素烟越说越来气,似乎是觉得她的话极有道理,甚至还频频点头。 “呵呵,”云晨彬真是被黄素烟这话给气得不打一处来,“果然是有气度之人,竟然有了成果,拿了我们韵朝的物资,胜利了反而就过河拆桥了,真是让本王小看了。” “可笑之极,当初要不是本王的外甥女,你们会有这种胜利的果实吗?还有,太后,当初歌儿为了让雷朝能安生,能安稳起来,这才让南宫离起了这事,甚至还让他复国成功,因为那个奸臣是三国之奸臣呢。” “可是,没有了韵朝的物资,你们这些在座的人根本不会如此平和的,不妨就让这位严大人说说当初的南宫超在位时,是什么样子的?而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第210章 云晨彬自然早就在苏玄歌写的信里也清楚,甚至也了解过雷朝之事,自然就明白南宫离嘴里被叫作严伯的那个大臣。 严大人一愣,随即看向了南宫生,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南宫生略一思索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太后娘娘,其实,韵朝的太上皇叔并没有说错,当年南宫超那个逆贼在位时,可真得是从未有过如此幸福之事,太后娘娘,其实,这一切真得是郡王妃……” 严大人的话还未落下就被太后黄素烟给叫停了,“停停,别说这种胡话,哀家可不信,不用说,你们就是吃了她的东西,或者说是与她有一腿的人,要不怎么会红口白牙的替她说话呢?” 黄莺莺一脸喜悦的看向苏玄歌,心里却在暗笑:看到没有这就是我比你强,我怎么也比你强,反正我就是南宫离的王妃,到时候你就看好吧。自然她还是挑衅的看向了苏玄歌。 严大人顿时被太后的话给气着了,“太后娘娘,请你说话尊重人一些,郡王妃来时,是和郡王一起来的,而且微臣也不过是一个臣子,最多就是得到郡王的一声‘严伯’别无其它接触。还有,请你不要随意乱想,也不要随意扣帽子这可不是好玩的。还有,微臣也是一个妻奴,内人也是一个要强之人。请太后娘娘莫要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是不由挑眉,随即看向太后,“母后,你这话也是过于……不近人情了吗?严伯会是那样的人吗?” 然而,黄莺莺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身份是根本不适合的,反而还有意插言道,“谁知道呢,反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说苏玄歌能打赢战争,谁知道是不是用了……” 正当黄莺莺这话还未说完,而南宫离也顾不上什么了,更加别提是什么宴会上了,自然就毫不客气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小石头,随着他的动作,反而那石头恰巧打在黄莺莺的哑穴上,反而让她哑了声。 “这才不聒噪了。”南宫离这才舒心的拍了拍手,随即再次把苏玄歌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再次看向了黄素烟,“母后,请你收回成命,而且皇兄的旨意早已准备好了,不要再随意改变了。” “哀家心意亦决,绝不会再改变了,如若不愿意,苏玄歌可以离开这里,不用再待在这里,反正哀家也不需要……”黄素烟缓缓道,而且语气似乎也是坚定不移的说道。 “那母后这是想要儿子违背誓言吗?”南宫离不由问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反正不过就是把正变成侧,又不是……”黄素烟还在找理由,倒是被云晨彬打断了,“你错了,太后,当时南宫离的誓言就是只有苏玄歌一个人,不会再有他人,更加别提什么正和侧的,这也是他当着所有人宣誓的,也是答应过本王的!当时正是他如此答应过,本王这才把歌儿许配给他了,谁知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利用人,还要过河拆桥实在是气死本王了!” “舅舅,”南宫离急忙说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改变的,我既然发过誓言,也写过誓言,也绝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这点不会让我改变,皇兄,还是依照原来的日子,我只要一个妻子,那就是苏玄歌。” “休想,如若你不想同意哀家的事,就别想再成亲,哀家不会参与的!”黄素烟缓缓道,“南宫离,哀家这是为你好,为皇宫造福万代是最好的,一妻怎么可以呢,就连普通人家也是一妻一妾的。还有,这种在马上经常骑马的能不能生育还不好说呢。所以,一正一侧,正好是配对,也能补偿。” “母后,儿臣说过,只有一妻,请不要让儿臣违背诺言。”南宫离不由带着不满的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大臣似乎开口了,“太后娘娘,不妨改变一下思路,毕竟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而且郡王又与王妃如此相爱,又何必拆散呢,倒是不如把黄小姐当作侧妃,而郡王妃是正妃这样也不会引起矛盾呢,也不算是……” “不行!”“不行!”自然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分别是太后黄素烟和南宫离,不过,两个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为何不行?这可是圆满结束啊?!”那个大臣挑眉道,一脸的不认可。 “是我说过我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苏玄歌缓缓说道,“如若达不到就不是我的丈夫,而且我会另择英明之人。”说到这时,她还有意看向了南宫离,其实心里却在暗想,看到没有我说准了吧,婆婆对儿媳就是不好。 “果然是痴人说梦呢,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呢?男人要是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继续下去的。那样如何造福人类呢?”黄素烟一脸的正义,“真是不懂事之举,你们觉得这样的女子能当正妃吗,这样想法的人会当好正妃吗?” 被太后这么一问,众大臣自然噤声了,在他们看来,苏玄歌这想法的确是不真实,而且是真得有些过于妄想,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啊,就算穷人也是一妻一妾呢。 南宫离开口了,“本王可以,既然本王答应过,所以就不会违背,也不会改变心意的,旁人本王不会管的,但是作为一个男子汉就是要说到做到,否则用什么来信服呢。” “还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言出必行这才是君子作风,否则如何被人称作为君子呢?如若违背了誓言,那就不是本王的性格,也不是本王的作风了,更加不适合本王。” 说到这时,南宫离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黄素烟,“母后,请不要像舅舅所说的那样你在过河拆桥,更加是让人心冷了,这一切皆是歌儿所做出来的贡献,还有你似乎还忘记了,现在你身上穿着的凤袍可是歌儿在服装店里让掌柜亲手给你制作的,但是你就这么着把她当作了敌人,这是你自己的过错。” “南宫离,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有你这么指责自己母后的吗?你可别忘记,你是我生的,你这还没有娶那个野女人,就要向着她,要是娶了,你是不是就真得忘记了我这个额娘呢!!!”黄素烟也因为被南宫离的话给激得不由说出这种平常人说的话,也忘记说哀家之称了。 云晨彬也被黄素烟嘴里几次说的“野女人”给气坏了,顿时他也顾不上礼貌了,而且是直接唤起来太后的名讳,“黄素烟,你莫要忘记,你也是女人,而且也是从女孩子过来的,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依我来看,离儿并没有说错,你的确是良心都没有了。” “你说你的外甥女是嫡长女,据你的大皇子所说,也就是南宫生所说,她的母亲曾经是姨娘只不过是靠你的太后身份这才被立为平妻,虽然是妻,可是别忘记是平妻,平妻怎么也是位于正妻之下。” “而本王的外甥女可是真正的公主,公主之身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所谓的由庶女才升为嫡女的人吗?如若是这样,看来,本王得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再与你们结秦晋之好,要不要再互助互力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大臣又开口道,“太后娘娘,其实,还有一事,恐怕娘娘不知晓,当初韵朝处于险境之时,是熙朝派双全军也就是郡王妃率领的而战胜了敌方。而这太上皇叔也是曾经韵朝的先太子。他能被救也是郡王妃和郡王合力而救的,而后来郡王妃与先太子相认。” 这个大臣自然是熟悉的,当初就是他接到当时不是皇上的南宫生的命令而搞的小手段,特意是以韵朝的那些挑衅而让那个小国不得不找茬来,所以,他说这话就是让太后高看苏玄歌一眼,毕竟,苏玄歌所做事情真是不少啊。 “正因为考虑这些哀家这才会如此安排,要不是考虑她的功劳,哀家就是连个通房都不会……”黄素烟这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云晨彬阴沉着脸,“既然如此,那么,皇上,就请把礼物给我们,我们在这里也不受这种白眼了,我们回韵朝。” 说完,他就伸出手,向南宫生要礼物单,南宫生顿时皱眉,而黄莺莺这时哑穴已经解开了,毕竟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了,她挑眉道,“我还是从未听说过有人送礼还要回的,真是的,果然是没有礼数之人,还真是没有礼数呢。” “给朕闭嘴!!!”这下南宫生也火大了,“黄小姐,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给朕滚开!” “姨,你看生表哥,他在吼我,我怎么也是未来的郡王妃啊。”黄莺莺此时仍然带着这种痴心的想法。 “既然皇上不给也好,那么本王这就带歌儿走了,歌儿,跟舅舅走,咱们不在这里受气了,反正跟这种没有什么教养的人在一起,也是你受屈,倒是不如与舅舅一同回韵朝,给你招一个驸马,而且一切听你的,如若他敢找小的,打死他也行呢。”云晨彬越说越气,随即就伸手要拉苏玄歌。 看到云晨彬和苏玄歌真得要出去时,黄素烟并没有挽留,反而还说了后边一句话,“苏玄歌,你要走出这个大门,哀家就会改变主意了,等你再后悔也不迟。” 本来苏玄歌是不想跟出去的,可是听到这时,她冷冷扫视了黄素烟一眼,随即道,“多谢太后了,苏玄歌就此告别!”说完,她一下甩掉南宫离的手,就跟着云晨彬走了出去。 南宫离怔了一下,随即也带着怨恨的目光追了出去,嘴里还唤着,“歌儿,等等我。” 南宫生深深叹息了一声,“一场好好的宴会完全被母后给搞砸了,以后谁还敢呢。就此结束吧,还让大臣看了一个笑话。” “生儿,你就依照哀家的命令改了圣旨吧,将来你一定为会哀家……”黄素烟还想劝南宫生,结果南宫生却是冷冷道,“母后还是多想想吧,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到时候你会后悔的,还有朕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自然当初朕同意了三弟的要求也就会坚持下去。” 说到这时,他又看向众大臣,“此事不得要再议,还有郡王妃除了苏玄歌没有其他人,如若再有人,均打嘴!” “微臣遵命!”众人自然听从皇上的命令,所以除了黄莺莺和黄素烟不甘心,其他人还是把苏玄歌称之为郡王妃呢。 随后,南宫生就以休息为由,而把这个喜庆宴会给散了,毕竟,这个事情过于突兀了,明明是喜事,反而因为黄素烟的插手反而让喜事变成争执也变成尴尬了。 黄素烟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在南宫生的强烈命令下,最终她还是被送回了她自己的清韵太后宫里,甚至还再次被禁闭了,就是没有皇上的圣旨,她不得出来,而黄莺莺也被南宫生给拒绝入太后寝宫,除非得到皇上的命令,否则下人就要被打! 云晨彬和苏玄歌刚刚来到御花园就被后来追过来的南宫离给追上了,其实,云晨彬和苏玄歌并没有真得走,要是走,他们也会说清楚,或者说也是给南宫离一个机会而已,让他解释清楚。 “舅舅,歌儿,别走,听我说好不好?”南宫离急忙走过去伸出手先是拉住苏玄歌,苏玄歌倒是一甩手,“不用了,郡王还是去找黄小姐吧,何必与我这个野女人在一起呢?”虽然刚才她看似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是极不舒服,毕竟,那个太后的话过于伤人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被人猜疑实在是让她心寒了。 “歌儿,听我说完,那是母后的想法,只是她自己胡乱猜想的,我不会那么想的。”然而,南宫离的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笑了,不过笑里也多了讥讽,“你不会那么想?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歌歌会不会清白吗?还有,你的母后这是把一切过错全部推给歌歌身上了,觉得这一切全部是歌歌的过错。” “我也后悔当时相信了你,甚至还觉得你的母后也是一个善良之人,可是没有想到,一切皆我的异想天开而已,你的母后竟然连一个普通的将军夫人都不如呢,甚至比不过苏歌怡呢?” 第211章 “人家还知道将心比心,还知道以善待善,可是你的母后却是不知道,像她这种人,能在后宫里……我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能当上曾经皇后,那是心里想得处处是算计处处是计谋,甚至还把自己的利益当作最重要的。” “我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郑梦风也会被南宫超给当作了贵妃,因为她和你母后是完全一样的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因为她们有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她们永远不会有错,而有错的就是对方,是别人,哪怕她们再有错也是对的。” “或许这就是你们一家人的想法,也是你们所有人的想法吗?你的母亲这不是过河拆桥这是什么?难道这是恩赐吗?根本不是,这是根本看不起我们韵朝,也是看不起我的外甥女。” “我的外甥女可是龙琛亲封的义云公主,当时你也在场,而你不过是被他封的侍卫而已,如若不是为了三国的和睦,如若不是为了咱们三个朝代的平稳,我们韵朝又为什么要帮助你复国呢?” “可是在你母后眼里,真是可笑之极,竟然一国公主比不上一个从庶女才升为嫡女的人,而且那个嫡女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家里呢,这要是让他人不得笑死了,这样的人当太后,真是过于屈才了。” “南宫离,你母后也实在是让我高看了,曾经在看到歌歌写的信,说你把皇位让给了你的兄长,是你自己意愿的,也是为了歌歌,那个时候,我是很敬佩你的,可是没有想到,你的母后却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一切过错,反而都埋怨到歌歌身上。” “我也不与你说什么胡话了,更加不会与你说什么废话了,你告诉我一句实言,你是纳妾还是不纳妾?” “舅舅,我既然答应过就不会纳妾,甚至也不会有任何……”南宫离话音未落,就被云晨彬打断,“你这话这次我可不想再听了,耳朵起茧子了。如若你的母后要闹场呢,例如一哭二闹三上吊呢,依我来看,今天她已经开始闹了一场,刚才就连我带歌歌出来那不还恐吓歌歌吗?不过,在你说话之前,你要想好将来的对待,不要因为她的死缠烂打,或者闹腾而松了嘴。” “舅舅,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改变的,而且我既然早就说过现在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而且刚才我也在宴会上说了,所有的人都为我作证,这点你就放心吧。”南宫离手再次紧紧抓着苏玄歌的手不再话,“歌儿,信我一会,我下次绝不会再放手了。” 苏玄歌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宫离,看到他眼里的坚定,还有那种对她的关爱和怜惜,忍不住心软了,或者说是心里那一块汪洋之地而蹋了,顿时点点头,随即这才笑道,“舅舅,倒是不如再给阿离一次机会呢?” “还有,这太后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阿离突然有了妻子,也觉得妻子会抢夺走了她的儿子自然有些不舍得呢,何不再等等呢,也许时间长了,她就知道谁好谁不好了呢。” 云晨彬听到苏玄歌的话不由噎了一下,这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他明明是在替她说话的,谁知这个苏玄歌竟然就这么着被南宫离给吃得死死的,不由伸出手在苏玄歌额头上一点,“女大不中留,我是为了谁啊,可是为了你,谁知你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真是的,看来,真是该让你早早出阁才对呢。” “舅舅,我没有啊。”苏玄歌此时双手拉住云晨彬的手,撒娇的说道,而且一脸的娇羞之样子,毕竟这完全就是一个女孩子在长辈面前撒娇的,要是按照正常人的思想来看,这也不是出阁之事。 可是这一幕反而是被黄莺莺给看到了,而且她心里恰巧是有气,顿时冷冷来了一句,“离表哥,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吗?你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跟她的舅舅就敢如此眉来眼去的,甚至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和男女有别呢?再说了,舅舅不过是外男而已,哪里有这样的正妃与自己家的舅舅打情骂俏呢?” 云晨彬不等南宫离答话,就突然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心里有鬼之人就会臆想而已,真是有其姨必有其外甥女,想法永远是那么不正的。本王是歌歌的舅舅,又怎么了?外男?难道说你就没有与你的父亲、舅舅亲热过吗?如若这样是有接触,那么你自小被你父亲抱在怀里时,是不是也有接触呢?真是的,一点都不懂事还被称之为所谓的淑女,真是笑话之极!” “云晨彬,我告诉你,你是离表哥未来的妻子,这点我姨……”然而,黄莺莺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打断,“黄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还有本王和皇兄早已有了决断,除了歌儿再无他人,就算你想当本王的侧妃也是没有可能呢,如若你要是在这儿之前,能答应皇兄,或许你已经是贵妃了,只是可怜你错过了那个村!” “离表哥,这可是姨决定的,那可是你的母后啊,是生你养大你的母亲呢,你怎么会如此不孝呢?怎么会如此不听话的?不用说就是这个狐媚子把你的眼睛给勾瞎了,这才让你根本认不清谁最适合你的啊。”黄莺莺不由说道,而且还凶狠的瞪向了苏玄歌。 然而,苏玄歌还没有说话,倒是云晨彬这个舅舅反而为自己的外甥女叫屈了,“呵呵,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家伙,也不知是从哪里跳出来的,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搞明白,明明是本王的外甥女在前,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还要有什么义正严明,不妨告诉你。南宫离的确是黄素烟所生,这点是不假,但是养大他的不是黄素烟,而是熙朝的先皇及先皇后,没有黄素烟这个人!” “你……你竟敢唤姨的名讳,我……我要告诉姨去,让姨治你的罪。”黄莺莺怒气冲冲指向云晨彬。 “本王可不怕什么,但是本王说得是实在话,一句话也没有撒谎,不妨你自己问问,还有,本王倒是真得觉得奇怪,当初雷朝有任何困难时,你倒是一点也没有出现,这个话题虽然本王一直和离儿在问你们,可你们可是从不正面回答,这不是心虚而在回避话题吗?如若你们不心虚如何回避这个话题呢?” “当初在南宫超在位之时,你们一个个看似都及平和,甚至什么矛盾也没有,可是如今雷朝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幸福,反而来找茬了,本王的外甥女可不会那么任由你们欺负的,也不会让你们如此得到幸福,在本王来看,外甥女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皆是虚空。” “不过,依本王来看,你和黄素烟完全就是一根筋,只想着占便宜,却没有想过如何利用恩人,反而还把恩人给欺负,这不叫过河拆桥这叫什么?还把恩人给踩到脚底下,告诉你,本王的外甥女可是名至实归的公主,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否认的身份,所以,你就算再怎么说你是嫡女,也比不上本王的外甥女,更加没有她的身份高贵,那是本王的嫡亲妹妹的亲骨肉。” 黄莺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你不过是她舅舅而已,谁不知道舅舅只是外祖而已,你又能有什么身份?还有,她不过是一个孤儿。不对,是她自己克死了她的父亲还有她的嫡母,哪怕就算她的娘亲是公主,可是当时她娘亲可是洗脚丫鬟,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以前不过是一个哑巴而已,就算是真得与离表哥在一起,说不定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哑吧呢,这也是大姨心肠好,这才要纳她为侧妃,要是依我心愿,她最多与她娘亲一样就是一个小小的洗脚丫鬟而已,根本比不过。” “我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妹妹的女儿,我的娘亲可是我爹的嫡妻而已,自然我就是名至实举的嫡长女啊。” “呵呵,”云晨彬又是冷笑了一声,“你可知道你娘亲虽然不用向你嫡母行礼,但是也得唤她一声大姐不是吗?还有,她的位置等于只是比妾稍微高了一点而已,但是也比不过你的大妈,也就是你父亲的原配夫人,你父亲的正妻而已,看似你娘亲是受喜受宠,只是被额外对待而已,还有,你以为人人都稀罕你这种人吗?根本没有可能呢,因为你根本不是人,恐怕就连狗对你也不会理睬的。” “你这种连是非曲直都不会分的人,哪里会有人爱你,会有你喜欢你呢?本王也相信,任何事情做到至极就会让你得到报应的,不过,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你真得会走到尽头的。另外,你要告状就去告状,本王等着呢,就算拼着本王的命,本王也会要为韵朝付出心血而得到报答而不是这种恩将仇报之事!” “还有,公主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回去好好学学什么叫廉耻,什么叫不懂事呢。本王还是韵朝的皇上的皇叔,要是按照我们韵朝的规矩,你这样的人真是该重新回炉重造了,否则真是要丢死韵朝的人。” “不过,本王此时只是来作客的,并不想多管闲事中,如若你们不把主意打到本王的外甥女身上,本王还真是不想管,只是你们打错算盘而已,这才让本王觉得与你们说话就是鸡同鸭讲,根本听不懂!这点很让本王生气及气愤,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人,把别人的成果拿走,还说自己是正义的。” “你……你……你就算是韵朝的太上皇叔也是客人而已,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客随主便吗?为什么要捣乱呢?明明是你不知道好歹,不知道哪里是重要之事?身份不都是说父母吗,哪里有靠外祖的?这哪里对得起这种言论啊?!”黄莺莺焦急的说道,而且语气也是极度怨恨,觉得云晨彬完全是依靠他的身份而已。 苏玄歌听到黄莺莺这话,不由笑着耸了一下肩,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耸肩也知道她在忍笑,就靠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不用忍着,一切有我在,想笑就笑。” 云晨彬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不提外祖,那么你怎么也把你的大姨提出来,可别忘记黄素烟是你的姨,也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的女儿,那么这不是外祖是什么呢?那么,要提身份,也可以,本王倒是可以与你说说。” “苏玄歌并不是没有父母之人,她的父母是熙朝的苏义晨和苏歌怡,苏义晨可是熙朝的有名将军,也是苏家军,想必黄小姐应该听闻过,而且她还有一个弟弟苏弘才,是未来的小将军呢,那么,你有什么呢?这父母身份可是比起你这个所谓的嫡女可是要高贵得多呢。” “你……你在……改变话题呢。”黄莺莺因为找不到理由只得如此说道,而这话一出反而让她身边的丫鬟不由也面面相觑,这表小姐真是会作,作得就连她们也看不惯了,是她提议不要比外祖,结果人家比起来真正的身份,无论是哪个身份都是比得过她呢。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琪儿突然开口了,“恐怕黄小姐还不知道的就是,我家小姐一直是在将军和夫人眼里是嫡女从未把她当作外人,甚至还是苏家上了族谱的人,这点是谁也不会否认,是苏家家祖也认可之事。” 如若没有琪儿的话,或许黄莺莺也应该会住嘴了吧,可是看到一个丫鬟竟然会对着自己没大没小的就直接称“我”反而让她觉得不舒服,因为在她看来奴婢就是该称“奴婢”了,主子说话哪里有奴婢在指责主子之话? 想到这时,黄莺莺顿时不悦了,随即挑眉道,“苏玄歌,这就是你这种所谓的嫡女教出的好丫鬟?对主子就敢称我,我的,这难道是真正的嫡女之风吗?依照我来看,你这完结是在打嘴呢,丫鬟就是丫鬟,怎么会与主子在如此称呼呢,根本是不可能啊。还有,你这个小小的贱婢,竟然会插嘴,难道你不知道主仆有别吗?” “这是歌歌的好教养才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好奇,你说歌歌没有礼数,可是你有过吗?就拿今天来说,今天本来是喜庆的日子,你不过是一个表小姐而已,依照位置,你应该坐在下边,不过是一个客人罢了,可你竟然坐在黄素烟身边,这样的人,有资格吗?” 第212章 “还趁着大家给你行礼时,你也没有站起来,甚至连回礼都没有。你不仅占了本王的便宜,恐怕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的便宜你也占了吧?对了,就连皇上的便宜估计你也占了不少吧?毕竟,黄素烟是一个太后,在她身边,是能占便宜的啊。”云晨彬自然就打断了黄莺莺的话,随即指出来她曾经犯得过错。 然而,黄莺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过错和问题,反而突然开口道,“那是我的亲姨啊,我是要回来,是亲姨不让我回的,还有,我有亲姨,苏玄歌没有又碍她事吗?应该说是她运气不好而已。” “噗哧!”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还是忍不住笑了,他们来不过是接王爷和王妃的,谁知竟然看到这么一场好戏,说不让用外祖身份来说事,结果反而自己打嘴了。 “有什么好笑的?”黄莺莺又瞪向那两个人,因为她并不认识他们,毕竟,她从未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南宫离身边的人,随即就带着冷意看向了苏玄歌,“果然是庶女身份还是庶女身份,竟然把两个骈头给带到……” “给本王把话收回去,还有,向歌歌道歉,否则本王就会打破不打女人的规矩。还有,不要随意臆想呢?你果然不亏为黄素烟的亲外甥女这点,本王倒是觉得不奇怪,毕竟,你们的臆想过于臆想了,还有,恐怕你更加不知道的他们二人是……” 未等云晨彬开口,青风倒是冷冷开口,“表小姐,在下叫青风,这位是在下的兄弟,我们的主子就是南宫王爷也就是现今的郡王,我们是在七八岁就跟着主子了,可是那个时候表小姐估计还在享福吧?而且我们兄弟二人可是知道王爷当初受到什么苦,受到什么难,尤其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虽然看似有如同亲兄弟的人,但是并没有真正的亲情。” “而我同样觉得奇怪,你什么事都没有付出,凭什么就要当王爷的王妃呢?而我们兄弟二人认得王妃除了歌将军再无其他人了,因为她才是真正最懂王爷之人。”青云在青风话音未落下之后,也立马说道,“而且这次还真是歌将军,也是义云公主出了大力呢,不妨再告诉表小姐一句话,在我们心里义云公主永远比得过你,别说身份了,就连她的一根头发也能比得过你一身价值。” “记得义云公主曾经说过,人越缺什么越要表现什么,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的身份处处往外说,只是她缺少的爱,更加缺少的宠溺,或许是因为一时没有受到关爱,突然被关爱了,反而就有些发烧了,也有些愚蠢了。”自然这次说话的又是水,而且他是听从熙朝高旭达王爷的话来参与的,毕竟苏玄歌还是他们熙朝的将军,也算是给雷朝一些面子吧,结果因为来得过晚反而听到和看到这一切,所以,他也为苏玄歌说话而已。 云晨彬看到水和青风、青云都在为苏玄歌说话,不由笑了,也不再言语,反而带着笑意看向了黄莺莺,果然,苏玄歌做得和说得都是对的,收买人心这点她比任何人都做得好,要不苏玄歌怎么会被这么多人给拥着护着,看来,她认准的南宫离也不会变心的,否则,苏玄歌怎么会心软呢,又怎么会回心转意呢? 黄莺莺看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向着自己的,反而各个向着苏玄歌,心里的嫉妒再次出现,随即她就要往前走,似乎是想要抓住南宫离,或者说是想让南宫离替她说话而已,然而,她没有想到,当她往前走时,反而被突然出现的木和卫给拦住了,她大吼道,“我才是郡王妃呢,这是太后的命令,你们谁敢不听!” 木和卫倒是平静的回答道,“表小姐,我们的主子是郡王和郡王妃,别人的话我们都不会听的,还有请表小姐自己明白男女授受不亲而已,别到时候伤了表小姐,又会埋怨我们伤了你。就算是太后的话,我们也是县官不如现管呢,我们的直接上司可是郡王爷,他的话最大。”当然上司这个词也是苏玄歌无意中说出来的反而被南宫离给用到了,毕竟,这个词是很接近的也是通俗易懂之意。 “离表哥,你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我吗?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还有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完全是把太后姨当作外人了啊,你这完全就是不孝,有这样的女子,你岂能过得好呢?”黄莺莺又冲南宫离喊道,眼里有着急切的盼望,似乎希望南宫离能帮她一句,也好过自己这样干瞪眼。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黄小姐,你这话就说错了,还有这是本王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又如何能管得了呢?难道说你要管本王吗?至于孝与不孝,至于好与坏本王可是分得清楚,也是确确实实的明白,如若没有歌儿,那么这个雷朝也不会如此平静的,还是处在那种乱糟糟之时,甚至还会让你变成一无所有呢,本王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你还觉得你能如此活下来吗?” “还有,他们只是本王的属下,但是本王既然认了歌儿为妻为妃,那么他们也是歌儿的属下,所以,请黄小姐说话前,要搞清楚状况,不要再随意胡思乱想,惹恼了本王,可不是你能承受得后果了!!!” 其实,从称呼上,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南宫离对黄莺莺根本没有任何亲近之感,甚至就连表妹也从未唤过就一直是以“黄小姐”来相称的,要是换成有志气的女孩子或者说是聪明伶俐的人,早就会退却了,毕竟,这可是显而易见之事。 然而,黄莺莺却不是那么聪明的人,或者说是她自己觉得她才是最聪明的人也是因为身后有太后黄素烟支持着,这才有恃无恐,随即冷笑道,“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提?反正我亲姨就是离表哥的亲娘,这点,我有什么错。” “果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云晨彬不由白了眼前这个还在自大的黄莺莺,“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能拿身份,拿外祖,本王又岂能不能拿?你拿太后就拿太后呗,那么本王,不,应该说是本太上皇叔才是长辈呢,你说歌歌没有尊敬过长辈,那么你有尊敬过吗?你更加是没有呢,你只是除了占便宜还是占便宜呢。” “你对本皇叔有过任何礼貌之举吗?你对本皇叔,对王爷行过礼吗?可是你没有,你只是觉得你的姨是你的支撑着,也是能托高你的身份,身世。但是你却忘记了太后再怎么高也不过是太后而已,并不是皇上。更何况,她不过是后宫的女子,根本是不能处理政事呢,这点,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或者说在你看来,太后才是最高至上,所以,想办法占便宜,也要有意占上便宜,似乎这样以来,你就能得到尊重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品性是什么样子的,就永远是什么样子的,用一句老话就是秉性难改。”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不是礼貌之人,我是姨认准的,你不过是苏玄歌舅舅而已……等等,等等,依我来看,你们这些男人,除了离表哥,全部都是苏玄歌的人,甚至都不知收了她多少好处呢,反而为她说话?谁知你们是不是真得……” “对了,你说你是她舅舅,谁相信呢?我可不相信,竟然还如此大咧咧的说出来,没准是偷吃了什么腥。”黄莺莺这下如同被抓住自己的短处一样,竟然胡乱说起来,甚至越说还觉得她说得越有理呢,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如何能得到这么多人心呢,尤其是男人的心,除了被万人.骑,还能有什么呢? 想到这时,她又看向南宫离,再次唤道,“离表哥,你可别被这样的假女子给骗了,也不要被她的假淑女模样给哄了,谁知她是不是真得纯洁,没准儿一切是装的呢,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让别的女人与她一同照顾她的未来的丈夫,没准儿还会给你戴上绿……” “给本王住嘴!!!”南宫离真是被这个黄莺莺的胡乱臆想给气蒙了,而且真是有些忍不住想动手,他和云晨彬,还有好多人都是看在黄素烟的面子上,给了对方好多次台阶下,可是对方不仅不接纳,反而更加叫狂,这也真得是打破了他的忍耐力。 “离表哥,我真得没有说错……”然而,黄莺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后这句话还未说完,就突然看到南宫离扬起手,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挑拨反而能让苏玄歌被打,毕竟哪个男人原意让自己未来的妻子给自己绿.帽子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打得人竟然不是苏玄歌反而是她,而且还是出手极度重,反而让她一时跌倒在地上。 “离……离表哥,你……为什么……为什么打我啊?”此时黄莺莺的嘴角已经出血了,而她跌坐在地上,还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 “不作不死,这是你自己找死呢。”云晨彬看到南宫离出手教训了黄莺莺自然就有意加了这么一句话,也可以说是神补刀呢,当然也是带着讥讽,不过,也因为看到南宫离出手了,他的气也算是真正消失了。 本来是看到苏玄歌为南宫离解释,也没有什么气生了,要不是黄莺莺这个小家伙突然出来,与自己争执,甚至还有意说苏玄歌这不好那不好,又让他产生了怒气和怨气,因此也冲动了,如若南宫离不下手,那么他也就下手了,哪怕这两个国家不再平和,他也不能忍受苏玄歌被人胡说,甚至造谣中伤而已,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最重要之事。 不过,当事人苏玄歌却是完全意识到,或者说她只是把这个当作了谣言而已,在她看来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是她却忘记了这是在古代,更加是对女孩子最严格之事。 “为你的胡言乱语,也是为了证明你的只是瞎说而已,还有,歌儿的清白,本王比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本王和皇舅舅早已给你多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得到,而且这次本王是实在忍受不了了,所以这才破了不打女人例子,如若你再说一句,那么就不是一耳刮了,而是你的命!”说完,南宫离就拉着苏玄歌而离开了,并没有再看黄莺莺一眼。 云晨彬笑着说道,“果然是不知礼数之人,真是丢死人了,庶女就算成为嫡女,也不是嫡女的作风,看样子你那个平妻的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呢。”说完,他也追赶南宫离和苏玄歌而去,自然也没有再管黄莺莺。 而云晨彬后来收到云轻尘的信说是韵朝有事,也就不告并趁夜回去了,却没有想到这次一别,竟然是终身别了,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玄歌和南宫离了。 黄莺莺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怜香惜玉,也对她没有扶起之时,心里那种伤心之感,不由滋生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嫡女却比不过那个苏玄歌,那个不过是庶女啊。 正当黄莺莺在伤心的想事时,也许是见时间过长了,见表小姐嘴角的伤还在流血,身旁的那个曾经还想过讨好南宫离的丫鬟,被这一幕看愣了,可她还是壮胆走到黄莺莺跟前,并提议道,“表小姐,回去吧,回去找太后娘娘,让她给表小姐出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知道得罪谁也不应该得罪表小姐呢,这样以来,想必太后娘娘定能为表小姐出气呢,王爷也会收敛呢。” 黄莺莺听到这时,自然回过神,随即点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个丫鬟,“玉儿,谢谢你,你放心,将来我要嫁给离表哥之后,一定让你当侧妃,那个苏玄歌最多就是一个小妾而已,你可以随意让她伺候而已。” “谢过表小姐。”这个叫玉儿的丫鬟虽然是如此说,但是她早已看得出来郡王南宫离早已不会把黄莺莺记在心里的,要不岂能会如此出手伤人呢,而且那一掌还真是力度不小,看起来,应该是用了他的最大的内力吧,也多亏黄莺莺的脸皮厚,反而只让她的嘴角流下血来,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或者换成自己,估计这一掌之后,人都不在了! 第213章 在玉儿的搀扶下,黄莺莺这才走向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因为皇上南宫生早已下了旨意,就是不让她进入,最终,她也只能坐在寝宫的门口,大声疾呼,甚至还在哭诉。 “大姨,亲姨,姨妈,我的亲姨啊,我可受到极大的委屈啊,你可要为我作主啊,要是没有你来作主我就被人欺负惨了啊。离表哥竟然为了其他女人打我,呜呜,呜呜。” 在寝宫里的黄素烟自然也听到黄莺莺的叫喊声,也想出来,可是没有想到当她刚刚要走出来,却被侍卫阻止道,“太后娘娘,请不要让属下犯难,也不要让属下觉得违背圣旨,因为皇上已经下令了,如若谁要放太后娘娘出宫就是死,属下可不敢死,因为上有老下有小,而且皇上也是属下的上级呢。” “哀家是皇上的母后,这点你们应该清楚吧?如若不让哀家出去,哀家也能赐死你!”黄素烟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几年前自己就是被南宫超给关在冷宫里,谁知现在是出来了,竟然又是被关了禁闭,而且这次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点娘娘不用担心,只要属下能得到皇上的旨意,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以皇上为尊。” “可恶!”黄素烟没有办法,也只有在院子里跺脚。 黄莺莺见黄素烟出不来,倒是觉得好奇了,就在这时,玉儿反而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就是刚才表小姐追出来时,听说皇上给太后娘娘下了禁闭令,除了她的太后宫里她能随意走动,其他的地方都是出不去的,而且还说要是她迈出一步,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所有照顾她的人都要死去的,甚至还有可能诛九族呢。” “我去!”黄莺莺不由惊呼了一声,这是什么霸王之令啊,这哪里是禁闭完全就是把太后当作了囚犯啊,这可是比冷宫,“那有人能进去吗?” “有,是送膳食的丫鬟……”玉儿这话还未说完,黄莺莺就点头道,“那要是我装扮……” “你不会的,表小姐。”玉儿丝毫没有犹豫就打断了她的话,“第一,你的脸人人都认识,第二你的气质就在哪里,而且你也从来不会像任何人低头的就像韵朝的太上皇叔说过的一样,你从未降低过身份。还有,就算你能装扮成丫鬟,但是丫鬟也会要经宫女的搜查,你看。” 在玉儿的指点下,果然看到有一个丫鬟想要进入,门口是男侍卫的在盘子里搜索了一通,没有发现异常的东西,这才让进去,可是没有想到,进去之后,竟然又有两个宫女出现,随即见她们一挥手,那门就关上了,至于里面是什么她们就不知道了,可是没有多大一会儿,只见那个小丫鬟竟然被扔了出来,而且从她身上搜查出来一张纸条来。 “大哥,我也不进去,我只在外边与我亲姨说说话可好?”看到这一幕,黄莺莺突然有了主意,随即开口道,既然进不去,何不说话呢,到时候一定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也一定能让他娶自己,到那个时候,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回来,更加要让苏玄歌知道谁才是最重要之人。 侍卫听到这时不由眨了一下眼睛,看到表小姐不再哭泣,反而心里有了算计,只要表小姐不进去,这也不算是违背皇上的旨意啊,而且这也是表小姐应该有的,毕竟里面的太后可是她的姨,这点他是没有办法拒绝。 如若是水或者青风在,定会拒绝的,因为他们了解黄莺莺的想法,但是侍卫并不了解,而且也不懂一个女孩子的嫉妒之心,所以,就看了一眼太后。 黄素烟听到这时,也开口了,“就这样吧,哀家也不出门口,就在这里停莺莺说话,这样也不是你违背生儿的许诺。”在太后和表小姐的相互劝说下,最终这个侍卫还是赞同了,随即就让人把太后的椅子搬了出来。 不过,也因此,这个侍卫在后来反而被南宫生给狠狠甩了五鞭子,这就是没有按时完成他的任务,反而还让太后更加闹腾起来,而这也是让他唯一一次记了性子,从那儿之后再也不敢随意决定任何事了。 黄素烟看到有人给自己搬来椅子,这才坐下,而黄莺莺也如同闲聊一般,随意说起关于她家里的事情,当说到她曾经的嫡母,也就是她父亲的正妻之时,她反而说了一句,“当时我娘亲为了能当上平妻,可是用了很多招数呢,不妨姨也试一试啊,也许能有意外之举。” 或许是因为前边说得过于琐碎了,反而让侍卫觉得有些困乏,也有些觉得无意义了,这才都一个个把头撇向了一旁,可以说也是暂时忘记了细听,如若是换成苏玄歌他们定不会有这种过失之举,但正因为不是他们,所以反而让黄素烟得到了黄莺莺的暗示,自然也明白过来。 “莺莺,你莫要再伤心了,有哀家在定会为你做出好的决定呢,你且在外边休息的宫殿里休息吧,等到那天,就是你的幸福之事了,莫要焦急啊。”黄素烟又害怕那些侍卫反而传话胡说,因此又提醒道,随即又轻轻对黄莺莺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那,姨,莺莺先回去休息了。”黄莺莺边说边有意擦拭了一下嘴角,不过,她心里却是在暗想,或者说是在想将来她要成为南宫离的妻子之后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过后,反而让她离南宫离更加远了,也是后来被南宫生在给送回黄府,并让黄府的人早些为她找下家,否则,皇上就会动真格的了,最终碍于皇上的圣威,黄家的人只得把她许配给了黄家的姑姑的儿子,也可以说她还是没有脱离黄家。 黄素烟在看到黄莺莺走后,自然也回了寝宫,她自然知道,她那个妹妹究竟是靠什么才能被她的那个所谓的妹夫给扶上了平妻之位,那就是女人的惯性而已。 可是,她作为太后本来是不原意那么做,在她看来是很不淑女的状态,然而,今天她又不得不这么做了,毕竟,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自己满意之事,也会让自己能早些解脱。 想到这时,黄素烟眼睛闭了一下,为了儿子南宫离未来的幸福生活,那么她就舍弃一下老脸吧,省得被人说自己争不过儿子,而且儿大不由娘了。 哪怕再怎么被说不好,也是为了儿子好啊,真是的,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要是黄莺莺早就会鼓动着儿子当上了皇上,而苏玄歌却是让他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南宫生虽然是自己生的,可惜那个人过于老实憨厚,根本不如离儿啊。 生儿,也别怪母后,母后这一切是为了雷朝着想呢,也是想让你清楚到底谁有能力。 就在这时,正好朱嬷嬷过来问话,“太后娘娘,快到早膳了,要不要吃呢?” 黄素烟本来还在想如何闹腾,可是听到朱嬷嬷的话,她倒是一挑眉,正好有机会了,何不来一次绝食呢,来两三天,她就不信,这两三天里,南宫离不会改变心意呢,当初就连自己的妹妹还饿了两天就能得到意愿了。 想到这时,她这才生气的开口,“哀家不饿,不要拿吃食来。”朱嬷嬷并没有在意,还真得以为黄素烟是不饿呢,自然就走了。 而黄素烟倒是闭上眼睛休息,也没有再出声,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是被肚子的“咕噜”声给吵醒了,而翻身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旁边丫鬟的注意,这才走过来,“娘娘,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膳食?” “哀家……”本来是想说一句吃,可是想到刚才她的决定,又不原意如此快的认输自然就变成,“不饿。还有,你告诉郡王,如若他要不答应哀家的决定,哀家会三天不吃饭。就算哀家饿死了,他也必须同意,否则哀家变成鬼也不饶他!” 当丫鬟让人把话传到南宫离耳边时,南宫离不由挑眉,“母后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果然如同我的预料一般,太后还真是闹腾起来了。”这是她早就想到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用的是这么一个绝招,不过,她倒是给南宫离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人特意在寝宫里摆放了许多香的美食,就算浪费也不可惜,就看谁能拼得过谁,自然苏玄歌也没有懒,反而还有意给大家做了几个小巧可爱的蛋糕,在皇宫里的每个人都有,就连黄莺莺也是被额外赏了一个而已,可是这一切皆是除了黄素烟啊! 从早膳到午膳,黄素烟自然还是没有吃,不过,看到送来一桌传来香味的饭菜,她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坚持,就在这时,她似乎又闻到一股从未闻到的香味,不由看向了刚才问话的小丫鬟,“你在吃什么?” “这是郡王妃赏赐给我们的蛋糕,也是她亲手做的,我们每人一份呢。”或许这就是吃人嘴软吧,所以,丫鬟刚才还在替太后生气说话,结果一吃到这香喷喷的蛋糕后,反而向着苏玄歌了。 “那怎么不给哀家啊?”黄素烟有些不悦道。 “郡王说了,既然太后要绝食那就绝食吧!还有郡王妃也说了这蛋糕油大,鸡蛋量也多,老年人吃可是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在欠了两顿之后……”然而,丫鬟的话还未说完,黄素烟可已经忍不住了,如若没有这些美味,没有这些食物,她或许还能忍受住,可是这才刚刚过去半天,再看到那些丰盛的饭菜,最终还是因为饿而打破了她的绝食计划。 当看到太后去吃美食,小丫鬟这才露出会心的笑意,这是她有意的,也可以说是南宫离和苏玄歌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黄素烟在这次闹腾中失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本来黄莺莺还以为太后只要能坚持两天就行,却没有想到还是被食物给打破了,她一边愤愤不平的咬着口中的蛋糕,还在指责黄素烟,“真是没有耐力,这点根本比不上我娘。” 倒是玉儿那个小丫鬟,沉默不语了,不过,她此时更加觉得她是完全高看这个表小姐了,在她看来表小姐是一个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人,这不,吃着别人的东西,还说别人的坏话,甚至一点自觉都没有,跟在这样的人身后,真是痴心妄想了。 本来南宫生在听闻太后要绝食时,也是担心不已,可是很快又听说太后已经开始吃饭了,在他问清楚情况之后,不由抚掌而笑,“这还真是弟妹的主意啊,看来,朕真是小看她了。”的确如此,他是小看了,不仅是他,就连太后黄素烟也是小看了苏玄歌。 当南宫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露出会心的笑意,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儿,你是如何做到的,怎么会如此了解呢?” 苏玄歌笑道,“这个简单,在现代里,就是用这个对付绝食之人,就算是在监狱里……监狱就等于你们这里的牢房呢,既然不吃就给他好吃的。反而引起他的食欲感了,或者有意让其他人多吃,就是不给他,这样就会……让他觉得不吃过于亏本了。因此才会吃的,还有,我在现代也是学过心理学的,也能看懂,其实,太后娘娘这并不是真正的绝食,只是想用这个闹腾而已,不过,她碰上我,倒是撞上老……” 苏玄歌差点把“司机”两个字说出来,不过,想了想,反而改成了,“老手了。”再说了这里,又没有车,又何必说那么多的,否则会被南宫离这个人给追问个不停,她可不想被南宫离这个问题宝宝给问得脸红面赤的。不过,也可以说是她多想了而已,倒是南宫离点点头,“这样也好。” 当太后吃饱喝足之后,在宫里走来走去时,突然间才发现,她竟然连一天坚持都没有达到,这怎么能行啊,不行,这次就暂时算了,明天再说。 可以说,黄素烟的第一次闹腾,就是输在了吃上,而且还是完败在苏玄歌手中。也幸亏黄素烟不知道,如若知道恐怕不知道怎么埋怨苏玄歌呢! 当得知绝食这一个事件失败之后,黄素烟又开始考虑第二个想法了,或许说是就女人用的方法,平常的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黄素烟却是把闹腾反而放在了前边,所以,那么就要想第二个方法,那么究竟是哭,还是上吊呢? 第214章 经过黄素烟一晚上的思考,她决定还是哭诉,既然不让自己出寝宫,但是她请大臣的夫人们进来,那不就是可以的吗,这也不妨碍她的事情,只要把一切全部哭诉给别人听,而且用其他夫人的言语来击中苏玄歌那是更加可能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想到这时,黄素烟突然来了兴致,特意让丫鬟搬来纸,还有笔和墨砚,开始兴冲冲的写起来邀请函。 而当南宫离得知黄素烟要邀请其他大臣夫人时不由诧异道,“难道母后这就认输了?” 苏玄歌摇头,“没有,估计是想哭诉我这个准儿媳呢。”可以说苏玄歌这个人还真是蒙准了,不过,她也决定到时候就是见招拆招,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而且在现代里也经常会看到居委会的人前去调解呢。 “不可能吧,要是真得哭诉会有这么热情吗?”南宫离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当他后来发现这一切被苏玄歌猜准后,更加觉得苏玄歌完全像是一个神一样,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他真是不敢相信,苏玄歌太过于猜准人心了。 当大臣的夫人们接到太后的邀请函,都是一脸的疑惑,毕竟,太后从未有过这种大动作,而且还是在喜宴之后,难道说太后是要给皇上选秀吗?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的女儿是不是就有机会了。于是都一个个兴奋的同意了,甚至还都出了钱,而打扮好了,为的就是能给太后一个好印象,更加是能让太后专注到自己的女儿。 然而,当她们真正赶到之后,却发现太后并不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反而像是一个就要死去的老人,而且还絮叨起来,嘴里一直说苏玄歌的各种不是,而太后说这话,让她们这些作为大臣的夫人又有什么话可说啊?再说了,那苏玄歌可是南宫离,也就是护国郡王的爱妻,哪怕再怎么也是没有人敢得罪南宫离这个冷面霸王,甚至还有一个夫人也亲眼见过苏玄歌出手不凡,自然只有尴尬而笑,但是在那个时候,她们也是后悔不已,早知是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来呢! “哎,哀家可怜的离儿啊,真是遇人不淑,甚至还是一个不贤不恩之人,哀家好不容易给他找一个合适的,甚至还大度的把苏玄歌这个没有什么清白之身的人给当作了侧妃,可她倒好,不仅不原意,还说什么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还让小小的韵朝的所谓太上皇叔来作证呢,谁知那是真还是假呢?没准儿是花钱故意雇用了一个人,来说她是公主,公主哪里会穿那么普通的衣裳,怎么也比不上哀家的外甥女啊。那可是哀家的亲外甥女啊!!!” “还有,你们谁听说过自己的夫君只有这么一个妻子,为夫家造福后代才是最好的,也是子孙满堂啊,何必非要一个人呢?这样,如何传宗接代呢?万一那个女孩子要是生不了,那不就是断子绝孙了吗?或者一直生一个女孩子呢?” “万夫人,你说哀家怎么办?要是换成你家的儿子,你可原意?而且苏玄歌是根本没有任何礼数呢,对哀家也从未有过敬重……” 当苏玄歌听到太后把那些人叫到一起就是在哭诉自己时,她不由看向了南宫离,随即笑道,“我想要打太后的话,你可原意陪同我?”苏玄歌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真得想让南宫离跟随,毕竟,黄素烟是南宫离的亲娘,她没有得到亲娘关爱也从未见过,而南宫离虽然也没有得到过,但那毕竟是见过也是生他之人,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点头,“我同你一起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插嘴的,到时候一切就随你的意愿就行了。” 苏玄歌挑眉,“不怕我把你母后给气病了?” “病了也好,这样就能让她安静一些。”南宫离无奈笑道,“不过,你也够精的,竟然会一下猜准了。” 正当夫人们想要安慰太后时,突然听到有人在传“郡王到、郡王妃到。”听到这时,黄素烟突然皱眉,她还未开口,却见苏玄歌和南宫离肩并肩走了进来。 此时的苏玄歌仍然是那种普通的打扮,她来到黄素烟跟前,缓缓道,“苏玄歌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谁让你来的?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见你。”黄素烟极不悦,没有想到,越不想看的人越要在自己面前表现,真是气死她了。 “玄歌听说有夫人来了,就特意把自己做的一些小点心拿来也供大家喝茶听书呢。”苏玄歌丝毫没有介意,倒是看向了玫儿,此时她并没有叫琪儿来,她知道琪儿这个人过于高傲,根本不会听的,没准儿还会与太后在一起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竟然会在她走后主动给太后提了另外一个方案那就是上吊。 玫儿自然在行礼之后,就把点心盘子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赫然看到是小巧的蛋糕,还有一块块如同豆腐一样的说不上来的小点心,苏玄歌这才笑着向太后行礼随即走了,而南宫离临走前,看了太后一眼,说了一句,“母后,请珍重!”说完,也就头也不回的去追赶自己的妻子去了。 看到这时,众夫人这才明白过来,这黄素烟完全就是看不惯苏玄歌而已,但是人家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差极啊。最终,黄素烟的这次哭诉又是失败了,而且还让苏玄歌得到了一次美称。 看到那些夫人离开后,黄素烟正在生闷气,突然间,她看到一个小丫鬟,出现在宫门口,当时侍卫是阻止她进入,可是她却说她有要事要找太后,最终还是黄素烟让那个丫鬟进来了,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琪儿。 黄素烟一看到是苏玄歌身边的丫鬟时,不由再次皱眉,“你来做什么,如若你是来做说客的,哀家可没有心情,毕竟,那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可不会……” “太后娘娘,你搞错了,奴婢不是来当说客的,因为苏玄歌的确是过于高傲了,而且她也是不允许王爷身边有任何女人,就连奴婢稍微照顾一下王爷,奴婢还被骂了。其实,奴婢这次来,是想与太后合作呢!”琪儿笑道,而且也是很直接。 “合作?!”黄素烟诧异道。 “对,苏玄歌曾经对南宫王爷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过奴婢也只求太后答应一个条件,奴婢就可以把自己的主意说出来,没准儿也能让太后心想事成呢,甚至还能让你抱得好多孙子呢?” 在琪儿的言语诱惑下,黄素烟倒是被这句“好多孙子”给吸引了,因此点头道,“好,哀家答应你,你把条件说出来吧。” “奴婢不要求别的就是当一个……通房丫鬟,其他的王妃还是黄莺莺小姐……” 听到琪儿的这个条件,黄素烟不由一愣,诧异道,“你不要求当侧妃或者王妃吗?” “奴婢自知身份不如黄莺莺小姐,所以不会要求那么高的,而且奴婢也不会向苏玄歌那么自私,所以,男人三妻四妾是最好的。”琪儿笑道。 “那好,哀家同意了,那么你说用什么方法最好呢?而且还能让离儿心甘情愿?”黄素烟看到琪儿的闪烁眼神,自然也明白过来,她这是把苏玄歌往火坑里推呢,正好有这么一个挡箭牌也可以利用啊,因为追问道,还假装一脸的茫然,其实就算琪儿不来,她也能找到,倒是不如使用一下到时候,南宫离就算再气也不会拿自己毕竟,这个点子也不是自己想到的。 然而,处于兴奋中的琪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完全是被眼前的这只老狐狸给利用了,自然她还是给出了注意,“既然绝食和哭诉都不行,那么就用绝招,上吊。太后娘娘只要和丫鬟太监们对好台词,一切皆好,甚至还要多排练几次,一定要逼真,而且就算被人救下来,也要憋气。” 可是琪儿却忘记了眼前的太后并不是像苏玄歌那样的将士,也没有学过憋气,所以,她的招数看似是有效的,其实还害得黄素烟吃了不少的苦头。 不过,这个招数黄素烟倒是点头同意了,甚至在送她走时,还说了一句,“等哀家成功之后,一定会让你顺风顺水呢。” 当琪儿走远之后,黄素烟不由露出一抹白痴的神色,“就这样还想与哀家逗,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真是的。把你许配给离儿,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还是带笑走进了宫里…… 一个时辰之后,南宫生和南宫离还有苏玄歌三个人正在玩跳棋,对的确是跳棋,而且这是苏玄歌教给他们两个兄弟的,他们二人觉得奇怪,所以也是极入迷,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还带着急喘的语气,“陛下……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在……在……” “在什么?”南宫生和南宫离两个人听到这时不由回过头看向来报信的太监,苏玄歌看到那个太监急得脸能红,话也说不完,她心里细细算了一下,不由替他说道,“太后娘娘可是在上吊?!” 太监本来是准备的说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苏玄歌给截断,他在“呃”了一声之后,不由又问道,“王妃,你怎么知道呢?难道你……有千里眼吗?”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倒是南宫生觉得生气,“苏玄歌,朕的母后在上吊,这有什么可笑之事?还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亲情呢?这下,依朕来看,三弟,你恐怕得要……” “皇兄,阿离,”苏玄歌会止住笑,随即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不去看一看呢?还有,阿离,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南宫离本来也是急,可是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的确说过,顿时就看向了南宫生,“皇兄,咱们一起去看一看。”说完,就拉着苏玄歌先出去了,南宫生无奈摇头,也只得跟随而去。 其实,这个太监来之前,黄素烟并没有真正上吊,而且是让丫鬟把布单之类的东西放在屋顶的房梁上,然后,她还试了几次,每次都能被丫鬟准确的给抱下来呢。 然而,她却露算了一事,那就是南宫离和南宫生并不是普通人,就连苏玄歌更加不是普通人呢,所以,当她这听到有人传“皇上到,郡王到,郡王妃到”时,她就立马爬上了凳子,然后把头伸那个布单套成的圈里,可是丫鬟因为过于紧张加不安,又因为怕被皇上给怪罪了,所以,就顿时让这些丫鬟连连出错,反而把黄素烟脚下的凳子给撞倒了。 如若不是南宫离用内力抢先一步把黄素烟从套索里救出来,那假死也会变成真死呢,而且黄素烟一被南宫离放在床上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再看了看那绳索,不由又笑了,随即只见她轻轻的一扯,那套索竟然就被她解开了,顿时让丫鬟们大吃一惊。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南宫离本来以为黄素烟是真得要上吊呢,谁知竟然是一场戏而已,这让他觉得母后过于小孩子气了。 黄素烟因为过于难受,也说不出话来,甚至还觉得自己过于丢脸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这才说道,“哀家这是受了琪儿的挑唆呢,是她说用这个就能逼苏玄歌就……咳咳……” “原来如此。”苏玄歌笑了,看来琪儿心也真是大了,“太后娘娘娘娘,还闹腾不,不知你还有没有第四招了?” “没有……没有了,哀家这次真的是……咳咳……”黄素烟不得不服输,不过,她还是提出来一个建议,就是“苏玄歌当正妃,而黄莺莺当侧妃”。 本来南宫离是想拒绝的,可是在看到苏玄歌向他投来的眼神时,最终改变成“让我思考一下。”黄素烟也就不再追问也不再盯着了,反而放心的闭上眼睛睡去了,等到她第二天醒来后,看到南宫离的信件,又从南宫生那里得知一切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一切是她过于臆想了,也是把人想得过于坏了,正如云晨彬说得,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呢!不过,在那个时候,她是再后悔也迟了,所以,只能抱憾终生了! “歌儿,找我有何事?”南宫离出来后,又和苏玄歌走到御花园里,不由好奇的问道。 第215章 “阿离,我累了。”苏玄歌缓缓道,“曾经我以为自己能得到你母后的认可,但是想想,其实也也没有任何错误,这只是观念的不同,倒是不如,我……” 看到苏玄歌说到半截又嘎然而止,南宫离忍不住问道,“歌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苏玄歌跟刚才的那个完全不同。 “我……”苏玄歌在说了这个字之后,稍微停顿,这才开口道,“我想放弃你,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所以,你可以去娶任何女人,也可以纳妾,而我……是要去当将军的,我这就去向太后……” “不要,歌儿!”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眼里的泪花,还有她的转身之举,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自然就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并晃道,“不要,我既然向舅舅说过,绝不会放弃你呢,你又何必呢?还有,这不已经有了结局吗?” “这结局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与他人共享一个人,如若是那样,我宁愿在战场上打仗,也比让我看着你被别的女人侵占了。”苏玄歌摇头道,“而且这皇宫,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笼子,是把人的天性还有思维性都给锁住了,但是能锁住金丝雀,却是锁不住我这个原意往外飞的鸟儿。所以,我可以放了你,让你去找你的生活,而我……” “歌儿,不要抛弃我,我这一生除了你也没有别人呢,难道你就原意看我行尸走肉的活着吗?没有了你,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何意义呢?还有,你想让我被你舅舅给训,甚至被天上的神仙知道后打我吗?我当时不仅写过誓言,还与你舅舅说过誓言呢,这一切的一切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一切都让你难了?可是我记得当初在我遇到雷朝难题时,是你鼓励我,甚至还说出来‘困难像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为什么今天你就认怂了?难道是觉得……我顶不过吗?” “不是。”苏玄歌摇头,“其实,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你和你母亲再次闹矛盾,因为一个小小的我。在我看来,有母亲的人,母亲虽然关爱有错,但是从母爱那边来看,是没有错的,哪个当母亲的会喜欢其他的女子,尤其是要把她的儿子给夺走的女人。只有示威,给了下马威之后,或者说是婚后才会有所改善呢。当然也有是婆媳拼死到底的,最终是两败俱伤,而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也觉得这样的事情过于残忍。”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苏玄歌不是真得想要放开他,而是不想再让他为难了,也明白苏玄歌这是为他考虑的,想到这时,他缓缓开口,“歌儿,你可不能让我违背诺言,这样你舅舅更加有理由骂我了!这样以来,我得罪的人比你不少。” “你的皇舅舅,你的两个表兄,还有你的义父义母,甚至你的那个义弟。他们都对你抱有极大的期望,为什么会如此放弃呢?咱们不是要一起创建美好的生活吗?还有这生活里要是没有你这么一个人,又有什么可创造的呢?” “歌儿,我既然说过,也答应过你,如若你真得不原意……我……我可以不要王爷位,专门找一个地方,咱们过隐居生活,与你潇洒的奔跑,哪怕是红尘作伴,风雨交加,只要你乐意,我什么都可以。”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顿时怔住,随即抬起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离,“你原意吗?这个国家也是你打下来的,我知道你为了我让位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可是又凭什么要求你……” “不要说那些我为了你,我还要说你为了我,而让我母后误会你,甚至还让黄莺莺对你也有误解,对你多次找茬呢,还有,如若没有你,这雷朝岂能这么快收复?” “我很开心,在熙朝能遇到你,因为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开心,什么叫快乐,什么叫忧伤,什么叫难过,但是在这儿之前,我就只有一个面孔,就是冷酷无情的面孔,估计青风和青云这两个陪同我的人更加熟悉我。那个时候,我在熙朝被人称之为冷面王爷,也是从未有过笑呢。” “可是,有了你,我的生活就有起色,从在朝堂上见过你的那次起就被你的一举一动给吸引了,甚至还觉得你这个哑巴女孩子很有趣呢。” “在认识你之后,虽然也有了很多事情,也能为你清理一些事情,但是也能让我有了笑意,也有了人性,还有人情味儿,尤其是雷朝的一切,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你说我又何必要揪着这个我根本没有任何情感的朝代呢?” “在雷朝,我觉得我不像一个主子反而像是一个客人,因为在我小时候就是在熙朝长大,可以说这里对于我来说是极陌生的,哪怕就算这些人看似是对我真心好,但是也比不上你,因为只有你才能处处我着想。” “但是我南宫离不是那么忘恩负义之人,也不会让人说我有了富贵就抛弃了自己的妻子,那样就不适合我,所以,这里的一切与我无关。” “虽然母后是我的母后,虽然是生了我,但是她并没有养我,也没有真正教育过我,而且这边还有皇兄呢,她也不会有事呢,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能跟随你上刀山火海,甚至让我当成一个小士兵也行,但是万万不要说离开我,放弃我,因为这是有关我们的未来,也是让我们的未来更加好之事,而是要双方努力,不是一个人放弃一个人努力呢。” 苏玄歌从未想到过南宫离竟然会说这么洋洋洒洒的一席话,甚至还说得那么动听,她的泪珠再次泛滥起来,或者说是被感动了。 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她就算看悲情的电影她也极少哭,记得那年学校组织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全校师生除了她都哭得唏里哗啦的,只有她还傻呆呆的望着那些口红眼睛的同学和老师,她不明白那不过是电影而已,何必要如此哭呢?那个时候,同学就给她取名为冷面公主,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入古代,自己的泪点就如此低了,而且也总是轻易的落泪,或者说这就是时代的不同吧。 “可是这样,恐怕不好吧?你母后会不会觉得是我拐带你走了?而且你要是走了之后,一定会要追杀我的。”苏玄歌抽泣了一阵,这才再次说道,语气较为沉重! “不会的,在走之前,我会留下书信,估计你也得要留下吧,尤其是给你的义父义母还有你的舅舅还有表兄呢?咱们走就趁黑走,趁他们不注意。只要你决定了,把一切全部抛弃了,只有咱们俩个人,就算青风和青云我也不会……” “主子,”青风青云本来是不想插言的,可是听到南宫离说要抛弃他们时,顿时忍不住叫道,“属下原意跟随,就算不当侍卫,也原意当主子的属下。” “主子,是你把我们兄弟二人捡到并让我们成为了所谓的暗卫,这是我们的运气,也是主子的英明,主子是有了夫人不要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过于重色轻友了吗?如若没有了主子,主子就不怕属下会告密吗?” 青风看似是在挑衅南宫离,其实也是在说明他们兄弟二的之所以有现在的事情,完全是南宫离的好心。 南宫离无奈按了一下额头,他只是想好好与苏玄歌好好说说而已,谁知却一言之失,反而惹了两个属下的不开心,苏玄歌刚才还在抽泣,在看到南宫离这种为难的神情,她忍不住破涕而笑,这一幕,她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过,甚至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南宫离吃瘪呢。 “本王和王妃说话,谁让你们出来呢?还不滚开?”南宫离虽然看到苏玄歌笑有些放心了,可看到青风和青云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不悦,毕竟,他们的话没有人能听到。 “离,”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反正你也说了,不要当王爷了,还自称什么本王呢,依我之见就直接称我吧,就跟你曾经与我一起穿过同一条裤子一样呢。” “滚!”南宫离又是一声吼,不过听到他的这声吼,再看到他的脸色青风青云还有水,也有些惧怕了,毕竟,这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此时南宫离的气场全开了,戾气显得更加大。 “阿离,别这么了,他们也是为你好。还有,你说我,你不也是吗?”苏玄歌不由叫住了南宫离,南宫离这才缓缓收起自己的戾气来,随即摇头道,“我是觉得这样离开我……” “主子,”然而,南宫离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青风、青云就下跪了,随即就是木、卫、小宁也一一下跪,就连那个出身高贵平无一事的水,突然也下跪了,“请主子不要抛弃我们,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如若主子不要我们,我们宁愿不活在这个世上,主子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生生世世跟随主子还有夫人。” 苏玄歌落泪了,她从未想到会有如此衷心的人,那么南宫离也是收了不少的人心,可是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她自己的人竟然也会突然出现,分别是玫儿和九怪队的九个兄弟。 “歌将军,在卓森心里最敬佩的人就是你,而且对你也是仰慕好久,而且你对我们这些杀手也从未出过狠手,可以说,是你才让我们觉得我们人生有了希望,只要你离开,我们也会跟随你,你到哪里我们这群人也跟随你。”此话是九怪队的老大卓森所说。 “对,大哥说得对。”老九嬉皮笑脸的说道,而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小宁身上看,倒是让小宁忍不住拉住了木的衣襟。 苏玄歌顿时哑然了,而南宫离也长长叹息了一声,缓缓道,“你们都退下吧,本……我和歌儿再好好商议一下,还有,不过,有一个任务,不知你们能否做到?” “什么任务?!”众人一致问道。 “这次母后能如此做出吓人的方案是由琪儿……”南宫离说到这时,看向苏玄歌,因为那个丫鬟毕竟是苏玄歌的丫鬟,所以他想问清楚苏玄歌到底要不要做了那个丫鬟,毕竟,留下她那完全是一个祸害。 苏玄歌沉思了一下,随即看向玫儿,她明白玫儿和琪儿算是情同姐妹,而这次出现,琪儿并不在,她似乎还处在憧憬之中。玫儿开口道,“小姐,奴婢没有什么可说的,琪儿其实早就该有处罚了,正因为没有受过处罚反而还处在沾沾自喜中,如若早些有了,那么就会明白一切了,只是……希望给她留下全尸!” “好,我明白了。”南宫离点点头,就说道,“水,你把琪儿扔到水池里吧,不要留下任务印迹。还有,不要有任何药物痕迹,就说她是梦游失足而跌倒河里。” “明白。”水点点头,站起来,轻轻拍拍自己身上沾的泥土,转身走了,而在水走后,看到主子为了说话,于是也都再次一一回避,玫儿也是含泪而退。 “歌儿,可决定好了?咱们远走高飞,远走天涯,将来咱们会是幸福的,而且没有任何人能管咱们,咱们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只要你说走,咱们就走。”南宫离缓缓问道,脸上带着笑意。 苏玄歌稍微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我同意,咱们就走咱们的,或者说这是叫私奔,因为你和我。” “噗,我可是头次听人说私奔是拖家带口的,你身边一队怪物,我身边一群人,哪里有这么私奔的?难道你不知道私奔就只有两个人吗?”南宫离不由好笑的说道,随即伸出手刮了刮苏玄歌的鼻头。 “谁让你那么得人心呢。”苏玄歌吐了吐舌头,随即无奈摇头道,“没有想到我这么小就要做这事,要是被我现代的爸妈发现了,定会骂我呢。” “爸?妈?!”南宫离不由望向了苏玄歌,他并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爸就是指父亲,也就是指爹,妈是指母亲也就是指娘,这是现代人的称呼。对了在现代还有一个是英文称呼,就是daddy和mummy用到中文上就是爹地和妈咪,而这是昵称,也是孩子对父母的宠爱称呼。”苏玄歌缓缓说道。 第216章 “那好,咱们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各自行动吧,我回王府写信,你也回去写信,等全部写好了,咱们都放在明显之处。”南宫离明白了,点点头,这才说道。 “嗯,我会的。”苏玄歌也郑重的点头,信是必须要写的,她写得信应该是很多,比起南宫离来,她至少有五封信,分别是苏义晨苏歌怡一封,苏弘才一封、云晨彬一封及云龙琛兄弟一封还有一封是燕郡主的,而南宫离最多就是四封信,分别是太后、南宫生、高旭达、高旭俊。 在苏玄歌和南宫离各自准备去写信时,水自然就来到了琪儿专门休息的地方,而玫儿并没有跟随而来,她不忍心看到琪儿的死去,也曾经劝过,但是琪儿却从未记在心里,所以,也只有避开了,反而与苏玄歌一同回去了,毕竟,她也有要写的东西。 水并没有用什么暗招,只是轻松的推开了房门,因为玫儿还没有回来呢,所以琪儿在睡觉时并没有锁门。 当他轻手轻脚走到琪儿床边时,赫然看到琪儿竟然还在睡梦中喊着“王爷,你轻点,别那么,奴婢快不行了。” 听到这时,水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琪儿,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而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种痴心妄想,真是想得够美呢,随即就在琪儿睡穴上又是一点,而此时琪儿睡得更加沉了。 水轻轻的把琪儿扛起来,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琪儿是被人害死之事,因此,就把她的鞋子也拿了起来,随即把门合上。 走出屋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他把琪儿放在地上,先是给她穿上鞋子,然后又在她的身上,随意点了几下,只见琪儿如同喝醉酒的一样,晃悠悠的走着,眼睛也有着迷离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知道琪儿此时并没有真正的睡醒,而是被水这个高手给搞得如同醒了一样,在水的内力指挥下,琪儿走着走着,脚步往前一伸,随即整个身子跌入水池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水看到这一幕,露出笑容,这个琪儿也算是活够了吧,这也算是她的最终结局吧,谁让她想害苏玄歌这个优秀的女孩子呢,还想与她争夺,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样以来,也算是完成南宫离的任务了,转身离去,而这一切除了水、苏玄歌他们这群人知道,没有人知道琪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当水返回之后,告诉了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告诉歌儿吧,看她如何想,还有,如若她有伤感,不妨给……” “王爷,你又想补偿什么啊?如若这样的话,那不就是露馅了吗?好像是……”水忍不住挠头道,可是说到一半反而说不下去了。 “过于心软了?”青风忍不住插嘴了,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本王这是觉得那个丫鬟毕竟是歌儿身边的,也是有情感的,这也算是……” “还是我去问问苏玄歌吧。”不等南宫离说完话,水早已起身而走。 苏玄歌听到琪儿这个结局之后,无奈笑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也是她应该有的结局。”然后看向玫儿,“玫儿,希望明天发现之前,你假装不知道,还有就说,你……” “奴婢明白,小姐。”玫儿点点头,“只是这个琪儿过于不懂事呢,这自然是她自己最终结局,奴婢也了解,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那么永远就不是自己的,这点,奴婢一切都清楚,也是她自己找的不痛快,这结局也是她应该有的,只是可惜了夫人和将军。” “这样吧,玫儿,你也给义父义母写一封信,这样以来,明天我们走之后,他们都会明白呢,而且任何人都会了解我们是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如若你家里还有什么要挂念的人,也写信,给他们去一封信,不要他们再担心,到那边,离开这里,我们要过幸福的生活。” “奴婢没有什么父母了,而且当初是父母他们为了弟弟,而把奴婢卖了出来,而且也很少让奴婢回去,在他们眼里,奴婢永远是不值钱的。而奴婢能跟随小姐,也是奴婢的幸福,毕竟,小姐从未把奴婢当作奴婢反而当作了姐妹,这点奴婢是很开心的。” 玫儿说到这时,突然记起来,“小姐,要不要通知一下周妈妈呢?还有周管家毕竟,我们要到别得地方,也得要有人管家呢,再说了他们对于一切都是很熟悉呢。更何况他们是夫妻二人。” 被玫儿这么一问,苏玄歌不由拍拍头,“我竟然把他们夫妻给忘记了,这样吧,等写完信,咱们这就去问问,如若他们不原意跟随,那么就让他们把信捎给义父义母,如若原意去,那么将来我就会把他们当作长辈送终。” “好。”玫儿点点头,随即也低头开始写起信来。 水看到两个女孩子各自低头写信,也不再追问了,又回到了南宫离那边,南宫离得知后,点点头,“只要她不伤感就行了,不过,让本王觉得感触最深的就是玫儿这个丫鬟,竟然会如此的懂人情味,甚至也没有恨过歌儿。”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丫鬟。”老九突然开口道,反而把水给逗笑了,“你这句话似乎是苏玄歌喜欢说的话。” “那是,歌将军经常说至理名言呢,而且我八哥经常把她的话记在一个本本上呢。对吧,八哥?”老九看向老八,老八还没有开口,倒是南宫离冷冷开口,“怎么,你们还记歌儿的句子?” 老八看到南宫离的神情有些变,不由缩了缩脖子,随即说道,“王爷,属下是觉得……王妃有些话说得很好,因此而记下,甚至还能在任何场合都能……奉承一二呢。而且这也是为王妃的未来而……” “噗!”南宫离看到老八这样,还是破功了,随即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了,刚才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不过,自然我要放弃王爷这个位子,那么我就不会再用本王了,而歌儿也不是王妃了,可以说我们以后全部都是普通人了,都是庶民了。等到哪天有空的时候,把歌儿说过的话也借给我看一看,反正正如歌儿曾经说过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呢。” 老八这才长长响出一口气,原来南宫离并不是在吃醋,而是在开玩笑呢,不过,这个玩笑过于惊人了,那气场也过于大了,这才点点头,“对,对,都是兄弟姐妹呢。”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都站在这里,影响我写信。”南宫离最后还是用这句话打发了所有的人,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各回各家,不,应该说各自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苏玄歌在看到水走后,这才真正低头去写信,提起笔,望着那纸张,她缓缓下笔…… 她的第一封信是写给云晨彬的,第一句话就是“舅舅,抱歉了,我知道,你为了寻找我的亲娘,找了好久,甚至也吃了好多苦,但是最近,我真是累了,不仅是身子累,也是心里累,尤其是在宫里,所以,我也只有不辞而别,因为我根本不适应这皇宫里囚禁。” “还有,你也应该知道,我在这边的情况,毕竟,当时你也亲眼看到的,哪怕我再怎么讨好太后,她也会把我看成坏蛋呢,婆媳本就不和。不过,也不要怪罪她,毕竟,她也是受了很多苦呢。至于去哪里,我和阿离还没有商量好,也许是没有固定之地吧,不过,舅舅放心,阿离会和我一起走呢,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祝福我们吧。不孝外甥女苏玄歌亲笔” 第二封信是给苏义晨夫妇的,“爹娘,作为一个女儿,我知道我是愧对你们,虽然不是你们亲生的,但是你们待我如同亲生,然而,这次,我却是要做一个不孝女了,因为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而且还有一个就是说,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做到当时的那个誓言了,这点,算是我的过错,不过爹娘,你们放心,我会永远记得呢,这个也只有暂时欠下了,因为我觉得我整个身子骨过于累了,人情世故,还有斗争,我真是不想继续下去了,现在三个朝代都已经平静了,而且是三足鼎立,这样也算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吧,也不要再记着我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罢了。不孝女:苏玄歌亲笔” 第三封信自然就是云龙琛,“皇上表哥,谢谢你对我的宠爱,也谢谢你给我的封赐,但是今天之后,我还是会让人把公主服饰还回去,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甚至是该退出的时候。在皇宫里,我的确是适应不了,甚至也不习惯了,因为我是一只喜欢自由的小鸟,而不是被笼子给囚禁起来的金丝雀,更加不想成为牺牲品。” “作为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更加不原意被人利用,也不原意再让大家都难过,唯一开心的就是南宫离,他竟然原意与我一同走,也许这就是我的爱吧,表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有他在,我更加不会有事呢。表妹:苏玄歌留。” 第四封信是写给燕郡主的,“燕姐姐,抱歉了,出来这么久,也一直没有给你写信,毕竟,这是战争,但是今天给你写这封信,却是因为我不想,也不原意再回去了,不是当王妃也不是当公主,而是要走一个让我能自由自在的地方,也是能让我幸福的地方。” “其实,我知道我欠下你很多情,尤其是在我爹娘被皇上给关在牢房里时,是你冒险救下弘才的,也是你让他没有再出现任何状况,按理说,我应该回熙朝亲自请你,甚至与你说,但是我想尽早离开,因为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让我不适应了,也觉得我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这份情意,我也只能暂时欠着,不要担心我,也不用着急,或许可能未来我们还会见面的,也有可能就是,我也许到一个地方会给你写信的,能认识你,是我苏玄歌三生有幸之事,能与你这么一个郡主相识,也是我的幸运之事,只望姐姐暂时不要向义父义母他们埋怨,因为我也是刚刚给他们写信了。金歌妹妹:苏玄歌” 最后一封信是给苏弘才的,而这次苏玄歌用得自然就是简体字,“弘才,小弟,虽然你比我小上七八岁,但是在我心里,我却是把你当作了小将军来抚养,更加觉得你是一个男子汉是应该能有独力生活的能力,毕竟,将来你要接任父亲的职位,而且将军一职一定会传给你呢,只希望,你不要再记恨姐姐。” “姐姐知道对不起你,因为姐姐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能把姐姐个性变得不像姐姐,能让姐姐对这里,这事都有些厌恶了,尤其是什么三妻四妾。可是你应该也明白,咱们爹娘才是最幸福的一对呢,比起其他的经常有什么嫡庶小姐甚至嫡庶儿子的争执还有所谓的姨娘和正室的闹腾,咱们家还算是平静平和的。” “其实,平平淡淡才是最好的,毕竟,爹娘从未争执过,也从未脸红过,这点,也是幸福的,姐姐写这封信的原因就是,想告知你,将来你的,也要只有一妻就行了,不要因为河边的水都被污染而你也受污染呢,更加不要过于黑了,还有,也不要过于善良,如若太善良了,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可以说该精时就要精,该糊涂时就要糊涂呢。” “也许这个时候,你还不了解呢,但是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如若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你可以去找燕郡主,让她指点你或者向她求助,我只有把你们托付给她了,毕竟,她才是真心诚意对待我们的人。” “弘才,我走了之后,家里的一切都要交给你了,你要记好自己的责任,更加要明白,你是新的一代人,将来国家的重任也是在你的身上,一切要以自己身体为重,更加要多多替姐姐我向爹娘孝敬,是我对不起你们,是你娘和你爹把我养大,而我却是要远离他们。”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我过于疲惫不堪了,也是对于这些小九九争执的确没有心情,因为除了累还是累,我也不想让别人再说我是什么庶女。” “不过,你放心,我定会安全的,也不会有任何事的。你姐夫会与我一起的,我也很感激他,是他激励了我离开的意思,因为他理解我。” 第217章 “弘才,一切的一切,在将来,希望你能真正成为一个男子汉,而不是娇滴滴的姑娘,毕竟,我走了之后,家里的事情,都要给你了,还有,除了学武艺,还要修身养性,更加要懂得如何照顾人,毕竟,将来你是要娶妻生子呢,希望你能以父母为榜样,不要再搞太多的花样呢。” “信就写到这里了,不再写了。望你见信如见姐一样。告辞了。姐:苏玄歌” 这五封信一一写完之后,她又一一塞进信封里,又在每一个信封皮上各写上了名字,这才又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做沉思默想…… “写好了没?”就在苏玄歌沉思没多久之时,南宫离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苏玄歌一惊,不由冒出一身冷汗了,她刚才竟然出神了,甚至连这个都忘记了,如若是敌人那就完全不安全了。 “怎么了,歌儿?”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愣神,不由问道。 “我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神呢,幸亏是你,要是敌人真是……”听到这时南宫离明白过来,苏玄歌是害怕有敌人的存在,就伸出手搂住她,轻声道,“这也是我的过错,是我来得太突然反而惊吓你了,你放心,咱们走了之后,一切都会极安全的。就算有危险,也是让青风和青云还有水他们去挡,他们是咱们的下人。” “噗。”苏玄歌还是被南宫离的这句话给逗笑了,“你也真是会说,也不知是谁说把人家当作兄弟姐妹呢,结果转眼变成下人了,还真是王爷的身份来说呢,我倒是希望将来走之后,咱们没有什么所谓主子夫人之语,而是姐姐妹妹或者哥哥弟弟的,这样才像是一家人呢。” “好,一切听你的。我是老大,你就是他们的大嫂。至于年龄吗,其他人按照他们的年龄来分,不用担心。如若都写好了,咱们就准备出发吧。”南宫离乖巧的说道。 苏玄歌看向玫儿,“玫儿,写好了没有?” “小姐,奴婢已经写……”未等玫儿说完话,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突然起身,不仅把玫儿吓住了就连南宫离也是愣了片刻,只见她走到衣柜里,取出包袱,从中找出两败俱伤张卖身契,先是看到琪儿那张,她稍微沉思了一阵,还是放在包袱里,随后又把玫儿这张卖身契给拿了出来,随即狠命的撕碎了。 “小姐,你这是……”玫儿忍不住问道。 “既然阿离说了咱们既然是兄弟姐妹,以后你就不是我的丫鬟,而是我的……姐姐了,是阿离的妹妹。”说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看向南宫离,“怎么样?” “可以。”南宫离点头道,原来苏玄歌是为了让玫儿不再是丫鬟了,这才突然起来了,随即说道,“准备好咱们就走。” “等一下,你写得好快啊,竟然比我还要快。”苏玄歌这才记起来,他们差不多是同时写的,结果南宫离比她还要快一步呢。 “不快,要是再快一些,咱们走得更加早呢。”南宫离笑道,“咱们走吧。” “嗯。”苏玄歌点点头,在把公主服饰收拾好之后,这才把两两封信放在公主服饰上面,而她穿在身上的就是那普普通通的衣裳,自然南宫离穿得也是极普通的衣裳,不过,因为个子高,怎么也显得他穿得也是高人一等呢。 周妈妈和周管家正在睡觉,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迷糊中打开门,赫然看到是苏玄歌,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披上一件外衣,并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了出去,随后问道,“小姐,有何事吗?” “是这样,我和阿离准备离开皇宫,至于去哪里还不知道呢,不知周妈妈和周管家可原意一同走?也是让你们……” “小姐这是?”周妈妈皱眉,也许是声音惊动了周管家,自然他也穿着衣裳出来了,随即问道,“小姐和王爷要离开,这是等于放弃皇位了吗?” “是的。”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回答,已经现身了,并说道,“歌儿并不喜欢这种,而且她是一个自由之人,这皇宫不仅是囚禁了她,就连我也被囚禁了,所以,我宁愿和歌儿去流浪,也不原意看着歌儿受委屈。” “那老奴原意跟随。”周妈妈缓缓道,“小姐放心,无论到哪里,老奴都要跟随呢,这也是当初老奴答应过将军和夫人之话,绝不会让小姐觉得没有人了。” “周管家呢?”苏玄歌看向周管家。 “奴才也原意跟随,反正当初将军和夫人也把奴才和夫人一同支了出去。”周管家笑道,“以后小姐就放心吧,把所有的一切交给奴才就行了。” “那好,你们就收拾一下东西吧,咱们就趁他们还没有醒就走,我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好了,反正这次是悄然出走呢。”苏玄歌点点头。 “好的。” 就在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商议如何出走时,而熟睡中的黄莺莺又在做着她那不可能完成的梦,在梦里,她看到自己被南宫离给疼爱得不得了,甚至还把苏玄歌给气得在那儿哭鼻子,脸上那笑可是自然的很甜,如同她是真正得到了幸福一样…… 当周管家和周妈妈看到只有玫儿一个丫鬟时,他俩二人不由追问了一句,“琪儿那个丫鬟呢?” 苏玄歌一笑,“她去应该去的地方了,不过,周妈妈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是忘记了。看来,应该让人发现琪儿不在了。” 南宫离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又看向水,“你去吧,毕竟,是你搞得。”水无奈摸了一下鼻子,自然还是听话的去做了。 在这个时候,周妈妈他们也明白过来了,看来琪儿真得有了她自己的结局,不过,这也是她应该有的,谁让她想痴心妄想呢,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前去抢呢。自然也就点点头,跟随苏玄歌他们一行人出去了,而留下水去做那个通知众人之事了。 水这次自然是有意出了声,甚至还捏了捏嗓子变成一个丫鬟的声音,“琪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随即就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块,有意往水里扔,只听哗啦一声,随即他又惊叫一声,“琪儿,你掉进……” 而他的声音刚刚落下,恰巧一个出来小解的丫鬟,而他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她打晕在地上,然后在她穴位上随意按了几下,反而让她脑子里的东西变成了刚才是她亲眼见到是琪儿自己失足掉进水里了,这才满意而回,自然是追随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去了,反正有的是内力和轻功,也能跟得上呢。 也许是水有意的,在丫鬟倒地时,并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是重重的声音,随即就让侍卫看到了那个倒地的丫鬟,而丫鬟睁开眼,就直视着那个水池,嘴里嚷嚷“琪儿,失足,琪儿,失足!” 立马就有侍卫把这一事告知了皇上和太后,而南宫生和黄素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无论怎么问那个丫鬟也就那么一句话,不应该说是半句话“琪儿,失足,琪儿,失足。” “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南宫生一声令下,自然就开始有人下去捞人了,很快琪儿的尸体就出现了,不过,因为泡得过久,所以早已没有呼吸了。 “可恶,究竟是谁害得琪儿呢。”太后黄素烟虽然有些不悦,心里还是觉得轻松许多,琪儿一走,那么她的那个想法就会实现了,反正昨天南宫离也说了要思考呢。 “琪儿,失足,琪儿,失足。”那个丫鬟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跟一只鹦鹉一样一直是这句话来。 “看来是琪儿自己失足了,母后,也不用管那么多了,咱们还是……”然而,南宫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黄莺莺打着哈欠从另外之处跑了进来。 “大姨,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啊,就连我都被影响了啊!”一边说一边极没礼貌的看向四周,当她看到琪儿那具鼓鼓的尸体时,顿时有些清醒,可以说是完全被吓得清醒起来了,“这个丫鬟不是……不是苏玄歌那个贱丫头的丫鬟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听到这时,南宫生瞪了她一眼,“你在说谁是贱丫头呢?还有,你的教养呢?母后一直在夸奖你的好,可是这就是你的教养吗?依朕来看,这才是你真正的本质呢,平常的时候,你不过是在装而已。” “大姨,生表哥又是被苏玄歌给挑唆了,你看他连自己的亲表妹都不认可了。呜呜,呜呜,我可苦啊。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认一个亲人,结果就这么不认甚至还要打脸。呜呜,一定是苏玄歌那个丫头,要不,怎么会如此看不起我啊。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啊。姨啊,我的亲姨啊。” 众人不由看向了黄莺莺,这个表小姐也实在够的,别人都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就哭泣起来了,可是她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南宫生可不是别人,是皇帝呢,有这么埋怨皇上的吗? 南宫生皱眉,“黄莺莺,你在说什么?朕只是训斥你一句而已,还有,你说三弟妹对你差,可是在朕看来,从未有人对你不好过,只有你自己而已。还有,大家都在这里,三弟妹都没有出现,你还有脸在这里哭泣?” “奇怪了,为什么苏玄歌不出来啊?难道是她害死了丫鬟,这才逃跑或者是畏罪潜逃了?”如若南宫生不提黄莺莺和黄素烟似乎都忘记了,在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其他人都被惊动了,都有人出现了,只有苏玄歌和南宫离那边还是平静得很,甚至连灯都没有开,这让他们诧异不已,因此黄莺莺也停止了哭泣随即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黄素烟也是一愣,随即就站了起来,“哀家倒是想看一看,这个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都这么大的动静还不起来,没准儿凶手还真是她呢,当初还是这个丫鬟提出来要让哀家装死这才让离儿觉得对不起哀家呢,也答应思考了一下,这个苏玄歌极有可能会报仇的,觉得是那个丫鬟破坏了她的正妃。反正不过是一介庶女罢了。” 说着话,她还真是往苏玄歌的寝宫之地而去,可是奇怪,这里极度平静,而且完全是漆黑一片的,似乎没有人气一样,黄莺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看来,这人还真是跑了,估计就是害死人而跑了。” 然而,她的话音一落下,又让那个被水给弄懵的丫鬟反而跑了过来,推开了黄莺莺,又是让她一下跌坐在地上,而那个丫鬟却是再次嚷嚷,“琪儿,失足,跌进水池里。她,梦游,奴婢,亲眼,看到。”当然,这些话还是水有意搞的,等于是把她脑子里曾经有过的东西都给抹除掉了而换成新的记忆,因此就让她以为那些是她脑子里记得东西呢。 “大姨,可别信,你看,这个丫鬟没准儿也是偏向苏玄歌的,要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然而,黄莺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黄素烟已经打开了宫门,这里的确是没有一个人,就连那树叶也是被风吹得瑟瑟的,显得更加冷清。 当看到这里空无一人时,当黄素烟他们把蜡烛给点上之后,赫然看到,这里一切平整的很,似乎没有人出现过,除了床上的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就连那几个管家还有丫鬟也都不见了。 “看来,还真是苏玄歌杀了人逃跑呢,生表哥还不让你去追呢,也许还能追上呢。”黄莺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笑,苏玄歌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告诉你,我才是离表哥的女人呢,你这么一走,就代表你输了而已。 南宫生一愣,这是他从未想到的事情,难道苏玄歌真得是逃跑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侍卫突然跑了过来,对着南宫生说道,“陛下,刚才属下前去找郡王,赫然发现郡王给皇上和太后一封信,甚至还把这王爷服饰也给摆放在桌子上了。” “什么?!”黄素烟听到这时,忍不住“噗通”一声坐在床边上,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明明是为了南宫离,结果反而把他们逼走了,可是她为的是雷朝的幸福,也是为了他的美好生活,为什么就这么不理解她啊,这个南宫离为什么要与她离心呢? “你……你说……说什么?离表哥走了?不可能呢,不可能啊!他昨天还答应娶我呢,而且还说是要让我当他的正妃呢,怎么可能呢。 第218章 在梦中,他还对我说他只爱我,苏玄歌只是他借用的替身而已!”黄莺莺可以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望着那套服饰,在她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啊,怎么会舍弃自己而选择苏玄歌那个庶女呢。 “不对,一定是苏玄歌拐带王爷走的,怎么可能他自己走呢?生表哥,赶紧派人去追吧,一定能追上的,甚至还能让王爷安全回来呢,只有这样才能……” “给朕闭嘴!”看到黄莺莺又是在说这种胡话,南宫生也是气愤不已,“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生表哥,我……我没有胡说,离表哥根本不是自愿而走的,一定是苏玄歌这个贱丫头给拐带走的,这可是死罪啊。”黄素烟看到南宫生并不理睬她又看向黄素烟,“大姨,我是为王爷叫屈啊,这王爷还不容易有了王爷身份,竟然又被那个臭丫鬟给搞得连身份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啊?明明是皇上的,可是就因为那个臭丫头……” “生儿,你看……”黄素烟听到这时,也看向了南宫生。南宫生摇摇头,“母后,朕既然已经当上了皇上就会努力让国家平安平稳的,绝不会再闹什么矛盾。还有,朕决定要听从三弟的话,好好让三个国家和平共处!” “怎么可能啊、那苏玄歌可是……”黄莺莺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南宫生的话打断了,“黄莺莺,你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也忘记朕的身份了,告诉你,这是没有可能呢,而且这信里,三弟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呢。你要是再说下去,可别怪朕不讲情面呢!” “生表哥,我是你的亲表妹,是你母后的妹妹的女儿啊,这可比苏玄歌……”然而,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完,反而惹了南宫生更加气,只见他突然出手,或许是因为很多人都忘记了南宫生也是会武功的,光记得南宫离那个武功高强的人,随即就听见“啪”的一声响,只见黄莺莺的脸上又是多了一道五指血印,而南宫生在打完她之后,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又皱眉,“恶心死朕了。” 如若苏玄歌和南宫离在的话,定会笑死的,不过,这个场面反而把黄素烟给搞懵了,她记得似乎只有南宫离这么做过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也会如此做,随即不由问道,“生儿,你这是?” “母后,就算她再是亲表妹,也比不过三弟,三弟可是朕的亲兄弟呢,还有,你可知道三弟和三弟妹要走吗?就是因为这个外人!!!”南宫生指着黄莺莺说道。 “我不是外人,我不是,我是郡王的正妃啊,是郡王的……!”见黄莺莺还在嚎叫甚至还把自己的所谓妃子之身份给说了出来,这让南宫生又是觉得烦躁不安,随即又是对着她重重的一掌,而这次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把她劈倒在地上,可以说让黄莺莺晕了过去。 “来人,把黄莺莺送回她的家里,还有,告诉她的父母,如若不赶紧给她找人嫁了,那么朕就会把他们全家都给杀了,还有,别再妄想当什么郡王的妃子了,因为郡王已经被她给逼走了,还有郡王的正妃,朕没有弄死她,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 “还有,朕也不会要这种没有脸面,不知身份的人当妃子呢,曾经是想过,但是朕绝不会再自讨苦吃了,有这样的女人完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呢。” 看到皇上是真正的震怒了,那个侍卫也只有应了一声,考虑到黄莺莺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还是找来了马车,自然是被扔了进去,随后他驾车而走,专门完成这一任务。 黄素烟回过神,“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谁逼走离儿了?难道你不应该追赶,把离儿给……” “母后,你先莫慌,也不要急,听儿皇把一切都告诉你,还有,这里有两封信,儿皇只看了一封。还有一封是给母后的,不过,在给母后之前,儿皇还希望母后能安静下来,听我把事情说完,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三弟和三弟妹的情感,也会了解自己对他们的各种误会呢。” 南宫生因为心急,也是要向黄素烟证明她的错误,所以在说话时一会儿是儿皇一会是我。 看到南宫生从未有过的这种认真态度,还有从未有过的严肃情况,黄素烟反而懵了,在她看来,眼前的人似乎与她曾经的丈夫,对,没有错,的确就是她的丈夫,雷朝的先皇,完全是重合了,她这才意识到,南宫生是自己和先皇的儿子。 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南宫生对不起她,因为在她南宫超给困住,却一次没有出现过救她,而现在又被南宫生给抢占了却无缘无故抢占了南宫离的皇位,这也让她觉得不舒服,却没有想到,反而会让南宫离逃离这个地方,也让她真正明白过来南宫生也不能被小看的。 就在南宫生和太后说话时,侍卫已经把黄莺莺送回了黄府中,并告知了黄莺莺父母关于皇上的旨意,如若不许配,还要再闹事,那么就是抗旨不遵,到时候全家都得死,为了活命,黄莺莺的娘亲不得不应了下来,甚至很快给黄莺莺找了一家能配得上的夫婿。 侍卫看到对方那么乖巧就走了,至于黄莺莺将来嫁给谁与他就无关了,反正只要自己完成任务就行了。 不过,他并不知黄府里的人,尤其是曾经黄莺莺的嫡母,在得知黄莺莺因为妄想当郡王的妃子反而被皇上给打晕送了回来,并没有隐瞒,反而还多处宣扬呢,反而让黄莺莺的娘亲脸面极无光。 自然也让黄莺莺的父亲对黄莺莺极不好了,毕竟,当初是她们母女说的可以依靠太后甚至将来黄莺莺有可能当上皇后呢,谁知反而被打脸了,因此对她们也没有好脸色,直至黄莺莺出嫁之后,就算黄莺莺再怎么哭喊不原意,不原意,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自己作死呢。 “你们都退下吧,朕有重要之事与太后说话,丫鬟什么也都不用出现了,到时候,自然会叫你们。”南宫生看了看四周,这才下了命令,随即命令道。 “是!”众人一听,立马行礼,随即匆匆退出这个丝毫没有人气的屋子里。 与此同时,云晨彬、云龙琛和苏义晨他们也各自收到了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信,当然是高旭达比高旭俊要早收到一点的,而且是在他从外边参加某个婚宴回来才看到信,不由无奈笑了一下,随即打开看。 云晨彬打开后,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要离开,至于去哪里不知道,就立马气愤不已的甩开信,“一看就是那个老妖婆,要不是看在她是南宫离的母亲份上,本王真是恨不得杀死了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的外甥女岂能会离开呢。” 云龙琛看后,随即笑了,“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吧,的确是,在皇宫里就是一个囚笼,你看就连二弟轻尘也不原意在这里待呢,更别提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了。也许外边才是她的天地吧!”最终云晨彬还是被云龙琛给劝通了,并没有前往雷朝寻事,可以说是默认了。 南宫生在看过南宫离写得苏玄歌的历程之后,也知道自己曾经误会过苏玄歌,所以,就特意搬了一个凳子,并坐在黄素烟身边,缓缓道,“也许在母后看来,苏玄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这一切皆不能怨她,因为她是事出有因。” “她本应是十个月就出生了,可是却因为她的嫡母给她的亲娘下药,反而延长了她的出生年月,变成了十六个月,本来应该是正常的婴儿,却是一出生全部就是白发苍苍的样子,而这也让她的父亲对她不喜,甚至还掐死了她的亲娘。” 黄素烟一愣,不由撇嘴,“那不还是庶女吗?” “母后,你听我说完行不行,听我讲述完,你再下结论啊。”南宫生无奈地说道,“还有,你不是也教过我们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吗,怎么也忘记了。” 黄素烟听到这时,顿时无语了,没有想到自己活了这么久还被儿子教育,真是的,看来还真是当了皇上就没有孝心了,自然也不再说话了。 “如果她那个父亲真正的能查明一切这一切皆不会发生呢,可是没有他是过于宠他的那个妻子了,因为他的那个妻子冒充了韵朝的公主,其实真正的公主就是苏玄歌的亲娘,只因为她的亲娘过于善良,甚至还相信了所谓的‘谎言’,这才让她变成了所谓的姨娘,又死在了苏玄歌亲爹的手中。” “当时她的亲娘死前,还特意给她留下一个丫鬟,也可以说是这个丫鬟把她给照顾到七八岁的,要不是有这个丫鬟,恐怕对任何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再加上被嫡母的打,被亲爹的放弃,这都是没有办法活的。” “可是苏玄歌完全是一个特殊的人,也可以说是她的生命力比较好吧,也是坚强不屈的精神,这才让她能平安活了下来。可是,那个郑森也就是苏玄歌的亲爹,是一介富商,当时本来出海就是一件险事,而那个陆蓉天的哥哥陆安思现在的钦天监,却说是一件好事还说能怎么怎么赚钱,反而让郑森顺利出海。” “然而,就趁那郑森出海之时,这个陆蓉天,哦,就是苏玄歌的嫡母,她让丫鬟下药喂给苏玄歌,而这个时候的苏玄歌因为发烧不得不服下这药,可是奇事发生了,她……白发是不见了,反而变成了哑巴。” “就在次日一早,郑森狼狈回来了,而陆蓉天就有意哭诉说自己怎么为他祈祷,为他祝福,可是没有想到会有克星在,甚至会让他遇到海难的。郑森就问到底这个克星是何人。” “陆蓉天就把苏玄歌是克星之事告诉了郑森。当郑森前去看苏玄歌时,苏玄歌刚刚睡醒,虽然发烧也好了,可是当她要张嘴喊时,却喊不出来,而郑森在这个时候,也可以说是完全恼火了,总觉得苏玄歌完全就是克他呢。” “一是出生就是白发妖怪让他不得不杀死那个妖怪的娘亲二是害得他出海遇难,如若不是遇到好心人的帮助,他也没法回来呢。但是,恐怕你也想不到那个帮助他的人其实就是……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发现的奸细,也是咱们雷朝的奸细,是我在三弟的信中看到的。” 说到这时,南宫生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而郑森竟然下了狠心,让人用三尺粗的棍子竟然活生生把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给打晕了,当时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伤,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想想看,这多么惨啊,也是多么的让人心酸心寒呢。” “如果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真得有那种本事,又岂能阻止了她亲娘的死吗?可是根本没有,而当时的郑森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一切,只是觉得是苏玄歌阻挡了他的富豪之路。” “而陆蓉天为什么要害死苏玄歌,是因为怕被韵朝的人发现她是假冒的,这才有意杀人灭口,然而,天不随她愿,也可以说这是她自己找的,毕竟,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再抢也抢不走,而不是自己的就永远不是自己的了。” “那郑森在打了苏玄歌之后就让他的两个手下之人把苏玄歌给扔了出去,而且还是坟地上呢。也可以说苏玄歌的命力过于强大了,这两百棍竟然没有打死她,反而还让她苏醒了。” “在她醒来之后,先是给她娘亲安置了一个牌子,正在安置之时,那个曾经照顾过她的丫鬟也现身了,在与她说了几句话,就撞碑而死,而她无奈只得带着伤自己走下了坟地,当她看到坟地下有一顶轿子之时,因为心急反而……踩空了,随即从坟地上滚了下来。” “而那轿子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现在的义母苏歌怡。当时苏夫人是求子呢,却遇到了她。也可以说她是真正救下了苏玄歌,在后来为了回避闲话这才收苏玄歌这个哑巴女孩子当了女儿,并给她上了苏家的族谱。” 听到这时,黄素烟不由挑眉,随即再次问道,“不可能吧,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族谱呢?”南宫生一拍头,“是我一时忘记了,郑家因为嫌弃苏玄歌是一个白发妖怪,再加上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所以说,并没有给她上过郑家的族谱,而这也是苏玄歌不会认郑家之人的原因,毕竟,是因为他们才害得她差点死在他们手中啊。” 第219章 “原来如此。我说呢,不过,这个苏玄歌也够心狠的,那毕竟是她的亲爹,竟然还让熙朝的皇上解除关系。”黄素烟不由替郑森叫屈。 南宫生倒是好笑的摇摇头,“也许在母后看来,这是郑森委屈了,可是母后恐怕还不知道吧?苏玄歌是怎么上战场的吧?更加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是在三年之后再出现,而且还是在苏玄歌得了一座将军府之后才突然出现的吧?还是听儿子先讲述完了,母后再做结论吧,毕竟,这个事情还没有讲完呢。” “好吧,我就再听听。”黄素烟似乎也是被苏玄歌过往而有些吸引了,她也奇怪到底苏玄歌有什么事反而引起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关注,反而让他宁愿不当皇上甚至王爷也不原意当就原意陪在苏玄歌身后当她的夫君呢,到底有什么能把这个富贵当作弃物呢。 “苏玄歌被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收作义女之后,没过几个月发现苏歌怡就有了喜,也就是说她怀有身孕了。”说到这时,南宫生不由磕绊了一下,毕竟,这是女人之事,让他一个大男人说,真是别扭,但还是说了出来,“后来就生下了苏玄歌的这个义弟苏弘才,也可以说苏玄歌比苏弘才要大上七八岁。” “可是苏玄歌虽然是苏家的义女,可是对这个弟弟是真得爱得很呢,而且从他自小就教他各种文化知道,直至三年后,苏义晨因为被歌承信,他是歌绍海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其实这里面也有他阴谋诡计,为的就是要捣乱而已。甚至就是让熙朝不安静呢,就有意搞出这么一遭了,反而还诬陷是苏义晨不听他儿子的话,这才导致他出兵失败,而且还弄出一个鬼主意,让苏玄歌当质子去,说是去金朝当某个三王爷的小妾。” “如若不去,苏家就会被诛九族呢。可是苏玄歌这么大气性的人岂会认输呢?因此,并没有答应,甚至还上朝与当时的那些人争辩……” “皇儿,不对啊,你不是说苏玄歌当时是哑吧,而且毒也没有解开吗,怎么会争辩呢,她是如何争辩呢?”黄素烟不由问道。 “是她用手写字。而且这次还是三弟发现的,可以说她的勇气可嘉,也是让人敬佩的很。” “她先是替父仗言而且一出口就是把歌承信和歌绍海给搞了个没脸。当时还把三弟给看得有些出神,因为他没有想到过苏玄歌不过才十一岁的样子就那么胆子大,也敢直接说呢。” “说得话也让皇上一时哑然失语了,随即由大臣和苏玄歌争辩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她就那么用手势还有她独有的气势都让她胜利了,这点,当时三弟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那么多的众人,而且全部是男人,还都是各个比她年龄大许多的人,当被一个问她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场战争。” “母后,估计你是万万想不到她的话语,说是可以替父出征,也能带领苏家军,让苏家军不吃亏甚至还能胜利呢。而她的这个手势一落下,自然得到的就是众人的嘲笑和反对,毕竟,她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是一个女子,不对,是一个女孩子,也才刚刚十一二岁而已啊。怎么可能呢?可是,苏玄歌丝毫没有退居,不仅应了下来,甚至还和歌家一起立了军令状。” 听到这时,黄素烟不由再次皱眉,“苏玄歌是不是糊涂了呢?” “这倒不是。”南宫生摇头道,“她并不是糊涂而是精明的很呢,不仅立下了军令状,甚至还培养出来了木歌军,后来在与苏家军比赛过后,就连三弟也和苏玄歌比武过一次,他震惊不已,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没有内力的女孩子,竟然能和他比一个平手而已,这是在之之前他从未见过的奇异女子。” 说到这时,南宫生又看向黄素烟,“母后,这样的女子你觉得黄莺莺能比得过吗,恐怕是不可能?而三弟也不怎么喜欢那些莺莺宴语之女子啊,所以说,母后你是把关注点给关注错了。” “你先讲完苏玄歌之事。”黄素烟不由抽了一下嘴角,随即又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 南宫生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然后苏玄歌就训练起来双全军,她把这个称之为双全军是觉得将士就应该智勇双全呢,随后一出手就是胜利,甚至还把当时那个三王子给弄死了,甚至还找出来奸细了。而苏玄歌的将军府也是三弟给求来的,是用他的人换来的,为的就是能保证苏玄歌一家的安全,更加是能让他们顺利,自然也是把一切功劳给了全部给了熙朝的皇上高旭俊,因为功劳过高就会让皇上有疑心病的,所以,只有如此,估计那个奸细可能也是在的吧。” “可是因为苏玄歌在训练木歌军时被三弟知晓后是想有意考验她,就特意让高旭俊派了他的女儿前去找事,谁知苏玄歌根本不顾是不是皇上的女儿或者亲人,就下手打人,而这因此得罪了公主和贵妃。” “后来在贵妃等人多次找茬下不仅苏玄歌和苏义晨不能上朝了,而且还把当时三弟专门为苏玄歌求的免死金牌也归还了。三弟发现如若不行一个小事,不让苏玄歌再次出现,那么苏玄歌一家真是危险之及,因此就特意给我发来一个消息让我找一个人前去打韵朝,假装是某个朝代的人,而且还要装赢。” “结果那个高旭俊在得知韵朝有难竟然没有派苏玄歌一家人,反而只派了另外一个人,还有一个就是曾经的军师,结果他们还没有到就自己内讧起来,当时我手下那个人还笑,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战就会败的。果然,最终还是高旭俊把兵权归还给苏义晨又让歌绍海他们……” “最终苏玄歌还是胜利了,然而,这个果实郑家一家人却来抢占便宜,甚至还要诬陷是人家害得他们中毒的中毒,如若不是三弟和苏玄歌亲手救了韵朝的先太子也就是现今的太上皇叔云晨彬,随着说话越来越难听,反而让云晨彬忍不住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并向众人证明了他。” “母后,如若把苏玄歌换成你,本来这个功劳是你的,可是那些人在三年前并没有找过来,反而是三年后,也就是说苏玄歌是出名之后,被人称之为将军,甚至还得到了座将军府,你会认那些所谓的亲人吗?还有,那些亲人竟然还想要倒打一耙害死养大她的义父义母一家,你会觉得苏玄歌会是那样的人吗?” 黄素烟沉默了一阵,缓缓道,“如若换成是哀家,哀家也不会认得,如果是真心爱,又何必在三年后才出现呢,如果是真心爱,又何必在当初下那么大的狠手呢?这样的人,又岂能是有真心,有的只是身份而已。也许那个郑森看中正是身份!” “的确如此,因为他觉得陆蓉天是韵朝的公主,因此处处宠她,爱她,甚至就连她的那个女儿,就是南宫生身边的梦贵妃,也就是你曾经的儿媳吧,也是被他们夫妻俩给宠得过头了,心狠手辣,不仅在母亲之事上下了狠手,就连对她的父亲下的手更加狠心,那就是亲手杀了他,说是她没有那么一个父亲。而且至于让你出面当南宫离的说客,劝说的,也是她的花招,可别忘记,当初也是她下得命令,让把母后挂在门口呢。” 黄素烟这才明白过来,她竟然当了郑梦风的走狗了,反而还上了她的当,实在是有些没脸面了,也多亏眼前的南宫生是自己的儿子,要是有外人在,那么她这个太后要不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呢?她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呢。 此时,她也真正明白过来,她是完全误会了苏玄歌,也没有觉得苏玄歌有什么不好了,想到这时,她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生儿,你看能不能再把他们叫回来,哀家是年事已高,也不想再失去儿子了,毕竟,哀家已经失去他多年了,只希望他回来能继任王位,再给哀家纳几个妾……” 本来南宫生以为黄素烟听完这个故事会放弃让南宫离再纳妾之事,可是听到这时,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把一个信封扔在地上,“母后,你且看信吧,看完信再找儿皇吧,儿皇也要抓紧时间了,可不能让三弟认为儿皇误了朝堂之事呢。你看完之后,再与儿皇说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这个清冷的院子,南宫生长长叹息了一声,心里却是暗自肺腑道:南宫离你还真是会甩手而走,给朕留下一道难题了,也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要当一个好的皇帝。 随即摇头,前去御书房,然后沉思了一阵,随即伏案而写,似乎是给另外两个朝代的皇帝写信,毕竟,他们都算是有亲缘关系的吧,一个是苏玄歌的表兄,一个是与南宫离一起长大的义兄。 黄素烟看到儿子突然有些不开心的走了,不由有些诧异,这才拿起那封信,信皮上自然是南宫离的字迹,她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从里面抽出纸张来,里面的字展现出来了。 “母后,请恕儿臣的不孝,还有,关于这次雷朝之事,的确是苏玄歌鼓动的,因为她不忍心看到三朝不安,三朝不和,毕竟都与儿臣和她有着关系,这点事儿臣是不会隐瞒的也不会否认的。” “但是想必你也应该清楚苏玄歌在韵朝的贡献了,因为她献计让韵朝从曾经的国库亏损反而变得富余,因为她提出的就是节俭,节约勤俭,几个人吃饭吃多少,大致有量,而不是摆上来就是十几盘二十几盘呢,而是几道菜,到时候正好一顿饭全部都能吃光,苏玄歌把这称之为光盘行动呢。” “可是因为这个事情,反而让她得罪了当朝的人,不过,因为她是公主,再加上有她舅舅还有表兄的保护这才能让她安全甚至安然无恙,但是这次为了雷朝,她不得不向韵朝要来物资。” “虽然苏义晨是她的义父义母,可是苏义晨毕竟是熙朝的人,所以他们并没有出手相助,如若没有物资相助,儿臣怎么也无法取得胜利,更加带不了这么多的人,尤其是后来歌儿遇到的杀手,竟然被她用言语给激了,成为了助力,如若没有了歌儿,没有了这些助手,儿子就是空手难敌四拳呢,更何况这边还有一个是歌儿的死对手呢。” “母后,也许你会说我是过于宠溺她了,但是看到她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待遇,受到你的处处责难,甚至也让我觉得难受,毕竟我是夹在里面当双面胶的人,可是却没法让你们捆在一起,如同仇敌一样。” “最终我还是下了决定要带歌儿离开皇室,离开这个让她不开心,不舒服的地方,你也不要找我,我们不会再回来呢,在我们看来,这里的一切都不如在外边,更加不可能再回来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打自己的脸了。” “对了,还忘记告诉你了,歌儿曾经救过我,如若没有歌儿,我这一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只希望母后能尽快把重点转换到皇兄那边,尤其是皇嫂那边,就有他们给你生几个皇孙玩玩吧,也不用再想什么了,这样你也能安享晚年呢。” “母后,谁也不要责怪,要怪就怪儿子我吧,是我自己没有办法孝敬你了,因为我不想看着歌儿离开我,所以,只能再一次当不孝子,那么这个负担也只能交给皇兄了,反正皇兄是皇上,到时候你想给皇兄找几个贵妃或者妃子或者什么嫔妃也不会有人不满意的,如果实在不行,再去街上随意,反正只要不再影响我和歌儿就行了,如若母后还是想让皇兄追赶那么,儿子就不保险还念不念情了。” “好啦,就这么多了,儿子要去抱美人了,要是去晚了,儿子就不行了。跪安了,南宫离亲笔留” 黄素烟看完信后,泪珠流个不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误会了苏玄歌,甚至还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又再次离开了这个地方,是她再也见不到了的人,就算是想向苏玄歌和南宫离道歉,也是没有办法了。 第220章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她就看不到苏玄歌好呢,难道真得是因为南宫超所说的话吗?可是为什么就一直对着苏玄歌呢?为什么自己当初真得要给他们堵东西呢,甚至弄得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 人家苏玄歌好不容易利用韵朝的公主身份,借来了物资,助他们胜利了,甚至还有意让他们雷朝平静下来,可是这一切却因为她反而让人家舅舅生气而走,也因为这个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也走了。 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针对苏玄歌,为什么自己那么心狠呢,要说身份苏玄歌的身份的确是高贵于黄莺莺,可是那个黄莺莺被自己那个庶妹给养成什么样子了,脱口而出就是什么贱人,贱丫头呢,可是为什么当初就那么不原意,反而还要再一二再三的给他们添堵呢。 南宫生在写完信后,把东西交给侍卫,让他们想办法传给其他两个朝代,然后又问了一下太监,“太后呢?” “回陛下,太后娘娘似乎还没有出来呢,还在郡王妃那个地方坐着呢。”太监急忙回答道。 “那好,朕再去看一看吧。”南宫生因为不知道南宫离给太后写了什么,自然就前去了,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哭得两眼都红肿了的太后,不由诧异道,“母后,你怎么了?” 黄素烟看到南宫生的再次出现,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不由抓住他,随即说道,“南宫生,我……我发现我错了很多,而且我也……真得是后悔了!”说到这时,她再次放声哭泣起来,反而把南宫生的龙袍给弄了一个脏。 不过黄素烟这么一哭泣,反而把南宫生弄了一个懵,他从未发现过自己的母后会如此放声的哭泣,而且连自己的身份也顾不上了,也多亏刚才他来时没有让太监进来,要是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真是让他也觉得丢死人。 不过,还是想了想把黄素烟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伸出手轻轻拍在她的肩膀上,“额娘,你就说吧,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哭泣,是三弟在信里责怪你了不?” “没有,没有,是我,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误信了南宫超的鬼话,也是损了苏玄歌的一切,甚至还差点害得离儿出现种种状况,我都忘记了,当初是南宫超陷害我,我反而相信他所谓的诚意,这一切是我的过错。” “如果不是你讲述了这一切,我还是会误会苏玄歌呢,甚至还得罪了韵朝的太上皇叔,你说他们会不会责怪我,我把他的好外甥女给弄没了呢?” “我真是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那么针对苏玄歌,我也不了解我为什么当初要如此相信一个对我没有亲情的,反正南宫超也不是我的亲儿子,明明是他害死的先皇,反而因为他的所谓认错,所谓挑拨离间都让我相信了。” “其实,这一切就是从南宫离和苏玄歌出现之后,南宫生就有意靠近我,甚至在我跟前说了一通苏玄歌的坏话,还说苏玄歌是有意陷害了陆蓉天,甚至还逼死了她的亲生父亲。” “可是在听你讲述了苏玄歌的过往,还有离儿这封信,我才明白,我是真的错了,可是再后悔也是无用了,离儿也不会再回来了。呜呜,呜呜,我真是后悔不已,如若我早些打听清楚,也不会那么逼苏玄歌了,也不会再让苏玄歌为难了。我的孩子,我的儿子,是我对不起他们,也是我……”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明白过来,黄素烟是真得后悔了,但是正如她所说后悔也是莫及了,毕竟,南宫离和苏玄歌已经离开了,至于还要不要回来,还真是不好说呢,不过,依苏玄歌那种脾气根本不会回来了。 他不由安慰道,“你放心,皇舅舅并不会怪罪你的,刚才我已经把信给韵朝的皇上写了,甚至也代母后向他们赔礼道歉了,自然也提出来永结同盟之事。本来上次皇舅舅来也是谈这事呢,因为苏玄歌是韵朝的公主,而三弟是咱们雷朝的,结果却是……” 听到这时黄素烟又是后悔不已,的确是,当时她是没有往那边想,只以为是韵朝的人故意为苏玄歌解脱的,谁知人家是真心的,结果却是让她这个太后给搞了一个麻烦,反而把人家的使者给气走了,至于要不要结同盟,她还真是不知道。 想到这时,她突然开口,“皇儿,你说要是我亲笔写信,韵朝的皇上,不对,应该是那个韵朝的太上皇叔可会原谅我呢?毕竟,当初是我气走了苏玄歌,我可不想再让人家记我的仇呢。” 南宫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后会想到这一层,随即怔了一下,笑道,“母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看,苏玄歌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估计她的家人也不会怎样记仇呢,如若你真得想写也行,反正我的信还暂时没有送出去呢。只是把熙朝的信才送出去,到时候,和我的信一同送吧,反正也当作是你的一份情意吧。” “好,我这就回去写。”想了一下,黄素烟突然又记起来什么,突然开口道,“对了,离儿还在信中说,让你多给哀家生几个孙儿让哀家玩呢。”说完这句话,黄素烟立马擦拭了一把泪水,然后匆匆走了出去,反而把南宫生给弄了一个大红脸,这黄素烟此时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了,还有,那个孙儿是玩的吗,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岂能是玩具啊!! 这个南宫离,走后还给自己如此难堪,真是的,南宫生不由笑着摇摇头,也罢了,随便太后去吧,不过,稍微考虑了一下,还得赶紧回去,先把熙朝的信拿回来,如若晚了没准儿母后又要伤心了,说自己欺骗她呢。 而他也因为回去的及时,去韵朝的侍卫还没有走,或者说是因为他家里有事,这也耽误了,这也让他暂时把信件收回,说“你可以先休息,等一下太后的信件再说。” 侍卫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两个时辰之后,太后身边的丫鬟玉儿再次出现,这次她完全是拿着一叠厚厚的纸,顿时把南宫生给吓了,“这……都是母后写的?” “是的,太后娘娘说她这是认错,自然就要多写呢,也希望那边的那个义云公主的舅舅不要……与她闹别扭呢。”玉儿不由无奈笑道,当时她看到这信,也是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一边哭一边写反而写了这么多呢。当时她想让太后少写一些,可是太后怎么说也不原意。所以,不得不拿来这么多。 南宫生无奈只得找了一个空的信封,替黄素烟把这一叠信给放进里面,然后这才把自己的信和太后的信一同交给了刚才那个侍卫,“快马加鞭赶过去,一定要亲手交给义云公主的舅舅,就是上次那个太上皇叔,韵朝的,这个是太后专门写给他的,还有这个是朕的,把这个就由太后皇叔转交给韵朝的皇上吧,想必他也清楚。” 侍卫点点头,按照皇上的嘱咐自然一连换了几匹马,最终还是把两封信交到了云晨彬手中。 云晨彬看到侍卫的嘱咐,不由诧异了,这个老妖婆又是在耍什么妖蛾子呢,不过,还是好奇的打开了信件,当看到满页的是“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苏玄歌,我实在不知道……”可以说那个太后完全是在重复这“对不起,对不起”几个字,顿时也无语了,这个太后,实在够搞笑了,不过,又摇摇头,算了,他也不与太后老人家算计什么了,毕竟不过是一个老人家呢,再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而他这个太上皇叔更加能撑船呢,所以也不必了,就把她当作一个老小孩吧。 随后云晨彬笑着就把信转交给了云龙琛,当云龙琛看到是雷朝的皇帝南宫生写来的不由一愣,随即打开这一看,笑了,“皇叔,这南宫生要求与咱们永远结同盟,也就是说到时候谁也不与谁打架了,与当时歌儿想得完全一样呢。” “同意吧,谁原意打架呢,毕竟,一切以和平为主吧。就是不知道熙朝怎样呢。”云晨彬深深叹息了一声,“果然是婆媳难和睦啊,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也算是苏玄歌起了桥梁吧。” “好,那朕这就回信,永结同盟,互助互力。”就这么着韵朝和雷朝算是真正的结盟了而这也的确是南宫离和苏玄歌所想得结果,或许说这也是他们起到真正的作用吧。 高旭俊比韵朝的云龙琛更加早接到了雷朝新帝的信件,信里,南宫生是这么写的,“高兄,也许这么唤你,你可能觉得是朕对你的不敬吧,但是考虑到朕的三弟,也就是南宫离你曾经的那个异姓王爷,也是掌管你们熙朝经济脉搏的人,因为是你的父皇曾经养大的,因此朕就这么特意唤你了。” “其实,朕写这封信,是要告诉你,在韵朝发现的奸细竟然先是我们雷朝的人,随后又从雷朝跑到你们熙朝来而后来又前去韵朝,为的就是要让咱们三个朝代国家都有争执,而他的所谓主子要渔翁得利呢,本来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是咱们这是三国之争,那么得利的就是另外一个国家,而且这个指使者,据说就是陆丞相,还有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你不妨好好想想,到底苏义晨何事得罪过你呢?” “还有,他们好好的,又有什么权利针对你呢,又是从何时起你对苏家有了疑心呢,据三弟说你曾经在当上皇上之前对他,对你的二弟还有三弟都是很好的,只是在当上了皇上却有了疑心病,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也只有朕来问你了。还有,苏义晨究竟有没有叛变过你,你想清楚呢。” “还有,朕已经和韵朝的皇帝云龙琛也就是苏玄歌的亲表哥结盟了,为的就是不再有战争,这也算是完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愿望吧,希望你能早些知道真相,而不是再被人隐瞒,反而成为一个昏君呢。雷朝皇帝:南宫生” 看到这封信,高旭俊皱眉,怎么可能啊,当初歌绍海可是说过还说那场灾难完全就是苏义晨他们给搞得,而且还预言了什么将来一切都会是苏家的人,而且歌绍海一家子对他这个皇上可是看重得很呢。 与此同时,高旭达也早就接到了南宫离的信件,不过,南宫离也在信件里写了,“如若旭俊兄要是有所怀疑,你让他不妨去审问一下那个在死牢里的历宇,再看我的信;如若他要不怀疑,那么可以直接把我的信件给他。但是依照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先怀疑,甚至相信歌绍海也不会相信其他人的。所以,到时候就麻烦你了,还有,经济我也会让人归还的,你放心,熙朝经济不会再有任何事呢。” 所以,他看完信,就把南宫离专门给高旭俊的信暂时收了起来,随后来到了御书房前,恰巧听到高旭俊发出的疑问。 高旭达也没有看霍公公,或者说是把他给忽略了,缓缓道,“皇兄这是怎么了,发什么感慨呢?” “二弟,你总算来了,可是这里是韵朝新帝给朕写的信,说是歌绍海和陆丞相有可能是要谋朝篡位之意,可是根本没有可能啊,还说要朕想清楚。可是当时歌绍海不是还带来预言说是将来的一切是苏家一家大吗,那么要谋朝篡位的也是苏家啊。” 听到这时高旭达不由一怔,实在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义兄还真是猜准了自己这个皇兄的心思,不由摇头道,“皇兄,你就这么怀疑苏义晨?为什么呢?当时有什么证据呢?还有,你说苏义晨有过篡位,可是什么时候有过呢?还有,当初失败明明不在苏义晨你却无缘无故的把人家关起来,苏玄歌当时还是一个哑吧,你反而差点逼死人家呢。” “可是你就算再怎么逼,但是他们也没有谋反啊,你凭什么要这么说呢?还有,皇兄似乎忘记了当时父皇临终前说过的话了吗?”被高旭达这么一问,高旭俊愣怔了一下,不由开口道,“当时那个歌绍海给了朕一个夜明珠,而且还是那个好心人……”“噗嗤。”看到高旭俊如此天真的模样,高旭达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随即缓缓道,“皇兄,臣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了,当时苏玄歌捉到的那个奸细叫历宇, 第221章 其实他在熙朝的化名叫宁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歌绍海带来的,至于所谓的恩人及好心人,一切都是假的而已,就是不知道皇兄把那个奸细当作什么人了,还是说暂时忘记他了,反而处处找苏玄歌的过错?可是苏玄歌有任何过错嘛?” “可是她不听朕的话,既不想要朕也不要你,这样的女子……”被高旭俊这么一说,高旭达实在是无语了,怪不得当时父皇还给自己特意写了遗信,说是要是高旭俊当上皇上一定要精心照顾,而不是被他人给误了,想到这时,他缓缓道,“可以先不用提苏玄歌之事,倒是不妨皇兄去天牢问问那个历宇吧,至于结局是怎样,皇兄有没有想过呢。而且臣弟也感觉到陆丞相可能会有一些不妥当呢,等一切问清楚之后,皇兄就应该明白了。” 说到这时,高旭达就看向霍公公,“霍公公,想必是歌丞相不知给了你什么好处,处处针对苏玄歌,只因为苏玄歌打你吗?其实,是你自己无知呢,可以说你是被歌绍海等人给利用了,将来倒霉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呢,以后做事要做得光明一些,别再随意诬陷人了。对了,想必汪公子你也认识,因为他比你明事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们了,当初汪公子的夫人就是何小宁治疗好的呢。” 高旭达的话音未落下,就见汪晨宁笑着出现在高旭俊和霍公公面前,“草民见过皇上,正如二王爷所说的确如此,当时草民也误以为歌将军是坏人,这才信了,可是经过草民的暗中调查才发现是歌丞相的胡言乱语,为的就是要让皇上当一个昏君而已,恰巧歌将军深明大义,并没有记恨草民反而还让她的丫鬟治了夫人的病,因此草民才改口了。” “你……你们这是欺骗皇上,是要诛九族的!!!”霍公公一愣,随即高喊道,高旭达又是用扇子在霍公公头上一敲,“诛九族?不妨告诉你,这一事本王也是知晓的,如若要诛九族恐怕就连皇兄也是在内呢,难道霍公公这是要害死皇兄吗?” “这……”霍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二王爷竟然也会如此做,这怎么可能啊。 “旭达,你开什么玩笑,歌绍海根本不会……”高旭俊似乎还是有些不信的样子,倒是高旭达一耸肩,“至于会不会,等看到历宇,看到他所说的话,你就应该明白一切了。只希望你莫要后悔啊。” 说完,他也不顾身份不身份的,竟然就带着高旭俊往外走,霍公公本能的是想追可是没有想到当时那高旭达在用扇子敲他时,反而给他点了穴,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而汪晨宁一笑,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粒药,“这也是多亏小宁姑娘,说是这药也是哑药,到时候让霍公公变成哑吧,也能明白歌将军当时哑吧的不便,不过,也只有三天而已呢。”说完,就喂在他的嘴里,而药一入口即化,“我也前去看热闹了,反正到时候让皇上明白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来到天牢,看到是皇上和王爷,吓得那些守卫们立马跪下,“迎接吾皇,二……” “先打开门,今天皇上和本王是来审问犯人的,一年前逮得历宇还在?可有逃出皇宫天牢?”高旭达一进入天牢就立马挥手道,随即问道。 “没有。不过,倒是有人来探监,说是见宁宇,也就是里面的罪犯而已。”守卫先是摇头,随即又缓缓说道。 “是何人?” “是歌丞相手下的一个人,不过,小的说天牢不允许,那个人还要给小的钱财,小的并没有要,并把他给轰走了,当时他走时还说什么要小的小心性命之类的。比皇上和王爷要早来两天,那个下人依小的来看,年龄比歌丞相还要年轻,而且气势如同歌丞相一样。” 高旭达点点头,“做得好,想必皇上将来会奖赏你的。皇兄进去吧。”说着,他再次拉着高旭俊让人把天牢打开,径直走到了关押历宇的牢房里。 “历将军如何呢?”高旭达缓缓问道。 “还行吧。没有想到,比我想得要早两天呢。”历宇淡淡的一笑。 “你真是金朝之人?!”高旭达似乎还有些不信,“是金朝的将军?” “不错,正是。”历宇笑道,“熙朝的皇上,不妨告诉你,我来这里其实一切是金朝有意搞的,还有,我和歌丞相并没有任何亲属关系,他只是为了篡位而已。还有,关于他所谓的神石,是根本没有存在的,只是他自己的胡编乱造而已呢。至于那个夜明珠吗?呵呵,也只有熙朝的皇上你才是被疑心病给搞得晕头转向了。” “另外不妨告诉你,知道当初你们的父皇是怎么死的吗?其实,并不是你下手杀的,而是歌绍海和陆义兴这对真正的父子给有意搞的。不过,只是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你,而那些药也是我们金朝专门给他们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不由一怔,“你说什么?歌绍海和陆义兴是真正的父子?那歌承信呢?还有,陆义兴明明是和歌绍海是同年龄呢?” “二王爷可听说过人皮面具?还有,他们二人皆是我们金朝之人,如若没有苏玄歌,我也不一定会被发现是奸细的,到时候,我们再随意搞一些事,或者你们就算臣服,到时候,我们就会……不仅一窝打击了你们熙朝,到时候再利用苏玄歌是韵朝公主的身份,那么又以她的质子身份来收下熙朝,这样以来,到时候……”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怔,随即把身子往后一退,这是他根本不原意相信,也是不敢相信之事,倒是高旭达再次问道,“这么说来,这一切皆是你们搞的,云怡被骗出来,而被迫嫁给郑森也是你们搞得?” “的确是这样,看来二王爷还算是不错,也是明智之理。其实,就连改圣旨也是陆义兴给动笔的,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件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所谓的陆安思并没有,还有陆振明,因为他们全部是陆义兴自己化名的!而陆义兴的真名,也除了歌绍海知晓外也没有人知道。” “而且雷朝的闹腾,还有那些邪玫的也是我们金朝皇上有意出现的,所以说你们本来应该都是属于我们金朝的俘虏,反而因为苏玄歌的出现导致我们失败。” “就算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真正当上两朝的皇上,因为许诺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这样以来,就等于他们是傀儡,而我们金朝的皇帝一朝大了。哈哈,哈哈。” “对了,关于提出要让皇上改了圣旨,自然也是我们王后的用意,只是用一个美人反而让歌绍海同意了。至于歌承信吗?倒也是歌绍海的儿子,因为比不上陆义兴这个儿子,所以……不过为了陆义兴,也只有假装与陆义兴这个不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觉得这是平和。” “还有云怡之死也的确是我们有意弄出来的,不过,也要多亏前两天你们那个守卫坚持住了不让那个人进来,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陆义兴,他要来得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至于是想杀谁,想必你们现在也应该能想得到呢。” “为什么?他和歌绍海都已经得到一切了,而且还是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又何必要如此搞呢?”高旭俊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 “噗,皇上,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还是糊涂了。一人之下哪里比得过自己在高高位置上呢?毕竟,皇权是尊位,到时候,他可以下令做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有人说他们是有过错的。如果是臣子,稍微一犯错,就会被人议论的,那么皇上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因为他们得知雷朝已经被苏玄歌和南宫离给恢复了,也就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就要败露,这才想杀我,因为我知道一切,如果你们那个守卫不是坚持原则,只要他进来,恐怕今天的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到时候又会引起一场大战。”历宇缓缓道。 说道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曾经来熙朝之前,在金朝时一个巫师告诉过他如果遇到一个特殊的女孩子不要欺负她也不要得罪她反而对他有利否则一切对他极不好,当时他并没有相信,谁知这巫师所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还真是欺负了那个女孩子也得罪了她这让他不得不把一切说出来。 “可有证据?”高旭达看到高旭俊一脸的伤心之样还有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这才问道。 “有。”历宇缓缓道,“在歌绍海的府里的一个秘道里,应该会有龙袍之里的,还有陆义兴的府里同样会有秘道,因为他们父子二人就是准备各自为韵朝和雷朝当皇帝呢。这一切皆是有证可说,而且那龙袍也是我们金朝人所制作的,所以有的是图。”说到这时,他从身上解开衣裳,北光着后背让高旭俊和高旭达兄弟二人看,赫然看到背后上竟然还真是有一张龙袍的图。 “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和苏玄歌勾结,要陷害歌绍海和陆义兴呢!!!”高旭俊看到那设计图案,感觉更加不可能,而且这一切皆是假的。 “哈哈,哈哈!”历宇不由大笑了,“皇上,你真是被盅毒了,只相信那些所谓神石言语?告诉你,那是子虚乌有之事,如若不信,你不妨让你的下属或者说就让你身后这位侠盗前去探查一番吧,毕竟他的本领可是高于你的这些下属,因为他的绰号人称鼠王!” “你认识我?”汪晨宁诧异的望向历宇。 “自然,你是走街游行的侠盗,如若当初你要是没有调查苏玄歌或者说你昧下了良心与皇上一切告了苏玄歌,那么结局就不是这样了,但是你却没有,因此才让你良心回归了。我没有说错了,汪公子?”历宇笑道。 汪晨宁先是摸了摸鼻子,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如若当初我真得如你所说,与歌绍海他们同流合污,估计被骂的人就是我了,不过,也多亏我多了一个心眼追问了关于苏玄歌之事。” 倒是高旭达被汪晨宁和历宇的对话给搞晕了,“汪公子,你说当初皇兄也是知道你是诬告呢?而且还是皇兄让你那么做呢?”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个善意的皇兄会是那么做呢。 “谁让苏玄歌抗旨不遵啊,朕可是好心为她,她却坚持这个坚持那个呢,再说了,谁说世上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高旭俊忍不住吼道,他发现此时的他竟然被人给利用了,就算自己的这个皇弟对自己也没有尊重了。 “皇上,你似乎忘记了苏将军夫妇了吧?苏将军的夫人也只有苏歌怡一个人,就算她多年没有生育那苏将军也没有休弃过呢。还有,就算是在我们金朝也是一生只有一个妻子,除非原配的妻子死了才会再续呢,当然是在三年之后。”历宇缓缓道,“不要依照自己的思维来猜测别人。” 高旭俊一怔,随即指着历宇,“不可能,你不是说过当时还给了歌绍海一个小妾吗?” “那是为了给歌绍海的一点甜头呢。汪公子,你要不要前去把证据带回来给皇上看一看呢,如若没有证据,恐怕咱们所有人都会死在皇上手里呢,到时候恐怕熙朝又会乱成一糟,还有,恐怕就算是你的夫人暂时活着将来也会死呢。” 汪晨宁点点头,随即看向高旭俊和高旭达,“皇上,二王爷草民倒是能把证据偷出来,不知看到证据之后,皇上会如何办呢?是要说草民搞得鬼,还是要替苏将军一家出气呢?不妨告诉皇上,如果有可能,草民倒是觉得二王爷比皇上更加有气势。” “不可能,这一切皆是假的,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有意诬陷他们呢。”高旭俊本来还是在犹豫,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有些不悦了,“什么二弟比朕好,想必一定是二弟与苏玄歌他们还有你们勾结在一起要害歌绍海他们呢。” 听到这时,历宇、汪晨宁还有高旭达三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他们都已经说得可清楚了,这个高旭俊竟然被歌绍海给洗脑过于成功了吧。 第222章 高旭达无奈摇头道,“皇兄,你不要急,我从未想过当皇帝,正如离弟曾经说过当皇帝的确不如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如若不是有父皇的旨意,你觉得我和南宫离会在这里吗?” 不等高旭俊回答,汪晨宁摇头道,“二王爷,你别说了,再说下去,会以为你这是欲擒故纵呢。有意让他放松,反而你再趁虚而入。不过,皇上,草民倒是觉得这位历宇也算是一条汉子,自然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完全没有是假话。” 听到这时,历宇忍不住挑眉,“你是如何看得出来的?” “从你的眼神看得出来。”汪晨宁实话实说道,“与当初歌绍海找我完全不同。当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甚至还带着不安,倒是你,无论说什么话都是直视着对方,也从未有过回避。” “哈哈,没有想到,我这是第二次被说眼神了。”历宇这话一出,反而让高旭达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除了汪公子还有何人?” “估计说出来你们不见得相信。不妨告诉你们,就是你们曾经想伤害过的人,而且当时她还是一个哑吧呢。”历宇这话一出,高旭达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难道是苏玄歌?” “的确是。甚至比你们还更加早预料到歌绍海之所以叛变就是王妃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丫鬟给了他。对了,王妃就是王后,因为我们金朝是一王一后,所以没有其他人选。汪公子,你不妨赶紧去,毕竟,你刚才进来就没有被人发现,就连二王爷和皇上也没有意料到呢,所以除了你前去把证据拿给皇上才好说呢,如若不拿,恐怕迟则生变!”历宇说到这时,突然又改了话题,他这才发现此时感觉异常的平静,这才提醒道。 汪晨宁一愣,点点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随即再次看向高旭俊,“皇上可相信我?” “你去吧,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呢。到时候,我会护着皇兄呢。”高旭达开口道。 “且慢,”眼看汪晨宁想要离开时,高旭俊突然开口了,“你真得不是有意陷害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吗?” 看到这一幕,历宇差点喷血,这个皇上真是被人给弄得过于昏庸了,怪不得当时金朝的皇上还叮嘱过,如若皇上不是高旭俊的话就暗自潜伏之至高旭俊能成为皇上才行呢,也多亏歌绍海和陆义兴这两个人的言语说动了高旭俊,反而动了圣旨。 “皇上,你觉得我到这个时候还会与别人合作吗?还有,能说出来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是一种解脱,毕竟心里有事,还是不舒服呢。死在熙朝,也算是完成了当时歌将军对我的裁决吧。也多亏歌将军当时没有直接把我交给你,估计当时你就会觉得是我勾结歌将军呢。”历宇无奈摇头道。 汪晨宁突然记起来苏玄歌当时似乎很乐意与手下的士兵打赌,不由笑了,“草民倒是无妨,不过,草民此时倒是有一计,不知皇上可原意听一听?” “汪公子,正事要劲儿,别与皇兄闹腾了。”高旭达不由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如此天真甚至还要与皇上说什么呢。 “二王爷别急,这是我想效仿歌将军呢。”汪晨宁笑道,“皇上可同意?” “你又不是上战场怎么效仿苏玄歌呢。”高旭达不由皱眉道,他真是不明白汪晨宁此时到底是何意思了。 “不是当时歌将军让苏家军和木歌军在比赛时,曾经下过一场豪赌吗?”汪晨宁再次提醒道。 “你是说要与朕打赌?!”听到这时,高旭俊才回过神,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高旭达也懵了,这可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侠盗要与一个皇上打赌,完全是有些不敢相信,“汪公子,你就不怕输了吗?” “不会的。”倒是历宇突然开口了,“汪公子一定能赢得而且这次赌注是极大的。我倒是也可以赌一下,皇上是必输无疑。”他自然听懂了汪晨宁的话,那就是汪晨宁要和皇上打赌,如若他能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府中搜索到龙袍,那么皇上就是输了。 “你也真是有兴致呢,要是输了呢?”高旭俊听到这时一挑眉,或者说这个时候,他还是带着对歌绍海等人的信心,总觉得这一切皆不可能。 “如果草民找不到,可以一家人全部死了,不瞒皇上,草民的儿子也刚刚一岁而已。所以,我们一家三口都死了,也算是能让皇上觉得舒服吧?”汪晨宁笑道,“不过,皇上真有那么大的信心吗?那么要是皇上输了会怎么办呢?” “朕怎么会……”高旭俊话音还未说完倒是被高旭达打断了,“皇兄,你莫要如此说,可别忘记当初歌绍海父子两个人还输给了苏玄歌一个丫头片子呢。如果真得要赌的话,倒是可以,我是当裁判,皇兄自己赌汪公子搜索不到东西,如若搜索到了,就给苏家赔偿,如何?” “这不公平,这是一比二呢。”高旭俊不由喊道,“还有,朕是你的亲哥哥,你就这么偏向……” “皇兄,就算你是我的亲哥哥,我对此是持中立的,因为对历宇的话有些不相信,但是也觉得有可能,所以就等于是不站两旁,可是皇兄可起过曾经歌绍海他们父子还有皇上还有那些当时的苏家军与苏玄歌打赌时,你想过公平没有?那是一国之君,一国丞相父子,还有一个军队,当时那是几比几呢?然而,人多不见得就是胜利呢。” 高旭俊被高旭达的这些话给搞了懵了,最终还是同意了,他是以一比二,如若汪晨宁搜索不到龙袍,那么他就有权利斩首他们,毕竟是他们得罪了他这个皇上,如若拿到了龙袍,而且还能顺利出来,那么这一切就会把损失赔偿给苏义晨一家。 在汪晨宁失败那天,也就是他和家人死亡那天,历宇也是会被斩首的罪名就是诬陷康臣。 当然这是高旭俊有意提出来的,毕竟,这总不能留下这么一个奸细随意诬赖人啊。历宇不由笑了,“反正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没用了。毕竟,我这也算是是叛国了。死就死吧,不过,要是汪公子找到呢?” “朕可以留下你一条命,让你……自由。”最终高旭俊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三位都写下打赌的内容吧。”也多亏苏玄歌给过好的提议也给了好的例子,所以很快高旭达就把三份打赌的协议写了出来,还一一放在了高旭俊、汪晨宁和历宇跟前。 历宇和汪晨宁倒是丝毫没有犹豫各自签上自己的笔名,随即效仿苏玄歌还咬破了手指,露出一点血滴,并按在纸上,倒是高旭俊看到这打赌的协议愣怔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高旭达还真是如此的“公正”。 “依朕来看朕就不……” “皇兄,”高旭达再次不等高旭俊说完话又打断了他,“皇兄这是害怕了吗?还是觉得怕丢脸呢?还有还是怕被人说自己是皇上输了没有脸面呢。如若是这样,倒是不如让臣弟把这个撕了,汪公子也不用去搞什么了,一切照旧啊,到时候熙朝真正乱起来可别怪罪我们呢。” 其实,高旭达也早已从南宫离信件里明白一切了,所以也算是最后给高旭俊一次机会吧,毕竟,有错能改就是好人呢,而且高旭俊以前也没有如此坏心眼过,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所以说,他这也是给高旭俊一次改善机会呢。 高旭俊最终还是被自己的皇弟说法给说得一时无语,因此不得不签名,随即也咬了手指按了手印。 高旭达这才收拾好,“既然我是裁判,那么我就订了,汪晨宁就一个晚上,你们一家人,包括你刚刚一周岁的儿子还有历宇自己的死期,至于是如何死,到时候就由我这个裁判来做了。可明白?” “明白,二王爷,皇上就瞧好吧,到时候,一定会让你们震惊不已的。对了,不妨告诉皇上一句,歌丞相那边秘道我还真是去过,不过,当时是他安排我要袭击霍公公呢。”说完,汪晨宁一笑抬脚就要走,临走时,又丢下一句话,“估计我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了,也不会影响皇上上朝呢。” 历宇在看到汪晨宁那么自信的就走了,自然就是一笑,“我也觉得我应该好好睡一会儿觉呢,正好两个时辰也能等汪公子回来到时候,皇上你就大吃一惊吧。”说完,历宇就准备闭眼休息。 高旭俊心里倒是极不安,不由问道,“你就不怕死吗?毕竟,你可是一条命呢。” 历宇又是一笑,“输赢对我这么一个奸细来说已经不是算一回事,就算是活着,我也必须化名而已,不妨告诉皇上了,如若苏义晨是我们金朝的人,那么到时候一定会是我历宇的师傅,甚至还能成为真正的大将军而不是被他人挑拨几句就对忠臣怀疑之极。” 高旭俊和高旭达两个人都是抽了抽嘴角,尤其是高旭俊脸色红红的,他明白这是历宇在讥讽他呢,想说什么话,反而被高旭达给打断了,“行啦,你就睡你的吧,别再逗皇兄了,再逗下去就跟你急眼了。” 说到这时高旭达又想起来什么,便对高旭俊说,“皇兄,不如一同下棋,反正也得要两个时辰呢,等到汪晨宁回来再来这里也不迟呢。” “行。”想想自己是很久没有与自己这个二弟下棋了,因此高旭俊也就应了下来,不过,在出天牢里,高旭俊还有意问了一句外边的守卫,“刚才可见有人出入?” “没有,除了皇上和二王爷就没有其他人了。”守卫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他的确是没有看到。 “怎么可能啊?明明那个汪晨宁……”高旭俊刚刚想说什么时,高旭达摇头道,“也许这就是他的本领吧。算了,两个时辰之后,再来看证据吧,到时候就能知道一切了。”说完,就拉着高旭俊回了御书房,兄弟二人开始下棋起来…… 汪晨宁因为武功高强,又是内力深厚,自然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守卫的警觉,如若是南宫离在的话,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但是正因为没有他,所以才让守卫没有看到他,可以说完全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如若这次不是听说苏玄歌和南宫离不在甚至是因为帮助雷朝而失踪了,他也不会现身呢,想起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也是夫人要求的,一定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证明苏玄歌是对的。 所以,他才敢偷听高旭达和高旭俊审问也能明白一切,他也不算是说谎,他的确是进入过歌绍海的秘道,而且当时似乎还是歌承信带他去的。当时歌承信还随口说过一句话“我家秘道不只有一条呢。”在当时,他并没有介意,但是现在看来,一定是有真正的秘道而已。 因此在与高旭俊打赌之才,他就再次悄然出来天牢,随即利用自己的轻功飞至歌丞相府。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敲门进去,反而是攀越墙壁,按照上次歌承信带领的路线,他来到了秘道入口之处。不过,此时入口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当他缓缓靠近之时,才知道,那竟然是一个石碑,而那石碑上赫然写着“歌陆菱祖先之碑”。 歌陆菱?汪晨宁不由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似乎曾经金朝有一个人叫歌陆菱呢,当时叫他菱王,而且当时似乎是被熙朝的苏义晨的父亲苏河山在战场上给不小心杀死了,可是后来苏义晨的父亲死后就由苏义晨接任将军,难道是说当初歌陆菱虽然是死了但是却有一个后代?那就是歌绍海了?而为了纪念他的父亲所以就把自己的儿子…… 不行,先暂时别想那么多,还是想办法把这个挪开吧,但是还不能让人发现这个石碑换过位置,也不能让人察觉到他在这里出现过。 汪晨宁稍微思考了一下,先是用自己的内力把石碑往右挪了一条缝,而他又用自己那种缩骨功,如同孙悟空一样插缝而进。 也许是因为上次歌承信带他来过,这秘道之处还有歌承信的血迹,所以那暗器并没有启动,所以也方便了汪晨宁在这里面找东西,不,应该说是偷东西吧,反正他也是一个侠盗而已。 第223章 记得上次歌承信是领着自己进入秘道之后,是往右拐了一个弯然后前边出现三个门,而当时对方是带着自己进入中间那个门,那个门就是直接入皇宫御花园的,而当时他也是靠那个才能偷袭了霍公公呢。 边想边往里走,果然这次又是三个门,除了中间那个黑色的门走过,白色和红色的门他还没有走。按照常规来说,红色的门应该是喜事,但是再依照歌绍海等人的异常举动,他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第一个门,白色的门,当这一打开,他顿时被里面的东西给看怔了,因为这里面是十几个棺材。 他诧异道,正想要退出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步不听使唤反而带着他往前走,直至他的手打开这些棺材之时,他再次看愣了,第一排的三个棺材都是金银财宝,甚至夜明珠之类的都有。 难道这是歌绍海私吞的财物吗?想到这时,汪晨宁挑眉,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当走到第二排时,他再次打开,赫然发现竟然是粮食,全部是那些优质的好粮食,而且是有五个棺材。 第三排最后五个棺材时,前两个棺材像是皇室陪嫁的首饰,后两个棺材倒是两具木偶人,但是细细看起来,分别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的画像,如若不是年龄相差很大的话。 当他打开中间那个棺材,里面赫然展现出来一件金黄色的龙袍,甚至还弄得竟然比正规的高旭俊的龙袍还要逼真! 汪晨宁考虑了一下,决定就从那个首饰棺材里取出一些首饰还有金银财宝,然后又把龙袍也从那里取出来,随即飞跃而出,那个红门就没有再看。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前去看,否则进入就是死! 此时的歌绍海、歌承信都还在睡梦中,或许说是因为他们过于自信了,也过于觉得这一切极安静呢,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呢。所以,都没有在意,可是当他们第二天上朝时,这才发现他们的证据竟然被皇上给拿到了,甚至也害得他们歌陆两家没有了人,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后悔不已,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办就被人发现了,要是早知这种迟则生变之事,就该早早起事了。 苏玄歌和南宫离从雷朝出来,本来苏玄歌是想骑马的,但是周妈妈不乐意就只得进入马车里,和周妈妈坐在一起,而骑马的人就换成了周管家。 经过几天的路程,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再次来到这个曾经救助过云晨彬的山上,找了一个山洞,也可以说把这里当作了家,真正的是靠山而生活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熙朝、韵朝及雷朝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说他们是完全不想再听三个朝代之事了。 汪晨宁在把东西从秘道取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送到皇宫,他是害怕万一高旭俊要动手而毁了就不好说,因此先是回了一趟家,把这些证据都交给了夫人,并说等他晚会回来,再由夫人交还给他,不要轻易给别人,也不要随意丢弃了。 看到丈夫那么郑重的嘱咐自己,汪夫人也只有点头,就这么着,亲眼看到丈夫又走了,汪晨宁的儿子这才伸出头,轻声问道,“娘,爹爹这是做什么去了?” “爹爹做正事去了。你不用急,到时候一切都好,还有这些东西万万不能外露,知道不?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呢。”汪夫人考虑了一下,自然就把这些东西藏在地窖里。 说起来汪晨宁和夫人教育的孩子品质也是很好,因此就乖巧的极为听话,倒是一直没有从地窖里拿过东西呢。而这也是汪晨宁比较放心的原因。 而他这次倒是没有回歌府,反而前去了陆府。也就是所谓的陆丞相府。果然这次秘道,是他顺利找到了。 虽然歌丞相是右丞相但是他的秘道却是左边,按照这个规矩,汪晨宁更加顺利的从右边入了陆府的秘道,同样是在秘道入口之处出现一个石碑,但是这里却写的是“陆菱之墓”。 歌陆菱和陆菱,这么说会是兄弟二人还是同一个人呢?等等,历宇不是说过陆义兴和歌绍海是父子吗?还是说他们是真得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呢,那个歌承信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被当作真正的歌家之子呢? 汪晨宁顿时有些头疼随即摇摇头,“算了,我就不考虑这些了,还是留下给皇上吧,看皇上如何说呢。我还是前去看看吧。”依照上次的方法再次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是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再次用上缩骨功,这才进入。 而这次同样是右拐,然后这次他倒是直接进入最后一个门是黑色的门,赫然发现这个门竟然是与歌府完全是相连的,甚至还在中间看到了人皮面具,自然他也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然后又再次原路返回秘道。 第三个是红门,倒是龙凤袍而且在这袍子上竟然还刻有“雷朝”“韵朝”之字样。除此之外,就是一堆玩偶,甚至有些竟然还是写着各个人名呢,其中一个人倒是很熟悉,那就是苏河山,苏义晨的父亲,前任的将军! 这个得要收好,将来一定能用得上呢,也许能得到一切呢,而且还能让皇上知道是他搞错人了。而第三个白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景象,如同一个皇宫一样,金碧辉煌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韵字。 而且在旁边还有几个笼子,笼子里自然也是木偶,上面的人名分别就是苏义晨、苏歌怡、云怡公主、太子云晨彬、高旭俊、高旭达、高平善等这些人,一个个就如同死人一样,还一个个被捆着,如同罪犯一样,并跪在哪里。 看到这一幕,还真是把汪晨宁给震住了,他本来以为只要看到龙袍和凤袍就行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地下宫殿,而且比高旭俊的那个皇宫还要逼真,真是吓死他了。 看来,得要让皇上知道这一切才行呢,否则皇上不见得相信,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如果他有南宫离那种能把战场上的东西用内力展现在众人面前就行了,可惜没有啊。不过,这些东西也够陆义兴等人吃一壶的了。 想了想,他最终拎起两个笼子,自然这两个笼子里的木偶人就是高旭俊和高旭达,刻画的那么栩栩如生。就在他刚刚拎起之时,正好一封信落在地上,他好奇的捡起来,摸索了一下,发现这信厚实的很。 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三张地图,打开之后,赫然发现这三张地图竟然都是三个国家的就是指韵朝、熙朝、雷朝,甚至在熙朝和韵朝地图上面还各有一句话“找内作并换皇帝”。 这还真是一个重大发现啊,如果不是自己这次出来,还真是不清楚这些发现这些证据呢,看来这是极大重要的证据。 想到这时,汪晨宁不由想起来刚才高旭达突然提出来要做裁判,而且心心念念在偏向他和历宇,甚至还提出来四年前苏玄歌出征之事也偏向了她,这么说了,高旭达是已经知道一切了,所以才不原意与高旭俊胡闹,这才任由自己和历宇随意做呢? 再细细想想,这倒是极有可能性的,毕竟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与当时的南宫王爷可是好友兼兄弟呢,就连苏玄歌出事儿时,这个二王爷也是袒护的很,要不怎么会提出来要让苏玄歌当侧妃呢。 也有可能是南宫离早已把一切全部告知高旭达呢,所以才有这种动作。想到这里,汪晨宁不由笑了,看来,高旭俊和他还有历宇竟然被高旭达给戏耍了,还当作了。随后无奈摇摇头,然后拎起笼子,再次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陆府。 说来也怪就在他刚刚走出来没多久,往自己家走时,赫然看到从某处有一个黑影向他投来一个东西,他还未回过神,那东西“趴跶”一声从空中掉落在地上,而且还是完完整整落在他的脚下,那个身影似乎向他投来一种善意的笑,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汪晨宁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比他的本领高强,不由收了一下目光,也多亏那个人不是敌人,如若是敌人他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即捡起刚才那个人投掷来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歌陆二家的史记,从这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当时歌陆菱曾经在韵朝当过女皇的帝姬,这里的姬不过就是指男宠而已,后来他死了,从此消失。 然而,在雷朝却出现一个叫陆菱的人,有人说这个陆菱就是韵朝女皇的儿子,说是与女皇长得完全相同,可是在一次事件中,赫然发现他竟然带着人皮面具,他的面容似乎是被火给烧得面目全非,甚至这揭露者正是韵朝的先皇,当时他与雷朝的先皇是结拜兄弟就如同现在的南宫离和高旭达高旭俊他们一样! 就在当时的雷朝南宫生和南宫离的父皇,也就是雷朝的先皇本想弄死他的,可是当他们准备下手之时,赫然看到他扔下一粒白色的东西,然后在一阵烟雾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也没有人找过。 看到这时,汪晨宁再次向那边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往家回,然后让夫人把曾经找到的东西也一一取了出来,这些已经能说明一切了,这个龙袍、凤袍还有龙凤冠,都表明了他们的真身,想必高旭俊一定会后悔这次打赌呢。 果然就在汪晨宁和夫人驾着马车往皇宫里赶时,高旭俊在认输后,抬起头,看了看外边的光,“这两个时辰快到了,依朕看这次输得就是……”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汪晨宁的声音,“陛下,草民是来了,不过,东西很多,如若不经过守卫的同意,草民还真是搬不进去呢,不妨陛下出来看一看呢。” 高旭俊顿时一怔,他本来以为是汪晨宁没有找到要逃跑了,谁知汪晨宁竟然又打他的脸了,不由无奈看了一眼高旭达,似乎在想要不要出去呢。 高旭达反而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听到汪晨宁的话就往外走,随即又让守卫把汪晨宁一家三口叫了进来,当看到是一辆大马车时,不仅高旭俊愣了就连高旭达也是怔了许久,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之事。 “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高旭达问道。 汪晨宁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反而看向站在马车旁边的自己的夫人,只见汪夫人缓缓揭开马车的帘子,第一个展现给众人的竟然是龙袍和凤袍,尤其是那金色的,竟然比高旭俊穿得还要正宗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龙袍和凤袍?”高旭俊走上前细细摸索了一阵,发现那布料竟然比他身上的还要好一些,脸色顿时不喜了,这什么人竟敢有人如此制作,不仅有龙袍还有凤袍,这什么人要谋朝篡位呢? “陛下,这可是草民从歌丞相和陆丞相地道里找出来的。”汪晨宁淡淡的一笑,随即又打开另外一个用黑布罩着的东西,当这个东西一出现,又是让高旭俊身子一紧张,自然高旭达也是紧张起来,这是让他们又是没有想到的东西啊。 眼前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汪晨宁从陆义兴秘道里拿出来的那两个笼子当中的一个,而这里面的人偶像完全就是高旭俊的模样,还是被人捆绑着,如若不是有真人在,似乎眼前的那个假人比高旭俊还要逼真。 “这又是哪里来的?”高旭俊此番声音反而带着磕绊还有说不上来的怒气。 “正是陛下最信件的陆义兴秘道里出来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就是二王爷的,与这个很接近呢,还有苏义晨、云怡、云晨彬、云龙琛等人,甚至就连南宫离、南宫生的也有,还有,陛下不妨看看那龙袍和凤袍上各写有什么字?”汪晨宁缓缓说道,随即又提醒道。 高旭达见高旭俊站在那里不动,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哆嗦,自然也走了过来,随后从高旭俊手上拿起那龙袍凤袍,细细看起来,这一细看,顿时看到在两个龙袍上各有一个雷字和熙字,而在凤袍上却是只有一个韵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高旭达不由把目光望向了汪晨宁。 “回二王爷,”汪晨宁淡淡的一笑,“这些都是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秘道里找出来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陆义兴的秘道竟然通着歌府,而且歌府的秘道似乎与御花园有着连接呢。” 第224章 听到御花园三个字,高旭俊伸出手指着汪晨宁,“你……你在诬陷大臣,你是故意……” “陛下,草民并没有,而且这也不是草民刻的,还有这么短的时间,草民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哦,还有这个,陛下不妨看一看再说。”说着,汪晨宁就把自己发现的那封信还有刚才从秘道出来有一个人特意扔给他的东西,都一一交给了高旭达。 高旭达自然转交给了高旭俊,“皇兄先看一看再说也不迟。”在趁高旭俊看信时,高旭达看到汪晨宁的神情还是有些恍惚,不由又问道,“还发现什么了?有什么异常吗?” “有,在陆义兴的秘道下有一个地下宫殿,而且这个所谓的笼子也是草民从那里取出来的,不过,这里面唯一缺少的人就是苏玄歌!”汪晨宁在出来之后,经过一番思考,发现的确在地下宫殿里,并没有苏玄歌这个名字。 “苏玄歌原名叫郑梦菱。”高旭达提醒道。 “也没有。或许这个苏玄歌就是一个突破口吧,如若当时苏玄歌死在坟地上,那么咱们三个朝代真得会有一场变动啊。”汪晨宁感慨道。 高旭达沉默片刻不由点点头,的确如此,如若当初苏玄歌被郑森的棍棒打死并扔在坟地上,随后就死了,那么苏义晨再被歌绍海等人诬陷害死,那么苏义晨就没有所谓的女儿当质子了,所以只有承担叛国罪,那么歌绍海和陆义兴就能独大,也不会有熙朝的发展,而他们也会真正成为囚犯,也许他们要感谢的人就只有苏玄歌了。 因为是有了她,才让他们能顺利安稳的度过,甚至还能揭穿阴谋诡计,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啊! 高旭俊看完这所有的东西,脸色更加阴暗的很,最终拿着证据往天牢那边走去,高旭达看了一眼汪晨宁,提醒道,“你先看好这些,本王去看看。”不等汪晨宁回过神,高旭达已经跟了上去。 一进入天牢,恰巧历宇也醒了过来,看到高旭俊的脸色极为阴沉,他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这次完全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一个普通的百姓,还输给了他这么一个囚犯。 高旭俊把那些东西往地上一扔,“这些东西都见过?” 历宇看到那些东西,点点头,“的确是。还有,当时苏玄歌抓住我时,孟大人也在场,还有其他小将,据苏公子说好像是叫什么辉大哥呢。当时那个小将也说过要把这一事启奏给皇上反而被我的话给吓住了。” “为什么会给吓住?你又用什么来吓他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实话实说?”高旭俊紧紧追问道。 “熙朝的皇上,如若当时苏玄歌真得把实话告诉你,而歌陆二人反咬一口,再加上我的不承认或者说是苏玄歌屈打成招,你是相信我们三个人的,还是只相信那个敢反抗你的苏玄歌?”历宇在问完高旭俊之后,又冷笑了一声。 而这声冷笑又让高旭俊哑口无言,的确,如若当时苏玄歌他们真得说了,那么他不见得就相信,就跟刚才一样,还揣着相信的心来与汪晨宁和历宇打赌,结果他完全是输了。 “皇兄,不妨去找孟大人他们好好了解一下,也明白当时是什么情况啊。”高旭达伸出手,在高旭俊肩膀上一搭,随即说道,然后又看向历宇,“除了他们还有什么证据?” “哦,我还记得当时苏玄歌似乎把歌绍海和我们勾结的信收起来了,想必应该是在军营里吧,而且现在军营的将军应该是苏义晨呢。苏玄歌应该会相信他的,那些证据应该也在他那边呢。”历宇回答道,“而那些也是我说过的话,这才从我的床铺下找到那些东西呢。” “不见得是在苏义晨手里,应该是在苏弘才手中,或者说是他的床铺下。”高旭达突然说道。 “为什么?”历宇有些不明白了,苏弘才毕竟才是一个孩子,等等,孩子,一般是没有人会对一个孩子有所怀疑,而且当初似乎高旭俊在关苏义晨夫妇时除了搜索了他们的卧室和苏玄歌的卧室反而没有搜查苏弘才的,想到这时,历宇又补上一句,“莫非是因为他是孩子?” “对!”高旭达点头道。 “当时苏弘才可去过燕郡主府,那么就说燕郡主有可能知道一切,所以才要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突然跑了过来,“禀陛下,燕郡主要见陛下,说是有重要东西要给陛下!” “燕儿?”高旭俊挑眉,随即说道,“朕去看看,皇弟,你呢?” “我和你一起去。”高旭达点点头,又看向历宇,“等一切清楚之后,我和皇兄会送你到另外一个地方的,到那个时候你就安全了,这一切算是我们输了。”说完,就跟随高旭俊一起出了天牢。 “苏玄歌,你果然是一个人物,竟然把一切给板正了,如若不是敌对,如若你要是我们金朝的人多好啊,那么我们就能统一了,可惜这一切只是假设而已呢!”历宇望着那远走的兄弟两个人不由喃喃自语道,而这敬佩的话语,反而让高旭俊这个武功值高的人听到了,脚下不由一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也多亏了高旭达在他身边,并把他扶住这才没有丢人现眼! 他处处恨得人,竟然是别人,不,是一个囚犯的敬佩之人,真是让他觉得可气又可笑呢。 “皇兄。暂时不急,等会儿再说吧。”高旭达指了指外边,毕竟燕郡主还在外边等候呢,高旭俊收回神色,这才镇定下来。 在走出天牢,随后前往御花园,刚刚一进入只见燕郡主穿着一袭宫装并站在那里,头上戴着简易的簪子,看到高旭俊和高旭达时,又是轻盈的一拜,“燕儿见过皇帝伯伯,见过二王叔!祝愿……” “燕儿,不用行礼了,你这是送的什么东西?”高旭达急忙摆手道,随即问燕郡主。 “王叔,这是当初燕儿收留小弘才时他给燕儿的,说那是他姐姐重要之物,还说那些东西,如若他姐姐和姐夫回来的话,就让燕儿归还给他再由他们交给王叔和皇帝伯伯,如若他姐姐和姐夫不回来的话,那么就由我直接处置了。” “而且前几日,燕儿也的确是收到歌妹妹的信,说是不会再回来了,要和她相中的男子要过隐居生活呢。按照当时与小弘才的协商决定,这才趁机而来,为此也是要证明一切,苏将军没有任何的反叛行为,这点也是父王知晓的。而且他也支持燕儿如此做呢。”燕郡主缓缓道。 “是什么东西呢?”高旭达见高旭俊不说话,便又再次问道。 “是一个盒子。”说着,燕郡主有意拎了一下自己的那个食盒,“这个以防万一,所以上层,燕儿有意用点心掩盖了。”看来,她也够聪明的竟然能用这个来掩盖所有的,也不会让人怀疑她的这东西不是吃食。 燕郡主边说边把食盒打开第一层果然是清香的点心,而当她再拿时,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竟然把第二层给合在第一层上,露出最后一层,随即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对不起皇帝伯伯,是我失误了。”然后,又用手,轻轻掰了一下第二层,这才让第二层从第一层下脱落下来,随即就看到第二层露出一个乌黑的盒子,而且旁边还有用布包着的一个小小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是钥匙,据说是歌绍海的夫人所做的。”燕郡主一边解释一边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银白色的钥匙,那钥匙是很小,但是它恰巧能插入到木盒子上面的锁眼里。 随着燕郡主的手轻轻一转,随即听到“卡嗒”一声响,那盒子被打开了,里面露出纸张信件甚至还有地图等等,燕郡主看到这一证据愣了半天,她倒是从未想过会是这些东西呢,或者说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对她的重要性,随即放在地上,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高旭达和高旭俊相互望了一眼,最终还是高旭达先行了一步,把盒子取了起来,随即说道,“燕儿,你可以回去了,这个……点心本王和皇兄收留了。” 燕郡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侄女告退。”行礼之后,就空手而回,在上了马车之后,她不由回忆起来苏玄歌在信中写的“在你收到这封信时,就把弘才留下来的东西交给皇上吧,而且不要说是我应该说是弘才说的,所以,姐姐麻烦你了,但是我不会再回来的,那些东西在身边也是极危险的,只要说是苏弘才就不会有事呢,一切小心。” 高旭达把盒子抱在手中,看向高旭俊,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也走到高旭达跟前,从盒子里取出那些东西,一看,果然是歌绍海的信件,其中一个竟然就是“用我的儿子来代替别人!!!”而歌绍海现任的儿子并不是真正的儿子而是金朝的二王爷,也就是说歌承信只是被金朝给扔出来的儿子,更可以说是弃子而已,而歌绍海的真正儿子竟然是在多年前都不见了,就是在那次海难之后,随后才突然出现的陆义兴。 “难道他应该叫歌以兴了?”高旭俊不由挑眉问高旭达。高旭达摇摇头,随后说道,“不知道,不过,历宇还说过当时知道的人还有孟峥天孟大人,毕竟当初孟大人可是跟随苏玄歌一起揭露奸细的啊。” “也行,就让霍公公……”然而高旭俊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高旭达又一次截胡,“皇兄,不妥当,可别忘记霍公公是歌陆那边的人,当初不也是他陷害苏玄歌吗?而且还多次向着歌陆二人呢,依臣弟之见还是让臣弟跑一趟吧,或者皇兄也一同前去,只要咱们去了,秘密了解一切,那不是更加好吗?要是过于动静大了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呢。” “皇弟说得也对。”高旭俊点点头,自然就和高旭达一同前去了军营,当问起当时抓住历宇之事时,林辉等人立马一一说了起来,可是因为说得人多,让心烦意乱的高旭俊根本没有办法听得下去,也听不清楚。 “停下来,你们一个个慢慢的说,还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当初为什么要隐瞒朕呢?”高旭俊忍不住问道,语气也是极不满,总觉得这一切皆是对方的过错而已,毕竟,他输了赌局,也输了面子,这就想在将士这里收获到一种成功感,毕竟,他们是害怕他的。 “皇兄,”看到高旭俊如此的口气,高旭达不由喊道,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陛下,如若当时臣等就算作证,你是会相信我们还是会怀疑我们对你的忠心呢?” 高旭俊再次听到这句问话时,不由再次哑然了,本以为是可以找回面子的他,却没有想到,又再次丢失了面子,神色再次有些不好。 高旭达见状就有意问道,“孟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孟峥天在行过礼后,说道,“微臣是接到南宫王爷的信之后,这才来的,说是皇上和二王爷定会要找微臣,因此微臣就来了。”原来南宫离也让人专门给他传话了,就是让他在关键的时刻来,正好他来得也是很及时的。 “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不妨都说一说吧。”高旭俊这才收回自己的神思,随后说道。 “好。”孟峥天缓缓道,“当初苏玄歌在抓住了历宇之后,而且历宇还说歌绍海所谓的一切全部是假的,就连他自己的名字也是歌绍海有意给取的化名……”随着孟峥天的讲述,高旭俊脸色是一直在变色,先是红随后变红,然后变黑。 在孟峥天的讲述下,他们兄弟二人这才知道原来歌绍海竟然搞了那么多小动作,然而他们还不知道,如若不是因为苏玄歌抓住了历宇这个奸细,而且还是化名为宁宇的异朝奸细,那么熙朝还真是不安稳呢。 “可不是嘛。”林辉见孟峥天一说完,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了,立马就开口道,“当时,我也想向皇上禀告,但是历宇却反问了我一句,就说‘你们并没有证据,甚至还会被歌绍海给反告呢。再说了,如若当时你们的皇上再清明一些,会无缘无故把一个将军关在牢房里吗?’而歌将军也是听到历宇的这个提醒,因此才没有那么做。” 第225章 高旭俊脸色再次变成紫黑色了,没有想到,他现在处处是丢人现眼,甚至就连小兵子也敢指责他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的确是如此,如若当时苏玄歌真得把这一切告了自己,也不见得自己相信对方,反而还会觉得这是苏玄歌有意诬告的,甚至是害歌绍海父子的。 可是在看到那龙袍和凤袍,还有那歌绍海与金朝人来往的书信,尤其是那笼子里被关着的他的人偶像,都让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人才是真正为他好的,而不是只捧他,反而是经常提醒他。 想到这时,他闭上眼,眼里缓缓流出一抹泪,此时他倒是想起来,曾经他有意纵容宁贵妃和自己的女儿害苏玄歌一家,甚至还害得苏义晨变成了残缺之人,尤其是那手指,这让他不得不伤感,也为自己而感到悲哀了。 其实,他当初只是恐吓一下苏玄歌而已,谁知宁贵妃竟然会下那么大的狠手,如若苏义晨对熙朝真正的不忠,估计早就有了动静,又何必如此呢? 当看到皇上眼泪涌出的那一刻,军营里的人都愣了,似乎谁也没有想到过皇上也会流泪,自然军营里一片寂静,而且极度异常。 “皇上这是?”孟峥天愣了半天,这才问道。 “皇兄有些伤感而已,不打紧。对了,孟大人,跟本王去一下御花园,林辉,你也跟来,让你们看一样东西。”高旭达回答了孟峥天的问话之后,又特意附加了一句 孟峥天和林辉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感觉到奇异之事,不过,稍微一顿,最终两个人的脚步还是跟上了高旭达,自然高旭俊黑漆漆的脸就这么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后。 其他那些小士兵们对此有些疑惑,这皇上何时如此颓废过,而且如同一个犯过罪的人一样,而且脚步也比刚才来时,似乎要沉重了许多,甚至还走在了二王爷和两个臣子之后,这真是怪异,怪异啊。 当来到御花园,高旭达停下脚步,高旭俊、孟峥天、林辉也是一一停下来,并一起看向了那御花园里那一辆停放的马车。 “皇上,二王爷……”说到半截,汪晨宁突然看到孟峥天和林辉,不由冲他们一笑,“孟大人,林小将。”两个人点点头,却是把疑惑的目光放在高旭达身上,他们不明白高旭达叫他们来到底是有何意呢? “汪公子,另外一个笼子也打开,让他们看看这里面是什么。”高旭达缓缓说道。 “是!”汪晨宁点点头,随即再次打开,当第一个刚才已经被打开的笼子呈现出来的人偶像时,顿时让林辉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竟然是……”不过,在看到高旭俊的脸色还是极差之时,他最终还是噤声了。 孟峥天也是目瞪口呆,当他正准备问高旭达之时,却见汪晨宁又揭开另外一个笼子,这次的画面又是吓得众人不敢说话了,因为这竟然是高旭达的人偶像! “这是?”孟峥天疑惑的目光在汪晨宁身上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高旭达身上。 “是汪公子专门偷出来的,是从陆义兴秘道里偷出来的。”高旭达缓缓说道,而且神色极为不稳定,“据汪公子所说他还发现了地下宫殿呢,本来我和皇兄都是不信,但是这些东西,还有这些信,都让人不得不信了。” 孟峥天看到高旭达手里拿的信,就不由得从他手中接了过来,在翻阅了一番,大吃一惊,“陆义兴竟然是歌绍海的儿子?而歌承信竟然是金朝的二王子?这怎么可能啊?当时……” “这是极有可能。”汪晨宁打断了孟峥天的话,“历宇刚才与我说了,说当时金朝为了能遏制歌绍海就让歌绍海把他的庶子,就是他们王妃给他的那个小妾所生的孩子丢在金朝,而且在两年后,才给他一个,而歌绍海也不知道一切,其实,给他的并不是他真正的儿子,因为他的真正的儿子已经被他们送去训练了,包括什么天测之类的,还有预测之类的,所以他把那个儿子当作了自己的,而且金朝之所以不想让歌绍海弄死这个二王爷就是为了搞一个备用的。” “而且在那个时候,金朝的皇帝还不是这个皇帝,而是他的大儿子在他父皇在世时竟然被他父皇的一个宠妃给弄死了,他害怕自己的次子又被弄死,因此这才……有意把这个二王子给送了出来,当作了歌绍海的儿子,随后就起事,而且成功了,直至他成为了皇帝。”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口气,缓缓道,“朕明白一切了,这些东西都暂时放在御书房里吧,旭达,跟我来吧,我有事与你说。还有,你们都可以走了,汪公子,你和夫人也回去吧,放心,我会找空补偿苏义晨一家人的,绝不会再失言了。” “是!”众人点头,这才一一而走。 在看到东西全部放在御书房里之后,高旭俊望着那些证据再次沉默。最终还是高旭达打破了沉默,“皇兄,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还有叫我来又如此沉默,你这是?” “我后悔了。”高旭俊此话一出,反而让高旭达诧异不已。 “皇兄,你……你后悔什么了?”高旭达再次追问道。 “我后悔当初听从歌绍海的挑拨还有陆义兴的指使,是他们……”高旭俊缓缓说道,“其实,南宫离在父皇离世前,也提醒过我。” 随着高旭俊的解释,高旭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当时的高旭俊并没有过篡改遗旨的意思,可是歌陆两个人却是对他说所有的国家都是嫡长子为皇,为太子哪里有过立次子的。 而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父皇已经生病了,而且南宫离也说过“不要过于偏心歌陆两个人。”而当时的高旭俊完全是被对方的话语给击中了,因为可以说是他们洗脑成功,甚至还让他在父皇死后,从里面找出父皇的遗旨,并按照歌陆二人的意思把“二子”改成了长子,然后就有了后来之事,而他顺利成为皇帝,而霍公公是因为觉得他是他们信任的人,因此也…… 高旭达听到这时,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说道,“皇兄,其实,你的这一切我们都知道,因为当时父皇除了留下他的遗旨之外,还有一个就是给我还有南宫离甚至高平善各有一封信,我的信就是让我原谅你,你是被人戏弄的。而三弟的信就是好好当王辅佐你,估计南宫离的信应该是管好经济不要出现问题吧。” “什么?!”高旭俊大吃一惊,“你是说父皇会想到我会篡改?!” “有这个可能呢,而且当时霍公公似乎也不得父皇的喜,所以啊,他也只有向能喜欢自己的人投诚呢。”高旭达点点头,“不过,我也从未想过当皇上,在我看来当皇上真是一件累事。” “你没想过当皇上?!这怎么可能啊?歌绍海和陆义兴还对我说,是你鼓动了父皇,要父皇专门立你为……” 听到这时,高旭达又是噗哧一声笑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一件事来,我的确是在父皇临终前比你提前一步到,但是我与父皇说的,就是让他改变旨意。也就是立你为太子并作为未来的皇上,而父皇当时却是笑着摇头,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想法而已,或者说已经做了决定。” “不过,在当时,我垂头丧气出来,还真是看到两个人,不过,我没有记清楚,那两个人是何人,而且都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只是现在想想看来,估计应该就是歌绍海与陆义兴他们两个人了。” “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派的人,前去打探,结果就看到你从父皇的寝宫出来,脸上带着假装不开心的笑容,所以他们在得知后就特意找到了我。”高旭俊缓缓说道,“不过,我就奇怪了那个陆蓉天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陆义兴是歌绍海的儿子,那么陆蓉天不就是他的孙女吗?而郑梦风又是他的……”这关系怎么越来越混乱了,而且他也搞不清楚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苏将军呢,毕竟,是大哥你误会了他们甚至还损伤了他们,还让宁贵妃得逞了。”高旭达摇摇头,随即又提醒道。 “这也是我一时纵容的原因,这的确是我的错。”高旭俊缓缓说道,“当时我也没有细想,其实,苏玄歌当初做法的确没有错,正如南宫离和苏玄歌所说,既然是将士,就得要听从上级的命令,而且不遵从是应该打死的,可是我只考虑到玉琳的身份了,其他的都没有想,反而还偏袒他们,也让他们做出那种让人心寒的手法。” “大哥,我记得苏弘才曾经说过一句话,也许给大哥也是很好的。”高旭达突然开口道。 “什么话?”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这是曾经苏玄歌教育过他说过的话,而且苏玄歌这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这还是当时南宫离向苏玄歌认过错之后,她说过南宫离的话呢。” “想想看,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在咱们的印象里,南宫离是一个极度难接受的人,而且对任何人都是冷酷无情的,可是却败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不由再次闪现出来苏玄歌的自信,还有南宫离多次帮苏玄歌之事,突然开口道,“旭达,为兄不求别的,只求再见一次南宫离,想与他说说话,喝喝酒呢。” 高旭达一怔,挑眉道,“大哥,这是想抛弃我这个亲弟弟,想要南宫离这个离弟了?还是说,想……”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时他在我面前,我觉得我恨他,是他得到了父皇的关爱,可是不在我面前时又想他,毕竟,他有时提出来的意见还真是很对呢,只是在那个时候,我似乎完全就是被歌陆两个人给激得说不出话来。” 高旭达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说到这时,突然想起来,“糟糕,你说霍公公会不会去报告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呢?毕竟他是他们的人,甚至还有宁贵妃他们,如若这一切让他们知道了,会不会逃亡呢?” 高旭俊一愣,“我去看一看。”说完,就起身,而高旭达也紧紧跟随,恰巧看到霍公公就要出门,高旭俊不由喊住道,“小霍子,你要做什么去?” “陛……陛下……”霍公公被高旭俊这么一喊,身子一颤抖,一张纸条顿时从他身上掉下来,高旭达眼疾手快比他抢先一步捡了起来,这一看,冷笑了一声,“实在没有想到,小霍子,你竟然也是金朝的人,反而还是金朝的真正的三王子,而那个死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壳而已,还有你是假太监吧?” “怎么可能啊?”高旭俊有些不相信,高旭达把那纸条递给了他,当高旭俊看到那些字他都不认识时,不由皱眉,“你真是金朝真正的三王子,那么霍公公呢?” “在那次诬陷苏玄歌不成功之后,本王子就弄死他了。”霍公公,不,应该说金朝的三王子缓缓说道,“本来是想假扮他的,没有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也是本王子的错。” “不是你的错,而是南宫离的提醒。还有你这上面是被苏玄歌称之为英语的句子吧?”高旭达摇摇头,随即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这句话又让眼前的三王子大吃一惊,“你们认识?” 这英语还是在熙朝先皇活着的时候,曾经有人去过,教给他们的,怎么可能有人认识呢,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熙朝的人知道。 “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个人倒是认识,恐怕三王子应该也是见过的,就是苏玄歌,而且南宫离也学会了一些。如若,本王把信给苏玄歌看,一定能翻译出来,你是觉得本王是给她看,还是你自己来说呢?”高旭达笑问道。 “没有想到,一切皆被这个小丫头给破坏了,也不知是谁做出这种不好的决定。”三王子不由感慨道,随即说道,“既然我已经被你们认出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可否认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奇怪,我究竟是哪里让你发现了异常,我和你们皇上在一起时,并没有任何异常过。” 第226章 “有,南宫离也在信中写了,说是霍公公的步伐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呢,还有眼神,当然这个眼神也是苏玄歌看出来的,而他也是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来估摸着霍公公不是霍公公,毕竟,一个太监不会有敢直视一个王爷的眼神,然,你却有一天直视过他,甚至连回避都忘记了。”高旭达缓缓道。 金朝的三王子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也是,让一个正常的人装一个太监还真是不好装,尤其是还要下跪之类的,烦死人了,早知这样,我就应该换一个将士……” “不,你换不了,因为苏玄歌早在将士身上有了秘密武器。”高旭达再次摇头道。 “何秘密武器呢?”对方再次问道。 高旭达神秘的一笑,随即把林辉叫了过来,让他掀开胳膊,看到那洁白的胳膊时,正当金朝三王子想说话时,却见高旭达又突然用手一掐,只见那白色的胳膊上竟然显出来一个画,那竟然是梅花,还是四叶梅花的。 “这是苏玄歌当初在成立双全军之时,有意设计的,就算你来冒充,或者说是杀死一个人再来冒充,也很快能被人看到的,也能发现你是假的。除此之外,还有这个。”高旭达又当着众人的面,把林辉的衣裳脱了下来,只见后背竟然是刺的字,这字是精心报国! “那我也是要换……”金朝三王子再次说道。 “不同的,每个人胳膊上倒是相同,但是后背上的字并不同。”林辉倒是替二王爷讲述出来,“我的是精心报国,而王勇的应该是精忠报国,黄清的应该是英勇奋战……还有这可不是写的,而是用女人的绣花针刺进去的,你们就算是真正的再刺,也能看得出来是新的还是旧的,最大一点就是这个……”随着林辉的说话声音,只见他竟然又扯开了裤腿,只见他的腿毛似乎被削了一片,当他再次用手按时,同样出现一个简体字,竟然就是苏字! 高旭俊看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苏玄歌早就在以前做好了两手准备,而他却……哎,真是嫉妒使人发狂啊,他不由开口道,“旭达,你刚才说什么南宫离给你写信了?” “对,他和苏玄歌对于战争还有国家的纷争也都累了,这才写信让我找到人,并知道一切,当然,你想见也是见不了他了,因为他已经走了。”高旭达缓缓说道,“可以说南宫离在信里说了一切,三王子,你觉得如何呢?” “果然是一个精明之人,如若是在我们那边,定会被重用的。被你们认出来,也算是我倒霉吧,让我和历宇在一起也算是……”金朝的三王子不由摇摇头。 “历宇因为揭发有功,所以并不会死的,最多就是把牢底坐穿。来人,把金朝三王子送入死牢,没有皇兄的命令,皆不可被人探视。无论谁的身份都是不行的,必须有圣旨才行呢!” 看到金朝的三王子被人带了下去之后,高旭俊这才坐在地上,一脸无神的样子,似乎是后悔什么。 见此情景,高旭达挥手就让林辉等人离开,而他突然掏出一封信,有意在高旭俊面前展现了一下,“皇兄,南宫离不仅给了我一封信,还给了你一封信,不过,他是在建议我把一切内作都搞清楚之后再给你呢,所以刚才……” 高旭俊一怔,缓缓抬起头,“你是说南宫离说如若不把内作什么都弄得干干净净,我看信会被人发现呢,甚至还有可能通风报信?” “的确如此。”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看向那个被关进死牢里的地方,“皇兄不妨好好想想,如若我一来就给你,而那个‘霍公公’你会怀疑他吗?” 在高旭达的提醒下,高旭俊突然间就明白过来了,的确如此,如若不是高旭达当时有意提示他,他还真是不敢相信霍公公已经不是霍公公了反而换成了金朝的三王子,那么当他把信看完,再因为相信他,反而对他说了一番心里话,那么在他入睡之后,这个金朝的三王子一定就会…… 想到这时,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真是够吓人的,如若是那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我的话就说到此了。”高旭达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忙活一晚上也累了,我先去休息了,皇兄看信,我也不多说了,也不影响了。皇兄,一切安好,还有,该如何做,你应该自有决断了,希望不要再次失去人心了。据苏玄歌所说‘世事难料,人心难得。’而失去人心就等于是失去了一切。所以,一切以人心为主,更加不要再随意揣测或者乱猜想其他之事。”话音一落下,只见高旭达快速走出了御花园,只留下了高旭俊一个人,让他有些呆若木鸡。 这话,似乎在自己篡改圣旨之前,曾经在父皇病床前,父皇也说过这么一句接近的话叫“世事难料,人心难测”,这是高旭达,不,应该说是苏玄歌把人心难测变成了人心难得,可以这意思也是差不多的,可是在当时,他就没有这么想过,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反而把这种人当作了怀疑之人,甚至还被金朝的三王子给打了脸呢。 想到这时,他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就跑进了御书房,随即让一个小士兵去另外一个地方把佘公公给放了出来,也多亏后来有了他,这才有他后边补偿一说呢。 “老奴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佘公公满身是伤的出现在高旭俊面前之后,刚刚要行礼,就被高旭俊叫了停,“免礼了,小霍子已经走了。”说到这时,他闭了一下眼睛,这才又说道,“以后朕身边就只能依靠你了。佘公公,麻烦了。” “不,不麻烦。”佘公公愣了半天,这可是生平他第一次见皇上向他一个奴才行礼,吓得他立马下跪而头也不敢抬了。 “你先暂时坐着,等朕把南宫离的信看完,再与你说。还有,朕让人上两碗茶来,你也喝,朕也喝。”高旭俊一边说一边吩咐人去端茶水了,在那人送过来之后,他还有意放了一碗茶,又是把佘公公给激动的差点落泪。 当看到佘公公的泪花,高旭俊这才明白苏玄歌那句“人心难得”之话,他点点头,这才把信用颤抖的手打开。 从信封里,掉落出来几张纸,自然是南宫离专门写给他的,佘公公本能的是想上前替他捡,高旭俊却是挥手,“你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此时,他也没有用尊称,而是直接用“我”,这又是让佘公公感动不已。 高旭俊把那纸张一一捡起来,按照上面的页数,缓缓看了起来,“旭俊兄,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一声哥了,想起来,我刚刚陪同先皇来到这里时,那个时候,你还是我们兄弟三个当中的一个温厚的大哥哥,尤其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疑惑也没有任何的追问,只有就是对我这个异姓的弟弟带着各种的关怀,还有深情。” “在那个时候,我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也是你让我觉得我的人生有了兴致,也有了活跃之事,因此,我暂时放弃了雷朝的一切。也可以说是为了未来报仇,毕竟,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说呢。” “在这里,我是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并把自己当作了你们的玩伴。然而,一切皆在先皇去世之后,都变了,当时先皇去世前,给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封信,我的,旭达的,平善的,估计都是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将来怎样,一切的一切还是以熙朝的平稳为重,更加是为了一切和平。” “曾经的我,以为你就算是给改了圣旨,也会如同先皇一样,对任何忠臣都是好的很。可是,你所做的事,却让我颇感失望,因为与我们所想的完全是两码事,你过于宠溺了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更加是让他们越来越没有了身份,甚至谁的面子也不再留下了。” “尤其是在你无缘无故的把苏义晨给关在牢房里,甚至还要听从歌家的话要送一个女孩子当质子,当时我虽然没有多说,但是心里是觉得男人的战场上又何必要一个女孩子呢,这表明就是男人过于弱势了。” “不过,也多亏苏玄歌拒绝了,甚至还成立了她所谓的木歌军,不妨告诉你了,旭俊兄,苏玄歌在成立木歌军时,是我知道的,而且当时我本意是想让玉琳她们长长见识,不要在后宫里过于阴暗了,也要了解一下时政而已。” “虽然有说女子不干政,但是当你们利用起女子时,让他们当上质子反而就忘记了她们是女人啊。如若不干政,又何必把女人当作物品给贡献出去呢,甚至还要让他们成为双方的牺牲品呢?这点,不是与女子不干政完全相悖吗?” 高旭俊看到这时,脑海里不由闪出一道光芒来,的确如此,他们经常嘴里说女子不能干政,可是一到国家失败,除了赔偿之外就是赠送女子到胜利国家,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还戏称之为所谓的联姻,谁人不知那是到异国他乡,那女子能活得好吗?如若再次打仗,对方会考虑是亲人吗?不,自然不会,那么那个送过去当和亲的,当质子的人,定会…… 想到这时,高旭俊不由放下了信,眼泪汪汪的样子,而本来坐在一旁的佘公公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诧异,这可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皇上会哭,甚至还含着泪花,不由颤抖的走了过去,“陛下,出何事了?要不要老奴让太医。” “不碍事。”高旭俊挥手,在用自己的袖子稍微擦拭了一下泪珠,这才又开口道,“你要是觉得茶水凉了再重新倒,我把信看完。” 说着话,他再次把信拿了起来,又继续看了下去,“其实,在这儿之前,我也没有觉得怎样,可是就在前几天,苏玄歌与我讲了一个故事,是说一个女孩子本来是家里的宠儿,可是因为国家的需要,她被送入了异国他乡,当时人们还称赞她多么大度还戏称为什么出塞,可是没有想到,在她到了那边之后。” “父母这边的皇上竟然下手为了统一,反而开始了打仗,为的就是能让其他人服从他,可是当时那个皇上在送她出去时还说为了国家的团结利益,然而出手时又同样以团结利益,而那个女子还是那个皇上的义女呢。结局就是虽然这个皇上后来是胜利了,而义女却带着自己的儿子自杀而亡——因为她是牺牲品,也害怕皇上不敢留下自己的孩子,毕竟,那是仇敌的儿子。” “当时苏玄歌讲述到这时,对我说,为什么牺牲的人永远是女人,就没有想到过男人吗?难道就因为女人过于弱小吗?可是这等于是害得两个国家的不和啊,甚至还会人人都再次依这借口而战争不平呢。” “旭俊兄,你可有想过没有?如若全部这样以牺牲女人为由,那么可别忘记我们也是女人生的,母亲也是女人啊,再换换身份来思考,那么这对于女人是多么难受啊?离开国家,离开自己的家不说,还被嫌弃,就算她活着回去后,你觉得还有可能会把她当成真正的自己国家的人来看待吗?不会的。因为很多人都会把一切过错归功于她,甚至还说她是祸水祸根呢。” “还有苏玄歌因为中毒而导致自出生就是白发,后来又因为被她的嫡母所害差点害死她,如若不是遇到苏歌怡,苏玄歌这个人不存在,那么你觉得结果又会怎样呢?” “这只是给陛下的一个问题,一切皆是要陛下去思考了。我和歌儿真得对一切都是累了,所以,要远远离开这个烦人之事,经济权我已经让旭达转交给平善,他作为你的亲兄弟也不会有任何异常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放心他了吧。至于其他的,就让旭达来做吧,一切的一切,皆是以安抚为重,最重要的就是,要深得人心,尤其是百姓的心啊,否则一切难说呢。弟:南宫离敬上” 高旭俊看完信后,在椅子上面坐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佘公公,不由开口道,“佘公公,给朕磨墨吧,朕准备写圣旨了。” 第227章 佘公公一愣,随即点点头,“是。”然后他麻利的从旁边拿出黄色的纸张还有笔墨砚,随即拿出一块砚台放在墨盒里,然后慢慢的磨起墨来,并没有说什么话。 而沉默的佘公公反而让高旭俊深得有些异常安静,而他却是时不时望着那个给自己磨墨的佘公公,脑海里想得却是小霍子,每当磨墨时,他总会奉承自己几句,要不就是说自己的字迹多么好,要不就是皇上圣明之类,当时他觉得一切皆好,可是没有想到,当失去之后才发现,还是安静的人最好,也不嫌得聒噪了。 他铺好纸张,提起毛笔,正要写下去时,又脑海里闪现过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陆蓉天,他们每个人的嘴脸,每个人的话语,话语里说着各种阿谀奉承,说着各种拍他马屁的话,可是也有陆义兴所谓的陆安思的话,这一切皆是他们传来的,而且他连陆安思这个人没有见过怎么会。 闭上眼睛,静下心,倾听自己内心的想法,这才又再次睁开眼,缓缓的提笔写了下来…… 而这时,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已经在山洞里住了下来,甚至这里还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 每天早上,苏玄歌总会起来,做一套保健操,在她的带领下玫儿这个丫鬟也是身体越来越好,也是体力越来越大了,也不再是轻易生病了。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人不是密室里的小鸟,而是里外飞奔的小鸟,只有这样的小鸟才能让人觉得她越来越好呢,而被关在密室里,完全就是生无气息,他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母后总会觉得身子不适之类的,完全是因为没有锻炼之事,因此才导致的身子越来越差,果然是人的本质就是身体,身体健康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时苏府里,苏义晨接到苏玄歌专门给他们写的信之后,看了半晌,在放下之后,长长叹息了一声,“怡儿,我错了,当时如若我能不保留帮助歌儿,你觉得歌儿会离开我们吗?还有,当初虽然是你救了她,可是她不仅救过我两次,甚至还救过我们一家,等于是救过咱们三次,现在我真是后悔了,后悔当时的迟疑,后悔当时的决定,但是这一切皆是晚了,歌儿不会再回来了。” 苏歌怡也沉默了,的确如此,要说真正亏欠人的不是苏玄歌而是他们,是他们一家三口亏欠苏玄歌恩情,养育之恩苏玄歌永远在报,但是他们每当在苏玄歌难时,反而会把她给抛弃了,而她根本不顾那种事只讲求报恩,所以他们真正是后悔不已。 小苏弘才在接到姐姐的信后,也是一脸的大人之样,“爹爹,娘亲,为什么当初你们不帮助姐姐反而害得姐姐在雷朝被人欺侮呢?不过,姐姐说了,将来还要我保护你们呢。以后我一定要像姐姐一样不仅保护你们也要保护好姐姐,要让姐姐明白,她的身后有我这个弟弟,谁说她是庶女啊,她可是我们苏家的正室嫡女呢,就算不是血脉亲人又怎样呢?如若没有了姐姐,又何其有我这么一个苏弘才呢?” 被儿子这么一说,苏歌怡和苏义晨两个人不由摇摇头,脸上呈现出无奈的神色,的确,他们从未想到过会胜利,只想到了失败,可是苏玄歌每次出征都是胜利的,为什么当时那么怀疑呢? 皇宫,御书房里,“陛下,可写好了?”佘公公见皇上时而写时而停下,不由问道。 “暂时没有。”高旭俊摇摇头,他发现自己今天写这个圣旨,写这个命令竟然比写其他的更加慢,而且边写边觉得这纸张过于小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把一切给写完。 “陛下,圣旨已经……已经满了。”佘公公指了指圣旨,颤抖着说道。 高旭俊这才一怔,顿时愣了,他刚才因为走神竟然把笔写到圣旨外边来了,如若没有佘公公的提醒,还真是,放下笔,他把圣旨揉成了一团,重重的坐下。 看到皇上阴沉着脸又坐了下去,佘公公也不敢说话了,只是望着那张被遗弃在一旁的圣旨,觉得这皇上真是够意思的,竟然如此浪费纸张,等等,他怎么会知道浪费呢,似乎是因为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说过吧。 “朕再重新写。”稍等片刻,高旭俊又再次站了起来,而且这次他是比刚才利索了许多,而且下笔也是入神一样,更加比刚才快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高旭俊写完,把笔郑重的放下,随即提起自己的玉玺,轻轻的盖上,在等它风干之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这才又对佘公公说,“你去军营把林辉他们都叫来,就说朕有事要让他们做呢,让他们就在……朝堂外等朕吧。还有御林军,也在朝堂等候,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暂时……不要告知苏将军他们。” “老奴明白。”佘公公点点头,随即转身而走,并把皇上的口谕转述给了林辉他们。 林辉他们一愣,到底是什么事情,反而让皇上做出这种决定,不过考虑了一番,还是按照皇上的旨意来做,听从皇上的话也是没有错的。 看到佘公公去宣自己的口谕后,高旭俊望着自己刚刚写下的圣旨,喃喃自语道,“南宫离,我现在改了,也准备处置了,你还能回来再见一见我吗?我现在真得是想再看你一眼,以后就不会再放弃好人离开我的身边了!”说完,他又摇摇头,这是他的妄想了,是根本不可能了。 当佘公公回来,告诉高旭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高旭俊这才让佘公公帮他换了衣裳,然后说道,“带上圣旨,与朕一同上朝去,这次的事件,今天必须解决了。” “老奴明白!”佘公公自然点头,也没有追问,反而麻利的收拾起来那些东西,然后小心翼翼跟随在高旭俊身后,往宫殿走去…… 曾经高旭俊觉得这个宫殿是很好的,也是能展现他权威的,可是现在这个宫殿给他的却是压抑更加就是负重,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和高旭达都说没有当皇帝的心愿,只是因为他想得过于晚了! “皇上上朝!”随着佘公公的呼唤声,众人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往听到这个万岁词汇时,高旭俊心里是极度兴奋也是开心的很,因为他毕竟当上了一国这主,完全是万人之上,不,应该说是所有的一切皆在他的命令之下,可是此时,听到这时,他觉得极是讽刺,万岁,他相信的两个臣子,竟然为了这所谓的皇位,反而有意架空他。 听到这时,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叫平身,只是不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万岁?估计不知有多少人在期盼朕要死去呢。或者说把朕当作了是傀儡皇帝了吧?让朕寒了多少人的心呢!果然如旭达所说,朕的人心……易失。” 见皇上如此说来,众大臣皆惊,各个再次说道,“臣等不敢。” “哈哈,哈哈。”高旭俊听到这个词汇再次笑出声来,为什么以前他就没有听出来,这些臣子只说的是不敢,却没有说过不会,而听到皇上的这让人畏惧的笑声,更加让文武百官觉得奇怪,从未见皇上如此笑过。 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相视了一眼,似乎也察觉到皇上神色与以往不同,正准备起身时,或者说他们也觉得事情有异常情况,正准备动身时,突然见高旭俊止住了笑声,随即阴冷下来,“佘公公,念圣旨。” 此时歌绍海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不是霍公公反而是许久未见的佘公公,不由阴下脸来,难道说三王子失败了吗?不过,心里是如此想,而脸上一顺间就改变了,如若不是被高旭俊仔细观察他的脸面,还真是看不出来他的神情来。 看到这一幕,高旭俊更加握紧了自己的皇帝座椅的扶手,他竟然一直被歌绍海这个混帐给算计,看来霍公公被杀而变成那个三王子,想必歌绍海是知情的,这个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佘公公听到皇上的命令之后,这才缓缓扯开金色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日观天测,发现微星秒动,再加天监之话,说是有人有意反叛,要起事而已,因此,朕特意让御林军和苏家军前来,以护朕之安危。” 陆义兴不由皱眉,他还没有动过,也没有用过陆安思的身份,高旭俊怎么会有天监呢?到底会是何人呢?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陆安思呢。这到底哪里不对了啊。 “也许会有人觉得朕这里只有他一个天监罢了,但是皇室怎么会只有一个呢。”高旭俊在佘公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后,看到陆义兴的神情之后,不由附加了一句,嘴里侵着一抹冷意。 不可能,当时他已经把那两个人……随着皇上的声音落下,只见有两个人身着天监服饰,缓缓出现在皇上身后,陆义兴一愣,他们明明是死人,怎么会活了?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吗?这怎么可能呢?不对,有可能,这一切皆是因为苏玄歌的出现,所有的一切皆变了,可以说苏玄歌才是那个真正的变者,如若没有了苏玄歌,如若当初能让陆蓉天这个女人把她真正给弄死。 郑楠和郑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们,随即向高旭俊行礼,“臣见过皇上!” “免礼。”高旭俊缓缓道,“据离弟说你们可有认识的仇人在这里,可是何人?” “有。”本来当时九怪队伍是想跟随,但是苏玄歌却是提出一个建议跟随是可以的,但是郑宇和郑楠留下来,到时候恰巧能报仇,顺便帮忙送信,因此就这么着他们两个人悄然进入了高旭达的府内,随后又跟随高旭达而来到了皇帝面前,自然又是在他写圣旨,趁佘公公前去宣口谕时,这才现身。 “有,不是别人,正是跪在下首的陆义兴!”郑宇立马指向陆义兴,众人又是大惊,这陆丞相明明比他们大很多,岂能会是他们所谓的仇人呢? “这二位小兄弟,本相并不……”陆义兴还想逞能,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佘公公突然对他伸出手,只见这么轻轻的一抓,而他因为没有防备,自然面具掉落下来,顿时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安思,莫要再说什么了,不,应该说你是叫歌安思了,而歌承信不过是金朝的弃子而已,可对?”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高旭俊真是有想要死的念头。 陆义兴,不,此时应该称之为陆安思,他缓缓抬起头,“不错,我的确是两个身份,一个是陆安思,一个就是陆义兴,因为陆义兴已经被我给弄死了,因为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子。还有,歌绍海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 “佘公公,念第二道圣旨!”高旭俊一拍桌子,再次开口道。 佘公公点点头,又取出第二道圣旨,“……歌绍海、陆义兴等人弄虚作假,化名,并有意谋害皇室成员,又与金朝的奸细内作甚至导致战士伤亡不少,并有谋反之罪,皆关入死牢,等秋后问斩!满门抄斩,并诛九族!他们的财富一律没收,共入国库!” 众人被这道圣旨,更加吓得气不敢打一出来,倒是有一个大臣有些不服气,“陛下,就算陆相真得化名,也不会谋反呢?” “呵呵,”这个大臣是陆义兴身边的一个幕僚,自然相信陆义兴,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高旭俊听到这时,反而冷笑了一声,“把证据给他们看他们如何说。” 随着话音,只见林辉他们竟然带着龙袍而现身,“报,这龙袍乃是从陆府和歌府有义士搜索到的,不仅如此还有各种财富。” 歌绍海和陆义兴看到这龙袍,不由头顿时大了起来,没有想到,他们的隐密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可能啊,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这么秘密的地方也会被人发现呢。 “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还是说,你们全部是金朝之人,而不是熙朝之人呢?!”高旭俊这话一出又是让众人皆惊,为什么皇上会如此说这两个人呢,明明是熙朝之人,怎么会是异朝之人呢? 而此时,宁贵妃在后宫里,在听闻皇上的下旨,还有责问,顿时手一颤抖,杯子竟然掉落在地上,随着呯的一声响,茶杯碎了,而茶水却是溅射了她一身,如若歌陆二人真是异朝之人,那么她与熙朝勾结陷害苏义晨也会……得到一身荤腥的。 第228章 想到这时,想到南宫离的冷清,再想到玉琳公主的那种被她宠溺得样子,她咬了咬牙,看来,自己必须要自请罪,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女儿。 她立马褪下自己的贵妃服饰,深情的望了一眼,正当这时,正好玉琳公主过来,看到母妃如此,她诧异道,“母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贵妃缓缓道,“本宫有错,自然是要去请罪了。”说毕,她再次缓缓把头上的那个簪子给放在桌子上,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玉琳,等本宫一切之后,你自己也要长大一些,可不要再依靠任何人了,还有……该明白事理了。” “母妃,儿臣还小呢,还不到及笄,你就这么要抛弃儿臣吗?”玉琳有些不悦了,她拉着宁贵妃的手,不想让宁贵妃离开她,毕竟,这是她的母亲,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哪个孩子不黏母亲啊。 “本宫也不舍得,但这是没有办法当中的办法。如若不这样,母妃无法保得住你。”宁贵妃,不,应该说是宁心怡了,这是她想过许久之事,只要自己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女儿定能保得住性命,更加能保得住她的未来,而不是依靠一个有罪的母妃,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给女儿再有任何权利和依靠的。 “母妃,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女儿就让人把苏玄歌弄死,只要弄死她一切皆安静了。”玉琳在这个时候,还有些不知悔改,总觉得这一切皆是因为苏玄歌的出现,反而让她就要失去母妃了。 “给本宫住口,这话以后不准再说了,如若再说,恐怕……母妃死后也是难安了。”宁心怡听到这时,顿时眼睛一瞪,反而把玉琳公主给吓得竟然往后退了两步,在她看来,此时的母妃如此陌生,也是那么的慎人。 “母妃……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离开儿臣吗,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皇子女多得很,但是只有母妃对我才是最好的啊。”玉琳在这个时候,又忍不住扑上前,把整个身子贴在宁心怡的怀里。 “有过错,就必须要改正,但是这个过错,我不能让你来承担,因为你的未来还有好长呢。尤其是那个人……”宁心怡无奈笑了一下,她欠了很多情,而且这情债是无法还完的,也只有以死才能了解,而且她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女儿的命。 “玉琳,以后莫要再耍小孩子气了,更加不要再……持宠而娇了,毕竟,你比苏玄歌还是要大一些,又是这里的长公主,算是最大的,以后没有人再管教你了,更加没有人能好好……”宁心怡说了半天,却是发现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呢,不由摇摇头。 “母妃,不如我向父皇宽恕,也让他改变心意,不要处置你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失去母亲,我毕竟还小,我还期盼将来我及笄之后听母妃的教诲呢,还要母妃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呢。”玉琳公主缓缓跪下,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这时,宁心怡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她不由想起来苏玄歌的身世了,她自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而自己的女儿却是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比苏玄歌还多了一个父亲的爱护,而苏玄歌却是被遗弃的一个郑家根本不认的女子,如若没有丫鬟…… 可是苏玄歌却活得竟然比在宫里的女儿玉琳还要坚强,更加有耐性,甚至还比自己的女儿还要成熟的很,这点,玉琳是完全比不过的,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 也许没有了自己,女儿也能成长吧,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叫紫燕的能活得竟然比女儿还开心,因为她心里没有所谓的追求,或者说是随意潇洒吧,当一个郡主,而且是真正的纯洁的。 想至这此时,宁心怡无奈把玉琳从怀里扶手起来,缓缓道,“你不用担心,母妃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切,皆在母妃走后,你就去找紫郡王,这是母妃的信件,还有就是让他收你为义女,成为燕郡主的姐姐,只有这样,你才能脱离一个有罪之母妃的身份,更加不会再让人觉得我是拖累你的。还有,多像她学习,如若有可能,当你再次见到苏玄歌时,一定要代替母妃多谢罪呢。” 说完,她换上了套白衣,并把玉琳按在了椅子上,“睡吧,等你醒来,将来就是新的天地了。”玉琳本能的是想起身,可是她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哭得很,竟然身体乏得很,不由真正的闭上了眼睛,宁心怡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走出宫殿,把她放在马车上,又放上一封信,然后又用她的手指狠狠的一扎,那马就立马飞奔而走…… 宁心怡在看到马车走远之后,这才自己缓缓走向宫殿,刚刚进宫门就听到高旭俊的问话,她顿时一怔,而此时那些侍卫看到她,大吃一惊,不由问道,“娘娘,你来做甚?” “臣妾来自请罪的!还望侍卫通报一声!”宁贵妃边说边缓缓跪了下来。 几个侍卫愣怔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一个人进入通报了。 高旭俊听到宁贵妃要自请罪,不由擦拭了一下额头,他不明白这个宁贵妃好好的来什么自请罪呢,真是头疼死他了。 “宣她进来吧。”虽然后宫不能干政,但是此时,一个贵妃跪在外边也是不妥当的,还是不如进来呢。 宁贵妃竟然跪着从外边“走”了起来,看到那一道道血印,全朝堂的人再次惊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皇上最宠的贵妃,竟然会如此自残呢。 “你有何罪?”高旭俊淡淡的问道。 “雇凶杀人。”宁贵妃缓缓道。 “杀的是何人?” “苏将军,他的手指也是罪妾当时让人割下的,因为他的女儿得罪了罪妾,因此才报复与他呢。还有,当时罪妾还有意与歌陆二相陷害苏将军等人,为的就是能让我们得利而已。”宁贵妃竟然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不过,罪妾并不知他们是异朝之人,所以……” “你想用这个来请罪,以保活命?”高旭俊这才明白为什么苏义晨手指会缺一根,原来一切皆是宁贵妃在搞鬼呢,怪不得当时苏玄歌会说出那句话反而让他在后来两难之中。 “没有,罪妾只想保住女儿一命,毕竟,她可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也是第一个女儿,还有,现在罪妾已经把她送入紫郡王府了,还望陛下能念在罪妾的坦白承认罪责上,要让她成为紫郡王的女儿罢了。”宁贵妃缓缓道。 高旭俊闭上眼,沉默良久,“准奏。”随即又拿出白绫,“你就回宫自缢吧,权当保留朕对你的一份情意,给你一个全尸。” “谢陛下。”宁贵妃点点头,手持白绫,带着笑容走出了朝堂,向她的宫殿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就有人来禀报,“陛下,宁贵妃已经死了。” “埋了,另外把玉琳公主……从皇室除名,以后她只是朕的……侄女了,并上了紫郡王的族谱。”高旭俊缓缓道,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歌绍海和陆义兴身上,“你们二人还有何话要说?还是要状动用大刑呢?” 而歌陆二人反而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结局吧,这也是他们应该说出所有的隐秘了。 歌绍海跪下,缓缓道,“陛下,罪臣的确是金朝之人,而且罪臣的原配乃是金朝的……七公主。”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金朝的驸马怎么会来到熙朝呢,甚至都有些疑惑不解。 “在金朝,有这么一个说法,如若……”陆义兴的声音也由曾经的苍老变成了那种年轻人的声音,在他们二人的讲述下,高旭俊等人这才明白金朝的事情。 金朝,曾经有一个皇帝,因为过于宠溺某个皇妃,结果反而害死她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皇妃竟然是巫师的女儿,甚至还在临死前下了咒语,诅咒皇室不会有儿子,如若有儿子,那么就会失去一切除非皇室都是女子。 当时那个皇帝并不相信,或者说也不介意,毕竟,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相信那句话呢,可是不知道是真得咒语实现了还是什么的,反正那个皇帝还真是没有一个儿子,哪怕就算有,要不就是眼睛是瞎的,要不就是聋子,要不就是残疾呢,反正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成为皇帝的疼。 后来,这个皇帝为了能再生子又大肆搞选秀,从10岁的女孩子直至18岁的女孩子,因为过于18岁年龄太大生产也不好,结果因为精力过于疲惫,这才让他最终因精而亡。 也是在那个时候,一个大臣揭竿而起,他以皇上乱来为由,并以清君侧为理,而开始了大肆进攻,很快,那些妃子们所生的孩子都一个个不见了,唯一留下一个刚刚出生的公主,那个公主是极小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是很大的,那个时候那个大臣就对他的儿子说要他将来娶她,当时他的那个儿子已经五岁了!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公主长大后竟然爱上了一个普通百姓,而那个被称之为公主的准驸马自然不原意,竟然强迫了她,甚至还陷害了那个公主所爱的人,公主顿时哭得死去活来,最终还是死在了准驸马手中,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那准驸马竟然在公主尸体里取出一个肉胎来,甚至还把它给供了起来! 也可以说从那天起,金朝异常的事情恢复了正常,而且驸马也变成了皇帝,而他并没有像曾经的皇帝那样,倒是每次进入之前都会去拜拜那个肉胎。 “那你们为什么要装作熙朝人进入呢?”有一个人忍不住打破问道。 “因为那个皇帝曾经找歌陆菱,也就是我的祖父,算过一卦,说是熙朝会乱的,而且要我和父亲来捣乱,而当时皇上也说过,只要我和父亲把三个朝代的一切都给搞乱,那么将来我父亲就能成为太子,而我就是未来的太子呢。”陆义兴缓缓道。 “你的人皮面具也是那个人给你的?”孟峥天不由问道。 “是的,不过,我现在的这张脸也不是真实的,因为我不知道何时我的脸变成了不是我自己的了,因为人皮面具会有腐蚀作用的,所以只能每天晚上要用药液。”陆义兴无奈揉了揉自己的脸。 “不过,你们似乎忘记了三王子了吧?”高旭俊不由问道。 “没有,当时祖父因为泄露天机而死,所以……”陆义兴缓缓道。 “不对。”就在这时,高旭达突然闯了进来,冷笑一声,“看来,你也真是好口才啊,不过,本王倒是想问清楚,你的府里为什么会有地下宫殿呢?”他本来是想上朝的,可是为了证明汪晨宁所说的话,因此就亲自去看,这一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也多亏自己会画,所以,他在自己的二王爷府里,画好了那宫殿的模样,这才过来,也听到了这一切,也多亏他来得及时,要不完全就是陆义兴这个家伙的胡话给骗了过去。 陆义兴一愣,他本以为随意编一个故事就能隐瞒所有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揭发他,不由看了一眼歌绍海,歌绍海不由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兴儿,还是实话实说吧,这一切皆是咱们的失误导致呢。” 听到这时,歌承信突然开口叫道,“我呢?我到底是何人的孩子?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要我,反而要我在这里把你当作了父亲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歌绍海竟然不会是他的亲生父母。 “你母亲嫁给我时,她就怀孕了。”歌绍海缓缓道,“而且当时为了不让人怀疑,我才以是我的儿子为由,而你母亲并不知晓,当时她的夫君也是我弄死的,这样以来,我还能保护我真正的儿子,歌兴儿!” “而且公主也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阻止我,因为她知道这一切是为了金朝的未来呢,其实,如若没有苏玄歌,我们的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的,将来,你们三朝的人都被我们给玩弄的,那不是很好吗?” “可是让我和兴儿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竟然会是一个意外。”歌绍海不由苦笑道,谁会想到本来一切皆美好的东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意外。 第229章 “那么,你们是怎么从金朝来的呢?这点你应该说清楚一些,还有,如若是在我们熙朝驸马是不准再有妻子的,除非是前任妻子是死了,另娶续弦而已。” “自然找理由,如同当时我再次成为金朝的特使者,因为现今的皇帝并不知我的身份。”歌绍海缓缓道,“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自己有时也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如若不是皇上问我。”说到这时,只见歌绍海竟然也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他果然是一个更加苍老的人,感觉年龄有六七十岁一样。 “同样的原因,也是让我不再认识自己了,而且现在的妻子算是我的恩人吧,当初是我以乞讨的方式进入那家人,那家人跟苏夫人一样也是善良之人,就一起接纳了我,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是狼子野心呢,不仅害了主人,还占了夫人,随后就有了歌承信。” “那陆义兴是何时进入的?”高旭俊也是紧紧追问道。 “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陆义兴缓缓道,“而且我的使命就是调拨离间,皇上,当初你要是像南宫王爷一样,如若坚持自己的原则,你或许早就会发现我们的不对头,可是没有,你完全是利欲熏心了。” 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好笑的摇摇头,的确如此,如若他是淡泊名利,或许这一切皆不可发生呢,而且如若没有那个贪心,而且没有改那个圣旨,这个事情是远远不会的。 “如若换成本王呢?”高旭达突然问道,他其实是想知道,如若是自己,那么他们还会如此做吗? “如若真得是二王爷,我们会罢手的,当时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歌陆二人无奈道,“因为当时给我们任务的人对我们说过只要是高旭俊担任,一切皆好说,所以,我们才有了那种有意篡改,甚至就连陷害苏义晨之事,也是我们那边的人下达的一切任务。” “给你们下达命令之人可见过?”高旭达和高旭俊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没有,只是命令由上至下而传来呢。”歌绍海摇头,“也不知道是何人呢,反正就是有意捣乱,不过,没有想到一切皆是败在一个十二岁女孩子手中,这点,我们的确是想差了,总觉得她会是一个孩子,时日还长呢。” “对了,为什么说非要皇兄当上皇上你们才如此做呢?”高旭达看了一眼高旭俊,又替他问了出来,这不仅是他的,也是高旭俊的疑惑,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是同胞兄弟。 “因为上边有人说过这一切皆是有因,这个因就是……高旭俊比起高旭达好控制,更加比高平善好控制,这个因就是其实皇上曾经与那个人在小时候见过一面而已,他还在皇上身上下了一种香,这种香,随着时间俞长俞会有用呢。不过,如若改正了,或者说是发现我们,那么这种香就不会再起作用了。”陆义兴,不,应该称之为歌兴儿了,他缓缓道。 “对了,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又是服了什么药,才让你变得那么……”孟峥天不由问道,问了半截,他止住了。 “的确是有药,是对人嗓音有所改变,如若不知道我年龄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多大呢,我和父亲都是一样的,其实,父亲所谓的驸马身份,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只是公主的一个宠物,而我不过是公主的宠物所生下的儿子,因为这个公主也不是真正的公主。”歌兴儿闭上眼缓缓道,一行泪,从他眼角滑过来。 “应该说我们所有的男人全部是公主的宠物,还有,恐怕你们也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公主身后有一个人,专门在牵制我们,只要我们能活着,能坚持下去,一切皆安,否则,所有的人都会死了,包括我们。”歌绍海也流下了泪,“可是公主的话我们不得不听。” “你们那个公主现在还活着吗?”金太师也问了起来。 “虽然她死了多年,但是她的药却还是时时给送来,要不就是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刺一刀。”说着,只见歌绍海缓缓把袖子挽起来,只见那手腕处似乎是被某个东西,扎过好多次一样,“在刺了一刀之后就把药液倒入。” “还有,那个公主说过,说这里曾经是金朝的起始之地,而且是熙朝人抢夺之后,把它们分成了三份,分别就是熙朝、雷朝和韵朝,为的就是控制不要让金朝一国之独大,这样对金朝不利。” “对了,”歌兴儿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这才转过头,看向高旭俊,“皇上,那个宫殿,并不是我建得,因为当时我被送入那个陆府时,他就存在了,还有那个秘道,龙袍之类的也不是我们所做的,只是一次无意中被我发现,而且当时还有一封信,所以我和父亲就各自以两个不同的身份来做事。” “你呢,歌绍海?”高旭俊缓缓问道。 “我的倒是自己做得,当时我是看了陆府的秘道之后这才建行出来的,估计皇上应该记得,我曾经申请过一次经济,那个时候,皇上刚刚登基,国库不是很好之时,因为你信任我,并没有多考虑,也就给了我,因此我才建了秘道,而且那半年里,我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所以皇上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或者说是因为过于相信我了。”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又把目光转向了高旭俊,高旭俊再次闭上了眼睛,他记了起来,的确,那个时候,本来国库已经空无虚几,可是看到歌绍海当时请求还有满脸的泪,最终还是从南宫离那边借来了银子,也多亏当时南宫离坚持给得少,当时他想要三十万,而南宫离只给了他十万,说这是在看先皇的面子上给的,如若再多就不给了。 “正因为当时银子少,所以,我也只能大致盖一下了,不过,那个红门倒是一个死门,里面的机关甚多。只要一打开就会死,然后被送入了金朝,然后再被金朝的人送回来。” “那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高旭达再次追问道。 “不知道,曾经那个秘道里死过很多人,然后就消失了。”歌绍海摇头道,“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些死去的尸体,至于变成什么样子也搞不清楚呢。” “不是你自己建得怎么会不清楚?”林辉也忍不住发问了。 “当时我建时,还没有后来不知道是谁搞的,曾经有一次承信前去过,结果差点被里面的箭射中,也许是因为他是金朝的二王子吧,再加上又有皇室的血脉,所以那箭就立他半截而止住了,这才让他逃了一命。” “其实,有很多次,我差点忍不住了,想死,但是每当想自残或者说是自缢时,总感觉有虫子咬我一样,一切皆在这里面呢,因为那个药液在驱使我不能死,为的就是能让我们完成所有的事情。也因为心里压力大,所以,在把这一切全部说出来,我也轻松了许多。” “那陆蓉天呢?”就在这时,金太师又突然开口道,并看向了歌兴儿。 “的确是我的女儿,而且那个云伯也是我们金朝之人,还有你们后来抓到的那个人在金朝就是一个人物,他能变换任何身份。”歌兴儿缓缓道,“不过,也是因为苏玄歌反而让她死去了,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她竟然会如此调起波澜来。” “你年龄也不大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女儿呢?”有人疑问的问道。 “金朝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信任,还有就用速长急,不过,郑梦风倒不是陆蓉天的女儿,而是……”说到这时,歌兴儿突然看向了高旭俊,“皇上是否记得,曾经有一个皇妃在生孩子时,那个孩子变成了猫?” 高旭达一怔,“难道是你们换的?” “对。不过,没有想到还是失败了,一切皆败了,败在了时日还长的老思想里了。” 高旭俊听到这时,只见他伸出手,指着歌兴儿和歌绍海颤抖道,“你……你们竟敢把朕的女儿当作了……”他竟然说不下去了,谁也想不到郑梦风竟然不是真正的郑森的女儿,反而真正的女儿除了苏玄歌再无别人了,甚至现在郑梦风也已经死了,这可真是让他觉得有些失落了。 “其实就算没有苏玄歌,郑梦风将来也是一个死,我们不会拥有一个有异朝之人的血脉呢。”歌绍海说完,闭上了眼睛,同样歌兴儿也不再说话。 高旭俊听罢,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睛,稍卿片刻,这才睁开眼,“拉下去吧,还有佘公公你去宣苏义晨进见。”虽然当时他把军权还给了苏义晨,也答应了苏玄歌,可是当时因为看到苏玄歌走了,他也不提让苏义晨官复原职,更加不提让他掌管苏家军之事,所以这次上朝并没有苏义晨之人。 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这一切皆是他亏欠苏家的,更加是对苏义晨有着深厚的愧疚。 “老奴领旨。”佘公公点点头,这才匆匆而走,往苏义晨府里走去。 在看到佘公公走后,才有御林军的人上前把歌陆二人给拖走了,而高旭俊却是把头垂的很低,如同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物一样,其他大臣也没有人再敢吱声了,因为他们似乎也没有从刚才歌陆二人口里所说的事情走出来呢。 苏府里,正当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练武时,突然听人说皇上身边的佘公公来了,顿时苏歌怡不由揪了一下他的衣裳,“将军,会不会是陛下又有什么其他旨意了?是降罪吗?” “不知。不过,我去看看,夫人,你就不用再去了,暂时回避吧。”苏义晨摇头道,他也不明白究竟是何事反而把佘公公引了过来,不过,他还是进屋换了一身朝服,这才真正走了出去。 “末将见过佘公公。”苏义晨立马恭恭敬敬行礼。 佘公公轻轻的一笑,“苏将军,莫要多礼,老奴这次是奉皇上的口谕,要苏将军前去见驾呢。”听到这时,苏义晨的整个身子顿时有些愣,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苏将军,请吧。”佘公公并没有直接说出来高旭俊的用意,反而作出请的姿势,苏义晨深情的望了一眼苏府,这才对明管家说道,“告知夫人就说本将军要去一趟宫里,如若本将军不回来,就让她带才儿前去郡王府,想必能留下他们的命。”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笑了,“将军不用怕,应该是……皇上有奖赏给你吧。” 苏义晨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或许说他是不敢相信也不原意相信这是奖赏,毕竟,他已经被高旭俊给搞得坐卧不安了,现在已经有好久没有上朝了,只因为苏玄歌不在,他又怎么敢相信好事呢? 明管家还没有问出话来,只见苏义晨已经蹬上马,然后飞驰往前走,明管家无奈摇摇头,随即只好向苏歌怡说了,苏歌怡不由双手合十,开始为苏义晨的未来而念起佛经来,也算是给苏义晨祈福吧。 当高旭俊听到佘公公回来,并说“苏将军已到。” 高旭俊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赶紧有请。”一边说竟然还一边站了起来,顿时又让大臣们有些疑惑,这皇上究竟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对苏义晨如此好啊,怎么那两个人说了话之后,态度突然就改变了,甚至还对着苏义晨说了一个请字,这以往就是在王爷身上才会有的事啊。 苏义晨走入朝堂,刚刚要下跪,结果就听到高旭俊开口道,“免跪!”又是让众人大惊失色,这皇上难道要重新宠信苏义晨了吗? “苏将军,身子可好?夫人和公子可安?”高旭俊如同亲人一样的与苏义晨聊天,不仅让众大臣疑惑不解,就连苏义晨也是懵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高旭达的身上。 高旭达轻微的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只要回答就行了。苏义晨这才回答道,“谢陛下关爱,微臣的内人安好,犬子也是安然无恙。这一切皆托陛下之福气呢。” 高旭俊缓缓道,“既然好,那么朕就下旨了,佘公公,朕今天要当着众人的面来写圣旨,也是让大家知道朕对苏将军的重视。” 这可是熙朝唯一一次皇上当着众大臣的面来写圣旨,而且还是由佘公公来磨墨的,佘公公应了一声“是”之后,这就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 第230章 只见高旭俊从容不迫的走到案几前,俯下身子,提起笔,在墨汁里沾了沾,这才往把刚才佘公公给他铺好的圣旨上开始挥笔泼墨,此时全场又是一片寂静。 只有高旭达走到苏义晨跟前,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要承苏玄歌的恩了。”不等苏义晨回过神来,高旭达已经又在一瞬间回到了原位,如同他没有动过一样,这让苏义晨总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实呢。 正当他疑惑之时,高旭俊已经把笔放在了笔架上,这才又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提出来那个证明皇上权威的玉玺,在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这才笑着,把玉玺盖在了圣旨上,还有意用嘴把墨汁给吹干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把圣旨转交给佘公公,缓缓开口,“佘公公,宣旨吧。” “是。”佘公公再次应了一声,随即半直身子,开口道,“苏义晨接旨。” “吾皇万岁!”苏义晨立马下跪,而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自然也不敢起身了,不过,也好,幸亏刚才没有起身,要不还得再跪一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欠苏家军之首领苏义晨苏将军很多,因此特意封他为一品大将军,并赐宝刀,上斩昏君下斩奸臣,见此刀,如同朕亲临,并封苏弘才为小将军,军权永不收回,如若朕要违背,可用此宝刀斩朕!钦此!” 听到这道圣旨,众人又是皆大惊,就连苏义晨也是蒙蔽,而高旭达也是用异样的神情看向了高旭俊。 而高旭俊却是笑而不语,随即把曾经父皇给过他的宝刀缓缓拿了出来,并放在佘公公手上,“给苏将军吧,还有一个特例,寻就是苏将军见朕甚至后宫,都不用跪,包括他的儿子!” 佘公公只得接过宝刀,并没有让它出鞘,反而是看向了苏义晨,“苏将军还不谢恩?” 苏义晨稍停片刻,这才跪下再次说道,“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毕,他不仅把圣旨接了,也拿到了宝刀。 “对了,苏将军,今天朕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不知能否完成?”高旭俊见苏义晨拿起东西就要走时,不由又说道。 “微臣定当尽力!”苏义晨点头道。 “朕要你亲自当监斩官,到时候歌绍海等人被斩首时,就由你来下达命令,还有几个月呢,这也算是给你报仇吧。还有,宁贵妃自请罪,朕赐她白绫一个,也算是给……你的女儿一种补偿吧。”高旭俊缓缓道。 “微臣谢过陛下,代玄歌谢恩!”苏义晨还要跪下,再次被高旭俊挥手,“免,既然朕已经说过,你不用下跪,以后不用跪下了。将来熙朝的安危一切就靠你们苏家军还有你的儿子了!” “微臣遵命!” 在看到苏义晨点头之后,高旭俊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挥手,“退朝。”随着众人的“吾皇万岁”声音,高旭俊缓缓走入后边,似乎是去其他地方去了。 看到皇上走后,高旭达这才向苏义晨再次走来,并拱手道,“恭喜苏将军了。” “二王爷,这是……”苏义晨也明白这皇上的补偿是给苏玄歌的,可惜这一切皆是在苏玄歌走之后才有的,如若没有苏玄歌,估计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自然明白,这次的确是承担了苏玄歌的恩,到底是谁欠谁的,他自然清楚的很呢。 “这是皇兄的一片心意,还有秋后就可以问斩他们,也算是给苏玄歌报仇了吧,毕竟,是他们害得苏玄歌没有办法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也让她被迫背了一个骂名呢,将来她只是韵朝的公主,想必皇兄会想通的,到时候,就会以写和解书,还有雷朝之事,咱们都能平安的。”高旭达缓缓说道。 “微臣明白了。”苏义晨点点头,这才把圣旨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自然还让他的一个侍从先自己一步回了苏府,告知这一喜讯去了。 在走到一半路时,又返回问高旭达,“二王爷微臣有个不请之事。” “苏将军请说。”高旭达点头道。 “前几日,微臣收到小女的来信,说是他们已经走了远离了三个朝代,在别处定居了,如若微臣等人要给她写信,或者说是想联系他们,可否由王爷来代转交呢?微臣知晓这是微臣托大了。” 高旭达微微一笑,“可。还有,地址我还真是有呢,这是南宫离专门写给我的,等你们需要时,我自会给你的,这点不用担心呢。” “微臣在这里谢过二王爷了。”说毕,苏义晨有意退后了一步,让高旭达先走,在高旭达走了之后,正准备出宫门时,立马就有其他大臣走上前,一个人向他贺喜,“祝贺苏将军了。”“真是双喜啊,不仅自己是将军,将来将军的儿子,或者将来有了孙子也是将军呢,这可真是代代出将军呢。”“哎,可惜咱们没有这种福气啊。” 苏义晨一一笑着点头,并来一句“多谢”随后缓缓走出皇宫,一出宫门就看到刚才那个侍从就在宫门口站着,他一怔,诧异道,“本将军不是让你回去传话吗,怎么会站在这里?” “回将军,是夫人说要小的来接将军呢,夫人还说,小姐临走时教给她如何做蛋糕了,所以就准备弄一个大蛋糕呢,到时候也是贺喜将军呢。”侍从无奈解释道,明明他说不用的,结果夫人和小少爷都说要给将军惊喜呢,因为催促他过来迎接将军,没有想到反被将军给斥责了。 苏义晨顿时有些无语了,高旭达倒是一笑,“没有想到你家真是温馨的很啊,本王就先走了,如若需要就让才儿到本王府里来要东西,或者本王帮忙托人送就行了。” “谢过王爷了。”苏义晨再次行礼拜谢,高旭达一挥手,“你也不必了以后就是我的一个长辈了,既然皇兄说过不让人跪拜也不用给我跪拜了。好好回去吃蛋糕吧!” 说完,高旭达就走了,而且头也不回的走了,如果当时他早点与苏玄歌说清楚,那么苏玄歌会与自己好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那个女孩子不会的,因为她有她自己的个性呢,所以,没有任何人能逼迫她,让她违背自己的心愿和意愿呢,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南宫离得逞了,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个性完全相同。 苏义晨骑上马,往府里走去。 此时,苏府一片喜悦,甚至还挂出了红色的布,把整个苏府变成了一堂红,如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苏义晨要娶亲呢,毕竟,苏弘才还小呢。 “这个鸡蛋是不是要打发成这样啊?”有一个丫鬟问苏歌怡,苏歌怡看了看,摇头,“好像不行,据说是要把筷子直立起来才行,但是现在这个还不成呢。” “夫人,奴婢手累了,要不换一个人吗?”看到丫鬟带着泪痕,苏歌怡最终摇头,“算了,还是我来吧。”后来还是在芙儿的帮助下,这才把蛋糕给做出来了。 当苏义晨一进入院子里,就被眼前的红布给看懵了,这苏歌怡要搞什么啊? “将军,回来了?”看到苏义晨进入院子,苏歌怡也擦手往外走,随即就要俯身行礼,反被苏义晨抓住,“不必了,小怡。来,将军今天开心,和将军一同喝一杯,对了,把才儿也叫上,让他也尝尝酒,男子汉不会……” “那可不行,歌儿曾经说过,孩子还小不易喝酒,对他身子不好呢。还有,苏弘才又在写信呢,还说是给姐姐报喜呢,要让姐姐开心一番呢。”苏歌怡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这才把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给说了出来。 “好,等弘才长到十五岁,再让他喝酒。不过,这次也是亏了歌儿,是我小心眼了,也是过于谨慎了。不过,夫人,以后咱们就会更加好过了,因为才儿已经是世袭的未来将军了,而且我是一品大将,皇上还特意赏赐给我一把宝刀呢。只是咱们欠了苏玄歌很多东西呢,估计无法用钱来衡量的。”苏义晨虽然没有喝酒此时反而如同醉了一样,不由说道,脸色微红。 “嗯,就让才儿与他姐姐好好说说吧,反正苏玄歌永远是咱们家的女儿,这生生世世也不会变的。”苏歌怡擦拭了一把泪,这才拉着苏义晨往餐厅走去…… 苏弘才把所有的下人轰了出去,开始写信,有的他不会写,就按照姐姐曾经教过的拼音来写,或者是画出来,直至他耗费了一个时辰才把一封信给写了出来,这才叫来侍从,问了父母在做什么之后,随即手里拿着写好的东西,餐厅走去。 “爹爹,娘亲,你们在偷吃什么啊,为什么我一不在,你们就要吃好吃的呢?”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到儿子来了,苏义晨立马抱起来儿子,并想把他往上一抛结果,因为太沉没有办法脱手,而苏弘才却是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还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把苏义晨弄懵了,倒是苏歌怡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在那片山洞里,只见一个身着绿色蓑衣的人,在向一个如同女王一样的人在求婚,他竟然是单膝下跪,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来的野花,还有一枚他专门按照苏玄歌要求的模样而制作出来的一枚戒指。 望着这一幕,在外边偷看的云轻尘不由好笑道,“这个南宫离还真是够纵容歌儿呢。” 身后传来一道黑影,“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毕竟苏玄歌失去太多了,如若再没有一个人保护她,在这里永远不行,走吧,云游吧,轻尘。” “是!”云轻尘点头道,随即跟随那道黑影而走,从此云轻尘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玄歌顿时被南宫离这付模样给搞得有些说不上来什么,不由笑着指了指他,最终还是点头,反而把南宫离兴奋得如同吃到蜜糖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而且也到了秋天,此时在刑场上围观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百姓,而且那些百姓们各个翘首以盼,看向了从皇宫出来的车马。 他们早就听人说过歌陆这两个丞相因为谋反又私自建了地下宫殿,还有自制龙袍因此被判刑秋后问斩,如今的秋天已经到了,那么这也应该是斩首了,而斩监官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仰慕已久的苏将军苏家军的优秀领袖,他们想看得就是苏义晨,苏将军而已。 此时,苏义晨带着快五岁的苏弘才骑在马背上,手里捧着那柄宝刀,边走边问苏弘才,“才儿可怕?” “不怕。我曾经还与姐姐一同上过战场呢,姐姐说过,早晚苏家的还是归我呢。也不知姐姐何时回来,能看到仇人被斩首,一定很兴奋呢。可惜,我给姐姐写的信,姐姐还没有回我呢。”苏弘才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是觉得父亲把自己看低了。 苏义晨一怔,无奈一笑,这个孩子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真是敢说,不过,他还真是忘记了苏弘才是上过战场,而且那个时候苏玄歌还是一个哑巴呢,看来,这一切皆是给苏弘才带了一个好头。 当苏义晨带着苏弘才坐在斩监官桌子前时,因为苏弘才个子比较矮小,所以他的头,刚刚碰到桌子边上,苏义晨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儿子抱在怀中,“现在为父就给你一道命令,或者说是你来说,可好?” “好。”苏弘才点点头。 虽然身边有其他的官员,但是因为苏义晨有皇上的特旨,所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见苏义晨附耳在苏弘才耳边不知说了点什么,随即就见苏弘才突然开口道,“来人,把罪犯拉出来。” 要是在以往,估计没有一个人原意听一个孩子的话,可是此时看到苏弘才那严肃的模样,反而让他们起了一些敬重,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不到五岁的苏弘才竟然会如此严肃,看来将军还真是有一个将军的儿子啊,这次皇上还真是没有做错,于是就有人前去牢房接“犯人”去了。 当那两输囚车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再次懵了,因为囚车上竟然有很多烂菜叶子,似乎还有一些臭鸡蛋液体呢,估计是那些冲动的百姓而扔的吧,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安生,更加是恨他们,谁让他们不是本朝之人,而是金朝之人。 第231章 此时,歌绍海望着那些曾经因为害怕自己的人,无奈长长叹息了一声“人之易得,也易失去,人之难得,难得失去。”随后他就被狱卒拉到了刑场上,而陆义兴也就是歌兴儿同样被拉到刑场上。 “宣旨!”苏义晨冲苏弘才再次点点头,随即苏弘才又高声呼喊道。 随即就见一个侍从上前,先是拿出宝刀来,“见此刀如见朕亲临!”众人一一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侍从又掏出金色的圣旨,“……歌绍海、陆义兴等人因谋反,诛九族,满门抄斩,并斩首示众,财物充公,其他东西,一律销毁,钦此!” “皇上圣明!”众人又是一致喊道。 陆义兴缓缓看向了被拉上来的歌承信还有他们所有的家眷,闭上了眼,这也是他们为非作歹,如若真是好心的,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死亡就是他们的未来,果然是邪不压正呢,所谓的正义,其实皆在公道之中呢。 在远处的山上,有两个人,一高一矮小,在望着这一幕,不过,他们两个是共骑一匹马,当看到苏弘才大模大样扔下那斩的指挥令时,只见那个稍微矮小的人似乎眨了眨眼,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而那个身子稍微高的那个人倒是点头。 苏弘才在扔下牌子之后,见几位刽子手纷纷上前,不管那些犯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弱,在他们眼前不过是犯人而已,只见他们都是面带严肃,在用大碗接了一点酒之后,这才喝了一口,然后喷在刀上,随即下刀,快马一鞭,在一刹那间,鲜血四散,头一个个掉落下来,全场先是寂静,随即响起了掌声。 那红色的血似乎沾染在某个地方,竟然缓缓变成了一个大大喜字,如同这是喜事一般。 “希望各位不要再轻易犯错,否则他们两家之事,一切皆是你们的后果。”苏义晨这才抱起儿子,应声道,“也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永远敌对。还有一事,本将军要说的,那就是苏玄歌永远是我们苏家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嫡女,哪怕将来我再有女儿,也是我们苏家的嫡长女呢。也是才儿的亲姐姐,她不会是外人,是我们的如亲之女,也是双全军的歌将军!” 听到这时,那个矮小的人似乎有些触动,倒是身后的人缓缓伸出手抱住她,轻声问道,“要不要见见岳父?”那人摇摇头“还是不了,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就会放弃一切,还有,你还欠我一份婚礼呢,说好,不要违背。” “好,咱们回去,到时候,我请一个嬷嬷过来,给你一个大大的婚礼。”男子轻声笑道,“既然有了求婚,就会有婚礼的,绝不会欠你的。”说完,他策马而走。 也在这时,高旭达突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不由看向远处的山峰,似乎他看到一个臃肿的红衣男子,骑马而回,随着那马越走越远,那气味也越来越淡,而他手里的信件却是紧紧握着,这正是苏弘才写的,他还没有来得及给出去呢,因为高旭俊说,他也有信要写,不仅是给南宫离还有就是苏玄歌的信,所以就让高旭达等他的信件。 “他们人头就放在这里,尸首就在这里,任何人不准带走,还有,如若有豺狼野狗来,也不可打杀,就让他们吃了。”苏义晨说完这些话,这才拉着苏弘才往下走,然后上马回家…… 当天夜里,还真是有了一群豺狼野狗,可是当它们嗅到这群尸体身上的臭味时,最终还一个个摇头摆尾的走了,也幸亏此时的歌绍海他们已经死了,如若不是死了,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好笑,甚至也会觉得他们好委屈,他们的尸首竟然连豺狼野狗都不原意吃,反而最终变成了一堆枯骨,然后慢慢的被雨水和雪水给浸入…… 在歌陆二人被斩首没有多久,在某天一大早,苏玄歌就被外边传来的野鸟叽叽喳喳的叫声给吵醒了,她翻身一摸,咦,南宫离怎么不见了?不由揉了揉眼睛,随即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那床上,果然不见南宫离。 苏玄歌再次看了一眼还是未明的天空,不由皱眉,这个南宫离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就在她诧异之时,突然听到外边似乎传来狗的犬吠声,而这声音让她极为熟悉,似乎是曾经在实习时去某个民族遇到过,到底哪里来的狗叫声啊。 紧接着又听到南宫离的斥责声,“嗷,不可乱叫,还有这里,将来是你的女主子之地,也是我的幸福场合,你不要对着她乱喊乱叫。还有,你要认好,她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顺着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极好奇的走了过去,随即看到只见一只黑色的大藏獒被南宫离牵着,对着那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鸟儿们叫个不停,似乎是想把它们拍下来吃了它们。 她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当时她虽然也见过藏獒,但是并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自然也有些害怕,毕竟在她印象里这藏獒也是认主之人。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色有些霎白,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过于心急了,就是想让自己的嗷早些认主母呢,谁知反而吓着了她,心急的就想往前走,不想他忘记了手中的藏獒,只见它冲着苏玄歌再次狂吠起来。 “嗷,我不是说过了,你要是再冲主母吼叫,我就不给你吃的了。”听到嗷的叫声,南宫离这才回过神,不由瞪了嗷一眼,被称之为嗷的藏獒只得垂下头,如同听懂了南宫离的话语一样。 “这藏獒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苏玄歌诧异道,“还有,让它来做什么?” “自然是做咱们的见证人啊。因为今天我要给你一场别致的婚礼。”说完,只见他如同变魔术一般,手那么轻轻一挥,只见山洞里立马就响起了喜庆的奏乐声音,随即南宫离赫然把一件红色的外罩套在了苏玄歌的身上,而他却是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一身红衣,随着红衣的出现,嗷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再咬,反而让它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根本不给它机会,反而是在它嘴上用一个杯子把它的嘴罩住,然后把它的绳子系在一旁,随即向苏玄歌伸出手,“歌儿,可敢与我一同骑它?” 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并看向了那只被杯子把口遮住的藏獒不由好笑道,“你这个还真是别致,别人都是骑马或者找轿子呢,你倒是用一只只藏獒来代替呢。” 南宫离无奈笑道,“我本来是想找马,可是那马竟然一见嗷,都吓得跌倒,最终成为嗷口里的食物了。它既然吃了我准备送给你的马,那么就由它来当马了。” “哈哈,哈哈。”苏玄歌反而被南宫离的这话给逗得大笑起来,唯有嗷低头,眼里带着不屑的神情,甚至还有着不满,可惜,它不会说话,否则一定会说:主子,你这是撒谎不打草稿,我藏獒可从来不吃生肉啊!我吃得可是杂食呢。还有,你为了哄主母,也不值得如此骗主母吗? 南宫离丝毫不犹豫就把苏玄歌公主抱起来,随即把她放在了藏獒的身上,而他自然也上去,随即挥了一下手,只见那绳子从门边掉了下来,如同他手中有一根“鞭子”一样,随着他的一声“驾”,藏獒在南宫离的内力驱使下,也不得不撒欢而奔跑,毕竟,它是一只獒,而不是人,就算是人,估计在南宫离的内力下也是抵不过他呢。 随着四处风的吹动,苏玄歌脸上的笑容更加大,带着自信,带着得意的神情,随即他们来到了一处河边,藏獒这才不得不住了脚步,南宫离又再次把苏玄歌给抱了下来。 苏玄歌对着河,把自己的双手合在一起,随即变成喇叭,大声喊道“南宫离,我爱你,永远爱你,你爱我吗?”南宫离本来是想把藏獒放开呢,谁知他赫然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不由回过头,却见她笑着,倾听着那回音“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爱,永远爱你,今生今世永不悔。生生世世,永不忘,你是我的妻,无论今生今世还是三生三世,一切的一切皆是我的妻,哪怕你落入黄泉,我也会下黄泉寻你,哪怕你进入地狱,我也会闯入阎王殿,把你救出,哪怕你……”南宫离把手放开,任由藏獒自己去奔跑,而他走到苏玄歌跟前,把她紧紧抱住,“这里,将来就是咱们的幽歌谷了。我知道,这里,并没有你曾经说过的婚纱,也没有什么教堂,但是我今天只是给你一次特殊的,等一下才是真正的婚礼呢。” 说到这时,他不由又抽出笛子,缓缓吹了起来,随着这笛子的响声,只见那群曾经在熙朝出现过的鸟儿,又再次出现了,甚至还各个站在了苏玄歌的肩膀上,还时不时的歪头盯着苏玄歌。 “雀儿,”南宫离缓缓指着一只黑白花的小鸟,缓缓叫道,“看好了,以后是你们的主子了,如若她有难,或者如若有什么事情,那么就替她传信来。” 被称之为雀儿的小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把它那尖尖的嘴竟然在苏玄歌的肩膀上啄了一下,只见她的肩上突然有了血,而雀儿却是用嘴吸了一口,这才笑着拍拍翅膀而走。 苏玄歌不由好笑道,“你的宠物还不少呢,竟然还有这么认主的。” 南宫离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吓得痛哭,然后扑进我的怀里呢,可惜,我却忘记了,你曾经是双全军的将军呢,看来,我真是痴心妄想了。” “你果然是乱搞呢,真是越来越不像曾经的你了。不过,这倒是好,无官一身轻,也是休闲的很,将来,你耕田来,我纺织,你挑水来,我浇田,咱们就过一次普通的百姓生活吧。”苏玄歌虽然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捶打着南宫离的胸口,但是并没有用力,反而还是羞涩的把头塞进了他的怀中。 就在这时,突然青风跑了出来,“主子,一切准备好了。”反而把苏玄歌给吓得一蹦三尺高,脸色更加羞红得很,这又让南宫离开怀大笑…… 在南宫离笑够之后,只见他又是一挥手,苏玄歌就突然察觉到自己眼前似乎被一块红布给盖住了,眼前完全是漆黑一片,正当她焦急万分之时,南宫离的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把手给我,相信我。” 苏玄歌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伸出手,随即把手重重的放在了南宫离的手心上,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她的心里,心底完全就是已经相信了,因为这次穿越来这里,她除了只能相信南宫离别人没有可以相信的,因为他能为了她抛弃王爷身份,又为了她而抛弃了皇位,这样的人不信任,又有何人能信任呢? 南宫离的手在握到苏玄歌的小手时,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即对着青风一点头,紧接着一顶花轿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就这么着被南宫离送入了花轿中。 当进入花轿之后,她才感觉到颠簸,也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掀开盖头,却赫然听到南宫离的笑声,“爱妻莫急,等到了你再掀开盖头也不迟呢。” “你怎么也在花轿里呢?”苏玄歌诧异道。 “我既然是接受了异常之人,那么就要用异常人的方法呢。哈哈。”南宫离笑道,苏玄歌忍不住又是要伸手去打他,谁知他却伸出手阻拦道,“爱妻可不要打伤我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爱妻呢。” 听到南宫离这番打趣,苏玄歌真是气得不由跺脚,结果因为她用力过猛差点让外边抬轿子的轿夫们歪倒,也多亏南宫离能用内力反而让他们站稳了,不由再次好笑道,“爱妻,莫要慌,到了,你就会明白这一切了。” 南宫离这次把苏玄歌带出来,就是有意让周管家他们好安置新房,也算是给苏玄歌一场新颖别致的婚礼吧,这也是他补偿她的,毕竟,他欠了她不少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的母后,不,应该说是母亲了,如若没有母亲,估计他们定能在皇宫里幸福的生活,可惜一切的一切皆是他亏欠的。 苏玄歌此时倒不说话了,反而把头依靠在南宫离的怀里,缓缓道,“谢谢你,南宫离,你让我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信心,也是你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我相信咱们一定会幸福的。” 第232章 “那是,永远幸福!”南宫离伸出手把苏玄歌的头又往息怀里靠了靠,“乏了就睡吧,不用担心一切,也不用考虑什么战争不战争的。” “嗯。”苏玄歌再次点头,还真得闭上了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玄歌竟然是在被鞭炮声给吵醒,正当她要开口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周管家的声音,“新郎踢轿。” 苏玄歌一怔,不由摸了一下旁边,刚才还有南宫离的,就这么快不见了,随着周管家的声音,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踢了一下轿子,随即又听到周管家再次唤道“新郎抱新娘下轿,过火盆。” 南宫离缓缓掀开轿子帘,随即笑着把苏玄歌从轿子里抱了出来,然后迈着大步,一大步跨过了火盆,而那火也在南宫离跨过之后,自然就灭了。 “一拜天地。”南宫离在把苏玄歌放在地上之时,又听到这个声音,他们二人手牵着手,对着天空缓缓下拜。 “二拜……亲友。”本来应该是高堂,可是因为苏玄歌已经没有亲生爹娘而南宫离也离开了自己的国家,自然这个高堂反而变成了亲友。 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行礼施拜,反而惊得青风他们差点下跪,“主子,鞠躬就行了,不必那么认真,你们可是我们的主子啊。” “三夫妻对拜。”不等南宫离他们答复,这第三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最终两个人面对面的相互一拜。 此时,青云反而像是一个孩童一样,竟然趁周管家不注意,突然开口道,“主子,能否把主母的盖头掀开,让我们看一看,此时的主母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漂亮呢?” 苏玄歌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要伸手,反而被南宫离阻止道,随即喝斥道,“还不是时候,等我入了洞房,你们再看也不迟。”说毕,他再次抱起了苏玄歌往洞房走去,根本没有再等周管家的“入洞房。” 进入洞房之后,在周妈妈的声音下,“用秤秆挑盖头,称心如意。”只见南宫离缓缓接到秤秆之后,缓缓挑开苏玄歌面前的盖头,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先是瞪了他一眼,回过头,这一看床上,屋子里,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也在这时,只见南宫离突然又是一挥手,那红色蜡烛如同被风吹灭一样,漆黑一片,随即就感觉到眼前似乎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随着那荧光的出现,她好奇的伸出手,当那小东西落入她的手中时,不由诧异道,“南宫离,你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萤火虫,如同流星一样呢。” “主母,你可不知道主子当时可是耗费了好多力气呢。”青云再次纯真的说道,其实也是想让苏玄歌多为南宫离着想。 南宫离瞪了青云一眼,“谁让你多嘴多舌的,如若舌头过于长了,我倒是不介意让嗷吃了它。” “主母,你看……”看到这一主一仆在吵架,苏玄歌忍不住笑着躺倒在床上,谁知刚刚躺下顿时觉得自己的腰被硌了一下,顿时大叫一声,反而把南宫离吓了一跳。 “怎么了,歌儿?”他边说边扑向苏玄歌,苏玄歌在惊叫了一声之后,这才记起来,这是他的新婚床,想必被褥底下应该是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吧,想到这时,她不由掀开了被褥,果然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样,脸上再次带起笑容来,而且也红得很,这让南宫离又是有些心动。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却见玫儿突然端出一碗水饺来,缓缓放在他们二人之间,周妈妈笑道,“新郎喂新娘。” 南宫离无奈的收回视线,这才拿起筷子,缓缓夹起一个饺子来,喂在苏玄歌嘴里,苏玄歌刚刚咬了一口,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问“生不生?”“生!”虽然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大家激烈的掌声,还有那笑声。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回过神,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生是那个生的意思,也忍不住笑了,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现代也会有人特意煮一些不熟的饺子,为的就是让你说出来生而已! “主母,你要给我们生几个啊?”就在这时青云这个家伙又跳出来,开口就问,而且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惹恼苏玄歌一样。 “三个!”苏玄歌当时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倒是南宫离有些生气了不由瞪了他们一眼,“我的婚礼就至此结束,还有,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再影响我和你们主母了,赶紧滚!” 随着南宫离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大笑着离开了,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相拥而睡,在他们的新婚的床上…… 半年后的一天早上,当苏玄歌醒来,发现南宫离并不在身边,摇摇头,穿好衣裳,正准备喊人时,却见玫儿走了进来。 玫儿进来是送早餐的,苏玄歌笑着点头,并坐在了餐椅前,当看到那盘烤得油光闪闪的鱼时,她突然止不住的恶心起来,随即对着痰盂猛吐了起来。 玫儿一见小姐如此大吃一惊,不由放下那盘子,随即大叫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虽然说苏玄歌已经嫁人了,但是玫儿还是原意唤她为小姐,而唤南宫离为姑爷,在她看来这样才是一家人,自然除了青风他们是唤小姐为夫人呢,其他时候就唤南宫离为老爷,这也是南宫离和苏玄歌经过商议而决定的,总觉得这比主子、主母好听啊。 正在外边锻炼的南宫离立马止住动作,匆匆跑了进来,当看到苏玄歌一直往外吐时,忍不住也焦急起来,也是这半年以来第一次对玫儿有了严厉,“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让夫人呕吐这么厉害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玄歌吐了一阵,这才抬起头,看到南宫离,摇头道,“我没事儿,阿离,你不要责怪她,估计是我一时看到这个……”她把手刚刚一指那个鱼,又是一阵恶心起来,再次呕吐起来。 “奴婢……奴婢……”玫儿被这一幕给吓怔了,这是从未见过的,也急得有些想哭。 在这时,恰巧周妈妈进来给小姐和姑爷送衣裳,可是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模样之时,她似乎是因为过来人,就先看了南宫离一眼,守和让玫儿把鱼盘收走,随即笑着对南宫离说,“姑爷,老奴先带小姐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出来再吃。” 苏玄歌迷糊中就被周妈妈给带到了洗漱间,然后轻声问了一下,“小姐,你的葵水有多少日子没来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间明白了,立马点头,“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那会不会是有喜了呢?”周妈妈再次提示道。 苏玄歌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头,真是的在这里过得过于愉快了,反而忘记这一切了,她还记得自己在现代看电视时每当看到有人在孕吐她就会说出来结果还让家人训斥了她一顿说她一个女孩子没耻没羞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啊。 “小姐,你要是觉得不好说,老奴与姑爷……”周妈妈好心说道。 “不用,我与阿离说就行了。”苏玄歌急忙摇头,“这个喜讯,我要告诉他,不过,你暂时莫要告诉外人,因为三个月前不稳定,还有我也不敢保证是真是假呢。” 周妈妈倒是一怔,随即笑道,“那是。”本来这话应该是小姐的父母嘱咐的,或者是她来嘱咐的,但是没有想到小姐还真是聪慧呢。 而此时在餐厅里坐着的南宫离根本是不安心,忍不住一直在跺脚,还在喊,“歌儿,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啊?要不要请个医生呢?” “不用了,我不碍事。”苏玄歌听到南宫离关切的声音,这才冲周妈妈一笑,然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周妈妈会心的一笑,这才往厨房走去,把空间让给了小姐和姑爷。 “玫儿,以后把肉腥的东西暂时收一下。”一进入厨房,周妈妈就嘱咐道。 玫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又重新煮起粥来。而此时苏玄歌却是坐在南宫离跟前,低声道,“阿离,我的……葵水有一个月没有来了,可能性是……有喜了吧。” “有喜?什么喜?”南宫离此时听得一脸迷茫,倒是把苏玄歌给逗乐了,她捂住嘴,笑道,“就是你有可能要当爹了啊。” “我要当爹?”南宫离说到这时,突然间看向苏玄歌,“你是说你……怀孕了?!” “我不敢肯定,但是毕竟,我现在一闻到肉腥味还有油味就想吐,刚才还是多亏周妈妈提醒我,我才……”不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唤道,“青风,青云,赶紧去城里请个大夫来,好给夫人诊脉。” “不用请,我来吧。”随着话音,只见云轻尘竟然从外边走了进来,苏玄歌一怔,“二表哥,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云轻尘微微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说毕,伸出手就要接触苏玄歌的手腕,结果南宫离反而打了下去,“你再是她表哥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阿离,他是表哥,不碍事呢,还有,可别忘记表哥也救过咱们啊,如若不是表哥,咱们估计就要死在老九的手中呢。”苏玄歌不由好笑的说道。 南宫离无奈,只得把目光紧紧盯在云轻尘的手上,云轻尘的手放在了苏玄歌手腕上,细细诊脉起来,左手,右手,各诊一次,最终这才站起来,向南宫离拱手,“表妹夫,不错,看来周妈妈还真是有经验之人,表妹这的确是有喜了,不过,还是尽量让她多吃啊,尤其是粗粮杂粮这种东西。” 南宫离并没有听到后边,只是在听到云轻尘说苏玄歌的确有喜事,立马把她抱了起来,还兴奋得打起转来,反而让苏玄歌忍不住大叫道,“我头晕了,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苏玄歌的叫喊声,南宫离这才回过神,把她放下,又小心翼翼的说,“歌儿,我太开心了,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就要当爹了,我是太兴奋了。对了,我一定要告知其他人,让他们为未来的少爷祈福。” 苏玄歌不由瞪了他一眼,“你重男轻女吗?就知道是男的,怎么不说是女的呢?” 南宫离一怔,随即又是大笑道,“哈哈,我倒是希望一儿一女,儿子出生可以来保护妹妹。哈哈,哈哈,正好圆了我的梦想!”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给了南宫离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着把苏玄歌的头再次依靠在他的怀里,“歌儿,我真是要谢谢你,是你给我带来了新的生命,也让我的生活有了重彩,如若不是你,我估计也不会如此欢快呢。” 云轻尘看到这一对情侣似乎无视了他这个单身狗,不由长长叹息一声,就走了出去,正好看到玫儿,这才笑道,“玫儿,告诉你们的大管家,就说你们小姐有喜了,让他们也开心一下。”说完,不等玫儿回过神,他已经消失在远方。 玫儿带着喜悦的心情,一进入房门,结果就看到小姐和姑爷如此亲热的场面,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随即忐忑不安的说道,“奴婢把菜放在这里了。”说完,把菜一放,立马如同一只受惊吓的兔子,撒欢就跑了,反而把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先是一怔,随即又是大声笑了起来。 “小姐有喜了。”当周妈妈和周管家听到这时,也是笑逐颜开,就连青风和青云他们也是喜悦的神情。 此时,某处,云轻尘缓缓走到一个黑衣人跟前,鞠躬道,“师兄。” “你心里还有她,可是?”那黑衣人缓缓问道。 “有是有,不过已经不再掂记了,她已经有人爱了,如若换成是我,我做不到南宫离那样。更何况,她已经是一个……幸福的人儿了,既然有孩子。”云轻尘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痴儿还不错,还知是自己的就抢不走,你放宽心,将来必会有你的意中人,只是时候不到呢。还有,我既然让她来,还会给她另外一份惊喜呢。”说完,那黑衣人笑着并挥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云轻尘并没有看清楚,反而顺着他抛去的地方,也就苏玄歌暂时居住的地方前去了…… 自从云轻尘那天确认了苏玄歌真得有喜之后,不到一个月里,苏玄歌的脸色就苍白了许多,因为她几乎是吃不下去,每当吃两口就吐了下去,身子似乎也比以前差了许多。 第233章 无论补什么也是让她不仅没有变成胖子反而还瘦了,这让南宫离不由担心起来,为什么女人怀孕就这么难受啊,以后就不让苏玄歌再怀孕,有这一次就行了,一定要做好防备。 “不碍事。”苏玄歌在这次吐了之后,抬起头看到南宫离那担心的眼神,不由安慰道,随即又对周妈妈说,“周妈妈,你帮我煮点姜汁来,好像姜汁可以止吐的。”她记得自己曾经在现代看过一本书说是生姜就能止吐呢,虽然不是能完全止吐,但是能延缓一些。 “好。”周妈妈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柱香之后,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汁出现在餐桌前,南宫离在苏玄歌喝之前倒是先端来尝了一口,不由摇头道,“太辣了,你能行吗?” 苏玄歌笑道,“不碍事,辣辣更健康呢。”说着,她端过去,一口喝了下去,当姜汁顺着嘴往下咽时,还真是感觉到一阵辛辣味道,不过,倒是真得让她稍微止住了呕吐,这才笑道,“你看没事儿了吧?” 南宫离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当天晚上,苏玄歌又是再次吐了起来,而且这姜汁等于是白喝了,因为她一时贪嘴,反而吃了几个杨梅,反而让她有些不舒服了,所以吓得苏玄歌再也不敢贪嘴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一个大夫再好好治治,确认你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离说到这时,又把青风和青云叫了出来,让他们前往雷朝请一个御医,再次被苏玄歌阻止道,“就一个普通的大夫吧,你要是请御医,万一太后知道了,又要……” “好。”南宫离点点头,他想想也是,毕竟他们隐瞒了许久之事,如若被母后知晓还真是不好说呢。就这样,青风和青云在山上转悠了半圈总算看到一个来上山采药的大夫,这才把他专门“抓来”了。 不料这个山野大夫一见苏玄歌就大叫“蠢货啊蠢货”他的话音未落下就差点被南宫离的拳头给打中,如若不是苏玄歌叫住,估计他一拳头就把这个大夫给打晕了。 “不用看就知道这位夫人是双胎呢,作为双胎的母亲,可能会是要多难受一些呢。不过,应该多吃一些,就算是吐完也要继续吃,你不是一个人在吃而是三个人在吃。”那个大夫说完苏玄歌,又对南宫离说道,“还有你,也近量少靠近夫人,要不会让夫人紧张呢,还有,脸色别一直板着,应该是经常带喜悦,要不将来出生的孩子都一个个变成糟老头了,到时候孩子们就会说是你这个爹爹的过错呢。” 南宫离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没有想到,咱们竟然是儿女双全呢,歌儿,辛苦你了,看样子以后也不用再生了,有他们两个就够咱们开心一阵了。哈哈,哈哈。”说完,又问那个山野大夫,“大夫,你看,我夫人胃口极差,而且吃什么吐什么,究竟怎么做才行呢?” “有倒是有,不过,恐怕还要你这个大男人忍心就行。第一,是多散步,别经常坐着或者躺着,要不将来生产可不好说;第二,多晒太阳啊,太阳有很好的营养,想必尊夫人也是知道我的用意;第三,就是多喝水,还有姜就是生着吃,因为煮了那个辣味就跑到汤里了,当然如果挤出姜汁也行;第四,就是要备好青菜,尤其是这冬天快到了,储藏白菜吧,实在不行就搞一个地窖,把白菜藏起来,这样也能过一个暖和的冬天呢。” 听到大夫说到“太阳有很好的营养”之时,苏玄歌忍不住抬起头想看一眼眼前的大夫,可是那大夫就像是有意藏在阴影处不让她看,也不想让她知晓他是何人一般,倒是南宫离没有察觉到一幕,不由问道,“大夫,不是说多走动对身子骨不好吗?” “哼,一派胡言,老夫可是治过好多孕妇了,哪里有过这种,多走动对身子骨不好,只是不想让女人好好生呗,或者过于关心了,反而导致她难产了。还有,你最近也得要去去煞气,要不,到时候这煞气也会害了你夫人呢。行啦,老夫再给你们几个药方,也多亏老夫手里有药方,让人前去拿药,对了,人参一定要是人参,万万不可是白萝卜,否则那会出人命呢。”大夫边说边撇下自己的袋子,从里面取出纸和笔来,很快写了一个药方。 当他要把药方交到青风手里时,不由想了想,又收了回去,“算了,还是老夫劳累一次给你们吧,要是将来吃出病来,又该埋怨老夫呢。”说着话,他就把药一样样从布袋里取出来。 甚至还一一说,“这是人参,虽然跟白萝卜差不多,但是完全不一样,白萝卜只是普通人称的小人参,但是根本不能当人参,只是好多不懂。这是甘草,这是黄芪……” 在大夫的解说下,苏玄歌和南宫离频频点头,并没有人打破他的话,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静静的点头。 直至他说完了,看到他舔嘴唇时,苏玄歌这才意识到他们竟然忘记给这个大夫倒水了,急忙唤来玫儿奉上茶水,然后又给出五百两银子,本来是想给这个大夫的,谁知大夫却只要了五十两碎银,说是自己只是送药的给夫人诊脉的而已,不值得那么多,说完,转身就走了,丝毫不比青风他们的速度慢。 “怎样?那东西可好?”当这个大夫走到某处,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并带着种种关心。 “还不错。不过,我还是少说了一个呢。不过,你这个老弟,也真是的,不敢保证,你也敢下,就不怕惹出事来,尘儿与你急了,到时候不认你这个师兄了。”这个大夫忍不住骂了眼前的男子一眼。 “不会,他既然是师父的徒弟就不会,只是可惜了他的痴心了。不过,这也不错,将来定会有其他好姻缘等他呢,走吧,只要他们一切皆安就行。”黑衣男子再次摇头,随即两个人并肩而走…… 当那个山野大夫走远之后,玫儿和周妈妈两个人就前去煎药,按照大夫的说法来做。 南宫离也是带着笑颜望向了自己的妻子苏玄歌,只见她虽然是没有洗漱,但是那脸色却是显得极为温和,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苏玄歌望着那餐桌上的吃食,无奈摇头道,“没有想到,我这一怀孕就要绝食了,那些红烧肉之类的本来都是我最喜欢的呢。”结果话音刚刚落下,她一想起那油腻腻的肉,再次呕吐起来。 “要不要写信让你义母过来呢?毕竟,她是过来之人啊。”南宫离在轻轻拍了拍她之后,这才问道,脸上带着关心神色。 “不用。”苏玄歌摇头道,“我们不是要过隐居生活吗?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有秘密联系之人,就给他说一声吧,也不用担心我们呢。”苏玄歌说着,又笑道,“想必才儿已经大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练习武功了吧,应该有五岁了。” “六岁了。”南宫离纠正道,随即又说道,“行,我就听你的。以后多吃一些好的,我再让人额外给你备下一下其它的,双胎就是要难受一些呢,可不要饿着自己呢。” “嗯。对了,让周管家给我切一片姜片来,我要含着,这样也对我可能好一些呢。”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好。”很快,就有人送来一盘子切得薄薄的姜片,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照,竟然还能透出来光亮,苏玄歌忍不住笑了,“这刀功真是不错,要是在现代,定会是米其林饭店的厨师呢。” 南宫离一笑,“哈哈,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厨师,也是优秀之人,任何材料经过他的手都是不错呢。不过,这辣味,我还真是受不了呢,辛苦你了,歌儿。” “为你生孩子是我的福气,也许穿越到这里来,就是我的证明吧。反正现在一切和平的很。”苏玄歌在把一片姜放进嘴里,随意嚼了几口,虽然有辣味,但是也让肚子舒服了不少,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片姜已经入肚子里了,刚刚入肚子里就听到“咕咕”的叫声,苏玄歌不由说完那句话,顿时脸色红了起来。 “上菜吧。”南宫离笑道,虽然早上的菜没有吃,但是因为凉了,所以撤下来换了新的菜,当看到狮子头时,苏玄歌一怔,“这不是狮子头吗?” “你见过?”南宫离诧异的问道。 “是见过,而且是现代的人最喜欢吃的,其实就是丸子,不过,怎么闻不到肉腥味呢?我也不觉得腻啊。”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好奇的伸出手去夹,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不由笑道,“原来这是素的,做得还真是不错。阿离,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厨师呢?” 南宫离缓缓道,“其实也说不上是我找来的,是厨师自己出现的,而且只留下几道菜谱,就走了,至于是什么人,他说将来会有再聚会的那天在,还说孩子会好好的呢。” “上次那个大夫我就觉得奇怪,这次又出现一个奇怪的厨师,你说是不是上天因为我的好这才来救助我的,甚至还让我得到你这么一个好男人呢。”苏玄歌一边吃狮子头一边笑问道。 “那是。你不是说过你们哪里把好人比喻成天使吗?所以说你在我的眼里就是天使,专门为照顾我南宫离而来的,也是为了这整个国家,现在一切皆平安,这全部是托你的福气,如若没有你,恐怕现在还是各个国家被打得支离破碎呢,甚至都没有安居乐业呢。”南宫离笑着再次在苏玄歌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我开心,给丫鬟和青风他们都放假,让他们随意玩去。” “那行,不过,就要劳累你来煎药了,我倒是想看一看,你煎药如何呢?”苏玄歌先是一怔,随即挑眉说道,南宫离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黯然了,他的确没有煎过药,不过,又是一笑,“可以,不过,要帮我啊。” “没问题。” 当第一碗药端来时,南宫离不由细细问起玫儿和周妈妈关于怎么煎药之事,周妈妈她们顿时有些诧异的望向自家小姐,苏玄歌却是笑而不语,或者说她也是想看南宫离的糗事罢了。 虽然知道这药是苦的,但是苏玄歌还是一口气趁热喝了下去,她知道良药苦口,如若不喝,那么也是对自己身体不好呢,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好的。 “玫儿,你指点一下南宫离如何煎药,因为他刚才亲口说了,要放你们出去玩,正好要让他学习一下呢。”苏玄歌喝完药之后,这才笑道,并说出来了答案。 而苏玄歌这话一出,反而让玫儿和周妈妈再次诧异道,“小姐,这怎么可能啊?姑爷可是主子呢,主子怎么会做这些下等……” “他不是皇上,也不是王爷,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还有,谁说煎药和煮饭就是下等之事呢?人生在世,谁不吃不喝呢,没有了人做饭,那么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去?在我看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那厨师就是钢铁侠,煎药也是一种活,如若缺少任何一种都是不可能的,还有又有谁能生生世世一直活在一起,有聚就有散,如若不学会这些,将来没有了你们,也没有了我,更加没有了青风和青云,难道他就不能生活了吗?”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有些急,这才开口道,“你别急,我会慢慢学呢,不会让你挨饿呢。”说着,又挥手,“我既然说了就会去做,还麻烦玫儿多教我,指点我啊。” “那现在就开始吧,先从点火开始。”苏玄歌这才改了脸色,随即扶着肚子,“恰巧我也吃饱了,看你们动作。” 周妈妈还想说什么,倒是玫儿记起来小姐是说一不二的,最终也只得点头,就这么着,她拿起点火石,先给南宫离看了一下。 南宫离挑眉,“这个怎么不容易,我自己以前外出时,也烧烤过。” 苏玄歌自然也是一挑眉,“好,玫儿,你不用教他,让他自己去点火,看行不行。” “明白。”玫儿笑着,这才往后退,而南宫离丝毫不在意的拿起点火石就往火柴上点燃,然后往炉子里扔,而且不管不顾得往里扔,结果反而是直冒烟,根本不起火,还把他给呛了连连咳嗽。 第234章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在这里停留的小鸟,只见它们欢快的拍着翅膀,然后飞走了…… 玫儿和周妈妈也是忍笑往前走,一个上前给他拍身上的尘土,一个就慢慢的从炉子里抽出火柴来,轻声道,“姑爷,这个柴火放得太多了,这不是打仗,不是人越多越好呢,你也过于‘英勇’了。” “噗,你这下大话说了吧,还说会做呢?依我看,你只是烧烤之类的吧,其他的根本不行。所以,男人一般是离不开女人呢。没有女人,你们哪里会有父母呢?”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猴仔们儿,将来你们出来了,无论是男还是女,都要给我学厨艺,反正抓住一个人就得要先抓住他的胃口呢,还有武艺也不能不学。可别像你爹爹一样,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连个做饭的都不成样子呢。” 听到有人在说自己家主子不好,青风不好接茬,倒是青云开口了,“谁说老爷不行啊,到时候能保护夫人和少爷们,而且这武功可是最好的,再说了,这吃食不过就是下水煮一煮。还有,又不是没有管家嬷嬷之类的,何必要男人自己做呢?毕竟,男人是做大事之人啊!女人才是做这小活呢!”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男人做大事,女人做活呢。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学会走路的,不会一出生就会走路吧?还有,没有你母亲的那个地方出来的营养品,你估计也没法长大吧?你说男人做大事,这是女人的小事,那么没有女人在后边支持你,你能做到吗?”苏玄歌一脸认真的与青云争辩道。 青云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不由愣了,随即说道,“这只是粗……” “虽然是所谓的粗活,但是没有这些,你们不是要挨饿之类的吗?在野外,那是野外生活,但是在这里,就应该丈夫和妻子在一起呢,而不是分什么你我呢。”苏玄歌不由又说出这么一通话来,“谁会一生下来就做活,谁不是从小学的吗?走路就能学会,这点做饭的事就学不会,学不会,就什么也别吃,长着嘴是做什么的,除了说话不就是吃和喝吗?” “还有一句话人生成功从小事起,而不是挑剔这个挑剔那个呢。” 青云见夫人真得生气了,就有些不敢再回嘴了,南宫离本来也是与青云的想法是相同的,在他看来,男人就是应该做一些好活,可是看到苏玄歌是真得有些怒气,这才说道,“是我自己考虑不周,玫儿,再来教教我吧。” 玫儿哪里敢啊,她一直往后退,最终还是苏玄歌伸出手,“我来吧,省得让玫儿觉得你是一个大野狼要吃了她。” 南宫离抬起他那双无辜的眼睛,说道,“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狼,也不会吃,要说狼,不是有那么一只吗?”说着,他指向了正在洞外守门的嗷来,苏玄歌白了他一眼,伸出小手,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依我来看,那嗷怎么也比你强,人家还知道看护守院呢,你呢?你说让他们都去玩,但是没有人做饭,想饿死我们母子母女三人啊。你又不会做饭,赶紧好好学学。” 说完,就从南宫离手中,接过点火石,然后把柴火一根根从炉子里取出来,然后缓缓点燃,先把这一根放进去燃烧,当看到这根快结束时,才又加下一根,还时不时的拿起旁边放得扇子,在扇那烟灰来。 “可会了?这柴火可不是你打仗时的士兵,不能随意乱放呢,有一句话叫水至清则无鱼,但是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柴要多就会让火烧不起来呢,而且任何东西都是适可而止,而不是什么东西越多越好呢。” 南宫离点点头,“我明白了。”他又是在亲了苏玄歌一口之后,突然看到周管家似乎端出来一个大锅,就嚷嚷,“我去给你炒菜。” “就炒一个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苏玄歌善意的提醒道,毕竟,这可是南宫离第一次炒菜呢,也不想让他累着了。 “好。”可是当南宫离磕鸡蛋时,却发现因为他的手劲儿太大了,每当拿起鸡蛋时就是使劲的一捏,竟然那蛋壳就碎而蛋液就掉了出来并落在地上,顿时让南宫离又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毕竟地上都是泥土啊,那可没法吃了。 最终还是苏玄歌忍不住一边笑一边帮他把鸡蛋给打了,而且又手把手的教他如何顺时针的把鸡蛋搅拌均匀。 南宫离看到鸡蛋搅拌均匀了,这才上前要去炒菜,结果还没有放油,就要放锅里放菜,又把苏玄歌给弄得大笑不止,还是周管家上前替他倒了一下油,这才让苏玄歌得意不止,甚至还得到她的几个白眼,似乎是在说他看他有没有这些人,能不能做好饭。 南宫离在切西红柿时,也是搞得满头满脸全部是西红柿汁,就连身上也是,苏玄歌虽然是笑着,可还是上前帮着他擦拭衣服上的西红柿汁,又教给他怎么切西红柿才不流汁的。 南宫离在苏玄歌靠近自己,帮自己时,他才缓缓道,“我一直以为做饭是一个简单之事,可是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如此复杂。” “那是,任何人都不会是简单的,尤其是这些人都是一直跟随我们,从未嫌弃过我们的人,也没有叫过一声苦的人。所以,我们要更好的厚待他们,而不是因为什么身份而小瞧他们。厨师也是人啊,不要因为这些小瞧了女人啊。”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教导南宫离。 “我明白了。”在这个时候,南宫离才算是真正明白过来,女人的确是不能惹的,要是惹急了,那么就是没有吃的了。 苏玄歌又一一指点道,“这个最好是先炒鸡蛋,而且火也不用太大呢。要不炒老了,可不好呢。” “嗯。”当鸡蛋炒熟了,南宫离就想要往锅里放西红柿,苏玄歌急忙阻止,先用碗把鸡蛋盛了出来,这才又重新放油,油稍热就开始放西红柿,稍微翻炒了几下,感觉差不多时,才放盐,放了盐之后,又翻炒几下,这才让南宫离把刚才她盛出来的鸡蛋倒入锅里,再次翻炒,然后夹了一块放进了南宫离的嘴里,“可好吃?” “好吃。”南宫离笑着点点头。 “那是自己做得吃食更加香呢,我有一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尤其是在遇到难关之时,如若没有这么一技之长,是没法活下去呢。”苏玄歌淡淡的笑道,脸上带着恬恬的笑容。 “那是。”南宫离紧紧抱住了苏玄歌,苏玄歌突然记起来,南宫离身上那西红柿汁,刚刚想说什么时,就听到南宫离大笑,“哈哈,我脏了,所以把你也弄脏了。” “看我不打死你,南宫离,你这个混蛋!”苏玄歌看着自己那白衣身上上沾满了那星星点点的西红柿汁,不由跺脚漫骂道,可恶的很!这可不是现代,西红柿汁可是不好清洗的呢,跺脚归跺脚,但是她还是拉着玫儿往山洞里走去。 南宫离再次大笑起来,反而惊动了那些大雁们,而被关在门口的嗷看到那大雁在飞,不由连连狂叫起来,爪子似乎还摆出那种要扑食一样的,又一次让南宫离笑得泪花就掉落了。 南宫离的这笑,反而让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是他们从未听到过主子如此爽朗的笑声,也许主子是真得过于开心了吧,毕竟,这是当爹的喜事了。 南宫离见苏玄歌进屋没有再出来,这才止住笑,挥手道,“转告皇兄就说我和歌儿一切皆好,还有,他将来要当皇帝伯伯了,也让母后不用再担心了。顺便也告知苏将军一家,让他们也开心一番。想必他们都会开心的很呢。” “是。”青风青云两个人立马点头。 然而,谁也不知韵朝的人早已知晓了,而且这个消息还是云轻尘传来的,就是苏玄歌有喜之事,尤其是云晨彬追着云轻尘想要苏玄歌的地址或者说是想看一看这个许久没有见到的外甥女吧,毕竟,他们快有一年没有见了。 云轻尘却是摇头道,“我师兄不准的,而且这也是她的美好结局,皇叔,你也不用担心,反正将来那几个孩子也是咱们韵朝的人,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你能……”说到这时,他突然发觉自己差点把话给说露,自然就不再说,反而神色有些黯然了。 而云龙琛和云晨彬似乎只顾得喜悦,并没有往深处想,直至苏玄歌后来生子之后,才明白云轻尘的话。 雷朝,南宫生和黄素烟在听到外边有人传来南宫离的消息,而且是令他们振奋人心的消息,顿时喜上心头,尤其是黄素烟更加是心里带着很深的愧疚,还时不时的在问,“歌儿那个丫头怎样,没有损伤什么吧?还有,缺什么,就让人给送去。” “没有,她是很好呢,而且还在教导三弟做饭呢,平常其他人做饭她都是吐个不停,可是三弟做得饭,哪怕就算是再差,她也吃得干干净净呢。”南宫生脸上带着笑意,“据说,三弟现在也慢慢的对做饭起了争执之心呢。” “对了,应该给歌儿再送点东西,还有,把我的信也给他们捎去吧。毕竟,这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亏欠她,如若当初……哎,一切皆不好说。” 黄素烟说到这时,又擦拭了一下泪,当初本来是想为南宫离好,谁知反而闹腾得人家小两口离开了过起小日子,她真是后悔不已,当初是不知道苏玄歌的好呢,可是没有办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这些东西就权当是送给孙子的东西吧。 “放心吧,儿皇心里有数。” 熙朝,高旭俊这天刚刚下朝就看到高旭达兴奋的跑了过来,“大哥,大哥,你看,南宫离来信了,说是苏玄歌有喜了,而且是多子呢。” “赏,以后苏玄歌也是朕的一个义妹了,并把这一喜讯告知苏将军一家,让他们也开心,把赏赐全部搬到将军府里,还有,那个曾经的将军府变成公主府,并把将军府封为……国爷府。”高旭俊听到这时,随即露出笑颜。 “臣弟,谢大哥为苏将军考虑。” 苏义晨一家听到高旭达替皇上传来的口谕,既是欣喜不已,又是觉得有些过于难受,尤其是苏歌怡也是关心的问道“歌儿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照顾呢?” 当然,高旭达并没有允许,反而是给他们留下一句话“可以写信,正好上次的信件,我还没有回呢,正好一起让人捎去。”其实,如若没有这个喜讯,他还真是不想让那几封信破坏了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和平生活。 “好,我们这就去写,二王爷可要多等候,等我们写完了,就找人专门送给二王爷呢。”“好。” 而在山洞里边养胎边教导南宫离的苏玄歌,并不知道她这一喜讯,可是让三朝的人忙坏了,也是喜坏了,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啊,也是喜事,是天大的喜事呢。 苏义晨和苏弘才在写信,而苏歌怡却是找到庙里,就是那次她让尼姑庵里的人帮助苏玄歌的庙里,并专门给苏玄歌请了一个佛像,甚至还经常为此而上香,说是这个尼姑庵给她带来好运,而这也因为苏玄歌的名声,反而名声大振,也引得许多香客不劳远程也要度一度幅。 可是说来也巧,每当从这个尼姑庵出去的妇人竟然都一一怀孕了,甚至每个妇人生的都是儿子呢,而这也成为了神奇的传说,还有人说,苏玄歌就是送子娘娘呢,要不苏歌怡怎么会有一个虎实的得力小将军呢,毕竟,当初是苏歌怡好心救下了苏玄歌这个送子娘娘呢。 自然这个消息传到苏玄歌耳边时,已经两个月了,也多亏这些日子南宫离等的人关心,还有那付神奇的药方,也让她的孕吐慢慢没事儿了,而且肚子也大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双胎的原因,反而让她显得如同五个月一样的大肚子。 而听到这种神奇的传说,又是把苏玄歌笑个不停,她不由摇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能相信呢,不过要是郑森家里人知道,定会后悔不已呢。哈哈!” 第235章 “本来就是嘛,要不有你,又岂能有那个小弘才,所以说,你就是天使,是菩萨,不仅保佑了全天下,甚至还让我们都能地上平安的生活。”南宫离笑道。 周妈妈也连忙附和道,“姑爷这话说得不错,的确是如此,现在大家都不缺少吃食了,而且三个朝代都平和了,经济什么都不缺少呢。这一切皆是小姐的原因,所以啊,这送子娘娘也是能当得呢。” “那是,小姐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福气。我们也要沾沾服气,赶紧给小姐跪拜一下,将来我们也好有儿子呢。”周管家突然开口道。 一听这个,从老到小,竟然还真得给苏玄歌跪下,反而吓得苏玄歌不由一跳,结果这一跳,突然感觉肚子里似乎被胎儿的脚踢了一下,不由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南宫离听到这道声音不由问道。 “是胎动了,孩子们估计是觉得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呢。”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大概是三个人吧,所以,回道。 “这孩子,一看就是男生,估计过于调皮,到时候,我帮你教训他们。”南宫离不由说道,然而,不知是因为听到他们未来严厉爹爹的话让他们不满意,竟然又一次踢了一下,反而又让苏玄歌捂着肚子叫疼,直至南宫离不再说话,这肚子里的孩子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看到没有,孩儿们可是在自我保护呢。”边说边露出笑容,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来在现代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如何,而且那些同事,还有那些同学,也许这就是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的辛苦吧。 南宫离笑着,靠近她,“好,以后我就不说了,如若这两个是女儿,我就让她们好好长大,将来嫁一个好人家。如若是两个男儿,那么就成为将军,成为三国的有名将军,接任你这个娘子军的首领。” “那可不行,女儿才是娘子军的首领呢,男儿就是南宫军吧。到时候,咱们又可以来五雄会友啊。哈哈,哈哈。”苏玄歌说到这时又自己笑了起来,顿时让南宫离摇头不止,不过并没有阻止她的幻想。 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凌晨,有人竟然从半空中扔下来一袋东西,当何小宁和青风兄弟二人前去看时,却发现竟然是信,而且似乎是从熙朝和雷朝来的信件,除了信,还有好多小孩子玩的玩意呢。 “咦,这个波浪鼓不错,将来给小少爷玩。”“对,还是一对呢,一个黑色,一个红色呢,嘻嘻,真好,将来是龙凤胎最好了,这样小姐也不会再受苦了啊。”“那可不是啊。想想也是,小姐这一生多么受苦呢。”小宁和玫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 “在说什么呢?”苏玄歌腆着大肚子,并依靠在南宫离的手臂上,轻声问道。 “哦,不知是哪里来的天上的神仙,天上降下礼物来了,不过,”说到这时,青风突然拿出两封信,“这似乎是从雷朝和熙朝的信件呢,老爷要不要看看呢?” “也行,恰巧夫人也走累了,我就和夫人一同去看信吧,把这两封拿进来吧。”南宫离点点头,正要扶苏玄歌进去时,苏玄歌却是看到何小宁手中的波浪鼓,不由好奇的伸出手,拿了过来,摇晃了一下,听到铃铃的声音之后,“这还真是好玩物啊,将来孩子们一定能用得上呢。” “那是,小姐,你看这还是分了两个呢。”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嚷嚷道,“还有一对金锁呢,啧啧,还是纯金的呢,真是不错,看来,一定是那两边给送来的礼物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乏了,阿离,咱们回屋吧,顺便看信。” “好。”南宫离本来就想带苏玄歌要进屋,见她不进屋,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见她如此说,也只好应了声,然后顺便把信带了进去。 说来也巧,当南宫离撕开第一封信时,一根金色的项链掉了下来,当他捡起来看时,不由一惊,急忙唤道,“歌儿,赶紧看,是母后的信,而且这东西是母后专门给儿媳的呢。” 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不过,听到这时,也是撑起身体来,缓缓走了过来,南宫离按她坐下后,这才开始缓缓的念起信件来,“离儿,歌儿,对不起。我知道,我一切做错了,当初我是觉得歌儿身份不配离儿,可是当你们走后,宫里缺少了温馨和冷情,还有生儿也把一切告知我了,我才明白,是我一时着了小人的道。” “听闻歌儿有身孕了,这可要好好照顾呢,离儿是一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呢,所以,特意用这条项链来当赔礼吧,虽然我知道这项链也算不得什么东西,而且伤了人心,也是难易收回的。” “但是这也算是我这个作为祖母的一片心吧,如若不是我的身体过于差,我真是想舍弃这个太后的位置前去寻找你们,让你们能生下大胖小子呢。对了,你们皇兄还说了,如果是两个儿子的话,过继一个给他,反正他现在还没有孩子呢,到时候就立为太子,也不至于没有儿子继任呢。” “歌儿,莫要再生我的气了,也不要过于难受,只是我一时失意而已。” 看到这时,苏玄歌抽泣起来了,没有想到太后还真是给了信,虽然是迟来的,但是这份母亲情怀却是没法忘记了,而南宫离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母后这是担心了,要不你也……” “不,既然说好咱们过咱们的生活,不受影响,还有,我想等孩子们出生之后,咱们要去远方,谁也不带,只有你和我,在现代有一个句子,叫诗和远方,所以,咱们过咱们的一庙三分地,而不是过其他的生活,还有,不准写信之类的,如若联系越多,越会让人觉得咱们是有意做样子的呢。”苏玄歌自然摇头道,“不过,这个东西我会保留,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一定会讲咱们的事情。” “好,一律就听你的。”南宫离宠溺的说道,随即又扯开了第二封信,而这次竟然是有十几页,顿时让苏玄歌又是打起了瞌睡,站了起来,“我去睡觉,你慢慢看吧,也许这是你们兄弟的信件呢,我也没有这种看别人隐私的癖好呢。还有,也不必与我说。” 南宫离点点头,先把信放在桌子上,扶着苏玄歌上了床,似乎是怕冻着她了,随即帮她盖上了被子,见苏玄歌真正的睡着了,睡熟了,这才走回书桌前,甚至还有意把灯芯给挑拨了一下,为的就是让它稍微黯淡一些,不让它影响苏玄歌的睡觉。 南宫离这才坐在桌子前,看了看那厚厚的纸张摇摇头,他自然认得出来,那是谁写的信,有高旭俊的也有高旭达的,不过,高旭达的信也只有句话而已,只有高旭俊的信是远远超过高旭达的信件。 他笑着先是扯开了高旭达的信件,毕竟很快就能看完,“恭喜你,总算比我早有了孩子金锁和那波浪鼓全部是给孩子们的,可不准说我这个作叔叔的小气啊。本来是想多写一些,可是大哥的信要超过我,所以只能说这么多呢,我也不想让他们劳累呢。好了,等生下来,可别忘记给我一个喜讯,赶紧去看皇兄的信吧,估计在信里埋怨我半天,没有把你和苏玄歌的事说清楚呢。高旭达亲笔”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不由又拿起来高旭俊的信继续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又忍不住喊道,“歌儿,这还有专门给你的呢。” 本来正在做梦的苏玄歌正要吃那口香香的面条时,不料,被南宫离这么一喊,反而惊得她顿时醒了过来,随口埋怨了一句,“好可惜啊,每次都是梦到那面条都吃不了呢。” 南宫离一听这个,又是大笑不止,随即说道,“既然想吃面条,晚天我给你做,先看信吧。”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么一说,也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面不是……对了,你说有信,什么信呢?怎么会专门给我写的信呢。” “是高旭俊写得,上面写着苏玄歌亲启,而且还在旁边用小字写得‘南宫离不得拆开’。”南宫离笑道,“我搀扶你起来。”说话间,他已经从桌子前起身了,这才走到床的跟前,把苏玄歌拉了起来。 在拉起来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其实应该把信给你拿过来,反正被窝里也暖和,就这么看吧,稍等我一下。” “不用了,阿离,我还是走动一下吧,到时候,生产又是难事了。”苏玄歌不是那娇情的女子,而且具有现代思想的她,自然不原意成为拖累,也不原意变成那个动不动就走不动的人呢。 “也行。”南宫离想起那个山野大夫的话,还是点点头,并给苏玄歌穿上鞋子,这才搀扶苏玄歌慢慢走到了桌子跟前。 苏玄歌坐在椅子上,南宫离就从桌子上把那写有苏玄歌亲启的信件递给了苏玄歌,“我可的确没有看,反正这是给你的信件。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隐私吧。”不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南宫离赫然发现,所谓十几张纸,竟然有三分之二的纸是苏玄歌的信,而给自己的也不过就稍微比高旭达的多出一点来。 苏玄歌一笑,就开始拿起信纸看了起来,第一页,高旭俊是说了一堆朝堂上的事情,自然也是对她的道歉,“苏玄歌,对不起,我实在是错过你了,也让你受到了很大的危险,这一点是我这个做皇帝的有了疑心病呢。哎,我也没有想到歌陆二人竟然会是父子二人呢,这点谁也想不到,而且陆蓉天也不是陆义兴的真正的女儿,反正这个话题说起来也是长得很。” “也是我过于怀疑苏义晨了,不过,我已经补偿了他们,让苏义晨为一品将军,还有就是……也让苏弘才将来成为将军,对了,我在得知你有喜之后,也封他为国爷府了,你那个将军府,就是离弟给你求来的,我也变成公主府了,希望你何时回来能看一看,或者在那里住一下,也好让我补偿一下自己的过失呢。” “我也知道这封后悔信来的过于迟了,也是让你会觉得我过于娇情了吧,毕竟,我这也是在知道一切事之后,才知道我错过了很多事,还有,宁贵妃也自杀了,是我专门给她白绫的,是她自认罪呢,也是自裁了。而玉琳,我也把她的公主之位剔除了,也只是一个郡主了,就算回来,你也是身份高于她呢。” “但是这个世上最难买的药就是后悔药,如若有的话,我定会买,但是并没有,因为过去的事情,是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没有办法补偿的,哪怕再用金钱也是难买回来的,尤其是苏义晨的手指上的残缺,那是宁贵妃那个贱人所做得,是曾经一个受过她的恩典这才做得,为的就是报恩,至于是哪个人,我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她已经死了,也不必……再追究了,反正现在……” “对了,我本来还特意在这里摆放了两条鱼的玉佩,结果在我放置时不小心掉地上碎了,而旭达为了能早日把信让人捎去,就一直在催促我呢,看来,得要等你肚子里未来的孩子出生我才能重新给你呢,还有,如果是两个女儿,把一个给我,我收她为义女,并立她为太女,将来是我们熙朝的唯一太女,现在我才明白你所谓的女子哪点不如男,我猜得出来,有你这么一个好争好强的女子,定会有一个更加要强的女儿。当然,可不准姓苏,也不准姓南宫,一定要姓我们高家的姓,毕竟,我们高家可没有任何一个女儿啊。” 苏玄歌无奈摇头道,“这皇上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他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那个玉琳不已经是了吗?” 南宫离放下手中的信,笑道,“在皇室,如若除去皇室的名字,哪怕是自己的血脉也不会认的,所以,玉琳并不算是皇上的孩子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而已。皇上还在信里说如果是男儿再给他一个,他也要立为太子呢。” 第236章 “我去,他这是想把我的两个孩子都要去啊。我可不原意,哪怕再是什么太女太子之类的,都不如无官一身轻呢,哼,不仅熙朝的我不送,就连韵朝的我也不送,还有,雷朝的你也别盼望我把自己的孩子送人啊,你也别答应你的母后啊,觉得欠她的。”苏玄歌立刻摇头道,“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岂能送给别人,这样的娘亲根本不没有人性呢,就算再好,也不如在自己家里呢。” “好,一切听从爱妻的。”南宫离点点头,“咱们的孩子,咱们来照顾,等孩子们出生后,过了满月,过了百日,咱们就一家四口人出去游玩,我也不会再留下任何人了,只有咱们,让你真正变成游侠可好?” “那还差不多。”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这才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吧,反正你学会了做饭,这也好多了。将来,就算在外边玩,也能给我打打下手呢。” “好。”南宫离点头,这一段日子,他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打鸡蛋里鸡蛋里不能放味精,否则会破坏里面的营养,像什么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鸡蛋,而且有时还会给苏玄歌做上一块蛋糕,虽然不如苏玄歌做得好,但是看到苏玄歌脸上的笑意,他觉得这才是幸福之事。 当何小宁等人再次看到南宫离出现给小姐做饭时,也因为习惯了,所以并不怎么着急,倒是周妈妈无奈笑道,“姑爷,你这要是被太后看到,估计又要埋怨我家小姐支使你了。” “我不是说过了,以后没有什么太后,没有什么王爷了啊。你们还说,要是让你们小姐知道了,我又该被你家小姐罚了呢,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我啊。最多我就是你们的姑爷而已。再说了,用你们家小姐说过的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说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何小宁和玫儿,突然笑道,“依我来看,该让你们家小姐给你们也许配人家,到时候,就能知道有了夫君的好处。” 恰巧这个时候苏玄歌也推门出来,听到最后这句话,看到两个丫鬟脸色通红不已,不由笑道,“这也是呢,不过,我说亲爱的夫君,你不会只顾得说话,忘记你那宝贝儿女要吃食吗,要是再不做,估计我们都要去找阎王爷他老人家了啊,到时候,好好告你这个准父亲一状。” 说完这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而南宫离也熟练的干起活来…… 又过了六个月,苏玄歌因为是双胎的原因,肚子大得如同九个月的孕妇,而此时她的腿也是有些肿,虽然有时她也想吸烟,但是考虑到孩子的健康,最终还是让自己靠吃零食食才忍住了这一切呢。 在一个下雨的一天深夜,苏玄歌突然觉得腹部疼得厉害,不由唤醒了南宫离,“阿离,赶紧找稳婆来,还有,一定要赶紧得,我可能快要生了,如若没有的话,那就……让小宁来,她毕竟是女医。” “你说什么,稳婆?”南宫离本来还是迷糊不已的,可是听到稳婆两个字,这才惊得跳了起来,“你是说你要生了?我这就让前去找稳婆。” 说完,南宫离也顾不上穿鞋子,就掀开帘子,大声叫道,“青风,青云,你们赶紧去城里找稳婆来,就说夫人要生了,到时候生了之后,会有多多赏银。尤其是这阴雨天,更加要给很多的钱呢。” 青风和青云一听这个顿时也来了精神,立马应了一声随即而往外奔跑,不,应该说是飞了起来,这可是主子的第一胎啊,也是未来的小主子啊,这个胎儿必须找适合的稳婆才行呢。 而何小宁和玫儿还有周妈妈也知道了,周妈妈作为过来人,自然就先嘱咐玫儿,“玫儿,你赶紧煮一锅热水将来稳婆来了之后用得着呢。” 随后又跑到屋子里,就要把南宫离推出去,“孕妇生产,这里过于脏,男人不要……” 然而,苏玄歌不等周妈妈说完,就再次开口了,“周妈妈,你就让他在这里吧,他是孩子的父亲,是要第一个亲眼见到孩子呢,只有这样孩子才会亲呢,还有,作为一个男人又何必要离开自己的妻子呢?” “小姐,这不是娇情的时候,这老规矩,男人是要做……”周妈妈还想要劝解。 苏玄歌又是一笑,“老规矩?我就不信这规矩不能改。还有,女人生产是最需要老公在旁边给鼓励的,哪里要回避呢?还有,要是找到的稳婆被他人收买,没有父亲在万一被人换走了,那不是白白生了吗?所以,说孩子第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应该是父亲,也应该说当父亲的就必须守着妻子,直至出生,还有,我不也是木歌军,不,应该说是双全军的将军吗?可是我也没有按照老规矩来做呢?” 周妈妈还要再说什么,反被南宫离打断了,“不用了,我就听歌儿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吧,需要的就出把手。” 一个时辰之后,青风和青云才用五十两银子请来了一个稳婆,结果让苏玄歌没有想到的,稳婆一进来看到南宫离在苏玄歌跟前,就瞪着眼,“女人生产,在这污秽之地,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老老实实到外边等候去?”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不乐意,“稳婆,你就接生算了,我的夫君必须在,不由这下雨天,我也不让你回去,而且你也别想拿到赏银了,五十两,依我看,一两你也别想。别说什么女人生孩子是污秽之地,女人为男人生孩子,必须要让男人知道女人的辛苦,而不是觉得很轻松一样呢,要不如何心疼自己的妻子呢?总觉得生孩子很简单得很呢。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稳婆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夫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段大逆不道的话,再次瞪眼,“我可是接生多次了,可从未有过……” “青风,青云放这个稳婆在门口,用雨水让她清醒一下,如若再这样,我就直接让小宁和周妈妈来了,我们是雇主,哪里用得着别人说三道四呢,那银子我宁愿喂嗷,也不原意给这些不听话的人。” 不知嗷是听懂了主母的话,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还真得狂叫起来,反而把稳婆给吓了一跳,最终还是不得不赔笑脸,不再提把南宫离撵出去之事了。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苏玄歌疼得直打滚,还忍不住想咬牙,而南宫离看到这时,也明白女子原来生产就是一个难受啊,看来,以后有了这一对孩子,再也不让苏玄歌生了,想到这时,他伸出手,“你要实在忍受不住,咬我的手。放心,只有这一次,我就不会再让你生了。” “嗯。”苏玄歌刚刚点头,就听到稳婆突然开口道,“夫人,使劲儿,使劲儿点,看到头了,再使劲儿一些,用力。” 苏玄歌也许是因为最近吃得过好,又加上自己穿来就经常锻炼所以,她的力气也可以说是用得很大,就在大叫一声之后,随即听到一道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响亮的很。 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苏玄歌刚刚想喘息一阵,结果又听到稳婆再次的响声,“夫人,还有一个呢,赶紧再用力啊。我已经把第一个少爷剪了脐带,让丫鬟抱走了,给他洗洗。这是第二个呢。” 苏玄歌无奈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幸运啊,竟然会有两个孩子呢,说起来也怪这第二个似乎比第一个出生更加快呢,甚至动作麻利得很。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竟然是两个儿子,真是好事成双啊。这你们家可有人继承了。”稳婆在生下第二个婴儿之后,同样剪了脐带,然后在拍了他之后,听到他的嘹亮的哭声之后,不由笑着恭喜道,随后就准备等候赏银呢,毕竟,当初说得夫人生了就会给五十两。 “带来我看一看。”然而,苏玄歌这句话还未说完,突然又觉得腹部再次难受起来,“稳婆,再给我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稳婆一怔,诧异道,“夫人不就是双胎吗?怎么会还有呢,是不是刚才生产时有些……”说归说,还是好奇的把手伸了进去,结果话就说到半截给止住了,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 “稳婆,究竟怎么了?我夫人如何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离看到稳婆的神情有些诧异了,不仅他惊诧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疑惑不解,这两个少爷都已经出来了,怎么会让稳婆露出这么奇异的表情呢。 “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喜事。”稳婆这才缓缓说道,“因为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也不知哪个庸医说得是双胎,也多亏夫人觉得腹部难受,这才让我看了看。” “你说什么?”南宫离大吃一惊,“你是说歌儿是三胎?!” “可不是嘛,这位夫人真是幸运啊,一下就得三胎呢,真是老天爷给的福利呢。不过,这个老三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原意出来的女孩子啊,老爷也是一个有福气的呢。”稳婆此时有刚才的不悦,顿时变成了喜颜,甚至还觉得这次是她接生应该最好之事,一下能接生三个孩子,这真是老天爷给她带来的运气呢。 说完话,稳婆再次伸出手接生,而这次倒是有些皱眉了,不知是肚子里的那个小丫头过于滑溜还是为了替自己的娘亲报仇雪恨呢,就是不让她碰,如若不是南宫离这个当爹爹的在外边唤她或者说是关于娘亲的不舒适,或许她还会在里面转悠来转悠去的。 “夫人,夫人,再使劲儿啊,这第三个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不好生呢,果然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稳婆一边催苏玄歌使劲儿一边嘀咕道,心里却是在想:有这么一个要强的娘亲估计也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吧。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女了。 苏玄歌可是疼得受不了,一直在哎哟哎哟的叫着,也在了不上回话,还是南宫离开口了,“孩子,你要再不出来你娘就要被你搞死了,到时候,我可要把你掐死呢。” 结果这个小调皮鬼一听自己的爹爹要掐死自己,立马自己哧溜一声从那边滑落下来,然后带着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像了自己的爹娘,手里似乎还拿着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反而像献宝一样给要自己的娘亲呢。 稳婆看到这第三个孩子,先是一愣,随即急忙接过来就剪下脐带,正要拍时,不料,小家伙又是哧溜一声竟然从她手中滑落下来,如若不是何小宁和玫儿在身边,保护主这个女婴,还真是要掉落了,顿时小家伙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苏玄歌听到这小丫头的哭声,也许是过于累了,顿时把头一歪反而睡去了。 而看到苏玄歌睡熟了,南宫离这才不得不把手从她口中出来,看到上面的牙齿印,不由摇摇头,随即问起稳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也没有什么了,只要好好坐月子就行了。还有,反正老爷和夫人身边也不缺少人,只要给我一些银子,我回去好好替老爷、夫人说说,到时候一定给你们,这还在下雨……”然而,稳婆的说到半截,再次怔住了,因为外边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反而还在天空挂起了一条七色彩虹,顿时让她忍不住跪下,“原来这是七彩菩萨啊。” 也多亏苏玄歌没有醒着,要是醒着,定会对稳婆来一句“愚昧之人。” 当青风和青云要把五十两银子递给稳婆时,可是稳婆却因为见了七彩菩萨自然没有要,最终还是在南宫离的命令下只取了二十两银子,还笑嘻嘻的样子,如同见要亲娘一样,而且临走时还留下一句话,“贵人要是需要,还来请我,老婆子姓方。”然而,她再也没有这种好运气了,因为苏玄歌再也没有生过了,也是南宫离因为心疼她的难受,也不要她再生了,反正有儿有女了,再说了,他们后来是过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了,再也没有与其他人有过联系了。 看到稳婆走远之后,南宫离不由抱起来这最后一个小丫头,倒是乌黑的头发,还有那圆圆的大眼睛,都跟苏玄歌很像,而小丫鬟被父亲抱起来之后,也立马止住了哭泣声,反而睁着大眼睛看向父亲,然后又伸手指了指还在睡觉的娘亲,似乎是在说“我要娘。” 第237章 南宫离好笑的把她放在苏玄歌跟前,也许是闻到小孩子的体香味,苏玄歌悠得睁开了眼,当看到一个小婴儿躺在她的身边时,顿时露出笑容,随即看向南宫离,“阿离,你说这三个孩子姓什么?” “姓南宫。”南宫离缓缓道,“我正在考虑给孩子取名呢,小丫鬟是一个女孩子小名就叫七彩吧,刚才看到有七色彩虹呢。老大和老二都是男子汉是两个哥哥,将来就要保护这个小妹妹呢,老大叫宇,老二叫洲。” “南宫宇,南宫洲?宇宙,这个名字太大了吧?好像不好养活啊。”苏玄歌好奇的说道。 “不大。女儿的大名就由你这个母亲来取了,毕竟,她可是将来咱们的金疙瘩呢。” 听到南宫离如此的话语,苏玄歌笑了,想了想不由开口道,“我倒是想了一个名字,不知道行不行,你听听看?” “行,你说吧。”南宫离点点头。 “南宫雪。虽然不是冬天出生的,但是我倒是觉得她长得白白的,如同白雪一样,将来定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呢。”苏玄歌笑道。 “南宫雪,好名字呢。不过,你也可以叫她彩儿,一切随你这个娘亲的意愿,姓氏也可以挂在你们苏家呢。”南宫离不由笑道。 “还是叫雪儿吧。正好雨、雪、舟都有了,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碍事呢。”苏玄歌刚刚说到这时,就见三个孩子同时向她望来,随即同时哭泣起来,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竟然忘记给三个孩子喂奶了。 听到三个小主子的哭泣时,周妈妈不由一拍头,“我真是老了,竟然忘记了,给小主子们准备奶娘啊。”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喝斥道,“什么奶娘呢,用不着呢,还有,我自己的孩子,我能喂得了。”说完,按照前世曾经见过的喂奶方式,她掀开自己的外罩,也顾不上南宫离在不在,就开始喂了起来,当老大吃了大概五六成饱时,他就指了指弟弟,同样,老二也是吃了一个四成饱,又指了指小妹妹,当苏玄歌把南宫雪也喂饱之后,顿时觉得肚子饿得慌。 而何小宁他们立马开始忙碌起来,为苏玄歌的月子而折腾起来,吃得,喝得,尤其是很多炖鸡肉,也有过好几次,周妈妈因为与苏玄歌的观念不同,差点争执起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一句话“一切听夫人的”这才把争执给停止了。 又过了三个月后,不知又是何人捎来一些吃食,在吃食中,竟然有两封信,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苏玄歌一看到信件就大笑起来。 “歌儿笑什么了?”南宫离望着苏玄歌好笑的问道。 “这是燕郡主和母亲还有才儿寄来的,好像里面有什么喜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翻找,果然里面竟然有很多吃的和用的,她立马笑道,“周妈妈,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猴儿们的东西给收拾起来,这小衣服,真是得,不过,我才发现,我还真是有些不会呢,就是这女工是我永远学不会的。” “要是人人都会,那不成全能的了?”周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笑道,“不过,小姐也不错了,也不用奶娘,直接自己喂孩子。”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她没有想到,在古代自己喂奶娘竟然是一件奇怪之事,但是在现代不是自己喂的才是奇怪之事,虽然她也在苏府学过一段女工,却是学得不是很好,偶尔补补扣子或者衣裳上一个小破洞,要是制衣之类的,倒是不成呢,也许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不同吧,毕竟,现代有裁缝机,把布料那么一剪,再一蹬一踩就行了,还有那万能的淘宝啊。 南宫离不由好笑的点点苏玄歌的头,“行啦,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好好看信件吧。你不是一直在念叨小舅子不怎么来信呢,现在来信了,似乎你啥都忘记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一拍头,“我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呢,孩子都三个月了,我竟然忘记这个正事了。对了,亲爱的老公啊,别忘记半个时辰后,给三个猴仔们换尿布啊。”说完,她拿起两封信件,就奔跑进来了书房,甚至还有意把门“别”上了。 而苏玄歌这一看,完全是看迷了,或者说,是一时把老公和孩子都给抛在了脑后,因为她被自己的弟弟所写得信给流泪了。 苏弘才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有五岁了吧,他把高旭俊所下得所有旨意一一写了出来,而这次所写的字,比当时他求救时写得要成熟了很多,尤其是歌陆二人被父亲,不,应该说是父亲抱着他,由小小的他扔下了那“斩”的令牌。 看到这时,让苏玄歌忍不住为她鼓掌叫好,没有想到,小小年龄的他竟然会有这种丝毫不怯场的表现,甚至也不在意别人的轻蔑目光,更别提其他的了。 在说完国事之后,小弘才这才问起私事,也就是姐姐是不是生了,几个孩子啊,而且他要做小舅舅了,一定要当一个好的小舅舅,将来要照顾他们呢。随后又说了一通他自己在私塾里的丑事。 看到小家伙把自己的事情说得那么别致有趣,时不时的笑出声,而南宫离此时却望着三个孩子头大,因为这三个孩子如同听到号令一样,只要有其中一个不是拉了就是尿,而其他两个几乎差不多也是在同时给你爆发出来。 这个还没有收拾好,那边又哇哇的大哭大叫起来,反而让他手忙脚乱的,可是他也不敢打,而苏玄歌的笑声又再起。 也许是因为听到母亲的笑声,不管他们吧,这三个小家伙哭声更加响了,哪怕就算在周妈妈等人的帮助下,把他们的尿布一一换好了,可是哭声还没有停止。 南宫离无奈,只得走到门口,刚刚要推门时,不想苏玄歌开口了,“我说阿离啊,你就不能抱着孩子们一下呢,估计现在是乏了啊。或者是在调皮呢,影响我看信呢。” 听到这时,本来心里有些窝火的南宫离还真是火了,推门就想进去把这个不良的母亲揪出来,结果不知是因为小雪儿过于心急还是什么的,竟然一翻身,反而从床上掉到地上,再次哇哇大哭起来。也因为周妈妈他们此时也忙不过来了,因为换下来的尿布必须要先去洗,否则,这天气能不能晒干可不好说啊,这山洞唯一不好处就是阳光很小呢。 南宫离无奈只得回去抱起了小女儿,结果小家伙被父亲抱起来后,倒是不哭了,反而睁开眼,望着父亲甜甜的笑了,然而,正当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那兄弟两个见妹妹被父亲抱了而他们没有被父亲抱也顿时哭了起来,哭得那声音可真是有些撕心裂肺的样子。 当南宫离想把小女儿放回床上时,结果还没有放,小家伙的手就揪着父亲的衣襟不放,甚至又撇起嘴来,似乎有些不情愿离开父亲的怀抱。 也许是听到三个孩子的哭声之后,苏玄歌这才不得不放下义父义母的信件,走了出来,把两个儿子一一给喂了之后,又喂了小丫头,见他们都乖巧的去睡觉后,这才有意白了南宫离一眼,把孩子又是往床上一扔,随即又进入屋子里,继续她的看信任务。 而南宫离见苏玄歌并没有与自己说话,有些极不悦呢,不由抓耳挠腮起来,他不明白这信件哪里有他好看啊,怎么也不如他帅气英俊啊,可是此时的苏玄歌就像忘记了他一样,只记得她的信件,那信件里又没有吃的,又没有喝的,而且也不温暖,到底有什么好啊。 看到这一幕的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捂住了嘴,其实他们是在忍笑呢,倒是水进来看到南宫离如同猴子一样在那儿沉思时,不由笑了起来,反而他的这一声笑,让这兄弟二人不得不破功了,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而南宫离听到这三个人的笑声,顿时也明白起来,他们竟然看了自己糗事,想到这时,他赫然开口,“看来,你们都忘记我的事情了,嗷,给我咬。” 那嗷如同听懂主子的话一样,竟然真得冲着青风和青云还有水三个人大叫起来,叫得那声音,顿时把一些正在与它们的周公做梦的小动物们给惊得四处乱跑…… 然而,咱们的当事者却还是处在自己的信件中,因为她现在正在看的就是燕郡主的来信,这信是很长的,也是讲述了有关苏玄歌和南宫离走了之后的事情,比起苏弘才的简要讲述要详细了很多,也可以说,她也能想象出来那些事情。 “歌妹妹,你可不知道,那天当玉琳来到我家时,顿时把我吓了一跳,她明明是皇伯伯的亲生骨肉,竟然因为她母亲的一次错误,反而让她变成我的义姐了,你说宫里是不是真得很冷清呢?连个人性都没有呢?再说了玉琳姐也不是一直很坏啊,明明是他这个父亲的责任,你不是说过子不教,父之过吗?可是难道就因为他是皇上就没有错误吗?” “还有,当时他处置苏将军时,我父王也说过,可是他就不听还说什么他一个皇上会有什么错误。如若不是后来,歌陆二人实话实说,还有,那个叫历宇的坦白,甚至汪晨宁从里面查找到关于他们的谋朝之事,也是有意捣乱的证据,听说有好几件龙袍呢,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地下宫殿呢,结果,皇上把那个地下宫殿让人给封锁了,任何人都不能去。” “我也总算明白,你不原意当皇后,因为当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哈,这话儿要是让我母妃听到后,定会说我没有大心,但是我倒希望能像你一样变成一个将军,率领将士们,可惜,你只是熙朝的唯一女将军,因为皇帝伯伯说过,他不会再破例了,只因为你过于特殊了。就算他能破例,我的父王和母妃也不同意呢,在他们看来,战场上是刀光剑影,血流一地呢,而女孩子就得要嫁人,将来作为他人之妇呢。” “对了,你看我,我明明是想与你说你生孩子之事,没有想到,你比我小,你竟然比我还要早早生孩子呢。不过,我作为小姨,不对,应该是大姨,得要给一些东西呢。可是因为不知道你有几个孩子,所以啊,我只好让木匠给刻了几个小木刀,都是用红布包着呢,你打开看看就行了,还有一个是给女孩子的小手链之类的,我觉得你要是生的一个女儿,定会与你一样呢。” “还有啊,我父王和母妃经过这一段皇帝伯伯的大肆竟然在给我找男人,可惜的就是……”写到这时,只见燕郡主不由又改了话题,“本来他看中的是我,可是我却不习惯那些文绉绉的诗词,我只喜欢弄刀动武的,而他却不喜欢这些还说我过于不女性反而还像男人,这点得要让我改。” “我立马对他说,我改不了,因为我要像歌妹妹一样,结果没有想到,倒是玉琳姐姐反而替他说了我一顿,最终啊,还是她收了这个便宜货,毕竟,她也算是我的一个姐姐呢。现在他们正在商议婚事呢。” 看到这时,苏玄歌笑着摇头,“果然是后宅里会出事呢,看似写得很简单,其实,倒是有很多不好之事,这就是宫里的事情。” “那是。”南宫离顺口接道,听到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不由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信件掉落在地上,顿时大吃一惊,“你……何时进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脚步声啊?” 南宫离顿时委屈的说道,“娘子,你也过于专心了吧?刚才在你进屋看信时,我在说了水他们就顺便进来了,还有,你刚才并没有锁门呢。对了,我进来之后,脚步声是很响的,只有你没有听到,你眼里只有那信件,似乎那信件里是什么宝贝一样,你竟然把你那英俊无时的夫君给摆放在一旁了,难道那里面有帅哥吗?” 南宫离在苏玄歌的指导下,也时不时的会说出一些现代人的言语,毕竟,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他对于这一切都是知晓的,因此也学了不少。 苏玄歌听到这时,看到南宫离说得那么委屈之样,先是一愣,随即神秘的一笑,“的确是有,因为据燕姐姐说,她那边是有一个比你还要好的男人呢,我就在……” 第238章 然而,苏玄歌的这句戏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离如同疯了一样,跑了过来,抱住她就下嘴啃,而且让她的小嘴不要继续往外说,直至苏玄歌告饶为止。 “再让我听到你说别的男人好话,可就不是这种惩罚了,而是另外一种。”南宫离带着心满意足的样子,看向被自己啃得有些脸色红彤彤的苏玄歌时,不由甩出这么一句话。 “对了,你可不知道,在现代,我们一般是把男明星称之为老公呢。”苏玄歌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把这话也说了出来,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又是火气大,顿时抱住她,正准备要抱着她去炕上时,赫然听到外边三个孩子的哭喊声,随即响起周妈妈的声音,“小姐,小姐,孩子们估计又饿了。” 苏玄歌本来是在大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结果听到这声音,南宫离的脚步一顿,手只得放松,而苏玄歌也顺利的从他的手中溜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开门,就去喂三个孩子去了。 当看到南宫离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时,而苏玄歌想到刚才那么一幕,不由再次露出笑容,而且笑得是那么的神秘,反倒是让周妈妈他们觉得奇异。 南宫离在看到妻子在喂孩子,见自己没有事可做,最终唤了一声,“青风,青云,陪我去放嗷,水,你也去。”不等在暗处的三个人回应,只见他已经解开了嗷的脖子上的绳索,随即往前跑去,而且还没有拉绳子,一边跑一边狂叫。 老大和老二还算是比较文静的样子,倒是老三听到嗷的叫声后,倒是手舞足蹈起来,如同听到歌曲一样,而且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小嘴似乎也在那里吐着泡泡玩呢。 “雪儿啊,你这个性太不像女孩子了,完全像个女汉子,不过也不错了,将来也不会受欺负呢。”苏玄歌无奈笑着摇头说道。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她的这个小丫头不仅是一个女汉子竟然在两岁时,那只被称之为凶狠的叫嗷的藏獒,反而被她吓得不敢回家,如若不是她这个当主母的前去寻找,估计藏獒早晚就变成了一只流浪狗了! 南宫离带着嗷往前冲,吓得三个男人不由飞跑起来,如同孙悟空被孝天犬咬一样的,看到这三个手下之人如此,南宫离这才一扫阴霾,忍不住大笑起来。 水、青风和青云三个难兄难弟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下,还是他们先止住了脚步,而嗷并没有真得扑上来,反而也是止住了它的脚步,随即回过头,带着骄傲的神情看向了主人,如同邀功一样。 南宫离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熟肉,捏了半天这才扔给了嗷吃,结果嗷却是咬了之后,返回了,甚至还向女主人讨好起来,顿时让南宫离又再次阴沉起脸来,没有想到嗷竟然也知道讨好苏玄歌,心里的那个酸楚之味实在是不好说啊。 春去秋来,时间运转,转眼间,三年过去了,三个孩子也由小小的婴儿变成了三岁的孩子,尤其是南宫雪,根本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反而比她那两个兄长要野得多,上树攀岩之类的,或者说是掏鸟蛋,都是她的事情。 苏玄歌每当到这时,就会摇头道,“看来,这个小丫头是生错了性别。”倒是南宫离不由好笑道,“那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的女儿啊。” 而老大和老二这两个人完全就是难兄难弟因为每当这个小妹闯了祸之后,就会被小妹给抢先告状,说是两个哥哥闯得,导致有好几次他们都私下找自己的娘亲前去说“娘,你能不能把小妹塞回去,给我们换成小弟弟啊?小妹太不听话了。”顿时把苏玄歌弄得个无语,倒是南宫离这个当爹的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 就算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教导,可是因为周妈妈他们关于宠溺,因为在他们看来女孩子就要宠溺,甚至还宠溺得越来越没样子呢,最终让她变成了小霸王,甚至就连嗷见了这个小女主子也不敢与她对视。 因为它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小女主子刚刚两岁,一见它,立马就奔过来,而当时它还不知道自己要遇到一个女魔头呢,也兴奋的冲小女主子点头,结果小家伙的手竟然直接扯起来它的毛了,顿时痛得它“嗷嗷”的叫,是想把男主子和女主子叫出来,然而,没有想到,当时男主子和女主子正在亲热,根本没有听到它这个忠心犬的嘶叫声。 而小丫头听到它的叫声,更加来劲儿了,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见过父亲经常怎么解开这只大狗的绳子吧,竟然也解开了,随即她骑到它的背上,还用那指甲掐它,掐得它疼得不得了,不得不撒腿就跑。 在奔跑时,本来是想把这个小魔头给甩下来,谁知小家伙的本领是那么高强,竟然左手揪着它的毛,右手如同拿着鞭子一样,还在“驾”个不停的喊着,直至小女主子乏了之后,这才一轱辘从它的背上下来,然后睡在了大路,而它就能趁机逃跑了,此时不逃何时逃。 当男女主子办完正事,寻找它和小女主子时,才发现这两个家伙不见影了,倒是老二不等老娘和老爹开口,就立马说,“妹妹,骑狗而走,妹妹揪狗毛。”虽然比小雪儿要早一阵,但是老二说话完全不如妹妹,也不如老大,苏玄歌真是觉得老二才应该是女孩子呢,因为长得过于秀气了,比起南宫离还要秀气的很呢。只有老大,还像一个男人,不过,也许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吧,暂时看不出来。 当苏玄歌和南宫离分别找到小丫头和嗷时,嗷已经累得气吁吁,倒是小丫头似乎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看到是父亲来了,立马笑着伸出手,然后趁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竟然一跳,反而差点把南宫离这个父亲给撞个倒,不过,也多亏他身强力壮,把这个野丫头给背了起来。 而当他们夫妻二人分别回来之后,嗷一见小女主子立马就别过了脸,根本不愿意见她,哪怕就算她是睡觉,它也不原意理睬这个女魔头呢。 而这自然就是苏玄歌和南宫离经常说得话,反而每当提起小魔头时,嗷总会带着一抹胆怯的神情,或许说是被小丫头给吓得,倒是雪儿这个小丫头,一点也不在意,如同那种我形我素的样子。 这不,这天,周妈妈从外边买回来一只鸡,在苏玄歌的精心烹饪下,炖了一大锅出来,按照平均来分配,差不多每人三块,可是小丫头吃得快,也因为她跑得也多,自然也饿得快,所以就感觉自己没有吃饱,就有意伸出筷子要夹二哥碗里的。 如若是大哥还好说一些,也知道让着弟弟和妹妹,可是二哥可不原意,在他看来,他能为她担一些责任就行了,何必要抢他的吃食呢,因此就护食,“不行,这是妈咪给我的,不是给你的,谁让你像猪八戒一样吃得那么快呢。” “不行,你是哥哥,你得让着我。”小丫头可不原意了立马争执起来,“这是爹地说过的话。” “妈咪还讲过孔融让梨呢,那可是小的让着大着呢。”老二立马反驳道。 “爹地还说过男人要绅士,要让着女士再说了,那孔融是男的,而我是女的,所以你要绅士……” 在你来我辨的争执下,最终还是大哥忍不住开口了,“行啦,小妹,你就别抢你二哥的了,我的给你就行了,谁让你是最小的。” 结果,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弟弟和妹妹异口同声道,“闭嘴!”反而让他委屈的不由掉下了金豆子,他不明白这是为了团结,这弟弟和妹妹过于一致了吧? “你吃得那肉里有你的口水,我才不吃你剩下的呢。二哥这肉碗里有肉,也没有口水呢。”小丫头振振有辞说道,还一脸认真的模样。 苏玄歌不由好笑的说道,“行啦,你就别要强了,再要强也没有人娶你了。” “没有人娶我?”小丫头听到娘亲如此说随即看向了父亲,不由一笑,“爹爹娶我就行了。”顿时这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喷饭了,就连苏玄歌也咳嗽不止。 老二立马白了这个小妹一眼,“傻瓜,父亲是父亲,不是你的夫君,你没法嫁给爹爹,倒是能嫁给我。”本来前边那句话大家觉得倒是老二有些懂事了,结果后边这句附加的话,又让他们再次大笑不止。 老大摇摇头,放下筷子书生书气般的说道,“非也非也,你们是兄弟,不能互娶互嫁呢,而是要一娶一嫁。更加要的就是知礼懂礼呢,所以啊,可不能再随意说了。” “老气横秋!”“老话常谈。”这个大哥的话音刚刚落下,又被弟弟和妹妹给埋怨了一句,最终大哥还是无奈看向了父母,见那两个无良的父母只顾笑,根本不在意这弟妹,也只好作罢了,谁让他有这么不成事的父母啊。 在吃完饭,按照以往的规律就是要饭后百步走呢,但是小丫头可不原意走,反而再次把目光看在了嗷的身上,而嗷却是往后退它的脚步,它可不想再被小魔头给揪住了,倒是青风和青云这两个兄弟似乎是觉得有小女主子在,可以替他们兄弟二人报仇了,就有意盯着嗷,甚至还给小女主子出主意,怎么才能让嗷成为她手下的猎物…… 每当在这个时候,小丫头就会如同一只盯上美好吃食一样望着那只叫嗷的藏獒,而且还眼里露出狡黠的笑容,反正每天都是如此,总是闹得人飞狗跳的,甚至有过好几次嗷都被自己家这个恶魔小女主给吓得差点跳崖自杀,后来一切还是被苏玄歌用几锅饺子给吸引了过来,而且还是吃得满脸欢。 “说实话,我真是恨不得把这个小家伙重新生一回。”苏玄歌也实在忍不住与南宫离唠叨过,总觉得这个叫雪儿的名字过于文静了,一点也压抑不住她的个性,也完全不适合她呢,倒是不如说是小恶魔而已。 然而,小丫头片子却是根本不管不顾的样子,就算再怎么打手心,或者犯了错,就会找替身,要不就会故作害羞藏起来,或者就是有意假装害怕的样子,反正每次当苏玄歌要惩罚她时,总会大喊大叫,似乎娘亲怎么虐待了她一样,导致苏玄歌这个母亲没有辙了,因为宠溺她的人太多了,包括周妈妈、青风、青云、水还有何小宁还有木、卫及玫儿,甚至就连远在韵朝的云龙琛和云晨彬得知小丫头被苏玄歌吵了也会来信指责苏玄歌。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不知说了多少次,也知道这是她担心女儿,就笑道,“不怕,将来有她老公管呢。还有,你不是经常说不管了吗,要把孩子像养羊一样养吗,现在已经开始放羊了,又担心什么呢?” “老大、老二还可以,就是这个小丫头过于魔性了,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如不生呢。”结果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小丫头的大叫声,“你这个畜生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粗的木棒,拿起来就要往嗷的身上打,也许是因为人小力量不够,而且还是瞄不准的,所以,当那棍子一落地,恰巧把嗷的绳子给弄断,嗷立马狂吠一声,然后闯进了主子的房间里,随即躲在了床铺下。 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小丫头竟然又持着木棍闯了进来,似乎无视了她的爹娘,直直的盯着那嗷,“你给我出来,不出来你就不是男人!” 正当南宫离准备说话时,不想老二如同遇到好机会一样,立马说道,“雪儿啊,这可不是人,自然不是男人呢,它不过是一只大狗而已,看你这个恶魔,真是把它吓得都要屁滚尿流了,还不文静一些,像一个女子一样,要不,又会被老爹老娘棍棒打了。”还一付高傲的样子。 南宫雪可不乐意,立马举起棍子,看向她的二哥,带着狡黠的笑意,“二哥,不如你当马,让我骑一下?” “那可不行,我是人怎么能被你骑呢?”老二刚刚说完,可是当看到小妹就要把棍子往自己身上放时,忍不住大叫,“爹、娘,快来救我啊。” 第239章 “这群调皮的猴仔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调皮得很呢。”苏玄歌忍不住摇头道,随即就和南宫离要去解救他们的二儿子,结果他们还没有到就听到小丫头又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别找外援啊,要不,我可不管你了,将来你在外边被别的女孩子欺负,别找我来保护你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顿时脸色黑了一下,或许说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会是如此的笨拙,反而求妹妹保护,而自己反被其他女孩子欺负。 “不,不,雪儿是二哥错了,二哥再也不喊人了,要不二哥帮你把嗷叫出来,任由你骑,可好?”南宫洲一听这个顿时改口了,这又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再次摇头,奇怪之事啊。 “这还差不多。”南宫雪看到二哥认怂了,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放下手中的棍子,打了一个哈欠,“我乏了,等它出来,把它关好,等我醒来,我再骑它上山打猎去。” 本来嗷是听到小女主子说“乏了”一脸轻松的就要出来,结果听到后边一句,竟然又缩到了床最里头,怎么也不肯出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以送它回天机山,这才回来,然后由青风和青云专门送了回去,结果在那里遇到了何小静。 她倒是逃了一命,但是已经变成瞎子了,也可以说是变成残疾了,正好与嗷成为了难兄难弟了,而嗷就开始负责照顾起她来了。 卫有多次想向南宫离提到小静的事情,看到妹妹受到如此大的苦难,但是却被木和水阻止,说是幸福时刻,不能让外人打扰,最终也没有再提,而南宫离也早已忘记小静那些痴心妄想的女孩子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娇儿、娇女外加妻子都在手,何必自找烦恼呢。 小丫头睡醒之后,当发现没有嗷的身影又是如同孙悟空一样大闹了一场脾气,后来苏玄歌专门制作了一块大大的蛋糕,她要吃时,反而被苏玄歌拒绝了,还说只有诚实认错,而且不再随意不敬他人的人才能吃。 南宫宇在吃到蛋糕看到小妹嘟着嘴就有些不舍得,想趁娘亲不注意给小妹,结果被南宫洲这个告状精给告状了,反而害得他也没有蛋糕可吃。 玫儿和小宁本来也是觉得小姐只是故意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得坚持下去了,当她们提到要不要让小小姐进屋来睡,又被苏玄歌再次拒绝,说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所以不能再过于纵容,否则就会让孩子闯出天大的祸来,还有一句话叫“一岁看大,三岁看老”。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又在南宫离这个妻奴的照顾下,最终南宫雪还是被罚了一夜,而且那天竟然让她挨淋了甚至还感冒起来了,因为晚上突然下起雨来,当雨天过后,自然就是晴天了,再次有了彩虹。 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就用浸过水的毛巾,给南宫雪降温,带着温情带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女儿,在这个时候又后悔自己过于铁娘子了。 不过,自从那天起,虽然南宫雪还是会捣乱,但是比起以前也成熟了许多,早上起来给父母各一个早安吻,然后拉着两个哥哥出去玩,背书什么的竟然比他们学得还快,像什么《三字经》、《论语》之类的都是学得极快,有时也会把苏玄歌讲过的各种故事,加上她自己特意随意胡编的故事,反而让那些小动物们还有偶尔上山来打猎的猎人及他们的孩子都被吸引进来,反而给他们送来一堆吃的。 甚至还有一些孩子家长,专门找到苏玄歌这个当娘的,要求她办一个孩童班,让小丫头当一个讲述故事的,而且过于生动,过于逼真了。 南宫离他们自然拒绝了,因为他们将来过自己的幸福生活,这样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又过了九年,已经十二岁的南宫宇望着手里父母寄来的信件,无奈摇头道,“雪儿啊,看看你,竟然在前三年前就把父母给气走了,看以后谁给你备嫁呢。” 南宫雪听到这时,白眼一翻,“大哥,你可别说是我气得啊,还有,你怎么不说是你气得呢,明明是你非要找一个所谓的庙,要出家呢,这才让父母走了啊。再说了,你能找庙,我又怎么不能找男的呢,你能出家我就不能出嫁吗?” “你可不知道长兄如父吗?我是你长兄,自然就能管教你呢。”南宫宇立马站了起来,还掐着腰,如同要与妹妹争出一个理来。 “那句话老妈也说过,那是父母不在世,现在父母都在世,你这样算是不孝。”南宫雪同样回击道,顿时把南宫洲这个老二给搞得大笑起来,结果他这一笑,反而把大哥和小妹都吸引过来,“笑什么笑,不知道帮我吗?” 南宫洲这个孩子无奈缩了缩脖子,最终实话的说了出来,“老爹老娘这是在度蜜月去了,因为当时他们结婚时,并没有度蜜月,所以这才把我们三个人丢在家里了,还有,反正他们是大人啊,也不用咱们管呢。”他可不敢惹这大哥和小妹了,小时候老大还能帮着自己,可是越大越不帮,反而说他是娘炮,而小妹却说他是囊肿,一点也没有护着妹妹的意思。 “看你还懂事今天就饶过你了。”南宫宇白了南宫洲一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信件。 上面竟然是母亲画得画,不过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一个三四岁儿童所画的,忍不住摇头道,“这老娘也真是的把一堆烂滩子丢给我们三个孩子,也不怕把这山洞给他们大换样子。” 玫儿他们不由回想起来三年前,当他们醒来后,赫然发现男女主子竟然都不见了,而那个时候,也就是这三个孩子才刚刚九岁,而且还睡得很熟,顿时让他们大吃一惊,也找寻了好久也不见他们回来。 后来当他们前去天机山时,除了只剩下一具白骨,再也没有其它人了,就连嗷也不见了,后来还是南宫雪从父母床铺下找到父母的留言说是他们要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不过,他们会时刻写信来的,不过所谓写信也是苏玄歌来画,并不留下任何字迹,如若不是上面有嗷的牙齿印,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们不活在世上呢。 “无良的父母,只知生不知养的。真是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啊!”南宫雪忍不住埋怨道。 而此时正骑在马背上奔跑的苏玄歌突然不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随即笑道,“估计雪儿又在骂我无良呢,估计觉得我这个当娘得能出来玩,反而把她抛弃在一旁了。” 南宫离一笑,“这既然是我答应过你的,就会做到哪怕就算你要星星,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苏玄歌眨了眨眼,狡黠的笑道,“真得吗?不过,我想要月亮,不是假的,也不是水里倒影的,还麻烦夫君给我摘下来。” 南宫一怔,随即一笑,“可以啊,不过要等到晚上,到晚上了,我自然就能帮你摘下来。”说着,他就把嗷叫上,“去给你女主子找一只兔子来,注意不要咬死,否则我就弄死你。” 嗷不由瞪了男主子一眼,不过还是放开了腿,开始奔跑起来,它此时总算明白到底小女主子像何人,不正是这个不正经的男主子吗?也多亏南宫离听不懂藏獒的话,要是听懂了定会与它争辩一番,那不像我,像她老娘这才对啊。 苏玄歌一听诧异道,“你要做什么首饰给我?” “你不是说过兔子就是月宫里的吗,估计用它就能代替月亮了。”南宫离笑道。 “那是神话你知不知道啊。”苏玄歌在解释之后,又撇嘴,“我说得我要得是实物,不是假的,你不是说过我要星星就给我摘吗,怎么要一个月亮,你给我一只兔子,这算是什么啊,说话没准……”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给袭击成功反而堵住了她的嘴,顿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如若不是后来听到嗷的叫声,还有那兔子的叫声,估计这两个人又会忘记一切了。 “南宫离,你这个混蛋,都不知道有其他人吗?”苏玄歌这话音一落下,又被南宫离再次偷袭了一下,随即笑道,“哪里有人,只有一只狗和一只兔子呢,它们又不是人。” 看到男主子如此的厚颜无耻的样子,嗷真是有些想喊叫起来:能不能别再虐单身狗了行不行啊,这样让它怎么去寻找其他雌性动物去呢!!! 然而,咱们的南宫离这个一国三王的王爷根本才不管嗷这只被他曾经当作过兄弟的想法,反而抱起了那只兔子,看到毛上沾上了血,不由白了嗷一眼,不满的说道,“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说完,就带着兔子前去洗澡,而这话不仅把嗷给说得愣神了就连苏玄歌也是有些诧异,这南宫离到底发什么疯啊,怎么说出那种胡话来了? 经过一番清洗,小兔子竟然变得雪白无暇一样,而且伤口也如同不存在了一样,然而,就在它觉得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之时,却没有想到竟然遭到这个看似怜香惜玉的男人的毒手,他竟然从它的身上薅起兔毛来,很快就见兔毛秃了一块,而南宫离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把这些毛按照弯弯的月亮形状给拼出来一个月亮,然后还用绳子之类的给挂了起来,自然还把铜镜,也磨亮了,并放在了这个铁丝里,最终变成了一个吊坠,而这还是他从苏玄歌讲述中给想象出来的。 当深夜到了,南宫离把这只兔子再次拔毛,然后……开始它的专门用处,那就是烤兔肉吃。 在吃完兔肉苏玄歌这才向南宫离要她要的月亮,南宫离一笑,随即露出那根月亮吊坠,外边加着兔毛,笑道,“这不就是月亮吗?还有,我也没有用水来放置倒影,反而是用这铜镜一照就行了,那月亮不就呈现出来了?” 苏玄歌被南宫离的这番胡言乱语给弄得大笑不止,不过,她还是把这一切给写给了两个儿子和女儿,随意撒着,至于它们能到那里,一切随天意吧!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被外边的鸟叫声给吵醒了,正准备叫南宫离时,却见南宫离竟然风尘仆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甚至还拂去了身上的露珠,“我找到荷叶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那个叫什么洪七公烧鸡吗?现在点火石,还有柴火,甚至就连坑我也给挖好了,就是你说的那个,一切俱备齐全就差你这个东风了。” 苏玄歌打了一个哈欠,“你还真是一个饿死鬼馋身啊,竟然让我给你做饭。我还没有洗脸和漱口呢。” “没事儿,不是你也说过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吗?”南宫离一边说一边又再次偷香起来,而且丝毫不嫌弃的样子。 “去,我说得是吃食好不好啊?你这哪里像是一个当爹的样子呢?”苏玄歌不由白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同样回了一个白眼,“别说我,你不也不像吗,也不知是谁在孩子们八岁就要嚷嚷出来,说要当一个女王呢,要不是我压抑你,你估计早就要出来呢,没准儿他们又在埋怨你这个没良心的娘呢,只知玩不知关心他们。” “谁让他们过于调皮,我这也是为了锻炼他们早些长大,知道没有爹娘的保护将来也能让他们过得更好啊。”苏玄歌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把头发梳了一下,不由还是摇摇头,要不是在古代,她真是恨不得把头发变成短发,可惜古代是根本没有办法剪发,因为他们会说发是来自父母,不能轻易剪之类的,虽然玫儿他们也教过她如何梳头,但还是不会。 倒是南宫离记起来什么,突然笑道,“不如我给你盘头吧?” “好啊。”苏玄歌本来正在为头发不知怎么做才好,听到南宫离这个人要说帮她,立马点头同意了,不过,还是要先洗脸,南宫离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去了小河边把脸给用清水洗了一下,然后这才随手拿起一根海边不知是谁丢在那里的长长的绳子开始给苏玄歌准备梳头。 然而,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的头发用自己的手梳通时,顿时感觉手上的绳子竟然自己在慢慢的移动,不由一怔,再次望向那绳子竟然又不动了,晃晃头,正要继续用时,突然那绳子竟然伸出长长的舌头,顿时把南宫离给吓得把它丢掉了,拉起苏玄歌就往回跑,也多亏那东西因为过了冬天还没有真正冬眠而醒所以,在被南宫离扔到河边之后,它又随着河水而被冲走了。 第240章 当苏玄歌被南宫离拉着回到他们的住处之后,苏玄歌不由大笑道,“我还以为阿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连一条无毒的蛇都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南宫离白了苏玄歌一眼,随即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并缓缓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啊,如果你头上戴着它,定会什么时候咬你一口就不知道了,再说了,这野地里谁知这蛇是不是有毒呢,就算你是现代来的,又岂能知道那是无毒的啊,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可别忘记了,骄傲吃败仗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脑子一激灵,随即回过神来,的确如此,她竟然真得是一时因为过于兴奋,反而忘记了这野外的生存法宝了,随即伸出她那红樱樱的小嘴唇不由靠近南宫离,亲在他脸部亲了一口,在南宫离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竟然从他手里抢过来那荷叶,还有那只鸡,“我去给你做洪七公烧鸡,等一会儿算是给你奖励的。”说完,跳跃而走。 南宫离好笑的捂着自己被妻子吻得那块,不由摇摇头,脑海里却回想起来,当他和苏玄歌前去寻找嗷时,却看到了小静那腿和眼睛没有的样子,本来苏玄歌是想让她活下去的,谁知那个小静竟然还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这一切倒霉之事是苏玄歌引得,因此就想让嗷咬苏玄歌。 但是嗷却比小静这个女孩子要有信念,也知道那是女主子自然不原意咬,所以,也不听小静的话,小静顿时气坏了,又是骂苏玄歌不知好歹之类的事,因为她在山上有好久了,并不知道一切早已有了变化,而且苏玄歌还一胎就给南宫离生了三个孩子,所以,南宫离在一气之下,拔出剑把小静给砍死了,把她的头从身上砍掉,然后再次扔入了蛇蟒山里,也因为那次见到小静之后,他也恨木和卫他们竟然背着他把小静给接出来,因此在苏玄歌的提议下,这才离开了他们所有的人,除了苏玄歌偶尔会写信,随即任意由风飘走,并不是真正的写信,随风而走! 看来二人的世界,的确是比其他世界更加好,尤其是没有孩子捣乱,只有娇妻在怀,还有一只能言听计从的藏獒呢,他这也算是最大的赢家吧,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好呢。 正当南宫离在思考之时,突然听到苏玄歌在外边喊道,“当家的,吃饭了,还有,那骨头不要扔,我要留下它做东西呢。” “好,一切听你的。”南宫离从里面出来,笑着走到苏玄歌跟前,从她手中毫不客气的就咬在了她手上的那根骨头上,“哎呀,这是我吃过的。” “没事儿,只要经过爱妻的手,还有嘴,这样的肉更加有味道!”“闭嘴,没脸没羞的,你这不是让孩子们要笑死了。”“反正他们也不在,要是再有一瓶酒最好了。” “不准喝酒,喝了酒可不能碰我,你要是敢喝一口,我就一个月不理你了。” “好,好,我就不喝,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还有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哈哈,美人在怀,当然醉不可没呢。”南宫离又大笑道,顿时把苏玄歌给弄得成为没脾气的人了。 而在山洞里,南宫宇、南宫洲还有南宫雪他们兄妹三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回皇宫去找皇帝伯伯等人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吃食了,而且山洞里似乎因为缺少了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两个人,反而冷清了许多,倒是让青风青云很开心,自然就同意了,于是一行十几人返回了三个朝代,随后就有雷朝有太子南宫宇,韵朝的太女南宫雪,熙朝的太子南宫洲,可以说他们三兄妹完全把这三个朝代变成了兄弟之恭,又成为真正的一家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了,苏玄歌和南宫离并没有在意,直至后来无意中见了云轻尘才知道,原来那两个太子和太女竟然就是他们的儿子和女儿,而云轻尘就笑道,“这是天意。”的确,曾经他也没有算到过,直至苏玄歌离开之后,无意中遇到了师兄才知道,原来苏玄歌是这么来的,而且那个小丫头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得到的一份意外吧,自然就把这个天意说了出来。 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当初你说有惊喜,可是那个小丫头,如同恶魔一样。” “哈哈,哈哈。”云轻尘笑而不答,随即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从那儿之后,云轻尘真得再也没有出现过,如同苏玄歌和南宫离没有见过他一样,总感觉那是虚假之事,而他们也过起了他们的二人生活了。 可以说,他们也没有再去管其他事情了,反正是无官一身轻,只要过好自己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喽!“就这样把三小姐放在这里好吗?毕竟,她还是郑府里的三小姐啊。”一个男子的声音略带犹豫之音调,似乎觉得这对一个小女孩是极不好得。 “嗤,你还真当她是什么小姐啊,你好好想想,她有当小姐的资质吗?要不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娘无意中爬到老爷床上,又怎么会有她呢。“ “再说了,就是她那个姨娘怀胎十六个月,竟然生下这么一个白发妖怪的,这不,也因此,她的亲娘为此而死,而她就被老爷遗弃了呗。你说谁知道咱们府里有这么一个怪物啊?”另外一个人开口道,带着冷笑。 “说起来也真是怪事,就那么任她自由生长,竟然还能长这么大,啧啧,要不是这次老爷出海遇到海难,而且货物一切都消除得一干二净,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吧,那么老爷估计也不会责罚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由摇头说道,带着一抹诧异神色。 “也许就是一个怪物呢。算了,别管她了,咱们走吧。反正咱们是听主子的话了,把她扔在这里,管它什么豺狼虎豹的,随便她去吧。老爷不是说了,根本不用管她死活得。被吃了最好了,省得还要浪费府里的粮食。”说完,这个男子就拉着那个稍微有些犹豫的男子,转身走了,也没有再看放下的女子一眼。 当该女子从痛中醒过来后,只见她先按了按下头,随即诧异的看了看周围,当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又回想起刚才在昏迷中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 稍微一考虑,再看了一下身上的伤时,她总算搞清楚了,原来自己是身死而穿越到了这里,一个叫熙朝的时代,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朝代! 她本名叫贺子琳,谁知道她才刚刚实习上,就很不巧的在街上,遇到了逃犯,当时正在吃饭,一口面在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她准备掏枪时,却听到“砰”一声巨响,然后……然后她就光荣了! 没想到却穿越到这里了,想想也是够悲摧的,那面那么好吃,竟然一口都没吃到啊! 这具身体的原身本是郑府的三小姐,不过,她不是嫡女,而是庶女,只因为她的姨娘怀孕十六个月生下来的她,很小的时候头发白白的,被人称之为白发怪物,就这样被自己的爹爹给遗弃了,她过得生活真是连丫鬟都不如,在府里,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的。 这次她的父亲出海却不知为什么遇到了海难,一船的货物全部被海浪给打翻了,而让他亏本了。 说来也巧就在那个时候,正好她也感冒发烧,而她的“好心”嫡母,特意给她送来药,她本能的拒绝,可是在丫鬟和婆子们的强迫下她不得不喝了下去,结果头发倒是变黑了,而她却变成了一个哑吧!!! 当她那个父亲好不容易平安回来后,从夫人嘴里在得知一切是她这个祸水引得灾难时,就立马让管家打了她二百棒,并让这两个仆人把她扔到这里,一切随她而去。 想到这时,她深深叹息了一声,既然来了,那么就安之吧,反正这里得要是她的生活,而且她要继续活下去,是不能死的! 她四处看了看,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尤其这里还是阴森森的坟地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而且刚才说话那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走多远了。 估计是觉得她被打,已经活不下去了,再加上身子骨一直是营养不良,所以就把她随手扔在这里,任由她自己死去了。 当她在四处打量时,意外看到那个包裹自己的破席子,忍不住摇摇头,她并不是王熙凤,结果反与王熙凤的结局相同,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新开头吧。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这席子就地取材吧。 想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原身还未给自己的娘亲上过坟的,因此,她根据脑子里原有的记忆,那些记忆也是听周围丫鬟们所说的话,所以,凭借印象,她还是费劲力气找到了那个极小的土坡,如果不是有一个牌子立在那个土坡面前,她根本不敢相信那个就是她亲娘的墓。 她发现没有笔,也只好把那破席子拉扯过来,掉掉上面的破损的竹子,然后用手把它削尖,随即咬破自己的手指,沾血,在牌子上写下了自己娘亲的名讳“慈母云怡之墓”。 当她把这些东西都弄好后,这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最终还是在自己的衣袖处撕下一块布,并挂在墓碑上,这才缓缓起身,准备下了这个坟地。 就在她整理一下衣衫,然后叹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亲娘的这个墓碑,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这才在心里轻声道:“郑梦菱,以后由我替你完成你的愿望,也会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的。”又给娘亲的墓碑上添了一抷土,这才真正的准备下来。 就在这时,她意外听到了一个丫鬟呼唤她的声音。 听到这个丫鬟的声音,她脑海里闪现出来,那个丫鬟是对她最良善的,可她是一个哑吧,如何回答啊。 没有办法,她也只好循声而去,为的找到那个丫鬟,也好让自己能有一个人照顾的,更加让她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想到这时,她挺直身子,也顾不上身上的血,还有那破旧的衣衫,只顾得往下走,为的是找到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也为的是她的一片衷心,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坟地上,否则,她等于是白来了。 当她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努力往上爬呢,而且手上还渗着血呢,顿时让她有些心疼。 她记得这个丫鬟是她亲娘在路上无意中收留的一个丫鬟,为的就是能照顾她,而她也是对她极衷心的,想到这时,她也忍不住快走了几步,并把她拉了起来,轻轻给她拍了一下身上的土。 而她的娴熟动作,还有这种关切的模样,反而让幻儿这个丫鬟有一时的愣怔,她似乎没有想到小姐会变样子了! “小姐,小姐,你还活着啊?可让我好找啊。是幻儿不好,没有把你照顾好。你找到姨娘的坟地了吗?我一定要向姨娘谢罪。”幻儿愣了半天,忍不住哭泣起来,然后边哭边说。 她此时已经记起来自己是叫郑梦菱,就急忙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又指了指刚才在坟地上,她看到了自己娘亲的坟墓,所以,不用担心,她不会怪罪她的。 在幻儿说了几句,她突然记起来自己家小姐似乎不会说话,就扯着她往坟地上走,“我一定要向姨娘请罪才行的,否则,对我不好的,也会说是我照顾不周,到时候,我一定会被姨娘怪罪的。” 郑梦菱在心里忍不住吼道,“你这个丫鬟难道看不出来你小姐我是不愿意再去的吗?可你竟然还要拉着我去。” 别看幻儿这个丫鬟瘦弱,但她也算是一个粗使丫鬟比起她的力气还更大一些,所以竟然扯得她疼得直咧嘴。 幻儿只顾得找到自己的恩人去请罪,也一时忘记了自己扯得是自家的小姐,因此在她的拉扯中,两个人还是一路崎岖的来到了七姨娘的墓之前。 当看到墓碑上的字时,幻儿突然松手了,让郑梦菱差点跌了一个趔趄,幸亏不是原身,否则,这一跌倒,还真是又活不过来了,真是小姐命丫鬟身子啊。“姨娘,姨娘,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小姐,你骂我吧,骂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幻儿一边说一边跪在姨娘的墓碑前,头还一直磕个不停,额头上都渗出了血,她还在磕头。 第241章 看到这一幕,郑梦菱忍不住撇了撇嘴,正准备伸手去拉她时,却没有想到,幻儿竟然会突然一头撞向墓碑,顿时让她心里一怔,还未等她醒悟过来,却发现幻儿竟然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把幻儿抱在怀里,摇头,眼里有着伤感之泪,而且还有一丝不解,她不明白这个丫鬟明明对自己很好的,现在自己也已经活了过来,她这个丫鬟又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难道这个小姐就不能照顾她吗? “小姐,是我对不住你,也是我对不住姨娘,我的命是姨娘所救的,现在我的命也要归还给姨娘了,当年姨娘之死是为了救我,当时是夫人嘱咐我害七姨娘的,可是到现在……夫人竟然要杀我灭口,所以,姨娘替我而死,以她指使为由,而我活了这么久,现在我只能以死解脱。只求小姐能原谅我。” “还有,小姐的哑药,也是我下得,因为夫人说只要我能让小姐变成哑吧,没有人能再了解小姐的,到时候我就能成为大少爷的姨娘,可是我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是说到做不到的,可以说不是君子所为的,甚至还要反说小姐是妖魔鬼怪的。小姐,幻儿是没法再照顾你了,是没脸照顾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郑梦菱听到这时,手渐渐的放松了,而幻儿的身体也慢慢地在变冷,随着幻儿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声,随即摇摇头。 本以为可以有一个熟悉的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丫鬟转头又死在了自己娘亲跟前,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幻儿冰冷的尸体,轻启嘴唇,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能看得出来,那就是“我原谅你了。” 而幻儿这时已经看不到了,因为她已经进入她的梦乡里,再也不愿意回来了,毕竟,死也是一种解脱的。 郑梦菱擦拭了一把眼泪,随即只得在旁边用刚才的席子上扯下的那根竹子,开始挖坑,大约自己用了一个时辰吧,这才把坑挖好,而她又用了半个时辰把幻儿放进去了,“睡吧,不用再为我操心,将来我混出人样,一定会找郑森发报仇的,为你,为我娘。” 说到这时,她再次擦了一把眼泪。当然,这是她的嘴型但是没人看得懂,也没人看得见,也可以说这是她的真正心里话而已。 死倒是一种解脱,不用再面对这些麻烦。 面对死亡,她宁愿活着,因为活着才能复仇,死了,又能何意义,反而是让仇人痛快,所以,必须活着,而且到时候自己耀武扬威回去,一定能让郑家后悔不已的,而且还要让他们向自己低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原身和她的娘亲会舒服!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用力挖坑埋幻儿那个丫头的尸体时,一个黑影在一旁与自己的主子叙说此事,主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天空,天空上只有一颗明亮的星星,似乎那星星在逐渐升起一般。 “主子,要不要救?”那个人问道。 “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男人冷冷的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这是请示的。”他急忙跪下道歉。 “咱们回去,一切看天意吧。”不等眼前的属下说完,他一个跃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那个属下愣怔了一下,也只好紧紧跟随,毕竟一切听从主子的话没有错误的,反正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就是违背主子之意,那个小姑娘能活不能活还真得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面对这一主一仆之事,郑梦菱并不知道,因此就自己大概整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衫,这才准备起来。 不料,这一起来,她竟然差点歪倒,大概是因为跪坐地下时间长了,再加上身子骨不是很好的,她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碑,才没有跌倒,稍微喘息了一阵,这才强撑着身体,站立起来,随即就往下走。 也许是没有吃的,也许是因为被自己亲爹给打得,因此,就在她走了十几步,隐约中,她似乎看到坟地下,似乎有一顶轿子,本能的就要迈大步过来,却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坟地上,一脚踏空,竟然从坟地上滚了下来,而且她也被这翻滚的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巧,正好那个轿子是刚刚路过坟地的这个道路,轿子里的夫人是熙朝将军府苏将军苏义晨的夫人,闺名叫苏歌怡,与苏义晨是表兄妹,亲上加亲,因此夫妻关系是极好的。 听到“骨碌碌”的声音,再看到有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轿子跟前,轿夫们立马停了下来,也许是察觉到轿子有些不对头,就听到轿子里的人轻声问道,“芙儿,轿子怎么停下来了?出何事儿了?” 轿子旁边站着的丫鬟急忙掀开小轿帘,低声道,“夫人,看身影似乎是一个小女孩从坟地上滚下来的,而且似乎浑身都是伤的,不知是不是一个逃奴呢。” 她只是远远的扫视了一眼,只能大概说道,毕竟,在她眼里小姐的打扮和丫鬟是完全不同的。 再说眼前的这个姑娘看穿得那么破烂,而且身上和腿上都有伤,如果不是逃奴,又如何能被糟蹋成这样子呢。因此,她才如此说。 苏歌怡沉思了一阵,这才又开口,“你把轿子帘给我打开,顺便让他们暂时回避一下。” “是,夫人。”芙儿急忙点头,向轿夫们使了一个眼色,四个轿夫这才点点头,随即立马到另外坐着去了,并不看自家夫人的任何情况。 苏歌怡在看到芙儿把轿子帘完全打开时,正准备出来,就在这时,似乎前边听到声音的林嬷嬷,忍不住过来,笑道,“夫人,依老奴来看,这个人也许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报复将军的,还是少管闲事吧。” 林嬷嬷作为苏义晨的奶娘,自然是要替自家老爷考虑的,而这次本来应该是由英嬷嬷来陪夫人的,可是因为英嬷嬷的孙子突然生病而不得不回去照顾,因此,苏义晨就让自己的奶娘来看护自己的妻子。 苏歌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本夫人的事情,还要向你一个嬷嬷请示吗?” “老奴不敢。”林嬷嬷一看到自家夫人这么一说,顿时知道是多嘴了,急忙躬下身子,道歉道。 “芙儿,扶我出去,我且去看一看。”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之人,但是在这个朝代里,女人懂武不如男人好,所以,她也只能把自己的一些武功招数教给了自己的丈夫苏义晨,这也是他们夫妻关系和睦相处,而极为融洽的原因。 “是,夫人。”芙儿点点头,急忙伸出手把苏歌怡从轿子里,缓缓扶了出来。 苏歌怡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慢慢的来到了郑梦菱跟前,她这才把手放下,而芙儿急忙后退了两步。 苏歌怡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抓住郑梦菱的手,然后稍微一诊,顿时不由脸色有点阴沉下来。 作为一个武者,也是稍微有点医术的,要不怎么知道食物里会不会有毒药的,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只剩下骨头的身体,而且脸上却是显得极为苍老之样,一时动了同情之心,再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竟然会中了一种叫铨毒的毒。 这个毒,是无色无味的儿,说是对人身体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却对人的嗓子是极有影响的,那就是不能说话,而且这种毒,并不是一种可造成的,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在出生时就种过一个叫寐毒的。 寐毒本名是睡觉的毒,可是后来经过改良而且变成让人头发白,而这个铨毒却是把头发可以变黑,但是嗓子却会变哑的。 “也不知这孩子到底影响了谁,竟然会对这个孩子下如此狠手。”苏歌怡忍不住叹息道,随即命令道,“芙儿,你且去找师太如恩,让她给备一个轿辇。正好把这姑娘抬着走。” “是,夫人。”芙儿再次点头,随即就准备走,没有想到林嬷嬷再次开口,“芙儿,稍等一下。” 芙儿一愣,苏歌怡看了林嬷嬷一眼,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了,本夫人的事情,你也不听从了?” “非也。”林嬷嬷急忙再次躬身,随即解释道,“老奴是害怕夫人中了奸人之计,万一是那人要害老爷,或者说是要在府里当奸细的,那么,怎么办啊?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其实,林嬷嬷这也是好心好意的,毕竟,苏义晨这个将军最怕府里进了奸细,到时候被当今的皇上给当作通敌卖国,那么对府里真得不好的,而且还对她的未来也是有影响的。 苏歌怡沉默了一阵,又把目光转向到了还在昏睡中的郑梦菱身上,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说道,“本夫人感觉这个孩子会有大出息的。所以,这个事儿,本夫人能担保,她绝不会是奸细的。”说完,又向芙儿挥手,“去吧。” “是。”芙儿回看了一眼林嬷嬷,然后快速回到梅香寺。幸亏是苏歌怡是来这个寺里上香求子的,而且还算是还愿的,所以,遇到了郑梦菱。 如果不是有苏歌怡的出现,那么,这个郑梦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件事。 当梅香寺里的师太如恩得知后,立马让尼姑帮忙让人准备了一些轿辇,这才又命令几个尼姑去帮忙。毕竟,这也算是一件善事,对她们有更好的宣传,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所以这件事一定要做得。 在尼姑和一些好心的上香火之人帮助下,这才把郑梦菱给抬进了将军府里。 当苏义晨从林嬷嬷嘴里得知自己的夫人抬了一个七八岁的姑娘回来,摇头,“嬷嬷,不必多说了,一切还是听从夫人之言,毕竟,你是奴婢,夫人是当家之母。” 林嬷嬷见没有得到老爷的认可,也只好暂时息了一丝火,点点头,“是,老爷。” 苏义晨之所以不愿意去多想苏歌怡,是因为他感恩她,如果没有她的武功,也就不会有他这个将军的存在,因为他的好多武功就是自己这个夫人所教出来的,知恩必有报,否则就不是君子之人了。 苏歌怡在进入将军府后,又立马派人请来女医,还好,这熙朝是有女医的,这样女人生病时,也不用再因为男女有别而不得不悬丝诊脉的,反而会误诊很多的。 当从女医嘴里得知郑梦菱身子上被打过竟然达到二百棒时,苏歌怡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让人细心给她喂药,而且这个药也只有大概缓解她的毒性,但是没法真正的解开,毕竟,她这个铨毒也已经有三年了,只能慢慢的来才行的。 在苏夫人细心照顾下,郑梦菱身子也逐渐在养好了,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就连她的吃食,也是用麦子做成的吸管,给她慢慢喂了进去的。 大约就在第七天时,郑梦菱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睁开眼后,先看到的就是白色的一片,顿时一怔,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天堂,为什么这么白啊。 不过,又转了转头,赫然看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一张古典的床上,而且床边上似乎还有纱帘,如同她在红楼梦里看到的床帘一般。 她懵懂着坐了起来,也许是听到这里面有了动静,门口守着的丫鬟急忙走进来,把床帘分别给掀开,轻声问道,“小姐,您总算醒了,这几天可让夫人担心死了。” 郑梦菱看到眼前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张了张嘴,结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顿时记起来自己是一个哑吧,想到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思考了一下,她比划一下,自己想要上茅房的。 可是那个丫鬟并不懂,为了能让丫鬟了解自己的用意,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床边放的一个盆。 丫鬟问道,“小姐,你说话啊,你要什么呢?” 就在这时,芙儿正好是来送药,看到郑梦菱醒了过来,不由笑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她作为苏歌怡的丫鬟,也从自家夫人那边的神情猜测出来的就是眼前的小姐已经是哑吧了,所以,说不出话来。 郑梦菱连忙点头,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盆子。 芙儿略一思索,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方便,想去茅房?” 郑梦菱急忙点头,眼里露出舒心的笑意。 第242章 芙儿这才嘱咐道,“玫儿,你去拿便盆来。”便盆就是解手之用具,再加上郑梦菱身体还是有点不是很好的,而且外边还在下雨,也是方便她解手的。 “是,芙儿姐姐。”这个叫玫儿的丫鬟,就是刚才因为看不懂郑梦菱的比划的丫鬟,性子就是稍微有点急,应了一声,急忙就去找便盆。 郑梦菱连忙摆手,示意不要便盆,她是要自己去的,虽然她现在这个身体才刚刚七八岁,但是她的灵魂却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人,又怎么愿意用小孩子用得盆呢。 “小姐,外边下雨呢。”芙儿笑道,没有想到她这么小就知道不要用,看来也是一个懂礼数之人,“小姐身子也不是很好的,还有恙在身,要不夫人又要怪罪奴婢了。” 听到芙儿提起夫人,郑梦菱这才记起来,自己隐约从坟地上跌倒下来时,有一顶轿子,也只好点点头,随即又用手比划了一番。她用的是现代的哑语手势,但是芙儿并不懂。 “小姐,奴婢知道你是有哑疾的,如果小姐会写字,不妨把要求的事情写出来,奴婢也好见机行事。”芙儿看到郑梦菱如此焦急,但是她比划的东西,一点也不了解,因此这才说道。 郑梦菱点点头,就在这时玫儿正好把便盆拿了回来,而且芙儿也让人把纸笔都拿了过来,让郑梦菱写字。 郑梦菱考虑了一阵,红脸在纸上写道,“你们先出去,我有点害羞。” 看到郑梦菱如此写,芙儿一怔,随即一笑,“是,奴婢遵命。”说完,就让其他几个丫鬟一一随着自己出去,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不到一刻,郑梦菱就把便盆放在了床边,刚刚要开口唤人,又突然记起自己是一个哑吧,无奈摇摇头,只得用笔敲了一下床头。 听到里面传来“梆梆”的声响,芙儿这才拉着几个丫鬟进去,“小姐,可好了?” 郑梦菱点点头,随即又在纸上写道,“这里是何地方,我不知道。而且我自从被人打伤之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有些失忆了,而且对于这里有一些不是很了解的。不知姐姐能否讲解一下呢?” 虽然她大概能从那两个仆人嘴里了解一个大概,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啊,只有以失忆才能让别人同情她的。 芙儿一听这个,顿时心生怜悯,开口道,“小姐,你唤奴婢为姐姐已经是奴婢的至高荣誉了,这里是苏将军府,至于这个朝代和事情,奴婢可不敢说,不过,救你之人,奴婢倒是能说出来,正是将军夫人。如果小姐有什么可问的不妨问夫人。” 在这个熙朝,丫鬟、嬷嬷和奴仆是不能轻易说主子和外边的事情,否则就会祸从口出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家人,所以,宁愿做到一问三不知的。 “那就有劳姐姐,请恩人过来。”郑梦菱又在纸上写道。 “好。”芙儿点头,这才又叮嘱其他丫鬟好好照料郑梦菱,而她前去请自家夫人。 苏歌怡从芙儿嘴里得知她所救的人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还要讲礼数的不要便盆,反而要去茅房,随即又听说要见一见她这个救命恩人。 她沉默了一阵问道,“芙儿,依你所见,你觉得这个小姐是好还是坏呢?”其实,在救郑梦菱回来后,她也有些担心,万一林嬷嬷所担心的事情成真,那么自己还真是引狼入室的。 “奴婢……”芙儿思考了一阵,开口道,“夫人,奴婢就大胆鲁莽一些吧,还望夫人恕罪。依奴婢所见,这小姐并不是坏人,因为奴婢从她眼里看到的就是清明还有一抹悲哀。” “坏人可是没有标记的。”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摇头,提醒道。 “夫人,”芙儿再次咬牙,“奴婢相信小姐的眼神。” “好。本夫人就信你一回。如果是一个好材料,定会好好嘉赏的。”苏歌怡笑了,“那么本夫人就随你走一趟,正好本夫人也想了解一下她呢。” “是。”芙儿点头,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走向了郑梦菱暂时住进的叫伊园的这个院子里。 “夫人,到了。” 随着丫鬟的传话声音,郑梦菱急忙坐直,而且还在玫儿的搀扶下,就要出来迎接。 正好苏歌怡进来,急忙拦住她,“你这个孩子,身子还没有养好就要下地,真是的,这么多礼数做什么啊?还不赶紧上床上躺着去呢。” 一边说一边示意玫儿和芙儿扶着郑梦菱,她可不想救的人又在这时出了事情。 在两个丫鬟的大力扶持下,郑梦菱没有办法,最后只得上了床,但是她不肯躺下,芙儿看了夫人一眼,苏歌怡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靠着吧。” 郑梦菱急忙要磕头,又被苏歌怡扶住,“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儿就写给我吧。” 郑梦菱看了一眼周围,垂下眼眸,苏歌怡这才开口道,“芙儿,你和其他丫鬟都下去吧,如果有事,本夫人有事会说的。” “是。”芙儿点点头,随即带领众丫鬟这才下去。 看到人都走光了,苏歌怡刚刚要开口时,却突然见郑梦菱突然拿起刚才芙儿放在床头上的纸和笔,“谢过夫人救命之恩,而且梦菱还是要向夫人说一声抱歉了。” “何事儿抱歉?”苏歌怡诧异道。 “刚才梦菱有意说是失忆,其实,不是失忆,只是不想再提家事的。因为……”写到这时,郑梦菱突然眼泪滴了下来。 “可是与你哑疾有关?”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支走丫鬟们,为的就是私事,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是。”郑梦菱豪迈的写出来一个大大的“是”字,而且这个字一落下,那泪水更加流下得大,她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泪水,而是原主的,虽然原主已经死,可是她的心还在的,她是在心疼啊。 “那么,现在没有外人可否与我谈一谈?”苏歌怡在这时,并没有以“本夫人”反而以“我”可以说是有意降低身份的。 “自然。”郑梦菱从没想过隐瞒苏歌怡的,在写完这两个字后,又顺利的写了出来,“我闺名是叫郑梦菱,乃是郑森之女,当然我不是嫡女,而是庶女。” “我的娘亲是府里的七姨娘云怡,当年她是一个洗脚丫鬟,只因被人带错了路,而爬上父亲郑森之床上,因此,成为了七姨娘。” “可是,在娘亲有了我之后,不知吃了什么药,就生下我之后,我的头发全部是白色的,却被父亲不喜。可娘亲为了我,却不得不吞金而死,而我就被爹爹遗弃了,没人管没人顾的,就连丫鬟和嬷嬷仆人们对我都是极……不好的。” “如果不是我有一个衷心的丫鬟,也许早就没有我了。可是前几日,爹爹出海,遇到海难,回来听闻我变哑了,又听了他夫人之语说一切是我的过错,也是我导致他货物全……” 写到这时,郑梦菱写不下去了,苏歌怡忍不住撇嘴道,“这出海,他也不看天气,这天灾岂能与一个小小丫头有关的。你爹爹可真是糊涂的。” 她也听人说过,有一个人出海,本来有人说过出海会遇到海难,可是那个人却不信,非要出海,还说是自家夫人专门请的人看了天气,说是一个大好的天气,还能赚一笔大钱的。 想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那个嫡母闺名叫什么?” “小女不知道。不过,偶尔听到父亲生气时会唤她为陆蓉天。”郑梦菱这些事是原主自己有的,所以,她也能清楚的。 “陆蓉天。陆蓉天。陆蓉天。”苏歌怡念了三遍这个名字,随即笑了,“果然是她,可见她真是歹毒啊。”她知道的那个人。 当时她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从郑梦菱“嘴”里得知后,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陆蓉天,郑森的夫人所搞的鬼。 “夫人,不知为何对此有些什么事情呢?”郑梦菱写完后,这才露出疑惑的神色。 “陆蓉天的父亲是一个丞相,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她有一个兄长,却是钦天监的,是专门看天气的。”苏歌怡冷笑了一声。 “可是要误给了皇上消息,那就是欺君之罪啊。”郑梦菱又写道。 苏歌怡摇头,“他与她妹妹说话,又与皇上有何关系呢?再说了,不正是有你这么一个扎眼的人吗?正好借机把你除去,这一招使得够巧,够妙的。对了,你所说的那个衷心丫鬟呢,为何当时我没有见到呢?” “她找到我后,又非要见我的娘亲,然后她撞墓碑而死,临死前,她说当初是我娘亲为救她而死的。”郑梦菱没有再追问苏歌怡关于陆蓉天这事,而是淡淡写了下来,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神情的。 “那为什么又要死呢?”苏歌怡皱眉道。 “她说,她误信了陆蓉天之话,说可以让她当郑森长子的小妾,也就是姨娘,因此这才把药喂给了我,让我变成了哑吧,而她觉得对不起我,更加对不起我的娘亲,因此,她得要离开我,说是去那边找我的娘亲请罪去了。” “原来如此。”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菱会孤身一人的,不过,还是觉得有一些奇怪,“你是怎么上了坟地的?而且又怎么会身上有如此之伤呢?” “梦菱不敢隐瞒夫人。”郑梦菱立马写道,“这身上伤乃是爹爹命人打得,说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赔偿他的损失而已。” “可是他却不想,我才七八岁而已,又怎么能算得了天啊。如果真能算得了,我又岂能救不了自己的母亲,反而还让自己头发是白色,随即又变成哑吧的。可是……他……” 写到这时,郑梦菱已经写不下去了,她觉得再写下去,自己泪水会更加止不住了,而且那泪是越流越多的。 “这话说得倒是。”苏歌怡点点头,是啊,如果这个丫头真得是有那个命运,又岂能掌握不住自己的命运。 可见郑森还真是糊涂虫一个的,一切只信夫人所言,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夫人所搞出的事情,而且为的就是能除去一个小丫头,她也可以少出一份嫁妆的。 “夫人,”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写道,“小女还有一事要说,不知小女是不是当讲?” “你有话就说吧,不必过于介意的。”苏歌怡笑道,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并不是什么文臣的那些夫人,穷讲究的,而且她心地善良的。 “就是关于我后边之事。”写到这时,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又再次补充写道,“就是他命人把我打了二百棍后,就让人把我扔在了坟地上,说是任由狼豹把我吃了。” “也多谢老天爷救我一命,让我没有死成。可是……可是,对于……这些,我竟然有了一种……不怎么了解了。” “失忆?”苏歌怡又愣了一下,刚才还说不是失忆,又提到失忆了,难道自己是看错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除了那些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对了,我也只记得这是熙朝,其他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郑梦菱写到这时,又是泪水涟涟的,而且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神情。 “傻孩子,又说这些做什么呢。”苏歌怡说着,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郑梦菱擦了一下泪,“我明白,你可能怕我会把你当作妖怪,或者把你当作了糊涂之人,但是我相信你,你所说得是真的。你并没有骗我。” 苏歌怡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她看得出来郑梦菱所写的,所说的非假,而且他们苏家的祖先也曾经有人得过一种病,叫什么选择性失忆症,只记得家人对自己不好,反而忘记了其他事情。 “谢过夫人。”郑梦菱急忙写道,随即又是作揖又要磕头的,然后停了一下,又继续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 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要不真得会把她当作了妖怪的。 “这个无碍。”苏歌怡摇摇头,随即又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办?”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再加上,我估计早已被郑森逐出了郑族的。” 这话倒是没有假,她记得她出生之后,并没有上过族谱的,因为她的娘亲生了一个白发魔女, 第243章 所以就没有再给她上,因此这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郑府还有一个庶三小姐的,只知道有一个嫡大小姐和庶二小姐,还有一个嫡长子,和两个庶子。 “这个倒是。”苏歌怡点头,的确,如果不是郑梦菱说,她也不会知道郑森还有第三个女儿的,而且还是被人下了毒。 “你可知道你是中毒的?”停顿了一下,苏歌怡再次问道。 “是。”郑梦菱点头,在纸上挥笔写道,“我的确是中毒了,但是什么毒我不清楚。不过,我也清楚,现在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报不仇的,毕竟,我年龄还小呢。” “就算我要告,也会被官府打将出来的,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子,又岂能告得了自己的爹爹,没准儿还会被爹爹再次以冒充他的子女而被打死的。” 苏歌怡深深叹息了一声,本以为这个郑梦菱会脑子笨一点,没有想到不仅不笨反而还很精明的,看来,这还是一个好娃娃的,如果她过于冒失,那就等于自己白救了她。 不过,没有冒失,这一点,她倒是极为佩服她,“你倒是好性子,不怕到时候,你更加没有证据了吗?” “夫人,”郑梦菱抬起头,莞尔一笑,又继续写道,“小女听人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小女就准备多等几年。等到大一些再说也不迟的。” “可是你要怎么生活呢?还有,你要是在这里没有身份是没有办法生活的,必须要有一个正经的去处才行啊。”苏歌怡有些担心了,因此就忍不住问道。 “如果夫人不嫌弃,不妨收小女为丫鬟吧,小女愿意照顾夫人及将军的,到时候,一定会……”郑梦菱写道。 苏歌怡皱眉,如果是这样,收一个哑吧当丫鬟,这对于他们来说感觉不是很好的,摇摇头,“梦菱,我不能收你为丫鬟的,因为你……” 作为一个小姐,岂能是丫鬟的而且她也不想这样被人落了口实,说是收了别人家里的小姐,到时候,传出去会对将军不利的。 “可因为小女是哑吧?”郑梦菱不由“问”道。 “不是。”苏歌怡立马摇头,“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不过,我可以大致介绍一下现在的熙朝。” “有劳夫人了。”郑梦菱也没有强求,见对方转换了话题,她也转换了。 “熙朝,现代皇上讳名为高旭俊。你也别往外说。”说到这里,苏歌怡突然想起来,“是我的不是,不小心提了你的伤心之事。” “不碍事。”郑梦菱摇摇头,又在纸上写了出来。 “而且这个朝代只有两个丞相,一个就是陆蓉天之父,另外一个,等你将来遇到就知道了。……刚才我也说过了,至于为什么陆蓉天这个丞相之女要嫁给你的父亲郑森,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并没人知晓的,不过,据我所知,当年你娘并不是什么洗脚丫鬟。” “什么?!”郑梦菱大吃一惊,随即在纸上也写了出来。 “你好好想想你母亲的云怡之名像是洗脚丫鬟之名吗?”苏歌怡一笑,“当年你母亲也曾经是云家的嫡小姐,后来似乎是得罪了陆蓉天之父,被他寻了一个错事,因此这才把你母亲一族都贬为奴才,而你母亲才成为洗脚丫鬟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一定是自己的娘亲云怡喜欢上郑森这个假惺惺之人了,结果,被陆蓉天看到,因此这才害了云氏一族的,随即就让云怡这个嫡女成为她嫁入郑森府里的丫鬟,而她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怪不得要如此对待一个刚刚七八的孩子啊。 “夫人如何知道这些的?”郑梦菱咬了咬牙,又在纸上“问”了出来。 “自然是将军告诉本夫人的。”苏歌怡一笑。 “原来如此。”郑梦菱点点头,“夫人知道小女这些事情,可是要小女来替母报仇,还是要考验小女呢?或者说是在想小女心里对他们是有恨还是有爱呢?” 苏歌怡被郑梦菱这笔下如此之多的问题,给问得忍不住发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够透彻的,看来,她的确是小看了她,不过,她还是笑道,“依你所见呢?” “若依小女所见,夫人这是三样都有的。” “一是考验,是不是能猜测出来事情原由,二是考验小女是不是性子真得那么坚持住的,如果经不住这些考验,夫人会放弃小女的。” “第三就是看小女是不是值得被培养的,培养成对夫人,对将军有利之人的。夫人,不知小女说得可对?”郑梦菱竟然把所有的想法都写了出来。 看到郑梦菱写得如此详细,苏歌怡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带笑道,“看来,郑大商人真是有眼不识珍珠啊。” 郑森这个大商人真是要亏本了,而且这个大便宜也是被自己无意中的好事给占了。 “夫人,谬赞了。”郑梦菱写下了这几个字,脸上带着笑意。 幸亏是自己这个人穿越过来的,如果换成原主,估计早已被这么一刺激就会失算的,反正自己顶替了她,就顶替她生活吧,一切的一切就在后来的。 “不,我倒是说得实话。”苏歌怡笑道,“你的确是一个聪颖的孩子,可惜,你的毒,我虽然知道,但是解药却不好办,再加上你的毒已经有七八年了。 “你出生时就中了那个叫寐毒的,是黑发变成白发的,是从母体中毒的,也就是说你母亲怀孕时已经中毒了,就算她不死,估计将来也会死的,不如替那个丫鬟而死,也算是给你留下一个人照应的。”苏歌怡叹息了一声。 “可是……”郑梦菱写了这两个字后,竟然不知道如何写下去了,或者说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她已经大概了解这个朝代,而且也知道了皇上的讳名而已,至于其他的慢慢再来。 “梦菱,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不当我的丫鬟。”苏歌怡突然有些心动了,她倒是能请来女医,甚至还可以请来太医,也许请来一些太医,还能给小孩子把毒解了,到时候也算是一件美事吧。 “夫人的意思是?”郑梦菱一怔,不由“问”道。 “我和将军已经结婚有五年,却一直没有生儿育女,也幸亏丈夫是一个明事理之人,我也劝过他要他纳妾弄通房的,但他却对我说,他答应过我,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哪怕我十年再不生子,等他老了再收养一个儿子就行了,何必再找人来闹腾呢,人多,事就多的。也幸亏公婆去世较早,我也比起其他人幸运了许多。” “前几日去寺庙里上香,无意中抽到一个签,说是先遇福女就有喜讯而来。当时我本不信的,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回来路上,赫然遇到了你,虽然你有了疾病,也让人给毒哑了,但是我觉得这也许是天意吧。” 听到这时,郑梦菱忍不住想脱口骂一句“什么天意,不过是一些迷信罢了,现在只是巧合而已。” 但是作为一个哑吧,她自然说不出来,而且这些话又不是能说出来的话,否则会被苏歌怡当作了不知什么人。 想到这时,她淡淡的一笑,在纸上继续写道,“夫人这是在抬举梦菱的,梦菱可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呢。如果有福气,岂能会被人当作祸害给扔出来?” “哈哈。”苏歌怡再次大笑道,“梦菱,你太过于谦虚了,虽然在你父亲那边你是祸害,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最幸运的。因为是你让我有了更大的笑意,而且让我从未如此舒服过的。” “其实,我倒想收你为义女,让你成为我的女儿,这样以来,我照顾你,还有将军照顾你,都更加方便的,否则,会传出流言对你极不利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愣怔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说了那么大半天为的就是要收她为义女,而且也是为她的名声着想的。 再转眼一想,也是,现在自己虽然是七八岁的女孩子,可是在古代这个时候,七八岁的孩子可是与现代不同的,现代根本没有那句“七岁男女不同席”一说的,可是在这里却是有的,所以,如果稍微被人利用,没准儿会传出来什么话儿来,反正对他们也是极不利的。 “可是,这样能行吗?毕竟,梦菱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有好些事情不能做得。”郑梦菱犹豫了一下,下笔写出这么一些话来。 “怎么不行?再说了,也许收一个义女,还能得来儿子呢。”苏歌怡笑道。这个说法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这样的,有女引子的。 “夫人不妨与将军商量一下,也好过自主的,毕竟,这收一个哑吧,也是……万一被人乱说的。”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写了出来。 苏歌怡点点头,“好,我自会与将军说的,你自己暂时自便吧,饿了唤玫儿就行了。等我与将军说过之后,自会找你说的。” “是。谢过夫人。”郑梦菱写完,又立马再次在床上磕头。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唤过来玫儿,还有另外一个丫鬟,苏歌怡唤她为琪儿,“你们照顾好郑小姐,如果她要什么或者要做才能,一切随她的意愿,还有也不必再请示本夫人的。” “是,夫人。”玫儿和琪儿同时答道,神态是恭恭敬敬的,并没有任何的嘲讽之色,可见这将军府里的人还真是大度量啊,还真是如将军肚里能撑船。 看到苏歌怡走后,郑梦菱这才捂着肚子“唔”了一声,玫儿突然记起来,刚才夫人只顾得与郑小姐说话,似乎忘记让小姐吃饭了,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喝得是药,顿时问道,“郑小姐可是饿了,要吃饭?” 郑梦菱脸色一红,随即点点头,并把手指向了刚才写的一个“是”字。 “那好,奴婢这就去安排人做饭。琪儿,你在这里看好郑小姐。”玫儿急忙说道。 苏歌怡从伊园出去,想了想问了一下丫鬟芙儿,“将军可在家?” “将军曾经出去一趟,如今已经回府了,不过,是在书房里。” 虽然苏义晨是一个将军,但是他也喜欢读书,所以,书房里的书也不会少的,而且这个书房,除了她和苏将军没有人会去的,因为都是议军事的。 虽然说女子不能干政,但是作为苏家的一员,她也懂武的,而苏义晨也不会避开她的,因此就经常带她在这里议军事,有时她也会提出一些好的事情来,反而让苏义晨对她更加不舍得。 “既然如此,你就让墨儿请他来我的梅园来一趟。”梅园是苏歌怡专门种的梅花,而且是那个不畏寒冬之花,也就是腊梅花。 “是。”芙儿点头,随即就去找将军的书童墨儿,墨儿听闻后,就找到苏将军,说是夫人想请将军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商议。 苏义晨放下自己手里的奏折,用东西盖住,然后点头,“去吧。”由墨儿领着,这才前往梅园…… “将军到。”随着墨儿这一声唤,苏歌怡迎接出来,“见过将军。” “夫人莫这么多礼数,这是在家里啊。要不过于客气了。”苏义晨笑道,并伸出手阻止了自家夫人行礼,“不知夫人有何事要与我说呢?” “我想收一个义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苏歌怡问道。 “你想收一个义女?!”苏义晨愣了一下,不由定睛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有点羞愧,我不是说过,我不会……” “不,表哥。”苏歌怡一激动,竟然唤起曾经他们二人幼时的称呼,“我是觉得我前几日救的那个小姑娘的确不错,而且还是聪颖的很。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那几日去香里求子抽签,抽中一个上签,说是先遇到福女就会有喜讯而来,而且在我回来时,就遇到了那个小姑娘。所以,我想收留她,也是想让她能有一个身份,也好过她孤身一人的。” “你说得可是那个哑吧小女孩?”苏义晨听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林嬷嬷曾经说过的话,因此问道。 “正是。不过,她并不是真正的哑吧,只是中毒而已,是她的嫡母害得。我也问过了,她用笔告诉我一切了,她是郑森一个商人的女儿,只是一个庶女,而且她的亲娘就是云怡。”苏歌怡有意提到了云族。 第244章 苏义晨听到这时,顿时眼前一亮,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当年云小姐看中了这个郑森,而得罪了陆丞相,他们云家也不会被害得……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嫡家小姐变成了奴婢甚至还成为了低等的洗脚丫鬟。”他也听说过云族一事的,所以,极为可怜。 “是啊。而的出生虽然没有死却因为头发变白,而云怡却因她而去世。为的就是能让女儿安稳生活,可是她却从未有过安稳的,甚至就连郑森出海遇到海难,也要责怪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你说这个……”苏歌怡摇头叹息道。 “旁人的事莫要再提。”苏义晨摇头,随即又说道,“你要收她,她如何说得?” “她说让妾身与将军商议一下,还说自己患有哑吧,不配当我的义女,怕辱没了我的夫人身份。”苏歌怡说道,虽然当时郑梦菱没有写出来,但是她能感觉到。 “这个孩子,果然是聪慧得很。”苏义晨点头,“不过,她一个哑吧的确是有点……” “其实,我也是为将军考虑的,如果妾身不收留她,或者不收养她,那么,会不会有人有意传出来将军有意要收那个恋童……”苏歌怡小声说道。 “这是你救得与我何关?”苏义晨皱眉道。 “虽说无关,但是无风不起浪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方便请太医的,但是要成为咱们的义女那么就方便请太医的。我们也不能一直让外姓的女孩子一直住在咱们家里吧?” 听到妻子如此一说,苏义晨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不过,我要与你一同见一见她。” 作为一个将军,他不会要一个奸细的,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怀疑,他也要看一个清楚。 “是,妾身这就去安排。”苏歌怡点头道,“将军稍候。”说完,急忙又扶着芙儿走了出来,再次来到伊园。 “郑小姐,夫人来了。”正好郑梦菱已经吃完了饭,而且正在准备去收拾呢,不想琪儿突然说道,让她怔了一下,脸色顿时羞红了。 苏歌怡一进来,看到桌子上有十几个空盘子,先是一愣,顿时笑了,“想必梦菱是饿得久了吧,因此才吃了这么多。也是身体不好,是该多补充呢。也是我考虑不周,竟然忘记你没吃饭。” “夫人见笑了。”郑梦菱只得作揖,又在纸上写出来这几个字来。 “不妨。将军想要见你,不知你可有空?”苏歌怡笑问道。但是许多丫鬟却听到这时,各个都愣怔在那里,难道是自家将军有了异想吗,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才七八岁啊。 “夫人,”郑梦菱莞尔一笑,“其实,应该是小女去见将军,岂能是将军见我。毕竟,小女是……被夫人和将军所救之人啊。”说着,接过玫儿递来的衣衫,轻轻披上,“请夫人带路,小女去向将军请罪。” “请罪倒是谈不上的。不过,还是随本夫人来吧。”苏歌怡知道自己的话有着某种意思,但是她并不说明,而郑梦菱也没有在纸上说明的,也可以说一切随意由丫鬟们去臆想的。 很快,苏歌怡就带领郑梦菱来到了专门会客的客厅,这个厅叫云厅,而且这云字据说还是苏歌怡嫁进来时,专门改的。 郑梦菱一进入就看到首座上坐着的一个威严的将军,他虽然肚子不是很大,但是从气势上看得出来,这就是苏义晨,苏将军。 郑梦菱见状,退后两步,在苏歌怡进入后,自己这才屈身而进,随即跪下,一跪下,就立马用手在地板上划了几行字,“梦菱见过将军,多谢将军和夫人的救命之恩。” 芙儿替郑梦菱说了出来,苏义晨点头,随即又问,“你可愿意成为我和怡儿的女儿?” “梦菱不敢。”郑梦菱急忙摇头道,又一次在地板上写出来这么一行字,再次被芙儿读了出来。 “有何不敢的?”苏义晨诧异的挑起了眉毛,曾经有好多大臣之女都想攀他这个将军的,毕竟成为将军之女,可是有优越感的,而且还能给她一个高贵身份的。 “梦菱乃是一介庶女,岂敢攀上将军。而且梦菱也知,自己身份不够格的。能当上奴婢也算是梦菱的一种福气。”郑梦菱再次在地板上写道。 苏义晨忍不住看了郑梦菱一眼,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如夫人所言,这个孩子倒不是一个攀高之人,可见的确是有本领之人,不过,他还是要考验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是一个大老粗呢?毕竟本将军可是一个武将啊。”苏义晨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时,苏歌怡忍不住皱眉了,将军这是做什么啊,又在考验吗?这不会让郑梦菱更加害怕吗? 郑梦菱淡淡的一笑,“将军误会了。梦菱倒是觉得将军是一个爽快之人,更加是一个直言不讳之人。作为武将,并不见得坏,也不一定是大老粗的。毕竟,作为武将,得要用兵用计的,如果没有将军和士兵们的保护,这朝代也不会安稳的。” 被郑梦菱这么一说,苏义晨再次抬起头,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稳重有加,还有那一双明眸皓齿,肤色细腻,如若岁数再大一些,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美人,现在只因年岁还小,身子还未成型的。 “你倒胆大,竟敢枉义朝堂,可不怕本将军告你一折?”苏义晨其实倒极佩服郑梦菱的,虽然是一个哑吧,但是对于事情看得还完全是透彻得很,而且如妻子所言,是一个不错之人。 “梦菱早已是之死之人了,这点不怕。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在地板上继续写道,“梦菱早已无了身份,死也罢了。只是觉得将军会……” 看到郑梦菱写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开口道,“将军,你别吓着梦菱了。” 她本意是让丈夫看到喜欢上,谁知丈夫说着说着竟然以死来吓唬郑梦菱,这可不是她的意思啊,万一失了策,那可不好的。 “无妨。”苏义晨摇头,“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不必犹豫。”前边是与自己夫人所说,而后边这句话就是与郑梦菱说得。 “那,梦菱就冒失一下,将军会失去一切的。因为梦菱的一切,都是将军和夫人所给的,如若处死梦菱,倒是可以的,但是会不会说将军以权谋私,而毒死他人呢?” “到时候,万一梦菱之父闻讯后,会不会找将军麻烦之事,可别忘记,嫡母之父乃是陆丞相。”郑梦菱笑了。 苏义晨一怔,随即一后椅子,“你胆子可大,可见还真是有本将军神色。” “将军谬赞了。梦菱只是想求一片生天之地,不想要再过那些被人欺侮之事。梦菱不求将军和夫人庇护,只求……能有生活下去的勇气。”郑梦菱再次写道。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苏义晨诧异道。 “活虽活着,但是早晚梦菱不死之事还是会传出去的,到时恐怕也会引起将军府的震动。”郑梦菱写到这时,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只有梦菱……” “这个不怕,只要你成为我们的女儿,我和夫人自会要庇护与你,而且还是苏家的大小姐。”苏义晨立马打断郑梦菱的话。 郑梦菱听后,心里一动,不过考虑了一阵,还是摇摇头,“梦菱刚才已经说过,不敢高攀。只怕会让人起疑的。毕竟,夫人并未有过……” “这个不难,只要你认了我们为义父义母,我自会找人替你上了族谱,以后看还有哪个嘴嚼子敢说你不是我们的女儿呢。再说了,这也是你与我和夫人的缘分而已。”苏义晨忍不住说道,其实,越说越喜欢。 其实大臣之女虽然也有高攀自己的,但是从未有人敢这么胆子大的与他说话,而且都是一付唯唯诺诺的样子,而且还娇俏的很。但是在他看来,还是有气势之人最好。 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还小,而气势却存在的,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看来,夫人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将军,不是梦菱不识抬举,毕竟,梦菱娘亲乃是洗脚丫鬟……” 然而不等梦菱写完,苏义晨一挥手,“不必多说,其实,如果按照辈分来说,你也是我的一个外甥女,不瞒梦菱你了,你的母亲还算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呢。” “收你,也好给你治病,更好的请太医呢。要是一个丫鬟可用不着太医,否则到时候就会有人真正要告我以权谋私的。” 郑梦菱急忙磕头,“是小女莽撞了,刚才是言语过于激烈了。” “将军,”听到这时,苏歌怡才醒悟过来,原来苏义晨是有意的,不由摇头道,“你这话拐弯也够大的,不仅把梦菱吓住了,就连妾身也被吓住了,如若不是你最后一句玩笑话,真是吓死妾身了。” 说着,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郑梦菱跟前,轻声道,“梦菱,就认了吧,要不,给你请太医可是极不方便,也不利你。” 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再次摇头,清澈的眼神透露出一抹异样。 “你还有那样担心之事?”苏义晨愣了,如果是其他女子听闻,估计早就喜在心头上了,可是眼前的女孩子竟然再次拒绝。 “担心会影响将军和夫人的,到时候会传言,将军和夫人收了一个哑吧之女,而且可能还会……”郑梦菱一边摇头一边在地板上继续写道。 “这点不怕,就说,夫人是无意中遇到的,又因家中无子,这才收养一个,可以说这是天赐给我们一个女儿的。这点,本将军还有本领能解释清楚的,再说了,我们收一个女儿又关其他人何事啊?”苏义晨诧异道。 “这点不用担心,将军还是有权的。”苏歌怡也开口劝道,“而且你要想报仇,有我们来保护,还能让你慢慢报仇来,要不你一个人岂能生活的?” “就算你能生活下去,那么你觉得你能替你母报仇吗?将军也说过,按照关系来说,咱们还是有亲戚之关系呢。既是替你母亲,也是替云家。” 郑梦菱闭上眼睛,缓缓回想当初云怡之死,那个时候,她刚刚出生并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来,“如若我死了,你可会放了我的女儿?毕竟,她可是森哥的女儿啊。” 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得意的声音,“自然会的,反正是老爷的女儿,我也不会不放过的。” 想到这时,郑梦菱突然跪下,“见过义父义母。” 看到郑梦菱竟然同意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笑了,“快快请起,乖女儿。” “梦菱有事还要说,如若义父义母同意,梦菱自会起身的。”郑梦菱又写道。 “好,你且一一说来。”苏义晨和苏歌怡点头道。 “第一事,梦菱准备改名换姓,以谢义父义母救命之恩;第二,梦菱不想多事,只求义父义母不要过早公布,只等梦菱十二岁时,再提有梦菱;第三就是……”郑梦菱又是考虑了一会儿,这才又写道,“梦菱要为自己娘亲守孝三年,不知义父义母可愿意?” “第一,第三倒是无所谓,但是要给你上族谱,必须通知与族人,否则,如何上族谱呢?”苏义晨是真正的要把郑梦菱当作自家人的。 “不如这样,等你出孝后,再上族谱?”苏歌怡开口道,“如果上了族谱,再守孝恐怕会对她名声不好吧?” 苏义晨听到妻子如此说,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那么就等你出孝过后,就改名换姓吧。” “女儿苏玄歌见过父亲和母亲。”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却写了出来,而且还对着他们二人行了认亲之礼。 苏义晨和苏歌怡一怔,随即问道,“不是说等你出孝过后再改名换姓的,怎么会这么快?”这点让他们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郑梦菱竟然自己给改名换姓了,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这是玄歌感恩之德,如若不是遇到父亲和母亲,玄歌也不知还有没有活路的。所以此时是感恩的,只得换姓,要不如何当苏家人呢? “玄歌也知道,自己名字里有一个歌字,本是与母亲重复的,但也是感念母亲的恩典,这才有意取名的。还望父亲母亲原谅玄歌的冒失。梦字乃是玄歌的娘亲所取,不敢舍去,因此才有此名。”郑梦菱一一解释道。 第245章 苏歌怡点头,“这也好,既然是我的女儿,那么以后就是苏家大小姐了。芙儿,你去把玫儿和琪儿叫来。” 看到芙儿应了一声“是”就走了,这才转过头与苏义晨商量,“既然女儿要自己改名,就让她改了呗,反正早晚得要上族谱的,等三年后,再说也不迟。” “也罢,反正这家事是由夫人一切主张的。那么晚上,我自会请宴……”苏义晨笑了笑,摇头道。 “父亲且慢,女儿刚才说过,一切不要宣扬,等将来慢慢通知各位的,要不这个时候会引来极不好的。”郑梦菱急忙又在地板上写道。 “我说的请宴不是请别人,只是自家吃吃喝喝而已。”苏义晨再次笑了,没有想到自己所认的这个义女还真正的是为自己考虑的,可见这个义女还真是不错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不,此时应该为苏玄歌,她一笑,“谢过父亲,既然是自家吃饭,倒是无谓了。”正当说话间,芙儿已经把玫儿和琪儿叫了过来。 “玫儿,琪儿,以后这位就是咱们家大小姐了。你们二人以后就是照顾她的,还有,多给大小姐准备笔和纸的。”苏歌怡开口道。 听到这个哑吧姑娘就这么一阵变成自家小姐,两个丫鬟一怔,随即同时行礼道,“见过小姐。” 苏玄歌急忙要回避,反被苏歌怡拉住,“你这孩子,你是小姐,她们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可不要再耍赖了啊。你是主子,她们是奴婢的。”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眼睛不由缩了一下。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苏玄歌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子并不是真正的那么衷心的,不由暗自一笑,也许真得会有背主之人吧,不过,现在她只是七八岁的女孩子,所以,也只有言而不发的,随即一笑,“娘说得对,是玄歌一时没有习惯自己的身份。” 她的这这个理由找得也不算错,毕竟当初她可是在郑府是被丫鬟欺负惯的,所以,也觉得有些要回避,可以说这也是她的本性使然。 “你慢慢改就行了。”苏义晨忍不住为苏玄歌深深叹息一声,然后又叮嘱两个丫鬟,“以后好好照顾小姐,至于你们二人将来如何分配就有小姐来安排的。” “是,奴婢们遵命。”琪儿还好一些,玫儿反而有些不大情愿,但是卖身契已经在苏夫人手中,所以也只得“唉”了一声。 苏歌怡听到这时,从手里取出卖身契,递给苏玄歌,“玄歌,这是琪儿和玫儿的卖身契,以后她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虽然苏玄歌在现代听说过,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但是当亲自把两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卖身契接到手里时,心里忍不住有点惋惜。 在现代这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是在父母跟前甚至祖母祖父或者外祖母外祖父跟前受宠呢,真是古代的人害了多少女孩子啊。 看到苏玄歌有些伤感,苏歌怡一笑,“玄歌,我明白,你是觉得她们过于可怜了,只是这是没办法的,毕竟,有好多人会穷得揭不开锅,只得卖儿卖女的。”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了一下,琪儿和玫儿因为看不懂,又只得把目光转向芙儿。 芙儿这才看向苏歌怡,苏歌怡点点头,她这才轻声说道,“小姐说只是一时感慨而已,没有想到自己才七八岁,就得要有这么多丫鬟,有些适应不了。” “哈哈,”苏义晨爽朗的笑道,“你这孩子,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慢慢适应就行了。芙儿,这几天你带这两个丫鬟,顺便教她们认一下小姐的字,万一要出门的,要是丫鬟不懂,那到时候可不方便了。” “是,将军。”芙儿立马屈身行礼,带着恭敬神态,而且丝毫没有惺惺作态之样,这点反而让苏玄歌对她更加高看一眼。 “谢将军。”玫儿和琪儿异口同声道,随即又问道,“将军,既然是认了小姐,可要请客?还有,按照咱们府里的规矩……” 不等这两个丫鬟说完,芙儿就厉声阻止道,“家里有夫人,何事轮到你一个小小丫鬟来管呢?难道你无视了夫人吗?” 玫儿和琪儿一怔,急忙跪下,“是奴婢一时失言了。” “不碍事,其实,也的确要在家里吃宴了。不过,今天只是小宴,等三年后,就会再给小姐上族谱的,因为小姐还要给她的亲娘守孝的。” 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就由苏歌怡这个夫人来说话,毕竟男主外女主内的,而这只是家务事而已。 “是。”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才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没正式上族谱也不算是苏家的,只要当一个小姐来照顾就是了。 苏义晨看到这两个丫鬟又松了一口气,就再次开口道,“虽然不是本将军和夫人亲生的,但是也是我们苏家的小姐,以后可不准小看她。还有,必须一心一意的待她,如若有违背者,本将军定斩不饶!” “是。”众丫鬟立马应了一声,苏玄歌这才又再次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并又在空中划了几个字,而芙儿这次又替她读了出来,“谢过父亲和母亲,我会好好生活的。” “以后在家里不用行这么多礼,我也会时常让乐太医进来替你治病。”苏义晨挥手道,“你且回去,等晚膳后,自会有其他安排。” “是。”苏玄歌点点头,又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走出,而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也是行了一个礼,就告退而走,而且还紧紧跟在小姐后边。 芙儿正要走时,又被苏歌怡叫住,“好好教育那两个小丫鬟,从三等丫鬟这一提高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你得要教好啊。” “奴婢遵命。”芙儿点点头,这才急忙行礼,随即就去追赶小姐了。 再次回到伊园,苏玄歌皱眉,看到桌子上早已摆好的纸和笔,她提起而写,“我能改名吗?”看到两个丫鬟还愣在那里,不由摇摇头,又写了一行字,“我是说我要把这个院子改名。” 琪儿这才笑了,“小姐,既然将军和夫人让您住在这里,就等于是您的家了,自然是可以的。”玫儿要说什么,反而被琪儿给一挥手挡住了,她可不想让小姐吃亏的。 “既然如此,那么给我改成紫菱洲,不,就叫紫菱吧。”苏玄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红楼梦》里的那个“紫菱洲”,觉得紫菱两个字更加好听。 “是,那奴婢这就去找将军要人,给小姐更院子名。”琪儿点头道。 就在琪儿准备掀帘而去时,赫然看到芙儿也赶了过来,“见过小姐。” 苏玄歌一伸手,芙儿立马明白过来,“谢小姐。”这才赶忙起身,“刚才奴婢来时,将军和夫人还问小姐喜欢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 “我没什么特别喜好,也不用忌口的,酸甜苦辣,都能吃的。”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为涩,现在才真正知道当哑吧的难受啊。 “好,那等晚膳到了,奴婢会再次来请小姐的。”当听到芙儿说到晚膳时,苏玄歌顿时一怔,随即摇摇头,她一直以为这个膳食的膳字是皇家才有的,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将军府也有这一称呼。 “小姐,奴婢有什么不妥当吗?”芙儿正要离去时,看到苏玄歌在摇头。 恰巧这时,正好苏歌怡过来要找苏玄歌说事儿,看到她在笑着摇头,这才说道,“小姐并不是怪你不妥当,只是她一时记岔了事而已,在笑自己呢。” “还是娘说得对。”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比划几下,把这几个字比划出来。 “你们退下吧,我们娘俩说说话。”苏歌怡笑道。 “是。”芙儿点点头,先行礼,就在准备走时,玫儿突然说道,“夫人,大小姐说她想要把这个院子给改名一下,可是这是夫人当时所订的,岂能容……” 不等玫儿说完,苏歌怡就打断她的话,“本夫人不是说过,以后歌儿就是你们的小姐了,而且你们的卖身契都在她的手中,她要做什么,就是她得事,你这么告小姐,难道不是背主吗?” “夫人,奴婢是为夫人着想的。”玫儿一听这个顿时心急了,因此辩解道。 芙儿和琪儿忍不住白了这个玫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耐性不够,也不多等一些时日啊,这可是给小姐没脸的,也是给夫人更加难堪的。 苏玄歌急忙拉住生气的苏歌怡,摇摇手,示意别因为自己刚刚来了,而让丫鬟寒心的。 其实,她明白这个丫鬟也是真心为苏歌怡好的,又在纸上写道,“娘,不必为此着恼的。只是我觉得这个伊园有些过于成熟,而且还有一句诗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个诗词对我更加不利的。所以,我才想改名的。毕竟,我才八岁啊。” 看到自家认的女儿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她从未听说过的诗词,苏歌怡忍不住摇头,“你这诗词是从哪里看来的,竟然会懂如此之多。” 苏玄歌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朝代还没有柳永的这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不由一笑,随即摇头,“是我……昏迷之中,隐约听到的,就顺嘴听了一句。” “这倒是。如果是你娘亲……”说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摇头,“对了,歌儿,你想要把院子改名为什么呢?” “紫菱,紫色的紫,菱就是菱角的菱字,代表这以后就是我的院子了。”苏玄歌微微一笑,自然写出来这么一段话。 “好名字,果然是一个懂文化之人啊,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苏歌怡虽然也是武将出身,但是对于能懂这些的人也是很欣赏的,尤其是自己所认的这个女儿,更加是喜在心头的。 “娘夸奖了。”苏玄歌笑着写道,“能否麻烦娘让人立刻改了,再把这里的……” 听到这时,苏歌怡才意识到,她竟然忘记给女儿安排小厮和其他仆人了还有管家婆,略一思索,正要说话时,正好外边传来英嬷嬷的声音,“夫人,老奴回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急忙要站起来,苏歌怡拉住她,“不用站,是我的一个奶娘罢了,你唤她一声英嬷嬷就行了。” 苏玄歌一笑,又在纸上写道,“既是母亲的奶娘,也算是是玄歌的长辈儿啊,如若不站起来可不是会让嬷嬷见笑呢。” 看到苏玄歌如此懂事,苏歌怡点点头,“也好。”说着,就让琪儿把门帘掀开,“请英嬷嬷进来吧。” “是。”很快,一个白发老太太从外边进来,一看到苏歌怡,先是给她行礼,“见过夫人。” “起来吧,这一位是将军和我一起认的小姐,叫玄歌。”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把苏玄歌介绍给英嬷嬷。 “见过小姐。”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乖巧坐在苏歌怡下首,也听闻夫人和将军认了一个小姐,就立马行礼。 苏玄歌急忙虚扶了一下,随即写道,“嬷嬷起来吧,你按理说应该算是玄歌的长……” “小姐羞煞老奴了。”英嬷嬷急忙说道,忍不住笑了,“夫人好眼色,竟然识得了一名好小姐,真是对咱们苏家将来有好处的。” 她只是在称赞苏玄歌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语成真,而且苏家还真是靠苏玄歌而出名的,因此也让他们获利不少。 “夫人,将军传话,说是晚膳已经配置好了,请夫人和小姐一同前去呢。”就在这时,明信明大管家从外进来,在行礼后,这才说道。 “一同去吧。”说着,苏歌怡站了起来,苏玄歌也站了起来,稍微整整衣衫,然后看了一眼玫儿,玫儿立马拎起了她的笔和纸,然后一行人向餐房走去。 从伊园,不,此时,伊园已经更名为紫菱了,因此,这也要改名为紫菱了,所以说,从紫菱走出,不到半个时辰,大家一同来到了餐房。 看到坐在首席之位的正是苏义晨,苏歌怡和苏玄歌急忙行礼,苏义晨起身,先把自己夫人扶起,轻声道,“怡儿,不必如此,这是家里。”随即又说,“歌儿,也坐吧。” “谢过父亲母亲。”苏玄歌点点头,本来是想写在纸上,可是想了想还是在空中写了一下,然后又是一福身。 “你这孩子,如此多礼做什么呢?”苏义晨一边说一边也把苏玄歌拉起来,随即就让她们一一坐下。 第246章 坐下没多久,就有人送上来饭食。 本来苏玄歌是想说事的,可是想到古时的“食不语”,也只好低头吃饭。 在吃过饭之后,苏义晨看到碗盘已经收了下去,这才道,“都……” “将军,”就在此时,苏歌怡开口了,“歌儿还没有小厮和管家婆呢,你看要不要安排一些,万一有一些事情,不适合丫鬟们出去呢,而且必须要用到小厮的呢。” 苏义晨这才记起来自己认得这个女儿,竟然还没有给她安置好人呢,不由摇摇头,“还是夫人你来安排吧,小厮还有管家,要不再给歌儿安置一个妈妈?”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因为她一听到这两个字“妈妈”就觉得有点像是青楼。 苏歌怡一笑,“你这粗人还真是不会说话,让女儿笑话你。”随即向苏玄歌解释道,“这个妈妈是指管家婆,如果你不愿意叫妈妈可以叫嬷嬷,一切随你叫就行了。” “一切随娘和爹做主。”苏玄歌再次比划出来这些字来,又被芙儿读了出来。 “那好,我就替你做主了。”苏歌怡看到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所认的女儿都把责任交给自己,随即点头,然后让芙儿叫来几个管家婆,还有几个小厮。 “周妈妈,你是管家婆,你给大小姐介绍一下咱们府里的管家婆和小厮们。谁管理哪一些的。”苏歌怡看了一眼,便叫住一个老女人。 “是,夫人。”周妈妈一被叫出来,立马恭敬行礼,随即就又向苏玄歌行礼,“大小姐,咱们府里有奴和小厮及老婆子们大概有三百多人,老奴和齐妈妈都算是管家婆的。只是老奴是管理家事的……” 说到这时,又讨好的说道,“当然,一切是听从夫人的。而齐妈妈却是管理花园的,咱们府里有花园……” 听到这时苏玄歌皱眉了,这么介绍下去,能安置好吗,而且总觉得是有些拖延时间的,不由又看了苏歌怡一眼,但是她也不能比划出来,要不给苏歌怡丢了面子的。 苏歌怡虽然不是苏玄歌亲生的母亲,但是也看懂了,不由摇摇头,“这样吧,周妈妈,你先安置一下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现在只有琪儿和玫儿两个大丫鬟,按照级别,不是应该还有几个小丫鬟和粗使丫鬟,还得再有几个会武功的男仆。” 苏歌怡担心苏玄歌不会武功,如果会得话,又岂能被欺负得那么惨啊。 周妈妈一怔,这才点头,“是,老奴遵命。”随即叫来几个丫鬟,分别是未儿,菊儿,灵儿,青儿,随即又说道,“这四个丫鬟,就由大小姐重新赐名吧。” 苏玄歌看了一眼苏歌怡,苏歌怡点头,“你就给她们取名吧,这是规矩。”苏玄歌点点头,就向玫儿看了一眼,玫儿急忙走上前,行礼,随即把笔和纸露出,苏玄歌这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你们姓氏?” “回小姐,奴婢娘家姓暖。”这个那个叫未儿的开口道。 “暖手缝轻素,嚬蛾(piné)续断弦。”苏玄歌写下这么一行诗后,再次写道,“你就是轻素吧。”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素极为开心,立马行礼道。 青儿见此急忙争先道,“奴婢是姓赵。”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苏玄歌又是写了这么一行,随即又写道,“就叫琴……” “歌儿,你母亲有一个丫鬟叫琴儿的。”苏义晨忍不住插嘴道。 苏玄歌一怔,随即就改道,“弦儿吧。” “那奴婢能叫轻弦吗?”青儿有些不悦,怎么也不如轻素好听啊。 “也好。”苏玄歌点点头。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弦最终还是选择了轻弦,这才恭敬行礼。 最后一个丫鬟倒是摇摇头,说自己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夫人领她回来,那么,她也不会活下去的,所以,一切就由小姐做主。 看到这时,苏玄歌看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一眼,又自己思忖一阵,这才写道,“苏榭何年筑,人应白日飞。”写到这时,又立马补充道,“你以后就以苏姓为主,也算是苏家的死契奴仆,就是苏飞,可好?” “苏飞谢过小姐赐名。”苏飞可是开心极了。 “老奴恭祝小姐得四名小丫鬟。”周妈妈立马笑道,“奴婢自作主张就让宁嬷嬷来当小姐紫菱院里的管家婆,不知老奴可安置妥当?” “好。”苏玄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厮和其他奴才还是由夫人来做主吧。”这男的,她作为一介管家婆可不好安置了,万一安置不好,污了小姐的名声可不好的。 “谢过妈妈。”苏玄歌写完起身就要行礼,反把周妈妈吓了一跳,急忙回避过去。 看到苏玄歌如此客气,苏歌怡急忙按住她,“等一切都安置好了再说也不迟的。” 随即让刚才安置的那个宁嬷嬷见过自家小姐,这才又让宁嬷嬷的夫君宁三,当男管家,毕竟夫妻相互还算是好一些的,而小厮里有宁三的两个儿子,分别叫宁栓,宁住。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玄歌好笑得摇摇头,这名字果然够粗使的,不过,她也不会再改的,反正全部是一家人,也好叫一些的。随即,又让宁三找来两个侍卫,护在紫菱院外边,为的防止万一有什么浪子要去的,也不会让苏玄歌有任何闪失的。 看到一切安置好了,而苏玄歌也笑着一一接受,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准备说要走时,突然发现苏玄歌在让其他人退下后,只留下刚才安置的宁嬷嬷、玫儿、琪儿和芙儿,突然跪下,并在地上写出来一行字,“歌儿有话要说。” 看到这时,苏义晨一愣,扫向了那几个丫鬟,苏玄歌一怔,随即又写道,“留下芙儿吧,她可以帮我……” “奴婢不留下,既然是小姐和将军、夫人所要说的秘密,奴婢不会听的。”芙儿倒是比其他人要机智一些,也知道这不是她这一个小丫鬟能听得,说完,行礼而走,宁嬷嬷见状也带领另外两个丫鬟行礼后,也匆匆而走。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说?”苏歌怡正要扶起苏玄歌时,却见她不愿意起来,而是宁愿跪着,她无奈摇摇头,只得任由她跪着。 “歌儿,你想要说什么,就用笔写下来吧,或者想要报仇或者……”苏义晨反而有些后悔自己上午的一时冲动,竟然没有考虑清楚就收留她了,这让他有些不大高兴了。 “谢爹爹。”苏玄歌这才跪着走到桌子跟前,提起笔,刷刷的写出来一段字来,“我想找人教我练武功,到时候,我能为苏家出力的,更加能让人闻听咱们苏家军之称号,到时候,敌人就能害怕咱们。” 看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苏玄歌是要他替她来复仇的,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要宣扬自己苏家之称号的,甚至还要学武,不由看向了自家的夫人。 他也听闻过自家的夫人自小出生也是喜欢武功的,当时可让他的这个姑父,也就是苏歌怡的父亲气死了,毕竟,女儿是要学绣功的,那才是正事,可是当初苏歌怡却不喜好女红,只喜欢剑和刀,其他一律不喜欢,没有想到,他们收养的女儿竟然也喜欢这些,难道这真得是天意吗? 苏歌怡也是一愣,“你想要学武?” “是。”苏玄歌点头道,“而且我梦里……”略一思索,她又写道,“我在梦里,梦到过,我当了一员将军,而且还把敌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噗嗤。”苏歌怡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傻呵呵的,这梦能当真吗?” “娘,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美梦成真吗?也许天意让我遇到了你们,而且也是为了回报你们呢。”苏玄歌同样一笑,随即就在纸上如此写道。 “你说你在梦里,你当上将军了?”苏义晨再次问道。 “是。”苏玄歌点点头,郑重的在纸上写了出来,她可不敢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否则一定会被当成了妖魔鬼怪的或者把她当作了一个疯子。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啊?”苏义晨又追问道。似乎是想从苏玄歌嘴里得知她是不是在骗人的。 苏玄歌摇摇头,“我一时记不清了。”这个本来就是自己编写的,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写到这时,她立马又换了另外一张纸,刷刷的写了这么一段话,“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 “歌儿!”看到苏玄歌要写如此重的誓言时,反而把苏歌怡给吓住了,边唤边要去按苏玄歌的手时,可是苏义晨却是把她的整个身子按住,“别急,看歌儿继续写下去。” “五马分尸,尸体暴于地上!苏玄歌会一切性命保护苏家,哪怕为苏家去死也可以,毕竟有苏家才会有歌陵的,没有苏家,歌陵也不知尸体去哪里了。一切的一切,皆以苏家,皆以父亲、母亲命令为主。哪怕就算是违背……常理,也听从父母之言。一切以孝为大!” 苏玄歌写完这一张,就准备放笔,突然记起来一事,随即再次把笔提起,赫然写上两个名字,分别是她郑梦菱和苏玄歌之名,甚至还在括号里注明郑梦菱从此更名为苏玄歌。这才把笔放在一旁,然后用牙把自己的大拇指咬破,在自己两个名字上各按下了一个指印,这才恭恭敬敬举给苏义晨和苏歌怡,“请父亲母亲看。” 看到苏玄歌写下如此重的诺言和誓言时,两个人顿时愣了半天,尤其是苏歌怡在愣中,忍不住站起来,把苏玄歌紧紧搂住,眼泪汪汪的,“好孩子,娘这就给你请……师傅。” “怡儿,”苏义晨一怔,随即笑道,“似乎你忘记了,你自己也会武功啊,你可是教过我呢。按理说,你也算是我的师傅,既然是女儿需要,那么你教不是比其他师傅更强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一喜,急忙跪下,“请母亲指点。” 苏歌怡这才记起来,自己竟然因一时的伤感,忘记了自己也会武功,破涕而笑,“我还真是忘记了。也好,那么从明日五更起,我就教你武功,这武功可是要辛苦的学,可不准……偷懒啊。更不准叫屈的!” “女儿明白!”虽然苏玄歌不能说出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让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得清楚,随即一家三口笑了起来。 就这样,在苏义晨和苏歌怡的照顾下,又有几个丫鬟的扶持下,苏玄歌慢慢的长大了,而且武功也在苏歌怡的教导下,竟然有了起色,可以说苏玄歌的体质竟然比苏歌怡小时候还要好,这个是苏歌怡事后向苏义晨夸奖过。 起初学时,苏歌怡还担心苏玄歌会忍不住的,毕竟,当初她第一次学扎马步时,可是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好久,又因为不标准,可是没有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而且身子骨也不是那么硬朗的,竟然能坚持三个时辰,甚至比她的马步还要标准的。 当然苏玄歌能这么扎马步还是在现代有了武艺在身的,所以,对这三个时辰的坚持,是不怕的,毕竟,毕竟在现代她是一个军人,军人可是坚持和忍耐是最大的,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在古代能学到古代的武功也是不错啊!所以,她继续坚持,继续努力下去。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三年后,而且这时,苏玄歌也由以前瘦弱头发发黄,变成了一个娇俏的小丫头,不,应该说是有一些成熟气味儿了,更加有了军威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军和夫人的影响。 就在这天晚上,在吃晚膳时,苏玄歌从父亲嘴里得知父亲要在次日去应战,因为有敌军而来,他作为熙朝的苏将军,是必须应战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向苏义晨敬酒,随即又用手比划,经过这三年的培养,她总算教会义父义母懂手语了,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一一学会了,这样比起她要经常写字好多了,“在这里歌儿先行祝父亲胜利斑师而回。” 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忽听报,“将军,夫人,小姐,大少爷来了。” 第247章 听到这个声音,苏义晨忍不住看了自己这个养女一眼,在三年前,他们因为无所出这才收养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收养她后,不到三个月的一天,苏歌怡因为吃饭不能闻到腥味儿,而且一闻到就往外吐。 苏玄歌当时开玩笑般的说“母亲不会是有喜了吧。”当时苏歌怡和苏义晨还在埋怨她胡说的。 可是当他们请来太医之后,经过诊断,这才知道,苏歌怡还真得是有喜了,顿时让苏歌怡和苏义晨是喜上加喜,而这正好也证明了,当时那个签是好签,也证明了苏玄歌是他们的引子之人。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们对苏玄歌更加关心和爱护,就算有了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也是要让儿子尊重这个姐姐。 当妻子生下儿子之后,苏义晨就给孩子取名为苏弘才,希望儿子有宽宏大量之才,更加有他们苏家的宏大愿望因此取此名字。说起来,苏弘才对苏玄歌也是极爱护的,别看他比苏玄歌小上七八岁,但也是一个爱护姐姐之人,甚至听到有奴才和丫鬟们议论姐姐是哑吧之事,立马就是一道凌厉的眼神,而且对姐姐有一种特殊的关爱,可以说是恋姐情的。 这不,一听说姐姐和父母在一起吃饭,刚刚三岁的他,也是嚷嚷要来,照顾他的宋嬷嬷没有办法,只得带他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笑了,急忙迎接苏弘才进来,随即暖了暖他的手,这才比划道,“才儿,又去哪里疯玩了?手这么凉,还不赶紧用暖炉暖一下。” “我没有疯玩,我是给爹爹买东西去了。”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给爹爹买了什么东西啊?”苏歌怡笑问道,边问边把儿子搂到怀中,细心的抚摸着儿子的小手。 “是专门在外边给爹爹求得平安符,是要爹爹出征平安的。”小弘才边说边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色的平安扣,随即扯了扯母亲的衣襟,示意母亲松开他,他要给父亲送上。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也笑了,随即点点头,然后比划道,“才儿真是不错,比起我来要强多了。” 虽然武功是学了不少,但是她因为是女孩子,很少出门,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又怕她被人嘲笑,因此也不让她出门,只是努力让她学武功。 “不,还是姐姐好。如果没有姐姐,就没有才儿。”苏弘才轻声道,这才从母亲怀里走出,向父亲苏义晨走去,“爹爹,一路平安,这是娘亲、姐姐和才儿一起送给父亲的,希望父亲出征平安,早日颁师回朝。” 说到这时,苏歌怡、苏玄歌和苏弘才三个人同时给苏义晨行礼。 苏义晨点头,随即扶起夫人,又让两个孩子也坐下来了,这才开始嘱咐,正要举筷吃饭时,周管家从外边传来消息,“将军,歌军师到了,说是奉圣命,要提前出发呢。” 听到这时,苏歌怡有点皱眉,这个歌承信难道不知道这是早膳之时吗,还有,皇上让将军出征,难道不会…… “让歌军师稍等一下,本将军换身衣衫就去了。”苏义晨虽然也皱眉了,但是也没法子,谁让歌承信是歌丞相歌绍海的嫡长子,官位级别比他稍高一些,没法子,谁让歌承信深得皇上宠啊。 “是。”周管家点点头,这才退出。 苏歌怡无奈,只得让女儿和儿子暂时回避,而她不得不去给丈夫整理军装,并给他披上了铠甲。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这才又再次唤出来一双儿女。 “爹爹,”苏玄歌一只手紧紧握住苏义晨的手,另一只手在比划,“一路小心。”说完这句话,就把手缩了回来。 苏弘才同样说了一句,“爹爹,保重,安全。” 苏歌怡看到儿子和女儿都说话了,张了张嘴,最终出口的也是,“将军,保重,放宽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我会的。等我的好消息。”说完,苏将军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妻子和儿女这才拿起剑,极为气势的而走,可以说带着军威而走。 在苏义晨走后,苏歌怡每天都会到小佛堂去念经拜佛的,而且苏玄歌也时刻伴随着,毕竟,她的命是她所救的,也算是一份报恩吧,有她陪同也好一些的。虽然那个毒没有解开,但是没有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照顾,她也不会活下来,而且身子骨也越来越结实了。 在边防,当苏义晨带着三万士兵来后,初战是胜利的,本应该不趁胜追击的,但是歌承信却说“既然那些敌军已经跑了,我们何不趁胜追击,到时候,可以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时苏义晨是想反对的,作为一个多年的武将,是知道要防备,万一那边是假得,可是歌承信以自己级别高于苏义晨的,而且又是奉御旨的,因此,就非要苏义晨追击的,苏义晨皱眉,“军师,不是本将军……” “苏义晨,”歌承信对苏义晨是没有任何尊敬,直唤他的名字,“我是军师,你必须听我的才行。” 在他的这种强势下,无奈中,苏义晨只得听从,却没有想到,竟然真得中了敌军的那个破釜沉舟之计,而且让他们大败,反而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就在他们准备逃回来时,歌承信却紧紧抓住了苏义晨,而且不让他离开他一步,因为歌承信并不懂兵法,更加不懂,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本以为简简单单就能立功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中计,所以,他得要让苏义晨帮助自己逃脱,这样才能自己有命回去的。 如果只有苏义晨一个,还能带领军队回来,可是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人,苏义晨没有办法,也只好护着他,可是每次护着他时,他总会嚷嚷,反正是每次都要引敌人来袭击他们。 这让将士们也有些不舒服了,你不会武功,不懂兵法,别乱说,可是还叫苦连天的,这哪里像一个吃苦之人。 “将军,还是想办法回去吧。”这天夜里,有几个小将士背地里找到苏义晨,其中一个善意的提醒苏义晨,毕竟苏义晨才是他们将军,是他们首领,虽然歌承信是军师却是无智无谋之人,只是瞎胡闹罢了。 “本将军也是想回去,可是军师不同意,你说怎么办?而且他还是当今圣上专门给本将军御赐的。”苏义晨无奈摇头,他此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啊。 回去是能回去,可是这败了,也让他觉得有些丢人现眼,而且这一路上,歌承信一直骂他是有勇无谋,白白担了这么一个将军职称,他肚子里可难受啊,要不是歌承信用圣上之命命他,也不会败得一塌糊涂得。 “不是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另外一个小将士问道,带着一脸疑惑。 “这是没有人……在的时候。”苏义晨再次摇头,思考了一番,他这才又说道,“你们先回营,我再和军师商量一番。” “是,将军。”几个将士没有办法,只得回各自的营帐里,而苏义晨却是睡不着,就走出营帐。 恰巧遇到歌承信出现,他看到苏义晨之后,冷哼了一声,“真是不知你这个将军是如何当的,被敌人给打得如此溃败,真是不知回朝后,你如何向当今圣上复命的!” 苏义晨并没有直接对,而是淡淡的一笑,“自然本将军回去自会请罪的,不过,军师,再待下去,也是对将士心有所怠动的,不如就此回去?” “回去?你想得美?当今圣上让你打胜仗,并不是败仗,你打个败仗回去,你有脸吗?对得起当今圣上吗?要是换成本军师,定会……直至打胜仗才……” 然而不等歌承信说完,突然对面那边竟然传来“冲啊,杀啊”的喊声,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赶紧的,背我回京。”边说边紧紧抓住苏义晨的脖子,双手不肯松开,如同一只赖皮猴子一般,竟然爬到苏义晨的背上了。 苏义晨再次无奈摇摇头,只得把他背了起来,不料,就在他刚刚一背起歌承信时,对面突然一只箭袭击而来,而他为了护住歌承信,只得正面相对,可是自己手腰中的剑反被歌承信给压住了,根本拔不出来。 无奈中,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腿去接,只听“嗤”的一声,那箭竟然进入他的大腿里,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 结果苏义晨这一跌倒,而被他背着的歌承信自然也被他压在地上,顿时骂骂咧咧“你竟然敢压本军师,本军师回朝后,绝不会饶你。” 说完,他竟然使出全身力气把苏义晨给推得趴倒在地上,他却是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根本没有再看苏义晨一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有小将士出来方便,赫然看到躺倒在血泊中的苏义晨,急忙让将士们一起把他抬进他的军营里,然后又请来了军医,可是因为耽误时间长,而且那箭里有毒,已经浸入大腿里了。 当苏义晨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周围都是小将士们,他们对他嘘寒问暖的,苏义晨问明情况后,这才说,“回朝,向皇上请罪。” 然而,没有想到,还未等他回朝,却得到皇上的圣命,让他由歌承信押解回京,因为他不听军师之命,竟然私自出兵,反而大败! 听到这时,小将士们不服气了,是军师不听将军之命,没有想到那个军师竟然恶人先告状的。 苏义晨摇摇头,“也只有这样了,回去我再辩解。”当他准备站起来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竟然丝毫没有力,可以说变成了一个跛子了,一个跛子,上战场估计是会被人笑死了。 其实,苏义晨并不知道歌承信早已和歌绍海联系了,要与敌军和谈的,因此,就有了歌承信启奏皇上,让皇上惩罚,而且这让苏义晨中箭也是他们有意,为的就是不再影响他们的大计! 就在苏义晨准备让军队整理出发时,不想歌承信再次出现,甚至还拿起了木枷子要把他枷子起来,为的就是防止他叛逃。顿时让将士们极不服气,歌承信威胁道,“谁要不服气,就一同枷起来。” 苏义晨为了将士们的安全,最终同意了,就这样,他被迫带着木枷回去了,而且还是跛着一条腿,走路也不是很快的。 而歌承信却是悠然自得的坐在轿子里,一脸的高昂之样。当然皇上也是不知道,只以为歌承信是有功之人,毕竟是他平息了战乱。 又过了三个月后,周管家对苏歌怡说,“夫人,听闻将军是被押解回来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玄歌同时一怔,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忍不住问道,“爹爹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押解爹爹啊?”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说得。说是将军不听军师之言大败而归,又私自与敌军和谈……” 听到这时,苏歌怡立马拍桌而起,“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他的妻子,作为他的表妹,她相信他,苏义晨再怎么无能也不会与敌军和谈的,哪怕去死也是应该的,这一定是有人先告状得。 “娘,”苏玄歌看到这种情况,就再次比划,“歌承信又是什么人?” “歌绍海之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苏歌怡说道。 “娘,那为什么圣上还要他当军师啊。”苏弘才这话一出,苏歌怡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此话不可乱说,这可是会得罪当今圣上宠臣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想必是他们有意陷害自己的父亲吧,看来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奸臣的,而且皇上只会喜欢那些能说会道之人,却对真正衷心之人而有防备之心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比划,“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不过,”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又比划一下,“你早些请好太医,也许爹爹有伤需要治的。” “这点小姐请放心,就算小姐不说,奴才也会做到的。”周管家笑道,虽然这个小姐不是自己将军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但是小姐对他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以说是完全的融入这个家庭,而且还深得丫鬟及他们奴才之心。甚至小姐还在将军出征前已经入了族谱,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出征过于焦急,将军会立马宣传。 当苏义晨被押解到金鸾殿时,刚刚跪下,皇上高旭俊立马就把奏折往他脸上投掷, 第248章 “苏义晨,你不是说要大胜才归吗?怎么如此灰溜溜得回来了?朕封你为将军,并不是让你自己享清福的!” “臣有罪。”苏义晨因为双手被木枷枷着,而且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自己没有错,就算没有错也得认错。 “哎,我说苏义晨,你这个真是白白逞能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通了圣上,你倒是好,竟然根本不听我儿子的话。啧啧,现在对方要求和谈,依你看怎么办?” 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歌承信之父歌绍海,现任丞相,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嘴上虽然是说得如此冷漠,可是心底里极为开心不已的,总算能压制苏义晨一截了! “回陛下话,罪臣还可以再去……” 然而不等苏义晨说完,高旭俊顿时又来气了,再次把一个木板扔了下去,“还要再去?你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士兵们找你秋后算账吗?你不已经私自找人和谈吗?还有,你一个跛子,现在管什么用?朕没有灭你九族……已经是开放了。如果不是歌军师替你求情,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值得的。” 苏义晨再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过来,歌承信和歌绍海早已把他们的过错给掩盖了,甚至是恶人先告状,反而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他这个将军。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既然如此,微臣听闻苏将军有一个义女,虽然不是他们亲生之女,可是听闻长得不错,对方也说只要他能舍得那个义女,那么就不会再来害我们了。”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道,“陛下,有罪之人乃是罪臣,与女儿无关,而且罪臣那个女儿是一个哑吧,根本没法子……” “啧啧,”没等苏义晨说完,歌承信开口了,“苏义晨,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竟然敢当面顶撞圣上?还有,你说是有罪,可是圣上已经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在圣上面前强词夺理吗?这可是丢圣上之面呢,你真是胆大啊。” “陛下,”苏义晨此时为了苏玄歌忍不住了,他可不舍得,那可是他们苏家的福星啊,如果没有苏玄歌,也就没有苏弘才,更别提他们苏家了。 “丞相,你所说是真的?”高旭俊问道,带着一抹笑意,跟刚才斥责苏义晨如同两个人一般。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二王爷到,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一听这个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有请三位王爷。”高旭俊开口道,脸上更加笑意洋洋的,总算遇到自己的弟弟,还有那个极为智谋的异姓王爷,还多亏当时先皇让那个异姓王爷服了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很快,三个男人一同走了进来,在向皇上行礼后,高旭俊立马让他们三人平身。 随后其他人都一一行礼,“见过二王爷、南宫王爷、三王爷!” “众人平身吧。” “本王可是听说苏将军被押解回朝,不知苏将军得了何罪?”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报的南宫王爷。 他实名为南宫离,也是三年前,曾经和自己手下之人遇到过苏玄歌,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留意过她,毕竟,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小得很。而这次的消息,他早已打探清楚了,真正得利之人并不是苏义晨而是歌绍海及歌承信父子二人。 “离,你有所不知,这相苏义晨自作主张,本来朕好心好意为他安置的军师,可是他不听军师之言,非要自己去逞能,结果呢,却是大败而归,让朕不得不被迫去谈和。哎,要是你能上战场就好了。”高旭俊深深惋惜道。 歌绍海听到这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如果真得是这个南宫王爷上阵,那么根本没有他们歌家任何事,而且王爷的职位比他们高许多的,而且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忍不住看了一眼歌承信。 歌承信接到父亲的眼色,立马跪倒在地,“的确是如同圣上所言,当时微臣提醒将军,可是将军不听,非要硬往上冲,无奈微臣不得不护着他……” 听到这时,作为皇上二弟的高旭达忍不住吼了一声,“混账东西,竟敢私自抢答!” 他既是皇上的亲弟弟,又是南宫离的好友,而且对于一切自然都了解的,所以忍不住骂了一句对方,歌承信顿时说不出话来,他不害怕皇上,更加不害怕南宫王爷,但是害怕这个二王爷,因为他的气势更大。 “本王可是听说得与此不同啊,而是有人故意让将军受伤的,也好把自己的过错推卸给将军的。”就在这时,三王爷也开口了,他叫高平善,同是皇上之弟,不过,他的娘亲只能是希太妃,但是兄弟三人关系倒是不错。 “那是有人诬告的。”歌承信忍不住辩解了一句,歌绍海无奈摇摇头,这儿子真是过于冲动了,这王爷不过是随口而说。 南宫离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义晨,思虑良久,再次开口道,“苏义晨,你认为罪过是何人?” 这一句是双语,如果是承认自己的罪还好说,如果是不承认自己的罪,那么就是在说皇上糊涂,到时候他的罪过更大的,也可以说南宫离是有意在考验他的机智,是不是真得如歌承信所说只知逞能的。 苏义晨自然明白南宫王爷的用意,开口道,“是罪臣之过,一切都是罪臣……” “陛下,”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再次开口了,“既然苏将军已经认罪了。那么就要让他伏罪。” “伏何罪?”南宫离冷冷望了他一眼,生硬的问道,顿时让歌绍海一时语塞。 “离,”高旭俊一笑,“你不知道,朕前几日托丞相向对方求和,说是让苏义晨有两个选择,一是送出女儿二是自己去死这二选一。” “女儿?!”南宫离愣了一下,不由看向苏义晨,他从未听说过他有女儿啊。 “罪臣的确是有一女儿,不过是三年前,被夫人所救下的一个哑吧之女,可是罪臣不舍得她,因为她并不是罪臣亲女的,只是义女而已。”苏义晨急忙说道,“罪臣可以戴罪立功,可以再次……” “苏义晨,”歌承信立马打断他的话,“刚才陛下已经说过了,你一个跛子,还能带队,别再把整个将士都给带到窝里去了!” “罪臣绝不会再……”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高旭俊再次扔下一样东西,眼看就要扔到苏义晨身上时,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跃身而来,并伸出手把这一物件接住,“陛下,你手滑了。”说着,又给高旭俊把东西扔了回去。 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弄,反而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刚才自己在气愤中差点把玉玺给扔了出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了,别说是他,就连在下边的苏义晨也是冷汗直冒,如果自己接了,那么皇上一定会说是自己偷玉玺之人,到时候,又会有更多的罪责了。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依老臣所见,这苏义晨是不见棺材不会落泪的。” “本来老臣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可是他要是不放弃那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那么,对方还是会再次袭击而来的。到时候,恐怕就连咱们的金都都没有了。而且陛下还不得不逃亡,那么,陛下就会留下……不良的称号呢。” “是啊。”歌承信也急忙附和道,而且还连连点头,“也不能让微臣的父亲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唾沫吧?还有,就算你再次行事,你能打胜吗?还有,一个已经变成跛子的人,又岂能得军心?你的气势根本没有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他作为皇上弟弟的好友,又因为皇上是比较宠自己的,所以,他只是不言不语的,一律是在旁观。就是想要看看苏义晨如何自救的,到时候再出言帮他。 苏义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罪臣可以立正军令状,如果不斩杀敌军,就把头……” “嗤。”歌绍海再次开口,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头值多少啊?你也不想想,本相可是为你们苏家考虑的,再说了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你家的女儿,你又何必把她当作亲的。你倒是不如把她给抛弃了,也能让你好活得更好,这可是好上加好的。” “罪臣做不到,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是已经上了族谱,那就是我们苏家之人,而且我们苏家之人,绝不会向敌军投降的,更加不会讲和的,这一切是因为……” 苏义晨说到这时,又看了一眼歌承信,随即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的受伤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歌承信,又岂能受伤,可是歌承信反而倒打一耙非说是自己拖着他,差点让他受伤了。 而且他也不敢再说是因为军师的过错,毕竟,前边他已经自认过错了,再说那就成了诡辩甚至还有欺君之罪,反正只能不再说话了。 “苏义晨,”高旭俊听到这时,也开口了,“朕告诉你,你不准再提去打仗了,要不是歌丞相花费了好多心思,你一个跛子,再去,又有何用呢?还是在说,朕身边连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了吗,非要你一个跛子前去吗?”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看了一眼皇上,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皇上竟然会如此糊涂,甚至偏听偏信的,一切以歌绍海为主,甚至还宠得他无法无天的。 高旭达开口了,“皇兄,你得要问清楚,到底过错该……” 他的话没有说完,看到自己皇兄高旭俊投来的阴冷的目光,只得暂时避开,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皇兄是对他们兄弟二人都有怀疑他们不对之心。 而他更加忘记了,当今皇上是金口玉言,哪怕就算说错了,也是对的,毕竟,皇上永远不会出错的。 “二弟,你是在说朕有错吗?”高旭俊冷冷问道。 “臣弟不敢。”高旭达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说道。 “不敢?!”高旭俊挑眉问道。 “陛下,”歌绍海一看到高旭俊竟然被高旭达要转换话题后,急忙再次开口,“二王爷的确是不敢,而且也不会的。陛下之言,又有谁能说……不对呢?反正陛下之言没有不对之理。” 果然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竟然又把话题转换回来了,看来,这真是兵遇到了秀才的确是说不过的。 南宫离再次抬眼去看苏义晨,却见苏义晨低头,仍然是不说话,但是他的头上却已经渗出汗珠来了,可见是真正的紧张死了,而且还对他所谓的那个义女是那么的爱护。 “爱卿,”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顿时笑了,随即开口道,“其实,对方并不想要你的命,而且你的那个女儿过去也是享福的,虽然是质子,但是朕可以封为郡主,到时候……就能有郡马了。而且你们也是一人得到,鸡犬升天得,这可是好事儿。” “什么好事儿。”三王爷高平善开口了,“既然是好事儿,为什么不让歌军师前去呢,非要苏将军的女儿呢。这不是有意在让将士寒心吗?” “那是因为微臣的儿子一过于大了,并不适合,而且那边需要的就是女孩子,因为那边是一个王子。”歌绍海自我解释道,“其实,这真得是极好,用一个非自己血脉之人,去挽救咱们整个国家这可是好事啊。” “这话说得好。”高旭俊点头道,“苏义晨,如果你能让你那个义女出来,去当质子,那么朕会饶过你一切罪责,否则,你的命就难保了。” 苏义晨咬了咬牙,“罪臣……不愿意。”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再次挑眉,他竟然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那么维护那个从未谋面的,其实三年前的事情他虽然记得,但是并不知道苏玄歌就是那个女孩子,毕竟,时间过去不短了。 “为何?”高旭俊听到这时,有些怒气了,这个苏义晨真是死疙瘩,竟然如此不知理会,甚至也不知道逃避祸害,再这样下去,那不是对他更加不利吗? “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星。” 苏义晨这话一落下,歌承信立马开口,“呵呵,你只让你家享福,却让陛下受苦,有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真是陛下的不幸运之气啊。真是的,就如同当初本军师劝你,你却不听,非要硬往上凑,结果呢,不是被打得差点趴下吗?甚至还在逃跑中,拖了后腿,还变成了一个跛子!” 第249章 “苏义晨,你真得如歌军师所说是那个样子吗?宁愿自己享福也不让朕享受福气,反而要让朕受苦?” 高旭俊听到歌承信那么说时,气可是不打一出来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信任的将军竟然会如此自私自利的,而且只为自己,根本不为他,这可是让他心里极恼火。因此,他带着冷冷的口气责问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义晨,因为这又是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而且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就是欺君,到时候他们苏家会被灭九族的,恐怕苏家的列祖列宗对他也会恨之入骨的。 “陛下,”苏义晨只有低下头,轻声道,“罪臣认罪伏法,但是不要怪罪于他人,是罪臣的自己没有能力而已!” “我说苏老头。”歌承信竟然当着皇上高旭俊也是对苏义晨没有任何尊敬,二王爷高旭达和三王爷高平善都向他投去轻蔑的目光。 可是让众人诧异的就是,皇上高旭俊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赞赏的点头,“歌军师所说得的确不错,你的确是一个死老头,死顽固。” 南宫离听到这时,无奈摇摇头,这皇上还真是会宠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随即冷笑一声,随即自言自语道,“本王可是没有听到歌承信这个在说什么话,难道是本王也老了么,耳朵有些背了?” 高旭达一听这个,先是一怔,随即好笑捂住了嘴,也只有自己这个好友敢当面说自己这个皇兄有错的,虽然没有直说,却是言及了一些。要是其他人说皇兄,定是死罪。 歌绍海可不敢得罪这个南宫王爷,自然开口道,“南宫王爷,微臣之子所言是……” 说到半截,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这王爷又在给他挖坑的,因为他如果说是替皇上说的,那么就变成了他成为皇上的,但是皇上所说的岂能他一个臣子所言呢,又是能代替的,那么不就是要想当皇上吗。 歌绍海眼珠子一转,稍微一考虑,顿时有了想法,又补充道,“这是皇上说的,毕竟,这是陛下亲口所言。”随即话锋又是一转,又问苏义晨,“苏义晨,你认为你老吗?” 虽然有一句老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但是当一个憨厚老实的人遇到一个能说会道的,又极被皇上宠爱的人时,也是没有任何能力来辩解的,毕竟,这真的是金口玉言,而且也是不能认皇上有错,哪怕皇上有错,也是没错的! “是,是,罪臣是老了。”苏义晨无奈应道。此时的苏义晨也才刚刚四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可是,他可不敢不称老,否则就是欺君罔上了。 “本王可是听说过‘老当益壮’一词,不知歌氶相和歌军师可听说过?”二王爷高旭达是极看不惯这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一对奸臣父子,他就不明白自己的皇兄为什么那么偏听偏信的。 “二弟,”高旭俊可是不满意他们经常打断他的话,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了,“朕正在说正事,你不要再打扰了。苏义晨,朕问你,你是要让九族同时被灭,还是要一个女孩出来救你们一大家族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整个身子一颤抖,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如此逼他,一边是九族,一边是自己所认的那个福气之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如此啊,非要舍弃这个女孩子。 这让他如何做答啊?这两都不能选择的,要不,他怎么也对不起……家族之人。 “陛下,”歌承信见苏义晨还是不开口,就再次说道,“陛下如若不下旨,定会让他偷偷摸摸送走那个女孩子的,倒不如皇上下旨,让他二选一,而且是从里面选择一个,反正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必须舍弃一个才行。” “这倒是。不过,朕现在倒是不给你下旨,只暂时把你押入牢中,等明日早朝再说,也算是给你时间,让你考虑的。”说完,高旭俊就挥手,让人把苏义晨给押入了大牢中,而歌承信和歌绍海见此情景,也笑着告退而走。 “离,你……”高旭俊正准备说话时,没有想到南宫离却是作揖,“臣告退。”不等高旭俊反应过来,他已经甩袖而走,而且丝毫没有再看高旭俊一眼。 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兄弟也笑了笑,随即也向高旭俊告辞,顿时让高旭俊有些心里发毛,到底自己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惹得人人离开自己。 “小霍子。”高旭俊考虑了一番,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你派人前去军队,听听士兵们如何说得。” “奴才遵命。”霍公公立马点头,随即就派了人前去。 然而,当霍公公从派来的人嘴里得知事情真相之后,顿时有些头疼了,到底如何向皇上说啊。 毕竟,皇上宠信歌氶相的,如果说出来皇上不乐意可不好,到时候自己丢脑袋还是小事儿的,想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不如把消息传到将军府里,看苏将军所收养的那个义女是不是会出来帮助的,如果能出来,可见那个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值得关怀之人。 就这样,消息很快传入将军府,说是苏将军被押入了大牢里,而且是因为不听军师言,误了军情。 当苏歌怡听说之后,顿时有些发懵,自己的丈夫怎么会那么刚愎自用的,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更加不会误了军情的。 苏玄歌听闻后,也比划道,“娘,依我所见,爹爹不会这么做得。” “的确是不会,但是我们必须要查明情况才行的。”苏歌怡点头,随即露出一脸担忧,“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去探望呢。” “我和弟弟去看一看。娘,你在家里等着我和弟弟,我们一定能问出情况来。这点,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开口道。 “你去行吗?”苏歌怡还是担心女儿,毕竟,女儿是一个哑吧,万一被人看到,又会让她受到嘲笑的。 “无碍。有弟弟在,我相信弟弟能保护我的。”苏玄歌笑了,随即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三岁苏弘才的头。 “嗯,我一定能保护好姐姐的,不会让姐姐被人欺负。”苏弘才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顿时让苏歌怡笑了,“也好,那就去吧。”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去探望苏义晨时,一笑,“就让他们去吧,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如何解救苏义晨呢,又是如何说通苏义晨。” “主子,”属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据属下所知,这个哑吧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咱们在坟地上看到的那个差点死去的女孩。” “是她?!”听到这时,南宫离忍不住挑眉了,没有想到三年没见,本以为当初会死去的人,竟然还活着,甚至还成为了苏义晨的义女。 看来,这真是她的好命啊,那么,她到底能不能救下苏义晨呢,还得要拭目以待,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能不能说通皇上呢,毕竟皇上的想法可是让人没法说清楚的。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道,“青风,这样吧,你替他们姐弟二人找到差役,替他们出钱,只要他们二人能进去,一切就好说的。” 青风一怔,随即点点头,“属下明白。那么就有属下的弟弟青云,来照顾主子,不知可行?” “自然可行。”南宫离点点头,就这样青风去做事了,而留下了自己的弟弟青云,也是南宫离手下得力之人。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经过一番收拾之后,这就坐着轿子从将军府出来,而且直接来到了大牢跟前,可以说青风是出了不少的力,毕竟,他们二人从未出过大门,要不如何认路的。 也因为青风派人专门说苏将军怎么怎么受屈之类的话,而且还让人议论纷纷的,这也让苏玄歌他们找得极为顺利。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姐弟二人来到大牢跟前时,一听说是要探望苏义晨的,因为早就接到过南宫离手下人,给发的钱,自然就是一路绿灯,放他们通过了,但是也告诫他们时间不要太长了,要不会被上面官员给看到要批评的。 苏玄歌点点头,就让苏弘才给他们一些酒钱,那个牢头愣了一下,在犹豫到底要还是不要,毕竟,这可是双重财物。 不等牢头说话,苏玄歌就比划了一番,可是他看不懂,就由苏弘才解释道,“我姐姐说这是专门给大哥你买酒喝的,为的就是让你多讲好话啊。” “好说,好说。”牢头在这时,才记起来,原来苏将军所收的那个女儿还真是一个哑吧,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是啊,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傻,竟然为了一个哑吧,反而不愿意,非要死磕着,这不是给皇上没脸面吗。不过,拿人手软,所以,也只有点头离开而已。 刚刚走近那个牢房里,就看到苏义晨唉声叹气,苏弘才忍不住唤了一声,“爹爹。” 苏义晨本来还是在叹气的,并没有留意外边的情况,当听到儿子的喊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以为自己是在臆症呢,毕竟,这是监狱,这是牢房,自己儿子才三岁,怎么能来呢? “哎,我真是没有想到歌承信竟然能那么会说,甚至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让我没有办法辩解的。”苏义晨自言自语道。 “爹爹,我和姐姐来看你了。”苏弘才见苏义晨并没有看他,有些失望,忍不住推开了牢门,当然牢头临走前有意打开的,反正也是要让他们探监的,这一个哑吧女孩,一个才三岁的小男孩,又能做什么不利他之事吗,都是幼者,根本不能做什么。 当听到儿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时,苏义晨这才愣了,随即回过头,赫然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已经迈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们怎么进来的?”苏义晨大吃一惊,这让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是牢头放我们进来的,姐姐把一吊钱给了他,让他买酒喝呢。”苏弘才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竟然实话实说。 苏玄歌一笑,“爹爹,我怎么听闻是你出错了,这才害得大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为什么你要被送入大牢呢?” 她虽然是听说了,但是也极感激苏义晨的,毕竟,他对自己是真的极爱护,因此这才比划问出来这么一番话。 “没,……没什么。只是我一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而已,歌儿,才儿,你们放心,我一切安好,可别让你们娘担心啊。”苏义晨自然不愿意说皇上逼他做决定的,更加不想让孩子们也受气的。 “真的没事儿吗?”苏玄歌挑眉问道。 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挑眉时,苏义晨脑海里竟然呈现出来在朝堂上南宫离挑眉的神情,怎么两个人有那么一点相似啊,而且气势都是存在的,这让他竟然有一些压力。 想到这时,他又好笑得摇摇头,苏玄歌又不是姓南宫的,怎么会相似,只是错觉而已,再说了南宫王爷是王爷,而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自然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爹爹,我可听人说了,是爹爹打败了仗,想要爹爹把姐姐献出去,让姐姐当质子呢。可是,爹爹不同意,这才被皇上送入大牢的。”苏弘才竟然一口把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顿时让苏义晨一时哑然,他没有想到这消息竟然传得那么快,就连府里也知道了。当然除了霍公公在替他传,就连南宫离也是在替他传的,都是为了考验苏玄歌的。 当听闻苏玄歌带着自己的义弟亲自进入牢房,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叮嘱,“青风,你好好在旁边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动作,到时候,你也好早些给我报告消息。” “是,主子。”青风有些诧异,三年前,主子却没有任何动静,当初他还说看天意,可是三年后,主子竟然要让自己帮助那个女孩,这主子用意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他也不敢问出来,要不主子一句话“你敢擅猜本王的想法?”会让他更加得罪主子的,只有听主子的话,才行。 看到苏义晨没有回答,苏玄歌就明白,苏弘才说得是对的,她比划问道,“那爹爹真得准备要用九族来让我活下来吗?可别忘记,就算是九族,我也是入了族谱,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活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有些急了,“我可以让你除族,到时候你就能活……” 第250章 “如果是这样,那我三年前还不如就死去了,省得让爹爹被人骂,更加不会让爹爹有如此之难。不过,爹爹,女儿有办法能劝通皇上的,一定会让皇上改变心意的。”苏玄歌当然不想死,毕竟,她想起来组织军队,而且自己还要当将军的。 “不可,皇上之面,女人和女孩是见不得的。”苏义晨可不愿意让皇上看到苏玄歌的,生怕看到后,会起什么邪的。 “父亲。”苏玄歌比划道,“我不能成为灭族的罪人,如果这样,我死而……有憾的,更加会让人骂我是红颜祸水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九族之人又岂能都死啊。我更不能恩将仇报的!”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竟然落泪了。 “可是,因为你就不是苏家的血脉,你死了,也是没法再给你的母亲报仇了。所以,我们死无所谓了,只要你不……”苏义晨开口道。 “爹爹,你难道真得舍弃弟弟这么小就走吗?你不是说要扬苏家之威吗?还要让弟弟传宗接代吗?” “如果弟弟这么小就死,就算我真正是进入天堂,那么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只要爹爹能让我在朝堂上,与皇上见一面,我自能替爹爹辩解,甚至还可以……给爹爹作证的。” 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义父对自己比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还要好得很,这让她极感动不已,所以,她有意说出来这么多的话语。 苏义晨听到这时,一时哑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而且还长得虎头虎脑的,也是极可爱的,怎么舍得死啊,可是不死,这怎么办? 让他把苏玄歌交出去,说是享福,可是又有谁会享福呢,毕竟,那是一个寒冷之地,更加是没法生活的地方,再加上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吧,就算是被皇上封为郡主,那也是山高路远,而且能不能被人欺负还不好说呢。 看到苏义晨低头不语,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可是如果那样,就表明我过于自私,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我希望爹爹能听我说。” “爹爹,我不能自私,更加不能让你们处于被动之际,如果我做不到救你,那么我苏玄歌就是枉活在世上了,那么我更加没有脸面去见娘。” “你和娘好不容易有了弟弟,可就因为我一个哑吧之女,反而要害得苏家九族之人都死,这可是对你极不利的。而且对我也会有辱骂的,所以,爹爹,希望你能带我去见皇上一面,更加是要让我对皇上说一番话的。” 看到苏义晨要开口时,苏玄歌又摇头,再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想说害怕我一个哑吧之女见了皇上会胆怯的,但是你别忘记,我的武功,也是娘教的。” “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是我的心和志都是在苏家里,你放宽心,我永远向着你们苏家,因为我是苏家之人,更加不会做对苏家不利之事的。”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只有当着皇上的面才能说得出来,如果不当皇上的面,那么是没法说得出来的。” “而且军人是要有军人气势的,更加是要让人不害怕,皇上毕竟也是人啊,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曾经给苏弘才“讲”得那个哪吒的故事,反而笑了。 苏弘才也是小,但是看到三头六臂这四个字时,也急忙附和,“对,对,除了哪吒,没有人是三头六臂的。” “歌儿,不是爹爹不愿意让你去,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可是极不适合的。”苏义晨摇头道,他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养女,毕竟,她的岁数还小,才刚刚十一岁。 在这个朝代虽然男女管制不是那么严,但是朝堂上男人较多,就连南宫王爷也是有二十岁了,都说七岁男女不同席,如果苏玄歌真得去朝堂上了,那么,就完全变成了同席,这可与朝代的规矩有所不同,还有女子不得干政,这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这点,爹爹莫怕。”苏玄歌摇摇头,“我还不害怕,爹爹,你还怕什么?既然皇上想要知道我的心思,何不让我见一见呢?再说了,就算我真是要被封为郡主,不也是要……” 听到这时苏弘才突然开口,“我不要姐姐走,我不要姐姐走,我也不要姐姐去当什么劳什子郡主,更不要她去当什么质子,我要姐姐陪我玩。” 苏弘才所谓的玩,其实就是武功,她虽然学了苏歌怡的,但是还教了他,甚至还把自己学得一些现代的跆拳道及军校里所学的武功,也一一教给了他,这让苏弘才对她更加是亲近。 “姐姐不走。”苏玄歌笑了,低头,一边伸手在苏弘才头上抚摸一边比划着,“姐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不会同意你当郡主的,更加不会让你去当质子的,哪怕真得是被……”苏义晨还真是一个认死理之人,竟然就如此坚定不移的。 “爹爹,”苏玄歌有些好笑,但是她也明白他这也真是为了自己,不由回想起当初她曾经亲笔写下的誓言。 想到这时,她比划了一下,苏义晨看到她的那个比划,一怔,“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那个了?” “不是怎么,是在爹爹出征前,我就想过。不过,这也是关键时刻,如果咱们都死了,那个我如何实现呢?” 苏玄歌一笑,当时那个东西只有他们父女和母女三人知道,就连周管家等人都不知道,更别提才三岁的苏弘才更加不明白的。 “可以不用……”苏义晨沉默了一阵,摇摇头,他还是觉得不对头。 “难道爹爹,真得要我做那不仁不义之人吗?让我死后还被人骂吗?”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一是感动二是伤心,这一切都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虽然会有奸臣,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这一切都不是她能预料到的。如果换做是原身又会是何种感受啊? 南宫离从青风传话里,皱眉,因为他极想知道苏玄歌当初和苏义晨所说的那个是什么,可是青风并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毕竟,他们都没有亲眼看到过。 “哥,你怎么看得懂那个比划啊?”青云诧异问道。他可是不记得自己哥哥是看得懂的。 “是我随主子走得多,见多识广。”青风起初刚刚看到也是看不懂,不过,后来看多了,也看出了门道,自然也就能了解苏玄歌所比划的,再加上,他和南宫离还真得是在外边见过有哑吧比划的,但是没有苏玄歌如此慢,而且还是极清楚的。 “还不是主子嫌弃我年龄小,一直不肯用我吗,要不,我也比你强。”青云有些极不满的说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也好,下次你们兄弟二人一同和本王一起。青风,你还是去盯着,看来,这个苏玄歌小丫头还真是不错啊!”他没有想到她的表现还真是够好的。 “主子,明明你知道,这过错不在苏将军身上,可是为什么偏要……”青云看到自己兄长再次出去,忍不住问道。 可是刚刚问了这么半句,就看到南宫离由笑变阴,顿时不敢再说话了,他竟然忘记自己主子脾气了,还真是一时粗心大意啊! “爹爹,”苏弘才钻进自己父亲怀里,轻声道,“我不想爹爹死,更加不想让爹爹没有任何牵挂的。”边说边把软软的小手,擦在苏义晨的脸上,轻轻给他擦拭泪水。 将军府里,苏歌怡坐卧不安,生怕自己的子女到时候又会出事的,现在自己的丈夫出事,要是自己的子女也出事儿,那么对她是更大的打击啊。 当霍公公听闻苏玄歌带着弟弟前去牢房后,一怔,随即就向皇上禀报了,高旭俊听闻后,沉默了一阵,开口道,“也许那个姑娘能劝通他的,或许对他也有好的。” “陛下,你?”霍公公大吃一惊。 “其实,我也想过,也许真得不像歌承信说得那样。不过,只是为了给他们演戏而已。” 高旭俊其实在得知苏玄歌去劝苏义晨之后,也听闻了消息,自然不愿意承认过错,不过,只是自找理由的。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是真正犯了糊涂啊。 “陛下圣明。”听到这时,霍公公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担心惹恼皇上了,也不会让自己脑袋瓜子掉下来了,一切就要看苏玄歌的本事了,希望由她能劝通他,到时候,也好让皇上有面子的,这可比苏义晨不给皇上面子要强多了。 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皇上和南宫离的手里,更加不清楚,他们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隐私的,毕竟熙朝并不是现代,会有隐私给你保留。 苏玄歌看到义父不说话,再次比划起来,而这次比划得比刚才更加有力了,或者说是有些气愤罢了,“爹爹,你这样做真得是让我觉得我是红颜祸水,更加是让我有所羞愧的。我总不能成为你们的拖累吧?” “毕竟,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能因为我,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得而死。” “所以,我必须要亲眼见到皇上,甚至也要为你辩解,我不能看看着,你们一同进入牢房,就算我破例出族,甚至我自己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哪怕就算是我真得活着,也会被人辱骂的。” “我不要当千人所骂之人,我要得是咱们一家幸福生活,而不是你们一家人甚至一个家族因为我而死,那样,我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 “爹爹,你不要想太多,一切的一切,我都有办法说通皇上的,更加能让皇上相信我的话语的。你放心,我都会想到的,到时候如何说,如何做,我一定能做到。” 听到义女如此说,苏义晨皱眉,随即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如果是正常的孩子,我还觉得有可能,但是你是一个哑吧,你去朝堂定会被人嘲笑的,到时候你的脸就丢大方了,而且我也怕你会受不了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苏玄歌笑了,“这点,爹爹不用担心,我经过这三年的时间,我也有了承受的能力。还有一句话,不知道爹爹可听说过,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苏义晨一怔,追问道,“这话你是从哪里听说过的,我可是从未听说过的啊。” 苏玄歌一怔,顿时醒悟了,自己又是一时回到了现代,笑着摇摇头,随即又解释道,“也许是我曾经在坟地里遇到过的,当时似乎有一个白发老人在与我说过这句话,我印象很深,也牢牢记住了。” 是啊,这古代可没有这句话的,真是一时给忘记了而已,看来还真是要小心一些。 “原来如此。”苏义晨点点头。 “爹爹,再说了嘴长在他人身上,谁说什么也不必过于介意的,反正我是哑吧这也是事实,这倒不是假的。对于所有人来说,对于一个有缺陷之人,他们会感到好奇,如同看到了从未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自然是觉得奇怪。” “就如同我们经常见到耍猴子的人,可是要是见到猴子耍人的,估计也是很稀奇的。” “噗,歌儿,你这话又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猴子耍人啊。”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愣了,这玄歌的话不是在反讽皇上吗?这要是被人知晓了,那不是苏玄歌这是要再次得罪皇上吗。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年龄也不小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爹爹,又没有人,岂能有人知道呢?”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再说了,是人就有错。再说了,我说得也是事实啊,反正‘物以稀为贵’。” 说到这时,苏弘才也附和道,“对,对,物以稀为贵。” 苏弘才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把气氛给弄得极为轻松了,让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笑了起来为,还是小孩子省心啊。 “爹爹,你想好了没有?最好还是让我一同与你见一面皇上,到时候,我一定能劝说皇上的,甚至还能为你辩解的。”苏玄歌再次说道。 “可是……”苏义晨虽然有所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女儿不是自己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他也不舍得,毕竟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人,不是物品,物品可以拿去随意抵债的,但是人可不能随意拿出去的。 第251章 “父亲,别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对你,对咱们都是不利的,可别忘记,歌承信还在等着下一步呢。”苏玄歌再次劝道。 她真得是被苏义晨这个父亲给感动不已,要是自己真得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那是多好啊,可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能是义女,养女而已。怪不得说“生恩不如养恩大”,看来,这的确是真得。 “歌儿,不是父亲不放你,只是你的哑并不是自然的,但是你要去那边,万一治不好,那么,就成了……极不……”苏义晨开口道,他神色犹豫。 “这个不急,饭是一口一口要吃的,人学会走路,也是一步一步学的,谁也不能一出生就会走路啊,那完全就是妖魔鬼怪的。”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必介意。 当南宫离听到青风传来的话,说苏玄歌那个哑吧不是自然哑而是被毒哑的,顿时一怔,随即说道,“青云,现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不知你能不能完成?” “主子,请吩咐。”青云一听这个喜出望外。 “你且去穆云山上的那些坟墓里,寻找一个叫云怡的墓碑,看看上面写得是哪个姓,然后再到那个府里去打探清楚,到底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给你三十日的时间,可够?”南宫离命令道。 “三十日?!”青云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会给出这么短的时间。 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一笑,“太长?那么就十五……”不等他的话说完,青云急忙说,“三十日就三十日,属下定能完成任务。”说毕,行礼就走了,他真正去做任务了。 “主子,属下呢?”青风问道。 “继续看苏玄歌的劝说,或者看看她还有什么要说得话。不要担心本王,本王无事。”南宫离摇摇头。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也离开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在青风和青云都离开后,南宫离自言自语道,心里暗自在想:莫非这就是苏玄歌自己想得出路吗?可是她怎么走自己的路呢? 毕竟,女人抛头露面,是对男人的不尊重的,要是女人有用,何必要男人另当一面呢?女人不就是生儿育女的吗?还有,她毕竟是一个哑吧,那么她又如何能“劝”皇上高旭俊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看来,自己也是想多了,还是自己慢慢看苏玄歌的表现吧,也不知道她会有何种办法真正让苏义晨说动,甚至又会在朝堂上又有何种表现呢。 “爹爹,”苏玄歌看到苏义晨在思考,稍微沉思了一阵,再次用手比划,“咱们应该是真诚的相待,而不是被迫关在这里,这样,不仅我不安,恐怕就连娘也会担心的。虽然她不怎么说,没准儿也会怪罪于我的。” “姐姐,”看到这时,苏弘才却不愿意了,“娘不会怪罪的,毕竟,这不能怨你。” “不,”苏玄歌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义父义母收养我,那么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不会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女孩,那么,他们要是不知道,又岂能会如此逼得父亲?就算娘不怪我,我也会怪我自己的,是我给你们带来了灾难,更加是让你们没法再享福,反而要受苦受罪。所以,我必须要当面与皇上说,替义父辩解。” 苏义晨更加有些犹豫了,他看得出来皇上是有意为难自己的为的就是自己当初没有给皇上面子的,可是让一个哑吧女孩替自己出面,又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如果是亲生的还好一些。 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无奈摇摇头,自己亲生的孩子,虽然能说,可是还小啊,毕竟,他才三岁,而且如果被皇上的威严一瞪,那不是更加吓住孩子了。可是真正要让孩子与自己一同而死,他又不舍得。 “爹爹,”苏玄歌看得出来,苏义晨此时是在思考事情,她再次比划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办法。还有,我就算是死,也要让爹爹出来,反正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爹爹死在我的手中。” “虽然这不是我的原因,但是我不能成为‘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时候,我更加会觉得无脸见人的。” “就算我……真正与你们同死,那么苏家祖宗可会原谅我这个没有血缘的人儿,害得你们一同死去?到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得要被炸油锅啊!那么,我就白白担了这个罪责。” “爹爹,事情你要从多方面考虑,而不是只考虑一面的,为咱们苏家的未来考虑,毕竟,我的恩还没有报,我不能就这样,拖你们一同而死,更加不能让我……心安理得。” “爹爹,求求你,就让我和你一同去见一下皇上,我一定要说通皇上,你且放宽心,我说得通,只要你能放下心,一切皆好。” “还有,我们还有远大的未来没有达到,岂能半途而废呢?再说了,咱们苏家还需要爹爹和弟弟弘才来发扬光大,难道就让弟弟这么小就死,那么,对于我来说,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多难受啊?就算我破例不死,没准儿同样还是被送入对方那边当质子的,到时候,我的心又会怎样?那么我不是红颜祸水又是什么啊?” “爹爹,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就离开人世,该低头时还得要低头。” “爹爹,你就放心吧,女儿一定能说得通皇上,甚至也能为父亲你辩解的。”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定不移的样子,苏义晨这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你先回去吧,让为父思考一晚上,等到明天,如果有皇上的宣诏,你就可以进去了。还有,劝慰你的娘亲,不要让她为我担心。” “是。”苏玄歌知道,这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去晚了,恐怕苏歌怡也担心了,也就点点头,随即拉起苏弘才的手,“弘才,和爹爹说再见。希望爹爹考虑清楚,我一定要明日上朝与皇上说得。” “我会的。回去好好生活,让怡儿别担心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目送一双儿女而走。 青风在苏玄歌和苏弘才走后,自己也走了,自然也把一切告诉了南宫离。 “‘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底苏玄歌脑子里想得是什么呢?而且怎么会说出这么深厚的话语来呢?”南宫离是有些闹不清楚了。 “王爷,属下不知。”青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说道,“青云说,他已经找到穆云山了,而且也找到了墓碑,但是上面并没有刻上姓氏,只有……不孝之女梦菱。他不知道,是回来,还是继续问。” “旁边的墓碑呢?”南宫离听到这时,一怔,随即问道。 “旁边的墓碑没有……对了,有一个小丫鬟的墓碑却是叫什么幻儿的,不过,前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字,但是不知道时间久了,还是怎么回事,看不太清。”青风摇摇头,毕竟当初他和主子去时,也没有仔细听,要是能听清楚,就好了。 “是什么字,让他拓回来,本王自会找人。”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随即又说道,“今晚上,本王去陪同皇上,顺便让他能明日宣诏苏玄歌自己上朝堂来,本王倒是想看看,她如何替自己的义父辩解。如果一个哑吧也能让皇上收回成命,那么,她还真是有本领的!” “属下明白。”青风一怔,正要走时,他突然记起来什么,“主子,属下记起来一件事,当时苏玄歌刚刚醒来时,似乎身边有两个男人,在说什么郑府的小姐之类的话,莫非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 南宫离刚刚准备走时,听到青风这话脚步一顿,随即点头,“那么,你把这一消息告诉青云,让他去郑府查询,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小姐,而且又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又为何而被人送到坟墓上。”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 这是他骤然记起来的,不过,并不是有人在说,而是那两个男人身上似乎是轿夫一样,身上还刻有郑字。 当青云接到自己兄长传来的消息,“王爷命你去郑府查,不要被人发现,也许苏玄歌就是郑府之人。”青云一笑,摇摇头,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对这个苏玄歌如此关心,难道是思春了? 幸亏南宫离不知道青云这个心思,否则,青云还真得被他罚的,而且又是擅自在揣测他的心意。 将军府。 “小姐,少爷,你们总算回来了,夫人可是等了好久,将军可还好?”周管家一见苏玄歌和苏弘才回来,急忙上前迎接道,随即殷勤的说道。 “我们进屋和娘说。”苏弘才边说边拉着自己的姐姐进屋了。 “娘,我们没问题。”苏玄歌一笑,比划道,随即就拉着义母苏歌怡的手,让她坐下,“我和爹爹说了,明日一早,我就去朝堂上等皇上的宣诏呢。到时候,我就能在朝堂上替义父来说话了。” “你要去朝堂上?你怎么替义晨说话呢?”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露出吃惊的神色,“你可是不会说话啊。” “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的。”苏玄歌一笑,她是有自信的,毕竟自己的灵魂可不是真正十一岁,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岂能没有自信呢。 “我陪姐姐一同去。”三岁的苏弘才也说道。 “如果皇上有旨意,如果让你去就能去,不让你去,你就没法去,毕竟我们不能违抗圣上旨意啊。”苏歌怡摇头道,“不过,歌儿,为娘真得担心你。毕竟,那朝堂上可不是好玩的,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已经来到了高旭俊的寝宫里,也许是因为他掌握着朝堂的经济大权,所以,高旭俊对这他还是比较宠爱的,因此也破例他能进入自己寝宫。 “南宫王爷,您来了。”霍公公一看到,立马谄媚道。 “皇上可在?”南宫离问道。 “在,还未休息。也许是陛下在等王爷呢。”霍公公笑道。 “好,本王这就进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正好高旭俊还在看奏折,一看到是南宫离来了,笑道,“离,怎么有空来朕这里呢?” “臣见过陛下。”南宫离先是行礼,高旭俊一挥手,“咱们二人又何必分彼此呢,别弄这些虚礼。” 南宫离一笑,“礼不可废。”说到这时,他又一想,“离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何事儿?”高旭俊一怔。 “希望明日皇上在诏苏义晨上朝时,也把苏义晨的义女一人诏来。”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让高旭俊一愣,“一个女孩子,又是哑吧,如何让她上来?还有,让一个小女子当着众男人之面,这不是给苏家丢人现眼吗?” “陛下,莫非是忘了,你当初可是要苏义晨把自己这个义女当作质子献出去,怎么不想是一个女孩子呢?” 南宫离一笑,随即紧紧逼问高旭俊,顿时让霍公公手心出汗,这南宫王爷能不能别这么直言不讳啊,这可是得罪皇上之罪。 高旭俊听到这时,也明白南宫离的言外之意,一笑,“离这是责怪朕在糊涂吗?” “臣不敢。”南宫离轻声道,是不敢,而不是不会,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朕也是……罢了,糊涂就糊涂吧。也就听你一回,反正你也从未害过朕。”高旭俊本来是想解释的,可是转眼一想,也许见一见那个苏玄歌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的,或许就能与自己一样了。 “不过,朕只准她一个人来,至于有没有人能为她说话,朕可就不管了。” “臣明白,谢过陛下。臣告退。”南宫离看到自己的心意得到,也就告退而走。 次日一早,就在皇上宣苏义晨带枷上朝时,同一御旨,也传到了将军府里,让苏玄歌这个女儿去朝堂之上,但是只准她一人前去,丫鬟可陪同但是要在殿外守候。 “歌儿,一路小心。”苏歌怡担心女儿,可是皇上的旨意不能不听,如果是两个人,她还能陪同,可是没法子,只得让芙儿陪同而去。 “娘,放心。”苏玄歌点点头,示意不用她担心自己,又看了苏弘才一眼,比划道,“小弟,照看好娘,等姐救父亲回来。” “嗯,我相信姐姐。”苏弘才点点头,“姐姐,要保重,一定要把父亲救回来。” 第252章 “我会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随即这才上了皇上命人抬的四人轿子,而芙儿却是站在了轿子外边,随轿子而走。 在苏玄歌走后,苏歌怡还是担心丈夫和女儿,最终犹豫了一番,走进了佛堂,并双膝跪下,闭上眼,轻声念经。 与此同时,青云也在郑府那边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苏玄歌竟然是三年前就被人差点害死的郑梦菱,而且当时这个云怡所生的孩子是中毒所制的,所以说,这一切都是郑府的夫人陆蓉天所害。 就连郑梦菱变哑,也是弄了毒药所搞成的,怪不得苏玄歌和苏义晨会说是由毒而成的,可是那些毒,他从未听说过的。 “皇上上朝!”随着这一声喧,本来还在吵闹不休的大臣们,顿时按照官员级别站立两侧,然后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这才踏步而来,右手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的走到龙椅上,在坐下后,这才挥手,随即就由霍公公开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事启奏陛下。”歌承信立马第一个说了出来。 “何事儿?”高旭俊高了歌承信一眼,随即问道。 “是与苏将军有关。就是关于送质子之事。” “宣苏将军和他义女一同上朝。”听到皇上如此说,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个哑吧竟然要出现在朝堂之上,这可是有违背宗旨的。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就在歌承信这话刚刚说完,只听一阵鼓掌声,紧接着就见苏义晨带着枷身后,跟随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出现在大朝堂上。 “你是何人,一个女子岂能出现在朝堂上?”歌绍海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却不想苏玄歌拉了义父一把,轻笑了一下,随即用手比划了一下,“臣女可是奉御旨而来的,如若不来,是不是歌氶相又要说臣女抗旨不遵呢?”说完,就和苏义晨一同跪下行礼,“微臣,臣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虽然知道苏玄歌是哑吧,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比划,竟然连他也能看得懂,因为她比划得都是字,根本不用担心别人看不懂的。 歌绍海一愣,还没有醒悟过来,就听到有人在说“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老三怎么会和南宫离一起来啊,老二呢?”高旭俊有些惊奇,他不明白南宫离不是二弟的好友吗,怎么会突然与三弟一同来的。 “见过皇上,见过皇兄!”南宫离和三王爷高平善一同行礼。 “免礼!”说着,高旭俊挥了挥手,随即就让人给两个王爷分别搬来一把椅子,高旭俊这才又问道,“不知苏小姐刚才是给谁鼓掌的?” “为歌军师!”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就微微的一笑,而这一笑,反而让南宫离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她的胆子会这么大,而且还会如此直白。 “此话何意?”虽然有些惊奇,不过高旭俊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歌军师竟然能替陛下说话。”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她这一比划刚刚一结束。 歌绍海立马就斥责道,“大胆妖孽,竟敢说为臣之子的坏话,为臣之子岂能替皇上说话的,你这不是在给皇上脸上抹黑吗?” “呵呵,”苏玄歌一笑,先是比划出来前两个字,又继续比划道,“臣女是在回答陛下所问,这一切还要有陛下所答,丞相就能代言吗?如果这样真的能,那丞相不更是……欺君吗?” 被苏玄歌如此一“问”,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让他一时答不出来,毕竟,是他抢先在前的。 歌承信可没有歌绍海的耐心好,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被一个哑巴给逼得没法说话时,忍不住说道,“苏玄歌,你一介女子上朝来,这可是要扰乱朝纲的?!”他本意是在指责苏玄歌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 可是没有想到,歌承信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噗哧”的笑声,顺声望去,却见是三王爷在笑。 他看到众人都向自己投来目光,笑道,“本王一时觉得好笑,也不知军师听了什么消息,而让苏小姐上朝来,这可是皇兄之意,如果说苏小姐上朝是扰乱朝纲,那么,是不是在说皇兄扰乱朝纲呢?” “微臣不……不敢!”歌承信被高平善这么一问,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竟然一时忘记了,急忙认错道,“是微臣一时粗心而已。” “苏玄歌,你可知朕让你来这里有何事儿?”高旭俊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三弟,还有就是南宫离,随即就挥手,让前边话题过去,而开始另外一个话题。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因为有丞相父子二人要举荐臣女去敌国那边当质子的,但是臣女认为这样不妥当的,因为我们不能被敌人小看的,更加是对不起熙朝的!到时候,咱们更加是会被人欺负的!” 听到这时,不仅南宫离诧异的看了苏玄歌一眼,就连其他大臣也是极为诧异的扫向了苏玄歌,这哪里像一个女子的话,完全比男人还要男人,甚至更加有军威气势的,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不像一个女子所说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哦,你是说你一个哑吧,岂能当本朝的一个救星吗?”高旭俊说到这时,又有意看了看在座的其他男人,再次补充道,“还是说,本朝的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他实在是有些气了,生苏玄歌的气,已经网开一面的,竟然还如此说,这真得让他有些不舒服。 “回陛下,微臣之女是……”苏义晨见状,刚刚要替苏玄歌再次辩解时,没有想到竟然又一次被苏玄歌先截了胡。 她自己比划,“陛下,难道让臣女去当质子时,就忘记了臣女是一介女子吗?而且臣女所言与陛下所说,有何不同呢?再说了,当初军情如何,而且想必罪魁祸首是何人,想必陛下应该比臣女更加清楚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再次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这孩子到底吃了什么药,竟然如此正直,这不是在给她自己带罪吗,这是自找死路呢。 高旭俊一冷,他竟然也是没有话可说了,果然如同霍公公所说,这人还真是能说会道的,如果要是一个男子,如果要是能说话,那不是更好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一道声音,在安静的朝堂上响了起来,那声音是极不和谐的,带着极度的嘲讽之声,“可笑,可笑之极。” 高旭俊一听,向那说话声人望去,正是吏部尚书孟峥天,眼前一亮,随即问道,“孟爱卿有何想法,不妨大胆说一说。” 正好,由他来问,可比自己这个皇上问,也算是给苏玄歌一个机会了。 “回陛下,微臣觉得这苏玄歌是有意要追问陛下的,而且这是完全蔑视陛下的。这一罪责是不小的,得要斩头之罪!”孟峥天缓缓说道,语气极为郑重,似乎是为高旭俊考虑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看了一眼,随即心里在想,到底苏玄歌会如此说呢。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却已经看到苏玄歌又在比划,“那么依孟大人之意,那就是不让玄歌回答陛下所问之事吗?那么,孟大人,您是不是又会说玄歌是无视陛下言语,同是死罪呢?” 孟峥天一怔,这苏玄歌还真是够牙尖嘴利的,看到孟峥天也被苏玄歌说得哑口无言时,歌绍海这才回过神,开口道,“苏玄歌,你当圣面竟敢不摘帷帽,这是罪一,罪二,随意责问重臣,罪三就是……” 然而,不等歌绍海说完,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陛下,三王爷,南宫王爷,臣女有所不知,到底这是陛下所定臣女之罪,还是歌氶相要定臣女之罪的?” “还有,据臣女所知,就算歌氶相定罪,但是没有皇上之命,这不是……替皇上定罪吗?如果这样以来,那不是对皇上可不好啊。” 高平善拍掌,“看起来,苏将军不愿意让苏小姐前去,这倒是好事儿啊。” “陛下,万万不可,不让人去,敌人就会打入咱们国都,到时候,陛下还得要迁都的!” 歌承信突然高喊道,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而随同他的大臣们也一一附和道“是啊,如若不推出质子,咱们就要死了。”“要不是苏义晨无勇无谋,岂能是会如此大败呢?” “对了,一定是有妖孽在作怪。”“对,对,要不是那个妖孽,岂能会如此败的,一定要送那个妖孽当质子的!” 看到这时,南宫离挑眉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南宫离的目光,微微迎上,随即比划道,“众位大人,可是在说玄歌就是妖孽吗?” “不是你,还会是谁,自从你出现后,不就是败了仗吗?”歌承信自然没好气的回答出来,“曾经有监天说过,这仗定能胜的。可因为你的存在,就让我们败仗了!” “诸位也是如此想法?”苏玄歌又问道。 “自然啊。”“是啊,要不是妖孽,你一个哑吧岂能活下去呢。”众人一一应和道,“只要把你捐出去,就能平息这战火的。” “陛下,您以为臣女是不是妖孽呢?”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随即转过头,比划问起高旭俊,顿时又让人大为吃惊。 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问自己,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说,你是,那么你就……” “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那是臣女最喜欢的一个词语,叫作‘三人成虎’。是说有人说市里出现了老虎,但是第一个人说时,没有人相信,可是当第二个人说时,大家都犹豫了,但是犹豫归犹豫,并没有全信,可是当第三个再次惊慌而说时,反而相信了,正如陛下现在所说‘大家都说我是,那么我就是’。” “可见这三人成虎有多么让人不满意的。”苏玄歌笑着摇头,比划道,“都说陛下智慧圣明,可惜,一切的一切只是外人随意传言而已。” “大胆,苏玄歌,竟敢说皇上坏话,你可知罪?”霍公公见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来气了,忍不住骂道。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还有,如果臣女真得是妖孽的话,那么,为什么臣女的义父还活在世上,而且还让义女有了自己的唯一长子呢?难道说臣女的义父也是妖孽吗?”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把众人问得一时答不出来。 “咳咳,”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咳嗽起来,他这一咳嗽反而让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南宫离急忙陪笑道,“陛下,是臣一时嗓子眼不适,所以这才咳嗽了。” “来人,给南宫王爷送上茶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关心问道,“身体可有恙?如若身体不适,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南宫离在接到公公递来的水杯后,这才在润嗓子后,轻声道,“臣无碍。只是被苏小姐的话给吓住了。” 苏玄歌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他只是在做样子的,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南宫王爷,臣女哪里有说不对之处,还望南宫王爷给指出来,臣女还能改正。” “苏玄歌,你可知道天下莫非王土,还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这样,不就是……”歌绍海看到这时,忍不住再次出言道。 “这话臣女是知道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不过,陛下可知道如果真正让臣女去当质子,那么寒心的可不是臣女一家人,而是全部军队。” “毕竟,当初是有军师在侧,甚至还拿出圣旨,说是父亲不听从就要砍父亲的头,还说他有权先斩后奏!” 听到这时,那些本来是跟随的大臣立马一怔,然而不等皇上开口追问,歌承信就着慌开口了,“你是满口胡浸。我可没有那么说,当时我只是让苏将军听从圣意而已。再说了,军队如若不听从军师之话,又岂能有好?” “那么,臣女倒是想问一句军师,初战告捷是趁胜追击还是延息旗鼓啊?”苏玄歌又是一笑,又一次比划道。 “嗤,这还不简单,自然是……”三王爷高平善正准备说话时,不想南宫离竟然捂住了他的嘴,随即摇摇头,“看歌承信回答。” 第253章 “当然是要趁胜追击啊,反正已经是胜利了,再不追击那就……”歌承信的话音还未落下,全场响起了唏嘘之声,那些大人都各个露出轻视笑容。 南宫离顿时笑了,“看来,本王还真是小看苏小姐了。不过,依苏小姐所想,应该如何?” “自然是延息旗鼓,休兵整顿的。这点,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子还知道,可是一个军师竟然还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熙朝的好还是坏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的更加很愤怒的,似乎是在生气。 看到这时,皇上高旭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歌绍海和歌承信故意诬陷于人,可是他也不愿意就此放过苏义晨,毕竟,谁让他不答应自己的旨意呢。 想到这时,他斥责道,“歌爱卿,你回去好好教导,可别让他再误了军机。不过,念于你们求和有功,那就功过相当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有些好笑,一个奸臣因为能说会道,甚至又是皇上极宠得,就这么功过相当了,但是她也知道,这话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会适得其反,所以也不再比划,而是低下了头。 歌绍海本以为皇上要责怪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放过自己和儿子,顿时喜出望外,“谢主隆恩!”歌承信也明白了,就附和父亲。 看到她不再比划,孟峥天再次开口道,“既然对方已经提出来,要苏玄歌去……当质子,这是可以的。毕竟,这是前提条件啊。” “苏玄歌,朕要封你为郡主,就叫歌郡主,到时候,你就可以去享福了。”高旭俊点点头。 “陛下,臣女早已说过不愿意。”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而且臣女父亲并没有过错,有过错之人,却能原谅,难道没有过错之人还要让自己的子女去当质子吗?如果是这样以来,以后还有谁敢忠诚陛下?这不是在打陛下的脸吗?” “歌儿!!!”苏义晨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说,这完全是再次得罪皇上的,这可是罪上加罪的! “大胆,你不是妖孽,又是谁是?如果不是妖孽如何敢如此顶撞皇上的!来人,把苏玄歌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 歌绍海大声喝责道,反正皇上已经放话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话刚刚说到半截,就被南宫王爷打断,“歌丞相还真是心急,皇上还没有发言,就自己抢先了,莫非丞相是真要夺权吗?” “微臣不……不敢。”歌绍海急忙跪下说道。 “为何如此说呢?”高旭俊虽然是被苏玄歌说得有些脸红,但他是死要面子之人,自然是要挽回自己的面子,所以也不能与苏玄歌再计较,再看,南宫离想必对这个小女孩有特殊的想法吧。 “难道不是吗?而且这可是众人亲眼所见!”苏玄歌又一比划,露出笑容,而且那笑容是真得纯真可爱,跟刚才那付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们谁看到朕维护罪人了,而害了忠臣?!”高旭俊眼珠四处打转,随即开口问道,声音带着极为阴森。 “微臣没有看到。”众人在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各自说道。他们可不是苏玄歌,更加不敢得罪皇上,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他们必须要为自己谋福的,哪里敢轻易被皇上抓到把柄的。 “微臣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圣明的皇上。”只要有一个否认,其他人也自然否认,毕竟,能自保才是最好的,谁会得罪一个皇上受宠之臣啊,那可就是自寻死路。 歌绍海见此情景大笑道,“苏玄歌,可见你人小,却是眼花,众人都没看到,就你看到了。真是好笑啊,好笑。” 歌承信也在那儿咧嘴而笑,反正他们父子得逞了,而且皇上又宠他们父子,这可是对他们极得利的。 看到这时,“呵呵,”三王爷不由再次笑出声,“你们没有听见,本王可是听到了。皇兄,可是要捉拿臣弟吗?” 看到高平善如此说话,高旭俊愣了他只想到南宫离会来证明却没有想到会是自己这个三弟,这让他真是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见此情景,南宫离也是一笑,“的确,本王也是听到了,不仅如此,就连本王也是见到了。可见本王和三王爷也都是眼花之人吗?”被南宫离和高平善这么一打扰,其他臣子都再次噤声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又该听谁的。 孟峥天开口了,“陛下,依微臣之见,还是让苏玄歌进入监狱最好,她如果不是妖孽如何能让众人和王爷看的不同,顺便就让她以尸去当……” “孟大人还真是好方法啊。”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开口了,他已经憋了好久,如果不是碰到自己的底线,他也不会再开口的,“连南宫王爷和三王爷都亲眼看到和听到的,竟然说微臣之女是妖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微臣为什么会身体好好的,而且还让微臣有了一子呢?” “我说苏将军,你不是说你身体好好的吗?可是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跛子了,这不是这个妖孽搞得,你会变成跛子?啧啧,皇上这可是为你好,可你却根本不考虑,反而把妖孽当作亲人啊。真是白白浪费皇上的好意啊。”歌承信开口说道。 “据臣女所知,当初爹爹走时,还是身体棒棒的,为何回来却是如此呢,那么还有请军师来回答臣女。”苏玄歌听到这时,明白对方是故意刺激苏义晨的,她按住了苏义晨,随即就比划问歌承信。 “我哪里知道,是他自己傻呗。”歌承信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拖累了苏义晨,否则自己又会被皇上责怪的,哪怕被鞭几鞭,他也不愿意的。 “傻?”苏玄歌一怔,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的确,臣女的爹爹的确是傻,好心好意救人,结果那人竟然是拖后腿之人,甚至还要诬告,这可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有这样的现实版的农夫和蛇,以后谁还敢好心做事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是停顿了一下,又一次比划,“陛下,请恕臣女无状了,但是臣女要替为父辨冤。为父并没有延误军情,更加没有真正做到有不好之处,为父是否可无罪释放?” “谁说没有?不是大败吗?如果败了,不惩罚,那么如何以儆孝优呢?没有惩罚就没有奖励!”孟峥天瞪着苏玄歌问道。 “那么,败是谁之过?又是谁之责?不追问败之过之人的责,反责怪坚持救人之责,那么,这不是要人心寒吗?陛下,臣女不要别的,只要爹爹安全。还有,爹爹已经为救那人,重伤,如若再把臣女送往他处,那么,不是更加对爹爹一种打击吗?”在苏玄歌“说”到这时,她的两眼竟然含泪,而且含泪欲羞之样,似乎如此娇小。 “也是啊,苏将军是为救人而受伤,已经成为跛子,成为废人了,再把苏将军好不容易认得义女送人,那也是没有……” “哎,还是看皇上之意吧。”看到苏玄歌如此,大臣们竟然有些人在同情于她了。 南宫离再次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她表演的还真是声色俱全,而且该笑就笑,该有气势就有气势,甚至该哭就哭,真正做到了这一切,看来,她能活下来,也正是靠这个。 只是可惜了那个郑森,有如此之彗女却不识,反而宠一个不怎么上进的所谓嫡女。看来,他一定会后悔的! 高平善站起来,行礼道,“皇兄,苏小姐所言是实,可……” “万万不可。”歌承信一听,急忙再次打断高平善之话,“对方已经答应微臣了,说是只要苏将军能把自己义女贡献出来,那么就能让步,甚至还可以退兵三年不战的,更加不会让皇上为难的,甚至还永结秦晋之好,不会再打仗的!” “呵呵,”苏玄歌听到这时,又一次笑了,笑中含泪,“你们小看女人,还要依靠女人,还有,你们真得以为我苏玄歌是那么可欺之人吗?就算你们把我关进来,或者是把我真正送进去,那么我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也就是说,我会当成奸细的,到时候,会与我的义父,一同里应外合,那么,你们觉得你们还会安稳生活吗?” 当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她的那种军威的气势再次呈现,而且让所有的人都是没法忽视的。 “果然是妖孽,竟然是想着如何挑拨两国之战,莫非你还真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为何要在苏府?莫非就是为了要让两国对战?”歌绍海先是一怔,随即眼珠子一转,再次问道。 “或者说是第三方,是想当黄雀的吗?为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如果是这样,你这女子更加不能留下的,必须要送到那边,才能保证熙朝安全!陛下,微臣还是建议将这女子献出去,才能维护一方平安!” 他边说边跪了下去,嘴里是极为真诚的,但是眼里还是极得意的,这可是他抓住苏玄歌的一个漏洞而已,到时候就看苏玄歌如何自我解救了,只要自己抓住这个把柄,那么苏义晨的军权早晚就归他了,到时候,熙朝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丞相果然是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还给歌绍海鼓掌,“可是玄歌有些不解,不知能否问丞相几个问题?” “你一个奸细,有什么可说的,又何必与我爹爹多说。”歌承信立马向苏玄歌投去轻蔑的目光,随即开口道,“还望陛下把此妖孽杀了,也好敬那些死去的战士们。” “要说我苏玄歌是奸细,那么你们可有证据?”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道。 “不是你自己说得吗?‘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奸细是什么?!”歌承信随口而说。 “噗嗤。”这下别说是三王爷了,就连这个只知文的孟峥天也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说明苏玄歌是奸细,只是说她会进那边当本国的奸细,可并不是证明自己是奸细。 “那么军师可知这话是何意呢?”苏玄歌又笑问道。 “既然心不在这里,就在你那个第三个所谓的汉……”歌承信这话再次出口,顿时让众大臣望向了他,还真是纸上谈兵,竟然连这个都不懂,怪不得此次会败,看来,还真不是苏义晨出错。 想到这时,他们忍不住各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本以为是苏义晨之错,谁知,竟然上了奸臣之当,这完全是等于上了贼船啊,现在想下来,也是难啊! 歌绍海看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无奈摇头,随即解释道,“虽然小儿无状,但是也证明了这是苏将军想要叛乱之罪,要不怎么会败?” “呵呵,”苏玄歌再次笑了,虽然没有办法出声,反而给人带来一种冷意,又比划道,“叛乱?会败?那么,臣女倒是想知道,这场仗是如何败的?又是何人引敌人深夜进入,甚至还让臣女之父变成跛子呢?当初是谁要求为父救他的?甚至再次拿出了皇上的御旨!” “当时是军队里进入敌军,如果不是有人引入,我怎么会那么做。反正我爹爹也说过了,一切都要以命为重!”歌承信一时着急竟然说了出来,反而再次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呵呵,”苏玄歌笑了,可是她的泪又一次含在了眼眶里,并不让它掉落下来,比划道,“难道在军师眼里,只有你的命是金贵的,那么其他将士不是金贵的吗?还是说将士们都是粗野之人,该死之人吗?” “皇上,万万不能让……”歌绍海看到这时,知道苏玄歌是真正的生气了,他也恼自己的儿子如此心急,甚至还中了苏玄歌的计。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挡住了,“苏小姐并没有问你话,你不必多言。请歌军师正言回答!” “当然是啊,再说了我是歌府唯一男子,而且又是皇上的宠臣,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我才有本领啊。”歌承信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如此说得,可是他竟然稀里糊涂的被苏玄歌给勾到陷阱里来了。 “原来如此,”高平善笑了,起身,跪下,行礼,“皇兄,此事已经看到了,错在何人身上?皇兄难道还要责罚衷心为国之人吗?如若这样,还有哪个将士愿意替皇兄效劳的?而且这军师是目无军纪,甚至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上的宠臣,还让苏将军救他。” 第254章 “三王爷这话不错。”南宫离点点头,他站起身来,只是作揖行礼,并不下跪,随即说道,“其实,有苏将军这样的人在,那可是国之栋梁啊。只是可惜,苏将军救错了人,反而让苏将军受苦受难了,甚至还差点错怪了他。陛下,不妨,暂时休息罢了,放苏将军回府吧。” 高旭俊沉默良久,还未说话时,歌绍海再次答话道,“万万不可,如果不是他失军心……” “此话错了。”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回禀陛下,微臣适才去了军营才知一切全部是军师自作主张,就连敌军夜袭之事,也是军师自己为了出恭而打开后门,结果却引敌军进入。”说着,那人把奏折呈上来。 看到这时,苏义晨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歌家父子才真是奸细的,名义上是出恭,只是为了引敌军进入的,更加是想让自己死在军营里,到时候,就以自己叛乱为首而他们斩杀自己,那么自己的儿女和夫人就会……想到这时,他紧握双手,心里极为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衷心对待对方,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当高旭俊看到这个戴大人竟然拿着奏折上来,有些不悦,他其实知道一切,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叛国,这还真是贼喊捉贼啊。 可是让他判刑歌绍海父子二人,他有些不忍心,因为他们可是自己母后的家人。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看到高旭俊有些犹豫之时,苏玄歌突然比划道。 “有何话,速速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问道。 “臣女愿意携带军队,去攻打敌军,到时候,定能赢得胜利!”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道。她这话一出,顿时引来满堂笑声,而且讥讽之声更加是高。 “你可是小看朕是没有男人了?必须要你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吗?”高旭俊听到这时,更加不悦。 “回陛下,”苏义晨见此再次开口道,“小女是为微臣求的,微臣愿意再次携带将士以一敌百的!不死就不归!” “陛下,这父女二人不能放走,他们没准儿还会联系其他人,到时候咱们就完全成为他们父女二人的敌人了。”歌绍海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啊。 “歌绍海,你不必多说,要不是你夸奖自己儿子有多么智谋,朕岂能会是让他误了军情。不过,念在你只有一个儿子的份上,就杖责二十吧。”高旭俊斥责了歌绍海一下。 听到这时,南宫离再次摇了摇头,这高旭俊还真是有心维护,随即看向苏玄歌,也不知这个小丫头又有何话要说的,那么,她带领军队可行吗? “陛下,”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臣女有信心,而且臣女之父已经受伤,恐怕也会让将士们有些不悦的,又有谁愿意让一个受伤之人带领的。所以,臣女定能带领将士们获胜的!” “苏玄歌,你胆子好大啊。竟敢说皇上不圣明。你这不是更加嘲笑本朝堂没有人才了吗?在坐的那么多人才,反而还要你一个有缺陷的人,冲锋陷阵的,更别忘记,你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如此说,气不打一出来。 “就是你父亲还好一些,不过是跛了一些,可是你一个哑吧,上阵,不是更加让敌军有信心吗,甚至还会说我们在欺负一个黄毛丫头。”看到孟峥天在说话,立马有人附和道。 “孟大人这话,微臣也认为不错,的确,此兵不能交由一个黄毛丫头来领的,否则,一切都是悔之晚矣。如若这丫头是一个男子之身,还好说。” 刚刚进来替苏义晨说话之人也就是皇上所说的戴大人,他叫戴以翰,是任兵部尚书的,而且也是具有正义,可以说是真正拥护高旭俊的忠臣。 “苏玄歌先谢过各位大人对玄歌的厚爱了,但是有一句话,不知各位大人可听说过,那就是‘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虽然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觉得应该是以自己之力来抵敌军,到时候,也好给战士们带来信心的。”苏玄歌极具气势的比划道。 南宫离再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的气势还真得是一个军人,可惜是一个女子,这世上哪里有女子领军之事。 “你若是男子,或者说是苏将军的儿子也罢,我们还有信心能让你去。可是你一是女子,二是哑吧,又如何能让你去啊。去了,也是让敌人笑话我们,倒不如就此投降了吧。” “还不如就以错就错,反正歌氶相已经承诺了,何不把你送给别人,还好让朝堂安稳下来,更加不会被人嘲笑的。”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又有人再次提到,要让苏玄歌充当质子。 苏玄歌一笑,“好一个以错就错。好一个不会被嘲笑的,难道在你们眼中,女人就如此吗?如果是这样,何不把你们的母亲,把你们的姐妹送往敌军军营,反而要臣女一个哑女。” “不过,臣女倒是为熙朝而担心,因为有你们这些糊涂之人做出糊涂之事,可是让人心寒!本来我们是可以胜利的,只因一时的失败而就如此之做,那么不是被人更加小看我们熙朝了吗?到时候,你们自以为能安稳生活吗?” “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都是捡软柿子欺的,你越软弱越是会被欺负得很惨!!!所以,我们要得不是和,而是要战,为国而战,为家而战,不战而败,不战而降,不战如何能成功呢?” “还是说,你们竟然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还不如?难道这就是你们嘲笑我的理由吗?我一个哑女还知道要战,可是你们都比我大了不少,难道就要产生退意吗?” “以多胜少,是胜之不务,可是有国才有家,没有国,又哪里来的家?你们认为我去当质子,他们就能好好待你们吗?可别忘记他们是敌军,是抢杀掠夺之意!”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回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学过的历史,尤其是进入警校后,校领导给自己讲述之事,所以,泪眼涟涟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次向苏玄歌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苏玄歌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但是很快,她就抹去了眼里的泪,“虽然苏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知道维护国家,是最重要之事,更加是要让国家兴盛才好。” “陛下,”南宫离点点头,“苏小姐所言之极,的确是如此,没有国,就没有家,还有就是的确是应该战,而不是降。所以,臣认为还是战为主。” “不可,我们既然答应对方,就必须遵守诺言,岂能违背诺言?!”歌绍海一见,大吃一惊,如若这样战下去,那么吃亏的可就是他们父子二人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 “不知歌氶相可知与虎谋皮这成语吗?”苏玄歌又笑了一下,随即比划道。 当看到歌绍海愣怔在那里,她站了起来,而且轻轻点了点在座的人头,再次比划起来,“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是与玄歌之父是同朝,更加是玄歌的长辈,相比本应比玄歌更加明白玄歌之意。就如同南宫王爷所说,我们的确是要战。” “但是玄歌之父已经受伤,就不能再战了,他要安生休养,而玄歌之弟还小,年幼无知,更加是不能上战场的。所以,玄歌冒失请求,让歌陵带军前去,定会活捉贼首的,为国尽忠效力的!” 看到苏玄歌再次请求,高旭俊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他会如此说呢,会不会让这个哑女出现,而且他也在犹豫中,毕竟,这苏玄歌是一个女子,岂能是如此上战场的。 “请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会和女儿一同,微臣还能当女儿的……” 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突然开口,“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歌爱卿就说吧。”高旭俊看到南宫离没有说话,而自己的三弟同样没有说话,最终还是看着歌绍海点点头,他能当皇上也多亏了歌家出力,要不他这个皇位能不能做稳还不好说,所以这也是他宠他们的用意,也是更加讨好现今太后的——他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既然苏小姐说她能领军出征,那么何不给她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不能太长,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完成的。”歌绍海缓缓说道。 “不知歌氶相要给臣女何机会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问道。 “一个训练军人的机会,如果士兵们都能信服,那么,微臣相信,到时候皇上就会允许你带兵出征了。”歌绍海缓缓说道。 “陛下,这事儿不一定能成的。”苏义晨可不想让自己这个义女冒险啊,毕竟,这可是危机重重之事。 “苏玄歌,你意下如何?”高旭俊问道。 “我倒是无碍,不过,臣女倒是有一事要说。”苏玄歌摇摇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臣女要带兵之时,必须是在苏府里。” “这点准奏!”高旭俊开口道,“那么既然如此苏玄歌就接旨吧。” “陛下,这可是……”苏义晨还要阻止,反而被苏玄歌摇头,并示意他,自己没问题的! “陛下,不能如此简简单单就让苏小姐接旨,而是要有时间才行的,如果她训练一年或者说是训练五年,那么不就是太不好了。必须有时间限制才行。”歌绍海再次开口道。 “爹爹,”歌承信有些诧异了,这爹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是说好的一起把苏玄歌送到对方手里,他们再逼高旭俊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为父说话,你少在插嘴。”歌绍海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又给自己添堵,急忙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他又何必如此呢,如果不是皇上宠爱自己,依歌承信的这种过错,是斩杀的,是完全的通敌之罪,现在不过是二十板而已!这完全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要不是因为有太后这个表姐,他们还能不能占这个位置呢。 歌承信嘟着嘴站在一旁了,一脸不高兴之样。 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歌爱卿这话说得有理,不知苏小姐觉得几日可好?” 苏义晨又想要替苏玄歌拒绝,可是苏玄歌已经开始比划了,“一切都听陛下的,不过,前提条件就是无罪放了臣女之父,毕竟,臣女之父没有犯任何过错。” “这点,朕不能说没有犯错。为什么当初他要欺瞒朕,而不向朕说明情况呢?”高旭俊有意追问道,满脸不悦。 “陛下的威严,又有何人敢追问。别说是臣女之父,恐怕就连在座的二位王爷也不敢轻易说陛下是有过错之人吗?再说,如若当初为父真得说了,陛下会信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高平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哑女,眼里露出一抹惊喜,他实在没有想到她的比划,她的表现都出乎意料,实在是一个秀中慧人,可惜,只是一个哑吧而已,如果是正常人,倒是还有可能会纳她为侧妃的。 就在高旭俊犹豫要不要回答时,不想又有人通报道,“二王爷到。” 高旭俊一笑,“赶紧让二王爷进来。” 话音刚刚落下,高旭达也已经走了进来,“皇兄,臣弟来迟了,还望恕罪。” 其实,他并不是来迟,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的表现,而且刚才这里面的一切,他都知道的,所以,更加想看一看,顺便能救一下苏玄歌那就救吧,这可是一个人物啊。 “二弟没有迟,正好。坐下吧。”随着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太监急忙又搬出一把椅子让高旭达坐了下去。 高旭达点点头,就准备坐下去,看到南宫离时,冲他一笑,“离来这么早?” “我是闲得无聊,所以这才来得。没想到,二王爷也会有兴趣?”南宫离看到高旭达出现,反而让他有一种紧迫感,或者说是感觉到了他对苏玄歌的关注。 “离,又与我陌生起来了吗?”高旭达微微一笑。 “臣不是。” 看到两个人在谈话时,歌绍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的话还没有结束,但是就被苏小姐抢先了,是不是要治罪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高旭达又是一笑,紧接着就由高旭达开口了,“怎么本王可是不知道苏小姐有什么罪过?” “是她责问皇上的罪过。”歌承信急忙替自己的父亲答话。 第255章 “据本王所知,皇兄是要打歌军师五十板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呢?”高旭达再次开口,边说边拿起扇子,扇起来了。 “回王爷,是二十……”歌绍海急忙说道,他家里的儿子他可是一板也没有打过,这二十要不是苏玄歌存在,又岂能被打得。 “呵呵,好笑,好笑。”高旭达再次笑了,不过,笑意更加冷,“一个无罪之人就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质子,而一个有罪之人却只得到二十板?还是说,本王的皇兄是对错不分吗?” “或者说是皇兄是糊涂之人?如若这样,那么谁还敢再与皇兄好呢?但是据本王所知皇兄并不会如此护短的!” 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满堂哗然,高旭俊愣怔了半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弟竟然是来为苏义晨辩解的,更加是为了苏玄歌。 看到这时,他这才开口道,“那是朕是明君,岂会如此,既然歌军师延误军机,并拖了后腿,那么就重打五十板。来人,拖下去打。” “是。”立马有人走了出来,并把歌承信拖了出去,大约一个时辰后,就有士兵回复“禀告陛下,五十板已经打完了。” “让他好生休息。”高旭俊一挥手,然后又回过头,又问苏玄歌,“你刚才在说什么?” “陛下,”苏玄歌一笑,比划道,“臣女是在说,如果当初爹爹真得自我辩护,陛下可会相信爹爹?是不是觉得爹爹是在自找出路的,甚至是在诡辩的吗?还有,陛下的皇威,也只有苏玄歌这个黄毛丫头,才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大胆苏玄歌,你竟敢把当今明君比喻成老虎,一个禽兽?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的!”歌绍海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莫名其妙被多打了三十板,顿时有些气,可是那在座的三个王爷,他哪里敢说啊,只能再找苏玄歌的过错,“此女冒犯龙威,请重打一百板!” “本王可是未听到苏小姐说皇兄是虎,而是歌氶相所言的,再说了,那不过是一个词语而已,难道苏小姐自谦还有错吗?” 南宫离可不想让高旭达再得逞,在他开口之前,再次开口道,而且带着冷冷的语气,“还是说也要像军师那样自傲不凡吗?如若那样,丞相可会说苏小姐是目中无人的吧!” “微臣不敢。”歌绍海急忙说道。 “无妨。”高旭俊急忙替自己这个丞相开口,“丞相只是一时迷糊而已。” 高旭达见状还要再开口时,却看到南宫离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否则又要惹皇上生气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朕是不会信的。不过……”高旭俊虽然有些气苏玄歌不给自己面子,可是也没办法,最终还是问歌绍海,“不知丞相有何主意,给多长的时间?” “七天。”歌绍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七天的时间,这可是最短的时间,就看你能不能训练出来,再说了,现在都是男人,一个哑女,岂能当将军,这想得过于美了吧。 “七天?!”听到这时,南宫离、高旭达及高平善三个人都呆愣了半天。 他们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歌绍海是打这个主意的,如若苏玄歌训练不了,那么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极好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开口了,“时间过于短了,别说是苏小姐,恐怕连本王都不行的,不如再延长一段时辰,两个月!” “陛下,”歌绍海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计策失策的,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身份了,竟然大着胆子在二王爷话音落下开口了,“别说苏小姐了,就连微臣也能在两个月里训练好将士的,所以,依微臣所见,必须是七天才行,要不如何能证明苏小姐有本领?她又如何能当将军啊。” “丞相言之有理。”高旭俊点点头,闭眼稍微思考了一番,又开口道,“苏玄歌,你自认为多长为好?” “陛下,”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也开口了,“既然歌氶相开口了,那么就依陛下,不过,依臣之见,还是一个半月最好,毕竟,时日太短了,别说是一个小姐了,恐怕连臣都没法训练好的。七天,别说训练人,就连找人都不够的。既然歌氶相觉得两个月时间过于短,那么,就缩短一些。”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挑眉看了南宫离一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毕竟,她和他从未见过一面,而且他还对自己是那么好,难道是心里有鬼,或者说是曾经做过愧对于原主之事,在愧疚吗?所以要补偿来! 高旭俊顿时又是一愣,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邪了,怎么除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连这个异姓的王爷怎么也向着苏玄歌啊,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却见南宫离笑望着自己一点也没有畏惧之意。 他咳嗽了一阵,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一个半月。” “陛下,”歌绍海现现再次开口了,“看在微臣的儿子受伤的面子上,还望陛下恩准,只能短,不能长,否则,对不起战士们,更加对不起所有的人,如果过长了,那么会失去军心的。” 听到这时,众人都差点笑出声来,失去军心?他的儿子犯了错,不过是打了五十板,可是苏义晨并没有过错,反而被关了一天一夜,到底是谁吃亏?竟然还有脸说时间长会失去军心,这真得是不要脸之人才能说得出话来。 “不知歌氶相觉得多久时日最好呢?”高平善最终也是被歌绍海给气得开口了,这个歌绍海不就是想陷害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可是没有成功,现在又要故伎重演吗? “微臣再给出三日,就是十日。”歌绍海沉思了一阵,这才艰难的说道。 “噗,”孟峥天突然开口了,而且还是带笑,“歌氶相,你这也是过于为难陛下和苏小姐了吧?十日?刚才南宫王爷不是已经说过了时日短已经不适了,就连一个王爷还训练不成,还让一个小姐,从未出过闺房的小姐在十日呢训练成?” 本来他是向着歌绍海的,可是在听到这事情的缘由,这才明白自己意外做了错事,所以,自然帮苏玄歌说话了,毕竟,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任何过错啊。 “那……那就半个月的。”歌绍海看到因为自己儿子的过错,竟然是在让自己处于尴尬之中。 这个儿子真是一个不好,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不与自己说,反而让自己丢了脸面,实在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可是再给太长,他又觉得极不好,因此,只得像在菜市场上讲价一样。 苏玄歌忍不住笑了,一边说一边比划,“丞相这是在买菜吗?难道是忘记了这是在朝堂上?如若这么斤斤计较,那不是让皇上变成了菜贩了吗?” 歌承信忍受着疼,开口道,“陛下,不能再长了,再次长,微臣的屁股上的伤白……”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眨都不眨的,把一样东西扔向他,随即就见他只张嘴不出声了,似乎是哑了一样。 顿时吓得歌绍海失声道,“南宫王爷,犬子没有惹到你,你怎么会如此伤犬子呢?” “本王觉得他过于聒噪了。还有,不是早就让人把他抬下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都成为聋子了?”南宫离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就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然后他抓起歌承信就往外走,并一声不语,大约一刻之后,这才又回来,“回禀王爷,已经把他‘放’在外边了。” “青风,做得好,回去本王有赏。”南宫离点头称赞道,回过头,再次起身,作揖道,“陛下,臣这也是为陛下着想呢,可不能让人坏事了。” “朕明白。”高旭俊也是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你早些把你的儿子抬出去不就好了,非要惹南宫离生气,这可实在是让他有些没脸面了。 “到底多长时间?歌氶相,还有,你到底是不是把朕当作了菜贩子来耍啊?” 歌绍海被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么一闹腾,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了,他也不知道了,如果再继续探讨下去,恐怕又会被说成什么了,毕竟,就连孟峥天也不向着自己了,哎,真是一时失策,也没有问清楚状况啊。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微臣没有,只是……微臣不敢再说什么了,一切就由陛下作主吧,时日微臣也……”他紧张得不成样子,只有如此说。 “半个月可成?”高旭俊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时日还是短,微臣记得微臣刚刚训军人时,三个月的时日,才能训好,而歌儿又是哑吧,又是女子,半个月岂能成功?能否再长一些。” “不可!”歌绍海看到苏义晨开口,立马说道,“太长了,对苏小姐也不好的。”如果时间过长,他怎么能让苏玄歌得逞啊,必须时日短才好,这样就以她违背旨意为由。 “陛下,依臣女之见一个月就行,也就是三十天!”苏玄歌看到高旭俊在犹豫,她突然比划道。 她这一比划结束,顿时让全场人都傻了一般,呆呆的盯着她,如同看一只怪物一样。 “我怎么了?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苏玄歌被众人盯得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比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三十天?!”南宫离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他印象里最短也就是苏义晨的那三个月训练成功的,可是从未听说过三十天就能训练好战士的,难道苏玄歌真得行吗? 高旭俊同样是吃惊不已的问道,“你说什么,三十天?一个月?你……你能训练出来将士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应该说是自己的眼睛,因为苏玄歌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比划出来的,在他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陛下,”歌绍海同样是一怔,可是听到皇上在问时,一脸惊喜,随即不等苏玄歌回答,他立马说道,“既然这是苏小姐的意思,那么就给他三十天的时间,如果完不成就重罚的,完成了,就有奖励的。” 本来他想如果三个王爷还坚持下,他会改变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给他一个重大的机会,这个机会他要不拿,那就是极不好的。 可是苏义晨不大愿意啊,他同样唤道,“歌儿,你又在说什么疯话啊。一个月怎么可能?就连为父我一个多年的将军,训练这军队,也已经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又乱说呢。” 苏义晨真是被苏玄歌给气得有些不打一处来,这孩子怎么会随意胡说呢。 “苏玄歌,你真得能在一个月里训练好人?让他们有气势,并能在一个月后出战,而且打胜仗?!”高旭俊在两个臣子之间看了一阵,这才问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陛下,没有问题。这一切,我都是掌握在手的。一个月,不多不少。定能让你们看到成绩的。” “好,朕这就……”就在高旭俊准备说出旨意时,没有想到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事情,必须有罚才行,如果苏玄歌完成不了,那么她必须以死谢罪或者去当质子!” “歌绍海,你有完没完!”高旭达再次说道,“苏玄歌已经是一个悲惨之人,你竟然还要一个哑女死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一个女孩子又没有惹到你啊!!!” “回二王爷话,微臣这也是为陛下考虑的,如果没有任何惩罚,如何让她知道这不是玩笑话,除非,她是说着玩呢。”歌绍海淡淡的说道。 “可以。”苏玄歌自然有信心,因为她在现代的警校里就是警校的优秀生,而且在后来出来实习时当的也是队长,自然有她的一套训练军人的方法,所以,自信满满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这两个字来! “歌儿,这可不是玩笑话!”苏义晨可实在是吓死了,没有想到本以为是一片生天,竟然是……让苏玄歌替自己分担了“罪责”,这让他心难安啊。 “你真得可以?!”高旭俊虽然是想下旨,可是又害怕苏玄歌做不到,不过,他看得出来,她的气势却是有的,也有些可惜这个小姑娘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苏义晨的义女,而是歌绍海的,或许还有救的。 第256章 “自然。”苏玄歌再次微笑先比划出来这两个字后,又向苏义晨比划,“爹爹,你就放心,我一定会让别人高看我一眼,谁说女子不如男!” 南宫离、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同时挑眉了,而且还都好奇的望了苏玄歌一眼,因为她最后比划的那几个字却让他们有些更加惊奇,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可是在他们男人眼里,女人就是在家干活的,最多就是照顾孩子做做饭罢了,难道女人也能打仗吗? “那么,你需要什么东西,朕帮你,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训练好将士们,一切都好说的。”高旭俊同样是愣怔了半天,这才说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再次开口了,“不可给援助,如果这样,就不是为难她了,必须让她自己。据微臣所知,苏将军当初训将士们,就没有任何资助的,是先皇特意为难的,就那样,苏将军也训练出来了,所以,这既然是苏小姐自己找的,那么一切就由她自己找。” “苏玄歌,你认为如何?是要朕助你一臂之力,还是你自己来呢?”高旭俊其实并不想助苏玄歌,因为他对苏家还是有揣测的,毕竟,苏义晨掌握军权,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义晨会被高旭俊给一声不语就关了,那就是皇帝的私心在作祟,生怕自己的皇位被人谋反了,而且苏义晨又是先皇,也就是他的父皇得力大臣,一朝君来一朝臣,只因为苏义晨手里掌握着是先皇给的,而他又不能要回来,否则会说对先皇的大臣不好,到时候,他又岂能坐得稳?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没问题,我自己来找。只要陛下下旨就行了!” 高旭俊就在要继续下去时,苏义晨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让微臣和小女再谈一谈呢?这事情关系到她的未来!”苏义晨是真正担心苏玄歌的,生怕她胡乱做了决定。 高旭俊皱眉,南宫离的声音,就在这时,悠悠的响了起来,“陛下,臣倒是觉得可以让苏将军与苏小姐好好谈一谈呢,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苏家的未来。而这个机会,也就算是给他们的补偿吧,毕竟,苏将军可是被关了一天一夜,而且还挨饿了。” 高旭俊无奈也只有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如果南宫离不说话,他实在不想破例的,可正因为是他,他不得不破例,毕竟,他的能耐也是很大的,如果南宫离不支持自己,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坐上这个位置! “陛下,给时间谈,恐怕会……”歌绍海看到高旭俊点头要同意时,立马开口道,没有想到高平善也插嘴了,“歌氶相,本王一直好奇,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一直与苏将军有矛盾呢?可是苏将军从未得罪过你啊。” 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垂下头,他可不敢说这是皇上的命令啊,如果不是皇上,他怎么敢如此呢。可是如若真得说出来,那么皇上一定会弃卒保帅的,甚至还会说是他自己故意挑拨皇上和大臣们的矛盾,所以,他只有无语了。 “好,朕就给你们一个时辰,让你们父女二人商量,商量好之后,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不再说话,也急忙开口道,他可不能让南宫离他们发现自己的怀疑之心,否则,对自己更加不利了,就这么一句话,也算是解了苏玄歌和苏义晨之围。 “谢过陛下。”苏义晨和苏玄歌低头同时行礼,然后两个人走出朝堂,在高旭达这个二王爷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父女二人开始说话了。 “歌儿,”看到周围没有人了,苏义晨这才开口说道,“你还是不要过于随意了,更加不要任性了。这可是倏关重要的事情,对你,是极不好的。” “玄歌在此谢过爹爹,但是请爹爹放心,玄歌能做到的,而且一切都是很好的,爹爹不用担心,到时候,一定会让你看到好的结果,更好的宣传咱们苏家,到时候,苏家军就是一切的首脑,熙朝有咱们苏家军,都会让人羡慕而已。”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充满了自信。 自信她从未失去过的,因为失去了自信就不是她,她相信自己,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所以,她绝不会改变。 “可是,你怎么训练啊,你不像为父,能说话才能训练出来,就这还有不服气的,可是你一是一个女孩,二又是一个哑吧,这两点……对你来说实在是危险啊。” 苏义晨焦急的说道,他真是不知道苏玄歌要做什么,这可不是玩笑事儿,万一真得完成不了,那就成为笑话了,到时候,她又得要去当质子,这可真是不大好啊。 “爹爹,”苏玄歌其实也是很感动,虽然苏义晨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可是对自己确实很好的,而且是真正为自己考虑的,比起自己那个亲生父亲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应该是地下水道里的水。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信心的,而且我定能完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心中。我这叫胸有成竹的。爹爹,你就等着我将来立功而回吧!”苏玄歌边比划边拍了拍胸口,随后又伸出手,拉着苏义晨的手,撒娇般的比划道,“爹爹,相信我,相信女儿。女儿不会把你们害死的!因为我也是为报你们的养育之恩。” 听到这时,苏义晨长长叹息了一声,“歌儿,如若不是为父,你也不会……不如你就……” “爹爹,”看到苏义晨满脸惭愧之样,苏玄歌又立马拉住他,比划道,“我不会离开的,离开对不起你,也会拖累你们一家人的,对我来说,那是根本不好的,更加是一个极不利的情况。” “爹爹,你相信女儿,我自有办法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让它变成好事。有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说福祸相依,而我一定能把这坏事变成好事的。相信我。”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在说话时,歌绍海也在朝堂上说到,“陛下,如果他们父女二人回来,能否让他们立军令状呢?毕竟,这可是最好的时机,不立下军令状,万一她完成不了,又要说是没有给够她时间呢?” “除了你们歌家的父子二小人,谁会如此这么做呢。”高平善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道,其实他们兄弟俩也看不惯歌绍海父子二人。明明有错在自己,却还是推卸给别人,现在竟然还要一个哑女立正军令状来,这不把人往死路上逼吗?这还是人做得事吗? “有些事儿不得不防啊。陛下,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的。”歌绍海根本不看,或者说是不敢看这两个王爷的眼神,他心虚而已。 “如若没有一个证据,而且陛下也应该清楚,女人最会的就是否认,要不就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各种状况,到时候,又会让陛下头疼的。所以,就请陛下给……” “请陛下放心,微臣的女儿绝不会有任何否认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义晨竟然带着苏玄歌出现了,顿时让全场的人大吃一惊,他们本以为苏义晨会劝通苏玄歌,让她离开,毕竟,她不是正常的人啊,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回来,可见是苏玄歌劝通了的人是苏义晨。 的确是这样,苏义晨本来还是在犹豫的,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提起自己才刚刚三岁的儿子,那可是他的宝贝啊,如果那么小就与他们一同而死,他们的确是对不起苏家的,更加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 “爹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可是我不能做这自私自利之事,更加不能让人笑话我把危险留给恩人,而让自己逃出一片生天,到时候,我就算是活着也是良心难安的。所以,就听女儿的,我们一定要坚持,相信我,我不会害苏家的,我是在报恩。” 就这样,苏义晨出来,并替苏玄歌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苏将军,此话可不能说出来太早,万一到时候……”歌绍海一怔,随即“好心”提醒道。 “没有万一。”苏玄歌比划道,“陛下,就依歌氶相之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到时候,如果在一个月内完成不了任务,玄歌可以去当质子的,而且把军权交还给陛下。” 听到“军权交还”这四个字时,高旭俊一喜,随即点头,“也好,那么,朕这就让人把军令状立好。” “是!”苏玄歌点点头。 “且慢,”南宫离突然从椅子上再次站了起来,而且缓缓走向苏玄歌,“苏小姐,你真得有信心吗?”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举动过于不正常的。 “有。”苏玄歌郑重的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带来极为坚定的神情,而且她丝毫没有胆怯神情,这让南宫离对她更加关注了。 “你真得有?也真得愿意立正军令状?!”高旭达也是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邪,更加觉得这个事情对苏玄歌是很难的,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岂能有那种气势吗?就算有,可是又是一个哑吧,如何能成功呢? “是的。而且我相信我自己,我有这个能力的。顺便也是帮你们纠正一下,女子的作用也不小的。”苏玄歌比划道。而苏玄歌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笑,可以说是笑奕奕的。 歌绍海心中更加是喜出望外,这个机会真是难得啊,正好,立马接嘴道,“陛下,既然苏小姐愿意立正军令状,这对陛下更加有好处的,就让她立下吧,到时候,陛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旭俊点点头,他早就盼望能把苏家的军权拿到手,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反对自己的,可是自己要是明确要,那么就不是圣明之人,甚至还会说有意要害人,而苏玄歌这个机会,正如歌绍海所说得一样,如果真得能把军权要回来,真得是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问了苏玄歌一声,“你愿意立下军令状?你可知道立下军令状的含义?!” “臣女知道,那就是‘军令如山,立下军令状必须去执行,不得违抗’,而且它还是接受军令的保证书。臣女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愿依军法治罪。”苏玄歌点点头,当然,这一切她是知道的,也是清楚的,所以,她愿意去试一试。 “那好,就立下吧,歌氶相,你来写出来,让苏小姐签字并在后边把指印按上。”高旭俊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知道,这一切就好说了。 只要她失败了,一切都不能挽回的,到时候,他就能整治苏义晨一家人了,至于他们的死活,对他来说那是不要紧的,只要自己皇位在手,一切都好! “臣遵旨。”歌绍海顿时乐了,立马从霍公公手里拿过一张纸,缓缓在上面写起来,自然他是用得毛笔,很快,不到半个时辰,这字就写好了。 “陛下,微臣写完了,请看一看,有没有不适当的。”歌绍海边说边把军令状交给了皇上。 高旭俊这才接过军令状,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点头,不过,他并没有放下,而是再一次问道,“你真得愿意立下这个军令状,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你立下来后,再反悔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军令如山!” 其实,他还是担心苏玄歌会在这时,突然反悔,到时候自己的机会就会没有了,而且也让他更加没有把握了,军权到时候还能不能要到手啊。 “陛下,请把军令状给臣女,臣女这就签上名字,并画上押。”苏玄歌郑重的比划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交给你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如此自信,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傻女孩子,竟然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卖了还要帮自己数钱的。 就在高旭俊刚刚把军令状放在桌子上,而苏玄歌准备上前时,苏义晨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眼里带着一种担心,生怕她就此失败了。 苏玄歌看懂义父的眼光了,摇摇头,“爹爹,不用担心,我能完成的,相信我,不要再介意了,要不,陛下又会改变主意的,到时候,可就没这个大机会了。” “那倒是。”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比划出来自己心中所想的,不由心里一颤抖,随即点点头, 第257章 “这个机会是很短的,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朕还真是有可能想改变一下,所以,还请苏将军松手。” 苏义晨无奈只得松手了,只有眼睁睁看着苏玄歌走向了军令状,苏玄歌接过来军令状,并把它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是这么写得: “军令状:苏义晨之女苏玄歌今签立此状,发誓在一个月(三十天)训练士兵成将士,并让他们能完成所有的一切。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女苏玄歌甘愿当敌军质子,并献上苏家军权。” 苏义晨心更加揪得紧了,这一切的一切,自己这个义女就要进入那个圈套里,这时,他真得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早知道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这状立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玄歌看到众人神色不一的表情,她自然明白,歌绍海是得意,还有就是高旭俊,而其他几个人,除了南宫离是平静的表情之外,高旭达和高平善同样是对此极为紧张的。 她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向高旭俊要印泥,而是自己轻轻咬破了自己拇指,然后把军令状平整的放在桌子上,然后郑重的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然后又向高旭俊一比划,“笔呢?” 高旭俊一怔,“笔?你要笔做什么?” “不是说让我签字吗?现在这军令状上可只有歌军师的字啊,并没有我的。难道不怕我到时候不认账了?”苏玄歌眨眼笑了,而且还边比划边捂嘴。 “来人,给苏小姐呈上笔。”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在会要这笔,亲自写上字,这下,他的事情更加容易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任何不好的了,到时候,军权到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说得算了。 霍公公很快拿出笔来,但是在送上前,他同样是问了一声,“苏小姐,这签下字,更加证明了你已经不能反悔了,你要考虑清楚啊。” 其实,高旭俊在当皇帝之前还是好的,只是一在这个高位上,竟然就糊涂了,也可以说是利欲熏心了吧,这才让他对苏家有了猜疑之心。 可是他知道苏家根本没有夺帝的心,没有苏家,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高旭俊的父皇也当不了皇帝的,毕竟,当初他的父皇身份不高又不是嫡子的! “谢过公公,我既然按下了手印,那么签下字,我就不会再反悔了。” 苏玄歌很高兴霍公公向着自己,并担心自己,但她还是比划着,把意思说了出来,随即从他手中接过毛笔,缓缓的在上面写出了三个字“苏玄歌”而且还是齐整的行楷字体,当然同样是繁体字! 当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高旭俊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突然又跪下,随即比划道,“陛下,臣女还有一事,不知道可否应允?” “讲。”看到苏玄歌如此“自负”,高旭俊也轻松了不少,自然也就面带笑意,脸上也不再冷峻了。 “如若臣女能完成任务,可否把臣女爹爹手下的将士们交给臣女,到时候,由臣女带领军队一起去打仗?”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准奏。”高旭俊点头道。 “还有一事,到时候还希望歌军师能向爹爹道歉,并认错!”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顿时让高旭俊和歌绍海大为震惊,这话她也敢说出来。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的主意,总不能只有一方吧,反正歌绍海的儿子歌承信也的确做过错事,让他向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认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随即一笑,“陛下,臣倒是认为这是使得的,毕竟,这个主意可是歌氶相所出啊。虽然这军令状是陛下下的旨意,但是这可是他写得,不能只有失败,但是还要有成功啊。要不,怎么能赌博一把呢。” “对,对。”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人也急忙附和道,他们也觉得这个机会是难得的,“皇兄,臣弟也是觉得这个很好,总不能只有一方,而且在坐的全部就是证人啊。” “可是军令状只有一个人立的,从未有过……”歌绍海拒绝道,他可不想,万一对方成功了,那么自己和儿子不就白搭了吗? “据本王所知,这世上从未有过女孩子立军令状的,既然这已经有了一个破例,难道就不能有第二个吗?还是说歌氶相不敢相信自己呢?”南宫离淡淡的一笑。 可是当歌绍海看到南宫离这笑时,他顿时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威胁一般,顿时垂下头,而且脑海里有一种就是不让他同意。 “怎么,难道丞相大人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吗?你可别忘记这个女孩子才十一岁啊。如果胆子这么小,你又怎么当丞相的?”高旭达同样说道,可以说是刺激他的,只有刺激他,让他有了冲动,一切都好说。 “好。”高旭俊本来也是在犹豫要不要让歌绍海去赌,可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还有南宫离三个人都力挺苏玄歌,随即点头,“那么就有朕来做这个中人了。小霍子,给朕再拿纸来。”因为有笔,自然就只需要纸了。 霍公公听罢,急忙再次让人取出纸,而高旭俊立马写出来一些字,随即一一展现给诸位,同样是军令状。 内容却是:“臣歌绍海愿意以儿子歌承信之名,立下此状,如若苏玄歌苏小姐训将士成功,到时候自会让儿子歌承信向苏将军磕头认错,磕三百个头。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愿以死为罪。” 歌绍海本来是想拒绝的,当看到是高旭俊把字写出来,而且还给他使眼色,无奈只得效仿苏玄歌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指纹印。 就在准备交还时,南宫离又悠悠的说了一句话“签字呢?” “微臣不用,因为微臣不会……”歌绍海自然不愿意签字的,因为不签字当然就可以到时候否认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咱们的南宫王爷竟然又是有意多嘴一句,“没想到一个丞相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什么小丫头,别小看人好不好啊,她可不小,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那么一瞪,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苏玄歌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瞪自己,在这熙朝,也就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敢如此瞪自己的。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信心的,也许这一局,她一定能赢得胜利的,所以,他会给她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就是,扭扭捏捏的,竟然比女孩子还要不直爽。”“哎,也真是的,不知道你这个丞相到底是如何做上的。” 高旭俊本来是还想维护歌绍海,可是在看到南宫离和自己两个亲弟弟的言语,顿时也不敢再说其他维护的话了,否则到时候,就会说自己这个皇帝认人不清,竟然立了一个胆小如鼠的丞相,甚至连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都不如啊。 想到这时,他只得咳嗽一声,随即开口道,“歌氶相,你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也应该知道大人不能欺负孩子的,所以,既然苏小姐能签字,你又有什么不能签的,难道还怕一个小女孩吗?” 歌绍海听到这时,自然也明白这个签字他无法忽略的,也只好点头,“微臣自然不会比不过的。所以,微臣自愿而签字。”说着,再次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毛笔,很快就在第二个军令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歌绍海”。 看到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高旭俊这才让霍公公给自己研墨,他要写圣旨,当然圣旨,自然是他自己亲手写的,毕竟,这个事,可是他最重要的,不能让人代笔而写,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是有怀疑之心。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的圣旨写好了,当看到高旭俊站起来时,众人都一一跪下了,当然除了南宫离,而他只是站着,半弯腰,并没有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得悉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来训练将士们,并愿意在一个月内完成训练成功,成为熙朝的一代有名的将领,到时候,朕自会给她将军权利,让她带兵出战。” “若没有完成,朕就会封她为郡主,让她当质子,并奉献出自己苏家的军权。而丞相也自认,如若苏小姐成功,自愿让儿子认错,并向苏将军磕头道歉。” “此事,有朕,有二王爷、南宫王爷及三王爷见证。如若两个人都违背此誓言,一切都以军令状为誓,到时候,军令如山倒,死罪难免!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刚刚落下,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即同时高呼,“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也因为这样而救回了自己的义父苏义晨,不过,当消息传到将军府时,让苏歌怡既喜又忧,她喜得是自己的丈夫无事,可是优虑的就是义女竟然立下了军令状,这让她是极为担忧! 看到苏歌怡的神情,苏玄歌笑了,随即就拿出纸和笔,写道,“娘,你不用担心,我一切安好,而且爹爹也回来了,放心,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姐姐,你训练时,带上我可好?到时候,我帮你翻译,万一那些人不听话,我一定要训斥他们。将来,我也要向姐姐和父亲一样,让咱们苏家军成为敌人害怕的!”虽然苏弘才才三岁,但是他也明白一切,因此,就开口说道。 “好。”苏玄歌点点头,“爹爹,” 写到这时,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苏义晨,“希望你把士兵的名单给我,我三天后,去点兵选将去。” “我与你一起……”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拒绝,“不行,我自己去,如果你去,他们倒是同意,但是会觉得我是狐假虎威的,毕竟,你是他们的将军,他们不能不听你的话,而我要得是真诚相信我的人。” 看到苏玄歌写得如此坚定不移,苏义晨皱眉,“你真得行吗?” “放心,我没问题的。给我名单,相信我!”苏玄歌再次肯定的写了出来。 “好。”苏义晨被苏玄歌自信也带来了信心,因此,爽快的掏出了名单,而苏玄歌就一到手就立马去看,或者说是入迷了吧,也暂时忘记了义父和义母。 看到苏玄歌如此认真,苏义晨无奈摇摇头,拉着自己的妻子回到了他们的小天地里,一间屋子成为了苏玄歌自己的兵房!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走后没多久,南宫离和两个王爷也各自告退,然而,就在他们几个人都走后高旭俊突然有一些担心,他望着那两份立下的军令状,不由按了按额头。 “陛下,有何事儿?要不让奴才去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看到高旭俊按着额头,不由关心的问道。 “小霍子,你觉得苏玄歌能不能成功呢?”高旭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儿,随即就这么一句话。 可是就这一句话,也让霍公公不知怎么回答,他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不希望苏玄歌成功,只有这样,皇上才能把军权得到手,但是从他内心来讲,他倒是希望苏玄歌能成功的,到时候让歌氶相他们吃亏一次,也别让他们过于再傲了。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但是霍公公也明白,如果说苏玄歌成功,那么就会得罪皇上的,可是说不成功,又不是自己内心的话。 “陛下,你就别问霍公公了。”就在这时,歌氶相突然开口了,而且还面带笑容,“你这是在为难霍公公的。” “呃?朕在为难你?”高旭俊挑眉看向霍公公。 “没有,奴才只是一时……记起来家里曾经养过的猫,所以,一时没有回味过来。请陛下恕罪。” 霍公公在这时,才意识到歌氶相竟然是在还没有离开,可见这个歌氶相是多得皇上信任啊,边说边跪下。 “退下吧,朕今天开心,也不怪罪你了。”高旭俊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让霍公公离开了。 “奴才告退。”就在霍公公走后,歌氶相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可以有办法不让苏玄歌成功的,而且将士们也不会愿意的。” “什么办法?!”高旭俊听到这时,先是一喜,随即又问道。 第258章 “陛下,你说一个女子能做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去训练都已经十五六岁的男子,哪个男人愿意啊?再说了,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男人生儿育女的吗?” “又岂能会甘心当女人的手下?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毕竟没有人愿意的。到时候,一个月时间到了,你说苏玄歌怎么交出军队来?”歌绍海附在高旭俊耳边低声说道,“到时候,她不仅要当质子,还得要把自己义父的军权交出来,到那个时候,她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将士们啊。你说,他们还会对苏家信任吗?” “可是这能做到吗?据朕所知,他们是认人不认兵符的。”高旭俊又问道,他担心的就是这点,就算拿到军权,拿到兵符,可是如何只认人不认兵符,那不是白搭吗? “这点陛下,放宽心,在那群将士里,有微臣的干儿子,到时候让氶信去请他喝酒,反正他们是义兄义弟的,顺便说一说,然后让他去宣传。” “虽然一个人不成,但是一传一,二传二,当三传三时,就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个‘三人成虎’了,真真假假就会让将士们迷惑了。再到时候,将士们一定不悦,甚至不同意的,又有谁愿意当一个女孩子手下的。” “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啊,连婚都没有结,还有胆子说要训人,真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傻瓜。”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脸上呈现出喜悦神色,这一方法的确好,只要将士们不乐意,一切都好说的,到时候,将来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中,那么自己就胜券在握,到时候苏玄歌也只有当质子,这不过,就是稍微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可是想了一阵儿,高旭俊又有点担心,“如果是苏义晨执意的要帮忙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愣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过苏义晨要出手帮助之事,因为他记得以前苏义晨训练将士们他的父亲并没有出手,可是此时又是一个哑女,苏义晨不出手,如何能让将士们信服。 如果苏义晨出手援助,那个……毕竟,他们军令状上可没有写苏义晨不能出手的。 “不过,依微臣所见,应该不会出手的。”歌绍海考虑半天最终就是如此说的。 “不,朕还是担心的,万一苏义晨出手相助,那么对咱们胜算就没有了。”高旭俊摇头道。 当两方面的消息传到南宫离耳朵里时,南宫离倒是先问了一句青云,“你说苏玄歌不让苏义晨出手?说是要是他出面,那么胜之不武?” 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十一岁女孩子所说的话,完全就像一个将士,一个战斗多年的将士! “是,当初属下听到这时,差点从墙上掉下来。”青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作为南宫王爷的属下,一直是平稳的,可是就因为今天无意去偷听消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在将军府里,幸亏天黑,而自己穿得夜行衣,更加是自己能力强,没有让自己掉下来。 “你这稳重个屁。”青风瞪了这个弟弟一眼,随即又说道,“主子,刚才属下在皇宫里偷听到歌绍海出诡计,要不要帮帮?” “不用,一切就随她去,如果她能成功……”南宫离挥挥手,“既然她连她的义父都不要出手,咱们更不要,只要看好戏了。也许好戏就在眼前呢。” “主子,万一失败了,那不是……”青云也问道。 “与本王何关系呢?也只能说技不如人吧。”南宫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随即闭上了眼,不再去想。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此时此刻真是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了,一会儿出言相帮,一会儿又冷眼对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到底主子是在想什么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苏玄歌已经划出来几个将士名字,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军营,开始她的点兵选将。 可是她并不知道,就在这天夜里,歌绍海父子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很快就把她一个女孩子要训将士们的事情一一传言开来了,为的就是不让她接手! “军师,你说得不会是真的吧?”这个叫王勇的将士在三杯黄酒进肚后问道。 “怎么不会,还立下了军令状,你想想看咱们一个个大男人如若被女人训,那不是说女人也能反咱们为主吗?到时候,你怎么再在你媳妇面前逞武扬威啊。更别提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对了,她竟然还是一个哑吧!” 当王勇听到这时,心里极不悦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真是假的,随即就问道,“军师,你不会是喝酒喝多了吧,在说胡话呢。一个哑吧女孩子,岂能立下什么军令状呢?” “哎,我本来也是不想说得,可是没法子啊,我和我父亲的命可就在那个小妮子手里掌握着呢,她竟然还强迫我的父亲也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说如果她成功了,那么得要我一个大男人向她及她的父亲道歉。” 歌承信无奈道,“我也知道,你们是相信苏义晨,可是你们见过苏义晨的那个女儿吗?万一是敌人安排的奸细,那不是对我们极不利吗?” 在歌承信的这种说话下,王勇又是酒精入肚,当然是话就没边了,“这世上本来就是男人来控制的,如果一个女人来控制,那就是女人也能上天了,到时候,一切都完蛋了。” “那就是啊,所以,只要你们反对,一切都能恢复过来,回去好好说一说啊。”歌承信看到王勇如此“通情达理”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苏玄歌,你就等着失望吧,到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歌家的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结束了。 果然,当王勇一回去就与自己的好友说了,而且还肯定的说道,“据我所知,苏将军的确是在三年前是收养了一个哑吧女孩子,当时那个女孩子似乎才七八岁的,现在也不过十一岁,可是你们想想看,我们大男人谁愿意被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给训啊。” 王勇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将士们的不悦,“就是啊,女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抛头露面的。”“年龄小,就好好在家里,非要出来,这不是在打我们男人的脸面吗?” “对啊,当质子虽然不是很好,可是那更加安稳的,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还要把苏家的军权也要上交。真是根本没有把苏家当作一家人。”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带着自己弟弟来到军队前时,意外收到的就是闭门羹,也就是说没有人给他们姐弟俩开门——因为他们也知道苏玄歌没有请苏义晨来帮助的,自然他们是不害怕的,反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 苏玄歌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苏弘才,苏弘才当然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高喊道,“王勇大哥,我姐姐说有话要与你说,你打开门来。” 王勇,也可以说是军队里的一个队长吧,算是一个小头目,甚至也是英勇的很,但是跟歌承信也是好友。 虽然有这么一点关系,但是苏义晨从未小看过他,甚至还让他担任了队长,因为他的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知道王勇心眼好,也是比较憨厚的,所以不会害自己的。 王勇听到这时,开口了,“大少爷,你回去告诉将军,我们要被训可以的,但是必须是男人,如果是大少爷我们还可以的,但是如果是小姐,那就请她不要再丢我们脸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过来,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军队里了,甚至所有的将士都知道了,不过,她并不甘心,随即比划了一下,可是王勇看不懂。 苏弘才看到后,就替姐姐翻译,“王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只要让我们见一面,我就能让你们更加有成就感的,到时候,咱们就能为苏家出力的。” 说到这时,他又有意补充了一句,“王勇大哥,你相信我姐姐吧,她有能力的。你看,就是因为我姐姐的到来,我才出生的,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如果苏弘才不加这一句话,或许还好,他本意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弘才一加这句话,反而让将士们更加不喜的,一堆男人,要一个十一岁的女子来领?这可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想到这时,一个叫黄清的男战士开口了,“大少爷,你应该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而你的义姐姐已经十一岁了,我们已经大男人了,自然是不能同席的,所以,恕我们难从命的。” “就是啊,十一岁的黄花闺女就在家待嫁吧,非得要如此,甚至还立下什么军令状的,这一切都是把我们士兵都当作玩物了吗?”“拿我们竟然当赌注,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人看啊。” 随着众将士们议论纷纷声音出来,苏玄歌这才意识到这消息传得更加快,她看了一眼自己划出来的名单,因为这几个说话之人,是她本来想让他们带领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众将士的反对,这下她该如何办。 “王勇大哥,黄清大哥,真得不会有事儿,我相信我姐姐,你们也要相信她,她不会害我们的。”苏弘才又焦急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姐姐,然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当南宫离听到将士们都不同意时,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就看苏玄歌自己解决吧,如果解决不了,那么也就只有认栽了。当然,他再次叮嘱青风和青云,谁也不许出手帮助苏玄歌的,尤其是在没有他的命令之下,否则就自己受刑! 当然苏玄歌并没有认栽,而是沉默了一阵,随即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笔和纸缓缓写了一会儿字,然后示意苏弘才把身上的弓拿出来。 苏弘才虽然不解,但还是把弓递给了苏玄歌,他对自己姐姐是很听话的,只见苏玄歌把写好的纸折叠一番,竟然变成了一根纸箭,随即大力扯开弓,只听“攸”的一声,那纸箭竟然落在了王勇脚下。 王勇一怔,不由一跳,随即打开纸,而其他将士也拥上前而看,赫然看到上面是“放吊桥,让我上去,咱们好好说一说。” 虽然看到苏玄歌如此,能拉开弓箭,对他们来说有些惊奇,但是男子汉的气势是不会被一个女子给吓着的。 想到这时,王勇再次摇头,“苏小姐,你要有自知之明就该离开,而不是再强迫我们。如果是将军,我们还可以,因为我们是男人,男人是主外的,女人是主内的,所以,你就等着嫁人吧。不要再妄想了!” “就是,回家等着嫁人吧。”“你就别丢脸了。”“哎呀,你可别再闹腾了。再说了,你又是一个哑吧,岂能训练我们的?”将士们再次拒绝道,毕竟他们是不允许有女人来挑衅他们男人的权威的。 当高旭俊听到这时,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暗自好笑:苏玄歌,你这下可就没有办法了吧,如果你不是过于自信,不让苏义晨出手,你或许还有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就等着吧。 苏弘才见状有点生气,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那么看不起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姐姐,那么这个苏家军早已不存在了,可是这些人不安好心竟然还要嘲笑姐姐。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开口道,“王勇,黄清,你们怎么如此说我姐姐呢。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们……这个军队早已不在了。” 苏弘才越这么说,越让黄清和王勇他们心里来气,似乎是觉得他们依靠了一个女孩子,顿时又各个大骂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靠的就是苏将军,根本不是一个女孩子。” “我说少爷,你可别被一个狐狸精给骗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完全成为……”众人有议论的,有提醒的,反正没有一个人在说苏玄歌好话。 听到这时苏弘才更加来气,策马就准备返回时,反被苏玄歌阻止道,只见她比划问道,“弘才,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爹爹,让爹爹帮助你,好好教训这一些……” 不等苏弘才说完,苏玄歌立马摇头,随即比划,“不行,我昨天就已经拒绝过了爹爹,所以绝不会再要求爹爹来出面了。如果出面,那就不是我自己的功劳了,你放宽心,姐姐会有办法的。” 第259章 “姐姐,你这样拖延下去是不行的。而且你的时间已经很短的,只有三十天,可是这第一天就这样,那么后边还会有的,估计你每天都会这样来拒绝的,必须找后援才行。” 苏弘才别看人小,但也知道没有人出面是根本帮不了自己姐姐的,而且那个帮助自己姐姐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就没有别人了,毕竟,他是真正的将军! 当王勇听到苏弘才说到要请苏将军出面时,他脑海里顿时想起来歌承信曾经说过的话,那就是“如若苏玄歌请来苏将军,你们还敢拒绝吗?” 当时他并没有听在心里,可是在此时,他却犹豫了,如果苏将军来,他真是不能拒绝,因为苏将军对他还是有恩的。 黄清却是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借力打力的。想用权威吓唬我们吗?好,苏将军来了,我们可以,但是我们也不会心服口服的!因为,你不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她有了主意,拉住苏弘才,比划道,“我有办法了,弘才,你不用找父亲,你给我当翻译,我比划给他们。还有,这一切的事情,我都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苏弘才愣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行吗?” “没问题,相信我。我胸有成竹!”苏玄歌再次拍胸比划道。 苏弘才这才点头,“好,我就给你当这次翻译,姐姐你比划,我来说。” “好。”苏玄歌点点头,就双手挥手,开始比划,苏弘才再次翻译起来,“王勇,黄清,何彬,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怀疑,毕竟,我是一个哑吧,这点我不会否认的,但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与我打赌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而苏弘才也是在说完之后,顿时吃惊的望向苏玄歌,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说要打赌呢。 就连被点名的三个将士也是一怔,这怎么是不按常理出牌啊,而且竟然还莫名其妙说出来打赌,不过,打赌这个事儿,对于他们战士来说也不是难事儿,毕竟,有时也会玩玩小赌的。 想到这时,王勇看了一眼,因为他算是小队长自然也是小头目,在与两个兄弟商量一番,这才点头,“可以,不知小姐要赌什么?” “就是赌,我能不能训练成功。”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自然这一切又是由苏弘才给翻译出来的。 不过,这个赌注一出来,顿时让全场的士兵们大笑不已,这还没有赌,苏玄歌就已经输了,竟然还要赌,反正他们都不同意,也不会放吊桥让她来的,她怎么能成功,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姐姐,”苏弘才翻译完之后也是大为震惊,“他们都拒绝,你怎么能成功呢?这不是你自己……” 苏玄歌摇头,“不用,山人自有山人的妙计。你放宽心,到时候,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姐,”黄清倒是有些不安了,生怕苏玄歌吃亏,“你这样赌不是把自己投入了错误的……” “不怕。我苏玄歌只要决定得,一定能做到,就看你们有没有信心的。” 看到苏弘才这翻译过来的话语,反而让一些士兵有些震撼,这是他们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撼动,或者说是触动了他们的心吧。只是可惜苏玄歌是一个女的,如果是男的,倒是还有可能。 “好,既然苏小姐如此坚定,那么我们愿意与苏小姐一赌。”何彬开口道,带着肯定的语气。 “好,如果我成功了,到时候,可不准再拒绝我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没问题!”看到苏玄歌比划过来的内容,众人又是一致答应道。 “空口无凭,我写出来,咱们各自签字按手印。”苏玄歌边说边自己先行取出两张纸,分别写上了关于此番打赌之事。 当消息传到高旭俊、歌绍海、南宫离及将军府里时,高旭俊和歌绍海两个人是心中更加得意洋洋,可以说这是苏玄歌又一次自作死的,而南宫离却是略有担心,这将士们已经不答应了,她又岂能成功,这不更加让她失败吗,可是她又如何能成功呢? 将军府里的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后,顿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自作主张,这让他们更加担心苏玄歌了,如此下去不是更加死路一条吗?这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将士们看到苏玄歌自己写完之后,又再次用弓箭把纸射过来,而且还在纸上已经签上了苏玄歌自己的大名了,自然就连指印,她也已经画上了。 王勇他们虽然也有所撼动,可是还是按照苏玄歌的方法同样签字和按下他们三个的指印,又扔还给苏玄歌和苏弘才。 苏玄歌接到这个扔下来的纸一看,随即作揖,“告辞。”随后就策马而回,而她这一回反而让将士们大为诧异,这就回去了?难道来这一场就是为这赌博? 当所有人得知后,歌绍海和高旭俊顿时大笑不止,这下,苏玄歌真得是要失败了,到时候,他们可真正是大获全胜,那么他们就是可以真正的得到军权,那么就是两利,这一举动,实在是对他们极有利的。 “歌儿,你怎么回来了?”当看到苏玄歌带着苏弘才回来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大吃一惊,不由问道。 “我和将士们打赌了,我一定要……” 不等苏玄歌比划结束,苏义晨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打赌?你把这当作儿戏了吗?还有,他们本来就不服气你,而且拒绝你,你这么一做,不是把自己放在最糟糕之处吗?这对你,可是更加的不利啊。” 看到义父如此担心自己,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爹爹,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自己找人训练。” “找人?!”苏义晨眨眼,他不明白,找什么人训练啊,而且就算家里的人只有丫鬟和一些奴才,最多的就是管家,甚至是管家婆的,可是这管家和奴才是不能做的,毕竟,他们不能上战场,而且管家婆是要帮助苏歌怡的。 “歌儿啊,”苏玄歌忍不住开口了,“要不,你就自己认输吧,到时候,就向皇上认一个错,也许皇上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会……” “不,”苏玄歌立马摆手,示意不同意,而且她不会没有做到就会认输,这不符合她的本性,更加不符合自己的心思,因为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啊?这训练军人,可不是好玩的,稍不注意可就不行了。虽然我也懂一些武功,可是女人毕竟不能去前线的,而且女人只能……” 苏歌怡摇摇头,“我教你父亲,教你,甚至教儿子都是可以的,但是让我训练,我也是不成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反悔是不会有人。” “玄歌先谢过娘的关心,但是玄歌不会认输的,因为立下军令状就不能反悔的,而且对方既然不给自己机会那么就自己创造机会的。再说了,没有尝试过,怎么会知道未来会不会成功呢?” “而且我更加明白,这一场赌,是我要羸定了,而且我定会羸得大的胜利。更加要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也研究过熙朝以往的历史,里面有介绍过男扮女装的士兵,替父打仗的。”这个是苏玄歌依照花木歌来讲的。 苏义晨听到这时,不由皱眉,竟然觉得这个事情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似乎是亲耳听人讲过但是一时记不清了是谁讲得了,陌生是感觉到这个是不可能的,毕竟女人还有月事一说啊,怎么会。 “你说什么?”苏歌怡不知道,不由问了一声,“你说女扮男装,替父打仗?” “是啊。”苏玄歌点头,“而我这次决定是训练……女兵。” “噗哧。”苏玄歌这比划刚刚结束,她身边的琪儿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女人岂能当战士啊,如果能当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谁说不能啊。再说了,谁会一生下来就会打仗,就会走路呢。就连路,也是一步一步学会的,毕竟,没有训练是不会成功的,但是我鉴信,一定能训练你们的。”苏玄歌比划道,眼里闪耀着自信的光芒。 “歌儿,你这是异想天开吧?这怎么可能啊?丫鬟们可都是卖身为奴的,岂能变成将士啊,而且将士可是个个有武功在身的,岂能说练就能练成。你看,你在这三年里,我才把你训练成这个样子,可是你一个月里能训练成吗?” 苏歌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摇摇头,再次劝说道,“依我看,你也只有认……” “娘,”苏弘才不愿意了,“我相信姐姐,姐姐一定能成功的,难道你以为真得当姐姐去当质子,而父亲把军权交出来,咱们就安全吗?” 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皇帝的猜疑,要不为什么在得知消息后,而且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能把自己的丈夫关进监狱,甚至在出来时,也几乎没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那就是皇帝疑心之大,而且苏玄歌如果真得认错,那么他们的安危就…… 想到这时,苏歌怡一时的怔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还把头转向了苏义晨,似乎在确认自己儿子有没有说错话。 苏玄歌急忙拉住苏弘才的手,摇手,并比划着,“弘才,你这样说,会让娘担心的。以后可不准过于冒失了。” 苏弘才其实说完也就后悔了,他只是顾得替姐姐辩解,却忘记了苏歌怡的担心,只有点点头,随即认错道,“娘,我错了。” “娘,”苏玄歌也再次比划起来,“你真得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真得能,我有这个信心,能训练好丫鬟,到时候,我一定能赢得这场胜利的。而且到那个时候,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女人也能顶半边天的,甚至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说得倒是不错,但是这丫鬟毕竟,是要做事的,但是……让她们成为战士,我也觉得这过于冒险,要不我再运用我的将军权力,来……”苏义晨再次说道。 “不,我就是要训练丫鬟,而且让她们成为女将士,到那个时候,咱们可以有男女双方将士一同出战,可是比只有男将士出战,要方便多了。”苏玄歌再次拒绝道。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训丫鬟时,愣怔了半天,突然记起来那军令状上写得“训练将士成功”但是并没有表明这男女的,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真是有信心,怪不得苏玄歌会打这个赌的。 “你们盯好她,看看她能不能训练的。其实,对于她,本王还真是觉得好奇!”南宫离再次叮嘱道。 “属下明白。”青风和青云立马同时点头,于是两个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早已写好的位置上,开始了他们的任务,而苏玄歌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监视中。 “你真得能训练好?”苏义晨也觉得这完全是不可能之事,丫鬟们都是没有本领的,不识字的,而且都是家境贫穷的,要是富有的家里人,谁会把孩子卖了给当奴婢啊。 “当然可以。”苏玄歌再次自信的比划道,毕竟,在现代也有女兵啊,还有古代的杨家女将啊,这又有什么不能的。 “小姐,奴婢们什么都不会,而且也都是……”玫儿说道,一脸的丧气。 “我不是说过吗?都是要学的,谁会一生下来就会的。饭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吃的,路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苏玄歌很生气玫儿如此说她们自己,更加气愤的比划道。 “那你如何证明女孩子也行?”苏义晨问道。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突然笑了,随即比划道,“爹爹,你想不想与女儿比试一下?” 苏义晨顿时一怔,他竟然没有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来,随即问道,“比试什么?” “从辈分上来讲,你是我的义父,也算是我的爹爹,但是从义母教育来讲,咱们也算是师兄妹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 “一派胡言,没大没小的。”苏义晨瞪了苏玄歌一眼。 “我没有胡言乱语的。爹爹,你别忘记,你也是义母指点出来的武功啊。你再想想看,如果没有义母会武功,你的武功是怎么学得呢?当然我也知道你和义母是表兄妹,而且苏老将军既是你的岳丈也是你的姑父。” 第260章 苏义晨看到这时,诧异的看了一眼苏歌怡,他以为是她告诉苏玄歌的,看到义父的神情,苏玄歌摇头,“不是娘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你们的……东西。是在我九岁,那个时候,我不小心伤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他们同时想了起来,是两年前,也就是苏弘才刚刚两岁的时候,苏玄歌因为着急要方便,可是他们夫妻却有事出去,只留下她照顾那个两岁的弟弟,虽然是在睡觉,可是苏玄歌也不放心,于是就叫来丫鬟来顶替她。 没有想到,当她再次回来时,却发现苏弘才竟然为了喝水而丫鬟没有在身旁,而他自己也因为够不着水壶,水壶一歪,水流了下来,结果被烫着了。 当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一时生气就把苏玄歌给关进了一间小屋子里。后来,在问清状况之后,他们也把苏玄歌放了出来。 “不过,”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伤感,“我也感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的第二次生命,所以,我要让你们见证一下,女孩子也是行的。” “义父,你想想看,如果不是义母教你,你会有武功,能带领战士们前去打仗吗?可别忘记,义母,你的姑姑,就连你的母亲,也都是女人啊。” 苏义晨再次沉默起来,其实,他明白自己的武功大部分都是苏歌怡教的,可以说他也算是苏歌怡的一个徒弟,不过因为是兄妹,他一直是小看苏歌怡,总觉得女人是没本事之人,可是被苏玄歌这么一说,他也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歌儿,”苏歌怡不由叫道。 “娘,你不用担心,我相信爹爹,一定能做出决定的。”苏玄歌比划道,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在自我斗争的,毕竟,这也等于是向男子权力在挑衅的。 南宫王府里,青风一回去立马找到南宫离,并把事情一一向主子汇报道。 “你说什么?”南宫离不由挑眉,他实在没有想到苏义晨的武功竟然是来自苏歌怡的,一个他们从未瞧上眼的人,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也是武功高手。如果是有这样的人,为什么苏义晨不让她出来反而…… 随即又摇摇头,别说自己了,就连现在苏玄歌要训练丫鬟,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的,更别提苏歌怡出来的,估计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毕竟,这可是男人的社会,哪里会让女人抛头露面的。 “这么说,这个丫鬟训练是真得有可能成功的!”青云也吃惊的说道,这让他也是吃惊不已。 而在皇宫里高旭俊他们倒是不信,自然他们只是听说苏玄歌是要训练人和打赌,并不知道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功之人,所以,后边的事并没有仔细探听。 只是听人说了一句“苏玄歌有可能训练丫鬟”这让他们更加是得意洋洋,一群无人要的丫鬟,不过是没有身份的人,岂能当军人,这完全是异想天开,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啊,这打赌是将士们一定能胜利的,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质子了! “随便她去,朕只要胜利的结局就行了。” 也因为高旭俊这种过于自负,并小看苏玄歌的态度,反而让他在后来陷入了极为被动中,如果不是高旭达和南宫离的劝说,他还真得会成为被歌绍海父子给害了!当然,这是后话。 将军府里,苏义晨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好,那么我就试一试,如果你能羸过老夫就行。不过,老夫倒是想看一看你是不是青出于蓝而……” “胜于蓝。”苏玄歌不等苏义晨说完,随即比划出来这三个字,随即父女二人大笑起来,虽然苏玄歌笑没有声音,但是她的笑却震动的苏歌怡。 她长长叹息了一声,就吩咐管家准备去比武场,可是苏义晨却是在笑够后,一摇头,“不用,我们就在院子里比,那边梅花园是最好的地方,我们是空手而打,也不会伤着谁的。歌儿,随我来。” 说完,他第一个跃身而起,而苏玄歌也冲义母眨了眨眼,随即跟随而去,虽然她没有内功,但是步伐却是比以往要快得多了。 “夫人,将军和小姐?”芙儿反而有些担心了。 “不碍事,他们只是切磋而已。”苏歌怡摇摇头,这两个痴迷的武功的父女,还真是相同的,对武功都是极不错的,不过,父女俩空手比试,并不会出现危险的。 想到这时,她只有去嘱咐丫鬟和管家们去做饭,反正他们比武之后,就会来吃饭,到时候,估计都要吃得很多很多。 当父女二人一先一后分别来到梅花园时,苏义晨就趁苏玄歌还没有下落时,立马出手,甚至还高喝一声,“看拳头。”边说边立马一个回转身,随即把手攥成拳头向苏玄歌袭击而去。 苏玄歌顿时一个停步,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随即那拳头从她耳边擦过,也许是因为惯性竟然让苏义晨没有站稳反而往前倾去,而苏玄歌立马一个回马腿,正面向苏义晨腰上踢去。 就在苏义晨准备伸出腿要迎接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又趁自己不备反而又伸出她的手掌,向他打来,动作是真得很快,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苏义晨毕竟,也不是什么年轻人,而且也是一个极有经验之人,再加上又是经历过战斗的,所以就算苏玄歌动作再怎么快,他也能反应过来,于是,他双手伸出,去挡,而脚却是跳起来。 苏玄歌虽然听说过“金鸡独立”这个词,而且在现代上学时,曾经有老师惩罚让迟到的学生单脚站在三条腿的桌子上,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个时代,亲眼看到这“金鸡独立”,而且他站得可是极平稳。 就在苏玄歌愣神之际,苏义晨立马袭击,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在对战,而且自己竟然会在对战之时而失神,如果这是在战争中,这完全就是失策之计,她摇摇头,也正因为她这一摇头,反而让苏义晨的手一时有些缩回,他其实也担心伤到苏玄歌的。 可是就因为这一时的心软,反而让苏玄歌有了机会,她立马想起来在军训时,班长教导的近博,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摔跤或者叫柔道吧! 就在苏义晨准备缩回手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突然把他的胳膊往前一拉,而他一时没有防备,再加上腿也还稍微有点不稳,毕竟,腿脚有点跛。 就在苏玄歌准备把苏义晨扛起来时,突然一个目光扫视到他跛脚上,一下清醒过来,她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啊。 可是也因为她这一犹豫顿时让苏义晨有了机会,他顿时一使劲儿,然而,还未等到他的劲儿使到,却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伸出腿绊住他,而且只要他一动,那么他的腿就会被绊倒的,到时候,自己就会跌倒在地上。 苏义晨闭眼,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突然大笑了,“好,好,果然是一个好妙计,将计就计。” 原来,苏玄歌虽然是有些犹豫,手也松了,可是当看到苏义晨脸上露出的狡黠的笑容时,反而明白他用得就是将计就计,那么,她又何不利用呢。 因此,上面是放松,可是腿并没有放松,而是紧紧绊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没法走动,只要一动,那么就会被绊倒的。 “是爹爹谦让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她明白她和苏义晨只是在切磋,如果换成真正的战场上,是根本不会如此轻松的。 “你果然学得不错,看来我们苏家有后人了。将来,你一定能成功的。”苏义晨并没有失望,而是大笑道,甚至还伸出手在女儿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苏玄歌也并没有皱眉,而是轻笑,因为她知道父亲那是看重自己的,更加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走,咱们这就回去,我和你一同召集丫鬟,就等着你训练丫鬟成功的。”苏义晨这话一出,反而让苏玄歌愣怔了大半天。 “歌儿,怎么了?”看到苏玄歌愣住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爹爹,你同意了?”苏玄歌听到苏义晨的问话这才醒悟过来,不由比划着问道。 “那是啊,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这可是好事啊。”苏义晨笑道,“从你这熟练的功法来说,的确能训练成功,你看你娘连我还都能教的,而且还教出来一个比我更加有智慧的孩子,这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也许将来咱们苏家还真得要依靠这些丫鬟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差点激动的要高呼万岁,还好幸亏自己是一个哑吧,否则,要是被人听到自己呼万岁,他们家就真正的是完蛋了。 “走,咱们先回家,回家之后,我就召集丫鬟们,对了,你要多少丫鬟?”苏义晨一边拉着女儿往外走,一边问道。 “大概是除去照顾爹娘和弟弟弘才的丫鬟,年龄也不要过于大,不要超过二十的,最好是……未出阁的。”苏玄歌犹豫着,她知道一般十五岁,女子一及笄就要出阁的,这一出阁家里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好,我来想一想。”苏义晨点点头,在大概算了一下,他又说道,“大概只有一二十个,够不够呢?” “已经不少了。”苏玄歌本来想得是七八个就不错了,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说出来是一二十个丫鬟,这倒让她更加惊喜不已,所以,她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带着极为肯定的样子。 “怎样?”当苏歌怡看到父女二人笑着从梅花园出来后,她急忙迎上前,把自己的夫君和女儿迎接回来,也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在接过苏歌怡递来的茶杯后,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又看了看苏玄歌一眼,随即一笑,“自然是,良师出徒,也就是说……胜于蓝!” 听到这时,苏歌怡欣慰的看向了苏玄歌,总算熬出来了,让她能获得将军的认可,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就在她沉思时,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又说,“怡儿,你去把丫鬟们都叫到这里来,到时候,让歌儿来训练她们。” 苏义晨这话一出,语惊四座,这怎么就这么一场切磋就变成了要训练这些丫鬟,这能行吗? “将军,”苏歌怡忍不住唤了一声。 “相信咱们的女儿,既然她是咱们家的福星,那么更加能给咱们带来更大的好处呢。所以,你既是在相信她,也是在相信我的。我知道,咱们苏家不会再有失败了。” 其实,这次失败,苏义晨真得后悔自己当时胆子小,而不敢违背歌承信的话,如果自己胆子大一些,或者说自己再坚定一些,也不会失败的,所以,他相信自己的这个义女能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娘,”苏玄歌也比划道,“你就相信吧,我一定能训练好的。只要把丫鬟召集好,我选择几个人,就行了。其它的,我都会让她们再照顾你们的。” 看到父女二人如此说,苏歌怡也没有话可说了,只得嘱咐芙儿去把全府的丫鬟们都集合到一起,并说是将军召唤的。 当丫鬟们一听说将军召唤,有一些心里有异想的小丫鬟,觉得自己可能要反奴为主了,因为这已经六年了,苏义晨并没有纳妾,甚至更加没有通房的,就连苏歌怡怀孕时,苏义晨也是在自己夫人卧室待着,如果不是这事儿,又如何会召集人呢。 就这么着,不到半个时辰,芙儿就把一百二十个丫鬟招集到一起了,当然还不包括她和玫儿、琪儿。 “芙儿,玫儿,琪儿,你们仨也进去。”苏义晨看了看被召集来的丫鬟,又叮嘱道。 “是。”三个丫鬟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自然也一同走了进去。 “你要多大的,歌儿?”苏义晨又问苏玄歌。 “十二到二十之间的。”苏玄歌比划道。 “在十二岁到十五岁之意的丫鬟站出来。”苏义晨再次命令道。很快,一百二十三个人里,站出来四十个人,可是还有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又要站,又不想站的。 “小梅,你怎么了?为什么是既站又不站呢?”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回将军,夫人,小姐的话,奴婢其实……年龄不够,只是为了多给家里带一些钱,所以不得不多写一岁。” 小梅被吓得竟然说出来实话来,她可不想当苏将军的小老婆,因为她知道宁当寒门妻,也不愿意当高门妾的,妾永远是妾,根本没法成为正室的 第261章 “年龄?!”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道,可是小梅因为与苏玄歌接触较少并看不懂,最终还是芙儿翻译出来,“你怎么突然如此说呢?” “不是说给将军找小妾吗?”小梅诧异的问道。 她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大瞪眼,“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早就和夫人说好了,我们是一双人,不会再有什么小妾和通房的。所以,这根本不可能的。” “什么?!”听到这时,众丫鬟这才诧异了,既然不是找小妾又为什么要丫鬟们啊,而且还只要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的丫鬟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苏义晨这才知道因为当时他并没有说完清楚,反而让丫鬟们给误会了,忍不住摇头,“其实,是我的女儿,要训练你们成为女将士。” 这话一出,又是让丫鬟们大为震惊,“将军,是奴婢没有听清楚还是您说错了,您说是小姐要训练我们成为女……女将士,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我们都是一文不识的,更加是对一切情况都不知道,如何让我们受到训练啊。” “各位,”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请各位稍安勿躁,我自有妙计的。”当然这又是芙儿翻译出来的。 “小姐,不是我们自己不长气势,但是我们毕竟,是被卖身为奴的,但又不是真正有才华的,你要训练还是找……”小梅也不知哪是来得气势竟然开口与苏玄歌解释起来。 “难道你们甘心当……”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三个字比划了出来,“俘虏吗?” “什么俘虏?!”众丫鬟又是一愣。 “就是说就算我去敌国当质子,你们以为国家会安稳吗?咱们还能平稳生活吗?还是说愿意永远生活在低贱的生活中,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过一种崭新的生活吗?” 小梅一怔,突然记起来,她的母亲是被敌军的首领给强了,然后杀死的,而且当时母亲还在临终前说了一句“为我报仇。” 是啊,就算她们真得投降了,那么敌军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到那个时候,就算小姐去当质子,可是没有家,没有国,又怎么能有国家,又岂能安稳生活,没准儿就连这平静的生活也没有了。 想到这时,她立马第一个举手道,“奴婢第一个举手报名,我要当女将士,为将来打仗付出自己的努力!不能成为俘虏,更加不能成为被人欺负的人!!!” “好。”苏义晨和苏玄歌同时说了出来,自然一个是说了出来,一个是比划了出来。 “小梅,你先站出来,不过,在报名前,我要问清楚,你可出阁了?”苏玄歌又比划着问道。 “没有。我才……十三岁,但是在我的奴籍上却是十四岁。”小梅摇头道,“我家穷,所以……” “好,你是一个。”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对站出来的五十个女孩子又比划道,“未出阁的就与小梅站在一起。” 在五十个女孩子互相看中,最终站出来十四个,而且年龄分别是在十三,十五,十八和二十的,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她的两个丫鬟,琪儿和玫儿。而芙儿却是因为已经订下了人家,这个苏玄歌是知道的,所以就在芙儿准备站出来时,她已经婉拒了,她可不想耽误她的,否则芙儿那边的未婚夫就要怪罪她了。 “其他都可以回各自的位置去吧,我就训练这十五个就行了。”苏玄歌比划道。 “太少了吧?”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问道,毕竟男将士里可是有几十人的,而这十五个女孩子能行吗? “人不在多少,而在于是不是精兵。只有经过一番训练才能考验出来的,所以,我们要得是军令,要得是坚持。”苏玄歌比划道,芙儿再次翻译道。 “可是人数上,也是少于……”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娘,放心吧,一切有我在的。”苏玄歌摇摇头,“不过,各位,你们要记住,从明天起,你们就不是丫鬟,而是女将士,或者我通俗来比喻一下,就是女军人,一切是听我的命令的。不过,今天,我只是稍微登记一下各位的名字,从明天寅时,我们就要开始训练了。” “不过,在训练前,我有要求的第一,不准浓妆颜抹,第二不要带任何首饰。”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立马比划着补了一句,“簪子除外。”毕竟,女人都是喜欢戴簪子的,要不都是长长的头发如何和男人区分开来啊。 “第三,我的命令,以我的哨子声为主。好,现在各自回去后,都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开始训练!”苏玄歌比划完最后一个字后,立马吹了一声她用柳枝做成得哨子。 十五个丫鬟面面相觑一阵,最终还是小梅先点头,就要鞠躬时,又被苏玄歌阻止,“咱们军人就得要有军人的气势,不能再把自己当作奴婢,而是要以傲骨呈现!” “以傲骨呈现?!”南宫离问讯后,眼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随即闭上眼,“明天寅时唤本王。”这声音听起来是很散漫的,但是很明显的,他是想去偷看苏玄歌的训练成果!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起来了,她虽然没有手表,但是根据现代学得时间,大概掌握着,而她起来之后,立马就把自己的长头发梳成了麻花辫子,随即又是随意的一扎,随意找了一套比较方便的衣衫,用冷水简简单单洗了一把脸,这才飞奔出去。 来到主院内,她立马吹响了哨子声,可是没有想到在她三声哨响后,来得人才只有八九个,而且头发、簪子,都是歪歪扭扭的,有的竟然还是在打哈欠,有的竟然还一边跑一边染自己的指甲。 苏玄歌直至十五个到齐之后,就站在她们面前,随意走着,并时不时盯着那些丫鬟看,当察觉到小姐的眼神时,那些在染指甲的丫鬟顿时吓得不由把指甲花粉丢在地上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芙儿,”苏玄歌也看到了苏义晨和苏歌怡过来,自然也看到了芙儿,她向她招手,芙儿走过来,“小姐,有事吗?” “你去拿小刀来。”苏玄歌比划道。 “小刀?”芙儿大吃一惊,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有些奇怪,这不过是女孩子喜欢的,要小刀做什么,不会是苏玄歌要杀人吧。 想到这时,苏歌怡急忙插嘴道,“歌儿,你可别做杀人之事啊。有什么过错,让她们改就行了,杀人又与敌人有何区别啊?” 苏玄歌先一听一愣,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笑了,急忙比划解释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小刀,把指甲上的花粉抹去的,毕竟,敌人来时,可不能因为这个染指甲一事而失了生命啊。”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小姐,要去掉,你得要……”有一个叫萌芽的小丫鬟似乎不乐意了,毕竟,苏玄歌自己指甲上也有。 “对,我知道是要做榜样的,所以,我让芙儿拿小刀过来,就是要把我手上的指甲粉去掉。”苏玄歌点点头,而且还比划道。 芙儿这才匆匆忙忙跑回屋子里,拿出苏玄歌要的小刀,而苏玄歌仔细的用小刀把自己指甲上的那些花粉,一一弄去。 当看到她不小心流出血时,可是苏玄歌也没有皱眉一下,继续,反而她的动作更加震慑了其他丫鬟,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到半个时辰,苏玄歌已经把指甲上染得花粉去掉了,“今天因为是首次,所以,我也不强求了,但是我希望,从明天起,谁的手上也不准再有指甲粉了。现在大家随我去,去跑步!” “跑步?!”众丫鬟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当看到她们的脚丫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了,她们竟然有四五个是裹脚的,看来是准备当金莲小脚的。 想到这时,她问苏义晨和苏歌怡,“爹,娘,我想让她们的脚松下来,你们认为如何?小脚毕竟跑不过大脚的男人,如果不松,会拖后腿的。” 苏义晨看了看自己的夫人苏歌怡,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算是后院,自然要有苏歌怡说话,也可以说,这是他信她。 苏歌怡也看得懂丈夫的用意,点点头,“也好,一切就随你吧。” “那好,你们几个裹脚的出来。”苏玄歌比划道,并一一指出来那五个小丫鬟,五个小丫鬟在苏玄歌的注视下走了出来,并一一垂下头。 “芙儿,你让周妈妈和你一起给她们把裹脚布扯下来。”其实,苏玄歌很恨这裹脚布的,如果不是这个,自己的国家岂能被人给伤得不成样子,“其他人随我一同去跑步去。而且边跑边……” “姐姐,姐姐,我和你们一起去。”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而且他还穿着整齐的衣衫,眼睛却是亮亮的。 苏玄歌并没有自己同意,而是再去看望苏歌怡夫妻二人,毕竟,这个苏弘才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让他和你一起吧,毕竟,你说话不是很方便的。”苏义晨倒是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如此喜欢苏玄歌这个养女,可见真得是亲人啊。 “谢过爹爹。”苏弘才和苏玄歌一同行礼。 “弘才,我比划给你,你解释给她们听。”苏玄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正在愁如何解释呢,没有想到正好老天送来了一个翻译,也许这是天意吧。 “好。”苏弘才点点头,看向几个丫鬟,随即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以后都是我姐姐的下属,都得要听我姐姐的话。虽然她不能说话,因为是中毒的原因,我不希望你们歧视我姐姐。” 在暗处,看到苏弘才如此护着苏玄歌的南宫离,忍不住皱眉,似乎觉得这一个小男孩子过于早熟了。 青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青云,青云回瞪了一眼,随即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当时他们俩也是因为相互要保护,反被自家的主子给收留了。 “现在,大家和我一起去跑步,边跑边喊一二一。”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这次因为有了苏弘才的存在,才会让她更加有信心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自然苏弘才也给翻译出来了。 “一二一?这是什么意思啊?”别说丫鬟们不懂,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不明白的,不过,苏玄歌比划完之后,立马蹲下把苏弘才背在背上,随即第一个跑了出去。 十个丫鬟愣了一下,看到小姐跑远了,最终小梅咬了咬牙,她第一个跟了出去,有一个人行动,也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第十个。 “爹,娘,姐姐说了,让那五个丫鬟先在家里练习走路,而且不准再裹脚了,等走路之后,她会给她们特训的!”就在众人愣怔之时,苏弘才的声音竟然从远方传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小梅虽然是第一个跑了出来,可是她想问清楚,是不是真得要出院子啊,毕竟,她们还真是第一次出院子的,以往都是要令牌才能出的。 “何事儿?”苏玄歌比划问道。 “这……这天就要亮了,咱们出来,会不会让人笑话,而且大小姐也没有戴帷帽啊。”小梅其实也是担心苏玄歌的。 苏玄歌摇头,“不用,咱们既然是当军人,就不必遮遮掩掩的,而且那些东西也会影响耳目的。还有,你要挺起胸膛做人,而不是卑弃之人。不过,今天咱们只跑一里地。” 因为她知道这些丫鬟平常都是小脚走,从未有过很远的,所以只跑到大约有三百米就行了,而且对于这个三百米她有大致算法的。 “一二一,一二一!”苏玄歌说完,再次比划道,自然是她伸出一个手指就是一,两个手指就是二,又是一个手指又是一! 歌绍海听到苏玄歌在训练丫鬟们跑步,笑道,“笑话,到时候咱们一定能胜的。信儿,到那个时候,咱们一定就能让他们输个彻底了!!!” 大约跑了要一百五十米左右后,苏玄歌回过头,赫然看到那十个小丫鬟竟然是累得气喘吁吁,而且有的甚至连头上的花都掉了,或者说她们是实在无力了,毕竟她们只是姑娘,都是孩子啊,哪里跑过这么远得路啊。 “休息。”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虽然她们是丫鬟可也是很少出门的,就算出门也只是在近处走走,如果太远的地方,主家也不会让出门的,毕竟,太远了,万一跑了也就找不回来了。 第262章 听到苏弘才这一声“休息”,几个丫鬟这才长长的呼出气来,总算可以休息了。要不,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啊。 可是当她们坐下休息,喘气时,却意外发现苏玄歌竟然一点累的意思也没有,而且她脸上的汗也几乎没有,甚至还比她们负重的,因为苏玄歌还背着她们的小少爷呢,这可是一个二十七八斤的,而她们却是一点负重也没有。 看到这时,小梅诧异道,“小姐,你不累吗?” 苏玄歌摇头,“不累。”当然这两个字又是苏弘才说出来的,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自己的这个义姐,没有想到这个哑吧姐姐背着自己还跑那么快,而且就这,她的两脚还是动着呢。 “哼。想与我斗,她还嫩呢。”歌绍海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不必盯着了,反正没几天了,到时候,你去找三王子。” 他嘴里的三王子并不是高平善,而是他们商定的那边的,也就是敌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而已,他们是收到对方的利益。 “是。”作为主子都是瞧不起女人的,更别提手下那些人了,所以,自然而然也觉得这是不用盯得。 可是也因为看到苏玄歌如此能坚持,反而让丫鬟们有震动的,尤其是小梅,竟然只休息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站了起来,而且还第一个跑了起来,此时她也不顾别人的嘲笑,只想得不能让小姐看轻自己,小姐才十一岁,就能如此,更别提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了,她比小姐大,自然要比小姐更加有力气的。 她这么一跑,与她交好的姐妹们也不甘心失败,因此也站了起来,就这么一站,一跑,十个人竟然都跑了起来,而且气势跟刚刚出来完全不同了,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倔”字。 “果然有军人的气势。”苏玄歌自己心里忍不住笑道,可惜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哑的毒何时能解开啊,要是一直是哑吧,可是对自己真是不利啊。 “姐姐,你是担心吗?到时候打仗带上我就行了,我帮你。”苏弘才出声道。 “谢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呈现出笑容。 “没有想到她还真得是做到了身体力行,看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有意思。”高旭达听闻后,顿时也有一丝好奇了,尤其是对苏玄歌,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说到做到,看来,自己的皇兄是小看了苏玄歌。 大约又是跑了一百米左右,苏玄歌又要求丫鬟们停止,而且稍作休息后,就返回,不过,这次不是跑,而是要走,叫快速走,也就是训练她们敏捷度的。 回到将军府里,天已经大亮了,而且各家各户都开始做饭了,苏玄歌想了想,专门找到周妈妈,“周妈妈,你在粥里放点肉。” “肉?”周妈妈诧异问道。 “对,粥里放肉,应该比炒出来更好吃的。”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吃过的皮蛋瘦肉粥,因此,一笑,“周妈妈家里可有鸭蛋?” “有啊。”因为对自家这个小姐熟悉了,所以她的比划,她也能认出来,所以不用翻译的。 “你挑选出来十几个生鸭蛋,再选择一些石灰,还有碱面,再弄一些盐,再给我弄一个大缸,我有用的。”苏玄歌比划道。 “好。”虽然对苏玄歌说得有些好奇,但是周妈妈并没有问,毕竟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奴婢要问的,那就是不识自己的身份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苏玄歌组建的这个木歌军,当时她本想是叫苏家军,反而被苏义晨拒绝了,因为他的理由是已经有苏家军了,再有如果不分开,就会闹不清的。 苏玄歌在经过探问,得知这个熙朝并没有木歌这个人名,她这才确定木歌军了,木歌,花木歌,更加代表着是女军人。在苏玄歌的带领下,慢慢的由散漫变成了团结,甚至就连气势也是一直有的。 寅时到卯时,是跑步,回来之后,就是辰时,吃过饭后,开始她们武功训练,而且她先教她们的就是站姿,苏玄歌是完全按照军训的方法来训的。 “这个训练方法倒是真没有见过得。”青云忍不住对自己的哥哥青风嘀咕道。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要不要让本王把你变成女的,你也进去,学一学呢。” “我才不要呢。我的胡子。” 青云这话还没落下来,青风来了一句神补刀,“你哪里有胡子,再说了,我是你哥,就算你长,也是我比你先长的。”顿时让青云一时哑然。 南宫离反而被这两个小子给逗得笑了起来,但是目光并没有离开苏玄歌,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她能如此,别看是哑吧,可是气势完全比他还强烈的。难道是对郑府的恨意吗?所以,才让她坚持下来? “青云,你可问清楚是什么毒了吗?”南宫离看着看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主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毒不毒的?”青云被自家主子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诧异。 “主子,是我从苏夫人那边得知的苏小姐中的那个毒叫铨毒,而且是让人变哑的。”青风忍不住说道。 南宫离再次不说话,反而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因为一时的急,反而记错了,看到自家主子不再说话,青风和青云也自然沉默。 就这么看了几天,他们倒是也从苏玄歌那边学到了一些他们从未见识过的,例如什么俯卧撑,平板支撑之类的,虽然奇怪,但是他们三个人还是偷偷摸摸的在练习,而苏玄歌是丝毫不知道。 经过四五天的训练,苏歌怡和苏义晨突然发现苏玄歌组建得这个木歌军里的丫鬟反而比起经常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丫鬟还要水灵多了,甚至更加有了身体健康的样子。 不但军人的气势也是有了,甚至连个子也是比其她丫鬟也高一些了,还要强壮。这让他们极为震惊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反而让那些当时极不情愿的丫鬟们有些眼红了。 在第六天起,苏玄歌就开始正式教他们武功了,当然,这教得就是苏歌怡教给她的,不过,在教之前,她还是问过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在得知并没有保密一事儿后,这才教。 先教的就是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扎马步,当然她为了让小丫鬟们能有能耐,还专门让苏弘才端来水,每个人头上都要顶一碗水,谁得水要掉下来,那么就要去做一百个俯卧撑。 在她的强势训练下,十五个小丫鬟竟然真得不错,而且脸上有了生起,反而更加显得可爱了,比起那些不敢出远门的丫鬟更加引人怜爱。 在扎了一阵马步之后,苏玄歌就开始教她们鹰爪拳,先是让她们分开一定的距离,然后每人拿一个小球,自然这个球是她专门找人给她们制作的。 苏玄歌先自己示意,她把球置于身体正前方约半尺处,两足分开平行,比肩稍宽,双手虚握拳置于腰部,拳心向上,双腿约下蹲,成一高马步,全身放松。 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因为苏玄歌已经把想好的内容写了出来,毕竟正式训练时,她也没法再比划出来,再加上苏弘才认识的字也不少了,因此不怕他不识字的,“这个时候,精神不要紧张,而且是要放松。”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凝神静气,口闭,牙轻咬,舌添上跨,鼻吸鼻呼,气沉丹田,目注前方。然后俯身,目视球顶之处,右手握成鹰爪伸出,左手虚握拳,并置于腹部。 依三角形紧扣球顶处,虎口国撑,劲意贯指,思想要集中于指即可。吸气,气沉丹田,同时配合呼气将球垂直稍慢提至腹前——球顶与肚脐略齐,手肘微曲,大、小手臂均约成120度左右即可。 倾停,自然呼吸1~2次,然后配合呼气将球,缓缓垂直放回原位,再换左手依上述手法进行。 当苏玄歌亲自试了几次之后,就让小梅先来示范,当她示范不够时,苏玄歌这才上前,把她的手指和手都弄得比较整齐之时,然后又教给她如何伸出,如何把球抓住,并再次示范。 在一次两次的指点下,小梅总算把球抓住了,而且也能达到了她的要求,苏玄歌这才笑了,总算有了一丝成果。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嘱咐道,“你们盯着她们,我去一趟皇宫。” 未等青风、青云兄弟二人醒悟过来,他早已不见了身影。兄弟二人无奈摇摇头,只得继续盯着。 苏玄歌看到小丫鬟们一个个在认真练习,她笑了,总算有了一些成果,而且还让小丫鬟们也有了自信,这是她最大的得意之处。 苏歌怡有些心疼她,就让苏弘才拿毛巾给她擦汗,可是苏玄歌在把毛巾接过来后,并没有擦汗,而是放在了桌子旁边,大约一柱香之后,她这才走过去,让大家站直,然后让她们又都一一坐下。随即就把毛巾先递给小梅,示意她擦汗。 小梅一愣,擦汗之后,苏玄歌又示意把毛巾递给其他丫鬟,当所有的丫鬟都把汗擦过之后,她这才把脏兮兮的毛巾拿回来,自己在脸上随意的一擦,然后又把毛巾扔给苏弘才。 稍微思考了一阵,苏玄歌入让大家围成一个圈,不过,这次也说来巧,这个圈,正好是在屋顶下边,而在屋顶上的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 她就坐在圈里,用手写着关于打仗之事,而且还把自己在现代掌握的《孙子兵法》及《三十六计》都一一写了出来。 当然她是简简单单讲述了一下,并没有详细说,毕竟,这时间比较紧,而且还写了几个兵法,例如《孙子兵法》里的“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 小丫鬟们各个听得倒是极有滋味,而且还都时不时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不,小梅就问了,“小姐,咱们如何知道对方有诈是无诈呢?” 苏玄歌一笑,又在地上写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也就是说防备得周全时,更容易麻痹大意;习以为常的事,也常会失去警戒。” “秘密常潜藏在公开的事物里,并非存在于公开暴露的事物之外。公开暴露的事物发展到极端,就形成了最隐秘的潜藏状态。所以,我们要做到的就是观察细致,而且不能过于傲气,更加要紧盯敌军。”当然这一次她用上的是《三十六计》里的胜战计。 虽然不大了解,但是苏玄歌也没有再详细写,可是也因为她这发自内心的想法,竟然是在让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写什么。 等到她们再次练习鹰爪拳时,意外发现她们的气势更加强了许多。虽然觉得奇怪,但因为是偷看偷学的,自然不好意思问去。 高旭俊这天正在皇宫自己的御花园处喝酒赏舞,与自己的各个妃子,突然听闻南宫离来了,他一怔,立马就让人把南宫离请了进来。 “陛下,臣有一事要说。”南宫离笑道,并作揖,而且对那些妃子,他是根本不看,也不行礼的,因为在他心里,那些妃子都是不安好心的。 “何事儿?”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难道不想考验一下苏小姐吗?她现在训练的丫鬟们可是气势高涨啊。”南宫离微微一笑。 听到这时,高旭俊又是一愣,随即挥手,“爱妃们,你们下去吧,朕有军事要与南宫王爷说的。” “妾身遵旨。”虽然妃子们对南宫离的到来有些不悦,可是也不敢不听从皇上的话,自然就应了一声而离开,可是有一个叫心妃的妃子却是把目光注视到南宫离身上。 而南宫离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着,只看着高旭俊,旁人似乎是不存在一样,见此情景,心妃的丫鬟急忙把她拉走了。 “怎么考验?”等到没人后,高旭俊这才问道。 “反正陛下手下有几个公主,而且都是十二岁至十四岁之间的,也是没出阁的,何不让这几个公主也去尝试一下呢?苏小姐训练小丫鬟可是与苏将军训练完全不同,而且她还把军队称为木歌军!”南宫离眨眼笑道。 “考验她?”高旭俊实在不明白南宫离的这个意思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偏向她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出嘴帮她,朕也不会答应的。” 第263章 “我偏向她?!”南宫离大笑道,随即摇头,“我只是不想辜负了一个忠臣,更加不想让一个忠臣无辜送上自己的女儿。不过,陛下,你要是不送去,恐怕苏玄歌训练的这个木歌军可是真正能比得过男将士的,到时候……” “你是让朕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受苦吗?”高旭俊自然不大愿意。 “就当是考验呗,再说了,不考验,你如何知道她训练得如何呢?估计现在陛下也不盯着看了吧,现在的那十五个小丫鬟可真是比其他的丫鬟更加有能力的,甚至身体也是真得很好。”南宫离笑道。 “今天就去吗?”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动了,因此问道。虽然他摸不清南宫离的用意,不过,也知道这是南宫离为自己好的。 “不,再过四天。等到七八天时,再说,到时候,陛下一纸圣旨,苏玄歌不接也得接。当然还要霍公公亲自去颁布陛下的旨意,这样才能更加震她的。”南宫离说完,再次作揖而走,并没有再留步。 当高旭俊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歌绍海后,歌绍海反而犹豫了。 不过,考虑了一番这才说道,“陛下,不妨就听从南宫王爷的,毕竟,这也是一场考验,看看那个苏玄歌到底行不行呢。而且送得公主是越高级越好,也就是说用身份来压制她。” “到时候,公主一定能拖延时日,而且那么苏玄歌就不会输的。也许是南宫离是觉得苏玄歌一定胜利不了,这才给皇上和自己找出路的。”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高旭俊这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而且还真得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了。 也就是在训练到第七天时,皇上突然派了霍公公去了将军府,而且还用七八顶大轿子,轿子旁边还有三四个丫鬟,为的是照应里面的公主和郡主的。 当听闻霍公公来了,顿时吓得苏义晨一家人大吃一惊,这日子还没到呢,突然来到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家人还是站起来,并到院子里迎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苏玄歌听到这个旨意有些诧异,就在这时,只见七八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年龄也各个是在十二岁和十四岁之间的,脸上呈现出一付骄傲之神色。 她不由皱眉,这皇上怎么会专门给自己捣乱啊,这不是让自己更加难训练吗。 再看一看自己那些刚刚训练好的,与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还真是有差别的,那就是一个个比她们有气势多了。 正当苏玄歌这么想时,没想到第一个姑娘一出来,她轿子旁边的四个丫鬟立马上前,并行礼道,“公主,小心啊。” 那个姑娘点点头,抬起头,伸手还特意展现了一下她的长长的指甲,皱眉,“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破啊?让本公主在这里被训?” 听到这丫鬟和这个自称是公主的姑娘,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来皇上是见不得她好啊,为的就是要让她拖延时间,这样也好给歌绍海机会的,毕竟,这些是公主。 不过,既然是送来女将的,那么她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没有接旨,而是轻轻的在地上给自己的义弟苏弘才写了一行字,当然这是一行简体字,而且除了苏弘才懂也没人懂的,就是说让他替自己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见苏玄歌比划,而他做翻译,“请霍公公把七八个姑娘留下,其他丫鬟都带走。”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霍公公一愣,他焦急的说道,“苏玄歌,这可是公主和郡主啊!而且这些丫鬟们也不是白来的,她们是来照顾公主和郡主的。”其实他是在提示苏玄歌,这可不是好惹的,毕竟公主、郡主是金枝玉叶的。 “霍公公这话就是笑话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陛下旨意是要给臣女的是七八名女将,女将就是不能有丫鬟来照顾的,更加不是来享受的,如果不想当,为什么不去向皇上请求呢?”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霍公公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点头,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害怕啊,真是有气势的。果然是将门虎子和将门虎女,什么都不害怕的。 青风和青云也在埋怨皇上的多事,可是没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给他们一句话“这是本王的意思。” 顿时让他们二人风中凌乱,他们不知道主子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明明以为主子是喜欢这个苏玄歌的,毕竟当初是他偏向苏玄歌的,可是此时又给苏玄歌来找事,这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 当察觉到自己手下两个的意思后,南宫离又是诡秘一笑,“不懂才对,要不你们就不是手下人了。” 再次把两个手下人弄得晕头转向的,更加迷茫不已!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心里一沉,难道皇上是如此不信任自己吗?或者说是有意来拖延的? 如果这公主和郡主来,那么苏玄歌还能按照往常的来坚持下去吗?这对苏玄歌训练可真得是有极大的影响。 “霍公公,父皇让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啊?”几个公主和郡主看到霍公公和苏玄歌在大眼瞪泪眼时,就有第一个自称公主的那个姑娘开口问道,“这么大的太阳,让本公主就这么站着,这也不大懂礼数了吧。” “回公主殿下的话,皇上的用意是让公主受训的。”霍公公弯腰低头,虽然这公主和郡主戴着帷帽,但是他也不敢抬头看,毕竟那是金枝玉叶,自己这个太监可真是不能污了她们的。 “受训?!”众公主是郡主一时愣怔在那里,因为当时高旭俊只是给她们说让她们暂时去将军府住一阵,并没有说什么受训之类的话,因此这才带来丫鬟,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听到这种话来。 “的确是。”苏玄歌站起来,而且还把刚才霍公公交给她手里的圣旨又打开给她们看,“所以,各位公主、郡主,请你们把丫鬟们都支走,不要有丫鬟的!” “你可知道本公主是公主?”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当然这个翻译仍然是苏弘才。 “你为什么不说话,反而让那个小不点替你说?”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臣女是个哑巴是无法回答的,除了让弟弟来翻译的。”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看到苏弘才的翻译后,那个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一个哑巴竟然还敢训练本公主!这真是本公主听说的笑话啊!”而且言语是极度不屑的。 听到眼前这个公主在说自己的姐姐苏弘才可不愿意了,正准备开口时,苏玄歌急忙拉了他一下,然后示意他不要多说由他来给自己再次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看苏玄歌的手势而说,“请公主殿下搞明白状况。因为这是圣意!” “是皇上的旨意让臣女在训练女将的。既然是训练女将那就是不能被人照顾的,而且是要与其它女将一起训练的,不分彼此的。如若公主不乐意当女将,那么就请公主自己回去吧,向皇上复命吧!” 这个公主再次被苏玄歌姐弟二人说的哑口无言,至于她们来这里,虽然当时父皇并没有明确告知他们,但是她们各自的额娘早早就告诉他们一个理由那就是为皇室争光! “大皇姐,”就在这个公主愣神时,另外一个姑娘走了过来,“既然如此,何不让丫鬟回去,要不咱们也是违背了父皇的旨意。” “回去可以,但是她必须向本公主道歉。”这个大公主边说边指向了苏玄歌。 听到这时,苏玄歌已经知道了皇上的诡计了,果然是与她预料的一模一样啊! 为的就是找事,不让她好好训练的,所以在看到公主把手指向自己时,她微微一笑,随即“问”道,“不知臣女哪里有错啊?” “怎么没错?你一不敬本公主,二不敬父皇三不敬……”这个大公主正在归纳苏玄歌的各种错误时,苏玄歌却是淡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女是在接圣旨,而且旨意上,已经写明了,臣女不用下跪的。”她边说边打开了圣旨,果然是在圣旨是有“苏玄歌不用下跪。” 大公主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大公主殿下,苏小姐,不如二位各退让一步?” “不行!”两个女孩竟然同时说了出来,不对,应该是一个说了出来,一个比划出来,而且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让步。 大公主的理由就是“我是公主,公主是君,当臣子的必须服从君的,所以不会君让臣的。只有臣让君!” 霍公公当然明白这一切,于是就把苏玄歌姐弟俩拉到一旁,轻声道“苏小姐,你还是要软弱一些吧!这个大公主可是陛下的宠儿呢,得罪了她,对你可不……” 苏玄歌一笑,随即摇头,并比划道,“公公这话就更加是错了,如果是敌军送来的一个公主,莫非也是让我让的吗?如果这样,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因为在我的眼里只有女将,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想要用皇权压我,那么就请公公回去问问皇上,他是要一个战败国当别人的傀儡国王还是要一个胜利之国,永不败!” 南宫离看到这时,再次忆起当时还是七岁女孩的苏玄歌了,当她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精神奕奕之样,与现在的完全一模一样,而且可以说是丝毫不畏皇权的,就连这气势也让人有一种畏惧感! “废话,谁说我们会败的,不是有苏将军吗?”另外一个女孩说话了,眼里极不屑的。 “打仗是有胜和有败的,但是你们好好看看,如果不是皇上……”苏弘才刚刚说到这时,就被霍公公一声咳嗽给打断了,他可不想让公主和郡主们得知皇上的糗事啊,要不皇上又有何脸面在公主郡主面前耀武扬威啊! “那么这样可好!”刚才第二个说话的女孩突然问道,“我们只剩下一个丫鬟,毕竟我们可是皇家之人,要是没有人来照顾,那也……” “不行!”苏玄歌仍然是不肯让步的,“这是军营,什么叫军营啊?军营就是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搞特权的。如果你们是想要当兵,就必须抛弃身份,与其他女将女兵一起训练,否则我就没法向皇上复命了!”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又去劝大公主,“玉琳公主,不妨暂时让丫鬟离开,到时候有奴才帮你们给皇上说说看?” 玉琳公主斜着眼瞪了他一下,冷笑道,“你一个太监权力竟然比本公主还高吗?”顿时噎得霍公公说不出话来。 “霍公公,”苏玄歌看到场面如此尴尬了,就让苏弘才唤一声霍公公,霍公公回过神,不由问道“公子,小姐,何事啊?” “霍公公,依臣女所见还是依圣旨吧,毕竟圣旨是不能违背的。”苏玄歌轻笑着比划着。 “父皇是让我们……”另外一个不知道是公主还是郡主的小姑娘有点不大开心了,立马就要说出来反被玉琳公主一个瞪眼给吓得不敢说话了。 “请诸位看清楚圣旨,如若是你们带着丫鬟不是来受训的,而是被照顾的,那么就请回去了,臣女是做不了的。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你们的,因为我的时间有限!” 苏玄歌再次把圣旨打开,并让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请各位留意,这里面说是七八员女将但是你们人头连在一起这可是超员了,已经变成四十人了。完全是皇上旨意的五倍了。所以臣女不会接受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一一给翻译出来。 “大胆,竟敢说本公主……”玉琳公主实在是气得不行了,忍不住喝斥道。 “苏小姐也没说错啊,她们气什么?”青云看到这时反而有些不解了。 青风冷冷说道,“公主是皇权代表,自然不会把所有人看成人,尤其是苏将军这种武将,有其父必有其女!” 霍公公看到场面越来越尴尬,忍不住扫向苏义晨和苏歌怡。 第264章 苏歌怡刚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丈夫轻轻拉住了她,并摇头,随即只见他对霍公公轻声道,“依照圣旨,并没有错,霍公公不会是想要我们违背圣旨吧,到时候说我们苏家违背圣旨的。” 霍公公怔了一下,而南宫离却是笑了,这下这可是霍公公自己丢人了,苏义晨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的将军,根本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呢,如若不是有恶人先告状给皇上留下了苏义晨不好的印象,那么苏义晨也不会被这样对待的,可惜又因为苏玄歌的“不识抬举”这才让皇上对苏家更加疑心重重的。不过,霍公公这个烂好人又会怎么做呢? 看到自家主子的偷笑的神情,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暗自为霍公公给点了一排蜡烛,为他求福。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又一次把苏玄歌给拉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他差不多就要下跪了,“苏小姐,你就行行好吧,退让一步吧,这样对你,对你们苏家是真正得有好处的,而且是大大的有好处。杂家这可是第一次……求人啊。” 他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他作为皇上最宠的公公,是不会轻易求人的而是别人求他,毕竟,他可是皇上的心腹啊,却没有想到因为这次考验她反而让他不得不求苏玄歌。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霍公公,你应该求的是那几个公主和郡主的,毕竟皇上的旨意,谁也不能违背,违背了就会说是我不遵从皇上旨意的,到时候,你们就又会说别得话了。” “所以,说七八名就必须是七八名的。我也明白霍公公这是为我好,但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并没有错吧?” 霍公公被苏玄歌这么一反问再次噎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非亲生父女二人真正得是很像的,要是不知道还真是觉得他们就如同亲生的一般。 “这话倒是没错。”青风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当然除了在他身边的两个人能听见其他人都听不到,毕竟他们是偷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这话还用他这个下属说吗,他可是比他更早感觉到的。青云却是暗地里捂嘴,很得意自己的哥哥被主子瞪了。 “可是,苏小姐,你们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不行的啊!”霍公公顿了一阵,这才苦笑得说了一句,“而且也会耽误你训练的,毕竟,日子也是越来越紧张了,要不还是依照杂家的意思,让公主留下两个能照顾的丫鬟,其他丫鬟就可以……” “那么,霍公公可敢跟我去皇上面前要求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如果你敢,那么咱们就一起去,看看皇上到底要求的是什么呢?而且这耽误时间也不能说是我的错,而是公主和郡主的过错。” 霍公公哪里敢去啊,他当时可是打了保票,可会把几个公主照顾好,现在让他带着苏玄歌去问皇上旨意,那不如杀了他。他再次摇摇头。 “主子,你说这样下去怎么办啊?”青风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 “你替本王转告皇上一句话,他要真心想得到女将……算了,还是本王自己跑一趟吧。”南宫离想了一下,又改口了,他必须亲自去。 除了他,谁还敢那么无状对皇上呢,毕竟,他掌握经济脉搏,皇上对他还能网开一面。说完,南宫离就跃身而起。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之后,皇上再次传来旨意,而且这次旨意,反而让玉琳公主她们倒是大大的吃一惊,那就是让公主和郡主把丫鬟们都一一送走,不听旨意者就把丫鬟们斩首了。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皇上这到底是何意,既然先送来公主,现在又来这么一处,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还是要给自己杀鸡儆猴呢? 玉琳公主见状也只有沉默不语了,但她却把恨意记挂在苏玄歌身上了,毕竟是她没有给自己面子,让自己丢人现眼了,所以,在看到那将近三十个丫鬟被霍公公带走后,这七八个公主、郡主都把目光瞪向了苏玄歌。 “请几位把名字写下来,到时候,我明天一早就好训兵。”苏玄歌看到苏歌怡要说话时,急忙在她说前而她提前了一步,当然是比划着的,而且还是由苏弘才给她翻译出来。 “我们公主和郡主的名讳可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得到的。还有,我们要住的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房间,既然没有丫鬟,就你来照顾我们吧。” 这是刚才出声想劝玉琳公主的那个不知是郡主还是公主的极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是……?”苏玄歌“问”道。 “这是燕郡主。”有一个小的可爱的小丫头插嘴说道。 “原来是燕郡主,”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郡主和公主到这里是享福吗?如果是的话,就请公主和郡主回禀皇上让他收回旨意,因为我这里是军训之处,并不是享福的。而且皇上旨意是让我训练女将的。” 燕郡主和玉琳公主被苏玄歌说得更加没法了,她们没法子,只得看向那个多嘴的小丫头,“多嘴。”然后几个人就风风火火跑到那十五个丫鬟房间里,当看到是大通铺时,又是皱眉瞪眼的。 苏歌怡有些担心的问道,“歌儿,这个不大好吧,毕竟,她们可是金枝玉叶,你让她们和丫鬟们睡在一起,那不是……” “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摇头,“既然是女将就必须要与士兵一样,而且是要听帅的。爹,这几天,你们二人不用出面,由我和弘才就行了。” “就是,我和姐姐两个人就行了,反正我们配合也是极完美的。”苏弘才这话倒是没有说错,的确是姐弟二人配合极完美,可以说是默契度很高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却蹙眉了,总觉得那个三岁的小弘才是一个小尾巴,让他觉得碍眼,要是没有他那多好啊。 看到公主和郡主们皱眉,苏玄歌并不开口,而是安排丫鬟们照常睡觉,并“说”出来了一切照常,谁也不准搞特殊,对于这些丫鬟们已经熟悉了,所以并不介意,可是那公主、郡主们哪里受过气。当天晚上就在睡觉时,反而被丫鬟们的臭脚汗给熏得受不了。 “喂,醒一醒,醒一醒,你熏着我了。”这个就是大公主玉琳公主,她睡到半夜三更,再也睡不着了,此时她更加恨苏玄歌竟然不给自己开小灶的! 那个被她推得丫鬟叫小梅,因为脚大,再加上干活也多,尤其是最近几天训练得很累的,自然不会醒的,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都是这样,别闹腾了。明天又要开始训练了。”说完,就又倒头去睡。 顿时气得玉琳公主、燕郡主还有其他几个公主、郡主根本睡不着觉!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的哨子声音响起来后,睡觉还踏踏实实的十五个丫鬟如同听到号召一样,竟然直接醒了,动作齐齐的把衣服快速的穿上,甚至还快速的把被子叠了一番,然后简简单单洗漱一番,然后跑步出去。 而新来的这七八个公主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一喜,然后各个打开被子,准备睡觉,可是这一打开,那被子上的臭汗味道再次传了过来,让她们又不得不扔到了旁,而是各自盖自己的衣裳,或者说是和衣而睡吧。 苏玄歌看了一番,这才发现来得人竟然都是自己训练好的,而昨天新到的公主和郡主还没有,她眼珠子一转,就把苏弘才叫到跟前,用手比划着一番,苏弘才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到他再次出现,手里竟然拿着是鼓,而且还气势如虹的说道,“我姐说了,今天搞一次特殊阵仗,那就是欢迎仪式,现在由小梅姐姐出来。” 小梅一愣,随即站了出来,“是。” “小梅姐姐,你到我这边来。”苏弘才一边说一边把鼓放在她手里,轻声道,“你把鼓放在腰上,围着房间跑步,一边跑步一边高喊‘欢迎公主郡主受训’而且要一字一顿的,应该是‘欢——迎——公……” 听到这时,小梅顿时明白过来了,她忍不住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却见小姐笑着冲她点头,她也咬了咬牙,点头了。 “等公主和郡主出来后,咱们还是照常训练,不许有多余的话。”苏弘才又训话道。 “明白!”这声音齐齐的也是震耳欲聋,真正的是如同军人声响,这让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苏玄歌的本领,但是他又担心苏玄歌这样,那公主和郡主会乐意吗? 果不其然,就在小梅喊到第五声时,就听到玉琳公主不耐烦的声音了,“嚷什么嚷,天都没亮呢。” 燕郡主被小梅的喊声惊醒后,突然察觉到不对头,她急忙推醒玉琳公主,“大姐,你听,她在外边怎么喊得?” 玉琳公主起初并没有介意,可是被这个郡主妹妹一推,也侧耳倾听,只听一记鼓响后,就有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公——主——来——受——训,为——护——国,为——爱——国,为——皇——室……” 听到这时,她腾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刚刚要喊“樱桃”又突然记起来昨天来时已经被苏玄歌给逼得回去了,不由怒气冲冲跑到外边,就要去抓小梅。 可是小梅并不像往常一样,再加上经过这一番训练,所以躲避的动作可快了,而玉琳公主是根本逮不住她的。 “果然有本领,我一直以为这样训练根本不会出结果的,没有想到这结果真是好啊,竟然比主子当时训练还要强。”青云这话一出,却见南宫离脸色极黑。 青风立马捅了他一下,青云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漆黑色时,这才知道自己是捅了马蜂窝,说了多余的话,顿时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安。 “小梅,把鼓放下,赶上队伍。”苏玄歌就让苏弘才这么唤了小梅一句,小梅立马扔下了腰鼓,随即疯一般跑了。 “你给我回来,我睡得……”玉琳公主看到一溜烟而跑得小梅,忍不住吼道,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的耳边响起来一阵“笛——”的哨声,顿时吓了她一跳,“啊。” 当玉琳公主看到是苏玄歌时,眼珠子一瞪,“你疯了啊你,在我跟前吹什么哨子。” 苏玄歌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把手再次放在了嘴里,而且再次吹响,声音比刚才更加响,而且声音更加急促,紧接着她又比划道,“请公主排队站好,咱们要受训了。” 因为这些是特殊的女将,所以她要用特殊的办法,而因为原来那个队伍有小梅,她也放心的。 “去,别弄这虚的,我还没有睡够呢。”说着,玉琳公主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要往大通铺走去,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挡在她的面前,“苏玄歌,你疯了没有?” “没有。”苏玄歌比划道,“请公主不要睡觉,你是过来受训的,还是说公主想要再听一遍哨声?” 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哨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这次不是别人正是小梅她们已经跑回来了,因为小梅手里也有哨子的,为的是让人们看到她们的成果。 “再跑上三圈。”苏玄歌比划道,小梅点点头,又吹着哨子离去了,自然丫鬟们并没有一个人嚷嚷累。 “看到没有,公主以后是和丫鬟们一起训练的。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我才特殊对待的,以后就没有特殊对待了。”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并由苏弘才来解释。 燕郡主似乎也听到外边的争执声音,就跑了出来,还拉着玉琳公主,“怎么还没说够啊。你们吵吵得我们都休息不好。” “诸位,”苏弘才的声音突然宏亮了许多,“你们是来当女将的,不是来享福的,而且这也是皇上的旨意,享福就不是受训,所以,请你们把自己当作将士,当作士兵,而不是当作高高在上的公主,更加不能是随性的睡觉,当将士,当士兵必须听我姐的话,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 青云忍不住为这个三岁的小儿鼓掌,这孩子说得完全是大实话! 南宫离先点点头,随即又摇头,这样说的确是对的,但是对于玉琳公主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在她印象里皇权是高大上的,而老百姓不过就是平凡人,就算是将士和士兵看到她也是要行礼的,她自然会不服的。 第265章 果然,玉琳公主冷笑了一声,“本公主就不去,你又拿本公主做什么?” “玉琳公主真得不去吗?”苏弘才歪头问道,一脸的认真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看好他,毕竟,他人还小啊,一个三岁的小胖子谁会当真的。 “的确是,本公主说不去就不去!”玉琳公主冷笑道,“怎么,有不对的吗?” “的确有!”苏弘才点点头,看了一眼苏玄歌的比划,“那么就要接受惩罚了。” “惩罚?!你们谁敢,我是公主,公主是皇权,你敢打我?!”这是玉琳公主从未遇到过的事情,所以瞪向苏玄歌,而且眼睛瞪得大大的。 苏歌怡听到这时,准备出来劝说苏玄歌,却被苏义晨叫住,“你不用去,这点歌儿并没有做错的,既然是受训就必须接受惩罚的。” “可那是金枝玉叶,万一歌儿为此而被皇上……”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家女儿。 虽然苏玄歌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已经完全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毕竟,是她的到来才让自己有了儿子,更加是自己的福星啊,因此极为担心苏玄歌。 “无事儿的,皇上不会那么糊涂的。”苏义晨摇摇头,示意不要担心,反正是不听将令必须接受惩罚的。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时,那十五个丫鬟再次跑了回来,而且她们已经跑了平常两倍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苦和累,只有笑容,可以说身体是比以前棒了许多。 “大家站好,现在小梅,琪儿,你俩出来。”苏弘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见点点冲自己点头,这才安排道。 很快,小梅和琪儿都一一站了出来,苏玄歌这才把两个棍子分别塞在她们手中,指了指玉琳公主,示意她们去打她,毕竟,她们是士兵,士兵必须听将领的。 看到这一幕,小梅和琪儿顿时大吃一惊,两个丫鬟看了一眼玉琳公主,又看了自家小姐,却是不敢动。 苏玄歌双眼一瞪,顿时让小梅和琪儿不得不走向玉琳公主,而且举起棍子就要打时,没有想到玉琳公主竟然拿出一个玉佩。 “这是父皇赏赐本公主的东西,见此如见皇上,谁敢打就照这个打,到时候,我告你们打碎父皇御赐之物,看你们还有活的命不!”两个丫鬟顿时吓得扔掉了棍子,随即下跪。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极为恼火,她明白这是皇权,而且是用皇权在压制自己的,但是她不能退缩,否则她这个将军就白当了。 所以,她阴着脸走过去,趁玉琳公主不备把玉佩夺了回来,随即铁着脸,比划道,“打!军营里可没有钻营一说。” “苏玄歌,你把玉佩给我还回来!”玉琳公主高喊道。但是苏玄歌根本不听她的,而是手持玉佩,望向小梅和琪儿。 两个丫鬟哪里还敢动啊,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自家小姐,她们可不如小姐胆子大。 “弘才,把棍子给我。”苏玄歌看到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而是胆战心惊时,忍不住向弟弟比划道。 苏弘才很快就把两个棍子捡了起来,一个递给了苏玄歌,一个他自己拿着。 “按照军营应该打多少棒?”苏玄歌为了考验女将士们,这才比划问道,当然她问得是苏弘才。 苏弘才考虑了一下,这才用稚嫩的语言,“不听将领棒打五十,不听军令号召,那么棒打一百。不过,姐,看在她是女孩子面上,就来个三十……” “不可,必须是五十。”苏玄歌比划道。一边比划着,一边她就拿起棍子就向玉琳公主打去,玉琳公主还是没有躲开,因为在她的想法里就是苏玄歌不会有那个胆魄的,毕竟公主代表皇权。 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是真得要打得,竟然一棍把她打倒在地上,顿时吓得她头花就掉了。 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而是继续打,当然除了她打,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是去打。 当看到苏玄歌真得在打玉琳公主这一幕时,除了苏义晨其他人都是愣怔了在那里,尤其是燕郡主,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大皇姐被打得不成样子的,本来这几个公主还在说笑的,反被这一幕给吓住了,也可以说苏玄歌这一招杀鸡儆猴用得是实实在在的! 大约三十棍时,看到玉琳公主身上渗出血来,苏歌怡还是努力冲过来,拦住了,生怕女儿一急把公主打死了,更加不好的。 苏玄歌一看到母亲冲了过来,这才住手,随即看向了其他人,所有的女人都大气不敢出,是被苏玄歌的目光瞪的,还有她的那付丝毫不怕的样子,被震撼住了。 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也是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从未想到过这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竟然会有那么厉的神色,让他再次对她高看了一筹。 “看在我娘的面子上,今天就给你减少二十棒。”苏弘才看到自家姐姐比划道,随即就说道。 如果不是自家娘亲出来打,他还真是想再打几棒呢,虽然他的力气不大,而且打在身上轻,但是苏玄歌的力气可是大得很。 “芙儿,你扶公主起来,让公主……”苏歌怡叫来自己的丫鬟芙儿,把玉琳公主扶起来,玉琳公主头发已经散落开了,整个身上没有一块是好处的,完全都是伤,可以说是真正血人。 “开始!”苏玄歌并没有直接去劝,而是把棍子一扔,再次吹向了哨声,而这次那剩下的七个郡主和公主可不敢乱闹腾了,只得遵命的去排队,而且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先把手指甲上的指甲粉及口红都红涂抹去,随即开始了扎马步,可以说她们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吓住了。 看到都听自己的话了,苏玄歌这才点点头,就让她们在外边站着,而她进屋去看那个被打得玉琳公主了。 进入屋子里,玉琳公主说什么也不让苏歌怡给她请郎中,而是说要回去,苏玄歌一点头,让苏弘才替自己说,“你回去可以,那么我就会把这个事告诉给皇上,而且说你是逃兵。” 说着,苏弘才就从苏玄歌手中把玉佩又还给了她,“回去吧,反正你也受不了气,在这儿也是给人拖累的。” “苏玄歌,苏弘才,苏义晨,有你们好看的,到时候,一切都要由你们来承担!”玉琳公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事是做错了,还是气势汹汹的样子。 “随你。”苏玄歌和苏弘才一点也没有害怕之样。很快,霍公公就得到消息,而把玉琳公主接了回去。 当高旭俊得知自己的大女儿被苏玄歌打得躺在公主府里,而且极重之时,脸色是极不好的,这个苏玄歌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再说了,那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公主,她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佛面啊,竟然敢举棒子打公主,真是没法没天的。不过,他也急忙过来看望自家的女儿。 玉琳公主一听说皇上驾到,顿时两泪盈眶,而且伤心欲绝之样,边哭,边把自己的伤暴露在高旭俊的面前,“父皇,父皇,儿臣差点看不到您了。您看看,儿臣身上被苏玄歌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如若不是有人出来阻拦,恐怕儿臣根本没法回来孝敬父皇了。” 当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晳白的身上竟然沾满了血,而且那伤一看就是打得极为重的,高旭俊心里是真得窝火,自己这个皇上还从未扇过自己这个长女的耳光,更别提打伤她了,可是苏玄歌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下面子,她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上。 “父皇,你可不知道,那苏玄歌并不是真心为你好的,而且还……还口出狂言说什么没有她苏家就没有父皇了。” 当然这是玉琳公主有意添油加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旭俊能惩罚苏玄歌,到时候好一洗自己的耻辱。 “苏玄歌,果然是眼中无人了,竟然如此不视朕之心,她眼里到底还有何人?”高旭俊果然是被自家的女儿说得动了心,作为一个父亲,他心疼女儿是有的,但是一时被人给迷失了心,只想到护女却忘记了苏家的衷心。 “可不是嘛。”就在这时,那个被迫叫回来的另外一个丫鬟名叫茵儿的忍不住替自家公主说道。 “当时公主本想退让一步,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退让,还说什么将领在外有所不受。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公主和郡主都不看在眼里,陛下,那您说还有谁能看在眼里?难道公主和郡主就必须听从一个哑吧的话吗?到时候,要传出去,可是对陛下极为不好啊。” “会说陛下是一个被臣的哑吧女子给欺负了,那么陛下又如何在皇位上坐得稳呢?到时候,皇上的脸面又在哪里呢?”她其实也是为公主叫屈的,毕竟公主受伤了,而且这公主可是皇上的爱女啊,谁舍得动她一根手指的。 “父皇,儿臣被打倒是小事儿,可是这是苏玄歌在打父皇的脸面的,儿臣受伤无碍,毕竟,只是皮肉伤罢了,可是父皇的脸面又有何人敢打啊?” “这苏玄歌就是以私报公仇的。只因父皇当时关了苏义晨一天一夜,要不怎么会打我这个公主啊,她这哪里像是有气度之人啊,哪里配当一介将军,如此没有气度之人,又能令得了军队吗?到时候,被别人嘲笑,被别人欺负。” “父皇,儿臣不是身上疼,是心里疼,是心疼父皇,更加是心疼父皇的权威被人挑衅了,这样以来,不是任何臣子甚至任何的臣子的女儿都可以打公主了吗?那么,父皇的脸面,皇家的权威又在哪里啊?” “还有啊,当时苏玄歌在儿臣拿出父皇给儿臣的玉佩时,她竟然夺了去,还恶狠狠说要把玉佩给摔碎了,说是没有什么……钻营。” “父皇的玉佩可是如皇上亲临的,而且见到后,就得要行礼的,可是苏玄歌根本没有啊,甚至还和她的弟弟夺走,这才把儿臣打伤了。”玉琳公主越说越伤心,而且泪是越流越多。 高旭俊皱眉,暗自在想:这个苏玄歌到底有什么胆子,竟敢如此大打出手,难道就不怕自己这个皇上一时气把她绑着送给对方吗?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与此同时,在苏府里,苏玄歌正在训练其他七名女将,也可以说是这些郡主和公主被苏玄歌的气势给吓住了,正带领她们在跑步呢。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养母苏歌怡和苏义晨在议论刚才苏玄歌的冒失,可以说是她在担心她的未来,生怕皇上会找事的。 苏义晨虽然嘴上说得“无事,皇上不会糊涂的”但他心里却也是没有主意的,也是担心,但是为了不能让女儿再加担心所以,他只能安慰妻子的。 当苏玄歌看到训练了有一个时辰了,这才叫了停,她已经把这些公主和郡主的训练缩短了很多,然后又去训练刚才那些小丫鬟们,十五个,让她们开始就是互相攻击,是拳打脚踢的样子。 当公主和郡主们看到这些小丫头片子气势汹汹的样子,而且丝毫不手软,反而让她们有了一种亲如敌界一样,尤其是那个燕郡主。 她竟然直接跑到苏玄歌跟前拉着她说,“我何时能学得像她们一样啊?” 事后,苏玄歌才知道,这个燕郡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名将士,后来也因为打仗受伤交出兵权后就被皇上封为王爷了,而他的女儿也就成为郡主了。 就在苏玄歌准备答话时,没有想到霍公公再次拿来圣旨,就是宣苏玄歌和苏弘才去宫里进见的! 燕郡主一听说这个皇伯要找苏玄歌,立马说她与她一同去,到时候,能帮她,而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并让苏弘才告诉她,“燕郡主,你既然是在受训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上应该是明智的。还有,燕郡主,你要真正是想学小梅这样的,必须坚持不懈才行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玄歌。不过……”燕郡主说着,最终还是从手腕上解下一个手链,“这个你拿上,也许皇伯伯看到这个就不会对你有异样了。” “谢谢。”苏玄歌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很快比划出来两个繁体字的“谢谢”,随即就带着苏弘才坐上了霍公公带来的轿子,往皇宫走去了。 第266章 “希望她一切安好!”燕郡主望着远走的轿子,默默的念道,随即就被小梅那阵阵的杀声给吸引了,然后就去看了,而最为担心的莫过于苏歌怡和苏义晨了!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出现在皇宫里时,高旭俊忍不住斥责道,“好一想苏玄歌,你竟敢打朕的女儿,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朕?有没有皇权?” 苏玄歌看到一旁坐着的玉琳公主,虽然她受伤了,但是为了能惩罚苏玄歌,所以她还是忍受着痛而来到了这里。 尤其是当看到苏玄歌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眼里多了一道得意,似乎在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将要得到的报复,想惹我,你就倒霉吧,反正我就是父皇的宠儿,有我玉琳公主在,就不会有你这个苏玄歌了,你今天就等着我打击报复吧。 看到苏玄歌还在看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回答时,高旭俊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喝道,“苏玄歌,你耳聋了没有?” 苏玄歌这才带着弟弟行礼,随即就让苏弘才替自己翻译,“陛下,臣女并没有聋,不过,臣女不知道,臣女到底有何错误啊?” “苏玄歌,你还在狡辩,你不是打公主了?”那个叫茵儿的丫鬟急忙插嘴道,带着气鼓鼓的样子,而且还真得是持傲而骄的。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质疑我姐姐?可别看我姐姐是一个女孩子,但这是主子与主子所说话,一个奴婢也能插嘴吗?”苏弘才也是真言快语的。 “你……”茵儿顿时被苏弘才给说得一时噎住了。 高旭俊一挥手,“茵儿,你住嘴,既然这样,那么,朕就问你,苏玄歌,你可知道玉琳是公主?” “臣女知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苏弘才,当然这话又是由这个翻译员来翻译的。 “知道你还打她,你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你的眼里……”高旭俊还要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笑了,虽然她的笑没有声音,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还觉得她的笑意是那么生冷,尤其是这个被苏玄歌打过的玉琳公主更加有一种畏意。 “陛下,臣女想问,当初陛下让南宫王爷训军时,是怎么训法?”苏玄歌笑了一阵,突然问道。 “当然是按照军规来训。”高旭俊被苏玄歌这种笑弄得不由一怔,随即开口道。 “既然是军规,那么不听从者,应该如何办?”苏玄歌再次“问”道。 高旭俊想都没有想过,就顺势答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既然如此,陛下,臣女只是打了而已,就是看在了公主面子上还有皇上的面子上,如果按照军规,那是该斩的。再说了,陛下也说过,玉琳公主是过来受训的,并不是受福的!” 苏玄歌笑着“说”道。其实,在当时她想过斩杀,可是又想到这是公主,又不是妃子什么的,虽然现代有将军斩杀妃子的传说,但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根本不怕缺少一个妃子的。 可女儿就这几个,女儿据说是父亲生前的小情人,如果真正的斩了公主,那就是犯了大错,所以,这才变成了打。 高旭俊顿时哑语,其实这个苏玄歌真得是“手下留情”了,按照军规,的确是斩杀的,而且这也是他的旨意。 南宫离在宫门外,听到这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能辩的,不过,这话说得也是大实话,如果真得按照军规来说,玉琳公主别说打,斩也不为过的,不过,皇上会这么甘心被问住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时,玉琳公主不由大喝道,“苏玄歌,你这是在诡辩啊,我又不是将士,何必如此用军规?你胆大妄为,熊胆包天的,竟敢蔑视皇权,打本公主,你眼里到底还有何人在?” “哈哈。”苏弘才听到这时,竟然捂着肚子在笑,而且笑意里似乎含着一种嘲讽,“不是将士,难道公主是忘记陛下的旨意了吗?那可是陛下亲手下的旨意,给臣子的姐姐送来七八名女将啊。难道你是在说皇上的旨意不对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故意瞪了苏弘才一眼,随即比划道,“又在胡说什么,不怕皇上生气吗?” 苏弘才冲自家的姐姐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随即跪下道,“陛下,臣子只是想让公主明白姐姐没有做错,而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做得,毕竟,皇上也是明确说明了那是女将,女将不就是将士吗?还是说皇上可以随心所欲改旨意吗?” “这样以来,对皇上的那个一诺千金……不对,那个叫什么来着,臣子一时忘记了,还望陛下恕罪啊。” 高旭俊再次皱眉,这姐弟二人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儿啊,自己这不说话已经是给他们一种公平的权利,没有想到竟然还想要用自己的旨意来讥讽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本王赶得真是及时啊,没有想到,一个公主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小儿都不如,真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教养公主的,军规军规,不按照军规却按照皇权,难道皇上这是想要偏袒公主吗?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当将士呢。” 玉琳公主听到这时,极为气恼,“南宫离,你竟敢辱骂当朝公主,你到底还要不要当这个王爷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突然的出现,只见他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她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南宫离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而且一会儿帮自己,一会儿又要害自己的。 “本王的这个王爷可不是小玉琳你封的,还是说,你比你父皇的权威还大吗?”南宫离戏谑道,边说边看向了高旭俊,“陛下,你认为微臣所言是实还是虚?” “你……”高旭俊被三个人给逼得竟然答不出话来,的确,他不能说他们说得不对,要不自己这个皇上还真是昏君了,甚至就不是一言九鼎了,更加就是违背自己的“君无戏言”了。 想到这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玉琳公主,皱眉道,“你也是的,苏玄歌既然是为你好,你就好好遵从多好,非要告状。罢了,念在你受伤的面子上,就别去了,好好在后宫里待着吧,没有朕的命令,哪里也不准出门。茵儿,你看好公主,如果她敢出门,你就……等着头颅吧。” 听到自己的父皇要禁足自己时,玉琳公主顿时更加气恼,忍不住开口道,“父皇,你怎么能……” 茵儿急忙拉扯了一下自家的主子,皇上这是在找面子的,要是公主继续说下去,可真是对公主不利的,因此示意公主不要多说了。 “怎么朕的话你不听了吗?”高旭俊本以为自家的女儿是一个懂事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不知趣儿,不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玉琳公主在茵儿的拉扯下明白过来了,只得站起来,“儿臣明白,儿臣遵从父皇旨意。”说罢,站起身,就走。 临走时,还不忘记瞪了苏玄歌一眼,似乎在说“你等着,你早晚会有到我手上的那一天的。”茵儿也是轻蔑的看了苏玄歌一眼,紧紧跟随主子走了出去。 “离,你有何事啊?”高旭俊并没有再看苏玄歌,反而转身问南宫离。其实,他也是嫌弃他多管闲事的,这个让自己女儿来受训也是他,可是让女儿受委屈也是他,他真是闹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啊。 “无事儿,只是闲得无聊,来转一转呢。”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俊哭笑不得,这个南宫离难道把自己当作三岁小儿来哄了吗?这一听就是虚假的话,可是让他说什么好呢?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笑出声来,“我说南宫王爷,你这人这话真是可笑啊,一个王爷有什么闲得无聊的,真是的,啊,你不会是……”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要童言无忌时,急忙拉扯了他一下,随即瞪向他,不要他再随意胡说了。 高旭俊这才仿佛想起来这姐弟二人,顿时心头有些不悦,便责问道,“你们二人怎么还不回去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陛下没有让我们回去,我们怎么回去呢?要是回去了,那陛下会不会说是我们违背旨意了?” 高旭俊本来是有意冷落苏玄歌他们姐弟二人的,可是南宫离给他弄了一个尴尬,就转变了话题,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又被这两个姐弟俩给弄了更加尴尬了,稍微怔了一下,轻轻咳了一下,“是朕忙晕了,你们回去吧。正好,离不如和朕下一盘棋,反正朕也是……有空。”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玄歌,只见他们姐弟二人向皇上行礼后,又向自己简简单单行礼,站起身,带着自信满满的样子回去了。 霍公公看到苏玄歌姐弟二人走了,这才擦了额头上的一把汗,随即就命人拿来玉棋盘。 可是刚刚放到皇上手上时,却不想南宫离突然站起来了,“陛下,抱歉,臣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呢,陛下就找宁贵妃下吧。” 宁贵妃不是别人正是玉琳公主的生母,说毕,南宫离也不再看高旭俊一眼,转身离去。 “可恶。”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把棋盘顿时往地上一扔,只听“呯”的一声,玉棋盘顿时一分为二,而且棋子也从棋盘里一个个跳了出来。 “陛下恕罪。”吓得霍公公急忙跪地上,他此时也是极埋怨南宫离这个王爷不知趣儿,竟然如此戏弄皇上啊,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与此同时,玉琳公主回到自己的玉林苑,一进入自己的天地里,她立马趴在床上嘤嘤的哭泣起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竟然会让父皇不理自己,甚至还把自己禁足。 宁怡苑,宁心怡,也就是宁贵妃,在听闻自己的女儿被皇上禁足后,她皱眉,在问清楚之后,不由得问道,“苏玄歌到底哪里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连皇上也敢责问?” 她虽然是贵妃,但是高旭俊并没有封后,而她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也是她代理掌管后宫的。 “回娘娘,其实,要没有南宫王爷多嘴,想必苏玄歌早已是死了。”茵儿是宁贵妃派去照顾玉琳公主的,自然也就开口道,她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当好“眼线”。 “南宫离!!!”听到这时,宁贵妃脸上真正的起了一片绯云,她曾经喜欢过南宫离,可是南宫离却对她是根本不屑看一眼的,于是,她曾经向他告白过,却没有想到他说他只把她当作了姐姐,根本不会喜欢她的。 一气之下,她嫁给了高旭俊,为的就是让他知道她的好,可是南宫离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亲不热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哑吧那么看重,这个南宫离,真是给脸不要脸的。 “娘娘,”就在这时,苏嬷嬷开口了,“老奴倒是有一主意。” “呃?!”宁贵妃诧异道。 “老奴听闻苏义晨误了军事而被关入牢房,而苏玄歌是为了救苏义晨,这才说要与丞相和皇上赌一把的,说是能训练好将士们,可是如果咱们能让丞相向皇上提出来让苏玄歌这些丫鬟们和将士们比赛一下,到时候,就能让苏玄歌知道谁厉害了。”苏嬷嬷说道。 “好,这个方法真是不错。”宁贵妃点头道,随即向茵儿说道,“你回去,转告琳儿,让她好好待着,待本宫抓住苏玄歌后,就会来找她,让她来惩罚她!” “是,娘娘。”茵儿听闻点点头,随即笑着离开。果然,当玉琳公主得知自己的母妃要为自己报仇时,也安心的坐在了自己的宫里不再出门! 当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安全的回来后,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心,可以说石头总算落地了。 “歌儿,才儿,你们总算回来了。”苏歌怡一边说一边笑着迎上前,并仔细观赏自家的儿女,看来都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这真是好啊。 “父亲,母亲,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苏弘才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的小大人模样反而让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福身行礼,“谢过母亲,父亲,让你们操心了。”虽然她不能言语,却是能比划出来,而且这些字,也不算是很难的。 第267章 她是很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她不知道自己会在何处,也许早已没有生的希望了吧,只希望将来出名后,能引起那边的主意,到时候,她好复仇!!! “跟父亲、母亲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苏义晨笑着摇头,随即就把女儿和儿子带进了他们的正堂里。 与此同时,歌绍海也接到宁贵妃的通知,让他进宫觐见的。 他愣了半天,随即就让人掏了钱从黄公公嘴里得知苏玄歌得罪了玉琳公主,立马就明白过来,看来,宁贵妃和自己是要在一起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呢?想到这时,他立马换了一身朝服,进宫去了! “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歌绍海一进入立马跪下,并向宁贵妃请安。 “歌氶相平身。”隔着纱帘,宁贵妃抬起了手,随即问道,“不知有何方法可以让苏玄歌死了?” “那就是她和将士们的赌。”歌绍海在谢过之后,狠毒的说道。 “她和将士的赌?!”宁贵妃诧异道。 “娘娘,苏玄歌为了训练将士,但是将士并不服气,于是她赌博自己能不能训练成功,现在才刚刚第九天,只要将士们一出来,与她们一打斗,到时候苏玄歌一输了,不就是咱们胜利吗?”歌绍海笑道。 “好,果然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办?才能让将士们提出来呢?”宁贵妃先是喜悦,随即又问道。 “谣言,传播,只要贵妃娘娘能让外边的人传出来谣言,说是苏玄歌自夸自己的木歌军能打败一切,那么不是更好吗?正好,微臣也可以劝说皇上的,让他弄明白谁是真心对他,谁不是真心的。”歌绍海再次开口道,苏玄歌,这可是你自己寻死的!!! “好,歌氶相,等到本宫当上皇后后,自会提拔你的。”宁贵妃乐在心里,苏玄歌,等着吧,你的性命就在本宫手里。 “微臣谢过娘娘。”歌绍海笑着行礼,随即就跪安。 在走出宁怡苑后,歌绍海想了想,又转身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并说有急事要见皇上的。 在歌绍海一出了宁怡苑后,宁贵妃立马让自己的心腹丫鬟青儿去找人,要传播谣言,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南宫离得知后,不由笑了,随即就对青风说,“你去助一把力。” “助谁的力?”青风不由问道。 “宁贵妃的,让她的谣言快速传播起来,本王倒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解决的。”南宫离笑着说道。 “……”青风两个兄弟又是大眼瞪小眼的,他们真是不懂王爷的用意了,一会儿帮,一会儿害苏小姐的,到底王爷要做什么,要不是他们一直跟随,会觉得王爷已经不再是那个王爷了,而且想法也是变化多端了。 “还不赶紧去,要是不去,本王就另找人。”南宫离见两个手下并没有回应,不由怒道,吓得青风和青云立马应了一声,随即各自去做任务了。 “苏玄歌,等你得知谣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本王可是盼望得很!”南宫离在看到那兄弟二人走后,他拿起一根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木棍,在桌子上随意敲打着。 当高旭俊听到歌绍海来了,不由摇头,“霍公公,告诉歌氶相,就说朕今天有些累了。” “陛下,臣是给你送好消息来了,而且一定会让苏玄歌吃亏的。”歌绍海立马在外边说道,而且声音还是很响的。 “哦?真得能?”高旭俊此时也顾不上累不累,其实,他并不是身体上的累,反而是心累,自从苏义晨被苏玄歌救走后,他更加对苏玄歌有些恨,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也是苏玄歌找得。 自己的女儿受伤了,还要被自己禁足,可是他也不敢多说,万一惹恼了南宫离,他的经济没有了,可是吃亏啊。 “陛下,一定知道是宁贵妃让臣来的,不过,臣从娘娘那边得知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有谣言,到时候,一定会让将士们生气的。”歌绍海竟然把祸水东引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出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啊。 “宁贵妃提了什么计划?”高旭俊一听这个,急忙把歌绍海叫进来,随即问道,看到歌绍海还要行礼,赶紧说,“朕免你的礼了。” “娘娘说是宣传出去苏玄歌在陛下这边……夸下海口,说是训练成果已经有了,而且还能打得过那些将士们,而且所有的男人们都会是她们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歌绍海缓缓说道,“微臣虽然同意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要告诉陛下,只有陛下知道,这也不是坏处的。”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眼前一亮,果然,这个谣言好,而且还能让将士们和苏玄歌比在一起,到时候,一切都会更好的。 于是点头道,“你这番做得不错,如果能让苏玄歌输了,或者不再有这个训练,一切都好的。到时候,朕自会奖赏你。” “微臣谢过陛下,微臣是为陛下考虑的,奖赏要不要倒是无所谓了。还希望陛下到时候假装不知道啊。”歌绍海假意谦虚道。 “朕知晓。”高旭俊点点头,就让歌绍海走了。 很快,谣言传了出来,再加上又有青风和青云的帮忙,这谣言越来越大,全国上下都知道了,就是苏义晨的女儿,一个哑吧。 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来豪放之言语,甚至还“口”出狂言说她训练得那些小丫鬟们要远远高于男人们,而且男人会成为她的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而歌绍海也在谣言传播出来前,就把歌承信叫到自己跟前,让他想办法找黄清他们把这谣言都传播出来,让将士们更加愤怒的,到时候,就好挑衅苏玄歌的,那么苏玄歌敢对战,一切都是好的。 如果不敢,那么就是认输了。可是,歌绍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的木歌军大为出名,直至最后,也让苏玄歌成为真正的女将军,这可是朝代上第一次大的变化!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歌承信得知后,急忙再次把黄清和王勇他们叫到一起,还一边喝酒一边假装善意的说,“你们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小野丫头,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夸下海口,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区区哑吧的丫鬟们,她还把那些丫鬟们称之为什么‘木歌军’,说是就连你们都不会是她手下丫鬟们的什么的。” “哎,说实在话,我真得是为你们担心啊,毕竟,你们可是经常上战场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嘲讽了,甚至还夸下了什么海口。黄清,王勇,你们也别说我是在胡说的,我可是从内部知道的,哎,真是可怜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假装喝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王勇他们一听这个顿时更加来气,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狠狠的摔下杯子,然后气愤的回去,并向将士们说了这个话。 很快,这个谣言也传到了将军府苏府里,苏义晨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出来了苏弘才和苏玄歌,并追问他们,“歌儿,弘才,你告诉爹爹,你有没有这么说过?” 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露出笑容,随即摇头,并比划,“我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呢?要不要去辟谣呢?”苏歌怡也担心的问道,这可是会惹恼那些将士的,到时候一个不好,可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爹爹,娘,你们觉得辟谣能让大家相信吗?”苏玄歌“问”道。 “不辟谣怎么办?这对你将来训丫鬟们可不好啊。”苏歌怡再次说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不用辟谣,也不用过多的说,因为咱们越说越会给自己抹黑的,等时间一长了,那么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本来苏玄歌还没有想过出名,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被出名了,不过,这样也好,慢慢等待机会,也许那个机会就在眼前的! “这恐怕对你极不利吧?万一耽误了你的时间,怎么办?”苏义晨不由问道,他也担心这个,到时候,把自己家也给耽误了。 其实,有时他也在私下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冒失竟然同意夫人收养这个义女了。 苏玄歌仔细打量了义父和义母,赫然明白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担心,虽然她和他们是生活了三年,可是她了解每个人都有私情的,再说了,她不过是义女罢了,而且苏义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家会被毁了。 毕竟,苏家军,将军府可是苏家的一个理想之地,也是最名誉的,如果没有这些,那么,一切都得要从头开始了。 苏玄歌想了想,再次比划,“爹爹,你不要担心,一切都对我们极有利的,而且这是我们正好出名之时,等机会吧。我相信机会就会来的,到时候,咱们苏家,会更加的证明了实力。” “好吧,为父,就信你一次。”苏义晨再次从苏玄歌眼中看到了坚定还有充满的自信,不由回想起当时她自信的签下了军令状,于是点头,就拉着苏歌怡回了屋子里。 “将军,真得不会出现问题吗?”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相信孩子们吧,我们既然认她就相信她,让她自己去发展。不要再阻止了,就算将来真正的出现问题,到时候,我就把这个将军辞退去,交上军权,然后咱们回家乡去种田。”苏义晨突然脑海里想起一句话“无官一身轻。” “这样也好,那么咱们一家四口人就轻轻松松的生活吧。”苏歌怡被苏义晨的幻想不再担心苏玄歌之事。 不到一天的时间,军营里王勇和黄清也把消息传了回去。当然,这谣言也随之而来! 当其他将士们听到这则谣言,起初都以为是谣言,可是当得知并不是谣言,而是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从丞相那边得到的,这可是确切的语言。 将士们顿时恼羞成怒,“这个苏玄歌,也真是太小看我们了,要不是看在苏将军面子上,谁会与她打赌啊。” “就是,我们给她面子,她竟然连面子都不给我们留下,这不是在小看我们吗?” “她这可是以私报仇呢。只因为我们说了她许多不好的话呢。”“就是嘛,要不为什么会夸下海口来啊。” “王勇,黄清,你们看看是不是咱们要向苏玄歌提出挑战呢?”就在这时,一个小将士突然提议道。 他这一提议立马想起当初苏玄歌和他们的打赌,立马就有人找到那个打赌的纸张,当打开那个打赌的纸张后,突然发现他们竟然在当初没有发现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没有赌注!!! “看来,我们还是上了她的当。”看到这没有赌注的打赌纸张,王勇他们是更加恼火的,于是,和将士们一番商量,这才找到歌承信,说是要向苏玄歌挑战的,而且必须要她承认她的失败,并向他们道歉,否则他们不会随军出征的!!! 歌承信在得知后,又假装劝言,说是“你们也别过于挑战了,那苏玄歌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岂能会同意的,到时候,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啊。你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在佛面吧。” 歌承信越拒绝,王勇他们越想挑战苏玄歌,于是,就一起联名而写挑战书,要歌承信转交给歌绍海,让他想办法去通知苏玄歌,如果苏玄歌不敢应战,那么就必须道歉,并要向全国的人民认输。 歌承信接到挑战书后,立马笑了,不过,却还是假装叹息,“我就回去试一试吧,你们也知道,我爹和苏将军有点误会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同意。可是这个事儿,我也说不准,如果到时候不准,那就没办法的。” “毕竟,苏将军可是有军权的,他能管理到你们的!”其实在提醒苏义晨会给他们小鞋穿的,黄清和王勇说他们会坚持等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苏玄歌后悔夸下海口的。 歌绍海在看到挑战书后,顿时大笑,随即就说,“承信,你在家里等我,我这就去见一见苏将军。” 既然如此,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见的,到时候,而且这也算是给苏将军一个面子的,毕竟,这个事情,是将士们的意愿,可以先不通过皇上。要是通过皇上,那就是强制的。他现在行的可是先礼后兵的! 第268章 当苏义晨听闻歌绍海来了,先是一愣,毕竟,他们二人之意的矛盾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来到底做什么呢? 苏歌怡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你要警惕啊。我作为你的夫人就不见了,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能拒绝就拒绝掉,不要过于讲面子。但是,你们同朝为官,也得要见得。” “我明白。”苏义晨点头,随即就在苏歌怡走进歌怡苑后,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出来迎接。 “苏将军,老夫这厢有礼了!”歌绍海虽然对苏义晨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毕竟虚礼是必须到的。 “原来是歌右丞相!是本将军有失远迎啊,怪不得本将军府里喜欢叫喳喳的,那可是贵客来临!这可真得让将军府蓬荜生辉啊!右丞相快请。”苏义晨笑道,并在行礼后,又让歌绍海进去。 歌绍海皱眉,在这个朝代,以左为尊重,左丞相是姓陆的,只因在外收粮,还未回来,暂时朝廷里以他为高的。 虽然他知道陆丞相与苏义晨也有不和,但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听到右丞相这个称呼,他还是极不开心的,为什么自己是右,却不能是左呢? 不过,就算再不开心,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一笑,“苏将军这可是说笑呢,本相怎会呢。多谢苏将军邀请!”边说边第一个迈进了正厅里。 苏义晨摇摇头,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不知道避讳的,一点礼也不在。 南宫离得知后,眼眸一亮,随即笑道,“正好,本王也要看一看,苏玄歌会不会接受的,而且接受后,又会有何种表现呢?”其实,他也想知道苏玄歌训练的女将士们又会如何的。 “主子,你觉得苏小姐能成功吗?”青风忍不住问道,说实在话,他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既有所谓的“军训”又有现在的“武功”,反正是感觉极为混合,或者说比较杂吧,他觉得苏玄歌不会成功的。 “哥,你这么问主子,不怕主子骂你吗?”青云小声说道。 内功高强的南宫离早已听到两个手下之人的话语,他淡淡的一笑,“这个,不好说的。” 的确不好说,他也不敢打保票,苏玄歌能成功,或者失败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信,所以,一切都得要在未来的挑战中。 如果苏玄歌不接受的话,那么他会再次劝说皇上的,让皇上宣布旨意。可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未动,倒是有人先动了。这也正好帮了他的忙! 在看到有丫鬟送上来了茶,按照主客坐下后,歌绍海这才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竟然说苏小姐夸下海口,说是她的训练已经百分百成功了,而且还能让将士们输了。本来本相是要儿子去劝说将士们不要信的,不料,这个越说越给苏小姐抹黑了,也是本相的过错。在这里,就以茶代酒,向你道歉了,苏将军。” “右丞相这话,可让本将军无法说的。”苏义晨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不相信,歌绍海会让歌承信去做好事的,不过,也只得如此说。 “其实,本将军也问过歌儿,歌儿就说不必辩解,因为越说越会黑的。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说过,歌儿心里自有数的。” “哎,本相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儿的,可以说我是无事不登你的三宝殿的。”歌绍海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玄歌不辩解,原来早知道这是谣言了。 “请右丞相讲。”苏义晨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手,让对方讲。 “这个,想必苏将军应该不生吗?”只见歌绍海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虽然是白色的,但是他明显看到了信封上赫然写碰上“挑战书”三个字,不由愣在那里。 苏义晨接过歌绍海递来的信,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随即就从里面露出一张黄色的字,上面竟然是用红色的字,来表明将士们的决心。 而里面的内容为:“盖闻苏玄歌苏小姐之神勇,英气飒爽,风姿多彩,乃夸下海口,说是比我们将士要胜之而胜的。” “因为将士们并不服,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将于一日后,在校武场里,与苏小姐所训的‘木歌军’博一之战。如若之战输了,请苏小姐自己按照军法处置。到时希望苏将军不要阻碍我们。” 苏义晨皱眉,看来,是他们受到了挑拨,可是他如何办,而且这才刚刚几天啊,苏玄歌这个木歌军还不算成功的,如果出现,恐怕会对苏玄歌有些不好吧。 想到这时,他开口了,“右丞相,本将军觉得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再说了,谣言不过是谣言啊,而且这不过是将士们的一阵不服。等这谣言过去了,一切皆大欢喜的。”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黄清和王勇他们会相信歌承信的。 “本来本丞相也以为是将士们随意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写下了联名书信。” “哎,这将士们也是啊,苏小姐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反正也是将军的女儿,这不是不给将军面子吗?”歌绍海一边说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封联名上书,里面竟然签上数十人的名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的名字最为靠前的。 “这个……恐怕还是不行,你也知道,当初歌儿说是要三十天,可是这才七八天,而且昨天还因为一个公主之事,而耽误了一天呢。”苏义晨不提还好,一提倒是让歌绍海有了计议。 “想必将军似乎忘记了,苏小姐还与将士们打赌一事,但是那个打赌可是没有赌注的,如果按照规则来说,这没有赌注的打赌是不算数的吧?” 歌绍海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以为苏义晨会顺利接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不会接,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说出来,看他还拒绝不拒绝的。 “回歌氶相之语,这个本将军还是不会接的,而且这联名书,给本将军放下,本将军会再去军营询问的。” 苏义晨因为信任这些将士,可是没有想到将士竟然会提出来挑战,所以,他觉得还是有人挑拨的,再加上担心苏玄歌的成果不行,因此,一而再三的替苏玄歌拒绝。 “这联名书和挑战书,本相就要拿回去了,而且要找皇上,如果皇上不同意,本相不会再来的,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就是圣旨了。还希望将军不要自失面子。如果害怕,就早早让苏小姐洗干净去当质子,别忘记,她还立下了军令状!” 说毕,歌绍海就生气的夺走挑战书和联名书,然后拂袖而去。 苏玄歌得知后,匆匆而来,可是她来得较晚,那个时候,歌绍海已经走了,当她用手比划问苏义晨时,苏义晨却是对她说“没有事儿。”他决定自己要替女儿出这个力的。而且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危险境地的。 “你是说苏义晨并没有让苏玄歌知道这个挑战书一事吗?”南宫离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对自己这个义女如此宠爱,而且还不告诉她实情的。 “是的,歌绍海似乎拿着书信走了。本来属下以为他会去皇宫,可是并没有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的,在皇宫门口,他站了一阵才走。”青风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想办法告诉苏玄歌,就说将士们要挑战她的木歌军……你们告诉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至于如何办,就看你们自己的方法了。”说毕,南宫离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青风、青云两个兄弟。 青风和青云经过一番考虑,决定还是用箭来传递消息,但是这个箭还不能表现出来是南宫离的,最终他们选择了陆丞相的箭,而且把消息传递给了正在训练女将士们的苏玄歌院子里。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箭竟然会被苏义晨安排的暗卫给拿走了,因为苏义晨似乎是不想影响苏玄歌的,也为此,青风和青云而受到了处罚,毕竟是办事不力啊! “爹,你把挑战书给那个哑吧了没有?”歌承信开口就问道。 “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而且苏义晨那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拒绝了,就算我怎么说,他也不同意。气死我了!!!”歌绍海怒气冲冲道。他觉得苏义晨是老奸巨猾,可是却忘记了是他和他的儿子欠苏义晨的,真正的老奸巨猾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没有?那就是他们怯场了,你赶紧进宫,就告诉皇上,说是苏义晨他们要违背军令状的,这不连将士们的挑战书也不敢接的,我就不信那个哑吧丫头能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斩他们满门,是最好的,也好报我这五十棒之仇!!!”歌承信一直觉得自己被打是冤屈的很,而且把恨意都全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 “为父曾经想去过,不过,考虑了一下,不如这样……”歌绍海边说边把嘴附在了儿子歌承信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妙,妙,父亲这个方法更加是好,到时候,会让皇上不得不作主的。儿子这就去找王勇和黄清他们!”歌承信忍不住拍起掌来。 “今天不急,明天一早再说,这个时辰已经晚了,还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赶紧休息去吧。明儿一早,为父就会进宫见皇上的,到时候,你就让他们……那么做。”歌绍海再次叮嘱道。 “儿子明白,父亲那儿子先行告退了!”说着,歌承信带着得意神色,走了出去,并走向了他最宠的小妾屋子里——现今他有三个小妾两个通房,还没有正室的,等着将来再娶有利于他的人成为正室! 歌绍海虽然也进了自己的卧室,但是因为心里有事,并睡得不安稳,所以也没有招任何一个女人来侍奉,而是在写奏折,好到明天一早就带去,可是写了半夜,大约就是快到三更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写完,而且还扔了一堆废弃的纸张。 无奈中,他只得自己穿上朝服,而悄悄的离开了家,只给管家留下六个字,“让少爷去军营。”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高旭俊,听到打三更之时,正准备让霍公公吹灯而休息时,忽闻歌绍海歌丞相有要事相见,不由皱眉,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做什么。 可是又害怕是真正的要事,到时候,可真得会误事了,无奈中,也只好相见了,就让霍公公把歌丞相请了进来。 不料,歌绍海一进来,立马就哭哭啼啼的跪下,并说“陛下,微臣有罪,罪过之大,还请陛下处罚微臣。”弄得高旭俊一脸不解,这到底是何事儿啊,为什么会让一个丞相如此委屈呢。 他急忙让霍公公把歌丞相先扶起来,随即就让他去洗一把脸,有什么话,等心情平静下来再说。 歌丞相在真正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带着不甘不情愿说道,“前儿,微臣的孽障去军营找人喝酒,结果他在喝酒时因为醉了,无意中把微臣曾经说过的那道谣言当真给说了出来,反而闹得将士们不和了,甚至还要求要与苏玄歌挑战的。” “陛下,这一切都是微臣的过错啊,要不是微臣一时失误,微臣的孽障也不会如此做得,请处罚微臣吧。”歌绍海边说边再次跪下。 高旭俊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情,这也是朕同意的。既然挑战,就挑战呗,再说了当初不是苏玄歌还与那些将士们打赌吗?赌注是什么?” “赌注?!”歌绍海故意挠头,随即摇头,“听我那孽障说,他亲眼看到那打赌并没有赌注而且只说能不能成功的。结果让将士们更加觉得是上当了!所以,他们就推荐王勇和黄清写了这挑战书。可是……” 说到这时,歌绍海突然不说了,而且语气也由刚才的迷惑转为可惜了。 “歌卿,你赶紧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高旭俊忍不住追问道。 “是微臣本念着自己与苏将军乃是同朝为官的,而且同侍奉一个君主的,所以就拿着挑战书前去找他,让他接下来,也好给皇上一个交待,但是没有想到,那苏将军竟然不接,还说是……是……” 说到这时,他竟然有些胆怯之样,或者说是故意的结结巴巴,而且一付不敢说的样子。 “到底说什么?”高旭俊越看他这样越想知道的,忍不住再次催促道。 第269章 “是……是说……当初陛下……给苏玄歌赐公主受训……结果公主误了事儿,还让苏玄歌少训练一天。当时微臣想要劝劝他,可是他怎么都不同意的,还说不到时间不……不会同意的。”歌绍海说完这些话,又第三次跪下。 “混账东西,这个苏义晨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还把朕放不放在眼里啊!!!”顿时让高旭俊气得发火,忍不住把桌子上的玉玺拍得啪啪直响,吓得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 “苏义晨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说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此事不要再提了。”歌绍海在见到皇上没有让他起身自然不敢起身,只是再次胆怯的说道,随即又露出一抹为皇上着想之神色,“当时微臣劝他,好好考虑自己,毕竟,皇上可是现任的皇上,又不是先帝了,虽然他是先帝之人,可是先帝已经仙去了,又何必把心放在先帝身上呢。可是他竟然说什么一仆不二主之类的话。” “其实,陛下,您也明白,虽然当初微臣的孽障是有过错,可是如果他能阻止,就不会失败的,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止,关他一天一夜也不行的。” “就连苏玄歌不也说过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他们父女二人是根本没有把心放在陛下身上的,只放在了先帝身上!” “有这么二心之人,又岂能会让陛下……幸福的?”歌绍海边说边再次抹泪起来。 霍公公在刚才给歌绍海洗脸时,也从他那边拿到了赏银,自然也为他说话,“陛下,丞相这话不错,当时,老奴前去送公主和郡主之时,苏玄歌还说她是将军,不能破例的,要不,为什么陛下后来又要把丫鬟召回来啊。” “他们眼里的确没有陛下啊。要是有丫鬟的话,玉琳公主也不会受苦的,也不会被打还没法辩解出来的。” 他们两个人倒是真正的狼狈为奸了,而且把一切不利的因素全部都交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身上,让高旭俊心里更加窝火。 的确如霍公公所说,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下旨让丫鬟回来,自己那个最宠的女儿玉琳公主也不会被打受伤,甚至更加不会还被自己禁足的,可是这一切怨谁呢? 他不敢埋怨南宫离,毕竟,他还掌管国家经济脉搏的,所以,只有把怨恨记到苏玄歌身上,如果不是她多事,而是安安稳稳的去当质子,当一个郡主多好啊。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阵阵的鼓声,让他不由一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皇宫前的鼓声响了起来!他立马让一个侍卫前去打探。 侍卫很快就跑了过来,并向他禀报道,“回禀陛下,乃是军营里的两个队长,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带领十名将士,希望皇上下旨,让苏玄歌接受他们的挑战,否则,他们就会长跪不起的!” “挑战书在哪里?给朕看看!”高旭俊眉毛一挑,随即就问歌绍海,歌绍海急忙从口袋里取出来,先交给了霍公公,然后霍公公恭恭敬敬交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竟然慢悠悠的看起来挑战书,看到里面的内容,他忍不住点头,此话也不错,是马是骡子该拉出来蹓一蹓了,再这样下去也不行的。 可是,想到要真正下旨意时,他还真得有些犹豫啊,毕竟,这个事情也不好说,而且时间也不到的。 就在这时,传来于公公的声音,“皇上该上朝了。”也许是看到高旭俊的犹豫,歌绍海有意咳嗽了两声,不料,歌承信竟然哭喊冤枉出现在皇宫门口,这让上朝的人大为震惊!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义晨突然感到不妙,但是他也必须跟随这些人进去上朝,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进去不到半个时辰,霍公公竟然说“今儿皇上有恙,不上朝,明儿再上朝,只请歌少爷进去,其他人都请回。”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随即就议论纷纷,不过,各自往家走了,既然是皇上的要求,他们也不敢抗旨不遵的啊,这可是对自己不好。而歌承信却是带着得意的笑容进了御书房。 “臣子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歌承信一进来,就立马施礼。 “平身,你起来吧,不知有何话与朕说呢?还有,你有什么冤枉呢?”高旭俊边说边问歌承信。 “臣子不是替自己喊冤的,而是替诸位将士们。将士们可是在战场上奋斗过的,但是苏玄歌竟然能说出来那番话,将士们无奈这才要挑战的。这不,今儿王勇和黄清就托臣子把联名书转交给陛下,希望陛下能下旨,让苏玄歌接旨的,到时候,也好给公主报仇啊。” 歌承信似乎生怕高旭俊不信,就把昨天歌绍海给他的联名书交了出来,那是在昨天说话时,歌绍海悄悄放进他的口袋里的。 高旭俊再次看向霍公公,霍公公这才走向歌承信,并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联名书。 高旭俊就慢慢打开来看,里面赫然写着,“五十人联名书:黄清、王勇、柳鹰、吴寒、韩羽……”正好是五十人,而且也是军营里的五十名将士的名字,这些人名,他都熟悉。毕竟,他也嘉善过这些将士的。 再想到刚才看到的挑战书,高旭俊再次沉默了,让自己下旨,他感觉有些强迫,毕竟苏义晨已经拒绝了,而且似乎还要给他留有一丝情面的,要是万一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对将士们也是极不好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发现皇上在犹豫时,父子二人再次向霍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霍公公点点头,就端上一杯茶水,轻声道,“陛下,您要好好想一想,您给他们父女面子,可是他们给过您面子吗?公主还被苏玄歌打伤的。”可以说他这也等于是在打击报复的。 高旭俊仍然是沉默不说话,而且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难堪。霍公公这才意识到,他又有些逾越的,说一次就成了,结果又说了第二次。 他刚刚要下跪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陛下,霍公公也没有说错啊。您好好想一想,微臣是给他们面子,可是苏义晨却拒绝了,甚至还说不能影响苏玄歌训练的,这不是更加不把微臣这个丞相看在眼里吗?” “再听霍公公转述,就连那苏玄歌不也是把皇上陛下不看在眼里,这话霍公公并没有说错啊。” 苏义晨在回去的路上也是不安稳的,在回到将军府里,苏义晨坐卧不安,最终还是让人把苏玄歌叫来了 当苏义晨就把头一天的事情告诉给苏玄歌后,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想起义父说得今天上朝怪事儿,她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你昨天就应该接下来的,这样,也不会有今天之事的。” “接下来?你不是说过那个是谣言吗?”苏义晨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玄歌会让自己接下来,“再说了,你这训练还不到时间的,这么短的时间,能成吗?” “这个当然能成。不过……”苏玄歌比划了一番后,又沉思片刻,“既然爹爹没有接,那么咱们就等旨意吧,只希望爹爹别再莽撞了,他们二人会有机会就找事的。爹爹,其实,这一次机会正好是证明我能力的时候。” 如果自己头一天知道了,就会阻止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到时候,能早早订下来的,可惜,只因为苏义晨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这才让她白耽误了证明一天。 “可是,我如何办啊?”苏义晨在这时,才明白他是过于自作主张了,随即就让管家把昨天从树上接到的莫名奇妙的一个消息,并告诉苏玄歌。 “这是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一个来自陆丞相府里的箭,上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要你接收挑战的。” 苏玄歌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番,皱眉,“爹爹,陆丞相不是不在府内吗?他又如何会发箭呢?就算有侍卫,也不会主动发箭吧?爹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再说了,这个字感觉写得比较清楚,而且还带有命令的语气。爹爹,你说除了王爷还有会是谁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脑海里竟然闪现出那个诡计多端的南宫王爷,一个掌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不同寻常王爷所做之事。 “啊,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本来是想让你好好训练的。”苏义晨这才发现,他竟然比不上自己这个义女了,而且想得也过于简单,突然想起来那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也许他真得该放手了,让女儿亲自去博一博吧,毕竟老鹰在训练自己的孩子时,也会狠下心来把孩子推下去,让它学会飞,才能在天空上翱翔的,否则就会跌落悬崖而死的! 与此同时,在二王爷府和三王爷府里,也各自得知这一消息,高平善笑笑,随即摇摇头,他并不看好,也觉得苏义晨拒绝是对的。 倒是高旭达听闻后,为苏义晨和苏玄歌有所担心,随即就找到南宫离,要他帮忙劝说皇兄不要让皇兄为难苏玄歌的。 南宫离挑眉,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帮忙呢?再说了,这也是苏玄歌自己找的,谁让她当时打赌没有给将士们留下赌注啊。”他巴不得看苏玄歌的后边,怎么会帮助苏玄歌不接受呢。 “离,你难道就想让一个小姑娘这么小就到远方吗?那个地方可不好啊。再说了,她毕竟还是孩子啊。”高旭达皱眉道。 “反正与本王无关。”南宫离淡淡一笑,然后让青云端出一个棋盘,“下一盘可好?” 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和南宫离玩起棋来,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吧,总是不在棋盘上,因此,下了三场完全是输给了南宫离。 “旭达,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南宫离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愣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话语里似乎有着一种酸楚之味儿。 “你也喜欢?!”高旭达也忍不住问道自己这个好友。 南宫离白了对方一眼,把棋子一扔,“无趣儿!”说毕,起身而走。 “离,你去哪里?!”高旭达急忙追赶过去,南宫离只留下一句话,“我去将军府。” 随即跃身而起,高旭达却是愕然站在南宫王爷府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府邸,他决定要替苏玄歌拒绝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因为他这晚到一步,反而让南宫离又一次有了机会,也让他助了歌绍海一步之力。 当南宫离悄然来到将军府后,从青风那里得知消息被苏将军给阻拦下来后,他瞪了青风一眼,不由说道,“自己去认罚。” “是,主子。”青风自然明白,这是主子惩罚自己,刚刚转身准备走时,又被南宫离拦住,“等你监视任务结束了再说。本王去一趟皇宫,看看那边如何。” 虽然他没有上朝的习惯,但是他必须要亲眼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诡计,而且能让苏玄歌接受就立马接受,而不是继续拖延的。 “陛下,”就在歌承信和歌绍海准备继续劝说下时,突然门外传来另外一个小太监的通报声,“南宫王爷进见!” 听到“南宫王爷”这三个字,歌绍海、歌承信和霍公公三个人心里顿时忐忑不安的,毕竟,当初也是南宫离出口让苏玄歌免去一死的。 如果南宫离再次出口帮助苏玄歌,他们这次利用就是白白浪费了机会啊。可是,不趁这个机会,还真是难得啊。 “离怎么会有空到朕这里来呢?”高旭俊同样是一怔,随即露出笑脸,问道。 “臣是听闻皇上身体有恙,就前来探望一下,不料,却看到丞相和歌公子在的,不知是不是挡了各位的好事呢?”南宫离笑道,边说边扔了一颗人参,放在高旭俊桌子上。 当高旭俊看到那颗人参时,他不由暗喜,这人参一看就是数年的,价值可不低的,再次喜道,“没有没有,你本就是朕封的王爷,怎么会挡他们的好事呢?歌丞相,你没有事儿就和你的儿子退下吧,朕要和离‘手谈’一局了。” “微臣告……”歌绍海正准备要告退时,南宫离又是悠悠接口,“怎么本王来时,看到皇宫门口跪着二十几个士兵呢?这又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随即就说道,“无事儿,无事儿,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第270章 歌承信可不愿意失去这番机会,竟然就在皇上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他突然开口道,“南宫王爷,您来评评理,我爹好心把将士们的挑战书给苏义晨,可是他倒不接受,甚至还口出狂言说皇上赐给他女儿的受训公主让他的女儿耽误了一天时间,时间过短了。他这是把皇上看在眼里吗?” “挑战书?!”南宫离是明明知道的,可是他却假装不知道,随即就把目光看向了霍公公,“可否给本王看一看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这个歌承信也真是不看在自己面子上,明明找借口让他们退下的,可是他竟然开口说出来,这下他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歌绍海也忍不住扶额了,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太冒失了,竟然会如此坦白出来,他这才上前道,“回南宫王爷,挑战书已经交给皇上了,皇上还在考虑中。微臣和孽障这就退下了。” 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他立马拉着自己的儿子歌承信匆匆忙忙走了,当然临走前还是给高旭俊跪安了。 “陛下,可否让臣看一下挑战书呢?”南宫离虽然从青风和青云哪里得知了挑战书,可是内容并不知道,所以,就想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高旭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挑战书取了出来,让霍公公交给了南宫离,“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和朕本就是兄弟啊!” 南宫离接过霍公公递来的挑战书后,看了一番,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有什么想法,可否与臣说一说?” “暂时无有。只是不想动,毕竟,苏义晨所说也是在理的,这时间是有一些短的,而且也是耽误了将近一天的。”高旭俊叹息了一声,无奈道。 “其实,以臣来看,陛下可以下旨了。这个时候正好是考验的。不过,在这里,臣还是向陛下道歉,如若不是臣提出的,玉琳公主也不会受伤的。所以啊,再送上金创药一瓶,还望陛下送给公主,让她好生养伤。”说完,南宫离把金创药扔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背影。 “哎,”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再次叹息起来,可是还没有想好,就听闻“二王爷到。”他只得再次见了自己的亲弟弟高旭达。 “不知二弟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高旭俊诧异道,这个兄弟很少上自己的御书房来的,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也会来的。 “陛下,臣弟是想请求不要让挑战书给苏玄歌,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而且这个时间也够短的啊。根本不到的,等时间够了,再去挑战也成啊,可是……”高旭达一进来就是如此说。 反而让高旭俊大为震惊,“你不让朕发旨意?” 他不明白今天怎么回事啊,三个同意发,不对,是四个,可是这四个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亲人,却也是最重要之人,而唯一的亲人却是自己这个一母同胞之弟,竟然会劝自己不让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说事啊。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挑战书的事情,也只有歌绍海他们父子知道,那么这个弟弟又是如何知道的,忍不住问道,“你如何知道有挑战书的?” “是臣弟在上朝时,听到将士们在说的,可是陛下又以身体有恙……” 高旭达说到半截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皇兄,万万不可听信歌承信他们的话语,毕竟,他们与苏将军有仇的,而且对苏将军是恨之入骨的。” 高旭俊本来并没有多想,可是当听到这个弟弟竟然替苏义晨来辩解时,顿时想到苏将军和高旭达勾结之事,甚至还觉得自己的皇位岌岌可危的,随即摇头道,“朕知道的,皇弟,如若无事,你就跪安吧。” 高旭达大为吃惊,可是听到自己的皇兄如此说,也只好跪安而走,但是他心里还是极担心的,就前往将军府。 在所有人都退下后,高旭俊自己开始琢磨起来,或者说是在思考将来怎么办吧,是要拒绝还是要应下来啊。 拒绝会不会失去歌丞相这一对能说会道的父子二人,可是不拒绝,那么会不会让自己的亲弟弟觉得心寒。 高旭达,自己这个二皇弟,可是从未求过自己,就连当时立太子时,本来父皇是想立他的,可是他却一心无皇位,只说自己能力不强的,最终就立了自己这个长子。如今第一次求自己,那么,自己作为兄长的,竟然不给自己弟弟面子,那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 顿时他觉得极为难的,这事情,还真是两难啊,一边是血脉之亲,一边是心腹之亲,就连南宫离也要进来掺和一局的,到底如何解决,到底如何办? 看到皇上为这事儿而烦恼时,霍公公也不敢打扰皇上,而是自己悄无声息的退出来,随即就让人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了,而他站在门口,擦了一把冷汗。 高旭俊闭上眼,突然察觉到有两个小人展现在自己面前,一个劝说他必须发旨意,毕竟他得要遵从自己内心的,让苏玄歌接旨,这是用兵一时,必须要经过考验的,没有经过考验的,那么如何上战场的。 而另外一个却说不能发旨意,因为二王爷才是他的亲兄弟,亲兄弟才是他的至亲啊,如果这样让自己的亲兄弟失望了,那不是让他更加难受吗。 结果这两个小人越说越乱起来,打扰的他更加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乱,越乱越想,这两个小人,也是说着说着,竟然打起来了,谁也不服谁,最终在他晃头中,这两个小人才从他眼前消失掉。 他睁开眼,细细看挑战书,还有联名信,突然间,他发现那联名信里竟然在名字与名字之间,还有一张极小的字条,而字条上显示的就是“莫失军心”,当他仔细望去,这才发现,这竟然是南宫离的字迹,他何时靠近联名信的,而且又是如何把字写在这里的,他怎么不记得了啊? 想到这时,他又渗出一身冷汗来,南宫离竟然能在那么远处把这小字条放在这联名信里,可见南宫离的本领可高的,如若自己不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会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个经济脉搏啊,甚至还会让自己…… 他忍不住拍头,这的确是让他极为难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好说,听谁的,都是有错,反正也会得罪一个人。 “陛下,您头疼吗?要不要让老奴去叫御医来?”也许是看到高旭俊很久没有说话,霍公公也略微担心就开门而进,正好看到皇上在拍头,就上前请示道。 “朕无事。对了,依你所见,朕该如何办?”高旭俊摇摇头,随即又问霍公公。 霍公公愣了下,讪笑道,“老奴不敢言。”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问霍公公的,毕竟,霍公公还算是自己心腹的。 “依老奴所见,还是……陛下发旨意,让苏玄歌接受挑战吧。”霍公公稍作犹豫就说了出来,这是他在送歌绍海和歌承信时,给他们父子二人作下的保证,自然他也从他们二人手里拿到了不少的小钱啊! “那二王爷那边呢?”高旭俊又问道。 “陛下,可知道有一个道理少数人服从多数人啊?二王爷只是一个人,再想想看,就连南宫王爷也支持歌丞相他们,那可是三比一,难道要多数人服从少数人吗?这样以来,会不会让将士们心寒,觉得陛下偏心苏将军的,而且还不让他们报之以仇。” “还有啊,这也会让宁贵妃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的,到时候,宁贵妃再与她的娘家有了……” 听到霍公公提到宁贵妃时,高旭俊再次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是啊,这边得要向她有一个解释,而且下了旨意,正好也算是给女儿一个交待吧,那么也只能对不起自己那个兄弟的,等以后再向他解释吧。 就在高旭达回到府里后,刚刚坐下,就看到南宫离来了,他一怔,刚刚要问,南宫离就说,“听说你去皇上那里阻止皇上发旨意了?” “是。”高旭达点头。 “你阻止不了,本王和歌丞相还有他的儿子一同同意发旨意的,所以,你就是多此一举的。”南宫离说道。 “离,你明知道他们和苏义晨他们有矛盾的,你还要隔岸观火吗?”高旭达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要如此做的。 “反正我也不参与皇位,这与我有关吗?不过,你要防止皇上会怀疑你和苏将军勾结的。你要不出现,也许还好的。可惜,你这一步真正的是多此一举。” 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同样想起来当自己替苏义晨和苏玄歌解释时,皇兄那阴晴不定的神色,顿时有些紧张,“那我该怎么办?如何改正?” “改正也改正不了了,只得就此罢了,我当时提醒过你,只是你没有多想罢了。不过,以后这事不该参与还是不要参与的。否则……”南宫离摇摇头。 的确,就算亡羊补牢,也是没有办法改变高旭俊心里的怀疑种子,只因为自己这个兄弟过于迫不及待了,更加是做得稍微有些出格了。 “我也一时忘记了,他已经不再是往日……”高旭达刚刚要说时,南宫离又瞪了他一眼,“小心隔墙有耳。” 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府内会有眼线的,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写了出来,“兄弟情。” “皇帝之位,看似高,其实是高处不胜寒。”南宫离摇摇头,随即也写了出来,“一上这个位置后,人心就会变的。与你父皇差不多!” 高旭达无奈点点头,这话不虚,的确如此,当年皇爷爷欣赏的一个将军就被父皇给以某种理由剥夺军权,最后满门抄斩的,而且又训练出来苏义晨这个将军,可真正的是一朝君子一朝臣! 如若不是苏义晨握有父皇的遗旨,恐怕苏义晨也早就死在皇兄手里了。哎,还真是人心不古啊! 高旭俊在沉默了一阵,突然把金黄色的圣旨打开,随即对霍公公说道,“小霍子,你来磨墨。朕要写旨!” “是!”一听皇上如此说,霍公公脸上总算露出了喜悦笑容,这一切的一切看来都得要得到了,那么他也可以向歌丞相他们说了,任务也总算完成了。 到时候苏玄歌成为质子之后,他一定会让这个小贱人成为他自己手中的玩物,竟然看不起自己的,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的,到那个时候,看谁会护她的。除非她能给自己磕上上百个头! 看到霍公公给自己磨好墨之后,高旭俊这才提笔在圣旨上写了下来,随即就收拾好,交给他,“这一份,你让人交给歌丞相,让他带到将军府里,另外这一份,你立马就去宣旨意,并定为明天上朝后转入校武场,木歌军和苏家军一起比。” 写完两份圣旨,他已经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叮嘱之后,就自己依靠在椅子上,闭眼而休息,只希望到时候苏玄歌能自认输,这也能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奴才明白,皇上英明。”霍公公笑着接了过来,先把第一份旨意说给了守在宫门口的将士们,当听到是皇上的旨意,而且同意是明日早朝后就要进入校武场比赛,顿时让将士们极为兴奋。 “臣等遵旨,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勇、黄清他们是极兴奋的,总算可以了,到时候,他们一定要苏玄歌有好看的,既然夸下海口,那么他们就要让她知道,女子不如男的,她们女人就得要是他们男人的手下败将! 可是王勇和黄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因此而小看了苏玄歌,结果在对战中却输给了这个女孩子,可以说,他们是过于轻敌了!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从侍卫手里拿到了另外一份圣旨,当看到这圣旨上的命令时,他们父子二人竟然大声笑了出来,总算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自己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倒是想要看一看,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还敢不敢轻视自己。 到时候,苏玄歌就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了,甚至他们还想好如何让苏义晨进入牢房的,够他们父女喝一壶的! “承信,你在家等为父,为父宣旨后就会回来的,等到苏玄歌成为黄清他们手中的败将,为父定会让她为你付出一些……”歌绍海咬牙切齿的说道,儿子之仇不报就不是君子所为了,这一刻,他是必须要得到的。 第271章 “我看倒是不如,让儿子玩弄几天呢,反正当质子也是要到那边被人玩弄的。”歌承信竟然心里是如此污的,歌绍海点点头。 可是他们万万不会想到,这次计谋反而让他们无功而返,反而让将士们信服了苏玄歌,可以说是弄巧成拙了! 当苏义晨听到皇上下的旨意后,那就是愣怔了半天,他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冲他淡淡的一笑,就点点头,示意他接下来,毕竟,这个事情正好是能给自己的木歌军起到出名,而且也不会让人再有什么说三道四的,那么这个机会她要得是最好的! “臣等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义晨看到女儿点头了,这才出声道,而且恭恭敬敬的样子,丝毫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这让歌绍海觉得奇怪了,昨天还说不会接受的,现在又突然改变了,转眼一想,这皇上的旨意他岂敢不接受,那是抗旨不遵的,到时候有可能满门抄斩,又哪里敢违背的啊。 “苏将军,那本相就先离去了,可别忘记了。还有,皇上还说,如果木歌军胜利了,皇上会有奖赏的,而且还会允诺给将军再提官一级的。如果失败了,就按军法处置。” 看到歌绍海如此说,苏玄歌把苏弘才叫到自己跟前,比划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说道,“歌丞相,我姐姐说,她也要与丞相一赌,如若她输了,可以任由丞相处置,但是如若她羸了,歌公子能否由我姐姐来处置呢?” 歌绍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本相就与你赌。不过,苏玄歌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不承认啊。” “这是自然的。”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让芙儿拿出纸张来,签下了协约,而且最后还写了一行“愿赌服输”。 “好,好。”歌绍海本以为自己会羸得自然爽快的签下了签约,也多亏自己带着印签的,当然苏玄歌还让他按了手印,就怕他不认的。 当歌绍海走后,苏歌怡这才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比划道,“娘,莫要担心,女儿定会羸得,而且这个机会是难得的,正是让木歌军大为发扬光芒的,到那个时候就知道,而且也能为咱们女人正名了,并能宣扬女儿哪一点不如男啊。” “就是啊,娘,你就信姐姐吧,这一切都是为苏家考虑的,我相信,而且你看就连我也跟随姐姐这几天训练,身体也是很棒的。”苏弘才在苏玄歌比划刚刚一结束,立马就在父母面前替姐姐说话,甚至还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 苏义晨看到儿子如此和义女融洽,也放松了心情,这才点头,“那好,今天晚上为父加餐,好好让你们木歌军吃一番,明儿好好比,到时候为咱们将军府增光添彩的。” “多谢父亲!”苏玄歌姐弟二人行礼道,随即就告辞而走。 她要好好去激励一下女将士们,否则不激励,将来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尤其是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她可不想让这些女将士们被对方的所谓“权势”给吓住,毕竟,丫鬟们所想得还是身份而已。 “夫人,本将军想,如若明天丫鬟们能战胜了黄清、王勇他们,那么就把她们的卖身契交付与她们,毕竟,咱们的将士们不能是奴婢和奴才的。”苏义晨看到女儿走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妾身早已交付了,而且是在歌儿招她们为将士时,已经消去了奴籍的,当时是歌儿不让妾身告诉你的。”苏歌怡笑道。 “好一个聪慧的孩子,只是有人不误珍珠目呗。”苏义晨既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义女开心,可是又为那个郑老爷而感叹,一个好的女儿就这么被她遗弃了,不知将来又会不会后悔呢。可是那个叫云怡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的,但是看样子是被迫流浪的,还是等将来再说吧。 苏义晨夫妻二人前去做饭,而苏玄歌拉着苏弘才来到了训练之地,她把圣旨缓缓打开,也因为刚才歌绍海都读过了,就算三岁的苏弘才识字不多,但是也能背诵下来,因此,他开口道,“圣旨到!” 一听这个所有受训的公主和郡主甚至丫鬟们都一一跪下,“吾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乃是天下之名将,曾夸下海口,不会输给任何人,但因将士不服,因此特意提出挑战。为让各位输赢有理,因此,朕特意下此旨意,让苏玄歌带领木歌军,在明日早朝后,转入校武场,男女将士对战。如若将士们所输,就封苏玄歌为女将军,并提高苏将军一级之官,如若苏玄歌输了,就依照军令状来处置。钦此!” 燕郡主挑眉,当看到苏玄歌手腕上还戴着自己给的东西时,她就明白过来,苏玄歌并没有给皇上看的,看来,苏玄歌是用自己的言语刺激了皇上,可惜啊,如果苏玄歌用自己这个赏赐的东西,皇上也许不会如此做得。 就在她考虑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向苏弘才那边望去。 只见苏玄歌在比划,苏弘才气势磅礴的说道,“各位,你们也都听见圣旨了吧?有一句古话不知各位是否知晓,那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毕竟我们要得是胜利,而且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瞧得起我们的。” “我知道,各位一定会觉得自己身份上有差别的,但是,我早已在我父亲让我找你们时,把你们的卖身契给注销了,而且你们并不再是丫鬟,而是良人!是女将士!” “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可减少的。哪怕将士们再有气势,但是我们的气势也要强过他们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羸得。” “而且我们要向他们证明,女子哪一点儿不如儿男啊。我也不知道各位可知道花木歌一事?” 看到所有人都摇头,苏玄歌这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首《木歌辞》给比划出来,并让三岁的小儿背了出来,“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问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贴……安能辨我是雌雄?” 听到这首诗,众人眼前呈现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进入军营,甚至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还有那最后极有气势的,就连偷偷观看的青风和青云也被这首诗词给吸引住了,他们忍不住把这首词记下来为,也转交给了自家的主子。 “我给各位取木歌军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更加有气势的,而且,不要给女人们丢脸。” “当然,也许你们可能不理解,但是要记住我苏玄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的,如果你们被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输了场之,那么不仅是我恐怕就连苏家也会一败涂地的。” “你们以为歌绍海会放过苏家吗?你们觉得歌绍海和歌承信会在我们认输后会让人放过你们吗?” “在权位高者看来,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那么就是他们手里的奴隶,你们还愿意当奴隶被人瞧不起吗?可别忘记,当奴隶,当奴婢是可以被他们随意买卖的。我好不容易把你们的卖身契给销掉,你们还愿意再次当丫鬟,专门去照顾他们那些人吗?” 燕郡主举手问道,“玄歌,我是郡主,难道也会被?”她有些担心。 “也许不会。不过,你现在是和我站在一起,想必燕郡主比我更加明白歌绍海他们的狼子野心吧,毕竟我是刚刚与他们结识的,只因为我为了救我的父亲,才得罪他们的。不知郡主可有与他们有过仇?”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倒是有过,我的父王就是他们强逼交的兵权,还有那个陆丞相!!!”燕郡主想到这时,眼里暴露出来犀利目光,还有恨意。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看看你的本领,把你高强的本领展现给他们,让他们不再小看。哪怕不算是为咱们,就算是为家,也得要博一战的!” 当南宫离看到青风捎来的这首《木歌辞》时,忍不住感叹道,“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啊,竟然能说出来这么有气势的诗词,看来,苏将军这次还真是有了一个好的女儿。青风,现在本王把你安置在她身边,无论她在哪里,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否则,你就等着接受处罚吧。” “属下遵命!”青风先是一怔,随即就跪下接下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看来,主子还真是喜欢上苏玄歌了,这也好,也省得他们再替主子操心,将来没有王妃的! “回去……罢,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想再次看一看苏玄歌。 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诗词来,甚至还让他对她动了心思,现在真是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反而让她处在岌岌可危中! 当南宫离和青风来到训练之处时,听到的就是苏玄歌最后的比划,虽然这话是从苏弘才嘴里说出来的,可是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气势却是强的很。 果然,小丫鬟们立马举起手中的木棍,气势如虹的说道,“振威,振威,为女人正名,女人不比男子弱!!!” “看来,苏小姐还真是对激励人有一套啊,这要是在战场上,那是更加好的,定会战无虚发的。”青云忍不住称赞道。 南宫离白了自己手下人一眼,随即说道,“青云,你再去郑森那边,看看那个叫陆蓉天的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有,苏玄歌的嫁妆单子也想办法拿回来,到时候,我会给她一份特殊的礼物!!! ”说毕,南宫离转身而走,可是就在他走时,他竟然留下三个字,那是“对不起。” 青风笑了,用内功把这三个字悄悄传到了苏玄歌耳边,但是苏玄歌虽然听到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己幻想而已! “不过,咱们既然要想胜利,必须要靠头脑,而不是用自己的吃奶力,毕竟,咱们女人还是比他们男人力气还是要少一些的。再加上,我们才训练不到十天的,而那些将士们可是已经久经考验的了,所以,他们的实战力会比我们强。” 就在苏玄歌比划完,苏弘才说完之后,女孩们顿时又泄气了,这怎么办,这时间可是过于短啊。 “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们泄气的,而是让你们有所戒备,更加是不要你们过于轻敌,这等同于战场上,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咱们都要有提高警惕的警觉之心,只有这样,才能不败的!” “困难就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所以,我们要得是强。我今天这样说,也是让你们能知道从今天晚饭后,咱们要加紧训练了,明天早朝后,我们对战,一定要羸的,否则,一切对我们都是极不利的。” “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能羸,大声告诉我!!!”苏玄歌忍不住带着表情呈现出来,如果她能说出来,她真得想声嘶力竭的,可惜,这毒药至今也没有解开,这让她极为难受的。 虽然苏弘才也能解说,可惜他还是一个孩子,毕竟,声音稚嫩,根本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有。”燕郡主第一个答了出来,可惜其他人声音却是极小的,或者说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难道各位还想继续当奴婢,任由他人欺和他人骑吗?还是说,你们当奴婢当奴隶当习惯了,不敢博一博了?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就直接认输吧。” “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心血白费了,更加不甘心,苏将军的苏家军会被歌丞相他们带走的,到那个时候,有可能苏家军被拆分开的,甚至还有可能被送到敌国,你们愿意当亡国奴吗?”苏玄歌真是生气得很,因此就让苏弘才有意把“亡国奴”说了出来。 当一听到亡国奴这几个字时,所有的人都愣了,立马就有一个丫鬟举手,“奴婢……我不愿意,我就是因为有敌国来战的,这才逃亡的,也多亏苏夫人收留,才给我了生命。” “我也是!”“我也是!”众丫鬟们都急忙附和道,纷纷举手说。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得要证明,咱们就得要有信心,羸了将士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第272章 才是咱们木歌军有出头之路的,否则,一切都不好说,后果更加不好说的。现在请大家再高声对我说一遍,有没有信心!” 在苏玄歌第二次激励下,这些丫鬟们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有!” “好,今天晚上不休息,晚饭过后,咱们立马开始特殊训练。燕郡主,你带领公主站在一旁,因为你们来得较晚,可能跟不上的,所以,等过后,我会把你们一起训练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再次解说,众人都点头。 现在郡主和公主那边一切都是以燕郡主为主了,毕竟,她和苏玄歌关系好啊,而且又能说得话,再加上燕郡主也是明事理的,毕竟,她们来得比她们要晚七八天,她们也不能给苏玄歌拖后退的。 “姐姐,要不要,我带领燕姐姐她们去那边训练呢?到时候,还可以有个那个叫替什么的。”小弘才突然说道。 苏玄歌先是一愣,突然想起来,她曾经给他讲过有关替补之类的人,当时是苏弘才小的时候,苏义晨去上朝,而苏歌怡去串门,而她就留下哄小弘才的,结果没有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苏玄歌略一思考,点点头,“也好,你去吧。不过,别累着她们的,还有,也别让她们受伤了,她们的身份不低啊!”她比划着叮嘱苏弘才。 “姐姐,我明白的。”苏弘才点点头,随即笑道,“燕姐姐,咱们去那边吧,别影响了姐姐训练人。等到再过半个月,姐姐就能展现她的训练成果了。” “亡国奴?!”南宫离听到这三个字,眼里突然冒出一捧火光,别人都看他在这个熙朝好好的,当自己的异姓王爷,可是又有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他是雷朝的先太子,就连青风和青云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是被他自己救的,因此就认了他为主子的。 雷朝,原本也是一个大朝,可是也因为一时的轻敌,而让他们雷朝失败了,也多亏母后,才让他死里逃生,可是这一切仇恨都记在心里。 而父皇和母后就死在了现今雷朝的皇帝手上,他的好二皇兄!听说雷朝的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甚至还有传话来说,这完全就是皇帝是傀儡皇帝,一切朝纲都是被那个叫邪的老男人给控制的! “不当亡国奴,要振威,振奋。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是他当时逃出后,给自己发下的誓言,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时,被眼前这个哑吧女孩给说了出来,甚至还说到自己心里,看来,他真得再该助她一臂之力,而不再是找事了。 也多亏当时母后给他塞了好多金银财宝,这才让他从小一步一步起来,在熙朝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甚至还掌管了熙朝的经济脉搏!为了经济,高旭俊向自己要钱,他就要了一个王爷,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场,这场景,这声音,都如同在战场上。 看到主子咬牙切齿的样子,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愣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主子会突然那样,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 “青风,本王刚才说过的话,你记牢了,一定要护好她的安全。本王有事,青云,你继续调查郑森,有什么事叫鸥来传递消息。”南宫离看了一眼还在专心训练丫鬟的苏玄歌,这才叮嘱道。 “属下明白。”两个人同时开口,青风随口就目送自家弟弟和自家主子离去,而他却是继续盯着。 吃过晚饭,苏玄歌真正开始了特训,因为她突然记起来在这个古代,想必男人都是有内力的,可是像这些女孩子是没有这该如何办?除非明天对战时,要求不让用内力,要不对她们不公的! 当歌承信看到自己的父亲歌绍海前去宣旨后,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找到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并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当天夜里,上至老,下至幼儿,不分男女,不分弱小,不分贵贱,不分富穷,不分等级,不分平民和富豪,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苏玄歌一个哑吧女孩,竟然异想天开的训练丫鬟。 这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是没法突破的,毕竟,在他们印象里,一身为奴婢终身为奴婢,是不得有自由之身的。 可是苏玄歌却要突破这一事情,甚至还扬言要与苏家军来比赛,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会如此做,这苏玄歌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这不是让他们男人的自尊往哪儿了?要是她们女人能羸了,这不是给他们男人脸上抹黑吗? 带着这些不同的疑问,在一些好事者的掇动下,就有人前去将军府门口扔石头,甚至还有人高喊,“苏玄歌,你这个死哑吧,你就好好当质子吧,当郡主也比你如此强,你把男人当作什么了。” 景田,将军府里的管家,他从其他小厮那里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跑到正堂里,把这一事告诉了自家将军和夫人,当然小姐和少爷也是在的。 苏玄歌听后,比划起来,“这个事情,不用管,不过,景叔,你去写一张告示,就说我苏玄歌愿意以百比一,来和诸位打一个赌博,我输给各位一百两,我要羸,每人只给我一两就行了。” “小姐,这儿……。”看到这时,景田有些诧异,这不是小姐要亏损吗?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呢。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后,最终还是把迷惑神色投向了自家将军。 苏义晨同样望了这个义女一样,看到她坚定不移的目光,还有那自信满满的眼睛,点点头,“就听小姐的。另外,我也赌,我的女儿羸,我出一百两。景田,你前去账房拿出三百两来。” “是。”景田没有法办,毕竟,两个主子都已经说了,也只好去办,账房里的李先生很快掏出三百两,在掏钱时,他有些叹息,“将军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被小姐给带着,这要是亏本就完蛋了。” “一切以主子的话为准吧。”景田淡淡一笑,立马就把这告示贴了出来,本来还在乱扔石子的围观百姓,一看到以百两比一来赌,甚至还下如此大的手笔。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各个都大笑着往家跑去,这一赌博,可实在是好啊,这可是他们赚钱的时候。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机会不能不来,反正苏玄歌这次要赔大了! 苏玄歌,你羸?你能羸得过那些久经考验之将士们吗?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呢,到你失败,你就明白你是一个弱者。这是所有人心里如此想得,自然,大家并不是一两二两的,分别是一千两、两千两的,最少也是五百两的来赌,自然赌苏家军要羸的! 当南宫离听闻这一消息后,他先闭上眼睛,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青云,你取三千两,给本王赌苏玄歌羸!” “主子!!!”青云大惊失色,这个事情,他可不敢打保票的。 “去赌,这可是赚钱的最好机会,也许我们更加能掌握经济的!”南宫离笑道。 “属下明白!”青云无奈也只得取出三千两银子,把宝押在了苏玄歌羸上。 看到青云离去后,高旭达皱眉道,“离,你觉得苏玄歌真得能羸吗?”他觉得这个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可以说是世俗让他有些看轻女人了。 “当然能羸,而且一定会羸的。”南宫离点点头,在说这时,他的脑海里总会呈现出来苏玄歌那一脸认定,一脸坚定的目光,还有那炯炯有神的神情,都让他觉得这次他赌对了,而且也真正的会让自己赚大钱! 经过一个时辰的传播,还有统计,快到子夜时,大概有三人来赌博苏玄歌会羸,这三人分别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另外两人就是苏玄歌和他的父亲苏义晨。 “哎呀,这南宫王爷怎么会赌苏玄歌胜利啊,这不是赔钱吗?”有人议论道,就连歌绍海得知后,也是大笑,这次南宫离估计真得是走眼了。 而且想想,将来能从南宫离那里得到多少钱,一两换一百两,那么十两就是一千两了,而那边是一百两换一两,那么一千两才十两啊,想到这时,他也让自己的儿子掏出了一千五百两,赌了苏家军胜利。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听闻摇摇头,“这个南宫离,真是头脑发热,估计这下,皇兄会小看他了,不过,这也好,省得一直掌握着经济让皇兄没法施展开来,等他破产后,就明白一切了。哼,本王就等着呢。” “王爷,您要不要也去参与一下呢?”管家林辉问道。 他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不参与了,一切就看明日早朝之后的事吧。” 可是,没有想到,当结果出来,反而让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过于小看了,甚至也让他后悔莫及,要不,他早就能大大得赚一笔了! 高旭达看到南宫离仍然是那么坚定,坚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话。 “你有心事吗?”南宫离在倒出一杯酒后,看到他的表情,随即就问道。 “也谈不上,只是总感觉有些空……寂的。而且还有些紧张不安。离,对不起,我有事儿,先回去了。”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高旭达已经起身,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高旭达的起身,南宫离眯起了眼睛,细细琢磨:“空寂?!难道是他也喜欢上了她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自己瞎想什么啊,他喜欢谁与自己有关吗?罢了,还是喝酒吧,就当提前庆功的。不过,为什么总觉得缺少一个人呢。 回到二王爷府里,他坐在书房里,怎么也解脱不了,管家梅叔问道,“王爷,您在担心什么呢?” “哎,梅叔,你还真是问到我的心里了。”高旭达感叹道,“我是害怕,南宫离会输的。” 虽然梅叔是一个管家,是王府里的一个奴才,可是因为梅叔是一直照顾自己的人,而且又是父皇的心腹,现今对自己也不错,所以,他把他当作了长辈,因此在他面前,他很少自称“本王”,也因此,而与南宫离能结识成为好友的。 “那,以奴才来看,要不要王爷也去赌一下吧,到时候,羸了,还能帮忙提携一下南宫王爷的。也不能让他亏损过多啊。”梅叔明白自家的主子是真心为南宫王爷好,这才说道。 “我……”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我不参与了。我还是写些东西吧。”他挥了挥手,就让梅叔退下了。 看到梅叔走远后,他这才摊开纸,提笔就准备写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刚才在酒馆里的事情…… 他记得,当他从二王爷府出来,本来是想看望一下苏玄歌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在门口,看到南宫离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让他忍不住一愣。 当时南宫离同样是一愣,不过,未等他说话,就伸手一拉他,开口道,“去喝酒。”不容他分说,就来到了酒馆。 也许是南宫离是常客吧,所以,进入酒馆,立马就有店小二把雅间给他们腾了出来,还上了一壶好酒,当然这是热酒,喝热酒不伤身子的,还上了一盘花生米,酥香的很,并殷勤的掏出两个酒杯,一一放在两个贵客面前,店小二这才走了。 看到店小二走后,南宫离先一一倒出酒来,先是举杯,他刚刚要说话时,高旭达忍不住问道,“离,这次男女将士挑战是不是有你的手笔。”其实,他是想过来劝苏玄歌的,结果他竟然被他拉到这里来了。 “有。”南宫离并没有否认,毕竟,这是实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把她放在危险之处了吗?你这是真得在逼死她呢!”高旭达忍不住埋怨道,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为什么会如此不放过一个可怜的女孩,毕竟,她还是一个哑吧啊! “自她立下军令状之时,就已经处在危险之处了。而我只是让她展现她的能力而已。”南宫离一边笑一边慢悠悠的举起杯子并轻轻的呷了一口,不过,说到死,他倒是觉得好笑,别人死有可能,但是苏玄歌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要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你这是在帮倒忙的!!!”气得高旭达忍不住想骂南宫离,可是又不知怎么说,最终只得以这种愤然来指责。 第273章 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他突然又想起来玉琳公主,他皇兄那个宠儿,受伤之事,不由又问道,“是不是那个受训公主、郡主之事,也是你的手笔?!” “看来,你还真是关注她啊。”南宫离再次点头,随即又用略带醋味的口气说道。可是说到这时,他不由一怔,就连高旭达也是愣了,他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说,而且让他们二人之间那么尴尬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她……”高旭达也是停留片刻,这才准备继续问,却没有想到,正好青云回来传递消息的,因此就有了前边的那一幕的。 想到这时,高旭达揉了揉头,再次把专注的目光盯在自己准备写的纸张上,他是想替苏玄歌求情的,甚至要准备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皇兄,有自己这个王爷皇弟在,或许一切还能改变吧,要不,就娶她为侧妃吧,这样也不会让皇兄过于介意的。 幸亏苏玄歌不在,也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定会嗤之以鼻的,她可不稀罕当什么侧妃,当什么小妾的,她要得是其他的,再说了她是新时代的女子,哪里会愿意当小妾呢? 当然,也多亏高旭俊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会拒绝的,毕竟,他本来就害怕苏义晨夺权的,可是要真正与自己的皇弟成为亲家,那危险对他来说更大的。 于是,他再次摇摇头,开始慢慢写了起来,因为得要边写边想得,所以速度较慢。 与此同时,在别人激动和兴奋中,将军府里,却是一片安静祥和,除了苏玄歌训练的那个院子里。 “各位,我早已说过,今天我们是要来特急训的。通过急训,一切对明天的胜利就能保证的。我今天想让我爹,也就是苏将军教你们用弓的。”苏弘才在苏玄歌的比划下说道,随即就做出一付请的姿势。 很快苏义晨出现,他开口道,“拉弓射箭,这是一项技巧,因为你们这次比较突然,我也不多说,只是你们看一下,我的姿势就行了。用我女儿的话来说,这叫因材施教。”苏义晨边说边走到弓箭跟前,取出一个比较沉的弓,又取出一枝箭来,开始他的训练。 而在苏义晨训练这些小丫鬟时,苏玄歌并没有闲着,而是抽出一柄短剑,这是当时那个丫鬟死后,她从丫鬟身上摸索到的,上面竟然还有一个翼字,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而且原主的身份也不是很低的! 她决定训练的就是这拉弓射箭还有就是这短剑,剑虽然短,但是对女人来说,这是最适合的,再说了,现在男人用得都是长剑,寸长寸短,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但是苏玄歌想利用的就是以短的优势来比长的缺点,这样,才能胜利。 至于内功或者骑马,她暂时不会让比的,毕竟,这学内功,可是有阶位之人,而且你也不能让小丫头们去骑马啊,哪个女孩愿意,尤其是处在月信的时候。所以,如果这两个项被取消了也是好的,没取消就自动认输。 当看到苏玄歌耍得那剑振振起风,而且还有声有色的,顿时吸引了所有的,也包括暗中保护她的青风,他也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把短剑竟然会那么大的气势。 看来,这熙朝,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就连一个丝毫没有内力的人,一个有言语上的缺陷,嘴不能张,话不能说得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子的,毕竟,她还是很小。 当拉弓射箭结束后,苏玄歌这才起身,就看了一番点点头,随即就让人立马加工出来这类型的短剑,要加紧,今天晚上必须要用的。 管家景田立马点头,转身而走,既然将军说听小姐的,那么就听小姐的。 一直写到半夜三更之时,高旭达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挽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去会怎样呢,若是弄巧成拙,那就更加难了,是没法修正的! “王爷,先……”就在另外一个侍从,他刚刚要问,高旭达又摇摇头,算了,“你手艺不行。不知她怎样呢?”他嘴里所说得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就在他这么想时,苏玄歌突然感觉到有些感叹,富人和穷人都是这么一步一步来得,就算站到最高位置又有何好处啊?而且最终就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如何让两个人不再仇视呢? 日子很快就到了,当次日的早朝之后,高旭俊就立马摆驾校武场,此时校武场上早已是人满为患了,当一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大家自发的分站两侧,并都跪下,口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走到校武场的最高处,在看到有人搬来椅子,甚至还有丫鬟送来大大的御伞时,他这才坐下,随即伸出手一挥,“平身!” “谢陛下!”众这才都站起来。 “霍公公,你替朕问一问,苏家军可来了?”高旭俊看了一眼,看到众人,这才点点头,随即就问道。 “是。”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开口问道,“苏家军何在?” “末将等在!”随着这一声大喝,只见黄清、王勇他们站了出来,他俩作为小队长,自然是要出来的,又是主战之人。 “苏家军,力大无敌,定能羸!”“对,一定能羸的。到时候,就让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知道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后果。”“对,对,支持苏家军!”众人一致替苏家军激励,甚至还为他们拉出了什么横福,为他们加油的。 高旭俊看到他们自信的样子,脸上就露出一付慈祥,“可有信心能羸得这场挑战?” “有。”王勇比黄清反应要稍微快一些的,而且声音极大的响亮起来。 “好,如果羸了,朕有赏。”高旭俊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到时候,就让王勇成为自己的人就好了,那么苏义晨这个将军就可以除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来,那声音是“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随着那个声音,在那个三岁孩子旁边竟然是两队女孩子,而且她们嘴里同样是如此喊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丝毫不见紧张,更让人感到好奇的。 那就是在她们身后,是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口哨配合这节奏。可是让大家奇怪的就是,这些丫鬟们穿着打扮都是那么怪异的,那白色的衣衫到底是什么呢?而且看起来,还那么不方便啊。 不过,倒是漂亮,把每个女孩的身形都给展现出来了。 南宫离和高旭达在座位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时,不由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带来了人。 “这真是有污眼睛,这不是在挑逗吗?”有一个大臣竟然忍不住说道。他年龄大约是在四十岁左右,也算是老臣了,但是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再次吹了一声口哨。 苏弘才喊道,“立正!”这两队人马这才停下来,而且步伐是极为正齐的。 苏玄歌随即又一比划,苏弘才再次开口,“燕郡主姐姐,你带领其他公主和郡主姐姐暂时站一旁,毕竟,你们来得较晚。” 燕郡主点点头,她也知道,因为少别人七八天,自然是没法的,所以,就带领人,站在一旁。 “稍息,立正。”“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当苏弘才一一喊完之后,这才随着苏玄歌一起向高旭俊行礼,“臣女携带木歌军,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看到苏玄歌这番训练,高旭俊既有疑惑,但是也为了显示公允,因此也没有多说,随即又问道,“今儿,你们各队都说出来要比哪些?” “当然是拉弓射箭,剑与剑的打,还有就是骑术!”黄清也不甘心的说道,生怕再晚一步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让王勇第一个吃香喝辣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着,“我们作为女子,再加上又都是曾经的穷人家的孩子,自然是比不了骑术的,比不上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所以,骑术我们可以认输的。” 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笑,这还没比就认输,这不是自认晦气吗?早这样,还比什么比。早早认输回家结婚生子去吧!!!连骑术都不会,竟然还要去战场上,这不是更加误事吗? 苏义晨皱眉,就连高旭达也在皱眉,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写得内容呈上去,倒是南宫离先是怔,随即露出一抹神情,看到自己好友的犹豫不决时,他摇摇头,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拭目以待。” “好,那么就比拉弓射箭和剑。先比哪个?”高旭俊喜在心头,并同意了苏玄歌的意见。 “剑!”这次倒是苏弘才开口了,“我们是以剑对剑的,而且我们作为女孩子们是要有优先的。” “噗!”众人又是大笑,毕竟,在他们眼里女人都是低贱的,哪里会有优先的,再优先也是其他富贵人家,怎能是平民百姓的,一介奴婢。 倒是苏玄歌没有笑,而是比划“问”道,“难道男人们如此不公,还要先挑选吗?” “罢了,我就好男不如女斗,你们先选择工具吧。”王勇为了显示对苏义晨的尊重,只得如此说道。 苏玄歌摇摇头,“我的工具已经好了,就在我们每个人腰带上的。”她一边比划一边取了出来,竟然是跟匕首长短一样的剑,众人又是大笑,这么短的剑,如何利用,人家长剑,自然就能一剑挑得掉的。 “那好,第一场就是剑与剑的比试,谁先出来?”高旭俊也不等大家再议论,就立马开口道。 “我来。”这下是黄清,不过,他对苏义晨还是先行礼,“将军,末将谢过将军厚爱,放心,末将会小心的,不会伤了领爱!”说着,他从武器里选择了一把剑,他没有用锋利的剑,而是用一把比较长的剑,就直直的指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就拉着苏弘才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跑到燕郡主那边,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只见对方点头,他这才笑着,向自己的姐姐比了一个v的手势。 当然,其他人并不理解这个手势,而是当作了“二”,因为要当老二的,老二那么不就是输吗? 苏玄歌这才应战,“臣女愿意与黄大哥比试。看剑!” 未等黄清反应过来,苏玄歌已经把短剑伸了过去,当他慌忙去挡时,意外发现,他的剑竟然是那么笨重,而且她的手法竟然是那么快,还没有反应,她的剑竟然到了他的脸上,差之一毫,就要伤到他的脸上。 看到这种情况,众人皆震惊,这是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这一场比试就结束了呢?其实,苏玄歌用得是现代那种击剑,再加上苏歌怡曾经的武功教导,还有她在现代的搏斗力,还有“突然袭击”的招数,让她赢得了胜利! “姐姐,好棒,姐姐,好棒。加油,胜利!!!”苏弘才一看到这种状况,他立马鼓掌起来,随着他的鼓掌,他的喊声,木歌军的丫鬟们也是信心满满的,随即就一同喊道,“加油,小姐,加油,小姐。胜利,小姐!!!” “陛下,这次比赛不公。”歌绍海看到这个结果,刚刚要提出异议时,不料,南宫离也开口了,“的确是不公。” 高旭达一怔,正要反驳时,没有想到他又加了一番话,“她们是女子,你们是男子,这就是不公。挑战是你们说得,现在输了一局就说不公,难道你们男子就不服气吗?没看到苏小姐还有意认输了一局吗,但是她也没有提议不公啊?还有,苏小姐是哑吧,你们是能说话的,这是不公还是公呢?” 在南宫王爷的言语下,歌绍海不敢再提议了,只得以一比一,来算,不过,第二场就是小兵子与小兵子的拉弓射箭了。 黄清和王勇找了半天,最终找到了一个看似弱小的男子,他叫林辉,家里也是比较穷的,也算是立功比较少的吧,省得再被人欺负。 而苏玄歌再次冲苏弘才点头,只见苏弘才拉着小梅,向这边走了过来,“姐姐,小梅姐姐说要与林大哥比试呢。”在昨天晚上的加急训练中,小梅是最辛苦的,也是最努力的。 第274章 “好,林大哥,有请。”看到小姐点头了,小梅这才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每人十支箭,以……”就在这时,苏弘才又突然开口了,“陛下,我姐姐说,她觉得不如这样比赛,就是每个队里选择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头上各放一个苹果,然后看谁得箭能射得中。” “什么头上放着一个苹果?”“再射箭,那不是把人射死了吗?”“她们能行?”众人议论纷纷,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儿戏了。 “苏玄歌,苏弘才,你们以为这是游戏吗?你们这是不拿人命来人的!这箭万一有个危险那就死翘翘了!!!”孟峥天气坏了,忍不住吼道。 “我们愿意一试。”不等苏玄歌和苏弘才反应过来,却让他感觉到诧异的就是木歌军竟然会比苏家军更加抢先应道,这也是昨天晚上,经过一番训练而谈好的。 “也好,既然你们愿意试,那么就试吧。林辉,你再找三个人,与你同战。”歌绍海点点头,随即嘱咐道。 林辉倒是没有听他的,反而看向皇上,看到高旭俊点头,又才又点名,“吴俊、林白、宁宇。” 而小梅却叫来瑛儿和青儿及琪儿,可以说是四个丫鬟和他们四个男人比试。 “这次比试,本王做裁判。”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提出来,又是让众人大为吃惊。这南宫王爷可是一个闲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热心的。 “既然离要做就让他做吧,一切就交给他了。”高旭俊立马说道,能把这一事情拖给别人是最好的,也不用自己来负责。 苏玄歌平静的一笑,点点头,自然没有人反对的。 “今儿这场拉弓射箭,本王觉得应该是比试三场,毕竟,事不过三啊。第一场,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死靶子射箭,以射中红心多者为胜。第二场,就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活靶子射箭,谁射的苹果多,为胜,第三场,就是互换战友。当然如果谁在前两场胜利之后,就不用比了,以二比一赢得胜利。”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众人点头,高旭达也收回了犹豫之心,还好,这样苏玄歌她们也不至于输得较惨的,到时候,他会出言助苏玄歌她们的。 看到没有人再有异议,于是比试开始了。 第一场比试,就是比射箭,每人十支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辉平常射箭是很好的,可惜今天发挥不是很好,十支箭只有六支箭射中红心了,其他四支,皆没有。 而小梅却是把十支箭捆扎起来,然后拿起弓,就直直往靶子射去,全部中红心! “小狐狸!”南宫离看到这时,心里不由暗暗称赞道,果然是脑子转变较快的,看来,还真是聪慧得很啊。 黄清他们还是觉得不公平,但是也不敢说了,倒是歌承信开口了,“陛下,不是说每人十支吗,怎么会一起发的?”他觉得苏玄歌这不算是羸。 “那么,我倒想问一问歌公子,你想想看,王爷可说过是分开发吗?”小梅也是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倒是比刚刚开始时,放开了许多,因此就插嘴道。 苏玄歌忍不住向她比划出来一个“v”,看来,这女孩子就得要鼓励。 “的确,本王并没有说不准一起的。这第一场是苏小姐获胜。第二场,射苹果。”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再次开口,反而阻止了林辉。 林辉见状一咬牙,就让三个人竖着站立在自己面前,而且他也要用这三根箭一起发的,反正没有说不准一起的,可是结果竟然是,有两根竟然伤到了人,而只有一根还只插了一个苹果。因为最后一个人竟然吓得跌倒了。 而小梅的做法虽然同样是站立在一起的,但她这次却是一根一根的发,几乎是一箭穿过三个苹果,等于三根箭,全部穿过三个苹果,可以说那苹果上有三个眼的!!! “第三场就不必比了,现在是木歌军获胜!”南宫离摇摇头,就这,还谈战场呢,这只是比试就有吓得跌倒的。 苏玄歌想了想,就走上前,把那个跌倒的人拉起来,一摸他的脉,不由一愣,随即就伸手向他的额头摸去,滚烫的很,不由皱眉,转过身,比划道,也许是因为心急,她比划时,忘记了字,而是用起了手语。 苏弘才急忙当翻译,“陛下,这个哥哥是高烧了,所以才如此,还有,我姐姐说了,估计昨天是洗冷水澡时,他没有擦干净就睡了,夜里起风着凉了!” 林辉等人不信,反而还说苏玄歌这是有意如此说的,为得是显示他们男人弱。 高旭达见状开口,“皇兄,不如请吴太医进来看一看,如果这个将士真得发烧,那可不是好的,毕竟,这发烧可是传染人的。” “也好,就宣吴太医吧。”当吴太医进来后,一摸竟然也说出来与苏玄歌和苏弘才一模一样的话,而且内容也是丝毫不变的,又是让众人极为震惊,这怎么可能啊 看到那个人被拉走后,众人虽然感到了吃惊,不过,也觉得或许是苏玄歌随意瞎蒙的吧。随即又想到刚才的结果,又都愕然了,这也算是胜利吗?这算是羸吗?可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果呀,毕竟,这不算是真正的博斗的。 歌绍海皱眉,随即把众人的疑问替他们说了出来,“陛下,以微臣来看,这并不是什么胜利,而且南宫王爷这是有意在偏向苏小姐的。她这是……不正常的动作,在战场上,谁会如此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可不乐意了,不等高旭俊开口,他就开口了,“在军士上不是说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吗?难道只准你们成功,就不准她们胜利吗?再说了,又没有说不准这样的。” 高旭俊想了想,开口道,“现在只算二比一,刚才朕也没有说三比两胜的,现在是五局三胜,如果木歌军能获得第三项比试胜利,就算真正的胜利了。”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叫了一声“皇兄。”然而,话音未落下,苏弘才的声音,倒是比他抢先了一步,“我姐姐接战了,她希望是空手对战!”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扫视了苏玄歌一眼,这空手对战,她真得行吗? “好,我们应战。”看到女方那边开口了,黄清他们也开口了,其实,这个时候,他们也被苏玄歌的不在意而感动,毕竟,她并没有把他们当作敌人,而是当作朋友了。 “这场对战,就让二王爷和三王爷一起当裁判吧,省得再有人说公平。就一场定输赢!”高旭俊其实是想早日看到木歌军被打败的场面,自然不愿意让黄清和王勇他们输啊。 “只希望皇上能做到真正的说一不二,而不是朝令夕改。”南宫离再次悠悠的加上了一句,最终堵住了高旭俊下一句话,而让他抽噎了半天,最终还是应了一声,“绝不会再改的。”这话说了出来,然而当看到结果后,他可真是后悔莫及!!! 既然是一场比试胜负,再加上又是两个王爷当裁判,于是,这次是黄清主动说要与苏玄歌比试。 苏义晨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把手攥成了拳头,他在担心苏玄歌会被黄清打伤的,毕竟,黄清这个人,他比较了解,人是老实,但是力气也大,再加上还是有内力的,自然比得过苏玄歌这个对内力一窍不通的。 苏玄歌或许也察觉到父亲的注视和他的紧张,她向他望去,随即用手比划出来“放心”两个字,也许是在看到这两个字后,苏义晨这才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一切就随女儿去吧,再说了,她可是师从自己的妻子呢,武功也不会差得。 “空手对战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内力,能否我提出一个要求来,就是不用内力对战,可好?”苏玄歌又比划着,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 黄清点头,“可以。”其实,他就没有想过用内力,因为他想着到时候不让苏玄歌受伤就行了,他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是,他到后来是真正服了苏玄歌,甚至还成为了苏玄歌的“粉丝”——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于是,两个人就分别站在台上了,苏玄歌先是冲对方作揖,行礼,然后先伸手,看到苏玄歌先出手,黄清立马一个侧步,可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虚假的。 就在他侧步准备躲过时,只见苏玄歌的左手一个砍刀的手势向他直直射来,他就要往下蹲之时,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又提起了脚,顿时让他有些欲哭无泪——这可真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啊。 “现在不算比赛。”苏玄歌收回手,笑着比划起来,“刚才我只是热身而已。” 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的话语,顿时让大家又是议论纷纷,这是热身,热身就是这么敏捷的手段,要是不热身,要是真正的比试,那是什么呢?又会是怎样呢? 高旭达总算舒心了,笑着开口道,“看来,苏小姐还真是适合当将军,比男人还要男人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表示了她的谢意。可是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自己看中的东西被他人抢去一样。 黄清其实也不是一个小气之人,本来就是准备认输的,可是听到二王爷如此说,就站了起来,随即开口道,“陛下,不用比了,我认输。” “哗!”掌声竟然响了起来,而且还是那么热烈的,似乎是在为黄清的男子气概而鼓掌的,觉得他是赢得起输得起的人! 南宫离摇摇头,这黄清并不算上什么英雄好汉的,这些是早就应该的,根本不应该是在高旭达所说过之后才认的,所以说也是认输较晚了,真正要鼓励的就应该是苏玄歌。 毕竟,她可是大大方方谦虚的,这点相比,将士们就完全是输了,所以,比不过木歌军的,可见苏玄歌的训练还真是有成功。 高平善可有些不大乐意,毕竟,他觉得还没看过瘾,正要说话时,南宫离又一次开口了,“既然有人认输,皇上就宣布结果吧。” 高旭俊无奈只得以三比一的比分,宣“苏玄歌所带领的木歌军获得了胜利。”这场比试算是结束了。 只是那些赌苏玄歌输得人可真是输得惨了,尤其是那些花上千两的人,真正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在这个时候,真是后悔莫及啊,可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就在准备宣布结束时,不料,咱们的南宫王爷突然开口了,“不知苏小姐可愿意与本王比试一番呢?” 高旭达又是一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玄歌也是愣了半天,随即比划起来,“不知南宫王爷是要如何比试呢?” “同样是空手对战。”南宫离悠悠道,“不过,本王不会羸你的钱,无论我是胜还是平。” “那对你不公平。”苏玄歌再次比划,“羸是羸,输是输,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之人。只要皇上允许,我就可以与你比试。” 她的比划其他人几乎看不懂的,但是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反而能懂,可以说根本用不着苏弘才的翻译,这让她虽然有疑惑,不过,还是埋藏在心里了。 南宫离站了起来,“陛下以为呢?”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比试吧,想必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谁的武功会高呢!”高旭俊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不由开心极了,暗想:这下就能让他赢得实至名归,到时候,定能让苏玄歌输得更加惨,而且可以任由他自己处置了! 南宫离笑着点头,随即就脱下外衣,准备上场之时,高旭达可忍不住拦住他,“你又凑什么热闹啊。你到底对她还有完没完了。你让她怎么办呢?” 可是此时此刻的南宫离,似乎没有听到高旭达的问话,或者说是有意把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了,径直上了台,而且面孔让人看起来,极为严肃,似乎眼前的苏玄歌就是他的仇敌一样。 苏玄歌此时也收起了刚才还略有嬉笑神色,而是严肃对待起来,她明白这个南宫离本领会高于自己的,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先出手,她是在等机会。 第一次出手等于是突然袭击的,只因为刚才那个突然袭击,对方已经看过了,再用,也是老的,根本是没有办法的,反而会让自己错失良机呢。正因为如此考虑,所以,她并不急于出手。 第275章 可是让众人都没有料到的就南宫离这个王爷倒是先出手了,就在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之时,他先是一个猴拳,向苏玄歌抓去,反而让让高旭达对苏玄歌有一些担心,毕竟,南宫离的武功,也是不差的,比起他来,要强很多,幸亏此时不用内力,要是用内力的话,苏玄歌定会败在南宫离手下! 就在他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苏玄歌的头时,却见苏玄歌头顺势往下一躲,随即提起她自己的右脚,向南宫离的左胯踢去。 看到这一幕,高旭达不由脸上一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的反应会是那么快,看来,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了,真是白白担心了她啊。 南宫离见此立马躲了过去,自然他是往后退,而且还顺势收回了拳头,要不然是没法收回来的,就在他收回拳头那么一刻之时,他似乎感觉到一个软软的手在靠近他,当他定睛看去时,只见苏玄歌的手竟然伸展开来,斜着切过来,如同手刃一般。 他急忙伸手去拦,双手一同伸出去的,而且右脚也忍不住踢了出去,或许是苏玄歌早有心里准备一般,就在他踢过去之后,苏玄歌竟然一跃而起,躲过了他的这一踢,随即稳稳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自然苏玄歌的手刀也从他的身擦拭而过。 南宫离不得不回过头,而苏玄歌也回头,再次面对面站着。两个人,此时此刻都是相互盯着,都露出对对方的震惊和疑惑。 在沉默了短短一会儿,南宫离这才忍不住打破沉默,随即问道,“谁教你的?” 苏玄歌不由白了他一眼,这话问得好,可他是不是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啊。让她怎么回答。再说了,这时还是在比试中,岂能比划出来的?这一比划,不又是要打起来吗? 在问完那句话后,南宫离也后悔了,他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摇摇头,向苏玄歌使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这才停下手,随即跳下比武台,“不比了,这一场同样算是苏小姐胜。” 南宫离如此说,主要是觉得苏玄歌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再加上,他也是极度震惊苏玄歌的武艺,十一岁的年龄,却学得如此好,因此刚才就冒失问了一句,虽然苏玄歌没有任何的内力,但是底子还不错,看来一定是有名师的指点的,否则,怎么会学得如此好啊,看来,她的确是一个出色的人。 “我没有胜。”苏玄歌摇头比划道,自然并没有承认羸,因为这是事实。她其实同样很吃惊的,因为这个南宫离的功力可是雄厚的很,如果算上内力的话,她明白自己一定会输得极惨的,看来,南宫离也只是在谦让自己。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搞经济却不去当将士,有他在,才能让国家更加强盛的啊。 事后,她才明白一切,所以,她后来就支持了他,并让他成为一代王,而她也成为唯一的一个将军王妃! 看到只比赛了这么的时间,连半刻的时辰都没有到,众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啊,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真正的打斗的,要是那种刀枪的打斗是最好的。 歌绍海听后挠了挠头,随即转脸问皇上,“陛下,您以为谁胜谁负呢?”其实,想到自己即将要输的钱财,他巴不得盼望苏玄歌这场输了,也好让自己不再亏本。 南宫离听到这时,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说道,“本王早已说过,无论本王输赢还是平局都算是对方羸的。再说了,本王是一个近二十岁的人,岂能与一个小女孩子比,这本来就是不公平之事啊!” “还有一事,本王一直疑惑的很。不知歌丞相能否给本王解释一下呢?苏家军可是苏将军培养出来的将士,怎么会与苏将军的女儿战斗呢,这不是给他脸上抹黑吗?” 听到这时,歌绍海身子一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直接问这个,一时哑然,自然更加不敢说,或者说是不愿意说出来,毕竟,这是他有意设计的,也是挑拨的啊,说出来,那不证明他野心吗? 皇位上坐着的高旭俊,此时脸上顿时无光,的确,他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么一处呢,可见自己真正是被人给戏耍了,那么戏耍自己之人又是何人呢。 眼看高旭俊在尴尬之时,却见苏玄歌把自己的弟弟苏弘才叫到跟前,在他身边随意比划了一。 苏弘才这才点点头,随即笑着走过来,作揖行礼道,“陛下,刚才姐姐说,其实,这也是她想向将士们展现她曾经和将士们的打赌,而且这一次,是由皇上圣颜来作证,想必他们也不会觉得姐姐没有成功吧?而且这也不是皇上的过失,只是她一时考虑不周到而已。”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她两眼充满了灵动,而且丝毫不见紧张,他从未想到过这样的一个灵动女子,可惜是一个哑吧,如果不是哑吧,或许将来一定能找一个好夫君也不必如此呈现在众人面前。 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会主动把错给揽了过去,也向她投去一道称赞的目光,当然咱们的二王爷高旭达也是笑了,这下,皇兄应该会觉得舒服了吧。 不过,这种宽阔胸怀可真不是人人有的,再加上是一个女孩,要是男孩子,想必皇兄一定会重用的! 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也由苍白变为红润,随即就从霍公公手里拿起一个杯子,那是茶水,一边喝一边笑道,“朕也是考虑到你们证据不足而已,所以才来了作证,各位认为呢?”其实,他在用茶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众人见状还能说什么,毕竟皇上和当事人都已经承认这是皇上给她作见证的,又岂能违背皇上的圣意,因此各个说“皇上圣明。” “陛下,我们相信苏小姐能训练成功了,我们也甘心认输。”黄清在这时,也跪下开口道,“其实,也是我们心胸狭窄而已,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 这次,他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但是他不会再小气的,省得被人说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姑娘的。 “好,这可是一次极好的事情,苏将军,看来,你的女儿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高旭俊再次夸奖道。 “陛下谬赞了。”苏义晨这才露出笑容,自从那次被皇上无缘无故的关了一夜之后。 苏义晨的心思也清了许多,或者说是他已经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就在考虑是不是将来要在某一天把军权卸掉,回家就抱着妻子和儿子好好的生活,过一个平稳的生活。 “今天,朕大摆……”就在高旭俊如此说时,苏玄歌又比划道,“陛下,依臣女所见,还是让大家们都暂时回去休息吧,毕竟,这一天的对战,可是累死他们了。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如果刀过于钝了,也是不利于军队的。” 起初,大家并没有看懂,倒是南宫离看了出来,他忍不住替她翻译出来,反而让苏玄歌诧异的看向了他,她竟然不知道他何时看懂她的手语了,难道他也是穿越的吗?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是穿越的,想必他不会那么吃惊的,尤其是看到自己没有内力。 当南宫离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来,听到那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话时,又是让众人再次看向了苏玄歌,她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会说那些让他们男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之话,而且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弱小的女子。 反而比男人还要像男人,还有她站立在那一侧,还有她那一队女将士们,个个都是挺直立拔的,丝毫不见她们有卑贱之气的。 “好,好,果然是懂得心疼之人。本朝有你这么一个人……”太师突然开口道,带着笑意,可是刚刚说完,他又可惜的摇摇头,“哎,要是男人就好了,可以为官为朝出力了。” “金太师,”苏玄歌比划着,“你这话就差异了,臣女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能训练出来女将士们,这一点哪点不如男呢?” “还有啊,女子们的贡献也是很大的,将士们是打仗的,可是身后若不是有夫人的支持,纺织种田等等,都得要靠夫人的,还有家里的各种照顾,这样以来,不是女子们更加累吗?还要担心自己夫君的安危!” “歌儿,”苏义晨顿时有些担心了,他看懂女儿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顶撞金太师,因此叫道。 金太师一怔,再次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看来老夫真是老了,老了,脑子朽木了,跟不上朝代了。不过,陛下,依老夫所见,这个苏玄歌,苏小姐还的确是一个好样的,好好把握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感觉这个老太师的口气似乎有种“我看好你了。”就跟现代网上的那句名言语句差不多的意思,紧接着就看到高旭俊竟然索着脖子,不再说话。看来,皇上想必也是被冷到了。 与此同时,怡心苑里,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闻苏玄歌羸了对战,两个人皆不可信的问道,“苏玄歌是真得羸了?”“她是不是使诈了?” 传话之人摇头,“没有,不仅如此,苏玄歌和苏将军还羸了许多钱呢,而且那些赌博苏玄歌输的人却是赔了许多,虽然是100比1,可是因为他们投得较多,所以都输得很多。公主殿下,依在下来看,还是暂时放过……” “可恶,”玉琳公主顿时怒气冲冲的,说着就把一个茶杯向那个传话之人扔去。 幸亏宁贵妃眼疾手快,替她把茶杯接了回来,放回去,冲那个人一使眼色,那人就离去了,而她却安慰起来女儿。 “这次不行,下次定会成功的。不过,本宫也真是没有想到她的本领还真是高啊。看来,本宫也是小看她了。但是,琳儿,你放心,你的伤,母妃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在本宫手心里的!” “母妃,女儿相信你。不过,我一定要让她深受到棍子之打的疼,她打我三十,我要还她百倍,不对,千倍!!!” “陛下,”王勇也总算意识到他们的不足,因此也开口了,“正如黄大哥所说,我们是输了。不过,能否让我和黄大哥向苏小姐道歉呢,毕竟,当时是我们冒犯了她,还希望陛下能给作证的。” 高旭俊点点头,“可。”这样也好,省得被人说自己又是被人给利用了,而且这也算是给苏玄歌他们一个面子吧。 歌承信刚刚要反对时,反被歌绍海一把抓住,不让他去捣乱,否则皇上掂记的就不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而是他们一家人了,随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稍安勿躁。” 他自以为这是悄悄话,却被内力极高的南宫离听到,他皱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可以说是不引人注目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过头,缓缓向将士们走过来。 果然,那黄清和王勇二人一看到她走过来,立马作揖,就要下跪,不想,她竟然扶起了他们,甚至还替他们二人整整衣冠,随即比划,而看不懂得两个人,只得把求助目光求向了小少爷。 苏弘才本来不乐意,不过,当他看到姐姐投来的那付指责目光时,只得走上前来,轻声道,“我姐姐说了,她不会让你们下跪的,因为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跪拜君王和父母的,其他时候不可跪拜,而且再说了,男子汉的气势是要有的,更加要有的就是这付敢承担之责。” “姐姐还说了,她如此要与你们比,是要你们不要再掉以轻心的,毕竟,这世上什么人都有的,不要过于高傲啊!” “这一场比赛,不过是热身赛而已,也是让你们明白过来,男人和女人是同样重要的,没有男人就得要有女人,反正这世界上就是男人和女人。” “如果没有了女人也就没有了男人,因为男人是从女人那里出来的。”苏弘才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大家一怔,不由看向苏义晨,这个苏义晨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就连这话也教给孩子吗,反而让苏义晨脸上觉得无光。 当看到众人诧异的神色时,苏玄歌这才懊悔的拍了拍自己额头,她竟然一时激动而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可见真是糊涂了,又急忙用手补充,“其实,我也要向你们道歉的,当时不该随意拿你们开赌的,毕竟,这是我的过失。” 第276章 “不,苏小姐,这不是你的过失,而是我们的。是我们小看了你,也是我们太瞧不起女人了。”其实,王勇和黄清他们与苏玄歌并没有任何间隙的,只是稍微被人挑拨了而已。 再加上,他们也想过自己的母亲,的确如苏玄歌所说,他们都是母亲所生,看不起女人,那不是连自己的母亲都瞧不起吗,而且也因为这次瞧不起,反而让他们失败了。 这点让他们考虑得更深,自然不会接受苏玄歌的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他们,可以说他们两个人已经代表将士信服了苏玄歌,一个羸了也不傲气之人。一个谦虚得体之人,一个对人有亲和力的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虽然她才刚刚十一二岁,虽然她是一个哑吧,而她的态度,胸怀都让人不得不仰慕她,此时站在那里的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如同鲜花,而他们似乎就是配合她的人,如同绿叶。 当南宫离看到黄清和王勇两个人对苏玄歌极具好感,而且极和善的谈话时,顿时脸上又是不悦,忍不住开口,“陛下,苏小姐刚才已经说过,要让将士们回去休息呢,何不让他们早早回去呢。” 听到这时,高旭达笑了,并附和道,“的确如此。”他虽然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不会早早表现出来,而且还要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等晚天再说请求之事吧,既然结果出来了,想必皇兄也不会再有什么担心了。 “黄清,王勇,你带领苏家军回军营吧,好好训练,万万不可懒怠了。”高旭俊点点头,但是他的眼里还是有一丝担忧,高旭达没有发现,倒是让南宫离发现了。 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苏玄歌如此高扬,会不会再次引起皇上的注意,而且还担心她们苏家的未来安危。 “苏玄歌,你要不要与朕一同去宫里,赴宴啊?”高旭俊看到苏家军退去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臣女也得要休息了,告退。”苏玄歌作为现代人,自然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并不是很好,但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自然不会害怕他的,所以就有意肆扬,而且比划完,就第一个走了出来。 “果然是豪爽女人,豪爽女子啊!”金太师再次称赞道,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收苏玄歌为弟子,也好过将来自己空虚啊! “陛下,小女只是累了,微臣在这里向陛下道歉。”苏义晨无奈,只得自己替女儿道歉吧,他其实早已习惯女儿这样了,所以也从不说她,或许也是因为过于惯了她吧。 “我说苏义晨,你这个当爹爹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让孩子像一个不知礼数之人,皇上的宴会,还是主动宴请的,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这不是不给皇上面子吗?”歌承信就趁自己的父亲歌绍海走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开口指责起来苏义晨了。 歌绍海再次扶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要把他的脸丢光了,这是朝臣之事,再说了苏义晨人家替自己的女儿道歉,也不说错的,可是他这么一说,反而像是苏义晨错了,那就是不该道歉,这才是真正给皇上脸上没有光彩的。 高旭俊其实是在苏玄歌走时神色就不很好了,但是看到苏义晨在道歉,就又有阴变喜,却没有想到会被歌承信自己认的这个军师给说得再次脸色黑了下来。 “陛下,臣等也告退了。”就在这时,王勇和黄清二人也开口了,算是暂时给他解了尴尬,“我们会好好先生休养的,在这里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去吧!”高旭俊这才恢复平静,挥挥手,就让人走了,随即就自己站了起来,“回宫。” 众人下跪,“恭送皇上!” 军营里,当其他将士们听说了苏玄歌在羸了之后,并不是很夸夸其谈的反而极为谦虚,甚至还让他们输得极有体面,这让他们一时迷惑起来,到底谁对谁错啊? “黄清,你没有说错吧,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真得羸了你们?”那些没有去参与的自然不相信,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的确是,不仅我和王勇见到了,我们参与的人都看到了,她的确是有领袖之风,更加是有仪态,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黄清缓缓说道,表情比较严肃。 “不仅如此,她对我们也从未有过厚爱,就连南宫王爷在埋怨我们给皇上和将军丢脸的。但是她却一言抵了过去,并说只是想证明女子哪一点不如男的。哎,真是的,自从识字起就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却没有想到,当轮到自己时,却忘记了这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不过,这次比赛,我是真得服了她,我倒是觉得她既然能训练出来那十五个丫鬟那么优秀,想必也能让我们更加优秀的。”王勇边说边敬佩的点点头。 “是啊,你们还不知道呢,苏小姐在皇上命令我们要去赴宴时,可是她不仅不畏皇权,甚至还提出来说是我们来战斗已经累了,得要休息,而且还说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得需要好好锻炼。” 林辉也感叹道,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女人就是家庭和孩子,可是今天看到苏玄歌所说的那些,让他明白,是他们所有的都小看了女人,毕竟,他们的母亲也是女人,真是一个有胆色之人! “对了,宁宇发烧了,还是苏小姐发现的,她还让人把宁宇带下去了。”林辉说完之后,又立马补充这么一句。 就在这时,军营外边传来脚步声,众将士们急忙站了起来,他们听得出来,这不是别人的脚步声,而是他们将军的脚步声,但是声音却是紧急的。 门被苏义晨打开,众将士们立马行礼,“见过将军。” “免礼,今天我来不是有事命令你们,而是我女儿要求我来的。”苏义晨挥了挥手,随即说道。 “不知小姐有何贵干?林辉愿意……”林辉紧张得开口,他不想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为难。 “噗!”苏义晨先是一怔,在看到他们神色紧张,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只是她把今天打赌羸得钱,分成两份,一份是给了皇上,而另外一份就要求我……” 苏义晨在这时,也是有意的在卖关子,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要求将军做何事?”王勇壮胆问道。 “让我带到军营里,让你们改善兵器,说是兵器利索了,才能打胜仗,而且她还说要向你们道歉的!”苏义晨缓缓说道。 “道歉?!”众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一介小姐,一介领导,会向他们小兵子们道歉?再说了,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啊,真正有过错的是他们,可是她不仅不打击报复,甚至还把羸得钱给他们二分之,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剩下什么钱的! “对,这两个信封,一个是道歉信,一个就是银子。你们至于要买什么武器,一切都自愿吧。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将军的身份,更加不是以一个上级来看望你们的,而是以一个父亲。” 苏义晨缓缓说道,“还有,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胜似亲生女儿,你们也知道,我有了她之后,才有了我家小儿的。” “我们明白!”众人点点头。 “好了,我走了,你们看吧。”说完,苏义晨摇摇头走了。 望着将军的一瘸一拐的背影,黄清和王勇分别打开了信封,黄清的恰巧就是五万银两,而王勇那个就是道歉信。 那上面是秀丽的柳体字,而且内容为:“黄大哥,王大哥,对不起,是我一时中了奸人计,才让你们丢脸了。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对你们,可是面对一个父亲被无故关起来,而且还是冤枉被关,作为子女我该如何办呢?难道就这么甘心当质子吗?” “我为了父亲,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比我的亲生父亲对我还要亲,而且就算是报养育之恩,我也要报得。当然,今天这次获胜,我的确是用了智力,因为我知道我们女人是比不过你们男人的。” “但是正如南宫王爷所说,咱们都是苏家军之人,又何必自相残杀的,难道要等到有人渔人之利吗?” “今天,歌儿在此向各位鞠躬了,向你们致敬,五万两也算是赔偿你们的损失吧,如果不够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我唯一一次赌博,而且往后不会再赌博了。只希望,咱们将来会团结一致的!” 听到王勇读出来苏玄歌写的内容,众将士又是一怔,随即就几十个头凑在一起,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黄清又一次捧起联名书,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高旭俊正在踱步,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还真能羸得了胜利,看来,他的确更加要小心警惕苏玄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霍公公的声音,“皇上,黄清请求进见!” “他来做什么?!”高旭俊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对了,是不是不服气,还要再次,想到这时,他又叫住霍公公,“你就宣他进来吧。” “是。”霍公公点头,很快黄清进来。 黄清一进来就立马跪下,“微臣有事请求。” “何事?” “请求把我们将士训练一同交给苏小姐,我们愿意奉她为将军!”黄清哑着嗓子说道。 “你说什么?!”高旭俊本来就是在担心苏玄歌和苏义晨兵权的,却没有想到黄清竟然主动要求把将士们交给苏玄歌,这下让他更加恼火,当然对苏义晨他们更加有怀疑了。 “陛下,这是我们将士的联名书信,请陛下看过后,就做决定吧。我们是信服了她,而且她真正的是不错之人,正是一个极好的领袖。臣等……”黄清边说边把联名书再次逞了上来。 联名书,联名书,每次都是这联名书,高旭俊忍不住扶额,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能过于宽容的,想了想,他挥手道,“你先退下吧,容朕考虑一番。” “谢陛下,臣告退。”黄清跪安后,就走了,也没有再留下。 “霍公公,你去宣歌丞相他们父子二人来。”在黄清走后不到半个时辰,高旭俊又开口了。 “是!”霍公公并没有答话,而是去做了,他知道,作为奴才就得多做事少说话。 二王爷府。 当高旭达听闻苏玄歌把羸得钱一部分捐给了国库另外一部分给了军营,说是什么让他们添砖瓦的,让他同样是吃惊不已的,这是他从未想到的。 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丫头,可惜,她是一个哑女,最多只能给她一个侧妃之位,如果是好好的人,那么倒是对自己极有利的,一定能让自己在未来获得大权的。 “王爷,不仅如此,听说黄清还上奏请旨要奉苏玄歌为将军呢,甚至还要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谋师说道。 “看来,那么歌承信和歌绍海可有旨意?”听到这时,高旭达回想起来自己那个疑心重重的皇兄,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因此问道。 “有,刚刚霍公公拿到皇上旨意,说是要请歌丞相和歌军师商谈。”谋师再次答道。 “好,你准备一下,本王进宫。”他必须要让苏玄歌的名声再次扬起,只有这样,苏玄歌才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那么,自己就能一举得天了。 “王爷,你这时去,恐怕……”谋师诧异道。 “你不懂。”说完,他换了一身衣衫,这才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里。 “陛下,叫臣等来有何事?”歌绍海一进来就问道。 “黄清他们说要信服苏玄歌,还要朕让他们跟随苏玄歌,你们说该如何是好?”高旭俊一边说一边把联名上书递给了歌绍海父子二人。 父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把头转向了联名书,果然是所有的将士竟然再次联名书,提出自愿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而且也想学习她的技术。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答应,对陛下的未来极……”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高旭达的声音响了起来,“对皇兄有何危险?” “你怎么来了?”高旭俊对这个弟弟谈不上喜,但是也谈不上讨厌。 “臣弟只是顺路而过呢。”高旭达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王爷,你就算要找借口别找这个借口,顺路,谁不知你二王爷府离这皇宫特别远呢。 第277章 高旭俊忍不住呛了一下,他咳嗽两声,以示解决尴尬,随即笑道,“既然来了,就坐吧。正好朕有事要与歌丞相他们说的。” “臣弟是无意听到皇兄的话,还望皇兄恕罪,不过,臣弟倒是觉得此番倒是一个机会。”高旭达本来是想提醒自己的皇兄不要随意相信人的,毕竟,当初那场失败错不在于苏义晨,而在于歌承信这个所谓的军师,可是歌承信倒一点事也没有,可见歌绍海是多么被皇兄宠吧。 “什么机会?”高旭俊问道。 “考验苏家军的机会!”高旭达缓缓说道。 “考验?!如何考验?!”高旭俊再次追问道。 看到高旭俊的急迫心切,反而让人感觉到高旭俊并没有皇上之智慧,只知问别人,而且宠别人,还竟然仗势欺人。 看到这时,歌绍海却是有些心虚,其实他和陆丞相是知道真正的先皇遗旨,那就是先皇把皇位传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二王爷,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扶助的人上位,因此他们把二给改成了长,因此就让高旭俊成为皇上,而他们成为左右丞相的。 可是,他们怎么防备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还握有一个先皇遗旨,那就是无论谁称帝都得要奉他为异姓王爷,否则他有权掀翻了这个国家。 “自然就是把军队给苏玄歌的,到时候边关进攻,如果苏玄歌带军队赢得胜利,一切好说,就见他们对咱们是孝忠的,如果失败或者说是引敌入关,那么就不是顺从咱们的。”高旭达知道如果自己直说要杀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一定会被皇兄拒绝的,所以,他从边关提起。 “万万不可,陛下!”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胆战心惊了,如果真得让苏玄歌去了,那么他和陆丞相的阴谋就要被揭开了,他可不愿意的。 毕竟,这是他们规划十年的计划,不能被人破坏,“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已,她去了不就是被人笑咱们熙朝没有人吗,反而让一个哑吧女孩来领军?还有,一定还会传言,咱们熙朝欺负一个哑吧女孩子的。” 高旭达看了一眼歌绍海,暗自发笑:欺负,你们似乎从未有过没有欺负她吧?从苏义晨被关就开始了,竟然还有脸在说别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不过,也多亏他的脸皮厚才能让他多被皇兄宠爱的,甚至还能保他一世荣宠的。 “还有啊,她用得也不是正当方法,而且不是利于军心的,到时候军心散涣,那么,一切都要败的,而且对陛下也没有好处。”歌绍海遮掩的回避了高旭达的对视,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高旭达又是淡淡一笑,“要说军心散涣,也是你宝贝儿子的过错,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又岂能败得一塌糊涂呢?” “旭达,过去事情,切莫要再提。”高旭俊皱眉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个皇弟就不能好好与歌绍海他们说话吗,非要与他们闹脾气。 “呵呵,”高旭达笑了,他总算明白父皇在世时,曾经提到过他的这个皇兄并无一物,只是傲气凛然而已,所以,在临终前,给南宫离和他各有一个密纸。 他在父皇走后,打开看过,只写了一行字,“如若你皇兄称帝,切莫惊动,安心看戏。后有惊喜!”而他也问过南宫离,南宫离当时摇摇头,并未告诉他。 直至,皇兄称帝之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只要南宫离称为异姓王爷,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惊喜一定会在后边的。 “不知二王爷认为有何过错?!”歌绍海并没有说是自己的错,也没有说是皇上的过错,但是如果高旭达回答此话差异,那么就是说皇上的话错了,这可是在反驳皇上的,如果说没有,那么就说是他自己的话没有错,也不值得二王爷冷笑。 “本王是在笑自己呢,一个大傻瓜。”高旭达自然明白这个老狐狸的想法,但他也不是好骗得,因此,他悠悠一笑,“是被人骗得团团转。” 说完,他转身,再次向高旭俊行礼,“陛下,臣弟倒是有几句话,想与歌丞相说一说,不知可否?” “准奏。”高旭俊点点头。 “歌丞相,本王可记得当时你和苏小姐还立下过军令状,可有此事?!”高旭俊这话一出,顿时让歌绍海和歌承信两个人愕然愣了,他们竟然忘记当时那个立约了,或者说是从未想到过苏玄歌会胜利的,因为他们想得是苏玄歌失败! “陛下,臣愿意以死,只请求陛下放过臣之子,他还小,臣还望……”歌绍海一咬牙,立马跪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丢人现眼的,到时候,他们歌家可就会被人嘲笑死了。 “呵,”高旭达再次笑道,“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不用死不用道歉的。” “何机会?”听到这时,歌绍海张嘴问道。 “把将士交给苏玄歌,苏玄歌那边由本王来劝说的。她会放过你们的。”高旭达边说边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悠悠的说道。 “这……”歌绍海哪里愿意啊。 “爹,我不想丢人现眼,我也不想让歌家受辱的,所以,答应吧。”歌承信在这时,突然跪地了,而且满眼是泪水,当然他的心里是对苏玄歌更加是恨意连连,如若不是她,他也不会成为这样的,反正他与苏玄歌的关系永远不会好的,除非是他当上太子! “二弟,你这不是用来挟制人吗?”高旭俊皱眉,这个高旭达究竟是在做什么呢,怎么会如此做,甚至处处向着苏玄歌,难道说,这个夺权里,也有二弟之人吗? 青云看到这时,有些疑惑,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为什么突然要插一杠子,甚至还要让苏玄歌出名的,难道是有什么打算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管他们什么打算的,只要自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主子就行了。 当南宫离得知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随他们弄吧,越乱越好。” 幸亏苏玄歌不在,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乱乱更健康”,甚至还会被她奉为同人的,也就是说同一时代之人,同为穿越者之人! “可是,他们要是万一弄什么矛盾呢?”青云问道。 “不用担心,你哥保护着她呢。”南宫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次说道,手又一次翻到了书上,而且还是重新翻了一页。 看到和主子的话不对题,他无奈摇头,为什么与主子说话总感觉是鸡对鸦讲呢。 就在他准备走时,突然听到南宫离开口,“你把谁比作鸦,把谁比作鸡了?”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这主子竟然连他的心里想法就能想透。 “还不回话?要上蛇山吗?还是要本王送你去护嗷?”南宫离这才抬起头,悠悠的望着青云。 青云忙跪下,“主子,属下错了,请主子惩罚,不该那么想主子的。” “好,去吧。以后别再乱想,否则,本王会不顾你大哥之情的。”说毕,又把头回到了书本上,似乎那书本才是他的最爱。 青云这才胆战心惊的出来,刚刚一出来就被人拍了肩膀,吓得他差点惊叫出来,“青云,是我。” 当他定睛一看,这才知道竟然是兄长青风,问道,“哥,苏小姐呢?” “她睡觉了。”青风这话还未落下,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意,随即听到,“你亲眼看着她睡觉的?” 青风听出来这是南宫离的声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摇头道,“不,不是,只是看到有嬷嬷抱她去卧室睡觉了,属下什么也没有看到。” “以后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安危。”南宫离声音冷冷说道,“但是不准看她脱衣睡觉,更加不准离她过于近。” “王爷,你在吃醋吗?”青云不知哪里大条竟然,竟然开口道。青风忍不住扶额。 南宫离看了青云一眼,“本王从不喜欢吃醋,只喜欢让人喝醋!”其实,他是把对高旭达的醋意给了手下之人,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坛子醋展现在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面前,“午时喝光它们,否则,去养嗷去!” “是。”兄弟二人只得苦笑着接了这一任务。 “皇兄,”高旭达看到那父子俩惨样,淡淡地一笑,“你是想失言要让人耻笑皇兄竟然不遵言,那么还有何人来相信皇兄,又如何能让熙朝站稳呢?” “不过,有这联名书,倒是可以让苏玄歌能博得信任,也会忠心心对待。或许也不会再关注歌丞相和歌军师之过错了。” “可是……”高旭俊还是在犹豫,他不想处死歌绍海,也不想让歌承信道歉,更加不想让苏玄歌得到军队,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于将军府,那么他还有什么呢。他如何掌管。 “其实,这倒是两全其美之事。”就在高旭俊头疼之时,南宫离竟然悠悠的从外边进来,而且笑道。 “离,你怎么进来的?”奇怪,为什么他进来一点声音没有,御林军呢,他们不是护在皇宫里吗? “跳窗而来,也是走来的。”南宫离淡淡地说道,“更可以说是本王是瞎逛的。” 他手下的那两个喝了一肚子醋的人,可真是差点笑喷,但是他们不敢,生怕被自家主子发现,而送他们回去照顾那个叫嗷的——它是一只很凶猛的狗,如果是苏玄歌看到一定能看得出来,它是藏獒,又因为它经常“嗷嗷”的叫,被南宫离取名为“嗷”。 只要谁接近它,就得被它咬,被它抓,但是除了南宫离没有其他人能靠近它,似乎它认定南宫离才是它的亲人一般。不过,他们在笑自己主子找的借口,竟然比二王爷的借口更加是没有谱的。 “南宫王爷为什么说这是两全齐美之事呢?”歌承信忍不住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南宫离总是会神出鬼没的,甚至还让他有一种畏惧感。 “自然是让你们不丢脸的。“南宫离一边说一边悠然的坐下,根本不用高旭俊说话的,因为在他的面前,他的位比他高,更加是不用尊敬的,偶尔他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苏义晨让我挨打了。”歌承信不悦说道。 “你是该打。”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自己没有本领还自认什么好计策,结果却是害了军队吃了败仗,反而还诬告恩人,不是该打是什么?” 顿时让歌承信一脸尴尬,他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的,明明说好的是苏义晨死了,就行了,结果苏义晨并没有死,而且那边还说他没有诚心的。这下,他可真正得快要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不过,依本王所见,苏小姐并不是那么不讲理之人,而且也是极通情达理之人。你们仔细想想看,在看到敌手有人发烧,她并不前去袭击,反而还帮助诊治,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欣赏吗?” 南宫离看似是在对歌承信和歌绍海说的,但是大家都知晓他是在问高旭俊的。 高旭俊再次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可以说这真正的让他陷入两难,本来就觉得不舒服的,尤其是看到苏玄歌羸了比赛,而且还比自己更加先一步考虑到军队的武器过于差了,这让他心里是极度不舒服。 “臣弟知晓皇兄为什么,是因为皇兄觉得自己竟然连一个……”高旭达因为心肠过直,差点就要说出这话时,南宫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反而让他不由关心问道,“离,你感冒了?” “有点。估计是刚才来时,经过花园,被雨滴给打了一下。陛下啊,臣这身体可是不怎样了,万一时间长了,要传染给皇上,那可真是对不起皇上了,哎,真是的。” 看着南宫离那健康的体魄,高旭达不由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侃,竟然会说传染,还有外边明亮的月亮,哪里会有雨滴呢,要是真能有雨滴把他打伤,也不会是这样的南宫王爷。 “本王还是说一说旭达的这个主意吧,也算是正式回答问题的。”南宫离擦了擦鼻涕,这才又缓缓说道,“第一,让小姑娘们进入军营,也可以算是收买人心了,而且也顺了将士们的心,毕竟,他们也愿意奉苏玄歌为将军啊。” “第二,而且关于歌军师道歉之事,估计有咱们的二王爷来劝说,一切都好说的,毕竟,二王爷可是皇上之弟。” 第278章 “第三嘛,就是……陛下要给苏家请一个御医了,毕竟,苏将军可是受了伤,腿也瘸了。这两全其美之事,是不错的。而且也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我去劝?”高旭达愣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南宫离会去劝说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让自己去,这南宫离到底是心里在想什么呢。 “自然是你,毕竟,是你出的主意,不是你还有谁呢?再说了苏将军和歌丞相可是同朝为官之人,同样是侍奉皇上的,只是政见不合,其他也没有不合的啊。”南宫离笑道。 青风和青云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家主子的用意,竟然是把二王爷当作恶人,而他这个人却是逃避得远远的。 歌绍海起初也没有明白,当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立马转换方向,“还请二王爷去劝通苏小姐,如若苏小姐不再追究犬子的罪过,微臣愿意给苏家赔上银子五万。” “五万太少了,据本王所知,苏玄歌自己就羸了十万,而且交给国库一半,又把另外一半给了军队。不过,要是五万黄金倒是还有可能的。”南宫离再次开口道。 这话差点让歌绍海吐血,五万黄金,让他去死吧,不由哭穷道,“王爷,您也知道臣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还有我的那个夫人也是苛刻之人啊。要是五百黄金还有可能的。” “也好,五百黄金,加上你同意的联名书。”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站起来,并从容的走到皇上书桌前,从上面拿起联名书,然后说道,“你在上面写上‘同意’二字,并加上赔五百两黄金。” 歌绍海把求助的目光转身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写吧,这样还能让你和你的儿子保住性命的。” 其实,真如南宫离所说,的确是两全其美之事,而且他也不能丢失尊严的,要不皇上这个位置他坐不稳的,更加没法享受这股好的。 “好。”歌绍海没办法只得掏笔写了出来,而且有点不舍得把自己还有儿子身上的银两一一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歌承信也只得闭嘴不敢再说什么话,生怕南宫王爷再会刺激自己。 “离,你看呢,现在?”高旭俊把目光也转向了南宫离。 南宫离淡淡一笑,“现在与本王无关,本王亦说过了,只是顺路而已。告辞。”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竟然还真得是跳窗而走,顿时让众人无语。 就连在外边守着的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是满头大汗,实在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还真是言语和作风是对得上号的,有时候他们就在想,当初为什么会跟随这个不着调的主子呢。 “走。”就在二人愣神之际,身后传来南宫离的声音。 “主子,往哪里去?”青风他们怔了下神,这才问道。 “自然是去将军府,想必,二王爷会带圣旨和黄金去的。”南宫离说道,“不过,为了让苏玄歌能同意,本王必须去的。” 是的,他要去,而且要看一看,苏玄歌是怎样说得,其实,是想见一见苏玄歌罢了,不过,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这黄金不到一百的。”高旭达开口了。 “微臣明日就去取。”歌绍海急忙答道。 “今日事今日必,何必要到明日。还有明日复明日,何其多?”高旭达总算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在南宫离走后,他逼歌绍海。 “可此时钱庄都已经休息了,微臣也拿不了。”歌绍海辩解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依军法处置吧。”高旭达转身问高旭俊,“皇兄以为如何?” “二弟,他已经签下联名书了,而且也同意了,何不延迟一番?不过就四个时辰而已。”高旭俊还是不满意,歌绍海可是自己宠臣。 “那就皇兄明日自己去找苏玄歌吧,到时候臣弟可就不管了。”说着,高旭达也作势要离开,顿时让高旭俊如同没有了主意一般,“好,好朕这就让他去取。歌承信,还不赶紧回去,让你娘亲准备好四百两黄金。” “那我爹呢?”歌承信这才轻声问道,他脸色有些苍白。 “自然留下来,如若回不来,那么你爹就要以死谢罪了,那可是军令状上的内容。本王也相信,如若是苏玄歌输了,你们就算把她当作质子送走,也会杀了苏将军一家,对否?”高旭达冷冷说道。 “……”歌绍海和歌承信一时无语,的确,二王爷是说对了,而且是一点错误也没有,所以,他们不能否认,但是也不敢承认的,毕竟,这只是他们心里想得事。 “赶紧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高旭俊急忙催促道,生怕到时候歌绍海会死,还让自己丢人现眼,更加没有了皇威。 只是恨为什么结果会是苏玄歌羸,反而是将士们信服她,而对自己不信服的,这一切的恨他又都转移到苏玄歌身上,觉得这是他们父女二人有意在侮辱他这个皇上的。 歌承信只得含泪回去,在这一刻,他同样是把恨再次记在苏玄歌身上,觉得这一次的事件完全就是苏玄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做得,等到有机会的那一刻,他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吃不了便宜。 “青风,”南宫离走到半路上,看到歌承信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警觉起来,随即就唤道。 “主子,属下在。” “你回将军府去,保护苏小姐还有她的家人。如若有危险,那么就想办法救人,但是不要现身影。”南宫离命令道。 青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属下明白。”说毕,他跃身而起。 当歌绍海的夫人陆静芬,她是陆蓉天的妹妹,当她得知自己家要出五百两黄金时,顿时把她气死了,她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会让他歌家没了名誉,没了权威。 想了想,最终还是从积攒的钱中,掏出四百两黄金,她也不舍得这唯一的儿子就此没有命,到时候,没有人给她披麻戴孝了,更加没有了传宗接代,那么,歌绍海有可能就会再有其他妾室的,毕竟散枝开叶,这是最好的。所以,她必须以钱赌命! “以后,可不准再轻易于人打赌。这次幸亏是有皇上护着你们。”陆静芬缓缓说道。 “是,娘,儿子不会再赌博了。”歌承信急忙说道,接过钱,就匆匆而走。他必须要救下父亲,如果时间过晚,父亲死了,那么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是依靠父亲才有这个军师身份,如若没有这个身份,他就是一根草,不,连草都不如的,因为他是一点本事也没有的人。 当看到歌承信回来,高旭俊这才放下心中的石头,随即看向高旭达,“旭达,你去把这个旨意给苏玄歌吧。” “好。”高旭达点点头,其实他也明白,其他人去,不见得会有好处的,而他去也算是照顾他们,顺便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吧。他应道,并顺手接了刚才高旭俊写得旨意,随即带着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同前去将军府。 当苏玄歌听说二王爷来了,而且是找她宣旨的,先是一愣,随即就比划问,“还有何人?” “歌丞相和歌军师。”芙儿答道。 “原来是送命的。”苏玄歌笑了,心中暗暗喜。可是转眼间,似乎又明白过来,似乎这并不符合高旭俊的用意啊,而且还让二王爷,估计有奇事,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先去会一会面再说也不迟的。 当看到苏玄歌一身铠甲出现在高旭达面前时,他竟然愣怔了半天,他从她的身上看到那一股正气,一股傲气,但是她的傲气,却是自然而发,可以说是真得虎父无犬子,更加呈现出她的英姿飒爽,一付帼国不让须眉。 “玄歌来迟,还请二王爷恕罪。”苏玄歌跪下行礼,当然这个声音是有她的丫鬟琪儿替她说的。 苏玄歌抬眼,望了琪儿一眼,这个小丫头竟然私自替自己这个主人来说话,她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既然人齐了,本王就宣旨了。”高旭达点点头,拉开圣旨,开始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之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所组木歌军乃是天赐恩泽,看天恩之德,天德之道,朕命苏玄歌携带木歌军入驻军营,并封她为三骑将军,号令所有将士!钦此!” 听到这时,苏玄歌淡淡笑了一声,苏义晨和苏歌怡想要伸手去接时,却不想苏玄歌伸手阻止了他们,并比划了一下,“我不会接的。”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这可是皇上旨意,为什么不接,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你想抗旨吗?”歌承信听到这时,觉得这个机会是真正难得的,因此,急忙问道。 “要臣女接也是行的。不过,有一个事,还请王爷来做主!”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你说,本王给你做主。”高旭达点点头。 “当处臣女可是和歌丞相立下了军令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苏玄歌比划问道,她边说边把自己那份军令状掏了出来,她不敢放在家里,所以时刻放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时,歌承信开口了,“不,不,皇上和王爷已经说过了,不会让我道歉的,也不会让我爹死了,因为我们赔上了五百两黄金了。” 如果苏玄歌能笑出声,她一定会大声笑出来的,可惜,她不能,只有把目光转向了高旭达,目光带着凌厉,甚至还有责怪,手气愤不已的在比划着,“王爷,难道将士们的性命,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低贱吗?还是说,他们就该死?” 她其实是为那些死去的人叫屈,他们的败不在于自己,而在于这个自认为军师的身上,她只是让他道歉而已,结果竟然不道歉,这与小人又有何区别呢。 “苏小姐,依本王看,此事还有余路,毕竟,他可是歌丞相的唯一之子。”高旭达咳嗽了两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刚才苏玄歌的目光给吓住了,用这个以示尴尬,这才解释道,“这五百两黄金也是赔偿他们的。” “那么,如若是我输了?同样给你们是五百两黄金,你们会放过我吗?”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问”高旭达。 “还有,我相信,你能放过,他们不会,因为是他们害我父亲受伤,甚至还冤枉他,关他进牢房,这点钱,能补偿得了吗?五百两黄金,在你们眼里是不少的,但是在我眼里,根本是粪土。” “当男人的,竟然做不到,甚至还掏钱买命,这是更加丢男人的自尊的。所以,不按照军法处置,我不会接这个旨意的。还请二王爷回去再请旨意!” “苏小姐……”高旭达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拒绝,甚至找得理由让他无法说。 “她不接受,咱们就回去告诉皇上,是她有意抗旨不遵的。”歌承信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机会不正是时候吗。 歌绍海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混说什么,还不向苏小姐道歉。”他知晓,如若再不出言,定会让苏玄歌有了可乘之机,那么,他有可能就失去这个儿子。 “不必向我,只要他向所有的战士,并承认是他的指导有错,害得将士们死得死伤得伤,而且这五百两黄金,也只够打一付棺材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高旭达愣了,苏义晨本来是想出来说话,可是听到这番话,同样是愣了,他擦了一把眼泪,也紧紧拦住妻子的衣角,不让她动,这话,的确是对,而且苏玄歌是比自己看得通彻,这只是一个道歉而已。立下军令状,就必须遵守,不遵守一切都不好说的,所以,他们也要听女儿的话。 当南宫离赶到时,看到这一幕,当然青风也早就把这苏玄歌所说的话告诉了他,他震撼,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更加新的认识,苏玄歌并不是冷面人,只是心里有家,有国,有将士,这点就够了,但是他不能让她抗旨不遵的,这对她极不利的。因此,就匆匆走来,也算是给将士们一个回复吧。 “苏小姐,我有话要与你说。”当看到南宫离的出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他竟然不是以“本王”来自称,反而以“我”这竟然是把他和苏玄歌当作同级了,这又是让他们震惊不已。 “不知南宫王爷要说什么,是要我饶过他们父子吗?要我收下这些买命的钱吗?”苏玄歌激动不已的比划着,看着她的面色,极为不忿, 第279章 为什么将士们在前方受苦流血,却是他们在享受,甚至只被打了几十棍就受不了,这样的人,如何能承担起国家之事。 “此话差异。”南宫离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那些死去的人,可是有句话不知道你知道不,那就是‘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人走了,也不会再回来,而且咱们生活的人,就得要继续生活,而且你作为一介普普通通的百姓,能为国家出力是最好的,可是皇权在上,你是一个聪明之人,你想想看,如若你真得违背了圣旨,那么,你义父家里又会怎样呢?” “还有,你那个义弟才刚刚三岁,本来皇上就对你的义父有所怀疑,如果这次不是二王爷帮你劝说,你这个将军也当不上。还是说,你想死后再当吗?这样对得起你的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惊奇的望了南宫离一眼,也可以说是他一语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让她忘记了这个时代是古代并不是讲法律的现代,这才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一直把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当作名言,怎么一轮到自己身上,就给忘记了,真是糊涂啊,糊涂,差点害死了义父义母,如若真得那样,她还真是成为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时,她急忙向南宫离行礼,随即比划道,“我明白了,谢谢南宫王爷的劝言,我也想通了。这圣旨我接下来,而且黄金我也会接下来的,暂时就放他们一马吧。毕竟得饶人处,该要饶人的。” “那就好。”南宫离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苏玄歌不再固执就行了,还好,自己阻止了她的。 苏玄歌回过头,再次行礼,并比划,“对不起,是我一时失言了。霍公公,请把圣旨给我吧,我在这里谢主隆恩。”边说边跪下了。 她就算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义父义母,更加不能害他们一家人人死,到时候,自己就真得成为罪人,那就是恩将仇报了,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等机会吧。 霍公公这才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总算结束了,随即就向南宫离回了一个谢的眼色,就在他看向南宫离时,意外发现南宫王爷竟然盯着苏小姐,那眼里有着光芒,如同盯中的猎物一般,心里不由一颤抖。 如果南宫王爷真得看上了苏小姐,那么,他还得要好好考虑一番,毕竟南宫王爷管理着熙朝的经济,而且皇上也是极看重他的,所以,不能轻易得罪苏玄歌,还要向皇上提醒一句,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得罪了这二人。 “不过,霍公公,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就在霍公公思索时,没有想到苏弘才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他定了一下神,这才看向苏玄歌。 因为苏玄歌比划时,他在出神,无奈中,苏玄歌只得让苏弘才出声,要不,真是不知道他要站在何时候。 “苏小姐请说。”霍公公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真是糊涂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神呢。 “依我之见,将军府并不大,而且我训练这十五个丫鬟,再加上这七个公主和郡主,已经占满了,不如……让我带领她们进入军营,霍公公意下如何?”苏玄歌比划,苏弘才翻译出来。 “苏小姐要进入军营?可是,不是有那个女子不得入军营吗?”霍公公诧异了,忍不住问道。 “我是皇上奉的将军,不去军营去哪里,这不是与皇上的命令有点违背了吗?”苏玄歌轻轻一笑。 “啊……那我去请示一下皇上,不知……”未等霍公公说完,南宫离开口了,“不用去,本王可以说,就依苏小姐意思,去军营,训练。这个事如果皇上有责难,你就找本王来,本王与皇上说。”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同意了苏玄歌的意思。 当王勇和黄清他们得知苏玄歌要带领木歌军进入军营,顿时把他们喜出望外,这下可好了。不过,苏玄歌为了不让他们有一些胆怯,因此最终还是把那七个公主和郡主给送了回去,说是不会再训练她们的。 燕郡主有点不甘心,“玄歌,我能不能再在你面前出现呢?我也想学武呢,看到你打得那么好。” “可以啊,不过,一切要看你的亲人呢。”苏玄歌点头,随即用手比划着,当看到手上的手镯时,她这才又摘了下来为,“还给你,没有用上。” “我紫燕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收回去的,就算不当作恩赐之物,也要当作咱们的友谊吧,你觉得呢?”燕郡主问道。 “好,以后我就唤你为燕姐姐,你可愿意?”苏玄歌笑了,她又把这个手镯再次戴上。 “好,以后我就唤你菱妹妹了。告辞,后会有期!”就这样,霍公公把七个郡主和公主带了回去。 当她们各自回家后,家人这才发现这七个女孩子变化极大,甚至也是极为懂事的,也更加体贴了,而这让他们觉得这次训练还真是让她们有所大了。因此各个称赞苏义晨有一个好女儿。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都笑了,一切都值得的。 在苏玄歌把燕郡主她们一行人送走后,小琪她们倒是有些紧张了,而且时刻围绕在她跟前,并问她,“小姐,他们会不会记仇呢,并要打我们呢?”“就是啊,他们是男人,会不会过于小气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笑了,当然她笑不出声,不过,笑意却是连连的。 当南宫离看到她的笑容时,再次愣了,她的神情,她的姿态,尤其是这笑意,更加打动人心,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是他竟然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动心了!尤其苏玄歌那种笑意,让他一时回不过神。 青风在这时,如果再看不懂主子的眼神,那就是白当主子的手下了,忍不住抽了抽手,又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过苏玄歌,这个未来的夫人呢。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不会的,要是真那么小气,就不会让我这个女孩去当什么将军了。不过,今天晚上,咱们好好休息,也不给你们特殊训练了,明天到军营再去。”苏玄歌比划起来。 “我们明白!”齐声喊道。 “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话语。 “南宫王爷,你的武功可是高强无比的,又何必来凑热闹呢。还有,你的身份高贵,又有何人敢教训与你?”苏玄歌比划问道,而且比划是极快的。 “我要是自降身份可以吗?”南宫离问道,他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意。 “随你。”苏玄歌只是把这当作他的一句胡言,毕竟,她是不相信有人会甘愿自降身份的。 可是南宫离既然认准了苏玄歌,所以也不想放弃,因此就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等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 不等苏玄歌回过神,他已经跃身而起,随即消失在众人面前,苏玄歌摇摇头,这才让苏歌怡多做一些饭,好当庆功宴,而她却进屋,开始思考如何训练将士,毕竟,从明天起,她就要与将士们在一起生活的。 而且苏玄歌也明白,如果不好好搞,想不出来特殊的,那么自己这个将军也是不好当的,甚至还会惹来更多闲话,所以,她必须想一个关于训练将士的,而且还是要在短暂时间出成绩的。 女孩子还好说,主要是这些男人,虽然是她这次是依靠智慧而胜利,可是因为战场上还要需要战马,对,可以说不是训练,而是切磋,互相学习。让将士们教她们女孩子骑马,而女孩子教他们各种战术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提笔而写,而且写得是潇洒利落。 回到泉王府后,南宫离命令道,“去找一些简朴的衣裳来。” 管家一怔,随即就找了一些,可是当他看到那些衣裳时,顿时摇摇头,“不行,还是豪华。” “王爷,这些已经够简朴的了。”管家急忙解释道,他虽然不明南宫王爷的用意,可还是不得不解释。 “简朴?这些衣裳,你以为本王不知晓吗?这一件就是二十两银子的。而且这还是云裳阁所做的。”南宫离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垂下眸不敢说话了。 “王爷,”青风开口了,“属下知道你是想要下人的衣裳,但是你不说清楚,恐怕没有人清楚的。” “这可不行,这可是有级别的。”管家一听青风如此说,顿时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南宫离一个王爷岂能穿下人衣裳啊,这可不适合他,要是让皇上知晓了,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本王说行就行。越朴素,越破越好。简简单单就行了!”南宫离瞪眼道,“一切后果由本王来负责。” 管家向青风投来求助的目光,青风摇摇头,他也没有办法,自家主子认定的事,他也不敢继续说,能让他说出来他的用意,这已经是破例了。 无奈中,管家只好找了一套比较破旧的衣裳,给南宫离穿上了。 不知是因为南宫离长得过于壮,还是长得过于高大,当这衣裳穿上后,并没有让他呈现出颓废,反而呈现出更加高雅的气势,而且也没有那种穷人的胆小之畏势,更加有了一种不同的气度。 “就这一点?”南宫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觉得自己的气势过于强了,而无法在苏玄歌面前呈现弱势一般。 “王爷,还有一个帽子,你要不要戴?”青风手里捧着一顶帽子,忍不住心里暗想道:王爷无论怎么打扮也是高人一等的。不过,既然主子要追妻,那么作为下属得要帮忙,万万不可让主子的心血白了。 “青风,本王怎么记得苏玄歌让丫鬟们都把手上的指甲粉都给划掉了,你看,本王的手上的指甲是不是也有粉呢?”南宫离答非所问,顿时让青风有些无语了。 “王爷,您要是真想做一个小兵子,千万别把本王,本王称呼在口里,而且这个帽子,估计给王爷戴上也是适合王爷的。”青风摇摇头,就把帽子给南宫离戴上。 可是让他更加震惊的就是,这帅气,英俊之气势更加让人有一种看不够的。也许是因为他的气场在哪里吧。别说当一个小兵子,就是当将军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我不能让苏玄歌笑我,手秀气的很。青风,青云,你说怎么才能让手变得苍白一些,而且不是如此秀气的。”曾经南宫离因为手不秀气而烦恼过,可是没有想到为了追妻,他竟然要求手不秀气。 “王爷,属下倒是有主意,不知王爷可愿意?”青云从兄长那里明南宫王爷的意思了,就开口说道。 “好。你说,本……公子不怪罪与你。”南宫离点点头。很快就见青风就拿来挫刀,把他手上的指甲给挫去死皮,指甲上呈现不出来光滑之样,而青云却是拿了一块人皮,那人皮皱巴得很,用剪刀按照南宫离手指,一一裁剪开来,并一一给南宫离把手指给粘上人皮,那一双秀气的大手,变成了粗糙大手。 青风和青云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脸,又问道,“王爷,脸要不要也贴上人皮面具呢,要是这样,想必苏小姐也能认得出来。” 南宫离曾经因为自己的脸英俊而开心过,可是没有想到这次为这英俊的脸而烦恼,咬了咬牙,“贴,要贴好一些。还有,你们就在暗处,不准出来。也不准再唤我为王爷了。就当作陌生人!” “是,王爷!”青风和青云应了一声,随即就又拿了人皮面具给南宫离贴上,就在这半个时辰过后,立马呈现出一个站立很直的二十岁的小伙子。 青风又轻声道,“王爷,你这眼神还有这身子也过于直了,也会引起苏小姐怀疑的,所以……” “本王明白。”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随即弯腰,不等青风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而且速度真是很快的。不由摇摇头,这王爷真是见色忘友了!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来到军营时,受到将士们的热烈欢迎,而且是对她极为恭敬的,尤其是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小队长。 “黄清、王勇见过将军,愿将军永葆青春!”王勇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给逗笑了,不过,笑得最欢的莫过于苏弘才。他是跟随姐姐一同来的,为的就是想要看一看姐姐是如何训练的。 第280章 “今天我姐姐带来几个姐姐,希望以后和你们能成为姐妹,可别忘记了,你们昨天可是输给她们了。”苏弘才笑着说道。 “放心吧,将军,我等不会小看的。”黄清也笑道。 “别唤我为将军了,你们还是唤我为小姐吧。不过,今天既然是初次见面,那么也不怎么严肃了,就当认识认识吧。”苏玄歌比划起来,苏弘才又一次当了翻译,他是很自豪的,能给姐姐当翻译,这是最大的好事。 而混在军营里的南宫离,看到苏弘才的翻译才能,嘴角差点抽搐起来,他觉得这个翻译应该是由自己,可是,为了不让苏玄歌发现自己的特殊,所以,也只有如此了,要是被苏玄歌发现,自己就学不到本领了。 “阿三?!”这个名字,怎么让她感觉好陌生呢。明明记得在将士名单里并没有这个名字的。苏玄歌这才比划问道。 “是这样,小姐。”黄清很快就改了称呼,虽然他看得不是很懂,不过当看到那个名字时,这才解释道,“阿三是昨天才进来的,他是小的在外边捡了一个流浪汉。” 听到这时,青云的嘴角竟然抽动了一下,要是黄清知道王爷的身份,那就是他要倒霉了,只希望王爷暂时不要暴露呢。 化名阿三的南宫离同样是眉毛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假装没有听到,毕竟,他装的是耳朵不好使唤的人。 “外边捡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是的。” 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让苏弘才喊名字,“阿三,阿三,出列。”“阿三”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直至王勇前去拍他时,他这才一脸茫然之样,大声问道,“何事儿?” “小姐找你呢,估计有事。还有,把你家里的事情说一说吧。”王勇立马说道。 当看到“阿三”的个子时,苏玄歌脑海里闪现出来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身材跟他完全是相同的,可是脸却比南宫离要苍老许多,她“问”道,“你多大,家里有什么人?” “二十,父母双亡。”“阿三”仍然是大声说道,随即又略带羞涩说,“我耳朵不好,所以,我必须要大声说话,要不,我听不到的。小姐,你要是介意,就别再唤我了。” “你能看懂我的手语?”苏玄歌用手语比划道。 “阿三”愣怔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小的略懂一些,因为父母也是……聋哑人。” 说到这时,他心里暗自想道:父王、母妃,别怪儿子,这是为了追妻,更加是为了咱们未来,所以,我只能如此说,别当真啊。 “哦。”苏玄歌这才点点头,一付明白之样子,随即又比划问,“那你耳朵不好用,怎么接受训练呢?而且我也是一个哑吧,没法训练你。要不这样吧,你在旁边看着吧。” “阿三”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别看我是耳朵不好使,但是也能听得到的,小少爷的声音,我也能听到的。” 苏玄歌又靠近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好,我不管你了,随便你。” 事后,南宫离问过她为什么笑,她这才告诉他,当时自己是发现他的破绽了,这让她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为了不让他丢人现眼,因此就有意没有揭露他。 “小的谢过小姐。”“阿三”急忙点头。 “今天我带领木歌军来,是为了和大家共同进步的。虽然她们是能用智慧胜利,但是她们也有缺陷就是骑术,我不知道你们骑术谁得高。” “作为将士,作为战士不会骑术也会被人小瞧的,所以,我想让她们,还有我向你们学习骑术。”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她真是巴不得能早点说话,也好过这种比划,毕竟这个比划不如说话快。 “小姐,骑术可以,不过不知这十五个小……姑娘可行?因为骑术是要颠屁股的,不能怕疼,更加不能怕颠的。”黄清立马开口。 “那你先来教给我,如何骑马,还有如何放马鞍之类的,上马后又该如何。等我熟练了,再教她们。”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 然而,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却没有想到阿三竟然从队伍飞奔而出,不等人反应过来,他竟然牵了一匹马过来,那是一匹棕色的马,而且看起来也是温柔无比的。 “你以前训过马?”苏玄歌“问”道。 “是的,小的是训马师。”听到“阿三”的答复,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三个字“弼马温”,“阿三”一怔,淡淡地一笑,假装没有看到,而是傲娇的把头转向了一旁。 “小姐,别小看他,他管理马还真是一流的。让他教导小姐,一定会很好的。”黄清立马解释道。 “不用。”苏玄歌摇摇头,“我稍微知道一些,昨天我也细细研究一下骑马的马术。”说着,她从“阿三”手里牵过马,先是在它的脸边厮磨一会儿,随即又对它耳语,可是这匹马倒是比刚才更加温柔,似乎眼睛还露出笑容来。 苏玄歌这才双手一撑,然后双脚一跳,竟然坐在了马的身上,而马,并没有把她摔下来,反而见她坐得极稳,顿时男女将士一起为她鼓掌,就连化名为“阿三”的南宫离也愣怔在那里。 他本来是想手把手教她的,顺便吃个豆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跃身上了马,还坐得那么稳,感觉自己是没了自己的用处。 “小姐,没有想到,你的骑术也是很好的。”琪儿说道,带着羡慕之神色。 “我相信,你们也会的。只要咱们男女混合,一起训练,定会把敌军打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苏玄歌把这现代的词语,给他们比划到古代熙朝去了,而且也让熙朝破了女人不干政之事,更加破了,女人一无是处之人! 本以为苏玄歌进入军营是混的玩的,可是让黄清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训练,竟然比他们曾经的将军,也就是苏义晨还要严格,甚至手上不能有任何首饰,无论男女,全部是一视同仁,而且在训练时,她也不会因为女孩子而特意开特例,这让他们对苏玄歌既畏惧,又佩服。 第一天,他们被苏玄歌给训练跑了十五公里,而女孩子们并没有什么,倒是他们这些将士们累得气喘吁吁,反而被女孩子们笑比不上她们女孩子。 在训练过后,又各自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在扎马步时,苏玄歌还时不时的往他们身上负重,或者是时不时让苏弘才在他们身上和腿上踢,只要一歪倒,立马就重新扎,而且是全体的。 南宫离也是从未见过这种训练,所以,在第一天,也是被训练累得腿极为酸痛的。他并不后悔自己这个选择,因为靠得近,才能更加了解她的。 第二天,竟然是负重跑十八公里!跑过之后,又是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但是就在他们东倒西歪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拿剑突袭他们,而他们为了应付也只好提起精神,经过两个时辰的躲避和对战,竟然让他们学会了敏捷还有灵活反应。 随即又是她所谓的平板支撑——俯卧,双肘弯曲支撑在地面上,肩膀和肘关节垂直于地面,双脚踩地,身体离开地面,躯干伸直,头部、肩部、胯部和踝部保持在同一平面,腹肌收紧,盆底肌收紧,脊椎延长,眼睛看向地面,保持均匀呼吸——只要能坚持到苏弘才数到六十,就可以了。 第三天,苏玄歌这才放开了,让将士们给女将士们讲述马术之事,如何骑马,而且还多次自己示范而已,南宫离也忍不住经常示范。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小姑娘们这才愿意去试一试。 经过两个时辰的锻炼,小姑娘们也从害怕,慢慢转变喜欢上了马。而下午,苏玄歌就是让他们各自休息了。 第四天寅时,突然传来哨声,紧接着就有了一阵打闹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曾经的木歌军,立马醒了过来,匆匆忙忙换上了衣裳和鞭子,甚至还从墙角处拿起她们各自的武器出门了。 见状,南宫离也推醒了黄清他们,让他们也赶紧起来。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当他们同样拿武器出门后,却看到苏玄歌带着怒气盯着他们。在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场考验,那就是突袭,防止敌人深夜进攻的,要是都这样,那么一切就完蛋了。 黄清这才上前请罪,说是自己因为头一天过于兴奋太累了,这才没有及时醒过来。 听到这理由,苏玄歌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这只是训练而已,你们就掉以轻心,这还能行吗?万一是在战场上,你们觉得这是小事吗?胜利会有庆功的,但是人人没有警惕之心,又岂能成功?那不就是陷入了敌人的圈套里吗?” 苏弘才翻译过后,也带着不满的口气,“真是不明白,我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还能起来,你们都那么大了,还起不来。真是丢人现眼的。”南宫离忍不住捂嘴而笑。 苏弘才刚刚要说“阿三”时,苏玄歌摇摇手,“今天咱们就开始训练对战,不过,训练前,你们要接受惩罚。” “是。” 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在太阳下站成大字,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碗,碗里装满了水,而且水只要洒出一滴就得要重新,只要有一个犯错,其他人立马延时! 第五天、第六天……第十五天,第十六天……第二十天,就在这第二十天的晚上,南宫离突然看到青风出现,他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来了?” “王爷,属下有要事,xx药铺被人找事了。而且要见幕后老板。”青风说道。 “到底是何事儿?”南宫离一边捶腿一边问青风,“如果不是紧要之事,不要找我。” “有人吃了药,死了,说是咱们的药是假药,是害人的药。韵儿自己没法解决,现在他们把棺材放在药铺门口,说是老板害怕而逃亡了,故意留下小孩子在挡着。”青风也是因为过于心急,这才不得不出现来告诉王爷。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又问道,“布铺呢?”话音未落下,青云也出现,“王爷,布铺说有人穿用咱们布做得衣裳而染了病。” 看来,这是有人有意找事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巧,都是这个时候。想到这时,南宫离站起来,无奈叹息了一声,虽然在这个军营里,有一些累,但是也很充实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不过,这生意上的事情,其他人还真是搞不了,罢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时,他这才点点头,“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查一查,等解决了,我再继续来。”说毕,就自己跃身而起,自然青风兄弟二人也是紧紧跟上。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去查这事儿之后,再也没有机会成为苏玄歌的将士了。 当第二十一天一早起来时,大家这才发现阿三不见了,可是也没有尸体什么的,顿时都向苏玄歌说阿三莫名其妙不见了。 苏玄歌倒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替他说了一个借口,“他的一个远方的什么的姑姑的小姑子的嫂子的嫂子,似乎生了什么重病,而让他回去了,这点我是知道的。你们也不用多说。”虽然关系很乱,但是也没有人再追问了。 这天,刚刚训练到一半,外边传来燕郡主竟然来了,说是要接受她的训练。 苏玄歌不由扶额,刚刚送走一只狼,没有想到又引来一只狗,真是不安生的,可是没有办法,毕竟燕郡主也对自己有过帮助的,最终还是答应了,但是她也给对方提出条件来,那就是不要过于强迫自己,也不要使出郡主风度来,燕郡主点头,就这样,她也进入了军营。 就这样,经过三十天的训练,将士们的气势都是比以前更加强了许多,就连曾经叫苦连天的燕郡主也是充满了自信,甚至比以前更加好了。 就在这一天,苏玄歌刚刚把《武松打虎》讲到一半,突然就看到霍公公急匆匆而来,这才由黄清问道,“霍公公,有何事儿?” “边关紧急通报,皇上宣苏小姐进见的。”霍公公开口道,不过,当看到这个时候的军营,先是让他一愣,随即就觉得这气氛跟往常太不一样了。 第281章 “好,我整理一下就会去的。还麻烦霍公公在外边等一下。”也因为待的时间长了,所以,这些将士们也都知道她的比划手语了,自然也各个可以帮忙翻译了。当南宫离后来得知后,是真得后悔自己走得过早,竟然让那些人给占了便宜! 苏玄歌很快整理好了,而且她的皮肤也变得黑了,比起一个月前,要黑了一些,不过,也不算是黑,是小麦色。这才拉着苏弘才一同随着霍公公来到了朝堂之上。 当高旭达再次看到苏玄歌时,忍不住挑了一下眉,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三十天后再次见到苏玄歌了,虽然皮肤稍微有点黑,但是看起来更加健康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整个殿堂里响了起来。 “平身吧。”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边关来了加急通报,说是边关危险了。” “不知陛下所谓的危险是哪些?是百姓还是将士们?”苏玄歌比划着。 “边送一通,一败,一切就完蛋了。正如你曾经说过的‘没有国,就没有家’,那么,这边关又是咱们这个国都的要道,它一失守,一切就完蛋了。”高旭俊以为苏玄歌没有听懂,就再次好心好意解释道。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咱们要安慰的就是百姓,还有,咱们不能自己就给自己泄气的。”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高旭俊脸上露出笑意,随即问道,“那朕愿意让你带兵去打仗,你可愿意?”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出声了,“陛下,虽然歌儿训兵是行的,但是她从未上过战场,万一死在外边可就……” “这可是苏小姐自己说得,不能自己给自己泄气啊,如若苏小姐不前去,那不是怕死吗?”歌承信不失时机的开口说道。 苏玄歌在这时,总算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原来是想利用自己的失败,再谋害父亲,那么,她不会失败的,一定要成功,想到这时,她冲苏义晨摇摇手,示意他不用过于介意,随即又比划起来,“臣愿意。” “你真得愿意?”高旭俊有些不大相信。 “是啊。”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再说了,是骡子是马就应该拉出来蹓一蹓了。这训练的将士们也是应该出来的,所以,我可以带领他们双全军,一同对敌人。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国家也打不过的。都说人多力量大,又岂能害怕其他小的国家?”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更加军人豪气时,又让众人大为震惊,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竟然说出这么大气的话,这可真是巾帼英雄啊! 孟峥天也开口了,“陛下,臣也可以和苏小姐一同去应战的,正如苏小姐所言,这事儿,我们不能逃避,就必须应战的。臣可以当副帅!” “臣等附议!”因为孟峥天的开口,所以,其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人,也各个附议起来。 “陛下,这可不是过家家啊,要是苏玄歌打败仗了,那该怎么办,这不是让人笑话咱们熙朝没有人,反而让人觉得是害怕他们了。这不是给敌人一种更加看不起的吗?要出征也是苏将军!”歌绍海急忙答道。 “歌丞相,这又是小看了女人吧?”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问道,“还是说歌丞相的记性又有了缺失呢?”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一问,反而让他几乎没法说话了,只得闭嘴。 “好,苏小姐这话说得好,有赏。”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又让霍公公立马宣旨,“苏玄歌接旨。” 苏义晨刚刚要张嘴,却见苏玄歌已经跪下了,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罢了,随她去吧,孩子大了不由娘,一切就由她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急报,报警讯,边关眼看要失守,朕闻之,苏玄歌这小丫头训练将士有一套,反而让将士们更加健康体壮,身体棒棒的,武艺也是极为优秀的。因此,朕觉得用兵一时,必须用在这个关键时刻,所以,朕奉苏玄歌为二品将军,赐铠甲一套,黄金五万,白银三十万,还有两箱珠宝及各种丝绸之布料。” “奉苏玄歌为双全军的主帅,封孟峥天为副帅,听从主帅调遣。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和孟峥天同时接旨了,当然她说不出来,而且因为孟峥天的声音,所以没法说也不用说了。 “大家就回家准备吧,苏玄歌,可得要好好做,万万不可被人小看了。”高旭俊又千叮咛万嘱咐的。 “陛下放心,臣定会做到的,就等着喝庆功酒吧。”苏玄歌比划着,带着自信而走。 刚刚走出没多久,就看到了玉琳公主,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不由分说就要把苏玄歌抓住,可是苏玄歌也经过这一个月的锻炼,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轻盈了许多。 可是就在她准备让人要砍下苏玄歌的手时,却没有想到青风出手了,而且还是用石头打断了她的暗器,冷冷道,“玉琳公主,这苏小姐可是皇上刚刚任命的将军,你把她打死,你能去战场吗?” 顿时让玉琳公主有些紧张,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青风,竟然比划出来,“毛病。”两个字,随即转身也走了。而留下青风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 事后,青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嫌弃自己说她的坏话呢。 当皇上的旨意一传出来,再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在领兵时,顿时引来众人的笑声,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女孩子本不易出现的,可是竟然封一个十一二岁的妇孩子为将军,这不是把百姓不当作百姓吗?再看那些所谓的将士,竟然是男女,完全是并列站的,根本不符合他们的观点,这笑声更加大了。 “哎,真是的,有这样的将军,你说能胜利吗?”“就是嘛,十一二岁不在家好好备嫁,反而要闹什么玩意去打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处在危机关头吗,这不是让敌军看咱们的笑话吗。”“这还没有出征就给人带来一种危机感,哎,真是的,要不是苏将军受伤,岂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而苏玄歌并没有听在耳朵里,倒是芙儿出来买东西听到了,有些觉得难听,回来就告诉了夫人。 苏歌怡得知后,就又再次找到苏义晨,让他再劝劝苏玄歌,别再撑能了,可是苏义晨摇摇头,并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苏玄歌既然已经接旨了,就不能抗旨不遵,那对他们更加不好。 听到苏义晨如此说,苏歌怡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冲动,没有想到这个养女会如此的冒失,甚至也不顾名誉了,要不是自己三年前的冲动,也不会有这种为难之事。 当苏弘才得知后,就劝父母不用担心,他相信自己这个义姐会好好的,而且会打退敌人的。虽然他知道苏玄歌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也因为他自小是被苏玄歌所带的,所以和她很亲。 也没有与苏玄歌有任何别扭的,他小时候有时调皮捣蛋,还是苏玄歌护过他,因此,他就要护着苏玄歌。 “哎,要是真正达不成皇上的目的,一切就完蛋了。”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这时,她真得后悔三年前收留苏玄歌,并把她收为义女了,如果是丫鬟,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或许就是人只能共享福,不能享难吧。一到享难时,就会埋怨是别人,可是她就没有想过,如果苏玄歌真得是丫鬟的话,那么她的夫君早已被关入死牢而出不来了,也不想苏玄歌训兵打赌并救下了她的丈夫。 玉林苑里,当玉琳公主得知众人如此争执时,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就向自己的丫鬟茵儿,低语了一番,茵儿先是一愣,随即就点点头。而且就在同时,宁贵妃同样得知消息后,同样在心腹嬷嬷跟前低语了一番。 没有想到,就在次日一早将军府引来一群抗议的百姓,说是不能让一个哑吧带领军队,会让敌人笑话他们熙朝没有人了,这对于他们是极不利的。 “将军,苏将军,就算苏小姐是您的女儿,可是也不能让她迫害我们啊,让我们百姓被人嘲笑而死。可她只是一个哑吧,根本是没有办法上战场嘶喊的,也没有办法让将士们有震撼感的。”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在向苏义晨请求道,“还是苏将军自己领军吧,这样才能打胜仗的。” 原来,玉琳公主和宁贵妃就是把苏玄歌是哑吧一事告诉给了众人,并一传一,二传十的,传到了百姓耳朵里,在他们心里,在他们眼里,哑吧就是一个废物,再加上又是一个女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苏义晨摇摇头,并解释道,“这是不可能的,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让我家歌儿当了将军,这样以来,我也不能违背,就是抗旨不遵了。还有,你们就放心吧,歌儿的训练出来的将士会不错的,定会胜利的,不要被其他人给引到不好之处。” “苏将军,你是不是失败了一次,就害怕了?害怕再次失败呢?”就在苏义晨刚刚把百姓给劝慰好时,不料一个不满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里诡异的传了过来,但是因为人比较多,苏义晨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这句话。 他无奈摇摇头,随即又说道,“这倒不是,只是圣命难违背啊。还有啊,我也是一个瘸子而已,这也是有点不在心上了。” “难道苏将军就这么愿意看我们百姓失败吗?” “谁说苏玄歌带领军队会失败呢?”就在此时,经过将军府的燕郡主,听到百姓的追问和反对时,她忍不住让轿子停下来,随即下了轿子,而且还大声问那些人。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不是把将士当作玩具了,又能做什么啊?不会失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啊,再加上还是一个哑吧。如果她要是能说话,还会有可能胜利的,但是这哑吧如何训练人,又岂能让人信服的。” “据说还有女孩子也一同出征,这男女七岁都不同席,这不是破坏了咱们的规矩了吗?”众人再次反对起来,纷纷在指责苏玄歌是自不量力的。 “你们怎么会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威风,那还是敌军啊。你们这样不是在撼动军心吗?”燕郡主真得是被气坏了,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她的,就算她以郡主的身份来说,众人也是“你是小孩子,根本不懂”。 无奈中,她只好让轿子再次起来,而向军营走去,她要找苏玄歌说一说而已,并让她出来劝一劝众人 与此同时,皇宫里,在宁贵妃的带领下,其他妃子也是跑到皇上的寝宫里,跪下,不要皇上把这带军之事当作过家家,反而交给一个哑吧女孩子,而是应该直接求和,只有这样才能让敌军不再闯入的,也会让他们安生的。 高旭俊为难的说道,“朕已经下了命令,万万不能再改变了,而且只要她一失败,朕就能让她交回兵权,一切的都归于朕。” “可是陛下,您也不能用这个来收回兵权吧,万一真得遇到危险了,那对咱们可真是不利啊。这可是政事,您不是说后宫不能干政,可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要是能带军出征,那么我们后宫的人是不是也能干政了?” “你这是什么胡话?这是皇宫里的规矩,任何女人都是不能干政的。”高旭俊被宁贵妃这问话问得有些怒气了,因此就忍不住吼叫道。 “臣妾是明白的。可是苏玄歌也是一个女人……不,现在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她能训练将士已经是皇上给她最大的好处了,可是为什么偏要封她为将军呢?难道苏义晨一个就不行吗?这世上岂能会有两个将军?” “还有,这世上也根本没有什么女将军的,这会被人嘲笑不止的,甚至也会被敌军看轻的,这一切都对我们是真得不利,会说我们没有人,只有孩子,除了那些曾经的苏家军,竟然还有十五个女将士,被称为什么木歌军的,这男女本是不同席的,可是却让他们一同出征,这不是更加闹笑话吗?” 第282章 “就是啊,皇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要不,就让苏义晨苏将军来领苏家军出征,要不就求和,反正不能让苏玄歌出去的,这一切皆是不宜成功的,敌军一笑,就会更加瞧不起我们的,也会笑话我们的,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会羞愧而死的。陛下,考虑众人的感受吧。” 高旭俊摇摇头,他其实就是想用这个来夺了苏义晨的兵权,正好也能趁机圆了自己的梦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疑心的。 燕郡主并不知道皇宫里的一切,而是直接来到了军营,可是没有想到,她再次遇到了一些反对之人,而且那些人似乎仍然是百姓。 他们一一跪在军营门口前,说了一堆脏话,“什么无知的小女人”“不懂战场的鬼玩意儿”可是军营里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就连守着的人也不予理会,任由这些人骂。 她听了觉得极为难受,这才拿出自己的名帖,让守卫的人传讯,很快燕郡主就进去了。 当她一进去,立马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吸引住了,竟然是男女对战,而且谁也不能让谁。 “燕郡主来了?”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是啊。”燕郡主因为跟苏玄歌比较熟悉,再加上,在训练其它时间,苏玄歌还会教她一些手语,所以,她能看懂,所以,也能回答出来,随即又问道,“现在众人都在反对你带军出征,你怎么办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比划出来“凉拌”两个字。 燕郡主一笑,随即又问,“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影响军心呢,毕竟外边的争吵过于响亮,我听到了就觉得聒噪。” “我是让他们不要受影响的,而且无论外边有任何事情都不用过于介意的。所以,我们的拼杀会比外边的声音更加响的,而是给他们更大的鼓励。”苏玄歌比划起来,也因为她知道燕郡主刚刚熟悉,所以手语比划也比较慢,恰巧能让燕郡主看得懂。 燕郡主似乎还要说什么时,倒是苏玄歌比她先了一步,就是再次比划起来,“我知道你会问我有没有觉得难受。不过,在我看来,并没有难受,毕竟,是他们眼界过于狭窄,从未见过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倒是为这些百姓而难受,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新生事物的,或者说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也比较弱的。” “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都要经过见证的,所以,我会让他们看到一个不同的我,一个有着别致的我。” “还有嘴长在他们身上,就任由他们去说吧,我不会去辩解的,越辩解越会黑的,所以,我就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用上了现代的词汇。 “哎,这个词汇倒是好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惜啊,我是郡主,要不是郡主了,要是普普通通的丫鬟,或许也就能与你一起去见识一番了。”燕郡主先是喜,随即又带着极为惋惜的口气说道。 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立马就有一个小丫鬟开口了,“郡主,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要是当了丫鬟,估计会觉得自己不如当郡主。” “当郡主有什么好的,一点自由也没有出来就被人保护着,根本没办法离开。”燕郡主不由挑眉说道。 “郡主,你这就真得是不知福气了,我们得要处处向人跪下,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主人打得,当丫鬟可真是累死了。幸亏有小姐,才让我们没有卖身契了,反而有了自由之身啊。”两个人竟然为此而争执起来。 苏玄歌听到和看到这一幕时,突然记起来曾经在现代看过的一篇文章,那里面的含义就是你的生活是别人的天堂,而别人的生活是你的天堂!而这一幕不正是眼前的这两个不同身份人的对照吗? “啊——”随着一声惊叫声,反而惊动了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燕郡主急忙跑了过去。 生怕燕郡主过于好心,而惹来麻烦,苏玄歌也只好暂时让将士们停止,而且匆匆带着将士们跑到军营门口,只见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爷子口吐白沫,双脚抽搐之样。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脑海里顿时转动起来,似乎有一种病就是这种状况,对,是叫癫痫病,而且它的俗称就是羊角风。 就在她准备上前时,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其他人开口说,“这是天意不让哑吧带军出征的,要不这个老爷子也不会有这种情况的,这是老爷子过于激动,而被老天爷要带回去的,这是有不满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捂住而笑,随即就走过去,来到老爷子跟前,扶起他并让他侧卧,伸手就要去解老爷子腰带时,反而被那个老人给推了一把,“你在做什么?” 苏玄歌比划了两个字“救人”,就要继续做下去,可是又被燕郡主和黄清叫住,当听到有人叫苏玄歌为歌将军时,那个刚才推苏玄歌的人更加恼羞成怒,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的过错,所以,怎么也不让她救。 苏玄歌在燕郡主的提醒下,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就比划了一番,燕郡主这才把步骤一一说给了黄清。 黄清诧异的又看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点头,这才伸出手把老爷子的腰带解开,而且让他的头侧立,让唾液和呕吐物尽量流出口外。随即又用筷子缠上布条塞入其上下牙之间,防止舌头咬伤。就这么休息了片刻,不到半个时辰,老爷子醒了过来,而且似乎也恢复了精神状态。 当老爷子得知是苏玄歌这个哑吧将军救了他,甚至还做出了对他极有利的事情,不由脸一红,随即说道,“将军,是老朽愚笨了,想必将军如此聪明之人,自然会让敌军知难而退的。所以,老朽不会再反对的。吴家的人,都随老夫一同离开,毕竟歌将军为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在这个吴老爷子一声令下,吴姓的人,还真得随着他们走了,本来军营前有着许多人,但是这一走,倒是带走了一大半。 顿时剩下的人,倒是有些惊慌了,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机智,甚至还能救下生病之人,这下,他如何向那支配自己的人说啊,毕竟,他答应过,要让众人闹事。 想到这时,趁苏玄歌没有注意,他竟然悄悄而走,是想回去告密。虽然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青云看到了,并悄悄告知了自己的主子。南宫离在得知后,立马就另派了一个暗卫,让他跟随,但是不要现身的,只要说出地方来就行。 “歌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是我见识短了,没有想到世外还真有歌将军这样的人在。”刚才推苏玄歌的人立马道歉道。 “不用了。”苏玄歌摇摇头,并比划出三个字来,随即又比划起手语来,“你们也是一心为国好而已,毕竟,谁也不希望国家破灭,毕竟,谁也不愿意当亡国奴!” 当听到燕郡主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语时,那个人再次对苏玄歌敬佩有嘉,甚至还提出来要当兵,只要是她领军的,他都会听从的。在他的召呼下,竟然又引来二十多人当兵! 苏玄歌笑了,并一一接纳了,自然也是先通过苏弘才问了苏义晨,苏义晨得知自己的这个义女可以收买人心时,反而又请奏了皇上。皇上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同意了,不过,这些新进入的只能算是小兵子并不能上战场! 苏玄歌一笑,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也记起来曾经的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这么又加入了一些新的将士。 就这么本来是几百人的将士,加上十五个女将士,再加上二十多个,已经超过了原来的将士定数,而且苏玄歌还是以“双全军”为名,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出名,再加上,这是男女混合军,而且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这个军队是——智勇双全! 当那个被指使的人来到丞相府时,跟踪的人并没有进去,而是悄然回到了南宫离身边,只说了三个字,“丞相府!”不过,他并不知道丞相府里会有什么情况的,毕竟,他不如青云和青风。 “丞相,苏玄歌救了一个生病的老爷子,结果老爷子把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给带走了。而且她又用狡黠的语言,把其他人给招了进去,这完全就是在收买军心啊。属下应该如何办啊?”那个人问道,带着着急的神色。 “你说什么?!”听到这时,歌绍海忍不住吼道,为什么结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反而是这样呢,难道苏玄歌真得有那个本领吗? “这是真的。”那人重复了一遍后,又极肯定的说道,“是属下亲眼看到的,现在苏家军,不,双全军可是人数不少了。到时候,对咱们是极不利的。” “爹,你觉得贵妃那边呢?”歌承信开口问道,他就不相信苏玄歌会如此顺利的。 当南宫离听到这暗卫的传话后,不由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歌绍海会如此恨苏玄歌,甚至恨苏义晨,而且还要如此出力的,就又再次对暗卫说,“你再回去探望。还有告诉青风,一定要保护好苏小姐。” “属下明白。”很快,暗卫再次悄然来到了丞相府。 当吴老爷子带着吴家的人回来后,将军府里聚集的人也散了,毕竟,他们也是被人有意带歪的,并不是真心不为国家着想,可是听到吴老爷子对苏玄歌的称赞,最终还是各回家各找各娘了! 苏义晨在得知一切被女儿解决后,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有回过神,却被苏玄歌的要求给震惊住了,“你说什么,你要带苏弘才一起去?可他才三岁啊!!!”就算要儿子当将军,这也太小了吧?而且对儿子也不好。 “爹爹,你放心,我就把他围在我的马上,而且我会保护好他的。”苏玄歌比划道。 “可他毕竟是我们苏家的一条根,那战火可……”苏歌怡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担心道。 “你们也知道,我是说不出话来,虽然有人能翻译,但是不如弘才,而且他和我是最熟悉的,有时,我还会在一着急比划出手语来。毕竟,手语比起汉字要方便一些啊。”苏玄歌解释道。 “这真得不行,如果他大一些还好,可是太小了,这会影响你的。”苏义晨怎么也不同意。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三岁的小弘才自己倒是开口了,“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乖巧的待在马上,会和姐姐在一起,而且我曾经和姐姐一起骑过马,没有问题。” 这话不假,当时苏玄歌在让男将士教她们马时,因为考虑到未来可能有战争,所以,他们姐弟二人同时骑过马,而且飞驰在军营场地上,当时她也模拟过,也是为现在而做得准备。 “可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可以打保票,我会护得好好的。还有,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在娘和爹面前演习一遍。” 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就拉着苏弘才一同上了马,那马倒是极为乖巧的让他们骑上,随即她就用披风把苏弘才给遮挡住,然后双手拉起缰绳,开始飞奔在园子里。 当听到儿子那欢声笑语,还有那肆意飞扬的场面,尤其是听到小小的声音充满了志气,“给我杀,给我冲。”反而让苏义晨动了心思,最终心一横,“好,我同意了。” “多谢爹爹。”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飞奔而回,随即来到了苏义晨跟前。 苏义晨揉了揉儿子的头,随即说道,“到战场上,不仅要护好自己,也要护好姐姐,你们是一体的,知道不?还有,注意安全啊!” “我会的,爹爹。”苏弘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行啦,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去饮酒出征呢。”苏义晨这才点头,随即又嘱咐女儿和儿子。 “是。”在两个人退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将军,这行吗?” “应该没有问题的。”苏义晨耸了耸肩膀,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过于着急,而误信了歌承信的话,这次战场还真是没法说得,估计也用不着自己一双儿女上战场。 “可是战火无情啊,还有那血什么的,我实在是担心弘才啊。”苏歌怡的确是担心自己的儿子, 第283章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亲生子,比起苏玄歌这个外来女,当然更疼他,再说了,儿行千里母担忧。 “别说了,正如歌儿所说,他们已经熟悉了,这才有契合的,或许对战场更好。还有,你想办法给弘才做一些衣服吧,再做一些干粮,也许这一场战场就是半年之久呢。”苏义晨其实在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那配合的样子,自然就心动了,所以,就在最后同意了,也可以说这是他做得最好的一件事。 “哎。”苏歌怡没有办法,只得叹息一声而去做活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骑马去了皇宫,自然将士们也是极早就来到了皇宫门口,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铠甲,而且气势磅礴,就连军旗也是写着“双全军”。 当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同出现时,不由问道,“歌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为了让人区分自己和苏义晨这两个不同的将军,因此就让皇上以“歌”字为由,因此众人才唤她为歌将军。 “我和姐姐一同上战场的。”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已经开口了。 “胡闹。”高旭俊有些不悦了。 “陛下,”歌承信忍不住开口了,“你说,这一个三岁的顽儿上战场上,这不是更加玩笑吗?再说了,这不是正好可以让敌人抓人质吗?” “苏玄歌,别以为朕给了你将军职位,你就能胡闹吗?还不赶紧让苏弘才这个小顽儿滚开。”高旭俊被歌承信这么一说,更加激怒了他,忍不住暴粗了。 “陛下,”看到苏弘才歪着头,脸色极为阴沉,苏玄歌这才比划起来,“陛下可能是忘记了吧,当时臣在训练双全军时,可是由舍弟来唤的,毕竟,臣是有缺陷的。如若没有人来替臣唤,或者号召的,那么军队就无法进行的。如若陛下不信,不妨问一问将士们?” 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高旭俊顿时记起来,当时男女将士对战时,就是苏弘才的号召,没有号召力,还真是不行的,“可你应该换一个大一点的……” “对,换上我的儿子。”歌绍海竟然未等皇上说完话,就主动请缨了。 苏玄歌此时真是冷笑不已,她并未比划只是扫视了一眼苏弘才。 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歪头,并看向歌承信,随即问道,“空诚计,调虎离山计,你会哪个?” 歌承信一怔,随即摇摇头,这些名词他从未听说过。 “可是我都会,不仅如此,我还会姐姐所说的《孙子兵法》。我不仅会背,还会让人做得。还有,一个是《三十六计》。还有……” 苏弘才洋洋得意的说道,苏玄歌急忙比划出来“停止”的手势,他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到这个三岁的孩童说起来的这些话语,高旭俊也无奈,在看向苏义晨一眼后,见苏义晨点头,也只好说道,“好吧,时辰不早了,就请歌将军喝了这出征酒,朕为你们送行,记住只可成功,不可失败!否则……” “陛下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让双全军一个不少的回来,绝不会让他们有一个牺牲的。”苏弘才竟然替苏玄歌说出这么一番大话来,或者说是他过于相信自己这个义姐吧,毕竟,义姐对自己太好了! “陛下,”苏玄歌也笑了,接过酒,看了一眼苏弘才,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双全军的将士们,随即手一挥,只听军队里传来齐整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威武,也是那么的响亮。 “双全军,智勇双全,定能胜利,斗智斗勇,以命拼博,护国护家,为国争光!” 就连那些太监也被这喊声给震得有些仰慕,或者说是被他们的话语给打动了,自然在暗处的青风也忍不住重复了这一番话,他同样是有些激情,有些想上战场的冲动,这苏玄歌真得会组织人,这还真是一心!看来,王爷还真是没有错啊,没有看错人! “陛下,看到没有,臣相信,将来的一切就是我们双全军的了!!!喝下这陛下敬的出征酒,我们一定要打败敌军,凯旋而归!” 比划完,苏玄歌第一个喝下了出征酒,随即就把碗“呯”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带领军队,浩浩荡荡而走。 当苏玄歌刚刚走到半截时,就看到昨日的那个老爷子,他竟然来给他们送行,甚至还冲她跪下,“恩人,谢谢你救助了我,今日知晓是恩人要出行,所以,特意送来一些廉价之物,还望恩人不要不收。只希望恩人能早日送走敌军,还百姓一个平安,我们都不要当亡国奴!” “放心,不会的!而且我们会凯旋而归,到时候,还希望老大爷能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庆功酒!”苏玄歌比划道,自然这又是苏弘才翻译的,“不过,老大爷还是应该感谢皇上,如若没有皇上的圣恩浩荡,我也没法当上将军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军队里的声音立马变了,“凯旋而归,圣恩浩荡!” 随着悠悠的声音,苏玄歌抱着苏弘才上了马,自然是在接过吴老爷子手里的东西后,她明白老百姓给的物品是物轻礼重,这也是对她的信任,随即向后看了一眼苏义晨,这才一挥手,“出发!” 随着呼喊声,随着马蹄声,随着尾音,军队逐渐不见了影子,除了那久久的回音“圣恩浩荡……”一一打在所有人的心里。 不过,这也让高旭俊心里有些舒服,才觉得苏玄歌没有忘本,没有忘记自己申明大义之人,挥了挥手,他摆驾回宫了。 “只希望他能混在里面,能偷听到一切吧。”望着远走的人和军队,歌绍海暗自说道。 本来是要跟随苏玄歌而去的青风,在听到这时,反而停下脚步,正要离开,赫然听到,“主子说了,你保护苏小姐,这里由我。到时候,我会以鸽子传信的。” 因为这个暗卫用的是内力传音,自然其他人听不到,除了青风,青风略一思索,就匆匆追苏玄歌他们去了。 经过三天三夜的奔波,好多将士都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可是当看到十一岁的苏玄歌还有才刚刚三岁的苏弘才,这姐弟二人竟然会丝毫不叫苦叫累,倒是让众将士不敢说出要不要休息的话来,毕竟,他们可是比他们姐弟二人要年长许多。 自然,作为副帅的孟峥天也是被这姐弟俩给震撼住了,他从未想到过,这两个人加起来年龄也只不过才十四五岁的人儿,竟然会一声不语,甚至也不嚷嚷。 也许这就是虎父无犬子吧,自然他也不敢再小看他们了,反而对他们起了一丝敬佩,心里暗自考虑,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苏玄歌这才停下马,随即就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边,这才轻轻拍了一下苏弘才的头,苏弘才和她的默契极好,因此,就在她一拍头时,立马就唤道,“黄清何在?” “末将在。”随着话音,只见黄清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汗珠。 “不知离上次安营扎寨之处还有多远?”苏玄歌比划着,而苏弘才再次当上了翻译员,替姐姐说话。 “没有多远了,大概也只有五里路吧。”黄清笑道,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这姐弟二人,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日子,他们二人倒是没有一个人有任何难受感觉,而这也让将士们心里极为佩服,所以,他们也就辛苦而奔波。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然后又挥手,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稍微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黄大哥,姐姐说了,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什么?!”黄清有些不解了,明明前边就要到了,而且离那边只有仅仅五里之远,为什么要在这里呢?这不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胆小吗?这不是在给敌人示弱感吗? “姐姐说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正好也可以让大家都休息一下。”苏弘才看到苏玄歌眼神极为鉴定,这才又郑重的说道,“还望黄大哥赶紧告诉众将士吧。” 黄清有些犹豫了,生怕这会动了军心,而且也觉得这个过于异常了。想到这时,他忍不住扭头看向孟峥天,虽然苏玄歌训练他们,他是欣赏,但是对于这安营扎寨,他还是相信孟峥天。 孟峥天回想起在比赛台上的时候,再想到,来这里时那付豪爽之气,略一思索,说道,“黄清,就听主帅!”他相信苏玄歌,也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计策吧。 看到孟峥天没有反对,黄清也只好一一通知其他将士,自然,有一些将士反而不悦了,明明就在前边,非要在这里,这让他们有一种觉得不舒服感觉。 女将士们倒是无所谓了,而且一说安营扎寨,立马就把帐篷等一一从行李包里取出来,随即开始扎帐篷,然后还有一些女将士就去寻找柴火,准备烧火做饭。 当看到女将士那么自然而然的活动,将士们也只有把不满窝在心里,也只好去做了。 很快,一个个帐篷都耸立起来,而且就连苏玄歌的帐篷也是在众人的大力之下而扎好了。她点点头,随即就进入主帅帐篷里,刚刚坐下,就看到孟峥天开口问道,“歌将军,末将想问这有何意?” 苏玄歌淡淡一笑,又比划一番,苏弘才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道,“我姐姐说,她自有妙计,你们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从熙朝的内奸那里得知这次的领军之人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甚至还是一个哑吧时,顿时把这当作了一个笑话。尤其是在得知,苏玄歌他们竟然把军队安营扎寨在离他们有五里之远的地方,更加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一道道顺口溜从那边传了过来,“稀奇稀奇真稀奇,熙朝没有大将军,熙朝无人可英勇,反而派上小女孩。女孩女孩快投降,我好让你回家吃奶去!不是家家酒,快快滚回家!” 当这顺口溜传到双全军的耳朵里时,反而让王勇他们极为恼火,多次请求出战,可是都被苏玄歌拒绝,说是时机不到,所以,不能出战。 王勇无奈摇摇头,随即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叙说自己的无奈,他现在真得是后悔让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来率军了,如果是苏将军,根本不会如此犹豫的,早就大战它三百回合,在这里,完全就被当作了缩头乌龟,这根本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仅王勇急,而且孟峥天也是焦急,可是每当他催促她时,她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即摇头,然后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地图上,面对外边的漫骂,如同没有听到一样,而且营寨前一直挂着是休战战牌! 当消息传到皇宫里时,歌绍海和歌承信顿时大喜,这个机会正好,就说她是故意要害大家的,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告诉皇上时,却不想在路上出事儿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马车被人给劫走了。当他们再次回来时,双腿都已经没有了,可以说全部变成了瘫痪! 就在他们走远后,一个白衣男子出现,而且他紧紧望着那两个人,眼里露出一抹神色。暗卫问道,“主子,放他们回去会不会对未来夫人有影响呢?” “不会,我相信歌儿,她会胜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且也因为他的阻止,倒是没有让苏玄歌有过危险,反而让她在后来的战场中大获全胜,打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脸! 当看到苏玄歌他们还是不出面,甚至就连解释也不解释,那顺口溜再次变换了,而且全部变成了侮辱之语。 “哟,我可听说了,据说那个主帅还是一个哑吧。”“嘻嘻,真是搞笑,这战场上,岂能是孩童玩耍得,真是没有人了。看来熙朝就要是咱们的了。” “就是。没看到啊,他们全部都是缩头乌龟,要不怎么咱们喊了这么多天也不出来呢?”“是啊,如果要是换成苏将军,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对了,我还听说了,她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啊,怎么会如此不护着将士们啊,反而让人……”“什么女儿,不过是义女罢了。也许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要消耗大家的耐心!”…… 听到这些话,王勇准备带着兄弟们前去追问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带着苏弘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一时怔在那里。 第284章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就自己率先进去,而她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这才让苏弘才追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将军,咱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两天了,而且敌军那边已经在叫嚷两天了,而且也休息够了。如果继续休战,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啊。”王勇就是一个直性子之人,所以说话是很直截了当,自然不会拐弯。 “我说过,时机不到。”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替她说出来。 “时机,时机,什么鬼时机啊!难道我们就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永远不出去吗?这根本不像战场,反而像过家家。” 王勇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怒了,忍不住吼道,“苏玄歌,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啊,不会别率军啊,说什么打仗胜利,这叫逃避,这哪里是打仗?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率军的,而是让苏将军来!” “王勇!”苏弘才一看到王勇骂自己的姐姐,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随即也带着怨气唤道。 苏玄歌倒是一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比划着,“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不过,让王勇他们抒发一下愤火也好一些。”苏弘才看到姐姐丝毫不介意,也就只好点点头,没好气的瞪了王勇一眼。 苏玄歌看了黄清一眼,又比划起来,“黄大哥,你也觉得咱们应该出战吗?还有,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会有人偷袭呢?” 苏玄歌这一比划,苏弘才一翻译,反而让黄清愣了半天,张了张嘴,说道,“军师?”他所谓的军师就是歌承信。 苏玄歌摇摇头,“除了他,应该还有人。要不,怎么会里外应合呢?不过……”因为苏玄歌比划到一半时,突然停住了,因此,这话就等于苏弘才只说了半拉半。 孟峥天在苏玄歌和苏弘才姐弟二人的提醒下,突然记起来,似乎在军营回来时,曾经有一队人马没有回来,而是留下来了,他一拍头,随即就问苏玄歌,“歌将军,你是说那队人马里会有奸细吗?” 苏玄歌举起拇指,“的确是有,看来,还是孟将军有脑子。” “不可能!”王勇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他根本不相信的,“留下的那个队,是苏家军的精华,而且他们的队长是我们的好兄弟,也是我们同甘共苦十年之久得!就连当时苏将军受伤,也是他拔出剑来的,甚至还为苏将军治疗!” 苏玄歌听到这时,突兀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手法再次快速的比划起来。 苏弘才幸亏反应也比较快,所以,也一一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我父亲当时受伤是那个队长拔剑的,而且还治疗得伤?!” “对啊。”“当时那个魏珂可是伤心好久啊,为了让将军能保持生命,所以这才拔下剑来,要不,将军就会死了。”其他将士竟然一一附和道,甚至每个人都对那个叫魏珂的产生一种敬佩之心。 苏玄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又缓缓坐下,随即“问”道,“如果没有奸细,你们说,我是一个女孩,又是一个哑吧,他们是怎么知晓得?” 被苏玄歌和苏弘才这么一问,众人这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是啊,除了皇宫里的人,没有其他人知晓了,难道这里真得有奸细吗? “所以,我才说,时机不到。”苏玄歌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再次比划起来,“而且我这也是叫让他们嚣张。不知各位可知道有一个成语,它就是——骄兵必败!” 孟峥天听到这时,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苏玄歌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让他们有意小看自己,而且到时候就可以趁敌军不备,而偷袭,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看来,他也被曾经的英勇给冲蒙了头,这一计策,还真是不错啊。 黄清听罢,突然一怔,不由开口问道,“将军,你这是有意得?为的是让他们……戒除警戒之心?!” 黄清的话音一落下,王勇还是不满的说道,“怎么会戒除呢,黄清你在胡说什么……唔……”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黄清给捂住了嘴。 苏玄歌一笑,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就等时机吧,到时候,咱们一定会胜利得!” “明白了,明白了。”黄清点点头,孟峥天同样点头。 “还有,明天大家还是照常生活,就权当没有听到,还是休战。如果谁要敢踏出军营一步,我就杀鸡儆猴了!”苏玄歌这才站起来,带着威严的目光望向众人。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道。 “好,今天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小梅,你去拿牌来,咱们打牌!”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看到这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不明白自家的姐姐会突然转变风格,感觉跟刚才的那个威严将军判若两人,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不过,他还是翻译了出来。 很快,小梅那一队女将士出现,甚至还拿出来几张牌,说是要和他们男将士们一同“斗地主”!在几个女将士的带领下,男将士们竟然也迷上了这游戏! 当消息再次传到敌军那边时,那边的顺口溜再次改了,更加带着嬉笑还有种种的瞧不起,“孩童孩童真天真,战场战场变玩场,赶紧赶紧把降投,好好回家摸牌玩。” 当南宫离从青风那边得知苏玄歌的方法后,不由眉毛一挑,随即露出笑容,“歌儿果然是智慧天下,看来,这一次还真是不错,她出够风头了。” 他身边的暗卫可是不解了,不由问道,“主子,苏小姐这不是在逃避吗?而且这对他们是极不利啊!”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不过,等到歌儿胜利归来时,本王一定会好好给她庆祝得。”说毕,他跃身而起,反而留下了一个发懵的暗卫…… 玉琳公主闻讯后,就前去找皇上,想要让高旭俊以欺君之罪把苏玄歌叫回来,毕竟,她这是逃避,根本不是真正的率军,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拒绝,甚至还说她不要无事找事得,这让她心里是极度窝火,为什么会这样啊,父皇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为什么会疼爱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啊! 面对敌军的如此侮辱,众将士们也都不再多说了,反而和女将士们一起去洗衣服,甚至各个脸上都呈现出笑容,而且完全把这战场当作了家,几乎没有紧张作战之样,这让敌军那边的人更加轻蔑起来他们,而这一次,顺口溜再次传了过来,带着更加让人泄气的话语。 “哟哟哟,这真是‘哥哥打水,妹妹洗衣’。”“哎哎哎,河边洗衣动妹心,河边打水滥交情。”“啊啊啊,熙朝熙朝真是奇,朝中无人却把孩童叫。不上战场玩家家,让人笑掉大牙来。”“呵呵呵呵!”“咯咯咯!”…… 不过,也因为苏玄歌的提醒,所以将士们还是当作耳旁风,根本不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当然小梅她们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千种变化,因此她们和将士们都是一同吃喝,而且还有时故意大胆的给将士们去擦汗,一付女慈郎情的样子。 不过,这不,当小梅伸手就要给孟峥天擦汗时,他急忙回避,并向苏玄歌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可不敢被这小丫头给碰上。苏玄歌一笑,随即就拍了拍苏弘才的头。 苏弘才立马点头,这才从苏玄歌怀里走出来,麻利的接过来小梅手中的布,“小梅姐姐,谢谢啦。”不等小梅反应过来,苏弘才很快就把布给擦干净了。小梅望着自家少爷和自家小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反而拿着众人的衣裳和鞋袜去洗了。 苏玄歌在让将士们一一散去后,又专门把孟峥天叫到自己的营帐里,开始考虑下一步的。 不过,在考虑事情之前,她有意问了孟峥天一句话,“孟叔叔,你想过再纳妾室吗?”她知道孟峥天是有一妻一妾的,据说这一妻一妾是真得很和睦,如同亲姐妹一般。 孟峥天一愣,摇摇头,“这两个女人就够了,再多了,我就更加要头疼了。” “那就好……还有,孟叔叔,以后小梅在时,你就尽量不要出现。”苏玄歌点点头,其实,她不希望小梅当妾室,毕竟高门妾室不如低门妻好,毕竟妾是小,而妻是正室的,所以,她决心以后给小梅找一个更好的人家,而不是这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当的老男人! 孟峥天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不由擦了一把冷汗,这才点点头,“我明白。歌将军,有什么活计就吩咐我吧,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我就一个要求,就是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有我在得。”苏玄歌比划着。 也因为这几天已经熟悉了,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势,孟峥天自然也看得懂,因此,这次并没有要三岁的苏弘才来翻译,毕竟,这是有关爱情的,与一个破小子是没有关系的,他还是未成年人啊! “睡觉?!”孟峥天被苏玄歌这么一命令脸上露出更加惊诧神色,这苏玄歌说得和做得真是完全不像一个将军,反而是像…… “对,就是睡觉。现在咱们好好睡觉,晚上偷袭去!”苏玄歌想了想,就用手指沾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一行字来。 看到这时,孟峥天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明白了。那么,军队用安置吗?要不要吩咐?” “不用。”苏玄歌摇头,并比划道,“对了,孟叔叔,以后你还是唤我为歌儿吧。毕竟,你和我的父亲同岁呢。还有,你们将士去睡觉,做饭的活计都交给木歌军就行了。” “这……”孟峥天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在孟峥天的命令下,众将士们这才和衣而睡。 小梅闻讯后赶到苏玄歌的营帐里,准备问她们要做什么事时,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小梅,你去把木歌军叫过来,晚上咱们去偷袭。不过,你们手里不是拿武器的,而是要拿咱们吃饭用得铲子勺子之类的,当然也可以拿上切菜的刀。” 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小梅反而目瞪口呆,这哪里像是上战场啊,这完全就像是打劫得,不对,是抢劫,也不对是要抢……菜去得,这与她想象中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当南宫离再次听到这消息时,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身边的暗卫反而愣怔了半天,这主子今天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大笑,而且极为反常啊。 看到小梅的目瞪口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的确是要抢菜,而且这叫趁其不备。你想象看,当他们在欢笑庆功之时,一群疯女人进去抢菜,他们会不会生气去追赶呢?然后……”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小梅突然明白自家小姐的用意了,“臣明白了,臣这就前去告诉众姐妹们。”说完,她匆匆来到她们木歌军的营帐里,让她们做好准备,拿上锅铲、勺子、切菜刀,然后迅速排成了一队。 当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比划,再幻想未来的那一场面,他也总算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这一计,果然是够妙,估计也除了苏玄歌,其他人也根本想不出来这计策得! 果不其然,当苏玄歌让苏弘才这个小鬼头带着木歌军悄悄出现在敌军周边时,那里面的人竟然是在大吃大喝得! 于是,三岁的苏弘才立马装作疯子一般冲进去,随即抓起一个又大又白的馒头,就要跑时,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正当这个人要骂这个小疯子时,没有想到,一群疯女人蜂拥而上,并挤上来,趁他发怔之时,先把苏弘才给抢了回去,随即就各自去抢菜了。 当看到这些美食都被这些女人给抢走了,而那些酒意连连的人,因为感觉自己胃空荡荡的,于是一群人都跑出去要抢回他们的美食…… 就趁混乱中,苏弘才竟然悄悄又跑回了自己的军营里,当他回去时,这才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组织好了一支军队,带头的将士不是别人正是黄清! “姐,你这是要带黄大哥做什么去啊?”苏弘才忍不住问道。 “趁敌乱,要敌命。”苏玄歌比划道,她有意把那句“趁你乱要你命”而改成了此句话,为得就要让人高看自己一眼得,“还有,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天。” 第285章 “将军,要放火?!”黄清诧异的问道,他以为是要打杀去得,谁知道自家将军竟然是要用放火来,这让他心里觉得有一些窝囊,感觉这是不上门路得。 “对!”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又比划起来,“你们由弘才带领你去敌军军营里的粮库去。刚才他已经提前去过了,又顺利回来,所以这叫熟能生巧。到了之后,立马就把手中的火柴棒扔进去,不要离得太近。等到燃烧起来后,你们再大声喊‘粮库着火了’。” “可是为什么要烧敌军的军粮啊?”有一个小将士轻声问道。 苏玄歌一笑,并没有解释,倒是看向了苏弘才。 苏弘才立马细声嫩语得说道,“兵法上不是有句话叫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没有粮食了,粮食被烧了,你觉得敌军还有耐心打仗吗?这就叫一击对一击。再说了,咱们前边几天不是有意让他们放松吗?” 王勇和黄清一听这个顿时明白自家歌将军的用意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小看她了,一个哑吧将军,一个具有智慧头脑得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末将明白,领命。” “黄清,你带这支队伍去烧粮库,王勇,你在这里停留,等到那边成功之后,就接应他们回来,不可有误。”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 黄清和王勇再次对视一眼,随即就点点头,同意了,声音极为响亮,“明白。” “姐,我总算明白了,看来,有我在,还真是你们的领军人呢。”苏弘才自豪得说道。 “去吧。”苏玄歌一挥手,黄清立马领着一队人马出去了,而王勇他们这一队,在等候那边放信号。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可以说是真得极乱得,那些小丫头们竟然把他们吃得菜,还有各种东西乱扔乱洒得,弄得地上泥泞不堪,而且也因为菜里有油,所以,就算他们这些人去追赶那些小丫头们,也被滑倒了几次。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每当他们滑倒之后,还未起来,就被那些看起来瘦若无骨的小丫头们的坚硬的拳头给砸在身上,弄得他们极为痛得,如同被石头砸一样。 也因为这边过于乱,所以,黄清他们来,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是说,他们来到粮库是很顺利得,而且一来到粮库,意外发现,竟然没有守卫的。 当问起苏弘才时,苏弘才告诉他们,因为对方觉得要羸了,要喝庆功酒,所以就都去喝酒,觉得这个地方不重要了。 听到这时,黄清摇摇头,这还真是不能轻易小看任何人,这真得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小看了,吃亏的就是自己。 而敌军就是因为这样子,才会被自家将军给看得出来漏洞得,看样子,回去还得要好好向将军学学了。 很快,一根根带火的木棍被扔进了粮库里,就在这关键时刻,那风突然由北吹向南,正好让这粮库一碰上火,立马轰轰烈烈起来。 苏弘才不由伸出一只手,轻声道,“放。”放就是指放信号通知对方来接应,然后,由他再来唤“着火了!” 黄清看了自己手下一员,那人立马点头,随即就弹出一根弓,射出白色的箭来。 当苏玄歌看到这白色的箭时,笑了,又是一挥手,一比划,“去接应他们。王勇,你去接应黄清。本将军去接应木歌军。” 未等王勇反应过来,苏玄歌早已一个人策马而走,当看到她走远了,王勇这才恍然大悟,随即领着队伍前去接应黄清他们了。 还在帐篷里睡觉的敌军的首领敦原,先是听到一阵阵的骂娘声音,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将士们寻找舞姬呢,可是随着一道尖的叫声,“着火了,着火了!粮库着火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腾地坐了起来,搓了一把脸,这才懵懂的从帐篷里钻出来,刚刚要唤人时,赫然发现,竟然侍卫一个也没有了,他走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一个,只见他手里还拎着桶。 “哪里着火了?”他冷声问道。 “粮库。也不知是不是天干物燥得,竟然让火掉落在粮库上,甚至还把粮库烧了三成之多!”那个士兵一边回答一边匆匆跑向粮库。 敦原也立马跟随过去,当看到那熊熊大火时,他心里真是有一种想骂人的感觉,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又抓住刚才那个士兵问道,“其他人呢?” “刚才来了一群丫头,抢将士们的菜和饭,为了能把这些丫头追赶回来,所以,他们都……”士兵如实答道。 “都去了?一个士兵也没有留下?就连粮库里也没有留下士兵吗?”敦原真是觉得自己手下这些将士们过于松散了,而且竟然丝毫没有警惕性。 “是啊,因为那些丫鬟如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抓不住,所以,历将军就让所有人都去帮忙了,历将军还说反正对方已经认输了,这个守不守无所谓了。”士兵再次诚实的说了出来,反而让敦原又气又急得。 真是一群笨蛋,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对方使的计策吗?还是这些安稳的日子,他们过得过于安稳了,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苏玄歌领得可是双全军,他们似乎是…… 不行,必须等他们回来,要好好训一训他们,不能再让他们目光短浅了,否则,又会败落在女人手中,回到国内,定会被自家大皇兄和三皇兄笑死了。 小梅一看到信号箭出来了,立马就一个眼色,随即重重地把手里的吃食扔在地上,然后一溜烟得跑走了。 在看到那些丫头片子们逃走后,历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要唠叨什么时,突然就听到一声喝,“历俉,你还真是够精明的,精明的被丫鬟片子打傻?”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一群丫头片子,竟然闯进来就要抢我们的酒和菜,那可是咱们军营里最好吃得,我们还没有吃够,所以……”历俉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三王爷的气愤。 “你可知道,敌军那边是什么军吗?”敦原更加来气,本来这次就自己带领队伍不用历俉这个人,可是父王竟然说自己年幼无知,必须有一个有经验得人带领才行得。 可是他已经二十有二了,而那边的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但是就这样,他的脸还被历俉这个人给丢尽了。 “敌军?你是说熙朝那边吗?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吗?而且还是一个哑吧。我说主帅,你怕什么啊。十一二岁的孩子,比你小多了,只能回家……” “给我住嘴!”敦原忍不住吼道,“你似乎忘记了,那个叫苏玄歌的小丫头她领着得可是双全军。还有,你可知道在咱们的军队里是不能出现女人的,那么这些突然出现的女人,就算是女孩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我真是怀疑,你的脑子到底如何长得,连这点小计策都猜不透,你到底如何在前边几场胜利的?” 被敦原这么一吼,历俉反而怔住了,停下自己说话的嘴,摸着自己被打得滋滋疼得脸,沉默了良久,这才重重的又在自己脑袋上捶了一拳头。 他还真是一时被酒给迷了性,竟然忘记了这是战场,也一时被那个疯孩子……对了,孩子,难道那个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子? 真是喝酒误事啊,误事啊!他急忙讪笑着赔上笑脸,“主帅,这是末将的过错,不过,你放心,明天一战,末将定会……反正也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敦原被历俉的笑脸还有辩解给气坏了,随即就拉着他奔向粮库,“看看,有没有问题!” 当看到那被烧成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粮库时,历俉再次愣了,这怎么可能啊?而且敌军又是如何知道?而且这里可是守卫森严得。 “这是不可能得,这里有守卫!”历俉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得。 “你来说兀海。”敦原对那个和自己一起帮助浇灭火的小士兵说道。 “将军,原来是有得,可是将军却派来其他将士和将领来把士兵都带走了,说是要抓住那些拿酒水之人,要把她们给好好……”说到这时,小士兵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你们为了所谓的吃食,为了酒水,反而把守卫的人都给叫走,你们是不是把这当成家了?反而忘记了这是战场吗?再好好看一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出去,还不是会被对方给笑死!” 敦原真是气死了,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用这种不是君子的作法来做,反而还引得他们这些男人自尊心过于强大,大得竟然忘乎所以了。 历俉立马低下头,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还真是糊涂了,也许这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也因为过于自大,自大得竟然把自家粮库里的东西被人给烧了。 “打水,给他们洗脸。”敦原训了一阵,发现自己口干舌燥,也只有喘息一下,随后又让兀海帮忙算一下,还有多少粮食。 也因为敦原只顾训将士,反而忘记了去找苏玄歌几支军队的麻烦,所以,苏玄歌他们都是圆满回归! 尤其是小梅所带的木歌军们,也是兴奋死了,各个跳跃起来,嘴里忍不住说道“小姐好棒啊。”“就是有小姐在就是有好处得。” 苏玄歌却是一摇头,随即就比划出来一句话“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以此为鉴!”众人这才点点头。 当然回到自己的地盘里,为了庆祝这次突袭成功,所以,苏玄歌还是让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不过,并没有喝酒,只让他们喝了茶,说是等以后回去后,再喝庆功酒! 与苏玄歌他们相比,敦原那边可真是惨上加惨上啊,一个个是摔得头青脸肿得,有得就连腿上也有伤得,最重要得就是他们本来是要一个月的粮草,竟然在这一个夜晚被烧去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再请那边送粮草来,恐怕回归就要晚于两个月,这对自家主帅极为不利得。可是如果不让送粮草过来,那么就必须在三天之内把这个边境给夺下! “你们明明都是金朝的精将精兵,怎么会被女人的小计策给弄得如此惨?不是你们说女人都是无才无德之能吗?军营里除了熙朝那边派来得女将军,她还有一个双全军,就是男女混合得,为什么会不清楚呢?” “你们的精明在哪里?你们的耳朵和眼观四方呢?” “现在可好,你们说我们如何办才行?如果就此退回去,我能接任我父汗吗?还有,我不是会被皇兄们笑死了!!!” “你们一直是在自诩自己高,自己棒得很,为什么现在被整得如此惨?一个个哪里像将士们,像将军?反而都像被泼妇给揍得人,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了!”敦原越说越来气,越来气,越觉得心里难过,越难过,越觉得委屈。 他手下的那些将士听到后,也是极委屈的,他比他们的帐篷要好,而且他们就算是在吃喝时,也是他给他们下得命令,现在可好,竟然怪罪到他们身上了。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没有办法,他们也只有一个个行礼请罪罢了! “罢了,罢了。”敦原又是长长呼吸了一声,这才挥手,“先都休息吧,我让军医给你们看一看。还好,幸亏不是大伤。不过,我们必须要在三天里,把这个城夺下来。才能让熙朝对我们害怕得!” “主帅放心,末将定能做到!” 苏玄歌在看到众人吃饱喝足后,突然又是一笑,“收营,往前走,到前边那个营帐再落脚!” 看到她这么比划,苏弘才的翻译,众人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顿时喜上加喜,各个欢喜去收拾了。 当帐篷里只剩下苏弘才和苏玄歌时,苏弘才问道,“姐,你是为了奸细?” “对。就因为现在没有奸细,所以,咱们才能胜利。不过,明天一见,会有一场对骂得,所以,不要过于紧张。”苏玄歌点点头,并用手语比划着。 “对骂?”苏弘才在重复了一句之后,不由愕然回过头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再次比划起来,“你似乎忘记了,咱们不是把他们的军粮给烧了吗?不骂一骂我这个女孩子,你觉得他们心里会舒服吗?不过,就算骂我也有心里准备得,那就是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啊。” 第286章 苏弘才听到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总算明白自家这个义姐还真是脑瓜聪明绝顶得,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姐,木歌军还好说,可是王大哥和黄大哥他们可是实打实得男子汉,让他们承认不是君子,那可是……” “还有一句话,不知你可知晓?那就是‘兵不厌诈’。世上有很多种兵法,随意使出一种就行了。” “你也别太在意这些,难道敌军会合理对我们吗?还有,别忘记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还有,咱们的父亲,也是他们和奸细所伤。”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眼睛里闪现出来伤感,她真得为苏义晨的腿受伤而流泪得。 “我明白了,姐。”苏弘才虽然年龄小,但是一提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就知道这是自家义姐为得是让人,这才一笑,说完话,就去收拾东西,开始准备趁晚上回到前边的阵营。 在黄清和王勇他们的劝说下,将士们都一一同意了,自然,他们也想要见识一下曾经苏将军所建的那个军营。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是花样百出得,看样子还真是够精明得,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小狐狸,对,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挣脱不了他这个猎人的手。 想到这时,他悠悠说道,“一切随她玩吧,还有,如果真是有危险,就让青风护好她,如果她有一丝伤,那么,青风就要重伤三百军棍。”暗卫身子一颤,立马应了一声“是”随即风一般跑掉了…… 而高旭俊听闻苏玄歌竟然把敌军的军粮烧了三分之二,顿时目瞪口呆,他曾经派得几百将士都没有胜利,反而苏玄歌刚刚出战就胜利了,可是歌承信所说得奸细怎么没有通知呢?不是说她已经扎营了吗? “禀报陛下,苏玄歌并没有在军营,而且是离军营五……五里之远扎营得。”报信的人急忙低下头,气不敢喘一声的说道,他本来是想回来禀报的,可是路上不知为什么竟然进入了迷幻阵法。 如果不是自己拼力而回,也不知自己在哪里会待到多久,当他回来后,苏玄歌烧军粮也已经成功了。 “原来如此。”高旭俊无奈摇摇头,“现在苏玄歌呢?”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花样百出。 “据说是准备去军营,而且还在收拾行囊得。”那报信人再次说道,他被皇上的威压给吓住了,所以声音有些断续。 “怪不得没有内作的,不过,告诉那边,让他想办法偷听到消息,不准再有失败了。”高旭俊这才冷冷的说道。 他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片子能羸过自己,到时候,他还是会让苏玄歌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那么,将来苏家军的就归自己了。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说毕,那个报信的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夜色苍茫中。 南宫离听闻摇摇头,这个高旭俊,真是不知好坏,估计是上了高位就会对任何人怀疑的,恐怕就连他的儿子,他也有怀疑得,要不为什么,不过……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高平善和高旭达,随即一笑,再次嘱咐道,“茗,告诉二王爷,他的话也许皇上会听得。” 身边的一个影子连声音都没有一个,转眼消失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这个叫茗的,是他七年前才捡到的,经过培养,也算是一个极有能力得人,不过,似乎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嗯”字,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捡到这么一个人。 当高旭达一看到茗的出现,不由一愣,正要问时,却见茗扔给他一卷纸,随即跃身而走,而留下他呆愣地半天。 随即这才打开那卷纸,上面赫然写得正是南宫离所说得话,尤其是“奸细”两个字,让他皱眉,他从未想到过自己这个兄长会如此做,甚至还要卖国,难道真得是上位就不行了,看来,他得要去看一看自己这个好兄长了。 而在边关的苏玄歌并不知道这边的一切,反而已经带着军队去了三里之远的军营里。而那里正好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翻阅着上面的东西,可是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用得消息。 当听到“歌将军到”时,他一怔,随即身子一晃,然后消失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报信的那个小兵子,只是略皱眉,并不说话,而是气愤进了曾经的主营,自然其他将士们也在建立新的帐篷,要成为真正的军营。 进入了主营之后,苏玄歌用警探的目光探测了一番,赫然看到那桌子上被人翻阅过的纸张,顿时明白过来,估计刚才那个小兵子是给里面的人报信,不过,这个人速度还真是快,看来,她得要想办法胜利了对方。 就在这时,小兵子再次进来,回禀道,“将军,外边有人在骂你,说你不是君子。”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比划,“你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她这么一笑,轻笑如岚,身姿娇俏无比,顿时让眼前的小兵流下了鼻血,怔了半晌,这才回过神,“女,女人。” “自然是女人,又何必介意君子不君子的,反正君子是指男人啊。”就在这时苏弘才出现,带着男子汉的气场扬声而说,语气极为坚定,“替我姐转告对方一句,兵不厌诈。” 小兵子点点头,这才急忙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转身跑出军营,他从未见过这些的女孩子,而且那气势过于吓人得。 当消息传到敦原那边,可把敦原气得砸了军营里好多文房四宝。幸亏苏玄歌不知道,要是知道后,定会说他是一个浪费物品之人,一点也不珍惜,要不那些东西回到现代,会赚很多钱得! 而历俉却从未被伤得如此狠过,甚至觉得自己这次脸面真是丢尽了,立马就骑马而奔,来到苏玄歌的军营前,就是大肆漫骂。 “苏玄歌,你一个臭哑吧,竟然用娘们的诡计来陷害我?你要是军人,就光明正大的与我对战一番,何必用这诡计呢?你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一个见不得亮光之人!” 听到这话时,小梅她们立马嘻嘻哈哈笑出声,就连将士们也是大笑起来,尤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也开口道,“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么大的人竟然连我姐姐是男是女还不搞清楚啊。” “就是,连我们将军性别都没有搞清楚,竟然还说我们将军在搞什么诡计。看起来,真是该回去好好找自己的娘问清男女的。”黄清也笑着附和道,这一场,真是让人开心,也算是报复了曾经那一场的失败吧,不过,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啊! “谁说我们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呢,滚回去,好好在娘亲的怀里吃奶吧。”历俉立马没羞没皮的说道。 这话反而让小梅她们更加愤怒了,倒是苏玄歌摇摇头,随即指了指苏弘才,意思是她们女孩子不要说话,让苏弘才这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毕竟,他是一个小男孩,再加上还有其他战士呢。 “你真是脸皮厚得很啊,知道我姐姐是一个女的,还在漫骂,是不是觉得没脸皮了?不对,你的脸皮厚得能刮下来三斤多重呢。还有啊,你又不是我爹娘,何必要赶我姐姐回去?” “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你们觉得丢脸了。可是那么厚的脸皮,你的脸在哪里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啊?还有啊,就是我姐姐是女的,可是她也能把你们的粮食给烧了,让你们没有吃得。嘻嘻,我看,应该是你们回去找你们的七斤重脸皮的主子,负荆请罪去吧,省得主子沉得压死你!” 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军营里悠悠响了起来,而他的话音一落下,顿时传来女孩子们的善意笑声。 可是这笑声在历俉那边听来完全就是讥讽,似乎还带着种种恶心之话语,他越想越气愤,立马再次让他们那边的将士大喊,“不公,不公,竟然偷用计策,这场战争我们不服气,对我们来说,这是完全不公平得。” 对方这么一说,反而让王勇他们大为震怒,在请示了苏玄歌之后,王勇立刻骑上马,一身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显得英姿飒爽。 随即,他骑马而至来到军营门口,大声喝道,“小小外族,竟敢谈不公?!那么,本人就要与你谈谈何为公何为不公?” “不公者,乃是小小外族而已,你们乃是偷袭熙朝,竟然还说不公。这是一不公者。二不公者,与我朝内奸细作里外应合,害得我们苏将军受伤差点死亡,多亏老天怜悯,苏将军只是脚跛了而已。” “三不公者,就是现今你们和我们战争,本就是敌对之阵,难道只允许你们用计策,就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外族,真是让人可耻笑的。” “第四不公者,乃是你们当时漫骂成章,口出狂言,这是公吗?现在一发现自己粮食没有了,就骂我们。果然是野蛮之族,不懂人间苦情啊。实在是难以叙说。” 王勇这话还没有说完,黄清也加入进来,而且继续说道,“第五不公者,乃是我们将军是女的,你们那边却是五大三粗之壮汉,男女对战,还不是你们占了便宜啊。” “第六不公者,是你们自己轻敌予我们,是你们自己忘记了这是战场,更加是把这战场当成了是你们的家,所以,就忘记了自己的士兵本职了吗?” “第七不公者……”黄清还未说完林辉也骤然加入进来,“就是忘记了兵不厌诈。这战争就是战争,军机就是军机,莫不是真得以为是我们怏怏大朝害怕你们这些区区外族小将们啊。” “不要以为与军营里的内作奸细在一起,就能赢得胜利,告诉你们,我们双全军,是不允许的,更不会当你们小国的奴隶的,要当,也是你们这些外族之人自己来当。” “就是。”听到几个将领如此一说,军营里其它士兵们也纷纷附和道,“我们有自己的国要保护,你们一声不语就来袭击,自己军营里出了问题,不自责,反而来指责我们。” “这看来一直就是你们金朝拥有的态度!想用阴谋诡计,就明目张胆的用,不要与内作奸细搞在一起。”“是啊,反正我们歌将军,就是这样,反正比起你们可要光明正大。再说了歌将军本来就是女子,何必什么不够君子作风啊?” “就是嘛。哎呀,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勾结外人,与外人结合,结果害得咱们苏将军差点死去啊。就这些人,还要自称有君子作风,那是不是让人笑话呢?” “笑话什么,笑话也少不了他们几两肉啊,反正在他们看来,那是公正的,因为他们能羸!” 敦原在军营的帐篷里听到这些话,也是气得极为恼火,不过,他没有办法出来,因为他知道出去自己更加会被打脸得,本来觉得那边会延息旗鼓的,可是没有没有根本没有,还各个越说越有理,似乎觉得他们极为正确而已。 可恶,这个歌绍海,不是说了有人会报信吗?不是说了这个女子什么都不会吗?怎么会如此?而且连那个内作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到底他们是如何搞得!气死本王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大声吼道,“历俉,给本王滚回来,再在外边与那些人争吵,你就是变成女人了,也不是我们金朝之人!” 他本来是想激历俉回来,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他们这边听后再次大笑,各个带着“和善”的笑意,“哎哟,原来这就是历将军的作风啊。”“还没有打仗就要把一个五大三粗之人当作女人?” 苏玄歌听到小战士的回报后,略一沉思,随即比划起来,而孟峥天也和她比较熟悉了,因此就替她说道,“将军说,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回来,咱们要商议军事了,为了这些小事,不必与野蛮之人说话。” “是。”小战士立马点头飞奔而去,在提到将军的命令之后,几个将士,无论男女还都各自下了马,快速来到了主营帐篷里。 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鸽子,从金朝军营那边飞了过来,落在某一个角落里,当那人打开后,看到那字条上的字后,咬了咬牙,最后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她刚刚来军营,我也没法出去。” 第287章 而这字条就被青风给截去,随即他模仿那人字条,给王爷捎去而那黑色鸽子又重回原路了! “历俉,你如此计较做什么,显得我们比他们还要婆婆妈妈的。”敦原一见历俉回来了,立马就批评道。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做,做人就得要光明正大的打,何必偷偷摸摸的,这哪里像君子作风,哪里像男子汉,哪里像……”历俉再次不服的说道,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这话,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那是双全军,是男女配合的,又不全部是男人。还有,他们也算没有说错,毕竟,战争就是兵不厌诈。还有,咱们也不算公平的。” 敦原虽然是来自金朝,但是见识过多,所以明白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他们就是轻敌了,谁让他们小看女人,这倒是给他们深深上了一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鸽子,竟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随即停在了椅子扶手上,见此情景,敦原皱眉,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子有事。” “是,三王子。”历俉无奈,也只好告辞,谁敢拒绝这三王子的话,虽然他是将军,而三王子却是未来的国王啊。 在看到历俉走之后,敦原这才解开鸽子腿上的麻绳,然后打开了纸条,当看到军营离这里只有三里远之地时,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叫来书童,送上笔墨纸砚,这才低头开始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当看到那句话后,他再次给青风传信,就是让他时刻保护苏玄歌,如果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那么就要现身,而不要去盯着她脱衣睡觉的。 当青风接到王爷的这番话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最终还算是同意了,王爷的话可是比圣旨还要高得啊。当然了,他也尽量警惕吧。 当黄清、王勇和林辉他们一同走回军营,一见到苏玄歌,各个脸上都呈现出喜悦神色,“将军,果然是神勇啊。” “就是,我就说了,我姐姐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苏弘才扬起头,带着天真的话语。 苏玄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又比划一番,“这不算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挑战书的。” 孟峥天刚刚要替将军翻译,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苏弘才竟然比他抢先一步给说了出来,让他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真是羡慕这非亲非顾的姐弟,比自家亲的还要亲,哎,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见一个小士兵手捧着一根箭,箭上插着一张黄色的纸,随即就要跪下,而苏玄歌又是一挥手,“本将军,不会要人随意跪下的,你撕开这纸,给本将军读就行!” “是。”小士兵立马把箭拔下来,随即把纸缓缓展开,这才朗声念道,“挑战书:盖闻苏玄歌将军之神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用计多多,反让我等士兵大开眼界。乃因大战未至之前,本王子决定携带将士们与尔等明日,决一死战,不知歌将军可愿意?如若不愿意……” 未等这个小士兵读完,黄清他们就开始嚷嚷起来,“当然要应战,谁怕谁啊。”“对,我们可是双全军呢,又有什么可怕得,要怕也应该是他们怕得。”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一挥手,“退下吧。”看到将军并没有怪罪自己,小士兵这才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苏玄歌随即比划问道,“应战书如何写呢?” “老夫给将军写。”孟峥天突然开口,却让众人大为诧异,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孟峥天并不怎么愿意给人代笔的,今天竟然是乐意给苏玄歌代笔了! “多谢孟叔叔了。”苏玄歌一边作揖一边比划起来。 孟峥天接过其他一员小将的笔墨纸砚,很快写了出来,当看到内容后,苏玄歌笑了,这才又叫来刚才传战书的小士兵,让他再帮忙把箭射出去。 小士兵犹豫了下,说,“将军,小的射箭不好。” 林辉开口了,“我来。”不等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写好的应战书卷了起来,随即就用绳子绑在了箭头上,骑马来到了军营门前,轻轻一放箭。 当看到一根箭赫然向自己射来时,金朝的士兵顿时有些惊慌,倒是敦原平静一些,一声喝,就让士兵们安静下来了,于是,他从一个士兵手里拿到箭。 回到自己的主营帐篷里,打开应战书,不由再次皱眉,因为内容写得极为气势磅礴,“我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几百人接受金朝三王子敦原率领的几千人的挑战,决一死战,为国迎战,为国杀敌!只劝你们好自为之。”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如此羞辱自己,实在是领人不堪!敦原从未被人这么轻看过,再加上他一直是自傲的,所以,这次粮食被烧,自然觉得不满了,立马就把士兵叫来,开始商议如何在次日与苏玄歌他们的军队打仗。 历俉开口就是混话,“不用王子,只要末将前去,定能把那个小丫头抢来给你当妾侍玩玩。”幸亏这话没有被苏玄歌知晓,如果知晓了,定会骂他就是一个畜生的,不对,是连畜生都不如。 不过,敦原可没有他那么自信了,毕竟,吃了一次亏,如果还不长心眼,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了,摇摇头,“她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小看她了。还有,明儿的战争,你不准去。我有后招对她的。” “王子,什么招数?”历俉不由问道。 敦原白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历俉急忙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就退了出去。 在历俉走后,他的军师回响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 “对,反正是兵不厌诈。”敦原点点头。 就在敦原和他们的士兵商议之时,苏玄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王勇,“上次敦原他们用得是什么招数?” 王勇他们一一叙说起来。 听罢,苏玄歌一笑,“也好,咱们还按照上次的去做,不过,防备这次稍微有变化,二将士带一女将士。” “末将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喝道,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还有,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鲁莽行动!” “明白!”喊声完全是透彻天空,还惊醒了一群鸟儿,让它们飞了起来…… 次日一早,双方都擂起了战鼓,战鼓声声催,一道道杀的声音从对方那边传来。 听到战鼓之声后,苏玄歌立马换上了红色铠甲,随即并用长长的薄衣把苏弘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上马,随即低头比划问道,“弘才可怕?” 苏弘才摇摇头,“不怕,有姐姐,我什么也不怕。等我大了,将来也会要向姐姐,爹爹一样骑马杀敌,为国争光。”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随即一挥手,“出发!”虽然苏弘才的声音稚嫩无已,却没任何一个将士不听从他的话,一切以苏玄歌、苏弘才为主。 当敦原看到一个一身红红的铠甲,还有头上的红色头巾,在风中被吹得是那么的飘逸,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显得她英姿飒爽,更加显得她武艺风范,可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是苏玄歌?一个哑吧?”敦原有些不相信,她那身材,还有那模样,尤其是白嫩的皮肤,让他有所怀疑,这怎么会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啊,根本不像是! 苏玄歌因为不能言语,而是郑重的点头,随即一拍苏弘才的头,苏弘才的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野蛮金朝的什么鬼王子敦原吗?” 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后,这才让敦原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姐弟二人还真是他们的敌对,他微微一笑,“如果苏小姐乐意,不妨当我的妾侍,反正……” 苏玄歌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没想到,这个敦原还真是脸皮厚,看来,他们金朝人还真是厚脸皮的祖宗呢,不等敦原说完,她已经策马而去,自然是提着那长柄剑,直直的刺向敦原。 敦原本以为苏玄歌不会武功得,所以本来还在大笑中,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被他这么一激,竟然在他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这让他不由得策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身子歪斜,堪堪躲过了苏玄歌的剑头! “可恶娘们儿,竟然敢搞突袭。”敦原被苏玄歌这么一弄,也是火气大涨,立马就让自己的士兵给他再次加快战鼓声,声音要更加响一些,随即他也策马直奔向苏玄歌。 历俉看到这一幕,大喊道,“三王子把这个姑娘拿下来,成为咱们的玩物,三王子加油。”结果,他因为只顾得盯着苏玄歌和自家的王子,却忘记了这是战场,反而也激了林辉他们,让战士们奋勇杀敌! “为苏将军报仇!”“为牺牲的将士们报仇!”“杀——”喊声震耳欲聋,这是金朝所有的士兵都没有预料到的,就连内作也是对这一幕大开眼界得。 苏玄歌知道擒贼先擒王,所以,她就专注这个敦原,而且也时刻护着苏弘才,为的就是给义父义母一个完整的儿子,只可恨,现在这个铨毒还没有解开,要是解开了,她也要大骂这个畜生几句的! 见敦原的剑就要碰到自己时,苏玄歌立马一个敏捷的侧身,躲过了敦原的剑,随后她来了一个回马枪,趁敦原剑还未来得及收回时,她的剑再次刺向他。 “啪”的一声,两柄剑打在了一起,而且跟苏玄歌曾经在现代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不过,她也是极佩服敦原,没有想到他的反应是那么灵敏得。 敦原被苏玄歌的这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把剑挡在她的剑前时,又是大吃一惊,这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样,别看人瘦小的,而臂力竟然是极大的,看来,那些人根本没有了解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在胡说。 “看来,本王子还真是小看你了。美妞,跟本王子回去吧,当本王子的王子妃。”敦原一边打似乎还要一边劝。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暗骂不已:畜生不如的人!不过,她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就在趁对方说话时,她假装要扔暗器,对方一个疏忽,剑竟然从手中滑落下来。 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时,只见苏玄歌突然像耍杂技一般,把那一柄剑给他挑了起来,而且还顺势玩了一个花样,这才还给他,又是轻轻一拍苏弘才的头,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姐姐说了,她要和你公正对决,有武器就武器,她可不会像你们一样,使出你们的那些诡计。” 听到这话,又一次让双全军的人大喜,因为更加鼓舞了他们,这才是将军,这才是正义之感!所以,众人又是更加奋勇刺杀,叫喊声,擂鼓声,战场上,响起来马被吓得惊叫。 敦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美男计并没有成功,他极为恼怒,在金朝谁不知自己是一个美男,所有的女孩子都在想着成为自己手下的人,无论是王子妃还是王子的妾侍,各个都巴不得,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哑吧,竟然要如此挑衅自己。 想到这时,他接过剑,气势汹汹的喊道,“你要不认输,本王子就要杀死你!” “有本事你来,别只会高喊,声大不在理。”苏玄歌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而这次不等苏玄歌再拍自己,苏弘才竟然主动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是让敦原气急败坏了。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随即脸上露出邪邪的一笑,苏玄歌立马提高了警惕,还好,也多亏她的转变较快,因为此番,敦原刺向的地方不是自己的肩膀和后背,而是盯着苏弘才。 看到敦原的剑直直指向苏弘才时,苏玄歌一个激灵,立马一咬牙,随即把头巾给苏弘才系上,然后把长长的铠甲脱了下来,里面竟然是一身白衣! 青风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紧张,这苏玄歌完全是把苏弘才这个弟弟当作重点保护对象了,得要保护好未来的主子夫人。 就在他正准备出手帮助苏玄歌时,突然只听一声“哎哟”,他急忙去看,也是大吃一惊,那敦原不知怎么竟然被历俉一剑刺到了背上,他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 第288章 苏玄歌在这时,却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刚才自己只顾对着前边的敦原,却没有想到历俉竟然会在刺伤了林辉后,竟然背后偷袭,如果不是苏弘才耳朵敏感,还有她自己的警惕性强,估计这次中招的就是自己了。 敦原被历俉这么一刺,顿时大愣,不由吼道,“历俉,你刺错人了,不是吗?” “王子,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我是想刺苏玄歌的!”历俉急忙道歉,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被赶过来的黄清和王勇给截下,三人再次刺杀起来——谁让他伤了他们的爱将啊! 敦原皱眉,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竟然也各个不怕死的冲上来,而他们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制,也不敢直接碰女孩子,结果处处碰壁。 再看到自己背上的那一道伤,也是极为厉害得,痛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了,这个历俉,真是越帮越会忙的,反而让自己身腹敌背。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并不说话,而是再次向他刺杀而来,而这次她是用了大力的,当然直直刺向敦原的心脏之处。 敦原因为后背受伤,行动比刚才略有慢一些,不过,还是在苏玄歌的剑到自己身前举了起来,又是“铛”得一声,两柄剑,再次碰在了一起,他议论道,“歌将军这就是不是君子之风了,乃是趁人之危!” 苏玄歌一笑,并不言语,也不让苏弘才说话,就在这时,倒是林辉突然开口了,“我们歌将军本来就是不是君子啊,是女子啊,三王子这是忘记了吗?还有,我们可学不来你们的趁人之危啊,哪里像你们敢偷偷摸摸得,把我们苏将军给搞伤了。还让将军无辜被关了一夜!” 敦原再次皱眉,正准备开口辩驳时,没想到,历俉竟然在拼杀中还回口道,“那是你们自己不知道‘兵不厌诈’。” 此话,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女孩子们的嘤嘤笑声,尤其是小梅,“哎哟,我还以为金朝的将士是好的,结果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小梅姐姐,那是当然而然的,要不为什么咱们歌将军说是兵不厌诈,他们就恼火吗?”“这可真是令人耻笑。”“也是,咱们女人要是说一不是一的话,定会被他们那些人给笑话死了。” 历俉听到这时,顿时头疼起来,想回去把那几个聒噪的丫鬟给杀了,可是有黄清和王勇这两个不怕死的勇士竟然挡在他的面前,当他想去帮助王子时,而刚才被自己刺伤的林辉却也跑了过来,相助于他们二人,竟然三对一! “他们三对一,不公……”话音未落下,历俉竟然被黄清的一剑给扎在了肩膀上,他还未来得及察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突然听到延息旗鼓声,不由向苏玄歌和敦原那边看去,却骤然发现,自家的王子竟然慌忙往外逃跑,如同老鼠见猫一般。 他本能的想要回击,可是当看到敦原给自己使出来的眼色时,他顿时记了起来,昨儿就商量好的,今天就是来个诈输,反正不过是几个未成熟的丫头片子和那些只知拼杀之战士。 想到这时,他这才持剑,随即骑马而逃。 苏玄歌本来以为敦原还能坚持一阵的,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撤退,而且是那么的不齐,正在她犹豫之时,恍然中,她看到了敦原对历俉的眼色,立马笑了。 敦原的精明是有的,只可惜,他遇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苏玄歌,一个具有现代灵魂之人,再说了,他的这个招数用一次就行了,用第二次就不会再让人利用了。 苏玄歌看到有人想要去追赶,立马吹响了自己训练时的哨声,除了那个内作,其他人都纷纷赶了过来,“将军?” 也许是有人见那人不来,就招呼了一声,他这立马装作一付不明白的样子,策马而过,随即问道,“将军,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呢?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获得更大的胜利啊。” 苏玄歌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扯下苏弘才的红头巾,自己再次戴上,当苏弘才看到满场是战士的鲜血和尸体时,他愣了一下,又看到姐姐的比划,这才稚嫩的说道,“穷寇勿追。” 孟峥天睁大了眼睛问道,“将军,这话是何意思呢?”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苏玄歌又是一笑,一挥手,大家这才跟着她一同回去,回到军营,她专门拿出自己誊写的一本书,这是根据《孙子兵法》而写得,上面全部是繁体字,其中就有这么一行“穷寇勿追,此用兵之法也。” 而旁边是她的自己的备注,就是说“不追无路可走的敌人,以免敌人情急反扑,造成自己的损失。” 看到这一行字,黄清突然醒悟过来,随即问道,“上次苏将军就是……这么着了?” 苏玄歌点点头,的确如此,也因为过于求胜却中了敌人的计,而这次她才不会重蹈覆辙的,不过,这内作,她已经知道了,毕竟,除了那内作两个人,其他人都是知晓的,都是清楚得。 “穷寇勿追,此用兵法也?!”当南宫离接到青风的报告时,顿时大惊,再想到他写下来的那些备注,脑子一个激灵,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用兵如神。 想必她也不会有任何碍的,不如就让青风……不行,还不能让他回来,万一那边要是斩尽杀绝呢,到时候她自己小命不保。还是让青风在暗中保护她吧,等到她那天凯旋而归时,自己再去迎接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大的荣誉。 当敦原跑到自己的陷阱处,可是未看到一个人追来,反而只看到那边似乎在欢呼雀跃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一个个在刺激他们“我们初战告捷!”“是啊,这次多亏咱们歌将军用兵如神啊。”“可不是吗?”“我现在才发现咱们的姐妹将士也是胆子够大的。”“啊哈,以后咱们谁也不敢再欺负这些女将士了。” 小梅她们听罢却是谦虚一笑,“是兄弟们承认了。”“就是,如果不是你们护着我们,我们也不见得能和你们一同打败敌军得!” 那两个躲在暗处的内作皱眉,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么一付团结之样,跟苏将军来时,完全不同,这样想让他们挑拨,还不知道行不行啊。 不到两天的时间,苏玄歌首战告捷的消息传遍的大江南北,所有的人都知晓了,更别提城里的老百姓们。 当歌绍海和歌承信得知后,却是大吃一惊,总觉得这是有些不对头的,因为他们都说好了,会将计就计的,怎么会敦原大败呢?敦原可是金朝有名的三王子,又是一个具有战神的王子,怎么会败! 皇宫,早朝上,当听闻报捷的消息传过来时,众人都向高旭俊贺喜,这是高旭俊脸上有些难堪,他本来是要为难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谁知,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道消息,竟然是首战告捷! 此时,倒是陆丞相,也就是苏玄歌的现任嫡母的父亲陆义兴,他刚刚放粮归来,而且在几年前倒是听闻了一个哑巴死了,所以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哑巴将军。 不过,他倒是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事儿就是怪了,为什么苏将军当时胜不了,反而让自己的女儿一去就能胜利,可是用美人计来得吗?” 此话一出,顿时让朝臣唏嘘不已,苏玄歌为什么要带兵杀敌呢,就因为皇上想要求和,要苏玄歌去当质子,更加是当王子妃的,本来那个事情刚刚过了,这还没有平息,不想,这个刚刚回来的左丞相竟然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得,这不是让皇上更加没脸面吗。 高平善不由好笑道,“怪不得你们左右二相,想法一致。只是可惜了,几个月前,苏玄歌苏小姐,还真是被皇兄想当作质子的,结果苏小姐就以立下军令状而训练出兵了。” 陆义兴顿时一怔,他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不是有人助她?要不,她一个女孩子岂能行啊。”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附和道,“左丞相这话说得不错,也许是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用清白换了这所谓的胜利……”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在外边的声音,“呵呵,难道是咱们的右丞相亲眼目睹吗?”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他缓缓走过来,只是稍微一鞠躬,“臣见过皇上。” “离,你总算回来了。”高旭俊见到南宫离大喜,总算他把那些事情解决了,也多亏了南宫离啊。 南宫离淡淡地一笑,“是啊,本王要是不回来,还真是不知道有人会诬陷歌将军得。哎呀,这人真是不可貌相,都说女人斤斤计较,可是有些男人却是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呢,真得令人大开眼界。” “南宫王爷,你难道相信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能胜利?还是说南宫王爷亲眼看到?”歌承信见南宫离竟然说自己的父亲,忍不住为父亲辩驳起来。 南宫离一笑,随即一挥手,只见一张大纸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纸上赫然呈现出来的是一幅幅画,那画上不正是苏玄歌和敌军对战情景吗? 当陆义兴看到里面的女子容貌时,不由一怔,这个女子面容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了,看来,还得晚天向南宫离好好问问而已。 当苏义晨看到这画上的情景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王爷竟然会把这战场画了下来。 “只是可惜了,本王没有在,如果本王要在,定会被歌将军给钦佩的。当然,也多亏了青风,才有这消息。所以,这消息是真实得。”说到这时,南宫离有意撇了一眼陆义兴,随即冲苏义晨笑道,“苏将军,你这个养女还真是不错啊,看来,果然是福气之女,就连她杀人时,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幼弟!” “南宫王爷,您这是谬赞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当苏义晨这一笑,又似乎看到了苏玄歌的那种笑容,如同一辙,如若是不知道他们是义父和义女的,完全会当作是亲生父女,毕竟,他们的表情太像了。 “苏将军何时有得义女?”陆义兴不由追问道。 南宫离倒是瞪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陛下,臣以为此番不如嘉奖一下双全军,毕竟,他们可是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了,也让苏将军的腿有了回报。如若苏将军同意,臣可以请来神医为他治腿!”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大为吃惊,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南宫离为了讨好苏玄歌,竟然要为她的义父治腿,而且还是要请专门的神医,这完全是苏义晨的义女苏玄歌所带来的福气啊! 此时他们真得后悔如果几年前,是他们遇到苏玄歌或许这福气就是自己的了。更加后悔当时的鼓动不让苏玄歌带兵出征,这让他们给自己打脸了,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啊! 高旭俊正要开口时,倒是高旭达开口了,“离这话的确没有错,反正有奖有罚啊。皇兄,你上次就做是不公啊。” 高旭达这话一出,又是让众臣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这二王爷和南宫王爷竟然都会为这么一个哑女而说话,甚至更加为苏义晨而叫屈的!看来,他们还得要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而打算呢,省得到时候得罪了这两方神圣! 陆义兴不由再次向苏义晨问道,“据本相所知,苏将军,可未有过女儿,到底这义女是如何来得,莫非是敌人?!” 南宫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刺耳,反而让众人再次向他扫视而去,却他见平静的说道,“看来,左右二相又是相同想法了,不是亲兄弟如同亲兄弟。想必陛下也是乐意看到的吧?”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脸色极不好看的,皇上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他们如此和睦的,甚至还会怀疑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一切。 “今儿不是提苏玄歌胜仗之事吗?离,闲话莫提。”高旭俊无奈摇摇头,最终他还是答应给苏玄歌他们奖赏了。 而被议论的人,苏玄歌却是在军营里过着自己悠闲得生活,可以说,这几天敦原倒是没有再找事,毕竟,他受伤了,至于他们那边的粮食,他们似乎也不急了,或许是有人要给他们送去吧。 第289章 不过,她有意是晾几天,这不,刚刚从小梅那里得知一个叫乔三的小士兵突然出了军营,似乎是要方便去,可是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就回来了,据哨兵说,他似乎去了敌军那边。 苏玄歌当时听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当吃过晚饭,她有意叫一些丫鬟带领几个士兵去玩牌,大约玩到一半时,她这才突然把人叫齐,说是要搞突然袭击。 小梅和王勇、黄清他们已经习惯了,可是已经在军营里习惯了的将士们有些不适应,不过,想到歌将军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不顾累得,深更半夜也要训练他们,这才不得不跟随而来。 “陛下,没有经过亲眼所见,怎能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能胜利?而且还要护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微臣认为,这完全是子虚乌有之事,只是对方恶意赞功而已!”陆义兴听到皇上要嘉奖时,极为不同意。 “臣附议!”“臣附议!”就在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以歌绍海为主的人立马说道,而且各个附议起来,觉得这事根本不值得嘉奖,又有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小女孩子岂能胜利。 “呵呵,”南宫离再次笑了起来,可笑意却是冷的,“左丞相不知晓苏小姐的本领,本王倒是觉得可以得,毕竟,陆左丞相不在。可是,歌右丞相,看来还真是得了失忆症啊。” 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高旭达就笑着频频点头道,“离这话的确不错。不知歌军师可还记得?毕竟,你可是年轻力壮啊,要是记性也不好了,那就完全是遗传了。” 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顿时都有一些脸涨得通红,这话,完全是在打他们的脸,谁让他们亲眼目睹过苏玄歌的本领,当时为了刺激苏玄歌他们还立下了军令状。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是最应该同意嘉奖得。 高旭俊不由再次皱眉,随即看向自己的二弟高旭达,轻轻咳嗽了两声,“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有,朕也亲眼见过,不必再提反对意见了。” 高旭达还想要说话时,却看到南宫离使眼色时,也只好咬了咬牙,缩了回去,还是一切看南宫离的吧,要是得罪了皇兄,后果还真是不好说呢。 “是啊,是啊,反正已经过去了,也就别说了。”歌承信巴不得不要再提过去事情,那事情真是丢死人了,一看到皇上要提过这事儿,立马就附和道。 “好,那就话归正题,继续说关于嘉奖歌将军之事。”南宫离点点头,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既然你们刚才抛开那些旧事不提,就提这个新事,反正这个事,他是相信的,才不管其他人相信不相信的。 “南宫王爷,你就不怕你那个属下故意拿这个假消息……”陆义兴不知是因为在外边时间长胆子大了,还是因为一时着急竟然问起来南宫离自己属下会不会撒谎一事来说。 青云听到这时,忍不住默默给陆义兴点了一排蜡,这个陆义兴真是在找事呢。看来,这次够他吃一壶得,似乎因为最近王爷面容比较面善了,而让人忘记了王爷的本性。 果然,南宫离听到陆义兴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阴沉,恢复了他往日阴冷的面孔,“这么说,陆左丞相是在指责本王的人会撒谎吗?” 听到南宫离这冷酷的声音,还有那极度威严之口气,陆义兴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忘记了,这南宫王爷虽然是异姓的王爷,可掌管了经济脉搏,要是南宫王爷一生气,那么一切都完蛋了,这下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看来,自己还必须先认错了。 想到这时,他急忙行礼,随即说道,“南宫王爷,这是微臣的一时的失言而已。不过,只是这个事是过于怪异的,而且这让微臣有些不可置信的,毕竟,在咱们熙朝里是根本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女孩子就是要绣花之类的,所以,这个事必须要经过一番调查,才能……” “陆卿,”就在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开口了,“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本领朕倒是亲眼看过,所以,你不必怀疑。还有离也不会随意找借口的,更加不用怀疑的。” 一看到皇上如此说,陆义兴只得闭嘴了,对于王爷他还敢处于怀疑心态的,不过,皇上可是君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是根本不能,更加是不敢怀疑皇上会撒谎的。 看到陆义兴闭嘴了,南宫离这才替苏玄歌要了奖赏,让佘公公去边关传旨,说是要奖赏将士们。 在下朝之后,南宫离有意又跑到御书房里,经过他百般刁难,还有以苏玄歌受屈为由,替苏玄歌要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过,也多要感谢他的提前预备,否则,在后来当苏玄歌遇到危险之时,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得。 当高旭俊、高旭达还有高平善看到南宫离拿到免死金牌就兴冲冲而走顿时兄弟三个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二王爷和三王爷向高旭俊告辞。 在三个王爷走后,高旭俊思索了一阵,这才又把两个丞相一同叫到御书房里,在这里,陆义兴才知道原来苏玄歌竟然是几年前,苏义晨的夫人在上香时无意遇到的一个哑吧女孩子。 陆义兴回到自己的左丞相府后,回想在上朝时所遇到的事情,总觉得那画里的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陆夫人见他沉默不语,就专门送来了点心,是让厨娘专门做得,当尝到甜点时,陆义兴突然问道,“咱们这个厨娘可是云家的?” “正是,老爷怎么了?不是说那个云家的小丫鬟已经死了吗?”陆夫人诧异道。 “云怡真的死了?!”陆义兴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神色。 “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不过,咱们的女儿蓉天也在三年前故意在郑森出海时说天气……就这么把那个小孽障也给弄死了。”陆夫人缓缓开口道。 “人死了就好,这么也不会再怕人来报仇了。只希望未来的一天不要到。”可是,希望越高失望越低的,所以,在后来,当他被苏玄歌和南宫离关进牢房里,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 就在苏玄歌准备安排人去找寻内作时,听到有公公来传圣旨,她心里一紧张,生怕自己就像岳飞一样被三道紧急诏令而传回去,然后得了莫须有之罪,然后被杀死。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带领全体将士出来迎接圣旨,当听到是嘉奖时,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让苏弘才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传话的佘公公。 当佘公公走后,众人又是大为喜悦,立马各个奔向了她,本来是想把她捧起来的,考虑到男女有别,最终还是把小弘才给捧了起来,嘴里嚷着“将军,好棒!”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也笑着点点头,随即又一挥手,随意比划了一番,除了双全军的人能理解,而那些在军营里备守的将士们却是不理解。不过,在看到大家都纷纷拥到苏玄歌跟前时,也一个个挤了上去。 “将军,有什么事吗?”孟峥天极有礼貌的问道,口气带着极为敬佩之意,他总算明白苏玄歌所谓的“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意思了。现在他也不会再小看苏玄歌了,因为她给他带来更加崭新的刮目相看,更加让他意识到,他有些坐井观天了! “有。”苏玄歌比划了一个简体字,随后扬头,自己第一个走进了主营的帐篷里,而孟峥天考虑了一番,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要揭露奸细的,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也走了进去。 当看到大家都要涌进来时,苏玄歌皱眉,随即又对孟峥天比划了一番,孟峥天的声音响了起来,“将军有令,请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等进来,其他人在外边按照原定守护,还有木歌军的女将士就去做饭。” 听到点名的将士这才相视一笑,随即一一走了进来,而那些没有点名的将士各司其职了,以小梅为主的女将士也没有任何反对,毕竟,她们也喜欢做饭的,所以,也不差什么,而且让老爷们做饭,估计要大半晌的。 当看到几个队长都一一进来了,苏玄歌这才笑着把苏弘才又拉到自己跟前,随后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这才又比划起来,苏弘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姐说了,今天咱们这一场会议是秘密之会,也就是说,这个消息不准告诉任何人,更加不能传出去。” “这是机密。用咱们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谁要说了这个秘密之事,那么就是叛徒,就是内奸,就是细作!” “将军,放心吧,末将会保密的,绝不会向外边人告诉,如若违背定会五雷轰顶的!”以黄清和王勇他们为主的人,立马第一个开始发誓,紧接着林辉他们也一一发誓。 “咱们今天晚上,也不开什么庆功会,因为庆功会会让我们骄傲,也会让我们放松的,所以,这个时刻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任何时刻都要提高警惕的,更不要放松。当然,我也会让你们吃到好吃的,就算不是庆功会,也是要有好吃的。毕竟,吃好了,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打仗不是吗?” 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翻译出来的,众将士又是会心的一笑,从未遇到过如此考虑将士们会不会吃饱之事,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极度合格的将军啊,而且考虑也真是细致入微的! “将军,这个不用担心,就算不吃饱,我们也会……”林辉在苏弘才话音一落下,立马就要说一番话,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吃饱饭,力量大,才能让我们有更大的胜利。” “还有一些,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要在饭后商量的,因为我要好好计划关于明天的作战计划。”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么咱们这么多人,而且你们也都比我有经验,所以,我要向你们学习,我这次初战告捷,只是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只因为他们,尤其是敦原,对我有些轻视。” “再加上又是小梅她们的有意捣乱。如果抛弃这些墨守成规的规矩,那么,能不能胜利,也不好说的。所以,我们要戒燥戒骄的,要更上……”苏弘才差点就要把“更上一层楼”翻译出来,可是当说到这时,他犹豫了一下,竟然改口为“更加好。” 苏玄歌一怔,手不由停顿了一下,脑海闪现了一番,突然间,她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如果被人有意利用,那么就说她是要谋反的,虽然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年,可自己脑海里竟然还是现代的词汇,看来,自己还是要留意了。 “将军说得对。”“是啊,我们是应该,不应该像敦原他们那么放轻松的。”“是啊,咱们还得要想办法把内作找出来,要是一直被动对咱们也不好的。” “将军,不如就现在说秘密计划吧,你要是不说,我们估计也吃不下去的,大家都想早日能完成战争,而且好回去和家人团圆的。再说了,这也快到中秋节了。” 在众将士的大量建议下,苏玄歌不由把头转向了孟峥天,虽然她是将军,可是她知道孟峥天年龄等于是她长辈,所以还得要问一问。 孟峥天一笑,“既然大家如此说,将军就把计划说出来吧,也好让我们都有一个心里准备,到时候,也能趁机获胜。” “别说他们这些小伙子了,就连老夫也想早些回去抱老婆孩子热炕头上玩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她完全没有想到孟峥天这个她曾经以为是一个迂腐的老头子竟然也会如此耍宝玩,真是好笑的很啊。 “姐姐,我想爹爹和娘亲了,咱们早日把事情完成,早日回去吧,还有,我还想吃月饼呢。”苏弘才也拉了拉苏玄歌的衣裳,这才带着稚嫩的口气还有那期盼的目光。 第290章 看到大家如此期盼回家,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孟峥天取出地图,开始了她的指点江山。 “林木这个地方,由黄清带领一队人马,去叫阵,叫出来后,不要打,而是跑;赫歌这个地方,由王勇带领一队人马,在马尾上有意挂上扫帚,而且来回奔跑,装出人多之样;还有这里……”苏玄歌一一指点迷津,并又比划了出来。 苏弘才虽然有一些字认识,可是过多了,再加上军情他也不怎么明白,所以,有些他说不清的,就由孟峥天来补充。 经过一番细说,几个队伍一一应道,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口了,“将军,你把我们都支配了出去,只剩下你和公子了,怎么办?万一有人要偷袭呢?” 随着这人话音一落下,众人这才诧异极了,是啊,他们这些人都被叫出去干活,只剩下苏玄歌和苏弘才两个人了,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苏玄歌摇摇手,“不用介意,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木歌军呢?” “可是木歌军也只有十二个啊,而且那些新的将士也没有来。不如这样,让老夫守在这里,保护你和公子的安全!”孟峥天沉思了片刻,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不用,我能保护好弟弟,还有,这个计划,咱们必须秘密行事的。不能外泄,更加不能让外边人知晓,尤其是敦原他们。否则,一切就完蛋了。”苏玄歌坚持到底,不松口。 就在孟峥天他们准备再劝说苏玄歌时,正好小梅她们过来唤他们去吃饭,于是,林辉和余镜只好带领几个战士去吃饭了,而剩下的黄清、王勇和孟峥天还是要继续劝说苏玄歌的。 “先去吃饭吧,我也饿了。毕竟,咱们都饿了,有了力气再说话。”苏玄歌拍了拍苏弘才的头,就见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无奈中,大家只好离去,而孟峥天在离去时,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苏玄歌。 “小姐,吃饭了。”小梅一看到众将士出来,这才把九盘菜一一端到苏玄歌和苏弘才跟前,苏玄歌看到这九盘菜,皱眉,随即就又比划问道,“其他将士几盘菜?” “四菜一汤,还有三个窝窝头。”听到小梅如此说,苏玄歌挥手再次比划道,“把这里也去掉五道菜,我要和将士同甘共苦的。” “这……”小梅诧异的望向了一旁的厨师,厨师立马说道,“将军,这是规定,而且是将军吃食与将士们是不同的,这是按照级别……” “不要与我说什么级别不级别的,我说撤就撤了,毕竟,我和弘才都小,吃不完,也就浪费了。” “还有,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做成大锅菜,给将士们算是奖赏的!”苏玄歌极度生气。 厨师无奈只得把苏玄歌指的四道菜又一一放回锅里,然后热了一番,又重新分配给将士们。 当将士们得知苏玄歌这个将军竟然吃了比他们还要少得一道菜,更加是对苏玄歌信服得很了,所以,当他们的小队长再次出现在苏玄歌跟前时,都极度敬仰。 也可以说,这是苏玄歌收买军心,用得最妙的方法,甚至得到了众将士们的更加钦佩的认识了,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然,这也在后来,苏玄歌帮助南宫离争夺王位时,极有作用的。 在大家吃完饭菜后,自发的又来到了主营帐篷里,而且并没有喧闹不已,而是静等她的叫名。 当小梅再度进来拿饭碗时,顿时愣了半天,因为苏玄歌和苏弘才竟然吃了一个光,四道菜,全部是光盘。苏玄歌在问了时辰之后,就又让人把外边等候的将士叫了进来,开始再次的商议了。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竟然说了一首非常稀罕的诗,而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粒粒皆辛苦”,让他不由再次眨了一下眼,这诗词,的确新鲜,不过也说明了苏玄歌是真的为将士考虑。 想到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随即对青云说,“跟上本王。”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竟然迈大步走了出去,而且还骑上了马。青云急忙追了过去,还好,幸亏自己的马也不算慢。 “王爷,去哪里?”青云气喘吁吁的问道。 “边关,看苏玄歌,本王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南宫离立马甩了一鞭子,马就展开蹄子,加快了步伐向边关走去。 “可恶之极。”当歌绍海得知消息后,极为气愤,他觉得苏玄歌是破坏了规则,明明是按照级别的,苏玄歌竟然无视了,想到这时,他又上奏了皇上,以无视级别为由,要苏玄歌回来受责的。 高旭俊本来是想把苏玄歌招回的,可因为高旭达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临阵换将,会让军心变动的。”为了将士不再有任何变化,所以,高旭俊也只好把此事不了了之。 当然,对于这一切苏玄歌根本不知道,而且还继续在帐篷里与将士们在商议行动方法。 “记住,不能胜利,而是诈输,可要记得,和西北方向跑……”苏玄歌一一比划,苏弘才和孟峥天一一翻译出来,众人倾听,并频频点头。 就在他们正在帐篷里商议这事儿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缓缓从自己的小帐篷里出来,他故意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扭了扭腰,随即按了按小肚子,自己嘟囔了一声“吃撑了,方便一下去。” 见没有人回应他,他不由一笑,随即就向茅房走去,而守护的小士兵也没有留意,毕竟,看到他进入了茅房,自然而然就把他当作了进去方便了。 可是这个黑衣男子却是从茅房的一个老鼠洞里钻了出来,并慢慢地爬向了主营那边,赫然听到了苏玄歌他们刚刚说得最后几个字,那就是“诈输,往西北方向跑。”还有一句“将军就剩下你和公子了,这对你极危险。” 想到这时,他不由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既然只剩下苏玄歌和一个三岁的稚儿,又有什么可怕的,既然他们是诈输,那么咱们就来一个偷袭。再说了,那些所谓的女将士不过就是做饭的厨娘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时,他又偷偷摸摸的返回,而且在茅房里,悄悄地把消息传了出去。 青风看到那个男子从茅房传消息时,皱眉,他察觉那个男子似乎有一些熟悉,不过,考虑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护好苏小姐,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敦原接到这则消息后,再看到对方传来的关于苏玄歌的计划,他不由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精明,看来,自己是应该趁此机会的,而且就算是输,也不会去追的,而是去偷袭,反正是兵不厌诈! 就在那个“内作”离开后,苏玄歌突然笑了,而在屋子里的人反而露出更加迷惑不解的神情,这歌将军怎么会笑得那么妩媚啊,似乎是她有意透露消息的。难道是…… 苏弘才看到这时,也是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外边是有人偷听的,可是姐姐怎么会笑得这么开怀。 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只笑不说话,连比划也不比划,在沉寂了片刻,这才问道,“将军,你是有意的?” 苏玄歌向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就是将计就计。可是这里不是现代,自然孟峥天不明白,倒是小梅明白,开口道,“孟老,小姐的意思是你说得对,她的确是故意的。这是表示点赞的!” “点赞是什么意思?!”孟峥天摇摇头,一脸的不解。 “这个暂时不用理解,你们慢慢的就会知道了,还有,就按照刚才咱们所说的去做,开始咱们这新的一仗。这一计,就叫‘将计就计’,是为了有意让他们偷袭的。”苏玄歌先是摆摆手,随即又比划一番,自然又是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可是不怕他们真得偷袭吗?”林辉他们还是担心苏玄歌的,苏玄歌点点头,“会的,不过,我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还是按照我原来说得去做,一切不要误了。去吧,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持,众人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反而各个去休息了,并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每个人带领十个人,组成一队,并谨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敦原也开始做起了准备了,毕竟,苏玄歌的那些密谋他已经拿到手里的,所以,此时他只安排了十几人前去迎战,却带着几队精兵,准备趁机去偷袭空城! 当然,他没有敢让将士们休息,生怕苏玄歌会有突然的夜袭,而让他没有准备,不过,这点他也是过于警惕的,毕竟,都累了,谁还会偷袭的。 当次日一早,精神奕奕的将士们再次出现时,这让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半大小伙子的,真是精神力嘉啊,一切都对他们极有利的。 不过,就在第一队出发之后,苏玄歌突然叫住第二队的队长王勇,并神秘兮兮的递给她一张包裹好的纸,比划道,“这是秘笈,到地方后再看。” 王勇点点头,接了过去,随即一挥手,带领第二队出发,向目的地。紧接着,第三队、第四队也一一出发了。 看到只剩下小梅她们这些木歌军,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是小手一挥,比划起来,“你们还是按照做饭来,不要紧张,还有卸下铠甲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小梅她们再次把诧异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别说小梅了,就连在暗处隐藏的青风也差点吃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站稳,而是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惊吓住了! “不用介意,我没有说错。”苏玄歌笑着再次挥手而且又一次比划,稍微停了片刻,又比划了一次,“再找几个丫鬟女扮男装,在扫地的。” 她其实是想借用三国演义里这种空城计来吓唬一下敦原,毕竟,他在心中想得她这边是空了,可是当真正发现不仅不空反而还有一些男人,估计会迟疑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内奸最能暴露出来的,定会高喊的,甚至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空城的。这也是她想利用的,反正这边的人也从未听说过什么三十六计的! 小梅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带领木歌军前去换装了,有的变成厨娘,在厨房忙活;有的变成打扫的人,在院子里扫地;有的却是在屋子里,对镜贴花黄的;有的变成了男人,假装是在这边走来走去,还有意调拨一两个小姑娘的…… 当王勇来到目的地时,正准备让人在马尾上绑扫帚时,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竟然没有给他扫帚,他怎么绑啊,正在发愁时,一个小士兵小声提醒道,“队长,将军不是给过你一个秘笈吗?” 王勇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拍了拍头,自己真是笨,竟然忘记了这个秘笈,看起来,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就立马打开了那秘笈,看到里面的字,他沉默了一阵,突然一笑,“走,接应黄清他们去。还有,你们兵分三路,每路十个人!” “不是说……”那个提醒他的小士兵有些犹豫。 “听我的,不会错的。再说了,我这里可有将军的秘笈啊,怕什么怕。”王勇此时更加佩服苏玄歌的用计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向歌将军学习一下军法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 当黄清带领的人有意在敦原阵营前叫嚷时,敦原只是平静的一挥手,就让十几个人去迎战,而他却是带领精兵强将准备去偷袭苏玄歌那个空城,反正只剩下妇孺之人了,就算小丫鬟再有本领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反而进入了苏玄歌的又一次圈套里,甚至还成为苏玄歌手下的俘虏,这让他一生后悔不已。如果金朝那么不是为了让他回去,不得不签约协议,那么他恐怕这一生就得要当质子了。 第291章 当然,他也在这里,学到了一种感受,那就是不要千万去惹女人,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大开门的城门时,意外停住了脚步,毕竟,那内作说这城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十几个小丫鬟的,最多就是加上苏玄歌和苏弘才的。 而在院子里的苏玄歌,却是悠闲的弹着琴,还好,也多亏自己上小学时学过弹古筝和古琴,所以,她极为悠闲的弹着,似乎这里不是战场,如同舞台一般,让人听了似乎有些沉迷…… 敦原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让王勇并没有真正的绑扫帚,而是兵分三路把他的后营给来了个突然袭击,就连那边想要求助时,也早已被黄清的一箭给把消息截住了,这次可以说是又一次大获全胜。 也因为没有苏玄歌的鸣金,所以,他们又各司其职了,就静静等候将军的命令。 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歌。 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琴声给吸引,被人琴声给陷入了迷恋中,似乎他们眼前不再是战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想着与家里的妻儿老小的热炕头。 青风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弹琴,也是让他吃惊不小,别说他了,就连苏弘才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姐竟然会出乎意料的给他表现了他从未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不记得义姐练习过弹琴! 大约一个时辰后,那个奸细见敦原还不敢放马进来,顿时有些焦急了,他假装小解一般,随即跑过来,并高喊道,“这里是空城……”话音未落下,却突然察觉到一根铁丝缠在了自己的脚上,当他去摆弄时,赫然听到“杀!”的高喊之声。 与此同时,琴声也止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从容的,当着敦原等人的面,换上了红色的铠甲,随即拔下剑,直直的向敦原刺去。 敦原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知道是进入了圈套,早就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想到这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往外冲刺,却没有想到,后边赫然有一个受伤的小士兵拖着伤残的腿和身子,直直的跑到他的跟前。 “王子,王子,咱们的军营被……被敌军给侵占了,他们不是假的,是真得,而且那些兵全部是精兵强将,不是什么少兵的。”这个小士兵的话音未落下,只见黄清、林辉他们竟然也是举着剑和刀向这边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气势汹汹之样。 “可恶。”敦原这次真得是气死了,本以为这是一次契机,谁知竟然又入了苏玄歌这个臭哑女的陷阱。但是为了能展现他的英雄不气短,他一咬牙,立马拿出剑与苏玄歌的剑再次“呯”的一声碰在一起了。 而这次,因为苏玄歌并没有带领苏弘才,所以,她也不用言语,直接就是打,可以说这个时候,她是最轻松的,毕竟没有了担心,而且精神也是极为好的,昨天晚上休息得也好啊。 倒是敦原被苏玄歌这种不按常规的打法给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他忍不住一边小心堤防,一边骂道,“臭娘们儿,就没有一点战争精神吗?真是没有君子作风。”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又冷冷扫了他一眼,当然,林辉他们倒是大笑起来,不过,敦原身后的将士们也是风中凌乱,这王子实在是看来没有办法了,叫得臭娘们儿还在说人家君子作风,这让他们竟然也有一些看不下去。 被苏玄歌那扫视过来的目光,敦原不由身子一颤,顿时,只见三把剑同时向他逼了过来,一把剑指向他的眉心之处,另外两把剑分别在他的左腿和右腿上。 “你们是三……”敦原无奈,随即有些不悦的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眉毛一挑,当看到她的这个动作时,青风赫然想到的就是这动作和王爷的动作太像了,而且气势如虹,似乎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一样。 看来,这苏小姐还真得会成为自己主子的未来王妃啊,王爷也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也不回一个消息,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安。 “好,我与你比。”苏玄歌先是比划出这几个字,随即一挥手,示意林辉和黄清他们暂时退后,由她来和敦原对战。 林辉和黄清一怔,这怎么可能,擒贼先擒王,现在已经擒住了,那要再让他跑了,不是得不偿失吗?刚刚要开口时,苏弘才声音竟然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你们就听我姐姐的吧,她不会有危险的。” 敦原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眼珠子一转,立马一个侧身,翻身到马肚子下去了,而且也不知他是如何运用的,反让马趁机跑开了,这还是在大家都没有回过神时,他竟然来到了苏弘才跟前,甚至一把抱住了他,还用小刀扎在苏弘才脖子上,“谁要不让开,我就扎死他!” “公子!”“少爷!”众人大惊失色。 如果敦原不这么做,也许苏玄歌在后边也不会对他大打出手,甚至杀他如同屠杀猪一般,这也可以说千万别得罪女人,不由一切倒霉的就是自已了! 苏玄歌看到弟弟被抓住了,脸上的气更加浓郁了,而且一付气愤不已的样子,带气,她快速的比划了几个简体字,可是敦原根本看不清楚,更加不理解,就低头去问苏弘才。 说起来也好,苏弘才别看年龄小,但是苏义晨的气势可在啊,所以,他也装作一付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敦原说什么,他都假装听不懂,这又把敦原给气坏了,就在他准备拿小刀去扎苏弘才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突然间,来到了他的跟前,对着他就是当头一剑柄,也因为一时没有防备,他意外从马上掉了下去,随即,就被黄清和林辉他们用剑押住了他。 本来那些敦原的将士以为能顺利逃回的,谁知自家王子都被人家逮住了,更别提他们这些没有计策之小兵子了,最终也一个个束手就擒。 “姐姐,我没事儿,我聪明吧?”苏玄歌刚刚一把抱起苏弘才,就听到他带着傲娇的语气问道,这话让苏玄歌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接,她是感谢他的出言,可是又担心他万一真的陨落了,那就太对不起义父义母了。不过,她也不想忍心责怪他的突然出现,毕竟,刚才那场景过于危险了啊。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几年前,一个哑吧被她怎么给处死了,甚至还上了坟地,不会再活着了。可是他就觉得这个事情过于巧合了,一个哑巴上了坟地,而苏义晨的夫人却是烧香拜佛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哑巴,甚至还能打仗,难道那个女孩子没有死?苏义晨的义女就是郑梦菱吗? 当他向陆蓉天追问时,陆蓉天坚持说,“不会的,爹,我敢保证,毕竟当时我让郑森打了他几百棍的,再说了,她一直是弱弱的女孩子,而且出生时,身体就不好,还有那些毒药,不死才怪呢。” 陆义兴见状也只好就此罢了,不过,他还是有了警惕性,那就是特意让人盯着苏义晨,毕竟,那个女孩子太像曾经云怡,云家的嫡长女,如果不是自已有意搞鬼,那么,现在的陆蓉天却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当然,在路上走得南宫离不知道,而且他越是心急,越觉得这路程好远,也没有再留下任何影卫和暗卫处置这边的事情,他更加不知道苏玄歌已经再次打胜仗了,而且这一次可是把金朝的三王子抓获了! 战场上,苏玄歌一挥手,众将士立马就把敦原用绳子捆绑起来,苏玄歌从马上下来,从容的走到敦原跟前,然后突然弯腰,正当众人疑惑时,却见她捡起来刚才敦原掉在地上的小刀。 而苏玄歌带着极度冷的目光望向敦原,这让敦原身体又一次哆嗦起来,他真得是后悔了,后悔自已刚才不应该用苏弘才来挑衅苏玄歌了,就在他准备张嘴说话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对着他的胸就是一刀。 那狠劲儿,快劲儿,还有毒辣劲儿,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在他疼得忍受不了时,正准备嚷嚷着要苏玄歌扎死他时,却不想,对方竟然把刀拔了出来,那血溅的四射,就连苏玄歌那红衣上也染上了血。 可是苏玄歌似乎还不甘心,而且换了一下手,又再次把小刀扎在了敦原另外一则胸口上,那血又一次迸裂出来,而且再次拔了出来。 “苏玄歌,你一刀扎死我,别这么弄我!我可是士可杀,不可辱的!”敦原嘶叫一声后,忍痛骂道。 苏玄歌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对着他的下部,就要第三刀,也多亏孟峥天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急忙叫了一声,“将军,那是男人的命根子!”说到这时,他的脸却比苏玄歌更加红了,他知道那对于男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苏玄歌手一抖,最终没有扎在敦原的命根子处,反而是扎在了他的大腿根处,让本来还站着的敦原不由倒了下去,甚至如同跪下一般,而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第三次拔出来刀。 “将军,咱们不能对俘虏再……”林辉和黄清也急忙过来劝苏玄歌,虽然他们也恨对方,可是要让敦原如此受重伤,那么对未来的谈判可是极不好的,毕竟,他还是金朝那边未来的王啊。 “我这个人,不恨别的,就是最恨拿别人,尤其是拿稚儿威胁我的。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后果。除非他自已向苏弘才认错,道歉!”苏玄歌带着极度气愤的表情,一一比划出来。 当敦原的那些将士听到孟峥天他们翻译出来的话,顿时一个似乎是军师模样的人,开口,“王子向你们认错,会放了我们回去吗?” “不会。”苏玄歌摇头。 “我说过,我是‘士可杀,不可辱’,所以,我宁愿死也不会被一个小女人……”然而,敦原却忘记了此时他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他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刀过来,就在关键时刻,那个军师再次开口,“我来劝我们家王子殿下,还请歌将军给我一个面子。” 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倒是瞪了那个军师一样,开口就是,“面子是什么,能吃吗?还有,你们不过是我们的俘虏罢了,还要面子。真是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而刚才那个喊叫的小士兵,本以为敦原能胜利的,可是当看到敦原和他的手下被抓时,立马就准备跑路——他知道,依照苏玄歌这种气势,那么,他不走,就会死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跑到半路上时,被王勇给拦住了,二话不说,就与他大战了一场——而这也是王勇他们在苏玄歌给的秘笈里看到的,为的就是防止内奸逃跑! 在经过一番战斗,这个小士兵自然还是被抓获了,而且他的身上竟然还有与金朝敦原合谋的条子,也一一被王勇他们给搜了出来。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狠绝色,竟然与敌人……里外应合,害得咱们将军都受伤了。”当看到这一张张纸条时,尤其是那条“你们装输,我会让苏义晨去中计的”消息,让大伙气得直咬牙。 “真是不明白,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众将士义愤填膺的说道,纷纷要求王勇他们来处死这个内奸。 王勇考虑了一番,摇摇头,“还是先回去,汇报了将军再说吧,毕竟,苏将军可是歌将军的父亲,咱们不能自已作主的。” “就听队长的。”“对,咱们回去。”大家一致赞同,于是,大家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了主营,而且各个脸上露出舒心笑意。 战争,竟然就在这么短短几天内完成了,甚至他们还是以少胜多了,这实在是苏玄歌这个将军太厉害了。 当第二次的捷报再次传到皇宫时,众人又是大惊,谁也没有想到,更加不会想到,这才不到十天,敦原这个在金朝被称为战神的男子就被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给擒住了,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之事! 第292章 二王爷府里。 当高旭达听到这则消息,忍不住露出笑容,看来,还真是自已相中的侧妃人选,这样以来,想必皇兄会同意的。 后宫,宁怡苑里,玉琳公主听罢,也是大惊失色,就连宁贵妃也是露出气愤之情,“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哑巴,竟然能打得过一个战神?不是说已经稳定好了吗?怎么会如此呢?” 御书房里,高旭俊听到这则“大获全胜,金朝王子落入歌将军手中”的消息时,他手中的笔,刷的掉在桌子上,而那一付画,也被墨染成了废画,这——让他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惊了。 陆府,陆义兴闻知,不由按了按头,随即叫了一声“依,你去想办法查询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来历,要查清楚。” 将军府里,苏歌怡和苏义晨得知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还好,他们都平安就好。 当然,苏义晨还有意在避开苏歌怡时追问了一下传话之人,当得知苏玄歌为了苏弘才而把敦原给扎得满身是洞眼时,而且受伤不止,他无奈笑了,这就是自已的义女,一个对自已儿子如此重视,那么,以后还是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发挥,这才又让传话人给苏玄歌捎去几句话,然后就去看夫人了。 高旭俊经过一夜的思考,最终还是把奖励一一说了出来,当然是在第二天上朝时,先奖励给苏义晨多少马,多少银钱,自然也让佘公公再次去传话,让苏玄歌再回来接旨谢恩的。 不过,也因为佘公公的马车,不是千里马,更加不是特别有名的,所以,就算去也是比较慢,自然比不过其他传话之马。 苏义晨在得知奖赏自已的旨意后先是一怔,随即就明白皇上的用意,皇上也是有意在说是他抚养了苏玄歌,再说了,女子出征这已经是破例的了,如果不是有他在,皇上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将军,而这次苏玄歌获胜不过是占了时机而已! 自然苏义晨也不敢不接旨,只得以谢恩,而接下了这些赏赐的东西和银两。 看到苏义晨自然而然的接了旨意,高旭俊也放松了,随即就又让人大肆宣传苏玄歌大获全胜的事情,并说要安置百姓迎接将军回宫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伤心的,这个结果,明明是不应该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这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当一听说让他们父子二人布置迎接歌将军之仪丈,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接旨了。 为了能展现对歌将军的喜欢,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竟然开始了大量敛财,名义上是以“捐给歌将军,以慰军心”,可是大约有九成进入了他们父子俩的私人口袋里。 自然在边关的苏玄歌不知道这一切,皇上更加不知道,因为这事儿是他让他们迎接的,所以没人敢反对,但是都把恨意恨到苏玄歌身上,觉得是她,过于骄傲,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巴,胜了就胜了,竟然还如此敛财。真是不懂事之人! 也因这件事却引得众人极为反感,就算后来苏玄歌回来,得到皇上的赏赐后,竟然有好事者,在得知她的真正身份后,找到了她那亲生父亲,并撺掇着他前来找事! 二王爷高旭达,虽然明白,可是也不敢向皇上说,毕竟,皇上最宠这父子二人,不过,他也想好了,准备等苏玄歌回来,请旨,要苏玄歌当他的侧妃,毕竟,他已经有正妃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儿,一个哑巴,能当侧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丞相府里,陆义兴得知这一事儿后,扬起眉毛,“这歌绍海还做得不错,小白,你再去添一把火。” “什么火?!”被称为小白的小太监诧异问道。 “自然是,这火能让苏玄歌回来,就是得罪百姓或者大官之人。帮着歌丞相一些。”陆义兴笑了,虽然依还没有回来,但是他总觉得那个小丫头还是不能保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除非她一回来就得要嫁人,而且要嫁给一个最好没有身份之人。 依照苏玄歌那个身份,她要是一个健康之人,还能当上主母,可惜却是一个哑巴,谁愿意让自己家的妻子是哑巴啊,所以,只有把她当作小妾聘出去是最好的,这样也不侮辱她的身份。 白公公愣了一下,最终明白自家相爷的话了,“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做。”说毕,他匆匆而走。 边关,主帅军营里,当看到王勇等人押着一个小士兵回来时,苏玄歌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随即就命人把敦原给捆绑在了柱子上,并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小士兵身上,一语不发,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小士兵一开始还是有一些傲气,可是当时间一长,再看到苏玄歌那恨意的目光,反而让他有一种冷意上身,而且嘴唇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紫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将军,不知,找……找……小的……小的……何……何……何事儿?” 苏玄歌仍然不说话,只是把刚才扎敦原的小刀拿了出来,当看到那小刀上面全部是血迹时,小士兵不由自主的把头转向了敦原那边,赫然看到,敦原从身上到身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心里不由一紧张,身子更加颤抖不已。 当他再次转过头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平静的用纸在擦着那刀子,把那刀子擦拭得崭新崭亮的,尤其是那刀尖,带着丝丝寒意。 小士兵忍不住吼道,“将军,将军……小的,小的是……是被逼的!如若,如若,小的不……不充当……内奸,会被丞相他们……杀死小……小的一家人!” “就算有人逼你,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卖国行为啊!”王勇忍不住大骂那个小士兵,“不过,你可有证据,还有你所谓的逼……” “有,有。大人,你们刚才搜查到的纸条里,有丞相派人与……小的结交的证据……而且他们还用……小的母亲之命……”小士兵急忙说道,他怕死,所以不得不说出来一切。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抬起头,冲王勇一点头,只见王勇快速把纸条一一放到桌子上。 苏玄歌这才低头去察看桌子上的纸条之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身后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男子,他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就向她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玄歌一个侧身而躲了过去,未等那蒙面男子醒悟过来,却见她举着刚刚擦亮的刀子一下捅入他的右侧胸膛肋骨之处,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上,竟然再也起不来了。 “大胆贼人,竟敢要杀将军!”林辉他们被这一幕吓住了,忍不住骂道,随即纷纷上前,当一揭开他的面纱,众人又是大怔,他不是别人,正是在比赛时,被苏玄歌救助的那个男人,也算是一个将士而已! “你……竟敢恩将仇报!!!”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的说自己手下这个人,如果不是苏玄歌,在当初比武时,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却不想宁宇竟然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无命了。只因治疗发烧的药,与我体内毒药……”说到这时,他把恨恨的目光扫向在苏玄歌身上。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真正抬起头,耸了一下肩,笑了,又比划起来,“看来,你发烧并不是真正发烧,而是体内毒发作。就算我不治疗你,你也能觉得无恙的,是不是?” 宁宇恨恨的盯着她,却不再说话,这下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宁宇,你何时……” 苏玄歌却是举起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她有话要说,“是不是幕后之人说,你杀死了我,就能解毒,就会不死的?”虽然是比划,不过,她比划出来的是文字,所以宁宇能看得懂。 宁宇点点头,“不错,那人的确是说了,只要杀死了你,一切就安好,我也会……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精明。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其实,我一进来,就发现这个主营有些不对头。”苏玄歌突然如此比划道,反而让宁宇不由再次抬起头看了苏玄歌一眼,只见她两眼睁得极大,而且极为亮晶晶的。 “第一,我桌子上的纸张被人挪动过,虽然比较细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我的记性却是很好的,走时,我是按照页数而摆放的,不过,正因你不懂,所以,我才能察觉到纸张被人动过的。” 只见苏玄歌比划完了,就把那一堆纸,从桌子上拿起来,然后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并指点他,“这一个黑点代表一,两个黑点代表二,三个黑点是代表三的……”苏玄歌用得这个,就是按照麻将里的筒来标页数的。 “可是,当我看到这里时,却发现,你把四个黑点和五个黑点放到了二和一上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一耸肩。 宁宇大吃一惊,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细致,低头不再言语。 “第二个疑点就是,小士兵在高喊之时,我发现咱们少一个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还有林辉三人却是诧异,“少一个人,为什么我们没有察觉呢?” 就连宁宇也是有些疑惑,当时他躲藏在这里时,小士兵并不知晓,还以为他在队伍里呢。 “不是你们没有察觉到,因为我昨天点名时,特意没有说他的名字,你们好好想想看。”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当看到众人还是有些不解时,苏弘才反而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还是大人呢,连我一个小孩子记性都不如,昨天我姐姐说‘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但是唯一没有唤的就是宁宇啊。” “可是少一个人,与这个又有何关系呢?”黄清还是有些闹不懂的,总觉得这些没有什么人关联的。 “怎么没有关系啊。”苏弘才再次开口道,“你想想看,我带领你们去了战场上,只剩下我姐姐带领的木歌军了,但是……她一回营就发现纸张有人动过,这不是有人在这个主营里吗?” 苏弘才这么一解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孟峥天也突然间知道为什么苏玄歌不让自己会在主营帐出现,就是为的引敌深入的。 就在这时,那个小士兵突然开口了,“歌将军,一切都是宁宇让我干得,是他压制住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已经六十多岁了,是老人,我不能不孝的。” 苏玄歌本来是不想管理这个小士兵的,可是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反而转过头,冷冷笑了一下,随即举起手比划起来,“我倒想问你一下,贺琪,你觉得你保住你父母的命,就是孝吗?当内奸,当内作好吗?尤其是当你的父母得知你是出卖自己的国家,而保护他们的命运时,他们会觉得有脸活着吗?你觉得那是值得称赞的吗?”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所以,我只能孝,却不能……还有,我的孝心,可以打动人心!”那个叫贺琪的小士兵似乎还是有些不怎么明白苏玄歌的用意。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另外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报将军,在敦原主营帐篷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具忤作检测,是一对老夫妻年龄大约是五六旬中!而且已经死亡三月之久了!” “不可能,三个月前,他们答应好好的,说是会保护好我的父母!”贺琪听到这时,大吼道,满眼是泪。 苏玄歌摇摇头,这个贺琪明显是被人利用的,就连宁宇估计也是同样被利用的吧,就在这时,刚才还昏过去的敦原醒了过来,他带笑说道,“其实,你们歌将军说得对,当本王子与那两位老人说过,你被我们策反了,甚至帮助我们之时,他们竟然相约咬舌自尽!” “这点,实在是让本王子有些诧异,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老人的想法,比你一个小伙子的想法还要坚强。” “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父母。就算你真得替我们夺得了熙朝,本王子也不会留下你,因为你这样的人稍微一策,就会反叛的,谁敢留下你!” “敦原,你一个无赖,我恨死你了,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是你没有保护好他们!”贺琪听到这时,大吼大叫道。 第293章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苏玄歌竟然比划出这么一句话,反而让孟峥天沉默片刻,这才翻译出来。 被苏玄歌和孟峥天的配合,还有这句话一出声,所有人,都再次扫向了苏玄歌,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句比较高深之话语,尤其是让贺琪有些敬佩。 “我这就告诉你们,我到底……”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却见他嗓子眼里突然渗出血来,见状苏玄歌不由急忙奔上前,可是当她走到了他的跟前时,却发现他已经垂下了头,而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 通过诊脉,她明白他体内早已有了毒药,也就是在他被人给利用之时,想到这时,她把目光又转向了宁宇,带着深遂的含义。 宁宇淡淡的一笑,“我倒是孤儿,所以他们没有可利用的,但是我绝不会说得,因为对我不利之事。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会活着的。” 苏玄歌点点头,表示了解他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又坐回主帅之位,而且仍然是一声不语,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刀子,虽然刚才沾上了血,但她还是要把它变成崭新的刀子。 与此同时,走到半路上的南宫离听闻苏玄歌第二次胜利之时,再听到要佘公公传苏玄歌回来接旨时,他眼眸一迷,随即说道,“青云,你且去阻挡佘公公,让他晚本王几个时辰,至于多长,你自己算计吧。”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已经策马前往。 他要在苏玄歌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如若不是那边商家找事,他早已能成为一员,甚至亲眼看到这个小狐狸的一切,还有她的老谋深算,不,应该是小谋深算的! 宁宇本以为苏玄歌会对自己动刑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仅不动刑,反而还是旁若无人般的擦拭着刀,那刀早已露出锋利的刀刃了,可是苏玄歌手,仍然没有停下来。 倒是黄清有些坐不住了,“将军,是不是该把他推出去杀了呢?毕竟,是他害得我们一切……” 苏玄歌抬起头,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带笑摇摇头,然后再次低头,继续她的擦拭动作。 黄清见状也只好继续站在一旁,也不再说话了,反正将军已经表示不用介意的。 敦原虽然醒了,同样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尤其是回想起来,当初他用这把小刀就要扎向苏弘才时,而苏玄歌却暴发了,难道她这是事后算账吗?毕竟,当自己被俘时,苏玄歌如同发狂了一样,对着自己。 现在一想起来,对这小刀,他竟然有了敬畏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大约在一个时辰后,苏玄歌这才真正停下了手,仍然是不说话,不过,却是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张纸,只见她轻轻的把刀往纸上一刮,竟然发现那厚厚的纸被划出一道裂缝来。 敦原此时整个身子颤抖得更加利害,他竟然会对这锋刃的刀子给吓着了,而且腿也是软得很,对于这种事情,还有刚才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 “还行。”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却看得出来,这对刀子还算是满意的。 “姐姐,你做这个刀子做什么?”苏弘才不由问道,一脸的天真之样。 “弘才,想不想报仇呢?”苏玄歌笑着与苏弘才比划道,并把目光投向了敦原身上。 “报仇?我怎么报仇?”苏弘才还是不解,毕竟,他才三岁,有很多事不是很了解的。 “拿上这刀子,去把敦原的手腕划伤一下,就是报仇了。”苏玄歌比划着,并把刀子放在了苏弘才手上。 “将军,”黄清忍不住出声喊道,“小少爷现在身子骨不怎样,还小,让他去刺伤敦原,恐怕会给他,不如由小的……” 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不必,苏弘才虽然年幼,但他将来是要接任爹爹位置的人,而且这个有仇必报,才是君子有所担当的。还有,这也是让他知晓,心不能过于软,软了就会被人欺负的。” “这也是他未来的责任。就算现在暂时没有力气,但是也能让他不再害怕,反而会更加明白什么叫自己的义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长大成人,而不是被人给利用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看了那个叫宁宇一眼,又继续比划道,“可惜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慧眼之人,却没有想到,当时在赛场上,会被人骗了,甚至还救了一个白眼狼。” 宁宇身子一哆嗦,但还是坚定的站着,反正他是没有兄弟姐妹,更加没有父母,更加不会有什么可以被揭露的,所以,哪怕是死,也是可以的。 “弘才,要记住,以后看人,要看清楚啊。可不能轻易被人蒙在鼓里的。先去划一下敦原的手腕吧,无论怎样,都先把你自己的那份仇报了。”苏玄歌又比划着,这才拉着苏弘才的手,走到敦原跟前。 苏弘才小手紧紧握着刀子,可是因为个子矮小,他根本够不着敦原,于是苏玄歌就把他抱起来,只见他双手费力的扎向了敦原的手腕上。 虽然苏弘才的力气很小,但是对于敦原来说,这是一种受苦,更加是一种煎熬,更加是一种难以让他忍受的,那就是他竟然觉得自己小腹憋得慌! 看到苏弘才在割了一个伤口之后,苏玄歌点点头,又问道,“还要不要继续呢?”当然这次并不是比划,而是用眼神,毕竟她抱着他的,腾不出手来比划。 “要。”苏弘才郑重的点头,默契了几年,三岁的苏弘才自然也乐意啊,他还觉得这割肉很好玩的,立马就如此说道。 “别,别,我这就把……把宁宇和我们的,还有……还有歌丞相与我们的……给你们。这样,你们回去就能顺利……” 敦原因为已经熬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说道,而且是想让苏玄歌放过他的,毕竟,这煎熬实在是太难了,让他真得是没法说得。 “你说什么?还有歌丞相之事?!”孟峥天大吃一惊,虽然苏玄歌他们说过,但是他并没有相信,然而敦原这话,却真得出乎意料之外,毕竟,他觉得任何人都能与敌人勾结唯有歌绍海他们不会的,因为他们是最受宠之人! 与此同时,陆丞相陆义兴,也接到了暗卫发来的消息,说是有可能苏玄歌就是他女儿那个继女,毕竟,后来他女儿并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当时以为是死了和被狼拖走了,却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的。 “果然是她,看来,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的,实在没有想到,她的命会那么大。现在可不能轻易再让她得逞了。”陆义兴想到这时,忍不住暗想起来,突然间,有了计策,“来人,去找云姨娘之坟墓!” “为什么要找云姨娘坟墓呢?”暗卫忍不住问道。 “本相要给她一个警告,先把云姨娘之墓给砸了,等她知道了,一切就明白了。”陆义兴气愤不已的说道,“但是这个消息,暂时保密,不能让外人知晓。” 然而,当南宫离从青云那里得知后,就立马又让青云回去了,帮着苏玄歌护住了云怡之墓,而这一切苏玄歌更加是不清楚的! “可恶,气死本公主了,为什么宁宇哥哥会被苏玄歌给抓住,真是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气得再次摔起来公主府里的餐具了,而且丫鬟奴才们跪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敢起身。 宁贵妃闻讯也匆匆赶来,再次劝住了女儿,“琳儿,不要担心,本宫能让她无话可说的,反正将来,她也要嫁人,不如……”想到将来苏玄歌要嫁人时,她脑海突然闪现出来什么,顿时笑了,“到时候,就让她成为你表哥的小妾,哪怕再怎么能干不也得要被你哥玩弄吗?” “是的,的确是有的。而且就在本王子那个主营帐里,就在桌子的抽屉里的,这些证据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敦原为了能留下自己的小命,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死在一个女孩子手里的,还有一个三岁的幼儿手下,这让他觉得自己极为丢人现眼的。 宁宇不由摇摇头,他实在觉得敦原竟然连一个十一二岁的苏玄歌都不如,这真不像是一个男子汉,反而像是一个懦夫,金朝有这样的王子,还是什么未来的接任之人,真是金朝亏事啊。 “宁宇,”王勇看到宁宇在摇头,不由开口了,“本将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来看待,甚至就连你发烧之时,本将也在担心你,可是却未想到,你竟然会如此叛变,甚至还要陷害苏将军。难道你就没有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拿真心换来得竟然是背叛,甚至还是一个内奸,这让他气急败坏的,更加觉得打破了所谓的兄弟情! “王队长,”宁宇缓缓开口了,“其实,小的并不是熙朝之人,而小的本就是金朝之人,只因母亲被迫死在了皇帝手下,小的才被迫换名换姓的,而宁姓只是小的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小的实名叫……” 不等宁宇说话,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历宇,历俉之弟。”宁宇听到这时,诧异不已的看向了她,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猜测得出来。 “歌将军,你说他是历俉的弟弟,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是?”黄清也有些疑惑了,到底哪里看得出来啊,而宁宇和历俉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啊,一点也不像同胞之弟! “不是我说得,而是他自己说得。我也看过熙朝的历史。”苏玄歌比划着解释道,“十年前,也就是在我出生那年,金朝发生过一次洪灾,而历家的人,却是被迫分散开来。想必那个时候,历宇就与他的母亲宁后,当年的金朝皇后……” “歌将军,”宁宇不由向苏玄歌点点头,“看来,我和敦原都小看了将军,也真正把你当作了无知之人,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能从那么细小的事里看得出来这一切。的确,当年是……” “不准说,不准说!”历俉突然吼叫起来,而且把目光直直瞪视在苏玄歌身上,“要不你父亲,攻打我们金朝,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也不会被敦原的父亲趁机夺权,而让我们成为一朝朝臣!” 敦原却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即说道,“歌将军,别听他们胡说,明明就是我们敦氏的家园,哪里有过什么历氏,虽然有过先皇后,那但已经是很长时间了。你们赶紧去我的那个主营帐篷里拿东西吧,要是迟了,就被人给销毁了。” “敦原,你这么贪生怕死之人,你怎么会有脸是敦氏之人,还说要接任什么金朝,有你这种人才是我们金朝的污点!!!”历俉竟然骂起来敦原,金朝的三王子殿下。 “大胆,你竟敢骂本王子,看本王子回去,如何惩罚你。别以为只借先皇后就能耀武扬威的,那已经是旧事了,旧事又能再提?”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等本王子殿下回去后,就能……” 看到敦原竟然还在幻想能回去时,历俉又开口道,“你实在是活该,要不是你自己坚持己见,现在岂能这样?当初本将军劝说过你,不要轻易上当,可你倒是上当了,甚至还说是本将军护主不力的。” “还有,你以为你真得能回去吗?你以为苏玄歌是会放你回去吗?毕竟,是你害得她的父亲瘸腿了!你想得过于完美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本将军已经决定死了,会死而无撼!反正能衷心报国已经是本将军的最大权利了。”说毕,只见历俉竟然真得咬舌自尽了,而且还遗憾的望向了宁宇,也就是历宇。 历宇被历俉如此做法给吓了一跳,而苏玄歌因为也没有准备,反而被这一幕给愣了一下。 敦原大叫道,“本王子不相信,一定能回去得,金朝接任就是本王子的,将来的一切,都是本王子的。苏玄歌,赶紧去派人取证据吧,那些能让你父亲官复原职,而且还能让皇上知晓这一切的!到时候,也能护着你们一家人的。只要你答应本王子,放本王子回去,本王子可以在十年内不侵犯你们熙朝!” 苏玄歌把苏弘才放在地上,把目光直直地盯在了敦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伸出手,又一次比划起来 第294章 “我说过要放你回去吗?还有,你当时说要让我当质子时,可想过此时此刻的你的心情,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把东西取回来的!” “战场上是不杀使者的!”敦原先是一愣,随即找出这么一个极别扭的理由。 “的确,是不杀使者,但是我说,你可不是使者而是歌将军手下的俘虏啊。”林辉忍不住出声笑道,“还是说三王子殿下,竟然连使者和俘虏都分不清吗?” “林辉,你带领十几人马前去敦原主营拿出来证据,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若是假的,一切再说。”苏玄歌比划命令道。 “末将领命!”林辉点点头,就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林辉就拎着一袋子东西过来了,当看到那成包的东西时,孟峥天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也是直愣愣的。 见林辉把一叠叠信一一扔在地上时,所有的人都诧异了,而且其中一个纸上竟然是“让苏义晨受伤,我们会将计就计的。” 对于已经熟悉歌绍海之人笔记的孟峥天,清清楚楚的明白,这就是歌绍海和敌人的勾结,更加是对方的诬陷,这让他实在有些话说不出来了,也不知该如何办。 见此情景,宁宇却闭上了眼。大哥死了,死在了糊涂的三王子手里,那么自己活着又有何意义呢,现在就连敦原这个三王子也要认输的,甚至还掏出了证据,一切的败局都已经定了。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宁宇,不,应该说是历宇,他经过一番思考,决定还是死了,反正死了,这一切就是解脱了,到时候,也能与父母和兄长一同地下见面吧,毕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金朝人给辱骂,这样还是英雄的,牺牲,比投降要好得多! 想到这时,他腾地睁眼,冷冷扫视了一眼敦原,又看了一眼苏歌菱,轻叹一声,“是本将军错了。”话音未落下,他就准备要咬舌头,毕竟,是他兄弟二人过于相信敦原,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子。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暗处悄然飞了出来,而且还用极快的速度,竟然来到历宇跟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咔嚓”一声,然后就看到历宇竟然张大了嘴巴,而且舌头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嘴。 “刺客!小心……”林辉他们不由喊道,随即又一一护在苏玄歌面前,似乎害怕有人要伤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摇摇头,一挥手,再次比划道,“他应该不是刺客,如果是刺客,早就该出来,甚至应该刺本小姐的。” 青风淡淡地一笑,“的确,小的不是刺客,而是奉南宫王爷之命来保护歌将军的!” “南宫王爷?!”“南宫王爷要保护歌将军?!”众人皆惊,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南宫王爷?!苏玄歌也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念叨着,那个怪异之人,一会儿给自己挑战的,一会儿要帮助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她还真是说不准。 “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南宫王爷的影卫?”苏玄歌思考了一番后,这才又比划起来。 苏弘才刚刚要张嘴,青风开口了,“将军,小的的确是影卫之一,名叫青风。”说着,他恭敬行礼道,“王爷说了,要保护好将军和少爷的!” “为什么刚才少爷在被当作人质时,你不出手呢?”黄清不由反问道。 青风一听,不由苦笑了一下,“是小的没有来得及,也是将军的骑术过于高了,这才让小的晚了一步。”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骑术会高出那么多来。 苏玄歌一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自己牺牲不怕,但是最恨的就是把自己家的亲人当人质。”当然,这些话语又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将军谦虚了。而且历俉之死,也是小的过错,没有来得及,这才让他死去。不知将军对于历宇有何处罚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问道,“你刚才可是用内力把他的下巴卸下来的?” “是!”青风点点头。 “那他能说话吗?” “暂时不行,除非是小的给他点了穴位,而再把下巴给他恢复过去,才行的。” “好,定住他,再恢复他的下巴,只要他不死,我还有话要问他呢。”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是!”青风点点头,很快,就在历宇的身上点了一下,这才又把历宇的下巴恢复原位。 “处死我吧,我反正什么也不会说得,我活着也是没有用的,只有我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告诉你们熙朝之人,将来,你们还是会被我们金朝之人给除掉的,根本不会再有你们熙朝的!!!” 历宇嘴一恢复,立马就变得极为恼火,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信错了人,当然,也算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毕竟,他没有害怕过,更加没有担心过。 “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的。”苏玄歌比划道,“因为俘虏也是一条人命。不过,你是一个英雄,比起你们的三王子,要强得多。” “哼,不杀死我?你就不怕我再次找你们算账吗?不怕我再来与你们的那些人合作吗?”也许是因为历宇在这里时间长了,对苏玄歌所比划的也了解一些,忍不住冷声道。 “我也没有说放你回国的。”苏玄歌再次比划,“不过,这次战争,还真得让我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更加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战场!” “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当作人质吗?”说到这时,历宇不由开口问道。 “人质?!”苏玄歌诧异比划着,“你应该说得是质子吧?不过,你并不算是,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回去,你觉得你们金朝的皇上会相信你吗?毕竟,是你们催促你们的三王子来袭击的,甚至还与我们熙朝的人勾结,只你一个人回去,而你们的三王子却成为我们这里的俘虏,你觉得他们会信?” 历宇一时愣怔在那里,他到是从未考虑过,而敦原倒是大喊起来,“对,对一定是你们兄弟二人故意这么搞得,为的就是要害我们敦氏家族,更加是为了……” “给本将军闭嘴!!!”历宇不由怒吼了一声,而这一声怒吼也真正把敦原吓住了,并闭上了嘴。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这敦原也真是一个不成器之人,如若上次义父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去相信那个歌承信的话,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可惜,就因为过于相信歌承信的话,这才让对方得逞了,要不,早就能成功的。 而历宇和历俉,也是与苏义晨一样是被人利用的,这一切对于她也是极有利的,那就是劝说历宇,让历宇真正坦白一切,到时候,也对将来赢取金朝的国都,金贞之城,会对熙朝是更好的! 经过一番思考,突然间,苏玄歌想到《三国演义里的》“七擒七纵”,而收买了那个猛将孟获。要不要让历宇也这么来一次呢,顺便把敦原他们也放回去,好再让他们真正被自己收获,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收服他们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挥手,还比划出来几个大字,当看到她比划出来的字,所有的人都诧异了,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比划出来这几个字,更加不了解她的用意! “将军,你不怕放虎归山吗?”林辉是第一个提出来反对意见的。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 历宇一见,不由眼前一亮,随即问道,“歌将军,你能说话算话,不会暗地里阴我们吧?” “不会。就算我第二次擒获你们,还是会放你们回去的,毕竟,我这个人是说话算话的,而且比起歌丞相,也算是值得信任的!”苏玄歌淡淡的笑着比划起来。 “好。不过,末将可能把历俉尸首带回去?”历宇轻声问道。 “自然可以。松绑!”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命令林辉他们给历宇和敦原松绑。 “姐姐,你不怕他们再与……”苏弘才可是紧张不安了,生怕历宇和敦原再起坏心眼要害苏玄歌。 “可以一试,反正兵不厌诈。”苏玄歌却是极为平静的很。 “将被。这不能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还有,这是真正的放虎归山啊,万一要打到城里,那就是将军的过错了。”林辉和黄清他们也一一在劝,这个事情,他们可不敢打保票。 “不会的,我有信心,反正再有两次就成了。去吧,青风,南宫王爷给你的命令是什么?”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青风一愣,随即说道,“一切听从将军命令。” “那就行,你去把历宇和敦原身上的绳子解开,并送他们出营。”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命令道。 “将军,你这是……纵敌啊!!!”孟峥天在看完那些信件后,这才回过神,随即不由劝说苏玄歌,总觉得这一事过于诧异,毕竟,逮住了,怎么还要放人走呢,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事吗。 “不必,我心中有数的。既然我说了,你们就必须听,可别忘记,我才是真正的主帅!!!”苏玄歌有些生气了,比划出来的字也充满了威严。 青风不由叹息了一声,只得上前,一一解绑了敦原和历宇,不过,历宇身上的穴位他还是没有解开。 “青风,给他解开。相信我,我不会让熙朝处在危险之中的。”苏玄歌因为了解“七擒七纵”的,也会更加相信这一计能成功的,既然说到就必须做到。 在苏玄歌的“命令”下,最终几百的金朝士兵抬着受伤的敦原,还有历宇一一离开了这里,不过,历宇临走前,也说了,“歌将军,如若你被本将军擒了,本将军也会放你一马的。毕竟,你也救过本将军命的,算是报恩吧!” 苏玄歌一笑,“我会拭目以待的。”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入陷阱的。 当看到敦原和历宇等人离开后,青风也悄悄把纸条传了出去,自然是给南宫离的,是想让南宫离赶紧来劝苏玄歌的。 “将军,这对咱们……”王勇他们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极有利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晚上,你们在咱们主营门口挖一个洞,越深越好,然后铺上各种稻草,把洞给掩盖住。” “挖洞?!”众人有些不解。 “对,不要问。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也不要说出去的。”苏玄歌神秘的一笑,并比划道。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看到历宇走进他们自己的军营后,大家把门一关,挂起了“免战”之牌,然后开始了挖洞…… 与此同时,在金朝主营里,敦原被放在了床上,而且历宇还让人专门请来了太医给他治伤,这一看,赫然发现,敦原竟然变成残疾人了,不由摇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 “历宇,你必须替本王子给报这仇,到时候抓苏玄歌给本王子,本王子要活吃了她!”敦原躺在床上高声喝道。 历宇点点头,“三王子,你就休息吧,一切有本将军呢。” 当历宇听闻苏玄歌他们竟然挂起了免战牌时,不由眼睛放大,再想他们从主营回来时,那路是极来平整的,那么,何不也来一个偷袭呢?也许现在他们还是处于放松中呢,毕竟羸了,就会放松的,谁会想到他们会来偷袭。 想到这时,历宇急忙安排各位将士吃过晚饭后不休息,直接等到午夜十分出动,动作也要敏捷快速的,要等到那边军营灯都熄了,就要行动的…… 苏玄歌在众人挖好洞之后,看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嘱咐做得,这才让人把灯慢慢的熄灭,旁边一个屋子里,有意让人传来热闹的声音,当然还有喝酒、猜拳之声。 大约午夜十分,军营的灯,全部熄灭了,于是历宇就自己带领五十的突击小队,前来袭击,不料,就在他一踏上那个陷阱之时,只听“轰”的一声,他竟然掉了进去,而那些在他身后的人,也一一被他带了进去。 就在这时,军营的灯,霎时亮了起来,而苏玄歌却是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并比划道,“怎样,不知里面的水,可喝够了?” 当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时,历宇这才明白过来,他竟然被苏玄歌骗了,看起来,自己又是小看她了,本以为苏玄歌会轻敌的。 第295章 他苦笑了一下,“本将军这次认裁了,还有一次,不知能不能放本将军回去?”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就让人把他从洞里捞出来,然后让他再次回去了。 “将军,这不怕他……”众人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已经有两次了,如果第三次,恐怕…… “不必担心,我和宇将军说好的,定然要守约定的。所以,宇将军,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就当是我们的最后一局,你觉得如何?”苏玄歌先是对自己的人比划,随后又问历宇。 “好,如若本将军再被你擒一次,可以向你认罪,并把一切都说出来。”就这样,历宇第二次被放了回去,自然他的将士也仍然跟随而走! 在看到历宇走后,黄清和王勇还是觉得这已经第二次了,毕竟担心他们会有防备之心的,心里各个是不安的。 倒是苏玄歌一摇头,“不用担心,一切照常。再说了,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呢,毕竟,粮草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比划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什么,又急忙比划起来,“注意仓库粮草,有可能会有老鼠进来的!” 林辉一怔,急忙带领将士前去,果然发现了一几十只黑色的老鼠药,而且还有意在咬仓库里的粮食呢,气得他就要掏剑想把老鼠刺死时,倒是苏弘才一道声音响起,而让他不得住手,“林辉大哥,我姐姐说了,你先不要弄死它们,把它们抓住,放进笼子里。” “抓住老鼠?!”林辉不解的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这个老鼠是让她想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让一根线穿过一个竹筒,但是不能用针和线,既然老鼠能过来,那么,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而且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这边粮草已经被吃光了,所以,她这才让苏弘才说出来自己的心声,真是希望自己这个哑巴能早些好了啊,也不用人翻译了! 林辉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按照命令来做了,这老鼠可是精明得很,在看到有人出现,立马就四处乱跑,而且还时不时的磨磨自己的牙,那粮草口袋倒是掉出来不少的粮草来。 经过大约有一柱香的时辰,这才把这几十只老鼠抓住,累得林辉他们都是满头大汗的,身子都要直不起来了。 苏玄歌一笑,从他们手中接过老鼠,细细看了一番,随即就把老鼠按照公母来分,当一分开,顿时发现一些个大的老鼠竟然“吱吱”的在叫着,而那些被苏玄歌给关在另外一个笼子里的母老鼠们却是垂头,似乎知道它们的命运快不行了。 苏玄歌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起来一番,因此这时,她用得是哑语手势,除了苏弘才和青风比较熟悉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的。 青风诧异道,“将军,它们能看懂吗?”他从未想到过老鼠能看懂苏玄歌的比划。 苏玄歌比划道,“先试一试再说吧。”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那些公老鼠里,似乎有一只成精了一样,竟然冲着她“吱吱”的叫着,似乎在问她,“要是我能做到,你能说到做到吗?” 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出来一个“ok”的手势,那老鼠眼珠子转了一番,这才趁人不备,竟然从笼子里逃了出来,而且还咬着一个空的粮草袋子往外跑了出去。 “给我……”林辉一见焦急不已,正要催促时,苏玄歌却是摆摆手,而且还把母老鼠也放在了一旁,就等着它的快速回来。 当历宇回到军营,脸上却呈现出喜色,而他身旁的人却是有些诧异,“将军,你喜悦什么?” “本将军去时,特意带了一群老鼠,既然咱们粮库被他们给烧了,那么本将军就让老鼠把他们粮库里的粮食全部吃光!”历宇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吱——吱”的老鼠声音。 历宇一听,立马兴奋跑了出去,赫然发现这只大个的黑色老鼠竟然搬来一个空袋子,而且它的肚子还涨得很,立马开心了,“这下可有他们闹腾得了。现在他们粮草也没有了,今天晚上咱们再来一次袭击,而且要是突然袭击的!” “将军,是不是应该休息一晚上呢?毕竟,将士们都已经……”其他人劝说道。 “不行,不做,本将军不安生,只有把苏玄歌这个贼王抓住,那么一切就是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回去就得领功了!”历宇从未想过休息,毕竟,自己粮草已经没有了,只有把苏玄歌这个人抓住,才能让他们反败为胜的! 在看到老鼠走后,苏玄歌又让人把那个陷阱变回了平整的地,当有人问怎么不再用时,她比划出来“计划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都会被警绝的,所以,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也为了让对方不怀疑,所以,她又有意让人故意把饭弄得稀稀的,菜也没有几根,甚至还有意让一些小姑娘们在说闲话,也为了让历宇相信他们是没有吃的了! 果然,当探子说一些小丫头们在议论今天晚饭是极为不好时,历宇兴奋不已,立马就命令再次出击,而且要打得对方丝毫没有还手机会。 可是历宇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带领队伍进入苏玄歌的双全军时,竟然遇到了老鼠阵——一群老鼠,挡了在他们面前,而且还嘴里“吱吱”的似乎是抗议他们把它们的大王给抓住了,也不放回来。 历宇大吃一惊,明明这老鼠是他们专门让人训好的,怎么会突然反叛了呢,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军营,竟然有了熙朝的军旗,而且还有一双手,在向他表示着谢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历宇不由问道。 “宇将军,”就在这时,孟峥天出现在他的面前,面带笑容,“这是将军的计谋,不过,也是用你所带来的老鼠而将计就计的。虽然老鼠是被你们训练好了,但它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也是极具团结的,所以,当得知自己的老大逃亡到你们那边没有办法回来,这才堵住去路,而引你来之后,歌将军就已经带领你偷袭了你们军营。” “还有,宇将军,你也别忘记了,你们的三王子早已向歌将军认罪了,所以……” 听到这时,历宇突然大笑,随即扔下了手中的剑,举起了双手,“我认栽了,一切是我过于小看苏玄歌了。其实,我早就应该认栽的,只是熙朝还有金朝,都因为女子弱小,也让我自己过于轻敌了,只希望你们能安心安排我的手下,毕竟,他们也是随着我。” “自然会的。”孟峥天点点头,随即就命人把历宇给绑了起来,并再次送到了主营里。 此时,主营里只有苏弘才和黄清他们,苏玄歌还在金朝的军营里呢,她在让敦原用他们的言语来给金朝的皇上写信,就是让他们捐出城池来! 当青云得知苏玄歌竟然放虎归山时,心里极为恼火,因此就要提前过去,却被南宫离发现不对头,当问他时,他不得不说,还说“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真是够笨得,这不是把危险给人了吗?”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你别如此说,歌儿不会这样的!”说完,他加快了马步,当然也特意传话,不让人再阻止佘公公来了,反正他也快到了,只要他能到,一切都会明白的! “说吧,你们金朝与熙朝的歌丞相,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呢?是篡位,还是要做什么?”苏玄歌这才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历宇,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比划出来。 孟峥天看到这时,诧异道,“歌将军,你别被他们的挑拨离间给搞了,一定是他们有意挑拨的。我并不相信歌丞相会……会篡位的。” 历宇倒是笑了,“孟大人,你这话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歌绍海是真得不篡位,那么当初也不会让我们来陷害苏将军的。” “让我来说,我就要说出来大实话,我是仰慕苏将军的。如果不是敌对的,我会拜他为师,甚至成为他的学徒。不过,”说到这时,历宇无奈摇摇头,“没有办法,只能是敌对的。” “既然歌将军是想要我的实话,我就如实的坦白出来。的确,歌绍海那个人是想要篡位,不仅有他,就连陆义兴也有篡位之意。不过,他胆子没有歌绍海的胆子大。” “其实,你们有一点也许不知道,歌绍海曾经被我们金朝的王妃所救,而他为了能早日回朝,这才把我带来,甚至还给我取了一个宁宇之假名,自然我的身份一切都是虚假的。” 听到这时,黄清记了起来,当初的确是歌绍海介绍的,而且他还说这是他舅舅家的外甥的小舅子的小舅子,身上还有一些介绍之类的,因为他是丞相,而当时他们作为小兵子也不敢拒绝的。 “你是说,当时歌绍海知道你的身份?”王勇追问道。 “对!为的就是里应外合,让你们失败。”历宇点点头,“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女儿竟然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真是将门虎子啊!” 苏玄歌一笑,“你不必夸奖我,我也只是用自己的本领呢,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娘。”她这话自然是比划出来的。 “苏小姐的娘是?”历宇诧异道,他们是知道苏义晨率领的苏家军,现在又被苏玄歌给征服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苏玄歌的娘才是真正的师傅呢。 “我娘叫苏歌怡,是我爹的夫人。”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众人不由都笑了起来,孩子还真是孩子,还真得是童言啊。 历宇愣了下,他倒是从未见过苏夫人,也从未听说过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女人还真是不让须眉啊。 “历宇,别拐弯抹角了,继续说吧,把你们的阴谋之事再说一说,也许我还能帮你。”苏玄歌再次比划着追问道。 “好吧。一切就得要从歌绍海是无意中遇到海难的,那是一年前之事。”历宇点点头,因为对于苏玄歌信服了,所以,他也说到做到,毕竟,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君子作为。 在历宇的讲述下,众人才了解一切。 在一年前,歌绍海本来是想去金朝劝说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会遇到了海难,其实,应该说就是海暴,把他的船给打翻了,而他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中,可是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进入了金朝,并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金朝的国王和他的正王妃! 据王妃说是她和丫鬟们在池塘边钓鱼,意外发现了他,就让侍卫把他拉了上来,又经过国王派的御医照顾,大概是歌绍海昏睡了三天三夜,这才醒来。 歌绍海自然就感谢,于是,国王就说如果他真得要报恩的话就把熙朝交给他们来,否则就不是报恩……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了一句话,“海难是不是也是你们有意搞得?” 历宇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大吃一惊,不由露出惊奇神色,“你……你是神仙还是什么啊,怎么会知道是国王和王妃有意搞得呢?” “什么?!海难还能自己搞?!”林辉、黄清和王勇他们反而有些诧异了,这是从未听说过的。海难不是说天灾吗,怎么会有特意搞得? “多看书,才能了解的。我也是看书看多了。”也多亏那几年,在将军府里看书,除了练习还经常会看书的,苏玄歌比划道,“也了解金朝的历史,那就是他们建立在海边的附近,虽然也经历过海难,但是都能顺利度过。” “而歌绍海这次没有度过,除非是有意蓄谋,又岂能那么顺利跑到金朝的后花园池塘里?”比划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摇摇头,又惋惜的比划出来,“可惜,歌绍海与他那个儿子一样,是愚蠢无知的。” “这话倒是不假。”历宇也是点点头,“我相信,要是换成苏将军的话,他会拒绝的,甚至还会以死来殉国的。但是歌绍海却没有,只是嘴上假意拒绝了几句,然后就同意了。” “就在他后来接到你们皇上的消息之后,也是为了……”历宇话没有说完,苏玄歌又比划起来,“美人计?你们国王给他一个小妾是不是,而且还是你们王妃最 第296章 历宇忍不住鼓掌,“苏小姐,你实在让我出乎意料,这些你竟然都能猜得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只是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作为一个现代的警察,自然能从对方神情里看得出来,这些也不过只是毛毛雨而已。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摇头。 “佩服,佩服。我也总算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能输给你,主要是你隐藏得太好了。”历宇在这时,才是真正的佩服,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能通过自己讲述的眼里看得出来什么。 “其实,对我来说,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倒不如说是男人给自己随意找得理由罢了!” “这话倒是实在,的确如此。”历宇也点点头,“歌绍海是在金朝享受了美人,而且还被美人的言语给说动了,因此,就让我和他一起回来。” “不过,你们可能万万想不到,歌绍海会如何与你们皇上的说得吗?”说到这时,他有意看向了苏玄歌,脸上带着一抹调皮神色,似乎是想考验苏玄歌一样。 苏玄歌低头不语,倒是孟峥天忍不住问道,“他如何说得?” “歌绍海对你们的皇上说,这一切是因为他遇到了海难,但是也看到了一件预测的神石,那神石上呈现出来将来继位者乃是苏义晨!”说到这时,历宇就笑了,又无奈摇摇头,“其实,他遇到海难前边一事儿倒是真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来所谓神石。” 听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追问道,“难道就这样,皇上不信任将军了?还有,这神石要真是神石,岂能不救他啊,反而还要让他再遇到灾难。” “的确,你们的皇上起初也是不信,而且也问出来这么一番话,歌绍海倒是会说话,在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看不出来他说得是真还是假了,尤其是你们皇上没有亲眼见过的。” “他说神石现灵了,如果要救他,那么就没有办法让神石呈现出那字样,如果不救他,才会呈现出那些字样来,会让他转告给皇上的。”历宇再次摇头,“我说话是不如他,而且他的表情是比我还要佳得。” “在他屡次三番的讲述下,也让你们的皇上对苏将军有了怀疑之心,而且也信了他的话,毕竟,他说得是真情真义,眼泪汪汪的样子,如同真正遇到一样。” “而歌承信之所以能当军师,也是我们金朝的王和歌绍海一起商议好的。那就是先把苏家军的主帅给搞死。还有,当初开门放我们军队进来的人,也是我,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受伤致死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还受伤逃亡了。这一点出乎意料之外。于是,我们就又商议了一番事情,那就是诬陷苏义晨,说他与我们是勾结的。” 苏玄歌突然再次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歌绍海和你们约定了什么?” 历宇一怔,不由伸出了大拇指,“歌将军,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之人,凭我这话,就能知道歌绍海和我们约定了什么。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当皇上的话,就会臣服我们的,而且还要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 历宇的话音一落下,林辉他们就大喊道,“这不是卖国吗?”“这是把我们当作了玩物了?”“这个歌绍海,实在是可恶之极!” “就这些吗?”苏玄歌似乎还觉得不对头,因此又再次比划问道。 “还有,就是……你。让你当我们的质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熙朝的,甚至也能让他们不再被人瞧不起的!”历宇再次笑了一下。 “依我看,应该是要每年给你们金朝送不下一百的美人吧?”苏玄歌又是一语击中,顿时把历宇给搞了个头大,“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猜得出来呢?” 毕竟,当时他们商议时,可是在金朝的皇宫里,并没有在外边,而且也只有历宇、历俉、歌绍海和金朝的国王及王妃,并没有其他人啊。 “就在你刚才说我时,你的笑容里再次让我察觉到了,你眼里有着对我木歌军的一种轻蔑之祥。”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比划着解释起来。 历宇顿时哑然了,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向木歌军里的一个女将士抛了一个媚眼,竟然也会被苏玄歌看到,这个女人还真是神了啊。 “你所说得这些,你可有证据?”苏玄歌看到历宇不再说话,便又比划着追问道。 “如果按照我的说法是应该没有的。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字条和盒子会被歌绍海自己留下了。”历宇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叮嘱过歌绍海要全部消灭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歌绍海竟然会把盒子和纸条给藏在了自己的床铺下,如果不是那盒子和纸条,他还不一定能暴露呢。 “他是不相信你们的。”苏玄歌也笑了,“他这个人,虽然不是皇上,但是比皇上更加疑心重重的!还有,我也想要问你,假如他真得篡位当上了皇上,你们会依照约定不伤害熙朝吗?” “自然不会,反正是一直软弱的,自然得要被欺负,不过,你们这一认怂,那么就代表,你们是极背地的。就算我们讲一下情理,也会挑动其它国家来伤害的。”历宇摇摇头,“还有,像他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我们金朝才不会要的,没准儿,什么时候又被啥子给吸引了,而出卖了金朝!” “也只有你们熙朝的皇帝,才是糊涂的,才会把这个假善意之人当什么丞相,完全是……” 苏玄歌挥手,“带历宇下去吧,你说得话,我会仔细考虑的。不过,这个时候,你还去休息吧,晚天等回朝之后,我也希望你能……”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也比划不出去了,只得让人把历宇带下去。历宇临走前,还是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真正希望你父亲能当皇上,只有这样,你们熙朝才会有未来的!” 看到历宇被带了下去,孟峥天还要开口说什么时,苏玄歌摇头,“孟叔叔,你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吧,还有字条,我还要思考一番的。”她一边比划一边指着桌子上的盒子和纸条——这也是当初打宁宇给揭露出来的证据。 孟峥天也只有点头,“好,我看完了,就再问你。” “好。”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之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路上,佘公公突然发现他的马竟然连都城还都没有走出来呢,难道自己是遇到什么阵法了吗?要不,怎么这才看到路还有那么远啊,明明看到的是很近的啊! 其实,这一阵法就是幻影术,为的就是看得路近,是永远靠不到,如果不是南宫离让人把这阵法撤销,这佘公公是根本没法走出的! 自然佘公公不懂这些,也只得在前边一个官驿换了另外一辆马车,然后直奔边关,为得是能尽量早早把圣旨传到。 都城,陆丞相府里。 当陆义兴得知云怡坟墓竟然被人给护住时,他不由露出诧异神色,这怎么可能,那不过是一介贱民的,怎么会有人护着她?但是也没有办法,那么就先助歌绍海一臂之力,其它的慢慢再说吧! 在看到所有的人都下去后,苏玄歌这才一手托着腮帮,另外一手在轻轻敲着桌子,她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一事用奏折的方式来告诉皇上,也就是高旭俊的,让他也能有防备,毕竟,有那么一个奸臣,对熙朝极具危险的。 可是,再一想到高旭俊竟然害得她的义父苏义晨无辜被关进牢房,甚至也不认错,而对歌绍海的儿子却只是以几十棍而已,她反而有些担心了,万一,那个歌绍海会倒打一耙,说这是她有意与金朝的人勾结起来而陷害他的,就算让历宇出来说明一切,估计也不一定能让高旭俊相信自己的话。 因为高旭俊心里只有他自己的人,那个是他自己的人,不用说就是歌绍海父子,还有就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左丞相陆义兴——毕竟,当初也是他和他的女儿害得自己差点死去! 从这一方面来看,这两个人极有可能会合作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们两家又是全部与自己是敌人,但是这个仇,她一定会要报得,而且要报得光明正大,而不是悄悄摸摸的! 回想了一下,苏玄歌又把想法转回了自己的思路,那就是这次抉择是极为难的,如果不说出来军情,会让皇上觉得自己不坦诚相见,那么对自己和义父是极不利的,可是要说出来,那么一切都是极为危险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真得来一句“这是你们自己与对方算计好的。要不,为什么你一去就能揭露什么内作呢?” 越想越觉得烦闷,苏玄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缓缓向外走,当她走到另外一个帐篷门口时,意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音。 先是林辉的声音,“我一定会要把这事向皇上禀告,毕竟,这个事情是极危险国都的。到时候,一定要让歌绍海他们人头落地的!” 而历宇却是冷笑了一声,也许是看到历宇在冷笑,林辉有些不解了,便问道,“你笑什么,我这话也没有说错啊。” “林小将,你的确是真诚之心,这点我相信。但是,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吗?”历宇突然反问道,而且还有意向外边似乎瞥了一眼,也许是他察觉到了苏玄歌的到来吧,毕竟,他作为武将是有内力,也能察觉到有人靠近的。 “怎么不会相信,那盒子,那证明,还有就是你所说的话。”林辉这话音一落下,历宇再次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你还真是有一些愚笨呢。你觉得那些能证明一切?难道不怕歌绍海说这是你们与我谈的‘合作’吗?” “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林辉大喊道。 “怎么会没有可能呢?这个可能性也是极大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们皇上真得相信苏将军,那么,他会当时陷害苏将军吗?就是因为不相信,甚至还把你们苏将军给关了起来。” “而这次,歌绍海也会如此说得,甚至还有一个可能,我也会否认一切的,因为我会说是你们被迫打我的。”历宇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林辉有些诧异,“可是这是你自己所说的。” “哎,真是愚蠢之极,你与你们的歌将军,真得是相差甚远啊。好吧,我就再坦诚与你说一下吧,那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说了,当初歌绍海说得可是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掏出了一颗如同鸽子蛋大小的耀眼的夜明珠,还说那是那个显灵的神仙给他的,为的就是能感谢他没有把那个神石挪走的,这才有了这颗夜明珠!” “可是,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呢?对于你们熙朝来说,这夜明珠估计是更加稀罕之物吧?还有一个,就是你们苏将军掌握军权的,你说哪个皇上会愿意让自己的军权被掌握在异姓人手里呢?只有他自己掌握才会不再担心的!” “俗话说,一朝君主一朝臣,苏将军在前朝时,应该就是将军吧,作为一个先朝的将军,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你们的话?再加上苏玄歌也不过是苏义晨的义女,而他能为了义女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把这么一个义女当作质子,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苏玄歌的话?” 孟峥天被历宇这么一番追问,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曾经的事情,果然如同历宇所说,的确,苏义晨在先皇时就是将军,也是先皇最信任的将军,因此就把军权给了苏义晨,而歌绍海和陆义兴是在先皇走后,扶持高旭俊当上了皇上后这才分为左右丞相,而他也是在后来才当上一个文臣,而自己在先皇之时,并不怎么被喜。 不过,他也总算明白了一切,原来皇上真得是如此糊涂啊,这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不是自己来这里,知道一切,也许还真得会。 “那如何才能解决这一事呢?”孟峥天不由问道。 “依我看不用我说,而你们歌将军自然有办法解决的。”历宇话音未落下,就看到苏玄歌掀开帘子,并缓缓走了进来。 “将军!”林辉他们急忙向她作揖。 第297章 “我一切都听到了,不过,也感谢你的坦诚。我也明白了一切,不过,我会把功劳全部‘归功’于歌丞相,还有就是陆丞相。”苏玄歌比划着。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之时,一道称赞的声音在帐篷外骤然响起来,“苏小姐说得真是好,看来本王还真是没有来错!” 大家顿时回头望去,意外发现了一个人,他竟然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带着疲倦之样,孟峥天大吃一惊,“南宫王爷?!”他怎么会来,而且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南宫王爷?!”历宇也眨了眨眼,随即问道,“可是熙朝那个掌管经济脉搏的王爷,掌管了你们熙朝所有经济?名叫南宫离?!” “正是本王!”南宫离点点头,然后他把马匹交给了身后的青云,看到苏玄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时,这才点头,“我们出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佘公公的声音,“圣旨到,苏玄歌接旨!” “圣旨?!奖励圣旨?!”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微微一笑,“自然。因为青风早已把你胜利之事告诉本王了。所以,本王就在第一时间赶到国都,把你胜战之事告诉了皇上!” 苏玄歌无语了,她总觉得这个南宫离过于怪异,一会儿害自己,一会儿帮助自己,可是对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呢?要说是监视自己吧,那么,他又会化名而进入军训里,说是不监视自己吧,可是又派人跟着自己,如果不是上次历宇想要自杀青风这才出现,她竟然连有个暗卫也不知晓。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随即都紧紧闭上了嘴巴,没有想到自家王爷竟然为了未来的王妃,能如此说,但是主子那么说,也只能默认了。 “别得先不说,先去接圣旨吧,要写奏折,我们就一起写。”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反应过来,已经拉着她走了出去。 “请苏玄歌跪接……”佘公公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与南宫离一同出现的,顿时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南宫王爷,皇上不得不纵容的一个异姓王爷啊。 “有什么,佘公公就说吧,本王看歌儿也累了,就别让她跪接了。”南宫离先是对佘公公作揖说道,语气也比较谦和。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种亲切的口吻给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南宫离,如此做,这不是又要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吗,看来,与他在一起还真是克星呢,到时候这个佘公公回去,定会又要说自己不礼貌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跪下,自然她这一跪下,其他将士也一一跪下,毕竟主帅跪下了,其他人也不得不跪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所率领双全军大获全胜,甚至还以少胜多,机智多谋,乃是熙朝的良将,特赏赐男仆十人,因为乃是苏将军之女,所以朕也不再赐府邸了,毕竟,一家不能有两个将军府,那会被人说苏玄歌不孝而已,还有黄金五十万,珠宝十箱,已经由苏将军代替苏玄歌所收。” “只盼望苏玄歌能早日率双全军回来,到时候,朕好亲自庆功,毕竟,歌将军还没有喝酒呢。” “当歌将军回来之时,还有喜庆之事告知,万万不可误事了,钦此!” 当听到这旨意时,所有人都愣了,这是什么旨意啊,这说是奖励,可是也在挑拨苏玄歌和苏义晨关系的,似乎是说苏义晨有意代替苏玄歌收奖赏的。 苏玄歌一笑,转向了佘公公,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就让孟峥天代替自己说,“谢主隆恩,也请佘公公回去告诉陛下,臣自然会回去的,而且会向皇上谢恩的。”在这时,她又把苏弘才给拉到身边,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 苏弘才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袋子,“佘公公,这是我姐姐专门给你的路费,说是辛苦你了,因为你来得累了,也要早些回去,所以也不留下你呢,反正过不了两天,我和姐姐也要回去的。” “好好。”佘公公点点头,其实这个偏乡辟壤之地,他并不想来,要不是皇上传话,他还觉得这里是极危险的,不过,能拿到银两回去,也算不错的了,一拿到银子,就立马让人返回了熙朝。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南宫离这才突然说道,“歌儿,这个奖励不算什么,不过,你也别被他给骗了,也别不相信你的父亲!” 苏玄歌给了他一个白眼球,“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比划完,立马拉起来苏弘才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南宫离。 南宫离也紧紧跟随,可是刚刚来到主营帐篷时,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被门口的守卫给阻止了,“南宫王爷,将军有领,请你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轻易进去的,否则……” 南宫离顿时愣了,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苏玄歌给生气了,看起来,自己追妻之路还真是远啊。 “哎呀,告诉你们将军,本王这里有更好的奖赏,而且对她是极具……”不等南宫离说完,里面传来苏弘才的声音,“南宫王爷,请离开吧,我姐姐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她不会接受的。” “苏少爷,我家主子是真得要为你姐姐送礼物呢,你这不接受,可是会误了你姐姐……”青云忍不住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喝止住了自己,“不准说。” “王爷,再不说,恐怕会被苏小姐给误会了,到时候……” “不必,等明天本王自会再给她送来得。不知可有本王的休息之地?”南宫离并没有强行进来,而是问起守卫。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答出来,孟峥天开口了,“南宫王爷,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与微臣在一个帐篷里?”他对于南宫离是极度佩服的,也是想与他交好的。 “好,多谢了。”南宫离点点头,就在走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孟叔叔,我姐姐说了,咱们军营是有规矩的,每个帐篷里只准有十一人,超出一个人,就要算是超员的。” 孟峥天一愣,这苏玄歌怎么会如此胆大要得罪南宫离啊,想到这时,他就想进去劝说苏玄歌,却被南宫离阻止,“算了,既然歌儿不愿意,那么一切就等明天吧,反正本王也有功力的。”说完,他跃身而起,竟然飞到了树稍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孟峥天无奈,也只得摇头返回了自己的军营里,他实在不明白苏玄歌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甚至还如此胆子大。 在等了半炷香的时辰之后,听到外边没有声响了,苏玄歌这才把苏弘才给抱到床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刚刚从床上下来时,就被一个影子给紧紧抱了一个满怀! 苏玄歌被这么一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刚刚准备回击之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歌儿,别动,是我。” 苏玄歌一听,再次愣怔了,不明白这个南宫离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抱着她,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可是她被南宫离抱得极为结实,根本没有办法脱手比划,只是用目光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南宫离正要继续开口时,无意中一瞥,却看到床上苏弘才或许是被他的这番声音给吵醒了正在揉着小眼睛呢,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他急速走过去,在苏弘才的睡穴上又点了两下,却见苏弘才又缓缓闭上眼睡去了。 苏玄歌也趁机逃离了南宫离的魔掌,这才比划出来,“你给我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又会睡着的?”她比划很快,而且也是心里极为恼火,这刚刚来,就要伤自己的义弟,她可不愿意,毕竟,那弟弟可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啊。 “歌儿,”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来的生疏感时,南宫离有些伤感,他好不容易想到要与她在一起了,可是她竟然为了一个小孩童,要与自己闹别扭的,因此就如此说道。 “南宫王爷,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你是王爷,我,不,臣,只是一介小臣,而不是你的亲人。”苏玄歌眼里透露出来一付讨厌他的神色,从南宫离开始对她的各种不同,还有那些突然来得女将军,就是公主,而让她不得不得罪公主,她心眼小的很,所以,宁愿恨对方,也不想被对方得到好的事情,就如此比划,“如若王爷有什么吩咐,就说,不必再给臣做样子了。” “歌儿,我真得是来找你的,不会害你的。而且这个佘公公也是我专门让他来晚一些,好让你能解决内奸之事。”南宫离眼里的伤感更加大,他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还没有抱够就被苏弘才那个小孩子给打扰了,好不容易让那个蜡烛不再影响了他和苏玄歌,结果却被苏玄歌误会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再次比划道,“王爷真是‘好心’啊,可惜,不知王爷这是帮了正忙还是倒忙,万一佘公公回去后,说这是我苏玄歌有意晚收圣旨呢?请王爷离开我,不要再影响我写奏折了。省得我一生气,把王爷之事也写了出来。” “歌儿,我……”南宫离这个时候,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快速抓住了苏玄歌,“我与你一起写,咱们一起协商,还有,那个内奸可是宁宇吗?” 此话一出,苏玄歌再次一愣,不由比划出来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的?”而她这次竟然没有离开南宫离,或者说也是被南宫离的话给震住了吧。 “这是我在那次比划后,看到他被人抬下去后就专门有人暗中盯着他,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真是又……”南宫离惋惜了一声,“歌儿,我是为你好。” “是,小臣知道王爷是为小臣好的,但是也知道王爷派人专门监视我,估计在王爷和皇上眼里,小臣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苏玄歌比划出这些话来,可是眼里却流出了泪花。 “歌儿,我真得不是监视你,是让人保护你的,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的。”南宫离一看到苏玄歌要哭得样子,就要伸手给她拂去泪花,却被苏玄歌敏捷的一躲,又躲了过去。 “不必了,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如果南宫王爷还不离开的话,那么,小臣也只得如实禀报了,把王爷来……” “苏小姐,”看到这时,青云反而有些不悦了,不由开口道,“你这就错了,我家主子为了你,可是背地里悄悄来得,你竟然还要向皇上说,你这不是陷王爷于不义之中吗?” “还有,王爷为了能保护你,就让比我武功更强的大哥来的,可是你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青云!”南宫离正在考虑如何让苏玄歌接受自己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青云竟然如此说苏玄歌,不由有些头疼了。 “是啊,我知道。”苏玄歌比划着,眼里有着冷笑“为了接近我,有意化名为阿三,随后又突然消失了。难道不是有意的吗?不是监视是什么?” “还有,你为了考验我,而特意让皇上下旨赏所谓的女将军,不过,也是为了向皇上表功吧?现在见我胜利了,就想用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出现吗?毕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皇上怀疑,更加不会让人知道你自己的最终目的。而且让我与公主有了矛盾,对你更加有利的!” “告诉你,南宫王爷,我苏玄歌眼里清楚的很,因为我的眼里不容渣子,更加不会被你们合谋的权利给骗了,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任何招数,更加不要提是你为我好,如果你真得为我好,那么就远离我!”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泪痕,还有她那气愤的比划之时,他愣怔了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自己化名阿三时,竟然就被她猜了出来,而且自己又突然消失,也让苏玄歌有些带气了。 “苏小姐,王爷是要回去处理正事的,而且那事关熙朝的经济……”青风也急忙出来要替南宫离解释,却被南宫离给推开了,“你们俩下去,这里有我来解释,还有,不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再进来了。” 第298章 青风和青云见状也只得讪讪而退下,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对不起,这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不该小看你的,也是我不该如此……对你。但是能否在写完奏折后,我再与你解释呢?毕竟,这个内奸暂时不能写到奏折里的。” 苏玄歌诧异了,又比划出来,“为什么不能写?不如实写,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其实,她已经决定不写内奸了,更加不会把证据写出来,只是她想知道南宫离又会说出来什么话来,毕竟,这个时刻,她不知道南宫离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向着高旭俊的! “因为这对你极不利的,尤其是对你的义父!”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追究自己的那种不道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手头上有证据,而且还有历宇,也就是宁宇的话语,他也认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案几上的盒子和纸条,虽然她想过不往外拿的,但是就想听听南宫离的话,再说了,这才是最关键的时刻,而耍小脾气,得要等回归之后再说了。 南宫离看到那个小木盒,忍不住走过去,先看到盒子上面有明显歌绍海的信件还有歌承信的,不由摇头道,“这个得要等一阵,现在不易说,因为你的证据并不全。” “还有一个万一宁宇要否认呢?或者说是你屈打成招呢,那么你觉得他们苏家还能活吗?这样是对得起你那个义父吗?毕竟,几年前,可是你义母救了你!” 苏玄歌有意撇了撇嘴,故意与南宫离狡辩着比划,“我相信皇上的圣明,也相信皇上的聪明,他总不能……” “呵呵,”南宫离摇摇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要是皇上真的是聪明,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苏义晨给关起来,只听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还有,你难道忘记了,当时他还要听从他们的话,要把你送入金朝当质子的。” “当初若不是我和高平善,那么你以为能那么顺利吗?还有,当时那个戴大人,可是我专门让他去查的。” “我也知道我也有过过错的,但是为了你自己,你一个人死不要紧,可是你得要为你的母亲报仇啊,虽然说十年报仇不晚,可是你要是就这么如实在奏折上写出来,被对方一反驳,就哑口无言,甚至再加上宁宇的否认,那么对你们更加不利的。” “所以,只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闹不清,是最好的,不要过于清楚,也不要过于不清楚的。”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四个字“难得糊涂?” 南宫离一怔,随即点点头,“对,就是这四个字。”刚刚说完,他诧异了,“你已经清楚了?你怎么不震惊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再次比划道,“你以为我是一个糊涂虫啊,我看你才是一个糊涂王爷呢,好死怎么也不如赖活着呢。再说了,我还没有把弘才培养好呢,怎么会如此走呢,要不,我对不起义父义母,更加对不起自己的娘亲,所以,我才不会就这么早走得。” “不过,”想到这时,苏玄歌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再次比划道,“你欠我一个解释,等这个奏折……” “我和你一起写,写完之后,就算你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的,不过,以后你要与你弟弟远一些,可不能……”南宫离不等苏玄歌比划完,就立马说道。 “我为什么要与我弟弟远一些呢?他是我弟弟啊!”苏玄歌假装不明白的样子比划着。其实,她看得出来南宫离是对自己有那种意思,但是她不想与一个王爷在一起的,毕竟,身份上有着很大的区别。 她在将军府虽然是一个小姐,义母义父对她是不错,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只因她要报恩,而她真正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而且还是被人遗弃的,所以,她不会傻到与南宫离在一起的,更加不会贪心的。 “他不是你的亲弟弟!”南宫离挑眉道,“你不一定写过奏折,所以,我替你润笔,你自己再修改一下。” “我姓苏,就是他的亲姐姐。”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起来,然后走到案几边,把笔墨纸砚一一取了出来,自然那个乌木盒子,她也悄悄地收了起来,南宫离看到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提笔写了起来。 “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臣得知佘公公来此之晚,是因路上偶遇山贼,也多亏圣上恩典,这才让佘公公顺利到达。当然这也是臣之幸运而已,如若臣未接到圣旨,草率而回,就回误了圣上旨意。” “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当南宫离写到这时,又看向了苏玄歌,示意她继续来写,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隶书字体时,不由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我就不写了,要是写了,定能让皇上看得出来,这不是我的字体。” 南宫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我这个只是一个大概,你按照这个来写,至于后边的,你可以自己考虑,只要简单明了就行,也别写得过多,不要过于详细,反正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一切的。”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接过笔,沉思一阵,在下边写了几行草书,“臣之幸,也是熙朝之幸,有圣上恩典,也让臣得到额外之奖赏。在这里,臣磕谢圣恩!” “这番战争,正如当时臣所率领将领们出发时,所言‘圣恩浩荡,必胜而归’,只望圣上别忘记了给臣留下一杯酒,权当庆功会的。” “还有,臣也希望能让歌军师出来做陪的,在这里要感谢他的提议!”这是苏玄歌有意写得,为的就是想取笑一下歌承信的。 看到苏玄歌写到这么两行字时,南宫离顿时有些不悦了,正要举手准备把这两行字划去时,却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若有所思之意,最终垂下了手,“也罢,就这样吧,你抄写一遍,就可以了,明儿我们就回朝。” “嗯。”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又在南宫离的指点下,找到了一份奏折纸,这才把刚才所写得抄了一遍,自然在后边也写了“感谢陛下所赐的免死金牌!” 当然这个免死金牌是在南宫离看到她准备收起来奏折时,这才把免死金牌说了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她加上,苏玄歌也点点头。 看到苏玄歌写完,南宫离这才满意,随即取出免死金牌,“拿好,这是三个,可不要轻易掉了,大概可以挽救你们九次生命。” 看到这三个免死金牌时,苏玄歌一怔,随即比划出来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这也是我为你能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等回到国都后,我会再想办法去找你的。”因为南宫离是悄悄来得,所以,他必须还要快速回去,也不能让皇上发现他来到这里,否则对苏玄歌更加危险的,毕竟身在高位的人,就会怀疑他们的。 “好。”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出来,这才把三个免死金牌一一握在手里,此时此刻,她的脸极为滚烫,似乎是觉得有点脸红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脸红之时,因为要回国都了,得要回去还陛下恩典,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待着。 南宫离有些惋惜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这才又轻声嘱咐道,“青风,你照顾好歌将军,青云,随本王回去。路上一切要小心,也许会有暴风雨的,自己谨慎一些。还有……陆丞相也许已经猜测出来你的身份了。” 苏玄歌本来在这个时候几乎快忘记陆丞相这个人了,可是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脑海又闪现出来那个叫什么蓉天的女子,尤其是强迫自己吃下那种毒药时,让她身子不由又是一颤抖。 想到这时,她再次点头,但是眼神里却有着极度的恨意,也许危难就要来临了,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一切的一切,就在未来。 想到这时,她再次给南宫离行了一个作揖礼,而且还用手指再次划出来几个字“大恩不言谢,不过,放心,我会斗他们的,一定要让他们死在我的手中。” 南宫离这才真正的放心而走,青云也唤了一声,“兄长,小弟先走了。”青风同样点点头,就目送着他们主仆二人走了。 “青风,”苏玄歌比划起来。 “王……歌将军。”青风本来是想唤她为王妃的,但是考虑到她的名誉,还有她那冷咧的眼神,最终让他不得不改口变成了将军。 “你还是暗卫,一般不要出现,等危机时再出现。”苏玄歌比划道。 “是。”青风点点头,又再次藏在了角落之处。 随后,苏玄歌又大致安排了一下,就又再次率领双全军回国都了,他们来时就是浩浩荡荡的,回去同样是浩浩荡荡。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的兴风作浪,反而让家里那些穷得揭不开锅的老百姓对他们这些就要回来的军人恨得要死,因为他们的钱,全部就是要拿去迎接这些战士,如果没有钱,就被打一顿,然后还要抢走家里的锅碗之类的,闹得百姓们极不安! 当然,这一切皇上后来是知晓的,但是并没有管,他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让苏玄歌就这么把军权归还得,毕竟,已经有了一个苏义晨,再出现这么一个苏玄歌,他们父女二人极有可能会篡夺自己这个皇位的,所以,他不想管,一切就随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闹腾! “可恶,苏将军怎么会收留这么可恶的女人啊。”“也许是在报复咱们当时反对她出征吧,结果现在胜利了,就来倒打一耙,开始收敛钱财了。”“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啊,真是权威越高越对钱收敛……”“哎,别说了,咱们也只能认了。” “我才不会认的!”百姓们的议论声中,突然一个男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家里的那些钱,本来是给我爹爹治病的,王医生已经说再治上三天就好了,可是,就全被抢走了,只剩下这么几个铜板,可是连一粒药也买不回来,所以,我会在他们回来时,扔他们臭鸡蛋!” “大哥,我也要扔。”随着这个男童的声音,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当南宫离回来时,已经听到了这则消息,本来青云以为他会去帮助苏玄歌来解决的,可是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从未去上朝过,只是在家休息,而当青云问时,他却笑道,“如若,她需要本王,那就不是她了,而本王更加不会关注她的,本王相信她,这一切她都能解决得。” “可是,王爷,你要不去帮忙,不怕皇上……” “你不懂,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还有,别小看她,一切就等着她自己解决吧。除非是到了真正危机时刻,本王才会去得。”南宫离摇头道。其实,他这也是在避嫌的,毕竟,他已经替苏玄歌拿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能再多管事了。 青云见说不动,也只好罢嘴了。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里时,苏歌怡顿时担心不已,时刻催促着苏义晨赶紧去替义女解释,不想再让人抹黑义女。 苏义晨却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个事情,不能由我来说。夫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歌儿,但是这个事,必须她自己。如果是我解决了,那么就会传话,说她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来战胜的,而是靠我这个父亲。所以,我必须避嫌!” “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啊。”苏歌怡更加担心了。 “自从她率领双全军开始,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在朝的小将军,别忘记,她还被称为歌将军的!”苏义晨无奈笑了一下,“算了,一切就随孩子吧,相信她,她一定能顺利解决得,而且还会再次震慑住大家!” 第299章 当四天后,苏玄歌他们回来时,得到的并不是欢迎,而是各个烂菜叶子,甚至还有一堆臭鸡蛋。 不过,还好,幸亏他们这些将士们身体敏捷,都一一躲了过去,而骑在马上的她也因为穿着厚厚的铠甲,自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没有什么。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突然一个五六岁的瘦弱的小男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对着她的马就是“噗通”一声下跪,随即开口道,“苏小姐,请你赶紧回家早日成亲吧,别再害我们了,再害,我们就没有钱了。” “对,对,赶紧回家成亲,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别人敛财,可是再看一看,你这财都敛到哪里了?没准儿就是敛到自己手里了,一点欢迎的气氛都没有。”“就是啊,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胜利呢,没准儿早与金朝的人勾结了,甚至还付出了自己的不洁呢。” “你们胡说,我家姐姐是真正胜利了,不仅逮了金朝的王子,就连内作我姐姐也捉住了!”苏弘才毕竟是三岁的稚儿,一心急竟然把内作之事给说了出来。 “哼,谁知你们是不是有意的,要是真正胜利,岂能让我们给你捐钱,吸我们血汗钱?”“就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一点也没有真正的本领。” “不用说,你们就是在打击报复,打击我们当初反对你们的出征,现在就用钱来打我们的脸。看看这个五六岁的小男童,身子骨多弱。”百姓们越说越气愤了。 孟峥天被这些百姓给气着了,他们好不容易胜利回归了,可是得到的竟然是百姓的抗议,甚至是围堵,各个还说出来这种不可思议的话。 他第一个骑马出现,并作揖道,“我乃是孟峥天,想必大家都认识我,而且我可以向各位说明情况,歌将军是真正胜利了,而且这次,她是荣归故里的。还有,我们也是刚刚回来,对于京城里的事情,一切都是不知晓的,也是刚刚接到皇上的圣旨这才回来领赏的。”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远处的敲锣打鼓声,紧接着,只见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等人,穿着光亮新鲜的衣裳出现,而且还各个气势极为强大,甚至还有一些衙役们直接冲撞老百姓。 “你们谁要再胡说,我们就要替歌将军惩罚你们了,歌将军可是为国赴出了危险的生命,你们不念好,真是白让歌将军救你们了。真是不知悔改的,真是要寻死。”其中一个衙役说着就甩鞭子。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透过轿子帘已经看明白了,这是歌绍海他们有意的,看似是在为她叫屈,其实就是表现她如此高傲的。想到这时,她悄悄地用手指点点。 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暗号,立马第一个飞了出去,就在衙役的鞭子刚刚要打在下边那个五六岁小童身上之时,他已经一把夺了过去,“歌将军还没有说话,你就打,你又不是歌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晓歌将军生气呢?”边说边把小童拉了起来,而且还拉到了轿子跟前。 “苏小姐,这些可全部是刁民呀,要是不好好惩处,那对苏小姐可没有好处呢,毕竟,他们可是满嘴都是在放炮的。”歌丞相笑着过来替自己手下的衙役解释道。 苏玄歌想了想了,这才走出轿子,先是细细打量了眼前一阵,当看到歌绍海他们鲜亮光彩,还有那用金银制作成的所谓欢迎横福,她不由摇摇头,随后又缓缓走到小男童跟前,用手稍微摸了一下小男童的脉搏,这才想了想,又招来苏弘才,比划了一番。 苏弘才点点头,这才上前,“小哥哥,你随我回府吧,我姐姐说了,让你回府取钱给你爹爹拿药的,还有,你自己身上也有伤,正好府里有御医的,也能帮小哥哥治病的。” 虽然这上小男童比起苏弘才要大一些,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如苏弘才,再加上苏弘才又是经历了这么一番战争,更加有了力气,所以,小男童很快就被苏弘才带走了。 就在带走之时,突然人群里传来一个惊叫声音“不好了,他们要杀人灭口了!!!”此话一出,又是引得百姓们再次扔臭鸡蛋等物品。 “各位,不要被奸……”孟峥天还要再次说时,却看到苏玄歌已经昂首挺胸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立马下马,就要行礼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迎着那臭鸡蛋、烂菜叶子走去,似乎她眼前什么也没有。 当苏玄歌越走越近时,那些百姓不知是被她的气势还是被她的神情给吓住了,所以,手的速度也慢慢停了下来,直至她走到最前边。 “我知道,我是一个哑巴,我也知道我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从不会收敛任何钱财得!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得,因为已经有人在影响你们了,尤其是眼前的那些所谓的横福!” 苏玄歌比划着,自然孟峥天这次又当了翻译,替她说了出来。 “不过,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比划着,她先是拍手,紧接着,就看到后边的马车上竟然是敦原三王子还有一个竟然是宁宇不过,他却是穿着金朝的服饰! “这是?”有百姓诧异的问道。 “一个是内作,一个是金朝的三王子敦原。我已经捉拿他们归案了,今天回来,为得就是要让他们早日进入牢房。还有,上次我义父之失败,就是内作所为!此番也算是为我的义父报仇了!” 当看到这两个敌人时,百姓们的臭鸡蛋顿时扔向了敦原和历宇两个人,不再对着苏玄歌了。 歌绍海还是觉得这解决过于快了,想到这时,他竟然跳下马,而且同样一拍手,只见他把一个箱子放在了苏玄歌跟前,“苏小姐,本相得知你需要钱财,特意让人领了一些钱财,这些对你的将来是极好的。当然,这也是百姓‘自愿’为你捐得,为的就是迎接你回归!” 苏玄歌心头不由一颤,看来这姜还真是老得辣啊,看似是在向他示好,但是也在说明这一切她这个将军是知道的,而且等于是在辩驳了自己刚才的言语。 “歌丞相,你这是胡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和将军在一起,都不知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将军要收钱的?”孟峥天自从看了那些信件之后,已经对歌绍海他们有些气愤了,所以,说话也是极不客气。 “那是,苏小姐主动给本相写……”就在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时,突然有百姓惊叫道,“你们看苏小姐她在做什么?” 顺声望去,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嘶的一声,把自己左胳膊上的衣袖扯开,露出白皙的手臂,在那手臂上似乎还有一些在战争中受到伤的伤疤,而面对这早已结成痂的疤,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 紧接着,就看到她再次刷的把自己腰间的那把剑抽出来,当看到那本来是明亮亮的剑沾着一丝丝血滴时,让还在抗议的老百姓有些诧异,难道他们又是被人给糊弄了吗,还有,这苏玄歌到底要做什么呢? 青雅馆里二楼的雅言阁楼里,当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时,他闭上了眼,他了解苏玄歌,他这是要以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要为这而震慑住所有的人,毕竟,她不能言语,不能替自己辩解,只有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做,这才是最大的证明……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回想起来苏玄歌所中的毒,不由再次睁开眼,随即语气带着极度的冷酷,“替本王仔细查查陆义兴究竟与云氏有何关联?还有,她所中的那个铨毒到底是哪里来得,不查清楚,就别来见本王。” 一个影子似乎晃了一下,随即就一股风跑了,看到南宫离恢复原来的冷酷之样时,青云不由有些后怕,不过他还是觉得王爷出现在救助苏小姐时,那个时候是最帅的,也是最美的,不行,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的心思,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么自己必定会被王爷惩罚。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想法刚刚结束,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天行山惩罚半月,等事情完成之后。”青云不由默默扶额了,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如此。 “啊,苏小姐难道要自裁吗?”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震惊的声音响了起来,反而又让南宫离有些身子晃动,再次把目光投向窗户外边。 与此同时,歌绍海和陆义兴反而露出喜悦神色,如果苏玄歌能在这里自裁那是最好的,就证明她这是自己在认罪,而且也省得他们将来的麻烦,毕竟,他们可不愿意要这样的人在世上。 苏玄歌把剑狠狠对准自己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就那么使劲一划,只见血,从手臂处血溅四方,苏弘才高喊道,“姐姐——” 就在他准备冲过来时,苏玄歌这才摇头,随即比划道,“弘才,我没有事。不过,我要你替我向众人解释,告诉他们,我苏玄歌问心无愧,至于是谁在搞鬼,那么一切都是极清楚的,我用自己的血,来给众人说明白。” “呲!”听到苏弘才的翻译后,又有一个不爽的声音响了起来,“谁能证明你这不是心虚呢?要是不心虚,岂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要是奸臣都像你一样,如此自残,难道就能证明清白了吗?除非,你能写下血书,证明,这与你无关,否则我耗子与你耗个没完!” 这个自称是耗子的男子话音一落下,反而让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血已经能证明了清白,还有那伤口,伤口也不能作假,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如此逼迫一个小女孩。 苏弘才顿时气急败坏,开口道,“你这个大叔,怎么如此逼我姐呢?我姐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竟然连真假都分不清,到底……” “弘才,”苏玄歌急忙比划道,止住苏弘才的话,随即她把目光转身了那个自称耗子的男子身上,先是行礼,随即比划道,“这位公子,我要是真得写得出来,你能承认我是清白的吗?” 男子在孟峥天的话音落下后,沉默良久,还礼,回道,“我周昊天,是一个君子,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只要你写得出来,我就会证明你是清白得。”说心里话,他还是极佩服眼前这个姑娘,如果她不敛财那就更好了。 “好。”按住伤口,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后,就转身看到林辉他们隐隐作痛的神情,还有小琪他们的泪花,她摇摇头,冲他们比划道,“拿笔和纸来。” 小琪立马听话的拿了过来,甚至还弯腰要当凳子,她摇摇头,让小琪坐在一旁,随即自己半蹲下,开始她的血书证明。 当她半蹲下之时,手臂上的血再次流了出来,浸了她的铠甲,也浸了她的整个身子,然而,这一幕,这一刻,永远都记在了百姓们的心里,那就是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苏玄歌是一个仙女,是一个坚强不屈的女子! 远处,一个娇小的女子,带着阴暗的神情,望着苏玄歌,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血流尽而亡!这样最好,才能对得起本公主的!” 皇宫里,御书房里,当高旭俊听闻苏玄歌自己用血在证明清白时,他手中的白色棋子顿时呯的一声掉了下去,反而吓得在照顾他的几个太监不由跪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坚强不屈的,如此逞能。 “现在,苏玄歌,如何了?”高旭俊沉默了良久这才问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极为矛盾,既盼望她能死可是又不盼望她死,毕竟她的领军能力真是强中之手,可是她根本对自己不畏惧。 “有一个叫周昊天的秀才在逼苏小姐写血书,此时,她正在写,不过,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流血不止了。还有,苏少爷想让自己当桌子,但是她没有,反而是自己写,是半蹲着……”回话的侍卫话里充满了钦佩之意。 高旭俊按了按头,随即无奈笑道,“如若朕不知道她是苏义晨的义女,我们还以为她是他的亲生女儿。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将军府里,本来是准备迎接女儿回来得,可是却得知女儿被百姓给围堵,甚至还要逼迫女儿,苏歌怡想要去帮助女儿时,却被丈夫阻止了。 第300章 “夫君,”苏歌怡有些落泪了,“咱们不去,那不是让歌儿自己受苦吗?这样以来,她就会血流尽而亡了,咱们这样不是对不起她了,她可是为了夫君你啊。” 苏义晨摇头,随即就给苏歌怡擦了一下泪,轻声道,“我明白,但是这个时候,正是她自己证明清白之时,如果我再出现,还是会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说是靠我这个父亲的威风,才能清白的,只有自证,才是最好的。” 他能不心疼吗?虽然苏玄歌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她对他们的情义却是极深的,所以,他了解她的用意,自己也只能隐瞒自己心里的疼和伤,等到苏玄歌回来后,好好让太医给她治疗一下伤口吧,再好好让人做一些好吃的饭菜来,算是这些日子对她的补偿吧。 面对这一幕,极度震慑人心的场景,除了歌绍海和陆义兴,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了,就连呼吸似乎也都静止了,这一切似乎都是为苏玄歌而止得。 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周围是否喧闹和安静,只是专注的把自己手沾上了血,缓缓在弟弟刚才拿来的纸写起来字,平常那字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累了,再加上又是流血,让她有些头晕更加有些没劲儿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晕倒,要是晕倒下去,定会让老百姓会认为她是在逃避! 坚持住,不要晕,苏玄歌自己在给自己鼓劲儿,想到这时,她再次按了一下自己那道伤口,一痛,她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手指快速的在纸上写了出来,然后扔给了苏弘才,“快,快读给大家听。” 苏玄歌比划完这几个字后,就又自己按着腿站了起来,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倒下的,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最好的机会,能证明自己清白之后。 苏弘才含泪把血红的证明一一展现给众人,当那血红的字展现在众人面前时,还有苏弘才那哽咽的声音,“我苏玄歌,以自己的性命为担保,我并没有敛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什么钱财!” “我在于三日前才收到佘公公的传旨,这才回国都而来领赏的。此证明,可以请我的清白。希望大家不要再对我有任何不满了,毕竟,我是替义父出征的,因为这场‘莫须有’的罪!” 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百姓们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他们,这消息可是他们公布出来的,又回想起来,上次曾经遇到过苏将军无辜而被关,而那个有罪者不仅没有任何被关,只被打了几棒而已。 孟峥天也把目光愤怒望向了歌绍海父子二人身上,要是自己不亲身经历,或许又会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花言巧语给搞晕了,他这次出来,也是为得向苏义晨认错的,毕竟当时他也相信了这两个人。 可是这次出场,还有这次的内奸细作之招,都让他对眼前这两个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们,那些战士们也不会死去得,更加不会让他们血肉无归得! 歌承信正准备说话时,一抬头意外看到孟峥天的怒视目光,顿时有些心虚的撇开了,而是畏惧的低下了头。 倒是陆义兴这个老猾头说话了,“啧啧,不是你的意思,我们又岂能来呢,这可是你专门派人来让我们招收的,而且这些东西也是完全让你能够一名成人得!” 如果不是敌对的情况,他倒是真心想把苏玄歌当作朋友,因为她的毅力比起歌绍海父子二人要强多了,只是可惜了,因为他和她只是有仇恨,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这只能是想一想得,毕竟,是他害了她的母族一氏,只有她死,那个秘密才不会被揭开的,她不死万万不成的,否则就是自己一家之死了!真正的是有她没他得! 本来百姓们已经被苏玄歌的这份血书给震慑住了,可是听到陆左丞相竟然如此说时,也再次有些动摇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真实情况。 也不能说他们是墙头草,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那边有极为宝贵的东西,都是从他们那里收敛而去,再加上苏玄歌和陆义兴他们又全部是官员,这让他们不得不有所怀疑,毕竟有那句官官相护的老话啊! 苏玄歌按住头,不由把冷凛的目光望向了陆义兴,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云怡十一二岁时,在得知父母被他害死时,她对自己的目光就是如此怒视,而且一种谴责,他身子不由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上! “左丞相。”他身后的侍卫立马出来扶住他,随即瞪向了苏玄歌,“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搞得,左丞相为了欢迎你,可是费尽心血了,你竟然还让一个五六旬的老人站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家教呢?” 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正要开口时,赫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歌将军回来,怎么闹得这么不开心呢?你们这是在欢迎还是在致事故呢?” 随着声音,只见南宫离一袭黑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面容极为冷酷,言语也是极为无情,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一下苏玄歌,随即扭过头,反问道,“到底是谁的注意,要如此大肆宣扬歌将军所谓敛财呢?” 看到南宫王爷的出现,陆义兴已经明白机会已经消失了,也没有办法了,他摇摇头,先行礼道,“南宫王爷,听在下容禀……”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苏弘才一声尖叫,“姐姐!”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面上的表情变了一番,稍微一怔,然后立马扒开人群,往苏玄歌那边看去,却见她手臂上的血,仍然在流着,但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大叫一声,“苏玄歌!”随即飞跃而去,就在苏玄歌要倒地之时,他扶住了她,而且她的血也浸红了他的黑衣,那血是极明亮的,不仅让众人感觉到震撼,也觉得过于明亮的刺眼了! “青云,青风,请黄太医来,要快!”南宫离察觉到苏玄歌身子肌能有些在减弱,再看她一脸的疲惫样子,有些后悔自己出现的过于晚了,早知这样,他应该和她一起回来的,这样也不会被陆义兴他们给为难得! 青风青云问讯急忙前去,而南宫离正准备伸手想要把苏玄歌给抱起来时,却见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伸出手扶住了他,示意他带她往前走。 南宫离眼里含着一抹伤痛的光,但是苏玄歌完全当作没有看到一样,就在他们二人准备走时,不知陆义兴是胆子过于大了,还是过于蒙了,或者也是为了呈现自己所谓的大义,竟然大着胆子阻止了南宫府王爷和苏玄歌的离开! “王爷,现在苏小姐还不能离开呢,她还没有解释清楚这些事情呢,毕竟,我们是依照她传来的消息所做得。还有,谁知道她所谓的胜利是不是用这些金钱来贿赂得,不说清楚,微臣也不能放她走得。” 其实陆义兴巴不得苏玄歌赶紧流血而亡,虽然机会已经消失了,但是他还想再次尝试一下,不尝试又怎么不知道成不成功呢,不成功就成仁呗。 南宫离看到陆义兴一脸正义的样子,他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好一个陆义兴,好一个竟敢惹恼他的人,到时候,就会有他好看的,想到这时,他刚刚要喝一声时,却看到苏玄歌冲自己摇头,他也只好咬紧了牙关不再说话,忍着气。 苏玄歌背靠在南宫离身上,比划道,“你所谓的我传来的消息,你可有证据?”当然这次翻译是由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翻译。 “当时苏小姐,只是派人传来口谕!”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孟峥天立马喝道,“陆左丞相,你竟敢满口胡言?歌将军率领我们去征战,根本从未没有派过人回来,去时多少时,回来时也是多少人,而且是连续三次胜利呢!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内奸,一个金朝的王子罢了。其他人都在的,你说哪个人回来过?” “还有,歌将军是我一直在盯着呢,怎么会派人回来呢?而且皇上的圣旨也是过了很久才到得,歌将军连圣旨都不知道,又岂能如此聪明,会早早发来消息?” 孟峥天作为一个最有力的证明,那是最大的证明,所以,这也证明了陆义兴是在胡说,可是对于这孟峥天的反问,陆义兴也不是轻易认输得,毕竟,他还要有意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对自己越好,那么,苏玄歌就更加危险了,到时候,自己是最安全得,女儿没有办到的事,他就能办到了。 “孟尚书,你说你一直在盯着苏小姐,可是苏小姐去睡觉时,你还在盯着吗?”陆义兴竟然如此问道,顿时把孟峥天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她夜里出来方便,你也会一直跟着吗?”陆义兴竟然又是趁机而问。 听到这时,苏玄歌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她轻轻推开了刚才她还靠着的南宫离,而是自己拖曳着身体,一步一步缓缓向陆义兴走去,眼里有着那么一抹玩味儿的意味儿。 “我倒想知道,陆左丞相,可敢与我的眼睛直视呢,你敢发誓吗?”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的比划比较慢,而且她比划出来的同样就是繁体字,可以说不用翻译就能让对方看懂。 作为一个曾经在现代学过心里的实习警察,她明白,有一些人撒谎时,会做一些动作,例如心虚不敢对视。所以,这也是她问出来的原因。 陆义兴被苏玄歌的目光一时给震了一下,随即回避过眼睛,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微臣不敢,歌将军可是将军。只是微臣敢……” 就在这时,青风高喊道,“大家让一让,黄太医到了!”随着话音,只见青云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风也立马挤过人群,把老太医所用的药箱放在地上。 老太医看到南宫离时,正要行礼,南宫离却是摇头,“免礼了,先去看苏小姐吧,看她的伤怎样了。还有,要不要休息之类的,如何养伤?” “是,微臣这就去。”黄太医急忙点头,随即焦急的走了过来,正要掏出手帕准备按照以往的方式来给苏玄歌不亲手接触时,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行字“不用手帕,直接诊脉就行了。” 黄太医因为不懂,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撇了撇嘴,也只好再次替苏玄歌解释起来,听到这话,黄太医这才点点头,虽然带着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按照苏玄歌的说法来诊脉。 然而,就在他的手一接触到苏玄歌的脉搏时,心里不由一跳,他已经察觉到苏玄歌所中的毒,这就是铨毒,导致她变成了哑吧,而且这也要多亏苏义晨夫妻二人对她的关注,让她的铨毒没有再度发生危险,其实,这个时间越长,解毒越难得。 “王爷,苏小姐这……”他看了四周,最终把话给改了,“这伤只是过于大了,而且对苏小姐身体极不好,尤其是本来苏小姐身子就虚弱得很,所以,苏小姐必须要休息呢。再看苏小姐经历这么多次打仗,身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苏小姐就危险了。” 南宫离也从黄太医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什么,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苏小姐应该如何休养呢?还有,要吃什么好吃的呢?不知在本王的王府里休养可好?” 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尤其是那个玉琳公主,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王爷会如此说啊,这又是让她气得不已,苏玄歌死了就死了,何必还要占着南宫离啊,要不是因为辈分的问题,她真是巴不得自己嫁给南宫离得,毕竟,南宫王爷长得帅气无比啊! “咳咳,”沉默了一阵,黄太医这才开口道,“还是让苏小姐回她自己的府里吧,还有时间不要过晚,对苏小姐身体不好。” 就在黄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苏玄歌这次真正的是闭上眼睛然后跌倒在地,不,幸亏南宫离眼尖手快,随即一把拉住她,想都没有想就给抱住了,然后丢下一句话,“本王先走了,青风青云,你们一会儿带黄太医到本王的王府去给苏小姐看病!” 第301章 话一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早已抱着苏玄歌一跃而起,随即消失在大家面前,而青风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个再次背起黄太医,另外一个就是再次替黄太医拿起药箱,同样跃起消失了…… 此时的情景,不知是被南宫王爷给吓得,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反而让大家都沉默般地目送着南宫王爷抱着苏玄歌远远而走,自然也有一些人流露出他们的小心思来,那就是从不接近女人的南宫王爷,竟然会在今天抱着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苏将军的女儿啊! 抱着苏玄歌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在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放在床上之时,青风和青云二兄弟也分别带着黄太医和他的药箱随后赶到,比南宫离只晚了一步而已。 “黄太医,你先给苏小姐开药方吧,先给她治伤。”南宫离一看到黄太医就立马嘱咐道,边说还边用自己的手,在给苏玄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而且此时此刻,他眼里有着一种自责,更加有着是一种伤痛,还有对苏玄歌的心疼。 黄太医一愣,随即点点头,“微臣这就去开药方。不过,王爷,苏小姐其实,身体里还有毒,但是这药恐怕又会让毒再次发作的,毕竟是药三分毒啊。” 本来还想点头的南宫离听到这时,眼皮一挑,冷声道,“难道你就不能用一些办法不让这毒再次压抑吗?还有,苏小姐体内的毒可有解?” “是有解。不过,这伤药对这毒真得有很大的反作用,会让这毒再次厉害起来,甚至还让它又会让苏小姐可能连耳朵都会聋了。不过,要是真得想去拿解药,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去韵朝,去皇室那边拿到解药,但是王爷,您也应该知道,咱们熙朝与韵朝并无任何关系呢,而且离那边也较远呢。这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当时投药的人,只有那人才会有解药得!”黄太医胆战心惊的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明白这两个方案说了等于没有说,第一个韵朝那边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得,除非他或者苏玄歌与那边有关系才有可能得,而下毒之人,不用说就是陆义兴父女二人了,他们二人巴不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去,又怎么会拿出解药来呢。 “王爷,那微臣还要写药方吗?”黄太医见南宫王爷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忍不住又问道。 “写吧,反正得要让她好好休息过来呢。还有,要注意什么,你也与本王说一说,本王到时候也好方便……” 黄太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让苏小姐回到将军府里,这对她养伤更加好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呢,而且苏小姐虽然是将军,但那是战场上呢。而且王爷也已经弱冠了,王爷如此与苏小姐男女私下相会,这对苏小姐的名誉有损得。”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抱着苏玄歌回来已经让人会有异议了,可是他还不想让苏玄歌离自己越来越远得,毕竟,他觉得这一切是他的过错。 “也罢,你先写药方,青风,青云,你们去将军府请苏将军来,就让他接苏小姐回家。”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嘱咐道,随即从苏玄歌的外衣口袋里取出他们二人当时一同写的奏折。 当奏折被打开时,赫然发现,那奏折上已经被血浸了,虽然字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南宫离却是突然有了想法,随即说道,“稍等下,青风,你去请苏将军,青云,你去找墨儿,让他把金创药取出来,放在苏小姐口袋里,并告诉苏将军,让他带她回去。本王有事,先去一趟皇宫!” 苏玄歌,今天,我就替你跑一趟皇宫,给你挣一片天来,让你更加有权有势,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法动你了,而且也会让你活得更好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毕竟,是我有意让佘公公去得晚,这才让他们搞了如此污你名声的机会! 南宫离说毕,就拿着那份带血的奏折,前往皇宫而去,而黄太医很快也写好了药方,随即就交给了一个太监前去取药,而青风自然去将军府请苏义晨了,而青云就去找墨儿了。 苏义晨在得知苏玄歌被南宫王爷给抱着走了,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这下麻烦更加大了,本来自己军权在手就会让皇上有所疑心的,可是南宫王爷与义女这关系,这让他更加紧张不安了。 就在这时,侍卫传禀,“将军,南宫离王爷身边的影卫青风大哥说是他奉王爷的命令,要将军前去接回苏小姐呢。” 本以为是青风要找自己谈重要之事,没有想到是要接义女,他看了一眼妻子,最终开口道,“还是让贱内跑一趟吧,虽然她是我女儿,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歌怡巴不得马上能见到女儿,立马就应了下来,随即就吩咐家丁和侍卫来安排马车,她先出来向青风行礼,青风急忙回避,虽然是影卫,但是级别他高不过将军夫人,所以,只得回避,在随意说了几句话,他就请将军夫人上了马车,而由他代替将军府的马夫驾马前去王爷府。 一进入王爷府里,不等马车停稳,心急的苏歌怡忍不住就跳下来,吓得青风差点晕倒,他从未想到过一个义母竟然会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近,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她们二人是亲母女呢。 不过,青风也幸亏本领高一些,就在苏歌怡跳下马车之时,他已经叫停了马车,随即就见她直冲冲往会客厅走去,忍不住也按了一下头,这府里还没有女人呢,这个女人出现会不会惊了人啊,他当时到底是脑子怎么懵了,非要让苏夫人来啊! 苏玄歌在南宫离和青风青云最后对话之时,她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因为身子比较虚弱,也不想动,就想懒一阵呢,尤其是当看到大家都不在时,她这才缓缓睁开眼,正准备细细打量一下屋内的摆设,却听到苏歌怡焦急的声音,“歌儿,歌儿!”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眉毛一挑,正要起身时却因为刚才流血过多,而让她身子有点虚弱了,差点歪倒,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南宫离急忙扶起她来,轻声道,“别急,我这就去看看苏夫人。” “不用。你暂时回避一下,等我和母亲说完就行了,而且你这里,也是我不能待得地方,我必须和母亲一同走。”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哀求的神情。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不过,他还是找来自己府上的一个嬷嬷,并让嬷嬷来照顾苏玄歌,而他随即就回避了。 当苏歌怡赶到正房门口时,她却迟疑了,因为她想起来,这个时候王爷是在的,而她作为后宅的女人,是不能见外男的,可是刚才…… 就在她犹豫之时,只见苏玄歌已经被一个嬷嬷给搀扶出来,苏玄歌看到苏歌怡之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娘,我没有事儿。”她与苏歌怡比划出来简单的简体字就行了。 苏歌怡急忙从嬷嬷手里接过苏玄歌,又向她行礼,“臣妇就谢过这位嬷嬷了。” 嬷嬷淡淡地一笑,“夫人不必客气,歌将军能为百姓造福已经是很好的了。只是因为歌将军刚才在街上受伤过重,奴婢这才接歌将军过来,毕竟,在外边,对歌将军的名誉也不好啊。” “臣妇明白。”苏歌怡又是急忙感谢,这才扶着苏玄歌走出王爷府,青风自然也没有离开马车,而是静静等候,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两个人都出来了,这才想起来没有马蹬,可是伸手吧,又怕影响了苏玄歌的名誉。 就在这时,苏玄歌也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笑着比划了一下,“青风,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的。”边比划边强撑着身体,跳上了马车,随即又费力把苏歌怡拉到马车上,“青风,麻烦你了。”当她坐好后,这才又比划道,带着极为感激之意。 “歌将军,不麻烦,能照顾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青风立马回道,随即驾马而返回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立马出来一堆丫鬟和婆子,各个上前,先把苏歌怡接下来,随即就接到苏玄歌,可是当一看到她浑身是血时,各个脸上呈现出一付诧异神色。 苏歌怡先让人把苏玄歌送回她的闺房,正当她准备去让苏义晨找青风表示对他的感激之时,却有仆人跑来,对她说道,“夫人,青风少侠说了,他也是奉他主子的命令来保护小姐呢,现在他要赶紧回王爷府了,还望夫人原谅他的不辞而别。” “哎呀,忘记给他一些赏钱来。”苏歌怡带着愧疚之情说道,她只顾得自己家的女儿了,却一时忘记了那个,到现在才想起来。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时,苏义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听说歌儿受伤了,身体还好吗?” 苏歌怡急忙出来,先是行礼,随即说道,“将军,妾准备这就去请太医呢,本来是应该先感谢青风呢,如若没有青风,妾也不知道如何让歌儿回来呢。可是,青风已经不见了,说是回去复命了。” 苏义晨并没有仔细往脑海里塞这个事情,而是只夫人所说得“请太医。”就立马转身对景田说道,“景田,你前去御医院给本将军请来贺太医呢,让他来给歌儿治伤。他可是外伤神手呢!”说完,就走进屋子里。 本来已经躺下的苏玄歌自然又在琪儿的照顾下半靠在床头上,当她看到苏义晨进来,正要起身时,反被苏义晨按住,“不用多礼,这是在家里呢,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碍事,我没事儿呢,再说,不过是小小的伤口。”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在现代警校里,她们作为女军人,也是经常会去卧底什么之类得,所以,受伤是免不了得,再说了,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啊。 “那可不行,”就在她刚刚比划完之后,苏歌怡也走了进来,随即说道,“尤其是女子的手臂更加不能受伤得,要不,对自己未来不好呢。赶紧给娘看一看。”说着,她也坐下来,直接就要捋苏玄歌的袖子。 看到夫人如此心急,苏义晨不由咳嗽了两声,“夫人,本将军也在呢,你这是要……”话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袖子已经被苏歌怡给捋开了,那手臂上除了苏玄歌曾经在战场上受到的伤,还有那她亲自割下得一处伤,而且都是鲜亮得很。 看到这一道道伤疤,苏歌怡竟然忍不住落泪了,她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一个小丫头会如此受苦,可是她也是为了他们苏家啊,这恩,她早已报够了,竟然又要她去受苦,这真得是他们的窝囊啊。 “歌儿,”看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随即就急忙先让府医周大夫给她看病,正当要悬丝诊脉时,苏玄歌再次比划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我呢,这伤,不算什么,还有,这悬丝诊脉并不是很准呢,要真得诊脉就让周大夫进来诊脉吧,反正我是一个将军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妻二人再次眼泪汪汪的,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坚强得,看来,他们所认得这个义女还真是没有错啊。 就这样,周大夫被叫进来,本以为要隔着帘子诊脉时,却看到根本没有隔着,反而是一个微笑的女子,带着坚强的笑对着自己,他一愣,这才记起来,他有印象了,三年前,刚刚八岁的她被夫人带回府里,而且夫人也告诉他了,她哑巴是因为毒所造成得,所以,他也一直在用药压抑着。 他一一向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玄歌行礼,“见过……” “不必多礼了,再给歌儿看一看,她伤势如何呢?”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摆手,随即焦急催促道。 “是。”周大夫急忙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又伸出手在苏玄歌手上诊脉,笑了,“其实也不碍事呢,只是小伤而已,小姐……伤势并不重,刚才似乎有太医也给治过呢。” 第302章 “不错,是有治过得。”就在这时,青风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苏歌怡和苏义晨一紧张,急忙把苏玄歌的手臂又给遮挡住。 青风被这夫妻二人和谐的动作给搞懵了,怔了一会儿,笑道,“我是来到府里后,才发现苏小姐的药方放在王爷府里,小的这才赶忙过来,不知周大夫可愿意接受呢?” “这位少侠是?”苏义晨和周大夫同时问道,一脸的疑惑神色。 “他是南宫王爷的影卫,叫青风。”不等苏歌怡回答,苏玄歌倒是抢先一步比划道,“而且如若没有青风,我就可能会有危险得。” “原来是歌儿的救命恩人,末将见过青风少侠,多谢青风少侠的救命之恩。”苏义晨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自然对于苏玄歌的所谓救命之人,自然要拜谢呢。 青风立马回避,他哪里敢让王爷的未来丈人给自己行礼啊,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可就没有命了,“将军,你别听苏小姐混说,属下也只是听命行事呢。”说着,把药方急忙放在桌子上,随即就走,他可不敢再待下去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可真是晚了,早知这样,还不如等王爷回来再让王爷送来呢,还真是心急如火了。 苏义晨本来是想问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可是看到苏玄歌那疲惫之样,再想起来她身上的伤势,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周大夫,你看看这药方可好?” “不错,看样子应该是黄太医所开呢,的确是大补之药,而且还能压抑那个铨毒,在下真是服了黄太医呢。”周大夫笑了,但是脸上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直至后来,苏玄歌才知道,原来周大夫和黄太医是师兄弟,只因为一次事,而让周大夫远离了皇室,黄太医却留下来了。 当青风回到南宫王府之后,却看到坐在窗户边的主子,一脸阴沉,手中,仍然拿着那沾血的奏折,一付犹豫之样,正要开口时,却听到主子抢先开口了,“苏小姐怎样了?身子还好?” “应该不碍事吧。属下没敢问清楚。主子,你不是去皇宫了吗?”青风在回答完主子的问话之后,这才又追问了一句。 “我走到皇宫又回来了,我是在犹豫呢,去了,是以什么身份而去。”南宫离望着天边缓缓升起的缺了一角的月亮,脸上不知是因为带着汗珠还是泪珠,反正全部是水。 “就说苏小姐未来是你的王妃啊。”青云忍不住插嘴道。 “忘记了皇上的怀疑之心吗?”南宫离摇头说道,脸上带着更加莫名其妙之心,“我是掌管经济脉搏之王爷,而苏玄歌却是一国将军。再加这次,她竟然捉拿了敌首,虽然皇上会喜悦,但是功高震主,会让皇上更加疑心生暗鬼呢,毕竟,苏义晨就是榜样啊。” “如若,他真得知道了,我与她有好奇,或许就会更加有防备呢。没看到,他连他们父女的关系还要挑拨吗?” 听到主子如此说,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皇上,不,曾经不是皇上的那个人,一登了高位,就真得是……疑心重重吗?这还是说高处不胜寒啊? 当然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还在将军府里安生的养病,除了黄太医给开得药方之后,苏歌怡竟然还给她煮了好多肉,让苏玄歌不由觉得好笑。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还在强硬在笑,忍不住抹了一把泪,随即说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就不会有其它来代替吗?” 苏玄歌摇摇头,并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再次比划出来,“我没有事儿,娘。我必须自己证明我是清白的,如果不这样,一切对我极不利,还有可能会让你们苏府被抹上黑了!” 这话倒是不假,如果她没有办法证明,那么苏玄歌作为苏义晨的义女,而私下传要收受钱财,就会觉得是苏义晨这个将军有意放纵苏玄歌的,会让她更加发狂,也会让百姓们不再相信苏义晨这个将军府,而这对苏义晨,将军府也是危险重重呢。所以,她必须用鲜血才能证明这一切,哪怕就算是自己用生命,也是要汇报自己的义父义母,毕竟,是他们夫妻二人养育了自己。 “哎,”苏义晨在这个时候,也看得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了,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坐下,轻声安抚道,“歌儿,不用焦急,先慢慢养好伤,你的恩早已报了,不要再记着这恩典了,如果没有你,我和你母亲,恐怕已经不在世上了。” “不,”苏玄歌再次摇头,正准备再次比划之时,苏歌怡已经把一碗猪蹄汤给她端了过来,还一边用勺子给她搅拌着,一边吹着,而且还时刻得在说,“歌儿,赶紧喝点肉汤,好好补一补,其它的话,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啊。” “对啊,还有,休息够了,再提关于打仗的事情,我和你娘已经听弘才说了,他虽然还小,但是说得还可以。而且我也看到了你逮得两个人了,没有想到咱们这里还真是有了细作,我就没有发现。”苏义晨感叹道,“明天上朝之后,我就代你向皇上要圣旨,把这两个人处置了。” “爹,”苏玄歌急忙摆手,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不要,我已经和南宫王爷写好了奏折,奏折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换了,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又焦急的比划出来,“我的衣裳呢?衣裳里可有奏折啊!” “你是说自己的衣裳?”苏歌怡问道,看到苏玄歌在点头,这才说道,“是芙儿见你一上床就睏了,又害怕你身上的血,所以就给你脱了衣裳,不过,好像她没有看到什么奏折。” 苏义晨一见不由唤道,“芙儿,你进来一趟。”小丫鬟芙儿急忙走了过来,向将军、夫人及小姐一一行礼,这才问道,“不知将军、夫人,小姐找奴婢有何事啊?” “你刚才在给小姐换衣裳时,可有发现过奏折呢?”苏义晨问道。 “没有。”芙儿连连摇头,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奴婢在换衣裳时,看到小姐衣裳上都是血,但是有一处似乎是缺了点什么,不过,奴婢是婢子,可不敢多说,所以也没有说,这点还请夫人和将军还有小姐原谅。” 苏玄歌闭上眼想了一下,不由想起来南宫离那个怪异的王爷了,再想到她又是被那个男人给抱到王爷府呢,想必一定就是他拿走了,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睁开眼,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也别问芙儿了,她的确是没有见,也许是南宫王爷替我拿走了奏折吧,毕竟,上面也有他的心血啊。” “那也好。”苏义晨和苏歌怡点点头,就让芙儿下去,随即就见苏义晨关上门,他站起来,紧张的问苏玄歌,“歌儿,你告诉爹爹,南宫王爷对你怎样啊?” 苏玄歌一怔,“爹爹,你这话是何意呢?”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问道的,而且脸色不由一怔。 “你应该明白,你所受得伤,还有现在所得到的结果,就因为是爹的功高震主,还有依你的功劳,你是应该能再得到一个将军府呢,可是上头那位,不是……”苏义晨解释道,“爹爹是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会让那位更加怀疑呢,毕竟,南宫王爷也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掌管经济脉搏之人!” 苏玄歌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和他只是淡如水,曾经在女儿训练女将士时,就是他有意让那位派来公主呢。而这次,也不过是恰巧碰上而已。” 幸亏青风不在,要是青风在的话,一定会为他家主子叫屈呢,毕竟,他家主子还在头疼到底如何帮助她,可是她竟然还记恨那份仇啊。 苏义晨这才点点头,随即又说道,“那就好,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你也该学习一下女红(gong)呢。也要开始备嫁了,你年龄不小了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皮不由挑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她刚刚十一二岁就要被逼嫁了,这可真是古今都有逼婚啊,她再次摆手,无奈笑道,“爹爹,我一个哑吧,又有谁会愿意看得起我呢?所以,我不会嫁。除非等我哑吧解毒之后,那个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行呢。还有,我还未孝敬够爹娘呢,怎么能离开爹娘啊。” “哎。”苏义晨想到义女的毒也不再说了,这也是实话,毕竟哪个世家也不乐意娶一个哑巴当新娘啊,苏歌怡却是抹泪说道,“好,等你身体好了,娘定会带你好好去治疗,一定找到圣医神手,到时候,会让你解毒了。一定会在你十五岁及笄之时,嫁给一个得意郎君,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更加腥了。” 而被议论的南宫离,在这时打了两个喷嚏,然后一咬牙,“本王去试一试,不能让他就那么算了。”不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反应过去,只见南宫离已经跃身而起消失在他们面前了。 高旭俊正在悠闲得听着霍公公还有侍卫们汇报的情况,尤其是在听到苏玄歌竟然会以自残的方式来呈现,他忍不住放下自己手中的笔,感慨万千道,“真是可惜了,如果苏玄歌是一个男儿身,那该是多好啊。” 他钦佩苏玄歌的义举,也是有所感动,然而,话音刚刚落下,他又摇摇头,这感动归感动,但是这也不能让他再被军权给压抑了,所以,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不能再会有任何功劳了,已经给了他们不错的赏赐了。 就在高旭俊如此想时,突然有侍卫禀报道,“陛下,南宫王爷求见。” “哦?南宫离来了?!”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走了进来,而且还是生平第一次向他这个皇上给跪下了,这让高旭俊极为诧异,“离,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朕起来,你是朕的好兄弟啊。” “陛下,微臣,想替歌将军上一个奏折呢,因为她身受重伤,再加上今天又是被人吓着了,身子骨也弱了,所以,微臣这次是替她来上奏折呢!”南宫离平常是高傲得很,根本不会下跪任何人,但是这次,为了苏玄歌,他不得不下跪,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不会再有所怀疑啊,更加不会觉得他们有任何关系。 “你替苏玄歌来上奏折?是何样奏折呢?”高旭俊更加觉得奇怪了,自然就问了出来。 “是关于这场战争的胜利。”南宫离早已想好了答案,自然就说了出来,边说边把外袍解开,从里面取出沾有血迹的那份奏折。 当看到这沾血的奏折时,高旭俊心头又是一颤,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血流在这奏折上,而懂得他的霍公公自然开口了,“南宫王爷,这奏折能否等歌将军休养好了,重写可好,毕竟,得要上朝啊?” “回陛下,微臣也问过黄太医,这伤过于重,对于歌将军实在是不妙啊,只求圣上看过这奏折后,好好想一想吧。”南宫离就像是没有听到霍公公的意思,而是再次开口说道,语气倒是有了强迫之意。 高旭俊无奈,只得让霍公公接过来奏折,随即打开,低头一一看了起来,只见里面写得:“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看到这时,高旭俊脸上不由呈现出一付喜悦神色,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算是机智的,倒是没有赞扬她自己的功劳,反而把自己给夸了,再次兴奋的往下看去,赫然看到这句话,“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他忍不住放下奏折,随即问南宫离,“苏玄歌可遇到什么奸细了?” “微臣不知。不过,孟大人那边似乎有所了解啊。”南宫离摇摇头, 第303章 如果要是说自己知道了,那么高旭俊会更加怀疑他们二人会有交往呢,这会让高旭俊更加不放心他们呢,所以,只有假装不知道。 “他们也累了,就让他们休息吧。至于那个奸细和内作之事,就交给孟卿吧。还有等苏玄歌休息够后,就来上朝吧,毕竟,作为一介臣子,是需要上朝呢。”高旭俊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倒是想看一看将来苏玄歌上朝,又会怎样做呢。 南宫离这才站了起来,随即说道,“陛下,臣想替歌将军要一个封号,不知可行?” “为什么?!”高旭俊又是诧异不已,这个南宫离到底要做什么啊,怎么这个时候又一直向着苏玄歌呢。 “俗话说,男女有别啊,而且就算苏玄歌是苏义晨之女,可是她在那边休息还是不好呢。还有,这次苏玄歌已经获利了胜利,如果不再有赏赐,会不会觉得陛下对一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防范过甚呢?” 高旭俊沉默不语,南宫离再次开口道,“一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能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赢得胜利,陛下,这对于咱们熙朝是极有利呢,只有赏赐越多越好啊。” “可是她奏折中,也没有说要啊。再说了,朕也给过奖赏呢,毕竟,她和苏义晨是一家人啊,又何必分出来呢。如若分出来,这不是说朕觉得他们一家不和睦吗?”高旭俊在沉默了半晌后,竟然找出来这么一个理由。 南宫离摇摇头,“陛下这话就差了,苏将军是苏将军的功劳,也可以说是由苏夫人的一半功劳,但是歌将军的功劳却是自己呢,我们总不能把一个女孩子的功劳归功于她的父母吧?” “还有,微臣也相信,如若陛下一直这么下去,恐怕会失去军心得,到时候,万一真正失去军心,那么双全军还会不会再被利用呢?毕竟,苏玄歌这次可是用他们打出了名声啊。” “南宫王爷这话倒是不假!”就在这时,孟峥天的声音也从外边传了过来,“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话,孟峥天跪下。 高旭俊挑眉,随即开口道,“平身吧,不知孟卿有何事儿而来?” “微臣与王爷的想法是一样呢。”孟峥天冲南宫离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自然顺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如歌将军奏折上所写一样,那奸细的确是被发现了,但是因为焦急接圣旨,因此也没有追问,特意交由陛下来追问。” “只是……”在说到这时,孟峥天再次故意装作为难之样。 “只是什么?”高旭俊追问道。 “只是将士们有些不解,为什么歌将军不能有自己训练将士的地方啊,非要他们双全军分开而训练吗?一队是在苏将军府的花园里,另外一队却是在他们自己的地方里。只希望,他们能再次同心协力,好助以未来,更加能羸得将来的胜利!”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挑眉看向了孟峥天,孟峥天轻轻一笑,“王爷,曾经是微臣的过错,这次如若不是歌将军,微臣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天……” 南宫离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提醒他不要在皇上面前提什么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之类的话,这会让皇上更加觉得不安呢,毕竟,他的位置就是不正常得来的,岂能心安。 听到这一番的咳嗽声,孟峥天也一时明白,随即改口,“陛下,这给将军府也算是给苏将军的一种补偿吧,都说父债子还,那么作为孩子的奖励还是要给呢,要不显得我们这些长辈有点无知啊。” 这话已经有了种种提醒,可是陷入沉思中的高旭俊最后两个字时,眉毛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最烦别人说自己无,更加不愿意被人小看。 “你竟敢说朕……”高旭俊正准备批评孟峥天的无礼之时,南宫离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您听错了,孟大人所言并不是无知,而是所至。” “此话何意?”高旭俊不由挑眉,看向了南宫离,一脸的不愉。 “不知陛下可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这句话的意思呢?”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又坐在了刚刚霍公公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作为皇上的高旭俊自然明白,也更加知道南宫离的用意,咬了咬牙,“离,你知道,他已经权位高……” “他的权位与苏小姐的胜利又有何干呢?再说,他不过是苏小姐的义父罢了。又不是真正的父亲。”提到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南宫离不由摇摇头,这个郑森,还真是得了鱼目扔了珍珠,这样有利的人不留下,反而要害死,果然是眼瞎了。也多亏苏玄歌的运气好,否则,还能不能。 “而苏玄歌也是以这种胜利的方式来证明了她的能力,也更加证明了她的本领,甚至还敢在众百姓面前自残承认自己的清白,那么,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歌丞相是如何与苏玄歌比试,说是输了要怎么样,可是结果就是以钱多为有,那么,我是不是杀了他们,也可以用钱来买他们的命呢?” 南宫离真得快要被眼前这个皇上给气死了,真是糊涂虫一个,为什么被歌承信父子骗了还要继续信任,难道就那么喜欢能说会道之人吗?还是说,人一占了这个位置,就会变了么,甚至变得只愿意听好话而不愿意听逆耳的话,不是说什么忠言逆耳吗? 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苏义晨腿瘸了,朕岂能会让她一个哑巴女孩子上战场,这本来就是不符合规矩呢,已经给过她奖赏了,而且她也没有反对啊。” 听到这时,孟峥天和南宫离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这高旭俊还真是够呛啊,竟然找这种借口,完全是搪塞人的,是根本没有其他理由的理由,真是可笑,一国之君,竟然如此不知真理在何方。 “那好,本王就走了,至于熙朝的经济就不管了,至于未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说着,南宫离就假装要走出这个地方。 一听说南宫离不管熙朝的经济了,高旭俊顿时着慌了,毕竟,那些人是他管得,他要是真得这一走,那么,那些人是只认人不认皇上得,就算自己前去,也是没有用得,他急忙开口,“还有得可商量。还有,别耍孩子气。”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差点破功了,这皇上倒底是还是不是皇上,还有究竟谁在耍孩子气啊,明明就是眼前的皇上啊。可是作为暗卫,作为影卫,他们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又会让王爷受憋屈呢。 南宫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随即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要皇上答应封她为郡主,本王就会不再走了。” “不可。”就在这时,陆义兴突然跑了过来,他可不愿意让苏玄歌,不对,应该是郑梦菱这个女孩子得到郡主之封号,如若那样,他的女儿就不得不把她接回去,甚至还要向她行礼,这对于他们父女来说是接受无能! “呵呵,”看到陆义兴跑了过来,南宫离的笑声响了起来,但是在这尴尬的场景中,却显得那么诡异。 “陛下,如若她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就能轻易获得郡主之封号,这对咱们熙朝是一种异常的打击,再说,她不过是……一个将军府之女呢,又不是正规人家的嫡小姐,更加不是皇族之人,岂能被封为郡主?” 陆义兴差点说出来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那就是郑家的一个庶女,可是因为当时他和女儿在害她时,并没有把这一事告诉高旭俊,所以,他不能说出来,这一说出来,他的一切就完蛋了,因此这才改成了这么一番话来。 “陆丞相,本王就不懂了,难道只有罚没有奖赏么?还是说奖赏不明呢?”南宫离一摔袖子,带气就要走,吓得高旭俊急忙喊道,“南宫离,等一下,朕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朕得一个条件!” “陛下……”陆义兴正要下跪请求时,却见高旭俊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顿时让他明白了,也就顺势噤声了。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让南宫离忽略过去,但是他为了苏玄歌,还是豁了出去,开口问道,“陛下,不知有何条件?” 看到南宫离两眼亮晶晶的样子,高旭俊心里却是不安,更加担心未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联合起来,可是这个机会要是再不抓住,或许没有办法再抓住了,真得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陛下,能否告诉本王?”如若不是高旭俊曾经让他恼火,他也不会在高旭俊面前自称本王呢。 高旭俊一付为难的样子,在沉默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其实,朕知道你的心愿,你不愿意在宫里待着,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朕现在需要一笔钱,进国库,而且这钱,恐怕得要从你那边拿过来呢。” 孟峥天诧异道,“陛下,国库怎么会需要钱呢,那不是专门援助军人的吗?”要是国库缺钱,变空了,那对熙朝可真是不利啊。 如果孟峥天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让高旭俊觉得找到了有利的理由,他带气说道,“那不还就是因为援助军资了吗?你们也应该知道,要不是苏义晨上次兵败,咱们怎么会有这一次的仗义呢。还有,如若上一次苏玄歌能当质子,又岂能会缺少钱财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还是在纠结苏义晨和苏玄歌没有听他的话,没有给他留下面子,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竟然他一个皇上会被一个哑巴女孩给压抑得如此,所以,只有想出这一方法把所有的事推到那臣子和臣女身上。 说起来这也真是可笑之事,上次兵败大家都是知道究竟是谁的过错,可是这个皇上只是对那个过错之人打了板子而已,倒是对这个受伤的,连战场上都没有办法再去的苏义晨,反而一点补偿也没有,甚至还埋怨对方的鲁莽,真不再是一个明君啊。 “陛下,微臣可听闻歌将军在把赢得的奖金有一半给了陛下,剩下一半给了军人,难道国库用得钱这么快么?”孟峥天也是过于心直口快。话音一落下,他骤然想起来那一盒密信,还有关于歌承信和金朝的来往,能不用得快么,他们这么能花,甚至还把钱交给了对方,这国库要是不空,那才是怪呢。 “那只是杯水车薪而已。”要是苏玄歌在这里,听到高旭俊这没脸没皮的话,定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说高旭俊根本不是一个皇上,竟然把自己捐得钱说成杯水车薪,这让人过于无言了。 南宫离缓缓开口,“陛下,本王当初和陛下商议的是五五分成,难道陛下是要本王四六分成么?” “不,应该是三七分成。”高旭俊摇头,随即又把分成说了出来,“你三,朕七。” 好一个会讨价还价的皇上,好一个不用沾染上任何辛苦,反而就想要得到七的分成,真正的坐享得利啊。 自然孟峥天这次可真是开了大眼界,虽然他也听闻过,只是那个时候,他从未觉得皇上的要求如此奇葩,这经济是南宫王爷所做,而皇上只是动一下嘴皮已经得到了百分之五十的分成,竟然还要再占百分之二十,这哪里是皇上啊,明明是有意为难南宫王爷呢。 “那么,陛下,如若本王答应了,你可同意封苏玄歌为郡主呢?”南宫离虽然没有想到高旭俊如此提出来为难自己的条件,但他还是想替苏玄歌做到一件事。 “陛下,不行,这不能破了祖宗规矩啊,只有正宗的皇族之人才能被封为郡主,否则不是真正的嫡郡主,也会被人看轻了。”陆义兴再次开口。 “郡主,朕是没有办法封,因为正如陆丞相所言极是。不过,只要你答应,朕可以给她将军封号,甚至还可以再给她另外一个将军府邸,但是那个必须是你同意朕得条件才行,否则没有可能。还有,把你的影卫一半再给朕!”高旭俊竟然又突然间要了南宫离的一半影卫。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忍不住挑起眉毛,看向了陆义兴,随即又淡淡地扫视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穿着金色龙袍的高旭俊,随即爆发出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 第304章 而他的笑声却震撼了所有的人,甚至也让高旭俊心里没有底了,只有让南宫离把这影卫交出一半,一切都行,那么自己就能收了他们,让他们专门向着自己,而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一半,那么就对自己危险更加轻了一半。 孟峥天忍不住轻“哎”了一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伺候明君呢,谁知竟然是一个疑心重重之人,尤其是对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好朋友如此防备,真是人心难测啊。 陆义兴听到这时,反而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懂皇上的用意了,更加明白这一个计法估计又是歌承信那个混蛋做得,要不是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苏玄歌,他和他才不会联合呢。 “南宫离,朕不急,也不催你,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思考三天不行,那就七天。”高旭俊说到这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脸,似乎是在表现,“看我多宽大啊,我可不像你,那么鲁莽,甚至也比你文静多了,我可给你时间了。” 南宫离在笑了几声后,摇摇头,“不用。不过,本王倒是有一问题,那就是陛下难道不怕中了反间计么?到时候皇位也许就会在本王的手中啊。”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高旭俊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自己这个皇上了,可是想到一般如果都是不可能发生了,随即露出一抹笑意,“离,朕不相信别人,也会相信你。” 孟峥天、青风和青云三个人都忍不住想要吐出血来,这明明就是在胡说,前边已经对南宫离有所怀疑,竟然还说相信对方,这话,一看就胡诌得! “既相信本王,又为何给本王要条件呢?”不等孟峥天问出来,倒是南宫离比他快了一道,而且脸上恰巧带好戏谑人的笑容。 “那是你先向朕提条件呢,难道只准你提,就不准朕提么?”看到南宫离脸上有一种讥笑的表情,这让高旭俊心里极为烦恼,更加恨,为什么当初自己不杀了他,反而还留下他了,更加觉得先皇过于宠溺他,因为先皇竟然还给自己留下一个遗诏说是不能杀死他,要不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曾经他也怀疑过南宫离会不会是父皇的在外的儿子,他记得当年问过,可是父皇却摇头,反而还说将来南宫离对他用,可是现在竟然给自己出难题。 “自然没有。不过,陛下可还记得曾经与本王说过的话么?”南宫离又再次问道。 高旭俊一怔,不由回想起来,曾经他和南宫离在一起玩过,甚至还互相说过“绝不会为难对方”,想到曾经的事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此一时彼一时,还有当初朕还是孩子,童言无忌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但是他的笑却给高旭俊带来一种生疏感觉,那就是他和他将来不再是朋友,而是生分了。 “好,本王答应你。”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本王也有条件,那就是……不准再为难苏玄歌和她的父亲了,还有他们一家人,否则……” “朕知道。”听到南宫离这种答案,高旭俊心里却有了一种喜悦,总算好了,这一下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许多,一定会对自己未来很好呢,影卫是只认主人,不认别得呢,“所以,离你就放心吧,朕会好好对待影卫呢。不知,你身边的青风和青云能否……” 青风和青云听到这时,两个人顿时紧张的看向了自家主人,他们明白,如果他们兄弟二人都被皇上要去,那么王爷身边更加没有人了。 “他俩不行。”南宫离这时倒是摇头了,“因为他俩暂时没有在我身边,而是在……山上。”这话一出,青风青云倒是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为了他们兄弟二人竟然会说谎话来。 “朕不要两个,只要一个呢。还有,等他们回来……”高旭俊竟然再次讨价还价起来,反而让孟峥天再次大开眼界,当今皇上竟然把这御书房当作了荒地,不知说可笑还是该说可悲了。 “他们回不来,因为他们犯了过错,本王没有要他们回来呢。因为本王身边真得没有他们。”南宫离丝毫脸不红的继续在撒谎。 正当高旭俊继续准备要下去时,却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生硬的说道,“陛下,你说过只要本王答应一个条件就行,可本王已经答应你两个条件了,再要下去,那就是第三个条件了,还是说陛下又要说到做不到吗?” 高旭俊又是一怔,只得讪讪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条件,陆义兴刚刚还想要再张嘴替皇上说话时,却见皇上摇摇头,“也罢,朕答应你了,不过,现在佘公公有点乏,而且霍公公也身子有恙,朕觉得不如等佘公公休息好了,还有,霍公公身好了,让他们二人一同去宣旨如何?” 高旭俊有意在拖延,时间一长,想必南宫离就不会记得了,甚至也会让苏玄歌他们觉得南宫离这个南宫王爷是说到做不到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来这里,并没有告诉苏玄歌一家人只是自己悄悄而来呢。 南宫离又岂能不知眼前这个皇上的用意呢,他淡淡地一笑,随即说道,“陛下,如若两位公公都是身体不行,不如都交给本王吧,让本王去,可比两个宦官更加有陛下的圣意呢,到那个时候,想必苏将军和歌将军都对陛下的宠爱有嘉而欣喜呢。”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堵住了,现在再想找借口可不好找了,倒是陆义兴开口道,“南宫王爷,这不符合规矩,毕竟,一般都是公公传旨,哪里用得着……” 不等陆义兴说完,南宫离不由好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不合规矩么?” “是啊,真得不合规矩啊。”陆义兴在这个时候也许是过于兴奋,而他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而已,不过,现在在他看来,能给南宫王爷添堵是最好的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改口,再拖延到没有任何人反对,慢慢就渐忘这一圣旨,那是最好不过呢。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女孩率领将士上阵,合不合规矩呢?”南宫离再次问道,语气却是带着极为生疏和冷漠,还有对他的小心眼有一种瞧不起的样子。 “自然不合……”陆义兴这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反而咳嗽了两场,语气也是极为不善,“陆卿,你也别说话了,既然离愿意宣旨就让他去吧,这皇室之人,可是比太监更要好呢。” 他知道如若自己不说话,定会让南宫离和孟峥天更加觉得他过于小气,而为了宣一个旨,还非要争论一番不可。 “陛下英明。”南宫离不等陆义兴反应过来,立马就弯腰表示感谢。 陆义兴在这时,才意识到他自己竟然差点进入南宫离的圈套里,如若说苏玄歌率军打仗不合规矩,那可就是在说皇上处事不清楚甚至是得罪皇上了,可是要说合规矩,那么王爷同样就能宣旨呢。 可恶,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可恶女孩子给得,为什么在三年前她不死去,反而还要活在世上,让他根本睡不安稳,真是气死他了。甚至还给皇上添堵,真是得,早知当初不如直接派人把她害死,不过一个哑巴女孩子,杀死了,又岂能如此不舒服啊!可惜,为时已晚啊!!! “那本王就谢过陛下了,还请陛下写下旨意吧。”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高旭俊和陆义兴脸上的尴尬表情,倒是孟峥天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他似乎看到了未来的一切就在向着好处发展呢,也许南宫离这个王爷与苏玄歌还真是有一个好的结果啊! 高旭俊只得阴沉着脸,让霍公公从外边走进来,随即说道,“给朕拿纸了,朕要写圣旨。”霍公公尴尬的出现在皇上面前,自然也圣旨等一一给放好,他心里是紧张不安啊。 南宫离却是悠闲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哼着一首不适名的歌曲,似乎觉得这次自己算是大大胜利了一场。 高旭俊接到纸和笔,抬起头阴阴看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快速写了下来,随后扔给南宫离,“去吧,赶紧去,别再影响朕了。”说完,他就第一个抢先下去,带气而离去。 见皇上走了后,陆义兴也只有离开,就在离开那么一刹那时,他隐约听到了南宫离的声音“陆丞相,可别得意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呢,反正你和本王都是心知肚明呢。” 可是当他看去,却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摇摇头,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其实他并不知道,南宫离在说完那句话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身边,这也是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发现他就在他的身边。 看到王爷走了,青风和青云正要准备跟随而上时,南宫离突然说道,“本王说过惩罚你们了,就不要再跟在本王身边,还不赶紧接受惩罚,怎么还要本王继续惩罚你们吗?”他这也等于是在保护他们兄弟二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皇上突然异想天开的要监视他,那么自己身边这两个影卫就完蛋了,甚至还说他是有意篡位呢,毕竟,他隐瞒真实情况了! “王爷,属下……”青云立马跪下,想继续说下去,他还想留下帮助王爷呢,就听到南宫离又是一阵怒吼,“再不滚,本王就杀了你们!” 青风本来也是愕然,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南宫离眼里透露出来的红眼眶时,他突然明白王爷的用意了,急忙拉起青云,“王爷,是属下一时想错了,属下这就去接受惩罚。青云,快走!”不等青云再说话,他已经拉着青云消失在了南宫离身后,自然南宫离也离开了,而且这一切,高旭俊和陆义兴并不知晓。 “大哥,咱们就这么走吗?王爷这可是为了那个哑巴小……”青云还是有些不解。 “你不必多说,王爷这是为了保护咱们,只有上山咱们才能安全,等到王爷和王妃结合后,咱们就会以保护王妃之命出现呢。赶紧走,王爷可是说到做到的。”青风急忙捂住了青云的嘴,生怕他再说出来让王爷不高兴听到的话,尤其是谈到苏玄歌这个小女孩时,他早已知晓王爷是喜欢上了她,所以才让自己去保护呢。 南宫离虽然离他们很远,但是武功不差,自然也能听到,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用密音传话“如青风所说,你们就安心去吧。没有本王的消息,就不必现身。” “是。”青风和青云自然也接收到密音了,因此回了一句。 在他们走远后,南宫离又轻声唤了一句,“卫,” “小的在。”卫应声道,但是并没有现身。 “你去暗卫里,找一些刚刚进入的,把他们交给皇上。”这些暗卫是刚刚加入的,南宫离也闹不清楚到底是何方人,因此也就收进去了,本来他的暗卫只有十个,除了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就是卫和静兄妹二人,再有六个分别是林、森、木、水、火、金,可是前一阵,突然多加入了十个人,而且他们竟然自己取好了名字,分别是雷、雨、电、闪、明、清、果、宁、雯和生。现在正好皇上要一半,恰巧把这一半给皇上不正好吗。 “小的明白。不过,王爷可会有……”卫还是略有担心。 “不必,本王没事呢,再说了,就算本王有危险,王妃定会救下本王的。”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一挥手,而卫点点头没有再言语,很快就消失了。 将军府中,苏玄歌这时,正在喝中药养伤,而那些曾经参与战争的丫鬟们,立马就把战场的事情给演说出来,当苏玄歌看到小琪这个丫鬟竟然说得那么详细,甚至还是那么认真时,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称赞道:这个小丫头,要是在现代,定会是一个记忆力超强的人,估计连演艺圈也能混得有声有色啊! “哎呀,吓死我了,歌儿,你怎么会如此胆子大啊?”苏歌怡忍不住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独身一人前去解救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真是有些后怕啊。 “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得让弟弟早些解脱,当时心里是很焦急呢。”苏玄歌再次比划说道。 第305章 “可不是嘛,当时不仅那个王爷愣怔了,我们所有人都愣怔了。”小琪的话音刚刚落下,赫然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本王给苏玄歌传旨呢,这是皇上特意赏赐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愣怔了一下,尤其是苏义晨大为震惊,明明旨意早已传给自己了,怎么会又有皇上旨意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声音后,忍不住挑起眼皮,这个南宫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打扰自己。不过,他们一家人还是收拾好了,前去接旨。 刚刚要下跪时,南宫离却再次开口,“不必跪下,苏玄歌因为有伤,皇上特意宣不用下跪接旨,所有人都不必跪下呢。”苏玄歌是他认准的王妃,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又何必让他们跪自己呢,毕竟追妻得要先让岳父岳母满意才行啊。 “赶紧说吧。”苏玄歌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这才打开圣旨,开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接到苏玄歌所启奏折,惊为大喜,未想到,苏小姐竟然会以身作则,引诱敌人进入圈套,甚至还巾帼不让须眉,逮住了金朝之三王子,这让朕极为喜悦。” “虽然在这儿之前,赏赐过将军府,但是念及苏玄歌功劳甚大,特再赏赐一个将军府,并赐封号为女将军,将军府上面可写上歌将军府,钦此!” “谢主隆恩!”众人一致感谢,而苏玄歌恭恭敬敬接过来圣旨,随即又瞪了南宫离一眼,“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要不要说呢?” “歌儿,别与王爷那么……”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阻止。 “不必,将军,夫人,这是我和歌儿之事,自然有,不知歌儿可愿意与我一同走走,听听我的解释呢?”南宫离笑问道。 “我不听,你就不会不说吗?还有,你武功可是比我高强,你会放过我吗?”苏玄歌抬起头,再次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 透过苏玄歌的眼神,南宫离笑了,反而有些讪讪的神情,“这是我的一时心意啊,走吧,别让你娘和你爹担心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义父义母,只见他们二人眼神里略有担心之意,这才点头,表示同意了。 “将军,夫人,我就带歌儿先走走了。”未等苏义晨和苏歌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离已经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搂在怀中,随即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当皇上看到那五个刚刚进入的影卫时,心里顿时一寒,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把他让自己的影卫进入他那里后,又送回来了,可恶,可恶之极,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那么不着调啊!!!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自己说得只需要一半而已,而恰巧这五个也是属于一半之中呢。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南宫离,这个家伙完全就是狡猾的狐狸。 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之地,在给苏玄歌擦拭了一下石凳子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歌儿,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是我让你有了麻烦之事。这点,我不怪你,要怪怪我自己。” “因为我要是不挑事儿,对你,对我,甚至对将军府都是极不好呢。” “我虽然是一价异姓王爷,但是手里掌管经济脉搏,是熙朝的最大之主,但是你要明白高处不胜寒,尤其是当今圣上。他对于我,处处有怀疑之心,不是与你的义父义母一样吗?” “如果,我一直偏向你说话,那么,他就会考虑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义父掌管军权呢,如果咱们两家真得要在一起了,你说圣上会不会怀疑更加大呢?” “所以,只有时刻准备着,或者说是防备着吧,不让当今圣上发现咱们的关系,更加不能让他有一些怀疑。但是今天,我却是做了一件最不应该之事,那就是……”说到这时,南宫离有些哽咽了。 苏玄歌只是闭目倾听,并不言语,不是不言语,本来就是没法说话的,只是她也听得懂南宫离的意思,不过,这一时刻,她也不想多问,毕竟觉得这个事,对自己是极不好。 “今天我替你上奏折之时,你的那个仇敌陆义兴也出现了,甚至他还阻止陛下赏赐将军府呢。为了让圣上解脱怀疑,我也只好把……自己的影卫一半给了他。” 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兀的睁开眼,“你说什么?你自己影卫就不多,还给对方一半?你这不是被压制了吗?”当话从她手里比划出来时,她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啊,这老话说得还真是好啊,冲动是魔鬼! 南宫离本来还是在伤感之中,可是看到苏玄歌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再加上她所比划的言语,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了,也颇为感动,“我是用了以其人之道以治其人之身了。那一半,想必应该是圣上派人过来的,还有,你放心,我会另外安排人来保护你呢。” “我才不用你保护,我又不是猪和狗呢。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你能否一一给我解释出来?”苏玄歌瞪了对方一眼,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你比划,我来回答。”南宫离点点头,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多。 “你与当今圣上可是好兄弟吗?”这是苏玄歌最想问的事情,要不高旭俊怎么会那么听从他的话。 南宫离眨眼,狡黠的答道,“曾经他不是皇上之时,不是皇子之时,我们算是朋友。不过,现在我的朋友应该是高旭达吧。” “哦?你与二王爷是朋友?”苏玄歌诧异了一下,随即沉默了一阵,又“问”道,“为什么当今圣上会对你言听计从呢?” “先皇的遗言。不过,时事难料啊。尤其是遇到了歌儿你之后,我就发现我不再是我了。”南宫离先是回答了问题之后,立马又添了一句甜言蜜语。 “哼,谁知道呢。当戏耍我玩呢。一会儿帮助我,一会儿害我,一会儿又要做出同情之样,谁知道你们皇室之人会不会都是惺惺作态之人呢!”苏玄歌并不怎么相信南宫离这话,再加上曾经在现代看过的皇宫里的宫斗电视剧,极不喜欢呢。 “不,我说得是真得。在别人面前,我都是称本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称我呢。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谦称吗?歌儿,我真得是欣赏你,不过,咱们要做得就是……” “停停,先回答了再说。那么你说先皇遗言,那么你与先皇又是何关系呢?为什么会把经济给你呢?”苏玄歌急忙打断南宫离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又再次比划问了出来。 南宫离看到这时,嘴顿时停住了,或许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追问吧,或者说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算是与他自己的身世有关。 “不说了?那么小臣就告退了,不影响王爷了。”苏玄歌摇摇头,站起来,就准备走,可是没有想到,她刚刚站起来,南宫离突然伸出手,把她的手拉住,“歌儿,听我细说。”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啊,请不要……”然而,苏玄歌这个比划并没有完成,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可以说先皇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而我又是接受了先皇之命,保护熙朝,甚至是保护我的未来。” “南宫王爷,你说先皇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是为了报答他,这才要留下呢?”苏玄歌忍不住抽出手,再次比划起来,这话,听起来完全不像真实之语,反而像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而已,所以,她不怎么相信。 “的确如此。歌儿,听我好好说一说,你听我说完,再问我也不迟啊。” “我的确是异姓王爷,当年我被先皇抱过来时,也才五岁而已,你大概不知道,当时我的的确是雷朝的未来太子,而先皇是我父皇的结拜之弟,只因雷朝的现今陛下是我的二皇兄,他为了不让我顺利接皇位,就……把我的母后给控制在宫中,甚至还杀死了我的父皇,还诬陷我说是我下毒害死的。而母后为了我,就把我托付给了先皇。” “你的意思是说,先皇知道你的身份?因为看重你,这才把你重点培养出来,甚至把你养大了?”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更加觉得这话是假中有实,实中有假,还真是让她闹不清真假呢。 “可以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我的身世除了你,就连青风和青云都不知道。当时先皇把我抱回来,为得是让皇后,也就是现今的太后娘娘有孩子呢。” “你说只有我知道?”苏玄歌又郑重的看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只是在用眼神问对方。 南宫离被她盯了半天,随即低下头,“我是说除了先皇和太后,还有就是当今圣上,你是第四个知道的,就连高旭达也不知。因为在宫里待久了,自然明白宫里的人,都是勾心斗角呢。” “处处要防备。稍不慎,一切都会有危难的。而我的父皇曾经就是过于相信我的二皇兄,这才……出现危险。曾经先皇提醒过,当时父皇笑笑不疑有它,结果却证明了先皇的猜测。” “还有一事,先皇把这个经济给我,也是让我掌握这熙朝的一切,更加是让我为得是能早日复仇。你可知道当年联合我父皇上之人可是谁吗?”南宫离说到这时,语气极为冷漠,甚至出现一种极不符合他年龄的气势。 “谁?!” “陆义兴之父陆振明!” “什么?!”苏玄歌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一看到她往后一退,南宫离忍不住伸出手扶住她,开口道,“可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为了能让他们没有防备,所以,我们必须……” “我明白。”苏玄歌不等南宫离说完,就立马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我也知道这一切,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真是一代更加比一代……强呢。” 这老话还真是没有说错呢,心狠手辣之样,甚至为了陷害主母和嫡女,竟然使出诡计了,真是陆家的“优良传统”啊。 “歌儿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南宫离笑了,“不过,咱们还是要保持距离,你放心,我会在这一段时间过去后,就让青风再回来保护你,绝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呢。” “不用。”苏玄歌急忙阻止道,“你也不要轻易招他们回来,你不是已经说过,要是回来,就会让皇上怀疑你吗?再说了,我是将军,我又岂能保护不料自己呢?没看到我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吗?” 手势刚刚一比划结束,苏玄歌突然止住了,她不明白自己突然对南宫离如此说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心里,更加不知道自己这么心急做什么啊,难道是心疼他?不,不可能啊,她在现代被警校的同学戏称为冷面人,是没有感情之人呢。 南宫离笑了,笑得是那么舒畅,而隐藏在暗处的另外一个暗卫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家的王爷在雷朝被毁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当人面笑了,只有用冷酷的态度,可是今天竟然当着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笑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英俊得很啊! “没有想到歌儿如此关心我,看来,我这次替你上奏折,给你又得一个将军府,倒是我的喜事呢。”南宫离欢快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表面对你不怎样,暗地里,我都会保护你呢。” 说到这时,他突然唤道,“莹!”话音一落下,立马只见一个身着黑衣之人,立马呈现,并半弯腰,“属下见过王爷!” 苏玄歌一怔,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南宫离另外一个暗卫吧,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 “以后你就照顾苏小姐,还有要保护好她,她若有任何伤害,本王就唯你拭问!”南宫离嘱咐道,“以后,苏小姐就是你的新主子,可以让她给你另外赐名!” “王爷,您……您不要属下了吗?属下有任何不妥的,属下就改,可别不要属下了。”这个被称作莹的女孩子顿时急了,不由高喊道。 第306章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莹这个女孩子的语气,再说,就算她在现代是没有恋爱过的,但是却能亲眼目睹过自己高中同学甚至还有大学同学的恋爱,所以,更加明白这个莹有可能是不愿意离开南宫离。 她急忙摆手,“不用,我在苏府,是极安全得,莹姑娘是你的暗卫你就放好吧,别再让她出现了,要是让皇上发现你隐瞒了一个人,那对你极不好呢。还有,也别对我过于关心了,到时候真得会让他们发现破绽呢。” 南宫离皱眉,在他印象里莹是从未会拒绝过自己,可是这次竟然会说那些让人反感的话语,他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言语,再看到她的坚定语气,又看了一眼正在抹眼泪的莹,赫然发现,那女子眼角边有一抹得意神色。 他突然记起来青风似乎说过“莹似乎是喜欢主子你。”想到这时,他冷冷开口,“如果不听话的人,那么只有去天机山了,接受最大的惩罚。” 莹听到这时,不由身子一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男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哑巴女子而要惩罚自己,这是最大的笑话吗?她哆嗦着身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子,她的年龄才是十一岁啊,谁知道她用什么招术获胜呢,没准儿还真理像外人宣传得那种呢,没想到,小小的年龄就会引人注意啊! 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成人思想的人,自然看得懂莹的冷漠还有她的想象,自然也有她对自己的轻视,她淡淡得一笑,“南宫王爷,本将军不会要不情愿之人,不过,本将军就替她求一次情,让她还是伴随在王爷身边吧,毕竟,王爷身边是要有红颜知己呢。” 南宫离皱眉,他为什么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句话,总觉得那么不舒服呢,而且苏玄歌的眼神是更加坚定那就是不要,想到这时,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也罢,那就重新换人,不过,莹也只有离开暗卫了,以后就不再是暗卫,自己去洗茅房吧,一年,除非……” “王爷,属下同意照顾苏小姐。”一听这个,莹更加觉得心寒,她立马改口,而且语气也变得极为诚恳。 “你是心服还是身服呢?”南宫离悠悠的问道。 “属下……”莹刚刚要张嘴,却骤然听到青风的声音,“王爷,让属下再好好带她去训练一番,正好青云也需要一个练手,不知属下能否带走她?”青风虽然走了,但是生怕再有什么误会这才赶来,不过,为了未来的王妃,所以,也只有如此一说,也算是解了尴尬。 “也好,那就带她走吧。一起受罚,青风,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回来!”南宫离冷冷的说道。 “是,王爷。”青风二话不说,就把莹拉起来,跃身而起。 在莹和青风离开之后,南宫离不知该如何说了,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苏玄歌淡淡得一笑,“人生在世,得一知己很不错的,男人有一个红颜知己,女人得要有一个蓝颜知己,正好都是极为配合呢。”其实,她并不愿意在这个古代三妻四妾里成亲,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习惯,虽然无奈穿越,但是也不会像一些穿越小说里所说得那种逆来服从,所以,这才有她一战成名,成为熙朝的唯一女将军! 南宫离听到这话,不由再次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要学曾经的女帝么?组建男宠?”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现代在网上曾经有这么一句话“xx你的后宫”,那是玩笑之话,可是南宫离这话,却让她忍不住掩嘴而笑,笑得让南宫离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话有什么可笑的啊。 “你怎么了,可是得了笑病?要不要我请御医给你治一治?”南宫离更加有些焦急了。 “我……我没事儿。”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还有,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会更加笑下去呢。”她知道自己的笑点很低,但是她不能比划出来,要是比划出来,估计南宫离更加会觉得比较神奇。 “本王去请你义父义母过来。”南宫离正准备去找苏义晨和苏歌怡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止住了笑,这才不由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儿了?” “没事。”苏玄歌急忙摇头,“我都说了,我只是想了一个笑话而已。”她其实还是在隐藏着笑意,没有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这么好,把一个王爷也给隐瞒了,随即又比划道,“你所说得女帝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印象里,只有中国的武则天,才算是女帝呢,怎么在这个不知朝代的时空里也会有女帝一说。 “熙朝,其实原本并不是熙朝,而是林朝,只是不知在林朝第几代的皇帝身上,他最爱的人妃子被他的皇后陷害而死,在那个妃子死后,他查明了真相,就把皇后处以极刑,然后更名为珍惜的惜字,因此林朝变成了惜朝。” “可是人死如灯灭,再后悔,也是晚矣,所以,无论如何,也只有心中怀念了。带着郁郁之心,惜朝的祖先皇帝就病逝了,可是却未想到,他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熙,据说是那个妃子临终前偷偷摸摸藏起来得。” “而他去世之前,立下了遗言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唯一女儿任皇帝,也算是报答自己那个最珍爱之人吧。可是,当年女帝才刚刚八岁,就被她的皇叔,给立为皇帝,而他自封为摄政王,还有当年的贵妃,也就是抚养她的养母,最终立为太后。” “而为了让女帝不能出现过于……” “你们这个女帝等于就是傀儡之帝了?”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出来,“太后和摄政王处处困她,是不是?” 南宫离一怔,再次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还真是挺能懂呢,而且说得还真是巧。的确如你所说,女帝还真是傀儡帝,甚至还被太后和摄政王给她安排了好多男宠,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去!”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帝真是够差得。 “没砸痛吧。”南宫离急忙伸手就要去拉苏玄歌的手,苏玄歌一个缩回,让他有些尴尬,随即收回手,“对不起,是我孟浪了,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 苏玄歌不由撇了撇嘴,心里暗想:她并不是介意授受不亲,只是觉得那种有点太热情了,而且也让她一时无法说清楚自己心里感受。还有,他不是抱着自己回了将军府吗?怎么还说如此话,看来,真是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言语啊。 “你继续说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苏玄歌比划道。 南宫离点点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女帝十五岁那年,她竟然联合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包括她的男宠,把太后和摄政王给统统关了禁闭,而她也因为在战争中受伤了,或许是因为男宠过多,而她身子也发育不好,再加上,一直是被囚禁在皇宫里,所以没有孩子。” “当宫变之后,她就陷入了沉迷之中,甚至再也没有醒来过,而她的侄女,本来是想代替她成为女帝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并诬陷她,甚至说她害死了她的侄女,然后就准备一刀结果了她,好给女儿报仇。” “然而,那个刀就在准备结果她之时,她似乎被她的父皇附身了,顿时来了力量,把他的刀给撞开了,与此同时,那个被自己父亲杀害的女孩子也跑了出来,证明了女帝的清白。” “当那个哥哥死后,她也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侄女的头,然后给她留下两个字,‘嫁人,把皇位还给男人’,然后,就走了。” 说到这时,南宫离缓缓闭上了眼,泪却悄悄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张大了嘴,这女帝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八岁当上女帝,十五岁好不容易收拾了太后和摄政王,竟然又被亲哥哥给陷害,真是帝王之心不可测。 “那她那个侄女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道。 “她遵从了她姑姑的话,嫁人,并把皇位还给了先皇。随后消失去了雷朝。”南宫离在这一句话说完,不由低下了头。 “雷朝?!”苏玄歌一惊,突然问道,“莫非她是陆振明的亲人?!” 南宫离突然站了起来,直直地望着苏玄歌,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急忙摇头,“不可能,你才十一岁,当年你在坟地上时,我见你你才八岁啊,怎么会认识她呢?” “我不认识,是从你的言语里察觉到的,要不你神情不会那么伤感呢。还有,我曾经在我的那个世界里破过案子。”苏玄歌急忙比划解释道。 “这也对,是我自己过于心急了。不好意思,误解你了,反正年龄也对不上呢。”南宫离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心急报仇,竟然忘记了这么一截,再说了,苏玄歌出生前那个女人早已死了,就算是再投胎,也得要多年之后吧。 “陆振明不是陆义兴的父亲吗,但是听你所说得,那个女人似乎比陆振明还要大许多啊。”苏玄歌又忍不住问道,自然再次用手比划出来。 “可以说那个女人是陆振明的姥姥,因为她到雷朝更名改姓了,为得就是不让熙朝的人找到她,从此改为陆姓了,而且无论所生男女,一律姓陆,所谓路人而已。”南宫离再次缓缓说道。 “看来,熙朝她的逃亡也是故意得,看似是让了其实,他有了后续之人,因为陆振明那不在熙朝有了自己的孩子吗?”苏玄歌在这时比划着说道,“也许从那个女帝,不应该是说女帝的那个母妃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他们要得不是别得,而是……颠覆全国!” “你这话何意思?”从字面上,南宫离能察觉到,但是他竟然不懂苏玄歌所比划出来得意思。 “也许他们是有意挑拨矛盾,为得就是渔翁得利。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寓言故事,是说一鹤一蚌在争执某件东西,而路过的渔翁却是顺势把这两样都拿走了。而雷朝因为有陆振明,你不得不逃离。” “可是,在逃离之后,在熙朝竟然会有陆振明的儿子陆义兴,那么,你觉得会那么巧吗?还有,歌承信他们呢?如若这次不是我无意逮捕到金朝的三王子,你觉得会怎样?”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愣怔了半天,他似乎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步呢,也许是他自己过于心急了吧,也许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小,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会如此心细呢。 自然苏玄歌并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自己比划出来,“如若我不代替义父出征,那么,我就可能会被当作质子送给金朝这个三王子当妃子,那么,陆义兴他们的阴谋就成功了。” “而且更加是有可能就是他们的三国统一,就会成功,毕竟,雷朝有陆振明,而熙朝有陆义兴,金朝又有歌绍海他们,他们完全都是一伙之人。再加上陆义兴和歌绍海也是……具有阴谋之人。” “不过,你说得也不错,咱们不能暴露呢,暴露关系,就会让皇上更加觉得咱们不安好心呢。自然我相信,皇上只是一时的糊涂而已,只因每个人都喜欢赞赏,自然愿意听好听的话。” “而我的义父却是过于憨直,有时说话不够拐弯抹角,所以,会得罪人,而且他也不会搪塞人。所以,这点就是比较麻烦了。”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反而抚额起来,她总觉得苏义晨是过于实诚了。 南宫离一笑,“这倒是了。不过,苏将军也是因为这个实诚,这不也能带领军队了吗?要是不实诚,你觉得那些士兵们会同意吗?如同你一样,如果没有你的那些资助,还有你的实力证明,你觉得他们会服从你吗?” “你也说得有一些道理,这也许完全就是雷朝有意的阴谋诡计罢了,看似是金朝和熙朝之争,其实,他们正好可以获得利益呢。哎,有时,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长得啊,当初你被带入坟地时,可是昏迷不已呢。” 第307章 “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成熟呢?” 苏玄歌撇了撇嘴,心里暗想道:我一个具有现代化的警察自然比你的思想要强啊,不过,这点她是不会比划出来,否则定会被当作妖怪呢,所以,淡淡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我早熟。” “噗嗤。”南宫离再次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早熟不早熟的,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啊。” “要不如何说比你成熟呢?”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反问过去,反而把南宫离给问了个哑语。 “南宫王爷,我有句话想与你说,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呢?”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在望着自己沉思时,这才比划道。 “你说。”南宫离一怔,点点头,他刚才在哑然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尤其是那飘逸的乌黑的长发让他有一种喜悦在心头。尤其是当她回头与自己比划之时,那长发更加的让人心动,也许这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虽然才十一岁,可是思想却比大人还要机智,还要狡猾,正如他自己所说得,苏玄歌就是一只小狐狸。这点,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所以,在苏玄歌比划出那句话时,自然就点头同意了。 “我希望你对我更加陌生一些。”苏玄歌又比划道,“你这次是过于冲动了,难道你不怕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吗?毕竟,你是把自己的影卫给了皇上,虽然那些是皇上派来得,但是你又还给了他,他会更加对你警惕呢。” “还有,你那个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尽量不要让他们再现身了,否则,会被皇上说你诓骗他,到时候,他万一要杀你呢?” “所以,我倒是觉得,咱们以后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也不要再轻易助我了,否则,又会让他们更加对你疑心重重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南宫离笑了,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是真心为他好,更加是为他着想呢,所以,这才要如此“说”呢,不过,他大手一挥,“这个,我不怕,因为我手中握有先皇遗言,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也不会杀我,最多就是打我几棍而已。”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呢。对了,你为什么要说咱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呢?”南宫离最后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玄歌再次撇了下嘴,又比划起来,“我用一句俗话来说,‘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li)’,它的意思就是——君子的交谊淡得像清水一样,小人的交情甜得像甜酒一样;君子淡泊而心地亲近,小人以利相亲而利断义绝。但凡无缘无故而接近相合的,那么也会无缘无故地离散。” “但是小人若与小人结合,就会陷害伤害到君子呢,所以,我们要做到防备,而女帝之所以会被人给诬蔑,就是因为她过于相信那些小人了。” “只有,咱们装作不熟悉,装作没有任何关系,才会让我们能更加安全呢。还有一事,就是,我和王爷的身份完全是不同的。”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小姐,但是我自知我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庶女,只因我是被义母所救,所以,这才会隐瞒了身份。” “一个庶女,更加不会有奢望能靠上王爷呢,我那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比划到最后,苏玄歌竟然自嘲了一番,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无语起来。 其实,他想对她说,他不介意身份,可是想到自己的未来,他最终深深叹息了一声,“也许你说得极对,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再让影卫保护你呢,还有,如若真得有危险,可不准再。” “我一个庶女又岂能有危险呢?这点王爷就放心吧。”苏玄歌摇摇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有时我就在想,如果女帝当初能清明一些,或许就会好了,或者说,不要那么愚昧无知。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啊。” “你同情女帝?!”南宫离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这么“说”女帝,甚至还对她抱以同情心,这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可以这么说呢。”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她也是一个悲剧的人物?” “何解呢?”南宫离再次追问道。 “其实,这个解释很简单,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自信,毕竟,当初她被立为皇帝之时,才刚刚八岁,是什么也不知晓呢,还是一个孩子呢。” “而且她当时信任的只有摄政王和她的那个养母,可是她一个人又岂能比得过他们两个大人的主意?就算是皇上,也会被当作孩子。”苏玄歌比划出来这话,是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她十一二岁时,曾经说过自己的舅舅和舅母争吵,当时她阻止道,就被舅舅舅母一致怼她说她“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呢。”所以,这才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毕竟,这与这个同样呢。 再加上,现代里,也看过那个久远的电影《末代皇帝》好像也是因为皇帝过小,有着被慈禧太后给控制住得画面,所以,也能从中感受到这个女帝的可惜之处,这可真是可怜之人也有可悲之处。 “小小脑瓜,又在多想呢。”南宫离忍不住又要伸出手去揉苏玄歌的头。 苏玄歌立马把身子一闪,随即笑着比划道,“这不,你这个王爷也把我当作了一个孩子啊。可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歌将军了呢,皇上还给了我一个将军府呢!哼哼,你要得罪我了,我可要让将士们把你剥皮了。” 南宫离又是一愣,不由扬起了嘴角,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说,不过,倒真是说到自己心里了,的确如此,他是把她当作了孩子,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还真是很小呢。 自然在青风和青云走后,另外一个影卫看到自家主子笑了,也忍不住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啊,王爷怎么会笑呢,何时有了表情呢,甚至还不责怪这个小女孩啊。 “你除了同情和惋惜她,还有什么觉得可惜的呢?”南宫离又一次追问,此时的他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想问个究竟呢。 “还有,就是她的身世。虽然当时她的父皇是爱她的母妃,但是因为不能公平对待,更加不能公正对待,毕竟皇上之位,是没有人敢轻易反对呢,就算皇上有错,谁敢说皇上有错了?” “别说拿女帝来说了,就说当今圣上,明明我义父无任何差错,可是当他说我义父有错时,你说我义父敢说自己无过失吗?要是敢说,定会被人说是有意违背呢。所以,义父才能在当初认罪,毕竟,他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当今圣上。” “不过,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女帝在双重的打击下,自然会暴发呢,毕竟,她被困了七年之久,别说她了,就说要是换成王爷,你,你能控制好自己吗?” “从上位起,却是没有一个人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反而处处被所谓摄政王和太后给控制,你能忍受得了吗?要是换成是我,我不行呢,估计依我的个性早就在十岁起就要闹腾起来呢,毕竟,我不喜欢被人给控制住,更加不愿意让别人不听我的话呢。” “自然,我不是她,所以,我做出来的决定与她不同,但是我觉得她这一生是过于悲惨呢,因为她的男宠,也不是她自己真心喜爱之人,要是的话,她怎么会连那个亲哥哥也会接受呢?”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有过一个太后把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了自己的当皇上的儿子,为得是留下自己的孙子能继承皇位呢。 想到这时,她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可见,这可真是与中国历史有一些接近呢,不过,想必那个哥哥也是不得不杀害了自己的亲女儿,毕竟,那是一个孽物啊,是他和他亲妹妹所生得,想必也是一个不正常之人吧,要不,怎么会舍得下手呢。 虽然这个哥哥也是值得同情,但是对于他诬陷女帝,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那只能是谴责,毕竟,是他害了人。哎,权位真得是……让人无法可说呢。 当然了,苏玄歌把当时在现代学得历史又思考了一番,记起来武则天也是为了陷害皇后而把自己亲生女儿给害死,这可真是皇位够让人觉得有一种霸气。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语气,还有她那伤感和摇头的神情,对他来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而他也是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到她对皇位的蔑视。 想到这时,他再次伸出手,趁苏玄歌不留意,就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随即轻轻给她揉了揉头发,随即说道,“还是不要在别人面前混说了,要不,你会被当今圣上给追责呢。还有啊,这一切都要小心呢。” 苏玄歌吐了吐舌头,“这点我知道,王爷就放心吧。不过,时辰不早了,王爷也赶紧走吧,要是被皇上发现,估计王爷又会被皇上责罚吧?” “不会呢。”南宫离笑了,“圣上只会责怪二王爷和三王爷,却是不敢责怪我呢,因为我掌管经济脉搏,如果真得责罚我了,那么,我只要一抛弃这里的经济,那么,皇上就会没钱了。” “狡猾的狐狸。”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四个字。 “哈哈,哈哈。”南宫离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你还说我呢,我看你是一只小狐狸呢。” “去,你才是狐狸呢,你全家都是狐狸!”苏玄歌忍不住用手比划着回击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却是在院子里坐立不安呢,生怕义女得罪了王爷而被王爷责怪,到时候,他们就会没有好日子过啊。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再次看到义女和南宫王爷时,赫然发现王爷竟然是在面带笑容,而且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神情,顿时愣了半天。 南宫离看到苏义晨和苏歌怡后,稍稍收了笑意,随即说道,“时辰不早了,苏小姐该休息了,本王送她回来,不过,苏将军,本王有话要对你说,不知可有空闲?” 苏义晨自然点头,“王爷请到微臣书房一议。” “也好,苏小姐,请休息吧,本王与你父亲说会儿话自会走得,不必担心本王。”说毕,南宫离就自然带头走向了苏义晨的书房。 苏歌怡想追问苏玄歌,可是又看到女儿一直在打瞌睡,最终还是因为心疼,这才先让苏玄歌去睡觉。 苏玄歌虽然有一付心事想偷听,可是再想到她现在也不算是一个孩子了,又看到苏歌怡对自己的担心,所以,这才打起了哈欠,在苏歌怡的命令下,自己就去睡觉了。 南宫离和苏义晨来到苏义晨的书房门口之时,他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任何外人,这才走进了书房,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用手沾了水来写。 “苏将军,这次幸亏是有你的义女所做,你才能被解救了。不过,你还是要警醒一下啊,你的义女身份,毕竟,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当苏义晨看到这时,不由有些懵怔了,也用手沾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今日本王前去替苏小姐上奏折请赐将军府时,看到了陆义兴,想必,他的名字,苏将军也不是陌生人吧?” “这倒是。”苏义晨点点头,“说起来,他与我的夫人也算是敌人呢。” “的确如此。那么,你觉得你们在三年前从未有过孩子,突然有了一个聋哑的女儿,甚至还这么出色,陆义兴这个精明鬼,会不调查她的身份吗?”南宫离又写了出来。 “……”苏义晨这倒是没有想到过,在沉默了一阵后,同样用手写了出来,“你说,陆义兴可能会知道歌儿的身世,会对歌儿有报复之心?” “这有可能。云氏的身世,我也调查过,不过,暂时还未有消息呢。但是还望苏将军能多多劝苏小姐,不要轻易做出对她不利之事。虽然她精明强干,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啊,早晚是要嫁人呢。” “我曾经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她现在这样子,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呢。”苏义晨写完不由摇摇头,“她的个性极要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像谁啊。” 第308章 听到苏义晨对苏玄歌的点评,南宫离笑了,连连点头,“这倒是不假。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提醒你,明日早朝之时,万万不能与陆义兴他们针对起来,否则,对你,对苏小姐还有夫人都不利呢。” “为何?”苏义晨有些不解了。 “会说你持宠而骄呢。毕竟,你们现在可是两个将军府啊,虽然说等到苏小姐十五岁时就可搬进去,但是万一被人挑拨离间,那可万万使不得呢。所以,一定要警惕强一些。” “另外,在说话时,要三思而过,不要直言不讳呢,也许在你不知不觉中就会得罪人了。有时,你也别把苏小姐当作孩子,该向她请教时就请教吧。” “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夫人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什么仇视关系,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可千万别被他们糊弄了,受到伤害的人是你们。”南宫离写到这时,手不由停顿了一下,他不敢想象到时候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自己也会平静得很。 “这点王爷就放心吧,微臣会小心谨慎呢。”苏义晨点点头,“不过,能否让微臣问一句,王爷对小女的心思是如何呢?” 被苏义晨突然这么一问,南宫离一怔,随即收起了刚才的担心和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冷酷面容,“苏将军,可不要乱想啊,本王这次来只是替圣上宣旨呢。”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既然如此,王爷还不赶紧回去,向皇上回复,还在这里待着,难道不怕传出与微臣‘勾结’之事吗?” 南宫离顿时被苏义晨这番言语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够能说会道啊,看起来,苏玄歌还真是学了她义父之语,稍微沉默了片刻,他又是一挥手,“这点苏将军就不必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那个三岁的儿子吧。” “才儿怎么了?”苏义晨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上责问,就立马问出声来。 “苏小姐在战场上,说过将来会把将军位置传给弟弟呢,本来你们父女二人掌管军权已经让皇上警惕心强了,再传给你的亲生儿子,恐怕会让皇上对你更加有了疑心啊。” 苏义晨一怔,他虽然当时听后来将士们说过,但是在当时并没有当一回事,因为在他看来,早晚这个将军还是儿子呢,只有到儿子十岁之后再说呗,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呢。 “那王爷,要是我把军权上交了呢?”苏义晨又问道。他其实也想过上次军权。 南宫离急忙摆手,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万万不可,你上交了,也会被当作这是有意而为之。你以为你上交了,皇上就不会再怀疑你了吗?甚至还觉得你藏有其他心意呢。” “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明明是歌承信之过错,反而是你承担了牢狱之灾呢?只因为你不像他们父子二人那么能言善辩呢,甚至你是过于老实。” 写到这时,南宫离脑海里闪现出来刚才苏玄歌对她义父的评价就是“过于憨厚,直来直去”,再次扬起了一抹笑容。 “老实?!”苏义晨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自己这么老实怎么也会被当作了一个缺点。 “这个不是我给你的评价,而是你的义女。我在想,也许她是与她的亲娘性格相同吧,所以,才会如此聪明才智呢。比起你来,可是强了百倍。”南宫离摇摇头,并解释给苏义晨听。 苏义晨也只有笑笑无语,他也是听夫人偶尔提过这个云怡,但是从未见过,据说当时夫人曾经和云怡是手帕交呢,后来云氏败落,云怡就消失不见了。当时苏歌怡也提醒过云怡,云怡却是淡淡一笑,根本没有在意。 想到这时,苏义晨突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了,当初云氏家族不就因为这个而被害了,陆义兴那个人又岂能会。 想到这时,他又写出来,“王爷这么说,会说陆义兴会知道歌儿的身份,到时候,会让歌儿险中险吗?” 南宫离点点头,“不错,所以,苏将军,你要多多提醒夫人,可别让她再做出一些不妥当之事呢。” “微臣明白,多谢王爷提醒啊。不过,王爷,你这么与微臣说,不怕皇上生气吗?”苏义晨写完,也写出这么一句话来。 “噗。”南宫离笑了,这父女二人还真是心地善良啊,竟然还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摇摇头,“这点你就放心吧,本王手里有东西,皇上不会怎样本王呢。以后,说话一定要警醒一些,还有注意察言观色啊,不能过于顺,也不能过于不顺。本王就走了,再说了,本王不过是来宣旨而已,又与你说过什么呢?” 不等苏义晨回过神,南宫离早已挥了挥衣袖,飘然而走,顿时让苏义晨给弄了一个尴尬无已。 次日一早,苏义晨就把苏歌怡、苏玄歌还有三岁的苏弘才都叫到了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把书房的门给关上。 “爹爹,有事吗?”苏弘才毕竟,还是年龄小,对一些事情不是极懂得,所以忍不住问道。 “弘才不用担心,爹爹一定是有话要与我们说呢。”苏玄歌比划道。 “嗯。”苏弘才乖巧的点点头,表示会听从父亲母亲和姐姐的话。 “昨儿南宫王爷提醒了我,说是要我警醒一些呢,还有,现在这个时刻不要先交军权呢。交了,也会让他疑心生暗鬼呢。没准儿还会觉得我这是心虚呢。”苏义晨一进入书房,立马就跟前一日晚上一样,用手沾水再次把字写了出来。 苏歌怡一愣,还没有开口寻问,倒是苏玄歌写了起来,“爹爹,南宫王爷这话是没有说错。其实,这次我这个将军府,也得要多亏南宫王爷了,如若没有他的提醒,我这次也是不一定能顺利回来呢。” “此番奏折,是南宫王爷和我的一同协商的。而且把功劳给了皇上,这才能有此奖赏呢。” 苏歌怡看到这时,诧异的望了女儿一眼,随即就小心翼翼提出来,“要不要给南宫王爷一个感谢呢?毕竟,他给了咱们这么好的礼物,咱们得要给他回礼了。” 然而,苏歌怡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不用给他回礼。”而苏玄歌自然也比划出来这么一个意思了。 “为什么不难回礼,这不应该是礼尚往来吗?”苏歌怡反而有些不解了。 苏义晨也不解释,笑着把头望向义女,“歌儿,你告诉你娘,为什么不要礼尚往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沾水,在桌子上一一写了出来,“因为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而父亲又是掌管军权的,如若我们两家要是走得过近,那么,娘,你觉得,咱们会更加安全吗?” “父亲本已经是当今圣上的疑心对象,而南宫王爷看似身份贵重,却也是疑心对象呢。两个疑心对象,只有不怎么靠近,而且让对方察觉不到他们的亲切,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义晨看到女儿写出来的内容,不由想起来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评价,竟然是他比自己还要了解苏玄歌,可见他还对苏玄歌了解了很久啊。 “这只是事一。”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自己也写道,“事二就是苏玄歌的身世,毕竟,陆义兴已经回来了,估计早晚也会有暴露之时,所以,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呢。” “这点我倒是不害怕,只是害怕影响爹娘。”苏玄歌摇摇头,其实,她担心的就是义父义母,随即又看了一眼三岁的苏弘才,又比划道,“还有就是弟弟。” 苏弘才倒是小大人一般,拉着她的手,稚嫩稚语的说道,“姐姐,以后我长大了,就会保护你,你是我的亲姐姐。哪怕就算你那个嫡母来,我也不会放你回去呢。” 苏玄歌伸出手揉了揉苏弘才的头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大人都愿意揉小孩子的头发,因为头发软得让人不由就想揉的,这也许就是大人的惯性吧,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不过,我也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一件事,也许这是天大的阴谋呢,不知爹娘可想知道?” “何事?!”苏义晨和苏歌怡异口同声问道。 “弟弟困了,让他先去睡吧,毕竟,他年龄还小呢,等他八岁再说也不迟了。”苏玄歌还想再等上五年,再让苏弘才知道一切,毕竟,三岁还是一个幼儿啊。 听到这时,苏义晨突然皱眉了,他察觉到,再过几年女儿就应该出嫁了,那么,女儿要是一直这么领着将士,又有谁敢娶她呢?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可是比起那个亲生儿子,他更加心疼她呢。 “我看,才儿还是在这儿好好听听和看一看吧,你不是说过,早晚会把将军归还给才儿吗?再说了,他既然能在三岁之时上了战场,也不能再掉以轻心了,毕竟,三岁也算是他的一番经历呢。”苏义晨说道。 “姐姐,你说吧,我能坚持住呢。”苏弘才立马拉住苏玄歌的手,而且还有意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让自己能清醒一些。 “也好。”苏玄歌并没有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大概写了一番,其实,也是把她和南宫离所猜想的那个阴谋给“说”出来了,也许就是为了三国合一呢。 苏义晨看到苏玄歌所“说”得,不由直起身子,面孔有些冷情,还有一些肃穆,“我看,他们不一定要得是三国合一,而是四国合一。” “四国?!”苏歌怡诧异的在桌子上写道,苏玄歌看到义母所写得内容后,也急忙点头,表示她也有不解之意。 “歌儿,你还知道你自己的原名吗?你母亲的名字叫什么?”苏义晨缓缓问道。 “女儿记得,郑梦菱,我娘亲叫云怡。”苏玄歌自然很快写出来了答案,这个她永远不会忘记得。 “云氏并不是熙朝之人,据我所知,她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好像是韵朝之人,而且还是通缉犯。可是在掉下悬崖之时,被你的外祖父所救。当她醒来之后,以失忆为由,随即就忘记了姓氏,直至你外祖父娶了她为妻,甚至还唤她为云儿。” “也就从那儿之后,你外祖父那边就成为了云氏的启族之祖了。也成为熙朝的一个新鲜族。然而,在你母亲大概十岁时,你外祖父不知何种原因得罪了陆振明,反而让他结合陆家无数口人,构陷你的外祖父勾结外朝人员。” “而你的外祖母为了救自己的夫君,最终还是自刎而死,当时让你娘亲极为悲痛欲绝,但是没有办法,她也只好把目光转向了与任何朝堂没有关系的,因为有关系的人,不会再娶一个具有细作的女子为妻呢。”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写完,苏玄歌就接了过去,“所以,她就看中了我的亲生父亲,郑森,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富商,又没有任何权势权利呢。” “对,”苏义晨点点头,“而且他长得完全就像一个书生,又是英俊之人,不仅你的母亲喜欢他,就连陆蓉天也是对他喜欢不已。不过,为了能顺利得到郑森之喜,所以,陆蓉天经常以‘偶遇’为由。” “而她比你母亲更加会做事,尤其是每当遇到你母亲时,在他看来,就是你母亲故意欺负一个小姐,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她在欺负你的母亲。” 苏玄歌不由笑了,她能想象出来,一个白莲花自然会比一个憨厚老实的女人更加会表演啊,要不怎么会觉得她出色呢,只是可惜了那个云怡之人,更加觉得心痛那个原身,而一切的一切也不知郑森将来知道后会是什么神情,会不会后悔呢。 “可是在你外祖母死后没多久,后来也不知陆蓉天究竟找了什么罪责,反而让你外祖父一家不得不由正经的富人变成了平民,而你娘亲也由嫡小姐变成了丫鬟。” “当你娘亲成为丫鬟之后,陆蓉天就当天嫁给了你的爹爹,而她又‘好意’买回了你娘亲,说是好好让她给自己陪伴呢。” 说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擦了一把汗,而眼角也是有些湿润不止,他是为云怡而伤心呢。致死,云怡也不知自己真正身份呢,也不知何时才能让苏玄歌回归自己真正的身份呢。 第309章 “爹爹,你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呢?”苏玄歌比划道。 “这是我偶尔一次听人说得,至于是谁说得,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这个身份,你还是要保密啊。”苏义晨摆了摆手,不要苏玄歌自己说出来。 “我明白,如若让皇上知晓我这一身份,对爹娘,对弟弟更加不好呢。”苏玄歌点点头,这也是,当初不就是因为外祖母与外祖父结合,这才造成她母亲的悲剧吗,所以,她不会暴露身份呢。 虽然他们觉得没有什么人能看到,但是南宫离因为担心苏玄歌,最终还是在次日一早来到,再加上他功力深厚,也懂得如何不让人察觉到他的气息,自然就收了,因此,苏义晨他们并没有发现他。 可是南宫离却听到了这一秘密之事,怪不得一直探查不到这个消息,原来这是历史上的密事啊,谁会愿意暴露呢,如果这次不是担心苏玄歌,他怎么会来呢,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就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那么,爹爹,我有一个问题,就是,陆义兴可知道我娘亲身世?”苏玄歌在点完头后,又比划道。 “这个他不怎么清楚,陆蓉天也不怎么清楚,要是真正的清楚话,当初恐怕就没有你了。”苏义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哎,玄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因为你再过两三年,就得要出阁了,没有亲人的祝福,而且像你这种经常在边关打仗之人,而且还是女人,估计没人敢娶你啊。” 苏玄歌幽幽一笑,“爹爹,放心吧,既然没人敢娶我,我就不嫁人了,我就好好陪伴爹娘,顺便把弟弟养大,让他顺利接了将军之职,这才是我的责任呢。” “又没大没小呢,我和你娘好好的,又岂能照顾不了才儿?男儿就应该多锻炼,正如你曾经说过得一样,那就是让他多经历,而不是要被保护在翅膀下边,会让他变成弱者呢。”苏义晨白了苏玄歌一眼。 苏歌怡也笑了,同样伸出手,不仅在儿子头上揉了揉,就连苏玄歌头上也揉了一下,随即说道,“有时,我真想把歌儿当作自己的孩子,因为她跟我太亲了。只是可惜弘才太小了,要是我早些有一个与歌儿相近的儿子,就能是一家人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打了一个颤,就算是自己的养兄,她也不愿意,因为感觉那个过于异常了,毕竟,是兄妹啊,怎么能谈情说爱呢?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义母的一句随口而语,如果她真得有了儿子,还能收留自己吗? 说到苏玄歌的婚事,两个老人倒是打趣起来苏玄歌,最终让苏玄歌以弟弟睡着为由,抱着苏弘才落荒而逃……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再次深深叹息了一声,“也不知谁会入了歌儿的眼,到时候,她又能选择什么样的人啊。要是普通人,谁敢娶为妻啊,毕竟,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啊。” 在这古代,并不像现代,有武功是保护自己的,因为他们的风俗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而且男女是七岁不同席的,像苏玄歌这种带着双全军出征的女将军,又岂能会被男子喜欢,最多只能当个贵妾吧,这已经是庶女的最高身份了。 当然了,这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心里想得,可是当妾,依照苏玄歌的个性来说,应该不会同意的吧,毕竟,要从国来说,她还有可能会是公主呢,哪里会有公主当妾呢,这不是把国家给小看了吗? 当然南宫离并不知道后边这一切,而是在听到一半就走了,他有其他事情要做,要让苏玄歌他们活得更加安全呢,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发现他的小动作,否则,依她的个性定会拒绝。 苏玄歌把苏弘才抱到他的屋子里,给他盖上被子,这才缓缓走开,来到自己的屋里,坐在书桌前,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前身的身份,从苏义晨嘴里,她能感觉到这个身份不是那么便宜之事呢。 还有,就是关于嫁人不嫁人,她到是没有犹豫过,毕竟,在现代也是没有男朋友呢,在她看来,当一个女子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有没有就无所谓了,但是在古代,这是完全不行的。 哎,穿越还真是有好也有坏啊,真是让人无法言说啊。苏玄歌摇摇头,罢了,不想它了,还是随它发展吧,毕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到这时,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也洗漱而睡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后来的事情,还真是发生了,甚至她还给苏义晨起了一个绰号,就是“乌鸦嘴”——自然苏义晨白了她一眼。 南宫离回到自己的南宫王府之后,把剩余的暗卫找齐,最终把目光盯在了静的身上,因为她是这十个暗卫里唯一的一个女子,打量了她好久。 被王爷看了这么半天,静反而越来越不安了,到底王爷要做什么啊,为什么非得要看自己呢,心里有些发毛了。 大约在静的身上停留了大半晌后,静正准备询问时,反被卫拉住,摇摇头,他大概明白王爷的意思,但是又害怕静一问出来,更加尴尬无比的。 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道,“静,晚天,你想办法进入将军府里,用什么办法本王不会与你说得,但是要你保护好苏玄歌。” “为什么?!”静忍不住脱口而出,虽然那个小女孩子是领军打了胜仗,但是在她看来,也不过是脑子好用而已,别得又算得上什么啊。 卫不由摇摇头,他还晚上一步,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说出来这一问题。 “因为她是你们未来的王妃。”此话一出,顿时把八个暗卫给震惊不已,苏玄歌竟然会是被王爷认准的王妃。 而静更加是冲动不已,立马说道,“我才不会去保护一个哑巴呢,甚至还是那么弱呢,在我看来,她根本不配当王爷之妃呢,因为她连正常话都不能说,又岂能配得上。” “再说了,她的身世,又岂能配得上王爷?她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虽然现在是将军了,但是这要靠苏将军,要是没有了苏将军,又岂能会出名呢?” “王爷,你可别一时被迷了……” 听到静如此说苏玄歌之语时,南宫离的眉顿时挑了一下,随即把刚才还是笑的神情而收起来,变成了严肃和冷酷,语气也是毫不客气就打断了静的话,“本王所认定的事情,又有何人敢反对?静,你若真是不愿意,那么就去天机山吧,不要在这里留着了。” “至于苏玄歌这个小丫头,本王会另找人安排呢。而且她虽然是哑巴,可是比起你们这些不哑巴的人还要能干?甚至还能在危机关头救下她的养弟,他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如此轻视一个女孩子,如此心小,又岂能在本王身边呢?” “王爷,静只是担心你会上当受骗了,不如就饶过这次,让她好好保护苏小姐,算是将功赎罪吧。”卫拉扯了一下还准备说话的妹妹,这才替妹妹解释,他明白妹妹的心意,那就是对王爷有一种崇拜之心,更加是仰慕,但是静却觉得这个就是爱,所以,不愿意南宫离就这么与一个哑巴结合呢。 “为本王好?”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我看她是为自己吧,似乎她忘记了,当初你们成为本王的暗卫发下的誓言和职责吧。本王早就说过,跟在本王身后的人,一切要听从本王的话,而且不要再有任何与本王做对。还有,本王所说过的话,绝不会解释呢。” “而本王这次早已念了情面,所以,这才给你们解释本王的用意,就是想让你们把苏玄歌看作你们未来的主子。可是你们不听,甚至还要说她的坏话,这让本王极为反感。” “这还是你们暗卫应该所做得事吗?” 听到南宫离如此问责自己,静不由喃喃自语道,“王爷不是又没有亲眼看到当时那场战争,谁知道那个小哑巴究竟如何胜利得呢。”话音未说完,就被卫急忙伸出手捂住嘴,除了她用眼睛瞪卫,再也没有办法说话了。 “呵呵,”南宫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静,你就那么相信流言吗?觉得苏玄歌是真得做不到吗?但是你可知道本王是曾经参与过她的训练之术,因为那个很好,而且比起其他更加好呢。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各个身体强壮起来了。” “这能差吗?如若不是他们的双全军,你觉得咱们能顺利安生吗?虽然本王没有看到,但是你们别忘记了,青风可是在暗自保护她,盯着看了一切,你觉得他会搞一个假消息来骗本王吗?”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转眼看了其他六个暗卫,再次厉声道,“谁要是不服气可以走,但是走后,不要再提暗卫之职!否则,本王会下追杀令呢!” 在卫的轻声提示下,静只得最终跪下,“王爷,是静一时心急,生怕您上当受骗了,这才口出狂言,还请王爷责罚。” “罚你出了暗卫队,明儿一早,就去将军府,以投亲寻友为由,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言语了。”南宫离并没有改变脸色,而是沉重的说道,“还有,你从此就不是暗卫,而是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女了,不过,在危险之时,一定会护好她,不能让她有任何损伤!” 静听罢,却是跪着不起身,也不说话,倒是卫焦急了,“你怎么还不起来谢王爷啊。”他想把妹妹拉起来,可是万万没想到静竟然会在这时,问了一句,“依王爷所见,觉得苏小姐会轻易接受我吗?还有,王爷,你说我与一个哑巴如何……” “你怎么又来了?”卫也不知自己家的妹妹头脑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又问起这件事来。 “本王会把苏玄歌手语教给你们,让你们更加好好了解她,保护她呢。卫,你也在暗处保护,本王害怕万一静有一个闪失,可就不好啦。” 南宫离一开始是想安排一个就行了,可是想到将来朝堂上有许多说不准之事,自然不会就这么一个,所以,在暗处再安排一个,谨慎是最好之事。 “小的知道,会提醒静的,并让她把王妃当作主子来看待。”卫立马点头。 “对,这才是正事呢。其实,你们与苏玄歌接触久了就会了解她了,她人是不错呢。”南宫离先是点头,当说到苏玄歌时,脸上的笑意再次呈现出来。 静还是有些不大满意,刚刚一张嘴,却被自家哥哥一个瞪眼,最终收回了想要说得话,而改成了,“小的明白了,明儿自会找苏小姐呢。还请王爷放心吧。”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又说道,“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 木一愣,随即双腿一并立,“王爷,请说。” “据本王所知,你家曾经有过会医术的丫鬟是否?”南宫离问道。 木点点头,“的确如王爷所说,是有过。不知王爷是要做什么呢?”问完,木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显得吗,为了未来的王妃啊,这话不是多余的吗。 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有些出神,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木的多嘴一问,就说道,“这样吧,能否联系上你家里那个丫鬟,让她想办法进入苏将军府,只要能让苏玄歌看到,一切就好。她周围有了一个会武功的丫鬟,再加上一个会医术的,本王就更加放心了。” “小的这就去试一下,因为许久没有联系家族之人了,至于她现在还在不在,也不好说呢。”木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他明白王爷这么说,还真是把苏玄歌给记在心里了。 静在这时,又忍不住撇了撇嘴,“苏玄歌在苏府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呢,苏夫人又不是不懂医术呢,要不怎么知道她会中那种毒呢?哼,没准儿就是她有意靠这个要靠近王爷呢。” 卫心急如焚,自家妹子什么都好,只有在王爷的事上,会失颇一些,虽然他也没有亲眼见过苏玄歌打仗,但是倒是听王爷说过关于苏玄歌与王爷对战之时,也听青云和青风称赞过,所以,没有任何片见。 可是,静对王爷是有一种仰慕,而她却把这当作了爱情,虽然作为一个下属是不能与王爷结合呢,但是当看到王爷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要她去保护时,这静自然有些不乐意啊,所以,就带上了极度的偏见,又岂能不失言。 第310章 南宫离再次白了静一眼,“静,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在保护苏玄歌之时,出现差错,那么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出现了,天机山,十年惩罚!”如果静不是这唯一的女孩子,他也不会要她去呢,毕竟,她对苏玄歌过激了。 静还要继续张嘴准备为自己辩解之时,卫不由开口,训她,“行啦,王爷说得话你就要记在心里,你若心里再有仇视,别说王爷不罚你,我也得要罚你。去了,就好好照顾苏小姐,以后会有你最好的好处,不要为这一时之气而惹王爷不高兴呢。” 静看到哥哥在训斥自己,最终还是把要说得话说了出来,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木经过两天的联系,总算联系上自己家里那个丫鬟,丫鬟在得知自家的旧主子找自己之时,要去保护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哑巴之时,愣了半天,脱口而出,“你爱上她了?” 顿时把木弄了个大红脸,随即他讪讪的解释道,那个女孩子是南宫王爷相中的,以后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女主子了,所以,希望她能在某日用任何事,进入苏府,至于名字,到时候就由苏玄歌给她取了。 丫鬟在这个时候长长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少爷放心吧,既然是少爷的主子,奴婢定会保护好她呢,也会给她以充分的防备和警惕之心。” “好,这点,尽快要好啊。”木在交待完之后,就消失在丫鬟的眼前,丫鬟带着其冀的目光,随即远远走了…… 又过了五天,苏玄歌因为在家里有些烦闷,因此就准备出门逛街,而玫儿和琪儿因为担心她,所以,在请示了苏歌怡之后,就陪同苏玄歌一同出门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刚一出门,竟然就遇到了小贼,苏玄歌因为是在外边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面容,再加上她又不会说话,自然也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小贼把东西给带走了。 玫儿和琪儿虽然会说话,也只能喊,毕竟,她们是没有功夫之人啊,在她们二人的喊叫声中,只见一个身着功夫装的女子,疾步走来,她迅速向那小贼跑去。 苏玄歌看到这时,突然觉得这一事过于邪,毕竟,她刚刚出来,就有小贼来,甚至还专门有一个会武功之女子出来,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套路,而是一个圈套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呢。 想到这时,她加快了步伐,因为她的武功底子还有,所以,当她赶到时,只见那个小贼不见了,却见那个手拎着自己钱袋的女子,豪爽的把钱袋扔给她,“你的钱袋,拿好,别再丢了。” 未等苏玄歌醒悟过来,那女儿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当她再次看向远方时,却不再见那个女子身影,她摇摇头,也许是自己过于清晰了吧,所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许她还就是一个好心之人呢。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她回来后,竟然会在将军府门口,遇到了那个女子,只见她打量着将军府的牌匾,一付天真之样。 苏玄歌看了一眼玫儿,玫儿这才上前问道,“小姐,请问你要找谁啊?” 那个女子看了一眼玫儿,问道,“这里可是苏夫人所在地?我是来探亲呢,苏夫人算是我的……一个姨母吧。” “奴婢未听说过夫人有过什么姐妹啊,岂能会有外甥女呢?”玫儿诧异道。 “噗,”那个女子一笑,随即转过身,当看到苏玄歌时,大吃一惊,“你是苏姨母所收的义女苏玄歌吗?” 苏玄歌同样诧异的打量起来眼前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件粉白色的长袍,腰束紫色的宽边腰带,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丝制长衫,显出欣长高挑的身材。在她的袖口和裙摆上都有着莲花绣饰。脸上略施粉黛,气质若歌,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 “是你?!”苏玄歌看到她的容貌之后一怔,随即回想刚刚为自己抢回钱袋的女子,这一改装还真是与刚才那个女子判若两人啊! 然而,那女子却摇摇头,“表妹恐怕是认错了,我不是刚才那个人,估计你见得是我的妹妹吧,她才是会武功呢。”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那边的那个丫鬟,而她是以苏歌怡的远方亲戚为由而寻来呢。 “你与你妹妹是双胞胎?”苏玄歌又打出手势问道。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该女子摇摇头,“我们虽然是同一天所生,但不是同父同母,不过,也算是有亲缘关系吧。”而她所谓的妹妹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所安排的静。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那个简装女子现身,一看到新认的“堂姐”,她还是上前,重重在那个女子肩上一拍,“大堂姐,你来得好早啊。” 那个女子似乎没有防备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掌,身子不由一软,也在这时,苏玄歌两步走到她们跟前,把后来者的手给放了下去,随即用手语比划道,“你拍重了她啊。” 静因为没有时刻跟随在南宫离身边,自然不认识这些手语,而那个她的堂姐更加不知道,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大丫鬟的玫儿身上,“你家小姐在比划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她是一个哑巴吗?看似这么光鲜之人,真是得,要是我……”静也是过于直,竟然一语击中了苏玄歌心头之伤,事后,也因此,而被南宫离多加了二十年天机山。 玫儿皱眉道,“两位既然是夫人的亲戚,难道还不知道夫人收了一个义女吗?小姐如今是刚刚出名就有人来冒名顶替夫人亲戚,又怎能说是夫人之亲戚呢?所以,可见,你们二位并不是什么夫人亲戚呢。” 苏玄歌并不说话,而是细细打量着眼前两个女子,着装打扮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看似有武功的,而且刚才她抬那个女子的手时,似乎能察觉到她的脉搏里有着她没有的内力,而且是与南宫离差不多得。 那个所谓堂姐立马解释道,“我们姨母很远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拐弯得亲戚啊。” 苏玄歌自然懂得所谓很远和拐弯亲戚,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远方亲戚而已,这个远方,可是说不准了,想到这时,她比划道,“我母亲和我父亲可是表兄妹还是表姐弟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时,院子里的门突然打开,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歌怡,她是在院子里听到外边有玫儿的声音,也知道苏玄歌回来了,毕竟,是苏玄歌这养好伤口之后,第一天出门,她还是有些担心。 “歌儿,回来怎么还不进屋啊。”苏歌怡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眼前的义女,并没有留意静和那个“堂姐”,如果不是“堂姐”见机行事唤了苏歌怡一声,静在多年之后,就会想,假如当年没有这个,她又能顺利见证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吗? 苏玄歌正要答话时,倒是那个堂姐先开口了,“是姨母吧,我是周老夫人的外孙女,而姨母也是与我的娘亲算是手帕交吧。” 苏歌怡一愣,脑海里忍不住搜索了一番,最终记起来一件事,就是在幼时,她还真是有一个周姓的手帕交,当年她们姐妹二人一同出嫁,甚至还留下誓言,说是如若生下儿子就结拜为兄弟,生下女儿就结拜为姐妹,那么要是一子一女就让他们成为朋友。 后来,那个周姓的女子随着自己的夫君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未想到,这个女子的女儿已经有十三四岁了,看起来比起苏玄歌还要大啊。 “你娘亲是周云?她可好啊?”苏歌怡追问道,手并没有从苏玄歌身上收回。 该女子点点头,“是啊,苏姨母还是跟往常一样硬朗呢。对了,这是我的堂妹,自小喜欢武功,所以,又听闻姨父也喜欢,所以就准备想找姨父来切磋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掩嘴而笑,当然苏玄歌也是笑了,这个女子说话真是巧妙。 静倒是大大咧咧的,“可不是嘛,我在家里都快要憋死了,要不是出来透透气,岂能这样呢?” “既然是云姐姐的孩子,那么就进来吧,不过,将军暂时不在家,所以,也没法……”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倒是琪儿突然插嘴,“对了,何姐姐,你说这位姐姐功夫好,那她能比得过我家小姐的吗?毕竟,我家小姐还率领双全军打胜了仗啊。” 苏歌怡训斥了一句,“你怎么也得要唤一声何小姐呢,怎么变成了姐姐,本夫人就这么教你们的?” 然而,静却是白了苏玄歌一眼,笑道,“我从不与弱者对战呢。”在她刚才替苏玄歌抢下钱袋时,她已经把她当作弱者了。 苏玄歌摇摇头,并不在意的样子,随即比划道,“母亲,既然是你的贵客,我就带琪儿去休息了。”比划完,在看到苏歌怡点头后,这才带着琪儿走了。 看到苏玄歌走后,这个何小姐反而有些心慌,要是这样以来,不在苏玄歌身边,要是王爷知晓了,不知如何惩罚自己啊。所以,她急忙唤道,“姨母,能否让苏小姐停下啊,我想多与苏小姐聊天呢。” 苏歌怡一笑,“你们可不知道,歌儿因为从战场上回来,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甚至还被诬了名声,整个身子上,没有一块好肉。” “这不,好不容易才养好吧,又出去逛街了。别看她是一个中毒而才哑的女孩子,但是个性比你们要强得多。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们经常刺激她啊。她身上负的重担不轻啊!” “那姨母不如就安排我们姐妹二人在她身边吧,这样,我堂妹会武功,还能保护好她,我稍微懂一些医术,也能防备未来中毒之事,也许还能助姨母一臂之力呢。”何小姐又再次开口。 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犹豫了,把手帕交朋友的孩子当作丫鬟,这是她心里不大情愿的,可是这个何小姐也说得没有错,毕竟,上了战场,根本没有情义可讲,万一对方使出毒术,那么苏玄歌又不能说话,所以,有个懂医术的会更加好呢。 “这样吧,你们可以先进来休息一下,等我思考一阵子再说吧。哦,我忘记了问你们的名字。”苏歌怡在邀请两个小丫头进来之后,这才又一脸抱歉的问道。 “我叫何小宁,她叫何小静。”堂姐第一个介绍道,随即又指了指静。 “先在客房坐会儿吧。我去叫人备饭。”苏歌怡点点头,她记得那个周姓的姐妹似乎就是嫁进了何府里,至于是不是真得有的,她也不想再追问真假了。也多亏这个时候,没有英嬷嬷,否则依静的性格早就要大打出手了! 当苏玄歌在午膳时,这才得知这两个堂姐妹竟然要当丫鬟要照顾她,这让她震惊不已,两个小姐怎么会要做丫鬟呢,这可是低人一等的身份啊。 她忍不住看向苏歌怡,并用手势在追问,“娘,为什么要让她们照顾我啊,按理说,她们是来寻亲呢,也是娘手帕交姐妹的孩子,我可以把她们当作姐妹,而不是丫鬟啊。” 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得正好是何小宁和何小静都看得懂的字,所以,何小宁就开口了,“是这样呢,我的师傅正好算是一个神医吧,他也了解一些毒,我也相信,苏小姐是想把自己的哑早日变好呢。虽然我的学艺不精,但是比起要让御医,而且也许还能对苏小姐有更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怔,诧异比划道,“你知道我是中毒而哑?”比划完,她就后悔了,何小宁是苏歌怡的手帕交之女,苏歌怡又岂能不告诉她,真是多余问话啊。 何小宁并没有多说,只是一笑,“如若苏小姐不信,我倒不如露……” 也许是察觉到她并没有异常的神情,苏玄歌点点头,“也好,有时我也觉得那种所谓的悬丝诊脉真是不怎么保险啊。”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不由摇摇头,随即好笑道,“这悬丝诊脉其实也是一个医术,主要是男女有别而已,毕竟,女人不能出去行动啊。” 话音一落下,何小静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极为冷,“不能行动,也不知哪个小丫头片子自己竟然还领着军队打仗,没准儿用得什么花样来……” 第311章 何小宁顿时吓得再次伸出手把她的嘴给捂住,瞪了她一眼,“你说这话,到底还要不要照顾小姐了?你忘记了,咱们这次来是为了小姐吗?”其实,她是在提醒何小静,千万别再这么说啊,除了她们所谓的姐妹,就连静的哥哥也在啊,而且还是在暗处呢,要是被南宫王爷知道,她们都得要受苦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有些诧异,刚才还是苏小姐,这一会儿就改口为小姐了,不过,两个人也没有多想,也许这是为了与她们关系再近一些吧。 “这样吧,歌儿,不如就让小宁和小静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也别当是丫鬟,就当多了两个姐妹吧。我看,这也不错啊,比起弘才,你再多两个姐妹,也是很好的啊。”苏歌怡安排道,她觉得也是应该得,毕竟,苏玄歌已经十一岁了,再过两年,就该订婚了,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即出阁了。 如果苏玄歌没有手帕交,这将来对她及笄也是极不好的,因此这如此安排。 何小宁听到这时,不由讪讪一笑,她哪里敢与未来的王妃攀姐妹啊,要是再让王爷知晓,那可真是没法可说呢,随即摇头,“不行啊,我要是不证明一下,恐怕苏小姐是有点不大相信。不如这样,我还是给诊脉一下吧。”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一开始并没有要苏玄歌伸出手,而是自己伸出手,“你看看我身子骨怎样?” 何小宁知道苏歌怡还是对自己有一些防备,毕竟,在苏歌怡看来,她还算是陌生人,而比不得苏玄歌这个待了三年之久的义女啊,再加上,这次苏玄歌又是因为苏义晨而出征的,所以,稍微怔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在苏歌怡手腕上摸去。 苏玄歌看到她的动作是那么娴熟时,不由点点头,她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但是在现代也受过伤,甚至也接触过中医,自然明白怎么诊脉是标准的,所以,觉得眼前这个叫何小宁的小姐还算是一个有能力之人,也真是不错啊,以后,也不用再考虑那些老学究的御医了。 当何小宁把苏歌怡身体健康之语说出来后,苏歌怡笑了,这才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也再次伸出手。 当何小宁把手一放在苏玄歌手腕上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虽然她听卫大哥说过苏玄歌是中毒而哑,却未想到她中得那毒竟然就是最厉害,而且是没有解药的毒,而且她身子里,中得还不是一个毒,而是三种毒。 第一种是云毒,这个云毒一般是不会呈现出来的,只有在她经历过刺激再外加受伤,就会呈现出来,而且这个毒看样子已经中了至少有八九年了。按照苏玄歌这个年龄段,也就是说她两三岁时,就已经中毒了,也不知是谁如此歹毒伤害一个小孩子啊。 而第二种毒就是寐毒,这种毒就是前文所说的那个让人一出生就头发白,因此被人称为怪物,甚至还有可能被当作灾星呢,最后一种就是能消除第二种毒,却能让她自己变哑了。 当看到何小宁脸上的忧郁神色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小宁?” “姨母,苏小姐这毒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中三种毒呢?”何小宁忍不住问起来,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诧异道,“三种毒?!”她记得当年她只是把出了两种,竟然让何小宁把出三种。难道何小宁这个小女孩比自己本领还要高强啊。 在何小宁的解释声中,苏歌怡这才记起来,当初苏玄歌回来,受伤很重,甚至还昏睡了很久的时日,也是最近才恢复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这才把苏玄歌的身世说了一通,何小静本来还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偏见呢,可是听了苏玄歌的身世之后,顿时知道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坚强,尤其是竟然还在那百棍中而活了过来。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忍不住扶额了,但是也只有默认罢了,毕竟,又有谁敢说出来自己不是原主而是穿越得,要是说出来,定会真正把她当作怪物了,估计更加没有办法让她生活在这里了。 不过,也多亏苏歌怡的这种宣传,反而改善了何小静的态度,自然了,也因为如此,再加上苏玄歌后来的求情,所以处罚才由重变轻呢。 在何小宁和何小静的强烈坚持下,最终苏歌怡还是安置他们二人分别在苏玄歌睡觉的屋子里另设了一个床塌,让她们姐妹二人能照顾苏玄歌。 本来,苏玄歌因为这事而自残,玉琳公主和宁贵妃是极为喜悦,毕竟,她死了,这才能让她们觉得解气呢,反正也是报复了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命竟然是那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让皇上又再次奖赏了她一个将军府,这不是让皇上更加重视她了吗? “可恶,这个苏玄歌怎么就这么命运好呢,为什么上战场上就不能死了,死了多好啊,竟然要如此让本公主伤心,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再次在她的玉林苑里开始摔砸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玄歌永远死不了,而且让她无法再解恨啊。 不是皇权有特权吗,可是上次就因为她状告苏玄歌结果自己得到的是禁足,可恶,可恶,要不是苏玄歌,她岂能会被禁足呢,这一切全部是苏玄歌得过错啊!!! 而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是极为恼火,她伸出手就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在报信的丫鬟脸上一刮,“竟敢如此报消息,这是想刺激死本宫吗?” 那报信的丫鬟脸上顿时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来,血也从她脸上缓缓流出来,虽然疼但是她不敢喊叫,只得跪地,“奴婢错了。”这就是皇宫,这就是贵贱之分,所以,无论传递什么消息,只要有不好的,主子都可以打骂丫鬟。 “给本宫滚,以后再给本宫传递这种不好的消息,都自觉领罚去。”宁贵妃狠狠的把手拍在了自己的罗汉床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反而她用这种血性的样子,更加让她出名了。 可见他们这一招,完全就是弄巧成拙了,虽然苏玄歌因为重病休养了一段,但是却得到了皇上的另外赏赐,这让她心里也是极不舒服呢,自己的女儿这个被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公主,竟然会被苏玄歌这个不过一个臣之女欺负了。 可是女儿不仅没有受到优待,反而还被皇上给禁足,在此时宁贵妃真是有些犹豫,这个苏玄歌会不会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为什么会如此偏心苏玄歌呢。 幸亏苏玄歌不知晓宁贵妃的想法,要是知晓,一定会笑掉大牙得,要是能说,一定会对宁贵妃说上一句,“宁贵妃你想多了啊。”也不看看年龄,皇上也不过二十左右,而她已经十一岁了,总不能皇上九岁就结婚,而十岁有了孩子吧。这想法,不是想多是什么啊。 母女二人同时各自在自己的苑子里生着闷气,更加觉得这一切自从苏玄歌出现之后,她们都没有再被皇上关注过,更加没有关照过了,这让她们更加觉得她们就要失去所有的宠爱了啊。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中,高旭俊在南宫离离开后,他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虽然他得到了暗卫,可是那些人并不是他想要得,明明是想要靠那些人来探查南宫离一切消息,谁知,他竟然是反将了自己一军,不仅自己没有得到想要得人,反而还把自己的密探给要了回来,真是不得不说,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呢。 而他这个皇上却是白白交易了,本以为自己能掌握南宫离的一切,却是一个笑话,而这自然让他心里也是不舒服,毕竟,他是当今皇上,当今圣上,竟然会被一个臣子给算计了,真是有时不能小看他啊。 在外边守候的霍公公也是紧张不安,他明白皇上此时的状况,所以,只有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一声不语,充当了木头人。 自然,在将军府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苏弘才还有意带领这新来的两个姐姐,去参观了姐姐的新居——歌将军府! 宁怡苑里,宁贵妃在骂了许久之后,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女儿,想必女儿又是在痛哭吧,也是啊,女儿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不公平待遇啊,而且连她都没有动手打过女儿一掌,而那个苏玄歌竟然敢用棍子打,真是气死她了,不行,还得要去看一看女儿,顺便再与女儿商量一个计策,一定能让苏玄歌吃亏得,到那个时候,看她还有没有本领向她们炫耀啊! 宁心怡一想到这时,立马就又把丫鬟们给叫了进来,说是要去玉林苑见玉琳公主,自然丫鬟们立马就服侍,随即浩浩荡荡一行人,前去了玉林苑。 一进入苑子里,就看到地上有好多被砸碎得东西,全部是价值连城的白玉瓶之类的东西,宁心怡不由扶额,这个玉琳也真是越来越没有章法了,不过,还是自己进去。 “都给本公主滚开,谁也不要劝……”玉琳公主此时气愤不已得骂道,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自己母妃的声音,“怎么连母妃也不见吗?” 听到这时,玉琳公主这才回过头,顿时露出一抹惊喜神色,随即奔向她,并扑进宁贵妃的怀中,“母妃,我想你了,我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啊!” “母妃知晓,这不,就过来准备与你商议事情呢。”就在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有丫鬟禀报,“娘娘,陆歌二相说是有事要找娘娘。” “你告诉他们就说后宫不能干政,所以,本宫不会见他们呢,如果有什么事,就让他们找皇上吧,毕竟,他们也算是外男。”宁贵妃此时只想着安慰自己的女儿并不多想。 “可是,二相说他们有一个计策可以让娘娘和公主得偿所愿呢。”回禀之人说道,语气极为犹豫不定。 “他们的意思是……就是他们说还能给娘娘和公主复仇呢!”那个报信的太监低声道。 “也好,就让他们进来,一同参与……”宁贵妃听到这时,也不再多想了,根本不管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就想知道对方的计策,看一看是不是真得能打击到苏玄歌呢,要是真得能行,一切皆好啊! 很快,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先向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各行礼,分别以“千岁千岁千千岁”来说。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两个人就隔着帘子与他们说话,而他们说出的话,反而让她们母女二人大为震惊,也就是说要让人提出苏玄歌此时的年华正好是可以谈婚论嫁之时,所以,他们会给苏玄歌找一个好的家人! “什么,凭什么要让她一个贱人嫁一个好人家啊,她早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能带领将士们前去打仗,这哪里还是女孩子啊。”玉琳极不满意的说道,语速也是很快的。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相视一笑,最终两个老狐狸还是互相谦让了一下,这才由歌绍海开口说了,“其实,我们所谓的‘好’是反话而已,也就是不会让她那么顺利成章结真正的好亲家。” “就是要是真正接了好亲家,那不就是白白便宜了她吗?你再想想看,现在她一个哑巴,不能说话,又有什么人愿意要呢?所谓出嫁,不过就是纳,或者当一个通房差不多呢,通房是什么,想必贵妃娘娘和公主殿下应该知道比臣更清楚呢。”陆义兴也在歌绍海说了第一句话后,立马接了一段,而且比歌绍海更加说得有趣而已。 “通房?!我看她去当军妓才是最好呢,她不是喜欢往军队里去吗?”玉琳公主还是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两个丞相的话,顿时让两个丞相一时无言了,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宁心怡。 宁心怡在听后,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一阵,这才问道,“本宫倒是想问一问,你们二人不是在朝堂上不和吗,怎么会又一致来找本宫了呢?”陆义兴和歌绍海一愣,随即就由陆义兴先开口笑道,“其实,微臣这次和歌丞相一起过来,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啊。再说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微臣乃是苏将军他们也算是敌人啊。” 第312章 “哦,不知陆丞相与苏将军有何仇恨呢?”宁心怡带笑追问道,一脸的和蔼可亲之样,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好人,自然对于了解她的人来说,她可是心狠手辣啊。 陆义兴自然不愿意把家里的丑事告诉别人,就算是皇上的宠妃,他也不情愿,毕竟,丑事不能外扬啊,而且这事一说出来,有了把柄,那么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而且万一这个宁贵妃嘴里没有个把门儿的,或者说是不小心告诉了皇上,那么他和他的女儿真是没有活路可走了啊。 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其实,微臣所想是与歌丞相一样的,那就是不能让苏家再强大起来,父亲已经是极强大了,掌管了军权,而且要是苏玄歌再强大起来,那么,这熙朝的一切不都是全部归他们父女二人了吗?” “还有,微臣也觉得只有给他们找找事,这才好呢,这样对他们极有影响,甚至还能让他们有了隔阂啊。” 陆义兴不亏为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宁心怡给说得连连点头,“这倒是不错,不过,你们准备让她嫁给谁呢?” “微臣这不准备要请示娘娘吗?”歌绍海见宁贵妃一直与陆义兴说话却与自己不说话,心里有点不爽,因此插嘴道。 “哦?为什么是本宫呢?还有,这事儿,应该是你们向皇上提起才对,要问本宫,本宫还不知有哪些人呢。再说了,皇上的赐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微臣所想就是让她没有一个好出路,只有成亲了,她就没有办法再出现,更加无法再去前线,到那个时候,不就是极好的去路吗?到时候,一切不就都是咱们的天下了?”陆义兴开口说道。 “真得吗?”玉琳公主听到这时,忍不住开口问道,“只要苏玄歌过得不好,不幸福,才是本公主最期望的,二位丞相,你们赶紧告诉本公主,准备把苏玄歌嫁到何人那里去呢?” “是谁要嫁人呢?是不是琳儿想嫁人了啊?!要是这样,朕要不要给你赐婚呢?哈哈!”就在玉琳公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到高旭俊的声音在院子外响了起来,而宫门口的太监和丫鬟们顿时各个紧张不安,生怕被贵妃娘娘给责怪了,毕竟是他们没有通知啊。 “臣妾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见过父皇,万年安康!”宁心怡和玉琳公主两个人立马向皇上行礼,而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也急忙叩拜,“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不过,朕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两位爱卿不去朕的宫里反而来麻烦贵妃呢?”高旭俊因为是在得知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寻找宁贵妃说事而有些疑心了,生怕他们给自己戴上一个绿帽子。 不过,高旭俊却忘记了,要是真给他戴了,怎么会是两个人一起呢,这样是根本不可能的,然而,皇上大人这是疑心病又犯了,所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侵犯了。 “微臣是觉得有一计策,但因为不是很熟悉,这才想先与贵妃娘娘商议一下而已,没有想到皇上就会……”歌绍海因为想抢先得到称赞,因此就如此说道。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旭俊的脸色骤然变了,“怎么,先与贵妃娘娘说?难道说朕没有贵妃娘娘精吗?没有贵妃娘娘好吗?” “不,不是,微臣说错了话,其实,是……”歌绍海在这时,竟然紧张得有些不知如何说是好,毕竟,他是觉得这算是小事而已,而且还是被陆义兴给催着要与贵妃娘娘见一面,把这一计谋说出来,这才乘兴而来呢。 “陛下,”陆义兴先是悄悄摇头,随即又笑着,跪下,言道,“歌丞相这话是因为有些畏惧圣上,而且也因为一时心急而说错了话,其实,应该说,微臣和歌丞相是害怕影响陛下休息,而且这才来与贵妃娘娘商议关于苏玄歌之事。而且苏玄歌这事儿,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贵妃娘娘也是一个女人,不是有句话叫女人更加了解女人吗?所以,这事儿与娘娘商议应该不错的。” “苏玄歌?!你们所说得正好苏义晨那个女儿?也就是刚刚被朕别给赐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孩子吗?”高旭俊提到这时,语气就有些冷,而且脸色更加不好。 “正是。”陆义兴看到高旭俊的脸上呈现出气愤之色,心里极为开心,不过,还是轻轻说道,“微臣和歌丞相经过一番商议,倒是有一计策,可以让苏玄歌无法继续打仗,到那个时候……” “何计策?!”高旭俊毫不客气打断了陆义兴的话。 “让她想办法嫁人了!”歌绍海再次插嘴道,还抢在了陆义兴前面,陆义兴此时反而闭嘴不语了。 “怎么可能,她年龄还小,才刚刚十一岁啊!”高旭俊瞪了陆义兴和歌绍海一眼。 “陛下,此事其实也很简单呢。十一岁,虽然不能结婚,但是由陛下可以赐婚啊,再等到她及笄之年不就是顺势完成了吗?而且只要她有了这道赐婚,不就是让她没法出去了。”歌绍海笑道。 “还有啊,那就是,她不能出去,苏义晨也因为腿变成瘸子,到那个时候,咱们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了。要是她反抗不正好是可以让苏义晨军权交还给陛下吗?这可是一举两得之事啊!”陆义兴也轻轻笑道,这是最棒的计策,也是最妙的,只要苏玄歌一定下婚,就必须不能出门,否则就是水性杨花之人。 高旭俊不由陷入了沉默中,这虽然是一个好计策,可是算计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到底好与不好呢。 “这倒是真不错啊,反正她也真得该死了,没有让她死,让她活得生不如死才是最好呢,这样才算是对本公主的一种回报呢。哼哼,等到她结婚时,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皇权,什么叫特例!”玉琳公主忍不住拍手称赞。 宁心怡倒是不言不语,不过,在听到女儿这么说,随即抬起头,瞪了女儿一眼,略埋怨道,“你一个皇室女子与一介臣子有什么争执呢,还有要丞相肚子里能撑船啊。别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让外人看了笑话。” “母妃,儿臣只是想……”玉琳公主不由又红了眼眶,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心儿,你也别埋怨琳儿了,她也是天真可爱而已,童言无忌啊,所以,不用埋怨,有孩子气是最好的!”高旭俊竟然心疼起来自己的女儿,反而劝了宁心怡一句。 “还是父皇对我好,母妃,你就不能好好向父皇学习吗?”玉琳公主再次露出笑容,随即扑向了高旭俊怀里。 高旭俊挑眉,“别没大没小的,好好坐着,又忘记这里是哪里了?大家闺秀的姿态呢,还有,你可别丢了皇家身份啊。” 玉琳公主最终只得止住了脚步和姿势,随即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再说话,不再动了。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在听到“肚子里能撑船”时,他们二人的脸立马都红了,这不是宁贵妃在拐弯骂他们小心眼吗,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是臣,而对方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啊! 在皇宫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叫宁贵妃的,再加上她要再在皇上面前说几句枕头风,那可更加会让人生死不安呢!没看到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因为得罪了玉琳公主,这一下就被宁贵妃给记住了,一直在深深恨着她呢! 想到这时,两个人只有站着,不再说话,而是目光也是直直盯在了地板上如同地板上能长出花一样来。 高旭俊又是经过一番思忖之后,这才又问道,“你们说如何才能让苏玄歌有了对象,而且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符合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心里顿时喜悦不已,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同意了,看来,这次还真是遇到好的机会了,更加会让人觉得这个计策真是太好了。 陆义兴咳嗽了一声,推了一下歌绍海,既然他想抢功,就给他吧,到时候万一暴露,那么就推给他最好了,反正与自己是无关呢。要说起来老狐狸,其实陆义兴这人更加狡猾呢,比起歌绍海更加有很多的阴谋诡计呢,用现代的一句话他完全就是一个阴谋家而已! 要是他在现代,装骗子定会把骗子们给气疯了,甚至都得要唤他一声祖宗呢!自然苏玄歌也会给他搬奥斯卡奖项,就是那种——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的奖项! 歌绍海看到陆义兴并没有说话,反而推自己,这就说了,“陛下,微臣觉得,像苏玄歌这样的哑巴女孩子还真是有一些不好找呢。好好想一想,什么样的人,愿意要一个哑巴新娘啊,毕竟,没有人与他说话可不好说呢,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但是要依照她是苏义晨的女儿,这身份倒是不错的,虽然皇宫贵族不可以,倒是可以从平民里寻找一些,毕竟,有苏将军这个将军在,一切都好说。” “然而,就算是在平民百姓也不会要一个哑巴当正室吧,要是万一那个生产的孩子也是哑巴,那不是对未来的孩子也有影响吗?所以啊,必须找一个有正室得平民,这样才能算是对得起对方呢。” 高旭俊摇摇头,“不行,这样,是让苏将军觉得朕对他们不重视,更加是对他们有一些歧视而已,这样对朕收回军权有一些阻止,所以,可以从皇宫贵族里选择,当个侧室就行了,而且这才能对应她的将军身份。” “我不同意!”玉琳公主一听这个,立马嚷嚷道,“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她当个小妾通房还有可能,怎么偏偏要与皇宫贵族联系在一起啊,这样以来,我不是还比她没有出息吗?我不同意,不同意,她必须下嫁给一个庶民,一个没有任何一个权利的人身上才对!” 她可不愿意让苏玄歌成为皇室之人,更加不愿意苏玄歌得到幸福,一个哑巴值得吗?下嫁?呸,什么嫁不过是纳,不过是接收而已,她一个哑巴又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嫁到皇宫贵族这里?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啊!!! 陆义兴此时这才说话了,“陛下,你为苏将军他们考虑,可是他们不见得也和陛下一样呢,毕竟,这个事,还要让皇上再考虑一下。其实,公主殿下所说也没有错,一个哑巴要是能当一个皇子的侧室,那也是她不配得,这不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吗?哪里有这种先例啊?所以,正好公主殿下所言,让她下嫁一个庶民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苏义晨会同意吗?”高旭俊再次思索了一阵,随即问道。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当,要依照身份来说,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苏玄歌可是战胜的将军啊,而且还是双全军的头领呢!让她这么轻易嫁给一个平民,这与她的身份完全不同啊,而且也不搭! “嫁?陛下,您觉得她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小姑娘,就外出还与男子打闹在一起,她值得嫁吗?”歌绍海不由撇嘴道,“让她成为侧室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还嫁呢。嫁了,这不是对咱们这些男人是一种嘲笑吗?好像咱们熙朝男人都没有用了而已。” 歌绍海本以为这么说就会让高旭俊开心呢,却没有想到,他的话音一落下,高旭俊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了,他刚刚赐了苏玄歌那个将军府,就被歌绍海这么一说,更加让他不悦了,这不是在说他这个皇上是过于昏庸吗? 陆义兴不由再次摇摇头,歌绍海总是把问题推卸给别人,可是他都没有想到他自己是什么样呢,真是会有歌承信那样自以为是的人,果然是人如其父啊,都不知这个拍马屁拍到哪里去了,连根马尾都没有拍到。 “歌丞相,这话,我倒是觉得你所说不对了。”陆义兴稍微一琢磨就开口了,自然是与歌绍海有意的,也是在向皇上投诚,“谁说苏小姐不能嫁人啊,就算是侧室也得是嫁啊,比起妾要高一些呢。还有啊,苏玄歌还是当今陛下亲口谕封的歌将军呢,将军一级,可是不错呢。” 第313章 要是苏玄歌在现场定会为陆义兴这种正义而拍手称快,甚至也会给他再点上几个赞来,这个陆义兴还真是琢磨人琢磨透了,要是在现代社会一定就是那种看似正义之人,完全就是小人之角色,更加是演艺界里的反派作风。 高旭俊不由抬起头,再次看了陆义兴一眼,刚才还说嫁不得侧室,这一阵这个陆义兴又改口了呢,到底他在想什么?虽然他的脸色是比刚才歌绍海说时要好一些,但还是没有阴转晴,只是诧异的在歌陆二相之间看着,并不言语。 “陛下,微臣知晓这话有些自相矛盾。”陆义兴在说完,在看到皇上投来的目光,就明白自己也有点作了,是他有意与歌绍海搞矛盾呢,真是一时给忘记了,随即就向高旭俊认错,“不过,倒不如可以先让媒人去试探一下啊,依微臣所见,就算陛下找媒人,也是为苏小姐好呢。” “有陛下赐婚,那么苏小姐一定会答应呢,这可是女人最幸福之事,更加是让任何女人都满意呢。” “你要朕找媒人?陆义兴,你是不是把朕当作……当作……”高旭俊一时气得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笑,这就是他所谓的两个丞相,让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去给一个小臣的女儿找媒人,找媒婆,这有可能吗? 陆义兴再度看到皇上的脸色,还有那气愤不已的神色,又急忙跪下,“陛下,是微臣一时失言,微臣之意是只要娘娘找了媒婆,前去给苏玄歌商议亲事,至于找什么样的媒婆,而且媒婆又找什么样的人,一切不都在媒婆那里吗?” 宁心怡听到这时,倒是一点就通了,这话倒是不假,这本来就是女人之事,哪里有男人出去找媒婆呢,而且至于那媒婆所找得人,想必也是不会太高级了。 不过,这倒真是不错啊,只要找一个天天能压制住苏玄歌的,而且她还不能是正室,要是正室,那就给她天大的面子,而且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义女罢了,连一个庶女都不如呢,岂能是嫁,纳已经就算不错的了。 想到这时,宁心怡这才开口了,“陛下,臣妾倒是觉得陆丞相这话说得极好,的确这本就是后宅之事。而且后宅之事,本就是女人所管,这一事,就交由臣妾可好?” 高旭俊再次把目光在宁贵妃、陆义兴和歌绍海身上扫视了了一下,冷冷道,“也罢,不过,朕要告之你们一事,苏玄歌似乎是被南宫离给看中了!所以,你们所做之事万万不能被南宫离给发现了!” “这点,臣妾明白。不过,就算知道了,到那个时候也是功成而退了,到时候,苏玄歌只要顺利成了某个人的小妾,一个王爷又岂能会为一个小妾出头呢?这点儿,陛下就安心吧,臣妾也算是为女儿报仇了。”宁心怡笑道,并心疼的把玉琳公主给搂在怀里。 看到女儿,高旭俊的脸色这才逐渐变好,如果苏玄歌没有打自己的女儿,看在她出这么大的力上,他给她争取一个侧室的位置,可是他却先打了她的脸,甚至根本无视皇权,那么,这也是要让苏玄歌知晓皇权是不能得罪了,这也是她应该承担得,毕竟,有那句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就看你们的了,等你们找好了,或者说苏府商议好了,再找朕,朕定会给他们赐婚呢,到那个时候……”想到将来苏玄歌成为别人的小妾,想到苏义晨哭泣交上军权时,高旭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神色。 然而,处于兴奋之中的他,并没有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之间的互动,自然就连宁心怡也没有发现,毕竟,她考虑的就是要找一些最差得,最不好的人,而去折磨苏玄歌呢,更加是要她受苦。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就是玉琳公主了,总算可以到时候让苏玄歌处处给自己磕头,而她也能可以让她尝尝自己棍子、鞭子,不对,应该是刀子,她不过是一介庶民而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竟然敢打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吗? 看到皇上和宁贵妃两个人都激动的神色,陆义兴轻轻拉扯了一下歌绍海,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他们应该功成而身退了,至于宁贵妃要给苏玄歌介绍的人或者说是媒婆,就与他们无关了。 歌绍海点点头,就和陆义兴两个人同时向皇上和宁贵妃告辞,随即各自带着轻快的脚步,向外走去。 高旭俊在笑了一阵,也以有事为由,离开了宁贵妃这里,甚至还专门跑到御书房兴奋得挥笔书写起来。 而在苏府的苏玄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未来婚姻就这么被好皇上,被两个与她有仇的敌人,甚至还有宁贵妃等人给找上事了,这可真是,人怕出名,猪怕状,好事连续不断来找茬! 这天,苏义晨刚刚下朝,正准备要与妻子、儿女一起吃早饭时,突然有侍卫过来禀报,“将军,夫人,小姐,公子,外边有三个媒婆出现,而且说是要给小姐介绍亲事呢。还说是恭喜小姐将来要发大财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诧异了,随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苏玄歌身上,问道,“你在外边私定人了?” “没有啊。”苏玄歌更加是震惊不已,因此斩钉截铁的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她根本不会私定情呢,再说了,她一个哑巴,就算是将军,可毕竟是女人,也许就这么一回吧,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给她介绍人呢,更加别说亲事了。 “那为什么咱们府里会有媒婆前来呢?”苏歌怡也同样问道,她作为苏玄歌的母亲也从未想过与女儿说亲事呢,所以,这外人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都让人根本闹不清了。 “爹,娘,你们不妨就看一看吧,再说了,姐姐这不刚刚休养身体好,就前两天才出去一趟呢,后来也一直在家里养伤,还练那个什么瑜伽呢。”苏弘才立马替自家的姐姐说话,而且也知道姐姐是根本不可能有私下交流的,那个南宫王爷还算一个特例吧,因为他对姐姐还算是比较好呢,对,就是比较好而已,所以就不把他往坏人那里推了。 要是南宫离得知后,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他明明是对苏玄歌是很好的,谁知竟然被他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给当作了半个好人而已,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在这里,并不知晓这一切。 “也对,才儿,你跟爹走,这媒婆估计是找你娘和你姐呢。还有,歌儿,你自己也小心,既然这是你的事情,你就该避开,因为现在是……” 苏义晨话未说完,苏玄歌就摇摇头,“爹,我倒是觉得你们不用避开,既然她们是趁咱们吃饭时来,也是为了与你们公开说呢,而且将来弘才也是要结婚娶子呢,自然也得要有媒婆来做,也能让他早些看清楚媒婆的嘴脸吧。”自然这番话,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可这算是后宅之事,我一个外男……”苏义晨还是有些犹豫不定,总觉得这个事情他参与不妥当啊,苏玄歌再次摇头,并比划,“你是我的父亲,娘亲是我的母亲,而弘才是我的弟弟,我的事情,自然要有父母来作主啊,凭什么你把自己定位在外男身上呢?” “还有,你是将军,我也是将军,而且我这个十一岁的少女将军,还能率兵出征打仗呢,甚至还把对方的三王子给捉拿回来。所以,对我来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一家人的,何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在苏玄歌的建议下,最终苏义晨还是没有走,而是留下来了,随即就让人把媒婆叫了进来。 第一个媒婆,姓艳,长相比较五大三粗,而且头上还围着黑色的头箍,在她的嘴角右下处,有一个痣,似乎就是人们所说的媒婆痣,而她的左手拿着一柄黑色的烟袋子,还时不时的抽一口,随即还喜悦的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来。 苏玄歌看到这个媒婆,就不由皱眉了,然而,不等苏义晨他们开口,这个艳媒婆就先开口了,“给将军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哥请安了,今儿奴家是专门给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可来报喜呢。” “不知,艳大姐是来做什么呢?”苏义晨闻到那烟袋味儿,不由蹙眉,他真是不愿意闻这个烟味儿,随即就生硬的问道。 “自然是给小姐儿来提亲呢,毕竟,小姐年龄也快到了,而且是可以订婚……”不等艳媒婆说完,苏歌怡就开口了,“我们家歌儿还小呢,不会去谈亲事,就算要谈,也得要她到十五岁才行。” “这点夫人就要错怪艳姐姐了。”说这话者,是另外一个媒婆,好像是姓何,而且长得与艳媒婆也差不多,不过,她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痣,倒是长得一双狐狸眼睛,还有那尖尖的鼻头,一看就是一个狡猾的人。 “艳姐姐又没有让苏小姐前去结婚,只是订婚而已,订婚后,只要不出门,就可以安心在家做活了。等到十五岁时,就可以安心出嫁了。这可是天大的幸福啊。” “可不是嘛,”何媒婆的话音刚刚落下,第三个媒婆也开口了,“这幸福就要呈现在你们眼前,可万万不能忽视掉啊。” “你们要介绍的是什么人?”苏歌怡在听后沉思了一下,也是觉得这三个媒婆说得有理,只要女儿不再上战场,不再有任何事情,那么是不是女儿就能真正幸福了,因此,就这么问道。 苏玄歌不由皱眉,但是并没有比划,自然脸色也是极为平静的,苏义晨作为一个男主人,可是因为不懂这些后宅之事,因此也不多说话。 听到苏歌怡如此问,艳媒婆立马说道,“我给你们家苏小姐说得是一个林姓的地主,年龄大约是在三十岁吧……” “这个有点大吧?”一听说这个地主三十岁,苏歌怡有些头疼了,她和苏义晨也不过是刚刚三十而已,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么大的人,她可不情愿,更加不想被一个三十岁的人唤自己为娘呢。 “夫人这点就不懂了吧,年龄大,才能更加懂得照顾人啊。不过,也因为苏小姐身子有疾病,所以,无法当正室,而林地主也已经有三房姨娘了,可以先抬为姨娘,等到生了儿子之后,就会和大夫人成为平妻。” 听到这时,苏玄歌总算明白了,这好事来了,而且还真得是好事呢,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泼她脏水呢,这可真是军权所惹得祸!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火大了,“怎么可能?这人既然已经有妻子和妾室了,又何必求娶我家歌儿呢,而且年龄还那么大,我可不舍得我家歌儿受委屈。所以,这林地主就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艳媒婆,听到这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作为官媒可是许久了,哪里会有这种给她撂条子之事,甚至还骂自己,就在她还未反击时,就赫然听到何媒婆开口了,“夫人,既然夫人嫌弃艳姐姐所说得那个年龄大,奴这里倒是有稍微比小姐大一些,但是也不会超过未来岳父岳母年龄的呢。不知,夫人可愿意听一听?” “你说。”苏歌怡再次点点头,既然年龄还可以,倒是不妨听一听,不好听再说呢。 “其实,说起来也算是你们苏家的本姓人,反正都是姓苏的,而他年龄就是二十而已,曾经娶妻过,后来妻子生下一女就走了,因为难产,现今虽有通房和姨娘,可是却没有再生下任何一子一女呢。” “而苏老夫人因为想焦急抱孙子,就想再给儿子续一妻,正好前几日看到将军府的小姐回府,就相中了。”当然这个何媒婆所说的有真有假,根本让人闹不清,哪个真那个假,这样的话,才不易露馅,这也是当初陆义兴有意找她来这么说的。 至于结局是怎样,她就不管了,只要哄着苏玄歌进入那边,一切都不是她所预料的,毕竟,她只管介绍,赚了钱,才是最好的。 “那个女儿今年有多大?”苏歌怡又问道,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让自己的女儿当续弦是很不好的,毕竟,后娘难当啊。 苏玄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这两个媒婆身上,艳媒婆脸色仍然是漆黑一片,似乎她的怨气还没有过来, 第314章 而这个何媒婆,倒是说话骨碌碌的圆,尤其是那尖尖的嘴巴,都让苏玄歌觉得她的话里漏洞过于多,不过,因为不是很了解,自然也不比划,更加不会“问”话,她现在只是“鸵鸟”而已。 “与公子哥儿差不多大。不过,这点还望夫人放心,那边老夫人也说了,只要苏小姐进入他们苏府,她会把苏小姐当作亲生女儿看待,也会好好照顾呢,毕竟他们也是需要苏小姐来生儿子呢。” “而且那边钱也不算少呢,更加不会缺少苏小姐呢。别看苏小姐年龄小,只要进入,就让那些姨娘和通房们直接唤她为姐姐,甚至还会把那中馈都给了苏小姐。” 何媒婆如此说,只是觉得这算是一件最好之事,一个哑巴能当一个续妻,续弦是最好的选择了,再说了,那边也不嫌弃她与外男混在一起啊,要是嫌弃了,又岂能会要她,要是她,她最好也只是给她一个侧室,不能当正室,哪里有哑巴正妻呢,这传出去,不得要丢死人吗? 苏歌怡皱眉,这个媒婆所说也算是事实,可是一想到那个孩子将来成为苏玄歌的继女,甚至还与自己的儿子同岁时,也心里有一种不舒服,觉得这小舅子和外甥女有些不怎么妥当呢。 苏玄歌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明显是把女人当作了生育机器,说是等她生了孩子,也就前头一个生了孩子,其他都没有生,再说了,这生育谁能肯定是男还是女啊,还有,从科学上来讲,这生男最主要就是看男人了,可是在这个古代时候,你与他们理论完全就是输! 好像她曾经记得有这么一个故事,不与三季人说第四季,就是不要与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争辩而已。 想到这时,她不由好奇第三个媒婆了,就在刚才还附和了一句,可是此时她倒是沉默了,看起来,这个媒婆会更加难于应付了。 也许她在琢磨如何开口说话吧,苏歌怡正要准备问苏玄歌时,却突然看到第三个媒婆开口了,脸色极为沉重,“其实,奴家倒是觉得,那个男人嫁不得。他有克妻之命,更加有得就是,他这再娶就是第三任新娘了,而且曾经有算命之人给他算过命,就是克妻之命,是一生无子呢。” “我说崔妹妹,你这说什么混话呢,我介绍得怎么有克妻之命啊?人家还是探花呢,而死得那两个女人也不过是生命薄而已,是她们没有福气呢。”何媒婆可不愿意了,立马冲这第三个媒婆吼道。 苏歌怡听到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何媒婆竟然隐瞒了另外一个妻子,刚才心里还有好感的意思可是听到这番争执,也不再期待了,随即摇摇头,这对那个同姓的苏公子还有对这个何媒婆有了一种隔阂。 “怎么不是啊?咱们当官媒的必须要说实情,而且那个苏公子哥身子骨也不行,现在都要快死了,你直接说多好啊,非得拐弯抹角的,要是让将军和夫人知道了,到时候,苏小姐被当成克星,那是多么的糟糕啊,所以,咱们要实话实说,不要蒙骗人。” 苏玄歌不由再次掩嘴而笑,她虽然不怎么了解古代的媒婆,但是也明白,在媒婆的嘴里根本没有所谓实话,而这也不过是这三个媒婆的狗咬狗,一地毛而已。 “这话,我倒是支持崔妹妹的。”艳媒婆一听,立马挑起眉了,“的确如此,所以,就麻烦将军和夫人还是看看我介绍的那个人吧,虽然只是一个姨娘,而不是正室,但是只要生了儿子一定会有好处呢。” “这可不行,”崔媒婆又开口了,“我的还没有介绍呢,总不能只听你们的,不听我的吧?应该是在三个里选择一个啊,其他的就不用考虑了。” “崔媒婆你说吧。”苏歌怡这才开口打断了这三个媒婆的争执,又命令道。 崔媒婆这才一笑,“我介绍的人,倒不是什么官员,更加不是任何,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用咱们老百姓的话来讲,就是一介平民而已。年龄嘛,比小姐是要大一些,可是说起来也算是有缘吧,毕竟,当初还是苏小姐把那个人吓住了。” “你说得是谁?”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怎么不记得苏玄歌吓过人啊。 “当初苏小姐在用血验证那些话时,正好一个男子路过,看到他血,他就晕倒了,随后就变傻了,而苏小姐这次去,正好也算是补偿吧,毕竟,那家里的人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的儿子变傻了,不找苏小姐这个罪魁祸首,又找谁啊?” 崔媒婆正是歌绍海给介绍的,开口就是责怪苏玄歌当初就不应该用血吓唬人,甚至还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吓傻了,因此也是直喇喇的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畔语气,总觉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克星!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手拍在桌子上,随即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而玫儿也自然担当起来小姐的翻译了,“呵呵,你们这些人,真是够胆子大的呢,竟然敢说我吓着人了?难道就让我一个将军忍辱骂名吗?明明不是我的过错,我怎么会背?” “你们倒是极有好眼色,竟然来欺负我们苏府,反而觉得我们是不是败落了?没有我们苏府,你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告诉你们三个媒婆,我不管你们是谁叫来的或者是谁派来的,关于我的亲事,用不着你们三个外人来混说呢,我苏玄歌的亲事就用不着你们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你们就好好生存罢了。” “辱骂了我,还觉得我是可被欺负的,你们倒是胆子大啊。当初我出征时,为什么你们不出来阻拦,当初我回来时,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拦那些找事之人呢,反而欺负我一个女子吗?” “回去后,立马告诉你后边的人,我苏玄歌不会成为任何的小妾,也别提什么侧室或者平妻了,因为我想要得是……与你们不同的!” “我自己有能力,又何必必须谈亲事呢?还有,别再耍性子,欺负我,我可不是好惹得,到时候,惹坏我了,可有他们好看的。” 崔媒婆被苏玄歌这么一“斥责”顿时不由心头一紧,随即往后退了两步,这气势,她一介普通人还真是从未见过,就连刚才苏义晨那个将军的气势她都觉得比较弱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十一岁的新的将军,竟然会高于他,也让她额头上忍不住出了汗珠。 何媒婆冷笑了,“此话就是苏小姐的不对了,谈亲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可允许小姐自己呢?除非是穷得没有人罢了。不过,你这个哑巴倒是气势高,可惜却是有疾,要不是那个地主对你有好处,我也不会说。” “可不是嘛,自己是一个哑巴,能有人看上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呢,真是不知道苏小姐把自己当作了神吗?”艳媒婆也立马附和道。 在这两个媒婆的言语下,崔媒婆这才回过神,神情也恢复了平静,“哎,真是有些人不知道好歹,竟然想要自己寻死路呢。” “俗话说,吓死人就得要有吓人之人得到报应啊,要不,人人都会逃避开来,这让人怎么生存呢。” 听到这三个媒婆的话语,语气里带着极度的轻蔑和嘲讽,苏义晨正要拍案而起时,却又被苏苏玄歌按住他的手,随即她再次走上前,三个正在笑中的媒婆,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扇她们耳光,甚至是她们的笑声还未落下之时,只听“哐哐哐”三声。 三个媒婆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传来她们三个人的惊叫声,“啊——”随着声音,众人同时望去,赫然发现,在她们三个人的脸上,竟然有一个掌印,而且还是血红色,就连她们的鼻子似乎也被打歪了。 就在这时,三岁的苏弘才又来了一句神补功,“姐姐,你手疼吗?” 这话一出,顿时把三个媒婆给气得吐血了,她们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说那个打人者手疼啊,真是不明事理之人。 “怎么不疼啊,要是早知她们的脸皮是比城墙还厚,我就不打了,而是用铁锹铲了她们的皮!”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 而这比划的言语一出来,顿时把苏义晨和苏歌怡这一对夫妻给逗笑了,看来,苏玄歌和苏弘才还真是完美的结合啊,竟然会让这三个从未吃过亏的媒婆在他们面前吃亏了,不过,也多亏了苏玄歌,要没有她,苏府恐怕早已有了危险了,而且能不能有如此名声,还真是不好说呢。 “你竟敢打我美好的脸?你哪里来的底气?你一个哑巴,一个没有人性……”话音未落下,只见何小静突然从苏玄歌身后闪身,再次给何媒婆一连的无影脚,顿时让那个何媒婆跌得头昏眼花,再也没有办法起身。 “小姐,是奴婢来晚了,请责罚!”何小静在踢完何媒婆之后,立马就跪下,苏玄歌扶起她,“不晚,正好,不过,也谢谢你了。但是你应该先去洗脚,要不脏了你的脚!” 因为与苏玄歌接触了一段,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话语,何小静也慢慢明白了,在看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微微一笑,“奴婢遵命,脏人还真是够脏呢,看起来,我的脚比脏人还要干净。” “哈哈!”玫儿、何小宁他们总算忍不住笑出声了,而这顿时让崔媒婆和艳媒婆更加紧张不安呢,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是稳稳的一件事,竟然会搞成这样,早知这边不好弄,那不如不来。 可是,她们已经与主子打好保票了,完成不了,可就没钱赚了,所以啊,得要再想办法。 “在本将军数到十,如果没有人滚蛋的话,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苏玄歌看到何小静离开之后,又气势汹汹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可是因为她是比划出来的,再加上玫儿是一个丫鬟,气势并不怎么高涨,所以,那两个媒婆根本不在意。 “苏将军,你们府里就这么别致吗?这可是父母未动,就有谈亲之人来出手伤人吗?这伤,要是让我们官媒点,你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是没有办法的。”艳媒婆又惺惺作态的说道,“我们可不是敌人,而是普通百姓啊,你们这么轻易伤害我们百姓,这哪里算是将军呢,这不是侮辱了这个名号吗?难道你们就是以权谋私,恶意伤害普通百姓吗?”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艳媒婆更加是一个不好惹得人,竟然说他们是以权谋私,甚至还上纲上线到欺负她这个媒婆身上,还要让苏府倾家荡产。 她再次冷冷看了艳媒婆一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到底是谁害谁呢?难道就允许你们辱骂、欺负我,却不准我回击吗?” 而这次翻译自然就由苏弘才来翻译了,因为他觉得玫儿的语气过于弱,根本不适合自己姐姐的语气和气势——这也不能相比啊,玫儿是一个丫鬟,而苏玄歌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再加上苏弘才也是一个男儿,所以,气势比起玫儿自然要高出许多,语气也更加凌厉! “你在说谁有主子呢?我要不是为了你们苏府好,为了你们考虑,我岂能来你们府里,受这种气啊,我身后可没有主子啊。我这得罪了谁。”艳媒婆立马大声反驳道。 她的主子自然有啊,那就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的背景可远远大于眼前这个苏玄歌,自然苏玄歌要屈服于她,只要她不说出来,不承认,又怎么样啊,反正她也不能逼问,要不就是那种私下刑呢。 “呵呵,没有主子?”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出来,而苏弘才根据姐姐的比划,语气更加强势的说了出来,“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要是没有主子,你们是如何知晓我的住址,又是如何知道我呢?在这几年里,你们可听说过我的名字?” “对于谁与我有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更加明白,你们身后都是有背景之人,告诉你们,无论是皇权,还是什么,我都不在意呢,因为在我看来,我自己是最重要的!” “实话与你们说吧,就连公主我还敢打,我怕你们这些胡言乱语的媒婆吗?根本是不会怕的。我是上过战场,更加是与敌人奋斗过的,所以,你们这些媒婆,就别以真实为主了。” 第315章 “我要是真正谈婚论嫁,也用不着你们来管,而是由我的父母,我现在年龄还小,何必如此心急。我看心急的并不是你们,而是你们身后之人。” “在我看来,只有超过十八岁的女子才能真正的算是成人,算是能结婚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立马引起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瞪视,在他们想来,十八岁,对于女孩子来说太老了,毕竟,十五岁及笄,就该出嫁了,十八岁,那应该是几个孩子的娘啊,怎么会出现这种算是结婚年龄的。 “噗。”本来三个媒婆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听到这时,却各个笑出声来,“你还真是会说啊,告诉你,在熙朝,如果十六岁再不结婚的话,那么就会算是有罪,到时候,会随意拉女配呢。” 苏玄歌皱眉,她怎么从未听说过,随即就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夫妻二人却是对她点点头,我的天啊,这古代还真是够绝呢。 “所以啊,现在早早订下来,可真得是为你好。依我所见,还是地主家最好,虽然只是一介姨娘,但是这比那个穷小子家要好多了,那边还是续弦,这后娘可是难当啊。”艳媒婆一见立马又说道,巴不得眼前的苏玄歌早些成为姨娘。 “既然姨娘好,你为什么不去当姨娘呢,而当媒婆?”苏玄歌笑着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反而把艳媒婆给一时噎得哑口无言,不过,她也是脑子够快,随即笑道,“老奴年龄过大,也已经过百了,而那地主需要得也是十几岁的美女啊。” “美女?我这个样子算是美女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我是哑巴吗?我一个哑巴能称得上是美女吗?告诉你,姨娘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要得是真心爱我之人,而不是被人欺负之人。”苏玄歌气势磅礴的比划出来,自然又由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哎,苏小姐,姨娘虽然说是姨娘,可毕竟是妾室啊,还是给当正室最好,而且别看年龄小,到时候,你就是可以掌管中馈的,而且下边的女人都得要唤你为姐姐啊。”何媒婆见艳媒婆的介绍这么几句话就被苏玄歌给堵住了,立马开口。 “没有可能。因为我要得是他自己清白之身,而不是不洁之身,更加不能是不完璧之身!” 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再次把苏歌怡和苏义晨给怔了半天,这是他们夫妻二人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苏玄歌竟然会下如此之语,随即就转向苏玄歌,却见苏玄歌镇定自若的样子。 崔媒婆顿时笑了,从地上爬起来,“正好,我所介绍的那个傻子,就是清白之身,不如就归顺了他,这正好也是苏小姐所想要之事。” “这也是没有可能的。”苏玄歌立马摇头道,“我是不会嫁给一个傻子,更加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因为我没有任何过错。” “还没有过错?”崔媒婆冷笑了一声,“要不是你用血,吓着他,那个公子哥儿,可是好好的,长得英俊潇洒,岂能会变傻。你当初要是乖巧的认错,也根本不会有这一遭难呢。” “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不同意也必须同意呢。因为我的事情就是要让你同意。” “呵呵,”苏玄歌再次冷笑,随即又一次气愤比划道,“一个女子的名声,你知道吗?一个刚刚战胜敌国之将军回来,就被一群乌合之众给陷害得没有了名声,甚至还把那种所谓的‘贪污罪’归纳给一名将军身上,你觉得这对于在外出征的人可好?” “你们好好的吃香得喝辣的,可是却把一切过错推卸给他人,甚至推卸给没有过错之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平?你们知道这可是寒了多少将士的心,寒了多少在边关的将领们的心吗?” “别与我说什么你们不过是将士,可是没有将士,你们怎么能平安吗?没有将士,你们能有这些吃喝穿吗?没有将士,你们的安康能好吗?” “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轻易结婚,更加不会把自己轻易抛弃到别的男人手中,我做得是我自己,因为我已经做到了,我已经成为了一名女将军,更加成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女将军。” “皇上的旨意已经下来,你们如此说,眼里还有皇上吗?” 在苏玄歌连番的“斥责”下,三个媒婆脸色霎时青了红,红了青,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批评她们,让她们一时没有了言语,场面顿时寂静了一片。 艳媒婆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而且笑声里,似乎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苏歌怡忍不住开口,“艳媒婆,你在笑什么,还不说出来看一看?” “苏夫人,苏将军,我是在笑苏小姐呢,她的名声早已在她出征时就没有了,还哪里有名声呢?” “在我们熙朝是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是她却带领了那些将士,虽然是双全军,可却是男女混搭之的。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何不就此让她早些离开府里,省得给你们抹黑啊。” “名声早已有损,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你这名声早已自己毁在了你自己的手心里,更加不能让你有好处呢。” “在这个朝代里,你必须应该遵守这里的风俗人情,而不是你自己的意愿。还有,你当初打仗时,不还与你那个三岁的弟弟在一起吗?你怀里抱着一个外男,还有什么名声可讲呢?” “能有人看得上,能让你成为姨娘,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想必何妹妹所介绍得那个续弦并不知你的名声已经损害了啊。”艳媒婆说到这时,竟然又有意挑拨道。 何媒婆听到这时,不由一怔,她还真是不知道,要不是艳媒婆说,要不是苏玄歌自己说,她还真是闹不清呢,因为当初陆义兴并没有完全给她说,随即惋惜道,“恐怕苏小姐真得当不了续弦了,因为对方要求的就是没有与外男联合,不过,就当一个姨娘吧,当上姨娘也真是不错。” “哟,何妹妹,不是你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吗,说是能让苏小姐当续弦啊,还有,这个当姨娘可是我的任务啊。”艳媒婆再次争执起来。 “那我不知苏小姐的身份啊,以为她是规规矩矩在家里的黄花闺女啊,谁知道竟然是一个疯丫头。再说了,咱们都是说媒的,又何必要如此对阵呢,反正都是为了苏小姐好啊。” 崔媒婆也笑了,“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自投罗网了,甚至还把自己弄到了最不好之处,虽然公子哥儿是傻子,但是我能保证,他会对苏小姐很好的,而且也一定是苏小姐当正室呢,这点,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哑巴和傻子是绝配啊!” 皇宫,二王爷书房里,当高旭达听到有人向苏玄歌提亲之事,他不由挑眉,随即问了一声,“南宫离呢?” “据说有事走了,还没有回来,而且还把五个影卫分给了皇上,好像当初是为了让皇上另赐府邸给苏玄歌呢。”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答道。 “那三个媒婆,是介绍那些人?”高旭达又问道。 “一个是地主,不过想要收苏小姐为姨娘,只是觉得她长得壮实,也没有考虑过她是不是哑巴;一个本来是想让她当续弦的,可是在得知她自己的名声已经没有了,所以,也改为姨娘,据说是与苏玄歌算是同姓之人;还有一个就是傻子,说是被苏玄歌那吓给血傻的,所以就必须要苏玄歌来赔偿。” “苏玄歌如何答复?!”高旭达听后,在哼了一声后,随即又问道。 “她说自己不会当姨娘,因为她想要得是清白完璧之身,所以,她绝不会当姨娘,而且她还想要十八岁再结婚呢。不过,这话立马被三个媒婆给反驳过去了。” “你们觉得要是本王向她提亲如何?”高旭达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侍卫愣怔了半天,随即问道,“王,王爷,您……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本王没有。不过,因为她有哑疾,所以,本王只能让她当侧妃,正妃只能再找……”高旭达想到这时,叹息了一声,“可惜,如若本王真得要向皇兄求旨,估计是不可能的啊,他本来就担心苏义晨军权呢,再加上曾经的……种种事情。” “既然如此,还望王爷三思而后行,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侍卫急忙劝道,他可不想要一个有哑疾的王妃,哪怕就算是侧王妃,这传出去多么丢面子啊,而且还是一个名声有损的女人,不对,已经不算是女人了,只是一个没有名誉的疯丫头罢了。 在某处,南宫离从山顶下来,听到传来的消息,顿时一愣,“你们说有媒婆要给苏玄歌谈婚论嫁?甚至向她提亲?” “是的,王爷,而且看样子这三个媒婆,分别是贵妃、陆义兴和歌绍海……”然而,影卫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自己的主子早已飞身跃起,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摇摇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对那个哑巴女孩子那么好,而且那个女孩子早已没有好的名声了。 就算她是将军又怎样啊,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时代里,只要男女接受了,那么,她的名声已经没有了,王爷真是搞错人了,至少也得要找那些稳重踏实的女孩子吧,而不是这个哑巴女孩子,甚至还个性那么倔强之人! “我说过,没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一个不清白之人,就算我被火烧死,我也会坚定我自己的信念!”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似乎发现不对,这个哑疾真是让她难受,因此,她提起毛笔,竟然沾着刚才艳媒婆喷出来的血,随即大笔写出来这么一段话来,那血红的血,艳得让人觉得极为刺眼,更加让人觉得眼前的她,让人有些无法突破一般! 苏弘才面对姐姐的这种做法,不由拍手称好,看来,姐姐还真是坚定不移啊,还真是有决心啊,将来,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姐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要保护好她,一定要让她找一个能让姐姐一生幸福之人! 三个媒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气着了一般,尤其是艳媒婆,她张口就是,“好一个将军,好一个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看你真是疯了!” “这世界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男人都死光了?你想如何,你想把所有的男人都杀了吗?是没有可能的。男人才是主管这世界的主权之人,没有男人,就没有你们女人所在之地,你们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 “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你直接去当质子,成为质子的所谓妃子,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成为这败兵一员,更加是俘虏之人。” “没有了你,我们会活得更加好,也不会被人小看呢。” “就是,就是,甚至也不会给邪恶带来更多的麻烦,你看看你,为了训练不仅把自己的名声毁了,还毁了熙朝的名声,甚至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你可知道,现在全熙朝的人都在嘲笑你吗?嘲笑熙朝内没有男子了。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原因,让他国小看了许多吗?要不是你所谓的双全军,所谓的战胜,岂能会有这种事情?”何媒婆和崔媒婆也急忙助阵,以长辈的口味来问责苏玄歌的过失,甚至还把一切的污名都抛给了她,似乎是因为她的存在,反而让熙朝越来越没气数而已。 “上战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战场,而不是你们这些只会后宅之事的人,更加不是你们女孩子能玩得,现在倒好,胜利归胜利,可是全让熙朝的人处于被压抑状态,这对于熙朝有何好呢?” “你还不如当初就同意皇上的命令,去当质子,是你的父亲出现错误,自然就是父错子偿啊。要不是你父亲意外失手,又岂能在战败。” “对了,是不是苏义晨是故意的啊?要不,如何能让一个娇小的女子出来呢,为得呈现他们父女二人情义吗?”在说到这时,崔媒婆突然开口道,而且语气略带挑拨。 第316章 “情义?!”艳媒婆在这时,不由把目光打量在苏义晨和苏玄歌身上,随即再次大笑起来,在笑了一阵后,把目光转向在了苏歌怡身上,“苏夫人,恐怕你是收了一个情敌当女儿了吧,没看到苏将军那紧张的神色,还有那不安的神色吗,苏将军是不是想纳二房呢?” “苏夫人,可见他们早有一腿了,你还不知道呢,也许这个苏弘才到底是谁生的,还不好说呢。啧啧,没有想到苏将军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呢。竟然把姨娘给当作了女儿,甚至还要姨娘出征,这可真是鬼心眼够多的啊。” “艳姐姐,你是不是说错了啊,怎么可能啊?三年前,苏玄歌不是才刚刚七八岁呢,怎么可能生下这么一个大的……” “那可不一定啊,有的人就是为了名声,而有意隐瞒呢。你们再想一想看,三年前,苏夫人一直没有生育,这不是在后来才有的吗?而且与她来后才有,这不是她与苏义晨在一起之后有的吗?这不更加证明了这一切吗?” “啧啧,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口味真是重啊。哈哈,要是苏将军再不出声,可别怪本媒婆传扬你这风流之话,还不如你自己承认呢。”艳媒婆觉得自己是找到了证据,毕竟,在她看来,女人没有生育就是不可能有生育呢。 苏弘才顿时气坏了,开口就是骂,“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媒婆,怪不得我姐姐说过媒婆的话都不能相信,因为她只会胡言乱语,只会把假得说成真得,我才不会信,我就是我娘所生的,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女儿引儿子吧!” “女儿引儿子?我看是女人引儿子吧。哈哈,没有了这个女人,你也根本出不来呢,估计她还真是你的母亲呢!告诉你,你可能是被你的父亲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姐姐……” 听到这时,越听越脑火,越气愤,尤其是苏歌怡,她当初收留苏玄歌为义女时就想得不能把她收为丫鬟因为会被人给质疑呢,甚至还有人会觉得她是为了丈夫而已,可是没有想到就这么还会被误会。 想到这时,她立马一拍桌子,怒道,“艳媒婆,何媒婆,崔媒婆,我看你们是不是故意捣乱来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好过?告诉你,我们收留苏玄歌为义女,是我同意的,而且当初是我救了她,就算她真得以身相报,也是相报本夫人我,与我夫君何关?” “还有,弘才也是我十月怀胎而来,你们何曾见过七八岁的女孩子有过肚子大的时候?” “你竟敢如此辱没我夫君和我义女名声,看本夫人可饶你。” 苏歌怡气愤不已的指着那三个媒婆说道,这人真是够能想象的,看来,脑洞果然是大开啊。 艳媒婆她们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在她们看来,苏歌怡也不过是一个在家的妇女,只是养孩子,做饭,掌管中馈而已,其他的就没有什么本领。 于是,艳媒婆大叫道,“好啊,你不饶我,就上来打我,打死我,我就不会混说了。我说苏夫人,我可是为了你好啊,你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下,顿时就见苏歌怡跃身而起,随即飞起两脚,把艳媒婆给踢倒在地上,又是用她那足足的内力把艳媒婆打得哭喊爹娘。 何媒婆和崔媒婆见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啊,为什么一个妇人岂会有这样的力度,甚至还要如此气愤,难道她们真得说对了吗? “恐怕你们不知晓,本将军的武功,可是来自夫人的。”苏义晨淡淡地说道,“在本将军怒气还未发之前,本将军警告你们,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本将军破坏了从不打女人!” 如果不是苏歌怡替他先打了艳媒婆,那么他恨不得也直接上拳打那几个混说的媒婆,果然是大肆,看来,这些媒婆真是满嘴放炮。 “苏将军,我们又没有说胡话,要不是说对了,苏夫人又值得这么生气吗?”“就是啊。”而崔媒婆和何媒婆似乎还真得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再次附和道,“要不,你们的儿子哪里来的?” 此话一出,总算把苏义晨的怒气再次给暴发出来,本来他是一直压抑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说,想到这时,他一拍桌子,随即就见那桌子裂开了,然后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腿疼与不疼,接过来何小静扔给他的棍子,跳起来就向何媒婆和崔媒婆身上打去。 也在这个时候,这两个媒婆才意识到,她们竟然惹了火山,顿时后悔不已,可是为时已晚了,吓得她们就要跑,然,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来了一句,“关门,放狗!” 随着苏弘才的话音落下,大门顿时被关上了,而一群侍卫,还有侍女们各个红着眼睛望着那三个被自家夫人和将军打倒在地的媒婆,因为她们的话,过于放肆也过于混说,这传出去,会给他们所有人带来不好的名声,甚至还有损苏玄歌未来的亲事! “苏将军,我们有何错啊,为什么要如此打我们,难道只允许你们做出这事,却不允许我们说吗?”艳媒婆虽然被打了,可嘴还是不住的在说,而她嘴角上的血,还是止不住呢。 “说,我让你们说,我让你们说,你们嘴是不是不想要了?告诉你,我打死你!”苏歌怡听到这时,脸色更加涨红,她和自己的夫君那么恩爱,而且又是那么的喜欢苏玄歌,把她当作了亲生女儿,可是就这些媒婆,竟然会毁坏自己夫君,甚至还毁了苏玄歌的名声,这岂能让她原谅呢。 “啪啪啪”几声响,艳媒婆的脸上再次多了几道手掌印,而且此时苏歌怡是用上了九成的掌力,更加是为了证明她夫君和义女是清白的,“不知道别混说,歌儿已经是我们的女儿了,你不要再侮辱歌儿的名声了,告诉你,我们将军府不会有这种破事。” “谁知道呢,做了事,谁敢承认啊。”何媒婆似乎也略有不甘心之样,而她的话音也是一落下,立马就看到一根大约两个男人才能抱得起的棍子向她的头扫来,顿时吓得她急忙抱起了头,随即大叫,“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是混说啊,小的只是听艳姐姐说得,不知道真实情况,因为艳姐姐可是官媒里的红媒啊!” 官媒里的红媒,意指就是作风很好的媒婆,也是有名的媒婆,而且她的身后也是有皇室撑腰,所以,她和崔媒婆等于就是其他臣子有撑腰得了。 “辱没了我们苏府的名声,毁了我女儿的名声,我岂能让你们就这么走开,这让我苏义晨脸上多无光彩?你要出去再混说,不是让我更加丢脸吗?告诉你,在我苏义晨手下我伤害的敌军可远远强于你。” “还有,你说我失败也行,可不能如此毁坏我们一家人的名声,更加不能让我们无法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了,告诉你,你要不是这么混说,不这么胡言乱语,我相信依我夫人那种软和的性格,根本不会对你们出手呢。” 苏义晨边说边再次把那粗棍子耍得提溜转,而且完全就有一种上位的感觉,顿时吓得何媒婆竟然尿了出来。 而她这么一尿出来,苏义晨顿时被这股腥味给刺激得连连咳嗽起来,而且脸色也不由红了,他是觉得这个何媒婆过于……过于那个了,只得转眼望向那个崔媒婆。 崔媒婆一见,顿时吓得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什么,就打开门,苏玄歌并没有比划,苏弘才还想要出手时,反被苏玄歌拉住,她觉得这已经让两个媒婆得到了惩罚,所以,也不必多说了,而且也觉得这也是杀鸡儆猴了,因此,就让艳媒婆跑了出去,在她看来,这媒婆的话语没有人可相信呢。 然而,也因为她的大度,反而让她和苏义晨在后来得到了更多的报复,不过从那儿之后,她再也没有心软过更加没有心地善良过,因为她知道你若不心狠死得人,就是你!自然这是后话而已。 当大门被打开后,崔媒婆第一个跑了出来,边跑边高喊“苏将军打人了,苏将军打人了。”随着这话,只见她身后又有两个人同样跌跌撞撞跑了出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就在她们刚刚跑出大门时,只见一根粗粗的棍子被苏义晨给使足了力气扔了出来,就差那么大约有一毫米的距离,那棍子就要压在这两个后跑出来的媒婆身上。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这三个媒婆就如同叠罗汉一般,前赴后继的跌倒在地上,你压我,我压你,就是崔媒婆最瘦的在最下边,而最胖的艳媒婆反而成为最上面的人。 绊倒崔媒婆的正是屋外的石头门槛,因为她只顾得跑忘记看路结果一下来了一个狗吃屎,后边的两个人因为惯性的作用力,自然也一一没有收势再加上苏义晨的那个粗粗的棍子,让她们也吓得不由跌倒在地上,顺势压在了崔媒婆身上。 “以后不准这三位媒婆再出现在本将军府前,见了她们必须打,打跑她们,不准再让她们进入府里,就算我的女儿要谈亲,谈婚论嫁也不要这三个媒婆,她们的话语里虚假成分过多。”苏义晨站在门里,气势汹汹的样子,语气别提有多么威严了。 “是,将军。”侍卫们立马应道,随即各个拿起棍子把这三个媒婆给轰走了。 皇宫里,三王爷府里,高平善得知后,无奈摇摇头,这苏义晨也真是过于直啊,就这么得罪了三个媒婆,至于能不能再让苏玄歌有一个好的亲事,他可不敢保证了,尤其是那个艳媒婆,她可是贵妃娘娘专门支持的人啊,这可真是一次性得罪了她的后台啊。 二王爷府,高旭达同样感叹不已,这下子,苏义晨和苏玄歌还真是把人都给得罪光了,难道这父女二人根本不知道,这官媒更加是不能得罪的吗?会对他们极有危险的,甚至对他们的将来是岌岌可危的啊,这官媒的话可是乱说的,岂能会这么容易让他们逃脱掉呢? 自然苏义晨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如此想,尤其是在看到苏义晨把三个媒婆赶走之后,苏玄歌立马下跪,并比划道,“父亲,母亲,这一切全部是女儿……” 苏歌怡立马扶起苏玄歌,“歌儿,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些媒婆,这些媒婆是心地里有黑暗,所以才会如此想得,也许是因为暗恋晨哥而已。” “噗。”本来还在生气的苏义晨被自己的夫人这么一说,反而笑了,随即对苏玄歌说道,“歌儿,你不必介意,为父不会当真呢,只是怕毁了你的名声,还有,你真得决定要到十八岁再谈婚论嫁吗?” “是,我相信,到那个时候,才能真正知道什么叫嫁,什么叫婚姻呢。因为此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过,父亲,这样以来,是不是对父亲会有所影响?”苏玄歌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既然女儿已经定下了,那么为父定会支持你。”苏义晨点点头,“到你结婚后,为父就会献上军权,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而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 苏玄歌点点头,这才在琪儿等丫鬟的扶持下,回到了她的闺房里,随即拿起一个本子,开始写起来,关于这次战争的经验,而且还有她的收获,当然这也是她在现代养成的记日记习惯,因此也让她过来这几年一直没有忘记。 当初,苏义晨和苏歌怡看到她在写这所谓的日记时,倒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不过,慢慢的看习惯了,也不再疑惑,随便她吧,反正只要不外出惹事就行了。 不过,在写完战争记事之后,苏玄歌又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又把今天来媒婆的事儿,给记了下来,在末尾,她还有意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并没有写出来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明白就行了。 可是,苏义晨一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三个媒婆竟然会记恨他们,甚至还各个跑到她们各自主子跟前,开始添油加醋告他们的状,说他们怎么的不好,也可以说就是恶人先告状呗。 这不艳媒婆第一个哭哭啼啼的跑到了皇宫里,说什么也要见宁贵妃,本来太监是不想回禀呢, 第317章 结果这个老太太就如同哭她死去的亲人一般,坐在皇宫门口拍着腿,在那儿喊叫,把宁贵妃他们给搞得心烦,最终还是召她进去了。 “娘娘啊,娘娘啊,您可得要为奴家作主啊。奴家可为了您,说了一些好话,是专门讨好苏义晨的还有那个叫苏玄歌呢,也是依照娘娘的说法去做的。” “可是,他们不仅不停,甚至还骂奴家,更加是骂娘娘,骂得娘娘那话真是让奴家无法言说啊。”艳媒婆一被召入进去,先是跪下,来不及请安,就大喊大叫,哭得唏哩哗啦的样子,完全就像一个骂大街的粗使老太婆一般。 宁贵妃身后的陪嫁丫鬟可不乐意了,自然就训斥道,“你上来,不是先给娘娘请安,就直接哭,你把娘娘当作什么人了?这里可不是你撒野之地。不亏为粗俗之人,真是不能……” “行啦,你也别多说了,艳姐姐其实也算是为本宫办事呢,你退下吧。”宁贵妃挥手,当初她叫艳媒婆来也是有意避开了身边这些恐怕有皇上的眼线还有其他大臣的眼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小丫鬟有些不乐意,不过主子吩咐了就必须下去吧,只得瞪了艳媒婆一眼,这就行礼而走。 “你当时是如何说得?可说是那个地主心甘情愿愿意纳一个哑巴为妾?”宁贵妃开口就问道。 “我自然说了啊,而且我还提醒他们,苏玄歌这个女孩子已经与男人有了接触,就是没有清白,能有人看上她,当一个妾室已经算不错的了。”艳媒婆立马点头,“可惜,那个苏玄歌根本不领情,甚至还骂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甚至还说她要到十八岁才要再谈婚论嫁呢。” “不过,这次去,也话是我们三个媒婆一起去,反而让他们有了高涨的行为吧。” “三个媒婆?不是你自己?”宁贵妃反而愣了。 “可不是啊,一个是虹馆的媒婆,她姓何,与我也算是竞争对手啊,她当初还要给苏玄歌介绍的是正室,不过是续弦呢,但是也让苏玄歌一家给拒绝了,他们觉得苏玄歌不应该当后娘呢。结果,在得知苏玄歌曾经与男人在一起出去打战时,自然就改口变成了小妾。” 听到艳媒婆这沾沾自喜的样子,宁贵妃点点头,“这倒是符合本宫的心意,苏玄歌可接受了?” “接受个屁。”这粗话刚刚说出来,艳媒婆又立马跪下,“娘娘,这是奴家自己随口语而已,不是有意说娘娘呢。” “本宫知晓,你就别跪了,省得跪伤了腿。赶紧说,苏玄歌如何辩解呢?”宁贵妃觉得诧异,这苏玄歌怎么会连续两个都拒绝呢,难道说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她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当什么小妾’而且还口出狂言,说什么要得男人是完璧之身,而且还要是清白之身。这不就是她的幻想吗?现在的男人,哪里有清白之身啊,为了让男人早知事,就早已有了试探呢,要不男人怎么能成为男人呢。” “当时奴家就这么说,可是苏玄歌不仅不同意,甚至还命人打奴家。娘娘,你看一看,奴家的脸就被她身后的一个会武功的小丫鬟给打伤得,打得奴家几乎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不跑了出来。” “而且在跑出来之时,苏玄歌还留下一句震撼的话语,说什么‘死不为妾’,甚至还骂娘娘是没有安好心呢,专门是害他们呢。” “好像还把当初娘娘没有帮苏义晨说话之事也给扯了进来,当时奴家是想替娘娘说话,反而被苏义晨他们一家用那粗粗的棍子,好像是他们军人所用得军棍给轰了出来。” “也多亏奴家跑得快,腿长,这才能逃得出来他们的家,要不,真得被打瘸了,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再为娘娘做事了。娘娘,苏玄歌和苏义晨这两个不识娘娘好心的人,娘娘也不用给他们留下情面呢。” 宁贵妃点点头,“这话不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不过,你说得第三个媒婆是哪个?” “姓崔的,不过,我从未见过,而且是不是官媒,我也搞不懂呢。不过,她的借口更加利索,那就是说苏玄歌吓傻了某个人的儿子,所以,她就要苏玄歌嫁给那个傻子,自然苏玄歌又拒绝了。” “看起来,这个借口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反正当初那个刺激,别说是傻子,就是正常人看到,也会吓傻的。这倒是真得可以赔偿,而且最好的就是苏玄歌嫁给那个傻子。” “娘娘,别提了,崔媒婆比我更加受伤呢,而且她更加重呢,因为她说了一些……无法说得上的话,在娘娘面前会辱了娘娘的耳朵,所以,奴家也不多说了,只希望娘娘能早日把苏玄歌这一家人给绳之以法,要是他们再次强大起来,到时候娘娘和公主殿下,就完全成为他们手下败将了!” “这是不会有可能的,要说是败将也是苏义晨和苏玄歌他们一家人,而不是本宫!!!”宁贵妃冷冷的说道,随即一挥手,“你走吧,另外这是三十文赏银,你自己拿回去,等过几日想必还会请你再去……” “万万不可,那苏义晨放下狠话来,说是要再看到奴家就让人把奴家的腿脚打断,到那个时候,奴家可就不……” “好一个没有皇权意识的苏义晨,好一个不畏皇权的栏,竟敢惹到本宫的身上,看本宫如何处置你们。”听到这时宁贵妃心里气愤不已,随手就把一个茶杯“呯”的一声扔在了地上,而艳媒婆因为没有来得及躲避开,就被那茶杯渣子给刺伤了,顿时一声尖叫,“啊——” 她明明是来告状的,结果却因为这次告状而受伤,再加上本来已经是受伤不轻了,再加上这次伤,可真是伤上伤啊,此时艳媒婆更加恨苏玄歌这一对父女了,要不是他们,她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滚,滚,在本宫面前鬼哭狼嚎什么?还不立马消失在本宫面前!!!”处于火气最暴中的宁贵妃,似乎把眼前的艳媒婆给当作了办事不利之人,甚至还当作了她的出气筒,而艳媒婆没有办法,只得捂着脸,狼狈不堪的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歌丞相府里,崔媒婆也是哭哭啼啼的把苏玄歌和苏义晨一家四口人对她的无视,对她的无礼,甚至还有意多加了几句,“当时那个苏玄歌还说什么,奴家的背后有主子,而且她也绝不会认错。还说,一定是与她有仇之人故意害她的。” “当初本来就是她自己战胜归宁,可是却被丞相给诬了名声,甚至还害得她差点死了,这点她永远不会向丞相低头,因为在她看来,她才是最好的一个,更加是能让别人都崇拜她,她才是最……要强之人。” “当时奴家想为丞相辩解,毕竟,没有她的传话之命,又岂能会有你们收纳这钱财,还不是为了她啊。可是那个苏义晨听闻就立马挥棍而来,甚至还打得奴家几乎没有脸见人了。” “还望丞相为奴家作主啊。”说到这时崔媒婆对着歌绍海重重的磕头。 “你抬起头来,让本相看一看。”歌绍海紧紧捏着手中的茶杯,他不明白一个哑巴女孩子怎么会挑起这么大的事情来,明明很容易之事,反而还要让他和他的儿子受气,真是觉得活了这么大够窝囊的! “奴家不敢,怕辱了丞相的眼。不仅苏义晨打奴家,就连那个苏玄歌身后的丫鬟也会武功,甚至也打奴家。而且当时被苏义晨给轰出来时,那苏义晨还留下狠话说是要是再见到奴家三人,定会让奴家瘸了腿!” “苏义晨这是明显在报复丞相当初害得他失了腿啊,要不怎么会不给丞相面子呢?他是把丞相当作假想敌了!” “呯”的一声,只见一只茶杯竟然被歌绍海给扔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时,却被歌承信给抓住,“爹,你发什么疯啊,家里茶杯可是一套呢,你扔了,到时候娘又要怪你了。有气,就对下人打打骂骂,何必把茶杯当出气的东西啊。” 因为他只顾得专心走路,并没有意识到前边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结果话音刚刚一落下,顿时来了个狗吃屎,他这一倒,反而让歌绍海极为心疼。 他走上前,扶起儿子,对着崔媒婆又是一阵耳光,“还不赶紧滚,没有看到少爷在吗?就会在这里碍眼,真是没有眼色!” 崔媒婆同样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会是这种货色,至少也得要给一个赏钱吧,可是不仅没有反而被打,可恶,苏玄歌,不要被我再次看到你,否则,我就不会再饶你了!当然了,她也把恨意记在了苏玄歌的身上。 陆丞相府里,有着同样的事情,不过,倒是何媒婆还算是实诚的,唯一的就是添油加醋算是少了一些,甚至还有些责怪陆义兴说得事情过少了,“丞相啊,你不早些说,早些说了,我也不给那个苏公子的娘亲抱有希望了。这不,我不仅被那边打了出来,还被苏老太责怪说是没有给她儿子说一个没有清白之身的女孩子。” “呵呵,”陆义兴笑了,随即道,“你作为媒婆难道不打听吗?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们媒婆自己上来呢,不过,到底你们说了什么话,才让咱们的老实将军会怒气大发呢,在本相以前的记忆中可从没有过这事。” 何媒婆一听丞相要听,立马就开口了,把事情再次原原本本讲述了起来,甚至还说到艳媒婆竟然恶意说那些话,陆义兴这才点点头,怪不得如此,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可见这艳媒婆还真是不会说话呢。 “不过,本相倒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三个本来是能说得,反而被一个哑吧给说得无法回驳,甚至还被人打出他们府里,你们以后还能再说亲吗?”陆义兴再次问道。 “可不是嘛。而且那个混账苏义晨还说什么再见到我们就要打瘸我们的腿,这下可让我们这些官媒没有脸再见人了,真是呢,早知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揽呢。哎,我的美貌脸啊,真是没有办法了。” “对了,丞相,好像苏玄歌身边还多了一个丫鬟呢,而且也会武功,当时艳媒婆说到一半,就被一个丫鬟给打得没法抬起头来。想必她比我更加恨苏玄歌了。”何媒婆说到半截,突然想了起来,这才开口道。 “你下去吧,还有,我这里有纹银十两,拿回去好好休养,以后这边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也不用再出现,算是对你的奖赏吧。”陆义兴点点头。 要说真正的狡猾之人莫过于这个陆义兴了,这边虽然掏出了钱,却是收买了这个何媒婆的心,比起宁贵妃和歌绍海要做得好多了。 何媒婆果然就对着他大大的称赞起来,“看来,陆丞相还真是好人啊,想必到时候,一定会是好人有好报呢。”在说完一堆奉承话之后,她就走了。 在何媒婆走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而他还留下一句话,“无论谁找本相,都要说本相不见。就算是夫人也不行。”不等下属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书房的门给紧紧合上了,再也没有打开过…… 经过一夜的沉重思考,陆义兴在次日一早,戴着黑色的熊猫眼睛走出了家门,而他也因为过于急,过于气愤,就准备外出散心,结果忘记了洗脸。 没有想到,刚刚走到半路上就看到歌绍海带着歌承信气势汹汹的而来,他们父子二人同样脸上是极没好色呢,似乎是觉得有人欠了他们几万银两而已。 “歌丞相这是做什么啊?”陆义兴立马上前问道,看到对方不开心,他倒是觉得心里有着那么一抹开心啊,看来,歌绍海果然也是有着恨意啊。 “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的心意,你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还有,本相倒是觉得你这熊猫眼圈倒是挺漂亮的,是不是陆夫人打得啊?”歌绍海先是回复了一句,突然察觉到陆义兴的眼圈,随即又回击了过去,这样才是漂亮的回击呢。 陆义兴一怔,摇摇头,“哎,本相可真是吃了不少亏啊,尤其是在苏玄歌身上。歌丞相,有没有兴趣咱们再一起去见见宁贵妃呢,毕竟,咱们三人派得媒婆可全部是被苏义晨他们一家四口给打了出来啊。” 第318章 “你觉得这行吗?”歌绍海一怔,随即问道,他有些犹豫,尤其是在宁贵妃最气恼之时,他们这不是上干子要当着肉饼吗? “本相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依本相来看,还是不要歌公子去了,省得到时候给我们丢人现眼呢。毕竟,当初那场战争都是歌公子所做得啊。”陆义兴笑了,随即又意有所指。 “我怎么……”歌承信见陆义兴如此说,就准备开口辩解,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当初父亲就是这么安排得,怎么这错误到处归纳在自己身上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再说了,当初那不是失败了吗?只是没有想到,在苏义晨身后竟然还有一个小妮子,甚至还把内奸也给抓住了,真是气死他了,要是当初那个小妮子答应了,该多好,他就可以好好欺负她了,谁让她如此伤害自己呢。 等着吧,苏玄歌,我一定会要把你弄死,让你知道我马王爷,不对,应该是歌王爷有几只眼睛,到时候,我一定要你求死不得,求生不得! “陆丞相,你也过于小看犬子了吧?”作为一个父亲,又岂能愿意让别人侮辱自己的孩子,毕竟在父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哪怕最差最混账也是最好的,所以歌绍海有些不悦。 “如若歌丞相真得想带,也罢,那本相就不与你们一起走了,因为有的人就会误事。”说毕,陆义兴也不再理会歌绍海,而自己加快脚步向皇宫方向走去。 歌绍海看到陆义兴走远之后,大致是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氶信,你先回府,告诉你娘,就说本相今天有事,晚点回去。还有,这是五十银两,你拿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了。”为了让儿子能顺利离开自己,他也只有出钱,反正他有得是钱啊,既有权又有钱,这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能与陆义兴这个人联合,再加上宁贵妃的枕头风,他就不信,苏义晨还能逃脱得开,更加能逃离这个皇权。那是根本没有可能呢。 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不开心,可是一看到父亲递来的钱,立马咧开了嘴,“好,儿子这就回去,爹,你就忙事情吧,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会武功呢。”说着,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他已经匆匆而走,至于去哪里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到儿子走远了,歌承信这才赶紧追赶上陆义兴,“一起走。反正咱们本来就算是一体呢。” 陆义兴回过头没有看到歌承信的出现一笑,“好。”随即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皇宫。 刚刚来到皇宫门口就被一个侍女拦下,“陆丞相,歌丞相,贵妃娘娘刚刚下了懿旨,说是请你们去一趟呢。本来娘娘是传了公公,恰巧奴婢是出来买东西,因此看到了二相,还麻烦二相去一趟了。” 听到这时,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顿时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人再次英雄所见略同,甚至还要再一次聚会,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于是两个丞相一口答应了下来,在这个丫鬟的带领下,很快这二相再次来到了宁怡苑,在听到宁贵妃传来“有请。” 这二相才一同进去,随即一一跪下,“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宁贵妃抬起她的白皙小手,通过帘子传出话来。 “谢娘娘恩典。” “来人,给二位丞相赐座。”在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坐下后,宁贵妃这才支开其他人,随即出声问道,“上次计策失败,不知二位可有其它好计策呢?这失败实在是出乎本宫意料之外啊。谁能想到,他们的父女情感是那么好。” “这事儿,不怨娘娘,是怨微臣,微臣过于心急,竟然同一日派出来媒婆,也让媒婆口不择言这才导致失败了。”陆义兴第一个向宁贵妃认罪,而他自然是站了起来,语气比较诚恳。 “不碍事,这谁也不会想到的事。”当初在宁贵妃看来,这个想法是最便宜之事,也是好方便之事,这一切都是极好的,却没有想到还真是失之一厘啊! “歌丞相可有其他办法?”陆义兴并没有说自己的办法,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身上,也可以说,他这是借机东引祸水呢。 歌绍海见此情景,也得站了起来,随即说道,“微臣也在想呢,不如咱们三人一同想,毕竟是三个……人顶得起一个诸葛亮啊。”本来他是想说“三个臭皮匠顶得起一个诸葛亮”可是,想到贵妃娘娘级别高于他,所以啊,只得改成了如此话语。 “这也好,那么就笔墨纸砚上来,咱们一同写!”宁贵妃点点头,随即就让丫鬟送来笔墨纸砚,各个开始低头思考事情来。 大约一柱香之后,陆义兴第一个写完了,随即把毛笔一放,而他准备走时,却看到宁贵妃似乎还在沉思中,不由摇摇头,这个宁贵妃还真是脑子转得过慢,而且连苏玄歌都不如。 如果苏玄歌不是自己女儿的继女,而是女儿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会好好培养她,甚至把她当作亲生孙女,只可惜,苏玄歌不是,而是他女儿的仇人,当初女儿就是过于软弱,过于心软这才放过了她,反而让她出了名声。 就在他思想出神之际,又听到“呯”的一声,只见宁贵妃把毛笔给扔到了笔池里,而且手还抖得很。同时,歌绍海也写完了。 “小泉子,你把本宫写得让二位丞相看。”宁贵妃看到歌绍海和陆义兴都写完了,这才让她身边的一个内侍把自己写得内容给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看。 当看到宁贵妃写得内容时,陆义兴和歌绍海自然震惊不已,随即他们二人也把他们各自写的内容放在内侍带来的盘子上,又有内侍会传了回去。 宁贵妃一见,不由再次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话语也比刚才轻松了许多,“看来,我们这次又是真正的一致了,那就是让皇上给苏玄歌赐婚,这是最绝的一招啊,甚至还能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呢。” “的确是,只有皇上才能有这个方法呢,而且这可是灭了他们的想法,甚至还有可能让他们再次陷入圄囹之中,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之事。”歌绍海喜滋滋的样子,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苏玄歌被欺压得样子。 “这一切都是娘娘的功劳,而且还是娘娘比微臣要高明一些。”陆义兴倒是顺势再次拍了宁贵妃的马屁,这次倒真是把宁贵妃给拍高兴了,而且他也拍对了地方。 “这话不假,要不本宫怎么会是贵妃呢。”宁贵妃点点头,“不过,这个事,应该算是你们政事了,看来本宫就无法干预了,所以啊,还是交予你们了。如若成功,本宫会给你们庆功呢,如若失败,本宫会再想办法。” “娘娘,请放心,微臣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到那个时候,只要皇上下旨,苏玄歌不敢不从,否则就是抗旨不遵呢,更加会让皇上对苏府一击重打。” “到那个时候,军权一定就会回到我们手中,甚至还能让他们成为我们眼里的鸡啊。哈哈!”歌绍海再次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如同这一计策是马到成功一般,而且根本没有失败之事,在他看来,皇上就是皇上,根本不会再手下留情什么呢。 陆义兴和宁贵妃两个人,虽然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是他们同时摇起头来,这个歌绍海真是过于自负,自负的结局就是他自己倒霉了,本来当初那个媒婆上门说亲想得也是极好的,谁知竟然会是失败,谁知这次能不能成功还真是不好说呢。 “谢娘娘担心,微臣一定会谨慎的,定会让这次尽量往好处走,如若实在不行,还望娘娘到时候多多提意见,给微臣一份特殊待遇。”说起圆滑的话来,陆义兴更加是强上强,而且丝毫没有显得他有夺权之意。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所以,在当初陆蓉天能伤害到云氏一族,这也是子承父业啊,甚至还做是比他更过呢。只是可惜,谁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苏玄歌已经死了,反而来了从另外一个世界来了一个苏玄歌,反而让她活得更加久了。 “行啦,就别讨好本宫了,本宫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赶紧各自回家吧,好好琢磨明儿一早上朝你们要如何写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就命内侍把这纸给销毁,要是被人发现,她与这些外臣在一起商议事情,定会惹非议呢。也多亏现在皇上还在御书房里并没有出来,似乎也是在为苏义晨军权之事而焦急呢。 “微臣告退,娘娘安康!”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这才行礼走了。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玉琳公主问讯而来,一进来就问道,“母妃,刚才陆丞相和歌丞相来可是说了苏玄歌已经同意了亲事?她是要成为妾室还是那个傻子的新娘啊?”因为她的玉林苑离宁怡苑要远一些,所以,只知道媒婆前去说亲,却不知道媒婆已经失败了,因此,就过来想追问一番,看看是不是可以有机会去刺激一下苏玄歌。 “暂时未成功,不过,你放心,再过几日就能成功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任意的侮辱她,而且她也是没有办法回驳你呢。不过,这些日子你好好想一想,看看如何做才好。还有,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自己有相中的驸马就与本宫说。不要再任性了。”宁贵妃并没有直说,而是拐弯抹角说道。 “为什么还要等啊,难道说是失败了?”玉琳公主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顿时又把宁贵妃给气得再次说出粗话来,“你懂个屁,本宫做事会失败吗?不过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你不要误会了,回去好好待着,等有了好消息,本宫一定会有机会让你说她的!耐心一些,别再那么焦急,心不安呢。告诉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被宁贵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不由嘟起了小嘴,随即哭丧着脸离开了宁怡苑,自然回到她的玉林苑之后,她再次砸起了杯子,也多亏皇宫里的杯子多啊,也够她砸得,直至她砸得累了,这才罢休,在上塌前,还有意骂了一句,“苏玄歌,到时候有你好看得,这就是得罪本公主所得到的结局!” 正在吃饭的苏玄歌,突然间打了两声咳嗽,不由摇摇头,心里暗想:莫非是有人在骂我啊。看来,还真是有人心里在责怪我呢。 苏弘才似乎也看出来自己家姐姐的表情,不由脱口而出,“可是南宫王爷想念你啊,要不怎么会是打两个啊。那就代表那个人很爱你啊。” “混说什么呢!”苏歌怡急忙打断了儿子的话,“小小年龄,就说这些混账话,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娘,你和爹不也经常这样吗?甚至爹经常会说怎么怎么的爱你……”苏弘才这话没有说完,就被苏义晨一掌扇在他的小屁股上,顿时让他噤声了…… 在得到宁贵妃的赞同之后,陆义兴与歌绍海两个人各自回家,随即就把自己锁到了自己家的书房里,准备开始写关于第二的奏请之事,因为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而且还要趁苏义晨父女二人还未醒悟过来,只要皇上同意,那么旨意一下,苏义晨一家人就会成为他们手下可欺对象了。 也因为如此,他们二人也同时再次向自己手下的管家叮嘱道“无论是谁,哪怕就算是他们的父母,也不能轻易见的。”因为是害怕走漏消息,而让苏玄歌一家人有了警惕性,甚至还会得到了危机,那么,他们就要完蛋了。 陆义兴先是写了两行,随即又提笔划去,总觉得不对头,因为这个奏折比起其他的更加难写啊,也可以说,这是给自己揽事呢。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用这一招,完全控制住苏玄歌,才不能让她有机会报仇,更加不能让云氏一族再次出现危机到他们陆氏,否则会对他们陆家将来的三朝合一而有影响呢。 还是父亲有智力,可以先把雷朝给弄毁了,不过雷朝的那个遗失的未来传承者还没有找到,想必早已被野狗野狼给吃了吧,毕竟,当初那个人早已消失了好久时间了。 第319章 可惜啊,他们就是功亏一篑,要不是因为云氏一族的逃逸,尤其是那个云怡,苏玄歌的亲娘,他也不会暴露身份呢,甚至还能成为韵朝的信任一员呢。 女儿也是连自己的三分之一智力也没有得到,看来,还得想办法再从其他姨娘那里再得到一个儿子,才能真正传承自己的智商啊,女人就是过于心软了。 想到这时,陆义兴再次提笔写了起来,这次倒是真得下笔成章,而且写得比刚才麻利了许多。 当然歌绍海在书房里,同样也是疾笔而写,可是每当写下一行,总觉得不对头,因为这个婚事,他还是从未见过有人提起,更加没有人写过,这关于请皇上赐婚也是他们破例而为之了,看来,他还真是创了一个破例啊。 在浪费了数张纸张后,歌绍海才想起来内容,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再想起来儿子吃过的亏,他眼珠子一转,随即就有了主意,因此笔下如神,在纸上开始飞快的写起来。 苏府里,苏玄歌在跟着琪儿和玫儿她们学着刺绣,虽然不如她们,但是因为这三年的接触,再加上,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远大于主仆情,而是变成了亲情,可以说她是把她们当作了姐妹情,而且与她们算是成为了好友,所以,她也学得刺绣大约有两成了吧,总比一点也不会好一些呢。 可是,当她刚刚把第第一朵花刚刚绣好,就不由又打了一个喷嚏,琪儿立马上来,端给她一杯茶,“小姐,想必是南宫王爷想你呢。” 苏玄歌瞪了琪儿一眼,意思是让她别胡说,不过,她也总觉得不对头,今天怎么一直会打喷嚏呢,难道说真得是有人骂自己和议论自己吗? 大约在打更的人敲了两更时,苏玄歌已经上塌睡觉了,自然苏义晨他们也早早入睡。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义晨同时醒了过来,因为苏玄歌作为歌将军是要进宫谢恩呢,更加是要上朝呢,所以,她唤来丫鬟帮她换上了将军服,随即又拿上了那剑,曾经在战场上杀过人的剑,在一切洗漱打扮妥当之后这才走出自己的房屋。 苏义晨早已在院子外等候了,看到女儿出来,不由一笑,随即道,“看来,歌儿还真得是证明了女儿如男人,也许这个世界上,以后就会公正公平了。” “希望如此!”苏歌怡此时却觉得心有不安,她总觉得今天可能苏义晨父女二人会遇到麻烦,也许女人的第六感还真得是有,而她的预感也是极准确的。 “娘,我和爹走了,你和弟弟在家吃饭吧,等我们回来啊。”苏玄歌边笑着边向苏歌怡挥手告别,随即紧紧跟随上苏义晨的脚步…… 此时歌绍海和陆义兴比他们父女二人要早到一些,自然就觉得他们这次出乎意料的奏请,想必定会让苏玄歌他们再无出头之路,这就是他们得罪他们的最终结果。 当皇宫的门一一打开之时,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众文武大臣一一下跪,口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口型却是随着,虽然她不愿意跪下,但是没有办法她毕竟算是一界臣子,不跪不行,到了这个时代,不跪是根本不行的,那么就是违背而已。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高旭俊身着龙袍坐在高高的皇位上时,就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宽敞的屋子里回荡起来,竟然还有那幽幽的回应之声,如同回应一般,显得这上朝一件不容易之事。 就在这个太监的话音刚刚落下,谁也没有想到,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同时开口,“臣等有本奏!” 他们此言一出,立马引起其他大臣的反应,各个把目光看向了这两个丞相,随即又转向了在这明显是一员女孩子身上,虽然她着得是将军服,可都知道她就是在这次战争中率领双全军而赢得胜利的女将军,而且还是唯一的,更加是他们这些男人觉得极不好受。想必,这两个丞相又有什么事要说,一定是与这个歌将军有关呢。 “准奏。”高旭俊也早已明白上次他们四人商议的计策完全是失败了,不过,并不知道歌陆二相又再次与宁贵妃合谋了,因为这一次是他自己没有专注这个,反而开始审问那个三王爷还有那个奸细,不料那个叫历宇的竟然什么也不说,一问就是三不知。 “陛下,”陆义兴一说话,立马下跪,随即又继续说,“臣所奏请,是请陛下给苏大小姐赐婚,因为她的年龄已经达到可订婚之年,如若晚了,可就对不起苏大小姐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震惊不已,这是什么话,人家苏将军府的女儿,用着你们如此好心吗? 高旭俊听到这时,同样一怔,随即把目光转向歌绍海,“歌卿以为呢?” “臣与陆相可是相同意见!”歌绍海点点头,随即也跪下去了,“苏小姐是为了咱们熙朝而付出了自己的血汗,而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她的名誉,所以,我们必须要让她能有一个好出路。” “你们……”苏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同时奏请皇上给他的女儿赐婚,这明明应该是私事啊,竟然被他们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再说了,他的女儿他们又凭什么非得要插一杆子啊。 苏义晨的话音未说完,就被苏玄歌按住了,怪不得昨天上晚上,她睡觉时就觉得不舒服,原来这两个人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甚至还能搞这么一出啊,不过,她不能让义父再为自己擦屁股,否则她就对不起义父了。 高旭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既然左右丞相都这么说,朕也不会批驳了。不过,不知左右二位丞相,说得苏小姐到底是嫁哪个人好啊,毕竟,她可是咱们熙朝之人,更加是我们的恩人,所以,我们要能让她能成为我们最好的人。” “自然,臣不会推荐其他人,因为好事不能落于外人手下。本来臣是曾经派过媒婆,当时是想娶她为续弦,不料,她因为早已与那些将士有所接触,再想到当时那种情况,所以,臣觉得还是自己纳入最好。”陆义兴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他竟然想要纳苏玄歌这个女人,不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这陆义兴真是痴心妄想啊,他的年龄完全可以当苏玄歌的祖父了! 苏玄歌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陆义兴,这一招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要从她和他的关系上来讲,他还是他的嫡外祖父,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得想要老牛吃嫩草呢,看来,他这是有意在辱自己,为得就说是自己勾引他而已,更加是给他自己找理由,到那个时候,她是生是死一切都不好说了。 苏义晨再次怒火攻心,就在他准备再次说话时,外边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南宫王爷到!”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只见南宫离身着王爷服,缓缓踏入朝堂,再次半弯腰,“南宫离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平身,给南宫王爷赐座。”高旭俊又是一怔,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这么短得时间就回来了,难道说他真得是看中了苏玄歌吗,这才出现,如若这样,倒是让苏玄歌纳入陆义兴后宅也是不错的。 “不知何事儿,竟然会让两个丞相跪在这里啊?能否与本王说一说呢。”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苏玄歌一样,而是把目光转向在了陆义兴和歌绍海身上,语气带着戏谑的神色,他正是听到这话,这才现身的,可恶的陆义兴,竟然敢肖想苏玄歌,他可不会给他机会的,一个老人,一个当上外祖父的人,竟然肖想一个十一岁的闺女,真是气死他了。 “歌丞相以为如何?”高旭俊并没有答南宫离的话,反而问起歌绍海,其实这两个丞相,他还是最相信的就是歌绍海,要没有他当时的鬼主意,他能不能当上皇上还不一定呢。 “微臣倒是觉得陆丞相这想法过于浮想啊,而且苏小姐过于年幼,这完全就是禽兽之想。所以,只有最好一事,那就是成为微臣的儿媳,微臣可没有陆丞相那付胆量啊,更加不敢成为人人辱骂的禽兽而已!” “不过,也因为她有哑疾,所以不能成为正室,要是没有哑疾,这倒是真正的能成为正室,甚至还能给歌家传宗接代呢。”歌绍海立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即还着重打击了一下陆义兴,似乎这一下能打击两个就好。 陆义兴倒是淡淡的一笑,“是你们过于敏感了,微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们给误会了,告诉你们,微臣的话其实还有后边半截呢,那就是纳入微臣的圈子里,让她成为微臣的手下一员侧室最好,这样不正好与歌丞相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可见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南宫离听到这时,突然把杯子一摔,听到这响动之声,所有人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难道说南宫王爷对苏小姐也起了爱慕之心吗,如若是他,那么对他们可真是危险不已啊。 可是南宫离的话,再次让众人大为失望,“抱歉,是本王一时失手而已,你们继续,本王就当看戏。” 此话一出,顿时让歌陆二人脸色苍白,这不是明明晃晃在打他们的脸吗,而且他们竟然被南宫离讥讽为戏子了,这可是朝堂上啊,南宫离如此小瞧他们,甚至还皇上的脸色也不看,这让他们岂能。 “歌儿,你别怕,有为父在,为父不会……”苏义晨低声在苏玄歌耳边说道,他想豁出去为苏玄歌作主,就算自己死,也不能让女儿落入这两个仇敌手中,他明白,只要苏玄歌落入他们手中,那么苏玄歌一切都会完蛋的,所以,他必须要帮助女儿。 苏玄歌一笑,摇头,随即比划道,“陛下,微臣有话说,不知陛下可否听微臣一言呢?”本以为苏玄歌会避开这事呢,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说”自己有话要说,虽然她的比划大部分能看懂,但是也觉得好奇,她比划出来的理由又会是如何呢,更加会如何替自己辩解。 其实对于歌陆二相来说,他们说得也不算错啊,毕竟,苏玄歌是打破了他们的常规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加觉得只有苏玄歌成为侧室成为姨娘才有可能让他们这些男人觉得舒服一些呢。 “哦?”高旭俊本以为在这个时候,苏玄歌是回避的,因为这亲事本来就不应该当着她的面说,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要替自己辩解,“准奏。歌将军可以说了,不知有何理由?”他倒是真正想听一听苏玄歌的理由,更加是想看一看她的脑海里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又异于常人啊。 “陛下,不可,这事儿本来是私事,哪里有女子自己说这婚姻之事,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歌绍海顿时紧张了,要是真正让苏玄歌来说,这次机会可能远远要失去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听到一声冷冷的嗤笑,“没有想到,歌丞相竟然会以私事为主,你们在朝堂上能谈起苏小姐婚事,怎么当初就没有想到是私事呢?还是说,这朝堂上就有你们二相一言堂了?”当然说这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王爷南宫离! 一看到,南宫离的出现,歌丞相顿时心里有些紧张,忍不住看了陆义兴一眼,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神秘的出现,甚至还会那么意外,甚至让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这婚事,也不算是什么私事啊。不过,只是微臣觉得既然苏小姐觉得媒人不行,那就让皇上赐婚呗,反正皇上的旨意可是大于媒婆啊。”歌绍海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如此说道。 “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南宫离并没有答话,反而问起苏玄歌了。 苏玄歌微微一笑,行礼,随即比划道,“在这里微臣感谢陛下对微臣的‘特殊’爱好,不过,微臣还是觉得此事提亲过于早,因为微臣年龄才刚刚十一岁而已,就算是离微臣真正的及笄也有四年之久。” “微臣听闻过,咱们这个朝代,十五岁才是谈婚论嫁之事,哪里有这么早的?这么早的,是不是会被人浸了猪笼呢?” 第320章 “就连父亲和母亲谈婚论嫁之时,微臣倒是记得当初母亲是已经十六了,是过了及笄之年,是因为父亲上战场,而回来晚了一年,这才让她晚了婚姻。” “所以,微臣就认为此事与政事是两个概念,而且也是微臣家中之事,岂能是在朝堂上可说的?因此,还望陛下能谅解,这事儿,是有关微臣的名声和名誉呢。要是如此以来,那不是也给熙朝丢了脸吗,这会说陛下是过重看臣的婚事,而不怎么看重政事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些字词,高旭俊脸上不由再次红转青,青转白,其实,这些他本来是了解的,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和苏义晨的难堪而已,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这个难堪给了自己,真是让他有些不舒服喽。 陆义兴倒是咳嗽起来,随即开口道,“苏小姐,你的意思,本相倒是理解,但是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像你这种与外男有过接触,而且经常整日外出的女人,你觉得你到及笄的时候,会有人喜欢上的你吗?就算有,但是也不会纳你为正室,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而你所带领的将士可是二十岁的都有啊,这对你极不利呢。” “现在你趁年龄小,早早嫁了人,就能母凭子贵坐称正室的位置,而不是你到时候会后悔呢。到那个时候,没有人再要你,没有人再爱你,就算你再想嫁,估计也是会变成老姑娘呢。” “而你与苏将军有所不同,那就是当初苏将军是与苏夫人早已订下了婚约,也是他们指腹为婚呢。这点,我和歌丞相都是知晓的。从年龄上来讲,我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是可以当你祖父的,所以,你还是应该听我们这些作为长辈的话,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们也不会害你得啊。” 苏玄歌摇摇头,又一次比划,“陆丞相这话又是差了,人情,感情就是交流而来,没有交流,没有交往是根本没有情的,而母亲和父亲之情,我相信他们是真正的情义。不过,在我看来,女人要嫁人,而是要经过了解,而不是只听媒婆之言,更加是不能让任何人多管呢。” “毕竟,女人要嫁的人,是要自己擦亮眼睛。还有,陆丞相,你们是真心要让我嫁,还是要让那些人纳我为侧室或者妾呢?告诉你们,当侧室或者妾都是不可能的,哪怕就算是贵妾,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苏玄歌这比划再次一结束,又让全场震惊,竟然有人不同意当妾室,现在可有许多丫鬟想要当姨娘啊,当上姨娘可比当丫鬟要高得多,更加好的多,虽然是半主半奴,也是身份提高了一等,这个哑巴女孩子是不是疯了啊,竟然连妾室都不如,一个哑巴女孩子如此挑剔,这是不是她疯了啊。 “你是不是疯了?就算你想嫁给我,也不想纳你为侧室,你的哑疾可会影响我的后代呢。要不是看在你曾经有过的贡献上,我连你当通房都不会用的。”歌承信顿时气急败坏说道。 “我没有疯,疯得人是你。”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番,随即还有意把大拇指往下指了指,“只有你们这些男人心里想得什么三妻四妾,什么娥皇之英之类的,只是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和‘色’,更加是为了你们的贪心。” “一个人本来就只有一颗心,岂能均匀露霑呢?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所以,那些人不过是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理由而已。” “苏小姐这话,朕就不理解了,为什么男人就不能三妻四妾吗,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那样不是代表男人没有魅力吗?”高旭俊皱眉了,这在他看来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是穷人,连媳妇都娶不起的男人,就算是有钱能娶媳妇的也是三妻四妾,也是为了后代,反正是为了传宗接代啊。 “陛下,那么微臣倒是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换成女子想要三个丈夫,四个妾室呢,你们心里会有何种感受呢?”苏玄歌这一比划出来,顿时让全场再次唏嘘不已,这不是在胡闹吗,哪里有这样的,这可是男子的世界,哪里有女子如此做得? “歌儿,别再胡闹了,别如此放肆说话了。”苏义晨急忙斥责女儿,他不明白苏玄歌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甚至还把这种根本没有可能的问题给问出来,难道是被这几天陆义兴和歌绍海给气得吗? “的确是没有可能。”高旭俊点点头,“苏小姐,你这个问题根本是不存在的,所以,朕不会给你任何答案呢。”他可不想被女人管,那不成了弱者吗,弱者可是女人的体现性,哪里能比得过他们男人。 “爹爹,我没有胡说,这个是有可能的。”苏玄歌摇摇头,又一次比划起来,“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样的,正如你们男人不愿意被女人养,更加不愿意被女人给宠了,可是反过来,女人同样不愿意被关在屋子里,成为你们的宠物。” “所以,我苏玄歌愿意做得就是不当宠物。不过,我也已经证明了,那就是我不比你们男人差,没看到这次战争是我率领将士们获得了胜利啊,更加让你们看到了双全军的利害。” “苏玄歌,你别转换话题行不行,这谈婚论嫁之事,你怎么又提到政事上了?明明是说你的事情,你又何必把这个功劳归功于你自己?似乎是说,除了你,其他将士都不行吗?”歌绍海立马打断了苏玄歌的“话”,随即追问道。 孟峥天倒是开口了,“微臣倒是觉得歌将军所言不虚,的确,这次她的功劳是远远大于微臣和其他将士,就算赐她一个县主封号也不算差的。不过,歌将军并没有要,只是得到了陛下的将军府赏赐,可见歌将军没有私心呢。” “不过,微臣却认为歌丞相以此针对歌将军,是因为当初他没有伤到歌将军,甚至还让他……”孟峥天本来是想趁这个时候把事情揭露出来,也想让皇上清醒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再次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声。 自然那个咳嗽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爱管闲事的南宫离南宫王爷,他看到众人把目光投向他时,这才稍微绯红一下脸,缓缓道,“是本王刚才喝水喝呛了,不好意思,影响了各位的回禀。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好奇,这明明是谈苏小姐的婚事,怎么被孟大人给带到了军事上?” 孟峥天顿时脸也绯红了一片,苏玄歌倒是比划道,“反正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不过,为了大国,可以不要小家呢。国事远远重于家事,而家事不过是小事而已。所以,任何时候都可以说到国事。自然王爷想要听我的理由,那么我就再说我自己的理由,也好让你们明白我的心意。” “当然,这也算是我的要求吧,我的要求就是那个我要嫁的人必须是洁白之身,用再通俗的一点话来说,就是完璧之身,没有任何女人碰过。” 苏玄歌的这番比划再次把众人给看怔了,随即就用陌生的目光望着她,如同她是异类一般。 南宫离也是诧异的投向了,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哑女到底是哪来来得这么大的自信,难道她觉得就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得到这样好的结果吧,而且苏玄歌这个想法完全就是幻想呢,因为任何男人都会有试婚,而且是由陪嫁丫鬟来试婚呢,这样以来,那么那个男人又岂能是完璧之身啊。 歌承信果然嗤之以鼻,“你的想法一点都不现实,你还不如把你这妄想给收回去呢,这是没有可能的,任何男人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就算真正的要结婚也是有试婚呢。”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愿意了,反正我的要求就这么唯一一个。还有,当姨娘的,你们觉得她们会开心吗?还有,我倒是知道歌公子是嫡出的,可是你与你庶出的那些兄弟是不是也经常争执呢?为了争一个嫡出。在这个时代,嫡庶是极具级别的,但是哪一个人愿意当庶出之人啊?” “只有了如此信念,才会让人明白……”苏玄歌比划还没有结束,就再次被高旭俊打断,“行啦,不提你的婚事了,谈国事,谈政事,你的婚事是你苏府的私事,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如若没有事儿就退朝吧,朕乏了。” 南宫离听到这时,第一个站了起来,随即说道,“臣先行告退了,还有事要做。皇上安康。”不等高旭俊先走,他倒是比他走得还要快,不过,在临出门时,还是有意看了一眼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冲他稍微眨了眨眼,倒是让南宫离不由好笑得再次摇摇头,随即离开了朝堂。 “微臣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在南宫离离开之后,自然也各个跪安了,随后在高旭俊走出皇宫大殿,这才依照级别一一走出。 刚刚走出大殿,苏义晨就被孟峥天给叫住,劝他好好劝一劝苏玄歌,该嫁就要嫁,别误了芳华年龄,十一岁正好是订亲之事,而不要因为所谓的政事和军事,更加不要让苏玄歌把那个所谓的完璧之身的男人想法给留下,那是一点可能也没有呢。 苏义晨自然明白孟峥天也是为自己好,就点头,对他说自己可以回去把这事告诉夫人,到时候,由夫人劝说,毕竟这是女人的事情,而他作为父亲,自然是不能管理这小事的,而是做大事的。 苏玄歌看到义父和孟峥天在嘀咕什么,不由笑着摇摇头,然而,她刚刚摇到一半,突然察觉到有人竟然飘到她的身边,还未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被人带到了半空中,而她也习惯性的紧张得伸出手,搂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做,竟然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才把她带到皇宫另外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这才轻轻放下她。 “不知南宫王爷找微臣有何事?”苏玄歌比划问道,虽然刚才是被吓了一下,可是她察觉到了南宫离的气味,更加感觉到了他对她没有坏意,所以,这才本能的伸出手,因为她的敏感性比较强。 “没有想到,你还真得认出本王了,本王可戴着面罩呢。”南宫离不由轻笑了一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聪明机智的,竟然自己就这么一碰她,就能猜测出来自己的身份。 “别忘记了,你早已这么带过我,难道说南宫王爷的好记性连我的烂笔头都不如吗?”苏玄歌不由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嫌弃她白痴。 南宫离不由摸了摸鼻子,这才讪讪一笑,随即就要开口,却无意中看到有人路过,不由又是把苏玄歌往里藏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把目光转向外边。 苏玄歌倒是没有在意的样子,而是蹲下去,观察路上正在寻食的蚂蚁,她很羡慕它们的团结。 苏义晨刚刚在点完头,就看到女儿似乎是被某人给抓住了,本来是想喊叫,可是又害怕影响女儿名誉,最终又想想,要是生人,女儿也不会那么爽快的走了,因此也就自己先回去了,没有再问女儿之事,反正女儿已经大了,也不由他这个父亲了。 当看到苏义晨走了后,南宫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了,就回过头,却意外发现,苏玄歌仍然是蹲在地上,认真的观看那蚂蚁搬家。 他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看似这个苏玄歌很强势,内心还有孩子天性啊,这也是呢,毕竟,苏玄歌才十一岁啊,又岂能没有孩子天性。也许刚才在朝堂上的她,并不是她吧,只是被人给压抑得,给让她性格大变。 想到这时,南宫离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苏玄歌身边,随即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蚁王。”苏玄歌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就用手在土上写了出来,而且眼睛再也没有动过一步,似乎是随口而答。 “蚁王?!”南宫离从未听说过,因为他平常很忙,什么时候看过这小小的蚂蚁呢,再说了,其他事他有时还管不了,更别提这些小小的东西了。 “其实,蚂蚁也与人差不多呢。”苏玄歌如同讲故事一样,竟然又在地上再次写了这么一行。 第321章 “你的意思是说,这蚂蚁跟人一样?有蚁王有蚁后,还有它们的各位子女吗?”南宫离不由再次出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眼看就要死的女孩子会突然变了性格,甚至还改名换姓,还上了苏家的祖谱呢?难道就因为郑森当时的毒手吗? “说是同全是不同,说不同又是相同的。不过,在蚂蚁的世界里,蚁王的职责是定期与蚁后交配呢。这难道不是说与咱们人类相同吗?只是性别转换了而已。”苏玄歌此时并没有写出来,反而用手语把这比划出来了,笑中却带着一抹让南宫离觉得生畏的感觉,甚至还让他觉得苏玄歌的这话语更加有些更深之意,而他竟然揣测不到。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当妾室呢?在这个熙朝里,没有任何男人会只有一妻呢,有那样的男人根本不会存在的。”南宫离脱口而出。 “看来,王爷找微臣来,只是为了替歌公子报仇吗?”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一挑眉,比划出来的手势更加强烈了,带着冷冷的话语。 “也不是,本王只是好奇而已,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要求男子完璧之身的女人,也引起了本王的好奇而已。”南宫离急忙解释道,“还有,如若本王真得要处置你,根本不会帮你呢,也不会在朝堂上出现,你能否告诉本王,你到底想要得是什么样的爱情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苏玄歌再次重重的比划出来这是她最坚信的想法,而且永远不会被古代给改了的,除非她死。 “为什么要单独一个人当妻子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自己的未来丈夫做出贡献呢,还有传宗接代,可是要有呢,万一那一个女子不能生育……” 南宫离的话未说完,苏玄歌就笑了,露出一抹讥讽神色,“微臣一直以为南宫王爷是一个好性之人,却忘记了,这是你们男人的性格,也许就是微臣一时的错认罢了。男人全部就是食色性,这才是他的本性而已。看来,微臣还真是小看了王爷。” “不过,王爷,微臣倒是能解释一番,不知你要不要听一听呢?” “你说……不,你比划吧。”南宫离开口道。 “一个人,他会有几颗心呢?这个我相信就算不是我,王爷比我这个小孩子更加了解,那就是一颗心。而且我也在朝堂上说过,一颗心,也只有爱上一个人,而所谓的均匀露霑,也不过是为了你们男人找的借口。” “为得就是隐藏你们男人的贪婪贪色,更加是隐藏你们的真实性,因为在你们看来女人就是被你们可以利用的,尤其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里。可是,在我看来,我的爱情却是极简单的,那就是他既然喜欢我,爱我,就必须把我当作唯一的人,而且今生今世,不要再想着纳妾,甚至有任何通房而已。” 就在苏玄歌写到这时,看到南宫离再次的惊诧神色,她摇摇头,再次写道,“不要把这个当作意外,如果那个男人敢背叛我,我也会离开他,因为他根本不值得我爱。不要对我说,爱我,可是为了所谓的权势,为了所谓的皇位,而要平均分的话,那么伤得人,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或者是四个人。” “而且我也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因为已经对我没有爱,我又何必强留在他的面前呢?我所要求的这种完璧之身,也是公平之举,因为我是完璧之身,自然也要求自己未来的丈夫同样是,这才是相对公平。” “而被其他女人用过得东西,我根本不会再碰,因为我嫌他脏。除了我,他不能再有任何女人,哪怕就算亲上加亲,也是不行的,自然他的娘亲除外。” “南宫王爷,我知道你会把我的话当作嫉妒之心,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女人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你曾经的生活呢?你觉得你的母后会开心吗?没有,她岂能真正舍得把自己爱得人给别人呢,可是为了显大方,也只能这样做。” “但是我不会,因为那样的我,根本不是我,所以,我不会假装大方,更加不会把自己所爱的人给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哪怕就算是最困难时候,我也不会呢。因为我爱他就是一心爱他,而他不能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去爱。” “如果他真得是那样的男人,我定会杀死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子携老,白首相投,这就是我的要求,我的爱情。” “当然王爷要想把我当作怪异之人,也可以,毕竟,我的想法是过于出格呢,甚至还可以把我的话转交给皇上。” “本王……不会。”南宫离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缓缓说道。 “你会不会,又与我何关呢?还有,我既然已经在朝堂上说明了要求,又岂能不让皇上惦记吗?不过,还是感谢王爷来了,让我减少了受苦。”苏玄歌把一切写完之后,自然就又用脚把地上的字给抹去了。 面对苏玄歌写得内容,还有她所展现的表情,南宫离不由缩了缩脖子,他能想象得出来,如果苏玄歌的未来夫君真得是为了所谓公平,想必苏玄歌一定会真正离开他呢。 不过,他看了看日头,这才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本王送你回去。还有,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呢。” “王爷,微臣不用王爷送,微臣又不是瞎子,更加不想再让皇上对你也产生了怀疑之心,因此,微臣就自己走了。”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随即走出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然而,苏玄歌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皇子盯上了她,因为她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对于那些身边的丫鬟来说,她还算是清秀的,也吸引了那个三皇子,是高旭俊的曾经皇后所生的皇子,只因为她生的晚,排行第三了,可也因为这个三皇子的出生,皇后就死去了,据说当时是难产,而皇上为了能有皇子继承皇位,因此就在保大与保小中选择了保小! 南宫离在苏玄歌走后,也意外看到了那个尾随在南宫离身后的三皇子身影,不由皱眉,随即唤道,“青风,”刚刚唤了一口,忍不住摇摇头,他还没有叫他们兄弟二人回来,还是使唤惯得人更加习惯了,换成别得人还真是不行。 “要不,让小的去保护苏小姐?”身后一个黑衣男子开口道。 “不用了,她其实很聪明的,不用本王,她也能保护好自己。再说了,她身边有小静和小宁,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了。”南宫离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还真是一时急了,而忘记这一茬。 “对了,本王有事,先回王府思考一下本王未来的生活了。”不等这个影卫开口,南宫离早已跃身而起,用自己的内力飞向了自己的王府中。 当苏玄歌走到半路时,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跟随,她并没有停,而是通过旁侧观察,这才发现离她大约有三丈远的距离,有一个杏黄色的男子,他的脸还是那么萎缩之样,看来,她是被人盯上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戏耍一番吧,让那些人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得,想到这时,她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这才把脚往一个首饰摊那边走去。 南宫离就在飞出院子时,无意中看到了跟踪在苏玄歌身后的男子身上,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随即把眼睛狠狠的盯在了那个男子身上,他认得出来,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何媒婆所说的那个克妻之名的男子,说是秀才也谈不上,只是略识几个字而已。 要是这个男子与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比,完全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前者自然是地上,就是酸秀才而已,甚至还经常的之乎者也的喊着,而他那妻子也是被他的好娘亲给害得,为得就是要男的,只要是女的,就把媳妇给扔到一旁了,那刚刚出生的孩子,自然也就没有人管了。 “卫,可在?” “回王爷,您已经让卫大哥去保护……王妃了。”木缓缓开口道。 “那木,你去把这个男子给本王扔到不青云楼,多给他找几个小倌来。”南宫离这才命令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苏玄歌所写得内容给搞得头大,竟然会把这一事给忘记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坦白自己对她的喜欢,对她的上心。 可是万一说出来,那么,又会不会影响自己将来在夺帝的事情呢,而且当上了皇上,他还能不能像苏玄歌所说得那样,一心一意对她,他必须把这一切都得想好才行,否则将来受苦的应该是他们二人。 “小的明白。”木听到王爷的命令后,并没有追问缘由随即而走。 很快,回到南宫王府,南宫离再次叮嘱管家,不要让人打扰他,他要进书房好好想一想,得想出一个最好的方法来。 当苏玄歌在首饰摊看了半天,再往后看时,却看不到人了,不由皱眉,难道是自己看错人了,还是说自己过于疑心了。不过,为了不让摊贩亏本,所以,她还是掏出一两纹银,随意拿起一个花,就要走。 不料,摊贩开口了,“苏小姐,草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呢,是要感谢你呢。” 苏玄歌一怔,不由打量起来眼前这个摊贩,只见摊贩又是微微一笑,“草民是感谢你带领双全军打胜仗了,也让我们避免了亡国,所以,这些小首饰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专门给你这个女将军的礼物吧。争,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在乎的。这只是我们一份心意而已。”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道,自然她这次并不是用手语,而是写出来这两个字来,“我是绝不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和一分钱呢。还有,这位阿伯,你不要草民草民的,我与你一样,同样是百姓。” “我们同为熙朝的百姓,自然就要为熙朝而奋斗,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作为一员,必须要做出自己的真实性,而且不虚伪,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会越来越强大。而且这钱,这位阿伯,你必须收下。” 虽然签字比较难写,但是她也多感谢曾经幼时学过这些书法,也能掌握一些繁体字,因此比划出来,也不算难。 卖首饰的无奈,只得收下了钱,再次感激道,“那就谢过苏小姐了。” 当苏玄歌的这番话语,再次一一传到了各个府里,都被苏玄歌的这番话语给震了,从未想到,从一个哑巴女孩子嘴里会听到这句话“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不占百姓的便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种话语,反而让苏玄歌的名声更加强了起来。 不过,皇宫里,御书房中,高旭俊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在里面踱步,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一时失策,反而让苏玄歌的名声更加好了起来,这对他的未来,对他的皇位还真是有一种担心,生怕苏义晨到时候会夺权! 南宫离在听到木传回的消息后,他亮起了眼睛,随即说道,“木,以后咱们府里,只能有一个王妃,那就是苏玄歌。还有,你转告其他暗卫,如若王妃有难,一定要帮,谁要再伤害王妃,就是伤害本王,你可明白本王?” “小的明白。请王爷放心,小的定会牺牲自己也不会让王妃受到任何伤害呢。”木自然点头了,“还有,那个男人小的已经把他送入小倌里了。不过,王爷,你可想过,万一皇上知道你的心意,要是皇上的心又怀疑你和苏将军……” “这点,本王自有办法。不过,本王倒是担心明儿会有事儿发生。”南宫离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他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在御书房门口的霍公公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把自己口袋里的银袋子捏了一下,这才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朕让你进来了吗?”高旭俊一见霍公公立马阴沉着脸,怒道。 “陛下,快要三更天了,是奴才见陛下不休息有些担心陛下身体而已。”霍公公吓得急忙下跪,随即辩解道。 “起来吧,朕知道你是关心朕。对了,你以为苏玄歌这个事怎样?”也许是高旭俊贴近的人较少,虽然他宠歌绍海父子二人,但是真正宠的应该说还是眼前这个霍公公, 第322章 毕竟,霍公公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一个伙伴,他把他当作了一个朋友,也算是最贴心的朋友。 “这个事,奴才就不多嘴了,毕竟,奴才只是一个宦官而已,也不能谈什么政事。”霍公公以退为进,自然就拒绝提意见。 高旭俊白了他一眼,“这是朕让你说得,你就说吧,朕恕你无罪。” “陛下,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只要陛下赐下旨,苏玄歌抗旨就可以任由陛下来处置啊,又何必要犹豫呢?而且奴才也觉得当时歌陆二相说得极对,女人就应该是在后宅,不能出来惹事生非的。” “陛下,在苏玄歌出现之前,咱们熙朝不是平稳的很吗,可是苏玄歌一出现,竟然战争连绵不断,陛下难道没有觉得这苏玄歌就是一个克星吗?一个灾星吗?要不是她的存在,那么,玉琳公主能被她打伤,甚至还不认错呢。” “要不是因为她的现世,那么,陛下又岂能如此无力呢,只因为她的确是一个灾星啊。” “宁贵妃也一直很好呢,可是在她出现,上朝之后,一切都变了,甚至还耀武扬威起来。陛下,奴才还是觉得,让她早早嫁人最好。只有这样,才能破解陛下之事。” “而这嫁人,自然就得要有陛下下旨呢,赐婚旨意,谁敢不遵?不遵圣旨,那就是抗命,到时候弄他们一个九族,那不就是更加便宜之事吗?陛下想要的军权不是就更加快速拿到了吗?” “除非他们是想篡夺皇位,不愿意放弃这军权,更加不愿意接受这个,那么,随意找一个理由,一切都好说呢。将军府,再怎么也是将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陛下,只要你下了决心,下了赐婚旨意,那么苏玄歌是根本没有机会主反对呢。” “那依你所看,苏玄歌嫁给何人倒是好?”高旭俊听到这时,倒是欣慰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 “不知陛下有哪几个人选?”霍公公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高旭俊似乎没有察觉到,倒是顺口说道,“一个是地主也不过三十多岁,不过,因为想要儿子,却一直没有都是女儿,已经有了三房姨娘了,苏玄歌过去就是四姨娘,到那个时候,只要她生了儿子就能抬为平妻了。” “这个对苏玄歌太好了,也不好。”霍公公摇摇头,“所以不能选择他。” “呵呵,”高旭俊又笑了,“不能选择苏玄歌?人家苏玄歌还不愿意呢,还脱口而出,不,应该说是用手比划,她的要求就是‘要男人完璧之身’还有就是‘不能有妾室’,你说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陛下,你又何必记挂这些呢。只要能找到陛下以为最合适的就行了,又何必把一个小女孩的话当真呢。不过,只是纯属幻想而已。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再说了,为男方开支散叶,可是女人之事。所以,万万不能惯这个苏玄歌,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那家人了。”霍公公立马劝道,自然又是捧高了高旭俊。 “此话言之有理。那么朕再与你说一说第二个,苏探花,曾有一妻,而生一女而走,现在想要娶续弦,就想到了苏玄歌。后来才被艳媒婆的话,给改为姨娘了。” “这对苏玄歌也太好了吧?探花之人,纳她为姨娘也过于对她好。也不行。”霍公公再次皱眉道。 “最后一个是一个傻子,而且那个崔媒婆所说是苏玄歌吓住了他,反而把他吓傻了。”高旭俊这话一落下,霍公公立马点头,“这个倒是好,就得要以傻报命啊。谁让她当初把人吓着了。陛下不妨就下旨,到时候,陛下再赐她一个所谓的县主,然后再给她一间破旧的屋子,就算是对她的特殊照顾了。也算是她对这次战争的奖励吧。” “给她县主?!”高旭俊有些不大乐意,毕竟,在他看来,赐婚已经是给苏玄歌天大的面子,还要赐她一个县主称号,真是别扭啊。 “陛下,这样可以算是一赔一,更加能收买人心啊。如若,陛下真得只是大喇喇的赐婚旨,苏玄歌不仅不满意,恐怕也会让那些陪同她一起上过战场的大人也不满意啊。” 霍公公说到这时,高旭俊突然记起来,在今天朝堂上,孟峥天竟然为苏玄歌说话,反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霍公公这番提醒还真是对了,要不是因为霍公公的这次提醒,他还真是要走入迷途中了。 “好,朕听你的。谢谢你,小霍子。”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兴盈盈的拿出笔墨,开始写圣旨来。 看到皇上在写圣旨,霍公公这才知趣而退出御书房,随即召来一个小太监,低声道,“你转告贵妃娘娘和玉琳公主,就说陛下已经同意杂家的事情了,杂家算是完成了她们的嘱咐。” “奴才明白。”小太监点点头,转身而走。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皱眉,“看来,霍公公现在完全是被宁贵妃给收买了?” “自然啊,再说了,当初苏小姐可是没有给过他面子,所以,他自然会挑拨离间呢。这要不挑拨,才不是他呢。王爷,你觉得咱们要怎么做呢?” “明日事再说吧,看来,本王还真是一个乌鸦嘴呢。不过,本王倒是想再看一看那个小狐狸,又会想什么办法来拒绝这个赐婚呢。” 高旭俊因为通过霍公公自然就很快把圣旨写了出来,本来他是想次日上朝时,公开宣布,可是霍公公却又提醒他,必须要提前来下旨,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苏玄歌的回避。 “这太快了吧?至少得要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思考,如果过快了,可会害了朕,而且上朝堂上,她要是真得拒绝旨意,那朕不就是更加有利了吗?”高旭俊反倒是觉得霍公公这个提议有些不妥当。 “这倒不是,虽然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一个晚上过后,苏义晨要是突然给她订一个亲事,那么,你又会如何办呢?虽然一个晚上,但是事情可真是不好说啊。” “再说了,现在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还没有醒悟过来,只要奴才去宣旨,他们就会稀里糊涂的接受了,等到他们次日明白过来,已经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啊。只有这样,咱们才能顺利而成呢。” “夜长梦多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霍公公的催促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把写好的圣旨,交给了霍公公,“你说得也在理,反正你也经常去苏府宣旨,就交给你了。这里两个圣旨,一个是赐婚圣旨,一个是县主圣旨,过去之后,就先读。” “奴才明白,陛下就放宽心吧。奴才一定能做得很好呢,也不用担心奴才。”霍公公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神情,但是处于高兴中的高旭俊并没有看到,只是点点头,就挥手让霍公公离开了。 自然霍公公在离开之后,先去了一趟宁贵妃那里,在说了一番话之后,这才真正的去了将军府。 本来以为将军府里是安静的很,却没有想到,正好碰见苏义晨和苏玄歌在下围棋,当他以“圣旨到”喊时,却发现那父女俩同时向他投来一道蔑视目光,“观棋不语真君子。”当然这道声音是苏义晨说出来的,而苏玄歌的目光里同样有这种意思。 不等霍公公再说话,父女二人再次在棋盘上你拼我杀起来,如同他不存在一样。 霍公公愣了一下,在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忍不住再次喊道,结果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哗啦”一声,吓得他急忙往后跳。 却见棋盘被推了下来,而苏玄歌比划,“爹爹,你还真是君子啊,知道女儿我棋艺不好,就让我羸,我可不愿意,这样会让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失败呢。所以,我必须要实战一次。” “歌儿,爹爹不是让你,你的确是比为父的棋艺要好。”苏义晨急忙解释道,“还有,霍公公是来给咱们宣旨了,咱们也不能晾着他啊。” 原来,你们不是眼瞎啊,原来是早已看到了,故意是在晾着杂家呢,真是气死杂家了。霍公公心里更加恼火,可是又没法表现出来,只得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开口道,“苏玄歌接旨。” 听到这尖细的声音,苏玄歌缓缓跪下,“微臣……”她的话音还未说完,却看到霍公公早已打开了那金色的圣旨,用他那公鸭子嗓高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苏义晨之女贤惠得体,乃是贤人一个,朕悉之后,甚为喜悦,又因在战场上有功,以聟擒下金朝三王子,并破获了一场奸细之战,因此,特赐她为七品县主。钦此!” 苏玄歌忍不住看了一眼父亲,心里却觉得这个事过于意外,因为她记得南宫离曾经给她提过要高旭俊给她赐郡主却被高旭俊拒绝了,理由就是她只是哑女而已。可是,突然有了这个县主之职,那么,后边是不是会有更加大的事情发生呢。 霍公公看到震惊不已的苏玄歌,却把她的震惊当作了喜悦,因为在他看来,那是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由嘴角再次一撇,看来,这就是无知女人,什么聪明才智,什么高级将军,不过是为了掩盖她那虚荣心呗。 这人真是得,竟然还做得这么出格,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苏玄歌能猜测出来霍公公心里的想法,她一定会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更加不会让他再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可惜,这一切就因为这一震惊,反而让霍公公还是真得挨揍了! “霍公公,微臣倒是想问一下,陛下为什么要如此给小女赏县主封号呢?”作为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自然要问一个清楚,所以,就问了出来。 “这是因为苏小姐夺得胜利了啊。自然要给奖励,也算是当时一时忘记了补偿而已。对了,上次那个将军府可是南宫王爷专门替苏小姐请的,如若有可能苏小姐不如还把将军府还回来,反正苏小姐将来要出阁呢。”霍公公在这时,又再次开口,“或者还给南宫王爷也行。” 听到这时,苏玄歌要是再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那就不是她苏玄歌了,而是一个糊涂虫了,看样子,他们这是要强硬的给自己下旨。 “霍公公,你自己注意言语,小女并未定下任何婚约,更加没有……” “苏玄歌接旨,苏义晨接旨!”霍公公不等苏义晨的话说完,立马再次打开了第二道圣旨,公鸭子嗓音再次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高旭达在得知霍公公来到将军府要给苏玄歌宣赐婚旨时,顿时紧张不安得走了过来,可是刚刚一进门就被侍卫给阻拦住,以太晚为由,而且小姐已经休息了,无奈中,他只得去了南宫王府。 南宫离再次一笑,“本王知晓了,倒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如何想得,而且她又会如何做。这个,就看静和宁的消息了。” “你不急吗?”高旭达不由问道。 “本王急什么?她与本王是何关系?”南宫离挑眉问道。 “你不急,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替她求旨,甚至还用影卫换取她的将军府邸!”高旭达焦急问道。 “为立功之将军求旨,这是每个人都要得,就算换成二王爷你,也是会如此的。” “哼!又在找理由,我可不信你。”高旭达翻了一个白眼给南宫离,一脸的不可信之样。 “信不信随你,反正本王说得也非假话!”南宫离轻笑了一声,随即又说了一句,“再说了,本王与你有何关系?你还要管本王吗?” “……”高旭达被南宫离这话给问得说不出话来,在沉思良久后,这才说道,“那我走了。”说着,他起身就准备走。 “不送。”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达差点崴了脚,随即高旭达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愤愤不平的走出南宫王府。 在看到二王爷走后,木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什么不与二王爷说清楚呢,还有,二王爷和王爷可是……” “本王岂能与一个情敌说出真心话来?!木,看样子,你也该找一个姑娘,就会明白本王的心思了。”南宫离说了这么一段话,反而让木也是哑口无言。 当然这一切不知,因为她还在听霍公公所谓得第二道圣旨,开头就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话, 第323章 虽然在也自己的心里感觉这是不对的,可是她的现在也是不符合历史的,所以,也就能说这个也不算是错的,毕竟,这不是现代而是一个架空的古代,自然也算是符合时代的啊! 就在苏玄歌思考之时,霍公公的公鸭子嗓音再次响了起来,“朕知苏玄歌是以一敌二,并智收历宇,胜而不骄!朕今日把苏玄歌郡主叫过来,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已到适婚年龄。而朕也知有一男子,年龄已经不小,且比苏玄歌年岁略大一些。” “又因苏玄歌当日率军回朝之时吓着了那男子反而把那男子吓晕,为显朕得公平,特把该男子赐予苏玄歌,也权当是朕的奖赏,毕竟,苏玄歌贡献较大,智胜敌军,擒拿金朝三王子,也让我们熙朝扬眉吐气。” “因为苏玄歌年龄已算不小了,再加,女子就是不易外出呢,所以,特意封苏玄歌为郡主,更加是为她赐上一桩好婚姻,为得就是能因惊吓反而让他傻了,因此也该补偿该男子了。” “望苏玄歌郡主能……”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挑眉,她听得出来,这话看似是在表扬自己,其实是在给她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让她不再掌管军队,更加是不会再让她有任何反抗,因为高旭俊已经在圣旨里说了“女子不宜外出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利用人啊,该用时,用得那么妥当,不用时立马就当了垃圾,这可不是她苏玄歌的想法。 苏义晨也是心里窝火,好一个皇上,好一个“补偿该男子”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吗?这个皇上,也果然是“正义之感”,竟然如此害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想…… 就在苏义晨准备开口时,却突然看到苏玄歌向自己摇头,一怔,就见她又指了指还在低头念圣旨的霍公公,因为他专心念并没有留意这周边的情况,因此也没有想到会有后来之事。 看到这一幕,苏义晨明白了,是等霍公公念完圣旨后,再说也不迟,随即点点头。 “朕知有亏待于苏玄歌,因此特意先赏了县主封号,如若还是觉得不行,朕可以再大方一些,再给苏玄歌赐一县主府,以后那名男子就是县马,一切会听从县主吩咐。望苏玄歌能好好在家休息安养翌年!也不必感激朕,只要接旨就行,朕此番只是给你们订婚,等苏玄歌到十五岁时,就会给你们定下吉日,完婚。钦此!” 霍公公在念完这张圣旨后,这才开口道,“苏小姐,请接旨吧,这可是好事而已。是人人都稀罕不得的圣旨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丝毫没有犹豫就站了起来,反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望着霍公公,随即比划道,“霍公公,你觉得一个女孩子的美好年龄,竟然会要嫁给一个傻子,这是真正的好事吗?” “自然是啊。这事,可是大家都得不到的事,不是说‘物以稀为贵’吗?所以,这就是稀罕之事啊。”霍公公竟然把那个词给借用了,反而借用得过于妙了。 “好一个物以稀为贵,那么,霍公公怎么不嫁给那个傻子呢?”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苏小姐这是在讲笑话吗,杂家又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又不是女人岂能是嫁?再说了杂家也不如苏小姐如此幸运啊。这也是苏小姐幸运中的幸运,完全是幸运星呢。”霍公公立马反驳过去,随即又怼了一句。 “霍公公,请你麻烦回去告诉皇上,微臣小女不会接这个旨,更加不会为此而让她受委屈。”苏义晨忍不住打断了苏玄歌的拐弯抹角,反而直直的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听到这时,霍公公一怔,惊诧道,“苏将军,你这可是在抗旨?你可知抗旨是何意吗?那可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你们九族都会死的。杂家还是好心劝你们一句,好好接受,既有县主一职,也能管理县马呢。虽然县马会有几房通房呢,但是这已定之事,没有办法。” “除非县主能让县马抛弃那些通房和小妾,但是那样对县主……”霍公公竟然再次劝说道,还一付“我为你好”的样子。 苏玄歌看到他那付傲骄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再次比划道,“麻烦你转告给皇上,就说苏玄歌人言轻微,无功不受禄,上次也是皇上英明而已,才让苏玄歌取巧而胜,所以,县主和这赐婚一事,苏玄歌不会接受呢。” “苏玄歌,你是不是傻了啊?这一抗旨,可就真正是毁了苏家,你是想让苏家得到骂名吗?你当初救下苏将军又有何意义啊?”说到这时,霍公公再次转身苏义晨,略带挑拨口气,“苏将军,这就是你一心照顾的义女,可见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就是不亲,甚至根本不管不顾你们苏家的九族啊!” “本将军有眼睛,不用你多说,给本将军滚开吧,赶紧滚回你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眼了。”苏义晨顿时瞪了一眼霍公公,他作为一个在战争上有过血性战争的将军,又岂能看不透一个自大的太监啊。 “苏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杂家不过是过来奉皇上的命令给苏小姐颁指的,你们不接受,竟然还要骂杂家,这不是根本不把皇上看在眼里吗?”也许霍公公把眼前的这两个一老一小的狐狸当作了弱者,更加是觉得他是持有圣旨,圣旨在他看来,可是圣物,是胜圣不可欺的,所以就有恃无空,看轻了苏义晨,自然就口出狂言了。 霍公公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他得到了有生以来的唯一的棒打,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二话不说,不,不是不说,而是连比划都没有竟然拿起她身边的一根粗粗的棍子向他生生的砸来。 不过,这第一棒,并没有打在霍公公的身上,只是苏玄歌在有意在恐吓他,就是要他说话小心,不要再说过于激动的话,离霍公公大概只有一尺远。 被苏玄歌如此一砸,再加上那扬起的灰尘,都让霍公公心里一紧张,可是他不仅不退缩反而再次高喊道,“苏义晨,苏玄歌,你们真得是要‘仗势欺人’吗,为的就是抗旨吗?你们觉得你们能抵抗过皇上吗?苏玄歌,你要是再如此下去,杂家可不管情面了。会把你有恃无空的态度,还有你这种抗旨不尊的事情,一一禀报给皇上,让皇上替杂家报仇。” “苏义晨,你可是大将军,岂能如此让一个不是你家的人,竟然如此伤一个传旨的官?你是不是忘记了皇上给过你的多少荣誉吗?还不让苏玄歌住手。” 霍公公的口气更加大,更加高傲,而且眼中似乎根本没有眼前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在他看来,他们不过就是高旭俊手下的一个臣子,臣子不过是一个低等人,可是却忘记了,是人,都是有血性的人,除了他这种宦官而已。 果不其然,苏义晨听到这时,也恼火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看样子真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变态了,把人都给看成不是人了,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真是够可恶的。 “霍公公,本将军看在你是皇上的宠溺的太监面子上,才会如此说呢,你竟然把本将军不看在眼里?本将军,此旨还真是不接,因为这是毁了本将军的女儿。” “再说了,谁说苏玄歌不是苏将军的女儿,她已经上了本将军的家谱,也是唯一的苏府大小姐,所以,苏将军才不会把自己女儿的幸福给搞掉,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委屈。” “霍公公,你回去转告皇上,就说,如若真心为本将军的女儿考虑,不用赐婚,本将军感谢他的恩典,但是不会把女儿的一生一世幸福隐藏起来,她是鹰,本将军不会捆住她的双脚,更加不会把她的翅膀折断,因为会让她自由飞翔。” 霍公公一怔,他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不过,还是硬生生说道,“杂家只是过来传旨,就算你们真的不接旨,杂家传完旨也算完成了,只要杂家,把这圣旨一扔,一放,就算你们接旨了。那么,杂家就……” 霍公公这话还没有说完,带着感动,带着气的苏玄歌这次果然的举起了那根粗粗的棍子,再次砸向霍公公,而这次倒是真得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一棒,苏玄歌用得劲儿极大,更加是让霍公公头上流出血来了。 “苏玄歌,你真敢棒打传旨官,你还想活吗?你抗旨不尊,竟然还要打杂家。杂家定会与你们没完没了。”霍公公顿时感觉头上一疼,随即觉得一股热气从头上流下来,这才伸手一摸,顿时吓得他有些失色,不过,还是再次强硬道。 “回去告诉皇上,我苏玄歌的要求早已说过,我感谢他的这种赏赐,但是我不会接受的。因为这不是我要的,他是完全没有把我的话看在心里,记在心中,我不会,而且这圣旨,我会……”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竟然趁霍公公不注意,反而从他手中抢夺过圣旨,撕碎后,就吃了,如同没有见过一样。 “还有,哪里有圣旨啊?请取出圣旨来。”苏玄歌在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曾经在小时候吃过纸的感觉很舒服,而且这一招,对任何事情都是完本的反击。 “你……竟然把圣旨……吃了。杂家一定要告你。”霍公公刚刚被苏玄歌打得大惊失色,随即又被这一幕给看怔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纸给吞了下去。 “我刚才吃的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怎么会是圣旨呢?还有,我们都没有听到圣旨,是不是啊。不知你们谁听到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随即眼睛还狡黠的眨了眨。 琪儿在这个时候,倒是突然醒悟过来,急忙点头,“的确是没有,奴婢没有听到。” “对,我们也没有听到。”众人一一说道,苏义晨刚才也是紧张不已,在看到,听到这句话时,不由为女儿的思绪而开心,可还有担心,这毕竟是存在的,女儿这可真得是犯。 “是杂家亲眼所看到的,苏玄歌,你别装瞎子啊,杂家,一定要让你们……”霍公公这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棒子,吓得他惊惶失措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苏玄歌要打人,苏玄歌要打人了。” 看到霍公公跑走之后,苏玄歌这才命令管家把门关上,然后比划道,“父亲,受惊了,只要父亲也承认没有见过圣旨,这个就好过了。” 当南宫离闻讯,高旭俊竟然要给苏玄歌赐婚,甚至还赐婚给她一个傻子,说是让苏玄歌因为惊吓而补偿那个傻子,为彰显他的公平,还封了一个连级别都没有的县主,那不过是一个挂名而已! 南宫离听到这时,手紧紧攥成拳头,这个高旭俊,还真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真是让他有些为苏玄歌而难受,心疼。 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看似软弱可欺的样子,其实,却根本不是那种人,而是一个具有硬性的血性的人,比起高旭俊,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而且她也不是需要人照顾的。 高旭俊完全是在玩火自焚! “苏玄歌接受了没?”压抑心中的怒火,南宫离开口问道。 “没有,霍公公当时传旨后,就让苏玄歌和苏义晨接受,自然那父女二人都没有接受,在他出口成脏时,苏玄歌一气之下就打伤了他,而且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还统一口径,说是没有见过圣旨。据静说,是苏玄歌自己把圣旨给一下吃了进去。”木缓缓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这次苏玄歌是真得冲动了。她这一冲动,估计又会给她惹来麻烦。” 木倒是摇头了,“王爷,我听卫和静说了,如果当时卫不是不能出来,他也恨不得多打那个霍公公几棍子,他说那话,是完全没有把苏将军看在眼里,更加是觉得苏将军连他一个宦官都不如。” “因为霍公公觉得,他是皇上的宠溺之人,自然不能被小看,而苏玄歌在训将士时,就没有给过他面子,现在又被驳了面子,所以,自然就觉得脸色难看啊。” “木,你说得倒是实在,的确如此,不过,苏玄歌这次可真得是危险了,就算不是她,也是苏义晨,而且这个霍公公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南宫离长长叹息了一声。 第324章 “那要不要让静稍微提醒一下呢,毕竟,她在苏小姐那边,提醒也许是有所……” “不用,提醒也无用,现在亡羊补牢也是迟了,本王相信,霍公公回去定会再次哭诉呢,甚至会告状。但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南宫离摇摇头,“本王也不想此刻呈现那么明朗之事。你也不要多话啊。” “王爷,你也不助未来王妃一下吗?为什么非得要如此做呢?”木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个女人要的是自己独力生活,而不是依靠男人,更加是娇小无力的人,如若那样,就跟那些普通的女子又有什么区别。本王需要的是与本王能并肩齐驱的人,而不是退在后边,依靠本王的保护,那样是对她的伤害,所以,只有她多吃几次亏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吃亏,什么时候不吃亏。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所以,本王只能放手让她自己去博,去做。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她的特长,她的优势。” “她本来就是往外飞翔的老鹰,而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而且本王也不需要金丝雀,因为还有更多的战争在等着本王。”南宫离这一番话,自然就被木转给了卫。 当卫得知后,就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了何小静,而苏玄歌并不知晓自己身边还有南宫离的人,所以,在当天晚上,听到静在给自己说话时,无意中问到她,“小姐,你觉得一个女人在世上,是什么最好呢?是被人圈养最好,还是自己像小鸟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翔呢。” 其实,在静看来,苏玄歌这个状态最好是被圈养起来,只有这样她这块玉才不会被外面给污染了,然而,苏玄歌的回答,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在我看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需要的都是广阔的天空,天空那么大,外边的世界也是很大的,每个人都有外出的自由。” “所以,我宁愿当翱翔天空的老鹰,甚至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的小鸟,但是也比起圈养起来,也好了许多。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证明这一切,可是没有了自由,没有了生活的乐趣。” “而这也是我当初提出来不要早早嫁人之事。”苏玄歌的这一番比划,也让静、宁和卫都是记在心中。 当木再次转告给南宫离时,南宫离淡淡地笑道,“你还真是多事呢,本王又没有让你们传话,多做这事真是浪费时间呢。本王早已猜想到了,这就是歌儿的想法,所以,这才担心她呢。因为在这个朝代,任何女人是没有自主想法呢。” “哎,也不知霍公公回去后,到底会说些什么,要不要本王去窃听一下啊。”南宫离竟然又在思考起来,他一付沉重的表情,既是担心苏玄歌,又是害怕如若被发现他自己隐藏的身份,那么就完全糟糕了,因为这个时候,还不是时候暴露呢。 “不如,让小的前去,也不会暴露王爷。”木开口道。 “不行。”南宫离一口拒绝道,“那几个高旭俊要回去的人见过你们,你一去,他们就能告知高旭俊,所以,你不能现身。本王也不能,也只有到时候再说了。”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最终决定还是看时机。 当然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把这一事当回事,反正已经没有了圣旨,就算霍公公回去说有,但是那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更加不可能再存在,那完全可以当作是没有得,因此,也都各个没有留意。 当高旭俊看到霍公公满头是血的回来,而且还哭泣的得像一个孩子,顿时有些诧异,随即就命太医专门给霍公公治疗了一番,当听太医说这是有人专门用棍子打的霍公公时,他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无光彩。 因为在他看来,霍公公就是代表他,那是他的面子,可是现在霍公公被打,那就是代表着他的脸被打,这被打脸之事,他岂能乐意啊。 在看到霍公公的额头被用纱布缠起来后,高旭俊这才问道,“小霍子,到底出现什么状况,为什么你会如此回来呢?” “陛下,陛下,奴才这是被苏玄歌打得,她不仅打了奴才,还骂皇上,甚至还……把圣旨给撕碎了,说是他们没有见圣旨啊。”霍公公立马哭诉起来,带着声声的哀怨,“奴才被打是小事,但是她能把那圣旨撕碎,就是蔑视皇上啊。” “你说什么?!”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再次问道,而且语气比刚才更加犀利,眼睛也瞪得极大,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陛下,陛下,真得是苏玄歌,她撕碎了圣旨,还说,根本没有见过,还说她根本不会补偿那个公子哥呢。还说那是公子哥自己胆量太小啊!”霍公公说着,就要下跪,反而被高旭俊阻拦,“那撕碎的圣旨在哪里?你可带回来了?” “奴才无能,本来是想抢回来的,可是没有想到那苏玄歌竟然会把它吃了下去,一点渣子也没有。还说,今天根本没有见过圣旨。”霍公公再次哭泣道,语气里充满了对苏玄歌的恨意。 “小霍子,你给朕好好讲一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一个女孩子竟然喜欢吃纸,这是怎么可能啊。”高旭俊根本不相信,或者说是他不愿意相信,苏玄歌会那么大的胆子把自己的圣旨给撕碎甚至还吞了下去。 “奴才奉皇上的命令给苏玄歌他们传旨,先是传封她为县主之旨,当时他们还算是比较平静的,因此,才由宣第二道旨意,可是未等奴才讲完,那苏义晨就……”说到这时,霍公公竟然闭嘴不再说话了,反而眼睛带着怯怯的神色,似乎是害怕说出来的话让高旭俊更加难过伤心。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眼睛再次瞪大,随即带着凌厉的语气说道。 “那……苏义晨苏将军就夸下海口,说什么熙朝的什么都在他的手中,而且皇上您是要……依靠他的,才能当上皇上,要没有他,皇上就不能继位了。如若不是他在战争上有着种种功劳,皇上定会有一个不安稳的朝代。” “而如今,他的女儿苏玄歌也打胜了仗,自然也是获胜之人,更加是重中之重,而那个男子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连一点血都怕的,还如一个丫鬟而已。所以,他说他不会也不想让女儿受到欺负,更加不愿意女儿被欺辱。” “当时奴才好言相劝,甚至还让他们考虑陛下的事情,毕竟,这熙朝可是陛下的天下,也是陛下所掌管的一切,但是他们不仅不听从,反而各个傲得很,还说什么如若熙朝没有了他们父女二人,那么熙朝就不会再稳当,更加不会有任何平静了。” “于是,奴才一气之下,就有意提醒了苏义晨,却没有想到,那苏玄歌,不仅不听,反而拿起一根粗粗的棒子,就砸在奴才的面前,初次砸,只是在奴才面前扬起了灰尘,所以,奴才只是稍微震慑了一句,却不想又激恼了她,反而让她把那粗粗的棍子砸在奴才的头上。” “奴才因为只顾得去抚摸头上的血,一时粗心就把圣旨掉在地上,却不想那苏玄歌竟然会那么快就把圣旨抢了过去,随即撕碎了,趁奴才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竟然把那圣旨吞了进去,而且真得是一点也没有剩下。” “就是在她完全把圣旨吞下去之后,奴才这才反应过来,当奴才追问那苏玄歌时,她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根本没有见过圣旨,就连她身边的那些丫鬟也是像着他们。” “陛下,幸亏是奴才去,要是陛下去,想必也是会被苏玄歌给打得,陛下您好好想想啊,就连公主她就敢打,又有什么她不敢打得啊?” “奴才被打是小事,奴才只是心疼,更加为陛下伤心啊。陛下是为苏义晨和苏玄歌考虑,可是这样的苏玄歌,这样的苏义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陛下,只有他们自己人,因为在他们看来,任何人都比不过他们的权利。” “现在奴才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公主会那么伤心,会那么心痛欲绝啊,就因为对于皇权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所以,他们就会无睹。”霍公公说到这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而且还发自肺腑之言。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已经有了乱乱的思绪,他知道眼前的霍公公对苏玄歌他们是有意见的,但是对于他的话语,有着半信半疑,毕竟,会有偏见。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也出现了,随着霍公公的话音刚刚一落下,玉琳公主就立马叫道,“父皇,儿臣就说过这个苏玄歌不能留下,可父皇不听,还如此说留下苏玄歌有好处。你看看,现在她敢打儿臣,又敢打父皇的宠的公公。就连儿臣看到霍公公还要退一步呢,没有想到……” 宁贵妃立马喝止道,“琳儿,别胡说,现在先给你父皇行礼。等会儿再说了。”说着,她先行礼,“臣妾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是,母妃,是儿臣一时心急而出现过错了。”玉琳公主立马道歉,随即也向高旭俊行礼,“见过父皇,吾皇万岁!” “你们起来吧,琳儿,你先出去,朕和你母妃有话说。小霍子,你就在这里好生养病。朕晚几天再来看你。”高旭俊一一嘱咐道。 “是。”三人点点头,玉琳公主有些不情愿的最终还是离开了,而高旭俊却是带着宁贵妃前往宁怡苑里。 来到宁怡苑里,宁贵妃一开始并不谈此事,反而是让丫鬟们去端水,端水果,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如同没有事儿一样。 大约是沉默了一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出声问道,“爱妃,觉得朕该如何办呢?” “陛下,臣妾知道后宫不干政,所以,臣妾也不想多说呢。”宁贵妃笑笑,随即说道,一脸的不愿意管事之意。 高旭俊同样是淡淡一笑,随即伸出手,把她搂在怀中,“爱妃说笑呢,这是家事,哪里算是政事啊?只不过咱们夫妻说家事呢,爱妃以为呢?” 宁贵妃听到这时,不由轻撇了一下嘴角,夫妻?高旭俊还真是好意思说啊,谁不知她们这些当妃子的只是侧室,只是让外人听起来好听而已,真正的夫妻应该是皇上和皇后,不是有那句老话吗。不过,她倒是没有,或者说是不敢挑剔皇上的过错,随即盈盈的一笑,“那臣妾就说了,陛下所言极是。不过,还是等陛下吃过葡萄再说喽。”说着,她从小桌子上拿起一粒葡萄,细心的给高旭俊剥下皮,然后塞在高旭俊嘴里。 高旭俊一怔,随即低下头,把嘴轻轻的靠近宁贵妃的嘴,竟然把葡萄又轻轻给她吐在嘴里,“好甜啊,不仅葡萄甜,就连爱妃也是甜的。”说着,他竟然把她压在了身下…… 在经过两个时辰的折腾,当高旭俊从宁贵妃的身上起来之后,宁贵妃却是突然哽咽起来,反而让高旭俊一时怔在那里,“爱妃怎么了?” “陛下,臣妾这是激动,因为陛下并没有忘记臣妾。可是陛下,臣妾不想当被人称作红颜祸水,更加不想被人当作是妖女呢。”宁贵妃擦泪说道。 “你此话到底是何意呢?”高旭俊有些不解了,到底宁贵妃受到了什么刺激啊,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臣妾不想说得,更加不愿意说,只是咱们琳儿之事,臣妾觉得应该管一管了,如若苏玄歌真得对皇上是有看重之事,而且也知道有皇权,她又何必打咱们的琳儿啊。”宁贵妃再次提起玉琳公主被打一事,毕竟,只有此事,才能让皇上更加重视起来。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高旭俊假装没有意见一样,随口说道。 “陛下,可是臣妾觉得这次正好是管理苏义晨苏玄歌之时啊,如若再不管,再不处理,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如此之做。前儿是打咱们的公主,今儿又打陛下身边的太监,就连臣妾对霍公公也是有些退缩呢。” “可是那苏玄歌不仅打,还撕碎了圣旨,这不是证明她根本无视皇上,无视皇权吗?这样以来,如果人人都学她,那么咱们熙朝会有好处吗?” 第325章 “到那个时候,咱们熙朝都乱了许多啊,更加会让人觉得咱们熙朝好欺负,毕竟,只有他们父女二人说了才算。臣妾是不想再提,琳儿也不想再提,可皇上不得不防备啊。” “再说了,那苏义晨的军权还在手中,甚至还能让将士们都相信他,甚至也相信苏玄歌,那么以后咱们不就是成为傀儡了吗?到那个时候,陛下,您觉得臣妾还能安稳活下去吗?” “臣妾也真得是为皇上考虑呢,毕竟,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可是却因为他们的无视皇权,更加无视皇上,这才让他们越来越会胆大妄为呢。” “作为一介朝臣就应该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那苏玄歌,苏义晨并没有如此,甚至还敢撕碎了圣旨,这是明显的在抗旨啊。陛下如若不处置,那么会让老百姓觉得陛下是无知,无能力之人。” “那么,如若苏义晨他们父女二人联合其他国家,反抗起来,一定能让熙朝……”宁贵妃说到这时,因为发现高旭俊的脸色已经苍白起来,这才不再说下去,这个火已经点了起来,她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他们不会有任何惩罚,更加不相信,高旭俊不会去做什么事情。 “你不必说了,还是等小霍子身体好一些再说了,其他的……”高旭俊在听了后,脑子稍微转了一下,最终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 宁贵妃见火没有点起来,最终只得点点头,“那臣妾也只得去转告女儿,说陛下是一个无能的陛下,连一个大臣都害怕,到时候,女儿要是再责怪陛下,就……”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朕岂能无能啊。你是不是小看了朕啊?”高旭俊顿时恼羞成怒,随即伸手抓起宁贵妃就往他的这边拽。 “陛下,如若你要不无能,怎么会向一个朝臣退让,反而让他逐渐高傲起来,陛下,如若你要是真正有本领,岂能会被他们父女欺负的,不敢处置他们。” “臣妾和女儿倒是无所谓,毕竟,一个不过是妃子,一个不过是公主,而且霍公公也是不用焦急,而他不过是一个宦官。可是陛下,您就没有想过吗,这苏玄歌如此抗旨,如此违背陛下你的意愿,难道一切就随他们去吗?就任由他们无法无天吗?那么将来,他们要是皇袍在身,会不会把你的皇位给夺去呢?到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成为被夺走皇位的皇上,甚至还能成为上吊的皇上啊。” 宁贵妃有意说道,为的就是给高旭俊心里再加上一把火,只有这把火加得好,才能让高旭俊对苏玄歌和苏义晨又起了异心,才能让她抓住时机报仇,虽然她和苏玄歌的仇不过是玉琳公主被打,但是她不服气,在她看来,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就算胜利也是皇上的胜利,与她根本没有关系。毕竟,皇上才是国的主子,而苏玄歌,不过就是一个臣子啊,所以,这根本不是她的胜利呢! 高旭俊本来是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听到宁贵妃如此说,竟然火气大发,随即又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上,“你胡说什么,到底是谁与你说的?朕的皇位只是朕的,谁也夺不走。要夺走得话,那么一切就要看朕的!” “陛下,臣妾也知道陛下的皇位是好的,但是不免有些人不安心啊,还有,那苏玄歌据说现在与南宫王爷是关系比较好,而且就连二王爷似乎也与苏玄歌有着重重……” 宁贵妃这话还未说完,立马就被恼羞成怒的高旭俊给赏了一个耳光,“别在朕的面前挑拨,朕可不信你。”说完,他气得一甩袖子,也不管倒在地上的宁贵妃,气乎乎而走。 宁贵妃看到高旭俊走远之后,这才爬起来,随即坐稳,然后轻声唤道,“出来吧。” 只见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丞相,竟然从另外一侧出来,而这两个人向宁贵妃伸出拇指,“高,贵妃娘娘实在是高,看来微臣是真得佩服娘娘的表现。” “哼,苏玄歌这个小贱种,本宫一定要杀了她,才能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宁贵妃恶狠狠的说道,“只希望你们不要出去胡说。” “微臣明白。微臣告退。”歌陆二相同时告辞,宁贵妃点点头。 高旭俊并不知道,这一切完全是歌绍海和陆义兴而挑拨的,因此才让宁贵妃如此之做。 高旭俊回到御书房,本来是想叫霍公公的,可是考虑到霍公公的伤势较重,因此唤了佘公公,可是因为习惯了霍公公,对于这新沏茶的水喝不习惯了,因为用惯了人,再换其他人自然就不习惯了,这就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一样。 高旭俊在发现茶叶不好喝,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因此挥手,就让佘公公离开,而他就开始在思考今天这个事情,他不明白那个苏玄歌怎么会那么胆大妄为,竟然敢打自己宠溺的这个太监。 难道在苏玄歌心里,真得没有皇权吗?还是说,她和苏义晨已经准备夺权了。也多亏苏玄歌不在,要是在,她定会再次嗤之以鼻,在她看来,皇权虽然好,也不如自由,所以,这个皇权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可是对于高旭俊来说,这皇权就是示威,就是代表自己的权利,没有了皇权,什么也没有了,因此不舍得交出来。 哪怕就算自己夺得的这个皇位不是正规的,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必须的,这个皇权是不能给外人呢。 除了苏玄歌,他还要考虑自己的二弟,三弟,毕竟,在皇室里,并没有兄弟之情,如若不是高旭达并没有与他争执什么,他早已下了毒手杀了他,如若三弟高平善也对他极和睦的,所以,更加不用顾虑这些。 他唯一顾虑的就是苏义晨,先皇的重臣,也是最器重的,因此还特意给了苏义晨许多特例特权,在先皇在世时,苏义晨是一员大将,更加是觉得对这个熙朝很好呢。 可是现在,苏义晨竟然让自己的义女出现,甚至还反抗这个,真得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当。 “哎,真是得。自从这个苏玄歌来了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先是什么战败,随即苏义晨受伤,这次虽然战胜了,可是却因功自傲。真是的,这哪里是把朕当作了皇帝,不过是当作了一个无可用之人罢了。” “陛下,”佘公公在听到这时,不由开口说道,“以奴才所见,苏将军和苏小姐估计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那个功劳的确是苏小姐要远远大于别人。陛下不应该把那个本来就是痴傻的人赐给苏小姐啊。” “佘公公,朕是念及你年龄大了,也不像多管你了,只要你安心在朕身边就行了,何必多嘴呢?再说了,霍公公不比你更加了解苏玄歌吗?当初朕派玉琳公主只是作样子而训练,结果那个苏玄歌就是不知好歹的打伤了玉琳,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是以训练将士为由。” “朕的女儿岂能上战场,这个苏玄歌眼里根本没有朕,这岂能让朕乐意?”如若佘公公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劝,反而得到了相反的结果,那就是变成了惹恼高旭俊的话语,让他觉得他身边的人也与他离心了。 “是奴才说错话了。”佘公公急忙跪下,请罪道。 “起来吧,要是再让一些文雅的臣子看到,又要告朕欺负你这老弱之躯呢。”高旭俊摇摇头,“退下吧,朕自己再好好想一想。以后,说话要多与小霍子好好学习一下,可别随意胡诌啊。” “奴才受教,多谢陛下教训得事,奴才这就告退了。”佘公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才紧张的走了出去。 在看到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给关上后,高旭俊这才再次思考起来,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义晨察觉到对他的不利,但是又不能过于明显啊,要不会说对他的公平,那些文史就会说自己随意找事呢。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朝代里专门有文史来弹劾大臣甚至皇上的,只要有错,就必须改,自然皇上只要写一个诏己书就算是认错了。曾经父皇在世时写过。 在高旭俊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也是不应该存在的,皇上是高位在上的君王,文史不过是一介文臣,君臣有别,又岂能有臣子告君王的?如若那样,不就是天下大乱吗? “既然要乱,”想到这时,高旭俊突然想起来一个妙计,就是乱中乱,既然乱了,就让它更加乱,反正苏玄歌已经拒绝接圣旨了,那么明天一早,他自然会有想法对付苏义晨。 苏玄歌估计现在身体也不算好吧,所以,明天可能也是无法上朝呢,就算上,依照那苏义晨偏心他那个女儿的模样,估计也会替女儿请假呢。 既然你的女儿让我的女儿受伤,那么,父债子偿,而子债父偿。虽然苏玄歌是女孩子,可是已经是将军了,也算是朝臣,因此也是一子,女子,女子里面就含有子啊。 既然你的女儿让我的手下人受伤,那么,就由你来补偿吧,毕竟谁让你认了一个捣乱的女儿,甚至还如此敢不把热锅上的皇权放在眼里,那么就算是是杀鸡儆猴吧,不做一个侄子,自己的皇位早晚会被人夺走了。 高旭俊想到这时,再次提起笔,开始写东西,可是在用纸写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的思绪并不是很好,也不稳定,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想到,搞这么一个计划,而且还要让苏义晨察觉不到,那真是麻烦之事。 在将军府里,苏歌怡提心吊胆的问道,“将军,这样会不会有事呢?”毕竟,作为古代的一个女人,比起从现代过来的苏玄歌要胆小许多,因为苏玄歌算是不符合古代的女人,也是极为别致的一个人。 苏义晨摇摇头,“不碍事,这与你无关。”说到这时,又叮嘱苏玄歌,“歌儿,你也不用去,明儿上朝,为父就替你请假,说你被霍公公刺激得吐血了。” “爹爹,对不起,是女儿一时冲动了。”在听到苏歌怡的问话声昌,苏玄歌这才意识到,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由摇摇头,随即輨比划道。看样子还真是冲动啊,一时冲动也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因此这才向苏义晨道歉。 “不碍事,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恨不得打。再说了,你只要以身子不好为由,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呢。最多就是不理睬我而已。”苏义晨根本没有多想,自然也不愿意多想。 “姐姐,你不用担心呢,爹爹不会出事呢。”苏弘才小,因为并不懂得这些。 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就这样吧,明儿有事再说吧。”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做,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次日一早,当苏义晨在朝堂上以霍公公刺激得自己女儿生病之时,高旭俊沉默并不语,反而把目光投向到佘公公身上,随即假装是无意的问,“霍公公身子可好?那伤可治疗好了?” “回陛下,太医说了,因为……”佘公公本来是不想隐瞒说的,也不想让苏义晨觉得他偏向那个他看不惯的霍公公,但是看到皇上的表情,还有他那阴晴不定的眼睛,也只有窝了良心,毕竟,能生存才行啊,否则,他就没有自己的未来了,“因为伤势过重,所以,不好治疗啊。” “苏爱卿,朕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让霍公公向你家小女道歉呢,但是他的伤势却被你的小女打出血来,这样吧,就权当算了,反正是各有各的事情啊。以后,这事,谁也不要再提了。”高旭俊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苏义晨咳嗽了两声,刚刚要说话时,却听到歌绍海再次开口,“臣有事启奏。” “歌爱卿请说。”一看到是歌绍海在说话,高旭俊脸色立马变得兴奋起来,随即说道,并不再看苏义晨。 “陛下,微臣昨儿听说霍公公是奉皇上的命令去传赐婚旨意啊,那么,霍公公这受伤是不是与什么赐婚旨意有关啊?”歌绍海竟然再次提到霍公公受伤之事,他巴不得苏义晨被高旭俊无视掉呢。 “歌爱卿,”高旭俊淡淡地一笑,“并无此事,只是一时他自己粗心而已,也是没有防备。再说了,朕也没有写过任何旨意,哪里来的旨意啊。” 第326章 苏义晨听到这时,心里却是发毛了,明明是有的,而且是被苏玄歌给吃了进去,但是高旭俊竟然说是没有旨意,那么是不是就是说,他真得不追究此事,还是要准备事后算账呢? “那为什么苏将军却说是霍公公刺激了苏小姐吐血?如若没有那个旨意,又怎么会吐血呢?苏小姐作为将军,是不是也该上朝啊?”陆义兴在这时,也突然出口询问道。 “这个朕就不知了,苏爱卿,不如有你来回答,两位爱卿的问话吧。”高旭俊再次阴了阴脸,随即说道。 苏义晨轻咳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圣旨,而且本将军也没有看到所谓圣旨,刺激,是因为……霍公公当时说公主被打,毕竟,那个事情,当初皇上已经说过了,过去了,不必再提,他又旧事重担。” “而且当时皇上也说过,那是不听从将领之话啊,从军政来看,的确是要斩杀的。而小女早已解释清楚了,结果霍公公又……” “那霍公公既然不是宣旨,何必要去你的将军府呢?为什么本相听闻,你的女儿把圣旨撕碎给吃了?”陆义兴再次开口道,竟然一语击中了话题。 “这个……陆丞相觉得这可能吗?有人能吃纸吗?那圣旨可不是普通的纸啊,可是金黄色的,而且小女胆子就算大,岂能敢撕碎?陆丞相,你这不是在说笑话吗?”苏义晨立马说道。 如若苏义晨直接承认有过此事或者认错,或许高旭俊还会开心一些,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谎话竟然让苏义晨顺杆子而爬,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了,因此也就更加怀疑苏义晨真得是有所隐瞒,也许就是为了篡夺皇位吧。 所以,在听到这时,高旭俊突然一拍桌子,顿时把全场的文武百官给吓得一一跪下,谁也不敢再抬头了。 “苏义晨,朕再问你一句,你可见过圣旨?!”高旭俊冷冷问道,脸色更加阴。 苏义晨摇头,“没有,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霍公公会去的。” “朕亲自写得圣旨,你以为朕是糊涂虫吗?不是你女儿撕碎的,难道还会是霍公公撕碎的?”高旭俊再次开口道,声音比刚才更加冷,更加严肃。 “陛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在这时,孟峥天突然开口了,“陛下你刚才可说过了,没有让霍公公去传旨,怎么突然会说有旨意呢?这不是……” “混账东西!”高旭俊被孟峥天这么一说,更加来气了,“朕不过是在考验某个爱卿而已,没有想到,这考验出来的结果,竟然让朕大大的失望。” “苏义晨,朕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旨意?朕昨儿可是亲笔写了两个旨意,特意让霍公公去你们将军府宣旨的。可是霍公公却是受伤而来!这不是你们操纵,又会是何人啊?” 如若苏玄歌在,或许她还能用手语表示反驳出来,但是苏义晨完全就是一个直肠子,在看到皇上如此说,如此追问,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实话,其实,这个时候说实话已经晚了。 “不错,微臣是见过霍公公,当时他手里拿着的是两张纸,不过,因为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纸,而且还有意说是微臣的女儿怎么怎么的,所以,微臣之女,就一不小心把那两张纸给吞了下去。” 苏义晨一说到这时,众人大臣各个倒吸一口气凉气,这不是等于把实情全部说了出来吗?这个苏义晨真是糊涂啊,你要否认就否认到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是让皇上更加来气吗?要不,就一开始承认过错。 “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旨意来,让苏玄歌前去……”高旭俊挥手道,其实他心中极为气,只有这样,才能解气呢。 “陛下,臣之女曾经说过她要得是完璧之身的男人,像陛下所说得那个男人根本已经不是了。所以,恕臣和臣之女不能接受。”苏义晨急忙说道。 “苏将军,还真是疼女比疼陛下呢。这天下都是君王的,在你们眼里还有陛下吗?陛下,依微臣之见,苏将军也许是年迈了,是不是该退贤让位了?”歌绍海看到这个机会,再次插言道,“说是没有见过,可是现在又承认见过,这不是在欺君罔上吗?这对陛下可不好啊。所以,只有退位让贤。” “陛下,微臣只是按照小女……”苏义晨还要解释什么,高旭俊一挥手,“不必多说,既然两个人都受伤了,朕既然已经说算了,就算了,这事儿不要再提。还有,歌爱卿你也不必再说了,苏家军还是需要苏将军呢,朕可没有那么小气呢,你也不要多想。” “吾皇英明!”众大臣齐齐说道,而苏义晨此时也把担心落下了,觉得此事应该不会再提,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在后边给他穿了小鞋! 三天后,苏义晨在接到黄清他们传来的消息,说是军资又有空缺了,好像是因为上次打仗而买器具剩余的军资不够了,这才要苏义晨这个大将军向皇上要求呢。 当时,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苏义晨就写了奏折,在他准备上朝时,反被苏玄歌拦住,并比划着劝他,“爹爹,你不要去上奏折,因为皇上不会听的。”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现代女生,是对高位上的人有一种理解,那就是会给穿小鞋的。 可是心比较耿直的苏义晨并没有介意,在他看来,那事儿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听从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的话,他摇摇头,随即又抚摸着女儿的黑色的柔软的头发,缓缓说道,“歌儿,不用担心,爹爹不会有事的,你什么也不用管,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说毕,转身就走了。 可是,让苏义晨没有想到的就是,当他向皇上真正提起这军资之时,歌绍海倒是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那就是,“当初苏小姐不是还把赢得的一半赌资给了苏家军吗?怎么就一个小小的仗就把军资用完了?还是说苏小姐贪污了?” 歌绍海不提,高旭俊或许早已忘记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反问道,“苏爱卿,军资朕可记得,你多次率军出去,都没有你家小女带出去花费多,到底那些钱花费在哪里去了?就算打仗,也是时间比你的短,怎么会她的花费要比你多呢?” “在这儿之前,你也没有向朕要求过要军资呢,怎么会突然要求要军资呢?你能否告知朕,到底哪些钱,你女儿花的哪里去了?” 被皇上这么一问,苏义晨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小女训练将士用得是特殊工具,那是需要钱的,还有就是后来一起训练其他将士,再加上还有燕郡主他们……” “等等,”就在苏义晨说到半截之时,陆义兴开口了,截住他的话,“苏将军,你的意思是说,苏小姐训练将士们用得是特殊工具,是独特定制的?” “没错。”苏义晨点点头。 “那就是说你女儿用得钱,就是军资的钱?!”陆义兴再次问道。 “是为了训练将士啊。买武器之类的,反正后来也是用在战争上了。”苏义晨再次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 “可见,这钱还真是被你女儿自己给用了。当初,你女儿训练的可不是苏家军,而是她所建得木歌军。木歌军,全部是丫鬟,怎么会用得上军资呢?”陆义兴生硬的反问道。 “可是后来……”苏义晨刚刚要再度解释,却不想,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钱不能再给了,咱们国库本来就不足了,而且钱谁知道是进了谁的腰包啊。苏玄歌说是把钱给了军营,谁知是真是假啊。” “如果谁要哭穷,陛下心一软就给了,那么,他们把钱自己贪了,陛下又没有办法知道真相呢。” 在歌绍海和不以为然相劝下,高旭俊点点头,挥手道,“苏爱卿,你也不必再提了,这个事,你得要好好报告一下,最好去军营里看一看,是不是真得缺少军资,万一被人给害了,可不好说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只有你真正见到了,才能明白一切呢。我相信,苏爱卿是不会贪污的,可是你那个女儿,毕竟与你不是亲生的,只不过是你收的义女,谁知她会不会安着私心呢。人,有时不可不防备啊。” “陛下,臣相信黄清他们,他们不会随意写,更加不会臆想呢,这是真得有事了。再说了,曾经那个武器,也是有些旧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了新的,那么就……”苏义晨还想再加把劲儿,把军资给要来,毕竟,这是他作为将军的职责所在啊。 “这个没有调查不行呢。”陆义兴和歌绍海再次异口同声说道,“陛下,臣认为,如若各个都像苏将军这样,那么咱们熙朝就别想发展了。” “就是啊,军资早已有了,还在这哭穷,也不知苏义晨到底安的什么心呢。”“哎,人家自然要高傲一些,自己是将军,就连他的那个义女也是将军,甚至还有两个将军府,岂能不愿意多要一些,到时候也会多请一些管家和丫鬟啊,这样以来,钱就越来越多。”…… 在歌陆二相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就听到众人如此议论纷纷,反而说得更加有板有眼的,如同他们亲眼见到一样。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的那根怀疑之心,再次有了动静,他挑眉,随即看向苏义晨,冷声问道,“苏爱卿,朕再问你一句,你可对朕有意见?如若有,朕可让你说。” “微臣没有意见。”苏义晨急忙摇头,跪下说道,他是有些害怕。 “既然如此,那么朕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前去军营看一看,是不是真的缺少军资,如若还能用就用,可不能借此机会趁机要钱。朕现在也是穷得很啊。国库的确如歌丞相所说是不多了。如若谁有多余的钱,倒希望你们捐上来。到时候,朕会论功行赏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作样子,哭穷他倒是比其他人更加哭穷,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黄清他们突然提出要军资呢,到底是哪里有了问题,明明记得在苏玄歌回来时,那武器还是新鲜得很呢,难道是有人恶意搞破坏吗? 高旭俊在说完那些话之后,随即就又问起来歌绍海,“不知军师身体可好了?” “谢陛下掂记,犬子已经好了许多,也多亏陛下当初的赏赐,让犬子更好的养伤。”歌绍海立马表示感谢,随即又关心的问了一句,“不知玉琳公主身子可好?” 歌绍海还真是哪壶不开专门提那壶啊,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付关心之神情,果不其然,就在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在说自己的长女儿之时,虽然只是一个妃子的女儿,可是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啊,尤其是当初看到玉琳血淋淋的回来之时,可真是把他气坏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瞪了苏义晨一眼,可是当看到苏义晨没有起来,心里气更加恼火了,“苏义晨,怎么还不起来,难道还要朕亲自扶你起来吗?” “臣不敢。”苏义晨因为刚才并没有听到皇上说得平身或者起来,自然不敢起来,可是现在看到皇上生气了,也只有急忙站了起来,可是因为跪得时间长,腿脚有些麻了,而且又因为腿上有伤,毕竟,当初那次战场上,他是被砸伤的,所以,起来之时,并没有站稳,反而又是一歪。 眼看就要再倒下之时,高旭俊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在他看来,苏义晨这就是有意如此做,为的就是觉得自己不给他军资,也是作样子的,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突然跑到苏义晨跟前,并支撑住了他。 苏义晨一怔,立马站稳,先向南宫离表示感谢,“谢过南宫王爷。” “不客气,这是本王的一点小意思而已。”南宫离淡淡的说道,随即又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了,并闭上眼睛,似乎刚才那一幕,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爱卿,似乎你眼里没有朕了?是不是说南宫王爷比朕更加明显呢?”高旭俊本来是想在苏义晨歪倒时,可以随意说一个眼里没有他或者抗旨不遵的,却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前去扶他,自然就顺势说了这句话。 第327章 “微臣不敢。”苏义晨急忙摇头,连连摆手。 南宫离听到这时,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高旭俊,轻声道,“陛下,臣只是一时心软而已,毕竟,苏将军可是苏家军的首领啊。不过,陛下放心,臣不会影响陛下的,那么臣就会离开熙朝,自由……” 高旭俊被南宫离如此一说,反而有些心慌了,急忙说道,“离,朕没有说你,只是与苏爱卿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别撂挑子啊,这对朕可真得不好啊。” “玩笑?!”南宫离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即以王府有事为由,而离开了朝堂,自然高旭俊并没有阻止他。 就在南宫离走后,高旭俊又再次开口了,“苏爱卿,你也别怪罪朕心直口快,朕是真得不想让你被人骗了,你还要帮那人数钱呢。其实,朕也希望军营里的武器要更好呢,毕竟,将士的兵器先进了会更好呢。” “臣知晓。”苏义晨点点头,表示理解。 “以后这个事就不用再提了。”说到这时,高旭俊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再次追问道,“那么,你女儿打霍公公之事,你准备如何办呢?” 苏义晨一愣,不是早已说过那个事算了,怎么又提起来了。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是惊诧不已,尤其是孟峥天更加觉得奇怪,前几天还说算了得皇上,怎么突然改口了,甚至又再次提起来这事。 “陛下,”就在孟峥天刚刚说出来这两个字时,赫然看到霍公公竟然拄着拐杖蹒跚而来,脸上带着红肿的血块。 苏义晨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不对头,因为当初他记得苏玄歌打霍公公时,只是头,并没有影响到他脚和他的脸啊,也没有打他的脸,可是他的脚却是崴的,必须要柱着拐杖才能走,脸上竟然也有红肿块。 孟峥天他们看到这样的霍公公时,同时愣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打得霍公公如此厉害。 歌绍海和陆义兴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却是暗自开心,这样以来,苏义晨定会是对苏玄歌有了怀疑,只要他们父女有了怀疑,就会让他们有利啊。 “小霍子,你怎么来了?佘公公,还不赶紧给霍公公搬个椅子来。”高旭俊一见到霍公公,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又叮嘱佘公公。 佘公公不由也皱眉,在他记忆里,这个霍公公的伤势也只是头,其他根本没有,怎么过去这么几天就如此了啊?不过,听到皇上的命令,他还是让人搬来一把椅子,让霍公公坐下。 霍公公在谢过高旭俊之后,这才缓缓坐下,随即哭泣起来,“陛下,请让苏将军和歌将军放过奴才吧。” “你这是何意啊?”苏义晨忍不住问道,“就算本将军的女儿是打过你,可也没有打到你脸上啊。”他直接说出来自己的印象,而且更加证明自己没有记错。 “苏将军,虽然你家小女是当时没有打奴才脸上和腿上,可是昨天夜里,奴才可真得被人揍了,他们说是听从苏玄歌的命令来揍的,为的就是证明他们对苏玄歌的忠诚。”霍公公如此说道,一脸的伤感。 “不可能,昨儿我们一家都没有人出来过啊。”苏义晨立马否认道。 “也没准儿,就是苏玄歌雇用的人呢,再说了,你不还提到军资不够吗?对了,会不会是苏玄歌用那些军资雇用的人,把霍公公给伤着了呢?”陆义兴假装正义的问道。 “这话,微臣倒是觉得极有可能啊,虽然一笔不能写出来两个苏字,但是苏玄歌可与苏将军没有血缘关系,这点,苏将军也是无法否认掉的。所以,她也有可能会背着苏将军来找人害霍公公,随便再把罪名安在你的头上,让你不安心啊。”歌绍海也归纳说道。 “苏爱卿,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家女儿吧。依朕之见,她不会,肯定也不愿意承认的。”高旭俊根本不给苏义晨解释的机会,随即就挥手,“退朝了。”说毕,就让佘公公扶着霍公公出去了。 在走出朝堂之后,孟峥天走到苏义晨跟前,轻声道,“我相信歌将军,苏将军,你不妨回去好好调查一下军营,再好好问一问歌将军,但是从我们这次回来,能看得出来歌将军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可能事情缘由还是因为你和歌将军拒绝婚事。所以,要……留意了。”说毕,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苏义晨按了按有些头疼的额头,也只好缓步往家走…… 当南宫离听闻霍公公受了那么重得伤之时,又因为通过静和宁的回话,自然明白,这个伤势一定是假的,随即就安排木想办法去御书房探听一切,他好做准备。 就在他刚刚说到这时,突然听闻,“二王爷来了,不知王爷要不要见见呢?” 就在百官文武大臣都走了之后,高旭俊又有意叮嘱佘公公,让他专门跑到歌绍海和陆义兴跟前,说是自己有事找他们。 佘公公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在把霍公公扶到他的休息室之后,这才去找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丞相了。 高旭俊缓缓说道,“小霍子,你受苦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证明,苏玄歌没有害你,也能让苏义晨对苏玄歌会有疑心的,这样做,只是让你的苦……” “陛下,这点不算什么,能让奴才为陛下着想,受点伤也不碍事呢,只要陛下开心,其他什么事都是没有的。”霍公公此时已经恢复了笑意,已经不像刚才在朝堂上那种悲伤之样,更加没有心寒之意了。 当陆义兴和歌绍海得知皇上叫他们时,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随即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和佘公公一同走向了霍公公的休息之地。 而在暗处的南宫离的另外一个暗卫,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带着好奇的神色,跟了过去,这一跟了过去,他竟然了解了一件大事,那霍公公受伤虽然是真的,除了他额头上被打是苏玄歌打得,而其他却不是,是另有其人。 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霍公公的休息室里,看到了高旭俊,正要行礼时,却见他挥手,“不用了,这里,也不是朝堂上,更加不是御书房,也不用多礼。不过,还是要感谢陆丞相的主意了,要不是陆丞相如此出主意,朕还不知道如何问苏义晨呢。” “陛下,您这么说,让臣惶恐,臣也是为陛下着想呢。”陆义兴淡淡的说道,“不过,还是歌丞相找得人好,那口气,好语气完全就是把苏玄歌给作证了,这就证明了苏玄歌才是指使之人啊。” “哪里啊,我怎么找得好?要是没有你出的主意,我又岂能敢找人?不过……”说到这时,歌绍海又是一笑,随即看向霍公公,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又回过来,对高旭俊行礼,“还是陛下的圣明,才能有如此之人呢,陛下放心那人,微臣早已处置好了,不会影响咱们的。” “军资到底是不是缺少呢?”高旭俊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军资,因为他知道要打仗必须要军资粮草够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白说呢,因此又问道。 “陛下,不是已经说过了,军资就被苏玄歌贪污了,又怎么会缺少呢?一定是苏玄歌有意收藏的,根本不给苏义晨看啊。”歌绍海急忙说道,脸上带着极为讨好的神情。 “歌丞相这话没有说错,的确如此,军资这回来苏玄歌也没有再搞训练,自然不会有什么使用的。不是她自己贪污,又能去哪里呢?再说了,当时她只把一半赌资给了国库,而另外一半说是给军营,但是我们谁看到过啊?只是嘴上说一说而已,有没有做到,可真是不知道呢。”陆义兴也连忙说道,还带着真诚。 “给国库的钱财,朕亲眼看到的,就连小霍子也看到了。”高旭俊这点倒是没有否认,就算再对苏玄歌不满意,但是他也不会把亲眼看到的给否认掉呢,可是对于军资之事,他真是不敢肯定啊。 “是,当时苏小姐的确给了钱财,这点,奴才是看到了,还是奴才从苏小姐手中接过那银票的,这才上次给皇上了。”霍公公同样没有否认,这本来就是事实,否认了就是在承认自己在撒谎,倒不如说实话,假中有实,实中有假,假假实实,才能让人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是臣等逾越了。”陆义兴和歌绍海见皇上和霍公公都如此说,这才急忙认错。 “不碍事。不过,歌爱卿,你还是小心一些吧,万一那个人被逮住了,可对朕真得不利啊。”高旭俊又摇摇头,再次叮嘱道,“尤其是那个人不能被其他人给逮住,逮住了,就会出卖我们的。” “陛下,微臣早已做到了。放心吧,那个凶手不会现出呢,因为他早已……畏罪自杀了,只有他死了,才能让苏玄歌有口无言。”歌绍海充满自信的说道。 “呵呵,”陆义兴这时倒是突然轻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眼神。 “陆丞相在笑什么啊?”歌绍海有些诧异。 “有口无言?!歌丞相是不是忘记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哑巴啊,就是有口无言的,还有,如此之快就杀死人,连对峙都没有,难道这不是给人更加疑惑吗?依本相来看,还是先暂时把他关住,等到真正与苏玄歌对峙之时,他就‘以死证明’,这才能让苏玄歌真得连辩解都没有办法辩解呢。” “不行。”歌绍海立马拒绝道,“夜长梦多,如果等到那天,早晚就会被人给捞走。” “捞走?在天牢里,谁敢来呢?” 高旭俊听到这两个丞相在议论要把那个杀人凶手放在天牢里时,他不由皱眉了,天牢里,一般是处置重型犯,但是对于一个杀人凶手,他觉得那不过是轻犯。 “二位丞相,”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依奴才见,还是让他回家最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可是要关起来他,会让他担心你们杀人灭口呢。如若真得死了,到时候,你们也没有证据来证明是他来打我的,更加是奉苏玄歌的命令啊。” 这个暗卫听到这时,不由快速闪身,准备回去告知王爷,好让王爷去提醒苏玄歌,以做防备,也因为他走得快,所以,也没有听到后边高旭俊的安排。 “还是小霍子深知朕之心意,还是放他好生生活吧,只要到时候,需要他来证明苏玄歌的过错就行了。其他的也不用多考虑了。”高旭俊这才郑重的点头,算是同意了霍公公的意见。 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也只有点头的份了,毕竟,皇上在这里才是最大的啊。 “对了,没有任何事情,告诉那个小汪,不要轻易出来,就算出来,也不要再被人看到啊。” “微臣明白。”歌绍海和陆义兴再次点头,两个人这才向高旭俊告辞,而各回各家了。 南宫离听到侍卫禀报说是二王爷来见他,不由皱眉了,到底高旭达来是何意思呢?可是想到曾经高旭达与自己说过的话,他突然有一种意识,那就是难道他也喜欢上了歌儿吗? 想到这时,他开口道,“见,告诉二王爷就说本王去换衣,稍候书房见。让他在书房等候本王吧。”说毕,他起身,就去衣柜里找衣裳。 高旭达在得到侍卫的回禀之后,不由好笑的摇摇头,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还真是越来越像一个王爷了,就连见面也比起以前正规多了,哎,真是看来,人都有长大的时候啊。 不过,想归想,但是他还是按照侍卫说的去了书房,在官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当他再次看到南宫离时,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雪白的衣衫,白皙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离,”高旭达一见到这样的南宫离忍不住叫了出来,“你这个样子,太像仙谪了,要不是我与你熟悉,真是不敢认你啊。”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不知旭达兄到我这里来,有何事呢?” “对了,听说苏义晨被皇兄给责怪了?甚至还写奏折,被拒绝了?”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来做正事的,所以急忙问道。 “确有其事。不过,依我之见,应该是皇上觉得他赐婚被苏义晨父女二人拒绝心里难受而已,不过只是为了发泄他的不满而已。”南宫离再次轻轻松松的说道,如同讲述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第328章 “那么,军资到底是缺少还是不缺少呢?”高旭达又再次追问道。 “我不知,因为这是苏义晨之事,与我无关。”南宫离再次说道,更加是一脸淡漠。 “离,你不是也帮助过苏玄歌吗,怎么会突然如此冷漠了?还有,你对苏玄歌到底有何意见?为什么一直找她的茬啊?”高旭达印象中记得自己这个好友,是从来没有如此冷漠对待过一个人呢。 “呵呵,我想要怎么就怎么。二王爷你来这里,到底是与我要协商什么啊?如果没有事儿,就请回吧,我可不如二王爷轻闲啊。”南宫离见高旭达仍然不说正事,只得用这种更加轻蔑的口气说道,还对着他有一种公式公办的态度。 “哎,其实,我是想找你来,是说我想纳苏玄歌为侧室呢,如果她不是一个哑吧可以当我的正妃,可是因为哑巴……再说了,也许能解救她和苏义晨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皇兄那里解救呢。你觉得呢?”高旭达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侧室?!”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高旭达,“我倒是想知道,当初苏玄歌在朝堂上拒绝当小妾之时,二王爷有没有在朝堂上啊?” “啊?!有啊。”高旭达一怔,立马答道,“当时我的确是在呢,不过,这与我请求她当我的侧室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极大,你又不是又聋又瞎的,而是耳朵尖得很,眼睛也明亮的很,应该还记得当初苏玄歌比划的那些手势吧,她的要求就是‘男人要完璧’,本王倒是想知道二王爷现在可是完璧之身吗?” 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顿时脸色一红,随即摇头,“这倒没有,我在十二岁时,已经……不过,离,你也知道,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男人会有完璧之身呢,毕竟,任何男人在十二岁时都会有了通房啊。所以,苏玄歌这个要求,就是根本完成……” “谁说没有,本王就没有通房,而且仍然是完璧之身!”南宫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高旭达的话,顿时把高旭达噎得说不出话来。 “高旭达,本王告诉你,苏玄歌不是你所想象得那么简单的人,她也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而是一个性格比较开放的,你把她关在后宫里,是根本不适合她的,倒不如让她变成小鸟让她自由飞翔啊。”南宫离缓缓说道,“而她的条件,除了本王,没有任何人能达到。” “那……她要当正妃?还要就她一个妻子,你也能同意?难道你的父母会同意吗?”高旭达忍不住反问过来,在他看来是根本没有可能性的,他给苏玄歌是更大的机会。 “当然能,因为他们都已经不在世了。”不提自己的父母,南宫离还稍微好一些,可是一提,他就伤感,因为他早已知道,就在自己被高旭达的父皇,也就是熙朝的先皇抱来之时,他已经回不去雷朝了。 “离,你别冲动,咱们男人是要开枝散叶的,而不是凑合的,万一她那个病要引起其他连锁反应呢,例如,传染哑吧,或者有什么疾病呢。”高旭达其实是不想把苏玄歌让给南宫离,有意这么说呢。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她的并不是病,也不是娘胎带来的,而是中毒,那种名叫铨毒的毒,但是大夫也只能给她缓解,并不能解开这毒性。” 高旭达再次一怔,不由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呢?” “本王一直在给她安排人手,保护她,要不,本王岂能把当初她战胜敌军之事给你们演示一遍吗?不过,本王还是劝你,不要枉想苏玄歌了,因为你的好皇兄现在已经开始挑拨他们义女了,如若你要再加入,就会让她更加为难了。” “哼,说我,你不也是吗?你处处保护她,这不也让皇兄会怀疑吗?你可是掌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啊。说起来,皇兄对我应该还警惕要稍微弱一些呢。”高旭达一脸的不认可,也不服气。 “其实,旭达,你有没有发现那个遗旨是不是有改变过的字迹呢?”南宫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反而把高旭达问愣了,他摇摇头,“我也不管他改不改,现在皇兄只要能为熙朝谋福就行了。” 就在他们话音刚刚落下,听到书房的某个角落,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南宫离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问道,“谁?” “王爷,是属下。”刚才那个探听的暗卫急忙从角落出来,他没有想到这两个王爷的听力那么好,自己走路已经很轻了,就连皇上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究竟何事?”南宫离皱眉,不过,想到高旭达与自己也算是好友,自然也没有避开他,就直接问道。 “霍公公受伤虽然是真事,但是打他的人,不是苏小姐所派而是由皇上……”在说到这时,暗卫忍不住看一眼二王爷高旭达,毕竟,这是在说他的亲皇兄之事,高旭达摇摇头,示意不用介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是由皇上、陆义兴、歌绍海他们三人一同出的主意,主意是……”不等暗卫说完,南宫离就接话了,“想必就是陆义兴出的,而找的下手之人就是歌绍海了,霍公公为了能证明他受伤熏因此就真实承担了被打,这才在朝堂上出现重伤一事?你探听的可是这些事?” “的确是。”暗卫点点头,他心里极为钦佩自己家的王爷,竟然会如此精明,“不过,他们似乎也不想让那个打人的人关起来,说是关起来也不行,可是不关也不行。因为与苏小姐有关,所以,属下就回来禀报了,王爷,觉得属下现在该如何办啊?” 高旭达听到这时,反而皱眉了,“这怎么可能啊?明明记得皇兄以前从不这样呢。还有,就算是苏玄歌真得反对婚事,那也不至于让霍公公对她恨之入骨吧?” “二王爷有所不知,其实,这是苏小姐对霍公公第二次不敬了。”暗卫再次开口,“上次就是王爷让皇上派公主郡主前去受训之事,公主因为想得到特殊照顾,自然苏小姐不乐意,所以,霍公公就想当好人,结果被苏小姐给无视了。” “而这次,也是霍公公自己无礼在前,虽然他对着苏义晨和苏玄歌说着恭敬的话,却是有着刺激,别说是苏小姐了,就连当时在苏小姐身边照顾的丫鬟也忍不住想上前抽那个霍公公呢。” “行了,不用说了。”南宫离举起手,“你想办法去探听那个人姓什么,到时候,咱们也好找人。还有,本王现在与二王爷是在协商事情,你也赶紧走吧。还有,回来时,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因为你走得过急,所以,才让本王和二王爷一同发现你了。你这点是不如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 暗卫听到这时,不由轻轻撇了下嘴,谁人不知道,那青风和青云二兄弟可是南宫离亲自教导出来的,而他们却是被青风和青云招来的暗卫,不过,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属下明白了。” “离,我觉得,还是我前去向皇兄请求赐婚,一定能同意呢,而且也不会在让皇兄记挂这事了,只要赐婚之后……”高旭达在看到暗卫消失在自己眼前后,这才又说道。 “不会的,就算皇上同意,我相信,苏玄歌也不会同意的。还有,你也别强求,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啊,所以,任何事情,都得要考虑清楚,不要只顾虑你自己啊。”南宫离立马说道,“我比你更加了解她。”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说出来,会对她的影响更加差。至于为什么刚才我那么做,就是她告诉我的,我和她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我才装作那么冷漠。” “如果我真得是那么冷漠,那么我就不会冲动的给她上奏折,让皇上给她赐将军府了。”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可是,那如何才能解救苏玄歌啊,她如果真得被苏义晨给误会了,或者是解不开的误会,那对她是更加不好啊。”高旭达反而更加担心苏玄歌了,“我总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不为她做一些事情,是不行得。” “呵呵,在她看来,女子和男人是一样的啊。旭达,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当初在校武场比赛时,她的武功,还有智力都是远远高于我们的,甚至就连医术她也能与御医有一拼呢。” “也许这就是她所说得‘谁说女子不如男’。还有,我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虽然苏玄歌不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可是经过这三年的照料,还有一起生活,都已经了解了对方,所以,怀疑和误解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事情,也只有糊涂人才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听到南宫离如此一说,高旭达这才点点头,这也不假,的确如此,不过,他再次开口问道,“那军资之事呢?” “自然要查,而且是要查个清楚,到底是谁用了,到时候,本王定会让他给吐出来,还歌儿一个清白!”南宫离说到这时,竟然换了对苏玄歌的称呼,反而让高旭达再次一怔,难道说苏玄歌真得对南宫离有了好感吗,甚至还让他这么称呼她? 在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心里缺失了一块,有一点痛,稍微按了一下胸口,随即说道,“那,离,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吗?或者我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随即又摇摇头,“最近,你还是少来吧。” “为什么?!”高旭达再次诧异了。 “因为你那个好皇兄的疑心过于重啊。不过,我相信,要是换成是你,你不会过于信任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的。但是现今的皇上不是你,所以,只能暂时回避了,你也不能再让你皇兄对你更加疑心了。”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高旭达也点点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如若在朝堂上有什么与你不妥当之处,还望你……” “我知晓,你不用多说,咱们可以一切尽在不言中,或者说,也可以学学歌儿教给我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南宫离再次笑了,他看得出来,高旭达其实也对苏玄歌是有一种真心,不过,却是晚了自己一步。也许这就是爱情吧,爱情有时就差这么一步之远。 “也好。”高旭达点点头,随即负气而走。 本来高旭俊听闻高旭达前去南宫王府寻找南宫离时,有一种疑惑,可是当听闻两个人因为某件事争执不下,最终两个人分开了,甚至还各自带着气,这也让他放了心。 与此同时,苏义晨已经回到了家里,并向苏玄歌讲述了朝堂上的事情,苏玄歌思考了一阵,比划道,“爹爹,我最近不宜出面,倒不如爹爹亲眼去调查一番,看看军资到底哪里去了。虽然我也是一个将军,可是比不上爹爹的权威大啊。” “那行,我晚天就去看一看,你自己小心一些,还有,能不出去就别出去。对了,朝堂上我还看到霍公公受重伤了。”苏义晨因为担心女儿,自然再次重复了一句。 “这个不用说,就是有人故意诬陷予我的,不过,找不到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的,除非他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我相信,他暂时不会死的,只有等到见我之后,才会死呢!”苏玄歌无奈摇摇头。 “那怎么解决啊?”苏义晨不由追问了一句。 “除非咱们先找到那个杀手,而且还要从他嘴里得知真相,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机会,一是咱们没有暗卫之类的。”就在苏玄歌的比划刚刚结束,倒是何小静突然开口,“小姐,奴婢倒是有一个表哥是某个人的暗卫,要不让奴婢请他帮忙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看了小静一眼,淡淡地一笑,比划道,“不用了,还是就这么凑合吧。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把自己当成丫鬟,而是当成我的姐妹,毕竟,你们是我母亲的好友之子,所以,别再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呢。” 何小宁正好端药过来,说道,“是,还是小姐说得对,以后我和小静就不自称奴婢了,这样小姐可满意了?”苏玄歌再次摇摇头,不过,也不想再比划什么了,因为她不如她们的阶层比较分明呢。 第329章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还是在担心自己,随即就比划道,“爹爹,你也不用担心,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就慢慢走着吧。不过,我还是建议爹爹最好还是去军营亲自查证一下呢。这样,也能查证到究竟是何人把军资带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是与我说一说。” “好,我们就慢慢等着吧,只有到时候见机行事了。”苏义晨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相信苏玄歌,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贪污之人,所以,那军营就算真得是缺少军资,也是被其他人给利用了,而且还挪给了自己的女儿。这事,他必须要调查个清楚,也好还女儿的一个清白。 二王爷府。 高旭达从南宫王府回来后,再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甚至还告诉官家,谁来都不许打扰,也包括他的母妃。 他其实是在考虑自己的请求,那就是让苏玄歌嫁给自己当侧妃,在他看来,那是保护她的,可是想到南宫离的话,还有皇兄那种疑神疑鬼的样子,也让他有一些犹豫。 还有南宫离说他是完璧,这点,他是相信的,因为南宫离的母亲离开他时,他才仅仅五岁,当时还是父皇抱着他来的。父皇只说他是一个孤儿,让他们兄弟三个好好与他玩。 南宫离在年龄里,算是老三,三王爷比南宫离稍微小一个月而已,皇兄算是老大,可以说在父皇临终前一切还正常的很,关系也是比较近的。只是在父皇走后,皇兄上位了,这才对他和南宫离有了疑心病。而对高平善却还算是保持混和吧,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 说实话,他是欣赏苏玄歌的勇气,更加欣赏她的胆量,也可以说她是在这个时代,很特殊的一个女孩子,所以就想把她接纳在自己翼下,也好想保护她,可是在南宫离所说的话里,再看到苏玄歌所表现的神情。 他也能揣测出来,苏玄歌的确与其他女孩子与众不同,也因此才吸引了他,如若是相同的,对他来说就没有区别了,又岂能被吸引呢,他还有些厌烦呢。 想到这时,他无奈摇摇头,也罢,既然自己爱的人,不见得爱自己,而且自己的好友南宫离爱上苏玄歌了,那么就把她交给南宫离吧,除非南宫离对她不好,他才会再次向她表白呢,谁让自己是南宫离的好友呢,至于侧妃之事,以后再说吧。 这也是他自己的沉思,更加是下定了决心,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小林。” 随着声音,小林出现,“王爷,有事吗?” “你替本王跑一趟金太师那边,询问一下关于国库之事,是不是真得不足呢?明明记得苏玄歌临战前,还捐过钱呢。如若不足,就想办法调查清楚。如若足,本王会想办法让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高旭达缓缓说道。 既然放弃了,也得要为苏玄歌做一些事情,南宫离能做得,他也能做,不过,只是可以把功劳给予南宫离算是对他的一种感恩吧,毕竟,他的提醒也是存在的。 “王爷,这点,恐怕南宫王爷也能做。”小林似乎有些不大情愿。 “让你去就去,别再管了。还有,本王做事不需要不听话的人。你要不想去,就自己走开。”高旭达的声音不由提高了,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小林最终也只有点头,随即就派人去调查了。 南宫离很快从卫那里得知苏玄歌也想要知道那个杀手的真实姓名后,再次下了命令,让其他暗卫和影卫分别跟踪陆义兴和歌绍海,好能找到那个伤害霍公公之人并诬陷予苏玄歌。 歌绍海也许是处于兴奋,也许是觉得他的计划已经得到了实现,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并没有真正的回去,反而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之地,还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门前,轻轻推开门,就看到那上面的土给颤的掉了下来,“小汪,办事不错嘛,本相放你回去,这可是当时说好的十两银子呢。” 那个打人者听到这时,不由抬起头,他竟然是一个独眼之人,而且脸上还有着伤疤,似乎是被什么人打过一般,在听到十两银子之时,他皱眉道,“歌丞相,当初说得可是十五两,怎么少了五两啊?” “小汪,你也别闹了,当初说得就是十两,谁与你说过是十五两啊。”歌绍海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说道,脸上带着极不满的神情。 “我闹?”那个独眼小汪露出一抹冷咧的笑意,“没有想到右相大人竟然会说到做不到,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会相信你的话。” “这是本相与你之事,岂能与皇上混谈一起。你要不拿,就别拿,本相会送你……”不等歌绍海说完,小汪已经夺过银子,“算我倒霉,遇到你这种无赖,以后有事别再找我了。”说毕,他就收起银子,跃身而起,消失在歌绍海面前。 “要不是为了让你活着能见证苏玄歌的死,本相可不想留下你这个活口。” 本来用武功掩盖自己离去的小汪,在听到这时,他身子一颤抖,不由有些发愣,因为在这儿之前,他对苏玄歌根本不了解,只是当初歌绍海说苏玄歌欺负过他和他的儿子,还把苏玄歌说得一无是处,所以,也就义愤填膺的想替歌绍海的儿子报复。 可是当发现歌绍海竟然是说到做不到之时,再听到歌绍海那句自言自语的话,也让他不由去探听关于苏玄歌之事。 所以,在他到另外一个藏身之地换了一身衣裳,自然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异常,所以,独眼龙小汪竟然戴上了面具,恰巧把他的那个瞎眼给挡住了。 而歌绍海并不知道,在他从那个破落屋子出来之后,小汪也紧紧跟随着他,看到他进入丞相府,这才摇摇头,随即离去。 因为走得急,再加上没有吃饭,这才随意在一个面摊上坐下,吃了两口饭,这才轻声问道,“大爷,听说苏将军的女儿仗势欺人啊?还经常乱打人?” 结果小汪这话一问出来,可把卖饭的大爷气着了,“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是眼瞎还是怎么会事啊?要说仗势欺人可不是苏玄歌,而是歌丞相啊。还有,苏玄歌可不是一般人,可是我们老百姓都称赞的好将军呢。” “好将军?!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当将军啊?!”小汪更加诧异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女孩子就能当上将军,而且还是一个哑巴,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吧?要不是仗着她爹的身体,谁会让她当将军啊! “哎,别提了,要不是没有苏玄歌这个歌将军,恐怕熙朝早已不平安了,更加不保了啊。本来当初苏将军带队出征,可因为军师的胡闹,反而让本来能得胜的结果却中了圈套,而苏将军也因此而受伤还瘸了。” “可苏玄歌为了国家,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提出自己要带兵打仗,当初,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胜利。可是结果却告诉了我们,她的确胜利了,甚至还把奸细也给找了出来,还上交给了皇上。” “为此,皇上一高兴竟然奖励很多,还另外赐给她一个将军府,只要她到十五岁出阁之后就能在那个将军府里待着呢。” 小汪听到这时,更加觉得这个叫苏玄歌的女孩子太好奇了,而且与歌绍海他所说得完全不像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啊。看来,他还是要去看一看,到底这个苏玄歌哪里有什么特殊,反而让人人称赞他。 “苏玄歌这个人还真是很特别啊。”小汪笑笑说道。 “的确是特别。当初她带领双全军出征时,我们也觉得有一种怀疑,那就是她一个哑巴,岂能会做得好,可是真正出乎我们意料了,或许这就是她自己所‘说’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强中自有强中手’。” 听到这时,小汪再次愣怔了半天,这个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一个哑巴,哑巴当将军,还是一个女的,真得是让他觉得好奇不已啊。 在吃完饭,交上两文钱,这才匆匆而走。走到路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将军府在哪里,于是就找嬷嬷打听将军府的地址。 可是说来也巧,他打听的那个嬷嬷恰巧就是周妈妈,将军府的管家婆子,因为听到他在打听自己家小姐的事情,还是问路,再见到他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因此,就有了警惕之心,本来是走几步就行,特意给他指了一个弯路。 在给这个陌生男子指完路之后,周妈妈也以有急事为由,而匆匆离开,一回到将军府,就立马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说明情况。 正好一家人都在吃饭,本来周妈妈前去是准备买早上的食物,可因为遇到那种怪异之事,也只顾得心急而回,所以,也忘记买吃食了。 苏玄歌在听到周妈妈如此说时,不由笑了,随即比划道,“谢过周妈妈了,不过,我会有心里准备呢。”比划完之后,又向苏义晨使了一个眼色,就是说,有可能这个人就是打人者。 苏义晨点点头,在吃完饭,他们父女二人就再次进入了书房,对周妈妈所说的那个男子有了一种设计。 而此时的小汪也因为周妈妈的误导所以,本应该白天就到的,结果一直熬到了三更半夜才到。可是,当他来到将军府门前时,这才发现自己被那个嬷嬷给误导了,摇摇头,随即翻墙而过,不料,这一翻墙,竟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洞里,那洞很深,而且里面似乎还有水。 宁管家这才举着灯来,一看到有人进入小姐早已让人备好的洞,还听到有人在划水,急忙大喊,“有贼!”随着他的喊叫声,见周围的人一个个举着灯来,小汪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中了圈套,看起来苏玄歌还的确是一个精明之人。 苏义晨和苏玄歌闻讯也赶了过来,在众侍卫的仆役的帮助下,小汪是被逮住了,他的一身夜行衣,眼里却透露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轻蔑目光,而这种目光是完全扫向苏玄歌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道,“爹爹,依我之见这人,毕竟是伤了霍公公之人,你说,要是我把这个人交给皇上,皇上会不会信我呢?” 小汪并不懂苏玄歌的比划,倒是苏义晨皱眉,“不见得,没准儿你送上去,也会让他反咬你一口,还有,你又不能说话,如何辩解呢。只有让他说出来真相一切就好知道的。” “本王知道。”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竟然由远至今,而小汪看到南宫离时,反而身子一颤抖,随即垂下了头,不敢与南宫离对视。 “南宫王爷,你怎么来了?”当看到南宫离突然出现之时,不仅苏义晨吃惊,就连苏玄歌也是震惊不已啊,当然这声问话是苏义晨问出来的。 “本王是担心你,歌儿。”南宫离缓缓说道,“已经有暗卫告知本王了,那就是派他之人是歌绍海。如若苏将军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本王一同与你们审问眼前这个人?” “歌绍海?!”苏义晨震惊不已,随即看向因为苏玄歌出的主意而抓住的小汪。 小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一个哑巴女孩子给设计,甚至还被对方给抓住了,真是觉得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南宫离骤然出现,他倒是稍微有些紧张,如果只有苏义晨和苏玄歌,他还能有所解释,可是在这个南宫王爷面前,他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行。”苏义晨正在发愁如何审问小汪,他知道就算自己问,只要小汪不说话,他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动私刑的人,所以,也只有最好放走了他。正好南宫离来了,那么就由王爷来问吧,他的权威还有势力永远是比自己大的,也许更加有巧妙的办法来审问出来。 “你是不是姓汪?叫汪晨宁。”南宫离一看到苏义晨把审问的工作交给自己,就立马开口问道。 小汪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就连歌绍海他也没有说过,只让他叫自己为小汪呢,随即点点头,“是,不知南宫王爷要做什么?”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也没有做什么,本王倒是想知道,那个歌绍海找你时,说了一些什么呢? 第330章 还有,他花了多少钱,才让你甘心做这个事情呢?” “没有的事情。”小汪一口否决道。 “真得没有吗?”南宫离见小汪在否认,不由眯起了眼睛。 “当然没有。再说了,这一切只是苏小姐让我去的,与歌丞相无关而已,更加没有钱。”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轻笑了下,随即比划道,“南宫王爷,你帮我问问他,我是什么时候见过他,要他去揍霍公公的,而且霍公公又为什么那么愿意听我的话,就那么去挨揍呢?”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字不由笑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讥讽啊,不过,他并不解释,倒是小汪有些急,“小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我都看不懂,你说出来啊。” “小汪,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女儿是哑巴吗?”苏义晨突然开口问道。 “啊……知道知道。”小汪立马点头,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么你看得懂歌儿的手语吗?”刚才苏玄歌比划的并不是字,而是她在现代学得手语,现在除了与她不熟悉的人看不懂,其他人都能看懂,甚至还能与她一同“对话”了。也因此,南宫离才有这么一个问题,就是要探听出来小汪的话语。 “当然看得懂啊,要不,我怎么能听她的话去打霍公公呢?其实,苏将军,你的这个女儿对你并不真心啊,她啊,还想挑拨……” 不等小汪说完话,南宫离再次开口,生硬的说道,“既然你看得懂,那么你就给本王解释一下,苏小姐刚才比划的内容是什么?本王一点也看不懂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忍不住掩嘴而笑,这个南宫离胡说什么啊,他要是看不懂,还有其他人能懂,他的聪明才智,在这个地方可是展现高多了。 小汪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看到南宫离竟然承认看不懂那苏玄歌比划的,再加上苏玄歌现在笑意的神情,随即想起家中的银钱,这才开口随即胡诌道,“苏小姐的意思就是,让我继续去打霍公公,直至打死他为止。” 苏义晨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汪还真是会胡说呢,那手语可是他们一家人的工具,根本没有他所谓的打,在笑了一声之后,苏义晨不由又收回笑意,随即哼了一声,“那么,本将军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女儿呢?” “自然是……三天前的晚上。”小汪又是随口说道,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人告诉过他,自然他答不出来,也只有再次胡说了,反正那钱早已在他自己手中,根本没有人能找到,他藏得极为严实呢。 三天前?!苏义晨和苏玄歌再次相视一眼,随即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那么你说我是穿什么衣裳与你见得,又是怎么让你知道我是苏玄歌呢?” 其实,三天前,并不是苏玄歌见小汪,而是歌绍海,不过,小汪因为不想说出来实情,更加不想进入牢房,自然也不敢也不愿意说出来,或者说是想存一些侥幸心里吧,毕竟,能逃过这就逃过吧。 “在一个山洞里,当时你是穿着夜行衣,带着一个将士……”小汪再次缓缓说道,而且一脸“认真”之样。 苏玄歌再次微微一笑,随即又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对于认识她的熟知她的人,都会认出来,而没有见过她的人自然就不知道。 “你别比划那些我不认识的字,你自己直接写出来就行啊。”小汪这一开口,再次暴露了他的无知。 “噗!”小汪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苏义晨给逗得大笑起来,这个小汪,还真是够能说的,随即他同样比划了两个简体字来,这两个字还是苏玄歌教他的,苏玄歌点点头,并不再比划。 “能看得懂吗?”南宫离再次开口问道,声音含着冰冷,还有严肃,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汪还真是够嘴巴严实的,而且说得还那么有声有色。 “看……得懂。”小汪在这时,察觉到不对头,本能的是想说看不懂,可是当看到南宫离的眼神时,立马就改口了。 “哦,那么,你给本王解释一下,刚才歌将军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的意思是……我的功夫不到家,没有打死霍公公。”小汪以为南宫离并不懂苏玄歌比划的意思,因此就又一次随意胡诌起来。 “哈哈,哈哈。”苏义晨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汪公子,你说你认识本将军的女儿,可是你不认识她,而且她是一个哑巴,根本没有什么话能与你说呢。还有,她比划的,你根本都看不懂啊,这哪里会有见面的机会。” “有啊,就是三天前,而且当时她还领着一个叫……什么承信的将士。”小汪并不知道歌承信是歌绍海的儿子,所以,他这话一出口等于就是暴露了歌绍海的身份。 “歌承信?!”南宫离再次问道,眼色有些黯然下来,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会借刀杀人啊。 “对,正是。”小汪风南宫离说到这时,急忙点头,随即又立马附加了一句,“那个女将军可是内力雄厚的,而且轻功也不在话下。” 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由南宫离给翻译出来,“你的确是认错人了,因为我并没有内力。所以,你见得不是我,还有,一件事,我与歌承信是仇敌,并不会找他的。” 小汪一愣,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歌承信给说了出来,随即他摇头,“不可能,要是不会内力,怎么能轻易的翻身到我家去啊,当时……那个人……” 然而,苏玄歌并未等他说完,就自己径直走到他的跟前,向南宫离和苏义晨眨了眨眼,在他们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突然伸出手,向小汪袭击而去。 小汪立马一个侧身,而躲避过去,随即就准备用内力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还真得不含有内力,再次怔在那里,“你真得不会内力?” “的确不会。”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还有,刚才我在袭击你前,比划的是五个字,那就是‘你不认识我’。而且我也相信你,你是被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胡言乱语给说得吧,所以才上他们父子的当了。” “我独眼龙小汪,可是具有正义的大侠,怎么会上当啊?苏玄歌,你别蒙骗我,当初就是……”小汪还想找那个借口,可是在察觉到苏玄歌的内力没有之时,就稍微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一定是你身边的丫鬟去的。” “丫鬟?!”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随即转脸“问“苏义晨,“爹爹,咱们将军府里,可有丫鬟含有内力呢?” “没有,就连你娘亲都没有,只有我。”苏义晨自然答道,“虽然你娘亲教过你武功,但是内力却一点也没有呢。” “……”小汪再次被这父女二人的对话给搞得一阵哑然。 “独眼龙?!”南宫离听到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即开口道,“在五年前,一位汪姓的侠士在英雄救美之时,被恶霸给用箭把眼睛射瞎了,从此那个汪姓的侠士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本王倒是不知,当初英勇救人之人的侠客,今儿倒是被奸臣所利用呢?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呢?” 汪晨宁再次皱眉,随即说道,“南宫王爷,你是不是被苏玄歌和苏义晨给搞糊涂了,当初那次战争本来是能胜利的可就因为你眼前的苏义晨,还自诩什么好将军,反而引蛇入洞,甚至还与奸细搞在一起,而且让战争大败。而且这次,苏玄歌前去打仗,不过是顺势而收呗,根本是不可能,也不应该胜利的,一个女孩子岂能会武功?这不是在说我们男人的无用吗?还有,本侠士是从来不会搞错事实的。” “所以,本侠士也是为了大家的正义而已!”汪晨宁这话音一落下,立马再次被南宫离的掌声给搞得一愣一愣,他不知道,南宫离这掌声究竟是什么含义。 “没有想到,汪侠士竟然如此能说,却是偏信偏听。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进入这将军府里探视呢?为什么不等到明儿早朝之后再出现呢?”南宫离再次笑道,语气比刚才更加冷咧。 “是本侠士感觉有人似乎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所以,就想探个究竟,可是未想到,一进入就被陷阱给……”小汪,汪晨宁话音未落下,只见管家婆周妈妈出现了。 “汪公子,老婆子又和你见面了。”周妈妈淡淡地笑道,“也多亏你向老婆子打听小姐之事,所以,老婆子这就回来给将军和小姐说了,因此才逮住了你。小姐从未害过人,倒是将军反而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给伤得瘸了腿,而小姐为了将军,这才特意在一个月内成功训练了木歌军。” 周妈妈其实很讨厌那些说自家小姐坏话的人,尤其是那个叫歌绍海的欺负了自家老爷不说,还要欺负小姐,真是以为就他自己是好的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汪晨宁再次愣了,这他倒是没有详细追问过,只是歌绍海随意胡说的,而歌承信当初说得就是因为苏义晨不听从他这个懂得军事之人的话,反而自己随意发挥,结果失败了,而苏义晨又为了证明所谓清白,竟然又自荐女儿,还要诬陷于是他害得。 而当时处于义愤填膺的他,也没有详细打探,这才信了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话,在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我也可以如实告诉你们,的确,我从未见过苏小姐,而且对于这一切我都不熟悉,也的确如王爷所说,我是为了钱。” “因为我的妻子生重病了,所以……”不等汪晨宁说完,苏玄歌突然比划道,“如若你相信我,那么就交于我,我帮你治疗你妻子,毕竟,女人还是需要女人来治呢。” 在南宫离的翻译下之后,汪晨宁再次大怔,随即反问道,“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如若不行,我身边有懂医术的女人,她叫何小宁。”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随即就让周妈妈把何小宁叫来。 何小宁在看到南宫离在时,不由一愣,随即先向他行礼,“见过南宫王爷。”然后又向苏义晨和苏玄歌行礼,“见过将军,见过小姐。” “小宁,你医术如何,能否帮我把眼前这个汪公子的妻子的病给治好呢?”苏玄歌比划问道,而这次也同样是简体的字,比起用繁体字,要省事多了。 何小宁也因为与苏玄歌熟悉了,所以,也看得明白,随即点点头,“自然可以,只要汪公子不嫌弃……” “等一下,既然你是女医,那么为什么不给你家小姐先治好哑疾呢?”汪晨宁再次问道。 “因为我的哑疾,不是疾病,而是中毒,是被人害的,我还差点被害死呢。不过,也是我命大福大,反而被义母所救,所以,我也活了下来。而这种毒,在熙朝暂时没有解药呢。”苏玄歌不等何小宁说话,自己就开始比划起来。 在南宫离翻译一结束之时,汪晨宁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好,如若你们相信我,我回去把我妻子带来,到时候,你们要是能救下她,一切都好说。” 苏义晨倒是有些犹豫,南宫离反而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点头,“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你是一个申明大义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再次比划出两个字“松绑”。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只见有侍卫跑到汪晨宁身边,给他解开捆绑的绳子,随即退后。 “你请出去,希望明天一早,你能前来治病,到时候,只要说治病,一切都能解决呢。”苏义晨替苏玄歌说道。 “多谢。”汪晨宁点点头,转身一跃而起,翻墙而走……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倒是多问了一句,“苏玄歌,你不害怕他逃之夭夭吗?”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比划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有,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他对他妻子的深情,我更加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所以,这次治疗他妻子的病就是一个机会。” “机会?!”南宫离和苏义晨忍不住问道,自然何小宁也是带着诧异的神情。 “我曾经给苏弘才讲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就是收买人心呢。而这次也是收买人心呢。不过是收买汪晨宁这个侠客的心,只要咱们双全军里,有了他,他内力应该与王爷不差上下吧。” 第331章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一下,她是故意提的,为得就是要让南宫离有些担心而已。 南宫离挑眉,“拿一个恶人与我相比,你胆子还真是大啊?” “南宫王爷,在我看来,那个汪公子并不算是恶人,他只是为了钱财而已,再说了,他也只是被对方的胡话而说通了。如若他是恶人,那么当今相信歌丞相的人是不是也是恶人呢?” 被苏玄歌如此“问”,反而让南宫离再次哑然,随即露出一抹笑意,“你这个小猾头,真是一只小狐狸。” 听到这时,苏玄歌摇头,“王爷休要夸奖我了,我只是顺势一说而已。不过,王爷要是不放心,可以让爹爹给你安排一个客房,等明儿一早,汪公子前来治病。” “也好,那么,苏将军,本王就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就对苏义晨说道。 “能让南宫王爷在末将这里住下,是蓬荜生辉啊,也是末将幸运啊。”就这样,南宫离在离苏玄歌很远的房客住下了。 汪晨宁在翻过墙后,他沉默了良久,是逃跑还是回去找妻子带她过来治病呢。可是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还是回去先与妻子说一说,因为他觉得苏玄歌并不是一个撒谎之人,他是从她的眼神里,而歌绍海和歌承信当初说苏玄歌坏话之时,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呢。而逃离一事,却被他远远抛在了脑后。 果不其然,就在次日一大早,就有管家来传话,“王爷,将军,夫人,小姐,外边有一位自称是姓汪的公子说是携带夫人来府里治病呢。” 苏玄歌冲南宫离一笑,随即比划道,“让他们进来吧,娘,你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可以让汪夫人住进去,也可以让他陪同呢。” “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让周妈妈给找了一个风景比较优美之地,而且房间还算是宽敞的,正好一个两居室,分为内外两间。 何小宁一看到软软趴在汪晨宁身上的汪夫人之时,她先向汪晨宁行礼,随即这才走上前,给汪夫人诊脉,不到片刻,就下了决断,“贵夫人这是自娘胎所带的病,本来应该是在十岁之前就能治好呢,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反而让贵夫人反而在中间停了一阵。因此,这病又再次复发了。” 汪夫人缓缓睁开眼,带着希冀的目光,“不知眼前这位小姐能否救下妾身呢?”她早就想过治疗好了,好给丈夫一个一儿半女呢,可是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不能生育,也多亏公婆死得早,所以,她也没有被嫌弃过,曾经她也提过要给丈夫纳妾反而被丈夫拒绝,说是没有纳妾一说,因为他爱她,所以不会纳妾,更加不想把爱分散出去。 “自然可以,不过,汪夫人要是相信奴婢,奴婢定会尽力治疗好夫人,还有,夫人莫在奴婢面前贱称啊。”何小宁不由擦了一把汗。 结果听到她自称奴婢之时,却又察觉到苏玄歌投射来的不满神情,不由耸了一下肩,她如此改称是因为她亲眼看到南宫王爷的不满意啊,结果没有想到苏小姐竟然也不满意了,这可真是让她有些两难了,还真是不能两全啊。 “那我就谢过你了。”汪晨宁急忙打辑说道,“我虽然是有正义的,但是我的前提条件,只要你们能治疗好夫人,而且不让她整个身子再如此软,哪怕就是不能生育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让她精神起来,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甚至还能暴露一件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小宁,你能在多少时间救治好汪夫人呢?最好说一个最短的时间,因为军营有重要的事,而且过了这几天,恐怕会有其他事会发生呢。” 何小宁考虑了一下,“大概四天吧。” “什么?!”汪晨宁和他的夫人异口同声道,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天?四天就能让汪夫人恢复正常,而且体力也能正常。 “四天,你确定吗?”苏玄歌也有些不敢肯定,比较这古代治病与现代可不一样,现代可有西药,哪怕有其他的副作用,也是比起那些中药要快多了。 “可以确定。只是有一件事,那就是要让汪夫人忍受痛,因为是针灸呢。”何小宁再次点点头,随即说道。 “不碍事,只要四天能治好,哪怕只要能下来走一步,我就能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汪晨宁一挥手,替自己夫人做了决定。 “也好,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苏玄歌也点点头,随即比划道。 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下,开始了给汪夫人治病。 当天夜里,何小宁就熬了一锅中药,那中药味道很大,还有一种臭味儿,除了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南宫离,其他人都是捂着鼻子,不愿意靠近。 汪晨宁起初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可是当听到何小宁嘴里所说得“以毒攻毒”之时,这才放开手了,随即就由他抱着他的夫人进入了药浴中。 在治病的同时,苏玄歌也会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早上出去训练丫鬟,本来汪晨宁对于苏玄歌的训练一开始也是觉得别扭,可是经过他几天的观察和旁观,才发现,比他那个时候还要强了许多,因此也对苏玄歌钦佩了许多。 除了药浴之外,还要针灸,而这次针灸和别得地方完全不同,就是汪夫人要全部脱光衣裳,然后,何小宁用特制的针,她的这个针,其他地方并没有就算是太医也是没有的,这可以说是她的专用针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个针时,忍不住比划问道,“小宁,我倒是想知道,这个针,能不能制作出来,而且可以极方便其他患者啊。” 何小宁摇摇头,“小姐,这个不行,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何小宁这话一说完,在看到南宫离瞪过来的眼神时,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了,因为苏歌怡的那个手帕交并不懂医术的。 而苏玄歌并没有留意,或许是对这个针有些好奇了,所以,就特意在何小宁身边观看了一天左右,在经过一天的观察,她才发现,这个针和现在的空气拔火罐有些接近,但是又不是那种。 这个针的针尖是弯的,就跟鱼钩差不多一样,而何小宁在用时,是先把这个针尖用火烧红,然后就再趁热扎在病人的某个穴位上,随即当听到“滋滋”的响时,再拔出来,这看似是在受刑,但是在拔出来时,如果那血是红色的表明是好的,如果是黑色的,再重复两三次,直至血变成红色,那就代表血毒已经清除干净了。 “小宁,你有没有听说过拔罐一说?”苏玄歌突然想起来古代的拔罐,因此就问道。 “没有。”何小宁老实的回答道,“今天这个就算过去了。不过,还得要有其他药再来服用。不过,汪公子,奴婢还有一句话要说,不知汪公子可愿意听?” “你说。”汪晨宁连忙说道。 “在这几天,汪公子不要与夫人行房……事。”何小宁因为是未出阁的女子,提到这事儿时,还是有些害羞。 “我知道,现在可以把她抱回去了吧?”汪晨宁点点头,这才又问了一句,在得知夫人的药浴还有这个针灸已经好了,这才放心的去抱妻子。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这才开口好奇的问道,“歌儿,你所谓的拔罐又是什么呢?” “其实,也和小宁这个差不多,不过,比起这个要稍微省一些事呢。”苏玄歌再次比划着,可是因为比划不出来那个形状,她想了一下,就画出来火罐的形状。 当南宫离看到这个火罐形状时,他忍不住惊叫一声,“这个在太医院里倒是有,这叫火疗,不叫拔火罐。” “原来有了啊。”苏玄歌有些失望的耸了耸肩,也不再把目光投在这个治病汪夫人的身上了。 在何小宁的专心治疗下,还有汪晨宁的配合下,果然如同她所说的,就是在三四天之后,汪夫人竟然真得不用汪晨宁再背或者抱了,反而还能下来走两步了,当然,比起常人是要弱一些,但是能走路,已经算是汪晨宁的欣喜了。 “何小姐,要是再长一些时间,是不是能更加正常一些呢?”汪晨宁再次问道。 “这倒是。”何小宁点点头,“不过,奴婢这个针已经不能再用了,虽然它被烧过多次,但是它身上已经有毒了,要是真正想完全好,还必须再有其他的药浴。不过,暂时用不上,那个药,是比较稀奇之物,在本朝之内,根本找不到的。” “不过,汪公子,虽然汪夫人这样子,并不像我当时所肯定的那样子,但是你要留意,还是让夫人多走,多锻炼,才能让她体力慢慢恢复呢。可以走上两步,休息一下,就如同孩子学走路一样。等到夫人能像正常人走路时,你们才能再行那个呢。” “我明白。”汪晨宁点点头,“我会的,因为我爱我的夫人,所以,我不会再伤害她的。”在看到夫人身体算是好了起来,这才转身,向苏玄歌和苏义晨给跪下,“是我一时相信了歌承信,有什么话,你们就问我,我一定会如实坦白,而且绝不会再有任何隐瞒了。” “当初找你之人究竟是谁?”南宫离再次把曾经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歌绍海。”汪晨宁摇摇头,这个南宫王爷还真是明知故问啊,刚刚已经说过了。 “打人者是谁?” “我!” “那为什么霍公公却说是苏玄歌打得?” “他为了报仇,当时我打他时,歌绍海和歌承信同时在的,而且也是向他说明了一切。”汪晨宁再次开口道,“而在那个时候,他也同意了,因此才让他重伤。” “如若皇上找你,你可愿意作证?”就在苏义晨开口之时,南宫离突然再次咳嗽了一声,反而让苏义晨有些不解了,倒是苏玄歌笑了,随即比划替南宫离解释,“南宫王爷说,咱们可以不用汪公子来作证,而是要用他到时候再作证呢。而且……” “不用我作证,我记得当时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之外,还有一个高位之人在隔壁的屋子里,虽然他没有出现过,但是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汪晨宁再次开口道。 这话一出,反而让苏义晨哑然了,这要是真正让汪晨宁来作证,那么恐怕又会得罪皇上了。 南宫离眨了眨眼,随即又问了一句,“那么,本王再问你一句,你可知道军营里军资少了吗?” 提到这事时,汪晨宁突然笑了,“这个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当时我记得我和歌丞相在商议完之后,临走时,却听到那个男子开口‘如何把军资用到国库’中呢。而歌丞相至于说些什么,我的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印象中,记得是歌丞相好像进屋与那个男子说话了。” 苏义晨再次一愣,苏玄歌比划了一番,“看来,爹爹还必须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这倒是必须要亲眼查看一下,苏将军,本王特意派一个人跟随你去。木,你去,一切以保护苏将军安全为首要任务。”南宫离点点头,可是又害怕将来在军营中出现什么状况,可以让木来保护苏义晨。 “微臣谢过王爷,但是不用了,微臣能……” “爹爹,你就听王爷的吧,这是安全为重要之事。调查之后,你再与我商量。”苏玄歌立马比划着打断了苏义晨的谦让,最终苏义晨无奈,也只好同意了。 就在汪晨宁把一切说出来之后,苏歌怡就有意在将军府的另外一个庄子里设置了一片生活天地,为得也是保护他的安全,就连南宫离也特意派了几个高手,保护在他和汪夫人的新家中,也可以说汪晨宁是真正的被苏玄歌给收买了。 何小宁自然也随着汪晨宁夫妻二人一同去了他们的新家,毕竟,只有照顾他们才是最重要之事。 就在汪晨宁和夫人走后,苏义晨和苏玄歌也来到了军营里。苏玄歌一进入军营,就立马比划要看新式武器。 可是没有料到,黄清却是皱眉说道,“二位将军,不是小将们拿不出来,而是前一阵,歌丞相打来空白条,说是国库需要钱,而且还是为了皇上……” 第332章 “国库需要钱?!”苏义晨皱眉道,“我可记得当初歌儿可是一半各一半啊?国库就算需要钱,也不能要由歌绍海来做,而是其他人呢。” “当时我记得我让我父亲把钱捐出来时,为什么不在当初就买武器,反而推辞到现在呢?”苏玄歌也比划问道。 “因为时间没有来得及。”王勇也开口道,“所以……” “没有来得及,那么,当时你们的武器是怎么来得?还有,我用的短剑,还有你们用得武器又是怎么的?都是旧的吗?”苏玄歌有些遗憾了,而且心里是有些生气,明明是要改善的,却因为所谓的“没有来得及”,结果反而把那些本应该用在刀刃上的钱,反而被歌绍海等人给“借用”了,还打了一张白条,这算是什么。 “歌丞相说了,这一切都能给的,而且还是利滚利呢,说是能进入国库只会在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会把钱多出一半来。”黄清急忙说道,“当时歌丞相还特意写下了一个证明呢,甚至还有诺言。” 只见他边说边掏出来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本丞相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钱经过本丞相的手,定会再让它们利滚利呢,而且会利上加利呢。到时候,钱就能生钱了。歌承信写” 可是在末尾并没有他的画押,更加没有他的所谓签名,苏玄歌看到这一幕,不由笑着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会找茬,就趁自己在休养身体之时,反而把整个军营给搬空了,还留下这么一个空头支票,真是让黄清和王勇这些大老粗而上当了。 看来,以后除了教他们训练之外,还要教他们识别真假借钱和话中话呢,还有就是反话呢。 苏玄歌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既然是歌承信要走钱的,为什么你们又要申请要钱呢?而且还是向我的父亲。” “是在前两天,陆丞相前来说是想看一看,却发现我们的武器比较旧,所以,就准备要我们换,结果发现没有钱,这才向我们提出来要我们申请军资,说是只要给将军写出来申请,将军一定会同意的,而且也能得到的,毕竟小姐也得到过。” 苏义晨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不明白这高旭俊、陆义兴和歌绍海的阴谋之事,那么他这么多年就算白活了,歌绍海有意“借”走钱,然后陆义兴再来装“好人”给将士们换武器,随即又“大义”的要将士向自己申请,而他一申请就又被他们给以“贪污”而给拒绝。 “可恶。”苏义晨听到这时,心更加寒了,他是一心为朝廷,却没有想到朝廷反而处处给他拉后腿,他真是气得有些失望了。 苏玄歌沉默了片刻,又再次比划道,“那么,要是有人问起来,军资之事,你们是如实答复,还是怎么说呢?” “当然如实答复,实话实说呗,反正这钱也是歌丞相借出去的。”黄清和王勇立马说道,一脸认真样。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反而让苏义晨诧异道,“歌儿,为什么不行啊?” “这样以来,就会又得罪皇上,而且歌绍海的这个诺言书,其实,并不合规矩的,他只要否认自己没有来过就行,当时除了你们二人,其他将士可有见过的吗?” 不等黄清和王勇回答,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就算你们见过,歌绍海一句‘你们是我爹爹带得军队,本来就是苏家军,又哪里不会为我爹爹说话呢。’还有,这个上面并不如我上次和你们比武时,有画押呢,签名他们也会当作是你们模仿他写得。” “那怎么办啊,可是不让皇上知道,要是我再次请求军资,恐怕又会挪到你的身上。”就在苏义晨这话刚刚说完,苏玄歌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木,你立马回去,让南宫王爷找小梅,让她悄悄去我的紫菱苑里,看一看是不是多了一些不是我的东西,如果看到之后,悄悄取出来,换另外的东西,只要与南宫王爷说声,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怎么了,歌儿?”苏义晨被女儿如此一搞,反而有些懵了。 “我害怕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计,有可能咱们府里会有歌丞相那边的奸细,而且咱们一同来到了军营里,那么趁咱们不在家时,他们要是真正把钱再放到我的苑里,那么等你再次申请军资,而皇上一定会……” 看到苏玄歌想得这么深远,苏义晨顿时有些紧张了,“那你赶紧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还有,此事不得外传。黄清,王勇,本将军是相信你们的,所以,希望你们谨言慎行啊!” “不用,我相信南宫王爷能做到,木,一切交给你了,你速去速回。”苏玄歌摇摇头,“还有,黄清、王勇,你们二人谁与歌承信是好友?” 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黄清和王勇对视了一眼,王勇这才出来,“是小将。” “那么……”苏玄歌再次用手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也多亏这次训练还有这次的战争,反而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也认识了一些简体字,王勇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歌将军,您放心小将一定能帮你做得到呢。” 木在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后,立马就飞速而回,当木把苏玄歌所得到的事情一一向南宫离说了之后,南宫离一怔,随即就让小梅前去紫菱苑查看东西。 果然不出苏玄歌的所料,她的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首饰盒,可是当小梅把首饰盒交给南宫离之后,当南宫离打开它,这才发现,里面竟然就是当初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银票当中的一张,可见还真是有人在搞事呢。 南宫离看了一眼首饰盒,当他看到盒底的“俊”字时,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原来这一切还真是皇上给搞得,为得就是要破坏苏玄歌这个将军,更加是为了替一个宦官而报仇,这种小气之人,真是不值得,更加是不能当皇上的,就连苏玄歌一个十一岁的丫鬟还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可是高旭俊不仅用疑人还要用人而疑,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汗颜。 不过,高旭俊似乎是搞错了,苏玄歌并没有首饰,她的指甲上连指甲粉也没有,也从未抹过任何胭脂水粉,想到这时,他突然又是一想,随即就又对苏歌怡说,“夫人,你不妨也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书房里同样找找,也许同样能找到这样的首饰盒,毕竟狡兔三窟啊,他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命周妈妈前去寻找,这一找,果然又是大大吃了一惊,果然是她的梳妆盒里,竟然也有这么一个盒子,可是与这个有所不同的就是不是俊字,而是“兴”字。而在书房里,竟然是在抽屉里有一样东西,当打开之后,同样有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墨盒,可是打开后,同样是有一张银票,当这三张银票放到一起之时,竟然还真得就是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数额,这些人还真是够利用的啊。 “看来,将军府,也有些不安全了。”南宫离看到这时,不由皱眉了,他的眼睛一转,随即说道,“夫人,如若你信任本王,不妨就去皇上新给的将军府里住下,这里,就由本王的人来住下,就今天晚上就去,只叫上夫人所信任的嬷嬷和管家还有就是丫鬟,其他人暂时停留在这里。” 苏歌怡有些不大情愿,毕竟,这个府邸可是她和苏义晨的结婚之时就住下了,如今这么多年了,自然不愿意离开,所以,就想往后拖延,“能不能到明天一早再说,我还得要收拾一下。” 南宫离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毕竟,他也不能强求,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明日再复明日,直至后来苏义晨被关入牢狱,她才知道自己因为一时大意而被对方给利用了,甚至还后悔不已自己当初没有同意南宫离的话。 在军营里,当苏义晨和苏玄歌宣布就在军营里住下之后,而且他们二人还有意大肆宣扬是要好好训练这些骄兵们,对此白天是苏义晨在训练那些士兵,而到深更半夜又是苏义晨来训练,反而让众将士叫苦连天。 在经过连续七天的苦苦的训练之后,王勇总算找了一个空档出来,然后来到一家饭馆,刚刚点上花生和一两小酒时,就意外看到歌绍海拥着两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俏娘子,他带着一种羡慕的神情望向歌绍海。 歌绍海一见他,立马就把两个俏娘子给抛弃了,而是又向小二要了一壶小酒,随即就和王勇说起话来。 “军师,你可不知道,本来我们有一个将军就行了,可是没有想到,那苏义晨在我们提出军资缺少,而被皇上拒绝了,就把气撒到我们身上。现在我们可真是苦不堪言啊。真是累死我们了。”王勇有意说道,而且语气充满了不满,似乎对苏义晨。 “你们以前不是说苏义晨很好吗?”歌绍海诧异道。 “哎,现在与以前不同了。他是将军,他女儿也是将军,一个将军训练还有休息时间,可是当两个将军训练,一切都没法可说得。也多亏军师不在啊,要是军师见了,也会累得。”王勇再次摇头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酒往自己嘴里倒,“幸亏我找了一个借口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定会再次被给闹得不安生。现在我出来是归出来,但是回去后,要是被发现我喝酒,哎,还是军师在时,最好了,一点苦也不用受啊。”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把钱给歌丞相了,自己留下就好了。”王勇说到这时,最后喝了一口酒,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前走,走了两步,顿时摔倒在地上。 歌承信脑子转了一下,根本不去扶他,反而自己急匆匆的往家跑,似乎要是去报喜讯去了。 就在歌承信离开之后,倒在地上的王勇再次睁开眼,望着远走的歌承信,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看来,小姐还真是聪明,竟然能意识到这一切呢,就看他们有没有上当啊,随即他又抹了一把嘴,这才掏出几文钱放在桌子上,这也走了。 王勇刚刚一走,却从隔壁又出现一个人,只见他走到桌子前,拿起来一闻,不由好笑道,“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本王更加会在后边吧。” 想到这时,他并没有去打扰,反而是准备冷眼旁观,如若有便宜再去占,才是最好的,没有那么就不如不参与,这样以来还能让自己解除自己的危机呢,反正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啊,更可以是隔岸观火。 歌承信一回到家中,立马就高喊,“爹,爹,大喜,大喜事。” 歌绍海皱眉道,“什么喜事啊?”他有些不大喜欢。 “苏义晨在发现军营里的军资没有了,就去训练将士们,现在将士们说他和他的女儿是在打击报复他们,所以,将士们极苦的,现在各个埋怨不已。”歌承信立马把听到的消息一一传给了歌绍海。 歌绍海再次皱眉,“你能确定吗?” “当然能啊。是王勇喝醉酒后与我说得,爹,你明天上朝就可以告苏义晨随即处罚将士啊。” “王勇喝醉酒了?!”歌绍海更加有些担心,毕竟,喝醉酒的人能不能说出实话还不好说,当初他们不是也曾经利用过灌醉王勇他们而来说苏玄歌之事吗?虽然在前文曾经说过他们是瘫痪了,可是后来经过皇上专门派御医给他们精心治疗自然又把他们的伤给搞好了,腿所谓的没有也只是一种夸大而说的话。 “爹,你没听说过‘酒后吐实言’,所以不会有假得,而且他们这也是没有防备之心呢,只要你告就是一个准数呢,他这完全就是借机生事呢。”歌承信一脸的相信之样。 “不行,我必须亲眼看一看才能相信。”歌绍海为了能“眼见为实”,自然就提出来要前去观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王勇那么说得,如果是真得亲眼所见,那么倒是可以告一次苏义晨,这次就能好好把握机会呢。 “那行,我也听王勇说了,他们今天晚上估计还得要拉练跑,苏义晨是训练他们扎马步,练军姿,而苏玄歌竟然让他们头顶水盆,反正让他们都是累得喘不过气来。”歌承信立马点头,随即就与父亲商议何时去军营“见”一番,到时候也能有话说。 第333章 当王勇看到歌承信走后,这才一抹脸,随即笑喜喜的离去了,他回去向两位将军禀报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苏义晨点点头,正要准备让王勇回去休息时,倒是苏玄歌突然比划起来,“为了防止万一,不如咱们就再来一次将计就计吧?因为依照歌绍海的习性,你们觉得他会相信吗?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这倒是。”苏义晨要不是被女儿这么一提醒,他还真是忘记了歌绍海的性子,有时候,他还真是觉得眼前的女儿竟然比自己还要懂得多,真是多了一个福星啊。 在苏玄歌的要求下,于是苏家军再次开始了艰苦的训练,当然这也只是在演戏,不过,为了能让歌绍海父子二人看到他们的“苦逼”样子,也各个皱眉,满脸不喜之样子,如同受气包一样。 当歌绍海父子二人赶来时,已经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漫骂声音,那声音不是苏义晨的又是谁的,这声音,他们二人并不陌生。 “你们真是的,就胜利这么一次就骄傲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将军呢?是不是觉得本将军身体不好,就以为本将军不是将军了吗?还是你们把本将军当作什么了?” “任何事不向本将军通报,你们就把军资给了别人,你们到底是把军营当作什么了?那可是本将军的女儿所挣得钱,你们……” “都一个个给本将军站好,不要有任何悄声悄语的。” 在这骂声中,歌绍海和歌承信二人立马就一一飞身到屋顶上,并藏了起来,他们自以为没有人发现,但是苏玄歌身边的何小静早已察觉了,随即就向苏玄歌伸出手指。 苏玄歌不动声色的望着这一切,随即比划着,“爹爹,不必多说了,只要让他们好好训练才行呢,不训练完全就忘本了。你来训练他们得事,我等于会儿再来训练其他的事情。” “这也好。”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在向自己眨眼,自然就明白过来,随即就把一个个士兵单独叫出来,先是扎马步,结果姿势不对,就立马上前踢,士兵们立马一一摔倒在地上,然后一个个哭丧着脸。 其实,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很佩服这些演戏的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的演技比起那些在现代的小鲜肉还要强一些呢,甚至还要技高一筹呢,看来,要是这些人穿越到现代的军队里或者去当真正的演员,那完全是比网红、小鲜肉更加会红的,因为他们的实力可在呢! 歌承信和歌绍海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悦神情,尤其是歌承信还看向了歌绍海,而且脸上的笑意就是笑靥如花。 “暂时不急,我们再慢慢看,到底苏玄歌会不会再训!”这一等就是大半夜。果然到了半夜三更,苏义晨以累了为由就进主帐休息,而苏玄歌却是再次板起了脸,而且还让他们跳高,必须达到她所谓的标准——用一个木板子,专门量那些士兵们的跳得高度,不达标准,根本不行的。 当看到士兵们再次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之时,歌绍海这才放心的点头,“走,我们回去商议如何禀报。”说毕,父子二人再次从屋顶上跃下,随即匆匆而走。 当何小静看到歌氏父子二人走后,也忍不住再次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一笑,随即一挥手,就让士兵和将士们各自回去休息了。 随后苏玄歌也来到了主帐里,看到有王勇等人在里面等着,不由笑着比划道,“一切顺利,不过,我相信,他们今天还会回去商议事情呢,不过,也不必过于心急,等到明日上朝之时,到时候对峙,王勇你可以说自己没有说过,更加不要说见过歌承信。” “明白。”王勇点点头,表示知道苏玄歌的用意。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好好休息几个晚上了,因为今天晚上他们的亲眼目睹,也不会再来探视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父女二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军营里待了下去。 也可以说,苏玄歌还真得懂得了人心,比苏义晨这个现实中的古代人更加了解古代人,谁让她是具有现代人思想的穿越者啊,这就是她的优越性,更加揣测人心也是最佳得啊! 歌绍海在回到家里之后,再次把儿子叫到屋子里,开始商议如何禀报苏义晨和苏玄歌夜训将士,让将士们叫苦连天呢。 歌承信倒是想得极简单,“直接找王勇来说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啊,要是这样以来,王勇在里面做事不是对我们更加不利吗?对了,魏珂这个人还暂时没有暴露吧?”歌绍海在瞪了儿子一眼之后,又突然提起这个叫魏珂的这个人来。 “没有,苏玄歌她根本不会想到魏珂也是我们的人。不过,他比起宁宇还要好一些呢。真是可惜了,当时他还是于心心地善良了,要不是他当时手软了一下,那个苏义晨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歌承信在这个时候,也不觉得自己有过错,反而觉得苏义晨没有死,就是他们的大意,更加觉得是过于善良了。 这要是让苏玄歌知晓,定会骂他是一个混蛋,竟然连狗都不如,完全就是禽兽,不对,说他是禽兽还算是侮辱了禽兽而已,禽兽还知道耻辱,而在歌承信这边却连耻辱都不知晓,真是比臭鸡蛋还要臭得很!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魏珂给咱们写信,然后以苏义晨公报私仇为由,就由为父来举报,并告苏义晨,这个时候,他要是不死在本丞相手中,那么本丞相这个歌字就倒过来写。”歌绍海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 在军营里,魏珂其实早已被苏玄歌记在心中,不过,因为她觉得这个时机还未到,所以,假装忘记了魏珂拔剑之事,但是这次唯一没有受到训练的人也就是他,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提醒过苏义晨,因此以“为魏珂好”为由,甚至苏义晨还多次说还要感谢他当时及时拔剑,才让他没有死去。 一开始魏珂还觉得比较舒服,毕竟,他是被特殊照顾的一个人,而且还成为苏义晨的“恩人”,他更加觉得此番做得真是很好呢。 可是在几天后,他才察觉到不对头,苏义晨和苏玄歌总是每次避开他找人商议,可是当他提出来反对意见时,苏玄歌就会比划,“因为你当时我为父亲做过事情,我们不能经常训练你,要不会被人说成我们是恩将仇报了。所以啊,你就好好休息吧。” 也是在这个时候,魏珂突然接收到歌绍海父子二人派人传来的消息,而这一切自然就被来照顾苏玄歌的何小静给看到,不过,她并没有声张反而是看到了魏珂的沉默,还有思考。 甚至还悄然跟随魏珂,亲眼看到了他所写的密信,当魏珂写完因为天亮了,才加上乏,所以,他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就去洗漱,而何小静立马就把这一事告诉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还问要不要把魏珂这个人给抓住。 苏玄歌摇摇头,“不用,就让他今天晚上传送出去,你就当作不知道就行了。还有,一切就是依照昨儿我说过得来做。” “明白。”何小静点点头,随即就去做事,而魏珂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因此在洗漱完毕之后,就又回到自己单独的营帐里,然后把信给封了起来,随即传送出去。 当歌绍海接到魏珂让人传送的信之后,他并没有启封,而是径直拿着奏本前往皇宫而去,似乎是准备要告苏义晨呢。 苏义晨正准备上早朝时,反被苏玄歌暂时拦在军营里,“爹爹,不用急,等皇上叫你时,你再去也不迟,还有,你现在不妨以身体有恙为由,暂时避开。” “可是能行吗?”苏义晨作为一个比较老实的人,从未如此做过。 “放心,只有这样,才能让歌绍海他们二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更加觉得这是你故意逃避的。”苏玄歌郑重的比划着。 苏义晨考虑到女儿的所做之事都是极有理的,因此也算是听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霍公公经过这几日的休整,自然身体也好了起来,因此再次回到了皇上身边,因此这声传话之音就是他的公鸭子声音。 “陛下,微臣有本启奏!”歌绍海先是打量了一下今天上早朝之人,赫然没有发现苏义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就如此说道。 “何事,奏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皱眉,“今天似乎缺少两个人啊。” “回陛下,苏将军昨天与微臣所说,他因为正在喝神医开得药,因此身子有些不妥当,就给微臣所说了,微臣考虑到他和歌将军毕竟是受到过战争的影响,也就同意他们父女二人休养了。”孟峥天立马开口道,这是孟峥天在接到苏玄歌传来的消息之后,有意如此说的,而且对于歌绍海父子二人,他也看不惯了,竟然要里外结合,想要篡夺皇位,这可是他不允许的,更加是不能让这一对父子得逞。 “一派胡言,”歌承信毫不客气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其他文武百官不由向他投来冷冷的目光,这皇上还没有说话,这个歌承信竟然敢在皇上面前抢话。 高旭俊似乎还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感觉到吧,只是把诧异的目光转身了歌承信和歌绍海,“不知歌军师是何意思呢?” 听到“军师”这两个字时,金太师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军师早已名不副实了,倒是皇上竟然还一直把他称作军师,甚至还如此称呼他,真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头啊,可是皇上在问,他作为一介臣子又岂能指出皇上的错误啊,除了皱眉,再无别得办法了。 “回陛下,是微臣前几日与微臣的好友王勇,也就是苏家军的一员,在一起喝酒时,王勇却在埋怨苏义晨在得知他们的军资莫名其妙消失之后,竟然会以公报私仇来训练他们,说是他们没有安好心呢。”歌承信不等自己的父亲说话,立马就把王勇这个人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顿时就引来朝堂上一阵大笑,歌绍海不由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自己这个儿子也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不过,为了挽救,他又急忙在旁边附和道,“当时微臣也不信犬子所言,因此就特意追问了一个人,不料,那个人还真是给微臣送来了一封信,现在就在微臣手中,而微臣也是想要启奏此事,不想犬子过于心急就说了出来。” “其实,犬子也是为了陛下着想,还望陛下原谅犬子的焦急而已。” 听到这时,高旭俊眉毛一挑,这倒是不错嘛,正好可以有机会让苏义晨死在自己手中,或者让他交出兵权来,到时候一切就是自己的了。 “小霍子,你把歌丞相手中的奏本拿上来,给朕看一看。” “是!”霍公公也是欣喜不已,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搬倒苏义晨了,这个机会,他可不会错过呢。 很快,他就从歌绍海手中取回了奏本。 奏本一打开,立马就有一封信,掉了出来,正好高旭俊看到那信并没有启封,就知道歌绍海这是早已准备好的,随即就有意把信举起来,“各位爱卿请看一下,朕也没有启封它,现在朕就立马启封。” 说毕,他就用手轻轻撕开信封,然后从里面取出三张纸来,看了一通之后,转交给霍公公,“小霍子,你来给各位大臣读一下,到底这是何人所写,写得是什么东西呢。” 霍公公一愣,随即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当看到末尾署名“魏珂”之时,他一愣,这个名字他也不陌生,毕竟当初苏义晨受伤,专门给苏义晨拔剑的人就是那个魏珂,难道魏珂会是歌绍海的人吗? 不过,在看到高旭俊投来对他信任的目光,霍公公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末将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在向陛下说一事。” “因为苏义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为熙朝而着想,反而是要篡夺皇位。当初苏义晨那伤,也是他有意而伤的,反而还诬告于歌军师。本来当初末将就想说出实情来,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那个野丫头竟然威胁我们谁要敢说出实情来,一切就会让我们有不好的后果。” 第334章 “为了不让我们有不好的后果,所以,末将也只有默默忍受着,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更加变本加厉了,尤其是在得知他和苏玄歌那个女儿把钱财给弄完之后,竟然公报私仇,现在还在苦苦训练我们。” “在训练我们时,还说什么是我们搞得没有钱,还让他在朝堂上丢人现眼了。他训练的事情可不少,可是苦死我们这些将士了,在他的苏玄歌眼里,我们完全就是被利用之人,根本不是为他好。” “末将考虑半天,觉得还是如实禀报给皇上。但是末将也知道,末将身份不够,而且也是无法面见陛下容颜的,因此,也只有冒失而写下此信,并转交给歌丞相,让歌丞相代替末将把此信转交给陛下,还望陛下能解救末将等将士,不要我们再受苦了。末将:魏珂敬上”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这一定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有意如此做得,目的就是要让高旭俊再次对苏义晨有怀疑之心,他刚刚要张嘴说话时,却赫然发现南宫王爷竟然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反而让他假装是在打了一个哈欠。 “你们可有证据吗?”高旭俊又问道。 “有。”歌绍海立马说道,“是微臣昨天和犬子亲眼所见呢,苏义晨真是心狠手辣啊,完全把战士们给当作了拉磨的驴子,甚至还多次折磨他们,稍有对他不敬的人不是打就是骂来。”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已经猜测出来,这次歌绍海父子告状也许一切就是苏玄歌这个小狐狸给有意搞得,毕竟,他也知道真正贪污之人是何人啊,不过,他并没有言语,倒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观看,或者说也想知道高旭俊到底是相信歌绍海还是相信苏义晨,他也好做决定。 “亲眼所见?!”高旭俊皱眉,可是这已经过了一个晚上,白天也不见得也有军训啊,随即又问道,“那么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证据?” 虽然这封信算是一个证据,但是物证也要齐全啊,要是只有一个根本是没办法说得,更加会让苏义晨以“诬告”为由。 “自然是由,王勇可以作为证人。”歌承信在看到父亲有些犹豫时,立马就说道。 “那么就宣王勇和苏义晨一同进见……”高旭俊说到这时,又害怕再遇到曾经向苏玄歌赐婚而被苏玄歌给撕了圣旨,甚至还吞了,这才把目光转身南宫离,“要不你去?” “陛下,微臣身子有恙,倒不如让三王爷前去。”高旭达本以为南宫离会叫自己去,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的三弟高平善,到底他是什么用意啊。 “也行。”就这么着高旭俊算是同意南宫离的意见了,其实,南宫离这一步,也是走对了,要是他去定会再次被高旭俊怀疑了,更加觉得没有一个人可信任的。 此时,苏义晨和苏玄歌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军营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所以,当高平善来到军营时,并没有发现苏义晨和苏玄歌,当他传话要王勇去面见皇上之时,王勇却是一脸懵怔,“三王爷,为什么要小将前去啊?” “陛下有旨,本王也是传旨的。”高平善也没有直说,只是拐弯抹角道,随即又问道,“苏将军没有在军营吗?” 不等王勇说话,倒是林辉开口了,“王爷,苏将军和歌将军根本没有出现过,而且他们身子都不好啊,哪里出现过,自然就是在府中休养身体呢,要不是身子不好,岂能不上朝呢。” “可不是嘛。” 高平善听到这时,也有些疑惑了,到底歌绍海父子所说是实情还是这些将士所说是实情啊,但是为了传旨,最终他还是去了将军府,反正必须是让苏义晨前去,这要是做不成,他可真是一个失败的王爷啊。 当他进入将军府,赫然就看到黄太医拿着药箱走了出来,看到是三王爷时,黄太医立马行礼,“见过三王爷。” “将军怎样?”高平善立马问道。 “身子不是大好,哎,要不是那剑被早早拔下来,也不会这腿治不好了。”黄太医说完,就再次行礼告辞。 苏义晨听闻后,就由苏歌怡给扶着出来,随即也咳嗽着行礼,而苏玄歌也是在琪儿的搀扶下,带着苍白的脸色,与父亲一同行礼,见过三王爷。 高平善被这一幕给搞了个懵怔,不是说都在军营里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各个身体是极不好啊,倒是证实了他们并没有说谎话,难道是歌绍海他们有意而说的,为的就是陷害苏义晨他们吗?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把皇上的意思传给了苏义晨,苏义晨点点头,就说自己会去的,还望王爷先行一步,他得要换朝服,随即又咳嗽着对苏玄歌说,“歌儿,你就不必前去了,为父会替你向皇上告罪的。” “那歌儿就谢过爹爹了。”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再次向高平善行礼,然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闺房中,继续休养身体去了。 王勇比苏义晨要早到一步,而且也算是提前见了高旭俊。这也是他有意的,为的就是能让王勇作证,到时候,他也好给苏义晨定罪啊,要不,人家就会说他是一个昏庸的皇帝啊。 “朕听闻你昨天在埋怨过苏义晨和苏玄歌对你因公报私仇吗?”高旭俊一见到王勇立马就开口问道,随即他还有意眨了眨眼,意思是他可以说谎话。 然而,王勇回想起自家小姐的训话,也就是说让他否认到底,反正当时也没有证人,除了歌承信,也再没有他人了,随即连连摇头,“陛下,小将一直在军营里守候着,根本没有见过苏将军。” “王勇,你怎么能胡说呢,明明是你昨儿夜里拉我去喝酒,你与我说话的啊。”歌承信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勇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否认,甚至也不承认自己有过与他会面的事情。 “歌公子,恐怕是你自己喝醉了酒,自己记错了吧,要不,就是你自己有意构造出来的,反正小将一直是在军营里,也没有出过军营。如若陛下不信,不妨去问问黄清大哥他们。” “不可能,是你亲口对我说得,当时你还醉意醺醺的说,要我替你报仇呢,说是苏义晨他们父女二人对你们怎么不好……”歌承信再次一一把王勇说过的话再次说了一通。 王勇倒是轻轻一笑,“呵呵,谁都知道歌公子与我家小姐是有仇的,那个仇就是当初挑拨我们苏家军和木歌军而战的,但是结果却是让我们家小姐胜利了,而小姐也被皇上封为将军了。想必,这又是歌公子特意找出来的借口吧。” 看到这时,高旭俊不由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勇竟然会否认,甚至还觉得他一点过错也没有,可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啊,要是王勇说一个谎话,承认了又怎样,而且这对他更好,再说了,王勇不是与歌家很好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否认了,难道是被苏义晨二人给收买了? “咳咳,”高旭俊有意打断了王勇的话,“王勇,朕最后再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呢?你要清楚,如果你是在说——谎——话——的——话,那么朕可就不轻易饶你了!” 看似是在提醒王勇不要说谎话,但是他的一语双关,也能让王勇听得明白,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也有些寒了,随即再次郑重的,甚至还举起了双手,“陛下,小将可以对天发誓,真得没有见过歌公子。昨天夜里,小将和黄清大哥,还有林辉他们,分别守了几个门,黄清大哥是在三更时,替了小将守护军营门,而林辉应该是在五更时替的黄清大哥。而这一切军营里都有记录,如若陛下还不信的话,那么可以派三王爷再去取回来。” 高旭俊不由看向了刚刚传旨回来的高平善,“怎么回来这么晚?” “回皇兄,臣弟前去将军府找了苏将军,却见到了苏将军和他的女儿苏玄歌都是咳嗽不已,想必身体都不好。而苏将军以换朝服为由,就让臣弟先回来了。”高平善再次说道,随即点点头,“其实,在王勇前来之时,臣弟也带回来了这个记录,正如他所说,昨天他的确是没有出过门。” 说着,高平善也已经把值班的记录给摊在了众人面前,赫然看到,头一天晚上,的确是有他们三个人值班的记录,与王勇说得完全是符合得很,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时间出来找歌承信说话啊! “不,不,他是在撒谎,他是在撒谎,我明明看得到的就是他,而且还是他硬拉着我往前去,而且昨天我们还特意跑去军营看到了……”歌承信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给吓得捂住了嘴。 王勇却是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不过,我印象中,当我出来小解时,似乎是看到两个在墙头上的影子,我还奇怪呢,正当我要喊时,不想那两个影子竟然会莫名其妙又消失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了,可是我就奇怪了,昨天难道是歌丞相和歌公子前去军营了,要做什么吗?” “没有,没有。”歌绍海急忙撇清,“我儿这几天感冒发烧只是胡言乱语王小将莫要记在心里啊。”他可不敢让高旭俊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前去军营,更加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在监视苏义晨父女二人,否则对他将来极不利呢!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魏珂却要上奏折说是他亲眼见到苏义晨军训呢?”就在这时,高旭俊突然把奏折给从上面亮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展现给自己看。 在这时,王勇更加明白过来,好一个有利的证据,好一个挑拨离间之事,那么,既然你要用这个魏珂,那么他也会要好好替将军说一说话,自然也会否认到底,反正是魏珂在他们议论之时,并不知道他们的行为也多亏小姐的警惕性高,否则被魏珂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想到这时,王勇不由耸了一下肩,“禀报陛下,这魏珂是在打击报复将军呢,还有就是报复小姐呢,所以才会上此奏折呢!” “此话怎讲?” “因为当初将军受伤之时,并不是拔剑就行,而是要先治疗之后才能拔剑,但是魏珂却是‘拔剑’还以不要危及将军生命,反而才让将军腿变成瘸子,如果没有魏珂的这份热心,那么,将军的腿也会早早好了。” “而小姐是在调查知道后就没有再理他,只以为他是办好事而过于粗心,直至前几天,小将无意中听到他的醉话,才知,原来苏将军曾经奉陛下之命杀了一个贪污之官,而魏珂正是那个官员的父亲,所以,他才要……杀了将军,可是将军命大福大,倒是逃出一劫来!” “而他又在嘀咕,如何才能让……”说到这时,王勇突然又愣了半天,然后挠头,一脸苦闷的样子,“对了,歌公子会不会是认错人了,而且魏珂也与小将长得差不多啊,记得当初小姐见到小将时也差点把魏珂和小将分不清楚了。” “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你,你可别忘记了,当初可是我们歌家,你可别吃……”歌绍海因为听到王勇在提到魏珂时,手不由从歌承信嘴上下来,并紧紧攥成拳头,然而,也是趁这个机会,歌承信赫然说出这种话来。 王勇却是淡淡地看向了歌承信,随即说道,“小将从未说过谎话啊,而且昨天也没有见过苏将军,想必是歌公子请得人应该是魏珂吧,反而把魏珂当成小将了,要不就是酒还未醒啊!” 歌绍海不由再次看了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恨不得把他关在家中,不让他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关也是晚了,歌绍海稍微考虑了一下,转脸就说道,“王勇,我们歌家并不欠你的,而且魏珂原本就是一个正义的人,根本不会有你这种胡说八道的人,他也不会害任何人。只有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才会如此否认。”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王勇心里不知是多么讥讽歌绍海呢,这个家伙自己做错了事还怪到别人的身上,甚至自己有阴谋之时,还口口声声是有良心之人,要是真正有良心之人,岂能会做出那种与敌国同流合污之事。 第335章 不过,他摇摇头,“歌丞相,您还是要想清楚,这一切的一切,小将确实没有做过如何承认呢?难道歌丞相要让小将说谎,再把苏将军给关起来吗?如若是这样,那不如把小将给关起来,小将宁愿自己承担这份罪责也不愿意让苏将军再受苦了。” “还有,陛下,”王勇立马又回过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高旭俊,“魏珂是一员将士,这点小将不会否认的,但是有没有良心,就要看他自己的了。还有啊,现在我们双全军的军服都是一样的,如果我装扮成魏珂,只给你看一个背影,你能认出来吗?” “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歌承信再次大叫道。 王勇再次摇头,他曾经以为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一个军师,可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完全就是一个笨才,如果没有歌绍海的帮助,他这个军师早已没有了,就这皇上也真是宠他们宠得没法没天了。 就在王勇摇头之后,他把头盔摘了下来,随即露出长长的头发,而把头发披散开来,而在这时,歌绍海和歌承信还真得愣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魏珂和王勇竟然还真得是很像啊! 就连高旭俊也愣怔了半天,不由问道,“难道魏珂是你的兄弟吗?” “不是。”王勇否认道,就算是他也不会要的,因为他不愿意要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当自己的兄弟,“我爹娘就只生下我一个,这点陛下应该是很清楚的。” 自从苏玄歌领军之后,而且苏玄歌还特意让他们这些将士看了一些书,除了军事方面的,就连历史也有了解的,在得知一些事情之后,他们这些将士就完全义愤填膺的,对那种叛徒是极度厌恶的!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就把苏玄歌和苏义晨给当作了神来供奉,而且也相信他们的话,再说了,那军资本来就是歌绍海给要走的,反而诬赖给苏义晨身上,这个皇上,也真是够“明智”的,哎,可惜,要不是苏玄歌有命令,让他暂时压抑着,他恨不得现在就说出来啊。 “那就怪了,为什么魏珂会写得如此清晰呢?”高旭俊假装有些不解的问道,随即就略带火气的把那奏折扔给了王勇,让王勇自己看。 王勇打开一看,不由心里暗骂:卖国贼,一群没良心的人。不过,他却是淡淡地一笑,“魏珂这才是真正的打击报复呢。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双全军会出现这种人物,真是给双全军丢人现眼了。” “对了,小将刚才所言并不是虚的,因为魏珂的父亲的确是被苏将军给处死了,那个时候,是陛下刚刚当上皇子,对那些贪污受贿之人,是大大的处罚一阵了,那可是陛下亲口赐的死,就算时间再索魂,小将也不会忘记那件事呢,在那个时候,小将曾经看到在陛下身后似乎有条龙啊!” “还有,就是这次双全军里,因为他功劳大,又怕劳累他,所以,就没让他去,而他这没准儿才是真正的打击报复呢。” 王勇竟然凭借自己的想象力,一一说了出来,当说到当时处死一群犯人时,高旭俊不由回想起当时因为刚刚成为皇上,又不敢过于狠心,因此就只得尽力贴心老百姓,又是为了杀鸡儆猴,所以,他才大力处置一群害人之马,而这也算是他能立足之本了! “那现在呢?”高旭俊不由追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把国家整理的极为繁荣,极为昌盛,想必会更加安稳的。 “现在,小将不知道了,因为小将在打仗时受伤了,左眼有些看不清了,因此无法看到陛下身上是不是有龙。”王勇再次说道,随即他眯起左眼,看向歌承信,“歌公子,谎话还是少说了,以后做人做事要多长点心啊!” “既然如此,你可敢对质?!”高旭俊见王勇仍然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得样子,可是他的眼睛看起来也不像是坏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王勇在撒谎,既然如此,他就要逼着让王勇说出来实情,反正他只要一个结果。 王勇点点头,“没有问题啊。”说毕,他就站在了一旁,等候霍公公把魏珂叫来。 军营里的魏珂在听霍公公说起王勇否认时,还说自己的父亲是被苏义晨给斩杀时而留下的仇恨。 他愣神半天了,他记得当初歌承信和歌绍海对他说过王勇是他们的人,怎么会如此背叛歌家呢,而且还要把自己也拖入水中,要是自己被证明是诬告,那么不就是……死罪了吗?可是父亲的仇就没有办法报了啊! “魏珂,以杂家来看,也许王勇这是有意的,到时候你们三对一,不就是能把苏义晨给对到不好的结局吗?就算不行,也有杂家呢。你放心,杂家与苏义晨也有仇呢,不会向着他呢。所以,你也别误了时辰。”霍公公缓缓说道,并善意的提醒起来,“最主要的就是那个哑巴女孩子。” “小将明白了。”魏珂点点头,也许霍公公这番话说得对,王勇只是故意否认,到时候,就一切能证明了苏义晨的过错,想到这时,他就立马往外走,“谢霍公公了。” 在他们走后,军营里的木和莹这才一一走了出来,莹挠头,“木大哥,那个女孩子……”话音未落下,就听到木的严厉声音,“以后唤她为小姐,你要是再嫌弃小姐,别说王爷不要你了,就连我也不会再认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好心照顾主子时,那个哑巴女孩子在哪里啊。可是她一来,你们就处处向着她,为什么啊?”话音未落,就听到“呯”的一声响,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落下,而他头戴金色面具。 “主子,”木急忙拉着歌行礼,森的礼数被金色面具男给伸出手阻止,“你不用,莹,你是不是真得不想在暗卫待了,不想守护在歌儿身边吗?” “我想,但是不想守护那个哑吧……”话音未完,就被金色男手下的一鞭子给甩到了身上,只见她身上的血霎时流了下来,随着血的流失,那手臂上的“暗”字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既然不想,那么本王就让你从了你的意愿,从今后,你付莹,不再是本王的人,而是本王踢出的人,木,转告其他暗卫,谁要再与付莹联系,就是叛徒,是会被本王给踢出的人,到时候就会成为本王的敌人!” 木一愣,随即恭恭敬敬道,“是,主子。”他叹息的看了一眼付莹转身就离开了,手里拿着令牌,缓缓向暗卫处走去。 付莹愣怔了半天,她不由大哭道,“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你为什么如此对待我,我在你的身边远远是比她在你身边日子多,你却对她那么照顾!”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爱情。”说毕,金色面具男不再理会她,而是指了一条道路,“本王给你留下一条命,你可以离去,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离去,晚上这里的蛇虫很多的,所以,你就立马离开,将来,就是死敌了!” 魏珂很快也过来了,在看到王勇时,他还有意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说“你的表演还真是像那么一回事啊。”也因为霍公公的错误提示,他还真得相信了霍公公的话,自然就开口道,“对,王勇说得就是事实。” 王勇听到这时,差点破功了,倒是把歌绍海父子二人给吓了一跳,这个魏珂到底有没有说清楚啊,这一说,不就证明王勇是在说的实事,而他们父子二人却在撒谎啊,这个魏珂真是会做事,也不知皇上到底看中他哪一方面了。 高平善也忍不住笑了场,这个魏珂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上来就承认王勇所说得是真事,那么他就得要担这份罪责了。 高旭俊也惊得连连咳嗽,在看到歌绍海的表情,还有皇上及王爷的表情之时,魏珂这才意识到他竟然主动认错,而且这是犯了极大的傻啊,真是一孕,不对,他是男人,不会有孕的,所以,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傻的直剌刺的说出来啊! 想到这时,魏珂也清醒了过来,立马跪下,“陛下,小将的意思是王勇所说不是真的,而是假的。” “嗨,你这个人真是怪,一进入就来承认我所说得是真的,现在又突然改口说我是假的,那么,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王勇记得昨天在背诵这个饶口的句子,可把他给饶了好几次。而自家的小姐,却是无论怎么饶也是让对方吃瘪的,而现在他正好利用了这个机会,甚至在套话! 魏珂立马开口“你是真的,而……”话音又是未落下,只见王勇再次笑道,“看来,我是真的了。那么,你为什么又要说我是假的呢,你这话,真是让人听得就觉得奇怪有真得怎么会有假的呢?小魏珂,你是不是喝多酒,还没有清醒过来啊,要不要让陛下再好心给你端一碗醒酒茶了。”说完,王勇就静静地坐在那时,他不允许自己身边有内奸,有细作的。 魏珂皱眉,明明听霍公公说的意思是同伴,怎么王勇这么不上道啊,稍微一想,似乎也想通了,也许是有意的吧,毕竟,立马就说道,“这是小将和王勇商议好之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入局呢。” “咳咳,咳咳,”高旭俊再次咳嗽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刚刚来的魏珂竟然会如此说,还说是有意的,王勇挑眉道,“我说小魏珂,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啊,我何时与你商议过计策啊?还有,苏将军对我们那么好,又为什么要让他入局啊?入什么局呢?” 魏珂不由一愣,再次开口道,“昨天在酒馆里,你和我商议……” “噗哧!”在这时高平善再次笑出声来,“奇怪了王勇只是一个人,又没有分身,又不是鬼,那么歌公子说昨天他在酒馆里与王勇商议,而你又说他在酒馆里与你商量,到底是谁在说真话谁在说谎话啊?” 魏珂不由看向了歌承信,歌承信瞪了他一眼,真是的,连谎话都不会说,何不说昨天在军营里呢。看到歌承信的眼色,魏珂这才急忙再次认错,“是小将一时说快了,这才说错了,是昨天在军营里,是在苏义晨训练完毕之后,我们就坐在一起,就是在那个时候,王勇提议要写奏折,觉得苏义晨训练我们太累了,太苦了。” “本来小将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可是又想了想,这个事情也不能再考虑,所以就写下了这个奏折,这上面也是所说为实非为虚。” 好一个一派胡言,好一个正义之人,好一个能说之人,怪不得自己来时,苏玄歌还比划自己要小心魏珂,这个魏珂还真是阴险之人,但是他唯一露掉的就是昨天训练之后,他早就被苏义晨和苏玄歌叫到主营帐里了,并没有和他碰面。 王勇摇头道,“魏珂,你可别在皇上面前混说啊,昨天哪里有过训练,不过就是我们自由锻炼罢了,哎,你这仇恨真是的,虽然苏将军是奉皇上的命令杀了你的父亲,你要记恨的也不是将军啊,毕竟,他可不能抗旨不遵啊!” “王勇,你才在胡说,昨天晚上不是完全商议好的,你先上朝来否认,然后再由我来……”魏珂不由呵斥道王勇,“怎么会如此说呢,而且我与苏义晨并没有任何仇恨,还有,我的父亲是罪有应得呢,我又何必记恨他的。”最后一句话,完全就是言过其实,就是因为恨,所以,才接纳了歌绍海的这个内作,更加充当了他的和事佬,当时宁宇在被发现时,可把他吓死了,不过,还好,宁宇并没有说出来他,而且看样子高旭俊也不会追究的,所以,那奸细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说昨天军营训练,我说没有,咱们不妨找记录来看一看啊,反正三王爷也拿了回来。”王勇见自己这么说,而魏珂又是那么说,等于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以来,并没有办法解决。也在这时,他记起来苏玄歌曾经的提醒,那就是记录,这个办事记录是苏玄歌接任军队之后,专门缝制的,而且还是苏玄歌自己缝制。 “什么记录?!”魏珂不由诧异道,他并不知道苏玄歌专门特制的记录,因为他们几次开会都没有要求他去。 第336章 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停止了笑,随即看向他,“你说你不知道有记录?” “哼,不用说,就是高旭俊搞得假的,一定是为了哄骗皇上呢。”歌承信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更加是能让苏义晨跳入陷阱里的时机,那么一切就好说了。 “魏珂啊魏珂,你真是呢,歌将军开会时可是提醒过,要有办事记录,但是你每次都是请病假要不就是以身体不好为由而请假啊,所以,你怎能知道呢?有时我还替将军觉得不值呢,结果将军还说既然身子虚弱,那么就让他休息吧,毕竟,我们要同情老弱残啊!”王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每次都没有接到……”魏珂还要继续说下去,倒是被高旭俊的话给打断了,“这奏折是真还是假呢,你们俩个给朕说清楚?你们可知道,要敢欺骗朕,朕可以诛九族呢!!!” “假的。” “真的!” 王勇和魏珂先后而说,结果说得完全不一致,这让歌绍海更加觉得头痛不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让王勇背叛了自己啊,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收留他这个孤儿了。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旭俊更加有些恼了这个魏珂,事情没有查清楚就写了奏折,这个歌绍海,也真是糊涂不已,你要真正的想举报,拿出证据来啊,可是现在这证据算是什么,物证不齐,人证自相矛盾。 “真的,陛下,小将不会撒谎的!”魏珂生怕王勇再次否认立马说道,“还有,想必王勇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虽然苏玄歌只是一个哑巴,但是她也算是一个美女啊!” 我的天啊,听到这时,王勇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胡说啊,谁不知道苏玄歌是南宫离的啊,他们这些双全军的将士都看得出来南宫王爷对小姐,可是宠得很啊,要不,怎么会在小姐身边安置那么多暗卫和影卫呢。 “我说魏珂,前天我只是在说梦话,把你比喻成太监了,你又何必记恨到我现在呢。”说到这时,王勇还有意看了霍公公一眼,霍公公倒是皱眉,因为他最烦得就是被人说是太监,毕竟,他现在已经既不是男也不是女,反而就是一个太监。 “你……你才在胡说呢。”魏珂顿时脸红了一片,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勇竟然会把这事给说出来,甚至还说得那么自然。 “啧啧,要不要再把林辉大哥请来,问一问,前天晚上,我是不是做梦说梦话了。你们与我同屋那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会说梦话吗?” “当然,我是梦到歌将军了,但是我不会亵渎她的,因为刀她就是我们的天使!”虽然王勇并不了解苏玄歌曾经写出来的天使这两个字是何意,但是却知道是好的,更加知道是代表神的,然而,他也知道如果是当着皇上的面说,那么就会被皇上以轻视皇上为由给诛杀了。 “陛下,昨天根本没有过训练,所以,那奏折全部就是假的。”王勇在说完魏珂之后,又转过头,对皇上说话,“小将也相信,三王爷不仅拿回来一本,而且是三本吧。” 高平善拿起本子仔细看一眼,点点头,“的确是三本,你能说得清楚这三本分别是什么吗?”他其实也是想考验一下王勇是不是真得知道,或者是不是在撒谎啊。 王勇看了一眼本子的包装,就立马说道,“第一本就是王爷……呈现给皇上的那个值班守卫记录,第二本就是上操记录,也就是说受训记录,第三本是将士们的感慨之语,或者是一天的总结,一般苏将军和歌将军就会专门派人记录这一天的事情。” “魏珂,你可知道?”高旭俊随即又问向魏珂。 “小将是……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参与过,而且也没有值班过,所以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磕磕绊绊的说道,他不敢确认了,也不敢否认,因此只有这么说。 “呵呵,看来,我是说对了。”王勇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有时真是佩服自家女将军了,没有想到,她的预料是这么准,而且魏珂的答复也与将军的预料相同啊。 高平善点点头,“的确如此,本王也是在来之前问过苏将军之后,这才知道一切的,看来,王勇并没有说谎话,只有魏珂在说谎话公报私仇。” “不是,小将……微臣没有,没有。小将所说的完全是真的,而且那些军资都是被苏义晨给拿走的,而且这一切王勇当时也在场啊。”魏珂更加紧张不安的说道,而且再次提起军资。 王勇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说魏珂,你要说,就别提将军,将军要是拿了军资还会替我们要军资吗?你就别用这个假借口了,哪个混蛋拿走了,哪个混蛋知道的。” 王勇这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和高旭达还有高平善三个王爷明显看到歌绍海脸色霎时脸色红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刹那间他就恢复了表情,而这一幕自然就让这三个王爷给记在心里,更加心里有数了。 “王勇,你当着这么多众朝臣说粗话,这就是规矩吗?”歌承信再次开口道,一脸的不满。 “本将就是粗人而已,又不识字,不说粗话怎能当粗人呢。”王勇又回了一句,“还有,本将可是习惯了二十多年了,所以,想让本将改也改不了了。” 孟峥天看到王勇这种态度,也能猜得出来,一定就是他们那个比较狡猾的小女将军了,这个计策不是她设计的,那么他孟峥天就不姓孟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正的是一个小狐狸啊,看来,苏义晨收养的这个小哑巴也没有收养错误,真是高明! “咳咳,”高旭俊再次打断了王勇的话,“那个今天咱们要提的就是关于军资还有奏折之事。那个小霍子,你要不要再去催一催苏将军啊,他府离朝堂也没有那么远,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呢。”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都不由看向了皇上,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竟然还转换话题,真是偏心偏到没心眼上了,真是糊涂蛋一个。 高旭达正要说话时,再次看到南宫离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霍公公上前,恭恭敬敬说道,“奴才遵旨。”说毕,他也匆匆而走,是向将军府走去。 “陛下,此事小将所说的确是实事,没有一句虚言,就连胜利,也是他们有意……”魏珂这话一出,顿时就被气得有些要拔胡子的孟峥天一拍桌子,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魏珂,你作为双全军的一员,竟然敢如此胡说八道?怎么胜利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本尚书还以为你是所说是实,不想,你竟然把胜利之事也给胡编乱造起来,看来,你还真得是以公报私仇啊!”孟峥天可是一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现在让他肚子里咽着一肚子的气,早已够了,自然就在这个时候被魏珂这个叛徒,给搞得爆发了。 “孟尚书,你不要转换话题啊,这现在是要谈军资呢,也不知究竟是谁把军资给拿走了,还要告苏将军,真是心里过于阴暗啊。哎,也幸亏我机智,能早日脱身,也算是能从泥潭里出来了,要不,真是会被牵连的。” 听到王勇这么说,孟峥天这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陛下,这是微臣的过错,只是一时心急了。不过,微臣还是觉得魏珂这个奏折可能真假都有吧,所以,还是让苏将军来再对质。” “嗯,”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朕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这不就派霍公公前去‘请’他来吗?” 霍公公一得到皇上的命令前来,可是恰巧看到,正在喝药的,当然为了不脏了朝服,而苏义晨只能一勺一勺慢慢的在喝。 “苏将军,皇上请你——”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吓得苏义晨把碗差点掉在地上,而药也差点洒到他的身上,顿时苏义晨不由回过头瞪了那些本来应该拦而没有“拦住”的人。 “你们怎么搞得,不知道本将军刚才突然犯病,这歌儿才给本将军煮了药,又怕本将军不吃,所以,这才给本将军端了过来。你们可不知道,这可是本将军女儿的一个心,要是把它洒了,本将军可真是要伤心了。”苏义晨“喝斥”道。 “是小的过错,是小的过错,不过,小的也提醒过霍公公,说要霍公公声音小一些啊。”守护的人立马跪下认错,随即就再次提起霍公公。 霍公公一愣,随即咳嗽了一声,略带不好意思,“杂家不知道苏将军是在喝药,一时冒失了,还望原谅啊。” “哎哟,睢我这眼拙的,竟然没有发现是霍公公您大驾光临了?来来,赶紧屋子里做。”说到这时,苏义晨又故作怒气,“我不是说过任何闲杂人等不能来吗,可霍公公是闲杂人等吗?他当然不是啊,你怎么不早些通报啊,真是的,看起来也真是让你们懒惰了许多。” 本来霍公公还是在高兴的,可是当听到“不是啊”脑海里顿时一根弦转动起来,好一个苏义晨你竟然说我不是人,看我到时候,如何在朝堂上与你说话,不过,在将军府里,他还是算是安稳的。 “苏将军,奴才也是奉皇上之命让你赶紧去进见呢。现在朝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恐怕要苏将军前去阻止了。哎,都是一个军队的,为什么自从苏小姐担任之后就会如此乱啊。” “看来军队就是不能有女人参与啊,毕竟,女人又不懂这些军事,真是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啊,本来就该在家里……” 苏义晨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怨气,好一个女人,没有苏玄歌,那么这个家还会有吗,没有苏玄歌,这个国还会有吗?有时苏义晨也会在想假若苏玄歌没有被夫人救下,或者被嬷嬷的劝说而没有那么好心,那么自己没有女儿,他们又会如何陷害自己呢? 但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苏玄歌早就与他们说过这个世界是没有假若,更加没有如果,因为有了如果就不会有她了,那完全是不能成立之事而已。 “好吧,本将军这就把药喝了,你先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再次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勺子又是一勺一勺在舀着喝。 霍公公这次可真是心急火燎了,他生怕到时候魏珂他们吃亏呢。更加害怕那个事情会趁此给揭露出来,因此这才焦急跺脚,“本将军,你可别婆婆妈妈的,赶紧大口喝下去啊,越这样喝越会慢的。” 苏义晨抬起头,不由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说道,“你似乎忘记了本将军今天穿得是朝服,而且歌儿也让丫鬟给本将军传话了,这药必须喝了。” “可不是嘛,本来将军就想去的,可是刚刚一换上朝服,就一头晕倒在地上,甚至还把夫人和小姐、公子都吓得差点都昏了过去。”管家明信缓缓说道。 又是话音一落下,就被苏义晨的训斥一声后,息声了,而苏义晨却是咳嗽个不停呢,倒是让霍公公反而为他担心会不会把肺给咳出来,不,应该是担心会不会苏义晨这个病会传染给皇上啊,可是要不去也不行,苏义晨这个当事人是必须要去的啊。 “要不,奴才再去让皇上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稍微犹豫了,所以,这才发问道。 “不用,本将军没有……咳咳……问题,既然是皇上让本将军去的,本将军不能不去,否则就变成了违抗圣旨。这抗旨,想必霍公公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的,毕竟,霍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啊!”说完,苏义晨拿起翎带花帽,戴在头上,然后第一个迈步而出去,边走边还在咳嗽。 霍公公此时是真正的是有些矛盾,既想让苏义晨早早咳嗽死,可是又不想让他现在就死,要不,这告状之事,都不好了啊。 在看到苏义晨和霍公公一前一后出了门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歌儿,你告诉娘亲,这可以吗?还有,你爹没问题吧?” 然而,不等苏玄歌开口,倒是三岁的苏弘才抢先了一步,“娘,你就相信姐姐,相信爹爹吧,姐姐能想得出这个主意,爹爹一定会听的,毕竟,这次要没有姐姐,咱们能不能胜仗还真是不好说呢。” 第337章 苏玄歌不由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这个义弟,随即比划道,“娘,放心吧,爹心里有数呢,而且这次,我们昨天也练了好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只要皇上问的,差不多都是我昨天曾经问过的。”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语就是“都是套路”,一语双关之类的,这些事,她早已预料到了,所以,昨天就早早做了准备,而这次霍公公来叫苏义晨也是她意料中之事。 “也好,我就听你们的了。不过,还是不要做得过于出格了啊。”苏歌怡又叮嘱道。 “娘,放心,不会出格的。”苏玄歌连连点头,随即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而苏弘才也效仿姐姐,末了还补上一句,“姐姐说得我都赞同,我欣赏姐姐,我也喜欢姐姐。” 本来还在担心丈夫的苏歌怡被自家的小儿子这番话语给搞笑了,不由摇摇头,随即又说,“那好吧,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当苏义晨一进入就看到魏珂、王勇站在两侧,他缓缓走上前,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义晨平身吧。”高旭俊因为早已听腻了双方的争执,因此在听到苏义晨到之时,就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而且他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如若苏义晨不来,他定会给一个罪责,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来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定罪,还得要另想办法才行呢,因此他有意平静下来。 苏义晨起身,“微臣多谢陛下!”说毕,站在了王勇一旁,现在一看就是两派之样,一派就是魏珂和歌绍海父子二人,而另一派就是苏义晨和王勇。 “朕今日有个问题,是想问一问你,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为什么所缺吗?”高旭俊见苏义晨并不说话,也不问自己,顿时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因此这才有意打破的。 “回陛下微臣不知晓。”苏义晨立马答道。 “你不知道才怪呢,这回来之后,也没有人去过军营,去军营的也只有你们父女二人,钱不是你们贪污了,难道还是我们贪污了?”歌承信顿时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本来大家都是在沉默,在看苏义晨如何回答的,却没有想到歌承信会如此说,因此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让歌绍海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 南宫离和苏义晨悄悄对视了一眼,而这一对视除了高旭达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因为其他人关注点并不在苏义晨身上,反而是歌承信这个不成器的军师身上。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歌军师,你此话就差矣了吧?”他有意提“军师”这两个字,其实也暗含有讥讽之意。 “我怎么说错了?”歌承信不由再次问道。 “本将军就算去,也只是看他们的成果而已,但是并没有人说你们贪污啊?怎么你这是要不打自招吗?”苏义晨不由反问道。 “苏将军,你这话才是错矣,你是将军去看成果,不正好就能把成果给拿走了吗?而且你们父女本就是同心同德的,至于钱用到哪一方面……我们也不知啊。还有,我看不打自招的应该是苏将军吧?”歌绍海可不敢再让自己这个儿子胡说下去,立马接话了。 王勇刚刚要张嘴,反而再次被苏义晨给摇头阻止,并由苏义晨继续来反驳,“呵呵,本将军行得正,走得端,根本不会有任何……” 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出声了,“苏将军,本王就是不知道了,为什么魏珂要告你以私报仇?” “魏珂?!”苏义晨听到这时,有意沉默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难而已。 魏珂立马上前道,“对,是属下,属下早已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了,更加看不惯他们父女的那种对待下属一点也不好的事情,明明是他们与那些人勾结,却陷害到丞相身上!” 歌绍海一愣,最近皇上并没有提到过自己之事,而且也没有提到那个内作,还有金朝三王爷之事,怎么这个魏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陷害丞相身上?!”高旭俊诧异的问道。 孟峥天也不由看向了魏珂,一脸的迷惑不解之样,对于战争之事,他是一切都知晓的,所以也不会多说,但是他会偏向,不对,不是偏向,而是站在正义那一方,正义的那一方是哪里呢,自然就是咱们的苏大将军和苏玄歌这个小女将军身上啊。 “要不,为什么苏玄歌能胜利呢?她就是出卖了自己……”魏珂又是任凭自己的想象力任意来栽赃苏玄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是苏玄歌真正获胜了,而是用了手段。 南宫离不由好笑了,“魏珂,难道你觉得本王传消息也会有假吗?” 听到南宫王爷的冷笑声音,魏珂一个激灵,这南宫王爷怎么会突然发话呢,而且还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这可不是好事啊。 “王爷一定是受到苏玄歌他们的隐瞒了。”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苏义晨顿时笑了,“那就奇怪了,我的答案还没有出来,怎么就由你来替我做主了,难道双全军的将军换成你了吗,魏珂?!” 魏珂又是一激灵,还要再说话时,反被高旭俊摆手,“那么苏将军,既然觉得委屈,倒是不如反驳一下,也好能让朕知道谁在撒谎呢。”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就遵命了。”苏义晨立马上前走了两步,行礼过后,这才缓缓说道,“三王爷,想必刚才你去军营宣王勇之时,是不是已经拿到了那三本记录啊?” 高平善诧异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不知苏将军问这话是何意呢?” “微臣记得在那里有两个记事本上有关于训练之时,还有微臣记录有人请假之事或者处罚之事。”苏义晨一一说道。 高平善立马按照苏义晨说的,取出来两个本子,一个是记录一个是总结,还有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扰乱苏义晨的视线,“苏将军,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个本子?” “就是在这两个本子里,有缺勤人员。”苏义晨关于缺勤这个词汇自然是苏玄歌教给他的,对他说缺勤就是少人员没有上操的。 高平善一愣,随即把两个本子都给打开,一看,赫然笑了,“果然如此,皇兄,您请看。”说毕,他冲苏义晨点点头,没有想到,他的防备是如何之好。 当高旭俊看到这新呈上来的缺勤人员之时,不由眼睛向魏珂扫视了一下,似乎是在暗自责怪他告状也没有找好机会,因为在本子上明显写得魏珂多次请假,因为身体不好,在另外一个本子里却是记录苏义晨曾经因为魏珂做过一件不好的事而责罚他,事后他就一直请假,一直没有和将士们在一起训练过,更加别提他亲身经历过了。 “陛下,这事儿,小将早已说过,只是魏珂那……人过于能说了。还有,这晚上,都是娱乐时间啊,我们根本没有过深更半夜训练呢。”王勇自然得意了。 “你有,你有,是我和我父亲昨天亲眼所见,更加是看到你们在训练啊。”歌承信再次开口道,毕竟,这可真正的是他们亲眼所见。 苏义晨耸了耸肩,“歌军师,本将军又不是魔法师,又不会魔术呢,怎么能分身呢?本将军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岂能是一身两地啊?”说到这时,他又假装思考了一番,随即看向陆义兴,不由问道,“莫非昨天有人假扮本将军而进入军营里了?” “根本没有陆伯伯,就是你,还有苏玄歌,你们在喝斥将士们,要不,魏珂岂能知道啊。” “还有,军资之事,你也别诬赖给别人啊,就是你们父女二人给贪污了,真正的是最大的受益之人!”歌承信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苏义晨的追问,倒是自顾自的在说,他生怕苏义晨这个事情又给搞没了,到时候自己就要吃亏了。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冷冷扫视了歌承信一眼,好一个诬赖,那么到底是谁在诬赖谁,果然是一个贼喊捉贼的人。 “陛下,微臣要告苏义晨无辜拖微臣下水,小臣自知军营里只有将士和士兵才能去,小臣不过是一个文臣而已,也不会任何武功,自然不能前去呢。所以,根本没有可能冒充苏义晨前去。”陆义兴不由瞪了这个歌承信一眼,随即又狠狠挖了一下歌绍海,后备工作就没有做好吗,真是的,竟然让他说这些话啊。 苏义晨刚刚要再说话时,反而再次被魏珂给找了机会,“对,陛下,苏义晨这完全是在胡说,根本没有什么记录,也没有什么总结呢,这只是为了陷害小将这才有意制作出来的这些假的东西。还望陛下实查!” 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脸色顿时变了,“魏珂,你说本王是在弄虚作假吗?”随即瞪着魏珂,那可是他亲手从军营的主帐里的书桌上拿到的,而且本子的皮都已经烂得很了,有好多地方全部是画圈圈的,因为不认识字,后来还有苏玄歌在圈圈上特意写出来的字,来让他们辨别呢。 “三王爷,请王爷恕魏珂的不知之罪,因为魏珂小将当时的的确是不知的,因为他身体有恙休与病假之中。还望王爷宽宏大量。”苏义晨立马上前,还替魏珂求情。 见此情景,反而让高旭达不由连连点头,这个苏义晨还真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根本不会记任何仇恨的,哪怕被人告了也会如此轻描淡写,真正的是一个好栋梁。只是自己的皇兄,哎,一时难以说了。 “既然是苏将军为你求情,本王也不追究了。”高平善同样点头,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魏珂啊,做事要懂得知恩图报啊,而不是恩将仇报。” “可不是嘛。”孟峥天也在一旁忍不住瞥了魏珂一眼,苏义晨这个做法会更加让人觉得心里信服,也不会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呢。 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以进为退了,顿时心底里是过于难受了,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按照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为什么会如此之事,甚至还让自己极为不舒服啊,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了,又究竟出现何种状况啊。 “陛下,王爷,小将的确是没有说谎啊,因为那个……”魏珂还想继续开口辩解,反被高旭俊咳嗽的打断了,“你说你亲眼见梳头拿过军资,那么你是何时见他拿的?还有,他与金朝有联系,可有联系的证据呢?” 被皇上这么一问,魏珂忍不住就回头看向歌绍海,这不是说,只要写出来皇上就会认定苏义晨有罪吗,怎么会突然问他要证据啊,他哪里有,有的,也是自己写的,要是给了皇上……那…… 等等,有了,想到这时,魏珂突然跪下,“还望皇上恕罪,小将突然想起来了,是那苏义晨要小将亲笔而写的,说是只有这样才能不让皇上感到怀疑他,更加相信他呢。因为他要先失败了,才能让皇上再把他的女儿给搬出来当好人啊。” “魏珂,你……”孟峥天顿时被魏珂这话给气得有些恼怒了,这个魏珂真是睁眼在说瞎话啊,那亲笔信明明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就连历宇都已经坦白了,可是他竟然还能如此胆大包天呢。 苏义晨不由挑眉,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预言又一次准了,竟然能让她猜到这一事,他淡淡地一笑,“你这话就过于假了吧,前边说是不知道有记录,说本将军因公报私仇,现在提到军资,怎么又变成了本将军与金朝王子的勾结呢?” “你是没话找话才这么说呢。”王勇也是气急败坏,真是没有想到,魏珂的这个人心肠那么坏,白让他活了这么久啊。 “陛下,小将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苏义晨却用小将家里人的性命……”魏珂这话还没有说完,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据本王所知,你父亲已经在皇上刚刚成为皇上时因为受贿而被斩首了,而在此事之前,你的娘早已被你的父亲给害死了。那么,你的家人还有什么人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他在暗想,难道南宫离在帮着苏义晨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问罪,这可不好啊,一个苏义晨就让他警觉不少,竟然还让一个管经济脉搏的人来偏向他,那就对他危险重重啊。 第338章 想到这时,高旭俊不由咳嗽了两声,并不让魏珂回答,反而问苏义晨,“苏将军如何认为呢?魏珂说得可是实情?” “绝非实情。”苏义晨自然否认,“陛下,微臣一直在说自己是行得端走得正的,根本没有任何过错,所以也不会有任何错误,一切只是魏珂的打击报复而已。” “还有,当年微臣可是奉旨而斩的,所以,这事也是当初皇上下旨的,微臣可不敢抗旨不遵啊。” 听到这时,高旭俊不由心里暗骂道:好一个不敢抗旨不遵,你女儿撕碎圣旨,并吃了下去,那不是抗旨不遵是什么?你要真是不敢他这个皇上就不会如此为难了,还得要找其他理由来搞他呢! 魏珂见皇上不再说话,而且也没有回答南宫离的问话,直接说,“陛下,当初苏义晨是抓住小将的妹妹……” “噗哧”一声笑,反而让魏珂的话给顿时收了回去,他不由看向笑声的来源,只见那笑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平善,见众人都把头朝自己看来时,他讪讪的说,“本王当时觉得好奇,因此就特意把魏珂的履历表给拿了出来,你们可知道本王见到亲人那一行是什么吗?” 毕竟,当时入征时,是要查询亲人的名和姓呢,还有他的成员,除了苏玄歌新招的那个木歌军是不用追问的,反正就是苏家的人,又何必再查呢,也知道的一个清清楚楚呢。 “是什么?”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才想回过神一般,随即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高平善。 “他在履历表中所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这点,本王也问过除了王勇其他的将士和小士兵们,他们与他的履历表中所写得一模一样啊。”高平善笑道,脸上带着极为和善的神情,似乎是觉得这个事过于可笑了。 “此话不假,”王勇顿时点头,“当时我们一同向将军报名时,将军的确是问了一个一清二楚,而且当时我们还都听到对方互相说得内容了,魏珂自然说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父母’,而魏珂刚刚进入之时,将军还曾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却没有想到将军会养出一条白眼狼来。” 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随口的谎言,又被高平善给揭了一个彻底,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苏义晨这个家伙会有那么多人爱护他,替他说话呢,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要替自己辩解一二吗。 就在他这么想法,歌绍海开口了,“也许是魏珂自己的表妹呢,毕竟,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姑姑舅舅及姨妈之类的,虽然是表,但也是亲人啊。” “表妹也算是妹妹,这点是不假的。”高旭俊再次拈轻怕重的说道,“苏义晨,那么你就好好交待一番,你是如何?” “呵呵,”高平善顿时忍不住,再次笑出了眼泪,这个皇兄,真是不适合当皇帝,怪不得当年父皇不愿意立皇兄为太子,只因为过于糊涂了,也过于傻了,只找好对他自己有利之语,却对苏义晨有利之事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高旭达正要开口时,反再次被南宫离用眼色止住,随即略带担心的望向苏义晨。 苏义晨一笑,“微臣无错,岂能有什么可辩说的?另外微臣也借小女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来代表微臣的心意而已。如若陛下真得想知道事情真相,倒不如真正的去调查一番!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高旭俊被苏义晨这么一说,顿时脸上更加觉得无光,他一个皇上哪里会前去查看,一切不都是其他大臣来回禀的吗,要是让他去查看,那不就丢了他皇帝的身份了吗? 歌绍海见魏珂如此说没有解决掉苏义晨,又见苏义晨竟然比初次回来时,要能说了许多,随即他转动了一下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霍公公,不由冲他眨了眨眼,示意该他出面了,只要这三个事情都说出来,只要有一件事辩白不成功,苏义晨就会再无回寰之地了,那么一切的将来就握在他们手中,那么他的死活就是由他们来作主了,顺便也能救下三王子啊。 霍公公看到歌绍海的眼神,稍微点点头,再加上也因为心里有数,自然就上前,哭喊道,“陛下,救救奴才吧,救救奴才吧!”边哭跪下了,一脸的伤心之感,似乎还哆嗦不已。 听到霍公公如此说,再见霍公公如此伤心,众人的目光再次被霍公公给引了过来,南宫离和苏义晨又是对视了一眼,竟然又是被苏玄歌给蒙中了,霍公公还真得上前来做“好人”了。 “霍公公,你赶紧起来,有何话,就与朕好好说说。”高旭俊因为正在愁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尴尬事之时,听到霍公公又出访,顿时心里不由一喜,随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刚才奴才前去请……将军,反而被将军给无视了,还慢悠悠的……”霍公公起身,缓缓说道,“而且他身边的管家对也奴才极不礼貌,见了奴才也是颐指气使的,根本不看重奴才。” 如若苏玄歌听到霍公公这话,一定会对此耸耸肩,一个宦官而已,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又岂能被人重视,哪怕就算你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红人,那也是皇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当然打狗是要看主人的,但是,你一介奴才值得一个将军看重你吗,你这话说反了还差不多啊! 南宫离不由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霍公公身边,“霍公公,请问你是几品的太监呢?” “奴才是四品,是太监总管而已。”霍公公立马答道。 “那苏将军又是几品呢?” “二品。”霍公公这话刚刚说完,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竟然失言了,不由再次磕头,“奴才一时失言而已,还望陛下原谅,只因为过于紧张而已,再加上曾经被苏将军专门派人给打了,脑子也是极不好的。” “朕恕你无罪。你想要让朕救你什么呢?”高旭俊立马说道,随即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倒是平淡的一笑,也不再说话,随后又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再次看起来他的手指来,似乎对此不在意一样。 “奴才要告苏将军以奴才欺负他的女儿之事而欺负奴才。”听到这个极度绕口的话语,反而让其他大臣感觉更加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你就说一说,苏义晨怎么让欺负你了。”高旭俊巴不得告苏义晨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以来,他就失去了人心,而且也得不到回报,那么,就会被自己给掌握住,反而也让自己能再次掌控这一切啊。 “奴才遵命。”霍公公缓缓说道,随即站起来,“曾经奴才奉皇上命令,前去给苏小姐,也就是咱们的歌将军提亲,可是那歌将军不仅不遵守,还打奴才,奴才当时碍于皇上的面子,再加上皇上对苏将军的厚爱并没有在意,打就打了,反正任何女人都要经过这事呢。” “可是让奴才没有想到的就是,当奴才回到宫里之后,在当天晚上,就被一个黑衣男子给打了,甚至还打得头破血流,也多亏皇上的圣恩浩荡,这才让奴才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身体好了起来啊。” “而且当时这一切皇上可是亲眼所见,这话奴才并没有说错。”霍公公一一说了起来,“而且皇上当时还问过那个打人者,他说是奉苏将军之命,如若奴才再与他家女儿提亲,那么就打奴才出来,打得奴才不认爹娘!” 孟峥天不由担心的看向了苏义晨,苏义晨却是摇摇头示意不用介意,随即看向皇上,“陛下,你可是亲眼所见?” 高旭俊沉默了片刻,正要说话之时,没有想到歌承信这个“聪明”的娃娃又再次替皇上说话了,“不仅如此,就连我和父亲也见了,要不是父亲抓住他,还不知道那个叫汪晨宁的人就是被你收买之人,而且要害死霍公公呢!” 本来大家还觉得苏义晨胆子过于大了,竟然敢私自派人来皇宫伤人,还不杀死,这也有点不像他的作风啊,可是当听到歌承信这无意中暴露出来伤人者名字之时,都觉得好奇不已,究竟是谁派的人啊? “歌军师,本将军就觉得奇怪了,本将军还不知伤人者的姓名,你倒是竟然比本将军还了解呢,难道说这人是你派人前来的?还是说,为了诬陷本将军,不得不有意做出这种事情来。”苏义晨被歌承信这句话给逗笑了,自然他也就追问道,毕竟,他得要问一个清楚,才能让皇上放心他,“想必陛下,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呢。” 听到最后“更加清楚”这四个字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怎么一直就不捂住歌承信的嘴啊,还任由他在哪里胡说,真是气死他了,真是有了一个笨蛋当自己的同伙。 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替皇上总结一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歌承信就是属于猪一样的队友一员,这让高旭俊真正的是更加难下台了啊! “是他自己承认的,所以,歌军师就能知道姓名而且也是被我们追问过的。”霍公公急忙来补救,似乎是觉得这样补救好了就好了,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啊。 “呵呵,为什么当夜不找苏义晨问,反而现在才提起叱?”高平善好奇的追问道。 “是陛下为了不让苏义晨为难这才……有意放过他的,毕竟,苏小姐可是打赢了仗义,他可不想失了民心啊。”霍公公立马说道,一脸认真之样,“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把贪污受贿之事推托给歌丞相身上,这点,奴才就看不过去了。” “苏义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高旭俊再次问道。 “有,本将军想要与汪晨宁对质,如若他能说出来有关是本将军派的,本将军可以以死告知,但是说不出来,那么本将军可以告他们这些人诽谤之罪!”苏义晨立马说道,而且语气里也充满了气愤和愤慨! 当汪晨宁带着妻子被宣到朝堂上时,听到高旭俊在问他,是不是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找他要他来打霍公公之时,他一口否决道,还说,“陛下,草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不是什么打家劫舍之人,怎么会轻易的前来打人呢?” “还有,苏将军还是草民的偶像……不,应该说是最崇拜之人啊,而且草民要不是过于穷,也想参与苏家军呢。尤其是,苏将军在失败后,并没有逃亡,甚至还甘愿替军师来承担罪责,可是草民就不解了,为什么无辜之人却要被关,被责罚,反而让一个犯了罪的人,却没有任何惩处啊?” 听到汪晨宁竟然一口否决了,再听到他竟然说歌承信没有被惩处,顿时让歌承信不乐意了,“谁说没有啊,我被打了五十棍呢,还有我们歌家还赔偿了好多金钱呢,这难道还不够嘛?!” 霍公公似乎也没有想到汪晨宁竟然是在会空口白牙在否认,甚至还有意在说假话,不由开口道,“汪公子,你打我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是独眼龙啊。” 听到这时,汪晨宁突然大笑起来,在笑过之后,这才笑道,“看来霍公公是认错人了。其实我并不是独眼龙,而且我的眼睛只是有眼疾而已,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这一切还要多亏歌将军呢。” 说着,只见汪晨宁竟然把眼睛上戴的那块布给摘了下来,当看到他的眼睛时,众人都愣了,他的这个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就连高旭俊也是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当时他明明记得那个自称姓汪的就是一个独眼龙啊,而且还说眼睛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不小心调皮给弄伤的,因此成了一个独眼龙,还有,那个时候,他们也亲眼看到过,难道他们真得是认错人了? “看到没有,我的眼里是多了紫药水啊。哦,这紫药水,可是歌将军专门让她的专门医生给我的。所以,才是紫色的。”汪晨宁的眼睛本来就是疾病,只是他们耽误了而已,再加上又因为他如实说出来话,而苏玄歌因为感激他,因此也让何小静给他眼睛治好了,而现在为了不让他们察觉他就是那个人,所以,苏玄歌就有意让人在他的眼睛里放了一个紫瞳 第339章 这是苏玄歌指点何小静而做出来的一种眼睛,而他再加上有些不习惯,所以眼圈也稍微有些红,还有水,而这更加充满了逼真。 自然,南宫离是知道这一切的,但是他不会去揭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一家人安全,所以,他冷笑了一声,“霍公公,你不会是年事已高认错了人吧?一看汪公子就不是坏人啊。” 歌承信立马再次说道,“不,不可能,这个声音完全就是他的,而且他就是那个人,他的这个眼睛是假的。”说着,他就要上前去抓,要是按照汪晨宁的性格他是能躲开的,可是他却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前来抓。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高平善是处于对歌家的厌恶还是处于什么,竟然就在歌承信上前要抓汪晨宁的眼睛之时,他一下把扇子给扔了出去,随即就一击把他击倒,然后冷笑道,“拖下他去,聒噪的很。” “三王爷,这个氶信并没有说错,当初的确就是他啊,而且还是微臣和……”歌绍海刚刚想要提皇上和他,可是刚刚说到半截,又突然想起来,他不能提皇上,提到那么皇上的信誉就更加不好了,对他们更加不利,所以,他必须自己稳定情绪。 “和谁啊?”南宫离在看到歌承信被拖下去后,又看到歌绍海的欲言又止,这才立马问出来。 孟峥天在高旭俊、歌绍海脸上似乎看懂了什么,正要开口时,倒是陆义兴突然开口,“是和微臣。”他可不想让皇上为难,他宁愿替皇上提这个罪责,那么到时候,皇上会更加宠自己,也会让自己将来更加有保护伞,而对自己更加好啊! 果然高旭俊刚才还在紧张的脸色变缓了,“哦,原来是你们一同见过汪公子呢?那么汪公子可见过歌丞相和陆丞相呢?” 汪晨宁看了一眼陆义兴,作为当事他,他也看得懂陆义兴的这个替罪羊,虽然是替罪羊,但他却不会是死的那只羊反而会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这个关键时刻能替皇上出声,这就是一个狡猾之人。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草民没有见过,当时草民接到佘公公的传话时,还觉得好奇,为什么草民坐在家中,祸却从天上降下呢,真是令人奇怪,也觉得气愤不已,到底是哪个混蛋冒充了草民的身份啊,反正还要害草民啊!” 现场中除了高旭俊、歌绍海、霍公公其他人都不知情,自然也是为汪晨宁高喊,“陛下,不能轻易相信歌绍海他们啊,他们这是有意污蔑人啊。”“可不是,当初就连苏将军因为救某人反而被人害得关了一夜。”“哎呀,可不是嘛,连救命恩人情都不报,还能反诬陷,还敢不再诬陷人吗?” 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汪晨宁的否认会这么快,当初不是商议好的一切要推给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要否认呢,难道他这个皇上也会认错,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霍公公也急了,再次跪下,“陛下,奴才根本没有说过谎,也不会说谎啊。这个汪晨宁的确就是当时那个人,而且当时他的眼睛定是瞎子……对了,奴才记起来了,苏夫人是懂医术的!” 本来还是在说汪晨宁的事情,没有想到又被这个狡猾的霍公公又提到苏义晨的夫人身上。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愣,刚刚要再问时,苏义晨也是突然双膝跪地,“陛下,微臣贱内的确是会医术,但是如若贱内的医术是真的高明的话,那么小女的哑巴之语早就解开了,又哪里能让她一直是哑着呢?还有,微臣等人也不愿意让小女一直哑着啊!” 陆义兴不由挑眉,这个苏义晨还真是会说,但是他也从女儿那里得知这种毒药的解药就在韵朝,而且韵朝似乎还没有发觉他们有什么之事,因此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他也不用担心。 既然他替皇上担了这个责任,而且苏义晨否认,而汪晨宁也否认,那么他也会向着歌绍海那一方,想到这时,他同样也是双膝跪地,“陛下,微臣可以说,那天晚上打霍公公之人的确是汪晨宁呢。如若汪公子想证明不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微臣建议派太医来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眼疾!” 也在这时,高旭俊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歌绍海也是下跪,同时说道,“陛下,微臣也可以证明,汪晨宁就是当时那个人。还有,微臣也同意陆丞相意见!”只要证明了汪晨宁就是那个汪晨宁,那么他就能让苏义晨死无葬身之地。 当所有人大臣看到两个丞相竟然与霍公公所说得一致之时,顿时也有些犹豫了,难道是眼前这个汪晨宁真得撒谎了吗? 然而,汪晨宁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两位丞相,还有一位公公,能让你们如此厚待一个普通老百姓,还真是草民的‘荣幸’啊!不过,草民倒也是有证明之人,第一是草民的妻子……” “不行,你妻子是你的亲人,自然能偏向你。”然而,歌绍海的话音一落下,高旭达倒是笑了,“陆义兴和你是一起的,还有霍公公,难道就不偏向你吗?呵呵,真是可笑呢。还有,据说民间还有官官相护一说呢,别说汪晨宁不相信,就连本王也有一些不相信你们的话,因为过于‘真’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高旭达,随即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向高旭俊鞠躬行礼道,“陛下,微臣倒是想让歌丞相和丞相暂时离开这个朝堂,而且由汪公子和霍公公两方来说,还有苏义晨将军等这边说完了,再把霍公公叫出去,叫歌丞相进来说,随后说完,再让陆丞相来说。” 高旭俊顿时脸色更加红不已,他自然明白,南宫离这是有意的,但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不同意,南宫离又是一甩手,那么他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还必须同意,可是他也更加明白,如果分开之后陆义兴一定会暴露的。不过,在听到是陆义兴和歌绍海先出去之时,他稍微一沉默,这才点头,“也好,朕就听南宫王爷的!”说毕,就让陆义兴和歌绍海先出去,而且他还有意向歌绍海使了个眼色,就是让他想办法先向陆义兴说一下当初那个事件。 可是南宫离却不是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啊,所以,在他们出去之后,就有意让木跟随这歌绍海,而随后看向了剩下的霍公公和汪晨宁,南宫离淡笑道,“霍公公,现在可是最重要时刻,还有万万不可说谎,说谎的人可是会长长鼻子的。”本来这句话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也是哄孩子的,结果却被他利用了,不,借用了。 霍公公听到这时,不由自主把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倒是高旭俊见此再次轻咳了一下,吓得他又急忙把手放下来,随即说道,“王爷,请放心吧,奴才……不会,不会撒谎的。” “那好,就由……二王爷来问吧,本王只是给你一个提示而已。”本来众人都以为南宫离要追问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交给高旭达。 高旭达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么个机会,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苏将军,本王想问一下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道?” “微臣不知。而且微臣一直是在家中休养。”苏义晨自然否认道,“只是在上次上朝之前,才知道军资缺少。因此,才有了申请需要。却没有想到霍公公会无辜被牵连了。” “霍公公,你说你亲眼见过汪公子?”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把头转向霍公公。 “是,是,的确是奴才亲眼看到,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说的。”霍公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说道,他既害怕自己鼻子长长,又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可真是让他有些惊吓啊。 “汪公子,你的确是没有见过霍公公吗?你也不会武功?”高旭达再次问道,而这次问到了汪晨宁身上。 “的确不会,而草民是没有见过霍公公的。还有草民在家中一直就是砍柴的人,所以,当草民得到圣旨时,还一脸疑惑不解呢。怎么会在家中坐,这祸就从天上下呢?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岂能有武功啊,要是有武功了,我就行走天涯,去当侠士了。” 听到汪晨宁这么说,霍公公立马开口道,“二王爷,他在撒谎,他才要长长鼻子呢,当初就是他亲口所说呢。” “可有证人?!”高旭达再次问道。 “有,是歌丞相,还有歌军师,还有……陆丞相!”霍公公稍微犹豫了一下才改口为陆丞相。 “谁人不知道,歌丞相和歌公子对苏将军有恨意啊,当初歌公子和歌将军在打赌时,也写过所谓誓言,但是最终还是以钱买下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们的证据并没有用呢。”高旭达摇头道,“还有其他证人吗?” “……”霍公公被问到这时,一时哑然了,如果这不是证据了,那么他就是一个证据也没有了,更加没有办法证明了,但是他考虑了一下,“有,那就是汪晨宁脖子后边有一颗红色的……东西,当时奴才问过他那是什么,他说就是红痣。” 霍公公这话刚刚说完,汪晨宁立马打断,“草民愿意脱下衣裳,可以让众位大人看一个清楚。”说着,他就立马把衣裳脱了下来,然后背过身来。 众人一致把目光望向他的后背,只见后背上什么也没有,脖子上更加没有红痣,别说红痣了就连黑痣也没有,所以这更加证明了霍公公的确是看错人了。 “这……”霍公公不由震惊的望着这一幕,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就这几天那红痣不见了。 苏义晨和南宫离在这时,却是都会心的一笑,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警觉性还真是高啊,竟然这么早就预料到一切,反而在昨天晚上就让人把汪晨宁身上的所有的痣给用东西暂时遮盖住了,所以,这也能证明此汪晨宁不是彼汪晨宁呢。 高旭俊也是愣了半天,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然而,他更加不知道歌绍海和陆义兴私聊的话语也被木给一句一语的传给了南宫离。 在外边,一个休闲的亭子里,陆义兴和歌绍海支走所有的丫鬟和侍卫,这才由陆义兴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公公被打之事,你给本相说清楚,到时候,本相能帮就行,否则没法与你说得一致,到时候就会让南宫王爷怀疑了。” “霍公公被打,是犬子,专门在外边找的一个打手,也就是汪晨宁,而且当时还有……”歌绍海稍微犹豫了一下,再次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存在,这才说道,“除了本相和犬子外,其实还有皇上。当时是本相特意污蔑苏义晨,说他怎么对人不好的,而汪晨宁就是一个行侠仗义之人,所以,就说会……” “笨蛋,搞完了,也不杀人灭口,还留下,这下可好,他否认了,看你们怎么解决。”陆义兴真是被歌绍海给气坏了。 “我也想过,但是……皇上说,万一要对质时,他能作为证人,更加能证明了苏义晨的过错啊。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否认啊。还有,你最好与我说得一致,否则到时候就会暴露呢,你也在撒谎呢。” 歌绍海和陆义兴都以为周围没有人,却没有防备过周围会有南宫离的暗卫,自然他们的一切言语都被听了一个正着,木此时也真是恨不得敲开当今皇上的脑袋都这个时候了还与一个奸臣在一起,真是一个糊涂虫啊! 南宫离从密音传话里得知一切后,脸上露出笑容,随即伸手,“此事结束,现在霍公公退出,由请陆丞相。”本来他是说得要先请歌丞相进来说,但是现在他突然改口了。 高旭俊又是一愣,脱口而出,“不是先让歌爱卿吗?” “歌丞相晚一阵,霍公公,请吧。”南宫离有意不让霍公公在,而且还在暗中叮嘱木,“别让他靠近那个亭子。”木自然明白,只要靠近亭子,自然就能让歌绍海看到,到时候他们就能更加对好证据了,所以,木就回了一句“小的明白。” 当陆义兴得知自己先是被叫去时,不由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能否再给本相一段时间,本相还要……” 第340章 “南宫王爷说了,如若陆丞相还不进去,他和二王爷就认为丞相是在撒谎呢。”这个侍卫是南宫离身边的人,也是南宫离有意放在皇上身边,自然就向着南宫离啊,所以,说得话也是极严肃。 想欺负他们家的王妃,他也不允许的,所以,自然要为王妃一家而着想啊,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陆义兴无奈也只得冲歌绍海笑了一下,不过,他也隐约得知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把皇上曾经见到的事情,给说一说就行了。 他进入刚刚要说话时,南宫离却又指了指高平善,“三王爷这次来审问。”高旭达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想啊,竟然能换人来审,不过,也好,每个人审问的话题不同,也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异样的。 高旭俊刚刚又想说,却不想高平善已经开口了,“陆丞相,你是哪天见得汪公子呢?” 陆义兴一愣,随即挠头道,“日子长了,微臣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十月初九,不是,要不就是十月初一?反正就是十月呢。”他还没有来得及问歌绍海到底是哪一天啊。 汪晨宁不等高平善问,自己就说道,“十月初九,是草民岳父岳母的寿辰,那天草民还宴请了许多亲朋好友呢。” “让人去调查。”南宫离缓缓说道。 孟峥天在这时,也立马开口,“不用了王爷,微臣已经得知了,十月初九,的确就是汪公子宴请家人了,所以,这个早已是人人皆知的。”他在汪晨宁被叫来时,就调查过了,关于十月之事。 “啊,那就是十月初一。”陆义兴再次开口道。 “十月初一是草民贱内之生辰,因为比我晚一日,所以,我们算是一起过的。”汪晨宁再次笑道,“而且我们是一家四口人都在一起呢。当时草民是想好好过,但是贱内却说等岳父岳母生辰时再大过,因此……还有,那天草民和贱内那天在一起睡觉,不会三王爷连我们睡觉要做得事也要问吧?” 陆义兴皱眉,这怎么办啊,随即说道,“那可能是微臣因为一时紧张,这才忘记了,不过,当时的确就是……” “呵呵,”金太师突然间笑了起来,“本太师,还从未听说过,一个时间长记不清日子却记清人了,真是让人可笑呢,哎,可见陆丞相还真是实话连连啊。对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汪晨宁就是你看得那个汪晨宁呢?” 陆义兴听到这时,突然记起来歌绍海曾经说过的,好像汪晨宁脖子上有一颗痣啊,“他脖子上有痣。” 汪晨宁耸肩,并不言语,倒是被南宫离一笑,“刚才已经看过了,汪公子脖子上……是有痣,是什么颜色的?”本来大家以为他会说没有,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有,高旭俊咳嗽,提示陆义兴不要上南宫离的当时,却为时已晚了,陆义兴答道,“是黑色的!” “噗哧!”一声笑,从高旭达和高平善嘴里出来,他们兄弟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引人上钩啊。 “你确定,你肯定吗?”南宫离又问道。 “微臣能确定,也敢肯定,的确就是黑色的痣。而且不会错的。”陆义兴再次努力点头,高旭俊不由闭上眼睛,这个陆义兴此时还真是被吊上了,看来,给歌绍海的时间太短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对质,希望下一次歌绍海进来时,能准确说出来那个人身上没有痣呢,一说有痣,那就是代表他们在撒谎啊。 南宫离这才扭过头,“三王爷,本王的问话问完了,你来问。”高平善不由摸了摸鼻子,这到底是谁在审问啊,说是让自己问,结果他倒是插进来说了几句。 与此同时,当霍公公一出来就想向亭子那边走,可是明明很近的亭子他就是走不到啊,似乎越走越远了,直至看不到亭子了,其实这是木有意让其他暗卫特意搞得,那个所谓的亭子是根本不存在的,而歌绍海却是在真正的亭子里等候霍公公的出现,好对话,到时候能再次进入就能得到答案了,自己也能正面应答了。 高平善虽然摸了两下鼻子,但还是又问了一句,“你说你见过汪公子,那么汪公子当时穿着什么衣裳?”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会问出这个不同寻常的问题,这让他怎么回答呢,毕竟,他没有亲眼看到过,所以,没有办法回答,不过,在看了一眼汪晨宁之后,随即说道,“那天夜里,他就穿着这身衣裳,而且是由他专门打霍公公的,要不是我和歌丞相,霍公公恐怕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也因为我们的存在,他才没有继续打下去。” “那就奇怪了,既然是打手,哪里有任由被逮得啊,反而不逃呢?”高平善再次问道,再次把陆义兴给难住了。 高平善见陆义兴不回答,也已经清楚了陆义兴是真正的在为某个人担罪责呢,至于为哪个人,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在高处坐着的高旭俊,也就是坐在皇椅上的皇上,只见高旭俊闭眼不再看他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皇兄。 想到这时,他不再追问陆义兴,反而问苏义晨,“你真得对此一切不知吗?” “是的,而且微臣从未贪污过任何财物,如若三王爷不相信,不妨去人世间好好找一找,什么都容易,但是人心却是难得的。”苏义晨这话,顿时让高旭俊不由睁开眼,瞪着苏义晨,似乎他说得话让他难堪而已了! “陛下,王爷,苏义晨是知道的,那些钱还真是他拿走的。”陆义兴在这时,突然开口,再次指责苏义晨,然而,他的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又再次举手,“这次审问就到这里,下面让歌丞相进来,陆丞相出去吧,等把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其他事情一切都是小事而已。” 本来歌绍海是想和霍公公见面呢,可是无论他怎么等都是没有等来,直至有其他侍卫传话,让他觐见皇上呢,这才犹豫的走向朝堂。 南宫离这次倒是没有指任谁来审问,而是他自己开口就问起来,“汪晨宁哪里有痣?” “脖子上。” “什么颜色的?” “褐色的!”这个颜色倒是让歌绍海考虑了一下,他不敢肯定,因为他对颜色看不清楚。 汪晨宁又是一笑,随即问道,“陛下,此事是不是可以给草民一个清白呢,毕竟,在霍公公问时,草民已经展现过了,如若再让草民展现,那不是对草民的侮辱吗?”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那么,汪公子不用在这里,暂时可以避开了,也可以说就是能回家了,因为是有人冒充了汪公子。” “多谢王爷。”汪晨宁点点头,就准备走,反而被歌绍海给拦住,“不行,我没有认错他,他的确就是那天被苏义晨给雇用之人。而且他脖子上的确是有……” “你真的确定他脖子上有痣吗?”在这时高旭达也再有意追问了一句。 在听到这句话时,歌绍海倒是犹豫不定了,明明是看到过的,那可是他亲眼所看的啊。除了自己,除臭歌承信,那么就是还有皇上,就在他准备抬头想看皇上的表情时,却被高平善一句话给阻止了,“怎么还要看皇兄,难道要皇兄没有见过汪公子的人要给你作证吗?” 歌绍海咬了咬牙,坚持道,“有,是我亲眼所见的。” “本太师也见了,汪公子身上干干净净别说褐色的痣,连红色的痣也没有呢。不过,本太师就觉得奇怪了,既然你们是一起见过的怎么回答如此不同呢。霍公公说是红色的,你倒是说褐色的。而且陆丞相却说是黑色的,莫非是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在冒充汪公子吗?”金太师开口了,语气也稍微有些戏谑,似乎这样以来,对他们的话语有某种轻蔑之意。 “朕倒是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天黑这才让他们三人看不清楚颜色啊?毕竟,黑色、褐色、和红色都相似呢。”高旭俊在金太师的话一落下来,立马提点道。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汪晨宁两个人不由对视了一眼,轻轻而笑,倒是南宫离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再次来到高旭俊跟前,随即他拱手作揖,随后开口,“陛下,本王倒是觉得奇怪了,未在现场的之人,还要相信他们三人,这不是让人觉得陛下是偏向他们吗?这对于陛下将来能不能管理好熙朝也会让人觉得有一种疑惑呢。还有,他们三个人所说的完全不一致呢,难道这就是对吗?” 高旭俊被南宫离说得顿时脸上时不时的一道黑一道白的,更加觉得脸上无光彩,可是他更加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但是他此时不能说出来自己是在现场呢,否则对他更加不利了,而大臣对他会有另眼看法呢。 想到这时,他咳嗽了一下,这才说道,“是朕觉得,毕竟,三个人冒充一个人是不可……” “陛下,草民倒是不知,陛下难道就以为他们人多所以就能欺负草民吗?难道草民就一份,所以陛下就要草民认罪吗?”汪晨宁在南宫离的眼神下也开口了,语气倒是极度悲哀,“如若这是陛下下得旨意,草民可以认栽的,毕竟,这是君要民认,民不得不认!”自然这番话,也是苏玄歌特意写出来,又让他专门背诵下来的。 自汪晨宁妻子的病被苏玄歌的丫鬟何小宁给治疗好后,已经被她感动了,毕竟,苏玄歌这是以德报怨啊。再后来,从苏歌怡和苏义晨口中得知苏玄歌的真实来历,更加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欣赏她了,也为她的这一生感到了一种悲伤,也多亏她遇到的是苏歌怡而不是扣子啊,否则这一切能不能完成她的宏大愿望呢。 “皇兄,臣弟倒是觉得皇兄这话有些不妥当!”高平善也连忙起身,随即说道,“他们三人是站在一条道上的,而汪公子又是一人,这不是明摆着人多欺负人吗,他一个人又岂能是三人的对手啊?” “还有,臣弟倒是觉得离所说得话极在理呢,毕竟,他是无辜之人,毕竟,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汪公子身上连一颗痣也没有。如若皇兄真得下了命令,伤害了一个无辜之人,那么会不会失去人心呢,到时候皇兄又有什么脸面见父皇呢?还请皇兄慎重考虑吧!” 高旭俊在南宫离和高平善的言语之下,心里更加不舒服,可是他却完全是哑口无言,毕竟,是他让陆义兴代替他认的,所以,他不能打翻陆义兴的话,那么既是自打脸,也是让人觉得他更加偏向陆义兴,想到这时,他也只有咬牙,“是朕一时想得少了,汪公子,辛苦你了,你无事,可以回去了。还有关于此事不要再提!” “谢陛下恩典。”汪晨宁转身就要走,反而被南宫离叫住,“汪公子,请稍等,毕竟,耽误你那么久了,所以本王要替陛下给你补偿一些,这也算是对你生意的一种补偿吧。”南宫离话音刚刚落下,他身后的侍卫就走了出来,随即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汪晨宁,“好好休养,好好照顾生意啊。” “多谢陛下,多谢王爷。”汪晨宁自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随即就跪下谢恩,然后起身,准备又要走出屋子,反而被歌绍海再次给揪住不放,“陛下,王爷,他真得是那个人啊,根本没有可能,而且当初也是他所说的,他就是奉苏玄歌之命来的,专门是要打霍公公的。” “还有,那些钱是苏义晨专门让他用来揍人的,陛下莫被他给骗……” “混账!竟敢说皇上是被骗之人?歌绍海,你把皇上的脸面可看在眼里了?何况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你是要汪公子抗旨吗?还是说你非要让皇上改变圣旨,让皇上强迫一个无辜之人认罪?这样认罪,要是传至外人耳朵里,会对皇上有多不好吗?你这不是在皇上脸上加黑吗?你多么期盼皇上会被人给嘲笑死呢?你诛心何在啊,歌绍海!” 南宫离立马打断了歌绍海的话,而且也趁机把自己曾经埋怨过高旭俊的话推卸到歌绍海的身上了,也可以说他倒是一身轻松了,而歌绍海一身腥。 第341章 听到这时,看到这一幕,苏义晨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女儿了,因为南宫离过于强势了,女儿虽然也是有一些强势,可是与他一丝,那么就属于是弱势,那么女儿要是真得与南宫离在一起,那么不就是……女儿要受欺负吗,不行,还真得不能是他啊。 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也只有默默的望着汪晨宁就这么顺利离开了,心里却是极度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抛弃的感觉,就在他思索之时,没有想到苏义晨又一次开口了。 “陛下,微臣小女之事已经过去了,这不用再提了吧?那么,能否把军资再给我们军队呢。现在是军资的确是少了。”苏义晨轻声问道。 自然王勇也在一旁点头,“还望陛下能为我们将士给考虑考虑啊,不要让我们心寒。” “不行。”歌绍海见这个事情没有解决,反而又要提军资,顿时立马拒绝道,“这个军资是不是你苏义晨贪污的,可还没有查证呢。所以,不能……” “歌绍海,本王倒是想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之人?而且苏将军和王勇小将在请求的人又是谁?还有,你替陛下答话,难道你是想篡位吗?”南宫离立马开口,语气也是锋利不已。 “南宫王爷,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啊,还有,这也是替……” “这么说,你比皇兄的权位还要高吗?”看到歌绍海还要在诡辩时,高旭达也站起来,随即冷冷问道,“还是说皇兄必须依靠你才能回答,难道在你的眼里还真是没有皇兄吗?” “不,不,不是的。只是这个事情,的确,的确是没有查清,没有证实他不……”歌绍海越紧张越是说不出话来,而且越说越是会让人觉得他话中更加乱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习惯性的替代皇兄来发言了。”三王爷高平善也开口了,自然带着他的笑意,随即看向高旭俊,“皇兄,本王倒是记得昨天歌承信是与……歌绍海在说话呢,而且说得就是如何诬陷苏义晨之事。” 本来苏义晨和王勇听到这高平善说到“歌承信是与”之时,他们二人不由紧张起来,生怕高平善会说出什么不利他们的话,却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是如此帮他们,这反而让他们二人一怔。 “没有,没有,我根本没有出过门。而且我一直在家中待着呢。”歌绍海立马否认道,而且也不再提关于训练一事呢。 “那可是本王亲耳听见,是说如何陷害,如何让魏珂陷害苏将军,如何污蔑他,如何把脏水往他的身上泼……”高平善越说越逼真,反而让在场的大臣都信以为真了,以为这真得是高平善亲眼所见的。 “歌绍海,不能因为一次赌博,你们输了,没有人死亡,这就是好事了,你还有脸要诬陷人,真是不知道你的脸皮怎么会那么厚哟?真是的,让本太师看了,觉得过意不去了。” “要是换成本太师,才不会让他用钱来买自己的生命,毕竟,赌博已经说明了一切,那都是自愿的,可是却是赌了不认账,这还是男人吗?” 歌绍海被金太师这么一说,更加觉得有些无光彩了,脸上再次呈现了一道黑一道白了,似乎让步他更加难堪而已,所以,这才不再说话了。 “咳咳,”高旭俊不由再次替歌绍海说话,“当初那个事,苏义晨和苏玄歌已经不在意了,太师也别再提了,反正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啊。” 当听到高旭俊这话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说是不让提,还让歌绍海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高旭俊还真是偏心偏到北方去了,也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之极啊。 “既然皇兄说不让提,那么臣弟也不再提,也希望歌丞相也不要提。现在就提这个事,关于苏义晨请求军资之事,臣弟也略知一二,因为是歌绍海向军队要的军资,说是要填充国库呢!” 此话一出,顿时让大臣们更加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把军资拿来用在国库里,这不是完全搞反了吗?明明应该是国库给军队,毕竟,这可是军资啊,竟然被歌绍海给借用到国库里。 “但是本王就觉得奇怪,这国库里有了军资还被陆丞相哭穷,那么这钱,又到底是何人搞得呢?那么,歌丞相又为什么要把军资诬赖给苏将军呢,这点就让本王感觉不对头了呢。” 歌绍海立马否认道,“没有,微臣真的没有,而且这钱的确不是微臣……” “歌丞相你还不认吗?”高平善见歌绍海还是在否认,立马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语气更加冷。 不过,苏义晨和南宫离却是对于高平善的这种帮助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他这么做又有何居心呢?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来帮助人啊。 “微臣从不会撒谎,而且也做不来……” “耒(lěi),你出来,把你亲眼看到的告诉皇上,告诉大家,到底当天是谁要的钱,又如何与陆丞相合谋而要陷害苏将军呢。”说到这时,高平善又看了一眼,“苏将军养育儿女不错,但是将士们却是过于粗心大意,所以,让歌丞相钻了空子。” 随着高平善的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就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竟然把当天王勇和歌绍海的对话一一给说了出来,他的说辞跟当时完全是一模一样。 王勇愣怔了半天,本来是说不揭露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高平善会揭露出来,这让他和苏义晨不由再次对视一眼,这一幕,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歌绍海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被一一揭露出来,甚至就连他曾经准备的话语,还有与陆义兴的话语,这让他真是后悔莫及啊! “其实,本王也知道王勇也不想告歌丞相,毕竟官是高于兵的,而且王勇也是觉得那样说出来也是对皇兄的不妥当之处,但是臣弟却觉得如若不说出来,对皇兄更加不好,因为他今天能诬陷他人,明天还有可能害了人还要再诬陷他人呢。” “先是诬陷苏玄歌雇用汪晨宁来打人,结果被证明是假的,而现在又诬陷苏义晨贪污,可是又是假的。难道这就是皇兄觉得歌绍海的话这是‘真话’吗?而苏义晨说得就是谎话吗?如若这样,那么臣弟也就不再说了,一切任由皇兄作主吧。但是,人心难测啊!” 高旭俊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站出来说话,而且还是向着苏义晨他们,顿时又咳嗽了两声,“这会不会是一个误会呢,也许是……” 苏义晨开口了,“陛下,觉得歌丞相这话是误会?”他实在不明白高旭俊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歌绍海呢,就因为歌绍海所谓他要篡夺皇位吗?看来,一切都是疑心生暗鬼啊! “皇兄,这么说,宁愿相信大臣之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弟之事?既然如此,那么,臣弟以后也不用上朝来了。”高平善立马说道。 “本王也不会来了,而且本王正好还想出门转转呢,反正这里也不需要本王。”南宫离也在适时之际,加上了这么一句话。 “还有臣弟!”高旭达与南宫离自然是站在同一线上,所以,他会附和南宫离。 当听到这时,高旭俊也只有再次咳嗽,“这个事情,不提了,是朕的……一时心急,说了不好之话,以后不再提了。歌绍海,以后做事可要认真一些啊,该认就要认了。”他可不舍得放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他要是离去,对于熙朝发展极大的影响,所以,也只有如此认栽了。 “陛下,是,是,是微臣的过错,微臣只是当时想补偿国库而已并没有想那么多。”歌绍海能被高旭俊宠信,完全就是他是一个人物,能屈能申的,更加能让人觉得有一种可怜兮兮之样,反而更加让高旭俊对歌绍海有些动容了。 高平善这才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坐下来了,苏义晨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却见南宫离也是轻轻点头,这才再次上前说道,“陛下,既然军资是歌丞相拿走的,是不是微臣可以要回来呢,还有,武器也要换新的呢?” “这个事情,不是很急啊,而且现在也没有战争,也用不着呢,马上就是太后的寿辰,朕倒是觉得还是暂时不给,等国库有钱了,再给你也不迟。”高旭俊又以给太后庆生为由竟然拒绝了。 听到这时,金太师和孟峥天两个大臣可不愿意了,立马一一开口,“臣有事启奏!” 高旭俊扶额,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人人都向着苏义晨,难道是因为他忘记看黄历了,今儿不是好日子吗?不过,也只有点头,“两位爱卿,请说吧。” “陛下,太后之寿辰,据微臣所知,已经过去了,怎么还有寿辰呢,而且当初还是苏玄歌在打仗之时,还是说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就已经用完了国库的银两了?”这是金太师的直言不讳的问话。 “陛下,”孟峥天也开口了,“据微臣所了解,一般国库是用在国事上,军事上,但是从未听说过要用在皇宫之人身上,还是说陛下这是把国库用到自己私人身上了,这点,不知将士们听了会不会觉得心寒呢?” 王勇倒是低头不语,而苏义晨却是有些胆子小了,而且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找这么一个借口,也多亏孟峥天和金太师的存在,才能让他不败于地。 “孟大人,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歌绍海立马又开口了,“反正这钱财也是取之于民。再说了,太后又是高高在上的人,是皇上的母亲,难道孝敬母亲就不好吗?还是说,你是在暗指人人不孝吗?” 如若苏玄歌在的话,定能找借口说得过歌绍海,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在,所以,这点也让歌绍海心里有些轻松,幸亏没有那个野丫头在,否则这一切让他极具担心呢。 金太师微微一笑,“孝心,是要讲得,但是依照歌丞相所言,那就是你要孝心就必须要用军资。那么按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还有,武器不换新的,能不能再下次打仗中胜利,可不好说呢。” “而且我们也不能把公用的用到私用上去。”在金太师的言说下,歌绍海立马辩解道,“太后的寿辰又不是私用,这可是用在刀刃上了。” 听到这时,王勇倒是开口了,“依丞相这么说来,那么是不是说丞相家中的钱也能拿出来呢?” “这不同,我那个是私人的,你们军资却是……公用的。公用的自然就是要公用,再说了,现在又不打仗又何必要那么多钱,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啊。还有,我不是还说过,我会还得吗,比你们直接用了,还要多给你们钱呢。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啊,好像我一个大丞相会否认这一切呢。”歌绍海立马否决道,甚至还大义凛然的说道。 “呵呵,”高平善笑了,“如若没有本王的人来证明,你还会如此说吗?歌绍海,你的脸皮真是厚啊,厚得让本王就觉得有些可笑了。真真的是厚得比京都的城墙还要厚。” “皇兄,母后的寿辰,苏将军不知道,但是我们谁都比较清楚,因为她的寿辰早已过了,又何必找这个借口呢?”高旭达自然也问道,他可不想把这一功劳归功于高平善,毕竟,要在苏玄歌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这……”歌绍海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倒是被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只得把求助目光投向高旭俊。 高旭俊稍微一思考,开口道,“其实,当初歌绍海借钱,朕是知道的,只是在考验苏将军的本领罢了。还有,放心吧,等到那事结束之后,一切都会有的,只是暂时国库用一下,而且由朕来保证,歌绍海的钱,会如数还得。毕竟,朕还得要发月银啊,这也是朕要的。” 听到这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皇上为了一个所谓的大臣,竟然会如此替他顶锅,而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只有沉默不语了。 第342章 南宫离再次摇摇头,这个高旭俊也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不过,却是示意苏义晨不要再提了,否则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低头玩弄着手上的指甲,看似一点也没有担心之样。 “微臣告退。”苏义晨看到南宫离的眼神,就拉扯了一下王勇,既然这是皇上的命令,他们再说也无用。 “苏将军,稍等一下,你晚会儿走,朕还有事要与你单独说,其他人可先跪安了。”高旭俊立马叫住正准备走的苏义晨。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率先第一个站了起来,在路过苏义晨时,用低语说道,“见机行事,如若不行,你就以沉默代言。”不等苏义晨再回过神,他已经走得老远了。 当众大臣都一一离去,只剩下苏义晨一人之时,高旭俊竟然从皇位上走了下来,以友谊的态度,让苏义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苏爱卿,其实朕很欣赏你,也更加欣赏你的女儿。如若,你能答应朕的条件,到时候朕就能劝通歌丞相把钱还到军营里。” 苏义晨一怔,脑海里却回想刚才南宫离的叮嘱,随即站起来,轻声问道,“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呢?” “是这样,你的女儿朕真得很欣赏,只要你答应了,朕会给你更加好的赏赐,还会有其他的荣誉。你先答应再说吧。”高旭俊缓缓说道,这也是他准备用军资来有意逼苏义晨呢,反正军资对于苏义晨来说这才是重要的。 再说了,女儿不过就是来获取荣誉的,这样也不算对苏义晨很糟糕啊。反正女人就是要利用的啊! 苏义晨摇头,“如若陛下不说条件,那么微臣就要走了,因为微臣还要……”说到这时,他有意又咳嗽了两声,“还要吃神医的药,这可是南宫王爷专门请神医给微臣治的。” “咳,”高旭俊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用咳嗽来代替自己的无光脸面,“这个,也不是朕有意的,你先答应了朕,你放心,朕会把你们一家当作亲人。” 听到这话,苏义晨也明白过来了,看来,高旭俊觉得苏玄歌不愿意嫁入普通人家,反而想要苏玄歌之时,他心里更加有些担心了,不过,还是淡淡的说道,“陛下,微臣不知陛下何意,陛下不说出来,微臣不知道陛下的用意,所以,微臣是没法答应陛下之话。” 高旭俊见苏义晨还是这么难以说通,最终还是开口了,“也实话告诉你吧,朕有三个儿子,尤其是朕的长子,虽然他不是嫡长子,却也是朕的女儿,是林妃所生的,比起玉琳略小一岁,与你女儿年岁相同。” “按照你女儿的这种缺陷,本来嫁入其他普通人家当一个侧室就行了,既然你女儿不愿意,那么朕倒是觉得咱们不如成为一家人,朕也会对你女儿更好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女儿一心为我考虑。” “陛下,据微臣所知,大皇子已经是娶妻了,这点,恐怕与小女的要求不同吧?”苏义晨发现自己的担心竟然成真了,不由再次为女儿担心了,女儿不出色觉得担心,现在女儿出色了,又担心女儿的过于出色,反正无论怎么都是让他这个父亲担心。 “反正女人不过就是女人而已,再说了,苏玄歌也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啊。何必用别人的孩子不来换取荣誉的。而且将来你还能得到更大的支持。” “到时候就算歌绍海再告你,你又是朕的亲家,朕岂能会偏向他啊。咱们也是亲上加亲啊!还有,父母之命就是命令啊,又有谁能违背吗?这可是不符合常规之事呢。你也别过于娇惯了女孩子啊。” “惯来惯去,就会让她越来越骄傲,越来越不会把你看在心里了啊。不是说,女大不中留吗?”高旭俊再次一一劝道,似乎是在说这是多么好啊,反正在他看来,无论是女儿还是女人都是能利用的啊。 “陛下此话就不好了。”苏义晨缓缓说道,“如若说是违背常理,那么微臣的小女代替微臣前去打仗,是不是也违背常理呢?如果这不算是违背常理,而小女的要求也不算是,毕竟,有了那个先例,才会有这个。” “还有,在微臣看来,任何事情都不如小女的身子,更加不如自己的孩子,虽然苏玄歌不是微臣亲女儿,但是却比亲女儿更加要亲呢,因为是她带给我们很多幸福,也让我们有了儿子,这点,我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所以,我就算要得荣誉也是要依靠自己,而不是靠女儿,更加不会让他人来为我的事而做出牺牲。还有,陛下,微臣觉得女儿的要求也不算过份呢。” 听到苏义晨这话,又把高旭俊给搞得有些下不来台,他不知道何时苏义晨这个当兵的竟然也是这么能说,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义晨啊。 不过,高旭俊想了一下,又再次说道,“你女儿如若是正常的,朕还可以让皇子把原配降为平妻,但是却因为她是一个哑巴,这点……朕是没有办法,除非她的哑疾能好了,而且还能做得出来对于我们皇室有利之事,但是这个事情,恐怕你知我知,所以,能让她成为侧室也是你之幸运啊。” “用你苏玄歌之婚,与朕的长子,这可是亲上加亲,而且朕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朕之儿媳呢。所以,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一番吧。关于那个事情,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担任的,毕竟,没有那次打仗,也不会有她出名之事啊,这点也是朕给她的荣誉。” “陛下,真得觉得微臣小女愿意吗?当时她提出的条件,还是陛下无视了?”苏义晨这才明白歌绍海怎么会那么厚脸皮,没有想到,高旭俊还真是比歌绍海更加要厚得多,还把那些所谓的荣誉都说给了自己,真是让他又一次大开眼界。 当苏歌怡得知其他大臣都回去了,唯有自己的丈夫还未回来,反而担心丈夫了,生怕丈夫在朝廷里出现什么状况,因此就时不时的站在门口望着远方的路,似乎在期盼苏义晨的早日回来。 “苏义晨,这军资要是不用,那么朕可就要真正放入国库里呢,反正国库里也是需要钱呢,正好全部当补充啊。”高旭俊又在最后有意加了一句,似乎就要苏义晨这个时候就同意他的说法,因为在他看来,任何事情都不如这个重要。 苏义晨此时倒是沉默了,而当南宫离听闻高旭俊竟然要苏玄歌当自己的儿媳,不,只是他一个儿子的妾室而已,这让他心里不由有些反感高旭俊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谈啊,竟然要如此逼一个人,这与苏玄歌的要求极不符合,毕竟,苏玄歌要求的是正室,而且还是今生只爱她一个人,更加的就是男方也要完璧之身,而高旭俊的三个皇子早已都不是完璧之身了。 “木,你转告卫,让他看好王妃,还有,提示苏义晨,不要让他同意,以退为进,其他的等本王有事找他再与他说。”南宫离此时接到雷朝那边传来的情报,所以,他准备先回雷朝去看一看。可是转眼一想,立马又说道,“不用去了,还是本王去看看,本王可不想把本王的爱妃给别人,这功劳,没有想到高旭俊还真是敢昧下来的,真是好本事呢!”说毕,他已经匆匆而走,木等暗卫顿时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他们还能看到自家王爷如此变化多端的人,这与他们平常见的王爷极不相同啊! “既然你不否认,或者说不拒绝,那么朕就要下旨了啊。”高旭俊再次说道。 “陛下,”苏义晨缓缓开口了,“如若是这样,那么微臣也只有大胆一说了,那就是,微臣不会,也不同意,因为微臣想要的是女儿的幸福,而不是微臣之荣誉,所以,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陛下这样做,可让将士们看不起陛下呢,毕竟,这对陛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完全是不利的,而且也会让几个王爷感觉心寒。毕竟,这错误不是在微臣这边。” “苏义晨,别用这个来说朕,朕能与你商量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恬脸说别人看不起朕。要不是顾虑你将来是朕的亲家,朕还真是不想与你商量,直接给你下一个旨意呢。还有,这个事情,就算你不答应,朕也要说出来,甚至也要写下来的,甚至朕还可以额外再给你女儿一个郡主府,这比将军府还要好,毕竟,这郡主的身份才能配得上朕的儿子。这已经是很大荣誉了,你就别得了便宜再卖乖啊。” 高旭俊顿时有些火了,苏义晨倒是放轻松了,“陛下,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个霍公公也传过,但是也不知霍公公把圣旨传到哪里了?”苏义晨差点说成是自己女儿吃了,可是毕竟已经否认了,自然不能提出来,因此就以霍公公也传过圣旨,但是这则圣旨并没有到达他手中,可以说这是根本没有可能发生之事。 “那个是小霍子自己粗心了,不碍事呢。这次,朕是要你亲手拿回去,交给苏玄歌!”高旭俊一边说一边就准备站起来,要去写圣旨。 佘公公站在旁边,摇头,随即劝道,“陛下,能否给苏将军思考时间啊,要是陛下过于逼急了可会让苏将军甩手不干了,对陛下的未来也有不好之处啊。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多为他人考虑啊。” 也幸亏有佘公公的存在,在他的劝说下,高旭俊倒是提起笔,并没有真正写下来,其实,他也只是想考验一下苏义晨,或者说是看他的能力吧,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放下笔,“既然佘公公这么说,朕也就不再多说了,给你两天的考虑时间,后天上朝与朕说清楚一切,同意还是不同意。” “朕希望你同意,到时候,有朕的庇护,一切都是极度完美的,而且任何人都不会再把朕的亲家给陷害啊。” 苏义晨点点头,“微臣谢过陛下,微臣告退。”说话间,他行礼完毕之后,倒退而走,当出了大门之后,这才匆匆骑马而回,他要赶紧回去与苏玄歌说说此事,更加要让苏玄歌给一个合理的拒绝。毕竟,这个事情,可是要关系到苏玄歌的幸福生活,他可不想强迫苏玄歌啊。 当看到丈夫回来了,苏歌怡心里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让人去准备膳食,但是苏义晨此时可顾不上吃饭,反而开口道,“林嬷嬷,你把大小姐叫来,就说本将军有重要之事要与她说。” “是,将军!”林嬷嬷虽然在起初收留苏玄歌时她就不大情愿,在她看来,那个哑巴就是一个拖累,可是当看到夫人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一举得男,这也慢慢改善了对苏玄歌的看法,尤其是最近苏玄歌出名了,这也让她更加欣赏起自家这个被夫人救下来的大小姐。 当苏玄歌听闻苏义晨下朝后,未换朝服就要找她,她不由按了一下额头,莫不是那高旭俊又提出来关于她的亲事了?而义父想必又遇到头疼之事。 想到这时,她立马叫琪儿给她梳洗打扮的,经过一番折腾,她换好衣裳,梳洗好,这才精神奕奕的走了出去。 “玄歌见过爹爹,见过娘亲。”苏玄歌经过这三年的生活自然礼仪也学得有模有样呢,更加能让她有淑女气质。 “玄歌,今天你可知道皇上与我说了什么吗?”苏义晨直接就问了出来。 看到苏义晨的脸色不大好,苏玄歌也猜测到一些,随即比划道,“可是皇上要用一个条件给爹爹军资吗?” 听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随即点头,“的确如此,而且他想得是让你成为他的儿媳。”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明白了,好一个看似为自己着想的高旭俊,竟然还会如此说,因为自己成为高旭俊的儿媳,那么就必须向着他了,如若不向着他,那么就是有外心。而这比起让她嫁给其他普通人家更加强。 这个,可不是她愿意的,因为她可不想入皇室,更加不想成为被牺牲之人。 倒是苏歌怡眼睛一亮,“我倒是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因为这可是一举两得之事啊。” 第343章 “娘亲,此话就差异了,”苏玄歌立马摇头,并再次比划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皇宫里的生活比起其他生活更加麻烦无比。而且据我所知,陛下的这几个皇子除了三皇子还小,不到弱冠年龄,那两个皇子都已经娶亲纳妾了,而女儿却觉得这个是不能答应。” “我的确是没有答应。”苏义晨立马点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你一个妻子,你还要男方完璧之身。” “对!”苏玄歌立马郑重的点点头,“爹爹不如,你就以休养身体为由,而不上朝。” “就算我休假,也是不能经常不去的,而且皇上还要写下圣旨,甚至还要我亲自带来呢。如若不是佘公公劝说,我恐怕不得不接受他的强迫带回来圣旨!”现在苏义晨最头疼的就是,如何能让高旭俊打消这个念头,才能让女儿婚事不再提起。 “看来,只有打消他的念头才行。可惜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苏玄歌也是头疼欲裂了,真是没有想到高旭俊就如此为难苏义晨了,而且这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依我看,要不你就答应了吧。”苏歌怡倒是觉得这一事是不错,再次开口,顿时被苏玄歌摇头拒绝了,“我不会答应的,既然我有那个信念,那么我就能坚持到底,而且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呢。” “还有,我也绝不会要一个二手之人,所以,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这点,任何人都是没法挡得住呢。” “可是,那你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对着吧?”苏歌怡反而担心了。 倒是林嬷嬷开口了,“大小姐,还是要三思……” “这里没有你一个奴婢说得话,林嬷嬷,你可以走了,这是我们父女之事,还有,夫人,你也出去吧,我也绝不会允许拿女儿的幸福来交换这个条件呢。”苏义晨对林嬷嬷不由斥责了一句,林嬷嬷也立马噤声。 苏玄歌淡淡地笑了,随即再次比划道,“爹爹,在我看来,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奴婢不奴婢的,而且林嬷嬷这话也不算错呢。”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林嬷嬷对她有看法啊,所以,得要帮助林嬷嬷一下,否则,她这个本来就不是苏府的小姐更加没有立足之地,现在是有苏义晨,要是没有了,那么她什么也不是啊。 林嬷嬷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替她说话,顿时张嘴,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说感激吧,觉得过于较真,可是要说不感激,那么她还是有些感谢,毕竟,苏玄歌从未把她当作一个奴婢,而是当作一个长辈了。 “不过,”比划到刚才之时,苏玄歌又继续比划起来,“我是会沉思的,但是我绝不会把自己的幸福拿出去,因为我的誓言永远不会改的,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拒绝的,而且我并不喜欢强迫我的人。” “一个女人的幸福就是要自己找的,而不是让别人来强迫,那么强迫的瓜并不甜。” “这话倒是不假。”苏义晨自然点头,“当初我和苏歌怡结婚时,也是我们都相中了对方,如若不是一眼相中,我相信,我们也不会这么幸福呢。所以,我也不会拿女儿的命,来替换我的军资,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更加不符合我的决定。” “可是,你们拒绝了,恐怕皇上不会放过咱们的啊。万一皇上再次下旨,又该怎么办呢?毕竟,歌儿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要拒绝,会不会对皇上更加不好呢?”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己的丈夫前程,毕竟,在她看来,还是前程比其他更加重要,再说了苏玄歌虽然是上了苏家的族谱不过也是一个义女罢了,何必要为这个不是自己骨肉的女儿来得罪皇上呢。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但是请假这个倒是可以利用一二,不过,皇上一定会让人来查看的,如若发现是假的,那么就难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还有……” 就在苏义晨说到这时,何小静突然开口了,“将军,我倒是觉得以小宁的能力就能让将军想病就病,而且就算太医或者什么人来查看都是看不出来的。” 何小宁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的确,我手法过于隐秘,而且真正是查不出来,除非是我的师傅才行。”毕竟,她的手法就连汪晨宁的眼瞎还给治好了,反而让他逃了一劫难啊。 “真得?!”苏玄歌倒是惊喜不已,不由比划问道。 “的确是,而且这个手法隐蔽的很,将军想休多长的假都行啊。”何氏两个姐妹异口同声道,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倒是沉默了,虽然他也想过告假休病,这样以来,也能避开皇上的追迫,甚至还不让皇上再提这事,可是心里却是极没有底啊,因为他觉得这样造假似乎是有些不妥当。 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悠然响起,“本王倒是觉得苏将军不如就听歌儿的话。告假休病,本王也相信这两个小丫鬟能做是逼真得很呢。”原本他是想离开的,可是因为担心苏玄歌被皇上强迫嫁入皇宫之中就来苏府,结果听到这事,他心里不由觉得头大起来,也多亏自己没有及时离开,否则他后悔来不及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看到两个小丫头的眼睛之时,顿时有一股想法,莫非这两个小丫头是南宫离送来得,所以,带着那么唯唯诺诺的样子,否则怎么会在她的面前轻松自如,而一听到南宫离的声音都各个紧张起来了。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站了起来,就要行礼,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挥手,“不必客气,以后你们就是本王的亲人,有本人来照顾你们呢。” “王爷这话说得也够强的,难道王爷不怕皇上再怀疑了?”苏玄歌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怕,反正有歌儿这个将军在,我怕什么啊。”南宫离说着,就要上前想要搂住苏玄歌,结果苏玄歌一个闪躲,反而让他摸了一个空,随即苏玄歌又比划道,“请王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看到这时,南宫离不由眼睛一挑,“男女授受不亲?那么,歌儿,你与那些将士手与手的接触,怎么不提呢?还有,你抱着苏弘才你怎么……” “王爷,”苏歌怡急忙站了起来,随即把苏玄歌往后一拉,然后开口,“王爷,请上座,不知王爷意下为何?还有,这个病如何做才行。” 看到是苏夫人说话,南宫离也只有收了脸色,开口道,“小宁,你来说一说。” 苏玄歌一愣,只见小宁乖巧的走了出来,先向南宫离行礼,随即又一一向他们行礼,这才说道,“这个病,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其实……王爷,倒是不如由你来替将军来告假呢,这样以来,皇上想必也不会怀疑呢。”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道,“如若是南宫王爷替父亲告假,那么你们觉得皇上会不会怀疑南宫王爷和父亲有阴谋呢?毕竟,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还有,这对南宫王爷也是不利的,再加上父亲是掌管兵权军权的,如若两个人联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会……让他更加疑心呢?” “毕竟,当初歌绍海说得就是父亲要篡夺皇位啊,所以,他才在父亲失败之时,一言不合就把父亲给关了起来。如若不是有疑心,又岂能会这样呢?所以,只有让他不再疑心生暗鬼,才是最好的!” “无碍。”南宫离脸色倒是恢复了刚才一进来之时,估计是觉得苏玄歌是在担心他吧,不过,他并没有坐在苏义晨的主位上,反而是坐在了与苏玄歌对面,因为他觉得将来,他是苏玄歌的未来夫婿,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苏玄歌的父母,自然他得要敬他们,对于王爷这个位置,他并不在意。 “小宁,你好好说一说,到底怎么做,才能让皇上不再怀疑苏将军的病不是假的。”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问何小宁。 何小宁开口了,“首先,就是在将军身上种上水痘,而且再让将军腿上出现被蛇咬得样子,还有口吐白沫之类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比划道,“演一场戏,就是我的义父被蛇咬,然后晕倒,随即中毒,然后经过治疗发现长了水痘?!” “不错!”何小宁点点头,“小姐,的确是聪明。”因为时间长,她自然也看得懂苏玄歌的比划,因此连连点头称赞道。 南宫离倒是笑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妨试一试呢?明天我上朝时,自然会替将军告假呢。” “这样还是不好吧?毕竟,这对……我们都不好吧?”苏义晨不由担心的说道,他毕竟,从未做过这种虚假之事,更加不愿意,或者说不想被人说自己是靠这种作弊的手法,来让他不再上朝。 “不这样,也不知将军想要怎么样呢?”南宫离有些不大开心了,如若不是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呢,毕竟,他还承担一些事呢。 “南宫王爷,”苏玄歌忍不住带气比划道,“我爹爹也是担心事后被皇上发现,到那个时候,一切都要完蛋了。”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替苏义晨解释,心里却是醋意连连,没有想到,他们本不是亲生父女,却是如同亲生父女,也不知何时苏玄歌才能走入自己的心中,而把自己看成是她的一部分啊。 “由我来承担,如若苏将军害怕,我可以以力承担,这个主意完全就当是我出的。”南宫离收回自己的严谨之样,而且还是以平和的态度说道,而且这次并没有再称“本王”。 何小宁和何小静倒是愣了半天,这是她们姐妹俩从未发现过的事情,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就连小静也是不由看向了身后的哥哥卫,卫却是摇头不语。 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怔在那里,这么平和的南宫王爷,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跟传说中完全不一样啊,就是判若两人。苏歌怡一愣,随即把目光看向了苏玄歌,她也许是因为对情感比较敏感吧,所以也察觉到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这种宠和偏爱,也有一种担心了。 虽然说有时她会埋怨苏玄歌,可是看到王爷,再想到王爷的身份,她觉得女儿配不上南宫离呢,毕竟,苏玄歌的身份只是庶女而已,在这里,只是充当了嫡女罢了。 “既然这样,那么,南宫王爷,就麻烦你了。”苏玄歌似乎对这个情感还是处于懵懵懂懂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客气。 “小宁,你来做。”南宫离再次开口道,语气带着命令。 “是,王爷。”何小宁立马开口,随即缓缓走到了苏义晨跟前,然后按了一下他的腿,随即说道,“将军,得罪了。”只见她说话间,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真蛇来,而且这蛇还的蛇毒还没有被清理了! 反而差点让苏歌怡跳起脚来,随着她的惊叫声,那蛇悠的睁开了眼睛,苏玄歌刚刚想要止住之时,南宫离倒是一笑,“苏夫人这样做倒是很不错呢。” 苏义晨听到这时,自然明白南宫离的用意,点点头,随即就假装伸手要去捉拿蛇,不想腿上和胳膊上都被蛇给咬出了洞眼,而且苏义晨立马昏倒在地上。 苏歌怡这才擦着泪,带着惊颤的心跳,缓缓来到了苏义晨跟前,在何小宁的千叮嘱万嘱咐下,把苏义晨抬了回去。 就在何小宁准备要吸毒时,苏玄歌却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你不用吸,交给我娘。”自然这同样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要是中与口吸对两个人都不好,所以,防止毒的传染。” 何小宁点点头,“知道了,谢过小姐了。”说完,拿过手帕就去了卧室,把手帕交给苏歌怡后,这才又给苏义晨扎针,而这一针竟然扎在了最关键之处。 苏歌怡正在低头吸毒时,突然被苏义晨身子这么一烫顿时把她吓了一跳,当她看向何小宁时,何小宁倒是摇摇头,示意苏歌怡不用太介意,因为这只是假发烧而已。 第344章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就对苏玄歌说了一句,“小心行事啊。”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了,他今天晚上不能再待在这里,如果明天被皇上知道后,定会怀疑的,所以,先回去,等明儿一早,再来说事。 “我知道。”苏玄歌比划道,“你自己也小心,如果实在不行,你不必说什么。” “我比你清楚,还有……我会照顾你的。”南宫离有点叹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让苏玄歌知道自己心意啊,毕竟,他这种变化多端,还真是让他有些讨厌呢。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赶紧走吧。”南宫离又是淡淡一笑,这才真正的离开了将军府里。 可是在南宫离离开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丫鬟和仆人的惊奇和震惊的喊叫声,“哎呀,将军真是不幸运啊,刚才院子里有了毒蛇,把夫人吓着了,而将军为了救夫人,可是被毒蛇咬住了啊。”“这感情真得是让人……”话音未落下,就听到苏歌怡的声音,“将军,将军……夫君,你不要抛开我们啊,我和你也没有恩恩爱爱啊!” 听到这啼哭的喊叫声,还有那悲伤的口气,都让南宫离忍不住想回去再看一个究竟,没有想到,苏歌怡演戏也演得真是逼真啊,但是他最终压住了自己的心意,明天一早,上了早朝再说。 “娘亲,”苏玄歌立马扶起哭红了眼睛的苏歌怡,她也感叹,这个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水做得,让她哭就真得能哭起来,看来,古代的人到现代去,演电视剧根本不用催哭的泪水,而且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流了出来,“我们还是请医生吧,父亲这样对我们极不好啊。”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用手给她擦拭着泪水。 “歌儿,歌儿,我从未……”苏歌怡有点担心的说道。 “不用急,反正是有小宁呢。小宁,这里一切就要靠你了。”虽然苏玄歌觉得何小宁和何小静与南宫离有某种关系,但是在这个时候,还真得要靠她了,要不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办。 “小姐,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得,谁也看不出来。”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开口了,“静姐姐,我记得你说过,学武术的人有内力能把无病的脉搏变成有病的,可有这么一回事?” 何小静正要开口,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有,我有一年,不想去上私塾,当时就利用了脉搏,结果后来御医来查看,发现我是真得生病了。可是当天晚上,就被我爹发现了,让我跪一一夜的祠堂!”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噗”的一声笑了,这个事情,她也是知道的,而且当初他是想和她在一起“恋爱”呢,毕竟,谁让他们一见钟情了啊! 苏玄歌从娘亲眼里看出来什么,就比划道,“想必爹爹是过于思念娘亲了吧。”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道,顿时把在场的人都给搞得再次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一阵,就立马噤声了,他们可不能把这笑意给传扬到外边会说苏义晨是在装病呢。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发现苏义晨并没有来上朝,就准备派人前去请,却看到有人急匆匆拿来一张纸条,跪下,“陛下,苏将军说是有病了,而且昨天夜里不知是因为天冷过,还是什么原因,家中有了蛇,而把苏夫人给吓住了。” “当时苏将军疼爱自己的妻子,毕竟,他只有一妻一女一子啊,所以,为了保护妻子,他就与蛇斗了起来,结果却是自己中毒了。” “可是随着毒液的散发,让他浑身发烧起来,可是因为过于深夜,再加上又是宵禁之时,所以,苏将军的丫鬟就特意来替苏将军请假,等苏将军病好之后,再来上朝,还望陛下准假!” 高旭俊却是有些怀疑了,昨天走得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难道这是在有意搞得假病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宣旨。 正当高旭俊准备说话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没有想到,苏将军和苏夫人真是爱情让人感动啊,回去告诉那个小丫鬟,就说等下朝后,本王前去看望他……嗯,是代表皇上去的。” “奴才明白。”说完,传话的人立马走了出去,然后向那个报信的丫鬟回了话。 高旭俊听到这时,再次皱眉,“离,你怎么不问清楚?” “陛下,微臣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南宫离倒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微臣虽然是请过神医,但是神医与微臣说过,苏将军的腿虽然是能治好,但是不能再传染上毒了,否则对苏将军极不利,还会有很大的后果呢。” “而且陛下,苏将军有没有说过假话呢?一个老实的人,又怎么能说假话呢,所以,陛下,最好还是不要怀疑呢,否则真得会让人心寒怀疑的用人之疑,不用人也在疑!” 在南宫离言语之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收回自己的话来,开始了上早朝,而南宫离却是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个盯着看。 郡主府里,当燕郡主得知苏将军生病就想去看望,毕竟,她和苏玄歌还算是手帕交呢,反而被自己的母亲给叫住,“不要去,听说苏将军是发烧了,这还要传染呢。” “娘,你不是教育我要好好与苏玄歌交好吗?而且她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做得事情完全是……”燕郡主跺脚道。 “我不想让人传出话来,说你是看上了苏玄歌的父亲而已。”作为母亲自然担心这种流言蜚语,“如果是苏玄歌生病,我会让你去看望的,但是这是她的长辈,你去看也是没有意义呢。不过,倒是可以给她写一封信,就由奴仆或者丫鬟传出去吧。” 在燕郡主母亲的建议下,最终她还是写了一封信写得洋洋洒洒的,而且还对于她父亲的病有种种关心。 苏玄歌在看到燕郡主的毛笔写得字时,她反而有一些失去了自信,她曾经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可是与真正的古代人比,她是差中之差,最终她让丫鬟给燕郡主回了一句,“谢谢你,燕郡主,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来,等我父亲病好后,我会去找你呢,还有,我过于繁忙没有时间与你回信。” 燕郡主并没有在意,毕竟,得到了答复也算是可以了,所以也不再嚷嚷出来看望苏玄歌了,也不用安慰苏玄歌,这也让她心里轻松了一些。 下朝后,当南宫离从木嘴里得知这一切之后,顿时也有一种醋意,脱口而出“木,你说本王要写信,歌儿会给本王答复吗?” 木听到这话,差点喷饭出来,也多亏他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否则,他一定能喷到其他暗卫一脸,因为这种酸酸的口气,让他感觉眼前的王爷不再是王爷了! “哎,不提了,本王先去看一眼,还有,都给本王警醒一些,主意皇上的动向。”说毕,南宫离摇摇头,他也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因为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此时巴不得和他远离呢,因为她害怕他,或者说是觉得她没法配得上他吧,毕竟,她的身份在哪里。 可是当他要进入苏府时,却被侍卫阻止道,“王爷,小姐已经传话了,为了防止传染,所以,王爷还是不要进去了,现在不仅夫人也发烧了,就连公子也生病了,同样是发烧,现在完全是没法见人了,一切都乱得很。” 南宫离一听,反而更加紧张了,“那你家小姐呢?” “小姐说……她生过这种病,不怕呢。还有,小姐怀疑这可能是瘟疫。”原来苏玄歌在南宫离走后,又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非典,就想到了是不是利用古代的瘟疫一种传说,来震慑皇上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可是从未听说过苏玄歌小时候生过这种病,如果真得是瘟疫,他还真是担心苏玄歌呢,可是明明与何小宁说得是假的,怎么会如此变成真的了? 然而,正当他还准备要再问一句之时,只见木突然现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离再次皱眉,随即说道,“转告你家小姐,让她近日不要出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等本王回来啊!可不要自作主张!还有,不要被权威给吓住啊!”说毕,他就拉着木匆匆而走。 当从侍卫嘴里得知南宫离离开之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总算不用让他再承担这一切了,看来,任何事情都得要说危险一些才好,那样就不用再为他操心了。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的叹息结束,侍卫又立马把南宫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而且语气也是极度象他的,这让苏玄歌有些无奈的笑了,这个家伙说是精明吧,还这么傻,这个时候,他只有远远离开才是最好的。 何小静此时也察觉到小姐的变化,走上前,说道,“小姐,你以后就别一个人了,毕竟,王爷对小姐……”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也因为如此我才担心他,因为我们走得太近,对他也不是极好的,所以,我才让你传出瘟疫之事,我相要是用这种瘟疫的病来拒绝皇上一定会成功的。” 何小宁突然开口了,“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王爷了吧?要不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苏玄歌立马摇摇头,比划道,“不是,我关心他是我自己的事情,这与我喜欢他无关呢。只是他的……身份过于被人疑心而已。” “小姐,你就说实话吧,你可从未关心过其他男人啊。我和静姐姐也不会笑话你的啊。”何小宁又是心直口快的说道,在这个时候,她们姐妹二人才算明白苏玄歌为什么要受自家王爷的喜欢,因为她处处是为他人着想,却从未想过她自己的事情。 “我不与你们说了。”看到这两个小丫鬟又有意在撮合她和南宫离,苏玄歌一气一跺脚,就跑去照顾父母去了,随后她就听到两个丫鬟的声音,“小姐这是在害羞呢!” 当高旭俊下朝回去之后,就听到有丫鬟来说宁贵妃和玉琳公主要见他,他正因为心烦,所以也想找人好好谈一谈,因此就同意了,不过,不是她们母女二人来见他,而是他去看望她们二人。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也早已得到消息了,在听说皇上预备把苏玄歌当作妾室嫁入皇室,先是不满,可是在玉琳公主的再三劝说下,这才算是同意,反正她现在是贵妃,后宫没有皇后,而她又是掌管六宫的,所以,苏玄歌这个即将嫁来的妾室也是归属于她,所以,到那个时候,她想怎么处罚,都是可以的。 然而,今天她通过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得知,苏义晨以生病为由,而休假在家中,顿时觉得事情过于怪异,毕竟,这对于苏义晨家应该是好事,除非是苏义晨不愿意让女儿嫁,那么也就有可能会以病为由,谁知他是不是真得生病了啊。 所以,在和女儿玉琳公主商量之后,就决定给皇上再说说话,也算是点点火吧,这样以来,就能让皇上再对苏义晨起了怀疑之心,也能让她们更加稳稳的生活。 当得知皇上要来时,这母女二人立马开始的梳妆打扮,甚至还有意互相比试了一番,当都整理妥当,这才稳稳的站在宁怡苑门口,静静等着皇上的来到。 “皇上驾到!”随着霍公公的一道公鸭子的叫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贵妃在前,玉琳公主在后,其他丫鬟在最末尾之处,然后一同下跪,齐声喊道。 高旭俊缓缓走到宁贵妃跟前,抬手扶起她,随即说道,“爱妃,你身子骨不好,还是起来吧。”在扶起她之后,又喊了一句,“平身!” “谢皇上!”众人在谢了之后,这才一一起身。 “父皇,今天……”玉琳公主本来是想让高旭俊一进来就说,结果宁贵妃倒是淡淡地一笑,“你父皇累了,先到臣妾塌上坐一会儿吧。欢儿,你且去给皇上冲点你拿手的好茶。” “是,娘娘。”一个清秀的小丫鬟在行礼之后,这才娉婷而走,玉琳公主无奈也只得跟随父皇和母妃一同走进了休息室里。 第345章 在等高旭俊上了塌之后,宁贵妃就和玉琳公主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两侧,丫鬟也很快过来了,又是行礼,随即把茶杯一一按照尊贵贱婢的位置,一一放好,随即倒入茶水。 “果然是好茶啊。”高旭俊在喝了一口,不由轻声笑道。 “是啊,这个丫鬟,也是臣妾觉得她机灵聪明,而且冲茶也是很好的,所以啊,臣妾就把她从外边买了回来。有时,还是自己用的人最顺手啊,要是不顺手,可真是不好用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笑道。 听到这时,高旭俊似乎也听出来什么,就挥手,“你们下去吧,朕有事要与贵妃说话。” “是!”众丫鬟和太监们自然就一一离去了。 “不知陛下想要说什么啊?”宁贵妃有意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母妃,父皇是……”玉琳可是心急了,不是说好要一起点火吗,怎么会突然还要装什么都不知的呢,开口就准备问,反被宁贵妃再次给阻止了,“咱们在后宫,又怎能知道朝堂之事啊,毕竟,后宫不能干政呢!” 被母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突然明白母妃的用意了,的确,如果她现在和母妃说出来关于苏义晨之事,那么就会让父皇怀疑她们的邪恶用心了,更加觉得她们是在监视他,也会对她们不再爱的,顿时身子一个颤抖。 高旭俊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只是朕本来是想把长子,也就是玉琳公主的兄长许配给苏玄歌啊,没有想到,苏义晨并不答应。”他也假装没有看到那母女二人的对视神色,而是随口说一说。 “哼,她不答应,哪由得她呢?父皇一个旨意不就行了吗?让她嫁给我皇兄,已经算是对她最好的招安了,还不知好歹啊!”玉琳公主立马不满的说道。 “这可不行,朕是爱民之人,岂能强迫他人随意嫁入呢。再说了,强扭的瓜也不甜啊。所以,朕就给了苏义晨的一个晚上考虑时间。只是没有想到……”高旭俊深深叹息了一声,“今天有人替苏义晨传话,说是他昨天为了保护夫人,而被蛇咬了,现在不仅苏义晨生病了,就连苏夫人还有他们的唯一儿子也发烧了。而且家里都忙得不可开交呢。真是呢,难道朕会逼他们啊。” “不愿意就直说呗,非要如此做?”高旭俊一脸的不满,似乎别人多么辜负他的真心实意了。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定会为这话而给他点赞呢,但是宁贵妃可是了解高旭俊这个人,所以,她淡淡的一笑,“陛下,别着急啊,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倒是不如派人前去看个究竟,至于是不是有病,反正宫里连御医都不缺少呢。” 听到这时,高旭俊眼前一亮,的确,他怎么没有想到啊,反正御医也是不会骗自己的,对,就是如此。 想到这时,高旭俊顿时眯起了眼睛,笑道,“爱妃还真是朕的蛔虫啊,真是理解朕。”可是说完,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了,那就是竟然让宁贵妃说中他的心事,反而对她有了一种疑心,那么,她是不是有意要想给她自己添光彩。 宁贵妃也察觉到高旭俊的目光不太对头,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表现了,这才笑道,“陛下谬赞了,臣妾不过是一个头发长的妇女而已,哪里比得上陛下的聪明才智,那可是陛下的脑子转得快啊。”在宁贵妃的这番话下,高旭俊也由不开心转成开心,自然他就搂起了宁贵妃。 宁贵妃嗔笑一声,“女儿在呢。” 玉琳公主在这时,也笑了,“儿臣先告退了,儿臣还有事呢。”说毕,她就跪安而走。 在看到玉琳公主走后,高旭俊立马就把宁贵妃给抬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他们的一番亲热…… 一柱香后,宁贵妃这才羞答答的坐了起来,而高旭俊也是清爽的走出了宁怡苑,又回到御书房,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他最得利的太医,那就是他决心要让这个太医去探查一个清楚,是真还是假。要是假的话,那么就能顺势而让苏义晨早早交出兵权!如果是真的,那么还得要考虑清楚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克人之说,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把苏玄歌这个未来媳妇给记在心中呢,反正怎么便宜也不能便宜到其他人身上啊! 当贺太医得知要被派去看苏义晨时,他的心里却对高旭俊有着某种不怎么欣赏,或许说因为他也知道这个高旭俊的怀疑之心,对任何人都有怀疑,就连他这个所谓最得利的太医,也是怀疑重中之重,毕竟,他的医术高强,但是又害怕他会伤害他。 不过,面对皇上的圣旨,贺太医也知道不能反驳,否则就是抗旨不遵了,所以,也只有接旨应声而去。 对于苏义晨,他也曾经给苏义晨看过,那腿伤,只是被人给误搞得,如果治疗及时是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生病。 在他印象中苏义晨身子骨是极好的,也是极有特色的,也就是说从未有过生病,也未请过假而这次突然以生病为由而请假不上朝,他也有所怀疑,苏义晨如此请假到底是为什么啊。 在给了另外一个小太监一两银子,才知道,原来高旭俊是想把苏义晨的女儿归在自已名誉下,但是苏义晨的女儿早已有了条件,那就是她的那个男人必须是完璧之身,还有她的丈夫必须只娶她一妻,否则她不会同意的,更不要提什么妾室、侧室和通房之类的女人。 听到这时,贺太医不由摇头,他觉得苏义晨这个回避倒是可以的,但是用这种虚假的病,很可能让高旭俊会得利的,但是更加为苏玄歌的这种异想天开之事而惋惜,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说,真是大大打破了他曾经对她的欣赏,这种想法,根本是不可能的,就连他一个太医还有一个试婚丫鬟呢,这也是家里人为他安排呢。 “看来,我还是应该去看一个究竟,到底苏义晨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年龄,岂能会这么就败落了?”贺太医想到这时,也自然而然前去了。 当苏义晨听闻是贺太医来了,不由一愣,紧张不安的说道,“小宁,我……”此时,他倒是像一个孩子一样,不敢肯定,在他印象里,这个贺太医是一个医术比较高明之人,更加是不在话下。 “不碍事。只要将军不醒,而且我在你的嘴边放一些白沫,还有,将军……小静,你想办法搞一些内力,让将军自已的脉搏变动大一些。”何小宁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爸爸,莫要怕,还有,弘才,你也回去,同样装着是虚弱,不要出门来。还有,把这个痘痘贴给贴在身上。”苏玄歌同样比划着,而且还指着她头一天制作出来的一张张的如同创可贴一样的东西,不过,上面都是红红的痘痘,如同水痘一样,只要粘在身上不一会儿,那贴就会和肉融化在一起,而它就像长在身体上了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就觉得这是水痘!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有一个被自家小姐给戴上了她自制的板口罩,还穿着所谓的防护服,然后手里拿着两套白色的防护服的小侍卫抹泪而出来。 “贺太医,不好意思,小的出来晚了,但是小姐嘱咐,将军此事生病过于重,不仅将军生病了,就连夫人和公子也是被传染上了,所以,这才让小的……咳咳,咳咳……拿出来这个防护服,还有口罩,先穿上再说吧。”小侍卫一边说一边把防护服递给了贺太医。 贺太医身边的小厮倒是皱眉,刚刚要斥责,倒是贺太医开口了,“一切就客随主便了,再说了苏小姐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啊,咱们要是被传染了,那么回去了也对皇上不好呢,毕竟,咱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啊。” 看到贺太医同意穿戴,小厮也不说话了,就低头在小侍卫的帮助下两个人一一穿上了白色的防护服,随后又在小侍卫的带领下,进入院子。 一进入院子,就闻到一股冲冲的药味儿,而且无论是侍卫还是丫鬟还是管家甚至管家婆都是一个个神色慌张,有的还在抹泪,而且还各个身着与他们相同的白色防护服,脸上都被口罩给盖住了,似乎没有人看到贺太医的进来。 贺太医还看到苏玄歌竟然也是身着白衣站在院子里,指挥这边洒点东西,那边洒点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这才上前,行礼道,“见过歌将军!” 苏玄歌一见急忙一闪,随即躲过他的行礼,然后回礼,随即比划道,“原来是贺太医,小女这厢有礼了。还请进吧。”她脸上有着说不上来是急切的心情,还是什么神情,这让贺太医根本看不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张嘴问了一句,“在洒什么药呢?” “预防瘟疫。”苏玄歌身边的丫鬟琪儿倒是比苏玄歌先开口了,“是因为有人说,将军是得了瘟疫,所以……” 苏玄歌立马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还有,主子在说话,有你这个丫鬟插嘴之份吗?”苏玄歌这番比划比刚才更加有气势,如同一个骄傲的大小姐一般。琪儿不由垂下了头,她不明白,明明这就是主子自已说的,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要埋怨自已啊。 何小静倒是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琪儿还真是一个心大之人啊,竟然没有那么真心,也许是觉得苏玄歌是一个哑巴,好欺负吧。 “瘟疫?!”贺太医一愣,随即又问道,“那我能不能去看一眼苏将军呢?” “自然可以。”苏玄歌比划道,“就由小女带贺太医吧。”自然这话是由玫儿替她翻译出来的,毕竟贺太医与她并不熟悉,因此不怎么了解她的语言。 在苏玄歌的带领下,贺太医缓缓踏入苏义晨的卧室里,刚刚一进入就被一股臭气冲天的味道给刺激的连连咳嗽,苏玄歌这才懊恼的拍了拍头,“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爹爹最近因为翻身不了,所以……”当然这同样是她比划出来的。 “不碍事,不碍事,人在生病,能放屁也表示是在放毒呢。这对他好啊。”贺太医也只有如此说,他作为医生可不能嫌弃病人这个那个的,否则就不是好医生了。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看向了乖巧给苏义晨在捶腿的小宁身上,点点头,小宁这才缓缓起身,向贺太医行礼,“奴婢见过贺太医。” “不必客气,我是奉皇上之命是来给苏将军治病的。”贺太医立马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苏玄歌再次比划这么一句,就站在了一旁,也不再有任何比划了,如同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贺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身边的小厮取出一块布,放在苏义晨手下,然后这才郑重的伸出手,开始给他诊脉。 此时,在屋子里除了苏玄歌,其他人都是紧张不安呢,似乎生怕被眼前这个贺太医发现异常。 贺太医诊脉了一阵,不由皱眉了,这个脉搏怎么感觉那么弱小啊,而且似乎命要垂危了?不过,因为不敢置信,他又看向苏玄歌,似乎在示意她再让苏义晨的另外一只手也过来。 苏玄歌看向了另外一个侍卫,侍卫点点头,这才走过去,随即抬起苏义晨,可是就在被子掉落之时,贺太医明显看到苏义晨的腿上似乎有红点,不对,好像就是痘痘,那痘痘还是很大啊。 想到这时,他急忙就要去碰,反而苏玄歌急忙伸出手阻挡,“贺太医,请稍候,由丫鬟给你送上来一付手套啊。”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这么一句话,贺太医皱眉,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玫儿夫小姐翻译完之后,又开口道,“其实,小姐是担心你万一有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当初小姐也是阻止过夫人,夫人却说不会有事的,结果夫人就是因为当初没有信任小姐,在用手碰了这所谓的痘痘,结果现在也卧床而休息了。而小少爷也是啊,现在也只有小姐一个人算是健康的。” 贺太医一愣,他没有想到这苏义晨家里会有这么大的病,那么这要是水痘或者瘟疫,那么只有他们一家人都得要烧死才行啊,否则不是会把京城都给传染了吗。 第346章 然而,就在这时,有丫鬟送来了手套,“贺太医戴上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贺太医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戴上了手套,再次碰了一下苏义晨腿上的痘痘,这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由再次皱眉,随即又把苏义晨的另外一只手拿来再次诊脉,而这次让他发觉,苏义晨的脉搏几乎是不存在的,这让他感觉更加不对头啊。 他又伸出手细细碰了一下苏义晨的整个身体,赫然发觉是滚烫的,如同真正是发烧了一样,难道说苏义晨真得是发烧了,不对,不是发烧,而是得了瘟疫了? “贺太医,我爹爹身体怎样啊?”苏玄歌焦急的比划问道。而玫儿又是再次翻译了出来。 “初步诊定有可能是瘟疫。不过,我还必须把其他两个人病情也看一看,不知道可以与否?” 苏玄歌沉思了一阵,点点头,随即就对玫儿比划道,“你让丫鬟和侍卫分别把弘才还有母亲都抬出来吧,有贺太医在,想必也能治好他们呢。” 本来当初想得只让苏义晨生病,可是在南宫离走后,苏玄歌又觉得一个人生病,那么会有可能被高旭俊是冲喜为由反而让她强迫嫁入皇室,所以,才想到让人像得瘟疫一样,而且三个人同时生病,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打消这个主意呢,毕竟,有了瘟疫,那么她也会被传染的,如若自己再嫁进去,那么就会把皇宫传染了,那么皇宫里的人就会完蛋了。 苏玄歌的想法是不错但是高旭俊的坚定之信地是从未改变过,所以在后来,还是因为她之事反而害得苏义晨入了监狱,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当贺太医看到三岁的苏弘才不仅脸上有那红痘痘,就连身上,胳膊上也全部是,和苏义晨一样,也是浑身滚烫不已,而他身边的人给他照顾除了用冰水来给他降温还真是没有别得办法啊。 “这病是怎么来的啊?”贺太医不由问道。 “不知道。”丫鬟和侍卫立马异口同声道。 “苏小姐可知道?”贺太医转身又去问苏玄歌。 苏玄歌咬了咬牙,低头不再说话,哦,错了,是不再比划,似乎是有着某种不好之事。 “苏玄歌,我家师傅在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呢,到底是什么事情……” “本夫人知道。”随着这道声音,只见苏歌怡扶着拐杖出现在贺太医面前,但是此时的她也没有曾经的那种福太相了,反而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 “那是……”贺太医其实是想问个清楚,也好能找到病的根源。 “就是在朝……”苏歌怡这话还没有说完立马就被苏玄歌捂住了嘴,而且还连连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朝?!”贺太医再次皱眉,朝什么呢?朝廷,朝堂……等等,朝堂?难道就是因为朝堂上有污物吗,所以,才让他生病了,甚至还传染了。 不行,不能再想象下去了,否则会让他自己也乱死了,如果这样以,要是被皇上发现,他可会丢脑袋啊! 那朝堂上可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是有的话,也只是……等等,不对,歌丞相和陆丞相对苏府是恨之入骨,那么他们会不会在地面上做手脚呢,而在当时苏义晨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倒是这回来,就突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从…… 想到这时,贺太医又急忙行礼,随即问道,“苏夫人,我能不能也给你诊脉一下呢?” 苏歌怡在看到女儿捂住自己嘴时,也明白过来,她差点说错了话,也只有讪讪而笑,“可以,是妾身一时失言,贺太医就当没有听见罢了。” 苏玄歌扶着苏歌怡,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子前,而且苏玄歌再次给何小静使了一个眼色,何小静走了过来,有意铺了一张纱巾,当然为了显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还特意是让贺太医亲眼看到的,毕竟,男女有别啊。 随后何小静又拿起苏歌怡的手,轻轻放在了纱巾上,在她按了一下之后,这才冲贺太医点头,示意不碍事了。 “要不,我悬丝……”贺太医有些犹豫了,生怕被人传出话来对自己声誉也不好啊。 “不用,我家夫人不介意这些事情,就连将军也不介意呢。”何小静立马开口道,“还请贺太医给诊脉吧。” 贺太医点点头,也不再提悬丝诊脉了,倒是再次把手放在了苏歌怡的手腕上。 此时,苏歌怡的心也是紧张不已,可以说跳得很快,她生怕被眼前这个据说医术很高的太医给查看出来是假病。 可是在诊完了左手之后,他再次皱眉,随即又让苏歌怡伸出右手,再次给她又诊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苏歌怡手腕之处似乎也有红痘痘时,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贺太医,不知妾身的病症是什么啊?不妨直言,妾身会感激你呢。” 贺太医摇摇头,“暂时不确定,不过,我还想再给小少爷再诊一下。”虽然刚才他是大概看了一下,不过,还是觉得再诊脉一下苏弘才的病再说也不迟。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说道,“可把少爷叫来了?” “回夫人话,已经在屋子里躺下了,因为有小姐的嘱咐,所以还在用冰水给少爷降温呢。”何小宁此时完全当作了一个小丫鬟,恭恭敬敬的,似乎没有丝毫的医术,而何小静更加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贺太医点点头,“的确,也多亏苏小姐的警醒,也没有让病症蔓延开来,不过,还是我多方确定才行呢。毕竟,你们这个病是来得过快了。” “那就麻烦贺太医了,只要贺太医别被传染……”苏歌怡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是“咳咳”咳嗽起来,而且还有意用绢子捂住了嗓子,随即还把她吐出来的一点“血迹”给露出来。 贺太医的小徒弟见状,不由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开口道,“师傅,有可能真得是瘟疫,要不,咱们回去……”他从未想到亲眼见过这么大阵仗的瘟疫病,据说这种病传染性很强,稍微一碰就会被传染上的,而且还有可能人人都会得到,但是也难治疗的,而且他还小啊,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病,他就不来了,本来是想表现自己的,没有想到,不仅没有表现还要传染上,真是让他后悔莫及啊!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愣,随即捂住了嘴,两眼竟然冒出了泪花,似乎有着种种后悔之意,或者说是在觉得她没有用一样,竟然连义父义母还有义弟生了这种病,她没法治好一样。 而在汪家里,听闻苏义晨生病,汪夫人倒是有些急切,似乎是想去看苏义晨,毕竟,她的病是被苏玄歌的丫鬟给治好的,反被汪晨宁阻止了,“你不用担心,我也打听过,据说是皇上想让苏小姐嫁入皇宫,成为他能控制住得人,这样他就能一举得利了,但是有可能苏将军并不同意。” “还有,你也不想想,将军府里,有一个会医术的女婢,又岂能治不好,为什么治不好呢,想必这就是一个借口而已,你就算是感激,也不要前去找苏玄歌,否则会暴露我们认识之事,到时候,会让皇上更加打击将军呢。” 在汪晨宁的劝说下,汪夫人这才点头,也多亏汪晨宁的提醒,这才让他们没有暴露,直至后来,当汪晨宁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府里各自偷出龙袍之时,再转交南宫离留下的信件之后,才让高旭俊知道一切,原来是他自己相信错了人,当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贺太医不由瞪了自己这个小徒弟一眼,随即又走到苏弘才跟前,可是这一碰他,又发现,似乎他身上的疙瘩更加多,而且有一些似乎还有了血迹一样。 而苏玄歌看到这时,不由看向苏弘才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随即怒气冲冲比划斥责道,“你怎么看少爷的,不是说不让少爷挠吗?怎么都出血了?” “小姐,小姐,奴婢是错了,但是奴婢按不住少爷,少爷的劲儿可大了,所以,……”丫鬟立马跪下求饶。 “苏小姐,不必如此了,这小孩子觉得痒痒就会挠的,也会让他觉得舒服的。”贺太医虽然没有看懂苏玄歌的比划,但是从丫鬟的神情里看到她的害怕就知道苏玄歌一定是在斥责这个丫鬟,这才好心替丫鬟辩解了一句。 “也罢,看在你从未伤害过少爷的面子上,就饶了你,绝不允许有下次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还有,这也是贺太医的面子上!” “是,谢小姐,谢……贺太医求情!”小丫鬟急忙说道,这才抹泪站在了一旁。 贺太医拿出了创伤药,轻轻的给苏弘才抹了上去,可是就在这时,苏弘才似乎察觉到身子有些辣的感觉,不由皱眉了,而且眼睛也缓缓睁开,可是这一睁开,就是喊,“痛!” “不哭,不哭。”苏歌怡一边说一边要上前,可是因为身子虚弱,竟然差点跌倒在地上,幸亏身边有丫鬟扶着,这才没有摔倒。 “娘。”苏玄歌急忙比划着,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苏弘才床边。 贺太医这才再次给苏弘才诊脉了,发现他的脉搏和苏歌怡、苏义晨的脉搏几乎没有差别。 想到这时,他又有些犹豫,随即看向了苏玄歌,“苏小姐,我想再给你诊脉一下。” 苏玄歌一愣,随即笑着比划道,“贺太医似乎忘记了,我并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啊,就算脉搏不同,也不见得就一样。”此时她比划出来的字就是繁体字,也可以说不用人翻译就能让人看得懂呢。 贺太医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头,他还真是忘记了,的确如此,苏玄歌只是苏歌怡和苏义晨收养的义女而已,所以,不见得就能得一样的病症。 “不好意思,是我一时忘记了。”贺太医急忙认错,随即说道,“我敢肯定,将军、夫人还有少爷,这病有可能就是瘟疫,现在我要回去禀告皇上,看皇上如何答复吧,如果有可能……” “贺太医,”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两眼落泪,然后跪地,比划道,“我求求你,救救我的义父义母,如若没有他们,我也是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因为他们收留了我,更加养了我,我不能不报恩,我不想让他们就这么离我远去啊。而且才儿才三岁啊,他的未来应该还有很长呢,我不希望他这么早就离开人世间!” 贺太医闭上眼睛了,他其实很佩服苏玄歌这种时候还能替苏义晨夫妻还有那个她的义弟,这要是在旁人看来,那么就有可能概要不管不顾了,却没有想到,她还知道求情,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他不能隐瞒,否则就是对皇上的不敬。 “这个事,我还得要去请示皇上,毕竟我是奉皇上命令而来。所以,只有皇上的旨意来了,我才能……向你阐明一切呢。不过,”贺太医稍微沉思了一阵,最终还是缓缓说道,“还是稍微考虑一下吧,因为瘟疫还是过于传染的,所以,请苏小姐不要过于伤心。” 说毕,贺太医收拾好工具,又放进医药箱里,转身看向离病人很远的小徒弟那边,只见他有些呆呆的样子,不由摇摇头,本以为是一个懂得人心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很想出名之人,这个徒弟还真是不能要呢,回去得要重新找一个呢。 贺太医随后向苏歌怡行礼之后,这才匆匆而走,就在他走之后,管家立马把门给关上了。 在看到大门关上之后,苏歌怡这才把手绢拿了出来,随即把刚才那块血又放进了自己嘴里,原来那是一块西红柿,只是因为她刚才抓得手绢紧,这才被小徒弟当作了血! 而苏弘才也立马睁开了眼睛,却是露出了微微的笑脸,他刚才的痛也是假作的,倒是骗过了贺太医,也许是被那个看似像挠出来的血给吓得,其实也不过就是苏玄歌让人用指甲花给抹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已。 苏玄歌听罢笑了,随即摆手,关于这个造假之事,是她回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现代看过的有明星在摄影时就是以假乱真,所谓的血,并没有那么鲜艳,但是为了表明自己伤得厉害,所以这才想起来西红柿来, 第347章 还有指甲花,本来她是想用指甲油,可是在得知这里并没有,就想到了院子里开得指甲花,不过这个指甲花在这里是被称为凤仙花呢。 当高旭俊听霍公公说贺太医已经回来了,立马就把他宣进了自己的御书房里,平常,他是很少让外人进入,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焦急苏义晨之事,自然就破例了。 贺太医一进入立马下跪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以后进入不用如此客气。”高旭俊轻轻说道,但是在贺太医听来,这根本不是真话,要是自己不这么做,高旭俊也不会如此说呢,会说看不起他这个皇上,再说了礼多也没有错啊。 “是,微臣遵旨。陛下……”贺太医刚刚要开口时,倒是高旭俊再次问道,“苏将军身子骨可还好?” “不是很好。”贺太医这话反而让高旭俊愣怔了半天,这怎么可能啊,昨天他还在朝堂上那么健康,那么有气魄的替自己辩解,怎么会一个晚上就突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不是很好。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不知爱卿这话是何意呢?” “陛下,微臣今天过去给苏将军看病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件……”说到这时,贺太医看了看其他丫鬟和太监,随即低下头。 “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有朕呢,而且贺太医也不会武功,不用害怕。”高旭俊再次命令道,他看得明白贺太医这是有话要说呢,而且也不想让外人知道。 “遵旨!”所有的人都点头,立马行礼而出了门,随即还有一个小太监知趣的关上了门,并挡在了门口,不让其他人再靠近。 “说吧,朕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去。”高旭俊这才说道,语气略微严肃。 “苏将军一家可能得的病……就是瘟疫!”贺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这个病症,是很难治的,而且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治,不仅苏将军生病,就连照顾他的苏夫人也生病了,还有曾经和苏将军一起睡觉的三岁的苏弘才也被传染上了。” “瘟疫?!”高旭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贺太医,似乎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再说了,这又不是大夏天,怎么会传染上这种病呢?想到这时,他又再次开口问道,“你都清楚了吗?而且你能肯定,能确定吗?” “陛下,微臣绝不敢胡说,因为微臣不仅给苏义晨诊脉了,而且他的脉搏就是垂死之脉搏,而不是正常人的脉搏。还有,苏义晨的夫人今天在说话时,也吐了血,那血红得吓人,而且还是一大块呢。这点,微臣的小徒弟也是亲眼所见,还把他吓得差点哭鼻子了。”贺太医边说边把自己的徒弟给卖了出来,反正他也不想要这个徒弟了,换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就行了。 不过,她还是又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就是在说“还是小心为妙,毕竟高旭俊也不是那么好哄的,所以,防止万一啊!” “我们知道。”苏玄歌等人连忙点头,幸亏有了这么一个女儿,才让他们能逃过一劫难,然而,他们的警醒还是过于迟了,或许说是谁也没有料到,高旭俊竟然会相信了他人的言说,反而让苏义晨又一次入狱。 “苏夫人咳嗽吐血?!”高旭俊也是有些迟疑,这个是真是假,他还真是不敢肯定啊,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只有苏义晨才是被蛇咬吗,怎么会?” “据微臣探脉感觉得到,那血毒就是传染源,也许就是因为那蛇自己有了传染病,再加上当时苏将军为了救下他的夫人,毕竟,我们都知道他和夫人是真心相爱呢,甚至也从未嫌弃过夫人呢。”贺太医缓缓说道,而且也有些汗颜,他只顾得回来禀报,却忘记查看那条蛇了,不过,既然回来了,他也不会再回去了,万一自己也中了蛇毒,那更加不好办了。 “那瘟疫好治吗?能不能治好?”高旭俊又问道。 “不是很好治,一般是像得了这种病的人,必须是隔离。不过唯一没有被传染上的人就是苏玄歌,因为微臣没有给她诊脉。”作为一个古代人,自然不会把丫鬟等奴婢和奴才也看作人,所以,只有把主子当作了人,因此,就只剩下了唯一一个主子自然就是苏玄歌了。 “为什么不给她诊脉呢?再说了,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高旭俊也不由迫切的说道。 “当时微臣是想诊脉,但是她比划说,自己并不是苏义晨和苏玄歌的女儿而是养女而已。才让微臣明白过来,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不会被传染上吧,这才是她能照顾他们呢。” 说到这时,贺太医似乎又想起来什么,立马又开口道,“微臣同样给三岁的苏弘才也诊脉了,脉搏同样是虚弱的很,似乎根本没有办法能让他恢复正常。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胳膊还有腿都给挠出来伤口了。” “这伤口一流血,就会传染的,所以,微臣没有再敢碰他,生怕传染上来。”贺太医说到这时,顿时让霍公公不由往后退缩了一步,他似乎害怕刚才自己接触到了贺太医,而被传染上了。 而高旭俊也惊得拍了一下桌子,“你……刚刚从传染之地回来,会不会也有?” “陛下放心,微臣回来之后,是先清洗之后这才过来的,不会再有传染了,还有就是……当初微臣去时,苏玄歌还让微臣穿了白色防护服还戴着口罩,还有手上戴着手套呢,据说是苏玄歌亲手所做的,说是为了防止传染呢。”贺太医急忙说道。 “除了隔离,没有别的办法呢?”高旭俊又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微臣一个人可不行,必须要多方商议才行,毕竟,这个事情过于危险。还有,微臣也劝陛下还是三思吧,万一……”贺太医说到这时,突然噤声了。 “退下吧,容朕考虑一下。”高旭俊挥手,示意贺太医不要再说了。 “微臣告退。” 看到贺太医离开之后,高旭俊不由瘫坐在椅子上,他的手停止了下来,本来是准备写圣旨的他,反而被贺太医所带来的这个事情给吓得,不知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说苏义晨一家人都得了瘟疫,按照以往的方法的确是要隔离,而且任何人都是不能再去靠近的,毕竟,这瘟疫就是一种大病,一种大的灾难。 在熙朝,也曾经因为一场灾难,也就是瘟疫的灾难反而让他们差点给失败了,也差点成为战败国,那还是当时父皇在时的时候,那个时候,是苏义晨主动率领军队,而一鼓作气,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因此苏义晨就被当时的父皇给封为将军了。 难道这次就是那边的报复吗?毕竟,当初就是被苏义晨发现是那个小小的国家有意制造出来的,如今这种天气,还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条毒蛇,还是在苏义晨的院子里,这就让他不由担心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再娶苏玄歌了,虽然她现在没有被传染上,可是万一她身上带了传染病,那么就会过气给自己,如果自己再一倒下,那么机会不就是给苏义晨他们一家了吗? 可是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他心里真是不舒服啊,到底应该如何办才好呢。 高旭俊越想越头疼,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不由开口问道,“小霍子,你说朕应该怎么做呢?” 霍公公虽然因为上次是诬告,但是因为他是皇上的宠太监,所以,苏义晨等人并没有管他,再说饶人一条命也算是福气吧,所以,在听到皇上在问自己时,他倒是一愣,随即问道,“陛下,这是在头疼什么呢?” “朕今天派贺太医前去将军府,给苏义晨诊脉,结果发现他们一家人都生了病,而且还说他们每个人像是得了瘟疫啊。朕本来是想收买他们呢。可是这样以来,朕得要考虑自己儿子的身体了,更加要考虑皇宫的事情。”高旭俊丝毫没有犹豫就把知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霍公公听到这时,整个身子也是往后一退,对于瘟疫,他也是极害怕,因为他也差点得过瘟疫,所以谈瘟疫如同就谈老虎一样,神色都变了。 “陛下,这个事情陛下能确定吗?这瘟疫可不是什么好病啊,这传染病,而且完全就是一个传染两个啊,两个传染四个啊!还有,贺太医会不会也把瘟疫带了过来呢?”霍公公先是问了一句,随即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贺太医已经诊断了,不过,这个病如他所说,的确是不好治呢,而且治的效果,他不敢肯定,更加不能,也不敢肯定如何治疗。不过,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他们一家人隔离开来,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和探视呢。” “可是……朕不甘心就这么随便他们了,因为这样对朕极不利啊。”高旭俊再次皱眉道。 “隔离措施还算是对症的。不过,陛下,还是要主意龙体啊,毕竟,这一切还得要依靠你呢。这个熙朝缺少不了陛下呢。”霍公公点点头,随即又关心的说了一句。 “放心,朕不会有事,毕竟刚才朕也没有接触贺太医呢。”高旭俊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意,总算有人能关心自己一句了,贺太医刚才就没有关心过自己,也许他就只想着自己吧。 幸亏贺太医不在现场而且也不是高旭俊肚子里的蛔虫,如果知道的话,定会让他有些哑然失笑了,谁会想那么多啊,甚至也会觉得有丝丝失落,这个皇上真是小心眼啊,就只知道被人奉承反而不知道照顾其他大臣,真是一个疑心生暗鬼的人! “这个事情,真是让朕有些难以解决。本来朕只是想让苏义晨为难一下,毕竟,让苏玄歌成为朕的儿媳,这也是为他们苏府好而已,结果,他一回去当天夜里就被……”高旭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霍公公讲述昨天之事。 霍公公在听到这时,似乎也觉得苏义晨这种病是来得过于突然,怎么会一个晚上就生病了,而且还是得了瘟疫,这个事情过于贸然了。可是因为贺太医也是高旭俊手下最得利之人,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不过,他的脑子转了一圈,不由说道,“陛下,奴才愚笨无知,也不知如何解决,不过,奴才倒是记得,当初陆丞相被封为丞相时,似乎也得过探花之类的啊,不如就让陆丞相来与皇上说一说?也许他的主意定能抵得过奴才呢。” 高旭俊一听这个,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对,对,的确是他,看来,朕真是忙晕了,忘记了他。小霍子,你赶紧去陆丞相府,把陆丞相请来,让陆丞相与朕好好说一说啊。”在他心里,除了歌绍海,也就是陆义兴了,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为他好,其他人都是对他有异议的,因为好多人都说是他有意篡改了遗诏,这才成为皇上呢,所以,他总觉得有好多人想要反叛他呢! 或许也是因为高旭俊的亏心事做得多,所以,对任何不奉承他的人,都会有所怀疑,只有那些处处奉承他,而给他拍马屁的人却是永远处于高位。 而这也正是当初南宫离劝说苏玄歌不要把真实的事情告知高旭俊,否则对他们一家不好,毕竟,任何人都不愿意功高过主。 不过,高旭俊虽然担心自己的皇位,但是在苏义晨和苏玄歌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对这些有过任何想法,再说了,高处不胜寒啊,当皇上又没有自己主意,又何必当上皇上呢。 倒是燕郡主,在郡主府里,闻讯,也想要前去探望苏玄歌,反而被自己的父王给阻止了说是“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据本王所知皇上是想让苏玄歌成为他的儿媳。” 燕郡主听到这时,摇头,“苏玄歌适应不了皇宫,而且她进入皇宫是根本不可能的。” 燕郡主的父王点点头,“这倒是,虽然本王也上过朝,也见过她,那个丫头不是一个坐得住的人,不过,倒是一个直爽之人。以后等有机会再来与她说话,这个时候,不要被皇上嫌弃就行了,毕竟,皇上可不是普通人。” 第348章 在父皇的提醒下,燕郡主明白过来了,也不再嚷嚷前去探望了,只是让人给苏玄歌捎去两个字“支持”,这让苏玄歌心里有些欣喜,没有想到这个手帕交没有交错。 当陆义兴得知皇上要见他时,不由有些发懵,随即又问道,“公公是什么事情呢?” 霍公公一边带路一边给陆义兴解释了皇上为某事而头疼。 陆义兴听到皇上是为了苏义晨一家人生病而头疼,是要隔离,还是要怎么办,都让他觉得难为,心底也开始琢磨起来…… 当陆义兴出现在御书房时,高旭俊立马说道,“不用行礼了,赶紧给朕出出主意,究竟应该怎么做呢,这个事可真是让朕有点为难了啊。” 陆义兴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陛下能确定苏义晨是真得生病了吗?” “当然确定了,而且这可是朕的最得利太医前去的,你应该也了解贺太医是从来不会说谎的,更加不会隐瞒朕的。”高旭俊立马肯定的说道。 “那么,陛下难道不觉得这病生得过于蹊跷吗?陛下细细想一想,昨天在朝堂上,陛下还亲眼见到苏义晨除了腿脚不好,还有就是身子稍微弱一些,其他还是正常的啊。”陆义兴开口道。 “这个朕是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瘟疫不知什么时候又会传到朕的宫里来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带着焦急的神色,不由问道,如同一个寻找帮助的孩童一般。 “可是这个天气情况,应该是没有蛇,蛇最活跃的时候,应该是夏天吧?现在可是夏末秋初,怎么会突然出现蛇。还有,陛下是不是有过好的想法,也向苏义晨提过呢,不知陛下能否向微臣说一说,只有知道事情之后,微臣才好替陛下着想。”陆义兴虽然已经从霍公公嘴里得知一切,但还是不想此时就暴露,毕竟,他不能让高旭俊怀疑他和霍公公有阴谋,而且还是未卜先知啊。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比起歌绍海,他还要高明。 高旭俊这才点点头,随即说道,“昨天在你们都走之后,朕就把苏义晨叫到了这里,当时朕说比较欣赏苏玄歌,就想要让她成为朕之长子一个平妻。不过,苏义晨并没有答应,还说他要遵重苏玄歌所提出的条件。而朕也……” “苏玄歌的条件?不知陛下苏玄歌是什么条件?!”此时陆义兴再次装作傻子一般,开口问道。 “苏玄歌不过就是异想天开罢了,她想得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还想要男人完璧,你说这是可能吗?这是完全不可能啊,要是可能的话,那么男人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呢。” “再说了,朕的皇子又岂能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她不是哑巴,朕也不会要自己的皇子只娶一个,只有多处扩散才能有更多的皇子皇孙啊。” “还有一个最奇葩的条件,还要求男人什么洁身自好,还要什么完璧之类的,真是可笑之极了。”高旭俊心里有些窝火,“要不是看在苏玄歌有值得朕欣赏一面,朕才不会让她成为朕之子的媳妇呢,毕竟,谁愿意要一个哑吧当媳妇,这传出去还会丢人呢。” 听到这时,陆义兴心里不由为苏义晨和苏玄歌两个人掬了一把泪水,似乎是觉得这一对父女明明是为高旭俊着想,反而不被高旭俊给占了便宜,还埋怨人家对他不利。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机会最好,所以,在他又一次沉默了一阵,之后,这才再次开口,“陛下,可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兵不厌诈’?这是什么话呢?”高旭俊皱眉问道。 “据微臣所知,当初苏玄歌就是以这种‘兵不厌诈’的手法获得了胜利,而且还利用了对方轻视她是一个女孩子的状况下,赢得了胜利。那么,陛下,还记得除了苏义晨是将军,就连苏玄歌也是陛下所封的将军啊。” “毕竟,两个人都会兵法,而且熟练掌握。那么,陛下难道不觉得这个值得斟酌吗?这个事情想必陛下也是觉得蹊跷呢?而且这病也是来得过于快了。” 高旭俊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说,也是频频点头,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如果不是陆义兴提醒他,他还真是忘记了。 当将军的又怎么没有手法,又怎么会没有兵法,要不如何率领将士们前去打仗,又如何才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啊。难道说苏义晨这个也是属于兵不厌诈里面的一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可是,转眼又一想,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贺太医看不出来,反而还是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在重新梳洗之后,这才又回来禀报。 不可能,贺太医不会看不出来,而且他也不会被苏义晨等人给收买的,毕竟,当初自己可是贺太医的救命之人,当初要不是自己,贺太医定会死在先皇手中了。 “那贺太医总不会骗朕吧?”高旭俊想到这时,竟然脱口而出,似乎觉得陆义兴比其他人更加相信一样。 陆义兴眼里有着某种喜悦,这是被皇上宠幸的喜欢,也是心底里的欣喜,不过,他倒是摇摇头,“微臣觉得贺太医倒是不会骗陛下,唯一有可能就是贺太医过于老实,反而是被苏义晨等人给骗了。” “还有,别忘记了,苏义晨可是有内力呢。利用某种内力就能让脉搏……” 陆义兴说到这时,顿时不再说话,反而低下了头。 高旭俊顿时眉毛一挑,“难道说这个脉搏可以变动?而且还能虚弱,反而让太医察觉不到脉搏?这有可能吗?”他简直不敢相信,更加不敢肯定。 “这个是极有可能的。记得微臣有个朋友因为不愿意喝酒,所以,就用这种改变脉搏之事,反而让其他人都误认为他生病了,直至后来他办婚礼在被人灌醉之后,才说出实情来。不过,陛下,微臣倒是认为这是一个能把兵权收回的机会。”陆义兴说到这时,又有意提到了兵权,毕竟,他也念念不忘这个兵权之事,只有让苏义晨顺利交出兵权来,一切都好说,一切都能让他和雷朝那边有着更大的联系呢,对他更加有利! “你说什么机会?!要回兵权?这不可能吧,而且朕要是趁他们生病之时,这不是趁人之危吗,这样以来,朕不是会被人指脊梁骨吗?”高旭俊还说义正言辞的说道,似乎自己是一个多么公正的皇上啊。 “陛下,微臣脑子也是一时有些累了,所以,也想不起来,不如,陛下和微臣一同思考。”其实,陆义兴想到了,但是也不愿意承担过错,因此,只有这么说。 “也好,我们一起想,一起想。”高旭俊点点头。 也可以说陆义兴完全是一个老狐狸,他的精明,是人人比不上的,恐怕苏玄歌知道了也要多多给他鼓掌,甚至给他点一亿个赞,因为他的话让人过于喜欢,也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冒失而已!就算他反穿到现代来,也定会是一个小人,而且会爬着别人的肩膀上去,甚至更加能得到高高的升级啊! “这也好啊。”高旭俊点点头,于是两个人一同沉思起来。 不过,两个人的想法完全是不一样的,高旭俊思考的就是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玄歌和苏义晨入局呢,而且苏义晨又不得不舍弃了苏玄歌,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自己满意。 而陆义兴想得就是如何让苏玄歌死在高旭俊手中,只有苏玄歌死了,那么他和女儿的事情就不会被揭露啊,甚至也不会被人嫌弃呢,更加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藏有私心呢。将来,再站出来揭露高旭俊杀害良臣之心,反叛更加有利了! 如果是苏玄歌在一定能看得出来陆义兴的微表情,更加明白他的心思,不过也多亏她的不在,反而让这场计谋害而成功了,也让苏义晨因此而入狱! 在考虑了一阵,陆义兴倒是先开口了,“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高旭俊立马抬头,连声问道,“什么计策呢?”他一脸期盼之样,似乎是盼望陆义兴赶紧说出来。 “恐怕还得要麻烦霍公公了,因为这又是一次圣旨,就是让苏玄歌以冲喜之事嫁入皇室,毕竟,大皇子可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且又能给他们冲喜啊。再说了,苏玄歌虽然不生病,可是她却是给他们带来了灾难,这不也正好说明了,只有皇家权威才能压住她吗,否则苏义晨一家人岂能生病,只有她一个人自在?” “而且这更加证明了,这个苏玄歌就是一个克星,而不是……所谓福星了。还有,再请一个道士前去,给点钱,一切都能顺理成章的把苏玄歌给接到皇宫里。” “苏义晨和苏歌怡自然会为自己家人着想啊,所以,定会放弃这个苏玄歌呢,而苏玄歌一进入皇宫,哪里还有她翻身之地,根本不会有的,一切不都是陛下在掌握吗?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啊,这可是陛下一句话就能决定下来的!” “此计倒是良计,但是小霍子也不一定愿意再去了,毕竟,当初小霍子前去时也曾经被苏玄歌打伤过,也多亏有太医前来救治才让他的额头伤恢复了。” “最近也是身子骨刚刚好啊。还有,对于小霍子来说他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还有一事,因为昨天关于诬告之事,你觉得小霍子前去能把苏玄歌叫过来吗?”高旭俊此时倒是为霍公公心疼了。 “陛下,这点就是微臣的过错了,是微臣一时失言了。”虽然陆义兴如此说,但是心底里却是满腹私想:如果不这样,如何让苏义晨恨你和霍公公呢,而且我也抓不住机会啊,这个机会我不抓住白不抓住呢。 可是高旭俊只顾得心疼霍公公,反而没有留意陆义兴的神色,自然就忽视了,倒是在一旁观看的佘公公反而有些懵懂了,似乎陆义兴并不怎么好而已,可是他也知道此时他不能说什么,而且他也比不上霍公公在皇上的面前,而他还没有被处置也是因为霍公公之事。 “陛下,不如就让佘公公前去吧?奴才本来是应该前去传旨的,但是身体不大好,又加上曾经因为奴才的一时没有认清而陷害了歌将军,这让奴才有些愧疚,觉得还是尽量少去见歌将军啊。”霍公公在这时,倒是先开口了,似乎是对将军府有着某种恐惧感。 而此时佘公公和陆义兴心里想得,这一看就是借口,不过就是怕被人责难罢了,如果真得是觉得愧疚应该是上门道歉才对,竟然还说什么尽量少去见苏玄歌,那以后苏玄歌要嫁入皇室,而且成为他主子儿子的一个侧室最多就是一个平妻,那么还能少见吗? 高旭俊倒是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而且小霍子最近这一阵,就以养病为由,不用再出门了。佘公公麻烦你了。” “奴才不敢。不过,还请陛下写下圣旨啊,只有拿上圣旨,奴才才能前去呢。”佘公公无奈摇摇头,他也知道苏玄歌和苏义晨是真心为熙朝,只是一个只陷入自己枉想中的人身上还有各种疑心之人,这话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所以,他故意提出来,没有圣旨,只有口头谕,他是不敢去传的。 “朕,这就去写……”正当高旭俊准备提笔写圣旨之时,倒是陆义兴再次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还是要请一个法师来这是最好的决策啊?到时候,就由佘公公带着圣旨,再带着法师,看一趟将军府的风水,说一说克星之类的,那么陛下的圣旨不是更加有用吗?” “你这是在说朕的圣旨比不上一个法师?!”高旭俊听到这时,反而有些恼火了,在他看来,任何东西,都是比不过自己的权威,陆义兴如此说不正是说圣旨比不过风水师,比不过一个法师的说法吗,这能不让他生气吗? “陛下,是臣一时心急,说得过于快了,这是臣的过错。”陆义兴急忙跪地认错,“还望陛下责罚。” “罢了,朕念你为朕着想,也不处罚你了,那你快快说一说,到底是何意呢?”高旭俊一见对方伏地做小,也没有怒气了,这才开口问道,一脸急切的样子。 第349章 这点陆义兴比起苏义晨还有苏玄歌要做得好,有意在激怒之后,立马就认错,而且还伏地做小,这自然就能让皇上由阴转晴了,可是这种小人做法,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是根本不会做得,因为根本不符合他们二人的性格啊! “只要陛下与法师说清楚,也就是说陛下听闻苏将军一家人生病唯有一人没有生病,因此才派下法师来给将军一家人来看风水。等看过风水之后,再算一算所有人的生辰八字,会不会有人在克苏将军一家呢。” “然后,再由法师说出来苏玄歌克苏义晨一家,而且定会让他们永远得不到安宁。随后法师就提出来,只要苏玄歌入了皇室,一切都能平安之事,那么就能……让苏义晨不得不放弃她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让一个没有自己血缘的人克自己啊,谁愿意有一个灾星呢?” 高旭俊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看来陆卿真是为朕着想。这样吧,霍公公,找法师之事就归你了,还有佘公公,朕这就写旨,以关心苏将军为由,来写,你来给朕磨墨来。” “是,陛下!”佘公公和霍公公一一应道,而陆义兴也以告退为由转身走了,自然他和霍公公一同而走的。 一出了御书房,陆义兴就靠近了霍公公,对他耳语了一番,霍公公点点头,“陆丞相这事,奴才明白,放心,奴才一定会请一个好的法师回来呢。”说毕,两个人行礼各自走开,似乎不像是一条路上的人而已。 而高旭俊却是在佘公公墨好磨之后,正准备写时,佘公公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再三思而后行呢?毕竟,苏将军也从未犯过任何错,就算有错也是……一时……心软而已。” 高旭俊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如果不是佘公公曾经看着自己长大,他还真是不想要这个佘公公呢,总觉得他与自己不是一心,所以,不由冷冷说道,“佘公公,你是不是在说朕过于小气了?” “奴才不敢!”吓得佘公公急忙跪地,他可了解这个皇帝,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他自小就是这种只认自己的理,别人说什么都是错,就算别人做得再好,也是不好的。 “朕不是一个小气之人,只是苏玄歌太不识抬举了。当初给她赐婚已经是朕的最大让步,现在竟然还要装病来蒙骗朕,你觉得朕是能被骗的?还有,可别被其他人的表象给骗了啊。对了,佘公公想必不知道一事,苏将军有可能会篡位呢。” 作为一个改过遗诏的人,他可真正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皇位不稳当,更加害怕自己的兄弟甚至手下的大臣要谋朝篡位呢,所以,这才想要打击苏义晨,让他自己早早交出兵权来,也好过自己如此忧心忡忡! 佘公公不由无奈摇摇头,只好看高旭俊写下了圣旨,自然他是先写了关于清理灾星为由,所以,要请某某法师替苏将军去除灾星,要不为什么只有苏将军一家人生病,反而让苏玄歌一个人安然无恙呢? 霍公公并没有去所谓的道观去请道士,反而是在外边看到了一个自称是神算子的人,而且穿得也不是很讲究,倒是破烂不堪,他就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个神算子的人,让他换一身道袍,然后再买可以当道士的帽子之类的东西,还有鞋子及道士的工具等东西。 当这个所谓的神算子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还有手上拿的工具之时,霍公公不由笑了,“看样子,还真是人靠衣装啊。” “不知这位公公要找小人做什么呢?”这个神算子诧异的问道。 “一会儿杂家带你去皇宫面见皇上,而且到时候,你就以本道……”霍公公正要把陆义兴教给他的话传给这个神算子之时,反而把那个人给吓得顿时跌坐在地上,“不行,不行,小人胆小怕事,而且皇上可不是小人能……” “杂家说能见就能见,而且你要把这台词背熟啊,到时候可千万别露馅!否则,你那钱就没命拿了!”在听到霍公公这话,神算子这才明白过来,他还真是白惊喜了,还以为是免费得来的一笔钱,谁知竟然是天上掉下的不是馅饼反而是陷阱,早知如此就不贪那钱了。 为了能活命,为了能把钱收好,他只有接过霍公公给他写得东西认命的背诵起来…… 而此时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就要近了,反而还在喜悦的吃饭,更加没有人会想到高旭俊竟然会用所谓的克星、灾星为由要让他们自动入罗网。 “爹爹,你吃这个鱼。”只见三岁的小弘才夹了一块子鱼递给了自己的父亲,“没有想到姐姐的厨艺真是棒。” “不算什么,这也不算是优秀的。”苏玄歌好笑的比划着。 “不过,说起来也是我和你父亲的运气好,自从你姐姐来了我们姐之后也就让我们吃到了从未吃过的蛋糕、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呢。”苏歌怡也笑道,“这一切皆可以说是你姐姐给我们带来的好运气吧。” “娘,你说多了,还有,如果没有娘,我还能不能活下去还不好说呢。”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又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与此同时,当高旭俊看到霍公公领着一个精神奕奕的道士出现在御书房时,他皱眉,随口问了几句关于道士的俗语,在发现应对如流时,这才放心了,随即就把圣旨交给佘公公,“佘公公,你把这位……请问法师尊号?” “了了!”所谓了了也是霍公公当时给他随意取名的,毕竟,他用的就是“了解世界”“了解任何之事”而神算子也只有认栽的份啊。 “了道长就请随佘公公一同去苏将军府吧,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还有,佘公公这也是前去传旨呢!” “小……道明白。”“了了道士”差点把小人明白给说出口。 “道长请吧。”佘公公看了眼前这个道士一眼,他总觉得不对头,不过,在霍公公和皇上面前,他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皇上再一个怒气把他给杀了,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正当苏义晨一家吃完饭,正准备活动时,又听说佘公公来了,急忙把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即又各个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其实说起来,这个神算子也算是有真本事,他已经察觉到这里似乎有一个能人,但是为了能活命,为了能有钱,他也只有昧着良心去做事了,毕竟,钱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在一进入这府里,在看到有人递给他白衣之时,不由摇头晃脑随后说道,“天灾人祸,祸水红颜!将军府不用看,也是被红颜给害得!” 佘公公皱眉,这个道士胡说什么啊,他还没有宣旨呢,怎么就会如此说,再说了,还没有让他给看呢。 “这位公公,本道士觉得还是不易进去为好,只有在门口才是最好的。”“了了道士”突然开口说道,“反正圣旨也是要在门口宣呢。” 话音未落下,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在向佘公公行礼之后,又对佘公公比划了一番,自然这个女孩子就是苏玄歌,不过,因为眼前这个道士并不认识,也是没有见过她,所以更加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反而认为是一个丫鬟。 “怎么不请你家主子出来呢?”道士话音一落下,佘公公再次懵了,他不是已经了解了吗,他不是道士了吗,怎么连苏玄歌是一个主子都不知道,难道这是假的吗? 再说了苏玄歌这个样子,就算是普通人也应该能清楚,毕竟,当初苏玄歌曾经在街上自残而证明清白过,为什么眼前这个所谓的法师,所谓道士竟然不认识,难道他所说的全部是假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不由看向眼前的这个道士,他眉眼并不完全像是道士,看样子倒像是一个算命之人,而且她刚才比划的那句话就是“佘公公,请原谅我爹娘无法出迎,因为他们疾病在身,还有,为了不传染到你们身上,还是各自穿上白衣吧。” 可是就算不了解她的人也应该知道她是小姐,也是主子,可是怎么会被这个道士当成一个丫鬟呢,正当周妈妈穿着白衣准备出来解释之时,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要说什么,随即看向了佘公公。 佘公公也看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也就笑道,“既然如此,就由你来接旨吧,而且这位是了了道长,他说你们府内,有人是克星,也是灾星,所以才让你们府里的人都生病了,唯有那个灾星还健康不已呢。” “而且皇上也是为了熙朝着想,更加是为了将军府,毕竟,熙朝是离不开苏将军呢,所以才特意请这位道长来给你们做法啊。看一看,是不是真得有克星呢,如果有的话,那么一切都顺利成章了。” “是,奴婢们接旨!”这话倒是周妈妈开口的,苏玄歌听到这时,也明白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用话来说,看来,她还真是忘记了,古代的人最爱迷信了。不过,她也觉得奇怪,一般像这种做法的法师不是和尚吗,怎么会是一个道士呢。 至于有没有生病,她这个人自然清楚,不过是为了让苏义晨不再为难而已,又岂能真得生病呢。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好好看一看好戏吧。反正真假也只有他们一家人清楚。 看到苏玄歌的淡笑不语,“了了道士”反而有些不悦,随即说道,“你莫要这么看本道长,本道长可是能看透未来看透世界,甚至还能看出来谁是灾星。这个将军府本来是优秀的很,可是就在几年前,因为某个人的原因,才让将军府变得差之又差呢。” “这一切完全是因为那个原因啊。”他只是在门口站着,看着“将军府”的牌匾说道,并没有进入,似乎有些不情愿进入呢。 苏玄歌仍然笑着,而且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是一个主子之样,当周妈妈想要请示她时,她轻微的摇头,示意不要露馅而已。 “了了道长”在大模大样看了一番,这才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当然没有人再送上来白衣了,毕竟,他说不愿意接受这肮脏之物,所以也没有人来自讨苦吃了。 “可惜可惜,荷花已谢,调谢之事,乃是疾病之时。”望着荷花已经调谢的花,了了道长又是一甩拂尘,带着无奈的神情,摇头说道。 看着他这种假模假样的动作,苏玄歌又再次轻轻摇头,这个道长过于直接,一点也不知道回避,看起来,就知道是假的,既然他要演戏,那么就陪他上演吧。 想到这时,她仍然是沉默的陪伴在这个所谓道长身边。 道长随即走了一圈,竟然走到了苏玄歌所住的紫菱苑。 “紫气东来,菱角四飞,这个名字不妙,不妙,完全是冲了将军府的仙气,更加让人觉得这里阴气森森,如同进入地府一般。”了了道长再次摇头晃脑的说道。 苏玄歌看了一眼丫鬟身边的小丫鬟,冲她眨了眨眼,只见小丫鬟走上前,给道长行了一个礼,随即说道,“请问这位道长,我家小姐说,想请你改一个名字,既然这个院子不好听,不知道长觉得改什么名字最好呢?” “容本道长算一算。”说话间,只见“了了道长”用手掐指算了一下,“据本道长所说,紫气东来,是从东方而来,东方就是……皇室,这个倒是妙,妙,只要你家小姐入了皇室,才能解救这一切呢,甚至也能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公子身体健康,安然无恙呢。” “可是奴婢不解了,道长并不知小姐生辰又怎知呢,难道道长还算命不成吗?”这个小丫鬟也是直接,倒是完全把所有人的疑问都给问了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她又一次比划问起佘公公,佘公公这才蹲下,在地上写了一行字,“陆义兴出主意,霍公公找道长。” 苏玄歌会心一笑,总算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再次挥手,把刚才那个小丫鬟叫到跟前,同样写了一行字,“你把你的生辰当作是我的生辰,给那个道长说说,看他如何反应。” 第350章 “我明白。”小丫鬟点点头,立马就在了了道长说了“看来,是本道长一时心急而忘记了,生辰八字告诉本道长吧。”可是当他算了一阵之后,不由皱眉,怎么感觉不对啊,而且这个人的命完全就是硬得很,根本没有。 “你用得不是你家小姐的生辰八字吧?”了了道长再次说道,“可不要在本道长面前打诳语啊!” 苏玄歌要是能笑出声定能笑得出来,这个道长还真是会胡说,还有一般这个台词可是在贫道面前打诳语,道士才不会如此说呢。不过,也多亏她不会说话,反而让了了道长并没有察觉她的不对之处。 佘公公又看了苏玄歌一眼,在地上比划问道,“要不要用你真正的生辰八字试一试呢?” 苏玄歌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她在现代的生辰八字,虽然她也不是怎么相信这个所谓的生辰八字,可是加上这个穿越,反而让她倒是想看一看这个所谓道长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呢。 想到这时,她开始脑子里算计当时自己出生之时的事情,因为要生辰八字就得要阴历的年月日还有时辰,所以,她用手一边写“19950603,21:30”,这是她的阳历生日,记得那个时候,她的父母说她是晚上出生的,并一边沉思,可是其他人却看不懂她写得这些数字,因为他们都不认识啊。 苏玄歌随即又写出来“五月初六,时辰是亥时……”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把小丫鬟给招到自己身边说出来自己的生辰八字。 当那个了了道长算时,怎么算不出来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凭空捏造的,不由再次看向小丫头,“你是不是胡闹呢,怎么会把一个假的生辰八字给本道长呢?还是说有意在隐瞒任何事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再次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道长,随即又是一笑,再次比划出来几个数字,自然又是由丫鬟转告给他的。 可是当眼前的人再次算时,他愣了半天,因为在他算来,这个生辰八字的人竟然是死了,可是为什么霍公公却说那个苏玄歌并没有死呢,还带领所谓双全军是获胜了。 不行,不能违背霍公公之意,也不能说出来这个实情,所以,他一皱眉,这才开口,“这个人,经本道长算来,的确是一个克星,这才让将军府里的人各个传染疾病呢,甚至还能让将军永远治不好。本道长有事,先告退了!”不等苏玄歌等人再追问,他立马逃之夭夭啊。 佘公公无奈一笑,也只得跟随而走。 苏玄歌不由摇头,随后就把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义父义母,听到这时苏歌怡反而担心了,“你自己不会有事吧?” “自然不会,娘,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啊!” 当看到道长神色紧张的回来,高旭俊有些诧异道,“道长这是怎么了,出现什么事情了?” “回陛下,小……道今儿……前去,遇到了……遇到一个鬼魂……那个苏玄歌的生辰八字是……是一个死去的人……但是现在活着的人,却是……是……一个鬼,所以,她不是……不是正常人。”这个假道长真得是害怕了,都说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因为他在有意做不好之事,也是在做昧良心之事啊。 “你胡说什么,苏玄歌今天还在我面前蹲下了呢。”佘公公不由瞪了这个道长一眼,“还有,她还有影子呢,难道鬼还会有影子吗?你不是想吓死陛下吧。” 霍公公一愣,苏玄歌是鬼,这是根本不可能啊,她可是有血有肉的,甚至血性也是很大的,要不怎么会在自己宣旨时,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被她打了。 “没有错,没有错,她的生辰八字,我……真得算了,就是一个死去之人,至于为什么她活着……等等,你是说今天那个哑巴就是苏玄歌?!”道长说到半截,突然想起来,在他们一进入将军府之时,就有一个女孩子出现,而且长得也是平凡不已的人,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比划。 “自然啊。”佘公公又是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有些过于奇怪了。 “那就不对了。如果她是那个生辰八字出生的那么,就是一个死魂,而且是在三年前就离开世界了,根本不会存在活着的人呢。除非是鬼魂。”道长立马说道。 “鬼魂也不能白天出来啊。还有,我也见过她,她就是如实的人,而且也是……”霍公公立马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呢,或者说算错日子了?还有,我不是说过,她狡猾的狠吗,也许是用假的生辰八字来骗你!” 了了道长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苏玄歌曾经有一个丫鬟靠近她之后,再给自己报了一个五月初六亥时的生辰八字,他不由再次算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似乎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某非是不在一个世界呢,所以,他没法算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算是完成了还是没有完成呢? 看到他皱眉,高旭俊倒是开口了,“道长,朕想问一下,如何才能让这个克星不再克将军府呢。就算是鬼也是害怕阳气吧,所以,朕就想问一问呢?” 被高旭俊这么一问,眼前的这个了了道长这才记起来,他的目的就是和霍公公他们一样,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嫁入皇室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顺利过了这一关,想到这时,立马讨笑道,“陛下阳气过于旺盛,并不适合苏玄歌。” “咳咳,咳咳”高旭俊被眼前这个道长这句话说得给呛了出来,他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人,也没有那种想法啊,只是想控制苏玄歌,用公公的身份,其他的可不想。 就连霍公公和佘公公也不由瞪向了这个人,真是言不出语不惊的,这个人胡说也不用如此说吧,真是的,看似是一个明白人,也过于讨好了吧。 “朕的意思是她适合朕的哪个皇子啊?还有,哪个皇子能镇压得住她啊!”高旭俊也只有如实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了了道长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陛下如若真得要皇子娶她,那么还请陛下把皇子的生辰八字给小道,让小道给算一算。” 高旭俊立马看向霍公公,霍公公就把几个皇子的生辰八字一一说了出来,可是了了道长算了一番,发现这三个皇子却是都与苏玄歌有着不合之意,不过,他也早在这之前听霍公公说过,皇上的用意是想苏玄歌成为他的长子之侧室最高也不过是平妻而已! 想到这时,随即笑道,“据小道算来,这苏玄歌只有嫁入皇室才能让苏将军府里平安无事,而且还是与大皇子才是好的!这样,更加能证明紫气东来啊!再说了,那苏玄歌所住的之处不是叫紫菱吗,据说皇室也是紫气从东而来,正好证明了这一切!” 如若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定会笑掉大牙,这个胡说八道的道长真是会胡说,她只是喜欢紫菱这两个字而已,哪里想得过那么多呢! 高旭俊一听这个立马鼓掌叫好,“真是巧了,朕之长子恰巧就有一个紫菱阁,而且还有好多好玩的,这不正好说明了苏玄歌与腾之长子有缘吗。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霍公公,赶紧拿钱,给了了道长,谢谢他给朕出的好主意。” 霍公公也只有应了一声,随即又取出五两纹银,递给了眼前这个假道长,道长谢过皇上之后,转身就走,然而,他怎么也不知道,当天夜里,他就被人给杀死在野外了,毕竟,这个人不能留下,否则对霍公公过于不利啊。可以说,他也是罪有应得的。而当苏玄歌想去救他时,也去的较晚了,所以见到的也只是他的尸体而已。 当高旭俊看到那个道长走后,这才又提笔写起圣旨来,准备以更加高额的彩礼来强迫苏玄歌嫁入皇室,并以解克为由,反正他这可是真正为苏玄歌好啊! 当苏玄歌听人说那个假道长已经死了,而且身边除了一个算命的搭子再无其他之物时,她无奈摇头,“这个人,估计是过于贪财了,这才走向了灭亡之路。不过,她倒是有一点算对了。”这点,她能看得出来,因为原来的苏玄歌,不对,应该说是郑梦菱,所以,她的生辰八字就是一个鬼魂,而她在现代的生辰八字是他根本算不出来的,可能是算法不同吧,毕竟,这个朝代不是她所知道的朝代啊,因此可能算不出来。 哎,也许在现实中的她也早已死了吧,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已经三年之久了,又何必再想回去呢?虽然那面一口都没有吃到,但是在这里,却是她享受了一段从未享受过的事情。 看到小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又笑得,丫鬟们都有些搞不清楚小姐究竟是何意了。 就在苏玄歌沉思之时,突然听闻佘公公再次来了,不由一愣,这次来又是做什么呢,当然做戏还是做全套,所以,又让丫鬟们再次哭丧着脸而她再次独自一人上前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听闻苏义晨苏将军及他的夫人还有他的儿子苏弘才一同生病,甚至还是得了重病,因此,朕派御医前来查看,却发现院子里,屋子里有异样。” “当朕从御医口中得知有异样之时,就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一个法师,他是荣翠拢道观之了了道长,而且还能算出一些异样与吉祥来。经过了了道长的查看发现异常现象。” “将军府里,除了苏玄歌,其他人自然都生了重病,而且还危及生命之时,了了道长对朕说,这是有克星在,有妖孽在,更加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当朕问之如何解决之时,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对朕说,只有那人进入皇室,才能以解这个克,因为皇室是金,苏玄歌乃是木,而将军一家是火,金能克木,毕竟,有金能克木,而木与火却是不相融的,因此,只有苏玄歌进入皇室,才能解开这一克星,也能让苏义晨一家平安无事。” “朕也问过了了道长,苏玄歌这哑女能配哪一个皇子,据道长所算,自然与朕之心意相通,而且完全就是长皇子。” “为了不让苏玄歌显示弱于皇长媳,也算是因为苏玄歌率领双全军而打胜仗后的奖励,因此特意赐她为朕之长子之妻,是正室,与原长媳不分大小,也算是解救了苏将军一家人。” “也不必谢恩,直接入皇长子府内就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前一亮,好一个皇上,还真是会利用呢,竟然如此借力打力,看来,这个计策一定不是他自己想得而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皇子妃,请起吧,杂家在这里向……”佘公公在讲完圣旨之后,这才把皇子妃的衣裳递给站在一旁的丫鬟手中,丫鬟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就想要苏玄歌穿上。 苏玄歌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嫁入皇室,而且我的要求皇上是不是完全忘记了呢?”而这番比划,她的气势更加大。 “皇子妃,这是皇上的圣旨,你已经抗旨过一次,如若再有……恐怕对你家人更加不好。”佘公公不由提醒道,虽然他明白苏玄歌并不适合,但是这圣旨,可不比其他的,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已经被皇上还有陆义兴给算计了,而且也是逃不出去了,再说了将军已经生病了,又岂能不如此,这也是皇上的好意啊。 “小姐,既然皇上如此,那么就穿上吧,这虽然只是皇子妃,可是将来是当太子呢,而且还能成为一国之后。”琪儿倒是闪了闪眼睛,竟然出来相劝道。 “我的意志绝不会改变,更加不会有所变动,因为我不喜欢皇室,更加不愿意自己变成与其他女人争执的,我的要求其实是很简单,那就是不与其他女人同一夫,而且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而长皇子并不适合我。”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可是,苏玄歌,你真得要抗旨吗,这可是对你们将军府更加不利啊,明明这是最有利之处,而且皇上也能网开一面呢。”佘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 第351章 “对,我是要拒绝,而且我还要让皇上知道我的心意已决了,就算他逼迫我也不行,除非我死!”然而,就在苏玄歌这番比划刚刚结束,三岁的苏弘才竟然跑了出来,随即抱住她,“我绝不允许姐姐死,更加不会让姐姐去死!还有,佘公公,你回头告诉皇上,就说我们一家并没有病!” “才儿,你?”苏玄歌诧异的望向了苏弘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弘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甚至还说出来他们一家人并没有病,可这就是欺君罔上啊,这对他们一家人更不妙呢! “你说什么,苏公子?!”佘公公诧异道,他从未想到这个与苏玄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还会如此袒护苏玄歌,还把他们没有生病给说了出来。 如果是换成霍公公心里一定是开心不已,倒是他再次担心起来苏将军,本来皇上就对他们疑心重重的,现在竟然又出现这个事情,如果他回去不说,也是欺君,可是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苏将军死期要到了,他完全是害怕啊。 苏弘才淡淡地一笑,“佘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这是我幼儿玩笑,因为我一时的粗心,反而让父母身上给沾上了一些红豆粉,结果反而被御医给看成了所谓的瘟疫,还有就是被所谓的道长说我姐姐有克我们。”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我只是玩玩而已,也不是生病,怎么会被道长说成我姐姐有克我们呢?如果真有克,也是应该先克我的母亲啊,当初第一个接触我姐姐的可是我的母亲啊。但是她却完整无缺的,而且还顺利生下我来。这又岂能是克呢?完全就是我们府里的吉利之星啊。” “还有啊,我也能顺利长大,甚至还陪同姐姐一同上了战场,倒让我更加有了血性的力气,可是在战场上虽然刀剑无情,但是人却有情的,尤其是当看到姐姐因为我被挟制而她英勇来救我之时,让我察觉到,我们就是亲姐弟。如果真是克星,那么她应该直接把我克死啊,可是却没有,难道说我是石头蹦出来的反而命比较硬吗?” 其他丫鬟和嬷嬷们听到这时,不由都掩嘴而笑,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会混说,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看向了苏玄歌,似乎在问她,是要接旨,还是要让他转告他们欺君罔上之事! “佘公公,请你转告皇上,我们只是一时陷入了故事情节之中。”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有了想法,既然如此那么就以故事为由,来想办法解决这一事,因此比划出来这一句话。 “故事情节,这是何意?”佘公公有些不解。 “是这样,最近因为家里人都不开心,所以,我给弟弟就编了一个故事,说是用红豆粉沾在身上,定会变成瘟疫,而且连医生都看不出来呢。而弟弟并不信,这才来此做呢!” “可是,没有想到,我父亲因为保护母亲,被蛇咬,而母亲一时着急竟然把红豆粉的瓶子当作了药撒在了父亲的身上,反而把母亲吓得差点晕倒在地上,以为父亲生病了,又急忙去抱,结果,她自己也……”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芙儿,芙儿一一翻译道。 “因为害怕是瘟疫,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叫来医生,所以,这才让人给皇上说了他们生病了。” 听到这时,佘公公已经明白过来,苏玄歌就是要抗旨到底,也就是说不会接受这个圣旨,他想了一下,随口问道,“那,苏玄歌,你可想过后果没有,这对于你们苏府真得很不好啊。还有,能不能把那个红豆粉的瓶子给杂家,杂家也要回去拿给!” “非常抱歉,我当时被父母给弄到一旁去,后来也不知道那瓶子被扔到哪里去了。”苏弘才精神奕奕的说道。 何小宁和何小静在佘公公准备上前之时,就想出手,也多亏苏弘才的出现,才没有让她们冒失,要不让苏玄歌,她们未来的王妃成为皇子妃,那么她们就别想好过了! “那,杂家就如此回复去?”佘公公又看了苏玄歌一眼,其实他是在用眼色在告诉她,只要接了圣旨,这个事情还能解脱,也不会让苏将军一家出现任何事情,更加不会有难事。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躬身一拜,“有劳公公了。”苏玄歌这三个字是她写了出来,而且眼神里有着不容改变的决定。 琪儿望着手中的衣裳不由又送还给了佘公公,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小姐非要认那个死理呢,这么好的机会就给错过了,再说了,作为皇子妃,而且还是长皇子啊,毕竟是嫡出的,到时候就能顺利成章成太子,那么将来成为太子妃,还能成为一国之母,而且她作为陪嫁之丫鬟,定能成为一皇妃啊! 佘公公看到太监和侍卫把空轿子又抬了回去,衣服自然也被送了回来,他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说了一句,“小心行事,皇上听了陆相之语。”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苏玄歌眼睛很亮,毕竟,她能看懂唇语啊,虽然是哑吧,却不是聋子,也能听得到,想必佘公公也不是一个普通人物吧。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怪不得呢,原来一切都是陆义兴所作所为呢,在她看来,陆义兴这个人比起皇上来更加精明强干,甚至说起话来比歌绍海更加强,不过,这也更加让她有了针对性,既然来了,那么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匆匆拉着苏弘才回来,随即一下跪在地上,“父亲,母亲,谢谢你,但是你们这样,完全是把你们陷入了低谷,对你们是极不好的。”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语,苏歌怡笑着起身,“你是我们的女儿,又怕什么呢,再说了,你替我们还挣了一回脸,还有,小弘才也是靠你才有的。” “而且让弘才出去,也是我和将军一同想的,因为不想失去你,更加不想让你进入皇室呢,毕竟,你不适合哪里。” “可是这样以来,那就让将军府成为了皇上心中更大的灾难了,因为有了爹爹在假装生病,这又能让他开心,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围了吧?” “还有,我也给你们带来很多灾难,也许正是我的存在才让你们处处有灾难呢。”苏玄歌不由再次比划道,有时她还真是觉得奇怪,一切都是极平常的,怎么会突然如此,难道她还真是克星吗? “又说什么混账话呢。你哪里是克星啊。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们会有苏弘才吗?还有,这话以后不准再胡说,而且你还替我和你娘真得挣一回面子,我出去就能说我的女儿是我的骄傲啊!”苏义晨立马阻止道。 当高旭俊看到佘公公竟然空轿而回,就连衣裳也没有被苏玄歌穿之时,顿时脸色极不喜,“苏玄歌又拒绝了?” “是!”佘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替他们隐瞒一下,毕竟,他们是为熙朝而好,所以,就如此说道,“而且苏玄歌是以自残为由,说是要娶她,或者要强迫她,她就要以死相逼。” “奴才不想……不想让皇上陷入逼迫良家女子之罪责,所以只得回来了,奴才没有完成任务,请陛下责罚!”在回来的路上,佘公公也与周围的太监丫鬟甚至侍卫们说好了,自然他是用银子来收买的。 高旭俊一听这个顿时火了,“好一个苏玄歌,竟然把朕的皇子当作一个废物了?还是说她这是瞧不起朕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让人前去包围他们,看他们如何逃得出朕的手掌心!” 说完,他再次写下旨意,而这次是宣了魏珂进入,虽然魏珂当时被捕了,因为诬陷,后来经过歌绍海的多次劝说,所以,也就放他出去了,而高旭俊也知道魏珂与苏义晨他们有仇,所以,就再次用上了这借刀杀人之计,到时候真得出现事情,也与自己无关,反正这一切过错都是苏玄歌呢。 魏珂其实一直害怕苏玄歌和苏义晨的,所以,一直不敢正面相对,可是今天看到皇上下旨是要自己率领军队包围将军府,而且只准进,不准出的圣旨时,他不由一愣,随即问道,“陛下,小将冒失问一下,到底苏将军如何得罪陛下了?” “朕好心为他们一家人着想,要苏玄歌进入皇室,可她不同意,明明就是克星啊,反而让朕的好意多次打入低谷,你说这个苏玄歌是不是一个木头人啊。不过,朕也知道军营里的人很信任苏将军,所以,只要苏玄歌开口,同意嫁入皇室,成为皇子妃,那么,这个包围就会离开呢。” 听到这时,魏珂笑了,原来如此,不过,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不识趣之人,哪个女人不想进入皇室啊,倒是苏玄歌这个傻瓜却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过,他倒是可以前去嬉笑一番了,反正他是有圣旨在手,看他们还有没有胆量来说自己坏话。 “那小将接旨!”得到皇上的圣旨之后,魏珂自然就前去将军府了,一到将军府门口,立马就一阵喊声,“来人!把这里给本官围住,以后这里只准进不准出,违者斩无赦!” “请问这位大人,不知将军府如何惹到了大人啊?”周管家出来了,作为一个管家,他是自然要出来的,而且还是与外男接触。 “本官是奉旨前来包围的,至于如何搞得,回去问你们家小姐便知,念你是初犯,本官也不再斩杀你了,回去转告你家小姐,让她尽早决定,不要拖延时间,到时候,如若被发现,一切尽是完蛋了!”魏珂总算知道了狐假虎威之风了。 未等周管家回复,早已有何小静把事情告知苏玄歌了,苏玄歌摇头比划道,“看来,佘公公还是替我们隐瞒了一事,不过,既然如此也不必前去,包围也好,就当是给我们守卫呢。任何人想要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呢。” “可是,一直这么被包围着,恐怕也没有办法出去买菜吧,那咱们吃什么?”苏歌怡略有担心的问道。 “放心。”苏玄歌随即看向何家二姐妹,“想必你们俩都有武功吧?”自从那天她见到南宫离瞪她们二人时,还有她们的胆怯神情,还有对南宫离的尊重,就明白,一定是南宫离身边的两个暗卫只是为了她而已,这才有意来认亲呢。 看到主子似乎察觉到什么,两个丫鬟倒是没有否认,“的确如此,还请王妃示下!”此话一出,顿时把苏歌怡和苏义晨吓了一跳,王妃,女儿到底是和谁在一起了? “王妃?!”苏玄歌比划问道,“可是南宫离让你们如此称呼我的?”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觉中还给安置了两个丫鬟,如果不是那天他心急,她还真是没有察觉出来,怪不得她们二人不想当小姐,因为她们哪里敢与王妃称姐妹啊。 “是,王……”何小宁点点头,刚刚要再开口时,苏玄歌就又比划道,“现在我还未出阁,你们就唤我为王妃,难道不怕让我名誉有损吗?到时候,你们还觉得我有脸活在世上吗?” 听到苏玄歌如此一说,两个丫鬟一愣,倒是芙儿和玫儿不由笑了,这小姐何时有怕过啊,要是怕,刚才也不会那么坚持不嫁入皇子府。不过,想想也是高处不胜寒,又有哪个人愿意,毕竟,那个皇宫是进入之后就完全出不来的。 “好啦,你们不用担心,我也只是与你们开开玩笑而已,对了,以后采买之事就靠你们了,反正你们都有内力,我也没有内力,而且还要把戏给那人演完呢。”苏玄歌见到两个小丫鬟愣在那里,不由笑了,随即比划出来,“还有,以后直接唤我小姐就行了。” “是,王……小姐!” “噗!我姐姐何时改姓了啊?”苏弘才在一旁笑道,“不过,这倒是好,姐姐,你说我要是玩捉迷藏,你说那个魏珂能不能察觉到呢?” 他在两岁之时,无意中在墙角发现一个小洞,当时好奇就钻进去了,后来被苏玄歌发现,而且那个小洞正好能盛下一个小孩子,所以,她有时也会带他在这里玩,毕竟,这里玩更加安全。 第352章 后来,他们姐弟二人就把这个洞叫做捉迷藏,当然这个游戏也是她告诉他的。 “应该不会的。不过,倒是可以借机行事。就说弟弟失踪,你们觉得如何呢?”苏玄歌不由一笑,随即比划道。 “弘才失踪?!” “对!”这个事是在苏弘才一说出来那个迷藏洞,她就记起来曾经现代历史上的说是有人死在边上,所以借机而杀,而她何不利用这次包围,把魏珂这个奸细给借刀杀人呢。既然你皇上能用,我就不能用吗? “咱们这样……”苏玄歌再次用手沾水写了起来,而苏义晨和苏歌怡看了一阵,随即看向三岁的儿子,让儿子在那个小洞里藏一天一夜,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无事的,因为早在洞里姐姐放了一堆好吃的好喝的。”也多亏他现在个子还没有长高,要是长到十岁,估计那个洞就没有办法藏身了吧,曾经他也觉得自己过于小给姐姐拖累,可是现在又觉得不长高倒是挺好的,反而还能借机杀人啊! “可是……” “娘亲放心,我不会让弟弟出事的,那么,娘亲和我一同来吧。”苏玄歌立马拉着苏歌怡的手,带着他们一同走了出去,而此时何氏二姐妹也早已翻墙出府了,反正是只准进不准出,那么他们出来是翻墙而买东西回去时进去就行了。 可是她们姐妹一出来,就看到魏珂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或许这就是一阵仗势欺人吧,因为她们知道小姐的主意,所以也没有人管他,反正只是一时机会而已。 当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到那小洞时,顿时诧异极了,“这是你们发现的?”他从未发现过这有个小洞,而且这个小洞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以往并没有过。 “是啊,哪天我是无意之中走来的,看到旁边有一棵树下有红色的小果子,掉在地上,都是红红的,觉得好看就过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小洞。爹爹,你看!”说着,只见苏弘才如同老鼠一样箭一般的窜了进去,而且再用树叶遮挡住,根本看不到他,再加上这个角度完全是丝毫引不起人注意的。 “里面有吃的吗?” “自然有啊,姐姐也不会饿着我的。还有,你们把我的玩具给我随意扔在外边哪里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外边那些侍卫知道我不在府内。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些,如果实在不行就上树摘那个红色的果子吃,那红色的果子叫诸实子。它是营养很多呢,所以可以吃,不过一定要是吃那橙红色,才是熟的,要是青的,就不熟呢。” 关于这个也是她在现代上学时,无意发现的,在问了许多人之后因为都说没有见过这才上网查,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就是构树,而且它的果实就是诸实子,可以滋补肝肺的,而且据说还好吃。没有想到,在古代也能见到,想必这个没有污染的古代应该更加好吃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一笑,随即用手在地上扔了一个石子,只见一个红色的果子竟然从树上掉下来,然后用衣裳擦了一下,随即递给父亲和母亲,“你们先吃?” “这个真的能吃?!”苏义晨记得曾经有一年他们出去打仗,自然那是苏玄歌来之前之事。看到有小鸟在吃这个,当时还有人称这个为毒果呢,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能吃。 “这个果子是能吃的。”苏玄歌点点头,“如若爹娘不放心,我倒是可以吃给你们看,这样弟弟也不会饿着了!” “也好。”苏歌怡他们点点头,一脸的担心之样。 苏玄歌很快把一个红色的果子吃了下去,还真是不错啊,这味道,还真是有一种甘甜之味,想到这时,又立马叫来丫鬟,说是让他们帮忙打下这些红色的果实,到时候,在未来一定能用得上呢。 丫鬟和管家婆等都来了,直至苏玄歌说好才结束,而这个时候何氏二姐妹自然也进来了,因为她们说自己是一早就出去采购了,所以不知道何时被围,再说了,只准进不准出啊,所以,魏珂也没有办法呢。 然而,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只见苏歌怡和苏义晨焦急的走了出来,拍门道,“开门,开门。” “将军,夫人请回吧,小将是奉皇上命令是包围这里,只准进不准出呢。” “是我们的儿子外出至今未回啊,而且已经是晚上了,他才三岁啊,我们怎么办啊!!!”苏歌怡夫妻二人的哭声完全是力竭的,而且声音喊得也是极嘶哑! 魏珂皱眉,不过,还是出来先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虽然皇上说给了他旨意,但是并没有说级别,就算有,想必也大不过苏将军的,所以,不得不行礼。 “将军,不是小将不放你们出去找,只是圣命难违啊,如若违背了,小将的性命就难有了。”这是礼貌问话而已,表示自已并没有看轻苏义晨他们。 “可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我们如何办呢?”苏歌怡口头泣趴在门口之处,自然魏珂并不同意让他们出门,反正有旨意在,出门也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不过,看到将军府被包围,而且还不准人出来,倒是让一些老百姓有些唏嘘了,真是没有想到,竟然皇上会如此对待有功之臣啊。而这一幕,恰巧让正准备回自已府里的燕郡主给看到,顿时有些疑惑,为什么将军府被包围了?而且还有什么旨意说只准进不准出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时,燕郡主就派自已的一个丫鬟前来询问,当得知苏玄歌是因为抗旨的原因之时,不由摇头,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惹事,不过,倒不如自已前去皇宫问一问皇伯伯吧,毕竟,她的父王还是皇伯伯给封的呢。 然而,燕郡主来到皇宫,寻找皇伯伯时,却无意中听到了歌绍海的声音,“陛下,这样包围也不是事啊。而且苏玄歌也不一定服气呢。倒不如,直接把他们给骗进来,也好搞事。” “骗?朕怎么骗?还有,只准人进,不准人出,这样,他们就是出不来了。歌爱卿,你说应该怎么骗才能把他们骗出来?” “不如就说是皇上发现搞错了,而且还准备给他们军资呢,只要一说军资,微臣相信那个苏义晨一定会信的。然后再把他引入皇室禁地,到时候,就以他带刀要闯入禁地,那么是众人所……” 当燕郡主听到这时,不由愣神,这个歌绍海真是够坏的,竟然会如此心肠歹毒,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没有害死苏义晨吗?想到这时,她匆匆而走。 可是在她走后没多久,屋子里走出两个人,不过,并不是歌绍海和高旭俊,反而是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父子二人,望着远走的燕郡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当魏珂发现是燕郡主要进入之时,他愣了半天,因为他没有想到燕郡主和苏玄歌是好友啊,不过,皇上也说了只准进不准出,那么,燕郡主进去,不是更好吗,这样以来,也能带上她,更加让苏玄歌他们无语。想到这时,魏珂也就同意燕郡主进去了。 “郡主,你怎么来了?!”小梅一看到燕郡主大吃一惊,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而她与燕郡主一同被苏玄歌训练过。不过,这时苏玄歌早已把假装哭晕的苏义晨夫妇给带了回去,所以,此时她来并没有看到苏义晨夫妇。 “苏玄歌呢,我找她有事,还有,告诉她,千万不要接任何旨意,因为皇伯伯是要伤害他的。”燕郡主一进来就直言不讳,甚至说出这种话来。 “燕郡主,随我来。”小梅立马点头,随即就带着燕郡主来到了屋子里,苏玄歌一愣,比划,“燕郡主,你来做什么?还有,难道不怕出不去吗?” “不怕,反正我进来也是找你们玩的。对了,苏将军,如果说皇上再有旨意,万万不可接。就算要接,也不能带刀而入,更加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歌绍海他们想要你闯入禁地,更加是要你……入狱呢!”燕郡主先是笑笑,可是看到苏义晨之时,又急忙把自已听到之事,告诉了苏义晨,也是在提醒他呢。 “多谢郡主提醒,不过,郡主要是不回去,会不会王爷焦急呢?”苏义晨问道。 “不急,我来时,已经告诉父王了。说是找苏玄歌来学切磋呢。”燕郡主说到这时,突然记起来什么,“对了,歌妹妹,这个手链还是给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会害你的。” “多谢郡主姐姐好意。”苏玄歌再次接过那个手链,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她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随即向苏歌怡眨了眨眼,这才又比划出来,“走,去后院比划,顺便看一看小弘才。” “小弘才不是失踪了吗?”燕郡主大惊道。 “不,本来是想搞混淆的,不过,郡主姐姐来了,所以,也不用如此了,一切顺势吧。另外给你一种美食来吃!”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边比划一边拉着燕郡主而去玩。 很快高旭俊听闻苏义晨的孩子失踪,而且一切都是魏珂出现之后,顿时把他气得直摔杯子,可恶,竟然又被苏玄歌给搞了一道,如果不让将军府里出来人寻找孩子,会说连孩子都要伤害,真是的,可是这样以来,他的话就完全变成空话了。 看来,苏义晨一家人还真是自已的克星啊,但是如果要放,还真是不行啊,他可不想就这么变成随意更改圣旨的人啊! 陆义兴看到后,微微沉思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觉得可以利用,就说让魏珂暂时离开,而且是搞错了,然后以补偿苏义晨为由宣他进宫,只要进入皇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不都可以了吗?” “可是朕不能杀死他啊,要不会说朕是昏庸无道之君啊!哎,真是头疼死朕了。” “陛下,微臣记得先皇曾经提过有关禁区之事,可有此事?”陆义兴再次问道。 “有啊,那个禁区,朕记得小时候,和二弟、三弟还有南宫离四个人一同进入过,不过,被父皇发现,所以把我们都给训斥了一顿,从此那个地方再也不让人进入了。”高旭俊说到这时,“你是说让朕把苏义晨引入这个禁区里吗?” “陛下果然是英明之人!”陆义兴点头道,自然这个是他们三个人一同商议的,前边先有歌绍海父子二人用一个口技之人来模仿皇上的话,引诱偷听的人,如果是与苏将军有关的人定会向他们传话,然后他再让皇上前去宣旨,如若不来,那就是抗旨。 苏玄歌已经抗旨两次,没有关他们已经是皇上的大度了,这第三次,可就不行了,毕竟,事不过三啊,所以,这次苏义晨定会被关入牢狱之中呢。 只要苏义晨一入狱,他们就可以动用刑法,就不信,他不会死在自已手中呢! 到那个时候,他们再把皇上谋害良臣,逼苏家军反,然后再以前去“救驾”随后就能趁机杀害皇上,而且他就能顺利成章当上皇上,不对,是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高旭俊并没有察觉到陆义兴的神情,就点点头,随即写了圣旨,就又让佘公公再次去将军府传话! 当魏珂听到佘公公说是皇上搞错之事,有些无语了,这皇上真是时令而改啊,不过,也只有遵命而走。 “将军,一切都恢复正常了。看来,皇上也对我们宽松了。”苏歌怡看到包围的人都走之后,这才轻松的说道。 “不一定,记得歌儿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以,当有灾难时,我们不要过于紧张,而在有福气之时,也不要过于高兴啊。”苏义晨也因为后来与苏玄歌多次交流,而且他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语,更加从苏玄歌嘴里得知了一些兵法,所以,也能说得出来这些话来。 果然不出苏义晨的所料,就在霍公公和魏珂带领军队走了之后,霍公公也带着圣旨前来,而这次,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呢,甚至手中还有刀呢。 而苏玄歌本来是和燕郡主还有苏弘才在吃那个诸实子时,在听闻霍公公前来传旨,三个人也急忙前去。 第353章 霍公公正要宣旨时,意外看到燕郡主出现,不由愣了一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燕郡主竟然会和苏义晨一家很好呢,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长燕郡主行礼,“奴才见过郡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平身吧,既然是皇伯伯让你来宣旨的就说吧,还有苏叔叔身体刚刚好而已,本郡主也不想让他过于累着,要不就别跪地了,霍公公觉得如何呢?”燕郡主秉着郡主的身份提议道。 “这……”霍公公经过一番沉思,“那奴才就遵从郡主之命,苏将军请起吧,是奴才一时糊涂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时,已经明白了,就在她扶苏义晨起来之时,趁人不注意就把桌子上燕郡主刚刚给她的手链又塞在了苏义晨口袋里,自然除了霍公公和他身边的其他侍卫,其他人都看到了,不过并不声语,而燕郡主倒是掩嘴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机智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朕一时糊涂搞错了此事,反而让苏将军受到无辜连累,因此就特意让霍公公前来请苏将军去皇宫领补偿,再外说军资之事,钦此!” 燕郡主听到这时,反而急了,“不行,苏叔叔不能去,去了会有危险啊。”她眨了眨眼,又说道,“要不这样霍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伯伯,就说,苏叔叔是身子骨有病,去不了,会过气呢。” “郡主,你这是为难奴才了啊。”霍公公顿时有些无语了,“皇上的命令,奴才可不敢违背,而且苏将军看样子也是‘病’已养好了,再不去,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 “还有,苏玄歌因为赐婚之事,已经拒绝两次了,再有第三次,这恐怕不好搞了吧?郡主,奴才知道你和苏玄歌是好友,但是也不能阻止皇上啊。除非郡主自已前去劝说皇上,让皇上改变心意呢。” “那本郡主就前去劝说皇伯伯,在本郡主回来之前,不可带走苏叔叔。”燕郡主立马说道,苏玄歌却是笑了笑,这个燕郡主也是够直的,难道她就没有发现霍公公是有意让她离开吗。不过,她并没有提醒,燕郡主能在灾难之时出现,也已经算是好的了,所以也不想再牵连她而已,因此就看着她坐轿子而回。 看到燕郡主一离开,霍公公的气势立马就高涨起来,“将军,杂家可是奉命而来,如若不是杂家替将军说话,将军府又岂能会如此平安呢?” “再说了,将军可是熙朝的战神呢,皇上也不会害将军呢,这也是皇上的一片心意啊。就请随杂家前去吧,这也是补偿而已。” “将军,不可郡主说过,不能去啊。”苏歌怡立马喊道,而她手里紧紧拉着苏弘才的小手,还泪流满面。 苏义晨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霍公公,你先回皇上,就说本将军的儿子刚刚回来,还未给他……” “将军,杂家说过是奉命而来,是给你补偿的,你要不去,这就是抗旨,刚才杂家已经说清楚了,你们将军府已经有两次抗旨了,前两次要不是因为考虑你们功大于过,早已满门斩杀了,要是这次不去,恐怕对你们更加不好,倒是不入就去一趟,还有军资之事呢。”霍公公当然不乐意带不走苏义晨呢。 苏玄歌想了一下,对着苏弘才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苏弘才看到后立马哭着扑向苏义晨怀中,“爹爹,我怕,我怕,刚才我在外边玩,结果被一个男子给抓住,还把我塞在了他的马车上,还说要杀死我。呜呜……” “霍公公,你也看到了,我的儿子是受了惊吓啊,要是不哄好他,我也是没有办法前去,如若在皇宫出现什么异常现象,恐怕对皇上也不好啊。再说了,我也不是说不去,只是稍微晚一阵而已!”苏义晨其实也看明白苏玄歌比划的那字,也立马抱住儿子,轻声哄道,“那个人你可知道是何人?” “他说他叫魏珂,是爹爹的仇人,说爹爹杀了他的亲人啊!呜呜,所以,才要……杀害我,爹爹,不要离开我,我害怕啊!”苏弘才表演起来更加逼真。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霍公公见苏义晨还是不愿意去,立马就叫来侍卫,“来人,把苏义晨一家都给带走,他们竟然敢抗旨不……” “霍公公,谁让你们如此欺负苏将军呢?还有,皇上让你们是请的又不是来带他们呢?”就在关键时刻,陆义兴再次出现在将军府门口,而且带着震慑的口气。 霍公公一愣,不过,在看到不以为然眼神之时,也明白过来,“是奴才一时糊涂了。”他总算明白了,皇上先让自已来,然后激怒苏义晨,然后陆义兴再装好人救下苏义晨,想必苏义晨就能前去了。 可是苏玄歌又是何人,他们的眼神又能看不到吗,想到这时,她又向着苏歌怡比划了两个字“晕倒”,苏歌怡一愣,随即立马按着头,随即摇摇晃晃的,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反而让芙儿这个丫鬟急了,“夫人,夫人,到底怎么了?”被这么一喊,苏义晨和苏弘才也焦急了,急忙前去查看苏歌怡。 “娘!”“夫人!”苏弘才与苏义晨一起喊道,随即苏弘才又抹泪道,“娘,自从生下我之后身子骨就不好了,没有想到这次又是被包围又是被我的失踪,如今又因为这阵丈给吓得。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被那个魏珂用糖去啊!” “陆丞相,你也见了。”苏玄歌在看到苏歌怡被丫鬟和苏义晨等人送回屋内后,这才抹泪出来比划道,“这可是我母亲的病,记得当初母亲生下弟弟之时,就有医生说过母亲不能气不能急呢,可是现在今天这事,让人过于气过于急。” “一个儿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是换成陆丞相的儿子呢,那么你的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会不会你的妻子也不急呢?” 陆义兴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说实话,他心里真是暗自佩服苏玄歌,没有想到,她说得这话实在是有理啊,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所以,任何一个人都会在失去自已孩子的时候而伤心难过。 “不过,这也不能影响皇上的旨意啊。毕竟,皇上是君,苏将军是臣,君为天,臣为民,所以还请苏小姐提醒一下苏将军之事,赶紧进宫吧,这也算是接旨了而已。” “还有,就是皇上不也是说了要补偿你们吗,还有军资之事啊,何必要再拖延时间呢?” “陆丞相,臣女也知这事,不过,父亲也没有说不去啊,只是弟弟刚刚被人放回来,惊吓之事还没有过去呢,再加上母亲,你说如若这府里全部是丫鬟和婆子们,又能有什么主事的?”苏玄歌并不焦急,反而慢悠悠的比划道。 “不是有你吗,你不是在战场上杀敌如神吗,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陆义兴可不满意了,心里却觉得这个苏玄歌如此做完全就是坏事而已。 “不知陆丞相可知,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啊?杀敌我倒是可以,但是要是真正安慰起来人,倒是不如父亲啊。”苏玄歌这话反而让其他的丫鬟和婆子们再次掩嘴而笑,这小姐说瞎话也真是会说,而且瞎话说得也过于逼真了。 “这……”陆义兴一时被苏玄歌这比划出来的话语给搞得说不出话来,“那就这样吧,本相就回去禀告皇上一声,如若皇上乐意,可以延迟一时,还望苏小姐告知将军啊。” 在回去的路上,霍公公有些恼怒,“陆丞相,何必与那个女孩子多说废话呢,直接把他们一有抓来不行吗?奴才还要报被打之仇呢!” “不行,要抓只能抓住一个,而且一家之人,完全就会毁了皇上的圣命啊。不过,你放心,本相回去后,会替你好好说说呢,等将来苏义晨进入牢狱之中,一切不就随你来处置了。既然是他女儿打你,那么你就打他反正父仇子报,子仇父报啊!”陆义兴笑道,这样正好把霍公公也带入进来,将来苏玄歌要恨也是恨霍公公呢。 “还是陆丞相好,奴才谢过陆丞相了!”霍公公自然没有发现陆义兴的脸色,反而还觉得陆义兴是为他好而已。 当高旭俊听到燕郡主为苏玄歌一家人叫屈时,甚至还指责他偏听偏信,反而让他心里极窝火,随即就叫来燕郡主的父亲,让他把燕郡主给带走,还提醒他以后少让燕郡主出现在皇宫里。 当霍公公和陆义兴回来之后,高旭俊看到苏义晨并没有来,又是来气了,顺手扔出一本奏折来,“可恶,竟然都没有把朕看在眼里吗?真是都小看朕了!可恶,可恶!” 看到皇上在生气,霍公公擦汗,而陆义兴也不说话,两个人一同跪在地上,一种不敢抬头之态度。 “小霍子,你起来吧,朕不是冲你,是冲那个混账苏义晨,竟然把朕视为玩物了,朕多次忍让还不够吗?”高旭俊在发完之后先是看到了霍公公立马开口。 可是刚刚说完,又看到了陆义兴,“陆爱卿请起,是朕一时急晕了头,这一切完全都是苏义晨给弄得,也不是怪罪与你,你莫要介怀!” “微臣不敢,不过,微臣考虑了一下,还是按照苏玄歌之话来做,要是过于强迫也会对陛下不利呢,倒是不如等一下,或者多多传话就行了,苏将军就算再怎么照顾妻子和孩子,也得进入皇宫呢。”陆义兴在起身后,直接说出来自已的主意。 “可是这不是显示朕窝囊吗?朕一个皇上,竟然多次请他还请不来,这不是让朕更加笨吗?” 听到这时,陆义兴和霍公公不由相视了一眼,心里各自都在嘀咕:你这哪里是请,明明是命令,请与命令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这个皇上要不怎么会如此好利用呢。不过,也多亏如此,否则他们才不会扶他上位呢! “微臣倒是记得魏珂曾经说过苏玄歌在军营里似乎说过《三顾茅庐》一说,好像是说某个皇上想请一个军师,就多次去找,可是那个军师却是高傲的很,根本不见,他的所谓……”陆义兴开口道,其实他也是想提醒一下皇上,要不要放低一下身段呢。 “一个破军师值得吗?再说了,皇上可是天,朕没有让他们在初次抗旨时就死,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还要朕前去请他们,他们什么身份啊!” “朕是天,朕是龙,天子就是龙子,朕穿得可是龙袍啊,下三次圣旨,都不遵旨,真是气死朕了,他们这不是在笑话朕无能吗?歌承信,你带朕的口谕,前去将军府就说朕第四次请他来,如若不来,那么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说到这时,高旭俊立马把歌承信叫了出来,随即就把自已的一个御牌给了他,“到时候,他们要是反抗,就下手抓住,看到这个御牌,他们也是不敢反抗呢!” “微臣遵命!”歌承信立马抖擞精神,准备前去,反被陆义兴拦住,“陛下,莫要心急,再等一阵再说,如果他要来了还好说,不来再抓也不迟。如若,现在就前去抓,那么苏玄歌定会说是微臣和霍公公有意挑拨而已啊,再说了,这让微臣也很难在他们面前留有面子呢。” 在陆义兴的再三劝说下,高旭俊总算不再提前去抓苏义晨了,只要等一阵再说。 当燕郡主被自已的父王带回家后,她哭了半天,她不明白皇伯伯原来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而且苏将军对人也是很好的啊。 “你呀,也是过于天真,没准是被苏义晨一家人给利用了而已。”燕郡主的母亲不由感叹道。 “不会的,而且我是真心喜欢苏玄歌,因为她对人真得很真啊!”燕郡主立马摇头,“我不明白皇伯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也不这样啊,母妃,你说是不是他真的……” “你这孩子,混说什么呢?还有,以后少与苏玄歌接触,越来越没女孩子性了,真是的!”燕郡主的母亲顿时吓得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苏玄歌和苏义晨坐在一起,两个人看似是在下棋,其实是用棋来拼字呢,也就是说,不用言语,不用比划,更加不用写字,只是用棋语而已! 第354章 在棋盘上父女二人写得也是很隐密,根本没有人看得懂,就连静的哥哥卫也是看不懂的。 “爹爹,估计这次去,你凶多吉少。”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把棋拼了出来,而且完全就是这么几个字,但是她拼出来的却是用某种语言,而且是与苏义晨早已商议好的。说起来这个,还是苏弘才一岁左右,他在玩棋子时,无意中拼出来一个字,反而让苏玄歌看到,就这么着被她给利用上了,而且也多亏这个棋语也在未来的战争中,获得了极大的胜利。 “无所谓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不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呢,我前去也只是为了看看军资还有补偿啊。” “这一听就是借口,还有,听燕郡主的话,千万不要带刀进去,或者不要随意跟一个人走。”苏玄歌再次提醒道,而且还重重的把棋拍了一下,在外人看来,他们完全就是因为棋路不对,而争执呢。 “呵呵,不过,皇上现在也不会伤害我的,毕竟,我手中有东西,他要是杀死了,就拿不到了,还有,父债子还,父仇子报啊。所以,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的。不过,歌儿,你放心,爹爹去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定会安然无恙回来。” 可是苏义晨也过于自信了,他总觉得自已武功较高,也一时犯了如同王勇那时的清高了。结果,反而让他入狱,而受了极大的酷刑! “爹爹,小心为妙,还有,如若有不好之处,就尽量早些脱身啊。”苏玄歌又用棋语提醒道,她看得出来,此时苏义晨只想得到就是军资,其他几乎没有想,不由有些焦急,这才提醒道。 “放心吧,爹爹不会再有任何事的。”苏义晨摇头,坚持自已不会有任何事,苏玄歌见此也不再劝了,到时候真有危险再说吧。 皇宫里,高旭俊在被陆义兴劝说好之后,这才让歌承信把御牌交回,随即让他回去,这才转向陆义兴,“陆爱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可别与苏义晨一样,让朕失望啊!” “陛下,微臣是为陛下着想,如若陛下让歌军师前去逮就算有御牌也会被说成因私报公仇,毕竟,歌军师当初就因为苏玄歌而被打了军棍啊。而微臣在大众面前也说过要给苏义晨时间,更加是给他们休息时间,如若这个时候有人前去捉拿苏义晨,定会说微臣是言而无信之人,也会骂皇上是昏庸无道之皇。甚至还会给陛下惹来杀身之祸,所以,陛下,莫要心急。” “等到深夜之时,陛下再让佘公公带领御牌传旨就行了,如若苏义晨来,就在进入皇宫之时,再换另外一个陌生的公公,自称是皇上身边的人,说是皇上要欣赏佩剑之类的,所以,就由他带路,并把他带到禁区里啊。” “而他要是再以身体不好为由,那么就以四次抗旨为由,把他逮住,无论怎样,他都是逃脱不掉呢。不过,苏玄歌暂时可以不动,毕竟,有她才能引发她的救父。” “而且在这个时候,陛下不妨再以救父还是嫁人为由逼她,想必知道孝敬的人一定会为了救父亲而来,那么只要进入皇室,陛下就可以任意惩罚了,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而且只是陛下的儿媳,还有什么本领呢?” “妙,妙,此计甚妙,果然是,无论怎么做,苏玄歌都不会有好名头的。”高旭俊沉思了一阵,不由拍手称好,这一计,完全就是一箭双雕,而且不仅苏义晨能被关入监狱,就连苏玄歌也能被自已控制住,那么他就不信,苏玄歌会舍弃救父,毕竟,苏义晨和苏歌怡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如若没有苏歌怡夫妇又岂能会有她活下来呢? “就依陆爱卿之计吧,咱们先去坐着,等到午夜再说。”高旭俊在鼓掌之后,立马就让人传来酒水,说是要与陆丞相痛饮三百杯。 陆义兴自然应允了,所以,很快,皇宫里就传来了酒菜的香味,而他们也喝得极为爽快。 将军府里,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异常静了,她不由把手中的棋子放下,因为她知道一句话反常既为妖,那么也许皇上那边又有了什么想法。 然而,苏义晨却以为她是乏了,在见她放下那一个棋子之后就愣在那里,而他唤了好几声,也没有唤醒她,就站起来,按住苏玄歌的肩膀,轻声问道,“歌儿,你是不是有点累了?” 也许是因为离得较近,再加上苏义晨的焦急,所以他的声音反而让苏玄歌不由一怔,随即吓得她腾地跳了起来,可是当她跳起来之时,看到是苏义晨,这才一笑,比划,“是我觉得这异常安静了,也许阴谋……” “不用怕,用你曾经说过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还有,赶紧休息吧,今天也够你累的。我也乏了,今天暂时不用考虑了。”说完,苏义晨就转身回屋休息了。 苏玄歌眨了眨眼,还是略有担心,随即就嘱咐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二人好好盯着院子,如果有什么事发生,一定要告知她,而她也因为身子有些乏同样进屋了。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午夜,皇上竟然派来佘公公带来御牌,要请苏义晨进宫,苏义晨自然又用身体未治好为由婉拒进宫,而佘公公身边的侍卫二话不说就把苏义晨给绑住了。 当何小静姐妹二人发现时,已经晚了,因为苏义晨被佘公公身边的侍卫给带到了囚笼上了,再加上她们又秉着男女授受不亲之则,所以也不敢前去解救苏义晨,所以,只有前去寻找苏玄歌来。 而当苏玄歌前来之后,那马车早已扬长而去了,她不由把手重重的拍在石板上,没有想到,还真是失了一策,义父也真是的,还真是有些小看了对方。 不过,想必这计策不是高旭俊自已想得,那么与自已有仇之人,想必就是陆义兴或者歌绍海了,可是如何才能解救义父呢? 当苏义晨被带到皇宫之后,高旭俊先是露出一抹喜悦,随即说道,“苏将军,朕只是想请你来领补偿的,又为何一而再三的拒绝朕呢,还有,看苏将军的腿也已经好了吧?” “陛下,微臣的腿并不算好,而且也是身子一直乏,并无力啊,所以,没法来,而且家中还有药,要是万一出什么状况……” “好一个无力,好一个有药,苏将军真是让本相看到一个极大的玩笑,谁人不知,那是你们在表演呢?”歌绍海突然打断他的话,“而且还是你的义女说得出来,那只是你儿子在玩时,随意撒的红豆粉,这才被你们看错了啊!” “那也不是微臣的过错,微臣是眼花看错了,可是陛下所请的道长也没有说准啊,微臣的义女并不是克星。”苏义晨再次说道。 “好一个抗旨不遵之人,来人,把苏义晨给朕关入狱中,等朕明日再审!”高旭俊又是一拍案几,随即就见有侍卫上前把苏义晨给抓住了,苏义晨自然不敢用武功来对阵,否则就是谋杀皇上呢。 在第二天早朝上,高旭俊以苏义晨抗旨不遵为由宣布把苏义晨送入牢狱中,而且还让人有意给苏玄歌传话,如果想要解救自已的义父就来皇宫,而且会一直给她打开着门。 当苏歌怡听闻这事之时,顿时一头栽倒在地上,后来还是在苏玄歌的命令下,这才请来太医,随即她露出一抹狡黠的神情,果然如同她所料,看似是在困着苏义晨,那么高旭俊一定是要找她。 找她莫非就是两件事,一件就是救义父,另外一个就是嫁人,如若自已不救,或许就会被人传为不知报恩之人,如若救了,那么可能就是自已的幸福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么她要该如何办呢?苏玄歌脑子转悠起来,既能救下义父又不用嫁入皇室,她明白以自已这种多次得罪皇上,得罪霍公公的方式,都不能让她自已在皇室里有任何便宜,更何况,她根本不想进入皇室啊! 可是不救义父也真得不行,那么,她的名声又会损于一旦呢,只要一毁,那么完全就让自已当时的功劳白费了,所以,必须要想一个好的办法才能。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下朝回到自已府里,也是急得跺脚,他曾经找人问过南宫王府的人,那边人说南宫王爷有点事离开了这里,无急事一般不回来的。 他不明白南宫离明明说要好好照顾苏玄歌一家人的,怎么会自已突然消失了,反而还让苏义晨入狱了,这是在照顾苏玄歌一家人的吗? 也在这时,他又想起来自已曾经的那个奏折,要是自已前去请赐婚,皇兄会不会把苏玄歌给自已呢?可是这是不是趁人之危呢?或者说这是不是又要抢兄弟之妻啊,毕竟,南宫离比起他更加喜欢苏玄歌啊,要不怎么会给苏玄歌身边安置两个丫鬟呢。 皇宫里,高旭俊躺在宁贵妃的床上,笑道,“还是爱妃计策高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把苏义晨送入牢狱了。不过,爱妃可觉得苏义晨舍得交出兵权吗?” “自然不舍,那兵权是皇上……是先皇给的,要是交出来,可就不好收回了,到时候,他就成为丧家之犬了!陛下,臣妾这么说,可对啊?”宁贵妃嗲嗲的说道,一脸娇羞之状态。 “不错,不错,朕的爱妃真是不错啊!如若南宫离不是雷朝那边之人,朕也不会怀疑他呢,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父皇当初要一直宠爱他,甚至还给他留下那么一句话,谁也不能伤害他。唉,头痛中!”高旭俊无奈摇头。 “陛下,臣妾觉得应该就趁这个时候,把苏玄歌叫入皇宫,就问她要不要救下自已的义父,正如陆相所说的一样,只有这样才能逼得她走投无路。”宁贵妃笑道,趁热打铁,这是最好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苏玄歌,不过,这下可就不是皇子妃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她就不信,她一个贵妃还处置不了一个皇子的小小妾室吗? “朕刚才过于高兴,酒喝多了,有些头疼,先帮朕按一按,等……”高旭俊其实也在犹豫这次做,是不是过于突然了,如果南宫离回来会不会怪罪于他啊。 “陛下,小心夜长梦多啊!”被宁贵妃这一句话,反而让高旭俊立马站了起来,“朕明白了,这就让佘公公宣苏玄歌入殿。” 将军府,苏歌怡刚刚经过何小宁的医术苏醒过来,还未问之时,就赫然听到,“佘公公到!”又把苏歌怡给吓得差点晕倒,不过,倒是被苏玄歌拉住,随即对何小宁比划,“你就在这里照顾母亲,我去看看,小静,你随我来。” “是,小姐。”何小静和何小宁同时应道,就这么着,两个丫鬟随着苏玄歌前去。 “皇上有旨,宣苏玄歌进见,谈苏将军之事。”佘公公带着深深的歉意说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时自已身边的人竟然会对苏义晨下了软散功,反而让苏义晨根本没有力量,这才被他们带走,而且这时,他又出现,生怕苏玄歌因为抗旨,同样被带走,那么他就会成为将军府的敌人了! “臣女接旨!”苏玄歌并没有再反对,自然就让何小静替自已说出来这句话来,然后她大致收拾了一下,在何小静把圣旨递给她之时,她轻轻在她手心里写上“找南宫王爷来”,这个时候,她也要想办法找南宫离,毕竟,有他才能解救他们一家人,否则都是难逃死亡了! 何小静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就这么着苏玄歌也跟随佘公公而去。自然她并没有回去告诉苏歌怡,反而是自已前去找南宫离了。 当苏玄歌来到御书房里,刚刚要行礼时,倒是高旭俊再次笑着迎上前来,“歌将军来了,这可是稀客啊,歌将军何必要如此客气呢?” 苏玄歌心里生气,但是表面却是恭敬不已,“陛下,臣女此时来不是为别事,而是为父亲之事,所以莫要唤臣女在出征之时的称号了。” “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了,因为你多次抗旨,再加上苏义晨的抗旨,朕没有诛你们九族,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所以,你如果真心想救你的父亲……”说到这时,高旭俊有意撇了一眼旁边的太监和侍卫,几个人知趣而退。 第355章 “苏玄歌,朕知道苏义晨并不是你亲生父亲,又何必救下他呢?而且你的兵法技术也不差,朕也给你赏过一个将军府啊,你要是能为朕用,朕可以……” “陛下,”苏玄歌可是忍不住用手势打断了高旭俊的话,“莫要再挑拨臣女和父亲之事,臣女之功是不错,但是臣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那就是不会看着父亲就要死去,臣女享福!这不是臣女的个性!” “那么,朕就要提条件了,只要你答应后,朕就会放了苏将军,也不会怪罪他抗旨不遵之事。”高旭俊心里又是暗喜,看来,陆丞相的话还真是说对了,她的确是欠着苏义晨的恩情,所以,这才说出这种话来,那么正好可以来利用。 “请陛下说出来,如若臣女能做到一律就会做到!”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朕就告诉你吧,只要你……”高旭俊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高旭达的声音,“皇兄,且慢!” “二王爷?!”苏玄歌大吃一惊,高旭达怎么会突然来的,而且还竟然阻止了皇上提出的条件。 “皇兄,臣弟一眼就相中了苏玄歌,不知能否把她赐给臣弟当侧妃啊!”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苏玄歌和高旭俊都愣在那里! “二弟?!”高旭俊不由喊了出来,这句话可让他他有些诧异了,谁也没有想到过高旭达竟然会提出来要纳苏玄歌为侧妃。 “臣弟知道此时有些冒失,但是不希望苏玄歌会成为皇室的牺牲品。所以,就想,还有就算是苏玄歌成为臣弟的侧妃也是一家人,而苏义晨也是臣弟的岳父,与皇兄更加有着亲密的联系啊!”高旭达其实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解救下苏义晨和苏玄歌,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平安无事呢。 “你不知道,朕已经给苏玄歌赐婚给你的侄子了吗,又来这里和自已的侄子抢什么啊?”高旭俊不由瞪了高旭达一眼,这个家伙怎么也与苏玄歌勾搭在一起了。 “臣弟也知道不过,苏玄歌并没有同意啊。所以,这是根本不算数的,再说了,皇兄也没有给她订下……”就在高旭达准备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鼓起掌来,随后比划道,“二王爷和陛下的双簧演得不错啊。” “双黄?!什么双黄?!”高旭俊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问道。 “一个装黑脸,一个装白脸,不过就是要引我入局,让我成为你们皇室里的一个牺牲品吗?不过,我苏玄歌还真是要告诉你们,我的要求不会改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和义父一同去死,也不会答应的。”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 “朕还没有提条件,你就知道了?”高旭俊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可以说,是皇上的表情出卖了皇上吧?还有,我也猜测得出来,就是让我救和嫁人两个选择里选择吧?” “如果我要不嫁人,皇上就会把我的父亲给杀死是不是?如若我要嫁人,那么就一切任由你们欺负,对不对呢?”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内容时,高旭达不由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已的好心竟然会被苏玄歌给误会了,反而还让她伤心难过,急忙要解释,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过,实话与你们说吧,我的条件不会改变的,但是我义父的命我也要救的。皇上,我知道你是觉得我是一个哑巴,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别忘记是我率领双全军替你们打胜仗了,也抓住了奸细,如果你真得是为熙朝而好,还是先问了奸细再说吧!” 比划完这句话后,苏玄歌又看向了高旭达,“二王爷,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没有想到,你也会趁人之危。在我父亲为难之机发危财,我真是小看你了。但是,我倒是想问一句,二王爷可是清白之身,可是完璧之身呢?还有,我不是以前说过吗,我要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并不是你们所谓的侧室或者平妻之类的!” 看到苏玄歌眼里透露的对自已的蔑视,高旭达一时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好事,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倒是高旭俊再次鼓掌,“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让朕真得看到了你在战场上的风姿啊。” “不过,朕还真是不知道二弟喜欢你呢。所以,想必苏小姐是过于气急了。朕的条件正如你所说,不过,既然二弟有这一旨,朕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给你两个条件,一个是嫁给二弟成为他的侧妃,另外一个就是被朕的长子纳为妾室,这两个条件里,只要你答应任一一个,朕就能放了苏将军,毕竟,他可是熙朝的功臣啊!” “我不会同意的,陛下是不是得了选择性的失盲症,我早已比划出来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独自享清福啊。要的是男方清白之身完璧之身,可是陛下所说的这两个人都已经不再是了!”苏玄歌再次气势磅礴的比划道。 “苏玄歌,如若你不嫁……”高旭俊突然又是嘿嘿一笑,“那么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就替苏义晨把兵权交出来,只要你交出兵权,一苏义晨也会无罪释放呢!” 本来高旭俊并没有想过这个时候要兵权呢,毕竟,他的未来还要靠苏义晨,可是想到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再次打劫,那么就不好说了,所以,就把这第三个条件说了出来。 在这时高旭达才发现他竟然让苏玄歌又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场地,顿时说道,“皇兄,臣弟……” “苏玄歌,朕给你一天的思考时间,你回府内好好考虑一番,如若有了答案,就告诉朕。佘公公送苏玄歌回去。”说完,他就挥手而走。 苏玄歌也没有再看高旭达,自然气乎乎而走,她心里一一直不清楚,南宫离不是说过高旭达对南宫离很好吗,为什么此时会突然出现,还让她更加难办事啊。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估计皇上也不会想起军权之事,真是办事不利之人! 高旭达看到高旭俊和苏玄歌都走了之后,也只有阴郁而走,可见皇兄又是怀疑了自已和苏玄歌,看来,自已也真得是过于冲动了,哎真是不能心急啊,心急就成了魔鬼! “看来,还是离说得对,本王的确是不适合苏玄歌,如若换成离,定不会如此呢。也不会让苏玄歌陷入更加难的境地了!”高旭达内心自语道,他也后悔,恨不得时间能再提前一些,但是世界里并没有后悔药可吃,所以,也没有办法了。 当苏歌怡看到苏玄歌沉着脸而回来时,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歌儿?” “父亲被关了,但是皇上向我提出三个条件,一个是当二王爷的侧妃,一个是当长皇子的妾室,还有一个就是让我代替父亲交出兵权来!”苏玄歌缓缓比划道,“如若没有二王爷贸然出来,恐怕皇上只会提出两个条件来。” “兵权不能交,交了就完蛋了,而且将军也是不能再出来了。”苏歌怡立马开口说道,“其余两个倒是不妨可以想一想。” “娘,你先回去,容我想一想,从昨天的包围,到今天在皇宫里的事,也让我有些乏了,我想早早休息一下。”苏玄歌比划道。 “好,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我这就给你们姐弟做饭去。”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前去做饭了。 与此同时,当南宫离得知苏义晨因为抗旨而被送入牢狱中,就连苏玄歌也被宣入皇宫里时,顿时把他气了一个半死,就立马用轻功快速赶了回来,可是没有想到,一夜之后,竟然传来一道对将军府极不利的谣言! 而这自然就是歌绍海有意加的一道计谋,只要苏玄歌一出了御书房,那么这就证明她不会去救苏义晨的! 苏玄歌一走入自已的紫菱苑,就支开了所有的丫鬟,就连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也给支走了,理由就是想静一静。 这个三个条件,对苏玄歌来说,是真得很重,也是极不好选择的,无论哪个对她来说都是极难抉择的,而且刚才苏歌怡也说了,兵权是不能交的,交出来一切就完蛋了,所以,她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成为高旭达的侧妃,第二个就是要成为皇长子的妾室,可是这一切都对她来说是极不可能的。 看来,从媒人突然出现与自已说媒,到现在,可以说全部都是一场阴谋,都是在伤害自已,而且皇上也是知晓呢。 正因为父亲兵权在手,所以,才让他怀疑,可是她也不能违背母亲之意啊。 随着她思考,时间就在这么中,慢慢的消失了,然而,当听到钟响的声音之时,她想得头疼,不由推开了窗户,窗户外飘荡着零落的雨滴,如同愁雨,雨,似乎就会给人带来更加郁闷,反而没有一丝清醒。 “报恩。”苏玄歌用手指在桌子上用五笔的编码写出这么两个字来,随即她又摇摇头,报恩她是可以的,但是用自已的幸福换来,那是她不愿意的,更加不愿意成为皇宫里的一员。 难道说高旭达也是这计谋里的一员吗?真是让她小看了他,曾经她还以为高旭达是南宫离的好友,好兄弟呢,没有想到,竟然也会趁人之危,果然是皇室之人不能信啊。 “姐姐,怎么不开门啊?”苏弘才的声音竟然把苏玄歌拉回了现实,她急忙抹了一下眼角流下的泪,随后就缓缓打开门,随即比划道,“我刚才睡着了。”当然,这是她的解释而已,不过,也是掩她自已心里难过罢了。 “姐姐,娘说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吃了饭,再谈救父亲之事啊。”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姐姐这就随你一同前去!”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一比划完就立马伸出手,拉着弟弟一同去饭厅里了。 平常很静的饭厅里,今天倒是比较热闹,而且似乎苏弘才似乎是想找话来说,因为以往苏义晨在时,总会秉着“食不语,寝不言”的准则,所以,很少有说话的时候,反而沉默不已。 在吃饭时,苏玄歌以往也是下筷子很快,但是今天也有些异常,毕竟有心事而已。苏歌怡开口道,“歌儿,你想到什么没有?” “暂时没有。”苏玄歌放下筷子比划道,随即摇摇头。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周妈妈从门外跑了进来,而且脸色极为慌张的说道,“夫人,小姐,少爷,大事不……不好啦。” “出什么事了?!”苏歌怡立马站起来问道,而苏玄歌自然和苏弘才也是有些诧异的看向平常极为稳定的周妈妈。 “刚才老奴前去买菜,无意中遇到几个儿童在唱歌谣,而且那歌谣就是‘哑女一到,灾星就来,将军府事,来作证。哑女幼小,并无影响,哑女长大,将军受伤,哑女名气,将军牢灾。皇上念功,哑女拒绝,反而骄傲,要替将军’……可这对小姐的名声更加不妙啊!” 听到周妈妈如此说,所有人都愣怔在那里,尤其是苏歌怡不由恨恨骂道,“好一个歌谣,好一个谣言,这谣言太讥讽歌儿不孝了,可恶之人,真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下得这毒手啊。这皇上不是还让歌儿多想一想吗,怎么会突然有这种谣言了?这种歌谣了?!真是气死本夫人了!” 苏玄歌手再次攥紧了,没有想到就因为一时的失误,一时的没有防备反而让对方把义父给抓住了,反而还给她带来这么大的自毁名气之时,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阴招够多的。看来,她必须要先向皇上问一个清楚不可,毕竟皇上说要让她思考一天,可是这连半天就没有到呢,而且才过了几个时辰啊! 想到在御书房里高旭达的神情,还有请旨的要求,忍不住让苏玄歌又怀疑起来他,毕竟,有可能他会这样强迫她成为他的侧妃呢,只有这样,他才能当好人呢,不过就是一个假好人而已!也多亏高旭达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对苏玄歌说句“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得喜欢你啊。” “娘,姐姐上战场上杀人,为国出力,为什么还要被人说呢?还说是灾星啊?可是这哪里算是灾星啊?咱们都好好的啊。” 第356章 三岁的苏弘才有些不明白了,姐姐也好好的,虽然不是自已的亲姐姐待自已却是很好的,就算严厉也是有的,不过只是很少而已,可是那些人为什么非要说姐姐是灾星啊。 苏玄歌和苏歌怡相视一笑,只有无语,这话她们二人没有办法给苏弘才解释,因为这必须长大了,看得东西多了才行呢。不过,倒是周妈妈来了一句“人心隔肚皮”,也算是解释了吧。 与此同时,监牢里,当苏义晨被一股刺痛给搞醒时,他眼前出现的就是一个面具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烙铁,似乎要把他烫了一样。 “你是何人?” “苏将军,不要管我是何人,只要你告诉我兵权在哪里,只要交出来,一切就会无事的,而且我也会放你回去的!”那个面具人手里拿着烙铁缓缓说道,他看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什么。 “不可能,我不会给你的。”苏义晨立马喊道,“那是先皇给我的,我绝不会交出来。所以,我宁愿……啊——” 苏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还真得敢下手,烫他,那滋滋的响声,他的肉就这么被烫出来一块红来,所以,他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还以为将军胆子大呢,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小小的烙铁就能让将军叫出声来,这点,将军可真是比不上你的义女了。啧啧!巾帼不让须眉,不过,还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皇上给苏玄歌说了三个要求,只要她同意一个就会放你出去。” “可惜啊,这个苏玄歌并没有同意,反而还让你要在这里受刑,你看,你这样为她可值得吗?” “不知皇上提得是哪三个条件?”苏义晨在叫了一声后,又恨恨的问道。 “其实,这一切还不全部是你那个义女所惹的,如若她不先惹到霍公公也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呵呵,你说她是不是灾星呢?还有啊,这三个条件分别是嫁给二王爷当侧妃、当长皇子的妾室还有一个兵权,你觉得呢?” “别说是歌儿不同意,就算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这完全就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啊!”苏义晨冷冷说道。 “呵呵,就是如此,无论她答应与否,只要出了御书房,一切就会说她无情无义,对你这个父亲不施救,你觉得她还能好过吗?”面具人再次大笑道。 “你们……可恶,有种冲我来,别冲一个可怜的孩子!”苏义晨大喊道。 “反正已经晚了,不过,如果你要是能交出兵权来,想必我也有办法能让苏玄歌的名声恢复,苏将军意下如何呢?” “不可能……啊——”苏义晨刚刚回答完又被烙铁再次烫了一下,随即垂下了头,算是昏睡了过去。 在看到苏义晨昏睡过去之后,那个面具人就掏出小刀,把苏义晨的右手手指给割下一个来,随即用牛津纸把它包起来,然后匆匆走出监牢…… 苏歌怡、苏玄歌还有苏弘才在吃完饭,也没有休息,而是开始商议如何解救苏义晨之事,没有想到,会有人对着他们的正厅就是一箭,也多亏何小静和何小宁的提醒,才让他们三人给躲了过去。 在过后,就见一根箭出现在画上,而何小静害怕箭是毒箭,因此就自已上前取了下来,可是当看到箭头上插着一个纸包时,愣了下,随即递给了苏歌怡,估计是有人给夫人捎信吧。 可是苏歌怡一打开,又是大叫一声,再次晕倒在地上,还是让丫鬟把她抬了回去,而苏玄歌在让人抬苏歌怡时,也是一眼看到了那纸包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截手指,而且这手指上还有苏义晨的老茧子!不过,趁其他人不备,她还是把这手指给藏了起来,还让人把苏弘才也准备支开。 结果苏弘才说,“姐姐,纸上还有字呢。你看了,再说吧。还有,我是男子汉,家里爹爹不在,我就要保护娘和你了!而且我也上过战场啊!” 在苏弘才的提示下,苏玄歌这才弯腰捡起来刚才包手指的那个纸,只见上面还有一行清晰的字“如果不想让苏将军再受到伤害,必须三选一,要快,否则时间越长越不好!今儿将军的手指,就代表这是对你拖延的一种惩罚而已!” “可恶!”苏玄歌愤恨的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她不明白这皇上为什么就如此怀疑父亲,怀疑他们的用心啊,真是的,想必这手指还真得是父亲的。 琪儿本来是进来送茶水的,可是因为苏玄歌的这一拍桌子,就一时不备把手上的纸条给扔了出去,恰巧飞到了琪儿的面前。 不过,也多亏了苏玄歌,这才让琪儿她们这些丫鬟们也识字了,所以,一看到这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吓得她大惊失色,随即噗通一声给苏玄歌跪下了,“小姐,小姐,奴婢求你,求你,救救将军吧!” “琪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玄歌不由比划问出来了,而苏弘才也是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过这个丫鬟竟然会突然下跪,甚至还说出这种话来,似乎自已的姐姐并没有在思考如何救父亲一样。 “小姐,小姐,看在将军和夫人对你如同亲人一般,你就宽宏大量,把自已牺牲了吧,只有这样,将军才不会再有危难啊。只有这样,将军才会安全呢。” “奴婢知道,你是在考虑如何三全,可是现在将军的性命最重要啊,虽然皇上是说了要给你一天的考虑,可是这将军的手指,却已经证明了,那只是他的拖延政策,更加是让他能辖制咱们。” “小姐,小姐,哪怕就算不是为了将军,为了小少爷的未来,你也要做到,可不能让小少爷就这么早的离世了啊!” “将军可是熙朝的战神,又是极有力的将军,但是现在因为小姐的自私自利,反而让将军被关,如若小姐当初直接同意媒人的说法,又岂能得罪皇上的宠臣,又岂能让将军入牢狱啊。” “小姐,奴婢只是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下去,这样下去,将军府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且大家都会死在小姐的手中了,那么小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琪儿这么说,苏玄歌愣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这个丫鬟竟然会如此想她,甚至还把她说得一文不值,可是她代父出征,上战场,难道那是自私吗?经过一番血战那是自私吗? “你就这么看我?!”苏玄歌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她在此时才知道虽然她上了苏家的族谱,也成为苏家的人,可并不真正是,想必这也是小丫鬟想要让她选择一个来救义父,随着泪她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 “小姐,奴婢知道本来是不该说的,但是为了苏府的安全,为了苏府的未来,所以,小姐,不要再任性下去了,更加不要再把苏府拖入泥地里了。只求小姐放开手,让苏府回到曾经的平静里,没有任何的烦恼,没有任何的灾祸。这一切全部是因为小姐……”琪儿再次真诚的说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斥责的声音,“给本少爷住嘴!” 听到这个声音,不仅琪儿愣了,就连苏玄歌也愣了,循声望去,只见斥责琪儿的人竟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 只见他站在椅子上,怒目横眉的瞪着琪儿,“你竟然敢如此以小犯大,竟然敢说……姐姐是灾星啊?你眼里到底是有什么呢?” 琪儿愣了半晌,这个小少爷以往都是温和无疑的,可是今天到底是什么让他发火了啊,而且气势也与将军有着某种相似之神色,反而让她有些胆怯。 不过,想到今天有关哑女的谣言,还有就是林嬷嬷叮嘱她的话“尽量让苏玄歌自已离开,只有这样将军府才会安静下来啊!”想到这时,琪儿这才再次开口,“少爷,奴婢并没有说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哑女的到来,才让咱们处处受灾难啊!” “你看这不正如今天的这个谣言一样吗?哑女本来就是灾星,在她没有来之前,将军府是一片祥和,一片安祥,可是在她来了之后,将军你看多少次入牢狱了,受了牢狱之灾啊?甚至还被包围过。少爷,你说这哑女不是灾星是什么啊?” “给我住嘴,给我住嘴!”苏弘才更加怒气冲天了,“琪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竟然如此说我姐姐。你真是气死我了!” “少爷,奴婢也是为少爷的未来而着想啊,如若哑女要不去掉,恐怕……对少爷的未来也是极不好的,更加会影响将军一家啊。” “而且这下哑女也正应该是报恩之时,她又何必享这清福呢?如果不是夫人当时同情她,甚至还保下她,她一定不在人世了,更加不会再惹祸了。”琪儿觉得有林嬷嬷的话,倒是更加有信心了,所以,就不顾一切的说了下去。 “可是,她不仅不报恩,还在找理由说什么自已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还在考虑如何自已脱身啊!” “琪儿,你……你……”苏弘才又是气坏了,随即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丫鬟真是没大没小,你说我姐姐是灾星,那么是什么灾星呢?而且没有姐姐,你觉得我会出世吗?” “没有了姐姐,你觉得你能识字吗?没有了姐姐,你觉得咱们将军府真得能平静下来吗?根本是没有可能的,而且这一切全部是靠姐姐才有了平静生活。” “现在虽然家中有难,可姐姐却从没有放弃过要救父亲,也没有想过要自已逃离,倒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不知感恩小姐教你识文断字,也不感恩小姐曾经教你们武功,可是你竟然在这个最关键时刻,反而要把姐姐赶走,还说姐姐忘恩负义。” “在本少爷看来,真正忘恩负义的人,是你,是你这个丫鬟。我姐姐何时把你当作丫鬟看待了?又如何给你难堪过?你真是让本少爷小看你了。” “姐姐的感恩其实早在替父出征时早已算是报过了,可以说,姐姐并不欠我们的恩情,反而是我们欠姐姐的恩情。尤其是你们这群丫鬟,没有她,你们能生活的平静吗?” “怪不得姐姐曾经教过我一句话叫‘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曾经我问过什么意思,姐姐说等我遇到就知道了。可是,在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姐姐是在胡说呢。” “可是,今天琪儿的说法,做法反而让我明白了这句话,在你们平安无事之时,在你们处于平静之时,却是觉得姐姐很好,然而,当遇到危险之时,却把一切埋怨到姐姐的身上。” “你们说姐姐欠恩情,可是爹娘早就说过,姐姐的恩情早已报了,还有什么可欠的呢?而且她已经为双全军打出了名号,这是欠吗,这是为咱们苏府争了脸面。” “作为将军府里的人不仅不为主子着想,反而还要指责主子,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丫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你这样不是在伤害我姐姐,更加是伤害我们每一个人啊!” 苏歌怡在屋内休息了一阵,苏醒了过来,随后就又在英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本来是想商议如何解救自已的丈夫,却无意中听到了苏弘才在斥责琪儿的,英嬷嬷刚刚要叫,却被苏歌怡抬手制止了。 曾经在她的印象里,苏弘才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今天他的话,却让她觉得此时的苏弘才如同将军。 她记得在初次与苏义晨见面之时,苏义晨也是如此指责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已的姐姐们,因为那个时候,她是学武,但是在熙朝学武之的男人还受欢迎,但是女人就是一个另类,所以,经常被人嘲笑,而她又不愿意让父亲为难。也多亏了当时的苏义晨,这才让她解了困,反而对他爱上了。 “少爷,不是奴婢放大胆来说,而这是实事啊!如若小姐不选择的话,你说将军能不能回来啊?而且这现在已经有了一根手指了,如若再延迟下去,会不会对将军更加不利啊,毕竟,这纸条上可写得呢,三个选一个啊!”琪儿虽然也觉得自已这么说是有些不对,可是不赶走苏玄歌,在她看来将军是永远回不来的,而且还会危及生命的,所以,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第357章 “琪儿,你这个丫鬟,真是的,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苏弘才虽然能说大道理,但年龄毕竟还小,而且有些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说了。 倒是琪儿见少爷不再开口,随即又转向苏玄歌,“小姐,奴婢知道,奴婢能识字,这一切是亏你,但是为了将军府的安然无恙,为了将军,你还是……” “琪儿,本少爷告诉你,就算姐姐同意嫁人我也不同意。还有,如若我爹爹回来,得知以牺牲姐姐的幸福换来的,你觉得我爹爹会开心吗?”苏弘才再次打断了琪儿的话,甚至也说出来自已和父亲的心意。 琪儿不由一愣,沉思了一阵,“奴婢觉得将军会同意的,而且毕竟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啊!” “你错了!”随着话音,苏歌怡缓缓走了进来,当看到苏玄歌的泪眼之时,苏歌怡反而有一种心痛,她知道琪儿那话完全是说到了苏玄歌的心中,因为她就因为是所谓的灾星而被赶了出去,现在却又被人当作了灾星,这心里的痛能不痛吗? “夫人?!”琪儿诧异了,夫人怎么会一声不语的走了进来呢,反而还让她还看到自已在为难小姐之事。 “依本夫人来看,将军如若真得回来,当得知这一切,不会开心的,反而是会伤心难过的。虽然本夫人也曾经想过,但是将军在走之前,与本夫人说过,不要拿孩子的幸福来换我。” “琪儿,才儿说得也不错,你这个丫鬟也实在是没大没小了,竟然敢指责主子,甚至还把那种谣言推给歌儿,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贵贱之分啊?!本夫人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懂事的丫鬟,竟然会……” “夫人,奴婢是一心为主,自然也明白,但是这字条上的内容,估计小姐已经把将军的手指给藏了起来吧,可是要这么下去,有可能还会是……手,胳膊,还有……”琪儿再次喊道,而且还是带泪。 “停!”苏弘才立马按照苏玄歌曾经教给他的停止手势,让琪儿不再喊下去,“那不是没有的事情吗,你又何必担心呢?还有,究竟要如何,你一个丫鬟又能支配主子的吗?” “琪儿,你退下吧。”苏歌怡刚刚听到指头之时,是有些紧张,可是看到还在含泪的苏玄歌,就开口了,而且是让琪儿退下,随即看向苏弘才,“才儿,你也回去,我与你姐姐谈一下事。” “是,娘!”苏弘才点点头,不过,在临走前还是瞪了琪儿一眼,娘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来个杀鸡儆猴吗? 南宫离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前去将军府,反而去了二王爷府,正好高旭达在家,结果因为一时不防备,竟然被南宫离的一拳头给击中,反而让他不由“噗”得一声吐出血来。 “离,你回来了?!”那一拳,他是极熟悉的,以往他们切磋时,南宫离总会如此,不过,那个时候是很轻的,但是今天这一拳头,估计是有着六七成之力吧,也许是他在埋怨自已吧。 “高旭达,本王不是说过苏玄歌是本王的,你竟然趁本王不在,趁火打劫,甚至还要违背她的意愿,你这不是爱她,是在害她,你可知道?!”南宫离在看到高旭达吐血时,倒是有些不忍心了,毕竟是好友啊! 将军府的紫菱苑里,苏玄歌静静的坐在一旁,而苏歌怡同样是静静坐着,可以说她们母女二人坐了半天,谁也没有说话,虽说有些尴尬,但是却没一个人来打破这片平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还是苏歌怡开始说了,算是打破了沉寂吧,“歌儿,我经过一番思索,觉得你还是应该嫁给二王爷,他能护你一生一世呢?”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怔了半天之后,这才比划道,“娘,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想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更加不想共侍一夫,因为我不适合皇宫,更加不愿意让自已的心莫名残缺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娘明白你的心里,但是这个时候,最关键的人还是你,在这剩余的两个条件里,妾室别说你同意,就算是我也不同意,当妾室倒是不如当一个侧妃,虽然只是一个侧妃,可是将来生个一子半男的,也会变成平妻,也是一个王妃。” “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好,对你的意愿也有一些异常,可是你也应该明白,这个时候,是你父亲最为重要啊。现在他已经被伤得手指……”提到苏义晨的手指,苏歌怡有些伤感,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求苏玄歌当侧妃也是在为难苏玄歌,可是为了丈夫,她不得不如此做,毕竟,她爱的人就是苏义晨啊,那可是她的夫君,她的天。 她最怕的就是丈夫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已人的手中,这样以来,就让她觉得自已的天没有了,而苏玄歌虽然是名义上的女儿,可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再亲也不如夫君和儿子。 “可是,娘,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更加是那个男人要清白的。”苏玄歌怎么样也不明白苏歌怡自已和苏义晨就是一夫一妻,怎么会突然要求自已去当侧妃,甚至还把平妻拿出来说事,因此就比划着问了出来。 “歌儿,娘知道,你的想法是很好,我和你爹,这个只能算是一个特例了。其实……这个时代里,就算是贫穷的家里,也不会男人一直清白之身,因为男人弱冠之前,或者说是结婚前,也会有试婚,看看男人是不是有那种本领。而且试婚的女人一般就是长于男人,也是照顾他的丫鬟,如若没有那么,男人就会……”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红楼梦》袭人和贾宝玉的那里面描写的事,不由有些脸红了,原来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故事中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试婚竟然是从古代就有的,甚至自已还亲耳听到的。 “如果有,那么就可以找相配的女人来结婚,而那个试婚的不是成为姨娘就是成为通房丫鬟,不过,一般的都愿意当姨娘,毕竟,通房丫鬟和丫鬟也没有什么区别。”苏歌怡似乎只陷入自已的讲述中,并没有留意苏玄歌的红脸,“所以说,你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任何男人都不会有完璧之身,这个想法最早抛弃了吧。” “不,我不会。”苏玄歌摇头,再次郑重的比划,“我不想拿自已的幸福来换取。娘,你等我,等我想好办法,等我再好好想一想。” “来不及了,娘也看得出来高旭达对你也是真的有爱,要不,也不会……在这场危难之中,会伸出援手来,如若你不当上侧妃,你觉得你义父能活下去吗?还有,你这几次抗旨,你知道皇上为什么没有追究吗,也许就是为了抓住你义父呢。” “歌儿,娘明白,你是伤心,你是难过,可是为了我们苏家的一家平安,你能不能做出牺牲来?正如琪儿所说,不要让我们一家人被你拖入灾难中!”苏歌怡说到最后,竟然有一种哀求之神情,似乎还略有埋怨。 苏玄歌被苏歌怡的最后一句话,给震得手竟然颤抖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苏歌怡还是如此看她,甚至还觉得一切是她的过错。这让她心里的难受更加不止了,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得是一个过错吗?她是不是早就不该来这里呢,反而是要自已活下去才行吗? 与此同时,二王爷府里,高旭达在被南宫离打伤之后,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离,你也不听我的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竟然趁我未来岳父被关入牢狱里,竟然就要……趁人之危,这是你的作风吗?这是你的风格吗?还是说,你当时说,你放手这是在说假话吗?”南宫离越说越气愤,他也恨自已没有及时关注苏玄歌,结果就让苏义晨给出现危难了,不过更加恨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言而无信之人! “我不是,我只是想借机用这个来保下苏玄歌和苏义晨,为的就是等你回来!”高旭达急忙解释道,“如果我要再不出面,恐怕苏玄歌和苏义晨都是凶多吉少啊。不过,你回来了,我也放心了。赶紧去找苏玄歌吧,明天我会……”说到半截,他竟然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南宫离愣了半天,看到自已的拳头之时,又收了回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扔给高旭达,“我先去看苏玄歌,等你伤好后再说,可不准不抹伤啊!”说完,南宫离就一跳而起,随即翻墙而走…… 看到南宫离的身影不见了,高旭达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刚才的话是完全把谎言撒到最极大了,因为他是不想看到苏玄歌受伤,更加是不愿意看到苏玄歌为此,而且他是爱苏玄歌的,可是,当他回想起在御书房的时候,苏玄歌对他的冷漠,不由按了按心,自言自语道,“罢了,明天上朝时再说吧!”既然这个结是他结的,那么就由他来解吧,也算是给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一个完好的答案吧。 将军里,苏玄歌颤抖着比划,“娘,你觉得我是灾星吗?是不是?所以,你就觉得我应该为此而付出我的幸福?” 苏歌怡听到这时,闭上眼,她沉思了一阵,这才应声道,“是。正因为你,我们将军府才会……” “苏夫人!”然而,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声音,苏歌怡不由睁开眼,顿时大吃一惊,眼前的人竟然是南宫王爷,而他正盯着自已,带着怒气。 而苏玄歌此时却已经闭上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年的生活,苏歌怡还是把她当作了外人,难道这几年的情感,都是白费了吗?还有她的付出,她自已的做出,难道也被苏歌怡给抛弃了吗? 南宫离本来过来是不想现身的,可是当他刚刚来到这个紫菱苑时,就听到看到苏玄歌的问话,而苏歌怡的肯定答复,就见苏玄歌两眼落泪,她的眼里有着种种伤感,还有一种被辜负的心情,顿时心情不悦,这就飞跃下来,随即付出那么一道严厉的声音。 “苏夫人,本王觉得你似乎还没有搞明白苏玄歌的用意啊?还有,这几年的平静生活似乎是让你觉得……”南宫离心疼的向那边还处在伤感中的苏玄歌,有些心疼她,她自小就是被人冷落被人欺凌,而且后来还是因为被诬陷是所谓的灾星而被抛弃,现在又被自已一直当作亲娘的苏歌怡说出这么肯定的答案,能不伤心,能不心寒吗? “南宫王爷,”苏歌怡似乎也有些急了,急忙辩解道,“我也知道我说得是过于伤害歌儿,我也心疼她,可是你不知道那些人竟然伤了将军,还把他的手指给切割下来了,还威胁我们,如若我们再不做出选择,恐怕将军命都保不住了。” “可是,你也应该明白,将军就是将军府里的天,天塌了下来,我们就没有生路可走了,更加没有什么路了。而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我自已,而是为了我们整个家。” “毕竟,将来苏玄歌进入皇室,或许对将军府会更好的,会更加……有利的。就算将来将军当不了将军,交了兵权,也能安然无恙的在我和儿子身边。难道我这么做有错吗?难道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完整的家有什么错啊!”苏歌怡说到这时,也落泪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为了将军府,可是她不愿意被人误会,更加不想被人给误解。 “我明白。”就在苏歌怡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这人伸出手,缓缓比划道,“可以说,娘和我都没有错。”她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处,可是起了某种笑意,但是这笑意,在南宫离看来那是悲伤,那是悲哀之神情,“只因,我们各自站的角度不同。用阿拉伯数字的6来看,翻过来就是9了。所以,可以说,这是没有对错的。” 南宫离和苏歌怡虽然不知道苏玄歌比划出来的6和9,但是知道她此时心情很复杂,而且还能坚持如此说,那泪竟然一滴也没有掉下,只是挂在她的眼角之处。 第358章 “还有,南宫王爷,你也不必再气了,因为你是为我,而娘是为了……整个将军府,这点我谁也不怪,只怪我的运气不好而已。”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又比划出来这么一段话来。 南宫离的胸口某处更加带着某种情愫,他眼里有着盼望有着期望还有着同情,开口道,“歌儿,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这才……” “我懂,不过,我也想通了,我会明天上朝时,告诉皇上,我的选择……”苏玄歌这比划还未结束,就被南宫离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准,你是我的人,而且你是我认准的王妃,我不会……放开你的。而且旭达也与我说了,他只是保下你而已,并不是真正要与你成亲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却见他脸色阴沉得很,语气也是急促不已,身子还在晃动着。 “南宫王爷,你能否放开我的手呢?男女接受不亲啊!”苏玄歌虽然没有比划出来,倒是写了出来,而且为了能挣开南宫离拉着她的手,还有意用手写得是简体字。 “男女授受不亲?!”南宫离大笑,随即一把扯过她,然后用内力把她拉起,这才一跃而起,“夫人,抱歉了,我要把歌儿先带到一个地方,等后会完整归还与你。”不等苏歌怡反应过来,他早已带着苏玄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歌怡回过神后,先以为自已刚才是在做梦呢,可是当看到苏玄歌并不在身边,这才知道刚才一切是真实的,可是当想起南宫离那种神秘的笑意,还有冷冷的神情,不由又为苏玄歌担心,这个孩子会不会被南宫离给欺负了呢,还有南宫离刚才那话到底是真还假啊。 当南宫离再次带着苏玄歌来到曾经他们说过私心话的地方之时,这才把苏玄歌给放了下来,随即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苏玄歌此时不由嘟起嘴来,“我怎么糊涂了?还有,你竟然派人来监视我?” “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你。”说到这时,南宫离不由回想曾经安排的暗卫还有何小宁和何小静,厉声道,“本王让你们来保护未来王妃一家人怎么都没有留意到将军出事呢?” “是属下一时没有防备而已。”卫和木还有何小静与何小宁一同走出来认错,并跪下了,还诚恳的认错。 “南宫王爷,这根本不怨他们,再说了,在皇宫里,谁知道会有什么陷阱啊。再说了,当时时机也是很紧张的。”苏玄歌看到这四个人时,忍不住为他们解释,“不过,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说我糊涂呢?” 看到苏玄歌竟然为这四个暗卫辩解,他心里那股醋意再次起来,“都给本王起来,本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就饶过你们了,如若再有下次,就自断一臂!” “属下遵命,谢王爷,谢王妃!”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在这时苏玄歌才诧异道,南宫离竟然说自已是王妃,她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我才不当你的王妃呢。” “你永远是,而且我早已做好了决定,今生……”本来南宫离是想告白,可是想到这个时候还不对,不由瞪向那四个还忤在这里当灯泡的人,“还不赶紧走,难道是想等本王反悔要惩罚你们吗?” “属下告退!”卫和木急忙各自拉着何小静、何小宁匆匆而走。 南宫离看着一脸还犯着迷糊中的苏玄歌,不由又心疼又好笑,随即提醒道,“在战场上,我曾经给过你什么啊,你这个小小糊涂虫。” “给过我什么?!”苏玄歌倒是有些疑惑不解了,她不记得南宫离给过她东西啊。 “说你笨,还真是笨呢。当时我们一起写奏折呢,在奏折最后那句话是什么啊?”南宫离看到她这付模样更加觉得可爱无比,不由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想一想,可别忘记了。” 苏玄歌开始回想当初和南宫离一同写奏折之时,最后一句话,她沉思了一阵,摇摇头,还是一脸的惘然,她总觉得似乎自已忘记了一样东西,可是却想不起来。 “怪不得人家说,头发长见识短呢。”南宫离不由再次摇摇头,随即拿起她柔软的小手,用她那大大的手指在她的手上划出来两个字“金牌。” 可是处于迷糊中的苏玄歌还是没有醒悟过来,而且她脑子里还是想得刚才苏歌怡所说的话“灾星”“是。”“不要拖累”,所以,在看到“金牌”两个字时,她立马比划道,“金牌只有冠军才有啊,我又没有,还有,除了金牌还有银牌还有铜牌啊。” 南宫离虽然不明白她所说金银铜牌什么意思,还以为她是被苏歌怡的话给刺激得走了神,更加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又再次说道,“奏折上最后不是有一行字,那是感谢皇上给你的免死……” 在南宫离的这句话还未落下时,苏玄歌这才是回过神来,在听到免死两个字时,再回想刚才南宫离所写得金牌,这才张大嘴,“南宫离,你所说的可是免死金牌吗?” “你的脑子总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让你的脑子回来呢。那个免死金牌可以能救命的。那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一个可以救三次啊!”南宫离拍手,随即又给苏玄歌解释道。 “可是免死金牌不是只能救自已吗,难道还能救别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完之后,又自已拍了自已一下,她怎么会说这么弱智的话啊,脑子怎么都没带,在《还珠格格》里不就是紫薇和小燕子用免死金牌救下了皇后和容嬷嬷吗?可恶,真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变低了。等等,她可没有恋爱啊,她又不喜欢南宫离自已说自已做什么。 在听到苏玄歌这个问话之后,南宫离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她又扇了自已一下,反而让他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不要打了,会疼啊。还有,也是我的过错,当时交给你时,说清楚。” “那金牌是可以救命的,只要你用了,这一切都得解决掉,也不用再烦恼了,甚至还能救出你的父亲来。”南宫离又立马补上一句话,“一个金牌就能用三次,就算你们家里的人能被关三次,也是能救出来的。” 苏玄歌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南宫……王爷。”刚才是因为一时气急,她才“喊”起来他的名字,可是现在为了表现地位,她又换了称呼。 南宫离听到这疏离的称呼,反而眼里多了某种哀伤,似乎觉得他和苏玄歌似乎又远了一些,而且醋意更加大了,甚至忍不住提出来一个要求,“歌儿,你能不能称我一声离呢?” 苏玄歌被南宫离的要求这么一提,反而愣了,随即比划道,“王爷,不要开玩笑了。还有,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以后还是少见面了。还有,那四个暗卫就离开这里吧,我也不需要,我不想成为被你监视的人!” 南宫离看到她眼里的疏离还有那种淡然,不由开口道,“如若你不要他们,那么本王就会让他们自残,直至你接纳他们为止。” 听到南宫离这生硬的口气,想到那四个人的生命,苏玄歌也只有暗自叹息了一下,开口道,“既然是你给我的,我也就接纳了,但是我不希望他们再偷偷摸摸回去,与你说我们之事,而且我们这……只算是合作吧。” 南宫离闭上眼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说道,“好。”随即他转身而走,不再留下一句话。 苏玄歌忍不住在心里诽腹道:这个南宫离把自已带来就把自已这么给甩在了这里,让她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南宫离走到半截,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跟上,不由再次摇头,随即走过来再次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再次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四个暗卫眼里。 “谢过王爷。”苏玄歌行礼道,随即又忍不住多比划了一行字,“王爷要是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进屋喝杯茶?我也好报答王爷的提醒!” 南宫离本来是想走,可是看到是苏玄歌主动邀请之时,忍不住挑眉,随即沉思了一阵,这才应道,“好,正好本王刚刚回来也渴了。” 苏玄歌其实在比划完自已多加的那句话,就后悔的直跺脚,结果在听到南宫离的应答之后,更加懊悔自己干什么要多话啊,直接答谢谢就行了,真是的。 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对方答应了,也只好让南宫离先进去,谁让他是王爷呢,她一个小小的将军女儿可比不过他的权威啊! 可是就在南宫离路过她之时,竟然又是一把扯住她的手,随即拉着她一同进入了她的房间。 房间分为内外两间,外间为客室,是专门请人吃饭的,而内间为厢房,还好,厢房离客室较远,也不怕被南宫离发现。 当南宫离发现苏歌怡是让丫鬟给他冲茶时,忍不住挑眉,“这就是你的报答之恩吗?” 苏玄歌一听,知道这个爷又是生气了,忍不住比划,“不知南宫王爷觉得哪里有错?” “本王要你……亲自来冲茶,这样才算是你的报答!”南宫离本能的是想说“以身相许”可是又怕把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吓跑,这才改成了“亲自来冲茶。” 苏玄歌听到这时,倒是淡然一笑,“好,小女遵旨。”比划完之后,她就挥手让丫鬟们退下了,而她也开始了冲茶。 她心里也在暗想,也多亏曾经在实习时,学过一阵茶道,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啊。 南宫离本来以为苏玄歌会拒绝的,却没有想到她答应的是那么快,也就坐在一旁,还有时冷冷说道,“本王看看歌将军是打仗好还是冲出来茶的味道好。” “自然都好。”苏玄歌看了他一眼,先是比划出这四个字,然后专心看起前面的茶杯,脑子里回想曾经学过的茶道。 在看到茶叶罐上写得是“白牡丹”时,她脑海里闪现出来曾经看到茶师所展现的场景,这才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做了起来。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一颦一笑之时,反而让南宫离不由更加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似乎他从她的身上能察觉到一丝母爱,更加觉得她会给自已带来阳光,而她的一举一动,更加让他觉得此时的她如同母亲一样,在那儿做着如同母亲一样的事情。 也多亏苏玄歌看不懂南宫离的心,否则定会埋怨她把自已看老了,甚至还把自已当作了他的母亲,她可没有那么大啊。 自然,陷入冲茶中的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那四个暗卫看到了,忍不住撇了一下嘴,看来王爷这次是真得动情了,可是他们也不知道王爷的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啊! 苏玄歌先是从茶叶罐里取出来大约有7克的白牡丹茶叶,先是给南宫离展示看了一下,随后就放进杯子里,然后把开水倒入,稍微湿润它之后,这才把白牡丹倒入茶壶里,随后又把刚刚沸腾而开的水倒进茶壶里。 根据她目测之计时,按照现代的算法,她默默数了大约有60秒的时候,这才拎起紫砂壶,倒入刚才用开水冲洗过的茶杯,而且也早已分好了主和宾,南宫离一个,她自已一个杯子。 缓缓倒入茶杯之后,南宫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有想到,你连茶道也懂。” 苏玄歌淡然笑了,放下杯子比划道,“学到老活到老,这句话永远没有错。” “不错。”南宫离轻轻端起杯子,先是放在自已鼻子一侧闻了一下,再次点头,“果然是茶香四扬啊,而且尤其是经过歌儿的手,这茶叶味道更加香甜。” 说完,南宫离就缓缓呷入,而且还边喝边频频点头,苏玄歌的目光却盯在了南宫离的身上,或许说是因为他的魅力过于大吧,或者说是此时她的目光是完全被南宫离给吸引了,因为他喝茶那姿势很吸引人呢,也让她觉得有一种情愫让她有些触动。 “歌儿,怎么只我喝,你怎么不喝了?”南宫离似乎察觉到苏玄歌的眼神,这才轻轻放下杯子,不由开口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回过神,不由摇摇头,想什么呢,真是的,随即抿嘴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忘记了。”然后她还是吐了吐舌头,扮起来一个鬼脸,这才端起茶杯,缓缓喝了起来, 第359章 而且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在模仿南宫离刚才喝茶那优雅的动作。 此时,南宫离的目光也专注在苏玄歌的身上了,她的一举一动,她的难过,她的笑,都让他自已觉得转不开自已的目,更加觉得眼前的苏玄歌实在是很好,不仅能上得厅堂也能下得厨房,更加能上得战场,这么优秀的人才,郑森反而抛弃了她,真正是把珍珠当成了鱼目。而此时,在南宫离看来,苏玄歌的哑巴这个缺点也变成了优点,因为如果不是她哑巴,或许他也不会遇到她,更加不会与她有交际吧。 “王爷,茶凉了吗?”苏玄歌在放下杯子后,突然看到南宫离的目光,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随即又比划了一下。 南宫离霎时回过神,同样脸色也起了一圈绯红,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的,而且他的神情还有着一种慌张,似乎是被人看到很尴尬的情况,随即他又用大袖子把茶杯给盖住,然后遮挡住了自已的脸,不让苏玄歌再看到他的红晕脸庞。 “苏小姐,”在喝完第一道茶之后,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倒上第二杯时,南宫离再次开口了,“你可知这白牡丹茶是怎么来的吗?” 苏玄歌点点头,用手写出来两个字“知道。” “哦,能否?给本王……”南宫离诧异道,似乎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知道这个白牡丹茶的来历吧。 “其实,王爷这是无话找话吧?”苏玄歌笑了,自然她是掩嘴在笑,随后又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如果要讲,恐怕要时间很长了,臣女怕影响王爷的眼睛。毕竟,臣女说话不方便。” “无妨,本王恰好想看一看。”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就打断了苏玄歌的话。 苏玄歌这才放下茶壶,沉思了一阵,就开始比划起来,“不知是在哪个年代,有一个太守,因为看不惯官场上的阿谀奉承之类的事情,就辞去官职,带着母亲上山隐居。可是当他们母子二人来到一座青山前,却闻到了一股香味。便向路旁一位鹤发童颜、银须垂胸的老者探问香味来自何处。老人指着莲花池畔的十八棵白牡丹说,香味就来源于它。母子俩见此处似仙境一般,便留了下来,建庙修道,护花栽茶。” “可是没多久,母亲生病吐血,这个男人就在梦中梦到了那个银发老者,而他对男人说‘治你母亲的病须用鲤鱼配新茶,缺一不可。’在老人的指点下,他前去破冰逮鱼,然后又看到了那十八棵牡丹竟变成了十八棵仙茶,树上长满嫩绿的新芽叶。” “男人很兴奋的把这茶叶摘了下来,采下晒干,说也奇怪,白毛茸茸的茶叶竟像是朵朵白牡丹花,且香气扑鼻。然后就用新茶煮鲤鱼给母亲吃,母亲的病果然好了,她嘱咐儿子好生看管这十八棵茶树,说罢跨出门便飘然飞去,变成了掌管这一带青山的茶仙,帮助百姓种茶。后来为了纪念这个人的弃官种茶,造福百姓的功绩,建起了白牡丹庙,把这一带产的名茶叫做‘白牡丹茶’。” 南宫离看到这时,不由极为佩服,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刚刚十一岁的小姑娘,懂得如此多,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她,估计这次事件是因为过于突然,才让她一时陷入糊涂中了。 想到这时,他在喝了第二杯茶后,突然站起身,“我走了。”不等等苏玄歌反应过来,他就如同来时一样,走得也是那么快,反而让苏玄歌愣怔了半天,她不知道自已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神鬼莫测的南宫王爷,怎么看完比划,连一声客气话都不说呢。 直至苏歌怡让英嬷嬷来叫苏玄歌去吃饭时,苏玄歌这才回过神,不由摇摇头,她明明下了决心,与王爷不要过于交际啊,还担心他做什么,还为他离开伤心什么啊。随即笑着,把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下去,然后跟随嬷嬷一周去吃饭。 在吃饭时,苏歌怡刚刚要开口,苏玄歌倒是抢先了一步,并比划道,“刚才王爷说了,我可以用免死金牌救爹爹,这样以来,什么选择也用不着做了。” 苏歌怡一愣,诧异道,“你有免死金牌?!” “的确有。是南宫王爷替我求的,而且还有三个呢。”苏玄歌缓缓比划道,随即又把其中一个亮了出来,“明天一早,我去上朝,如果有可能这三个都归还也行呢。” 对于苏玄歌来说,这免死金牌也不怎么管用,反而还觉得更加危险啊。 苏歌怡立马说道,“不行,用一个才行。据我所知,一个金牌可以用三次呢。” 苏玄歌淡淡一笑,“到时候看吧。娘,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一定能救出父亲来。” “也好。”苏歌怡听到这时,也笑了,随即点点头,总算能解决了,而且吃起饭来也是香了许多。 吃过饭,苏歌怡抱着三岁的苏弘才就进屋去了,而苏玄歌却是来了个饭后百步走,可是在走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闪出南宫离在她受伤时救下她,甚至还专门为了免死金牌而跑到边关来给她,甚至在自已这个比较麻烦之时,也会出来点醒自已,还有他喝茶的那优雅姿势,那文雅的…… 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想他,要想得是明天上朝如何说,如何与皇上请求,免死金牌……苏玄歌急忙把南宫离从脑海脱离出来,她摇摇头,似乎是想摆脱了南宫离这个人,随后又匆匆走进了自已的房间。 她提起笔,本来是想写奏折的,但是考虑了良久,最终写了一封《自责书》:“启奏陛下,臣自知多次抗旨,以犯君威,特此写此自责书,以求陛下谅解。臣之错,不易交予父。虽有子不教父之过,但为父却是诚恳忠实,从未做错任何事……” 苏玄歌一气呵成,写完这自责书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次看向外边的天空,此时,天空的月亮已经缓缓升起,好像又快要到了十五了,月亮就要圆了,也不知道苏义晨是不是还在受苦呢。 在苏玄歌沉思之时,南宫离也回到了自已的王府,可是当他喝了管家给送得茶水后,不由皱眉,随即问道,“明信,这茶是旧了还是水不好啊?怎么这么不好喝呢。” 明信一愣,随即开口道,“王爷,奴才没有换水,而且也不是陈茶,而是今年新出的茶叶。还有,这还是当初王爷让奴才专门留下来的。”他记得王爷以前最喜欢喝得就是这个茶叶,怎么今天王爷突然说这种话呢。 “呃。”南宫离这才记起来,现在不是在将军府而是在他自已的家中,不由又回想起来苏玄歌的神情,微微一笑,“没事儿了,是本王想差了,你退下吧。” “是!”明信立马答应道,随即恭恭敬敬而走。 “歌儿,明天你上朝,又会给本王什么表现呢,本王可是拭目以待呢。”在沉思中,他竟然慢慢睡着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并没有吃饭,而是让琪儿和玫儿帮她打扮了一下,这才换上穿过一次的朝服,又走向书桌前,拿起昨天晚上写好的《自责书》,缓缓走出紫菱苑。 一出门,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而三岁的苏弘才也揉着自已的眼迷糊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苏玄歌比划道,“去上朝!”比划完,又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头发,这才又冲苏玄歌一比划,“不用担心,我一定能行的,不接爹爹回来,我也不会回来。” “娘相信你,歌儿。”苏歌怡点点头,这才目送她远走了。 朝堂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就在霍公公的声音刚刚落下之际,突然有一个小侍卫匆匆跑了过来,跪下请示道,“陛下,外边苏玄歌跪请见陛下,说是有要事与陛下所商!” 听到这时,高旭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看来苏玄歌已经决定好了她的未来,那么她又会去哪里呢,而且她会说一些什么呢,就伸出手,“去请歌将军进来。” “是!”小侍卫立马应了一声,又匆匆而走。 倒是高旭达先看了一眼皇兄,见他笑意盈盈,又看了一眼淡漠的南宫离,他倒是担心起来,苏玄歌此时出来,会不会时机极不好啊,而且对她会不会有影响呢。 “微臣苏玄歌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先是跪下,然后又用手比划出来这么一段话来。 “平身吧。”高旭俊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又问道,“苏玄歌,你可已经做了决定?” “是。”苏玄歌点点头,虽然她没有办法发出来声音,反而让大家都明白她是在回答“是”。 “那么,你的决定是……”高旭俊有意拖长声音问道。 “微臣有免死金牌,想救父亲一命,不知陛下可愿意?!”苏玄歌比划道,随着比划,她从朝服里取出一枚金牌。 当看到那枚金牌时,高旭俊顿时哑然了,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却是平静道,“本王专门赐给歌将军的,难道皇上给本王的礼物,本王不能转让吗?” 本以为可以让苏玄歌陷入死地的歌绍海与陆义兴,在看到那枚金牌时,也是愣了半天,没有想到,竟然会有挽救机会,早知道就应该早早让皇上把这金牌给收回来,可惜,迟到一步。 “朕给你的是给你的,你岂能……”高旭俊有些恼火,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倒是苏玄歌又比划道,“陛下,当初南宫王爷可是以陛下的名义赐给微臣的。还有,微臣当初交付奏折时,已经在奏折最后写上了感谢陛下赐金牌。” 高旭俊不由看向了站在远处的佘公公,佘公公冲他点点头,示意苏玄歌并没有说错,他顿时哑口无言。 眼看就要处在尴尬之地时,歌承信的话突然响了起来,“免死金牌倒是能用,但是苏玄歌,你多次抗旨,陛下已经多次放过你,你还能说什么呢?除非你把金牌……全部交出来。” 当然这话就是刚才苏玄歌向高旭俊比划时,霍公公教给歌承信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瞪向了歌承信,而苏玄歌的答案就是“可以,只要你们放过我的父亲。”而她这么一答,又是震惊四座,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答案,而高旭达差点气得要站起来,这个傻丫头,这时候上交免死金牌,将来再遇到危险就不好了啊。 倒是南宫离不由挑眉,看到苏玄歌自信的神情,再次露出一抹笑意,而这抹笑意,并没有人看到,除了陆义兴。 高旭俊见苏玄歌比划出来那一句话后,不由又问道,“你真得愿意用三枚免死金牌,救出你的父亲?” “是。”苏玄歌再次郑重的点头,又用手比划出来一个大大“是”字。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先交出金牌来,朕会让人……”未等高旭俊说完,苏玄歌就笑了,随即比划道,“还望陛下先把微臣之父放出,只有这样,微臣才敢交出金牌来。” “朕是一言九鼎,绝不会言而无信!” 听到这时,众人都不由唏嘘起来,心里暗自冷笑,这个高旭俊还真是自高啊,你要真正是不会言而无信,就不会随意找茬苏义晨了。 “是微臣小心而已,毕竟,如若微臣交了出来,看不到父亲,微臣也是无法向母亲交待。”苏玄歌仍然坚持,而且只亮出一个金牌,其余两个并不亮出来。 高旭俊沉思了一阵,这才又让外边一个侍卫进来,“你去牢狱,告诉狱头,就说苏义晨无罪可以释放了。并让他送苏义晨……” “陛下,”苏玄歌再次打断了高旭俊的话,又比划道,“微臣认为自然当初是佘公公和当初那个侍卫来的,还是由他们来传话,毕竟,有一句古话说得好,解铃人还须系铃人啊。” “也罢,佘公公你就去一趟吧,顺便就让人送苏将军回府,佘公公也一同回去。”高旭俊看到这些字,也只有点头,能把免死金牌收回来也是可以的,将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虽然是处置的机会失去了,但是将来的机会还是更大的。 高旭达站了起来,刚刚要开口,倒是苏玄歌又比划起来,“微臣还有一事要启奏。” “何事?!”高旭俊诧异道,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还有一事要启奏。 第360章 “微臣的《自责书》!”苏玄歌这六个字一比划出来,反而让大家又是惊了半天,这个苏玄歌实在是出乎意料,让他们对她额外关注了,更加觉得她过于认真了。 “霍公公承上来。”高旭俊一见,立马喜了,随即命令道。 “是。”正当霍公公准备伸手拿时,苏玄歌却是比划道,“微臣要等到佘公公回来,而且得知父亲平安才会把自责书呈上去,还望陛下谅解。” 高旭俊不由心里一暗,不过面上还是,“行,朕与你一同等。”也因为苏玄歌的突然出现,也因为答应苏玄歌答应要交出三枚免死金牌,所以,其他大臣也不敢说什么,倒是金太师不由多次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他曾经也把她当作一个任性的孩子,可是想到前几天与孟峥天喝酒聊天时,反而得到他对苏玄歌的夸奖,说她怎么英勇怎么机智多谋,本来他觉得孟峥天是在胡说的,可是今天她的胆子大,敢与皇上讨价还价,还有她的防备之心,都让他不得佩服眼前这个女孩子,可惜,自已家里没有儿子,如果有的话,那么把她变成自已的儿媳,那是多好,将来也定能助得自已一臂之力啊! 南宫离在察觉到这个场景有些安静之时,不由把目光四处扫视,突然看到金太师的目光一直盯在苏玄歌身上,他反而觉得心里有些不适,随即就开口道,“金太师这是在做什么?专门盯着一个小嫂子看做甚?” 高旭达本来以为南宫离不会说话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话,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只见他抿着嘴,一脸的阴沉。 金太师一愣,笑道,“王爷,微臣是觉得苏小姐很可爱,微臣是想收她为义女呢。” 苏玄歌比划了两个字,“谢谢。”随即又比划道,“臣女谢过金太师的喜欢,但是臣女不会同意的,因为已经有了父亲,绝不会再认其他人为亲了,一女不认二父!” “噗!”高平善看到这最后几个字,竟然笑出声来,可是看到众人对他的瞪视,这才讪笑道,“是本王的不好,对不起了。” 在一柱香之后,佘公公果然带来了苏义晨的平安口信,还给苏玄歌看了苏义晨专门写的“平安”两个字,苏玄歌这才放心的把自责书呈上了,随即闭上眼。 高旭俊看后,这才又问道,“朕可以让霍公公替你念出来吗?”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 霍公公清了清嗓子缓缓念了出来,“臣启奏陛下……臣愿意把三枚免死金牌交出,望原谅臣之过错,失之错。臣:苏玄歌敬上!” “苏玄歌不错,知道有错,真是一个好孩子,既然如此,朕也就原谅你,不过,虽然认错,但是你的将军之称号,朕要收回,你可愿意?”高旭俊笑了,露出一抹得逞神色。 “皇兄……”高旭达又站起来似乎是想阻止,反而被苏玄歌瞪了一眼,而苏玄歌这一瞪,反而让他察觉到如同南宫离的那付眼神,吓得他竟然不敢开口了。 “二弟这是怎么了,说到半截怎么不说了?”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高旭俊给引了过去,“微臣同意,以后会在家中照顾父亲,以后也不用上朝了。” “好,好,果然是一个懂事的丫头,虽然朕是收回你的将军称号,但是赐给你的那个歌将军府不会收回的,也算是你的那次功劳吧。”高旭俊连连点头,“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苏玄歌站起来,随即转身而走。 在孟峥天和金太师的眼里,苏玄歌的身材虽然娇小,可她的神色,还有她那骄傲不屈的样子,反而让他们对她佩服不已。 高旭俊把三枚金牌拿在手中,把玩着,直至南宫离突然开口,“陛下,微臣也要告退。”不等高旭俊回答,南宫离也匆匆走出朝堂,反而让大家又是愣了半天。 佘公公长长叹息了一声,看到大家都不言语,而皇上却还在低头看金牌,不由向霍公公使了个眼色,霍公公这才上前,“陛下,是不是可以退朝了?” 高旭俊这才回过神,“可以了。” “退朝!”随着霍公公的声音,众人在高旭俊走后,这才一一走了出去。 要说最兴奋的得还是歌承信,“苏玄歌的免死金牌交了出来,以后想怎么弄她就行了。” 倒是歌绍海瞪了他一眼,“你这话尽量少说,还有不要过于表现出来,否则对你不利。” 当苏玄歌回到将军府后,却看到躺在床上的苏义晨,虽然性命无碍,但是他的手指还真是残缺了一截。而当她找到何小宁想要她把手指给接回去时,何小宁却摇头,说她不会这个,因为她从未听说过手指能接回去的。 苏玄歌明白,苏义晨此时躺在床上是伤心的很,毕竟,手指残缺,就是完全的残疾人了,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很残酷的,也是一个完全让他丧失信心的。如果是死在战场上,或者是伤在战场上的,那么还好说呢。 想到这时,她对苏玄歌比划道,“娘,你和弟弟去休息,以后爹爹这里就由我来照顾。”作为一个学过心里师的苏玄歌,她自然知道如何安慰如何照顾这个丧失信心的人,而苏歌怡和苏弘才却是不行的,两个人都是会哭。 虽然苏歌怡也会武功,可是对于她来说苏义晨是她的天,现在天有了残缺,又岂能让她觉得舒服啊,所以,这一切都得要交给苏玄歌了,苏歌怡沉思了一阵,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也算是她对他们照顾她的回报吧。 当南宫离从暗卫口中得知苏义晨是受伤了,而且还处于昏迷不醒时,也知道苏义晨的手指被人用刀割下一截,他顿时来气了,这个高旭俊真是越来越糊涂啊,竟然会下此狠手,果然如同先皇所说高旭俊脾性不好,疑神疑鬼啊! 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想到这时,他又摇头,算了,还是先去看苏玄歌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会伤心呢。 立马就起身,“本王去一趟将军府。”不等明信管家答复,他已经匆匆而走,南宫离身后的暗卫立马跟上,明信无奈摇摇头,王爷实在是对苏玄歌太过于关注了。 此时,苏玄歌却是一边给苏义晨擦身洗身子,还擦脸,随后又把自已熬夜写出来的内容放在了苏义晨的枕边,其实,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早已恢复了,只是不愿意看到自已的残缺身体,更加觉得只有闭上眼才能让他觉得这才不是现实呢。 而苏玄歌更加觉得自已此时不能说话过于不方便了,要是能说话,她一定会好好的把曾经辅导过的那些差点患上抑郁症的人给说了回来,甚至还救过几个差点自杀而死的人。 也不知陆蓉天那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毒药,真是让她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当南宫离赶到时,苏玄歌暂时离开了苏义晨,而且他还看到苏义晨缓缓睁开眼,拿起自已旁边苏玄歌写得内容,只见他缓缓读了出来“爹爹,手指残缺也无碍,毕竟性命还有啊。”“爹爹,你知道不,弘才经此事也长大了,而且现在练武也不逃跑了,经常还催我和他对战呢,说是将来要替父出征呢。”“爹爹,作为一个男子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啊,可是爹爹一个大将军又何必如此呢?” “任何人都会有受伤的时候,如果人人都因此而自残或者不愿意醒来,那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吗?打仗的时候,我们也会受伤,可是爹爹,女儿记得你曾经教过我一句话,轻伤不下火线啊。” “我知道我这样说,爹爹一定会恨我无情,或者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但是我明白,五指连心,缺了一指,是很疼的。可是战胜自已才是最大的胜利啊,如果人连自已都胜利不了,又岂能称之为英雄啊。” “我也教给弘才一句话‘困难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我希望这句话也能让爹爹看到,让爹爹也早日康复起来,毕竟,娘亲还需要丈夫的安慰呢。” 苏义晨看着这一张张纸片,落下泪了,就在这时,南宫离笑了,“没有想到,本王竟然还能看到苏将军的泪花,这可是苏将军第一次落泪吗?” 苏义晨想要起身,南宫离摇头,“无碍,还有,你也赶紧起来吧,再不起来,恐怕要累坏歌儿了。她还是一个孩子啊,才刚刚十一岁而已。还有,她写得内容,还有文字,都是很有意思呢,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王爷,微臣是……觉得无脸见人了,毕竟,微臣的手……”苏义晨还是觉得有些信心不够。 南宫离无奈再次摇头,“本王记得小时候,曾经见过你一次,那时还是先皇在时,当初,你刚刚接任苏家军,而且和苏玄歌一样,当初那些将士们也是不服你,而你以一挑十,竟然与他们对战,甚至充满了信心。” “那个时候,微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可不行了,已经是残疾……将士了,尤其是这手指。”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就突然听到有人重重的一放盘子,两个人回过头,就看到苏玄歌怒气冲冲的对着苏义晨瞪了过去。 “歌儿,我……”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倒是苏玄歌比划出来,“我印象中,我的爹爹从未如此丧气过,残缺又怎么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还有,我还记得我曾经看过的一篇故事呢,那故事里,是一个英雄被一个女孩子给误会,而把他的一只胳膊给砍了下来,可是这个英雄却从未丧失过自信,而是在神雕的帮助下,他竟然变成了独臂英雄。” “爹爹,你只是缺失了一截手指,而且也不影响拿剑什么的,再说了,就算影响了,还可以练别的啊。这个事情虽然是倒霉了,可是也能让你和娘亲好好团圆,这也算是福气吧,命在什么都在。” “可是爹爹,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自寻死路,娘亲又会怎样呢?她一直是在依靠你,她不像我,上过战场,而她是……女人,是你的妻子,你的爱人,但是你就这么抛弃她,你觉得你还是一个英雄吗?” “还有,三岁的小才儿又该怎么办呢?如若你走了,娘亲也走了,你觉得他失去了父母,又会有谁心疼他,关心他啊?”苏玄歌气得忍不住一边比划一边拍桌子。 苏义晨和南宫离顿时被苏玄歌的这一段段言语给有些懵住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会发火的苏玄歌,就算在朝堂上怎么有人与她对执也是平静无已的,也从未如此恼火过。 苏义晨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不是有你……” “的确是有我,可是我与才儿并不是亲生姐弟。爹爹,你似乎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来的吧?我是因为亲生母亲去世,被嫡母害得啊。可是如果没有义母,没有义父,难道父亲还想让才儿也受到我那种待遇吗?可是他才三岁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潸然而下,她真得是觉得苏义晨过于弱了,也过于自私了,他只想到自已觉得丢人现眼,却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这一点也不像人们称赞的那个将军。 “本王倒是觉得歌儿这话说得不错。”南宫离开口了,“苏将军,你好好想一想吧,不要丢了自已,又要丢了自已的孩子,这样的你,在本王看来完全就是狗熊而不再是英雄,也不是本王曾经仰慕的那个将军了。”说完,他拉起苏玄歌转身离开,也不再看苏义晨一眼。 苏义晨看着远走的两个身影,也陷入了沉思中,苏玄歌所比划的事情,让他有些诧异,也有些讶然。 在院子里,苏玄歌这才察觉到,她竟然被南宫离拉了出来,正准备要回去时,南宫离却说道,“一个人要有自已的主见,而且不是要让别人提醒,所以,给你义父一些时间吧,也不要过于焦急。” “臣女明白。”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王爷,你请回吧,还有,以后少来这里,臣女不想义父再受到任何刺激呢。”说完,苏玄歌就准备再次离开,又被南宫离挡住,“我是有话与你说。” “何话?”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两个字。 第361章 “你可知你的义父为何受这种冤枉?”南宫离轻声问道,脸上并没有以往的笑意,反而多了深沉。 苏玄歌低头考虑了一下,写出来两个字“兵权。” “不错,的确是兵权。”南宫离点点头,“皇上其实早就想处置苏将军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本来上次失败就是一次,当时他让你去当质子,其实也是在向苏义晨提出来只要他交出兵权来就行。” “可是,他没有想到半路上突然出现一个程咬金来,反而让我获得了名声。”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南宫离的话,立马就用手比划出来这段话,苦笑了一下,“我也只是想替父亲出征而已,别得并没有想过。只是……” “我知道。”南宫离连连点头,“对于一个上位本来就不是极正常的人,会有不安呢。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次倒是一个机会,你可以让苏将军把兵权交出来。” “不可能。”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如果交出来,父亲和母亲一定很伤心的,毕竟,这军队可是父亲而带的,也都有了深厚的感情啊,万一被人给做了不好之事,或者说是……” “歌儿,你听我来说。”南宫离踱步走到苏玄歌跟前,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我其实也是为你父亲考虑,你看他,现在是没有了信心,而且他自已也是失去了目标。如若真得要再有战争,你觉得他还能率领吗?” “还有,你还记得当初你率领将士和士兵前去打仗时,敌营那边的嘲笑吗?你与苏将军并不同,因为你是经过那种失望,所以才对未来有希望。” “而苏将军,却是一直处在算是顺利的路上吧,虽然中间也曾经能过一个坎坷,但是却远远不如这次的坎坷更大,尤其是还是手残疾了,这让他一时心里不舒服。如果他再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你觉得他还能撑得住吗?” “虽然小宁能治好伤,但是心病最难治啊,如果在那个时候,他要是一个失神,或者说是走神了,那么,就会残死在敌人刀下,而那样的结果,你能想象到吗?” “而且在这个时候,你最好苏将军身体不好为由,代他辞朝,并交出兵权来,这样虽然是暂时的逃离,但并不是临阵脱逃而是一种计策。只有这样,才能打消皇上对你们的怀疑,也让歌绍海和陆义兴没有办法再来针对你们了。” 苏玄歌摇摇头,“父亲和母亲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接任时是先皇给他的,估计他会把兵权看得更加重,所以,不见得愿意交出来,因为这一交出来就难收回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这些内容,南宫离又笑了,“我相信你,定会让苏将军变通呢,尤其是刚才看到你在宽解苏将军的内容,还有那些纸条。而你永远是我眼目中最耀眼的女人,也是与众不同之人!” 苏玄歌沉沉呼吸了一下,随后比划道,“王爷是谬赞了,那只是臣女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还有,也是担心爹爹自已会钻入牛角尖的,如若那样,就不好挽回了。”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专门找你,与你说好一切。”南宫离说到这时,突然又想起来,便又对苏玄歌说,“你放心,以后高旭达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他对我说过,他只是想用这个方法来解救你,保下你呢,还有,你也别再记他的仇了。” 苏玄歌一愣,她不知道南宫离怎么会突然提到高旭达,可是听到最后两个字时,苏玄歌脸色反而变了,甩开南宫离的手,比划道“王爷,请回吧,臣女是无法攀上王爷,而且也不敢再记任何人仇。”比划完,准备转身而走。 南宫离再次伸出手,拉住苏玄歌,“歌儿,你不要气,高旭达并不是侮辱……” “臣女没有气,只是觉得自已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比不上王爷,所以没法……再说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过,臣女还是要感谢王爷的提醒,臣女会思考的,王爷好走,不送。” 当看到苏玄歌带气而走后,南宫离的目光却久久没有收回,倒是他身边另外一个暗卫自言自语道,“这个苏玄歌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然如此不知道王爷的……” “休得胡言乱语,本王明白歌儿的心思。”南宫离其实在说完高旭达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啊,明明苏玄歌就对高旭达公开求她为侧妃,而这却已经打破了她自已定的规则,所以,苏玄歌才对高旭达几乎没有好感,而以前曾经有过的,也因为这事一扫而光! “……”暗卫顿时哑然,他只是为王爷叫不平啊,却没有想到反而被王爷给训斥了一顿,心里对苏玄歌更加来气了,真是的,这个女人就从未有过安稳时候。一个哑女又值得什么骄傲的,将来不也是一个妾室吗,怎么能当正妃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幸亏苏玄歌没有看到,否则又会对这个暗卫投一个冷脸,她才不会受这种被人看轻的委屈呢,甚至还会笑话他呢。因为她从未想过妾室之类的,在她看来,既然是婚姻就是要真情实感的,而不是任意组合,那样是对爱情的亵渎啊! “是本王一时糊涂,竟然会说出让她伤心难过之话。”南宫离看到暗卫并没有答话,就再次自言自语道,似乎是在向苏玄歌道歉一样。 此时,苏玄歌眼看就要进入紫菱苑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那歌声似乎有着悲哀,有着伤心,如同曾经听过的二泉映月一般,更加有着对情感的迷惘。 听到那歌声,她似乎被感染了一般,就随声而去,却在角落处,看到一个小丫鬟,放下手中的笛子,回过头,冲她一笑,弯下腰,“奴婢见过小姐。” “你是?”苏玄歌比划道,她从未见过这个丫鬟,而且似乎也是极陌生的。 倒是何小静突然开口道,“你是莹?!”她和莹都是暗卫,不过,比莹要晚一些而已。 “是。”莹淡淡地答道,“奴婢这次来是想告知小姐,你不喜欢王爷,就请远离,有人……” 何小宁倒是有些生气,“说什么让小姐离开王爷呢?你怎么不让王爷离小姐……” 苏玄歌却是好笑的阻止了何小宁,而她再次比划道,“我知道,不过,莹,喜欢一个人就得要追,而不是在这里独自伤感。还有就是,不要随意揣测一个人。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王爷,所以,请你转告王爷,让他离我远一些。还有,请你离开我的地盘。”说完,她潇洒的转身就走,没有再回一次头,心里却对南宫离有着疏离之感。 莹紧紧握着剑的手,好一个苏玄歌,竟然如此戏弄王爷,竟然会让王爷离开她,真是的,就在她准备拔剑时,突然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是谁让你回来的?” 莹回过头,看到了是南宫离,他满脸怒气冲冲,这还是对她的,她闭上眼,缓缓说道,“是心。虽然属下是一个暗卫,但也是心。还有,王爷也已经看到了,苏玄歌对你并没有心。所以,属下还是觉得……” “本王的事,你一个小丫鬟不用管。木,卫,给本王出来。把她带走,让她去养嗷,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出现,否则本王杀无赦。”南宫离本来觉得差不多可以与苏玄歌能携手共进退了,却没有想到因为莹的突然出现,反而让他和苏玄歌之间有了隔阂,所以,怒火中烧了。 “王爷,”木和卫顿时诧异了,不由看向了南宫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养那么凶残的大狗啊,就算莹再怎么是暗卫也是一个女孩子啊,也才刚刚十六岁,只比苏玄歌大上五岁啊。 想到这时,木不由跪下,“王爷,还是放过莹一马……” “木,你也不听本王的话了?还是说,要怜香惜玉了?如果说是这样,那么本王给你机会,你和莹一同去。还有,如若不是你横插一棒子,本王早已能得到苏玄歌的心了。而你的出现,却让本王和苏玄歌又有了……去吧,你们二人一同前去养嗷,没有本王的命令,就不用回来了!” 刚才他才知道自已伤了苏玄歌的心,正准备回去时,却因为担心苏玄歌,结果在无意中听到莹的那种话,因此大为恼火,她不过是一个属下,一个暗卫,竟然也敢指责一个小姐,真以为他拿她没有办法了,还有苏玄歌的好坏,难道他一个王爷还看不透吗? “王爷,属下只是觉得这个苏玄歌不……”莹似乎有些不解,她明明是为王爷好,也是不想让王爷再陷入情感之中,王爷为什么非得要让她离开他啊,她可…… “莹,”木急忙拉了她一把,“属下遵命。”说完,他拉着她跃身而起,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把笛子给本王摔碎,以后要是让本王再听到此曲,那么就是命丧黄泉!”莹一听,手中的笛子突然落地,紧接着就听啪的一声,它变成了两半,她闭上了眼,原来一切只是她想象中的,南宫离永远就是那种无情之人,除了苏玄歌。 回到屋子里,苏玄歌把何小宁和何小静打发走,自已开始思考事情,那就是关于兵权之事,因为她知道南宫离说得是对的。 第一,今天既然已经被皇上免了将军之职,那么以后就不能以将军来称了,就算有人来称,也只是一种戏弄或者嘲笑而已;第二,她又把免死金牌上交了,她知道如果只交一个,那么皇上也不会如此快放了苏义晨。 第三,苏义晨的心虽然此时看似是解开了,但是也不算真正解开,而且也如南宫离所说的一样,他的心还是会痛,毕竟,她不是他,还有,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对于男人来说,他的自尊是最重的;第四,有着兵权,那么危险就对苏义晨更加大,如果再有什么阴谋诡计,她这个臣女就是没有办法了,毕竟生死之物已经拿了出去,除非她自已的身份能让高旭俊网开一面,所以,估计只得上交了。谁也不会想到,她的这个想法,竟然会在未来真正实现了,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直觉吧,有着极度敏感的第六感觉而已! 想到这时,苏玄歌沉沉呼吸了一下,又伸了一个懒腰,再次推开了闺房门,却看到卫似乎在与小静在说什么,她因为没有内力听不到,只是看他们的嘴型而已。 “王爷这次是真得怒了啊。”何小静缓缓说道。 “可不是嘛,谁让莹突然自已从天机山回来,这次就连木也是难逃了。”卫略有伤感的说道。 “可是,当王爷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为什么?”小静还是有些不解。 “你忘记了,小姐的要求吗?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不准男人有任何的不白之身,如若不是小姐的要求,王爷又岂能如此?”卫摇摇头,“虽然我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但是我相信小姐,她不会害王爷的。只是莹那话,别说王爷了,就连我听了也会伤心的。这能不让王爷发火吗?” 苏玄歌笑了,随后又想到曾经与南宫离的对话,他把他的事情都讲述给他,想到这时,她又摇摇头,岂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走神呢,还是先想办法去劝通苏义晨,让他把兵权上交,并辞朝,这样以来就能保下他们的性命了,至于如何劝说,还得要慎重考虑,其他的事情晚一阵再说吧。 一想到这个,她立马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虽然只是竖条或者横条,或者是画圈圈,在她画圈圈时,她不由想起来在现代看到的那个蛋蛋,竟然在画中不知不觉画出来南宫离的一个漫画像,随即又在他的周身画了一个大圈圈,随即又笑的写了出来“画个圈圈诅咒你。” 然而,当苏玄歌画完之后,又忍不住摇摇头,怎么又被这个一直出现的男人给影响了这事呢,真是的,她揉了揉眼睛,随即伸手把纸揉烂,扔在垃圾箱里,当然这个是她让小丫鬟们做得,而因为有了这个,也就让她们好清理了。 最终,她把笔放下,想了,就起身,随后进了厨房,并把其他奴仆赶了出去,开始煮汤,她是想用这汤给苏义晨一次机会,也是劝说的机会。 第362章 苏玄歌并不知道,就在她走后,南宫离也悄然进入,随即看到那个用柏木制作的垃圾箱,里面有一张揉成皱皱的纸,他好奇的伸出手,把它取出来,当看到是他那比较放大的像时,他一愣,随即一喜,竟然不嫌弃脏的还珍藏般的藏在怀中,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苏义晨卧塌上,他歪歪的躺着,看着自已的妻子在给他缝补自已的衣衫,不由开口道,“怡儿,你可后悔嫁给我?” “没有,晨哥哥。”苏歌怡抬起头,直直盯着苏义晨,这是她幼时经常如此唤他的昵称,也是极甜蜜的,“在我看来,晨哥哥是最好的人。” “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残疾了,而且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帮助呢。”苏义晨缓缓说道,曾经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好自已的女人,自已的孩子,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已竟然保护不了他们,反而还让自已再次成为了残疾,尤其是这手,还有肩膀上,胸膛上那曾经被烙铁烫过的伤,都让他无法忘记,而且他更加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而这次受伤与上次受伤并不相同,毕竟,那是战场上,可是现在受伤却是因为自已的一时不备,也是一时的不察而已,更加让他心寒的就是皇上对他的怀疑。 “晨哥哥,”苏歌怡放下手中的衣衫和针线,这才缓缓说道,“在我看来,无论何时,你都是最好的。还有,歌儿不是说过了,人不能失去自信心啊,咱们可不能连一个女孩子都比不过呢。否则,会让人笑话啊。” 端着饭碗准备进屋的苏玄歌,听到苏歌怡的声音时,她站在门外,并没有推门而进,似乎是想从苏歌怡那里得知一切,可是苏义晨又是何人,毕竟是一个将军再加上有内力,自然能听到有人来了,可是脚步近了,竟然没有进门,他就伸出手不让苏歌怡开口,厉声问道,“是谁?” 苏玄歌无奈,没有想到,还是被苏义晨发现了,这才悄然推开了门,放下饭碗,随即一边眨眼一边比划,“爹爹,听到你这道雄厚的声音,可让女儿我有些害怕呢。不过,我倒是发现自已似乎是当了蜡烛啊。是不是过于忤在你们中间了?” 看到苏玄歌这种调皮促狭的模样,苏义晨和苏歌怡无奈摇摇头,这孩子还真是会说话,“没有,这么晚,不休息还来做什么?”虽然不是亲生的,虽然有时候会有矛盾,但是在平静的时候,还算是慈父慈母。 “是关于爹爹以后之事。不知爹爹是想要活还是想要死。”苏玄歌先是看了一眼苏歌怡随即就把目光直直盯在苏义晨的身上,一刻也不离离开。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出的这句话,苏义晨皱眉,就连苏歌怡也有些不解,“歌儿,你这话是何意?” “爹爹,娘亲,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已经交了免死金牌而且还是南宫王爷替我求的那三枚……因为我不想再受他之恩了,毕竟,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也是没有关系,这也是我当初决定要救爹爹的。还有,我也被免去了将军之职。”苏玄歌并没有直接比划出来答案,而是用自已来作证明。 苏义晨似乎倒是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如若我要得是死,那么就把兵权握在手中?如果我要得是活,那就是要上交兵权?”他怎么看不明白啊,而且他也知道皇上对他掌着兵权早已忧心忡忡的,看似不记,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这种要求呢。 “不行,那是先皇交给将军的,还有,这个事情,我觉得以后不会再……”苏歌怡立马就准备反驳,苏歌怡就忍不住比划起来,“娘,你真得觉得皇上不会再怀疑了吗?还有,如若不怀疑,为什么他处处设计陷害爹爹呢,甚至还逼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娘可知道‘一朝君子一朝臣’,爹爹手中的兵权虽然是先皇给的,但是他没有直接下令杀,已经是最好的了。” “此话倒是不假,”苏义晨点头,“其实,皇上也曾经动过杀心,如果不是有陆义兴的当初阻止,或许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苏玄歌倒是诧异了,“陆义兴阻止过皇上杀你?”这点她倒是不知道,因此忍不住比划的问了出来。 “那时是他刚刚担任皇上,他换了一批臣子除了佘公公,本来也想让我交出来,可是陆义兴那句苏家军之名,反而让他住手了,因为他知道如若我这个主帅一死,又没有人能率领将士们,所以这才算是暂时放过了我。”苏义晨似乎并不情愿回忆过去之事,“也许,他还会怀疑我的不臣之心吧。” “的确如此。”苏玄歌又比划道,随即她想起来什么,就把藏在自已身上的一样东西取出来,随即放在苏义晨手中。 当苏义晨看到那竟然是历宇的认罪书时,还有他的画押,让他诧异不已,尤其是里面的内容又是惊讶,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会胡说。 可是想到这时,他又仰起头,问苏玄歌,“怎么不交给皇上呢?”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是南宫王爷提醒女儿,这个不能交……”比划到这时,她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不由摇摇头,甩掉南宫离的身影,继续比划,“因为历宇会否认呢,还有就是,这个没有什么证据呢。就算有,也会说是我故意陷害他呢,所以,只有在最关键时刻交出来才是最好的。” “爹爹,你好好想一想,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呢?还是一意孤行,最终走向衰败,甚至还有死亡呢?” 苏义晨听到这时,看了看那历宇的认罪书,还有他那只被那个面具人给截下一指的手,缓缓说道,“我恐怕得要好好想一想啊,这个事情过于大。”说完,又把纸交给苏玄歌,“你拿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取出来,否则会说你欺君罔上!” “女儿明白。”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再次比划,“不过,我相信爹爹,能想得明白呢。还有,兵权在手,危险岌岌,可能还会让我们再次陷入不利之地。这个时候,我是用免死金牌和我的将军之职,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毕竟,事不过三。” “我知道。”苏义晨点点头,原来一切全部都是歌绍海的挑拨而已,怪不得如此,歌绍海是怂恿高旭俊上位之人,当然就是他相信之人,所以,歌绍海说什么他就相信,看来,自已也真是被他们给借机利用了。如若上次不是苏玄歌以自已来辨别过其他大臣,反而也让人察觉到了歌承信之事,所以,才让他解脱,再加上苏玄歌以身打赌,这也让他暂时脱离牢狱。 而这次又是苏玄歌把自已好不容易得到的免死金牌还有那名誉,也都因为救自已而一一交还于皇上,的确如此,如若再有一次,那么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可是兵权之事,他还真是有心不舍,因为是他,让他尽心尽力的训练,就连苏玄歌也对那些将士们付出了真心,可是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就这么轻易的交出来,他真是觉得过于难受啊。 苏玄歌并没有立马催促,反而比划道,“娘,我走了,你把这碗排骨汤给爹爹喝了吧,还有,让爹爹安稳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爹爹。”说完,她转身而走,她是要给他时间,催得急,也会让他有些不适应呢。 而在南宫王府里,当暗卫看到南宫离在对着一张不知是什么画,在傻笑时,反而懵了,这还是王爷吗,还是那个平静无已的王爷吗? 南宫离望着那付画,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突然间,他也来了兴趣,随即提笔,竟然把那个圈圈给改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小版的苏玄歌小像,随即又加了一句,“咒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正当他准备让人要裱时,又觉得这付画像是苏玄歌亲笔画的,又是自已加上,那么要裱还是应该自已裱啊,他可不舍得把这画像给别人看。 想到这时,他突然开口说道,“有人可了解如何裱褙吗?”被王爷这么一问,所有人都是摇摇头,倒是明信明管家出来,说道,“王爷,属下倒是认识一个裱褙之人,而且他……” “你把他带来,告诉他本王要亲自学!”南宫离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就连明管家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王爷到底是为什么啊,怎么会突然如此呢? “怎么,是不是不行嘛?”南宫离更加疑惑了,这话是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啊,他学点什么知识又怎么了。 “不是不行,只是王爷,您不是在开……”在明信眼里王爷学东西,完全是一个特例啊。 “活到老,学到老。”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那些暗卫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苏小姐,明信这才明白过来,“那小的这就带他来,不过,王爷可要认真学了,还有,那个人教徒可是严厉的很呢。” “没问题。”南宫离立马自信的答道,可是当他真正学起来之时,才知道自已是过于自负了,这才明白为什么裱褙会那么贵。 苏将军府里,苏玄歌走后,苏歌怡却是端起饭碗,先是自已用勺子尝了一下,这才舀出一勺让苏义晨喝下去,“将军,先喝了这排骨汤再说吧,无论想什么也得要养好身子啊。” 苏义晨点点头,在喝了一勺汤后,感觉极舒服,这才接过碗,一气喝完,把碗放在苏歌怡手中,这才对她说,“谢谢你,夫人。不过,歌儿倒是有句话没有说错,这个死活就是在咱们二人心中,更加是在手中。还有,你可知道刚才歌儿让我看得是什么吗?” 苏歌怡把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抬起头,“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支持将军的。毕竟,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君所言,一定遵从呢。” “是历宇,也就是苏玄歌曾经在边关上逮住得那个奸细,而且他是由……”说到这时,苏义晨突然学苏玄歌用手比划出来三个简体字,此时他倒是很感谢苏玄歌的到来,否则写出来这经常用的字,都能看得出来,而除了熟识苏玄歌之人,是根本不会认得出来呢。 “是他?”苏歌怡诧异道。 “他在……”苏义晨把看过的那份历宇的认罪书,一一写了出来,而且完全是连笔,也多亏苏玄歌的教导也让他们都能看得清楚,在写完之后,又感叹道,“也许这就是歌儿是想让我们交出兵权之事。” “还有,我出征之时,从未照顾过你,也未对你有过关心关怀,反而让你们忧心忡忡的样子,所以,我决定了,既然我已经是残疾了,而且就算是拿剑我也能拿起来,但是我也要好好养身体,也算是辞朝吧。把兵权上交之后,咱们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到时候,养孩子,养孙子,再带带外孙子,反正我们就能快快乐乐一世了。”苏义晨缓缓说道,这也是他经过这一阵思考,尤其是看到历宇的那份认罪书,这才下的决定。 “可是,你舍得吗?毕竟,这是你的心血啊。”苏歌怡虽然觉得不大愿意,可是刚才毕竟她说过,出嫁从夫啊,所以也只有如此问道。 “歌儿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倒是一句好话,行啦,时辰不早了,睡觉吧。”苏义晨想通了,也就不再想了,再说了无官一身轻啊。 当第二天一早,在吃饭时,苏义晨才把自已的决定告诉苏玄歌,“歌儿,我昨天和你母亲商议了一下,决定不仅兵权上交就连辞朝信也写好了,你今天就代为父去上交吧。” “而且兵权就在这里。”苏义晨边说边把自已身上挂着的一个牌子放在桌子上,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把这重要的兵权兵符给带在身上,就连曾经处置过苏义晨的人,也没有发现,毕竟,当初他们伤得也只是他的上边而不是下边呢,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定会后悔不已啊。 苏玄歌诧异道,“爹爹,你真得决定好了?不会反悔了?”她比划问道,或许没有想到苏义晨会这么快就想通了。 “那是,以后我就等着你将来嫁人,才儿成人,娶妻生子,这正是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苏义晨挑眉道,“还有辞朝函,我也写好了,你一会儿吃过饭就去吧。” 第363章 “娘,”苏玄歌听到嫁人两个字时,不由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随即摇头,这才撒娇般的看向苏歌怡,“你看爹爹就知道取笑女儿我,我可不依啊。” 看到苏玄歌这付娇笑之样,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她也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到这话的内容,随即笑道,“你爹爹也没有说错,毕竟再过几年就要十五了,也该要想出阁之事呢。” “我才不要姐姐离开我呢。”小弘才不知为什么突然站到苏玄歌跟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坚定的口气,“姐姐不离开家,我要姐姐一直陪着我呢。” “傻孩子,女孩子大了,就得要出阁了,及笄那天就是她的最大之事啊,更加是她的喜事。现在十一岁了,也没有几年了。”苏歌怡忍不住抱起儿子笑着哄道。 苏玄歌心里却在想:十五岁,在现代十五岁还是一个未成年呢,而且对此也不用过于牵挂,毕竟,十五岁还未成熟,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古代就要出阁嫁人呢,她真是不想啊,毕竟,这个年龄还太小呢。 南宫王府里,只见南宫离苦丧着脸,望着被自已给弄得一塌糊涂的浆糊,还有他眼前那边同样阴着脸的裱褙之师,而且对于他的这种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人,真是气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话语来,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王爷。 可是当他提出来他替他裱褙时,反而又被眼前这个王爷给拒绝了,说什么也不同意,只说让他再给他示范一下。 无奈,只好只好自已的脸色,这个裱褙师又再次一一示范起来,如果这个裱褙让苏玄歌学,会学得很快,可是对于这个只知武器的南宫离来说,完全是比练功更加累,更加复杂的,所以,他要多次观看,多次学习,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裱褙师的辛苦。 次日正准备下朝的高旭俊突然又听说苏玄歌竟然又在朝堂之外跪求觐见的。 他不由皱眉,明明无官职了,这个苏玄歌还要来,那么又是何人呢,而且他也放过他们父女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打不死之人。 歌绍海皱眉,“这个苏玄歌也是够……的了吧?” “陛下,”南宫离倒是开口了,“既然陛下已经无事了,倒是不妨听一听苏玄歌有什么重要事而说,而这个事她自已又作不了主啊。” “看样子,南宫王爷似乎……”陆义兴若有所思的看向南宫离,似乎有些怀疑他而已。 “呵呵,陆相,本王的事还容你质疑?这么说来,你比皇上还要高吗?”南宫离立马晴转阴问道,随后不等高旭俊回答就起身,“如若这样,本王这就远走……” “陆爱卿,还不向南宫王爷道歉,离对朕的忠心,朕是永远相信的。”高旭俊急忙安慰南宫离,随后瞪向陆义兴。 陆义兴听到这时,用手紧紧抓了一下他的朝服,这才抬起头,开口道,“王爷,微臣只是一时的糊涂,也是想为……” “这就是陆相的道歉?!”南宫离冷冷说道。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生气,如此揪住自已的小辫子不放,最终咬牙,“是微臣的过错,还望王爷原谅!”而这次他是作揖道歉。 “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本王就饶了你。不过,陛下,反正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危险,倒不如就让苏玄歌进来。”南宫离说完,立马又改换回原题来了。 陆义兴和高旭俊对视了一眼,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高旭俊点头,这才有霍公公传出话来,“宣苏玄歌进见!” “臣女苏玄歌见过皇上!”如同上次一样,苏玄歌仍然是跪下后,这才行礼,然后比划,随后,不等高旭俊追问,就掏出苏义晨曾经用过的奏折,“这是父亲的奏折,还望陛下过目。”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愣,随即看向霍公公,只见霍公公缓缓走向苏玄歌,从她手中取出奏折,然后又恭恭敬敬献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打开一看,脸上露出笑容,随即问道,“苏玄歌,朕要把此奏折读出来可好?” “是,这正是为父之意。还有,希望陛下能允许。”苏玄歌点点头,一一比划道。 南宫离不由皱眉,明明说只是交兵权,为什么苏义晨会要苏玄歌来交一个奏折呢,莫非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眼里的那种笑意时,不由回想起来一句话,那就是以退为进,看来,这个小狐狸又有了新的想法啊,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人啊。 “佘公公,这次朕让你来读这奏折,可愿意?”高旭俊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佘公公,随即问道。 “奴才荣幸之至。”佘公公立马上前,但是他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在偏袒霍公公的,如果是霍公公来读会认为苏玄歌会恨霍公公的,所以这又是借机杀人呢。果然是一个疑心生暗鬼的人! “就读吧。”高旭俊说毕,就把刚才苏玄歌给他的奏折递给了佘公公。 “臣经此事,经深思熟虑,决定请辞,然后上交兵权。臣之身体,有恙,再也无法带兵,因此特意请辞,兵权由臣之小女苏玄歌交予陛下,以谢陛下对臣之恩典,对臣之赏赐。” “臣之年迈,腿有残疾,还未养好,也无法带兵,望陛下能允许臣之辞朝之事。爱之深,责之切,当臣亦当父母,才知陛下对臣的爱护,这是臣之荣幸,臣之……” 金太师听到这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要说年迈,他这个太师可是苏义晨要年迈呢,不过,再想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又无奈摇摇头,这或许也是苏义晨自已对朝堂有些失望了,这才如此辞朝的,还要上交兵权。 而高旭达听到奏折里传来苏义晨辞朝之意时,不由皱眉,这怎么可能苏义晨明明是当初父皇给的,而且还给了特例,怎么会如此呢,难道是真得对皇兄有些失望了啊?如果是这样,那可是损失一员大将啊。 倒是歌绍海和歌承信露出会心的笑容,总算等到时候了,还真是苦尽甘来了,既然他们父女一个被罢去了将军官职,一个又要辞朝堂,那么他们就是老百姓,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对自已。到那个时候,他们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了,反正官押一级! 陆义兴也忍不住皱眉,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辞朝,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当,因为这个事过于突然,就算受过伤,也是得到过牢狱之灾,可是平常苏义晨很自信的,怎么会如此呢。莫非是……对皇上失望了? 不对,苏玄歌并不是那么傻的一个女孩子,如若是傻的,那个叫历宇的内作并不会被发现,所以这一定是一个阴谋诡计,可是到底是什么阴谋呢? 孟峥天听到这时,反而后退了一步,随即开口问道,“苏玄歌,这真得是苏将军所写?” “的确是,如假包换!”苏玄歌郑重的比划道,“还有,陛下,为父也把兵权交给臣女了,不过,臣女只想求一个恩典,那就是让臣女一家人还是住在将军府中,不要把臣女一家人给赶了出去,要不臣女一家人无钱吃饭了。” 高旭俊刚刚要开口之时,却见陆义兴悄悄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也许是知道陆义兴向着自已,高旭俊这才说道,“苏玄歌,因为此事过于突然,朕要考虑考虑,你意下如何?” “臣女等候陛下考虑,还望陛下能速速做决定!”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起来。 “那好,你先……去外边等候吧。”高旭俊是想说去休息,可是想到这是朝堂上,而且御书房也是他人没有办法进去的,这才改口道。 “谢陛下。”苏玄歌是先比划完,这才站起来,随即恭恭敬敬走出朝堂。 南宫离看到此事,开口道,“陛下,微臣也告退。” “离,朕有事要与你……” “微臣知道陛下之意,所以,就看陛下自已的决定了,还有苏将军之事……想必陛下也是明白的。”南宫离说毕,转身而走,丝毫不在理会高旭俊。 “陆义兴、歌绍海,随朕入御书房!”高旭俊虽然有气,可是没有办法,“其他人在此等候,如若有人任闯,高旭达,朕让你杀无赦!” 高旭达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竟然只是比南宫离晚提了一步,反而被高旭俊给抓了个正着,因此答道,“皇兄,臣弟遵旨!” “陆爱卿,歌爱卿,你们觉得苏义晨这是真得要交还是假装呢?”高旭俊虽然是看到这辞朝还有兵权,先是喜可是因为怀疑之心又有了,所以,就觉得这又可能是一个计策啊。 “微臣倒是觉得这是极有可能啊,毕竟,当初有人割下苏义晨的手指,如果不是这样苏玄歌也不会把免死金牌交出来呢,也正好让皇上把她的将军之职给挼去啊。”歌绍海想都没想就答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屈辱,也会失去信心啊。” “这倒是不假。”陆义兴点点头,“不过,微臣觉得陛下不妨试一试苏玄歌这个丫头。” “如何试?!”高旭俊不由诧异的看向了陆义兴,看来他的思想更加缜密吧。 “陛下不妨就劝说,看看苏玄歌是不是有犹豫,如果是犹豫不决或者说是眼里含着不舍,那么就是假装的,毕竟,兵权对于苏家来说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了兵权一切势不可挡啊。”陆义兴出主意道。 “这也是。”歌绍海这才明白过来,自已过于积极了,也急忙附和道,“还是陆相比微臣想得多呢。” 陆义兴不由白了他一眼,这个歌绍海真是一个会毁计划之人,不过,先对付了苏义晨和苏玄歌其他事晚一阵再说喽,而且这个时候还不宜内讧呢。 “那好,朕明白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走了出来,又再次坐到皇位上。 “宣苏玄歌进见!”霍公公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苏玄歌缓缓走入朝堂上,再次跪下,行过礼后,这才又比划道,“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平身吧。”高旭俊此时压抑心中的喜悦,开口道。 “谢皇上。”苏玄歌比划道,这才站起来,而身子比较比直,如同一棵不屈的松树一般,耸立在朝堂之上。 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她身上的气质,却让人不得不小瞧,尤其还有那一身傲气。 高旭达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当初的用意实在是傻了,她一个哑女能在战场上打了胜仗,又岂能会屈服于权威之下,甚至也不会甘愿当一个妾室呢,或许当初自已的好意反而让自已离她越来越远了吧,也许南宫离才是她真正的最对之人吧。如若时间能再回去,他会劝说皇兄而不是意气用事了! 高旭俊缓缓说道,“苏玄歌,朕以为此事不妥当,因为你的父亲苏义晨可是熙朝最重之臣,要说年迈,也比不过金太师而已,所以,朕不准苏义晨辞朝。” 苏玄歌听到这时,抬起头,她先是看了一眼皇上,随即就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只见两个人垂眸,双手紧紧抓着他们的衣裳如同紧张一般。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自然看得出来高旭俊这种表情是虚伪的,如若换成真正的苏玄歌,那么定会惊喜的接话,但是她并不是她。 想到这时,苏玄歌比划道,“臣女代父谢过皇上的恩典和重视,但是父亲心意已经决定了,臣女也劝说过父亲,但是父亲却说他不会再改变了,毕竟,一个身残之人,也是无法带领军队,也是没有办法再让军队能战胜一切了。” “还有,虽然金太师是比为父略长,但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官,这样比可是对金太师的不利而已。还望陛下能准许为父辞别朝堂,他也能好好照顾妻儿,这也是父亲所言之事,因为他知道自已亏欠母亲之事。” “臣女也知晓,陛下是深爱为父,但是作为一个女子,得要在家从父啊,如若不这样,又如何当得起女儿一事呢。所以,皇上请下旨,让为父辞朝!”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再次重重的跪下,而且还把双手放在地上,头碰到她的手上,也多亏现代学过古代的礼仪,这样以来也不会让她露出破绽来。 第364章 “可是……”高旭俊不由又把头看向了一旁的陆义兴,只见陆义兴轻微的摇头,他们都以为别人没有看到,但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呢尤其是高平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的皇兄竟然会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一个丞相,看来皇兄还是在怀疑苏义晨和苏玄歌的用心呢。 “陛下,”孟峥天倒是开口了,“微臣倒是觉得此事的确是不妥当,可否让人……” 孟峥天这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此时倒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孟峥天这是在为苏义晨辩解,毕竟,他不想就这么让苏义晨而甩手不干,尤其是苏玄歌,而且他也知道了一切。 本来高旭俊还是有些喜,既然如此就,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替苏义晨开口,就再次说道,“苏玄歌,朕不会收回兵权,也不会允许,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就说让他明天上……” “陛下,”苏玄歌无奈摇摇头,本来高旭俊的心意眼看就要定了下来,却因为孟峥天的好意,反而让他不得不有所怀疑了,这才改了口气,随即再次比划道,“臣女深知皇恩隆重,也知道陛下是心疼忠臣,但是陛下可知为父心意?如若硬逼,会不会让为父而离开人世呢?” 与此同时,南宫离在御花园中,得知苏义晨因为手指被截去了一截,还得知是一个面具人,他立马派人前去调查,当初他本以为一切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因为受伤而失去了信心,可苏玄歌却因为这个而隐瞒了自己,要是得知这一重要之事,他不会再劝说苏义晨舍弃兵权的。 “朕心意……”高旭俊还要再说时,高旭达突然开口了,“皇兄,依臣弟之见,还是同意吧,如若再逼下去,恐怕会出现生命危险呢,而且苏小姐也是遵从父亲之命呢。毕竟,在家从父,如若她完成不了,那么,回去是不是得要被惩罚呢?” “皇兄,臣弟不想再让你……”高旭达的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就开口了,“高旭达,朕也是为你考虑,如若苏义晨不再是将军,那么与你也……” “当初是臣弟的一时糊涂,臣弟收回当初的请旨。”高旭达再次说道,随即向苏玄歌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苏玄歌闭上了眼睛,这个高旭达竟然又在坏她之事,看来,她和他之间真是……没有什么好处啊。 高旭俊此时越来越怀疑了,突然一笑,“这样吧,苏玄歌,朕今天给你一个特例,随朕,一同进入御书房可好?” 苏玄歌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倒是让歌承信开口了,“陛下,御书房一般女子是无法进入的,都是重要之臣,她一介平民之身,又岂能进入呢?” “歌公子所言极是。”苏玄歌点头,毕竟男女有别,而且高旭俊的神情还有些神鬼莫测的,自然不愿意跟随,万一被他给利用了,那么自己就真正的有口难辩啊!所以,她绝不会单独与高旭俊坐到一起呢。 “苏玄歌不是别人,是朕之重臣之女,又岂能欺负予她呢?如若苏玄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燕郡主请求见皇上!” 燕郡主?!高旭俊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她怎么会与燕郡主联系了,到底是何事呢? 其实,这个话,还得要拐到前边,当燕郡主得知将军府的包围没有了,这才前来找苏玄歌,结果得知苏玄歌来这里,要替父辞别朝堂,她心里担心苏玄歌,又考虑到自己曾经答应过帮助苏玄歌,这才有意来到这里。 “宣她进来。”高旭俊又是阴暗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裳,这个燕郡主来得也是过于巧妙,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皇上呢。 燕郡主一进来,就立马笑道,“燕儿见过皇帝伯伯,祝愿皇帝伯伯……”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朝堂上女人禁止而入啊。”高旭俊收回刚才对苏玄歌的轻视,带着笑意。 “是燕儿前几日刚刚与歌妹妹商议好要带她去玩,结果就得知歌妹妹来到这里来了,也顾不上风俗了。还有啊,皇帝伯伯,刚才燕儿可听说皇帝伯伯是想要与歌妹妹在一起聊天,那么由燕儿陪同可好啊?”燕郡主带笑说道,随即伸出手,紧紧抓住苏玄歌的袖子,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把苏玄歌手上的手镯给露了出来。 高旭俊看到手镯之时,他眼眸不由一挑,没有想到自己亲封的这个燕郡主竟然会喜欢上苏玄歌了,点点头,“也好,正好朕也有事要与苏小姐说呢。” 燕郡主紫燕缓缓说道,“歌妹妹,与我一同进入吧。” “陛下,”歌承信刚刚要阻止,反被歌绍海给拉开,“陛下有要事要做,不要阻止陛下。” 歌承信无奈眼睁睁看着苏玄歌、燕郡主一同随皇上进入了御书房。 “苏玄歌,朕刚才已经说过,不会允许苏义晨辞别朝堂呢,所以,你也不要再多说了,回去告诉你的父亲,我们熙朝是不能缺少他这个有能耐的将军。” 听到这时,紫燕和苏玄歌相视看了一眼,其实两个女孩子都看得出来高旭俊这只是言不由衷呢,谁人不知道高旭俊对苏义晨是疑心忡忡啊。 “歌妹妹,也是啊。”紫燕也立马开口,“皇帝伯伯对忠臣可是好的很呢,而且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伤害。”作为苏玄歌的姐妹,她自然不愿意让苏玄歌为难,可是也知道如果自己向着苏玄歌也会让苏玄歌更加处于为难之际,所以只有替皇帝伯伯说话才能让皇帝伯伯不再怀疑。 “陛下,燕郡主,我的父亲已经决定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心意,还有这兵权就在这里,如若皇上不信,不妨看这兵权里的,父亲的血书。”苏玄歌比划着,随即就把虎符放在桌子上,随即再次跪下,而且头也不再抬起。 紫燕抬起头,正要伸手去拿时,却见高旭俊竟然比她要快一步,一把把兵权虎符给拿去,从里面抽出一张白布,上面果然是用血写得字“望皇上同意,臣辞朝,以养身体,好养妻儿!” 这笔迹高旭俊自然认得,这是苏义晨的字迹,而且看起来,是真的想通了,也是真正做了决定。 高旭俊再次挑眉,随即问道,“要是朕让你再去劝一劝你的父亲呢?” “陛下,请不要为难小女了,小女昨天也劝过,但是为父已经决定了说是不会再改变了,就连……小女的弟弟苏弘才也去劝,反而被父亲给惩罚了,说是让他去练功呢。如今,他还在后花园里扎马步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悲伤之情,还有一种为难。 燕郡主紫燕看到这时,又诧异道,“小弘才才三岁啊,值得那么严厉呈?”随即又挠头,“那么,苏玄歌,你就这么让他受苦啊?” 苏玄歌露出更加为难神色,再次比划道,“我知道是我的过错,如若不是我昨天让他来帮忙劝说父亲不要辞别朝堂,不要交出兵权,恐怕这一切也不会。如若,皇上不同意,恐怕小女也没有办法回去了,只有……跪死在这里了。” 在这个时候,她明白眼前的燕郡主是真心实意来帮她的,而与高旭达完全是不同的帮助,高旭达的帮助就是让高旭俊更加怀疑。也幸亏高旭达不是苏玄歌心里的蛔虫,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自己好心得到的却是别人的疑心! 看到这时,高旭俊犹豫不决,燕郡主倒是再次开口,“皇帝伯伯,既然苏玄歌是要孝心,何不就同意了,再说了,这样,对皇帝伯伯也不错啊。”随后,她又附到高旭俊身旁低语了几句。 高旭俊这才点点头,“也罢,随朕出去吧。” “谢皇上。”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三个字。 当看到皇上出来之后,再次看到他坐在座位上之时,而燕郡主因为是郡主所以,皇上特意让人给她赐座了,随后再次问道,“苏玄歌,你真得可以代你父亲来辞别朝堂,而且不再……进入?” “是,为父已经下了决定不会再入朝堂,也不会再当官职。”苏玄歌坚定不移的答道。 “那好,朕就同意,兵权朕已经收到了,以后你们一家人全部就是……” “陛下,此事不易过急,不如让臣再问问苏玄歌吧?”孟峥天还是不大愿意这苏家两个出名的将军都要如此退出,那么对熙朝可是一种不利之地。 高旭俊闭上眼睛,点点头,“也好,朕给你们一个时辰!”也罢,既然如此,何不给出机会来,也好再验证一下他的怀疑之心。 “谢陛下恩准!”说着,孟峥天就突然拉着苏玄歌往外走,高旭达刚刚要准备走时,紫燕开口了,“二皇叔,歌妹妹之事莫要再管了,她不是普通人而已。”反而让高旭达忍不住止步了,也只有看了一眼紫菱,这才点点头,“本王知道。”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可惜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歌将军,我觉得你和你父亲还是要……”孟峥天还是遵循当时在战场上的称呼想要称呼苏玄歌,苏玄歌摇头,比划道,“孟叔,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而好,但是我的父亲心意已经决定了,我真得是没有办法改变。还有,可不准再这么称呼我,我现在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可是熙朝缺少不了你们啊,这样对熙朝是极不利的。”孟峥天真得一心一意为熙朝,为国,为家。 “不会缺少将军的,除了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将军。孟叔,谢谢你对我们苏府的厚爱,但是我们父女的心意已经定了,绝无再有更改一事,还有,这是我父亲专门写给你的信。”苏玄歌比划到半截时,突然想起来苏义晨在写完奏折之后,又交给她一封信让她转交给孟峥天,“不要再多说了,否则那位……”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在这时,孟峥天似乎明白过来,不由也学着苏玄歌写出来不伦不类的简体字“疑心?” 苏玄歌此时闭目不仅不比划,反而假装是没有看到一样。看到这时,孟峥天不由摇摇头,打开信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是苏义晨的字,可是却看到信上竟然是有血,其中一行字,是极小的,而且好像也是苏玄歌曾经写过的简体字“食君禄,享君福,君所疑,心生暗,望孟兄,多支持。” 看到这时,孟峥天也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也罢,既然你们父女心意已经定了,我也不再劝说了,如果有可能,不妨多到孟叔家里来转转。”说完,他把纸给撕碎了,正准备扔时,苏玄歌一把接了过来,再次把纸条塞在嘴里,比划出来,“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孟峥天曾经以为说苏玄歌吃纸是假的,没有想到,这是真的,看来,她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才点点头,“是我一时糊涂了。”随即带着一脸失望的神色,进入朝堂。 “陛下,微臣没有劝通苏玄歌,反而被苏玄歌给劝通了,还望陛下惩罚。”孟峥天这般苦恼的说道。 歌承信立马拍手称快,“太好啦,太好啦,总算就要……”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再次给用手捂住。 虽然金太师不知道苏玄歌和孟峥天说什么,但是他也从孟峥天那边得知苏玄歌的一些事情,再看到苏玄歌的那付坚定的神情,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高旭俊刚刚要开口,却看到金太师在望向苏玄歌,这才问道,“金太师不知有没有话要与苏玄歌可说?” 看着这种虚伪的恭敬,金太师捋了捋了胡须,这才说道,“既然连孟大人没有说通,看来苏义晨和苏玄歌是真得已经决定了,那么老臣再不会再去办这不利之事了。还请皇上自己作主吧。” 苏玄歌轻轻一笑,随即跪下,“陛下,孟大人也是为陛下而劝说,只是小女没有办法,所以,还望陛下不要责怪孟大人,只要陛下下旨,小女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也能让家里恢复平静。” 高旭俊稍微考虑了一下,再次说道,“你再等朕半个时辰。”刚才的话语并不到两个时辰,所以,他决定再和陆义兴、歌绍海商议一下,到底如何下旨才能显得他比较宠爱苏义晨,也不让人说三道四呢。 第365章 佘公公此时倒是皱眉了,这皇上到底还有没有主见啊,竟然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难道就因为他们当初支持他如此……做吗? 燕郡主冲苏玄歌一笑,这才挥手,“本郡主也要走了,歌妹妹,以后有事多去本郡主家里走走看。” “是,玄歌遵命!”苏玄歌点点头,目送燕郡主而走,也多亏了她的提醒,也多亏她的帮助,才让她能顺利而完成这个任务,看来,这个姐姐真是结拜对了,或许这也是南宫离曾经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吧。 玉林苑中,玉琳公主突然问道,“听闻苏玄歌在朝堂上替父辞朝呢,可有其事?” “自然有啊,不过,皇上似乎还有些不大愿意呢,所以多次要找人劝说苏玄歌呢。”丫鬟茵儿立马说道。 “父皇也真是的,辞了就辞了,何必要劝说呢,难道忘记我的一身之伤,是拜谁所赐啊。”玉琳公主冷冷说道,“等父皇一切结束之后,我可要好好责罚与她,看她还有什么权利与我斗。” “那是,她既不是将军,也没有兵权,自然是没法与公主殿下比,到时候公主可以好好回报她对你的‘恩赐’了!”茵儿急忙说道。 “那是,这个仇,这个结,本公主永远不会忘记的!”玉琳公主更加气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公主殿下,听闻今天燕郡主竟然也上了朝堂,不是说……”茵儿不知怎么突然提到紫燕燕郡主来。 “呵呵,她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又是异姓的,如若不是当初她父亲上交兵权……等等,莫非苏玄歌也要当郡主吗?”提到交出兵权,玉琳公主竟然有些担心了。 “不会的,琳儿。”宁贵妃也来了,“苏玄歌不会被封为郡主,因为她多次抗旨,没有杀她已经是皇上的宽恕之事了,不过,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还有,最近安静一些,关于燕郡主之事,也不要再提喽。” “明白,母妃!”玉琳公主点点头,一切就在后边呢,那么苏玄歌等着吧,总有你受罪之时! 当宁贵妃回到自己苑子时,看到面具人站在一旁,她露出笑容,“这一计果然不错,看来苏义晨是真得失去信心了。” 面具人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脚下的那些开着很艳的花,似乎有些懵怔一样,或者说是在沉思什么。 “想要什么,你与本宫说一说,本宫会与你……” “我不要什么,只要你自己好自为之,这次我能为玉琳公主截去苏义晨的手指,也是为玉琳公主来报仇的,其他的再无了。”说完,面具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贵妃望着那个身影,无奈摇摇头,她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切的一切只是开始而已…… “你是说有一个面具人竟然是宁贵妃所派的,为的是玉琳公主?”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南宫离冷冷问道。 “是,属下无意发现的。”暗卫开口道,“不过,他们之间之事,属下……” “给本王查清楚!” “是!” 高旭俊再次把两个丞相带到御书房,问道,“你们觉得呢?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义兴思索了一阵开口,“这个微臣真是不好说,刚才燕郡主是……” “燕郡主和朕一样是一同劝说的,但是苏玄歌拒绝了,还说她没有办法完成任务,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所以这就等于拒绝了。还有,刚才咱们也应该听到孟大人劝说苏玄歌的话语了吧?”高旭俊立马说道,随即又问道。 “是。不过,苏玄歌比划什么,我们不清楚,不过,孟大人也算是无功而返,所以……”陆义兴话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抢先了,“自然是真的啊,如果是假的,估计早已暴露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倒是皇上不如顺从他们啊。这样以来,也能让苏玄歌完成任务。” “陆爱卿呢?”高旭俊再次问道。 “微臣……赞同歌丞相之语。”陆义兴本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妥当,但是想到将来可以在苏义晨这个事结束后,如果再有什么人来说什么话,那么他就可以以这是歌绍海的决定,与他无关。 “朕其实也觉得突然,不过,这个机会正如歌军师所言,的确是机会,因为失之这一个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来了,那么,朕就依照苏义晨奏折里所写的来做吧。既然这是他的意愿,朕也不好辜负他了,这也算是朕遵照了父皇之旨意,毕竟,这不是朕的意思!” 高旭俊还特意找了一个极好的理由,幸亏这话没有让金太师他们给听到否则,真是会让他们笑死,这皇帝真是说话不觉得脸疼吗,要是真正为苏义晨着想的,根本不会有这一牢狱之灾呢。 “陛下的确是爱护臣民之圣上,也是英明之圣上,所以,没有人会怪罪陛下的。而且正如陛下所言,这正是苏义晨自己做的决定,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自己酿的苦果就得要自己吃了。”歌绍海立马拍起高旭俊的来,反而让高旭俊极为心里甜滋滋的,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问对人了。 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带着两个丞相从御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苏玄歌专门给他的虎符也就是调动苏家军的兵权。 “苏玄歌,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得能……”不等高旭俊问完,苏玄歌再次点头,“陛下,请放心,为父既然已经写了辞朝,绝不会再改变的,因为他说过自己是男子汉就是一言九鼎,而且绝不会更改的。所以,还望陛下能早早写下圣旨,臣女也能带回家,好给父亲看,以孝慰父亲,让他能安心养病。” “好,既然如此朕就……”高旭俊刚刚要开口之时,突然间,就见歌承信竟然开口,“苏玄歌,你可敢拍胸脯说,你能一力担保吗?” 苏玄歌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把目光盯在高旭俊身上,高旭俊皱眉,“歌军师,你这话是何意呢?” “陛下,微臣觉得,今天苏玄歌说是可以代替她的父亲,要是晚些日子又突然出来说苏义晨并没有这种意愿,而且是苏玄歌小孩子玩笑话,那么这不是在戏弄陛下吗,所以,微臣觉得应该让苏玄歌写下一个保证,才能证明这一切是真实有效的,否则,微臣不放心啊。”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看向了歌承信,他怎么会突然如此说呢,跟前边相比似乎是多了一些智商啊,她眨眨眼,随即比划道,“可以。我能保证。要保证书,是行的,但是这个保证书,必须是皇上下了旨之后,否则,我不敢保证如若我的保证书在圣旨之前,又会让歌公子说此保证书不准,因为没有圣旨。” “苏玄歌,你放心,有朕在,没有人会让保证书不成效的。”高旭俊再次说道。 听到这时,除了歌绍海、歌承信和陆义兴之外,其他人都是无奈摇头,皇上的心早已不在了,而且还有谁会相信呢,毕竟,上次的打赌已经是让他们看到皇上是过于宠溺歌家啊,明明当初就是歌承信的失败,可是却只是交出钱来,这还真是有钱就能买命一条。 苏玄歌皱眉,随即笑了,再次比划,“那好,我写保证书也行,不过,这次要孟大人和金太师来作证,而且还要歌公子一句话,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 “没问题。”歌承信自信的应了下来,陆义兴反而皱眉了,这个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啊。不过,看到歌承信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玄歌这才向佘公公要了纸,折叠后,一撕两半,然后写下了保证书,那就是“苏玄歌代父辞朝交付兵权是经父亲苏义晨允许,如若父亲再要否认或者前来要求上朝,自己会以死认罪。” 写到这时苏玄歌有意停顿了一下,再次加上一行字“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 随即,她先签下自己的大名,随即又按了手印,再次把另外一份也交给了歌承信,“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 “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歌承信一边说一边接了过来,而且如同苏玄歌一样,签下大名,然后按下手印。 苏玄歌看向高旭俊、孟峥天还有金太师。 “好,既然如此本太师也来作证,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金太师立马在保证书上写了下来,甚至也效仿了苏玄歌他们。孟峥天同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看到苏玄歌的保证书写好了,高旭俊这才放心了,“那好,朕就准奏了。不过,念予苏义晨带兵英雄,也有过贡献,所以,朕也不再收回你们的将军府了,就让他安心休养吧。” “谢陛下,民女回去后自会告知父亲的,民女告退!”苏玄歌立马跪下,随即比划道,这才起身,缓缓走向外边,出了皇宫。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苏玄歌的直觉还是真得很好,竟然还真得让熙朝遇到了危险,而让高旭俊又不得不前去请求苏玄歌他们,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高旭达望着远走的苏玄歌不由为自己的皇兄而头疼,皇兄真是越来越糊涂了,那苏家军是这么好收回的吗,还有难道皇兄就不怕将来真得出现事,这真得不求人了吗? 苏玄歌回到家中,带着笑,当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的眼光之时,苏玄歌点点头,比划,“爹爹,娘,一切都完成了,而且女儿完成得很好,以后就是由女儿来照顾你们了。” 也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传话声,“老爷,夫人,小姐,少爷,南宫王爷说是来探望老爷呢。”因为苏义晨已经辞去了将军之职,也自己上交了兵权,所以管家也顺势改口为老爷了,毕竟,苏义晨不再是将军了。 “歌儿,你今天上朝遇到南宫王爷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遇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不语而已。”苏玄歌点头,“不过,爹爹你不用出面,由我就行,毕竟,爹爹还在受伤之中呢。” “那可不行,既然是来探望我的,我可不能对王爷再不敬了。怡儿,你扶我起来,我要换衣裳见王爷呢。”苏义晨完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然而,苏义晨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南宫离的笑声,“呵呵,本王说过不用那么客气,将军又何必如此呢。让本王来看一看将军身上的伤。” “王爷,草民乃是一介百姓,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了,又岂能让王爷……脏了眼睛。”苏义晨是想躲过去,不想南宫离的武功比他要深厚许多,而苏歌怡又因为是夫人,遵从男女授受不亲条例,所以并没有上前来挡。 当南宫离伸手碰到苏义晨的胸膛时,只见苏义晨不由“哎”了一声,看到这时,他忍不住给他打开了外衣,赫然看到他的胸膛那处竟然有一块黑迹斑斑的烫伤之处。 “果然下手够狠的。”南宫离不由有些生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温柔敦厚的高旭俊,竟然会变得如此凶狠,真是让他有些失望了,而且还觉得高旭俊过于阴毒了。 “呵呵,当皇室之人真的都会讲情面吗?”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话,也看到了义父身上的那块伤时,她愣了半天,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来,可是从她的神情上来看,苏玄歌是真得伤心了。 “歌儿,我……我与他们不一样。”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与苏玄歌解释。 “南宫王爷,谢谢你能来看民女的父亲,但是民女早就说过,民女与王爷不是一体的,更加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还有,请南宫王爷早早离开,可别让人……发现南宫王爷对我们苏府的特殊照顾,否则我们深受不起。”苏玄歌比划道,手上的动作很快。 “金创药。”南宫离并没有理会苏玄歌,随即开口道,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落地,把手中的药膏递给南宫离,“王爷,这就是,不过,将军这个伤恐怕时日已经长了啊。” 第366章 “无碍事。”南宫离摇头,“退下吧。歌儿,等我,我有些话要与你说,还有,别意气用事啊。” 苏玄歌还想再比划什么,反而被苏歌怡给拉到一旁,“歌儿,先看王爷要做什么吧,等王爷完成了再说也不迟呢。” 与此同时,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回到他们的歌府里,立马大笑起来,这下苏玄歌可真得要没有性命了。 “父亲,依我看,倒是不如趁热打铁,就这个时候,把苏玄歌逮来,让我好好蹂躏一阵,到时候,我再把她送入万花楼中,让她成为人人……” “不可。”歌绍海急忙阻止道,“虽然她刚刚和她的父亲辞了朝堂,但是如若这个时候我们去就会说我们是趁火打劫,所以,我们要等到他们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不是这个时候,还有就是……要有合理的理由才行啊。否则,我们会被说不遵守诺言而已。” 歌绍海想得是很好的,可是因为南宫离的插手,反而让他没有机会,也让他在后边不得不和儿子前去道歉,这也让他心里更加窝火,也有些后悔当时的过于谨慎。 “那儿子就听爹爹的,反正苏玄歌已经成为了平民百姓,有的是机会呢。”歌承信平常很少听自己父亲的话,唯有这一次,结果却让他也失去了良机。 苏府里,南宫离在让人把苏歌怡请了出去,只留下苏玄歌,因为他害怕苏歌怡会因为惊叫,而打扰他的思路,“小宁,小静,你们也退下吧。虽然说小宁是大夫,但是将军毕竟是男人。” “王爷,这点伤,不算什么。还有,这金创药可是好药,放在草民身上也不……”苏义晨摇头道,他不想再接纳南宫离的好意了,毕竟,自己不再是将军。 南宫离摇头道,“不,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将军,是那个战神,在我看来,任何人都比不上苏将军。就算你不是,也是我心跳的将军。而这伤,也是因为皇上……” “王爷,此话莫要再提了。草民实在是……”苏义晨不知该说什么了,不由看向苏玄歌,想让苏玄歌开口劝解一下南宫离。 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就比划道,“爹爹,听王爷的吧,王爷可是王爷呢,又有何人能拒绝王爷呢。”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高兴,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带有生气的味道,南宫离不由摇头,但还是用小刀先把伤口给苏义晨清理出来,随即把金创药细心的抹在苏义晨身上,随即又他缠上纱布,这才又叮嘱,“不要沾水了。如果觉得实在有些不舒服,可以……用沾布在周围擦擦,我借你家女儿一用。”不等苏义晨回答,南宫离早已拉起苏玄歌匆匆而走。 望着远走的南宫离,还有他留在桌子上的金创药,苏义晨开始沉思,那就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关系。如若当初他是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或许这一切还有可能,可是现在苏玄歌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又岂能攀得上南宫离啊,除非现在早早给她定一个亲。 想到这时,苏义晨开口道,“让夫人过来,就说本……我请她,有事要与她商讨。” 苏玄歌因为没有防备,所以一时不着,就被南宫离给拉到了后花园,她还未责怪,就听到南宫离开口,“对不起,歌儿。” 苏玄歌一怔,不由抬起头,却看到南宫离自己眼里含泪,“当初我是有事这才前去,却没有想到会让苏将军有些一灾,如若早有准备,或许苏将军。” “不用。就算你在,也抵挡不了,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苏玄歌心不由动了一下,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来。 “不,听我说,我会想办法查明这一切的。还有,最近你和将军也不要轻易出来,就算出来,也得要让小宁或者小静在你的身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南宫离急忙说道。 “我也不会出门的,因为我要在家照顾父亲,父亲受伤了,我也必须让他得到更好的照顾。”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要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你,王爷。还有,正如我刚才所说,王爷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了,已经……”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区别,你且等着,我一定能查找到真凶,到时候,就交由你来处置。”不等苏玄歌再比划,南宫离就如同来时一样,又匆匆而走。 苏玄歌望着远走的南宫离,心里那种悸动,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随后就去休息了,今天在朝堂上也够她累的了,尤其是这种戴着假面具的对话,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放下心来,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真正让她休息一下。 自然,她也不知道,就在她前去休息时,苏歌怡和苏义晨竟然谈起了她的婚事。 “怡儿,我倒是觉得,此次事件之后,苏玄歌也应该谈婚论嫁了,而且最好是与皇室无关联的。”苏义晨不由开口道。 “我问过歌儿,但是老爷,你也知道,歌儿的那个特殊要求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她是一个健全人,还有可能是正室呢,可是她有残疾,又岂能是正室呢?其实,当初高旭达,也就是二王爷,说过要纳她为侧妃,结果她拒绝了,当时我还劝……”苏歌怡此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让她与皇室接触,而且歌儿也不适合皇宫里,因为她的个性不会让她那么做的。至于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只有在后边慢慢劝说她了,或者多给她说一些好的消息吧,毕竟,那是……枉想的。正如你所说,如若是真正健全这些问题是不会有的,但是也别忘记,如若是健全的,恐怕她也不会来到咱们家呢。”苏义晨笑道,“作为父亲,这些话,我是没法与她说的。虽然,她不是咱们的女儿,可是咱们也不能亏欠她呢,毕竟,是她给咱们训练了一些丫鬟还有将士们啊。” “这也是。这个丫头,有时真是说不通她啊,真是的。不过,当时我还差点同意了高旭达的那个侧妃……”苏歌怡先是点头,不由又再次说道,“可惜,她就是不……” “那个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了。还有,我和你也只是这个朝代的例外,幸亏我的父母早已不在了,否则,估计也是妻妾成群了。”苏义晨笑道,其实,好多女子虽然喜欢他,但是知道嫁给他就得要独守空房,所以,就慢慢的没有人,恰巧自己的父母也去世得早,因此,就没有办法再去娶他人了。 “那是,这也是我的运气。哎,也不知歌儿的哑疾何时能好啊。”苏歌怡乖巧的躺倒在苏义晨怀里,轻声说道,“任何女人都会有那种想法,但是现实总会教育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现实。” “苏玄歌这个脾气,可真是不好让人掌握,如若是侧室,苏玄歌又会大大生气的,可是她一个平民百姓又怎么能当正室呢,现在可流行的就是门当户对才行啊。哎,看起来,比我那个时候还要头疼呢。” 听到自己的娘子说出这番话来,苏义晨不由笑了,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几天不要告诉她,等什么时候,你有相中的再说。还有,再想办法找找什么神医呢,也许真得能有救呢。等到苏玄歌治好哑疾,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哎,苏玄歌要是属牛的就好说了,真是太拗了!”苏歌怡也摇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也在这时,门外传来奶娘的声音,“将……老爷,夫人,小少爷说想要找爹娘呢。能否进来啊?” 苏义晨一怔,笑了,“赶紧让少爷进来吧。” 苏弘才在苏义晨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开口,“爹爹,娘亲,我不要姐姐走,也不要姐姐嫁人,因为姐姐是我的,我才要嫁给姐姐呢。” 当时苏义晨夫妻二人以为苏弘才是在说笑话,可是却没有想到苏义晨早已把苏玄歌当作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最爱的人,尤其是当后来苏玄歌找到自己的家人,解了哑疾之后,准备回自己的国家时苏弘才才抱着她哭了出来,随即告知了他的心思,这让苏玄歌哭笑不得,自然这是后话,这里略过一下。 皇宫里,仍然是御书房,此时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旭达和高旭俊兄弟二人,而高旭达此时还在玩他手中的兵权,倒是高旭达一脸的深沉,并不说话,似乎是没有什么话可说。 “皇兄,”高旭达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可是却听到高旭俊说道,“把这个兵权交给魏珂,由他来管,以后他就是将军了,就是魏将军了。” “皇兄,万万不可!”听到这时,高旭达是真得忍不住阻止道,“这会让人……心寒呢。” “反正苏玄歌也写下了保证书,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自然我要把这个兵权交给能用兵之能人手中啊。再说了,魏珂比苏义晨可是年轻,又是他的徒弟,不是有一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所以,不用介绍,魏珂不会出任何事情呢。”高旭俊一脸自信的说道。 宁怡苑中,正在和宁贵妃一起说闲话的玉琳公主,听闻,顿时喜得再次跳了起来,“总算父皇完成了我的心愿,那么,母妃,你说我这个时候前去找事,苏玄歌还能不能阻止我呢?” “自然不能。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了,要等一阵了。咱们不能被人说闲话啊。”宁贵妃也略有担心的说道。 “我明白,反正日子长着呢,我就不信自己没有机会。不过,我就不明白紫燕明明是我的妹妹,却要替苏玄歌说话,真是的。”因为玉琳公主得知燕郡主前去劝说,反而有些难过。 “她并不是你的亲妹妹,只是义妹妹而已,只是一个异姓的郡主而已啊。”宁贵妃笑道,“如若苏义晨早在这之前上交兵权也不会……有此灾难呢。” “哼,苏玄歌本来就是一个灾星呢。要是没有苏玄歌,苏义晨更加不会受苦呢。”玉琳公主忍不住冷冷说了一句话,宁贵妃笑而不语。 可是她们也没有想到,她们的机会也再也没有了,而且再有又是另外一个场合,而那个面具人竟然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皇兄,你能否听臣弟一句话?”高旭达见高旭俊还要把虎符交出来,忍不住伸出手,阻止道。 “何话?”高旭俊挑眉。 “我想与你好好说说心里话。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好不好,毕竟,咱们兄弟好久没有说过话了,尤其是……在你当了皇上之后。”高旭达斟酌的说道。 “也好,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朕还有急事呢。”高旭俊这才把虎符又收了回来,还特意藏在了他的龙袍里,这样谁也不会带走了。 “是关于苏义晨之事,臣弟觉得……”高旭达看了一眼霍公公,霍公公知趣的说道,“奴才退下,王爷放心,奴才不会偷听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高旭达冷冷说道,“皇兄,不如前去密室?” “行。”就这么着,在高旭俊的带领下,高旭达和他一同到了密室…… 在密室里,高旭达缓缓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怀疑苏义晨,但是在我看来,最怀疑之人不是别人而是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有好的事情呢。还有,你这样做,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高旭俊听到这时,挑眉看了一眼高旭达,“怎么了,看到你的小情人而伤心了,是不是呢?那么怎么在当时不说话呢?还是觉得我这个皇上霸占了你的位置,让你没法说话呢?” “不,我从没有。”高旭达摇头,“在我心中你就和父皇一样,毕竟长兄如父,就连在离的心中,也曾经是过,但是我们作为皇室之人,应该是收买人心,而不是让一个曾经伤害过苏义晨的人而……” “混账,谁说魏珂伤害过苏义晨,当初魏珂可是有意为苏义晨好,要不是他躲开,又岂能瘸了,这一切都是苏义晨自己的选择。与魏珂并无关系。还有,高旭达,别以为你是朕的皇弟,就能随意说朕,告诉你,现在朕是君,你不过是臣而已。” 第367章 “不要再以什么兄弟情来了,谁不知道你最近与苏义晨的那个义女苏玄歌有着关系,没准儿还想着篡位呢。而且今天这个事,朕又不是没有问过,这是苏玄歌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人强迫得了她。就连紫燕也劝过她,这不也没有改变她的心意吗?” “所以,你莫要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这样对你,极不利。如果你还真得想要纳她为侧妃,这下她就不会再敢抗旨,朕可以……” 听到高旭俊如此说自己,高旭达摇头,“我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了,因为她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刺了,我也不能在她心上再扎一刀了。” 是啊,就因为自己用自己的善意,反而害了苏玄歌,让她更加为难,如若没有那三枚免死金牌,恐怕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在了,甚至还有可能是肉泥一滩,他的确是没有南宫离对她好,所以,只有放手,才能让她长得好。 “这又怕什么,一介平民百姓,又岂能反对,如果不行,朕就要让她成为……” 看到高旭俊还有些不放弃,高旭达也有些火气了,顿时站起来,吼了,“大哥,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可这么怀疑过人,还有,你似乎还忘记了,苏义晨曾经还教过你武功呢?难道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吗?” 高旭俊一愣,看着曾经小心翼翼的高旭达,竟然对自己吼,也不由放大了声音,“教过武功怎么了,朕就得要承认他吗?可是他多次抗旨,这朕早就算是给过他的恩赐了,就连两个将军府,朕都没有收回,可他也不能依靠着这所谓的指点而当恩情吧!如若这样,那就是太小气了。” 其实,这个时候,他脑海里想的就是歌绍海曾经说过的话“陛下,当初苏义晨教你也是有着小心思呢,为的就是将来能一足之立,到时候好以恩师身份来打发你,甚至还要久占到你失去了皇位,所以,不妨不行啊。” 关于苏玄歌抓住的那个化名为宁宇的历宇,他也没有让人去审,觉得这是苏玄歌随意搞的一个人而已,所以,也没有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谁要反,也不是会歌绍海父子二人,可是他的这种想法,直至最后才知道完全是错误的,这就是他的心一直钻入了牛角尖。 “哼,要是苏义晨有这个心思,早就不会受这罪责了,大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没有度量了,还有,不要捡了鱼目丢了珍珠啊。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不已呢。还有,我也给皇兄回一句,朝堂上没有苏将军,我也不会再出现的,我相信离也不会出现的。”说完,高旭达就准备离开。 高旭俊突然冷笑了一声,“站住,你给朕说清楚,朝堂上没有苏义晨你真得不要上朝了吗?如若是这样,那么朕就会把苏玄歌许配给一个乞丐,到时候就说是你……” “皇兄,”高旭达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些陌生的望向高旭俊,他觉得此时的高旭俊跟幼时的完全不同,甚至还带着种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你何时变成这样了,比父皇还要可怕呢。难道上位之人就变成这样了吗?” “不是朕变了,而是你变了,都说兄弟同心,齐利断金呢,可是你经常与朕作对,不是你变是谁变了?”高旭俊还振振有辞说道。 “臣弟从未变过,因为也一直未变过,苏义晨也没有变过,所以,只有皇兄变了,因为自从你当了皇上之后,就对忠臣再也没有任何相信的了。”高旭达冷冷说道。 “混账东西,朕是君,你是臣,苏义晨也是臣,他不听朕的话,多次让苏玄歌抗旨,你觉得这是朕的过错吗?而且朕没有杀了他们父女已经是宽恕而已了!这也是朕的过错吗?你眼里除了苏玄歌还有朕吗?真是气死朕了!”高旭俊更加来气了,本来以为高旭达要与自己说什么悄悄话,竟然是指责话而已,真是让他火冒三丈。 “这是皇兄自找的。你明明自己明白苏玄歌的要求,还要去搞这个没脸没皮之事,不是自找是什么?还有,关于魏珂诬陷苏义晨之事,你怎么不提,反而还让他跑去包围苏义晨?还有,关于当初歌承信和苏玄歌打赌而输之事,你也不提,只用金钱来收买,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公平。” “还有,据我所知,苏义晨之所以失望,之所以交出兵权来,一是因为身体有伤,二是心痛,更加是心寒。尤其是手指头被人割去了一截,都说五指连心,可是一根手指被人割去了,他能不痛吗,而这正是他因为对朝堂有着失望,这才提出来辞去将军之职,辞别朝堂,宁愿不当官,也要安心休养。” “我相信,如果皇兄真得要把兵权交给魏珂手里,定会让将士们不服气呢,尤其是王勇。如若,你交到王勇手里还有可能,毕竟,他们上过战场,也得到过……”高旭达虽然前边还是在指责,但是在后边最终还是为自己的兄弟提了一个意见。 “朕的心意亦定,你不用说了。魏珂年轻力壮,比起王勇这个粗使的汉子要好一些呢。”高旭俊自然不愿意改变心意,因为歌绍海早就与他说过魏珂才是他们的人,所以,他宁愿一意孤行就相信歌绍海,而对于曾经背叛过歌绍海的那个王勇,却不再敢相信了,因为他觉得王勇也会背叛自己的。 高旭达看到自己的皇兄完全就是被歌绍海给迷住了心思,不由露出一抹苦笑,“一切后果就由皇兄来承担吧,臣弟告退。” “且慢!”高旭俊又突然叫住了他。 “皇兄,还想说什么?”高旭达止住脚步,随即问道,语气也没有刚才的熟识,反而带着一抹生疏。 “咱们是兄弟,旭达,不要意气用事,还有,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说我。”高旭俊竟然缓和下来语气了。 “我不是为了苏玄歌了,而是为了苏义晨,更加是为了将士们,因为在我看来,魏珂根本不配当将军,连战场上都没有上过,又怎么能当将军。所以,请皇兄不要过于自大,更加不要自以为是,觉得什么都是你能掌握的。” “还有,难道皇兄,真得没有看出来歌绍海他们的用意吗?你就如此相信他?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高旭俊不由又恼火了,“朕信任的人,绝不会出任何错误,所以,你不必多说。还有,你说你不是为苏玄歌,你岂会来替她报不平之冤吗?别随意找理由,朕不相信你。” “朕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些哑女,与朕争吵,你还想过朕与你是兄弟吗?与你是亲人吗?苏玄歌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不是为她,是为了谁?“ “当初,你为了她,宁愿与朕生疏,也要纳她为侧妃,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中你,你心里还有她吗?现在朕想好好与你说话,你竟然又为了她而与朕争吵,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我眼里有皇兄,也有百姓。但是在皇兄眼里,却只有歌绍海、陆义兴还有那个明明应该死的歌承信,可是因为你的信任,反而让他没有死去,只是用钱买了一条命而已。也许在皇兄眼里,歌绍海是你更加信任之人,但是在我眼中,他是最不……” “给朕住嘴!”高旭俊最讨厌别人说歌绍海之坏话了,就算上次那个事件是歌承信的错误,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是苏义晨自己没有坚持主见而已,这才失败了,当将军没有主见可不是好事啊。 也幸亏苏义晨不在场,如若听到高旭俊否则定会冷笑一声,随即说出一句话来“我有主见,当初歌承信以圣旨为由,否则就是抗旨,那么我又岂能带领那些将士们自寻死路吗?” “皇兄,你真得以为苏义晨当初没有主见吗?”高旭达更加有些觉得遗憾了,这个皇兄才是真正没有主见,竟然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呢,“依我看,当初是应该有人利用了皇兄的圣旨。还有,皇兄,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苏玄歌也在朝堂上追问过歌承信,如何迎击敌人,如何做的,而歌承信的答话是什么?” “不问责罪魁祸首,反而差点把苏玄歌给送了出去。后来,苏玄歌又带领双全军出征,也解救了边关,可是你又是……”高旭达越说越来劲儿了。 “给朕住嘴!朕又不是没有给她赏赐,那不是有将军府吗?而且这次朕也没有收回啊。你还说你不是为了苏玄歌,看你处处为她着想,为她考虑,又在为她报不平,这是为了什么?” “旭达,你究竟何时变得婆婆妈妈了?怎么这么爱感情用事了?难道你不知道,感受用事就会影响你的一生吗?”高旭俊再次吼道,“还有,胜败乃兵家常事,谁又能一出征就胜利的。”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再次大笑起来,随即露出嘲讽之神色,“为什么当初歌承信和歌绍海上奏时,你却把过错推到苏义晨身上,不去安慰反而让他在牢狱待了一天一夜呢?甚至还要他献出质子来。可是当我一说歌承信的过错时,你竟然又用这句话,真是令我可笑,别说离了,就连我,也实在不想在这里,与你待了,因为此时的你根本不配。就算是皇上又怎么了,你的心里根本没有百姓,只有的就是权位。皇兄,告辞,以后我也不会上朝了。还有,这朝堂,一切就归还给你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吧!” 看到高旭达准备离开时,高旭俊再次叫住,“给朕站住,朕并没有让你走,你不准走。还有,你走了,这摊子谁来收拾?如若你不愿意这兵权交给魏珂,那么朕交给你可好?这样,就能和朕并肩而利了。” “我不会接的,而且我也没有苏将军还有苏玄歌的本领,还有,从那次比赛中,皇兄应该明白苏玄歌不是普通女人,就算是一个哑女又怎么了,也许她的身份比起咱们也低不了啊。将来,会有皇兄后悔之日。”高旭达的这随口一说,在后来还真得是一语成谶了,反而让高旭俊最终后悔莫及,只得把补偿给了苏义晨一家人,这也是苏玄歌给他们的养育之恩的报答吧,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高旭达说完这番话,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密室,不再留恋下来,反而带着一抹笑意,还有一种生人陌接的感觉,回到了他的王府。 高旭俊望着远走的高旭达,他闭上了眼,回忆曾经小时候,在父皇手下,他、高旭达、南宫离还有高平善四个人,玩得是极好的,可是一切就是在父皇离世之后,而且他从父皇床底下找到诏书,并更改了,还把那个曾经照顾父皇的公公也给赐死了,唯有这一个佘公公当初并没有在父皇面前的人……所以,一切均变了。 难道是他们变了还是自己变了,他也闹不清了,但是皇位既然是在自己手中,他也不会再放弃呢,也罢,那么就拭目以待吧,看看魏珂这个将军如何吧,他就不信自己的眼光比不上高旭达,更加比不上父皇,如若不是父皇对高旭达的宠,又岂能让他这个长子不受爱戴呢!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甩去曾经的温馨画面,带着一股恨意,也走了出来,随即提笔写下了圣旨,还把兵权虎符附在圣旨上! 高旭俊把圣旨写好后,就专门让霍公公前去军营传旨,为得就是要彰显他对魏珂的重视,更加是对未来将军的重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苏义晨身体有恙,无法再带将士们,所以,朕考虑良久,又劝了他们父女一番,却见他们心意已决,无奈中只得收回兵权。” “因考虑军营无人带领,也会涣散,所以,朕思虑一番,觉得兵权还是交予有功之臣。念在魏珂将士的专心为朕,一心为朕而想,因此特意封他为将军,兵权交予他,以后军队就由魏珂来带领。” “希望各位将士能遵从魏将军之话,而听之,从之,一切以将军之命为命,军师仍然是歌承信。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一落下,魏珂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总算将军之职被自己拿到了,看他们还有谁人敢反对自己,敢让自己受到屈辱,哼,将军一职,这就是自己的了。 第368章 “末将谢过陛下……”然而,魏珂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王勇大喝一声,“且慢,霍公公。你这圣旨是假的吗?还有就算苏将军身子不行,不是还有歌将军吗?为什么非要把这个职位给了一个曾经包围过苏将军府的人呢?还有,当初魏珂还是诬陷过苏将军的人,难道这就是功臣吗?末将不服!” 王勇这么一喊,黄清他们自然也不同意了,纷纷开口道,“可不是嘛,一个诬陷之人竟然就能因为苏将军受伤而顶替了,这让谁能服气啊?我们同样不服气。”“连战场上都没有去过,我们还上过战场杀敌呢,他一个只在后方的人,又岂能担得起将军之职呢?”“是啊,当初我们和歌将军在战场上时,他只在京城安享平安,也根本没有经历过那危险。” 听到这时,魏珂心里窝火,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反驳自己,竟然敢不让自己担任将军,这可不是他想要得,他要得就是,要他们顺从,而不是反对自己。 也在这时,歌承信的话音落下,“皇上的圣旨,又有何人敢造假呢?本军师告诉你们,这是皇上的用意,魏珂是比起苏义晨,比起苏玄歌更加有本领。还有,苏玄歌因为抗旨不遵,皇上感恩她的胜仗,所以并没有杀她,也没有把她的将军府收回。还有,皇上还给本军师先斩后奏的刀,如若有不服之人,本军师和魏将军可以先斩杀此人。” 听到这时,有一些胆小的士兵不由后退了,毕竟,此时只有留下性命才是好的,否则死了就不好说了。 王勇和黄清对视一眼,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末将辞别军营,如若不是苏将军或者歌将军,以后我们不会领队了,而且也算是退役吧。” 歌承信不由挑眉,“你们是不是有意挑衅本军师呢?王勇,当初你可是本军师推荐进来的,别以为军师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我的确是当初你推荐进来的,但是我有一些后悔,那就是信了你的话,反而让我们与木歌军斗,差点让我们丢脸而已。但是现在,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了,因为你的话里,根本没有实话!”王勇白了歌承信一眼。 “大胆,你竟敢蔑视本军师,看本军师不用这刀……”正当歌承信准备举刀之时,倒是魏珂突然伸出剑阻拦住,“军师,咱们不能以武来战,毕竟都是将士,是咱们的同胞,更加不能随意让他们心寒呢。” 王勇冷冷看了一眼魏珂,并不言语,而黄清也同样沉默不语,这个魏珂还真是会说话,说是不让他们心寒,可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一切,又岂能不心寒呢。 “那魏将军如何说呢?”歌承信倒是乖巧的放下刀了。 “以理服人嘛。”魏珂笑道,随即拱手道,“我知道,我刚刚担任你们也是不服气的,但是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们的,更加不会让你们有危险的,甚至还会让你们魏家军更加有名的。” 黄清冷笑了一声,“很抱歉,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苏家军的名字不会改变的。所以,还望魏珂不要妄自改名,这样也会让将士们心寒的。” “不行,必须更名,谁率领将士,就是谁的军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知道魏将军的厉害。” 听到歌承信说到这时,倒是有一个小兵子突然开口,“这不是在拿苏将军和歌将军的胜利果实吗,果然是可恶之人啊。” “找死!”歌承信把刀收了起来,反而抽出鞭子,竟然抽那个说话之人,狠狠抽去,也多亏王勇和黄清的阻止,反而没有打在他的身上,“歌公子,请不要打人,而且这个小将士也没有说错话。” 的确是如此,明明这成果就是苏玄歌和苏义晨的,结果反而被这个势利小人可抓住了机会,反而让他上位了,这岂能让他们服气呢。 “看来,本将军不处罚,还真是不行呢。来人,把王勇,黄清给本将军押下,重打二十棒!如若谁再反对,就是对皇上的不敬,对本将军的不敬!”魏珂不由火了,当初明明说好是一起说苏义晨坏话的,这个王勇破坏了规矩,现在还要挑事,所以,只有杀鸡儆猴了,如果不处置了他,他就白担任将军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将士听话,毕竟,他们才是同一战壕之人,又岂能听一个外来之人。 歌承信再次举起刀,“如若违背魏将军之话者,一律杀无赦!”当看到那刀时,王勇和黄清一笑,随即自己趴下,“随便你们,要是我们叫一声就不是男子汉了。” 在皇权的威压下,黄清和王勇还是各被打了二十棒,然后被辞去了小队长的职务,反而让他们去当伙夫了。而魏珂却提拔了他的几个好友,当起了队长。 苏府里,听到外边传来的消息,苏玄歌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任何不解或者说发愁之神情,如同这与她无关而已。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高旭俊这个人,完全是自取灭亡了,看来将来熙朝还是会出事呢。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那么这份保证书就会让他不得不……”小狐狸不亏为小狐狸啊,还真是想得够深呢。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走到他的专用书房,提笔写下了辞呈两个字……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还有魏珂三个人,在当天夜里就聚集到一起,为魏珂的升职而开心,更加是为了他的官职,魏珂还信心十足的说道,“丞相,军师,以后有什么事,与末将说就行,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自然会的,到时候一切要仰仗你啊!” “哈哈,哈哈!”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更加是喜上加喜了,没有想到,得到将军之职的人竟然会是魏珂,这下,估计苏义晨他们定是后悔了,想必是觉得马失前蹄了吧。你不要有的人要呢。 “不过,父皇为什么不给将军府啊,只给一个空的职位啊。”玉琳公主带着疑惑问道。 “皇上有皇上的心思,如若不是有军功是一般没有府邸的。还有,有了府邸,也会过于强大了,这也会让你父皇……”宁贵妃说到这时,用手沾水写了两个字“怀疑”。 “原来如此。母妃,你说苏玄歌他们是不是在哭泣啊。”玉琳公主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啊,这可是失去了他们的一切,就算有将军府,也不过就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宁贵妃笑道,“再等一阵吧,将来有的是时间呢!” “嗯,到那个时候,我要苏玄歌千倍百倍把打过我的还回来,我要她死在我的面前!”玉琳公主再次恨恨的说道。 燕郡主紫燕听闻,也顾不上追问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急急忙忙来到苏府。 当周管家一听说是燕郡主要来见小姐,急忙就让自己的妻子前去问苏玄歌,苏玄歌一笑,对苏义晨比划,“爹爹,我去会一下紫燕姐姐。” “去吧,还有,别得罪了她。”苏义晨笑着点头,女儿能与一个郡主结交,这也是好事啊。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出来的急,并没有换上比较好的衣裳,反而是普通的衣衫,也可以说比较简便。 “民女见过燕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玄歌急忙跪下,随即比划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是姐妹,不要行此大礼,还有,你可听说了,曾经那个诬陷你和你父亲的人当上了将军啊,你们也真是……糊涂啊。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放手才对,为什么当初就非要放手呢?”紫燕急忙拉起苏玄歌,急切的问道。 “礼不可废。如今民女与上次有所不同了,只是一介平民而已,郡主如若要谈事,不妨进入民女的书房一谈,因为……”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写出来几个字“隔墙有耳”。 紫燕这才回过神,她也是过于焦急了,竟然忘记了这一茬,急忙点头,“好,好,我就随你一同去。” “郡主,”一个小丫鬟叫住了她,随即看向苏玄歌,“你就这么出来,到底有没有看得上郡主呢,还是说有意在侮辱……” “给本郡主住嘴!”紫燕回头就斥责道,“歌妹妹,是本郡主认的,还有,只有这种便服才是亲姐妹才有的,不准你们这些小丫鬟随意斥责,还不向苏小姐请罪?!” 小丫鬟在燕郡主的斥责下,最终还是道歉了,“苏小姐,是奴婢的过错,还望苏小姐原谅。” “无所谓了,郡主,有请。”苏玄歌挥了挥手,并没有把这一个事当作事。 “对了,听说苏将军身子真得不好吗?”在往书房走的路上,紫燕闻到一股药味,而且是很冲的药味。 “的确是。”苏玄歌点头,比划道,“身上被烫伤了,完全是被烙铁给烫得,这伤虽然好治,但是也可以说不好治啊。还有他的右手手指被人割下来了。” “哎,皇帝伯伯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考虑苏将军的贡献,反而处处为难苏将军呢。”紫燕怎么也想不明白。 “……”苏玄歌倒是不再说话,不,应该是不再比划了,因为此时她也不想再过多解释了,毕竟,这解释也是会让人传话的。 “对了,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苏将军呢?”紫燕突然问道。 “不用了。”苏玄歌连忙比划婉拒道,“郡主,你是女孩子,而民女之父是一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啊,如若传出去会对郡主极不利的,或话还会有不良之语啊。” 紫燕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真是有些糊涂了,看来,是我过于心急了。对了,我看你怎么对于谁当将军一点也不急呢,难道你和苏将军也一直愿意就这么着吗?” “无所谓了,反正是与我们无关。正如我父亲所言‘无官一身轻’,而且他正好也能抽时间教导弟弟,让他也能武功越来越好,也好让母亲不再提心吊胆呢。”苏玄歌笑着比划,并解释道。 “可是,我担心的就是王勇他们,听说他们不仅被打了,还是被罚到了伙房,而且那些魏珂的好友经常把一些垃圾倒在他们的卧房里呢。”紫燕不由遗憾的说道。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吧!”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也在这时,她的紫菱苑到了,琪儿和玫儿一同看到了燕郡主,立马同时下跪,“见过郡主。” “进入我房间吧。”苏玄歌笑着比划道,随即又向芙儿她们挥手,“去备茶来,我要和郡主郡主说会儿话呢。” “是!”两个丫鬟点点头,这才一同离开。 “看来,她们跟你很熟悉了啊,也了解你的一切行为了。”紫燕不由感慨的说道。 “那是,因为已经三年之久了,所以说,我不用怎么比划,她们也能看得懂我的话语了。”这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的最得意之事吧,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时候,更加让那些丫鬟明白了她之事。 “果然是苏玄歌,任何事好像在你眼里都不算是事呢。不过,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紫燕不由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笑了,而是把头转向了一旁墙上挂的一个大大的“忍”字! “这个字可何讲呢?”紫燕再次问道。 “忍耐力,忍受,心上一把刀,只有忍受,忍耐一切都是无碍的,还有,对于我和爹爹来说,这样更加好,也不用再虚伪面对任何人了。当然郡主是特例而已。”苏玄歌缓缓比划道,而她的表情也是极为慎重的。 “哦?!”也在这时,玫儿和琪儿送来了茶水,先是敬给了燕郡主,然后才又给自家小姐,这才恭恭敬敬退出。 燕郡主在呷了一口之后,不由露出一抹诧异神色,“这是什么茶?蜜中带有麻辣味,如同姜汁一样。” “回味茶,这个茶让人喝了之后是回味无穷呢。”苏玄歌写出来这几个字,一脸的深沉,还有她的一种平和。 “回味无穷?!”紫燕不由又呷了一口,“果然是如此。不知这道茶是如何制作的?” “茶水很好做,其实就是用蜂蜜加少许花椒、姜、桂皮为作料,然后冲入苍山雪绿茶,过滤之后就成这个了。”苏玄歌丝毫没有保密的比划了出来。 “那我回去之后就要试一试了。”紫燕笑道。 “可以。”苏玄歌点头。 第369章 燕郡主紫燕在苏府喝了一下午茶,随意和苏玄歌聊了一番就回去了,而且回去之后,也没有找她的父亲,只是自己一直在研究茶叶,没有想到,也因为这一次兴致而来,反而让她在后来遇到合适的男人,自然这是后话。 在燕郡主离开后,苏玄歌沉默了一阵,随即摇摇头,然后走向了厨房。 在厨房她把其他厨娘和丫鬟赶走,而是自己开始做起药膳来,虽然药理懂得不是很多,可是毕竟,也学过一段,尤其是治疗这种身子损伤的药膳,还能制作出来。 苏玄歌准备煮药膳就是山药蛋黄粥,正当她准备把山药削皮时,而何小宁却是闻讯而来,毕竟,她知道小姐这是想照顾苏义晨,可是这隔一行是一行啊,而且小姐也不见得就懂得那药啊,如若出现问题,那可是大大的妥当的。 可是当她准备责问苏玄歌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把山药给削好了,而对于那种过敏的痒痒,她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随后就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在打鸡蛋时,蛋黄根本不会留下,只留下的是蛋清,而蛋黄被她放在了另外一个碗里。 “小姐,你这是准备做什么?”何小宁不由问了出来。 “山药蛋黄粥。”苏玄歌回过头,一笑,随即比划出来这五个字,算是回答了她,然后又拿起碗和筷子,把两个蛋黄给搅拌均匀,山药也切好了,厚薄大小完全一致呢。 “小姐,这个药膳是需要……”何小宁开口道,而且她也想出手帮助,结果苏玄歌却是扔给她一张纸,那是她凭借印象而记下来的,也可以说,多亏在现实中,她也见过有人开过这个方子,才能让她利用。 “山药蛋黄粥:组成:山药50g蛋黄2个大米150g。” “制法:先把鸡蛋打破,去白留黄,用筷子将黄搅散备用。然后把山药、大米一起放入锅内,加水适量,将锅置武火上烧开,改用文火熬煮至熟,起锅前,把蛋黄倒入粥里,再拌匀烧开即可。” “食疗法:作早、晚餐食用。” “食疗功效:本粥具有养血熄风之功,轻度烧伤兼见口干,潮热盗汗者,食用此粥可提高疗效。” 如若不是她亲眼看到,她真得不敢相信这就是这个哑吧小姐给出的方子,更加是一个极对苏将军的病症,果然是一个妙方啊。 “小姐,是奴婢一时……”何小宁不由道歉,也是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何必把小姐当作普通人呢,要是普通人自家主子才不会把小姐当作王妃,唉,看起来还是王爷眼光犀利,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姐的与众不同啊! “我说过,不准再称奴婢了。”苏玄歌又白了何小宁一眼,说完就把大米淘洗了一下,然后把山药和大米一同倒入锅中,根据她的估计,这才把水倒入锅中,恰好把那些材料给用水遮盖住,然后烧柴把火给搞得很大,完全就是医学用语上的武火。 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锅总算烧开了,而苏玄歌先是打开锅闻了一下,随即就把大火变成了慢火,也就是文火,直至大米熟烂,而山药也是软趴趴的时候,这才撤去柴火,等于是只有一些余火了,随即就把刚才搅拌好的蛋黄一下给倒入再次拌匀后,这才让人拿出来一个碗,给盛了出来。 本来是何小宁想送去的,可是苏玄歌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去一趟比较好,比较男女有别,而她还是苏义晨的义女,虽然是名义上的,而她如若不在跟前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摇头,并比划,“我去就行。”说毕,她又把蛋清煮成了双皮奶,仍然是按照在现代学习过的菜谱来做的,这才把这两样用托盘给苏义晨端了过去。 “咦?燕郡主走了?”苏义晨诧异了,怎么没有人回他啊。 “是,爹爹。”苏玄歌点头,“燕郡主本来是想看望爹爹的,可是考虑到男女有别,也不再来了。所以,与女儿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还有,爹爹,这是女儿专门给你制作的药膳还有一份美食。吃完药膳再吃美食吧。” “好,好,果然是女儿不错啊。”苏义晨笑了,露出会心的笑容。 然而,在某处,却有一个嬷嬷极不开心,觉得自从苏玄歌来了之后,她就不再被将军和夫人不喜了,而这个嬷嬷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阻止苏歌怡接纳苏玄歌的那个林嬷嬷,苏义晨的奶娘,她总觉得苏玄歌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茬。 这不实事也证明了她的猜测也是对的,你看,本来将军身子都好好的,可是因为她的存在,反而让将军不是受伤就是被关,而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关了,可是在这以往从未有过的。而这也导致将军没有信心了毕竟身上有伤,手指也有伤了。结果这个小哑巴还出什么鬼主意让将军辞别朝堂,这不是让将军再也没有俸银了吗?她去哪里赚外快啊! 再说了,不是有那句话,人走茶就凉,这将军不再当将军,哪里还会一如以往的风声鼎沸呢,现在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找。而对于燕郡主,她并没有看在眼里,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反正将来要靠的是夫家啊,所以,她也没有把燕郡主当人来看待。 也多亏苏玄歌不知道这个嬷嬷的心思,要是知道后,定会翻个白眼,随即对她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你想多了。” 苏歌怡听闻自己的奶娘英嬷嬷说小姐亲自给老爷煮了药膳,顿时一愣,随即就找来何小宁追问,听到何小宁说,苏玄歌煮得药膳很合理,也没有任何过错时,她又是疑惑不解,明明会药膳怎么还会中这种毒呢? 不过,又想到一句话,“医者不自医”所以,也只有把这个疑问给抹去了,也许这就是她不能医治的原因吧。 苏弘才完全就是一个小馋猫,在听说姐姐给父亲制作了药膳,还有美食,立马跑来就要吃,经不住小家伙的缠着,苏玄歌最终还是应下来,晚天给他做一次蛋糕。 结果苏义晨也被苏玄歌所说的蛋糕给吸引了,也像苏弘才一样,非要苏玄歌来做出来,否则这药膳就不喝了。 望着这一大一小的父子二人,苏玄歌无奈只得点头,然后再次去了厨房。本来正在忙活的厨娘再次被苏玄歌给赶了出来,顿时让她们觉得好无奈。 何小宁摸了摸鼻子,不过,同样也是觉得好奇,就与何小静强说百说,总算能给小姐当下手了。 苏玄歌找出一个盆来,先在里面打上两个鸡蛋,随后把白砂糖倒入一小勺,至于量是多少,还不好说呢,只有大概而已,或者说是她的习惯罢了,然后又在蛋液里加入两滴油,也多亏这里的油是玉米油,这次想必做出来的蒸蛋糕应该不错的吧。 随即就用筷子把这些原料搅拌均匀,搅拌好之后,她又找来筛子,在一一筛了面粉、玉米淀粉之后,再加入水,这才再次搅拌,因为这里并没有泡打粉,所以,也只好略去这一原料了,直至搅拌到面糊非常细腻无颗粒时,这才让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二人,一个拿出来几个小碗,另外一个就去点火,准备开始用蒸锅来蒸。 看到十几个小碗出现后,苏玄歌不由收了下目光,最终用勺子还是把面糊一一舀出来,并放在碗里,恰巧是两笼,这才点火,直至冒气后,才把大火改成中火,也因为此时用得不是现代用的硅胶,而是吃饭用的小碗,所以,她在蒸了大约有两柱香的时间,这才把火让人熄灭,然后迅速把锅盖打开,顿时一股蛋糕香味从蒸锅上传了出去,顿时让大家都是惊喜不已。 苏玄歌也许是觉得因为两次把人给支开吧,所以,就特意留下几块蛋糕,而且还给何小宁姐妹二人各一个,这才把剩余的蛋糕,给端到了苏义晨和苏弘才的面前。 在这个时候,她赫然发现苏歌怡竟然也在,而且与苏义晨一同在吃双皮奶呢,脸上带着说不上来的喜悦神情,如同见到好吃的一样。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就把蛋糕摆放在桌子上,这才一挥手,比划道,“你们吃吧,我去研究别的药膳了。”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女儿走后,苏歌怡这才好奇的拿起那个杯子蛋糕,看了一番,这才咬了下去,不由两次露出喜悦,“好吃。” “既然好吃就多吃一些。”苏义晨笑道,而且左边哄着自己的妻子,右边是在给刚刚三岁的小弘才擦嘴,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调皮,不过,这一付父慈母笑的画面,被英嬷嬷一直给掂记着,就是将来苏玄歌离开了苏府也是让她永远忘记不了的画面。 苏玄歌从那天起,差不多隔三差五的就去一次厨房,一是为了义父,二是为了家人,在她的这种照顾下,苏义晨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就连胸口那处的伤痕,也慢慢消失不见了,自然也多亏南宫离给的那瓶金创药呢。 苏义晨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轻松,什么叫休闲,只有这种自由自在,任何事情都不必考虑,看儿子和女儿的打闹,看妻子在给他制作衣衫,都让他觉得,此番做得最正确之事,就是辞去官职,反正皇上对他也不信任,倒是不如自己在家安心生活,与妻子,与女儿,与儿子,过他的轻闲生活。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优雅的坐在躺椅上,不由脑海里闪出这么一首诗词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她一边想一边不由比划出来,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苏弘才同样都看到了,随即异口同声读了出来,不由两次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你写得?”这首诗词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给他们带来不少的惊喜啊,郑森啊,郑森,你可有过后悔,真正失去一颗明珠啊! 苏玄歌被三个人追问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不是,是一个姓陶的诗人,他是在感慨自己的处境呢,我是看到爹爹的笑意,还有娘亲的绣工,还有弟弟在这悠然而玩,所以才……忍不住读了出来。”她可不敢自居那是自己的,毕竟,这不是自己创造的,只能说自己是借了陶渊明的诗词而已。 “原来如此啊。不过,有机会,就让为父和他见一面。”苏义晨这话,顿时让苏玄歌差点跌倒在地上,见一面,这是根本不在同一个时代啊,再说了,她是穿越而来的,又岂能再回到东晋末期南朝宋初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是她再次穿越吧,但是这个估计要是几万分之一或者说是几十万分之一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只得再次比划道,“那个陶先生应该说是一个神龙不见首尾的人,很少能出现,也许是偶尔才会出现的。”看来,还是不能轻易表现过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又不知道会惹上什么祸事啊,这次不就是因为自己率领双全军,而被皇上给随意找理由给伤害了吗,所以,人不能再出名了! 苏义晨听到这时,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算是明白了女儿的用意,这才点头,“也好。对了,我的伤也好,这药膳也别……” 结果他的话还未落下,倒是苏歌怡和苏弘才开口反对,“不行,必须要煮下去,歌儿做得药膳可是很好吃呢。”“就是姐姐比那些厨娘做得香多了,爹爹,你看,我吃了药膳之后,力气更加大了。” 最终在二比一的情况下苏义晨只有举手投降了,为的就是能让妻子吃到好吃的药膳,虽然有药,可是经过苏玄歌这手,那药膳几乎没有药味了。 苏玄歌也只有从脑海里搜索曾经在现代见过的药膳,还有曾经到某个同学家里,喝过的某种药膳,经过她的妙手,自然就会香喷喷的。也多亏她会这一手,在未来的田园居的日子里,也能过得有声有色。在那个时候,南宫离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好好与她在一起,反而还吃起来岳父和小舅子的醋了。 听到苏玄歌并没有出来找事,也没有去军队,这让众人诧异不已,难道苏玄歌和苏义晨真得是不怎么在意了?就连王勇他们也不去安慰,看来,他们的确是放弃了,一切就随便军队任意而走了。 第370章 南宫王府。 南宫离再次静静坐在椅子上,听着众人传说,他不由问道,“苏玄歌是如何反应?” “平静得很,而且据说还一直在研究苏将军的药膳呢,现在就连那些厨娘也是能做一两道了,还说跟了苏小姐……” “打住。水回来没有?”南宫离立马打断了那个人的禀报。 “还没有。”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声音,“王爷,属下回来,有结果了!” “哦?!”南宫离不由一挑眉,随即站起来,“水,与本王来!”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就连刚才那个只见声不见其人的人也紧紧跟随而去…… 南宫离速度很快,然而,水这个人速度也不慢,虽然他的内力和武功比不上南宫离,可是也离他不远,大约飞至半柱香之后,南宫离这才落地,而此时,他已经来到一片桃花林下。 回过头,看着紧随他而来的水,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还不错呢,看来,最近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锻炼功夫。” “有主子在,绝不会落下的。”水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坐吧。”南宫离收回笑容,自己先随意坐了一个石头,随即又指了他对面一个石头。 “谢主子。”水点点头,也没有客气,也不像其他暗卫那么紧张。 “调查怎样了?”南宫离这次倒是直入正题。 “据属下的调查,苏将军被烫伤还有手指被割是一个面具人给搞得鬼,自然苏将军这次被带入与歌绍海和陆义兴这两个人脱不了责任的。但是,属下还发现一件奇怪之事。”说到这时,水不由抬起头,看向了南宫离,眼里带着不知是不是能说出来的神情。 “说。”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命令了出来。 “那个面具人,似乎是为了报答宁贵妃的救命之恩,还有……他不像是熙朝之人,似乎有些像韵朝的人,而宁贵妃似乎也是有着某种关联!”水缓缓说道。 “韵朝?!”南宫离不由把手抬起,轻轻敲击石头,如同敲击在水的心里,他此时此刻最想得就是不受这种胁迫。 “云氏可查清楚了?!”南宫离又问道。 “啊——那个主子不是交给青风和青云两个大哥了吗?”水不由一怔,他明明接受的就是查苏义晨受伤而且手指被割的事情,怎么又突然问关于云氏一事。 “韵朝的皇帝叫什么?”南宫离点点头,真是的,这一切全是被苏义晨烫伤还有他的手指被割而让他心里的一些事给搞不清楚了,所以,只有用另外一个话题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吧。 “好像是姓云吧,不过,属下倒是有意外的发现……”水边说边站了起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吊坠,递给南宫离,“主子,这是属下在那个面具人走后,他因为擦拭手,而把这个东西带出来了。而且看似是珍贵东西啊,不过,属下可不敢作主,所以就给主子带了回来。” “给本王。”南宫离立马说了出来,随后也站了起来,可是当看到上面的两个字时,他愣了半天,这个玉坠不正题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之名吗,云怡。难道说苏玄歌的母亲会是韵朝的亲人,可是为什么会突然从韵朝出来,反而投奔在这边的父母,结果却是……一家人全部惨死。 还有,如若宁贵妃是韵朝之人,那么皇上纳她为妃子,恐怕也与云氏之死有关系吧。 “水,你去把青风青云叫来,就说本王需要他们两天的时间。让他们火速赶来。”南宫离把吊坠放在手里,细细琢磨了一番,这才把他用手帕给包了起来,随即又阴沉着脸,还是青风和青云做起事情比较顺手。 “属下遵命。”水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也知道他的本领比不上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因为他们才是主子最先跟的两个人,也是主子细心教导的人。 “等事情完成之后,本王会论功行赏的。”南宫离自然看得出来水的神情,因此有这一说。 “多谢主子。”说完,水跃身而起,消失在南宫离跟前。 而南宫离再次把这个吊坠给取了出来,可是这时,他并不想把它还给苏玄歌,觉得这个时机是极不好的,更加觉得一切如若没有调查清楚,恐怕难以证明什么,所以,只有在青风青云回来之后,在自己把任务交给他们,等到查明一切情况,到时候就好说了。 水的能力还是不错,在一天之后,水就带着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就回来了,“王爷,属下回来了。” “青风,你且去拿着这个吊坠去韵朝,追问云氏之事,当然不能被人发现。青云,你和水一同再去调查宁贵妃之事,还有,关于那个面具人,他又宁贵妃有何关系。水是当下手,青云,你是当头头的,在危险之时,一切听青云的。”南宫离立马一一吩咐道。 “属下明白!”三个人立马点头,青风一接到吊坠,当看到“云怡”两个字时,他总算明白王爷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了,原来是为了调查未来王妃之事。 “给你们半个月的时日,结果出来就告知本王!”南宫离又再次说道。 “是!” 看到三个人走后,南宫离随意走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二王爷府门口,考虑了一番,决定也从这里打探一下,这才说道,“告诉你家王爷,本王要见他。” 虽然上次是与他打过一架,可是这次因为是有事,所以,也没有再像上次那么冒失而进入,毕竟,当初是高旭达的冒失才让苏玄歌一家陷入那种困境。 正在提笔练字的高旭达听闻南宫离竟然要管家禀报这才进来,结果一个走神,反而让他手下的笔划了一下,把纸给扯破了,随即开口,“本王去接他,还有,何叔,把这书房整理一下,麻烦了。” 说完,扔下毛笔,也不再管,就前去门庭迎接南宫离了。 来到客堂,刚刚分好主宾之位,还没有上茶,南宫离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宁贵妃是哪里来的人,二王爷可知晓?” 高旭达被南宫离这么一问,反而有些疑惑,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皇兄身边那个贵妃,也就是玉琳公主的母妃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应该是十几年前吧,某次皇兄,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王爷,与我相同的位置,说是要给父皇打猎,结果,没有打回来猎物,反而带回来宁贵妃,当时她好像是受伤了,而且还说是他自己一箭射中了她,才让她受伤的。” “那个箭可是他的箭?!”虽然南宫离没有点出姓名,但是高旭达对于他的一切也熟悉,自然点点头,“的确是,当初打猎时,每个人都有十二根箭,而他射出那一箭后,就只剩下十一根了。” “这不对。”南宫离再次摇头,如若真得是打猎,那么一次不会只用一根箭而已,而且还用一根箭就能射中一个女人。 “宁心怡是不是韵朝之人?”南宫离思索了良久之后,又突然出声问道。 “应该是吧,而且当时皇兄在照顾她时,两个人就有了接触,最终成为皇兄身边的一个侧妃了,也因为后来父皇……”高旭达说到这时,又有些伤感了。 “你放心,本王定会查明这一切的,至于先皇之死,还有宁贵妃之事,甚至伤害苏将军的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一切呢。”南宫离先是拍了拍高旭达的身子,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早已在他眼前消失得,真正的神龙不见首尾。 可是当小丫鬟把茶水端来时,意外发现在座的位置上除了二王爷,南宫王爷竟然不见了,可是她只是化了一个妆啊,这也没有误什么事情,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快。哎,早知这样就不会化妆了,谁人不知南宫王爷掌管经济脉搏啊,嫁给他,哪怕成为他的一个妾,也是人上人的,毕竟,皇上也不敢轻易管他呢。 也幸亏南宫离不在,如若在的话,在得知眼前这个小丫鬟的想法,定会狠心的把她搞死,一个贫贱的丫鬟,竟然还把他这么一个好的男人妄想当为自己的,她以为她是谁啊,在南宫离眼里和心里除了苏玄歌再无其他人,就算苏玄歌再怎么有缺点也是比其他女人好百倍好千倍呢。 高旭达看到发怔的小丫鬟,还有那一付本来是希冀的目光转而变成失望,也明白这个小丫鬟的心意,似乎有些担心她,这才开口道,“把茶水放下吧,还有,心思放正些,别把龌龊的心放在离的身上,他不是你能惹得。”其实,他平常很少有担心丫鬟之事,而这次要不是从苏玄歌身上学到,也不会有这种比较平稳的口气,可以说苏玄歌也影响了他不少。 “王爷,奴婢明白。”虽然小丫鬟收敛了神情,看似真正是明白了,可是在她看来南宫王爷早晚会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郡主府内。 当紫郡王来到这时,骤然闻到一股清香之味,打开门,却见女儿正在笑嘻嘻的喝茶,忍不住问道,“燕儿,在做什么呢?” “父王回来了。”紫燕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迎上前,“父王,我今天刚刚从苏府出来,而且还从歌妹妹那边得知一种茶道,这不,刚刚冲好,很好喝啊。” “是吗?”紫郡王其实也早已在朝堂上见识过苏玄歌和苏义晨了,也知道她代苏义晨辞别朝堂,可以说他与他们的心思完全相同,不过,唯一的就是自己是主动的,而苏玄歌这时却是有些被动的,但是也对他们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了,所以,在接过女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由称赞道,“果然是好茶。” “歌妹妹说这是回味茶,说喝后,会回味无穷的。”紫燕再次笑道。 “的确如此。”可不是嘛,只有苦尽甘来,只有受到过种种不公平,喝了这茶,的确是回味无穷,想到这时,紫郡王再次开口,“以后多去与苏小姐交流,还有多向她学武功,将来对你找郡马也是很好的。” 紫燕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多谢父王的厚爱,我自然会的,反正我认定了歌妹妹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道茶竟然就能改变自己父王的心意,看来,还要多找苏玄歌聊天啊,再多做一些好的吃食及茶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父王和母妃不再担心自己,还要多学武功呢。 半个月后,南宫离迎接回来了青风和青云,而水还在调查其他事件。 “王爷,属下调查明白了。这个叫云怡的好像是韵朝的先公主,当初因为她的出生,说是因为是暴雨,再加上当初她的身子骨弱小而且还是脚先出的,就被韵朝的当时巫师说是克星,因为脚先出是克父克母的,于是就被人给扔到废弃之地,直至在她三岁时,因为韵朝干旱,她又被人给扔到了边界。” “而后来就被当时的云伯,也就是云怡的养父养母,而死去的那一对老人,他们其实是与苏将军差不多的,也是多年没有孩子,直至把云怡养大成人,却不想在一次无意之中,云怡救下了郑森,而当她把郑森给拖到洞口,就去找药材。” “也在这个时候,那陆蓉天因为来躲雨,这才看到了躺在石洞里的男人,一眼就相中了他,随即就有意把云怡的衣裳给扔了,而她换成她的了,这样导致的郑森以为是陆蓉天救的他。” 听到青风的禀报,南宫离不由笑了,果然与他预料的不错,还真是的,原来郑森是想报恩,如若让他知道这个结果,定会后悔不已。 “不过,云伯他们这一死,又是怎么来的?”南宫离又问道。 “是宁贵妃和陆蓉天结合而致。”青云缓缓说道,“其实也不能说联合,先是陆蓉天有意靠近云伯,结果反说云伯欺侮她,然后还有意在云伯身上洒下了情迷粉,这个只会让人一时失去意志的。所以,当时还不是丞相的陆义兴就把云伯给打了个半死。” “当云怡前去抓药时,又因为被一群人给调皮捣蛋,结果药抓药回来也算是晚了,虽然云伯当初没有死,但是也变成了活死人,而且这药里也有毒害,这毒药其实是宁贵妃专门下的,说是不能被人发现她。” 第371章 “也在这时,已经成为钦天监的陆蓉天的兄长以云怡是克星为由,还说是他们害得他们,被皇上给贬为庶民了,而云怡也就从此由小姐变成丫鬟,慢慢成为了陆蓉天手下的一个奴婢了。” “原来如此,”南宫离点点头,一脸的慎重。 “王爷,要不要让水回来,还是让他继续?”青云问道。 “暂时不用,还有水的本领本王也信得过。”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想起一事来,“有了,青风,你跑得快,速去雷朝,给本王办一件事。” “主子吩咐。”青风立马点头,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南宫离很快取出一块手绢,他想都没有想,咬下手指,就写了一行字,“去找雷朝的现今大皇王爷,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青云,你与你兄长一同去。本王有其他事情要做。” “属下明白,定能完成任务。”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道。 “还有,不要把手绢丢了,这手绢也只有一块而已,还有,必须亲自由大皇王爷接收,就算是太监之类的也不行。”南宫离又叮嘱道。 “是!”青风和青云这才知道这手绢就是王爷的珍贵东西,所以,他们一定要完整的带过去,还要亲眼见到雷朝的大皇王爷,把这东西交给他,也许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任务喽。 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后,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歌儿,你的后盾,就由我来,我会为你扫清一些障碍,让你安心而过。” 不过,看到青风青云兄弟二人消失之后,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最终又来到御医院,再次以强势之力,从他们手中把曾经想过献给皇上的治疗烫伤的药膏给夺了去,随即而走。 当高旭俊得知后,顿时头疼不已,这个南宫离啊,真是得,他自己又没有伤,又岂能会用这个药膏啊,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说他,毕竟,先皇的命令在南宫离手中,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如若真得反对一次恐怕自己就会被南宫离。 “唉!”高旭俊有些叹息了,这个皇帝真是窝囊,当上了,可是却被一个异姓的王爷给管制,可是不当上吧,他又不甘心,明明他就是嫡长子啊,又何必父皇要把皇位给这个高旭达呢,他就不解,不都是嫡长子才尊吗? “陛下,”就在这时宁心怡宁贵妃缓缓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听说陛下操劳过度,所以,臣妾就亲自煮了一碗汤药,可以让陛下多多休息,健康长寿呢。” “还是爱妃理解朕。”高旭俊的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带笑接过了那碗汤药,一口喝了下去,“走,朕与你亲热去。”丢下奏折之类的,他转身就走。 宁贵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即把脸看向一旁,还努了努嘴,为了不让皇上发现,她还有意歪头挡住了高旭俊的视线。 此时,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出来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割下苏义晨手指的那个面具人,而他迅速在桌子上翻阅起来,似乎是在查找某些重要的资料。 也在这时,突然一声“砰”的响声,只见一块石头竟然击中了旁边的灯,那个正在翻阅的人突然一怔,随即他抬起头,当看到院子中站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气势比较雄厚,也是比较压抑,让他不由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本来还有些昏沉沉的高旭俊,被这石子的响声也给惊醒了,推开旁边正准备压倒在他身上宁贵妃,随即匆匆而去,当他赶到时,正好看到南宫离正与一个面具人在这御书房里对打。 “可恶,竟然敢来御书房找事!来人,有刺客!”高旭俊心里很是窝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御书房也会有外人存在,虽然他有时是恨南宫离,可是他也明白如若不是南宫离的出手相助,或许有一些东西就会被那个面具人给夺走了。 而宁贵妃看到这时,心里不由紧张起来,随即杏眼瞪向那个面具人,真是越来越差,办个差事就办不好,看来,还得要另想办法,也只有弃卒保车了,否则她也会出现危险呢。 面具人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的武功会那么高强,而且再加上因为高旭俊的“刺客”两个字,也让他知道此时如若不逃跑,就会被逮住,到时候他死了就会脱一身皮,所以,只有逃亡,毕竟,逃亡之后才会有一片生天呢。 想到这时,他长啸一声,随着这道长啸,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马,从外边飞跃而至,它丝毫不管不顾的样子,直奔主人跟前,随即用嘴吊起主人一甩就把主人给甩到了马背上,然后又志气昂然的跑出这场战场,甚至还时不时的下脚踩伤了几个士兵! 当有人提议要去追时,南宫离却叫停了,“不用去追,这个人就是逃跑也是死路一条。”随即又看向高旭俊,“陛下,身子没事儿吧,还有,东西没有丢失吧?” “朕的身体的确无事,还是谢过离了。”高旭俊摇摇头,表示一点事也没有,随即急急忙忙走到书桌前,细细翻阅起来,“还好,奏折都没有被丢弃,多谢你这次的相助,朕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不用,本王只是顺路而来,结果却看到这御书房重地竟然会有其他人的身影。陛下,还是查清楚自己身边的人再说,尤其是枕边人。”南宫离好意提醒道,如若不是考虑过当初先皇救过自己,他也不会做这个好人,害得苏义晨受伤,而且他也可以说是有意惊动那个宁贵妃的,也不知道她后边会做什么的。 面具人在看到自己出来之后,露出会心的笑容,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他的笑容还没有收回,身后就已经被箭给一箭刺得昏死过去,而且他就这么倒在了马背上。 马毕竟是畜生,自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是自家的主子是累了,这才把他的尸首带回了家,反而引起那边的不满了,尤其是那个面具人临终前留下一句话,“熙朝……”随后真正的断气了。 青风和青云前去雷朝,一路上虽然也遇到过危险,还算是比较好的,也不算很危险,也多亏他们的武功高强,这个时候,他们更加感谢南宫离如若没有他,就没有他们兄弟二人现今的生活了,所以也顺利的进入雷朝,也把南宫离的手绢递给了大皇王爷。 在看到这个大皇王爷之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王爷的亲兄弟,因为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大皇王爷可是没有王爷年轻啊! 南宫生一看到是自己亲兄弟的手帕时,顿时热泪盈眶,随即打开后,这才看了一眼,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们回去转告王弟,一切会让人做得谁也查不出来,还有,本王派人送……” “大皇王爷,王爷说了,不要惊动人,尤其是你们那位,你要派人,会引起那位怀疑的,所以,我们自己也能顺利而走。”青风拒绝道,转身就走了,而青云也向南宫生点点头,同样转身而走。 “看来,还真是应该活动一下手脚了。”南宫生笑了,随即就下了命令…… 三天后,青风和青云回来,并把一切转告给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想必大皇王爷也是要真正动心了。” “王爷,大皇王爷可是您的兄长?与您长得一模一样啊,如若不是年龄差别不大,我还会以为是您的父亲呢!”青云这话一出,反而让青风不由拉了他一下,说什么大实话啊,这个青云也过于不矜持了! 南宫离挑眉一笑,“也算是吧。”也幸亏当初大皇兄并没有在反而是在外边,才让他逃离这一切,否则也有可能早与其他兄弟一样被现今的皇帝给杀了个透彻。 “还有此事,不准外说,否则本王绝不留下情面。” “属下明白!” 自然,这一切在苏府忙着快要成为厨娘的苏玄歌不知道,就连后来紫燕得知苏玄歌做得饭菜很香,也经常来做客,反而成为苏府的一个独特奇景。 十五天后,这天上朝,高旭俊刚刚让霍公公说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门外立马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友国韵朝来信。” 韵朝?!的确是友国而且是与高旭俊他们有着某种关联呢,听说陆义兴的女儿似乎也是从韵朝而过来的,又因为陆义兴的儿子还是钦天监,所以,他也是极度相信陆义兴他们父子父女三人。 “赶紧呈上来。”一听这个,高旭俊立马应道,随即就有侍卫经过手,一一上传,最终传到他的手中。 可是当高旭俊打开这信件时,却愣了半天,因为信里的内容竟然是“韵朝边关危及,又因朝内众臣不多,又少于兵力,因此特意向高兄借兵,而这当时也是咱们结交之条件,如若韵朝有危险,那么就会支援呢,否则,朕也不会答应替你隐瞒之事。” 的确如此,当初,如果不是陆义兴出面帮助他,而且还带来了韵朝的和解书,也许现在熙朝也不会这样吧,反正就是他也答应了只要韵朝有难,一切都会付出心思的,而熙朝有难,韵朝也不会弃之不顾的。 “朕悉知双全军乃是……”高旭俊看到第一张正要决定时,突然发现这纸竟然还有一张,立马就把第一张扔到地上,而第二张出现的内容竟然就是“双全军”三个字,顿时让他有一种无力之感,手中的纸张也就纷纷散落在地上。 为什么这个韵朝的皇帝会知道双全军呢?为什么他要提议这个双全军,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把兵权收回来,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要交给一个哑吧呢,反而让哑吧再去获利。他不允许,绝不允许呢! 霍公公和佘公公同时看到了那摞纸,而且也显而易见的看到“双全军”三个字,这才明白皇上的心思,他们知道皇上根本不会也不愿意再让苏玄歌父女领兵了,毕竟,兵权已经上交了,再也没有收回之事,所以,这个事情是不好处置的。 佘公公还未说话,倒是霍公公比他抢先一步,“陛下,既然这是友国韵朝求助信,我们何不前去助一臂之力呢,将来,对咱们也是有好处呢。” “朕知道,陆相以为呢?”高旭俊这才回过神,向霍公公点点头,转而问陆义兴,随后又带着一种冷漠的口气命令道,“佘公公,你把纸张收拾起来,等朕回去再细看。”这个佘公公完全就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所以,他也不喜欢他,如若不是他是父皇的人,如若不是父皇曾经当面说过他不能动他,他早就除去了这个老家伙了。 佘公公作为三任皇帝的太监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皇帝的用意,只是轻轻应了一句,随即跪下捡纸,并没有抬起头再看高旭俊一眼。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会问自己,不由开口道,“陛下,是要真帮还是假帮呢?” “此话是何解呢?”高旭俊诧异的挑起眉头。 “如若是真帮,那么就要付出最大的之力啊。可是,在微臣看来,我们还是不要付出那么大的力度,国库穿空需,而且军资也是缺少的,当初被苏玄歌和苏义晨给搞得有些闹不清楚到底还有多少啊。”陆义兴有意又把矛头指向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或者说是在让高旭俊不要再用上双全军了,毕竟,那是让他们觉得丢人现眼之事。 “这倒是,可是如若假帮,那不是让韵朝不利吗,也会说朕没有讲究情面呢?”高旭俊先是点点头,随即又问出这番话来。 “当初咱们边关危及不也是没有找韵朝吗,还不是咱们以己之力,而赢得了战争吗?”在这个时候,陆义兴竟然厚着脸皮,把功劳放在自己的身上,他似乎忘记了当初领兵之人可是苏玄歌啊,又不是他。 “不错。”高旭俊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头之事,再次点头,而脸上露出喜悦神色,“那么,依陆相看,谁率领将士迎战是最好的?!” “自然是魏珂魏将军,还有听说他现在训练的魏家军可是有声有色呢,而且还武功高强呢的很呢。”这个,也只是歌绍海和歌承信对他说过的,虽然他不愿意参与他们之中,可是对于有利可图之事,他就要插一手。 第372章 “而且这还是歌承信和歌军师亲眼所见呢,训练强度比起苏玄歌那个哑女可是高得多。” 这话的确是不假的,当初苏玄歌训练是有紧有松,而魏珂完全就是天天紧得很,稍微有点不对他,或者对他言语不和的就立马下狠手打,反而让那些将士和士兵们有些怨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说出口,因为他的身后是皇上,身旁还有一个手持宝刀的所谓军师,也只有默默的把仇和痛记在了心里,等到将来有一定时候,再报复。 “原来歌爱卿也知道此事,看来,朕是没有搞错人吧?”高旭俊露出会心的笑容。 “的确是,陛下英明,岂能会搞错人呢。现在大家都是鼓足勇气在训练呢。”歌承信立马奉承道,“还有啊,现在每个人都是长得结实不已,身体还健康得很呢。” “陛下,正是这样,想必魏将军一定能助韵朝而胜利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就能把那边两个将军府给收回了,这不正是好事吗?”歌绍海笑道,“毕竟,要论功行赏啊。” 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摇摇头,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去打仗,这是根本没有可能。而这仗还没有打就要算计苏玄歌的财产,那是更没有可能呢。 高旭达想到这时,不由看向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南宫离还真是说到做到,不会再出现,还真是没有再出现,也许他对皇兄已经失望了,所以,这才不愿意再见皇兄呢。 要不是因为有父皇的遗诏,他也真是想向南宫离学一说,甩一甩衣袖,潇洒的离开,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幻想而已,就连曾经对自己有过好感的苏玄歌估计也会对自己当时的那种冒失而没有好感了吧,毕竟,那次自己的确是过于突兀了,也是没有想过她的处境。 高平善突然站了起来,起身道,“皇兄,臣弟倒是认为不妥当。” “哦?有何不妥当?”高旭俊本来以为会出口的是高旭达,毕竟,他们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高平善,这才又问道。 “因为魏珂并没有率领过军队,如若失败了,会觉得咱们是……”然而,高平善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歌承信的冷冷言语,“魏珂没有率领过,我率领过,打仗不过就是轻而易举之事,有我这个军师在,岂能不胜利呢?” 听到这时,众人不由望向他,眼里透露出轻蔑的神情,当初如若不是他的指手画脚,恐怕苏玄歌根本不用再去代替苏义晨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多好,果然是脸皮厚得要不得了 “歌承信,”这下孟峥天可是真得有些火了,“你说你率领过?当初如若不是你的失误,苏将军又岂能败北呢?你说你会,那么为什么苏玄歌当初问你是趁胜追击还是穷寇勿追时,你的答案是什么?” 歌承信一怔,然而在这时,歌绍海自然就替他答了出来,“当时因为一时紧张而已,再说,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歌绍海这话一出,反而让金太师不由大笑起来,“歌丞相,果然会护犊子。不过,本太师倒是想问一问,歌承信和苏玄歌两个人谁大谁小呢?要说孩子,谁是真正的孩子呢?一个大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如,难道歌丞相不知道这样比,是不是在侮辱一个孩子呢。” 虽然歌承信也不过十五六岁,但是这个年龄已经是一个弱冠之年,完全是比苏玄歌这个刚刚十一二岁的要略大一些呢,要说孩子,那自然还是苏玄歌比歌承信还是孩子,但是他们却从苏玄歌身上察觉到的不是孩子气反而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气质。而这也正是让南宫离和高旭达反而被她吸引的原因。 “这完全是不能比的,她是她,我是我。”歌承信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再说了,除了我还能有谁。还有,当初要不是苏义晨的一意孤行,又岂能……” “呵呵,”高旭达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来,歌承信,你还真是脸皮厚呢!当初下达命令的人可是皇兄,你这是在埋怨皇兄对你不公吗?” 歌绍海急忙摇头,“二王爷,犬子并无那种想法,请勿要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当初那个事,到底是谁对是谁错,大家心中都是……不过,现在只是说友国之事,又何必再提那事,当初皇上不是已经说过,过去之事莫要提吗?” “对,就是。反正已经过去了,而且人也各个安全不已,又何必操心过去那事。”高旭俊也立马接话,随即看了高旭达一眼,心里暗想:你要是不为苏玄歌考虑,又岂能在这里为她说话,所以,今天就是不让你得逞。 “可不是嘛。”陆义兴这个人自然也在这个时候说出话来,“虽然魏珂魏将军没有率领过军队,没有打过仗,但是他的那个军队的将士可是上过好几次的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两个人,而且经验比较丰富,自然可以能胜利呢。” “是啊,而且为了锻炼他们,魏珂还专门有意刺激他们呢。”歌绍海也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高旭俊点点头,就要他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却听到高平善突然开口,“皇兄,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哦?”高旭俊一怔,随即问道,“三弟请说。” “据臣弟所知,歌丞相所谓的刺激王勇和黄清,就是让他们当了这一阵的伙房,大约有半个月之久了,而且还让人把他们的卧房给搞得一团糟,他们清理那些东西,哪里还能有时间训练呢,所以,臣弟建议,不要让他们去了。”高平善其实也是看不惯高旭俊的这种习惯,再加上他也是蛮欣赏王勇和黄清的,尤其是当初是帮苏义晨说话的场面,这让他也想收买他们呢。 “半个月的时间,又岂能让武功落下,还是说他们连我这个秀才也不如吗?”歌承信不由轻蔑的说道,“现在国家需要他们,岂能容许退让。” “呵呵,”金太师再次被歌承信的话给搞得冷笑了一声,高旭俊顿觉不妙,立马一个眼神扫向歌承信,歌承信被皇上的眼神吓得只好闭嘴了。 “看来歌公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说你比他们武功高,那么,你能比得过苏玄歌吗?”金太师根本不等歌承信再开口,又立马摇头,“比不过,因为你没有那种胸襟,更加没有那种以国为重。如若真得是以国为重,而不是在这儿举荐你们的亲信,而是真正的率领士兵之人!” “兵权既然已经交给魏珂了,那就是他率领的,再说了,谁没有第一次啊,还有,陛下不是也说过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值得一提吗?”歌承信还是忍不住回嘴道。 孟峥天再次开口,“陛下,既然韵朝要求是双全军,何不再让苏玄歌来率领,微臣可以再次协助,如若派得不是,恐怕对友国不仅救不出来,反而还让人说咱们是有意与敌国苟合的!” “绝对不行!”歌绍海、陆义兴还有歌承信三个人异口同声道,高旭俊张了张嘴,但是并没有出声,随即挥手,“朕明白你们心意,但是如若他们早几天还行,可是他们已经把兵权交给了朕,那么一切就由朕作主了,你们谁也不要再说话了。” 看到这时,高平善还想再开口,反而被高旭达的摇头给阻止了,因为他们明显看得出来高旭俊并不想继续听下去呢,而这也让他们有些不安呢,毕竟,将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 “小霍子,”高旭俊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开口叫霍公公。 “奴才在。”霍公公立马恭恭敬敬出现在高旭俊面前,垂头。 “你把圣旨带到军营去,告诉魏珂,让他率领魏家军前去助韵朝,毕竟,那是我们的友国,又是与我们有着关系之联,所以,务必要在这一场打胜仗。朕可以给他奖赏,还有,让他把王勇和黄清给带到军营里,他们可是重要人物,缺一不可呢。” “奴才遵命!”霍公公刚刚要离去,孟峥天突然开口,“陛下,”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被金太师的手给扯住了,他诧异的回过头,金太师摇摇头,随即顺势而说,“本太师年事已高,身子骨有些不妥当,就此告退了。孟大人,可愿意送一下本太师呢?” 孟峥天这才知道这是金太师的有意避开,随即点头,又对高旭俊说道,“陛下,微臣也要告退了,因为微臣要送太师。” “行,退朝吧。”高旭俊根本没有把这两个人看在眼里,所以,自然不介意他们离去。 孟峥天扶着金太师走出来之后,金太师这才一笑,“也许当初我该……只是一时心软而已。” 其实当初他也觉得先皇过于偏见高旭达,甚至对他有一种宠溺,所以在高旭俊改了诏书之后,就没有出声,只是觉得嫡长子应该是有智慧的,可是没有想到完全就是一步错皆皆错啊。 孟峥天淡笑了一下,并没有答复,毕竟,事情已经造成这样了,又何必再追究呢,只有好好的等候吧,“走吧,这里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了。” 霍公公在金太师和孟峥天走之后,高旭俊就把圣旨交给了他,命他带去军营,让魏珂赶紧率领将军帮助韵朝的人,把敌国给轰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知魏珂所训魏家军,极为优秀,因此特意下旨,让魏珂率领魏家军前去助阵韵朝,让敌国一见咱们熙朝的厉害。” “军资,魏将军不必担心,朕会让人准备好呢,到时候一切都行呢。还有,把黄清和王勇放出来,他们是战士,更加有经验,可以帮助你呢。”这也是高旭俊的用意,其实是想让魏珂能收服下这两个人。然而,他却忘记了,王勇和黄清本来就是魏珂的敌人,自然不会被魏珂重视的。 “军师仍然是由歌承信,所以,一切想不到的地方就由他来指责,毕竟他上次可是也参与过战争啊。军师可是比起其他士兵更加好呢,有的是经验!” “望魏将军以大事为重,钦此!”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珂自然就跪下接旨了,随即带着一抹笑意,总算可以立功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正成了威武将军,看谁还敢轻视他。 他和歌承信完全是一个性子的人,就是只认自己,而且完全就是纸上谈兵,再加上他又与歌承信交好,所以两个人就惺惺相惜了。 按照兵法来说,应该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结果他和歌承信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还是提前出行,而粮草在后边才能慢慢而来,而正因为他的这一番轻视粮草,反而让他腹背受敌,竟然饿了将士们整整一个月,直至失败而归。 当南宫离听闻魏珂率领将士前去韵朝,而且粮草还未收集齐时,他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告诉大皇兄,让他想办法破坏那粮草,本王就不信,这次失败而归他又回怪罪与谁,尤其是他与歌承信那狗咬狗的场景,是最好了。” 青风和青云看到这时,不由为魏珂和歌承信给掬了一把同情泪,更加心里暗暗念叨,以后还是不要本周招惹自己的主子了,否则会被主子盯上,到时候定会脱一身皮的。 南宫生接到消息后,会心一笑,看来,南宫离还真是为了他的那个所谓女人,不对,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真得是在费心费力了,转告传话之人,“本王会做得,转告他,一切小心谨慎!” 当军队走到某处山下,魏珂和歌承信觉得累了,就坐下准备休息,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有山贼的声音,而他们并不想去管,在他们看来山贼不过是山贼而已,然而,没多久黄清就前来回报,“禀告将军,禀告军师,山贼把我们的粮草夺去了,还有,将士们已经无吃食了。” “不用急,皇上会送来的,慢慢等候就行了。”歌承信和魏珂一脸轻松的样子,如同他们是去旅游一般。黄清扫视了这两个头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们桌子上的吃食,不由露出一抹冷意,好一个假公济私,他们将士吃得全部就是麦麸和白花,不见一块肉, 第373章 而他们两个人竟然在喝温热的黄酒,还有那螃蟹、龙虾之类的,还有那种红红的带着油油的肉,这一比,还真是能比得上高下,苏玄歌和苏义晨也从未如此独特过,看来,他们也是过于高看魏珂了,自私自利之人,又岂能会看重这些。 陆义兴后来接到高旭俊的圣旨,让他前去送粮草,他不由皱眉,这个高旭俊到底知道不知道兵法啊,哪里有粮草未动,兵马先行的道理,现在去那虽然是亡羊补牢,可是也不一定能补得上啊,毕竟,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正如他所想得,的确没有补上,反而他自己还差点被突然出现的一股莫名其妙的小队给劫走了,直至魏珂率领将士回来,才被人放出,而粮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高旭俊本来以为会是一个胜仗,完全没有想到,半个月后,他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鼻青脸肿之人,一个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而且也没有人给他包扎一下。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韵朝皇帝的一封谴责信就来了,“朕本以为兄乃是圣明之人,更加会给朕一个好的队伍,谁知,队伍还没有上阵,就自乱阵脚,而且将军还与将士们极为不合。” “朕不知是朕对你们盼望过重,还是多谢你们的‘恩赐’反而让朕又失去了三座城,这可是韵朝的重城。如若说魏珂这个是将军,依朕之眼光来看,根本不是,完全就是一个具有自我之人,而且根本不听从任何的人的安排,似乎在他眼里朕就是一个玩意儿呢。” “朕不知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呢?难道就这么任由一个小人来蹦跶?还有,兄莫非是觉得朕这个友国不宜存在吗?如若是这样,朕宁愿以己之力,奋勇抵抗,也不再麻烦兄了。咱们的友国也就……” 高旭俊看到这封谴责信后,顿时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明明是觉得魏珂是一个极好的人,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出现问题呢。 在让人把歌承信和魏珂给治好伤之后,他这才前去问,这一问,两个人果然是狗咬狗起来。 魏珂说“军师根本不听我的,还说我不应该往东,可是东边明明就是有缺口啊。” “陛下,是魏珂这个人过于自我,他说东边是缺口,可是那边是有意的啊,但是他根本不听,结果就中计了。再加上,粮草一直未到。”歌承信立马回击道,随即又说出这么一句话,“谁知是不是被魏珂有意收入怀中了。” “我看是你才会,要不,你怎么会巴结上我,反而缠着我呢,我要往西,你也不让,我还怀疑是你与友国的敌国有着勾结呢。”魏珂自然也不服气的再次回了过去。就这么着两个人,虽然都躺在床上,可还是当着高旭俊争吵起来。 高旭俊看到两个人如此不管不顾的争吵,顿时觉得头疼了,随即走出房间,不由按了一下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朕真得错了吗?” “陛下,”佘公公缓缓出现在高旭俊身后,未等高旭俊问他,却见他突然跪下,“陛下,韵朝之友情我们不易结仇,否则将来他要投与敌国,如若几国联手,恐怕我们也会……” “佘公公你是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用再拐弯抹角了。”也许是被这个魏珂败北而让高旭俊没有耐心了,毕竟,这个事情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也没有想到魏珂和歌承信竟然会在事后互相埋怨。 听到高旭俊这声算是平缓的语气,佘公公这才吸了一口气,“陛下,奴才认为还是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率领最好,毕竟,他们还是战胜过敌国,而且也知道用兵啊!” 高旭俊闭上了眼,“容朕想想,明儿早朝上再说。”而此时的霍公公因为有事就去做,在回来的路上反而被南宫离派的人给抓住了,直至后来苏玄歌率领双全军离开后,这才放他走。 “是!”佘公公并没有继续追,而是点点头,随即起身,然后站在高旭俊身旁,并不言语。 高旭俊心里清楚,自己的确是有些嫉妒苏玄歌和苏义晨了,可是身边再也没有心腹,而小霍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想必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拖住了吧。 可是当他想再次走入那间屋子里时,赫然再次听到那里面的争吵之声“是你的过错,你明明没有军师才能,还当军师?”“是你的过错,是你没有将军才能就当将军。”“我的是皇上给我的!”“我的也是皇上给我的!” 听到里面这番吵闹,高旭俊不由摇头,“算了,回御书房吧。” “是。”佘公公再次应道,并恭恭敬敬送他进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里,高旭俊坐了一阵,随即写了一封信,自然就是道歉信,然后把这信交给了一个暗卫,“送给韵朝皇帝。” “明白。”暗卫接过信,匆匆而走。 当一切完成之后,正好该上朝了,他洗了一把脸,又让人给自己整理了一下面容,这才缓缓踏入朝堂,而这次他一坐下,就意外看到,当初说不再出现的南宫离竟然又出现了,反而让他有些诧异。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佘公公虽然同样是公鸭的嗓子,但是他的声音反而比起霍公公的声音还有些温和。 “陛下,臣有事启奏!”这个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揭露谁是真正害人之马之人戴大人,其实他心底极佩服的人除了苏义晨也就是当初那个根本什么都不怕的苏玄歌,尤其他那付神情,如果不是自己年龄足够当她的父亲了,或许也会被她吸引了。 高旭俊点点头,“说吧。” “臣以为当初韵朝求助之时,要求的就是双全军,但是我们给的自然不是双全军,所以,臣觉得还是双全军出征最好,毕竟,当初歌将军的胜仗,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戴大人侃侃而谈,“当初我们谁都没有看好,可是她却能胜利呢。” 高旭俊再次闭眼,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举荐苏玄歌的双全军,难道这个熙朝里真得没有比苏玄歌他们父女还好的人吗?他不相信。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吗?”高旭俊再次问道。 看到高旭俊并不正面回答,南宫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说别人怎自私,高旭俊自己不自私吗?不过,他只是冷笑而已,其他并没有表现,自然也不会在这里说话。 “老臣有。”金太师缓缓起身,走到高旭俊的桌前,突兀的跪下,“老臣举荐之人乃是苏义晨,由他率领苏家军定能赢得胜利,而且还能收回咱们的脸面呢。”他虽然听人说过苏玄歌,也看到过南宫离所给的画面,但是在他看来,女孩子还是不要上战场,毕竟,那可是危险之地呢! 果然,又是一个,不是双全军,就是苏家军,而且都是分不开彼此呢,毕竟,双全军的出现是因为苏玄歌为自己的父亲而着想这才训练的,无论是谁,高旭俊说实在话的确都不想放过去,毕竟,那不是他心里所想的,更加不是他能利用的。 “孟爱卿呢?”高旭俊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孟峥天,压抑火气,这才缓和问道。 “微臣认为这两个人都行。”孟峥天开口,“毕竟上阵父子兵。” 孟峥天这话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反对道,“苏玄歌是女子,不是男子呢。” “歌丞相这话就错了,”孟峥天摇头道,“子女子女,无论是男还是女,完全都是父母的子女,所以也算是父子啊。” 歌绍海顿时被噎住了,他是想举荐别人,可是歌承信此时还在养伤,而他对兵法更加不熟悉,所以,也没有办法开口。 “要不让王勇当将军,由他再率兵?”有人这么提议道。立马再次被人反驳了,“没有这个可能,而且据我所知,王勇的腿因为中箭而跌下马,要不是黄清的抢夺,他恐怕已经被敌军给掳去了,就因为这个魏珂竟然还罚了他们,说他们袭击不力,而且还因为粮草不够,竟然让他们吃土,说是这是给他们惩罚的呢。” 高旭俊不由把头再次转向南宫离,而南宫离仍然是一言不语,或者说他完全就像是来看热闹的。 高旭达也有些疑惑,如若是在平时,南宫离早已开口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沉默了,而他稍微思考了一阵,这才起身,说道,“皇兄,臣弟也认为此事还是应该让双全军出面最好。正如戴大人刚才所言,也许韵朝的人见我们派出来的军队不是双全军,这才有了轻视而已,所以……才会不管不顾他们呢。” “也许真得有这个原因啊。”众人一致点头,随即就有人附和道,“臣赞同二王爷话,我们的确是应该派双全军前去,而不是当初就为了所谓的军功而让一个从未领过军队的人去,那是我们失信在前。” 也在这时,有人又给高旭俊传来一封信,那正是韵朝皇帝回的信,“朕已接到兄的道歉信,朕此事就原谅兄一次,希望这次兄给的队伍不要再如此热闹,而且要是团结一心之人,而不是自己起内讧,否则,朕真是恨不得没有求助予兄!” 看到这封回信高旭俊脸上如同打霜的茄子,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完全被打脸了,而且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做下之事,看来自己还真是做了一件最丢人之事。 不过,看到这封信后,他又一次闭上眼睛,按了一下眉毛,随即开口,“佘公公,你先让他们退下吧,明儿早朝再说,朕有些乏了。” “是。”佘公公点点头,这才挥手,示意大臣们离开。 高旭达一出来,就立马问南宫离,“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是来看热闹,难道不行吗?”说完,南宫离潇洒的转身,不再理会他,反而把高旭达给愣在一旁,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他啊。 “佘公公,你也这么认为吗?”高旭俊在下朝后,回想前一天的事情,不由又问道。 “陛下,老奴的确觉得当初咱们是过于冲动了,而且是不该让那个没有得到认可的人来前去,毕竟,魏珂还是……一个新手而已,将士们和他也有矛盾啊。”佘公公酌情的说道,并不想直接得罪现今的皇帝。 “那么,当初你不说话,反而这个时候才来反对呢?”高旭俊却觉得这个佘公公是有意为难他的,毕竟,当初他提出那个事情时,佘公公却是沉默不语。 听到这时,佘公公不由抖了抖身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并没有在眼前,如何反对呢,而且那个时候,他也听孟峥天他们后来说过,当时高旭俊在火头上,无论谁说什么,都会被反驳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说皇上的不对之话,毕竟,他是君,而他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想到这时,佘公公无奈说道,“陛下,这也是当初老奴考虑不周而导致的原因,所以,还请陛下责罚。” 其实,高旭俊只是想找一个人发泄一下情绪,正好霍公公不在,也只好把佘公公当作了发泄的东西,可是当看到佘公公那白发苍苍的样子,还有那一付虔诚,顿时收回了气愤,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了,毕竟,当初在他听信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时,佘公公并不在场。 想到这时,他摇头,“也不必再说了,容朕再考虑。”然而,高旭俊并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孟峥天、戴大人还有金太师,三个人如同商量好的一样,竟然一起来到御书房前,说是有要事要见他。 当他让他们三个人进来时,三个人同时跪下,由年长的金太师第一个开口,“陛下,微臣认为还是让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带领军队出征,这样才能让敌国知难而退,如若不这样,咱们是又会丢人呢。” “怎么会丢人,难道除去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吗?”高旭俊的气本来是收了回来,结果被金太师这么一说,反而更加来气了,“不是说有紫郡王吗?” “陛下,”孟峥天开口了,“紫郡王有十年未接触战争了,而且也交上兵权十年之久,想必紫郡王也不会同意的,而且年龄也算是年长苏义晨呢。” 第374章 “朕不信,那么多年的经验,还能忘记了?佘公公,你且去派人替朕传话就说让紫郡王来见朕,朕有事要见他。”高旭俊可不相信,立马就派佘公公前去传话。 然而,当佘公公从郡王府回来之后,就告诉了高旭俊,“陛下,紫郡王说他年事已高,而且多年没有战争的经验了,现在应该是年轻人之事,所以,不想参与战争,而且也提了要让苏玄歌再领军队出征,只有这样,才能让韵朝的人不再小看熙朝。” 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料到,紫郡王还真是不愿意,甚至同样举荐了苏玄歌的双全军,这又是让他不情愿呢,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女孩子不能再让她掌管兵权了,否则对自己是极不利呢。 此时,郡王府里。 紫燕正在与紫郡王在说话,“父王,你真得愿意把这一切全部交给歌妹妹,不想接手吗,也许你要接手,可能对你会有更好之处。” “傻孩子,这是一种得力不讨好之事呢。”紫郡王笑着摇头道,“虽然会有名誉,但是也会让人再次站在高处,越在高处,越会被当今的那位怀疑呢。你可知道当初父亲我为什么在战后立马交兵权吗?” “为什么?”紫燕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那本领了,因为身体已经有了病症,所以这才退下呢。当初,你母亲也正在怀孕呢,我也担心到时候会有报复,所以,只有早早退出,才能让自己平安的。”紫郡王缓缓说道,语气比较平静。 “那父王,你在那些人举荐魏珂之时,为什么不提出反对意见呢?”紫燕仍然是不解的问道。 紫郡王又笑了,在他看来,紫燕虽然是比苏玄歌大上一些,可是苏玄歌的气质,还有神情反而比紫燕还要成熟,这也许就是他想让她去学习苏玄歌的原因吧。 “当初皇上已经认定了,无论是谁说,都会坚持的,倒是不如……就此罢了,也算是让他知道任何事情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好的。”紫郡王再次说道。 南宫王府。 南宫离坐在府中,手中仍然把玩着一样东西,而青风、青云两个兄弟站在他的身旁,并不言语,倒是水坐在他的对面,同样是沉默不语。 大约半个时辰后,水才开口了,“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暂时不会。”南宫离笑了,“不过,就算他同意,苏玄歌也不会同意呢,毕竟,高旭俊的做法早已让人心寒了而已,更别提这只小狐狸了。” “哦,你这么相信那个哑女?”水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南宫离,在他眼里他看到了他对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有着深深的自信,甚至还有一种爱情的情愫,更加有着宠溺之情。 “自然,她不会令本王失望呢。”南宫离又是一笑,“你调查结果都结束了?” “还没有。不过,暂时休息一下,你也不会不允许吧?”水轻笑道,这个调查事情是必须很长呢,而且事情缘由还要必须一一找到,否则定会影响到南宫离也会影响到苏玄歌的。 御书房内,高旭俊也沉默了,他的沉默,带着全屋更加压抑起来,也让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也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陛下,二王爷求见。” 高旭达,他也来了,莫非他也是要推荐苏玄歌吗?真是不知道那个哑女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反而让他们一个个向着那个哑女,那个苏玄歌,而对自己却有各种的不满,真是让他觉得自己当这个皇帝过于可笑了,要是当初自己不改,那么换成高旭达,会不会遇到难题之事,就是他了。 不过,当他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这个想法只是一个假设而已,而且他就算再来一次,也会要改的,毕竟,当上皇上,才是他最要的目的呢,想到这时,他开口道,“宣他进来。” “是!”立马就有人出去把高旭达叫了进来,高旭达很快走到跟前,“臣弟见过皇兄!” “免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高旭俊问道。 高旭达沉默了一阵,摇头,“臣弟无有说的,只是想来探望一眼皇兄。” 本来孟峥天他们以为高旭达是来劝高旭俊的,结果没有想到,高旭达竟然是来探望而已,并没有说出来其他的事情,反而让他们诧异不已。 不仅他们惊诧,就连高旭俊也是有些疑惑,怎么会什么都不说呢,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啊,不过,淡淡的一笑,“给二王爷端椅子来,让他坐下吧,正好朕有事,也不与你多说了。” “皇兄且忙吧,臣弟只是看看而已。”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在佘公公搬来座位后,又是对他行礼,“谢过佘公公了。” “王爷不必对老奴过于恭敬。”佘公公也不明白高旭达究竟来这里是做什么呢,自然也有些惶恐。 高旭达这才平静的坐了下去,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手中玩弄着。 当高旭俊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不由眼睛又是一眯,那是他们曾经结拜时玩过的一种琉璃球,而且是当时父皇交给他们兄弟四个——自然除了他们兄弟三人,还有一个人就是南宫离呢,还告诉他们要团结一致才行。 “陛下,请做决定吧,如若真得晚了,会让韵朝之人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将来也会让韵朝的人觉得我们是言而无信之人。那么就会危及到我们熙朝了。”孟峥天开口,既然二王爷不愿意说出口,那么就由自己来说,反正这个罪人也就由他来承担呢。 “陛下,为了咱们熙朝考虑,还希望陛下收回……自己的话语,再命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出征,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对得起友国,对得起他们的结拜。”戴大人也真诚的说道,对于苏玄歌领兵之事,他曾经也觉得是不可能,可是在上次苏玄歌的意外大胜,又经过多方的调查,才知道是真正的,所以,才有一此举荐。 高旭俊挥手,“退下吧,朕乏了,明儿早朝再议。” 金太师正要继续开口时,倒是突然看到高旭达站起来,“既然如此,各位就和皇兄告辞吧,你们也不想让皇兄有些体力疲劳上不了明儿的早朝吧?” 他们三个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高旭达再次开口,“佘公公,你带皇兄前去休息吧,他们三个就由本王带走了。皇兄,臣弟带领他们走人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说完,他就拉着金太师他们出门,而高旭达的这反常行为又是让他们更加觉得奇怪,这样的行动如若是换成南宫王爷,或许他们就觉得对头了,但是以往很冲动的高旭达竟然会如此平静。 高旭俊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直至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回过神,随即问向佘公公,“刚才二弟真的来过吗?”怎么刚才高旭达的那动作如此熟悉又让他如此陌生,如同南宫离附身一样。 也多亏南宫离不在,要是知道了,定会嗤之以鼻,甚至会说那是东施效颦而已! 佘公公也是在高旭俊问出话时才回过神,“的确是来过,不过,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做,只是在玩一个琉璃球而已,还有,在陛下说身体乏了,就拉着……三个大臣离去了。还让老奴好好照顾陛下呢。” 高旭俊点点头,“看来,还真不是朕在做梦呢。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在走出皇宫,金太师这才问道,“二王爷,你不知道微臣是为了熙朝而考虑吗?” 高旭达点点头,“本王知道,不过,你们这样不怕他明天上不了朝吗,会多次婉拒,所以只有上朝时再说也不迟呢,越心急……越会有不好的结果呢。” 被高旭达这么一提醒,三个人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是催得过于急切了定会让皇上对他们有些不满,而且也一时忘记了那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话语,看来,真是一语点醒他们了。 “多谢王爷的提醒!”三个人这才向高旭达拱手而走。 高旭达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若隐若现的月亮,不由苦笑了一声,“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如若不是上次自己的冒好意,又岂能如此呢。要说感谢,还是应该由我感谢南宫离呢。” “既然想感谢,就到我府里吧。”话音刚刚落下,他就听到身后传来南宫离那清淡的声音,随即回过头,果然,南宫离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你不是说不会出现吗?”高旭达诧异了。 “说说而已。”南宫离仍然淡笑,“不如一起品茶,喝酒去,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啊,可与你好久没有斗茶斗酒了。”高旭达不由一笑,随即应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第二天,早朝上,不仅大臣们再次启奏要让苏玄歌和苏义晨率领军队,就连老百姓也在外边高喊“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前去救助。”而这一幕,又是让高旭俊一点也没有办法,最终又是早早的退朝。 苏将军府里。 当紫燕把这一消息转告给苏玄歌时,苏玄歌手轻轻一抖,随即又急忙收回,带着笑意,“咱们女孩子莫要再谈政事呢,反正女人是不能干政嘛!” “你真得不想去帮忙吗?如若皇上下了旨意呢?”紫燕真是不明白,自己的父王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还说这是得力不讨好的活。而曾经因为率领双全军的苏玄歌竟然也是如此淡漠,甚至还用这种戏谑的“不干政”为由来开玩笑,这与当初训练她们时,判若两人。 “没有兵权,哪里来的,还有,燕姐姐真得觉得陛下会下旨吗?”苏玄歌又“问”道,现在越接触,而且她和紫燕“说话”越熟悉了,更加而且她们两个人完全就是不用其他人在旁边来解释了,所以也自由了许多。 “我真是不懂。”紫燕摇头,“不过,按照道理来说皇帝伯伯应该……会同意的。” “不懂就不用再懂了,人生何不难得糊涂一回啊。”苏玄歌又笑着“说”了出来。 “歌妹妹,你虽然比我小,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懂得还要多呢,在我父王眼里,也觉得你比我成熟呢!”紫燕脱口而出。 苏玄歌一愣,心里不由暗笑:那是自然啊,我是具有21世纪之人,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啊,又岂能比不过你这个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不成熟啊。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轻轻一笑,“也许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把这句在现代戏中的词语反而成为熙朝每个人的至理名言,这让她后来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她借用的,反而被当作了宝。 再次回到御书房,而这次高旭俊并没有让人在跟前伺候,只是让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他有重要之事要做。 佘公公也没有再问,自然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看得出来高旭俊是在犹豫,或者说他是想考虑事情呢。不过,有了皇上口谕自然,在霍公公准备要面见皇上时,被他一口拒绝还以皇上口谕为主,最终霍公公失望而走。 高旭俊在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关上后,就随意拿起一张纸,开始写“苏玄歌,苏义晨”这两个人名,而且写了又划去,其实,他完全是在犹豫,而且对于未来他更加没有定数。 本以为这次收回兵权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好的结局,却没有想到韵朝会突然出现危机甚至还来向自己求救。而在当时因为一时的开心,总觉得可以有自己的心腹前去,却没有料到,那个魏珂还真是……不值得一提啊! 还有那个歌承信,有过一次失败,还如此高傲,真是不知进退啊。可是要让他再把兵权交还给苏玄歌或者苏义晨,这又是让他不愿意,毕竟,这兵权好不容易才收回,而且还是找了各种理由,才能收回,如若这次给了出去,恐怕再收回就是难上加难了吧。 可是如若不交,或者再给另外一个人,那么韵朝的皇帝会不会对自己更加……有话可说呢?或者说会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重他们这种关系,反而觉得是有意在轻视他们呢。但是真心不想让自己如此被迫的交出兵权来,也不想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再次壮大,否则对自己也是不利啊, 第375章 那歌绍海不是说过苏义晨就是要篡夺皇位吗,要不为什么会一直把着兵权不放呢,甚至还经常与自己对敌呢。 越想高旭俊越觉得烦恼,不由又想起来紫郡王,郡王的话竟然与苏玄歌当时替苏义晨辞朝时说得一模一样,“年事已高。”而且还同样举荐了苏义晨父女二人。 这两个人还真是他心中的敌人啊,还真是让他有些极不情愿。随着想法,他又重重的把笔使劲的一划,结果那纸就被他给划破了,而他无奈又把纸揉了一番,这才又重新拿起一张纸,再次写起来。 “苏玄歌,双全军。”“苏义晨,苏家军。”写到这时,又想起来,当初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信誓旦旦的说苏义晨怎么破坏了歌承信的计划,如若没有当初歌承信的所谓话语,估计苏玄歌也不会出名的,甚至也不会有这双全军的。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更加成为了人人称赞的将军,这不就连百姓也在支持他们父女二人带领士兵呢。真是后悔当初的一时被蒙蔽,反而让他们越来越被人信任了,反而让自己处于为难之事。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是重重的一划,再次浪费了一张纸,又是揉成了一团,随即又扔进了纸篓里。 最终,他还是有些心思不安了,只有把笔扔在地上,然后打开御书房的门,对佘公公说了一句话,“朕随意走走,不要让人跟着朕,还有,也不要让人随意找朕!”不等佘公公反应过来,高旭俊已经走出了御书房,看方向,像是走进了御花园。 霍公公如果要是能多等一会儿也许就能见到,可是在听说魏珂失败之后,就匆匆而回,可是听到佘公公所说的皇上的口谕,他自然不敢辩解,生怕惹得皇上急了,这才前去丞相府去找歌绍海和歌承信了,在他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失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和高旭俊也就错过了会面,也许说这就是天意吧! 歌绍海和歌承信听闻霍公公要见他们,歌绍海安慰好自己的儿子,这才前去迎接,霍公公立马问道,“军师身子怎样?” “还行,多亏皇上给的御医。霍公公,你怎么来了,还有,可见皇上了,最近对我们是极不利啊,他们都要求让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再执掌军营呢,这对咱们极不好啊。”歌绍海先是回答,随即问,然后又急促的说了出来。 “奴才也是听闻此事这才而回,不过,听佘公公说皇上现今在做重要之事,所以今天不见任何人呢。哎,也真是不知道……”霍公公在回答之后,又摇摇头,稍微思考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失败的,军师可明白?” 霍公公不问还好,这一问歌承信自然就气愤的说道,“还不是那个魏珂刚愎自用啊。总觉得他是将军,一切以他的言语为重,如若不听他的,就要下撤下我的职呢。哼,他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扶他上去呢。” “咳咳。”歌绍海急忙咳嗽,提醒歌承信别胡说,省得隔墙有耳,到时候,传入皇上耳朵里会有不好结果呢。 “依奴才所见,魏珂应该不会那么笨吧?”霍公公还是有些不相信,总觉得魏珂既然能在军营里待下去,也是有本事的,怎么能会如此傻笨呢。 “要不是当初我和父亲的举荐,他以为他能当上将军啊,还有,他根本就是没有那种本事,还要揽那瓷器活,真是给我们丢死人了。当初那边有陷阱,我告诉了他,他非要说没有,还说是我失败一次就是惊弓之鸟了,甚至还嘲笑我的胆子小得如同老鼠,如若不是他的刺激,我又岂能掉入陷阱里,反而被当作了动物给关了起来。”歌承信越说越来气。 “行啦,御医不是说让你早些休息吧,别多说了,有我在,你不会出事呢。”歌绍海再次阻止道,“霍公公,莫要再把这话传给皇上,他只是一时气急而已。”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 御花园里,高旭俊缓缓走在路上,低头时不时踢着石子,这是他幼时,最爱玩的动作,而且也是觉得能让他心情舒服一些,可是今天,在他看来,眼前的石子不是苏玄歌就是苏义晨的,而且各个都是很碍眼的。 也多亏苏玄歌不在眼前,也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知道定会长长的感叹一句,“我真是躺桥啊!” “可恶,越不想见到你们,为什么越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啊。是不是有意的,故意呢?”高旭俊不由把那石子一一捡了起来,抬手就想扔,可是那苏玄歌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如同在嘲笑他一般,似乎在说他没有本领。 “啪!”高旭俊重重的把石子扔在地上,然后又下脚狠命的踩去,如同把苏玄歌给踩到脚底下一样,而这似乎也不让他解气,总觉得今天任何事情都对他有一种讥讽,就连眼前那棵与父皇,与高旭达、南宫离还有高平善四个人同种的树,而它被风吹得簇簇响,也让他觉得那响声也是在嘲笑他的愚笨无知! 将军府里,苏玄歌正要准备提笔写字,不由打了两个喷嚏,反而让三岁的苏弘才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感冒了吗?”感冒这个词,也是他从她那边学到的,比起受凉,感觉这个词语更加简单好理解。 “没有,也许是有人在骂我呢。”苏玄歌摇头,随即开玩笑“说”道,这只是她在现代的一种玩笑。 “谁会骂姐姐你呢,他们要骂你,等我知道后,定会也骂回去!”听到三岁的苏弘才如此说,苏玄歌又是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比划道,“不用了,也就一阵而已。还有,今天我再教给你认识一些简体字,到时候,咱们能写密信了。” 苏玄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将来也因为她这次无意之中教的简体字,反而还让她能及时回来救了苏义晨一家三口,否则还真是回不来呢! 皇宫,御花园里,高旭俊最终还是懊恼的坐在了一个亭子下,缓缓望着亭子,那亭子也有着曾经欢快过的日子,那就是当初和父皇他们一起欢快过,一起欢乐过,可是这一切都是在自己上朝之后,完全就变了。 他再也没有以往的欢快,更加没有以往的那种放松,有的就是紧张生怕别人发现他的不妥当之处,更加过得小心翼翼啊,哎,真是当初不知为什么要……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更加不能被人比下去,他要向世人证明他自己是有能力的,而且他也会是一个圣明的皇帝。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再次把自信带了回来,随即缓缓开口,“佘公公,”刚刚开口,他又摇摇头,刚才自己还在说不让人跟来,现在竟然又想叫人,要是这个时候有小霍子在想必,也一定能让自己开得起心呢,可是此时小霍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啊,也不知道来找他吗,也许是躲清闲去了。 而被高旭俊念叨的霍公公自然还是在歌绍海的府内,听着歌承信的言语,还有那陆义兴所带的粮草未到,不由皱眉了,“这怎么可能啊,当初皇上可是准备了许多粮草啊,怎么会没有到呢。” “谁知道呢,他看似和我爹是同为丞相,但是也不见得就与我们同心啊,你看,就连魏珂还在埋怨是我指责不利呢。他一点也不如苏义晨,苏义晨还知道听我的话呢,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歌承信越来越后悔当初自己举荐这个魏珂当将军,要是早知是这种结果,那么他自己就当将军了。 歌绍海不由又瞪了儿子一眼,随即笑道,“也许是在路上遇到山贼了呗,这一路上并不平安啊。所以,才会导致陆丞相没有及时赶来,这才让他们兵败了。不过,依霍公公来看,这次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出征的准数大还是小呢?” 霍公公愣了一下,细细琢磨起来,这个事情,他也摸不准,更加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至于哪里是异样,还真是无法说得透,“不大好说。不过,既然现在大家都在举荐,感觉各占一半吧。” “占一半?”歌绍海诧异道,也就是说还有一半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不会答应下来的,那么,是不是他和歌承信还会有机会呢。 “对,不过,依你们的这种……”霍公公点点头,当他看到歌绍海的神情时,稍微思索了一下,这才提醒道,“你们的这种状态,估计皇上不会再让你们率领军队了。因为歌军师已经负伤了,而你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你去了,家里又有谁能照顾歌军师呢。” 其实,他当初是想说大约有九成的,可是为了能让歌绍海开心,这才有意变成一半,结果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想再带领军队而去,这下他不得不好好提醒他们一下,有时候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毕竟,他们并不是军人,更加不懂得军士,所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当天空上的月亮缓缓的露出自己的弯角时,高旭俊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又缓缓的走出御花园,随即在御花园门口看到了正在翘首以盼的佘公公。 “佘公公,给朕拿些酒来,朕想喝酒啊。”高旭俊看到佘公公后,把刚才的想法又是一时说了出来,也许喝酒就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吧,或许也能让自己暂时迷失一阵迷惘,也许能让自己暂时忘记朝堂上的一切。 “是!”佘公公本能的是想张嘴问高旭俊是不是要休息,可是看到他那神情,也就知道这话问出来就是不讨好之事,所以,只应了一声,随即就去吩咐他人。 “陛下,请问在哪里喝酒?”佘公公又问道。 “御花园里,如果有可能就……”高旭俊考虑了一下,最终摇摇头,“罢了,还是朕自己消愁吧。”说完,他竟然又走回了御花园。 望着高旭俊,再望着天空上的月亮,佘公公同样摇摇头,带领众丫鬟、侍从走进御花园,随即给他在石桌子上摆放好了酒还有菜,完全都是现做的,而且酒也是温的。 与此同时,高旭达和南宫离也恰巧喝完酒,或者说是他们斗完了酒,也斗完了茶,甚至就连棋艺也比过了,结果就是高旭达以零比三完全输给了南宫离。 在高旭达起身之身,南宫离突然开口,“也许你可以去劝通他呢,趁这个时候,你应该加上一把油呢。” 高旭达一愣,反问道,“为什么你不去做?”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我不想引火烧身,你与我不同,你和他毕竟是同父同母的,而且又是亲兄弟呢。比起我这个异姓的人,要好得多呢。还有一句话,叫雪中送炭。” “雪中送炭?!”高旭达念叨着这句话,久久回味不过来,最终他留下一个问题,“这个话也是苏玄歌给你说的吧。”说完,他匆匆而走。 南宫离一笑,再次把目光看在刚才高旭达的棋子上,而他顺手一扔,拿就是白子,刚才高旭达用过的棋上,青风和青云明显看得出来那竟然是拼出来的一个字,而且是极大的字,那就是“羸!”如果缺少这一步,那么这个字就不完整了。 高旭达回到王府,经过一番思考,再想到刚才南宫离所说的话,让他有些疑惑不解,随即就想问他人,可是又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可信之人,最终笑笑摇头。 三王爷府。 高平善,正在写字,而且写得极认真,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但是也不想这个时候上去再被皇兄给嫌弃,否则他更加没有存在感了。 “王爷,你不去劝一下皇上吗?”有人问道。 “不能是本王,本王去完全是自讨苦吃呢。”高平善也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机智之人,知道何时能好,何时不好呢。 “那谁去劝说比较好啊?”又有一个人问道。 “自然是二皇兄。”高平善笑道,“我只是一个庶子而已,如若是在平民家中,就是没有权利呢,更别提皇权至上呢。” 高旭达因为被南宫离的那句话说得,也最终还是走向了皇宫,当听佘公公说高旭俊自己在那儿喝了闷酒大约快一柱香的时间了,他这才摇头,随即缓步走入了御花园里。 第376章 一进入御花园,高旭达是第一次看到高旭俊自己在那儿喝闷酒,也是喝了三四坛了,不由开口道,“皇兄还真是有兴致,不叫上臣弟,自己在这儿喝,难道不把臣弟当弟弟来看待吗?” 高旭俊本来以为是举杯能消愁呢,可是越喝心里的那种愁却更加愁了,所以,越喝越多,尤其是当他听到高旭达的声音时,也不再以“朕”自称了,反而来了一句,“坐吧,想喝就喝,我也管不了你。” 高旭达大笑起来,随即也端起一坛酒大喝特喝起来,而高旭俊一见如此,也立马抢过另一坛酒,也顾不上身份了,此时,似乎是有了一种斗酒的气氛,也让他一时忘记了心中的烦闷。 倒是让佘公公看得这两个主子如此喝酒,真是担心他们将来会出现危险,更加会让他们明天无法上朝了。然而,事情却是向着好处走去了。 当他们兄弟二人经过这一番酒的争执后,最终还是以最后一坛酒落地,随着一声“呯”的响声,让他们兄弟二人也只有真正的望“酒”兴叹,随即两个人互相拉着手,并一同坐在花亭下,开始他们的兄弟交谈。 也许是因为酒后吐真言吧,也许是回想到了过去之事,高旭俊缓缓说道,“当初离刚刚来时,好像年龄还很小啊,比起我们也弱小的很呢。” “可不嘛,那个时候,你和老三经常去欺负他,反而他倒是处处来找我保护呢。”高旭达立马点头道,似乎他们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们幼时,那个时候,他们四个小孩子玩得完全如同一体的,就连当时的皇后,也就是他们的母后还说过,要不是知道南宫离是外边的孩子,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家的。 而那个时候,小小的南宫离天真无邪的说道,“皇后娘娘,如果您愿意,离可以唤您为母后,更加愿意担任无论是谁当皇帝,将来都会承担这份责任,经济只要交给离,离一定能保证熙朝的一切平安无事!” 当时把皇后给逗得笑开怀,而且还把南宫离给抱在了怀中。 “离倒是完全做到了,而且还真是把熙朝的经济给搞得极好呢。”高旭俊缓缓说道,“只有这战争,反而……” “皇兄,”说到战争之时,高旭达突然坐直身体,突然问道,“皇兄认为苏义晨和苏玄歌与魏珂和歌承信他们,到底谁的训练经验好呢,而且谁得本领高强呢?我倒是希望皇兄能说出自己的实话来。” 高旭俊似乎没有想到高旭达会这么问,或者说是因为回忆,也没有让他一时回过神来,就直接说道,“曾经我以为苏玄歌和苏义晨的功夫不如魏珂,毕竟,魏珂是将士,是军人,可是今天却让我发现,我的以为全部是错误的。” “真是可笑,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结果自己竟然搞错了。要说本领高强,苏义晨属第一,苏玄歌属第二吧。不过,要说机智多谋,应该是苏玄歌第一,而苏义晨第二吧。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们父女二人啊。”说到这时,高旭俊还有些恼火的拍了拍桌子,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父女二人?”高旭达又问道。 “明明好不容易把兵权收回,让我再交出去,那可不好再收回了,哪里还有理由啊!!!”高旭俊又是直接说了出来,甚至还把自己心思也给透露了出来。 “在皇兄看来,兵权比诚信更加重要吗?”高旭达又问道,顿时让高旭俊一愣,他红着眼眶急着辩解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可没有这么想过呢,而且诚信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不让双全军出现,反而要让另外一个军队,还是说皇兄是想……”高旭达沉默了,或者说是在斟酌如何说出来让高旭俊不会生气的话。 陆丞相府。 陆义兴赶回来后,已经身上有伤了,而且粮草也是消失不见了,而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是不易见皇上,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更加觉得自己的粮草被截走反而是府内有了内作而已,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截走的那个人,其实他也见过,就是曾经在朝堂上见过的那个汪晨宁,也就是曾经被歌绍海父子给利用过的那个侠士。 而这次汪晨宁之所以半路打劫也是南宫离的要求,而且这粮草早已被南宫离悄悄的收了起来,也正因为有这一次劫粮草行动,也在后来,当苏玄歌出征时,才能助上一臂之力,也能让苏玄歌更加好的完成战争。 而南宫离所用棋子表现出来的那个“赢”字,其实也在表示自己是已经算计好了,也是会赢得,而且这次韵朝之事也可以说是有着他的手笔,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将来会引来更多奇事而已,可以说这只是事情的开端。 御花园中,高旭俊久久听不到高旭达的回答,还以为他睡着了,这才笑了,“你也不必说了,我自有……” “其实,皇兄应该清楚这一切。”高旭达这才说道,“因为你是害怕或者是担心这才会如此犹豫呢。其实,倒不如让人给苏义晨或者苏玄歌传话,得到他们的答复之后,再说也不迟啊。毕竟,就算咱们要请也不一定能请得来呢。” 如果把苏玄歌换成是自己,在发现父亲被那么对待,他也不会甚至也不愿意来出力的,毕竟,谁愿意被人利用,还给当作了怀疑之心,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呢。 如果是苏义晨或许还有可能,但是苏玄歌那个倔强的女孩子可不会向人示弱的,如果她会示弱那就不是她,更加不会在当初敢冒死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能豪赌一场,所以,高旭达相信,苏玄歌定会拒绝的。 高旭俊被高旭达这么一刺激顿时火了,“朕有什么担心的,反正一切皆是朕的,朕又担心什么?根本没有这种担心,高旭达,你别以为你是朕的弟弟就能在这儿胡言乱语,告诉你,朕可不会有任何担心呢,真得一点也不担心啊!” 高旭达听到这时,顿时大笑出声,随即坐在地上,“皇兄啊,皇兄,你这话说得一点自信也没有啊,要不怎么会把这种空口之话说出来呢,你要是不担心,为什么不直接就宣布让他们去呢,其实还是在担心,一是担心他们不去,二是担心兵权之事。” “可是皇兄,你有没有担心过韵朝如果失败了,那么他会不会联络那边的敌国袭击咱们熙朝呢,到时候再加上金朝的突然袭击,如若是这样,咱们的危险又会更大的啊!” 高旭俊在吼了那么几句话,听到高旭达这话,又再次沉默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心里的矛盾,还有犹豫是真得一直有,既然担心兵权交出不易再收回,更加担心将来熙朝会遇到更加难之事,如同高旭达之说。 “所以说,皇兄……”高旭达还准备再说下去时,高旭俊突然开口,“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样做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把目光望向了高旭俊,他想看透他说这句话的含义到底是在考验他还是在揣测他的心意或者说是在怀疑他呢,不过,高旭达却是一点也没有看透,而且觉得眼前的皇兄过于陌生。 看到高旭俊眼里的那种讥笑的神情,高旭达倒是腾的站了起来,带气道,“既然大哥不想说或者不想做,那么二弟也告辞了,事已经至此,也不必再为难二弟了。” “且慢。”看到高旭达要走时,高旭俊这才焦急,随即伸出手拦住了他,“旭达,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其他心思,你也不必多心啊。” 高旭达心里暗想:到底是谁在多心啊,多心的人就是你,你问这话不就是在考验我会不会篡位夺权吗?我要是回答这个问题,定会被你将来给利用呢。 “不想回答就别回答了。不过,我相信三弟一定能回答出来呢。”高旭俊说到这时还有意把高平善给加了进来,也可以说他是在有意提醒高旭达这是心虚而已。 “既然如此,我就如实告诉你,这个没有可能会是我呢。”高旭达这话,自然高旭俊并不信,“我只是假设而已,你要是换成是我,你是选择什么呢?” “那么,大哥,我倒是想问,如果你要换成是我,遇到一个结拜的兄弟和一个自己的亲生兄长闹矛盾,那么你又会如何做呢?”高旭达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个问题,完全给怼了回去。 高旭俊一时愣了,这个答案他也是没有办法回答,但是这个怼也恰巧怼了他的那个问题,因为这一切只是假设,是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答案,因为根本不会实现的事情啊,又哪里有答案呢。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怼,也许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回击而已,不过,要是苏玄歌知道,定会给高旭达一个,不对应该是一百二十个赞呢,这怼得太有利了,也会让她为他鼓掌而已,也会让她给他打上十分! “既然皇兄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那么我也不会回答皇兄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希望皇兄能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所说的话,毕竟,这个诚信可是比其他更加重要,不要因为一时的私心之利,反而害了我们熙朝。” 高旭达说到这时,突然又记起来曾经苏玄歌比划过的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不由又加上这么一句话,然后笑道,“咱们的年龄完全都是苏玄歌的几倍了,竟然连一个小妮子都不如,如若传出去,皇兄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 高旭达说完这番话,就站起来,摇摇晃晃而走,自然也没有让佘公公给他安排轿子,说是自己散步而走,为的就是能散心,他其实是被高旭俊刚才的那个假设给惊醒的,差点就要被高旭俊给找到借口了。 而高旭俊在看到高旭达走后,他本能的也是想起身,可是想到,他喝酒过多,竟然一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佘公公也不敢叫醒他,只得站在他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了毯子。 大约眼看快到上朝时,他这才醒了,当发现自己是在石桌子上坐了一夜之后,这才摇头,“佘公公转告小霍子,朕今天要好好休息,不上朝了!” “是!”佘公公点点头,立马就把话传给了霍公公。 这个时候霍公公也回来了,当他听说皇上不上朝而是身体有恙,在朝堂上宣完旨之后,就想去看望皇上,可是高旭俊因为一晚上没有睡好,再加上酒醉的原因,所以,当他来时,高旭俊还在睡觉中。 当霍公公询问佘公公时,佘公公只是淡淡的说道,“昨天是二王爷和皇上一起喝酒,至于他们兄弟说了一些什么话,杂家也不知道呢。”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告诉这个小人的,如果不是他在中间调拨苏义晨父女二人会受到那种不公平的待遇吗。 霍公公见打探不到消息也只有失望而走,却恰巧看到陆义兴似乎也想来看望皇上,这才把陆义兴给迎接过去,随即问起关于粮草之事。 陆义兴自然就把一切事情完全推给了那个山贼,甚至还说也许有内奸,也因此,霍公公和陆义兴只顾得去探究内奸不内奸的反而忘记了参与这场举荐了,当他们事后察觉时,苏玄歌早已又得到了兵权而且出征了,这个机会也让他们错失良机了! 当高旭俊睡饱睡足后,这才精神奕奕起来,随即对佘公公说,“佘公公,朕经过这几天的考虑,还是决定由你传朕的口谕就说朕要让他们父女二人当中一个人率领将士们前去协助韵朝,打退敌国,而不是……回避。” 其实,经过昨天夜里,与高旭达的对话,他需要的还是诚信而不是那种虚伪之情,如若没有了诚信,还真是对自己,对熙朝不利呢,所以,也只有先让佘公公先去传话,看看结果会是怎样呢,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佘公公倒是大喜,只要皇上放下了话,那么这次举荐应该就算是成功了,想必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一定会开心不已呢,所以,他立马应了下来,还带着喜悦的神情前往苏将军府走去。 南宫王府里。 第377章 青云问道,“王爷,皇上这是不是放下心事了?” “暂时不算。”南宫离摇头,如若真得放下了不应该就是一个口谕而是下旨,随后就应该是把兵权交还而已,但是这只派了一个他并不重视的太监,又岂能是放下了,只是想先看苏玄歌或者苏义晨的意思而已。 “那苏小姐会同意吗?”青云又问道。 结果他这话音刚刚一落下,立马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不会。”除了一个是南宫离的另外一个就是水的声音。 “为何?!”青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水没有回答反而看向青风,“青风认为呢?” 青风沉默了片刻,答道,“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毕竟当初是我打了胜仗,可是皇上并没有给过我好处,反而处处找茬,最终害得我的家人入牢狱,如今打了我一棒又来给所谓的甜枣,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水和南宫离同时点头。 “要是换成苏义晨呢?”青云再次问道。 这下水倒是不说话了,南宫离反而开口了,“他或许会答应,但是定会被苏玄歌阻止的。因为她不会轻易这么就让高旭俊得逞呢。”可以说,南宫离是完全猜到了苏玄歌的心思,而且也完全预料到了将来的事情。 “这话不错。”水自然也是点点头,“这一切主要就是看苏玄歌的了!” 佘公公听到高旭俊让自己代他传话时,心里乐开花了,认为这是皇上放下心里的事情,而且是准备直接让苏玄歌前去协助作战呢,所以,他也没有再详细问,这就上路了。 在佘公公看来,皇上的口谕完全就如同是密旨一般,而且只有皇上最喜爱的臣子才会有此一举动呢。可是他却完全猜错了人心啊,更加是后悔自己一时的焦急没有问清楚,反而被苏玄歌给实实在在的打脸。 高旭俊在看到佘公公带着笑离去时,脑子里转悠的就是:佘公公是不是也被苏玄歌给收买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兴奋的要把这事告诉给她,甚至还为她或者苏义晨而举荐呢。所以,当佘公公以失败告终而回后,高旭俊也以他办事不力为由贬他去了其他的地方,也可以说从这天起,高旭俊身旁也只剩下霍公公一个人了。 “老爷,老爷,”这不,苏府里,正在说笑不已呢,突然周管家跑了进来,并连声呼唤道。 “何事,周管家?”苏义晨头都没抬的就问道,毕竟,他们也不想多想事,一家人安全团圆是最好的了。 “外边有一个太监,说是带来皇上……皇上的口谕,要老爷和小姐前去接口谕呢。”周管家急忙说道,“老奴说了要他把旨拿出来,可是他却说这是皇上口谕,要亲口转述而已。” 苏义晨一愣,随即点头,“你退下吧,本……我这就去。”虽然说无官一身轻,可是心里还是想着为熙朝做一些事情,因此时常想把“本将军”再挂在自己的嘴边上,不过,在知道自己此时不是将军了,也有些不习惯而已。 苏玄歌也看得出来苏义晨的心情,就笑着比划道,“爹爹,不如这样我代你出去看一看吧!看看那个太监说的是什么话啊,至于结果,回来后,我会告诉你的。还有,你身子还没有养好,如果让那个太监看到你能站立起来或者还能上战场,可就对你不利啊。” 苏弘才立马点头,“对啊,对啊,爹爹就听姐姐的话吧,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苏歌怡自然也是赞同,他们其实都是害怕那个太监如果又是那个霍公公,那么霍公公可不是什么好人,更加不会有什么好话对待他们呢。 最终,在他们三比一之下,苏义晨也只有把这个事情交给了苏玄歌。不过,也多亏这次苏玄歌的坚持还有其他二人的相劝,这也让苏玄歌能在后边顺利婉拒了这个口谕。 苏玄歌先回到紫菱苑里,经过一番收拾,虽然打扮得比较清淡,但是也比刚才那种家常随便要好一些,这才出门。 “不知是佘公公来,民女有失远迎,还望佘公公原谅!”苏玄歌一出现,就立马福身,随即比划道,而她却带着一身的正气,还有那让人看不出来她面容的面纱,毕竟,她此时演得是一个民女,虽然这个朝代不是那么讲究,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这才有意戴上了面纱。 “歌将军这话就折煞了老奴,不过,苏将军呢,老奴是有旨意相传予苏将军呢?”佘公公似乎从未见过苏玄歌如此娇弱之样,还戴着面纱。 “佘公公此话就错了,民女和爹爹都是百姓,哪里还容得上被称为将军呢?还望佘公公慎言啊。”苏玄歌轻轻笑了起来,在比划完这些字,还用手遮挡住自己的嘴,完全变成了一个淑女,真正是笑不露齿! 佘公公愣了一下,再次笑道,“歌……苏小姐,这次老奴来是真的有事,对你,对苏……苏家军有极好之事。” “不妨与民女说一说,到时候民女就会转告给家父。佘公公,想必你也明白,家父身子不好,有些事情,民女实在不想让他再做了。”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而且还真言明了苏义晨的身体不好。 佘公公经过一番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皇上的口谕告诉苏玄歌,这才开口,“是这样的,不知苏小姐可知道韵朝求助之事?” “民女是守法之民,而且从不谈国事。”苏玄歌立马摆手,随即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意思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认知道,否则定会被高旭俊又找理由来说她多管闲事呢。 “是这样,当初皇上曾经想过让苏小姐率领双全军呢,一经不住其他人的举荐,又觉得应该让新人……前去,毕竟,任何人都得要有进步啊。”佘公公这是在有意给高旭俊说好话呢,生怕苏玄歌会恨高旭俊呢。 苏玄歌笑而不语,不,应该说只是淡笑而已,并不插手来比划,这个解释,她根本不会听的,至于那些事情,她早已从燕郡主那里得知了,又有什么不知道。 “不过,因为他们一时过于新鲜,也不知怎么这才失败了,所以,皇上的口谕就是想让苏小姐和老将军……重新执掌将军率领苏家军或者双全军前去助阵,毕竟,韵朝之人乃是熙朝之友国!”佘公公经过一番拐弯抹角的话,总算把皇上想要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末了,他还有意加上一句,“这对于苏小姐和老将军这应该是喜事吧,毕竟,你们都是好人,而且更加是优秀人啊!” 苏玄歌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佘公公,仍然不比划,只是用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反而让佘公公有些紧张,他搞不清楚,苏玄歌的这个用意,还有,她的不回答,又代表着什么。 “佘公公,此话你恐怕是传错地方了吧。”就在佘公公准备开口问话时,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反而让佘公公愣了半天,不由反问道,“怎么会传错呢?老奴是遵从皇上的命令是来找苏小姐和苏老爷的啊!”总算在这个时候,知道如何称呼苏义晨了,毕竟不能称他为苏将军呢。 “以民女看,你的确是走错了地方,也许你应该去的是歌丞相府或者说是陆丞相府啊。”苏玄歌淡然的比划道,一点也没有紧张,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不,苏小姐,老奴的确是来传话的,而且这是皇上的口谕,虽然比不上圣旨,但是口谕也是……”佘公公还在努力辩解,似乎是想让苏玄歌能答应下来,这样自己回去也好一些。 “实话与你说了吧。”苏玄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其实很生气这个高旭俊的表现,当初是觉得他们会再度掌权竟然不要他们,现在失败了,反而又要再找他们,这岂能让她容易接受。所以,才有意像刚才佘公公那样带离话题,结果被他又给反了回来,想到这时,才比划出来这几个字。 “老奴洗耳恭听。”佘公公立马恭恭敬敬说道,还半弯腰说道。 “为父身子骨不好,当初民女在朝堂上时,已经与皇上说得清清楚楚的,而且还民女还要给为父煎药呢,所以,这个事情,民女无法应下来。”苏玄歌还是找了一个比较顺利的借口,也算是婉拒了这个口谕,毕竟,这个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啊。 佘公公一见苏玄歌比划的这个理由,立马心急了,急忙开口道,“苏小姐,这的确是皇上的心意,而且是真心诚意想让苏小姐再次率领军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有一力之足,否则就在韵朝当中再无诚信,更加没有什么可言的了。” 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佘公公这就是在强迫民女了?不过,民女真得是没有能力了。因为在朝堂上皇上亲口御言应下了民女的要求,而且民女还特意写了一份保证书,不知佘公公还有印象没有?” 佘公公一愣,不由回想起来当时那个场景,随着他的回忆,突然记起来当时那份保证书还是歌承信提议要写的,还说要苏玄歌以人头来担保自己是经苏义晨允许的,甚至还写出来“如若父亲再要否认或者前来要求上朝,自己会以死认罪。” “那个不……”正当佘公公想说不算是,苏玄歌又再次提醒道,“那个怎么不算,而且还有后边的确一句话呢,想必佘公公是选择性而失盲症了?”而她比划完这个,笑着把当时的保证书给取了出来,这份保证书,她完全保存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当佘公公看到苏玄歌手指着苏玄歌当时有意加上的一句话时,不由身子一颤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这保证书上搞猫腻,毕竟,当时那个场景,大家只顾得看前边,谁还会留意后边的这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也完全等于在这个时候给打脸了。 “还有,这可是当初金太师和孟大人一同作证的,而且金太师也有一言不是吗,佘公公可有印象?”苏玄歌又一次比划着提醒着佘公公,顿时让佘公公脸上发烫。 这一切完全是没有想到的事情,而且这个机会也让苏玄歌抓得很好,很巧,也是很妙,如若不是韵朝的这次求助,或许她也没有机会呢,不过,也让苏玄歌真是很开心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知道言出不行,就会让他没有脸面呢。 还有打了一棒再给自己一个甜枣,这可不是她苏玄歌的性格,她要的就是必须有人来道歉,更加要的就是高旭俊的亲自到来或者下了旨意,所以,她这才有胆量拒绝。 南宫王府。 南宫离和水仍然是在对弈,而且似乎两个人对得不亦乐乎,但是青云却是忍不住称赞道,“王爷,的确没有想到,你把苏小姐猜得那么准啊,看来,你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呢。” “噗!”青风顿时被自己弟弟这话给逗得笑出声来,自然这个词汇也是他们从苏玄歌身边的两个丫鬟那里学到的,虽然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是也是一个称赞而已。 “本王不是。”南宫离摇头道,“这只是我了解她的性格而已,如若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绝不会反对呢。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有些揣测罢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敢把那份保证书拿出来啊,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呢。”水也忍不住称赞道,对于苏玄歌的狡辩他也的确是佩服,如果换成其他胆小的小丫头,那么就不会如此了。 “本王倒是想知道如若金太师得知这份保证书时,还有他当时所说得那句话,又会有何种想法呢?”南宫离突然记起来当时金太师也说过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 “既然如此,何不让人传话告诉金太师呢?”水挑眉道,手上的棋子却是一扔,不再往下放了。 “不用本王来传话,想必金太师也会知道的。苏府并不平安而已!” 正如南宫离所说,当金太师听闻佘公公前去传口谕之时,本来心里也带着一度期望,可是很快就得知苏玄歌先以苏义晨身体不好为由而婉拒,随即又把当时她辞朝时的保证书给取了出来。 第378章 听到这时,金太师顿时想起来当时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由暗自重复了一下:“‘……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重复到这个时候,金太师突然又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给带入圈子里了,可以说他当时也真是被歌承信的话语给气得,果然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以后熙朝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将军的确是不错的,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啊! 不过,倒是可以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想办法让高旭俊派歌绍海父子二人或者说直接让歌承信前去道歉,只有道歉之后,也许才能改变苏玄歌的心意吧。 想到这时,金太师又低头,提笔写起奏折来。 二王爷府里。 高旭达听闻这个消息,先是挑眉,随即也是抚掌而笑,果然如同南宫离所说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不仅把当时的他给吓住了就连皇兄也被给套住了,要是皇兄知道这保证书之后,不知可会不会后悔当时让歌承信的那种宣扬非要让苏玄歌写下什么保证书,现下估计最为难的人应该就是皇兄了吧!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自然也得到了消息,这才明白过来,当初苏玄歌为什么要加上那么一句额外之话,甚至就连老太师也被苏玄歌给带了进去,果然如同她自己所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看来,我们完全是被她的年龄给欺骗了。”高平善不由感叹道,他一直觉得苏玄歌年龄小,而且还把她当作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真心相待的女孩子,结果做得事情完全与孩子不同,而且还成熟得很呢。 随即高平善也明白过来,如若苏玄歌与其他女孩子一样,又岂能让生性冷淡的南宫离会对苏玄歌有着说不上来的感情吗,还有就连对女人没有感觉的二哥竟然也会对苏玄歌有着种种情愫,要不怎么会在苏义晨出现难题时,会主动出击,要纳她为侧妃呢。 佘公公最终无功而返,当高旭俊得知佘公公并没有说动苏玄歌而且还让苏玄歌拿出那张保证书后,高旭俊可是代气责罚了佘公公,让他辞去太监总官一职,而让他去倒恭桶去了! 当一上朝,霍公公再次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话时,金太师却突然第一个站出来说话,“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说!”高旭俊立马抬手命令道。 “老臣觉得此事要解还必须要由歌承信来解才行呢。”金太师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歌绍海有些不满了,“为什么要微臣的儿子去解呢?”他因为在家里一直在照顾歌承信自然没有关注过苏将军府,所以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也因为心里有事而已。 “不知歌丞相还记得当初苏玄歌在朝堂上是谁逼迫她写下了保证书呢?”金太师本来还想绕个圈子来说,可是看到歌绍海如此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自然也不绕圈子了。 “保证书?!”听到这时,孟峥天身子一抖,突然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苏玄歌能拒绝的这么直接,因为有那份保证书,而且当时他们都完全被这个小女子给圈住了,真是一时不慎反而成为苏玄歌的最得力之证啊,看来,她不仅打了佘公公的脸,就连他们这些臣子的脸也是被一个小女孩子给打了,估计皇上也是后悔不已吧。 “什么保证书啊?”歌绍海反而一脸迷惘,似乎说事情越搞越糟,这让他心里极不安了,不过,也因为时间过长了,所以,对于那所谓的保证书可是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当初可是歌公子要求苏玄歌写得,那个时候,是苏玄歌代替她的父亲辞朝而写,还上交了兵权啊。”在这时,戴大人突然开口了,他也想明白了怪不得当时苏玄歌有意要加上那么一句话“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而歌承信在那个时候竟然也是顺利而答应下来了,还肯定的回答“没问题。” 陆义兴自然也想得到了,怪不得在当时他总觉得这是一个不妥当之处,原来苏玄歌竟然会在这文字上有了猫腻啊,看来,他也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不行,必须想办法找女儿好好说一说苏玄歌之事,如若长期这么下去,那么对自己是极不利的,也有可能让他会暴露的,所以,要提前有所准备。 歌绍海被金太师和戴大人的话这么一说,顿时回想起来那一事了,当初是他让歌承信说出那保证书的事情,为的就是能防止苏玄歌他们再任性上朝,甚至造成不好的后果,随即摇头,“我倒是没有忘记,那不过就是苏义晨不再上朝了吗,而且也是她自己代……” “歌绍海,”金太师不由笑了,反而大声叫了他的名字,“当时苏玄歌还说过一句话,想必在座的人,只要不是聋子一定能听得到呢,甚至还记得深深呢。” “什么话?!”歌绍海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孟峥天自然答了出来,随即又说道,“当时歌公子的回答是‘没问题’。” “根本没有这句话,你们是在有意为苏玄歌找借口呢,她拒绝皇上的旨意就是抗旨,又非要……”歌绍海自然是否认呢。 可是他的否认根本不起作用,“微臣可以作证,当时歌承信就是那么自信的回答呢。”其他大臣们再次一一作证,也就是说除了歌绍海其他人都说这个话是歌承信那么说的,顿时让歌绍海有些苦恼,当时他出什么鬼主意要让歌承信提那么一个要求。 “不仅如此,”金太师又笑了,“当时苏玄歌还有意在保证书上写了一行,而且就连本太师也差点忘记了,当时也附和了一句而已。”说到这时,他的神情也是尴尬不已。 “保证书上也只是苏玄歌自己代父辞朝一事,别无它字。”当时歌承信签下名字时,他们父子二人只看到前边那一句,而后边那一句完全被他们给忽视掉了。 “歌丞相可能确定这话?难道不怕被打脸吗?”孟峥天突然笑问道,看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女人的第六感觉也实在是有的,果然是女人的直觉真是好啊,看来,他以后还真得要对苏玄歌有一种警惕之心啊,否则不知不觉中就会被苏玄歌给卖了反而还在帮她数钱呢。 要是苏玄歌知道他在孟峥天的心里如此高的评价定会梦里也会笑开花的,毕竟,能得到孟峥天的认可,这可是最大的事情。 “其实,本太师也记得当初因为歌公子答应了那么快,所以,在看到保证书上内容之后,本太师也随口说了一句话,想必各位也会有印象吧?”金太师又转向众人,带笑问道。 “略有一点印象。”戴大人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戴大人,你这可不实在啊,竟然连苏玄歌都不如。”金太师反而摇头,一脸的可惜之样,戴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苦笑不已,他可与苏玄歌不同,毕竟,苏玄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他是沉浸这么多年哪里还敢摸老虎的屁股啊! “那句话,也是在昨天听闻佘公公失败之后,本太师才想起来的,那就是‘……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听到金太师又一次重复出来这句话,众人一愣,金太师却是闭眼,没有想到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完全被带入了沟里啊! 歌绍海皱眉,随即挥手,“根本没有的事,金太师,你是不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怎么会把这子虚乌有之事给说了出来?”他可不想承认,再说了时间那么久了,还有谁能证明呢。 “呵呵,看来,贵公子与歌丞相是一样之人,完全都是撒谎高手呢!”孟峥天不由气愤不已的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歌承信也会谎言遍地走呢,甚至脸皮也是厚得没有边了! “本相说没有就是没有,而且是你们这些人被苏玄歌那个小妖女给收买了,才有意为她而讨好,更加是为了让她能再率领双全军,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吗?”歌绍海仍然固执己见,或者说也许在他的辩解下,把这一事给忽略过去,想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有没有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难道说皇上也是……”戴大人考虑了一下,这才问高旭俊,“不知陛下觉得这事是真还是假呢?” 高旭俊本来已经在头一天晚上被佘公公的无功而返给气得,如今又是听到这保证书还有金太师那重复的话语,也让他更加难堪不已,所以,脸上的表情一直是阴雨阵阵的,而且他也不答话。 不等高旭俊回答,高旭达倒是抢先一步答话了,“当时本王也是听到了,而且金太师的确是那么说了,歌丞相不会说本王也是听错了吧?还有,那份保证书当初皇兄是没有拿走,而被本王给顺手牵羊了!” 听到这时歌绍海眼皮跳得好厉害,而且还快得很,真是不知道当初自己那么冒失要他要什么保证书,现在不仅没有保证苏玄歌了反而把自己给陷入进去了,实在是失策啊,还有,也万万没有想到,觉得机会很多,可是这一保证书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其实如若按照保证书来说,我们是不应该来打扰苏玄歌了和苏义晨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不打扰他们也不行,毕竟,韵朝要求的就是双全军而已。”孟峥天苦笑的说道,现在他也总算明白金太师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难言了,毕竟,金太师也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带入了圈子里,别说金太师了,他不也同样是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才行?”高旭俊经过孟峥天这么一说,也总算回过神,随即问起孟峥天来,也让他有机会来说话,而这个时候恰巧也是平静了一阵。 “其实,好解决。”金太师突然开口,“一是道歉,让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前去道歉,二是被苏玄歌给鞭挞。至于是多少,就看苏玄歌的心意了。”苏玄歌当初没有写多少鞭子,估计这也是一个陷阱吧。 结果金太师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大声说道,“我和我儿子才不去呢,还有,我儿子身体伤还没有好呢。再说了,当初也不过是戏言……” “呵呵,戏言?!”高平善也忍不住看了歌绍海一眼,“当时大家都是明目的,而且苏玄歌也问过你们,可以说是亲自所问的,‘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相比大家对于他比划出来的内容也不生了吧,所以也会记得呢。而那个时候歌承信又是怎么回答呢?” 三王爷又把问题问给每个大臣身上,戴大人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说道“‘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可是这句话?” “不错,正是这句话,自然歌承信自认为是男子汉,歌丞相又何必否认一切呢,还是想……打马虎眼呢?如若是这样,本王真是会说一句,对你们父子二人失望之极了!”高平善在点头之后,又摇头,语气也带着一种伤感,“熙朝危及啊!” “对啊,当初是你们要苏玄歌写下保证书的,所以,解铃人还须系(ji)铃人,所以谁惹得事就有谁来解开,否则我们如何向韵朝证明有双全军呢,甚至还会认为咱们熙朝一直在蒙骗世人呢,这对熙朝又有什么好处呢?”金太师再次开口,语气比较严重。 “……”歌绍海沉默了,或者说一时没有找到好的理由,也在这时陆义兴作为他的盟友倒是突然开口了,“陛下,有没有想过这是苏玄歌有意与韵朝……勾结的,为得就是让皇上如此不上不下呢,还有,微臣前去送粮草时,不知是哪里来的内奸反而让粮草中途被截走,而且微臣还被关了这么久。” 高旭俊本来是没有往那边想,可是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转换话题,不由也是觉得奇怪,这个事情过于蹊跷了。 第379章 “呵呵,”听到这个生疏冷漠的笑声,众人不由看去,只见竟然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带着阴冷的笑,在望着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反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他要是再这么笑下去,估计这朝堂就要变成阴暗之地。 “不知……南宫……王爷有何想说的?”陆义兴战战兢兢的说道。看到他如此的神情,反而让众人诧异,怎么会让陆义兴也如此胆子小呢。 “陆丞相的脑洞很大啊,想得真是那么远。那么本王倒是想问一问,苏玄歌与韵朝可有熟悉之人?”南宫轻笑了一声,随即问出话来。 不等陆义兴回答,孟峥天立马摇头,“没有啊,而且苏玄歌是一直在家中,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听说燕郡主经常跑往将军府,好像是与苏玄歌学茶道学吃食。紫郡王可有此事?” “自然有。”紫郡王点点头,这个事不能否认的也是人人都知道的,“而且苏玄歌的确从未出过府,一直到小女出去,这才会送出来,甚至还偶尔会与小女一同对打而已。” 紫郡王的话恰巧证明了陆义兴只是随意猜测而已,最终也只有罢了,毕竟,这个理由不再好找了,而且苏玄歌也是没有内力呢,如果有内力还能可能偷偷摸摸出去的,可是没有内力如何出去啊,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所以,他再也找不到助歌绍海之力的话语了。 歌绍海看到场面对他极不利之时,突然又说道,“能否让我再看一眼保证书呢?” 高旭达似乎并没有多想,就从身上取了出来,刚刚要放在桌子上时,只见歌绍海突然上来就是抢,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南宫离在高旭达还未反应过来时,倒是抢先一步把保证书拿在了他的手中,并好笑的望向歌绍海,“歌丞相还想要吗?不过,本王不会给你呢,这可是苏玄歌亲笔所写的保证书,你要是撕了,完全就是在毁证据!” 而处于一时心急的歌绍海似乎也是过于粗心了,或者说是太焦急了,所以,他脱口而出的话就是“我不是撕毁它,我是想把这纸吃了,这样以来就没有证据了。”话音一落下,顿时全场一片寂静,就连陆义兴也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离一笑,随即走到高旭俊的面前,把那份保证书放在他的御桌上,这才问道,“皇上是准备如何打算呢,难道吃与毁不是一回事吗?” 在听到南宫离的问话之时,在看到他把那保证书又交还给高旭俊时,歌绍海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啊,真是说什么大实话啊,竟然一下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可恶,可恶,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狐狸啊! 金太师也忍不住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看,看样子这个南宫离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不过,这手法虽然也是重复,但是比起苏玄歌来还是要高一级呢,倒是般配呢。 高旭达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能有同样的做法,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心心相印吧,不对,应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高旭俊无奈闭上了眼睛,思绪翻转了一下,但是他明白,如若自己不说出来话,定会让南宫离更加不满意的,甚至还会让其他人也对自己有更大的异问了。 霍公公其实也想开口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南宫离的目光时,反而知趣的闭上了嘴,知道自己也不会得到南宫离的称赞,倒是不如就这么吧,慢慢等吧。 大约一柱香之后,高旭俊缓缓睁开了眼,把目光先是看向了陆义兴,见陆义兴轻微的摇头,意思是这个事,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因为这一切完全是被歌绍海的刚才冒失而说给破坏了。 高旭达看到自己皇兄的那种请示的神情,不由也阴了脸,“本王还以为歌丞相是一个明白人,没有想到竟然也是一个糊涂之人,看来,真是本王拿君子之心来待你这小人之心。”说到这时,他又看向高旭俊,“皇兄,正如南宫离所说,这个事情不知你要如何解决啊?” 歌绍海嘀咕道,“又不是没有人吃过纸,我吃又算什么啊。”其实,他有意在提醒苏玄歌吃过的那可是圣旨,比这起这个保证书更加要不能放过呢。 果然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倒是好了一些,随即说道,“这话倒是不假,如若朕要再传下去,又让苏玄歌吃了,那么朕的命令不就……” 然而,南宫离根本不等他说完立马开口,“有本王在,不会出事呢,而且也不会呢,苏玄歌要求的就是这种道歉才行。还有,一事,恐怕歌丞相忘记了,当时可是一式两份啊。” 金太师不由一挑眉,再次想起来当时那个场景,的确是一式两份,看来苏玄歌的机智果然是好,而圣旨也只有一份,只要不见了,又何必有那毁圣旨一说呢。 歌绍海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就算他毁了,也是自己单方面违背了,苏玄歌那里又不是没有,除非苏玄歌自己愿意把那个保证书给拿来毁了,但是如果真得要让她愿意毁,恐怕还真得要自己和歌承信前去道歉呢,这可不是他们愿意向一个小孩子低头的啊! 高旭俊反而被南宫离给压了一道,自然也有些不开心,可是这才记起来,当时他还在疑惑为什么苏玄歌要各留下一份呢,原来就在这个时候抓住把柄,也让歌绍海父子有口难辨啊,如果只有一份,毁了,谁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呢。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苏玄歌得到他们父子的道歉,甚至还要让苏玄歌能接受率领将士出征啊,只有这样,才能算是完美的解决。可是处于私心里,他真是不愿意让歌绍海父子二人前去道歉,因为他觉得这次完全是自己这个皇帝输给了一个小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吧,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啊,毕竟,他可是皇帝,何时他这么憋屈过啊! 不过,他转眼又想了一下,也多亏自己没有想过把她纳入宫中,要是在宫里,恐怕又会闹不安生的,甚至还要人皆而怕,这个苏玄歌太可怕了!就连他还压制不住,别说其他女人了,因为苏玄歌根本不会给你按照你设定的路线给你走,也有可能闹得后宫一片乱七八糟呢! 要是苏玄歌在现场,定会对他示以白眼,甚至还会说出来那句话“姑奶奶的要求可是高,你早就不符合姑奶奶了,因为你并不是完璧之身,所以,你早就被姑奶奶给抛之一边了。”而且在她看来后宫本来就是脏乱差之地,所以不会去掺和一脚的,如果要是穿越到后宫里去,也许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高旭俊经过思想的多次翻腾,这才开口道,“歌绍海,你回去后,把歌承信带去,也许是看在歌承信受伤的份上,苏玄歌会原谅你们的,向她道歉,而且要以真诚的心。” 说到这时,他按了一下眉头,又转向霍公公,“小霍子,你也一同前去,盯着他们不要再出现任何差池,而且也不要过于偏颇呢。”他本意是想让霍公公来帮助歌绍海父子二人,只要能得到苏玄歌的原谅,那么想必霍公公又能善意的提出他的意思来。 然而,他却没有料到霍公公这次去不仅没有得到苏玄歌的原谅,反而还被苏玄歌给指桑骂槐了,甚至还让霍公公又差点挨了打。只因为他过于偏袒歌氏父子,反而让苏玄歌生气了,事后高旭俊也是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糊涂,他不明白自己心意别人永远不懂呢。 南宫离听后,并没有表示反对,但是他也提出来,那就是他也一同前去,而高旭俊并没有反对,在他看来有南宫离压阵或许会更好呢,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察觉到压力呢,然而,一切让他始料未及的就是南宫离在歌绍海父子二人道歉时,完全是当了旁观者,根本一声不语,直至霍公公提他们说话时,南宫离才会瞪了他一眼。 当歌绍海无奈接旨回家,向歌承信说了关于朝堂上之事,歌承信顿时扔枕头,还把手中刚刚啃完的鸡骨头给扔得到处乱是,“我不去,我不去,我干什么要向一个小孩子低头,她还是一个女孩子,这样以来,我如何在我的小妾面前趾高气扬啊,如何让她们再看我呢?” 虽然歌承信还未结婚,可是他的妾室,通房大概也有数几个了,平常都是那些女人们巴结他的,怎么会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巴结一个还是哑吧的女孩子,这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所以,他才不愿意去呢。 霍公公因为是跟随歌绍海而来自然就劝道,“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应该做到,不过,你放心,有杂家在,也不会让你有很大的委屈呢,更加不会让你有任何之事。据杂家所知苏玄歌是具有同情心的,所以,只要你露出伤疤之处,定会让她能原谅你。” 可是他却完全忘记了苏义晨身上也是有伤的,那个时候,又有谁关心过苏义晨呢,除了南宫离外几乎再也没有其他人,都恨不得离苏义晨很远,而且苏义晨的手指也仍然是残缺的,所以,这个原谅也只能是他们想象中的而已! 最后经不住歌绍海和霍公公的几次三番的劝说,歌承信这才无奈应了下来,其实,他身上的伤,经过这几天的休养早已好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了。 不过为了能让苏玄歌这个女人有同情心,所以,歌绍海就让人有意又在其他不重要之处给割了几个伤口,还血淋淋的,如同身子还没有好一样呢。 可是,歌承信和歌绍海甚至就连霍公公也完全忘记了,新伤和旧伤是不同的,而且也正因为他们的画蛇添足这一步,反而让苏玄歌更加觉得他们的话没有诚意,所以,这也让他们在道路上遇到了难题。 当苏玄歌听说南宫离来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才出来迎接南宫离,南宫离对她直说道,“今天本王来是作证的,是歌氏父子要向你和你爹爹认错并道歉呢,还希望你能……” “到时候再说吧。”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脸上也没有任何神情,如同心里早有了打算而已。 “本王知道。苏将军还在,本王想与苏将军下会棋呢。”为了打发时间,南宫离有意先到的,毕竟,他也是要等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过来。 “在屋子里呢,不过,爹爹现在心里还是极不舒服呢。”苏玄歌指了指屋子,随即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他自然明白,就是说苏义晨心里并不舒服,尤其是手上缺一块,而且本来双手是十指的,而现在却变成九指,岂能让人舒服,就算想通了,也是觉得心里极难受,这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更加觉得窝囊的很,也很憋屈。 “本王去看一看,顺便让苏将军能再想开一些。”南宫离说着,就直接往书房走去,苏玄歌并没有阻止,她也明白自己是有朋友,但是父母也需要有朋友的,她自然希望的就是这个朋友就是南宫离,毕竟,他对他们一家是有独行特例之事,所以,也希望苏义晨能想得开,而且更加放得开。 然而,就当南宫离刚刚进入书房之后,苏玄歌正准备转身走向自己的紫菱苑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喧嚣的声音,而且还带着极度的强势,“把你家里的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本军师找出来。” 本来将军府的侍卫并不想传话,毕竟,这个坐在轿子里的男人过于强势了,而且还一脸的狰狞,似乎身上有多么不舒服的啊,也让他们不喜欢,不由开口道,“请这位公子和这位老爷回去。因为这里不是丫鬟之地,只是主子之地,所以,要找丫鬟请到后门去找!” “本军师要找的就是那个苏玄歌,本军师这次来是向她道歉的。”歌承信连人都没有看到就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想打道回府,然而,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悠然传了过来,“这就是歌公子的道歉手法,真是让本王看得够怪!” 歌绍海和歌承信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在这个府内,听到这道声音,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 第380章 霍公公也是大吃一惊,如若没有南宫离,他们还能就此转身走人,反正他已经说过了,而且他也作证,但是南宫离在,这必须要当面才行,否则定会被南宫离给抓住小辫子啊。 歌承信虽然是被南宫离的声音给压制住了,但还是极度气势强的指点着,“你,你,还有你,过来搀扶着本军师,本军师最近受伤,还没有养好呢。这次来,不扶着本军师如何前去道歉呢?” 苏玄歌闻讯而来,而南宫离虽然在书房待着,但是听到歌承信的那口气就先用内力传出话来,随即笑着把苏义晨也给拉了出来,而这时苏歌怡就回避了,毕竟,男女有别啊! 当他们看到歌承信如此气势大大的指挥他们府内的侍卫时,苏玄歌比划道,“不必了,想必听歌公子这口气,已经身体好了不少了。还有,你们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不用管了。” 作为苏府的侍卫自然听从自家小姐的,因此就点头,随即也不再理会歌承信了。 “哎,不扶本军师,本军师如何走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又白了苏玄歌一眼,“你真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吗?” “我是想。”苏玄歌比划道,“但是你这是道歉吗?你这不是,而是逞武扬威的,并不是真正的道歉。还有一件事,”苏玄歌在比划完这些话后,竟然指着他那刚刚才被搞得伤口,又笑道,“这血还真是红得,我就奇怪,这么红的血,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凝固,难道是说御医都是吃白饭的吗?” 歌绍海皱眉,“因为药效慢而已,所以,这才……”霍公公也急忙开口,“歌军师这是因为气愤这才又把血给崩裂了,所以这才……苏玄歌,你也别闹了,这次事情的确是歌承信的过错,而且他也说过要向你道歉了,你还……” “呵呵,当事人不在,道歉这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又有何意义呢,倒是不如不来说。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还有,关于保证书,我还会一直留着呢,毕竟,你们的要求并没有达到呢。”苏玄歌冷笑了一下,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南宫离同样是给霍公公一个瞪眼,这个霍公公果然就是没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自己在压阵,或许他就这么回去,也会添油加醋的,到时候又会让苏玄歌一家受苦呢。 “好,好,我道歉。”歌承信见此情景,似乎对他不利,就只好下来,结果因为在轿子上坐得时间长,再加上他也一直没有动,所以,当轿子停下来之后,他准备迈脚,反而因为麻,所以,脚被轿子扶手给绊倒了,而让他顿时啃了一个狗吃屎,反而让将军府的侍卫们不由捂嘴而笑。 “真是的,竟然敢欺负我,看我不……”歌承信似乎极度生气,并狠命的把自己的脚踩在地上,如同那地就是让他倒霉之人,其实,也可以说他把地当作了苏玄歌,狠命的在那儿踩。 苏玄歌一笑,比划,“送客!”她可不想再看歌承信这种宁愿如此拖延时间,而不想道歉,更加没有一点诚意的人。 比划完毕,苏玄歌转身就走,而侍卫们自然也只有赶人了,“走吧,小姐说了,让我们送客呢,你们就回去吧,也别打扰我们小姐了。” “哎,这可是你不接受的,还有我的道歉……”歌承信听到这时,本来是想叫住苏玄歌,可是又觉得自己那么没有面子,这才又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住脚步,随即转过身,再次看向他,露出一抹笑意,而那笑意却是完全不含有热情,反而是冷得很,这让歌承信不由心里一咯噔,总觉得自己似乎惹到了她一样。 “歌公子,”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初你让我写下的保证书,想必你也忘记了内容,不如我再提醒你一次,那后边一句话就是‘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那么,你受过吗?没有受过的,就甭提道歉一事,等你什么时候受到过鞭挞再提!” “你这个小丫头——”歌承信更加气得不打一出来,他恨不得上前扇眼前这个哑女一个耳光,竟然不顾他自己的伤身体,还要让他血上加血,这怎么可能啊。 果不其然,霍公公开口了,“苏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歌军师这已经是带伤而来,又岂能让你如此不讲情面,而且他这次伤也是在这次援助韵朝之时,才受到的,你要是不帮忙,就让苏将军。” 苏玄歌听到这时,白了他一眼,再次笑着比划道,“受伤?我刚才早已说过,他的这次伤,只是新伤而已,血也是新鲜的很,再说了,哪里的伤口会是这么小。”在比划着时,她又把苏义晨给拉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一下把苏义晨的外套给脱下,随即指着他的胳膊上,腿上,甚至还有胸口处都有伤。 “你们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伤,而且这伤,可不是一年,一天形成的,而是几年之久的伤疤,而且我父亲的伤,可是比起歌承信的伤要多的多呢,还有,这伤,可是我父亲经过多年的战争才得到的,你们为了不道歉,还能出这假伤来,让我更加没有心情与你们说话,还有,似乎你们并不是来道歉的,反而是来追究责任的。” “还有,谁见过如此强势来道歉的人,还反客为主呢,这事还对吗?”苏玄歌比划道这时,不由耸肩起来,这歌承信还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还在这里耀武扬威呢,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出来。 南宫离也笑道,“本王也是第一次见还理直气壮的来道歉,而且脸上还是带着轻蔑的口气,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刚才本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果然没有错,看来,本王真得应该好好与皇兄商议一下,道歉应该是如何道歉的。” 歌绍海按住准备发火的歌承信,开口道,“我行吗,我代替我儿子来向你们道歉,而且由我下跪可好?” 如果不是在古代,苏玄歌定会让他跪下的,但是此时她并没有让他跪下,而是以“民女不值得歌丞相如此跪下,这会让民女没命呢。”意思就是她是一个普通百姓,怕会遮煞了她。如果是换成歌承信,她倒是能接受,毕竟,歌绍海算是长辈,歌绍海和她算是晚辈啊,所以,同辈相跪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是跪苏小姐呢,我是跪……苏将军呢,是想请苏将军看在一同为朝的份上,一同曾经共事过,能原谅过我们父子二人,更加为了我们熙朝的未来能宽宏大量。”歌绍海一边说一边跪向了苏义晨,而且语气还极为真诚。 “当初也的确是我们一时受到人的调拨,这才把苏将军给搞得……没有了任何,反而也让人误会了苏将军呢,毕竟,我们也是为了熙朝的一切安全,更加是为了以防万一啊。” “还有,这次也不是我们不愿意来,而是我们极兴奋而来,不过,犬子的确是有伤在身,也没有再能受到鞭挞,也请苏将军看在我们同为老臣的份上,原谅我们父子二人的无心过失之罪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自己的哑疾能马上好起来,到时候好好对他们吼叫一番,不过,她还是比划了出来,自然又指着苏义晨手,那缺了一指的手,“我真是从未见到过你们父子的道歉,竟然不是道歉,反而是来强迫,甚至还要人原谅你们所谓的无心过失?我看你们是在说笑话吧?你们这是无心?我爹爹的手指被割下了,这哪里是无心呢,而且又因为时间长,根本没有办法恢复,你让我爹爹由十指变成九指,他如何生活呢,他心里如何想呢?” “总不能你们想一出就是一出吗?你们受伤就能得到原谅,可是当初你们关我爹爹时,可想过我爹爹也受伤过,甚至他的胸口之处也有当时关我爹爹时,反被烫伤,而且至今还未治愈啊,这样以来,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来求原谅呢?” “我说过,如果不是真诚的,就甭想来,还有,如果是真诚的就是先被鞭挞之后,再来,还有,歌公子,当时你也自己说过你是男子汉,不会说到做不到的,如果这次做不到,我看你就应该去做太监了!” 苏玄歌是真得被这一对厚脸皮的父子二人给气坏了,所以在比划这番话时,不知不觉就把太监两个字给比划了出来,反而让霍公公脸霎时红了,他自然是误会了苏玄歌的用意,以为是在嘲笑他。 “那就等我身体好了,自然再来。”歌承信可不再愿意受到指责了,立马又回去,刚才他觉得自己的丑态百出了,尤其是那次被绊倒。 霍公公倒是开口了,“苏小姐,苏将军,还有南宫王爷,奴才是有话想与你们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毕竟,这事关熙朝之大事。”随即让歌绍海先带歌承信走了,也许让他们走后,自己也能说动他们吧。 在看到歌承信走之后,苏玄歌这才比划道,“霍公公不妨有话就直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呢。” “其实,这次是韵朝求助之事,所以,奴才也就……算了,不拐弯抹角了,是韵朝之人想请求由苏将军或者苏小姐率领将士前去迎战呢。” “据我所知,不是由魏珂去了吗?那可是皇上最信任之人啊。”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可是,因为他不如苏小姐和苏将军机智多谋,所以,也是败北而归啊,现在只是想请求一下苏小姐能客观想一想,毕竟,这个有关于咱们熙朝,而且也不能让韵朝之人发现咱们的不真诚呢。” “原来如此。”苏玄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如若不是知道苏玄歌早已知道,南宫离也会把她的这份表演给当作是现在才知道呢。 “不过,这与我们父女又有何关系呢,毕竟,当初保证书也写了出来,‘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所以,我们不会接纳任何事情,而且这朝堂也不应该打扰我们平静生活呢。”苏玄歌在停顿之后,再次重复了曾经在保证书上所写的内容,这让霍公公又是一时无语了。 他随即看向南宫离,似乎是想让南宫离帮忙劝说一下呢。 南宫离一笑,“本王也没有办法,毕竟,保证书可是拥有的,那可是白纸黑字的证明呢!所以,真得想要得到苏小姐的原谅,那么就得要说到做到。”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据本王所知歌承信这已经是第二次没有完成了。” 霍公公无奈也只得无功而返,当歌绍海看到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也就知道这次完全是败北了,所以心里都是极不开心。 尤其是最不开心的莫过于歌承信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伤是白弄了,不仅没有成功说服苏玄歌还让苏玄歌一言指出他的伤是新的,真是气死他了。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觉得时间多的时,那个时候就应该把她叫到我的身边,让我好好蹂躏呢!!!”歌承信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没有行动。 在看到歌绍海父子二人还有霍公公他们都一一离去后,苏义晨突然脸色阴沉了下来,而且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苏玄歌问道,“爹爹,有什么事情吗?” 苏义晨思索了半天,突然开口,“歌儿,我想再去打仗,正如刚才歌绍海所说,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能因为误了军事。” 南宫离倒是一点也没有震惊,这是他早已想到的事情,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父女二人,一笑,“本王走了,会在朝堂上帮你们说话呢。”不等苏义晨回过神,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玄歌一愣,随即比划道,“爹爹是觉得自己身体好了吗,还是觉得你对不起熙朝呢?” “都有。虽然我手指缺了一根,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拿武器,更加也不影响我带领将士们,只要有我在,苏家军也会……”苏义晨其实在这个时候是真得很郁闷。 苏玄歌摇头,“爹爹,你难道还想热脸贴冷屁股吗?还有,你似乎也忘记了,咱们的兵权已经上交了,如果不上交,你觉得咱们会安生吗?” 第381章 “还有,高……皇上这是在失败之后才想起来咱们,可是如果成功了,你觉得他会想起来咱们吗?在他看来,咱们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而已。” “还有,你没有兵权,你调兵遣将也会被人说呢,甚至还有人谣言会说那些人是被你收买的啊。”苏玄歌好心的替苏义晨解释,其实她明白苏义晨是想呈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质,也实在是宽宏大量,但是她并没有那种委曲求全的样子,除非再有人来做说客,她会再提出条件呢。 在她看来,如果就这么上去,完全就是自己凑性子,凑合呢,根本不会是得到重视呢,再想想看,当时苏义晨受伤时,又有谁来探望过,更别提给他送好吃的好喝的,也多亏身边有何小宁这么一个小丫鬟也懂得医术,这才让苏义晨不用担心自己身体不好。 “这些我明白,可是,我真得不愿意把家事和国事给搞到……”苏义晨还是正义心比较重视,自然是想把熙朝之事给搞得很好。 “爹爹,我明白你的心意。”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比划起来,“但是我们应该做得是有条件而不是无条件的就去,这样会觉得咱们好欺负呢。你再看看,如若你就这么去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还有,咱们既然是军人是将士要的是骨气,而不能因为他们这种不真诚的道歉,反而心动了。” “爹爹,还有,难道你忘记了,你就是因为率领将士赢得多次胜利,才让那位对你疑心重重啊,甚至你似乎也忘记了我曾经与你说过的话,关于那个历宇之事,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佣兵众权。” “还有,如果那位真得对你没有疑心,对我也没有任何疑心,你觉得他会让魏珂……率领而在失败之后才会再来找我们吗?就算你主动去说要带领兵,没准儿成功之后,还会说这是他们先打击的对方,这才让你趁机获胜了,所以,我们要掌控主权而不是被动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持冷静,而不是冲动的去要东西。” “我自然明白爹爹的意思,你是说我曾经说过振兴国事,匹夫有责,但是这与那个时候不一样啊,毕竟,这是其他朝代要求的,这已经是那位的……不诚实所造成呢。” 苏义晨在苏玄歌的多次比划解释下,也想通了,或者说他也释然了,是啊,的确不能自己冒失,而且刚才自己也默认了,如若自己再去高旭俊那边,定会被当作是有意的,倒是不如就听从女儿的话,最终他点点头,“好,我就听你的,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事情对我们来说完全是不重要的。” 当听到苏义晨总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苏玄歌这才笑了,一切总算妥当了,就看下边会是谁来吧。 南宫离走得很快,自然比歌绍海父子二人要早一步到宫里,但是他并没有进皇宫大门,反而用钱给了一个小丫鬟,随即就安排她去偷听,再告诉她。 也许这个丫鬟是新来的,自然不认识他,再加上又是一笔不菲的银两,这才点头同意,恰巧这个时候,皇上宣人送茶呢。 她就被召入进去,而且还被皇上有意安排在一旁,给他们斟茶。 也正因此,才让南宫离能得到歌氏父子的话。 “陛下,你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女人根本不理会我们,甚至还……”歌承信开口就是告状,他也不顾得有没有外人在场,“对我下刀子呢。你看,都是她用刀子割伤我的,还说这是我们欠他们父女的!” 高旭俊看到歌承信身上的那鲜红的血,有些疑惑的望向了霍公公,在他心里最信任的人,除了歌氏父子也就是霍公公了,毕竟霍公公是他的贴身太监啊。 霍公公一怔,正要开口时,却见歌绍海冲他点点头,反正何不找理由把这个事推卸给苏玄歌,谁让苏玄歌不肯松口啊,再说了,刚才他已经跪下了,可是也不松口,这让他岂能舒服。 霍公公自然看懂对方的意思,这才开口,“的确如此,就连苏义晨也是对苏玄歌宠溺不一,那苏玄歌还说什么‘不受到鞭挞不行’。”他也看不得苏玄歌好,自然恨不得把所有的过错都给苏玄歌,到时候就有皇上来惩罚。 “好一对奇葩的父女,难道就这么恨我?当初又不是歌承信主动挑衅呢,她又何必多加那么一句话?还真是女子小人难养也!!!”高旭俊并没有仔细听,或者说他也不会仔细去听的,在他看来,霍公公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的,所以,他所说的都是对的。 其实,要从逻辑来看,这个霍公公的答案并不是很确定,但是心里对苏玄歌,苏义晨两个人有怀疑之心的高旭俊又岂能会有平常之心。 随后高旭俊一挥手,“你们先下去,还有,让小霍子给你们找好的御医治伤,朕就不信,还拿不下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来!” 三个人应了一声,就各自告辞,而高旭俊也同样让小丫鬟走了。就在小丫鬟走了没多久,高旭俊又传旨让孟峥天过来一趟,而这次他要的是侍卫去传话,说是有重要之事。 当南宫离听到小丫鬟传来的话后,皱眉,这个高旭俊难道心里就没有一定准数吗,看来,他还得要找人帮忙,不过,为了不让小丫鬟过于难过,他临走时又丢给她一锭银子,这才转身而走,又让小丫鬟兴奋不已,没有想到只是传一个话而已,反而让她得到额外的奖赏。 孟峥天正在家中休息,突然听闻皇上要见他,而且还说很急的样子,也就立马换上朝服,这才梳妆打扮一身新,随着那个传话的侍卫,这才前往皇宫。 恰巧这个时候,霍公公也已经从御医院里出来,而且他也收买好了那些御医,只说是伤比较重而已,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当看到孟峥天的出现,他不由身子一颤抖,随即就以自己先去问皇上再说。 那个侍卫可是不给他面子,“霍公公,本侍卫可是奉皇上之命让孟大人来的,如若误事,这可会让皇上生气呢。” 霍公公最终还是放手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也比不过眼前这个侍卫。他甚至还以为这不是真的,总觉得皇上会未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人进去,定会恼怒呢。可是没有想到,皇上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是让孟峥天赶紧进去,甚至还留下一句话“小霍子你在外边等候。” 孟峥天一进入御书房就立马下跪,“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高旭俊扬起手,随即说道,“刚才朕已经问过歌承信了,说是他们已经道歉,但是苏玄歌却坚持不懈的要歌承信鞭挞才能接受,依朕之见,你当初也与苏玄歌有过接触,甚至比朕更加了解他,要不,你去当说客,说服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他们来接受这次出征呢?” 孟峥天皱眉,这个事情可不是好事情,如若能办好倒是在皇上面前得力,可是会在苏玄歌那边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办不好,那完全不行啊,这会让皇上觉得他根本没有心思或者说没有尽心尽力呢。 “怎么,朕给你安排一个事,你也要……?”高旭俊见孟峥天皱眉时,不由有些恼火了,正要开口责问时,倒是孟峥天开口了,“微臣虽然是有心想做,但是微臣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据微臣所知,那歌承信并没有诚心诚意的道歉,反而还把苏玄歌称之为什么丫头片子,一点也没有……” “还没有诚意?那歌承信只是前去道歉,不想竟然负伤回来,这与当初霍公公替朕传旨时回来完全一模一样呢,如若不是考虑到你了解苏玄歌,也更加了解苏义晨,朕真得想不通还有何人能说动他们,更加能让他们不能为一己之私而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啊!”高旭俊根本不给孟峥天开口询问的情况。 孟峥天摇头,“据围观群众说,当初歌承信前去时就已经带伤,而且还是他们有意……” “朕要见到的结果是让苏玄歌能顺利接受将军,其他事情不在朕的眼光下。还有,至于那个伤,朕也会完全归给他们父女二人,如若你不行,朕就去找金太师,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人能对付他们的人。”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我需要他们父女二人,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们杀死,自然这句话,高旭俊并没有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定会让孟峥天更加反感呢,甚至也会引起众人的议论纷纷。 孟峥天经过一番思考,也只有接下了这份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也知道自己过去也是得力不讨好,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与他们两个人也是极熟悉呢。 不过,在去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有意跑到金太师府内把事情说了一遍,最终金太师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还给亲笔给苏玄歌写了一封信,在孟峥天拿着他的信走后,他又提笔给高旭俊写了一个奏本,准备第二天就上朝时启奏呢。 孟峥天带着金太师的亲笔信前去,也充满了自信,觉得有金太师的信件,也会让苏玄歌能顺利接受呢,更加能让他们不再觉得受到冷待呢。 当苏玄歌一家人听闻是孟峥天要来拜访时,先是一愣,随即苏玄歌比划道,“你们暂时回避,由我和才儿前去迎接,依我之见,想必孟峥天这次来应该是说客呢。” 苏义晨犹豫他觉得毕竟,他们是共同进事的,又怎么能回避不见,而苏玄歌之所以如此坚持就是怕苏义晨又是冲动的把她的话语给忘记了,所以,在苏玄歌的坚持下,最终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避开了。 当看到只有苏玄歌和苏弘才出现时,孟峥天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义晨要回避,但为了表现大度,也只有笑脸而迎,“今天老臣就见过歌将军和苏公子了。” “我姐姐让我问你,你来是做什么呢?”小弘才问道,天真无邪的口气,一脸的纯真之样,但是他的脸上却明显有着怒气。 “孟叔叔,”苏玄歌比划道,“你也不必如此称呼我,我也不再是什么将军了,如果有可能就唤我一声玄歌吧。” “这怎么能行啊,今天老臣是真得想请您出山呢,如若不这样……”不等孟峥天说完话,苏弘才就开口,“怪不得我姐姐经常说有些人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当时我还问过姐姐,这是何意思,姐姐还说等我见到之后,才会明白呢,没有想到,我还直通亲眼见到这种人啊!” “我……”孟峥天被三岁的小儿这么一说,还真是不知道要说叙,最后他还是把目光盯在了刚才他从金太师那边拿到的信,这才又是一笑,“是这样,我是替金太师送信的。” 苏弘才眨眼道,“送信的?那不就让一个信使来就行啊,又何必要麻烦孟大人呢?” 苏玄歌倒是一笑,伸手把信件写了过去,然而,当她把信件打开后,看了一眼,顿时又是把信件一扔,并比划道,“你们这是在小瞧我,我不会接纳的,回去告诉皇上,让他另择高明!” 孟峥天诧异的捡起地上的信纸,他刚才并没有看到内容,还以为是夸奖的,可是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也是愣了半天,因为信中所写,“女子性格应该要好一些,而不是过于这种强硬,将来不好找伴侣,而且你也不能过于强求男人,毕竟,这个时代就是女子弱,男子强。虽然你强,但是也不能恃强凌弱啊,所以,该退一步就退一步。” 天啊,他刚才怎么不多看一遍,竟然这字词行间里,完全是在讥讽苏玄歌的,这能让苏玄歌开心吗? “这……”孟峥天真是后悔不已当时对于金太师的过于信任,更加是对于他的一种尊重却没有想到,让他竟然会无话可说。 “既然看不起我们,又何必来此惺惺作态呢。”虽然也才刚刚三岁的孩子,自然也能看懂金太师话里的意思,所以,他也极度不开心,前边所谓的道歉没有诚意,现在来做说客也丝毫没有诚意,这岂能让他们一家人舒服呢。 第382章 “正如才儿所说,所以,还请孟大人回去吧,我家庙小盛不下孟大人,还有,以后我们的尊称就免了吧。”苏玄歌是真得被金太师那封信给气极了,这才焦急的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与此同时,金太师府内,太师夫人问他,“你不怕把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给惹火了吗?” 金太师再次摸着胡子笑道,“自然,本太师也是有意的,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更好玩的,甚至本太师也能让她提出意见来,这样对于本太师来说,明儿早朝的启奏也应该很好的。” “你这是有意的?”太师夫人这才明白过来。 “不错,的确如上经。”金太师点点头。 孟峥天在将军府内,经过一番思考,最终还是问道,“那么歌……玄歌,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如若有的话,我可以回去向皇上提一下,毕竟,还是国事最重啊!” 苏弘才正要推孟峥天走之时,倒是苏玄歌突然出手阻止,随即比划,“既然孟大人如此说,我也不退居了。第一个条件歌承信必须受到二百鞭子的鞭挞;第二个条件,那就是兵权,兵权交还予我的父亲,而且不能再收回;第三个条件,由霍公公承受我的一棍棒打!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而且是紧密联系的呢,如若有任何一个条件达不到,我就不一定会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一难事,反正对于我来说,没有了管制,我是很安全呢,俗话说‘无官一身轻’啊。” 其实,苏玄歌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由皇上写出自责书来,可是考虑到这是皇权在上的朝代,她才有意改成霍公公,反正霍公公是皇上的身边的太监,责罚他也等于是在责罚皇上,这已经是她的退步了。 孟峥天皱眉,这三个条件,对于他来说都是难于接受,更别提皇上了,不过,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你亲眼见到的鞭挞可愿意?” “可以。”苏玄歌再次点头,其实她也明白这三个条件里,能达到一个就不错了,所以只是想为难一下高旭俊关于兵权之势。 “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打过他了。”孟峥天又提醒道。 “是吗?但是我可知道,当初我姐姐打与现在打可不是一样的啊,再说了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现在是现在啊。”不等苏玄歌再比划,倒是又让苏弘才再次接嘴,反而让孟峥天不由好笑的摇头。 “苏玄歌,”孟峥天经过一番思考,还是把苏玄歌叫到他的身边低语了一番,苏玄歌沉思一阵,这才比划,“好,看在是孟叔叔为我着想的原因,那么就直接告诉皇上我的唯一条件那就是——把兵权归还苏家,永远不得收回!只要皇上答应了这个条件,我就会率领双全军出征!” “这一个条件,我回去后自会向皇上说的,还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孟峥天这才算是放心的离去,看来,苏玄歌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极开通之人,所以,这也让他开心不已呢。能把三个条件变成一个,这已经算是他的进步了,要是换成其他人,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可是,让孟峥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对此根本不开心,在他看来这个条件是根本不可能的,最终孟峥天还是以“陛下,当初苏玄歌可是提出三个条件,但是经过微臣的好说歹说,才让她由三变一了,如若不答应,恐怕这个事根本没有婉转之地,更加不会有事发生呢。” 高旭俊闭上眼,挥手,“你退下吧。”孟峥天最终离开,但是他还留下一句话,“如若陛下不答应,那么微臣也会告老还乡呢。” 可恶,苏玄歌,这个女人,难道就是专门来克制他的吗?真是让他觉得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让苏玄歌也是越来越高傲了,根本不看他的面子,甚至还把自己的面子一扫再扫的,这让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当南宫离从暗卫嘴里得知苏玄歌的那个条件时,露出一抹惊喜,果然是苏玄歌,就连条件也是会提得如此巧妙,其它两个就算苏玄歌不拒绝,人家随意糊弄两下就行了,结果苏玄歌却是给拒绝了,这下高旭俊估计一定是在思考事情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本来是想找高旭达或者高平善来帮助的,可是却觉得不如自己走一趟,这样以来,将来有功劳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别人,那么苏玄歌会不会对自己有好的印象呢? 此时此刻,高旭俊真是头疼不已,在他看来,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之事,可是反而因为苏玄歌的原因,却让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让他一时没有头绪了,可恶,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不肯退让一步之人,真是让他拿他没有办法。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非要不相信她没有那种本事,还让她立下军令状,让她成名,结果反而让自己落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就连韵朝的来信也指名要双全军,当时他都没有留意啊,真是一时半会的糊涂啊!!! 看来歌绍海也真是没有说错,苏义晨还真是皇位有着不可小瞧之心,如若真是把兵权归还而且还有那个“永远不再收回”那么他再也无法收回,那么他还有任何理由来处罚苏义晨他们,到时候万一又有什么事情,他可不好办了啊!!! 正当高旭俊让霍公公端酒,想再次举杯消愁时,倒是听到南宫离的一阵轻笑,“没有想到,旭俊兄也会如此不开心呢?何不叫我,一同喝酒呢?” 这是他们幼年时,曾经相互称呼的,南宫离小于高旭俊,而高旭达和南宫离是同岁,两个人一般不分上下的,高平善也是比南宫离只小一岁而已。 “好啊,既然离弟来了,那么就好好喝一喝,不醉不归。”高旭俊笑了,他是想喝醉之后,把难事给忘记,抛到一旁。 “好,自从先皇走后,我也好久没有与旭俊兄喝酒了,一起喝吧。”南宫离丝毫没有客气,就端起满满的一杯酒,仰头而喝,一口气喝干了。 “没想到离弟的酒量还是那么好啊。”高旭俊也笑了,同样把自己手中的那杯酒喝干了。 经过这么三杯下肚之后,高旭俊也略带醉意,轻声道,“离弟,为兄想问你一句,你认为苏玄歌这个哑女如何?” 南宫离其实喝酒是用了内力,自己并没有醉意,不过,为了表现自己和高旭俊是亲兄弟,并同样带着醉意甚至还有意说道,“好……好……” “好什么好啊。这个苏玄歌完全就是克我的。要不是她,我现在能成为上不成下不行吗?早知这会有这一事,我当时就不应该……心软,放过她,让她一举成名。”也许真得是酒后吐直言吧,高旭俊竟然把自己的内心话都给说了出来,估计事后知道,一定会觉得自己丢死人呢,甚至还是他最怀疑的异姓王爷耳朵里。 “旭俊兄,我……我说得,这是好……好酒啊。还有,苏玄歌其实这个丫头……也……呃……”南宫离心里其实很瞧不起高旭俊这个皇帝,在他看来,这个皇帝既想成名又想利用,反正对他有利就要用,但是无利就要毁掉,这让他早已不舒服,但是南宫离的这句话却是半拉半,也让人听不清他到底是在说什么,最终还是在他吐出来一堆东西后,他这才像清醒了一样,不由按了一下眉头。 “哎,”高旭俊似乎并没有留意南宫离的动作,而且也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不由又举起一杯酒,望着天空,再次说道,“举杯消愁……” 然而,他正要继续喝下去时,南宫离突然一个闪身夺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只听“呯”的一声,那杯子摔碎了,反而让它四分五裂了,完全变成了好几片! 也是随着这道声音,高旭俊这才诧异的抬起头,似乎他从未见过南宫离会如此失态过,正当他想要问南宫离他的用意之时,却见南宫离大笑,“旭俊兄,你似乎忘记了,你曾经与皇叔父说过什么话吗?” 南宫离所谓的皇叔父正是当初的先皇,因为先皇和自己父皇算是结拜兄弟,要不怎么会让先皇带他而来呢,甚至还照顾他,养育了他,当时父皇还让他称先皇为叔父。 高旭俊一怔,他说过什么,没有印象了啊,难道是喝酒喝多了记忆力不好了吗?可是,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啊,要不怎么会记得小时候之事呢。 “记得皇叔父那个时候,问过你,还有旭达甚至还有平善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利益和子民哪个重要呢?’当时旭俊兄回答的就是‘以子为重,以利为次’,可是让我没有想到你这个时候,反而只想得利,没有子了!真是让我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南宫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高旭俊闭上眼,似乎隐约有过这么一回事,为什么他自己却不记得倒是南宫离还记得,还是说,自己的记性真是被人篡改了吗?不可能啊,自己的身边只有霍公公,就连佘公公也是被他给支配走了。 不过,想了想,他又摇头,“这与当时不一样。当时我还小,而且苏玄歌这个要求也是过于重大,毕竟,这个兵权要是归还我就不能再收回了,还有,万一她要是发展重大,到时候,我会……被……” “噗哧!”南宫离竟然笑出声来,反而让高旭俊再次愣了,他不明白南宫离为什么要如此笑呢,到底哪里有不对呢? “旭俊兄,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还有,苏玄歌拿到兵权,如若胜利了,那是咱们熙朝的本领,更加会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人不仅男人能带兵就连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也能带,而且还是一个哑疾之人,而且这样以来,还有哪个朝代敢对咱们有小瞧呢?” “再说了,兵权不过就是兵权而已,苏玄歌和苏义晨也真是一心为咱们着想呢,其实说来,这也是咱们一时的粗心而已。”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其实如若细细追究还能听到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处于在醉酒状态的高旭俊,并没有听得出来他的用意,反而连连点头,“果然是我想差了,只想到坏处,却没有想到这一事,看来,任何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既然这样,我就明天下旨,让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苏义晨手中,而且永远不收回呢。” 南宫离挑眉,不过,他还是趁热打铁,“何必明日呢,我可是听苏玄歌说过一句话‘今日之事今日毕’这只是今儿的事,推脱到明儿那就不好了啊。” 其实,他明白如若高旭俊不在今天写下圣旨,恐怕明天就会想明白,到时候就会不再写呢,那么他也算是白费心思了,所以,特意用这话来激高旭俊呢。 果然高旭俊也如同想通了一样,立马就让霍公公送来圣旨,还让他又送来笔墨,为的就是要写下圣旨。 虽然霍公公有些诧异,但是皇上的命令,他不敢不听,自然就去取了,而且速度还是极快的,当他提出来要给皇上磨墨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你退下吧,有本王在,皇上不会有事呢。” “对,有离弟在,朕的确不会有事,而且离弟与朕自小就好呢。”高旭俊同样挥手道,霍公公无奈也只得离去,事后,他很后悔自己的这次离去,反而让高旭俊真得下了圣旨,甚至兵权也没有办法再收回啊,要是早知这个时候那么他就会好好劝一劝皇上呢,这圣旨可不是轻易而下呢。 高旭俊这才把纸张铺好,而南宫离也真得动手给他磨墨起来,随即高旭俊又提笔写,可是刚刚写了一行字,这才又问道,“离弟,你说朕这样写可行?” 南宫离挑眉看了一眼,随即道,“自然可以啊。”看来,高旭俊平常也没有少练字,比起以前更加有风度了,可惜虽然说字有风度,人却没有,如若不是趁着他醉意朦朦,或许高旭俊也不一定会写下这两道让他后悔不已的圣旨呢。 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他身边,给他磨墨,所以高旭俊写得很快,第一道圣旨,就是让魏珂亲手把调动将士的兵权交还予苏义晨,而且不得有误,第二道,就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让她想办法率领双全军再次出征,以助友国。 第383章 当然高旭俊在写完第一道圣旨之后,就盖上了自己的玉玺印,而第二道也是南宫离有意在他把第一张纸放在一旁之后,又给他再加上了一张而仍然处于酒意中的高旭俊自然不知道,所以,就在南宫离的言语中,写下了这道圣旨,同样盖上了玉玺印。 当看到一切完成之后,南宫离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收起两道圣旨,然后一抬手,就把醉意中的高旭俊给劈昏,这才又叫来霍公公,说是高旭俊已经醉意太多了,让他派人把高旭俊抬回去,而他就有事先走了。 当然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真的是皇上喝多了,所以这就在南宫离离开之后,立马让人把皇上给抬回了他的寝宫,而且还有意让人煮了醒酒汤。 当然霍公公更加不清楚,南宫离走后,并没有去自己的王府,反而带着第一道圣旨,直接来到了魏珂现在的军营里的主营帐,当他去时,恰巧魏珂正在那儿大吃大喝呢,而且还与其他跟他一心的人在议论关于战争之事。 魏珂还在那儿里自夸,“本将军当时一见那个黄毛小儿,立马就给他一箭,反而吓得他立马弃马而逃,结果他没有想到,本将军会在后边追赶他,甚至把他轰入老窝中。”随即传来几道声音,“将军果然是英雄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将军果然不错!”而这声音完全就是奉承之语。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挑眉,这个魏珂还真是敢自夸呢,怎么不提自己后来身负重伤,而且就连皇上还被韵朝之人给奚落一顿呢,真是够厚脸皮呢。 他摇摇头,随即咳嗽了两声,大声喝道,“圣旨到,魏珂接旨!” 魏珂听到南宫离的声音,顿时一个紧张再加上不留神,竟然把手中的杯子给扔了出来,也多亏南宫离的内力高强,反而让他闪身而躲了过去,“魏珂,是本王,你这是在刺杀本王吗?” “不,不,不!”魏珂这一急,反而吓得他屁滚尿流的从里面钻了出来,“这是小的,小的一时失手而已,不知是王爷驾临,也不是……有意的啊!” “罢了,本王念在你还受伤的份上,也不追究你的过失了。”南宫离又大方的挥手道,他自然知道夜长梦多,所以只有趁这个时候,好好把圣旨给讲出来,更加是要让魏珂知道,他要亲自把兵权归还给苏义晨,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得到这个东西,将来,对他们极有用呢。 也多亏这次他的无意之举,在将来,还真是对他们很有利,但是这也让苏义晨一家三口,差点死在了高旭俊的刀下,也多亏苏玄歌事后的身份揭露,反而又让高旭俊不得不放开了他们,还把他们奉为贵宾! “谢王爷原谅。”魏珂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即又问道,“不知王爷来了是做什么?” “本王是来替皇上传旨的,请魏珂来接旨!”南宫离自然就把第一道圣旨先给取了出来,然后等候。 “臣魏珂率领魏家军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珂一听这个立马就下跪,随即开口道,语气里有着诚恳还有着期盼,希望是嘉奖,更加希望的就是派个御医来,好好把自己身上的伤再给治一下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曾闻魏珂乃是青兵良将,当时并负于一片朕盼之魏珂的能力,更加是想世人证明,那是朕的眼光独特,然而,却让朕之失望之极。虽然是青兵却不是良将,又因不善于调兵遣将,因此,才让熙朝处于被人讥讽之事。” “朕经深受熟虑,再加上韵朝皇帝所求乃是双全军,毕竟,他们是一连胜了三仗,而且完全是屹立不倒之阵势,所以,朕决定,让魏珂亲手把兵权奉还于苏将军。” “也算是对魏珂的一种厚爱吧,毕竟,魏珂也是一个良兵而已……” 魏珂后边都没有听,只是在听到“魏珂亲手把兵权奉还予苏将军”之时,他整个人都觉得头大了,当时这可是皇上特意派人送来的,结果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捂热竟然就会给自己夺去,不,应该说是被苏义晨等人给掠夺走了,这根本不符合皇上的用意啊。 “……朕之这对魏珂会有一些不利之事,自然就会让魏珂脱离军营,暂时在朝内休养,等身体养好之后,再说也不迟,还有一百两银子奖赏,也算是是犒赏魏珂的苦劳而已。钦此!” 当听到“钦此”两个字后,魏珂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不由开口问道,“王爷,这不会是您在……冒充的吗?还有,这圣旨是假的啊!一定是您写的,您为了苏玄歌还真是无所不能呢,真是让小的看到后为熙朝的未来而担心呢。” 南宫离又是冷冷一笑,“至于真假,你自己看就行了,不过,在看之前,先接旨,否则,本王也不会给你呢,这样本王也会告诉皇上,你是在违抗圣旨!到时候,看你又有何命而活?” “小的不敢,但是如若不看个清楚,小的也不想被……”可以说魏珂完全是因为过于激动因此就想看一个真假。 “也好,既然如此,就让你死一个明白!”说话间,只见南宫离立马走进主营帐里,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猪蹄之类的丰盛的饭菜,而且旁边还放着烧酒。 回想起来王勇曾经给过他的秘报,那就是他们将士吃喝完全就是稀汤,而问起魏珂之时,以“军资不够”为由,就是不给他们很好的东西,可是他们竟然还真是要如此自作呢,果然是人与人是不同的。 “据本王所知,军资可是不够啊,哪里来的钱吃这么丰盛的晚宴,甚至连本王的都比不过你们呢?!”南宫离冷笑的问了一声。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立马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二货回答道,“王爷,这不是小的们花钱买的,而是小的自己家养的小乳猪而已,所以才拿出来孝敬魏将军呢,为的就是能让他早日身体好,到时候还能前去大战三百回!” “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南宫离一笑,随即露出更加渗人的表情,“因为以后魏珂再也不会是将军了,而且是要退居到幕后了,或者说是该休养了,毕竟,身子不好,的确不能再出征了啊。”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离,总觉得他这是在说笑话,魏珂就算没有成功但也是有苦劳的啊。 与此同时,高旭俊也在寝宫里醒了过来,他是被冷醒的,而且这圣旨一事,也让他给忘记,自然霍公公也没有提,以为那不过是普通的圣旨而已,当苏玄歌再次穿戴一新,而且再次出现在朝堂上之时,反而让高旭俊愣了半天,而当看到她手中的圣旨时,才明白自己曾经被南宫离给戏耍了一番,所以,这也导致他后来听从歌陆二想的话要下狠手杀人了——宁可错杀一千人,也不放过一个人! “谁说没有可能,皇上的圣旨在此!”南宫离一挥手,立马就把那些饭菜给挥到了地上,随即再次一扬手,只见手中的圣旨被端端正正挂在了正堂中央! 魏珂也急忙跟了过来,当看到他字迹还有那最后的玉玺之印时,魏珂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撞死,而且也不用把这个圣旨一下给看得明明白白呢。 没有想到,只因为一时的失利,反而真得让皇上决定了,甚至还在责怪自己的过失,当时可不是只有自己的原因啊,还有那个歌承信,如若不是他信誓旦旦的说他怎么会用兵,而且又因为他的所谓自信,反而让他们陷入了圈套里,可是这里只说自己,竟然不说歌承信,真是气死他了! “这怎么可能啊?”那些本来还在讨好魏珂的人,顿时脸色苍白,本来以为会跟着他继续吃香喝辣的,结果这个圣旨突然一来,又岂能再次获得,而且他们也明白苏玄歌或者苏义晨是根本不会吃他们这一套,甚至更加不稀罕他们来送任何东西,因为那完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 “大家都不是瞎子,自然不会看不到内容呢,现在还有谁敢说这是假的,还有,魏珂,还不赶紧来接旨!”南宫离冷声道。 魏珂无奈,也只有前去接旨,“微臣……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他的这番话,其他人哪里还有什么话敢说呢。 “既然如此,魏珂就随本王走一趟吧,正好本王还要去将军府呢,还有一道圣旨是给苏玄歌他们呢。”南宫离说道。 “等微臣拿上兵符。”魏珂急忙说道。 “好,本王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也不是特别强求的,反正这圣旨大家都看到了,再有人反对也是没有办法呢。 魏珂没有办法,也只好前去把虎符又给取了出来,而且他完全是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被窝里,因为在他看来,哪里也不如自己抱着睡最舒服呢,可是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失误反而让他不得不再次双手奉还,实在舍不得,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小兵子呢! 当南宫离和魏珂两个人走后,那些本来还觉得自己能攀上高枝的人,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自然也就一个个讪讪而走,生怕再被南宫离的一时热血回潮给他们穿上小鞋了! 正在苏府中看书的苏玄歌,她所看得书,正是她凭借记忆写下来的所谓的《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还有关于其他的兵法之书,而且有时也会用围棋来训练,而且每当想起一个事情,那么就会把这围棋的步骤专门用在她所创立的木歌军身上。 可以说,这个时候,她并不累,也不乏,只是觉得津津有味,如若不是南宫离的到来,或许她还会继续看下去。 “圣旨到,苏义晨苏玄歌接旨!”南宫离有意走得极为快,再加上也是为了训练魏珂,这才急切的走,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将军府竟然会离得这么近,更加没有想到,南宫离走得是那么快,让他还不得小跑才能跟上。 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挑眉,随即走了出去,正好苏义晨夫妻也起来了,当然三岁的苏弘才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也是刚刚睡着,所以也没有让人叫醒他,毕竟,不想让他再受累了。 “草民苏义晨带领家眷前来接旨!”苏义晨在苏歌怡的搀扶下缓缓跪下,魏珂自然也跪下了,毕竟,这圣旨可是人人要接的,也是要听的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经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由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于苏义晨将军手中,以后苏家军还是由苏将军来率领,而且朕也会宣告天下,兵权永远不会收回,还请苏将军牢记!” “不过,朕也希望苏玄歌能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到时候让我们熙朝又被嘲笑之时,能率领双全军再次为熙朝赢得名誉,更加洗刷曾经的臭名!” “当初一切皆是朕之错,盼之深,责之重,这才出现差池,请苏将军和歌将军切勿再记恨朕,一切以将士为重,一切以战事为重,钦此!” 听到这道特殊的旨意时,苏义晨和苏歌怡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真得放手了,而且还答应了苏玄歌的这个特别难的条件。 “苏玄歌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另请南宫王爷转告皇上,就说苏玄歌定会不负重望,定会让熙朝再次名扬天下,而且更加会……”当苏玄歌比划出这些内容时,南宫离笑了,随即开口道,“这个明儿早朝时,你去谢恩就行了。还有,魏珂,还不把兵权交还予苏将军,不是有圣旨吗?” 魏珂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再次把虎符恭恭敬敬的带了出来,然后交给了苏义晨,“苏将军,请看,这的确是兵权,也是虎符,如若没有什么差错,小将就告退了。” 当苏义晨双手接过来时,魏珂不由看了一眼对方手指,果然原本是十指的他,竟然变成九指了。 他心里暗想:如若苏义晨真得去率领,又有谁能服气呢,然而,他幻想的只是幻想,毕竟在将士和士兵中,苏义晨可是比他更加有将军才能,哪怕就算再怎么残缺也是有能力之人。 第384章 苏玄歌看到魏珂失落的离开之后,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向南宫离比划道,“谢过王爷了,不过,王爷请放心,微臣明儿一早,自然会去感谢皇上呢,也是谢恩呢。谢谢他的重情之义!” 南宫离一笑,“不客气,还有,歌儿,我不是早就说过,与我不用再说这种客气之语了。” “我们并无关系,请王爷自重,还有,微臣和父母要休息了。”就在这时,苏义晨突然开口,“王爷,微臣有一可想问,不知可以与否?” 倒是让苏玄歌有些诧异,她不明白义父开口问这话是何意呢,随即看向苏义晨,而南宫离也是有些挑眉,“苏将军,请说。”他也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件事来。 “微臣是想把这兵权交给玄歌,毕竟,韵朝要求的是双全军,而微臣自己身子……”不等苏义晨说完,玄歌就拒绝了,“爹爹,既然皇上是给你的,你就拿着,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一笔写不两个苏字来,还有,你是我的父亲,自然就是你的了,将来对你也是极有用呢!” 当看到玄歌比划出这么一堆话来,南宫离再次挑眉,没有想到,别人想要的,竟然让这父女二人如此推脱,要是让魏珂亲眼见到,估计会大喊一声“还不如给我呢!”不过,他倒是摇头,“这个本王没法作主,一切等明天苏玄歌谢恩之后再说也不迟呢。” 南宫离说完,也就不再影响苏玄歌父女二人了,随即就告辞走人,做完这一件事,他是极度开心呢,也多亏自己的速度敏捷也让高旭俊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呢。 看到南宫离离开之后,苏歌怡笑了,“总算一切解决了,没有想到皇上还真是不错,能答应下来这个难题啊。” 苏玄歌倒是笑而不语,只是望着带笑而离去的南宫离,心里却是对他充满了感激,她看得出来南宫离身上带有疲倦还有他身上的那股酒味,想必也是用酒反而让高旭俊中计了吧,也可以说,从这天起,她对他也有了好感,而对以前之事也不再记恨了。 “行啦,人走远了,也别看了。”苏义晨看到苏玄歌的目光,不由笑着喊了一声,“赶紧去休息,你明天还得要去谢恩呢,为父明天就不去了,毕竟,也不想见……”说到这时,他的笑变成了苦笑,这皇上完全就是随心所欲而已,今天用得着就兵权归还,说是不用收回,但是保不准哪一天又要给收回,甚至还会提出其他的事情,他真是不想见那个人了。 “女儿明白,爹爹和娘亲也去睡觉吧,我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儿精神抖擞的去见皇上,想必他一定会很震惊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好,一切就拜托你了。”苏义晨点点头,这才拉着苏歌怡的手前去睡觉了。 “谢谢你,南宫离!”在看到义父义母离开之后,苏玄歌有意有口型“说”出这么六个字来,然后转身就回了紫菱苑,而她也安心的去睡了。 南宫离回到府中后,没多久就看到卫过来了,随即问道,“苏玄歌可开心?” “的确开心,不过,在苏将军和苏夫人走后,苏小姐似乎还‘说’了什么话,但是属下看不懂她的口型,所以,不知道是什么。” “你说什么,说话了?!”南宫离诧异的问道。 “不,不是说,但是又是说,她是……”卫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句子了,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模仿了出来,“哦,小的能模仿出来。” 当看到卫的模仿,南宫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看明白来,原来苏玄歌是如此“说”的,怪不得卫说既是又不是,带着一丝笑意,南宫离就让卫去休息了,而他也传的去睡觉了。 一夜安眠。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刚刚让霍公公再次传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时,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侍卫传话,“陛下,苏玄歌求见!” 高旭俊一愣,“苏玄歌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呢?”随即抬起头看了一眼大臣,赫然没有发现魏珂,又诧异道,“魏珂魏将军怎么没有来呢?” 侍卫回话道,“苏玄歌说是来谢恩的,是昨儿南宫王爷替皇上宣了圣旨,而且魏珂……也不再是将军了,所以,也没有官职了,这也无法上来呢。” “圣旨?!”高旭俊再次按了按眉头,他怎么不记得写过圣旨呢。 霍公公走上前,“陛下,的确有此事,昨天还是南宫王爷与陛下在一起喝酒呢。”他自然是低语道,“当时王爷不知和陛下说了什么话,这才让奴才前去拿了笔墨纸砚呢,所以,那圣旨是真的有的。” 听到这时,高旭俊也明白了,原来一切还真是自己做了,而且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也多亏这次事件,反而让高旭俊竟然戒酒了,而这也导致酒一时卖不出去,当然这是另外一个事,这里只是略提一下而已。 高旭俊无奈也只得宣苏玄歌进来,毕竟,是谢恩,而他又不能打自己的脸啊,所以,只能如此默认了。 “苏玄歌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自然又是先跪下,再次比划出来这一些字来,也多亏她来朝堂多了,大部分人都与她熟悉了,所以,几乎不用任何人翻译了,这也省事了许多。 “起来吧。”高旭俊点点头,“苏小姐,不,苏玄歌,来这里有何事呢?” “陛下,微臣来此,其实是有一二,一是谢恩,是谢陛下对微臣及家父的宠爱,二是谢陛下能答应微臣所提出的条件,把兵权归还予家父了,而且永远不会收回呢。总得来说,还是谢恩。不过,陛下放心,既然微臣已经接受旨意,自然就会前来呢,更加是要表现自己的诚意呢。” 本来高旭俊是想隐瞒这个兵权交还永不收回的消息,倒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给比划出来,而且还完全没有一个错别字呢,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苏玄歌也是有意的啊,真是气死他了。 孟峥天听到这时诧异的瞪大的眼睛,昨天他回去禀报时,皇上还不同意,怎么会当天晚上就宣旨了,甚至还是南宫王爷……当想到南宫离时,他不由把目光向南宫离的座位上扫视而去,却见他没有来,空荡荡的。 “咳咳,”高旭俊有意以咳嗽遮盖自己心里的事情,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下边是不是要接受另外一个旨意呢?” “微臣同意,请陛下下旨吧。”苏玄歌自然点头同意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 “那好,朕这次就是亲自给你口谕了,韵朝今早又来了催促信,说是如若还不派人前去,就要与敌军联合一起攻打熙朝了,朕希望你,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再次去,而这次去一定要胜,不准败!”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后,这才说道,而且语气更加严肃,甚至冷酷。 “微臣明白,不过,微臣还想再问一个问题。”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比划出来。 “说吧。”也许是觉得能为难了苏玄歌,高旭俊竟然会心情极舒服。 “微臣想问王勇和黄清他们可还在军营里?”苏玄歌竟然比划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反而让众人诧异,本以为会要免死金牌之类的,而这个问题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在是在,不过,据……”高旭俊皱眉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孟峥天开口了,“据本官听闻他们已经受伤在身,而且还有一个变成独眼龙了,另外一个似乎腿也有些跛了。” “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就先去军营看他们了,等他们身体好之后,微臣这就……”不等苏玄歌比划完,霍公公倒是来气了,“苏玄歌,陛下是让你赶紧去,而不是拖延时间呢!你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苏玄歌淡淡一笑,轻松的比划出来,“我抗旨了吗?还有,我这是临阵磨刀呢,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呢,如若一切没有准备好,难道霍公公也是想让我失败吗?对了,如若不是霍公公提醒,我还差点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双全军出动时,先到了与韵朝接近之地的军营里,不要再让我见到没有粮草!” 苏玄歌比划完这一切,就立马扬长而去,也不再给霍公公一个眼色,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而她这一瞪,反而让霍公公觉得这个眼神好震慑人,也觉得她身上如同带有刺一样呢,就跟南宫离完全相同。 “陛下,你看苏玄歌,这个人多么高……”霍公公还想添油加醋的,结果高旭俊同样瞪了他一眼,随即问道,“如若朕判她抗旨不遵的话,你能代替她去率领双全军吗?”顿时一语击中了霍公公,让他哑口无言。 “南宫离怎么没有来呢?”高旭俊诧异道。 “回陛下,南宫王爷说昨天与陛下喝酒过多,身子不适,所以在家休养呢。”立马就有人替南宫离说道。 呵,喝酒过多,真是的,他喝酒远远要多于南宫离,还能上朝,他一个王爷,但是没有办法他不是南宫离所以,也无法管制他,毕竟,本就不是亲兄弟啊,怪不得昨天会那么亲热的来,一切就在这个时候来呢。今天不来,为的就是回避呢。 想到这时,高旭俊更加觉得不开心,最终还是来了一句“退朝。”众人也不再说什么。 而苏玄歌在走出皇宫之后直接奔向军营,恰巧在这个时候,正好魏珂收拾东西准备走,或者说回去休养了,当看到苏玄歌来之后,他脸色极不好,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又归还给他们了,真是让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苏玄歌也没有理会他,直接进入病房,找到了王勇和黄清,果然黄清一只眼睛似乎被箭射中了,而还蒙着纱布,王勇倒是双手双眼还在,就是腿似乎还打着木板。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转身看向何小宁,比划问道,“小宁,你可能给他们治好伤?” 何小宁一愣,不由开口道,“小姐,这是男女……” “在医者眼里并无男女,因为都是病患!”苏玄歌立马比划道。何小宁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经过诊脉,定下了五日后,两个人的病都能好起来。所以,苏玄歌也应了下来,她这次前去就不要苏弘才了而且要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得力助手,毕竟,也不用人来翻译了,所以,一切都熟悉了。 “可惜忘记了,再向皇上要孟大人。”只是因为一时心急竟然忘记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来,他和自己毕竟是共同进退过,然而,苏玄歌的内心自语刚刚结束,就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本王替你要来了。” 顺声望去,只见孟峥天竟然真得是跟在南宫离身后,并开心道,“其实,玄歌啊,我早就向皇上说过要与你一同去,但是皇上不同意,最终还是南宫王爷有办法,说服了皇上,这才让我一同去呢。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歌氏父子也来了,向你这次是真诚的道歉呢。” 玄歌看到孟峥天时,倒是露出会心的笑容,“谢过孟叔了,不过,这次因为是助友国,所以,我也不想让小弘才前去了,毕竟,这与当初不同呢。”比划完这个之后,又看向在最远处的歌绍海父子二人,她又露出轻蔑的神情,“果然是胆子大呢。” “苏小姐,是我们父子二人的不是,看在是同为官的份上,可饶过我们啊?”歌绍海也算是一个厚脸皮之人,在看到苏玄歌对他投过来目光之时,就上前了,当然也是一个人才,那就是不怕羞的人!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苏玄歌笑着比划出来,倒是让南宫离和孟峥天诧异了,明明条件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而且她也答应了,现在又有什么条件呢?这不是在为难歌氏父子吗?更加找不自 “这个条件其实是很简单的,而且你们也能做得出来,比起打你们,更加好玩。”苏玄歌自然看到他们四个男人的不同神色,所以更加觉得好玩,有意如此比划道。 “苏小姐,请说吧,只要我和氶信能做到,一切皆好,只要不伤了他的骨肉。”歌绍海立马又开口道, 第385章 但是心里却是极没底,谁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又要做什么鬼主意啊,不过,他得想办法要在后边揭露这个丫头片子的鬼点子,甚至还要想办法让皇上对丫头再起疑心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想开口,倒是伸出手阻止了,随即走在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身边,在转了三圈之后,这才突然向南宫离招手,如同招小狗一样。 当时孟峥天、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以为南宫离一定会生气的,然而奇事发生了,那就是南宫离竟然屁颠的跑了过去,还带着讨好的口气问道,“歌儿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你给我做翻译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自然她这次比划出来的是简体字,而且除了南宫离也没有其他人能看得懂。 “好,我可以做。”南宫离再次点头道。 “你转告他们,如若真得让我率领双全军出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他们必须要在军队里站上三天三夜,而且这三天三夜里,不准吃不准喝,还有就是……要说我的大度。等这三天三夜时间到了之后,就可以回去了。”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突然靠近南宫离,而且手法更加凌乱起来,不过,南宫离倒是会心的笑了,他真是希望苏玄歌能早日解毒,然后就能听到她那好听的声音啦! “好,本王明白。”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戏耍这父子二人,这也不错了,没有让他们受伤之类的,已经是对他们极大的宽恕了,想到这时,他立马点头,随即应了下来。 “歌绍海,歌承信,本王和孟大人这次做个证人,而且苏玄歌也说了,只要你们能在军营里站个三天三夜,而且不吃不喝的,还有,夸奖苏玄歌的大度,那么,等这事结束后,她自会带领双全军出征呢!” “我不……”歌承信这个吃货小子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被迫起来,刚刚要开口反对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苏小姐真得是如此说吗?” “自然是。”苏玄歌点头,再次比划出来,“而且还要是不同的称赞呢,最好不要重复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已经笑得快合不拢嘴了,总算可以戏耍一下歌氏父子了。 “三天三夜?没问题,我也希望苏小姐能说到做到呢。”歌绍海倒是再次阻止了歌承信的话,甚至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这说好话又不是难事而已,反正只要夸奖就行,要是不会夸奖,他如何在皇上面前被宠呢。 “爹,你似乎忘记了,是要不……”歌承信还是有些不满意,他们可是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军师啊,而且他还想跟过去,看看苏玄歌有什么计策,也好做个防备,到时候也能偷师啊。 “做不到就滚,我会在第十天离开这里,因为有人受伤了,如若不是有小宁在,恐怕……”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 歌绍海急忙说道,“可以,我倒是希望苏小姐能在三天三夜之后……第六天出发,毕竟,这个事情最重要啊,韵朝对咱们的要求也是提前了许多呢。” “自然啊。”苏玄歌点点头,“行啦,就从今天开始。还有,谁要敢给他们送吃的和喝的,我可就不玩了。”自然这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威慑。 孟峥天刚刚开口,倒是南宫离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说道,“放心吧,歌儿,有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看着,他们不会藏猫腻呢。还有,孟大人和本王来作证人呢,如果敢耍花招,那么就没有好果子吃。”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青风和青云两个人突无其声的出现,而且还对歌绍海父子二人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歌绍海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也不由摇头,早知会有这种结果,那么就不应该来啊,可是要他违良心的称赞苏玄歌,可是没有心情,但是如若不称赞,万一苏玄歌又撂了挑子,正如皇上所说谁能担任啊,所以,最终他还是咬牙,“好,我们这就开始。” “好,现在就开始夸奖第一句话。”苏玄歌再次狡黠的笑着比划,完全就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带着她那小小的聪明。 “好,苏玄歌是一个好……好姑娘。”歌绍海违心的说道,心里却是把苏玄歌骂了个透彻。 “好,歌承信你呢?”南宫离也是凑上兴趣问道。 “苏玄歌是一个好……”歌承信的这个词还未结束,就被青风给打断,“刚才苏小姐说过,不准重复。” “我的不重复,我爹爹的是苏玄歌是一个好姑娘,我说的是苏玄歌是一个好……孩子!”歌承信立马辩解道。 “好,继续吧。”苏玄歌一挥手,就不再听了,反而走进了主营帐里,在这里她坐了下来,缓缓看起来关于韵朝之事,也是国事。 外边仍然是歌绍海的称赞话语“苏玄歌是巾帼英雄”“是我们熙朝有名的女将军”“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一个顶三”…… “玄歌,你在看什么?”孟峥天总觉得外边过于吵闹,可是没有想到玄歌竟然还能看得下去,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会如此忍耐呢。 “看韵朝的国情。不过,这韵朝皇帝倒是不错。”苏玄歌抬起手中的情报,“比起上边那位,可就是……强百倍了。” “看国情与你将来出征有何关系?”孟峥天似乎还不解。 “不知孟叔叔可听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问话。 南宫离和孟峥天相互看了一眼,自然都摇摇头,不过,还都问了出来,“这是何意思?” “果对敌我双方的情况都能了解透彻,打多少次仗都不会失败。”苏玄歌自然用手比划的把这句话解释出来。 “可是我们要的是助友国,不是要与友国打仗啊,这不是……不对吗?”孟峥天又问道。 “正因为是友国,所以,要了解它们的一些事情,例如城镇,或者小县城,还有敌国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加有机可乘呢,如若不了解,盲目而去就会盲人过河,就像乱头苍蝇一样没有办法施展。”苏玄歌秉着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心态好心的解释道,正好何小宁也在给王勇黄清他们治伤呢。 在苏玄歌的耐心手语比划下,孟峥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苏玄歌的主要任务,就是了解一切,倒是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而当时魏珂就是过于冲动,而且连了解都没有,倒是一头钻了进去,能让他们安全撤退回来,已经算是他们的运气了。 与此同时,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歌绍海和歌承信,忍不住都咳嗽起来,而歌绍海还是处于心疼儿子,从自己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刚刚剥了皮,正准备送给歌承信之时,就被一根细小的树枝给打了下去,橘子竟然掉落在地上了,翻滚了下去。 “喂,那是我自己家里的人,没有人……”歌绍海嘶哑的喊叫道。 “王妃说过了,不准吃不准喝,就算是你们自己的也是不行,待够三天三夜才行呢。”青云淡淡的说道,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那可是别人敬送给我的,我……”歌绍海哪里受过这种苦,然而,就在这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苏义晨,不由再次开口,“苏将军,本相想喝点水,不知能否给送来呢?” 苏义晨本来是想劝女儿的,可是一进入军营,就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嘴里已经干得都要咧了,不由皱眉,随即看向青风和青云,“你们是?”他从未见过他们,自然不认识,虽然苏玄歌也说过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也只是听说的啊! “青风青云见过苏将军。”这是未来王爷的丈人,他们又岂能不敬重,“不过,将军还是不要管了,这是王妃的意思。” “王妃?!”苏义晨再次挑眉,他怎么不记得有人是王妃啊,而且又是谁的王妃呢? “苏将军,赶紧给老夫一杯水吧,再不喝,恐怕会出人命呢,而且老夫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我出事,我也不能让歌承信受伤啊,你也是父亲啊。看在和老夫是同朝这官的份上,求你了,苏将军。”歌绍海开口道。 “苏将军,”歌承信也开口了,带着哀求的神情,“我真得受不了了,你代我们父子好好求情吧,让你的女儿饶过我们吧。我们可以在她出征前,会当众再称赞的!” 苏义晨总算听明白了,原来青风青云所谓的王妃竟然会是苏玄歌,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还是再次皱眉,“能否让他们休息一下,毕竟,歌丞相也是年龄大了啊。” 听到外边的声音,苏玄歌放下手中的东西,按了一下眉头,随即无奈走了出来,她明白义父心软了,而南宫离和孟峥天自然也跟随而来,如同苏玄歌身边的两个保护神! “我说怎么安静下来了,原来是在向外界求助呢。”苏玄歌笑了,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 歌绍海和歌承信立马闭嘴,而且双眼还带着不满的目光。 “青风青云,告诉本小姐,他们夸奖了我多少句?” “也没有几句,而且字词也都是差不多的,虽然是不重复,但是完全就是相近的。”青风青云两个人立马回答道,也因为见识多了,更加不用其他人翻译了,所以他们也看得出来。 “原来如此。不过,我要求的可是……”苏玄歌比划还未结束,倒是苏义晨突然拉住她,“歌儿跟随为父过来,为父有话问你。”不等苏玄歌再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苏玄歌进入了她的主营帐里。 当一进入主营帐,苏义晨反而愣怔了半天,这里与他那个时候在的完全不一样了,而且都是各式武器,自然这是苏玄歌在进入之前,又用自己的月俸买了一些武器,他们曾经用得可是差之又差了,而且为了显示苏玄歌的军事才能,所以,苏玄歌自然也摆满了许多书,都是与军事有关的。 “不知爹爹找女儿有何事?”苏玄歌比划问道。 “你可知道韵朝虽然是与熙朝是友谊,但是……也是危机重重呢,尤其是据我所知……这次歌承信还有魏珂他们受伤,除了他们的粗心之外,还有就是……不懂得那边的风水。而且熙朝是属于北方,干燥,而且也没有河,所以不会下水,但是韵朝却是属于南方,也就是江南,水兵比较多。”苏义晨缓缓说道。 他作为一个老将军自然了解这一些,所以,就想说给女儿听,也好让女儿能想通,到时候换他前去,毕竟,女儿只是一个女儿身啊,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对,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舍得啊! “爹爹的意思是,熙朝是陆兵比较好,而水兵就是差劲了。既然如此,反正黄清和王勇他们也要休养,我倒是可以让他们在这短短六天里学会游泳呢,这样将来也对打仗有点好处呢。”苏玄歌其实经过看书,也知道了,所以就在思考如何做。 “这游泳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歌儿,这个打仗可不是好玩的啊。而且女孩子还是离打仗要远一些吧。”说到这时,苏义晨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歌承信和歌绍海又是为什么要夸奖你呢,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 苏玄歌笑着,“这个爹爹就不用管了,他们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们一家人而已!还有,爹爹,你莫怕,我会有其他训练方式让他们快速学会,如若实在不行,还会有其他计策。” “我既然已经领旨了,就不会再出尔反尔了,我也不是那厚脸皮之人,不像某个小人一样。” “可是,这打仗更加是危险之事啊,还有……”苏义晨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写下两个字“平衡”。 苏玄歌这才明白过来,苏义晨写这个词的意思,也知道为什么会有皇帝要保持平衡,但是现在根本不是平衡不平衡之事呢,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心偏向,苏玄歌一笑,同样用手沾水,但是她并没有写出字来,反而就是在刚才苏义晨写的“平衡”两个字后又加上了问号和感叹号,因此变成了“平衡?!” 苏义晨无奈道,“歌儿,我知道你是心里不平,但是如若这样下去,你会完全得罪人,而且也会让他们更加记恨你呢,还有能饶人时就饶人一次吧,可别把人都得罪光了。” 第386章 “虽然他们也是害过我,但是在我看来,毕竟,也是为了熙朝而已。” 听到苏义晨这话,苏玄歌不由笑了,这个苏义晨不知是包子还是过于迂腐了,人家都要杀他了,甚至还要谋反,还说是为了熙朝,这苏义晨真是…… 一时让苏玄歌竟然无法用言语,不,应该是无法用手来比划,在她看来,无论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的,因为苏义晨还是觉得他是当家之人,所以,说的话必须听。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再有比划,又突然听到苏义晨问道,“你和南宫王爷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她虽然对南宫离有好感,但是也不想让苏义晨在这个时候对她有任何异常举动,随即又有意改变话题,“爹爹来就是为了这些小事吗?” “不,”苏义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本来是想劝苏玄歌放弃这次出征呢,毕竟这次与边关完全不同啊,所以,不愿意让她这么冒险呢,可是看到现在的场景,又让他有些发现自己的正事似乎还没有说,只得再次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他们还有神箭手呢,而且射箭是极为利害呢。” “如果你有轻功还好一些,也许能躲得开,但是你并没有,如果换成为父,一定能躲开呢。” “还有就是那边还有……其它……”苏义晨似乎是对韵朝有极大的不满的样子,倒是让苏玄歌诧异了,她不由又比划道,“那么,我们是要助韵朝,又不是要防备它,为什么会说它有危险呢?” “呃。”苏义晨顿时有些懵怔了,他稍微考虑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玄歌一同样一怔,随即比划道,“那么,爹爹对我是不是也有防备之心呢?还是害怕我……一去不回呢?” “不,你是误会我的话了。”苏义晨摇头道,“韵朝这次危机也是过于冒失了,而且是突然来的,谁知是不是有意调动咱们兵权呢,也是调虎离山啊,万一……”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爹爹就在家中或者军营里等着,我只率领木歌军前去,而男子将士就不用带了。”苏玄歌有些生气了,这过几天都要出征了,竟然给如此泄气之话。 然而,苏玄歌的比划刚刚结束,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不可!”他可心急了,如若全部是女子,或者丫鬟,他就没有什么用了啊,这不也是白跑一趟了,而且要的是双全军,这又要失信予人了啊。 “为何不可?”苏义晨诧异道,苏玄歌也挑眉看向孟峥天。 “我们已经有过失信一次了,再有一次,那完全就是把韵朝当作不重要之国了,那么就有可能让韵朝的人投入敌国的怀抱反而会打击报复我们。还有,苏将军不要因为当初的一箭之仇还记恨,当时那也是无心之举啊。”孟峥天这么一说,反而引起苏玄歌的疑惑,直至后来,当得知神箭手是何人时,才明白原来苏义晨是害怕那些人而已,顿时让她笑个不停,苏义晨这完全就成了惊弓之鸟,也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 “孟大人,我倒是觉得这个事情,的确有些不妥当呢,还有,韵朝的人又是如何知道双全军呢?而且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才知道!”苏义晨突然开口问道,而这一问,恰巧把人给问住了。 的确如此,苏玄歌的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知道,那么韵朝的人又如何知道的,而且又怎么会遇到危机呢,难道这真得是一次骗局吗? “可是我倒是觉得没有人会把这个危机当作骗局啊。”孟峥天思考了半天,答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本王传给韵朝的!”随着南宫离的声音,众人又看到南宫离阴沉着脸站了出来,“而且本王这也是为了救你们父女一家,如若不这样,你们谁愿意看到苏将军惨死在牢里,苏玄歌成为妾室吗?” “南宫王爷你……”苏义晨一时回答不出来,倒是苏玄歌笑了,随即比划道,“南宫王爷,你且请回吧,今天是我们苏府家事,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关于双全军之名声……小将谢过南宫王爷了!” “玄歌,你怎么能这么说南宫王爷呢,他可是为你好啊。”孟峥天倒是大吃一惊,不由责怪道。 “不必了,孟大人就和南宫王爷一同前去吧。”玄歌摇头,虽然她没有比划出来,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一些来。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生气可是当察觉到苏玄歌的眼神,突然记起来自己曾经对苏玄歌的提醒,也露出会心的神情,不过,表情却是淡漠的,“本王明白,这次本王就做一个糊涂虫。”说毕,也不管孟峥天了,径直走了,而留下青风青云兄弟二人不知道要做什么。 也许见青风青云仍然呆站在那里,南宫离的醋劲上来了,“人家主人已经请我们走了,你们还待在那里做什么?”被主子如此一说,这兄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也小心翼翼的跟随上去。 可是当看到南宫离的眼神露出的笑容,这让青风和青云更加诧异刚才还是生气,怎么转眼就笑了,这王爷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啊。不过,他们可不敢问,生怕再惹王爷生气,就沉闷的跟在王爷身后向王府回去…… 看到南宫离走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总算不再让苏义晨盯着这个南宫王爷了,要不她还真是不好解释,刚才还在说与她没有关系呢,现在就突然出现南宫离帮她呢,好险啊。 孟峥天愣了半天,最终还是以“我有事,你们父女二人谈话吧。”本来他是挺看好这一对的,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对苏玄歌是有好意的,只是没有想到南宫离完全是冷脸贴了热屁股啊。真是好心得不到好报啊! 果然,看到南宫离和孟峥天走后,苏义晨也不再提南宫离之事了,或许也是真的把这个当作了一次意外,倒是又一次开口道,“歌儿,为父的确是想为你考虑呢,这韵朝的事情是过于突然。” “而且又有谁人知道那边敌国又是哪个啊?还有,就是它的敌国又会有哪些呢?今天你做了这个,那么明天再来,这样以来,你就会四处奔波,根本没有办法……” “爹爹当年是没有办法,为了将军府,也是为了熙朝,但是你不同,你如若一直奔波在战场上,将来会被人……当作男人的,而且你还没有……”说到这时,苏义晨又看到苏玄歌那双大脚,稍微怔了一下,“裹脚呢!这女子大脚并不好啊,也会没有人看得起呢。” 一听到“裹脚”两个字,苏玄歌脑海里就闪现出来曾经有过的画面,那就是有的女孩子在很小就被裹脚了,而在现代中的她的奶奶就是一个裹脚受害者,不过,也多谢后来的解放,这才让奶奶又把裹脚布给撕扯了下来,所以,脚也不再被裹了。 “爹爹,你放心吧。”苏玄歌摇头,“我不会有事呢,不过,裹脚之后,又岂能上战场呢,至于有没有人能看得起我,一切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所以,我还是坚持这个。”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大脚马皇后》,又再次比划道,“爹爹,我记得一个故事,也是皇上之事,不过,那是一个传说而已,是说他的皇后自幼就是大脚,不过,也多亏她的大脚才能把那个皇上从死人堆里给救了出来,甚至还帮助皇上做了一些好事,甚至也不自私从不为自己家人谋福利呢。” 看到这些比划,苏义晨点点头,“这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皇后,对皇上真是不错呢。” “所以说,大脚比起小脚要有利多呢,还有,当初你们不也是不愿意给我裹脚吗?生怕让我疼了呢。”苏玄歌完全就是借机打力呢,倒是把苏义晨给说得一再点头,的确如此,曾经有林嬷嬷要求老爷和夫人给她裹脚,结果被他们呵责,所以,这才让她没有成为小脚女人。 “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担心我而已,但是我们真的不能做一些出尔反尔之事。歌承信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但是我们与他们不同,毕竟,我们是正义之方啊,就算真得有危险,我们也要面对呢。” “虽然危险重重,但是也有例外呢,没准儿,还能遇到巧妙之事呢。”苏玄歌也只是随意比划,但是让她没有想到还真是这番的随意比划,真得遇到了奇事,而且也让她找到了自己娘家的亲人,的确是出乎意外啊!也可以说是预言成真了! “可是,我真是担心你啊。”苏义晨再次说道,“要不,还是我替你前去,这样以来,你也能保住性命啊?” “那可不行。”苏玄歌自然拒绝了,“因为你是将军府的主人,而且这里也只有你能管得住。娘虽然是一个夫人,但是她有时压制不住……”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写出来一个“林”字来。 苏义晨沉思了片刻点点头,他明白苏玄歌的意思,那就是林嬷嬷,因为林嬷嬷是他的奶娘,而且这个奶娘多次以长辈自居,甚至还要求苏歌怡给他抬一个小妾或者通房呢,说什么那样才是贤惠呢,而且当初要不是他的赞同,或许苏玄歌还不一定能不能住下呢。还有,苏玄歌差点被裹脚,也是这个林嬷嬷所撮动的呢。 如若没有自己,林嬷嬷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作奴婢,这点英嬷嬷可是比起林嬷嬷要好一些,英嬷嬷是苏歌怡的奶娘,但是也从未高傲过,所以,苏玄歌这话也不算说错,因为没有他,苏歌怡有时是真得压制不住林嬷嬷呢! “所以,我还是要亲自去,而且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本领,更加要让他们明白,咱们熙朝不是无人可用,而是世代辈出呢,一个小女孩子,而且还有哑疾的女孩子就能顶得过韵朝的成千上万的士兵,这样也能震慑住他们呢。”苏玄歌再次豪气的大手一挥,随即带着自信心。 “好,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才是将军之料!”苏义晨在苏玄歌的这番比划下,竟然也是有了英雄所见略同,也可以说是被苏玄歌的自信,还有她的气势给完全带了起来,并同意了,自然也就是被苏玄歌给“说”服了。 当苏义晨带笑回到府里之后,被苏歌怡问,“歌儿可同意不带兵了?”倒是让他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没有完成夫人的任务,不由傻笑了一下,随即以“儿孙自有儿孙福”,然后一下把苏歌怡给扑倒在地上…… 当南宫离回到府中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笑意更加大,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用意还是那么深呢,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情呢,否则也不会如此护着自己呢。 与此同时,苏玄歌也再次进入主营帐里开始再次看起来军法之书还有就是韵朝及对它有敌的国家。 在了解历史时,她从书中得知,韵朝的开国皇帝竟然与熙朝的是一样的全部是女人,据说韵朝的皇家祖先就跟西游记里的女儿国是一样的,如若不是后来那个女皇帝,嫁给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她也不会死于他的手中,她是真心爱那个男人呢,但是却没有想到她是引狼入室。而那个男人在成亲的当天夜里就把她杀了,而他自立为皇帝,还以皇后的身份送葬了她,结果就是他还深切的表示,这个韵是怀念妻子之事,所以,才把云朝改为韵朝。 “果然,古代的历史越看越复杂呢。”苏玄歌放下手中的书,不由摇头道,脸上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不过,为了打发时间,她还是前去看看那两个受伤的将士吧,想到这时,她就又专门来到病房。 当然病房也是苏玄歌给改的名字,为的就是能让何小宁好好给他们治伤呢。当她前去时,正好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丫鬟一个个在给他们两个将士在抹药呢。 一看到她的不买不买,何小宁与何小静立马说道,“小姐。” “不用起来了,他们怎样了?”虽然也不到一天,但是她还是有些紧张,生气这两个人到时候治不好了,这才比划问道。 第387章 “这两个……大哥还不错,也从来不叫一声疼呢。”何小静把目光打在了黄清的脸上,脸上带着某种神态,这让苏玄歌不由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她看得出来了,这个丫鬟或许对黄清有好感吧,如若黄清也同意的话不妨就给他们当一回红娘啊! “可不是嘛。”何小宁也点头道,“果然是英雄啊,真是英雄出自少年呢。没有想到都是硬气的很呢。” “依照小宁这样来看,第五天能完成吗?”苏玄歌比划着又问道。 “不,依他们这种心态,我倒是觉得……第四天就能完成呢。咱们大概第六天就能出迎战了。”何小宁看了看这两个将士的样子,这才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那么他们俩就依靠你们姐妹俩了,我这就去训练其他将士了。”苏玄歌点点头,比划完,就走了出去。 回到主营里,她再次拿起书,看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当她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歌氏父子早已不知是被谁送走了,据说是因为饿晕了,所以,苏玄歌只是淡淡一笑,她也懒得理会那些人了,因此,开始了训练。就这么着,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当王勇和黄清完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反而让苏玄歌惊喜不已。 “你们好了?”苏玄歌比划问道。 “好了,现在我们也可以继续训练了。”王勇和黄清自然就要进去。 “好,可以的,进入队伍吧。”就这么着,又经过两天的训练,就在第五天时,小弘才倒是极不开心的跑了过来,“姐姐,为什么不带我去啊,我也不怕呢,我还能给你当翻译呢。” “弘才,”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这次是与上次有所不同了,所以,你也不用去,而且我这次去是比较危险呢。再加上,这次是我们要助友国,完全不一样,而且那个敌国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而你将来是要再接任将军的重任啊,这危险之事,可不能现在就带给你呢!” “可是,我还是想当你的翻译呢,而且还能被你抱着上马,很舒服啊。”小弘才眨着眼睛缓缓说道,带着一脸的真诚,一脸的笑意,还有期盼。 “没有办法了。”苏玄歌摇头,再次比划,“这次真得不行。”她可不敢说出来“我不需要翻译了”当着大人的面还行,如果当着孩子的面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会打击孩子的自尊呢,所以在这点上,她是有自己的坚持。 也是在苏玄歌的再三坚持下,小弘才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但是他还提出来一个条件,如若回来,就给他戴上一朵大红花,他要当当大将军,自然苏玄歌“应”了下来。 日子很快,就在第六天早上,苏玄歌把整齐的双全军再次出现了,她与上次有所不同的,上次是红色铠甲,而这次竟然是银白色的,但是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并没有人察觉到不妙之处反而让她显得更英武英姿飒爽呢,比起红色的似乎更加呈现她的那付英雄气概呢! 苏义晨和苏歌怡伸出手,紧紧握住苏玄歌的手,流泪道,“歌儿,战场不是好玩的,还有,要多注意安全啊。” “爹,娘,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住自己性命的,我自己有办法呢。”苏玄歌点头,在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又掏出手绢,交给了苏歌怡,“娘,不要再落泪了,这样对眼睛不好,我不希望你再落泪。还有,爹,多多劝娘,莫让她再难过了。” “好,我不流泪,我听歌儿的话。”苏歌怡点点头,接过手绢擦拭了一番,这才红着眼眶说道,“是爹娘没有用,没有办法给你幸福,反而……”说到这时,她再次用手绢把泪遮盖住了。 虽然她曾经埋怨过苏玄歌,可是一想到战场上可是没有任何防备,就算有铠甲,但是万一被射中了那可不好啊,那句话叫“战场上的刀剑是无眼的。”那毕竟是一场乱啊,这可真是危机不已啊。 可是没有办法,丈夫受伤了,儿子还小,而且苏玄歌也算是真正替父从军吧,而且丈夫现在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再次擦拭掉自己眼里的泪水,看向苏义晨,“将军!” 苏义晨点点头,他把妻子搂在怀中,开口道,“歌儿,为父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真得要小心。还有……”他颤抖的取出一个平安符交给苏玄歌,“这是弘才的一片心意,也是我们一家人的心意,一定要自己平安才行,其他的,不用过多考虑。自己的命最重要呢!” 苏玄歌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虽然她对于“平安符”并不怎么相信,但是也明白这是苏家一家三口给她的一种期盼而已,“谢过爹娘,还有爹爹不妨多多训练弘才,也让他多明白技多不压身呢。” 也多亏苏玄歌这次的提醒,反而让苏弘才将来还真得成为熙朝的有力之将军,而且从这个时候起,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严苛要求,直至后来,当他率领双全军时,反而让那些军人更加觉得这真是——严师出高徒啊! 苏义晨自然是点头应了一声,正要再开口时,突然听到霍公公的声音,那尖细的公鸭子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极度刺耳,这让众人不由都看向了那边,“皇上驾到,宁贵妃驾到,南宫王爷驾到,二王爷驾到,三王爷到!” 苏玄歌立马冲苏义晨等人一笑,随即跑向双全军,一挥手,众人齐声喝道,“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南宫王爷,见过二王爷,见过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与宁贵妃说话,在他们看来,她既不是皇后,前来送阵做什么,这完全是在干政啊。 “平身!”高旭俊似乎也像是没有听到和看到一样呢,只是挥手,在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叫起来平身,而且还看向了苏玄歌,当看到她那一身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有那银白色的铠甲,不仅是她,就连所有的小丫鬟们也是银白之色,不由皱眉。 宁贵妃可是来气,她觉得那些人对她太无视了,不由开口道,“怎么没有人给本宫行礼啊?还有,苏玄歌,你这白色的可是孝服吗?这是代表你要投降敌方吗?” 苏玄歌一笑,双手一拱,“娘娘这话就差了,我这是银白色并不是白色,白色才是投降色,而且是输的证明,而且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这并不是白色,比白色要略微暗一些呢。”在她比划一结束之后,众人皆点头,虽然与白色是接近的,但是这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眼色呢。 与此同时,只见三岁的小弘才突然拿出两块布来,随即对着一个极白的布,像是自言自语道,又像是揭露道,“哎哟,你这块白布竟然是在还有了孪生兄弟了,竟然被人评论为它是你们白布呢。”随即又把那个稍微有点灰的眼色又拿了出来,“明明是银白色,为什么偏有人要把你称之为白色啊?” “你……”宁贵妃本来是有意找茬呢,就是不想让苏玄歌再率领双全军前去呢,这样也能让韵朝恨熙朝,更加能让自己安然无恙,生怕将来对自己更加有危险呢,结果反而被苏玄歌姐弟两个人给打脸了,“你竟敢如此说本宫,看本宫不……”。 “贵妃娘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在宁贵妃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人看不过去了,苏玄歌闻声看去,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只见他缓缓说道,“草民也经常逮兔子呢,兔子里不仅有灰色,有白色,也有银白色呢,草民也不会认错呢。再说了,这银白色的确不是白色,娘娘不妨认错,连三岁的孩子都看得出来,娘娘一个大人还看不出来,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呢。” “陛下,你看……”宁贵妃顿时被这个男人说得觉得脸上无光彩。 高旭俊又怎么不知道宁贵妃完全是自取其辱啊,不过,还是一挥手,“行啦,本来你就不该来这里呢,你不是说要见一见苏歌怡的英姿吗,既然已经见到了,就回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赶紧走吧。” “可是他们侮辱……”宁贵妃哪里舍得啊,这样就能阻止苏玄歌出征,也对她极安全呢。 “没有侮辱,是你自己眼睛花了。珠儿,还不失你家娘娘回去休息?”看到皇上真得生气了,一旁的丫鬟也只有上前把宁贵妃给搀扶下去,这才上了轿子。 “可恶!”宁贵妃上了轿子之后,更加来气了,没有想到,这一场戏竟然是自己被人嘲笑了,真是让她恨苏玄歌,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复这一次呢,不过,还真是没有料到,竟然还真是让她有机会来报复了。自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话再次回到玄武场上,高旭俊笑道,“刚才是宁贵妃的一时失言,大家莫要见怪,苏玄歌,朕命令你这次率领双全军,一定要战胜,而且绝不允许失败!” 听到这时,众人略有担心的望向苏玄歌,但是心里却对高旭俊有些异议了,当初魏珂率领将士出征时,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平安”可是没有想到让一个小姑娘率领时,反而用几度强烈的要求“一定要战胜而且绝不允许失败”这不是在强求吗,更加是强迫苏玄歌他们吗,毕竟打仗胜败乃兵家常事,又怎么只会又胜利呢,如若败了,会不会苏玄歌一定就又危险了呢。 苏玄歌一笑,“陛下放心吧,末将一定能做到的,而且到时候,末将定会带着敌军之首回来。” “好,朕就在此祝贺你凯旋而归!赐酒!”高旭俊一挥手,再次把一杯酒给端了上来,只见那酒是热气腾腾的,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苏玄歌刚刚要接过酒时,却见南宫离突然一跃而起,竟然从苏玄歌手中抢过了酒,稍微闻了一下,诧异的看向了高旭俊。 他实在没有料到,这个高旭俊竟然会在这里下了药,虽然这药是无毒的但却是泻药,就是让苏玄歌喝下去之后,会一直腹泻的,看来,这个高旭俊真是糊涂虫一个呢,也多亏他有内力,能闻得出来。 想到这时,他一挑眉,随即指向了一个男人,“你来喝了它。” “南宫离,这是朕给……”然而,高旭俊的话音未落下,就见南宫离已经把酒灌进了那个男人嘴里,刚刚喝了两口,就见那个男人突然一个劲儿的放屁,随即就嗅到了一股臭味,然后只见他苍白的脸色往茅房跑去! “这……”高旭俊愣怔了半天,霍公公不由紧张的擦拭了一下汗,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下了几粒巴豆就被南宫王爷发现了啊,真是的,他其实是想让苏玄歌丢人现眼呢,更加是能让自己得到报复之机。 “陛下,这就是你所谓的赐酒吗?”苏义晨见此情景不由有些后怕了,如果没有南宫离恐怕苏玄歌真得会丢人现眼了,所以,他语气也有些不悦了,苏玄歌这一丢人现眼,那不更加是误了将士出征吗,难道皇上就忘记这一事了,真是小气之人。 高旭俊其实并没有,他只想着早日胜利,也能得到对方的原谅呢,谁知竟然会有人违背他的旨意,反而下如此之手,而这却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霍公公突然跪下开口了,“陛下,这是奴才一时失手而已,本来这酒是奴才想要喝的,因为奴才这是……便秘而已,不想是被其他人给误以为是陛下赏赐之酒呢!还请陛下责罚啊!” “既然如此,就扣罚你三月俸银,可愿意?”高旭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他也明白这也是霍公公有意的,可要是也让他禁足,那自己身边就没有人了,而且他也觉得不舒服了啊,毕竟,佘公公已经被他给支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奴才谢皇上的责罚,奴才自愿上交。” 苏玄歌看了一眼这主仆二人的情深义重,不由微微一笑,随即一跃上马,正当她拱手,准备离开之时,却见南宫离突然开口,“歌将军,带上本王!”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回过神,只见南宫离又匆匆走向了苏义晨夫妇身边,随即向他们拱手道,“还请苏将军和苏夫人放心!” 第388章 “南宫王爷这是做什么啊?”“是啊,他根本不用上战场呢,他只是管经济的啊。”众人议论纷纷,皆不明白南宫离的此举又是何义呢。 自然苏义晨夫妇也是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最终还是由苏义晨开口问道,“南宫王爷这是做甚?” “本王决定这次与歌将军一同出征,而且皇上也是允许了呢。还有,本王也可以向苏将军和苏夫人保证,能保护歌将军的安全。” 其实,南宫离早已从暗卫手中得知这酒里有药,要不他怎么会突然出来保护苏玄歌呢,再说了,自己相中的女人,岂能让别人害死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有他在,别人保护他不放心也吃醋呢,如若不表现,万一苏玄歌被其他男人给带走,那就晚亦了! 一听这个小弘才反而不满意了,他觉得这个南宫王爷是要夺走姐姐的爱了,立马开口道,“我才不要你来保护呢,因为要保护是我这个做弟弟来保护的呢,而不是你这个外人啊。还有啊,你难道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吗?你这样去不就是给我姐姐带来不好的名声吗?” 南宫离心里其实对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真是有一种无可奈何啊,毕竟,苏弘才还是小呢,而且还是童言无忌呢,而且在小孩子看来,他的确是外人,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说上小弘才啊,要是说轻了自己心里不舒服了,可是说重了,恐怕又得罪了苏玄歌,这可真是让他左右为难啊。 不过,也多亏了苏歌怡,“弘才,怎么与王爷说话呢,还不向王爷道歉呢?” “我才不要呢。爹娘,我要和姐姐一起去,有我在,姐姐才不会出现危险呢。” 苏玄歌在这时,也不由摇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凑兴致啊,不过,在当时看到他突然出手夺走酒杯时,也让她意识到那里会有问题呢,可惜,已经过去学内力的年龄了,不过,倒是不妨让南宫离教弟弟呢,这样以来,也许能让弟弟更加优秀呢。 “苏公子,”南宫离虽然没有说话,倒是青风和青云说话了,“我家王爷是为了你的姐姐呢。而且这也是能保证她的安全,更加是能让他亲眼见到你姐姐……的英姿还有战场上的风姿,而你既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何不把这次机会交给我家王爷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捂嘴而笑,因为她似乎察觉到一个好玩的事发生了,但是小弘才自然没有听懂,最终还是在青风和青云这种话下,还是点点头,“那也好,不过,南宫王爷,虽然弘才还小,但是希望南宫王爷能发誓,让我姐姐平安无事,如若身上有伤,那就是你的过错呢!”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三岁的孩子身上,苏歌怡和苏义晨不由有些紧张的望向了苏弘才,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要南宫王爷的发誓,在他们看来,也就是说所有人看来,南宫离应该会愤怒而起呢,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南宫离是完全不会有人性的变化! 高旭俊倒是带笑同样望去,他自然是期盼南宫离生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不得不再出声,反而更加惹恼了南宫离呢,这是好上加好呢。 三王爷高平善静静看着这一切,似乎是若有所思之意,虽然他也曾经对苏玄歌有过异想,可是想到苏玄歌所谓的“完璧之身”最终还是舍弃了这一想法。 唯一觉得这个要求并不强的高旭达,自然明白,南宫离不会生气的,而且一定会答应下来,他这一答应,那就代表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也罢了,完全就当是让给他了吧,而且谁让自己当初听从父皇的话,先娶了一个妻子啊,当了正妃,哪里还有机会呢。甚至还有,曾经的通房丫鬟和小妾呢,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的当时不自信而已! 青风和青云一怔,似乎也没有料想到苏弘才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意外的要求,就连在外边悄悄观察这一切的水,也是几乎有着说不清的感觉,不过,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似乎与韵朝某个人很熟悉,只是一时让他想不起来呢。 苏玄歌无奈摇头,正准备再次下马之时,却见南宫离已经微笑的弯下腰,随即伸出手,捏了一下小弘才那圆鼓鼓的脸蛋,这才笑道,“这么想让我来发誓吗?” “自然啊。”小弘才虽然觉得眼前这个王爷捏自己不舒服,但是他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因为他捏自己和父母,还有姐姐捏自己是一样的,并没有很重啊,而且是完全觉得自己过于天真可爱的样子,说是喜欢自己。 “那你还想要什么誓言呢,告诉我,我会如实说出来呢。”南宫离再次笑道。 当看到南宫离这个王爷竟然对一个孩子如此宠溺之样,这让众人再次大跌眼镜,按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提一个孩子啊,在平常很少有人能接触到他,要不怎么会有冷面王爷一说呢。可是对于一个孩子,他竟然不再有冷酷一面了啊,难道说这南宫王爷是想娶人了吗?是想要孩子了吗?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就有机会了啊? 高旭俊自然也是如此想的,甚至还在考虑到底是谁比较符合南宫离呢,自然他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南宫离呢,因为这辈分完全不同,而且是没法称呼呢,只有在姐妹中考虑或者是自己的亲戚那边想呢。 小弘才听到这时,倒是认真的考虑起来,似乎一点也没有害怕一样,甚至还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腮边,一付思考者的模样啊! 苏歌怡倒是有些紧张,刚刚要开口时,倒是苏义晨抬手阻止了,他真得看了出来,南宫离这也是有意的,自然从这次事件中,他已经看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毕竟,他可是过来之人。 而且再回想当初苏玄歌有意气走南宫离,也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真得互相有意,要不怎么会如此遮掩呢,所以,他也不管了,只有一切拭目以待吧,反正正如那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再加上,他又不是苏玄歌的亲生父母,又何必一直惦记他们之事呢,所以也不让妻子来管闲事! “王爷,你能答应我,好好保护我的姐姐吗?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呢。”小弘才再次重复了曾经说过的话,“如若没有姐姐,也就没有了我,爹娘就会孤苦伶仃的,而且也不会再有这种安全之事呢,还有……”说到这时,他还扫向了高旭俊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说什么了一样。 看到苏弘才的胆怯神情,高旭俊心里倒是开心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还如此害怕自己,看来,自己的皇威还真是不小啊。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是搞错了,因为是小弘才在有意指责他呢。 南宫离点点头,“好,我答应你。”说毕,就见他突然拔出身上的剑来,然后在自己拇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在这时,青风也拿出一个大碗,给他接着那血,主子要做什么,他们是没法管呢,所以,只有任由主子来做。 只见三滴血掉落在碗里,而他接过碗之后,又看了一眼青云,在青云还未回过神之时,只见南宫离突然用撕下自己的锦袍一角,只听“刺啦”一声,那衣角被撕了下来,而他就用这衣角当作了纸,并用手沾上刚才的血,那碗里稍微有点水,是青风早已备好的。 南宫离一边写一边说,“我南宫离,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向所有人保证,苏玄歌今儿随军出征,将会不受任何伤呢,如若她掉一根汗毛,我南宫离就自伤一指!今儿,由皇上、二王爷、三王爷为我作证,还有老百姓为我作证,更加有苏将军一家为我作证。如若我要违背誓言……定会遭到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当他把这话说完,写完之后,就把血先洒在地上一些,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即把写好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只见他沉思片刻,突然双膝跪地,而且还是跪着走向了小弘才那边。 而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是震惊不已,南宫王爷平常连皇上都不给跪呢,却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小孩子,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竟然跪地了,这真得是震惊四座啊! 苏玄歌看到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目光时,她闭上了眼,她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做得如此过,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刺激自己,可是没有办法,她不能给他回应,也只有回来的路上再说呢,看他表现吧。不过,还可以暂时再稍微有点好的印象。 青风和青云也没有想到王爷会突然下跪,见他这么一下跪,他们两个人腿一软,竟然也跪下了,低下头不敢说什么,虽然南宫离是那么下跪着,但是在众人看来,他的气势他的做法都是很温和的。 当小弘才发现众人也都随着南宫离的下跪而一一下跪时,他也有些害怕了,腿刚刚要瘫下之时,却见南宫离快速来到他的跟前,扶起他,“弘才,我就把这个交给你,上面还有我的专门印章呢,所以,等我和你姐姐回来,你可以查看,如若我真得违背了一切,你可以处罚我!” 小弘才脸色红红的,或者说是被吓得,毕竟,他看到有人向他瞪了过来,又感觉自己脸上极为烫,所以,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才点头,“好,王爷,我相信你。”说着,他还伸出小手指,“我们拉勾上吊!” 这个拉勾上吊还是苏玄歌教给他的,是说如果相信就互相拉勾,说得比写得更加好。 “好。”南宫离总算笑了,立马伸出手小手指,和消费者玩起来“拉勾上吊五百年不许变”的小游戏! 看到这时,高旭俊本来还觉得有些兴奋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冷漠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做,反而害得他不再被人关注了,反而让他呈现出来威风,真是气死他了! 想到这时,高旭俊开口道,“时辰已到,双全军该出征了!”他不想再让南宫离再次闹起场子,自然就如此说道,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赶紧走,也把南宫离带走,他们还有其他事情呢。 “微臣这就走!”苏玄歌倒是没有说话,反而是孟峥天驮着大马替苏玄歌说到,而南宫离自然也一跃而起,随即翻身上了马,这马是他专门训练的,也是为了现在的这一次,毕竟,他要亲眼看着苏玄歌,更加要保证苏玄歌的一切安全,这是他的答应,也是有意在向众人说的,那就是其他人莫要再把苏玄歌记在心里,他这个南宫王爷已经做到了,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高旭达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果然南宫离是南宫离,与自己完全不同呢,而且他也从不会向老百姓低头的,更加不会把自己的权威收起来,所以,他没有办法得到苏玄歌这也是真正的结果吧,毕竟,他不能,否则皇威不就是没有了吗,那他这个王爷就成了摆设啊! 高平善望着南宫离和苏玄歌的前去,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没有想到,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呢,真是让他羡慕死了,可惜,也多亏二哥的失败,也让他明白,他也不适合,毕竟,苏玄歌需要的条件他们都不适合呢,所以,也多亏自己当初没有自取其辱呢。 与此同时,已经被送回自己府邸的宁贵妃,在闻讯得知南宫离竟然为了向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宣誓时下跪,顿时把她气死了,“真是气死本宫了,当时本宫只是举荐自己要当他的妾氏,就被这个混蛋南宫离给以‘年龄不适’拒绝了,现在可好,他竟然为了一个小他将近九岁的小女妖给迷惑了,甚至还向她那个根本什么都不是的小弘才给跪下,真是气死本宫了!” 当年她是十一岁,而南宫离也不过七八岁而已,十二岁的女人是要议亲了,这也是熙朝的规定,如若没有议亲那就得参加选秀,可是她不愿意,自然就想自己找,一眼就相中了那个七八岁的南宫离啊,虽然那个时候,南宫离刚刚七八岁但是个子也不低了,而且长得也是极帅气的,所以也就被女人给吸引了。 而在当时她背着父母有意找到南宫离,说是要嫁给他,南宫离就告诉她“本王只是把你当作姐姐来看待呢。” 第389章 所以,在一气之下,她最终成为了高旭俊其中的一个妃子,而那个时候高旭俊虽然也只有十一二岁,但是早已娶妻生子了,不过是一个王爷而已。 自然南宫离被怀疑,还是因为她的挑拨而已,这才让高旭俊更加觉得南宫离是不安好心呢! 而宁贵妃的这一切并没有人知晓,哪怕就算知道了,南宫离也会来一句“痴人说梦”,而他紧紧是跟随在苏玄歌身后,苏玄歌在前,南宫离在后,紧接着就是双全军,但是此番出征并没有轿子,在苏玄歌看来,坐轿子出征,完全就是搞笑,打仗之时,谁还坐轿子呢,那就是不把人命当作命了。 双全军走了一半的路程之后,苏玄歌突然比划问道,“韵朝的敌国叫什么?” “辛朝!”南宫离不等孟峥天回答自己抢先回答道,而孟峥天一愣,随即就让自己退到了双全军的后尾了,可以说他变成压队的了。 “辛朝?!”苏玄歌点点头,不再说话,反而从自己的铠甲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本子,上面有着墨汁的香味,这是她自己专制的笔记本,专门是写各个朝代之事,什么金朝,雷朝,韵朝,熙朝之类的,雷朝之事就是南宫离所讲述的,而且她也了解了一番,而金朝就是她上次打仗之时了解了,反而让她也记了下来。 随意翻开了一下,这才找到辛朝的历史记录,在上面的记录中有她专门注解的一行字“辛朝相当于魏国”而在韵朝的单城一旁中也有一行字“相当于邯郸”,当然她的注解其实是把现代的词语给用上了,更加是备注了这么多呢。 想到这时,她立马想到了那个成语也就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围魏救赵,虽然韵朝和辛朝都有所不同,但是据王勇和黄清他们的讲述,也与当时的魏朝围困邯郸差不多而已,所以,也只有借此机会了。 反正这兵法也是要经常用呢,何不用在这时,而且这又是一个架空时代,根本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是“抄袭”呢,当然只是“借用”而已,兵法不用,早就会忘记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又比划问南宫离,“依王爷来看,我们要如何做才行呢?” 作为南宫离估计也应该打过仗,而她是有意而“问”的,南宫离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苏玄歌却又招手把孟峥天叫了过来。 “你来说一说,我们应该如何做呢?”苏玄歌问道。她其实是想听听这两个男人如何想得,看看是不是一样。 孟峥天看到南宫离的不高兴神色,也就明白了,南宫王爷是在吃醋呢,所以,他摇头,“微臣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抢王爷的饭碗啊,所以,这个答案还是给王爷吧。 南宫离自然也知道情况,开口道,“直接去单城,攻击就行了。”苏玄歌却是摇头,随即比划了一句,让南宫离更加不清楚的话语,那就是“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 看到这一行字,南宫离和孟峥天大吃一惊,随即问道,“将军,这是何意啊?” 苏玄歌一愣,她本以为南宫离是会懂得呢,却没有想到他也不会懂得啊,心里不由一喜,这才再次比划解释道,“攻打兵力集中的敌人,不如设法使它分散兵力而后各个击破;正面攻击敌人,不如迂回攻击其薄弱空虚的环节。” 南宫离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找辛朝的空虚之处吗?” “的确如此!”苏玄歌脸上露出笑容,“想必辛朝这次是以一百万精兵来了吧?” “这是!”孟峥天急忙应道,“那么歌将军的所谓的空虚之事又如何做得呢?” “解乱丝结绳,不可以握拳去打,排解争斗,不能参与搏击,平息纠纷要抓住要害,乘虚取势,双方因受到制约才能自然分开。”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随后又用比较他们听得懂的话语说道,“辛朝现在既然带领那么多人,而他们的都城想必已经空虚了,所以,我们要去的就是辛朝的都城!” “而且只要我们去包围那边,想必辛朝的人就会立马撤掉围攻单城的,那么我们再在半路上伏击那是最好的。” 看到苏玄歌出的这个主意,南宫离不由连连点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想法多多呢,怪不得她用不着军师呢,因为她自己就有那么多想法,用了军师还会阻碍她的想法啊,尤其是像歌承信的那种半瓶子醋晃荡的人!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和孟峥天都同意了,这才再次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兵分二路。”随即她让小梅和玫儿两个丫鬟率领三个丫鬟和王勇率领的一队人,大概十二个吧,凑合到一起,变成一组小队,也就是十八个人,“你们先去……” 苏玄歌指着辛朝那边回朝的路上,在一个叫崖城之处,停下,随即又比划道,“按照平均九个人,兵分两路,埋藏在两侧,就算有人进入也不要行动,听号角令!” “末将得令!”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自然就应了下来,随即这一队人马前去埋藏起来。 苏玄歌又指着凌城,再次比划道,“孟大人你率领五个将士,化妆成辛朝之人想办法从我们手下逃出,然后以受伤为由进入城里,到时候,找到地方休息,等我们号角声。” 孟峥天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好,老臣一定做到,将军自己也要小心呢。” “我会的了。”就这么着,两个队伍走开了,也多亏苏玄歌提前准备好了服饰,毕竟,在那五天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不是训练将士就是自己看兵法,看韵朝和看辛朝,了解他们的国情,这也让她有备无患。 “南宫王爷,我吩咐你,你可愿意去做?”苏玄歌看到南宫离时不由一笑,随即比划问道,“我可是怕有人不满意呢。” “没问题。有我在,其他人不敢说什么呢。”南宫离自然应了下来,他不才怕呢,为的就是要在这里当一员将士呢,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会要求苏玄歌遵从他,而是要求自己遵从苏玄歌呢。 “既然如此,你就和你的暗卫前去单城吧,至于其他之事,我是山人自有妙计呢,王爷不必担心我!”苏玄歌一笑,随即再次比划出来,“不过,我不希望你去单城时,影响对方,也不能让对方发现你的存在,还有,要悄无声息的而去!” “歌儿,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你,为的就是不让我……”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如此说呢,这让他觉得极不舒服。 “不是离开,而是暂时离开而已。”苏玄歌这比划刚刚一结束,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南宫离给戏耍了,不由阴了脸,“这是命令,不许再闹腾了。” “明白了,我这就前去,放心吧,什么都能做到。”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那个答案早已忘记了一时的不快,自然就领着青风青云而去了,反正他早已有了安排啊。 “剩余的将士听我的令,”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离去后,顿时觉得满脸涨红,但是考虑到还有正事,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比划道,“咱们是五十万人,刚才已经去了几人,也就四十万人,还有,黄清大哥,你率领三十万人前去王勇大哥那边,如若遇到辛朝之人,就杀,剩余的听我的,攻向未城,反正他们未城是不会有人出现呢,估计还在兴奋不已呢。” 其实苏玄歌也不会想到,这个辛朝之所以出征,而找茬韵朝就是南宫离和他的大哥南宫生所弄出来的这一切,一是为了救了他们,二是竟然让她找到了亲人,当然这是事后南宫生才告诉她的,顿时又让她对南宫离说不上来是恨还是爱了。 黄清临走时还是有些担心,“将军,你身边没有人能保护你了,万一有人要射箭那就是极度危险啊。” “不会有事呢!”苏玄歌摇头,“你们就去吧,那边人太少了,这边的确是空虚不已。”她已经调查清楚了,未城这边也就大概七八万人吧,有一些应该就是老弱病残,所以,根本不会有任何之事呢。再说了,她也已经让孟峥天他们化妆成对方的人,来个里应外合更是没有问题呢。 “放心吧孟大人,小姐这边由我呢。”小静和小宁异口同声道,也多亏这次有木歌军的存在,所以,她们两个人也能跟了过来,而且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她们总算明白王爷为什么会把苏玄歌看得更加重要,因为苏玄歌对任何事情都是极度公平公正的,从未小瞧过任何一个人呢。 她们记得苏玄歌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之花,有的开的晚,有的开的早而已,所以,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也正因为这个,所以,苏玄歌被众人更加厚爱,更加爱戴了! 其实,苏玄歌当初比划出来这个话语也是当时她自己深有感触的,因为她在现代的成绩也不算好,在一次高考前的打气活动中,而作为曾经高考的一优秀老师——一直是全市里前三名的,也就是她的母亲,当时为了鼓动其他同学,反而把她当作了反面的例子还说“全场在座的人都没有她笨!”结果在高考之后,她一气之下,就报了警校,可是当成绩出来之后,众人皆是吃惊,因为她那成绩比起母亲夸奖的那些同学里,要高出一大截呢,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警校,并远离了家人!而当时好多人都说她是吃亏了! 所以,她就把这个给用在了穿越的时代里,也是鼓励所有的人,而且也谨记言语最会伤人呢,所以,也不会轻易露出伤人之事,更加不会让人对她有什么异议呢。 也正因此,才让她的双全军也是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人回去之后,告诉他们的父母说是“苏玄歌就是我们双全军的再生父母!”而这也让她后来和南宫离一同为雷朝复国而得到了大力支持,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因为她而已! 看到苏玄歌充满了自信,看到了小宁和小静,黄清无奈也只得前去了。 而苏玄歌自然就带领人前往未城,正如她预料到的一模一样,那未城里的人从未想到过会有人来呢,觉得他们还是平安无事呢,随即就听到一阵刺杀声音。 只见那一身银白色的各个将士奋勇前进,随即又见兵就杀,而顿时吓得大家闪躲不已,最终在孟峥天和苏玄歌的联手之下,未城就要被迫让出来,不过,为了让人通信,他们有意放走了一个受伤很重之人。 而此时还在单城围攻的辛朝之邢林,听到那个人的汇报之后,大吃一惊,“什么有人攻打未城?这怎么可能啊,不是说咱们有防备吗?他们不是有人要来这里救人吗,怎么会如此呢?” “邢大人,赶紧回去吧,再不迟,咱们未城就会完蛋了,而且也会被那个叫苏玄歌的一个女孩子给占了,小……小的当时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也没有想到,结果就被她抢占了啊。”说到这时,这个传话的士兵可是伤心不已,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平时自己瞧不起的一个小女孩子给欺负了真是让他觉得丢死人了啊! “女孩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男女根本是不能……”邢林似乎并不相信,在他看来,女孩子出征,这完全就是笑话,“还是说你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要让我离开这里,好让对方闯进来救单城?” “没有,没有,的确没有啊。那个叫苏玄歌的可不是真正的女孩子,而是英勇无比啊!小的再怎么也不敢骗邢大人啊。”小士兵苦叫连连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邢林会怀疑。 与此同时,韵朝的皇帝也听闻了,不由手中的笔一撂,“这个苏玄歌到底是用意何在,前去攻打未城,怎么不来救朕呢,真是的。”说实话,这个时候他也是对苏玄歌极恨觉得苏玄歌根本没有把用意记在自己身上,反而任由他发挥。 “陛下莫怕。”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让韵朝的皇帝一愣,“你是南宫离?” 第390章 “正是,歌儿这是有意的,只要陛下再静心等候即可,不用担心。”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而且这个邢林早晚就会回去的。” 韵朝的皇帝见到南宫离后,似乎有所放心了,随即又问道,“你怎么会那么相信苏玄歌呢?” “因为她不是普通人呢,所以,我会相信他!”其实,说起来,韵朝这个皇帝和南宫离也算是有着关系,因为他和南宫生同岁呢,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皇帝救治了南宫生,这才让南宫生暂时没有被雷朝的现今皇帝给找茬处死! 当邢林听闻苏玄歌就是双全军的将军,而且还把雷朝的三王子也给绑了回去之后,顿时明白,他必须回朝了,否则辛朝真是要完蛋了,因此就急忙号召回朝! 当看到他们离去之后,韵朝的皇帝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安全了。”南宫离一笑,“还望陛下与离保密呢。”不等韵朝的皇帝反应过来,南宫离已经远远的走了,而且走得还是那么快,他要亲眼却看一看苏玄歌,更加要保证她的安全,毕竟,他答应过苏弘才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然而,邢林刚刚一入山城之处,就听到周边传来“杀”的声音,顿时一个愣神…… 也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中计了,然而,当他想再次撤退时已经来不及了,正好是苏玄歌让黄清率领的几十万人而前来,也截住了他们,而且一个个是极度奋勇不已,如同吃了大力士丸一样。 毕竟当初因为魏珂和歌承信的那种不负责任的指挥,还有两个人互相不信任的推诿让他们这些将士们受到了那么大的不公平,自然就在这个时候要报复回来,为那些死去的战友们报仇。自然战友这个词汇也是苏玄歌教会的,所以,他们也懂得。 邢林这次完全就是败北了,而在此之前,苏玄歌也已经出手袭击了未城,而且完全是在对方根本没有防备之下,所以,她率领的这几十万军人,极度顺利的抢夺下了未城这座城,完全是没有一个士兵受伤的。 当然苏玄歌还是和孟峥天一起把未城的城主给控制住了,而且只让他写出来求救信,并没有告诉邢林他们已经失败了。 未城的城主,当时听闻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时,也与邢林完全一样的想法,在他看来,小孩子就只是小孩子而已,并不会做大人之事,可是当他被苏玄歌给控制住时,这才发现他完全是自大了,所以真是后悔莫及啊。 不过碍于苏玄歌的强势,还有孟峥天的刀剑无眼这说,最终他不得给邢林去了救助信,曾经他写了一句番语,结果没有想到竟然被懂得日语的苏玄歌给看了,反而把那张纸给他撕碎了,然后又让人在他头上拍案而起了两下,这才让他不得不又改成了真正的语言。 而正是因为他的这封信,也把邢林给引了过来,所以,也让邢林以百万的军队,完全输给了五十万的军队,也让邢林完全没有想到。 当他陷入包围圈里之后,想找地方逃跑,可是赫然发现并没有逃跑之路,更加没有地方可去,就算往前走,也是未城已经没有了,而且往回走,结果不仅苏玄歌的双全军在喊叫,就连适才还是被他包围的单城的将士们在皇上的号召下,奋勇前进,为得也是复仇啊!所以,邢林完全是输给了一个孩子,更加是让苏玄歌解救了单城的一切,而这一切也让韵朝的皇帝大为喜悦,没有想到,这用不到一天的功夫,苏玄歌竟然能就如此解决了,这个围攻他们单城的百万大军,实在是喜上加喜呢! 而雷朝里的大皇王爷南宫生听闻这一消息后,不由露出一抹喜悦神色,看来,自己这个三弟还真是相中了一个极好的弟妹啊,不过,对于这样的女子,想必自己家的三弟还得要多追一番才行呢,否则还真是不好说呢,因为个性比较倔强,根本不好征服呢。 要是南宫离在,定会对南宫生说一句“你就是一个乌鸦嘴。”不过,这个南宫生所想得事情,还是在后来真正遇到了,这让他真是恨不得咬死自己这个大皇兄啊!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当苏玄歌亲手擒获了邢林之后,带笑“问”道,“没有想到吧,我还是一个哑巴呢!” 邢林自然点头,而且这次翻译是由孟峥天翻译的,尤其是眼前这个虽然浑身是血的苏玄歌,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苏玄歌就是一只还未成熟的狼,就如此凶残,要是成熟了,不知道凶残到多少呢,所以,在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之后,自然就点头了。 “我一直以为,女人就是在家嫁人照顾丈夫和孩子的人,没有想到,女人也能独挡一面,甚至还比男人更加凶险呢。”邢林极度恐惧的说道。 回想刚才当他陷入包围圈中时,当时,他想派自己身边的一个神箭手,前去给苏玄歌一箭,为的就是——擒贼先擒王,结果没有想到,他的神箭手还没有出手早已被何氏两个姐妹各给抢先一步射了出来箭,反而他给射死了,一箭射中那个神箭手的头,正中额头中心!而另外一箭就是射中了神箭手的心脏,这也让他完全就是一命呜呼了! 苏玄歌自然也非常感激这两个姐妹,如若没有她,她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呢,不过,两个小丫鬟并不接受感激,只说任务所在,最终还是在苏玄歌把邢林命人捆绑之后,这才带他们回了未城,而未城就这么成为韵朝的一座小城,而且后来也因为苏玄歌的存在,反而让她后来成为公主府城,这一切自然在后边会有揭露呢! 韵朝的皇帝一直是姓云的,也许是觉得他们愧对于云氏族先,所以,这才让皇子嗣全部是姓云的,而如今的皇帝是名叫云龙琛,据说是他出生时,曾经有龙出现,虽然只呈现出一条尾巴但是也被人称之为龙,所以,当时的韵朝的皇帝就取名为龙琛,恰如他的名字,还真是在他的叔叔云晨彬失踪之后,也就是先太子,这才由皇爷爷把皇位传给了他。 而云龙琛的父亲死得较早,也可以说当初是为了救助叔叔,所以,云龙琛一直是被爷爷和叔叔所抚养,直至后来韵朝出现变动,那就是他的皇姑姑莫名其妙消失了,而且至今已经有多年了,大概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而叔叔当初是为了寻找姑姑,这一找,就一直没有回来!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立马就向云龙琛告别,“陛下,我有事,要先去迎接苏玄歌了,她毕竟在这里也不熟悉啊。” 不等云龙琛回答,南宫离早已自己走了,他想要看一看,胜利之后,苏玄歌的情景,虽然他也听说过,但是也后悔这次在韵朝的出现,如若自己在旁边是不是能亲眼享受到再次胜利之时呢,早知这样,还不如派一个人来呢,哎,真是可惜啊! 未城,城府里,苏玄歌坐在上面,邢林在被苏玄歌的两个丫鬟给捆住之后,仰起头,还高傲的说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打不了又是一条好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想起来在现代看《水浒传》里被捆绑的人,还有就是《三国演义》里的英雄人物,想到这时,她一笑,比划道,“放你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次,我是要光明正大与你比一场,不知可以与否?” 邢林一愣,他是没有看懂,倒是孟峥天看懂了,也是怔了半天,这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的将军,突然带笑,甚至提出来还要比试,这万一失败了,那不就是……败了吗? 想到这时,孟峥天开口道,“歌将军,你这是要与邢将军比试什么?还有,这哪里有人会给俘虏比试呢!”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引来众将士的称赞,尤其是王勇和黄清,“将军,这个邢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性凶残,而且杀起人来可是没法没天呢!” “不碍事,”苏玄歌淡然的比划着,“我相信邢将军是一个男子汉,也是一个大丈夫,更加是想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是如何赢得他呢。如若我不展现实力,那么,他定会觉得我是花拳绣腿呢!” 不过,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自然就是繁体字,不用人翻译也能让邢林看得懂,邢林一愣,脱口而出,“你真是一个哑吧?”他虽然也听人说过双全军的名声,当时也没有在意,在他心里所想,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只是熙朝的一种传说而已,谁知自己竟然会遇到了! “不错,我的确是。我叫苏玄歌。”苏玄歌点点头承认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而且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你可知道?这双全军里有苏家军,也有木歌军,之所以称为双全军,就是……” “智勇双全!”王勇立马插嘴道,“不过,歌将军,小将倒是觉得你不应该提出挑战来,这对你不公,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一次计划只能用一次吗,怎么现在又要用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道,“我也没有说过要用上次的那个计划啊?只是想让邢将军明白我的力量而已,更加要让他输得一个彻底呢!” 邢林虽然看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在王勇的这种对话下自然也清楚了,会心一笑,“如若我要赢了,苏小姐可愿意放过我们?” “自然可以,不过,要是输的话,那么,你就成为我们的一员,可愿意?”苏玄歌当然答应了下来,这才在比划后加上了一句。 “可以。”在孟峥天的翻译下,邢林明白了过来,自然也同意了,其实正如苏玄歌所想的一样,他一直觉得苏玄歌用得只是一种诡计而已,并不是正常的手法,所以,这才让他中了计。 “不过,这次挑战,也就咱们两个将军,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出手,唯一我是需要孟叔叔来替我翻译呢。”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前边一段话,最后又把手指向了孟峥天。 “好。”邢林自然再次同意了。 就这样,让黄清把邢林先松绑了,在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苏玄歌这才拿出兵器,可是邢林还是觉得不用兵器最好,因为他生怕打花了苏玄歌的脸,有些于心不忍呢。 苏玄歌见他没有选择兵器,也就笑了,“既然如此,咱们都各自空手吧。”当然这又是孟峥天给翻译出来的。 邢林一愣,随即点点头,他先是大喝一声,随即只见他如同吸了内力一样,在苏玄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向苏玄歌冲去,然而,他却没有料到,苏玄歌竟然会在他冲过来时,对着他的下边伸出一只脚来,而头却是极快速的低下去。 也就在他因为过于冲动跑时,再加上惯性的作用,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急刹,再加上他也只顾得眼前却忘记下边的漏洞了,他一下就被苏玄歌给绊倒了。 邢林这么一倒,顿时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之声,里面还有一些熙朝将士的口哨之声,为的就是嘲讽他的无用,连这么简单之事都做不好,自然也是对苏玄歌的敬佩之感。 也是在这个时候,南宫离赶来了,当听到这这种声音,再看到一脸灰头土脸的邢林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能干得丫头啊,果然是不错之人,看来,自己相中的女人还真是优秀人才呢! 邢林爬起来后,脸色是极不好呢,看来,他还真是把苏玄歌给小瞧了,回想曾经的那一战,也就是与魏珂他们那一战,那些年龄比起苏玄歌多大很多的人,竟然也会输给自己,也许这就是团结,或者说苏玄歌能成为将军,这也是她的最好之处吧。 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歌将军,我能不能选择一把武器呢?”邢林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黄清的声音“你不是已经不选择了,怎么又出尔反尔呢,难道想让我们……” “不用了,黄清大哥,”苏玄歌比划阻止了黄清的说法,“武器可以选择。”自然她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武器就用武器,我们各用武器,再说了,刚才我也没有说几打几胜呢。” 孟峥天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只见南宫离冲他点点头,这才给邢林翻译了过去。 第391章 “好,刚才那一场不算是,只算是热身而已。从这一场开始,咱们三打两胜。我第一场要用鞭子!”邢林觉得自己占了极大的便宜,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输得心服口服。可是结局却让他发现正好相反呢! “可以。”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随即一人一根鞭子而来,不过,苏玄歌用得是九节鞭子,而邢林用的就是链鞭。从外观上来看差不多的模样,但是仔细看也能看得出来。 看到这时,南宫离反而为苏玄歌略有担心了,因为链鞭上有勾子也许会让苏玄歌遇到危险,但是自然是苏玄歌答应,他也不能出手相助,除非是苏玄歌真正遇险才行。 “请。”邢林拿到鞭子之后,先是试验了一下,随即这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苏玄歌一笑,她先将鞭把一节握于手中,再将鞭身的一节绕过手背,之后将下一节鞭身握于手中,而且还把鞭把一端缠一圈在手上,而她这么一甩,发现就不会脱把了。 “九节鞭和链鞭完全是相同的,唯一不同就是链鞭是有勾子呢,但是也会伤人呢。”此时,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宫离身后,略有担心的说道,其实,他是在提醒南宫离呢,别让苏玄歌受伤了。 南宫离静静站着,只是望着眼前的银白色的女子,虽然她的年龄还是属于青涩,但是给他一种感觉,她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且还给他带来一种压力,那就是从未有过的,所以,在这一刻,他觉得苏玄歌定会能胜利的! 苏玄歌见对方仍然站着不动,这才两手中指轻抵鞭头、鞭把下端,往上一推,推出圆环,随后一拉,鞭就解开,握于手中,随即带着一股旋风向邢林甩去! 邢林大吃一惊,他从未见到过这种甩来的鞭法,他就在准备闪身躲开时,却见那九节鞭已经到了他的身前,顿时让他又是一阵后退,毕竟,那鞭子可不是好玩的啊! “这……”水也是出乎意料了,这个结局更加是让他没有想到,本以为邢林能胜利,谁知又被小丫头给抢先了,不是说谁先出手会是谁败吗,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呢? 邢林把鞭子一扔,“摆了,我这次认输,还有两次。” 苏玄歌同样一扔,随即点头,也扔了自己手中的鞭子,而这次邢林选择的竟然是长剑也可以称之为长柄刀,而苏玄歌自然又是短剑,不过,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剑是双刃呢! “这对苏玄歌又是不利呢。”水再次皱眉,不由看向了南宫离,他不明白既然担心苏玄歌,怎么不去帮助她呢。 邢林一见苏玄歌选择是那短剑短刀,顿时笑了,“歌将军,你这难道不知道短的不好吗?” “不比试一下怎么知道呢,也许各有各的优势呢。”苏玄歌比划之后,突然间她竟然跑向一个小屋子里。 南宫离本来也是极紧张的神情,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这种手法还有身法之时,他再次露出笑容,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会想办法呢。看来,苏玄歌又用上了那次短剑的优势。 然而邢林并不知这是苏玄歌的用意啊,还以为苏玄歌这是害怕了,立马兴奋不已的追了过去,可是当他追到那个小屋子里,这才发现,他又是上当了。 因为他的刀剑过于长了,根本展不开自己的优势,倒是苏玄歌的短剑完全能展开,也可以说,他只能任命的被苏玄歌给“欺负”了! 双全军的战士们顿时为自己家的将军高呼“好”,反正只要是邢林输了,失败了,这才能证明他们是有优秀才能,更加能证明他们的能力呢。 与此同时,韵朝的皇帝云龙琛,自然也派了人跟来,而且把这一切也看在眼里,这个人心里也是极度惶恐,生怕到时候万一熙朝要来偷袭之时,那么他们完全就处于败立之地,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他们韵朝之人,当苏玄歌后来回来认亲之后,又是让他们全朝上下激动不已! “罢了,罢了。”在被苏玄歌的短剑给刺了几次之后,邢林,总算又叫了停,他这才明白苏玄歌刚才为什么要“逃”。 苏玄歌一笑,自然就是停了下来,而邢林也不再做任何比斗了,他知道自己完全是被苏玄歌的这种气势,还有这种狡诈的打法给收买了。 在来到外边之后,邢林立马心服口服的下跪,并口称,“罪人邢林见过歌将军!” “还不错。”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念在你并没有如何伤害我的份上,你就去照顾王勇和黄清他们吧。”自然这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句子! “谢将军的恩典!” 南宫离看到邢林被王勇和黄清他们带走之后,这才走上前,随即笑道,“没有想到,你的步法又快了许多。” 苏玄歌挑眉,“那是比起你那个时候……要强得多,反正我是一天一天进步呢。你看这个未城已经成为韵朝的一个府邸了,要不要咱们回去见一下韵朝的皇帝呢,而且我也想回去了,更加担心的就是父母他们怎么样啊!” “自然啊。水,你替本王传捷报,告诉皇上,一定要为苏玄歌接风洗尘!”南宫离点点头,他现在最舒心的就是不用外人来翻译了,而且自己都能看懂苏玄歌所比划的内容,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在这当蜡烛了! 水皱眉,不由摇头,口里嘀咕道“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说归说,但他还是前去熙朝了。 与此同时,云龙琛派出来的那个人也回去向云龙琛说了,而且说得也是极为夸张。 “哎呀,陛下,奴才可真是……真是大开眼界啊。曾经以为女人不过就是后宫的女人,只知玩乐之类的,却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独特的女人啊。” “不对,也不是女人,毕竟,她还小的,才十一岁呢,哎,哎,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呢。” 那个人越说越让云龙琛觉得奇怪,因为他说话过于焦急,也过于快,再加上又是有些语无伦次,反而让云龙琛不明白了,“宁公公,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朕怎么听不懂啊?” 宁公公是云龙琛贴身太监,也是当时皇帝爷爷专门派人照顾他的,在听到皇上如此说,这才有些意识自己刚才说得有点乱了,这才一笑,“是奴才一时过于激动呢。” 在宁公公的详细讲述下,还有苏玄歌如何对待士兵,如何对待俘虏都让云龙琛对苏玄歌有一种好奇,更加就是喜悦,如果苏玄歌能为自己所用,那么是不是对于他们韵朝也能有好处呢。 可是宁公公说完这话又开口道,“可惜,不是咱们韵朝之人啊,要是韵朝之人,有这样优秀之人,先太子就不会失踪呢。要是熙朝的皇帝是一个聪明之人,就应该好好对待苏玄歌呢,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这倒是。”云龙琛自然点点头,这点他也是深有感触,“你说苏玄歌真是哑巴吗?” “当然啊,而且她的比划似乎除了将士,还有就是南宫王爷懂得。对了,陛下,您和王爷又是怎么认识的呢?”说到这时,宁公公不由问道。 “也许就是一种缘分吧。”云龙琛回想过去,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觉得他们会来向朕……” 然而,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王爷和苏玄歌歌将军要面见皇上!” “果然是说到谁谁就来啊。”云龙琛不由摇摇头,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背着人说他们的坏话呢,否则真是会尴尬的很呢! “那陛下要不要见他们呢?”宁公公问道。 云龙琛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见还是不见呢。 与此同时,熙朝的高旭俊听闻水传来的捷报,他并没有开心,倒是觉得极为恼火,自己任命的两个人竟然一个个都失败了,而自己不情愿的人竟然还胜利,这让他真是火上加火,可恶,这不是有意在为难自己吗? 果然,宁贵妃他们同样也是气得不打一出来,为什么苏玄歌就那么好运气,每次出征都能胜利啊,真是气死他们了,尤其是歌承信,“可恶,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给她机会了,现在可好,她又胜利了,哪里还有机会呢?” 歌绍海自然也是后悔不已,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再等机会了,而这一等,还真是让他等到了机会…… 云龙琛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让苏玄歌和南宫离进来,毕竟,他也要见一见传说中的“歌将军”,还是一个女孩子而已,甚至还是一个哑吧,这让他总觉得别人说得过于夸大,也过于不真实。 宁公公见云龙琛点头同意了,这才开口道,“宣南宫离南宫王爷进,宣苏玄歌歌将军进!” 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和苏玄歌相视一笑,齐齐走了进来,“见过韵朝皇上!”因为他们并不属于韵朝的人,所以,就以此来称呼云龙琛。 “给南宫王爷还有歌将军赐座。”云龙琛一见这二人立马就说道,宁公公立马朝其他人看了一眼,自然就有知趣的人前来搬来两把椅子,让南宫离和苏玄歌坐下。 “谢过韵朝的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并没有客气,径直就坐了下去。 当云龙琛把目光盯在苏玄歌身上时,似乎察觉到她的脸有点熟识的感觉,不过也觉得只是一时迷糊而已,随即开口问道,“朕听闻你是用一计叫什么围魏救赵的方法来赢得胜利的?” “的确如此。”苏玄歌比划道,可是因为知道眼前的皇上不了解,所以,也只有南宫离替她当了翻译,“这是《三十六计》中之一呢。” “《三十六计》?!”云龙琛诧异道,这个兵法还有计法还真是从未听说过。 “这是苏玄歌这个小丫头自己编制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得呢。”南宫离替苏玄歌说道。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白了南宫离一眼,她有那么小吗,她现在可是将军了啊! “怪不得呢,原来如此。不过,苏小姐……朕这样称呼你不碍事吧,毕竟,对你称呼将军有些……不舒服呢。”云龙琛带笑问道。 也许是见云龙琛这个皇上比起高旭俊要和祥多了,所以,苏玄歌也就兴奋的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么,朕有一个疑问,当你在捆绑了邢林之后,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关起来反而还要再亲自动手与他打一架呢?万一输了,你再放他回去,那不就是放虎归山吗?”云龙琛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苏玄歌一笑,随即用手比划,开始解释起来,“其实,我想得就是收买人心呢。而且邢林这个人,看起来是凶悍无比,但绝对是一个人才。不知韵朝的皇上可听说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没有?” “这是什么故事?!”云龙琛追问道。 “其实这是一个君主在得知自己的好兄弟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差点牺牲了,不过,也多亏他的英勇,这才让他能把这个叫阿斗的孩子给救了出来,又还给了这个君主。” “而这个叫刘备的君主就把孩子接了过去,并扔于地上,还骂那个小孩子‘为汝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其实,这个刘备对自己的孩子也算不上是很好呢,而且这只是他收买人心的一种计策而已。” 看到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再听到南宫离替苏玄歌翻译的意思,云龙琛也明白过来了,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时该有收买人心的时候就要出手了?” “正是,还有一句话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苏玄歌再次点头,并比划出来,“其实,我当时和邢林在比赛时,也想过会输,不过,在看到邢林的眼神之时,我倒发现我不会输了。” “为什么?!”不仅云龙琛觉得诧异,就连南宫离也是有些疑惑,他们都带着一脸希望望向她。 “因为在他眼神里看到的就是自负,自傲,还有一种轻蔑,而这种轻蔑反而激发了我的努力。正如我曾经说过任何人都会在某天突然开窍呢,所以这才让我能连连胜利呢。”苏玄歌笑着比划起来,不过,为了能让云龙琛看明白,自然写出来的就是繁体字的。 第392章 “原来如此,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亏为女将军啊,真是有名之才,可惜不是韵朝之人,要是我们韵朝之人,还真是我们的能干之将军呢。”云龙琛点点头,而他也的确从苏玄歌的这番话里也汲取了很多技术知道,尤其是当后来苏玄歌成为他的亲表妹之后,更加对她宠上加宠了。 宁公公听到这时,倒是笑了,随即开口问道,“不如陛下就给歌将军一次奖赏吧,毕竟,她代表的可是熙朝之人,而且还是比起曾经那两个人要强得多呢,那两个人年龄加起来都要四十多的人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十一岁的少女呢。” 云龙琛在这时,才意识到,他只顾得苏玄歌交流反而忘记这一事了,自然就应了下来,随即开口道,“苏玄歌,朕要给你奖赏,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朕一定会答应你。” 苏玄歌微微一笑,反而摇了摇头,这让云龙琛有些意外了,随即看向南宫离,南宫离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开口道,“韵朝皇上,我问问苏玄歌再说,看她想要什么,毕竟,她话不是很方便说出来呢。奖赏之类的等我问过之后再说,你看如何?” “好,南宫兄,朕就等你和苏玄歌的答复了,希望不要让朕失望!”云龙琛自然点头同意了。 南宫离走到苏玄歌跟前,把她拉到一旁,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只想回家,见一见父亲,见一见母亲,更加是想见到弟弟,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呢!”苏玄歌比划道,眼泪却从眼眶里流落出来,似乎对苏义晨一家人的担心,她忧心忡忡而已,也生怕高旭俊他们再有事而找茬去。 “不如这样,参加了庆功宴之后,你再走?”南宫离也明白苏玄歌的心意,这才问道。 “可是,时间会不会太长了啊?”苏玄歌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夜长梦多呢。 “不会,有我在,不会有人呢,还有,我也让水过去帮你盯着将军府了,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摇摇头,“好啦,我就说你累了,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奖赏也不迟。” “好,那就麻烦你了。”在手和口型的交流下,苏玄歌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完全被南宫离给守得紧紧的,而且也把自己的心交在他的手里了! 南宫离这才一笑,随即向云龙琛拱手道,“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先行告退了,因为有些累了,毕竟,她可是又是打仗又是对武的,至于奖赏,倒是不如庆功宴上再说吧!” “啊——”云龙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急忙点头,“这是朕的失策了,来人送他们入静苑休息!” 在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离开之后,宁公公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想赏赐什么给苏玄歌呢?” “如若她不是异朝的人,而是韵朝的人,想必朕一定能封她为一个郡主做做看,可惜,异朝的人在这里当郡主,可真是……”云龙琛摇头道。 宁公公倒是有些不解了,不由问道,“可是南宫王爷不是就是三个朝代的王爷吗?除了雷朝,他回不去,等于也是熙朝和韵朝的呢。当初皇上封他为王爷时,又是为什么呢?” “有所不同。”云龙琛摇头道,“南宫离是一个男子汉,他的心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猜得透呢,而女孩子是早晚要嫁人呢。尤其是苏玄歌,不过,据朕所知,苏玄歌这个哑女还真是很别致的很,她的要求也让人觉得极为苛刻呢。” “怎么苛刻呢?”宁公公再次问道。 “她一是要求男人必须在娶她之前要完璧之身,你说这有可能吗?如果都是童子身,还能是正常男人吗,哪里会有那种人呢。二就是要求不准纳妾不准有什么侧妃之类的,要是有,她就会离开呢,这难道不苛刻吗?”云龙琛笑着摇头道,“她要是正常人或许还有可能,但正因为不是正常人,这才所以会有这种特殊的想法。”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当他得知苏玄歌是他的亲表妹之时,完全就是打他的脸了,而他在那个时候还自觉的把这一个特殊要求也写到了韵朝的子民身上了,当然,这是后话喽,略提一下而已。 “也许吧。不过,依奴才所见,苏玄歌也不算什么不同,如若不行,陛下不妨认一个义妹啊。再赏赐府邸什么的,不是苏玄歌也说过什么收买人心吗?还有,奴才也听说过那边皇上极度怀疑她一家人呢。” 在宁公公的提醒下,云龙琛突然发现这个太监还真是懂得很多,怪不得当初皇爷爷要让他辅佐自己呢,因为他懂得比自己还多,甚至还能借一反三呢,他自己还没有醒悟过来就被宁公公给提醒了。 想到这时,云龙琛点点头,“自然如此,朕也有想法了,那就明天给他们说吧,宁公公,你也休息去吧,朕也要安歇了!” “奴才遵命!”宁公公点点头,转身就走了,而云龙琛自然就去了皇后的寝宫,开始了他的休息。 与此同时,驿站里,苏玄歌站在窗户面前,久久望着远处的山,心,有着悸动,也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本来是越静越应该能睡得着,再加上她又赢得了胜利,可是这一切又在她看来是完全的不一样。 那就是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极度陌生的,而且还是不舒服的,虽然有人照顾,可是怎么也觉得不如在熙朝,在苏府,那边还有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或者连军营都不如呢。 想到这时,她不由苦笑的摇摇头,怪不得曾经人们会说“不忙了,一闲下来就觉得没有意思。”而自己这个年龄也才刚刚十一岁的孩子,竟然也会有这种大人的思想,要是让那边的人得知定会笑掉大牙的。 “想家了?”南宫离不知是何时进来的,而且还靠近了她,声音带着温和。 “……算是吧。”苏玄歌这次没有比划,倒是用口型说了出来,而且说得极度慢,也有点生涩。 “我也有点想,总觉得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同样开口。 “南宫王爷,你好像与韵皇很熟悉啊?”苏玄歌不由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南宫离,随即“问”了这么一句。 “与你一样的答案‘算是吧’!”南宫离淡淡的笑道,“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估计韵朝皇上清空会找你的,有可能还要给你奖赏,毕竟,你是替他们赢得了胜利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啊。”不等苏玄歌再反应过来,南宫离早已笑着离开了。 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有南宫离的身影了,她不由摇摇头,这个抄袭大王,借了自己的言语又来打击自己,真是的,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向床,而开始休息了…… 次日一早,韵朝皇帝就专门派人在上早朝前请苏玄歌和南宫离过去,说是要当着早朝之面与他们说,更加是要介绍苏玄歌,也就是双全军的将军。 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同意了,就在洗漱之后,款款而去。当他们去时,恰巧遇到的就是大臣们上朝,于是他们等到宁公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声音之时,这才让人传话。 很快,宁公公就开心的跑了出来,向他们二人行礼道,“奴才见过南宫王爷和歌将军!皇上要奴才亲自迎你们二位进去呢。” “谢过宁公公了!”南宫离代替苏玄歌说道,随即就想要伸手拉苏玄歌,却没有想到后者突然收回手,根本没有让他触碰到,他只有讪讪而笑,也只有跟随苏玄歌一同进去。 “见过韵朝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行礼,而苏玄歌知道有南宫离的声音,所以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不说话呢,所以,也没有开口。 果然,在这时,就有人开口了,“你们怎么不下跪呢?”“就是,这可是皇上啊!” 听到这时,云龙琛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道,“行啦,你们都给朕闭嘴,这两个人都是朕的恩人,所以,朕有了特许,不用跪的!还有,朕今儿主要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位将军,你们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位谁是将军吗?” 看到皇上生气了,众大臣这才不再说什么话,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呢,可是听到要介绍将军,但是还要让他们猜想,最终大家把目光盯在了南宫离身上,在他们看来,只有南宫离才是真正的王者,更加是像一个将军呢,他身旁那个应该是他的……小妾吧,毕竟,就算十五岁娶妻生子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啊! “哈哈,哈哈!”云龙琛顿时被自己手下的大臣们给笑死了,在笑够之后,这才开口道,“你们完全猜错了,其实,你们看得这个人是南宫王爷,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那个女孩子,才是双全军的将军呢!” 听到这时,众人一怔,尤其是韵朝的一个丞相,自然也不相信,不由开口道,“陛下,您是在说笑话吗?这怎么可能啊,她也不过才十一岁而已,又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莫非是南宫王爷帮助她了?” “本王没有。”南宫离冷冷开口了,“苏玄歌的确是将军,而是双全军的将军,当初你们写求助信时,不是还说要双全军的将军而来吗?” 呃,这倒是,他们可没有听说过双全军是一个女孩子率领啊,这让他们有些不开心了,毕竟,他们这群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孩子给赢了战争,这让他们哪里能舒服的很呢。 “哈哈,方丞相,你不必担心,她的确是双全军的将军,苏玄歌,也是替父打仗,把金朝的三王子给擒拿了,还以三擒三获,而把奸细也给找了出来。”云龙琛再次笑道,“朕当初见到她也是有些怀疑,但是从她的话语里,倒是看得出来,她懂得知识完全比你们多,甚至就连朕也不如她呢。” “韵朝的皇上谬赞了。”苏玄歌谦笑并比划道。 方丞相本来是想认错,可是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时,不由一挑眉,再次开口道,“苏玄歌是一个哑吧?那更加不可能,想必当初应该有歌承信和魏珂的存在才会……” “啪!”方丞相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到皇上正在盯着他看,而且手里拿着一块木板正在敲击桌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让他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苏玄歌倒是微微一笑,先是冲南宫离点点头,意思是让他替自己做翻译,随即这才又比划出来,“陛下,其实,作为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而且对于我的异常,估计他们也会觉得有所不同,那么,依我之见,不如我与方丞相对质一番,您觉得如何呢?” “可以。”云龙琛点点头,不仅如此,而且还能从中汲取到其他知识呢。 “方丞相可愿意?”自然苏玄歌这几个字是她有意写出来的繁体字。 “我可以,不过,如若你……说不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不是你的胜利。”方丞相还是觉得这个机会最好。 南宫离皱眉,刚刚要说什么,反被苏玄歌伸出手阻止,“好。”她只写出来这么一个字来。 “方丞相不如考我一下,看我是不是懂得很多兵法?”在看到方丞相考虑之时,苏玄歌又有意比划着提出来这么一行字来。南宫离也自然为她翻译了。 方丞相犹豫了一下把目光盯在了另外一个将军身上,他姓未,是曾经的将军年岁已高自然就退居二线至于事情缘由却没人知晓。 未将军稍微愣怔了一下,突然开口,“苏小姐,我倒是想问一句‘如若军队在初战之胜时,你会如何做?’” “‘穷寇勿追’!”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这个比划也是简单的很,毕竟,就连三岁的小弘才都知道更别提她了。 未将军一愣,不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如果你在率领将士发现是中计之后逃亡的路上,又会如何,而且粮草也已经没有了呢?”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有两个方法,一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另外一个就是望梅止渴!” “请苏小姐解释一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指军队布置在无法退却、只有战死的境地,兵士就会奋勇前进,杀敌取胜。用古话来说就是‘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 第393章 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然这又是苏玄歌出自《孙子兵法九地篇》里的一则。 “望梅止渴,就是说用酸梅来做引子,让他们往前走,虽然是假的,但是也会给他们带来希望呢。当然这两个也可以当作一个方法,可以联合运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加上这么一句话。 “你还有其他方法?”云龙琛也忍不住问道。 “的确有,例如破釜沉舟,就是指下决心不顾一切地干到底。把自己的任何东西都给全部扔了,也与置之死地而后生差不多吧。” “原来如此。”众人听着看着苏玄歌和南宫离一个比划,一个在翻译,自然也明白了,也各个点头,就连刚才还在生气方丞相也不由笑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方丞相这才开口道,“果然如此,看来,是微臣一时小心眼了,还望歌将军莫要误会!”其实,这些当初他们也问过那个叫魏珂和歌承信的结果两个人答得全部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这才让当时云龙琛生气,所以才写了那么一封信。 “没事儿,正如苏玄歌所说,任何人都有自尊,再加上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自然会被人小瞧的,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朕也是差点闪了自己的眼睛呢。”云龙琛丝毫没有皇上的权威,而且说话也是极轻松的,顿时把整个朝堂上的给笑了起来。 宁公公笑了一阵,这才咳嗽起来,要云龙琛谈正事。 云龙琛点点头,这才开口道,“诸位大臣,朕今儿是想赏赐和封赏还有奖赏苏玄歌,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毕竟,苏玄歌可是解了咱们的围,甚至还给咱们夺得了一个城池呢,如今也成为了咱们的一个小城!” “那是自然有,有功之人必须要奖赏!”“可不是啊,要是不奖赏,那可不是不讲理呢!”众人自然同意了,所以异口同声道,甚至各个支持云龙琛奖赏和封赏苏玄歌。 “虽然她不是韵朝之人,但是朕还是想把她认为义妹,不知各位可有异议?”云龙琛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沉默了。 稍后,倒是方丞相笑了,“陛下,这个事情的确是一件好事而已,苏玄歌以后成为陛下的义妹将来就是郡主了,那么就会更加为咱们韵朝服务啊,臣同意!”未将军自然也点头同意了。 看到两个头都同意了,其他大臣也不说话了,自然也表示同意。 “苏玄歌,朕就此封你为义云郡主,未城既然是你攻打下来的,那么就归你,你安排任何人去住或者掌管都行。还有,再赏赐你一百个御前侍卫,二百个丫鬟,还有十二个太监,前去照顾你,还有免死金牌三枚,见金牌如同见朕,而且见朕见皇后甚至见妃子都不用下跪!”云龙琛缓缓说道。 宁公公立马说道,“义云郡主还不赶紧谢恩啊,快啊,快啊!” 苏玄歌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是要谢恩还是要做什么,可是她担心的还是苏义晨,如若自己在韵朝这里接任了这一事,她还能回去吗? 南宫离本来以为不过就是银子之类的,却没有想到云龙琛会下这么大的奖赏,甚至还给苏玄歌一个未城,这可是他的大手笔啊。 “臣等见过义云郡主!”见苏玄歌还在愣神之时,众人又是一一下跪,并向苏玄歌行礼,代表他们已经接受了她是他们的郡主,虽然是异姓郡主,但还是欣喜,有这郡主在,他们韵朝也是安全不已呢,毕竟,郡主可还是将军啊! 苏玄歌缓缓站起来,随即单膝跪地,并比划道,“请陛下收回旨意!” “为何?”云龙琛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比划,他愣了,自然其他大臣也是觉得奇怪,这可是好事呢,为什么苏玄歌给拒绝呢? “陛下,苏玄歌家在熙朝,所以,不想在这里受到任何赏赐,更加不愿意让父母失望。”苏玄歌缓缓比划道,“所以,苏玄歌不能接受这一旨意,而且也无法承担这一责任,毕竟,熙朝才是我的家呢!” “苏玄歌,据奴才所知苏义晨也是你的义父苏歌怡也是你的义母而已,又何必把他们当作自己家里的人啊?”宁公公真是急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开口道。 “宁公公难道没有听说过生恩不如养恩大吗?所以,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只是我的义父义母,但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苏玄歌了,又如何能让我出来救助韵朝之事呢?” “如今苏家的族谱上也已经有了我的名字,而我自然就不能当他们不是我的亲人。还有,不知韵朝皇上可知道,是人总会有落叶归根一说呢,虽然我年龄小,但是我更加知道哪里是对我最亲之事。所以,我不能接受这一赏赐和封赏,是因为我思乡心切而已!” 苏玄歌的比划,还有南宫离的翻译都带着浓厚的语言,而且还极度冲满了对回去的希望,那就是她想回熙朝,再见一见义父,再见一见义母,更加是要见到所有的亲人。 云龙琛沉默了,宁公公也擦上了额头上的汗,其实,他只是想让苏玄歌留下来好帮助他们,可是想到她思乡心切,也是没有办法。 方丞相他们也是互相大眼瞪小眼的,如若是换成他们的女儿在被皇上认为义妹,早已兴奋得不成样子了,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小的年龄竟然会有如此之想法,看来,真是一个不错之人才。 想到这时,方丞相突然开口道,“不如义云郡主就把苏义晨一家三口接过来,这也算是团圆,反正熙朝的那个……” 云龙琛急忙咳嗽了两声,示意方丞相说话不要当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可是高旭俊的结拜兄弟啊,这不是当着面说他那个结拜兄长的坏话吗? “苏玄歌在此谢过方丞相好意了,但是苏玄歌也说过,落叶归根,就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还有这种想法,更别提父亲了,他们也不愿意离开熙朝的,因为那是他们的家,比起我来,他们更加不愿意离开的,老人更加不舍得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这倒是,”云龙琛点点头,“可是,未城要没有任何一个人掌管也不好啊。” 宁公公眨了眨眼,突然说道,“陛下,其实义云郡主还可以是郡主,您想想看,南宫王爷是异姓的王爷,那么再来个异姓的郡主又怎么了?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家之女,那么这个未城以后就等于是她的家了,如若那边过得不好,倒不如来这边过呢,也许将来还真得有那么一天呢!” 苏玄歌笑着摇摇头,这个宁公公想得过于简单了,因为她早已从苏义晨嘴里察觉到苏义晨似乎对韵朝有一种不妙感觉,而且再想起曾经怀疑过苏义晨的高旭俊,不由比划道,“苏玄歌不会要此,不知陛下可知花木歌一事呢?” “花木歌又是何人?”云龙琛不由问道。 听到这时,苏玄歌微微一笑,看向了南宫离,示意他来背诵出来,想必当初他早已学会了呢。 南宫离站起来,双手一拱,“这是一首辞,也是苏玄歌说得,不过,因为比较长,所以,就由本王来说了,‘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歌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歌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南宫离说到这时,自然停止了,随即又问道,“韵朝的皇上可明白玄歌的意思了?” 云龙琛自然明白了,苏玄歌的确是思乡了,而且再想到高旭俊的怀疑也长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说道,“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个赏赐朕会留下,将来有机会还是给的,永远不会过期。不过,朕只有一个要求,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再走,可好?” 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玄歌,见苏玄歌点点头,这才算是同意了。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将来苏玄歌还真得又会回来了,甚至还带来了曾经的先太子,也就是云龙琛的叔叔而已,更加让云龙琛对苏玄歌又是宠上加宠啊! 与此同时,高旭俊自然也听闻这一消息了,顿时有些不悦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忘记自己的家是哪个朝了,还要别人封郡主,真是的,看来,没有防备之心还真是不行啊,万一她要把苏义晨一家都给带走那完全就是没有阻力了,这可不行。 想到这时,高旭俊自然又再次把歌绍海和陆义兴给叫到一起去了,为的就是能找到苏玄歌的痛脚,更加是能抓住苏玄歌的要害之处,让她不敢反叛! 可是高旭俊却完全忘记了人心,除了他的怀疑却什么都没有做,而这也是造成后来就连历宇也看不过去,最终还是坦白了一切啊,这才在苏玄歌和南宫离离开之后后悔不已,而为了给补偿,不得不把将军一职变成了世袭,无论将来苏府生的是子还是女,以后都是将军呢! 在韵朝里,苏玄歌和南宫离又再次对话起来,当然这次他们又用了口型。 “南宫王爷,你说,皇上会担心我吗?” “自然会。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任何事呢。等晚上过了庆功宴,一切就结束了,我们就能回去了,早日回去就能解决这一切了。” “哎,真是思乡心切,但是走近了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呢。”苏玄歌笑了,可是心里完全没有底呢!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事呢!”南宫离伸出手想要接触苏玄歌,苏玄歌摇头,“先休息吧,估计还要搞到很晚呢。” “这倒是有可能,好,咱们休息去吧。”南宫离点点头。 可是没有想到,还未到午时,就有人宣他们二人进宫参加庆功之宴也算是为他们践行呢,两个人这才经过一番打扮,这才出了门,来到了喜之堂的大堂上。 “见过义云郡主!”虽然苏玄歌拒绝了,但是大臣们一见她还是各个如此相称,在他们看来她完全是有这个称号之才的。 苏玄歌无奈也只有默认了,随即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不用向她行礼了,而南宫离倒是淡笑,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会被云龙琛如此给看重啊,这样以来就好了,将来真得有那么一天,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将来那一天,他倒是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外人,因为苏玄歌竟然会是云龙琛的亲表妹啊!而且苏玄歌也由义云郡主变成了真正的皇家公主! “见过韵朝皇上,见过韵朝皇后!”虽然觉得这称呼很别扭,但是苏玄歌还是依照规矩如此比划出来。南宫离立马也行礼说道,等于是把苏玄歌的话给翻译了。 “呵呵,”韵朝的皇后笑了,竟然说道,“义妹这就说错了吧,今天可是为你庆功呢,如若没有你,就没有韵朝现在的安稳生活了,所以啊,皇上认你为义妹这也是应该之事呢。” “皇后娘娘这话说得真是好,不过,臣妾也同意,的确如此,义云郡主就是咱们的妹妹了!”在皇后旁边的是一个皇贵妃,在古代应该是比皇后稍微低一级的,不过,也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据说这二人还是手帕之交呢。 “行啦,林蓉,林丽,你们就别乱说话了,今天是为苏玄歌庆功的,何时用得着你们呢。”云龙琛不由看了这一后一皇贵妃,忍不住摇头说道,“义云愿意如何做,就怎么做吧,她不认,朕自认啊!” 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轻声道,“就默认了吧,也不必再多说什么,省得惹了麻烦。” 苏玄歌自然也知道是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因此也改口了,“谢过义兄了!”自然这句话是她用手专门写出来的,顿时又是让云龙琛兴奋不已呢。 “好啦,好啦,赶紧坐下,正主都来了,再不做下,大家都要埋怨朕了!”云龙琛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这皇上完全就如同一个大孩子,似乎没有威风,但是苏玄歌却明显感觉这个云龙琛的威风却是处处有的,只是他完全就是松弛有嘉呢,比起高旭俊完全是强了百倍呢! 第394章 在一一坐下之后,众人这才一一举杯向苏玄歌敬酒,自然苏玄歌也摇手,表示自己喝不了酒,倒是南宫离一出手,替她挡了好几杯,这让苏玄歌不由担心起来他了。 皇后林蓉,看到苏玄歌是比划时,而且也早已从云龙琛那边得知苏玄歌自小就是哑吧,还被亲生父亲给抛弃了,差点就让她死在山上,这才关心的问道,“义云妹妹这疾病可是如何呢,为什么还没有治好呢?” “回娘娘……”苏玄歌刚刚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就被喝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的云龙琛摇头摆手道,“什么娘娘,以后就是你的皇嫂了,还不改口呢。” “这倒是啊,不过,陛下,也不要过于勉强义云妹妹呢,毕竟,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更加突然呢。”林蓉善解人意的说道。 “对,对,是朕喝……呃……喝多了!”云龙琛因为过于开心,毕竟,他总算圆了姑姑托的梦,也算是见到了一个亲的,不,就算不是亲的,也是要当作亲的了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苏玄歌还真是她姑姑的亲女儿,这一切自然就是在后边先太子的出现才有证据了! 苏玄歌无奈笑了一下,这才找了一种比划,“回皇嫂,我这病并不是病,而是中毒而已。是我那个……嫡母所害。据我义母探测,还有我身边的这两个小丫头,不,应该说是何小宁,她与神医学了一段,也探测过我的脉搏,说我中了三种毒。而我义母也是学过医术,但不是很深也只能探测出来两种毒,所以,这才让她们时常陪伴在我的身边,也防止万一。” 云龙琛诧异不已,不由看向何小宁,随即问道,“苏玄歌中了哪三种毒?” “云毒,寐毒,还有一种叫铨毒!”何小宁立马开口道。 听到这三个毒名,宁公公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下,他还真是听说过也见过,而且这毒完全就是无解啊,当年怡公主据说也是为了找这三种解毒之法才去离开韵朝,结果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陛下,这三种毒,倒是不如让微臣晚天前去御医院询问御医之后,再做打算呢,毕竟,这毒已经十年之久了吧。再说了,咱们现在是要祝贺义云郡主呢,可别忘记了正题呢!”方丞相开口道,并提醒了云龙琛。 “呃,朕差点给忘记了。不过,义云妹妹,你还真是命大福大啊,果然是不死必有后福啊!”苏玄歌听到这时,又只好再次默认了,不默认又怎么办,难道要说自己不是苏玄歌,而是魂穿越而来的,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再说了,她现在在这里还没有完成答应苏义晨之事,又岂能早早离开呢。 在酒过三巡之后,苏玄歌倒是突然提起一坛酒来,虽然依她年龄小是不能喝酒,但是她有事,想求云龙琛,自然也就准备喝下这一坛酒。 “义兄,义妹有一个请求,如若义兄答应,义妹就会把这酒喝光!”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为了让众人看得一个清楚,所以她完全就是用手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写了出来,众人把目光望向了她,就连南宫离也有些不情愿的挑眉,他可不想让她喝醉啊。 “义云妹妹就说吧。”云龙琛点点头,“也不必喝光酒,只要朕能做得到的。” “我……想回熙朝,思乡心切,不知义兄可愿意放我回去?”苏玄歌最终还是改成了我的自称,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 云龙琛沉默了一阵,点头,“朕说过只要过了今天,你就可以回去了,而且你放心,朕不会阻止你回去呢。” “谢过义兄了!”苏玄歌又郑重的写出来这五个字,随即她真得把这一坛子酒往自己嘴里灌,当南宫离想要来阻止时,她却写出来来一句话“我苏玄歌是说到做到之人,哪怕义兄不让我喝光,我也要喝光,做人就得要遵守承诺!”最终还是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看到她把一坛酒喝得光光的,一滴也不剩下! 就在这时,苏玄歌手中的坛子掉落在地上,随即眼看就要晕倒在地上时,南宫离急忙抱起她,冲云龙琛一笑,“本王带她先回去休息了!”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和南宫离,云龙琛也好笑的摇摇头,随即又说道,“与姑姑还真是很像啊!”不过,事后,他也想了,也多亏自己这个时候放了苏玄歌回去,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竟然能救了自己的叔叔,苏玄歌的亲舅舅,甚至就连舅舅也解了她的毒! 当苏玄歌刚刚一被南宫离送回别苑之后,苏玄歌就醒了过来,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又是用口型“说”道,“我们走,就趁今天晚上走,要是到明天,没准云皇又有什么赏赐呢,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了。”夜长梦多啊! 南宫离同样点点头,“好,一切就听你的。”说毕,就骑上马,带着苏玄歌一同趁夜往前走,而军队早已在胜利之时,由孟峥天带着回了熙朝,所以,他们也不用担心什么。 当云龙琛想起来要再给苏玄歌奖赏时,前来找苏玄歌之时,这才知晓,小丫头早已离开了,顿时让云龙琛不由摇头,果然是一个奇才,熙朝要是有这样的人早晚会好起来的,甚至也能比得过韵朝呢,可惜,不是韵朝人啊! “陛下,臣妾听说义云妹妹走了,还把郡主服也丢下了?”林丽也忍不住问道,她真是不敢相信,现在哪个女孩子不愿意成为郡主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就是这唯一一个不喜欢郡主之人。 “的确如此。”云龙琛搂住自己这个皇贵妃,笑道,“诺,那就是她的服饰,本来还想再给她安置一个凤冠呢,结果看来也用不着了呢。” “陛下,还是以奴才来看,还是专门给义云郡主定制一个吧,也许将来郡主要是再回来,还能用得着呢。”也多亏了宁公公的这次提醒,反而让苏玄歌再次回来时,又穿上了公主服饰,甚至还戴上了凤冠! “这话倒是不错,臣妾也是觉得应该如此呢。”林丽对苏玄歌也没有丝毫的醋意,虽然只是皇贵妃,但是也不错了,而且苏玄歌又不是云龙琛的妃子,她又为什么要吃醋呢。 “既然如此,那么朕还让他们继续做,等到哪天苏玄歌再来时,就让她穿戴上!”云龙琛当然也是赞同,就这么着,又继续做。 话回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身上,当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路过一片山谷之时,苏玄歌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突然想要停下来看一看这风景,如同现代她经常会在上学放假期间,去爬山之类的,毕竟,当警察与别的不一样,而且假期也是比较少的很。 “这山谷真是不错。”苏玄歌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自己的身边吧,又知道他对自己的口型也是很熟悉,所以,也更加省心了。 “那是,这座山是韵朝的一所名山呢,而且它还有一个名称,为雾山,好像就是因为整日是云雾袅袅的,所以被称为雾山。”南宫离点点头,这个风景的确不错,如同仙境一般。 “这鲜红的树叶,就跟秋日差不多了,真是漂亮,可惜没有手机,没有办法拍照。”苏玄歌不由快速的用口型“说了”出来。 不知是南宫离因为在想什么,还是没有详细看,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 就在他们二人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南宫离突然挡住了苏玄歌的去路,他似乎听到远处有人呻吟之声,生气是敌人,更加害怕的就是仇人,苏玄歌没有内力,自然认不出来啊。 “小宁,小静出来,往前看一看。”南宫离不由开口命令道。 “是!”随着命令,小宁和小静自然也跳了出来,而且也要木和卫两个男人,他们也同样跟随前往,当他们看到路上躺着一个人时,顿时目瞪口呆,那人浑身是伤,而且似乎是被弄得血淋淋的样子,唯一还有的就是那一张一合的嘴。 也多亏他们是暗卫,对这受伤之人也是见了过多了,所以也不害怕,而小宁又是一个大夫,自然对这个伤员一下就有了救治的冲动,所以,根本不顾小静开口,就已经上前,给那个人诊脉起来。 “中毒,不过,这个毒还算是好的,会有解药的。不过,最伤的地方不是毒药,而是别的地方,尤其是后背,好像是被其他人有意刺了一箭,然后又趁他昏迷之时,在拔箭时,还把箭头还有意往深扎了一下,而还假装无力而拔不出来呢。” 听到何小宁这么说,木和卫也急忙走了过去,同样伸出手,果然如同小宁说得一模一样,这个伤,的确是好治,不过,不能在这里救治毕竟,这里只是一座山啊,而且也没有任何生活的地方。 “我看天也黑了。”木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由说道,“不如,咱们请示一下王爷,是要趁黑回去留下这个人自生自灭还是要救下呢?毕竟,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你回去吧,顺便把小宁说过的话告诉王爷。”卫考虑了一下说道。 “我与你一同回去,同样而且有我来作证会更加好的。”何小宁立马说道,“毕竟,你也不是专门学这个的呢。” “好,一起吧。”卫点点头,这才拉着小宁一同前往南宫离和苏玄歌跟前凑。 听了卫和小宁的话,南宫离沉默了,最终还是把目光盯在了苏玄歌的身上,似乎在问她如何打算。 苏玄歌思考了一下,不由想起来曾经在三年前,自己因为晕倒在地上,恰巧被人所救,而且她还成为那个人的义女,如今这么以来,自己是不是也能救了这个人呢,也算是一次好心呢。正如木所说,这是一条人命呢。 “救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有,当初要没有义母,也不会有我的存在呢。”苏玄歌比划道,“不过,恐怕今天咱们要在这里过夜了。” “没事儿,晚上在山里过夜还能看到明儿一早的日出呢,就当游玩而已。”南宫离笑道。 “好,属下这就前去找地方。”看到王爷和未来王妃都同意了,于是卫和小宁极度开心,又急速回到了发现伤员的地方,小宁在用药给那个伤员解毒,而卫和木兵分两路前边去寻找可以过夜的洞,也多亏快到晚上了,还真是让他们找到了,而且还让他们在洞里过了一夜呢。 本来南宫离是想让苏玄歌多在外边待一阵,却没有想到,一夜之后,伤员竟然会浑身滚烫,而且小宁也无法治疗,除非是有冰,可是在这里,哪里会有冰啊,无奈中,只得拉上这个拖油瓶,当然在出了山之后,他们在一座城池里买了一辆马车。 在回来的路上,苏玄歌和南宫离经过商量,决定把他放入高旭俊曾经赏赐给自己的那座府邸里,这样也能方便照顾他呢。甚至还能让小宁更加能放心的来治疗他,要是放在家里,她可觉得不舒服,尤其是紫菱苑里,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啊。 南宫离自然也同意,只有如此才行呢,要是不放在这里,放在紫菱苑,他也不愿意,谁知道这个男人在醒来后会不会要求自己以身相许啊,毕竟,苏玄歌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这都是要防备的。 所以,本来是准备往苏府奔驰的马车立马也顺势改道了,而他们不知道的就是,听孟峥天说苏玄歌会在这几天回来,所以,苏歌怡和苏义晨带着三岁的小弘才自然要迎接啊,但是没有想到,一连几天没有人来。 如若不是后来是何小静回来,告诉他们,估计他们还在担心苏玄歌是不是被人给报复了,或者中了什么计,当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在一起,而且还是在苏玄歌自己那个将军府里与南宫离一同照顾那个伤员时,这才各个露出舒心的笑容,也总算把心里的那块石头给落在地上了! 苏弘才立马开口,“爹爹,娘亲,我想去见姐姐啊,我想姐姐了呢。”边说边拉着苏歌怡的手摇个不停。 苏歌怡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问道,“将军,你认为呢?” 苏义晨同样思考了一下,这才对小静说,“你回到那边问问歌儿,看她愿意不愿意我们前去, 第395章 毕竟,那个地方是她的地方,也不是我们的地方。”这点,苏义晨也做得是非常好,虽然是女儿,但是他也知道那是皇上给女儿的地方,并不是他能随意而进去的。 小静一愣,不由笑道,“将军,夫人,少爷,我来时,小姐已经说过了,如果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愿意去就去吧,反正那边也是苏府的一个府只是不要人太多,毕竟,小宁还在照顾那个伤员呢,他浑身的伤还有吴太医也在呢,怕影响那个伤员的病情。” “那就等那个伤员好了再说吧。不过,还是把小弘才带过去,好好让他看一看他姐姐吧。”苏义晨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做出这种决定来。 “那我就走了,小少爷跟我来。”小静笑道,小弘才和小静是见过的自然认识,所以,与父母挥手告别,这才与小静姐姐一同前往那边将军府去。 与此同时,高旭俊也知道苏玄歌和南宫离回来,可是竟然没有向他禀报一声,顿时又来气了,觉得苏玄歌对他完全就是无视了,甚至还觉得苏玄歌他们一家人完全是没有把他当作人看待。 当然这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话之外还有就是宁贵妃的话,专门是挑拨离间的,更加是让他对苏玄歌一家带着浓浓的恨意,胜利就胜利吧,竟然还被韵朝那边封为郡主,而且这一回来,就连个面都不碰,直接进入那个自己曾经赏赐给她的将军府里,这还是把他这个皇上当皇上吗? 而陆义兴得知苏玄歌再次胜利之后,而且苏玄歌又回到了熙朝,在这个时候,他也害怕了,生怕苏玄歌将来解毒之后,会追问云怡的下落,因此就特意给女儿和儿子各写了一封信。 儿子回话“暂时不要担心”,在儿子看来苏玄歌再怎么搞也是搞不出来什么事儿,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再说了,他将来更加有话能说的,反正天监就是专门给皇上说好与坏的,这一切全部在心里。 然而,也因为他的这种瞧不起,还有自负,当苏玄歌和南宫离再次回来之时反而掏出了有力的证据,反而批驳了他并救下了苏义晨一家人,这让他后悔不已,当初没有及时害了苏玄歌一家人呢,反而是他们一家人遇到了更加苦的经历! “王爷,”苏玄歌此时口型更加熟练了,除了南宫离其他人可以说都不熟悉呢,“你说他是什么人呢?怎么会伤那么重呢?”后来经过吴太医和小宁的共同诊治发现,这个伤者看似只有那么几个伤口,其实在他的体内竟然还有盅虫! 而且还查到这个人的盅虫已经是很长时间了,而且他还能活着这完全就是一个奇迹啊,如若是没有坚强生活力的人,根本活不下去,据说是会把他的血吸干呢。 如果真得想解了这盅虫,必须找到放盅虫之人才行啊,可是他们不认识他,又怎么能知道他的身份呢,还有,现在还在发烧中,连苏醒都没有,又岂能说出来是谁害了他呢? 南宫离摇摇头,随即说道,“看着装不像是熙朝之人,而且是处在两个朝之间,想必应该是韵朝之人吧。不过,这个事情,我们可不能往外说啊,万一说我们是与韵朝人合谋,那就完蛋了。” 那个人个子高高的,而且还是碧眼金发如同洋人一样,如若是在现代苏玄歌一定称他为外国人,但是这是在古代所以只有称之为洋人。 其实,苏玄歌并不知道,碧眼的原因就是因为盅虫,因为它完全侵入了他的脑海里,因此让他眼睛显示得过于特别,再加上金发又是他所中的毒,如同当时苏玄歌一出生就是白发而已! 就在苏玄歌准备继续追问之时,突然问到后边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音,他们二人就立马顺声而去。 何小宁站在吴太医面前,大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太医,也是御医院的院首,但是这个的碧眼真得是盅虫,不找到他,根本不行啊。” “小丫头,”吴太医也有些不开心了,他想得是直接用解毒药先解了这个人的金发,甚至盅虫那个晚一阵再说,在他看来先让伤者自己醒过来才是最好的呢,结果小宁却阻止他直接下药,说如果那样的话,就有可能让盅虫永远活不过来,反而还会死呢,这对于伤者更加不妙呢,“我可是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这点药量根本毒不死他呢。” 也许这就是老人吧,越老心胸越狭窄,甚至还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更加觉得自己是没有得到更大的优待,自己可是院首啊,竟然与自己在一起的人竟然又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真是气死他了! “我知道你有经验,但是你没听小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吗?还有,你的想法虽然是对的,那药也是毒啊,是药三分毒,而这个盅虫最喜欢的就是毒,它越吃越会让伤者觉得不舒服呢。”小宁再次叫道。 “那你说怎么办,不解了他身上的毒,你如何从他口中得知是什么盅虫呢?”吴太医自然又把这话问到何小宁身上了,“只有他醒过来一切才能知道呢。” “吵什么呢?!”看到苏玄歌皱眉,南宫离不由冷冷问了一句,随着他的声音一落下,正在争吵的两个人,顿时都噤声了,他们还是害怕冷面王爷南宫离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谁与我说一说?不过,不要一起说……吴太医你先说吧。”苏玄歌比划道。 “苏小姐,是这样,老臣认为这个伤者的身子是有毒,他的头发其实本来不是这个颜色,与我们应该一样呢,但是因为中毒,所以才变成金色,我这里有解毒之药,也许是能让他苏醒过来,不过……”说到这时,吴太医又停了下来,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南宫离,似乎在问要不要说出来呢。 结果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何小宁也开口了,“小姐,是这样呢。那个解毒药虽然是能解毒,但却又是盅虫喜欢吃的东西,就算那个人醒了过来,恐怕也会有影响呢而且还会让他的眼睛由碧色变成……蓝色,然后变成黑色,最终……失明!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应该是把盅虫先剔除掉!” “的确是,但是人不醒过来,你如何剔除啊?你又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呢。看样子,如果不是重要之人,也不会既中毒又中了这盅虫之毒!不过,苏小姐还有一事,如若他是异朝之人,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呢?”吴太医也因为来得次数多,再加上对苏玄歌曾经的医术也有欣赏,所以,这才又善意的提醒道。再加上他也明白高旭俊对苏玄歌一家人具有怀疑之心呢,如若这样以来,苏玄歌完全是把危险带入自己家中了! “谢过吴太医的提醒了,不过,无论是不是异朝之人,我都会要救命的。正如当初义母救我一样,我也不会把一个生病甚至受伤之人抛弃呢,因为这是一条命,人的命可真是很短呢,所以,能救下就必须要救下。” “我也不知吴太医是学道还是学佛的,可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还有一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会径直往前走呢!”苏玄歌一一比划道。 吴太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的意思,可以说,他也为苏玄歌这种个性而开心,要是皇上不怀疑苏玄歌完全就是熙朝的优秀之事,可惜这一切只能是他的臆想,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既然如此,不如苏小姐和就南宫王爷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呢!毕竟,这两个事情完全是相克的,不醒过来,就没法救治伤者,如若醒过来,就会让盅虫更加驻窝了!”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与南宫离出门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姐姐,姐姐!”说着,只见他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一进来立马就把手中的一束花放在苏玄歌手上,与此同时,又一下扑进她的怀中,“姐姐,我想你了!”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睛不由一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小舅子竟然会是如此激动,而且也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 说起来也怪就在苏玄歌刚刚把那束花接过来,何小宁和吴太医突然察觉到那个伤者身体里的盅虫竟然在动,似乎是发现那束花对它有影响。似乎还是抓着伤者的身子要往外逃窜出来一样。 何小宁和吴太医相视一眼,最终还是何小宁来到苏弘才面前,低声问道,“少爷,你这花是什么花啊?” “我不知道,但是这花是献给姐姐的,想让姐姐戴呢。”小弘才摇摇头,随即看到苏玄歌一手拿花,一手搂自己,不由露出可爱天真的笑脸。 “小姐,这花也许是对伤员有好处呢,不如交给我呢?”何小宁在南宫离的注视下,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毕竟,她现在是小姐的人了,又何必再听他的话,又不是他的人。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何小宁就从两种不同颜色的黄上各摘了一朵,随后拿到吴太医跟前,一闻,吴太医脱口而出“这是龙脑香和安息香,完全是解盅的!” “真的?!”何小宁话音还未落下,倒是苏玄歌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看到过的一篇经文里似乎有过,当时她看得还是有注释的,记得那句话是“若为蛊毒所害者取药劫布罗(龙脑香也)和拙具罗香。各等分。以井华水一升。和煎取一升。于千眼像前咒一百八遍。服即差。”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长段,随即又比划问吴太医,“吴太医这里面的劫布罗可是龙脑香?” 吴太医点点头,“除了这个应该还有安息香,这两个药混合在一起完全就能解毒了。”在点过头,又笑了,“没有想到,苏小姐也稍微懂一些医术。” “我不是懂,只是记得曾经在那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而已。不过,还是要谢谢小弘才了,要是没有他,我也不知道,那就要麻烦吴太医了。小宁,还不向吴太医道歉。”苏玄歌摇头谦虚道,随即又命令何小宁。 何小宁点点头,随即拱手道,“对不起了,吴太医,是我刚才太没有礼貌了。一时忘记了您的身份。” 吴太医也笑,“这也碍于我,不过,这不妨事,也真是多亏了苏少爷呢,还让他找到了解盅之药,正好,咱们可以你来解盅,我来解毒,想必过不了几天就能醒了过来。” “好,我一切听你的。”就这么着一场争吵因为苏弘才的意外到来也解决了,而南宫离也收到了水的消息,就是告诉他高旭俊又在怀疑苏玄歌呢,甚至还觉得苏玄歌的心根本不在熙朝,反而救治一个无名之人。 南宫离本来是笑笑不想让苏玄歌回去的,不过在听了水的一番话后,那就是“不算是为了你,而算是为了她,毕竟,你要娶她,也得要她愿意,如若这样下去,高旭俊再找机会,你哪里还有机会啊?不如就先以退为进吧!”最终还是让她回了苏府,而且还告诉她,回去后多与父亲去上朝,也许就能让高旭俊不再找茬呢,毕竟,皇上找茬更加有的是机会啊。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就告辞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没有看到从伤员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反而被南宫离给截胡了,这也是在她后来与南宫离闹别扭之事,觉得他是在有意隐瞒她呢,甚至任何事都不告诉她呢! 苏玄歌回到苏府,就被义父义母先打量了半天,这才笑着把她搂在怀中,自然搂她之人就是苏歌怡了,苏义晨这个父亲才不会这样做,男女授受不亲啊,就算是亲生的父亲也不会搂自己女儿呢,隔代亲呗! “娘亲,我的确一点事也没有,而且我还比上次还要强了许多呢。”苏玄歌不由推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义母如此激动,心里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因此就顺手比划出来了。 “不碍事,娘是想你了,这一个月里,娘过得可真是提心吊胆啊。”苏歌怡不由擦了下眼泪,虽然有时是觉得苏玄歌会带来祸事,可是当她的确不在时,又想念她, 第396章 尤其是看到儿子还在身边时,就觉得更加缺少了一个人,当真正看到完整的一个人时,苏歌怡这才算是真正把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在地上,既然救了人,就得要一直把她的命当作最重要的,可不能因此而害了她,那完全就是君子因我而亡之因呢! “对了,听说你们救了一个伤者,他现在可醒了?”苏义晨也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这一切还真是要亏弘才呢。”苏玄歌比划道,“如若不是他顺手摘了安息香和龙脑香,也不一定能找到盅毒的解药呢。”随即就把刚才何小宁摘下的那两片花瓣放在桌子上,“也真是要谢弘才呢!” “姐姐,你不是说过吗,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讲客气话啊。而且虽然不是有血缘亲的一家人,但是一笔也写不出来两个苏字啊,再说了,姐姐的名字也早已入了苏家的家谱啊,所以,你也永远脱离不了苏家了!”苏弘才立马开口道,而且还是极度认真,倒是把苏歌怡和苏义晨给逗得大笑。 苏玄歌再次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又黑又软又亮的头发,这才笑了,随即比划道,“好,以后姐姐就不与你说客气话了,不过,你也得要主意,有些事,不能轻易往外说呢。”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正式用手势回答了苏义晨的问话,“爹爹,据吴太医说,有可能不是本朝之人,但是又说不准,也许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盅虫还有毒,本来以为只有一种毒,结果是两种,前边那一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解了,结果没有想到又发现这盅虫了。” “而且这几天何小宁和吴太医还为了要先解盅虫还是先解毒这才争吵了一番……”在苏玄歌的手势比划下,苏歌怡和苏义晨明白了这个人是必须要救,而且把这个救下的人还必须要保密,也不能把身份给暴露了,否则对他们极危险。 “那吴太医会说吗?”当苏玄歌比划完之后,苏歌怡突然担心的问道,她回想起来,当初她想要带苏玄歌回来之时,林嬷嬷曾经的担心,就怀疑苏玄歌也是有人有意搞的一个人,而让他们受到伤害,但是她并没有,在她看来,苏玄歌身上中那么多的毒,根本不会是被人利用的,所以,这也让她感谢自己当时有那种勇气,如若找成现在,她可真是不敢轻易再救人了。也许这就是人年龄越大,胆子越小吧! “有南宫王爷在,想必吴太医也会知道的,只说是一个普通士兵就行了,其他的绝不会有什么事情。”苏玄歌立马比划了出来,“南宫王爷比我的话更加有震慑力呢。” “歌儿,那你与南宫王爷?!”苏义晨不由皱眉,也问了起来。 苏玄歌一愣,随即一笑,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是想多了而已!”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的回话,就是“爹,你过来吧。而且郑森这次又出海了,反正哥早已给我说过了,这次能让他大丰收呢!就趁他不在,咱们再好好议议那个小贱人!” 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叫云怡的女子所生的小丫头并没有死,反而还成为双全军的将军,甚至还成为苏义晨的义女,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竟然还被皇上给重用了,这让她心里觉得极不舒服。当初她以为那个小贱人早已死了,毕竟,当初那些人可是下了狠手,也是她亲眼看到那个小贱人几乎是没有了气息,才和郑森把她扔了,没有想到,她还真是命大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想逃开,那么就由她这个嫡母前来认亲,她就不信,那个小贱人不会认她呢,不过,要做这个事情必须要和父亲商量,因此她才给陆义兴回了这么一封信!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专门把吴太医叫到了自己跟前,轻声道,“吴太医,本王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理之人,但是这关系到苏将军一家的幸福。”说到这时,木走上前,专门呈上一个托盘,打开上面的红布,竟然是六个金黄色的金锭子,“只要你告诉皇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不过,因为是男人所以,何小宁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委托你了。这六个金锭子就归你,不过,如若要说一句他不是本朝之人,那就……” 说到这时,南宫离突然一拍桌子,只见那桌子骤然裂开,而且完全就是变成了一片片木片,“如同此桌。” 吴太医作为太医毕竟是院首,所以,南宫离说到半截时,他早已明白一切,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个所救之人还真不像是本朝之人,而且也知道苏玄歌只是一时正义而已,他既为苏玄歌叫好又为苏玄歌担心呢,所以,在南宫离话音一落下,就立马跪下道,“王爷放心,如若皇上问时,老臣就会回答是普通士兵,而且老臣也不用这金锭子,毕竟,当初老臣的父亲也受过苏将军的恩赐,所以,不用!” “拿上吧,这是王爷赏赐你的,一般王爷给的赏赐没有人可以不拿的!”木看到南宫离指了指金锭子就把金锭子专门放进了吴太医口袋里,“希望你这几天就一直在这里休息吧,反正盅虫和解毒都由你来做呢,我就让小宁先回去了。” “好,放心吧,有我来照顾,一切都会好的,你也让小宁转告苏小姐,让她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所以不会乱说什么呢。”其实,吴太医也的确是一个好人啊,所以,直至苏玄歌和云晨彬离开之后,他也没有承认他救的人就是云晨彬,可以说他完全是一个遵守诺言之人! 后来在吴太医的精心照顾下和治疗下,伤员慢慢的恢复了身体,而且也慢慢的有了苏醒的感觉,不过,也许是因为盅虫侵犯伤者脑子久了,所以,他暂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不再发烧了。 这天,南宫离下朝回来,并没有回王府,反而又来到了这里,刚刚坐下,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他一怔,往下看,却没有看到自己掉下东西,就在他疑惑之时,突然发现在伤者的床下似乎有一块木牌而已! 南宫离四处看了一下,在看到除了伤者再无其他人时,这才快速走过去捡了起来,这一捡了起来,他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因为上面写得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大大的“云”字,那么云姓想必就是韵朝的皇族之人,因为是为了感谢那个先皇皇祖芸儿的,所以,皇室子嗣全部是姓云! 南宫离手紧紧抓着那块木牌,而且心里却是在思考起来,到底应该如何做才行,是告诉苏玄歌还是不告诉呢,如果要告诉了,恐怕还得要让苏玄歌和苏义晨一家都要担心,还有高旭俊那个皇上完全是没有度量呢,要是知道韵朝的皇室之人在这里,定会叫嚣的要他们给他们赔偿呢! 可是如若不告诉苏玄歌,那么将来会不会埋怨自己是隐瞒呢,而且会不会对自己有误解呢? 这对于南宫离来说,完全就是一个两难之事,而且是无法找到两全其美之法,除非他自己还是隐瞒而已,为的就是不让苏玄歌知道真相,只要她不知道,就算高旭俊知道了自己知道后,那么高旭俊看在自己有先皇的遗诏上,也不会对自己怎样的,而苏玄歌完全是与自己不同的,她因为多次抗旨,已经让高旭俊对苏玄歌再也没有了耐心。 如若知道苏玄歌所救的这个人又是韵朝之人,而且皇室之人还曾经写过信责骂过他,所以,定会让他忍不住回击了这口气,所以,只有保密才行。 就在南宫离思考之时,突然见听到一个声音,“这……这是哪里?” 南宫离回过头,看到伤者竟然苏醒了过来,心里不由轻松了一下,随即一笑,“熙朝,将军府。” 那个人皱眉,“我是要找妹妹呢,没有想到会晕倒在路上,可是我……”然而,当他想下床,想再去找自己的妹妹,结果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虽然是解了盅虫也解毒了,可是药还没有吃够,所以,这一下床就是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南宫离不由过去扶起他来,“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可别找到你妹妹,也别让她伤心了。” 在这个时候,南宫离倒是突然想起来苏玄歌的母亲,而且眼前的这个人,看样子应该比自己大上二十岁吧,大致有四旬的样子,如若苏玄歌的亲生母亲活着,按照比这个人小上三四岁的样子,那么也差不多二十多岁,那么倒也能说得起来,云怡,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过韵朝呢,只有韵朝之人才会姓云啊! “可是,我妹妹已经离开我好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背叛我,反而还出手伤了我。”男子望着自己那无力的腿,有些伤感的说道。 “不知公子叫什么?”南宫离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而手中的那块木牌他并没有交还给那个人。 男子稍微一怔,开口道,“在下晨彬!不知您是?” “我叫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不过,为了不让眼前这个人自称是“晨彬”的人有生疏感,所以,他也没有再自称是“本王”而是用“我”来代替。 “原来是南宫公子呢,多谢南宫公子救了我,只是我必须……”晨彬立马说道,再次被南宫离拒绝道,“不行,身子骨不好不能出去,还有,救你之人也不是我,而是一个女孩子,不过,因为考虑到男女有别,这个将军府也是她给挣来得呢!” 晨彬诧异的挑眉道,“南宫公子,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呢,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挣得来将军府啊?”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来,正是吴太医,他笑道,“晨公子,这话王……”南宫离一个冷眼,立马让吴太医改口了,“是小的一时唤错了人名,这话公子说得不错,的确是一个小丫头挣来得,而且还是替她的义父出征并赢得了胜利呢,而且这次能救下晨公子也是她这次出征援助韵朝而已!” 南宫离不由皱眉,这个吴太医的话也太多了吧,真是没有想到,会说那么多。 “我倒是想看一看这个小丫头呢。”晨彬忍不住说道,他对于这个女孩子极为稀罕了,在他印象里,所有的女孩子应该都是在家里受到父母的厚爱呢,怎么会出征,甚至还有义父呢! “这样吧,等你伤真正好之后,我就带你前去找她,顺便也把他们一家人都要介绍给你呢。”南宫离稍微沉思了一下,这才说道,“前提条件就是不准再有走的想法了,你身子骨还弱得很,出去又会受伤,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也能让你顺利的健康,只要健康了一切都好!” 自然南宫离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苏玄歌把自己的现代观点“只要身体健康了一切都好”传给了他,也让他记在心里,这句话他也是极度赞同呢,因此给借用了而已! 在南宫离和吴太医的两三确定之下,晨彬这才点头同意,也不再提出去找妹妹之事了,而且还极度配合吴太医呢,这也让吴太医心里轻松了不少。 南宫离看到这之后,立马又嘱咐了几句,随即就回到了王府,一入王府,恰巧看到水坐在棋盘前,在左右手下棋,开口道,“这个你看看,是不是韵朝皇室之人的木牌!” 说着,他把木牌放在水的面前,水只扫了一眼,顿时愣了,“的确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和歌儿回来路上救的人!这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木牌,如若他是皇室之人,你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南宫离又问道。 “暂时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过他,更加不知道他的名字!”水先是摇头然后说话,一说完,又再次举起手,正准备把手中的黑色棋子放在棋盘上,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他自称是晨彬!” 听到这时,水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落了下来,在愣怔了一阵之后,突然又焦急道,“你说什么?他叫晨彬?这是真的吗?” “怎么了,他的身份,你难道知道了?可是你刚才还说不是不知道吗?”南宫离诧异了,从未发现水会如此激动之样,更加没有如此急促的样子。 第397章 “刚才我的确是不知道,因为云姓这的确是一个大姓,而且是皇室之人,但是你也万万猜不到在八年前,曾经韵朝有一个太子失踪了,而当时的皇帝,也就是现今皇帝的爷爷,曾经托付我的父亲寻找那个太子,结果却一直没有找到呢,可是今天听到这个名字我才知道原来他……” “你的意思是……这个叫晨彬的人有可能就是十二年前失踪的韵朝太子?!”南宫离不由诧异道,这真是不敢想象,而且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救下的人竟然会是韵朝先太子。 “他带上姓,全名应该是云晨彬,的确是韵朝先太子,而且他出去也是寻找他那失踪的妹妹,似乎是被某仇敌给拐带而走呢!” 听到水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一切明白过来了,看样子这个自称叫晨彬的应该是隐瞒了他的姓氏,更加是隐瞒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再回想曾经晨彬所中的毒还有那些盅虫,甚至还有那在背后被人给用的刀剑,也指明了他真正的身份,的确不是熙朝之人,因为他完全与熙朝之人有一些差别,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来。 与此同时,晨彬在把吴太医支走后,就开始寻找自己身上的木牌,可是怎么也没有找到,不过反而找到一张画像,他缓缓打开,如若南宫离在这儿定能认得出来,这张画像完全就是苏玄歌的样子,而且与她真得很像呢。 “小怡儿,你在哪里啊,为什么哥哥找你,你这么久还不见呢?已经十二年了啊。”晨彬望着画像,默默的念叨着,心里却是对妹妹的愧疚,那是他寻妹妹的最重要之物,那个木牌丢了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却是无法丢了,只要丢了,他就没法寻找到自己的妹妹了。 十二年前,妹妹突然失踪,而父皇也因此而伤心难过,毕竟,当初父皇和母后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生病而走的大哥只留下一个云龙琛,可是没有想到妹妹反而会被人给带走。那个时候,妹妹也不过刚刚二八年华,也因为大哥的去世,反而让她没有适合所嫁之人。 可是,当他向父皇提出来要前去寻找妹妹时,父皇和母后当时是拒绝的说是他要前去会有人篡夺位置的,但是那个时候,他说自己是答应过哥哥,要好好对待妹妹,不能让妹妹产生任何危险,可是当初父皇和母后还是不同意。 而在三年后的一个早晨,他突然梦到了妹妹,妹妹似乎在梦里给他说她在受人虐待,希望来救她。而他当时一醒过来,恰巧还是在辰时,于是,他叫上了心腹,只给父母留下一句话“我去找妹妹,如若在三年内,我不回来,就把皇位传给龙琛吧!” 可是云晨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心腹竟然会是一个内作,在把他带入太子府之后,就有意带到了山里,反而把他的位置给暴露了,而他身体的盅虫也是那个心腹特意喂给他的,这一喂就是三年之久! 当他面前攻击敌人时,那个心腹竟然在背后给他来了一刀,反而把盅虫给唤醒了,这也让他一下晕倒在那座山里,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命强还是遇到什么际缘,竟然让他无意中喝了山里的水,这才让他没有死亡,反而被这个叫南宫离的人给救了下来,不对,应该说还有那个据说是将军的一个女孩子! 想到这时,云晨彬摇摇头,随即把画像又再次珍藏起来,而且藏得地方完全就是贴身之处,谁也不会看到,而且这纸虽然有些发黄,但是他如同宝贝儿一样。因为这张画像是在他外衣的口袋里,所以,当初无论是何小宁还是吴太医都没有察觉到,如若是苏玄歌也早就能察觉到这一切了。 在南宫王府里,水一听说南宫离所救的人会是韵朝先太子,顿时兴奋不已,“太好了,太好了,我总算能代替父亲完成遗愿了,我这就告诉韵朝的皇帝,就说他的叔叔已经在我们这里了,让他赶紧回来接他走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平安!” 南宫离思考了一阵,突然打断道,“不行,不能让韵朝的皇帝知晓这一切!” 水大吃一惊,“为什么?韵朝的皇帝云龙琛也寻找自己叔叔八年之久啊!这可是亲人啊,而且是真正的亲人,如若你的亲人也失踪,你会不……”水说到这时,突然察觉不对头,南宫离的亲人估计也只有南宫生了吧,而且他这也算是自己一个人在外呢,立马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还记得歌儿出征前苏义晨所说的话吗?”南宫离点点头,他并没有介意,他已经习惯了,因此又问道。 水一思索,突然开口道,“你是怕苏义晨会对云晨彬有不怀好意吗?” “的确如此,不仅有苏义晨,还有吴太医,虽然说他答应了,但是万一被哪个人给用了酷刑那就不好说了呢。”南宫离再次提醒道,“最重要的就是皇上,你知道这几天因为救治这个人……皇上是如何想得吗?” 水在南宫离的再三提醒下,也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南宫离最担心的还是苏玄歌,而且生怕皇上知道后,会拿这个来刺激苏玄歌,或者说苏玄歌的坏话而已,不由也挠头了,“这下该怎么办吧?当初父亲走时,还一直要求我调查先太子之事,而且这奖赏当初父亲想要给现在的皇帝那就是先皇去世之后,觉得没有完成任务,但是皇帝说‘留下吧,无论何时完成都行’,于是父亲就把这个任务交在我手里了呢。” “可是,现在找到人了,却又不能说,实在是……”这个对于他来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要不,我先告诉韵朝皇帝一声,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呢,要不心里还一直在掂记先太子呢!” “不行,就是不行。你说你告知了,难道他们不会派人来迎接吗?这一迎接不就是告知这个人不是熙朝之人?就算是友国,你觉得高旭俊会放人吗?还有,甚至还会不会觉得这苏义晨一家有意如此隐瞒他呢,甚至还要谋反呢?”南宫离再次否绝了,“虽然云龙琛这个人是不错,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云晨彬是真还是假的呢?毕竟,他可是有八年之久没有出现了啊!” “哎,真是难为啊。不说也不行,说出来更加也不行,真是不好办啊!”水也有些难受了,不说肚子里憋得慌,但是一说出来,那么这结局他也摸不准啊,如若高旭俊像云龙琛一样是一个开通之人,也就好说了,可惜,那只是一个假想而已,这是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啊! “还有,我告诉你,这个事情不能传出来一点的消息!”南宫离再次叮嘱水,因为真得不能传出来,传出来对苏玄歌真得是只有弊没有利呢! “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不会说出去呢。”水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如若真得有什么事发生,我也不能再外边旁观了,一定要告知韵朝的皇上!” “可以,等以后发生事情再说也不迟。”就这么着,南宫离和水商量好了,隐瞒着所有的人,也就是说除了他和水,其他人也都不知晓云晨彬的真正身份,就连吴太医也不知晓! 三天后,自称是晨彬的云晨彬开口道,“南宫公子,我想见一见你所说的那个女……女孩子,也想感谢她呢,如若不是她,我还真是没有办法活下来呢。但我还是有正事而已,不知能否让我感谢她一番呢?” 南宫离从吴太医口中得知云晨彬已经完全健康了,随即点点头,“这样吧,我先提前与你说一声,这个女孩子也不过刚刚十一岁,但是她救你……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也是被苏夫人所救是在三年前,因为一次事故,导致她从坟地上摔下来,甚至还成了一个哑吧,如若你要真得感谢她,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她。” “一个哑吧?!”云晨彬不由皱眉了,在他看来,一个哑吧又怎能率领军队呢,“南宫公子,你在开玩笑吧?这哑巴怎么能率领军队呢,而且还能称之为将军,是不是你们被那个女孩子给骗了啊!” “的确没有。”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曾经我也以为会是一个玩笑,但是她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她的武功就是苏夫人所教,对了她叫苏玄歌,我提前告知你,就是要让你有一个心里准备,不要去那边之后就对她有轻视感觉!”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更加要看一看她呢。”越说云晨彬越是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让南宫离这么吹捧呢!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吧,应该他们都在家里呢,毕竟,要谢都要谢呢。”南宫离早已打探好了苏玄歌在不在家中,而且今天恰巧苏义晨是休沐呢,所以,也能让一家人都见见这个人,也好过将来万一得到什么事情,也能有所准备。 “好,我一切听你的!” 在南宫离的安排下,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将军府,当苏义晨听闻是南宫离带领一个人来,说是要感谢苏玄歌救命之恩,也急忙率领人前来迎接王爷,然而,正当他要行礼时,却见南宫离冲他们摇头,苏玄歌这才比划道,“爹爹,他这是不愿意让人跪下,估计是与这位公子有话可说呢。”在苏玄歌的提醒下,苏义晨他们自然也没有叫出来王爷这个称呼,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他们都是陌生的很啊。 云晨彬却是把目光直直盯在了苏玄歌的身上,因为她长得与自己的妹妹太像了,如若不是小一些,他会把她当作妹妹呢,这个女孩子,可惜是一个哑巴啊,而且个子也略有矮小。 “晨公子,”南宫离看到云晨彬把目光直直盯在苏玄歌身上,顿时有些不悦,立马走过来,挡住云晨彬的目光,并把身子挡在苏玄歌面前,“晨公子,这位就是苏玄歌,她才是救你之人!” 被南宫离这么一挡,云晨彬这才回过神,讪笑了一下,“原来是苏小姐,是我一时走神了,只是觉得苏小姐如同我的一个亲人一样!”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讥笑了一下,这借口也过于假了吧,亲人,朋友,这都是现代男人撩妹的旧招了,竟然也用这一招,随即她比划道,“也不能说只有我一个人来救你,而且还有一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南宫公子呢!”既然南宫离不愿意让称王爷也以公子来称呼吧,反正他也不见得不喜欢呢。 南宫离一笑,很顺利的就把苏玄歌的比划给一一翻译出来,而且还伸出手就要拉苏玄歌,苏玄歌本能的是想甩,可是没有想到,他完全如同牛皮糖一样,还死皮赖脸的说道,“给我一个面子,有外人在啊!” “这位是……”苏义晨不由问道,心里却是在嘀咕。 “我叫晨彬,前几天就是苏小姐和这位南宫公子把我从山里救了下来呢,今天来是来感谢苏小姐呢。不过,我也听南宫公子说了,好像苏小姐是你们的义女,不知你们是从哪里?” 听到云晨彬这么一说,南宫离又急忙开口道,“你也不必多问了,先在这里住几天再说吧,等以后有空闲的时间再说。”他生怕云晨彬这么问下去之后,会让苏义晨有所怀疑,甚至还会暴露云晨彬的身份。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也因为他的这次有意隐瞒,本来是好心的,结果反而让苏玄歌有些生气了,在她看来,他是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反而还让她认亲又晚了一些,这也让她气恼而已! 云晨彬一笑,“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我就走了,毕竟我还要找……” “晨公子,”苏歌怡开口了,“相见就是相识,而且你能有我们女儿所救也是一种缘分,依我之见还是留下来多住一段时间吧,这样等身体完全好了再说也不迟呢!” 经不住苏歌怡的热情邀请,而云晨彬对于苏玄歌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熟识,越觉得和妹妹云怡很像呢,也想打听,最终还是留下来了,也多亏苏玄歌的此番多此一举, 第398章 反而让苏玄歌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也让云晨彬找到了妹妹的女儿,更加也了解了苏玄歌三年前之事,也因为他在这里住下了,所以,当后来陆蓉天他们来找事时,无意中他听到的妹妹的名字之时,这才意识到苏玄歌就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陆义兴在接到女儿的这回信之后,自然也就同意了,不过,还是先把上朝之事做完,又以思女为由,而离开了朝堂,并专门跑到了郑森家里,也就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那边。 陆蓉天一见父亲来了,开心不已,立马就把父亲迎接进去,经过一番说笑,这才以谈重要之事,而避开了郑森——也因为晚了几天,郑森也从外地回来了,所以,才会有后来他们夫妇一起前去找苏玄歌认亲呢! “父亲,你真觉得苏玄歌就是那个云怡所生的小贱人吗?”陆蓉天不由开口问道。 “完全有可能,你可有云怡的画像?”陆义兴点点头,“而且她的气势,也与那个云怡贱丫头像得很呢。”完全是坚强不屈精神,跟当初云怡被卖时是一付性子的人! “我留下那个贱人的画像做什么啊。不过,倒是不如你让人画一个,你又是丞相,想必大家都应该认得苏玄歌呢!”陆蓉天开口道。 “我还真是画好了,你来看!” 陆义兴还是很开心自己提前让人画好了苏玄歌的画像,也拿在手中了,所以,这才取出画像,然后一一展现在陆蓉天的面前。 当陆蓉天看到这张苏玄歌的画像之时,她由起初的怀疑,顿时生气不已,苏玄歌的确越长越像云怡,也就是云晨彬寻找的那个妹妹。 “如若不是年龄稍微小一些,我定会把她当作云怡,这个小贱人怎么还不死呢?当初那二百棒竟然没有打死她,反而还越来越出名,真是气死我了!”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已经死的人,竟然还活了,反而还成为老百姓所爱戴的女将军,甚至还让高旭俊专门给她赏赐了一个将军府,可恶,可恶! 明明当初说好的,只要扔了她,只要让她自生自灭呢,怎么会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呢,这是根本不应该存在呢。 当然,真正的郑梦菱已经去世了,也死了,而现在的郑梦菱也就是苏玄歌与原来那个她并不是一个人了,这也是苏玄歌有意要改名换姓呢,反正已经不是郑家的骨血了,又何必要留下郑姓呢,再说了,当初她连族谱都没有登陆过,这点郑森怎么也是比不上苏义晨呢,说认义女,就真得上了族谱。 “真的是云怡的女儿?当初云伯和他夫人把她带出来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发现吧?”陆义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而这里的“她”指的不是别人正是云怡,而云伯并不姓云,只是因为在皇室当云怡府的管家呢,当初就是他,不应该说是南宫离的二皇兄,派得人前去抢劫了云怡。 云伯的夫人是云怡的奶娘,他们看似对云怡很好,但是完全就是雷朝之人,如若南宫离能见到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是说来也巧了,当南宫离长大之后,云怡也已经去世了,甚至就连云伯夫妇也已经被陆义兴父女给杀人灭口了! “的确是,她这付模样,完全就是云怡的翻版。当初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云怡成为一个丫鬟呢,结果,她倒是好一转身,竟然比我还要高出一级别来,甚至还成为苏义晨的义女,这点让我真是不舒服,我就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还活着,已经三年了!”陆蓉天恼羞成怒的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当初我也听歌绍海说过,但是在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可是没有想到,还真是云怡的女儿,如若她知道真正身份之后,你说她会报仇吗?”陆义兴顿时发觉自己身后一阵冷,如若苏玄歌真正知道身份,再回韵朝,那么他们就危机重重了,甚至对他们极不利呢。 “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依照她那……老实憨厚的样子,应该不会做什么呢。”陆蓉天所说的苏玄歌就是之苏玄歌的前身,也就是原主,如若真正是原主,的确不会做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的苏玄歌虽然还是那么一个皮肤,但灵魂却早已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成熟的女人,又岂能不做什么,不说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陆义兴立马打断了女儿的话,“你可知道这次出征她是用什么条件来的吗?还有,你可听说过,当初苏义晨被关在牢狱里,皇上给她的几个条件,她竟然全部否决了,甚至还把当初皇上专门赏赐给她的免死金牌拿了出来,要救她那个义父呢!” “而且她的条件也是很搞笑呢,说什么男人必须要完璧之身,而且还要就她一个女人呢,你说这是不是搞笑呢?” 听到父亲说这个陆蓉天倒是心里动了一下,说实话,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小妾之类的,可是碍于观念,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只有穷人没有钱的男人才会只娶一妻,不过,也会有通房而已,只有在主母生了孩子,这才能让通房生孩子,然后提升为姨娘呢! “我知道,当初让你用酒引郑森前去云怡那边,你觉得不舒服,但是不那样,郑梦菱也就是苏玄歌如何会中毒呢?虽然你是爱他,但是男人的本性是永远改变不了的,越是漂亮的越会吸引,只有把云怡给弄死才行,如若不这样,你会如何弄死她呢?” 陆义兴看到女儿有些触动急忙开口道,“我也是为了你而已,更加是为了咱们的梦风!”郑梦风不是别人正题苏玄歌名义上的长姐,而且还是嫡姐而已,也是陆蓉天和郑森的孩子,其实,要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苏玄歌是老大呢,但是当时是因为陆义兴专门收买了一个太医,反而在给云怡喂药时,喂了那个延长的药,当然这药也是南宫超专门派人给陆义兴的! 而当初南宫超能控制住他的父皇也是依陆义兴所给他的力量,就连他们的母亲也被他控制在后宫,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那些人,包括现在的太后,如若不是后来郑梦风前去雷朝,让南宫超叫出来,估计她永远是出不来的! 陆义兴和南宫超当时完全就是狼狈为奸呢,而且云伯本来以为他带着韵朝的公主来到熙朝,会得到陆义兴的支持,结果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走向了死亡之地,这让他在临死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而且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云怡会被当作一个丫鬟,当初陆蓉天可表现得极为“和善”呢!如若他要是活着的话,估计一定会去找到云晨彬前去揭露陆义兴一家人呢,但是这是根本不可能,已经死去多年了,又岂能揭露呢?而且苏玄歌现在又变成哑巴,更加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如何能替母亲报仇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苏玄歌在得知云晨彬就是自己的亲舅舅之时,才会对南宫离对于这种隐瞒而气愤,因为他一是误了她认亲,更加误了她报仇之事,这让她也是一直又给他打负分呢,直至后来南宫离受伤而昏迷不醒之时,她才坦白了心思,更加明白了南宫离的一切想法而已,更加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未来! 陆蓉天点点头,“父亲,那你说该如何办吧?现在还真是不能动刀子呢,如若苏玄歌一死,完全就会把怀疑之心放到父亲身上了,毕竟,父亲还是有意在找她的茬呢!” “的确是!不过,咱们不妨好好想一想再说!”陆义兴自然也点头了,现在完全不是打草惊蛇之事,只有慢慢琢磨才能想到办法呢。 “你看要不要让郑森回来,让他……”陆蓉天突然想起来郑森。 “暂时不要,也不要让他知道,知道了,定会大闹呢。”虽然陆义兴知道郑森对苏玄歌没有好感,可是在得知苏玄歌现在的身份,又岂能不会怀疑女儿当时说得灾星之事吗,如若这样,女儿就受苦了。 “可是不让他回来怎么办啊?”陆蓉天在这个时候,真是懊悔当初没有确认那个苏玄歌没有死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完全不知道如何做呢。” “暂时不能让郑森知道,真得知道了,那么全熙朝的人都知道,就会明白是咱们害得,那么为父的声誉,你还想不想要呢?还有,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陆义兴再次说道,其实,要说云怡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当初她被云伯骗出来,说是当时的父亲也就是云龙琛的爷爷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带她前来寻找,只因为云怡是一个受宠之人,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重男轻女的才对但是父皇和母后对她也是极好的,这也让云伯夫妇两个人有机可乘。 而当时云伯还有意把云怡的身份牌子给了陆蓉天,还说陆蓉天才是韵朝皇帝的真正女儿,所以,云怡相信了,也因此,她才不敢坦白自己的身份,也因此让陆蓉天有机会害了她,可以说云怡是因为被保护得过好了,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极度天真的,这也是让她最终走向了灭亡之事,可以说天真是不错,诚实也不错,但是过于诚实过于厚道,在这种人咬人的古代社会里,是没有身份也完全没有办法的。 而且当时她被郑森给侵犯之后,也只有默认了自己是小妾的身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对不起陆蓉天的,这才忍由她欺负。 而对于云怡的身份,自然陆义兴和陆蓉天这父女两个人是熟悉的,但是郑森也不知道,还真得以为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所以,就对陆蓉天所谓的话都相信,这也让苏玄歌的前身棒打而死,如若郑森真正明白了身份之后,想必他也会把陆蓉天休了呢,而这可不是陆义兴想要得结果,他想要的就是到时候,韵朝、熙朝和雷朝三个朝代打一仗,越打越好,而他就能趁火打劫了! “哎,真是头痛死了。”陆蓉天不由皱眉道,随即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郁闷,“真是的,我真是后悔当初了,后悔当初的没有确认,后悔当初的没有……” “不能后悔,咱们还得要想办法寻找解决方法才行呢,而且一定要好好想办法,你这么后悔也不是办法啊。”陆义兴再次开口道,“你自小就比我聪明,所以应该比我还有你哥更加好呢,要不,怎么会被郑森如此宠爱呢,你也想一个办法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过于突然了,也是过于惊讶,明明都死了的人呢,而且就连郑森也不让我再提那个小贱人了!”陆蓉天摇头道,的确如此,她一直觉得这个苏玄歌绝不可能是当初那个被自己丈夫打了二百棍的人,更加不相信,她还活着,可是事实却完全给她了一种沉重的打击,那就是这个人竟然就是她,这让她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情况,觉得这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的弱智!明明应该死的人,不仅还活着,甚至还出了名,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却有了将军之职,而且就算她想要再次害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郑家之人了,因为族谱之上并没有她的名讳,而这点就算再怎么说,也是没有办法反而是苏将军的女儿了,人家义父义母还专门给她上了族谱啊! “不要泄气,咱们慢慢想,我记得当初苏玄歌好像比划过一句话,叫什么‘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要不,你告知你哥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啊?”陆义兴再次问道。 陆蓉天沉默了半晌,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随即就把消息通过鸽子传给了她的大哥,然而,大哥给他的回信只有两个字“等候!” 在接到大哥的回信之后,陆蓉天更加恼火,“爹,你看大哥回答这是什么啊,等候,等候什么啊。我烦都烦死了,还等候啊。” “你忘记了这个鸽子叫什么名字吗?”陆义兴看到已经有些暴躁不安的女儿,不由皱眉,随即问道。 “自然没有,当时这还是大哥专门给我的呢,而且说是我的名叫静心,但是当时他的师傅说我叫这个名字对于我未来不好, 第399章 所以,就另取了名字给我改成蓉天了,而这一改,我还真是遇到了好运呢,遇到了那个无知的云怡呢,而静心这个名字自然就归于这只鸽子了!”陆蓉天立马开口道,她的确曾经叫过陆静心,后来这才改名呢。 “既然鸽子叫静心,而她的纸条上是等候,就是要你平静下心来慢慢等候,也许会有机会呢。”陆义兴缓缓说道,他从儿子的纸条里似乎察觉到什么了,可以说,这个陆义兴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更加是精明的很!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苏玄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经常打喷嚏,而且一打就是好几个,不仅让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还有南宫离担心她是不是受凉了,或者是要感冒了,就连自称叫晨彬的男子也是对她关注有嘉,而且还多次想从她的身上探听出来有关她的身份。 当然每次晨彬前去询问时,南宫离总会打茬的,这让他也没有办法再明目张胆的下去,生怕惹恼了眼前的这个冷酷无情的王爷,自然后来他还是发现了南宫离竟然是王爷,而且也经常会避开他的目光,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比不过南宫离的专注力啊,最终也只有默认了! 不过,也多亏陆蓉天和郑森后来的到来,这才让他真正明白过来苏玄歌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要感谢天意啊! 自然苏玄歌对于这种经常打喷嚏只是笑笑而已,随即比划道,“不用担心,估计是有人在骂我呢。”这是她在现代经常与同伴开玩笑的话语自然就在这里也比划出来了,为的就是不要让家人再担心她了! 可是没有办法,因为关注的人太多,也只好让何小宁给她诊脉,然后又多次熬姜糖水喝,这不仅让她感觉到温暖,就连云晨彬也是觉得苏玄歌如同苏义晨一家的亲生女儿一样!面对这种关心,苏玄歌也只好默认了,毕竟,有人关心,也真是不错的! 其实她不了解的就是苏义晨自从被她用免死金牌救了回来,也不再以恩人自居了,反而觉得是因为有她的存在,他才能死里逃生,更加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了妻子苏歌怡,苏歌怡同样点点头。 可以说他们三人完全都是具有感恩之心,都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对方,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们能和睦下去,而不是再起争执,就连小弘才也会在苏玄歌喝完姜糖水之后,还有意给她送来一枚蜜饯,说是可以冲淡辣劲儿! 陆蓉天和陆义兴最终还是按照她大哥的意愿在等待,然而,他们自以为他们父女的谈话之事,只有他们二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的府中,会有一个眼线,更加让人诧异的就是这个人竟然是被宁贵妃给收买的! 她虽然是一个丫鬟,可是因为能干,所以被郑森和陆蓉天当作了自己的小丫鬟,完全把她当作了姐妹,她叫林儿。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本是高旭俊派来监视他们的,结果在派来前,被宁贵妃以高额的赏银给收买了,因此只要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切都会告知宁贵妃呢。 不过,她当初来时,是以“头上带草自卖葬父”的,唯一来的时候,苏玄歌已经被陆蓉天和郑森的给送走了,而她自然不知道苏玄歌竟然会是这府里的一个小姐。 这几天,她是一直见陆丞相经常来府里,这是在三年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处于好奇之心,这才前来偷听,结果无意中得知了苏玄歌的真实身份,而且也知晓了这个陆蓉天的造假身份,更加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虽然林儿一开始是觉得有些蹊跷,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是听到有关韵朝先公主先皇之事,还有关于苏玄歌的身份,这都让她察觉到这不是一件普通之事,因此,就立马慌慌张张离开,她要赶紧向主子说出来一切,为的能得到奖赏,这可是重要之事啊,将来对自己也是有好处呢。可是,她也不会想到,也因为她的告密,反而被宁贵妃给杀人灭口了,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来实情呢,这完全就是她的作风而已! 而且林儿在离开时,是以自己母亲生病为由,向管家提出来的,而管家并没有考虑,再想到她又是夫人和老爷的亲信,因此就让她离开了,而陆义兴和陆蓉天并不知道这一切,还觉得一切应该会顺其自然呢! 当林儿从郑府出来,她生怕有人发现她的身影,就有意拐弯多走了几步路,这才又掏出金子雇用了一辆马车,直奔皇宫。 来到皇宫之后,林儿再次走入后宫后院,并又向后院的一个老嬷嬷再次掏出一锭金锭子,说是她有紧急事要见宁贵妃。 老嬷嬷立马向宁贵妃汇报了,当宁贵妃听闻林儿亲自前来找她,不由皱眉了,“这个林儿也真是够胆大的,本宫早就说过,让她用鸽子传信就行,何必以身冒险呢,真是气死本宫了。” “回娘娘,看那个林姑娘是真正有紧急之事而已,看她吓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要不娘娘就见见那个丫头?反正在这后宫里,也就娘娘一个人啊!”老嬷嬷因为拿着别人的赏金自然不得不为林儿费力说好话,为的就是能尽到自己的力量,再说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宁贵妃沉默了一阵,挑眉,随即开口道,“你这个老货,是不是拿了那个小丫头的赏金呢?这么费力讨好她呢。” 老嬷嬷一愣,急忙把刚刚捂热的那锭金子又取了出来,讪笑道,“娘娘英明,的确如此,那么,老奴就……” 看到那锭熟悉的金子之时,宁贵妃不由再次挑眉,好一个会赏赐之人,好一个会借花献佛之人,明明这金锭子就是她给她的,竟然用自己的钱来打发自己的人,真是一个能干的丫头,看来,这个丫头不能再留下了。 想到这时,宁贵妃开口了,“既然是那个小丫头给你的,你就拿着吧。不过,你告诉她,本宫今天……身子不是很好,要见估计也得要午夜十分了!”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时机,所以,就算死了一个丫头,也能当作是她失足而落下水,根本不会有人追究什么呢。 “呃……”老嬷嬷最终还是点点头,把宁贵妃的嘱咐告诉了林儿。 林儿想了想,又再次取出五两银子递给老嬷嬷,“嬷嬷,这真得是事关重大呢,还麻烦嬷嬷再跑一趟呢。”老嬷嬷无奈只得再次向宁贵妃说了起来。 宁贵妃思考了一阵,这才说道,“也罢,既然这个小丫头愿意见本宫,那么本宫就见她一面,但是要她蒙面而来,把她的眼睛给蒙上,然后让她转几圈,本宫可不想让皇上知道会怀疑本宫呢。” “是,是!”老嬷嬷自然同意了,很快传给了林儿,而林儿也同意了,就这么着她被老嬷嬷用黑色的布蒙上了眼睛,然后让她转了三圈之后,这才把她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扯开她的眼睛布,只见这里完全都是树木,除了她和宁贵妃再也无其他人。 宁贵妃见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才开口道,“林儿,你可知罪?” 被宁贵妃如此一喝,林儿顿时如同吓了一跳一样,不由下跪,“娘娘,是奴婢一时失神了,还望娘娘原谅奴婢!” “本宫不是与你说过,不是重要之事不要亲自来吗,你又何必亲自来呢?”宁贵妃真是被这个小丫头气坏了,因此语气极不好,“你这是把本宫往火坑里推呢!” “娘娘,娘娘,这的确是重要之事,而且是极度重要的呢!”林儿听到这时,身子一颤抖,随即又想起来,这几天她听到的消息,才辩解道,虽然害怕,但是这个消息对于宁贵妃来说是完全最重要的,所以,只有把这事情告诉她,想必自己就能得到更高的奖赏了! “是何事?如若本宫发现不是重要之事,那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其实,宁贵妃这话完全是自高了,更加是把自己当作了皇上,不过,因为是在后宫里的一个偏僻之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而她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自然就算是一个君了! “娘娘,您放心,这一定是对您最好,也是最有利之事,而且您也是最愿意知道的事情!”林儿咬了咬牙开口道,她可以说完全是提着心在说话,也可以说是在装着胆子。 “说吧!” “娘娘可知道苏玄歌,也就是现今的歌将军,您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吗?”林儿又问道。 “废话!本宫怎么不知道呢?这点还用你来说?她是苏义晨的义女,不过已经上了族谱,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歌将军,甚至还给她……” 不等宁贵妃说完,林儿再次斗胆打断了宁贵妃的话,“不,不,奴婢所说的意思不是指这个,是指……她自己亲生父母的身份,还有她是哪里的人啊。” “你在说什么?什么亲生父母?”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又突然想到,“你是说苏玄歌有自己的亲生父母?”话音一落下,她又后悔了,没有了亲生父母,孩子是如何生下的,她自己都是当娘的了,又何必再记这个呢,哎,真是的! “当然有啊,而且你也是万万想不到的就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不是别人正是富商郑森,也就是奴婢现在的老爷家里,而她的真正身份……”说到这时,林儿还是四处看了看。 宁贵妃挑眉,“你放心吧,除了本宫,再无其他的人了,你就说吧,到底她的身份是什么。本宫才不会把你的身份告知外人呢。” “其实,苏玄歌的母亲才是韵朝的先公主,而陆蓉天是冒充了韵朝的先公主,这才与郑森结合呢!”林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宁贵妃听到这时,本来还是漫无精心的样子,而且手里还在磨着自己指甲的她,突然把手中的磨甲棒不由一下掉落在地上,而听到她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林儿也立马知趣的跪下,还一个劲儿的磕头。 “林儿,”宁贵妃缓缓拾起这个磨甲棒来,随即冷冷道,“你可知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呢,苏玄歌的母亲岂能是韵朝的先公主呢,而且当初陆蓉天只是陆义兴的义女……” “不,不,娘娘,奴婢的确没有说谎话,这是真事,而且这几天陆义兴可一直在郑府待着,几乎没有断过一次呢,说是想念夫人,但是他是与夫人在一起说事,不仅这个事情陆义兴是知晓的,陆蓉天也是知晓的,就连陆钦天监也是知晓的,而且他们还有一只叫静心的鸽子,那个他还专门给陆蓉天也就是夫人传了信,说是让他们等候!” “娘娘,当时他们一来,就是把丫鬟和管家们都给轰走了,为的就是不想暴露他们的身份,更加不愿意暴露,觉得那样对他们极度危险的,可是这一切完全是奴婢冒险听到的,因为奴婢觉得过于好奇啊。” 宁贵妃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慢慢踱步到林儿跟前,并弯下腰,用自己的右手抬起她的小脸,而左手上长长的指甲,刮着她那嫩白的小脸,“林儿,你可敢发誓,你所说的这一切是真正的,没有欺骗本宫?” 如若是这样,那么,这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一个晴天霹雳,更加是对她极不好的,那么,这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报仇的,苏玄歌的亲生母亲是公主,那么苏玄歌的身份也不会过于差,甚至还比自己女儿的身份还要高,她有可能就是韵朝的长公主啊! 异朝的公主,在熙朝里,应该算是最好的吧,那么,她和女儿的仇又如何报呢?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所以,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更加不想听到这一切! “奴婢的确没有说任何一句谎言,而且奴婢是能发誓,更加就是还可以写出来陆丞相和夫人所说的话,而且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有一句谎言,奴婢就会遭到天打雷劈!” 看到林儿如此坚强的说道,宁贵妃这才松开手,“既然如此,那么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用血来写,撕下你的衣角,用手写,把一切都写完,再交给本宫!如若属实,那么本宫定会给你更高的奖赏!” 第400章 “奴婢遵命!”林儿自然就同意了,所以,她自己咬破了手指,然后撕下自己的衣角,然后缓缓写了起来,在她写时,宁贵妃也时不时前去看,越看,心里却焦急,越紧张,因为那上面的内容,真是够她刺激的,总觉得自己会遇到难题,更加觉得这一切的一切过于不真实呢。 可以说,这个叫林儿的小丫头记忆力实在是强,如若她要用在正途上,完全是一个可造之材,可惜是为了贪财这才最终走向了灭亡,反而让她成为了一个炮灰,而她还不自知,也因为她没有认准自己的身份呢! 当林儿把这一切写完之后,已经是很晚了,宁贵妃拿起来她写的东西,这才开口道,“既然晚了,你就休息吧,旁边有一个空闲的屋子,晚一会儿,本宫会赏赐一杯酒给你,还有……” “娘娘,奴婢想要回卖身契,想回老家呢,毕竟,奴婢是做了重要之事呢!”林儿在写完之后,再次壮胆了,或者说是突然有了胆子吧,觉得这个事情是完全能让宁贵妃满意的,也正因为她的这句话,又加上她刚才的“借花献佛”反而让宁贵妃更加觉得她不可留下,因此,也让她真正走向了死亡之路。 宁贵妃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道,“好,本宫会让你回老家的!”既然这是你自找的,也别怪了本宫啊,那么一切的一切,就归自己了!说完,宁贵妃再次让老嬷嬷把她原样带了出去,然而,林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嬷嬷早已得知了宁贵妃的用意,在带她出去时,反而把她带到了湖边,然后老嬷嬷来了一句“有刺客!”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随着老嬷嬷的话音一落下,立马传来好多侍卫的追捕和声音,而这声音吓得林儿顿时大惊失色,而当她惊慌逃跑之时,竟然“失足落水”,然后等到第二天被其他捞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尸体,她并不知道,当她被宁贵妃用指甲刮脸时,宁贵妃的指甲里含有毒粉,那完全是无色无味的,是不知不觉入了她的脸上,这才让她在老嬷嬷那句话之后,没有办法逃跑,只能跳水而亡! 这正是:一心一意往高攀,谁知前路甚为险,如若不是贪心在,生命还是皆存在,只因贪心大于过,反而害了卿卿命! 宁贵妃拿到这证明,越看心里越急,更加就是越气,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韵朝之人,反而还是真正的韵朝的公主,这下真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办才是好呢。 经过两三天的考虑,她还是细细派人打探了一番,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从某个苏府丫鬟嘴里得知了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还的确是郑森,而且她的母亲是一个叫云怡的丫鬟,而且还说是洗脚丫鬟。 没有想到,母亲是那么弱小的一个,明明是公主,结果反而被人骗得团团转,倒是苏玄歌这个女儿会如此坚强,虽然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同,如若云怡也像是苏玄歌这样,那么这一切的一切估计也不会发生了! 宁贵妃捏着那林儿的衣角,看着上面的内容,也可以说是在一瞬间,她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那就是,反正苏玄歌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既然如此何不上找上陆蓉天和郑森呢,让他们知道苏玄歌,而且要说出来苏玄歌怎么得罪了公主。 想到这时,宁贵妃露出一抹狡黠的眼神,看样子也是时候该召唤他们了,而且也应该振威一下了,让陆蓉天这个嫡母还有郑森这个亲生父亲前去找茬,也一定会有好处呢,而且自己是无事不能轻易出宫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给苏玄歌找找茬是最好的,让她没有了孝心,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宁贵妃越想越开心,很快她就把这东西,珍藏起来了,而且完全当作了证据,甚至还有意留下了一个小丫头的指头——反正宫里的丫鬟多的事呢,死一个丫鬟又是什么事呢,所以,她也准备冒充那个林儿的指头。 当陆义兴在得到儿子的答复之后,也就回去了,因为他的假期已经到了,所以,自然又回去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开始了上朝,而且在揣着自己的平静,有好多次在朝堂上都会被歌绍海给带着走了,而他也因为心里有事,自然也会觉得不舒服。 说来也怪,就在陆义兴刚刚离开郑府没多久,郑森恰巧也出商回来,甚至还兴奋的对陆蓉天说,“蓉儿啊,我这次可真是托了梦风的吉言啊!” “爹爹,什么事托了我的吉言啊?”郑梦风恰巧这个时候与母亲陆蓉天坐在一起吃饭,所以,就挑眉问道,她与陆蓉天长得完全一模一样,虽然也有俊美的脸庞,而她的眼睛却是极小的,如同老鼠的眼睛,而且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人,而当初的苏玄歌也因为她对她的漠视,甚至根本瞧不起她,这才不出声呢。 郑梦风是郑森的长女,也是苏玄歌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是郑森和陆蓉天的女儿,而郑森至今也不知道那个被他和陆蓉天害死得所谓七姨娘,其实才是真正的公主,他总觉得是云怡夺得了陆蓉天的身份,所以,就恨云怡! 郑森笑道,“当初我要出商之时,你不是还说了一句‘一帆风顺’吗?而这次还真是一帆风顺啊,而且卖得东西可是多了。这不,我还特意给你买了好多穿得呢。” 郑梦风听到这时,立马露出笑容,随即扑向郑森,“爹爹,你真好,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老爷,先吃饭吧。梦风,你这成什么体统呢,不是说得食不言吗?”陆蓉天同样是心里有事,自然觉得不舒服,所以,也有些心烦意乱,因此对女儿生平有了斥责。 “爹爹,你看娘亲吃醋了,觉得我扑进你的怀里了。”郑梦风又开玩笑的说道,顿时把郑森给逗乐了。 与此同时,旁边坐着的一个小女孩也站了起来,向郑森行礼道,“女儿梦清见过爹爹!”她同样是苏玄歌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比郑梦风要小一些,是二小姐,更加是五姨娘所生的,五姨娘曾经被郑森宠爱过,再加上她又会懂得如何讨好嫡母和大姐,所以,在五姨娘就算去世后,她也能坚强生存下来了,唯一让人不知道的就是郑府里曾经有过一个叫郑梦菱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他们府里的三小姐! “还是楚清懂事,”陆蓉天有意挑眉说道,顿时郑梦风不开心了,“娘亲,你看你,连谁是你亲女儿都不知道啊。”郑梦清忙开口,“娘是谬赞了,这是女儿学姐姐的,是姐姐教导女儿我的。”在她的话语之下,才算是把尴尬给解开了。 “好啦,一起坐下吃饭吧。”郑森笑道,“一会吃过饭,你们就去我和你们母亲的院子里拿东西吧,上面都有标识呢,一个是风,一个是清呢!” 看到郑森坐下后,按照级别来坐,所以,众人这才一一吃饭,吃过饭,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在从父母手中拿到自己喜欢的首饰之类的都各个兴奋得跑开了。 就在她们姐妹二人刚刚走开,陆蓉天突然提到,“老爷,你还记得咱们的三女儿梦菱吗?” 郑森本来还是极度开心的样子,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皱眉,“你怎么又提这个名讳呢,我不是早就说过,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吗?你提那个小贱货做什么啊?” “是这样,老爷,我刚刚从……”然而,陆蓉天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看到管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而且还紧张的说道,“老……老……老爷,大……大事……不……不好了,皇宫里有……有……有公公来了!” 陆蓉天一愣,郑森更加诧异了,不由再次挑眉,随即瞪向她,“你看到没有,她完全就是一个贱货,连她的名字都让人不安生,以后莫要再提她了,而且我可不承认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呢!” “不过就是一个怪物而已,十六个月,生下来就是白发女孩子,那不是怪物是什么啊!”郑森越说越气,总觉得是郑梦菱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晦气,所以,更加不愿意听这个名字了! “是,奴以后就不提了。”陆蓉天这才点点头,随即问管家,“方伯,你说什么,皇宫里的公公来了?是哪位公公呢?”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父亲走时似乎也说过如若有什么事情,就会派人来,莫非是父亲派人来的吗? “那个公公自称是姓久,说是……贵妃娘娘的人,而且这次来是……是想让老爷和夫人前去见一见贵妃娘娘呢,还说有要事要谈呢!” 听到方伯这么一说,郑森却是诧异了,“咱们与皇宫并没有接触,怎么会有贵妃娘娘找我们呢?还是说你与贵妃娘娘有着关系吗?” “没有,而且奴也觉得哪里不对头啊。要不,咱们去看一看,到底是何事呢?”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贵妃前来找她和郑森的,这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那用不用给老爷和夫人备上……”管家还好心的想提醒要不要拿上万一得罪的皇宫里的贵人的东西,结果又被郑森一顿大骂,“方伯,你就没有安过好心吗,就盼着我们出事吗?如若是这样,你也别在家里待了!” “老爷,夫人,是老奴的一时失言而已。”方伯一听这个顿时急了,急忙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这才让郑森把怒气收了回去,“好啦,看在你是忠诚为我们服务的面子上,就饶你这次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呢!” “是,是!” 郑森和陆蓉天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前去皇宫见见这个贵妃娘娘,看看到底找他们有何事,而这一找,反而让他们完全大吃一惊,这是让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情,更加没有遇到的事情呢。 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与皇宫根本沾不上一点关系呢,倒是陆蓉天在去皇宫的后宫之前,还是用鸽子给父亲陆义兴发了消息,也因此,才会有了他们后来的计策,而让他们前去将军府攀亲! 久公公看到他们这一对夫妻时,不由眯起了眼睛,冷冷道,“你们就是郑森和陆蓉天?” “正是草民(民妇)!”两个人讨好的点头道,可以说郑森完全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更加是一个有利就想图的人。 “正好娘娘说前几天她收到一封密函,所以,才让杂家来传你们呢,今天就一起去吧,反正择日不如撞日呢。”久公公淡淡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两个老百姓也只是一介百姓,连他都不如,自然就如此自称呢。 “多谢公公。”郑森急忙点头,随后夫妇二人一同坐上了轿子,本来郑森是想骑马的,但是久公公一句话“这是贵妃娘娘要的保密之事,还望郑森和陆蓉天多多体谅!”就这么着,他们夫妇二人就上了轿子,而且与久公公一同去了皇宫。 也因为是早已找好的路线,所以,在回皇宫,也不是很慢,所以,在他们看来,没有多久就到了。 轿子,先是在皇宫前面停下来,又换了一顶黑色的轿子,而他们夫妇二人还被久公公给蒙住了眼睛,理由仍然是保密,毕竟,这个事情是背着皇上呢,所以,宁贵妃也不想让皇上对自己也有所怀疑呢。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才听到有声音响,“放他们下来吧。”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如同玲珑音。 随着这音声,郑森反而有些激动,因为他在幻想这会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女人,一定会让人怜惜的! 当郑森和陆蓉天被打开了黑布之后,他们眼前果然是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而且她的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但是因为保养得当,在郑森看来完全是与自己的女儿差不多的样子! 当宁贵妃看到郑森投来的目光,不由怒喝道,“郑森,你竟敢蔑视本宫?” 郑森被宁贵妃这一喝,才回过神,急忙下跪,“草民……草民见过娘娘,只是娘娘过于漂亮了,让草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宁贵妃早已让人备好了隔帘,所以男女相见也不用过于直视了,就算看到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 第401章 陆蓉天也因为心里有事,并没有主意到这一场景,如若不是宁贵妃喝斥,她也不知道郑森又有了那色的性子,这才开口道,“民妇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蓉天?!”宁贵妃看到对方做得倒是比郑森好强得多,不由再次挑眉,随即问道,“陆义兴可是你什么会呢?毕竟,都是陆家人呢!” “是民妇的家父!”陆蓉天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本宫近日,得知一个消息,据说你们曾经还有一个哑巴女孩子,可有这么一回事呢?”宁贵妃点点头,看来林儿并没有说谎。 “没有,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郑森张口就是否认,或许在他看来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怪物,哪里愿意承认那个女孩子的存在啊,再说了,估计那个女孩子也早已被老虎什么的都吃了吧,估计连骨肉都不剩下了。 “呵呵,”宁贵妃突然笑了,而且笑中带着一种冷意,随即一挥手,只见刚才送他们来的久公公立马恭恭敬敬呈上来一付画,随后缓缓放在石桌子上,然后由宁贵妃打开,“你们看看,她是何人?” 此幅画,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苏玄歌在战争之时,被有心之人画出来的画像,而且她的气势,都一一画了出来。 陆蓉天和郑森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起身,缓缓走向那张画像面前,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画像之时,郑森怔了半天,随即问道,“娘娘,这个女孩子会是何人?” “苏义晨的女儿现今叫苏玄歌。不过,本宫可是听说了,她曾经叫过郑梦菱,这个名字你们可熟识?”宁贵妃淡淡的说道,一脸平静的样子。 “不可能!”郑森怎么也不敢相信,三年没有她的消息了,而且认为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这怎么可能啊,而且这可能性也是过于……过于巧合了吧。 “想必你的夫人应该知道真假呢,是不是郑夫人呢?”宁贵妃立马问陆蓉天。 “夫人,你告诉她,郑梦菱那个小贱货早已死了,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她,而且她是一个哑巴,一个哑巴又岂能当将军啊!”郑森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这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呢,这个消息让他真是无法接受! “她的确是一个哑巴,而且她是在三年前被苏义晨的夫人苏歌怡所救下,本宫也是听人说,当时她是晕倒在苏夫人的轿子跟前呢!”宁贵妃再次说道,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陆蓉天听到这时,闭上了眼,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老爷,正如贵妃娘娘所说得,完全一样,她的确就是……三年前那个本应该死去的郑梦菱,而她不仅还活着,反而还成为了一介女将军呢!”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是福星,是灾星,是灾星,不是你哥说过吗?说是因为有她在,才让我出海出商有难了吗?怎么会还好好活着呢!还有,当初我可是亲手打了她二百棒啊,如若不是她,我当初岂能出海遇到海难,又怎么会一无所有吗?如若不是你大哥的帮忙,我怎么会恢复呢!” 听到郑森这么说,宁贵妃倒是愣神了,她虽然也听人说过,但是并没有当真,自以为是苏玄歌过于夸大了,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的亲生父亲竟然会如此说,甚至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反而让她有些震惊,这到底是亲人还是仇人啊! “我也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啊。”陆蓉天摇摇头,“当初父亲也说过苏玄歌有可能就是郑梦菱,而当初我并没有当真呢,只以为是开玩笑呢,结果这事实给了我们一种……”说到这时,她竟然说不下去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遇到危险了!”郑森顿时整个身子出了汗,完全是吓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害怕了苏玄歌的报复吧。 “其实,本宫倒是有一个好点子,不知你们可愿意不愿意听呢?”宁贵妃看到郑森和陆蓉天带着极度的害怕,这才缓缓开口道,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好听。 “娘娘请说,草民(民妇)一定会洗耳恭听呢。”一听这个,郑森和陆蓉天自然开心不已,这才请求道,一付谄媚之样。 “反正本宫也知道,你的父亲也喜欢与苏玄歌作对,而且苏玄歌也曾经得罪过本宫和本宫的女儿,倒是不如,你也把你父亲叫出来呢,咱们一起议事呢。”宁贵妃想着的就是能多拖人下水就多一个人,这样打算最好。 “娘娘,您说什么话呢,民妇的家父不过是一个大丞相,岂能会与一个小丫头有着……”陆蓉天的话还未说完,就赫然看到林儿那个丫头的衣角,而且上面似乎还有密密麻麻的字。 “郑夫人,”久公公带笑说道,“杂家可是亲自从那个小丫头身上得知这一切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不是你父亲与苏玄歌有仇呢?” “本宫还一直在奇怪,陆丞相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如此恨苏玄歌呢,可是在看了小丫头的这内容,本宫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缘由都是在这里呢。不过,因为她出卖主子,所以嘛,本宫就专门赏她回了‘老家!’” 听到久公公和宁贵妃的话语,陆蓉天不由再次吓得流出汗水来,这才应了一声,可是说来也巧,正好这个时候陆义兴又被皇上任命为钦差,前去别的地方了,也就是说并没有在家,不过,他只是留下一封信给女儿。 当陆蓉天拿到信之后,立马就打开,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来,久公公比她的身手还要快一些,所以,就抢先把纸递给了宁贵妃,“娘娘,您看,这是陆丞相与郑夫人所写得东西。” 宁心怡自然点头,随即伸出手,缓缓接过来那张纸,细细看了一眼,笑了,“看来,你父亲和你大哥都与本宫一样了,你若不信就自己来看吧。”说毕,又让久公公再次把纸交还给陆蓉天。 只见纸上写得“如若皇宫有人找你,一律听从对方的话,这对咱们极有好处呢!” “那民妇一切听从娘娘的话,请娘娘说出来事情!”陆蓉天这才说道。 “其实很简单,尤其是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你们可以前去认亲!”宁贵妃缓缓说道。 “我才不去呢!”郑森有些不满的说道,在他看来那个叫苏玄歌的走了之后,才会让他有了好的生意,而且也过得那么愉快,但是苏玄歌在家的时候,不是生意失败什么的,这完全就是一个灾星,他又何必去认一个灾星呢! “你不去?”宁贵妃冷笑了一声,“不去也好,那么本宫就把这一事告诉皇上,看看皇上会不会饶你,还有,你们害死了韵朝的一位……公主!” “那个云怡不是,真正的公主是蓉儿啊,不是那个小贱人!”郑森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羞耻的说道,还是颇为自豪。 “呵呵,”久公公笑了,随即把那一角的布料再次撩起,缓缓用他那专用的嗓音读了出来,“……如若不是女儿你还有那个云伯,怎么会把她骗出来呢……” 陆蓉天顿时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付不敢相信的样子,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个林儿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贵妃娘娘的眼线,甚至当初她来偷听之时,她和父亲都没有察觉到会有人偷听呢,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呢! “如若,让皇上知晓这一切,你觉得你们还有办法活下去吗?”宁贵妃再次笑道,“也是本宫厚道而已,这才找你们说呢,而且当初苏玄歌不知好歹,甚至还敢伤害本宫的女儿,打了本宫的公主,你们说本宫难道就不应该回报吗?也如她所说,就是‘欺我者,我必还之!’也正因此,所以,本宫才想与你们好好商议呢。” 面对宁贵妃的言语,陆蓉天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口了,“那么民妇就依照父亲的意思来办。还请娘娘详细说一说,也让民妇和贱外知晓如何办。” “郑夫人不亏为郑夫人,也真是一个知进退的人,完全是得本宫的眼,既然认了,那么本宫定会与你们好好说一说呢。你们都退下吧!”宁贵妃笑了,随即在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才又嘱咐太监和丫鬟们,众人一一应了一声“是”,随后各个退下,还有一个就是知趣的把门关上了。 “其实,本宫让你们夫妇二人认亲,也有本宫的用意,而且更加是向皇上有着讨好,只要你们做得好,做得妙,一切都是极好的,甚至还会有奖赏呢。”宁贵妃缓缓说道。 “不知娘娘是何意呢?”陆蓉天问道,而这时郑森早已吓得晕倒在地上可以说昏了过去,不过也多亏他昏了过去,所以,陆蓉天也不用考虑他的感受,反正在郑府里,也是她一个人当家作主呢,完全就是一言堂! “皇上对苏义晨是有所怀疑,所以,本宫就想在苏府里安排一对人马,不过,一家人前去,是最好的了,而且他们也不会轻易怀疑你们呢。”宁贵妃缓缓说道,当然这只是她的借口而已,目的就是想害死苏玄歌,或者说是让苏玄歌再也安生不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舒服,才算是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报复感。 可是当后来,苏玄歌认亲回到了韵朝,甚至还再次回来救了苏义晨一家之后,她完全是后悔自己的这一次弄巧成拙,甚至更加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了,早知这样就不应该让他们前去认亲啊!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当奸细吗?”陆蓉天不亏为陆义兴的女儿,一听这个话,也立马明白过来。 “不是奸细,奸细是说与外朝联系呢,只是眼线而已,只要苏玄歌那边有什么活动,你们想办法让人告知本宫就好了,其他的也不必做什么。还有,攀亲,依照苏歌怡的那种温柔敦厚的女人来说,定不会把你们甩开的。不过,还是要防备苏玄歌了!”宁贵妃摇摇头,随即又一一说道。 “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我是一个大人,又凭什么防备她呢?”陆蓉天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她看来,苏玄歌也就是曾经的自己的庶女,那个时候对自己完全是害怕得很,所以,不值得一提。 “不,现在的她,与三年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宁贵妃虽然提醒了陆蓉天,可是她怎么也不相信,直至她后来在将军府门前遇到阻难之时,才明白过来宁贵妃的用意。 “好啦,本宫也不与你们多说了,至于如何认亲,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反正现在咱们朝代是讲究孝敬的,你们既然是苏玄歌的亲生父母,不,应该说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而郑夫人就是苏玄歌的嫡母,那么她作为女儿也是必须要孝敬的,如若不孝,那也是被人说三道四的。” 说完,宁贵妃就起身,而且一挥手,只见久公公又再次把黑布蒙在了陆蓉天和郑森的眼睛上,等他们再次被扯开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家门口,而送他们的人早已不知去哪里了。 在把陆蓉天夫妇送走之后,久公公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难道你不害怕出事吗?万一出事,那可对娘娘极不安全呢。” “不会,他们只会贪心,这也是他们的未来呢!”宁贵妃摇头道,“而且本宫也是从他们眼神里看得出来呢,郑森到现在估计也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七姨娘才是真正的公主。不过,还真是一个胆小鬼,这点,他竟然连苏玄歌还比不上,苏玄歌有这么一个亲生父亲真是可笑之极啊!” 与此同时,郑府里,郑森醒过来之后,沉默了半晌,这才问道,“夫人,难道梦菱那个丫头真得没有死吗?” “的确如此,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遇到那么好的运气呢,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让梦风前去试一试呢,也许也能成为将军呢!将来,咱们更加有福气呢,也就不是这个小贱货了!”陆蓉天心里很有气呢,觉得本来应该死得人竟然会活下来,甚至还活了三年之久,而她根本不知道,她害怕的就是那个孩子知道自己身份后会来报仇的,甚至杀了她呢! “娘,让我试什么呢?”就在陆蓉天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就听到郑梦风的声音,一付说不上来的感觉,自然也有宠溺之感。 第402章 “没,没什么。”陆蓉天立马否认道,“只是与你爹爹开玩笑而已。”她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把孩子给虐待了啊。 “对了,昨天晚上和我梦清来见你们,结果说是你们都不在呢,今天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呢,到底这两天发生什么情况了?”郑梦风虽然是一个孩子,可是在古代孩子是成熟极早的,的确,头一天夜里,她和郑梦清还是真得来了,结果被管家以“老爷夫人不在为由”给拒绝了。 郑森低头不语,因为他还没有从郑梦菱还活着的消息里出来呢,可以说一时也没有回过神来。 陆蓉天咬了咬牙,或者说也是不想隐瞒女儿了,这才开口道,“你还记得那个……叫郑梦菱的小贱人吗?” “她是何人?”郑梦风听到这时,眼皮一挑,随即又淡淡的说道,一付不知道所谓一样。 “还不是那个洗脚丫鬟生下的那个白发女孩子。”陆蓉天在这个时候,还是把云怡称为洗脚丫鬟,也多亏了云伯。 “你是说三妹?”郑梦清突然开口,悠悠的问道,她倒是知道,而且也从五姨娘嘴里得知过,本来当时,嫡母,五姨娘,还有就是七姨娘,三个人同时有孕,但是郑梦风是早产而生,所以不到十个月就出生了,而她倒是姨娘十个月生的,唯一晚生的就是这个七姨娘所生的孩子,也就是生下来头发白苍苍的,而七姨娘是十六个月所生啊! “我说过,没有那个家伙就是没有,以后谁要再提……”郑森不由握紧了拳头,倒是陆蓉天看了丈夫一眼,摇头,“你忘记了上头的嘱咐呢,还是说你想被皇上灭了九族吗?” 被陆蓉天这么一提醒,郑森也只有张口结舌了,是啊,他还真是忘记了,而郑梦风和郑梦清倒是诧异极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那么紧张啊?还有,这个事与那个小……贱人有何关系呢?” “说起来,你们或许不会相信,三年前,当时你们父亲……出海遇难,结果一无所有,也在那个时候,那个小……丫头自己头发虽然变回来了,反而还变成了哑巴,当时你们父亲就打了她几百杖,结果她……”陆蓉天稍微考虑了一下,改口道,“她竟然一气之下,而逃出了郑府,然后再也没有踪影了!” “是她自己找死呢!”郑梦风极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她并没有死啊,如今她还是咱们熙朝的一员女将军呢!”陆蓉天又急忙说道,“而且想必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双全军吧?” 一听“双全军”这三个字,郑梦清立马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付好奇的目光问道,“娘,你说那双全军,听说是一个与我和大姐同岁的女孩子率领的,而且她还培养出来一队木歌军呢,我要是的话,也定会……” “那个女将军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逃离出府的郑梦菱,而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姓氏,反而改名换姓了,如今叫苏玄歌!”陆蓉天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在她看来苏玄歌完全这就是背弃祖宗之姓! 郑梦风一听这个,顿时身子往后一歪,不由开口道,“娘,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怎么可能啊,那个小贱人怎么能活着呢?”她也是不喜欢苏玄歌,所以,跟她娘亲学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完全是一个弱者,如何能成为将军呢!这当将军,可是好事啊,这完全不可能,将来可是能世袭家里人啊! 郑梦清也是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娘,爹,这是真的吗?难道真得是她……率领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印象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也是虚弱的很,至于那个苏玄歌如何离开她是不知晓呢,但是也明白母亲和父亲并不会说谎的。 “的确如此,”郑森缓缓开口了,“依你们之见我们是不是要前去认亲呢?皇上还专门给苏玄歌赐了一座将军府呢,那个将军府与苏将军的将军府是不受到任何影响呢。” “认亲?!”郑梦风不由再次挑了挑眉眼,或者说是她在考虑事情吧,到底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吧,可以说她完全与陆蓉天是同样的心思呢! “哎,实话与你们俩说了吧。其实,如若不说,你们也会觉得不舒服呢。因为苏玄歌得罪了后宫里的一个娘娘,所以,娘娘在得知苏玄歌的身份之后,就让我们当她的眼线,如若我们不做,那么我们一家人就会死在娘娘手里呢。”陆蓉天自然是一个说胡话之人啊,所以,把一切的过错完全推到苏玄歌身上了。 如若苏玄歌在,定会比划出来一个“我真是躺枪了!”的话语来,这与她有何关系,当时他们放弃了她,现在竟然还把一切过错归于她,真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啊! “果然是一个灾星,她要是在三年前就死了,那多好啊,非要把我们拖入水中,现在自己得罪了后宫的人,还要拉着我们,真是恨死我了!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把她打死呢!”郑森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啊,总觉得只要接近或者听到她的名字就是一个灾难,这完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灾难呢。 “娘,爹,我倒是这次咱们认亲也许对咱们也好呢。”郑梦风经过一番考虑,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反而让郑森两个人愣怔了半天,他们不明白女儿怎么会如此说呢。 “为什么要认她这么一个灾星呢?”郑森倒是皱眉,一脸的不情愿。 “你们好好想一想,苏玄歌虽然现在名义上是苏将军的女儿,但是她与他们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我们是与她有血缘关系呢,这点,我们是占有最大的优势!” “还有,我们也不能便宜外人啊,这样以来,吃亏的人就是我们了,苏玄歌可是我和梦清的亲妹妹呢,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就算娘不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但你也是她的嫡母啊,从这点上来看,咱们都是能有便宜可占呢。” “可是,她现在有了将军府,不仅不回来,不认咱们,还把名利什么得都给了对方,你觉得咱们不吃亏吗?还是咱们前去认亲,我就相信,她不会相认我们呢,还有,如若让人知道她一个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嫡母都不认,你觉得外人的说三道四,会不会让她丢人现眼呢?”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陆蓉天不由看了一眼郑森,他们夫妻二人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来,而且梦清还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自己人的钱,又何必归于他人呢。”可以说,他们一家人完全都是贪心在作崇呢,所以,这才要攀亲认亲呢,如若苏玄歌是一吉无成他们才不会呢。 “而且这样以来,咱们也算是能完成你们所说的任务啊。”在两个女儿的合力支持下,陆蓉天和郑森倒真是点头了,不过,还是商议起来,“咱们如何去攀亲呢?毕竟,三年没有见过面了,而且她没准儿还恨咱们呢。”这自然是郑森提出来的问题。 “不是有那个叫幻儿的丫头吗,再说了,她早就死了,而且把一切过错归于她不就行了吗?”郑梦风挑眉道,“反正是人死无证据啊。” “对,对,还有就说是那个小丫鬟有意喂了她姨娘的药啊,反而让她怎么怎么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呢。”在梦风和梦清两个人的叙说下,陆蓉天点点头,随即看向郑森,“老爷,您认为呢?” 郑森心底里实在是不喜欢苏玄歌,可是再一想到如若自己不去认亲攀亲,那么便宜还真得给了苏义晨一家人,而对他们是百无一利啊,这让他也于心不忍,总觉得这本来就是他们郑家之人的东西,如今却是与他们无关呢,这完全是让他无法接受得了呢。 “不过,关于她受伤之事,你们可商量好如何说了?”郑森问道,他就是害怕苏玄歌还记着三年前的事,而且还是他专门命人扔的她,如若她要记得能不能相认,还真是不好说啊,所以,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自然有。”郑梦风听到这时一挑眉,随即说道,“爹,娘,你们觉得这个理由如何,就说当时是她自己想出去,可是因为身上有伤,就哀求几个侍卫大哥,甚至还给了他们赏银,结果那几个侍卫就把她带了出去。” “这话过于假,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呢。”陆蓉天不由摇头道,当时苏玄歌伤得多么厉害她又不是不知道啊,再说了,她也从未给过她钱,哪里会有钱,她是完全把她当作了丫鬟,这一听就是假话而已,根本是无法存在的事实。 “有没有,这一切就看爹娘的做法了,只要能做到,说到,又有任何人不会坦白呢?再说了,娘亲你可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 郑森听到这时,不由拍手称赞,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聪慧,完全是另外一个陆蓉天了,而陆蓉天也露出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就会做好一切了,还有,这个事情你们俩就当作不知晓的,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们去做,知道不?” “我们明白,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等爹娘做好准备,我们再出来。”郑梦风立马点头,这点,她早就想到了,再说了,吃一次苦,将来享到更多的福气,那可是好上加好啊,所以,她宁愿委屈一次,而郑梦清自然也是点头,将来成为苏玄歌的姐姐,想必有更好之事呢,这点亏吃了多好啊,不是有那句话叫“吃亏是福”吗? 在这姐妹二人走后,郑森和陆蓉天两个人把当时在三年前扔苏玄歌出去的那两个男人找来,一人给了一锭金子,“现在本夫人有一个事要你们做。” “请老爷和夫人吩咐。”这兄弟二人立马点头说道。 “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小丫头吗?”郑森缓缓开口。 兄弟二人一怔,不由摇头,这时间一长,他们都忘记了,而且这日子他们也过得悠闲得很呢,自然没有那种印象了,再说了,他们也扔了许多人啊。 “就是那个哑巴,还有印象没有?”陆蓉天脱口而出。 “老爷,夫人,你们说的就是那个三……”这个男子刚刚要开口之时,突然被自己大哥给拉了一把,当时他就是那个犹豫的男子,觉得那么对苏玄歌是完全不好呢,大哥摇头,示意不要提出来那个三小姐之事。 “我和老爷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让你们改口,就说当时是她给了你们赏金,让你们带她出去呢,结果她这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且我们还寻找了三年之久呢。”陆蓉天点点头,随即说道。 “夫人,这话到底是何意?”男子的大哥开口问道。 “其实她在三年前并没有死,而且如今还是一个将军,你们有没有遇到一个女孩子,她是一个哑巴,而且还……” 听到这时,第一名男子又犹豫的问道,“难道三小姐就是现今的歌将军吗?”当初,他倒是亲眼见过一个哑巴女孩子,亲手把自己的胳膊割伤,为了证明自己的一切清白,当时他还是极度感触,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会那么坚强不屈呢! “正是她!”郑森接口道,“所以,这一锭金子是专门给你们改口费的,而且还说当时她是被幻儿那个丫鬟给欺负的,就连她的姨娘也是……” 在陆蓉天和郑森的金钱之下,兄弟二人考虑到他们未来的前途,自然就默认了,而且还有意与他们排演了一下,为的就是能让人相信他们的话语,也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们所说的是假的,反而越演越上瘾,这也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所说的全部是真的。 与此同时,郑梦风和郑梦清姐妹俩个开始在思考在家里穿什么衣裳去见苏玄歌,如果穿得太好了,那就是觉得对苏玄歌的一种讥笑,甚至还会觉得是瞧不起她,可是穿得太差了,也不适合她们的风格,毕竟,她们可是大家小姐啊。 就在她们为衣裳头疼之时,就听到有管家出来,说是要老爷和夫人要见她们,也只好再次前去了,也是为了她们的前途。 “听说你们俩为了衣裳?其实,这点你们不用顾虑将来你们进入苏府不是有的是衣裳吗? 第403章 再说了,你们又全部是苏玄歌的亲姐姐,这点,想必就算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也不会有人让你们受委屈呢。”陆蓉天开口就是如此说道。 “可是,咱们三年没有见她,她会不会不认咱们了啊?”郑梦清倒是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一家人抛弃她三年了,又有谁还会愿意认亲呢。 “不管她认还是不认,我们都会去的,今天晚上,大家不要吃得过于饱,还有,明天前去认亲,也不要穿得过于奢侈,一般人都行了,毕竟,咱们要装得可怜一些才行呢。”陆蓉天缓缓说道。 郑森倒是低头不语,或者是在考虑自己的小算盘吧,怎么才能在这次认亲当中取利,他虽然心里不怎么喜欢苏玄歌,不愿意认她,可是想到,将来跟随苏玄歌有着蜜糖吃,那是最好的,再说了,他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这点,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而且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利大于弊,所以啊,这次相认也是愿意的。 “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和你们母亲,一切都能顺利成章的,只要你们不拖我们的后退就行了。”一家人商议好之后,郑森这才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了一堆话,然后方向郑梦风姐妹二人走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还未醒过来,就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而且这敲门的声音是很急促的样子,也把周管家给搞得有些懵怔了,谁会如此不懂礼貌就前来这里敲门啊,真是的。 他打开门,赫然发现门口站着四个陌生的人,其中两个女孩子看似与自家小姐年龄差不多的样子,而另外两个人就是与自家老爷和夫人年龄相近的,看到他们,他不由皱眉,“你们是?” “我是梦菱的父亲,我来找她呢,三年前,不知怎么她就跑了出去,至今也没有回来呢。”自然这前来认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森、陆蓉天和郑梦风、郑梦清一家四口,而且这次他们穿得都算是普通的衣裳,还有一些带上了补丁呢,为的就是显示他们的穷啊! 周管家一听这个,再次挑眉,“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家里没有叫梦菱的人,估计你是找错地方了吧。”说放间,他就准备关门,不想再让这一群人进来呢,毕竟,对于他来说,他们完全就是陌生人,与他并无任何关系。 “这位管家叔叔,”郑梦风压抑心里的那种暴怒的气息,缓缓开口,“是我爹找妹妹心急,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她就是三年前你们夫人收留的那个小丫头,现在叫……什么玄歌呢。” “哎,我们一家人可是寻找了她三年之久,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转身就来到了这里,真是让我们有些不敢相信,她会如此……”郑梦风说到这时,还有意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流下泪水的眼睛,如同真正伤心一样。 周管家听到这时,也自然明白过来了,不过,对于苏玄歌的事情,他的确是知道一切,不过,他还是皱眉,“很遗憾,我家小姐是我家老爷和夫人亲生的,而且还是上了族谱,所以,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请你们离开,去别处再找吧,这里不是你们能混得地方!”说完,就大力关上门了,随即他匆匆跑到妻子跟前。 当周妈妈得知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和她的嫡母前来攀亲时,也心里有些火了,“这一家,还真是贪便宜没够啊,小姐好不容易能平安下来,现在倒好,还要认亲?三年前,是他们放弃了她,如今小姐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而且在这之前,小姐遇难他们怎么不出来呢?” “周海,你要是敢让他们进来,我就与你没完!”她早已从夫人那里得知一切了,所以,对于苏玄歌这个天外来的小姐,也是早就认定她就是苏府的一个小姐,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带走她呢,而且也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不愿意让苏玄歌再回到那一群对她不怎么喜欢的家里人! “自然不会,不过,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呢,毕竟,这个事情可是有关……”周管家也就是周海,在询问妻子。 “不用,就晾着他们。还有,这个事,等我问过小姐了再说吧。”周妈妈立马说道。 “好,好,我一切听你的。”就这么着周海并没有把消息告诉苏义晨和苏歌怡,而这也让苏歌怡后来有机会放他们进来了,反而让他们闹得更加不可开交,在那个时候,周海就后悔如若当初就告诉苏歌怡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之事呢。 门外的陆蓉天和郑森一家四人,似乎没有想到这剧本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来走,本来以为一听说是苏玄歌的亲人来,定会相认的,结果人家居然否认了,这让他们心里极不舒服呢。 “你们说怎么办?”郑森最终把目光还是望向了妻子和两个女儿,有时他觉得自己竟然还比不上两个女儿的智慧呢。 “自然还是要叫门呢,不叫,如何让他们开门呢,既然咱们是认亲就得要做得真诚一些呢。还有,你们也都哭出来。”陆蓉天考虑了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通话来。 “我想到未来能有那么多好处,怎么能哭得出来啊。”郑梦清不由撇嘴道。 “跟你姐姐好好学学,刚才她就做得不错。”陆蓉天白了这个二女儿一眼,随即把郑森换了过来,而由她前去敲门,她就不信,那个管家看到自己还不会来。 而这次周海倒是没有前来,反而是周妈妈来开门了,不过,她一开门,并不是搞别得反而是泼水,也因为陆蓉天一时没有防备,反而被水泼上了。 “哎呀,真是对不起呢,我刚刚把小姐的洗脸水给泼出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啊。也不知是什么人呢,竟然这么早一点礼貌也不懂得就打扰别人家里的生活。”周妈妈自然对陆蓉天他们没有好感,所以,就假装不认识他们,反而还有意带着讥讽的语气。 “你……”陆蓉天一直是被自己的父亲陆义兴给宠爱的,所以,很少受到别人的气,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管家给如此欺侮,这让她有些不服气,可是刚刚出一个字,又想起来,今天不是找茬之事,立马换了一个口气,“这位妈妈,我是来找我的女儿呢。” “这位夫人,你找错地方了吧?”周妈妈看到眼前陆蓉天的阴转晴就在转眼间变了过来,自然就明白她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而且也知道会是一个狡猾之人,所以,立马堵住了她的嘴。 “没有,没有,我们的确是来找我们的女儿,三年前,因为我和她爹一时信了一个丫鬟的胡言乱语,才被我们打了一百棍,没有想到,那个小家伙傲气的很,竟然拿出赏金让两个男仆把她带了出来。”说到这时,陆蓉天同样有意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泪花。 如若不是周妈妈提前知道这事情的真相或许也会当作真的,但是早已明白了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相信呢,随即一笑,伸出手阻止她的话语,“这位夫人,奴婢说了这里没有就没有,而且我当家的也已经与你们说清楚了,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如若你们真得要找,不如前去府衙,让那边的官员来帮你们找呢。还有,我们家的主子还都在睡觉呢,也不让你们影响了。”说毕,周妈妈再次关上了门,根本没有给陆蓉天的回话机会,这让陆蓉天心里又是窝火,没有想到,又一次吃了闭门羹! “可恶!”陆蓉天这次是真的火大了,从未有人敢如此伤害过她,不过,为了认亲顺利,她还是再次压抑了心里的那份怒火,反而开口道,“我就不信了,我再去敲门,还有,如若没有人出来,或者说他们不予理会,咱们就执行哭诉那份知道不?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任由我们在这里敲门呢!一个个都精神一些,等我们进入之后,这府里的一切全部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就有这老货的好处了!” “好,我们一切听你的。”郑森此时也是豁了出去,总觉得这个将军府应该就是归功于自己,如若没有他,又怎么会有苏玄歌这个丫头呢?现在这个丫头自己有了功劳,不给自己,反而给别人,真是气死他了,所以,只有这个时候,再次要硬起头皮来敲门,他就不信,苏玄歌不会再让人开门,而且刚才那个嬷嬷也不会来的,而且敲得越响才是越好呢。 周妈妈端起脸盆,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刚才她的确是有意泼那个女人的,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人,完全是一个势利眼,在她看来,那样的人也不会有好心的,所以,她才不愿意被人给利用呢,更加不稀罕那个女人,家里都安静得很,有他们在,完全就会乱套的,倒是不如就这么给他们,让他们没有胆子。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群人完全是厚脸皮之人,而且还是一个个死皮赖脸之人,根本丝毫没有后退的步伐,反而是越挫越勇呢,而因为他们的敲门连续几次,自然也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休息,不仅苏玄歌听到了,就连丫鬟们也一一听到了。 “周妈妈,你怎么不去开门呢,到底是什么人呢?”琪儿一醒来就有些迷惑不解,一边问一边就准备去开门,是想问个清楚,自然她就被周妈妈给拉住了,“不用去,不过是来找人呢。” “找人,有这么找人的吗?还有,如若没有那个人,何不与他们说清楚啊!”琪儿更加觉得疑惑,这个事情也过于激烈了吧。 “你不要去开门,我和我那口子都与他们说过了,家里没有他们的人。哼,要不是看到小姐有名气了,你觉得他们会来吗?”周妈妈在气愤中不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话一出口,她又急忙掩住自己的嘴,本来是想隐瞒谁知一时嘴滑了啊,真是的,看来有时还多要顾虑一下自己呢。 “这与小姐有何关系呢?”琪儿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挑眉,“你是说这是小姐的亲生父亲来了吗?”她自然明白小姐的身份,而她本来对这个小姐也不怎么喜欢,如若不是老爷和夫人,她估计也不会被照顾到小姐的份上呢。 “是,但是你不准开门,更加不能让小姐……”然而,周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只是听到一半就跑了,而她自然就是去敲小姐的门了,而且一边敲一边焦急的喊道,“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玫儿听到这时,不由眉头一皱,随即看到苏玄歌坐了起来,这才说道,“小姐,我前去看一看,你也不要心急,谁知道这个小蹄子又在乱喊什么呢。” “估计是与外边敲门的人有关吧,你把她叫来,我好好问一问。”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玫儿自然再次点头,随即就打开门,还未说出声来,只见琪儿直直冲进来,“小姐,你的父亲来了!” 说着,还要接苏玄歌出去,而琪儿这话不仅让苏玄歌懵怔了就连玫儿也愣了一阵,这才拦住琪儿,“琪儿,你这话说什么,还有,小姐的父亲不就是咱们家的老爷吗?而且你这么风风火火像是什么样子呢!” “玫儿姐姐,我说的不是别人,而是小姐的亲生父亲啊,他是来认亲了,毕竟,小姐可是那家……”琪儿这话还未说完,玫儿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似乎忘记了,小姐已经上了苏府的族谱,而且当初老爷和夫人都说过了,以后小姐就是咱们的小姐了,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真的是他们,他们是前来找小姐呢,估计是想认小姐回去,毕竟,那可是她的亲人啊。”琪儿急忙否认道,就算有那种心思,她也不想让人知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回想早上听到这几次的敲门声,顿时明白过来,呵呵,原来是郑森还有那个叫陆蓉天的来了,还真是以为这里就是他们能发疯之地吗?不过,实在没有想到,他们的脸皮也是够厚的,扔了她,三年不管不问,竟然还有脸来找她,说自己是亲人。 想到这时,苏玄歌一甩手,而琪儿并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苏玄歌这一甩,而她差点跌倒在地,如若不是玫儿在旁边扶着她的话。 第404章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要是去开这个门,就给我滚出这个苏府!还有,在三年前,我早已不是那个郑梦菱了,自从我入了苏府,那么苏府就是我的家,而且我是苏玄歌,所以,以后谁也不准再提那一对人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坚强的神情,琪儿愣怔了半天,她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恨那一家人呢,这怎么可能啊,她可是郑家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冷血呢?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再说一家人总得要……”琪儿还是有些不甘心呢,现在人家家里人来认亲了,而且苏玄歌还一直把自己当作了苏家的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不过就是老爷和夫人所认的义女啊,怎么能成为苏家的一家之主呢。 “琪儿,你有这么对小姐说话的吗?”玫儿再次瞪了琪儿一眼,“你真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告诉你,小姐决定的事情,谁也不准再否绝,否则,别说小姐不饶你,就连我也不会饶你呢!看来,上次少爷指责你,还真是没有指责错误!” “琪儿,我明白,你是觉得他们是真诚来找我的,更加觉得他们是带有真诚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到他们来找我是做什么吗?”苏玄歌虽然看得出来琪儿有些不悦,但是考虑到她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就提醒道,“其实,如若我不是出名,你觉得他们会来认我吗?不会的,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灾星呢。” “如若他们是真的找我,你说在这三年里,他们真有的找过吗?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想,我都是不会理睬他们,更加不会把他们当作一家人,因为曾经的那个郑梦菱已经死去了,现在我的不过就是双全军的苏玄歌,也就是歌将军而已!”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琪儿听到这时,也只有低头不说话了,不过,心里却是觉得苏玄歌过于生硬,也过于冷血了,觉得她对郑家那种恨意是根本不应该有的,都说血浓于水啊,为什么她就不愿意相认呢。 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番话其实也不是假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只是代替她而活下去的,而且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反应,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算命的道长说她已经死了,的确那个人是死了,只是她是现代的人,而且现代的人阳历和阴历的算法又与这里的算法是不同的,所以,那个算命之人,根本无法算出来她的命运! “他们敲门就敲门,什么也不要管,一切都当作没有听见,知道不,只要我们不去理会,就不会有事呢,而且也不会影响我们呢。”苏玄歌再次用手嘱咐道,“如若真有的人开门,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妈妈进来之时,也想说呢,结果一下就看懂了苏玄歌的比划,随即笑道,“老奴还以为小姐要见他们呢,没有想到小姐还真是够胆子大呢,不愿意见他们,这点倒是与老奴的想法一致呢。” 苏玄歌听到周妈妈这么一说,顿时也笑了,点点头,“那一切还是交给周妈妈了,你也帮我说一下吧。玫儿,你也出去吧,如若有可能就叮嘱才儿让他少出门啊!”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小姐,你放心,老奴一切都嘱咐好了,不过,小姐可能不知道,那一家人还真是能把黑得变成白的,还说小姐是自己跑出来呢,还说他们是听信了你曾经那个丫鬟幻儿的胡话呢!” 听到周妈妈这么一说,苏玄歌笑了,再次比划道,“别的不用管他们了,随便他们去吧,像这种人,越理会他们越会得寸进尺呢,倒是不如好好晾晾他们,只有这样才知道不好受呢。” “那是,小姐来时,老奴又不是没有看到那伤,那怎么会是无意打的呢,完全就是有意的,还把三百棍变成一百棍,还真是能胡说八道的。看来,一切只是为了攀亲而已,这不,还是看小姐……有名气了呗!” 本来玫儿也觉得苏玄歌过于冷血,可是听到周妈妈话里说得关于郑家那边人的倒打一耙,这让她也气不过来,当时如若没有自己家夫人,小姐岂能活下来,当初估计已经死在了坟地上呢,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啊,真是的,想到这时,她也开口,“奴婢也觉得还是不认为好,认了,定会被搞得一身糟呢。” “玫儿这个丫鬟的话,本王倒是喜欢!”随着话音,只见南宫离悠然自得的从一处跑了过来,苏玄歌挑眉,用嘴型“问”,“你来做什么?” “我可听说了,有人要攀亲,想来看个清楚,更加是害怕你认了他们,到时候吃苦的就是……你了。”南宫离淡淡的笑道,对于郑森和陆蓉天的相认,他是有防备的,不过也害怕苏玄歌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改变了心意。 “放心,我不会有事呢,三年前之事,我早已记在心中呢,那三百棍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呢,在我看来,他们不是亲人而是仇人罢了!”苏玄歌没好气的白了南宫离一眼,“这么早来,也不怕有人说你吗?”她这次比划是极快的,可以说是写得极度快,如同缭乱的字迹一般,跟她平常写东西一样。 “不怕,还有,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用不用我来把他们轰走呢?”南宫离摇头,随即问道。 “不用,对于他们根本不用理会,越理会越会让他们觉得攀上了我们,反而让他们更加黏人呢,倒是就让他们自己在那里唱戏吧,我们就完全当作不知晓呢!”苏玄歌摇头,再次比划道。 “好,不过,你们也不能不买吃的吗?如若买食材之类的,不也是要开门吗?”南宫离有些诧异了,“一直不开门不是也不行吗?” “不是有你给我的暗卫吗?反正翻墙各个都是高手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可是刚刚笑了一声,又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南宫离给带入了他的口语里,又只得收回了笑意,而且再次变成了冷冷的面孔。 而苏玄歌的比划反而让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愣怔了半天,就连木也是觉得他们好委屈啊,他们可是暗卫,明明是来保护人的,结果却是被人当成了买菜的人,这让他们真是无处可流泪啊! “倒是本王可以给你们送来,你们谁也不用出门,这不是更好吗?”南宫离再次笑道,刚才苏玄歌那笑,完全就是令他有些心动,而且身子似乎也有了反应,不过,他知道追妻之路还有很远呢,只有慢慢接触,而且他也听人说过精致所致,金石为开,所以,还要慢慢的。 “不用了,我们自己又不是没有人呢,再说了,就算没有正门也有小门呢,这点你就放心,根本不会遇到他们呢!” 可是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家人竟然不顾任何脸面仍然是在敲门,而且丝毫不嫌弃累,从早上一直到晌午,也就是到午饭时。 “娘,还没有好吗,我饿了!”本来以为一过来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府的人会如此冷漠,甚至对他们根本是不理睬,这让她也是觉得有些饿了,毕竟,她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饭呢! 听到女儿的话,陆蓉天也发觉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也可以说是她没有了力气,毕竟是没有吃饭而来,这才一挥手,“走,咱们吃饭去。” “蓉儿,你说,咱们这次来不是为了认亲吗,你现在去吃饭不是给他们……”郑森还是有些不情愿了,此时,他倒是极度想早些认了亲,这样以来,就能更加好的为自己谋到福利啊。 虽然在昨天他还不愿意,但是今天一看到这高门屋子,还有这气派式的院子,都让他觉得极度喜欢,可以说是把这里当作他自己的家了。因此,才愿意早点相认,那么就能得到自己最好的东西啊! “我也没有力气了,等吃完饭,咱们再来,我就不信,咱们认不了这个亲!”陆蓉天说毕,就拉着两个女儿往前走,而郑森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将军府三个字,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当周妈妈听不到外边有人敲门的声音之时,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是走了,不过,也赶紧催自己的丈夫去采购东西。 随后周妈妈就向苏玄歌说道,“郑森一家人都走了,想必会安静下来了,也不会再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比划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他们不见得就会如此甘心呢,你们还是防备一下。卫,你也保护一下周管家,木,在这里,本王再给你一个任务,无论这几个人如若再来,那么就把他们轰走。不准让他们进院子!” “王爷,”木挠头,“要是只郑森还好说,可是还有陆蓉天呢,她可是陆相的女儿啊,如若她说出来身份,再让属下有些……” “这点我来!”小静开口道,“你就好好管理郑森吧!” 最终木还是答应了下来。 苏玄歌反而觉得南宫离这是多余之心,反正郑森一家吃了这么长的闭门羹,又来不是更加不好吗,可是她却小看了这群无赖之人,更加没有想到,他们又会卷土重来呢! 陆蓉天带着女儿丈夫在走了几十米之后,找到一家酒店,随即要了一间包厢,刚刚坐下,就见店小二手里拿着一封信,轻声问道,“请问一下谁是陆小姐呢?” 听到这时,郑森一怔,随即看向陆蓉天,同样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也看向了母亲。 陆蓉天点点头,“我是,有何事?” “外边一个男孩子说是让小的把这信交给陆小姐。”店小二说完,就把信交到陆蓉天手里,转身去给他们做饭了,当时他接信时,那个小男孩还叮嘱了几道菜,说都是他们家小姐喜欢吃的,账就算在少爷的账上。 陆蓉天抽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到底是谁给自己来的信呢,而且这还刚刚坐下。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信函,先是看署名,竟然是大哥的签章,她这才详细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乐了,果然大哥不亏为大哥,还真是一切都算到了。 “娘,是谁写的啊,你这么开心?”郑梦风焦急的问道。 “是你大舅,他说这里有一份计划,咱们……”正当陆蓉天要开口之时,看到店小二来送菜,也就闭嘴了,当看到桌子上的菜时,郑梦清更加诧异了,“这怎么都是娘喜欢的菜啊?” “那是,你舅舅的好意,咱们不吃就是拂了他呢,吃吧。”陆蓉天点点头,随即下了筷子,看到母亲下筷子,郑梦风和郑梦清也不再追问什么,反而跟着下筷子。 半个时辰之后,酒足饭饱,陆蓉天这才放下筷子,缓缓说道,“我们吃饭前,我接的信就是大哥的信,他在信里说,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前去将军府哭闹,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人说苏玄歌是多么无情,多么的冷血呢!” “可是,你前去行吗?”郑森反而有些怀疑了,一上午全部浪费在这里,如若这次去,会不会又是白费功夫呢。 “不是我,而是我们一起,顺便把那两个男人也叫出来,反正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所以,他们只要一出来定能证明咱们的清白呢,如若让人知道苏玄歌这个所谓的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认,嫡母也不让,那么就由她好看呢!”陆蓉天缓缓说道,“所以,你们要哭,要闹,都给我使劲的表演,不准再有假的了!” “娘,我……我没有眼泪。”郑梦风倒是第一个为难的说出来,要认亲,要假装还好说,可是要真正流下眼泪,那可不好啊。 “你舅舅说了,这道菜是芥末凉粉,你们把这里的芥末放在自己手帕上,然后要擦拭之时,就会有泪水了。而且也不会有人味你们的手帕呢,如若真的有人,那么就是……非礼!”陆蓉天缓缓说道。 “我没事儿,我能哭得出来。”郑梦清连忙拒绝,她吃一口芥末就觉得辣得很,可不想抹在眼里啊,如若这种时候如此难堪她如何吊金龟婿啊!“不仅你们要有,就连老爷也要有呢。”陆蓉天话音刚刚落下, 第405章 只见她立马把筷子拿起,随即用其中一根沾了一点芥末在她的衣袖上,而郑森同样咬了咬牙,也豁了出去,只要能被苏玄歌认了,一切都好说,要不如何完成贵妃娘娘给的任务呢! 郑梦风和郑梦清虽然不愿意,但是看到父母都如此做了,也只好依计行事,随后,四个人,在把陆蓉天大哥的名字报出来之后,算是结完账,这才相互搀扶而离开,可以说他们是饿着肚子进来的,倒是鼓着肚子出去了! 就在周海买东西回来,刚刚把门锁上,又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极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开门,我是苏玄歌的嫡母,让我们进去,我要找她说正事!”本来陆蓉天以为自己能追上周海呢,她是看到周海提着东西而进来的,可是因为被裹过脚,就算走得再快也不会走大步的,而周海却是一个男人,所以,她的小脚也追不上周海,就在周海一关门,她就立马敲门。 “晦气!”周海忍不住骂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这一邦人还真是胆子大啊,一大早来了,就打扰他们,现在竟然还不安生,不过,他并没有开门,倒是小静和小宁出来了。 “周管家,小姐说要做菜呢,你送到厨房吧,这边有我们来照顾。”小静缓缓说道。 “是,何小姐!”周海点点头,就往厨房去了,既然是女的,他就不留下来了,就交给两个丫鬟吧! 苏玄歌此时的确是在厨房,可是看到周海进来,眉头皱着,不由“问”道,“周叔叔,到底怎么了?” “郑森一家又来闹腾了,尤其是那个陆蓉天还说是你的嫡母呢,一看就不是……”不等周海说完,苏玄歌倒是愣了一下,“他们没有走,又回来了?”这问的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这是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的事情。 “可不是嘛,完全就像年糕一样,粘在门口不走了,一个个都是赖皮之样!”周海仍然是没好气的说道,“他们要是真心为你好,三年前根本不会打了你,现在看到你出息了,有了名声,想必这才来相认呢,小姐,依老奴来看,还是不要相认就行了,否则会给小姐带来不好的事情。” “现在谁在外边呢?”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问道。 “小静和小宁两个姐妹,不知她们有没有打开门,对了,小姐刚才说谁要打开门,就轰出去,那个要是她们……”周海反而有些担心这两个小丫头了。 “我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出去呢。”苏玄歌摇头,的确如此,就算是她那么比划说,也是不会做得,只是有意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家人还真是奇葩呢,“咱们还是慢慢看吧,也不知他们会如何表演呢!” 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两个互相看了一眼,这才问道,“要不要打开看一看呢?”“小姐不是说了谁开门谁就出府门吗,出去之后,你还能回来吗?” “可是不看,他们这么一直敲门也不是事啊!” “开门吧,既然王爷让我和木在这里守着,也不会出现任何事情呢。你们两个对着陆蓉天,我来对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丫头,木,你就对郑森啊!”卫缓缓说道,作为一个暗卫,他自然不怕什么,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呢。 “那两个丫头也是女孩子,也不一定好惹啊!”木好心的提醒道。 “放心,我会有分寸呢!”看到卫如此坚持,何小宁和何小静也就点头同意了,就这么着打开了门。 本来还想要敲门的陆蓉天刚刚抬起手,突然看到出来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都是气势如虹,女的反而怒目横眉,反而让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所以,竟然愣在那里。 “郑森,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还有脸来认亲,三年前,可是你亲自打了小姐三百棍呢!当初如若不是我家夫人救了她,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卫一开口,就冷冷说出来实情,自然他这里装得是苏将军府里的人呢。 “不,不是,不是的,当初是她的那个丫鬟……丫鬟为了攀上我,为了当我的妾氏,这才有意污蔑她,反而……”郑森虽然已经排练好了,可是一看到卫的冷眼,还有那气势,他竟然觉得自己气势弱了下去,又因为过于紧张,就用衣袖来擦拭自己的泪珠,却一时忘记了,他的衣袖上是抹了芥末,顿时辣得他直流眼泪。 陆蓉天倒是被丈夫这么一比划,也急忙说道,“这位……大哥,您是说错了,郑森可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啊,当年真得是被老爷给误会了,而且才让老爷赏了她几棍而已啊,你看,他都为了寻找这个孩子,都要落泪了,那可是真泪啊!” 小宁和小静反而挡在了卫的跟前,随即看向那个还在“流泪”的郑森身上,总觉得他这泪过于巧合了。 卫也是被刚才那一幕给搞懵了,明明看他胆子小,怎么突然会落泪呢,木刚刚要走过去,反而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给拦住,“这位大哥,这位大哥,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我们的妹妹吧。” “你们不知道这三年里来,我爹和我娘亲寻找她有多久啊,虽然她不是我娘亲的亲生的女儿,可我爹毕竟是她的亲爹啊!”当然说这话的自然就是苏玄歌,而且她也同样效仿了郑森,也把手绢再次拭到眼睛上。 “是啊,如若早知道她在这里受苦,我们就早些来了,也不会等了这么几年啊,还有啊,这可不是当初爹娘的过错,是她自己脾气倔强,是她自己掏出银子收买了两个侍卫大哥,这才被他们带出来的,谁知她这么一逃走就不回来了,甚至还要诬赖我们郑家,这可是我们不能容忍得啊!”郑梦清也急忙开口道。 “一派胡言!”听到这时,周妈妈可不愿意听了,就前来说道,“什么几棍,你以为我们苏家之人都是你们能胡说八道的?当初小姐来时,身上有多少棍,谁不知道呢,别用这种谎话来骗人呢,还有,你们演戏在我之前太过了啊!” “这位妈妈,真得不是胡说啊,你们看这两个大哥也来了,不妨咱们问个清楚啊!”陆蓉天也一边用衣袖抹泪一边冲着那边喊了一句,“小一,小二!”本来他们是姓熊的,但是陆蓉天觉得他们的姓过于难听因此就称之为小一小二了。 话音未落下,只见两个男子被五花大绑出现了,而且他们眼里也有着认错之神情,“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原谅奴才吧,奴才当初是实在……逼不得已啊!” 郑梦风为了演戏更加逼真自然就站了起来,踢到其中一个人身上,“你说什么逼不得已啊,她可是我的亲妹妹,你们就那么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你们……” “大小姐,大小姐,奴才真得是没有办法,当初三小姐是给了奴才一锭金子,奴才这才贪财,而且三小姐还为了演戏逼真,竟然自己拿起棍子在自己身上打,直至她流血,这才让……奴才送她上山时,说是要恨老爷、夫人一家,还说要替她的娘亲报仇呢!呜呜!” 随着这边的喧闹声,自然引来许多人的观赏,更加也让大家对此有些异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宁贵妃在得知将军府被郑森和陆蓉天给包围之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心里却是在暗想:苏玄歌,你与本宫斗,还嫩着呢!将来这一切都不会是你的了,而且你也会永远载在本宫的手中呢! 水隐藏在好事者人群里,皱眉,他的确是调查过,苏玄歌之事,而且这一群人所说完全是假的,不过,他并没有揭露,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如何解决,而且也算是为好友把关吧,毕竟,他可不想要一个没有本领的人,当好友的妻子呢! 高旭达闻,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郑森和陆蓉天前去认亲?”这个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更加不知道这一家人还真是敢去攀亲。 “是啊,他们现在竟然还说当初是苏小姐自己打了自己,还说她拿金子打赏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胡说八道的!” “你说,本王是不是也要去……”高旭达犹豫的问道。 “不用,而且有南宫王爷的人在,奴才倒是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呢。而且你去了,也许还会给苏小姐带来更多之事,所以,王爷还是静听吧!” 将军府门前,卫缓缓走到这两个男人跟前,先是用自己的眼睛对视他们,他可听苏玄歌说过心虚的人是不敢与自己对视的,他也曾经试验过,果然撒谎之人就是不敢对视,完全就是心虚。 他再次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弯下腰,一手一个人,用那眼神瞪着他们,这兄弟二人顿时吓得竟然尿了出来,而且头低得很低,似乎有一种不敢说出来的话语。 “三年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你们都给我说清楚一些,如若说谎言,我就可以打断你们的腿还要砍下你们的脚!”卫冷冷说道。 陆蓉天一见那两个兄弟如此没有出息之样子,立马泼妇般的坐在将军府门前,开始大哭大闹起来,随即还抹泪道,自然那泪完全就是由她袖子上的芥末沾上的啊,“天啊,老天不公平啊,我们找了我们家三妮好久了,她自己跑了出来,结果现在知道了,她不仅不认,还要反诬赖我们啊!” “这让我们如何活下去呢。呜呜,呜呜!当初要是早知道她那么要强,或者没有听她辩解,我们也不会相信她身边那个丫鬟啊,那个丫鬟自己该死呢,这也是她应该的呢!!!” “可是,我们来认亲,他们不仅不认,还要说我们欺负了她,呜呜,呜呜,难道这就是人有一钱,一有财了,就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吗?虽然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却是我的庶女啊,只是因为一时的误会,她自己逃跑而来呢。真是的,没有想到,将军府里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啊!” 听到陆蓉天如此说,有就好事者追问道,“这位夫人,你所说的你家三妮是谁呢?” “自然就是郑梦菱,不,应该说是现在的苏玄歌吧,她三年前因为丫鬟的调拨之事,被父亲打了几棍,这才一气之下,拿出赏金就让这两个大哥给带了出去,他们也是过于贪财呢,而且他们也说过这就是事实啊。” “可是苏玄歌却因为心虚竟然不愿意认亲,甚至还觉得是我们欺负了她,你们说咱们熙朝里有这样的将军,能好吗?”郑梦风立马替母亲回答道,随即还有意把一切过错推给了苏玄歌,而且再次抽泣起来,如同她们是真正为苏玄歌着想而已。 果然,听到郑梦风这么一说,顿时让围观的人群又产生唏嘘不已,而且还各个议论起来,“歌将军不会是那么差的人吧?当初要不是不歌将军,咱们都要变成俘虏了啊。” “那可不见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再说了,当初她前去打仗谁知道是真还是假呢,还有,别忘记了当初她被迎接回来,不是还有人抗议吗?也没准儿,就是她有意搞的,为的就是专门给自己洗干净呢!”立马就有人想到当初苏玄歌回来之时的那种情况。 “对了,还有这次韵朝突然出现危机,而且还点名要苏玄歌前去,是不是也是她招惹的啊?” 卫皱眉,他本来是想解决问题,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一逼问反而让陆蓉天他们有了机会来反击他们,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木走过来,看了卫一眼,缓缓走到陆蓉天跟前,刚刚要伸手之时,只见陆蓉天突然大叫一声,“哎呀,你竟然出手打我!”说完,只见她竟然倒在地上,而且脸上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五指印来。 如若苏玄歌来看,定会知道陆蓉天用得就是碰瓷那一套,也能揭露的,可是此时,她并没有出来,这也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说是有卫和木就行了,不出来就不会惹一身臊的! 木反而被这个陆蓉天的脸上多出来的五指印也给吓住了,他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倒下了,而郑森一见自己夫人脸上多了一道五指印,自然也急了,“你们不让我们见也就算了,欺负我们小百姓啊,还伸手打人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可是我的夫人啊!” 第406章 他这次是完全急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有意的,当初她拿到信时,信里还有一种药,而她刚才在抹眼泪时,也擦上了,所以,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碰她,都会有手指印的,而这个药就是大哥送得,当初她也是靠这药才让苏玄歌晚出生的,也让云怡生下苏玄歌之时白发苍苍呢! “就是,就算你们是将军,也不能随意打人啊。”“一看就是心虚了,还说别人是心虚呢,哼哼,你们这就是做贼喊贼呢!”“就是嘛!” 木张口结舌道,“我……我根本没有碰到她呢,她自己倒下的!”但是他的话自然就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小丫头给接了过去,“你这个人,真是够呛的啊,竟然还反赖,你要不出手,我母亲脸上会有手指印吗?” “就是啊,我母亲又怎么会突然倒在地上起不来呢,不是你打的,难道会是鬼吗?你们说,这光天华日之下,哪里会有鬼存身呢?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你们在找借口而已!” “可不是嘛,人家郑夫人可是在这里只是哭诉自己家的碱女儿罢了,结果这出来的两个男人不是恐吓就是出手,这还有咱们老百姓活的地方吗?” “据我所知苏义晨是一个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当初我还以为他们是亲的,结果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无情无义的,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呢,哎,真是够冷血啊!” “的确是冷血,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据说当时还有媒婆前去给她提亲,说是因为她当时所谓的证明清白吓傻了一个人,要她当那个人的……妻子还是侧室呢,结果她还说不要呢!” “哟,这苏义晨还真是收留了一个冷血之人啊。”说到这时,就有人上前好心“提醒”,“郑老爷,郑夫人,还是不要认这种冷血无情之人了,对你们也不好啊。” “就是啊,认她又做什么?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灾星,当初还害得苏府闹得生了重病呢!” 本来陆蓉天以为这么一做,自己就能打动里面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劝他们不要相认,反而让她有些根本不敢张嘴,生怕别人发现她是假装晕倒的。 郑森可不开心了,顿时再次大喊起来,而且比起刚才声音更加响了,可以说,他觉得自己这次更加有理了,毕竟,他的妻子就是被眼前的这群“土匪”给欺负了啊,如若不认,那完全就是他们吃亏呢。 “苏玄歌,你这个人,还真是一个灾星啊,竟然还会如此害我们,你害得你母亲都要被人打了,你是不是心虚,不敢出面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对不起你吗?” “你可知道,人要做,就得要做有良心之人,而不是心虚的,不敢与我们会面,不敢相认。当初要不是你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以你与外男怎么怎么私会,我怎么会打你呢,你难道不知道守妇道吗?你是一个女孩子啊,一点自重的性子也没有啊。” “还有,你才刚刚8岁,怎么就那么知道招蜂引蝶呢?我要是不打你,那毁的就是我们郑府的名誉,声誉啊。可是你倒是觉得我委屈了你,就有意掏出钱,给两个侍卫,而且还要他们带你出来。” “可是你这一出来,就反说我们对你的不好。你可知道,你这一出来,我和你母亲还有你的两个姐姐找了你多久啊,可是你现在倒是好,自己躲了起来,反而还让别人欺负我们。” “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亲也是陆相的女儿啊,你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得要看在陆相的面子上啊,那可是你的外公啊!都说打人要看主人,可是你有没有替陆相考虑过呢?有没有为他人着想过呢?你过于自私了,也是过于自我了啊!苏玄歌,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其实,要想证明郑夫人脸上的伤是不是木打得很简单,对比一下就行呢。”水在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来,而且语气极为冰冷,他可不想再让这一群人演下去了,更加会让苏玄歌为难呢,本来是想等她出来,可是听到里面传来南宫离的声音,他就明白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的,罢了,也算是为好友解决一下吧。 结果水的话音未落下,就见郑梦风突然大叫,“你又做什么啊?你说我娘能诬赖你们?还是说又想再打一巴掌呢?你们到底要在搞什么啊。如若不说,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让你们将军府不再安生呢。只要苏玄歌出来,说一个清楚,到底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她不出来就代表证明。” “这两个侍卫之所以下……尿了,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给吓得啊,别说他们了,就连我们也是吓得不敢说,他们是有权有势之人,更加是皇上宠爱的将军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的人来证明,他们也不敢出来一个人呢,反而任由我们的人在这里大声喊叫呢。” “你们看看,他们不是心虚是什么啊?”郑梦风越说越伤感,这一伤感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娇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由于她长得极美,而且所有的男人都是拥有“怜香惜玉”之神情的,顿时对郑梦风有了同心之心。 “就是,我们可不能听片面之词啊,你们是说苏玄歌被他们欺负,可是他们却是说苏玄歌刚刚8岁就要招蜂引蝶的,到底谁真假呢?” “我看郑家一定说得对,要不,苏玄歌在出名之后怎么会连二王爷也会要求娶她为侧妃呢,如若不是她的这种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要求娶她呢。可不是嘛,还在那儿装冰清玉洁之女人,真是的!” “哎呀,难道战争真得不干净吗?”说话间,竟然又有人再次把怀疑之事再次提了出来,似乎这一切完全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对了,让苏玄歌出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不敢面对就是假的,还在这儿做闲事,享清福呢!”“对,出来,出来!” 水再次皱眉,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只要他能说一句话就能旋转乾坤呢,结果却变成了火上浇油,顿时让他也有些无辙了,就在他准备转身走,却没有想到郑梦清竟然会突然伸出手来,而他也因为一时的走神,就在抬起脚时,突然听到一道“嘤嘤”的哭泣声,随即看到他的大脚正好踩在了郑梦清的手上,而且手上还有他的鞋印呢,顿时再次尴尬起来! “好啊,你……你们真是会……会害人!”郑梦风大吃一惊,随即也要奔去,倒是被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小丫鬟给挡住了,“走开,我妹妹被你们的人给踩伤了,你们不道歉,竟然还要在这儿阻挡我们,你们伤了我的母亲,现在又要伤我的妹妹,真是让我小看了你们,你们还真是够无赖的啊!” 虽然郑梦风是在使劲推开这两个小丫鬟,可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丫鬟是暗卫自然她推不过,不过,在转瞬间,立马就是眼珠子一转,随即在她有意撞向两个丫鬟之时,而她却装作了是被两个丫鬟给推倒了一样,随即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且她同样是昏迷了过去,嘴角竟然还在吐着白沫! 苏义晨下朝回来,还未走近家门就看到这里有好多人围在将军府门口,他不由皱眉,正准备进门时,他突然看到陆蓉天,而且还看到她的手在动,当然那些人并没有看到,也就知道这可能是陆蓉天和郑森来认亲了,既然如此就交给夫人吧,就让夫人来吧,想到这时,他就让人把轿子换到另外一道门去,把今天这个事给问一个清楚,他不明白就一个上午就闹腾这么大,这对他可真是不好呢。 可是其他人一见郑府家的四个人,竟然有两个人昏倒在地上了,还有一个是被一个大男人给踩得手上都淤青了,只有郑森一个男人算是健康的,可以说人们的心都是软的,更加是有那种怜惜弱者之意,而这也恰巧中了他们的计,所以,各个开始冲动起来了。 “苏玄歌,苏玄歌,给我们滚出来,你要不说个清楚,我们就要打你们的门了!”“就是滚出来,不能伤了人,还要在这里装无辜啊!”“就是,我们不要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更加不会要你这种有了福不认亲的假将军!”“滚出来,滚出来!!!” 周海一听这么响的声音顿时急了,这是他也没有料到之事,正准备回去告诉夫人时,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外边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呢?” “是郑森和陆蓉天,他们要来认小姐,但是奴才没有让他们认,结果他们吃过午饭就又跑来了,而且外边那几个人是王爷的属下,王爷是想让他们解决,所以……” “夫人可知道?”苏义晨挑眉问道,他是早已明白这一群人根本不是好惹的。 “小姐没有让奴才告诉夫人,夫人不一定知道。”周海忙摇头道。 “我去说吧,你和周妈妈就守在小姐的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去。”苏义晨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说道,毕竟,这个事情还真是与苏歌怡有关系呢,当初是苏歌怡带苏玄歌来的啊,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让苏歌怡知道。 “是,老爷!”周海点点头。 苏歌怡此时正在屋子里给苏义晨、苏玄歌和苏弘才缝衣裳,而林嬷嬷却是在一旁叹息,似乎是觉得苏歌怡过于宠溺那个苏玄歌了,也就是当初的郑梦菱,她是想要她让苏玄歌回到郑家,这样以来,苏家也就会平静了,可是苏歌怡怎么也不说,只是说“我不能对不起苏玄歌”。 其实,在当初苏府被人包围时,她也有过想法,可是当苏玄歌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一家人幸福,而主动提出要打仗,这才让她改变了心意,虽然她是救了她,但是苏玄歌早已救了他们数次。 第一次就是苏义晨无故冤枉被关而苏玄歌以替父出征甚至还下了那个战帖呢,第二次就是苏义晨再次被关,而苏玄歌却把自己手中的三个免死金牌都拿了出来,而这第三次就是为了苏府的安全,也为了熙朝的百姓,苏玄歌再次出征,而她又怎么愿意让苏玄歌再回到那个郑府,那个根本没有人性味的家里,尤其是那种把黑得说成白的人那里呢。 “老奴见过将军!”林嬷嬷一见苏义晨回来,立马起身行礼道。苏歌怡这才放下手中的衣裳,正要行礼,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林嬷嬷,你回去吧,这里有本将军呢。怡儿,你也不用行礼,我是有事要与你说呢。” 看到苏义晨如此说,林嬷嬷也只有点头的份了,随即深深看了苏义晨一眼,这才走了。 “将军,今天回来可遇到了?”苏歌怡先是上前给苏义晨脱下朝服,然后给他换上便衣,这才开口道。 “的确是,不过,刚才看到南宫王爷的几个手下似乎是被围住了,你觉得这个事如何解决呢?是认,还是不认呢?”苏义晨认真的问道。 “说实话,我真心不想让苏玄歌前去认他们,你都没有听到,他们所说得那些话,还说苏玄歌8岁就怎么怎么坏啊,这是父亲应该说得话吗?你说有这样的父亲吗?都说父亲最疼爱孩子了,可是在他嘴里,根本没有一句是疼爱苏玄歌的,就连你都不如呢!”苏歌怡摇头道。 “郑森说苏玄歌什么话了?”苏义晨因为回来较晚,所以并没有听到前边那些话,自然不知道,因此忍不住问道。 “那话,我听得就觉得……脸红。说苏玄歌8岁就会……什么蜂什么蝶的,你想想看,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怎么会那么做呢,现在他们可不是觉得那个丫鬟不在了,他们就可以颠倒黑白了吗?” “还有,他们竟然还说苏玄歌只是受了几棍而已,可是如若不是我亲自把苏玄歌接回来,又怎么知道是三百棍呢!!!你说他们的话可有真的吗?”苏歌怡也是越说越来气了,她从未想到过郑森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竟然还能赖皮说出这种话来。 苏义晨也不由扶了一下额头,这个事情还真是难办啊,的确,三年前,苏玄歌来时,一看就是饶得不成样子, 第407章 那一摸起来全身都是骨头,别说招蜂引蝶了,就算是一只狗也不一定愿意吃当时的苏玄歌呢,毕竟,那骨头可会咯牙啊,还有,这个郑森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出现,也过于蹊跷了。 “头疼,头疼,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在这里无赖躺下去吧,更加不能让他们如此做下去啊?这样对我们也不好呢。”苏义晨虽然也有气,可是不想轻易表现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吧,从情理上来说,我知道该让苏玄歌相认呢,但是从正义这面来讲,我完全不愿意,也不会同意的!”苏歌怡这声音刚刚落下,立马就看到琪儿突然跑了过来,大叫,“将军,夫人,不好啦,不好啦!” “什么不好啦?!”苏义晨和苏歌怡一听这个不由异口同声问道。 “是……是外边两个小姐,她们一个是口吐白沫,一个是被王爷手下给踩了一脚,而这也激怒了大伙,甚至还要求小姐前去帮忙,说是小姐如若不去帮忙那么就是心虚,是说小姐说得都是胡话而已,因为他们的证人多啊!”琪儿说道,“而奴婢也是……也是好不容易被小宁和小静两个姐妹给推了进来,要不,也进不来啊!” 其实,琪儿并没有出门,只是刚才她出来倒水时,听到周海讲述外边之事,这才风风火火而来,她可不想再伺候那个哑巴小姐了,也不愿意被她使唤了,在她看来,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傻子,明明有一个侧妃之事不做,非要做那些傻事呢! 也许是因为苏歌怡对她比较好,也比较信任她,所以,也相信了琪儿的话,“既然如此,我就前去看一看,将军,你暂时回避一下吧,去看一下,如若真得受伤,还有什么之类的,还得要叫来太医呢!” “好,你就去吧,我就回避了,反正这也是你们后宅之事呢。如若是郑森一个人,还好说,现在还有三个女人呢,哎,真是头疼死我了。”苏义晨点头。 苏玄歌听闻苏歌怡要前去,就准备走,再次被南宫离拦住,“行了,你不用去,就让你娘前去就行了,我相信她能解决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南宫离,你不用管!”苏玄歌焦急的用口型喊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南宫离再次露出笑容来,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喊出来她的名字! “你不明白,这个事情你出去会更加糟糕呢,所以,只有你母亲前去才能解决呢。”南宫离笑了一阵,这才解释道,“放心吧,他们也不会出任何事的,都是有经验之人啊。” “冷血之人!”苏歌怡瞪了南宫离一眼,她其实是被南宫离点穴了,因此她才没有办法走出去,只有口型而已。 “这真正本王的本色,你似乎忘记了吧?”南宫离挑眉道,他就愿意如此,就想看看这一个小丫头会有什么样子,更加愿意看她生气的场景,只有这样的她,才感觉很好玩而已! “小宁,小静,你们让开,让本夫人来!”随着苏歌怡的出现,小宁和小静自然就立马避开一条道路,而看到苏夫人的出现,众人也似乎有一些害怕了,因为她虽然不是那种娇俏的女子,反而就是有一种雄威,反而让他们害怕,再想到苏玄歌说过的话,苏歌怡也是会武术的。 郑森一看到苏歌怡出现,顿时把目光直直盯在了苏歌怡的身上,他不认识她,倒是听说过,据说苏歌怡和苏义晨是表兄妹,而且一直是相爱无比的,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可是唯一的儿子就是三年前认了一个哑吧女孩子为女儿,才慢慢生了出来。 当时他也在想,如若要是自己也碰到这样的女孩子,他也会有儿子呢!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竟然会是自己丢弃的那个女儿,是他嫌弃的女儿,自然这又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他想到这时,脱口而出,“苏夫人,你们也不能仗势欺人吗?我们又不是要你们钱,要你们物的,只是想认一下自己的女儿而已,可是你看看你们的人,把我妻子打得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次女被踩得手上淤青消不下去,就连我的长女,也被你手下这两个丫鬟给推得口吐白沫啊!” “苏玄歌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说哪个爹不会思念自己的孩子呢。三年前之事,哎,也不提了,就当我们……”郑森说到这时,又似乎略有底气不足了一样,或者说是害怕了苏歌怡再以将军府为由而拒绝了,这才又低下了头,话说到半拉半。 “三年前之事,本夫人自然知道的,这一切的一切是全部都知道的,谁对谁错……”苏歌怡看了郑森一眼,可是当看到郑森那种一付思女心切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了,或者说是她心地善良了吧,想想也是,任何父母怎么会下那么狠手伤自己的女儿呢,或者说也是想给郑森留下一个面子吧,所以,并没有揭露出来。 事后,苏歌怡就后悔当时没有直接揭露出来郑森的谎言,反而害得他们一家被这郑森一家给闹腾的不得安稳,而且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做人不能过于善良,因为善良就代表着是被人欺负,甚至更加就是你应该如此对她而已,如若对她稍微有一点不好,就是你对不起她呢! 苏歌怡说到这时,就先走到木的跟前,看了一眼木,摇头,“你回去吧,有本夫人在呢。” “他……他不能走!”郑森大叫道。 “郑夫人脸上的指印不是木的,这点,本夫人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是她中毒了。”苏歌怡一眼就看了出来,小宁一听这个,顿时也诧异了,随即也扫向了郑梦风,果然见她脸色也是漆黑一片,这才上前一瞧,顿时大吃一惊,“这个小姐也是中毒了!” “一定是你们,是你们,你们害了我母亲,也要害我长姐,呜呜呜呜!”郑梦清捂着脸大声哭道,而泪水竟然从她手缝里流了出来。 而这自然再次被大家当作了是真事,毕竟,他们来时一个个还都健康无比的,没有想到,只在这里待了一阵,就中毒,不是苏府之人搞得又会是何人呢,所以,他们也大声嚷嚷道,“救治他们,救治他们!” 苏歌怡挑眉,也许是为了将军府的声誉,也许是为了苏玄歌能认亲吧,正如刚才她所说从情理上来讲,苏玄歌是郑森的亲生女儿,这点是谁也没有办法否认呢,不认亲完全就是不孝,而她和苏义晨不过就是义父义母而已,虽然是上了苏府的族谱,但是没有血缘关系这点,也是无所谓了! 想到这时,苏歌怡开口道,“周管家,周妈妈,你们多叫几个人来,把他们都抬进去,郑老爷不妨一起进去,省得我们看好了,郑老爷又要说我们没有看好,使诈而已,还吓唬他们。” 正在装昏迷中的陆蓉天和郑梦风两个人顿时心里暗喜,总算能进门了,只要一进门,那么一切就好说了,可是为了不表现自己是健康人,所以,她们还是在装昏迷不醒的人。 郑森倒是有模有样的考虑一下,似乎在想这样对自己有利还是无利呢,结果就有人开口道,“郑老爷,你就不妨进去啊,万一,他们把夫人和小姐都给弄死了,你又看不到,而且还说是中毒过于重之类的无法治活,那么你也无话可说呢!” 在这个“好心人”的善意提醒之下,郑森这才郑重的点头,“好,我进去,但是你们要好好照顾我的夫人,还有我,还有我的两个女儿。” “那是自然。”苏歌怡再次点头,也许是因为做母亲久了,看到郑梦风中毒躺倒在那里,心里更加觉得有一种疼,也觉得这一切的一切不应该是这个丫头所做之事,然而,她却没有想到,现实中却教会了她什么是蛇什么是农夫,而这一家人全部是蛇! 当苏玄歌从水和木口中得知苏歌怡把这一群人叫到家里时,顿时焦急起来,比划起来,“南宫离,给我解穴!”然而,比划到这时,她赫然发现她能比划了,不由再次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匆匆往外跑,她不能让他们进来,然而,也因为南宫离这种强迫的行为也让她过去晚了,反而让郑森和陆蓉天一家人都给进来了,甚至苏歌怡还专门用苏义晨的名帖去请太医了! “娘,”苏玄歌跑到苏歌怡跟前,拉住她的手,焦急比划道,“娘,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啊,你可不知道当初他们可是……”可是郑森看到苏玄歌出现之时,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她比划出来的那句话,他并没有看懂,可是又害怕苏歌怡一时后悔,这才突然叫道,“梦菱啊,我的好女儿啊,你三年前为什么要逃跑啊,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当初是爹的不对,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啊?” 只见郑森一边哭一边扑向苏玄歌,倒是把苏玄歌给吓了一跳,她不由再次比划道,“你不要碰我,男女授受不亲呢!”可是郑森根本看不懂啊,而且他有三年不见苏玄歌了,自然也不熟悉,但是为了将来,为了夫人,为了女儿,他必须要让苏玄歌认了自己,才能对自己有利呢。 “梦菱啊,爹当初是过于糊涂了,听信了丫鬟的话,当时她想成为我的妾室,这才有意要骗我呢,谁知根本没有那回事呢。不要再埋怨爹了好不好,等你母亲,等你长姐身子骨好了,咱们就一起回去吧,咱们一家团圆啊!” 看到郑森的这种虚假的表演,苏玄歌挑眉,如若是换成原身,估计一定会被打动的,但是她绝不会被打动,因为她不是她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倒是苏歌怡开口了,“歌儿,你还是与你亲爹说说话吧,毕竟,一家之人,而且血浓于水呢,将来对你也有好处。”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回过神来,的确这里不是现代,在现代虽然也是讲究孝敬,但是却有一种道德和法律来制约那就是《刑法》中的《遗弃罪》,但是在这个古代,是根本没有的,估计只会有“没有不是的父母”,而且在古代孝心是最重要的,从血缘上来讲郑森的确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所以,她不能不认,哪怕心里不情愿也不能不认,否则就是不孝啊! 苏玄歌深深呼吸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望向了苏歌怡,当她看到苏歌怡那慈母般的目光,咬了咬牙,还是点头,也可以说是默认了吧。不过,她并没有停留下来,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也没有再看郑森一眼。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没有礼貌啊!”郑森有些不悦的说道。 听到这话,苏歌怡顿时不开心了,回击道,“这孩子是心里有一个坎,毕竟,她可是被家人给抛弃了三年之久,结果就有人看到她有才华了,这才出来,本夫人可未听说过有人寻找过。” 郑森顿时无语了,他只是想埋怨一下,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会如此说,但是他又说什么呢,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妻子似乎伸手拉了他一下,这才揉着眼睛,低头,自然是把耳朵贴在了自己妻子嘴边,而在一旁的苏歌怡因为在等太医,所以也没有留意。 “你想办法向苏夫人讨好,还有,一定要好好的说,不要让她过于难过,更加要表现出来你的诚意来。就说是自己错了而已,我看得出来苏夫人这个人最好利用了!” 陆蓉天低声道,说得也是极快,“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在这里安稳生活下去,只要咱们进来,任何人都不能让咱们走呢!”而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进入,这里就会是他们的家,要走,也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走,毕竟,这可是他们郑家的血脉做出来的贡献啊! “明白!”郑森点点头,随即又假模假样的给陆蓉天盖上了被子,这才又眼里含泪的样子,走到苏歌怡跟前,突然“噗通”一声,竟然对着她跪下。 苏歌怡被这一声给看怔了,急忙喊道,“你别啊,还有,你是男子汉,不能跪我一个妇道人家啊!赶紧……赶紧起来啊!”苏歌怡可真是心急如焚了,她是一个出嫁之人,又是苏义晨的妻子,怎么能扶一个大男人啊。 第408章 “苏夫人,我知道刚才是我一时的激动,说得过于……过于不妥当啊。我自扇耳光,但是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也要多靠你了,让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毕竟,我们这次……这次是真得遇到难题了啊。”郑森开始用他那三寸之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为的就是能打动苏歌怡。 “郑……郑老爷,你先起来再说,这样跪着不好说话啊。”苏歌怡再次催促道,可是郑森就是不起来,而周妈妈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眉毛一皱,随即叫来丈夫周海,让他进屋扶起郑森。 当周海扶起郑森时,郑森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而且眼眶也是红红的,自然仍然是他那衣袖上的芥末而已,也让他显得更加真诚。 “郑老爷,你先坐好,你这个事,还得要我们家将军来做,毕竟,你……” “不,不要将军,我只求苏夫人好好照顾我们一家吧,这次如若不是我们遇到难题,遇到不好之事,也不会贸然而来呢,更加也不会影响苏玄歌呢!你们放心,我们只是借住而已,也不是不会走了的。”郑森边说边摇头,他可不敢见苏义晨,如若见了那么,依他那种见过多次的敌人之经验又岂能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撒谎啊,再说了,女人心是最善良的,也是最心软的,所以,只有说动了苏歌怡,其他一切事情都好说呢。 当然,他所说的话,完全就是反话,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白他一眼,甚至还会比划出来“你的想法与说法完全是相反的。”但是苏玄歌因为生气,又不愿意被人说不孝,因此没有在,结果反而让郑森还真得留下来了,在后来当她发现这一邦人挑三拣四之时,她就后悔当时的不在,也后悔当时过于懒散而不愿意面对他们! “你先擦干泪,到底有什么事就说吧,既然不想见将军,就不见了吧。”苏歌怡开口道,随即她急忙进入隔帘里,并没有再看郑森一眼,反而背对着郑森。 “想必苏夫人也知道我本来是一个商人,可是这次生意过于差劲儿了,所以……家里也不是很好呢。而且还赔了一大笔呢,也在这时,听梦风说她看到了梦菱,说梦菱现在成为……了将军。”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来这里,但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郑森这话刚刚说到这时,就被周海毫不客气打断了,“奴才可没有听说过你们郑家没有什么可吃的了,据奴才所知郑夫人可是陆家的大小姐,也是极度受宠的,怎么会没有吃的,郑老爷可是他家的得意女婿啊!” 郑森顿时被噎了一下,随即开口,无奈笑道,“虽然我知道岳父家是有钱,岳父也是一个相爷,但是我却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如若经常向岳父家要钱,那完全就是丢我大男人的脸啊,更加是让我觉得没有面子呢。” “还有,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哪里有女儿出嫁之后,还要经常回娘家呢?甚至还要娘家来赞助自己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 “恐怕娘家也不会愿意呢,所以,只有冒失前来认亲了,而且她们也不是……中毒,估计是中暑吧,天气太热了啊!你们放心,等她们身体都好了,我们一定会走的!” 看到郑森说得如此动情,也是说得如此艰苦,苏歌怡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这样吧,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在这里住下,你……不如就去苏玄歌那边的那个将军府吧。” “那……不如我们一家四口都去,这样还有人能互相照应呢。”郑森开口道,“我们也不好意思赖在这里啊!” “算了,都留下来吧,相识就是缘分。”苏歌怡想到陆蓉天和那两个女孩子都受伤了。 与此同时,苏玄歌也已经气乎乎的回去了,南宫离看到之后,问道,“你娘解决了?” “没有,她把他们接了进来,估计还要给他们看病呢,那些人一看就是无赖罢了!”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要不是你,我一定能阻止的,可是就怨你啊!” “郑森毕竟是你的亲爹啊,这点你不让他进来,是完全行不通的!”南宫离好笑摇头说道。 “……”苏玄歌再次沉默了,的确,与古代说话,观念不同,想法不同,是真的没有办法说呢,也许在她看来,那些人是犯了大的罪,但是在南宫离和苏歌怡看来无论父亲有没有过错,唯一的就是那是她的父亲,所以,她也不能不认,不能不让他们进来,那样完全就是不孝,是违法的! “我知道,你是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慢慢来吧,血总会浓于水的,而且一家人总是一家人啊。”南宫离此时也是真心为苏玄歌好,毕竟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谁也否认不了,而且看到苏玄歌如此对苏义晨,也觉得苏玄歌对她的亲生父亲也更加好一些呢。 可是当他真正和郑森一家人接触之后,这才知道,完全就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或者说是他把郑森那一群奇葩之人给想得过于美好了而已!所以,在后来,郑森在骂苏玄歌时,也让他忍不住冲他们吼了起来。 “你……算了,说了也不懂,你走吧,我乏了。”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第一个字,稍微考虑了一下,最终变成了上面那些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她的小房间,不过,她自己称这是自己的卧室。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随即就走了,而也没有再留意了,事后,当他得知一切真相之后,这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若不是他的旁观,如若不是他的好心,也许苏玄歌也不会受气呢。当然,他也忘记问水和木有关郑森等人之事,只是觉得这一切也算是好的结果吧。 可是人心是难测的,就连知人知面也难知心的,更别提这一群无赖的小人,更加别提这些见了钱都跑不动之人了,在他们眼里,苏府的一切都该归功于他们,因为苏玄歌是他们的家人,苏府只是别人借用了而已。 苏义晨在得知夫人把郑森一家接了过来,也就默认了,毕竟,这是后宅之事,不过,也会偶尔露面一下,只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也是因为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吧。 陆蓉天、郑梦风经过太医的治疗,毒也慢慢的解开了,那毒自然就是她们自己带的,可是因为她们中毒,而苏歌怡又觉得这是在她家门口,也不想被人小看,因此就细心的照顾她们,甚至还让丫鬟和管家等人都当作了贵宾。 在苏歌怡看来,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而陆蓉天虽然不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但也是她的嫡母,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在古代人眼里嫡母比起自己的亲生母亲更加好,因为嫡母是正室,也是自己的母亲,而亲生母亲却是姨娘,这姨娘不过就是一个妾氏而已,根本也是不能唤母亲的,所以,只有唤姨娘,所以,怎么也是嫡母当先,孝敬嫡母就是孝敬母亲呢。 可是苏玄歌与他们想法是完全不同的,就是只打一个照面,不过,只有对着苏歌怡和苏义晨能比划出来“爹娘”两个字,而对郑森等人可是没有任何表情,不,可以说是冷漠无情的,在她看来,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人,就是一群痞子罢了,为了所谓的荣誉! 半个月后,陆蓉天和郑梦风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好了,而且精神也好了,就连郑梦清手上的伤也是好了。 这天夜里,郑森来到将军府的客房,而且还是趁苏歌怡一家人都睡着之后,却是悄悄与妻子两个女儿说起话来。 “这个地方太好了,花园那么大,顶咱们家好几个呢。还有,这里就连丫头也是漂亮得很啊。”陆蓉天不等郑森说完,就掐了他一下,“你又是看到美色了?那么多美色难道还不够你吗?” “你也知道我一直没有儿子呢,要是有儿子的话……”郑森无奈说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嫁给一个王爷或者皇子是最好的,这样,咱们就更加有福气了。”郑梦风突然开口说道。 “啊,梦风,你在说什么呢?”郑森和陆蓉天大吃一惊。 “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一个小丫鬟在嘀咕她们家小姐似乎是被人追了,而且那个人据说还是皇上的结拜兄弟,好像是一个王爷呢,还掌管经济脉搏。”郑梦风说到这时,眼里透露出嫉妒之神情,“苏玄歌那个贱哑巴竟然就能吸引那个王爷,我就不信我吸引不了,还有,我可是比她健全得很呢!” “真得是一个王爷,你不会看错了吧?”陆蓉天先是一愣,随即又问道,“要不,我帮你问问你们外公,看他如何答复,如若真得能做到,这倒是真得对我们有利啊!” “我没有看到,只是听说而已,而且当时我还假装没有醒过来的,如何知道呢?不过,娘,你还是帮我问一问外公吧,看一看,到底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又引来一个王爷呢。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比她还要健康,而且我一点缺点也没有,所以,我必须要让自己有更多人的爱来!”郑梦风缓缓说道,脸上却露出女子的妩媚神色。 “好,好我帮你问问看。”陆蓉天自然就给自己的父亲陆义兴写信了。 陆义兴在收到信之后,看到女儿写得内容,不由眼前一亮,既然女儿一家已经进入苏府了,那么南宫离就可以在三个女人那里选择了,如若换成是他,他定会选择自己的嫡亲外孙女,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把南宫离拖入水中,更加让他也能成为自己有利之人,那么自己就能占便宜了。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人传话给陆蓉天,只说了两个字,那就是“准了”。 当陆蓉天接到父亲的传话,也开心不已,于是一家人开始商议起来,而且这一切苏玄歌等人完全是不知晓的,如若知晓也会早就防备呢,但是正因为他们的不知晓反而有了惹了云晨彬也让他不得不曝光了自己的身份,反而让苏玄歌和他相认了,可以说这正是“焉知非福”! 又过了三天,南宫离刚刚进门,就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孩子,坐在门口,低头在看书,他挑眉,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女孩子不是苏玄歌,而且看书那个女孩子也是装模作样的。 他缓缓回避过去,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突然一声娇俏“哎哟”一声,回过头,只见那个女孩子身着雪白长裙,蹙眉紧起,而且小嘴嘟起,那皙白的小手,揉着自己的那三寸金莲小脚,一付娇弱秀气的模样,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如若是换成别的男人,想必早就怜香惜玉了,可是对于南宫离这种见了这种惺惺作态之人多了,自然不予理睬,随即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直接走进了紫菱苑。 而跟随在王爷身后的青风青云兄弟两个人,同样对那个女子无视了,而这让她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实在没有想到这三个男人还真是……不过,她就不信,她这个娇弱之样,会吸引不来南宫离呢,反正任何男人都会爱上她呢! 看到那个女孩子一走进来,陆蓉天和郑森,还有郑梦清三个人连忙问道,“怎样,南宫离可扶你了?”刚才他们也看到了南宫离的身影,完全就是英俊潇洒之人,别提郑梦风了就连陆蓉天这个早已是妇人之人了也是对南宫离有一种喜欢,更加喜欢他身上的那种男人的风姿,还有风采,而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女儿才能配有这么高贵之人呢! “没有,他似乎对我有一种误解,不用说,就是那个小贱人搞得,一定是她在他面前说了许多我的坏话。不过娘,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咱们要合作才行。”郑梦风换上自己的衣裳,这才缓缓说道,语气极度恨,随即又带着请求。 “我知道,不过,暂时不能的,咱们毕竟是客人……”陆蓉天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梦风毫不留情打断,“谁说是客人,这里本来就该是咱们的家,当初要不是咱们赶出去苏玄歌,他们能得到苏玄歌吗?” “还有,没有咱们轰出去之事,又岂能让他们轻易得到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咱们自己之事,而且要说客人也是他们苏府这些人啊,根本不是咱们。” 第409章 “苏玄歌是你的庶女,也是爹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一笔又写不出来两个郑字来啊!她就算孝敬也应该是来孝敬你和爹呢!”在郑梦风看来,他们才应该是这里的当家之人,而且苏府才是真正的客人,而且这一切都因为三年前他们的“好心赶走”苏玄歌而已,这才让苏义晨一家享福了,如今也就该他们一家享福,所以,在她看来,这里就是他们一家人,其他人才是客人呢! 可以说,他们完全是过于自私了,也过于自我了,却没有考虑过,人家是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才让他们进来的,如若没有苏玄歌,人家谁会认他们呢,又何必惹一身臊呢!然而,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因为苏玄歌的功劳,才让将军府越来越好,所以,就是他们的功劳,反而女儿怎么也是自家之人啊,就算上了苏府的族谱又怎么了,苏玄歌怎么也是他们郑家之人啊,反正血浓于水啊,反正是自家亲人啊! 陆蓉天被自家女儿这么一说,也顿时动了心,开口道,“我明白了,明天我自会有办法,让苏玄歌来见我,我就不信,她不来。” “这就好,我前去引他,让他成为你们的女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战胜苏府,把一切的一切都收入在咱们的手中,只有这样咱们才能算是完成贵妃娘娘的任务!”郑梦风开口道,语气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傲气,她决心要好好练习舞蹈,毕竟,任何男人都不会欣赏一个美女在眼前跳舞的,更加会心疼的。 “好。”陆蓉天答应了,在郑梦风和郑梦清走后,又与丈夫郑森亲热了一番之后,就把他轰走了,一切装得都是极真,如同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第二天一早,当芙儿前来给她送餐之时,结果陆蓉天突然恼火的把餐盘一推,大喊道,“你们送得是什么餐,都是冷的,这就是你们苏府待客之道吗?” “郑夫人,这只是凉菜而已,热菜还要稍微……”芙儿这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蓉天打断,“我是一个病人,你们竟然让我吃冷菜,这是不是瞧不起我啊?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呢?还有,你一个丫鬟能在这里与主子对话吗?” 而一旁陪同来的林嬷嬷可不愿意了,在她看来,这一群人早就该离开了,可是夫人不说,她也不敢说,可是看到此种情况,当然不悦了,不由加了一句,“郑夫人,你并不是什么主子,只是主子让你进来休养的,如若不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你早就应该知趣而走了呢!” 也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陆蓉天更加恼羞成怒,再次把碗盘给摔了,“好一个不是主子,本夫人还不知道苏府竟然会如此欺负人,给了冷菜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诬赖一口,你们苏府就是如此做人呢?” “本夫人不是主子,难道会是你们这群下人吗?是你这个老奴货可说的吗?告诉你,如若不向本夫人道歉,本夫人就不吃饭了!” 苏歌怡听闻陆蓉天在房间里闹腾,也为了息事宁人,也就急忙赶了过来,在从芙儿那边得知情况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解释道,“郑夫人,是我一时的粗心,把给我们吃的菜拿错了,忘记了,你是一个病人啊,这样吧,我就让厨房再重新做一次吧!” 陆蓉天冷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随即指着芙儿还有林嬷嬷,“以后这两个人不要再出现在本夫人面前,她们要是出现,我可不会再吃饭了!” “我知道!”苏歌怡连忙点头,随后就让人收拾碗筷,又重新让厨房赶了几道菜,这才让重新上桌。 苏玄歌得知后,也用手比划劝过苏歌怡,“娘,你为什么要那么谦让呢,你难道不知道越退让越会让她得寸进尺呢。” 苏歌怡摇头,脸上带着笑意,随即伸出手,抚摸着苏玄歌那黑色的秀发,“我其实是为你着想呢,你是郑森的女儿,她是你的嫡母,哪怕就算你再不情愿也是没有办法呢,毕竟,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咱们能相识,已经是一种缘分了,该认就要认了,孝心,是最好的,不认,完全就是不孝呢,将来对你的声誉极是不好呢,就算对你将来出阁也是不好!” 苏玄歌再次被苏歌怡的这句话给堵住了,她也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比划出来,“我暂时不想见他们,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毕竟,仇恨也让你有些不服气呢。不过,一家人怎么会没有和平之时呢,等过了这一阵,一切都会好的。”苏歌怡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可是她却忘记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当她得知因为自己的退让反而让陆蓉天等人越来越放肆之时,也才明白她完全就是引狼入室,也后悔当初没有听苏玄歌之话,因为她的心地太善良了,也相信了郑森所谓的好话! 如若没有云晨彬后来的援助,也许她就会被人给利用之后,还要被抛弃到一旁呢,甚至还会再次做贱她呢,而这也正因为苏玄歌当初和南宫离救下云晨彬之事了! 也就是自从那天起,陆蓉天不是嫌弃饭菜冷就是嫌弃饭菜热,要不就是觉得屋子里闷热,或者屋子里过于冷,反正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还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如果有哪一个丫鬟稍微顶一个嘴,就是一个耳刮子,这也让那些丫鬟和嬷嬷们都胆战心惊了,似乎觉得这个陆蓉天如同疯了一样,完全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 可是每当苏歌怡前来时,陆蓉天就会换一个人,变成了哭诉之人,说自己是被丫鬟如何欺负,被嬷嬷如何管制,而对于主子和奴婢的贵贱之身份,所以,苏歌怡一切都是以退为进,以息事宁人为平,反而让陆蓉天越来越猖狂,更加觉得这都苏歌怡心虚了,更加认为这是自己的家了。 这不,这天晚上,一个小丫鬟,也是刚刚被苏歌怡带入府中,是她在卖身之时,看到她比较伶俐,又想到陆蓉天因为看不到熟悉的丫鬟,所以就把她领到陆蓉天那边,让她照顾她。 可是因为在给她盖被子时,也许小丫头早上有些着凉,所以,放了一个屁,结果顿时就让陆蓉天大吵大闹起来,说是被子臭乎乎的,她才不要一个卑贱丫头被屁熏过的被子,而且这是完全嘲笑她呢,说她是连一个屁都不如呢。 小丫头忙下跪,求情道,“郑夫人,郑夫人饶过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意的啊。如若您不要,奴婢再给您换一床被子啊!” “本夫人说不要就不要,你再拿来一床,也是被你熏过的,本夫人可是不要,你给本夫人滚开!”陆蓉天一边说一边上手打,而且打得几乎没有轻重,如若苏玄歌在现场的话,定会阻止,但是苏玄歌因为恨他们,也不愿意见面,所以就没有管,事后,她也后悔当时因为自己的过于冷漠,反而让这个小丫头受不了侮辱,反而如同红楼梦里的金钏儿一样投了井而死! 自然苏歌怡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心软,早知就应该换一个心意比较坚强的小丫头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她孤身一人,也没有家人了,所以也算是不了了之。 陆蓉天在打骂够了之后,这才又让其他丫鬟给她换了另外一床被子,就是那么让那个小丫头一直跪在院子里,直至五更之时,才让她起来。 本来她以为那个小丫头会去拿早膳呢,结果一等就是半天没有回来,当她得知那个小丫头投井之后,不由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随即又另指了一个丫鬟,让她去拿早膳。 本来在苏府是说早饭的,可是陆蓉天却以自己是陆相的女儿,所以应把早饭给改成了早膳之说,还说她绝不会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吃早饭,那样太低贱了,因此就把早饭改成早膳了! 苏歌怡等人也随了她,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与她争执得,早饭早膳完全是一样的啊,何必那么讲究呢,可是正因为苏玄歌的不愿意见,也不想见她,反而让陆蓉天得逞好久。 如若不是苏玄歌后来真得忍不住,前去争辩,也不会引来郑森的漫骂,更加不会让云晨彬不得不被怒吼呢,这一切的一切也许不会发生呢。 很快,小丫头回来了,说是厨娘还没有起来呢,而且因为人多,菜也没有,顿时又是让陆蓉天大为恼火,“你们苏府就这么待人吗?这么晚了,还不起来,要是在我们陆府,菜早就好了啊。真是的,还将军呢,将军个屁吧。” 小丫头顿时不悦了,不由也开口道,“郑夫人,你这话就错了,还有,郑老爷也说过出嫁从夫呢,你既然已经嫁出去了,也就不再是陆家之人,你可不能再把你那公主作风发在这里。” 结果这句话又惹恼了陆蓉天,顿时又是大巴掌扇了过来,“谁说得,我就是陆府的千金小姐,你回去问问你家夫人谁家千金小姐不是公主呢,我嫁给一个富商难道就是低人一等吗,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啊。我怎么也是比你一个奴婢要强,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家主子的吗?” 在打声中,自然又惊动了在一旁休息的周妈妈,而她考虑到陆蓉天是郑森的夫人作为一个奴婢,也不好意思再出面,所以,就只得前去寻找苏歌怡,苏歌怡挠头道,“算了,再退让一步吧,反正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呢。去告诉厨娘,让她们做饭吧,她的确是与咱们不同呢。” 这事也慢慢的算是过去了,可是苏歌怡却发现,她越是退让,那边还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得寸进尺了,甚至还更加以主子自居。 就在陆蓉天这边挑三拣四之时,郑梦风也没有歇息,反而是经常舞蹈,而且还根本不管不顾的,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要跳舞,用她的话就是“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们来管呢。”如果苏玄歌定会用一句流行的话语替她归纳起来,那就是“我的地盘我作主”。 南宫离当时并没有留意那个女子,或者说在他看来,那样的女子太多了,也不值得他留意,毕竟,他眼中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人了,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是根本不值得说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他是在为她考虑,也可以说让她自感良好呢,而这也让她更加冲动起来,准备跳舞引人呢! 在郑梦风看来,只有她才是能被南宫离宠爱在身之人,也只有她才能让她找到自己的身份,因为苏玄歌是哑巴,而她是健全之人,又岂能比不过一个哑巴呢。 还有一事就是,她的母亲是陆相的女儿,是嫡母,而苏玄歌母亲不过是一个洗脚丫鬟,如若不是当年她母亲怀孕,又岂能当上姨娘呢,而且她的出根完全是高于苏玄歌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她。 也正因为南宫离的隐瞒,再加上郑梦风的自我良好,这才让她在一次酒宴中收买了舞女,自然跳起了那些婀娜多姿的舞蹈。 其实,郑梦风人长得倒真是不错,完全就是美女一个,如若不是这样,将来她也不会被南宫超给纳为贵妃了! 又待了几天,当太医说陆蓉天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苏歌怡就提出来要给他们办一次宴会,一是要庆祝陆蓉天他们的健康,二就是想让苏玄歌认亲,毕竟,血浓于水,而且郑森无论怎么说都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苏玄歌起初并不愿意,尤其是她心底里极觉得极窝火,可是经不住苏歌怡的再三劝说,最终也同意了,但她也提出来一个条件,那就是认不认亲,苏歌怡不能强迫她,一切随她心意,而苏歌怡自然就同意了,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就能顺其自然了。 而郑梦风一听说苏歌怡要开宴会,立马就拉着苏歌怡追问道,“苏夫人,这宴会上可有舞姬啊?还有,那个南宫王爷可来吗?” “自然是有啊。”苏歌怡点头道,随即又摇头,“至于王爷来不来,本夫人也说不准呢,毕竟,脚是长在他的身上,来就欢迎,不来也就不抱希望啊。还有,你们也是歌儿的亲人,这点,是没有人可否认的啊。所以,有什么事,就和解了吧。” 第410章 郑梦风撇嘴,刚刚要说什么,倒是陆蓉天开口了,脸上带着那种虚假的笑意,“苏夫人这话说得真是不错,的确如此,当初要不是那个小丫鬟幻儿胡乱说呢,我和老爷也不会误会了这孩子,哎,可惜了啊。也让她恨我们三年之久,不过,也要多谢苏夫人了。” “有误会就要解决,可不能让误会越来越深呢。”苏歌怡淡淡的笑道,随即就走了,也没有在留下。 郑梦风看到苏歌怡走后,不由低语了一句,“什么东西,拿着我们郑家的功劳,还要装模作样,真是的。” 陆蓉天瞪了女儿一眼,开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舞姬是最低贱之身份吗?还是说你也要上去跳舞呢?” “我如若不表现一下我比苏玄歌那个贱人强,那么南宫王爷又怎么能爱上我呢,我还要她在他面前丢人呢,只有这样才能让王爷喜欢上我,哪个王爷不会喜欢上能歌善舞之人,谁会喜欢武刀弄枪的,而且还是一个大脚的丫头呢!所以,我必须要强过她才行。”郑梦风挑眉道。 “你何必要降低身份呢?你是郑府的嫡出小姐,这点身份怎么也比苏玄歌那个庶出的也强,还有,你的外公就是陆相,又有何人能瞧不起你呢,又何必要埋汰自己的身份和价值呢?”陆蓉天可不愿意让女儿卖笑。 “这不一样,南宫王爷与其他男人不同,尤其是他那冰冷的模样,还有他那桀骜不驯的样子,都让我永远记在心里。”郑梦风说到这时,不由回想起前几天南宫离进来找苏玄歌时的那付模样,当时她看似没有留意,但是却已经记在心中了,这才准备用自己的独特才艺来让南宫离主意呢,因为她觉得南宫离是适合她的,苏玄歌那个小贱货根本不适合,那是她的白马王子,王子配公主,这是最好的,而她就是小公主啊!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陆蓉天也不再说什么了,反而点头了,随即就说“随你吧,只要能把他收入囊中,一切都好,将来,我就王爷的丈母娘了,我就不信,他不会尊重我!” 日子很快就订好了,而且苏歌怡也有意发了许多帖子,为的就是要大办一场,而当苏玄歌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不由摇头,对前来看望她的南宫离比划道,“我真是闹不清,娘在想什么。”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自然也是为你好啊,无论怎么样,郑森也是你的亲爹呢,这个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你是他的血脉,是他亲生的女儿啊。一家和睦才是最好的呢。” “哎,我最烦的就是参加宴会,我最希望的就是安静,可是自从他们来了之后,这个府里就……”苏玄歌感叹的比划道,可不是嘛,自从苏歌怡把这一家奇葩给接入府中之后,就真得没有平静了。 “也许这个宴会之后,就会平静了吧,毕竟,两家人就会变成一家人了。”南宫离的想法也是好的,可以说,是想得过于完美了,而且思想不如苏玄歌想得那么多,毕竟,有一些人根本不会如他们所想那么好啊! “谁知道呢,也不一定吧。”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又“问”道,“晨公子怎样了,身体可好了?” “他还好,不过,我也与他说了,他也会前来参加的,说是想见见恩人呢,而且还说将来还要去找自己的亲人。”南宫离此时已经把那个证明牌子又悄无声息还了回去,自然云晨彬并不知道他的牌子是丢失过。 “也罢,我就豁出去参加这么一次了。”苏歌怡也算是答应了,如若没有南宫离和云晨彬,她也不会答应参加这次宴会。 而这几天里,郑梦风自然也没有清闲,反而是自己找舞姬,还处处拜师学艺,也因为她能说会道,还说得极为甜言蜜语,所以,让那些舞姬们也对这个郑府的大小姐是极度有好感,所以,也各个倾心相教,可是她们却忘记了一句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陆蓉天和郑森也商量想要趁这个时候相认苏玄歌呢,毕竟,这可是一个机会,也是上天给的机会呢,然而,一切的一切完全因为郑梦风的勾引反而破坏了这个机会,但是陆蓉天并没有埋怨到女儿身上,反而向自己的丈夫说这一切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这天的宴会,来的人不少,自然也有被苏玄歌救助的云晨彬,他是第一个走了进来,很快就被周管家带入男宾席里,这在古代是分得极为清楚的,男女不同座而已,只有三岁的苏弘才是一个意外,他还是一个孩子而已,所以,就在苏玄歌和苏歌怡身边。 “今天是郑夫人的好事,也是郑大小姐……”苏歌怡刚刚说到这时,突然发现郑梦风并不在座,不由诧异了,“郑大小姐呢?” “回苏夫人,”郑梦清鞠躬回道,“大姐说要给三妹一个惊喜而已,也算是要认亲的吧。”苏玄歌挑眉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表示,她可不愿意认他们,随便他们去。 “三妹,你还在恨……”郑梦清的话还未结束,就听到音乐声音响了起来,苏歌怡挑眉,“我的命令还没有下去,怎么就有音乐了啊。”本来和那些舞姬都说好了,要等她的命令,结果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一步下了命令。 与此同时,男宾席里,南宫离因为头一天并没有走,再加上又与苏义晨在下棋所以就休息在这里,因此就早已和男主人坐在了一起,看到云晨彬时,三个人淡淡的一笑,这才互相拿起杯,敬了一下。 也在此时,那舞曲的音乐自然响了起来,随着音乐的响声,只见一个女子身着宽摆的粉色长裙,头发梳成双环望仙髻,头上还戴着装饰的翠白色的珠翠,只见她脸上还蒙着薄薄的面纱,如同仙女一样,随着这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 只见那女子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而她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像断了根的蓬草在急风中旋转,像耍杂技时竿上转动的火轮。舞到高潮时只见她头上装饰的那珠翠像就流星一样在舞场上飞过,彩虹般的纱巾在空中闪过,也让观赏者根本无法看清她的正面还是背面。 当乐曲停了下来之后,她这才缓缓端起一杯酒,并悠闲的走到南宫离跟前,“小女子郑梦风见过南宫王爷,王爷安康。”说着,她还有意娇羞起来,声音假的很。 南宫离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扭头与苏义晨和云晨彬聊天,也根本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倒是郑森有些头疼了,随即挥手,“你下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不知道。” “小女子是想在这里伺候王爷,不知王爷可愿意啊?”但是郑梦风认准了,她就不相信她的这个舞蹈不会让南宫离感动,而且还要精心伺候他,也打不动对方呢。 “本王不用女人来伺候。”南宫离这才冷冷说了一句,“郑小姐请自重,你这样完全就是低贱了自己!” 南宫离本意是在嘲讽郑梦风的,可是在她听来就觉得是听到了好听之声,随即笑道,“多谢王爷的厚爱,不过,小女知道,三妹在苏府也是被宠爱得有嘉,想必也会舞蹈而已,不如也让三妹来?” 她其实就是想挑战苏玄歌呢,也是想让南宫离在她和苏玄歌之间选择,是要一个大脚的粗使丫头而且还是要她这种婀娜多姿的能歌善舞之人的又是出身良好的大家小姐呢,毕竟,任何男人都会要这个,美貌苏玄歌也是比不过她的。 “郑小姐,”云晨彬开口了,语气比较冰冷,“苏小姐会不会舞蹈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她能上阵杀敌,这点,你是比不上呢。” 郑森看到郑梦风有些不情愿,就急忙开口,“你赶紧下去吧,这可是男子席位,要回避呢。” “据小女所知,小妹早已破了这个男女八岁不同席,而且她所率领的双全军不是有男有女吗,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呢?”说到这时,郑梦风再次假装要摔倒的一样,想要来个“投怀送抱”,结果南宫离一回避,反而让她真正摔倒,也把这里给弄得一团糟,只听噼哩啪啦的响声,酒杯都被她的身体给压坏了。 苏义晨皱眉,随即唤道,“苏歌怡,出来。” 苏玄歌和苏歌怡自然一起出来了,她们二人也听到这一切了,而且这个时候苏歌怡也通过那边领舞之人知道一切,这完全就是郑梦风的所作所为,害得她们也是损失了一笔钱。 “你怎么搞得啊。”苏义晨被这个事情给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苏歌怡刚刚要解释,苏玄歌却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拿出刚才她们找那个领舞之人所写的证据,递给了苏义晨。 苏义晨看后,这才稍微收回怒气,“罢了,不做宴会了,晨公子,南宫王爷跟随我前去喝茶吧。”而他又看了郑森一眼,“这是你们的家事,你前去管吧,与本将军无关。” 本来按理说,苏歌怡也是无关的,但是却被陆蓉天给叫住,“苏夫人,这是在你们府里发生这种事情,你得给我们讲清楚啊。” 本来南宫离也是准备离开,可是听到陆蓉天这么说,脚步自然也没有离开,反而怔在那里,随即一笑,“本王倒是想看一个明白呢,晨公子呢?” “自然,那小的就奉陪了!”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陆蓉天他们是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要让苏义晨道歉,觉得是他们过于欺负她的女儿了。 “我倒是不知道,郑小姐如此做作,还要说是我娘之事,这道理从哪里可说得上呢?”苏玄歌不等苏歌怡说话,自然就比划出来,而陆蓉天一家四人根本看不懂,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替苏玄歌解释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给解释了出来,随后他也挠头,又加了一句话,“奇怪了,刚才我记得在那边席位上,我娘还要丫鬟前去找郑小姐呢,结果都说没有见,而且郑小姐自己主张来跳舞,这与我们有何关系啊,而且我娘还没有说让舞女进来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自然也笑了,这完全就是说郑梦风自己的不良之行啊。 郑梦风可是不悦了,不由挑眉道,“苏玄歌,你不要昧着良心说好不好啊?我是为了谁啊,自然是为了你,要不我能……如此吗?可是你不仅不帮自己的亲姐姐,反而帮外人,你到底还姓不姓郑啊?” “我自然不姓郑,因为你早已把我的名字给叫了出来。而且我姓苏,还是说你不识字吗?”苏玄歌立马用手再次强势比划道,而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众人都给逗笑了,自然除了郑森一家四口,他们一点也不明白苏玄歌的话语,毕竟,他们三年没有与苏玄歌有交往了,所以不懂得她的比划,而且也不知道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是原身的苏玄歌了! 陆蓉天看到对方都在笑,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们解释,不由眉毛一挑,随即呜呜的哭了起来,而且这哭声似乎带着极大的委屈一样,这倒是把苏歌怡等人给看愣了,这个陆蓉天这时候哭泣什么,而且与她也是没有任何关系啊。 倒是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看来,这又是准备哭诉吗,既然如此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倒是想知道,到底她要耍什么花样呢。 结果一看到自己的妻子在那儿放声哭泣,郑森自然也忍不住了,这才上前把妻子搂住,轻声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脸花了,变成花猫了,不好看了。” 苏弘才听到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也忍不住撇嘴了,他三岁了,还不这样被人哄过呢,没有想到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还这样被人哄,真是……娇气的很啊! “老爷,我是委屈啊,我也是为咱们女儿感到悲伤啊,你看看,咱们在这里多么寄人篱下啊,他们觉得咱们是住在这里,是觉得咱们不是主人啊,这才让咱们受到多么大的不公平呢。” “还有,就连菱儿也不愿意相认啊。梦风这个舞蹈可是她精心排练的,为的就是能让大家好好对待菱儿啊,可是结果,这得到是什么啊?!”陆蓉天在郑森的细心哄声中,缓缓说道,如同她受到了极大委屈一样。 第411章 听到这时,云晨彬、南宫离、陆义兴、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而且就连那些来参加宾客的人也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暂住在别人家里所说的话。 只有苏玄歌再次冷笑,果然是无赖之人永远是无赖之人,总会把一切都推卸给别人,寄人篱下,她还真是敢说呢? 有知趣的人就准备起身,毕竟,这是两个家庭之事,而且也是不想惹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刚刚提出来要走,反而就被郑梦清自作主张的拒绝了,反而还说,“这个事,我们郑府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们要你们作证,如若你们走了,他们要是倒打一耙,可对我们没有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的眉毛挑得更高,正要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忍不住了,不由问道,“郑夫人,本夫人倒是真想问你,你们住这一段时间,哪里对你不好过了?你想做什么,本夫人都让人退一步了,你倒是好,完全是得寸进尺啊。” “当时歌儿还提醒过本夫人呢,但是本夫人可从未那么想过你,只是考虑到你是歌儿的嫡母,又是陆相的女儿,完全是一个淑女,怎么会如此反过来说呢?可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胆子说啊,还说本夫人欺负你,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好好说一说吧,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啊!” 苏歌怡真是被眼前这个无赖妇人给气坏了,当初的好心好意,反而被对方当作驴肝肺,更加是把这一切全部不记在心里,只记得恨意,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呢。 “老爷,你看看,我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苏夫人就开始……指桑骂槐了,甚至还要说我得寸进尺,我哪里得过寸,哪里进过尺啊?我只是要求那些宾客作证而已,又何必这么强求我呢?” “如若说起来,还真得是有说的啊,那么,我倒是想问苏夫人一句话,当初你接我们母女三人进来,可是因为我们在你们家跟前中毒了,是不是?”陆蓉天这个经过陆义兴给教养的女人自然比起苏歌怡要能说。 “自然是……不过,那毒现在……”苏歌怡点点头,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蓉天再次截了过去,“自然如此,这毒就是你们给下的,这点我没有说错吧?” 听到这时,南宫离挑眉,不由看了一旁的木和水,还有卫,他记得当初是他们三个人去阻挡,卫是吓唬两个男的,结果吓他们尿了出来,而木前去要拉陆蓉天之时,她自己突然倒地,脸上还多了一个掌印。而水是为了拉郑梦风结果也中毒而倒。 想到这时,他开口道,“木、卫,水还有小宁,小静是本王派人前去的,这与苏夫人无关。”其实,他是想让陆蓉天改变想法,也可以说是想解决此事而已。 陆蓉天一怔,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之事南宫离竟然会替苏歌怡说话,不过,眼珠子一转,随即冷笑了一声,“王爷,你这是搞错了吧?怎么没有关系,当初他们可是以苏府之丫鬟和奴才身份出现呢,将军府怎么会有那么高强之人呢?看来,王爷这是要偏帮了。不过,如若不是他们下了毒,又何必心虚把我们接了进来,还请来太医,给我们解毒呢?” “我们本来只是想认一个亲而已,谁知我和梦风都因为中毒,而且都是从将军府里出来的人,一接触到我们才中毒的,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还有,这梦风的衣裳,想必也是被丫鬟给哄骗得这才穿上吧,我家梦风又岂能如此不知轻重,一看就是你们将军府教育不好,才让我们家乖乖女变成了这种风流女子了。” “还有,这几天里,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清汤寡水的,可是你们呢,却是夜夜笙歌,更加是豪华大宴呢,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样子吗?” “我记得我进来之时我脸圆乎乎的,可是现在呢,瘦得都要摸到骨头了,也变成了尖嘴猴腮了,这不是你们好心照顾我,难道是我自己饿的吗?” “还有,你们教育出来的我家菱儿,看看教得成什么样子,见了嫡母也不行礼,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说一声,这哪里适合当什么人啊,真是粗人就是粗人一个呢。果然是将军府里出不来什么样好人来!” 听到这时,苏义晨顿时火了,不由一拍桌子,怒道,“陆蓉天,别以为你在这儿胡说八道啊,你在这些日子里,谁不知本将军的夫人对你多么好,你身边派了那么多丫鬟,你都不满意,最终苏将军的夫人还专门给你派了一个新的,结果你却逼她跳井自尽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呢?” 如若苏义晨不说话,或者说他要不提这个事,或许陆蓉天也想不起来这个事情,可是因为一提这个,陆蓉天更加伤感了,顿时再次如同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腿。 “你们听听这话,你们看看他们的态度,这是对客人的态度吗?这是完全把我们当作了敌人,更加是当作了仇人。” “那个小丫鬟故意在侮辱我,而且还在我的面前说我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根本不值得怎么关注,也不应该受到那种,说到最后,还向我吐唾沫,似乎是觉得我完全是一个多余之人啊。” “你们可能不知道呢,三年前,我们也在家里找过,谁知梦菱这个小丫头,竟然会逃亡那么远,甚至还把自己给打伤了啊,结果现在反而还不认,总觉得是我们亏待予她啊。” “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可是,她在我们住得这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出来过,也没有看望过我们啊。你说这世上哪里有不是的父母吗?根本没有呢,只有不懂事的孩子啊。” “我们要见我的庶女,要见我丈夫的女儿,可是他们却一个个阻拦说是不可能相见的。”说到这时,陆蓉天又想起来,当初上门攀亲之时,又立马开口道,“当初那个老嬷嬷还说她家小姐不姓郑只姓苏。” “本来,我家是想上族谱的,是想在她九岁就要上的,可是因为她的逃跑,却让我们没有办法给上,结果反而被苏夫人给‘捡’了回去。” “你说你要捡个物品之类的吧,也得要等到失主啊,可是这捡了一个人,苏夫人不仅不问反而还自作主张认了我家菱儿为义女,甚至还给她改名换姓的,让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啊。” “可是,相认来了,老嬷嬷说没有郑家的人,也因为让我们一家四口之人有一半的人中了毒,你们说这不是将军府的事,又会是谁的事呢?难道像我们这么老实的人,就会诬赖他们吗?” “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商人吧,在他们这些有权势的将军眼里,商人是最低贱之事,所以,这才不愿意面对我们,而且也因为我们在这里,无话可说,这才让我们受苦。” “可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的衣服,也是我们这些商人所缝制的啊!如若没有我们这些商人,他们又是如何得到衣裳,如何得到布料呢?” 说到这时,陆蓉天又再次捂起脸,又哭了起来,“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梦风这是真得中毒了,而且也是因为刚才那杯酒,这才如此的,要不我家女儿也不会如此呢。正是因为你们的冷漠才导致的!” 郑梦风听到这时,也突然明白过来,母亲如此做,如此哭诉就是为她解决事情,也让她能从尴尬之中脱身而出,想到这时,这才假装清醒了一样,大叫一声,“天啊,这酒里有毒,竟然给我下……迷香药!”说到这时,她又急忙跑到陆蓉天身后,同样哭泣道,“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我这丢死人了啊。” 何小宁皱眉随即就要走到郑梦风跟前,自然就被陆蓉天给挡住了,“你来了,就会把那杯酒拿走呢,而且就会把证据给毁了,换一个宾客才行呢。” 围观的宾客看到这时,各个自然回避了,他们可不想惹火烧身啊,毕竟,要人人辟嫌呢,然而,没有想到,一看到这种场景,又是让陆蓉天放声哭了起来,“天啊,这真是老天爷不公平啊,竟然真是官官相护,甚至还害怕被报复呢,如此欺负我,如此欺负商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难道不算是欺负,算是什么呢?这又算啥子啊。呜呜,呜呜!果然是当初我就错了,我不该嫁给商人,我应该嫁给一个将军,也不会这么被人欺负被人给做贱了,也不会被人给侮辱了啊!”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过错,我也不该在得知梦菱的消息之后,催促相公来认亲,要不,我们也不会如此丢人现眼,也不会被人给搞得没有任何人敢说话,敢来作证。” “现在我才知道当初我的父亲说我要嫁给一个商人完全就是自己作贱自己,当初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爱上一个人就得是爱,而且要有结果呢。可是呢,现在我才明白,当初的我过于无知,也是过于糊涂啊。”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让相公来苏府,也后悔带着两个女儿,让她们也跟着我受苦,甚至也受辱,我真正是后悔了。你们看看,现在苏义晨手中的兵权,任何人都不敢得罪他啊,就连苏玄歌,我们唯一的有血脉之亲的郑梦菱也对我们冷眼,根本不管不顾我们的死活,似乎在她的眼里我们根本不是她的亲人一样啊,如同没有看到我们一样。” “为什么要如此做,梦菱,当初只是一次误会啊,你又为什么不认啊?你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丫鬟幻儿给骗了,难道你就只相信一个丫鬟,不相信娘的话吗?”陆蓉天说到这时,又急忙跑到苏玄歌跟前,眼里露出急切的神情,如同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感觉就像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苏玄歌在她一接触自己之时,立马一个侧身,随后还有意轻掸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如同是被灰尘给搞了一样,而她的这种动作又是让陆蓉天大哭大叫,“天啊,天啊,我真是不想活了,我只是说一说我的不公平吧,可是你们看看,我家教养很好的女儿,被苏府给教养得成什么样子了。” “果然是粗人就是教育不出来好的孩子,反而让她变成了野丫头,甚至还让她也忘记了生育之恩啊!”陆蓉天这话刚刚落下,就听到苏弘才突然说道,“你又不是姐姐的亲生娘亲,哪里有生育之恩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皱眉了,因为苏玄歌的事情并没有人告知他,而且他虽然只知道苏玄歌不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却不知道到底谁是她的亲人,可是当看到郑森一家人在这里的各种挑剔,还有当初他们风风火火来认亲的事,让他不由想起来曾经云怡在写信中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我见到了森,一个商人,大哥,你说我要不要向他表示呢?”而且这封信也是云怡的最后一封信。 再回想苏玄歌的长相与妹妹完全一样,难道眼前的这一家人,尤其是这个叫郑森之人就是妹妹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不见妹妹却见这个陆蓉天呢?那么妹妹又怎么了呢?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她的娘亲云怡就是一个洗脚丫鬟吗?因为中了合欢散,就爬到老爷身边来了!”正当云晨彬思考之时,突然听到陆蓉天说出的这句话,反而让他再次怔了,自己的公主妹妹怎么会变成洗脚丫鬟,这是根本不可能啊,难道说这一切全部是误会吗,还是被别人给害了? “如若不是本夫人好心让老爷收了她,会让她生下这么一个哑巴吗?可是这个哑巴也真是倔强得很,比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亲更加不要脸,8岁就知道招蜂引蝶呢,甚至还……”陆蓉天越说越气愤,甚至又把上次的事情又给说了出来,如同她没有话可找了。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这个陆蓉天还真是敢说,而且说出来的话,根本是不存在之事,苏歌怡刚刚要开口之时,倒是苏玄歌伸出手阻止了,随即摇摇头,用口型说出来几个字“让她说。” 因为不懂得苏玄歌意思的除了郑森一家人,其他人都明白,就连云晨彬也看懂了,此时他也明白过来, 第412章 苏玄歌正是他的亲外甥女,也就是说苏玄歌是云怡的女儿,而云怡就是他的妹妹,也可以说,这真是老天给他带来的福气啊,让他能找到了外甥女! 陆蓉天见没有人说话,更加觉得振振有辞了,随即开口道,“这话,可不是我自己说得,当初那个小丫鬟,为了是讨好老爷,更加是为了当老爷的妾氏呢,谁知一看到梦菱逃跑了,她也害怕,又急忙装作是好人,前去找了,自己因为心虚而撞死了,甚至还诬赖予我,说是我害得梦菱的亲娘,还说是我逼她呢。” 南宫离皱眉,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各种理由说得也是过于直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苏玄歌,却见苏玄歌仍然淡淡的站在那里,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不由心里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 郑森听到这时,同样是沉默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把期盼的目光望向了苏玄歌,似乎是想要苏玄歌前来认亲而已。 与此同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得知陆蓉天正在控诉苏义晨一家之时,母女二人极为开心,尤其是玉琳公主笑道,“母妃,你这一招真是不错,而且那毒药给得也是及时啊!” “这话少说,小心隔墙有耳!”宁贵妃白了女儿一眼,随即笑道,“这因为有此人,所以咱们才能胜利呢,不过,你放心,将来就不会有人对苏家有好感了,你想想看,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这苏玄歌还能有什么好处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立马就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还有听说过的有关碰瓷一事呢,现在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说,甚至把一切的过错完全说给自己的义父义母听。 她只是冷笑而已,并不说话,反而是瞪着那陆蓉天,一脸的讥笑,一脸的冷漠之神情,她倒是觉得这古代人的碰瓷比起现代人花样可真是多去了。 南宫离本来是在担心苏玄歌因为生气而伤心,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只是瞪视着陆蓉天,并不比划,脸上除了讥笑,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不由摇摇头,他也真是给忘记了,竟然会把苏玄歌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作了孩子,毕竟,她与其他女孩子完全不同啊。 那些宾客们顿时也一个个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如若说对了,那么是不是得罪了苏义晨呢,毕竟,当初皇上可是答应过苏玄歌不会再收回苏义晨的兵权,那么,一个拥有兵权的将军,又有何人敢得罪呢?可是,如若不问,那么又是对不起他们的良心啊,尤其是苏玄歌那个女孩子,这郑森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能因为一次误会而一直有隔阂吧? 倒是有一个年迈的宾客刚刚要开口之时,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苏玄歌的事,本王一切清楚,这是他们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本王觉得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就行了。” 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那个人也不敢再说话啊,哪怕得罪皇上,得罪贵妃甚至得罪其他人,都不能得罪南宫王爷呢,这个王爷可是比其他王爷更加有权势就连皇上还让这个王爷三分呢! 听到王爷这么命令,众人也就再次告辞,陆蓉天是想再次留住,但是她的声音,却再也没有留住那些人,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富商的太太,正如她自己所言“士农工商”四个职业里,商人是最低贱之人,更加是大家瞧不起的,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要冒充云怡的身份,为的就是能让自己高人一等呢! “天啊,天啊,真是老天不助我,不公平啊,让我深受其害啊!我恨,我恨老天爷,我也恨这个!呜呜,呜呜,都是害怕苏将军报复,都是怕他们的权势,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找到了真爱,就不能再找到我的庶女吗?” 陆蓉天其实一直是在提醒大家苏玄歌这个将军当得并不称职,因为她只是一个庶女而已,并不是嫡出的,要说当将军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啊。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苏歌怡捡到我的女儿不交还反而还要养育,甚至养育如此粗俗之人,连礼貌都不知道,而且招呼也不打一声,你们看一看,她那动作哪里像是我是她的嫡母一样啊,如同我就像她心中的灰尘一样,呜呜,呜呜,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她眼中那么渺小啊!” “难道就因为当时我没有帮助她说话吗?可是那个丫鬟……手里却是有她招蜂引蝶的证据啊,尤其是那个丫鬟手中的镯子啊,我恨,我恨当时我的冲动,也恨当时我的……没有留意。” 此时,无论陆蓉天再怎么哭喊,再怎么说,也没有一个宾客再敢停留下来,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惹恼了南宫离,反而让他们没命了。 苏玄歌仍然是冷冷的看着陆蓉天的这个独角戏,并不表示,脸上的笑容再次呈现出更多的冷漠,也可以说,她完全就是冷眼旁观,而且对于陆蓉天所说的话,她根本不往心里去。 郑森听到这时,不由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向她招手,如同招小狗小猫一样。 看到这一幕之时,云晨彬似乎有些冲动,就想过去,反被南宫离伸出手阻挡住,摇头,轻声道,“让歌儿自己解决。” 苏玄歌皱眉,耸了耸肩,并当作没有看到一样,或者说是完全无视了郑森,因为在她眼里,郑森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更加是一个霸王而已,似乎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已。 苏歌怡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当初我并不是捡的,而是歌儿从未坟地上滚下来,晕倒在我的轿子跟前呢,结果当我一接触,就发现歌儿是中毒了……” 苏歌怡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又让陆蓉天再次找到漏洞,“天啊,老爷,这可是你亲耳听见的,她说是她一接触咱们家梦菱就是中毒了,这个将军府还真是不好啊,你看是不是冲咱们郑家之人呢。” “要不,怎么在咱家好好的人,怎么一到将军府里各个都是中毒呢?妾当初以为是偶尔之事呢,谁知竟然不是啊,原来苏歌怡是如此收留的,心肠真是够歹毒的,为了让咱家的梦菱能给他们做贡献,反而给她下毒还要装作是好人,甚至还要处处给梦菱难堪。” “呜呜,呜呜,怪不得梦菱不认咱们了,怪不得梦菱对咱们有恨意啊,原来一切全部是他们所做得啊!” 苏玄歌再次挑眉,看到苏歌怡气得要跳起来时,这才赶紧跑过去,可是因为稍远,再加上她没有轻功,所以,当她赶到时,苏歌怡也因为是被陆蓉天的这种反驳之话给气得说出来实话了,“你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把黑得说成白的,当初和我一起见到歌儿的还有林嬷嬷,当时还有丫鬟芙儿呢,我是学武功的,看到她晕倒在我的面前,我自然就要前去察看她,结果她中了两个毒,一个是铨毒,一个是寐毒,那寐毒是她出生时就带着呢,可以说是从娘胎里就带着,而且可以让孩子头发变白呢,但是这个铨毒却是让人变哑巴,郑森,你是一个男人,你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女儿!!!” 陆蓉天一怔,随即止住了哭声,这才还正义的问道,“你是会武功之人么?那么,梦菱头发白时,莫非也是你害得?为的就是让我们误认为梦菱是妖怪呢?要不,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梦菱面前,而当作她的义母呢,甚至还要让她有家不能回啊!” “你……”苏歌怡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人竟然比不过一个无赖之人,更加说不过她,也在这时苏玄歌赶了过来,比划道,“娘,不必与这无赖泼妇说话,对于她就无视就行了,还有,何必狗咬你一口,你又还她做什么呢?这种人是越理会越会上劲呢,倒是不如不理睬最好!” 水此时似乎是嫌弃还不够热闹一样,竟然把苏玄歌的比划给翻译了出来,而他的这一举动,自然得到了五双眼睛的瞪视,不,应该说是六双,分别是苏义晨、苏歌怡、南宫离、云晨彬、苏玄歌及三岁苏弘才,觉得他完全是多余之话,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看到这六人的目光,水也只有胆怯的回避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如若是在现代,苏玄歌定会给他说一句话“你是闲得无聊了,真是越掺和越乱。” 陆蓉天本来是没有多想,因为她根本看不懂,可是水的翻译,却让她更加火气大,在她看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他们郑家,而不是为苏家,还有,如若不是他们把苏玄歌轰出来,又怎么会让他们占了便宜啊。 “老爷,你可听到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所说的话,竟然把我空上嫡母当作了狗,还说我是狗,狗咬了人又何必再回咬呢,这样的人,你说会是咱们那个具有孝心的孩子吗?不是,咱们教育出来的孩子根本不会是这样呢,更加不会如此做呢!” “只有他们这些粗俗之人,才会如此做,训练得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相认,甚至还让她恨咱们,一定是他们!对了,我倒是记起来了,曾经父亲说过,他当时为了与皇上说什么事,因为一件小事,而得罪了苏义晨,所以,这才被苏义晨给记恨。”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而让苏义晨一家恨我们,这才趁机把我们的女儿给带了出来,为什么会那么巧就能遇到我们的女儿啊,那也过于巧合了吧,这个事情恐怕没有办法解说吧?” 苏歌怡想要再开口,倒是苏玄歌再次摇头,再次比划出两个字,“不必,”她知道如若苏歌怡再辩解,又会让陆蓉天这个不要脸的女子会说出更多不好听的话,倒是不如完全当一个旁听者。 南宫离也皱眉了,当初在坟地上,他和青风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个苏玄歌可是浑身是伤,而且当时青风还问过他要不要救,而他那个时候也是极度冷漠,说“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 顿时把青风给噎了回去,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可是没有想到这三年后,会在朝堂上再次见到了她,更加觉得她比三年前要坚强了许多,甚至不仅打动了他就连高旭达也被打动了! 作为一个练武之人,自然能看得出来那是多少棍,虽然只是夜色茫茫,但是完全不是陆蓉天所说得只是几棍而已,如若是那样,那几棍难道就是铁棍吗,把人打得差点就要奄奄一息了!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了,“郑夫人,本王倒是想问一句三年前,到底是她自己前去的,还是你们送去的?” 陆蓉天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会追问,这才又把目光转向商议好的两个男人身上,也就是小一小二,只见他们兄弟二人思考了一下,再次回答道,“是三小姐让我们送她过去的,而且她身上的伤口是自己打得。” 苏玄歌听到这时,差点笑掉大牙来,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糊涂之人,甚至还说是自己打得,正当苏玄歌思考之时,南宫离突然笑了,“既然是自己打得,那么本王倒是想让你们给证实一下,她自己打得,又是如何让自己的后背全部是血呢?” “还有,一个刚刚七八岁的女孩子,那一根棍子她能拿得起来吗?”南宫离再次追问道,根本不给那两个男人的答复机会。 两个男人稍微犹豫的看向了陆蓉天,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追问,因为这是他们没有预料过的,陆蓉天也皱眉了,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好回答呢,也在这时郑森突然开口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至于是谁打得又何必追究,但是现在要追究的就是我女儿毒,到底是谁下的?还有,我夫人的毒又是谁下的啊!” “对,对,过去的事,也不要再提了啊,反正已经过去了。”陆蓉天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好心的说道。 苏玄歌因为不会说话,不过,却是无声的笑了起来,而且眼里还多了泪花,可以说她完全是笑出了泪,自然云晨彬也笑了,而且笑声是极大,如同是在嘲笑陆蓉天的这种欺软怕硬,更加是笑她的自相矛盾,前边还说是苏玄歌自己打得,可是到这个时候,还提已经过去之事不要再提了,这个不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吗?可见心虚之人,又如何会是好人呢? 第413章 “过去之事?!”南宫离挑眉道,“那么,既然是过去之事,为什么你们要先提,反而还要问责苏夫人呢?不过,你以为本王是闲人吗,根本不是的,不过,这次事件,本王会帮你们解决的,既然要问中毒之事?那么,就让本王来帮助你们。” “小宁,你来告诉本王,苏玄歌中毒有多少年了?” “回王爷,奴婢给苏小姐诊过脉,其实苏夫人还少说了一种毒,那种毒是可以让胎儿延长而生,本来十个月就能初生的,反而让她变成十六个月出生的,头发也会白的,也就是刚才苏夫人所说的寐毒!” “第二种毒就是云毒,而且据奴婢查看已经中了至少八九年,但是苏小姐是三年前才来的,那么,也只能说是苏小姐是在她的亲生爹跟前中的毒,如若不是这次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受伤才呈现出来,根本是没有办法说诊出来呢。” “第三种毒就是铨毒,让人变成哑吧,这个毒倒是寐毒的解药,可是唯一的就是没法让她再说话,这个倒是有三年之久了!”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挑眉,这三种毒他倒是都有解药,而且还全部都是他们韵朝的毒药,当初似乎皇宫里是少过一些药,但是因为妹妹云怡的莫名其妙消失,就连那个照顾妹妹的云伯和他的妻子也是突然消失,也因此而让父皇没有心情去追究药房里之事,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因为中这些毒而来! 听到这时,郑森也沉默了,如若是三种毒,那就是说,前两种就是……在家里中毒的,可是又有谁会害苏玄歌啊,毕竟,苏玄歌当初出生还真是十六个月呢,而当时还是他因为云怡生下一个白发妖怪才处死她的! 就在这时,郑梦清突然跑了出来,随即跪倒在地上,趴在郑森面前,“爹,不要听他们胡说,这是他们故意的,谁知道当初那个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你看看,女儿在这里待了几天这手掌上的淤青还一直没有下去呢?”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郑梦清,只见郑梦清把她的双手给展现出来,手掌上青色一片片的,如同中了毒一样,陆蓉天本来以为会要倒霉了,没有想到,梦清的出现,反而让她觉得时机到了。 这个事情对她更加有利,立马再次喊道,“你们看看,我女儿进来之前,手掌上的青色还少得很呢,现在可是倒好,竟然双手全部是青色,而且还是清淤,这一看就是中毒,你们还不信吗?” “我就说过,这个将军府对咱们郑家是不好的,风水不好,结果他们不信,还应要装好人,来害我们,老爷,你可不要糊涂啊。” “正如梦清所说,苏将军现在与南宫王爷……”说到这时,郑梦风不想让陆蓉天把南宫离给说进去,可是因为一时心急的陆蓉天似乎也忘记了自己长女的想法,所以,就根本没有考虑郑梦风,或者说也不想考虑了,就想一网打尽呢,“是勾结在一起呢,怎么不会把话说到他们好处啊。” “娘,王爷是被蒙蔽的,只是被苏玄歌那个小贱人……”郑梦风咳嗽道,结果一句话就被陆蓉天给打了回去,“给我闭嘴,我是你娘,你看看你来到将军府成了什么样子,不学好,只学坏了?” “我何时教过你,要你学舞姬跳舞呢?你这不是把咱们陆家的脸面给丢光了吗?” “娘,大姐也不是有意的啊。”郑梦清也忙替郑梦风说话,“你看连女儿都不小心被沾上了毒,恐怕大家也是被那迷药给害得吧,要不,三妹怎么会不认咱们一家人呢,一定是苏义晨他们一家给三妹吃了迷魂药,或者说是喝了迷魂汤啊!这才让她忘记了爹爹的生育之恩,也忘记了爹爹对她的好啊!” “我可记得当初三妹哑巴之前,可是嘴甜甜的,而且爹、娘叫得极为亲热呢,可是这才三年,就忘记了一切,还有,谁敢说三年前,这素药不是苏义晨他们下的啊,为的就是要记恨我们,甚至还要……对了,还有可能就是那伤也有可能是他们派人打得啊!” “正如娘说得话一样,也许是他们收买了幻儿,才让幻儿胡言乱语,更加是让爹在大为生气之时,这才下了手。不妨想象看,谁要听到那样的话,谁会不生气呢,所以,我倒是觉得这一切不应该怪罪于爹娘,应该怪罪于那些当时挑事之人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鼓掌起来,听到苏玄歌在鼓掌,郑梦清不由一怔,随即问道,“你……你鼓掌做什么?” “我是为你鼓掌,你的脑洞真是大啊。”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冲苏弘才点头,苏弘才刚刚要开口,结果南宫离倒是抢先一步,这让苏弘才觉得极委屈,不由嘟起了小嘴。 在这时,云晨彬这才发现南宫离似乎对苏玄歌有一种情意绵绵的感觉,而且任何男人似乎只要接触苏玄歌,他都会吃醋的,想到这时,不由摇头,苏玄歌如若真是自己的亲生外甥女他也不会让她接触这个南宫离,一个雷朝丢弃的皇子,又何必呢。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还是自己被南宫离感动,反而还劝苏玄歌呢。 “脑洞是什么意思?”郑梦清诧异道。 “想象力丰富!”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就开口答道,“说起来你也够笨的啊,连这个都不懂,连我都比不过呢!” “噗哧”众人都笑出声了,只有郑梦清一家人愣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之事。 也许是察觉到不对头,郑梦风这才皱眉,不由看向苏玄歌,随即冷冷道,“梦菱,你告诉大姐是不是苏歌怡对你下得毒药才让你忘记了我们,甚至不愿意认我们呢?” 不等苏玄歌比划,郑梦风也立马说道,“一定是的,你看看,咱们进入府之前,一切安好,可是一入府中,完全就是差之又差。母亲平常在家中,都是和善待人啊,可是在这里如同疯了一样打人,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之事。” “大姐,你看你也是啊,你在家里也是淑女一个,可是在这里反而被那些人给害得学了低贱舞姬之人,甚至还要去勾引一个男人,这根本不是适合你的风格啊。” “还有,就连我也是啊,我进入之前,手上青色少得可怜,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入府中,这青色却是越来越多,是不是我们要被将军府的人给下得毒要死了啊。”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们要过来揭露他们的阴谋诡计吗?是为了要让我们不能活在这个世上吗?”郑梦清越说越伤感。 说起来也是碰巧,也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那兄弟二人竟然同时喷血就要倒在地,当南宫离看到那两个人吐出来的是黑血时,不由眉毛再次蹙了起来,这个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之事。 倒是兄弟二人倒前指着郑梦风,“你……”然而,他们的话音未落下,已经倒在了地上,随即死去,但是他们并没有闭上眼睛,似乎有些不甘心,或者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是被郑府一家人给利用,还要反咬苏义晨一家,或许这是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一切完全就是陆义兴所作所为呢,更加不知道,这也是陆义兴的报复行为! “爹,娘,我怕……你们看,他们两个人,来时不是也是好好的吗?可是现在却是不甘心的就死了。我怕,娘,娘,我是不也要死了啊!”郑梦清被这一幕给看得有些害怕,她不由躲在陆蓉天身后,不敢看那两个男人一眼。 水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事发生,也只好走了过去,伸出手,正要去诊脉之时,倒是郑梦风一句话,打断了他,“你不要碰他,谁知你会不会毁灭证据呢,爹,你说,这是不是将军府专门克咱们的呢?要不怎么不是中毒就是死亡呢?这小一小二可是兄弟二人,也是咱们府里最有利的证人,怎么会如此莫名其妙死在将军府里呢?” “可不是嘛,我就说这个将军府对咱们不好,老爷不信,还说这里对咱们好得很,还说这里吃得也是很好呢,可是好个屁啊!” 看到正在哭泣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不知郑森是在外较长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还真得相信这三个人的所谓话语,顿时火了,“够了,不要再说了,还有,苏义晨,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商人,你也不能欺负我们吧?还有,你把我们乖巧的女儿还给我们!” 苏义晨听到这时,更加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更加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听那三个人的话就是假的很啊,可是这个糊涂的郑森还真是糊涂啊。 苏义晨立马开口道,“我不会把歌儿给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恐怕连适合的丈夫都不算呢,因为你只听信你那个表面上良善之人,其实,心底里却是肮脏一片的人!” “老爷,你听听,你听听,这个苏义晨说得是什么鬼话啊?我什么时候肮脏过?只有心里肮脏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来,更加说得让我没法见人了。我……我不要活了。”陆蓉天听到这时,如同疯了一样,就假装去撞门。 女人一般用得不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白布给她,所以,所谓的上吊也就是死了吧,苏玄歌自然明白,而其他人也是明白的。 唯有还处在心疼自己妻子的份上郑森并不明白,反而还拉扯住她,“好啦,好啦,不要死,我会让苏义晨给你赔不是的,你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吧。你是一个公主身份的,何必与一个将军争执呢?这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一愣,公主?他可不记得在熙朝或者韵朝会有这么一个公主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公主呢,南宫离看到云晨彬在皱眉,这才低声道,“据我的调查,陆蓉天是冒充了韵朝的公主,而当初那个公主是被云伯给骗了出去,说她是陆相的女儿,是被陆相给换了。” 云晨彬一怔,随即反问道,“你知道我是韵朝之人?” “正是,你是韵朝先太子,这一切还是要靠水。”南宫离把目光转向了水,水冲云晨彬笑了一下,随即取出一样东西。 “难道苏玄歌真是云怡……就是我妹妹的孩子吗?”云晨彬看到父皇曾经给的东西点点头,随即不由问道。 “应该是的。” 自然因为他们的交流声音较小,所以,并没有人听到,倒是陆蓉天听到了郑森这话,心里一咯噔,这才开口了,“我也不要别的,我就想要将军府,这可是咱们家的梦菱所做的,得到的贡献也不能归功于苏义晨啊。如若没有咱们家的梦菱,又怎么会有两个将军府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真是忍不住嗤之以鼻了,随即比划道,“我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不姓郑,我姓苏,而且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我是叫苏玄歌,请郑老爷和郑夫人要搞清楚,我并不是你们的女儿,因为你们的女儿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梦菱,你这又是何苦呢?”郑梦风在听到水的翻译之后,不由还好心劝说道,“你是不是被苏义晨一家给威胁的不能认亲呢,而且还是强迫你必须帮他们吗?这可是对你不好啊,还有,咱娘可是最好的啊!” 那是,因为对你是最好的,但是对我,对原主并不好,所以,我不会相认的,而且永远不会相认,苏玄歌自然在心里如此想道,不过,并没有比划出来。 “老爷,你看一看,咱们的孩子何时会有这种想法啊,根本不可能啊?那个时候,多么乖巧听话,可是这才三年,就如此违逆咱们了,也许当初的一切还真是苏义晨给搞得鬼,要不咱们怎么会让他们得利呢?” “你……”本来是想让他们一家团圆的苏歌怡也真是被这一帮无良心之人的话语给气得也有些恼火了,“你还真是敢说啊?当初要不是本夫人救了她,她早就是尸体了,哪里还有你现在……站在我们府里说话的时间。” “还有,这三年里,你们有没有找过?在座的又有谁不清楚?根本没有,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第414章 你们会要一个哑吧女孩子吗?你们不会呢,更加不愿意要,因为郑森,你是在出海之时,遇难,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大舅子,以苏玄歌是灾星为由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巴,你竟然打了她三百棍!!!” “当时你还让那两个男人说什么她根本不是什么小姐是妖怪呢!也多亏她的意志力坚强,这才让她能从坟地上滑落在我的轿子跟前,而那个时候,我是前去求子呢!!!” 云晨彬听到“三百棍”这三个字时,顿时身子一颤抖,不由把怜惜的目光望向了苏玄歌,当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能坚持滑落下来呢。 郑森手一颤抖,倒是陆蓉天遮挡住了,“现在咱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是你霸占我们的女儿就是不归还,这就是你们的不对啊。你们让我们的女儿受苦,也是你们的不对!” “哼。”苏弘才突然哼出一声来,随即冷冷道,“这三年里,我姐姐过得很好,但是我虽然与她不是亲姐姐,可是她对我真是很好,而且完全是把我当作了亲弟弟,还有,这三年里,不仅我们一家人没有发现过你们所谓的寻找之事,就连外出之人也没有看到过。” “你不过才三岁而已……等等,你不会把我们的女儿给当成了……童养媳吧?这样以来,你们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了,还真是想得够美啊,如若是这样也好,那么就给我们点彩礼,把梦菱的那个将军府给我们吧!” “你给我闭嘴!”苏义晨被陆蓉天的这话给气得第一次怒气冲冲吼道,“你脑子真是不知道吃什么吃的,竟然是会如此想,我和夫人没有你那么龌龊,还有,弘才是歌儿的弟弟,永远不会把她当作童养媳的!” 云晨彬也是被陆蓉天的这种胡乱言语给说得有些懵了,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不善意的猜测别人。 “谁知道你们说得是真还是假啊,要不怎么会不愿意把梦菱还给我们,还在她父母健全之时,给她上了族谱,真是的,这不就代表你们是占了我们郑家的便宜吗?”陆蓉天竟然还振振有辞说道。 “你……”苏义晨刚刚要再开口之时,苏玄歌走过去,按住苏义晨的手,摇头,随即比划道,“陆蓉天,我倒是要问你一句话。”比划到这时,她有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冲她点点头,这才替她翻译了出来。 “你说吧!”陆蓉天一脸认真的模样,如同真得要听问题似的。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而且还要让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鬼,都是知道的,你敢不敢拿郑梦风来发誓,说你说得话完全是真实的,更加没有欺负过我,欺负过我的娘亲,也没有给我娘亲下过毒药,而且你是问心无愧的?如若违背誓言,郑梦风是不得好死,而且你也会遗臭万年呢!”苏玄歌比划很快,写得字体完全就是连笔的简体字,而这一切南宫离也顺利给她翻译了出来,毕竟,他们已经有心心相印了! 陆蓉天一怔,不由把目光望向了苏玄歌,眼前的女孩子虽然还是三年前那个面容,但是多了坚强神情,更加有着对她的一种生疏之感,虽然在她自己印象中还有那付样子,但是与现在的苏玄歌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啊! 郑森听到这时,皱眉,“梦菱,你在胡说什么啊,哪里有拿人来发誓的吗?再说了,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亲姐姐?!”苏玄歌再次笑了,随即又比划道,“可有人把当时的郑梦菱当作过小姐吗?据她所说,她是临终前告诉我的,说是她自一出生就被人遗弃了,而且丫鬟不把她当作小姐,只因为她头发白,而且正如那两个大哥所言,她只是一个妖怪而已,并不是小姐,而她的亲娘也是因为怀了十六个月所生下的,结果,反而因此而死!” “而那个幻儿临终前也与我说了,当时是你那个好夫人,说是只要她能害了我变成哑巴就能变成你的妾室呢,可是呢,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变样子了。在你们眼里,似乎只有贪,其他都没有。” “郑森,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有什么预料吗?又怎么能妨碍到你呢?还听所谓了天监说郑梦菱就是一个灾星呢,一个难星,可是难道你就忘记了,当时是谁鼓动你出海的吗?” “如果真正要问罪责的话,是问谁呢?不是一个刚刚三岁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被丫鬟给欺负得连一声话都不敢说呢,而且处处喊她是妖怪,妖怪的!你说,她能活到三岁是多么不易啊。” “可是你的出海遇难,回来之后,就把一个三岁的孩子给打了出去,你还有没有父亲之心,有没有父亲之情呢?没有,因为在你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害你丢丑,丢脸之人,只因为你是……她的父亲而已!”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代替了她,但是她对我说过,今生今世,我就是她,而她也就是我,而且也不会再给你有反悔的机会,如果真正问责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初说不会遇到事情的人,而是那个所谓的天监,既然他说好好的,你怎么会一无收成回来了!” “所以,在我和她的心里,我们都不会把你当作亲人,更加不会把你当作父亲,你根本不配!!!” 南宫离在翻译时,也有些疑惑,明明当时他并没有看到苏玄歌与任何人说话,不过,转眼一想,也许这是苏玄歌自己的内心想法吧,只是借此告诉郑森呢,为的就是让他明白到底是谁得过错呢。 云晨彬此时手也已经握得紧紧的,心里已经有一种冲动,他真是想骂出来,更加是为了苏玄歌,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被一个管家给欺骗了,甚至还以为不是公主,以为自己是占了陆蓉天的位置,可是她哪里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公主啊,这个陆蓉天他根本不知道,如若不是这次被苏玄歌所救,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受到这么大的苦,更加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外甥女也受了如此之苦! “郑梦菱,你如此欺负人,你明明是郑家之人,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呢?你这可是违背了祖宗……”郑梦风可不悦了,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娘亲给当作誓言,谁想要不得好死啊,她还想得到更好的结果,嫁给王爷,成为王妃,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了,而且她就可以任意的欺负她,如同娘亲一样。 想到这时,她又突然跪下向南宫离求助道,“南宫王爷,你看看这个苏玄歌,不应该说是郑梦菱,是多么的忘记祖宗了,又是把我父亲的名讳给叫了出来,这可是欺负人啊,这完全是不孝啊!” 不过,郑梦风却求错了人,或者说是把南宫离当作了一个糊涂虫了,更加以为是她觉得自己当时的那个舞蹈已经吸引了南宫离的目光啊,可是,当时她并没有留意到南宫离根本没有注视过她。 听到这时,南宫离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开口道,“本王可记得当时的郑梦菱可从未上过郑府的族谱,如今苏玄歌已经是上过苏府的族谱,那么就是苏府之人,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不是郑府之人,就不是!” “不可能,她是我夫君生的,不是苏义晨和苏歌怡生的,为什么要上苏府的族谱啊!她要上,也是上我们郑府的,而且这一切荣誉全部是我们的,与他们苏府无关,还有,这里我们才是主人,苏义晨一家人全部是鸠占鹊巢呢!”陆蓉天再次反驳道,而且还狮子大开口,如同她占了正义一样。 “看来,本夫人还真是如同歌儿所说,做了一件差事,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接你们进入,更加不应该让你们活下来呢,任由你们生死去,那样也好。本来,本夫人还想考虑歌儿和你们的亲情关系,但是竟然会被你们给利用,甚至还当了驴肝肺,周妈妈,送客,本夫人不要他们了。”苏歌怡真得火气极大了,所以,也冷冷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可不想再留下这些人了,如若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听从苏玄歌的言语。 “各位,请吧。”周妈妈过来,就要把陆蓉天等人赶出去,陆蓉天结果还未等到周妈妈的手碰到她,又再次摔倒在地上,而且脸上竟然又多了一块手掌印,红红的。 苏玄歌一看到这一幕,不由笑了,比划出来两个字“碰瓷”。 南宫离一愣,随即问道,“歌儿,你说碰瓷是何意思?” 苏玄歌倒是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懵了,或者说在她思想里碰瓷似乎也是古代传过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并不知道,又想到时代不同,也许各不相同,随即用手比划道,“就是诈伤而已,据说是一个人拎着一袋子早已碎了的瓷片,然后有意撞上别人,结果碎片一响,他就大哭,说是自己买的多少贵重的东西,而被撞上的人也因为害怕受刑,所以就掏钱,用一句话来讲就是‘用钱消灾’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随即走到周妈妈跟前,比划问了一句,“你刚才碰到她哪里了?” “老奴刚刚伸手,就连她的胳膊还没有碰到呢,而且还是离得很远呢。” “既然如此,王爷,你来和晨公子示范一下,看看能不能打上,我倒是想让大家看一看,这个事情是如何的,不过,不要用内力啊。”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为的就是要证明陆蓉天的确是碰瓷,也是不想发誓。 云晨彬缓缓说道,“不用了,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而且周妈妈也不会内力,所以,陆蓉天完全是假装的,她脸上那道指印应该是她自已沾胭脂抹上去的!” 听到这时,陆蓉天不由心里暗自连连叫苦,没有想到,她精心所装扮的这种,竟然被苏玄歌还有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给认了出来,正当她要辩解之时,不料,早已被骗得蒙头转向的郑森,给嚷了出来,“你胡说什么啊?我妻子从未说过谎言啊,怎么会骗人,就是你们有意不愿意呢为的是不赔钱。” “还有你,梦菱!你还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果然如你母亲所言,你是越活越不知道谁最大啊。虽然蓉儿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她是你的嫡母呢,而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有你这么叫唤我的名字吗?你难道不知道生育之恩吗?陆蓉天一个韵朝的公主,又岂能会骗人,她可是实实得公主身份,当时还是云伯说的,而那个云怡不过是被韵朝的当时皇帝给当作自已的孩子给抱走了啊!” “还不赶紧跪下来向你嫡母,向我告罪,顺便把你得到的东西,尤其是那一座将军府给我们,就当是赔罪的!”郑森越说越来气,如同苏玄歌真得是把他得罪了一样。 “不要以为你忘记了自已的身份,你也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庶女怎么也得要听嫡母的,后宅反正就应该是你嫡母之事!要怪也得怪你当初的不检点啊!谁让你当初那么不知羞耻!”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睛里的寒意更重了,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郑森真是一个糊涂虫,而且是完全被陆蓉天的表演给骗得不知对错,不知真假了,怪不得当初云怡为什么要离开,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她,只有离开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呢,可是哪里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根本不求上进的男人,更加是一个不分对错的男人。 “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叫唤?还有,你真得当过父亲吗?当时郑梦菱在心里喊叫你时,在被你打时,你是如何想得,真得是因为所谓的‘不检点’吗?不,根本不是,就是因为她喝了她好心嫡母给她药,还专门说那是解毒的,可以不让她变成白发妖怪,但是她相信了,因为她一直觉得她的嫡母不会害她呢。” “可是结果,就是白发虽然没有了,却是让她变成了哑吧,让她有话难说,甚至还因此被你打,你说她心里苦还是不苦呢?可是当她要与你辩解之时,却因为不懂得手语,更加不懂得比划,最终也变成了恨意,尤其是当你下手打那三百棍时,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肉啊。” 第415章 “但是你没有,因为你觉得一切的过错完全就是那个哑巴而已,更加是觉得就是她害得你一无是处,而且连一点收成也没有,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多想一想,一个8岁的孩子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她要是知道或者预料到什么,又岂能让自己变成哑巴呢?” “我是真心为郑梦菱心寒,更加是为她心疼,所以,在她的要求下,我才答应代替了她,正如我曾经说过的,我不是她,但是又是她呢,因为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她告知我的,她说要我代替她活下去,而且她永远不会原谅那个叫郑森的男人。” “在我的眼里,你根本不是一个父亲,只是一个糊涂虫而已。如若不是这次义母好心把你们接回来,我也不会与你们交流的,可是你们不仅不安好心,反而还反诬赖他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一个个为的不是所谓的亲情,而是我和义父在战场上贡献!” “看来,你们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些所谓的利益而已。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明明就是我和义父用血和汗来得来的荣誉,又何必给你们这群无赖呢,告诉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气得瞪向郑森,更加就是冷冷看了一眼陆蓉天,反而让陆蓉天察觉到一丝冷意,如同看到南宫离一样,她从苏玄歌眼里看到的惧意,这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父亲曾经提醒过她,苏玄歌已经不是那个郑梦菱了,话的确是比以往能说。 而苏玄歌这次比划,自然也是写得简体字,而她的翻译仍然是由南宫离给翻译出来,就在苏玄歌的比划结束后,南宫离也再次开口,“的确如此,当初本王在坟地上见到那个女孩子时,的确是伤得很重,而且那个丫鬟似乎还揭露了一切,是陆蓉天要求幻儿那个丫鬟害云氏的,更加是为了能得到郑森的爱,这才让她下手毒害了自家小姐呢!而在当时本王也是亲耳听见!” “你们……你们是胡说啊,根本没有这个可能啊,你们是商议好的,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我们做得啊!”陆蓉天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随即又掩面而泣,“老爷,你看到没有,就因为苏义晨是将军,没有任何人敢反对,甚至就连王爷也要与他们做假证呢。真是不知道,到底苏义晨给他们什么糖了,竟然让他们背着良心说出这些话来,呜呜呜呜!!!” 郑梦风一听母亲在说南宫离的坏话,立马开口道,“一看就是这个郑梦菱在搞得鬼,又使出她那魅术了,就让王爷被她迷住了,怪不得当初8岁就能不检点啊,还真是如父亲和母亲所说一样,她还真是妖怪啊,要不怎么会如此的能说会道啊?王爷完全是被蒙骗的!” 郑梦风说到这时,还有意向南宫离笑了笑,似乎是觉得她是在为他说话而已,南宫离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暂时没有。”苏玄歌此时再次用口型,不过,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叫郑梦风的女子还真是喜欢上了南宫离,但是明显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毕竟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郑梦风一看到南宫离并没有理睬自己,反而是对苏玄歌笑,顿时醋意大发,“好你苏玄歌,竟然敢勾引嫡姐的男人,你还真是没完没了啊。果然是三年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好赖了!” 说话间,她就上前,云晨彬一点也没有犹豫就准备上前,却没有想到被南宫离给拦住,随即摇头,示意他不用冲动,根本用不着他来,苏玄歌毕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了。 苏玄歌自然早已有了防备,就在郑梦风冲过来之时,她敏捷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随即就对着郑梦风一个拳头回击过去,而郑梦风并没有预料到苏玄歌真得会武功,再加上三年前,她已经打过她好多次了,所以,这次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苏玄歌这一大力的拳头给击中,反而让她不由往后退了三步。 一看到女儿往后一退,陆蓉天也不装晕了,立马从地上趴了起来,随即抱住女儿,大声哭叫道,“苏玄歌,你竟敢打你嫡姐?你眼里还有没有尊贱之分啊!” 郑森同样吼道,“这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你的嫡姐,你眼里还真是没有啊,看来,真是敢教训呢!”他也火气极大,自己的嫡出女儿,竟然会被眼前的这个苏玄歌给打得差点就吐血。 苏玄歌冷冷的比划起来,“本将军的处世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自然她此时是以将军的身份自称,“还有,似乎是你家郑小姐自己来的,难道说她得了是什么失忆症,反而忘记了本将军的能力了吗?” “你……真是会放……放屁!”郑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文弱的商人会被苏玄歌给逼得不得不说出来一种粗话来,要是在往常,她也不会如此的,也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正好是他懂得字体,自然就忍不住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很不巧,我不如你的夫人放屁放得香,所以,你就算闻到你也会当作好吃的。”苏玄歌刚刚一比划结束,顿时再次把南宫离等人给逗笑了。 郑梦清也不悦了,“苏玄歌,你还真是敢说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完全就是欺侮,侮辱你的祖宗吗?你如此昧着良心,可有想过害怕不害怕,不怕郑家的人来找你算账吗?”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再次比划道,“我可早就说过,我不是郑梦菱,我是苏玄歌,也就是说三年前的郑梦菱已经死了,三年前的我自从入了苏府的族谱那么就是苏家之人,又岂能害怕,还有,我真正的祖宗也不是郑家之人,只是苏家之人啊,毕竟,当初可没有人把郑梦菱的名字记在族谱上呢,就算是一个泥人也会报恩感恩的,更加不会恩将仇报,甚至还要把别人的利益当作是自己的利益,想要全部得到,这样的‘好事’或者说是‘良心’我可从来不想要呢!” “好!”云晨彬也因为在这里住得时间长了,自然不用人翻译也能了解苏玄歌所比划的手语了,不由为苏玄歌称赞道。 “你……你真是死性不改,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女!”郑森完蛋是被气疯了,就在这时,他再次冲了过来,苏玄歌正准备伸手要回击时,倒是云晨彬突然吼道,“郑森,你给本宫站住!” 随着云晨彬这一声怒吼,反而让郑森不由一愣,看向云晨彬,只见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 “你是……?”郑森顿时被云晨彬的目光还有他的自称给震住了,可以说完全是被他的威力,还有那声怒吼,一声让他不得不退居下边。 “本宫是何人不用说,但是你竟敢把假珍珠当作真珍珠,真是可笑之极!”云晨彬再次冷笑道,“本宫可没有那么一个可随意诬赖人的妹妹,本宫的妹妹可是韵朝的公主!在韵朝里,从未有过姓陆的女子会是公主的!” 听到这时,郑森一愣,就连陆蓉天也是愣了,似乎她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男子竟然会自称本宫呢,那么一般称本宫的不是太子就是太子妃或者是后宫的贵妃,可是眼前这个男子,应该不是本朝之人,毕竟,现在皇上还没有立太子啊。 “韵朝?!”郑森诧异的挑眉,随即说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韵朝的皇上早在三年前早已换了,而且据说是云龙琛,而他的皇叔早已消失n年之久了!不要冒充啊,还有,当初云怡就是被人给狸猫换太子换到韵朝去了,而且当时云伯还专门让人测验过,陆蓉天并不是陆相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果然如歌儿所说,你还真是一个糊涂虫,连这点都不知道,哈哈,笑死本宫了!如若云怡真得是陆相的亲生女儿,你有见过如此害自己女儿的吗?那是根本不可能啊!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小妾,你觉得有那个可能吗?还有,亲生女儿,亲生儿子,你觉得他们兄妹会不同心协力吗?” “可笑之极,真是笨蛋一个,傻瓜一个,看起来,你连一个三岁的孩子智商都没有呢!告诉你一个实事,本宫的妹妹就是云怡,而且绝不会有这么一个无赖不要脸之人,还要抢占其他人的荣誉,真是让本宫高看了你!” “不可能,当时云伯手里还拿着相认的证据啊,就连陆相也说了,他一直觉得陆蓉天并不是他的女儿,也不像他啊!”郑森还是不相信,说到这时,突然说道,“你一定是被苏玄歌给雇用来的,为的就是要有意陷害蓉儿,更加是为了让我们陷入不良之中,苏玄歌,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也不要随意胡说了,更加不要再用这种谎言来糊弄我,我可不会相信你的话!我只知道,我只相信我的妻子,她是永远不会说谎言之人!” 听到这时,云晨彬又是气又是可笑,随即指着刚才还在假装被周妈妈给打得晕倒在地上的陆蓉天,而此时却抱着郑梦风在那儿抹眼泪,“你说她不会说谎,那么刚才苏玄歌只是回击了一下而已,结果呢,她就从刚才的晕倒立马就爬了起来,甚至还抱住了郑小姐,难道这不是说谎这是什么?” 陆蓉天瞪了云晨彬一眼,“你又不是当父亲的,更加不是当母亲的,哪里知道母亲的情怀啊,如果换成是你,你的孩子被打,难道你不心疼吗?苏玄歌,这个孩子也真是太没教养了,竟然连自己的嫡姐都敢打!” “给本宫闭嘴,你要再说一句话,本宫会让你变成哑巴的!”云晨彬真是被眼前这个陆蓉天给搞得觉得头大了,再次吼了一声。 陆蓉天听到这时,不由往后缩了缩脖子,倒是郑森更加有些不悦了,“你一个客人,借住在我女儿家里就行了,还撑什么能啊,偏私要如此对待我的贤良妻子!” 听到郑森的这义愤填膺的声音,在看到他的表情,云晨彬真是火大了,他虽然也知道有些人是爱自己的妻子,可是却从未想到过,这样的人竟然还如此说他的妻子贤良,真是笑死他了。 “呵呵,本宫什么身份,实话告诉你吧,本宫是韵朝的先太子,而且云怡是本宫的亲妹妹,本宫的亲妹妹,难道不是公主吗?没有想到,郑森,你还真是一个糊涂虫,一个糊涂蛋,竟然把一颗假珍珠当作了自己的真珍珠,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那种身份啊?” “又有谁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亲眼看着弄死呢,而且陆相如若真是云怡的亲生父亲,你觉得他会甘心吗,会不报复你吗,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所以,你完全是被你眼前这个假贤良的女人,冒充本宫妹妹的名义活着的陆蓉天!” “依她这种姿色,在韵朝,是根本活不到现在的!”云晨彬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随即看向他,倒是南宫离极度平静,如同他早已知晓一样,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露出诧异神色,这点是他们兄弟二人也没有想到的。 “你不是姓晨嘛,怎么会说云怡是……是你的妹妹啊?”陆蓉天一愣,随即问道,话音一落下,又立马说道,“你是故意的,只是想要我们来害怕你罢了?你不过就是苏玄歌有意找的人,假借而已的。老爷,不要相信他,他根本不是韵朝之人,我也从未在韵朝见过他!” 郑森倒是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云晨彬,也就是自称是晨彬的男子,冷冷道,“无论你是何方人士,但是不要因为钱而被人给利用了啊,而且当初我妻子和陆相真得滴血认过亲,根本不是真正的父女,只有云怡才是。” “还有,你根本不清楚,当时为什么陆相不愿意认云怡,因为云怡说他们丢弃了她,就不是她的父亲,所以不会相认呢。 第416章 而且我的妻子永远不会撒谎的,也只有苏玄歌你这个逆女而已!”苏玄歌挑眉,再次比划道,“这与我有何关系,你又让我中枪了啊,真是得,看来,我的母亲还真是不应该接纳你们进来呢,想把一切据为己有,真是够贪婪的!” “还有,他是何人,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一个伤员而已,也可以说是我和南宫王爷一同救的他而已,在我眼里,他是比你们强。”苏玄歌这番比划,刚刚落下,就听到云晨彬开口了,“歌儿,我是你的舅舅,我叫云晨彬,你的母亲是云怡,是我的妹妹,你母亲是韵朝的先公主,我是韵朝的先太子!” 苏玄歌顿时一怔,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或者说是万万不会想到,她倒是知道,韵朝的人是为了怀念一个云姓的女子,所以,这才有意取姓为云,而且全部是皇室成员,就如当今的皇上云龙琛等人一样! 虽然她也明白眼前这个曾经自称是“晨彬”的男子,还以为他是姓晨呢,毕竟,百家姓里的有这个字当姓的。 突然间,苏玄歌又记起来,她似乎是记错了,因为在百家姓里这个早晨的应该读作昶(chǎng)或者是仄(zè),真是给忘记了,看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只有名字之时才会当作早晨的晨字呢! 苏歌怡和苏义晨同样是一怔,或者说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之事,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的,当初他们以为是耳东的陈姓,谁知竟然不是。 “陆蓉天,还有,郑森,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有化名一说吗?任何人,尤其是在他不熟悉之地,又有谁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呢。” “不过,本宫倒是觉得苏玄歌这次改名换姓是正确的,而且还上了苏府的族谱,那一切的一切就证明她不再是郑府之人,而是苏府之人,既然你们不愿意认她,本宫倒是想认她,要让她真正回归自己的身份,而不是被人当作小看的庶女呢!”云晨彬嗤之以鼻说道。 随即望向苏玄歌,“歌儿,我是你的亲舅舅,我叫云晨彬,你还记得我曾经在前一阵过来,看到你之时,我发愣时的情况吗?因为你和你娘长得很相,而且我也一直在找你娘,没有想到,你娘竟然会……” 说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抹了一把泪,没有想到,自己出来找妹妹,妹妹不见踪影,却只见到了一个外甥女,而且据说是已经死了,妹妹也是过于善良,也是过于软弱了。 此时,他是完全看不下去,苏玄歌被郑森一家人给骂得不成样子,更加不想让她再被人欺负,这才有意自暴身份的,为的就是要证明苏玄歌的身份,可是远远高于在座的所有人。 陆蓉天听到这时,大笑道,“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证明你的身份吗?本宫可是从未有过哥哥呢,而且这个自称,任何人难道都不会自称吗?” “呵呵,”就在这时,南宫离也开口了,“你说你没有哥哥,那个陆天监,不就是你的兄长吗?” 陆蓉天一愣,随即笑道,“南宫王爷,你记性太差了吧,这他不过是本宫的义兄而已,对本宫可……” “陆蓉天,”云晨彬再次冷冷开口了,“本宫的妹妹从来不会如此心地不好的,也不会轻易占别人便宜呢,而且她也不会想害别人,只会把所有的人当作好人来看待,谁知却被人拐带出来呢。” “还有,本宫的妹妹云怡,从来不会把本宫说在嘴里,就算最生气时,也只是唤本公主而已,而且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怀疑之心。郑森,你好好想一想,到底云怡和陆蓉天,是谁好还是谁坏,可别被一个鱼目给混成了珍珠啊,到时候一切的一切你都会后悔的,对你极不好啊。” 听到这时,郑森不由皱眉了,可是他明明亲眼见到当时云怡和陆义兴完全就像是亲生父女一样,两个人还抱头痛哭一场呢。 “老爷,别听这个所谓的云晨彬,这韵朝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先太子,没准儿就是苏玄歌有意找的呢,故意在此诈你呢。”陆蓉天怕自己的身份被揭露,立马说道,“妾可一直对老爷很好啊,而且义父对妾也是很好。” 在这个时候,陆蓉天竟然把陆义兴称之为义父,看到这一幕,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笑意,心里却在想:要是陆义兴在,听到亲生女儿把自己叫作义父,不知他会有何种感想呢? 看到妻子再次落泪,而且眼里流露出几乎从未有过的虚弱样子,郑森再次动了怜香惜玉之情,再想想,自己的妻子这几年完全是在后宅待得很好,也从未把自己当过公主,她也说过,既然陆相是她的义父,那么也就不必再相认了。 想到这时,郑森摇头道,“你说你是云晨彬就是吗?本老爷可不相信呢,在本老爷看来,你倒是一个骗子而已,你这种清秀的男子,根本不会什么武功,要不怎么会被苏玄歌所救。” “等等,没准儿,你还真是如蓉儿所说的那样,还真是苏玄歌给雇用的,为的就是要混淆本老爷的视线呢。蓉儿既然已经下嫁与本老爷,那么在本老爷心里,只有自己的妻子最能信任,其他人根本不能信任。” 说到这时,他再次看向了苏玄歌,瞪着她,“苏玄歌,你还真是敢用这招术啊,你不认,也罢了,何必要拿一个假的所谓的韵朝先太子,谁人不知,当初那个韵朝的先太子已经消失了很久,怎么会突然出现呢,这一看就是你花钱雇用的!” “还有,难道只准你有义父,别人就没有吗?不能因为你而让别人不能相认了,真是的,看起来苏义晨还真是没有教会你啊,真是粗俗之人,看来,你真应该让你的母亲好好教教你如何才知道贤惠得体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大笑起来,随即指向郑梦风,“难道在郑老爷眼里,只有你的这个风情万种的郑梦风就是贤良得体吗?穿得如此浪当,就连青玉苑也没有这样的妓子呢!” 南宫离话音一落下,众人再次大声笑了起来,如同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云晨彬不由摇头,随即看向了郑森,再次冷冷道,“你还真是会质疑啊,那么,你让陆蓉天拿出公主的牌子来,韵朝的公主在出世之后,就会在身上刻上印记呢,真正的公主绝不会被人给交换了呢。” 陆蓉天一听这个,顿时记起来了,曾经她在云怡的身上看到过那是一朵白色的云,当时她以为那是胎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竟然是印记,要是早知道当初自己也要找人给自己刻上呢。 看到陆蓉天垂下头,云晨彬以为陆蓉天是准备承认了,就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当时本宫的妹妹出生时,本宫还特意咬了她一口,结果本宫的这一口,反而让她的额头中心有了一粒红点,当时父皇还埋怨是本宫伤了她呢,而这更加是她的身份证明,但是陆蓉天,你并没有。” “我……我有……只是当初我……我的那粒红点是被……”陆蓉天结结巴巴说道,或者说,是她不知道该找何种理由来解释她额头中心没有红点。 “陆蓉天,你不要,更加不要胡说,本宫那一口咬的可是她的额头正中心,但是你的额头却是光光的,根本连一个伤疤都没有呢,你若说是你自己摔倒被划伤的,怎么可能呢?”云晨彬冷冷说道。 郑森挑眉,随即道,“你难道就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假的吗?” 听到这时,云晨彬更加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再次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郑森,你可知道,当初本宫妹妹出生时,可是本宫和父皇一起在等着呢,而且是亲眼看到她是被乳母抱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能交换呢,那乳母可是母后的陪嫁丫鬟呢,所以,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当初本宫可是比父皇还要抢先一步接过皇妹呢,只因为她是皇室里的唯一公主而已,当时本宫过于心急也过于兴奋,所以,忍不住就在她的额头咬了一口。” 听到这时,苏玄歌也明白云晨彬所谓的咬,就是指亲吧,毕竟,在古代是没有亲这个词的意思,所以并不知道,或者说是因为天性使然吧。 “那可不见得,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乳母有意换的吧?”郑森还是觉得不可能,在他眼里陆蓉天才是真公主,云怡不过是一个冒充之人啊,再加上他也听人说过,有人会有意交换过或者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更好呢。 “那么,郑森,你应该问的人不是本宫,应该是陆义兴,更应该了解清楚,他们是不是去过韵朝呢!”云晨彬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就是,南宫离的话,让他心里一颤,那就是“陆义兴的确是去过,要不怎么能买通云伯,甚至还把公主给骗了出来,而云伯想必当时就是假装是乞丐吧。” 云晨彬一愣,不由看向南宫离,眼前这个也不过刚刚二十岁的南宫王爷,竟然会了解那么清楚,这么说来,他一直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呢,却是隐藏不说,直至现在才说出来,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呢。 “是本王无意中发现了你的身份,这才找到水,是水告知本王的。”南宫离好没良心的就把水再次给暴露出来了。 陆蓉天顿时大哭起来,“老爷,老爷,我不想活了,我真得不想活了,再活下去,又有何意义啊?我的身份,我自己能不知道吗?又何必让一个陌生的男子任意侮辱我啊,我宁愿舍弃公主身份,嫁给你,是因为对你有真爱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男子却胡说八道,甚至还在侮辱我,什么我不是,我怎么不是啊,我要不是,我当初与义父怎么会血液不溶合啊!呜呜,呜呜,我丢死人了。” 说到这时,陆蓉天再次要撞向门,当然再次是被郑梦风和郑梦清姐妹二人给拉住,就是不让她撞。 郑森再次皱眉,本来他是觉得有些怀疑了,可是看到妻子再次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再看到两个女儿同样是在抹泪之时,心里那种软又来了,“蓉儿,本老爷相信你,本老爷既然已经娶你为妻,也不会再相信其他人了。” 说到这时,郑森再次瞪向苏玄歌,“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是不是要我找到证据,证明这个人是假冒的,你才会甘愿认错吗?” 苏玄歌挑眉,随即比划道,“那么郑老爷,我倒是想问一问,我有什么错?云公子只是我和南宫王爷路上救的人而已,这点,当时见证人很多,如若郑老爷不信,倒是不妨询问一番。” “谁不知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人啊。如若要找证人,也必须找韵朝的人,对了,我舅舅见过韵朝的先太子!”郑梦清突然开口道。 云晨彬不由望向南宫离,南宫离用口型说出来三个字“陆安思”,云晨彬突然记起来,的确,曾经韵朝是有过这么一个人名,而且当时还是云怡无意中救的,如同他被苏玄歌所救一样,这还真是母女做了同一件事而已,只是苏玄歌得到的是亲情,而云怡得到的却是被骗! “本宫倒是见过陆安思,当时还是本宫的皇妹救了他,如同苏玄歌救了本宫一样的事情,当时的陆安思骗取本宫的皇妹信任,说是要为她祈福,谁知,竟然与云伯勾结在一起,把皇妹给骗了出去!”云晨彬再次开口道,“而本宫在皇妹失踪之后就出来寻找,谁知被内作给伤了,如若不是遇到苏玄歌,本宫估计也早就活不了了。” “你又在胡说什么?这个称呼又能说什么,任何人只要有钱,就能任意胡说呢。”郑森在这个时候更加不相信云晨彬了,在他眼里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陆蓉天,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全部就是苏玄歌有意的,甚至就连他们被叫来也是如此做作的,“不要再冒充了,本老爷的大舅子可是一个正直之人,而且他也说过陆蓉天才是真正的公主。” “对了,他还说过,就是他把公主给偷偷摸摸给换了,要不云怡那个贱人怎么会那么……的不甘心呢,因为她不愿意当公主呢。要不是她,本老爷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十六个月的白发女儿,完全就是一个妖怪而已!” 第417章 “给本宫住嘴!!!”听到这时,云晨彬再次怒气大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妹,竟然被郑森这个不知好死的,不知真假,不知对错的男人,甚至还把自己的皇妹说成是贱人,这要是父皇和母后还在的话,不知该多么难受啊,甚至还把她的性命丢失在这里,真是气死他了,“你要再敢提本宫皇妹一句贱人,本宫可处死你了!!!” 当察觉到云晨彬身上那爆发出来的冷意,这才让郑森有些紧张,这是他在以往接触的人中,并没有过的事情,反而有些失神的望着这个怒气冲冲的男子,这个自称是“本宫”的云晨彬,难道这个人真得是先太子吗,可是当初陆安思不是说过云晨彬早已死了吗,还是说他没有死呢? 陆蓉天也皱眉,明明大哥说过韵朝先太子早已没有消息,已经多少年了,就连云怡的死也没有惊动,怎么会因为这次韵朝的遇险反而让苏玄歌带回来呢,到底这个云晨彬是真还是假的?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死翘翘了,怎么会死而复活了呢?还是说大哥是猜测的?如若眼前这个云晨彬是真得先太子,那么她的身份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保证了吧? 水缓缓开口了,“当初就连我的父亲也以为韵朝的先太子可能是死了,可是前几天看到南宫王爷拿着韵朝先太子的身份牌子,我才知道原来他还真是先太子,而且我这里还真是有先太子的画像,只是此时的先太子比那个时候已经苍老了许多而已。” 听到这时,陆蓉天如同发现漏洞一样,顿时狡辩道,“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完全就是苏玄歌有意打造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她雇用的!再说了,她完全是有那个本领,只要自己随意找人,打扮成先太子的模样,再来冒充,甚至还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为的就是要替那个洗脚丫鬟云怡给洗白身份!” “你倒是给本宫搞一个假的来,本宫的牌子可是如假包换的牌子,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模仿的,就算模仿也是没有办法得到验证的,因为每个人在周岁之时,就会把自己的一滴血渗入牌子当中,所以,那个牌子就是他的身份,而假冒之人,是根本不会有的。”云晨彬冷笑道,“陆蓉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说你是本宫的皇妹?说你是公主?你的教养也不怎样,拿别人的身份来冒充自己的身份,这样的教养还真是只有陆义兴这种无良人才做得出来的呢!” 陆蓉天听到这时,顿时记起来,当时云怡来时,手中真得是拿着一个带血的牌子,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把它扔在了厨房,可是没有想到,当厨娘准备用它烧柴时,竟然点不着火,后来,在云怡死后尸体被扔到坟地上时,她觉得那完全是一个废弃物,就把它一同扔了,至于扔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当初是让幻儿那个丫鬟扔的,那个时候,她有意提出来要让她当妾室呢! 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她曾经记得有过一个牌子,当时处于头痛还有心情有些不悦,毕竟,她是刚刚穿越而来,也有一些不习惯而已,所以,也没有留意,不由比划道,“牌子?可是漆黑的,上面还有一行字?” 云晨彬点头,“的确如此,那字都是红色的。” “字,我不记得,但是我当时把那个牌子后面用我的血写了‘慈母云怡之墓!’”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时我因为被打得有些晕了,也没有详细看过,所以,后来在遇到幻儿那个丫鬟之后,尤其是她撞墙而死,我才遇到了……义母。” 陆蓉天突然记起来,曾经父亲提到过要让她清理坟地,而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留意,或者说人已经死了,还清理又有什么用,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并没有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这个坟地还被人给保护起来了,根本没有人能进入清理掉,这下真是让她有些惊慌了,如若真得找到,那么她的借口,还有身份完全就暴露了啊,这与她想象的完全是不同的! 与此同时,宁贵妃突然听到消息,说是陆蓉天和郑森竟然在将军府里与一个自称是叫云晨彬的男子起了争执,云晨彬?这个名字好熟悉,等等,那是……韵朝的先太子。 云怡,云晨彬?!想到这时,宁贵妃不由腾地跳了起来,如若云晨彬是先太子,那么云怡就是公主,那么这样说来苏玄歌也会是公主的身份,甚至还会被自己的女儿更加高贵,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啊? 倒是她这么一跳反而把玉琳公主给吓了一跳,“母妃,你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 宁贵妃稳定下情绪,摇头道,“无妨,是本宫一时有些不舒服而已,你先回你玉林苑,这些日子不要出来,还有,将来有什么事情,本宫会叫你的。”现在她真是后悔当时应该阻止苏玄歌前去打仗的而不是放任她,更加后悔当时觉得时间还多得很呢。 玉琳公主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吧,就这么从宁怡苑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嘀咕道,“到底母妃怎么了?” 郑梦风见此情景顿时有些不悦了,她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双手掐腰,如同泼妇一般,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骗子,竟敢说我母亲是骗子,你才是真正的骗子呢,一看就是你是苏玄歌有意勾搭,陷害我母亲的!” “我母亲是不是公主,我们能不知道吗?我母亲的身份,可是有当初的云伯证明的啊,你只是口说无凭而已,你说她不是,那么你掏出证据来,不要在这里胡乱说,造成我父母不和睦之事。” “还有你,苏玄歌,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看到自己的嫡母如此被人对待,你倒是不声不语,真是我看不惯你了?真是如同母亲所说一样你完全就不是好人,没准儿还真是自己随意找来的一个人,为的就是要洗白你那个汗脚丫鬟的身份,更加是要证明你自己的高贵身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就是一个贱丫头!一个低贱之奴才的女儿,根本不是我们郑家的人!” 苏玄歌双手一摊,随即露出一脸无奈的笑,似乎是在笑郑梦风的傻,她已经是哑巴了,又怎么有声有语啊。 南宫离倒是替她说了出来,“郑梦风,你是不是搞错了,歌儿已经是三年的哑巴,你怎么让她出声呢?看来,本王真是快被你给搞糊涂了啊!还有,你何时当她是过郑家的人啊,一出生就被人给遗忘了,只因为她是白发之妖怪,就连族谱都没有登记过,所以,她早就说过她不是郑家的人,如若不是苏夫人收留她,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 “还有,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已经登记在苏家的族谱上了,自然就不会再是你们郑家的人了,你自己说话要留意一些。更加可以证明,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皇室之人,就算是皇室成员,也不会如此骂人呢,也不会如此‘贤良’的,尤其是你这种比妓子还要差的人!” 郑梦风本来是想让苏玄歌在南宫离眼里落下不好,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被南宫离给说了一通,顿时火气更加大,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即说道,“王爷,这不怪我,应该说是怪苏玄歌,是她有意给了我这种服饰呢,还有,这个云晨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准儿,苏玄歌早已背着你与云晨彬有了什么不好之处,现在只是……” “给本宫住嘴!!” “给本王住嘴!!!” 南宫离和云晨彬同时开口道,语气都带着极度冰冷的语气,似乎他们二人都被郑梦风这随口一句话给说得心里气愤不已。 “果然是小人就是小人,也只有小人才会有那龌龊想法,这样的人,的确如同云太子所说,根本是没法在皇室成员里活了下去,而且就算活也不能活到十一岁呢。”南宫离语气更加显得疏离,如同见到仇人一般。 云晨彬一笑,“的确如此,就连本宫的丫鬟也不敢轻易这么指责本宫,真是没有想到,来到熙朝却让本宫见到了许多异常之事,自己穿了不好的衣裳反而埋怨别人,据本宫所知,是你自己让你的丫鬟前去买了这种可以露出这种风情万种的衣裳,尤其是这丝薄之料!” “还有,那就是丫鬟本来是给你买得厚的,不露出你的身材的衣裳,你却把丫鬟给打得鼻青脸肿呢,现在倒还有脸倒打一耙,真是让本宫看到笑话了,在别人家里,还能如此嚣张跋扈,恐怕就连韵朝的皇后也不会如此做呢!” 郑梦风咬了咬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这个自称是云晨彬的人竟然都知道,甚至还知道是她有意的,但是为了能显示自己的清白,她必须要分辩出去,更加要让南宫离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行为,是被人给害得。 那么如何分辩呢?如何说是苏玄歌害得呢?郑梦风再次眼珠子一转,又想到母亲曾经说过的毒药,对,就用毒药来说,想到这时,她突然大叫道,“你们以为是我愿意的啊,我本来也是不想穿这种衣裳的,可是不知是何人竟然在衣柜里放上了药,反而让衣柜里的衣裳都腐化了啊,根本不能穿了,所以,本小姐才不得不花自己的钱让人去买衣裳。” “可是,那衣裳买回来,又是被腐化了,所以,无奈中,也只有穿这种薄薄的,就这,还让本小姐又中了药,反而留下不好之名,甚至还得到……你们的误解,我真是有口难辨啊,你们完全是被苏玄歌这个妖怪给迷了心!” “如若她不是妖怪,为什么我们的人一接触她,各种灾难就出现啊?她的确就是妖怪,就是灾难,就是克星,是专门克我们的!!!” 听到这时,三岁的苏弘才突然笑了,笑得是那么大,而且脸上的讥笑更加是明显,“那就奇怪了,本少爷刚才还特意让丫鬟前去衣柜看,结果衣柜里的衣裳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会是腐化的呢,难道说这衣柜还会自己把腐化变成完美呢?” 说到这时,只见一个小丫鬟从郑梦风现在暂住的院子里走了出来,手里的确是一堆衣裳,完全比起郑梦风身上的要好得更多呢。 何小宁在这个时候,有意拿起一件,闻了闻随即摇头,“王爷,奴婢刚才闻了下,这衣裳上并没有任何药粉呢。所以,一切只是郑小姐在胡说而已,为的就是想要勾引王爷!” 何小静挑眉,这样的女子想在王爷面前施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她也绝不允许呢,苏玄歌这个准王妃,她倒是欣赏了,所以,暂时不会动她的,只要她对王爷不好,再说吧,再说了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巴,到时候没准儿自己还能成为王爷的一个妾室,反正王爷是王爷,怎么也比苏玄歌身份高贵呢,而且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事啊! 郑梦风本来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就会让南宫离再恨上苏玄歌的歹毒,谁知苏弘才竟然让人从她的住处给取出衣裳,更加觉得有些不适合,不由开口就是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谁让你进我的闺房呢,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如此这么做,难道就没有顾虑到我的感受吗?” 然而,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个红影突然飞了过来,趁她没有防备立马就察觉到一道掌印伶俐向她扇上,随即只听“啪啪”两声响,紧接着,她就突然“噗”的一声吐出血来。 当她定睛之后,这才察觉打她之人竟然会是苏玄歌,苏玄歌恨恨的瞪着她,眼里透露出“你敢打”的神情,那付冷意,那付神情反而让她不由产生了畏惧,如同见了阎王一样! 郑森一见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自己抛弃的那个逆女给打伤了,顿时来气了,“苏玄歌,你为什么要打你嫡姐呢?你的礼数呢?你还有没有……” “到底是谁没有礼数?有这么当着主家的人骂主家人的孩子是‘畜生’吗?”苏义晨顿时不悦了,“当初歌儿也劝过本将军和夫人,说是不能让你们进来,会让你们得寸进尺,更加会让你们没完没了的,但是,考虑到你们的血缘关系,我们夫妻并没有在意。” 第418章 “可是,在这个时候,本将军才明白,还是歌儿比我们想得多,比我们考虑得更深远,因为你们才是真正一群不要脸的人,更加是一群想霸占本将军荣誉之人。” “你说这是你们的,那么你们付过什么鲜血,又流过什么血汗呢?还有,你说苏玄歌是灾星,那么,这三年里来,我们一家人都是和睦的好,从未有过争执,也从未有过嫌弃,倒是你们一来,就搞得本将军府一片乱糟糟的,更加让本将军的丫鬟还有奴才都各个脸上是伤呢!” “夫人本来是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却是没有想到,这一退让,反而让你们有恃无恐了!真是让本将军大开眼界呢!” 苏义晨这话刚刚落下,郑梦风就突然间有了想法,再次说道,“谁不知道你们身边有一个会医术的丫鬟呢,那个丫鬟没准儿还可以趁我们在聊天时,就偷偷摸摸把毒药给解了呢。” “等一下,你说苏玄歌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么,本小姐倒是想问一问,当初是谁害得你们将军府被围呢?如若说,不是苏玄歌带给你们的灾难,又会是谁呢?” “还有,苏将军,你似乎也忘记了,你曾经也被当今皇上给关过两次,据本小姐了解,这两次也完全是因为有了苏玄歌这个灾星啊,要不你怎么会被关呢?” “难道她不是灾星,不是克星吗?”这两个事件,她是有意把事情都放在苏玄歌身上,说到这时,两次眼含泪,看向南宫离,“王爷,你看到没有,这样的人,会是良人吗,会让你有些灾难呢,就连苏将军还被带到监狱走了几趟呢,如若再这么下去,恐怕王爷也会遇难呢!” “还有,我是不会的,因为自从我家苏玄歌离开之后,父亲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啊,而且现在已经是京城内的一家副商,母亲也说过,将来会认祖归宗,到时候,给父亲一个皇商……” “呵呵,想得倒是美。”云晨彬立马打断了郑梦风的话,“有本宫在,你们一家并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依照韵朝的律法,那就是冒充皇室成员是死路一条呢,根本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你才在胡说呢,你还不如就把那银两拿出来吧,看你长得相貌堂堂的,结果却是被人给利用的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别再如此说了,你根本不是先太子,你不过是有意的而已,为的就是想让苏玄歌不再有……” “歌儿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你清楚的很,还有,郑小姐似乎忘记一件事了,那就是这次援助韵朝之事本王也一同去了,如若歌儿真得是灾星,那么本王是不是也应该有一种损失呢,但是没有,倒是本王亲眼见到歌儿的本领,甚至就连本王也没有想到的计策呢!”南宫离再次冷冷说道,反而让郑梦风再次哑然。 “你还忘记了一件事,你口中所谓的丫鬟,是王爷派人保护王妃的!”水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有趣,便又加了一句话,顿时得来苏玄歌的一个白眼,当然就连南宫离也挑眉望向他,这让他不由感慨:这人还真是有夫妻相,夫妻样,动作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啊! 郑梦风如同被刺激到一样,再次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苏玄歌的母亲不过是洗脚丫鬟,她的身份完全就是庶女,怎么能嫁给王爷呢,这完全就是……”此时她似乎忘记她脸上的伤了,也忘记了痛,就想要往前扑,或者说是想抓住南宫离吧,是想来个“投怀送抱”。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往前扑时,南宫离早已察觉到她的意图了,自然就立马施展轻功给躲了过去,随即冷冷道,“脏!” 水不由笑了,这个王爷总算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疏离,也许在他心里只有苏玄歌才能接触他的,其他人都是肮脏的吧,尤其是女人。 不过,再看到那个因为没有收住脚再加上她的惯性,自然就一下趴在地上,可以说是得到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而且身上的那件衣裳自然已经沾上了泥土,脏得不成样子,看来南宫离还真是言语说准了啊!还有她脸上那刚才因为苏玄歌气给打得她,流下的血,更加让她丑上加上丑。 也不知是谁,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顿时把这个场面给搞得更加尴尬不已,本来郑梦风受伤已经觉得丢人现眼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看似和睦的男子,竟然会让她遭到这种嘲笑,再听到那声讥笑让她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 不过,她并没有埋怨南宫离,就算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埋怨呢,毕竟,那可是王爷,倒是能埋怨一下苏玄歌呢,一定是她在打自己之时,用了药,要不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狼狈不堪呢! 想到这时,她恰巧记起来自己衣裳口袋里,刚刚要摸,突然想起来,这件衣裳是她新换的,而那件装有药的衣裳已经被她扔到一旁了,可恶,早知这样,就应该装进来啊,不行,装进来如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啊,而且还鼓鼓的。 看来,还得要另想办法,就在郑梦风考虑之时,陆蓉天也不再前去寻死了,而且是急忙前去拉郑梦风,当她的脸一被陆蓉天给摆正时,不知是何小静有意的还是故意的,竟然忍不住“吐”了出来,因为那脸完全是被泥和血给搞得让人不忍直视。 苏玄歌好笑的对她比划出来几个字,“她是你的‘呕’像!”的确,这次郑梦风完全就是何小静呕吐的对象,因此简称为呕像啊! “苏玄歌,你的心就这么差吗?看到你姐姐摔倒,你也不过来扶着点,难道不害怕被人说吗?”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想让女儿出风头的,结果女儿却是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气死她了,就连苏玄歌也不上前来。 苏歌怡心里倒是又软了,刚刚要上前就再次被苏弘才拉住,“娘,不要去,你忘记了,刚才她在骂我吗?还有,你没有听云叔叔说吗,当初姐姐的亲娘就是因为心软救了一个心地歹毒之人,这才让姐姐受到那种苦,还有,他们一进来就是耀武扬威,刚才还要咱们把爹爹耗费多年的血战得到的将军府要拿回来,似乎这是他们的东西一样啊!” 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让对方给回击了过来,本来是想反驳眼前这个自称是云晨彬,韵朝先太子的人,谁知竟然被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给讥笑了,甚至还说得那么言之凿凿,真是气死她了。 想到这时,她眼珠子再次转了一下,随即大声嚷嚷道,“谁骂你了,我刚才骂得不过是畜生而已,谁应声谁就是畜生!”不知是她觉得没有被打够一样,竟然再次让一向很平静的苏玄歌再次对她挥起了拳头,而这次却是比刚才那一道更加激烈,反而让她的嘴完全肿了起来,如同被人掌了嘴一样! “真是作死!”水也恨不得上前给郑梦风一拳头,如若不是考虑男女有别的话,也多亏苏玄歌能出手,看来,她真是恨郑梦风了,恨得咬牙切齿! “你……混……”郑梦风在被打得嘴已经肿胀起来,完全如同一只丑小鸭,而且说得话也是混沌不清楚呢,“……竟……打……地……姐!” “苏玄歌,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你真是越来越粗俗了啊,竟然真是不知悔改,非要打自己的嫡姐,你眼里还有你的父亲吗?”陆蓉天再次火大了,本来以为刚才苏玄歌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我打得不是人,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不是郑家之人,因为你们不配当我的父亲,不配当我的家人,在这三年里来,你们真的找过我吗?没有,这三年里来,谁来找过我?如若不是这次我有了奖励,有了名气你们会来吗?不会,因为你们只是一群贪婪小人而已!” “正如王爷所说,我已经登记在苏家的族谱上了,那么,就算你们说破天,也不能再把我认回,因为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母亲就是苏歌怡,而我没有姐姐,只有弟弟而已,那就是苏弘才,所以,不要再认我。” 苏玄歌快速的比划道,“还有,我早就说过,骂我的弟弟就是在骂我,人若欺我,我必犯之,我倒是觉得奇怪,真正的公主岂能教出这样一点礼貌也没有的人?甚至对着韵朝的先太子也敢如此大呼小叫,看起来,你们不过就是假冒身份而已。” 在这个时候,苏玄歌自然是相信了云晨彬的身份,她记得曾经在韵朝见云龙琛时,云龙琛也曾经对自己怔过一次,不过,在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如若云怡真得是公主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好说了。 “他……不……不……”郑梦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摇头,甚至还想再次说话,可是因为两次打反而让她话语更加不清晰了,而且脸上、嘴上全部是血,“是……俉……揭露……了,她这才……打俉!” “王爷,你莫……要……把她当……好人,她完全就是……贱人……一个!是会勾魂摄魄的,更加是一个妖怪呢!” 云晨彬挑眉,怒道,“又是一派胡言,谁是真谁是假,一看就知道,正如歌儿所说,本宫的外甥女可不会如此自贱呢。像你这种丑得连自己都不知道照镜子的人,更加不会是本宫的外甥女。” “还有,像你这种口出狂言,说出来某某是贱人的话,更加不会在皇室成员里出现的,因为在皇室成员之中,只有尊重和敬重,哪怕就算不是亲的,也不会说出这些脏话来。” “郑森,真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能教养出来这么良好的女儿,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了,真是笑死本宫了,看来,商人之所以被人们看低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无知的人,枉把珍宝当干草,真是糊涂虫一个!” “难道只有你们几个说本宫不是先太子就不是吗?是不是要本宫把证据拿出来,你们才会相信吗?” “还有,你们完全就是随意猜测揣测而已,还有本宫凭借什么要把身份给你们呢,你们在本宫眼里不过就是一介低等的草民而已。如若不是苏玄歌在,本宫也不会理你们一眼,要是在韵朝,像你们这种欺负他人的人,早就推出去斩了!” “你……你没……东西可证明身份……你完全就是被苏玄歌给利用的。”经过一阵休息,在陆蓉天把自己身上带的伤药喂给郑梦风嘴里时,她又恢复了精神,自然话语也比刚才流利了很多。 “呵呵,笑话,本宫的事情,本宫的身份,本宫自知就行了,何必要给你们这群无赖之人看呢?你们说本宫不是本宫就不是吗?告诉你们,本宫的身份是没有人比本宫清楚呢。” “还有,当时本宫的妹妹,也就是云怡一是前来寻找解毒药,当时是母后中了毒,如同苏玄歌一样。”说到这时,他深深叹息了一声,“二就是被云伯给骗了。不过,母后倒是没有遇到如同苏将军和苏夫人这种人,反而很快就死了,她是……自杀而死,觉得自己变成了哑巴,不能再和父皇……更加让皇妹一去消失不见了。” “那个时候,本宫也只有遵守母后的遗言,前来寻找皇妹,谁知没有找到,本宫却是遇到了内作而已,本宫有时在想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是天意,让本宫能在山谷里遇到了苏玄歌还有南宫王爷,也让他们救下了本宫呢!” “呵呵,”郑梦风再次笑了,笑中自然也带着一抹讥笑,随即露出一脸得意神色,“你说不给我们看,那就表明,你完全是在胡说八道的,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因为你根本不是那样身份之人。” “还有,如若我母亲不是韵朝的先公主,怎么身上会有专门治疗伤的药呢,这也是你们韵朝的人专门给公主的药呢!而且这还有太监专门传送呢!” 郑梦风本来是想证明自己母亲的身份才是真正的公主,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突然挑眉,随即问道,“你说你母亲手中有韵朝的药,是有韵朝的太监专门送得?” “自然啊。”此时,她还不知道南宫离是在给她挖坑呢。 “郑森,你是不是想成为通敌卖国之罪呢?”南宫离突然把目光转向了郑森,语气冰冷无已, 第419章 “你可知道你是熙朝之人,而且陆相还有陆安思完全都是如此之罪人,那么,你觉得你能活下去吗?” “我……”郑森顿时犹豫了,如若说陆蓉天是韵朝的先公主,那么自己就是犯了通敌之罪那完全就是死罪,可是不说,那么陆蓉天就是冒充皇室成员,而她也会是死的,这让他如何办才行啊,这对于他来说,这倒是两难之地。 苏玄歌掩嘴而笑,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挖坑啊,竟然把郑森给堵得死死的。 “南宫王爷,你这话就不对了。”郑梦清见此突然开口,“你们救的这个人自称是韵朝的先太子,可是你们也是确认了,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说,是你们有意勾结韵朝之人,为的就是陷害良人呢?” “还有,如若我们把这一事告知皇上,你觉得皇上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们呢?如若想搞一个互不影响,倒是不妨云公子也别承认是什么先太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而苏府也可以把这个当作补偿送给我们吧!” “呵呵,”云晨彬再次笑了,“本宫真是觉得甚是好笑,没有想到,这真是让本宫再次大开眼界了,本宫自诩见过各种女人,各种孩子,完全没有想到过,只有这一家奇葩却是如此奇特,不仅想要鸠占鹊巢,还要什么补偿?你们害得他们的奴才和丫鬟们受伤的受伤,可你们什么事都没有还要什么补偿,这真是可笑之极!” 听到这时,郑梦风似乎还想要张嘴,倒是郑梦清摇头,随即再次说道,“要不,就让我们一同去见皇上,让皇上给一个……” “皇上?!”南宫离立马笑了,而且他的笑完全是笑里藏刀的那种,“你以为皇上是你们这种低贱之人能看到的吗?还有,皇上可是做事多得很呢,还有,皇上与本王是结拜兄弟,要见皇上可以,必须要几棒打呢,尤其是像你这种庶女根本是看不到皇上的,因为不是臣子根本见不了!” 郑梦清一愣,随即指向苏玄歌,“为什么她能?她也是庶女啊。而且她不过是我的三妹妹而已啊,我是庶女,她也是!!!” “你似乎忘记了王爷的话了,苏玄歌是臣子,自然是能见得,而且她还是得到过皇上的奖赏呢。”水再次开口道,“果然是无知之人只会说无知之话,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郑梦清对此嗤之以鼻,“这位公子,你是依什么身份与本小姐说话呢?据本小姐了解,你既不是王爷,也不是皇室成员,可见也不是正常之人啊。倒是不如让本小姐来猜测一下呢。” 水挑眉,“既然你愿意,本公子就给你一次机会。”这个郑梦清还真是会找事呢,反正他早就说过身份呢,只要倾心听过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何人,而这个郑梦清倒是说不知道,真是不知道该说她是傻还是白痴呢。 郑梦清在水身上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的苏玄歌,突然笑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苏玄歌会得到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原来如同大姐所说一样,她竟然真得是妖怪,反而把你们所有的男人都给迷住了,甚至还使出了勾魂摄魄之术,真是高明的很。” “看来,你还真不是我们家的种呢,我们家的人可不会像你这么让人注意,甚至还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你着迷,为你说话,真是一个能人啊,不,应该说是妖怪而已!” 听到这时,南宫离此时是真得气急败坏了,随即狠狠的骂道,“竟敢在此侮辱当朝将军,真是不知好死,给本王轰出去!” “是,王爷!”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立马就拿起棍子,往外赶郑梦清。 郑梦风一见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急忙爬了过来,抓住郑梦清的衣襟,随即对南宫离说,“王爷,别,别,她这也是一时为我说话而已呢,并不是真正得罪了你啊,还有,这一切完全不是郑梦清的过错,完全就是苏玄歌的过错,如若她不是与那个水有一腿,又岂能会让他向着她说话啊!” 苏玄歌看向水,比划出来几个字“我认识你吗?” 而水也因为一直是跟随在南宫离身后,自然也熟悉她的比划,摇头,随即说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这一切还是要看南宫兄呢!”随后看向郑梦风和郑梦清这两个人,“果然如南宫兄所说的一样,真是龌龊之人才能想这种龌龊想法,真是让人眼界放光。” “另外,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谁的人都不是,我只是自由人一个,如若不是为了寻找先太子,如若不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遗愿,我也不会窝在这个小小的国家里呢。” 听到这时,郑梦清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对她不利的情况,或者说是完全被她的嫡母还有她的嫡姐给搞得有些洗脑子了,也可以说是完全被这两个人给带入了沟中,“呵呵,你这样说就以为本小姐相信呢?” “如若她不是妖怪,岂能连二王爷也会爱上她呢?也会在危难时机提出来要纳她为侧妃呢?还有,要不是妖怪怎么会有那种要求,什么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准夫君纳妾,这是可能的吗?根本不可能,也只有妖怪才会有些想法,这才让你们觉得她与众不同,才会吸引你们,然而,等到一定时刻,定会让你们成为她的食物,到那个时候,你们完全就会被她给……吃了!” “给本宫住嘴!!!”云晨彬火自然也大了起来,“你们都是闲人吗,连一个黄毛丫头都轰不走呢?”说到这时,他又冷冷看向了南宫离,“你这两个丫头是不是对歌儿有些不好呢,到底是有力气还是没有力气呢,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把人轰走,是不是不把她当主子看待呢?” 何小静一愣,正要辩解时,何小宁急忙拉住她,摇头,随即再次举起棍子,结果又被陆蓉天给阻拦,“不行,我女儿没有说错话,你让苏玄歌自己来解释,如若她不是妖怪,那么为什么会活下去呢,当时她可是已经昏迷不醒了,就连当时我和老爷请来的大夫也说她没有可治得了!!!” “你请大夫?!”苏歌怡挑眉道,“据本夫人在看到她时,她的身子骨是差得很,而且根本没有好肉一块,如若不是这三年里来,我们的精心照顾,而且太医也说过,根本没有人精心照顾过她,她身上的伤痕累累的很!不仅有你们的,恐怕就连那些丫鬟也会欺负她的,因为她从未有过被细心照顾过!!!”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的睁着眼说瞎话,还说得那么利索,那么真切!现在本将军总算明白了,郑森,你为什么不能富裕,就是因为你心里有偏见,更加就是有的不安好心而已。”苏义晨自然也附和道,语气可是不好。 郑梦清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或许是在她的眼里,除了当今的皇上,也只有皇上最宠的贵妃了,想到这时,她再次说道,“这一切可是贵妃娘娘与我们说的,而且她是有证据的!” 南宫离刚刚要再下命令时,倒是苏玄歌开始比划,“南宫王爷,暂时别轰她出去,我倒是想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她已经明白了,原来他们来是因为宁贵妃,为什么她一下就能想到是宁贵妃呢,只因为她知道她得罪过那个玉琳公主,而玉琳公主的母亲自然就是宁贵妃了。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说道,“就听你的。”不过,并没有让何小静和何小宁放开郑梦清。 “郑梦清,你告诉我,到底宁贵妃与你说了什么话?还有,你恐怕不知道吧,你们完全就是她的棋子而已,当你说出来她的事情之时,你已经会被舍弃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郑梦清挑眉,“那可不一定呢,当时贵妃娘娘可是与父亲和母亲说得很好,只要能把你轰出去,能让你变成不孝之女,能让你名誉受损,一切都是我们的了,那么,我们就是功臣呢。而且她也说了,二王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你出卖色相给……” “呵呵,本王可是真心相爱,哪里来得是苏玄歌出卖色相?还有,你如此说本王的坏话,难道就没有想过本王也可以治你的罪吗?”就在郑梦清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高旭达的声音。 原来,他还是放心不下,最终还是来了,一来是为了证明苏玄歌的清白,二就是向苏玄歌坦白他当时的心思,却无意中听到郑梦清的随口胡说,“还有,本王的皇嫂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诈一诈其他人而已,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一群无级别之人,竟然还敢在这儿胡乱嚼舌根呢,甚至对着当朝的将军大喊大叫。” 郑梦清因为不认识高旭达,自然没有把他当作一回事,而苏歌怡和苏义晨也因为生气郑梦清的话,也因为这一时的粗心而没有向高旭达行礼,再加上,他这次穿得衣裳又是便服,不是王爷之服饰,因此让郑梦清完全是给误解了。 “呵呵,怪不得人人称你为妖怪呢,还真是呢。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岂能会武功,岂能会打仗,一看你就是真正在使色才让所有男人屈服于你的裙下,真是好计策。这个假冒的太子还没有结束,竟然又出来一个假冒的王爷,看来,苏府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钱财,才能让他们都一个个向着你们呢。” “还有,你穿得如此破败不堪的衣裳,别因为这种自称就冒充了,你可别忘记了,南宫王爷说过,冒充皇室成员,可是要犯死罪的!” 高旭达一怔,他不由看向了云晨彬,因为他听到郑梦清口中的“假冒太子”,可是当他看到他时,再次愣了,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一个画面,似乎他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好像当时父皇也提到过云晨彬是韵朝的先太子。 云晨彬诧异的望向了高旭达,正要问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云太子,这是皇上的兄弟,也就是二王爷而已!” “二王爷?!”云晨彬同样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个二王爷应该不是那个曾经的二王爷与他父皇同辈的,应该是与自己侄子和外甥女是同辈的,毕竟,现在都已经是下一代当上皇上了。 “本王高旭达,这位可是……云太子?记得曾经父皇提到过,而且也称赞过当时的云太子,不过,本王那时还小呢。”高旭达缓缓说道。 听到高旭达的声音,苏义晨和苏歌怡才回过神,急忙向高旭达行礼,“见过……” “不用行礼了,本王是听闻有人找茬呢,这才来见,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种有趣的话来,真是让本王也开了眼界呢。”高旭达急忙摇头道,“还有,这次来,本王也是想向苏小姐道歉呢。” 郑梦清被高旭达如此一说,再一看到苏义晨夫妇二人行礼,顿时明白她完全就是失言了,顿时脸色涨得很红,以为是假的王爷,谁知是真正的王爷啊,可是在陆蓉天的“善心”教导下,她并没有认错的态度,如若用一句现在的话来代替那就是“她的字典里没有‘错’这个字!” 郑梦风一见也是有些愣了,就在这时,陆蓉天突然又再次抽搐起来,在半柱香之后,她这才清醒过来,随即指向苏玄歌,“你……你又使出毒药来,如若不是你用那毒药,我的女儿不会如此失言呢!” 呵呵,又来了,这一招数,难道陆蓉天不知道,使用次数多了,完全就是漏洞吗?除了郑森,还有谁会看不出来呢,也就是说郑森完全是被搞了一头雾水,而且在这个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谁说得是真是假啊! “王爷,王爷,”郑梦清听到嫡母这么一说,也急忙睁大眼睛,露出一付惊诧之神色,随即就想要抱住高旭达的大腿,结果高旭达根本不给她机会,自然就一脚踢开了她,“本王嫌弃你脏,嘴里没有干净的词汇!” “王爷,王爷,这真得不怨我啊,这一切完全都是苏府给搞得鬼,是他们有意使出毒药的,才让我一时失言啊,而且他们使出的毒药的招术也是很大的,王爷,你可能不知道啊,这个苏玄歌的本领可是高强的很。” 第420章 “完全就是一个……魔鬼,更加是影响熙朝的生活呢,要不我们怎么会在家里平安无事,可是一到这里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吗,为什么啊?不是苏玄歌他们搞得鬼,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所以,他们府里就是有鬼,那个鬼……” “又是一派胡言!”云晨彬再次打断了郑梦清的话,“你刚才说得话我们每个人都听到的,而且一点也不是你糊涂说得话,完全是清醒的样子,现在你所说的话与刚才并没有两样子!” “还有,你恐怕不知道,当初苏玄歌是因为皇上的圣旨才得罪玉琳公主,不过,这也让苏玄歌才能当上将军了,也让宁贵妃恨上了苏玄歌。”南宫离缓缓说道,“所以,你助谁都是会被嫌弃的。” “二王爷,南宫王爷,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们熙朝的规矩是什么?如若是辱骂当朝大将,会是什么罪责?尤其是老百姓,连级别都没有的,不仅不行礼,还任意欺负,甚至侮辱她人!”云晨彬缓缓说道,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神情。 “依照律法,像郑梦清这种人,辱骂本朝大将是要棒打五百,轰出京城,不准再入皇宫!”高旭达缓缓说道,语气极为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 “那要是她再说到后宫之人身上或者皇上或者王爷身上呢?”云晨彬再次问道。 “斩无赦!” 听到这时,郑梦清顿时身子哆嗦了一下,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竟然会是让自己死,那可不是她想要得到的啊,不是说苏玄歌很弱吗,怎么会如此呢,甚至就连这个二王爷也偏向她,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平啊! 明明都是庶女,却是苏玄歌得利,而她什么也没有,如若不是自己讨好嫡母,讨好嫡姐,她又怎么能顺利得到这样的结果呢。 “二王爷,”苏玄歌比划道,“我还有话没有问完,不如等我问完,二王爷再来做事,可好?” “好!”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南宫离,“这里我就交给你了,离,你自己处置吧,我也不参与了,而且苏府的一切完全是苏将军的功劳,那个苏玄歌所得到的将军府,是她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机智而得到的,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再能得到,也不会更名改姓的!” 高旭达这话已经说定了,也就是说,他也不会让这两个将军府变成他人的,更加不会让人收回去,所以,眼前这一群贪婪之人就别想那不得利之事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就拉着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弘才一同给高旭达行礼,“谢过王爷!”而这一道声音自然是苏义晨传出来的,毕竟,苏玄歌这个时候还没有解开毒呢。 高旭达忙虚扶了一把,“起来吧,这是皇兄对你们的赏赐呢。对了,听说,苏玄歌还被韵朝的当今皇上给封为郡主了?” 云晨彬嗤之以鼻,“郡主身份过于低。要说也是公主身份呢,毕竟,她的母亲就是公主呢!这个侄子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咳咳,”南宫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二人不要打扰苏玄歌的问话,高旭达一笑,随即往后挪了几步,反而走到南宫离身边低语道,“你要好好照顾苏玄歌,云太子的事情,我暂时帮你保密!”说完,转身就走了,而且速度是极快的,只是在走之前,还是深深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对她用口型说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而他这一动作,自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云晨彬忍不住称赞道,“果然是一个性情中人,熙朝要是这样的人当皇上想必会是好上加好呢,只是可惜了啊!” 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南宫离不由想起来曾经先皇说过的话“高旭达人不错,只是比较老实,而高旭俊过于凶残,不过,因为有你的存在,无论是谁当皇帝,我也希望你能帮撑!”那个时候,先皇并没有称“朕”,反而是以“我”来说得,语气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也许是先皇感觉到了未来的不和之事,所以,才有此话呢。 苏玄歌并没有留意听他们的对话,倒是用极慢的速度走到郑梦清跟前,看了何小静和何小宁一眼,这才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随即用左手写出来一句话,“宁贵妃到底与你们说了什么?给本将军说实话来,不说,本将军就割了你的舌头!” “苏玄歌,你真是混账,你难道不知道,人的舌头割下来就不能说话了吗?你自己变成哑巴不要紧,你反而要害你的亲姐姐,你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不怕遭到报应吗?你的良心呢,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郑森一见苏玄歌写出来这么一行字,顿时把他气急败坏,开口就是骂。 “呵呵,良心?那么,你们应该摸着你们自己心,你们的心是不是比任何人的心都黑吗?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且是被打了三百棍的人,甚至还是奄奄一息的人,给扔在了那没有人烟的坟地上,那个时候,你们的良心呢?” “还有,你们说当时那个郑梦菱是与人私下相象,那么这有可能吗?一个8岁的孩子,连字都写不全呢,又岂能会有这种可能呢?你们的理由也找得过于强求。” “我也总算明白过来了,你们这次来为的就是要侮辱我,甚至要让我丢人现眼呢,告诉你们,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完全失败了,而且真正有过错之人就是你们自己呢,不要把自己当作天使,更不要美化你们自己,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们连恭桶都不如呢!” 苏玄歌此时不用问也已经猜到了,怪不得郑森一家四口这三年里来一次也没有问过,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原来是带着任务而来的,真是可笑之极,他们以为她还是那个郑梦菱吗?不,早已不是了,自从她决定更名改姓之后,就不再是了,因为她只是苏玄歌,不再是那个弱小的郑梦菱,而且她要做她自己呢,并不是那个一无是处之人! “苏玄歌,你要是敢让大家看到你如此对待亲生父亲,你觉得皇上还会让你当将军吗?告诉你,没有可能呢,你这完全是不孝敬呢,对嫡姐说打就打,这也不是你这种恶劣之人可以得到的奖励!”郑梦清在这个时候,嘴还是极硬的,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把高旭达这个王爷的身份给记在心上,直至后来,当她被赶出将军府之后,就遇到宁贵妃身边的人,至于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就在她被带走的那一刻,她才后悔自己当时的失言,当时的话语,可是一切晚矣! “呵呵,我苏玄歌是行得正坐得端,是堂堂正正做人的,就算要说,我也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来证明我的清白,而且所有的人都能亲眼所见,我倒是想问一问你,郑梦清,你可敢说一句话,敢拿你的亲生父亲发誓吗,说你没有一句胡编乱造,否则你的父亲就是死于他人之手!”苏玄歌对此一笑,随即再次用手写出来这么一段话来,然而,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真得是说准了,不,应该说是蒙准了,郑森还真得是死在了他人手中,不过,唯一让她唏嘘不已的就是,那个杀死他的人竟然就是他最宠得女儿——郑梦风! “苏玄歌,你……谁会轻易拿自己的父亲说事呢?还有,你这完全就是不孝敬,亲爹出现了,你还在这里……任意侮辱她,你这种丢失风俗之人,不孝之人,又有何脸面活在……”然而,郑梦清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再次一声吼给震住了,“依照二王爷的话,打五百棍,把她轰出去,不准她再在京城出现了!” 郑梦清刚刚要再辩解时,不料何小静早已拿起棍子直直打了下去,反而让陆蓉天和郑梦风有些发愣,或者说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人还真是敢打下呢。 大约是在四百棍时,郑梦清完全是昏死过去了,苏玄歌摆手,随即比划道,“罢了,看在是同一姐妹面子上,这也算是当时还替梦菱还上的吧,只有眼不见为净了。” 南宫离点头,就让人把郑梦清给拖了出去,就当何小静和何小宁回去之后,一个黑衣男子出现了,看了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子一眼,冷冷道,“看来,主子还真是高看你们了,罢了,就让我做一次好事吧。”说毕,带着人消失了,从那儿以后郑梦清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郑梦风本来在郑梦清被赶出去前,还想再说什么话,但是在听到母亲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走了就走了吧,这样以后所有人的家产都是你的了,你就是我的唯一女儿,人说不给你,给谁呢?”就这样,睁眼看着郑梦清消失在她的面前。 云晨彬再次开口,“这次郑梦清只是一个警告而已,如若再有任何人侮辱苏玄歌,侮辱本宫的外甥女,那么可就不是轰出去之事了。” 听到这时,郑梦风抬起头,直视着云晨彬,“你所说的话,我不信,而且你必须要把证据掏出来才行,否则,我就说你才是真正的冒充皇室成员,到时候就让贵妃娘娘治你的罪!!!” “你又是……”南宫离有些不悦,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只好让你真正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自然证据就带在本宫的身上呢!”说到这时,他伸手从自己身上解开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云”字,在背后自然就是晨彬两个字,但是这牌子完全是玉白色的旁边还绣有一个小小的“太”字。 “不过是一块牌子而已,就连本小姐也有很多牌子呢,谁知是真还是假呢。”郑梦风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云晨彬为了让郑梦风一家人真正清楚这一切,这才微微一笑,随即只见他用手突然一扣,竟然那牌子一分为二,倒是云晨彬这么一动,反而让南宫离和水诧异极了,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这牌子竟然还能打开呢,可是当时他们都没有想过去打开啊,谁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巧妙机构呢。 随即一枚脂白色,质地细腻滋润,油脂性好,可有少量石花等杂质的玉佩,展现在众人面前,而且在它的底下还有一层金黄的纸,一看就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 陆蓉天不由想起来,在当时她把云怡给弄死之后,也看到那个牌子了,可是没有看到开口的东西,也就顺手扔了,要是早知道这个能打开,那么她拿到那个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了,真是后悔当时的无知了。 苏玄歌一看到这时,不由比划出来两个字“这可是……羊脂白玉?!”虽然她不怎么懂玉石,但是她有一个可以说算得上是外甥女的一个人那时专门学这个的,也从她那里学到过一些,曾经也因为在现代陪同师傅去逮过专门弄假得来骗人的罪犯,因此也稍微了解一些。 “正是!”云晨彬点点头,随即解释道,“羊脂白玉是玉中极品,非常珍贵。它不但象征着‘仁、义、智、勇、洁’的君子品德,而且象征着‘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世俗情感。还有,一般只是皇室之人才佩带呢,也就是帝王将相才有资格佩上这等白玉呢!” 郑梦风缩了缩脖子,最终不说话了,她此时明白了眼前的云晨彬还真得是先太子呢,但是陆蓉天还是不甘心啊,怎么会如此这样啊,不过是一个伤员,如何…… 不行,还必须把这一事给揭过去,而且还不能让人发现,想到这时,她再次开口道,“我可不信,谁知会不会是你偷的,还有,这东西,谁知是真还是假呢,要是让我……爹爹来做,也能做得如此逼真!”她致死也不知道,也因为这句话,后来被传给高旭俊那边,反而让陆义兴死了,也从陆义兴家里搜查到了玉玺和龙袍! “果然是死性不敢,那么就让你见一见真正的东西吧。”云晨彬摇摇头,随后就把玉佩先挂在自己腰间,只见那玉佩顿时放出光彩来,如同夜明珠一般。 苏玄歌伸出手势,随手一比划,立马就有周妈妈开口,“把灯灭了!”随着周妈妈话音落下,只见屋子里,除了云晨彬所站之地有亮光,其他之处完全是漆黑一团,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人。 第421章 “而且这个玉佩之所以放在牌子里,就是害怕有人偷拿了,还有,这个盒子里还有当时父皇的旨意呢,也就是父皇的圣旨。”云晨彬再次缓缓补充道,“而这个牌子,一般的人是打不开了,除非是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只要把血滴进去一切都能打开呢!” “不对,你是在骗人,你是故意用夜明珠在……”陆蓉天还是不信,郑森也完全被这一幕给搞得晕头转向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是说陆蓉天才是真正公主吗,可是怎么一眨眼间,陆蓉天才是那个假冒的,而那个被他当作贱丫鬟的才是公主,甚至就连被他遗弃的人竟然会是明珠啊! “歌儿,先让人把灯点着,我还有话要说,而且要真正让他们眼见为实呢!”就在云晨彬这话音刚刚落下,只见灯又一一被点燃了,随即只见他从那牌子里拿出那张金黄纸,缓缓展开,轻声读道,“……朕之次子乃是朕的嫡子,又因学术良,人缘好,因此特封他为朕的太子,钦此!” 南宫离和水好奇的走过去,果然如同云晨彬所读的一样,这里面真得就是韵朝的先皇笔迹,两个人同时点头,随即望向郑梦风一家人,“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郑森连忙摇头,“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为什么当时那血云怡的血却能和陆相的血融合呢?” “不知道郑老爷可听说过一件事,血里要是放入白矾就能让本来不是亲生的也能变成亲生的,而真正的就是亲生的就会被当作不是亲生的了,所以,你才会被糊弄了!”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总算能揭露陆蓉天假冒公主身份了。 “可是,当时陆蓉天也和陆相真正滴血过,完全是她的血,真得是不融合啊。”郑森再次提出一个疑问来。 听到这时,云晨彬倒是有些犹豫了,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两个字,那就是“青油”字。因为苏玄歌是想起来似乎在《甄嬛传》里有过这么一个事例,完全就是亲生的也不融合。 也因为苏玄歌写得这个字,陆蓉天也能认得出来,顿时往后倒退了两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知道这个事情,的确如此,她当时为了让云怡不是公主,特意让人在碗里放了白矾,这样就能相融了,而在自己验证时,又特意放了青油,可是当时苏玄歌还没有出生啊,怎么会知道呢? 想到这时,陆蓉天不由看了一眼郑森,倒是郑森似乎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搞得又是一头雾水,她赫然笑道,“你这个苏玄歌,也真是搞笑,当时你还没有出生,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神仙就不会十六个月才出生呢。” 说到这时,她又看向云晨彬,再次恢复了比刚才还要贤惠之样,甚至还向他行了一个礼,“先太子殿下,一切是民妇的过错,只是民妇失女心切而已。” 云晨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当人一套,背后一套的,甚至还是无理的很,所以,他并没有看她,反而看向那个本应该是当家之主之人,也就是郑森,在他看来,最不负责任的就是郑森这个既是丈夫又是父亲之人,更应该有说话的权利,这陆蓉天根本不配主母这个位置。 “这是后宅之事,自然是有民妇所来呢,但是先太子殿下,你也不能说苏玄歌就是你的外甥女啊,虽然她是云怡所生,可是也有可能真正的云怡已经被云伯给搞死了,弄了一个假的啊,所以,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呢,并不见得就是云怡先公主呢。” 陆蓉天脸上带着一付讨喜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安好心呢。 云晨彬挑眉,“呵呵,你认了本宫,不认本宫的外甥女,这么说,你还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可对?” “那是,而且当时我和云怡还有父……义父在鉴定时,苏玄歌并没有出生,她也不会知晓的,所以,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如今却是突然比划出来。”说到这时,她有意看了一眼郑森,再次带着极为伤感的目光说道,“老爷,如若你真得觉得对不起云怡那个丫鬟,那么就不要再想了,把她当作公主吧,也就不用管妾了。反正妾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呢,毕竟,妾也不……” 郑森再次被陆蓉天给感动了,随即伸出手,紧紧搂住她,摇头道,“不可能,我的夫人除了你,没有别人。”说到这时,他同样看向了云晨彬,“既然夫人问了出来,我也有疑问,正如夫人所言,为什么她一个还未出生之人就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我夫人如此伤感?” “还有,先太子这是有证据,我们自认是有过错,但是苏玄歌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云怡……公主的女儿,我还真是不相信呢,因为她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还有,那个时候,云怡还没有怀孕,按理说,苏玄歌根本不会知晓的,除非是那个云怡是假死而已!或者说,苏玄歌根本不是神仙,而是妖怪而已!” 苏玄歌再次捂住了嘴,也幸亏自己没有说过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就这样还被说成是妖怪,如若说自己是穿越而来,没准儿还被对方当作更大的妖怪呢。 “她与本宫的皇妹长得相,这就是证据!还有,你们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又为什么要让本宫给你们证据呢!已经让过你们一次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了,而且本宫觉得愧对苏玄歌,所以,也不会让她受苦了。”云晨彬立马说道,语气也是极为冷咧,带着寒冷的气息。 “我们不服!不能因为她长得相就说她是,如若是一个假的,或者是……戴人皮面具之人,你就不怕认错人了吗?还有,凭什么只说长得像就是呢,不是有那句话‘外甥肖舅’吗?按理说她应该像你,可是与你不像呢,你又凭什么说她就是你的外甥女呢?”陆蓉天带着激动的心喊了出来,也一时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有根有据之事。 “其实,我倒是可以解释,我为什么能猜测到郑夫人当时的小动作。”苏玄歌缓缓笑着比划道,“因为这三年里来,义父义母对我一直很好,完全是把我当作了亲生女儿,除了教我武功,也让我看过很多书。” “不知各位可知道有这么一句话‘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而且这三年里的书,我差不多都翻阅过,里面有这么一个小故事,也是一个人想验证自己的小妾所生的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就让夫人先拿出水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血与那个孩子不融合,就准备大骂小妾时,却有一个管家开口道,‘陛下,这水上似乎有青油呢。’当细细看去,果然上面浮着一层油花,然后他就从大夫那里得知,‘若入明矾,不是亲生的也能融合,若入青油,是亲生的也不能融合。’” 苏玄歌自然是把甄嬛传里的故事稍微给简略说了一通,倒是让郑森忍不住再看了她一眼,此时,他倒真是有些后悔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让这个最有利之人离开自己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如此认错,否则对自己极不利啊。 再说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抹黑苏玄歌啊,如若认了,那就是没有完成宁贵妃的任务,对他也是一个不好之事,所以,立马抬起头,冷笑道,“怪不得苏玄歌越长越回去了,那么小就看这艳舞之书,还能学得好呢?” 说到这时,再次提醒道,“先太子,莫要被这一群不良之人给蒙骗了,也许是他们有意找了一个人,尤其是在得知你的身份,但是却有人有意在隐瞒而已,为的是什么呢?没准儿就是想趁先太子不留意,反而让他们自己得逞呢!” 南宫离一怔,不由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这么说,郑森,你是在说本王吗?” “不,不是,草民不敢说王爷,而是那个人……”一看到南宫离的表情,郑森立马指向了水,水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就连我也是被牵连了,真是可笑之极啊!” 云晨彬一笑,“郑森,你似乎是刚才是在走神呢,还有,这位公子,可是南宫王爷的手下呢,你怀疑他不正是怀疑王爷吗,这对你也不妥当呢!” 郑森一愣,陆蓉天再次开口,“先太子殿下,虽然民妇是一介百姓,是没有权利来要求你们的,但是对于苏玄歌我们是真的有所怀疑,因为她的风格与那个云怡完全不像,还有,也不会如此冷意连连呢,所以呢,只有通过验证才能让我们清楚,她是不是。” “我们也是为了不让皇室成员被侮辱呢,不知云太子殿下可有办法来验证这一切呢?” “滴血认亲!”云晨彬缓缓说道。 “不可!”郑森立马开口道,“这是亲生孩子才能验证的,而且苏玄歌刚才也说过如若是加入白矾或者青油那也不行呢,草民倒是有一计而已,那就是把云怡坟地上的牌子拿下来,当时先太子也说过只有亲近之人的血才能打开天。如若,苏玄歌能打开那就是证明她是云怡之女,如若打不开,苏玄歌就是假的,是苏义晨他们有意找的!” 郑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觉得那个坟地早已被人给保护起来了,所以,觉得不可能再有木牌子,更加就是想要让人把那个木牌子给毁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保护云怡墓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 而南宫离因为是在追妻子,自然会要好好保护他未来岳母的墓地呢,所以,听到这时,他忍不住挑眉,随即看向郑森,“你真得要让歌儿滴血认牌子吗,如若她打开了,你会如何说呢?” 郑森和陆蓉天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如若苏玄歌真得能打开牌子,我们就认她是云怡公主的女儿!” “口说无凭,你们得要写下来,还有,必须还有惩罚才对呢。”南宫离淡淡的说道。 “南宫王爷,你不要啊,不要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啊,她根本不可能的,还有那个坟地是被她的人给保护着,根本上不去呢,所以,她一定是狐狸精啊!”郑梦风一见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再次扑向南宫离,结果她却忘记了上次扑向对方时,她就得到了一次狗屎趴,而这次自然又是啊,顿时把大家都给逗得大笑起来。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水的这句话,又是让众人大笑不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一个他们都看不懂的话语,那就是“神补刀”,毕竟,这是她在现代网络上学过的,而在古代并没有这个词汇,可是当她后来告诉了南宫离之后,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好学生,尤其是在这上面比她还要强,那个时候,她还真是佩服他的记性力强得很也恨自己曾经没有好好学,反而经常会被对方的补刀给搞得一脸懵! 南宫离虽然认出这三个字,虽然没有懂,但还是点点头,随即开口道,“卫,当初本王让你拿的木牌给到手了?” 听到这时,郑森和陆蓉天还有郑梦风顿时一愣,这话是何意呢?木牌,是什么木牌呢,怎么会在南宫王爷手中呢? “回王爷,属下早已让人保护了云公主的墓地,尤其是在王爷得知云太子身份之后,属下就早已把云公主面前的牌子给拿了出来,不过,属下发现这上面似乎血迹呢,还有一行字呢!因为时间久远,属下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苏小姐当时所写得。”卫一边说一边掏出那个木牌,正准备递给南宫离之时,倒是云晨彬一把夺了过去。 他细细摸索了一遍,点点头,“的确如此,这正是当时皇妹走时,她自己所带的那个,无假呢!如若苏玄歌当时滴血之后就能打开也不会如此受委屈了,只是本宫也打不开。”云晨彬摸索了一番,不由摇头,“苏玄歌,你再滴血试一下!” “且慢,”就在云晨彬刚刚要把牌子递给苏玄歌之时,郑梦风突然开口了,“要滴血,也是我先滴血,因为我害怕云太子会在这上面使出诡计来,到时候让苏玄歌打开。” “可以。”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就把牌子递给了郑梦风,可是奇事发生了,郑梦风的血,竟然从牌子上滑落下来了,也就是说,根本沾不上。 第422章 水一笑,“果然不是亲生的,不过,我倒也是先想试一试,不知云太子意下如何呢?” “可以!”云晨彬再次点点头,不仅水不行,就连郑森他们也一一要求试验了一下,自然也同样是不行的。 南宫离也有些好奇了,这个牌子倒是使得巧妙啊,可以说也是觉得有些兴致了,这才问道,“本王可否一试?” “既然我是你和苏玄歌所救的,你也是我的恩人,所以,可以试,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也不能打开,因为这是韵朝皇室专用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打开,而且我曾经也说过,除了当事之人,也就是她的子女了。” “刚才我从卫的手中拿了过来之后,也是先滴了一下血,虽然是可以溶合,却是打不开,也许只有苏玄歌才行呢。”云晨彬缓缓说道。 苏玄歌这个时候为什么不着急呢,因为她是在考虑要不要去,万一自己的血虽然也与云晨彬的一样,却也打不开,那么,不就证明了陆蓉天他们的猜测是对的吗,这样以来,她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呢,再说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苏玄歌啊! 南宫离从容的把木牌拿到手,摸了一遍,不由摇头,“这个木牌的确与本王曾经见过的不同,可见技术挺好的,而且也不是熙朝之物品。正如云太子所言之事,它就是皇室专用之木牌。” 说完,他咬了一下手指,自然也要把血滴上,同样的事情发生了,那血只是停留了一下,自然也是顺势而滑落,完全没有被木牌给吸收进去。 “歌儿,看来,只有你才能证明了,毕竟,这里曾经有过你的血,所以,融合不了他人的血。”云晨彬笑着从南宫离手中又拿了过来,随即递给苏玄歌。 苏玄歌接了过去,细细看了一番,的确这个木牌就是当时自己并没有留意过的,当她现在细细看来,才看到上面有一个“云”字,如同云晨彬那个牌子一样,而当时她因为头晕再加上刚刚穿越而一时有些迷茫,自然也没有留意,随后她把木牌翻了过来,赫然看到正是当时自己写得那几个大字“慈母云怡之墓!”当时她写得完全就是简体字,点点头,“的确是我当时写得。” 看到她的比划众人都把目光关注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事情,更加是想让她证明她究竟是不是云怡的女儿,是真得还是假的啊。 在苏玄歌把玩了一会儿之后,郑梦风可是忍不住吼叫道,“苏玄歌,你又在做什么鬼样子呢,是不是有点心虚不敢开呢,你看我们都敢开,如若不敢开就。” 南宫离挥手道,“聒噪!”话音一落下,立马就有小静给郑梦风点了哑穴,让她再次说不出话来。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比划道,“好吧,那我就看一看吧。”说着,只见她眉都不皱一下,随即咬破了自己手指,把血次滴了进去。 那血丝毫没有犹豫就被木牌给吸收了进去,这与他们所有人完全不同,别人都是根本不会吸进去,倒是苏玄歌的能吸进去,这自然让云晨彬有些动情,随即说道,“溶合了溶合了,一定是,一定是皇妹的女儿啊!” 陆蓉天把手攥成拳头,此时她真是后悔当时自己没有发现苏玄歌并没有死,否则又岂能会让她有这种机会啊,真是一步走错皆皆错啊! 南宫离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说实话,他也对此有些紧张的很,生怕苏玄歌的血也渗不进去,倒是郑梦风又是嗤之以鼻说道,“进去是进去了,能不能打开还不一定呢。不如这样,就让我先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呢。” 云晨彬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郑梦风还是想趁此而打开,倒是苏玄歌笑了,就一声不语走到她的跟前,递给她,示意由她来打开。 可是让郑梦风奇怪得就是很,当那个木牌一进入她的手中之时,如同知道她不是它的主人一样,竟然要窜出来,如若不是苏玄歌在旁边接着,它早已不知窜到哪里去了,可以说它根本不愿意在郑梦风这个人手中呢。 “看来,这牌子也是良禽择木而栖呢,所以不愿意在你的手中。”水的神初刀再次出现,又把苏玄歌给逗笑了。 陆蓉天一看到女儿又被侮辱了,这才冷冷道,“闲话少说,这个牌子苏玄歌要是能打开,一切都是证明是……” “还是先发下誓言吧,并写下来,木,笔墨纸砚!”随着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木手里把早已备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才向南宫离一笑,远远而走。 “不知王爷这是做什么呢?”郑梦风诧异道,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真得会让郑森和陆蓉天来写下誓言吧,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呢。 “那个誓言就是,如若苏玄歌能打开这个牌子,那就证明苏玄歌是云怡的女儿,更加是云晨彬先太子的外甥女,而且到那个时候,陆蓉天和郑森必须见血!”南宫离缓缓说道,他倒是对苏玄歌是有极大的自信呢,或者说在他看来,这个完全是万无一失的,毕竟,苏玄歌和云晨彬手中的画像是一模一样呢。 郑梦风挑眉,不悦的看向南宫离,随即又问道,“王爷,你这不是偏向苏玄歌吗,如若她打不开,那么她可有什么罪责呢?” “她不可能打不开!”不等南宫离回答,云晨彬倒是带着更加肯定的话语,“本宫不会看错人的!” “那也不见得,如若苏玄歌打不开,你们觉得会怎样?而且这叫公平吗,这完全就是欺负人,而且是仗势欺人呢,所以,我的父母不会写下,除非南宫王爷和韵朝先太子能用你们的名誉来……” “好,本王就与你们一赌,如若苏玄歌打不开,本王就会向皇上辞去职位,不再当王爷!”南宫离不等郑梦风说完,就立马打断,本来还在惊喜中的郑梦风,她以为南宫离会说娶她为妻,谁知南宫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让她有些失望。 “还有本宫,如若苏玄歌打不开牌子,那么本宫也可以割破手指,让它流血,如何?”云晨彬也缓缓说道。 “好,也就这样。”很快双方人都签下了这协议,苏玄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口里默默念叨着“阿弥陀佛”,这也是她在现代经常遇到危险之时,要念的,为的就是能保证她的生活平安无事,也能让自己在这里顺利而成,当然,因为她是哑巴自然声音都听不到,倒是南宫离能看得出来,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陆蓉天、郑森和郑梦风三个人也是相互拉着手,一脸紧张之样,既有期盼也有一种看好戏的心里,在他们看来,苏玄歌根本打不开那个牌子,因为在他们心里云怡并不是所谓的公主,只是一个洗脚丫鬟而已。 苏玄歌把牌子再次拿到手中,先是晃了一下,这才点点头,她从牌子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声,又看了一眼,这才又比划道,“我就开它了!” “赶紧开,别磨蹭的,像什么样子,也别拖延时间!”郑梦风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苏玄歌又是一笑,这才把手伸到牌子某处,然而,不知是因为牌子被她的血给浸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在郑梦风手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反而发生了,只见那牌子赫然打开了,里面的摆饰与云晨彬的完全相同,唯一不同之事,就是不仅有圣旨,还有还有一张早已发黄的纸张! “这是皇妹字迹!”云晨彬不等苏玄歌回过神,就抢先把纸抢了过去,可是上面赫然写着“梦菱亲启!” 郑梦风顿时瘫倒在地上,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他真得是给搞错了,苏玄歌还真得是云怡之女,更加是证明了云怡的身份,她才是真正的公主,而且这又让他有些神色极不舒服。 陆蓉天和郑梦风自然也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可以说她们母女二人也没有想到苏玄歌能打开这牌子,也愣怔了半天,直至听到云晨彬开口,“玄歌,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信件,你不妨自己看一看,如若是需要我的话或者需要什么的,不妨让这信件都展现出来。” 听到这时,郑梦风突然见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竟然疯狂就要窜过去抢,然而,她又忘记了玄歌是会武功的,所以,她的动作还是略逊于玄歌,当她赶到时,苏玄歌早已把这封信拿在了手中。 “这是娘的信件?!云太子能确定吗?”苏玄歌激动的比划问道。 “自然确定,当年我教导过她,而且她写字有一个特殊之法,那就是每写一个字,就会在字后加一个小黑点,曾经我纠正过她,她说怕万一什么时候她出现危险或者有人假冒她的信件的话,这也是证据,所以,我后来也没有再纠正过她,而这正是她的风格。”云晨彬笑着说道,随即指着“梦菱亲启”这四个字让苏玄歌看去。 果然是“梦.菱.亲.启.”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或者说谁也不会留意到这个标志的,毕竟,这个只会当作了顿号而已或者说是当作了略号而已,苏玄歌这才点点头,这才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这张纸。 “不,不可能,当时云氏死时并没有这纸张,一定是你们新放进去的!”陆蓉天突然大喊道,云晨彬冷冷看了她一眼,随即用手一弹,就赫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苏玄歌不由为云晨彬这远处点穴之手法有些敬佩了,只是可惜自己没有内力,要是有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呢,不过,她略微看了一眼,就把纸又交给云晨彬,“还是由云太子念出来吧,这样以来,也就能明白我母亲之事了!毕竟,你是……母亲的亲哥哥呢!” 云晨彬一怔,自然就接了过去,“好,我听歌儿的话。”说毕,就把信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缓缓读了出来,“菱儿,我的女儿,也许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世多年了,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为我感到不值。” “曾经,我真得是天真的以为我是代替了陆蓉天当了韵朝的公主,尤其是那云伯所谓的言之凿凿之话,尤其是当陆蓉天在欺负我时,看到陆义兴对我露出一种轻蔑之神情时,我才明白,我是被云伯给骗了,他假装我的父亲甚至还说是为我找到了父亲,但是他们都不是好人。” “还有,陆义兴并不是真正的熙朝之人,而是他朝之人的奸细,而且也是我无意中听见的,也因此,他们父女二人才要杀人灭口。” “本来,我是想向熙朝的皇帝揭露,却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还未等我有机会,他们父女二人倒是有了机会,反而与陆安思勾结在一起,说我的父亲,也就是云伯,是逃亡的疑犯而已,也是凶手,为的就是能在有朝一日,谋害当今皇上。” “当时,我本想否认与云伯的关系,可是没有想到,云伯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对方收买了,还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当场承认,甚至还说是他杀死了雷朝的先皇上,甚至还诬陷给了当今的圣上。” “也因为他的承认,所以,云伯被判刑了,而我作为他的女儿自然就被卖了,不过,陆蓉天还以为我是啥也不知道的,就把我又买了回来。” “的确,曾经我是爱过郑森的,应该说,陆蓉天完全就是一个抢夺我爱人之人,也正因为他长得风流倜傥,又是英俊潇洒之人,只要是女人都会爱上他的,可是他却因为我变成了丫鬟,再加上又是犯人之女,所以就改变了口气,也对我不再有任何想法了。” “我也曾经想过找我的皇兄,可是没有想到,我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信任之人,因为那些人全部是云伯之人,云伯这一死,我也就没有自己之人了,虽然在当时我也提过出意见,但是郑森完全不相信,甚至还拿出曾经陆蓉天和陆义兴的滴血之水,说没有融合,顿时让我大笑不止。” “当初我被陆蓉天下了药,而郑森同样是被下了药,所以,他就能有了我,可是当我发现怀孕之时,才发现自己中得那种药里竟然还有其他药,而导致你的晚出生呢!” “而那个时候,我的身边除了幻儿那个丫鬟,再无其他丫鬟了,可以说她应该也算是我最相信的一个丫鬟吧,却是没有想到,因为陆蓉天收买了她,反而让她下药害了我。” 第423章 “那个时候,我也能察觉到幻儿对我总是不敢抬头看,也不敢对我直视,直至你的出生之后,当我无意中听到她的哭泣之声,我才明白,于是就告诉她,她莫要怕,只要有我在,她会安全的。” “不过,为了能证明你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也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里的事情,所以,我就只能暂时写在这里了,因为我要被带走了……”云怡的信就到这里,虽然只是一张纸,但是里面写得密密麻麻,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写得东西完全是所有的事情都发生过。 “虽然只到这里,但是也写明了云怡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被人冒充了,而她本来是想让人揭露陆蓉天身份之人,却因为身边有陆蓉天的人,这才让云怡出现危险了。”水听到这时,就把目光直直盯在仍然出神和发懵中的郑森身上,“不知郑老爷还记得刚才王爷所说的那个赌局呢,是不是该见血呢?” 陆蓉天咬了咬牙,反驳道,“我不信这个云怡那个丫头写的,一定如梦风所说,这是你们写得才塞了进去呢,只是把这……”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能作旧吗?还有,郑森,你不妨把曾经云怡给你写得信拿出来看一看,再与这上面的比,看看是真还是假。不过,本宫倒是觉得奇怪,记得皇妹曾经写过信,当时她还是用欢快的笔法写得说是‘今儿我结识了一个手帕交,她人真是不错呢,对我也是极好,从未嫌弃过,她就叫陆蓉天’,那么你又何必要把她害得如此呢?” 云晨彬忍不住问道,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而且这个牌子既然证明了云怡的身份,他也不会再沉默下去呢,更加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如此伤心。 “没有,云姨娘是在诬陷我母亲,我母亲对她是很好的,还有,我的外公也是熙朝人,根本不是她信里所说的那些,一切全是诬陷。”郑梦风不等陆蓉天开口,立马说道,随即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你不能因为救了一个异国之人就相信他们的话,也许这就是他们舅甥联合起来就是要诬陷我们郑家的,这一定是他们有意陷害的,如若我们真得是异国之人,怎么会没有亲人来找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这个时候,她还在枉想抱南宫离大腿,甚至还不忘记给苏玄歌说坏话,或许在她看来,她的话比起苏玄歌这个哑巴更加强得很,因为她是能说话之人。 云晨彬和南宫离相视一笑,南宫离缓缓从云晨彬手中接过那纸张,抚摸了一下,淡淡的一笑,“这纸张早已发黄,就算本王有能耐,也不会让纸张作旧的如此,最多只能让作旧的纸张只有三年而已,但是这纸张,还有这笔迹,正如云太子所言,的确是云怡公主所写,还有,你们有没有留意过,这纸张也是云怡公主身边人才能有的。” “因此说,根本没有可能呢。不过,云太子的话,倒是提醒本王了,当时那个白纸黑字,你们都已经签上了名字,是不是该呈现诺言呢?” 郑梦风还是不愿意,或者说在她看来,根本没有可能让自己的父母流血呢,想到这时,她再次把目光转向苏玄歌,“苏玄歌,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竟然要亲生父亲流血,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呢?” 苏玄歌一笑,又是比划道,“良心?我早就问过你们,当初你们害我母亲时,是凭什么?只因为云伯,一个奴才的话你们倒是相信。还有你,郑森,你说你是我的亲生父亲,那么你做过什么,对我可好过呢?还有,我的哑疾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听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拍了下头,他真是忘记了,只顾得验证苏玄歌的身份,却忘记给她解毒,想到这时,他再次打开了自己的牌子,反而从那个玉佩里摸出三粒药。 正准备给时,自然就被南宫离给阻挡,随即看向郑森和陆蓉天还有郑梦风,“在苏玄歌吃解药之前,你们能否向本王说明情况,到底苏玄歌的哑疾是怎么一回事呢?” 郑森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所以说,这一切他完全是被蒙在鼓里,倒是郑梦风和陆蓉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这个时候还是在否认,甚至还嘟囔道,“原来这一切是你们搞得鬼,为的就是要陷害我们啊。” “可不是嘛,我们可是普通的老百姓哪里有过药呢。” “没有药?!”云晨彬哼了一声,“那本宫就觉得奇怪了,本宫记得当初云伯离开之时,偷拿了太医院的药,少了很多,正如刚才那个姑娘所说,分别是铨毒、寐毒、云毒,这三种,而且完全就是苏玄歌这个样子呢。” “当年因为父皇和母后极相信云伯,就让他一家人来照顾本宫的皇妹,谁知这一切却是阴谋,他们竟然敢把母后当作了实验者,在她的吃食中下了毒药,直至云伯一家和皇妹失踪之后,父皇和本宫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雷朝之人所做得坏事而已!” “当母后深受其害,尤其是整日哭泣,这也让父皇不得不下狠心,惩罚了一些太医院失职之事,然后又让人专门研究了这些药,自然他们有的是当场处于死刑,有些就是被当作了实验者。” 苏玄歌听到这时,脑子里不由回想自己曾经在高中时学小折刀当实验品,没有想到这雷朝之人也真是够狠的,竟然把一朝皇后给当作实验品,这还是人的社会吗,根本不是了,是没有良心之人! “云太子,我们不是雷朝之人,我们是熙朝之人,我爹也是熙朝之人,你莫要被雷朝之人给挑拨了啊!”郑梦风突然大叫道,“一定是苏玄歌与雷朝之人勾结,有意陷害我们的。” 苏玄歌挑眉,淡笑,也不比划,只是冷冷看了郑梦风一眼,这个郑梦风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得很呢,她早已从南宫离那边得知,现在雷朝是一切极不安稳,尤其是那个南宫超,根本就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虽然把握着一切,可是这一切都是在损害百姓,今天不是建那个行宫,就是要选秀,而这一切完全就是陆义兴的父亲,也就是陆蓉天的外公在把持着,他被封为摄政王,说是协助,倒是不如说一切权利都归于他了。 南宫离不由笑道,随即缓缓开口道,“据本王知晓,陆相的父亲可是雷朝当今的摄政王,完全是一人独大。” 按照古代的年龄来说,陆蓉天已经不小了,陆义兴也不小了,可是陆振明按理说也不应该存在了,不是说古代人年龄小都走得早吗,怎么会还活着呢。 “陆振明不知是吃了什么药,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年轻人,而且南宫超一点也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神仙呢,而且那个叫邪的人就是他手下之人,一切皆是听从他们的话。” 听到南宫离的话语,众人诧异的看向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了解那么多,苏玄歌倒是明白,南宫离这是在伤感,自己的国家已经弄得破乱不堪,父皇死于亲皇兄手中,这让他怎么也不忍心呢,可是为了报仇,他完全是易于十年了,尤其是在遇到自己之后。 想到这时,她忍不住走了过去,虽然没有比划,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把南宫离的手给紧紧握在手中,在一碰到他的手,她才察觉到他是在紧张,也是在后悔自己一时的无用,虽然他有能力,可是暂时没有,也不能轻易出现,否则会被人说是……有意攻打呢。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伤感,可是当他感觉到一只小手,热乎乎的样子时,不由扭转过来,赫然看到苏玄歌一脸急切的关怀模样,反而让他有些诧异,随即露出笑容,同样把苏玄歌的手给握住,用口语“不用担心,我无事!” 本来这是一个极度温情的场面,也是一个极好的场面,可是云晨彬却突然觉得有些碍眼了,在他看来,似乎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和眼前这个自称是南宫离王爷有些不配呢,外甥女将来回韵朝是公主,也不过才十一二岁,而南宫离已经是二十多岁了,完全比外甥女要大很多啊。 想到这时,他立马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把苏玄歌给拉了过去,如同是吃醋一样,随即又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呢。” 苏玄歌因为一时没有防备,自然就被云晨彬给拉走了,而南宫离本来还觉得极为温暖的手,霎时没有了,当他看向云晨彬时,赫然看到他的那种目光,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云晨彬是想保护苏玄歌呢。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拉,先是一愣,再一看,他们两个男人在对视的目光,突然想起来现代的一句话“任何人都觉得自己的子女好于其他人”,虽然她在这里没有真正的亲人,可是在看到云晨彬在担心自己时,心却是动了,虽然她是穿越而来之人,但也具有原主的思想,所以说,她笑了。 “不用担心,我无事,而且这一年来,也要多谢王爷的帮助,才让我安平无事!”苏玄歌虽然没有比划出来“舅舅”两个字,但还是把这句话当作解释给云晨彬“说了”出来。 云晨彬一怔,这才点点头,随即把手中的药丸再次递给苏玄歌,“你要不要吃了,这三种药丸的确是解毒的,你相信我吗?” 苏玄歌看到云晨彬眼里的真诚,还有那种关怀之神情,点点头,接过来,正要吃时,倒是何小宁突然开口,“小姐,能否让奴婢……看一看,可好?” 云晨彬一挑眉,随即看向那个何小宁,冷冷道,“你不相信本宫?!” 何小宁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的确,刚才是南宫离给她使眼色,让她上来问的,结果她反而变成了得罪眼前云太子了! 南宫离缓缓道,“本王是想相信你,但是却不敢相信这个药,如若是假……” “那好,本宫……”就在云晨彬刚刚要把药抢过去吃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一口把三粒药片都给吞了进去,顿时让他们都目瞪口呆! “歌儿!!!”就在苏玄歌把三粒药片一放进嘴里,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分别是南宫离、苏歌怡、苏义晨,就连云晨彬也是惊诧了一段,这才迟疑的喊了一句,他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相信自己,如此不顾一切。 苏玄歌因为嘴里含着药,随即用手比划出来一个“水”字,苏弘才见状急忙给姐姐端了过来,“姐姐,你喝。” 苏玄歌接过水来,点点头,然后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突然晕倒在地上,顿时又是让众人大惊失色,这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 “云晨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南宫离也是大吃一惊,这解毒怎么会是中毒了,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揪住云晨彬的衣襟,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了,才不管他是不是苏玄歌的舅舅,是不是什么先太子了,苏玄歌就是喝了那药竟然就倒地了,这不是中毒,这是什么? 云晨彬也是一时懵了,不可能啊,这药不可能被人换了,而且就算当时自己有过内作,但是他也打不开啊,当时他是和御医们一起研究过的,怎么会突然……突然晕倒呢。 “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毒,这解药是完全能……解开的,真得是能解开的,当初在牢房里,那些人都没有这种……”云晨彬也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似乎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要是歌儿有什么闪失,我豁出性命杀了你,哪怕被韵朝之人给恨死!!!我才不管你的什么身份呢!”南宫离狠狠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看向何小宁,“还不把王妃扶起来,愣着做什么?” 苏歌怡也没有想到这一事,一看到义女突然倒下,顿时也差点瘫坐在地上,这是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生怕义女会出现各种不好之事。 倒是陆蓉天和郑梦风脸上露出喜悦神色,这样倒是好,真是可以利用,想到这时,陆蓉天立马开口道,“梦菱啊,梦菱啊,你怎么就轻易而去了啊,一看你就是被人给……”然而,她的话语又是嘎然而止,自然又一次被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同样给点了哑穴,不仅如此还把她的死穴也给点住了,让她不仅不能动,就连说话也说不出来。 第424章 郑梦风本来也是想喊呢,可是一看到这种情况,她也立马捂住了嘴,只有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却是忍不住大叫:好,这个贱丫头总算要死了,死了才好呢,那么这一切就是她的了,反正谁让她不让自己好过呢,这也是她的报应呢! 何小宁听到南宫离的话这才回过神,随即抱起苏玄歌,这一抱起来,顿时觉得有些疑惑,不由开口道,“王爷,奴婢发现小姐还有呼吸……” 话音未落下,只见南宫离如同离箭的弦一样,竟然快速跑到她的跟前,从她的怀中把苏玄歌给抱了起来,并侧耳倾听,赫然听到心跳的声音,脸上露出喜悦神色,“快,快请御医,拿上本王的帖子!” 说完话,他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抱着苏玄歌往紫菱苑走去,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被他给忽视了,可以说完全是有些过于兴奋了。 苏弘才看了一眼云晨彬,白了他一眼,随即就拉着父母的手走了,“爹,娘,我们也去紫菱苑吧,王爷把姐姐带过去了,姐姐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呢,没有事呢。” “王爷,”苏歌怡在儿子的喊声之后,也清醒了过来,急忙喊了一声,随即小跑起来,苏义晨在后边也紧紧追赶着。 云晨彬无奈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何小宁,不由皱眉,“你还不去让人请御医吗?” “呃!”何小宁一怔,倒是青云开口了,“我去请,你赶紧去看王妃吧。”不等小宁反应,青云早已走了。 “王爷,歌儿怎样呢?”苏歌怡总算赶了过来,也不顾得行礼,不由问道。 “不知,对了,苏夫人似乎也懂一些,不如给……”“王爷,让奴婢给小姐看一下吧!”也在这时,何小宁也赶了过来,主要是王爷刚才那动作太快了,也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误了反应。 “也好。”南宫离这才记起来,何小宁是他专门让人照顾苏玄歌的女医啊,自然就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何小宁。 云晨彬在何小宁进来之后,也走了进来,不过步子却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被人发现,更加是害怕苏玄歌出事呢。 何小宁把苏玄歌的手拿了出来,随即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先是皱眉,随即露出笑容,可是又是皱眉,也在这时,青云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爷,周太医、黄太医,还有乐太医一同来了,一听说是歌将军有事,他们三个人一同而来!” “三个太医一同而来?!”这又是众人谁都没有想到之事,这事就算是皇后生病也没有见过三个太医同时而来的情况,自然就是意料之外啊。 “卑职见过王爷!”三个人就在众人的疑问刚刚落下反而出现了,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包。 “见过将军!”乐太医曾经也治疗过苏玄歌,所以与苏义晨夫妇也比较熟悉,不等南宫离回话又向苏义晨夫妇行礼。 南宫离开口了,“闲话少说吧,先看看歌儿怎样了,怎么昏睡不醒呢?” 周太医、黄太医互相看了一眼,乐太医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不如让卑职给歌将军诊脉?” “可,小宁,还不让开!”苏义晨急忙点头,他还是相信这个乐太医,毕竟,他已经治疗苏玄歌有三年之久了,而何小宁却还是一个女孩子啊。 何小宁笑着站了起来,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也许是因为与苏玄歌待的时间久,所以她也学会了手语,自然就向南宫离说明了一切,南宫离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乐太医因为知道苏玄歌的脾性,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别得女孩子那么垫过什么布之类的,这也是他曾经向苏玄歌说过“医生眼里都是患者不分男女”的,所以,在诊脉时,也与何小宁完全一样,倒是南宫离心里极不舒服。 “咦?毒是解了,可是……因为这三种解药似乎是有牵制作用,再加上歌将军没有内力,所以,才导致她一时……昏迷过去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突然记起来了,曾经在他取药时,太医院的院首对他说过,“这三种药,不能同时吃,而且应该一粒一粒吃呢,否则会让人昏睡呢。”而他在做实验时,也是同样的,可是因为看到他和南宫离的争执,苏玄歌竟然一口把三粒药都吃了下去。 “那还用什么药吗?”云晨彬此时真是后悔当时没有说清楚,反而让苏玄歌处在昏死之中。 “暂时不用。黄太医和周太医要不也来看一看呢?”就在乐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就开口了,“不用了,由本王在,歌儿就由本王照顾,你们可以走了!” 周太医和黄太医同样是愣了一下,本来也是想各现一下神通,结果却是被南宫离一句话给弄得下不了台,倒是小弘才开口了,“离哥哥,你不妨让这两个爷爷也给姐姐看一看,姐姐说过,人多力量大,而且还有一种就是叫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所以,三个人的诊治可能更好啊!” 南宫离被小弘才这句“离哥哥”给搞懵了,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愣了半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过,小弘才竟然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也罢。”也许是听到这稚嫩的声音,也许是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南宫离的声音似乎多了一丝温暖,毕竟,一般人都是生疏的唤他为王爷,很少有人唤他为哥哥呢,“就听弘才的话吧,你们且去诊脉,不过,不准向乐太医一样,盖上纱布或者丝绸布!” “是,王爷!”两个太医点点头,随即一一前去,经过诊脉,与乐太医说得完全是相同,“的确是解毒了,正如乐太医所说是一致的,现在重要的就是让她自己慢慢散发。” “歌儿,这是我的错,我竟然忘记了,你没有内力呢,我也一时过于心急,歌儿,醒来吧,是舅舅的过错,是舅舅对不起你啊。”云晨彬在太医的话音一落下,立马跪坐在床边,低声说道,声音哽咽不已。 “我不敢过于着急给你,是我一时心急了,也忘记了嘱咐你,你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不让我和南宫……王爷产生矛盾,你才一下吃了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离本来听到云晨彬说是他的原因,正准备喝斥云晨彬之时,又听到这后边一句话,他顿时也收回了话,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他的逼问,或者说让人来验证,苏玄歌又怎么会突然一把抢了过去吃了下去,要说怪云晨彬,还不如怪自己呢,而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是他的疑心病而已。 虽然他是担心那药是假的,可是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会那么坚决的吃了下去,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那药性是极大的,如若刚才不是何小宁告诉他,苏玄歌没有事儿,他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疑心。 他曾经埋怨过别人疑心,可是当他自己疑心时,却没有想到过,其实仔细想一想,云晨彬为了找云怡公主,而且失踪了这么久,也没有死,现在自己的亲外甥女就在眼前,他又何必会害人呢,如若这样,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云太子,本王向你道歉!”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极度嘶哑,“是本王错了,不该怀疑你。”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一时没有留意,也一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呢。”云晨彬摇头,声音比南宫离的更加伤感。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落泪了,被一个王爷和一个先太子的相互道歉,而感动的,倒是那三个太医愣了,他们到底看到是什么情况。 青风见此情景,这才上前,“三位太医麻烦了。”说毕,走上前,掏出三枚金锭子,“还望保密这一切,希望不要多说。只说歌将军是吃了某种食物中毒而已!” “明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所以,三个太医就这么离开了苏将军府。 不过,当宁贵妃听闻苏玄歌是因为食物中毒,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在她看来苏玄歌一定是要死了,这样以来玉琳公主的仇也能报了,立马就向玉琳说了这一事,自然也让玉琳公主在公主府里大喜三天。 燕郡主听闻苏玄歌食物中毒,也传过帖子说是想探视,反被周妈妈一个帖子打发回去说是“小姐病重,不得探望,等小姐身体好了,会请燕郡主来的,还望燕郡主谅解。” 高旭俊一听这个也是诧异,后来还专门也问过,自然三个太医的话完全是一致的,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样以来,苏玄歌一死,那么将军府是不是就能收回了,而且自己也不用保持对苏玄歌的诺言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在将军府里,每天第一个跑到苏玄歌屋子里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南宫离,总是会守在她的身边,而云晨彬总是晚他一步,或者说,是他觉得于心有愧吧,这才有意落后一步,第三个就是小宁了,为的就是给苏玄歌端饭之类的,而在夜晚最后一个离开的自然也是南宫离呢! 可以说苏玄歌昏睡这几天将军府里一直是闭门,而且苏义晨也以“女儿生病为由”暂时拒绝上朝,苏歌怡却是这几天一直在佛堂念经,希望能保护女儿早早醒来,而这几天里,大家似乎暂时都忘记了那一家奇葩之人,毕竟,在他们看来,苏玄歌能不能醒过来,才是最大之事,那一家奇葩之人再说也不迟呢。 当然,那边也因为离这边比较远,自然也不想再理会他们,也因为这个事情来得特别突然,自然也让郑森他们没有机会再来碰到苏玄歌,而且也因为这边比较乱,所以,郑森他们也算是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因为郑森在这时才有了男子汉的气势,也知道自己是完全负了云怡的心,所以,才有了当担,可是这一切完全是晚了,而且也让郑梦风恨上了郑森的无情无义,觉得郑森完全是在打击自己呢。 自然这也让她后来在陆蓉天死后,再加上雷朝她的太外公派来的人指使她杀死了郑森,随后被带入雷朝!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当何小宁告诉南宫离等人,说是苏玄歌的三种毒已经解了,而且身子也恢复平静了,只有等到晚上,没有任何反应,就能醒过来。 “几时能醒?!”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何小宁考虑了一番,斟酌的说道,“大约是在寅时,不过,也有可能会早一些,奴婢只能一时说个大概而已,主要就是看小姐的意识了!” “好,本王等着!”南宫离点点头,然而,他的话音一落下,就连云晨彬也开口了,“本宫也等着。”最终经过一番商讨,他们两个男人分别守护在苏玄歌后半夜,前半夜有苏义晨夫妇来守着。 然而,就在丑时还未结束之时,南宫离和云晨彬因为担心还是过来了,可以说是在丑时三刻,两个人还是急切的跑了过来,毕竟,心里都有事,最终还是四个人一同守护在苏玄歌身边呢。 苏玄歌在一服下药之时,虽然是倒下去了,但是她能听清楚,就是眼皮子睁不开,随即就陷入了梦中,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云怡,也就是原主的亲娘。 那个时候,云怡如同她一样,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在皇宫里也许是因为被皇上和皇后给宠爱得过于善良了,所以,在一次和丫鬟逛街之时,遇到了假装是受伤的男子。 而处于好心的云怡就把他带回皇宫呢,甚至还专门让人派人来照顾他,当问起那个男人的名字,男人却是假装失忆,说是不知道自己名字。于是云怡就给他取名为云伯,并唤他为伯伯。 可是夜里,趁云怡睡着,那个男人就悄悄出现,与一个女子秘密联系,而在那个时候,她想喊,想把云怡给唤醒,可是发现自己喊不出来,当她伸手去抓那个叫云伯的男人,却发现她竟然能穿过他的身体,难道自己是透明体吗? 三天后,那个女子又出现,并说是来找自己的丈夫,甚至还告诉云怡是丈夫怎么怎么的,而这一切完全就是当初那个所谓失忆的男子与那个女子商量好的,而云怡又是相信了,觉得他们太苦了。 “傻瓜,傻瓜,不要信,不要信!”苏玄歌焦急的喊道,正在等待的人,突然听到这一个声音,众人诧异看向苏玄歌,却见她仍然是闭着眼,只有嘴里在嚷嚷着什么。 第425章 “歌儿,歌儿,”南宫离又是比其他人快了一步抢先抱住了苏玄歌,想要摇醒她,可是并没有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丑时四刻!”也就是说,才刚刚过了一刻钟而已。 “离寅时还有一段时间呢,不如苏将军和苏夫人去休息吧。”南宫离看到这一对衷情义的老人,不由说道。 “不用,我们想看歌儿早点醒来呢,这样以来也能让她放心看到我们。” 而还在睡梦中的苏玄歌自然不知道外边的一切,她还是在梦中,就看到那一对夫妻在给云怡吃食里下药,那药不是别得,就是失忆药或者说是迷魂药,在吃完药,就给云怡讲她的亲生爹娘是何人之类的。 可是每当她想去抓住那个药碗,但是都没有办法,因为她的手根本够不着,最终还是让云怡相信了云伯,也在这时,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得了重病,而云怡就要求云伯带她去求药! 云伯和他的所谓妻子对视一笑,随即摇头,假装是什么都不愿意,最终还是云怡以不带她出去,那么就会死在这里呢,这才让云伯他们同意了,可是云怡根本不知道,这一走完全就是一个错误。 “不要,云怡,他们是骗你的,不要离开!”苏玄歌再次忍不住喊了出来,云晨彬对“云怡”这两个字极为熟悉,也可以说是极为敏感吧,顿时走过去,看向苏玄歌,只见苏玄歌眼角流出泪水,他轻轻擦拭了一下,“你见到云怡了,她怎样了?” “她……被云伯还有他的妻子骗了出来。”苏玄歌完全是无意识的回应道。 云晨彬一愣,按理说苏玄歌应该是不清楚的,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么清楚呢,南宫离听到这个声音也回过头,仍然见苏玄歌还是闭着眼,不由诧异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却没有人给解释出来,就连小宁也是无语了,她的确没有办法解释,而且也别提是云怡那个名字了。 “我想起来了,”也在这时云晨彬突然记起来了,这药还是当初云怡在给他写信时专门让人捎来的,说这是解药,可是云怡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母后已经自杀而死,带着遗憾而去,后来就由父皇作主,让人专门制成药粒放在自己的牌子里,带着这药去寻找云怡,毕竟有这药就能找到呢。 “莫非是母女之情吗?”两个大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由露出一抹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睡梦中的苏玄歌很快就看到了另外一幕,在一间小屋子里,一个身着破旧衣裳的丫鬟,她的头发上带着一个卡子,在洗漱东西,也在这时,有一个丫鬟,那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在坟地前看到的那个幻儿。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把一碗水端了进来,拿起那个丫鬟的手,细细道,“小姐,你……” “陆蓉天让你送的东西呢?”那个小姐不是别人正是云怡,她似乎也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在那碗里,据奴婢察觉里面可能有对你不利……” “无所谓了,只要我能有一个孩子,能让她活下来,一切都好,将来也能给我报仇。”云怡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在宫里保养极好的手,可是此时早已变得粗糙不堪,她摇摇头,“曾经父皇和母后告诉过我说不要过于善良,但是我不信,可是这一切的遭遇,却让我明白了,我这是报应而已。” “对了,幻儿,在我吃了这下的料之后,你就把这个卡子拿出去,想办法传给皇兄或者父皇吧,因为这里面有解药,解母后中毒之药!不要再回来呢,我也不想你死在我的面前呢!” “公主……”幻儿落泪了,而此时苏玄歌也是落泪,原来这个时候云怡已经知道一切了,只是为了能让有一个人能给她报仇雪恨呢,所以,这才甘愿受屈,受辱呢! “把那个给我吧。”云怡缓缓说着,幻儿无奈只得把碗递给了云怡。 “娘——”苏玄歌这一声唤,反而让苏歌怡一跳,她看向了床边,只见云晨彬和南宫离已经趴在那边睡着了,随即就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歌儿,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玄歌缓缓睁开眼,当看到是苏歌怡时,她眨和眨眼,嘴缓缓吐出一个字,“娘?!” 苏歌怡一愣,同时一喜,不由大叫道,“歌儿,你醒了,你能说话了?真是不错,王爷,云公子,快醒醒,歌儿醒了!”她的话音未落下,就看到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同时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眨眼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围,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透明的,不由看向南宫离,“我……没有死吗?可是为什么能看到我的亲娘呢?” 话音一出口,同样是让南宫离和云晨彬也是兴奋不已,“歌儿,你总算能说话了,你的确没有死,你是吃了解毒药,真是太好了。”“是啊,这可是天大喜事呢!” 苏玄歌听到云晨彬的声音之后,这才回过神,也记了起来,当时她是看到云晨彬和南宫离在对峙之时,也是不想让他们再难堪下去,这才一把把药抓了过来,自己抢先吞了下去,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睡了这么长时间。 “歌儿,你饿吗,我去给端饭吃?”南宫离更加是关心她的肚子,毕竟,这几天是一直睡觉,虽然也是吃,但是有大部分都是被她给吐了出来。 “不饿。”话音一落下,苏玄歌自己也愣了,因为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嘶哑,如同不像是一个孩子的一样,反而像一个老人的,难道是因为药的副作用吗? “小姐,”何小宁似乎是猜测出来苏玄歌的心思,就笑道,“因为小姐已经哑了多年了,这刚刚一恢复,又加上刚才可能是梦里不知遇到是什么事情,这才心急,只有经过安心休养一切极好。”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来,“呃,我明白了。”她点点头,随即又看向云晨彬,“舅舅,这药可是娘留给我的呢?” 云晨彬被苏玄歌这声舅舅给叫得有些晕,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快就能认他,也没有想到苏玄歌叫得会是那么亲,在怔了半天,这才问道,“你,你唤我什么?” 看到云晨彬露出疑惑的神情,苏玄歌忍不住笑了,而且这次是真得笑出声来,听到苏玄歌的笑,南宫离也忍不住咧嘴了,苏玄歌能醒过来一切就好,随即拉了一下云晨彬,轻声道,“歌儿不唤你舅舅,该唤你什么呢?” 云晨彬被南宫离的解释给提醒了,笑了,“只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呢,毕竟,只有龙琛那个小子叫过我叔叔呢,从未有人叫过我舅舅。” “那是云叔叔不知道呗,要是早点知道了,姐姐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苦呢。”小弘才小大人般的说道,顿时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苏玄歌看到众人脸上都露出憔悴神色,也明白这几天来大家都是担心死她了。 就准备把被子扯下,反而被苏歌怡伸出手阻止道,“不用了,你刚刚睡醒。云太子,南宫王爷,你们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吧,我和将军去帮厨娘做饭。” “谢谢娘。”苏玄歌笑着说道,苏歌怡能被苏义晨当作妻子,永远不会舍弃就是因为她这点好,知趣,也知道有些话该完全说出来呢。 “不谢,既然你是我们认的,就是我们家一员了!”苏歌怡一笑,就拉着儿子走了,苏义晨也冲他们三个人点点头,笑着而去。 云晨彬这才坐在苏玄歌床边,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还好吗?这也怪我,是我一时忘记了,这药应该分成三次吃,不料,你却是一次性吃了,也忘记了,你并没有内力。” “舅舅,不碍事,我刚才在梦中,似乎看到了母亲,而且她还把一个什么卡子就让幻儿那个丫鬟想办法给你。当时我在梦里,也看到了云伯,还有他那个妻子,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不过,在梦里,我却是没有办法阻止她。” “而且在她知道那水里有药时,她也是为了让我出生,说是能让一个人给她报仇,这是她最大的想念呢。我想阻止她,可是阻止不了,因为……我穿透了她的身体,而她还是喝了下去。”苏玄歌说到这时,哽咽起来,“我娘是为了我,为了让我活在这个世上呢。” 云晨彬点点头,“的确如此,当时母后与你一样,而云怡前去一是为寻药,二是被云伯所骗,只是在云怡走后,母后也就去了。不过,你莫要伤心,云怡这样也是为了给我一个留念,你想想看,如若没有你,我是不是也永远找不到人呢?” 南宫离作为一个外人,最终还是长长叹息一声,然后离开了,这是他们舅甥之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必再在这里停留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露出一抹笑意,“也许吧。”说到这时,她再次想起来曾经看到的那个塞翁失马,的确如此,如若没有郑梦菱,那么她也不见得能穿越过来呢,那么云怡如若不假装上当受骗,那么云怡的身份又何时能揭露呢,所以,这一切也真正就是焉知非福吧。 如若不是她的穿越到来,那么郑梦菱真是在三年前就死了,那么苏义晨如若再入狱那一切就不好说了,所以啊,这完全就是天意啊。 “舅舅,我娘在皇宫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公主啊,一定是很活泼吧?”苏玄歌想到这时,就立马问起来,似乎扫去了一切阴霾。 云晨彬笑道,“自然啊,她可是我和皇弟的唯一妹妹,也是我们皇宫里唯一的公主呢,本来是给她取名为怡然的,结果她觉得怡然不好听自己取名为怡,还说她是怡然自得之人,更加是一个具有安意之心的人,后来父皇母后见状也就同意了,因此就在她的牌子里还特意制作了两次。” “曾经二弟也埋怨过说为什么皇妹能有两个牌子,被父皇母后一顿揍,而那个时候,皇妹就笑她这是与女人争的结果。脾性也与你很像的,也许这就是母女天性吧。” 听着云晨彬的话语,苏玄歌脑海里就构想出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虽然是公主,却是没有任何防备之心,而这样的人,虽然是天真无邪,可是也最会被人利用的,还有也可以说最会被人骗走的,所以啊,这也是她的最不好之处。 “也许是因为我们过于宠爱她吧,所以,让她几乎对一切都是极好的,或者说,在她眼里任何人,都是好人,没有坏人。” 听到这话,苏玄歌突然想起来在现代曾经听人讲过的一个故事,就是说一个人从路上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鹿,处于好心就把它带回家了,家里有两只狗,本来它们以为小鹿是给它们的食物,可是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反而是要它们当它是朋友,在经过几次的训斥之后,这狗也只好不再把小鹿当食物了,反而当起了朋友。 过了几年,小鹿自己不知怎么跑了出去,在外边也遇到了一群狗,可能是因为它与狗生活得久了,以为自己就是狗,看到它们冲过来以为是给它玩得,就兴奋的跑了过去,结果就是死路而已。 “娘亲倒是有点像小鹿呢。”苏玄歌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云晨彬一怔,随即问道,“你在说什么?” “呃,”苏玄歌一愣,随即记起来,在这个朝代也许并没有那么一个故事,随即就把自己记得这个故事给说了出来,顿时让云晨彬笑,“的确如此,皇妹当年是被我们给太照顾了,这才像小鹿一样,以为外边一切都与家里一样呢。” “其实,当初云伯进公主府时,我和母后都阻止过,就连你的二皇叔也阻止过,但是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竟然对着我们撒娇大哭,最终不得不退让了。” “或许这就是持宠而娇吧,是舅舅和姥姥、姥爷过于宠娘亲了。”苏玄歌脱口而出,云晨彬又是怔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所谓的姥姥、姥爷又是何意呢?” 苏玄歌同样一怔,随即解释道,“姥姥、姥爷就是指外祖母和外公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云晨彬思考了一下,这才笑了,“也是我想差了,还有,你那个表兄,经常唤父皇为皇爷爷呢, 第426章 结果突然来一个姥爷,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呢。其实,想想也是对的,你唤我为舅舅,自然父皇和母后也是你的姥姥、姥爷啊。” “这倒是。”苏玄歌同样点头,这话的确不假,当周围都是唤舅舅之类的话,那么如果一个人突然把舅舅变成大伯,就会觉得异常。 “不过,幻儿的死,我想也应该是娘亲有意安排的,为的也是让我能替她报仇吧。而且幻儿临终前有意说的是陆蓉天违背了她的诺言,想必这一切也是娘亲的指使,为的就是能让我在恢复神智之后,这才让我……” 苏玄歌笑了一阵之后,突然提起来幻儿,语气也比刚才生冷了许多。 云晨彬沉思了片刻之后,点点头,“或许吧,你娘亲虽然也是天真无邪之样,可是也浸在后宫这里,也能看得出来某个阴谋诡计,只是有时过于善心而已,更加是会心软呢。” “那可不是嘛。”苏玄歌点点头,她想起来,梦中云怡看到云伯之时,曾经也有奶娘说这个云伯有不对头,但是她只看到了他的昏迷,就如同苏歌怡一样,只看到了跌倒在门口的几个人,一时心软,这才把人接了进来,谁知却是要任何她这个他们从未认过的苏玄歌的功劳要白白得到这些东西,可真是可笑之极。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坦白得较早,或者说是贪心太多了吧,这才让他们激怒了云晨彬,反而真正是得利之人,竟然就是自己,那就是自己不仅解毒了,甚至还与自己的舅舅相认了,这可真是好事啊。 苏玄歌笑了笑,突然开口问道,“舅舅,陆蓉天和郑森他们呢?” 云晨彬又是一怔,摇头,“不知道,不过,那天你喝了药,就晕倒下去,我也没有管,不过,估计他们应该是很开心呢,想必觉得你已经不在了呢。” 苏玄歌眨了眨眼,一脸狡黠的样子,“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如去吓唬他们一番,当他们看到我这个不存在的苏玄歌突然出现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还有,母亲之事,我们必须解决呢。” “你身子不行,不如等过一阵子?”云晨彬还是有些担心苏玄歌。 “夜长梦多,就怕到时候,陆蓉天和郑森会偷摸拿东西出去当了呢。还有,只有这样,他们或许才会觉得我是一个鬼呢。”苏玄歌笑道,“舅舅,不妨我们悄悄去,你轻功不错,带一个病重的我……” 然而,苏玄歌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开口,“让我来带你!”不等云晨彬反应过来,南宫离早已把苏玄歌伸手给抱了出去,随即皱眉,“好轻,你骨头都硌我的手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南宫离早已提起轻功上飞上空中,倒是让她不由伸出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虽然在现代坐过飞机,可是那是在机舱里,根本看不到外边的东西,然而这可是在真正的高空中呢,自然也有一些害怕啊! 云晨彬也急忙提步赶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没有远离,无奈笑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南宫离的轻功较好,本来要走路大概要一柱香的时间,谁知被南宫离给提前了好久,所以,当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陆蓉天和郑森他们住处之时,赫然看到下面的一幕。 陆蓉天竟然在收拾东西,甚至还让她自己的随身丫鬟来把将军府里的东西都一一给收走,正如她自己所料的那样,她还真是想当了,口里还称“我家的闰女死在将军府家,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向贵妃娘娘说明情况呢,而且也要让人把苏府给一窝打了。” 苏玄歌掩嘴一笑,随即有意拿起屋顶上一粒石头子,扔向陆蓉天,结果却因为一个丫鬟的出现,反而让她打错了人,那个丫鬟抬起头,当她看到空中一个女子身影之时,不由开口道,“三……三小姐?” “你这个臭奴婢,什么三小姐,咱们府里哪里有过什么三小姐呢?”陆蓉天又是训斥道。 “嫡母,嫡母,难道你不记得梦菱了吗?”苏玄歌有意把外套给套住自己的头,声音带着一种稚嫩的声音,南宫离好笑的望着这个还在装扮鬼的小丫头,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如此说。 “梦菱?!”陆蓉天一愣,突然记赶来,郑梦菱在变哑之前就是如此唤她的,随即一笑,“怎么可能啊,郑梦菱已经死……”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愕然了,因为她认为的死人竟然已经从空中缓缓下来,并站在她的面前! 苏玄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而是有意像鬼一样在跳,“嫡母,你不是与梦菱说过吗,只要喝了那碗甜甜的糖水,梦菱的头发就会变黑了,而且也能让父亲喜欢了啊。” “可是为什么梦菱喝了之后,就变成哑巴了,甚至你明明在知道父亲在出海时就会遇到海难还要让他出海呢?” “难道你是怕梦菱知道了真相而告诉父亲,更加害怕幻儿会把娘亲的身份告诉梦菱吗?” 云晨彬赶了过来,正准备喊苏玄歌时,反被南宫离捂住了嘴,“看歌儿的表演。”声音极低,或者说也是想知道这一切呢。 “对,正是,因为我们要挑起三国战争,所以,才让云伯和他那个妻子前去骗云怡公主来。反正你不过是一个鬼而已,已经死了,我告诉你也无妨。” “韵朝、熙朝甚至雷朝将来都是我们陆家的,而且雷朝的一切也是由我的外公主持着,就连那个叫邪的男人也是手下之人,而雷朝……” “呵呵,谁告诉你,我已经死了?”苏玄歌突然大笑起来,随即看向云晨彬和南宫离,“舅舅,王爷,既然陆蓉天已经说出来,又何必要放过她呢,倒是不如把她抓住呢!”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陆蓉天就赫然看到南宫离、云晨彬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就连郑森也是对她怒目而视,在这个时候,她不由再次看向了苏玄歌了,“不,不可能,当时你是昏死过去了,也没有人管我们,这个你……” “那么,我倒是可以让你看一看,我是死还是活。”说着话,苏玄歌突然走了几步,跟她以往的步伐没有什么差别,随即又有意对她呼出一口气,“陆蓉天,看到没有,你说鬼,会有气吗?” “你是诈死?!”陆蓉天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给骗了,可是话音一落下,又觉得不对头,“不对,你是哑巴,根本不能说话,只是让一个人……” “没有人能冒充我家歌儿呢!”苏歌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过,字书多谢云太子,是他把解药给了歌儿,所以,歌儿才能解毒了。” 郑森在这个时候,也似乎明白了什么,“陆蓉天,你竟然让我亲手杀了云怡公主,你还说她是假的,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身子不由往后一倒,她感觉到自己左胸似乎有一种酸楚,苏玄歌明白这正是原主的想法,估计在她脑海里从未有过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会死在亲生父亲手中,在她印象里,应该是陆蓉天所害死的。 云晨彬和南宫离一见这种情况,两个人同时奔了过来,急忙把苏玄歌给抱住。 “郑森,你在说什么?”云晨彬望向郑森。 郑森缓缓说道,“当初,我不知道云怡是公主,是她告诉我云怡是一个妖怪,让她没有办法当成公主呢,又因为天上的惩罚这才让云怡十六个月生下了菱儿。”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这个郑森完全就是在推卸责任呢,还说什么所谓的惩罚,这只是男子的借口而已,不过就是不想让人追究他的责任呗。 “本来都说云怡要给我生一个儿子的,可是带着极度期盼的目光,发现竟然是一个女孩子,更加让人觉得她就是白发女婴,别的孩子出生都是哭得响响的,只有她,没有哭过。” “当时我处于奇怪就特意让人请来大夫,结果大夫说,他在女婴身上发现一条尾巴,而且这白发代表着就是……白狐精!当时我一气之下就把云怡给掐死了!” “觉得是她把我的儿子给害死了,更加觉得这一切完全都是她的原因呢,如若不是这个白狐精的出生,我的儿子怎么会会突然消失呢,又怎么会突然没有呢?” “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你的夫人会让大夫有意如此做吗?为的就是让你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云晨彬心里窝火,随即问道。 “呃。没有,当时陆蓉天这个女子一听说云怡怀得是白狐精,也就晕倒在地上了,当时梦风也小,所以,一切……而那个时候陆义兴还抱着云怡痛哭一番呢,真正的跟亲人一样,那个时候,云怡还唤出来‘父亲’一词来。”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假的,是假的。就连菱儿的病,哑疾一切都是假的呢,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完全被红颜祸水给害了呢!” 郑森说到这时,竟然抱头痛哭起来,不过,苏玄歌却察觉到他完全是干打雷不落雨,而且还看到郑梦风在给郑森使眼色,正当要说话时,倒是苏歌怡似乎又有些心软了,这才开口道,“不如就让郑森暂时……” “娘亲,”苏玄歌立马开口打断了苏歌怡的话,随即冷冷看向郑森,“郑老爷,别演戏了,你做得戏太过了,你这一招不过就是‘以退为进’,说是在揭露陆蓉天,不过是想保留你的性命呢,但是在我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从你打我那几百棍起,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不,菱儿,我真得是被蒙骗了,蒙骗了,一切的一切完全是被这个陆蓉天的给骗了,她还说她之所以不回韵朝是因为韵朝不会再认她呢,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说得,菱儿,我真得没有演戏,真得是啊!” 郑森一听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抬起头,直视望着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直言不讳说道,“那么,舅舅,王爷,娘亲,你们看一看,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泪花呢?” 郑森一听这个,顿时记起来了,因为苏玄歌突然出现,他也因为一时没有准备,所以,无论他再怎么做也是不行的,毕竟,泪花是不能一时就有的,虽然曾经有过芥末,但是这时间很长了,自然早已没有了,再加上也被丫鬟们给洗过了。 “我是……我是……”郑森反而心急了,急得出了汗,也在这时郑梦风开口了,“苏玄歌,有这么逼自己亲生父亲的吗?还有,你怎么不知道父亲是把泪哭干了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笑了,随即看向郑梦风,问道,“你说我,怎么不说你自己,陆蓉天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呢,你难道不愿意认吗?” 郑梦风挑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自然是母亲犯下如此之大的罪责,害了云怡公主,那也是她罪有应得之事,这点我可管不了,只恨我不能选择出身,否则我就是公主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等人诧异的看向了郑梦风,似乎没有想到,刚刚十二岁的小女孩子就会如此冷漠,甚至连什么亲情都顾不,这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或许在她心里,任何一个人都应该有感情呢,毕竟母女连心呢,可是郑梦风完全与陆蓉天就像不在一个世界里的一样呢! 陆蓉天似乎也愣了半天,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一生宠爱的女儿,竟然是也会在这个时候抛弃她,甚至还为她不是公主的出身而让她嫌弃她,这一切完全是她根本没有料到之事呢! “哈哈,哈哈!”苏玄歌突然笑了,笑中带泪,望向了陆蓉天,“陆蓉天,你可想到过,你的夫君,你的女儿完全都抛弃你了,你还活得下去吗?这就是你一直想得到的结果吗,估计不是吧,看来,你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要你说出去一切,或许我还能看在你曾经‘照顾’我的一段时间里,给你一个痛快吧。” “哈哈,哈哈,”陆蓉天完全是被自己的两个最亲近之人给气得,她突然记起来,曾经云怡说过一句话,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留意,或者说没有在意,在她看来,将死之人,说得话是完全没有用的,可是她没有想到,那个云怡竟然说对了,甚至还对她说“早晚你也会对郑森失望的, 第427章 尤其是在你危难时刻,或许这就适合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对我这样,将来对你也会如此的,也许比我还要差呢。” 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在意,只是任由别人处置了,那个时候,后来云怡就被卖入青楼,在三十日后,这才以采买为由买下了云怡,自然当时除了她,父亲和兄长,其他人都不知道云怡的真正身份,而云伯那个时候也早已死悄悄了。 可是,这一切真得如云怡所说,她也要遇到这些事情了,甚至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为了所谓的性命不愿意认她为母亲,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哈哈,哈哈,果然是报应,果然是报应。当时云怡说过,我也遭到这些事情,哈哈,哈哈报应,报应,真得是报应!”随着陆蓉天的笑,大家都看到她的眼里流出的泪水,不过,这泪水,大概只是伤感的吧,尤其是让她伤感最深的莫过于郑梦风那冷漠的伤人的话语。 苏玄歌等人倒是沉默不语,可以说,这真得是陆蓉天的报应呢,谁让她教出来这么一个孩子,一点礼貌也不懂,甚至更加不知道孝敬呢。 “陆蓉天,你还不赶紧坦白,当时云怡公主是怎么死的?”郑梦风似乎还没有听出话外音来,竟然又是对着陆蓉天大喝一声,甚至还叫出来她亲生母亲之名讳来,反而引来众人对她的注视,尤其是一些小丫鬟们对她的皱眉。 郑梦风在这个时候,似乎还不知晓,自以为自己做得极对,甚至还上前踢了陆蓉天一下,陆蓉天因为在笑,所以并没有防备,结果郑梦风这狠命的一踢,顿时让她跌倒在地上,恰巧她的嘴碰到地上的石头,也让她顿时一口喷出血来。 随即郑梦风就笑盈盈的看向南宫离,似乎是在向南宫离阿谀奉承一样,可是她这一动作,反而让大家都对她更加厌恶,说别人不孝,可是她的不孝却是比别人更加明显呢。 “郑梦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陆蓉天防备任何人也没有防备过郑梦风,而且这个女儿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谁知竟然会如此泯了良心。 “那又如何?如若不是你这个猖妇,杀了公主,我们又岂能被韵朝先太子给找住把柄,这一切全部是你的原因。还不快速招来,也好让王爷和先太子得知真相!”郑梦风阴沉着脸。 如若不是亲耳听见,谁也不会知道,郑梦风的心是如此冷漠,甚至就连这猖妇也喊了出来,这哪里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啊,完全是比大人还要狠心。 虽然苏玄歌也上阵杀过敌,但是考虑到母亲,她也是心疼,而且在现代也见过不孝之子或者之女所做之事,可是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不孝之女,而且指责的竟然还是她亲生之母亲,这估计要让陆蓉天是心里难受死了。 “哈哈,哈哈,”陆蓉天满嘴是血,但笑意更加让人觉得渗人了,“云怡是被韵朝的先皇帝、先皇后给宠得心地善良,不知好坏,然而,我却宠了一个恶女,哈哈,哈哈,真是报应,报应啊。” “不过,你们也不要焦急,早晚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甚至你们也不一定会好死呢,实话告诉你们,的确当初云怡怀孕,是我收买了丫鬟幻儿,我告诉她,我的大哥还未纳妾,只要她能把药下在云怡公主水里,那么大哥就能纳她为妾,那个药,也是我亲自盯着她放进去的,而且还是她把云怡给绑住,随即灌进她的嘴里。” “不仅如此,就连那天郑森,也是被我下药了,为得就是让云怡能爬到他的床上,然后我就有理由来处置她了,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下怀孕了!” “而我却是比她怀孕要晚一些呢,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她比我那么幸运呢?” “所以,我再次找到幻儿,就告诉她再下一种药,让这药能让孩子晚一阵出生,的确,那药是云伯偷出来的,不过,你们谁也想不到,指使偷药之人是谁吧?” 陆蓉天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三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娘亲!”“云怡公主!”“皇妹!” 听到这三个声音,反而让她一愣,随即看向那三人,自然是苏玄歌、南宫离和云晨彬三人,不由反问道,“你……你们怎么知晓呢?”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后望向云晨彬和南宫离,似乎在问,要不要让她来解说一下,后边两个人同样是对视一笑,冲她点点头,这才开口道,“正如你所说,我娘亲当年是因为被姥姥、姥爷给宠得有些心地善良了!” “还有,我也在梦中见过娘亲,可以说是她托梦给我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与我一样大的孩子,就遇到了假装乞丐的云伯,借口失忆晕倒在地上,然后又有意说几句好话,哄着娘亲给姥姥送药。” “如若是我,我定能察觉出来,但是那个时候,娘亲并不懂药理,只以为是好东西,结果没有想到是毒药,所以,娘亲这才被云伯骗出来说是给皇后娘娘找解药。” “可是没有药的样子,如何找呢?因此,娘亲就……只得让人以自己生病为由,让云伯前去药房取药。而那个时候,他手中自然会有娘亲的玉牌,所以并没有人敢反对,因此这才让人取了,随即就消失了。” 陆蓉天听到这时,倒是又大吃一惊,“你不过才十一岁,怎么会知晓这么多,如同你亲眼见过一样呢?不……不可能,这个事情,除了祖父、父亲和兄长之外,再无别人知晓!” “谁说没有别人知晓,天知地知,天上的神仙知道了,地下的鬼怪也知晓了,难道还是无人知晓呢?”苏玄歌挑眉道,“不过,我看这种所谓‘无人知晓’也只是你们的借口而已,用一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陆蓉天不知是被苏玄歌这话给气得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又是“噗”的一声,血再次喷射出来,随即带着笑,再次望向苏玄歌,眼里有着期冀,“我后悔我没有生下你这么一个聪颖的女儿,反而生下了一个对我冷漠无比的女儿!” “那是你罪有应得之事,”苏玄歌丝毫不起波澜,“不过,我可不想要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当母亲,我宁愿让我的娘亲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就算被骗也不会有害人之心。不过,我再告诉你一句吧,其实,幻儿那个丫鬟并不是真正被你收买了,因为她是在‘将计就计’!” “此话何意?!”陆蓉天大惊失色的问道。 “你以为本宫的皇妹真得那么愚笨吗?那就是你过于痴傻了,或者说你也是被她给蒙骗了。”云晨彬缓缓说道,“当年她出来之后就发现有异常之事,不过,还是假装迷茫,不知晓,但是你并不知道,她早已与本宫联络上了,甚至也把解药给了本宫,只是那个时候,母后已经死了!” “也许是在娘亲得知姥姥死后,这才没有了心情,也不愿意与你争这个不作为的男子了,她也看得出来,那个男子对她并不是真爱,只是觉得她的身份好而已,恰巧在这个时候,你和你父亲的验证却是变成了假的,自然那个男人就把目光转向在你的身上了!” “无论你是怎么做,她都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就算她知道那个幻儿丫鬟听从你的话把药放在她的药碗里,她倒是对幻儿说过一句话‘留下一个孩子为我报仇。’估计幻儿并未与你说过吧。” “此时,我才明白当时幻儿为什么会在坟地上说是大少爷呢,原来是指所谓的舅老爷呢,毕竟,当时你是收买了她,而她就不再称呼你为夫人呢反而是小姐,那么你的兄长自然就是大少爷,而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姑爷了。”苏玄歌轻轻一笑。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陆蓉天又是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在后边又是踢了她一脚,“恶心!”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真是冷漠之人,郑老爷这种不怜爱妻子之人,还真是冷心之人呢。”苏玄歌不由笑了起来,心里却对郑森是寒意得很,更加觉得原主是过于期盼了,这样的爹对于原主来说完全是不好的,而且对她也是极不好。 “苏玄歌,你在说什么啊?爹这也是在为你好呢?”郑梦风顿时火了。 “是嘛?可是我一个妖怪,又岂能为爹好呢?不是你的亲生娘亲说我是灾星吗,怎么你们又来与我争夺利益来了?”苏玄歌又是冷冷一笑,说完这两句话,转身看向陆蓉天,“其实,我也没有说假话,因为我不是郑梦菱,而是苏玄歌,一个崭新的苏玄歌。”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是一个妖怪,因为我没有上过郑家的族谱,所以这点,不用担心,而且我上得还是苏家族谱,因此,不会有人说什么呢。” “不过,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一切,因为在坟地上,幻儿亲口告诉我的,还有一个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娘亲托梦给我,因为她知道我会为她报仇呢。所以,这药,她才心甘情愿喝了下去,更加愿意让我能活下来,如若没有我,她的死不就是没有人能报了吗?如若没有我,那么你们会有这样的结局吗?不会的!” 陆蓉天在这个时候才明白,她自以为自己做得手脚并没有人知晓,却不知道云怡公主完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甚至还让她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可以掌管了一切,可是这一切全部是她的臆想而已,更加是她从未想过之事。 “果然,不仅是我小看了云怡公主,就连你,我也看了。怪不得宁贵妃说过,我不应该小看你,还说你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孩子了,然而,当时,我却不信。哈哈,哈哈,这果然是我的罪有应得!”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但是雷朝早已被我的祖父给拿下来,而且他也会有动作的,早晚你们也是会死在我祖父的手中。” “不过,唯一让我后悔的人就是郑森了,这个人长相倒是英俊潇洒,甚至还是愚昧不可知的。不仅雷朝,就连熙朝现在不也是被我的父亲和我的兄长控制着吗?还有,我的兄长可是钦天监,这是专门说人好还是不好之事,而且这可是当今圣上亲自赐封的。” “的确如此,当时我兄长陆安思,可是有意说出来天气好呢,其实,那海难,我也不说假话了,是我祖父有意搞得,为的就是弄死你这个苏玄歌,不,当时不是苏玄歌而是郑梦菱,因为他猜测到将来你会成为我们的阻力!”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命这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被当作了将军,这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有时我就恨当时为什么不让人先奸后……”陆蓉天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狠命的提了起来,“果然是恶心之人!”说完这句话,又是把她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只听“咯嘣”一声脆响,似乎陆蓉天的身子肋骨碎了一样。 陆蓉天笑了,笑声比刚才更加大,“哈哈,哈哈,南宫王爷所说得恶心,我还好受一些,总比那个我爱了一辈子的人说出来还要好一些呢,可惜,不仅云怡公主看错了人,就连我这个自称眼光聪慧之人也看错了人呢,因为我们都只看中了他的表面,却没有看到他的心里呢。” “也许正如苏玄歌你所言,他看中的只是身份而已,其他的并不看重,也许这就是旁观者清吧!能在临死之前,看清一个男人,有没有自己,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如若再有下次,我定会重新选择一个男人,而且不会再眼瞎了呢!” “那也不见得!”苏玄歌脱口而出,“如若不是我知道他长得人模狗样,如若不是我经过这几场战争,还有,宫里的斗争,我也会被他的样子给当真呢,因为他要宠,是真得宠,只是为了想要儿子而已,可以说是把女人当作生育机器!” “这倒是不假,他还真是只看中了身份,我是陆相的女儿,只因为陆义兴是丞相而已。他的二姨娘就是一个文官的女儿,当时他纳她时,是用金银,而那个文官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却是……”陆蓉天这话还未说完,再次被郑森给踢了她一下,随即就听到郑森口里骂道,“疯婆子胡说什么?” 第428章 “哈哈,哈哈,胡说?郑森,你以为我真得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你强迫而来的吗?其实,人家是有未婚夫的,只是一切你就凭借意愿而已!!!” “还有,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二姨娘的未婚夫如何消失的吗,不妨告诉你,是我爹也就是你岳丈,亲手解决的。哈哈,哈哈,要是让我爹知道,你如此待我,你觉得你会如何呢?哈哈,哈哈!!!” “你……果然可恶,真是毒妇一个,我……我看错了人呢!”郑森咬牙切齿道,随即再次上前踢了陆蓉天一脚,陆蓉天再次被他这么一踢,又跪倒在地上,不过,她并没有起来,只是笑声仍然是那么响亮,那么的让人觉得刺耳。 “哈哈,哈哈,是啊,我是一个毒妇,我冒充了韵朝的公主,又害得她名誉极损,可是你却娶了我,甚至还把她欺负得更狠,你说我狠,可是我与你比,我还差一些。” “当年,我只是为了想证明我比云怡更加爱你,更加是证明,她不如我呢,可是我发现这一切,完全是我臆想之事。我也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没有儿子呢,因为你根本就不能有儿子,只有女儿。” “哈哈,哈哈,郑森,你觉得我这样就完蛋了吗?没有,我没有完蛋!不过,我预料将来就算我死之后,有这么一个无良心之女,也会让你的结局也不是很好呢,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像我一样会后悔了,后悔有这么一个女儿。哈哈,哈哈,我实在没有想到,我宠了一生的女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骂我,甚至还为了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得不到的人要讨好,要阿谀奉承,这真得是报应啊。哈哈,哈哈!” 陆蓉天的笑完全就是疯笑,而且苏玄歌在这个时候,也突然觉得陆蓉天过于可怜也是可悲了,或许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毕竟她是害死了云怡,可是她又被自己的夫君和女儿嫌弃,不是踢就是打,这完全不应该是她的样子。 而她的这种笑,还有那种炫耀,或许就是因为她内心缺吧,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说了一句话“一个人越炫耀什么,内心就越缺少什么!” 听到苏玄歌这句话,南宫离和云晨彬不由都看向了她,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的确如此,看似陆蓉天是全部都有,可是现在这一切是全部都没有了呢,甚至连她的爱人,她的女儿,而云怡虽然是死了,可是她还有女儿,女儿并没有抛弃她呢。 也正因为她缺少爱人,缺少女儿,所以,这才有意炫耀,有意要打击云怡呢,可是现在的一切,却证明她完全错了,这不就是内心缺少的东西吗? “苏玄歌,这句话,你还真是说到我的心里了,我真是后悔,我不是真正的云怡,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一切……”不等陆蓉天这话说完,云晨彬就打断了她的话,“根本不可能,她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更加没有你这么歹毒,不过,她能在临死前给我留下一个人,也算是她的得意之作吧。这也是为了我能找到她,替她报仇而已。” 陆蓉天听到这时,沉默了一阵,不由点点头,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的确如此,我失败了,虽然几年前我自以为是打赢了云怡,谁知却有这么一幕,她竟然早已知道了我的阴谋并不揭露反而要让她的女儿赢了我,就连我以为收买的幻儿,也让我给以为是真得收买到了。” “其实,当郑梦菱离开这个家,而被扔到坟地上时,自然就会有人能救下呢,也许这也是她的计策之一吧。哈哈,哈哈,我自诩自己比别人聪明才智,甚至还被父亲也说过我将来会是公主之身,谁知,却一切都是败在别人手中,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我自认为自己最容易对的人。” “尤其是你,苏玄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的你,会活下来,甚至还能……这点实在是出乎意料,更加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如若不是这次我父亲前来找我,甚至贵妃娘娘找我们,我们早已不知道。” “不过,你且莫兴奋,也不要过于高兴,早晚我的父亲就会替我报仇的!因为笑在最后的人应该是我的父亲,而不是你们,你们不过是异朝之人,如若我……” “不用你说,本宫去说就行了,另外你也忘记了一件事,韵朝和熙朝并不是敌对,而是友国!”云晨彬不等陆蓉天的话音说完,就开口了,而且还有意提醒道,“还有,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能援助韵朝,也是让我们恢复了元气,所以,就算熙朝的皇上知道后,也不会怪罪的,没准儿还会对苏玄歌更加高看一眼呢,她可是本宫的亲外甥呢!” 陆蓉天爬了起来,看了一眼云晨彬,咬了咬牙,“我还真是给忘记了,郑森,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吧,真正有用之人不是咱们的女儿,而是你这个不要的女儿,你可有想过这种结果呢?可惜,你现在已经要不回来了,谁让你当时相信我的话,把她当作了妖怪,反而不把她当作你的女儿,也不给她上了族谱,哈哈,哈哈,这也是你自己应该得到的结果,果然是有利她人呢!” “还有,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吧,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害她晚生吗?因为我兄长告诉过我,如果不想让她在家里有一亩三分地,不想让她霸占主力,那么,就早早处置了她,因为他早就算到过她会是有名的将军呢。哈哈,哈哈!如若,你不信我,那么你可还是将军的父亲呢,可是现在呢,你一切全部没有了,哈哈,哈哈” “当时我不信,以为兄长是在说假话呢,或者是哄我呢,可是当我现在真正看到她身着那铠甲服装时,还有那稚嫩的脸上有着云怡的表情之时,我才明白过来,我当时才知道,原来哥哥是真得猜测到了,原来他真得算到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占了便宜,也让我能和哥哥有意陷害她,说她是妖怪,正如她所说一样,当年,的确是我哥哥有意的,而且那个海难也是早就会发生的,如若没有那个海难,她如何能死呢?所以,我们兄妹二人商议好了。哈哈,哈哈,你却信以为真,还真以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影响你的一切。哈哈,哈哈!” “当时,我只以为你会直接把她扔到河里呢,谁知,你竟然还敢下手,甚至毒打了她三百棍。哈哈,哈哈,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你这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敢下手,甚至还打得她差点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听到陆蓉天这话时,郑森刚才还在暴怒的样子,还有刚才在踢陆蓉天的姿势也一时停止了,神色顿时黯然下来,的确如此,如同陆蓉天所说,他是把陆蓉天的话全部当真了。 如果不是这次苏玄歌猜测出来陆蓉天,甚至揭露陆蓉天,他还相信这个女人,当时他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么相信陆蓉天呢,甚至还害死了那个真正的公主,这一切完全就是他自找的呢。 那个云怡,那个人,才是真正爱他之人,可是因为他一时被眼前这个女子,这个人给蒙骗得,在这个时候,才知晓,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他们一家的阴谋,包括云怡的身世,包括她的怀孕生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呢?为什么想找一个真心爱的人是那么难呢?曾经他以为他爱的人就是陆蓉天,可是现在却发现,他并不爱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是韵朝的公主,再加上当时她哭泣说“森,我不想认父皇和母后了,他们已经把云怡这个假冒的当成了公主,又岂能认可我,没准儿还会把我当作假的,而我要感恩义父他们养育我呢。还有,我的义兄也对我很好的啊,所以,我必须要陪伴在义父身边呢。” 当时看着她哭得那么一个惨劲儿,那么一个心酸,他竟然动心了,可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一切全部是谎言,如若自己能多考虑一番,或者说多想一下,不,应该说是找人去韵朝验证一下,想必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吧。 真心爱自己的人被自己给处死,而她所生的女儿,也是差点被自己给搞死呢,甚至就连女儿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认他,更加觉得他根本不配当父亲。 想到这时,郑森不由跌坐在地上,捂着头,无声的哭泣起来,他这个结果,这个事情给他太大的打击,也是让他一时接受不了的。 “玄歌,这不能怪父亲,是怪这个猖妇,毒妇呢,是她,父亲完全是被她给蒙住了呢!”郑梦风似乎还在为郑森辩解,随即又再次看向南宫离,“你不要与这样不知真假,不孝之人的话呢,这样的人根本是不能活在世上呢。” “歌儿说什么我都信,只有你说得我才不信呢。还有,你说歌儿不孝,那么,你在我的眼前也是不孝,尤其是拳打母亲,踢母亲,这是一个孩子可做之事?那可是你亲生的母亲呢?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歌儿哪里不孝之事。”南宫离缓缓说道,眼里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一阵冷汗起。 郑森听到这时,看到自己的大女儿被南宫离说得在落泪,不由皱眉,随即缓缓道,“南宫王爷,这你就不能过于偏心……”郑森话音还未落下,就再次被云晨彬给打断,“偏心,你还有脸说呢?要说偏心,还是你偏心她呢。” “同样是女儿,只因为她长了白发,又因为是十六个月苏玄歌这才出生,你就听信你妻子的话,甚至还说她怎么贤良,刚才你不还在为她说话呢,怎么转眼间就开骂起来,甚至还对她不好了呢?” “那是因为你是发现自己弄错了,所以,这是在找回面子呢。可是你又不愿意被人说,更加不愿意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人说。可是你可想过,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又有什么错呢?那个白发,你以为是她愿意的吗?” “自然不是!你只顾虑到你的面子,只顾虑到你自己,却从未考虑过别人,更加不会顾虑别人呢!!!” 云晨彬的话音再次落下,又一次让郑森刚才还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恢复了曾经的黯然失色,的确如此,他完全是为了自己,更加是为了面子而已,这才相信了陆蓉天,甚至不仅害死了爱人,还让那个他本来能获得利益的女儿恨他,这一切完全是他的过失,也是他的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想到这时,郑森缓缓说道。 “呵,”苏玄歌笑了,笑出了眼泪,“难道你一句话不起,就能让娘亲活过来吗?不可能了,因为是你自己亲手掐死了她,也是你害死了她,是你的自以为是,也是你的自清高呢。” “还有,对不起,也对我不起任何作用,因为这根本无法打动我,只因为这次你们来,并不是真正为了我,而是为了我所得到的利益,是不是?” “从你们在将军府门前漫骂开始,从你们碰瓷开始,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贪心所得,所以,我不会要你这句话,因为我早已说过我并不是郑梦菱,而我是苏玄歌,一个崭新的我,一个不再是郑家的人!” “还有,虽然我不是郑家之人,但我是云怡的女儿,这点,我会承认的,因为云晨彬……不,应该说是舅舅,才是我的亲人,我的亲人是在韵朝。” “歌儿,”听到这时,云晨彬抹了一把泪,没有想到,苏玄歌说得如此残酷,如此冷漠,但是为什么会如此,那是因为伤透了心,更加是让她没有心情再认郑森了,从他们得知苏玄歌的身份之后,从他们枉想得到将军府,已经是行同陌路了! 郑森闭上了眼,再次失神起来,的确如此,当初他以为苏玄歌死了,甚至还觉得一切是极好的,可是他完全是鱼目混珠了,把珍宝往外扔,反而丢下了鱼目,这一切完全是陆蓉天所搞得鬼,也是他们一家之人搞得鬼。 “哈哈,哈哈,罪有应得,罪有应得,你与我一样,贪心不足,死有余辜!哈哈,哈哈,现在可知道,女儿不认你的心情了吧?哈哈,哈哈!”陆蓉天仍然是在笑中,可以说她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第429章 南宫离皱眉,随即唤道,“点穴!”话音未落下,只见何小静立马伸手就在陆蓉天的身上点了动穴和哑穴,反而让她再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张嘴。 “行啦,你也别再失神了,我要告御状!”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尤其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是他们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在他们看来,子女告亲生父亲和嫡母完全就是不孝,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也是挑眉看向苏玄歌。 郑森又是一怔,随即用失神的目光再次望向苏玄歌,似乎有些不解,这与她告御状有何关系呢? “歌儿,”苏歌怡突然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能否跟我过来一下?”其实,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家事,毕竟这可是家丑,家丑可不能外扬呢,将来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苏玄歌点点头,“好。”自然,她也明白苏歌怡的意思,就是想自己解决了,但是她不想就此解决,如若自己解决,不真正解决了,那么将来还会有后患的,所以,就跟随苏玄歌去了苏玄歌的院子里。 英嬷嬷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进来,一笑,行礼道,“见过夫人,见过小姐。” “不必了,你退下吧。让其他丫鬟也退下,这进而就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呢。”苏歌怡笑着挥手道。 “是!”英嬷嬷也是一个智慧之人,自然知道一切,所以,就知趣的带着丫鬟退下了,甚至还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 “歌儿,我知道你还是恨郑森,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且他是有他的想法,我觉得你还是放过他一马吧,不是有句话叫退一步……” 苏歌怡话音未落下,就被苏玄歌打断了,“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得不想退了,也不愿意退,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夜长梦多,甚至还有一句话不斩草除根必有后患呢?” “就算我退了,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弃吗?不会。”不等苏歌怡开口,苏玄歌已经抢先抢了出来,“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我若是一退让,他们就觉得我更加好欺负。” “可是,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完全是把自己的不孝之事说出来,而且这对你还有将军也是不好呢。”苏歌怡皱眉道。 “放心,这个事情,不会影响爹爹的,这毕竟是我的家事而已。只是说是他们贪心不足而已,只说陆蓉天是冒充韵朝的公主而已,谋害异国公主,想必陆蓉天也是必死无疑了!” “而我又是……公主的女儿,估计皇上考虑到我的身份,也不会怎么害我呢,更加不会让我有事呢,毕竟,韵朝和熙朝是友国呢!和睦相处才是最好的呢!” “还有,估计现在有好多人应该传言我死了吧,如若我死了,不也是让他们过于得意了吗?不过,不证明一下,又怎么说我没有死呢。”苏玄歌说到这时,立马耸了耸肩。 “可是,这对你……”苏歌怡挑眉,她虽然知道苏玄歌的坚持是对的,可是总觉得从家里来说,还是有些不对头,因为在她看来,能在家中解决是最好的。 “这已经不是家丑了,因为上升到朝代了,不过,云伯死得过于早了,如若不是死得早,我真是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我亲娘为了他,却活活付出了性命,可他却是早早解脱了。” “孝,对我来说,也只能孝敬给你和将军爹爹呢,毕竟,生恩不如养育之恩,而且如若没有娘亲,没有爹爹,我也不一定会活下来,那么又如何能见到舅舅,甚至还能解了毒呢?” “娘亲,我也明白,你是怕别人说我不孝,或者说我是告御状,告自己的亲生父亲,会遭到天打雷劈的,但是你难道不愿意看到恶人被惩罚吗?还想给他机会吗?可是,这不是真正的对他好,反而是对他的一种纵容呢!因为在我眼里,孝并不是愚孝,而是真正的孝!” “还有,就算是遇到,我也能化解,更加能让大家明白我的心情。一个因为某种毒药让我一出生就长了白发,这是谁的原因?不是我的,而是陆蓉天的原因,是她给我母亲喂了药!这点,我是要告的!” “可是,凭什么,他们就要把我当作妖怪呢?一个人虽然不能选择出身,可是他们也不能凭借一个主观的想象就当作妖怪呢?甚至还把我扔在一旁,让我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苏玄歌说到这时,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那么一幕,大概刚刚一岁的她,不,应该说是原主吧,她因为淋雨,屋子完全是破的,没有一处好的,所以一下雨,那屋子就变成了漏雨之屋,结果发烧了,而丫鬟幻儿当时豁出命前去找陆蓉天要药。 结果陆蓉天却说“没有让她死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也根本不给药,最终无奈,还是幻儿自己把自己手中的曾经云怡公主赏赐给她的手镯当了出去,这才换来了一两银子,可是一两又能做什么呢?药也不够啊,当时幻儿还自己哭泣了一阵,好像后来是她不知从哪里拿到了药,而从那儿之后,原主的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 可是在那里,根本没有人管,没有人问,甚至她吃饭也是一个问题呢,正如当时扔她的那个男人说道“谁把她当过三小姐呢?”的确如此,所以,苏玄歌这才恨郑森的绝情,郑森的无意,郑森的冷酷,所以,她才要给一个警告,一个告诫,那就是绝不会就此退让一步! 苏玄歌的个性或者说她坚持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虽然这三年里过得还不错,可是看到郑森那种虚伪人的面孔,她真是不想认他,更加不愿意认,觉得那是丢人,有这样的父亲,真是让她根本爱不起来,也不想爱。 “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子女告父亲的,还要上皇室,这对你未来更加不好,以后你不就成了娇蛮女子吗?谁还敢再娶你啊,我看,不如这样,此事就罢了吧,父女之间哪里又有隔夜仇呢。”苏玄歌自然又是好心说的,其实更加是为自己的私心,在她看来,苏玄歌认了郑森,并原谅了郑森,这才对她的名誉更加好,不是有那句“以德报怨吗?”再说了,就算她告了,那么云怡公主也回不来了啊,甚至还让自己也被人说闲话,那么有可能也会影响到他们呢,这点她可不愿意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大笑,“娘亲,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却认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德,只有怨,我又何必给他们德呢?我又何必自己去靠他们呢。” “还有,我倒是觉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才是我真正的性格。如若我退让了,你觉得我能当上将军吗?能出征吗?你觉得皇上会放过父亲吗?娘亲,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说是告就是要告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欺负我呢!” “难道,你不怕嫁不出去吗?”苏玄歌再次皱眉了,总觉得苏玄歌是过于坚持了,更加觉得她的想法过于天真了,这女人要是嫁不出去,那不是白活在这个世上吗? “不怕!”苏玄歌自然利落的回答道,“我有我的决定,如若我就这么窝囊的不去告御状,反而就如此认输,那么这才不符合我的性格,也不符合我的脾气,因为我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委曲求全,我并不会,也不愿意去做!” “还有,那些不愿意要我这种女人的男人,那么就不是什么好男人,更加谈不上什么宽宏大量,也可以说是他们没有眼光,不过,在我看来,只有女人强大了,才能支撑自己,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呢。” “所以,只有报仇之后,只有一切解决之后,才是我最后的出路,我不会再给任何一个坏人机会,也不会再让他们祸害我呢!所以,我一定是要告御状呢!” “不过,”说到这时,苏玄歌再次回过头,用鉴定的目光,“不知娘亲可知道一句话,那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算再被世人不理解,我也要做到,因为我是做我自己,不像做其他人那样。” “这与我当时拒绝媒人,坚持自己的观点完全是一样的,如若全世界的人都一样了,都是如此顺从,那么都变成了一个模子,又成什么样了?所以,我是说到做到呢,更加是要前去皇宫告御状,要让他们知道我苏玄歌,不是好惹的!” “女人,如若不学会保护自己,任由他人欺负那也不能再被称为女人了。这也是我当初所建立木歌军的心思,因为在我看来,女人有时会比男人更加有用呢!” “歌儿,”苏歌怡听到这时,更加觉得不对头了,似乎苏玄歌过于激动了,或者说是过于气愤了,“这话岂能如此说呢?你就不怕人说你吗?” “说就说吧,我再借用一个对话‘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我的答案就是‘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我知道,我的做法,娘亲有些不同意,毕竟,在娘亲看来,这是大大的不敬,也是大大的不孝,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完全对我的口味呢,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算是真正为亲娘能报仇呢。难道娘亲要我不给亲娘报仇吗?那么,你觉得我是孝,还是不孝呢?” 苏歌怡顿时被苏玄歌的最后一个问题给问住了,是啊,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不假,可是云怡也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而杀死她母亲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要是不报仇,不告御状,那么这就完成不了云怡的遗言。 而云怡又是带着耻辱之心,也是带着这种复仇的心态,才生下苏玄歌来的,可是……她却把一切难题完全交给了一个初生婴儿的身上,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活不下来吗? 不,应该想到,要不怎么会……把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交给丫鬟手里,让她抚养呢!!!而云怡当时留下这个丫鬟也是为了照顾苏玄歌呢,然而,丫鬟在得知小姐被人扔了,被人给构陷一切,这才前去找,甚至还有意说了一通话,这才有意在苏玄歌面前撞死,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记仇。 父母之情,父母之亲,本是一家人,可是却闹得四分五裂,这又是谁的原因呢?自然是陆蓉天,也是郑森自己的原因。 如若郑森和陆蓉天不来,或者说不占这个便宜,他们也不会让苏玄歌……果然是有因才有果,而且这还是一个解不开的小疙瘩。 要说,这里面最难受的人应该就是苏玄歌呢,她本来是应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可是因为一次误会,一次构陷,反而让她处于这两难之地。 如若不给母亲报仇,那么也是不孝,可是状告父亲同样是不孝,这…… 看到苏歌怡在思考,苏玄歌笑了,她抹了一把泪,缓缓道,“作为亲娘的女儿,是必须要把仇人打入低谷,再也不能让他们再起波澜,可以说是要斩草除根呢!所以,这个御状,我必须要告,更加是要告一个透彻,一定要让他们都败在我的手下,在我看来,只有把他们全部绊倒,才是我最好的选择呢!!!”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称赞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得好,这才是真正有骨气韵朝公主的气势,也是永远不服输之人。如若云怡皇妹能像你一样,或许她也不会就此死去了啊。只是可惜,一切只能揣测而已!” 随着声音,云晨彬从那边走了过来,倒是让苏歌怡有些不悦,“云太子这是在偷听吗?这还是大男人所为?” “我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呢,而且我还是担心我的外甥女呢,所以,就前来看,赫然听到外甥女这番话,果然不亏为韵朝公主之人!”云晨彬笑了,而且说话也是极自然的。 苏歌怡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倒是南宫离给他的未来丈母娘解脱了,“这下云太子就说错了,苏玄歌并不是韵朝之人,而是我们熙朝之人,她的父亲是熙朝……将军呢,母亲是一位将军夫人!” 第430章 南宫离在说苏玄歌的父母时差点说成是郑森,不过,想到苏玄歌心里的那份坚持,自然也就没有再提这个既是她的亲人又是她的仇人,所以有意停顿了一下变成了苏义晨和苏歌怡。 听罢,苏玄歌掩嘴一笑,而云晨彬却是丝毫没有退缩,“我知道,但她也是我的外甥女,所以,说她是韵朝之人也不错呢!” 看到两个男人为了争苏玄歌到底是哪个朝代之人,苏歌怡不由头痛起来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两个大男人竟然会如此幼稚,真是让她不知道如何说呢。 苏玄歌看到苏歌怡在按头,又见云晨彬和南宫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破功,反而让两个男人不由看向她。 “我没有在笑你们,我是在笑……两只斗鸡呢!”苏玄歌这话一落下,刚才还在头痛郁闷中的苏歌怡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她也知道刚才那两个男人完全就像斗鸡一样呢,谁也不服谁啊! 南宫离和云晨彬一怔,两个人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后都别扭的回过头,谁也不再看谁。 “行啦,你们就别吵了。”苏玄歌这时才停止了笑,说道,“陪我一同见皇上去吧,估计见到我,皇上也会大吃一惊,没准儿还会有些后怕呢。” 南宫离点点头,“好,我陪你去。”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云晨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正如我也要见熙朝的皇上,玄歌,随舅舅一同去。” 不等南宫离伸出手,云晨彬因为离苏玄歌稍微近一些,自然就先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拉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苏玄歌具有现代的想法,所以并不怎么在意,反正是自己娘家之人,又何必要如此介怀呢。 可是南宫离反而有些不悦,不由阴冷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呢。” 云晨彬挑眉,“我是她舅舅,舅舅本来就是痛外甥女啊,再说了,我可不是外人而已。”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再次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伸出手掩嘴,然后趁他们两个男人不主意,自然抢先跑了出去,她知道如若她自己在待下去,定会放声大笑起来,还从未看到过这两个如此别扭的男人,她的笑点真是太低了,当着苏歌怡的面,她也不敢放声笑,声怕被苏歌怡教训不是一个女孩子样! “玄歌!”“歌儿!”两个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自然他们又是一同跟了出来。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太好玩啦。”玄歌径直跑到紫菱苑,在自己的院子里,大笑了一通,不过,她自然是没有听到那两个人的喊声,只是在那儿稍微镇定了一下,或者说应该是有意沉思了一番。 也许是看到玄歌进入她的院子,南宫离和云晨彬倒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徘徊着,时不时抬起头看向里面,毕竟那是一个女孩子的院子,他们作为外男是不能轻易相见的! 苏玄歌经过一番思考,也决定好了如何说,这才走了出来,随即按照曾经见过的礼数向云晨彬和南宫离行礼,“见过舅舅,见过南宫王爷。” 看到苏玄歌这种如同其他女孩子的礼数,两个人又是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用得如此标准,这与曾经的苏玄歌看似判若两人,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南宫离开口道,“走吧,去晚了,可就不妙了。” “是!”三个人一同走出将军府,自然苏玄歌这次是上了轿,而云晨彬和南宫离自然是骑马,这也是风俗而已。 与此同时,高旭俊还在高兴中,就连陆义兴也是极度高兴,总算那个玄歌已经死了,也不会再影响他的未来,那么将来一切就好说了,也可以说他们是高兴得太早了。 “陛下,现在可否把兵权收回呢?”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赫然就听到,“南宫王爷到,歌将军到!” “离来了?!”高旭俊一愣,他只听到了前边,倒是霍公公不由皱眉,“歌将军又是何人呢?不是说苏玄歌已经死了吗?”他耳朵倒是更加尖,也听到了后边一句话。 随着话音,只见南宫离、云晨彬、苏玄歌三个人一同走上来,苏玄歌跪下,行礼道,“苏玄歌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离轻轻作揖行礼,“见过皇上!” 云晨彬虽然看到苏玄歌跪下有些不悦,不过,还是给高旭俊行礼,“本宫见进熙朝的皇上!” 当陆义兴、高旭俊还有霍公公看到苏玄歌不仅出现在他们面前,甚至还能说话之时,顿时目瞪口呆,尤其是霍公公,“你……你不是说死了吗?怎么又活了,你是人还是鬼呢?”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传说中死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这一切完全就像是在做梦呢! “回霍公公话,我并没有死,只是一切要靠我的舅舅,是他替我解毒了!”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有意看了云晨彬一眼,云晨彬笑,“那是自然,本宫的外甥女本宫自然要疼呢。” “朕可未封过太子呢,岂能任由他人在这里自称本宫?”高旭俊不悦了。 高旭俊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开口了,“回陛下,他不是熙朝之人,乃是微臣和歌将军一同救助的一个人,而且他是韵朝的先太子云晨彬!” 陆义兴听到这时,不由和歌绍海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曾经听说云晨彬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有在意,也没有再留意,谁知不仅没有死,甚至还…… “不仅如此,歌将军还是韵朝先太子的皇妹的女儿,他的皇妹也就是云怡公主!”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陆义兴顿时一个身子不利索,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啊,明明,明明不是说好的,云怡公主的身份能暴露呢,难道说他们的阴谋快要被揭露了吗? “不是说云怡乃是一个洗脚丫鬟吗,怎么会突然?”高旭俊不由皱眉了,如若云怡是一个公主那个郑森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陛下,”苏玄歌开口了,“正因为如此,所以,微臣才是前来告御状呢!” “你状告何人?!”高旭俊挑眉,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想起来什么,“你说眼前这个人是韵朝的先太子,有何证据?不要随意拿一个人……” 不等他说完,云晨彬淡淡一笑,随即呈上曾经在苏府出现过的牌子,“这个正是本宫的牌子,还请熙朝的皇上看看吧。” 霍公公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还在算计要不要换一个假的,可是正当他准备调包之时,云晨彬话音又响了起来,“本宫刚才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割破了,结果让它渗入里面了,如若它没有血,那就不是本宫的东西。”最终霍公公还是因为害怕就把东西交给了高旭俊手中。 高旭俊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如此,这真是韵朝先太子之物,至于他为什么知晓,那是因为他从父皇那里见到过,不过,当时父皇说过这个东西,将来是给韵朝太子的,谁知后来韵朝太子和韵朝的公主全部失踪了。 “好,你的身份朕认了。”高旭俊点点头,又再次看向苏玄歌,“你状告何人?可有状纸?还有,你可知状告是从小到……” “微臣虽没有状纸倒是有言语,而且用言语能状告就可告。自然微臣也明白,但是微臣这次是告御状,是要陛下亲自来审问!”苏玄歌自然一点也不怕的说道,丝毫没有胆怯,或者说在她看来,任何事情也比不过那场战争,战争都不怕,这状告一事,又有什么可怕的? “微臣有三告!”苏玄歌缓缓说道,脸上带着慎重的表情。 “不知是哪三告?”高旭俊挑眉问道,心里却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异样,总觉得她是有意在挑事呢。 “一告郑森之嫡妻谋害了异朝公主既韵朝的公主云怡之性命,她一是冒充韵朝公主的皇室身份,二是又害死了云怡公主,三就是还给胎儿的我下了药,让我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 “二告微臣之亲生父亲郑森……抛妻弃女,还是杀死微臣亲生母亲的凶手,只因亲母生我时我是一个白发之人,所以他就把我当作妖怪,当作异类并在他自己海难之时,对我打了几百棍随即弃我于不顾!”可惜,在古代并没有遗弃罪,要是这现代,这个父亲也早已是死罪了,根本逃不脱的! “胡闹!”歌绍海开口了,语气也是极不好,“哪里有状告亲生父亲的?还有,据本相知晓,郑森只有一嫡妻那就是陆相的女儿陆蓉天,你的娘亲不过是一个小妾……” 然而,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倒是插言了,“本宫也要告,告那陆蓉天冒充本宫皇妹之身份,又为了她的身份不被暴露反而害死了她!” 陆义兴听到这时,也已经明白了,他们冒充皇室公主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看来应该是弃卒保帅了,只有这样,自己或许才能逃得一劫吧! “正如舅舅所言,正是如此,才让那郑森娶了那陆蓉天,而把娘亲当作了丫鬟,而且这也是那陆蓉天自己所说之言!”苏玄歌自然也附和道。 “陆相,你可知此事?”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看了一眼陆义兴,随即问道,看似脸上极为平淡,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爽,因为他并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了,或许也不会被苏玄歌给抓住这个机会了。 “微臣不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她出嫁之后,微臣就没再与她联系了!还有一句话外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的所作所为,微臣一切皆不知!”陆义兴自然是否认这一切,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大众眼里,这对他是极不好的。 “据本宫所知,你曾和陆蓉天滴血认过亲,反而说不是亲生的?”云晨彬是极不悦陆义兴的否认,因此也就有意提起这个事情来,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竟然会插言,甚至还是在替陆义兴作说客“也许陆相是被隐瞒了!” 听到这话,云晨彬瞪了南宫离一眼,他的眼里有着更加不喜神情,也是更加不悦了,陆义兴和陆蓉天这完全是父女勾结害死了自己的皇妹,这个南宫离怎么还要向着陆义兴说话呢,他到底是做什么呢? 苏玄歌同样是被南宫离的这句插言给说愣了,随即也看向了南宫离,只见南宫离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话来,也可以说就是口型而已,她从他的口型里得知那两个字“平衡”,此时苏玄歌也明白过来了。 随后她拉扯了一下云晨彬的衣襟,云晨彬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写出来两个简体字,除了南宫离和云晨彬没有人能懂得,云晨彬也明白了,的确如此,皇室是需要平衡的,如若不平衡那么完全会出现危险的,毕竟,他也是皇室的一员,因此,他就闭上嘴了。 “陛下,这是微臣教导不够所得到的结果,不过,微臣可真是从未与任何人滴过血呢!”陆义兴自然再次否认了,罢了,罢了,就权当没有这个女儿吧,只要有那个外孙女郑梦风就行了,反正她也比自己这个女儿心更狠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不认自己家人竟然都是那么像呢!”苏玄歌忍不住说出这么一唏话来,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风敢抛弃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她学到的就是狠心,甚至也不管不顾她是不是她自己的亲生母亲,而这一切完全就是这个宠溺她的陆义兴所教的,或许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歌将军,本相的女儿的确从未与本相联系过……或许也是因为微臣没有教育好吧……但是,罢了,就权当我没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吧……让她犯下如此大的错误来!”陆义兴有意如此模糊的说,为的就是让高旭俊心疼他,更加是让高旭俊能不再追究他,毕竟,出嫁之后怎么会还有联系呢? 云晨彬还想再开口时,南宫离倒是抢先说道,“歌将军刚刚说了两个告,还有一个告没有说出来,不如等歌将军说出来,由陛下一起审再说也不迟呢?” 高旭俊点点头,“也好,苏玄歌,你说出来第三告!” “三告其实也不算是告吧,应该说微臣是想与那郑森,也就是害死我亲生母亲断绝父女关系, 第431章 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毕竟,我也从未在郑家上过族谱,而我上族谱的地方就是我的义父家里苏家,就代表以后郑家再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玄歌缓缓说道,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的内心是很苦的也是很酸楚的,虽然她是代替了原主,但是也为原主悲哀,更加为原主伤心,而她之所以闭眼,是怕外人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让人看弱了,否则一切的一切就要完了。 云晨彬痛惜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也明白,心里也有一种痛惜之感,南宫离也是沉默不语,自然也是低下头,他也明白苏玄歌这是在掩盖自己内心的虚弱,可是在这个朝堂上他不能多说,刚才已经说话了,更加不能向着苏玄歌,所以,只有沉默来代表自己的心情。 “又是在胡闹呢,怎么会有如此不孝之女?”歌绍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然睁大了眼睛,随即用一种震慑人心的目光望向他,眼里透露着一种冷漠,还有轻蔑之神情。 歌绍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就在他身后的一个大臣刚刚扶住他时,就听到苏玄歌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歌丞相,我倒是想问你一句话,为母报仇与不为母报仇哪个是孝,哪个是不孝呢?” “自然是不为母报仇是不孝啊!”不等歌绍海开口,已经有人抢先答道了。而回答之人正是当初的戴大人,他此时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正是如此,那么郑森抛妻弃女,这事,是真事,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言,是他杀死我的亲生母亲,你说我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这难道就是不孝吗?难道说,要让我与这种凶手待在一起就是对母亲的孝吗?” 听到苏玄歌的这番问话,众人都一愣,就连高旭俊也愣了,的确如此,如若与凶手在一起并不是孝,而是不孝,可是那个凶手竟然又是她的亲生父亲,如若不解除,那更加是不孝之中的不孝啊。 “虽然有那句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是在我看来这句话应该是自古孝也不能两全。我苏玄歌,也不会与凶手生活在一起,更加不愿意有这么一个谋害自己妻女的亲生父亲,这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污点而已。” “我解除也是为了熙朝,也是为了陛下。”说到这时,苏玄歌有意提到高旭俊,或者说也是想打动他。 “为朕?这与朕有何关系呢?”高旭俊不由挑眉道。南宫离也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不知道她又有何想法呢,云晨彬也是有些疑惑的望向苏玄歌,他也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陛下,你是愿意要有一个背景比较复杂的人,还是要一个清白的人呢。如若我不说,那么郑森或许还在洋洋得意呢,那么他的未来也会走向更加不好之事。” “可是,如若不与他解除关系,那么,他会利用我的身份,利用我的这个将军之事,去贪污受贿,去搞其他之事,到时候毁的就是我的名誉而已,更加会让别人觉得这一切是我操纵的,那么,你还会还敢用我吗?” “而我解除了与他的关系之后,再也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再能借用我了,就算借用,只要陛下一下旨,其他人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解除了,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到时候,我也能告他随意乱用我的关系呢。” “还有,陛下,这次郑森和陆蓉天一家来,也是因为我有了这个职位而已,可是在这三年里他们从未查找过我,至于他们是如何知晓我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我也不知,但是我现在就三个要求,一是判处陆蓉天死,毕竟是她才让我不得不离开家,甚至还让我得到了哑疾二是让郑森与我解除父女关系三是让郑梦风离开熙朝,永不入京城,并不接纳她,因为我也不想要这么一个所谓的心狠手辣的姐姐,她要是在京城里待我也是不好的,甚至还会四处诋毁我呢!” 听到这话,高旭俊沉思起来,倒是南宫离露出一抹轻微的笑意,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玄歌,在她还不会说话时就能用手势与众人辩论了,如今会说话了,这言语更加犀利,但是也能证明了她的本领真是高于他人,看来,这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与众不同之人。 云晨彬倒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虽然他也曾经听闻过苏玄歌自己曾经以一“辩”众,这才让她能顺利领了双全军,甚至还让她出名,在那个时候,他只以为是别人胡说而已,可是今天亲眼见到,倒是觉得完全是大开眼界,这个苏玄歌之话,说得竟然振振有词,而且一句废话也没有,看来,云怡的确不如苏玄歌啊,要是云怡真是有她这种能耐,那就不会死了,更加不会有这一事了! “此话倒是言之有理,不过,”高旭俊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说道,“朕不能只听你片面一言,朕要亲自审问郑森和陆蓉天,你可愿意?” “民女愿意!”苏玄歌此时没有再称微臣了,而是民女,自然是状告,那么就不再以官职来称了,所以,就同意了。 “戴大人,你且把两个……被告叫来,就说有人给朕告他们之状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点头,这才吩咐道。 “遵命!”戴大人点头,随即就前往将军府里,把郑森与还在疯笑中的陆蓉天一同带了过来,自然郑梦风也是跟了过来。 “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妇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个人跪下后,异口同声说道,尤其是郑梦风还好奇的望向了皇上,当她的目光看向陆义兴时,却见陆义兴悄悄的伸出手指,并向苏玄歌指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的摇头,这一幕,自然是被云晨彬和南宫离看到。 “郑森,陆蓉天,朕这里有原告苏玄歌,她要告你们谋害她亲生母亲之命,还害得她自小被人弃了,你们可有话说?”高旭俊缓缓问道。 “民妇……民妇认罪!”陆蓉天此时倒不再是疯笑了,而是她也明白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拖累,倒是不如自己认罪呢,“民妇是自己找了一个仆人的血有意向老爷所说那是亲生爹爹的血,所以,这才是民妇的血不溶于他的血中,而在云怡公主和那个仆人水里,民妇是加了白矾,这才让他们自认是亲人,而这一切民妇是隐瞒了父亲陆相大人!” 陆义兴的手紧了紧,他也明白陆蓉天为这事而有意护着他,虽然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的未来,只有如此做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双膝下跪,“是微臣教导不利,才让她冒充韵朝的公主,这一切还望陛下能处罚微臣!” 好一招贤妻良母,好一招以退为进的招数,苏玄歌作为具有现代警员思想还有经验之人,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父女二人这完全是在作戏呢,想到这时,她笑了,“既然如此,那么陆蓉天,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过,民妇并没有杀人,只是下了毒药,甚至还有意在兄长说出来有海难时,还向郑森有意提出来并没有海难,一切皆好,所以,才让他遇到海难。” “但是作为一个正室,哪里愿意要一个小妾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所以,罪妇这才有意把这个孩子给搞哑,恰巧当天郑森回来,因此罪妇有意借口,结果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下了命令毒打她!” 郑森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陆蓉天不仅承认了罪行,甚至还把他也给拖入水中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想到这时,郑森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蓉天,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如若不是你当初说云怡是妖怪,我能亲手掐死她吗?如若不是你告诉我,说梦菱是祸根,我会亲手毒打她吗,甚至还让人把她扔到坟地上呢,你倒是好,竟然把一切都推给我!” “的确是我,但是你并没有真正的去询问过,更加没有验证过,这也是你自己的过错。”陆蓉天冷笑道,既然你如此不情不义,那边不顾夫妻之情,我也不管了,反正拖你下水,也是最好的,这样以来,也就能让他和自己一同死也是最好的。 “还有,我当初端来一碗水,你也没有调查过,只因为你觉得我不会骗你呢,可是我的确是一直在骗你,而且那个云伯也是我杀死的,因为他知道云怡的身份,他也曾经诈过我的银两,所以,我才下手把他杀了,反而只有死人就不能说出来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我做得。” “毒药的确是我指使丫鬟下在云怡饭里,为的就是能让她不生下一个长女来,更加不想让她早些有孩子。就连苏玄歌的那个哑药也是我下得,为的就是不能让她活着!” 听着陆蓉天的这种爽快的坦白,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因为在他们眼里陆蓉天,陆义兴的女儿是一个极贤惠极优秀的女人,更加是人人都称赞过的女孩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做这些谁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本来还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庆祝苏玄歌已经死了的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正在商议要开庆功会之时,突然有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还大声说道,“贵妃娘娘,娘娘,大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玉琳公主抬头看向那个小太监,不由怒道,“什么大事不好了,我母妃很好的啊!还有,你说话清楚一点,别这么诈诈虎虎的,也别这么风风火火。” “回公主殿下,那歌将军并没有死,而是……而是起死回生了,甚至还告了……郑森,还有陆蓉天两个人!”小太监焦急的说道,不过,因为气并不怎么顺所以,说得也是有些磕绊。 “你说什么,苏玄歌没有死?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宁贵妃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随即挑眉看向那个小太监。 “没……没有,真的没有。而且苏玄歌还……还……” “还什么,结结巴巴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结巴!”玉琳公主也是火气大了,顿时拍桌子问道。 “还……还能说话了,据说是韵朝的先太子给她喂了解毒的药,而陆蓉天也承认了一切,说这一切全部是她做得,而且还冒充了韵朝的先公主,也就是云怡,曾经我们当作丫鬟的那个,云怡是苏玄歌的亲娘啊!” 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明白,自己是完全被误会了,想必是因为那解毒药是有种副作用吧,所以,这才让她以为苏玄歌死了,不由嘴里吐露出一句话来,“窝囊废!” 本来她就是想让陆蓉天和郑森他们有意搞破坏的,谁知搞来搞去,竟然把他们自己给暴露了,这不是窝囊废是什么呢? 玉琳公主也是极不开心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为什么这个苏玄歌就不死去呢,真是气死本宫了!她为什么要活这么久啊,难道就要克我吗?母妃,你说该怎么办才行呢?” “暂时不用管,看看你父皇怎么做吧。”宁贵妃也无法子了,现在在朝堂上,她一个后宫女子是不能干政的,可恶,可恶,真是专门克她的苏玄歌,还真是她的克星,也是专门克自己女儿的。 燕郡主听闻苏玄歌不仅没有死,甚至还告到朝堂上来了,顿时让她又是惊又是喜还有就是一种同情,这种事情对于苏玄歌来说完全是难上加难,亲生父亲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告是不孝,可是告了也是不孝,就算陆蓉天认罪了,那么郑森的过错也是完全有的,可是结局会不会让苏玄歌满意呢? 高旭俊也没有想到陆蓉天一上来就认罪,甚至没有任何辩解,不过只是在与郑森争执时,起了一种挑衅之心,或许是被郑森的这种做法给刺激的吧,他看了一眼苏玄歌,轻声问道,“歌将军,你认为朕应该如何做?”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皱眉,其实她明白高旭俊如此问,只是想让她说出来内心之话,或者说是想把这难题给她,云晨彬作为曾经的太子自然也知晓高旭俊的用意,刚刚要开口,倒是南宫离再次开口了,“陛下这话就不对了吧?” 第432章 不等高旭俊再说话,南宫离又笑了,“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原告而已,不过,陛下这是在说自己也作不了主,反而要让一个才刚刚十二岁不到的女孩子来替你作主吗?”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说得不知如何回话了,他明白南宫离这是有意在讥讽他的,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就在他尴尬之时,陆义兴突然开口,“罪臣自知没有教导好孩子,自请罚月俸三月,并请陛下下旨赐罪臣之女陆蓉天白绫或者毒酒,让她死,毕竟,她冒充皇室身份,下毒害人,这一切皆是她主谋!” 陆义兴的动作也是极快的,在他的话音一落下之后,又是把众人给搞懵了,唯一了解真情的就是南宫离、云晨彬和苏玄歌三个人,而且也知道陆义兴如此的“绝情”也是为自己将来找出路呢,看来,果然是如此。 就在陆义兴的话音刚刚落下,郑梦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民女也建议,赐陆蓉天这个猖妇死刑,而且民女从未有这么一个恶毒的母亲,还望陛下能准民女之建议!” 已经见惯了郑梦风这种弃母于不顾的事情,所以,云晨彬三人并不吃惊,而吃惊的却是金太师和孟峥天,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蓉天最宠爱的女儿竟然会当着众人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为猖妇,这到底是何人教育出来的,如此冷漠啊! 高旭俊本来还觉得陆义兴这种绝情很好的,也可以说是六亲不认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被陆义兴解除的尴尬又因为郑梦风的这话再次尴尬起来,他也没有想到郑梦风会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说不上是孝还是不孝呢,也许最难过,最伤心的莫过于陆蓉天吧。 陆义兴也是被郑梦风这话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这个郑梦风的心也是够狠的,甚至比他还真是有之过! “郑梦风,你可知何是孝,何是不孝吗?”高旭达忍不住问道。 “民女自知,但是民女不想要一个没有良善的母亲,这点二王爷想必也应该明白呢。”郑梦风缓缓说道,随即又把目光转身南宫离,“这点,在将军府里,民女就已经告诉过南宫王爷了!” “郑梦风,好你一个郑梦风,看来,我还真是白疼你了,白爱你了,我害苏玄歌是为了谁?自然是为了你啊!我害死云怡又是为了谁?同样是为了你,只有你才能将来继承郑陆两家的财产,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你如此抛弃我?” “你还真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抛弃人来,真是够心狠的,也是够手辣的,一切的一切,不要全部怪罪到我的头上来。”陆蓉天也天真的以为郑梦风并不会在朝堂上说出这话来,可是当第二次听到女儿骂她为猖妇时,她的心完全是痛得很。 这个孩子是她把她当作了宝贝,更加是生怕是被糖化掉的,所以,处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就因为这种真心的关爱,这种真情的关爱,反而让她得到了对方的辱骂,这让她能不难受吗? “那你也比不过三妹的难受?要不是你冒充云怡公主,三妹出生也会顺利的,更加不会有白发,甚至也不会被父亲给嫌弃的,更加不会……被父亲棒打了然后扔到坟地上来。” “如若不是你给她下药,她又岂能活得那么悲惨,那么不幸福呢?所以,这完全就是你的罪有应得。这与外公并无任何关系,这一切全部是你自己的过失,而且我也小,当时你下手之时,也没有考虑过我。” “还有,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给你披麻戴孝,给你守三年的孝,也不会让你死得……过于惨,只要皇上判了你,给你留下一个全尸已经是皇上的光明正大了,否则,你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郑梦风竟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说得是那么义无反顾,说得是那么句句有理,反而让陆蓉天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云晨彬不由握紧了拳头,他也看出来这个郑梦风也不是一个好人,就连抛弃自己的母亲还是如此面硬,心冷,更加就是歹毒不已,这样的女人,要是做起事来,估计更加是心里歹毒! “正如梦风所说,的确这一切皆是你的自私自利,这与岳丈有何关系?就连岳丈也是被瞒而已!”郑森也急忙附和道,脸上不再有任何对陆蓉天的宠爱之情,可以说,他也做到了真正的亲情不顾。 稍微停顿了一下,郑森又把一种和善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脸上露出一种讨好的神情,“梦……玄歌,我也不要求你回郑家,也不要求你上郑家族谱,但是……我这样做,你能原谅爹爹吗,再说了父女又哪里会有隔夜仇呢?如果不是这个毒妇,咱们也不会离得这么远呢!” 看到郑森这种没脸没皮的样子,苏玄歌嗤之以鼻,随即冷冷道,“我的爹爹只有苏义晨,他才是我真正的爹爹,不过,我也要感谢陆蓉天,如若没有她,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爹爹呢,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娘亲呢,所以,你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早已说过,我早已不是郑梦菱了,而是一个崭新的苏玄歌呢!” “三妹,不必为一个不值当的妇人……”郑梦风似乎是想劝解苏玄歌,结果被苏玄歌一句回击了过去,“很抱歉,我并没有姐姐,我亲娘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小弘才,在我看来,他比你这种冷血动物更加有人性!” 说完,苏玄歌再次抬起头,直视望着高旭俊,“陛下,民女所提的三个要求,皇上是要如何做呢?” 本来是想把难题交于苏玄歌,结果因为南宫离的插话,又因为陆义兴和郑梦风的这种话语,反而又让苏玄歌得到机会又把这个难题交给他自己手里了,这可真是踢皮球又被踢了回来,真是无奈啊。 “苏玄歌,不知本王可否说一句话?”眼看自己皇兄又被难为了,高平善突然开口了。 “三王爷请说!”苏玄歌点点头,虽然她和高平善并不怎么说话,但是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自然也就平静的同意了。 “本王倒是觉得,陆蓉天这个死是应该的,不过,碍于陆相的自认罪,倒不如留下一个全尸呢,这样也算是给陆相的一个教训吧,苏小姐意下如何呢?”高平善笑问道。 云晨彬正要再次张嘴之时,苏玄歌倒是比他抢先一步,“可以,不过,这个赐死,必须由皇上来宣旨,否则,民女不乐意的。” “自然。”高平善点点头,“如若是本王宣旨,那就是代替了皇兄之旨,有可能被当作谋朝篡位了,自然不可能的。不过,你与郑森解除父女关系这一事,本王看来,是不可取的。” “有何不可取?”苏玄歌诧异的挑眉,“难道他害死我的亲生母亲,我就不能为母亲报仇吗?难道我还要与他有任何关系吗?三王爷,你觉得这样对我母亲,对我是不是一种侮辱呢?正如我刚才曾经说过的,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罪犯,那么你说那些将士们还会原意要这么一个有背景的人当领导吗?” “也许你们会说,时间一长就会淡忘的,可是,我在梦里,梦到过,我的亲娘明知山有虎,可是她偏要虎山行,为得是什么,为得就是要让她的未来的孩子替她报仇,这个仇是血海之仇,也是亲情之仇!” “她托梦给我,就是让我报仇,让我不报仇,让我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如若换成三王爷,你会吗?还是说,你们不相信托梦吗?” 苏玄歌这次是真得气急了,所以,也没有任何敬语了,反而说得过于犀利,倒是把高平善给吓了一跳,他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会是如此激动呢,如此反应呢,或许在他看来,这个解除关系是完全没有可能呢。 高旭俊挑眉,“苏玄歌,朕本来是考虑到你已经死了母亲,可是你如此说朕之弟……”然而,高旭俊话音未落下,云晨彬开口了,“熙朝的皇上此言就差了,而且熙朝的三王爷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因为这并不是处在他的身上,你们以为本宫的外甥女就不难受吗?” “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亲生母亲,这两个事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两难之事,而且正如她曾经说过的一样,如何才能是孝?亲生父亲是杀死自己亲生母亲之人,这告是不孝,可是不告也是不孝?” “还有,本宫的皇妹为何而死,又是因何人而死呢?还有,她为什么要托梦给本宫的外甥女呢,因为她想要她的亲生女儿给她报仇!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说她孝,如若不报仇,她心里也不是不舒服,甚至也会被人指脊梁骨的,那么,不是你们被说,自然你们不会了解的。” “但是在韵朝,如若不为自己亲母报仇雪恨,那就是被人指责的,而且本宫也不会要这种不顾仇恨的人当自己的亲人!” “皇兄,我倒是觉得不如就让郑森和苏玄歌解除父女关系吧。”高旭达总算在云晨彬话音落下之后开口了,“的确如此韵朝的先太子所说,这个事情我们不了解,也不清楚,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能出一口气,也不用再顾虑什么。” “还有,这三年里来,我也一直关注过苏义晨一家,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有人找过苏玄歌,如若郑森真得是想找,应该是在早就来的,可是这突然出现,又跑到将军府里闹腾,这又是为何呢?” “只因为苏玄歌有了将军之职,又因为得到了皇兄的赏赐,这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呢,结果就是闹了那么一场来,也多亏韵朝先太子帮忙才让苏玄歌解了哑疾,也清楚这一切完全是陆蓉天的阴谋诡计。” “虽然郑森是误信而杀了苏玄歌亲生母亲,也就是韵朝的先公主,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是应该承担自己的过错,而不是推卸给别人的,但是郑森并没有,尤其是刚才,他看向苏玄歌眼里并没有所谓的亲情,只有贪婪!” “有这样的亲生父亲对苏玄歌也的确是不好的,所以,臣弟觉得还是让他们解除父女关系,把郑梦风轰出京城,永不入京城,如此冷漠之人,又何必待在京城里呢?” 高旭俊听了自己二弟的话,思虑了一阵,开口道,“也罢,就这样吧。陆蓉天,朕赐你毒药和白绫,你自己去选择如何死,如若不是看在你的父亲自认罚俸银,所以特意给你留下一个全尸!郑森,碍于你的抛妻弃女一事,再加上你也从未把苏玄歌当作自己的女儿,只有在利益来时这才出现,那么朕就答应了苏玄歌的要求,与你解除父女关系,以后不准再用苏玄歌为借口说是你的亲生女儿,更加不要再次去将军府寻找苏玄歌,因为正如她所言,三年前,自她被苏夫人所收养,又被上了苏家的族谱,所以,早已不是你们郑家之人了!” “郑梦风,本来朕还以为你是一个良善之人,是一个心地善良,也不会流露出这种恶毒之神情,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朕却是有了一种心寒,也让朕觉得你留在京城,将会给京城带来不好之事,因此,朕决定,让人把你轰出京城,永远不要再入京城,眼不见,心为净。” 高旭俊说完,又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朕如此处决,你可原意?” “微臣原意,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自然点头,随即重重的给高旭俊磕头行礼。 郑梦风可是心急了,这要是离开了京城,她如何再攀上南宫离啊,而且她当初要弃母亲,也是为了在南宫离眼前做事,为的就是能让他看一上眼呢,谁知这一切却是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啊,不由开口道,“民女不原意!”然而,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人再次点了哑穴,让她又说不出话来。 陆蓉天一笑,“这个结局罪妇也同意,这也是罪妇的罪有应得,请陛下拿出毒酒吧,最好是鹤顶红,罪妇宁愿服下就死,也不想吊在上面被人给围观。” “也好。”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命侍卫前去取鹤顶红,很快就拿了回来。 第433章 陆蓉天在看到霍公公给她倒出一杯之后,她顺利接了过来,端起酒杯,在四处看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看在了苏玄歌身上,轻声道,“我陆蓉天,曾经打赢过任何的小妾,任何的女人,唯一让我败北的就是你,苏玄歌,你的确让我小看了。” “不过,让我更加高看的人却是这个……不顾夫妻情面之人,郑森而已。”说到这时,陆蓉天丝毫没有情绪的看向了郑森,“我相信,在我死之后,你也不得好死,甚至也会死而后悔莫及,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也晚了!” 说完,她一口气把这毒酒给服了下去,随即又把手指向了郑梦风,“郑梦风,我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了你……一个冷血之人,一个连……”话没有说完,只见她七窍流血,随即倒在了地上,除了陆义兴在流泪,其他人都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自然也包括郑梦风。 “陆爱卿,把你女儿的尸体搬出去吧。”高旭俊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是,陛下!”陆义兴点点头,看一眼还在有些不情愿的郑梦风不由摇摇头,随即把陆蓉天的尸体给搬了出去。 “小霍子,你且把今天之事……罢了,还是朕来写吧。”毕竟,这个事情要有一个解决,更加是能让苏玄歌和云晨彬都开心起来。 “不,不要!”郑森再次哭道,“草民知错了,不要解除,不要解除。” “事已至此,朕心意已决,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朕之心意了。退朝!”好好的一个上朝反而因为这事,害得高旭俊也没有心情了,在写完旨意之后,就让霍公公贴了出去,可以说这一切解决了。 苏玄歌和云晨彬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在高旭俊走之后,才站了起来,和云晨彬一同往将军府走。 在他们走后郑梦风和郑森就被轰出朝堂上了,尤其是郑森有些懵了,没有想到因为一时的贪心,一时的贪婪,反而得到了这种结局,反而还让他与苏玄歌解除了父女关系,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这更加是没有料到之事。 郑梦风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因为弃母之事被轰出京城,这一切也让她出乎意料,或者说,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当宁贵妃得知这一事之后,不由露出一抹笑容,“看来,这个郑森没有什么作用了,只要他死了一切好说。”然而,她未想到,她还没有动手,却有人已经动手了,而且那个人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人。 就在郑梦风和郑森刚刚出来之后,就在皇宫的门刚刚关上,就听到一个声音,“郑梦风,郑小姐,你可想报仇吗?” 郑梦风诧异的顺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是黑色的男子,长得也是五大三粗的样子,就连头也是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声音却是粗的很,不过看样子像是有意做出这种事情的。 “你是何人,我与你又有何关系?”郑梦风带着不解的口气望向那个陌生的男子。 “我是奉你的太姥爷也就是你外公的父亲陆振明来找你的,而且这一切皆是你的舅舅告知我的说你会有一劫!”该男子带着轻蔑的口气说道。 “舅舅?!”郑梦风考虑了一番就知道说得是陆安思,随即点头,“看来舅舅还真是算对了。” “的确是,不过我今天来是有一事要做,因为你太姥爷要我带你去雷朝,雷朝那边的皇上可是是南宫离的对手,你可原意?”那个黑衣男子似乎还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笑意,虽然郑梦风看不清那个男子的样貌但是她能听得出来。 “你是说雷朝的皇上是南宫离的对手?!”郑梦风又是一怔。 “我知道,你是喜欢上了南宫离,可是南宫离并不见得就喜欢你,还有,你也有所不知吧,这次事件完全也是南宫离给搞得,要不,你和你的母亲会有如此结局呢?” “你太姥爷说,只要我带你前去,到时候凭借你的长相,一定能被皇上看中呢。我也不隐瞒你事情了,南宫离是雷朝的一个皇子,是被熙朝的先皇给带了过来,这才在熙朝活了下来。” “而现在的皇帝就是南宫离的亲二哥南宫超,所以,你要想复仇,就是……与南宫超在一起,只有这样,用权利,用你的特殊之法,才能把爱变成恨,再把恨变成爱,如若不是南宫离的调拨,如若不是南宫离的有意……讨好苏玄歌,你觉得你会有这种结局吗?所以,一切的一切,全部是因为南宫离,又是因为苏玄歌。” 郑梦风听到这个男子说的话,自然就有了恨意,“那是,反正我也是被轰出京城来了,也是不能再入京城了,所以,我与你一同走!” “梦风,等等我!”郑森也知道在与苏玄歌解除了父女关系之后,他也没有什么脸面了,可是听说郑梦风要往雷朝前去,他就叫住郑梦风,也想顺便占个便宜。 黑衣男子本来正准备走,听到郑森的声音之时,不由皱眉,随即看向郑梦风,“你太姥爷只给我一个任务,就是只带你一个人走,如若有这个人,恐怕就会让咱们暴露的,而这次事情不也是因为他吗?” 听着黑衣男子这冷冷的声音,还有那淡漠的样子,反而让郑森有些不爽,更加有些不悦,“我……我不会再有,我一切听从……” 郑梦风咬了咬牙,开口道,“爹,你就在这里吧,反正也没有……”然而,郑梦风的话音未落下,只听那个黑衣男子再次开口,“不行,他见过我,如若咱们离开,那么一切对咱们是极不利的,还有极大的可能那就是追寻我们,我们是永远逃不掉的,除非他死了,只有死人才不能开口!” 死人?!郑森诧异的看向了那个黑衣男子,有些紧张不安的说道,“我不会说,我在这里也没有……” “我只带一个人,而且这是陆振明对我的要求,我一切是要听从他之话。郑梦风,如若你要带郑森,那么,就别怪我下狠手了。”黑衣男子再次看向了郑梦风,眼里透露出狠毒之神情。 “我……”郑梦风一紧张,不知该说什么好,按理说,这个男人应该对她宽松一些,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要下手,想到这时,她开口道,“不如这样,我替你杀了他,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了?” 正准备动手想要把郑梦风给弄死的黑衣男子顿时愣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他诧异的看向了郑梦风,带着疑惑的神情望向她,“你说什么,你要杀死郑森?!” 虽然他也心狠过,也手辣过,但是也从未敢有过这种亲手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念头,更加不敢有这种做法。 “是,既然是活人能说,那么正如你所说死人就不能说了。只要你把刀给我,我会让他死得快一点。”郑梦风郑重的点头,随即向那个男子要来一把刀。 “梦风,你要杀死我?你可别忘记了,我是你的父亲,而且是养大你的父亲!”郑森看到郑梦风从黑衣男子手里接过那把崭亮的刀,刀透过月光反给他一种刺眼之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梦风竟然会要亲手杀死他,而且这个女儿可是他最喜欢的。 “我最后唤你一声爹,也希望你能像娘一样,为我,为你的女儿未来着想,早些离开这个世界,也能让我不再有任何不好之事,而且也不用让人再惦记了。”郑梦风接过那把刀,她冰冷的口气,如同与陌生人说话一般。 黑衣男子在这时,不由记起来陆振明说过的话“郑梦风这个女孩子心一定很硬的,所以,只要她能下手杀了郑森,那么就把她带来,我自有办法的让她成为南宫超的贵妃,甚至还能让她得到更大的宠爱!” 当时他觉得没有这种可能,可是今天亲眼见到,甚至亲眼听到,这反而让他实在是大为意外,这个事情,真是少见啊,看来,陆振明还真是知道自己这个曾外孙女的心思,也许是因为她是被陆蓉天和郑森还有陆义兴给宠爱的吧,所以才让她如此冷血,也让她没有了人性。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冷颤,生怕将来郑梦风会被雷朝的皇上给宠了之后,会杀他的,也不由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她对自己的亲人就如此冷血,那么对他这个外人呢?估计心会更加冷吧,而且也会更加凶残的。 “梦风,你……你走吧,留下我,我不会说……”郑森在这时看到那把刀子离他越来越近,他有了退居心里,不由开口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行,我既然答应了这位大哥,而且我也不能出尔反尔呢,因为大哥说得对,只有死人,才能不说出来我的未来,更加不能留下你的性命!”随着郑梦风的话音落下,只见她竟然直直的把刀子插在了郑森的胸口之处,而且正中他的心脏! “不要埋怨我,这一切也是你们教给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这也是你们罪有应得的!”说毕,郑梦风又狠命的把刀再次拔了出来,血,从郑森的身上流了出来。 郑森直愣愣的望着自己胸口处的那道血窟窿,还有那慢慢往外涌出来的血,他的思绪反而飘的很远很远。 “再给他一刀,这一刀并不是很深!”黑衣男子又再次说道。 郑梦风再次咬牙,随即又重新在郑森的另外一个胸口又插了一刀,而这一刀,她似乎是用了九分的力,反而让刀更加深入的切入他的胸口之处,让他一时倒在地上。 “刀不要了,咱们走。”黑衣男子见此情景眯眼,随即揽起郑梦风就施展轻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郑森倒在血泊里,往着自己胸口两处流出来的血,还有那柄自己女儿亲手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刀时,他突然记起来陆蓉天曾经说过的话“你也不会好死的。” 没有想到,郑梦风,这个自己这一生一直宠爱,疼爱的女儿,竟然会亲手杀了他,也让他顿时后悔自己当初的无情无义,更加后悔当时的教育,反而让郑梦风如此自私自利。 这真是自己的过错,而且让自己也受到了最终的不好结果,果然是自食其果,苏玄歌,不,应该说是郑梦菱,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如若再有来生,我会好好待你的。 带着懊悔的神情,带着某种无奈的笑意,郑森最终还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罢了,罢了,所谓的女儿,所谓的亲情,在郑梦风看来,一切皆不是,只有她自己,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云怡,对不起,我害了你,可是我来向你赔罪来了,你可原意,原意再见到我呢? 次日一早,当刚刚打开城门的人,顿时看到一具尸体,不由惊叫一声,随着他的惊叫之声,自然吸引来了许多人,而且也惊动了高旭俊。 “什么城门口有一具尸体?”高旭俊挑眉问道。 “的确是,不过,微臣前去看过,感觉有点像郑森的,而且他是被人用刀扎了两处胸口,现在已经是流血而尽了,那刀不知是何人用的。”一个侍卫缓缓说道。 因为前一天苏玄歌状告郑森他也见过,所以就如此说道。 “郑森死了?那么郑梦风呢?”高旭俊再次问道,明明记得前一天是把他们父女一同赶了出去。 “只有那尸体,却不见郑梦风。会不会是苏玄歌记仇而杀死了他,毕竟,他是她亲生母亲……”然而,这个侍卫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一首声音响了起来,“绝不会!” 顺声望去,只见二王爷高旭达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急忙行礼,“见过二王爷。” “旭达,你怎么会如此肯定呢?”高旭俊诧异道。 “苏玄歌虽然有时会看起来不讲情面,但是她绝不会动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是她的仇人,但是昨天从她的言语中,还有神态里,也知道她也不会下狠手的。不过,臣弟倒是觉得下手之人应该是郑梦风呢!”高旭达一言就猜中了。 “不见得吧?”高旭俊再次挑眉,“郑梦风可是郑森最宠爱的女儿,苏玄歌又与郑森没有任何亲情,所以……”“的确是最宠爱的女儿,但是皇兄,你别忘记,昨天在朝堂上,郑梦风是如何说陆蓉天的?那么,又是如何做得?”高旭达不由提醒道。 第434章 高旭俊顿时沉默了,如果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郑梦风的确有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当着他这个皇上的面就敢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为猖妇,那么,她出手伤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有最大的可能。 “那这具尸体怎么办?”侍卫见皇上哑然了,不由又问道。 高旭俊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告诉苏玄歌吧,看她如何解决。” 当苏玄歌得知郑森死在了城门口,并变成了一具尸体之时,而且不知是何人用刀杀死了他之时,按理说,她应该是轻松一些,可是在心里的某种,竟然有一种酸楚,甚至还有一种痛惜,她明白这是原主的心,毕竟,那个混蛋还是她的亲生父亲,是有血缘关系的。 苏义晨也是长长唏嘘了一句,“也不知是谁杀死了他,这也真是罪有应得啊。”苏歌怡看向苏玄歌,“歌儿,你准备如何做呢?” 按照律法来说,皇上既然已经解除了苏玄歌与郑森的父女关系,他们其实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考虑到郑森,考虑到原主,最终苏玄歌还是动心了,可以说是人死不能复生了,再恨也没有用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长长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还是我把他的尸体搬到坟地上吧。” 说到这时,她看向了云晨彬,“舅舅,要不要与我一同见见母亲呢?我这几年因为不能说话,也没有给母亲上过坟,我想这次与母亲好好说说话话,也想告诉母亲,我找到了舅舅,也解了毒。” “还有,郑森之死也算是一件喜事吧。也让母亲开心一下呢。” 云晨彬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与你一起去,我也许久没有见皇妹了。可惜,因为时间过于长了,没有尸体,如若有尸体,我一定要回韵朝之后,好好给她建一个皇室之墓地。” “我明白。”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她摘下自己戴的红花,反而变成了白色的花,就连衣裳也变成了素色,没有一点红,毕竟,郑森从血缘上来说,永远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的死,也不能让她再有任何艳红色。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的命令下,很快郑森的尸体就被周管家给带走了,而苏玄歌和云晨彬一同前往坟地去了。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闻郑森已经死了,而苏玄歌和云晨彬前往坟地,又听说苏玄歌把郑森的尸体也送到了坟地上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果然是郑森的罪有应得之果! “奇怪了,到底是何人会下如此狠的手呢?”青云有些想不明白。 “应该是郑梦风!”青风倒是一口答了出来。 “不可能,郑梦风可是郑森的女儿,而且是他……”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的悠长的声音,“陆蓉天也是她的亲生母亲,你说,她能狠心抛弃母亲,那么会不会下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让青云哑然了,的确如此,在前一天,郑梦风曾经骂过陆蓉天是猖妇,而且一是当着苏府所有的人自然也包括那些奴才和丫鬟们,二是当着满朝文武百官也骂了出来,这样的女人心狠手辣,完全是歹毒之作法,当然有可能,更加说明了她的歹毒! “还有,陆蓉天和郑森所教育的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早已没有良心的郑梦风,你觉得她会不敢下手吗?还有,如若不是她,那么你说会是谁呢,还有郑梦风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南宫离的这后边两个问题,也让青云再次哑口无言了,是啊,那么郑森尸体现,郑梦风反而消失不见了,不是她又会是谁,昨天赶出京城的也就他们父女二人,现在父亲尸体有,可是她却失踪了,又去了哪里呢? 按照自己记忆里的坟地上,按照曾经的做法,还有另外一个坟墓,苏玄歌还是来到了云怡之墓地,而此时她旁边多了一个人,自然那个人就是云晨彬,云怡的亲兄长,她的亲舅舅。 苏玄歌先是把郑森的尸体放在了云怡旁边,随即跪下,然后把供品一一放在云怡的墓前,缓缓道,“娘,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这几年我一直不能说话,也没有办法给你上坟,也未给你烧过纸,希望你能谅解我。” “因为我怕你见到不能说话的我,会对我不好,因为我被陆蓉天给毒哑了,让我无法说话,这三年里来,也多亏义父和义母的照顾,才让我能活了下来,甚至我还上了义父家的族谱。” “娘,谢谢你留下我,现在郑森已经被人弄死了,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毕竟,你的仇人,他死了。” “因为考虑到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说到这时,苏玄歌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昨天有意向皇上提出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却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他就死了,还有一个喜讯,我要告诉你,那就是……陆蓉天也被皇上给赐了毒酒,也就是鹤顶红死了,现在你一定很开心,也应该说是很激动吧。” “现在你的仇恨,两个凶手都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杀死的,但是我的心里也是很欣慰呢。你的意愿也得到了,希望娘,在那边会开心一些,还有,也不要再原谅他,这样的渣男,是根本不舍得你原谅的,也不要再让他重新投胎了,要让他投畜生道,变成一个人人可骂的畜生!” 苏玄歌说到这时,又把目光转向了云晨彬,“不过,娘,想必你应该还记得舅舅吧,身边的这个就是,也可以说是托娘的福,才让我有了这种机会,能见到舅舅了,而且还是舅舅给我解了毒,让我……能说话了。”说到这时,苏玄歌的泪潸然落下。 云晨彬伸出手,抚摸着那个极其微小的小土坡,如若不是那上面有一点点血迹,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小小的坟墓就是他,还有父皇母后甚至连自己兄长都一直疼爱的云怡公主,竟然会死在这里,甚至还被埋在这个小土坡里。 “云怡,对不起,皇兄来晚了,是皇兄没有找到你,也是皇兄的失职,你怪罪皇兄吗?”云晨彬哽咽着说道,语气和泪水都被他的眼眶给挡住,他不想流下来,生怕被苏玄歌给小瞧了,更加怕被苏玄歌给嘲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是皇兄没有及时找到你,这一切完全是皇兄的过错,对不起,皇妹,对不起了,是……”说到这时,云晨彬的泪,最终还是一点一滴的落了下来,甚至还带着更加的伤感。 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落泪了,她脑海里立马记起来一首歌曲,是现代的歌曲,那就是《男人哭吧不是罪》,想到这时,她缓缓哼了出来,“……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云晨彬听到这个从未听到过的节奏,还有这种说不上来的歌词,顿时泪水真正的流了下来,是啊,为什么要说男人不能落泪呢,又有谁说落泪就是弱者呢,哭吧,哭出来是最好的,也能代表自己心情,更加能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 苏玄歌看到舅舅真得落泪了,这才止住了歌声,缓缓道,“娘,这是我和舅舅一同来看你来了,你可开心呢?也多亏你曾经给我留下这个牌子,但是我觉得这个牌子还是应该放在这里,这是你的东西,我拿着并不怎么好呢,因为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郑森这个人,你会如何解决呢,我也不管他了。如果说从血缘上来说,我是应该把他好好埋葬的,但是从情感上还有心里上,我是不原意,也是不想埋葬他,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他的罪有应得,也是他自己应该得到的,谁让他当初在三年前就把我扔到这里,而如今我也把他扔到这里,一切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娘,我相信你不会怪罪我的吧?毕竟,你当初也是为了能让人给你报仇这才有意服下那药的,现在你的仇已经报了,想必也会对我的这种报复之心不会有任何伤感的,估计也不会说我的吧?” “娘,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生命,也给了我一个好丫鬟。”说到这时,苏玄歌又看向了另外一个土坡,那个正是幻儿那个丫鬟,当初用言语刺激她让她对郑森、陆蓉天有了恨意,而这也激发了她的复仇之心。 带着恨意,带着活下去的信念,才让她能在三年前义无反顾的走下坟地,反而晕倒在了苏歌怡的轿子跟前,随后就被苏歌怡给救了,一切皆是向好处走了。 如今,也算是解决了一切,而且仇恨也算是解决了。不过,苏玄歌又突然想起来消失不见的郑梦风不由有些不安起来,毕竟,郑梦风的心够狠够毒更加辣的,那么郑森的尸体会不会就是郑梦风的所作呢? 与此同时,雷朝,郑梦风被黑衣男子先是带到了一个漆黑一团的山洞里,在她被用布盖上眼睛之后,不知被该男子转了多少圈之后,又察觉到一股风,才听到一道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梦风,你是陆义兴的外孙女吗?” “正是!”郑梦风立马应声道。 “好,与我来。”随着这道声音,她的眼睛并没有被打开,反而是被一根绳子不知牵到哪里去了,而她也没有再问,反而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幻儿,唯一没有给你报仇,因为我没有找到陆安思,甚至陆义兴也否认了一切,只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陆蓉天,不过,我相信,你也会开心的,因为陆蓉天已经死了,并死在了当朝的朝堂上,是被皇上赐死的,你也宽心吧。”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找到陆安思,弄死他,到时候算是真正为你报仇了。毕竟,是他们先弃你于不顾的!”苏玄歌在坟地上望向幻儿的那个同样是小小的土坡。 云晨彬落了一阵泪之后,这才止住,正准备用自己的大袖子去擦拭时,苏玄歌却是递上了手帕,“舅舅,擦拭一下吧,把感情抒发出来,一切皆好了。” 云晨彬在接过手帕随性的擦拭了两把之后,就塞在了自己口袋里,随即他习惯性的掏出一个烟斗,磕了两下。 苏玄歌皱眉,她记得在古代似乎男人都喜欢抽烟,而且这烟慢慢的就变成了大烟,似乎就是因为这烟斗的原因,想到这时,她忍不住开口,“舅舅,你这是在抽……大烟吗?” 云晨彬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苏玄歌是在担心他,他笑着摇头,“不是,我这烟斗只是一个样子而已,而且是你……姥爷的宝贝呢。不过,你放心,我早就与你姥爷说过我不会抽烟的,而且韵朝任何人都不会抽烟的,因为大烟并不是好烟呢。” “这是姥爷的东西?!”苏玄歌诧异的看向那个漆黑的不成样子的烟斗有些不敢相信,如若是在现代定能是一个古董也值好多钱。 看到苏玄歌的神情,云晨彬一笑,“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不让它呈现出宝贝来,你姥爷说,当我找到你娘亲,也就是我的皇妹,就用这个烟斗带她回去。” 说到这时,他沉默了一阵,这才又缓缓道,“歌儿,我决定了,就算云怡的尸体已经腐化了或者说没有了,我也准备带她回去,在那边好好给她葬一下,也算是落叶归根吧。” 苏玄歌一愣,她似乎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件事来,不由看向了云晨彬,缓缓道,“舅舅,你是说,要给母亲挪……位置?” “是的。”云晨彬郑重的点头,“而且你也不知道,当初父皇在用这个烟斗在抽大烟之时,是她阻止了,甚至还把这个烟斗的这个大头用石头堵住,还说如若父皇继续抽,她就走,也正因为她的阻止,才让父皇没有身子变差反而越来越好。” 回想到云怡曾经的事迹,云晨彬再次流露出伤感之情,更加觉得有些对不起云怡了,他出来的晚,也寻找得晚了,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他自己过于相信那个人,而且是他从未预料到的那个人呢。 “那……舅舅,你有没有想过我,我要是想母亲,我怎么办呢?”苏玄歌开口道,带着颤抖的声音。 第435章 “我觉得应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和你母亲与我一起回韵朝,毕竟,那边才算是你的亲人,更加是你的血缘之亲,在这里,你的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而且也没有任何亲人了。”云晨彬听到苏玄歌的问话之后,立马回答出来,这是他在看到云怡的墓地如此简陋如此差而有的想法。 “可是,我有义父、义母,还有义弟呢,如若没有义父、义母,我也不见得能活下来,也不一定能见到舅舅。”苏玄歌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说道。 “我知道,所以,才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你留下来,与我断绝关系,甚至不再认我为舅舅,也不必认云怡为母亲,那么,我就带着云怡走,而且你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韵朝里,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就觉得对不起云怡,因为你跟云怡长得太像了。”云晨彬丝毫没有犹豫就说出来这第二个选择。 云晨彬这话,反而让苏玄歌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呢,她刚刚认了亲,认了舅舅,也知道自己的外祖家是哪里的,怎么会断绝关系,如若这样,那完全是不孝,不敬更加是不忠啊,这样的她,又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呢? “舅舅,为什么如此逼我呢?这两个……”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刚刚解决了亲生父母之间的仇恨,又被云晨彬的两个选择给搞得不知道如何做是好。 “歌儿,我知道,你是接受不了,可是你可知道云怡,你的娘亲受到多少的苦了?她明明是韵朝的公主,可是却在这里被当作了一个丫鬟!她本应该是在皇宫享福的,更加是金枝玉叶,却因为云伯,因为陆蓉天更加因为郑森,反而让她变成了所谓的洗脚丫鬟,更加变成了一个小妾。” “尤其是在她死后,她并没有葬入郑家的族坟里,只随意葬入这里呢,这个小土坡,对她来说是完全不够格呢。” “歌儿,我也明白,你一时无法明白,但是我也知道我这个当兄长的也对她是关怀不够格,这才让她死于非命,但是我想现在给她一个补偿,那就是让她回自己的家,找到自己的亲人,与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并要把她葬入皇家的族坟里,只有这样,她才会开心的,更加乐意的。” “而且落叶归根想必也是她的意愿吧,毕竟,任何人都原意回自己的家,生自己养自己的家里,而不是在外边。还有,云怡为什么要生下你呢?想必也是为了能在死之前留下她的一个血脉,让这个孩子能找到她的亲人,也不至于让亲人失望呢!” “歌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一定能理解我的用意,也应该明白,所以,你应该让她真正的回归韵朝,让她恢复自己的真正身份,而不是被埋没在这里,没名没份的,如若我要做不到,我的父皇和母后也会不安的,甚至会骂我对云怡不好。” 苏玄歌听着云晨彬的话语,她沉默了,其实,从云晨彬这边来说,的确是如此,云怡的身份应该是高贵的,可是因为心地善良,导致她被骗,又因为善良,反而让她死于非命,更加让她没有进入自己的真正坟地里。 从亲情上来讲,她是应该让云怡尸体跟随云晨彬回去,让她落叶归根,也不会让她飘零在异乡,可是从她心里来讲,她却是不原意与母亲分开,毕竟,她是代替了原主,也向原主说过,她会好好代替她活下来,也为她的母亲报仇。 可是如果想两全其美,那么就用云晨彬说得第一个选择,那就是……与云晨彬一同回去,回到韵朝,可是她又担心苏歌怡、苏义晨还有苏弘才,因为有她在,高旭俊还会有所顾虑的,可是如若没有了她,那么高旭俊又会做什么呢,她可不敢保证呢? 见苏玄歌沉默,云晨彬还想要再开口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云太子,何必如此心急呢,倒是不如给歌儿一段思考时间呢?你说生和养,但是苏玄歌却是郑森和云怡所生,并没有养她,而养她之人又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所以,云太子还是要考虑不要让歌儿后悔而已,毕竟,你也不想要一个不知恩情之人,不知孝之人吧?” 云晨彬一怔,随即看向苏玄歌,苏玄歌却是闭上了眼睛,的确如此,这选择对于她来说真是难上难啊! 看到这种情况,云晨彬深深叹息一声,“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吧,不过,还是要谢南宫王爷的提醒了。”说毕,云晨彬把烟斗又收了起来,再次看了一眼云怡的坟墓,这才第一个走了出去。 南宫离在云晨彬走之后,也走了过来,刚刚要伸手拉苏玄歌时,苏玄歌却摆手,“王爷,你先回去,不要碰我,我想静静。” 南宫离同样是一愣,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疑惑还有那不安的神情,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好,我先回去,不管你将来的决定是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会依照你的决定来做的。自己想开一些,还有自己开心最好了!” 苏玄歌点点头,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明白,你回去吧,别打扰我了,我要好好思考一下,究竟如何做才好呢。” 南宫离最终还是离开了,不过,他还是给她留下来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生怕她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呢,好及时回报予他。 不过,苏玄歌并不知道,所以,在南宫离和云晨彬一一走之后,她再次缓缓跪下,望着那已经被氧化的苹果,她抚摸着那块牌子,能证明云怡身份的证明,低声道,“娘,我该怎么办呢?我是回韵朝还是要留下呢?” “可是,如若我要回去那么我就变成不忠不孝之人了,也变成不知感恩之人了,毕竟,是苏歌怡,她是我的义母,是她救了我,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我当她的义女呢,如若没有苏歌怡,没有苏义晨,我不见得能活下来,也不见得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替你报仇了。” “然而,舅舅却给了我第二个选择,那就是要我断绝与你的关系,与他的关系,甚至还说出来不利于我的话,这让我更加为难,我不想断绝。我没有了亲人,郑森也已经死了,虽然不知是死于谁的手中,但是我倒要感谢那个人,可是我又好不容易认了亲,认了舅舅,可是因为要断绝了关系,我就是孤身一人了,再也没有亲情了,那么,我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敢想象,而且我也不原意,毕竟,你们才是我真正的亲人呢。” “娘,你是不是真得想回韵朝呢?想落叶归根呢?我明白,你的身份是高贵的,也是公主,按理说,我是应该让你回去,让你恢复你的身份来,而不是把你委屈的埋在这个小土坡里,可是我的心里却不原意让你回去,因为你要走了,我就没有人可奠基了。” “难道说舅舅是因为我这三年来,没有给你烧过纸,而恨我吗?反而给我出来这么一个两难之题,也让我无法选择。” “一边是恩情,一边是生育之情,你让我怎么办呢?虽然说有时我也恨过你,你生了我却不管我反而自己寻求了解脱,但是我也知道我恨的人不应该是娘你,应该是陆蓉天和郑森他们,可是他们已经死了,我的亲人除了你还有谁呢?” “这三年里来,我也曾经想来过,可是因为害怕,又加上当时的哑疾,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也无法说出话来,所以,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来,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反而让我真正难以抉择呢!” 苏玄歌说到这时,泪水,再次从她眼里一滴一滴的落下,而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人在暗处听到她的言语,听到她的叙述,也动了情,是啊,这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玄歌做得两全其美呢? 如若苏玄歌回去,那么就等于是抛弃了苏歌怡夫妇,那么就代表她忘记了恩情,更加忘记了他们的养育,如若是这样的女孩子,他们也不原意让她成为王妃呢。 可是,如若不回去,那么云晨彬要与她断绝关系,这又是对苏玄歌的更大的打击啊,好不容易知道身份了,好不容易才见到亲人,结果竟然会是如此……的结局,别说是苏玄歌了,就连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会情愿的。 “娘,你能否回应一下,我应该如何做才行呢?才能让舅舅和我的义父、义母不伤心,不难过呢?”苏玄歌再次喊了一声,随即她感觉到一阵眩晕,不由把自己的整个身子趴在那个小小的土坡上,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完全是晕了过去。 其实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山下观望着,也在这时,突然青风跑了过来,一见南宫离,立马开口,“王爷,苏小姐她晕了……”然而,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早已施展轻功快速往云怡的墓地奔去…… 云晨彬同样一愣,刚刚要想提步时,青风却冷冷道,“云太子,不,应该说是云先太子了,你觉得这样就对得起云怡公主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呢,你觉得她会开心吗?你在为难云怡公主的女儿呢!!!” “我为难她?!”云晨彬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完全是为云怡……” “你不为云怡公主着想,你是为自己,你只考虑到云怡公主的身份,也只顾虑到你自己,其实应该说你还是顾虑到自己的面子了,在你看来云怡公主在这个小土坡里就是丢了你们皇家的面子,反而让你觉得没有脸面,而你提出这种两难的选择,你可想过苏小姐的感受,可为她考虑过吗?我相信,如若云怡公主泉下有知,估计也会责怪你的这种为难她女儿之事!” 青风完全是被云晨彬给气着了,尤其是当他看到苏玄歌晕倒在那小小土坡上时,他的心竟然也是有所触动,这才有意前来找南宫离,而且也不顾身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你说别人自私自利,你难道不自私自利吗?你只为你自己而着想,为你的皇室为着想,却没有想过一个自小被弃在外边,被苏义晨夫妇给救下并养大的人,你要与她断绝关系,难道不是你因为你觉得她对你是不敬不忠不孝吗?” 云晨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的确青风所说,他只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云怡的身份,却是完全忘记了苏玄歌的背景,更加忘记了她曾经遭遇的一切,或许正如青风所言,他也是过于自私吧。 正当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青风,去找周太医来,到……将军府!”本来他是想把她带到自己的王府可是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把她送回将军府,让她自己在将军府待上几天,也许能让她想得通,不管她未来决定是什么他都会有其他反应呢。 “南宫……”将军府的周管家一看到南宫离抱着自家小姐回来正要喊时,却见南宫离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嘘”了一声,随即就把她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你家小姐睡着了,先别吵醒她的,她这几天的事情太糟糕了,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见云晨彬也蹒跚而回来,一看到他,立马问道,“歌儿怎样了?身子……” “累了,乏了。”南宫离冷冷道,“如若不是看在你是苏玄歌亲舅舅的份上,本王真是恨不得揍死你,你竟然让歌儿那么为难,那么难受!!!”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云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周管家和明管家两个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懵怔。这几天明信这个管家因为有事外出了,也是今天早晨才回来,自然周管家也告知了明信,所以才知道云晨彬的身子,也知道小姐的身份。 “是我的不好,是我为难了她。”云晨彬答非所问的说道,随即也走向了自己的休息之地。 一个时辰之后,苏玄歌自己突然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当察觉到自己是在床上时,她不由目瞪口呆,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坟地上呢,可是为什么会在床上呢,难道刚才是自己在做梦吗? 第436章 可是在她印象里,那并不是梦,而且还有郑森的尸体,可是现在也没有尸体,也就代表那是真正发生过的,可是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想到这时,她看了床头一个绳子,拉了一下,只听一声“铃铛”的响声,玫儿立马跑了过来,“小姐,有事吗?” “是谁送我回来了?” “南宫王爷,说是不让奴婢吵你,怕累着你了。”玫儿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苏玄歌点点头,她就挥手让玫儿离开了,脑海晨再次闪现出来云晨彬曾经给出的那两个选择,她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她是想把这两件事都做得更好,可以说是既不欠恩情,也能代表孝意,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想越头疼,这一头疼,眼前竟然出现两只,不,应该说是两队小人,分别是黑和红的,而且看起来黑得似乎还比红的多一些呢。 先是小黑队的小人开口,“我倒是觉得应该让主人陪同舅舅前去,这样以来,也能忠孝两全啊。”结果小红队的一个小人立马否决道,“不行,主人要走了,那么她如何给苏将军一家恩情呢?不是有生恩不如养恩大吗?如若没有苏将军一家人,那么又怎么会有主人呢?” 黑队的另外一个小人也立马回击道,“那也不能让主人与她舅舅断绝关系,这完全是破坏她啊,甚至也会让她变成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的孤儿啊。这样以来,她又有什么心情呢?”“但是也不能让人说她不讲恩情,不重情义呢,这样以来,那么对她好吗?”红队的小人自然也不情愿的再次回击,反而让黑队的人也是无语了。 苏玄歌摇摇头,随着她的摇头,那两个队伍的小人都一一不见了,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其实,她也明白这也只是她脑子里的内容而已,也是自己最应该考虑之事,而且云晨彬也只给她三天的时间,所以,她要好好考虑如何做,如何办才能让双方都不难过,又不觉得欠苏义晨一家养育之恩呢。 这比起那个解除父女关系是更加难呢,那个是因为有着仇恨,但是这个却是没有,不过,苏玄歌也明白,云晨彬如此用意也是为云怡考虑,更加是觉得他欠云怡的也算是一种补偿吧,毕竟,云怡的身份可是公主啊,皇家之人,又岂能被这小小的土坡给掩埋了,这么以来,完全就不符合身份呢。 亲情,恩情,到底哪边的情最重要呢?如若要报恩情,反而要断绝了亲情,她做不到,也不想再断绝,成为孤儿,成为飘零之人,那么她也是真正的不孝了;可是不报恩情,却随着舅舅前往韵朝带着母亲的尸体,那么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苏义晨一家的不义。 哎,人生怎么处处要在选择之中呢,为什么就不能没有不选择的时候吗?顺顺当当又如何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又摇摇头,她这个唯物主义者,竟然会想到要顺当,这人生的道路本来就是崎岖的也是蔓延的,更加是磕磕绊绊,哪里有顺当一说呢,这样的事情,过于完美,所以根本不会有的,又何必盼望完美呢?真是一时相差了而已! 那么是不是自己应该抓阄来决定呢,这也许是一个方法吧。苏玄歌刚刚准备坐起来,可是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记起来掷币来选择这个币就是金币,而当时她似乎也有过,这个金币据说是更加可以的,甚至更加准确呢。 苏玄歌想到这时,她真正精神抖擞起来,随即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然后从一个包里取出一枚金币,她细细观察了一下,正面是“熙朝xx”而背面与现代的硬币也差不多,就是一座山吧,她也不清楚是哪座山。 “罢了,投一次试一试吧。”苏玄歌把金币捂在手中,摇晃了一下,这才缓缓松开手,只见金币缓缓从手里掉落在在桌面上,她暂时定的为“正:回韵朝”“反:不回韵朝”,可是第一次的金币,竟然给她的就是反面,而代表不回韵朝,但是苏玄歌并不满意,总觉得这不像是呢! 她咬牙又投掷了第二次,结果这次竟然变成了“正:回韵朝!”最终她还是说出来一句话“事不过三”,当第三次结束之后,这个金币更加好玩,并没有平的呈现出正反面,反而是……竖立在桌子上,可以说,等于是中间档,不上不下的,这与她现在所想的完全是一模一样呢,也可以说,这是完全白掷了! 望着这三种不同的结局,苏玄歌仍然是欲哭无泪,等于还是白白浪费了,还是又找到一张纸,按照记忆,再次把纸裁开,然后,切割成两个不同的小条,在两个不同的小条上也各写上一个“不回”一个“回”字,然后把它们揉成了团…… 苏玄歌缓缓把手里的两个纸团扔在桌子上,闭上眼睛,随即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才又睁开眼睛,在桌子上的两个纸团里,看了一下,又是一咬牙,随意拿起一个,竟然是“不回。” 可是,这让她还是觉得不对头,又随口来了一句,“事不过三。”随即把这两个纸团再次展开,又重新揉成新的纸团来做选择,结果又是“回。” 就在苏玄歌准备第三次之时,不知是因为过于心急,还是因为一时的莽撞,结果那两个纸团竟然被她扔到了窗外,随即被风飘走了。 望着远去的纸团,苏玄歌无奈的坐下,一脸的郁闷,金币是第三次竖立,而这纸团却是被风带走了,难道就是有意让她不做这些幼稚之事吗? 回,还是不回呢?回去是有好事,能把自己的身份搞好,如若不回去,那么,就断绝了关系,甚至将来还会有可能……出现危险呢,哎,一切都是难说啊。 云晨彬在回到住处考虑了一番后,发现自己的确是难为苏玄歌了,正如青风所言,他的确是没有顾虑苏玄歌的想法,也没有为她着想过,只想得是自己,还有云怡的面子而已,甚至还落下那句厉害的言语来,是完全打击了苏玄歌。 也是啊,如果他真得与苏玄歌断绝了关系,云怡会不会开心呢,那么他要不认苏玄歌,那么云怡留下苏玄歌又有何意义呢? 为什么会在一时间被所谓的情感,被所谓的伤感,反而伤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反而还让她处于不好选择之地呢。 云晨彬越想越后悔自己当时的冒失言语,更加后悔当时的话语,不行,他还必须要找苏玄歌好好说一说呢。 然而,他的步法却是没有南宫离的快,而且南宫离还让青风和青云阻止了他的去路,这也让他晚了苏玄歌一步。 南宫离在得知苏玄歌回去后,自己在家里考虑事情,而且也察觉到她的不开心,自然对于云晨彬所说的话,他也是有些恨,这刚刚让苏玄歌认了他,他又要断绝,这不是在往苏玄歌伤口上再次撒盐吗?所以,有意就让人阻挡,就是不让他进入,而南宫离自己去抢先进步苏玄歌的紫菱苑了。 当南宫离进来之时,赫然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苏玄歌,而且在他以往看到的就是精神奕奕的苏玄歌,而此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泪眼盈盈的女孩子,一个处于发愁之中的女孩子,与曾经战场上的她,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歌儿,”南宫离带着痛惜的心喊道,他为苏玄歌心疼,也为苏玄歌叫屈,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她这种难以选择的东西呢,反而让她总是处于这种孝与不孝之事呢? 苏玄歌这个身世,从曾经的庶女,从曾经的妖女,反而依靠苏义晨一家,又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这才能活出来她的一片天地,可是老天对她太不公了,刚刚解决了她母亲之仇又被舅舅逼着要报恩与断绝关系。 “不想了,我们不想了,我相信,苏将军会了解的,也会懂得呢,回去吧,你也一定想见见你自己的亲人,上次见时,韵朝的皇上只知你是熙朝的将军。”南宫离缓缓说道,言语带着真诚,也许只有自己才能说出来,或者说安慰她吧。 苏玄歌并没有抬起头,只是在桌子上把头轻微的摇了一下,“我发现我做人很是失败呢,因为我竟然……是人人都要与我断绝关系的。曾经我认为自己很坚强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不坚强,因为我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孩子呢。” 说到这时,她似乎察觉自己落下了泪,这才真正抬起头,随即用手擦拭掉泪珠,又说道,“亲情和恩情,我都要得罪了,以后我再也没有人……疼爱了,也没有人来爱我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让我……要做出这两难选择呢。恩情,我想报,亲情,我想要,难道就不能让我两边都好吗,非要做出这种违背我内心想法吗?” “不会的,会有人疼,会有人爱你的。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回去,见见亲人,看一看自己娘家人有什么人,与他们见一面,这样以来,你的身份会更加高贵了,而且也不用担心再被人说,你是一个庶女,你是一个低贱之人呢。更加不用被人说,是克星呢。”南宫离缓缓说道,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可是又缩了回来,他怕被人说他不自重。 “那……义父那边呢?是他们养育了我,可是我也知道生恩不如养恩大,所以,我不能不报……”苏玄歌缓缓说道。 “苏夫人和苏将军都会了解的,你不用担心,也会为你开心的,他们也会同意的。”南宫离咬了咬牙,随即安慰道,“这样也算是能完成你娘的愿望,她估计也是期望你能见到你娘的家人啊,如若不是这样,她又何必生下你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前一亮,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为了让自己报仇,如若不是为了让自己能见到舅舅,见到表兄,那么娘又岂能自知有药还要服下呢,这可是娘亲的心意啊,对,不对让娘亲白白牺牲了,对!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又是擦了一把泪,随即看向南宫离,“谢谢你,南宫离,我想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义父、义母去,顺便也告诉舅舅,我要如何做。” “哎,稍等一下,我……我有话要说,你等会儿再说啊。”南宫离看到她恢复了精神就要往外奔跑之时,又急忙拉住了她。 “等我……” “我真是有话要说,说过之后你再去通知苏将军他们也不晚,而且是与咱们俩有关的。”南宫离也是决定趁热打铁,毕竟,趁苏玄歌还在兴奋中,还在懵懂中,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啊。 “咱俩有啥关系呢?”苏玄歌眨眼,一脸迷惑不解的问道。 “与我们的未来有关呢。”南宫离看到云晨彬还没有来,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是有意阻拦的,就是不让云晨彬前来阻止他的事情。 “我们的未来??”苏玄歌再次歪头问道,更加觉得这句话好奇怪呢,她要回韵朝,又与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又何关系,又有什么未来呢,他不过就是熙朝的王爷而已。 “对,的确是我们的未来,而且这也是最重要的。”南宫离也有些心急了,或者说生怕错过了这次的趁热打铁,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就再次开口说道,“你看,我这次连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都没有带上,为的就是专门找你说话呢。” “那是什么啊?”玄歌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从自己的思想里回过神来,所以,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咳咳,”南宫离还是先咳嗽了两声,算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又语正音圆的说道,“歌儿,你且听清楚,我,南宫离,喜欢上了你,因为你的自然,因为你的勇气,还有就是……你的……独特气质,都让我自然注意到你,并不由喜欢上你了。” 在南宫离看来,喜欢就等于爱,毕竟,在古代,他们是有一种婉转也就是俗话说的矜持而已。 玄歌听到这时,一愣,她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她表白,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是她的内心却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也明白南宫离的话语,可是又想到她的未来,还有南宫离的未来,自然就笑道,“王爷,你是说错人了吧,怎么可能呢,而我还是一个孩子呢?” 第437章 “不,我没有说错人,而且你也不是一个孩子,在我心里,你早已是一个大人了,虽然你年龄是稍微小一些,但是这个年龄,正如皇上曾经说过的一样,那就是应该订婚,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后出阁呢,如若我不提前把你订下来,那么你早晚会被其他人给抢走,我不原意。”南宫离急忙说道。 “十五岁?!”玄歌虽然早就听人说过古代女孩子十五岁出阁,当时她并没有当真只以为是流言而已,毕竟,在她的心里,十五岁的孩子还在上学中,可是亲耳听到南宫离这么说,自然也有些不悦了,随即摇头,“我从没有想过十五岁出阁,我准备到十八岁之后再……” “那可不行,这时间过于长了,而且我也不甘心。还有,你知道高旭达为什么想要纳你为侧妃吗?因为他也是喜欢你的,这才动了心,但是他不如我意志坚定,也不如我……我有你的几个要求,一个就是完璧之身,这点你如若不相信,可以去问青风和青云两个人,他们是一直跟随在我的身边,我身边没有任何女孩子出现过!”南宫离立马打断了玄歌的话,十八岁,那么再等七年他都要老得很多了,这怎么能行啊。 苏玄歌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大叔,你是我的大叔呢,怎么能当我的另外一半呢?按照年龄来说你是属于……” 看到苏玄歌越说越没低了,或者说也明白苏玄歌的有意调笑他,顿时又是心急不已,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竟然就冲动的抓住苏玄歌就准备低下头,想去吻苏玄歌,结果苏玄歌却是在他没有防备之时,竟然踢了他一下,差点就要踢到他的关键部位。 “少耍流氓。”苏玄歌其实是最恨这种二话不说就上来强吻的事情,在她看来,不到真正爱上对方,所以,那并不是爱,而是强占,她可不要,所以,语气也变得有些硬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踢,自然也回过神来了,他刚才本能的是想证明自己对苏玄歌的爱,对苏玄歌的喜欢,可是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厌恶的神情,还有那句话,顿时让他明白,苏玄歌与其他女孩子是完全不同的,她要的是安全,要的是心口一致的,而不是心口不一呢! 想到这时,他不由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随即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是有些冲动了,只是我想向你证明,我喜欢你呢。因为你的一切,都让我心动。” “还有,咱们在朝堂上见面也并不是第一次,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你三年前的坟地上!”南宫离在道歉之后,立马又坦诚说出来他和苏玄歌见过面。 苏玄歌一愣,诧异道,“你说你曾经在我娘的坟地上见过我?”她根本不知道,毕竟,当时她只顾得照顾自己的娘亲,还有那个后来的丫鬟,哪里顾得到那么多啊。 “是的。当时,我……我以为你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我才……没有管你。毕竟,那个时候,你还是极度瘦小,也是黑乎乎的一个人,再加上你身子上是那么多的血。”南宫离缓缓说道。 的确如此,当年的苏玄歌因为营养极不好,所以七八岁的孩子完全也像一个不过才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再加上曾经被郑森打得,浑身是伤,又怎么能让人想到她会活下来呢。 “既然如此,那么王爷就请回吧,反正我是一个死而复活之人,又岂能让王爷见了反而不是吐血吗?”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里不由一惊,随即把刚才的笑意收了起来,她其实是害怕南宫离看到她穿越而来的事情,更加害怕到时候南宫离又会以她是什么鬼魂才吸了他的精血,这才让他走错了路,因此,她声音也是极冰冷的。 “不,歌儿,你听我说完。”南宫离知道只要自己说出来三年前的事情,定会被苏玄歌嫌弃,但是他还决定把一切全部告诉她,甚至还会说他后悔当时自己的无情,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冷漠了,如若当时是他救了,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王爷,请说吧。”苏玄歌随即又坐了下来,并不再看南宫离,她恨南宫离当时的嫌弃。 “我知道,当时我不应该丢下你,更加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受到那么多苦,但是我当时在做正事,那个时候……也是我经济发展最大之事,而且也是我为了能向先皇证明我并没有辜负他的遗愿,所以,我只能……那么冷漠了。” “可是,当我在朝堂上,看到你的出现,听到青风说你的事情之时,我才知道你就是三年前那个女孩子,一个气质极强的,甚至更加是坚忍不屈的,还有你的言语,都深深让我记在脑海里,也让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尤其是当我听到你说要立下军令状,你身上充满的那种自信,让我这个王爷也忍不住多看了你一眼,还有,你当时瞪我的那一眼,也让我至今不能忘怀呢。” 当听到南宫离说她曾经瞪过他时,苏玄歌考虑了一下,突然记起来了,的确如此,当时南宫离似乎说了一句“小丫头”而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她自己心里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大人,自然不原意被人说成是小丫头啊。 她再次瞪了南宫离一眼,刚刚要开口,南宫离自然又是抢先了她一步,“我猜想当时你想得你并不是一个孩子,可是这才过去几个月,难道你是越长越回去了吗,怎么又变成了孩子了?”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苏玄歌顿时哑口无言,的确如此,曾经在当时她觉得自己不是孩子,可是一说到未来,一说到将来的婚姻之事,又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啊,毕竟,在她看来十一岁也是一个小孩子,就连十五岁也只是未成年人啊! “不过,在当时,我也没有想过,你竟然会组建一个木歌军还组建的有声有色,甚至还以严于律己,以己带动其他丫鬟,这个让我感觉更加吃惊,还有就是震惊。” “而你完全是打破了这种男子军队,曾经我和皇上还有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一想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你定会失败的,结果让我震惊不已。” “可是为了让你能得到更好的训练,所以,我才请求了皇上给你招来……”然而,南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再次打断,“你说什么,玉琳公主她们来是你的原因,为的就是要考验我是不是呢?” “你果然是没有安好心,竟然如此考验我,甚至还让我得罪了玉琳公主还有就是宁贵妃,是你的一时兴起吧?” 苏玄歌自然是被南宫离的如实坦白给搞得有些气愤不已,随即问道。 南宫离一怔,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把所有的事情在焦急中全部说了出来,“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你,如若不这样,你又岂能会被皇上看中呢,又如何让皇上封你为将军呢,如若是普通的人,如若是与其他女孩子一样,你能赢得过那些男将士们吗?” “你果然是一个好女孩子,甚至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甚至还能在比赛中,赢得了胜利。因此,也让我觉得好奇,你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里来的那种力气,所以,我就……” “你就特意招来她们那些人?你这样做,到底是置我什么地步了?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未来吗?我的将来吗?你真是让我……”苏玄歌自然毫不客气就打断了南宫离的话。 南宫离这个家伙还真是够资本的,竟然如此能说,还说这是为她好,这哪里是为她好啊,这是他的自私,他的特权呢,真是气死她了。 “竟然如此戏耍我,你完全是为了你所谓的特权,为了呈现你的傲气,真是的,你就只想到你自己了!!!”苏玄歌自然恼火的说出这些话来。 “不,歌儿,你听我解释,我当时只是想考验你而已,更加只是想看看你的本领而已,但是你并没有……”南宫离想要解释,或者说是想要为当时的自己辩解而已,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女孩子呢,谁知自己会有这么一个事件呢。 “我不听解释,用我们那边的话解释就是掩饰,所以,你也不用解释,你就一直掩饰吧。也不用再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了,你只是想用你的王爷权势,想用你的权位来说你有多棒啊,就连皇上也争不过你,甚至也听你得,这样以来,你就能得到更多的关注,甚至也能让皇上觉得我好欺负。” “你就去找你的那个皇上吧,别再在我面前说什么混话了,一听就是假话,我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是一个将军的女儿,而且还不是亲生的不过是被人遗弃的女孩子,没有人要的,才被将军给捡回来呢。” “而你却是见了不仅不救我,反而还让我自己差点没有了性命,真是冷血动物,一点都没有人性呢。”苏玄歌可以说,越想越觉得气,这个南宫离要是早点见了,早点把自已救了,又会有这后边之事呢? “歌儿,你别耍小性子,”南宫离不由再次拉住苏玄歌的手,说道,此时,他也顾不上矜持不矜持了,也顾不上其他了,“我当时只是想看你的能力而已,因为你的动作实在是让我过于意外,也让我完全没有想到,所以,我才冒失的。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当时是我的不对,也是我没有为你考虑,你就原谅我一回吧,不要再随意说了。” 苏玄歌其实,也知道当时南宫离是有自已的想法,而且那个时候,她与他也并不是像现在很熟悉一样,而只是回想当时那个场景,回想到那个玉琳公主,也就来气。 然而,南宫离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云晨彬的声音,带着怒气冲了进来,随即说道,“玄歌,不要相信他,他说得不过是假话而已,还有,如若不是他隐瞒你,也隐瞒我,咱们舅甥就早相认了,你又何必要听他的话?还有,他眼里根本没有咱们韵朝,也没有你呢,你跟舅舅回去,不必理会他。” 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因为考虑到云晨彬是未来王妃的舅舅,自然也不敢真得打,所以,在最终打逗中,还是一直让着云晨彬,结果云晨彬也趁此机会闯了进来。 南宫离挑眉,看向在云晨彬身后跟来的青风青云,不由怒问道,“本王让你阻止云太子呢,你们怎么不阻止呢?” “看到没有,南宫离就是害怕你要离开他,甚至还要有意挑拨咱们的舅甥,这才有意阻拦我呢。玄歌,就听舅舅的,跟舅舅回去,这里虽然有对你好的人,可是再怎么也应该回去见见亲人啊。”云晨彬原来是对南宫离是有好感的,可是这次因为他想要来见玄歌,结果因为南宫离的阻拦,反而让他对他有了不好的感受,因此就在“打了”青风青云二人之后,匆匆赶了过来,并把南宫离隐瞒之事给说了出来。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道歉,本来是心里有所动,可是当看到云晨彬说出来关于南宫离知道他的身份,却是一直在隐瞒自已,甚至还在隐瞒云晨彬之时,心里又开始恼火起来了。 “舅舅,你坐下,”苏玄歌看了一眼南宫离,并没有再理会他,反而把云晨彬扶着坐在椅子上,“你可以先看会儿书,我与南宫王爷说会儿话,有事要问他,关于我和他之事,等一会儿舅舅就应该清楚了。” “好,我就听玄歌的!”云晨彬自然点点头同意了,于是坐在椅子上,这才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可是他的耳朵却是耸立起来。 “歌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让你……”南宫离不由有些无语了,可是不等他说完,苏玄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必与我多说,但是我有问题,你必须回答我是与不是,其他的都不必说,我刚才也说过我不要解释呢。” “第一,你当初有意让玉琳公主她们来是为证明你的能力吗?”苏玄歌不等南宫离答应,就直接问了出来。 “苏小姐,王爷他……”青风青云两个人,一听这个顿时焦急起来,就想替王爷解释清楚。 第438章 “我说过,我只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而不是解释而已。”苏玄歌仍然是语气看似平静,但是却没人察觉到她心里的紧张。 南宫离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了出来,“是。”稍微停顿一下,又说道,“我也是为了……” “好,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在军队里当过阿三呢?”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南宫离、青风和青云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还能猜得出来,明明当时他们王爷装得很好,也是很像的啊,怎么可能暴露呢? “答,是还是不是呢?”苏玄歌再次问道。 南宫离咬了咬牙,自然如实说道,“是!” 倒是云晨彬听到这时,反而愣怔了一个,一个王爷竟然能假装成一个小士兵,难道说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这个外甥女了,不一定,那么一定是他自已有想法呢。 南宫离回答完,又追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苏玄歌一笑,“这个不重要。第三个问题,就是你隐瞒了我舅舅的身份,而且你是在郑森和陆蓉天来之前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也调查到我的身份了,是不是?” 青风再次说道,“苏小姐,王爷……”南宫离这次倒是自已举起手,止住他说话,“青风你和青云退下吧,由本王和苏小姐说话,这与你们无关系。” “王爷!” “退下,不要让本王说第三次!”南宫离强势道。 最终青风和青云两个人只得退下了,南宫离这才看向苏玄歌,开口道,“是,而且我当时也的确隐瞒了一切,只是不想让你……” “第四个问题,”苏玄歌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来韵朝之灾难,又缓缓说道,“这个韵朝之祸事,也是你通知人所做的?” 南宫离反而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脑子转得那么快,而且竟然还一下就猜到了,他点点头,“是我,而且我也是为了你的……” “打住,我说我不会听解释的。”苏玄歌立马打断南宫离的再次解释,“第五个问题,你早已调查过陆蓉天、陆义兴甚至陆安思的关系,还有与我的关系,也知道我早已中得是韵朝的毒?” “是。”南宫离再次点头。 “看来,你是把一切阴谋诡计都呈现在我这边来了,而你看中的并不是我,也不是喜欢我,因为你隐瞒了一切,只是为了表现你自已的能力而已,所以,你不要再说喜欢我,也不要再说对我有好感呢。” “不,歌儿,我虽然是答了出来,也没有隐瞒你任何事,你不要一棒子把人打死好不好?还有,我的解释是有极大的理由呢,你还是听一听吧。” “我也不想听了,你走吧,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你对我的这些帮助,也多谢你的好意帮助反而让我‘更加’发展起来了,也让我能在最关键时刻,找到了我的亲人,也让我不再是孤儿,也不会再被人当成灾星了!” “还有,南宫王爷,以后莫再当着他人的面,尤其是女孩子的面随意说喜欢,因为你这不是喜欢,是强迫,是强势别人呢。还有,我也自知自已身份比不过南宫王爷,而且你是熙朝的王爷,我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门庶女而已!” 苏玄歌这话刚刚落下,云晨彬立马就开口了,“谁说的?玄歌,你是咱们韵朝最敬重的公主,也是我的亲外甥女,是云怡的女儿,岂能是什么庶女吗?你也不必把自已身份降低了。” “还有,如若在这里不开心,咱们就回韵朝,再也不回来了,因为这里对你来说,不是很好的地方,就连我也以后不会再来了。这里,是你母亲去世之地,也是你因为在这里被毒药给变成哑巴。” “只有离开这里,你才能……走向更加好之地,还有,也能让你表哥云龙琛等人重新认识你,当初的你,与现在的你,是完全不同的身份呢!” “舅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好了,回与你一同回去,这里,我不会再留下呢,而且我会离开,也不会再回来了,顺便也让母亲真正的落叶归根,只有韵朝,才是咱们的地盘,在那边才是一切,也是我新的开始呢。” 南宫离本来以为劝通苏玄歌之后,她只是回去一下就行了,谁知,苏玄歌竟然是在说出不再回来了,顿时让他心急如焚,急忙开口道,“歌儿,你且不要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在等你呢,而且我还想与你有……” “我已经说过了,南宫王爷,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伤了我的心,也伤了我的自尊,更加就是伤了我和我一家人的情,所以,没有可能的,我们也是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呢!” “对,你只是一个异姓王爷而已,我家歌歌可是正宗的皇室之人,要说身份可是比你还要高贵呢,所以啊,你也不必多想了。南宫离,你要好自为之,将来,我们家歌歌可是要招驸马的,而不是这种异姓的还要当别的朝代的王爷呢,这样的身份,可配不上我家歌歌!” 云晨彬竟然也在这时出口成章,反而还连带打击的,倒是让苏玄歌不由为南宫离捏了一把汗,最终她摆手,“舅舅,不必了,这个事情就罢了,毕竟,还是他帮忙才解决了陆蓉天和郑森之事,咱们应该是有恩报恩,而不是……把怨再投在他的身上。” “歌儿,别说气话,也别如此说,我真得是为了你着想,这一切的一切也是为你而考虑呢。”南宫离一见苏玄歌真得生气了,自然也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自已后来还为苏玄歌做了那么多,竟然还被误解,自然要解释。 “不必解释了。”苏玄歌因为还在气头上,自然不原意听解释,“你再解释也是掩盖你自已内心,更加是呈现你的心虚呢。”在她看来,这就跟在现代玩的那个游戏差不多,解释就是掩饰呢,何必再解释呢。 “不,不解释,你会不明白的,而且也不会懂得我的心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他再次拦住了苏玄歌的去路,而且眼看苏玄歌就要离开他之时,他趁她不备竟然点了苏玄歌的穴位。 而南宫离这一点穴位自然就是让苏玄歌动不了了,她真是气自已没有学过这种点穴之法,也没有学过内力和轻功,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被眼前这个厚脸皮的老男人给点住啊。 云晨彬一见此情景,也不由瞪视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一笑,随即又是一扬手,再次把云晨彬也给点住了。 “歌儿,你先安静下来,别气,气坏了身体也不好。我的确没有为我自已考虑过,也不是从未考虑过你的事。” “你应该还记得,当你初次战场上打了胜仗,并抓住了奸细之后,你要写圣旨,是我到来,才让你改了不是吗?你可还记得我当时说得是什么吗?是怕皇上再怀疑你们勾结,也是害怕那个叫历宇的反咬你一口。” “因为我是担心你出事,更加害怕你出事,我也明白当时我没有告诉你一声,让青风在你身边,也是让你有了被监视的。这点,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听,耐下性子来,不要再任意发脾气了。” 苏玄歌虽然身子被点了,但是眼睛还能动的,自然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不是废话吗,她现在已经被他点了,还不能而下性子来。 “我让他们来,并不是真心监视你的,而是保护你。虽然你是有武功,可是他们却是暗卫,而且能在危险中,帮助你呢。我也明白,你现在应该,不,应该说是早已知晓,何小宁和何小静也是我的手下之人了,是不是?” “所以,你一直在气,甚至还觉得她们有意隐瞒你呢,这才让你生气呢?觉得你的一切皆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呢。这点让你极不舒服,对不对?” “可是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皇上对你们一家可是怀疑之心大于怀疑我之心呢,更加会害怕苏义晨一家篡位呢。你也别忘记,你初次出征是为什么事呢,就因为歌承信的不利,结果他们倒是先来了一个恶人告状,比你义父还要抢先一步,这才让苏义晨无故被关呢。” “还有,这次将军府被包围,苏义晨第二次被关,仍然是因为皇上对你们一家的不信任呢。所以,我才在你初次出征获得胜利之后,向皇上要了那三块免死金牌,本来是想帮助你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他竟然会是那么贪婪,一下又要了回去。而且你还应该记得我的身份吧?我也与你说过,关于我的真实身份。” “而且我的确是熙朝的异姓王爷,这点,我不会否认的,而且我也可以如实坦白,我的身份在熙朝也的确不如你在韵朝的身份,你的确是金枝玉叶,但是我早就说过,如果我一直偏向你,那么皇上会更加怀疑咱们勾结呢。” “还有,当时为了不让皇上怀疑我对他的忠诚,所以,我还特意给了一半影卫呢。这才让他不得不松口呢。而且这次,我估计你也会让陆义兴更加恨你的,甚至还有可能让人对你下毒手的,所以,我这次来,一是劝你回韵朝,二是想让你早些明白我的心里。” “我也知道,我自已当时化名阿三,弄了一个人皮面具,有意隐瞒你,也是我的不对,当时我只是想……”南宫离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想教你骑马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呢。结果,却让我发现,你当时竟然会骑马了?这点,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这时,当时的他可真是失望之极了,如若能扶着她上马,那是最好的机会,可惜,一切就被误了。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球,她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啊,想吃她的豆腐,休想,再说了,她在现代也学过马术,要不怎么会那么顺利呢,嘿嘿。 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有想法的,随即说道,“我让静和宁到你身边来,是为了让你能有安全感,更加能让我时刻想着你的好,还有,当时你可知道静也问过我,说我为什么要让她保护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南宫离,苏玄歌眨了眨眼,似乎在说“鬼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 “我当时告诉她,你是我未来的王妃!” 此话一出,云晨彬一怔,再次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南宫离,但是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就是那种真诚的,也是那种诚恳的,难道说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已家的这个外甥女吗? 苏玄歌同样是一愣,再次白眼,然后骤然开口,“别用这话来哄人,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在我看来,这世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利益的爱。也许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利益呢。” 当声音一出来,苏玄歌愣了,明明记得当时南宫离不是给自已点穴了吗,怎么能说话了?想到这时,她又动了一下身体,自然也能动了,随即她就向南宫离那边走去,拉开门,“南宫王爷,请走吧,我早就说过,不要解释,不要解释,我才不会听解释呢。在我看来,你这是完全在掩饰自已的……” “歌儿,你再安静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南宫离忍不住再次点了苏玄歌的穴位,生怕她一再生气,又让她出现什么事故来。 倒是引起何小宁和何小静的注意力,当看到是王爷和未来王妃在说话时,两个小丫鬟相识一笑,随即知趣而退,自然她们还关上了门…… “歌儿,别闹腾了,再细细听我解释,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的理由,我的意思,我知道当初我的确是有了小心眼,而且也是对你有一种冷漠感,这点我再次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再一直揪着。” “不过,你也应该感谢我,才让你认识燕郡主啊,你不是认识了一个手帕交吗?如若没有那回事,你怎么认识她呢?可以说,这个正如你自已所说的那句话‘焉知祸福’。” “还有,我也知道,我当初也不敢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应该提前给你一个心里准备,而且我也不敢阻止你当时阻止郑森他们进来。” 第439章 “这两点,我的解释还会有的。我先解释第二个,那就是如若你不让他们进来,那么,他们就会说你没有孝心,而且你不让他们进来就中了宁贵妃的奸计了,因为他们是按照宁贵妃的嘱咐来施计策的,那么你这个苏玄歌也不一定能报得了仇。” “没有这个机会,那么郑森进不来,你只能被人说不孝,甚至你舅舅也不一定就能帮得上忙啊,在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能说得过那些赖皮鬼吗?所以,我阻止你,也是为了让他们进来。” “自然这是一,二就是我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反而让我觉得有些遗憾了,更加觉得有些不对头了,因为我从未想到过他们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客为主,甚至还处处挑事。” “这点,也是我顾虑不周,这才让他们得逞了,不过,也多亏这次事情,才让他们激怒了你的舅舅,而你的舅舅不也表明了身份了吗?这样以来,而且还能替你的母亲报了仇,这也算是祸福相当啊,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呢。” “现在我才再说到前边我关于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其实,我最重要的还是为你考虑,更加是为了皇上的怀疑之心考虑。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不能过于偏向你,也不能让你与异朝之人联系在一起,否则对你极有危险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舅舅对你是好还是不好呢,万一他嫌弃你是一个女孩子呢,万一他觉得你不像他的妹妹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是在说傻话呢,甚至是在有意找借口呢。这的确是如此,但是我的心却是一直在你的身边,要不,我为什么会在你身边安排一个既会武术又会医术的丫鬟呢,甚至还把卫也放在你的身边,如若不是真心喜欢上你,我又何必要做这事呢?” “我知道我当时做事有很多隐瞒你的,包括这次韵朝遇到灾难,的确是我和大皇兄联系上了,也是我有意让他找了一个小小的朝代来欺负韵朝,为的就是能让你……再次得到重用,也是让你能替苏义晨收回他的兵权来。” “说实话,这个来源,还是你的那句话,让我有了触动,反而让我也有了计策,所以,这才联系上了我的大皇兄。” “歌歌说了哪句话呢?”云晨彬忍不住追问道,他是想好好了解苏玄歌的一生生活,更加是想搞清楚,将来也对外甥女有极大的好处呢。 “当时苏玄歌为了救苏义晨,苏义晨当初是无辜被关进牢房的,她不仅替苏义晨上交了兵权也把曾经得到的三个免死金牌也上交了,不过,还是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这次之事时,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南宫离淡淡的笑道。 “我要听得是什么话,而不是你这种借口,别拐弯抹角的,赶紧说。”云晨彬再次催促道。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别扭的扭过头,“本王与你没有关系,不与你说呢。” “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当时我说了一句‘……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如此别扭,自然也不原意让舅舅再焦急起来,所以,就开口说了出来,“当时也是被皇上给逼得,还有歌承信非要我写什么保证书,而我当时也……” “妙,妙,这果然是一个妙计,看来,歌歌,你还真是一个聪颖的孩子,果然脑瓜子转得快,看起来,就算你娘在世也比不上你了,真是我们云家的珍宝啊,而且谁也比不上你呢。”云晨彬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随即称赞起来,而且丝毫不在顾虑南宫离在场不在场,反而扯起嗓子夸奖起来苏玄歌来了。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夸奖,顿时有些懵了,她不知道这个事有什么好夸奖的,再说了,那也是被逼无奈啊,才如此的,怎么会越听越觉得自已这个舅舅过于……过于激动了呢,甚至还说出来自已竟然比自已的娘亲还要棒,这怎么可能啊? “舅舅,你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还有,没有我娘的智慧,我也不会有……”苏玄歌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谁说的,不过,你娘的确是有一些愚昧,而你完全不像她,反而是像我,与舅舅一样聪明,这样以来才能保全你呢。还有,你既然决定了,就跟我一起回韵朝,咱们一定要在一起!” 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开口,“带上我,带上我,我也要与你们一同前去,而且你是歌儿的舅舅,将来也是我的……” “这与你无关,你并不是我们韵朝之人,也不是我们家人,我们要不起你。你还是在这里管着熙朝的经济吧,反正你一直是这里的王爷呢。”云晨彬白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又看向苏玄歌,“歌歌,可决定好了,要走还是要留下?” 本来他是想过来说一说或者说是向苏玄歌道歉的,可是在刚才听到南宫离说他有意隐瞒苏玄歌种种事情,反而让他不悦,所以,也不提道歉一事,反而再次问起来苏玄歌,可以说是让她的考虑又提前了一阵。 “我考虑好了,我决定……”苏玄歌的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会跟随你呢,而且哪怕就是天上掉刀子,我也要跟随。” 苏玄歌和云晨彬一愣,似乎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云晨彬突然一笑,随即看向苏玄歌,“歌歌,你不用出去,我今天倒是与南宫王爷有话可说呢,王爷,可原意与本宫谈一谈?” “行!”南宫离自然点头同意了,就这么着两个男人走了出去,而苏玄歌并没有任何担心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两个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之事呢,不过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而她也不是一个爱打听隐私的宝宝,所以,就再次坐在桌子前,开始思考如何与苏义晨夫妇说关于她要和云晨彬离开之事…… 南宫离在与云晨彬刚刚走出紫菱苑,云晨彬二话不说就伸手上前就要给他一拳头,而南宫离似乎因为早有防备,自然就躲开了,随即用手挡住了他的手,冷冷道,“云太子,你这是做什么?这就是你对我这个恩人的回报吗?” “你才不是本宫的什么恩人呢,本宫的恩人是苏玄歌,是我的亲外甥女,我是恨你,恨你当时的冷漠,恨你把她丢弃在坟地上呢,甚至根本不管不顾她的性命呢,在那个时候,她最盼望的就是有一个人能解救了她,可是你没有。” “你在那个时候,还真是一个冷血动物,根本没有人性呢!”听到云晨彬指责自已的主子时,本来在外边的何小静和何小宁两个姐妹还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自然不开心也不乐意了,随即就说道,“云太子,你不要胡说,如若王爷没有人性也不会帮苏小姐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王爷是有事情的,再说了,他自已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哪里有心思帮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呢。” “那为什么苏歌怡能帮?而且也能收留呢?就是你们私心过重了。还有,南宫离,你敢不敢说,你此次帮助苏玄歌有你的私心呢,为的就是让她感谢你,是不是要她以身相许呢?”云晨彬听到对方替南宫离辩解之话,立马反问过去,反而把他们一一给问住,随后这才又把最后一个问题抛给了南宫离,专门是让他来回答的。 南宫离被云晨彬这么一问,他沉默了,也可以说,他是有这种想法的,但是不想现在就说出来,因为这会给苏玄歌留下更加不好的印象呢。 “你沉默就代表着是承认了,而且这也是你自已作孽的,谁让你当时没有先进一步救了苏玄歌,反而让她成为苏家的孩子,也成为一个将军了呢,所以,在她心里苏义晨一家比你更加要好。” 云晨彬说到这时,不由皱眉,自已怎么变成替南宫离说话的口气了,不对啊,明明是想要教训他的,随即,他又改了口气,“你还真是敢想招数害苏玄歌?害她得罪了你们熙朝的所谓公主,又害她差点成为某个王爷的侧妃,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呢,如若有她,又为什么一直害她呢?” “你说你给了她三块免死金牌还有将军府,可是你要不帮忙去求,你们熙朝的皇上会对这些记在心上吗,不会啊,正因为你去替她求了回来,这才让皇上对你更加不敢相信,也不敢肯定呢。” “我看你心里根本不是有她,而是专门给她找难题呢,苏玄歌要是能喜欢上,我看这太阳就是从西边出来的!” 看到云晨彬越说越恼火,甚至语气比起刚才更加大,青云和小静就更加觉得不舒服了,在他看来,王爷完全是为了苏玄歌,可是王爷得到的竟然是被云晨彬骂,甚至还误会,如若没有王爷当时的求赐那免死金牌,那么苏义晨又怎么能顺利出来呢。如若没有王爷的帮忙,苏玄歌又岂能出征,甚至还救回这个云晨彬来。 可是这个云晨彬也真是拿王爷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真是气死他们了。 想到这时,小静突然开口,“云太子,你这话就是不讲理了吧?当初要没有我家王爷,那么苏小姐就会被人当作不好之人,甚至还在回来时遇到了更加大的危险,当时那些混蛋诬陷苏小姐贪污之事,甚至还有意大肆宣扬。” “如若不是王爷出现,并把她抱起来,你觉得你还能见到你这个外甥女吗,根本没有可能了?而且当时她为了证明清白,自伤自已,结果那毒也暴发了。当时是黄太医帮忙治疗的。” “当时王爷可是趁苏小姐昏睡过去时,有意向皇上要的将军府,等到苏小姐十五岁出阁之时就让她搬入,而这一切……也是王爷的所作所为,他从来不是为自已。” 何小静说到这时,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曾经她也是听人说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一个异朝的太子,不,应该说是先太子了,竟然也是说不清呢。 “据我所知当时被污了苏玄歌名的原因不在于苏玄歌自已,而是因为南宫离有意阻止了传圣旨的那个公公,反而给那些人机会了,如若没有阻止,那么,又岂能有机会呢?”云晨彬自然就找到对苏玄歌极不利之事拿出来说呢。 “先太子,”青风也忍不住开口了,“当时王爷之所以想要让佘公公晚去,其实是……有其他想法,也是想看苏小姐的解决能力呢。” “哼,什么没有私心,要是没有私心岂能会有看玩笑的?围观一说?这根本不是没有私心的,只是不想把自已暂时暴露出来吧,或者说南宫离你完全就是一个大混蛋,一个大缩头乌龟。” “你连苏玄歌都不如,不仅连现在的这个苏玄歌都不如就连曾经敢在朝堂上敢用手势就能比划出来,甚至还能辩解的苏玄歌,你也不如,因为你只知道逃避,只知道回避,更加只知道为你自已好,为你的安全而好,却没有考虑过一个十一岁孩子的事,也没有考虑过她一个女孩子的感受。” “别的孩子是能说能跳,你不帮忙也是无所谓的,可是你竟然在苏玄歌多次遇到难题时,不是帮忙,反而是乱上加乱,甚至更加让她仇敌也是越来越多,你这点,怎么能配得上我家外甥女呢,告诉你,南宫离,我是绝不会答应的,而且你的这些所作所为,都让我有些瞧不起你了。” “你要证明你的能力,或者你的权利,可以,何必要给一个哑吧女孩子添堵呢,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她会恨你吗?你真是……让我不能再高看你了。” “的确,这次你算是救了我,可是你又隐瞒了我和她的身份,这点,你说你是害怕会怀疑我和苏玄歌的关系,但是我现在暴露出来了,甚至还上了朝堂,自然也替我皇妹报仇了,那么,我上朝堂时,你怎么不说怀疑呢?你怎么不阻止呢?” “你不要再用其他的借口来说,更加不要说你是 第440章 “云先太子,”青风此时也真是忍受不了了,他可不想再让云晨彬再误会自家王爷了,再次开口道,“你又是误会了,王爷,这次的确不是为他,而是为苏小姐,也是为了她的幸福而着想呢,如若不这样,王爷也不会把自已曾经招过的那些暗卫们给送给皇上了。” 如若没有人帮忙,云晨彬只是随口说一说,或者说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气愤而已还稍微好一些,可是一看到这些本来应该是帮助苏玄歌的人,竟然是为南宫离说话,自然更加不开心了,随即瞥了南宫离一眼,冷笑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人,手下人哪里把歌歌当作主子呢,在他们看来,南宫离,你这个王爷才是主子,而歌歌只是被你附带着而已呢。” “你说,你这是在保护她?依本宫来看,那根本不是保护,完全就是监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本宫也能猜想到,你能第一个知道苏玄歌初战就胜利,一定是有这位青风侠士的帮助吧,要不,你怎么能知道呢?” “哼,本宫的外甥女可不是你们眼里的尘土,那是如实的金枝玉叶,根本不是你这个所谓的王爷,一个异姓的,一个异朝的,一个孤儿王爷所能配得。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说,本宫也不会同意歌歌嫁给你呢,而且本宫将来要让皇侄子给歌歌找一个新的驸马,而且还要告诫他不能反驳歌歌,而且对歌歌要言听计从啊。” “云先太子,”何小静再次焦急了,“你就不能不偏心吗?苏玄歌她怎么也比不过我们王爷,她是一个庶女……”然而,这话又让云晨彬更加来气,所以,就打断了何小静的话,“好,好,既然在你们看来,苏玄歌是庶女,那么你们就滚吧,别再在这里停留了,追随你们的王爷吧,那么,我们歌歌再也不停留了,明天一早就走,而且也不会再碍你们眼了。” “南宫离,我可是真是为你开心,你总算能把歌歌支开了,也能让歌歌不再影响你了,你也可以随意找女孩子,甚至也不用顾虑什么了,就算你找上七八个女孩子,也没有人管,反正依照你这个年龄段,也早就该破了身呢,所以啊,你也别再说什么,你喜欢我家歌歌呢,告诉你,你身边有这些野花什么的,我根本不会同意的,也不会欣赏你的,因为你身边的人只关注到你,却没有想到歌歌。” “我可不想让歌歌嫁给你,还要受到你周围人的指责,甚至批评,到时候,歌歌会受苦的,我可不忍心呢。南宫离,你不要说,你没有自私之心,也不要说你自已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如若你要说,你一切是对的,那么更加是难上加难了。” “你做错得事可是远远比你做对得事要多,要大,更加是要严重呢,告诉你,我不会把歌歌放在一个尴尬局面,也不会让歌歌成为一个怨妇呢。” “歌歌这半生已经是很苦了,再让她受苦,那就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过错,如若我不给她找一个对她更好的女婿,那么我不仅对不起的就不是皇妹,更加就是歌歌了,甚至还有就是父皇和母后了。” “所以,在我看来,我家歌歌将来许配的人应该是比你更加有出息,更加有身份呢,你一个异朝的异姓王爷,不过是管一个经济的,哪里比得上我家歌歌呢?我家歌歌可是如假包换的公主身份。” “庶女?庶女不过就是你们熙朝人给搞得呗,甚至还是你们那些人有意把她的身份给降低了,现在她已经认我为舅舅了,难道还是庶女吗?如若是这样,那么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带歌歌走。” 苏玄歌本来是想出来,结果刚刚走到院子口,因为大门关着,再加上何小静她们和青风青云还有木与卫几个人都在外边,所以,她自然听到了云晨彬的话,而且也听到了外边人的声音,眼泪不由再次落下。 在这里,在熙朝,她的确是庶女,就算她自已洗白了,就算她的身份是韵朝的公主,只是在这里,她还是庶女,谁让她自已的娘亲没有说出来实情,反而让她降低了身份,而这也是让别人瞧不起的,所以,何小静也不原意让南宫离的未来王妃身份是一个庶女,这也是她对苏玄歌有一些瞧不起呢,在她看来,苏玄歌的身份还不如她这个暗卫呢。 然而,听到舅舅的话,她倒是感动,也许这就是真正的亲情吧,只有血缘情,血缘亲,才能了解自已,也更加明白自已呢,所以,她还是决定了,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甚至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所谓甜言蜜语。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打开了门,把目光缓缓看向了南宫离等人,稍微停留了一阵,最终把目光还是投向云晨彬,语气沉重的说道,“舅舅,你今天晚上就收拾行李吧,明天我一早就去找你,咱们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苏玄歌又看向何小静与何小宁,“你们俩个也不必跟我了,反正我也不是正经的小姐,而是你们眼里的庶女而已,我就把你们归还给南宫离,你们的王爷。再说了,你们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呢。我一会儿要去找义父义父告辞。”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看向苏玄歌,“歌儿,你……”正当他要伸手想再次拉苏玄歌时,自然云晨彬就阻拦了,“请南宫王爷自重!”说毕,他就看向苏玄歌,“好,歌歌,我这就收拾东西,咱们明天一早就走!” “嗯。”苏玄歌没有再看南宫离,反而是带着勉强的笑意,向正院走去,她此时真得不想见南宫离了,也不原意看到他身边的任何人,在她看来,南宫离身边的人根本不是真心为她着想的。 云晨彬脸上倒是带着得意的笑容,随即向南宫离投了一个轻蔑的目光,然后带着得意的神情而走。 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的妹妹竟然又冒失说出这种话来,顿时冒出一身冷汗来,这个静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啊,现在可好,完全是要激怒了王爷,更加是让苏小姐也要出现问题了。 他不由瞪了静一眼,他一直觉得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失了。 可是小静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已话有错误呢,而且看到自家的哥哥在瞪她,她忍不住回问了一句,“我哪里有错了?苏玄歌怎么不是庶女呢?难道她不是郑森身边一个小妾的女儿吗,不是庶女是什么,又不能是嫡女啊!” “何小静,给本王住嘴!”南宫离本来心里还是很好的,就算被云晨彬指责他也不怕什么,毕竟,他的确是有很多事做得不对,甚至还处处伤害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何小静竟然还提出来苏玄歌是庶女这一事,这岂能让苏玄歌和云晨彬心里舒服啊。 再说了,这苏玄歌的身份,根本不是庶女,而且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是庶女呢,而且一个公主,还是皇室之人,这样的人如若是庶女,这么说了,那么就说皇室的妃子的孩子也是庶女了。 别说云晨彬会生气,会气愤了,就连他也是气愤不已,“你再敢提苏玄歌是庶女,本王就让你去天机山,省得再在这里闹事!” “王爷,小的的确没有说错……”何小静似乎还没有发现南宫离是因为这个事而发火,还想要继续说话,反而被何小宁给捂住了嘴,同样是瞪了她一眼,似乎在埋怨她说了不好听的话而已,或者说是觉得她根本没有放正心态。 她也不明白,当时苏玄歌能战胜那些战士时,何小静还眼里露出羡慕神色,可是为什么一到南宫离,一到王爷身上,怎么就会如此瞧不起苏玄歌呢,难道说? 想到这时,何小宁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忍不住也抬起头打量起来南宫离来,的确如此,他长得很不错,再加上又是一个王爷,而在她们女孩子看来,这个王爷是会引人注意的,也是让人不由得多想呢。不过,她才不会看上南宫离呢,在她看来,还是她的木哥哥更加好呢。 “何小静,你没错吗?那么好,本王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说你来帮助苏玄歌,可是你帮助过她什么吗?”南宫离看到何小静还在为自已辩解时,忍不住吼道,“在战场上,本王也没有看到你出过任何手,而且你这次遇到的难题还是苏玄歌帮你解决了。” “还有,苏玄歌是庶女不是庶女,难道你不是比本王更加清楚了吗?她的母亲是公主,是韵朝的公主,你还觉得她是庶女吗?自然不是!如若公主是庶女,那么你所说的玉琳公主是不是也是庶女呢?” “还有,这当初的一切完全是郑森和陆蓉天的勾结和陷害,才让苏玄歌的母亲误认为一切是真的,谁知,这完全就是一个局。如若这样说来,那么本王恐怕也是庶子了吧?既然你看不起苏玄歌,那么以后也不用守在本王身边来了。” “滚吧,上了天机山,不要再回来了,本王可不会再要你这种不听话的,而且眼里没有上下之人,更加是不把人看在……眼里之人呢。” “王爷,”何小静急忙跪下,“奴婢不离开,奴婢……” “哼,你还知道你是丫鬟,你还知道你是奴婢吗?你除了在一开始的确是帮苏玄歌找过钱袋子,可是后边,本王一点也没有见你出过什么力呢。而且就连陆蓉天他们碰瓷,你也没有搞定,就凭这点,本王也应该把你支走,而不是让你留下堵苏玄歌,堵本王的王妃!” “本王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在本王的心里苏玄歌就是本王的王妃,你们未来的主子,你们倒是好,一个个不仅没有把她当作主子,反而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你们这不是在给本王抹黑吗,更加是让本王与苏玄歌有了隔阂吗?” 何小静顿时有些不悦了,再次辩解道,“王爷,这话就是您的不对了。苏玄歌出生在熙朝,而且她的娘亲在郑森那边就是他的姨娘,那么她的身份就是……还有,不是有那句话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啊?既然那个云怡已经嫁给了郑森,而她就要服从……” “啪!”平时很少打女人的南宫离还是忍不住扇了何小静一耳光,顿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连卫和木也是愣了,这一幕,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打人,甚至还是打了一个女人。 “何小静,看来,是本王对你过于贤了,也是对你过于宠了,让你更加无法无天了?那个事情早已调查清楚了,还有,当初云怡公主来,是被人骗来的,而不是她的心甘情愿,甚至被人当作了枪使。” “你觉得苏玄歌身份不够本王的身份吗?在本王看来,是本王的身份才不够她呢,因为她比本王年龄小,更加是比本王有智慧呢。” “不要再借口什么庶女不庶女,而你的身份更加配不上本王,因为你心思过于歹毒,而且本王绝不会要你这种人。青风、青云,把她给本王带走,以后莫要再让她出现在本王身边,要是出现了,本王连你们两个人也要斥责呢。” “王爷,奴婢知道自已配不上王爷,只是想伺候在……”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不甘心,然而,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木给点了哑穴,随即看向了青风和青云,示意他们赶紧把何小静给拉走,省得再让王爷生气,何小静这话完全是火上浇油啊! 然而,听到何小静这半拉半的话时,南宫离突然笑了,随即一挥手,竟然把何小静的哑穴再次解开,带着冷笑看向她,“好,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吧,把你自已的内心话全部说出来,让你好好散发一下。” 南宫离自然不是傻子,而且他早已知道静的心意了,不过,当时还是觉得静会武功,这点是比较好呢,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丫鬟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那种心思,既然如此,那么倒是不如让她说出来,而且他可以做出处罚来,甚至还可以让她知道她的异想天开呢! “王爷,静这是无心之话,还请王爷……”卫还是想替自已的妹妹辩解,可是看到南宫离向他瞪了过来,最终咬牙放弃了, 第441章 不过,他真是不明白,难道何小静到现在还没有看透吗,王爷对苏玄歌是真心的,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只是一时的兴起而已,在这儿之前,王爷可是从未对任何女孩子有过如此的“保护”啊! 何小静看到南宫离竟然要让她说,而她自然就要说,说出来心里话也是舒服一些,总比窝在心里要舒服,哪怕再被南宫离给打,给弄伤,她也要说出来,可以说她是完全豁了出去,在她看来,她完全是为南宫离着想呢。 “王爷,既然如此,那么奴婢就要实话实说了,也不再憋在心里了。”何小静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家哥哥给她的眼色,也没有留意何小宁的神情,要是懂事之人,早就会认错了,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个机会是极难得的,因为这是唯一一次坦白她的心扉。 “奴婢知道,奴婢和哥哥是被王爷,不,应该说是被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给救了,但是,奴婢也明白奴婢的身份,是比不过王爷的,因为只是一介普通百姓呢。但是奴婢的身份还是要远远高于苏玄歌,她的确是庶女,而奴婢的父母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嫡出的,因为父母在世时,并没有什么姨娘而已,奴婢家里也只有我们兄妹二人呢。” “苏小姐也没有不好之处,而且她的优点也的确是多的,但是出身是完全不行,因为她的娘亲早在出来之时就已经抛弃了皇室之身份,甚至还差点认了仇人为父亲,还傻乎乎的变成了一个姨娘。” “王爷,您是比奴婢聪明也是有才智的,也是知道熙朝的律法,在熙朝的这种重视嫡庶出身的人,根本是不会同意您娶苏玄歌,就算她回去那边也不过是她的外祖家里,又不是她自已的亲家,这点,又岂能是不被人说的?还是说王爷未来的王妃可以随意找一个庶女就行吗,如若这样,恐怕任何人都行了啊。” “奴婢身家穷,这点是比不上苏玄歌,因为她是好运气才遇到了苏将军一家,并没有那种妄想之法,但是如若她是被苏将军看上了,那么王爷是不是会向苏将军……” 何小静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何小静竟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话,甚至还是在侮辱和污蔑苏义晨,卫震惊的望向自已的妹妹,怎么他从未发现过妹妹会有这种不好的想法呢,他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呢? “何小静,你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本王只是觉得你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那种混账的想法,青风,青云,本王后悔当时让你们去救他们,也后悔了当时的心软了。”南宫离也没有想到何小静竟然会如此说,心里可别提多憋屈了。 果然如苏玄歌所说,人就是不能过于善良,当时他和青风、青云三个人无意中路过一家,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受苦,这才一时心软掏出钱,让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替他们交了钱,把他们从那种根本不是善良之人手里解救了他们,当时卫和静得知后还向他保证,永远尊重他。 可是没有想到,自已要追求一个妻子,竟然还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指责,甚至还说出那种混账话来。真是气死他了,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他们兄妹二人活活被他们那一对不着调的爹娘打死,那么他也不会心软了! “王爷,奴婢也是为您的身份着想,更加是为您考虑,您已经是在熙朝有着重要的身份,如若再娶一个没有身份之人,恐怕对您没有利处。”何小静似乎还没有听出来南宫离的言外之意,还是不甘心的说道,“奴婢自知身份配不上王爷,所以不求被王爷纳娶,只要能成为王爷身边的一个通房丫鬟,这就是奴婢的……” “给我住嘴!”卫看到何小静越说越没大没小了,也忍不住吼了一声,随即也是“啪”的一声,同样扇了她一掌,而这一掌恰巧是扇在了她的右脸上,刚才南宫离扇的是她的左脸。 “大哥,你为什么打我啊?你不是说过要与我同心协力吗,为什么要如此打我?我哪里说错了?!”何小静捂着脸问道,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家大哥。 “你所说的话完全是错误了,我和木都是亲眼看到苏小姐……不,应该说是王妃呢,她的机智,她的脑瓜都比起我们要强得多,还有,小静,你又逾越了。你不是与我说过王妃很棒吗,你不是很欣赏她吗,你难道就这么瞧不起王妃吗?” 卫心里其实也是很痛的,明明看起来很有智慧的妹妹,怎么会如此失言,甚至还没有看到王爷那就要暴怒的神色吗?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看得清清楚楚,南宫离喜欢的也只有苏玄歌,其他人,在南宫离看来,根本是不值得的一提呢。 “她不是,不是。就算她再怎么优秀,也没法用身份来说话,更加是不能匹配王爷,这是她自已说的,这也是我认为的。的确我们是被人救了,也是签了卖身契,是她的丫鬟,可是不能代表我没有感情啊!” “还有,欣赏就是欣赏而不是喜欢,欣赏与喜欢完全不同,只是佩服她的脑瓜,还有,她的年龄也比不上王爷,还有她的一切都不如王爷,在我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如我!”何小静这次是真得被打疯了,再次高喊道,甚至还眼含泪。 “她要是理解王爷,就不会怪罪王爷了,她要是懂得王爷,就不会埋怨王爷了,王爷一切为了她好,可她倒是把所有的一切过错都推给了王爷。就算当初王爷真得是犯了见死不救之罪,可是那个时候王爷要忙着自已的事情,谁又有闲心去救一个根本不能活下去的女孩子啊,别说是王爷,就算换成是我,我也不会,谁知会不会得罪其他人呢!到时候,万一那个苏玄歌是哪个犯人的孩子,那不是犯罪吗?” 南宫离双手再次攥紧,额头上的青筋暴发出来,他怒气冲冲的走向何小静,两眼完全如同冒火一样,这个何小静真是越来越没法子了,还真是被自已给宠得,也是被她哥哥给宠得。 “何小静,你还真是胆子大啊,竟敢如此说本王?既然如此,本王要不要给你一次机会呢?”南宫离走到何小静跟前突然间变了语气,反而没有了怒气,而是带着笑意。 但是这种笑意在青风、青云与木和卫及何小宁看来,这完全就是怒中带笑,这笑中还有一抹锋利之刃,可是此时处于义愤填膺中的何小静并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仰起头,甜甜的问道,“王爷,你真得决定给奴婢一次机会了?”而这个机会,她觉得就是自已能巴结上南宫离的机会。 “那是,而且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南宫离缓缓弯下腰,随即用手挑起何小静的下巴,语气再次缓和起来,如同没有事发生。 “那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然而,何小静的这话还未说出口,顿时她感觉到有一个药丸滑落到她的嗓子眼里,正要抠时,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冷冷道,“这是迷药,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那么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青风,青云,随即找一个男人,无论什么身份,只要能让她自已享受到就行了。” 卫被南宫离这么一个举动有些发懵了,“王爷……”刚刚喊了这两个字就被木阻止了,顿时他明白过来,这是王爷对小静的报复,这个小静,你等王爷娶了王妃,再坦白心事不就行了,何必这个时候自找事啊,再说了,王爷今天已经被云晨彬给骂了一通,哪里还会原意被其他人指责呢,还是王爷的一个属下。 “怎么,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值得你们尊重了?难道说,你们也想尝尝这种滋味吗?”南宫离看到青风他们四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由语气再次冷了下来,“看来,你们都不想听了,既然如此,暗卫就此……” “王爷,属下这就去找人。”青云这才回过神略带同情的看向了何小静,转身走了,没有办法,这是何小静自已走向死路呢。 何小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说出来自已的心里话,反而让南宫离会如此恨她,反而还要害她,她说得可就是实情啊,那苏玄歌在郑家不就是庶女吗,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就算她外祖家再是皇室之人,那也不过是外祖啊,不都是外祖,外祖,也不是真正的祖母啊,这点哪里比得上她! “王爷,能否……”何小宁突然开口,小心翼翼的说,“能否不惩罚小静呢,毕竟,她会武功,还能保护王妃呢。” “保护?本王可从未看到过她保护过,只看到她的嫉妒之心。还有,小静的事,本王早就给过好几次机会,她现在当着本王的面就敢如此说,如若本王再给她脸面,那么就是本王的过错了。” “还有,本王也早就警告过她,不要让她枉想,可是她却没有甚至还用她自已所谓的卑贱身份来诋毁王妃,本王没有处死她已经是给她最后的机会了。谁要是再替她求情,那么就与她受一样的处罚!” 南宫离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极度不满,“还有你,何小宁,本王不是说过要让你们自知身份吗?可是你竟然对着苏玄歌也不称奴婢反而称‘我’,这符合你的身份吗?” “如若不是本王还需要你,还要让你照顾苏玄歌,因为本王不想让苏玄歌身边有其他男人接触,哪怕就算是太医也不行,所以,这才没有处罚你,也没有惩罚过你,以后你可要自知身份,也不要有这种肮脏的想法。既然她有那种想法,也是对她真正的惩罚。” 不到一个时辰,只见青云竟然拖着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来了,而且年龄比起何小静看起来还要小一些,南宫离看了一眼,笑了,“真是好,果然是让本王见到了,看来,青云还真是深懂本王的心!” 那个乞丐一听眼前这个男人自称本王顿时吓得急忙跪地,“王爷,王爷,草民见过王爷,不知王爷要草民做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乞丐而已,一个乞讨为生的人,突然被刚才那个气力很大的人给拉了过来,而且还二话不说。 “赏你一个玩物!”南宫离缓缓把目光投向刚刚被他喂了药的何小静,何小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的心会这么狠,原来他所谓的机会竟然就是害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啊,难道不应该是南宫离同意纳了自己吗? 乞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何小静,眨了眨眼,“王爷,您……您没有说错吗?那个美女姐姐是……是草民的了?”虽然何小静是一个武功比较高的人,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长得也算是美,虽然比不直玉琳公主和燕郡主,可在这个乞丐眼里完全是一个美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已竟然会尝到美人的滋味。 “王爷,”卫突然跪地,“属下请王爷放过妹妹,饶她这一次,以后属下会带妹妹……” “饶她?”南宫离冷冷扫向卫,“好,可以的。现在本王就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亲眼看到你妹妹被眼前这个小哥儿给侵犯了,二是你们兄妹一同自裁在本王的面前,看到你们死了,本王才会放心呢,而且也不会再有你们这种有异想之法!” “王爷……”卫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为了苏玄歌给他如此难以选择的方法,最终他闭上了眼,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妹妹自找的,也就如此罢。 何小静把目光由刚才的期望,反而变成了失望,随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那个乞丐想要动手之时,突然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南宫离,谁让你在本小姐的紫菱苑旁边搞这脏事?还有,何小静是本小姐的丫鬟,岂能容你乱来?”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苏玄歌不知是为什么竟然又回来了,而且她也听到了一切,本来以为南宫离只会轻微的处罚一下何小静的,谁知南宫离竟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这让她对他更加有了反感之神情,因此脱口而出。 何小宁、木、青风、青云还有卫五个人顿时把目光转向了那说话之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突然回转来,不过还都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何小静的清白应该能保持住了。 第442章 然而,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好歹,竟然脱口而出,“苏玄歌,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王爷娶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你的身份本来就是不配!” “小静,你怎么会恩将仇报呢?”何小宁此时发现何小静完全是走向了牛角尖,根本钻不出来了,不由皱眉看道。 苏玄歌一笑,“本小姐不是救你,只是不想让脏水脏了这个地方,而且本小姐是回来拿东西的。”说毕,她一扬手走进了屋子里,不过还是在进屋之前瞪了南宫离一眼。 南宫离吸了一口气,挥手,“算了,青云给他三两银子,让他回去吧,的确这个地方是她的闺房,是不能在这里处罚的。青风,你把何小静带到蛇蟒山,一切随她去,如若能活下来,就算她命大,如若活不下来,那么也就是天意了。” 南宫离说完,就进屋,正准备找苏玄歌继续解释,却看到苏玄歌打开她自已的书橱,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刚刚站在她的面前,就被苏玄歌一把推开,“好狗不挡道,我有事,还请你离开。” “歌儿,我是为你……”“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是有急事,不要再阻止我做事了,误了事,可会影响我呢。”苏玄歌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自然也没有看南宫离。 当苏玄歌再次出来时,现在院子门口也只剩下了木与何小宁两个人,青云是送那个乞丐,不过,这也让那个乞丐笑了半晌,虽然没有吃到美女但是能得到三两银子这可是他最大的收获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后来这个乞丐也真是帮了不少的忙。这就是善心给善缘呢。 而卫和青风是一同送被南宫离给用药迷到的何小静,自然把她送到了那个南宫离所说的蛇蟒山,蛇蟒山顾名思义,里面有蛇,也有蟒,而且几乎都是带毒的,像什么平常很少见的银环蛇、帝皇眼镜蛇王等等,还有巨蟒,虽然那蟒并没有毒,可是在那蛇蟒山上,会不会有变异的就不好说了。 卫在送小静时,看到妹妹气喘吁吁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当他向青云说出来想要他放她走时,青云却冷冷来了一句“你想咱们都被投入蛇蟒山上吗?”一时被问住了,也只好就此罢了,谁让妹妹得罪了王爷啊! 苏玄歌拿到东西,这才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正院走去,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与义父义母说一说,也算是告辞吧,毕竟,她做不到不辞而别,而且也不是那种没有良心之人所做之事。 刚才她的确是快走到正院时,才想起来有东西没有拿,因此这才返回,也算是救了何小静一命吧,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因为她的出言反而让何小静更加恨她,因此在何小静被蛇蟒给咬得出现危险之时,被黄莺莺所救,而改名换姓成为她身边的丫鬟,随后就有意找茬,而这也导致了黄素烟对她的不满了。自然这是后话,略搁置一下。 梅园里,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三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说话聊天,当听到有人说小姐来了时,三个人同时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刚刚要行礼时,倒是苏弘才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手,把她紧紧抓住,“姐姐,我听爹娘说,你认了你自己的舅舅,有可能要离开我,是不是啊?”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了苏义晨和苏歌怡,只见他们两个人也是期盼的目光,不过,她咬了咬牙,最终还点点头,“是的,我决定了,还是要回去,因为那是我亲娘的家里,我要回去替亲娘走一趟,也算是完成她的遗愿吧。” “对不起,”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跪下,这是在以往她从未有过的,但是经过这三年的接触,义父和义母还有自己面前这个三岁的义弟对她,真得是一视同仁,而且完全没有过歧视,虽然偶尔会有一些矛盾,但亲的一家人还有矛盾更别提这非血缘关系的。 “歌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苏歌怡急忙站起来,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想要扶起苏玄歌,苏玄歌却伸出手,阻止了,“娘,你听我说完,我再起也不迟。” “爹,娘,这三年里来,你们带给我很多笑容,也养育了我三年,按理说,我是应该在你们身边替你们把才儿养大,也应该孝敬你们,甚至伺候你们到终老。” “但是我这次却是辜负了你们的心意,也会让弘才对我失望了,因为我想回我的亲娘家看一看,更加是想在那边看看我亲娘的周围生活,也想在那里看到一切,学到一切,也许那是给我最后的怀念吧。” “也许我的亲娘在离开我之前早已与那个叫幻儿的丫鬟商量好了,等我有了出息,或者说等我能出了郑家,那么就能有机会回到她的娘家了。”说到这时,苏玄歌擦拭了一下泪水。 苏歌怡也同样擦拭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的小丫鬟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而周妈妈自然就明白一切,立马就把丫鬟一一赶了出去,而她也退了出去,这是苏将军的家事,她五个管家婆在这里做什么啊? “或许爹爹会说我是曾经回去过的,因为当时我是援助韵朝,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是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当时韵朝的皇上就是我的表哥,是我大舅的儿子,我的大表哥。这点,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的。” “但是我真得想知道一切,也想了解我亲娘在那边生活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是完成亲娘的任务,也算是达成了她的遗愿。正如有人说过‘如若她不这样,那么留下我做什么?’” 苏玄歌提到这时,脑海里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又是停顿了一下。 苏义晨本能的是想开口说出来那个借口,结果反被苏玄歌抢先了,顿时叹息了一声,“歌儿,你也知道我和怡儿也是把你当作了亲女儿,我们也知道有时怡儿会对你有特殊的要求呢。” “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这也是一个为人父母的做法,我也能理解。”作为一个具有红旗思想的苏玄歌自然明白这一切,她并不会怪罪任何人,只能说她的承受能力真得是很强的,而且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此而难过。 “歌儿,你果然是长大了。”苏义晨缓缓说道,“按理说,我和你娘也应该放你走,毕竟儿大不由娘,自然也不由爹呢,还有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是从情感上来说,我竟然是舍不得你离开,更加不想让你离开,因为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我们苏家的一员了,恐怕就连小弘才也不原意让你走,你看,你这不一进来,他连我们两个人都不顾了吗,就直接奔向你了啊?” “爹,”苏玄歌收了收泪,再次说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意,但是我真得是应该走了,因为这里虽然有你们对我的好,但是还有对我极不好的影响,而且在这里,我的身份是……某个富商的庶女而已,也是配不上你们呢,如若有可能,爹可以把我的身份,不,应该说是把我的名字从苏家族谱去除掉,这样以来,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闲话了。” “谁说你是庶女呢?你根本就不是,还有,我们苏家也不是看身份来说话呢,如果要说身份,应该是我们苏家才配不上你呢。”苏歌怡顿时火了。 “娘。”苏玄歌泪水再次落了下来,而云晨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找苏义晨和苏歌怡说告别话,可是刚刚走到这个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一愣,转身走了,也是啊,这是苏玄歌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家,他说别人自私可是自己不也是很自私吗,怎么会如此做,如此伤害苏玄歌呢? 苏义晨一家收留了苏玄歌,而且还替他照顾了苏玄歌三年,按理来说他应该是大方的回报而不是这么匆匆忙忙带她回去啊,这完全就是逃避,为什么他会如此呢? 想到这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走了,而来到了自己的客房,坐在一旁看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这一看不大劲儿,竟然全部是苏义晨一家给他备置的东西,而他因为受伤,并没有拿什么东西来。 果然是自己一焦急竟然把这些东西也要给收走了,真是一时动了心啊,看来,真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与此同时,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云晨彬曾经来过,因为他们的中心并不在外边而是在她要不要走之事。 “歌儿,你……”苏歌怡还是有些不情愿,或者说也不怎么舍得苏玄歌走,都说养儿养女是为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义女而已,但是她心里早已当作了自己的亲闺女,更加是有点痛她,也明白苏玄歌这可能是真正的要走了。 “娘,不要再说了,让我把话说完,也不要打断我的话了,我知道,我说出来可能会让你们不满意,也会不乐意,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必须说出来的话。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也许不一定再会回来了,毕竟,那边才算是我真正的家。” “我离开你们,你们把我的名字从族谱里除掉之后,也不用担心皇上再怀疑你们与韵朝有勾结,甚至还会害怕爹爹将来会篡位呢。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想得通,也许能专心用你,当将军。还有,我也会把双全军也丢给爹爹,这样也算是报答爹爹曾经对我的养育之恩吧。” “我明白,我这样做也是极不对的,对你们也是很不好呢,毕竟,你们养育了我,而我却是没有做过任何好事,反而还要给你们添堵,甚至也给你们带来不少的灾难呢,如若没有我,或许这些灾难也不一定有呢,尤其是爹爹手上的残指。” 苏玄歌说到这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苏义晨的手指,那缺了一截的手指还是在她心里有一种愧疚之感,“如若不是我当时的过于强硬,或者我不那么倔强,也许爹爹。” “这与你无关。”苏义晨缓缓摇头道,“既然你决定要走,那么咱们就开一个辞别宴会吧,但是我如实告诉你,我不会把你的名单从族谱上去掉的,而且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哪怕你不想认我也不行的,不是亲的却胜似亲的。” “而且我还是要感谢你,是你让我享受到一种爱,更加了解了什么是爱,那就是真心相待,真心诚意,用自己的真心就能换来别人的真心,也让我知道不能是以什么权,以什么势来说什么呢。” “我自从把你的名字写在苏家的族谱上就从未想过抹除掉呢,因为在我和怡儿的心里,甚至思想里已经把你当作了亲女儿,就连弘才也是对你这个义姐好的很,别说我们不舍,就连小弘才也不舍得你离开呢。” 苏义晨说到这时,同样擦拭了一下泪,在看到自己那截残缺的手指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个倒是给了我教训,也会让我更加警惕的,谢谢你,歌儿,是你让我学到了一切,以后我也绝不会这么傻被人利用,也不会再过于好心了!” “爹,对不起,对不起!”苏玄歌听到苏义晨这话,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眼睛,也让她不知说什么话来。 倒是苏歌怡把她扶了起来,掏出手绢给她擦拭了一下,这才笑道,“其实,这应该是一件喜事呢,你回去是见你的外祖,那边自然是你的家,你也应该回来,就是别忘记了我们,也别忘记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我会的。不过,那个饯行就算了,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苏玄歌不怎么想,只想晚上就走,苏义晨摇头,“不行,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我与你当时的心思一样。” 苏玄歌顿时哑口无言了,也只得任由苏义晨来做了,可以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一点忙也没有帮上,反而是苏歌怡不仅忙活宴会的事,就连给她要带的东西,还有要拿的东西,也是一一收拾的,如同搬家一样。 云晨彬在听闻苏义晨要给苏玄歌办饯行宴席时,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外甥女的这对义父义母对外甥女真是好得不得好,而且还拒绝把苏玄歌的名字从族谱划去。 第443章 在想了一阵之后,自然他作为苏玄歌的亲舅舅也是参与了这次宴会,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在宴会上说出一段话来,反而让大家热泪盈眶,就连苏玄歌也是惊诧不已。 南宫离作为王爷,又是苏义晨的恩人再加上又是云晨彬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是点醒苏玄歌之人,所以也被特邀在行列里,虽然苏玄歌对南宫离还是有些不怎么好,但还是遵从了义父义母的话,并没有与南宫离怎么生气。 小弘才作为苏玄歌的弟弟,也是极不舍得再次来到苏玄歌跟前,而且还紧紧依靠在她旁边,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想放手,就连是宴席上也是如此,而这一幕被南宫离和云晨彬都看到了。 云晨彬倒是无所谓了,在他看来,那是姐弟情,自然是有可能的,毕竟,苏玄歌可是在这里生活三年了,这三年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把苏弘才看大的。 然而,南宫离这个王爷自然就有点不舒服了,在他看来,那个小孩子就是有意与他争苏玄歌呢,甚至还让苏玄歌不得不与他好,反而与自己不好呢。 苏义晨是说到做到,立马就让周管家和明信明管家一同去外采购东西,顺便也把让他们把几个经常外出采购的丫鬟也叫了出去,随后又命周妈妈帮着厨娘做饭。 而苏玄歌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决定提前做一次蛋糕,虽然只能是用蒸的,但是也应该是能做好的,没有电,那么就用手吧,再不行就借用一下别人的手,尤其是有内力之人的。 想到具有内力之人,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南宫离,可是不由摇摇头,随即看向云晨彬,“舅舅,一会儿,你帮我搅拌一下蛋清可好,等到它们能把筷子竖立起来才行呢。” 云晨彬不在意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个搅拌鸡蛋是很简单之事,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拉着自己往厨房走时,南宫离自然也是跟随而来,他本以为苏玄歌找得是他,谁知竟然会是云晨彬,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他救了,这样也不会碍自己的事呢。 苏玄歌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两个盆给擦干,一点水都没有沾,然后按照曾经在现代学过的蛋黄和蛋清分离技术,这才把它们分别倒在两个不同的盆里。 当蛋清被打入之后,苏玄歌先是有意按照顺时针的方向给搅拌了一番,不过,在古代没有白醋,自然只有用柠檬汁了,还好家里有的是水果,柠檬在熙朝也不算异类的,随后交给了云晨彬,“舅舅,麻烦你了,就跟刚才我一样搅拌!” 云晨彬刚刚接过去,还没有开始就突然察觉到自己手上的蛋清盆被人给夺走了,定睛一看竟然是南宫离,他不由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舅舅,这哪里是你来得地方呢,不是有君子远庖厨一说吗?”南宫离不由笑道。 云晨彬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也是君子吗?还有一说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所以,本宫是必须遵从歌歌的话,把蛋清给本宫。对了,你这个王爷也别唤本宫为舅舅,本宫没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外甥!”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同样冷冷道,“吃饭就去吃饭,跑到厨房来干什么?”也幸亏南宫离不懂现代的这个“干”字,要是懂得话,估计早就下手了。 “我是来给你帮忙的。”南宫离赔着笑脸说道。不过,苏玄歌并没有理会他,反而径直做起自己的活来。云晨彬趁着南宫离还在与苏玄歌说话时就从南宫离手中抢过来那碗蛋清,开始搅拌起来,当他真正搅拌起来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做到的事情,而且是极难的,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贵族之人。 倒是南宫离看到他累得满头大汗时,最终还是南宫离接了过去,用内力再加上他的力气,两个男人这才用三根筷子把蛋清给打发好了。 当苏玄歌搞好面糊后,看到这白白的蛋清时,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看向南宫离和云晨彬,只见两个大男人竟然都坐在椅子上大喘气呢,尤其是云晨彬还在甩着手,似乎感觉手要断了一样,而南宫离除了喘气再无其它神情,如同坐定的卧佛一样。 见到这一幕,她忍不住捂住了嘴,这一对还真是好玩呢,等等,她在想什么啊,什么一对不一对的呢,算了,还是先去做蛋糕吧,找到一把铲子把蛋清从里面取出三分之一,当然是大概的量,倒在面糊里,随即翻拌起来,等看不到面粉时再又把面糊倒回蛋清里继续翻拌,直至一切做好,这才让丫鬟帮火点着,放上锅,又放上蒸笼,随后把搞好的蛋糕盆也放上去,一直盯着火,直至蛋糕香味出来。 本来两个大男人都是在喘气心想这活还真是不好做啊,可是当闻到这蛋糕的香味时,两个男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同时起身,再次靠近苏玄歌,还好,云晨彬是苏玄歌的左边,而南宫离因为比云晨彬稍微年轻一些,因此跑到了苏玄歌的右边,三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并列站在厨房门口那里,反而让那些厨娘有些胆怯,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而且她们的菜和饭还能不能做好啊。 苏玄歌似乎也习惯了被人旁观一样,自然就不在意,随后,让丫鬟把火灭了,她打开了锅,蛋糕香味再次传了出来,尤其是让人闻了香气溢人,真是不错,看来,这次还真是成功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就抱着蛋糕,冲其他人一笑,然后往正院走去,云晨彬和南宫离自然也是跟随,当看到三个大人物都走了,厨娘们这才开始干起活来,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菜都上来了,而苏义晨似乎也是为了真正是给女儿饯行,因此特意准备了好几坛女儿红,本来他和苏歌怡是想在苏玄歌出阁时再拿出来,可是因为苏玄歌要走了,不得不掏出来了,这也是送行的一步,也希望苏玄歌能记得自己。 按理说,苏玄歌和苏弘才是不应该喝酒的,毕竟年龄小,可是苏玄歌因为曾经率领过双全军,甚至也早就喝过酒,再加上苏弘才又是未来的将军,如若现在不喝酒将来能不能喝还是一个事,所以,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酒,唯一不同的,苏弘才的酒碗是小的,其他人都是大的。 “今天,我苏义晨,是……”然而,云晨彬不等苏义晨说完,就笑道,“不如今天这个饯行宴会,让我来说一说吧,歌歌,你觉得呢?” 苏玄歌看了他一眼,“随便你。”虽然她也讨厌这种抢别人话语的发言权,可是想到云晨彬是自己的舅舅,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话。 “云太子,请说!”苏义晨并没有介意,而是淡淡的一笑。 云晨彬同样是一笑,突然问道,“不知苏将军今年贵庚?”被云晨彬这么一问,苏义晨一怔,就连苏玄歌也诧异的看向了舅舅她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问这个年龄有可说的? “快到不惑之年了!”苏义晨在怔了一阵之后,这才不由笑道,也是一脸的懵怔。 “原来是苏兄长,不知兄长可原意认我为弟弟?”云晨彬再次开口问道,他这一问,又是让大家震惊不已,韵朝的一个皇家次子,还是韵朝的先太子竟然要让苏义晨这个熙朝的身份低贱的将军为大哥,这要是让知晓不是被人会笑掉大牙吗? “云太子,你这话就……”苏义晨不敢相信,总觉得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太突然了,他哪里敢接受啊。 “不,苏兄长,你且听我把话说完。”说到这时,云晨彬先是痛惜的看了一眼苏玄歌,这才笑道,“我认你为大哥,为兄弟自有自己的做法,一是让歌歌不再感觉她对不起你,二是也不用你们去掉她在苏家的族谱之名,毕竟,你们是养育了她三年,这三年里,你们也是付出了心血。而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反正韵朝和熙朝也是友国,这不是亲上加亲吗?” “还有就是,也能让歌歌了解更加清楚,她不仅有外祖家,还有就是自己的父母家里,虽然你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你们对她的好,对她的教育都远远要大于我们这些在外之人,甚至这几年里,我们都从未找到过她,如若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歌歌了,而歌歌也不会成为将军,更加不会救我的。” “如若没有了歌歌,那么也就没有了我,或许我也早在世上就死了呢。甚至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一切,而今天看到你们为歌歌的着想,也为歌歌而开心。” “苏兄长,不,应该说是大哥,大嫂,多谢你们,是你们教育好了也让我能有机会完成父皇和母后的事情,这点,我真是很开心呢。我今年是刚刚三十而立呢,比起年龄来,是比你们要小一些。” “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有歌歌在,无论你们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出力的,甚至也会告诉韵朝我的那个皇侄儿,让他也给你们破例,甚至为了感激你们也会把将来的苏弘才当作他的亲表弟。” “我平常是很少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但是我今天真得很开心,我不仅认回了自己的亲外甥女,还认了一个大哥,我相信就算我妹妹云怡活着,也会很开心的,也会很兴奋的,毕竟,歌歌不用再担心她的身份问题。” “虽然她在郑家是庶出的,是庶女,但是依靠我的身份,依靠大哥的身份,自然就能让歌歌身份变成嫡出,反正大哥和大嫂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就算再有,估计也是后边之人呢!” 说毕,云晨彬突然跪地,双手举起酒碗,“云晨彬,在此给大哥,大嫂敬酒,还望能接受我这个弟弟!” 苏义晨和苏歌怡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看向苏玄歌,示意她说话,让她扶起云晨彬来,自然他们两个人是有一些闪躲,倒是苏玄歌稳坐泰山,根本不像要动的样子,或者说,她也觉得云晨彬这话说得也不错。 南宫离眨了眨眼,三十而立,没有想到云晨彬才比自己大十岁啊,要是辈分不分的话,他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兄长而已,可是再一想到苏玄歌,他还是轻咳了一下,随即笑道,“将军,夫人,你们就接了酒吧,认了云公子吧,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毕竟背后有人能撑腰呢。” “王爷,这怎么能行呢,云太子可是韵朝的太子,虽然是先太子,但也是皇室……”苏歌怡想说话,结果苏玄歌站了起来,同样跪下,“爹,娘,舅舅这是为我,也是为你们,如若你们不认,女儿我也不起身了。那就是爹娘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的舅舅,那么,让我如何心安呢!” 三岁的小弘才在这个时候因为不知道情况,一看到姐姐又跪下了,立马跑过去,想要拉苏玄歌起来,可是见苏玄歌和云晨彬都跪着,都不起身,这才哭道,“爹,娘,为什么姐姐和云叔叔都不起来啊?你们怎么不认啊。我不要姐姐跪,我还要姐姐教我字,教我武功呢!” “起来吧,”苏义晨看到儿子为苏玄歌哭也心疼了,这才接过云晨彬手中的酒碗,喝了下去,“我认了你,你就起来吧。” “谢大哥!”“谢爹爹!”舅甥这才一起起身,随后云晨彬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块还没有写上名字的玉佩,这是他本来准备给苏玄歌的,可是想到要给苏弘才这个小侄子,歉意的冲苏玄歌一笑,随即把白色的玉佩交给苏弘才手中。 “才儿,拿好这个玉佩,上面虽然没有字,但这是二叔给你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写字,如若有什么难题,到时候只要把此玉佩取出来传递给我或者你姐姐,不仅是叔叔就连你的姐姐也会而来的,到时候一定会救下你们呢。”云晨彬在这时说道,也正因为有此玉佩,所以也让苏弘才后来真正遇到了难题,反而向他们求救得到了贡献。 “云……”苏义晨刚刚还想再唤一声云太子,可是看到云晨彬投来的不悦目光最终改口成“二弟,你这个东西太贵重了,不能让才儿。” 第444章 “大哥,这是我给侄子的心意,反正歌歌将来回去和我享福了,到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有呢。另外,还有一句话叫‘长者赐,不敢辞;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云晨彬很快就把话给对了回去,反而让苏义晨无奈摇头,他这完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倒是苏歌怡一笑,随即看向苏弘才,“才儿,给你叔叔跪拜一下,行个大礼,还有这玉佩既然是你叔叔给你的就拿着吧,再说一句谢谢叔叔。” 三岁的苏弘才自然听从了母亲的话,不过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个子也小,就遵从的给云晨彬行了一个礼,又细声细语的说道,“谢谢叔叔,不过,我也希望叔叔让我能和姐姐经常通信呢,也不要断联系呢。” “不会的,叔叔会答应你呢。”“那好,我们拉勾上吊一百年!” 当听到小弘才说到拉勾上吊一百年时,云晨彬诧异的看向了他,因为他不知道小弘才说得意思,可是见小弘才伸出右手的拇指时,他也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拇指,随即就听到苏弘才的声音,“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虽然云晨彬是笑着的,但是苏玄歌却明显看得出来云晨彬心里的那种异常的想法,忍不住又是掩嘴了,除了她自己估计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人懂得这句话。 南宫离倒是挑眉,随后轻声问苏玄歌,“歌儿,这是你教他的?”这是在他这近几年里从未见到过的场景,而且那一大一小两个人还挺配的呢,尤其是云晨彬一脸的迷惑不解的样子,很有趣,也是很别致的。 苏玄歌虽然没有说话,倒是点点头,正准备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先开口了,“行啦,赶紧坐下来吧。才儿,也过来坐吧。”苏歌怡叫了自己的儿子。 苏弘才圆圆的小脸,在他的嘴角边还有两个浅浅小酒窝,尤其是当他一笑时,完全是可爱之极呢,看到母亲在叫他,这才起身,缓缓走到母亲跟前,可是看了一眼姐姐,皱眉道,“娘,我想坐在姐姐旁边,姐姐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想最后与姐姐坐在一起呢。” 云晨彬听到这心酸的话,眼睛也稍微有些湿润,他刚刚想动一下,倒是苏玄歌阻止了他,反而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能否把位置让给我的弟弟呢?” 南宫离点点头,在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未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自然是起身了,随即走到了苏弘才曾经坐的位置上,而把他原有的位置让给了苏弘才。 苏弘才这才坐下,随即笑盈盈的对南宫离说道,“谢谢南宫叔叔!” 听到被小毛头叫作叔叔时,南宫离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叫我哥哥,不要叫叔叔!”他可不想让苏玄歌唤自己为叔叔,那么就是差辈了啊,而且也让苏玄歌会对他更加不好呢。 “可你比姐姐大很多啊,爹娘说过,与他们年龄相近的人就是叔叔,而你与我爹娘相近,难道不是叔叔吗?”小弘才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模样。 “其实,这也不算错。”云晨彬突然开口了,“小弘才的确是应该叫你为叔叔呢,就连歌歌也应该唤你……” “舅舅!”南宫离顿时有些不开心了,这是什么关系啊,一时唤出来这两个字,不过他这一唤出来,反而得到两个白眼球,一个自然就是苏玄歌给他的,另外一个是苏义晨突然投给他的,似乎觉得他的话过于直接了一样。 “别,我还未结婚呢,不要如此唤我,我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外甥呢。”云晨彬急忙摆手,苏义晨也开口了,“南宫王爷,你也别如此唤云……二弟了,他的辈分按照年龄来说,的确是与你差不多,你二十多,他也不过才三十而立呢,所以,弘才叫你叔叔也的确没有错。” “将军,我不想被人当作大人,还有,我想……”南宫离边说边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再次翻了他一个白眼,她才不会为他说话呢,又有什么用呢,按照年龄来说,南宫离可是比她大很多啊,而她这颗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所以啊,她才不会唤他为什么哥呢! “这与年龄无关,还有,我也不想让……”“吃饭!”苏玄歌丝毫没有客气就打断了南宫离的话,随即各苏义晨、苏歌怡及云晨彬还有小弘才都各夹了一筷子菜,并放进他们碗里,只有南宫离碗里还是空空如也呢,而苏玄歌夹起另外一筷子时,南宫离带着期盼的目光望向她,却见她把筷子一歪,放进了她自己的碗里,顿时让南宫离觉得好失望啊,也只有自己伸手拿筷子。 “歌儿,”苏义晨在吃了两口菜之后,这才又开口道,“其实,我和你娘,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思考了一阵,应该说,是你让我学到了更多的知识,甚至也让我明白你所谓的‘女人也顶半边天’的意思。” “的确如你曾经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女人也不是废物,甚至有时还能做出更加好的事情来,不过,双全军你可以全部领走不用留下,只要有兵权,我还能再重新建立,反正兵权在我手中,我想重新建立也是有可能的。” “也是因为有你,才让我能两次从牢狱里脱身。虽然我是有过受伤,手上也有残缺,但是在士兵的眼里,那就是轻伤不下火线,而这个残缺的手指,也会让我警惕,更加让我明白如何避开灾难,如何解决一切。” “面对困难时,的确不能逃避,也不能过于软弱,反而是被人欺负呢,自然该强硬时就要强硬,而不是自认过错,那么就会错失良机呢,更加会让自己进入危险之地。” 苏义晨说到这时,双手举杯,递给苏玄歌,“歌儿,这杯酒,就当为父敬你的,祝你一路平安,愿你在韵朝过得更加好,更加幸福,也谢谢你带给我和你娘的欢声笑语,还有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宝贝的儿子,让我们享受到了四年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眶再次湿润起来,不过,她还是双手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哽咽的道,“我喝。”这是苏义晨生平第一次给她敬酒,而且她也知道那句话长者赐不敢辞,所以,只有喝,但是心里真是有一些不舍,也有一些不情愿,这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 人,又不是没有感情之人,所有的人都是性情中人,自然就会对这一切有情感的,所以,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亲缘关系,再加上这三年来苏义晨夫妇对她细心的照顾,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丫鬟等人,这才让她能顺利活了下来,还给了她在郑府从未享受过的生活,而让她真正有了一种大小姐的感觉。 可是,当要离开的确是有一些不舍,那情感,的确是人人都不舍得,也是有一种亲情,此亲情不是彼亲情,这里的亲情是亲人之情,是亲缘之情,而苏玄歌与云晨彬的倒是血缘之亲情。 “谢谢,爹娘。不过,女儿希望在我走之后,你们也好好的,该退就要退,不该退就不要退,一切的一切还是以自己身体为重,也不要过于压抑自己。”苏玄歌一口气把一碗酒喝了下去,随即把碗放回苏义晨身边,这才又嘱咐道。 “我会的,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 在苏玄歌刚刚坐下,苏歌怡也开口了,她深情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缓缓说道,“歌儿,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不怎么会说话之人,而且也是沉默之人,但是我想说得却是,回到韵朝,还是想办法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出阁吧!” 南宫离本来并没有听,只是在看苏玄歌,随即端起碗准备喝口酒,结果一听这话,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顿时喷到了云晨彬身上,他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同样歉意的看向苏义晨和苏歌怡,“大哥,大嫂,我先回客房换下衣裳,晚会再来。”说完,就起身而走。 苏玄歌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提这个事情,这在她看来,十一岁还早得很啊,哪里会要出阁呢,再说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歌儿,”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发愣,也明白苏玄歌现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年龄小结婚的好处,毕竟,在这个时代,十五岁就要及笄了,也是出阁之时呢,而不是任由她长到二十多。男人二十多还行,可是女人一到二十多就是老了很多,更加不会有好的男人了,毕竟,男人是在外,女要主内呢。 “我明白,你现在不原意,在你看来,你还小,但是在熙朝,这已经不算是小的了,一般是十一二是要订下婚,然后十三四如果没有什么事,那么就会互换礼物,而在女方十五岁也就是及笄的当天,女方的未婚夫就会送来迎亲之礼,次日娶亲呢!如若超过十八还不嫁的,那么一家人就要被关入牢狱中了!” “还有,早些结婚有很好之处呢,对你,对男方。这也是我当时曾经劝过你,想要你订下二王爷那个侧妃,不过,也幸亏你自己坚持了,要不,真是会害了你呢,到时候,也会让皇上心里更加别扭呢。” 也多亏云晨彬这个时候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批评苏歌怡的自作主张,也不顾苏玄歌的心里原意不原意呢。 南宫离又一次喷了出来,他就是不明白苏歌怡提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提上次高旭达那个提亲之事啊,这不是往苏玄歌心中的伤口抹盐吗?不过,这次他的对面倒是没有人了,所以,没有喷到任何人身上。 “娘,”看到苏歌怡越说越没边了,苏玄歌这才急忙开口,“我了解你的用意,我也明白,不过,我回去后,会好好的,也会考虑的,这点你放心,我相信我舅舅也不会害我的,他会为我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呢,将来是我的良人啊!” “不过,娘还是在我走之后,把重心看在小才儿身上吧,也不要过于宠溺,否则对他将来也不好,应该时而紧时而松呢,也不能过于严厉,否则也会让他更加反叛甚至还做出逆反之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苏弘才,随即伸出手,再次揉了他的软软的头发。 “姐姐,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小弘才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他的头发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身边的一个书童给梳好的,以往是苏玄歌给他梳的,但是今天苏玄歌事比较多,所以,只得由这个书童来给他梳,结果梳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才好,结果被苏玄歌这么一摸,一揉又要散了,这自然让他觉得不舒服呢。 “姐姐到晚上再给你梳一次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苏玄歌笑道,随即伸出手在苏弘才的鼻头上点了点,然后这才又看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爹爹,娘亲,双全军,我考虑了许久,还是给你们留下来,而且我也会向他们说明情况呢,等我需要的时候,再给我也不迟,而我回韵朝也不过就是认亲呢,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也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想想看,韵朝皇上是我的表哥,他是我大舅的儿子,是我亲娘的侄子,自然不会对我有不好之处呢,就从这关系上来讲,他也不会对我有坏印象呢。” “还有,上次要不是我率领双全军解救了他们的危难,他们恐怕还是处于危难之中呢,所以啊,他应该对我的再次去一定感到惊诧和疑惑不解呢,甚至也会感激我救下了他的叔叔,我的二舅呢。” “这话倒是不假!”云晨彬恰巧在这个时候进入了,“韵朝和熙朝本来就是友国,现在你们是我的大哥大嫂,云龙琛以后会与你们熙朝更加有好处呢,将来是有大大的益处,所以,这完全就是亲上加亲,也不用担心,所以,歌歌曾经训练的双全军可以留下,如若大哥不原意,可以暂时解散了他们,等到歌歌需要时,再由歌歌来组织,到时候一定能做到呢!” “可是,这些人不一定原意啊。”苏义晨摇头道。 “我相信黄清大哥他们,他们一定同意再由爹爹来率领他们苏家军呢,而且就连我曾经组织的那个木歌军里的小丫头片子们也是对爹爹崇拜的很呢,还说你是她们的偶像呢!” 第445章 苏玄歌再次笑道,“爹爹,就此别过,以后你和娘亲都要留意自己,还有,对其他人也要有警惕之心,可不要被人给算计了。” “放心吧,有此两次,我也知道了,不过,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要想着我们,还有,也不要过于冲动,反而会得罪那些人。”苏义晨点点头,而苏歌怡却又一次开口嘱咐道,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还有就是心里的难受,在她看来,苏玄歌这一走,能不能再次回来还真是一切都是未知数呢,甚至还为苏玄歌的未来担心。 虽然韵朝那边是苏玄歌的外祖家,可是苏玄歌毕竟没有在韵朝那边生活过,对于她来说,那边完全就是陌生之地,而且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那边的人到底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会不会介意呢,会不会相信或者会不会把她当作公主呢,这都让苏歌怡担心。 而她之所以提出来要苏玄歌能早些找到合适的人嫁出去,也是为她着想,毕竟,她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除了嫁人,能有夫家来扶持,那么也能让她过得开心一些呢。 “我明白。”苏玄歌自然也看得出苏歌怡的担心,还有就是她的忧心忡忡,别说是苏歌怡了,就连她自己也有过那种想法,那边的人到底会不会接受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看得更加重呢,可是当她真得到了之后,才知道这一切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啊!不过,在这个时候,因为是未知之事,自然就会有所担心呢,尤其是刚刚一去之人。 而这次去,又与上次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观念,也是两个不同的心情,上次去是援助而已,而这次就是……前去认亲,所以,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而众人的态度也会有所不同的,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样子,也只有到时候才能知道呢! “姐姐,如果在那边不舒服,就再回来,反正你也说过,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小弘才再次开口,语气也带着恳求,还有他那双乌黑的眼珠子,都让苏玄歌忍不住顶着他的额头,轻声“嗯”了一下。 “对啊,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虽然说有分就有合,但是你们不用担心,我,云晨彬,是你们的弟弟,而苏玄歌是你们的女儿,不仅今生今世是,就是下辈子也是你们的女儿,所以,大哥,大嫂也不用过多伤心,以后过年过节的,我都会让人送一份重礼而来,让你们开心,也让你们如同没有失去这个女儿一样,就如同她还在这里呢。” 云晨彬再次说道,“一家人永远也是一家人,就算离得再远,也是一家人而已,亲情是永远断不了的,为我们一家人干杯,也为我们一家人的亲情而干杯。” “好!”苏义晨也真是一个好汉子,自然就拿起来酒碗,并端了起来,“二弟这话就说得极在理,为我们一家人干杯。”苏歌怡也抹了一把泪,也端起了酒碗,这话说得也是极实在的,的确如此,也只能如此想了。 苏玄歌正准备端碗时,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的口袋,她不由一愣,随即叫道,“舅舅,稍候再喝,我还有话要说,还有一事要做。”而这个东西,正是她刚才回紫菱苑要拿的东西,也是有意回去一趟反而救下一个丫鬟的命,她本以为这样是好的谁知在后来却是处处给她找茬,甚至南宫离回国之后才知这一切全部是那个丫鬟因爱生恨,在把那个小丫鬟弄死之后,这才带着苏玄歌远离这个复杂之地了! “何事?”云晨彬自然也是一愣,随即问道。 “是这个。”只见苏玄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她折叠得如同手绢一样大小的纸张,随即一一拆开,当拆开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有印象,那是三年前苏玄歌被他们认为义女之事,也因为没有办法说话,所以,苏玄歌亲笔写下了誓言,而那纸张虽然有些发黄有些旧了,但还是极为整齐的,可以说那个时候纸的质量是很好的。 “想必爹娘应该还记得这个东西。”苏玄歌差点把“东西”说成“东东”也多亏自己说得快,所以,也没有人察觉到,“这是三年前我亲笔写的,上面的字,我绝不会否认的。” 云晨彬和南宫离两个大男人好奇的跑到苏玄歌身边探头而看,赫然看到上面的字,竟然是“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尸!”这类的话语,而且上面还有苏玄歌专门写的自己的名字。 苏弘才看到二叔和这个一直要让自己叫哥哥的大男人竟然把他给挤走了,顿时也跳着喊道,“我也要看,我也要看。”而且心里急得很呢,在他看来,自己姐姐的东西也应该让他看一眼呢。 苏玄歌一笑,还未说话,倒是南宫离比她抢先一步抱起来小弘才,随即把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看到这一种情况,苏义晨和苏歌怡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有些震惊,但也没有任何动作,或者说是因为他们过于熟悉了吧,也不介怀了,谁让这个王爷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啊! 小弘才一看到自己站得最高处了,可开心了,立马就去看,可是当看到苏玄歌写的字,不由嘀咕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姐姐曾经写过这些内容呢?” 苏玄歌一笑,“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来呢,估计还在娘亲的肚子里,刚刚是一个小胚胎呢。” 当南宫离把三岁的小弘才给架到脖子上时,他想象到将来他和苏玄歌的孩子,到那个时候他也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而苏玄歌也是一个好母亲啊,毕竟,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是好于其他人呢! “娘亲,你生我也生得太晚了啊,要是把我早些生了出来,那么我就不是姐姐的弟弟了,而是姐姐的哥哥了,那么姐姐也不会如此受苦呢,甚至也不会被人说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 听到小弘才这小大人模样,苏玄歌又是觉得可笑又是觉得心酸,虽然他的话有些幼稚,但是也很感人,尤其是最后那句词“被人说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 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又拿起笔,重新在纸上写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写得是简体字,除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之外也只有南宫离和苏弘才能看得懂的,而其他人也是看不懂呢。 写完,苏玄歌这才再次抬起头,随即看向苏歌怡,“娘,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将来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就要让苏弘才给我写信,告诉他就写与我后边写的这些字是一模一样的,还有最后的名字,也可以像我一样画一个东西,如果实在不行,画一个发财树,我就明白了,这就是弟弟给我的,到那个时候,我和舅舅也就是你们的弟弟一同来救你们呢!” 苏歌怡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正要准备拒绝之时,苏玄歌再次开口,“娘,你不要拒绝,听我说,我不在你的身边,而且有我这亲笔誓言,也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本来,我是应该照顾你和爹去世,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是报恩了。” “但是,今天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毕竟,韵朝离这也不算近呢,这与以往上战场是完全不同的。那么将军府里的重担也就只能压在娘的身上了,所以,我才原意把这亲笔誓信交给娘,由娘保留着,就当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吧,还有,也不要再说什么客套话,因为是你的好心好意,也是你给我带来慈母之情怀,让我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亲之情,所以,娘就收下吧。” “我的回报可能要远远少于你们,所以,这点也是我给你们最后的回报吧,等到那个时候,或者说是有危机的时候,只要有这亲笔信,还有我写得这些字,还有小弘才写得东西,我一定会亲自来的,到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好好报答你们!” 苏歌怡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苏义晨,虽然她是一个女人,但在她心里这种情况,还是应该由自己的夫君来说。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说话,又被云晨彬给截胡了,“大哥,既然这是歌歌的一片心意,你们也别拒绝了,正如她所说,这三年里来,你们给她的情意还有亲情都让她享受到了她前边七八年没有享受到的生活,所以,就接受吧,要不歌歌心里极不舒服呢,甚至还会觉得更加难受。” “将军,夫人,就收下吧,我也是觉得这是歌儿的一片心意,你们就顺理成章接受,这也代表她的不忘恩情!”南宫离自然也开口劝说道。 在南宫离和云晨彬的再三劝说下,苏歌怡和苏义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苏玄歌的亲笔信,然后几个人就是一同喝起酒来……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云晨彬都早早起身了,随即两个人再次收拾起来东西,可是当苏玄歌和云晨彬换好衣裳走出他们各自的院子时,来到大门之时,苏玄歌异样的发现,苏歌怡给他们舅甥两个准备了好几辆马车,而且马车上还有好多箱子。 当看到这些箱子时,苏玄歌忍不住笑了,对苏歌怡说,“娘,不用准备这么多东西,我这是回外祖家呢,又不是别人的家里,又何必拿这么多东西?” “我不放心,毕竟,你有多年没有回去了,还有,那边也不是生你养你之地。还有,这也算是我和你爹,对你舅舅,不,应该说是对二弟的一种关怀吧,毕竟就算是一家亲戚也是要送礼的啊。”苏歌怡笑道。 “大嫂,这礼物实在太多了,而且我们在路上也许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云晨彬早已在前一天晚上睡觉前,从周管家那里得知了一切,所以也有些担心树大招风,这才出声劝道。 “你们就拿上吧,要是不拿上,怡儿会觉得对不起你们呢,也是不想让那边的人瞧不起歌儿呢。”苏义晨自然也开口替妻子说道,“歌儿,这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也别拂了她,否则会觉得心里极难受呢。” 苏玄歌无奈,和舅舅云晨彬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接受了。然而,正当苏玄歌准备上马车之时,又看到两个丫鬟向她跑了过来,分别是琪儿、玫儿。 “你们怎么来了?”苏玄歌诧异的看向这两个丫鬟。 “回小姐,夫人说以后奴婢们就是小姐的丫鬟了。”琪儿自然是在苏玄歌身份被暴露之后,自然就想早点到了那边那么自己还能攀上一个妃子的位置这可比在这里要强得多啊,所以语气也比曾经弱了许多。 倒是玫儿一笑,行礼道,“小姐,夫人已经把奴婢的卖身契放在小姐的车上了,如若奴婢不去,恐怕对不起小姐呢。”她倒是很欣赏这次夫人的安排,毕竟,她熟悉苏玄歌一切。 “不用,我身边将来会有表哥皇上……”苏玄歌还想再拒绝,苏歌怡再次开口,“就算将来有也是将来之事,而且这路上要是有什么事情,还真得要小心呢,而且玫儿和琪儿对你也是很熟悉呢,这点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还是收下吧,毕竟,三年的时间了,如若你不接受,我可就把他们送入尼姑庵了。” 在苏歌怡的劝说和威胁下,苏玄歌无奈收下了玫儿和琪儿这两个丫鬟,她可不想让这两个衷心的丫鬟被当作尼姑,也可以说是她此时也有了善良之心。 而木歌军的小梅她们听说苏玄歌要走,也齐齐过来给她送东西,尤其是小梅,拿着一块绣得不成样子的手帕递给她,“小姐,不知你这一别,咱们还能不能再有机会相聚,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懂得女红,所以,这个手帕也就给小姐留个念想呢。” “小姐,还有我的。”其他丫鬟也一一把东西也给送了上来,毕竟,是因为苏玄歌,她们的卖身契也就没有了,而且也可以说是一个实在的人了,自然找起婆家会更好。 倒是琪儿觉得有些不舒服,同样是丫鬟,可是为什么小梅他们这些人都能把卖身契给弄了,自己的卖身契约还没有被丢了呢,哎,真是不如小梅她们。 第446章 己得到更好之事,将来一定会喜气洋洋的回来给她们看一看! 苏玄歌一一接了过来,随即笑道,“我希望我走之后,你们好好听我爹爹的话,还有也别忘记锻炼呢,到时候如果有危险,可不能让别人挡在你们面前,可别忘记了,你们永远是女将士,而且一生为将,一世为将,永远不要忘记你们的职责!” “我们知道,小姐,你就放宽心吧,不仅会听从将军的话,也能听从小少爷的话,等到我们再次见面时,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呢!”小梅立马站立起来,随即大喊一声,“敬礼!”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云晨彬亲眼看到,苏玄歌组织的这一群十几个小丫鬟片子立马如同将士一样,甚至还各自行了一个他看不懂的礼数。 苏玄歌同样回给她们一个礼,带着众人的祝福,带着亲人的礼物,这才踏上了马车。 车夫很快就扬起了鞭子,苏玄歌这才掀开帘子,向苏玄歌、苏义晨及小梅他们挥手告别。 当车子走远看不到了,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互相看了一眼,而苏歌怡抹了一把泪,把头依靠在苏义晨胳膊上,缓缓道,“晨哥哥,你说他们会接受歌儿吗?” “暂时不知,不过,相信吧,有二弟在,一定会的,毕竟,二弟是那边皇上的亲叔叔啊。”苏义晨其实也在担心,不过还是在此安慰苏歌怡,“不用担心,歌儿不是普通孩子,你看她连哑巴时都能生活得如此如风得水呢,到那边也会呢。”说着,也伸出手,轻轻给妻子擦拭眼泪,“这也是我们的幸运吧。” “将军,夫人,以后我们木歌军就归你们了。如若有可能,我们觉得还是由夫人教导我们更好。”就在苏义晨话音刚刚落时,就听到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苏义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小梅有意要让夫人能想开,甚至还能不再想苏玄歌之事,这种方法是很好的。苏歌怡也笑了,所以,从那天起,苏歌怡也开始精心锻炼起来这些木歌军了,而且比苏玄歌在时更加严厉。 当马车行驶到三分之一路程时,云晨彬叫了停,在下了马车之后,也不知他从哪里,竟然找到两匹比较强悍的马,对苏玄歌说,“歌儿,想不想与我骑马一同回去呢?”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可以。反正在马车里也是颠簸的很。”正要下车时,倒是琪儿抓住了她,“小姐,女孩子还是不要往外……” “无事呢。我是将军,又不是没有骑过马,你们就在后边跟随吧。”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自然已经跳了下来,在选择了那匹看到起来比较凶悍的马,顿时让玫儿为她有些担心起来。 “好,让我看看咱们皇室的女儿威风!”云晨彬一笑,自然就第一个上了马,随即扬起鞭子快速往前走。 苏玄歌一愣,明白过来,云晨彬并不相信自己能驾役了这马,自然也是为了证明她的本领,因此同样是一跃而上了马,那马似乎是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人给骑呢,而且双脚还在刨地,似乎不原意动。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用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竟然有一颗糖果,这才把糖果掏了出来,结果那马吃了之后,竟然悠然而去,而且还是稳稳当当的。 在苏玄歌离开之后,水才从某处走了出来,他擦拭了一把汗,也总算把南宫王爷的嘱咐给做了,这事还真是难做啊。 苏玄歌很快就赶上了云晨彬,云晨彬看到苏玄歌骑术还真是不错,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你小小年龄就能骑得那么好,谁教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娘亲教的。”这话也没有说错,的确是苏玄歌教过,再加上她自己在现代也学过一段骑术呢,所以也不怕这骑马呢。再说了,当时她还专门和那些苏家军的将士们一起也训练过,所以,这三样加到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呢。 “看来,大嫂还真是对你不错,完全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了,这点我就放心了。”云晨彬再次说道。 “舅舅,你就不用担心了,娘亲对我实在不差,真得对我很好。”苏玄歌笑道,“所以啊,我也不会忘记她对我的恩情,这点,我是永世不会忘记呢,只要有时间,有空就会让人寄东西出来,例如爹爹和娘亲的寿辰,或者说是其他事情。” “好,不做忘恩负义之人。这才是咱们韵朝之人的做法呢。”云晨彬自然笑了,随即看了看日头,“该吃饭了吧,可有带吃食?” “带了。”苏玄歌话音刚刚落下,她突然记起来,马车还在后边呢,还没有赶来,看来,她和云晨彬还要再等一阵,不由笑道,“吃食还都在马车上呢。” “那就下来等一会儿吧。”云晨彬走到一处绿油油的草地上,这才从马上下来,而苏玄歌自然也下了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了一棵树下,在这里等着马车的到来。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离开之后,琪儿有些不悦道,“小姐也真是越来越不像小姐了,一点也不淑女。这样的人,能在皇室待下吗,真是不一定啊。”在琪儿看来,这淑女就是要稳坐如山,而且也不易骑马什么的,那毕竟是粗糙汉子所做之事,而不是女孩子所做之事啊。 玫儿白了她一眼,“行啦,你自己别忘记自己身份就行,也别妄想,到时候,死得也就是你自己了。作为你的好姐妹,我也只能就些提醒你一句。还有,小姐的身份,是谁能说得呢?能不能入眼,也只有韵朝皇上再说啊。你又不是皇上,管小姐做什么啊。”还有,你也不是小姐的父母。当然这句话,玫儿有意收了回来,要是说了出来,定会与琪儿大吵一架。 直至马车停下之后,车夫是看到苏玄歌和云晨彬,这才叫了停,“小姐,先太子殿下,怎么不走了?” “饿了,摆饭吧。”云晨彬笑道。 琪儿和玫儿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玫儿开始收拾东西,倒是琪儿有些不悦的打量着这片草地,随即跺脚,“这草地怎么这么湿啊,这不才站了一会儿新鞋就湿了。” 云晨彬自然不悦,觉得这个琪儿丫鬟有些过于傲气了,甚至比苏玄歌还要小姐气势,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在她看来,她也明白,虽然琪儿是一个丫鬟,可是因为一直是照顾苏歌怡的,而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就难了,所以啊,她了解琪儿会不怎么适应这种情况。 “不如这样,把几个行李搬下来,当凳子来做。”苏玄歌笑着,并示意云晨彬不要再说话,云晨彬自然也就默然了,在他看来,只要外甥女开心就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外甥女不觉得自己突出呢。 在苏玄歌的提议下,大家还是搬出来几个比较结实的行李,放在草坪上,开始了他们的午饭。 在吃完饭之后,在玫儿和琪儿的再三提醒下,苏玄歌最终还是上了马车,而云晨彬就成为骑马的唯一之人了。 当云晨彬靠近苏玄歌骑得那匹马之时,赫然发现那马竟然闹起了小情绪,似乎除了眼里只有苏玄歌,其他人靠近都不行,最终还是苏玄歌开口了,“舅舅,别管它了,反正老马识途啊,就算把它丢在这里,也能找回家。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恐怕要晚了。” 虽然吃饭也只有了半柱香的时间,但是车夫赶车也是需要时间的,云晨彬也只有无奈的把那匹马丢弃了,自己骑马而走。 自然车夫再次扬起鞭子来,又一次启程了,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到两个国家的边界线呢。 苏玄歌上了马车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就想掀开帘子再次开,又听到琪儿在说,“小姐啊,以后到了韵朝,可不要过于随意呢,这样是会被人瞧不起呢,还有,也不要轻易的露出自己的面容,还有,要与男人,男女七岁不同席……” 苏玄歌着琪儿的唠叨声,竟然睡着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听在耳朵里,玫儿看到小姐睡着了,这才又捅了一下琪儿,轻轻“嘘”了一声。 琪儿深深叹息了一声,这才嘀咕道,“真是的,果然是没有父母的教养,还真不是一个好女孩!” 苏玄歌在梦里,梦到了云怡,似乎云怡在冲她笑,甚至还对她说,“谢谢你,是你替我报仇了,也替我的女儿报仇了,你放心,以后我和我女儿绝不会再找你呢,就由你代替我的女儿吧,也让我二哥还有我那个侄子放心吧。小姑娘,活出来自己的一片天吧。” 似乎云怡知道她并不是郑梦菱,反而是异世之人,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云怡带着一个身负重伤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正是七八岁的那个郑梦菱,也就是说,还是三年前的她,随即只见她们二人缓缓走向了一片云深之处,慢慢的她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了…… 也在这时,马车突然被东西磕绊了一下,苏玄歌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结果琪儿还未等她说话,倒是第一个就破口大骂道,“你这车夫,怎么赶车的,不知道上面坐着的人是公主吗?哪里经得起你这么颠簸呢?” 车夫不由皱眉,但是心里却对苏玄歌有些不好了,没上来之前还不这样,甚至没出来之前那个苏玄歌还好的很,怎么一知道身份就知道逞扬威了?这人看起来,还是只能享俭,不能享福。 云晨彬听到这边的声音,也骑马而回,“怎么了?” “这个车夫太不管用了,竟然有个坡也看不到啊,差点把小姐给颠簸下来。”琪儿又是第一个开口。 云晨彬皱眉,他忍不住看向马车上,只见苏玄歌掀开车帘笑道,“舅舅,这点事,不影响我。只是琪儿过于担心了,这才如此说呢。”她也觉得琪儿是有些过了。 云晨彬这才点点头,在他看来,这点小小的颠簸根本不是什么事情,比起骑马要更加简单一些呢。 “我就觉得你不会那么不能享苦的,再说了,你还曾经做过大将军呢,又怎么受不了苦呢。不过,以后还是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丫鬟,可不能让她随意以你的名义来做什么不好之事。”云晨彬说完之后,就瞪了琪儿一眼,在他看来,琪儿这是完全超越主人,也真是没大没小呢。 “不碍事,舅舅。”苏玄歌再次笑道,挥手,随即她又歉意的对车夫说,“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睡着了,你就依照你自己的步伐走吧,自己慢慢走就行了,不用担心,这点事儿,影响不了我呢。” 本来车夫是有些不开心,可是听到苏玄歌向自己道歉,又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顿时觉得有些小人之态了,也就点点头,继续赶起车来。 琪儿还是有些不悦,刚刚想要说什么,苏玄歌倒是开口了,“以后,谁要说话,就必须征得我同意。”听到这话,玫儿就再次拉扯了一下琪儿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说话,毕竟,苏玄歌的气势可是比刚才强了许多。 苏玄歌并不是弱,只是不想让琪儿难过,更加不想让琪儿觉得她是额外对她呢,也是觉得琪儿如若到韵朝,那就是异朝之地,会让她觉得没有熟人,所以,才想一步一步让着,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让了,反而让琪儿更加逾越了,因此,才有了这次强势。 然而,她也不知道正因为她的多次让,反而让琪儿觉得一切都是对的,可是当苏玄歌真正强势起来,碍于压力,让琪儿不得不收敛起来,可是当财富与压力一起挤到她身边之时,反而让她起了小贪之意,甚至还多次为别人谋利,不过,在那个时候,苏玄歌也是极后悔自己前边的忍让呢。 当车夫再次赶起马车之时,琪儿也只有别扭的别过头,一脸的不悦,玫儿不由笑了,向苏玄歌解释,“小姐,琪儿这是有点不舍故乡情,也是怕小姐到那边被人冷眼相待呢。” “我知道。”苏玄歌自然点头说道,看了一眼玫儿,又说道,“你还是提醒她一下,在那边更加要符合丫鬟身份,不要过于枉想啊。”作为一个具有现代超前思想的女孩子又岂能看不出来琪儿的那种想法,也许她只想得将来要进宫伺候皇上, 第447章 可是哪里想到过高处不胜寒,还有那就是数名女子争一个皇上,这哪里是幸福啊,是受苦。 再说了,看过红楼梦里元春就曾说过的话“……那不得见人的去处……”这就是表明皇宫完全是不好的,这也是苏玄歌想再让玫儿好好劝一劝琪儿,也是为琪儿着想而已。 玫儿点头,“奴婢明白。”玫儿也知道眼前这个小姐对自己对琪儿真是不错,就算是哑吧时,也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瞧不起。 看到玫儿点头了,苏玄歌这才闭眼而睡,总算可以再睡一阵了,睡觉,还能抵晕车之状态,不过,她也很庆幸当初自己是晕着被苏歌怡给救了回来,如若不是这样,估计一路上也是让苏歌怡焦急死了吧。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走后没多久,南宫离也从外边回来了,本来他前一天晚上是想住下,可是到夜半三更之时,收到一条消息,这就安排了那匹马,让水想办法给苏玄歌,到时候,马会留下马蹄印,就能追上。 当得知苏玄歌他们已经离开了一大阵子,南宫离这才皱眉,没有想到他们走得还真是早,也不知水究竟有没有把马给苏玄歌啊,问清楚情况之后,他转身就走,随即看向了还在发愣的何小宁,“你还停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王妃?” “是,王爷。”本来何小宁是想跟随苏玄歌呢,但是苏玄歌在头一天晚上睡觉前威胁了她,说是她要跟随,那么她就会死在她的面前,因此让她不得不应了下来,不跟随。 想到何小宁虽然会一些武功,但毕竟没有什么内力,所以,南宫离最终还是让青风抱起她一同往前走,去找苏玄歌,到时候也好有丫鬟来照顾她,他可不放心她,毕竟,这路上有什么事情,可真是不好说呢。 青风本来是不情愿,可是碍于王爷的命令也只好把何小宁给抱了起来,最终一行四人去追赶苏玄歌他们去了。 当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之时,南宫离眨了下眼,随即吹了一声口哨,只见那匹被苏玄歌放弃的马竟然从右边的道路走了回来,它一看到自家的主人,立马欢快的扬起蹄子,奔驰而来。 南宫离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它的马蹄子,这才点头,“你们往左,本王往右,还有,听到口哨声,我们汇合。”不等青风他们答话,南宫离就骑上这匹马,随即又伸手摸了摸它的嘴,“把我带到苏玄歌那边去。” 马嘶叫了一声,如同在说“同意”一样,再次扬起蹄子,顺原路返回,可以说,它真是老马识途。倒是何小宁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青风把自己的坐骑让给了小宁,而他和青云骑在一起了。 大约又走了一段路程,当听到身后传来马蹄的嘶叫声时,云晨彬心里一紧张,生怕是有人要害苏玄歌,这才有意把马往后赶,而让车夫把马车继续往前赶。 当骑马的人出现在云晨彬眼前时,他一愣,竟然发现,那是南宫离,熙朝的王爷,而且还是异姓的王爷,还是管理熙朝经济脉搏的王爷! 苏玄歌看到舅舅的马停了下来,也就叫车夫再次停了下来,正要问什么时,当她看清那个骑马的人时,立马想起来南宫离曾经隐瞒之事,随即再次开口,“车夫,把鞭子扬高点,我们赶紧走,我不要见他!” 玫儿一愣,刚刚想要开口劝什么,苏玄歌瞪了她一眼,“不要为他说话,否则我就不要你了。”玫儿最终还是沉默了,她也明白如若小姐不要自己,她也真是没有地方可去。 云晨彬本能的以为苏玄歌会下来与南宫离说话,结果却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下,反而还让车夫快速赶起车来,不由一笑,随即向南宫离说了一句,“王爷请回吧,本宫和外甥女这就走了,不牢你送了。” “你错了,舅舅,我不是来送的,我是陪同她一起回去呢!”南宫离自然也用内力提高了声音,向云晨彬宣布自己的意思,并带着谦虚之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的运气了,歌儿现在对你还有气呢。”云晨彬再次笑道,再次把马调回头,而且也加足了力气,把马往前赶去。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果然是一步走错,会惹恼了美人,要是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但是如若当初不那么做,苏玄歌又岂能,真是一个美人误事啊! 不过,南宫离并没有放弃,反正只要追上就行,而且跟随也能保护着苏玄歌,到时候如果遇到危险还能保护她呢,想到这时,他就自然成为马车后边的保护之人。 他离苏玄歌既不近又不远,而且也不上前说话,他似乎也知道女人在恼火在生气时,是最不能上前的,否则会火上浇油。 琪儿本来是在马车里别扭的,当听到苏玄歌开口说话之时,这才好奇的掀起帘子,一眼就看到了在车尾之后跟随着南宫离不由诧异道,“南宫王爷怎么送小姐还不回去呢。” “癞皮狗一个呗。”苏玄歌极没好气的说道,“不用管他,他原意怎么就怎么做。” “小姐,这怎么行啊,得要下车才……”琪儿刚刚张嘴似乎是想喊车夫停下车,苏玄歌再次恐吓道,“你要下车可以,没有人载你,还有,下去之后就别上来了,我可不想要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 琪儿一愣,不由看向玫儿,玫儿点点头,又说道,“就听小姐的吧,这是小姐脾性呢。你不是一直说小姐没有脾性吗,她这是与南宫王爷闹别扭呢。” 玫儿的声音很小,她以为苏玄歌听不到,但是苏玄歌早已听到了,不过,看到琪儿并没有再闹着要停下车,也没有再说话,这才又一次闭眼假寐起来。 云晨彬具有内力,就算离得马车再远也能听到的,他淡淡的一笑,没有想到这个外甥女还真是越来越像云怡了,随即他看向了远远跟在马车后边的南宫离,冲他一笑,同样再次把鞭子扬起,也加快了马的步伐。 南宫离看到云晨彬有意加快马的步伐,而苏玄歌坐得那车也是加快了马的步伐,就明白苏玄歌还是在与他置气,更加不原意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加快了马的步伐,他就不信自己一直跟随在苏玄歌身后她永远不会见自己的,在他看来,坚持就是胜利呢。 当马和马车翻过一座山,苏玄歌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之时,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总算逃离了他的视线,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正当苏玄歌准备松一口气之时,赫然听到玫儿和琪儿的异口同声,“南宫王爷又出现了,而且不是骑马,反而是牵马了。” 苏玄歌一愣,不由再次掀开帘子,果然看到南宫离竟然下了马,牵着马往前来,似乎马的脚上被沾上了红色的痕迹,如同受伤一样。当她细细看那匹马时,这才认出来,那马竟然是自己刚刚骑过的。 好啊,南宫离,你竟然占我的便宜,想到这时,苏玄歌更加来气,所以,再次催促道,“车夫,再快一些,等到了韵朝,我会给你更多的赏赐呢,到时候我就让皇上表哥封你为御赐的车夫呢。” 车夫一听未来公主的话语,立马再次扬起了鞭子,又把马车赶得更加快了,车后扬起了一片灰尘。 南宫离好不容易牵着马上了坡,本来以为还能见到,结果苏玄歌又让人把马车给赶快了,顿时摇头无语了,不过,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吹响了口哨。 就在他的口哨过后没多久,青风和青云带着何小宁也来了,就连卫和木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把马借给本王。还有,小宁,你让你哥轻功带你去找王妃,她现在不想见本王。不过,也不要为本王说任何好话,本王要感动到她,要让她知道本王是为她好呢。”南宫离一一嘱咐道。 “明白。”几个人同时点头,就这么南宫离借过青风和青云骑得那匹马,而何小宁自然就被卫抱着用轻功去追寻苏玄歌呢,倒是青风、青云和木三个人留下了,相互看了一眼,无奈摇头,不过,这也让他们后来找未来妻子有了一个阴影呢。 这天气说变就变,而且感觉还没有过多久,就感觉有点阴沉下来了,可是离下一个镇子还远得很呢,看来,还必须在这里过夜,还得要提前打帐篷之类的。 云晨彬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即策马来到苏玄歌的马车跟前,“歌歌,你看咱们是加快脚步往前走,还是要下来扎帐篷呢,毕竟,离前边还有很远呢,但是这路上要是遇到雨,前边路很难走呢,马车也走不快。” 苏玄歌抬起头,自然也看到了那天阴沉得极厉害,回想在现代学过的技术,再想到战场上的帐篷之事,这才点头,“就在这里休息吧,咱们赶紧趁现在天还亮就扎三四个帐篷吧,这样既能防雨,也能把行李都一一搬到帐篷里,也能抵抗一阵,或许这样更好一些呢。” “好,就这么做。”云晨彬找到一处算是比较干燥之地,就让人把帐篷给打了起来,虽然只有他们一行几人,但是动手能力都不弱,自然在半个时辰就搭好了帐篷,而且苏玄歌还有意嘱咐分为男女两个地方可住,而且还有两个帐篷是放行李的,尤其是衣裳之类的那些箱子可不能被淋了,否则到时候就会发霉呢。 自然大家听从了她的话,也就一一按照她所说的去做,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把一切备好,并放进帐篷里时,外边的雨就突然下了起来,可以说完全是来得过于突然,而他们要是稍微晚一步,也就被雨淋了! 而跟随在苏玄歌马车后边的南宫离,因为比他们要晚一些,所以,当他再次出现在他们帐篷外面时,顿时被雨浇了一个透彻,如同一只落汤鸡一样,头发也被雨给打得变成一缕一缕的。 “小姐,你看南宫王爷还在外边呢,要不要叫他进来?”琪儿反而有些为南宫离担心了。 苏玄歌看了她一眼,“不必,这是他原意的。”她可不会为南宫离担心呢,再说了,小说里不是说过他们具有内力的根本不怕被雨淋吗,反正用内力很快就能烘干啊,这怕什么。 苏玄歌自然没有担心南宫离反而开始在帐篷里搞起烧烤什么的,用点火石点起一些路上捡拾的干柴,然后又用木头制作了一个架子,把苏歌怡给她带的餐具都一一拿出来用了。 而在外边的南宫离不仅是淋得湿漉漉的,而且还饿,自从半夜三更爬起来,直至现在也没有吃到一口东西,他是生怕苏玄歌路上遇险,这才跟随而来,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还在与自己赌气呢,这让他觉得有些极不舒服。 当水把马的脚给修好后,也由马带领他前来,结果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悲惨的画面,自然就觉得眼前的南宫王爷真是如同一个可怜虫,而且他的肚子还在一直咕咕叫着,似乎是在抗议主人没有给它吃食呢。 水闻到里面帐篷传来的烤鸡的香味,还有里面的热闹之声音,正准备要去掀开帘子,反被南宫离阻拦,“不用了,让她们吃吧,只要歌儿开心就行。” “离,这可是我亲眼见过你最悲惨一次呢。也不知那个苏玄歌又为什么要如此对你呢?”水有些不解。 “是我做错事了!”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就在说话见,只见何小宁他们也来到了。 “王爷!”本来何小宁和卫以为南宫离找到苏玄歌就能在一起呢,可是没有南宫离竟然是远远守在帐篷外,里面有香气四溢的,但是王爷却是饿着肚子被雨淋着,不由一一跪下。 “起来吧,去找王妃吧。还有,不要为本王说话,本王提醒过你们。”南宫离缓缓说道。 “王爷,你与奴婢一起……”何小宁还是有些不甘心,在她看来,南宫离是根本不应该受这种苦的。 “不用,本王要是去,歌儿也不会要你的。只要她看不到本王也许看在你苦楚的身份上还能收纳你。到时候王妃的身体就靠你了。”南宫离摇头道。 在南宫离的坚持下,何小宁也只有一个人前去了,她在帐篷前看到了周妈妈,周妈妈一愣,诧异道,“你不是随南宫王爷走了吗?” 第448章 “没有,周妈妈,我是找小姐来呢,还望周妈妈给小姐说一声就说我想照顾小姐呢,而且这天气还是冷了。”何小宁连忙摇头,“我也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能否看在我照顾小姐的面子上让我进去一趟。” 苏玄歌本来是举杯准备喝口热酒,听到周妈妈说何小宁来了,一听说何小宁,她脑海里就想起来那个骂她的何小静,毕竟,她们是堂姐妹,又担心何小宁会像何小静一样到时候会责怪她的。 再一想,她还是南宫离那边给她安置的人,因此苏玄歌更加没有好气,开口道,“不用理会她,反正我也不需要呢,再说了,我回了韵朝,又不是没有女医呢。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如果她真得是饿了,给她这根鸡腿吧,再给她端碗水。让她吃完就去找她的主人吧,别碍我的事了!” “小姐,外边还有风有雨,不如就让小宁姑娘进来躲避一下呢,她虽然是一个医者,可是要万一伤风,那可不好,还会影响咱们的路程呢。再说了这几个月里,小宁姑娘对你也不错啊,甚至还帮你治疗了多少病人,就连受伤的那些将士也是她精心治疗好的呢。”周妈妈好心的劝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想起来在苏府的一切,最终还是点头,“那好就让她进来吧,不过,我是不会见她的,等她吃完,喝完,就让她走吧,等天放晴了再让她走。” “是,小姐。”周妈妈见苏玄歌松口了,这才长长吸了一口气,总算把小姐给劝了进去。 当南宫离看到何小宁顺利进入帐篷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从水身上抢了一个硬梆梆的馒头往自己嘴里放,他完全是饿坏了。 卫犹豫了一下,转身往云晨彬那个帐篷走去,刚刚走到帐篷门口,就看到云晨彬出来,此时他出来穿上了一件雨披。 “云太子,能否让王爷进入休息一下呢,你看?”卫轻声问道,一边说一边指向了还在啃硬馒头的南宫离。 云晨彬顺着卫的手的方向看去,顿时愣怔在那里:曾经在他眼里帅气的南宫离,还有那个意气风发的王爷,竟然在那儿被雨淋得像一个流浪汉,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放了多久的馒头。 他挑眉,“怎么不进入帐篷里呢?” “王爷说他得罪了王妃,不敢进入,也不让小的来劝,小的可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悲惨过,所以,还麻烦云太子能否劝劝王妃,让王妃把王爷接进去呢?而且昨天晚上也是王爷有事……” 云晨彬皱眉,他本以为南宫离会放弃的,没有想到,不仅没有放弃反而还追随而来,甚至还对苏玄歌有着歉意神情,所以不敢前去闯,不过,他也明白苏玄歌的个性应该是认了就绝不会改。 想了一下,他试探说道,“这样吧,你让你家王爷先到本宫这个帐篷里来,本宫去劝劝歌歌。” “谢过云太子!”卫也许是因为过于开心自然就声音大了一些,结果被在帐篷里的苏玄歌听见了,苏玄歌对玫儿说了几句话,玫儿意外的看了小姐一眼,见小姐坚持也就点头。 随后,她传话,“舅老爷,我家小姐说了,如若你要让那个人进入你的帐篷里,她就要在这里住下不走了。” 云晨彬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说,不过,脚步还是向苏玄歌的帐篷走去,在路过南宫离之时,他还是向水使了一个眼色,随即自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舅舅,来了,坐吧。”苏玄歌指着摆放好的小凳子,说道,语气比较平静,也没有气愤。 “歌歌,我想与你说……”然而,云晨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玄歌的一个鸡翅和堵住了嘴,“先吃饭,食不言!”她可不想听别人为南宫离说话,尤其是云晨彬嘴里的劝言,她自然已经听到了,所以,就会堵住他。 “这个事情,至关重要啊,你还是听我……”“舅舅,这还是爹娘教导我的食不言,寝不语呢,还是说舅舅要让我变成一个不是淑女之人吗?”苏玄歌再次打断云晨彬的话,这让云晨彬无奈只得拿起鸡翅狠狠的啃了起来。 当把鸡肉全部吃光,外边的雨还是在漫无天地的下着,云晨彬再次打开了帐篷的帘子,并有意给苏玄歌让开了位置,也能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此时帐篷外的南宫离浑身早已是水珠了,而且手里的馒头也被泡得泛了,南宫离吃起来感觉更加难吃,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水似乎比他更加气愤。 “离,你怎么越来越弱小了?这还是你吗?再说了,云太子不是说了让你进入他的帐篷吗,她又不会看的,哪里知道啊。”水好声劝道。 南宫离摇头,“我不去,没有经过歌儿的同意,我哪里也不入,而且对于我来说,这里也没什么。” 云晨彬看到这一幕,也是深深被打动,不由再次开口劝道,“歌儿,人的一生谁会没有过错呢。你又何必追究这些呢?还有,谁说功不能补过啊。我看他也是真心为你好呢。你身边的那个叫小宁的丫鬟,也是为你做出不少的贡献啊。” “舅舅,你不必多说,他一声不语在我身边放他的人,哪里是保护我,完全是监视我,这让我感觉就像一个小贼一样,根本没有安全感呢。”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云晨彬的话,又摇头,“他只是有意做样子呢,谁知他是不是故意卖惨呢。再说了,他又不是没有内力之人,舅舅,你看,你还能用内力把衣裳烘干呢,又何必要做出这么一付惨样呢。所以,我才不会上当呢。” “歌歌,能否听我说完,你再做决定?”云晨彬明白苏玄歌还是恨南宫离曾经安置的两个丫鬟,尤其是被那个叫何小静的给骂了一通,这让她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那个只是何小静的心里话而已,与南宫离并无关系,这才想好好替南宫离说话,也算是能让苏玄歌敞开心扉接纳南宫离吧。 “舅舅说吧。”苏玄歌点点头,不过,还是把手伸向另外一个鸡腿上,也在这时何小宁的手正好碰到她的手上,苏玄歌一愣,接了过来,“谢谢,何小姐。” “小姐,不要这么叫奴婢,奴婢是真心想要照顾小姐呢。小姐如若不要奴婢,奴婢恐怕没有地方可去了。”何小宁同样是想卖惨。 “我不会要这种卖惨之人,你等雨小了或者雨停了,就去找你主子吧。”苏玄歌摆手道。 云晨彬拉起何小宁,“你先到那边等一阵,等本宫劝通了再说也不迟。” “是云太子,奴婢遵命。”何小宁无奈只得又回到了周妈妈那边去,她不明白王爷对苏玄歌是那么真心实意的,就如此被苏玄歌给搞成这样,真是不知道苏玄歌为什么会那么恨王爷啊。 “歌歌,我也了解你的一切,南宫离这个王爷当初让熙朝的皇上派来公主和郡主与你为难,这是他的不对,但是他毕竟已经向你道歉了,而且你作为一个熙朝曾经的将军也应该明白,他的处境与你义父的处境是完全一样。” “虽然他现在是一个王爷,而且掌管经济脉搏的,更加是会引起熙朝的皇上的防备之心,如若他要不这样做,将来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就会让熙朝的皇上对你义父对他都是极不好的。” “也只有如此,看到他为难你了,熙朝的皇上才会放心这一切,甚至也觉得南宫离是为他自己着想而不为你,这样才能保重你一家的生活。” “还有,他为什么要给你安排暗卫呢,就像曾经的青风。我也知道,当初你在战场上遇到过危险,还差点被你抓住的那个奸细给杀死也是青风出面救了你,如若没有青风,恐怕你的危险更加大呢。” 云晨彬说到这时,看到苏玄歌神色还是不变,再次说道,“我也知道,你觉得他对你是一个监视,那不是监视真正的是保护,如果是换成我,我也会派人专门来保护我的意中人,也会让她处处受到我的照顾。” “你也不要过于气愤,也不要生气,毕竟,他真是一心为你好。”云晨彬又说道,“还有,这次韵朝之事,也的确是他有意搞成的,但是为的什么啊,为的就是让你义父能从监狱里出来,不再受苦受气呢,更加是能让你再收回兵权,甚至还让你去了韵朝,救回了我,这点,难道还比不过他的小小错误吗?” “我明白,你可能会说,他这不是小小的,是没拿人命当命,也是觉得他是一个王爷就任性呢,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歌歌,想开一些吧,让他进来吧,他一个王爷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苦啊,如若让别人看到,定会说你是一个小气之人呢。” 云晨彬语气极为恳请,而且带着真诚,苏玄歌眨了眨眼,随即说道,“舅舅,你不是我,不了解我的心。” “我生他的气不是因为那些,而是因为在他的人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庶女而已,还有那个小静所说的话,你说一个丫鬟说那些话又岂能主子不知道的?还有,没有主子的意思,一个小丫鬟敢说那些话吗?” 听到这时,何小宁顿时急了,再次进来,替主子辩解道,“小姐,那是小静的过错,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丫鬟的过错,而让主子受苦啊。小静是喜欢主子,又害怕主子受苦才会说出那些话来,但主子的确不知道,也不会同意的,如若知道就不会让小静来的。” “看到没有。”苏玄歌看了一眼云晨彬,“舅舅,你说这丫鬟是为我考虑,可是她脑子里想得就永远是她的主子,哪里会为我考虑过。估计将来有什么事,一律都是我的过错了。舅舅,你也不必和她一样,为他说话了,等到他甘心之时自会放弃的。” 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何小宁就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本来是想劝呢,谁知竟然适得其反,看来,自己还真是忘记了主子的嘱咐“不要为他说话”,哎,真是一时心急而得到的结果啊。 “小姐,奴婢真是……”何小宁还想再次开口,云晨彬又拉住了她,“别出来说话了,我差不多都快成功了,又因你的插话让我功败垂城了!” 何小宁咬了咬牙,也只好再次点头,无奈又走了回去。 “歌歌,别如此坚持,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云晨彬看到何小宁离开之后,又再次开口道。 “舅舅,你就别说了,如果你原意就原意也不管你,你也不要再管我了。”苏玄歌再次开口道,虽然从情感上她是知道的,但是回想在现代,只要一逛街,尤其是商场里,身后跟着一个人,总觉得不舒服,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小偷一样。 而南宫离如此做,虽然是为她好,可是这与在现代逛街,逛商场是同样的感受,谁原意让自己活生生活在别人监视里,而且她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个陌生男人眼里,可以说她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隐私,这让她是接受不了呢。 虽然在现代也会有监视也会有暴露但是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一切吧,可是在这个被监视的古代社会里,她可不原意,因此也不想管,所以,对此很生气,很气愤呢,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害了她,让她没有了自由,也让她感觉不到舒服,感觉不到方便了。 “歌歌,你能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啊?你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下去吧。他可是一个王爷啊,你这样做,还对得起他吗?他是真心为你好啊,也是担心你出什么事儿,为什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云晨彬不由问道。 “舅舅,我不会变通的,而且我也不原意委屈我自己,在我看来,这完全是南宫离自己的过错。还有,王爷就王爷呗,我才不管他什么身份,只要让我不开心,其他人也别让我再满意了。”苏玄歌再次说道,语气更加坚定不移。 “歌歌,当公主也不能过于如此硬气,而且你这样是完全不给人活路啊。”云晨彬边说边再次打掀开了帐篷的帘子,也在这时,恰巧雨更加大了起来,水就要拉着南宫离往云晨彬的帐篷走去,但是南宫离却还是顽固的站在苏玄歌帐篷旁边就是不动,任由水拉他。 第449章 “离,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还不躲,要是伤风了,那就完蛋了。”水有些焦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而且本王也不想让歌儿看轻我。没有得到她的同意,本王哪里也不去。”南宫离还在坚持的说道,说完,又伸出手给水要吃的,“还有没,再给本王一个。” “没有了。帐篷里有吃的,你不去,自己在这儿等着吧。”水极没好气的把南宫离扔在一旁,而他自己跑进帐篷里,从里面取出一壶酒,然后又跑了出来。 “来喝口酒,热一下身体。”水再次关怀的说道。 云晨彬挑眉再次看向苏玄歌,“你看到没有,你要不去关怀,王爷早早就会被人给夺去呢,我也是为你好啊。虽然他年龄是比你大上十岁左右,但是年龄大的人,却是更加会照顾人啊。” 苏玄歌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挑眉,随即笑道,“既然他们原意断背就断背呗,与我何甘呢?” 云晨彬一愣,奇怪的看了苏玄歌一眼,他不明白苏玄歌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不过,心里还觉得苏玄歌话音里有一种酸酸的口吻,如同吃醋一般。 “我也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别搞到最好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还被他人占了便宜。不过,别与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啊。好好问问自己的内心,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我回去之后,还是会找南宫离的,让他进帐篷里避雨,要不,真是会出现大问题呢。” 云晨彬说完,就起身而走,他不明白苏玄歌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不仅不抓紧绳子,反而还如此对他真是不知道这苏玄歌心里为什么就那么一根线呢,难道就不能改变一下吧,再说了,进入这里面避雨又不碍事呢,何必如此做,这还给活路吗? 云晨彬从苏玄歌的帐篷出来后,水急忙问道,“云太子,苏小姐可接受……” “暂时不接受,南宫离,你到本宫帐篷里来吧,不用管她了,让她自己去想吧,自己去做吧,也别过于宠溺她,这会害了她呢。”云晨彬摇头,随即又对南宫离说道,此时他并没有唤他为王爷,反而直接唤了他的名字。 南宫离听到这时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摇头了,“不去了,舅舅,你回去休息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改变呢。让水也一同与你进去,他与我不同,他不需要受这份气呢。毕竟,谁让我有过任何过错呢。这一切也是我应该受得的。我不能再让她气上加气了。这样对她,对舅舅都不好呢。” “离,你太宠她了,这样宠来宠去,会把她宠上天呢。”水还是极不满意南宫离如此谦卑,“甚至还会让她无法无天呢,到时候受苦的就是你自己了。你就进入避一下雨,又怎么了?” “舅舅,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歌儿的,只要她认定之事,如若我要真得进入,她还真有可能丢下你,自己不知往哪里跑了,所以,舅舅,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还是会跟随的,这点雨对我来说不怕什么呢。” 云晨彬长长叹息了一声,“好吧,你们俩也是各有性格,看来,我也没法管你们了。只要你能坚持一晚上,或者还能打动歌歌呢。”说完,他再次摇头,也不再劝南宫离,自己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不过因为不放心,还是让人给南宫离送来了一个被子。 就这么着南宫离一个晚上都睡在了外边,哪怕就算有被子盖着,也是被雨淋了一晚上,这让水也是极无奈,他就不明白这一对小两口发什么神经呢,竟然一个赌气不见,一个如此坚持不听到女方那边说话就是不进入,最终也让他不得不陪伴南宫离住在了外边。 当次日一早,外边传来公鸡的鸣叫声时,苏玄歌这才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正准备出门洗漱时,却看到在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南宫离和水,他们二人比苏玄歌起来得要早很多,毕竟,一晚上的雨水,可把他们睡觉的地方给淹了,所以,两个人从低洼之处慢慢挪到了高处,也正好是把被子铺在了苏玄歌的帐篷正门前。 苏玄歌看到这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甩帘子竟然差点打在他们两脸上,然后没好气道,“这两个人也过于厚脸皮了,如此赖皮,真是一条癞皮狗!” 水因为差点被打到,再听到苏玄歌这话,顿时有些恼火了,这个苏玄歌还以为自己是谁啊,如此不给面子,要不是南宫离,她怎么能找到亲人,要不是南宫离,她又岂能有机会活着回去。 想到这时,水就开口叫道,“苏玄歌,你给我站住,还有,你在说谁呢?”然而,水怎么也没有料到,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就把他的哑穴给点上了,随即瞪向他,“不准说,有错的是我,与歌儿无关,你不必强迫她,也不必指责她。” 苏玄歌听到水的声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道,“谁应声我就说谁呢。还有,你们在这里坐着也不怕把地坐穿吗?该回去就回去,在这里碍眼。” “歌歌,”云晨彬恰巧也是出来洗漱,当看到南宫离把水给点了穴位,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我认你也不是让你如此仗势欺人呢。” “舅舅,要是不原意,我自己去就行了,舅舅也别为他说话,否则我自己一个人,谁也不带。”苏玄歌仍然是不为所动,在她看来,南宫离这个人也太能了,不仅把身边的丫鬟都给说动了,就连好不容易相认的舅舅也偏向了南宫离。 “歌歌,你自己去还是会被龙琛给误会的,还是我带你前去,还有,身边没有男人来保护,是不行的,依我看,你还是让南宫离保护在你的身后吧,这样也算是对你的保护啊。也应该说是将功补过啊。”云晨彬再次开口,带着诚恳的口气说道。 “南宫离,你进来洗漱一下,不用理睬她。”云晨彬见苏玄歌还是在那儿生气,就再次招呼南宫离。 南宫离深情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却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还是气乎乎的离开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舅舅,你不用管我,你自己洗漱吧,我在这里等歌儿消气了再说。” 玫儿、琪儿还有小宁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当看到王爷站在帐篷旁边,而且还一脸的水样子,顿时一个个心里都觉得极酸楚,甚至还觉得苏玄歌过于强硬了也太倔强了,也不能因为一个错误而如此惩罚一个人吧,而且这王爷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苏玄歌其实心里本来是有些触动,她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会那么坚持,甚至不得到她的允许就不进入,谁的帐篷也不进入,可是就在她刚刚有所触动时,就被一个丫鬟的声音又给气着了,所以,让她再次扭。 而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琪儿,她一看到南宫离那么悲惨的样子,一看到他那么苦凄的情况,顿时火大了,她不顾小宁和玫儿的拉,竟然又是一掀帘子闯了进来。 “苏玄歌,你到底搞什么啊?你说你是小姐吧,可是外边那个是王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爷呢,有没有尊贵之分呢?还说我呢?要我说,你当庶女才是应该的呢!你这样做,谁会喜欢你,谁会再为你做出任何事情呢。” “你就如此心安理得的照顾他?他一个王爷,本来是有好的去处,可就因为你,他没有,甚至还淋了雨,你不让他进来,你心里好受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琪儿,给本王住嘴!”听到琪儿在骂苏玄歌,南宫离自然把琪儿叫住,琪儿嘟了嘟嘴,还撇了苏玄歌一眼,似乎觉得苏玄歌是太不知好歹了。 可是看到琪儿如此听南宫离的话,甚至还瞪自己,苏玄歌自然也来气了,带着笑说道,“既然如此,琪儿,你就去当他的通房吧,反正我要求的是没有通房,没有小妾的,有了通房,正好也让我轻松了。反正,你也那么听他的话呢。” “小姐,你是误会琪儿了,琪儿不是喜欢王爷,而且王爷不是早就说过……”何小宁也开口同样劝道。 “不要与我再说他,谁要再说,就是与我作对,还有,谁要再劝我一句,就与他一同离开我的视线,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本小姐可不原意要一个不衷心之人,心里不向我之人,这样的人,我要不起,我也不想再被人给害了。”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何小宁的话,“你是他的人,我早已从何小静那里得知了,所以,你心里更加向着他。” “还有,也许你们会说我是不近人情,毕竟,我的人,就连琪儿现在也不听我的话了。周妈妈,你去把琪儿的卖身契找出来,把那个交给外边那个人,让他去管吧,我可不想再管了。” 周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甚至还要把卖身契给南宫离。 琪儿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是我刚才一时心急,这才……” “不必说了。我岂能不知道你的好意呢,你就去吧。周妈妈快点,别误了琪儿的好事。”苏玄歌缓缓说道。 “小姐,这个要找恐怕要半天呢,今天还要赶路呢。要是再不赶路,恐怕再过几天也走不到韵朝,到那个时候就会有危险发生呢。”周妈妈看到自己丈夫投来的眼色这才劝道,“不如等到韵朝再说也不迟,还有,小姐路上的吃喝拉撒睡也需要丫鬟来照顾呢,你要赶走她了,那就缺少一个人。老奴有时睡觉比较沉啊。” 在周妈妈的坚持下,苏玄歌这才算是同意让琪儿再照顾她几天,等到了韵朝再做安排,而且还要找到卖身契。 琪儿一开始是挺开心的,虽然只是王爷的一个通房,也是觉得自己长了辈分,再说了,将来再给王爷生一个一子半女的,可是当听到韵朝之时,又想到还是到了皇宫见了韵朝的皇上,也许会当上妃子呢,虽然妃子只是一个侧妃,但也比王爷的通房还要高大上啊! 想到这时,又笑盈盈的走开了,并没有把苏玄歌的话当真,也觉得苏玄歌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 南宫离急忙开口,“歌儿,你真不要误会,我与你说过,我只……”“没有可能。”苏玄歌再次回答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南宫离连忙问道。 “在我们走了两个时辰之后,你再来找我,如果能找到,那么就代表咱们有可能,如果找不到,那就是没有可能……”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又再次说道,“不准骑马,也不准用内力,只用你的脚步,是走路而不是跑步!” “几天时间?”南宫离再次问道。 “明天晚上子时,如果你能找到一切还好说。” “没问题。不过,我能先吃饭不,我已经很饿了。”南宫离立马说道。 苏玄歌眨了眨眼,并没有回音,不过,听到没有回音,南宫离也放松了这才兴奋的跑到云晨彬的帐篷里,洗了一把脸之后,这才拿起一根生葱还有一块煎饼开始吃了起来,如同一个饿虎扑食一样。 云晨彬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南宫离……”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看到南宫离冲他一笑,“舅舅,直接叫我阿离就行了,别叫得我这么生疏,还有,你放心,我明天子时一定能赶到的,不骑马也不会用内力呢。” “这是歌歌有意在考验你呢,不过,你可以乘坐马车啊。或者就在这里面,歌歌又不知道。”然而,云晨彬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苏玄歌走了进来,冷冷道,“我不知道什么?还是说舅舅这是帮人不帮亲吗?原来南宫离你是这么寻求帮助的呢。” “没有,没有,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过来吃下饭而已。”南宫离急忙说道,他可不想再被苏玄歌给误会。 “歌歌,你这个难题别说是阿离,就连我如果没有马车而且比咱们还要晚上两个时辰,一个夜里怎么行啊,你还要他没有内力,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不如再找一个……”云晨彬再次开口。 第450章 “果然,南宫王爷还真是会找助手呢,看来,我也不为难我了,你就自己回去吧,顺便把琪儿和何小宁带回去,我可管不了她们了,一个个都向着你。”苏玄歌再次冷冷看向南宫离一脸的不满。 “我不是来找求助的,也不是找援助的,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了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我也不会乘坐马车。” 南宫离两三口吃完煎饼,然后就帮着苏玄歌他们开始打起包,并一一把帐篷收拾起来,随后又看向她,“你上马车吧,两个时辰之后,我自会追赶你们呢,放心,我一定会在明天子时赶到,也许还会更早呢。” 苏玄歌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好,如果能找到我就代表咱们有缘,那么,我就会考虑接纳你呢。”苏玄歌说毕,就自己上了马车,而琪儿和玫儿还有小宁自然也是一一上了马车。 当看到马车一一消失,直至不见影子之后,正好水的穴也自动解开了,而他不由看向南宫离,“你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还不追上去?” “还不到两个时辰呢,等两个时辰之后再说,现在去会误事呢。”南宫离摇头道。 “你呀,太死心眼了,你是王爷,你怕什么呢,你说……”水还要说什么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本王既然答应了歌儿就必须遵从,否则就不是男子汉,还有,你可以先赶去追她,本王觉得她路上会遇到危险呢,尤其是她已经出来一天了,可能皇上会被人说动呢,到时候能帮助上忙就帮上。” 燕郡主在听闻苏玄歌要走,就准备前来送行,结果当她再次赶到将军府时,却已经不见了苏玄歌的马车因为苏玄歌他们走得很早,顿时带着一脸的失望。不过,小弘才也向她说了,“燕姐姐,我姐姐说了,她还会回来的,而且还会写信,如果你和姐姐还要好,她一定会写信给你呢。” 就在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正好芙儿前去收拾苏玄歌屋子,赫然看到苏玄歌留下的一封信,是专门给燕郡主的,这才跑了出来,递给了燕郡主。 燕郡主在看完信之后,长长叹息了一声,也只有说了一声,“祝愿她一切平安吧。”这才转身而走,不过,从那儿之后,她还是时常派人给苏义晨一家人送些东西,而郡王并没有留意过或者说觉得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毕竟,自己的女儿认了苏玄歌为妹妹啊,这是亲朋家人,那也是不错的。 当高旭达和高平善得知苏玄歌已经离开了一天之后,也是诧异极了,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苏玄歌竟然会离开熙朝,反而前往韵朝而去。 而当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说了苏玄歌竟然救了一个异朝的先太子,而且还是她的亲舅舅,而且已经走了,那么,她们母女二人竟然有了怀疑之心,就是觉得苏玄歌将来一定会让韵朝的皇上来对付她们,还有可能将来会伤了熙朝之人,毕竟,当初是她们让郑森一家前去找茬呢。 陆义兴和歌绍海还有歌承信在当天的下朝之后才知道苏玄歌已经离开了熙朝,并往韵朝而走,于是,他们三个人在商议了一番之后,又在今天一大早,也就是趁早朝之前,这才说有急事要禀告皇上。 在远方的苏玄歌并不知道,她将来会遇到什么难题,倒是南宫离一下给担心了,所以,这才催促水前去帮忙保护,这样以来,也能让他自己放心一些呢,毕竟,他也离开了,会让皇上还有玉琳公主他们,一定会很担心他们会被报复呢,所以也定能会让皇上也怀疑苏玄歌的不好用心啊! 水无奈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不由又是看了他一眼,正要骑上那匹马,结果那马再次嘶叫起来,除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它的确是谁也不让碰,最终水无奈还是用轻功和内力追赶而去,南宫离也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在苏玄歌走了两个时辰之后,这才真正的开始追赶,而且是迈大步而走,自然不是跑。 熙朝,皇宫里,高旭俊刚刚起身,还未洗漱,倒是先传来霍公公的声音,“宁贵妃到,玉琳公主到。” 高旭俊挑眉,这么一大早就来,到底有何重要之事呢,随即就问道,“爱妃,玉琳,你们来做什么呢,朕还没有洗漱呢。” “父皇,儿臣与母妃是来照顾你呢,还有,帮你啊。”玉琳甜甜的笑道,随即走上前,竟然替高旭俊梳起头发来,宁贵妃倒是细心的给他擦拭起脸来,这让高旭俊脸上呈现出更加得意之神色。 也在这时,外边再次传来禀报之声,“陛下,歌陆二相说是有重要之事要禀告,说是与苏玄歌有关之事。” 高旭俊一听,这才伸出手,“你们娘俩退下,这是政事,你们后宫……” “父皇,其实,儿臣和母妃也是想谈苏玄歌之事呢,不如就一起吧,儿臣和母妃坐在帘子之后,与歌陆二相隔开。”玉琳公主急忙说道。 “依臣妾来看,还是不用了,当初咱们不是早就一起说过吗?”宁贵妃再次开口道。 最终高旭俊还是同意了,在把一切整理好之后,他坐在正位,宁贵妃坐在他的一侧,玉琳公主自然坐在她的另外一侧,随即就听到高旭俊一声是“宣他们进来。” 当陆义兴他们一行三人进来之时,看到宁贵妃还有玉琳公主之时,三个人诧异的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很快跪下,并一一行礼,“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玉琳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高旭俊伸出手,缓缓说道,在看到他们三人在谢恩之后就起身,这才问道,“不知今日你们来见朕有何重要之事,何不拿到朝堂上来说呢?” “陛下,这个事情,是不能放到朝堂上来说,而且想必……”陆义兴看了一眼宁贵妃,就又大胆说道,“娘娘也与微臣的意思有点相近呢。” “哦,是吗,爱妃?”高旭俊同样看了一眼宁贵妃,不由问道。 宁贵妃瞪了陆义兴一眼,觉得他这是完全在找事呢,不过,玉琳公主倒是挑眉,随即问道,“陆相,你是不是觉得苏玄歌离开了,就对父皇不好啊?” 听到女儿如此说,高旭俊一愣,“离开了?何时离开的,朕怎么不知啊?” “回禀陛下,正是昨日离开的,还记得曾经陛下赐死的那个陆蓉天吗,那可是陆大人的亲生女儿,明明很好的一个,就因为苏玄歌之事,反而让陆大人不得不……抛弃女儿啊。”歌绍海立马上了眼药,既给苏玄歌也给陆义兴,这可是他抓住最好的机会。 “哦,她认了亲人,自然是应该回去认亲呢,这点没有什么可错的。”高旭俊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陛下,这可万万不行啊。”歌承信也立马开口,“还有,陛下似乎忘记了,那苏玄歌在不是公主身份时就敢冒失得罪公主,甚至还打了公主呢,可是她如果回到韵朝,成为真正的公主,那么陛下会觉得韵朝的皇上会如此放过咱们曾经欺负过她啊?” “据微臣知晓,苏玄歌现在所认的舅舅,正是韵朝的先太子,也就是现在韵朝皇上的亲叔叔呢,而苏玄歌的亲母又是现今皇上的亲姑姑,韵朝的皇上可是苏玄歌的亲表哥啊,到那个时候,陛下,苏玄歌一定会借机报仇呢,甚至还会派兵来说咱们对苏玄歌不好呢。” “咱们熙朝和韵朝就是友国,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啊?”高旭俊还是装出一付不担心的样子。 玉琳公主可急了,立马说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歌军师这话可真是有理啊。你看,当初父皇你把苏义晨给关在监狱里还让他受伤了,可是苏玄歌就记恨在心里,她就是一个永远不会忘记仇恨之人啊。” “还有,当时儿臣是凭借自己的身份还压制不了那个苏玄歌,那个时候,儿臣是皇室正经的公主身份,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将士而已,可是她也不甘心,反而就打儿臣,而父皇不是也被她当时那比划的样子给镇住了吗?现在她可更加有身份了,到那个时候,依照她的记仇之事,父皇,你觉得她难道不会挑拨韵朝的皇上来找茬吗?” “可不是嘛。”不等高旭俊再次说话,宁贵妃也开口了,“哎,说起这个事,也真是本宫一时的不忍心,谁知竟然是弄巧成拙呢。”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头疼,爱妃?”高旭俊不由问宁贵妃。 “当初,本宫是无意中得知陆蓉天乃是苏玄歌的嫡母,而郑森又是苏玄歌的亲爹,这就让他们前去相认,却没有想到,结局,也真是够悲惨的,本来是想团圆的,谁知因为她的恨意连连,就连她的亲生父亲她也不管了,据本宫所知,她的亲生父亲尸体她也没有管啊,就那么扔在外边,在她看来,她父亲是负了她的情,也负了她亲母的情。” “陛下,你看,她连自己父亲的恨还都恨上好几年呢,更别提咱们曾经得罪过她,还有苏义晨之事啊。”宁贵妃缓缓说道,说到这时,还有意擦拭了一下眼泪,“要是早知郑夫人是陆相的女儿,臣妾也不会那么做了。” 陆义兴不由再次看了她一眼,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贵妃还真是会做样子,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埋怨她,毕竟,当初他也是同意的,随即也摇头道,“娘娘,这不是你的原因,你本意也是好的,谁让苏玄歌那么小气啊,记恨,记仇那么长时间。” “都说父女之间无仇恨呢,谁能想到苏玄歌那么无情无义啊,连对自己的父亲都能做出那种断绝关系,甚至在他死后也不管他,陛下,你说这样的女孩子还能安心吗?要是让她到了韵朝,那边更加是她的天下了,早晚就会让她抽空把仇恨记到咱们身上,到那个时候,她要再与某个人……” “等一下,”玉琳公主突然打断,随即再次眨眼问道,“父皇,昨天你上早朝时,可见苏将军了?” “没有。”高旭俊摇头,的确没有,因为苏义晨为了送苏玄歌自然就没有上朝,而且是早就给他告过假,“他说有事,所以朕就没有。” “陆相所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苏将军吧?”玉琳公主再次歪头说道,还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 “这个有可能,当初苏义晨初次入狱,是我告状的,而这次又因为苏玄歌,苏府被包围,甚至苏义晨又一次入狱,这个事情真得很难说啊,没准儿苏义晨还真是会与韵朝之人里外应合呢,到时候,可真是会产生不好后果啊!”歌承信边说边哆嗦起来,他生怕自己被苏玄歌给挂起来打,也可以说,他是后怕了! “不可能吧,咱们这次还让双全军帮助了韵朝啊,怎么可能呢?还有,苏义晨还是她的义父,这点是永远不会变的。”虽然高旭俊有些心动,但还是不想过于冲动,或者说还是有些安心,在他看来,苏玄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下之时,赫然听到有人传话,“陛下,南宫王爷也不见了,不过,他府里的管家说,他去追他的王妃去了。” “王妃?谁是他的王妃?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高旭俊诧异的站了起来,随即看向传话之人。 “好像就是双全军的将军,而且叫苏玄歌!”这个传话之人的话音刚刚落下,陆义兴他们顿时大叫,“不好!” “又怎么不好啊?”高旭俊被陆义兴这几个人如此一喊,顿时吓了一跳,不悦问道,“离既然有喜欢的女孩子就有吧,反正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再说了,他的年龄也早就该娶妻生子了,看,就连朕也已经有了玉琳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啊。” “陛下,南宫离所追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而苏玄歌又是韵朝的未来公主啊!”歌承信急忙说道。 “父皇,可不能让苏玄歌成为皇叔的妻子,到时候,儿臣可就完全被她辗压了啊。现在她就敢扬威呢,如若苏玄歌真得成了南宫皇叔的妻子,那么儿臣的仇怎么办啊?她欺负儿臣,让儿臣如何在兄弟姐妹里做榜样啊!!!”玉琳公主自然也是焦急的说道。 第451章 “陛下,的确不能让苏玄歌成为南宫离的妻子。”宁心怡听到这时,心顿时觉得极为痛,也觉得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在她看来,苏玄歌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士,一个将军而已,身份并不高贵,甚至还是一个庶女,而她自己却是宁家的嫡出小姐,可是南宫离并不喜欢她反而喜欢这么一个庶女,真是气死她了。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比她那点好啊,还让南宫离去追她。 如若苏玄歌真得成为南宫离的妻子,成为他的王妃,那么她还真是觉得太压抑了,甚至觉得过于难受,一个庶女,值得南宫离这个王爷来追赶吗,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啊。 “陛下,”歌绍海也开口说道,“微臣觉得南宫王爷这次是完全被苏玄歌那个狐狸精给勾引了,而且可以说是被她的魂给勾走了。南宫王爷以往哪里这么冲动过呢?只是一时被苏玄歌给……带得呗。不过,陛下,还是要三思,毕竟,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他的钱袋子可是比我们在场的人应该都不少。” “那是,”高旭俊再次点头,“熙朝的经济能顺利发展,自然就是依靠离啊,如果没有离,还真是……” “可是,陛下,”陆义兴听到这时,忍不住打断了高旭俊的话,“不过,陛下可知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高旭俊一愣,诧异的看向他,“陆相这是何意?” “陛下,微臣觉得如果南宫离把这笔赚到的钱挪用到苏玄歌身上……或者说,他要是购买武器之类的,那么对咱们是不是很不好呢?毕竟,男人有时会在爱情上犯糊涂啊。就如同苏玄歌的亲生父亲,把一个弄虚作假的女孩子当作了真公主反而把真公主当作了假公主啊。” 也幸亏陆蓉天早已死了,如果不是死了的话,听到这话,定会说自己这个父亲果然是没有良心,明明是他贪财,想让她冒充公主呢,现在倒好,竟然倒打一耙。不过,因为人死了,也没有证据,所以,就只能随他任意去说了,也许这就是人的恶性吧! “陆相的意思可是说南宫离有可能会把武器用在苏玄歌身上,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又能做什么啊?”高旭俊此时似乎忘记了苏玄歌曾经再次率领的双全军了,或者说是因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毕竟,在他的正常思想里苏玄歌还是一个小孩子,是一个女孩子呢。 “父皇,你似乎忘记了,苏玄歌那个贱丫头还率领了两次双全军啊,甚至还在你的面前不是要你把兵权还给她的义父吗,她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还能怎么着呢?甚至还让你写下圣旨,说什么那个兵权永远不收回啊!”玉琳公主更加焦急,她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这个时候会那么糊涂啊。 “这倒是有可能。”陆义兴在玉琳公主话音一落下,又再次说道,“长公主的话,倒是让微臣想起一事,据说,苏玄歌当初训练木歌军,也就只用了十天,甚至还打赢了苏义晨所率领的苏家军,可有此事?” “好像也不到十天,不过,苏玄歌那个贱丫头,当初就是用诡计来诈赢的啊!”歌承信不服气的说道。 “兵不厌诈。”陆义兴笑道,“能用诈术获得胜利,已经是很棒的了,但是依照她这种训练速度,还有她的方法,七天就能打赢苏义晨率领的多年的将士们,你们觉得她还是一个不可怕之人吗?” “如果再加上南宫离的钱的援助,本相还记得她曾经还说过一句话叫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呢。那么,有了利其,再加上对咱们熙朝的恨意,那么,这一切对咱们熙朝不是更加有危险吗?” “对,对,她一定恨熙朝的所有人,估计也恨父皇,也会恨母妃呢,因为在她看来,都是父皇在伤害她,在迫害她呢,而母妃是为了替儿臣作主才有意找她,只要她道一个歉就行了,可是不仅不道歉,反而还振振有词呢。还有,就连陆相,儿臣也相信她也会恨的,毕竟,陆蓉天是陆相的女儿啊,哪怕陆相现在否认也是没有办法否认的啊。” “她恨这么多人,记仇那么深,怎么不会来报复呢?到时候,要是再与某个掌管兵权之人真正里应外合,那么就是熙朝的倒霉之事了,更加会是置熙朝的危险之处境了啊!父皇,你还是要慎重考虑,可不能因为南宫皇叔的原因,也不能因为皇爷爷的话而不去管,到那个时候就后悔不已啊!”玉琳公主自然是催促高旭俊赶紧出手,省得苏玄歌到时候真得找上门来,会来不及了,早知结局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在苏义晨被关进监狱时就该处置她,省得出现这种结果,真是晚了一步啊。 “依朕看,还是算……”高旭俊挑眉,不过,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说出这段话,可竟然是在被宁贵妃突然下跪,给截断了,“爱妃,你这是做什么啊?还不赶紧起来啊?” 一看到贵妃娘娘跪下,那陆义兴、歌绍海和歌承信三个人自然也是一同下跪,玉琳公主虽然也有些不情愿,可是为了能让高旭俊同意,也同样下跪了,嘟着嘴,“父皇,你就看在我们是为你好的面子上宣布吧,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可以说,越是心虚的人,越害怕这将来的后果,更加害怕被报复,要是苏玄歌在场,定会对此嗤之以鼻,并说道,“我还不会如此斤斤计较呢,那不是我的本性,再说了,当初训练也只是训练而已!”可是,就因为她的不在场,反而给那些心虚的人,那些小人有了挑拨离间的机会! 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眨了一眼,也开始考虑起来,也许是见高旭俊不说话,反而是在沉思之时,歌绍海见他有所松动,就再次加大了一把力度,“陛下,玉琳长公主的确没有说错啊,这个可能性可真是大大的对咱们熙朝极不利啊。” “还有,陆相也没有说错话,苏玄歌在七八天里就能训练出来一个军队,而且还是咱们瞧不起的丫鬟,那么,她要是在韵朝也创造出来这么一队将士,那么再加上对咱们的仇视还有恨意,可真是不好啊……” “依我看倒是这个可能性大概有七八成吧。”歌承信也不遗余力的说道,“韵朝的皇上也亲眼见过苏玄歌当时率领的双全军,甚至还帮他们打赢了敌军。据我所知,当时韵朝的皇上似乎还想封苏玄歌为郡主呢,说是替他们赢了胜仗,要不是当时苏玄歌焦急回来见苏义晨,又岂能拒绝呢?” “啊,这怎么能行,她那么一个贱人,怎么能成郡主啊?竟然还要与我这个正经的皇家公主平起平座吗?她不过就是咱们熙朝的一个庶女罢了,就算她的亲生母亲是韵朝的公主又怎样了,还不是到这边当了一个姨娘啊,而且还是不被人看好的,甚至还是被她夫君亲手掐死的!”玉琳公主再次不满的喊道。 宁心怡自然也不乐意,看到高旭俊还是在沉默,仍然不说话,也明白他的确是有所触动,或者说是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事吧,不过,想到将来苏玄歌真得要重新率领一支双全军,再反过来袭击熙朝,这一切的平安真是不好说呢。 想到这时,她再次开口,“陛下,臣妾知晓你是觉得苏玄歌还是可用之材,可是正好玉琳所说的一样,咱们必须要有警惕性,还有,南宫离要是真正用钱……” 曾经她觉得南宫离不会看上任何女人,只要他的身影出现在皇宫里就行了,自己能见到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谁知,竟然被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她这么多岁数的女孩子给打败了,而且身份也远远不如自己,可恶,之极。 如若她要不想办法让高旭俊出面派人杀死苏玄歌,那么她就不是宁心怡,更加不会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被高旭俊给宠得如同皇后一样,虽然她不是皇后,但是她手里却握有凤印,掌管六宫之权位的! 既然如此,那么她宁贵妃也不会是好惹的,想到这时,她继续说道,“苏玄歌会不会恨,臣妾不知晓,但是云晨彬,不,应该说是云先太子吧,他可是会记仇的。不知陛下还记得当初他带苏玄歌来告状时,说得是什么话吗?” 高旭俊回忆了一下,点头,“说是陆蓉天冒充云怡公主身份并昏死……”话说到一半,他嘎然而止,这陆蓉天是陆义兴的女儿,虽然当时陆义兴是否认了知道一切,但是作为韵朝的先太子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那么就有可能帮助苏玄歌。 看到高旭俊突然止住话,宁贵妃笑了,并不再说话,反而看向了陆义兴,示意他再说话,只要能打动高旭俊,甚至让他派人杀苏玄歌,这一切就好说了,等到苏玄歌死了,一切就安全了! 陆义兴接到宁贵妃的眼神,自然明白,不过他也恨宁贵妃当时说好是让自己女儿去享福谁知竟然是死在朝堂上,这可是让他记一辈子仇,不过,先暂时解决了苏玄歌,等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了之后,再说这个,反正皇上这边也宠他啊,早晚他也要让宁心怡这个贱人也下台,甚至让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陛下,这都得要防备啊,你好好考虑一下,苏玄歌回到韵朝,有韵朝先太子云晨彬的照顾,再加上她又是韵朝皇上的亲表妹,那就代表她这次认亲一定是很顺利的,而且也会很快就传到各国那边去呢。” “还有,就是南宫王爷竟然也去追苏玄歌了,那么他要是抛弃熙朝这边的经济如果成为苏玄歌的夫君,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苏玄歌的驸马了,而且到那个时候,他要把经济重心放在韵朝那边,咱们熙朝还能不能壮大也不好说啊。” “正如歌军师和歌丞相所言再加上苏义晨,毕竟,咱们也真是都一一得罪过苏义晨,而且据微臣之女曾经说过,苏玄歌似乎给苏义晨写过什么信,还说要让他扬名天下呢,可是不仅他扬名了,就连苏玄歌也扬名了啊。” 就在这几个人在朝堂上挑拨离间之时,南宫离也已经动身去追赶苏玄歌,而且他真得没有任何作弊的行为,不过,水倒是比他早了一步追赶上苏玄歌,自然是悄悄保护在她的身后,他觉得南宫离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呢,毕竟,苏玄歌和云晨彬这次回来也是突然的,而且也不会有人的知道的。 可是也因为他的这种松散的想法,也差点让苏玄歌死在某个人的手中,如若不是南宫离后来及时赶到,救下苏玄歌,反而让他有些觉得对不起苏玄歌还有南宫离。 当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之时,琪儿再次皱眉,“怎么不见王爷呢?”苏玄歌闭眼并不说话。 倒是玫儿和小宁两个人同时瞪了琪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的,越是哪壶不提偏要提哪壶,这不是在小姐心里放刺吗? 云晨彬也时不时的回头寻找南宫离的身影,可是想到他们已经先走了两个时辰,南宫离能赶来,那完全是奇迹啊,如果要是用内力或者轻功还有可能性,但是苏玄歌都给阻止了,这个追来估计得要明天子时之后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劝劝苏玄歌吧,总不能让他们小两口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吧! “小姐,喝点水吧。”当何小宁看到苏玄歌醒了过来,这才端了一碗水递给苏玄歌,苏玄歌眨和眨眼,随即接了过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南宫离的确没有害过自己,无论南宫离有没有找到自己,她或许…… 可是她又害怕万一自己刚刚接受,又穿回去了,那就麻烦了,所以,还在自己思考中呢,又害怕因为身份之事而让南宫离为难,毕竟南宫离也是一个皇子啊,这身份比她也不低呢! 高旭俊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让朕好好想一想。” “陛下,”歌承信还想继续说什么,反被歌绍海给阻拦住,“陛下,微臣就走了,还望陛下注意身体啊,安康是最重要的。”说完,行礼之后,他就拉起歌承信转身就走。 在看到他们父子退出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同样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说话,不等高旭俊反应, 第452章 也已经站起来就走了,他明白这个时候也不能过于焦急催促,反而会得到相反的结局,倒是不如慢慢等,也许今天的早朝上不了了吧。 玉琳公主一见这三个男人都走了,就站了起来,“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她的话自然也被宁贵妃给阻挡了,“陛下,臣妾这就带玉琳回去,你自己在这好好考虑吧,正如玉琳曾经说过的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那个时候,你想哭也没有地方可哭啊。” 当这五个人都走之后,高旭俊思绪再次转了起来,曾经他怀疑过南宫离,可是南宫离说他对苏玄歌并没有感觉,再加上当初玉琳公主她们是南宫离专门为自己着想而让她们去考验苏玄歌…… 等等,考验?考验成功之后呢?在战场上与苏玄歌对打,并与她相互谦虚,甚至他竟然还能比自己还要更早看懂苏玄歌的手势,难道说那个时候,南宫离已经在设计这一事了,甚至还真是有异心吗? 还有就是苏玄歌初次胜利,而当时南宫离并不在现场却用其他方法竟然把那个现场给表现出来,难道说南宫离一直派着人保护苏玄歌呢? 如果真得是这样,苏玄歌将来回到韵朝,再组建一个双全军,恐怕会对自己真是不利啊,正如玉琳所说,他因为怀疑苏义晨,所以处处与他为难,甚至还差点把苏玄歌当作质子给了金朝的那个被苏玄歌给抓住的三王子啊。 如若是那样,韵朝的人知道后,会不会同样大举进攻,到时候,自己就更加…… 高旭俊越想越觉得害怕,随即唤道,“小霍子,你前去朝堂,就说朕今天有恙,暂时无法上朝,休朝一日。顺便帮朕再找……几个杀手来。” 霍公公一愣,诧异道,“陛下,找杀手做什么?” “这你不用管,只要找来就行,可不准像上次那个,那么无用之人,而且到最后还变节了,真是气死朕了。”如若汪晨宁不变节,那么他还能再利用,可是已经变节了,甚至也偏向了苏玄歌和南宫离,那么对他更加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啊,这让他真是越来越担心。 “不知陛下要多少人?”霍公公又连忙问道。 “苏玄歌有几个人?” “除了云晨彬和苏玄歌,似乎还有周管家、周妈妈,还有她的两个丫鬟,还有就是马车夫,大概最多也就十几个人吧。”霍公公说到这时,突然问道,“陛下,这是要杀……” 看到高旭俊投来的目光,他立马用手比划了一下,高旭俊点点头,“有此意,本来朕是没有想到这一切,但是今天宁贵妃他们所说的也是在理,没有防备不行。还有,苏玄歌这个丫鬟,必须死才行,否则一切的一切都会毁在她的手中,那么熙朝就再不是熙朝了,而是她苏玄歌的天下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前去宣旨,顺便给陛下找几个杀手来。”霍公公一听这个,也是记恨苏玄歌当初的打,而且现在是在路途中,又岂能安全啊,这一路上,出个意外那不是更好吗?所以,他也巴不得苏玄歌立马就死,最好是尸体也被毁了,那样才能让他的恨意少一些,也觉得舒服一些。 “好,你速去速回。”高旭俊点点头,他把这个任务交给霍公公其实也有他的用意,到时候,如若苏玄歌真得要找茬时,他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全部是霍公公有意避开他的,毕竟他日记万里,哪里知道什么事啊。所以,霍公公也只是他的一个托辞而已,如同陆义兴当初抛弃陆蓉天一样。 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自甘受苦,谁让他是一个太监,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一个没有权势之人,就算是也是一个不完整之人啊!能代替皇上顶罪,也是他应该的,谁让他是他的奴才呢,除非他有能信任的人,扶持他当上皇上,那么才有可能呢! 霍公公在朝堂前与众大臣传完话之后,随即又向歌绍海和陆义兴再次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不过,倒是魏珂走了过来。 他谄媚道,“霍公公,陛下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会突然身子有恙了呢?” “主子的是,杂家一个奴才怎么能管呢。魏将军,你还是处理,哦,是杂家唤错了,应该是魏将士呢,你似乎不应该上朝吧?”霍公公冷笑道,当初他是在看他是将军的份上这才唤他一声“将军”呢,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还敢出来。 “其实,小臣有一事,想找霍公公。”魏珂边说边递给他一锭银子。 霍公公接过来,用嘴啃了一下,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收起来,随即又慢条斯理的问道,“不知魏将军有何事?” “小臣无意中听到歌军师说苏玄歌那个小丫头想要回韵朝,正好小臣身边有一些哥们,不知霍公公可需要,可以免费使用啊。”魏珂自然也巴不得苏玄歌死去,然后再从苏义晨手中把兵权要回来啊! 霍公公一听这个,他正愁不知道如何找杀手,那么他也找一个人帮助自己,那么就算将来有错,也可以说是魏珂所做的,所以,他不会有任何之事,这完全就是正在打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来了! “不知魏将军的朋友是什么人,杂家能否见见他们呢?”霍公公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有些谦卑了,不过,魏珂并不知道霍公公的心意,要是知道的话,定会说霍公公也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真是一个个比一个个不要脸啊! “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这个事,还要麻烦霍公公多给小臣说说好话呢。”魏珂自以为是得到了霍公公的爱,立马再次说道,而且更加巴结不已。 “那好,等杂家见了之后,定会替你好好说话。你先去找你那个哥们吧。”霍公公点点头,随后就走了。 当天晚上,霍公公就见到五六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然是一个大胖子,而且看起来也是凶残的很,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看到也是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在问了几句话之后,霍公公这才说,他会去问问主子,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意思说是皇上,要是让人知道皇上派杀手,那完全是给皇上脸上抹黑呢! 当高旭俊从霍公公那里得知他已经找到了五六个杀手,想要在夜里会见,他也就同意了,反正苏玄歌身边的人也不多,而且还是女孩子较多啊,所以,这五六个杀手,定能把那些人给杀死了。 经过霍公公与魏珂的联系,很快订好了时间,自然魏珂也没有那么傻坦白霍公公和高旭俊的身份,只是说他的朋友的主子需要杀手而已,这等于也是他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当然这次见面,高旭俊并没有穿自己身份的衣裳,要是让杀手知道他是皇上,那么他真是会倒霉死了,因此,就特意穿了一身夜行衣随即就让霍公公带着他跃出皇宫。 在经绕了不下五圈,霍公公才把高旭俊带到一个破旧的房子跟前,而且还是脏兮兮的样子,旁边如同泔水桶,里面传来臭乎乎的味道。 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霍公公来到这里,也是恶心了半天,他早知是这么臭的地方才不来呢,也不会让皇上,不,主子来。高旭俊自然也是捂着鼻子,一脸的皱眉,没有想到,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要找杀手还要隐藏身份,甚至还来到这种他根本不想来的地方,这一切完全就是苏玄歌给搞得,要不是她的出现,自己怎么会如此糟糕啊! 当霍公公把高旭俊领到那五六个男子跟前时,高旭俊这才挑眉看向那几个男子,正如霍公公所说他们的确长得五大三粗,而且一个个比一个痞,完全就是流氓之类的那种,尤其是那个大胖子如同一个大巨人一样。 不过,他还是担心那个大胖子的武功,随即问道,“朕……真的能帮我杀了人?”差点因为一时激动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要是自己微服私访还真是不管用啊,毕竟,已经养成这种自称腾的习惯了。 “自然能,只要你们出得起钱。不知要杀什么人?”让高旭俊没有料到的就是那个大胖子竟然还是一个首领,甚至还是头一个开口说话。 “两个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十一岁的女孩子。不过,如果有可能把他们周围的人都杀死,不准留下一个活口来!”高旭俊带着阴冷的目光。 “一共几个人?”胖子再次问道,一脸的算计。 “大概也就十个人吧,那个男人据说是伤刚刚养好没多久,而苏玄歌身边也只有三个丫鬟,管家和那个管家婆也是没有武功呢。就算她有武功也不会比得过你们呢。”高旭俊依照霍公公说的,自然又说了一遍。 “那好一个人是一百两银子,十个人就是千两银子!”当听到那个胖子竟然脱口而出要千两银子时,高旭俊挑眉,“你这要价太高了吧?” “这位公子,如果不是看在魏公子的面子上,我们会要万两银子呢。如果只有两三个人,估计百两就够了,但是听你说的,这个女孩子的名,似乎很熟悉的感觉,而且她还会武功,这就防备将来我们有损伤啊,这完全就是提前的补偿。” “还有就是我们吃喝拉撒,还有路上住宿之地,都要解决呢。所以,要你千两根本不算多啊,如果你们要找另外一邦人,那么,可能会要的更多呢。” “不行,还是多三百两!”高旭俊知道车座里的钱不多,也不想把钱都放在这里,万一有个闪失,还能再留下,要是把这钱全部拿出来,那么就不好说了。 “这又不是卖菜的……”不过,大胖子又稍微思考一下,“这样吧,七百两,不能再少了,再少也就是不值得了。” “四百两!” “六百两!” “五百两!” “好,成交!”当大胖子说出这话时,高旭俊顿时抑郁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得同意了,而且还真得如同他预料到的五百两,早知道他就继续坚持下去。 “把他们的画像给我们。还有,先给我们定金三百……”“不行,定金只能给你们一半,也就是二百五十两!”高旭俊再次说道。 “你竟然说我们是二百五?”大胖子看向高旭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做了,你另外找人做,反正这五百两已经是我们的优惠价了。” “二百六十两!” “三百两,成功后,你再支持二百两不成功,那么就不用支付了。”大胖子还是不改口,最终还是高旭俊让步了。 在高旭俊走之后,霍公公就把画像递给了大胖子,随即也走了,自然他们都是趁天还未亮而走的。 此时,苏玄歌他们已经到了驿站,也可以说是边界了,不过,为了能看到南宫离对自己有没有情缘,有没有缘分,所以,她有意在驿站住下了。 当水看到苏玄歌住进了驿站的房间里,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南宫离这个傻瓜会不会赶来呢,反正苏玄歌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不用内力,用不用轻功啊,这完全是可以诡辩的,反正只是哄女孩子而已! 南宫离此时才发现,当一个人走在夜里,是真正的那么难受,尤其是当他不用内力,不用任何轻功,也不雇用马车时,才明白苏玄歌当初是抱着多大的决心,自己一个人,从坟地上走下来,而且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比起她,他可幸福的多。 虽然他被父皇送到熙朝的先皇手里,但是他身边有人陪伴,还有好几个朋友,尤其是高旭达这种朋友,而苏玄歌也没有,也许苏玄歌如此说,也是让自己能了解她当时的情况呢。哎,要是当初心软一些,早些收留她或许苏玄歌就不会有这事发生了!一切只缘于自己的固执,还有就是当时的冷漠。 苏玄歌在吃完饭,就特意跑到云晨彬的房间里,缠着他要下棋,也在这时,云晨彬突然察觉到不对头,他感觉到有人影出现,立马说道,“歌歌,你似乎是被人盯上了,估计是来杀你的人。你在熙朝得罪过什么人吗?” 云晨彬比苏玄歌能先察觉到有人前来,是因为他有内力而已,苏玄歌听到舅舅如此一问,这才挑眉,随即也静下心,果然就听到楼顶上传来悉悉的脚步时,看似是很慢很轻微。 第453章 想到这时,她随即一笑,“我得罪的人不少,一个是熙朝的皇上,一个是玉琳公主,一个宁贵妃,还有就是陆义兴、歌绍海和歌承信。对了,应该还有那个叫魏珂的。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该死之人了!” 当看到苏玄歌还有笑的神情时,云晨彬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苏玄歌还真是幼稚啊,连这个也能笑,随即摇头,“你躲开!” “舅舅,你似乎忘记了,我也练过功,甚至还上过战场呢,这几个小毛贼也不用怕什么呢。”苏玄歌一笑,随即走了出来,轻轻喊了一声,“小宁,你保护好琪儿和玫儿,不用让她们出来,这些人都是杀手!” “小姐,奴婢是奉主……”何小宁可不原意保护两个与苏玄歌无关之人的生命,再说了,她的武功就算差也能抵挡一阵呢。 “不用,我还需要她们两个人来照顾我呢,要是她们死了,你不就成了一个人了吗?那么一个人又岂能干三个人的活呢?”苏玄歌缓缓说道,“还有,她们两个丫鬟没有武功。” 就在苏玄歌这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从房顶跳了下来,随即一柄长长的刀辟向苏玄歌。 云晨彬因为出来得有些晚,他不由喊了一声“歌歌!”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只见苏玄歌早已快速的弯腰低头,而趁那个举刀的黑衣人不留意,自然她又向他踢了一脚,而且她的这一脚是完全向那个黑衣男子身上最关键部位踢去。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真得会武功,在他起初听到还以为是那个主子有意说大话呢,谁知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够精明的,自然,他也不是笨得,所以,他立马把剑扔了,然后向后翻了好几个倒空旋转。 如若是在现代的自由体操上看到这一幕苏玄歌定会为他鼓掌,但是这是在古代,而且这个男人是要杀她,所以,她才不会为他鼓掌,她可不会好心的为杀手鼓掌,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好欺负。 云晨彬一见立马也跳出来了,随即捡起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扔到地上的剑,立马向那个男子劈去。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外甥女再受危险,再遇到伤害,看来,这一定是小气的高旭俊派来的,真是小气之人! 那个男子看到又有人出现来帮助苏玄歌,顿时有些心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完全是小看了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再加上她的身边还有这个男人,等等,这个男人不也是雇主想要杀的人吗,既然如此,何不把二哥和三哥也叫出来呢? “二哥,三哥。我一个人不行,他们是两个人!”男子一边喊一边闪躲着,因为他是有内力,而云晨彬自然也是有内力的,所以,他闪躲很吃力的。 “笨蛋,老四,都嘱咐过你,不要冲动,你还那么冲动。真是气死我了。”随着声音,只见从空中又飞出来两个人,不过,他们竟然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这是连体人。 当苏玄歌看到这一幕,立马想起来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连体人,在她印象里古代的连体人是会被人遗弃的,毕竟,他们这种会被人瞧不起呢,没有想到,她还真是亲眼看到。 倒是云晨彬吃惊的望向那个人,不由脱口而出,“那是什么怪物?”在他看来,那是双头怪物。 苏玄歌摇头,“他们不是怪物,而是连体人,因为他们本来是双胞胎,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什么的,反而产生这种人。不过,想必他们应该是被父母遗弃后,就被杀手给捡了回去,养大成了杀手。” 可以说苏玄歌这次的随口猜测完全是真相了,的确如同她所说一样。 “哈哈,哈哈,”那两个人的声音笑了起来,带着怪异的笑声,“苏玄歌,你就死在我们兄弟手里吧,你能躲得过老四一个人,却是躲不过我和二哥!”说着话,只见他们二人各自举起他们唯一的手,完全就如同一个人一样,但是因为他们有两个头,自然会让苏玄歌受伤的。 本来水是藏在某处,结果因为追赶焦急,所以他也乏了,这才睡着了,结果被这两个双头怪的笑声给惊醒,顿时看到那个双头怪竟然伸出两只手向苏玄歌杀去,而且他的手里各有一把刀,顿时提起了心。 “苏玄歌,小心!”随着水的呼喊声,然而,他的喊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苏玄歌自然也不是白红武功的,要是白练了,那她就白当将军了啊,这点要是防不过去,完全就是笨蛋一个了。 她就在那双头人向她飞来之时,她自然又一次是躲避过去,不过,还是顺势接过来云晨彬扔给她的短剑,空手对战,这是根本不适合,对方有剑,有武器,而她也不会如此傻得不拿武器。 那个被云晨彬给逼得竟然没有办法过来之时,再看到苏玄歌竟然那么小小的身影如此坚毅,甚至还用她手中的短剑,与那个曾经他还败在二哥和三哥的默契之上,竟然与他们打在一起,可以说是不分上下啊! 他简直不敢相信,不是说苏玄歌没有内力吗,怎么能用短信支撑起来她呢?难道还必须让老五来吗?还有老大,当时他可向大哥保证过一定能杀了苏玄歌啊。 水看到苏玄歌坚持与对方打斗,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真的是那么能打,看来,他也应该插手一下,否则南宫离要是看到他的妻子被自己弃之一旁,定会埋怨他没有保护好她,想到这时,他自然也拿起一根棍子,顿时上前,与苏玄歌一同与那个双头怪打斗起来。 本来这兄弟二人为了应付苏玄歌已经有些过不去了,但是没有想到水竟然也会出现,甚至内力还有体力都比他们兄弟二人好。 看来,他们必须要叫援助,“老五,老六,出来,他们是三对二,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瞪了他们一眼,“你真是一个白痴,难道谁多谁少啊!”明明是对方四对三的,结果还说他们是三对二,果然厚脸皮之人永远是厚脸皮的! 此时,老五、老六还在屋顶上等着呢,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要飞下去时,却没有想到从那边竟然又飞来两个人,对他们兄弟二人出手就是打,自然这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青风、青云,他们已经把小静送到了那边,而且让她自生自灭去了,所以,也回来帮忙了,恰巧遇到这一幕,他们王妃出事,他们也别想活了。 “不行,他们能力太强了。”在打了一阵之后,他们五个人,不应该说是四个人,五个头,并列站在一起,而且还带着极不开心的神情,看来,他们只能把大哥叫了出来,否则,他们这群杀手可真得要金盆洗手了! 想到这时,还是老四先站了出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并用点火石把它点燃,随即扔向空中。 云晨彬、水、青风和青云大叫一声,“他要报信!”随即就跃身而起,想把那香给抓回来,谁知他们竟然抓了一个空,当他们落地之时,突然看到前边如同多了一个巨人,而且如同一个大山一样,圆鼓鼓的肚子! “你是?”云晨彬试着在那个人肚子上捅了几下,赫然发现他根本捅不到他的肉体,倒是他被震得自己双手发痛发麻! 当苏玄歌看到那么一个大胖子出现,脑海里呈现出来的就是大白,那是现代的一部动画,不过,眼前这个人也真是够胖的,也不知道吃什么吃的,而且还把肚子一鼓动,竟然让舅舅吃亏了。 想到这时,她挑眉,随即冷声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人?”边说边有意站在了云晨彬的面前,而水和青风、青云自然又站在她的面前,并直视眼前这个大胖子,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几个人与眼前这个人打也是打不过的,除非南宫离能赶到,可恶,这个高旭俊,真是一个没有诚信之人,苏玄歌回去只是认亲而已,值得如此追打吗? 当这个大胖子听到苏玄歌如此熟悉的黑话之时,一愣,并不言语,倒是细细打量起来苏玄歌,当看到苏玄歌,他脑海里闪现出来的一幕:一个哑巴女孩子,竟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当众割破自己的手臂,顿时一愣,“你是……双全军的歌将军?” “既然知道,还来找茬?!”水听到这时,倒是长长抽了一口气,他觉得既然这个大胖子认出来苏玄歌来了,那么这一切就会好解决了。可惜,可以说他想得过于简单了,毕竟,大胖子这一行人完全就是杀手组织,不杀了苏玄歌,他们怎么能得到那余下的银两啊。 “没有办法,我们是被雇主雇用的,先给我们三百两银子,只有杀死歌将军,还有这位云公子,我们才能得到。当然,如若你们不帮着他们,我们还可以……”大胖子冷冷说道,说毕,他就向苏玄歌他们一行几人缓缓走来。 本来在马车上的琪儿和玫儿是不会有事的,再加上有小宁的保护,虽然她的武功也不好,但是保护这两个一点武功也没有的人也是很省事的,可是琪儿不知是被那个大胖子吓得,还是什么原因,竟然趁何小宁不注意溜了下来。 甚至她还跑到那个大胖子面前,谄媚道,“壮汉,壮汉不要杀我,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会……我会做好多活计!” “好。”大胖子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将军,抱歉了,为了钱,为了生存,我和兄弟们也是要吃喝的,所以,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有好的生活!”说毕,他竟然从身上掏出剑,而且那剑是真得很长。 “歌歌,你不用管舅舅我,你先逃跑,这里由舅舅在,舅舅可不能让你死,到时候找你表哥,替我报仇!”云晨彬可不想让苏玄歌如此就死了,那么他怎么对得起云怡,怎么对得起父皇和母后啊,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能逃跑,那么一切就好说,由他还有水他们来阻止,应该还能挡得住呢。 “没有可能,就算你们三个人上,也是挡不住我的这把长剑!”大胖子再次冷笑道,如若不是敌对的,他是完全钦佩这个歌将军,只是可惜,他是被雇用的,哎,一切完全是钱所得到的,没有钱,他这个身子还真是不好说啊,“要不试一试。” “谁怕谁啊!”水听到这时也火气蹭蹭的往上涨,随即他也向那个大胖子用出最大的力气,可是当他的手刚刚放到对方肚子上时,那肚子如同吸引力一样,竟然把他的手吸进去了,而当对方一弹回,他自然就往后倒退了几步,这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过,也多亏他有内力,自然能站得稳住。 就在水刚刚站稳,那特制的长剑竟然再次挥了起来,当苏玄歌看到那软软的长剑之时,脑海里闪现的就是跳绳,顿时开口,“听我的口号,跳!”苏玄歌说完,就立马在那软剑向她劈来之时,跳了起来,而身后的那几个人自然也跳了起来,自然避过了这一剑。 然而,自以为能逃得开的琪儿却因为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这个大胖子的剑给伤了,顿时她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如同一只疯狗。 当大胖子发现苏玄歌竟然把他的武器当作了跳绳,顿时更加来气了,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应该用毒镖,而不是这种能让苏玄歌戏耍自己的工具,看来,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也是啊,一个将军,虽然只有十一岁,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能率领那么多将士,又能胜利两次,岂能是被小看之人。 想到这时,他突然间把手嗖的一下向前甩去,就在这时,只见五六根飞镖向苏玄歌他们一一飞去…… 而南宫离赶到半截,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苏玄歌可能要遇险了,所以,他有意加快了步伐,现在他也顾不上所谓的遵守了,就算不遵守,那么能救下苏玄歌也是好的。 当他赶到这个地方之时,赫然就看到其中一柄飞镖直直的向苏玄歌刺去,他大叫一声,“歌儿!”随即跃身而起,不等苏玄歌回过神,而他就伸出手抱住了她,并把她压在了身下,而那飞镖正好落在他的后背上! 第454章 “王爷!”水他们一看到如此情况,也有些紧张起来,而大胖子看到苏玄歌竟然被一个男子给抱住,顿时有些失落,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被人救下,这可真是英雄救美啊! “木,卫,给本王出来,本王让你们保护王妃,你们怎么不出现呢?”南宫离并没有答话,反而把木和卫斥责了一顿,听到南宫离自称本王之时,那大胖子似乎是认出来南宫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下手,因为他的内力比自己强,而且刚才已经打了一阵了,这是根本没有办法的,所以,就冲几个弟弟一使眼色,几个人一甩手中的东西,当眼前的烟雾消失之后,他们都不见了。 “人呢?”“大胖子呢?”云晨彬和水诧异的问道。然而,南宫离就在那些人刚刚离开之后,刚刚想说话时,只见他一口吐出黑血来! “南宫离,你怎么了?”当苏玄歌看到那飞镖向自己飞来时,她是完全被吓住了,虽然能跑,但是那飞镖的速度可是快得很,然而,她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护住自己,反而把后背替她挡了那一刀,甚至这个时候还吐出黑血来。 “我……无……噗……”南宫离的话未说完,又吐出一口黑血,而这次他是实实在在的晕倒了,眼睛也眯了起来,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开心,苏玄歌总算不叫他王爷了,而是叫他的名字,也很幸运苏玄歌并没有受伤啊! “小宁,小宁赶紧过来看南宫离来,别让他出事啊!!!”苏玄歌真是急死了,她又急忙叫道,何小宁看到那几个奇怪之人都不见了,这才拉着玫儿一同下了马车,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 当何小宁给南宫离诊脉时,不由一愣,随即道,“小姐,王爷这是中毒,那飞镖上是有毒,而且那个毒药……” “中毒?!南宫离这可是为我中毒的啊。这群人就是为了要杀死我呢。可恶,可恶,这些人实在是可恶之极。”苏玄歌更加焦急,“你能查出来是什么毒药吗?我舅舅能不能解开啊。” 这南宫离身上中飞镖的确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么他也不会中这个飞镖,更加不会中毒呢,她为什么非得要耍小性子啊,为什么非得那么傲娇啊,她又不是没有心动,又出什么鬼主意考验他。 可是正如舅舅所说南宫离哪次不是为她着想啊,真是后悔当时的脑子一时犯了晕,犯了糊涂,身份,她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人,还讲究什么身份啊,再说了,她回到韵朝也是皇室公主之女,自然也是公主,这完全是能配得上南宫离啊。 “你可有解药,小宁?南宫离能不能醒过来呢?”苏玄歌急忙追问道。 “暂时不清楚,不过,这个飞镖还必须拔出来,但是小静要在的话,可能还好一些,毕竟,我的内力有限啊。”何小宁这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卫向她投来不悦的目光,这个小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何小宁说完,顿时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的嘴怎么会如此贱,说这话做什么,小静明明是欺负过苏玄歌。 苏玄歌皱眉,“你说必须内力深厚之人给他拔了那飞镖?” “是,卫和木应该都不如王爷,恐怕连水也不行呢。”何小宁点点头,“可是如若再不拔下那飞镖,那飞镖上的毒有可能会更加深入……” “我来!”不等何小宁话音说完,云晨彬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他也想过替苏玄歌挡飞镖的,可是当时那个场景根本是他来不及前去挡,再加上当时那些飞镖有好几个,他们都在用剑来抵挡,如若没有南宫离,那个毒镖自然就会插在苏玄歌身上啊! 而此时南宫离需要的正好是他,他也不会让外甥女再伤心下去呢。 “那就麻烦云太子了!”何小宁点点头,她也是有意的,只是想看看云晨彬是不是真得为王爷着想。 “等一下,如若南宫离这个飞镖拔下来后,还要做什么?”苏玄歌又问道,“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害怕他真得出事呢。”说到这时,她的眼眶是真得红了,她此时真是后悔当时的赌气了! “还得要用纱布之类的,还得要用药。”一听到要用药,苏玄歌突然记起来苏歌怡似乎还专门在一辆马车上安放了一箱子药,急忙喊道,“玫儿,你还记得那一箱子的药放在哪辆马车上了吗?” “小姐,奴婢知道。”玫儿自然明白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说来也巧,恰巧那马车上的东西是她放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并在水的帮助下,打开那个箱子,从里面取出几个满满的瓶子,这才又交给苏玄歌。 苏玄歌这才把药递给何小宁,“小宁,赶紧治,别误事。” 何小宁和云晨彬相视了一眼,随即冲云晨彬点头,云晨彬这才伸出手,先是点上南宫离身上的穴位,防止在拔出飞镖而往外喷血,到时候又让苏玄歌焦急及难过。 可是这穴位虽然是点上了,但那飞镖毕竟还是从肉体里拔了出来,而那血自然还是喷溅出来,不过,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只是亲眼看到何小宁把那个黄色瓶子的药倒出来随即涂抹在南宫离身上,那血才慢慢收敛起来。 “小姐,这就是金创药,这是皇宫专用的,这也是将军专门给小姐的。”当琪儿看到那些人都走之后,这才颤抖着说道,她真是后怕啊,“还有,小姐,当时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奴婢是想方便而已。” 如若南宫离是醒着的话,听到到琪儿的这个话,定会让琪儿死才行呢,可惜苏玄歌并没有在意琪儿,只是担心南宫离醒不过来,反而还会离开她,这让她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呢,想什么鬼主意啊,不仅伤了南宫离的心,甚至还让他中毒了。 “小姐,奴婢这就前去找药材,大哥,你随我一同来吧。”何小宁缓缓说道,并看向木,木因为来得晚自然也就只听到南宫离的斥责声音,所以,他也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不过,还是与何小宁一同走了。 当然,在何小宁走之前,就让云晨彬把南宫离先送到了一间客房里,然后又让人用毛巾给南宫离擦拭身上的脏和汗。 本来何小宁是想让别人来劳作呢,但是苏玄歌因为觉得心里有愧疚之情,所以,就自己主动揽了活,所以这一切活计都是由她干,而玫儿就是专门为她传递毛巾的。 木跟随何小宁走到山上,他这才悠悠问道,“小宁,告诉哥,到底王爷中的是什么毒?” “这个毒是很厉害的,如果不是王爷有内力,恐怕完全就死了,这是专门对没有内力……”何小宁并没有说出来这个毒的名字,其实,她知道如果说出来,那么所有人都会害怕的。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解药又是什么?”木还是想问清楚。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小姐,也不要让云太子知道,这个毒是叫无毒。”何小宁经不住木的追问,这才不得不说出来。 与此同时,霍公公得知那一群人竟然没有杀死一个人,顿时恼羞成怒,“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们要把他们都弄死吗?” “我们不会再伤害歌将军了。”大胖子竟然缓缓说道,“不过,定金我们不会送还的,因为这是我们应该有的,如若早知杀的人是歌将军,我们是不会接受的!” “混账,我们要求是把他们都杀死,你没有完成那银两就应该还回来啊!!!”霍公公顿时跺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银子花了出去,可是人都没有弄死,真是让他觉得倒大霉了。 “虽然没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有一个被称作王爷的中了我的毒镖,估计活不下去了,你就放心,余银我们的确不会要了,而且前边那三百,我们已经花光了,如若再继续纠缠,我们也是不好惹的。” 看到大胖子如此说,霍公公无奈也只好带着气回去了,并告知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随即开口,“算了,就当是倒霉喝了一口凉水吧,这完全是一个教训,以后还是找自己信得人来做这事,不过,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也好,这样也能让他们步伐慢一些。” “是,这是奴才的一时……”霍公公向高旭俊认错,高旭俊摇头,“是谁都会犯错的,看来,也是朕过于偏心魏珂了,这才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魏珂怎么也是没有想到,他本来是想拍马屁呢,结果被大胖子一行五六人给拍到马腿上了。 与此同时,在山上,木听到何小宁说这是“无毒”之名时,他又是愣了一下,追问道,“无毒之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个名字虽然是叫无毒,但是它的毒性很强。”何小宁缓缓说道,“会让王爷昏迷不醒,就算吃了解药也是暂时无法醒过来,除非是有人照顾他。” “你告诉我什么草能解?” “其实不是解,而是以毒攻毒,就是说用其的毒药来解这种毒,但是王爷的身子有什么我不了解,能不能吃下毒药,我也不知道,可是这毒药要是吃不下去,那也是解不了,到时候王爷真得会出现危险呢。” “你是说,你这交上山来是采摘毒药的?”木此时才明白过来。 “是。我也怕让小姐听到,特意说成是解药呢,但是这药本来就是有毒的,可是毒上加毒,这更加会危险呢。所以,才叫来你,等一下……”何小宁刚刚说完,立马看到了所谓的断肠草,立马上前拔了出来,并装在自己的小竹筐里。 “这是什么?” “断肠草,虽然也是毒,但也是一种解药,它的功能就是以毒攻毒。”何小宁缓缓说道。木看了一眼,义妹摘的断肠草,随即点头,“我明白了,你在这里,我去前边看一看。”说完,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苏玄歌还是在焦急的给南宫离擦拭着身子,而且南宫离的脸色已经由刚才的红润之色,变成了苍白之色,更加显得他似乎有一些不好之事。 “舅舅,舅舅,小宁回来了没有,南宫离这身子是不是毒性发作了啊?”苏玄歌忍不住问起坐在一旁的云晨彬,仍然是满眼泪,水汪汪的样子,一看就是哭过的,更加是让人看了后有些心疼。 “歌歌,小宁去找草药估计还得要一阵子呢,别急,要不我去皇宫找……御医来?顺便也让人把他的毒给解了啊。”云晨彬一边安慰一边说道,他也只能想到皇宫里的御医,可是要他自己走,他又害怕苏玄歌要是再次遇到那帮杀手,那可就完蛋了,可是他活的事情,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如若他随意派一个人,那么根本进不去呢。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苏玄歌虽然明白这个时候不是拖后腿之事,但心里还是极不情愿的样子,再加上她也担心云晨彬走了之后,自己也会遇到险,如果只有自己还好说,可是南宫离受伤了,她不放心啊,生怕他再受到更大的苦楚,早知这样,也就不那么逞强了,真是让她后悔莫及啊! “不如让我去吧,离还是由歌将军……”水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木和何小宁的声音,“我们回来了。” 苏玄歌一看到何小宁他们回来,立马问道,“药可都找回来了,可要煎药?我来煎!”她急切的说道。 何小宁和木相互看了一眼,这才由她开口,“小姐,这解药不是喝的而是要外敷的!或者煎水之后,就给王爷洗的。但是这药的毒性真是很大,如若不慎把它服下,就会腹疼不止。” “我不怕。”苏玄歌丝毫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云晨彬听到这时,挑眉,“你说的解药是断肠草?!” 何小宁一愣,随即记起来当初苏玄歌的哑疾解毒还是云晨彬给的解药,再加上他的父母也中过毒自然也了解,随即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只有懂药性的人才能接触,稍有不慎真得会出现危险呢。” 不过,苏玄歌并没有介意,自然还是让何小宁把断肠草给她取了出来,在何小宁的指导下,苏玄歌用木槌把这药给捣烂,然后撕开南宫离的外套,把这药分成好几次一一敷在他的伤口之处。 第455章 而何小宁自然就会在煎药,一天要好几次,甚至还要给南宫离擦洗,当然擦洗伤口,也是苏玄歌要了过去,在她看来,这应该是自己的职责,毕竟,南宫离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这一切完全是自己的过错啊。 玫儿也是忙得不着脚,她要做饭之类的,云晨彬也会时刻盯着自己的外甥女,生怕她一个疏忽,就会把那药给喝了下去,虽然不一定会死人,但是那是极难受的!他亲眼见过,曾经有人服下这断肠草是真得难受死人了,而且比起女人生孩子更加难受的很,后来在坦白之后,才有人给了他一刀,让他痛苦的离开这个人世。他可害怕自己的外甥女会无意服下,到时候,会让自己后悔无及呢,所以,要时刻盯着苏玄歌! 在苏玄歌的细心照顾下,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当然驿站里有饭菜,但是这几天她都吃不下去,可是又怕没有精力,所以就一个劲儿的往肚子里塞,所以,南宫离的苍白脸色也慢慢变回来了。 水曾经也觉得苏玄歌太无情,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因为照顾南宫离,虽然是吃得多,但是背后却又吐了出来,脸也由曾经的圆润变得憔悴,变得有些黄了,这才明白是他对苏玄歌不了解,也明白自己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不过,想到南宫离身上的伤,苏玄歌的那付伤心之情,他在某个夜晚,不告而辞,他要向高旭俊替南宫离要回那一飞镖来。 这天夜里,苏玄歌把其他人都一一支走,随即坐在南宫离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南宫离,她无奈摇头,随即说道,“你还真是傻瓜。” “我都拒绝你那么明显了,你还追过来,甚至还冒失替我挡飞镖,你真是傻得……像个大笨瓜。”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喜欢就是爱吗?你以为我是真的生气吗,其实根本不是,只是因为我与你不是同一个时代之人。” “其实,当初我与郑森所说的话也的确没有说错,那就是我根本不是郑梦菱,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因为当初郑梦菱也真得是死了,她和她娘亲真得很像,只是当时云怡估计没有想到那么多吧,也许后悔了当初生下那个女儿了,反而让她受到那么多罪呢!”返回 “其实,我是来自一个未来世界的人,一个不是古代的生活,而是一个有飞机、有火车,现在我那个城市还在建造地铁呢。而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在我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成人,一个二十多岁的成人,也就是大人,不过,在我那个世界里,十八岁以下都是孩子。” “十五岁的更加是孩子,是要上学呢,虽然有的地方也是有嫌弃女孩子的,如同郑森,但是大部分还都是好的,就算遇到上次那种连体人也不会抛弃呢,或者也会有人出资相助呢。” “我在那个世界里,是一个警察,警察。哦,我知道你听不懂,不妨实话告诉你吧,警察就跟你们这边衙役差不多吧,不过,那边警察是有分各种的,什么刑侦警察,户籍警察,消防警察等等。而我却是属于刑侦一类的。” “知道我为什么能负重跑那么远吗?因为我在警校里学过,也就是训练木歌军的那些方法,这完全是我当初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警校也可以说是与你们这里培养暗卫差不多,不过,唯一不好,就是没有内力呢。” “作为一个女人,最烦的就是所谓的三妻四妾,也不原意不到十五岁就出嫁呢,在我看来,十五岁,女孩子身体还没有养好,而且还是最天真活泼之时。”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再次起身,并走向脸盆,然而,她不知道,就在她起身之时,南宫离的手竟然稍微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刹那间,而当苏玄歌回过来之时,他的手又恢复平静了,自然苏玄歌并没有看到。 苏玄歌伸出手,把刚才弄湿的毛巾再次给南宫离擦拭了一下,随即又看了一下那伤口,也好,幸亏伤口治愈了,随即又把毛巾给他放在他的额头上,这才又坐下,“其实,我拒绝你,我也有自己私心呢,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如若我答应你,将来我要回去的话,留下你一个人,我可不原意,毕竟,我也不是没有血性之人。” “还有,有时候,我们的观念真是不同啊,在你们这个古代,人吃人的社会里,男子三妻四妾就算是好男人,如若不是,那么就是觉得男人穷得吱吱响。没看到就连琪儿还枉想当皇妃吧。” “也许在她看来,那皇宫里更加是辉煌不已呢,但是在我那个世界里,只准有一妻,如若谁要花心,或者犯了重婚罪。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重婚吧?就是说,不能让男人娶两个三个老婆。” “当然现在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逢场作戏,还说什么桃花过片片不留情,那只是男人的借口而已,谁知会不会有弄假成真。所以,我才厌恶当时高旭达要我成为侧妃。” “也许在好多人眼里,恐怕就在你的眼里也会觉得这个侧妃对我也是很好的,毕竟,那个时候,我是一个哑吧,是一个没有人可要的女孩子呢。但是我拒绝了,结果还被琪儿斥责我一顿,还说我是厚着脸皮没有想到过给义父义母报恩,只因为我太自私了啊。” “但是我的要求,我是不会改变的,而且我也觉得只要一个人,是最好的,哪怕就算穷得只能吃土也是好的很。” “当然这个观念是一个原因,我和你的身份也是一个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苏玄歌说到这时,不由看向了门口,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不过,为了能说出来自己的内心之语,或者说不想再隐藏,这才就稍微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觉得我这是在夺了郑梦菱的身份,也是让她没有办法再回来呢,毕竟,我不是云晨彬的亲外甥女,虽然我的血是能融化的,但那也是我占具了她的身体。” “我总觉得自己这是得到了不利之益,虽然我前几天,梦到了云怡,曾经的我是绝不会相信托梦一说呢,在我看来,那完全就是迷住,人死了就是死了,而且在我那个世界里,人死了就要烧成灰,如若想留下可以,装在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可以自己保留也可以在殡仪馆什么地方保存,自然要一年交上一二百块钱,那就是保管费。” “当时云怡似乎在梦中与我说,她感谢我替她们母女报仇,还让我代替郑梦菱继续活下去,但是我害怕婚姻,更加害怕的就是未来的争吵。” “我也不想再对你有任何隐瞒了,我在现代自然也是有父母的,但他们并不是真心相爱,而是那种生意上的联姻,本来父亲以为我能帮他要到股权的,结果没有,所以就整天的骂我母亲没有用呢。而我母亲也和云怡差不多,除了窝囊还是窝囊,除了会背地里落泪,也没有办法。” “在那个时候,我就想过将来,我长大了,当上一名警察,回去就能用警察的名义把父亲送到监狱,却没有想到,因为在吃面条时,看到一个逃犯,那一口面还没有咽下去就想掏钱,结果自己就光荣了,等我再次醒来才发现我竟然穿越到郑梦菱的身上,而郑梦菱早已不见了。” “当时我也想过喊,才发现原主竟然是一个哑吧呢。”苏玄歌再次好笑的摇头,“不过,我也是幸运的,替郑梦菱他们母女真正是报仇了。” “而且你应该也明白了,我教给弘才的那些你曾经看不懂的字,在我们那儿就是常用的,例如爱字,与繁体字是完全不同。不过,这也让我们学习起来快多了。” “哎,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啊?不过,回想我在现代,也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呢。”苏玄歌笑道,“而且我那个时候也是傻乎乎的,似乎只知道好好学习,却不知道如何与男人相处。”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上学是不分男女的,是男女坐在一起,而且每周调换一次座位呢。”苏玄歌再次说道,“按照我那个世界的说法,这叫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的,我毕竟,在训练过你们时,我也说过。还有,你也一定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能认出来你是化名阿三的呢?” “那么,我现在就给你解惑吧。第一,你的个子在那些将士里过于高了,可以说是有些鹤立鸡群呢。就算你再怎么弯腰,也是感觉是有意的。第二,你的眼睛是不会变的,作为一个警察,观察是很仔细的,要不如何能认出罪犯或者认出化妆的犯人呢。就算你化妆变成女人,你的眼睛还是那么犀利呢,除非你有那个美瞳。” “哦,我说得美瞳不是你自己眼睛拥有的,而是把它戴在自己眼睛上,可以假装不是自己呢,但是那是在现代才会有人卖的买的,在这是根本没有可能办得到呢,毕竟,那个东西可是用机器制作出来的啊。” “还有,你假装出来的茫然,也能让我感觉你是有意的,尤其是当你爽快的把马牵出来之时,我就发现你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身后呢,所以,从以上这三点,我就能猜测出来,当时化名为阿三的人就是你了。” 南宫离迷瞪中,似乎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不由手再次动了一下,而苏玄歌却因为过于专注说话,并没有留意他的手,思绪暂时有些走神了而已。 “哎,你说你,好好一个王爷,跟随我做什么,你说你不傻谁傻啊。还有啊,我当初那么说让你不准用内力,不准用轻功,你也真是傻得可爱,傻得让人无语了,就不能坐马车吗?结果呢,你风尘仆仆赶到,却因为体力不行,还救下我。” “你这让我心里岂能好受啊?我怎么原意呢,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打死,尤其是看到你在晕倒前还说你没事呢,你说我那么狠心对你,你还为我着想,你说我不是自私是什么啊?” “我那是在拒绝你,真心不想与你结合在一起,只是不想让你将来后悔不已,因为我也不想有那种分开之事。还有,你将来还要复国,也有可能是成为皇上,那么我就会是你的拖累啊。” “因为我的要求是过于异常的,在你们所有的国家里,是根本不可能的,皇宫后院哪里会只有一个皇后的呢,毕竟,你要是当上了皇上,能不平衡这大臣吗,新换一个皇上,哪里能坐得那么稳呢?” “可是,我习惯性的往外跑,而且我还有一个绰号叫坐不住的腚呢。而且这后宫要是把我控制住,我真是生不如死啊。” “从我的实际年龄上来讲,我应该是比你大呢,而且也不怎么适合呢,还有,我也不原意将来一分开,咱们就如同牛郎织女一样,没法见面或者约定在哪里见面,那样苦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啊。” “那样的结局,我要不了,所以,我才想要拒绝你,为你着想。我也觉得其他人都不错,但是不要再找像陆蓉天的那种女人,那种女人不符合你,也不要找向宁贵妃那种心眼小的女人啊。” 南宫离听到这时,手再次动了一下,不过,比刚才动作似乎要快了一些,倒是让苏玄歌似乎察觉到了,她一愣,随即站起来,又叫道,“小宁,赶紧看看南宫离来。” 小宁本来还在煎药中,明明解药已经都搞好了,伤也差不多都好了,但是王爷竟然还不醒来,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因此一听到苏玄歌喊自己,就立马把煎药的任务交给木,而她飞快的跑了进来。 “我刚才看到他的手动了,你看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啊。”苏玄歌指着南宫离说道,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南宫离的手再次动了,而且这次是完全把手伸向她。 苏玄歌忍不住也伸出手,就在她的手一接触到他的手时,只见南宫离眼里流落出晶莹的眼泪,并把大手紧紧一握,而苏玄歌想把手抽回来,却赫然听到南宫离那哀求的声音,“歌儿,别离开我。”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南宫离,只见他已经缓缓睁开眼,眼里带着哀求的神情,还有那各怨夫的感觉,“无论你是哪里来的,你永远是我的歌儿,如若你要走,你也带上我。” 第456章 “南宫离,你……”苏玄歌吓得差点跌倒,她当时只是说说内心之话,谁知道他一切都听到了。 何小宁看到王爷醒了过来,并没有与自己说话,同样是一愣,然后笑着退出屋子,并又把门关上,这才对木说,“木哥哥,撤火吧,王爷醒了,现在与小姐在聊天呢。” 木一愣,刚刚想要推开门,就被何小宁再次阻止道,“木哥哥,你想让王爷恨你吗?这是他们情意绵绵之时,小姐不知是说什么这才把王爷唤醒了,你进入不就是当一根木头吗,还不赶紧帮我一起撤火啊!” 木这才记起来王爷当时是为了救苏玄歌这才扑身而来挡在苏玄歌身前了,的确如此,如若自己前去还真是变成一根多余的木头啊,看来,主子之事,还是主子自己解决吧,他还是帮小宁妹妹去做事吧! 眼见苏玄歌就要往后跌倒,南宫离也顾不上自己身体还不是很好呢,就想拉,结果这一拉,反而造成了他上苏玄歌在下的场面,恰巧在这个时候,琪儿冒失推开了门! 当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同时投向她不悦的目光之时,她一愣,随即讪笑道,“王爷,小姐你们继续,奴婢啥都没有看到。”说完,立马关门而走,因为她来时,正好何小宁和木前去还东西了,顺便还是由木告知了云晨彬,说是南宫离已经醒了过来。 云晨彬本来在考虑,如若南宫离再不醒过来,那么他就真正的要把信传递出去,让云龙琛再派御医来,听说南宫离醒了过来,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听说与苏玄歌在一起说话,也没有多在意,想了想就又重新写了一封信,是告知云龙琛他要回去之事,不过,他隐瞒苏玄歌是云龙琛的亲表妹,毕竟,他是要给他一个惊喜而已! 当听到琪儿说得那话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这个画面是那么的协调,南宫离不由抽了一下嘴角,没有想到,就睡了这么一阵,自己体力竟然大不如以前了。 “南宫离,你先起来,这样会被人误会的。”苏玄歌脸刷的一下红了,虽然她是一个现代的女孩子,可是这男上女下的画面,能不会让外人异想吗,而且她还是被压的哪个啊! “好。”南宫离这才点点头,并站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伸手拉苏玄歌,结果又是一下颠倒了过来,因为苏玄歌被拉起来之时,还没有站稳,外边又传来琪儿的声音,“先别进去打扰王爷和小姐做正事!” 让她不由一怔,随即脚下没有站稳竟然一下又扑倒在南宫离的身上,而南宫离也因为坐在床上自然也没有防备,所以,两个人的位置自然就颠倒了过来。 当察觉到自己的动作那么不矜持之时,苏玄歌脸色再次红了,而南宫离倒是好笑的望向苏玄歌,尤其是当他闻到她身上的自带的气味之时,总觉得心里跳得很快,如同小鹿撞击一般,这与其他女人给他的不一样。 苏玄歌见南宫离在笑,并不说话,这才瞪了他一眼,真是的,看来还真是男女有别啊,随即就要起身,结果他再次伸出手把她箍住,“先别走,我有话要说,歌儿。” “你先放开手,我要坐好,要是被人看到,就会误会了。”苏玄歌急忙说道。 “你一个现代人怕什么啊。”南宫离挑眉说道,“你不是说过,你们现代人有那具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苏玄歌一愣,再次诧异的看向他,随即怒道,“你……你是在假装生病吗?你是早就醒了,故意让我说出那些话的吗?” “不,不是。”南宫离急忙摇头,“我虽然是有些清醒,耳朵也能听见,但并不是假装的,而是眼睛根本睁不开的。不过,我能听到你所说的话,因为你心里也有我啊。” “谁心里有你呢。”苏玄歌此时竟然有了小女子的娇羞样,并再次给了南宫离一个白眼,突然又记起来,自己这个时候头发应该比较乱吧,这才又说道,“你先松开我,让我把头发整整,这头发就是不如短发,方便好打理啊。” “短发在我看来,倒不如长发,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啊?”南宫离突然脱口而出。 苏玄歌一愣,再次看向他,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你怎知这句网络词汇啊?”她差点把南宫离也当作穿越者。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反问过去,“网络词汇是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苏玄歌这才知道是她自己误会了,这才笑道,“是因为我们那个时代是能上网,这个网是有各种电之类的,比起你们这个时代要简便多了啊。而且还能知道很多东西呢。不过,我可不大喜欢长发,因为打仗时,太影响了。不过,你倒是可以。可以把头发编成辫子,然后再练神辫,定会一个打好几个呢。” “好,我就等着歌儿替我编辫子!”南宫离再次开口道,口气宠满了爱意。 “我才不给你编辫子,那是你娘子的事。”苏玄歌又是瞪了他一眼。 “我的娘子也只是你!”南宫离再次脉脉含情的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心一动,不过,还是掰开了南宫离的手,从他那边走了出来,来到梳妆镜前,缓缓说道,“你既然一切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嫁人的,因为你们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三妻四妾,而且你也应该明白我……” “歌儿。”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焦急了,立马从床上跳到地下,也不顾地面凉不凉了,随即伸出手抓住苏玄歌正准备梳头发的手,再次说道,“我知道,我早就想过了,今生今世也只有你一个女人,而且我不会再纳妾,也不会有什么侧妃之类的,因为你是我的真爱,你相信我!”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着摇头,“南宫离,你别天真了,行不行,你未来的皇帝身份,岂能只有我一个妻子呢?估计我会被你未来的大臣给骂死,说我是红颜祸水!” “不,歌儿,我说过,而且我身边真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还有,就是我没有过通房之类的。虽然有人喜欢过我,但是我拒绝了,我才是你的条件里唯一符合之人,因为我父皇死得早,母后被二皇兄……关在后宫里,她出不来啊。” “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世吗,因为我爱你,喜欢你。你放心,我会把那些喜欢过我的人,或者说是爱我的人,会一一轰走,我不会让人说你闲话的。如若你不原意入后宫,那么我也不强迫你,我可以不当皇上!”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手一怔,再次笑道,“你呀你,真是活得太过于纯真了,这怎么可能啊?要是将来你复国成功之后,你不当皇上,让给谁啊?” “我的大皇兄,他和我是一母同胞!”南宫离自然的答了出来,而他在后来还真得是做到了。 “那个时候,我估计就会成为你母后眼里的罪人了吧,甚至还觉得是我鼓捣你不当皇上,而当一个王爷呢。”苏玄歌无奈摇头,她明白婆媳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难题,所以,不想让南宫离如此为难。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竟然就是一语成谶了,在后来南宫离复国成功之后,当他们把南宫离的母后接回后宫,还真是被她埋怨了,觉得南宫离才是得帝之将,比起南宫生来说更加有能力啊,甚至还觉得苏玄歌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只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一个王爷! “不会的,你相信我,母后是一个善良之人,是一个心胸宽阔之人,不会责怪你的,另外还有我呢,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再次说道,在他看来自己的母亲完全是一个很好之人。 “南宫离,”苏玄歌手不再拿梳子,而是转过脸与南宫离对面,“在现代还有婆媳关系不和呢,更别提皇宫里呢。还有,在现代,有一部电视剧叫《双面胶》,里面演得就是婆媳不和,最终导致夫妻离婚。而在古代,我估计女人离开男人就会被人说不好,毕竟,你们这个时代,对女人要求很多,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是要求很少。所以,这点完全不符合我的观念,也对我来说……” “不,歌儿,你听我说,我真得可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而且也不会让母后为难你的。你要是见到母后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对任何人都很好呢,而且从来不会挑刺的。”南宫离再次说道。 “这可不一定。”苏玄歌坚定不移的摇头,“当女孩子不是她的儿媳时,她还能轻易的对待,甚至还会客气的很,但是当女孩子成为她的儿媳,那么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一个敌人,因为那是要夺走她的儿子。” “还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当母亲的会说儿子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你也应该听过吗?这是把媳妇完全当作敌对之人,在婆婆看来,媳妇只是儿子的用品而已,并不是人,所以,可以任意由她乱来,就算媳妇走了或者丢失了,那就如同丢弃衣服一样,反正她的儿子有的是钱,再买就是啊。但是要是儿子走了,那么就会说媳妇是克星呢。” “这是在现代经常有的事,南宫离,你说在古代就不会吗?还有,如果生不下儿子,不就是说媳妇没用吗?在现代我的父亲,也是一个大学生,但是也被我奶奶挑拨的对我不怎么喜欢呢,尤其是当得知我前去警校时,他就说我是逞能不嫁人反而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在古代,又岂能会不这么说呢?没准儿还会给你再安排什么妻妾呢,估计还会让我像小燕子一样给某个女人让出来正室之位呢。毕竟,在你们古代都会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后,指什么呢?” “虽然在现代我们知道不是指孩子的也不是指儿子的,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在你们这个观念里,不是指儿子是指什么呢?还有一句话,女儿都是外人,都是赔钱货呢,你说,我能接受吗?” “还有,义母也曾经与我说过,想给我裹脚,倒是被我拒绝了也多亏义父的劝阻才没有让我裹脚,但是你觉得你母后会让你娶我这个大脚女人吗?毕竟,你们流行的就是小脚,金莲小脚呢。” “还有,就是,我率领过将士,也没有与男人分开过,在你母亲眼里我是一个无一是处的女人,所以,南宫离,你不要再把重心放在我这里,你应该找一个符合你母后眼中的良人,而不是我这个不分……” “不!”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还在考虑他的未来,他更加明白苏玄歌是真得对上他的心了,要不,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坦白心扉呢,又怎么会时刻掂记着他的未来呢。因此,在苏玄歌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他立马开口。 随即也与苏玄歌的眼睛直视起来,“歌儿,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实话告诉你吧。我初次喜欢上你,不,应该说是爱上你,就是那次朝堂上,当你不卑不亢的样子,当你不慌不忙的神情,都让我不由前去关注你,甚至也忍不住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更加想了解你,所以,才让青风前去,并把你的所作之事由他告知我。” “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你了,只是觉得你很吸引我而已。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力证清白之时为你要免死金牌和将军府时吗?因为你的坚强不屈精神,是完全打动了我。” “你可知道,高旭达与我可以说是好友更加是亲兄弟。但是当我从外边得知他竟然要纳你为侧妃之时,我就冲动的跑到他的府内打了他一通,他才说,他那样做只是为了救下你而已,并不是为难你,而且也是想等我回去再把你交给我,因为他知道他不配你呢。” “歌儿,你放心,我将来给你的生活,一定是很好的,而且无论你将来生的是男还是女,我都会 第457章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南宫离,你真是活得过于简单了,你觉得你舍得那些吗?功与奖励,还有其他的种种,这样以来,你的母后对我会更加反感呢,所以,不要画饼充饥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还有,也别过于孩子性格了,作为具有红旗思想的我,就从未想过要过隐居的生活,能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想让我自己出名,帮助苏义晨,也就是我的义父,让他成为有用之人,可是我还是没有用,不仅没有帮助到他,反而还让他受了伤,而且手指还缺了一根。” “没有,没有。”南宫离焦急的说道,“歌儿,你不要那么说,你会让我伤心的,苏义晨不会怪你呢,这一切也是他没有防备与你并无关系呢,还有,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你也不会为我考虑,如若你不信我,我可以发誓,让你知道我是真得只需要你一个女人呢,而且我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其他人根本不会过我的眼。” “你看我已经让青风和青云还有卫他们送走了几个喜欢我的女人啊,就连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不是也没有理睬她吗?在我眼里,除了你,再无其他女人,更加不会再让我引起什么吸引力呢。” “你不要过于伤心,也不要那么说,这样吧,我就把咱们的舅舅叫来,我让他当我的证人,顺便由他给咱们作证,如若我违背了誓言会怎样的!”南宫离说完,就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之处,随即就要往外走。 看到南宫离要往外走,苏玄歌倒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这才站了起来,又把他拉了回来,“你找舅舅做什么啊?还有,你身体还没有好呢,就如此闹腾,闹腾什么,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不赶紧上床休息去。真是越大越没有控制能力了!” “歌儿,我真得是很爱你,爱你爱到没有思想,爱你爱到发狂了!因为在我的眼里,也只有你啊!”南宫离被苏玄歌扶在床上之后,就笑道。 “先躺下,关于爱与不爱,以后再提。先让小宁帮你看看……” “不,我要不把话说完,那就不是我了!”南宫离摇头拒绝,随即又把手放在苏玄歌手上,再次深情对视了一眼…… “你如果不相信,我真得能发誓,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你前去韵朝,我向小弘才发过誓言的,那个誓言,到现在也是有效的,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说话算话之人。”南宫离诚恳的说道,“你如果真得想听,我一定会说的,而且绝不会违背你的心意,也是我的真诚之心。” “你既然是现代人,那么我南宫离,就能告诉你,我真得只会娶你一个人,今生今世永不变。还有,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你,也没有任何人能让我再爱上,因为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留下。” “一个人的心,是很小的,它也只能容下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苏玄歌,我的意中人,我的未来爱妻!” “它绝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哪怕将来母后会让我纳妾,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要告诉母后,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否则就会闹起矛盾来。还有,歌儿,我不仅是这一生这一辈子爱你,把你当作珍宝,把你当作爱妻,就算下一辈子,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我都会把你当作珍宝,因为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天。” “正如我刚才说过一样,你如果真得不原意,或者说不想被后宫生活给控制住,我真得能带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也会上天入地去找你。” 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顿时痛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摇头,在她看来,南宫离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而且这个时候,她知道她还必须劝通南宫离,否则将来对他也是极不利呢,“南宫离,别随意说这废话,你现在说得是好好的,谁知道将来,你会不会成为妈宝男呢。还有,在现代还有男子经常把‘我妈把我养大,你就应该怎么孝敬她’的,更别提这古代的生活了,你完全是在给我画饼,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傻。” 听到苏玄歌还是有些不信,南宫离顿时焦急了,不由说道,“那好,这样吧,我就亲自发誓!”说毕,他竟然从床边挂着的铠甲上抽出一柄剑,狠命的向自己手指去划去。 苏玄歌一愣,诧异的看向南宫离,只见他把手指戳破后,那血流了出来,随即又见他大力的把被单撕成一条条,在半柱香之内,变成数个布条,随后,就见他又用手指在每个布条上各写了一行字。 “我,南宫离,对天发誓:我世世辈辈,只爱苏玄歌一个人,永远不纳妾!” “如若有人要我纳妾,我会拒绝,如若我要不拒绝,那么我就会天打雷劈!” “如若有人逼我纳妾之事,我仍然是拒绝,绝不会改变,如若我要被那人逼得改变注意,那么我就不得好死!” “以血为证,以布条为例,如若,我违背了这誓言,那么,苏玄歌可以用这布条把我勒死,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呢!”…… 当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些内容时,她顿时愣了,这是她从未料到过的,更加没有想到,南宫离写得是那么的真诚,也是那么的狠毒,甚至还对自己也能下如此重的手,这让她真得有些目瞪口呆,也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之时,还以为自己写得还不够狠,他咬了咬牙,又再次提剑,想要把另外一个手上的食指也给割破。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玄歌突然叫住了他,“南宫离,你不用了,我信你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的伤害自己!” 南宫离这时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放下剑,随即紧紧拉住苏玄歌的手,“歌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我好像没有听到啊。”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那期盼的目光,心里那根弦还真是松动了,随即缓缓的说道,“南宫离,现在,我再重新说一遍,你的表白,我接受了,还有,你的这些誓言,我也会永远记在心里呢。” “真的吗?你真的接受我了?!”南宫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得到了苏玄歌的回应,甚至她还接受了自己,要是早知这样,他早就该如此发誓,甚至也不用让苏玄歌生气这么久啊,真是的,不过,这次幸福也真是来得够快的。 说完,他忍不住抱起苏玄歌,随即转了几圈,在他看来,得到苏玄歌的认同,能被苏玄歌接受他的表白,那么这比吃蜜还要甜呢,倒是苏玄歌没有想到当她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南宫离竟然会是那么的开心,会是那么的兴奋,如同吃到好吃的食物一样。 “南宫离,你别再转了,我有些头晕了。”苏玄歌忍不住说道。 “好,好。歌儿,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我也要多谢那个大胖子给我这么一个毒镖,让我听到了你的一切。” “不过,这正如你曾说所说焉知非福之词汇啊!果然是有坏变好啊。哈哈,哈哈!”南宫离边说边把苏玄歌放下,甚至还细心的给她整整她的衣襟。 听到南宫离这话,苏玄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会如此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而且还带着笑,比起刚才来,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看到苏玄歌抽动嘴角之时,南宫离忍不住竟然在苏玄歌脸上突然袭击了一下,苏玄歌顿时一愣,不由瞪向他,一脸的娇羞之样,而这付模样又是让南宫离有一种冲动。 他再次把手放在苏玄歌肩膀上,随即嘴刚刚放在苏玄歌的脸蛋上时,门吱的一声响了,顿时两个人向门口望去,这一见两个人顿时呆愣在那里。 而推门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晨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竟然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付画面,自然他也愣在那里…… 当看到是舅舅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急忙对南宫离说,“王爷,你……”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倒是被云晨彬的话又给搞懵了,“歌歌,你和王爷和好了?”语气充满了喜悦之语。 “那是,舅舅!”南宫离听到云晨彬这话语,自然也带着轻松之语,随即又说道,“舅舅,以后直接叫我离就行了,别叫我王爷,这听起来过于生疏,将来你是我的舅舅啊!” 听到南宫离这话,云晨彬和苏玄歌同时抽动嘴角,就连在外边的木和卫还有几个小丫鬟们也是各个有些发懵,他们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竟然会如此的“赖皮”呢! 苏玄歌再次娇羞的瞪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嗔怒道,“你别占我的便宜,那是我的舅舅!” “好,好,那是你的舅舅,我不占你的便宜,你占我的便宜,将来我的母后也就是你的母后,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南宫离立马说道,而且还是一脸的宠溺之神情,这让云晨彬忍不住“噗”的笑了起来。 “南宫离……”苏玄歌气得不知道怎么说南宫离了,这个家伙平常看起来傲气的很,怎么这个时候会如此傻乎乎的样子呢。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开口了,“歌儿,你就别直接叫我的名字啊,叫我阿离就行了,你不是说你那边就是亲切的称呼吗?” 云晨彬看到这一对小情侣又在打情骂俏之时,反而无视了他,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才又走了出去,不过,他也明白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苏玄歌了,而苏玄歌也能接受了他,这也让他喜不自禁,这样也好,将来有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照顾苏玄歌,也不用担心了,自然他并没有听到南宫离所说的那边。 回到自己的客房,他坐了下来,不由又提笔写了一些什么,随即缓缓的说道,“云怡,皇妹,你一定很开心吧,歌歌找到了她的意中人。我相信,你一定很为她开心吧?她比你坚强得很,也与你一样的倔,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步入你的后尘呢,因为她比你还精明。” “不要觉得我这是在胡说八道呢,因为这是真得,如若没有歌歌,我恐怕早已死在了韵朝。曾经我也觉得我也很聪明的,可是当我遇到过一个暗卫的背叛,这让我才知道我也有自己的缺点。” “或许这就是咱们兄妹的相同之处吧,因为我把后背让给了那个暗卫,结果他完全是把我当作敌对之手,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我的……过于自信而已。” “不过,我相信歌歌的眼光,她比咱们狠辣,甚至我也听说过她的事迹。曾经她率领双全军,在打胜仗后班师回朝,遇到一群暴民阻止她,还说她什么贪污,而她竟然能狠下心来,伤了自己,而证明她的清白。” “但是,要换成你我,或许咱们都不如她这么证明自己,也没有那份勇气吧。还有,就在熙朝的皇上在给她赐婚时,甚至她还装疯卖傻,而且还把那个传话的公公给打了,你说,她是不是比咱们要精明的很呢?” “还有,云怡,你也不用担心,依照我在皇宫里的生活,也看得出来,南宫离也不是一个好惹之人,当然他是真心爱歌歌的。” “记得当他追赶到歌歌时,歌歌还与他别扭的很,甚至还给他提出来最难的条件,让他不要用内力,不用轻功,只能用走,而且还要比我们晚两个时辰,如若能在子时赶到,甚至还要找到她,她才会考虑的。” “当时在歌歌走之前,我提醒过南宫离,要他雇用一辆马车,可是他拒绝了,这点比起曾经的郑森,要好多了。所以说,咱们家歌歌就是有好眼光呢。” “云怡,你放心吧,而这次歌歌遇到危险,如若没有南宫离,恐怕受伤最大的就是歌歌了,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体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了,但还是扑倒过来,把歌歌压在了身上,而他替歌歌承担了伤口,甚至这一昏睡就是好几日。” “当时我还以为南宫离快不行了,因为那就是一支毒镖,那毒据小宁那个丫鬟说是叫无毒的, 第458章 这个毒药咱们韵朝也是有的,不过,因为离韵朝还远,所以还是小宁他们上山采摘回来的药,给南宫离解毒了。” “云怡,不用担心,现在南宫离已经恢复清醒了,而且我也听到了他向歌歌保证了,今生今世,只有歌歌一个女人,哪怕就算再有人逼他,他也不会纳妾什么的。自然,如若他真得做不到,歌歌可以任意处置他呢。” 云晨彬在自己写得东西一一念出来之后,这才又把它们扔到了火里,任由火把它们烧成了灰,他这是在给云怡传消息呢,也是传递好消息,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真正的好消息啊!而且看到苏玄歌能与南宫离真正的和好,这也让他最幸福之事。 在他看来,这一件喜讯,最应该通知的就是自己的皇妹云怡,让她在那边也开心一些,也不用再担心了,毕竟,南宫离所说的誓言他也都听到了,所以,他相信南宫离的话,也觉得南宫离能做到。 与此同时,当韵朝的人接到云晨彬的来信时,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在他们看来,云晨彬,曾经的先太子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甚至还被韵朝的歌将军给救了,如今在回来的路上,至于何时到,他们还没有定数呢。 当云龙琛看到这封皇叔的亲笔信时,他看了半天,也能看得出来,这笔迹就是皇叔的,绝不可能有人能模仿他的,因为皇叔写字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笔上有根细小的针,一般人是看不到,倒是他小时候曾经无意中用手指碰过皇叔的笔,结果被那笔给扎了一下,后来皇叔就告诉他这是防备有人能模仿的,所以他就知道这的确是皇叔云晨彬的信。 “既然如此,咱们就要做好准备,迎接先太子的回朝,还有,立马让皇后训练一些舞姬,到时候,能好好让皇叔看一些表演!”云龙琛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了下来,自然没有一个人敢反对,虽然也有人怀疑过这信是假的,但是在他的命令下,最终也不敢说任何反对之话。 当皇后听说云晨彬曾经的先太子要回来之时,也是一愣,她觉得这个消息对她极不利,毕竟,当初先太子已经失踪多年了,否则云龙琛当不了皇上,如若不是当初先皇去世时专门留下遗言,而她这个小小的王妃又岂能成为云龙琛身边的皇后呢。不过,她还担心云晨彬回来会争夺皇位的,所以,在晚上休息时,她试探了一下。 可是在询问之前,她觉得云龙琛定会不舍放弃呢,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结果就是云龙琛竟然说“如若皇叔需要,朕自然就要给,毕竟,他才是明正严顺的,如若不是皇爷爷的遗嘱,朕也不会当皇上的。反正当初咱们也说过,要过一辈子简单的生活啊,把皇位给了皇叔,这一切都好!” 皇后最终还是在云龙琛的劝说下算是不再想,而是开始思考如何为迎接先太子而做准备了…… 云晨彬在烧完纸后,竟然觉得好累,随即就不由自主趴在桌子上了,双眼缓缓闭上,并开始呼呼起来。然而,梦中,他似乎见到了云怡,只见云怡身披白衣,如同她离开时的样子。 她对云晨彬说,“二哥,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歌儿,不过,你要叮嘱好南宫离,可不要让她再像我一样,还有一定要好好照顾歌儿。我也收到了你的信。” “只希望歌儿不要再受苦……”云怡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根绳子似乎给带走了,而云晨彬顿时不由惊呼了一声,“云怡!” 随着他的惊呼声,他的头顿时磕在桌子上,自然也清醒过来,细细琢磨起来梦里云怡的叮嘱,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云怡担心自己的女儿,生怕女儿被人欺负,更加害怕自己的女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毕竟,她已经作古了而且也是受害者,所以才托梦给他的。 想到这时,云晨彬腾地站了起来,“本宫还是应该前去看一看,顺便叮嘱一下,可不能让南宫离这个臭小子欺负我的外甥女,而且这也是完全遵从皇妹的遗命呢。” 当他再次来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房间时,意外发现他们竟然在吃饭,顿时有些不悦了,挑眉道,“南宫离,你也越来越没有尊践之分了啊?你要吃膳食,怎么不叫上本宫呢?” “舅舅,”苏玄歌看到云晨彬一来,就要训南宫离,忍不住想要开口,倒是南宫离拉住了她,随即笑道,“舅舅,是我的过错,一时兴奋而忘记了叫舅舅你。不过,你这不也是不请自来吗?那就一起吃饭吧。还有,这膳食舅舅还是尽量少说,毕竟,这是在外,不是在朝内。” 我去,苏玄歌忍不住看向了南宫离,这个家伙还真是能说会道啊,甚至还把云晨彬给讥讽了一番,难道他就不怕话多闪了腰吗? 云晨彬本来是想给南宫离一个下马威呢,谁知这一进来自己的一句话就得到对方的数句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更加不悦的神色,再次脱口而出,“南宫离,你如若再这么嬉皮笑脸的,本宫就不允许你娶歌歌了,你可以回你的熙朝当你的王爷,别与本宫的外甥女在一起!” “舅舅,”南宫离诧异的看向云晨彬,刚才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如此说,自然也有些不开心了。 “南宫离,你要想真正得到歌歌,你必须要讨好本宫,可知道?还有,刚才本宫还梦见云怡了,她要本宫叮嘱你,要你好好照顾歌歌,不能辜负她,否则,她就会变成鬼来找你索命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角斜了一下,明明她也见过云怡说过不会打扰她了,怎么会来打扰云晨彬,不过转眼一想,这倒是有可能,也许是为了不让云晨彬知道自己的穿越身份,所以,才有意托梦吧,毕竟,云怡和云晨彬是亲妹妹和亲哥哥啊。 “舅舅,这个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我连一生一世,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都只有苏玄歌一个女人,又岂能辜负她呢?还有,你如若再梦见我的岳母,就告诉她,我南宫离不是郑森那个混蛋,我说到做到,而且绝不会让苏玄歌伤心呢。”南宫离自然的说道,这是他心里的想法,也是他最想要说的话。 “你这么说,我可不敢相信。”云晨彬摇头道,不过,语气也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那么,我如何说,舅舅才能相信呢?”南宫离挑眉看向云晨彬,虽然他也有些不甘心,但为了苏玄歌,他还必须问一个清楚。 “写一个誓言!”云晨彬这话说完,突然又发觉不行,因为苏玄歌已经让南宫离写过,可是再让他写,那么南宫离就会用那些曾经写过的内容再写,随即又改口,“不,应该是你要做到我要求的几个条件我才能松口。” “舅舅请说。”南宫离点点头。 “第一,你如若真得喜欢苏玄歌,能否抛弃王爷身份,成为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卫呢?”云晨彬也是有意在考验南宫离呢。 南宫离点头,“没有问题,这个我自然可以做到,舅舅且放宽心,我不会……” “你要想清楚,当侍卫与当王爷是不同的概念,也不会有特殊的要求呢。还有,你也应该明白歌歌回去有可能会是公主,公主身边的侍卫是一个个从低到高来的,而不是你突然出现的。”云晨彬再次提醒道,示意让南宫离考虑清楚,别随意答应,到时候会后悔莫及的! “我不会改变的,只要能守在歌儿身边,我什么也不怕。而且我的武功是很高的,这点舅舅请放心,定能让歌儿如虎添翼一般!”南宫离丝毫不惭愧的自夸,顿时把苏玄歌和云晨彬给搞了一个嘴角抽抽,这人真是脸皮厚! “第二,你要把靠近你身边的任何女人都要给轰走,而且不准对她们有任何笑脸,这点可能做到?我可不想让歌歌到时候因为你的烂桃花而伤心呢,更加害怕你成为第二个郑森!那样,我就愧对于云怡,更加愧对于父皇和母后了!”云晨彬说到这时,鼻子竟然酸了。 南宫离也明白云晨彬这完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次郑重的点头,“舅舅,你就放心吧,我既然向歌儿说过只有她一妻,也绝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我。如若有的话,我就会杀!” “好,希望你能完全做到。”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提出下一条,“第三,无论歌歌能不能生下孩子,你都不能抛弃她,可能做到?”这一条,其实是最考验人的,毕竟在他们皇宫里,没有生孩子的女人完全就是无用之人,别说古代了,就连现代女人生不了孩子还被婆婆埋怨呢,所以,云晨彬提出这一个条件来,完全是考验南宫离的。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了,心里有些不安了,在她看来,自己还小,可是在云晨彬看来她这个年龄段已经可以订婚,十五岁出阁,正是好时机啊!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来,也是为的考证南宫离的决心有多大,还有他究竟是不是对苏玄歌是真心的。 “舅舅,放心,我不会抛弃呢。就算将来歌儿没有孩子,我也会宠她生生世世,如若没有人同意,我也会带她过一个平凡的生活,不让其他人影响我们!”南宫离再次说道,而且语气丝毫没有犹豫,甚至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有可能是你生不出来呢。”毕竟,在现代里就有那种很多时候不是女人生不出来而是男人。 南宫离听到这时挑眉,“这么说,爱妃是觉得我不行吗?”结果他的这话一落下,顿时脑壳上被人打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云晨彬冷冷的声音,“南宫离,给本宫记好了,现在你不是王爷,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呢。还有,歌歌现在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不要脱口而出。” “舅舅!”南宫离有些不悦了,再次喊道。 “再喊救救也没有人来救你。”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出发,我昨天已经给龙琛传递消息了,说我要回宫了。” “什么?!”云晨彬话音一落下,立马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两个人惊得站了起来,尤其是苏玄歌,“舅舅,你竟然把我的身份也告诉表哥了?” “这个倒没有,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云晨彬如实的回答道。 “舅舅,我看你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在他们文武百官认为你这个先太子都已经死了,突然出现,怎么不会吓死他们啊。还有,你觉得表哥对你会有好感吗,毕竟,他会怀疑你篡位呢。”南宫离作为一个浸入皇宫多年的皇子,自然懂得这些。 “不会的,龙琛从来不会这样。还有,我回去也没有想过要当皇帝呢。正如你们曾经说过的话一样,无官一身轻啊。”云晨彬自然的说道,“我最多当一个王爷啊。还有,南宫离,可别忘记你的话,到时候,你可不能以王爷身份来靠近歌歌,而是以侍卫的身份。” “没问题。”南宫离再次应了一声,随即舅甥婿三人开始吃饭,吃完饭,就开始收拾东西,这次大家倒是顺利的走出驿站。 当然,回到韵朝的路,倒是极顺利,唯一让人觉得看不惯的就是南宫离了,人家竟然如实名归的跑到苏玄歌的马车里,顾名思义说是要保护苏玄歌,谁不知道他的心思了,而云晨彬这个长辈自然没有管,随便他去,等到了韵朝才会有他苦可吃呢。 在马车上,小宁、琪儿和玫儿三个丫鬟发现她们完全成了摆设,因为南宫离完全代替了她们的工作,甚至比她们还要细心,例如苏玄歌说渴了,只见南宫离立马就屁颠的去倒水,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给吹着,直至水杯温度降下来,如若说饿了,南宫离马上就会从包袱里拿出吃食来,如果是带壳的,他就会细心的剥掉…… 苏玄歌看到三个丫鬟的目瞪口呆还有南宫离这种样子也忍不住黑线了,实在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别致,真是让她都不敢相信这还是曾经那个面无更让南宫王爷,生生让人害怕的南宫王爷。 第459章 就在这种轻松的逗乐场合中,苏玄歌还是忍着头痛随南宫离前去了,而这也让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大开眼界,他们还真得没有想到自己家的王爷会那么的……优秀,对,的确是很优秀! 当马车缓缓进入韵朝,当马车夫看到皇宫的大门突然大开之时,顿时吓得他竟然跳了下来,随即腾地跪坐在地上,这对于他一个普通人来说,这皇宫完全就是一个极大的地方。 云晨彬看到皇宫的大门大开之时,不由也愣了一下,随即他腾的把马骑回苏玄歌的马车跟前,随即拔出剑,并做保护的姿势。 在马车里,正在给苏玄歌喂吃的南宫离在马车突然一停,而他因为惯性的问题往前一倾,顿时他的嘴,又“不小心”碰到了苏玄歌的嘴上,苏玄歌差点惊呼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可恶,这个南宫离一看就是有意的,趁此机会占她的便宜啊!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驾……”南宫离刚刚要斥责之时,马车外突然想起来韵朝皇上云龙琛的声音,“朕率领文武百官,迎接皇叔!”顿时话语收回进去,他悄悄掀开车帘向往看去,果然只见一身龙袍的云龙琛缓缓向云晨彬走来。 云晨彬看着已经比他高出一头的云龙琛,再看到那龙袍,随即就准备下马,倒是被云龙琛抢先一步,“朕,见过皇叔!”虽然他没有下跪,可是还向曾经的先太子作揖行礼,而这一幕被马车里的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得清清楚楚,也有些大吃一惊,在他们眼里皇上是最高权威,一般都是别人给他行礼,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皇上竟然会是向云晨彬行礼。 “陛下,此礼……”云晨彬急忙跳下马,随即就要跪下,又一次被云龙琛给阻止道,“皇叔,可找到皇姑了?这马车里可是皇姑?您可是奉皇爷爷之命前去寻找皇姑呢。如今可是完成遗愿了?您这就是功臣,到时候朕会向皇爷爷……” “陛下,不要再向微臣行礼了。”云晨彬总算在云龙琛的话停顿片刻之时插上了话,他没有想到这么几年不见云龙琛也长大了,甚至话也比小时候多多了,既有感触也有亲切感。 “无妨。今天朕休朝一日,率领众文武百官来迎接韵朝的先太子,也是朕之皇叔!这点礼数,朕不会不知的。”就在云龙琛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喊声,“众人见过先太子,先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云怡公主,云怡公主千岁……” “慢!”云龙琛再次说道,随即摇头,“陛下……” “皇叔,我希望你还是称呼我一声龙琛,这样感觉过于生疏啊,也不亲切呢。”云龙琛总算恢复了亲人的感觉。 “都什么时候了,还亲切不亲切的,你都已经是皇上了,赶紧站在门口,让微臣好好给你……”云晨彬不由白了云龙琛一眼,刚刚还在夸奖他已经长大了,转眼就变成孩子了。 “皇叔,当时我是临危授命罢了,不过,这个皇位还是……”云龙琛这话一出,又让马车里的苏玄歌和南宫离黑线,没有想到云龙琛竟然也是在谦让,甚至还让云晨彬猜准了。 “既然这是父皇给你的,你就好好承担,别随意卸任,只有皇叔给侄子,哪里有侄子传给皇叔呢。不过,皇叔并没有找到你皇姑,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云晨彬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说出来苏玄歌之事。 “啊?!”云龙琛本以为这么多马车会是皇叔把皇姑找了回来,可是那话已经说了出来,不由再向马车望去,他不明白如若不是皇姑,那马车里的人怎么不出来呢,而且还坐得那么稳。 众大臣也是震惊不已,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本来以为是能迎接先太子和先公主呢,谁知竟然过于冒失,反而喊出来公主的名讳,难道那是先太子的……妻子吗?或者是小妾? “皇叔,不知这马车上坐得人是何人?”云龙琛好奇的望向马车,苏玄歌是想打开出来,却被南宫离阻拦,并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听舅舅的嘱咐。” 云晨彬这个时候倒是不回答,反而一挥手,随即唤道,“诸位平身,本王此番能顺利回来,还真是要感谢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人,因为是靠他们才救了本王。所以,本王就把他们也一同带来了。” “而且这两个人,你们也都不陌生,他们就是熙朝的南宫王爷南宫离,还有一位就是熙朝的双全军的将军苏玄歌,人称巾帼不让须眉的歌将军。” 云龙琛一愣,把奇怪的目光望向云晨彬,他竟然还从这皇叔的眼里看出一种喜悦,如同是亲人一样的喜悦,不过,脑子里也有些怀疑,难道这个云晨彬是假的吗,可是那字迹完全就是云晨彬的啊,也是他亲自验证过的啊! “歌将军,南宫王爷,请下车吧。”云晨彬此时似乎也顾不上与其他人说话,倒是先走到马车跟前,恭恭敬敬说道。 先下来的是三个小丫鬟,随后就是身着黑袍的南宫离,他头戴王冠,一脸冷酷神情,不过,在跳下车之后,随即又站在马车旁边,并伸出手,轻声唤道,“歌儿,我扶你下来。” 苏玄歌本来是准备自己出来的,结果被南宫离这没头脑的话语给搞得有些嘴角抽动不止,不过,她还是缓缓伸出手,就在她的小手刚刚伸到南宫离手中时,只见他一个用力,竟然把她抱住了。 云晨彬见此情景不由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这可是公开场合呢。就算苏玄歌再是现代人,可是被这么多人围观,也是觉得有些不安,随即用杏眉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这才把她放下,又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吃我豆腐。” “噗!”琪儿在这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实在没有想到能看到这占了便宜的南宫王爷竟然还要倒打一耙。 众大臣虽然在云晨彬的话语下站了起来,可是被眼前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熙朝的将军和王爷也给搞得一头雾水,都面面相觑起来,而且他们这不像是来袭击,反而像是来探亲一样。 云龙琛诧异道,“南宫王爷和歌将军来这里做甚啊?朕这里也没有……任何事发生呢。” 云晨彬白了云龙琛一眼,“你呀,白长了这么大岁数,真是得,看起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呢。”说着,竟然还伸出手在云龙琛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不过,当云晨彬弹云龙琛时,不仅几个丫鬟和暗卫担心就连韵朝的那些大臣们也是担心,然而,可以说他们的担心是白担心了,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闲得发慌了。 “皇叔,你至少也得给我一个面子吧,我可是皇上啊。”云龙琛竟然娇气的说道,而那口气让南宫离忍不住再次附在苏玄歌耳边,“你们还真是不亏为表兄妹呢,口气完全一样,不过,一定会冷了舅舅呢。” 当然,因为他用的是小声,所以,除了苏玄歌其他人都听不到,哪怕内力再好也没有他的内力好,这点他可以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呢。 苏玄歌再次瞪了他一眼,这个南宫离怎么越来越黏人了,如同黏豆包一样,真是的,早知这样,还不如不答应他呢,她真是有些后悔了! 云晨彬一听这个可是不悦了,随即说道,“难道我回来就不是大事吗?你还是觉得我在外边生活更好呢,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和歌歌还有阿离一同离开,还回熙朝,不回来了。”说着,他竟然假装又要上马,顿时把云龙琛给吓住了。 “皇叔,皇叔,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别当真啊。还有,你把他们两个拐来,难道韵朝的皇上不生气吗?他们可是韵朝的一个掌管经济的王爷,一个是将军啊,而且还是女将军呢!”云龙琛急忙上前拉住云晨彬,而这一幕也让众人大开眼界,这龙袍的皇上竟然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拉着云晨彬的手。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玄歌突然脑洞大开,在想如若不是辈分相差,他们俩也绝对是cp呢!南宫离似乎察觉到苏玄歌又走神了不由看向苏玄歌。 云晨彬也啥时装装而已,他好不容易回来,又岂能马上回去,如若云龙琛真得放手,他可就会揍死他呢。看到云龙琛竟然伸出手,死死拉着马的缰绳时,云晨彬笑了,“乖,我也是与你开玩笑呢,走,咱们进入皇宫再说。” “先太子殿下,您进来就行,可是那韵朝的歌将军还有南宫王爷是不是送您的啊?如若是送您的,那么就可以让他们原路返回了。”一个侍卫忍不住开口了,在他看来,苏玄歌和南宫离根本不是他们朝里的人,所以进入皇宫也是不适当的。虽然是友国,谁知会不会被友国给背叛了呢? 云晨彬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随即好笑的望向那个侍卫,然后问云龙琛,“这位侍卫叫什么名字?” 看到云晨彬的笑脸,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为这个侍卫担心起来,估计云晨彬这又是要恶搞了。 云龙琛看了一眼,随即冷声道,“你这小小的侍卫,似乎忘记朕说过的话,朕不是说过要封苏玄歌为郡主吗?她能来是咱们韵朝的幸事啊!还不快快退下!”他其实知道这个侍卫是想保护自己这个皇上也对自己是衷心的,但是这样以来,如若苏玄歌再回到熙朝说了之后,就会对他们有防备之心呢。 “龙琛,你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云晨彬并没有被云龙琛的话题给改变,随即再次问道。 “回先太子殿下,小的叫阿三。” “噗!”这下笑出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因为她不由回想起来曾经南宫离化名为阿三,没有想到在韵朝还真是有一个侍卫叫阿三的,南宫离的脸色也顿时阴了一下,自己当时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取这么一个破名字啊! “好名字,本宫记住你的名字了。以后就由你来照顾歌将军和南宫王爷吧。”云龙琛点点头,随即说道。 “先太子殿下……”阿三似乎有些不悦,然后又看向云龙琛,“陛下,小的觉得还是咱们韵朝之人莫要让他人……略视,否则对韵朝极不利呢。还有,就算苏玄歌是救助过咱们韵朝,而且也救助了先太子殿下,不过,咱们可以给钱……” “不行!”阿三的声音刚刚落下,立马响起两个声音,而且这声音正是云龙琛和云晨彬的。 云龙琛说道,“你这样做,就是让朕失去人心,而且朕也不是没有准备呢。郡主服饰都是有的。” “而且朕还一直在让皇后他们给备着呢。既然是皇叔的贵客,那么就应该进入皇宫,又是皇叔的救命恩人,那么朕也应该前去感谢他们呢。” 说话间,只见云龙琛已经走了过去,正要行礼之时,倒是苏玄歌和南宫离双双下跪,不过并不像以往那样称呼他为韵朝的皇上,而是口称“微臣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两个人这么一跪下,反而让云龙琛愣了,而且听到他们称呼也有所改变,更加神色有些诧异了,这一对男女上次来时,还称自己为韵朝的皇上,可是这次陪同皇叔来怎么会改成皇上了?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这双双下跪的动作,云晨彬也知道他们已经把云龙琛给搞得过于迷糊了,不由笑了,“行啦,赶紧起来吧,歌歌,阿离,你们越这样做,越会让他这个愚笨的脑子越迷糊!” “皇叔!”云龙琛再次撒娇的看向了云晨彬,他怎么越说越没谱了啊,不过,奇怪为什么皇叔称呼苏玄歌和南宫离分别为歌歌和阿离啊? “回云公子话,”南宫离突然也正经起来,“因为皇上还没有叫我等平身,所以……”苏玄歌忍不住捂住嘴,这个南宫离这正经的还真是好玩呢,不过,这也算是礼数吧。 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还不赶紧把他们俩叫起来,还有,等入宫里,本宫再与你们说他们的身份,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们,他们与你们不是异朝之人而是同朝之人!” “不可能!!!”刚才叫阿三的那个小侍卫再次嚷嚷道,“上次还是苏玄歌这个哑吧……”说到这时,他突然又看向苏玄歌,“你是假的苏玄歌!” 第460章 “为何?”苏玄歌有意挑眉问道,其实她心里是清楚的,因为上次来她的确是一个哑吧,而这次因为舅舅的解药,反而让她不再跨平台了,所以会让人有所怀疑呢。 “上次来得歌将军是哑巴,而这次你能说话,难道你敢说你不是假的吗?”阿三觉得自己找到最大的破绽了。可是让他没有料到的就是苏玄歌自然就一个字“敢啊,我就是苏玄歌,我不是假的!” 苏玄歌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除了云龙琛那边的人发懵外,云晨彬、南宫离还有玫儿他们都大笑出声,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如此搞笑啊。 如若阿三不提醒,云龙琛还真是没有意识到苏玄歌能说话了,这才觉得好奇,随即又看向云晨彬,“皇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是说你被人给骗了,搞了两个假的苏玄歌和南宫离来。” “又在胡说呢。”云晨彬再次拍了他一下,“不错,上次他们救本宫回去时,是哑吧,这点不容置疑的,而且是他们把本宫带回熙朝了。” “啊?!”众人吃惊的喊了出来。 “不过,后来本宫知道歌歌的身份之后,就给她解毒了,毕竟,她的哑不是自然的哑而是被人下毒了,想必云龙琛,你应该知道。”云晨彬说到这时,突然脸色变了。 “我知道什么?!” “你的皇祖母当年有过什么病?而你的皇姑姑云怡又是为什么离开韵朝呢?”在云晨彬的提醒下,云龙琛突然记起来,这才自己拍了一下头,“我明白了,你是说苏玄歌也是被人下毒而导致她哑了这么多年,是你解开了她的毒?可是……你把她带到咱们韵朝来又……” “你就让皇叔我在这里吹风啊?你要是不让歌歌他们进来,我也不进入。”云晨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同样撒娇起来,而且一付任性的样子。 苏玄歌和南宫离又是对视了一眼,果然是一家人,这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云龙琛无奈,最终只得按了一下额头,“好,好,皇叔我答应你,让歌将军和南宫王爷进去,这下可好了?” “那才好,这是乖嘛。”只见云晨彬说着又再次拉起了……哦,不是云龙琛的手,反而是苏玄歌的手,倒是把南宫离和云龙琛这两个男人给晾在后边了,顿时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随即南宫离稍微往后退了一下,让云龙琛前边,而他居后,在他之后就是那些文武大臣们。 虽然他们也觉得眼前的先太子有所变化,但是皇上已经说了云晨彬就是他的皇叔云晨彬,而且皇上也认了,所以,他们也只有默认了,谁让他们是小跟班啊,哪里敢说反对的话呢,毕竟,君绝不会认错人呢! 在进入皇宫之后,云晨彬站住,随即冲苏玄歌一笑,然后两个人分别站立两侧,云龙琛也缓步而入,当离皇位还有几步之时,他也站住了,再次看向云晨彬,随即说道,“皇叔。” “本宫竟然说过你的就是你的,赶紧上去吧,别让贵客等急了。还有,本宫还有话要说呢。”在云晨彬的催促下,最终云龙琛还是带着疑惑的神情走向了皇位,他对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再次出现真是感觉好奇。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在他刚刚坐下,云晨彬立马第一个下跪,紧接着就是苏玄歌和南宫离,随即就是紧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文武百官也下跪,齐声喊道。 “众卿平身。”虽然云龙琛觉得苏玄歌和南宫离喊自己为吾皇时,也有些疑惑,但为了能得知真相,这才不得不坐在上面,随即说道。 “谢皇上!” “有事启奏,无事……” “本宫倒有一事启奏,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刚才本宫在外边说过没有找到你的皇姑,本宫的皇妹呢?”云晨彬立马在太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开口道,顿时又让众人诧异不已,这云晨彬到底是犯什么糊涂了,没有找到先公主又如此开心做什么啊? “朕,自然记得。”云龙琛不由觉得云晨彬还真是老了,要不重复这话做什么啊。 “不过,本宫找到了你的表妹,陛下,也就是云怡公主的亲生女儿!”云晨彬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这才又笑着如同抛下一颗雷电,反而让文武百官们喧嚣不止,自然云龙琛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皇叔,这话是何意呢?” “其实,你们今天已经见过她,而且她刚才是被本宫给拉了进来,可以说,这是咱们的一家人的缘分而已。”在云晨彬的这番提醒下,大家不由把目光注视到苏玄歌身上,因为除了苏玄歌再无任何人被云晨彬拉过。 “先太子殿下,据小的所知,这苏玄歌乃是熙朝某个富商的庶女,而且还是某个姨娘……又岂能是公主遗孤呢?”阿三还是不相信,他总觉得这个突然到来的先太子会是有意刺探的。 “这话也不假,不过,那个姨娘你们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苏玄歌的亲娘,而她的亲娘就是本宫的皇妹云怡,也是现今陛下的皇姑,只因她被害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也多亏她的命好,被苏义晨夫妇给收留成为苏将军的义女。”云晨彬缓缓说道,“还有,苏玄歌的身份,是由本宫验证过的,这点你们不用质疑的!!!” “先太子殿下,”此时,又有人开口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苏玄歌一起战斗过的一个将军,先向云晨彬行礼,随即问道,“不知先太子殿下是如何与歌将军相认的,而且又有何证据呢?” “皇妹的玉牌!”当云晨彬的玉牌一出口,云龙琛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倒是真正可以有的,除了他们云氏族人的血那个牌子任何人都打不开,这么说苏玄歌也真得是云怡的女儿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看向苏玄歌,只见眼前的女子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抹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 当看到苏玄歌的眼睛之时,云龙琛突然记起来上次他就觉得苏玄歌的那步伐还有那背影与皇姑很像的,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误会,不由脱口而出,“苏玄歌,你的娘亲真得是朕的皇姑吗?” “回陛下,小女子只知娘亲是叫云怡,但是不敢肯定……”苏玄歌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大臣给打断,“陛下,切不可相信,微臣还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咱们云怡公主乃是贵千金之躯,岂能跑到熙朝当一个富商的姨娘,这完全是无虚之谈,想必这先太子殿下也是他们熙朝有意设计而来的!” “没有想到,本宫多年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认识本宫了。陛下,可否让本宫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呢?”云晨彬好笑的鼓掌道,不过,声音却是带着极大的讥讽之意。 “文大人,”云龙琛开口了,“朕已经认出来眼前的皇叔的确是朕的皇叔,你这是在说朕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吗?” 听到云龙琛这么一说,文大人立马下跪,“微臣不敢,只是这苏玄歌只说她的娘亲是云怡,这世上估计也会有重名之人呢,毕竟,这世界上不仅有云姓也会有李姓,或者像苏玄歌这个苏姓呢。所以,也有可能她是有意……” “好,构思,好想法,依本将军来看文大人可以前去写小说了。”苏玄歌竟然也鼓掌随即开口道,“本将军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当时那个玉牌是由皇舅舅亲眼看到本将军打开的。除了皇舅舅,还有就是本将军的义父、义母,甚至还有南宫王爷,甚至还有本将军的丫鬟还有王爷的亲信!” “那歌将军能否再给我们验证一次呢?”刚才说话的阿三再次提出来。 “没有可能了。”云晨彬阴冷的说道,“因为玉牌只能开启一次,第二次就会自毁!”其实,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带来,苏玄歌想得是让玉牌陪着母亲,而不是拿回来,而云晨彬并没有反对。 “微臣……” “朕信!”云龙琛再次打断了这群想要反对大臣的话,他作为皇家的人自然知道,那玉牌的确是只能启动第一次,第二次就是会自爆的,这样也会防止其他人来冒充皇室之人。 “陛下,这事过于……”文大人和阿三再次嚷嚷道。 云龙琛举起手,“容朕说完。”文大人和阿三这才不再喊,而是侧耳倾听。 “你们顾虑也不算错。不过,朕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皇姑会成为熙朝的姨娘呢?”云龙琛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刚刚要开口,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据本宫和歌歌审问陆蓉天才得知是她冒充了咱们韵朝的公主身份,还由当初那个云伯,不知陛下可还有印象?” “云伯?!”云龙琛眨和眨眼,这才点头,“好像有点印象,他和姑姑关系很近呢。” “正是他引诱了云怡,并骗她是陆义兴的女儿,而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云晨彬很快就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云龙琛听着云晨彬的讲述,不由为云怡的智商而着急,这个皇姑真是被皇爷爷和自己的父王还有就是皇叔给保护得太好了。 可是仍然有人不相信这一切,自然又有人提出来异议,“既然如此,何不让陆蓉天来作证呢?” “本将军已经让皇上,哦,熙朝的皇上赐她毒酒,现今她的尸体应该还是在熙朝陆丞相府内!”苏玄歌缓缓说道。 “你们这是口说无凭,也没有任何实证。”文大人立马说道,再次转身云晨彬,“陛下,这三人有可能真正是探子,有意假借早已不在世之先太子殿下名义而来的,甚至还在这个人脸上放了人皮面具!” 云晨彬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打对方一个暴栗子,这个文大人真是越来越傻乎乎了,连自己是不是先太子都不记得了,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下,突然笑道,“文大人,不知还记得不,曾经本宫去你府里玩,在比赛中,本宫曾经差点把你的那个地方给伤了,当时父皇还重重打了本宫一顿呢,然后罚了本宫的月俸!” 文大人听到云晨彬这话时,脑子里顿时满脸通红,然后低头不由看向那个地方,看到这一幕时,南宫离急忙伸出手,遮挡在苏玄歌面前,轻声道,“不要看,太脏了!” 南宫离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而且声音还是那么响,顿时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文大人。 “你怎知,那事?除了当初的太子殿下,再无……”文大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不敢置信! 云晨彬白了文大人一眼,“白痴一个,不是本宫还有何人?本宫还知道你的屁股上还有一粒褐色的……” “先太子殿下,莫要说,莫要说。”文大人脸色涨红的出声阻止道,现在他倒是能确认了云晨彬就是当初的那个太子,的确,当初他们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甚至还穿过同一条裤子的人,“不过,先太子殿下,微臣认您。但是上次苏玄歌的确是哑巴,而这次是……”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是本宫给她解毒的,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云怡的亲生女儿,这点,是根本不用质疑的,是本宫亲眼看到的。而且她的娘亲也的确是叫云怡,还有,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她像本宫的皇妹云怡吗?”云晨彬怒冲冲的说道。 在云晨彬的再三提醒下,云龙琛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的确是很像的,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当时是……”在问话还未结束,他突然记起来了,曾经他也问过,而苏玄歌也回答过,自然就嘎然而止。 “回陛下,”南宫离这时缓缓开口,“本王在这儿之前,也从未想过云怡会是韵朝的公主,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姨娘而已,可是当本王看到先太子殿下的牌子之时,才知道,是本王一时给搞错了方向。” “而苏玄歌的确是云怡所生,如若陛下想要滴骨验血,这是……没有可能了,因为云怡的尸骨已经腐烂了。”南宫离自从得知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并从苏玄歌那边得知了一些现代知识,因此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461章 歌为义云郡主吗?现在回来了,怎么又怀疑她呢?难道说一个得哑疾的人就不能治好吗?” 云龙琛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汗颜了,他其实也觉得诧异而已,不过还是看向了云晨彬,似乎是想从云晨彬口中得知真相。 “阿离说得不错。还有,就算你们要去验证,那么也得要走好几天呢,等你们用血再滴骨之时,那血依这天气应该冻成冰了吧,还能验证吗?”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陛下,宽阔心,她的确是你的亲表妹,从这长相来看就是呢。你若还是不信,那么本宫就拿云怡的画像出来了。”随着云晨彬的话音落下,只见他从口袋里还真得掏出来云怡的画像。 当他把画像打开,再看到站在一旁的苏玄歌之时,众人这才唏嘘不已,如若不是画纸发黄,如若不是画像上的女子是十八年华,而是再小几岁完全就是苏玄歌本人! 云龙琛看到云怡的画像之后,再细细观察了苏玄歌,郑重点头,“的确像,如若苏玄歌再到二八年华时,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呢。看来,是朕一时被吓住了,也给迷茫了而已。义云,你还怪皇兄吗?” 苏玄歌刚刚要回答,倒是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不满的说道,“现在能证明苏玄歌是你的亲表妹了,是你皇姑的女儿,你还封她为郡主吗?这身份完全不符合啊!还有,公主的女儿,按照咱们韵朝的规矩是什么,你应该比本宫更加清楚啊。” 云龙琛沉思了一下,倒是苏玄歌缓缓道,“皇舅舅,不必了,我能封为郡主已经是皇表兄的意外了,而且这还是当初我的功劳……” “对了,”如若苏玄歌不提功劳,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所以,他立马打断苏玄歌,又再次说道,“既是你皇姑的女儿,又是帮助咱们韵朝解救危难的双全军将军,而且甚至还救了本宫,依照这功劳,你觉得应该封什么最好呢?” “郡主一般是普通之人的称号,但是依本宫来看这个封号并不是很对苏玄歌呢。作为皇室之人必须要有感恩之心啊。而且苏玄歌这次来也是为了认亲,所以,本宫才能带他们来的。” “结果,你还是郡主,义兄什么之类的,真是让本宫觉得失望之极啊。” 看到云晨彬为自己说话,苏玄歌笑着摇摇头,云龙琛挠了挠头,随即问道,“那,依皇叔所见,朕应该封一个什么呢?” “你是皇上啊,这还用本宫呢?真是的,一点脑子都没有!”云晨彬再次摇头道,一脸的惋惜神色再次把大家给弄了一个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先太子殿下这一活过来,真是比先前活泼了许多啊,也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与云晨彬已经比较熟悉的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没有发愣,两个人只是在那儿笑,也不再说话了。 云龙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皇叔是为苏玄歌寻求好的结果,也是为了让她能得到这边亲人的认同,再一想,这也是苏玄歌曾经被家人给遗弃过后来多亏遇上了苏夫人,这才让她活了下来。 想到这时,他也为苏玄歌的命运而叫苦,他作为接班的皇上,在皇宫里享受各种优厚的待遇,而苏玄歌因为中了那些毒,自小就被遗弃,后来还被灌了哑药,如若是换成他,也不见得能活下来呢,可是苏玄歌竟然能活了下来,这代表她的生命是真得很强的啊! 想到这时,云龙琛这才再次开口,“皇叔,要不让朕再考虑一番,毕竟,这个事情过于突兀……” “突兀什么啊,我有意隐瞒这一事,就是给你惊喜呢,谁知,你不但不惊喜,还把苏玄歌当作一个探子,真是气死我了。”云晨彬是真得有些生气了,所以,话也没有那么尊敬了,甚至似乎把云龙琛当作了晚辈的人来聊了。 云龙琛无奈看向了旁边的小太监,小太监眨了一下眼,随即说道,“陛下,不如就把义云郡主改为义云公主吧?公主的级别就是……正三品吧!” “不用了,陛下,这郡主已经是你们……”苏玄歌再次说道,她可不想成为公主呢,可是她的话再次被人打断了,“谁说不用了,本宫觉得这个倒是很好呢。不过,就是三品有些低,应该再高一些,例如正一品的公主,这才是最好的呢!” 苏玄歌不由又是看了一眼云晨彬,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这么坚持要让自己成为公主,甚至还提出来这么强烈的意见。 云龙琛再次望了一眼皇叔云晨彬,见他双眼通红,并从他的眼眶里看到一丝愧疚之感,而苏玄歌又是皇姑云怡的亲生女儿,想到这时,他明白过来,皇叔这是在向皇姑云怡道歉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云龙琛笑道,“这的确是朕的思虑不周所致。皇妹,朕在此特意封你为正一品义云公主,享受皇家正级公主待遇,月俸无论是见到朕还是见到皇后甚至贵妃都不用行礼的,但是别人必须向你行礼。” “再赐你一座公主府邸,有朕亲笔提笔,义云公主府,并赐你俸银400两,禄米400斛,再给你十个奴才、四个侍卫、八个丫鬟,这二十二个人可以由你替他们取名,一切以你为主。” “表哥,”苏玄歌再次开口,正要再次拒绝又被云晨彬拉住,随即摇头,示意她接受不要再说拒绝之话,因为这已经算是他和云龙琛对苏玄歌的母亲的一种补偿吧,毕竟,他们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也只有她了,再加上她对他们的恩情,是更加的深,因为是她救了他们韵朝所有的人,也包括云晨彬这个先太子殿下。 “义云公主不必拒绝,这是朕的心意,不过,当时没有想过你会再回来,也没有想到你会是朕的亲表妹,所以那公主服暂时未定,还望义云公主见谅,不过就暂时先给你……” “陛下,可以先让歌歌穿上你皇姑的公主服饰,看她个子也是适合的。虽然年龄小,但是那服饰应该也是极配的。”云晨彬再次开口道。 “好,暂时就用皇姑的服饰吧。对了,小木子,你是太监总管,想办法找几个机灵一些的小太监来,前去照顾义云公主,再让月嬷嬷找几个机灵的丫鬟也前去照顾义云公主,还有公主府内也要有侍卫来保卫呢。”云龙琛立马点头,随即又对制衣局的一个大人说道,“林大人,还要麻烦你尽早能把公主服饰做出来,到时候等宴会就可以让义云穿上了,总比穿他朝的衣服要好啊。” “是!”众人一一应下,随即只见众人又向苏玄歌下跪行礼,“见过义云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玄歌擦了一把汗,不过,她还是效仿云龙琛伸出手,温和的说道,“众位平身吧。”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笑着站了起来,尤其是文大人,忍不住走到苏玄歌跟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笑道,“刚才没有看清楚公主容貌,现在一看,可真是前公主的容貌,真是一等一的好呢,等将来,陛下就可以给公主招一个驸马了,到时候,公主再生一个一儿伴女,完全就是咱们韵朝的喜事呢。” “这话不假。”云龙琛笑着点头,“既然是皇姑的亲生女儿,那么也是朕的亲表妹,到时候朕一定会给义云表妹找一个符合她的男人,至少是王爷之类的。” “本王……”南宫离刚刚要开口,结果看到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明白过来,他此时不能以熙朝的王爷,而是应该以臣为主,毕竟,将来他是苏玄歌身边的侍卫呢。 在暗处的小宁、木和卫三个人紧张不已,生怕王爷会一时闹了脾气,反而让云晨彬不再让他与苏玄歌在一起呢。 南宫离也许是为了能追到苏玄歌,所以,这才开口道,“陛下,小臣倒是觉得可以由小臣来照顾公主殿下,而且还望陛下给小臣一个身份,也好照顾公主殿下。”罢了,罢了,就委曲求全吧,当初苏玄歌不就有一次,而现在有一次又算什么了。 云龙琛一愣,随即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南宫王爷,你的身份就有些难了,再加上你已经是熙朝的异姓王爷,再封你为王爷,恐怕会引起我们两个朝代的……” “小臣不要王爷身份,只要一个带刀侍卫的身份,能保护好公主就是小臣的主要要求。” 听到南宫离的要求,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谁人不知道王爷的身份远远高于侍卫的身份啊,可是南宫离这个已经是王爷的身份反而要抛弃王爷身份要带刀侍卫的身份,这可是一个危险的身份,而且还是级低的啊。 云龙琛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南宫离,“南宫王爷,你说得可是实话?” “陛下,小臣说得是实话,而且也是小臣答应过皇舅舅的话,作为君子,就应该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而且是不能违背诺言的,如若做不到,那就不是君子了。还望陛下,能让小臣得到这一侍卫身份,而且还可以照顾公主殿下!”南宫离一边说一边跪了下去。 苏玄歌完全是愣在那里,在当时云晨彬提出那三个条件之时,她以为南宫离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竟然是真的,而且还主动要求低身份,眼眶不由有些湿润了。 “陛下,既然阿离已经要求了,你就给他吧,最多就给他一个正二品的带刀侍卫,专门保护歌歌的。”云晨彬看到云龙琛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就再次说道,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南宫离还真得能降下身份来,甚至还能主动下跪,这对于一个王爷来说,这是很难得的一次,当然也打动了他,所以,这也让他对他追苏玄歌完全是放开了!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要怪罪朕得罪你的身份。”云龙琛看到皇叔如此说,也只有再次提醒道。 “小臣明白。”南宫离再次点头。就在云龙琛准备开口时,苏玄歌开口了,“南宫离,你要想清楚,当侍卫可是比……” “我想得清清楚楚,公主殿下,为了你,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的,只要能照顾你,能让你得到大家的认可,这一切都可能的。身份对于我来说是不重要的。”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苏玄歌真得是感动不已,不知道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抹了一把泪,背过了身子,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落泪。 云龙琛也自然被南宫离给感动了,随即缓缓开口道,“那么朕就宣旨了,南宫离,因为保护公主和皇叔有功,特此赐一品带刀侍卫,并是公主府内最大的侍卫,还有,见到朕不用下跪行礼,以保护公主为主。钦此!” “微臣谢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离立马说道,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义云谢过皇表兄!”苏玄歌无奈,只得再次自称道,而且还要行礼,就立马被云龙琛拒绝道,“免行礼了,一品带刀侍卫也可以免除行礼了,一切以公主意见为大。” “谢陛下!”就在云龙琛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立马开口道,而且语气也是更加诚恳不已的。 云龙琛点点头,随即又转向其他人,“不知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不?” 看到皇上已经封了南宫离为一品带刀侍卫,而且还由王爷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但是还给了特权,最终都摇摇头,毕竟,这皇上可是最主要的,谁敢说有意见啊。 “既然如此,就退朝吧。”云龙琛一说完,刚刚站了起来,随即又说道,“小木子,你带义云公主前去……罢罢罢,还是朕一同去吧,顺便看一看那个公主府一切可准备好了,牌匾没有可以暂时不写呢。” 后宫里,当皇后林蓉听闻苏玄歌竟然是云龙琛的亲表妹时,也是兴奋不已,立刻拉着林丽的手说道,“没有想到咱们还真是慧眼识珠啊,还真是亲人呢。” 皇贵妃林丽笑道,“那是啊,姐姐,不过,这郡主服真得不适合义云了,咱们还要加快催促制衣局的人给义云制作出来呢。” “那是自然的啊。”姐妹俩一边说话一边下了命令让对方赶紧把公主服给制作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制作了一个凤冠,虽然凤冠是指皇后的, 第462章 但是公主也是能戴的,再说了皇上也给了特例,所以啊,她们也得要给特例呢,苏玄歌这个公主可是比她们这些妃子的权利还要大呢。 在云龙琛的带领下,苏玄歌这才来到了公主府前,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空出一块来,似乎是在等皇上的亲笔提字呢。 云晨彬摇摇头,“还真是缺了一块呢,对了,歌歌,不,应该说是义云了,你告诉舅舅,你觉得这里应该取名为什么呢?” 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而看向云龙琛,在她看来,应该由皇上来提,倒是南宫离说了一句,“依微臣来看,这个大门之处,还是由皇上来提最好,倒是不如里面的房间可由公主来说。” “这倒是不错,朕同意!”云龙琛自然点头了。苏玄歌也忍不住向南宫离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他够精明的,南宫离微笑接受了,他自然明白苏玄歌的意思,这就是赞同他的啊,更加是为他点赞呢! 随后,大家又迈入正门,并往东转,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云龙琛这才笑问道,“义云,觉得这里叫什么可好?”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随即缓缓道,“义云觉得这里是……小舟横截西江,晓来风静无尘起。霜余日暖,东君见效,梅梢春醉。壮观亭高,通幽径远,吸江临水。任全抛簿领,携家访古,清泉畔、疏阴里……”她忍不住背弃出来《吸江》的这首词,背到一半时,才意识到又差点露馅了,这才幽幽的说道,“就叫通幽径远吧!” “好名字,公主好学识,没有想到公主既是能文又是能武之人,真是比任何人都棒。”“可不是嘛,正好是咱们韵朝的好事啊,这以后咱们韵朝可真是要发大财了。” 听到这些人的额外捧场,苏玄歌倒是皱眉了,云龙琛也听得出来这些人完全是有些吃醋,不过他也没有管,在他看来,这一切还得要苏玄歌自己来证明呢,毕竟,他只能说一说而已,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除了曾经和苏玄歌一起打仗过的人,不过,那些人暂时又都回到军营里了,哪里会来的呢。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说道,“各位大人,义云的贸然出现,义云也明白有些突兀,所以,义云觉得还是等义云……” “义云啊,”云晨彬自然又不悦了,随即再次打断她的话并说道,“你和本宫也累了,倒不如让他们出去呢,这刚刚入公主府,身子还没有休息好呢。” “那皇叔住在哪里?!”云龙琛在这个时候,似乎才发现还忘记给云晨彬安置休息的房间,不由问道。 “反正公主府里空房间很多,我就和阿离住在一起吧,顺便我们两个人都能保护义云呢。”云晨彬自然的说道。 “皇舅舅,这可不行啊。”苏玄歌立马说道,“你是长辈,又是先太子……” “嗨,什么先太子不先太子的,不过就是皇上的舅舅呗,有一个地方住就行了,其他的明儿再说吧。陛下,你也回去吧,等你想好了,再给我一个容身之地吧,实在不行,我和阿离都在这里,反正我在熙朝也是与阿离一间屋子啊。”云龙琛笑道。 苏玄歌不由看向南宫离,随即眨眼,一脸的挪喻,南宫离挑眉,不过并不言语,毕竟,这个时候他的身份是最低微的,虽然是一个带刀侍卫,但是在公主、皇上及曾经先太子殿下面前,自然就是最低的,与他在熙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身份。 云龙琛无奈,随即点头,“也好,那朕今天就暂时安置皇叔和南宫……离在一起,等过几天之后,再给皇叔专门找一个府邸啊。还有,皇妹,”为了好称呼,云龙琛有意把“表”字去掉了,改口成为皇妹,“你想要什么字体?” “隶书吧。”苏玄歌脱口而出,其实她在现代也是最喜欢的隶书,可是她这么一说,反而让云龙琛诧异道,“隶书是什么字体?” 哦,苏玄歌明白过来,她又一时以为是回到了现代,随即笑道,“就按照表兄的正常写法来写吧,是义云一时口误呢。” 云龙琛好笑的摇头,随即就带着小木子离开了公主府,而此时公主府里剩下了苏玄歌、南宫离和云龙琛三个人。 就在他们又要准备往前走时,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奴婢、微臣、奴才见过义云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玄歌驻足,回过头去看,一看懵了,竟然有十几个人给她行礼呢,有丫鬟,有太监还有侍卫!!! “义云,就让他们起来吧。”云晨彬急忙说道,并提醒苏玄歌。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说道,“平身。”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一一起身。 “你们可有名字?”苏玄歌又问道。 “请公主给予赐名。”众人又再次说道,甚至还要下跪,苏玄歌急忙伸出手阻止道,“不用跪了,以后见我就不用下跪了,如若是皇上来再跪也不迟。” “谢公主殿下。”此时一个老嬷嬷出现了,“老奴月容见过公主殿下,这位是……”随即她指向了周妈妈。 “这是义父义母给我的妈妈,叫周妈妈,以后就麻烦你和周妈妈一同来照顾我了。”苏玄歌淡笑的说道。 “是,老奴遵命。”月容点点头,随即看向周妈妈,“老奴见过周姐姐。”“月姐姐,你谦虚了。”周妈妈也淡淡的笑道,随即双方又行礼。 “这几个丫鬟是老奴特意挑选的,因为已经考虑到公主殿下身边有两个丫鬟了,所以,按照级别总共应该是六个丫鬟,不过,为了得到一个吉利数字,再加上也是喜上,所以,老奴作主就找来这八个小丫鬟。” “一等丫鬟就由公主身边的两个丫鬟来做吧,其他的,还由公主来分配。” 看到月嬷嬷如此明知整理,苏玄歌点点头,“也好,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她缓缓说道,“玫儿,琪儿,你们是我的一等丫鬟。” 听到唤琪儿时,南宫离不由挑眉,在他看来,琪儿这个丫鬟根本不行当一等丫鬟,不过,此时的他只是侍卫也没有办法说话,只有沉默不语。 云晨彬似乎也察觉到有些不妥当,这就开口了,“义云,恐怕琪儿……” “我知道,舅舅。”苏玄歌点头,“不过,她是义父和义母专门送给我的,考虑恩情,我也得要考虑,所以,先给她一份惊喜,希望她能明白。”其实,她是想用这个留下琪儿。 “下边的八个丫鬟,就从春夏秋冬梅歌竹菊中,各选一个字吧。” 月容听到这时,才让六个丫鬟一一上前,第一个丫鬟缓缓说道,“奴婢喜欢菊花,所以选择菊字。” 苏玄歌点点头,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即说道,“你就叫柔菊,是二等丫鬟。姓随月嬷嬷,可乐意?” “柔菊谢过公主殿下。”柔菊马上福礼说道。 “奴婢喜欢夏。”第二个丫鬟上来,缓缓说道。 “那你就叫夏瑶,这个就是你的姓加名。也是二等丫鬟” “夏瑶谢过公主殿下。”夏瑶也立马行礼作感谢之情。 “奴婢喜欢竹!” “你就叫梦竹,姓随周妈妈。你是二等丫鬟!” “梦竹谢过公主殿下赐名。”梦竹也自然行礼了。 “奴婢喜欢雪!”就在这时,两个女孩子一起开口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呢。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分别起名叫,怜雪和忆雪,可原意?是三等丫鬟。” “奴婢谢过公主赐名。”怜雪和忆雪自然笑着接受了。 第六个丫鬟上来,她选择了梅,苏玄歌给她取名为寒梅,取自张谓的《早梅》里的一句“一树寒梅白玉条”,所以给这个丫鬟取名为寒梅,设为三等丫鬟,自然寒梅也开心的点头同意了,并谢苏玄歌赐名。 还有两个丫鬟也各选择了一个冬字,苏玄歌就给她们二人取名为访冬和麦冬,同样是三等丫鬟,就这么着八个丫鬟的名字一一取好,并安置好。 随即苏玄歌又给十个太监也一一重新取名,因为第一个姓蔡,苏玄歌就叫他小菜籽,第二个姓木,是木公公的堂弟,也因为穷而来的,所以,苏玄歌就叫他小呆子,来自成语“呆若木鸡”,第三个是姓禾,苏玄歌就叫他为小河,小河流水哗啦啦,这是歌谣里的一句,第四个太监叫林子,苏玄歌并没有改名,而是直接称呼他为林子。 第五个是叫小舟子,第六个是叫小卓子,第七个叫小伊子,第八个叫容水,就被苏玄歌改叫成小水滴,第九个叫青子,苏玄歌就没有发动,第十个叫贺子,苏玄歌给改成小盒子。 除了小河和小盒子其他八个太监都满意的很,他们俩觉得他们的音过于接近了,这才向苏玄歌提出来要改一下。 苏玄歌一笑“不一样,一个是小河,一个是小盒子。”在她说完也察觉这两个读音是有些接受,稍微不留意还真是会读错呢,想了一下这才改口道,“不如这样,你们两个按照高低就一个叫大河,一个小河,可好?” “行。”就这么着,大河和小河两个人也同意了。 后边四个侍卫再加上南宫离这个王爷侍卫,不,应该说是一品带刀侍卫,苏玄歌就把这一事交给他了,让他总管他们这四个侍卫,至于名字什么之类的,她也懒得再费心思了。 南宫离很快就把他们四个侍卫取名为容一、容二、容三及容四,而且容一是初一、初五、初九、十三是守门,容二是初二、初六、初十、十四是守门,容三是初三、初七、十一、十五是守门的,容四是初四、初八、十二、十六是守门的,而青风和青云两个人分别是剩余的十五天里,而南宫离却是自己贴身保护苏玄歌,毕竟,他是贴身侍卫啊! 当听到南宫离如此安排时,云晨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难道看不出来,南宫离这完全就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要是不见着苏玄歌又岂能这样呢,不过,见苏玄歌没有说反对的话,他这个长辈也不多话了,毕竟,这是他们小青年未来之事,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十个太监分别住在他们专用的太监屋子里,用现代的说法就是一个大通铺,而四个侍卫是完全按照平常的住处来住。 苏玄歌还特意空出来四个房间,让除了一等的丫鬟,也就是玫儿和琪儿,其他的丫鬟分成两人一间,房间的布置就是原样的。 自然还有一个厨房,看到厨房时,云晨彬这才不由拍头,“忘记给你找厨娘了。” “用不着,老奴就行。”周妈妈开口道。 “一般也用不着。”苏玄歌自然也点头说是,在她看来丫鬟已经不少了,再找厨娘再找丫鬟,能不能一心还不好说呢。 在苏玄歌刚刚把一切安置好之后,苏玄歌正准备休息时,云晨彬却又叫住她,随即说道,“我有些话要与你说,你带我通幽径远去,那边还有个小亭子。”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也好,舅舅请。” 很快他们舅甥两个人通过那条小路,来到了小亭子里坐下。 “歌儿,我知道你可以一时接受不了,但是在皇宫里,你这个是有级别的,所以,以后还是当着下人的面少称我。”云晨彬一看到苏玄歌坐下立马开口道。 “我的确是有些不……”苏玄歌话没有说完,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你此番与以往是完全不同,而且这次的事情也是代表你母亲的身份,如若你还是以‘我’来称呼会让人小看你的。” “在皇宫里,公主有两个称呼,一个是本宫,但是这个会与皇后和皇贵妃甚至贵妃给搞混淆的,还有可能会与太子的称呼会搞错,因此,这个本宫称呼可随你,想自称就自称。还有一个就是本公主,如同曾经你说过的玉琳公主一样。” “依我来看,你还是自称本公主比较好,这样能显示你的权威,也能展现你的权利。还有,对下人也不要过于轻松,否则也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呢。” 说到这时,云晨彬又四处看了一下,自然又提到,“琪儿这个丫鬟,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就连阿离也看得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丫鬟,你还把她摆这么高,完全是……让她觉得自己能得高位了。” 第463章 “虽然你一直说你欠苏歌怡的也欠苏义晨的,但是这丫鬟你并不欠她的,所以,还是要防备这丫鬟会把你往死里推。你越这么让,越会让你将来为难的。” “该惩罚时,还是应该有惩罚,否则,她会更加无法无天的,到那个时候,就会成为你们的调动力了而不是助力。” “就算你再觉得自己是刚刚上任,但是身份不同与你在熙朝就是完全不同的生活。在皇宫里,你就得要学会皇宫里的生活,该怒就要怒,而且也别把丫鬟们当作所谓的姐妹,就连皇宫里的亲姐妹还闹矛盾呢,更别提这丫鬟呢。” 当云晨彬说到这时,看到苏玄歌还是一脸的淡然,不由又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看起来,她们是很和睦的,但是在没有级别之时,或许还能一心呢,而一有级别了,就会妄自菲薄的,会觉得自己能更上一阶呢。” “歌儿,别一付没事儿的样子,等到事情发生了,你再想改变也是没有办法呢。” 苏玄歌摇头,“舅舅,我谢过你,但是你不要担心,这一切的一切我和南宫离都掌握着呢,他们不会有任何反叛的,就放心吧,由南宫离在,一切都好说呢。” “歌儿,你呀,心过于大了,这样完全会对你极不利呢。”云晨彬再次摇头,总觉得苏玄歌想得过于美好了,毕竟,琪儿的心思早已在外边透露出来了,还用在考虑吗? 然而,也因为苏玄歌的这种无视所以,才让后来苏玄歌在雷朝受到排挤,而云晨彬在雷朝得知之后,自然就与太后黄素烟争吵了一番,最终气愤而离开雷朝,自然这是后话而已。 “我没事儿的。舅舅,不过,今天恐怕就暂时委屈你了。妇男,你也放心吧,以后我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明天上朝……” “女子不用上朝的,上朝也只有我,你就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让周妈妈她们去做,如果人数不够再给龙琛要就行了,反正在他那边丫鬟多得是,还有好多根本排不上号的人呢。”云晨彬笑道。 “舅舅,你准备将来成为什么人呢?毕竟,表兄已经是皇上了。”苏玄歌笑着转移了话题,在她看来云晨彬完全是杞人忧天,不过,她事后也为这个没有提前预备因此在受到排挤时才明白真正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什么也不必说实在话,如若不是你,还有阿离的帮助,我也不一定能回来呢。还有小宁……对了,小宁这个丫鬟是?” “她是我的专用女医,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舅舅不如帮我问问表兄,办一个女医馆,可以专门给娘娘们看病呢。”苏玄歌笑道。 “好,好,这个好。”云晨彬自然双手拍了起来,“这个想法好,因为有好多时候,女人生病也只能请太医呢,但是太医毕竟全部是男人啊,这男女有别呢,所以,也不敢怎么治,我举双手同意。我相信龙琛也会同意的。至于我将来是什么位子,晚天再说也不迟。” 可是云晨彬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云龙琛就给他们传旨了,说是云晨彬将来会是太上皇叔,比丞相的权位还要高,可以说是云龙琛有意设置了一个高于丞相的位置,自然还给云晨彬专门设置了一个太上皇叔的府,就在次日上朝时,带他去了,而且也给了他几个丫鬟和太监侍卫,但是在后来,云龙琛吃惊的发现,这云晨彬竟然把这个太上皇叔府和公主府给打了一个地道完全是连通了,而这也成为韵朝的一个奇葩之场景了! 不过,更加奇葩之事就是云晨彬竟然是这个时代上成为一个特例,那就是不婚之人,虽然有好多与苏玄歌年龄差不多的少女喜欢他,但是他却以自己已经是老年人了自谦不原意伤害所有的女人,就连云龙琛也专门为他找过反而被他拒绝了。 事后,苏玄歌告诉南宫离,如果是在现代,那么云晨彬这种高龄男青年,不是剩男而是“钻石王老五”,就是指有钱、英俊帅气、高学历、能力强什么的。 虽然在古代并没有什么学历不学历的,不过,按照他的曾经的皇太子身份,所以完全就是有钱,英俊帅气也是有的,那么能力自然是更加有的,不是钻石王老五是什么啊。 再在后来当云晨彬得知苏玄歌曾经说过这个之后,他竟然把自己的卧房给改名为钻石之颠,把苏玄歌给逗笑了整整一年之久,这也是她在韵朝过得最欢乐的一年。 随着云晨彬的这个太上皇叔的旨意到来,苏玄歌也同样接到另外一个旨意,就是明天晚上皇上要特意给她办一个迎亲会,也是要让她认认自己的另外一个表哥。 苏玄歌自然答应了下来,恰巧明天一早那公主服饰还有凤冠都能做好了。 为了第二天能好好的参加宴会,所以,苏玄歌就早早的睡觉了,自然是又洗又漱,还有就是泡脚,在月容嬷嬷的说法下为的是消除一天的疲劳,也是养生之道,而泡脚也是由太医专门给出来的中药来泡脚,并不像电视上所演得放花。 经过一番折腾,又是开帘幔又是给她铺被子,都让苏玄歌觉得极不自然,不过,还是要慢慢习惯呢,在看到她已经躺好,并穿上了中衣,这才又给扯上一层被子缓缓给她盖上,然后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又把帘幔给关上,并熄灭烛火,这才走向她们丫鬟的位置,缓缓入睡…… 次日一早,苏玄歌还未醒来就闻到外边传来一股去哪儿香味,不由吸了一下鼻子这才起身,随即要起身,刚刚要起来,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急忙上前,一边笑道,“公主要起身了?”一边把帘幔打开,如同曾经她在现代挂窗帘一样,把它们分开两旁然后系上绑带。 随即只见她们一个是先替她脱去中衣,然后又给她换了一身合体的衣衫,当然这一切都不用她自己下手,只用两个丫鬟即可,不过,这对于一个在现代是警察的人来说真是太别扭了,毕竟,自己穿衣是最舒服的,现在她总算明白在还珠格格里小燕子那么不原意啊,这一切都过于生硬,正如舅舅所说是没有情感的。 在换好衣衫之后,两个丫鬟又唤来二等丫鬟柔菊和夏瑶两个小丫鬟,她们端来的分别是漱口水和洗脸水,而琪儿在她漱口之后,又招来两个三等丫鬟上前,一个给她端吐水痰盂一个是拿着手帕。 苏玄歌想起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红楼梦陈晓旭所演的电视剧红楼梦里的,就效仿她用手遮盖了一下,缓缓吐了出来,随即又轻轻的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这丫鬟们才一一走开。 “我……本公主似乎闻到有饭菜香味了?”不过,苏玄歌在称呼时又是差点变成我,在这四个二等丫鬟和三等丫鬟走开之后,这才又问道,自然还是由玫儿和琪儿给她穿衣。 “公主,的确是有了,我……”琪儿刚刚要说话,就被玫儿打断,“这是皇宫,琪儿你应该自称奴婢呢。” 说完,玫儿就在给苏玄歌换好衣裳之后,恭恭敬敬行礼,“公主殿下,奴婢刚才看到木公公传来皇上的旨意,甚至还给公主送来一些吃食。如若公主殿下饿了,不妨随奴婢前去看看。” 琪儿却是把头别在了一起,似乎在她看来,她已经与公主不差什么了。 “也好,那么本公主就随你走一趟吧。”苏玄歌点点头,这才走了出来,毕竟,刚刚起来吃饭也有些不妥当倒是不如走走。 “奴婢遵命!”就在玫儿这话刚刚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在外边唤道,“公主可起了?可要吃膳食?” 果然王爷就是王爷,说话还真是那么顺利,哎,看来,自己曾经幻想当公主还真是当不成啊,虽然是吃饭穿衣都有人伺候着,可是就是觉得别扭啊。 “回南宫……大人,”玫儿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唤出来大人两个字,“奴婢正准备带公主前去呢,不如南宫大人一同陪着。” “好。”苏玄歌听到南宫离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不由摸了一下额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不会拒绝啊,如此利索,而且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不过,很快他们一行四人就来到了公主专门的餐厅里,苏玄歌一进来就看到在长长的桌子上,竟然摆满了十一二道菜,顿时让她汗颜,她胃口并没有那么大怎么能吃完呢? 正要开口时,没有想到南宫离倒是先开口了,“可有给公主试吃的公公?”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竟然忘记这一茬了,随着南宫离的话音落下,只见木公公又带来两个小太监,在行礼之后这才又缓缓道,“回公主安徽,回南宫大人,这是皇上刚刚给的试吃之人。” 苏玄歌看到这两个小太监也不过就比自己小一两岁而已,反而有些怜悯,不由想要开口拒绝,反被南宫离一伸手抓住,随即看向那两个小太监,“开始吧。” 两个小太监点点头,随即问苏玄歌,“不知公主殿下喜欢哪道菜,奴才替公主来吃。” “这道菜,红烧肉。”南宫离指着那道油光很亮的菜说道。 苏玄歌不由附在他耳边问道,“一般试吃的人要等多长时间呢?” “应该是半柱香的时间。”南宫离立马答道。 果然在半柱香之后,那个试吃的小太监点头,“公主可以吃了,这个无碍。” 苏玄歌正要用筷子前去夹时,却看到南宫离竟然伸出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并放在她的碗里,柔声道,“吃吧。” 苏玄歌一愣,只得低下头去吃。然而,她不知道南宫离在她吃红烧肉时,又让两个小太监试吃了其他的菜,所以,每当她刚刚一空盆子,自然就能把那菜一一夹给她。 当苏玄歌吃到大约有六七成饱时,这才放下筷子和碗,随即说道,“本公主饱了。” “那就撤了吧。”南宫离淡淡的说道,毕竟,在他看来这是常事呢,不剩余才是奇怪之事。 可是看到桌子上还有好几道菜没有吃,苏玄歌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这菜准备怎么办呢?” 刚才试吃的两个太监,其中一个躬行道,“回公主,这菜自然就是倒了。” 苏玄歌无奈摇头,“太浪费了。”除了南宫离谁也不懂得苏玄歌所谓的浪费是什么。 “你可以向皇上提出来。”在看到太监与丫鬟们一一走了之后,南宫离也恢复了往常的神情,随即对苏玄歌说道,“的确是有一些浪费!” 苏玄歌一笑,“我倒是想起来一句话,那是我那个时代的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当时我是很不理解,可是当我亲身体验之后才明白呢,这句话完全是真的,十一二道菜,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呢。不过,你觉得我向表兄提,他会同意吗?”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云晨彬的声音,“自然会,就算他不会,本皇叔也得让他同意!” “噗,舅舅,你这是要强迫表兄啊?”苏玄歌笑道,随即又立马补上一句,“舅舅,难道没有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吗?” “本皇叔可不管他,只要不听本皇叔的听谁的?义云,你是不是有些不大习惯呢,倒是可以把这个给改一下,别说你了,自从我云野习惯了,也觉得好别扭啊。尤其是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来照顾我,真是觉得越来越压抑呢。”云晨彬自然也感觉到了不舒服。 曾经以为大家都是那么的被人照顾,可是当他这几年在外边,再加上受苦,又因为被苏玄歌和南宫离所救,因此也有些不大习惯了,一个人过于自由,再被任何东西给束缚住,真是觉得别扭啊! “那好,我就在晚上认亲宴上向表兄提一提!” 吃过早膳没有多久,云龙琛就派木公公送来了公主服饰,还有帽子,苏玄歌无奈冲南宫离和云晨彬歉意的一笑,就要前去试衣。 正准备穿衣之时,突然听到,“皇后娘娘到,皇贵妃娘娘到!” 一听这个,苏玄歌立马站住,而南宫离和云晨彬自然也站了起来,果然皇后林蓉和皇贵妃林丽两个人是一前一后,她们两个身边各有她们的知心丫鬟搀扶着,这不是代表身体不好,而是一种权威呢。 第464章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在木公公的带头下,所有的丫鬟、太监都一一跪下行礼。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缓缓要福身,还没有动作就被林蓉给拉住,“皇妹不必如此,既然是皇上的亲表妹,以后就是本宫的妹妹了,来,来,让本宫看看。怪不得上次皇妹走后皇上还说跟姑姑很像呢,真是的,当初怎么眼睛都没有看到呢。哎,真是该打。” “姐姐,你别吓着妹妹了啊。”林丽也笑道,随即点点头,“正好,这公主服饰和帽子是本宫和皇后姐姐一同制作的,不如就让本宫和皇后姐姐来给你换衣吧。” 云晨彬在一旁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提醒,还有他这个皇叔在呢,其实,他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想看苏玄歌清白不清白,在想要不要拉拢她来己任呢,毕竟,这皇宫里并没有所谓的亲情啊! 如若没有云晨彬的这番咳嗽,苏玄歌或许会一下冲动的答应下来,可是听到云晨彬的咳嗽声,又看到林蓉和林丽立马松手的样子,也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怪不得说,皇宫里的人果然是无情无义之人呢,哎,有时还真是不能过于天真啊! 林丽和林蓉被云晨彬这么一吓,也顿时松手了,其实,她们也是有些觉得不舒服,为什么苏玄歌一来就不用行礼,而她们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后和皇贵妃,两个人好不容易争过其他的娘娘,如若苏玄歌如此被皇上喜爱,那么将来会不会她们两个让位啊,所以,这才要证明苏玄歌不清白——好让皇上放弃苏玄歌! 也多亏苏玄歌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否则又会对她们说“亲,你的脑洞太大了,而且完全是想得多了,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当然,也不能怪她们有如此想法,毕竟在古代是表妹嫁给表哥是多得事呢,这不是叫亲上加亲吗? 最终苏玄歌还是婉拒了这皇后和皇贵妃的好意,而是让玫儿和琪儿有意进去换好了衣裳,这一出来,顿时让大家又是大开眼界,然而,南宫离在当晚的宴会上也后悔她穿这公主服出现,因为她竟然又给他招来一朵烂桃花!!! 云晨彬再次看到苏玄歌时,恍惚了眼,在他看来眼前的苏玄歌不是别人正是云怡,他那个还是没有长开的云怡,他的亲皇妹,忍不住叫道,“怡儿!” 苏玄歌被舅舅这么一唤,顿时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舅舅,我是苏玄歌不是娘亲啊。”云晨彬顿时回过神了,点点头,“是我一时恍惚了眼。” 而这林蓉和林丽也是后悔亲眼见到,因为竟然比她们还要年轻比她们还要漂亮呢,早知这样,还不如不亲眼看到,心里酸楚楚的,随即借口后宫有事,而匆忙离开了! “这个还是少穿吧。”南宫离不由出声道,因为苏玄歌穿这一身太耀眼了,完全是能吸任何人的注意力呢,恐怕也会把皇上的注意力也给吸了吧。可以说他是过于紧张,倒是忘记了苏玄歌曾经的要求了。 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换回家里的常服,不过,这公主服饰也真得是很少穿了,应该说,她只穿了两次,一次就是这次认亲宴上,再一次就是以公主身份前去救义父义母一家人,为展现权威,后来就再也没有穿过。 后来不知又干了一些什么,所以,时间感觉很快就过去了,而皇上还特意让人带来轿辇让她坐轿辇前去。 苏玄歌无奈的摇摇头,在换好公主服之后,这才拎起公主服的长罢,小心翼翼的踩着凳子,旁边由玫儿扶着她上了轿辇。 看到公主坐稳之后,轿夫们这才启动,缓缓向御膳房走去…… 当听到木公公一声,“义云公主到!”众大臣都一一站了起来,随即看到一个娇俏的女子,身着淡黄色天香缎留仙裙,象牙白丝质绸带曼舞腰际。懵懂而灵动的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如蒲扇般微微翘起的睫毛更衬出眼眸无可遮挡的耀眼光芒。 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如樱花般的冰肌更显诱人几分。三千墨丝,披撒及腰际,皆用檀木梳梳理得柔顺而飘逸,乌黑发亮。简单地挽一个流云髻,斜插一支镂空银质簪,点缀些许淡粉蕊质珠花,几缕发丝却柔顺地紧贴脸颊两侧。 此时,有一道目光紧紧锁在苏玄歌身上,自然苏玄歌并没有察觉到是南宫离感觉到一丝不悦,不由悄然看向,只见那是一个与自己同岁的男子,反而与云龙琛颇有相似,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他看来苏玄歌是自己的未来妻子,别人都不行的。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文武百官急忙下跪,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诸位平身吧,有皇表兄在这里,也不必向本公主拜见了,大家还是各回各位吧。”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一一起身。 “义云,来,坐到这边来。”云龙琛很开心的说道,随即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此时皇后和皇贵妃还没有来。 “义云见过皇表兄!”苏玄歌在福身之后,随即又说道,“义云谢过皇表兄的好意,但是义云觉得还是应该在女宾席才对,今儿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以后义云会经常出现呢。不过,今天来,义云还有一事要求。” “何事呢?”云龙琛诧异的问苏玄歌。 “早膳和午膳,菜饿太多了,义云胃口不佳也吃不了那么多,不知能否减少一些呢?”苏玄歌还真是直接呢。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还略带羡慕的男子突然开口了,“本王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刚刚来,就能提出来这个意思了,真是让人觉得后生可畏呢。” 南宫离刚刚想站出来替苏玄歌说话,反而被云晨彬阻止,随即就听到苏玄歌说道,“回禀王爷的话,因为义云是出自苦人之家,不知道什么叫勤俭,还有,每个人十一二道菜,完全是浪费,而且最多也就只能吃上三四道菜,而且吃不完倒掉,这完全是在把钱财用在不当的地方呢。” “哈哈,哈哈”那个自称本王的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随即向云龙琛作揖道,“皇兄啊,本王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表妹如此能说会道,怪不得能率领双全军呢,怪不得能当将军了,看来,这还真是咱们韵朝的幸事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看向那个男子,不由脱口而出,“你叫云轻尘?” “正是。”云轻尘点点头,随即又向云晨彬行礼,“轻尘见过皇叔,皇叔千岁千岁……” “罢了,不用行礼了,没有想到,当初本王走时,你还没有出世呢,现今已经有这么大了。”云晨彬摇摇头,拒绝道。 “那是,皇叔毕竟走了那么多年啊,我怎么还能不长大呢。”云轻尘也笑了,不过还是把目光转向在苏玄歌身上,“估计大皇嫂和二皇嫂是害怕要与表妹比美貌了啊。” 云龙琛笑道,“不会的,她们呀就是忙活女人的事情呢。”随即对苏玄歌说道,“义云,这是朕的亲弟弟,叫云轻尘,略长你一岁而已,你唤他一声二表哥就行了。” 苏玄歌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男子,竟然是云龙琛的亲弟弟,而她的二表哥,不由也细细打量一番,随即看到眼前的他身穿一件鸦青色菱锦绸衫,腰间绑着一根天蓝色兽纹革带,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有着一双懒洋洋的俊目,身躯结实有力,当真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目光盯在云轻尘身上时,忍不住提醒道,“公主该入席了。”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醒,随即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变成花痴了啊,看来真是美貌误人,随即这才缓缓行礼,“义云见过二表哥。” “不用了,连皇兄都不用,本王哪里敢啊,要不皇兄就该怪本王呢,今儿因为是家宴所以皇兄说了不分男女席,再说了,依本王所见,你早已不习惯男女授受了,又何必如此呢?”云轻尘话语里似乎带着讥讽。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那义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她笑着坐在了适合她的位置,而南宫离完全是站在她的身后,毕竟是贴身侍卫啊,就算云轻尘再怎么给他使眼色让他离开他也不离,这可是皇上的命令,而且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云轻尘自然早已从云龙琛那里得知南宫离曾经是熙朝的一个异姓王爷,可是竟然原意为了苏玄歌而当这么一个小小的贴身侍卫要是换成他,他可不原意呢,毕竟王爷的身份可是远远高于身份啊,哪怕这女孩子再好也不行呢,女孩子不过是生育机器呢,何必要落自己的身份呢! 就在苏玄歌刚刚坐下,就听到太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皇后娘娘到,皇贵妃娘娘到。” 而此时除了云龙琛、南宫离、云晨彬、云轻尘还有就是苏玄歌外,其他人再次起身,又一次响了起来,“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今儿既是家宴不必那么多事。”这声音自然是出自皇后林蓉的口里,带着强烈的权威之样子,众人这才谢恩而起身。 只见林蓉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 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 紧随着而来的林丽却是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两个人缓缓来到云龙琛面前,弯腰福身,“臣妾见过皇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龙琛一笑,随即说道,“平身,林蓉、林丽,你们二人就坐在朕的两侧吧。” “臣妾谢过皇上!”两个女子相视一笑,按照左右尊贵的位置,分为两侧一一而坐。 云轻尘不由把目光打在这两个皇嫂身上,随即又看向了苏玄歌,在他看来还是苏玄歌更加值得关注。 看到人齐了,木公公在向云龙琛请示之后,这才开口道,“开宴。”随即就有许多侍女前来把饭菜什么一一端来。 可是在吃时,云龙琛面前试吃的人自然就是木公公,然而,让众人大为跌镜的竟然是替苏玄歌试吃的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南宫离,曾经的熙朝的异姓王爷啊! 苏玄歌也拒绝过,但是南宫离就是不动,而他这么一做,反而把青风和青云给吓住了,要是王爷再出事儿真是不好办呢。 不过,云轻尘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如此做也是在向自己挑衅呢,为的就是能让他不再盯着苏玄歌。 可是作为他相中的一个女子,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罢手,随即笑道,“义云,罢了,这名字过于生疏,不如本王就唤你表妹吧。” “一切随二表哥。”苏玄歌淡淡的笑道,并没有在意的样子。 “你可订婚了?” 如若云轻尘不这么问,或许也不会让南宫离更加吃醋了,可是他却问了。 云龙琛一听这个顿时明白过来,也立马说道,“对,对,朕也是忙糊涂了,竟然忘记问你可否订婚,可有适合嫁的人。如若有的话,那么朕就给你赐婚!” “暂时未有。不过,义云却是有一个条件呢!”看到南宫离瞪着云轻尘的眼睛,苏玄歌自然明白过来云轻尘原来是醉翁不在酒而是在她呢,随即说道。 “何条件?”云轻尘问道,就连林蓉和林丽也是诧异的看向苏玄歌。 “我的条件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一,二嘛,男人也是要保持童男之身呢,也就是说没有经过任何女人的触碰。”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让林蓉和林丽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两个条件皇上是根本不符合的。 第465章 听到苏玄歌提出这些条件来,本来还在喧闹的认亲宴突然寂静下来,就连云轻尘也带着一抹轻蔑的神情看向苏玄歌,随即笑道,“义云,你这是想得过于完美了吗?你觉得你自己能做到吗?” 南宫离刚刚想替苏玄歌辩解两句,苏玄歌就已经开口了,“二表哥,也许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就是你们的玩物罢了,但是在我看来,男女是平等的,而且我也已经证明了女人也是能顶半边天的。” “我虽然不知道当初大表哥是如何知道双全军的,但是三哥应该亲眼见过我的风采吧,那个时候,我还是哑巴呢,还能率领双全军,更别提现在我已经被舅舅解了毒。” “还有,你们男人不过是为你们好色而自己找的理由罢了,但是在我看来,既然是平等的那么这一切皆有可能,你做不到,我是没有办法,但是你不能证明其他人做不到呢。” 苏玄歌这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一个丞相开口了,“义云公主,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任何男人一到弱冠之年前就会有侍女来试婚,万一男人没有……” “所以,我才要他洁身自好。你们可以要求女人,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要求男人呢,这样对男人多不公平啊?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怎么了,得罪了谁呢?一夫一妻是最好的,一个人就只有一颗心,你让他四分五裂,又岂不是让众人都伤心呢?”说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把目光转向林蓉和林丽两个姐妹俩。 林丽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她明白苏玄歌完全是说到她自己心里了,当初是她看上了还不是皇上的云龙琛,只因为她是所谓的庶女,所以不能当皇后,还是嫡姐林丽在后来得知皇上要接任这才喜欢上皇上,随即嫡姐成为皇后,而她却成为皇贵妃了,自己不知流了多少泪啊,尤其是在等皇上来宠幸呢! “本皇叔倒是觉得义云这个条件提得不错。”云晨彬突然开口了,看到各个露出讥笑苏玄歌的要求时,他也要说话,毕竟,他可不想让苏玄歌自己受苦呢,“再说了义云又是公主,提这个条件又怎么不可能啊?难道说你们原意你们的女儿还都再有其他姐妹吗?” 被云晨彬这么一说,那个丞相也不敢说话了,不过,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说道,“也许在你们看来,男人女人多就是他的魅力四射,可是女人男人多就是水性杨花,这对于女人多么不公平啊?” “不要把女人看得很轻,还有也别忘记,咱们韵朝的先祖就是女皇啊!如若不是女皇,那么皇宫里的人又何必要姓云呢,不就是为了纪念先祖吗?” “不过,大表兄你放心,我对皇位没有兴趣,因为我的关注力不在这里,只在自己的生活上,还有就是自己的乐趣上,所以啊,我希望不要把我们女人看得一是无成,不要说什么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因为你们男人的头发也不是短的!”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这么说时,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的确如此,不仅是女人头发长,他们男人也是头发长的啊,为什么只说女人不好呢。 “还有大表兄,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刘备摔阿斗收买人心吗?但是咱们皇室里吃丰盛的饭菜,外边还有人吃不起呢,何不俭约一些呢,这样豪华下去,早晚就会坐吃山空的。” “当然如果你们不原意,我也不会强求的,但是在我看来,为了韵朝的未来,为了生活更好,所以,我会自己减了自己的餐饮。”说到这时,苏玄歌有意停了下来,随即说道“我一个人,吃上四道菜就行了,不要说四字不好听,在我的意乐里,四这个还读作发,是发财的发呢!” 云轻尘还想要说话,反被云龙琛打断了,“今天是义云的认亲日子,何必要闹这么别扭呢,还有,义云的未来驸马必须是洁身自好的,的确是不能有任何女人。”他其实已经习惯苏玄歌经常提出来的事情,毕竟,上次苏玄歌来就说过,如若不是这次云晨彬的要求,或许苏玄歌也不一定会回来呢,毕竟,这是她亲娘的地方。 云轻尘无奈摇摇头。不过,事后,他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反对,也喜欢上了苏玄歌,不过,在看到南宫离真心对苏玄歌很好时,这才最终因为反对而被苏玄歌给拒之门外呢! 在皇上的这话音落下之后,宴会继续开,南宫离还是在给苏玄歌夹菜、试吃,而且一脸的认真之样,如若不是亲眼见到他曾经是王爷的模样和现在是侍卫的模样,大家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人竟然能降下身份来。 苏玄歌自然也不再提了,只得坐了下来,可是坐了一阵,她就起身道,“大表兄,义云有些身体不适,要回去了,就此告别,希望大表兄明儿给义云送菜时就送四道菜吧,不要再送多了。”说完,不等云龙琛答复,苏玄歌就起身而走。 云轻尘无奈摇头,“这苏玄歌还真是……”结果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就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别说苏玄歌了,就连我也受不了,还有,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已经有人很关注苏玄歌了吗?你们真是越活越大发了,我也回去了,反正我也没事儿,对了,我也要四道菜。多了,我也同样会让人送回来呢。”说完,云晨彬自然也走了。 南宫离在跟随苏玄歌走了很远之后,突然用内力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很响,完全就是响彻云霄了:“我,南宫离,身边就是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因为我比你们每个人都适合,我也向她还有你们的皇叔说过誓言,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妻,再不会有任何纳妾之事!” 云晨彬走到半路,突然被南宫离这话吓得差点跌倒,也多亏有内力才让他没有摔倒。 云龙琛也不由瞪了这个弟弟一眼,本来是很热闹之事,就因为他的多话反而让苏玄歌气愤而走,随即也只有挥手,“撤宴吧。”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由让他们兄弟二人一怔,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曾经为此发过誓言! 不过自从那儿之后,苏玄歌就在这里慢慢生活起来,直至一年之后,如若不是苏玄歌突然收到一封信,或许她还能继续在韵朝生活。 这天,苏玄歌刚刚起来,就看到琪儿突然拿着一封鸡毛信闯了进来,连礼都顾不上,高声唤道,“公主,公主,熙朝有信而来。”这个鸡毛信苏玄歌是给琪儿和玫儿讲过关于它的故事,所以琪儿这个丫鬟会知道这鸡毛信就是紧急之事。 苏玄歌一听这个,连洗漱都顾不上了,伸手就把信抢了过来,果然,只见封皮上贴着三只长短不一的鸡毛,上面似乎还沾着脏泥呢,而且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知道是苏弘才写的,也多亏她曾经也教导过琪儿和玫儿两个人简单的简体字,所以这名字她们也能认出来。 她立马把丫鬟和嬷嬷们都轰走,说是看完信再让她们进来,众人无奈,在玫儿这个大丫鬟的带领下,众人才一一而散去。 苏玄歌立马用手撕开这信,里面掉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就是“姐姐,我想你了,已经一年了,不知姐姐还想我吗?” “姐姐,我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这信,才按照你教给我的字来写,别人是看不懂的,因为我是遇到一件奇特之事。” “那天,我和父亲去军营里,因为父亲说我还小就让我站在一旁,而他前去训练,可是我站着无事,就去看,这一看,就看到那个叫魏什么的,竟然偷偷摸摸的从军营里出来,当时我觉得奇怪也就尾随而去。” “结果,让我听到了一个阴谋,是针对父亲的,更加是针对苏家的,他们说你回韵朝一去不回,是为了要颠覆国家,还说你忘记了本性而已。所以,就想要害父亲。当时我害怕被他们发现就假装迷路一样,后来就回来了。” “可是当我告诉父亲,父亲却说这是我自己做梦做得的,在他看来此时皇上,歌绍海还有陆义兴对他都不错呢。可是我记得姐姐你曾经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所以,我多次提醒父亲,父亲都觉得我还小,根本不信我。” “然而,没有想到,就在几天前,突然来了一队人马,竟然从父亲屋子里搜出来你和父亲的信件……我一看就认得出来,那不是你写的,里面是说你要和父亲怎么怎么搞阴谋,怎么怎么要把熙朝给颠覆了。” “当时我提出反对的意见,结果他们就说我是你的弟弟自然会为你说话呢,反而要把父亲带走。而父亲临走前,还是把兵权放在我的手中,还告诉我如果有可能就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但是因为路途遥远,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这个事情还未过去,没几天母亲竟然也被那些人带走,说是父亲已经承认了谋反一事,还说是母亲有意要求的,而现在家里已经被翻得极乱,而我也是在慌乱中写下这信的,鸡毛也是我随意捡的几根。也不知,我会不会也有危险。”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我年龄小,而且又被紫燕姐姐,就是燕郡主给接了回去,暂时在她郡主府里生活呢,也是她提议让我给你写信呢。她说她相信父亲和母亲,也觉得这一切皆是魏珂和歌承信他们搞出来的阴谋诡计呢。本来,她是想写信,可是又怕被人截了,连累了她,所以,我才写出来这信。” “姐姐,兵权暂时在我手中,望你速速回!才儿留笔” 苏玄歌看到这封信,脑子突然懵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而且就一年的时间,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遇险了,而且还各个都被带入监狱里了,甚至还构造出来她和苏义晨的信件,这真是危险之事啊,她必须要回去,要救义父义母。 这一年里,她并没有写过信,只是送过东西而已,那么就代表苏府里有人被收买了,甚至还是特意出卖了他们。不对,是写过东西,那个誓言,按照曾经看过的断案书,那么有可能那些人把她写得字临摹下来,然后再一个个粘贴,这样就有可能伪造成一个假象呢。 “来人,来人!”苏玄歌焦急的唤道,琪儿、玫儿和周妈妈一同进来,“公主,有何事?” “给我换衣裳,我要去见大表兄!”苏玄歌不由说道,手里的那信顿时掉落在地上。 周妈妈也因为跟她久了,自然也认得出来那是小少爷写得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明白过来,随即说道,“公主,老奴这就去请南宫大人,你且与南宫大人商量一番。琪儿,玫儿,你们伺候公主。”不等苏玄歌点头,她已经走了,这事儿可是事关重大,可不是小事呢,这谋反颠覆可是大事,这个事情,在她看来应该是由熙朝这个南宫离的王爷来作主才对。 “好,你去,我会等你的。”苏玄歌点头,随即玫儿和琪儿在给她换好衣裳之后,又洗漱之后,又整理好妆容。 恰巧这个时候,南宫离和云晨彬在一起下棋,听到周妈妈传来的消息时,南宫离一挑眉,随即唤道,“青风,青云,你们去熙朝看一看,我这就前去看看苏玄歌。” 云晨彬也是一愣,这才把棋子放下,“你去吧,别让歌儿中计了,如若实在不行,就让她带上咱们韵朝的侍卫前去,就不信救不回来苏大哥他们呢。” “谢过皇舅舅了。”南宫离说完这话,就立马作揖,随即匆匆往苏玄歌的院子里走去。 与此同时,熙朝,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牢房里,一见面,两个人抱头痛苦,而当苏歌怡追问时,苏义晨摇头,“我并没有承认,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是兵权一事?”苏歌怡又问道。 “的确是有此事,说是只要我交出兵权就怎么怎么的。那个打我之人,我根本不认识。不过,你放心,现在兵权他们都不会找到的,最多就是判除咱们死刑呢!”苏义晨说到这时,无奈摇摇头,“只是可惜了才儿,还没有长大,咱们就照顾不了了。” “听说是被歌儿的那个义姐燕郡主给接了回去,估计有那个郡主在才儿不会有事的,只希望将来苏玄歌能收留他,如同收留咱们一样。” 第466章 当然,在皇宫里,歌承信是提出想要让人把苏弘才给哄骗出来,但是发现一切都失败了,他们也知道要斩草除根呢,如若不除根会对他们也有危及的,但是郡主府却不是那么好进的,毕竟是有级别的,所以啊,也就在想办法。 高旭俊却是觉得这是用不着呢,毕竟,苏弘才还小呢,小孩子知道什么啊,所以也觉得对小孩子很不好,所以不原意被人说自己连孩子都不会放过的。 “公主,可好了?”就在苏玄歌焦急之时,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急忙开口,“你进来吧,南宫离。”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进来了。 “你们退下,我有话要与你们公主说。”南宫离一进屋子,就命令道,苏玄歌自然也点头,看到公主同意了,除了周妈妈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歌儿,不用担心,你先把信给我看看。”南宫离这才熟稔的说道,而且也不避开周妈妈。 苏玄歌用颤抖的手,把那信递给南宫离,南宫离一目十行看完,这才说道,“咱们还要想个办法,至于到底是何人背叛了义父,还得要……”说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周妈妈,“周妈妈,你觉得苏府里可会有人背叛吗?例如给点小恩小惠之类的东西,或者拿上家人来威胁的。” 周妈妈考虑了一番,开口道,“老奴倒是记得曾经有一个老管家,因为犯过一次小错就被将军给除去了,随后提升老奴的夫君还有就是明管家了。不过,那个老管家对一切很熟悉,而且经常会回去偷东西之类的,不过,将军当时考虑到他年老了,也不再理会,假装不知道而已。” “他姓什么?”苏玄歌问道。 “成!”周妈妈说道,“而且这个成管家只要稍微给他一点钱,就能做出对别人不利之事呢。在他看来钱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还爱赌博呢。也因为赌博曾经有过三次婚姻结果女方最终都是远离他了,而他还是不改。” “为什么我没有听爹爹说过呢?”苏玄歌又问道。 “小姐来的时候,那个管家已经离开多年了,再说了,也是很早之事,所以将军觉得那不过是小事而已。如若这次不是南宫王爷追问,老奴也想不起来,只有这么一想,才记了起来。”周妈妈一边说一边摇头。 “他年龄与你们相比呢?”南宫离又问道。 “也不相差什么,而且他虽然有孩子,可是因为屡教不改,最终孩子们还是一个个抛弃他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就知道最有可能出卖苏义晨的人也就是这个她从未见过面的成管家,而且他对于一切苏府都熟悉,再加上又因为被苏义晨给辞职,这完全就是矛盾而起。 想到这时,她又开口,“将军府可有动过任何建筑呢?” “没有,就算是刷新也是不动改动的,将军也是比较守旧的,在他看来那是他祖辈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改变,一改变就不是他祖辈的东西了。” “果然如此,将军府没有任何改变,那么与爹爹有仇的人除了这个成管家,还有就是那个魏珂,毕竟当初兵权是他交出来的,这点,他不得不承认,还有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 “陆义兴因为他女儿的事,定会找茬呢。南宫离,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办才行啊,才能让爹爹和娘出来啊?”苏玄歌完全是急得有些脑子转不过来了,这事情可是关于两个国家的友谊呢。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这事说小不小,可是说大也不大,虽然是家事,但是却连着韵朝这个友谊之国呢,难道高旭俊就不派人前来查看一番吗? 不对,就算是查,也会找人有意假扮的,会说什么话,或者说是在韵朝也有人对苏玄歌极没有好感的,因为苏玄歌一年前的那话,估计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尤其是自从她上次要求减少吃食,苏玄歌从十一二道菜变成四道菜,而曾经已经习惯于一上桌就是二十道菜的人,立马变成四道菜,能不对苏玄歌反感吗,这样的人岂不会添油加醋呢。 所以啊,那边只要能得到这边的刻意的作假,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呢,看来,也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才行,而且还得要想办法安慰苏玄歌。 想到这时,南宫离说道,“歌儿,先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如何做。还有,双全军我相信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醒,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对,对,我和小梅说过,一切皆听我父亲和母亲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听小弘才的。其他人的一律不要听,哪怕就算再是皇上公主之类的。” 与此同时,熙朝,将军府里,这个将军府并不是苏义晨的将军府而是苏玄歌曾经被赐的将军府,小梅等几个丫鬟被一个宁贵妃还有玉琳公主叫到一起,说只要她们能证明苏义晨和苏玄歌是有意要谋反的,会把她们一个个嫁给好人家,反而还替她们把卖身契给赎了。 小梅因为早已有了防备之心,再加上她们又得到过苏玄歌的好处,自然不肯,所以哪怕就算再怎么被打也不原意做那诬证,而当她看到那个成管家之事,才明白,原来出卖主子家的人就是这个对主子有恨意之人,对此,她吐了他一身血,反而让那个成管家又是下手把她往死里掐。 玉琳公主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你看到没有你们这么衷心为苏玄歌,她也不出来为你们说话,真是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呢。” 但是小梅自然还是坚强不屈,不过,为了能遏制苏玄歌,最终还是宁贵妃开口,“阿成,放手吧,就把她送入蛇窟,让她与蛇为舞吧。”说完,这母女二人就走了。 小梅虽然是被扔入蛇窟里,但是在没多久就被青云给救了出来,甚至也听到了一切,所以他把她抱到了郡主府里,而在那里照顾起来小梅,而后来,他们成为了夫妻。 “哥,你回去告诉王爷和王妃,就说我已经帮他们救下木歌军了,她们不会有事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匆匆而走,不过,临走前还是去看了一眼苏弘才,看到他还平安这才放心而走,自然也给燕郡主留下一行字,“王爷和王妃让我来看看,保护好小少爷。谢过郡主了!”写完,他自然又返回了韵朝! “果然是他,这人真是心量很小啊!”周妈妈不由恨恨的说道,当然这是在她从青风嘴里得知的。 苏玄歌不由焦急的问道,“小梅她们没有事吧?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的,青云也把她们一行人带到郡主府了,属下也留言给郡主了,想必看到就会清理的。不过,现在将军府,也就是苏将军曾经的那个府已经被封条了。”青风缓缓说道。 “什么?!”苏玄歌听到这时,自己整个身体更加站立不稳了,没有想到,事情会是那么严重呢,这事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 “歌儿,莫急,莫慌,咱们还是要好好想一想。”南宫离看到此事,也有些紧张苏玄歌的身体,不由伸出手扶住她。 “不,南宫离,你不知道,爹爹和娘亲对我多好啊,而且这事儿也对我来说如同自己的亲爹亲娘一样,如若换成是你,你能不焦急吗,不担心吗?说实在话,我实在没有想到义父和义母会有这事呢,如若不是因为我来到韵朝,他们也不会有这结局,我必须要找表兄去,我要回去救他们,如若不行,我就自己回去。”苏玄歌急得说话也有些不怎么通顺了。 “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咱们必须找一个出路而不是随意的找一个地方,更加是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呢。不如咱们先找舅舅问问,看看如何做,听听舅舅的话也不错啊。”南宫离总算想到一个能让苏玄歌平静下来的人,那就是云晨彬,苏玄歌的亲舅舅。 “他不懂我和义父、义母的关系,也不会了解的。”苏玄歌这话刚刚说完,云晨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谁说我不懂呢?你这么焦急的样子,还有那个将军的模样吗,哪里还像是一个将军,完全像是慌乱的人。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别过于冒失。” “你这么冲动前去定会引起其他不满意你的人,会说你对韵朝不好,心里只有熙朝,这样你也会让龙琛为难呢。一边是他的亲表妹,一边是他的大臣,你让他如何选择呢?” 被云晨彬这么一说,苏玄歌和南宫离一怔,随即苏玄歌捂住嘴,唔唔的哭泣起来了,她明白自己这么去并不是好机会,可是她担心义父义母,更加担心还会连累了燕郡主,这一切的一切皆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呢。 “周妈妈,你退下吧,有我在,公主不会出事呢。”云晨彬轻声说道。 “是,老奴这就出去。”周妈妈点头,随即行礼而走。 “舅舅,你坐下,歌儿这是过于担心义父义母呢,毕竟,她是由他们抚养而长大,这点事情是完全压倒了她呢。”作为南宫离自然明白苏玄歌对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感情,毕竟养育这个情感是一直有的。 云晨彬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真得比较难选择,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我也会考虑到两个国家的利益。毕竟,这有可能是其他人有意如此做。因为在他们看来,你这个公主并不是名副其实呢。虽然你的亲娘是云怡,可是毕竟,不是他们亲眼见到你出生在她的身上,而且至于云怡,又在熙朝是姨娘,所以这才导致你现在的身份有些不正宗呢。” “还有,一年前,你在韵朝提出来减少饭菜这一事,更加得罪不少想吃流水的人吃不了回扣了,虽然民心有了,但是却得罪了那些贪婪之人,这也会有此事呢。” “你先想好,想好之后,我就把龙琛叫过来,这个事儿不能与外人说什么,只有在咱们自己的小院子里说,这样才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不过,也要防备会有龙琛身边的人有内作呢。” 在云晨彬的这种劝慰下,苏玄歌这才回过神,随即点头,“我明白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再说。” “所以说不要急,慢慢想,现在有青云在熙朝,不会出事呢。”南宫离也说道,随即又叮嘱青风,“你也帮忙去吧,如若有什么事情,就传话告知我。” “明白。”青风点点头,再次往熙朝去。不过,也多亏青风和青云的存在,反而让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再没机会找苏弘才的茬,也因此而让苏弘才逃脱了这一切。 苏玄歌在看到青风离开后,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在云晨彬的叮嘱下,先吃了早饭,吃完之后,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办。思考了许久,这才说道,“我想好了,舅舅,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专门去找一下表兄呢?” “你真得想好了?”看到苏玄歌只想了一柱香的时间,云晨彬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不语,只是盯着云晨彬,倒是南宫离看了一眼这舅甥两个,最后说道,“我相信歌儿,她说想好就是想好了。舅舅,就让她去吧。” 云晨彬挑眉,“你真得确定,你不觉得纵容她吗?” “我相信她,歌儿不是那种人,她只要认同的就是认同的,反正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好的。舅舅,你倒是把表兄叫过来吧,这一切总得有个解决啊。”南宫离不由替苏玄歌说话道。 “也好,我去看一看。如果实在不行,倒是可以去我的皇叔府里,那边说话一般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呢,在公主府里,我也看到周围似乎有一些人在盯着你们。”云龙琛小声提醒道。 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那就这样吧,舅舅,如若不行,那么就去你的府邸吧,我会在你去找表兄之时,好好再想一想。到时候,我会与表兄好好说说,以言语来打动他。” “也行。”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叮嘱南宫离,“好好安慰歌歌,别让她出现任何事故。” “我明白。”看到南宫离点头了,云晨彬这才起身,随即往皇宫走去。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琪儿和玫儿也闯了进来,“将军可能救啊?”“可确定要回去救将军了?”“要不要让我们收拾东西呢?” 第467章 看着这两个丫鬟没头没脑的样子,南宫离再次挑眉而起,“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对主子的态度吗?就算苏玄歌将来不是公主,而是小姐,也是你们的主子,有你们两个这么对主子的吗?” “王爷,不是我们无意的……”琪儿正要辩解,倒是玫儿扯了她一下,随即说道,“王爷,是奴婢一时有些担心将军了,毕竟,将军和将军夫人对奴婢有恩,虽然是跟随小姐一同出来,但是他们有难,如若不回去,我们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呢。” “你们放心,我劝通表兄了就会回去呢,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至于要不要收拾东西,晚会再说也不迟呢。”苏玄歌缓缓说道,“你们先在外边等候吧,一会儿就让南宫离陪同我去就行了。” 很快,云晨彬那边派来一个侍卫,说是皇上已经到了他的皇叔府,两个人似乎还在下棋呢,公主可以前去。苏玄歌这才叫琪儿和玫儿两个丫鬟,然后换上一件公主服,缓缓向太上皇叔府而走…… “义云见过……”来到太上皇叔府里,苏玄歌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云龙琛,正要行礼时,云晨彬就挥手,“反正也没有外人,歌歌,不用如此客气。” “南宫离见过皇上!”南宫离此时也缓缓起身,云龙琛一笑,“不必了,南宫王爷起来吧,按理说,你应该与朕是平起呢。”虽然他是封他为侍卫,但是在他看来还是觉得应该唤他一声王爷,毕竟,这个王爷手里的东西可不少呢。 “谢过皇上!”南宫离也淡淡的笑着应了一下。 “刚才听皇叔说,皇妹是想回熙朝,是有什么事吗?”云龙琛倒是第一个开口,而且直接问道,可以说他是开门见山呢。 “是有一事,而且是重要之事,皇表兄应该知道熙朝苏将军苏义晨之人吧?”苏玄歌经过那一段思考,自然也明白如何说,自然也是开口而问。 “朕知道,他乃是皇妹的义父,也算是朕的一个恩人……”云龙琛这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云晨彬插嘴,“还是本王的结拜大哥呢。而且本王也被他称之为二弟呢。” 云龙琛一怔,随即笑道,“那么我是不是该唤他一声伯父呢?” “对,差不多。”云晨彬点点头。 “舅舅,”苏玄歌无奈笑着摇头,但是云晨彬、云龙琛还有南宫离三个人,看得出来她的笑是那么勉强的,也都是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就听到她继续在说,“今天我收到一封信,是我弟弟,也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儿子所写的。”说着,苏玄歌把信递给云龙琛。 可是云龙琛并不懂简体字,自然又把信还给她,“到底是什么事,你就说吧。” “义父被奸臣给诬陷说是我勾结韵朝的人,要颠覆熙朝,甚至还从义父的府里,搜查出来我和义父的所谓勾结的证据。”苏玄歌自然缓缓说了出来这话。 “一派胡言!熙朝那边皇帝也相信?”听到这时,云龙琛真是觉得这话可笑的很,完全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自然信,第一,义父曾经把一个管家给轰出去过,据说是一个爱赌博的人,没有妻子和孩子,稍微有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到他;第二,陆义兴的女儿陆蓉天因为我的原因而死,在这儿之前,陆义兴还处处找我的事情呢;第三,歌绍海和歌承信也是因为在我面前丢过脸,自然也会对我恨之入骨,能把义父义母给关起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四,因为我曾经得罪过熙朝的皇上,也得罪过皇上身边的太监。从这四点上来看,这都是与我有关之事。” “还有,表兄,别忘记,我一年前,让你缩减了吃食之后,也会得罪好多人呢,尤其是那些习惯贪吃之人,突然变成俭朴的,自然会对我也不好呢。所以,缩所上述,这结局都会如此造成的。” 听到苏玄歌侃侃而谈说出来的这几个条件,倒是让云晨彬和南宫离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说得挺好呢,而且总结得也完全到位。 云龙琛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如若此时要回去,也会让苏义晨更加遇到险呢?险中之险呢?还有,你有没有在这一年写过信?” “我虽然没有写过,但是曾经我被义父义母认为义女时,我那个时候还是哑吧,亲笔写过誓言,这个南宫离也见过,是我亲手放在义父义母手中。” “不过,依照义父保管的习惯,应该是会放在他的书房,但是那个管家,据周妈妈说是老管家,而且对府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呢。甚至就连将军府里的任何建筑也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还有一个可能。”说到这时,苏玄歌向南宫离眨了眨眼,就见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从桌子上随意提起一支笔,然后写了一句随意的话,“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苏玄歌缓缓拿起一张纸,用手载切成几张纸,很快只见她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拼到一起之后,变成“我想谋反就谋反”,如若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伪造的,但是要放在水里一泡,这字就完全化开了,而且墨汁也都掉落了,顿时变成一盆黑水。 “果然让我大开眼界,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果然如表妹所说,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云龙琛不由感叹不已,“你准备亲自去证明。” “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我会把我写得东西也能证明出来,就算他们再能临摹也察觉不出来,而且我在初次战胜时,也是因为这个而把奸细给抓住了。”苏玄歌再次说道,此时她更加充满了自信。 “那好,我也写一封信。”云龙琛这话一落下,顿时让苏玄歌一愣,“你要写信,不怕被人截去吗?” “不会的,你自己拿好就行了。而且我相信有南宫离这个王爷在,你也不会出事的。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既然能安全的从熙朝来,自然也能安全的回去,实在不行,遇到险,也许能遇到轻尘呢。” 如若云龙琛不说,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云轻尘,毕竟,他的存在感过于少了,而且云轻尘真得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经常在外边奔跑,几乎很少回来。 “大表兄是在说二表兄吗?他不在王府里待吗?”苏玄歌轻声问道。 “没有啊,他说皇宫过于压抑他,所以啊,这才原意云鹤呢。”云龙琛笑道,“不过,回去之后,一定要以自己的身份,我会再让人给你安置一下,明儿再走也不迟,这个信件,也能证明韵朝并没有任何颠覆熙朝之事呢。” 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就谢过皇表兄了,玄歌先回去了。” “也好,等会儿,朕让皇叔给你送去。”云龙琛点点头,就这么让玄歌走了。 在苏玄歌走了没多久之后,云晨彬这才问道,“龙琛,你真得准备写信吗?” “是,我要把苏玄歌在这里的事情写一写,也要让那边的皇上知道,他一切的意想只是假的而已,是别人有意构造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之事!”云龙琛点点头,随即也告辞而走。 次日一早,云晨彬就带着云龙琛专门给高旭俊写的信件,交给了苏玄歌还叮嘱苏玄歌要贴身保护,随后就又特意安排了一些侍卫,高调而出门,为的就是说公主要回熙朝省亲去! 苏玄歌并没有拒绝,这样以来,对自己,对苏府一家人都是很好的,甚至也能压制那边的人,所以,她也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这才高调的上了马车,马车在“千岁千千岁”的声音下,缓缓向前而走…… 苏玄歌本来以为并没有引起韵朝的人注意,但是在得知苏玄歌竟然如此浮夸的呈现出来,反而也让人更加注意,甚至还有人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自然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而那些背地里搞阴谋的人自然会想到苏玄歌回熙朝,一定是要救苏义晨一家人,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雇用了杀手,可是说来也巧,而这次雇用的杀手竟然又是上次高旭俊派来的杀手,而那些杀手并不知道苏玄歌已经成为韵朝的义云公主了,如若知道了,估计也不会下狠手的,而且这次,那人自然给了比高旭俊给出更高的赏赐,就是要见到苏玄歌的尸首,无论是何人管,都是杀,必须是一个死! 果然就在苏玄歌走了没多久,就立马被一个黑衣人给阻挡了,随即只见他冷声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有想到这平坦的路上,竟然会遇到劫盗的,不由摇头,但是这些侍卫也是过于傻乎乎还真是把钱给了,想要过,结果,那人拿到钱不仅没有放人,还指着马车高声说道,“这钱我要,马车上的人我也要,把马车上的人归我,你们就可以走了。” 然而,这个人话音未落下,只见南宫离阴冷的把一把飞镖向那扔去,而那个人一见飞镖快速而来,立马起身,并闪了过去。 当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此人的动作是那么的敏捷利索,也自然明白过来,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劫盗,而是杀手。 “没有想到义云公主身边竟然还有得力护卫。看来,是我这次来得很及时,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不如咱们一起吧,看这马车,看这阵势。”那个人在躲避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又有一个人出现,不对,就是上次遇到的那连体人,顿时让苏玄歌不由一愣,奇怪,她怎么又遇到这连体人了,想到这时,她缓缓说道,“马车停下来吧,我下去。” 马夫自然听话的停了下来,并立马有人上来,把马车扶低,苏玄歌这才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不过因为是穿着公主服,所以那个连体人并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豪华女人就是曾经他们说过不杀的人。 “老九,你真是呢,让你杀个人,你就杀不了,真是越来越笨了。” “二哥,三哥,这个公主身边的男人太厉害了,我一个人也不行啊。”被称为老九的男子无奈道,“也不知道他是何人,竟然如此保护着这个没头脑的公主。” “谁敢说歌儿没头脑,那才是真正没头脑呢。水,还不出来,这可是你曾经的对手呢。”南宫离冷声道。 “来了。”随着声音,只见水自然也从某处悄然而至,当这连体人看到水时,再次看到南宫离的面容之时,不由一愣,随即又大笑道,“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又换了主子,竟然会舍弃了……” “谁说南宫离舍弃我了,并没有。”苏玄歌缓缓说道,“你们没有认出来我,我却认出来你了,上次就是你害得南宫离受伤好久,这次,也别想离开了!留下命吧,我苏玄歌,绝不会再给你们这次机会了!” 也真是的,要不是为了撑场子,她还真是不原意穿着公主服饰,上次似乎只见了六个,这一年没有见到竟然变成九个人了,真是发展够快的啊,也是人数越来越多啊。 “小丫头片子,可别说胡话啊,我们这可是九个人呢,其中一个可是大胖哥呢,你要认输,直接被哥哥我……”那个老九再次笑道,他并没有见过,而且也觉得根本不会是苏玄歌,虽然那连体人能认得出来,但是此时苏玄歌的变化也比一年前略长高一些了,皮肤也白了,自然也认不出来了。 南宫离一听这个,更加窝火,他还没有碰触,这人竟然就会说出这种脏话来,听到这时,他自然是下马,随即又冷声道,“告诉你,本王绝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今儿的仇就今儿的报吧,当初你们害本王差点一命归西,那么今天就由本王送你们,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了!”说毕,他就是提起剑,向老九杀去。 老九一见立马抱头鼠窜,也在这时,那连体人突然飞行过来,两个人自然也是用剑,一个是用剑来挡,而另外一个就是有剑向南宫离杀来,水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是上前帮助南宫离,也正因此,反而给了那个老九的机会。 或许是他看到苏玄歌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有什么本领的,再说了那两个武功力很高的男人都被二哥和三哥给阻止了,想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其他护卫也是什么都没有用的窝囊废呢。 第468章 想到这时,他调笑的往前走,“美人儿,哥哥……”然而,就在他往前走时,苏玄歌竟然也把剑提了出来,狠命的向他刺去,而苏玄歌的动作,反而把他吓了一跳,顿时不由急忙跳跃,“美人儿,这可不好玩啊。你应该放下去,好好让哥哥……” “二王爷,那边好像是义云公主,她似乎遇到麻烦了。”就在这时,有人轻声说道。云轻尘看到身边的人,随即向那边看去,果然只见苏玄歌竟然是在用剑在指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竟然还在那儿里边躲边说着下流之语,不过,似乎并没有出手。 “二王爷,你看要不要帮助……”那人又问道。 “暂时不用,本王倒是想看一看,苏玄歌是不是真得能打得过那些人。”云轻尘挑眉道,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苏玄歌所说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啊,只有让苏玄歌自己知道之后,定会明白男女就不是平等的! “二王爷这是想亲眼见证义云公主的能力吗?”那人又问道,“可是你不怕太上皇叔生气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连皇兄的命都不用接受,何必接受太上皇叔的呢?”云轻尘轻笑道。 苏玄歌在看到这个人并不直接打,只是在跳,她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在戏耍她,想到这时,她狡黠的一笑,竟然把长剑给扔了,看到这一幕时,那个老九以为苏玄歌是真得害怕了,所以就伸出他的恶毒狠抓,可是没有想到,当他的手一抓住,顿时发现,他抓住的竟然是一只手,不对,是带刺的手,那是…… 当云轻尘看到这一幕时,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从怀里藏着的竟然是带刺的流星锤,而且比原来那个更加有刺,扎手!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你们出来啊!”老九被刺激得不由大声哭喊起来。 “笨蛋,弱智!”苏玄歌不由骂道,“一个大男人这么哭泣,还像不像一个男人呢,就连我这个女人也为有你这种人而惭愧!” “没有想到义云公主也真是能说传道,看来真是我……”随着声音只见又有五个人出现,正是曾经见过面的那个老四和第五,还有就是老六,而老七和老八他们是没有见过面的。 本来苏玄歌这这边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在这些杀手面前,除了苏玄歌、南宫离和水之外其他人根本是不行的,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侍卫,比起武功来,还真是差这些杀手一大节呢,而琪儿和玫儿又成为拖累苏玄歌的人了,如若不是有她们,小宁也能上前来砍几刀呢。 当云轻尘亲眼看到苏玄歌竟然会不留任何情面的,把刚才那个老九,用流星锤把他给活生生的砸昏死了,而且那脑壳上完全就是血,顿时让他不由整个身子一颤抖,这是他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没有情义,如此冷血,看来,他还真是小看苏玄歌了。 当老八看到他的弟弟竟然就这么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不,一个女孩子手里,顿时又来气了,“好你一个义云公主,你这人真是够狠的,竟然能出手伤我弟弟,看我不打死你,否则我就姓你的姓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苏玄歌因为上过战争对于这种死去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再说了,对方不死,那些人也会害死她的,倒是不如来个干净,而且早知这些人会是杀手,那么她上次就应该让云龙琛早些把他们抓住! “大家闪开,我要向这个义云公主射箭了。”这个老八是一个神箭手,而且也是极能的,所以,他话音一落下,只见那他身边的那些人立马回到他的身后,也不再打了,自然南宫离和水两个人也回到苏玄歌跟前,并问道,“怎样?” “无碍。我弄死一个人呢。”苏玄歌指了指那个老九,就在这时,只见那个老八竟然双手拿出两个弓来,而且每个弓上竟然都是五根箭可以说,他是要双手发箭之人。 “这人还真是一个高手,也不知义云公主能否从这里逃脱掉呢?”云轻尘身边的那个人略有担心的说道,云轻尘似乎认出来这个准备放箭之人了,所以在沉思,要不要上前帮忙呢。 “歌儿,小心!”南宫离看到那十根箭直直的向他们这边来,他轻唤了一声之后,随即就用自己的长剑前去抵挡,可是这一抵挡,他骤然发现,那箭竟然把他的长剑变成冰了,反而让他差点把剑给扔了出去。 “冷化箭!”云轻尘大吃一惊,果然是一个高手,只是为什么会当成杀手,而且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呢,难道说苏玄歌是得罪过人吗,所以就要把她弄死在这里吗? “南宫离,你自己小心!”苏玄歌此时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因为手上捡已经冰化了,他整个身上也有些白雾了,可以说他是在硬撑着,而那边的人因为知道这些,所以特意躲在了那个人的身后。 “我……无……事……”南宫离虽然是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觉得暂时无碍,不过,这个得要持续一段时间,也在这时,水突然是被其他两根化冰箭给冻住了,所以说现在也只有苏玄歌一个人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于是,她立马说道,“小宁,给我箭,还有点火石。”小宁一边保护琪儿和玫儿两个丫鬟,一边就把箭和点火石扔给了苏玄歌,随即叮嘱道,“小姐,小心。”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只见她只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箭给点燃,不过,她并没有扔出去,反而是在马车跟前画了一个火圈。 随即她又跑到南宫离和水的跟前,同样在他们面前各画一个,而她立马跳到南宫离那个火圈里,随即只见那剩余的七根箭竟然一接触火,竟然变成了水,水自然就把火又给弄熄灭了。 当那个老八看到这时,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万无一失的冰箭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女子手里,这让他觉得更加不对头,不过,在看到那冰又把火弄灭之后,又准备去取,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冰箭神手,你不是与我说过,不会再伤人吗,怎么会如此伤人呢?”当听到这道声音,苏玄歌他们顿时一愣,尤其是南宫离,他听得出来那人的声音不是别人真是云轻尘,那个在外边云野之人,而且不原意当皇上的人! 老八一愣,当他看到云轻尘时,不由唤道,“怎么会是云兄呢?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个女子是我家主子要求弄死的。这是一,二就是她害死了我的亲弟弟,这两个事件搞在一起,我是必须要做的。” “那么,也只有如此了,咱们不能再成为朋友了,而是要成为敌人了,还有,你想要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下的表妹而已。”云轻尘此时竟然摇头扇子走了出来。 “云公子,你开玩笑吧,她是皇室之人,怎么会是你的表妹呢?”那个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神情。 水冷冷道,“真是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想的,云公子是云姓,还是说这位先生不懂得韵朝的皇室是云姓之人吗?” 老八一愣,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一愣,随即悠悠的说道,“老八,为了钱,咱们必须……” “就算你们不必须,我也会必须呢。”苏玄歌再次扬起头,“其实,上次,我见过除了你们的老七、老八还有就这个,但是如果我不弄死他,他就会弄死我,难道说只准你们害我不准我还手吗?” “还有,上次是你们的大哥,那个大胖子把南宫离给弄昏了,甚至还让他差点一命呜呼!” “义云,这位不是……”云轻尘似乎是想做好人呢。 不过听到苏玄歌这么一说,那老四再次看向苏玄歌,当他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愤怒的样子之时,不由回想起来一年前,他的确是见过,“你……你不是歌将军吗?何时成为义云公主呢?!” 糟糕,明明答应过大哥不再与歌将军有任何矛盾,而且也不再杀歌将军的,怎么又与歌将军作对起来了,还有,怎么会一转身从将军变成公主了,这让他如何与大哥说啊,还让自己损失了一个兄弟。 老八还是不甘心,“四哥,你不是说过咱们是兄弟吗?怎么还会如此对一个公主……” “给我住嘴!”随着这道声音,只见曾经见过面的胖子又出现了,其实,在老九唤老二老三时,他似乎已经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了,而且南宫离的面容也是很像的,然而还没有叫住他们,他们竟然就飞了出去。 “果然是你!”苏玄歌看到那个大胖子时,不由露出轻蔑的神情。 “歌将军,抱歉了,是我们没有搞清楚……其实,在我们眼里,你并不是什么……”大胖子此时倒是有些惭愧的说道,“老九也是自己过于风流了,谁让他自己不长眼呢。” “呵呵,”苏玄歌此时有些冷笑,“一句抱歉就行,当初南宫离受伤,而且还是昏迷那么久,怎么会……” “那么好,歌将军也可以给我一次飞镖,这可行?”大胖子瞪了几个兄弟一眼,随即缓缓说道,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将军可是真心为大家呢,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这个老九也真是冒失呢,趁他不在偷偷摸摸接了钱,又要杀人,谁知竟然是他仰慕的歌将军。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愣,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她竟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胖子是何意思。 云轻尘突然笑了,“表妹,依我之见,你已经弄死他的一个兄弟了,再说了未来表妹夫不是也好好的吗?还有一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呢,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还有,这位被称之为老八的还是表哥的一个朋友,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可否原意团结呢?” 南宫离稍微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示意苏玄歌答应下来,其实,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大胖子是真得有诚意。 “也好,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么我倒是可以原谅你,毕竟,你是为雇主而生活,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干这种杀人之事了。”苏玄歌自然也收回了武器。 “那就请歌将军给我们一个指示罢了?”大胖子再次笑道。 “不知你可原意入军队,成为我苏玄歌的一个……”未等苏玄歌说完,大胖子立马笑道,“荣幸之至,不过,我们可能已经习惯到处跑了,恐怕……” “其实,我是说准备好借助你们,将来也许用得上呢。其实,我倒觉得有一个名称很符合你们。”苏玄歌说到这时,她脑海里想起来江南七怪这个词汇,那是金庸的小说里《射雕英雄传》里郭靖的七个师傅。 “什么名称?”大胖子再次问道,带着焦急的神情,他巴不得早些入了苏玄歌的眼。 “双朝九怪,而且你们就叫九怪队,可原意,你还是老大,其他人,随你们安排。”苏玄歌笑着说道。 “九怪?!”大胖子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随即笑了,“果然是符合我们,歌将军还真是能取名字呢。不知歌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专门组建一支队伍,不入……” “对,”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其实,你这个就是备用队,如若是双全军都不管用了,到时候,一切都要靠你们了。” “好,没有问题,咱们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呢?”大胖子又笑道,“对了,歌将军,我忘记告诉你,我叫卓森。这是老二老三,是一出生就被抛弃了,后来是我的父亲,其实也不算是父亲吧,是……培养我们的人,把他兄弟二人捡来,并抚养长大,他们俩叫卓伊、卓尔,老三和老四……” “我叫卓山!”“我叫卓肆!”“我叫卓柒!”“我叫小卓山”……卓森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几个男子都一一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苏玄歌一一点头,当看到那个老八时,卓森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倒是云轻尘开口了,“他真名叫郑楠,绰号冰箭神手,与我算是好友,也是结拜兄弟,那个老九的确是他的亲弟弟,哎,要是早知这样,我就早些出来了,谁知你们上来就是打杀啊。” “马后炮!”水瞪了这个云轻尘一眼,真是的,既然早就认识,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如若不这样,岂能让这个老九死了。 第469章 云轻尘身边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悦水的神情,正要开口时,云轻尘笑道,“这是我的不对。不过,据我所知,我的皇叔曾经也中过伤,但是被何小宁这个女医不是治好了吗?而且南宫离不也是吗?我看歌儿的流星锤上也没有毒啊,不如就让小宁试一试呢?也许并没有死呢!” 说毕,云轻尘看向何小宁,示意她上前,可是云轻尘完全忘记了苏玄歌和南宫离才是人家的主子呢,主子在又何必听外人的,自然何小宁这才把头一歪,随即看向苏玄歌和南宫离,当看到这一幕时,云轻尘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还真是苏玄歌培养的丫鬟,个性也真是越来越像苏玄歌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啊。 老八一听这个一怔,随即问道,“真的?”如果真得可以,那倒是,再说了,经常干这些杀人之事,还真是不好说呢,而且生活区也不稳定,倒真是不如大哥所说的云干正事呢。 苏玄歌和南宫离对视了一眼,这才冲何小宁点点头,随即就见何小宁缓缓走了过去,当她摸到那个老九的脉博时,不由笑道,“小姐,王爷,这位公子还有,不过,也多亏小姐手下留情了,虽然是让他有些伤,但是却让他脑子里的毒流了出来。” “毒?!”老八一听顿时紧张不已,随即恶狠狠的说道,“好你陆安思!” 当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之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脱口而出“你们认识陆安思?!” 被云轻尘称为郑楠的这个老八,阴森森的说道,“就算他陆安思化成灰,我也认识,如若不是他,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成为杀手的,而且他还给我们下了毒!”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上次没有听你和你弟弟说过呢?”云轻尘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和他们还真是有缘啊,而且还都是同一个敌人,这真的是成为不打不相识了! “我来说吧。”卓森缓缓开口,就在这时,水说话了,“咱们先找一个地方坐下吧,这样说也够累的。” “对,对,歌将军,不,不,应该是公主,你上马车,我保护你们。”卓森在水的提醒下这才点头,苏玄歌一笑,对何小宁说,“小宁,你把这位公子先放在马车上,我和他们去旁边的茶馆坐一会儿呢,也许一切就知道了。” “还有,好好给他治疗一下,等治好之后,以后就是咱们队伍里的一员了。” “明白,小姐。”何小宁自然明白苏玄歌的用意,因此很快同意了,就这么着老九被水和老七抬到了马车上,而何小宁也开始给他慢慢开起药方来…… 在何小宁和那个老九他们走之后,又在云轻尘的带领下,他们自然找到了一家饭馆,自然要了一个包厢,用现代的话来说叫包间,而且特意点了一堆菜,但是大家都没有吃,反而兴致的听老八讲他和兄弟的事情。 原来,在十年前,大概就是苏玄歌刚刚出生的那一年,郑楠和郑宇二人,郑宇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九,也就是已经被带去治疗的那个人,也是郑楠的亲弟弟,一母同胞。 而他们兄弟二人在路上遇到了前来拜师的陆安思,为的就是将来能当上天监,毕竟,这可是一个好的职位,于是当时他们三个人就结义,随即又说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然而,在学了五年之后,陆安思突然回了家一趟,当他再次回来时,还额外给他们兄弟俩带来吃食,可是没有想到吃完那些东西,他们两个就如同傻子一样,随即就被陆安思给扔在了河沟里。 不过,当时也多亏卓森的义父路过河沟里,把他们兄弟二人救了,当时还说他们身中具毒,不过,因为当时他们身子弱,并没有办法出现。可是就在半年后,陆安思竟然出师了,甚至还成为皇上身边的钦天监了! 本来当时他们是想复仇的,可是卓森的那个义父竟然说了一件事,陆安思竟然是韵朝公主的哥哥,这让他们兄弟二人只得窝囊一辈子!不过,也是为了能好好感谢这个义父所以才认了卓森这些人,而上次正好他们有别的事去做,所以并没有见到苏玄歌。 苏玄歌听到这时,冷笑一声,“一派胡言,我娘亲才是真正的公主,陆蓉天不过是冒充公主呢,已经在一年前被皇上给处死了,不过,你们是怎么接到这一单的。” “歌将军,你这是?”郑楠诧异的问道。 云轻尘“啪”的一声打开自己手中的扇子,缓缓道,“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苏玄歌正是我的姑姑,我的姑姑叫云怡!” “云怡公主?!”卓森吃惊的站了起来,随即就要鞠躬,苏玄歌一愣,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 “原来我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呢,其实云怡公主也救过我呢。也算是我的恩人呢,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卓森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们都认识我娘亲?”苏玄歌诧异道。 “认识,当年我并不是大胖子,而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人,而且还可以说是乞丐,后来是云怡公主心地善良给了我一样东西,说如果说实在受不了,就吃成胖子。果然如她所说,当时我是不情愿去当杀手,最终我还是听从了她的话,当上了胖子。不过,从那儿之后,义父对我也是极好的。”卓森缓缓说道,“后来,云怡公主失踪,我也调查过,却是没有找到,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请受小的……” “卓森,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跪父母,跪天地,可不要随意跪人,还有,我希望你将来能当一个军人,有军人的气质,不是下跪,而是要这种!”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在警校学得知识毫无保底的教给了对方。 韵朝的那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杀手竟然会被苏玄歌给收买甚至还成为她的助力,如若知道了,估计也会后悔,这可真是缘分啊! 很快苏玄歌也把自己的事情与卓森、郑楠他们说了一通,顿时明白了他们竟然都有同一个敌人,再加上因为深受云怡的照顾,所以,对苏玄歌更加充满了相信,因此一个个学了起来,也多亏苏玄歌这次的毫无保留教导,反而让他们在南宫离复国之时,出了大力。 当郑宇被带到旅店去,何小宁没过多久就把他额头上的血给擦拭掉,可是刚刚擦拭玩,她愣了,因为那个郑宇是睁着眼在看她,还一脸的挪瑜。 何小宁一愣,随即把血细细闻了一下,顿时恼火,“好你个老九,竟然敢骗你姑奶奶,看我不揍!”原来那血不是真得血,而是那个郑宇有意搞得,结果她的小拳头刚刚伸出来,就被对方的大手给拉住,“没事儿,有你这么一个美女陪我,我是作鬼也行呢。” “放开我!!!”可是女孩子的劲儿怎么也没有男人的劲儿大,就在这时,正好水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怔,脸色有些阴沉,随即上前,“行了,郑公子,别闹腾了,你八哥马上就回来了。” “什么八哥,他是我大哥啊。”郑宇话音一落下,顿时看向水,“你怎么知道我姓郑?” “一切皆在我的掌握中,还有,你们与我的主子是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你们结拜大哥卓森已经同意成为我的主子人了。”水缓缓说道,自然也把小宁从郑宇手中解救出来了。 何小宁杏眉瞪了郑宇一眼,随即匆匆而走,此时她的心真是有些乱,谁知道这个郑宇竟然会是这么坏的人啊! “我都听到了。”郑宇把目光看向跑出去的那个女孩子,“她是你们的女医?!” 水听到这时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笑道,“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 “此话何讲?” “她是主子的手下之人,不过又是主子最爱的人的手下之人。但不是我的人。还有,她身边还有她最爱的人,恐怕郑九公子要失望了。”水一语双关道。 “你说她有爱的人?!”郑宇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是!”水肯定的说道。因为他知道木和何小宁是一个村子的,不过,木还真是够木的,到现在还不知道何小宁的心思,不过,倒是不妨可以考验一下呢。 “如若她真得有,出现的人应该不会是你,而是那个男人呢。”郑宇自信的说道。 “信不信由你。”水说完这话,不由一愣,他此时的话语怎么那么像苏玄歌啊,难道说自己也是……不行,朋友妻不可欺啊,那样做根本就不是君子,真是跟着苏玄歌都学会她的话了。 “好,我倒是想看一看。”郑宇这话音未落下,就听到郑楠的声音,“看什么?你刚才又用了龟息术吗?差点让我杀死公主他们。” “龟息术?!”苏玄歌和南宫离大吃一惊,苏玄歌震惊的事这个是她在现代的电视剧上看到的,据说现在有好多人用这种来让自己不失眠呢,而南宫离也是听说过,但是从未见过。 “郑宇还有一个绰号就叫缩头乌龟。”郑楠毫不客气揭露起弟弟的丑了。 “哥,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郑宇无奈抬起头,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时,又是扬起调皮的笑脸,“嗨,美女,可……” “还想再让我砸你一锤?!”苏玄歌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怎么感觉像是在现代的一个流氓呢,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之事,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能穿越来是有原因的。 “不敢,不敢!”郑宇看到自家的哥哥要上来拧自己急忙把脖子一缩,随即把头藏在衣裳里,顿时把苏玄歌他们给逗个大笑。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南宫离,青风和青云可有消息?”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刚才属下接到青风大哥的信,说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已经认罪了,三天后就要判斩首呢!” 苏玄歌因为过于担心苏义晨夫妇所以并没有在意对方的称呼,立马腾的站了起来,“我要趁夜回去!” “先不用急,歌将军,”卓森急忙拦住她,“你回去太早也……” “你不懂,卓森,如若没有苏义晨夫妇就没有我的今天了,而且我也不能好好的活着,或许早已死在了四年前,而且我也不能让才儿没有爹娘,这样我不仅对不起才儿,也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呢。” 苏玄歌有些焦急的说道,在她看来,的确是如此,而且她也不原意欠下任何人的情意呢,更加不想被苏弘才恨自己是忘恩负义之人,这样对她的将来是极不好的啊。 “歌将军,我明白,但是这个夜晚最不……”不等卓森说完,南宫离开口了,“我带歌儿回去。”随即看向小宁,“你们守护着马车,还要装作一付公主还在马车的样子……” “我看不如就假装是公主昏死过去了,这样对卓森他们也好,而且你们脸色也焦急一些。”水竟然毫不客气打断了南宫离的话。 “这个行,就让玫儿装扮我吧。我和南宫离今天趁黑而走,早到早好,而且从这里,我感觉要是快速到,三天定能到达呢。”苏玄歌缓缓说道,随即把公主服给玫儿丢下,而她换上了便服。 “这也行,也能让别人觉得不用担心了。”南宫离这才点点头,就这么着大家商议好之后,各自干起活来。 很快玫儿经过苏玄歌的一番打扮,如若不是熟悉的人真是认不出来她不是苏玄歌,琪儿却是闪了闪眼睛,心底里却是有着苏玄歌对她不重视的样子,而何小宁自然装扮成了玫儿。 卓森这才拿起那沾有血的剑,缓缓说道,“我这就去找那边,如若有什么事儿,我会传信的,歌将军,南宫王爷,你们一路顺风,一路小心呢!” “好。”就这么着苏玄歌与他们兵分三路,一路假装她,还有一个人自然假扮了南宫离,为的就是让人发现不了他们不在。而苏玄歌却是在南宫离的轻功带领下,竟然在一天半的时间,赶到了苏玄歌得到的那个将军府。 不过,苏玄歌因为怕被误会了,这才前去看曾经住过的将军府里,果然看到苏将军府还真是被封条了,甚至还有人在守卫着,当苏玄歌定睛看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魏珂,而且那守卫竟然唤他为魏将军。 第470章 果然是他的原因,苏玄歌正要出手时,反被南宫离阻止,“暂时不行,等玫儿他们安全回来,晚天你赶到法场,用韵朝的公主身份再来,反正也有你皇表兄的信,想必看后,一切就明白了。冲动会坏事呢,甚至会说是苏义晨的同谋。” 在南宫离的提醒下,苏玄歌这才知道,自己差点好心办坏事,这才点点头,本来是想去郡主府找苏弘才,可是考虑到为了她的隐蔽,所以,并没有去,直至第二天傍晚,“苏玄歌”的马车进入将军府里,并且还有一个人在阴沉着脸,如同“苏玄歌”真得生重病一样。 “回来了?”南宫离一看到“南宫离”立马笑问道。 “回来了。”那个人把人皮面具一撕,竟然是水,随即答道,而玫儿也急忙清理了一下脸,随即恭恭敬敬行礼,“王爷,小姐,奴婢回来了,的确有人打探过,不过,奴婢一直……” “这个不急,明天咱们一起去法场,刚才我和南宫离前去看了看,魏珂还真是守在苏府里呢,估计是怕我再次回去呢。对了,水,麻烦你一趟,想办法让苏弘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不要让他焦急,就说我一定能救回他的父母。” 苏玄歌话音未落,就听到南宫离的声音,“不行,明天见了再说,你今天说,让他一激动如若被有心人听到,那么就对明天救人不利呢,而且你现在还是昏睡中呢。” 最终苏玄歌还是同意了,并没有前去告诉苏弘才,不过,也要感谢南宫离的这种提醒否则,她还真是会有些被动呢。 陆义兴接到韵朝那些人发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已经受到重伤而昏迷好久了,顿时觉得开心不已,立马就跑到他女儿墓地前说道,“蓉儿,苏玄歌总算会死了,而且苏义晨和苏歌怡也被我还有魏珂给弄到法场上了,明天就是他们一家子的死期了。” “只剩下一个四岁的男孩子也不会有什么,我和歌丞相也说好了,将来把那个男孩子接过来,就说是苏玄歌没有来救他的父母,就是害了他的父母,只要经过我的精心培养,到时候让他们姐弟拼杀,那是咱们最好的胜利果实呢,蓉儿,我知道你恨我当时不救你,可是在那个场面上,我只能那么做,否则我和你都是活不了的。” “还有,当他把苏玄歌杀了之后,我再告诉他实情。哈哈,哈哈,这样的结果多好啊。” 卓森在接到赏银之后,心里暗暗道:“既然是歌将军收留我们了,那么以后我们就有用武之地了,那么就不能再打杀手了,一切以歌将军为主。”随后他就把八个弟弟叫到一起,并把苏玄歌给他们取名为“九怪”告诉了他们,众人表示从今以后会好好听从苏玄歌的话,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的杀过他们呢! 次日一早,苏歌怡和苏义晨就被狱头给唤醒,不过,狱头也是有些唏嘘,“苏将军,苏夫人,对不起了,卑职人轻言微,所以……” “无碍!”苏义晨摇摇头,随即看向苏歌怡,“夫人,连累你了。” “我也无事,能与将军同日死,也是我的福气,只是才儿还小,不知道他……”苏歌怡摇摇头,眼里有着担忧。 “小影子,还不把犯人叫出来呢。”随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公鸭子声音,不是霍公公又是谁呢? 那个狱头一愣,随即不得不掏出枷子来,架在他们夫妻二人脖子上,“将军,想必歌将军回来定能救回你们。”这声音是他低语的,当时苏弘才写信,也是他特意传送出去的,毕竟,他受过他们一家的恩典,所以,他有意让苏弘才把信写了出去。 “多谢了,只要她在那边开心就行。”苏义晨笑着看了一眼,随即又深情的望了一眼苏歌怡,“走吧,省得霍公公又要心急了。” “嗯。”虽然两个人是被枷锁给枷了起来,但是两个人神态却完全不像犯人,而是像前去英勇就义的英雄。 很快,两辆囚车过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两个人再次相望了一眼,又笑着上了车,丝毫不在意。而霍公公却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虽然这两个人是要送死了,可是在他看来还有一个人没有被解决,那可是不好说呢,虽然说苏玄歌已经重伤了,谁知道会不会也是死了。 就在霍公公前去接苏义晨夫人时,高旭俊、宁贵妃、玉琳公主还有陆义兴、歌绍海、歌承信,自然还有一个人就是魏珂,他那天在将军府门口守护着就是为了防止苏玄歌回去,也好一举抓获,谁知空守了一夜,只得回来。 当囚车路过大街小巷时,围观的群众突然有人大叫,“苏将军根本不会叛变的,一定是有奸臣!”“对,对,咱们请求皇上不要杀好人,不要被奸人给害了!” 本来带领苏义晨夫妇的一个守卫听到这时,顿时急了,随即向另外一个狱卒说道,“你前去法场,告诉陛下,就说有百姓阻止,说是苏将军并不会害人呢。” “明白。”很快,这个狱卒就前去。 当高旭俊听到百姓竟然被人怂恿着说苏义晨不会叛变,顿时脸色变得极为不好,这不是在说他是一个昏君吗?一个不知好赖之人?他哪里昏了,哪里不知好赖了啊?这明明是苏义晨认的,而且也画押了啊! “不必管,立刻带犯人前来!”高旭俊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 “明白。” 自然就在苏玄歌往这边赶时,而苏义晨夫妇的囚车也已经来到了法场上,苏义晨夫妇下了车,缓缓走上了刑台,先是对着皇上笑了一下,随即说道,“陛下,你要是能清楚看明白那个字就能明白了。可惜,你实在是不明白。” “死到临头,还想改口供,真是死性不改呢,掌嘴!”宁贵妃皱眉道。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韵朝公主义云公主到!”听到这道声音,高旭俊一愣,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听到义云公主这四个字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陆义兴,明明不是说苏玄歌已经昏死过去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出现呢,而且还是在这法场上啊,这怎么可能呢!!! “你是……南宫王爷?!”霍公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南宫离,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一下,不是说南宫离已经因为苏玄歌昏死而焦急得身子消瘦了吗,怎么会。 南宫离并不理会他们,而是恭恭敬敬走到马车跟前,代替了丫鬟的位置,缓缓道,“公主,出来吧,已经到了,也看到苏将军和苏夫人了。” 苏玄歌轻轻“恩”了一声,随即这才缓缓走出来,这一出来,众人又是大惊,这苏玄歌真是一年不见又漂亮了,尤其是那凤冠,戴在她的头上很刺眼的,反而让霍公公竟然忍不住一下跪倒在地上。 那长长的公主服,虽然有些豪华,但是并不奢侈,不过,也证明了她的身份,个子也比一年前高了许多。 她缓缓走出马车,看向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被枷锁给枷住的苏义晨和苏歌怡,眼里有着雾影,而苏义晨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回来得还真是及时啊。 苏玄歌提起裙子,向前走去,刚刚到法场台上,就被一个侍卫给阻挡了,“请公主回去……” “大胆,竟敢阻挡本王的皇妹,真是没有想到熙朝的人会如此对待友国之公主。”随着这声音,云轻尘也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脸的轻蔑。 “二表兄,”苏玄歌瞪了云轻尘一眼,高旭俊最终开口了,“让公主去看一眼吧,毕竟,是她的义父义母。这能……” “皇上,本公主还有东西要交给你呢。”说到这时,苏玄歌又看了一眼,最终把目光盯在了玉琳公主身上,随即露出一抹笑意。 玉琳公主一怔,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玄歌的那笑意反而让她有些发毛,更加让她觉得那个南宫离王叔对她也是极不好的,明明在苏玄歌出现之前南宫离王叔对她虽然也是冷漠但是不如现在这样轻蔑,还有就是冷笑,甚至还有讥讽。 “不知义云有何东西要交给朕呢?”高旭俊诧异道,明明都说明了苏玄歌是勾结苏义晨夫妇,结果韵朝的皇帝还放她回来,难道他就没有想到过苏玄歌会让让来而不返吗? “在交给陛下之前,本公主觉得还是应该把本公主的义父义母放……”苏玄歌缓缓说道,自然她把注视玉琳公主的目光收回来了,随即直直盯着高旭俊,一脸认真的模样,而且丝毫不退缩的样子,这让高旭俊反而有些想起来一年前,苏玄歌当时还是哑吧时,就能用手势辩驳。 “不行!”宁贵妃立马开口道,“这两个人是重要犯人,还有就是你,苏玄歌,你也是犯人一个,把她给本宫……” “呵呵,”云轻尘顿时大笑起来,“熙朝的皇上真是好玩,把一个贵妃,贵妃在我们韵朝里,可是比不上皇上呢,没有想到,一个贵妃竟然还能替皇上作主,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 “陛下,臣妾是……”宁贵妃一听这个顿时慌了,她急忙站起来要向高旭俊辩解。 苏玄歌一笑,随即亮出公主牌子,“这是本公主的牌子,又不是你们熙朝之人,这是你们不想要韵朝与熙朝两国和睦吗?还有,证据就在本公主手中,如若皇上不心虚,倒是不妨让他们夫妻二人稍微休息一下,而且这有皇上表兄专门给皇上的信,还有本公主写的信,皇上是要让本公主破坏友谊呢还是不破坏友谊呢?”如果是现在,她定会说是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呢。 高旭俊沉默了一阵,一挥手,“让苏义晨夫妇枷锁卸下来,然后请义云公主上来。”这话苏玄歌说得也是在理,毕竟,这个事情是有关两个国家的友谊,他不能误了事。 就在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有人奔上前来不仅把苏义晨的枷锁给卸下来了,甚至还把他们的锁链也接开了,自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水! “你怎么没有经过……”玉琳公主又大声叫道,她可不原意就这么,但是她的声音却被高旭俊给镇住了,“玉琳,宁爱妃,你们回宫,这是政事,都离开。” “父皇!!”“皇上!!!”两个人有些不情愿。 苏玄歌倒是淡笑不已,“不必了,既然公主和贵妃娘娘原意看就看吧,反正这一切也是必须经历过的。”说毕,就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两个信件,一个是她亲笔写的,一个是云龙琛写的,为的就是让高旭俊放心,随即手捧着信件,往前走。 “歌儿,我陪你。”南宫离在这时,也走过来,陪同她,一同来到高旭俊面前,云轻尘虽然没有说话,自然也是尾随在他们身后,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能被南宫离吸引,只因为她的气质,还有她的不服输,而这也是他缺少的,可惜,自己是当时过于小看了苏玄歌,估计在苏玄歌眼里,也只有南宫离了,再无他人了吧。 想到这时,他无奈笑了笑,罢了,只要苏玄歌幸福,其他一切都好,谁说这世上不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也许他们两个就是唯一的特例吧! “义云见过熙朝的皇上。”苏玄歌在离高旭俊还有几步的距离之时,这才高声道,“这里有两封信件,皇上不妨看一看,看完之后,再说。霍公公,你可以起来帮皇上来传递信件了。” 高旭俊如若不是被苏玄歌这么一提醒,还真是不知道霍公公竟然还是瘫坐在地上呢,这才一看,只见霍公公不由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做贼心虚,因为那些所谓的口供也只是他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意弄得假的。 霍公公无奈爬了起来,先是向高旭俊道歉,“是奴才身子有恙,一时没有站稳而已。”苏玄歌轻笑,并不言语,只是把双手举起来,盯着走来的霍公公。 霍公公接过去心里在想要不要换一个,就在这时,云轻尘突然开口,“忘记说了,这皇兄的圣旨是韵朝专有的,如若到了熙朝的皇上手里,变了样子,那就不行了,那么本王可就会追究你们调换圣旨一事了。” 第471章 霍公公身子又是一颤抖,然而,还未等到他站直时,南宫离也开口了,“那可是义云公主和韵朝皇上的东西,摔坏了,也会打破两个国家的友谊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用自己那长袖子遮盖住她的嘴唇,脸上呈现出笑意,这南宫离和云轻尘两个人完全是神补刀,把霍公公给吓得走路更加忐忑不安了。 此时,法场上,一片寂静,除了霍公公是端着那信件小心翼翼的走着,而且那声音还是很刺耳的。 高旭俊看到霍公公走得那么慢,反而有些急了,这都马上要过午时了,本来说好是午时斩首的,谁知苏玄歌的到来,反而误了时辰,不由催促道,“小霍子,你没有吃饭啊,又不是什么重东西,那么轻的,这才几步路啊,就走那么慢!我看蚂蚁也比你快!” 霍公公脸上的汗水更加多,而且步伐更加不稳了,走快了,云轻尘南宫离他们会把过错归自己,可是走慢了,又被皇上催促,这真是不好玩呢。 “没事儿呢,本公主不急,还有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皇上不妨好好等一等呢,信到了,皇上一切就清楚了。”苏玄歌轻笑道。 “苏玄歌,你是有意……”玉琳公主再次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们要做事时,苏玄歌总会出现阻止,反而害得她们每次都是失败呢。 “给本王闭嘴!”南宫离和云轻尘同时出声,反而把玉琳公主也给镇住了,尤其是她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下,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生气的二人。 宁贵妃不悦道,“南宫离,你难道忘记了这是在熙朝吗?本宫还是你的皇嫂呢,还有,你也似乎忘记了玉琳还是一个孩子呢!” “噗!”听到这时,守护在苏义晨夫妇的水竟然笑出声来,随即挥手道,“对,对,玉琳公主是孩子,我们未来的南宫王妃就不是孩子了,哎,真是的,有的人真是的,连年龄都不记得了。” 宁贵妃被水这么一笑一说,顿时脸红了走来,的确,如果要说年龄,苏玄歌比玉琳还要小一岁呢,今年苏玄歌才十二岁,而玉琳已经十三岁了。 “宁贵妃,玉琳给朕闭嘴!”高旭俊同样被说得脸通红走来,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呢,连这个都不清楚,时机都没有搞好,真是的。 就在说话间,霍公公总算来到了高旭俊跟前,把信件递给了高旭俊,“陛下,奴才……” “退下吧,无事不要上来。”高旭俊接过信,挥手道,语气极不好。 此时,法场上又是一片安静,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是站在刑台上,但是他们俩的目光还是专注在苏玄歌身上,果然这个孩子还真是有性情,甚至还能出来救他们,看来,他们还真是没有收留错人啊! “这两封,哪封是你的?”高旭俊缓缓问道。 “皇上不妨自己打开看一看。还有,尤其是本公主最后的签名,如若你不信,可以找孟峥天孟大人,他是知道的,当时本公主在率领双全军出征时,有过说明呢!”苏玄歌淡笑道。 “朕明白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打开了一封,恰巧是韵朝皇上云龙琛的信。 “高兄,久不见,甚为思念。不过,近日闻讯,弟却知有一事与弟之表妹有关。想必,你也应知,不,应该说是知晓的,云怡也就是表妹的亲娘是弟的亲姑姑,而弟又与高兄是结拜兄弟,这一切皆是缘。” “有缘而来,但是弟之表妹这一年来未曾写过任何信件,所以绝不会有与她义父勾结之事,这一点,弟是知晓的,如若她要写,也是告辞弟的。” “虽然弟从未见过苏义晨夫妇,但是从表妹嘴里得知,他们对表妹是真心而好,也从未为难过她,这点,别说是弟了,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会被感动呢,因此弟特意写此信。” “还有最重要一事,弟还要告知,一年前,苏玄歌也就是弟的表妹,你曾经封过的歌将军,她在从熙朝回到韵朝上,遇到杀手,你不妨想想是谁要破坏咱们两个国家的友谊。当初如若没有苏玄歌,韵朝不在,你觉得熙朝还会在吗?可不要被它国奸臣给挑拨了啊!” 看到最后的签名之后,高旭俊沉默了一下,放下信件,随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才幽幽的问道,“苏玄歌,当时你可受伤了?” “没有,不过,一切要多亏南宫王爷呢。”苏玄歌笑道,而且再次看了一眼南宫离,“如若没有他,恐怕也就没有本公主了。”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本王原意的。” 云轻尘不由耸了耸肩,果然是有些虐啊,这两个人都不能避开一下人吗,如此虐人,真是够了。 高旭俊皱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另外一封信来看,而这信是苏玄歌自己写的,用的是正楷,而且写得规规矩矩的。 “陛下,苏玄歌今儿写下这信,是想用这信与你所收到的那些信件来相比一下,还有,麻烦陛下看一下苏玄歌的字迹与你看到的有所不同。” “虽然说你是有证据,但是证据做假的可能性极大呢,至于是谁来做假,玄歌并不知晓,而且也不想让陛下觉得玄歌是一个粗使的人。” “还有,陛下还可以让孟叔叔,也就是孟峥天,孟大人前来看一看,到底哪个是玄歌的亲笔。忘记了说了,那个姓成的管家,是曾经被义父苏义晨给轰出去的,据说犯了大错。” “而当时义父是为了给他留下一条命,也考虑到他曾经在府里的贡献所以并没有杀死他,在他看来,人情总比什么都要好呢。但是因为他熟悉一切。” “这一年里,我自然没有与义父写过任何东西,最多就是捎些礼物之类的,所以不会有任何字迹,但是我曾经在哑吧时期写过东西,就在义父的书房里呢,如若你要不信的话,不妨派人前去看一看。” “而那个成管家也是对将军府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因为他是一个老管家呢。我也从周妈妈嘴里得知,将军府并没有任何改变,因为义父是一个守旧之人。” “所以,趁人不备或者说是收买了几个他曾经有过恩情的人,那么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将军府里,把我写得那个誓言给拿出来,随意的改写一番,或者说是临摹一番,那么就能诬陷我的义父了。” “玄歌相信陛下是一个明君,不会如此肯定的,定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玄歌亲笔写,也是想让陛下能确认是什么笔才对。” 看到苏玄歌的这封信,高旭俊沉默了一阵,顿时记起来,当时那个成管家送来时,是黑夜,而且是他睡得半梦半醒之时,再加上,当时那纸似乎还有些湿漉漉的样子,这么说,真得有可能是被成管家给陷害了? 高旭俊在沉思时,又突然记走来苏玄歌曾经多次提到签名之处,所以,他再次看了一下,顿时发现苏玄歌的笔迹里,竟然有着点,不由回想当初看到那诬陷的信件,是一个点都没有的。 想到这时,再看看苏玄歌那充满自信的神情,再回想韵朝皇上云龙琛的信,有缘的,苏玄歌既是自己封的歌将军又是韵朝云龙琛的表弟,那么作为友谊之国,那么他应该无罪释放了苏义晨夫妇,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是他一时被迷惑了。 “苏义晨夫妇是无罪的。”高旭俊这话一落下,众人大惊,尤其是魏珂他们,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怎么会因为两封信反而就让高旭俊改变了心意啊,这是…… 自然歌承信是第一个不满意的,“陛下,你可下过旨,说是他们认罪了,今天就是斩首,如若陛下的旨意可以……” “其实,我在画押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就在这时苏义晨的声音通过内力,竟然传到每一个人耳根里。 听到这时,立马就有一个狱卒打开那认罪状,当把纸张斜着看时,果然是一个红色的大大的“冤”字,但是平着看,似乎就是苏义晨三个字! 他立马大声说道,“陛下,的确如此,怪不得刚才苏将军说要让陛下再详细看看呢。”随即就把那个认罪状又递给了高旭俊。 陆义兴看到这一幕时,也知道他该开口了,要是再不说话,可能皇上连他也会怀疑上的,立马开口,“微臣曾经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当时毕竟是夜里,谁知会有坏蛋而来呢。” 看到陆义兴也开口了,表示赞同的意思,歌绍海也明白过来,时机已经过去了,最终也只有把儿子拉了回来,随即说道,“微臣也有错,是一时没有审核清楚。” 玉琳公主也是有些不大情愿,刚刚要开口说话,反被宁贵妃捂住嘴,随即摇头,看来,时机又要错过了,那么这一切的一切看来,真是天意啊,罢了,还是在等下次机会吧。可是再也没有了,直至苏玄歌和南宫离最终离开他们也没有再找到机会。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和陆义兴都已经认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这才缓缓说道,“朕已经说过了,苏义晨和他的夫人是无罪,可以当场释放。” “玄歌谢过陛下,陛下果然是圣明!”苏玄歌笑着说道,而且还特意给她行了一个万福礼。 “义云公主不必,你与朕是……” “我不是依公主身份来的,而是以苏玄歌的身份而来,在陛下面前,我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苏玄歌笑道,“我这就上前了。” “去吧!” 高旭俊点点头,罢了,既然有这两封信,也不能再做任何事情了,不过,那个成管家,他得要想办法解决掉,否则会一切都被揭露出去,对他也是极不利的。 与此同时,郡主府里,苏弘才听说苏玄歌回来了,甚至还及时赶到法场,也哭闹着要去,但是一被燕郡主给阻止了,“等你姐姐派人再说,现在外边不安全,只要你一出了郡主府对你极不好。”最终苏弘才还是在燕郡主的恐吓下,没有离开,他也明白自己关系到所有的人。 成管家在得知苏义晨夫妇并没有死,顿时焦急不安,没有想到,他还是要被发现了,而且也是吓得够呛,就在他准备自尽时,青风和青云竟然把他救了下来,原来,青风和青云是早就守在将军府门前呢,为的就是防止万一,要是没有这个证人,还真是没有办法说呢! 苏玄歌笑着向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看向玉琳公主,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意,随即转身而走,她并没有往别处去,而是用她的大脚踏上了那刑台上。 “爹娘,玄歌来了,你们受苦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跑了过去,而且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公主服是干净还是脏得了。 “歌儿,不急,别被绊倒……”然而,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一脚踩在裙子长罢上,也在这时,南宫离如同神一般出现,并扶住了她,随即看了一眼,无奈摇摇头,替她绑了一下,这才说道,“去吧,我去找一下皇上,你接到将军和夫人就回去,我相信皇上也会让人把将军府上的封条给弄下来了。” “好。”苏玄歌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是点点头,玩意儿往苏义晨夫妇那边走去,南宫离冲她一笑,自然就去找高旭俊了,不知他在高旭俊面前说了一些什么,高旭俊这才点头,随即就命令魏珂把封条去掉,而且也不要再提这事。 当高旭俊这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响起来震耳欲聋的响声,“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郡主府里。 立马就有人禀告了燕郡主,“郡主,听说皇上已经下旨了让人把将军府的封条撕了下来,而且苏玄歌也已经救下了苏将军夫妇,说是要回去呢,不如把苏公子也送回去?” “好,本郡主一同去,这也是保证他的安全。”燕郡主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 “可是,男女八岁不同……”不等这个人说完,燕郡主立马打断,“苏弘才才四岁,本郡主只是把他当作弟弟了,苏玄歌是本郡主的妹妹啊!所以,她的弟弟也是本郡主的弟弟!”最终,那个传话的还是同意了,就这么着苏弘才和燕郡主一同上车,前往将军府回去。 苏玄歌在看到高旭俊和南宫离离开之后,这才跑到苏歌怡跟前,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拥抱住,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她差点就要见不到了。 第472章 在哭了一阵之后,苏义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歌儿已经成熟许多了,谁知还那么多泪,真是小孩子呢。”刚才在他第一眼看到苏玄歌时,还有那神情,完全就像是一个大人,谁知这个时候竟然会冲动奔上来哭泣呢! 苏玄歌抽泣着说,“反正在你们父母心里,我多大都是孩子啊。” “噗!”本来也在哭泣的苏歌怡反而被苏玄歌的这话给弄了个破涕而笑,随即轻轻捶了苏玄歌一下,“你这孩子哪里这么说自己的?” “看到没有爹爹,这不娘已经把孩子两个字说了出来啊?”苏玄歌又是娇笑的望向苏义晨。 当云轻尘看到苏玄歌如此自然的样子,如同一个找到吃奶的娘一样,他才明白苏玄歌对苏义晨夫妇的意思,随即这才上前,“云轻尘见过恩人,多谢恩人!” “你是韵朝皇室之人?!”苏义晨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云轻尘时,这才知道,随即问道。 “正是。你和夫人既是轻尘的恩人,也是轻尘的……不对,我应该唤你一声伯父呢。因为云晨彬是我的皇叔呢,现在被我皇兄封为太上皇叔呢,正在韵朝享福呢。”云轻尘记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皇兄为什么会给皇叔起这么一个封号,真是可笑之极。 “行啦,还是等我们回去再说吧,二表哥。”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云轻尘的话,“爹爹,娘,我们回家了。” “好,回家!” 说来也巧,就在苏玄歌他们刚刚到将军府门口,而且那些前几天还守卫着的士兵自然也已经不在了,将军府的封条也被撕了下来,而燕郡主的轿子也到了。 “燕郡主到!”随着声音,苏玄歌怔了一下,随即回过了头,只见一个小男孩子不等别人前来接他,自己就跳了下去,“爹,娘,姐姐!” “才儿!”看到儿子出现,苏义晨和苏歌怡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奔跑过去,并把儿子紧紧拥抱在怀里。 苏玄歌缓缓走上前,正要下跪之时,反被下来的燕郡主给搀扶住,“歌妹妹,你这是何意呢?”看到苏玄歌安然无恙的出现,她也是安心不已。 “玄歌这是想谢过姐姐,如若不是姐姐,才儿一定会……有危险的。”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 “我既然认你为妹妹就是把你当作妹妹了,如若不是皇伯伯动作快,我也能早些把将军和夫人救回来。”燕郡主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一年不见,你倒是长个子了啊。真是越长越漂亮。是不是被南宫王叔……等等,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该唤你一声王婶呢。看来,应该是我……” “咳咳。”苏玄歌被燕郡主的这声“王婶”给吓了一跳,随即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不过,在我未出阁之前,咱们还是姐妹。” “好,好,是姐妹。”燕郡主笑着点头,随即又说,“赶紧回去吧,先好好休息几天,等你们一家安定了,再找我也不迟呢。” “好。”苏玄歌点头,就这么目送着燕郡主的轿子返回郡主府。 当轿子走远之后,苏歌怡夫妇这才记起来,忘记谢过燕郡主,正要谢时,却看到对方已经走远了,这才无奈道,“我们也是……” “娘,不碍事呢,燕姐姐明白的,她说等咱们安定了呢。”苏玄歌笑道,随即看向苏弘才,比一年前脸蛋多了成熟,甚至也不再有孩子的稚嫩。 “姐姐!”苏弘才这才抬起头一眼看到了苏玄歌再次甜甜的唤了一声,随即扑向苏玄歌,也多亏南宫离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又要吃醋了。 苏玄歌自然接住了这个小弟弟,轻轻抚摸了他一下,“才儿长大了,能顶天立地了。走咱们回家,回家吃个好饭。” “嗯!”苏弘才点点头,从苏玄歌怀里出来,随即拉起苏义晨的手,而苏玄歌自然是搀扶着苏歌怡,就这么着一家四口人回家了。 “奴才(奴婢)见过将军,见过夫人,见过小姐,见过少爷,恭喜将军一家团圆!”随着周管家的声音,众人一致唤道,而且各个都跪下来了。 “大家平身吧,玄歌在这里谢过各位没有离弃将军府。”说毕,苏玄歌又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小姐!”众人又是被苏玄歌的行礼给感动了,自然从那儿之后就是更加振奋了。 很快周管家他们就去干活,并特意回避了这些主子们,自然周妈妈也把琪儿和玫儿同样给拉走了。 “爹爹,娘亲,你们坐下,让女儿我好好……”苏玄歌不由再次伤感的说道,她真得是伤感,是因为她的原因,得罪了那么多人,结果反而牵连了苏义晨夫妇,这点让她一直觉得不舒服。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都是经受过多次考验之人,这点不差什么。”苏义晨摇头道,面带笑容,“不过,没有想到,你转眼就大了,看来你的坚持也是有理啊。总算能找到……” “是啊,女儿大了,也成熟了许多,甚至还是公主了。”苏歌怡同样擦拭了一把泪水,不过,有很多是她感动的泪水,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会从韵朝跑回来解救他们夫妇,本来他们就是觉得与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咳咳,”就在这时,院子外边突然传来云轻尘的咳嗽声,苏玄歌急忙给苏歌怡擦拭掉泪水,随即问道,“二表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是再不说话,你们就要把家里哭成一汪河了,到时候我就要淹死了。”云轻尘笑着打趣道,“不知能否请我一起吃个饭呢?” “原来是韵朝的二王爷,是末将……”苏义晨这才回过神随即笑道,然后起身,正要行礼之时,反被云轻尘拉住,“我在法场上的说的话是真的,你们算是我的大伯父,所以,这点就不用再说了,还有,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 苏玄歌点点头,“爹,就是这样,与二表哥不用如此客气,就把他当作一个亲戚就行了,再说了,舅舅还是你的结拜义弟呢。这可是咱们韵朝和熙朝的一家亲呢!” “一家亲,一家亲!”苏弘才立马重复道,随即跑到云轻尘跟前说道,“大哥哥,抱抱,我要看看你是不是把我们当作一家人。” “才儿!”苏歌怡有些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下,只见云轻尘已经把扇子别在腰间,随即弯下腰把小弘才给抱了起来,“挺重的,估计你姐姐抱不起来你了。” “谁说的。”听到这时,苏弘才可不乐意了,立马从他的怀里跑了出来,随即就向苏玄歌前去,还伸手要苏玄歌抱,就在这时,竟然又是另外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而把他给高高举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 “哦,我在高处看你们呢!我最高,我最高!”苏弘才根本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极度兴奋。 云轻尘再次掏出扇子并用扇子遮挡住自己的嘴唇,又是添油加醋说道,“看到没有,我说你姐姐抱……” “有姐夫抱也行的。”南宫离挑眉望向云轻尘,“还有,将来弘才是要抱自己的妻子,对不对?” “对,对!”苏弘才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妻子,也不懂得,不过,因为是在最高之处,所以啊,他也兴奋得连连点头。 “南宫王爷,”苏歌怡和苏义晨刚刚要起身,就被南宫离拒绝道,“将军,夫人,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呢。过于客气生疏会显得不好呢。” “看来,我这个表哥就要当外人了?是不是应该……”云轻尘有意说道,并假装要走得样子,然而,让他伤心的就是苏玄歌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倒是南宫离给他一句话,“慢走,不送。” 听到这句话之后,他脚步一顿,随即跺脚,“我是来看表妹家的,又不是你家,再说了,你不过是我们韵朝的一个侍卫而已!有这么对待我这么一个主子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倒是瞪了云轻尘一眼,“二表哥,看好了,就走吧,别再……” “对了,青风和青云把自尽的成管家抓住了,不知将军想要如何处置呢?”南宫离并没有理会云轻尘,反而问起苏义晨来了。 听到“成管家”三个字时,苏义晨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歉意的对苏玄歌说,“你虽然叮嘱过你娘亲,我当时也是在场的,但是在那个时候并没有介意,只是没有想到,还真是一时因为过于善心而差点让自己身首异处呢。” “爹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那人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呢?”苏玄歌也顾不上与云轻尘争执了,自然就想问起缘由来。 “这个事情说起来话长,”苏歌怡也缓缓叹息了一声,“二王爷,南宫王爷,你们要是不觉得为难不妨一起听听将军所说的,看看哪里不对。” “好。”南宫离点点头,这才把苏弘才放下来,拍拍他的头,“这是大人……” “不要,我也是一员,而且燕姐姐也说过,以后我还要当将军呢,如若不让我早些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将来也许也会倒覆辙的!”苏弘才自然不原意,再说了,他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就算南宫离能把他举高高也比不上姐姐的怀抱啊。说着,还是抱到苏玄歌身边,并把整个身子依靠在苏玄歌怀里,而苏玄歌并没有介意他的依靠,反而还是如同抱小朋友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脸色极不好,不过,并没有发火,而云轻尘倒是再次淡笑了一下,不过,两个人还是一同走了进来,为的就是听关于这事情的过程,也是能了解这到底是怎么搞得。 “成管家是我父亲在时的老管家了,而且是在你被你娘送来之前,因为我发现他竟然偷拿府里的东西往外卖,只因他爱赌博,如若不是我当时无意中发现,恐怕我府里的东西早就被他卖光了。” “当时处于同情他,毕竟,因为赌博之类的事,而让他妻离子散,妻子抛弃了他,而儿子女儿也都不再认他,觉得他是可怜之人,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一事告知官府。”苏义晨缓缓说道,随即又无奈摇头,“谁知,在把他辞退之后,竟然恨上我了,觉得是我害了他。” “这也不对啊。”云轻尘问道,“他偷卖将军府里的东西,这是他的过错,为什么会恨你呢?” 南宫离不等苏义晨回话,就抢先说道,“在他看来,将军这是把他的买卖给毁了,没有东西可以卖,那么就是没有钱了,而没有钱了,他又如何去赌博呢?所以,才会恨将军呢。” “此话正解。”苏玄歌也急忙点头,表示同意南宫离的意思。 “的确如此。”苏义晨郑重的点头,并没有听出来南宫离在讥讽云轻尘的口气,云轻尘无奈摇头,不过,从这儿之后,他也不再说话,反而闭嘴了。 “当时我在辞退他时,说过只要他能改正,还能回来继任的。但是,在他走了之后,听说他不仅没有改正反而还学起了小贼,结果多次被人打倒在地,直至你后来的出现,而且我也换了新管家,除了周管家就是明信管家,为的就是再次防止那种内盗的出现。” “一般是两个管家可以互相监督的。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成管家这个老家伙竟然还能收买他的几个衷心仆人,当时我并没有考虑过也要把那些人给轰走呢。” 苏义晨说到这时,再次摇摇头,当初他在收留那些仆人时,也是觉得够苦了,这才收留,谁知竟然与成管家来个里应外合,反而把他给害得差点身首异处呢。 “爹爹,你是说将军府里有成管家的人?”苏玄歌忍不住问道。 “是由,而且人数还不少,有一个人……也算是我的得力助手吧。当初他还在我的茶水里放了药,让我根本没有办法起来呢,所以,成管家前来偷拿你写得那个誓言……” 苏玄歌听到苏义晨如此说时,不由一愣,随即问道,“我记得当时我给你誓言时没有别人,只有爹爹、娘亲啊,而且你也是放进了娘亲的嫁妆箱里呢,怎么会?” “的确是放过,不过,因为你娘亲经常收拾东西,我又怕弄丢了,特意把那个人叫过来,让他把那誓言信放在我的书架上, 第473章 结果没有想到,那个成管家竟然还对他有过恩典,就这么被收买了,只用了公公五十两的银子。” 说到这时苏义晨无奈摇头道,这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不过是五十两反而害得他差点死去。 “那现在那个心腹呢?”苏玄歌又追问道。 “已经不见了,听闻在我被判处死刑后,他自尽了,说是畏罪自杀的。”苏义晨缓缓说道,“但是在我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是被人给杀人灭口,为了五十两,害了我,也害了他自己。” “还是过于善良了。”云轻尘再次说道,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冷意。 “的确是如此。”苏义晨并没有在意,“说实话,当时在得知他死后,我也觉得有些心寒了,尤其是这个成管家,要不是当初我留着一片情义,而且直接把他送到牢房里,或许他就不会这样了吧。” “那也不见得。”苏玄歌突然说道,“在某些人眼里,他所做的事就是对的,而别人与他对着干就是错的。正如郑森,正如陆蓉天他们,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正确与错误,只知道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别人的那里都是差的,所以就算你当时对他很好,也会觉得理所当然呢。” “还有,我们心里的确不能过于善良,这一善良,得到结局可能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不过,我感觉奇怪,为什么这个事情会在一年后发生,而不是在我当时被封为公主时就发生呢?” 被苏玄歌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记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就是几个月前,我和一个夫人前去逛街,听到她无意中谈起雷朝的皇上如今纳了一个皇贵妃,虽然不是皇后,但是极宠的,如若不是皇后有什么背景,这个皇贵妃早就能当上皇后了,而且她还问过我,有没有接到你的什么信件。”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就告诉她并没有信件只有你寄来的水果之类的,后来直至你的父亲被抓之后,我才明白是因为我的言语太多了。要不是我多说话,也不会让你父亲……”苏歌怡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过于多嘴了,如若不是随口说的。 “雷朝?!”苏玄歌皱眉了,自然南宫离听到这时也皱眉,因为他们俩人想起来同一件事,突然让一个外朝的人敌对熙朝,而且还是只用五十两就把成管家给收买了,感觉这不像是一般的诬陷。 “夫人,这也不能怪你,谁知会有这样的事情,就连我也没有预料到会有人背叛我呢。”苏义晨立马摇头说道,“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雷朝的皇贵妃会针对将军府,还有就是苏玄歌呢?” 与此同时,陆丞相府里。 陆义兴回到府里,稍微沉默了一阵,把佣人轰走,随即提笔写道,“苏玄歌回来了,诡计失败,梦风,你说怎么办?”随后就把它给卷了起来,放在了一只黑色的鸽子腿上,并把它绑好,随即让它往雷朝那么飞去…… 歌丞相府里。 歌承信捶着床,“爹,为什么不在当时把苏玄歌也给抓住,一下搞死呢,非要等,再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还有,这个机会是最难得的啊。” “苏玄歌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有韵朝皇上的支持还有就是她身边有韵朝的二王爷,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虽然看似不在朝堂上,但是一切都在他自己心里,所以,我们不能冲动,没看到连陆相都改口了吗?” “可是这机会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哪里还会有机会啊,这个苏玄歌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早知这样初次就不应该同意……”歌承信虽然明白自己父亲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心里极不舒服,真是让他恨之入骨。 “谁知她的身份会是这么高呢,现在我们只有忍了,心上一把刀,多忍耐一阵也话就好了,想必陆相比我们更加恨苏玄歌呢,因为他唯一的女儿就是被苏玄歌给害死的,没有了苏玄歌那么他的女儿也不会被皇上判处死刑呢。如若苏玄歌不回来就好了。”歌绍海无奈摇摇头,其实他虽然也是恨苏玄歌的插手,但是却比不过陆义兴,因为那完全是仇杀而已,他恨的就是苏玄歌从未给过他情面! 皇宫,高旭俊阴沉着脸坐在御书桌前,并没有挪动任何一步,霍公公也是急得不安,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头,但是他也不敢去追问,生气触了皇上的楣头。 后宫里,宁贵妃刚刚把玉琳公主哄睡之后,也按了一下额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还真得回来了,甚至还打破了他们设置的各种障碍,真是……够了,为什么每次都伤害不了苏玄歌啊,反而让自己心里窝火呢。 这个所谓的梦贵妃还真是……笨蛋一个,竟然就这么把证人给留下来了,难道不知道斩草除根吗?真是的,要是那苏玄歌知道了,这不是又会打击报复她吗? “南宫离,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经是雷朝之人吧?”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把苏义晨夫妇还有云轻尘给搞了蒙了一下,南宫离不是在熙朝生活的吗,怎么突然变成雷朝之人了,难道这是三个国家之争吗? “是。不过,我印象中记得父皇曾经有过一个姓成的心腹,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成管家是不是那个人,当时我被先皇抱来时,也不是很大呢。”南宫离先是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 “既然如此,你何不让青风青云把他带来,咱们也好审问一下。”苏玄歌提议道。 “我同意!”云轻尘在苏玄歌的话音一落下,立马举起双手来表示赞同。 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也有疑惑,但最终还是把疑惑放在心里,而是同样点头,看来,得要闹清楚才行呢。 “那好,我这就叫他们过来。”南宫离说完,就有意把一个挂在他自己脖子上的一个有点像口哨的东西,但是又不是,放在嘴上,就听到他轻轻的一吹,顿时就感觉到一股阴风阵阵。 大约这个阴风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只见青风和青云已经到了,而且还把一个大麻袋给扔到地上,“老成就在里面呢。” 南宫离一挥手,“还不打开,闷死他了,怎么审问呢。” 青风和青云一笑,随即打开了麻袋,南宫离一见这个所谓的成管家,顿时一怔,随即冷笑道,“当时偷了雷朝的东西,就跑,还真是你呀,我的成伯伯!” 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成管家不由心里一颤抖,这声音与雷朝的皇上很像啊,当他看到南宫离时,再次一怔,胆怯的往后退,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竟然又看到了先皇,而且还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在摇头说什么,还是说成伯伯不认识你的离侄儿了?当初如若不是离儿向着你,你能跑出来吗?”南宫离带着讥讽的语气,自然也带着怒气,这家伙还真是恶性不改啊! “你是……南宫离,不是南宫清吗?!”成管家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先皇而是先皇的儿子,不过,眼前的南宫离跟曾经的南宫清真是很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看来,你眼睛并没有昏花,不过,你倒是真能做贼呢。在皇宫不够,竟然还跑来熙朝来,结果在熙朝闹不够,还要又闹到韵朝去,这么说,你是不是想当流浪的贼啊?”南宫离带笑说道。 不过,做贼心虚的人自然听得出来南宫离的嘲笑口气,而且也害怕得很大,不由开口道,“南宫王爷,南宫王爷,你别问,别问,我什么都招了。我一切都招了!” 苏义晨和苏歌怡诧异的望着这一幕,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是雷朝的人,一直以为是熙朝之人呢,谁知竟然是雷朝的人,而且同样是皇家的儿子,对于南宫离何时来的他们并不知道,只知道在熙朝有一个异姓的王爷。 云轻尘也是被这一幕看得有些发懵,这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苏玄歌不震惊,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呢。 “好,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要说什么。”南宫离这时,自然就把称呼变成本王了,为的就是来一个威胁。 “当年,我在皇宫里由先皇,就是雷朝的先皇,也就是南宫王爷的父皇,我其实……比熙朝的先皇还要先认识雷朝的先皇呢,那个时候,我年龄也不大,也不过二十岁,与南宫王爷现在的岁数差不多呢。” “而且长得也不错,也挺能吸引女孩子的,但是当时我竟然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可是那个女孩子的父母嫌弃我穷,就说如若原意就让我入赘她家。本来我是不原意的,可是那个女孩子却说如若我要不去,那么她就会跳井,最终我还是入赘了。”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成家,其实,我本姓并不是姓成,而是姓易,因为入赘了,所以……我改成他们的姓了,就连孩子也是成姓呢。在入赘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是金朝和元朝的奸细!” 听到这时南宫离一愣,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从成管家嘴里得知这一切,甚至还知道金朝和元朝的奸细。 “他们是隐藏在雷朝的某处,而且当时南宫王爷的二哥,也就是现今皇上南宫超,他是被人绑架给他洗脑,告诉他,说是成家才是他的家还说什么雷朝是成家的曾经怎么主持的然后又是如何被南宫家给搞得……” “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叫邪的军师,就这么着南宫超才能在甜甜时期内把先皇给杀害了,而且当时那药也是南宫超让我放进去的,因为我也是被他们利用的。结果在放药时,因为被先皇的侍卫发现,而旁边的人又是那个军师的人,所以他就抢先装作好人,然后说我是偷东西呢。” “也因为如此,我才被当作小偷给送入了监狱,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又派来一个人冒充我,那个人是一个死刑犯,而我就这么被他们打包送入了一辆马车里,当我再次醒来时,就是来到了熙朝。” “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我并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成家的一个小丫鬟,她是来监视我的,而且还是金朝的三王子的一个小妾,自然这也是我在她失踪之后才知道的。” “也是她先带领我前去赌博的,那个赌场里有她的人,而且也听人说是她的一个姘夫,不过是元朝之人……”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先把如何诬告我父母之事说一说吧。” 成管家一怔,随即看向苏玄歌,当他看到她时,再次往后退缩了一下,嘴里竟然还在喊着“云怡公主,不要,不要,奴才错了,奴才不应该得罪你啊!” 看到成管家竟然是连苏玄歌的亲生母亲都认识,这自然也让云轻尘诧异不已,在他看来,成管家岁数最多也就六十来岁,怎么会认识云怡呢? “本公主怎么你了?你又怎么害本公主了?”苏玄歌虽然听人说过自己像云怡,但是并不相信,不过,看到他如同见鬼一样,这才向南宫离使了一个眼色,随即阴沉着脸问道。 “是云伯,云伯,是他……是他让我装作流氓欺负你,然后要打你,公主不要怪奴才啊,奴才是被他们……给搞得,还有,关于陆义兴还有陆蓉天他们冒充你的身份,是他们把你当作玩物了,你才是真正的公主啊!!!”成管家真得是害怕得不利己,没有想到,竟然又会在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已经去世的云怡公主,难道说这真得是她的鬼魂太来找他了吧。 “陆振明你也认识吗?”南宫离突然问道。 “认识,认识,对了,”成管家听到这时,又恍惚起来,“云怡公主已经去世十二年了,你……” “本公主是云怡公主的亲生女儿,也是韵朝的现今义云公主。还有,你告知本公主,雷朝的梦贵妃是何人?而且你又出现究竟是做什么?”苏玄歌瞪了成管家一眼,随即冷冷问道。 成管家在这时也明白自己的一切都白做了,没有想到不是真正的云怡却是真正的公主,看来,他必须如实坦白。 “梦贵妃正是郑梦风,也就是郑森的嫡长女。她是被军师偷偷摸摸带走的,而且通知他带人的就是陆安思,还有就是陆振明。他觉得郑梦风要是在活在这熙朝里,对他们极不利,所以,就被带到雷朝去了。” 第474章 竟然是她?!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梦风会在这一年里的日子里很快成为皇贵妃了,看来,这个成管家有意来找事,也是为了她复仇呢。 “看来,她还真是有本领,本公主也真是小看她了。”苏玄歌冷笑道。 “是啊,不仅如此,她因为吃了皇后娘娘给的药差点小产,如若不是皇后娘娘背后还有国舅爷,恐怕皇后娘娘早已被皇上给休了!”成管家又说道,“她当时哭诉说是公主你不念旧情,反而把她的父母给逼死了,还说你怎么怎么坏,反正把脏水都泼到公主身上了。” “本公主知道,不过,你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都说出来,而且郑森是谁下手的?”苏玄歌在这时,觉得头晕眼花了,也许是真正的郑梦菱的那种情感在催促她吧,让她知道一切。 “一开始奴才并不知道,直至那天我和军师在喝酒,他不知是爱上梦贵妃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告知我一事,说是那个梦贵妃竟然是自己服下了小产的药,为的就是能博取皇上的宠爱呢,甚至还诬陷给了皇后娘娘。也因此,她被封为皇贵妃了,级别仅仅次于皇后娘娘。” “我当时说这孩子够狠的。军师又笑着说道,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狠却没有想到,她对她的亲生父亲狠就连对她自己的孩子也是那么心狠,有时他闹不清这个郑梦风心里是如何想的,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心狠,才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吧。” 听到成管家这话,苏玄歌突然记起来陆蓉天曾经多次说过的话,就是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必郑梦风就是依靠这个信念,所以才让她越走越往错的方向走了,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在现代,父母教育的不对,走路的方向就不会对的,恐怕再改变也是难改变了,不是有句话叫“本性难移”吗? 果然是“子不教,父之过。”这个父,并不是专门指父亲,而是指父母,毕竟,父母才是孩子的第一代老师呢,他们教育得当又岂能让孩子走上偏路呢。 想到这时,她无奈摇头,“果然是如此,真得有其母必有其女,还真是陆家的传统呢。不过,这也证明了郑家没有儿子的原因,有这么霸道的妻子和女儿,又岂能会有呢,不过,这真正的‘断子绝孙’了。” 成管家并没有听懂苏玄歌的话,自然又继续在讲述,在讲述中,所有人才知道,陆振明的心思真得如同苏玄歌曾经想过的一模一样,那就是颠覆三个国家,所以,特意安排了陆蓉天冒充云怡,将来再让郑梦风冒充郑梦菱,可是谁能想到苏玄歌并没有死啊,反而让陆蓉天死了,这让他们不得不改变了做法,那就是把郑森也给杀死,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不揭露,并把知道真情的郑梦风带到雷朝去。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竟然回到了韵朝,还被封为义云公主,韵朝也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又害怕,这才想到了在这里曾经为苏义晨服务过的成管家,他们用他真正的妻子和儿子的命逼他,他这才前来偷誓言。 而那个心腹本来是不想出卖苏义晨的,毕竟,在那个心腹来看苏义晨对他如同知遇之恩呢,可是经受不住他的哭诉,最终苏义晨那个心腹只好把苏玄歌写得东西偷拿出来给了成管家。 成管家并不知道身后有人,就当苏玄歌写得那个誓言一被拿出来,那个心腹就被人给杀死了,而且还有意伪装成了自尽的样子,特意留言说自己是怎么的,只是说畏罪自杀呢! 可是又担心苏玄歌回来,所以,特意向皇上举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甚至魏珂还有意守在将军府门前,为的就能抓住苏玄歌好一网打尽,自然也告诉了韵朝那边,而且韵朝那边拿到苏玄歌写的东西,自然也与这些就一同临摹起来,就这么着一封篡位的信件给制造而成了。 因为苏玄歌在韵朝那边让那些人也觉得自己利益受损了,所以,就恨苏玄歌,所以才与熙朝的他们这些人给勾结,这才让苏义晨夫妇差点死在刑台上,却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安全回来了,甚至还救回了苏义晨夫妇,这点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你们没有想到过我并没有受伤吗?”苏玄歌又问道。 “没有,当时那个大胖子说义云公主已经被打昏死过去了,估计三天都醒不过来,所以,我们才放心的把钱……”成管家说到这时,突然想到什么,不由惊喊道,“是你收买了他们?” “不错,看来,你的智慧倒是很好呢。”苏玄歌点点头,“的确是我收买了他们,不过,他们比起你们还是有良心之人,不像你们心都是黑的。雷朝的南宫清对你很好,你竟然背叛了他,在被送入熙朝又是义父救了你,可你又背叛了他,果然是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啊!” “不过,今天我绝不会再留下你了,就算你有妻子,有儿子,又怎么了,害得别人家破人亡,难道这就是你所想得事吗?告诉你,是没有可能呢。不要再哭丧着脸对我说抱歉,因为是你们,害得我自小没有娘亲,也是因为你们的调拨之事,也让我的娘亲自小受了很大的苦,所以,我今天就要代表韵朝的云怡公主,也要代表雷朝的先皇南宫清,还有就是熙朝的我的义父苏义晨,斩你首!!!” “公主饶命,饶命,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如若奴才不这么做,奴才就死无葬身之地啊!!!”成管家顿时害怕不已,他跪下连连磕头。 苏义晨看到他的额头上有血时,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倒是云轻尘发现了,不由轻微的用手随意一指,就这么着让苏义晨根本动不了了,他可不想让苏义晨再糊涂下去。 不过,云轻尘随即站了起来,“表妹,不如把他交给我,让我交给皇兄,回到韵朝,让皇兄做处决,你看如何?” 苏玄歌点点头,“可以,毕竟,他也是韵朝的敌人,就给皇上大表兄吧。不过,你可要看管好他,别让他又跑掉了。”说完,苏玄歌就陷入了沉思中,或许是有什么心事吧,这让她不得不思考起来。 云轻尘点点头,这就立马对着那个成管家点了一下,顿时让他瘫成一滩烂泥,随即把他扔给了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不过,在扔给那个人时,他还特意掏出一粒药,递给那个人,“你要是敢背叛就是没有解药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然他身边的那个人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在他看来,他不会背叛主子的,而且这药也能控制自己将来的背叛。所以,他也是要服下去。 云轻尘向苏玄歌告辞之时,苏玄歌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倒是南宫离一笑,“还是我送你吧,顺便我也回去,正好我也该回去清理一下南宫府的奸细了。”如若不是苏义晨这边发现了奸细和内作,或许他也不会想到要清理的。 然而,苏玄歌在他们两个人走时,并没有起身似乎还是在走神中呢,直至后来苏弘才打哈欠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想得过于久了,不由有些惭愧的说道,“爹,娘……” “不急,你可能赶路较长,也心里紧张呢,所以这才觉得有点累呢,正好我们也累了,先吃饭,吃完饭,就各自休息吧。”苏歌怡笑道,随即就让丫鬟和管家们送上饭菜。 晚饭苏玄歌因为心里有事,自然吃得不多,没几口就饱了,又歉意的笑了一下,这才离开了桌子,再次回到自己的紫菱苑里,并坐在书桌前,用笔在上面乱画,此时她在想一件事,也是最重要之事,就是有关雷朝的事情。 既然这个事情是由郑梦风在导致的,如若不让南宫离复国或者说收复回来,那么将来,真得会搞得几个国家都要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可能每个国家都会要经历n场大的战争呢,但是这战争就是要让百姓受苦,这对于雷朝,对于熙朝,还有韵朝都是极不好的。 只有南宫离能收回来或者复国成功之后,那么,郑梦风就会死了,而南宫超也会死了,一切会恢复平静的,这恶人死了,还有何人能再挑起战争呢?再说了,熙朝既是自己的娘家,又是舅舅的结拜大哥,而韵朝同样是自己的娘家,如若再加上雷朝,那么这就等于是三朝鼎立了,可以说是完全的能平和下来,这可比三朝闹矛盾,反而让奸细猖狂。 可是如若是这样,南宫离会同意吗?毕竟,那边是他的国家,而那个皇上是他的亲兄长,会不会被人说成他是要篡位呢?如若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有意要害他呢。 苏玄歌想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摇摇头,随即再次想了起来,可是不这样的话,那么南宫离在外边就是逃生的,而且南宫超也不见得真得能放过他呢,毕竟,南宫离的母亲也就是他的母后还被关在冷宫中,甚至还被诬陷是害了南宫离的父皇。 想必现在皇宫上下除了极个别的人是不得不服从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南宫超的人,毕竟,没有那些人,他也不一定能成功的,但是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傀儡,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之人。所以,想必陆振明推荐什么人,他都会纳什么人呢。 “哎,真是的,穿越到古代真是麻烦,也是头晕的很。看来,真是有时幻想只是幻想而已,在古代并不是人人都能生活下去的,这事情比现代的关系还要复杂的很呢。”苏玄歌想到这时,忍不住自己在心里诽语了几句,自然她可不敢说出来,生怕被人当作妖怪给研究了,毕竟,人类对一切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要研究个不停,从古至今都会有的! 头疼死了,但是如若不复国,不让南宫离那么做,那么世界混乱,而她……穿越到这里,再混乱起来,感觉就起不了作用了,倒是不如问问南宫离呢。 与此同时,琪儿在与其他丫鬟们谈起苏玄歌在韵朝之事,一开始说得还算是可以的,可是当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还有些意有所指,“也不知小姐是怎么想的,还是穷人的日子过惯了,竟然一到韵朝就把曾经丰盛的饭菜都给变成比将军府里的菜还要少呢,你说像小姐这样的人,哪里是享福的啊。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玫儿自然一开始并没有提出意见来,听到这时,她不由捅了琪儿一眼,“这是小姐为韵朝的皇上着想呢,你又何必如此呢?连皇上都同意了,你还……” “啧啧,还真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琪儿并没有在意,她一直觉得苏玄歌是在轻视她,从未把她当作自己的心腹之人,而且还觉得是因为当时她曾经劝过甚至也指责过苏玄歌才让苏玄歌而恨她,这才不重视她的,否则,为什么会让玫儿装扮她而不让自己装扮呢,按理说,她比玫儿接触她还要久呢! 不过,苏玄歌并没有留意,也没有在意,如若不是后来在雷朝被复国之后,南宫离为了能让苏玄歌放心,所以就退让了皇位,而这又让琪儿不得不向着南宫离的母后黄素烟了,反而让她成为了一个助力,也成为黄素烟和苏玄歌之间矛盾的导火线了! 因为此时的苏玄歌只是在想事,其它事,在她看来完全都是小事而已,并不值得在意,所以也不想去听,只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说给南宫离听,或者说是与南宫离说一通,看他会不会想得通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喊道,“小宁!” 小宁一怔,立马跑了过来,“小姐,何事?” “你告诉南宫离,让他一会儿来见我。”就在这时,外边敲起了五更的声音,小宁一愣,随即问道,“小姐,你一晚上没有睡觉,这天也太早了,王爷也得要休息呢。不如再等等!” 苏玄歌看着外边泛起的白雾,摇摇头,“不行,我睡不着,得要好好想想,你就去找南宫离吧,让他还是到老地方找我去!”说毕,苏玄歌随手拿起一件斗篷,走了出去。 望着外边清新的空气,苏玄歌长长呼吸了一声,还是前去曾经说过话的地方吧,等着南宫离,反正她还记得路呢,她边想边走…… 第475章 南宫离刚刚把奸细给清理干净之后,就看到小宁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随即就听她说苏玄歌要找他,而且还要是曾经的老地方。南宫离沉思了片刻,就明白了,随即说道,“好,本王这就去。青风,青云,把这些人都弄到嗷那边去,专门是赏它的!”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倒是颤抖了一下身子,他们自然明白那是主子的宠物,但是除了主子那个叫嗷的是谁也不会理会呢。 但是在那些奸细眼里却以为那个敖是一个人呢,所以还想着如何用言语来打通呢,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一只比狼还要凶狠的动物,所以,当那个动物一看到他们时立马上去就是大叫大咬的,最终咬得他们尸骨无存!而青风、青云还有莹及小静都被这一幕血淋淋的样子给吓住了,所以从那儿之后,莹和小静再也不提关于喜欢南宫离之事了,不过,她们也再没有出现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身边,倒是被青云安排做其它事情了。 当南宫离赶到苏玄歌身边时,他还未开口,倒是苏玄歌一句话把他给说懵了,“南宫离,你想不要复国?” “什么意思?!”南宫离一时没有想明白或许说因为事情过于多也让他一时懵怔了,脑路也跟不上苏玄歌了。 “我昨天晚上一直没有休息,就是在想,究竟怎样做才能让咱们三个国家都平稳起来,而且还能平衡。在现代,有一部小说叫《三国演义》,里面也是说三个国家之事,虽然有所不同,但是也差不多吧。” 苏玄歌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讲起现代关于小说的事情,“因为都是三个国家,也因此与咱们有些极相同之处,那就是互相打仗,先是蜀联合吴,然后吴又联合操,但是我们唯一不同的就是我这个枢纽站。” “枢纽站又是什么意思?”南宫离虽然知道苏玄歌是来自一个他不知道的时代,但是并不懂得这个意思。 “呃,”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一时忘记了这是什么时代,稍微一笑,“其实,我觉得我来这里,应该是天意吧,或者说是有人指使而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一个天使呢,或者说是维持和平的,就是要调整这三个国家的平衡呢,要不,为什么会是我既是熙朝的将军,又是韵朝的公主呢?” 南宫离被苏玄歌最后这句问话问的有些哑然,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自然苏玄歌也不用等答案,因为她觉得她自己想得就是答案呢,所以,又自己继续说起来,“所以,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来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能让你们平和起来,也能平衡起来。” “但是,我记得你曾经也说过,雷朝的百姓现在活得水深火热之中,行宫什么之类的都盖的很多呢。还有就是那个郑梦风,她能狠心把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你的父皇报仇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你的母后也被诬陷是杀了你的父皇而被关在冷宫里吗?为了你的母后,为了你这多年的苦苦守候,更加是为了你父亲的愿望,你也必须要想办法复国,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不再受苦。”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踱步起来,随即稍微有些犹豫的说道,“恐怕已经不太好办了,毕竟,现在雷朝的人已经都被压抑得差不多了,而且郑梦风!”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笑了,“你胆子也小了?还是说你害怕被人说三道四吗?依照我的这个年龄来说,你是一个大叔了,而我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我却是什么也不怕。还有,郑梦风,也许在你看来,她是我的姐姐,但是在我看来,她什么也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敌人!” “对了,我知道,你怕别人说你是篡位的,对不对?要不,就让我来,我不怕,就说我这个韵朝的义云公主要为……”未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打断她的话,“不行,你这样,会把韵朝拖入泥坑里呢!” “其实,已经进入了。”苏玄歌又是一笑,眼睛望向了一旁,“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里,从我成为熙朝苏义晨的义女,从我变成韵朝的义云公主,还有就是云轻尘把成管家带走,这三个朝代一切都等于进入一个复杂的时代了。”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在于你,更加在于雷朝,只要那边破坏掉,或者说是由你或者由你的大哥南宫生主持,我相信,三个朝代还能和平相处呢,但是雷朝这么搞来搞去,搞得乌烟瘴气的,那么早晚也会让人给颠覆的,甚至还会被蛀虫给把木头咬烂,最终会落在奸细手里,到那个时候,你再想搞,也是没有办法搞的,反正现在我回来了又是双全军的将军,还有我不是还额外收留了一个九怪队吗?” “只要你有信心,或者说是决心吧,我两个身份都可以支持你,表示咱们是一家人,更加是为了让雷朝的百姓生活得更加好呢!当然,我也会叮嘱手下的人如何对待百姓!” 南宫离也知道苏玄歌所说的是实情,如若不是从那些内作的嘴里得知他的二皇兄南宫超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抽大烟的傀儡了,说是他是皇上,倒是不如说郑梦风才是主子,而他只是一个鹦鹉而已,郑梦风说什么是什么,至于郑梦风给了他什么,自然就是药,说是可以让他活得长长久久的,雷朝现在也的确是乌烟瘴气的。 可是他真得害怕将来自己真得复位之时,会被百姓误会,是他要……篡位,毕竟,当时他离开时,也不大啊!那个时候,南宫超也想过要杀他,但是没有人知晓,而现在想必那些知晓的人早已不在了呢! 他要真得去,还得要思考清楚,甚至还要问个明白,所以,这个事情不能过于操之过急,否则对他也是极不利的,不由说道,“歌儿,不如等我两天,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也多与双全军再好好训练一番,如若真得要起事,还真得需要你的双全军还有九怪队呢,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好,我会的。就两天的时间!”苏玄歌自然也点头了,的确是应该给时间,而不是逼南宫离,毕竟,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极重要之事。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转身就走,而苏玄歌却是在自己一年前曾经坐过的秋千上,坐了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去找苏义晨,她想再把双全军再次训练出来,准备到时候,让他们好上场,到时候,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呢。 南宫离回到王府,要是在以往看到下人之后,就会点点头,但是这次却没有,反而是把下人都给支走了,谁也不理会,虽然管家还有嬷嬷也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问,毕竟,都知道南宫离这个个性除了苏玄歌经常会有阴天的时候,因此也都没有在意。 南宫离回到书房,还特意叮嘱青风和青云不要让他们也进来,等他喊时再进来,而且还要守住书房,谁也不能进,无论是谁,都要阻止。 虽然青风和青云觉得有些诧异,但还是一个个点头,主子的话就是旨意,谁敢反对呢。 南宫离进入书房,拿起笔,把笔倒过来,随心所欲的画着,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写下来,倒是脑海里想起来父皇当时把自己送给熙朝先皇之时的场景。 “大哥,我感觉我自己可能快不行了,因为我从御医那边得知南宫超……是给我下药,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而南宫离跟我也是很像的,南宫生还好一些,毕竟,他还在外边不受影响,我只是后悔当时没有过怀疑。” 而熙朝的先皇就对父皇说,“二弟,你别那么说,也许只是你的疑心……” “不,不是的,我感觉有可能南宫超会被人当作傀儡,还有,以后你就把南宫离当作自己的儿子吧,让他来支撑着熙朝,等到……”就在这时,门外似乎传来士兵敲打门的声音。 “父皇,你为什么要把我给叔叔呢?”当时还是很小的他,还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危险,自然觉得奇怪,明明在皇宫里好的很呢,结果却是父皇把他交给了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叔叔。 “为了雷朝的未来……”说到这时,父皇当时把他的外衣脱了下来,并给他换了一身书童服装,然后再次把他往熙朝的先皇那边推,“以后你就不要再说是雷朝的人,也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好自为之。”说着,父皇竟然打开了一个地下秘道,并把他和熙朝的先皇给推了进去,随即重重的关上了那秘道,然后又用他的椅子把那秘道给封得严严实实的。 就在他一进入,因为突然一黑,吓得他刚刚要喊叫之时,熙朝的先皇立马捂住他的嘴,随即摇头道,“你父皇既然把你交给我,就跟我走吧,为未来而奋斗,只希望你能记住这次仇与恨!” 南宫离回想到这时,不由擦拭了一把泪,是啊,仇和恨,是交加的,虽然他也动过心,但是并没有任何兵力,可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没有任何动作,那么将来雷朝的一切也可能会慢慢变到熙朝来,而这也不是熙朝先皇原意看到的。 南宫离想到这时,又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我总算明白……我是三个朝代的枢纽……就是天使的意思,是来拯救三个朝代的,并是让……你们平衡的!” “我在现代看到一部小说《三国演义》,虽然有所不同但又有所相同,因为都是三个朝代,三个国家……” 莫非真得如苏玄歌所想的,她的确来这里是为了三个朝代吗?他倒是相信苏玄歌所谓的穿越,也明白她的理解还有她的成熟,否则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孩子,怎么那么有气质呢,而且胆子怎么会那么大呢,所以,他从未想过她是妖怪呢,也不原意那么想,在他看来,人就是人,根本没有妖怪一说呢,说是人是妖怪那完全就是歹人心虚而已。 “为了雷朝的未来,为了仇和恨,为了百姓的平和。”南宫离在父皇的遗言中,还有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一直唠叨个不停。 与此同时,苏玄歌与与苏义晨说了差不多相同的话,但是她也把南宫离真正的身份给说了出来,在这个时候,苏义晨才明白原来南宫离不是熙朝之人,而是雷朝皇室之人,身份也是高贵不已呢,谁知竟然会是隐藏在这里的一个异姓王爷。 “你是说让咱们苏家军帮忙吗,这样以来会行吗?”苏义晨有些担心,虽然他知道苏玄歌这样也是为了未来的平和,可是要是被人知晓了会不会说是有意调拨呢,毕竟雷朝和熙朝还没有开战,如若是他们先开战,会说是要帮南宫离篡位呢。 “自然可以,只要有流言就行,再说了,现在雷朝的人把太后给关在冷宫还说是太后害了他们的太上皇呢,这个南宫超可是跟郑梦风真得有一拼呢,所以啊,他们才能狼狈为奸,甚至成为一对呢。”苏玄歌说道。 “这也是。就是这一打仗要苦了百姓,只是我害怕咱们这一出手会让人觉得咱们不利。不如这样吧,我苏家军就不出现了,你只率领木歌军就行了。”苏义晨还是考虑到后路了,要是失败了,他还能有一条后路。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有些胆怯了,并没有再催,随即点点头,然后去找那些丫鬟,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木歌军的几个女孩子都已经有了婚约,而且谁也不想再去打仗了,这点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所以,在后来她不得不重新组建了一个三杂军,专门雇用的就是那些流浪的男女,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只要原意都可以,所以,在后来的战争中这新的三杂军倒是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结果又让她得利了。 而当苏义晨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胜利之后,也后悔自己当时的胆怯了,也可以说是他自己错过了那一好时机,而当他再想向苏玄歌道歉之时,苏玄歌已经和南宫离离开了熙朝,反而去了雷朝,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南宫离想通了之后,这才打开了书房的门,此时,外边已经是大太阳了,可以说是午时十分了,这才说道,“你们告诉苏玄歌,就说本王有话要与她说,让她来王府。” 第476章 “明白!”青风一点头,匆忙而走,当他找苏玄歌时,并没有找到,后来才知道苏玄歌竟然外出寻找人去了,如若不是在后来知道她组建了一个新的三杂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因为苏义晨胆小的原因,甚至还让苏歌怡给出丫鬟们谁也不能帮助苏玄歌的决定,所以这才导致苏玄歌不得不外出找人! 南宫离经过这一番的思考,最终下了决定,那就是复国,他这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百姓的平和,也是不想让大家在生活在苦难之中,毕竟,此处的雷朝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尤其是南宫超和郑梦风这两个心狠手辣的人结合在一起,将来真得会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样,雷朝败了那么就代表很快由他们再转移到熙朝。 而从成管家那边不是得知那个叫邪的就是元朝之人吗?要不怎么会那么邪气的很呢,这一切皆是因为邪的出现,还有就是那个陆振明的出现,而陆振明才是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只要能抓住他,或者说让他不再祸害老百姓才行呢,只有这样,才能让雷朝的一切恢复平静,恢复原来的模样。 南宫离等了一阵,见青风还没有回来,就不有些焦急了,刚刚要唤声,却看到苏玄歌竟然是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还脸色红彤彤的问他,“有什么事吗,这么焦急?” 南宫离一愣,不答反而问苏玄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得一身汗水,今天也不是很热啊。” 苏玄歌摇头,“重新组建队伍呢,原来在这一年内我曾经那个木歌军的人都已经有婚约了,我也不想让她们远离自己家。”虽然苏玄歌说得风轻云淡,南宫离也猜得出来想必苏玄歌是真的有些心寒了吧,或者说这是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想法不想再陷入战争中了。 自然他知道苏玄歌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他看得出来,因此他也没有点明,毕竟,苏玄歌也是为苏义晨夫妇保留面子呢,再次反问道,“难道你不怕我决定不是你想得那样吗?” 苏玄歌先是一愣,这才看向南宫离,当看到他那狡黠的目光之时,她淡淡的一笑,“自然不怕,因为你这样问就代表你已经做下了决定,要不怎么会匆匆忙忙把我叫来呢。更何况,就算你没有决定,我也会自己前去,不是用你的名义,而是用我自己的名义,这样我也能……” “等等,”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急慌了,“我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没有决定呢。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自己前去,那是危险重重呢。当然,我现在真得是需要人,你组建的队伍如何了?” “正在应,男女老少全部有。从8岁到50岁的人都有,而且我还说将来还能让他们享福呢。”苏玄歌为什么招这么多呢,她记起来小时候曾经唱过的歌曲《放牛郎王二小》里的王二小似乎就是一个什么兵甚至还有电影里的潘冬子作为孩子给解放军来做事甚至送东西,因此这才让她想起来组建一个三杂军。 她把这个队伍分成三个阶段,一个就是8岁到15岁,这一阶段成为童子军,这里同样是不分男女的,也可以说是她再次打破了熙朝的男女八岁不同席。第二个就是15岁到30岁,这就是双全军的后续了,当然她并没有再说是双全军,省得再让苏义晨觉得不舒服。最后一个就是31岁至50岁了,尤其是50岁之后的人就完全是老态龙钟了,根本让人想不到会是将士们。 “这能行吗?”南宫离有些担心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个时间有些急促,生怕将来没有办法,反而会导致失败。 “没问题,孩子总会是调皮的,但是他们也会做出一些咱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也别把孩子们看得太差了。”苏玄歌笑道,“你要决定好了,我这就用韵朝公主的身份向大表兄要物资,这物资,也得要半个月才能到,正好趁此机会,我好好把这三杂军给训练一番。” “我是决定好了,那就是复国,为百姓,为咱们的未来,也是为孩子们。”南宫离说完这些话,又开口说道,“这次,我要亲眼看看你如何训练三杂军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挑眉,“上次你自己就没有感觉到吗?”南宫离一愣,不由摸了一下头发,随即笑道,“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而且已经是一年前之事了,还有,当时我生意上有事,所以才不得不走开了。”说到这时,他又想起来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一眼就能看穿我了?” “你的眼神啊,笨蛋!人什么都能改变,只有眼神改变不了,你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怯意呢,这哪里会像是一个真正的穷人呢,还有,你当时的主动出现,更加证明你是想占我的便宜呢。”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有些不好意思了。 经过一番说话,于是两个人开始针对雷朝的一切想军事去了,倒是把青风和青云这两个人给摆在了一旁。 与此同时,雷朝的郑梦风也就是梦皇贵妃,此时她在自己的寝宫里,收到了外公的信,看到信上的内容,说是苏玄歌并没有死,还让她救下了苏义晨夫妇,所以在问她要怎么办。 顿时把她气坏了,这个苏玄歌怎么会那么命长了,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陌生的朝代来,甚至还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在她看来,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过错,因为苏玄歌的出现,才让她的父母郑森和陆蓉天而死,而自己还被南宫超这个死变态给搞得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可是那个曾外公还说什么让她耐心等,她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明明说好的,只要自己小产了就能顺利的,甚至还能让皇后入冷宫,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啊,还有那个表舅,也是一个不干正事之人,同样对她说让她耐心等候,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之时才搞活动,可是她哪里还有耐心啊,这皇后的背景太过于强大了。 苏玄歌,要不是你,我还是郑家的嫡长女,哪里会是别人家里的小妾呢,甚至还活得好好的呢,这一切皆是你的原因,今生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就等着死吧! 郑梦风身边的丫鬟,看到她的眉头紧皱,就紧张起来了,作为这一年陪伴郑梦风的她,更加熟悉她的一切,这个郑梦风完全就是一个毒辣妇人,不仅对别人狠,有时就连对自己也是狠心的,为了所谓的皇后之位,她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腹中的胎儿——事后,这个丫鬟才明白过来,原来郑梦风腹中的胎儿并不是南宫超的而是别人的! “好,我这就给大表兄写信。”想到这时,苏玄歌就向南宫离告辞,她要写信,把这一事告知云龙琛,也是要让大家明白他们如此做的用意,“而且我还可以用自己的公主身份来支持你的,你就放宽心,这一切有我。” 南宫离虽然看到苏玄歌忽匆匆离开心里是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留情之时,而且还听到苏玄歌这么一句话,自然也就点头了,而他自然也回到了书房,并关上了门,开始想如何做。 苏玄歌回到将军府之后,沉默了没有多久,就向苏歌怡和苏义晨告辞,她知道如若真得要以公主身份那么她就不能住在这里,这里毕竟是熙朝的将军府啊,不是她自己的,那么只有前去那个南宫离替她得来的将军府。 虽然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有些不舍,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而小弘才也要跟着过去,被苏玄歌拒绝了,她知道如若她要是失败,那么定能会影响其他人,甚至还会连累苏家,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就没再要他,只是以他的年龄小为由,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苏弘才后来多次跟随黄清他们去学武,直至他十二岁时,才明白父母和姐姐的用意,也知道当初父母为什么不同意姐姐的那个决定,也明白姐姐对他们的关心和担心,可以说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一切皆是两难的! 苏玄歌在问了几个人后,而跟随她的人除了玫儿琪儿就是周妈妈,还有就是周管家,这也是苏义晨给她的最后的礼物吧,因为从这次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玄歌跪拜了苏义晨夫妇之后,这就带着几个人,拎着箱包来到了自己的将军府邸,随即就让人给把牌匾给改成了韵朝义云公主府。 她还是把管家交给了周管家及周妈妈夫妇,由他们来安置,而她因为有事要做,磨墨自然就是由玫儿这个丫鬟,而让琪儿是去再找几个丫鬟。 苏玄歌写字习惯站着,在她看来,站着还能平稳一些,而坐下,就会让自己不舒服,所以,玫儿就在磨墨,而她立马拿起一张牛皮纸,缓缓写了起来,“大表兄,也许你接到这封信可能感觉到很震惊吧,毕竟,我回来之后,也没有给你送过什么东西,但是这次写信,却是向你要东西呢。” “不知二表兄可把那个奸细给送回去了,你可审问清楚了吗?因为我准备帮助南宫离复国,我希望能得到大表兄送来的物资,因为没有物资是根本没有办法成行的,也是让我们无法能征战。” “如若还没有,你可以等到见了二表兄再说也不迟,我也知道从韵朝到熙朝来,需要半个月,我也不是很急的,但是不想……”苏玄歌写到这时,抬起头,长长吸了一口气,最终又写了起来,“不想的话,我可以另想办法,不会再求大表兄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南宫离是雷朝的皇子,与我的母亲身份是一样的。还有,我在重新组建军队,因为我不想连累义父、义母他们,毕竟,他们对我也不错呢。如若有可能,将来能见一面,也是不错的了。” “大表兄,你不妨好好想一想,或许就与舅舅说说看,毕竟老年人想得更多啊。也不要过于一意孤行呢,我也不是强求呢。”苏玄歌写完这些内容,就在末尾写上了自己的签名,然后还特意画了一朵歌花,这才放心的折叠起来,放进一个她特制的信封里。 就在她苦恼如何送时,倒是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开口道,“我与你皇表兄熟悉,只有我去才能送,别人送你也不一定放心呢,还有,我也会支持你和南宫离的,只要是你们决定的事,我都会帮忙的。不过,你还是应该找几个侍卫,要是没有侍卫也不好说啊。” “王爷已经给找好了,就不劳水先生的帮助了。”就在这时青风也出现了,“这就是义云公主,也是未来的王妃,你们拜见吧。” “见过义云公主,见过王……”青风身后的几个侍卫模样的人正要跪拜,反被苏玄歌阻止道,“不用了,你们就听从青风的话吧,让他安排你们。还有,王妃这个叫法暂时不要叫,等将来再说吧。” “明白!”青风等人立马应了一声。 苏玄歌看了一眼水,这才点头,“也好,就麻烦你了,路上小心点儿,还有一定要亲手交给大表哥,不要给别人,哪怕就算遇到我舅舅也要暂时回避,我怕他到时候一冲动会截下来呢。” “知道,义云公主,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办事你放心吧!”水接过苏玄歌递来的信,并把它藏在自己最隐秘之处,这才向青风一点头,随即跃身而起,消失在府里。 与此同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苏玄歌竟然把皇上赏赐的将军府给改名了,顿时让她们母女二人觉得极不舒服,这就上前来找皇上,可是皇上竟然还在睡觉呢,而且霍公公也不让她们进去,不得不打道回府。 苏玄歌在把信件让水捎走之后,看到青风顺利的把侍卫安排好之后,就又站在她身后,并不声语,她这才问道,“你恨不恨我?” 青风被苏玄歌问得这话反而有些懵怔了,“义云公主,你这话是何意呢?” “难道你不恨我是我把你家主子带坏了,还让他去搞破坏呢。”苏玄歌缓缓说道。 “没有。”青风立马否认道,随即又解释道,“属下也在这个时刻才知道原来王爷是雷朝的正宗的皇子,只是一切皆被那个南宫超给害得他不得不在这个异朝生活,其实,在属下看来,公主这是为王爷,也是为百姓考虑。” 第477章 “而且王爷决定的事,属下不会反对的,因为公主和王爷所做的事,都是对的,而且也是为了大家的幸福而着想。只是唯一让属下不明白的就是公主本来是有双全军,又何必再……” “这是我不想连累他们呢。”苏玄歌缓缓闭上了眼,“也不知表兄会不会同意呢,如若不同意,恐怕只有自己冒失前去了。” 青风顿时也哑然了,他明白这话,他是没法说出来,要说也应该是自己家的王爷,哎,王爷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而留下自己一个人,青云自然也是跟随王爷而走了! 水的动作就是快,本来按照马车或者其他的路程大概三天才能到,但是他的轻功,还有中间也没有休息所以,也就是一天半就到了,而且还是径直跑入了皇宫的寝宫里。 云龙琛正在睡觉,当他察觉到有动静时,不由一愣,随即站起来,正要拿剑时,倒是水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好意思了皇上,是我,水。” 云龙琛自然也见过水,这才放下剑,自己点燃灯,这才诧异道,“你怎么闯入皇宫的?难道御卫军没有看到你吗?” “没有,是我特意回避了。”水淡淡的一笑,“不过,我这次来当一个传信之人,是义云公主让我给你送一封信呢。” “义云让你传信?!”云龙琛诧异道,这个事情过于突然了,也是让他觉得有些突兀。 “对,你先看信,看罢之后,就给我一个回信,哪怕是口信也行。”水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焦急吗?”云龙琛问道。 “说急也不急,但是说不急也急啊。”水因为跟着苏玄歌自然也学会她的这种话语了,所以也让云龙琛更加看重这封信了。 他这才点头,“也好,朕先看信。”接过水传递来的信件,他缓缓打开,果然是苏玄歌的亲笔信。 信虽然很短,但是也让他明白了一切,原来苏玄歌是要支持南宫离复国,而且需要的就是他的支持还有他的物资,苏玄歌在信里说是不想连累苏义晨一家人,想必是在那边被冷落了吧。 哎,不是一家人就不是一家人,心里都会有小九九的,这点,他也没有办法责怪苏义晨,如若是换位思考,就算他是苏义晨也不会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有任何的帮助,毕竟,谁都会害怕的。 “这样吧,你暂时去太上皇叔的府邸休息,等朕思考两天可行?”云龙琛问道。 “好。”水点点头,自然就前去了云晨彬的府邸,云晨彬在得知水是专门传来苏玄歌的信,就立马跑来追问云龙琛,云龙琛这才把信交给他,让他看。 云龙琛看后,这才一笑,“如若是我,我自然会大力支持,毕竟,南宫离这个孩子是真得不错啊,这样以来,三国真得能平稳呢。” “可是,皇叔,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失败呢?”云龙琛也不由问道。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可能会失败。”云龙琛对苏玄歌还有南宫离是充满了自信,在他看来,失败的可能性最多就是一成,而成功的可能性是九成,相比之下还是成功最大啊! “而且你想象看,南宫离能从小在熙朝生活下来,就代表着他也有了自己的本领,经济他是不缺少的,而熙朝却是缺少他,估计他一离去熙朝就会有事的,要是我是熙朝的皇上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正当云龙琛和云晨彬讨论之时,外边传来“二王爷到。”听到云轻尘突然回来,云龙琛突然记起来苏玄歌在里面写得二表兄之事,急忙就让人传他进来。 结果云龙琛还未开口,倒是云轻尘先开口了,“皇兄,臣弟这次去熙朝还捉拿了一个奸细。”云轻尘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云晨彬瞪向那个成管家,随即他嘴里吐出两个字“阿成!!” 成管家一愣,抬起头,当看到是曾经的太子时,顿时吓得他满脸通红,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竟然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啊,当时他可是按照陆振明给的毒药啊,怎么会没有死呢! “皇叔,你认识他?!”云龙琛和云轻尘异口同声问道。 “他化成灰本王也认识,当初如若不是他在背后捅了本王一刀,还给本王吃了药,那么本王也不会自己在那破山洞里待了那么多年,他就是本王的心腹!”云晨彬看到这个男子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他把他当作亲兄弟,在得知他没有家人就特意把他捎来,也是可怜他而已,谁知这个阿成竟然把他当作了跳板,在给他服下药之后,跟随一个姓邪的人走了,至于去哪里了,他不知道,当时要不是依靠他自己的意志力,还有他曾经和云怡在那边地方见到过山洞,也多亏那山洞里有水,这才让他能遇到苏玄歌和南宫离,否则至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真是不好说啊。 “一个叫邪的人?!”云轻尘听到这时,不由一愣,随即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叫邪的人现在是在雷朝呢,而他是雷朝跑出来的奸细,又跑到熙朝闹腾,并害得苏义晨夫妇差点死去,也是他的缘由。” “太子,太子,原谅小的吧,小的当时是受人指使,一切皆是邪还有陆振明他们给搞得,不是小的自愿的。”阿成在这时焦急的大喊道。 “你是说他是三朝奸细?!”云龙琛听到这时,诧异不已,这是从未想到过的事情,这一个奸细,从韵朝跑回雷朝,结果又从雷朝到了熙朝,而现在又被带回韵朝来。 “应该是这么说吧,以前我还一直以为只是两个朝的,没有想到是三个朝的。对了,我刚才进来时,看到你和皇叔在说什么事呢?”云轻尘点点头,这才想起来想要问的事情。 “是这样,义云来信了,说是想要物资。”说到这时,云龙琛看了一眼阿成,“就把他除死吧。” “且慢,还不行,既然他知道三个朝代的事情,倒是可以把他留下来,到时候能从他嘴里得知一切雷朝的事情。”云晨彬竟然拒绝了,“而且让他现在就死是完全便宜了他,皇上,还是依本王的意思吧。” “好,就把他关进一个小黑屋里吧,除了朕的暗卫,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皇叔觉得如何?”云龙琛问道。 “可以。”就这么着阿成被关了起来,在关起来之后,云龙琛这才把苏玄歌的信件拿出来交给了云轻尘,让他看,毕竟,这个事情算是重大之事,因此必须要看清楚,也要商议好,只要他们先商议好,也好与下边的人说。 云轻尘看了两眼,笑道,“怪不得南宫离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原来与我一样,都是皇子,看来,皇兄也是有决定了?” “我是有,但是我害怕将来出现上朝之时的反对呢。”云龙琛点点头。 “不妨,有我在,而且皇叔想必也已经有了决断。”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这就各自离开,随后又在朝上见面了,自然龙位上的人就是云龙琛了,而云晨彬和云轻尘自然就是下边的臣子。 看到皇上来了,众人依序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云龙琛在等众人直起身子之后,这才缓缓道,“诸位也知,朕有一表妹,也是一年前被太上皇叔给带回来的义云公主……”说到这时,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众人,却见大家都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便笑了。 接着,他继续说道,“而前几天,她回熙朝去救她的义父义母了,因为有人诬告他们与她勾结,什么要害熙朝皇上,也多亏她去的及时,也把朕的二伯及伯母也给救了回来。” 听到这时,就有人有些紧张了,怎么苏义晨和苏歌怡会是皇上的伯父伯母啊,明明只有云晨彬这么一个皇叔,哪里突然来的伯父伯母呢。 “是朕说得过于突兀了,其实是皇叔结拜的大哥,但是因为比朕的父亲要大,所以朕只要唤他一声二伯。”云龙琛笑道,“不过,朕说这个事情,还有其他之事,那就是今儿一早,朕收到表妹寄来的信件。” “而且还有一事,皇弟也从熙朝带回来一个人,而皇叔也是认识的,因为那个人是从韵朝逃跑到雷朝,又从雷朝跑回熙朝,如今又回来了。而他就是三个朝代的奸细和内作,也害得韵朝和熙朝差点而闹起矛盾来。” “陛下,义云公主写信是何意思?”文大人不由开口问道,他听得出来云龙琛如此说,只是在拐弯抹角呢。 “是为了复国雷朝呢,毕竟,雷朝的人现在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等云龙琛开口,云轻尘倒是开口了,“不过,本王倒是同意。” 自然与雷朝有联系的人自然不原意,因此也就开口了,“陛下,咱们与雷朝是没有冤仇的,如此出手相助那不是损害了咱们本朝利益吗?还有咱们这里也没有雷朝之人。” “谁说没有?”云晨彬冷笑的打量了一下那人,缓缓道,“你们可知当时被陛下封为侍卫的南宫离是何人吗?” “不过就是一介普普通通的侍卫吗?!”那人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奇怪。 “错了,他不是普通人,而是雷朝的先皇之子,而害死雷朝的先皇的人就是现今雷朝的皇上南宫超,而且他还把南宫离的母后给关在冷宫里,不让她出来。” 云轻尘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为震惊,南宫离的身份,他们只以为他是一个王爷,谁知竟然还是先皇之子,甚至能委屈当一个侍卫,这真是大开眼界啊,也是让他们没有想到之事。 “也许你们不信,但是朕相信!”云龙琛自然又接话了,“所以,朕说出此事来,是想与大家讨论将来的一切,要不要出手相助呢,毕竟,表妹是朕的姑姑的亲生女儿,朕不想让她失望!” “不可!”就在云龙琛这话音刚刚落下,立马一个大臣开口道,“虽然义云公主是陛下的亲表妹,但是……陛下的父亲只是……义云公主的舅舅而已,代表着义云公主不是咱们一家人呢,又何必要为外人支持呢?” “还有一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义云公主并不姓云,她要找人帮助应该是她的父母啊!” 这人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把云晨彬给气急了,“好你周卫,真是有你的。那么,你说不是姓云的,那么你也不是姓云的,是不是本王和皇上也不用管你呢,应该找你的父母来管吗?” “太上皇叔,微臣说得是皇室之人,毕竟,这是为了纪念皇祖啊,皇室……” “皇室在你眼里就那么冷情淡漠吗?”云轻尘也悠悠的说道,“如若是这样,那么你可知道将来得到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没有后来了!” “你说找义云公主的亲生父母?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吗?还是说,你觉得一个女孩子不值得你们在意吗?但是作为云怡公主的亲人,本王可看不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事,还有,本王也相信,义云公主和南宫离王爷这次定能胜利呢,所以,本王是同意给物资,并会在一定时刻,本王也会前去帮助的!” “她不是救了她义父义母吗,那也是应该由他们……”周卫还是有些不甘心。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如若说自家的亲人都不管,那么外人又怎样呢?每个人都有小九九,就算是你,不也是这么想吗?或许在你看来,这战争是失败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是咱们不出手相助,也会让雷朝的那些奸细再次跑到咱们朝代里来呢?” “不可能!”周卫再次嚷嚷道。 云轻尘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随即一笑,“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那么清楚啊?难道你是与雷朝有联系吗?” “没……没有!”周卫的话音未落下,只见不知是什么东西竟然从他的口袋里掉落下来,云轻尘疾步走了过去,竟然是一封信,而写信之人,正是雷朝的梦贵妃,随即冷笑一眼,“呵呵,真是会说瞎话呢。” 说完,就把这信转交给云龙琛,云龙琛看过之后,上面的内容是“杀死苏玄歌,本宫会让你成为摄政王!梦皇贵妃”,不由把信件重重一拍,“周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可是你的证明?!” 周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怎么会突然从身上掉下来啊,当众人看到这一幕时,也沉默了, 第478章 是啊,周卫这个大臣就被收买了,那么将来要是涉及到他们,也是会危险重重呢,那么还是应该出手相助呢。 见大家都沉默了,云龙琛这才让人把周卫拿下,随即关进地牢里,然后就再次说道,“朕决定出物资帮助义云公主,正如皇弟所说,我们不能对不起云怡皇姑,如若没有了云怡,又岂能有义云公主,而没有了义云,当初咱们韵朝在出现危机之时,又岂能安然无恙呢,就算没有这亲戚关系,作为礼尚往来,朕也要出资相助,毕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当然这话是苏玄歌在时,曾经说过的,当时她的解释就是一个地方有难那么其他人必须鼎立支持,而这话他们都牢牢记住了。所以,云龙琛用在这里了。 看到皇上决定了,众人也不好再说了,就这么着苏玄歌很快得到水的回信,就说会支持她的,自然苏玄歌也对组建新的三杂军有了信心! 在苏玄歌重新组建三杂军时,南宫离也没有闲着,他是开始查找自己府里的东西,其中有一个是当年父皇是给过先皇的袋子,他印象中记得当初他藏了起来,而先皇临终前还说过他会在某一时刻用得上呢。 经过一番查找,总算在一个破旧的桶里找到,那个桶也是先皇曾经买给他的,竟然还是白色的,不过,此时早已变得锈迹斑斑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让人发现这个里面有贵重物品呢。 南宫离在用大力气把桶打开之后,找到那个金色的袋子,从里面取出来,竟然还有一个小袋子,就这么着重复了三次,当他打开最后一个袋子后,发现还有三个小锦囊,而且旁边还有一行先皇的字迹。 “南宫离,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需要的,这锦囊里面是你传令雷朝的号令。你只要把它取出来,就明白了。” 南宫离把纸紧紧握在手中,打开了中间那个锦囊,这才发现,竟然是一封信,而且是母后写的,看完信,才明白过来,原来陆振明要南宫超篡位之事被她无意中听到,而她前去报信时,却踩响了嘴边的东西,被陆振明发现,因此才让她被囚禁起来,并诬陷她害死了父皇。 打开第二个锦囊,里面是一道金黄色的旨意,竟然是封他为皇上,这是他的遗诏,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如若没有苏玄歌在,或许他会接旨的,但是苏玄歌并不乐意,罢了,还是将来再说吧。 最后一个就是三色哨,他把这哨子拿了出来,又知道这哨子代表着是皇上的象征,这也是父皇圣旨上说明的,因此也就拿起它,往外走,随即按照父皇的遗旨里的说明方法,一长两短。 “呜———嘀——嘀!”“呜———嘀——嘀!”连续三次,这响声让本来是准备回去找云龙琛要带物资的水,也停了下来,随即他看到了天空竟然飞起来一群一群的鸟,它们并是顺着这声音而来。 他处于疑惑之事,便停下脚步,自然也是跟随那些鸟儿们一起来了,当看到是南宫离时,他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如此,竟然是他在唤口哨。 当整个院子里围满了各种各样的鸟时,青风和青云他们也是诧异不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玄歌本来也是在考虑自己的训练计划,听到外边传来鸟的叫声,抬起头,意外发现那些鸟竟然在奔向南宫王府,她一愣,放下笔,随即匆匆出了府,并没有向周管家和周妈妈说,她是担心南宫离会出现事情,更加害怕如若他真得出事了,那么她就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成功呢。 当她赶到南宫王府时,就看到南宫离被那群鸟给围在当中,旁边站着三个发愣的大男人,当看到她这一幕,她不由想起来在现代,她曾经在鸽子广场拍照的场景,不由笑了,随即也走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当青风、青云和水靠近时,那些小鸟们对他们不是啄就是抓,可是当苏玄歌进入之时,那鸟儿们似乎是知道苏玄歌对它们没有歹意,反而还主动给她让了一条道,并让她进入,直至她走到南宫离跟前! “这不是我眼花了吗?”当看到苏玄歌肩膀上竟然也停留着一只小鸟时,水忍不住擦了擦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明明对陌生人都不好的,为什么会对苏玄歌如此厚爱呢?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你……怎么来了?有受伤没有?”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站了进来,脱口就问了出来,话里带着紧张和不安,毕竟刚才他可是看到这些鸟儿的那些凶狠之样。 “无事。不过,我也喜欢它们,很乖巧的。”苏玄歌笑道,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手帕上有刚才她吃点心剩下的点心渣,那鸟儿们一见竟然又都飞到她这边来,各个开始吃起来她手上的点心! 青风和青云也是觉得诧异不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那鸟儿们就围在他们二人之间,却不让他们接触,青云对水说,“没有看花眼,公主的确是进去了,而且一切很平静的,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 “对了,”苏玄歌看到鸟儿们在吃点心渣时,这才想起来她想问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小鸟呢,你做了什么事呢?” “这个,刚才我吹了这个哨子。”南宫离边说边掏了出来,并把哨子递给苏玄歌看,在他看来,他和她就是一家人了,又何必要隐瞒呢。 当水看到这三色哨时,顿时大吃一惊,不由惊呼了起来,“龙哨!” 苏玄歌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南宫离父皇的东西,也是代表南宫离将来是皇上,想到将来,她就讪讪而笑,“原来如此呢,怪不得这鸟儿们要围过来呢,看来,是要把你当作皇上了。那么,我就当一个女将军吧。”心里顿时有一片缺失,总觉得有些难受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南宫离看到她口气有些淡,这才说道,“歌儿,你听我说。” “不必了,我希望将来王爷上任皇上之后,还是把这些军队还给我,不要让我再被所谓的怀疑给怀疑了。我走了,以后我就只对王爷称臣了。”苏玄歌说完,转身而走,而她手上的手帕也缓缓掉落下来,她也没有再去捡。 “歌儿!”南宫离想喊,却是见她越走越远,直至她看不见踪影了。 水喊完之后,看到这一幕,更加愣了,刚才还是笑意连连的苏玄歌竟然走得那么快,甚至还有些意气沉沉,不由诧异道,“苏玄歌这是怎么了?” 他问话刚刚结束,只见南宫离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多话呢,还不回去帮歌儿找物资呢!” 水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转身而走,事后,他才从青风和青云那里得知原来就因为他所说的“龙哨”也让苏玄歌对此失落了,毕竟,她知道当上皇上不会只有一个皇后呢,所以,也只能这样,所以,在后来那个时候,自然也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骂道谁让自己多嘴呢。 雷朝,皇王府里,南宫生刚刚要坐下,就看到有仆人前来报告,“大皇王爷,刚才发现咱们雷朝的鸟儿们往熙朝某个地方跑去,似乎有什么人在召唤呢?” 南宫生一听顿时脑海里闪现过曾经他在自己府里发现过父皇的遗信,是他回来之后,才发现的,而且当时父皇把它们藏的很隐秘,如若不是他发现,还是找不到它们呢。 信里说到“如若哪天看到有鸟儿往熙朝去,定是你的三弟南宫离在传令呢,朕把三色龙哨给了他,希望你能助力支持他,并要在一定时刻帮助他,让他成为更加有能力的皇上!” “也许你会觉得朕对你有些偏心,但是朕是经过慎重考虑,你是过于心软,而南宫超是过于心狠,也只有南宫离才是最适合之人,所以,朕也把旨意交给了熙朝的皇上,让他捎回去,毕竟,有他在也能保证一切呢。” “你可以当王爷来照顾他,支撑他,为的就是能让他成为一介明君。所以,想办法联系他,让他能早日把你们的母后给解救出来!” 想到这时,南宫生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本王有事再通知你。”在看到仆人走了之后,南宫生这才自己走到书房,随即拿起笔,并没有叫任何一个人,而是开始写信。 他这是要秘密与南宫离联系,还不能让雷朝其他人的人知晓,要是知晓了对他也是极不利的,这几年里来,他虽然也向皇上提过建议,却因为郑梦风的存在,都被一一反驳了,还说他对皇上南宫超是极不利呢,因此,这才让他最终在生病为由而在休息,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个郑梦风,那个凶狠手辣的婆娘了! 稍微想了一阵,南宫生缓缓写了下来,“南宫离,我今天听说你可能动用了龙哨,父皇曾经给过我遗言,就说只有这个龙哨之人才能真正成为皇上,所以,你复国正是最好的,也是最恰当人选。” “我想与你说的就是,早日带兵来,可以说是除妖女,诛篡位的皇上,这叫以乱拨正,更加是正义的代表,你放心,有我在,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不过,我比你幸运一些,因为我还在雷朝里,军事粮草我也能帮忙的,但是你在外边估计恐怕也没有人能帮助你呢,不如我让人前去帮助你吧?我定会安排我最得力之人,为你而努力。” “毕竟,你在那边除了经济也不一定有什么人能帮助你呢。”南宫生写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其实他觉得如若当初他在,或许这一场事情根本不会有的,毕竟,他是嫡长子啊,按理说,也应该是皇上把皇位给他,可是恰巧他外出了,不过,也多亏外出也让他留下一命来。 不过,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南宫离究竟能不能做好这一事呢,不会是将来失败吧,到那个时候就完全不好了。 写完这信之后,他就把信专门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然后特意派了一个信任的心腹,而且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一定要他亲手交给南宫离,不准别人截走。 那心腹点头表明自己明白这一切,随即通过走秘道,他在当天夜里,就把信件交给了南宫离手上,当然也把南宫生的指示令展现给他,南宫离这才接了。 看完信之后,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让他等一下,他要给大哥写信。 在信里,南宫离就把苏玄歌从韵朝借物资一事说了,粮草不用担心,而他会与苏玄歌一同去训练她新组建的军队,虽然时间有些紧张,但是也能赶得上的,也让南宫生放心,苏玄歌训练出来的一定会很好的,也不会有任何失败呢,毕竟,苏玄歌曾经还援助过韵朝之事。 当南宫生接到南宫离的回信后,诧异不已,尤其是看到南宫离所写的双全军之时,才意识到当年他是让有意假扮另外一个朝代的人去袭击,却没有想到被一个哑吧女孩子给率领的双全军打败了,自然那些人后来就消失了,而且那个时候他觉得只是传说而已,谁知竟然是南宫离信任的人。 可是看到南宫离说苏玄歌又要重新组建三杂军时,他忍不住又回信问道“不是有双全军吗?”南宫离自然回复“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不过大哥就放心吧,一切有我在不会有事呢,而且苏玄歌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呢,你就放宽心,将来的一切皆能成功的。” 在南宫离的多次劝说下,南宫生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额外留了一手,自然也把自己那个心腹给了南宫离,让他照顾南宫离,如若事情不妙再想办法解救南宫离呢。 南宫离在得知大哥不放心之事时,不由摇头,随即就对那个人说,“你不必护在本王这里,去找苏玄歌吧,护着她。” “王爷,大王爷是让属下护着王爷,你可是领头人呢,所以属下不会去管别人呢。”这个新来之人自然不原意离开,这也是南宫生的意思,并让他防备其他人。 苏玄歌白天回到府里,长长叹息了一声,看到天快黑了,这才让人去做饭,随即摇头,罢了,将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再说了,依照她现在的年龄也不过才十二岁,又何必想那么多呢,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将来才能说明了,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反正她穿越来,也不是为了那些事呢。 第479章 想到这时,她就开始写起有关如何培养三杂军之事了,并开始计划,直至周妈妈来送饭菜,这才让她意识到时间晚了,吃过饭,又继续规划,直至夜深人静之时…… 南宫离听到这个人的话时,挑眉,正要说话时,倒是青风开口了,“王爷,上次是属下在的,不如这次就让方哥在这里守护你,而属下和青云前去,这次定会能护好王妃。”他可不想让南宫离因此与南宫生闹别扭,反而又让南宫生觉得这一切是苏玄歌在调拨的,所以才给了台阶。 被称为方哥的人倒是一怔,他竟然没有从自己家主子那里得知苏玄歌竟然是南宫离的王妃啊,南宫离倒是点头同意了,“好,你就去吧,护好她,还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要出来。” “属下明白!”就这么着青风和青云一同去了苏玄歌的义云公主府,并没有影响苏玄歌,而苏玄歌对于这一切也是毫无知情的! 休息了一夜,苏玄歌次日一早就醒了,正在吃早饭时,看到南宫离来,她笑着起身,把他迎接而来,南宫离看到她如此的笑意,也以为苏玄歌是忘记了昨天那事儿,也没有再提。 看到苏玄歌竟然吃两个素菜,他挑眉,“你是吃不起还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想与战士们同享苦难。还有,吃得苦中苦,才能是人上人呢。而且吃完饭,我也准备前去训练童子军,你可原意一同观看?如若没有吃饭,与我一同吃吧。当然,最多我就让人再给你上一盘泡菜。”当然这泡菜是她在一年前离开就让人腌制好的,是按照四川的正规泡菜方法来泡,估计已经很香了吧。 “好。”南宫离点点头,苏玄歌见他坐下,这才说道,“再给南宫离一双筷子,再拿一盘泡菜来。” 周妈妈看到这一幕,不由担心道,“公主,恐怕这样以来,王爷吃不……” “无妨,正如你家公主所说,要与战士一样,那么本王也一样呢,泡菜端来吧,本王会吃完的。”南宫离立马打断了周妈妈的话,反而让周妈妈不得不哑语,随即去取筷子和泡菜了。 当一盘泡菜出现,南宫离察觉到极香,就连喝了三碗粥,四个馒头,一碗米饭,还有把那菜吃得一干二净,苏玄歌倒是只吃了几口就饱了,可以说,这一切的饭菜全部都进入南宫离的胃口里了! 吃完饭,苏玄歌用自己特制的牙刷沾上盐稍微刷了一下牙,而南宫离觉得好奇,也跟过来,当他看到那牙刷时,诧异不已,“这是什么?”“牙刷,刷牙的工具。”苏玄歌淡淡的说道,然后换上曾经的铠甲,这才往花园走去。 “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训练三杂军,上午是童子军,下午是青年军,晚上是老年军。”苏玄歌一边解释一边说,而且步伐也没有停顿下来,南宫离也赶紧跟过去,“我也要看。” “随你。”苏玄歌的话今天倒是少了许多,而且似乎也对南宫离有了一种生疏感,这让南宫离总觉得要失去了一样,所以,时刻不忘记跟在她的身后,倒是让那个方哥觉得苏玄歌这是有点小性子了,总觉得她不会训练出来什么样子。 苏玄歌一进入花园,本来还在互相跑的孩子们,一看到她来,立马就像战士一样,按照他们的个子高低竟然排成两个队伍。 苏玄歌一进入,立马唤了一声口哨,只见他们齐齐的站直,并挺腰,这让南宫离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自己的将士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如此听话的人,而这一群十几个孩子竟然会如此乖巧,也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稍息,立正!”苏玄歌因为穿上铠甲之后,那气势更加有了,还有那股威风,也让那些孩子们不敢小瞧她,因此各个按照苏玄歌的命令,伸腿,又收回,那速度快的只是在一瞬间。 “今天,我要教给你们的武术,叫太极拳!”苏玄歌缓缓说道,“因为你们年龄还小,力气没有那么大,所以只能用这个太极拳,来打击敌人。可以说,它虽然看起来是缓慢不已的,更加是有一种软绵绵的样子,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能隐瞒他人呢。而且也因此,能以柔克刚之形态让人防不胜返呢。” “今天教你们的太极拳是属于……”苏玄歌思考了一下,“杨氏太极拳,而且是里面的那一道就是——招式虚实分明。” 苏玄歌说完,随即就自己沉思了一下,按照记忆中的杨氏太极拳开始做起来。 因为这次所做的就是每招每式都要求做到虚实分明,而且绝大多数动作都是一只腿承担大部分体重,当全身重量坐在右腿时,则右腿为实左腿为虚,当全身重量坐在左腿时,则左腿为实右腿为虚,两腿平均承担体重的动作是极个别的,除了起势,云手,右打虎式转回身右蹬脚的过渡动作中有短暂的马步外,其余几乎都是一腿虚一腿实! 而且这太极拳中的虚实相互转换,又都是由半虚半实,全虚全实的逐渐转移,比如脚踏地面的由虚变实:前进时脚跟先着地,脚掌脚指依次落地,最后才全部踏实,就像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相互消长的情形一样,这种虚实分明的拳架特点,在杨氏太极拳的整个套路中非常突出。 不仅南宫离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那个方哥也是有些震惊不已,这招式,如若不是亲眼见到,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才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竟然知道那么多东西,而且眼前这个女孩子竟然还……做得那么一板一眼,也让他对她有了新的看法。 苏玄歌在示范之后,就又一步一步慢慢的教,等到这十几个孩子学得都差不多时,而且看到他们都出汗了,这才叫了停,随即就说,“今天暂时可以停下来了,大家可以去吃饭,休息下午和晚上,明天还是这个时辰在这里教导。” 随着她的一声解散,大家立马一哄而散,不过,几个男孩子却是嚷嚷着要去找那些曾经打过他们的人要去找茬,反被苏玄歌一顿训斥,说是他们将来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保护百姓而不是与百姓闹矛盾呢,在苏玄歌的劝说下,最终几个男孩子这才点头同意了,自然苏玄歌也给他们所有人一枚她自制的红丝带,后称他们为红丝带军,而这也成为未来熙朝的红丝带童军的象征! 苏玄歌训练完之后,回到自己的书房脱下铠甲,而且再次去吃饭,自然南宫离再次跟随,也许是考虑到南宫离在,苏玄歌有意多加了两个菜,而南宫离又要求再加一盘泡菜,苏玄歌一笑,随即就同意了。 自然方哥趁南宫离和苏玄歌前去吃饭时,他偷偷摸摸给南宫生写信,告知了这一事,并说让南宫生放心,不用再担心王爷的事了,而且义云公主对王爷还是不错的。 吃过饭,苏玄歌对南宫离眨了眨眼,看到南宫离一脸的懵怔之后,不得不说出话来,“王爷,我要午休了,关于青年军,还要半个时辰呢,所以,王爷不妨回去。” “我也在这里……” “王爷,这可不好说,你也得要回去与你的人说清楚啊。”苏玄歌自然想把南宫离给赶走了,但是南宫离却是不想走,最终还是苏玄歌败下阵来,“罢了,你原意就原意吧。我这就睡觉了。”说完,就跑到她自己的卧房里,并让人把门反锁上,不让南宫离能进来…… 南宫离虽然觉得苏玄歌此番对他有些不像曾经那么热情,但是也没有过多考虑,也就只好坐在外边,看苏玄歌自己写的东西,无意中,看到她写的计划。 那是正楷体字,而且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也看得懂,可是当他看到里面的一些阿拉伯数字时,反倒是有些皱眉,因为他根本不懂这些是什么,直至半个小时之后,苏玄歌起来,看到他坐在书桌前,上前,“走吧,去看我训练青年军吧。” 不等南宫离起身,她已经率先走了,自然南宫离也得跟随,而此时因为方哥暂时离开了南宫离,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事后,他也后悔不已。 前边也是一模一样的,也是由苏玄歌口哨,同样是稍息立正的话语,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苏玄歌教给他们的竟然就是肉博,而且苏玄歌竟然给那个肉博取了一个名字叫散打,而且是互相打的,当然这是针对所有的青年之人,不分男女的。 “这散打虽然与摔跤差不多,但是又不一样,但是还有,女人们得要依照自己的个子或者机灵之样,想办法保护好自己。”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按照曾经的教程,也就是实战姿势,依照这里面的规则,一一做到。 站立姿势主要侧身朝向对方,双手放高保护头部,利于得分后迅速逃离。它是完成进攻和防守动作所采用的最有利的姿势,因人而异,但应具有身体重心稳固,暴露给对方的面积较小,利于防守和启动的灵便,便于发力,利于进攻等优点。两脚前后分开,前脚跟与后脚尖之间为一脚半距离,前脚与后脚间横向距离稍宽于肩,前脚尖略向内侧转,后脚尖朝斜前脚跟稍离地面,两臂自然弯屈,左、右臂之间夹角约为90度左拳置于体前略低于眼睛,拳面斜朝前,拳眼斜朝上右臂之间夹角应小于90度,右拳置于右左肋前略高于下额部,肘部与身体相距约一拳距离,以左肩左腹部侧向着对方,胸部略含,腹部微收,上体稍前倾,头略低,下额微收,咬紧牙齿,闭合嘴唇,目视前方。 “这是正确的姿势,也是最好的姿势,下边,我要给你们展现一下步法。”苏玄歌站好之后,又说道,“步法是分两步滑步和垫步,滑步就是。”苏玄歌边说边后脚蹬地,前脚向前移动,落地时以前脚掌先落地,随之后脚前移,落地后与原基本姿势相同,“这叫前滑步。而后滑步是与此相反的。” 紧接着苏玄歌又把垫步也给展现出来,这才住了手,随即就先让大家暂时先练习那个姿势,她也明白教得多也嚼不烂,所以,先学会一个再说也不迟,等到天已经大黑了,苏玄歌才放他们回去,自然还把她画的这招式的基本功也给他们,让他们回去也自己背地里练习。 南宫生在从方哥嘴里得知苏玄歌是在训练三杂军时,也看到方哥亲自来了,这才点头,“那还是有一个防备之心,尤其是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一直要盯好她,不要让她过于靠近王爷。” “属下明白!”方哥点头,本来是想写信的,可是在写完,又怕南宫生担心,因此这才亲自前来向王爷说的,毕竟嘴里说出来的话还能让人更加信服呢。在看到南宫生没有别的说法,就再也不说什么,转身而走,不过,在他看来,这不是苏玄歌要靠近南宫离,而是南宫离要靠近苏玄歌呢。 就在他要走时,南宫生又叮嘱了一句“也许她是想得利呢。”不过,也因为这个事情,在南宫离得知后也与他生了好久的气,直至太后黄素烟后来回来,这才气暂时罢休了。 南宫离还是不原意离开,他还想再看苏玄歌训练老年人的,这小孩子还有青年人还好说,老年人的军队又是什么样呢,自然也是想再吃一下苏玄歌府里的菜。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可以,不过,你要去看不要喊叫,也不要说什么,因为老年军与这两个军是完全不同的。”口气还是那么平淡,一点也不像曾经那么亲热,这让南宫离更加觉得奇怪。 “歌儿,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呢?”南宫离问道。 “没有,王爷。”苏玄歌摇头道,反正只是当一个将军吧,怎么当将军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且也不去想那些不应该想得事情了,反正她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帮助雷朝恢复正常,而且也让自己能得到威风,也算是没有白来吧。 “你以前可是直唤我的名字啊。”南宫离不由说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若不这样,那么你又有何种权威呢?”苏玄歌再次说道,“不过,在吃饭之前,你可以把你中午看得不明白的问问我。也就这么一次机会,错过不再有了。” 第480章 “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南宫离没有再追问苏玄歌对他的看法,反而指着“1,2,3……”这些数字追问道。 “这个是代表一,而且这是我的计划,一个月里,有三十一天,有三十天的,而且咱们必须要在十天内训练出来一些合格的军人,也就是这三杂军,这也是我安排好的计划。”苏玄歌一一说道,“而且这样写也能不再占地方呢。” 在说话间,周妈妈又让人传来饭菜,自然苏玄歌也没有再赶他走,而是与他一起吃饭,吃完饭,苏玄歌看了看时辰,摇头道,“暂时不是时辰,你晚会再来看,你也得要回一下王府,我有事再让人叫你的。” “不行,我不会回去,要不你就在这里陪我下棋,要不,咱们一起去……看你训练老年军。”南宫离自然不原意离开。 苏玄歌一挑眉,“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你不能惊喊出来啊,也不能表现出来,可明白?” “明白!”南宫离自信的说道,可是当他真正遇到时,还是差点惊喊出来,不过,也多亏苏玄歌在他身边反而捂住了他的嘴,没有心动那些人! “那好,咱们就在外边下会棋吧,等到子时再说也不迟。”苏玄歌缓缓道,随即让玫儿把围棋取出来,随即与南宫离下了起来,直至子时到,苏玄歌这才把棋子一扔,“好了,可以去看了,跟我来吧!” 南宫离带着极度好奇的心跟着苏玄歌来到了,奇怪,竟然不是花园,而是一个苏玄歌专门开辟的一个场地,里面有老人竟然在跳舞,还有人在打被苏玄歌称之为麻将的东西,自然还有人在玩那大字的老人扑克牌,最正经的应该是那些人在看书,看得书也是乱七八糟的,这哪里像是军人,完全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反而温馨的不得了。 南宫离看到这时,刚刚要张嘴大叫一声,反被眼疾手快的苏玄歌急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并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真是不……”然而,苏玄歌这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个本来正在看书的老爷子,突然把书一放,挑眉,随即把手放在自己嘴里,听到一声响,只见这些老人转眼尖就坐在一起,而且大模大样的背诵起来《三字经》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过了一会儿,又见他们竟然背诵起来另外一道南宫离从未听说过的东西,而苏玄歌给他解释这是《孙子兵法》中的计篇的词。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南宫离听着这话,不由频频点头,大约到深夜,也就是天已经黑得看不到五指之时,苏玄歌轻轻敲了一下窗户,那老人这才又分开,不过,各自找了一处去睡觉,而且还有两个人专门出来察看一番,这才关上门,并依靠在门后闭眼休息。 “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离在离开这个地方之后,不由问道。 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不知你可听说过猫头鹰?” “猫头鹰?!”南宫离皱眉,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苏玄歌的话了。 “我的意思是说,这是叫警惕性,而且猫头鹰是睡觉时,只闭一只眼睁一只眼,为的是有警惕性,看似他们在睡觉,其实也在警惕未来的万一呢。”苏玄歌缓缓解释道。 “警惕性,可是他们如若遇到危险,是不是就只能跑啊?而且老人跑又跑不快呢。”南宫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头。 “自然能跑,但是……”苏玄歌一笑,随即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让小梅她们那些丫鬟去抢吃食,然后跑吗?但是这老人跑,是不快,却是给对方一种误会,那就是我这边人不行,也会更加看轻我的。” “还有一事,九怪队伍,我相信有卓森的存在,那么一定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可以说,九怪才是这最关键的。” “小孩子们的天真无邪模样,还有那小大人的模样也会让大家失去警惕的,总觉得孩子们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但是真正发现了,就会觉得大吃一惊呢。” 听着苏玄歌认真的讲述,南宫离点点头,他明白过来了,苏玄歌的这招数是比上次还要多出来,而且还有后备队,但是又想到那些青年军,不由又问道,“他们呢?” “自然就是上前打仗啊。而且我还让周妈妈给专门制作了一套衣衫,比起咱们现在穿得要强一些呢,走路什么也方便的很呢,而且还是统一的。”苏玄歌说道,其实她所说的就是军人制服,也可以说是汉服的改良版,也就是便服,也与熙朝的有所不同,但是又差不多的,反正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改变而已,最多就是袖子有所改变,变短了,拿东西也方便了许多。 “是什么服饰,我能看看吗?”南宫离好奇的问道。 苏玄歌看了一下天空,发现天已经有些发白,不由说道,“暂时成品还在制作,只有我画的设计图而已,恐怕你也看不懂,毕竟,这个时代你们男人对于服饰并不懂呢。” 听到苏玄歌如此说,南宫离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最终还是没有看成,不过,还是带着遗憾回了王府,并见到了方哥。 “你去见王兄了?”南宫离一看到这个姓方的在王府等他,就带气问道。 “是的,属下是害怕王爷被……”“你要照顾本王就对本王要有信心一点,否则就不用再回来了,你这样做,让本王觉得是被人监视了一样。”在这个时候,南宫离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当初在得知她被自己安排的人说她的一举一动而生气,而他同样也生气,因此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让方心腹有些哑口无言。 “你再替本王给王兄传给信,如若他要信本王,就不用你再来了,本王这边又不是没有人,还有很多暗卫呢。”南宫离气愤不已的说出这句话,随即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寝门,然后自己上床睡觉了。 倒是方心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见了南宫生。 听说南宫离回来就冲自己这个心腹生气,南宫生觉得这一切皆是苏玄歌之事,所以,就对他说,“以后你就不用再来了,只用鸽子来传信吧,还有,多留意苏玄歌来,别让南宫离被苏玄歌给骗了啊。” “属下明白!”方心腹点点头,自然又回去了,不过,后来在亲眼看到苏玄歌所率领的三杂军,还有一个从天而降的九怪军,反而让他对苏玄歌有了好感,而且也对苏玄歌的所作所为不为稀奇,有时也会出言相助。 尤其是当他在战争结束后,把一切向南宫生讲述完毕之后,南宫生才明白是他误解了苏玄歌,并把苏玄歌当作了真正的弟妹了,这才算是在后来太后和苏玄歌闹别扭时,才帮忙劝说。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三杂军总算训练出来成果了,而且苏玄歌也是亲自考察过,什么太极拳、太极剑,还有警惕性,或者外边稍微有什么动静都能让他们立马做出防备来,而这也对于他们的将来打仗很有帮助的。 也在这时,恰巧水也带回来了云龙琛援助的物资,正好一切具备了,因此苏玄歌给南宫离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她要先行一步,然而,苏玄歌的纸条还没有写完,就看到南宫离也独自一人来了,身边并没有那个方心腹,说是他要和她一同走,队伍随后而走。 苏玄歌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南宫离才是主要的人物,她竟然忘记了他,毕竟,南宫离是手里有他父皇给他的遗物啊,而这次出征也是为了南宫离啊,如若光她自己,也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呢,毕竟是没有正当理由来攻打雷朝之事。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头,“好,我们一起走,不过,要各骑各的马。”如若是在知道南宫离有龙哨之前,她还能接受两人一匹马之事,但是现在不行了,毕竟人家是未来的圣上,她又有什么身份来靠近对方呢,再加上她虽然是公主的身份,但是圣上的身份也不比她低啊。 南宫离有些不悦,自然是想与她一同骑,可是看到苏玄歌咬着嘴唇在坚持,最终还是点头,罢了,还是路上再说吧。 苏玄歌让水先带着物资和青年军先走,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而且她本来还想让苏玄歌带领几个小孩子,而她带领老人,可是发现,南宫离根本哄不了孩子们,最终不得不改变了方法。 “王爷,你带上老人跟在部队后边,路上还可以让他们帮你们做饭之类的,我要是没有出现,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过于焦急啊,等我带着孩子们过去再说。” 南宫离虽然感觉苏玄歌喊自己王爷是有些别扭,但是在这个时刻也不便说什么,因此就点头同意了,而老年军的人自然也专门听从了她这个歌将军的话,所以各个点头,甚至还有老人拿出来织毛衣的针线,说是要给她打一件毛衣呢。 苏玄歌自然表示感谢,而且还把重要的服装放在这老年人的马车上了,为的就是不让人再掂记这些东西。 在看到南宫离带领众老年军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把那几个童子军叫到一起,并给他们讲述了关于去那边打仗之事。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却看到苏弘才竟然是跟随燕郡主而来,见她来了,她这才让那些孩子在马车上安静的坐着。 “苏玄歌见过燕郡主!”苏玄歌缓缓行礼,虽然不大习惯,但还是行礼了,毕竟应该入乡随俗。 “歌妹妹,你这是做甚呢?”燕郡主不由皱眉,“还有,你招人怎么不听我呢,这不是把我不当一家人吗?” “姐姐,为什么不找我啊。”苏弘才也同样问道,“而且我也要上战场。” “才儿,你还太小呢,而且你是爹娘的唯一孩子,我不能把你扯进来呢。”苏玄歌摇头婉拒道,随即又对燕郡主说,“郡主殿下,苏玄歌这次去不是别的事,而是帮助南宫王爷而已,他……是雷朝的未来天子呢,这是他父皇专门给他的遗旨。所以,苏玄歌没有办法请你,毕竟,这会联系到雷朝和熙朝的矛盾呢,而我现在又不是以歌将军身份的而是是以韵朝公主身份来……做的。” 燕郡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如此,谢谢你,我也明白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忘记咱们还是姐妹,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 “自然。”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叮嘱燕郡主把苏弘才带回去,别让他在这里逗留下去。 可是车子里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调皮的小男孩看到苏弘才时,或许是觉得好玩吧,所以,有意逗他,结果让苏弘才小脸蛋气得通红不已,就闹着要上车,想要与那个小哥哥比武一番。 苏玄歌自然拒绝了,她可不想延误时间,毕竟,这时间可是最关键时刻,最终还是板起了面孔把苏弘才给吓走了,而那个七八岁男孩子看到曾经自以为是慈祥的大姐姐竟然会那么可怕,所以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 当看到苏弘才被燕郡主给带走,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又严厉的训了几句话,这才让三个丫鬟各带一队人马,可以说,他们每个人都有四个孩子,而且说来也巧,正好是两男两女呢! 燕郡主把苏弘才送到家里,叮嘱他不要往外说,就走了,可是她没有想到,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所以,在她走后没多久,苏弘才因为生气觉得姐姐不爱他了,就苦恼不已,因此不吃饭,反而引起苏歌怡的注意,在她的追问下,苏弘才这才说出来是苏玄歌带领三杂军前去攻打雷朝了,为了南宫离这个雷朝的未来皇上,而且不带他,还被苏玄歌训斥了一顿。 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这时,震惊不已, 第481章 随即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再次斥责下并警告苏弘才不要再提着个事,看到父母也如此训斥自己,苏弘才这才无奈点头同意了。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再加上苏弘才毕竟还是才刚刚四岁而已,稍微用东西哄一下就行呢。这不,吃完饭,苏弘才又是带气而回,而她的奶娘出现,立马就问他,“少爷怎么了?” “没怎么,你回去吧,嬷嬷,我没有事。”苏弘才一开始也算是好的。 “我怎么看将军和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呢,到底他们出现什么状况了啊?”这个奶娘再次问道,“哎,老奴也是为了将军和夫人啊,少爷啊,你告诉老奴吧,老奴给你买糖吃。” 一听说有糖吃,苏弘才立马就被糖给吸引了,就问道,“是我姐姐说得芝麻糖吗?” “是啊,正好老奴要出去,要是少爷不说,老奴也没有办法帮将军和夫人呢。” 苏弘才听到这时,转了转眼珠子,这才说道,“嬷嬷,我要与你说,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自然,老奴不会告诉别人呢。等老奴知道了,就能知道怎么解决这一切了。也好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都开心呢,那糖,老奴定会买回来呢。” 最终苏弘才还是把实话告诉了这个奶娘,说是他的姐姐苏玄歌要去攻打雷朝,因为南宫离是雷朝的未来皇上,可是他也想去反被姐姐给训斥说他小,而且想与那个挑衅他的哥哥比武,仍然是被当作小孩子了。 奶娘听到这时,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在地上,如若苏玄歌或者南宫离在或者是其他人在,定能看得出来这个奶娘脸上的表情,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她得逞了,随即笑道,“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前去买好吃的,等老奴回来将军和夫人一定就会没事儿的,放心吧,有老奴在定会哄得他们无事。” 说完,奶娘匆匆忙忙而走,苏弘才还不忘记叮嘱她,“别忘记给我买芝麻糖啊!” 奶娘从苏府出来,绕了几个道路,随即从某个小道走向了陆丞相府,然而,让人觉得奇怪的就是,她的步伐与刚才还是那种老态龙钟完全就是两个人。 只见她身手敏捷的翻跃过墙,随即又安静的落在地上,就在这时,因为一片落叶被她不小心给踩上,赫然听到一道声音,“谁?” “全叔,是我,奴一。”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缓缓出现,看到是她,不由皱眉,“主子不是早就说过,没有重要事不要轻易出现,你不怕暴露吗?” “我正是要禀告主子紧急事呢,而且是与苏玄歌还有南宫离都有关系呢。”奴一焦急的说道,“而且我这是借口出来买东西,才从将军府出来呢,赶紧带我去见主子。” “主子正在练功呢,你倒是不如等半个时辰再……”“不行,如若再等那黄花就要晾了。”奴一真是焦急不已,在她看来这个事情是至关重要。 “主子要是在练功时受到影响会走火入魔呢,你想吗?”被全叔这么一问,奴一不得不噤声了,只等耐心等候。 半个小时后,全叔听到里面传来陆义兴的声音,这才走了过去,当一看到陆义兴时,他愣了半天,因为陆义兴刚才进来时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而现在他练了那功半个时辰竟然变成二三十岁的人了,如若不是亲眼见到是主子进来的,他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陆义兴啊! 陆义兴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奴一有何事而来?”刚才他正红功练到最关键时刻,就听到全叔和奴一的对话,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奴一说是与南宫离有关系。”全叔缓缓答道。 “让她进来说话,还有,本相变成年轻人暂时替本相保密。”陆义兴缓缓道,说完,他又把一付面具戴在他的脸上,随即又变回那个曾经的老年人陆义兴了。 “小的明白!”全叔点头,随即又唤来了奴一。 奴一一听是主子在喊自己,立马急匆匆而去,在行礼之后,这才告诉了陆义兴,并说南宫离是雷朝未来的皇上,他手上有雷朝先皇的遗旨,而且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是要攻打雷朝,为的就是……所谓的正义啊! 陆义兴听到这时,顿时神色慌张起来,虽然他想到过南宫离的身份高贵,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才会是那边的皇上,而且南宫离才是真正的金子,而那个南宫超只是篡位而上的,可恶,怎么会如此呢。 还有,那么如若南宫离成功之后,郑梦风,他的亲外孙女,就会成为祸国殃民的贵妃,甚至还会死的,如若早知是这样,就不应该把她送走,而是留下来,陪着南宫离啊,真是一步走错皆皆错。 不过,当着下属的面,他的慌张只是在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平静,“本相知道了,奴一你还是回去,还有,给你家少爷买好芝麻糖,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本相的人。如若被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的明白。”奴一点点头,随即再次翻墙而出,然后去了集市上,买东西去了。 陆义兴这才对全叔说,“你在这里守候,以后没有我的通知,谁也不准再来,可明白。” “明白。” 看到全叔点头,陆义兴这才换好衣物,随即往他的书房前去。 来到书房,他又把门锁了好几道,这才放心的进入,拿起纸和笔,缓缓写起信来,“风儿,今日外公得知一事,雷朝的先皇遗腹子竟然就是南宫离,想必你应该也见过吧?正是他的原因才让你远走高飞呢,甚至还让你到了那个陌生之地,甚至你不得不受那整形之苦,被人欺侮之事,这才成为了人上人。” “可是,你万万想不到,南宫离才是真正的雷朝未来的天子,因为他手里拥有他父皇的遗旨,还有雷朝皇上的证明——龙哨!而现在,南宫离身边还有苏玄歌组建的队伍,他们正要往那边赶呢,小心行事,如若不行,就告知皇上,让他防备一二啊,否则真得对你们极不利呢。” “还有,风儿,不要过于小看苏玄歌,她在哑吧时就能率领双全军多次获胜,更别提现在的她不仅不是哑巴了,而且气势也比以前强了很多。对了,想必你还不知道的苏玄歌不仅是熙朝的将军,也是韵朝的公主身份,这点,你也要有所知晓。” “实在不行,就让皇上定断,或者找你的曾外公,也许有他们在,才能有好的想法,好的办法。外公也听人讲述过苏玄歌曾经说过一个记‘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我感觉人多了智慧就多呢。还有,让皇上也多留一个心,看看是不是有人暗地里勾结南宫离,如若有可能就在半路上下手,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啊。如若实在不行,还是追问你的曾外公,一切听他的话,绝不会有任何错误,只有做到将来你才能成为皇后呢。” 陆义兴写完看了两三遍之后,再次把一只鸽子找来,并用绳子把这纸张给绑在它的腿上,然后放飞了它,看着它向雷朝前去…… 与此同时,奴一一从陆相府出来,立马又变成了那个奶娘,而且还佝偻着腰,如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她竟然会是陆义兴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随后就去集市上,买了一些吃食回去,当然也没有忘记给苏弘才买芝麻糖。 在回去的路上,奴一已经想好了如何劝说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二人了,所以,就先把芝麻糖给苏弘才送去,然后又去厨房做饭。在送饭时,她还说道,“将军,夫人,老奴知道你们是担心小姐,不过,你们就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呢。再说了,小姐这是办正事,也不是去找男子玩去了啊。” 被眼前这个奶娘如此一说,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算是没有气了,不过,也很感谢她,觉得她完全就像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如若不是她的劝说,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下去饭菜,的确如奶娘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苏玄歌的将来是什么也一切看她自己了。 再说了,苏玄歌能不带走他们的人已经算是幸中之幸,也是没有涉及到他们,也多亏苏玄歌没有冲动把苏弘才带走,就这么着,夫妻二人爽快的吃起饭来。 郑梦风正在花园里玩,突然听到有鸽子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大太阳,这才说道,“蓉儿,你给本宫端碗水来,本宫渴了。”丫鬟蓉儿并没有介意,自然就离开了她,在她离开之后,她立马跳跃起身,并把鸽子抓住。 麻利的解开鸽子腿上的绳子,里面掉落下来一张纸,她再次打开,当看到是外公的笔迹时,尤其是看到那几个关键字“南宫离是皇上的遗腹子,南宫离是未来的皇上”,而她顿时头晕无比,没有想到,那个对她心狠的人竟然才是未来的皇上,可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她了。 如若当初南宫离能看在她爱他的份上,帮她说说话,她又何必来到这里呢,又怎么会成为这个南宫超的所谓皇贵妃呢,可惜,这一切完全都是被苏玄歌给害得呢。 正当蓉儿要端水进来时,却看到南宫超已经进来,吓得她急忙跪下,“奴——奴婢见——见过皇上!”而听到蓉儿的声音,郑梦风缓缓收起伤感的泪,擦拭了一把,这才又风情万种的走了过去,正要行礼,反被南宫超拉住,“爱妃这是怎么了,可有人欺负你?” 说完,不等郑梦风开口,南宫超就又冷冷看向蓉儿,“可是你这胆大的奴婢?” “不,不是的。”蓉儿吓得根本不敢起身,手也晃动的激烈,倒是郑梦风开口了,“陛下,是臣妾接到外公的信,所以,臣妾这才……落泪呢。对了,陛下可知晓南宫离啊?” 南宫超一听这个,眼睛里突然冒火,“朕怎能不知道他啊,他就是一个逃犯而已,与黄素烟一同谋害了父皇,如若不是父皇有遗旨说是不要杀死黄素烟,朕岂能只关她冷宫呢。已经有十七八年了吧,朕一直没有找到他呢。” “他在熙朝,是一个王爷,不过……”郑梦风看了一眼蓉儿,随即说道,“这是臣妾和陛下之事,要不就别让外人在这里听了。” “也好。”南宫超并没有多想自然就点头,随即支走了蓉儿。 郑梦风这才把信递给了南宫超,当南宫超看到是陆义兴写的信,里面提到“龙哨”两个字时,他的眼睛不由黯淡了一下,的确,当初在杀死了他自己的父皇,在逼问黄素烟,龙哨还有那个遗旨时,那个时候她告诉他并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他的,因此他一气之下就把她关在冷宫里,随后按照陆振明的要求模仿了父皇的笔迹而写了所谓的遗旨! 而那些当初怀疑过遗旨的人是被他还有陆振明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法很快就解决掉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中立的还有就是那些不同意他的人,可以说,现在这些人有三分之二是属于他的。 “一派胡言,龙哨明明是父皇给朕的,南宫离完全是偷走的,还有那遗旨明明就是朕当皇上的,这南宫离也真是会说假话而已,什么他哪里还有遗旨,一切皆是造假而已。这南宫离,这个逃犯真是会倒打一耙。” “竟然还说要清君侧呢,朕身边哪里有什么奸臣小人呢,只有对朕最衷心之人啊。”南宫超越说越气,倒是郑梦风缓缓开口,“也许是苏玄歌搞鬼呢,不如陛下一会儿与大臣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办才行,如若实在不行,臣妾再去找曾外公问问。” “行,朕就听爱妃的,这就去找大家讨论一下,看看如何应对。对了,爱妃,不妨咱们兵分两路而走,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事半功倍呢!”南宫超说道。 “好,臣妾这就去。”夫妻二人商议好之后,南宫超就特意去了朝堂,并火速让人传话说是有要事要商议,而郑梦风前去寻找陆振明,可是在他的府里并没有看到他,只给她留下一个绣囊,她取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皇贵妃宫里,打开看后,就把它烧成了灰,随即陷入沉沉的思考中。 而当那些中立的人听闻南宫离和苏玄歌带兵要清君侧之时,而且还从南宫超那边得知南宫离有龙哨时, 第482章 顿时就觉得应该让他们对质才行,但是南宫超哪里原意啊,在他看来,他才是最应该当皇上之人,而南宫离不过是一个逃犯。 自然不仅南宫超不原意,就连那些因为贪污之事而且被皇上南宫超给看中的人也不原意啊,因为他们可是当初支持南宫超的,如若换了南宫离这个新皇上那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处呢,因此,双方争吵起来。 “南宫离就是一个逃犯啊,是他偷走了皇上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说是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找一个假借口呢。”这自然是南宫超最在意的一个大臣,叫邪玫,是一个男人,也是陆振明手下之人,更加是他的得力助手,当初也是他给他东西,让他一举成功。 邪玫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有一个人反对道,“皇上虽然是有遗旨,但是咱们雷朝的规矩就是只有遗旨没有龙哨也不算是正经的,当初老臣就觉得……” 众人的争吵声让南宫超很伤心难过,而那个叫邪玫的人自然也站在他的旁边并不声语,最终在他不悦的声音之下,这才安静下来,“你们把这朝堂当作什么了,是你们买卖东西的地方吗?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吵来吵去,你们吵出来一个花样啊,只会耍嘴皮子却没有一个办法,真是的,朕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陛下,”在这个时候,邪玫这才开口道,“微臣倒是觉得咱们可以去问一个人,而且想必他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应该如何办。” “何人?”南宫超立马笑着问道。 “陛下也认识,而且与皇贵妃有关密切关系之人呢。”邪玫再次说道。 “你说的可是梦贵妃?”南宫超诧异道。 “正是。”邪玫点头,“那人是她的亲人,也许梦贵妃那边已经得知消息了,在这里,这些人也正如陛下所说都只会耍嘴皮子,一个人都没能想起来办法来呢,所以啊,应该找能办事之人。” 南宫超摇头,“不行,朕就是从她那寝宫里……” “陛下,”如若说谁不怕南宫超也就除了邪玫没有其他人,自然也敢随意打断,“这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想必皇贵妃娘娘已经有了办法啊。” 看到邪玫说得那么振振有辞,而心里没有数的南宫超也只有相信了,因此匆匆而回,就这么把一干众文武百官给放在朝堂之上,如若不是邪玫替他说“退朝”估计那些人还要在这里面面相觑呢! 郑梦风刚刚让人把灰端走,就看到南宫超匆匆而来,诧异道,“陛下,臣妾……” “爱妃,你可有妙计告诉朕?朕刚才听邪军师说你已经从你曾外公那里得知一计了。”南宫超焦急的问道,一脸的喜悦。 郑梦风点点头,不过,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臣妾的确是有,但是……这要委屈陛下,臣妾不原意委屈陛下,所以,臣妾觉得还是陛下前去再问问……其他人吧。” “你说一下,让朕听听如何,如若真得实用,那怕朕真得委屈也可以的,只要能让南宫离俯首称臣就行。”南宫超似乎没有听出来郑梦风的这种虚言之语,自然就说了出来。 郑梦风又是吭哧半天,最终在南宫超的不断追问下,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陛下,这是您让臣妾说的,臣妾要是说得不对,您要不生气啊。” “放心吧,朕不会与爱妃生气的。再说了,爱妃可是腾的最爱之人啊,怎会生爱妃的气呢?”南宫超笑道。 “其实,真正能帮陛下的忙,也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就在……”郑梦风再次犹犹豫豫的说道。 “爱妃说的这个人可在皇宫里呢?”南宫超还没有回过神,不由再问道。 “的确在,但是……臣妾也不知道她原意不原意帮助皇上,毕竟,几年前,可是皇上伤了她啊。”郑梦风说到这时,语气沉重了下来。 “爱妃说的人是谁?”南宫超听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头,因此再次追问道。 “就是陛下父皇的妻子现今太后而已!” 听到郑梦风说黄素烟是现今太后之时,南宫超顿时恼羞成怒,“朕怎么会找她呢,当初要不是她,父皇岂能……会死呢?”他不原意让她出现,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一切,要不是因为留下她有用,他早就在当初杀死她了,何必留下这么一个祸根呢! “可是,陛下,南宫离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只要她能出面劝通南宫离,让南宫离不来闹事,而且你就给南宫离封一个王爷,那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郑梦风缓缓提议道,“而且再把她封为太后,想必为了她和她儿子的安全,那她一定都会答应下来的,到那个时候,南宫离认错,你就可以以他篡位谋反之事抓住他啊,这可是计中计呢。” 南宫超摇头,“不行,朕不能答应,万一那黄素烟要跑到那边不回来,反而把朕这边的一切都告诉了南宫离,那朕这边更加危险重重呢。” “陛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还有她的一个儿子吗?也就是您的兄长啊,南宫生,把他囚禁起来,如若那个黄素烟不回来,就杀他,一般家长都是对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长子最疼爱的。”说到这时,郑梦风惋惜的说了一声,“臣妾的身体也不好,如若不这样,上次也不会被皇后姐姐给害得没有保住龙胎,让陛下没有龙子呢。” “这不怨你,只怨朕……没有那能耐,也动不了那个贱人啊。”南宫超听到这时安慰郑梦风,说完,又开始沉默,在考虑要不要让黄素烟出面,如若真那么会不会被人说他过于心狠手辣呢。 “其实,陛下要真得想让太后出面,倒是不妨前去认错,而且要诚恳一些,更加要说得……”郑梦风说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又继续说道,“就说是有狐狸精在挑拨你们兄弟情呢,本来你们就是一家人啊,那个狐狸精你何不多说一些苏玄歌的坏话呢。” 南宫超听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见南宫超没有动静,郑梦风可不甘心,“哎,臣妾就知道,你是觉得臣妾想得过于简单,也觉得不是为你,可是要不是为你,臣妾又何必出这不讨好之事,办好了,是陛下的功劳,办不好就是臣妾的错处了,罢了,罢了,臣妾以后再也不出什么主意了,一切随陛下你吧。”说毕,她生气的扭转了身子,还有意抽动了一下,似乎在伤心在哭泣一样。 南宫超一见,立马哄她,“爱妃,朕是在想如何认错呢,如若说得不对,那么又会让黄素烟更加觉得朕的话不可信,稍不留意就会被人给……堵住了嘴。还有,这个主意倒是好主意,以后还希望爱妃多给朕出出主意啊,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过得开心呢。” “陛下,”看到南宫超对自己如此宠溺,郑梦风眼里有了笑意,随即把嘴靠近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超在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时,忍不住向她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不错的,还真是有你的。以后,朕每晚上都会来你这里呢。” “陛下,可别,要是让皇后姐姐知晓了定会说臣妾是一个……狐媚子呢。”郑梦风自然是原意,可是嘴上却是如此说。 “哼,给她一个皇后身份就算看得起她了,朕先去忙事去了,等忙完,一切平静之后,再说也不迟啊。”南宫超说完,就轻轻在郑梦风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而走。 南宫离,苏玄歌,这一切皆是你们自己找的,如若当初你们看在情面上,或许这次我还能饶你们,而这次,你们落在我的手心里就别想逃跑了,我根本不会放过你们呢! 就在南宫超寻找方法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有水三队人马已经在离雷朝的一个叫永镇的地方只有五里地,苏玄歌有意让人止住了马,并让人在那里扎营了! 虽然水有些好奇,但是看到南宫离这个主要人物没有开口,所以,他这个外人也不宜开口了,就这么着看着苏玄歌让人把那帐篷给扎得很结实,这一处地完全都是土,与平常的完全不一样,旁边就是有河水。 “好了,我们可以休息,让叔叔伯伯和婶子他们出来做饭吧,该捞鱼的还是去捞鱼吧,该砍柴的还是砍柴吧。”苏玄歌缓缓说道。 “不是打仗吗,为什么要做这些小事?”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苏玄歌脱口而出就是“小事不小,大事不大,没有日常,乃何生存?”听到苏玄歌的这番追问,反把南宫离给逗乐了。 而永镇里的人,看到那些人,还误以为他们是来玩的,所以都没有在意,然而,苏玄歌却又把童子军们叫了过来,一一叮嘱了几句话,随即一一散开…… 南宫超从皇贵妃的梦苑出来,想了一下,就告诉身边的太监,他要去见一下太后,那个太监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皇上是何意思。只听他挠头问道,“陛下,奴才从未听说过有……” “谁说没有啊?那太后不正是在冷宫里吗,当初是朕一时的过错而已。”南宫超白了这个太监一眼,这太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那不是杀死先皇……”太监还想把当初皇上的理由给找出来,立马就被南宫超打断,“那是朕给误会了,真正害死的人早已逃跑了,就是……父皇的那个义弟而已。”他所谓的父皇的义弟就是指高旭俊的父皇,熙朝的先皇而已,毕竟,当初是这个人把南宫离给带走了,否则这个南宫离又岂能带领人来清他这个君侧吗? “当初是朕一时气急败坏,才说出那种话来,根本是不可能的。”南宫超一付认真的样子,这倒是让太监诧异不已,这皇上变化真是不大一样啊,随后只得往冷宫那边去。 当冷宫里的黄素烟听闻“皇上驾到”时,她稳稳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动身,在她看来南宫超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根本不值得她去注意的。 “母后,儿皇来见你了,儿皇给你请安了!”南宫超看了一眼太监,那太监知趣的退出去。 “不必,哀家并没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哀家只有两个人儿子一个是生儿一个是离儿。”黄素烟一脸冷淡的说道。 “母后,原谅儿皇吧,儿皇当时是……”南宫超边说边缓缓蹲下来,一脸的认真模样,还带着诚恳的语气,“是被那个带走离弟的那个人给气得,而且当时儿皇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想到要让母后受苦呢。这一切皆是儿皇的过错。” 黄素烟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南宫超,一脸的似乎不相信之样。 “本来儿皇以为一切皆是可以的,谁知今儿又有一事,反而让离弟要冒父皇的大不敬之事呢。”听到南宫超说南宫离,黄素烟竟然忍不住问出口,“离儿怎么了?” “回母后,是那熙朝的歌将军,也就是那一个叫苏玄歌之的女子,挑拨熙朝和咱们雷朝的关系,甚至还诬陷说是朕害死了父皇而已,谁人不知道,那害死父皇之人是那逃跑的熙朝的奸细啊,要不他怎么会逃跑呢,毕竟,做贼心虚啊。”南宫超缓缓说道。 “可是哀家也知道,当初可是你拿剑逼哀家的,还要哀家给你拿什么龙哨呢?!”黄素烟本来是心动,不过,想了想,又继续反问道。 “母后,那是儿皇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呢,如若母后不信,那么儿皇就让母后打儿皇一掌吧,再说了,那遗旨母后也是亲眼见过的,那可是父皇的亲笔书写呢。”南宫超缓缓说道。 不过,此时他最感谢的人应该就是陆振明了,因为是他让自己模仿父皇的字迹,要不还真是没有办法写出来那“遗旨”,那么他怎么能成为皇上呢。 黄素烟看到南宫超眼角有了泪珠,而且是真正的是低下了头,顿时心软了,随即缓缓道,“这也不能怨你,是当时那个奸细告诉哀家的说你要篡位呢。”当时她看到先皇与熙朝的那个人结拜之时,也怀疑过但是先皇就告诉她不用怀疑,结果事实证明她的怀疑还是对的,要不南宫离怎么会离开她这么久呢。 “母后,你这是原谅儿皇了?”南宫超假装惊喜的问道。 “的确是。而且你能屈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虽然你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但也是先皇的儿子, 第483章 哎,南宫离就是过于心地善良啊,被人利用也不知道。你这次来,是要哀家做什么呢?”黄素烟在感叹完之后,又问道。 “是这样……”南宫超立马把事情向黄素烟一一说了出来,自然他是听从郑梦风的话,把苏玄歌那个丫头说成了是坏蛋,而且也隐瞒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韵朝的公主,当然他说得完全就是反话而已! “儿皇想得就是,儿皇封母后为清韵太后,并给母后安置一个太后府,然后就由母后前去劝说离弟,让他别再相信他人奸话,而让我们兄弟不和啊,这样以来,对我们雷朝是极不利呢。” 黄素烟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笑道,“哀家可从未听说过有太后当使者的呢?” “母后,现在那离弟听信苏玄歌那个狐媚子的胡话,还说什么是为了帮助雷朝呢,可是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平稳啊,而离弟也是最听母后的话呢,想必母后前去,比儿皇派其他人要强得多呢。母后毕竟是离弟的亲生母亲啊,如若不听,那就是不孝啊!” “母后,你是原意要一个不孝的儿子还是要一个孝敬的儿子呢?”听到南宫超如此问,黄素烟倒是陷入了沉默,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那儿皇这就让人给母后换地方,给母后一晚上的思考,明儿一早,儿皇专门给母后请安去!”南宫超边说边把太监叫了回来,随即就让这个太监给黄素烟重新找了一个地方,而且那个地方还特意竖立起来一个牌匾,上面写着“清韵太后府”,而且是他亲笔写的,当黄素烟看到南宫超竟然真得如此通情达理,也可以说是被南宫超给打动了,因此就同意了。 南宫超得知后,可是对她感谢不已,立马对她又是作揖又是拜的,如同是见到他亲娘一样。 永镇里,几个小孩子有意靠近了茶楼,并听到了那里的消息,然后一一又在众人的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自然他们是回到了苏玄歌那个军队里。 “歌姐姐,”一个小男孩,看样子也不过才八岁而已,他一回来,在向苏玄歌敬礼之后,这才说道,“我今天在茶馆听人说,太后被从冷宫里接了出来。” “太后?!”南宫离不由问道,“太后是何人?”话音一落下,他顿时又记起来刚才那个小孩子说的是冷宫,“难道是本王的母后吗?” “这南宫超在搞什么鬼呢?”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诧异不已,到底为什么这个太后突然从冷宫里出来呢。直至当太后出现时,她才明白南宫超的邪恶用意! 虽然不明白,但是苏玄歌还是把目光转身了其他的孩子,其中一个似乎与她年龄差不多,便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公主将军,属下是听到另外一件事,是说那梦贵妃拿到了皇后的印签,而且后宫的一切全部归她管,就连皇后也要听她的话。”听到这个人的回报,苏玄歌一笑,“果然如我所想那样,郑梦风还真是够能耐的。” “不必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吧,不过,你放心,等我们胜利了一切皆好。” 雷朝皇宫里,三天后,南宫超再次出现,自然他避开这三天是去安排人了,更加是让黄素烟能逐渐习惯,也可以说是有意放松她的心。 也许是因为这三天被人照顾得,也让黄素烟一时忘记了自己和南宫超的矛盾吧,或者说是过于安稳及平和了,所以,看到南宫超来,她还站了起来,跟她在冷宫时完全是两个样子的。 南宫超看到黄素烟站了起来,眼睛稍微闪了一下,心里却是在暗自称赞道:梦贵妃这个做法真是不错,看来,一定能让黄素烟出使的,甚至还能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有利。 想到这时,他这才行礼,“儿皇见过母后!” “皇儿起身吧,在哀家这里不用过于客气。”黄素烟抬起手,缓缓道,语气也不如曾经那么气愤了。 “母后最近可还好呢?”南宫超有意问道。 “还好,哀家倒是觉得一切皆好,比起从前真是好的多了。”黄素烟再次说道。 “那不知母后何时能出使呢,那苏玄歌狐媚子不知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儿皇有些担心到时候不好向父皇交代呢。”南宫超说这话自然也是郑梦风教的,为的就是能让黄素烟动了心,也是让她尽早出使,这样才能做到对他们的安全。 “等哀家再休息两天吧——”然而,黄素烟的话还未结束就被南宫超打断了,“母后,这时间可是至关重要啊,如若再打起来,这百姓不是也要吃苦吗?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的,又何必要打仗呢?还有,那龙哨是被那坏人给偷走了,更加是给了他们这种借口,将来我们兄弟情还要不要啊?” 要是南宫离在,定会吐他一身口水,兄弟情,他什么时候有的,根本没有,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敢下毒害死,哪里有亲情呢?但是也因为南宫离不在,再加上黄素烟也是一时被南宫超的话给说得动了心,最终把两天的时间,给定为一天了。 就在第四天一早,南宫超就让人当堂宣布旨意,“朕之母后清韵太后为顾虑雷朝的百姓安然,也为了我们兄弟亲情不再被外人给欺负,再加上母后又是那南宫离的亲生母亲,自然她是主动要当使者,因此,朕就命她出使……” 就在这时,南宫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微臣有些不同意。”他这才明白过来南宫超为什么要把母后接出来,还殷勤的照顾母后,当时他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可是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要让母后当使者,这使者是那么好当的吗,再说了,当初他和南宫离联系时,并没有说过有使者一事呢。 “皇兄,”南宫超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心里早已有数了,或者说还是郑梦风给他想得如何应对,“朕知道你是担心母后,但是朕也担心,可是考虑到咱们兄弟亲情,更加是要考虑到咱们一家人哪里有什么矛盾呢,不是外人调拨岂能是这样啊?所以啊,你就放心吧,母后一去,皆能安全退回呢。” “还有,皇兄也不会想让离弟当不孝子吧,这样以来,对离弟也不好呢。” “陛下……”正当南宫生想要再次阻止时,外边突然传来“清韵太后到!” 南宫生这才收住话题,只见黄素烟身着黄色凤霞锦袍,缓缓走入进来,众人一致低头行礼,“微臣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母后,您怎么来了?”不等南宫生问话,倒是南宫超竟然下了龙椅之位,还快步超过他,并走到黄素烟面前,还殷勤的扶住她。 “哀家既然是答应了超儿你,就想来接旨呢。超儿,还不赶紧坐下,那龙椅可不能轻易放弃的。”黄素烟缓缓道,随即看向南宫生,“生儿,又何必那么焦急呢,你们本来就是一家兄弟,哪里有兄弟不如外人呢?所以,也别与超儿生气。” “回母后儿臣不敢!”南宫生怎么也觉得眼前的母后似乎有些不对头,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诸位平身吧,超儿,把圣旨给哀家吧,反正哀家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是不如去看看离儿,如若能劝通哀家定会让人报喜信。”黄素烟说完之后,又向南宫超要圣旨。 “是,儿皇听命!”南宫超向南宫生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这让南宫生意识到可能有些不妥当,正要继续开口时,倒是黄素烟又抢先了一步,“这的确是哀家想要做的事,你们父皇也不会希望你们兄弟闹别扭呢。” 南宫超还是把那圣旨让人给宣完了,“……因此朕特意让母后多跑一趟,也算是完成父皇的遗愿而已,如若成功,可把奸贼苏玄歌擒拿归案,如若不成功,那么皇兄暂时就在皇宫里,等母后回来再说。” 南宫生听到后边的“皇兄暂时在皇宫里”,而黄素烟只听到了前边“奸贼苏玄歌”,立马就道,“哀家领命!”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侍卫急匆匆而来,神色慌张,在向门口的侍卫说了一番话,那侍卫立马带着他一同进入,随即两人跪下,齐唤道,“陛下,大事不好!” “出何事了?” “永镇失手了!!!” 听到这时,南宫超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不是说离那永镇有五里地吗?而且他们也没有开始攻打,怎么会……” “启禀陛下,就是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攻打方法才让永镇失守了!!!”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竟然是如此快的把永镇给拿下,倒是眨了一下眼,这与他想象中的打仗太不一样,而且也是过于快,因为苏玄歌是让这些童子军把南宫离是未来皇上之事给宣告,又说将来百姓会受到什么的爱戴,因此就让百姓们对南宫离有了好感,因此趁永镇里的头领不在,反而把苏玄歌一行人给迎接进去了,就这么一兵一剑未动却收了一座城! “他们用了多少兵?而且我们怎么都没有听到过阵炮声响呢?”众人唏嘘不已,倒是南宫生突然记起来曾经方哥说过的话“那苏玄歌似乎用计很好,而且她也说过会血不刃而收城镇。”顿时明白过来,想必这是苏玄歌的计法,真是不错呢。 “属下不知道,当时恰巧属下有事而外出这才逃过一劫,也不知那苏玄歌用了什么诡计,竟然让镇里的人心甘情愿把镇门打开了!”这个正是刚才那个急匆匆而来的侍卫。 “母后,事关重要,还望母后马上出使,否则对我们真是不利。”南宫超立马说道,本来他是想等一阵,可是永镇失守了,那么春镇、明镇也要像这样的话,那么他哪里还坐得住啊。 “哀家明白,放心吧,超儿,哀家这次去,定能劝通离儿的。”黄素烟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就匆匆而走,南宫生无论怎么唤她也不应,或者说她是被刚才那个侍卫所说的“苏玄歌”更加没有好感呢。 南宫生刚刚要追出去时,倒是被南宫超叫住,“皇兄,等母后回来你再回去吧,这一切皆是为母后的安全着想。” 听到这时,南宫生突然明白了,他这是把自己当作人质,如若母后不回来,那么他就有可能挟制住母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用意不是你自己的吧?” “谁说不是朕的?你觉得后宫的女人会想这办法吗?”南宫超先是一愣,随即冷冷道,“这也是为咱们将来的团聚而考虑呢,魏公公带皇兄去休息吧,退朝。” 永镇里,南宫离坐在最大的房间里,正在与苏玄歌说话,他不由称赞道,“歌儿,真是有你的,竟然如此快就收了一座城,那明镇呢?也用这种方法吗?” “自然不行。”苏玄歌摇头道,“我这个是突然搞得袭击,而且是让他们麻痹了而已,但是再用第二次就会有后果,因为初次是谁也想不到之事,但是第二次就会有防备了,任何计策只能用一次而已,所以,第二次只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青年军的声音,“王爷,将军,外边有一个老妇人自称是王爷的亲生母亲,说是雷朝那边派来见王爷的。” “本王的母亲?!”南宫离诧异道,“她可有什么证明吗?” “有!”那青年军边说边把黄素烟递给他的一枚板指递给了南宫离,“这就是那老妇人的东西,她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王爷,可是你的母后?!”苏玄歌起初并没有留意,可是当她看到南宫离看到那板指时脸色有些不大好,这才问道。 “是!”南宫离阴沉着脸,这南宫超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呢,把一个老太太叫出来做什么呢。 “那何不出去迎接一下呢,想必这次是作使者而来吧,毕竟两兵作战不杀使者啊。”苏玄歌缓缓说道,“我与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不好说呢。”南宫离其实也担心这个是假的母后,用这个来告诉他不要出兵呢。 苏玄歌一想,也有这个可能性,因此并没有出来,不过,也因为这一时的没有出来反而让黄素烟对她有了不好的印象,可以说这完全就是第一印象而已! 当南宫离一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穿着一身简朴衣裳的黄素烟,他眼泪不由溢了出来,“母后,离儿给你请安了!”说着,竟然跪下去。 第484章 黄素烟也因为多年没有见这个小儿子了,自然也是紧紧把他扶了起来,随即擦拭着小儿子脸上的泪,“离儿,不哭,母后在呢,一切皆好呢。” “母后,天气冷赶紧进屋来看一看。” 而苏玄歌已经在屋子里看到外边的一切,也知道眼前那个妇人还真是南宫离的母后,也长长叹息一声,随即就把屋子里给烧得暖和无比,也好让南宫离的母后能享受到暖意。 黄素烟在南宫离的搀扶下,缓缓来到了这里,并一眼看到了苏玄歌,不由挑眉,“离儿这人是何人,见了哀家怎么不行礼呢?你就这么教导下人呢?” “母后,这不是儿臣的下人,而是儿臣未来的……妻子而已。”南宫离缓缓说道,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儿,还不见过母后?” 苏玄歌因为是现代人的思想自然没有那种下跪的做法,因此就特意用她自己的方法,作揖道,“苏玄歌见过……” 听到“苏玄歌”这三个字,黄素烟如同听到地雷一样,顿时恼羞成怒,“离儿让她滚开,不要脏了哀家的眼睛!” “母后!”南宫离因为不知道南宫超早在黄素烟面前说过苏玄歌的坏话了,所以,有些不清楚,为什么母后对苏玄歌会这么反感呢。 “你离开雷朝这么久,也不回来看一看。还有,你身边有奸细,你难道不知道吗?”黄素烟缓缓说道。 “那母后说一说谁是奸细。”南宫离以为黄素烟是真的知道呢。 “自然就是苏玄歌这个坏女人,她原意挑拨你和你二哥的兄弟关系,甚至还让你来攻打雷朝,这不是将来她能得利吗?而且她还是熙朝的将军呢,她这哪里是安好心啊,就是来捣乱的。” “听母后的,把苏玄歌交给母后,你也向你二哥认错!” 黄素烟说完这话,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估计是有人说了自己的坏话,那么说自己坏话的人除了郑梦风还有别人,想到这时,她缓缓开口,“太后娘娘,你这话就不对……” “什么不对,还有主子说话,哪里论得上你这个狐媚子插言呢?离儿就听母后的,母后绝不会害你啊,这一切皆是为你好呢,而且那龙哨也是当初熙朝的奸细给偷走的,甚至还把你也给拐带走了!” 看到黄素烟竟然如此说,南宫离缓缓道,“母后,你误解了,当初熙朝的先皇是把我带走是父皇的……” “别听信那人的话,根本不可能的,你父皇已经给你二哥有了遗旨呢。”黄素烟这话一出,倒是让南宫离诧异道,“不可能!!!”那遗旨可是他亲自从自己王府里找到的,哪里还会有什么遗旨呢。 “超儿给哀家看了,这才来出面阻止你,毕竟,你们都是先皇的孩子,虽然不是同母却是同父,都是一家人,何必听小人的挑拨离间呢?” “母后可是南宫超与你说的?那么你是被他给骗了啊。”南宫离听到这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辩解道。 “怎么会,那可是好多大臣亲眼所见呢,而且每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黄素烟在这个时候并不相信别人,也只相信南宫超了,随即又训斥南宫离,“你也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然敢直唤你二哥的名字了。” 苏玄歌看到这时,也自然明白过来黄素烟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劝说南宫离而已,随即一笑,唤道,“王爷,我去让人做饭,你就和太后娘娘好好说话吧。”不等南宫离反应,她转身就走,结果又被黄素烟叫住。 “给哀家站住,你就这么不行礼而走吗?”黄素烟怒气冲冲的望着苏玄歌,果然是一个没有本领的女人,长得也是妖媚之样,怪不得南宫超说她就是一个狐媚子呢。 “玄歌先太后娘娘告辞!”苏玄歌也许是想到对方是南宫离的母亲,就作揖道。 “女孩子怎么会是作揖呢,应该是下跪,而且你……”黄素烟再次挑出错来。 “母后,歌儿是将军,你让她这样不是……”南宫离如若不说还好,这一说让黄素烟更加来气,“离儿,哀家是为你好。” 看到如此情况,苏玄歌咬了一下牙,看了一眼南宫离,最终还是下跪了,“苏玄歌向太后娘娘告退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四年来唯一一次下跪。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竟然为自己下跪,心里有些不安,也觉得这样对苏玄歌极不好呢。 “走吧,以后看到哀家就如此做,省得让人看了生气。”黄素烟点点头,心里这才平静下来,然后把南宫离给拉到旁边按他坐下,“让哀家看看,可有身子不适之时。” 苏玄歌看到黄素烟如此也只有谢过之后,这才起身,匆匆而走,倒是玫儿和琪儿还有小宁有些为苏玄歌叫屈,这太后娘娘一来就如此欺负小姐,真是的,苏玄歌自然阻止了她们的反对,先做好正事。 “母后儿臣很好呢。”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离开之后,这才笑道,“而且也多亏了歌儿,才让我更加好呢。” “好个屁。”黄素烟听到南宫离又在夸奖苏玄歌,自然心里更加不舒服,“哀家多年不见你,你就这么向着外人?那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要不你岂能做出这种违背你父皇遗旨的人呢?还说什么清君侧,依哀家来看完全就是她挑拨的,否则你岂能如此做呢。” “母后,根本没有……” “不要与哀家说根本有与根本没有之事,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她有意鼓动你的,并让你来攻打雷朝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应了一声“是。” “你看看,这就是她的儿狼子野心啊,如果不是她鼓动你,你会如此吗,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是在捣乱,甚至是在有意搞破坏呢。” “还有刚才哀家也看到了百姓现在都活得平平静静的,而且生活也是很安稳啊,你又何必听信外人之话,反而闹起这个矛盾来呢,这不是让外人得利吗?” “还有,哀家也是为你好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以来,你会被人说是不正大光明的啊。”黄素烟越说越来气,似乎南宫离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母后,真得没有。”就在这时,苏玄歌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太后娘娘,饭菜来了。”自然这次她边说边把饭菜端了进来,还一一放在桌子上。 黄素烟又再次挑剔到,“怎么,又忘记行礼了?”南宫离正要说话,苏玄歌倒是大度的一笑,“不是,是我因为烫,所以没有办法行礼。” “没有烫着手吧,歌儿?”南宫离反而担心的问道。 看到儿子又在关心苏玄歌,黄素烟心里的不喜更加重了,不由拍了一下桌子,“你别忘记了,离儿是哀家的儿子,就算你将来是离儿妾室也得要有规矩呢!” “母后!”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黄素烟会提到妾室。 “回太后娘娘,苏玄歌知道,所以不会要求的,而且苏玄歌不会当任何人的妾室只会当……” “当什么?当王妃吗?你一介庶女的身份,哪里能当得起?能让你当个侧妃……还有,好好给哀家跪着,别再用那狐媚的样子让离儿宠你。”黄素烟说完这话,又看向南宫离,“你怎么找也不应该找这么一个连礼数都不懂的人啊,要找也得要找一个嫡长女身份,你二哥这点就比你好啊,那梦贵妃可是贤淑得体呢,可惜啊,如若不是那皇后有人撑腰,她可定能当上皇后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笑了一下,随即说道,“母后,这就是你的错了,那郑梦风并不是什么……” “胡说什么呢,谁说梦贵妃不是好人啊?不用说就是苏玄歌这个狐媚子。哼,真是气死哀家了。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当初的担当了,真是的,看样子你这是有了女人不要娘了吗?”黄素烟说到这时,声音竟然有些嘶哑,或者说是有了伤感吧,在她看来这是南宫离在一直与她顶嘴,而且完全是苏玄歌的功劳呢。 南宫离无奈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夹起一筷子给黄素烟,“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黄素烟看到儿子给自己夹菜,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吃,可是当她低头去吃饭时,却发现苏玄歌竟然就坐在南宫离的对面,不由又是脸色不悦,“怎么让她在这里吃饭呢?” “这是主营帐,而且这军队完全是她带领的,她要不在,要让她在外边那不是失去了军心了吗?”南宫离淡淡的说道。 “哀家与你说了那么多话,你还听不明白吗,你这是在谋反,你可知道这完全是有过错的,你这是在损害你父皇的……清誉啊!你难道只相信眼前的这个妖媚子边自己亲生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黄素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母后,父皇的遗旨在我这里,而且是我亲自在我的王府里找到的,与遗旨在一起的还有龙哨啊!”南宫离缓缓说道。 “哀家知道,你那边的遗旨是假的,是那个熙朝的先皇模仿的,而龙哨也是他偷盗而去的,这人倒是好,竟然用这个来证明……真是可恶!”黄素烟不由狠狠的咬了一下一片肉,如同那是熙朝先皇的身体一样。 “娘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玄歌不由出声道,她可不想让黄素烟误会南宫离,毕竟,她是为南宫离着想呢,“王爷并不是当初熙朝的先皇拐带而走,而是雷朝的先皇特意交给熙朝的先皇呢。而这当初也是他们在结拜之时,商议好的。因为雷朝的先皇,也就是王爷的父皇知道他会有危险,这才……” “啪!”听到苏玄歌对自己没有尊称,竟然还敢指责自己时,当然黄素烟有些生气,就把筷子一放,怒气道,“哀家不是说过了吗?不要这样的妖媚子在身边,你怎么还让她在这里呢,还有,她眼里可有哀家这个人呢?” “离儿,你觉得母后是会害你吗?母后这是为你好啊,你有这么一个粗俗的丫头片子,还让她对母后如此无礼,你觉得这样就是对母后的好吗?” “还有,军队里哪里有过什么女人率领军队?而她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你才应该是主帅呢。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人呢。要不,怎么会让你如此闹腾,还让你成为雷朝史上第一个篡位的王爷呢!” 听到有人在指责苏玄歌,苏玄歌训练的几个小童子军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道,“这位奶奶,你错了,姐姐并没有不安好心。”“可不是嘛,姐姐是为了南宫叔叔啊,而不是为了她自己。”“就是,这可真是好心没好报呢。” 当看到那些小不点竟然也敢指责自己,黄素烟更加怒气冲冲,瞪向苏玄歌,随即又看向南宫离,“离儿,你心里如何想得,是不是把哀家气死才行啊?你看看,哀家才说几句话,结果就有这些小不点,小混账来说话,你觉得他们心里眼里有你这个王爷吗?还有,这都是一个人被人调教的连礼数都不知的混账东西!” 苏玄歌皱眉,心里却觉得奇怪,毕竟,她和黄素烟可是初次见面,怎么会让黄素烟如此对她有意见呢,还有,对于黄素烟这种出口伤人的话,她更加有些不悦。 想到这时,苏玄歌也就开口了,“娘娘,请口下留情,还有孩子们也是有自尊的,请不要如此伤害他们的自尊,不要把他们的自尊当作……” “自尊?不过都是顽儿罢了,哪里有什么自尊呢。还有,要说自尊,依哀家来看,你就没有什么自尊呢,因为就连你这个所谓的领头军都没什么礼数,更别提下边了,该跪不跪,该行礼不行礼,只知道顶嘴而已,这哪里像是军队,比菜市场还要乱。”黄素烟不听还好,一听苏玄歌在替孩子们说话,更加来气了,那话更加是伤人不已。 南宫离不由插话道,“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就……” “吃个屁饭!”曾经在南宫离看来很少说脏话的母后黄素烟,竟然说出来这么粗使的话,“哀家气都气饱了,还吃饭,有她在,哀家哪里吃得下去呢,除非让哀家见不到她,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母后……”南宫离不由唤了一声,苏玄歌在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太后是不原意见她,也知道想必是那郑梦风还有那个叫南宫超的人不知对黄素烟说了什么话, 第485章 自然就点点头,随即向南宫离说,“我带孩子们去厨房吃,然后继续训练他们,吃完再喊我。” “去吧,还是注意一下安全啊。”南宫离点点头,不得不目送着苏玄歌离去,自然那些小孩子们也被苏玄歌带走了。 黄素烟按理说应该能吃下去了,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直望着苏玄歌的背影,不由又不悦了,“离儿,离儿,你在看什么?” “歌儿。”南宫离出神的回答道,而他这答案又是让黄素烟更加来气,这个苏玄歌,这个狐媚子,真是能搞啊,她在这里就能吸引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不在这里,竟然还能吸引,竟然连她这个母后都不看了。 想到这时,黄素烟冷冷道,“难道比母后还好看吗?” “嗯。”南宫离因为过于粗心,再加上他因为一直习惯有苏玄歌在,突然不在自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因此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话。 “南宫离,你别忘记了,是谁生你养你了!你难道不知道儿是娘的心头肉吗?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值得你这么看重她啊!!!”黄素烟顿时气得胃要炸了。 苏玄歌带领孩子们来到厨房时,当看到是苏玄歌来,那些老年军的人自然就站起来,要向她行礼,反而被她摆手,“叔叔伯伯婶子伯母,你们不用客气,今天我就和你们一起吃饭。” “将军,你不是应该和王爷在一起吃饭吧,怎么到这里来了,这可是小地方啊?”一个老年人不由问道。 “还不是一个老妖……”一个8岁的孩子刚刚开口就被苏玄歌夹了一筷子肉堵住了他的嘴,“食不语。”当看到苏玄歌冲他摇头摆尾时,小孩子只得噤声了。 老年人自然明白过来,不由为苏玄歌感叹了一声,“婆媳就是这样,自古以来,还真是没有过和睦的婆媳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黄素烟是把她当作了她要抢走南宫离的人,也可以说是把她当作了敌人,不由摇头,这个事情她自然是明白的,不过,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她不一定就是南宫离的妻子啊! 随即说道,“婶子是误会了,我和王爷根本不是……” “别解释了,用你曾经说过的话,不就是解释是掩饰吗?”就在这时玫儿走了过来,笑着问了一句,顿时把苏玄歌弄了一个脸红,随后伸出手向她的脸蛋按去,“让你趣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小姐,饶命,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玫儿假装害怕的说道,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只是玩闹而已…… 南宫离和黄素烟在吃完饭之后,也出来了,可是黄素烟看到这一场玩闹时,又是眉头紧锁,脸色又是不喜,随即不由埋怨了一句,“果然是没大没小,连主子和丫鬟都分不清,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如若南宫离不插话,或者说不向苏玄歌说话还好,可是南宫离已经习惯性的喜欢替苏玄歌辩解了,毕竟,刚才歌儿还替自己辩解呢,便开口道,“我倒是觉得很好呢,这样更加能收买人心呢。” 黄素烟自然不乐意了,就开口道,“好什么好,一点主子风都没有,如若大家都这样,以后谁还怕主子呢?如果这样以来,还成什么风气呢。” “母后,”南宫离再次挑眉,不由又缓缓道,“母后这样以来是没有人怕,不过,你放心歌儿不会是那样的人啊,她知道分寸的,还有这样以来,对我也是很好呢。” “好什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带什么样的下人,连主子对哀家都不怎样,那下人和丫鬟又岂不是有样学样吗?”黄素烟越看越觉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越别扭,或者说是因为有人在前边说过苏玄歌的许多坏话吧,这才让她越看越觉得别扭呢。 “母后,你怎么比以前啰嗦了许多啊,你以前可不这样?在我的意识里,你还是很好的一个母后,怎么变化这么大啊?”南宫离听到这时自然也不乐意,就不由回了一句话。 南宫离这句话一出,顿时如同让黄素烟炸了锅一样,“好哇,你这还没有怎么样就被苏玄歌那个妖媚子给搞得忘记了母后,忘记了哀家。依哀家来看,不是哀家变了,而是你变了,你以前何时敢这么与哀家顶过嘴,何时如此不敬哀家呢?可是看看现在的你,哀家说苏玄歌那个妖媚子一句话,你就用三句话来回过来。” “这难道是哀家的过错吗?这难道是哀家变的原因吗?根本不是啊,是你自己被妖媚子给勾搭了,也是你自己变了而已,你这点可永远比不直超儿和生儿呢。” “哀家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一个不怎么惹事的孩子,今天怎么了,哀家说你一句话,说苏玄歌那个妖媚子,你怎么就不乐意了啊?看来,超儿还真是说对了,你完全被那那个妖媚子给搞得不知西东了,更加不知对错了!”黄素烟越说越来气,而且一来气,那话更加是不知道是什么话,句句都是针对苏玄歌的话,时刻把苏玄歌并称为妖媚子,可以说南宫超的那种坏话还真是说得让她记在心里了。 “母后,你真得是误会了歌儿,她这次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雷朝的幸福啊,而且她也没有……”南宫离再次说道,而且语气也比刚才激烈一些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母后与苏玄歌有矛盾,这样以来,对自己,对黄素烟还有苏玄歌都是极不好的。 可是对于黄素烟来说,这就是极大的不敬了,因为在这儿之前,南宫离的确从未如此与她争执过,毕竟,在几年前,南宫离被熙朝的先皇带到熙朝来,而她被南宫超给关在冷宫里,可以说她并没有养过南宫离,而且那个时候南宫超也夺得了皇位,然而,因为南宫超的先说,也让她先入为主了,或者说是她觉得苏玄歌就是有意要抢夺走她的儿子呢。 “什么误会?你这是在指责哀家吗?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王爷风度,而且连哀家都敢指责,你以前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呢。那个时候,哀家可记得你是好好的,哀家说一是一,让你往东,你哪里敢往西啊,可是现在呢?哀家说一,你就给哀家回一个这个不对,那个不对,难道哀家还会害你吗?” “你没有听人说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吗?难道你不知道世上并无不是的父母吗?你也不想想看,到底是谁把你生出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了,可是你就这样与哀家做对吗?” “苏玄歌那个丫头片子哪里值得你那么好的对待她呢,她眼里根本没有你这个王爷,连哀家她都敢忽视,你看,她眼里有你没有。一看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对,应该是贪心不足呢!要不,为什么又要鼓动你干这种错事呢。赶紧的,别听苏玄歌那个妖媚子的话胡说,把兵收一下,别再弄成错事了。” “母后,”南宫离忍不住再次解释道,“那南宫超所说的话不是真的,而且他也不会为百姓着想,而且这次也不是我的过错,我这是真正的在清君侧,为的就是要让雷朝的百姓们能更加平安幸福并过上快乐的日子,还有,你既然过来了,就别回去了,正好,也能让你看看我和歌儿的做法,看完你就知道了,是你真正的误会了歌儿,她训练虽然有些异常,但是也算是正常的,不用担心啊。” “哀家才不看呢,一个妖媚子,一个只知道贪玩的丫头哪里会值得哀家来看,还有,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皆是熙朝的先皇给搞的鬼吗?是他做贼心虚抢先把你带走,现在又让他的儿子派来熙朝的一个将军攻打雷朝,这不是让我们雷朝要变天吗?这不是他们的野子狼心吗?” “哀家真得是看到过,那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二哥的名字,别被小人给糊弄了啊。”黄素烟前边说完,又好心的与南宫离说,在她看来南宫超那边才是真正的圣旨而已,自然当初因为她对熙朝的先皇有误会,所以又加上南宫超曾经的话,因此就相信了南宫超的话而已。 可以说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过当初南宫超为什么要陷害她害了先皇还要把她关在冷宫,也不去想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当这个使者啊,似乎更加忘记了她的大儿子此时被南宫超这个二儿子给关在宫里,控制着她呢,一切只觉得她是在为南宫离,为雷朝着想呢。 “母后,南宫超那边的圣旨是假的,不是真的,是他当时模仿父皇写的,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还是南宫超陷害你说你害得父皇啊。”南宫离再次说道,语气也比刚才稍微急了一些,他真是不明白这黄素烟是不是被囚禁的时日长了,竟然连对错都分不清了,甚至还把一切过错推给那个把自己养大的熙朝先皇身上,这自然让他不愿意啊,这完全是把恩人当作了仇敌人。 黄素烟一听这个怒气更大,“好啊,你真是连谁是你的亲人都不知道,看来哀家这次来还真是来对了,要是再不来,你完全就被小野蛇给吞入腹中了!还不赶紧下令,让你的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打道回府!” “母后,我不会下命令的,而且就算我下,也不会听我的,因为歌儿才是主帅呢,而且有她在,我相信,将来胜利一定是会属于我们的,也绝不会让我有任何吃亏之事呢。”南宫离摇头道,并把苏玄歌的主帅身份也给说了出来,毕竟,这次要不是苏玄歌从韵朝借来物资,并买了新的武器,这仗还不知道打得如何啊。 “你是王爷,你下命令,他们敢不听你的吗?你下了令之后,立马就把苏玄歌给捆绑住,把她送给你二哥,让他来处罚她,这一切由你二哥,你又害怕什么呢?”黄素烟听到这时倒是有些不解了,一直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啊,反而还要把苏玄歌这个罪魁祸首给当作主帅,这哪里是王爷,完全是把王爷当作小兵蛋子了啊。 “母后,这个歌儿真得没有错,如若我那么做,就是对不起她了,她所做所谓全部是正确的,根本没有一点错可述啊。”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黄素烟的那气愤还有怒气又给震了出来。 “这么说来,有错的不是苏玄歌那个妖媚子而是哀家啊?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了,你就不听哀家的话了?或者在你眼里,哀家连一个野丫头都不如,是不是啊?告诉你,你要不……不绑她,哀家就……就……” 可是因为过于气急,也加上说得过于快,因此有些话竟然说不出出来,所以,黄素烟说到半截自然就有些磕绊了,倒是让南宫离更加不清楚,为什么母后这次来如此不一样啊,语气如此生冷,可是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得罪过黄素烟。 本来苏玄歌和自己那些丫鬟们在说笑呢,可是在听到黄素烟说到半截说不下去,又在咳嗽时,而南宫离却是呆呆的愣在那里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 苏玄歌不由摇摇头,随即在玫儿耳边说了一阵,玫儿点点头,这才往厨房走去,而苏玄歌也是处于对于老年人的关怀之心吧,就把刚才壶里的水倒了出来,这水是温水,也不是很凉的,自然也不是很烫的,毕竟,她也怕烫着眼前这个太后又让她有事找事呢。 苏玄歌走到南宫离跟前,缓缓道,“王爷,你也真是的,看到太后娘娘咳嗽也不知道给她弄点水喝。”边说边把手中的水递给南宫离,示意由他端给黄素烟,南宫离摇头,“还是你去吧……” 然而,南宫离这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那黄素烟咳嗽总算结束了,可是当她看到苏玄歌竟然在指责南宫离时,顿时护犊子的心情又上来了,“苏玄歌,哀家在这里,哀家是他的母后,要说训斥他,也没有你这种不知礼数,不知分寸的人来指责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将军罢了,你不行礼,还敢指责王爷,要是在我们雷朝的后宫里,你这种以下犯上要判死罪呢。还不跪下,受刑!” 第486章 “母后,”南宫离看到黄素烟语气比刚才还要生硬,不由截断了话,“歌儿这也是为你着想呢,也是想让你顺顺嗓子,你又何必责怪她呢?还有,她说得也没有错啊,是我一时糊涂了呢,有一个女子在旁边劝说我,这也是我的幸事啊。” “呸!”黄素烟不听还好,一听这个气更加大了,这南宫离真是越来越偏向苏玄歌这个小妖女了,真是得,看起来,她要是不再使出大招来,根本不会吓住南宫离,也会让南宫离根本不知道什么对什么错,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害他呢,真是呢,看样子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狐狸精,这个妖媚子给勾住了魂,不原意相信自己的话了。 “母后……”南宫离看到自己母后竟然对着苏玄歌吐了一口水,不由唤了一声,随即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手帕,还有意弯下腰给苏玄歌擦拭她头上的那口口水。 “我没事。”苏玄歌摇头道,她可以说早已想到了会有这事,毕竟,在现代也是婆婆看不惯媳妇呢,当初因为母亲生下她这么一个女儿,奶奶就要让她母亲生,可是当时父母都是公务员,自然不敢违背计划生育也怕被罚,再加上当时母亲身体不好,因此父亲就主动结扎了,结果她奶奶得知后就说自己的母亲怎么不好,还害得她没有孙子了。 “你把水给太后娘娘,我走了。”苏玄歌指了指水,也没有要南宫离的手帕,转身就要走,结果黄素烟又是开口道,“有你这么做人的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随意的来随意的走吗?你的礼数呢?你的身份呢?” “母后,不要了,她这样出去也不好,还是让她回去洗干净再说吧……”南宫离这话未说完,顿时就被黄素烟给打断,“好哇,洗干净?你嫌弃哀家嘴里的口水脏是不是?你似乎忘记了哀家当初给你嚼过多少吃的,当时你怎么不嫌弃啊?现在为了一个野丫头,为了一个不安好心的妖媚子竟然还敢说哀家的口水脏,气死哀家了。” “母后,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她只是一个……”看到南宫离又要因自己与黄素烟争执时,苏玄歌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对她还有对他都不会好的。 然而平常看着很聪明的南宫离,竟然听到她的咳嗽声,反而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可是着凉了,要不要让军医给你看看啊?” 黄素烟一看到这场景,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刚才自己咳嗽,南宫离不管不顾的,只不过苏玄歌被自己稍微用口水吐了一下就在那儿咳嗽,结果却是看南宫离那脸上紧张得不利己,甚至还要找军医,看来,真是如南宫超所说,苏玄歌真是妖媚子专门是祸害南宫离的。 想到这时,她又是狠狠挖了苏玄歌一眼,随即怒气冲冲的跑到镇门口,二话不说就冲破了侍卫,然后在走出镇子之后,这才回道,“如若,你真得想让哀家留下,就拿出诚意来,把苏玄歌捆绑交给你二哥!” 说完,黄素烟就跑回了雷朝的皇宫里,当雷朝皇宫的大门一关上,反而让南宫离愣了半晌,他不明白母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如此气冲冲而走了,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当南宫离看到那皇宫的大门关上后,他突兀的坐在地上,一脸的伤感,还有说不清的感觉,他不明白母后究竟犯什么病了,竟然还要回到那边,难道她不知道那边完全就是陷阱吗? 本来苏玄歌刚才咳嗽是提示南宫离不要再向着自己说话,可是也因为她的咳嗽又把黄素烟给气走了,心里有点怨恨南宫离有些不懂事,当她抬起头,准备去责怪南宫离的不懂母亲心时,这一抬头,却愕然了。 曾经在她印象里,那个自信满满的南宫离,曾经那个对人有着威严的南宫离,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了,而是一个颓废的坐在地上的一个人,一个眼睛里有着深深失望的人。 看到这样的南宫离,苏玄歌竟然不想,也不原意去指责他,毕竟,南宫离是为了自己,这才与黄素烟,他的母后起了争执啊,要说也是……哎,罢了,这一事就先过去吧,还是先劝劝他吧,把他劝通再说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为,“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歌儿,为什么母后会变成这样啊,那边可是关了她十几年啊,为什么还要回到那边去呢,难道那边比我对她还要好吗?”南宫离虽然是被苏玄歌拉起来了,但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一脸的郁闷,一脸的忧伤。 “也许是觉得有我在吧。”苏玄歌缓缓道,她不知怎么想起来周妈妈的话,“毕竟,我的身份是郑森的庶女啊,而你又是未来的皇上,岂能配得上你呢。”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在我看来,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瞥了一眼苏玄歌。 苏玄歌无奈摇头道,“南宫离,我的意思是,任何母亲都会觉得儿子最好,而那个配得上她儿子的人应该是她最喜欢的人,而不是她不喜欢的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婆媳不和,也可以说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霸占你的,到时候,你就让我外出打仗,你和你母后在一起……” “不,你要打仗,我与你一起去,在我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南宫离还想再说什么,反被苏玄歌用手捂住他的嘴,“你越这样,越会让你母后生气呢,还有,你这不是帮我,是在害我,刚才我咳嗽是提醒你不要为我辩解,结果你却问我要不要看军医之类的,别说你母后了,就算是换成我,我的儿子只向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我也会生气的,毕竟,那是我生我养大的。” “什么意思?”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明白,“你要与他人生儿子?告诉我,是何人?我要杀死他!” “我去!”苏玄歌此时竟然有些头大了,她竟然不知道南宫离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如此的情商低啊,真是的,看起来,男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需要培养的,这哪里像是一个王爷,完全像是她要养大一个大儿童啊。 “你要去哪里?带上我,我也要去!”南宫离此时如同失了主心骨一样,不由又加了这么一句。 “南宫离,我这么与你说吧。”苏玄歌只得耐心的把南宫离拉回主营帐,然后拿起纸和笔,开始给他又是画又是写,先写的自然就是黄素烟、南宫离,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母子,而南宫离又与自己是…… 当写到这时,苏玄歌手不由怔了一下,倒是南宫离突然醒悟了,就在她刚刚写得两个名字下效仿她划下两个箭头,然后写上“伴侣”两个字。 苏玄歌皱眉,她不想这么就确定,毕竟,她不原意当皇后,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当皇帝,这样以来,对自己是极不利的,不过,看到南宫离那眼神时,最终她还是默认了,但是还把另外一个箭头指在了黄素烟和自己的名字上,按照“婆媳关系”来说的,然后又在一旁加上一行字“在母亲看来,媳妇就是要夺走儿子的爱,毕竟,那是她的儿子呢”。 写到这时,苏玄歌问南宫离,“可看懂了?” 南宫离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说懂也不懂,可是说不懂也有些懂。既然这两个女人都是爱我的,为什么要闹矛盾呢?还有,母后又为什么对你有意见呢?” 苏玄歌想了想,又在黄素烟身后写下两个人名,南宫超和郑梦风,而南宫超和郑梦风是夫妻,郑梦风又是她的仇人,南宫超又是南宫离的仇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而黄素烟因为是从皇宫那边出来的,想必是南宫超说了什么话或者说是郑梦风吹了什么枕边风之类的话,才让南宫超在黄素烟面前说了苏玄歌的坏话吧,反而导致黄素烟对自己极看不惯呢!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写写画画,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一切的源头就在于南宫超和郑梦风,而且母后本来是在冷宫里,突然被封为太后,甚至还出使,甚至还把自己的正义之战说成是捣乱,甚至还要让自己把苏玄歌给送到南宫超手中,这个时候,他不由气愤不已的说出来,“果然是一对心狠手辣之人!” “怎么了?”苏玄歌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也意识到在她写画这里,就已经有了想法,那就是这南宫超还真是一对奇葩,更加是有了邪恶的想法,把他自己当作好人,反而把南宫离、把自己还有熙朝的先皇给当作敌人,甚至还成功给黄素烟给洗脑了,这人真是歹毒不已。 “看来,南宫离,你必须要打起精神了,而且要开始真正的战役了,如若再不开始,恐怕你母后要危险岌岌了!!!”苏玄歌想到这时,反而担心起来黄素烟来,她知道那边完全就是陷阱,而且只要一进入就别想再出来了,而且是根本没法再出来。 “我明白,咱们这就打起精神来。你去拿地图,咱们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攻打其他镇!”南宫离自然明白苏玄歌的用意,随即点点头。 当黄素烟进入皇宫,看到大门关上之后,她本来以为南宫离会听话的把始作俑者给绑过来,可是她没有看到对方过来,反而是儿子那呆愣的样子,正当要喊什么时,倒是南宫超开口了,“把太后请回来,让她在清韵宫里住着,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外出,谁要放她外出就斩首!” 黄素烟本来心情就不悦,可是一进入皇宫里,竟然又被南宫超给关起来,更加不悦,不由反问道,“南宫超,你竟敢关哀家?” 南宫超冷冷一笑,“朕有何不敢的?你以为你真得是太后吗?朕要不是看你能劝通南宫离那个叛贼,岂能留下你,不过,你放心,朕会留下你的命的,到时候定会用得上呢,来人,把太后送入清韵宫里,不准再出来了!” “你——”在这个时候,黄素烟才是真正明白自己完全是被南宫超这个皇上给骗取了,也明白自己是真正误解了南宫离,可恶,要是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回来了。 也许是南宫超察觉到她的想法了,突然又加了一句,“如若你要不回来,恐怕大哥就要被朕给杀了,毕竟,你不能为了一个小儿子而害了大儿子吧?” “南宫超,你还真是……狼子野心呢!!!你的良心呢,是不是被狗给吃了。”黄素烟总算明白了,当初自己离去南宫超为什么要让南宫生在皇宫里,为的就是要挟制自己。 南宫超一笑,“良心值几何呢?还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何必要什么良心呢?还不赶紧把她拉走!”就这样,黄素烟又被关在了清韵太后的宫里,吃喝倒是不断,但是从未让她出过一次宫门。 永镇的主营帐里,南宫离,苏玄歌还有青年军的两个队长,分别是正副队长,一男一女,四个人拿着地图在商议如何攻打。 正队长是一个女的,年龄比苏玄歌稍微大一些,但是比南宫离要小一些,也可以说是比较成熟一些的,也是姓郑的,她指出来在春镇是一个比较薄的地方,而且还可以利用这次的计策,毕竟,永镇就是用这个计策而轻易获得胜利。 苏玄歌自然回驳了,并把在现代看到过的一个故事告诉他们,说是每个计谋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就不行了,甚至还会让对方有所防备,而且她所看的《孙子兵法》里也是各只用一次而已。 “王爷,将军,如若不这样,那怎么办?”正副两个队长一起问道。 “本王决定让你们明天主动去挑战,可原意?”南宫离想了一下,突然说道,倒是让这两个队长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啊,而且他们还不知道皇宫里有什么兵呢,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啊?那不是错失良机吗? “我倒是觉得好办法。”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而且第一次出去挑战的应该是正队长而已,毕竟,女人出战,更加会让那边的士兵放心,会觉得没有什么用的,所以,就不会认真的。而这完全就是突然袭击而已!” 第487章 “王爷,将军,应该让属下……”副队长不由开口道,苏玄歌和南宫离同时摇头,并异口同声道,“不行!”两个人这么默契的样子,反而让两个队长又是相互看了一眼。 “本王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还有,本王现在是副帅,主帅是苏玄歌,以后一切由她决定你们的去与留,还有,苏玄歌如此说,如此做自有她的用意,本王希望以后你们都听她的。可明白?”南宫离问道。 “明白!”两个队长这才点点头。 “那好,郑莹,你明天拿上王爷的这个,替王爷吹响集结号,只要吹响,那小鸟们就会向你飞来,然后你再以王爷的名义……”苏玄歌一一嘱咐道。 “属下明白,请放心,明天属下一定能一举得胜!”郑莹自然点头,并从苏玄歌手中接过来那个龙哨。 “还有你,何林,听本将军的嘱咐,你夜里让人把这单子想办法扔到春镇和明镇里的每个角落下,而且还不能被人发现,如若实在不行,你可以借用童子军和老年军,毕竟,他们进入镇,比你们要方便一些。”苏玄歌又安排道,她所谓的单子,用现代话就是宣传单而已,就是把南宫超的所作所为,还有把南宫离将来当皇上的事给说了出来,也可以说是准备用这宣传为南宫离造势呢! 南宫离点头,随即又想了想,“这样吧,郑莹,你和何林先去外边等会儿,我写一个宣战书,到时候让南宫超明白,我此番是为什么。” “不应该是宣战书,而是讨伐书。”苏玄歌给南宫离纠正道,“而且你是为了复国,也是为了自己的母后呢,毕竟,他这次又把你的母后给关在后宫里了。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君子之为啊,所以,讨伐他这个昏君,讨伐他这个篡位的皇上,害死自己的父皇又岂能是什么好皇帝呢?” 南宫离立马点头,“对,就听歌儿的,我就这么写。”他一边说一边写道,“是后或力政,彊乘弱,兴师不请天子。然挟王室之义,以讨伐为会盟主,政由五伯,诸侯恣行,淫侈不轨,贼臣篡子滋起矣。南宫超乃是篡位之人,并非君子之作为,害自己父皇在先,并谋朝篡位之意,又陷害父皇之妻乃现今清韵太后,并把她囚禁于后宫中,此乃人人该诛杀之,为雷朝的幸福而谋事,本王不为他人,只为百姓而已,愿有义之士为能选择正义的道路而不是被昏君给带得走错路了!南宫离定会在收复成功之后,让各位之士能有安身立命之居,也不会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若本王南宫离违背此言,定会天打五雷轰顶,也会让本王不得好死,五马分尸,立下此言,誓不改变!以天地为证,以皇室之名为证,望各位义士选择正义道路!” 苏玄歌看到这篇经过南宫离改善过的讨伐书,虽然觉得有些不怎么喜欢,尤其是那句誓言,可是她也没有改变,而是让郑莹把这讨伐书拿在手上,“明天一早,你在出战前,先把这讨伐书读一遍,然后再吹龙哨,可明白?” “明白,将军,王爷就放宽心吧,属下一定办得好好的,定能让你们满意的!”就这么着,郑莹和何林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次日一早,春镇的人就被一阵锣鼓喧天给吵醒了,当他们醒来就看到在他们床头竟然有一张单子,上面列举了南宫超的各种险恶用意,当然也有人捡到后,专门送给了南宫超。 “可恶,这南宫离真是敢如此诬陷朕,真是可恶之极!”就在这时,又有人突然焦急的传话过来,“陛下,不好了,那南宫离竟然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将士在春镇前叫阵,而且还读了南宫离讨伐陛下的讨伐书啊!” “南宫离这个叛贼,竟然敢倒打一耙,来人,立马让出去三万军队,去春镇,只要敢参与的人,立马把他们抓起来,不得有误,还有,一个小小的女子也竟敢如此妖言惑众,把她给朕带回来,杀无赦!”南宫超顿时气得不由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陛下,你应该是亲自前去……”有一个文臣提议道,他记得先皇曾经说过当皇上的应该亲自前去解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被尊重,结果这个文臣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被邪玫给打断了,“陛下是干正事之人,何必要与那些小人弄搞在一起呢?再说了,陛下这是先皇的旨意,又何必下面子与叛贼打在一起,那么就是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对,对,朕就是这么想的,邪丞相说得对!”南宫超立马点头,“把南宫离还有那个混帐女孩子给朕抓来,朕要好好折磨他们,要让他们知道朕可不是好惹的!” 南宫超不仅没有看好郑莹这个女队长,自然而他手下的士兵们,不,应该说是他手下的那些人,也包括春镇里的那些守卫们,自然是瞧不起郑莹这个女人,在他们心里女人是什么本领都没有,除了会做饭会生孩子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这不,郑莹刚刚把讨伐书讲完,随即她取出龙哨,又喝道,“如若有义之士,原意前去,本队长可以让你们安身而退。如若没有,可就别怪本队长不讲情面呢。” “啧啧,这南宫离还说自己是正义之人呢,竟然是派来一个小女孩子啊,我看他们这是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呢,竟然用一个女孩子来打仗,真是笑死我了。”一个镇里的衙役忍不住笑道。 “那是,估计这个南宫离还真是把这当作戏耍天地了,走,我把她抓来,咱们好好玩玩而已。”一个贪郑莹美色的衙役,边笑边打开了镇上的大门,随即笑道,“我说姑娘,你好好的,何必要跟在叛贼南宫离身边啊,跟在本公子身边会有你吃香喝辣的,也会让你幸福不已呢,何必要沾上这种血腥的东西呢?看看,这小脸蛋,他南宫离不知道心疼,还是本公子疼你啊。” 说话间,他还有意骑马靠近了郑莹,郑莹并不答话,反而拿出来来龙哨,按照苏玄歌和南宫离教导她的如何吹,很快,当一长两短的声音响起来后,突然那小鸟们再次飞到她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突然闯入的衙役就是一番抓和啄,因为那个衙役一时没有防备,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随着他的掉下来,只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绳子和铁索,竟然把他给牢牢困住了! 那鸟儿们看到那侵犯主子的人被困住,这才又嘤嘤的跳着来到郑莹跟前,似乎在要什么奖赏一样,郑莹想到苏玄歌的叮嘱,就有意从口袋里掏出小米粒来,果然小鸟儿们欢快的吃了起来,然后又一个个的开始放声“悠悠”“鸣鸣”“叽叽”的叫声。 苏玄歌听到这鸟的叫声时,突然想起来某件事,随即她伸手从树上取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也轻轻的吹了起来,而随着她的吹奏声响,那战鼓声也更加响了,反而更加振动了那些青年军们。 也在这时,把春镇里的一些青年义士们也给震撼了,突然间,他们记起来一事,那就是南宫超在上位时,并没有龙哨,而拥有龙哨的人才能是真正的皇上,再想到当初的确是南宫超陷害了现在的太后就是清韵太后,还说是清韵太后害死了先皇,谁知是谁害死的,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由他所说的。 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举起了义旗,而且也竖立了牌子说是“支持正义”,随着春镇那些正义之士的正义选择,最终春镇也落在了南宫离的手中,而那些衙役们也一个个成为南宫离手下的俘虏。 可以说这次是因为宣传的力量,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几乎没有动用任何刀剑,只用龙哨和小鸟就把这春镇给攻打下来了,这完全又是让南宫超觉得苏玄歌就是他的克星而已,竟然每次计划都不一样,让他根本没有什么成就感,如若明镇再失守,恐怕他们皇宫就要更加危险了,不行,必须要派三万人前去镇压,而且一定要抢先在南宫离之前,不对,应该是五万人!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邪玫给他想办法,最终邪玫给他想了办法就是在派出去的战士食物里放下料,如若有投敌叛国的人,定会暴毙而亡,如若能坚持不懈的或者死在南宫离手下的人,可以当作英雄给他立碑以示纪念,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坚持不懈,才能与南宫离的那些军队好好打一番,而不是这么轻易的就被南宫离给打败,甚至还是他们看不起的女孩子! “做得不错,今天就让叔叔伯伯还有婶子伯母他们给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你们。今天事情就到这里。”苏玄歌看到春镇这么快就被收复了,也是兴奋不已,随即说道,然后看向南宫离,“要不要进入镇里看一看,顺便把那些有义之士收编,成为咱们的备用军队?” “可以,只要对你有用,一切皆可!”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还是拉着苏玄歌一同进入了春镇里,而且他们并没有像南宫超那样对百姓有任何侵犯,反而还掏出钱来买小商小贩的东西,这可让那些小商小贩们又是感动不已,当说是不要钱时,苏玄歌却正义道,“我们当兵的人是不会要百姓的一针一线,也不会欠下百姓的钱财呢。”这话又是感动好多人,可以说苏玄歌这话自然又是收买了春镇里的所有的人心。 正因为有了百姓的支持,又得到他们人心,这让南宫离在往后的对战更加有了信心呢,可以说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当然这是南宫离记在心中了,而且也一直是记着的。 当视察结束之后,南宫离就让郑莹与何林在这里暂时守着,他们前往明镇去,要趁热打铁,把另外一个镇要给拿下呢! 在去的路上,南宫离忍不住问苏玄歌,“你刚才那话是何意思?” 苏玄歌先是一愣,随即哼了出来“……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当然南宫离没有听说过这个歌曲,听到苏玄歌哼得,也顿时有了主意,“挺不错的,歌儿,以后军队里的归属全部归你,而且都吩咐好了,就跟你说得那个一模一样,该掏钱还是要掏钱,我们一点也不差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想起来在现代曾经看过赵本山和小沈阳演得那个小品好像就叫不差钱,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古代人竟然还这么时髦,也会说这种话来,真是笑死她了。 那小商小贩一见南宫王爷和眼前这个美女将军如此厚道,自然给得东西质量也是越来越好,而且还是多得很呢,最终还是苏玄歌抱不过,不得不让玫儿来帮忙给抱着,这才回到了当初的永镇里。 而在皇宫里坐着的南宫超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南宫离也太会收买人心了吧,现在人人都向着他,甚至还打着诛杀他的名义,真是气死他了,他就不明白,当初他根本没有惹到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事呢? 当然,在清韵太后宫里的黄素烟也是气得不轻,早知道就不该回来了,倒是南宫生如同没有人事的一样,从外边进入这里,毕竟,当初南宫超说得是黄素烟不能出去,但是没有禁止南宫生。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南宫生在进来之后,直接找黄素烟,随即请安说道。 “唉,”黄素烟有些失望的叹息了一下,她盼望的人不是南宫生而是那个不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可是那儿子还在打仗中呢。 “母后,不喜欢生儿了吗?”南宫生有意挑眉,随即打趣道。 “不是,哀家担心你三弟,生怕他会出现危险呢,毕竟,这打仗可不是……唉,也是哀家一时因为气得而犯了糊涂,当初就不该那么气着回来呢。”黄素烟边说边摇头,一脸的懊悔。 “母后,放心吧,三弟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身边有那个双全军的将军呢,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现在春镇也已经落在三弟手中了,再有一个明镇,依我之见,应该明天就能失守了,到时候,在皇宫之时,我再想办法与三弟联系,来个里应外合,就定能让这场战争早早结束了。”南宫生急忙劝说道。 第488章 “哀家就是担心那个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之样,连哀家的好处都给忘记了。”黄素烟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南宫生摇头,“虽然儿臣没有见过,不过,看她懂得人心,应该不会……” “别提她了,提她哀家就头疼。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二弟没有怎么你吧?”黄素烟不原意再提苏玄歌了,自然就拐了话题。 “还行,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有吃有喝的,总比在自己家里要舒服得多。”南宫生笑道,“不过,母后,你还是警惕一下吧,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还要威吓三弟呢。”当时黄素烟并没有当真,以为南宫生只是在说笑呢,可是当她真正遇到被南宫超给害时,才明白过来,正因为她的过于粗心没有警惕心,这才让她成为被他们利用的一个人了。 因为连续两天,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收复了两个镇子,自然也让明镇的人有些心动了,再加上,他们也打听到了苏玄歌他们三杂军有一个叫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规则,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自然就更加想去,可是他们的想法刚刚有了,就被南宫超派来的五万御卫军给镇压了,只要敢说苏玄歌和南宫离好话的人,立马就是杀头之罪,而说南宫生好话的人,立马被奉为大人,甚至还给对方戴上什么大花,游街示威,如同这样才能得到解脱。 可是南宫超完全就是忘记了这是在失去人心,只准有赞,不准有批评和批判,这岂能让人舒服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是极不乐意呢。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王爷,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九怪出场了。” “现在出场太早了吧?”南宫离眨眼道。 “不早,正是时候,现在这个时候,皇宫空虚,而且估计御卫军都到这里来了,我可以来个招安,把明镇的人招安到这里,王爷你再想办法与你大哥联系上,到时候,咱们来个里应外合,一切皆好,最迟就能在后天凌晨能把这战争结束,完全是血不刃之战,只是可惜那些死去的百姓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惋惜道。 “那要是收了明镇,你如何补偿百姓们?”南宫离又忍不住问道。 “死去的人当作是烈士,自然每人一百纹银,还有就是每年的……有烈士补助,直至他们的孩子成年或者父母自然而去。”苏玄歌自然是想好的,而她这一做法,自然又是被大家称之为好,因此也给南宫离带来更好的助力。 南宫离也点头,“那好,你准备让九怪去哪里?” “自然是皇宫啊,我和你在这里,不过你就放宽心,有这些怪物在就会让南宫超害怕得不得了呢。”苏玄歌笑道。 郑莹和何林两个人愣了半天,看到主副帅在说怪物时,反而是笑,更加觉得奇怪,不由开口问道,“将军,王爷,是什么怪物啊,难道你们不怕吗?” 被这两个人这么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苏玄歌想起来什么,随即拿出一枝专用的跟烟筒差不多的东西,把它点燃放在地上,很快就见一个双头怪物,而且还是两个身子的人出现在空中,紧接着就是一个大胖子,随即就是几个比较正常的人,算到一起正好是九个人! “九怪见过将军,见过王爷。”因为卓森过于胖,所以,他进城门时是被自己几个兄弟给推了进去呢! 本来是可以用轻功的,可是又害怕让百姓害怕,之才不得不走进来,因此而让兄弟推了他一下,当时可闹得大家有些畏惧而已,毕竟在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又圆又胖,甚至还把镇门也给堵得严严实实的人,岂能不害怕吗? “郑莹,何林,这就是九怪队,这是我和王爷一同收留的,你和何林明天去收复明镇,就让我和王爷还有这一群九怪队去皇宫走一遭。”苏玄歌介绍道,随即又向大胖子卓森说道,“这是我的三杂军之中的青年军的两个队长,分别叫郑莹、何林。” 卓森一抱拳头,“卓森见过两位队长。”再加上他的力度比较大,所以震得地面都有些晃动,郑莹和何林两个人急忙稳住脚跟,随即说道,“好好,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为将军,为王爷做贡献才是最好的!”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苏玄歌就和南宫离带领九怪队前去皇宫,也是想把黄素烟给解救回来呢,毕竟,那黄素烟可是南宫离的亲娘啊,怎么也得要把她救回来呢。 当那些留下的人,发现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两个身体,两只手,还有两个头的人时,顿时把他们吓得都有些大惊失色,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所以,那些守卫们完全是被吓得不敢攻击了,如同这一个怪物会把他们吃了一样。 有胆子小的,自然也有胆子大的,也可以说是觉得正义在他们那方面,就叫嚣着要出来迎战,可是当他射箭时,那箭根本飞不到那连体人身上,而且身手还是极敏捷的躲了过去,反而让那人越来越流汗。 “人呢?人都跑哪里了?怎么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啊。”南宫超在朝堂上大声嘶叫大声喊道,可是因为他为了阻止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把五万军队都给支了出去,却忘记了皇宫里也需要的,也可以说是过于心急了,这才让他没有办法再找到人可用。 “陛下,你已经把军队都是去明镇镇压去了,已经只有咱们这些……人了,但是我们都是文臣,哪里懂得仗啊。”立马就有一个大臣说道,“对了,让邪玫前去,也让他去对付,毕竟,是他……” “让我做什么?我是做大事之人,而且我走了之后,谁能保护皇上呢?你们能行吗?还有,你们难道不知道苏玄歌身边就有一个老年军,年龄比你们都大还能当军人,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当呢,皇上可是用兵一时呢,你们不替皇上着想,反而想让我出头,这是没有办法的,何不向苏玄歌学习一下,你们这些大臣前去阻止苏玄歌呢,阻止叛军的进攻呢?”邪玫立刻就打断了那人的话,而且竟然还有意指出来这些大臣年龄不过就是稍微大一些,但是连苏玄歌身边的老年军都不如。 果然,南宫超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听出来邪玫的用意,而是立马点头道,“对,对,你们快去阻止他们,快去,要能阻止成功,朕……朕一定会给你们奖赏呢。” 不仅皇宫这边遇到了难题,就连明镇,也是遇到了难题,卓森和那连体兄弟与苏玄歌和南宫离一起去了皇宫攻打,而其余的七个前去了明镇,尤其是那个顽皮的老九,总是时不时的给出一两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或者就是来个诈死之类的,反正是糗事不断,但是也因为有他的调皮也让军队多了一些顽儿色,反而让郑莹觉得他极好玩呢。 皇宫里的那些文臣哪里会懂得兵法啊,再说了,那苏玄歌和南宫离又用得不是纸上的那些知识,而是随意的,或者说是他们根本摸不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用意呢,所以,就算真得要谈兵法或者战争,就连纸上谈兵也不如啊,要是当初让南宫超留下一个军人那是多好啊。 就在这时,宫门外又传来苏玄歌那嘹亮的声音,带着甜甜的,还有丝丝美味,可以说是用她的甜嗓子来招安皇宫里的某些人呢。 “请各位主意了,你们现今的皇上,南宫超乃是篡位之违逆之罪,在亲手杀死自己的父皇之后,又假冒先皇之笔迹写出来他乃是继承之人,按照雷朝的传位之规那是皇后的嫡儿子才行,而南宫超乃是xx太妃所生,只是庶子罢了,岂能是被先皇给立为太子,立为储君的?” “不仅如此,他还陷害太后娘娘,也就是现今的清韵太后为谋害先皇之主犯,甚至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把太后给关在冷宫里,数年之久,有这样的皇帝,岂能有你们的安身之处。” “南宫离,乃是先皇与现今太后的亲生儿子,也是嫡子而已,而他手持龙哨,还有先皇的遗旨而已,望大家能早些弃暗投明,能早日找到正确的君主,只有这样对你们才有利的。” 南宫超听到这时,同样大声回道,“苏玄歌和南宫离才是叛贼呢,他们偷去了父皇的龙哨,假装是自己的,那是在冒充,朕才是正义的,还不赶紧给朕前去阻止。”他边说边鼓动那些曾经劝说要邪玫出面的人,“把苏玄歌给朕带回来,朕要好好折磨她一番,要让她知道得罪朕这个皇上可不是她能惹的,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敢指责朕,真是没法没天了,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 在南宫超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做法下,虽然这些文臣们被迫穿上了战士服,可是一出了皇宫,还未出手就被卓森的那个圆鼓鼓的肚子给吓得瘫坐在地上。 倒是南宫离急忙叫住卓森,“稍等一下。”因为他认出来其中有几个是他认识得大臣,当时父皇还专门介绍过他们,卓森看到南宫离伸出手,并叫住自己,自然也就止住了脚步,随即看向南宫离。 南宫离缓缓走到其中一个白发老人跟前,把他扶了起来,轻声道,“严伯,没有吓着你吧?” “是……是……三皇子殿下啊,是老奴一时……”这个被南宫离称作严伯的老头子一看到是南宫离立马认了出来,随即就要行礼,反被南宫离阻止道,“不用行礼了,这是我的不好,吓着你了,怎么就你出来呢,二哥呢?”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严伯诧异的看向皇宫里那座最高,最辉煌的地方,可是当他再次看时,却发现那个地方的烛光已经不见了,只变成漆黑一片了。 南宫超到底跑哪里了?自然就趁这些文臣前去打头阵,而他在邪玫的劝说下竟然通过密道跑到了后宫里,而且还专门跑到梦贵妃的寝宫那里。 一来到梦贵妃的寝宫里,他就坐卧不安,甚至还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而他没有注意到的就是邪玫和郑梦风的眼色,也许正因为他过于专注想自己的事,而忽略了这一事吧。 而在皇宫外的南宫离讲述完曾经发生的事之后,严伯才明白过来,他竟然是被骗了,顿时说道,“我要去找那个南宫超……” “不可!”苏玄歌急忙出手阻止道,“严伯,太后娘娘当初就是因为被他骗,结果回来了,这不如今又被囚禁起来了,我们这次来也是想把太后娘娘救出来呢,严伯可知道太后娘娘在什么地方吗?” “在她的太后宫里,现在她的旁边据说是有侍卫守着,老奴也不知道,而且是不准出门呢。”严伯急忙说道,“三皇子,要不老奴……” “暂时不急的,你先告诉那些大臣们,就说我是真正来解救你们的。”南宫离摇头道,此时他觉得在后宫里南宫超也不会那么冷漠的,可是他却忘记了对于一些人是根本没有良心的,也是贪得无厌的,所以,因为他的这一错误决定,反而让黄素烟把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这也让她们两个永远和好不了呢。 梦贵妃寝宫里,郑梦风在看到邪玫的眼色之后,稍微点点头,随即开口道,“陛下,臣妾有话要说,不知陛下可觉得臣妾的话……” “有话快说,别再拖延了,时间可不等人啊。”南宫超此时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自然就打断了郑梦风的话。 “是这样,现在在后宫里有一个人能控制住南宫离,而且对南宫离也是最重要之人。”郑梦风起初并没有说出来是谁,毕竟,她可不想承担这个罪责啊。 “谁啊?在朕这里可没有任何人能控制住南宫离呢,究竟是何人,你给一个明确的指示行不行啊。”南宫超此时似乎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清韵太后。”郑梦风无奈只得把黄素烟给提到。 “提她做甚,让她抓一个人来,不仅抓不来,还自己跑了回来,要不是当初听你说让她去劝说,南宫离又岂能这么快的跟来呢,依朕看,定是她出了什么鬼主意,这才让南宫离快速打到皇宫里来了。”南宫超一听黄素烟这个称号,就觉得自己吃亏多了。 第489章 “陛下,臣妾是觉得这个事情最好,尤其是……”郑梦风再次看向了邪玫,邪玫再次点点头,“这次紧要关头,只要你把她挂在咱们后宫的大门上,想必南宫离就不敢入侵了,只要他敢进来,那么他就会害死他的母后,你觉得难道这样不是对他的一种震慑吗?还有,哪个朝代的人,希望自己的君主是一个不孝子啊?又有哪一个君主原意被人说坏话呢?” 南宫超沉默了一阵,摇头,“她不见得听朕的话,毕竟,当初朕是用那种假话……” “其实,陛下,倒是不妨听听梦贵妃的建议呢,也许她有好办法呢。毕竟,在这后宫里,也只有梦贵妃对陛下是真心的呢。”就在南宫超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之时,邪玫竟然开口劝道。 “哦?那爱妃,你赶紧说说,如若能逼走南宫离还有苏玄歌或者让他们向朕低头认错,那么朕一定会力排他人,把你立为皇后呢。”南宫超再次开口道。 “陛下不妨就说要带她去见南宫离呢,而且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就要让她暂时蒙住眼睛,你还要告诉她这是一个游戏而已,等到了地方就行了,只要一蒙上眼睛不就随你便了吗?”郑梦风自然早就想好的,而她的曾外公早就在写信时给她写好了这一决定,所以,与邪玫联合起来,就是要让南宫超把黄素烟当作人质,只有这样才能让南宫离有惧怕,才能让他们血不刃兵呢,只有这样他们逃得一劫呢! 南宫超又是沉默了一阵,这才问道,“这能行吗,你觉得那个黄素烟真得相信我的话?” “怎么不行啊,陛下?还有,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再说了,哪个母亲会甘愿不见到儿子呢。”邪玫又是出口说道,“陛下,正如你刚才所说,时间不等人,如若不去做,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在南宫离手下啊,更加是想让南宫离称王而你成为败将吗?到那个时候,依照你当时弄死先皇,你觉得南宫离会手下留情吗,会让你过得舒心吗?陛下,倒是不妨去看一看,能用得上的人尽量早些用得上,可别误了时机啊!” 在郑梦风和邪玫的多次劝说下还有建议下,最终南宫超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两个“忠心”人的话,因此就前去了清韵太后寝宫里,然而,他不知道的就是,就在他前往寝宫走时,那邪玫和郑梦风竟然偷偷摸摸的逃出了后宫,而且从此再也没有了音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逃亡哪里去了。直至他后来被新帝南宫生给斩首时,才知道原来那邪玫竟然是郑梦风的骈头,而她腹中的婴儿并不是他的而是那个邪玫的,这才陷害他的皇后说是害死了龙胎。自然这是后话而已,略提一下。 南宫超来到太后的寝宫里,这里还算是平常吧,而南宫生恰巧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并没有留下,也因此,能让他和南宫离里应外合,所以才让南宫超一败涂地。 “太后怎样呢?”南宫超也懒得说什么客气话了,开口就是这么问。 “托你的福,还算是好的。”黄素烟淡淡的说道。 “朕想要带你去你见的小儿子,想不想见呢?”南宫超说到这时,一脸的便秘之样,而黄素烟一愣,随即冷笑道,“又想要骗哀家呢?” “这次的确没有骗太后,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在皇宫里呢,朕现在正好就想带你去见一见呢。”南宫超笑道。 “真的吗?那你赶紧带我去。”黄素烟自然想见南宫离呢,所以就一时心急忘记尊称了,而变成了我。 “不过,太后,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依朕来看还是蒙上眼最有效呢。”南宫超再次说道。而黄素烟却像没听懂一样倒是真得点头了,或者说是过于愚笨了吧,就任由南宫超派出来的人把她的眼睛蒙上。 然而,当她刚刚把眼睛蒙上,就被南宫超一个眼色,只见身后两个衙役突然把黄素烟的双手往后一背,然后给她捆上了,黄素烟正要喊叫之时,却被不知哪里来的一块抹布给堵住了嘴。 “走,把她带到后宫门上,你们派一个人前去找南宫离,告诉他,只要他能低头认错,并称朕为帝,朕就能放了太后。”南宫超缓缓道。 那两个衙役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胆子大的人前去了。 南宫离听闻这一则消息,顿时气急败坏,立马策马而来,苏玄歌也因为担心他,自然也是紧紧跟随着,当他们眼看着那个衙役进去之后,寝宫的门被缓缓关上,而南宫离也不好出手,只是呆愣了一阵,随即就看到一根旗杆被从寝宫的门背后挂了起来,上面赫然有一个人!!! 当南宫离看到那个旗杆上的人时,顿时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超竟然会真得狠下心来把黄素烟给挂在旗杆上,甚至还绑着她。 随即就听到那南宫超邪邪的声音,带着傲气,“南宫离,你要想进来可以啊,进来吧,朕在这里等着你呢,不过,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后可是就在朕的手上呢,只要你敢破门而入,那么你母后就会死在你自己的手下呢,因为她的旗杆就插在大门上呢。哈哈,哈哈!” “南宫超,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连一个老人家你也敢……还有,你似乎忘记了,他不仅是我的母后,也是你的呢。还有,当初她也照顾过你,你就……”南宫离忍不住说道。 “朕倒是想问一问,良心值几何呢?而且要说没有良心的人,应该是你们在先吧,毕竟,是你们无缘无故来攻打朕这边的吧?朕没有找你杀死父皇之事就已经算是对你天大的好处了,你竟然还敢与朕说良心呢。” “真是如梦贵妃所言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啧啧,你们做了不好的事,还要埋怨到朕的身上,这岂能是天理可容的?” “哈哈,不过,这个老太太也真是傻乎乎的,朕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苏玄歌的坏话,说苏玄歌是有意害你的,结果她还信以为真,而且还挺好说话的,完全就是一个……很憨厚也是很老实的人,啧啧,有这样的母后,一定让你觉得愧对了她了吧?谁让你不在这里待着呢,谁让你偷跑走了呢?” “你要是真正想让朕放了这个老太太没有问题,那就是放下你手中的刀和剑,然后跪下,趴着进来,否则,朕的刀剑可不长眼啊,到时候伤了你的母后,可别怪朕啊。” “对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不仅你,就连苏玄歌这个恶毒的女人也应该来,要不是她,你的母后也不会被朕给挂起来,要不是她鼓动你的战争,鼓动你过来,这一切又岂能发生呢,所以,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罢,反而一个深有心计的女人,一个把你耍的团团转的女人。只要你能把她绑进来,并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学着狗的叫声,你与她一样的动作,那么朕还考虑兄弟情上饶你一命,至于苏玄歌的用处,就是军妓吧!” 黄素烟虽然是眼睛被蒙住了,也看不到什么,但是耳朵却是极敏感的,也总算明白,她当初是真得被这个南宫超给骗取了,毕竟当时南宫超表现得对她是很亲的一样,如同亲生子对待亲生亲母一样,这让她一时没有了防备之心。 可是当听到南宫超又在说苏玄歌时,她脑海里又闪现出来,随即她用力把嘴上的那块布给吐了出来,随即唤道,“南宫离,你不要听他的话,不要做狗趴下来,但是你可以与他交换,把苏玄歌交给他,依照哀家来看,南宫超会放过你的,也会放过哀家的。” “母后,我绝不会听他的话,也不会让苏玄歌像狗一样过去,在我看来,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清白的女子,我也不让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到那种欺辱呢,因为我爱她!还有,爱一个女人,不是拿来利用的,而是要宠的,所以,我绝不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的!” 南宫离缓缓喊道,“不过,母后,你放心,我和歌儿定会能救下你的,你要有耐心的。”本来他以为能顺利的闯入这寝宫里,可是没有想到这南宫超竟然用黄素烟来做人质,这让他不得不有所改变。 说完这话,他又是对着黄素烟行了一个福身礼,转身策马而回,苏玄歌自然也没有办法说话,她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这个事情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因为她也不会想到南宫超会利用黄素烟这个人来当人质呢。 “南宫离,朕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朕不会给她任何吃喝的,你要想清楚,将来她饿死或者渴死,一切皆是你的过错。哈哈,哈哈,就算你赢得了胜利又怎样了,你放弃了自己的母后,反而还得到了母后的死亡,哈哈,哈哈,所以啊,你要想清楚,搞清楚,现在的一切皆在你的一念之下,到底是你要为了胜利让母后失去生命吗?” 南宫超看到南宫离转身就要离去时,立马又洋洋得意说了这么一通话,也可以说是他有意在震慑南宫离,也是恐吓他的,只有这样也许能让他回头呢。 南宫离挑眉,正要开口说话时,倒是苏玄歌突然拿起箭来,二话不说,拉开弓,随即就见一根箭,直直的向着南宫超射去,而南宫超因为一时的没有防备,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向自己射来箭,自然躲闪不及,结果那箭就扎中了他的右胳膊,顿时疼得他大叫一声,然后倒下了。 “南宫离,咱们回去,先商议好,看看怎么救你母后。”苏玄歌出这一箭就是让南宫超不要再说话,也是震慑他而已,就是让他知道她苏玄歌不是那么好惹的。 南宫超在中了一箭之后,自然就把恨意恨在了黄素烟的身上,在他看来,这一切皆是黄素烟给做出来的,毕竟,是她的未来儿媳才害得他受伤了,因此,在苏玄歌和南宫离回了他们的主营帐之后,他突然狡黠的一笑,“把黄素烟给朕弄下来,还有把她的嘴给堵住,晚上,朕要好好折磨她一番。” 在南宫超的命令下,那些人还真是一一照做,随即把黄素烟竟然拎到了地牢里,在那里,南宫超竟然自己用刀在黄素烟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随即又让人用盐水和辣椒水来给她洗伤口,顿时痛得黄素烟忍不住在那儿抽腿。 “不要怪朕,要怪就怪你的儿子,不,应该是怪苏玄歌呢,谁让她先害朕呢,所以,不要怪朕没有良心,本来朕就没有想过伤害你呢,可是因为你未来的儿媳就如此心狠手辣,所以,一报还一报呢,这也是你应该受到的,你要埋怨就埋怨苏玄歌吧!” 南宫超边下手边说道,可以说这个时候他的洗脑功夫是真得很深,所以,导致后来黄素烟就算被苏玄歌和南宫离一同救了回去,也是觉得她这一切的罪责完全就是苏玄歌的原因,再加上又觉得苏玄歌身份不如自己的儿子,真正的皇家之子,再加上南宫离又禅让了皇位,这也让她对苏玄歌越来越不满意,再加上黄莺莺的挑拨,因此才让她们婆媳越来越不和了! 南宫离和苏玄歌回到主营帐后,当他们说出来南宫超竟然把黄素烟给棒在了旗杆上,甚至还要震慑威胁南宫离呢,他要是不放手或者不认错那么就有可能会让黄素烟,蒙语的亲生母亲死掉。 “要不,让我去。”连体人兄弟同时说道。 “不行,”苏玄歌和南宫离异口同声道,“他那边有太后娘娘,而且有一个人质,咱们必须要想办法或者说是讨一个办法,既不能伤害太后娘娘,也不能让他发现咱们。” “哪里会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啊。”严伯等人头晕了,“要是早知道这一切,当初我们就不应该支持他了,可是他手里的那先皇的遗诏太逼真了,模仿得也是很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来两个不同声音的嚎叫声,其中一个似乎是苏玄歌和南宫离都熟悉的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别打,别打。”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相视一看,随即掀门而去,赫然看到一男一女不知怎么被卓森这个大胖子给抓住了,反而让他们脸上多了很多伤口,一看就是用的大力。 第490章 “将军,王爷,”一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出来,卓森立马又是双脚一并,因为他的身体过于胖,所以他这么一并,也让地面颤抖了两下,如若是在平常苏玄歌也会笑得,但是此时她却是笑不出来。 “刚才属下和四弟在视察时,无意中听到这地道里有声音,当时属下以为是老鼠,就让四弟守在这里,谁知竟然是两个想要逃亡的人儿。属下就让四弟把他们抓住了。”卓森缓缓解释道。 “他们是何人,可说了?”因为夜黑,南宫离和苏玄歌并没有认出来,因此南宫离就追问了一句。 可是躺在地下的那个女孩子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时,不由抬起头,而她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南宫离,不由惊喜喊道,“南宫王爷,我是郑梦风啊,救我啊!” 似乎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是南宫离手下的俘虏了,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未来处境。 听到这三个字,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这一看,的确是那个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郑梦风,而且心狠手辣的郑梦风,不由冷笑道,“没有想到,咱们又见面了,我敬爱的嫡长姐!”她话语里带着各种讥讽。 郑梦风也没有认出来此时已经长得比一年前还要漂亮还要高的苏玄歌,可是苏玄歌这么一喊,她自然也认了出来,先是一怔,随即又斥责道,“你这个……庶女,还不赶紧来救我,我可是你的嫡长姐啊。” “你不配!”南宫离看到这一幕,自然代替苏玄歌说了这么几个字,随即拉起苏玄歌,“你是韵朝的义云公主,是真正的皇室之人,要说庶女,也是郑梦风,还有,现今的郑梦风还是南宫超的皇贵妃,你觉得她会对你好?”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眼里的担忧,不由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心,自从她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又把自己的儿子给害死,甚至还诬陷给南宫超的皇后,那么她的确不配当人,恐怕连畜生也当不了了,因为畜生还有感情呢,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呢。” 此时,旁边的那个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南宫离本来是想回苏玄歌的话,可是听到这熟悉的笑声后,他脑海里闪现出来一抹光,“你叫邪?” “没有想到三皇子还记得在下,看来三皇子当时记忆还很好啊。正是在下,不过,在下,这也是为三皇子着想呢,另外,忘记告诉三皇子一事,那梦贵妃的孩子不是南宫超的,而是在下的,为了让三皇子能顺利得到一切,所以在下这才出此下策呢,还有一事在下要说,那南宫超在一出生时就被陆振明的药给搞成不能生了,可以说是……一个太监,哈哈,哈哈!” “看来,你们的用意还挺好的,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皇上是根本不行的。不过,本王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弄南宫超而不搞大哥呢,毕竟,大哥才是长子呢?”南宫离冷冷问道。 “一般老二就是要强,而且个性也比较倔,但是老大不好控制,再说了陆振明来时,老大已经一岁了,而南宫超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所以,他就让在下先化成……” “接生婆?”苏玄歌突然接嘴道,“然后,把药喂在了南宫超的嘴里,可是这样?” “的确如此。”邪玫点点头,“因为我是……”说到这时,他不由惋惜了一声。 “雌雄同体,也就是异于常人,所以,你就被陆振明给收留了,然后帮他做一切坏事,而他的药也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要不那么大的岁数怎么还会那么年轻呢?” 邪玫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玄歌,突然笑了,“歌将军,不,应该说是义云公主果然是聪明伶俐,竟然连我的身世也能猜得出来,现在我也总算明白南宫王爷为什么会喜欢你,因为你的才华才智完全是这个女孩子的一百倍呢,如若换成是你,我相信,这次我们不会输了。” “不,”苏玄歌摇头道,“前边的话我要谢谢你,但是后边的话,我却是不赞同,因为我没有郑梦风那种凶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敢杀死,对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这点我是学不到她的狠辣之劲儿。”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郑梦风的孩子是你的,为什么你不原意要呢?反而还要弄死他呢,那可是……” “因为那个孩子未来与我一样,我不想让他再屈辱的生活,因为我的是遗传性……”邪玫缓缓闭上了眼睛。 “关于拿太后娘娘当人质还有派出来太后娘娘也是你们出的主意吧?”南宫离突然问道。 “正是。”邪玫此时倒是点头了,随即说道,“其实,在我们出来之前,大王爷已经逃出了,估计是在他的王府里,依在下来看,三王爷不如前去找……”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说完,就听到有士兵跑了过来,“将军,王爷,外边有一个士兵,自称是大王爷手下之人,说是有事要与王爷说呢。” 南宫离一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你意下如何?” “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到将来胜利之后再做处理吧。” “好。”南宫离点点头,这就让卓森把他们要关起来,正当他们要走时,邪玫突然开口,“王爷,在下叫邪玫,而且那陆振明和陆安思的心思就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搞没,这才给在下取了此名字。对了,还有一个可能,这陆振明、陆安思还有陆义兴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什么?!”苏玄歌诧异道,“这怎么可能啊?!” “这倒是有可能,人皮面具而已。”南宫离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听说或者传话而已,却从未有人见过陆安思、陆振明还有陆义兴呢,所以说他的猜测也算是对了一半吧,“我们去见见那个人吧。” “好。”苏玄歌看着卓森把郑梦风还有邪玫都给带走后,这才点点头,两个人这才并肩而去。 来到门口,只见一个人屈膝下跪,“属下见过三王爷,王爷说了,只要王爷乐意,他能支援王爷,而且还能把南宫超这个罪人给关起来,也算是对三王爷的支持。” “你可有大哥的信号箭?”南宫离突然问道。 “回三王爷的话,属下没有。不过,这个应该可以吧。”说着,只见那个人竟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而且还是直直的递给南宫离。 苏玄歌不由惊呼了一声,“小心,”可是,那刀并没有扎向南宫离,而是那人自己扎向自己,并唤道,“王爷说了,如若三王爷不信的话,可以让属下自己证明,而且这刀还是王爷亲自递给属下的,上面还刻有王爷的名讳呢,以此来试衷心。” 南宫离眨了眨眼,随即走过去,一把从他胸口处把刀拔了出来,随即看了一眼,轻声唤道,“青风,带他去治伤。歌儿,随我来。”说毕,他就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苏玄歌,匆匆回了营帐内。 一进入营帐,苏玄歌刚刚要问什么时,却见南宫离竟然把刀把给卸开了,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机关,而且还是一粒药和一张被折成小条的纸。 南宫离取出那粒药,还有这纸,刚刚要打开看时,见苏玄歌还愣在那里,不由把她按在了椅子上,然后,他站在椅子身后,并双手穿过椅子后背,又穿过她的腰,这才把刚才这纸慢慢的撕开,里面的字迹一一展现出来。 “离弟,既然南宫超要你那么做,不妨将计就计呢,你让苏玄歌中毒并把她送到南宫超身边,而且再在她身边的车里装一些……” 苏玄歌突然惊叫道,“特洛伊木马!”真是的,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啊,可是因为过于惊喜,所以她跳了起来,然而,这一跳,她的头竟然碰到了南宫离的下巴,而南宫离不由把手伸了出来,用无辜的眼神望着苏玄歌。 苏玄歌按了一下头,随即嘟起了小嘴,抢先怪罪道,“谁让你离我这么近啊。我明白了,大王爷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故意装输,然后给南宫超送东西,然后再在送东西的车上把物品,变成人啊。” 南宫离本来也是装无辜的,可是看到苏玄歌如此可爱的一面,也忍不住笑了,随即点头,“是我的错。我不该离你那么近呢。”说完,又问道,“如何做呢?” “还是先看完这个。”苏玄歌在看到南宫离那宠溺的目光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了,这才又指了指他手那张纸,很快,两个人看完之后,就开始商议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商量好了。 “还是我……”“不行,我来,你要是进入,不如我进入,而且你在外边和大哥还能认识,而大哥不认识我呢。”“可是你刚刚解毒。”“已经一年了,也许我已经是五毒不侵了啊。”最终还是苏玄歌以撒娇的方式把南宫生送来的药给吃了下去,又是不到半个时辰,只见苏玄歌突然晕倒在地上。 南宫离就趁这一功夫,把卓森等人叫进来,然后让他们去准备车,随即坐在苏玄歌身边,低声道,“歌儿,你放心,将来就算成功了,我也不会当皇上的,我会让给大哥的,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更加不会让你抱憾的,也不会让你再失去欢快的笑声。” 但是南宫离并不知晓苏玄歌并没有真正的晕死,她刚才那药并没有吃,只不过,她在现代是学过憋气,所以,她能坚持,这也是她抢先抢过药的。可是听到南宫离说这话时,她心里也有小小的悸动。 南宫离说完这话,就起身了,随即来到何小宁专门治伤的军医处,这自然是苏玄歌提议的,在问了那个小传话人的身体之后,这才点头,随即告诉他,“你可以回去了,就说,本王同意了。还有,希望他能把太后救出来。” “是,三王爷。”那人一听这个,立马兴奋的跑了出去。 “王爷,公主呢?”小宁这个时候也不再唤小姐或者将军,而且是直唤公主,毕竟,王爷早已把卖身契给了苏玄歌了。 “公主在休息呢。不过,放心,这一切将会在明天结束呢。”南宫离擦了一把泪,缓缓而走。 当然在南宫离刚刚出了门之后,苏玄歌突然醒了过来,她用手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还有那怦怦乱跳的心,在听到门的响声,又急忙闭上眼,再次憋气起来,完全就像一个昏死的人。 南宫离坐在她的身边,在慢慢的等着,直至天色微亮时,看到后宫的寝宫里有一个红色的旗帜时,他这才闭上了一眼,一挥手,“把人拉出去吧,放在车上。” “明白。”众人没有再问,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一切了,这完全就是一个计策,所以,各个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此时,南宫超已经让人把黄素烟又关在了一个地牢里,这里,不仅有水,还有各种水里的生物,所以,可以说这黄素烟在这里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正当他享受的看着黄素烟在那儿受苦时,突然听到有人说,“陛下,南宫离似乎把苏玄歌给弄死了,还送来一堆东西,说是要交换他母后呢。” “真的?”南宫超大喜过望,随即看了黄素烟一眼,“那么就把她带走。” “好。”那人点点头,随即转身而走,然而,南宫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人而是陆振明手下之人,自然就把黄素烟带到了更远之处,直至后来南宫离和苏玄歌找了有几个月才从邪玫嘴里知道地方救出来黄素烟了。 当马车来到后宫的寝宫时,周围的人都是黑白之衣,就连南宫离也不再穿铠甲了,而看到这一幕,南宫超可是兴奋不已,这苏玄歌还真是死了,真是太好了啊。 想到这时,他立马大叫开门,“让南宫离送苏玄歌的尸体进来,其他人站在门口,不要动。” 南宫离点点头,冲那些人悄悄使了一个眼色,这才在寝宫的门打开之后,他缓缓推了进去,却是垂头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宝物要被抢走一样。 也正因为这样,南宫超更加觉得他是胜者,而南宫离就是败者,随即说道,“南宫离,给朕跪下……”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说完,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柄剑,顶住了他,“二弟,好玩吗?” “大哥?你不是在……”南宫超诧异了,这怎么可能呢,大哥明明是在寝宫里呢。“ “一切多亏了邪玫呢,他是后来才良心发现呢,救下我了。”南宫生缓缓道, 第491章 “还有,你也残害了不少的人,何必还要兄弟相残呢?”其实,他真得不忍心兄弟相残,毕竟这是亲兄弟啊,又是一父同胞的。 “明明我娘才应该是太后娘娘的,而是你们的娘亲因为有着深厚的血脉,这才让她夺得我娘亲的皇后之位,就如同风儿这个孤儿一样,她没有亲人,没有深厚的血脉,反而丢失了我的儿子,可是那个我不爱的皇后,却因为有着深深的背景,所以,我不……” “你错了。”正当南宫超在那儿高喊之时,本来还想继续装死的苏玄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把南宫离和南宫生还有南宫超都吓了一跳。 “歌儿?你没……”南宫离诧异道。 苏玄歌一笑,“我没有吃,这药还在这里,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我知道是药三分毒。不过,南宫超,那郑梦风并不是没有亲人,第一她的亲人是被她亲手杀死的,如若你要不信的话不妨去问问邪玫,现在已经是南宫离手下的俘虏了;第二,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而是邪玫的;第三,是你自己做得过错了。如若你当上皇上,很好,而且不是处处留情,不是一会儿建这个建那个的,怎么会如此呢,可以说一切是你自己作的!” “不对,当初熙朝的先皇……”南宫超似乎还处在臆想之中,南宫生缓缓道,“二弟,你又搞错一事了,当初你的心狠手辣和郑梦风完全是一样的,你敢否认当初父皇之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吗?这点,依照我的观点来看,苏玄歌所说的确不错,的确是你自己作的。” “我知道,你对母后并不爱,也不喜欢,觉得是她的过错,可是父皇有什么过错,他生了你,养大了你,难道就因为身世不好就要闹腾吗?可是你也不至于下毒手杀了他啊,皇位,你就这么想要呢?你要是想要,你告诉父皇,或者告诉我,告诉三弟,我们都会让着你呢。没准儿,还能都给你。”南宫生不由气愤的说道。 他在给南宫离写完那个方法之后就抓住南宫超身边一个人,然后按照那个人的样子戴上了人皮面具,所以就这么快能控制住了南宫超,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宫超还是不认输呢。 “不,不,一切是你们的过错,因为皇位是要争的,这是陆军师所说的,还有,他明明应该是九十岁的老头子,可是现在还是一个年轻人啊。” “他说皇位一般都是给嫡子的,像我这种庶妃出的儿子根本没有可能当皇上的,只有争……还有,梦风不是那么狠毒之人。” “你是爱她是没错,可是她并不爱你,还有,她的确是狠毒,依我之见,这次拿太后娘娘当人质也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因为你根本没有那种聪明的可能。”苏玄歌竟然一语击中了南宫超的心房。 “呜呜,呜呜。”南宫超顿时哭泣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给看透心里。 不过,倒是把南宫生给看了一个懵,这个苏玄歌究竟是人还是妖还是神呢,怎么一眼就能看透人心啊? “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不被人看重的人,总会想做一些更好的事情,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可是,如若有人来引导,那么就会走向好处的,如若没有人引导或者说是被坏人有意给引导的,那么就是会走向坏处的。” “大哥是因为出生早,再加上先皇的关爱和太后的关爱,这才没有失去自己本性,而南宫离是因为有熙朝先皇的照顾还有他的几个好兄弟的玩伴,同样没有失去本性。只有南宫超才会如此,第一,自己的母亲处处说自己没有什么人可依靠,没有什么背景,第二,父母乃是子女的第一任老师,也是深受感染的,所以孩子有样学样,也因此……”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南宫超突然阻止道,“你为什么能看透我啊,为什么,难道就不能让我再有一抹自尊吗?” “歌儿,别说了,给他时间……”南宫离劝道,苏玄歌点点头,“对了,再问你一句,太后娘娘呢,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太后娘娘,”南宫超托着脑袋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我让一个人把她关在别处,但是当时我并没有说是哪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有可能那个人就是陆振明的人,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不知道了。” “可恶,为什么你当时不说清楚呢。”南宫生不由狠狠扇了他一掌。 “我……我……我当时着急来收尸来了。”南宫超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和南宫离给逗笑了。 “哎,糊涂虫一个。对了,实话告诉你吧,那个郑梦风因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还有,那个邪玫也不是正常人,所以,他们才会弄死孩子呢,一是不让出生,二是能陷害就陷害。还有,一事,邪玫怀疑陆振明、陆安思还有陆义兴是同一个人!”南宫离缓缓说道,随即揽着苏玄歌回去了。 可以说,经过这十天半月的战争,今天晚上算是一切结束了吧,也不用再考虑其他的人,也算是自己的胜利吧。等晚天找回母后,一切皆安。 南宫超很快就被南宫生给送进了地牢里,在那里,他看到了邪玫还有郑梦风,随即带着怨气用手掐死了郑梦风,这一切皆是他的过错,对于邪玫他倒是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气乎乎的去睡了…… 当南宫离再次出现时,已经快是晌午了,也可以说,这时间过得很快,望着天边那大大的太阳,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三弟,怎么了?”南宫生的声明,缓缓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在想,将来我和歌儿去哪里玩呢。”南宫离笑道,一脸的认真模样。 “玩?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等晚天把母后找到,接回来,你就应该能顺利接任皇位了,毕竟,父皇的遗旨可是给你啊。”南宫生不由皱眉,随即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让座歌儿伤心,所以……”南宫离回过头,认真的对南宫生道,“我想把皇位让给你,你虽然是过于善良,也过于心软,但是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好皇帝。” “三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那是父皇的遗诏,你这样,不是……”南宫生自然不原意,而且他也不想违背父皇的遗诏。 “大哥,你不知道,我对歌儿说过,我今生今世,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我只有歌儿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而如果要当上皇上,恐怕为了巩固皇室稳定,那么歌儿就会离开我,甚至还有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而这是我最不原意之事。” “可是,你把她当作皇后,再纳几个……”南宫生再次皱眉,“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只要你心里有她……” “不,”南宫离自然打断了南宫生的话,“大哥,你不了解歌儿,而且她所说的也不是假话,因为正如她所说一个人的心是有限的,一颗心只能爱一个人,如若再爱上其他人,那么就不是爱,而且还会让那颗心过于受伤,甚至如同割裂一样。” “曾经我也不相信,但是你看父皇,父皇爱的是母后,可是为了所谓的稳固皇室,不得不纳了许多妃子,可是这妃子也因为各种不舒服,各种嫉妒,而出手,就连教养的孩子也是各个不同。” “你是有父皇和母后抚养长大,而南宫超也就是我的那个二哥,却是他的母妃,但是……他却学到了他母妃的坏处,那就是贪婪,那就是为了争这个所谓的皇位,甚至还不惜做出害父皇之事。” “再看看苏玄歌,她的母亲本是公主,却是被自己的家人宠溺的过于天真过于良善,因此被人骗取甚至还无缘无故成为一个姨娘,甚至还害得歌儿差点死在坟地上呢。可是她却幸运的转醒了,也可以说是她运气吧。而且更加幸运的就是她遇到了她的义父义母,又是在她义父义母的教导下,这才能成为一介女将军!” “但是正因为她的义父义母,这才培养她如此优秀,不过,大哥,你还不知道的就是,他的义父义母并没有任何妾室,只有她的义母一个妻子,但是那亲情,就连她的那个义弟对她的关怀,明知她不是他的亲姐姐,也如同亲姐姐一样,只要时常不见,他就会写信的,而这份亲情,是南宫超都不懂的,也是我以前也不明白的。” “可是,当我今天想起来这个事情时,我才觉得,也许那样平和的场地,也许是我不当皇上是最好的决策。”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傻了,但是你放心,我会把三子改成长子,这点你不用担心的,至于龙哨一事,我也会说是你为了雷朝的一切,这才转交给我的。” “大哥,我的幸福就在你的决定之下,我知道这个皇位给你也是为难你了,毕竟,你也不原意呢,而且是这个最危难最不处的时候,不过,你放心,等到你成为皇上之后,我会辅助你,甚至经济也会帮你弄好的。如同我在熙朝帮助高旭俊一样。” 南宫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无奈摇摇头,然后又笑了一声,“要是南宫超知道咱们兄弟俩,为了这么一个皇位互相谦让,估计要气死他了。” 南宫离同样笑了,是啊,南宫超害死了父皇得到了皇位,结果却又被他和大哥给夺了回来,而他们兄弟二人又因为皇位而让,这果然是可笑之事。 “你不当皇上,你将来会不会后悔呢?”南宫生不由又问了一句。 “不会,我的身边有歌儿,才会是幸福的,如若没有她,如若她离开了我,那么我才会后悔的,所以,我宁愿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王爷,也不想当皇上,毕竟,皇上这个重担,我承担不起。” 苏玄歌本来是想出来喊南宫离和南宫生吃饭的,可是当她走到半路上时,却听到了南宫离的这番话,她不由一怔,眼睛竟然湿润不已,然后捂着嘴,蹬蹬的跑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让皇位。 南宫生狡黠的笑了一下,他刚才是有意的,也是想考验一下苏玄歌,毕竟,南宫离是背着身子,并没有看到,而且也因为走神,所以没有感觉到苏玄歌的过来,而南宫生却是听到了,可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将来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了,咱们吃饭去吧,然后商议怎么去找母后。”南宫生点点头,随即说道。 可是看到南宫离和南宫生的过来,严伯还有卓森等人诧异道,“将军呢,王爷?” 南宫离一怔,问道,“歌儿不在吗?怎么可能啊?” “将军出去有一柱香了,说是要让你们进来吃饭,可是……”听到这时,南宫离似乎明白南宫生刚才的追问,不由瞪了大哥一眼,随即放下筷子,匆匆而走,他可不放心苏玄歌,也担心她会因此事而离开自己。 “大王爷,王爷这是做什么去了?”严伯不由又问道。 “追妻去了,不用管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南宫生摇摇头,随后坐下,“咱们先吃吧。” 当南宫离根据自己对苏玄歌的了解,这才在河边,找到了还在哭泣的苏玄歌,忍不住走了过去,随即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轻声道,“歌儿!” “南宫离,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我当妖怪,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苏玄歌缓缓道,并抬起她那泪朦朦的眼睛。 “因为爱,因为你爱我,才让我复国了,也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任何,包括皇位,也包括任何事情,这一切皆是爱的原因。”南宫离认真的说道,“我既然向你的舅舅说过,也宣过誓言,所以,绝不会改变呢。” “可是……那是你父皇……”苏玄歌还想说什么时,反被南宫离双手把她的脸板正,严肃道,“在我心里,父皇只是过去时,而你是我的现在时,所以,眼前的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小事。还有,父皇是已经走了,而且我换成我大哥也没有错,他是嫡长子,按照皇室传位应该是他接任最好。不过,你放心,等母后回来,等大哥这边一切安稳之后,我会带你找一个地方,咱们潇洒的过咱们的生活,到那个时候,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要你不抛弃我就行!” 第492章 “南宫离!”苏玄歌忍不住哭泣着扑进了南宫离的怀中,这也是她第一次扑进南宫离的怀里,也可以说是她主动扑进去的。 三天后,南宫离和南宫生同时上了朝,不过,唯一不同的不是南宫离并没有穿上那龙袍,反而是南宫生,而这个变动却是让所有的文武百官大吃一惊,不是说南宫离才是皇上吗,怎么会是南宫生呢,难道是南宫生故意如此做呢。 就在此时,南宫离一挥手,只见水捧着一张发黄的纸张,而那纸正是金黄色的,一看都是多年前的圣旨,想必就是先皇的遗诏吧,随即南宫离缓缓说道,“先皇遗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皆跪下,自然南宫生也跪下了,虽然是龙袍在身,可是此时的他还是父皇的儿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知自己时日不多,特让义兄把三子南宫离送去一是护他安全二是为朕之长子留下照护之人,也好让他继承之时,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如若某日,雷朝回归,那么,朕之皇位就要传给长子,让他接任朕之位,带朕之遗命,好好照顾雷朝,雷朝的一切皆在他手中,钦此!” 听到这时,严伯等人眨了眨眼,只见一个文臣突然开口道,“那王爷,龙哨……” “龙哨,乃是父皇当初给熙朝先皇的说是要让我来替大哥保管着,如若有急事可以用,到时候我还是会物归原主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语气极为真诚,随即他把遗诏递给了南宫生,“大哥,接旨吧,这是父皇的圣意。” “南宫生接旨,谢过父皇。”南宫生自然明白这所谓的遗诏,估计是三弟不知用什么办法把这字给改的,不过,那么就依照这个来做吧,能让三弟幸福,估计也算是好的了,而且他也要当一个好皇帝。 南宫生接过遗诏,缓缓起身,随即向着南宫离点点头,他是实在没有办法,如若他不接,那么陆安思还有陆振明就有可能出现,反而让雷朝再次陷入危机,所以只有接任了。 然后,他几步走到龙椅跟前,缓缓坐下,当他坐下之时,这才开口道,“朕……”从本王到朕,虽然来得很快,但是也让他觉得有些别扭而已,毕竟,称呼改变过于大了,“朕接父皇遗诏,接任雷朝之皇位,改国号为韵年,今日乃是朕的登基之位,也是雷朝幸事,特大赦天下。” “因南宫离护国有功,因此特意封他为……护国郡王,赏赐府邸一座,仆人数十,衙役百人,丫鬟和嬷嬷们……数名。” “还有,韵朝的义云公主,熙朝的歌将军,苏玄歌乃是救国之使者,又是出资之人,朕要封她为郡王妃,今后就是护国郡王之妻,乃是一品诰命夫人,朕想如若没有苏玄歌此人,也就没有雷朝今天的幸事!不过,日子还是等天监想好之后再说了,毕竟还有一些日子呢。” 南宫离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生竟然会主动给自己赐婚,不由跪下,“臣弟谢过皇兄,也代苏玄歌谢过皇兄。” “陛下英明!”众人也只有默认了,就这么着南宫生成为了皇上,而南宫离成为了护国郡王。 在议完此事退朝之后,南宫生又提起来要派人去找黄素烟,可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如何去找,最终还是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来到了地牢里。 当他们一进入地牢,就闻到一股臭味,苏玄歌看了一眼,不由愣了,只见郑梦风的尸首已经腐烂不堪了,而南宫超似乎也因为这些日子而过得有些不舒服,邪玫还稍微好一些,不过脸上的伤,也是没有好。 “郑梦风怎么死的?”苏玄歌忍不住问道。 “南宫超弄死的。”邪玫突然笑道,“不过,我也实在没有想到他从未有过夫妻情呢。对着郑梦风也敢下……” “你有吗?”苏玄歌看到邪玫如此笑,不由脱口而出,不等邪玫说话,她又甩出一句话,“我看,你连南宫超都不如呢,因为你根本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或者说你连有错都不敢认,要说真正害死郑梦风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 “其实我更加看得出来郑梦风眼里对南宫超并不是爱,只是一种计策而已,或者说她如同被自己爱的男人给抛弃了一样,更加是爱错了人,因为当一个女子被当作物品送到别的男人身边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爱了,有的男人说得很好,只要为了他将来怎么都不会嫌弃的,可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你也是用这个来勾搭了郑梦风,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也许你觉得你活在世上是一个难受,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有人比你更加难受吗?还有,从你对你自己的孩子都敢下手,可见你也是没有心之人,因为你只爱的是你自己,或者说是你的……所谓主子吧!” 邪玫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愣愣地望着这个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他真是不知道到底苏玄歌为什么会如此成熟,竟然比起大她几个月的大姐还要了解人心,而南宫超也是有些发怔地望向苏玄歌,他自然也不明白。 南宫离轻轻握住苏玄歌的手,苏玄歌缓缓道,“邪玫,如若你想好好活着,或者说是替郑梦风及她的孩子活着,就把太后娘娘的关闭点说出来吧,也算是为他们谋福。” 苏玄歌的话也许真正是打动了邪玫,最终邪玫开口了,“好吧,那座山叫丽山,当初我在那个地方就是见到陆安思,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美丽的丽,不过,名字虽好听,却是一个险处,只能一人前去,如若要带人下来,是很难的。除非是会飞的人,或者说有能力之人。” 苏玄歌点点头,这才跟南宫离就要走,刚刚走到一半,就被邪玫叫住,“苏玄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看懂我的心?” “因为我是神仙。”苏玄歌神秘的一笑,随即拉着南宫离匆匆而走,反而留下迷茫的邪玫和南宫超,这怎么可能呢? 南宫离和苏玄歌一回到皇宫里,就特意跑到南宫生跟前,把得知的地方说了出来,于是南宫生就让太监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总算在一个角落处找到了那座山,如若不是有一个字在那儿上边,谁也不会留意到那边呢。 丽山上,黄素烟不知自己被放在这个山洞里有多久了,自从那天她被南宫超手下人送到这里,就走了,而她也好久没有吃喝了,这让她有些不舒服,可是她也不敢出山洞,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毕竟,来时是被人用眼罩蒙住了,再加上,她也习惯性的被人照顾的,所以这几天她也算是凑合的生活了一些,直至今天而已。 望着茫茫的天地,黄素烟真是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回来,要不现在自己和南宫离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皇上的,岂能受这种苦,这一切皆是苏玄歌那个小蹄子给挑唆的。等她回去,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蹄子也尝尝这种苦。也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再找一个自己满意的儿媳,怎么也比那个庶女要强得多呢。 南宫生和南宫离为了谁去接黄素烟而争执起来,最终还是苏玄歌拍下了桌子,“皇兄,还是我和南宫离前去吧,毕竟皇宫还需要你来坐镇呢,而且人多了也不好,如若实在不行,我身边还有九怪队呢。他们的人都是比较特别的,也是我和南宫离收留下的,也算是对我们比较听命的。” 最终南宫生以一比二输给了南宫离这夫妇二人,不由摇头,只好让他们前去。 经过几天的路程,南宫离和苏玄歌总算来到了丽山,当他们二人看到这座山时,完全是呆住了,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好的地方,而是很差,也可以说是无路可上的地方,那山自然是险的很。 “南宫离,你上去危险吗?”苏玄歌看到这座直耸入云际的山时,倒是有些惊吓,也担心的问向南宫离。 南宫离四处看了一下,“轻声道,我无妨,不过,只剩下你自己了,我担心你而已。” “我也无妨,我也不与你一同上去了,如若找到了,你就发信号给我,我好让卓森他们来帮你。”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又叮嘱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是有轻功就与你一同上了。”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再学也是很难学到了,因此自然没有强求上去,这点她想得清楚,上去也是一个拖累。 南宫离点点头,“好,你就在这下边等我,如果实在累了,那么就去旁边坐下吧,不用担心我。” “我会的。”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就这么着南宫离握了握她的手,随即跑入了茫茫的云雾中。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似乎看到有一个小黑点似乎在远处的山上奋力的往上跳,如同她在现代玩超级玛丽一样,不过,那小黑点却是比自己玩那个还要利索的很,而她忍不住暗暗说道,“南宫离,你行得,加油,加油!” 的确如苏玄歌所想得那样,那个小黑点正是南宫离,他本来是想用轻功的,可是想到此时用轻功上去,可是如若再背黄素烟下来的话,那么内力不够了,而苏玄歌也是不行的,因此,决定还是攀上去,因此才有了他这利索的攀爬,不过,这座山完全是石头,可以说是自然成石的,但是这个地方真是险得很,稍不留意就会有石头下落。不过,也多亏他身体强壮,也多亏苏玄歌没有硬要求跟随而来,这才让他能放下心来。 大约又是过了一个时辰,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了,正当这时,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被人扔了下来,顿时来了精神,她知道那应该是南宫离找到黄素烟了,找到他的母后了。 看到那红色的东西之后,她自然也用信号把卓森他们给叫了出来,也多亏了卓森几个兄弟,尤其是那个老八把山给并住,而又有老九把南宫离和黄素烟一同用绳子把他们母子二人牵了下来。 “南宫离,”苏玄歌再次看到南宫离时,当看到他浑身上下全部是伤口时,忍不住心疼的喊叫了一声。 黄素烟在这个时候也是刚刚睡醒了,也可以说是苏玄歌因为过于激动把她给吵醒了,本来还是迷糊的眼睛赫然睁开了,然后瞪向苏玄歌,随即怒道,“你这个小蹄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哀家滚?” “母后!”南宫离怎么也不明白,黄素烟为什么会如此针对苏玄歌啊,如若不是苏玄歌能打动邪玫知道地方,黄素烟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 “你不是说要带哀家去享福吗?还不赶紧去啊……对了,你应该是皇上呢,怎么不在皇宫里上朝,反而来接我呢?”黄素烟又忍不住问道。 “你累了,先休息吧,等回去再说。”南宫离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说完,就在黄素烟的睡穴上点了一下,这才歉意的看向苏玄歌,“歌儿,对不起,母后这可能是……在山洞里憋得,这才……” “无碍。”苏玄歌总算明白当初周妈妈为什么说黄素烟对她不好,的确如同她说的,黄素烟这个婆婆就是对她不喜呢。 当南宫生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有九怪队把黄素烟已经从丽山上接了下来,准备回来时,就立马让人大摆迎接太后的横福。 在大家的期盼下,黄素烟总算被苏玄歌和南宫离一同接了回来,甚至还被送到了她的清韵太后宫殿里,自然何小宁此时也成为专门照料太后的一个女医了。 不过,因为太后昏睡,所以也没有办法办什么宴席,毕竟谁的心里都有事呢,也没有心情办事,这才导致了黄素烟又是觉得这一切完全是苏玄歌给搞得鬼呢,要不自己的两个儿子岂能不办宴事? 过了三天后,苏玄歌进来给黄素烟送吃的时候,突然看到黄素烟的眼睛眨了一下,不由惊喜道,“南宫离,太后娘娘醒了。”她的话音一落下,只见南宫离身着郡王服饰,脸上带着疲惫的样子,匆匆走了进来,果然,他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黄素烟睁着眼睛望着那幔帘,似乎有些不可相信。 “母后!”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还带着哭腔,黄素烟扭过头,看到南宫离时,不由轻唤一声,“离儿。”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转过身子,擦拭了一下泪水,这才走出太后的寝宫。 第493章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三弟欺负你了?你告诉朕,朕来……”南宫生的声音也缓缓响了起来,带着关怀的心情,也可以说他是从这些日子里的接触,还有听到南宫离讲述过苏玄歌的事,也知道当初他让人盯苏玄歌完全是一个错误,因此再也没有犯过那个错误。 苏玄歌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的眼睛被风吹得进了沙子。”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有时候会总爱拿风和沙子说事,因为除了这个能流泪,其他东西也没有办法流泪,洋葱倒是可以,但是……她根本没有切啊,怎么能说到洋葱身上呢! 苏玄歌一说完,就匆匆而走,南宫生无奈摇摇头,随即掀开寝宫的帘子,走了进来,“三弟,母后怎样?可醒了?” 黄素烟听到大儿子的声音时,抬起头,这一看,不由皱眉,随即问道,“南宫生,你怎么穿龙袍呢?” “母后,是我按照父皇的遗诏所做。”南宫离不等南宫生开口,就抢先开口了,“而且这完全是遵从父亲的遗命呢。” “哀家不信。要不龙哨怎么会在你这里呢?依照雷朝的规矩就是龙哨在谁那里谁就是皇帝,怎么会是在皇宫里的南宫生呢?离儿,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南宫生强迫你的?”黄素烟不由把目光专注在南宫离身上。 “没有的。母后,你听我说,龙哨是先皇,也就是熙朝的先皇拿去让我代替皇兄保管的,而且他拿的这个也是父皇的遗言,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这才特意把龙哨给熙朝的先皇,也是让他后来给我的,如若留下在宫中,那么就有可能被二哥谋反及篡位给拿到了。” “而这也是让母后误会了,母后,你要是不信,儿臣可以把父皇的遗诏给你呢。那可是父皇的亲笔信,你应该比儿臣更加熟悉父皇的笔迹吧。” 南宫生眨和眨眼,本来他是想说出来是南宫离让给他的,可是南宫离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意思说了,似乎是在说南宫离撒谎呢,可是心里又是觉得极不舒服,毕竟这是他欠南宫离的。 “皇兄,你先在这里陪伴母后,等我去王府找找遗诏来。”因为怕遗诏被人偷走,所以南宫生就让南宫离和苏玄歌把那份遗诏给放在了他们王府里,虽然南宫生是在皇宫里,有的是御卫军还有什么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身边的异能人士也少得可怜,所以就交到南宫离手中了。 “离儿,你且……”不等黄素烟说完,南宫离已经匆匆而走了。 在南宫离走了大约半柱香后,黄素烟突然问道,“你可向你三弟谦让了?” “啊?母后,你在说什么?”南宫生诧异的看向了黄素烟,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母,为什么会是南宫离那么被母后关爱,而对自己就像没有见到过的一样。 “其实,哀家觉得……离儿太苦了,就算那遗诏是你父皇的亲笔,但是也应该归他,再给他找一个符合他身份的女孩子,而且他这次出力真是不少啊,甚至还上山上来找哀家,并把哀家救了下来。”黄素烟感慨的说道。 南宫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母后这是想补偿南宫离,毕竟,南宫离离开这里将近二十年了,如今又是因为复国,再加上为了让自己能安全的保住这个雷朝,这才没有离开。 “生儿,你与离儿不同,你一直在母后身边,也一直享受的母后的关爱,但是离儿他……”就在黄素烟说到这时,正好给黄素烟煎好药的苏玄歌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南宫生,淡笑一一声,“皇兄,太后娘娘的药煎好了,是你喂,还是我喂?” 黄素烟看到这时,皱眉,随即不悦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家,你凭什么在这里呢?一看就是没有安好心的。” “母后,”就在黄素烟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也走了进来,看到黄素烟又在吵苏玄歌时,也忍不住皱眉了,“母后,你别说歌儿……” “不用说,南宫离,把这个药喂给太后娘娘吧,我再去厨房给太后娘娘做一些……膳食。”苏玄歌急忙阻止了南宫离的解释,她明白越解释越会让黄素烟觉得南宫离有些变化而已,更加不向着她反而是向着自己了,说完,把药碗放在南宫离手中,然后再次匆匆而走。 南宫生看到这一幕,才明白过来,刚才苏玄歌哭泣估计也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吧,想想也是,苏玄歌用自己韵朝公主的身份,先她的皇上表兄借来物资,又是用她的言语打动了邪玫这才能找到黄素烟呢,可是黄素烟一见面就是埋怨或者斥责,还说苏玄歌根本不应该在这里,这要是换成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估计早就,哎! “母后,”南宫生缓缓开口,“你是误会……” “离儿,把药给哀家扔了,哀家还怕她给下毒呢。”黄素烟似乎并没有听到南宫生的开口,或者说是有些忽视他了。 “母后,不会的。”南宫离摇头,不过,还是把药暂时放下,倒是把那张金黄色的已经有些发旧的遗诏再次取了出来,“母后,你好好看一看,这的确是父皇的遗诏,没有人改动过一次,也没有人来做假的。” 黄素烟从南宫离手中接过来那张她曾经看过多年的,但是后来被南宫超给关起来却从未再见过的遗旨,细细抚摸起来,的确是先皇的遗诏,也是真正的笔迹,她深深叹息了一声,“哎,这个……人真是的。” 说到这时,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向南宫生,“生儿,刚才母后所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母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南宫生眨了眨眼,南宫离从他们二人的眼神里,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这才又端起碗,轻声道,“母后,你先喝药吧,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有,皇兄今天还有奏折要看呢。”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只得无奈咳嗽了一声,“是啊,朕是有许多奏折要看呢,母后,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也不迟啊。”这个时候,他如果说不想让,定会让黄素烟更加不喜,可是要说让,那么南宫离定会不同意的,毕竟,就是他让给自己的,那么就会起了争执,也会破坏了他们的兄弟情,所以,他和南宫离决定等黄素烟身体好了再说。 说完,南宫生也匆匆走了出来,路过河边,却看到正在踱步而走的苏玄歌,嘴里似乎是用树叶子在吹着什么,他根本听不懂,不由摇摇头,这才就回了自己的皇宫里看奏折去了。 当然南宫生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南宫离和苏玄歌出现的次数多,可是每当苏玄歌来时,黄素烟总会是训斥,而南宫离也不敢再替苏玄歌辩解了,或者说只能旁观了,毕竟,他说得越多,黄素烟的脸色越不好,甚至训斥苏玄歌更加多。 “苏玄歌,你就是一个克星,克死你的爹娘,现在又要克哀家,要不是你,哀家岂能一病不起吗?真是的,你一个庶女,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在这里当什么将军呢,一个不知清白,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与男人混在一起。”黄素烟越说越来气。 倒是老九和老八有些不服气,曾经也想找过黄素烟好好说说,反被苏玄歌阻止了,并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的家事,与外人无关,所以,就没有让他们说。 经过几天的照顾之后,苏玄歌还是被南宫离给支配到军营里去了,为的,就是不再让黄素烟挑剔了,也是不想让她和苏玄歌闹别扭,而让自己看得伤心难过。 可是黄素烟在苏玄歌走了几天之后,又因为其他丫鬟照顾都不如苏玄歌照顾的仔细,不由又发怒气,“这个苏玄歌,真是的,说几句就耍小脾气,连哀家看都不看来了,反而让一些连药膳都不懂的人,来照看哀家。” 南宫离不由挠头,母后怎么越来越不对头啊,而且挑刺也是越来越多了,不是南宫生的就是苏玄歌的,怎么说都是她有理,可是回避的话,就说人家不孝不敬她,可是当着面,就要说他们的坏话,问水,水却是一笑,随即无奈的伸出手,“我是孤儿不知道,不过,依我来看,太后这是有意的,毕竟,她是被关了那么多年,出现就发现……” “行啦,不懂别说了。”南宫离不由白了水一眼,最后还是找到苏玄歌,问有关这个事情。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穿越者,应该更加懂得的。 苏玄歌沉思了良久,突然问道,“南宫离,你母后是不是对你的关爱比对你皇兄关爱更加深吗?” 南宫离一愣,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而且当时父皇和母后在生大哥时,似乎是因为母后和父皇生气,结果早产了,因此他的名字就叫为南宫生,可是因为大哥的出生,也导致父皇去了另外一个妃子那边,就这么着南宫超也出生了,而父皇后来与母后和好之后,就有了我,也许是因为我自小身子骨弱,也出生比较早吧,所以,父皇和母后对我都是极度关怀的。” “如若没有南宫超的反叛,或许一切的一切就会顺利成章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说道,“在南宫超反叛篡位之后,你母后感觉自己的天踏了下来,而你的皇兄当时正好外出并不在皇宫内,而你也被熙朝的先皇给带走了,再加上南宫超对她的控告,一个妇女尤其是享受过宠爱,突然变成一无所有就会有些适应不了了。” “后来你皇兄是回来了,但是因为他没有物资再加上也没有什么背景,也只有忍辱负重的在南宫超手下过了这么多年,也许一开始你母后是期盼着他能有义气来打场仗,也能让她出来,可是没有任何物资和财力,是根本不行的。” “也许是碍于这个的原因吧。”苏玄歌缓缓说道。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生的声音赫然在身后响了起来,“的确如此。”南宫离和苏玄歌一愣,随即站了起来,“皇兄!” “在五年前,我曾经看望过母后,当时,母后说过要我联系你,到时候……夺回皇位,但是那个时候身边的眼线很多,我也不敢说什么,就摇头,说那是二弟应该有的。”南宫生淡淡的笑道,“母后不由自主骂了我一句窝囊废,要是换成你三弟,早就做了。” “而这次,你把皇位让给我,完全就是出乎母后意料之外,也是她觉得根本不可能的,所以……” “什么,是离儿让给你的?!”也许他们三个人说的过于专注,并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而听到这则震惊不已的声音时,三个人这才回过头,赫然看到黄素烟據着头发,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南宫离还有苏玄歌三个人,她伸出中指,在三个人面前各走了一下,随即把手指指到苏玄歌身上,开口骂道,“不用说,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让我家离儿让给南宫生的,南宫生本来就是一个笨蛋,一个胆小鬼一个窝囊废,怎么能变成皇上呢,就算是皇上,也是不会像离儿做得那么好呢!” “看来,就是你鼓动离儿让位的,要不是你,离儿怎么会让位呢?怎么会如此对哀家不听从呢?苏玄歌,你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还有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上,你真是连你义父义母的面子都给丢了,你做完了还不滚回你的家里去!在这里做什么?想当皇后,没有门!哀家最多让你当离儿的一个小妾罢了!因为你是……” 黄素烟越说话越难听,甚至还要骂出来更加粗俗的话,而这让水听了后,忍不住为苏玄歌叫屈,他也不顾什么情面,“太后娘娘,要不是看在南宫离的面子上,我早就想说了,你完全是看错了苏玄歌,她的心没有那么大,她完全是为了南宫离,要不是为了南宫离,她一个韵朝的公主之人,何必要在这里忍受你的欺侮呢?” “水!!”苏玄歌和南宫离异口同声唤道,水摸了摸鼻子,最终转身就要走,可是没有想到黄素烟的话又丢了出来,“看到没有,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第494章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值得你的,当你的洗脚丫鬟就行了,还有啊,以后别让她再在这里,什么公主身份,根本是不可能的,南宫超早就说过,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 就在这时,皇宫大门口里也传来吵闹的声音,南宫生听到时,看了一眼南宫离,见南宫离点头,这才走了过去,这一看,愣在那里,一个女孩子,正在那儿嚷嚷着什么。 “什么事,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喧哗?”南宫生稍微愣了一下,这才走了过去,声音带着威严。 “见过陛下!”侍卫们立马下跪,随即就见一个小侍卫说道,“启奏陛下,这个小丫头说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是来找太后娘娘的。” “你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南宫生又是一怔,随即看向门口的那个女孩子,带着皇上的口吻问道。 “回陛下,民女叫黄莺莺,太后娘娘是民女的大姨,民女的母亲是……太后娘娘的妹妹。”此女孩子倒是乖巧的福了一礼,随即把眼睛抬起来,直视着南宫生,她记得母亲说过她有两个表哥,一个是叫南宫生,一个是叫南宫离,而如今南宫离已经复国成功了,那么,接任皇上的应该就是南宫离了,想到这时,她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陛下是离表哥吧?” 听到这时,南宫生不由眼眸一挑,随即笑问道,“为何如此问?” “表哥,我母亲说了,因为离表哥这次复国成功,定能夺得皇位的,当初大姨夫走时也说过将来是离表哥当皇帝呢。你看看,我长得是不是很像大姨啊。”黄莺莺边说边走向南宫生,结果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就出现两个黑衣人,并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请不要接触皇上。” “表哥,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为什么不让我接触你啊。当初还有姨夫也说过要我和你成亲呢。” 听到这时,南宫生吓得咳嗽了两声,缓缓道,“你认错了人,朕不是南宫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黄素烟的声音,“莺莺,你来了?赶紧进来,我给你介绍你离表哥认识,到时候,你帮我一起劝他,让他接任皇位,让你生表哥把皇位还给他。” 黄莺莺在这时,被黄素烟的声音给搞懵了,为什么会是生表哥当皇上啊反而不是离表哥呢,那么离表哥现在是不是一定很失望呢。想到这时,她竟然跳跃的前去,并忽略了南宫生。 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黄素烟突然有了精神还有喜悦,本来心里是为黄素烟开心的,可是没有想到,黄素烟在黄莺莺一出现之时,就把苏玄歌和南宫离给分开了,还一手拉着一个,“离儿,这就是我那亲妹妹的女儿,今年也已经十二了,而且还未婚呢,这可是亲上加亲啊。” 南宫离摇头,“母后,皇兄已经给儿臣赐婚了,儿臣的王妃就是歌儿。” 黄莺莺一愣,诧异道,“不会吧,我可听母亲说了,你是……单身啊,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怎么可能赐婚了呢?还有,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啊,怎么会如此可怜呢,是不是生表哥……” “黄小姐,你误会了。”南宫离急忙打断黄莺莺的话,结果他的话刚刚落下,黄素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什么小姐不小姐的,直接叫莺莺就行了,对了,离儿,你要是觉得这进而不舒服,倒是不妨带着莺莺去御花园走走啊,也给他介绍一下情况,这样以来,你们也好各自了解一下。” “就是,我叫莺莺,离表哥,你就叫我一声莺莺吧,别那么客气,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说到这时,黄莺莺看了一眼苏玄歌,见她穿着打扮都是那么土,不由摇头道,“表哥,你就算不是皇上是一个王爷,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丫鬟来陪你啊,有我来陪你最好了。” “你错了。”南宫离用力的一甩手,把黄莺莺差点给跌倒,黄素烟不由走过来扶住她,就在这时,南宫离也趁机跑到苏玄歌跟前,拉住她的手,“不妨告诉你,她不是别人正是本王的王妃,而且等半年之后,本王会娶了她呢!” “表哥!!!”“南宫离!!!”黄莺莺和黄素烟异口同声喊道,语气里前者带着撒娇的语气,而后者却是威慑力,还带着不满。 “这是皇兄的旨意,我不敢违背,也不原意违背呢,母后,这次要不是有苏玄歌,你根本回不来呢。你和黄小姐就去休息吧,你们姨甥谈吧,我和歌儿就先回去了,不影响你们的交流了。”说毕,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就要走。 “南宫离,你给我回来!”黄素烟又喊了一声,南宫离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并没有再回头看黄素烟和黄莺莺一眼,在他眼里,除了苏玄歌和黄素烟,其他女人全部是屁。 南宫生在旁边观看了一阵,也似乎猜到黄素烟的意思了,不由摇头,随即走了过来,笑道,“母后,儿皇怎么不知道你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呢?还有,这些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倒是这个国家刚刚成立就出来了,这不是在收别人的成果吗?” “南宫生,别以为你是皇上了,哀家就不敢打你。”黄素烟听到这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儿皇知道,娘打儿子是应该的,如若母后不觉得手疼的话,儿皇可以跪下任你打。”南宫生又是淡淡的一笑,反而把黄素烟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作为太后,她当然知道皇上是不能轻易被打的。 黄莺莺倒是被南宫生的这话说得有些发怔,也可以说南宫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因为她要嫁给南宫离这个预定的皇上,那么她就能成为皇后,皇后就能带领黄家走向高处,甚至还能让黄家成为皇室的功臣啊,这也是她这次来的目的,没有想到,刚刚一见面就被这个大表哥给看了出来。 “南宫生,你到底让不让位?毕竟,这个皇位可是离儿让给你的。”黄素烟并没有看到黄莺莺的里的那种胆怯神情,南宫生淡淡的一笑,“回母后的话,儿皇决定要把皇位坐下去了。”哪怕就算再被黄素烟误会,他也要替南宫离把好关,眼前的黄莺莺根本不是良善之人,心计也不会少的。 说完,他双手一拱,“儿皇有事,先走了,正如三弟所说,你就和你的外甥女好好谈谈吧。”在他走了两步之后,又突然留下一句话,“母后,知人知面不知心,别到时候被人利用了,也不知啊。”就这头也不回的走了,反倒留下黄素烟和黄莺莺两个人。 “大姨,我扶你回寝宫,也许两个表哥都累了啊。”黄莺莺看到南宫生走了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心里也松了一下,只要讨好黄素烟,南宫离早晚就是她的了! “好。”黄素烟笑着点头,就这么着进入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她根本睡不着,一直在想事…… 与此同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站在河边,两个人在说话。 “歌儿,你放心,我不会与任何女人有瓜葛的,也不会同意……”南宫离看到苏玄歌久久不说话,立马想解释。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看得出来了,所以,你不用解释。不过,你这个样子是太不给你母后面子呢,毕竟她可是你的表妹呢。” “歌将军,你可不知道,以前啊南宫离可是一个冷面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情感的,连笑都是很少的呢,现在自从有了你,笑意却是多了。”水的话又从某处传了过来。 “水,你是不是嫌弃舌头长了,要不要本王让青风青云把你送到嗷那边去,让他替你修剪一下舌头?!”南宫离的毒舌又再次启动了。反而让水吓得不由捂住了嘴,然后踏水而跑,反而让苏玄歌忍不住笑了,笑得那么美,也让南宫离忍不住看迷了眼…… 清韵太后宫里,黄素烟可是把黄莺莺当作了亲闺女,时不时的让丫鬟们送来吃的和喝的。 “莺莺啊,你娘怎样,在黄府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呢?”黄素烟还时刻的掂记着自己家的妹妹。 “没有,我娘挺好的,虽然是从姨娘升位的,也是刚刚成为平妻的,比起以前也好多了,毕竟,我娘的背后是有大姨呢。”黄莺莺笑道,“大姨,离表哥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何人啊,怎么离表哥非说要让她当他的……” “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连个身份都没有呢。这次如若不是她,离儿也不会被他给迷了呢,真是的,有好的女孩子不要非得选择一个庶女,穿得还是那么破旧不堪的,这哪里是给我们皇室添脸面,完全是丢脸面呢。如若离儿真是喜欢她,让她当个通房丫鬟就不错了。”黄素烟不由撇嘴说道。 “不过,我怎么看就连皇上表哥也对她另眼相看呢?好像还是什么……”黄莺莺不由又加了一句。 听到这时,黄素烟突然一拍桌子,“哀家总算明白了,一定是南宫生和那个狐狸精苏玄歌勾搭,然后商议着让南宫离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而她又用自己的身体来害哀家的儿子,不行,哀家必须要把这一切事情告诉离儿,不能让他上当受骗啊。” 黄莺莺急忙拉住她,“大姨,先不用急的,现在时间有点晚了,等明天再找离表哥也可以喽,反正明天离表哥和皇上表哥也得要向你来请安呢。”看到自己家的姨向着自己,黄莺莺的嘴角扬起一弧度的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罢了,在她这个嫡女面前也应该唤一声小姐的,哼,离表哥根本不会娶你的,再说了,我可是姨的亲外甥女呢。 黄素烟这才点点头,“对,对,哀家还真是一时忘记了,咱们赶紧休息。”随即就吩咐人把表小姐的闺房给收拾出来,可是因为担心黄莺莺,又害怕她觉得陌生,最终还是在她的另外一间空房子里把黄莺莺给安置下来。 就在黄素烟和黄莺莺在休息时,南宫离已经把黄莺莺的事情讲述给苏玄歌听了,黄莺莺的母亲本来是家里的庶女,在嫁人后也是姨娘呢,只是后来当得知黄素烟成为皇后了,那个黄莺莺的父亲就找到原配夫人以她没有生下孩子为由而让黄莺莺母亲成为平妻了,就这么着,黄莺莺也成为嫡女了,结果在她刚刚成为嫡女,黄莺莺的大妈也就生下了龙凤胎。当时黄莺莺的父亲说这是黄莺莺给带来的,因此就觉得这个嫡长女是最好的人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说道,“一派胡言。女人能不能生孩子根本不在女人,而是在男人身上。还有啊,这所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完全是被世人给误解了呢。按照我们那里科学的说法,男子的某个东西……能不能有或者多与少与女人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南宫离并不懂得这些,不由停顿下来,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倒是像一个认真好学的小宝宝一样,抬起头,时刻问着,“后来呢?” “应该说男子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吧,如果男子……这么说吧,就像种植田地一样,土的质量不好,那么种下的种子自然也不会发芽的,可是在你们这个古代时候,是三妻四妾的,一个人的身体本来就是有限的,还要这天老大,那天老二家,下一天又是老三家,这样以来,看似是均匀不已,其实是完全等于把田地都给毁了,这就等于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再比喻一下就是,今天你在红薯里撒上花生籽,明天你在田地里种上红薯种,后天又在其他田地里种上另外一个籽,但是这三种原料虽然是你同一个人种的,但是三种原料完全不一样呢,所以啊,根本没法生长出来。” “倒是不如专心种一片田地,反而也能让它生长的更加茂盛,所谓的维持和平,维持温馨,但是你看看我家,我娘亲为了她能报仇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甘愿当上了所谓的洗脚丫鬟呢,而郑梦风、郑梦清还有郑森及陆蓉天,他们的死亡又说明了什么呢?其实家和才是万事兴呢,只要一家人幸福才是最好的呢。” “说得不错。”南宫离点点头,“歌儿,你放心,我既然与舅舅说过,只会娶你一妻的,你就不用担心呢,而且你也不用……” 第495章 “我不担心你,但是我担心的是黄莺莺那个女孩子,她不是一个……稳重之人,从她刚刚开始就能看得出来是一个贪婪之人,为的就是当上皇后!”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人,自然能看透一个女孩子,从那个黄莺莺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贪婪和打算呢。 “放心,有我在。”南宫离缓缓伸出手拉住她,“到时候,你也不用再委屈,也不用求全了,等到一定时刻,把舅舅叫来,商议你我的婚事,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罢了。” “好。”苏玄歌点点头,她自然也看得出来南宫离说得这话不假,顺势而点头。可是他们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很残酷的,可以说,他们中间经常会有一个大灯泡,但是那个灯泡却是有所不知呢。 当然灯泡这个词,也是苏玄歌告诉给南宫离的,就说是两个爱情之间有一个外人插足的,这会让他们觉得别扭不已呢。因此,后来南宫离就对黄莺莺不喜起来,结果反而让苏玄歌更加被黄素烟骂和训斥。 次日一早,正当黄素烟和黄莺莺在吃早膳时,南宫离和苏玄歌手牵着手走了进来,“母后,儿臣来看你了。”苏玄歌也轻轻的福身,“见过太后娘娘。” 南宫离急忙扶起苏玄歌,随即看向黄莺莺,“黄小姐,还不向歌儿行礼?” 黄莺莺正要行礼时,倒是被黄素烟的一句话给劝住,“不必了,以后黄莺莺是哀家的人,不必向外人行礼呢,还有,黄莺莺是嫡女,要说行礼也是庶女向嫡女行礼呢。” “母后,歌儿是韵朝的义云公主,并不是什么庶女。”南宫离又再次开口,并替苏玄歌解释道。 “什么公主,依我来看,这定是她自己说的吧,那身着服装,一看就是廉价的很,要是公主岂能会如此下践身份?离表哥,你可别被她骗了!”黄莺莺不等黄素烟说话,就满口胡言。 “黄莺莺,给本王住嘴!”南宫离听到这时,两眼一瞪,顿时把黄莺莺吓得往黄素烟怀里扑,“姨,你看离表哥在吼我。” “离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她不是别人,可是你亲姨的女儿,也是你的亲表妹啊,哀家不是说过早就和你说过了与你姨约定好了,要你娶一个大家闺秀吗?”黄素烟挑眉道。 “她这个样子是大家闺秀吗?母后,依我来看,你也有些……过于宠溺她了。”南宫离有些不悦的说道,“还有,我向歌儿还有她的舅舅也说过,我不会负她的,而且这次如若没有她向韵朝的表兄来要……” “哼,”黄素烟听到这时鼻子一哼,随即冷笑道,“南宫离,也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一个庶女的话而已,要是她真是公主身份,岂能会当将军,甚至还会与男人在一起啊?连男女授受不亲都不讲究,这哪里值得你关爱她,喜爱她呢?真正的女人就是男女八岁不同席,可她倒好从十一岁起就开始训练起所谓的双全军,你敢说她是洁身的?” “太后娘娘,”苏玄歌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可是当听到这时,她自然忍不住了,再次福身道,“娘娘这话就错了,虽然苏玄歌是与将士接触过,但是身子还是干净的,也不妨告诉太后娘娘你,就连南宫离也与苏玄歌打过一次,就是那么一次,他看中我了。” “对,就是那么一次。”南宫离也立马附和道。 “一派胡言!”黄素烟顿时气得把桌子上的碗盘一扔,“南宫离,哀家命令你,今天起你要带黄莺莺前去逛街,并告诉她什么地方好,什么地方不好。如若苏玄歌原意,可以一同作陪,当你们的小丫鬟!” “母后,”南宫离再次开口,想劝阻,倒是苏玄歌拉住了他,随即摇头,“可以啊。” “歌儿,你这是?”南宫离眨眼,苏玄歌轻轻靠近南宫离在他耳边低语一句,“带上电灯泡也无碍,何不让她自己觉得难堪呢?”南宫离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好,我就听歌儿的。” 黄莺莺一听这个,顿时喜不自来,“好,好,还是姨姨好呢。”说着,又撒娇般的问道,“对了,我穿什么衣裳啊?我要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走吧,哀家带你一同去换,穿好一些。定能让那小家子的人气得眼发红。”黄素烟并没有听到苏玄歌的话语,只是白了苏玄歌一眼,随即拉着自己的外甥女前去换衣裳。 南宫离自然也是拉着苏玄歌前去换衣裳各自打扮,不一会儿三个人在皇宫门口碰见了。 苏玄歌的打扮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南宫离的打扮是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两个人的打扮如同情侣一般,苏玄歌也曾经戏称过他们这是情侣装。 而黄莺莺此时的打扮完全就像是一个黄色的人参,个子又低,穿着又是全身是金黄色,头上是那金色的吓人的簪子,全部是一身黄色,还好,不是真正的金黄色,要是金黄色那南宫生定会气愤不已呢。 如若不是她突然扑向南宫离,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没有认出来她呢。 “离表哥,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调啊,给我换了吧?”说着就要去抓南宫离的手,自然南宫离又是一闪躲避了过去,而她顿时扑倒在地上,让她有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 黄莺莺这么一倒,顿时引起众人的唏嘘之声,尤其是何小宁心里暗喜:活该这就是你这个插足之人应该得到的,公主和王爷本就是一对,何必插足在人家这里呢,没有自知之明之人。 南宫离看都没看她,随即拉着苏玄歌准备走开,就在他们二人要走时,恰巧黄素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皱眉,随即叫住南宫离,“离儿,给哀家站住!” 南宫离自然站住,回过头看了一眼,“母后,有何吩咐?” “你和莺莺上轿,反正苏玄歌也是会骑马的,让她骑马跟随,这已经是哀家最大的让步。”黄素烟说完扶起黄莺莺,“莺莺去和你表哥上轿吧。”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一闪,随即笑道,“也好。”黄莺莺一见离表哥还真是在等她,立马兴奋的也顾不上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泥土了,冲黄素烟一笑,随即跑向马车上,然后毫不淑女的爬上了轿子,然后伸出手,“表哥快……” 南宫离一笑,“你们启轿吧,到首饰店再停下,到时候本王和王妃一起前去。” “是。”轿夫点点头,遵命的启动了轿子。 “南宫离,你……”不等黄素烟的话说完,只见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各牵出两匹马来,南宫离一笑,转身看向苏玄歌,“可原意与我比赛一番?” “可以。”苏玄歌自然也是淡淡的一笑,从青风手中接过那匹她骑过三次的马,那马也认得她,自然冲她一笑,轻轻嘶叫了一声,然后只见她把宫装的下摆稍微系了一下,随即一脚踩在马蹬子上,稍微一用力,自然跳上马了,而南宫离根本不像她那么费力就已经路上马了,然后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齐驱并肩而走…… “什么公主,一看就是假的,淑女都不懂。真是的,这个南宫离真是不明白哀家的用意。”黄素烟望着远走的马还有轿子,不由埋怨了一句。 而听到这时,所有的丫鬟、太监就连青风和青云也只能苦笑不已,这个太后娘娘明明最不淑女的就是前边的那个表小姐,可是却责怪在苏玄歌身上,可是他们不过是下人而已,又能说什么呢,最终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这也骑上马前去追王爷和王妃去了! 当来到首饰店,黄莺莺从车上下来,直接就进去了还以是南宫离表妹的身份进去,不过,那小二看到她穿着打扮也是那么富有,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就特意给她一堆贵得物品,也想赚一个大钱,毕竟,富豪可是有的是钱啊! 来到玉苑首饰店,苏玄歌看了一眼,不由摇头,这个首饰店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南宫离看到她摇头,问道,“你不进去看看?” “不了,我是将军,又何必带那些累赘的东西呢,如若打仗时,就会叮当响会引起敌军的注意呢,这对打仗不好。”苏玄歌摇头,“你要想给你表妹……” “不用了,咱们去别处,要不服饰店……”然而,南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只黄色的小鸟又飞一般的跑了出来,还笑嘻嘻的道,“表哥,表哥,你看,我耳朵上这个耳环怎么样啊?是不是质量很好啊?给我买下来吧。” “小姐,小姐,你还没有付钱呢。”店小二看到黄莺莺飞了出来,也害怕她是独吞了,到时候自己得要赔钱,忍不住追了出来。 结果黄莺莺瞪了他一眼,“我作为离表哥的表妹,岂能会欠你这一分钱?表哥,我最喜欢这红色的耳环了,真是漂亮之极。” 看着那红色的耳环,南宫离眼前不由闪现出来这耳环要是戴在苏玄歌耳朵上是多好啊,想到这时,他停住马,随即下来,并把苏玄歌强行给拉了下来,“我给你买。” “南宫离,用不着。” “谁说用不着,将来你是我的王妃,王妃如若不戴什么东西,算什么啊?好像我欠你的情一样。”南宫离边说边拉着苏玄歌进入了玉苑首饰店,可以说他再次忽视了黄莺莺。 店小二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才看到了南宫离,立马下跪,“草民见过郡王爷,王爷千岁。” “给王妃行礼。”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嘱咐了一句。 “啊?!”店小二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玄歌,又看了一眼那黄色的小鸟,不由眨眼,难道这王爷要左拥右抱吗? “看什么看,本王身边的才是王妃呢,那个不过是一个亲戚,不,一个客人而已。”南宫离不由瞪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黄色小鸟要插足当大蜡烛呢,这真是不明智之举啊,随即笑道,“见过王妃!” “行啦,起来吧。”苏玄歌急忙摆手道,“我一般也不会过于强势要求别人的。”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在首饰店里,选择了一番,最终在南宫离的强烈要求下,苏玄歌选择一对耳环,是翡翠耳环,而且白中带绿,绿中带白,也与她的服饰极相配的。 “这个是纹银二十两,除了这个耳环,还有其他的手镯之类的,限你们十天完成。”南宫离缓缓说道。 “谢王爷。”店小二笑嘻嘻的。 黄莺莺看到苏玄歌选择那么简朴的耳环,颜色也是比较单调的忍不住挑眉道,“真是的,不知黄金才是最好的吗?” “黄金好是好,但那是皇上专用的,要用就是抄家的。”苏玄歌轻轻一笑,随即说了。顿时把黄莺莺给堵了一个正着。反而让南宫离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苏玄歌是与众不同的,正因为如此,才会吸引他呢。 本来以为那天苏玄歌与南宫离有意给黄莺莺难堪,但是黄莺莺却完全不在意一般,或者说是有困难也要上,在她看来,她的身份比起苏玄歌这个父母没有的人可高的多,毕竟,她是嫡长女啊,而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就算是熙朝的人,也不过是一个下践的将军罢了,离表哥怎么会娶一个庶女,一个女将军呢,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当然,这也是黄素烟告诉她的,就是要她坚持追到南宫离,直至南宫离答应娶她为止。 这不这天,南宫离和苏玄歌刚刚要吃早膳时,黄莺莺不等人通报就自己飞了进来,又是要直直扑向南宫离倒是被青风和青云拦住了,并没有让她进来,反而让她在门外等着,毕竟,大门外的人不敢堵住她, 第496章 因为她可是太后的最宠的表小姐,还想让南宫生给她封一个郡主,说是更加能配得她呢,自然南宫生并不乐意,在他看来,这个黄莺莺根本不是正经的女孩子。 而青风和青云因为自小是跟在南宫离身边,所以也不怕太后娘娘,毕竟,他们的主子除了王爷和王妃再也没有其他人能说了。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吃自己的,也没有理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黄素烟的声音,“是谁让你们把表小姐堵在门外的?难道表小姐就不能进入这里吗?”这声音带着极度的不满,而且说话之人正是黄素烟,原来是黄莺莺身边的丫鬟看到黄莺莺被青风和青云两个男人堵住了,这就去请来太后,为的就是给表小姐作主,而这丫鬟自然就是太后专门派来照顾黄莺莺的,甚至太后还给这个丫鬟许下诺言,只要黄莺莺能成为南宫离身边的王妃,那么她就能成为他的通房丫鬟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侧王妃,这让这个丫鬟不得不尽心尽力照顾表小姐。 南宫离挑眉,放下筷子,轻声道,“母后,是我。我不原意让外人来打扰我和歌儿的早膳。” “南宫离,你告诉哀家谁是外人?”黄素烟带着愤怒的语气问道。 “自然是黄莺莺啊,她不过是表妹而已,表妹就是表妹,不是外人是什么?”南宫离挑眉回道,“再说了,她不过是唤你姨呢,又不是我的亲妹妹啊。” “依哀家来看这是苏玄歌有意搞的吧?在哀家看来,真正的外人就是苏玄歌,及不姓黄又不姓南宫的,何必要在这里呢?如若不是有外人挑拨,你会如此对待你的亲表妹吗?”太后黄素烟不悦的说道。 “母后此话错了,”南宫离再次开口,“歌儿虽然不姓南宫,也不姓黄,但是她是儿臣的妻子,这点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哀家不同意!你的妻子应该是知淑达礼,知道轻重的,而不是拖你后退的人。明明这个皇位就应该是你的,结果却因为某个狐狸精的说三道四,反而让你成为郡王,这王爷之位岂能比得过皇上的位置?” 黄素烟的话刚刚落下,黄莺莺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鼓励一样,立马频频点头,“就是,谁知她是不是与生表哥有没有一腿呢?” “黄莺莺,朕可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才对你网开一面呢,怎么背后说朕的坏话,这就是你的所谓知淑达礼吗?”南宫生的话音突然从黄莺莺身后传了出来,反而吓得黄莺莺差点跌倒。 “母后,”南宫生在向黄素烟行了一个礼之后,这才缓缓道,“儿皇已经给三弟和三弟妹下了赐婚旨意,三弟妹的确是郡王妃,这点不会错了。而且当初三弟让我,三弟妹是不知晓的,你不要看不起三弟妹。” “还有,三弟妹的身份怎么也比得上黄莺莺呢,她可是韵朝的义云公主,也是这次靠三弟妹的物资和财力,才能用先进的武器打赢了这场战,也能顺利收复了雷朝,要不,大家又岂能如此平安呢?” “母后,你就别乱点鸳鸯了,他们的情感不是你所懂的。”南宫生其实也是好心的劝说,毕竟,家和万事兴也是他想要的,更加是想得到的。 “谁说哀家不懂?”南宫生这话一落下,黄素烟顿时来气了,“你还说与苏玄歌没有勾搭,怎么会向着她说话呢?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哀家当作亲人看待,你们表妹来了,都不理会她,好不容易哀家有一个亲人来,结果各个都是眼光高的,似乎某个人是珍宝,别人都是烂草根一样?” “对了,离儿,听说你还给这个苏玄歌买了一套首饰,还不让她还给莺莺,那是莺莺看中的。” 听到这时,南宫离挑眉道,“母后,黄小姐看中的是红色的耳环,她早已戴在耳朵上了,还有,当时她还嫌弃那歌儿看中的是过于简朴呢?如若给她,那就是觉得她过于土了。” “大姨,大姨,一看就是苏玄歌来挑拨的,要不离表哥和生表哥对我会这么不好吗?”黄莺莺不由嘟着小嘴,那嘴上似乎是用红色的东西,给搞得让所有人看到都觉得恶心,只有黄素烟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可爱。 黄素烟转身看向苏玄歌,“苏玄歌,你把那套首饰拿出来,哀家饶你不死。” 苏玄歌放下筷子,淡淡的一笑,“不好意思,太后娘娘,那首饰是南宫离给我的礼物,我也不会给他人的,毕竟,当男朋友就得要给女方买礼物,这就是男人的职责。还有,这南宫离也是一个人,不是物品,我也不会轻易给别人。” “正如南宫离所说,当初他给我订时,黄小姐的确说过那些是穷酸人才能带的,她这么富豪,又何必要拿穷酸的东西呢?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苏玄歌继续说道,顿时把南宫生、南宫离还有青风、青云几个人给逗得大笑起来。 黄莺莺顿时眼睛红了起来,带着委屈的神情,“大姨,不要了,我何必要那二手……” “苏玄歌,你是不是想找死呢?来人,把苏玄歌给哀家押出去,杖弊!”黄素烟忍不住吼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本来是有侍卫是想进来,反倒被南宫生和南宫离异口同声道,“谁敢?!” 那侍卫一看皇上和王爷都在,顿时站住了脚步,也不敢过来拉苏玄歌了,毕竟,这可是兄弟二人同心啊,而且皇上的权威怎么也比得过太后,太后就算是皇上的娘亲那也是千岁而已,而皇上却是要万岁的! 黄素烟见那些侍卫没有过去,不由向黄莺莺使了一个眼色,而黄莺莺似乎也忘记了,或者说是觉得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而已,这才上前想要拉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手还未碰到苏玄歌时,苏玄歌早已伸出手,把她的手给背了过去,冷冷道,“要有自知之明,看在太后娘娘和南宫离的面子上,这次我饶你一回。” 被苏玄歌这么一推,黄莺莺再次跌倒在地上,而且这次是双脚坐在地上了,自然就是让她摔了一个屁股墩。 “苏玄歌,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女孩子吗?”黄素烟心疼的看向自家外甥女,随后向一个丫鬟就是刚才去报信的丫鬟,让她来扶黄莺莺,并给她擦拭掉屁股上的泥土。 “母后,”南宫生缓缓道,“这也不怨三弟妹,是她自己忘记了三弟妹是将军,还有,也不能别人欺负自己,我们就站在那里任由人欺负呢。这点,可不是什么好的。” “还有,至于她的未来,朕倒是可以考虑再给她另找一个,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而这个婚事也是三弟喜欢的,你又何必棒打鸳鸯呢?这不是有事找事吗?”南宫生再次好声劝道。 “到底是谁没事找事呢?一个庶女怎么能当正妃呢?”黄素烟还是说道,“南宫生,你真是越活越不知道了,就算你要娶妻让她成为皇后,你会立一个庶女吗?连这个都不懂,岂能当皇上当得好。” “可不是嘛。”黄莺莺见南宫生被骂,立马加了一句,结果又被南宫生斥责了一句,“闭嘴!” “依哀家来看闭嘴的人应该是你,你的确不懂事,而莺莺是嫡长女,怎么也比她这个庶女强得多,何必要让离儿受委屈娶一个庶女呢?你真是不知道如何疼爱自己的弟弟了。”黄素烟反而指着自己的大儿子骂道。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冲青风和青云等人使了一个眼色,最终几个人知趣而退下,唯有黄莺莺似乎还不知道什么,倒是身边的丫鬟被南宫离的眼神给吓得拉住黄莺莺,“表小姐,先去休息一下吧,不必在这里了,等太后娘娘和皇上还有王爷说完事再来也不迟呢。” “我不走,这是我的姨为我说话呢,要走也是苏玄歌那个小丫头先走。”黄莺莺不由喊道。 苏玄歌一愣,随即一笑,看向南宫离,“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我与你一同走。”说毕,只见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也顾不上再吃什么了,就往前走了,而黄莺莺一见南宫离也走了,立马追了出去,“离表哥,等等我,等等我。” 南宫生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离开,就连黄莺莺也追赶而走,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就让丫鬟把饭桌给收拾了一下,拉着黄素烟坐下,准备用他想好的言语好声劝黄素烟,也是想解释关于苏玄歌的身世,毕竟,苏玄歌的身世可是远远高于黄莺莺的,也是比皇家女儿呢,岂能是一个从姨娘升为平妻的孩子,就算是嫡女,也不过是由庶女变成嫡女呢,岂能比得过公主,要是能比得过,那么人人都能当公主了啊。 “母后,我知道你是为三弟着急,也是想给他找一个适合的女孩子,但是他自己已经有了,你也不必再多说了,就看着他幸福吧。”南宫生缓缓说道,“而且这次事件,真得苏玄歌的功劳比起其他人更加大呢。” “没准儿是用身体的清白来换的,要不她那个表兄会放过她?”黄素烟忍不住说道。 “母后,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教育过我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吗?”南宫生不由埋怨了一句。结果反而让黄素烟更加不悦起来,“等你说完?你就这么着急,为苏玄歌说话?你难道不知道哀家可是吃过的盐比你走得路还要多呢。比你经验多多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如若真想让哀家开心,那么就立马把皇位还给南宫离,别站着茅房不拉屎!” “母后,”南宫生皱眉,这母后怎么被南宫超给困了这么多年,怎么思想越来越不对头呢。 “你要是真正觉得哀家是你的母后,就答应哀家,别再占着这个皇位了。”黄素烟根本不给南宫生说话的机会,“还有,莺莺根本不是外人,而是哀家的亲外甥女,也是哀家的亲人,如若你不原意让皇位也行,就让莺莺成为南宫离的妻子,苏玄歌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别在这里随意占地方。” “对不起,”南宫生突然声音硬了起来,或者说是被黄素烟给气得吧,“第一,朕不会把皇位让给三弟的,因为现在满朝文武已经知道朕是接任父皇的遗诏,而且当时还是三弟当着众人面所读的,母后也是见到过的;第二,朕也不会把苏玄歌当作外人来看待,因为她的确是最符合三弟的,在朕的眼里,她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更加是知淑达礼,比起黄莺莺来,朕宁愿她当三弟妹。第三,依朕来看,母后还是应该不要再管事了,应该是颐养天年呢。所以,以后母后就在宫里好好休养吧。” “南宫生,你要禁闭哀家吗?你可别忘记,哀家是你的娘亲,是把你生出来也是把你养大的人,你怎么敢如此不孝呢?”黄素烟听到这时,眨眼道,随即带着怒气问道。 “朕本来只是想好好劝劝母后,但是你的话完全是过于偏心的,甚至还觉得朕不如三弟,也觉得黄莺莺不如苏玄歌,这倒是不行。不过,如若母后觉得不甘心,朕倒是可以纳黄莺莺为贵妃,毕竟,朕已经有皇后了,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朕连个嫔妃的位置也不会给她的。”南宫生本来说完是想走的,可是突然间觉得倒是不如这样解决了黄素烟和苏玄歌的关系,毕竟,这是一举两得之事。 “贵妃有什么用?也不过是在皇后手下,哀家的外甥女本来就该当皇后的,当一个贵妃,完全是屈才了。”黄素烟挑眉道,“倒是不如就让黄莺莺当皇后,你让你原配妻子当贵妃?” “母后,朕做不到。”南宫生缓缓道,“既然是朕的原配妻子,那么在朕是王爷时,她就一直陪同着朕,而且也从未嫌弃过朕不受喜爱,三弟妹也曾经说过,应该是对自己的原配妻子更加的好,而不是抛弃她,毕竟,这是一个福气呢,所以,朕最多只能封黄莺莺为贵妃呢。如若就没有其他机会了。” “正因为你是有原配妻子,哀家这才想到南宫离身上,他现在还没有呢,当然就是要当上皇帝,然后封黄莺莺为皇后啊,这也是为他着想的,真是不知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被那个狐狸精给引得,一个抢上了皇帝之位,一个非要认了这个狐狸精。 第497章 真是的,一个个都越来越不懂事呢,果然是近墨者黑呢。”黄素烟此时似乎也忘记了身份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 南宫生又是看了一眼黄素烟,缓缓开口,“来人,把太后请回宫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太后再出宫,如若违背的话,照顾太后的丫鬟或者太监杀无赦!” 那个本来是讨好黄莺莺的丫鬟听到这时,不由吓得急忙拉住了黄素烟,一脸焦急的样子,黄素烟刚刚要说话时,只见有两个侍卫已经听话的走了进来,并把黄素烟给带了出去。 在南宫生和黄素烟交流之时,苏玄歌和南宫离已经骑马出去找饭馆了,毕竟,他们的早膳还没有吃完,有人在眼前转怎么能吃得饱,吃得好呢。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就是,黄莺莺竟然也是让人搭轿子同样追了过去,似乎在她眼里,她永远比苏玄歌身份高贵一样呢。 “真是一条小尾巴,怎么到哪里都甩不掉她。”南宫离看到黄莺莺的轿子又跟来时,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不必管她了,咱们就吃咱们的,何必理会她呢?” 南宫离自然点头了,可是黄莺莺想进来又被人拦在了门口,说是已经有郡王在这里单独包了,闲人莫要进,结果黄莺莺却在那儿大喊道,“离表哥,离表哥,我可是大姨说的你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与外人在一起吃饭呢?” 听到这时,店小二一愣,随即带着不好的神色看向了苏玄歌,南宫离挑眉,冷声道,“把外边乱喊的女孩子丢出去,能扔多远就多远,还有本王的妻子就是眼前的义云公主,你们应该记得,当初可是皇兄下的旨意呢,最近皇兄还在替本王选择日子呢。” “明白,明白。”店小二一听到这个声音,再看到南宫离的眼神时,自然明白过来,随即就让其他人把黄莺莺给丢了出去,当然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完全就是如同扔抹布一样,而她又一次摔了一个屁股墩。 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这一切,只是冷漠而已,并没有在意,又是在吃饭。 黄莺莺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不由眼睛一亮,既然这样,何不回去找大姨,让大姨替自己作主,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呢,可是当她回到皇宫,准备后太后时,却被皇上南宫生给叫住了。 “大表哥,你找我有何事?”黄莺莺问道。 “朕有一个想法,不知你可原意听?”南宫生缓缓道,既然母后那边说不通,倒是不妨说给黄莺莺,也许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能会解决的。 “什么想法,大表哥不妨好好说?”黄莺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是这样,朕准备过几天纳几个妃子,你也是人选之一,不过,你放心看在你是母后的亲外甥女的面子上,朕会直接封你为贵妃……”然而,南宫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黄莺莺骂了一句,“你痴心妄想,你也不看看你长得怎样,还想得到我,还有,我可不当小妾,我要当的是皇后呢,就算是你的皇后,我也不会当的,我要当离表哥的皇后!”说完,她竟然甩手而走,丝毫没有给南宫生这个皇上面子。 南宫生被黄莺莺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这个黄莺莺还真是不知好歹,他这可是看在黄素烟的面子上才给她一个贵妃位置,这个黄莺莺竟然还敢骂他一个皇上为长相不好,甚至还说他是痴心妄想,这个黄莺莺真是被宠溺的,想到这时,他摇摇头,不过,也决定了,将来就算母后再后悔,他也不会纳她为妃子,最多就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果然是庶女还是庶女,就算当上了所谓的嫡长女也是庶女作风,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黄莺莺在骂完南宫生后,也有些后怕,不过,她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太后的宫里,经过通报之后,这才被允许进去了,随后,她突然扑倒跪在黄素烟面前,“姨姨,救救我吧。” “怎么了?”黄素烟诧异道,就出去那么一趟,怎么一回来,黄莺莺浑身都是脏得,而且还哭得那么梨花带雨的,真是可怜得很啊。 “姨,姨,大表哥说要纳我为侧妃还要我……跟他在一起,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我只想与离表哥在一起啊。呜呜,为什么我总是被人欺负啊,总是让人瞧不起啊。我又不是庶女,我是真正的嫡长女啊。”黄莺莺哭泣起来,声音更加弱小无已,似乎是真得被黄医生给强迫了一样。 “你说谁要强迫你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是大表哥,他说要是我不同意,就要……就要杀我全家呢,还说他能灭九族呢。他说他是皇上,可以一言九鼎的。可是,我不明白,明明白白我根本不爱他,也不喜欢他,他为什么要强迫我啊。”黄莺莺再次嘤嘤的抽泣起来,那泪花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一直往下流。 反倒是把黄素烟给心疼的忍不住搂住她,顺势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轻说道,“莺莺不怕,有姨在,有姨在,南宫生不会强迫你的,姨是他的亲娘呢。” “可是……可是,大表哥是皇兄啊,要是他下了旨意,我怎么拒绝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找一个爱的人,就那么难啊?”其实黄莺莺在被黄素烟给拉起来时,已经收起了那胆怯还有泪花,但是看到黄素烟如此关心她,自然又如此说道。 “不哭,不哭,有姨姨在,他不会欺负你的。放心吧,那是哀家的亲儿子,怎么也不会不孝顺哀家的。”黄素烟又是心疼的把黄莺莺给好好安慰起来。 倒是刚才那个小丫鬟似乎已经看出来黄莺莺这个表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才不由身子一颤抖,要是将来真得成为黄莺莺身边的某个男人的通房丫鬟后,她会有好果子吃吗,可不能为此而害了自己啊。也可以说从这天起,她再也没有那个唏嘘之心了。不过,也因为如此,反而让她逃了一条命,要是她真得与黄莺莺同流合污,还真是不好说呢。 黄素烟一看,也心里来气了,就叫来丫鬟,让她去唤南宫生来,说是她有话要与他说,南宫生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母后可能真得有急事,这才匆匆而来,毕竟,他也是有好几年没有见母后了,也是有些关心。 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一进入太后的寝宫,就看到黄莺莺在那儿哭泣,还断断续续的在说,“大姨,不用担心,我没事儿,生表哥也不是故意的。” “朕怎么了?”南宫生听到这时,忍不住问出声来,自然也忘记了向黄素烟行礼,毕竟,他不明白刚才是他被骂可好,现在倒好,这个黄莺莺完全就是一个……倒打一耙的人。 “莺莺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黄莺莺一听这个,身子立马颤抖了一下,随即哆哆嗦嗦的要往下跪,反而被黄素烟给拉住,“不用了,他不向你认错,就是他的错。” “大姨,可他是皇上啊。”黄莺莺又是用那弱弱的声音说道,一脸的恐惧之感。 恰巧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和南宫离也逛街回来了,手里也拿满了东西,自然也给黄素烟买了不少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衣裳和首饰之类的,虽然皇宫里也有,这可是苏玄歌的这个未来儿媳给婆婆的礼物,所以南宫离也没有劝她,任由她去买。 “他的皇上不正规!”黄素烟这话一落下,顿时让南宫离、苏玄歌还有南宫生都怔了一下,南宫离缓缓道,“母后,你此话就是过了,这明明是父皇的遗诏而已!” “别用那个遗诏毁哀家了,你以为哀家不知道,是你让给他的,这哪里是正规的?而且还是他告诉哀家的,正规的还是你。还有,一定是这个小蹄子给你说得不知什么胡话,你竟然头疼发懵了,反而被她给骗了。”黄素烟振振有辞说道,“一看那尖嘴猴腮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哪里比得过哀家的外甥女呢,这可是人中龙凤呢。” 南宫离不由看了南宫生一眼,当时他说过会保密的,怎么母后会知道的,南宫生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我是一时说吐露嘴了。”南宫离这才明白过来,随即道,“母后,你这就怪错人了。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让给大哥的。没有人让我让的。” “谁说没有?”黄莺莺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外人,反而觉得自己是皇宫里的人一样,顿时开口道,“你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一个践蹄子吗?要不是她,你会把我扔到一旁,会不看我一眼,一看就是被她那的妩媚之眼给勾引了,甚至还特意给我难堪。” “苏玄歌,跪下,给未来的皇后认错。”黄素烟立马唤苏玄歌。 “母后,歌儿并没有任何错误,还有,黄莺莺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大哥,皇后,依儿臣来看,连个丫鬟都不如呢。”南宫离并没有让苏玄歌过去,反而拉住了她的手,“谁要敢过来按王妃,本王会给你们一仗红!” 众人被南宫离的气势给吓得不敢说了,倒是黄莺莺先是一怔,随即又趴在黄素烟的肩膀上再次抽动起来,如同一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你们,真是……越来越不把哀家看在眼里了,是不是?”黄素烟因为心疼外甥女自然就指着两个儿子说道。 “儿皇(儿臣)不敢!”南宫生和南宫离异口同声说道。 “不过是不敢而不是不会。看来,你们就是想要气死哀家呢。”黄素烟带气说道,黄莺莺此时如同一个乖乖女,双手乖巧的捶在黄素烟的背后,还轻声道,“大姨,别生气了,生表哥与离表哥也不是真的有意这样做的,也许是某个人搞的鬼呢,只要那个人不在不就行了吗?” “来人,哀家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你们都把哀家当作什么了?”黄素烟本来气是收了回来,可是听到这时,脑子又是一转,顿时知道黄莺莺指的是谁,所以,就再次唤道。 那些衙役看了一眼皇上和王爷,其中一个还试探的问了一句,“皇上,王爷,属下该……” “不用,太后此时只是身子不恙而已,你们退下吧,这是我们的家事。”南宫生当然第一个说话了,作为长子,作为皇上,他不会让外人在这里看笑话的,所以就把衙役给支走了。 南宫离也是点点头,看到皇上和王爷言语一致,那些人也就自然走了,这可是皇上、王爷及太后的家事,的确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管的。 “都给哀家回来,回来。”但是没有人听黄素烟的,在他们眼里皇上才是最为尊的,级别在那里呢。 “真是的,看来都是没有什么好榜样。”黄素烟看着那些人走远之后,不由愤愤不平的说道,随即瞪了苏玄歌一眼,“你怎么还不离开,皇上和王爷都说了,这里是家事,你又何必在这里杵着。” 苏玄歌正要走反被南宫离拉住,随即说道,“母后,儿臣已经许了她正妃之位,也是儿臣的唯一女人,所以,她不算是外人。” “大姨,你看看。”黄莺莺本来还想着当南宫离的妻子,当南宫离这个未来皇上的皇后,谁知人家已经有了妻子,自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要不是苏玄歌有意的,生表哥岂能如此强迫我,还要强迫我当他的妃子,我哪里原意啊,她一个庶女都能当正妃,为什么我只当一个侧妃呢,贵妃再贵也是妾室啊。这哪里公平呢。”黄莺莺的声音再次带着无奈和无辜的样子。 南宫生听到这时,不由瞪了她一眼,“黄莺莺,朕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才想封你为贵妃,你还痴心妄想当什么皇后,根本不可能。可是你当初知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骂朕的话。要是按照朕的性格,早就对你真得打了,而不是放你走开。” “大姨,你看看,我就说这一句话生表哥就说那么多话对我。我只是说实事而已,你也别埋怨生表哥了,这一切皆是我的过错,是我自己不应该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如那些有功臣之人呢。” 黄莺莺越说越觉得她极度委屈极度的无辜,如同一只纯洁善良的小白莲花,而且也是在自己求全而已。 第498章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女两眼朦胧的很,眼泪想要掉下来又不敢的样子,也许是因为黄素烟一直没有女儿反而把黄莺莺当作了自己的亲女儿,所以也极度宠她,因此就再次搂住她,轻轻拍道,“不怕,有哀家在,哀家能保护你,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呢。” 说完,又瞪向南宫生,“你说这什么话,莺莺怎么会那么说呢,是不是觉得哀家要你给离儿让位你觉得不原意了所以才有意找茬吗?” 南宫生顿时被自己母后的这种话说得有些无语了,他只是说事实而已,谁知却被黄素烟给误会了,不过,他还是辩解道,“母后,儿皇真的没有说错话,当初就是她骂儿臣来的。” “一派胡言,莺莺那么懂事的女孩子岂会骂你这个皇上?根本是子虚乌有之事,可别乱说了。”黄素烟竟然毫不客气打断了南宫生的话,顿时让南宫生觉得极为无奈。 南宫离倒是缓缓开口,“儿臣倒是觉得皇兄不会说谎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要说最有可能说谎的人就是黄小姐了。”虽然黄素烟一直要求他叫黄莺莺一声表妹或者叫名字,但是南宫离却是从来不叫,就是当着黄素烟的面子也是如此唤她为黄小姐。 “离儿,她不是别人,是你的表妹,是你的亲表妹,是哀家的亲外甥女,也是你的未来妻子……”黄素烟的话还未说完,又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母后,你错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的妻子除了歌儿再无别人,而且皇兄也说马上就要选择好吉日了,就准备八月初八呢,这可是吉日呢。” “大姨,大姨,我好苦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命苦,为什么我会如此不被人喜爱呢?”黄莺莺本来以为她自己还有机会,可是听到南宫离说到人家已经定好了日子,又不由扑进黄素烟怀里哭了一场,“我一个嫡长女怎么能比不过一个庶女啊,为什么她能嫁给我爱的人,我却不能嫁给我爱的人啊。呜呜!” 南宫离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如同她不存在一样,可黄素烟却是完全不同,那是她最爱的外甥女也是最喜欢的啊,怎么会原意让外甥女哭泣半天呢,怎么原意让外甥女受委屈呢,顿时又再次把手拍在黄莺莺身上,“别哭了,哭丑了,让外人看笑话了。” 南宫离和南宫生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听懂黄素烟的话,倒是苏玄歌完全听懂了,这黄素烟是把自己当作了外人。 而苏玄歌也完全看得出来黄莺莺这个女孩子这作风完全就是白莲花作风,看似无辜其实上是最不无辜的,看着委屈那眼神,却与她的心里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就是装纯洁而已,不过就是迷花了黄素烟的眼睛呗。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掩嘴而笑,随即把袋子摆放在地上,缓缓道,“太后娘娘,玄歌没有什么别东西可以给你,也只能用这些韵朝皇上表兄给我的月俸给你买了点东西,还望你能孝纳。” 苏玄歌的本意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呢,毕竟,总比这么站着对峙要好的多呢,可是那黄莺莺和黄素烟根本不接,或者说她们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苏玄歌根本不会有什么钱呢,因为她们也没有听到苏玄歌所谓的韵朝皇上表兄,不由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谁要你买的破东西呢?” “哈哈,哈哈。”苏玄歌听到这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黄莺莺真是够作的,也够弄的,明明南宫离早已不把她当作一家人来,还有脸如此说,甚至还如此的白莲花,真是让她觉得可笑至极呢。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这爽朗的笑声时,先是一愣,随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倒是淡淡的一笑,只要苏玄歌开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一切以苏玄歌为主才是真的。 黄素烟听到苏玄歌这声笑,反而越发皱眉了,还未开口,倒是黄莺莺如同告状一般缓缓说道,“大姨,你看,苏玄歌眼里根本没有你啊,要不怎么会如此笑呢,是在笑你没有识货的人,更加是在笑你没有度量。这哪里是淑女的作风啊,完全就是有意在小瞧你呢,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说到这时,她还有意挑衅看了一眼苏玄歌,似乎在说,看到吧,我怎么也比你这个庶女强呢。 “苏玄歌,你给哀家住嘴,哀家哪里说错话了?你的东西本来就是破东西而已,还拿着不知是被什么人用过的二手东西,哀家在后宫里什么没有见过呢?何必用这个来冒充新买的呢?”黄素烟听到黄莺莺的这种挑拨的话,自然就相信了,在她看来,黄莺莺是一个从不会说谎的人,而且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如同已经很旧了一样,毕竟,苏玄歌根本不是她满意的一个儿媳啊。 再加上南宫离又是为了苏玄歌反而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这也让她看不惯苏玄歌,总觉得是她堵住了南宫离的好生活,明明可以让南宫离有三千佳丽的谁为了苏玄歌这枝臭梅花反而让他抛弃了三千佳丽,这也让黄素烟觉得极不满意啊。 “太后娘娘,我可从未说过这是破的,而且也是我亲自用自己的月俸给的,这点南宫离可以作证。”苏玄歌白了黄莺莺一眼之后,自然说道,“而且这花色可是完全符合太后娘娘的身材。” “哼,离表哥是被你的狐媚样给勾.引了,岂能不向着你呢。还有,这花色,你是不是嫌弃大姨太老了,就上这么老色的东西?我的姨与我在一起根本不像姨反而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黄莺莺似乎是想表现一下自己与黄素烟的亲密关系,结果反而是适得其反,“给朕(本王)住嘴!” 南宫生和南宫离再次开口喝斥道,黄素烟挑眉道,“莺莺并没有说错,还有,少让苏玄歌在哀家眼前出现,反正不喜欢,在哀家看来,那些东西不过是破旧的东西而已,给哀家的身边的丫鬟就行了。”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黄素烟的话中话,不过,仍然是笑了一下,“既然太后娘娘不原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了,那么我就把它们收起来了。” “大姨,你看苏玄歌根本就没有安好心呢,根本没有给你东西,她是有意的啊。”黄莺莺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再次挑拨。 “苏玄歌,你要真得给哀家找合适的,就别找这些二手的东西,哀家可从来……还有,你就如此对待哀家吗,送得东西还能收回吗?来人,把那些东西给哀家拿来,哀家就算当抹布也要留下呢。”黄素烟缓缓道,“真是不知礼数的,没有礼貌之人,送东西也不送点好的。” 就在黄素烟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有一个太监跑了进来,“陛下,太后娘娘,王爷,外边有一个人称是郡王妃订的袍子到了,要不要让她进来给太后娘娘试穿一下呢?” “什么袍子?!”黄素烟听到这时,她眼前一亮,忍不住问道。 不等苏玄歌回答,南宫离倒是答道,“是歌儿看到母后身子过于单薄,衣裳也是比较旧了,再想到过几天就要庆祝雷朝复国成功,而且亲帝上任,所以,歌儿就用她的俸银给母后订了一件凤袍,这也是歌儿的一片心意。” “哼,皇宫里的绣娘可比外边买的要好多了,何必要外边的呢?”黄莺莺不由又加了一句话,不过,这句话并没有让黄素烟生气,反而对于外边的凤袍有些期盼了,可以说任何女人都是觉得自己缺一件衣裳。 苏玄歌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南宫离,而南宫离点点头,说道,“让她进来吧,可以给母后试一试。”最终,那边的女掌柜还是拿着凤袍走了进来,看到太后时,立马笑道,“果然是太后娘娘,真是贤良之人啊。” 在女掌柜的奉承下,黄素烟这才稍微对苏玄歌有了一些好脸色,随即去试衣裳了。说来也巧,苏玄歌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黄素烟的身子,还有腰的尺寸,反正是正好,而且也是新鲜的很。 黄素烟在穿着时,不由诧异道,“这是谁看中的?” “是郡王妃,她一眼就看中这布料了,还说要给太后娘娘呢,当时郡王还不乐意,说是没有量尺寸,但是郡王妃还真是眼睛毒啊,一眼就能说出来太后娘娘的身材呢。尺寸也不大也不小,而且穿起来真是比刚才更加高一等呢。”女掌柜笑道,随即又奉承道。 黄素烟不由抽了抽嘴角,刚才她还在骂苏玄歌,谁知人家竟然会如此偏向苏玄歌,想到这时,她长长叹息了一声,“换回来吧,这个将来还是参加宴会时再说吧。” 不过,或许是考虑这个原因,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还让苏玄歌能安生一阵,但是如若不是参加宴会,而黄素烟突然提出要苏玄歌当侧妃之事,反而引得云晨彬为外甥女叫屈,自然又让黄素烟恨起苏玄歌来。 当黄莺莺看到黄素烟并没有穿着新衣出现,顿时脸上露出笑容,就说道,“我就知道大姨根本不会喜欢……”然而,那个女掌柜却笑道,“那可不是啊,是太后娘娘觉得那布料太好了,而是让人把它收藏起来了。”黄莺莺听到这时,顿时怔了半天,倒是让苏玄歌等人不由相视而笑,这也算是和平解决了,只要黄素烟不再提什么事就行了,只要她开心就行。 “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莺莺,你也回你的寝宫去吧,别再在这里杵着了。”黄素烟缓缓说道。就这么着,众人一一走开,只剩下黄素烟一个人。 当然苏玄歌早就在南宫离收复雷朝成功之后,就给皇上表兄甚至还有她的皇舅舅亲笔写了信,是一感谢他们的出资助力,二是想要让他们派一个人前来贺喜,算是为雷朝贺喜,当然,也在信里把南宫生当上皇帝,而南宫离却只当了一个郡王的消息也告诉了皇上表兄和舅舅。 当时云龙琛接到这个信时,真是有些诧异,因为他早就听人说过雷朝的人就是龙哨在谁手中谁才是下任皇帝,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放弃到手的皇帝之位,要是换成是他,他才不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啊。 倒是云晨彬不由一笑,“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不错,还坚持了他当时对本王的誓言呢。” 云龙琛诧异道,“什么誓言?”他觉得好奇,到底皇叔会给云晨彬什么样的答话呢。 云晨彬轻轻一笑,就把当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到后,云晨彬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果然是只能如此选择。不过,要是换成朕,估计会……哎,人与人果然是不同的。” 自然云轻尘此时也已经回到了韵朝,并也得知这一切,心里暗笑道:歌儿,既然已经有人能甘愿把皇位让出来,也要得到你,我这个二表哥也不用担心你了,只要你自己幸福就好呢。 想到这时,他不由开口道,“皇兄,能否让臣弟去当这个使者呢,这可是一个好事呢,又是亲上加亲呢。”结果他的话音未落下,倒是云晨彬开口道,“要去也是本王去,不对,是本皇叔前去,你去算是什么,你不过是皇上的弟弟而已,本皇叔可是长辈,将来还是要谈歌儿和离儿的婚事呢,你能作得了主吗?那太后可是皇上和离儿的母亲呢。” 云龙琛摸了摸头,经过一番思索还是决定让云晨彬前去,自然也安排了一些下人送礼呢,当然去前,他这个皇帝给雷朝的亲帝南宫生,雷朝的护国郡王南宫离自然还有苏玄歌各写了一封信,而这三封亲笔信,都是由云晨彬拿在手中,礼物也是选择了韵朝很好的东西,可以说是为了让雷朝和韵朝能亲上加亲,这才有意送了一些好东西,也是雷朝从未有过的。 与此同时,雷朝的人也在为了几天后的庆典而收拾,就连苏玄歌也在研究各种吃食,至于衣裳之类的,她倒是没有考虑,曾经南宫离说过要她穿韵朝的公主服,反而被她拒绝,她说她不能抢了新帝的身份,那样就是不给南宫生的面子,自然苏玄歌这是看在南宫离的面子上。最终南宫离是拗不过,让苏玄歌选择了一身宫装,而他同样没有穿豪华的衣裳,如同苏玄歌的一样,可以说他们再次穿着了情侣装。 第499章 然而,黄莺莺此时却是在皇宫里挑选那些最贵重的,或者说是最豪华的,她觉得这个时候,她最有可能就是爬到南宫离床上甚至还能成为南宫离的妻子,这几天她经过思考,决定南宫离当不当皇上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就是自己当上妻子,自然她也把这意愿告诉了黄素烟。 黄素烟听到这时,倒是眼前一亮,果然,还是外甥女懂得自己,而且还如此委曲求全,所以,她就应了下来,还说会在宴会上提到这事,到时候苏玄歌为侧,黄莺莺为正,也因此而让她对未来的宴会有了期盼。 经过几天的整理和收拾,很快,就在前一天,韵朝的使者已经来到了驿站那里,南宫生以韵朝的使者身份在前一天见到了新帝南宫生。 当看到南宫生时,看到他的笑意时,云晨彬也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南宫离会把皇位让给南宫生是因为他是一个憨厚之人,也是不会争执的,这样的大哥如同他的皇兄一样,因此就这么着,他先把韵朝的皇上的信送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因为知道云晨彬的身份,自然也以“皇舅”来称,那是未来弟妹的舅舅,不以这个,以什么呢,就这么着,两个人还算是交流得当。 当天夜里,苏玄歌就收到了信,而南宫离同样收到了信,当苏玄歌看到是舅舅要来时,可是兴奋得不得了,而南宫离的信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看来,本王没有看错你,就连龙琛那个家伙也是极度敬佩你。” 第二天一早,皇宫就是大开大门,紧接着传来“新帝上任,庆典开始。”随着这嗓音刚刚落下,只见新帝南宫生坐在轿子里,而轿子里的另外一侧就是他的原配妻子现今的皇后,两个人优雅的挥手致敬,鼓乐齐奏,完全是一派祥和,而在他们轿子之后,就是太后娘娘黄素烟的轿子,她穿着也是凤袍,不过,在轿子里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黄莺莺,这也是太后要求的,而当时南宫离和南宫生并没有在意,只是把黄莺莺当作了一个丫鬟而已。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却是稳稳骑着马,如同当初他们一同来时,并肩而行,两个人也是挥手向众人致敬,自然老百姓下跪,一一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郡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郡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来黄素烟也没有介意,或者说是根本没有这种想法而已,倒是黄莺莺不由嘟嘴道,“苏玄歌还真是的,连女人都不能在外边都不知道,当这个妃子真是一点也不适合。还有,一看这称呼就是苏玄歌有意的,哪里把太后娘娘放在最后的?” 黄素烟听到这时,再细细一想也是,她是太后,也是生南宫生和南宫离的人,位居南宫生和南宫离之后,还好,可是怎么会是位居苏玄歌之后呢,听到这时,她倒是轻笑道,“不用介意,只让她今天开心而已,等一会儿在宴会上,哀家会劝说苏玄歌让位的。” “她才不会呢,在她眼里,离表哥就是她的人了,别人根本都不会看在眼里呢?”黄莺莺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怕,有哀家在呢,你就不用担心了。”经过大半晌的游街示威,新帝这才掀开帘子,缓缓道,“因为雷朝已经恢复平静,因此今日起再次大赦天下,轻罪者释放,重罪者……可给探视亲人机会。”当然这个探视亲人机会也是苏玄歌告诉他的,就是让他收买人心,只有这样才能做得稳皇帝之位。 “吾皇圣明!!!”听到这时,百姓的呼唤声,呼喊声更加响亮,更加声音大,倒是皇后忍不住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陛下,你就没有想到过要把歌将军纳在后宫里呢?” 南宫生摇头道,“她不适合朕,而朕也不适合她,这皇宫里也不是她能待的地方,也许她的未来是在远方,否则怎么会是朕当皇帝呢?” 皇后听后,笑了,随即不顾外边的人竟然大胆在南宫生的脸上亲了一口,而苏玄歌和南宫离恰巧无意中回头,或者说本来是想保证他们安全不安全,却看到这一幕。 皇后亲吻南宫生后,突然觉得不对头,随即脸色彤红的很,而且还把头给埋藏在南宫生的怀里,不敢看人了,倒是让南宫生更加兴奋不已。 南宫离看到这一幕,不由靠近苏玄歌,轻声道,“你怎么不主动亲我呢?” 苏玄歌白了他一眼,“白痴,这是公众场合,皇上和皇后本来就是一起的,是夫妻,亲亲又怎么了,咱们还没有完成咱们的保护任务啊。”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蜻蜓点水般的在苏玄歌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反而让苏玄歌差点抓狂起来。 南宫离亲完之后,就立刻策马而跑,倒是苏玄歌高喊,“南宫离,你给本将军站住!”说着话,自然也赶着马追逐而去。 当黄莺莺看到这一幕时,她的眼睛不由转了一下,心里倒是极度嫉妒苏玄歌,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反而让南宫离只记得苏玄歌连自己都不记得,甚至处处对自己以“小姐”相称,根本从未唤过她为表妹,就连南宫生也是从那天之后,对她也是极度疏远了,或者说也如同南宫离一样。 如若她是像云轻尘和高旭达一样能自知身份,如若她会有自知之明,那么她的一切结局或许就不这样了,可是她从未有过降低自己的头之时,也从未想过要把自己当作小的,因为她在家里就是如此,也可以说她是被宠溺的像一个公主,又是嫡长女,这也是她自己觉得自己身份更加高贵不已。 时间过得很快,在游街示威之后,新帝南宫生和皇后还有太后黄素烟三人前后两个轿子进入了皇宫里,当看到皇上、皇后及太后一一进来,并坐下之后,众大臣又是一一下跪,随即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最终在南宫生的挥手示意下,“众卿平身。”这些人这才在谢恩之后站起来,刚刚按照级别一一入座。 然而,南宫生的话音再度响了起来,“今天既是雷朝之喜事,又是朕之幸事,适才已经在大街上朕已经说过要大赦天下,这事不得耽误,小宁子,你且速命人把这一喜讯再广而告之。还有,今天既是雷朝的喜事,所以,现在朕宣布喜宴开始,大家吃好喝好,不用过于在意。” “谢陛下!”众人又是举杯,正准备喝酒之时,外边传来一道声音,“护国郡王到,郡王妃到,韵朝太上皇叔到!” 南宫生自然明白韵朝的太上皇叔是何人,再说了,前一天他也看到了雷朝皇上的亲,那里面就说了,看在苏玄歌和南宫离是夫妻的份上,韵朝原意和雷朝永结秦晋之好,永远不对对方打仗,甚至还可以互助而已,如同当时熙朝派苏玄歌前去解决雷朝之难事而已,这自然是他原意的,毕竟,他也不原意打仗啊。 随着声音,只见苏玄歌挽着云晨彬的胳膊走了进来,而南宫离如同一个侍从一样反而在他们身后,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是她和舅舅的亲切之举,可是在太后黄素烟看来,她这是已经过于接近外男了,自然不由皱眉。 “韵朝特使韵朝太上皇叔云晨彬见过雷朝新帝,这是韵朝皇上给新帝的礼物,还望雷朝新帝能接纳。”云晨彬一边说一边冲苏玄歌笑了一下,苏玄歌自然点点头,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而云晨彬自然就把礼物单递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让宁公公接过来之后,看了一眼笑道,“既然是弟妹的皇舅,那么就请坐吧,这可是雷朝的喜事,皇舅也勿担心,弟妹在此一切皆好。” “本王相信新帝,也相信南宫王爷,毕竟,那可是本王亲眼看到他们小夫妻的和睦呢。”云晨彬也笑道,“韵朝之皇上希望咱们两个朝代永结秦晋之好,到时候可以……” “自然可以,皇舅请座。”南宫生立马点头,随即就把云晨彬安排在一个座位上。 黄素烟挑眉,她见云晨彬并没有向自己行礼,自然有些不悦,倒是皇后没有说什么,毕竟韵朝这是看在苏玄歌的份上才来贺礼的,而她不过是皇后而已,虽然是六宫之首,可也不是皇上啊,所以也只是笑笑而已。 云晨彬因为过于大方或者说也因为时间长不怎么习惯过于严禁了,也一时忘记了向太后行礼,或者说也是觉得毕竟这只是大喜之事,又何必那么多事呢。 可是没有想到,那黄莺莺突然开口,“这真是有什么样的舅舅,就有什么样的外甥女,真是的,连太后都给忘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坐在黄素烟身侧的黄莺莺,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到底谁才是黄素烟的儿媳啊,明明是苏玄歌,为什么苏玄歌不在太后身边反而是一个陌生女子呢? 但是云晨彬只是挑眉,并没有说话,或者说也是给他们面子而已,否则依他的性格早就吵了,就跟曾经和陆蓉天、郑森他们争执起来一样。 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然也是效仿云晨彬在给南宫生和皇后行礼了,随后两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最终两个人还是依规矩向太后行礼。 正当南宫离和苏玄歌行礼结束,准备返回时,反被黄素烟给叫住,“等一下,哀家有话要说。”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南宫生顿时一怔,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这才由南宫生缓缓开口,“母后,还是等三弟和弟妹坐好才说,还有我们这是喜庆之事,何必要如此插一杠子呢?”其实,他看得出来黄素烟就是想再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事情,尤其是刚才苏玄歌丝毫不避讳与云晨彬的那种亲热,这是在黄素烟看来那是大错特错之事。所以,他才有意提醒道。 南宫离曾经也是觉得这样别扭,可是苏玄歌却说在她那个时代里,都是父亲挽着女儿的手进入宴会,然后再给男方,最终南宫离因为心疼她又关爱她自然就没有介意了。 “哀家也是觉得这双喜临门倒是不如四喜,不知大家觉得如何呢?”黄素烟突然如此出口,反而让那些大臣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自然的啊,四喜可是最好之事。”自然就有一个大臣开口道,那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阿谀奉承之举,这个大臣一出口自然就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眸一收,而南宫离自然也察觉到,把手紧紧抓住苏玄歌,并附在她耳边低语道,“不用担心,有我在,定会不负你的。” “正好,哀家就觉得趁热打铁了,反正哀家的三子南宫离正好是要娶妻纳妾之年,依照他的年龄本应该是早早有妻妾呢,但是因为哀家近几年被关在后宫里无法出现,也因为当时南宫超的篡位之举而害得他流落他方,反而让他耽误了亲事。而哀家决定就趁今天这喜庆日子,就给他定下两桩婚事,正侧两个妃子。” 黄素烟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全场人愣怔,这太后娘娘到底是在想什么,当初南宫离可是说过只有一妻而已,怎么会是正侧两个妃子呢?还有正妃是苏玄歌,那么侧妃又会是谁呢? 南宫生一怔,再次挑眉,刚刚要开口,却没有想到黄素烟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而是继续说道,“本来哀家觉得这个皇上的位置应该是三子的,只是因为他自己甘愿让出来,哀家也不好过于强迫,不过,考虑到有一个女孩子不是很适合他,哀家本也不喜,可是因为三子喜欢,所以啊,哀家也不棒打鸳鸯了。” “可是哀家也不能因此让自己的儿子受屈啊,因此就决定把哀家的外甥女,那可是嫡长女呢,是哀家的亲妹妹的女儿,黄莺莺,这可是哀家最得意的儿媳,也是一个知淑达礼之人,比起那个在外边奔波的女孩子要强百倍呢,反正男主外女主内啊。” “所以,哀家决定以后黄莺莺就是正妃,是三子的正王妃,而苏玄歌看在她付出的辛苦之上,看在她曾经的付出上,哀家也就退让一步让她成为侧妃!” 第500章 云晨彬听到这时,眼睛突然瞪大了,随即腾地站了起来,他疾步走到太后面前,直视着黄素烟,“还望雷朝太后娘娘说清楚,本王的外甥女是什么妃子?” “自然是侧妃啊,不过是一介庶女而已,能让她当个侧妃已经是实实在在的了,也是哀家的让步而已,还有你们韵朝的人真是各个没有礼貌,真得如莺莺所说的,外甥女肖舅。”黄素烟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云晨彬的怒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云晨彬的身份。 云晨彬愤怒之极,不过,他并没有大吼,反而是大笑,“可笑之极,韵朝的义云公主,乃是正宗的公主之女,又是韵朝的皇上的亲表妹,这可是皇上亲自封的,岂能当侧?如若是这样,那么本王有权把外甥女给带走,不在你们这里待着了,小看人。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奇怪当初雷朝没有如此幸福之时,怎么不见黄小姐出现,反而要鸠占鹊巢吗?” “有了这胜利果实,反而还要占别人的便宜,还真是可笑之事。” 说到这时,云晨彬又看向南宫离,“南宫离,当初你说过的话可别忘记。” “舅舅,离儿不会忘记的。”南宫离自然答道,“放宽心,离儿既然答应过舅舅,也说过誓言绝不会改变的。” “一派胡言。”黄素烟看到南宫离竟然唤云晨彬为舅舅时,顿时不悦了,“哀家并没有兄弟,哪里会有舅舅呢,还有,苏玄歌不过是熙朝的一个富商的庶女而已,能让她成为侧妃真得是……” “母后,不要再说了,儿臣绝不会答应的,也与歌儿说过了,今生也只有她一妻,绝不会辜负她。”南宫离自然说道,“还有,黄小姐,不要把目光投在本王的身上,因为你根本不是本王的菜,还有,你要是真正有淑女的身份,就该清楚你的所谓嫡女也不过是从庶女靠着母后的身份才让你姨娘的身份变成平妻而已。” 本来那些在宴会上的大臣真得以为她是所谓的嫡长女呢,可是听到南宫离如此揭露她,这才明白过来,到底谁才是高身份之人,苏玄歌身份可是公主,还是韵朝的皇上亲封的,又是皇上的表妹,而黄莺莺不过是太后的外甥女这点亲近关系明明是苏玄歌最好的,要说正也是苏玄歌而已,最多黄莺莺当一个侧妃罢了。 黄莺莺一挑眉,随即冷笑道,“王爷,这话就假了吧?男主外女主内,这可是任何女人都应该知晓的,可是据我所知,苏小姐从未有过如此想法,而且她不仅率领女人还率领男人,据说还率领过双全军而已,这样的女子岂能保得住清白呢?” “给本王嘴放干净一点。”南宫离愤愤不平的说道,“本王眼里歌儿永远比黄小姐要干净的多,而你却是一个肮脏之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淑女呢,依本王来看,你就是一个……白莲花而已!” 当然这个称呼也是苏玄歌曾经在背地里说的,也给他解释过。 “自然啊,哀家的外甥女就是纯洁之人,当然是白莲花啊。”黄素烟因为不懂南宫离的话,还以为他在称赞黄莺莺,这才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何不就此。” “母后,你这是完全在棒打鸳鸯呢。”南宫离不由说道,语气也比刚才强烈了许多,“儿臣已经说过了只有歌儿一妻,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甚至还让一个外人插足在我们之间?!” “你就算不是皇上也应该是三妻四妾呢,怎么会只有一妻呢?你放宽心,她们就是姐妹,根本不会有任何矛盾呢,再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有,莺莺也不是外人,而是你未来的妻子呢。”黄素烟又笑道,“既然这样,咱们几日后就……” “本王不同意!”黄素烟的话还未落下,就再次被云晨彬打断了,“本王曾经要求南宫王爷发过誓言,南宫王爷可还记得,那个时候,可是真正打动了本王,要是南宫王爷真得要如此做,那么本王定会带走歌儿呢,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舅舅,莫要担心我说过不会改变就不会改变的,所以,我的决心已经下了,日期不变,而且我绝不会再有任何妻妾,除了歌儿其他人都别想靠近我!”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语气极度强硬。 “南宫离,你到底是要哀家还是要那个野女人?!”黄素烟也的确是被气坏了,顿时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然而,她没有想到,她这一句话,反而让云晨彬又恼火了。 “太后,请你说话尊重一些,你这说谁是野女人?!”云晨彬自然也不原意让黄素烟说自己的外甥女啊! “自然是苏玄歌啊,你看看,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整天穿着那些不规矩的衣裳,整天是不顾身份的往外跑,你们说说哪个家里的主母会是这样的女孩子呢?男主外女主内,这是多年的老规矩呢?” “还有,站没个站样,坐没有一个坐相,这完全就是没有家教的。当将军又怎么了,不过是一介将军而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而已,怎么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可是你们看到过谁的朝代里有过女将军呢,这样的女孩子岂能是当主母之料?” “谁的女孩子不是规规矩矩的,对外男也是陌生的很,哪怕就算是亲舅舅也不会那么不避嫌的,还挽着手而来,这是女孩子吗?这可是比那青楼的女子还要……差呢。” 黄素烟越说越来气,似乎是觉得她的话极有道理,甚至还频频点头。 “呵呵,”云晨彬真是被黄素烟这话给气得不打一处来,“果然是有气度之人,竟然有了成果,拿了我们韵朝的物资,胜利了反而就过河拆桥了,真是让本王小看了。” “可笑之极,当初要不是本王的外甥女,你们会有这种胜利的果实吗?还有,太后,当初歌儿为了让雷朝能安生,能安稳起来,这才让南宫离起了这事,甚至还让他复国成功,因为那个奸臣是三国之奸臣呢。” “可是,没有了韵朝的物资,你们这些在座的人根本不会如此平和的,不妨就让这位严大人说说当初的南宫超在位时,是什么样子的?而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云晨彬自然早就在苏玄歌写的信里也清楚,甚至也了解过雷朝之事,自然就明白南宫离嘴里被叫作严伯的那个大臣。 严大人一愣,随即看向了南宫生,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南宫生略一思索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太后娘娘,其实,韵朝的太上皇叔并没有说错,当年南宫超那个逆贼在位时,可真得是从未有过如此幸福之事,太后娘娘,其实,这一切真得是郡王妃……” 严大人的话还未落下就被太后黄素烟给叫停了,“停停,别说这种胡话,哀家可不信,不用说,你们就是吃了她的东西,或者说是与她有一腿的人,要不怎么会红口白牙的替她说话呢?” 黄莺莺一脸喜悦的看向苏玄歌,心里却在暗笑:看到没有这就是我比你强,我怎么也比你强,反正我就是南宫离的王妃,到时候你就看好吧。自然她还是挑衅的看向了苏玄歌。 严大人顿时被太后的话给气着了,“太后娘娘,请你说话尊重人一些,郡王妃来时,是和郡王一起来的,而且微臣也不过是一个臣子,最多就是得到郡王的一声‘严伯’别无其它接触。还有,请你不要随意乱想,也不要随意扣帽子这可不是好玩的。还有,微臣也是一个妻奴,内人也是一个要强之人。请太后娘娘莫要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是不由挑眉,随即看向太后,“母后,你这话也是过于……不近人情了吗?严伯会是那样的人吗?” 然而,黄莺莺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身份是根本不适合的,反而还有意插言道,“谁知道呢,反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说苏玄歌能打赢战争,谁知道是不是用了……” 正当黄莺莺这话还未说完,而南宫离也顾不上什么了,更加别提是什么宴会上了,自然就毫不客气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小石头,随着他的动作,反而那石头恰巧打在黄莺莺的哑穴上,反而让她哑了声。 “这才不聒噪了。”南宫离这才舒心的拍了拍手,随即再次把苏玄歌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再次看向了黄素烟,“母后,请你收回成命,而且皇兄的旨意早已准备好了,不要再随意改变了。” “哀家心意亦决,绝不会再改变了,如若不愿意,苏玄歌可以离开这里,不用再待在这里,反正哀家也不需要……”黄素烟缓缓道,而且语气似乎也是坚定不移的说道。 “那母后这是想要儿子违背誓言吗?”南宫离不由问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反正不过就是把正变成侧,又不是……”黄素烟还在找理由,倒是被云晨彬打断了,“你错了,太后,当时南宫离的誓言就是只有苏玄歌一个人,不会再有他人,更加别提什么正和侧的,这也是他当着所有人宣誓的,也是答应过本王的!当时正是他如此答应过,本王这才把歌儿许配给他了,谁知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利用人,还要过河拆桥实在是气死本王了!” “舅舅,”南宫离急忙说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改变的,我既然发过誓言,也写过誓言,也绝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这点不会让我改变,皇兄,还是依照原来的日子,我只要一个妻子,那就是苏玄歌。” “休想,如若你不想同意哀家的事,就别想再成亲,哀家不会参与的!”黄素烟缓缓道,“南宫离,哀家这是为你好,为皇宫造福万代是最好的,一妻怎么可以呢,就连普通人家也是一妻一妾的。还有,这种在马上经常骑马的能不能生育还不好说呢。所以,一正一侧,正好是配对,也能补偿。” “母后,儿臣说过,只有一妻,请不要让儿臣违背诺言。”南宫离不由带着不满的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大臣似乎开口了,“太后娘娘,不妨改变一下思路,毕竟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而且郡王又与王妃如此相爱,又何必拆散呢,倒是不如把黄小姐当作侧妃,而郡王妃是正妃这样也不会引起矛盾呢,也不算是……” “不行!”“不行!”自然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分别是太后黄素烟和南宫离,不过,两个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为何不行?这可是圆满结束啊?!”那个大臣挑眉道,一脸的不认可。 “是我说过我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苏玄歌缓缓说道,“如若达不到就不是我的丈夫,而且我会另择英明之人。”说到这时,她还有意看向了南宫离,其实心里却在暗想,看到没有我说准了吧,婆婆对儿媳就是不好。 “果然是痴人说梦呢,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呢?男人要是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继续下去的。那样如何造福人类呢?”黄素烟一脸的正义,“真是不懂事之举,你们觉得这样的女子能当正妃吗,这样想法的人会当好正妃吗?” 被太后这么一问,众大臣自然噤声了,在他们看来,苏玄歌这想法的确是不真实,而且是真得有些过于妄想,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啊,就算穷人也是一妻一妾呢。 南宫离开口了,“本王可以,既然本王答应过,所以就不会违背,也不会改变心意的,旁人本王不会管的,但是作为一个男子汉就是要说到做到,否则用什么来信服呢。” “还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言出必行这才是君子作风,否则如何被人称作为君子呢?如若违背了誓言,那就不是本王的性格,也不是本王的作风了,更加不适合本王。” 说到这时,南宫离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黄素烟,“母后,请不要像舅舅所说的那样你在过河拆桥,更加是让人心冷了,这一切皆是歌儿所做出来的贡献,还有你似乎还忘记了,现在你身上穿着的凤袍可是歌儿在服装店里让掌柜亲手给你制作的,但是你就这么着把她当作了敌人,这是你自己的过错。” 第501章 “南宫离,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有你这么指责自己母后的吗?你可别忘记,你是我生的,你这还没有娶那个野女人,就要向着她,要是娶了,你是不是就真得忘记了我这个额娘呢!!!”黄素烟也因为被南宫离的话给激得不由说出这种平常人说的话,也忘记说哀家之称了。 云晨彬也被黄素烟嘴里几次说的“野女人”给气坏了,顿时他也顾不上礼貌了,而且是直接唤起来太后的名讳,“黄素烟,你莫要忘记,你也是女人,而且也是从女孩子过来的,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依我来看,离儿并没有说错,你的确是良心都没有了。” “你说你的外甥女是嫡长女,据你的大皇子所说,也就是南宫生所说,她的母亲曾经是姨娘只不过是靠你的太后身份这才被立为平妻,虽然是妻,可是别忘记是平妻,平妻怎么也是位于正妻之下。” “而本王的外甥女可是真正的公主,公主之身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所谓的由庶女才升为嫡女的人吗?如若是这样,看来,本王得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再与你们结秦晋之好,要不要再互助互力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大臣又开口道,“太后娘娘,其实,还有一事,恐怕娘娘不知晓,当初韵朝处于险境之时,是熙朝派双全军也就是郡王妃率领的而战胜了敌方。而这太上皇叔也是曾经韵朝的先太子。他能被救也是郡王妃和郡王合力而救的,而后来郡王妃与先太子相认。” 这个大臣自然是熟悉的,当初就是他接到当时不是皇上的南宫生的命令而搞的小手段,特意是以韵朝的那些挑衅而让那个小国不得不找茬来,所以,他说这话就是让太后高看苏玄歌一眼,毕竟,苏玄歌所做事情真是不少啊。 “正因为考虑这些哀家这才会如此安排,要不是考虑她的功劳,哀家就是连个通房都不会……”黄素烟这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云晨彬阴沉着脸,“既然如此,那么,皇上,就请把礼物给我们,我们在这里也不受这种白眼了,我们回韵朝。” 说完,他就伸出手,向南宫生要礼物单,南宫生顿时皱眉,而黄莺莺这时哑穴已经解开了,毕竟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了,她挑眉道,“我还是从未听说过有人送礼还要回的,真是的,果然是没有礼数之人,还真是没有礼数呢。” “给朕闭嘴!!!”这下南宫生也火大了,“黄小姐,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给朕滚开!” “姨,你看生表哥,他在吼我,我怎么也是未来的郡王妃啊。”黄莺莺此时仍然带着这种痴心的想法。 “既然皇上不给也好,那么本王这就带歌儿走了,歌儿,跟舅舅走,咱们不在这里受气了,反正跟这种没有什么教养的人在一起,也是你受屈,倒是不如与舅舅一同回韵朝,给你招一个驸马,而且一切听你的,如若他敢找小的,打死他也行呢。”云晨彬越说越气,随即就伸手要拉苏玄歌。 看到云晨彬和苏玄歌真得要出去时,黄素烟并没有挽留,反而还说了后边一句话,“苏玄歌,你要走出这个大门,哀家就会改变主意了,等你再后悔也不迟。” 本来苏玄歌是不想跟出去的,可是听到这时,她冷冷扫视了黄素烟一眼,随即道,“多谢太后了,苏玄歌就此告别!”说完,她一下甩掉南宫离的手,就跟着云晨彬走了出去。 南宫离怔了一下,随即也带着怨恨的目光追了出去,嘴里还唤着,“歌儿,等等我。” 南宫生深深叹息了一声,“一场好好的宴会完全被母后给搞砸了,以后谁还敢呢。就此结束吧,还让大臣看了一个笑话。” “生儿,你就依照哀家的命令改了圣旨吧,将来你一定为会哀家……”黄素烟还想劝南宫生,结果南宫生却是冷冷道,“母后还是多想想吧,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到时候你会后悔的,还有朕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自然当初朕同意了三弟的要求也就会坚持下去。” 说到这时,他又看向众大臣,“此事不得要再议,还有郡王妃除了苏玄歌没有其他人,如若再有人,均打嘴!” “微臣遵命!”众人自然听从皇上的命令,所以除了黄莺莺和黄素烟不甘心,其他人还是把苏玄歌称之为郡王妃呢。 随后,南宫生就以休息为由,而把这个喜庆宴会给散了,毕竟,这个事情过于突兀了,明明是喜事,反而因为黄素烟的插手反而让喜事变成争执也变成尴尬了。 黄素烟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在南宫生的强烈命令下,最终她还是被送回了她自己的清韵太后宫里,甚至还再次被禁闭了,就是没有皇上的圣旨,她不得出来,而黄莺莺也被南宫生给拒绝入太后寝宫,除非得到皇上的命令,否则下人就要被打! 云晨彬和苏玄歌刚刚来到御花园就被后来追过来的南宫离给追上了,其实,云晨彬和苏玄歌并没有真得走,要是走,他们也会说清楚,或者说也是给南宫离一个机会而已,让他解释清楚。 “舅舅,歌儿,别走,听我说好不好?”南宫离急忙走过去伸出手先是拉住苏玄歌,苏玄歌倒是一甩手,“不用了,郡王还是去找黄小姐吧,何必与我这个野女人在一起呢?”虽然刚才她看似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是极不舒服,毕竟,那个太后的话过于伤人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被人猜疑实在是让她心寒了。 “歌儿,听我说完,那是母后的想法,只是她自己胡乱猜想的,我不会那么想的。”然而,南宫离的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笑了,不过笑里也多了讥讽,“你不会那么想?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歌歌会不会清白吗?还有,你的母后这是把一切过错全部推给歌歌身上了,觉得这一切全部是歌歌的过错。” “我也后悔当时相信了你,甚至还觉得你的母后也是一个善良之人,可是没有想到,一切皆我的异想天开而已,你的母后竟然连一个普通的将军夫人都不如呢,甚至比不过苏歌怡呢?” “人家还知道将心比心,还知道以善待善,可是你的母后却是不知道,像她这种人,能在后宫里……我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能当上曾经皇后,那是心里想得处处是算计处处是计谋,甚至还把自己的利益当作最重要的。” “我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郑梦风也会被南宫超给当作了贵妃,因为她和你母后是完全一样的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因为她们有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她们永远不会有错,而有错的就是对方,是别人,哪怕她们再有错也是对的。” “或许这就是你们一家人的想法,也是你们所有人的想法吗?你的母亲这不是过河拆桥这是什么?难道这是恩赐吗?根本不是,这是根本看不起我们韵朝,也是看不起我的外甥女。” “我的外甥女可是龙琛亲封的义云公主,当时你也在场,而你不过是被他封的侍卫而已,如若不是为了三国的和睦,如若不是为了咱们三个朝代的平稳,我们韵朝又为什么要帮助你复国呢?” “可是在你母后眼里,真是可笑之极,竟然一国公主比不上一个从庶女才升为嫡女的人,而且那个嫡女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家里呢,这要是让他人不得笑死了,这样的人当太后,真是过于屈才了。” “南宫离,你母后也实在是让我高看了,曾经在看到歌歌写的信,说你把皇位让给了你的兄长,是你自己意愿的,也是为了歌歌,那个时候,我是很敬佩你的,可是没有想到,你的母后却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一切过错,反而都埋怨到歌歌身上。” “我也不与你说什么胡话了,更加不会与你说什么废话了,你告诉我一句实言,你是纳妾还是不纳妾?” “舅舅,我既然答应过就不会纳妾,甚至也不会有任何……”南宫离话音未落,就被云晨彬打断,“你这话这次我可不想再听了,耳朵起茧子了。如若你的母后要闹场呢,例如一哭二闹三上吊呢,依我来看,今天她已经开始闹了一场,刚才就连我带歌歌出来那不还恐吓歌歌吗?不过,在你说话之前,你要想好将来的对待,不要因为她的死缠烂打,或者闹腾而松了嘴。” “舅舅,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改变的,而且我既然早就说过现在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而且刚才我也在宴会上说了,所有的人都为我作证,这点你就放心吧。”南宫离手再次紧紧抓着苏玄歌的手不再话,“歌儿,信我一会,我下次绝不会再放手了。” 苏玄歌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宫离,看到他眼里的坚定,还有那种对她的关爱和怜惜,忍不住心软了,或者说是心里那一块汪洋之地而蹋了,顿时点点头,随即这才笑道,“舅舅,倒是不如再给阿离一次机会呢?” “还有,这太后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阿离突然有了妻子,也觉得妻子会抢夺走了她的儿子自然有些不舍得呢,何不再等等呢,也许时间长了,她就知道谁好谁不好了呢。” 云晨彬听到苏玄歌的话不由噎了一下,这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他明明是在替她说话的,谁知这个苏玄歌竟然就这么着被南宫离给吃得死死的,不由伸出手在苏玄歌额头上一点,“女大不中留,我是为了谁啊,可是为了你,谁知你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真是的,看来,真是该让你早早出阁才对呢。” “舅舅,我没有啊。”苏玄歌此时双手拉住云晨彬的手,撒娇的说道,而且一脸的娇羞之样子,毕竟这完全就是一个女孩子在长辈面前撒娇的,要是按照正常人的思想来看,这也不是出阁之事。 可是这一幕反而是被黄莺莺给看到了,而且她心里恰巧是有气,顿时冷冷来了一句,“离表哥,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吗?你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跟她的舅舅就敢如此眉来眼去的,甚至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和男女有别呢?再说了,舅舅不过是外男而已,哪里有这样的正妃与自己家的舅舅打情骂俏呢?” 云晨彬不等南宫离答话,就突然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心里有鬼之人就会臆想而已,真是有其姨必有其外甥女,想法永远是那么不正的。本王是歌歌的舅舅,又怎么了?外男?难道说你就没有与你的父亲、舅舅亲热过吗?如若这样是有接触,那么你自小被你父亲抱在怀里时,是不是也有接触呢?真是的,一点都不懂事还被称之为所谓的淑女,真是笑话之极!” “云晨彬,我告诉你,你是离表哥未来的妻子,这点我姨……”然而,黄莺莺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打断,“黄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还有本王和皇兄早已有了决断,除了歌儿再无他人,就算你想当本王的侧妃也是没有可能呢,如若你要是在这儿之前,能答应皇兄,或许你已经是贵妃了,只是可怜你错过了那个村!” “离表哥,这可是姨决定的,那可是你的母后啊,是生你养大你的母亲呢,你怎么会如此不孝呢?怎么会如此不听话的?不用说就是这个狐媚子把你的眼睛给勾瞎了,这才让你根本认不清谁最适合你的啊。”黄莺莺不由说道,而且还凶狠的瞪向了苏玄歌。 然而,苏玄歌还没有说话,倒是云晨彬这个舅舅反而为自己的外甥女叫屈了,“呵呵,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家伙,也不知是从哪里跳出来的,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搞明白,明明是本王的外甥女在前,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还要有什么义正严明,不妨告诉你。南宫离的确是黄素烟所生,这点是不假,但是养大他的不是黄素烟,而是熙朝的先皇及先皇后,没有黄素烟这个人!” “你……你竟敢唤姨的名讳,我……我要告诉姨去,让姨治你的罪。”黄莺莺怒气冲冲指向云晨彬。 “本王可不怕什么,但是本王说得是实在话,一句话也没有撒谎,不妨你自己问问,还有,本王倒是真得觉得奇怪,当初雷朝有任何困难时,你倒是一点也没有出现, 第502章 这个话题虽然本王一直和离儿在问你们,可你们可是从不正面回答,这不是心虚而在回避话题吗?如若你们不心虚如何回避这个话题呢?” “当初在南宫超在位之时,你们一个个看似都及平和,甚至什么矛盾也没有,可是如今雷朝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幸福,反而来找茬了,本王的外甥女可不会那么任由你们欺负的,也不会让你们如此得到幸福,在本王来看,外甥女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皆是虚空。” “不过,依本王来看,你和黄素烟完全就是一根筋,只想着占便宜,却没有想过如何利用恩人,反而还把恩人给欺负,这不叫过河拆桥这叫什么?还把恩人给踩到脚底下,告诉你,本王的外甥女可是名至实归的公主,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否认的身份,所以,你就算再怎么说你是嫡女,也比不上本王的外甥女,更加没有她的身份高贵,那是本王的嫡亲妹妹的亲骨肉。” 黄莺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你不过是她舅舅而已,谁不知道舅舅只是外祖而已,你又能有什么身份?还有,她不过是一个孤儿。不对,是她自己克死了她的父亲还有她的嫡母,哪怕就算她的娘亲是公主,可是当时她娘亲可是洗脚丫鬟,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以前不过是一个哑巴而已,就算是真得与离表哥在一起,说不定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哑吧呢,这也是大姨心肠好,这才要纳她为侧妃,要是依我心愿,她最多与她娘亲一样就是一个小小的洗脚丫鬟而已,根本比不过。” “我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妹妹的女儿,我的娘亲可是我爹的嫡妻而已,自然我就是名至实举的嫡长女啊。” “呵呵,”云晨彬又是冷笑了一声,“你可知道你娘亲虽然不用向你嫡母行礼,但是也得唤她一声大姐不是吗?还有,她的位置等于只是比妾稍微高了一点而已,但是也比不过你的大妈,也就是你父亲的原配夫人,你父亲的正妻而已,看似你娘亲是受喜受宠,只是被额外对待而已,还有,你以为人人都稀罕你这种人吗?根本没有可能呢,因为你根本不是人,恐怕就连狗对你也不会理睬的。” “你这种连是非曲直都不会分的人,哪里会有人爱你,会有你喜欢你呢?本王也相信,任何事情做到至极就会让你得到报应的,不过,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你真得会走到尽头的。另外,你要告状就去告状,本王等着呢,就算拼着本王的命,本王也会要为韵朝付出心血而得到报答而不是这种恩将仇报之事!” “还有,公主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回去好好学学什么叫廉耻,什么叫不懂事呢。本王还是韵朝的皇上的皇叔,要是按照我们韵朝的规矩,你这样的人真是该重新回炉重造了,否则真是要丢死韵朝的人。” “不过,本王此时只是来作客的,并不想多管闲事中,如若你们不把主意打到本王的外甥女身上,本王还真是不想管,只是你们打错算盘而已,这才让本王觉得与你们说话就是鸡同鸭讲,根本听不懂!这点很让本王生气及气愤,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人,把别人的成果拿走,还说自己是正义的。” “你……你……你就算是韵朝的太上皇叔也是客人而已,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客随主便吗?为什么要捣乱呢?明明是你不知道好歹,不知道哪里是重要之事?身份不都是说父母吗,哪里有靠外祖的?这哪里对得起这种言论啊?!”黄莺莺焦急的说道,而且语气也是极度怨恨,觉得云晨彬完全是依靠他的身份而已。 苏玄歌听到黄莺莺这话,不由笑着耸了一下肩,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耸肩也知道她在忍笑,就靠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不用忍着,一切有我在,想笑就笑。” 云晨彬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不提外祖,那么你怎么也把你的大姨提出来,可别忘记黄素烟是你的姨,也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的女儿,那么这不是外祖是什么呢?那么,要提身份,也可以,本王倒是可以与你说说。” “苏玄歌并不是没有父母之人,她的父母是熙朝的苏义晨和苏歌怡,苏义晨可是熙朝的有名将军,也是苏家军,想必黄小姐应该听闻过,而且她还有一个弟弟苏弘才,是未来的小将军呢,那么,你有什么呢?这父母身份可是比起你这个所谓的嫡女可是要高贵得多呢。” “你……你在……改变话题呢。”黄莺莺因为找不到理由只得如此说道,而这话一出反而让她身边的丫鬟不由也面面相觑,这表小姐真是会作,作得就连她们也看不惯了,是她提议不要比外祖,结果人家比起来真正的身份,无论是哪个身份都是比得过她呢。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琪儿突然开口了,“恐怕黄小姐还不知道的就是,我家小姐一直是在将军和夫人眼里是嫡女从未把她当作外人,甚至还是苏家上了族谱的人,这点是谁也不会否认,是苏家家祖也认可之事。” 如若没有琪儿的话,或许黄莺莺也应该会住嘴了吧,可是看到一个丫鬟竟然会对着自己没大没小的就直接称“我”反而让她觉得不舒服,因为在她看来奴婢就是该称“奴婢”了,主子说话哪里有奴婢在指责主子之话? 想到这时,黄莺莺顿时不悦了,随即挑眉道,“苏玄歌,这就是你这种所谓的嫡女教出的好丫鬟?对主子就敢称我,我的,这难道是真正的嫡女之风吗?依照我来看,你这完结是在打嘴呢,丫鬟就是丫鬟,怎么会与主子在如此称呼呢,根本是不可能啊。还有,你这个小小的贱婢,竟然会插嘴,难道你不知道主仆有别吗?” “这是歌歌的好教养才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好奇,你说歌歌没有礼数,可是你有过吗?就拿今天来说,今天本来是喜庆的日子,你不过是一个表小姐而已,依照位置,你应该坐在下边,不过是一个客人罢了,可你竟然坐在黄素烟身边,这样的人,有资格吗?” “还趁着大家给你行礼时,你也没有站起来,甚至连回礼都没有。你不仅占了本王的便宜,恐怕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的便宜你也占了吧?对了,就连皇上的便宜估计你也占了不少吧?毕竟,黄素烟是一个太后,在她身边,是能占便宜的啊。”云晨彬自然就打断了黄莺莺的话,随即指出来她曾经犯得过错。 然而,黄莺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过错和问题,反而突然开口道,“那是我的亲姨啊,我是要回来,是亲姨不让我回的,还有,我有亲姨,苏玄歌没有又碍她事吗?应该说是她运气不好而已。” “噗哧!”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还是忍不住笑了,他们来不过是接王爷和王妃的,谁知竟然看到这么一场好戏,说不让用外祖身份来说事,结果反而自己打嘴了。 “有什么好笑的?”黄莺莺又瞪向那两个人,因为她并不认识他们,毕竟,她从未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南宫离身边的人,随即就带着冷意看向了苏玄歌,“果然是庶女身份还是庶女身份,竟然把两个骈头给带到……” “给本王把话收回去,还有,向歌歌道歉,否则本王就会打破不打女人的规矩。还有,不要随意臆想呢?你果然不亏为黄素烟的亲外甥女这点,本王倒是觉得不奇怪,毕竟,你们的臆想过于臆想了,还有,恐怕你更加不知道的他们二人是……” 未等云晨彬开口,青风倒是冷冷开口,“表小姐,在下叫青风,这位是在下的兄弟,我们的主子就是南宫王爷也就是现今的郡王,我们是在七八岁就跟着主子了,可是那个时候表小姐估计还在享福吧?而且我们兄弟二人可是知道王爷当初受到什么苦,受到什么难,尤其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虽然看似有如同亲兄弟的人,但是并没有真正的亲情。” “而我同样觉得奇怪,你什么事都没有付出,凭什么就要当王爷的王妃呢?而我们兄弟二人认得王妃除了歌将军再无其他人了,因为她才是真正最懂王爷之人。”青云在青风话音未落下之后,也立马说道,“而且这次还真是歌将军,也是义云公主出了大力呢,不妨再告诉表小姐一句话,在我们心里义云公主永远比得过你,别说身份了,就连她的一根头发也能比得过你一身价值。” “记得义云公主曾经说过,人越缺什么越要表现什么,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的身份处处往外说,只是她缺少的爱,更加缺少的宠溺,或许是因为一时没有受到关爱,突然被关爱了,反而就有些发烧了,也有些愚蠢了。”自然这次说话的又是水,而且他是听从熙朝高旭达王爷的话来参与的,毕竟苏玄歌还是他们熙朝的将军,也算是给雷朝一些面子吧,结果因为来得过晚反而听到和看到这一切,所以,他也为苏玄歌说话而已。 云晨彬看到水和青风、青云都在为苏玄歌说话,不由笑了,也不再言语,反而带着笑意看向了黄莺莺,果然,苏玄歌做得和说得都是对的,收买人心这点她比任何人都做得好,要不苏玄歌怎么会被这么多人给拥着护着,看来,她认准的南宫离也不会变心的,否则,苏玄歌怎么会心软呢,又怎么会回心转意呢? 黄莺莺看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向着自己的,反而各个向着苏玄歌,心里的嫉妒再次出现,随即她就要往前走,似乎是想要抓住南宫离,或者说是想让南宫离替她说话而已,然而,她没有想到,当她往前走时,反而被突然出现的木和卫给拦住了,她大吼道,“我才是郡王妃呢,这是太后的命令,你们谁敢不听!” 木和卫倒是平静的回答道,“表小姐,我们的主子是郡王和郡王妃,别人的话我们都不会听的,还有请表小姐自己明白男女授受不亲而已,别到时候伤了表小姐,又会埋怨我们伤了你。就算是太后的话,我们也是县官不如现管呢,我们的直接上司可是郡王爷,他的话最大。”当然上司这个词也是苏玄歌无意中说出来的反而被南宫离给用到了,毕竟,这个词是很接近的也是通俗易懂之意。 “离表哥,你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我吗?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还有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完全是把太后姨当作外人了啊,你这完全就是不孝,有这样的女子,你岂能过得好呢?”黄莺莺又冲南宫离喊道,眼里有着急切的盼望,似乎希望南宫离能帮她一句,也好过自己这样干瞪眼。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黄小姐,你这话就说错了,还有这是本王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又如何能管得了呢?难道说你要管本王吗?至于孝与不孝,至于好与坏本王可是分得清楚,也是确确实实的明白,如若没有歌儿,那么这个雷朝也不会如此平静的,还是处在那种乱糟糟之时,甚至还会让你变成一无所有呢,本王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你还觉得你能如此活下来吗?” “还有,他们只是本王的属下,但是本王既然认了歌儿为妻为妃,那么他们也是歌儿的属下,所以,请黄小姐说话前,要搞清楚状况,不要再随意胡思乱想,惹恼了本王,可不是你能承受得后果了!!!” 其实,从称呼上,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南宫离对黄莺莺根本没有任何亲近之感,甚至就连表妹也从未唤过就一直是以“黄小姐”来相称的,要是换成有志气的女孩子或者说是聪明伶俐的人,早就会退却了,毕竟,这可是显而易见之事。 然而,黄莺莺却不是那么聪明的人,或者说是她自己觉得她才是最聪明的人也是因为身后有太后黄素烟支持着,这才有恃无恐,随即冷笑道,“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提?反正我亲姨就是离表哥的亲娘,这点,我有什么错。” “果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云晨彬不由白了眼前这个还在自大的黄莺莺,“真是不自量力, 第503章 既然你能拿身份,拿外祖,本王又岂能不能拿?你拿太后就拿太后呗,那么本王,不,应该说是本太上皇叔才是长辈呢,你说歌歌没有尊敬过长辈,那么你有尊敬过吗?你更加是没有呢,你只是除了占便宜还是占便宜呢。” “你对本皇叔有过任何礼貌之举吗?你对本皇叔,对王爷行过礼吗?可是你没有,你只是觉得你的姨是你的支撑着,也是能托高你的身份,身世。但是你却忘记了太后再怎么高也不过是太后而已,并不是皇上。更何况,她不过是后宫的女子,根本是不能处理政事呢,这点,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或者说在你看来,太后才是最高至上,所以,想办法占便宜,也要有意占上便宜,似乎这样以来,你就能得到尊重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品性是什么样子的,就永远是什么样子的,用一句老话就是秉性难改。”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不是礼貌之人,我是姨认准的,你不过是苏玄歌舅舅而已……等等,等等,依我来看,你们这些男人,除了离表哥,全部都是苏玄歌的人,甚至都不知收了她多少好处呢,反而为她说话?谁知你们是不是真得……” “对了,你说你是她舅舅,谁相信呢?我可不相信,竟然还如此大咧咧的说出来,没准是偷吃了什么腥。”黄莺莺这下如同被抓住自己的短处一样,竟然胡乱说起来,甚至越说还觉得她说得越有理呢,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如何能得到这么多人心呢,尤其是男人的心,除了被万人.骑,还能有什么呢? 想到这时,她又看向南宫离,再次唤道,“离表哥,你可别被这样的假女子给骗了,也不要被她的假淑女模样给哄了,谁知她是不是真得纯洁,没准儿一切是装的呢,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让别的女人与她一同照顾她的未来的丈夫,没准儿还会给你戴上绿……” “给本王住嘴!!!”南宫离真是被这个黄莺莺的胡乱臆想给气蒙了,而且真是有些忍不住想动手,他和云晨彬,还有好多人都是看在黄素烟的面子上,给了对方好多次台阶下,可是对方不仅不接纳,反而更加叫狂,这也真得是打破了他的忍耐力。 “离表哥,我真得没有说错……”然而,黄莺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后这句话还未说完,就突然看到南宫离扬起手,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挑拨反而能让苏玄歌被打,毕竟哪个男人原意让自己未来的妻子给自己绿.帽子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打得人竟然不是苏玄歌反而是她,而且还是出手极度重,反而让她一时跌倒在地上。 “离……离表哥,你……为什么……为什么打我啊?”此时黄莺莺的嘴角已经出血了,而她跌坐在地上,还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 “不作不死,这是你自己找死呢。”云晨彬看到南宫离出手教训了黄莺莺自然就有意加了这么一句话,也可以说是神补刀呢,当然也是带着讥讽,不过,也因为看到南宫离出手了,他的气也算是真正消失了。 本来是看到苏玄歌为南宫离解释,也没有什么气生了,要不是黄莺莺这个小家伙突然出来,与自己争执,甚至还有意说苏玄歌这不好那不好,又让他产生了怒气和怨气,因此也冲动了,如若南宫离不下手,那么他也就下手了,哪怕这两个国家不再平和,他也不能忍受苏玄歌被人胡说,甚至造谣中伤而已,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最重要之事。 不过,当事人苏玄歌却是完全意识到,或者说她只是把这个当作了谣言而已,在她看来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是她却忘记了这是在古代,更加是对女孩子最严格之事。 “为你的胡言乱语,也是为了证明你的只是瞎说而已,还有,歌儿的清白,本王比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本王和皇舅舅早已给你多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得到,而且这次本王是实在忍受不了了,所以这才破了不打女人例子,如若你再说一句,那么就不是一耳刮了,而是你的命!”说完,南宫离就拉着苏玄歌而离开了,并没有再看黄莺莺一眼。 云晨彬笑着说道,“果然是不知礼数之人,真是丢死人了,庶女就算成为嫡女,也不是嫡女的作风,看样子你那个平妻的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呢。”说完,他也追赶南宫离和苏玄歌而去,自然也没有再管黄莺莺。 而云晨彬后来收到云轻尘的信说是韵朝有事,也就不告并趁夜回去了,却没有想到这次一别,竟然是终身别了,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玄歌和南宫离了。 黄莺莺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怜香惜玉,也对她没有扶起之时,心里那种伤心之感,不由滋生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嫡女却比不过那个苏玄歌,那个不过是庶女啊。 正当黄莺莺在伤心的想事时,也许是见时间过长了,见表小姐嘴角的伤还在流血,身旁的那个曾经还想过讨好南宫离的丫鬟,被这一幕看愣了,可她还是壮胆走到黄莺莺跟前,并提议道,“表小姐,回去吧,回去找太后娘娘,让她给表小姐出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知道得罪谁也不应该得罪表小姐呢,这样以来,想必太后娘娘定能为表小姐出气呢,王爷也会收敛呢。” 黄莺莺听到这时,自然回过神,随即点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个丫鬟,“玉儿,谢谢你,你放心,将来我要嫁给离表哥之后,一定让你当侧妃,那个苏玄歌最多就是一个小妾而已,你可以随意让她伺候而已。” “谢过表小姐。”这个叫玉儿的丫鬟虽然是如此说,但是她早已看得出来郡王南宫离早已不会把黄莺莺记在心里的,要不岂能会如此出手伤人呢,而且那一掌还真是力度不小,看起来,应该是用了他的最大的内力吧,也多亏黄莺莺的脸皮厚,反而只让她的嘴角流下血来,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或者换成自己,估计这一掌之后,人都不在了! 在玉儿的搀扶下,黄莺莺这才走向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因为皇上南宫生早已下了旨意,就是不让她进入,最终,她也只能坐在寝宫的门口,大声疾呼,甚至还在哭诉。 “大姨,亲姨,姨妈,我的亲姨啊,我可受到极大的委屈啊,你可要为我作主啊,要是没有你来作主我就被人欺负惨了啊。离表哥竟然为了其他女人打我,呜呜,呜呜。” 在寝宫里的黄素烟自然也听到黄莺莺的叫喊声,也想出来,可是没有想到当她刚刚要走出来,却被侍卫阻止道,“太后娘娘,请不要让属下犯难,也不要让属下觉得违背圣旨,因为皇上已经下令了,如若谁要放太后娘娘出宫就是死,属下可不敢死,因为上有老下有小,而且皇上也是属下的上级呢。” “哀家是皇上的母后,这点你们应该清楚吧?如若不让哀家出去,哀家也能赐死你!”黄素烟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几年前自己就是被南宫超给关在冷宫里,谁知现在是出来了,竟然又是被关了禁闭,而且这次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点娘娘不用担心,只要属下能得到皇上的旨意,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以皇上为尊。” “可恶!”黄素烟没有办法,也只有在院子里跺脚。 黄莺莺见黄素烟出不来,倒是觉得好奇了,就在这时,玉儿反而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就是刚才表小姐追出来时,听说皇上给太后娘娘下了禁闭令,除了她的太后宫里她能随意走动,其他的地方都是出不去的,而且还说要是她迈出一步,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所有照顾她的人都要死去的,甚至还有可能诛九族呢。” “我去!”黄莺莺不由惊呼了一声,这是什么霸王之令啊,这哪里是禁闭完全就是把太后当作了囚犯啊,这可是比冷宫,“那有人能进去吗?” “有,是送膳食的丫鬟……”玉儿这话还未说完,黄莺莺就点头道,“那要是我装扮……” “你不会的,表小姐。”玉儿丝毫没有犹豫就打断了她的话,“第一,你的脸人人都认识,第二你的气质就在哪里,而且你也从来不会像任何人低头的就像韵朝的太上皇叔说过的一样,你从未降低过身份。还有,就算你能装扮成丫鬟,但是丫鬟也会要经宫女的搜查,你看。” 在玉儿的指点下,果然看到有一个丫鬟想要进入,门口是男侍卫的在盘子里搜索了一通,没有发现异常的东西,这才让进去,可是没有想到,进去之后,竟然又有两个宫女出现,随即见她们一挥手,那门就关上了,至于里面是什么她们就不知道了,可是没有多大一会儿,只见那个小丫鬟竟然被扔了出来,而且从她身上搜查出来一张纸条来。 “大哥,我也不进去,我只在外边与我亲姨说说话可好?”看到这一幕,黄莺莺突然有了主意,随即开口道,既然进不去,何不说话呢,到时候一定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也一定能让他娶自己,到那个时候,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回来,更加要让苏玄歌知道谁才是最重要之人。 侍卫听到这时不由眨了一下眼睛,看到表小姐不再哭泣,反而心里有了算计,只要表小姐不进去,这也不算是违背皇上的旨意啊,而且这也是表小姐应该有的,毕竟里面的太后可是她的姨,这点他是没有办法拒绝。 如若是水或者青风在,定会拒绝的,因为他们了解黄莺莺的想法,但是侍卫并不了解,而且也不懂一个女孩子的嫉妒之心,所以,就看了一眼太后。 黄素烟听到这时,也开口了,“就这样吧,哀家也不出门口,就在这里停莺莺说话,这样也不是你违背生儿的许诺。”在太后和表小姐的相互劝说下,最终这个侍卫还是赞同了,随即就让人把太后的椅子搬了出来。 不过,也因此,这个侍卫在后来反而被南宫生给狠狠甩了五鞭子,这就是没有按时完成他的任务,反而还让太后更加闹腾起来,而这也是让他唯一一次记了性子,从那儿之后再也不敢随意决定任何事了。 黄素烟看到有人给自己搬来椅子,这才坐下,而黄莺莺也如同闲聊一般,随意说起关于她家里的事情,当说到她曾经的嫡母,也就是她父亲的正妻之时,她反而说了一句,“当时我娘亲为了能当上平妻,可是用了很多招数呢,不妨姨也试一试啊,也许能有意外之举。” 或许是因为前边说得过于琐碎了,反而让侍卫觉得有些困乏,也有些觉得无意义了,这才都一个个把头撇向了一旁,可以说也是暂时忘记了细听,如若是换成苏玄歌他们定不会有这种过失之举,但正因为不是他们,所以反而让黄素烟得到了黄莺莺的暗示,自然也明白过来。 “莺莺,你莫要再伤心了,有哀家在定会为你做出好的决定呢,你且在外边休息的宫殿里休息吧,等到那天,就是你的幸福之事了,莫要焦急啊。”黄素烟又害怕那些侍卫反而传话胡说,因此又提醒道,随即又轻轻对黄莺莺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那,姨,莺莺先回去休息了。”黄莺莺边说边有意擦拭了一下嘴角,不过,她心里却是在暗想,或者说是在想将来她要成为南宫离的妻子之后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过后,反而让她离南宫离更加远了,也是后来被南宫生在给送回黄府,并让黄府的人早些为她找下家,否则,皇上就会动真格的了,最终碍于皇上的圣威,黄家的人只得把她许配给了黄家的姑姑的儿子,也可以说她还是没有脱离黄家。 黄素烟在看到黄莺莺走后,自然也回了寝宫,她自然知道,她那个妹妹究竟是靠什么才能被她的那个所谓的妹夫给扶上了平妻之位,那就是女人的惯性而已。 可是,她作为太后本来是不原意那么做,在她看来是很不淑女的状态,然而,今天她又不得不这么做了,毕竟,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自己满意之事,也会让自己能早些解脱。 第504章 想到这时,黄素烟眼睛闭了一下,为了儿子南宫离未来的幸福生活,那么她就舍弃一下老脸吧,省得被人说自己争不过儿子,而且儿大不由娘了。 哪怕再怎么被说不好,也是为了儿子好啊,真是的,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要是黄莺莺早就会鼓动着儿子当上了皇上,而苏玄歌却是让他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南宫生虽然是自己生的,可惜那个人过于老实憨厚,根本不如离儿啊。 生儿,也别怪母后,母后这一切是为了雷朝着想呢,也是想让你清楚到底谁有能力。 就在这时,正好朱嬷嬷过来问话,“太后娘娘,快到早膳了,要不要吃呢?” 黄素烟本来还在想如何闹腾,可是听到朱嬷嬷的话,她倒是一挑眉,正好有机会了,何不来一次绝食呢,来两三天,她就不信,这两三天里,南宫离不会改变心意呢,当初就连自己的妹妹还饿了两天就能得到意愿了。 想到这时,她这才生气的开口,“哀家不饿,不要拿吃食来。”朱嬷嬷并没有在意,还真得以为黄素烟是不饿呢,自然就走了。 而黄素烟倒是闭上眼睛休息,也没有再出声,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是被肚子的“咕噜”声给吵醒了,而翻身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旁边丫鬟的注意,这才走过来,“娘娘,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膳食?” “哀家……”本来是想说一句吃,可是想到刚才她的决定,又不原意如此快的认输自然就变成,“不饿。还有,你告诉郡王,如若他要不答应哀家的决定,哀家会三天不吃饭。就算哀家饿死了,他也必须同意,否则哀家变成鬼也不饶他!” 当丫鬟让人把话传到南宫离耳边时,南宫离不由挑眉,“母后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果然如同我的预料一般,太后还真是闹腾起来了。”这是她早就想到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用的是这么一个绝招,不过,她倒是给南宫离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人特意在寝宫里摆放了许多香的美食,就算浪费也不可惜,就看谁能拼得过谁,自然苏玄歌也没有懒,反而还有意给大家做了几个小巧可爱的蛋糕,在皇宫里的每个人都有,就连黄莺莺也是被额外赏了一个而已,可是这一切皆是除了黄素烟啊! 从早膳到午膳,黄素烟自然还是没有吃,不过,看到送来一桌传来香味的饭菜,她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坚持,就在这时,她似乎又闻到一股从未闻到的香味,不由看向了刚才问话的小丫鬟,“你在吃什么?” “这是郡王妃赏赐给我们的蛋糕,也是她亲手做的,我们每人一份呢。”或许这就是吃人嘴软吧,所以,丫鬟刚才还在替太后生气说话,结果一吃到这香喷喷的蛋糕后,反而向着苏玄歌了。 “那怎么不给哀家啊?”黄素烟有些不悦道。 “郡王说了,既然太后要绝食那就绝食吧!还有郡王妃也说了这蛋糕油大,鸡蛋量也多,老年人吃可是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在欠了两顿之后……”然而,丫鬟的话还未说完,黄素烟可已经忍不住了,如若没有这些美味,没有这些食物,她或许还能忍受住,可是这才刚刚过去半天,再看到那些丰盛的饭菜,最终还是因为饿而打破了她的绝食计划。 当看到太后去吃美食,小丫鬟这才露出会心的笑意,这是她有意的,也可以说是南宫离和苏玄歌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黄素烟在这次闹腾中失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本来黄莺莺还以为太后只要能坚持两天就行,却没有想到还是被食物给打破了,她一边愤愤不平的咬着口中的蛋糕,还在指责黄素烟,“真是没有耐力,这点根本比不上我娘。” 倒是玉儿那个小丫鬟,沉默不语了,不过,她此时更加觉得她是完全高看这个表小姐了,在她看来表小姐是一个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人,这不,吃着别人的东西,还说别人的坏话,甚至一点自觉都没有,跟在这样的人身后,真是痴心妄想了。 本来南宫生在听闻太后要绝食时,也是担心不已,可是很快又听说太后已经开始吃饭了,在他问清楚情况之后,不由抚掌而笑,“这还真是弟妹的主意啊,看来,朕真是小看她了。”的确如此,他是小看了,不仅是他,就连太后黄素烟也是小看了苏玄歌。 当南宫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露出会心的笑意,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儿,你是如何做到的,怎么会如此了解呢?” 苏玄歌笑道,“这个简单,在现代里,就是用这个对付绝食之人,就算是在监狱里……监狱就等于你们这里的牢房呢,既然不吃就给他好吃的。反而引起他的食欲感了,或者有意让其他人多吃,就是不给他,这样就会……让他觉得不吃过于亏本了。因此才会吃的,还有,我在现代也是学过心理学的,也能看懂,其实,太后娘娘这并不是真正的绝食,只是想用这个闹腾而已,不过,她碰上我,倒是撞上老……” 苏玄歌差点把“司机”两个字说出来,不过,想了想,反而改成了,“老手了。”再说了这里,又没有车,又何必说那么多的,否则会被南宫离这个人给追问个不停,她可不想被南宫离这个问题宝宝给问得脸红面赤的。不过,也可以说是她多想了而已,倒是南宫离点点头,“这样也好。” 当太后吃饱喝足之后,在宫里走来走去时,突然间才发现,她竟然连一天坚持都没有达到,这怎么能行啊,不行,这次就暂时算了,明天再说。 可以说,黄素烟的第一次闹腾,就是输在了吃上,而且还是完败在苏玄歌手中。也幸亏黄素烟不知道,如若知道恐怕不知道怎么埋怨苏玄歌呢! 当得知绝食这一个事件失败之后,黄素烟又开始考虑第二个想法了,或许说是就女人用的方法,平常的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黄素烟却是把闹腾反而放在了前边,所以,那么就要想第二个方法,那么究竟是哭,还是上吊呢? 经过黄素烟一晚上的思考,她决定还是哭诉,既然不让自己出寝宫,但是她请大臣的夫人们进来,那不就是可以的吗,这也不妨碍她的事情,只要把一切全部哭诉给别人听,而且用其他夫人的言语来击中苏玄歌那是更加可能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想到这时,黄素烟突然来了兴致,特意让丫鬟搬来纸,还有笔和墨砚,开始兴冲冲的写起来邀请函。 而当南宫离得知黄素烟要邀请其他大臣夫人时不由诧异道,“难道母后这就认输了?” 苏玄歌摇头,“没有,估计是想哭诉我这个准儿媳呢。”可以说苏玄歌这个人还真是蒙准了,不过,她也决定到时候就是见招拆招,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而且在现代里也经常会看到居委会的人前去调解呢。 “不可能吧,要是真得哭诉会有这么热情吗?”南宫离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当他后来发现这一切被苏玄歌猜准后,更加觉得苏玄歌完全像是一个神一样,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他真是不敢相信,苏玄歌太过于猜准人心了。 当大臣的夫人们接到太后的邀请函,都是一脸的疑惑,毕竟,太后从未有过这种大动作,而且还是在喜宴之后,难道说太后是要给皇上选秀吗?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的女儿是不是就有机会了。于是都一个个兴奋的同意了,甚至还都出了钱,而打扮好了,为的就是能给太后一个好印象,更加是能让太后专注到自己的女儿。 然而,当她们真正赶到之后,却发现太后并不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反而像是一个就要死去的老人,而且还絮叨起来,嘴里一直说苏玄歌的各种不是,而太后说这话,让她们这些作为大臣的夫人又有什么话可说啊?再说了,那苏玄歌可是南宫离,也就是护国郡王的爱妻,哪怕再怎么也是没有人敢得罪南宫离这个冷面霸王,甚至还有一个夫人也亲眼见过苏玄歌出手不凡,自然只有尴尬而笑,但是在那个时候,她们也是后悔不已,早知是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来呢! “哎,哀家可怜的离儿啊,真是遇人不淑,甚至还是一个不贤不恩之人,哀家好不容易给他找一个合适的,甚至还大度的把苏玄歌这个没有什么清白之身的人给当作了侧妃,可她倒好,不仅不原意,还说什么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还让小小的韵朝的所谓太上皇叔来作证呢,谁知那是真还是假呢?没准儿是花钱故意雇用了一个人,来说她是公主,公主哪里会穿那么普通的衣裳,怎么也比不上哀家的外甥女啊。那可是哀家的亲外甥女啊!!!” “还有,你们谁听说过自己的夫君只有这么一个妻子,为夫家造福后代才是最好的,也是子孙满堂啊,何必非要一个人呢?这样,如何传宗接代呢?万一那个女孩子要是生不了,那不就是断子绝孙了吗?或者一直生一个女孩子呢?” “万夫人,你说哀家怎么办?要是换成你家的儿子,你可原意?而且苏玄歌是根本没有任何礼数呢,对哀家也从未有过敬重……” 当苏玄歌听到太后把那些人叫到一起就是在哭诉自己时,她不由看向了南宫离,随即笑道,“我想要打太后的话,你可原意陪同我?”苏玄歌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真得想让南宫离跟随,毕竟,黄素烟是南宫离的亲娘,她没有得到亲娘关爱也从未见过,而南宫离虽然也没有得到过,但那毕竟是见过也是生他之人,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点头,“我同你一起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插嘴的,到时候一切就随你的意愿就行了。” 苏玄歌挑眉,“不怕我把你母后给气病了?” “病了也好,这样就能让她安静一些。”南宫离无奈笑道,“不过,你也够精的,竟然会一下猜准了。” 正当夫人们想要安慰太后时,突然听到有人在传“郡王到、郡王妃到。”听到这时,黄素烟突然皱眉,她还未开口,却见苏玄歌和南宫离肩并肩走了进来。 此时的苏玄歌仍然是那种普通的打扮,她来到黄素烟跟前,缓缓道,“苏玄歌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谁让你来的?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见你。”黄素烟极不悦,没有想到,越不想看的人越要在自己面前表现,真是气死她了。 “玄歌听说有夫人来了,就特意把自己做的一些小点心拿来也供大家喝茶听书呢。”苏玄歌丝毫没有介意,倒是看向了玫儿,此时她并没有叫琪儿来,她知道琪儿这个人过于高傲,根本不会听的,没准儿还会与太后在一起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竟然会在她走后主动给太后提了另外一个方案那就是上吊。 玫儿自然在行礼之后,就把点心盘子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赫然看到是小巧的蛋糕,还有一块块如同豆腐一样的说不上来的小点心,苏玄歌这才笑着向太后行礼随即走了,而南宫离临走前,看了太后一眼,说了一句,“母后,请珍重!”说完,也就头也不回的去追赶自己的妻子去了。 看到这时,众夫人这才明白过来,这黄素烟完全就是看不惯苏玄歌而已,但是人家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差极啊。最终,黄素烟的这次哭诉又是失败了,而且还让苏玄歌得到了一次美称。 看到那些夫人离开后,黄素烟正在生闷气,突然间,她看到一个小丫鬟,出现在宫门口,当时侍卫是阻止她进入,可是她却说她有要事要找太后,最终还是黄素烟让那个丫鬟进来了,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琪儿。 黄素烟一看到是苏玄歌身边的丫鬟时,不由再次皱眉,“你来做什么,如若你是来做说客的,哀家可没有心情,毕竟,那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可不会……” “太后娘娘,你搞错了,奴婢不是来当说客的,因为苏玄歌的确是过于高傲了,而且她也是不允许王爷身边有任何女人,就连奴婢稍微照顾一下王爷,奴婢还被骂了。其实,奴婢这次来,是想与太后合作呢!”琪儿笑道,而且也是很直接。 第505章 “合作?!”黄素烟诧异道。 “对,苏玄歌曾经对南宫王爷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过奴婢也只求太后答应一个条件,奴婢就可以把自己的主意说出来,没准儿也能让太后心想事成呢,甚至还能让你抱得好多孙子呢?” 在琪儿的言语诱惑下,黄素烟倒是被这句“好多孙子”给吸引了,因此点头道,“好,哀家答应你,你把条件说出来吧。” “奴婢不要求别的就是当一个……通房丫鬟,其他的王妃还是黄莺莺小姐……” 听到琪儿的这个条件,黄素烟不由一愣,诧异道,“你不要求当侧妃或者王妃吗?” “奴婢自知身份不如黄莺莺小姐,所以不会要求那么高的,而且奴婢也不会向苏玄歌那么自私,所以,男人三妻四妾是最好的。”琪儿笑道。 “那好,哀家同意了,那么你说用什么方法最好呢?而且还能让离儿心甘情愿?”黄素烟看到琪儿的闪烁眼神,自然也明白过来,她这是把苏玄歌往火坑里推呢,正好有这么一个挡箭牌也可以利用啊,因为追问道,还假装一脸的茫然,其实就算琪儿不来,她也能找到,倒是不如使用一下到时候,南宫离就算再气也不会拿自己毕竟,这个点子也不是自己想到的。 然而,处于兴奋中的琪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完全是被眼前的这只老狐狸给利用了,自然她还是给出了注意,“既然绝食和哭诉都不行,那么就用绝招,上吊。太后娘娘只要和丫鬟太监们对好台词,一切皆好,甚至还要多排练几次,一定要逼真,而且就算被人救下来,也要憋气。” 可是琪儿却忘记了眼前的太后并不是像苏玄歌那样的将士,也没有学过憋气,所以,她的招数看似是有效的,其实还害得黄素烟吃了不少的苦头。 不过,这个招数黄素烟倒是点头同意了,甚至在送她走时,还说了一句,“等哀家成功之后,一定会让你顺风顺水呢。” 当琪儿走远之后,黄素烟不由露出一抹白痴的神色,“就这样还想与哀家逗,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真是的。把你许配给离儿,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还是带笑走进了宫里…… 一个时辰之后,南宫生和南宫离还有苏玄歌三个人正在玩跳棋,对的确是跳棋,而且这是苏玄歌教给他们两个兄弟的,他们二人觉得奇怪,所以也是极入迷,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还带着急喘的语气,“陛下……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在……在……” “在什么?”南宫生和南宫离两个人听到这时不由回过头看向来报信的太监,苏玄歌看到那个太监急得脸能红,话也说不完,她心里细细算了一下,不由替他说道,“太后娘娘可是在上吊?!” 太监本来是准备的说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苏玄歌给截断,他在“呃”了一声之后,不由又问道,“王妃,你怎么知道呢?难道你……有千里眼吗?”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倒是南宫生觉得生气,“苏玄歌,朕的母后在上吊,这有什么可笑之事?还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亲情呢?这下,依朕来看,三弟,你恐怕得要……” “皇兄,阿离,”苏玄歌会止住笑,随即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不去看一看呢?还有,阿离,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南宫离本来也是急,可是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的确说过,顿时就看向了南宫生,“皇兄,咱们一起去看一看。”说完,就拉着苏玄歌先出去了,南宫生无奈摇头,也只得跟随而去。 其实,这个太监来之前,黄素烟并没有真正上吊,而且是让丫鬟把布单之类的东西放在屋顶的房梁上,然后,她还试了几次,每次都能被丫鬟准确的给抱下来呢。 然而,她却露算了一事,那就是南宫离和南宫生并不是普通人,就连苏玄歌更加不是普通人呢,所以,当她这听到有人传“皇上到,郡王到,郡王妃到”时,她就立马爬上了凳子,然后把头伸那个布单套成的圈里,可是丫鬟因为过于紧张加不安,又因为怕被皇上给怪罪了,所以,就顿时让这些丫鬟连连出错,反而把黄素烟脚下的凳子给撞倒了。 如若不是南宫离用内力抢先一步把黄素烟从套索里救出来,那假死也会变成真死呢,而且黄素烟一被南宫离放在床上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再看了看那绳索,不由又笑了,随即只见她轻轻的一扯,那套索竟然就被她解开了,顿时让丫鬟们大吃一惊。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南宫离本来以为黄素烟是真得要上吊呢,谁知竟然是一场戏而已,这让他觉得母后过于小孩子气了。 黄素烟因为过于难受,也说不出话来,甚至还觉得自己过于丢脸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这才说道,“哀家这是受了琪儿的挑唆呢,是她说用这个就能逼苏玄歌就……咳咳……” “原来如此。”苏玄歌笑了,看来琪儿心也真是大了,“太后娘娘娘娘,还闹腾不,不知你还有没有第四招了?” “没有……没有了,哀家这次真的是……咳咳……”黄素烟不得不服输,不过,她还是提出来一个建议,就是“苏玄歌当正妃,而黄莺莺当侧妃”。 本来南宫离是想拒绝的,可是在看到苏玄歌向他投来的眼神时,最终改变成“让我思考一下。”黄素烟也就不再追问也不再盯着了,反而放心的闭上眼睛睡去了,等到她第二天醒来后,看到南宫离的信件,又从南宫生那里得知一切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一切是她过于臆想了,也是把人想得过于坏了,正如云晨彬说得,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呢!不过,在那个时候,她是再后悔也迟了,所以,只能抱憾终生了! “歌儿,找我有何事?”南宫离出来后,又和苏玄歌走到御花园里,不由好奇的问道。 “阿离,我累了。”苏玄歌缓缓道,“曾经我以为自己能得到你母后的认可,但是想想,其实也也没有任何错误,这只是观念的不同,倒是不如,我……” 看到苏玄歌说到半截又嘎然而止,南宫离忍不住问道,“歌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苏玄歌跟刚才的那个完全不同。 “我……”苏玄歌在说了这个字之后,稍微停顿,这才开口道,“我想放弃你,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所以,你可以去娶任何女人,也可以纳妾,而我……是要去当将军的,我这就去向太后……” “不要,歌儿!”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眼里的泪花,还有她的转身之举,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自然就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并晃道,“不要,我既然向舅舅说过,绝不会放弃你呢,你又何必呢?还有,这不已经有了结局吗?” “这结局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与他人共享一个人,如若是那样,我宁愿在战场上打仗,也比让我看着你被别的女人侵占了。”苏玄歌摇头道,“而且这皇宫,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笼子,是把人的天性还有思维性都给锁住了,但是能锁住金丝雀,却是锁不住我这个原意往外飞的鸟儿。所以,我可以放了你,让你去找你的生活,而我……” “歌儿,不要抛弃我,我这一生除了你也没有别人呢,难道你就原意看我行尸走肉的活着吗?没有了你,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何意义呢?还有,你想让我被你舅舅给训,甚至被天上的神仙知道后打我吗?我当时不仅写过誓言,还与你舅舅说过誓言呢,这一切的一切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一切都让你难了?可是我记得当初在我遇到雷朝难题时,是你鼓励我,甚至还说出来‘困难像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为什么今天你就认怂了?难道是觉得……我顶不过吗?” “不是。”苏玄歌摇头,“其实,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你和你母亲再次闹矛盾,因为一个小小的我。在我看来,有母亲的人,母亲虽然关爱有错,但是从母爱那边来看,是没有错的,哪个当母亲的会喜欢其他的女子,尤其是要把她的儿子给夺走的女人。只有示威,给了下马威之后,或者说是婚后才会有所改善呢。当然也有是婆媳拼死到底的,最终是两败俱伤,而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也觉得这样的事情过于残忍。”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苏玄歌不是真得想要放开他,而是不想再让他为难了,也明白苏玄歌这是为他考虑的,想到这时,他缓缓开口,“歌儿,你可不能让我违背诺言,这样你舅舅更加有理由骂我了!这样以来,我得罪的人比你不少。” “你的皇舅舅,你的两个表兄,还有你的义父义母,甚至你的那个义弟。他们都对你抱有极大的期望,为什么会如此放弃呢?咱们不是要一起创建美好的生活吗?还有这生活里要是没有你这么一个人,又有什么可创造的呢?” “歌儿,我既然说过,也答应过你,如若你真得不原意……我……我可以不要王爷位,专门找一个地方,咱们过隐居生活,与你潇洒的奔跑,哪怕是红尘作伴,风雨交加,只要你乐意,我什么都可以。”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顿时怔住,随即抬起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离,“你原意吗?这个国家也是你打下来的,我知道你为了我让位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可是又凭什么要求你……” “不要说那些我为了你,我还要说你为了我,而让我母后误会你,甚至还让黄莺莺对你也有误解,对你多次找茬呢,还有,如若没有你,这雷朝岂能这么快收复?” “我很开心,在熙朝能遇到你,因为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开心,什么叫快乐,什么叫忧伤,什么叫难过,但是在这儿之前,我就只有一个面孔,就是冷酷无情的面孔,估计青风和青云这两个陪同我的人更加熟悉我。那个时候,我在熙朝被人称之为冷面王爷,也是从未有过笑呢。” “可是,有了你,我的生活就有起色,从在朝堂上见过你的那次起就被你的一举一动给吸引了,甚至还觉得你这个哑巴女孩子很有趣呢。” “在认识你之后,虽然也有了很多事情,也能为你清理一些事情,但是也能让我有了笑意,也有了人性,还有人情味儿,尤其是雷朝的一切,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你说我又何必要揪着这个我根本没有任何情感的朝代呢?” “在雷朝,我觉得我不像一个主子反而像是一个客人,因为在我小时候就是在熙朝长大,可以说这里对于我来说是极陌生的,哪怕就算这些人看似是对我真心好,但是也比不上你,因为只有你才能处处我着想。” “但是我南宫离不是那么忘恩负义之人,也不会让人说我有了富贵就抛弃了自己的妻子,那样就不适合我,所以,这里的一切与我无关。” “虽然母后是我的母后,虽然是生了我,但是她并没有养我,也没有真正教育过我,而且这边还有皇兄呢,她也不会有事呢,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能跟随你上刀山火海,甚至让我当成一个小士兵也行,但是万万不要说离开我,放弃我,因为这是有关我们的未来,也是让我们的未来更加好之事,而是要双方努力,不是一个人放弃一个人努力呢。” 苏玄歌从未想到过南宫离竟然会说这么洋洋洒洒的一席话,甚至还说得那么动听,她的泪珠再次泛滥起来,或者说是被感动了。 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她就算看悲情的电影她也极少哭,记得那年学校组织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全校师生除了她都哭得唏里哗啦的,只有她还傻呆呆的望着那些口红眼睛的同学和老师,她不明白那不过是电影而已,何必要如此哭呢?那个时候,同学就给她取名为冷面公主,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入古代,自己的泪点就如此低了,而且也总是轻易的落泪,或者说这就是时代的不同吧。 第506章 “可是这样,恐怕不好吧?你母后会不会觉得是我拐带你走了?而且你要是走了之后,一定会要追杀我的。”苏玄歌抽泣了一阵,这才再次说道,语气较为沉重! “不会的,在走之前,我会留下书信,估计你也得要留下吧,尤其是给你的义父义母还有你的舅舅还有表兄呢?咱们走就趁黑走,趁他们不注意。只要你决定了,把一切全部抛弃了,只有咱们俩个人,就算青风和青云我也不会……” “主子,”青风青云本来是不想插言的,可是听到南宫离说要抛弃他们时,顿时忍不住叫道,“属下原意跟随,就算不当侍卫,也原意当主子的属下。” “主子,是你把我们兄弟二人捡到并让我们成为了所谓的暗卫,这是我们的运气,也是主子的英明,主子是有了夫人不要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过于重色轻友了吗?如若没有了主子,主子就不怕属下会告密吗?” 青风看似是在挑衅南宫离,其实也是在说明他们兄弟二的之所以有现在的事情,完全是南宫离的好心。 南宫离无奈按了一下额头,他只是想好好与苏玄歌好好说说而已,谁知却一言之失,反而惹了两个属下的不开心,苏玄歌刚才还在抽泣,在看到南宫离这种为难的神情,她忍不住破涕而笑,这一幕,她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过,甚至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南宫离吃瘪呢。 “本王和王妃说话,谁让你们出来呢?还不滚开?”南宫离虽然看到苏玄歌笑有些放心了,可看到青风和青云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不悦,毕竟,他们的话没有人能听到。 “离,”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反正你也说了,不要当王爷了,还自称什么本王呢,依我之见就直接称我吧,就跟你曾经与我一起穿过同一条裤子一样呢。” “滚!”南宫离又是一声吼,不过听到他的这声吼,再看到他的脸色青风青云还有水,也有些惧怕了,毕竟,这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此时南宫离的气场全开了,戾气显得更加大。 “阿离,别这么了,他们也是为你好。还有,你说我,你不也是吗?”苏玄歌不由叫住了南宫离,南宫离这才缓缓收起自己的戾气来,随即摇头道,“我是觉得这样离开我……” “主子,”然而,南宫离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青风、青云就下跪了,随即就是木、卫、小宁也一一下跪,就连那个出身高贵平无一事的水,突然也下跪了,“请主子不要抛弃我们,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如若主子不要我们,我们宁愿不活在这个世上,主子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生生世世跟随主子还有夫人。” 苏玄歌落泪了,她从未想到会有如此衷心的人,那么南宫离也是收了不少的人心,可是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她自己的人竟然也会突然出现,分别是玫儿和九怪队的九个兄弟。 “歌将军,在卓森心里最敬佩的人就是你,而且对你也是仰慕好久,而且你对我们这些杀手也从未出过狠手,可以说,是你才让我们觉得我们人生有了希望,只要你离开,我们也会跟随你,你到哪里我们这群人也跟随你。”此话是九怪队的老大卓森所说。 “对,大哥说得对。”老九嬉皮笑脸的说道,而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小宁身上看,倒是让小宁忍不住拉住了木的衣襟。 苏玄歌顿时哑然了,而南宫离也长长叹息了一声,缓缓道,“你们都退下吧,本……我和歌儿再好好商议一下,还有,不过,有一个任务,不知你们能否做到?” “什么任务?!”众人一致问道。 “这次母后能如此做出吓人的方案是由琪儿……”南宫离说到这时,看向苏玄歌,因为那个丫鬟毕竟是苏玄歌的丫鬟,所以他想问清楚苏玄歌到底要不要做了那个丫鬟,毕竟,留下她那完全是一个祸害。 苏玄歌沉思了一下,随即看向玫儿,她明白玫儿和琪儿算是情同姐妹,而这次出现,琪儿并不在,她似乎还处在憧憬之中。玫儿开口道,“小姐,奴婢没有什么可说的,琪儿其实早就该有处罚了,正因为没有受过处罚反而还处在沾沾自喜中,如若早些有了,那么就会明白一切了,只是……希望给她留下全尸!” “好,我明白了。”南宫离点点头,就说道,“水,你把琪儿扔到水池里吧,不要留下任务印迹。还有,不要有任何药物痕迹,就说她是梦游失足而跌倒河里。” “明白。”水点点头,站起来,轻轻拍拍自己身上沾的泥土,转身走了,而在水走后,看到主子为了说话,于是也都再次一一回避,玫儿也是含泪而退。 “歌儿,可决定好了?咱们远走高飞,远走天涯,将来咱们会是幸福的,而且没有任何人能管咱们,咱们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只要你说走,咱们就走。”南宫离缓缓问道,脸上带着笑意。 苏玄歌稍微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我同意,咱们就走咱们的,或者说这是叫私奔,因为你和我。” “噗,我可是头次听人说私奔是拖家带口的,你身边一队怪物,我身边一群人,哪里有这么私奔的?难道你不知道私奔就只有两个人吗?”南宫离不由好笑的说道,随即伸出手刮了刮苏玄歌的鼻头。 “谁让你那么得人心呢。”苏玄歌吐了吐舌头,随即无奈摇头道,“没有想到我这么小就要做这事,要是被我现代的爸妈发现了,定会骂我呢。” “爸?妈?!”南宫离不由望向了苏玄歌,他并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爸就是指父亲,也就是指爹,妈是指母亲也就是指娘,这是现代人的称呼。对了在现代还有一个是英文称呼,就是daddy和mummy用到中文上就是爹地和妈咪,而这是昵称,也是孩子对父母的宠爱称呼。”苏玄歌缓缓说道。 “那好,咱们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各自行动吧,我回王府写信,你也回去写信,等全部写好了,咱们都放在明显之处。”南宫离明白了,点点头,这才说道。 “嗯,我会的。”苏玄歌也郑重的点头,信是必须要写的,她写得信应该是很多,比起南宫离来,她至少有五封信,分别是苏义晨苏歌怡一封,苏弘才一封、云晨彬一封及云龙琛兄弟一封还有一封是燕郡主的,而南宫离最多就是四封信,分别是太后、南宫生、高旭达、高旭俊。 在苏玄歌和南宫离各自准备去写信时,水自然就来到了琪儿专门休息的地方,而玫儿并没有跟随而来,她不忍心看到琪儿的死去,也曾经劝过,但是琪儿却从未记在心里,所以,也只有避开了,反而与苏玄歌一同回去了,毕竟,她也有要写的东西。 水并没有用什么暗招,只是轻松的推开了房门,因为玫儿还没有回来呢,所以琪儿在睡觉时并没有锁门。 当他轻手轻脚走到琪儿床边时,赫然看到琪儿竟然还在睡梦中喊着“王爷,你轻点,别那么,奴婢快不行了。” 听到这时,水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琪儿,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而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种痴心妄想,真是想得够美呢,随即就在琪儿睡穴上又是一点,而此时琪儿睡得更加沉了。 水轻轻的把琪儿扛起来,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琪儿是被人害死之事,因此,就把她的鞋子也拿了起来,随即把门合上。 走出屋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他把琪儿放在地上,先是给她穿上鞋子,然后又在她的身上,随意点了几下,只见琪儿如同喝醉酒的一样,晃悠悠的走着,眼睛也有着迷离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知道琪儿此时并没有真正的睡醒,而是被水这个高手给搞得如同醒了一样,在水的内力指挥下,琪儿走着走着,脚步往前一伸,随即整个身子跌入水池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水看到这一幕,露出笑容,这个琪儿也算是活够了吧,这也算是她的最终结局吧,谁让她想害苏玄歌这个优秀的女孩子呢,还想与她争夺,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样以来,也算是完成南宫离的任务了,转身离去,而这一切除了水、苏玄歌他们这群人知道,没有人知道琪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当水返回之后,告诉了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告诉歌儿吧,看她如何想,还有,如若她有伤感,不妨给……” “王爷,你又想补偿什么啊?如若这样的话,那不就是露馅了吗?好像是……”水忍不住挠头道,可是说到一半反而说不下去了。 “过于心软了?”青风忍不住插嘴了,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本王这是觉得那个丫鬟毕竟是歌儿身边的,也是有情感的,这也算是……” “还是我去问问苏玄歌吧。”不等南宫离说完话,水早已起身而走。 苏玄歌听到琪儿这个结局之后,无奈笑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也是她应该有的结局。”然后看向玫儿,“玫儿,希望明天发现之前,你假装不知道,还有就说,你……” “奴婢明白,小姐。”玫儿点点头,“只是这个琪儿过于不懂事呢,这自然是她自己最终结局,奴婢也了解,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那么永远就不是自己的,这点,奴婢一切都清楚,也是她自己找的不痛快,这结局也是她应该有的,只是可惜了夫人和将军。” “这样吧,玫儿,你也给义父义母写一封信,这样以来,明天我们走之后,他们都会明白呢,而且任何人都会了解我们是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如若你家里还有什么要挂念的人,也写信,给他们去一封信,不要他们再担心,到那边,离开这里,我们要过幸福的生活。” “奴婢没有什么父母了,而且当初是父母他们为了弟弟,而把奴婢卖了出来,而且也很少让奴婢回去,在他们眼里,奴婢永远是不值钱的。而奴婢能跟随小姐,也是奴婢的幸福,毕竟,小姐从未把奴婢当作奴婢反而当作了姐妹,这点奴婢是很开心的。” 玫儿说到这时,突然记起来,“小姐,要不要通知一下周妈妈呢?还有周管家毕竟,我们要到别得地方,也得要有人管家呢,再说了他们对于一切都是很熟悉呢。更何况他们是夫妻二人。” 被玫儿这么一问,苏玄歌不由拍拍头,“我竟然把他们夫妻给忘记了,这样吧,等写完信,咱们这就去问问,如若他们不原意跟随,那么就让他们把信捎给义父义母,如若原意去,那么将来我就会把他们当作长辈送终。” “好。”玫儿点点头,随即也低头开始写起信来。 水看到两个女孩子各自低头写信,也不再追问了,又回到了南宫离那边,南宫离得知后,点点头,“只要她不伤感就行了,不过,让本王觉得感触最深的就是玫儿这个丫鬟,竟然会如此的懂人情味,甚至也没有恨过歌儿。”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丫鬟。”老九突然开口道,反而把水给逗笑了,“你这句话似乎是苏玄歌喜欢说的话。” “那是,歌将军经常说至理名言呢,而且我八哥经常把她的话记在一个本本上呢。对吧,八哥?”老九看向老八,老八还没有开口,倒是南宫离冷冷开口,“怎么,你们还记歌儿的句子?” 老八看到南宫离的神情有些变,不由缩了缩脖子,随即说道,“王爷,属下是觉得……王妃有些话说得很好,因此而记下,甚至还能在任何场合都能……奉承一二呢。而且这也是为王妃的未来而……” “噗!”南宫离看到老八这样,还是破功了,随即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了,刚才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不过,自然我要放弃王爷这个位子,那么我就不会再用本王了,而歌儿也不是王妃了,可以说我们以后全部都是普通人了,都是庶民了。等到哪天有空的时候,把歌儿说过的话也借给我看一看,反正正如歌儿曾经说过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呢。” 第507章 老八这才长长响出一口气,原来南宫离并不是在吃醋,而是在开玩笑呢,不过,这个玩笑过于惊人了,那气场也过于大了,这才点点头,“对,对,都是兄弟姐妹呢。”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都站在这里,影响我写信。”南宫离最后还是用这句话打发了所有的人,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各回各家,不,应该说各自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苏玄歌在看到水走后,这才真正低头去写信,提起笔,望着那纸张,她缓缓下笔…… 她的第一封信是写给云晨彬的,第一句话就是“舅舅,抱歉了,我知道,你为了寻找我的亲娘,找了好久,甚至也吃了好多苦,但是最近,我真是累了,不仅是身子累,也是心里累,尤其是在宫里,所以,我也只有不辞而别,因为我根本不适应这皇宫里囚禁。” “还有,你也应该知道,我在这边的情况,毕竟,当时你也亲眼看到的,哪怕我再怎么讨好太后,她也会把我看成坏蛋呢,婆媳本就不和。不过,也不要怪罪她,毕竟,她也是受了很多苦呢。至于去哪里,我和阿离还没有商量好,也许是没有固定之地吧,不过,舅舅放心,阿离会和我一起走呢,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祝福我们吧。不孝外甥女苏玄歌亲笔” 第二封信是给苏义晨夫妇的,“爹娘,作为一个女儿,我知道我是愧对你们,虽然不是你们亲生的,但是你们待我如同亲生,然而,这次,我却是要做一个不孝女了,因为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而且还有一个就是说,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做到当时的那个誓言了,这点,算是我的过错,不过爹娘,你们放心,我会永远记得呢,这个也只有暂时欠下了,因为我觉得我整个身子骨过于累了,人情世故,还有斗争,我真是不想继续下去了,现在三个朝代都已经平静了,而且是三足鼎立,这样也算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吧,也不要再记着我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罢了。不孝女:苏玄歌亲笔” 第三封信自然就是云龙琛,“皇上表哥,谢谢你对我的宠爱,也谢谢你给我的封赐,但是今天之后,我还是会让人把公主服饰还回去,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甚至是该退出的时候。在皇宫里,我的确是适应不了,甚至也不习惯了,因为我是一只喜欢自由的小鸟,而不是被笼子给囚禁起来的金丝雀,更加不想成为牺牲品。” “作为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更加不原意被人利用,也不原意再让大家都难过,唯一开心的就是南宫离,他竟然原意与我一同走,也许这就是我的爱吧,表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有他在,我更加不会有事呢。表妹:苏玄歌留。” 第四封信是写给燕郡主的,“燕姐姐,抱歉了,出来这么久,也一直没有给你写信,毕竟,这是战争,但是今天给你写这封信,却是因为我不想,也不原意再回去了,不是当王妃也不是当公主,而是要走一个让我能自由自在的地方,也是能让我幸福的地方。” “其实,我知道我欠下你很多情,尤其是在我爹娘被皇上给关在牢房里时,是你冒险救下弘才的,也是你让他没有再出现任何状况,按理说,我应该回熙朝亲自请你,甚至与你说,但是我想尽早离开,因为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让我不适应了,也觉得我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这份情意,我也只能暂时欠着,不要担心我,也不用着急,或许可能未来我们还会见面的,也有可能就是,我也许到一个地方会给你写信的,能认识你,是我苏玄歌三生有幸之事,能与你这么一个郡主相识,也是我的幸运之事,只望姐姐暂时不要向义父义母他们埋怨,因为我也是刚刚给他们写信了。金歌妹妹:苏玄歌” 最后一封信是给苏弘才的,而这次苏玄歌用得自然就是简体字,“弘才,小弟,虽然你比我小上七八岁,但是在我心里,我却是把你当作了小将军来抚养,更加觉得你是一个男子汉是应该能有独力生活的能力,毕竟,将来你要接任父亲的职位,而且将军一职一定会传给你呢,只希望,你不要再记恨姐姐。” “姐姐知道对不起你,因为姐姐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能把姐姐个性变得不像姐姐,能让姐姐对这里,这事都有些厌恶了,尤其是什么三妻四妾。可是你应该也明白,咱们爹娘才是最幸福的一对呢,比起其他的经常有什么嫡庶小姐甚至嫡庶儿子的争执还有所谓的姨娘和正室的闹腾,咱们家还算是平静平和的。” “其实,平平淡淡才是最好的,毕竟,爹娘从未争执过,也从未脸红过,这点,也是幸福的,姐姐写这封信的原因就是,想告知你,将来你的,也要只有一妻就行了,不要因为河边的水都被污染而你也受污染呢,更加不要过于黑了,还有,也不要过于善良,如若太善良了,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可以说该精时就要精,该糊涂时就要糊涂呢。” “也许这个时候,你还不了解呢,但是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如若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你可以去找燕郡主,让她指点你或者向她求助,我只有把你们托付给她了,毕竟,她才是真心诚意对待我们的人。” “弘才,我走了之后,家里的一切都要交给你了,你要记好自己的责任,更加要明白,你是新的一代人,将来国家的重任也是在你的身上,一切要以自己身体为重,更加要多多替姐姐我向爹娘孝敬,是我对不起你们,是你娘和你爹把我养大,而我却是要远离他们。”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我过于疲惫不堪了,也是对于这些小九九争执的确没有心情,因为除了累还是累,我也不想让别人再说我是什么庶女。” “不过,你放心,我定会安全的,也不会有任何事的。你姐夫会与我一起的,我也很感激他,是他激励了我离开的意思,因为他理解我。” “弘才,一切的一切,在将来,希望你能真正成为一个男子汉,而不是娇滴滴的姑娘,毕竟,我走了之后,家里的事情,都要给你了,还有,除了学武艺,还要修身养性,更加要懂得如何照顾人,毕竟,将来你是要娶妻生子呢,希望你能以父母为榜样,不要再搞太多的花样呢。” “信就写到这里了,不再写了。望你见信如见姐一样。告辞了。姐:苏玄歌” 这五封信一一写完之后,她又一一塞进信封里,又在每一个信封皮上各写上了名字,这才又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做沉思默想…… “写好了没?”就在苏玄歌沉思没多久之时,南宫离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苏玄歌一惊,不由冒出一身冷汗了,她刚才竟然出神了,甚至连这个都忘记了,如若是敌人那就完全不安全了。 “怎么了,歌儿?”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愣神,不由问道。 “我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神呢,幸亏是你,要是敌人真是……”听到这时南宫离明白过来,苏玄歌是害怕有敌人的存在,就伸出手搂住她,轻声道,“这也是我的过错,是我来得太突然反而惊吓你了,你放心,咱们走了之后,一切都会极安全的。就算有危险,也是让青风和青云还有水他们去挡,他们是咱们的下人。” “噗。”苏玄歌还是被南宫离的这句话给逗笑了,“你也真是会说,也不知是谁说把人家当作兄弟姐妹呢,结果转眼变成下人了,还真是王爷的身份来说呢,我倒是希望将来走之后,咱们没有什么所谓主子夫人之语,而是姐姐妹妹或者哥哥弟弟的,这样才像是一家人呢。” “好,一切听你的。我是老大,你就是他们的大嫂。至于年龄吗,其他人按照他们的年龄来分,不用担心。如若都写好了,咱们就准备出发吧。”南宫离乖巧的说道。 苏玄歌看向玫儿,“玫儿,写好了没有?” “小姐,奴婢已经写……”未等玫儿说完话,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突然起身,不仅把玫儿吓住了就连南宫离也是愣了片刻,只见她走到衣柜里,取出包袱,从中找出两败俱伤张卖身契,先是看到琪儿那张,她稍微沉思了一阵,还是放在包袱里,随后又把玫儿这张卖身契给拿了出来,随即狠命的撕碎了。 “小姐,你这是……”玫儿忍不住问道。 “既然阿离说了咱们既然是兄弟姐妹,以后你就不是我的丫鬟,而是我的……姐姐了,是阿离的妹妹。”说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看向南宫离,“怎么样?” “可以。”南宫离点头道,原来苏玄歌是为了让玫儿不再是丫鬟了,这才突然起来了,随即说道,“准备好咱们就走。” “等一下,你写得好快啊,竟然比我还要快。”苏玄歌这才记起来,他们差不多是同时写的,结果南宫离比她还要快一步呢。 “不快,要是再快一些,咱们走得更加早呢。”南宫离笑道,“咱们走吧。” “嗯。”苏玄歌点点头,在把公主服饰收拾好之后,这才把两两封信放在公主服饰上面,而她穿在身上的就是那普普通通的衣裳,自然南宫离穿得也是极普通的衣裳,不过,因为个子高,怎么也显得他穿得也是高人一等呢。 周妈妈和周管家正在睡觉,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迷糊中打开门,赫然看到是苏玄歌,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披上一件外衣,并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了出去,随后问道,“小姐,有何事吗?” “是这样,我和阿离准备离开皇宫,至于去哪里还不知道呢,不知周妈妈和周管家可原意一同走?也是让你们……” “小姐这是?”周妈妈皱眉,也许是声音惊动了周管家,自然他也穿着衣裳出来了,随即问道,“小姐和王爷要离开,这是等于放弃皇位了吗?” “是的。”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回答,已经现身了,并说道,“歌儿并不喜欢这种,而且她是一个自由之人,这皇宫不仅是囚禁了她,就连我也被囚禁了,所以,我宁愿和歌儿去流浪,也不原意看着歌儿受委屈。” “那老奴原意跟随。”周妈妈缓缓道,“小姐放心,无论到哪里,老奴都要跟随呢,这也是当初老奴答应过将军和夫人之话,绝不会让小姐觉得没有人了。” “周管家呢?”苏玄歌看向周管家。 “奴才也原意跟随,反正当初将军和夫人也把奴才和夫人一同支了出去。”周管家笑道,“以后小姐就放心吧,把所有的一切交给奴才就行了。” “那好,你们就收拾一下东西吧,咱们就趁他们还没有醒就走,我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好了,反正这次是悄然出走呢。”苏玄歌点点头。 “好的。” 就在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商议如何出走时,而熟睡中的黄莺莺又在做着她那不可能完成的梦,在梦里,她看到自己被南宫离给疼爱得不得了,甚至还把苏玄歌给气得在那儿哭鼻子,脸上那笑可是自然的很甜,如同她是真正得到了幸福一样…… 当周管家和周妈妈看到只有玫儿一个丫鬟时,他俩二人不由追问了一句,“琪儿那个丫鬟呢?” 苏玄歌一笑,“她去应该去的地方了,不过,周妈妈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是忘记了。看来,应该让人发现琪儿不在了。” 南宫离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又看向水,“你去吧,毕竟,是你搞得。”水无奈摸了一下鼻子,自然还是听话的去做了。 在这个时候,周妈妈他们也明白过来了,看来琪儿真得有了她自己的结局,不过,这也是她应该有的,谁让她想痴心妄想呢,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前去抢呢。自然也就点点头,跟随苏玄歌他们一行人出去了,而留下水去做那个通知众人之事了。 水这次自然是有意出了声,甚至还捏了捏嗓子变成一个丫鬟的声音,“琪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随即就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块,有意往水里扔,只听哗啦一声,随即他又惊叫一声,“琪儿,你掉进……” 第508章 而他的声音刚刚落下,恰巧一个出来小解的丫鬟,而他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她打晕在地上,然后在她穴位上随意按了几下,反而让她脑子里的东西变成了刚才是她亲眼见到是琪儿自己失足掉进水里了,这才满意而回,自然是追随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去了,反正有的是内力和轻功,也能跟得上呢。 也许是水有意的,在丫鬟倒地时,并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是重重的声音,随即就让侍卫看到了那个倒地的丫鬟,而丫鬟睁开眼,就直视着那个水池,嘴里嚷嚷“琪儿,失足,琪儿,失足!” 立马就有侍卫把这一事告知了皇上和太后,而南宫生和黄素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无论怎么问那个丫鬟也就那么一句话,不应该说是半句话“琪儿,失足,琪儿,失足。” “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南宫生一声令下,自然就开始有人下去捞人了,很快琪儿的尸体就出现了,不过,因为泡得过久,所以早已没有呼吸了。 “可恶,究竟是谁害得琪儿呢。”太后黄素烟虽然有些不悦,心里还是觉得轻松许多,琪儿一走,那么她的那个想法就会实现了,反正昨天南宫离也说了要思考呢。 “琪儿,失足,琪儿,失足。”那个丫鬟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跟一只鹦鹉一样一直是这句话来。 “看来是琪儿自己失足了,母后,也不用管那么多了,咱们还是……”然而,南宫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黄莺莺打着哈欠从另外之处跑了进来。 “大姨,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啊,就连我都被影响了啊!”一边说一边极没礼貌的看向四周,当她看到琪儿那具鼓鼓的尸体时,顿时有些清醒,可以说是完全被吓得清醒起来了,“这个丫鬟不是……不是苏玄歌那个贱丫头的丫鬟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听到这时,南宫生瞪了她一眼,“你在说谁是贱丫头呢?还有,你的教养呢?母后一直在夸奖你的好,可是这就是你的教养吗?依朕来看,这才是你真正的本质呢,平常的时候,你不过是在装而已。” “大姨,生表哥又是被苏玄歌给挑唆了,你看他连自己的亲表妹都不认可了。呜呜,呜呜,我可苦啊。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认一个亲人,结果就这么不认甚至还要打脸。呜呜,一定是苏玄歌那个丫头,要不,怎么会如此看不起我啊。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啊。姨啊,我的亲姨啊。” 众人不由看向了黄莺莺,这个表小姐也实在够的,别人都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就哭泣起来了,可是她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南宫生可不是别人,是皇帝呢,有这么埋怨皇上的吗? 南宫生皱眉,“黄莺莺,你在说什么?朕只是训斥你一句而已,还有,你说三弟妹对你差,可是在朕看来,从未有人对你不好过,只有你自己而已。还有,大家都在这里,三弟妹都没有出现,你还有脸在这里哭泣?” “奇怪了,为什么苏玄歌不出来啊?难道是她害死了丫鬟,这才逃跑或者是畏罪潜逃了?”如若南宫生不提黄莺莺和黄素烟似乎都忘记了,在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其他人都被惊动了,都有人出现了,只有苏玄歌和南宫离那边还是平静得很,甚至连灯都没有开,这让他们诧异不已,因此黄莺莺也停止了哭泣随即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黄素烟也是一愣,随即就站了起来,“哀家倒是想看一看,这个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都这么大的动静还不起来,没准儿凶手还真是她呢,当初还是这个丫鬟提出来要让哀家装死这才让离儿觉得对不起哀家呢,也答应思考了一下,这个苏玄歌极有可能会报仇的,觉得是那个丫鬟破坏了她的正妃。反正不过是一介庶女罢了。” 说着话,她还真是往苏玄歌的寝宫之地而去,可是奇怪,这里极度平静,而且完全是漆黑一片的,似乎没有人气一样,黄莺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看来,这人还真是跑了,估计就是害死人而跑了。” 然而,她的话音一落下,又让那个被水给弄懵的丫鬟反而跑了过来,推开了黄莺莺,又是让她一下跌坐在地上,而那个丫鬟却是再次嚷嚷,“琪儿,失足,跌进水池里。她,梦游,奴婢,亲眼,看到。”当然,这些话还是水有意搞的,等于是把她脑子里曾经有过的东西都给抹除掉了而换成新的记忆,因此就让她以为那些是她脑子里记得东西呢。 “大姨,可别信,你看,这个丫鬟没准儿也是偏向苏玄歌的,要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然而,黄莺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黄素烟已经打开了宫门,这里的确是没有一个人,就连那树叶也是被风吹得瑟瑟的,显得更加冷清。 当看到这里空无一人时,当黄素烟他们把蜡烛给点上之后,赫然看到,这里一切平整的很,似乎没有人出现过,除了床上的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就连那几个管家还有丫鬟也都不见了。 “看来,还真是苏玄歌杀了人逃跑呢,生表哥还不让你去追呢,也许还能追上呢。”黄莺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笑,苏玄歌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告诉你,我才是离表哥的女人呢,你这么一走,就代表你输了而已。 南宫生一愣,这是他从未想到的事情,难道苏玄歌真得是逃跑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侍卫突然跑了过来,对着南宫生说道,“陛下,刚才属下前去找郡王,赫然发现郡王给皇上和太后一封信,甚至还把这王爷服饰也给摆放在桌子上了。” “什么?!”黄素烟听到这时,忍不住“噗通”一声坐在床边上,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明明是为了南宫离,结果反而把他们逼走了,可是她为的是雷朝的幸福,也是为了他的美好生活,为什么就这么不理解她啊,这个南宫离为什么要与她离心呢? “你……你说……说什么?离表哥走了?不可能呢,不可能啊!他昨天还答应娶我呢,而且还说是要让我当他的正妃呢,怎么可能呢。在梦中,他还对我说他只爱我,苏玄歌只是他借用的替身而已!”黄莺莺可以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望着那套服饰,在她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啊,怎么会舍弃自己而选择苏玄歌那个庶女呢。 “不对,一定是苏玄歌拐带王爷走的,怎么可能他自己走呢?生表哥,赶紧派人去追吧,一定能追上的,甚至还能让王爷安全回来呢,只有这样才能……” “给朕闭嘴!”看到黄莺莺又是在说这种胡话,南宫生也是气愤不已,“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生表哥,我……我没有胡说,离表哥根本不是自愿而走的,一定是苏玄歌这个贱丫头给拐带走的,这可是死罪啊。”黄素烟看到南宫生并不理睬她又看向黄素烟,“大姨,我是为王爷叫屈啊,这王爷还不容易有了王爷身份,竟然又被那个臭丫鬟给搞得连身份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啊?明明是皇上的,可是就因为那个臭丫头……” “生儿,你看……”黄素烟听到这时,也看向了南宫生。南宫生摇摇头,“母后,朕既然已经当上了皇上就会努力让国家平安平稳的,绝不会再闹什么矛盾。还有,朕决定要听从三弟的话,好好让三个国家和平共处!” “怎么可能啊、那苏玄歌可是……”黄莺莺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南宫生的话打断了,“黄莺莺,你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也忘记朕的身份了,告诉你,这是没有可能呢,而且这信里,三弟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呢。你要是再说下去,可别怪朕不讲情面呢!” “生表哥,我是你的亲表妹,是你母后的妹妹的女儿啊,这可比苏玄歌……”然而,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完,反而惹了南宫生更加气,只见他突然出手,或许是因为很多人都忘记了南宫生也是会武功的,光记得南宫离那个武功高强的人,随即就听见“啪”的一声响,只见黄莺莺的脸上又是多了一道五指血印,而南宫生在打完她之后,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又皱眉,“恶心死朕了。” 如若苏玄歌和南宫离在的话,定会笑死的,不过,这个场面反而把黄素烟给搞懵了,她记得似乎只有南宫离这么做过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也会如此做,随即不由问道,“生儿,你这是?” “母后,就算她再是亲表妹,也比不过三弟,三弟可是朕的亲兄弟呢,还有,你可知道三弟和三弟妹要走吗?就是因为这个外人!!!”南宫生指着黄莺莺说道。 “我不是外人,我不是,我是郡王的正妃啊,是郡王的……!”见黄莺莺还在嚎叫甚至还把自己的所谓妃子之身份给说了出来,这让南宫生又是觉得烦躁不安,随即又是对着她重重的一掌,而这次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把她劈倒在地上,可以说让黄莺莺晕了过去。 “来人,把黄莺莺送回她的家里,还有,告诉她的父母,如若不赶紧给她找人嫁了,那么朕就会把他们全家都给杀了,还有,别再妄想当什么郡王的妃子了,因为郡王已经被她给逼走了,还有郡王的正妃,朕没有弄死她,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 “还有,朕也不会要这种没有脸面,不知身份的人当妃子呢,曾经是想过,但是朕绝不会再自讨苦吃了,有这样的女人完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呢。” 看到皇上是真正的震怒了,那个侍卫也只有应了一声,考虑到黄莺莺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还是找来了马车,自然是被扔了进去,随后他驾车而走,专门完成这一任务。 黄素烟回过神,“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谁逼走离儿了?难道你不应该追赶,把离儿给……” “母后,你先莫慌,也不要急,听儿皇把一切都告诉你,还有,这里有两封信,儿皇只看了一封。还有一封是给母后的,不过,在给母后之前,儿皇还希望母后能安静下来,听我把事情说完,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三弟和三弟妹的情感,也会了解自己对他们的各种误会呢。” 南宫生因为心急,也是要向黄素烟证明她的错误,所以在说话时一会儿是儿皇一会是我。 看到南宫生从未有过的这种认真态度,还有从未有过的严肃情况,黄素烟反而懵了,在她看来,眼前的人似乎与她曾经的丈夫,对,没有错,的确就是她的丈夫,雷朝的先皇,完全是重合了,她这才意识到,南宫生是自己和先皇的儿子。 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南宫生对不起她,因为在她南宫超给困住,却一次没有出现过救她,而现在又被南宫生给抢占了却无缘无故抢占了南宫离的皇位,这也让她觉得不舒服,却没有想到,反而会让南宫离逃离这个地方,也让她真正明白过来南宫生也不能被小看的。 就在南宫生和太后说话时,侍卫已经把黄莺莺送回了黄府中,并告知了黄莺莺父母关于皇上的旨意,如若不许配,还要再闹事,那么就是抗旨不遵,到时候全家都得死,为了活命,黄莺莺的娘亲不得不应了下来,甚至很快给黄莺莺找了一家能配得上的夫婿。 侍卫看到对方那么乖巧就走了,至于黄莺莺将来嫁给谁与他就无关了,反正只要自己完成任务就行了。 不过,他并不知黄府里的人,尤其是曾经黄莺莺的嫡母,在得知黄莺莺因为妄想当郡王的妃子反而被皇上给打晕送了回来,并没有隐瞒,反而还多处宣扬呢,反而让黄莺莺的娘亲脸面极无光。 自然也让黄莺莺的父亲对黄莺莺极不好了,毕竟,当初是她们母女说的可以依靠太后甚至将来黄莺莺有可能当上皇后呢,谁知反而被打脸了,因此对她们也没有好脸色,直至黄莺莺出嫁之后,就算黄莺莺再怎么哭喊不原意,不原意,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自己作死呢。 第509章 “你们都退下吧,朕有重要之事与太后说话,丫鬟什么也都不用出现了,到时候,自然会叫你们。”南宫生看了看四周,这才下了命令,随即命令道。 “是!”众人一听,立马行礼,随即匆匆退出这个丝毫没有人气的屋子里。 与此同时,云晨彬、云龙琛和苏义晨他们也各自收到了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信,当然是高旭达比高旭俊要早收到一点的,而且是在他从外边参加某个婚宴回来才看到信,不由无奈笑了一下,随即打开看。 云晨彬打开后,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要离开,至于去哪里不知道,就立马气愤不已的甩开信,“一看就是那个老妖婆,要不是看在她是南宫离的母亲份上,本王真是恨不得杀死了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的外甥女岂能会离开呢。” 云龙琛看后,随即笑了,“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吧,的确是,在皇宫里就是一个囚笼,你看就连二弟轻尘也不原意在这里待呢,更别提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了。也许外边才是她的天地吧!”最终云晨彬还是被云龙琛给劝通了,并没有前往雷朝寻事,可以说是默认了。 南宫生在看过南宫离写得苏玄歌的历程之后,也知道自己曾经误会过苏玄歌,所以,就特意搬了一个凳子,并坐在黄素烟身边,缓缓道,“也许在母后看来,苏玄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这一切皆不能怨她,因为她是事出有因。” “她本应是十个月就出生了,可是却因为她的嫡母给她的亲娘下药,反而延长了她的出生年月,变成了十六个月,本来应该是正常的婴儿,却是一出生全部就是白发苍苍的样子,而这也让她的父亲对她不喜,甚至还掐死了她的亲娘。” 黄素烟一愣,不由撇嘴,“那不还是庶女吗?” “母后,你听我说完行不行,听我讲述完,你再下结论啊。”南宫生无奈地说道,“还有,你不是也教过我们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吗,怎么也忘记了。” 黄素烟听到这时,顿时无语了,没有想到自己活了这么久还被儿子教育,真是的,看来还真是当了皇上就没有孝心了,自然也不再说话了。 “如果她那个父亲真正的能查明一切这一切皆不会发生呢,可是没有他是过于宠他的那个妻子了,因为他的那个妻子冒充了韵朝的公主,其实真正的公主就是苏玄歌的亲娘,只因为她的亲娘过于善良,甚至还相信了所谓的‘谎言’,这才让她变成了所谓的姨娘,又死在了苏玄歌亲爹的手中。” “当时她的亲娘死前,还特意给她留下一个丫鬟,也可以说是这个丫鬟把她给照顾到七八岁的,要不是有这个丫鬟,恐怕对任何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再加上被嫡母的打,被亲爹的放弃,这都是没有办法活的。” “可是苏玄歌完全是一个特殊的人,也可以说是她的生命力比较好吧,也是坚强不屈的精神,这才让她能平安活了下来。可是,那个郑森也就是苏玄歌的亲爹,是一介富商,当时本来出海就是一件险事,而那个陆蓉天的哥哥陆安思现在的钦天监,却说是一件好事还说能怎么怎么赚钱,反而让郑森顺利出海。” “然而,就趁那郑森出海之时,这个陆蓉天,哦,就是苏玄歌的嫡母,她让丫鬟下药喂给苏玄歌,而这个时候的苏玄歌因为发烧不得不服下这药,可是奇事发生了,她……白发是不见了,反而变成了哑巴。” “就在次日一早,郑森狼狈回来了,而陆蓉天就有意哭诉说自己怎么为他祈祷,为他祝福,可是没有想到会有克星在,甚至会让他遇到海难的。郑森就问到底这个克星是何人。” “陆蓉天就把苏玄歌是克星之事告诉了郑森。当郑森前去看苏玄歌时,苏玄歌刚刚睡醒,虽然发烧也好了,可是当她要张嘴喊时,却喊不出来,而郑森在这个时候,也可以说是完全恼火了,总觉得苏玄歌完全就是克他呢。” “一是出生就是白发妖怪让他不得不杀死那个妖怪的娘亲二是害得他出海遇难,如若不是遇到好心人的帮助,他也没法回来呢。但是,恐怕你也想不到那个帮助他的人其实就是……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发现的奸细,也是咱们雷朝的奸细,是我在三弟的信中看到的。” 说到这时,南宫生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而郑森竟然下了狠心,让人用三尺粗的棍子竟然活生生把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给打晕了,当时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伤,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想想看,这多么惨啊,也是多么的让人心酸心寒呢。” “如果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真得有那种本事,又岂能阻止了她亲娘的死吗?可是根本没有,而当时的郑森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一切,只是觉得是苏玄歌阻挡了他的富豪之路。” “而陆蓉天为什么要害死苏玄歌,是因为怕被韵朝的人发现她是假冒的,这才有意杀人灭口,然而,天不随她愿,也可以说这是她自己找的,毕竟,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再抢也抢不走,而不是自己的就永远不是自己的了。” “那郑森在打了苏玄歌之后就让他的两个手下之人把苏玄歌给扔了出去,而且还是坟地上呢。也可以说苏玄歌的命力过于强大了,这两百棍竟然没有打死她,反而还让她苏醒了。” “在她醒来之后,先是给她娘亲安置了一个牌子,正在安置之时,那个曾经照顾过她的丫鬟也现身了,在与她说了几句话,就撞碑而死,而她无奈只得带着伤自己走下了坟地,当她看到坟地下有一顶轿子之时,因为心急反而……踩空了,随即从坟地上滚了下来。” “而那轿子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现在的义母苏歌怡。当时苏夫人是求子呢,却遇到了她。也可以说她是真正救下了苏玄歌,在后来为了回避闲话这才收苏玄歌这个哑巴女孩子当了女儿,并给她上了苏家的族谱。” 听到这时,黄素烟不由挑眉,随即再次问道,“不可能吧,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族谱呢?” 南宫生一拍头,“是我一时忘记了,郑家因为嫌弃苏玄歌是一个白发妖怪,再加上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所以说,并没有给她上过郑家的族谱,而这也是苏玄歌不会认郑家之人的原因,毕竟,是因为他们才害得她差点死在他们手中啊。” “原来如此。我说呢,不过,这个苏玄歌也够心狠的,那毕竟是她的亲爹,竟然还让熙朝的皇上解除关系。”黄素烟不由替郑森叫屈。 南宫生倒是好笑的摇摇头,“也许在母后看来,这是郑森委屈了,可是母后恐怕还不知道吧?苏玄歌是怎么上战场的吧?更加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是在三年之后再出现,而且还是在苏玄歌得了一座将军府之后才突然出现的吧?还是听儿子先讲述完了,母后再做结论吧,毕竟,这个事情还没有讲完呢。” “好吧,我就再听听。”黄素烟似乎也是被苏玄歌过往而有些吸引了,她也奇怪到底苏玄歌有什么事反而引起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关注,反而让他宁愿不当皇上甚至王爷也不原意当就原意陪在苏玄歌身后当她的夫君呢,到底有什么能把这个富贵当作弃物呢。 “苏玄歌被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收作义女之后,没过几个月发现苏歌怡就有了喜,也就是说她怀有身孕了。”说到这时,南宫生不由磕绊了一下,毕竟,这是女人之事,让他一个大男人说,真是别扭,但还是说了出来,“后来就生下了苏玄歌的这个义弟苏弘才,也可以说苏玄歌比苏弘才要大上七八岁。” “可是苏玄歌虽然是苏家的义女,可是对这个弟弟是真得爱得很呢,而且从他自小就教他各种文化知道,直至三年后,苏义晨因为被歌承信,他是歌绍海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其实这里面也有他阴谋诡计,为的就是要捣乱而已。甚至就是让熙朝不安静呢,就有意搞出这么一遭了,反而还诬陷是苏义晨不听他儿子的话,这才导致他出兵失败,而且还弄出一个鬼主意,让苏玄歌当质子去,说是去金朝当某个三王爷的小妾。” “如若不去,苏家就会被诛九族呢。可是苏玄歌这么大气性的人岂会认输呢?因此,并没有答应,甚至还上朝与当时的那些人争辩……” “皇儿,不对啊,你不是说苏玄歌当时是哑吧,而且毒也没有解开吗,怎么会争辩呢,她是如何争辩呢?”黄素烟不由问道。 “是她用手写字。而且这次还是三弟发现的,可以说她的勇气可嘉,也是让人敬佩的很。” “她先是替父仗言而且一出口就是把歌承信和歌绍海给搞了个没脸。当时还把三弟给看得有些出神,因为他没有想到过苏玄歌不过才十一岁的样子就那么胆子大,也敢直接说呢。” “说得话也让皇上一时哑然失语了,随即由大臣和苏玄歌争辩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她就那么用手势还有她独有的气势都让她胜利了,这点,当时三弟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那么多的众人,而且全部是男人,还都是各个比她年龄大许多的人,当被一个问她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场战争。” “母后,估计你是万万想不到她的话语,说是可以替父出征,也能带领苏家军,让苏家军不吃亏甚至还能胜利呢。而她的这个手势一落下,自然得到的就是众人的嘲笑和反对,毕竟,她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是一个女子,不对,是一个女孩子,也才刚刚十一二岁而已啊。怎么可能呢?可是,苏玄歌丝毫没有退居,不仅应了下来,甚至还和歌家一起立了军令状。” 听到这时,黄素烟不由再次皱眉,“苏玄歌是不是糊涂了呢?” “这倒不是。”南宫生摇头道,“她并不是糊涂而是精明的很呢,不仅立下了军令状,甚至还培养出来了木歌军,后来在与苏家军比赛过后,就连三弟也和苏玄歌比武过一次,他震惊不已,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没有内力的女孩子,竟然能和他比一个平手而已,这是在之之前他从未见过的奇异女子。” 说到这时,南宫生又看向黄素烟,“母后,这样的女子你觉得黄莺莺能比得过吗,恐怕是不可能?而三弟也不怎么喜欢那些莺莺宴语之女子啊,所以说,母后你是把关注点给关注错了。” “你先讲完苏玄歌之事。”黄素烟不由抽了一下嘴角,随即又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 南宫生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然后苏玄歌就训练起来双全军,她把这个称之为双全军是觉得将士就应该智勇双全呢,随后一出手就是胜利,甚至还把当时那个三王子给弄死了,甚至还找出来奸细了。而苏玄歌的将军府也是三弟给求来的,是用他的人换来的,为的就是能保证苏玄歌一家的安全,更加是能让他们顺利,自然也是把一切功劳给了全部给了熙朝的皇上高旭俊,因为功劳过高就会让皇上有疑心病的,所以,只有如此,估计那个奸细可能也是在的吧。” “可是因为苏玄歌在训练木歌军时被三弟知晓后是想有意考验她,就特意让高旭俊派了他的女儿前去找事,谁知苏玄歌根本不顾是不是皇上的女儿或者亲人,就下手打人,而这因此得罪了公主和贵妃。” “后来在贵妃等人多次找茬下不仅苏玄歌和苏义晨不能上朝了,而且还把当时三弟专门为苏玄歌求的免死金牌也归还了。三弟发现如若不行一个小事,不让苏玄歌再次出现,那么苏玄歌一家真是危险之及,因此就特意给我发来一个消息让我找一个人前去打韵朝,假装是某个朝代的人,而且还要装赢。” “结果那个高旭俊在得知韵朝有难竟然没有派苏玄歌一家人,反而只派了另外一个人,还有一个就是曾经的军师,结果他们还没有到就自己内讧起来,当时我手下那个人还笑,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战就会败的。果然,最终还是高旭俊把兵权归还给苏义晨又让歌绍海他们……” 第510章 “最终苏玄歌还是胜利了,然而,这个果实郑家一家人却来抢占便宜,甚至还要诬陷是人家害得他们中毒的中毒,如若不是三弟和苏玄歌亲手救了韵朝的先太子也就是现今的太上皇叔云晨彬,随着说话越来越难听,反而让云晨彬忍不住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并向众人证明了他。” “母后,如若把苏玄歌换成你,本来这个功劳是你的,可是那些人在三年前并没有找过来,反而是三年后,也就是说苏玄歌是出名之后,被人称之为将军,甚至还得到了座将军府,你会认那些所谓的亲人吗?还有,那些亲人竟然还想要倒打一耙害死养大她的义父义母一家,你会觉得苏玄歌会是那样的人吗?” 黄素烟沉默了一阵,缓缓道,“如若换成是哀家,哀家也不会认得,如果是真心爱,又何必在三年后才出现呢,如果是真心爱,又何必在当初下那么大的狠手呢?这样的人,又岂能是有真心,有的只是身份而已。也许那个郑森看中正是身份!” “的确如此,因为他觉得陆蓉天是韵朝的公主,因此处处宠她,爱她,甚至就连她的那个女儿,就是南宫生身边的梦贵妃,也就是你曾经的儿媳吧,也是被他们夫妻俩给宠得过头了,心狠手辣,不仅在母亲之事上下了狠手,就连对她的父亲下的手更加狠心,那就是亲手杀了他,说是她没有那么一个父亲。而且至于让你出面当南宫离的说客,劝说的,也是她的花招,可别忘记,当初也是她下得命令,让把母后挂在门口呢。” 黄素烟这才明白过来,她竟然当了郑梦风的走狗了,反而还上了她的当,实在是有些没脸面了,也多亏眼前的南宫生是自己的儿子,要是有外人在,那么她这个太后要不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呢?她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呢。 此时,她也真正明白过来,她是完全误会了苏玄歌,也没有觉得苏玄歌有什么不好了,想到这时,她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生儿,你看能不能再把他们叫回来,哀家是年事已高,也不想再失去儿子了,毕竟,哀家已经失去他多年了,只希望他回来能继任王位,再给哀家纳几个妾……” 本来南宫生以为黄素烟听完这个故事会放弃让南宫离再纳妾之事,可是听到这时,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把一个信封扔在地上,“母后,你且看信吧,看完信再找儿皇吧,儿皇也要抓紧时间了,可不能让三弟认为儿皇误了朝堂之事呢。你看完之后,再与儿皇说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这个清冷的院子,南宫生长长叹息了一声,心里却是暗自肺腑道:南宫离你还真是会甩手而走,给朕留下一道难题了,也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要当一个好的皇帝。 随即摇头,前去御书房,然后沉思了一阵,随即伏案而写,似乎是给另外两个朝代的皇帝写信,毕竟,他们都算是有亲缘关系的吧,一个是苏玄歌的表兄,一个是与南宫离一起长大的义兄。 黄素烟看到儿子突然有些不开心的走了,不由有些诧异,这才拿起那封信,信皮上自然是南宫离的字迹,她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从里面抽出纸张来,里面的字展现出来了。 “母后,请恕儿臣的不孝,还有,关于这次雷朝之事,的确是苏玄歌鼓动的,因为她不忍心看到三朝不安,三朝不和,毕竟都与儿臣和她有着关系,这点事儿臣是不会隐瞒的也不会否认的。” “但是想必你也应该清楚苏玄歌在韵朝的贡献了,因为她献计让韵朝从曾经的国库亏损反而变得富余,因为她提出的就是节俭,节约勤俭,几个人吃饭吃多少,大致有量,而不是摆上来就是十几盘二十几盘呢,而是几道菜,到时候正好一顿饭全部都能吃光,苏玄歌把这称之为光盘行动呢。” “可是因为这个事情,反而让她得罪了当朝的人,不过,因为她是公主,再加上有她舅舅还有表兄的保护这才能让她安全甚至安然无恙,但是这次为了雷朝,她不得不向韵朝要来物资。” “虽然苏义晨是她的义父义母,可是苏义晨毕竟是熙朝的人,所以他们并没有出手相助,如若没有物资相助,儿臣怎么也无法取得胜利,更加带不了这么多的人,尤其是后来歌儿遇到的杀手,竟然被她用言语给激了,成为了助力,如若没有了歌儿,没有了这些助手,儿子就是空手难敌四拳呢,更何况这边还有一个是歌儿的死对手呢。” “母后,也许你会说我是过于宠溺她了,但是看到她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待遇,受到你的处处责难,甚至也让我觉得难受,毕竟我是夹在里面当双面胶的人,可是却没法让你们捆在一起,如同仇敌一样。” “最终我还是下了决定要带歌儿离开皇室,离开这个让她不开心,不舒服的地方,你也不要找我,我们不会再回来呢,在我们看来,这里的一切都不如在外边,更加不可能再回来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打自己的脸了。” “对了,还忘记告诉你了,歌儿曾经救过我,如若没有歌儿,我这一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只希望母后能尽快把重点转换到皇兄那边,尤其是皇嫂那边,就有他们给你生几个皇孙玩玩吧,也不用再想什么了,这样你也能安享晚年呢。” “母后,谁也不要责怪,要怪就怪儿子我吧,是我自己没有办法孝敬你了,因为我不想看着歌儿离开我,所以,只能再一次当不孝子,那么这个负担也只能交给皇兄了,反正皇兄是皇上,到时候你想给皇兄找几个贵妃或者妃子或者什么嫔妃也不会有人不满意的,如果实在不行,再去街上随意,反正只要不再影响我和歌儿就行了,如若母后还是想让皇兄追赶那么,儿子就不保险还念不念情了。” “好啦,就这么多了,儿子要去抱美人了,要是去晚了,儿子就不行了。跪安了,南宫离亲笔留” 黄素烟看完信后,泪珠流个不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误会了苏玄歌,甚至还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又再次离开了这个地方,是她再也见不到了的人,就算是想向苏玄歌和南宫离道歉,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她就看不到苏玄歌好呢,难道真得是因为南宫超所说的话吗?可是为什么就一直对着苏玄歌呢?为什么自己当初真得要给他们堵东西呢,甚至弄得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 人家苏玄歌好不容易利用韵朝的公主身份,借来了物资,助他们胜利了,甚至还有意让他们雷朝平静下来,可是这一切却因为她反而让人家舅舅生气而走,也因为这个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也走了。 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针对苏玄歌,为什么自己那么心狠呢,要说身份苏玄歌的身份的确是高贵于黄莺莺,可是那个黄莺莺被自己那个庶妹给养成什么样子了,脱口而出就是什么贱人,贱丫头呢,可是为什么当初就那么不原意,反而还要再一二再三的给他们添堵呢。 南宫生在写完信后,把东西交给侍卫,让他们想办法传给其他两个朝代,然后又问了一下太监,“太后呢?” “回陛下,太后娘娘似乎还没有出来呢,还在郡王妃那个地方坐着呢。”太监急忙回答道。 “那好,朕再去看一看吧。”南宫生因为不知道南宫离给太后写了什么,自然就前去了,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哭得两眼都红肿了的太后,不由诧异道,“母后,你怎么了?” 黄素烟看到南宫生的再次出现,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不由抓住他,随即说道,“南宫生,我……我发现我错了很多,而且我也……真得是后悔了!”说到这时,她再次放声哭泣起来,反而把南宫生的龙袍给弄了一个脏。 不过黄素烟这么一哭泣,反而把南宫生弄了一个懵,他从未发现过自己的母后会如此放声的哭泣,而且连自己的身份也顾不上了,也多亏刚才他来时没有让太监进来,要是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真是让他也觉得丢死人。 不过,还是想了想把黄素烟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伸出手轻轻拍在她的肩膀上,“额娘,你就说吧,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哭泣,是三弟在信里责怪你了不?” “没有,没有,是我,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误信了南宫超的鬼话,也是损了苏玄歌的一切,甚至还差点害得离儿出现种种状况,我都忘记了,当初是南宫超陷害我,我反而相信他所谓的诚意,这一切是我的过错。” “如果不是你讲述了这一切,我还是会误会苏玄歌呢,甚至还得罪了韵朝的太上皇叔,你说他们会不会责怪我,我把他的好外甥女给弄没了呢?” “我真是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那么针对苏玄歌,我也不了解我为什么当初要如此相信一个对我没有亲情的,反正南宫超也不是我的亲儿子,明明是他害死的先皇,反而因为他的所谓认错,所谓挑拨离间都让我相信了。” “其实,这一切就是从南宫离和苏玄歌出现之后,南宫生就有意靠近我,甚至在我跟前说了一通苏玄歌的坏话,还说苏玄歌是有意陷害了陆蓉天,甚至还逼死了她的亲生父亲。” “可是在听你讲述了苏玄歌的过往,还有离儿这封信,我才明白,我是真的错了,可是再后悔也是无用了,离儿也不会再回来了。呜呜,呜呜,我真是后悔不已,如若我早些打听清楚,也不会那么逼苏玄歌了,也不会再让苏玄歌为难了。我的孩子,我的儿子,是我对不起他们,也是我……”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明白过来,黄素烟是真得后悔了,但是正如她所说后悔也是莫及了,毕竟,南宫离和苏玄歌已经离开了,至于还要不要回来,还真是不好说呢,不过,依苏玄歌那种脾气根本不会回来了。 他不由安慰道,“你放心,皇舅舅并不会怪罪你的,刚才我已经把信给韵朝的皇上写了,甚至也代母后向他们赔礼道歉了,自然也提出来永结同盟之事。本来上次皇舅舅来也是谈这事呢,因为苏玄歌是韵朝的公主,而三弟是咱们雷朝的,结果却是……” 听到这时黄素烟又是后悔不已,的确是,当时她是没有往那边想,只以为是韵朝的人故意为苏玄歌解脱的,谁知人家是真心的,结果却是让她这个太后给搞了一个麻烦,反而把人家的使者给气走了,至于要不要结同盟,她还真是不知道。 想到这时,她突然开口,“皇儿,你说要是我亲笔写信,韵朝的皇上,不对,应该是那个韵朝的太上皇叔可会原谅我呢?毕竟,当初是我气走了苏玄歌,我可不想再让人家记我的仇呢。” 南宫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后会想到这一层,随即怔了一下,笑道,“母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看,苏玄歌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估计她的家人也不会怎样记仇呢,如若你真得想写也行,反正我的信还暂时没有送出去呢。只是把熙朝的信才送出去,到时候,和我的信一同送吧,反正也当作是你的一份情意吧。” “好,我这就回去写。”想了一下,黄素烟突然又记起来什么,突然开口道,“对了,离儿还在信中说,让你多给哀家生几个孙儿让哀家玩呢。”说完这句话,黄素烟立马擦拭了一把泪水,然后匆匆走了出去,反而把南宫生给弄了一个大红脸,这黄素烟此时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了,还有,那个孙儿是玩的吗,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岂能是玩具啊!! 这个南宫离,走后还给自己如此难堪,真是的,南宫生不由笑着摇摇头,也罢了,随便太后去吧,不过,稍微考虑了一下,还得赶紧回去,先把熙朝的信拿回来,如若晚了没准儿母后又要伤心了,说自己欺骗她呢。 而他也因为回去的及时,去韵朝的侍卫还没有走,或者说是因为他家里有事,这也耽误了,这也让他暂时把信件收回,说“你可以先休息,等一下太后的信件再说。” 第511章 侍卫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两个时辰之后,太后身边的丫鬟玉儿再次出现,这次她完全是拿着一叠厚厚的纸,顿时把南宫生给吓了,“这……都是母后写的?” “是的,太后娘娘说她这是认错,自然就要多写呢,也希望那边的那个义云公主的舅舅不要……与她闹别扭呢。”玉儿不由无奈笑道,当时她看到这信,也是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一边哭一边写反而写了这么多呢。当时她想让太后少写一些,可是太后怎么说也不原意。所以,不得不拿来这么多。 南宫生无奈只得找了一个空的信封,替黄素烟把这一叠信给放进里面,然后这才把自己的信和太后的信一同交给了刚才那个侍卫,“快马加鞭赶过去,一定要亲手交给义云公主的舅舅,就是上次那个太上皇叔,韵朝的,这个是太后专门写给他的,还有这个是朕的,把这个就由太后皇叔转交给韵朝的皇上吧,想必他也清楚。” 侍卫点点头,按照皇上的嘱咐自然一连换了几匹马,最终还是把两封信交到了云晨彬手中。 云晨彬看到侍卫的嘱咐,不由诧异了,这个老妖婆又是在耍什么妖蛾子呢,不过,还是好奇的打开了信件,当看到满页的是“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苏玄歌,我实在不知道……”可以说那个太后完全是在重复这“对不起,对不起”几个字,顿时也无语了,这个太后,实在够搞笑了,不过,又摇摇头,算了,他也不与太后老人家算计什么了,毕竟不过是一个老人家呢,再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而他这个太上皇叔更加能撑船呢,所以也不必了,就把她当作一个老小孩吧。 随后云晨彬笑着就把信转交给了云龙琛,当云龙琛看到是雷朝的皇帝南宫生写来的不由一愣,随即打开这一看,笑了,“皇叔,这南宫生要求与咱们永远结同盟,也就是说到时候谁也不与谁打架了,与当时歌儿想得完全一样呢。” “同意吧,谁原意打架呢,毕竟,一切以和平为主吧。就是不知道熙朝怎样呢。”云晨彬深深叹息了一声,“果然是婆媳难和睦啊,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也算是苏玄歌起了桥梁吧。” “好,那朕这就回信,永结同盟,互助互力。”就这么着韵朝和雷朝算是真正的结盟了而这也的确是南宫离和苏玄歌所想得结果,或许说这也是他们起到真正的作用吧。 高旭俊比韵朝的云龙琛更加早接到了雷朝新帝的信件,信里,南宫生是这么写的,“高兄,也许这么唤你,你可能觉得是朕对你的不敬吧,但是考虑到朕的三弟,也就是南宫离你曾经的那个异姓王爷,也是掌管你们熙朝经济脉搏的人,因为是你的父皇曾经养大的,因此朕就这么特意唤你了。” “其实,朕写这封信,是要告诉你,在韵朝发现的奸细竟然先是我们雷朝的人,随后又从雷朝跑到你们熙朝来而后来又前去韵朝,为的就是要让咱们三个朝代国家都有争执,而他的所谓主子要渔翁得利呢,本来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是咱们这是三国之争,那么得利的就是另外一个国家,而且这个指使者,据说就是陆丞相,还有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你不妨好好想想,到底苏义晨何事得罪过你呢?” “还有,他们好好的,又有什么权利针对你呢,又是从何时起你对苏家有了疑心呢,据三弟说你曾经在当上皇上之前对他,对你的二弟还有三弟都是很好的,只是在当上了皇上却有了疑心病,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也只有朕来问你了。还有,苏义晨究竟有没有叛变过你,你想清楚呢。” “还有,朕已经和韵朝的皇帝云龙琛也就是苏玄歌的亲表哥结盟了,为的就是不再有战争,这也算是完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愿望吧,希望你能早些知道真相,而不是再被人隐瞒,反而成为一个昏君呢。雷朝皇帝:南宫生” 看到这封信,高旭俊皱眉,怎么可能啊,当初歌绍海可是说过还说那场灾难完全就是苏义晨他们给搞得,而且还预言了什么将来一切都会是苏家的人,而且歌绍海一家子对他这个皇上可是看重得很呢。 与此同时,高旭达也早就接到了南宫离的信件,不过,南宫离也在信件里写了,“如若旭俊兄要是有所怀疑,你让他不妨去审问一下那个在死牢里的历宇,再看我的信;如若他要不怀疑,那么可以直接把我的信件给他。但是依照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先怀疑,甚至相信歌绍海也不会相信其他人的。所以,到时候就麻烦你了,还有,经济我也会让人归还的,你放心,熙朝经济不会再有任何事呢。” 所以,他看完信,就把南宫离专门给高旭俊的信暂时收了起来,随后来到了御书房前,恰巧听到高旭俊发出的疑问。 高旭达也没有看霍公公,或者说是把他给忽略了,缓缓道,“皇兄这是怎么了,发什么感慨呢?” “二弟,你总算来了,可是这里是韵朝新帝给朕写的信,说是歌绍海和陆丞相有可能是要谋朝篡位之意,可是根本没有可能啊,还说要朕想清楚。可是当时歌绍海不是还带来预言说是将来的一切是苏家一家大吗,那么要谋朝篡位的也是苏家啊。” 听到这时高旭达不由一怔,实在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义兄还真是猜准了自己这个皇兄的心思,不由摇头道,“皇兄,你就这么怀疑苏义晨?为什么呢?当时有什么证据呢?还有,你说苏义晨有过篡位,可是什么时候有过呢?还有,当初失败明明不在苏义晨你却无缘无故的把人家关起来,苏玄歌当时还是一个哑吧,你反而差点逼死人家呢。” “可是你就算再怎么逼,但是他们也没有谋反啊,你凭什么要这么说呢?还有,皇兄似乎忘记了当时父皇临终前说过的话了吗?”被高旭达这么一问,高旭俊愣怔了一下,不由开口道,“当时那个歌绍海给了朕一个夜明珠,而且还是那个好心人……” “噗嗤。”看到高旭俊如此天真的模样,高旭达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随即缓缓道,“皇兄,臣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了,当时苏玄歌捉到的那个奸细叫历宇,其实他在熙朝的化名叫宁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歌绍海带来的,至于所谓的恩人及好心人,一切都是假的而已,就是不知道皇兄把那个奸细当作什么人了,还是说暂时忘记他了,反而处处找苏玄歌的过错?可是苏玄歌有任何过错嘛?” “可是她不听朕的话,既不想要朕也不要你,这样的女子……”被高旭俊这么一说,高旭达实在是无语了,怪不得当时父皇还给自己特意写了遗信,说是要是高旭俊当上皇上一定要精心照顾,而不是被他人给误了,想到这时,他缓缓道,“可以先不用提苏玄歌之事,倒是不妨皇兄去天牢问问那个历宇吧,至于结局是怎样,皇兄有没有想过呢。而且臣弟也感觉到陆丞相可能会有一些不妥当呢,等一切问清楚之后,皇兄就应该明白了。” 说到这时,高旭达就看向霍公公,“霍公公,想必是歌丞相不知给了你什么好处,处处针对苏玄歌,只因为苏玄歌打你吗?其实,是你自己无知呢,可以说你是被歌绍海等人给利用了,将来倒霉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呢,以后做事要做得光明一些,别再随意诬陷人了。对了,想必汪公子你也认识,因为他比你明事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们了,当初汪公子的夫人就是何小宁治疗好的呢。” 高旭达的话音未落下,就见汪晨宁笑着出现在高旭俊和霍公公面前,“草民见过皇上,正如二王爷所说的确如此,当时草民也误以为歌将军是坏人,这才信了,可是经过草民的暗中调查才发现是歌丞相的胡言乱语,为的就是要让皇上当一个昏君而已,恰巧歌将军深明大义,并没有记恨草民反而还让她的丫鬟治了夫人的病,因此草民才改口了。” “你……你们这是欺骗皇上,是要诛九族的!!!”霍公公一愣,随即高喊道,高旭达又是用扇子在霍公公头上一敲,“诛九族?不妨告诉你,这一事本王也是知晓的,如若要诛九族恐怕就连皇兄也是在内呢,难道霍公公这是要害死皇兄吗?” “这……”霍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二王爷竟然也会如此做,这怎么可能啊。 “旭达,你开什么玩笑,歌绍海根本不会……”高旭俊似乎还是有些不信的样子,倒是高旭达一耸肩,“至于会不会,等看到历宇,看到他所说的话,你就应该明白一切了。只希望你莫要后悔啊。” 说完,他也不顾身份不身份的,竟然就带着高旭俊往外走,霍公公本能的是想追可是没有想到当时那高旭达在用扇子敲他时,反而给他点了穴,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而汪晨宁一笑,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粒药,“这也是多亏小宁姑娘,说是这药也是哑药,到时候让霍公公变成哑吧,也能明白歌将军当时哑吧的不便,不过,也只有三天而已呢。”说完,就喂在他的嘴里,而药一入口即化,“我也前去看热闹了,反正到时候让皇上明白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来到天牢,看到是皇上和王爷,吓得那些守卫们立马跪下,“迎接吾皇,二……” “先打开门,今天皇上和本王是来审问犯人的,一年前逮得历宇还在?可有逃出皇宫天牢?”高旭达一进入天牢就立马挥手道,随即问道。 “没有。不过,倒是有人来探监,说是见宁宇,也就是里面的罪犯而已。”守卫先是摇头,随即又缓缓说道。 “是何人?” “是歌丞相手下的一个人,不过,小的说天牢不允许,那个人还要给小的钱财,小的并没有要,并把他给轰走了,当时他走时还说什么要小的小心性命之类的。比皇上和王爷要早来两天,那个下人依小的来看,年龄比歌丞相还要年轻,而且气势如同歌丞相一样。” 高旭达点点头,“做得好,想必皇上将来会奖赏你的。皇兄进去吧。”说着,他再次拉着高旭俊让人把天牢打开,径直走到了关押历宇的牢房里。 “历将军如何呢?”高旭达缓缓问道。 “还行吧。没有想到,比我想得要早两天呢。”历宇淡淡的一笑。 “你真是金朝之人?!”高旭达似乎还有些不信,“是金朝的将军?” “不错,正是。”历宇笑道,“熙朝的皇上,不妨告诉你,我来这里其实一切是金朝有意搞的,还有,我和歌丞相并没有任何亲属关系,他只是为了篡位而已。还有,关于他所谓的神石,是根本没有存在的,只是他自己的胡编乱造而已呢。至于那个夜明珠吗?呵呵,也只有熙朝的皇上你才是被疑心病给搞得晕头转向了。” “另外不妨告诉你,知道当初你们的父皇是怎么死的吗?其实,并不是你下手杀的,而是歌绍海和陆义兴这对真正的父子给有意搞的。不过,只是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你,而那些药也是我们金朝专门给他们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不由一怔,“你说什么?歌绍海和陆义兴是真正的父子?那歌承信呢?还有,陆义兴明明是和歌绍海是同年龄呢?” “二王爷可听说过人皮面具?还有,他们二人皆是我们金朝之人,如若没有苏玄歌,我也不一定会被发现是奸细的,到时候,我们再随意搞一些事,或者你们就算臣服,到时候,我们就会……不仅一窝打击了你们熙朝,到时候再利用苏玄歌是韵朝公主的身份,那么又以她的质子身份来收下熙朝,这样以来,到时候……”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怔,随即把身子往后一退,这是他根本不原意相信,也是不敢相信之事,倒是高旭达再次问道,“这么说来,这一切皆是你们搞的,云怡被骗出来,而被迫嫁给郑森也是你们搞得?” “的确是这样,看来二王爷还算是不错,也是明智之理。其实,就连改圣旨也是陆义兴给动笔的,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件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第512章 所谓的陆安思并没有,还有陆振明,因为他们全部是陆义兴自己化名的!而陆义兴的真名,也除了歌绍海知晓外也没有人知道。” “而且雷朝的闹腾,还有那些邪玫的也是我们金朝皇上有意出现的,所以说你们本来应该都是属于我们金朝的俘虏,反而因为苏玄歌的出现导致我们失败。” “就算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真正当上两朝的皇上,因为许诺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这样以来,就等于他们是傀儡,而我们金朝的皇帝一朝大了。哈哈,哈哈。” “对了,关于提出要让皇上改了圣旨,自然也是我们王后的用意,只是用一个美人反而让歌绍海同意了。至于歌承信吗?倒也是歌绍海的儿子,因为比不上陆义兴这个儿子,所以……不过为了陆义兴,也只有假装与陆义兴这个不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觉得这是平和。” “还有云怡之死也的确是我们有意弄出来的,不过,也要多亏前两天你们那个守卫坚持住了不让那个人进来,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陆义兴,他要来得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至于是想杀谁,想必你们现在也应该能想得到呢。” “为什么?他和歌绍海都已经得到一切了,而且还是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又何必要如此搞呢?”高旭俊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 “噗,皇上,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还是糊涂了。一人之下哪里比得过自己在高高位置上呢?毕竟,皇权是尊位,到时候,他可以下令做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有人说他们是有过错的。如果是臣子,稍微一犯错,就会被人议论的,那么皇上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因为他们得知雷朝已经被苏玄歌和南宫离给恢复了,也就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就要败露,这才想杀我,因为我知道一切,如果你们那个守卫不是坚持原则,只要他进来,恐怕今天的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到时候又会引起一场大战。”历宇缓缓道。 说道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曾经来熙朝之前,在金朝时一个巫师告诉过他如果遇到一个特殊的女孩子不要欺负她也不要得罪她反而对他有利否则一切对他极不好,当时他并没有相信,谁知这巫师所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还真是欺负了那个女孩子也得罪了她这让他不得不把一切说出来。 “可有证据?”高旭达看到高旭俊一脸的伤心之样还有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这才问道。 “有。”历宇缓缓道,“在歌绍海的府里的一个秘道里,应该会有龙袍之里的,还有陆义兴的府里同样会有秘道,因为他们父子二人就是准备各自为韵朝和雷朝当皇帝呢。这一切皆是有证可说,而且那龙袍也是我们金朝人所制作的,所以有的是图。”说到这时,他从身上解开衣裳,北光着后背让高旭俊和高旭达兄弟二人看,赫然看到背后上竟然还真是有一张龙袍的图。 “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和苏玄歌勾结,要陷害歌绍海和陆义兴呢!!!”高旭俊看到那设计图案,感觉更加不可能,而且这一切皆是假的。 “哈哈,哈哈!”历宇不由大笑了,“皇上,你真是被盅毒了,只相信那些所谓神石言语?告诉你,那是子虚乌有之事,如若不信,你不妨让你的下属或者说就让你身后这位侠盗前去探查一番吧,毕竟他的本领可是高于你的这些下属,因为他的绰号人称鼠王!” “你认识我?”汪晨宁诧异的望向历宇。 “自然,你是走街游行的侠盗,如若当初你要是没有调查苏玄歌或者说你昧下了良心与皇上一切告了苏玄歌,那么结局就不是这样了,但是你却没有,因此才让你良心回归了。我没有说错了,汪公子?”历宇笑道。 汪晨宁先是摸了摸鼻子,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如若当初我真得如你所说,与歌绍海他们同流合污,估计被骂的人就是我了,不过,也多亏我多了一个心眼追问了关于苏玄歌之事。” 倒是高旭达被汪晨宁和历宇的对话给搞晕了,“汪公子,你说当初皇兄也是知道你是诬告呢?而且还是皇兄让你那么做呢?”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个善意的皇兄会是那么做呢。 “谁让苏玄歌抗旨不遵啊,朕可是好心为她,她却坚持这个坚持那个呢,再说了,谁说世上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高旭俊忍不住吼道,他发现此时的他竟然被人给利用了,就算自己的这个皇弟对自己也没有尊重了。 “皇上,你似乎忘记了苏将军夫妇了吧?苏将军的夫人也只有苏歌怡一个人,就算她多年没有生育那苏将军也没有休弃过呢。还有,就算是在我们金朝也是一生只有一个妻子,除非原配的妻子死了才会再续呢,当然是在三年之后。”历宇缓缓道,“不要依照自己的思维来猜测别人。” 高旭俊一怔,随即指着历宇,“不可能,你不是说过当时还给了歌绍海一个小妾吗?” “那是为了给歌绍海的一点甜头呢。汪公子,你要不要前去把证据带回来给皇上看一看呢,如若没有证据,恐怕咱们所有人都会死在皇上手里呢,到时候恐怕熙朝又会乱成一糟,还有,恐怕就算是你的夫人暂时活着将来也会死呢。” 汪晨宁点点头,随即看向高旭俊和高旭达,“皇上,二王爷草民倒是能把证据偷出来,不知看到证据之后,皇上会如何办呢?是要说草民搞得鬼,还是要替苏将军一家出气呢?不妨告诉皇上,如果有可能,草民倒是觉得二王爷比皇上更加有气势。” “不可能,这一切皆是假的,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有意诬陷他们呢。”高旭俊本来还是在犹豫,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有些不悦了,“什么二弟比朕好,想必一定是二弟与苏玄歌他们还有你们勾结在一起要害歌绍海他们呢。” 听到这时,历宇、汪晨宁还有高旭达三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他们都已经说得可清楚了,这个高旭俊竟然被歌绍海给洗脑过于成功了吧。 高旭达无奈摇头道,“皇兄,你不要急,我从未想过当皇帝,正如离弟曾经说过当皇帝的确不如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如若不是有父皇的旨意,你觉得我和南宫离会在这里吗?” 不等高旭俊回答,汪晨宁摇头道,“二王爷,你别说了,再说下去,会以为你这是欲擒故纵呢。有意让他放松,反而你再趁虚而入。不过,皇上,草民倒是觉得这位历宇也算是一条汉子,自然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完全没有是假话。” 听到这时,历宇忍不住挑眉,“你是如何看得出来的?” “从你的眼神看得出来。”汪晨宁实话实说道,“与当初歌绍海找我完全不同。当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甚至还带着不安,倒是你,无论说什么话都是直视着对方,也从未有过回避。” “哈哈,没有想到,我这是第二次被说眼神了。”历宇这话一出,反而让高旭达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除了汪公子还有何人?” “估计说出来你们不见得相信。不妨告诉你们,就是你们曾经想伤害过的人,而且当时她还是一个哑吧呢。”历宇这话一出,高旭达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难道是苏玄歌?” “的确是。甚至比你们还更加早预料到歌绍海之所以叛变就是王妃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丫鬟给了他。对了,王妃就是王后,因为我们金朝是一王一后,所以没有其他人选。汪公子,你不妨赶紧去,毕竟,你刚才进来就没有被人发现,就连二王爷和皇上也没有意料到呢,所以除了你前去把证据拿给皇上才好说呢,如若不拿,恐怕迟则生变!”历宇说到这时,突然又改了话题,他这才发现此时感觉异常的平静,这才提醒道。 汪晨宁一愣,点点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随即再次看向高旭俊,“皇上可相信我?” “你去吧,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呢。到时候,我会护着皇兄呢。”高旭达开口道。 “且慢,”眼看汪晨宁想要离开时,高旭俊突然开口了,“你真得不是有意陷害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吗?” 看到这一幕,历宇差点喷血,这个皇上真是被人给弄得过于昏庸了,怪不得当时金朝的皇上还叮嘱过,如若皇上不是高旭俊的话就暗自潜伏之至高旭俊能成为皇上才行呢,也多亏歌绍海和陆义兴这两个人的言语说动了高旭俊,反而动了圣旨。 “皇上,你觉得我到这个时候还会与别人合作吗?还有,能说出来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是一种解脱,毕竟心里有事,还是不舒服呢。死在熙朝,也算是完成了当时歌将军对我的裁决吧。也多亏歌将军当时没有直接把我交给你,估计当时你就会觉得是我勾结歌将军呢。”历宇无奈摇头道。 汪晨宁突然记起来苏玄歌当时似乎很乐意与手下的士兵打赌,不由笑了,“草民倒是无妨,不过,草民此时倒是有一计,不知皇上可原意听一听?” “汪公子,正事要劲儿,别与皇兄闹腾了。”高旭达不由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如此天真甚至还要与皇上说什么呢。 “二王爷别急,这是我想效仿歌将军呢。”汪晨宁笑道,“皇上可同意?” “你又不是上战场怎么效仿苏玄歌呢。”高旭达不由皱眉道,他真是不明白汪晨宁此时到底是何意思了。 “不是当时歌将军让苏家军和木歌军在比赛时,曾经下过一场豪赌吗?”汪晨宁再次提醒道。 “你是说要与朕打赌?!”听到这时,高旭俊才回过神,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高旭达也懵了,这可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侠盗要与一个皇上打赌,完全是有些不敢相信,“汪公子,你就不怕输了吗?” “不会的。”倒是历宇突然开口了,“汪公子一定能赢得而且这次赌注是极大的。我倒是也可以赌一下,皇上是必输无疑。”他自然听懂了汪晨宁的话,那就是汪晨宁要和皇上打赌,如若他能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府中搜索到龙袍,那么皇上就是输了。 “你也真是有兴致呢,要是输了呢?”高旭俊听到这时一挑眉,或者说这个时候,他还是带着对歌绍海等人的信心,总觉得这一切皆不可能。 “如果草民找不到,可以一家人全部死了,不瞒皇上,草民的儿子也刚刚一岁而已。所以,我们一家三口都死了,也算是能让皇上觉得舒服吧?”汪晨宁笑道,“不过,皇上真有那么大的信心吗?那么要是皇上输了会怎么办呢?” “朕怎么会……”高旭俊话音还未说完倒是被高旭达打断了,“皇兄,你莫要如此说,可别忘记当初歌绍海父子两个人还输给了苏玄歌一个丫头片子呢。如果真得要赌的话,倒是可以,我是当裁判,皇兄自己赌汪公子搜索不到东西,如若搜索到了,就给苏家赔偿,如何?” “这不公平,这是一比二呢。”高旭俊不由喊道,“还有,朕是你的亲哥哥,你就这么偏向……” “皇兄,就算你是我的亲哥哥,我对此是持中立的,因为对历宇的话有些不相信,但是也觉得有可能,所以就等于是不站两旁,可是皇兄可起过曾经歌绍海他们父子还有皇上还有那些当时的苏家军与苏玄歌打赌时,你想过公平没有?那是一国之君,一国丞相父子,还有一个军队,当时那是几比几呢?然而,人多不见得就是胜利呢。” 高旭俊被高旭达的这些话给搞了懵了,最终还是同意了,他是以一比二,如若汪晨宁搜索不到龙袍,那么他就有权利斩首他们,毕竟是他们得罪了他这个皇上,如若拿到了龙袍,而且还能顺利出来,那么这一切就会把损失赔偿给苏义晨一家。 在汪晨宁失败那天,也就是他和家人死亡那天,历宇也是会被斩首的罪名就是诬陷康臣。 当然这是高旭俊有意提出来的,毕竟,这总不能留下这么一个奸细随意诬赖人啊。历宇不由笑了,“反正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没用了。毕竟,我这也算是是叛国了。死就死吧,不过,要是汪公子找到呢?” 第513章 “朕可以留下你一条命,让你……自由。”最终高旭俊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三位都写下打赌的内容吧。”也多亏苏玄歌给过好的提议也给了好的例子,所以很快高旭达就把三份打赌的协议写了出来,还一一放在了高旭俊、汪晨宁和历宇跟前。 历宇和汪晨宁倒是丝毫没有犹豫各自签上自己的笔名,随即效仿苏玄歌还咬破了手指,露出一点血滴,并按在纸上,倒是高旭俊看到这打赌的协议愣怔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高旭达还真是如此的“公正”。 “依朕来看朕就不……” “皇兄,”高旭达再次不等高旭俊说完话又打断了他,“皇兄这是害怕了吗?还是觉得怕丢脸呢?还有还是怕被人说自己是皇上输了没有脸面呢。如若是这样,倒是不如让臣弟把这个撕了,汪公子也不用去搞什么了,一切照旧啊,到时候熙朝真正乱起来可别怪罪我们呢。” 其实,高旭达也早已从南宫离信件里明白一切了,所以也算是最后给高旭俊一次机会吧,毕竟,有错能改就是好人呢,而且高旭俊以前也没有如此坏心眼过,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所以说,他这也是给高旭俊一次改善机会呢。 高旭俊最终还是被自己的皇弟说法给说得一时无语,因此不得不签名,随即也咬了手指按了手印。 高旭达这才收拾好,“既然我是裁判,那么我就订了,汪晨宁就一个晚上,你们一家人,包括你刚刚一周岁的儿子还有历宇自己的死期,至于是如何死,到时候就由我这个裁判来做了。可明白?” “明白,二王爷,皇上就瞧好吧,到时候,一定会让你们震惊不已的。对了,不妨告诉皇上一句,歌丞相那边秘道我还真是去过,不过,当时是他安排我要袭击霍公公呢。”说完,汪晨宁一笑抬脚就要走,临走时,又丢下一句话,“估计我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了,也不会影响皇上上朝呢。” 历宇在看到汪晨宁那么自信的就走了,自然就是一笑,“我也觉得我应该好好睡一会儿觉呢,正好两个时辰也能等汪公子回来到时候,皇上你就大吃一惊吧。”说完,历宇就准备闭眼休息。 高旭俊心里倒是极不安,不由问道,“你就不怕死吗?毕竟,你可是一条命呢。” 历宇又是一笑,“输赢对我这么一个奸细来说已经不是算一回事,就算是活着,我也必须化名而已,不妨告诉皇上了,如若苏义晨是我们金朝的人,那么到时候一定会是我历宇的师傅,甚至还能成为真正的大将军而不是被他人挑拨几句就对忠臣怀疑之极。” 高旭俊和高旭达两个人都是抽了抽嘴角,尤其是高旭俊脸色红红的,他明白这是历宇在讥讽他呢,想说什么话,反而被高旭达给打断了,“行啦,你就睡你的吧,别再逗皇兄了,再逗下去就跟你急眼了。” 说到这时高旭达又想起来什么,便对高旭俊说,“皇兄,不如一同下棋,反正也得要两个时辰呢,等到汪晨宁回来再来这里也不迟呢。” “行。”想想自己是很久没有与自己这个二弟下棋了,因此高旭俊也就应了下来,不过,在出天牢里,高旭俊还有意问了一句外边的守卫,“刚才可见有人出入?” “没有,除了皇上和二王爷就没有其他人了。”守卫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他的确是没有看到。 “怎么可能啊?明明那个汪晨宁……”高旭俊刚刚想说什么时,高旭达摇头道,“也许这就是他的本领吧。算了,两个时辰之后,再来看证据吧,到时候就能知道一切了。”说完,就拉着高旭俊回了御书房,兄弟二人开始下棋起来…… 汪晨宁因为武功高强,又是内力深厚,自然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守卫的警觉,如若是南宫离在的话,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但是正因为没有他,所以才让守卫没有看到他,可以说完全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如若这次不是听说苏玄歌和南宫离不在甚至是因为帮助雷朝而失踪了,他也不会现身呢,想起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也是夫人要求的,一定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证明苏玄歌是对的。 所以,他才敢偷听高旭达和高旭俊审问也能明白一切,他也不算是说谎,他的确是进入过歌绍海的秘道,而且当时似乎还是歌承信带他去的。当时歌承信还随口说过一句话“我家秘道不只有一条呢。”在当时,他并没有介意,但是现在看来,一定是有真正的秘道而已。 因此在与高旭俊打赌之才,他就再次悄然出来天牢,随即利用自己的轻功飞至歌丞相府。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敲门进去,反而是攀越墙壁,按照上次歌承信带领的路线,他来到了秘道入口之处。不过,此时入口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当他缓缓靠近之时,才知道,那竟然是一个石碑,而那石碑上赫然写着“歌陆菱祖先之碑”。 歌陆菱?汪晨宁不由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似乎曾经金朝有一个人叫歌陆菱呢,当时叫他菱王,而且当时似乎是被熙朝的苏义晨的父亲苏河山在战场上给不小心杀死了,可是后来苏义晨的父亲死后就由苏义晨接任将军,难道是说当初歌陆菱虽然是死了但是却有一个后代?那就是歌绍海了?而为了纪念他的父亲所以就把自己的儿子…… 不行,先暂时别想那么多,还是想办法把这个挪开吧,但是还不能让人发现这个石碑换过位置,也不能让人察觉到他在这里出现过。 汪晨宁稍微思考了一下,先是用自己的内力把石碑往右挪了一条缝,而他又用自己那种缩骨功,如同孙悟空一样插缝而进。 也许是因为上次歌承信带他来过,这秘道之处还有歌承信的血迹,所以那暗器并没有启动,所以也方便了汪晨宁在这里面找东西,不,应该说是偷东西吧,反正他也是一个侠盗而已。 记得上次歌承信是领着自己进入秘道之后,是往右拐了一个弯然后前边出现三个门,而当时对方是带着自己进入中间那个门,那个门就是直接入皇宫御花园的,而当时他也是靠那个才能偷袭了霍公公呢。 边想边往里走,果然这次又是三个门,除了中间那个黑色的门走过,白色和红色的门他还没有走。按照常规来说,红色的门应该是喜事,但是再依照歌绍海等人的异常举动,他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第一个门,白色的门,当这一打开,他顿时被里面的东西给看怔了,因为这里面是十几个棺材。 他诧异道,正想要退出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步不听使唤反而带着他往前走,直至他的手打开这些棺材之时,他再次看愣了,第一排的三个棺材都是金银财宝,甚至夜明珠之类的都有。 难道这是歌绍海私吞的财物吗?想到这时,汪晨宁挑眉,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当走到第二排时,他再次打开,赫然发现竟然是粮食,全部是那些优质的好粮食,而且是有五个棺材。 第三排最后五个棺材时,前两个棺材像是皇室陪嫁的首饰,后两个棺材倒是两具木偶人,但是细细看起来,分别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的画像,如若不是年龄相差很大的话。 当他打开中间那个棺材,里面赫然展现出来一件金黄色的龙袍,甚至还弄得竟然比正规的高旭俊的龙袍还要逼真! 汪晨宁考虑了一下,决定就从那个首饰棺材里取出一些首饰还有金银财宝,然后又把龙袍也从那里取出来,随即飞跃而出,那个红门就没有再看。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前去看,否则进入就是死! 此时的歌绍海、歌承信都还在睡梦中,或许说是因为他们过于自信了,也过于觉得这一切极安静呢,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呢。所以,都没有在意,可是当他们第二天上朝时,这才发现他们的证据竟然被皇上给拿到了,甚至也害得他们歌陆两家没有了人,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后悔不已,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办就被人发现了,要是早知这种迟则生变之事,就该早早起事了。 苏玄歌和南宫离从雷朝出来,本来苏玄歌是想骑马的,但是周妈妈不乐意就只得进入马车里,和周妈妈坐在一起,而骑马的人就换成了周管家。 经过几天的路程,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再次来到这个曾经救助过云晨彬的山上,找了一个山洞,也可以说把这里当作了家,真正的是靠山而生活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熙朝、韵朝及雷朝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说他们是完全不想再听三个朝代之事了。 汪晨宁在把东西从秘道取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送到皇宫,他是害怕万一高旭俊要动手而毁了就不好说,因此先是回了一趟家,把这些证据都交给了夫人,并说等他晚会回来,再由夫人交还给他,不要轻易给别人,也不要随意丢弃了。 看到丈夫那么郑重的嘱咐自己,汪夫人也只有点头,就这么着,亲眼看到丈夫又走了,汪晨宁的儿子这才伸出头,轻声问道,“娘,爹爹这是做什么去了?” “爹爹做正事去了。你不用急,到时候一切都好,还有这些东西万万不能外露,知道不?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呢。”汪夫人考虑了一下,自然就把这些东西藏在地窖里。 说起来汪晨宁和夫人教育的孩子品质也是很好,因此就乖巧的极为听话,倒是一直没有从地窖里拿过东西呢。而这也是汪晨宁比较放心的原因。 而他这次倒是没有回歌府,反而前去了陆府。也就是所谓的陆丞相府。果然这次秘道,是他顺利找到了。 虽然歌丞相是右丞相但是他的秘道却是左边,按照这个规矩,汪晨宁更加顺利的从右边入了陆府的秘道,同样是在秘道入口之处出现一个石碑,但是这里却写的是“陆菱之墓”。 歌陆菱和陆菱,这么说会是兄弟二人还是同一个人呢?等等,历宇不是说过陆义兴和歌绍海是父子吗?还是说他们是真得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呢,那个歌承信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被当作真正的歌家之子呢? 汪晨宁顿时有些头疼随即摇摇头,“算了,我就不考虑这些了,还是留下给皇上吧,看皇上如何说呢。我还是前去看看吧。”依照上次的方法再次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是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再次用上缩骨功,这才进入。 而这次同样是右拐,然后这次他倒是直接进入最后一个门是黑色的门,赫然发现这个门竟然是与歌府完全是相连的,甚至还在中间看到了人皮面具,自然他也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然后又再次原路返回秘道。 第三个是红门,倒是龙凤袍而且在这袍子上竟然还刻有“雷朝”“韵朝”之字样。除此之外,就是一堆玩偶,甚至有些竟然还是写着各个人名呢,其中一个人倒是很熟悉,那就是苏河山,苏义晨的父亲,前任的将军! 这个得要收好,将来一定能用得上呢,也许能得到一切呢,而且还能让皇上知道是他搞错人了。而第三个白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景象,如同一个皇宫一样,金碧辉煌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韵字。 而且在旁边还有几个笼子,笼子里自然也是木偶,上面的人名分别就是苏义晨、苏歌怡、云怡公主、太子云晨彬、高旭俊、高旭达、高平善等这些人,一个个就如同死人一样,还一个个被捆着,如同罪犯一样,并跪在哪里。 看到这一幕,还真是把汪晨宁给震住了,他本来以为只要看到龙袍和凤袍就行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地下宫殿,而且比高旭俊的那个皇宫还要逼真,真是吓死他了。 看来,得要让皇上知道这一切才行呢,否则皇上不见得相信,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如果他有南宫离那种能把战场上的东西用内力展现在众人面前就行了,可惜没有啊。不过,这些东西也够陆义兴等人吃一壶的了。 想了想,他最终拎起两个笼子,自然这两个笼子里的木偶人就是高旭俊和高旭达,刻画的那么栩栩如生。 第514章 就在他刚刚拎起之时,正好一封信落在地上,他好奇的捡起来,摸索了一下,发现这信厚实的很。 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三张地图,打开之后,赫然发现这三张地图竟然都是三个国家的就是指韵朝、熙朝、雷朝,甚至在熙朝和韵朝地图上面还各有一句话“找内作并换皇帝”。 这还真是一个重大发现啊,如果不是自己这次出来,还真是不清楚这些发现这些证据呢,看来这是极大重要的证据。 想到这时,汪晨宁不由想起来刚才高旭达突然提出来要做裁判,而且心心念念在偏向他和历宇,甚至还提出来四年前苏玄歌出征之事也偏向了她,这么说了,高旭达是已经知道一切了,所以才不原意与高旭俊胡闹,这才任由自己和历宇随意做呢? 再细细想想,这倒是极有可能性的,毕竟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与当时的南宫王爷可是好友兼兄弟呢,就连苏玄歌出事儿时,这个二王爷也是袒护的很,要不怎么会提出来要让苏玄歌当侧妃呢。 也有可能是南宫离早已把一切全部告知高旭达呢,所以才有这种动作。想到这里,汪晨宁不由笑了,看来,高旭俊和他还有历宇竟然被高旭达给戏耍了,还当作了。随后无奈摇摇头,然后拎起笼子,再次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陆府。 说来也怪就在他刚刚走出来没多久,往自己家走时,赫然看到从某处有一个黑影向他投来一个东西,他还未回过神,那东西“趴跶”一声从空中掉落在地上,而且还是完完整整落在他的脚下,那个身影似乎向他投来一种善意的笑,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汪晨宁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比他的本领高强,不由收了一下目光,也多亏那个人不是敌人,如若是敌人他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即捡起刚才那个人投掷来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歌陆二家的史记,从这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当时歌陆菱曾经在韵朝当过女皇的帝姬,这里的姬不过就是指男宠而已,后来他死了,从此消失。 然而,在雷朝却出现一个叫陆菱的人,有人说这个陆菱就是韵朝女皇的儿子,说是与女皇长得完全相同,可是在一次事件中,赫然发现他竟然带着人皮面具,他的面容似乎是被火给烧得面目全非,甚至这揭露者正是韵朝的先皇,当时他与雷朝的先皇是结拜兄弟就如同现在的南宫离和高旭达高旭俊他们一样! 就在当时的雷朝南宫生和南宫离的父皇,也就是雷朝的先皇本想弄死他的,可是当他们准备下手之时,赫然看到他扔下一粒白色的东西,然后在一阵烟雾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也没有人找过。 看到这时,汪晨宁再次向那边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往家回,然后让夫人把曾经找到的东西也一一取了出来,这些已经能说明一切了,这个龙袍、凤袍还有龙凤冠,都表明了他们的真身,想必高旭俊一定会后悔这次打赌呢。 果然就在汪晨宁和夫人驾着马车往皇宫里赶时,高旭俊在认输后,抬起头,看了看外边的光,“这两个时辰快到了,依朕看这次输得就是……”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汪晨宁的声音,“陛下,草民是来了,不过,东西很多,如若不经过守卫的同意,草民还真是搬不进去呢,不妨陛下出来看一看呢。” 高旭俊顿时一怔,他本来以为是汪晨宁没有找到要逃跑了,谁知汪晨宁竟然又打他的脸了,不由无奈看了一眼高旭达,似乎在想要不要出去呢。 高旭达反而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听到汪晨宁的话就往外走,随即又让守卫把汪晨宁一家三口叫了进来,当看到是一辆大马车时,不仅高旭俊愣了就连高旭达也是怔了许久,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之事。 “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高旭达问道。 汪晨宁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反而看向站在马车旁边的自己的夫人,只见汪夫人缓缓揭开马车的帘子,第一个展现给众人的竟然是龙袍和凤袍,尤其是那金色的,竟然比高旭俊穿得还要正宗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龙袍和凤袍?”高旭俊走上前细细摸索了一阵,发现那布料竟然比他身上的还要好一些,脸色顿时不喜了,这什么人竟敢有人如此制作,不仅有龙袍还有凤袍,这什么人要谋朝篡位呢? “陛下,这可是草民从歌丞相和陆丞相地道里找出来的。”汪晨宁淡淡的一笑,随即又打开另外一个用黑布罩着的东西,当这个东西一出现,又是让高旭俊身子一紧张,自然高旭达也是紧张起来,这是让他们又是没有想到的东西啊。 眼前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汪晨宁从陆义兴秘道里拿出来的那两个笼子当中的一个,而这里面的人偶像完全就是高旭俊的模样,还是被人捆绑着,如若不是有真人在,似乎眼前的那个假人比高旭俊还要逼真。 “这又是哪里来的?”高旭俊此番声音反而带着磕绊还有说不上来的怒气。 “正是陛下最信件的陆义兴秘道里出来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就是二王爷的,与这个很接近呢,还有苏义晨、云怡、云晨彬、云龙琛等人,甚至就连南宫离、南宫生的也有,还有,陛下不妨看看那龙袍和凤袍上各写有什么字?”汪晨宁缓缓说道,随即又提醒道。 高旭达见高旭俊站在那里不动,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哆嗦,自然也走了过来,随后从高旭俊手上拿起那龙袍凤袍,细细看起来,这一细看,顿时看到在两个龙袍上各有一个雷字和熙字,而在凤袍上却是只有一个韵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高旭达不由把目光望向了汪晨宁。 “回二王爷,”汪晨宁淡淡的一笑,“这些都是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秘道里找出来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陆义兴的秘道竟然通着歌府,而且歌府的秘道似乎与御花园有着连接呢。” 听到御花园三个字,高旭俊伸出手指着汪晨宁,“你……你在诬陷大臣,你是故意……” “陛下,草民并没有,而且这也不是草民刻的,还有这么短的时间,草民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哦,还有这个,陛下不妨看一看再说。”说着,汪晨宁就把自己发现的那封信还有刚才从秘道出来有一个人特意扔给他的东西,都一一交给了高旭达。 高旭达自然转交给了高旭俊,“皇兄先看一看再说也不迟。”在趁高旭俊看信时,高旭达看到汪晨宁的神情还是有些恍惚,不由又问道,“还发现什么了?有什么异常吗?” “有,在陆义兴的秘道下有一个地下宫殿,而且这个所谓的笼子也是草民从那里取出来的,不过,这里面唯一缺少的人就是苏玄歌!”汪晨宁在出来之后,经过一番思考,发现的确在地下宫殿里,并没有苏玄歌这个名字。 “苏玄歌原名叫郑梦菱。”高旭达提醒道。 “也没有。或许这个苏玄歌就是一个突破口吧,如若当时苏玄歌死在坟地上,那么咱们三个朝代真得会有一场变动啊。”汪晨宁感慨道。 高旭达沉默片刻不由点点头,的确如此,如若当初苏玄歌被郑森的棍棒打死并扔在坟地上,随后就死了,那么苏义晨再被歌绍海等人诬陷害死,那么苏义晨就没有所谓的女儿当质子了,所以只有承担叛国罪,那么歌绍海和陆义兴就能独大,也不会有熙朝的发展,而他们也会真正成为囚犯,也许他们要感谢的人就只有苏玄歌了。 因为是有了她,才让他们能顺利安稳的度过,甚至还能揭穿阴谋诡计,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啊! 高旭俊看完这所有的东西,脸色更加阴暗的很,最终拿着证据往天牢那边走去,高旭达看了一眼汪晨宁,提醒道,“你先看好这些,本王去看看。”不等汪晨宁回过神,高旭达已经跟了上去。 一进入天牢,恰巧历宇也醒了过来,看到高旭俊的脸色极为阴沉,他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这次完全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一个普通的百姓,还输给了他这么一个囚犯。 高旭俊把那些东西往地上一扔,“这些东西都见过?” 历宇看到那些东西,点点头,“的确是。还有,当时苏玄歌抓住我时,孟大人也在场,还有其他小将,据苏公子说好像是叫什么辉大哥呢。当时那个小将也说过要把这一事启奏给皇上反而被我的话给吓住了。” “为什么会给吓住?你又用什么来吓他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实话实说?”高旭俊紧紧追问道。 “熙朝的皇上,如若当时苏玄歌真得把实话告诉你,而歌陆二人反咬一口,再加上我的不承认或者说是苏玄歌屈打成招,你是相信我们三个人的,还是只相信那个敢反抗你的苏玄歌?”历宇在问完高旭俊之后,又冷笑了一声。 而这声冷笑又让高旭俊哑口无言,的确,如若当时苏玄歌他们真得说了,那么他不见得就相信,就跟刚才一样,还揣着相信的心来与汪晨宁和历宇打赌,结果他完全是输了。 “皇兄,不妨去找孟大人他们好好了解一下,也明白当时是什么情况啊。”高旭达伸出手,在高旭俊肩膀上一搭,随即说道,然后又看向历宇,“除了他们还有什么证据?” “哦,我还记得当时苏玄歌似乎把歌绍海和我们勾结的信收起来了,想必应该是在军营里吧,而且现在军营的将军应该是苏义晨呢。苏玄歌应该会相信他的,那些证据应该也在他那边呢。”历宇回答道,“而那些也是我说过的话,这才从我的床铺下找到那些东西呢。” “不见得是在苏义晨手里,应该是在苏弘才手中,或者说是他的床铺下。”高旭达突然说道。 “为什么?”历宇有些不明白了,苏弘才毕竟才是一个孩子,等等,孩子,一般是没有人会对一个孩子有所怀疑,而且当初似乎高旭俊在关苏义晨夫妇时除了搜索了他们的卧室和苏玄歌的卧室反而没有搜查苏弘才的,想到这时,历宇又补上一句,“莫非是因为他是孩子?” “对!”高旭达点头道。 “当时苏弘才可去过燕郡主府,那么就说燕郡主有可能知道一切,所以才要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突然跑了过来,“禀陛下,燕郡主要见陛下,说是有重要东西要给陛下!” “燕儿?”高旭俊挑眉,随即说道,“朕去看看,皇弟,你呢?” “我和你一起去。”高旭达点点头,又看向历宇,“等一切清楚之后,我和皇兄会送你到另外一个地方的,到那个时候你就安全了,这一切算是我们输了。”说完,就跟随高旭俊一起出了天牢。 “苏玄歌,你果然是一个人物,竟然把一切给板正了,如若不是敌对,如若你要是我们金朝的人多好啊,那么我们就能统一了,可惜这一切只是假设而已呢!”历宇望着那远走的兄弟两个人不由喃喃自语道,而这敬佩的话语,反而让高旭俊这个武功值高的人听到了,脚下不由一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也多亏了高旭达在他身边,并把他扶住这才没有丢人现眼! 他处处恨得人,竟然是别人,不,是一个囚犯的敬佩之人,真是让他觉得可气又可笑呢。 “皇兄。暂时不急,等会儿再说吧。”高旭达指了指外边,毕竟燕郡主还在外边等候呢,高旭俊收回神色,这才镇定下来。 在走出天牢,随后前往御花园,刚刚一进入只见燕郡主穿着一袭宫装并站在那里,头上戴着简易的簪子,看到高旭俊和高旭达时,又是轻盈的一拜,“燕儿见过皇帝伯伯,见过二王叔!祝愿……” “燕儿,不用行礼了,你这是送的什么东西?”高旭达急忙摆手道,随即问燕郡主。 “王叔,这是当初燕儿收留小弘才时他给燕儿的,说那是他姐姐重要之物,还说那些东西,如若他姐姐和姐夫回来的话,就让燕儿归还给他再由他们交给王叔和皇帝伯伯,如若他姐姐和姐夫不回来的话,那么就由我直接处置了。” 第515章 “而且前几日,燕儿也的确是收到歌妹妹的信,说是不会再回来了,要和她相中的男子要过隐居生活呢。按照当时与小弘才的协商决定,这才趁机而来,为此也是要证明一切,苏将军没有任何的反叛行为,这点也是父王知晓的。而且他也支持燕儿如此做呢。”燕郡主缓缓道。 “是什么东西呢?”高旭达见高旭俊不说话,便又再次问道。 “是一个盒子。”说着,燕郡主有意拎了一下自己的那个食盒,“这个以防万一,所以上层,燕儿有意用点心掩盖了。”看来,她也够聪明的竟然能用这个来掩盖所有的,也不会让人怀疑她的这东西不是吃食。 燕郡主边说边把食盒打开第一层果然是清香的点心,而当她再拿时,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竟然把第二层给合在第一层上,露出最后一层,随即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对不起皇帝伯伯,是我失误了。”然后,又用手,轻轻掰了一下第二层,这才让第二层从第一层下脱落下来,随即就看到第二层露出一个乌黑的盒子,而且旁边还有用布包着的一个小小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是钥匙,据说是歌绍海的夫人所做的。”燕郡主一边解释一边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银白色的钥匙,那钥匙是很小,但是它恰巧能插入到木盒子上面的锁眼里。 随着燕郡主的手轻轻一转,随即听到“卡嗒”一声响,那盒子被打开了,里面露出纸张信件甚至还有地图等等,燕郡主看到这一证据愣了半天,她倒是从未想过会是这些东西呢,或者说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对她的重要性,随即放在地上,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高旭达和高旭俊相互望了一眼,最终还是高旭达先行了一步,把盒子取了起来,随即说道,“燕儿,你可以回去了,这个……点心本王和皇兄收留了。” 燕郡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侄女告退。”行礼之后,就空手而回,在上了马车之后,她不由回忆起来苏玄歌在信中写的“在你收到这封信时,就把弘才留下来的东西交给皇上吧,而且不要说是我应该说是弘才说的,所以,姐姐麻烦你了,但是我不会再回来的,那些东西在身边也是极危险的,只要说是苏弘才就不会有事呢,一切小心。” 高旭达把盒子抱在手中,看向高旭俊,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也走到高旭达跟前,从盒子里取出那些东西,一看,果然是歌绍海的信件,其中一个竟然就是“用我的儿子来代替别人!!!”而歌绍海现任的儿子并不是真正的儿子而是金朝的二王爷,也就是说歌承信只是被金朝给扔出来的儿子,更可以说是弃子而已,而歌绍海的真正儿子竟然是在多年前都不见了,就是在那次海难之后,随后才突然出现的陆义兴。 “难道他应该叫歌以兴了?”高旭俊不由挑眉问高旭达。高旭达摇摇头,随后说道,“不知道,不过,历宇还说过当时知道的人还有孟峥天孟大人,毕竟当初孟大人可是跟随苏玄歌一起揭露奸细的啊。” “也行,就让霍公公……”然而高旭俊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高旭达又一次截胡,“皇兄,不妥当,可别忘记霍公公是歌陆那边的人,当初不也是他陷害苏玄歌吗?而且还多次向着歌陆二人呢,依臣弟之见还是让臣弟跑一趟吧,或者皇兄也一同前去,只要咱们去了,秘密了解一切,那不是更加好吗?要是过于动静大了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呢。” “皇弟说得也对。”高旭俊点点头,自然就和高旭达一同前去了军营,当问起当时抓住历宇之事时,林辉等人立马一一说了起来,可是因为说得人多,让心烦意乱的高旭俊根本没有办法听得下去,也听不清楚。 “停下来,你们一个个慢慢的说,还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当初为什么要隐瞒朕呢?”高旭俊忍不住问道,语气也是极不满,总觉得这一切皆是对方的过错而已,毕竟,他输了赌局,也输了面子,这就想在将士这里收获到一种成功感,毕竟,他们是害怕他的。 “皇兄,”看到高旭俊如此的口气,高旭达不由喊道,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陛下,如若当时臣等就算作证,你是会相信我们还是会怀疑我们对你的忠心呢?” 高旭俊再次听到这句问话时,不由再次哑然了,本以为是可以找回面子的他,却没有想到,又再次丢失了面子,神色再次有些不好。 高旭达见状就有意问道,“孟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孟峥天在行过礼后,说道,“微臣是接到南宫王爷的信之后,这才来的,说是皇上和二王爷定会要找微臣,因此微臣就来了。”原来南宫离也让人专门给他传话了,就是让他在关键的时刻来,正好他来得也是很及时的。 “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不妨都说一说吧。”高旭俊这才收回自己的神思,随后说道。 “好。”孟峥天缓缓道,“当初苏玄歌在抓住了历宇之后,而且历宇还说歌绍海所谓的一切全部是假的,就连他自己的名字也是歌绍海有意给取的化名……”随着孟峥天的讲述,高旭俊脸色是一直在变色,先是红随后变红,然后变黑。 在孟峥天的讲述下,他们兄弟二人这才知道原来歌绍海竟然搞了那么多小动作,然而他们还不知道,如若不是因为苏玄歌抓住了历宇这个奸细,而且还是化名为宁宇的异朝奸细,那么熙朝还真是不安稳呢。 “可不是嘛。”林辉见孟峥天一说完,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了,立马就开口道,“当时,我也想向皇上禀告,但是历宇却反问了我一句,就说‘你们并没有证据,甚至还会被歌绍海给反告呢。再说了,如若当时你们的皇上再清明一些,会无缘无故把一个将军关在牢房里吗?’而歌将军也是听到历宇的这个提醒,因此才没有那么做。” 高旭俊脸色再次变成紫黑色了,没有想到,他现在处处是丢人现眼,甚至就连小兵子也敢指责他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的确是如此,如若当时苏玄歌真得把这一切告了自己,也不见得自己相信对方,反而还会觉得这是苏玄歌有意诬告的,甚至是害歌绍海父子的。 可是在看到那龙袍和凤袍,还有那歌绍海与金朝人来往的书信,尤其是那笼子里被关着的他的人偶像,都让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人才是真正为他好的,而不是只捧他,反而是经常提醒他。 想到这时,他闭上眼,眼里缓缓流出一抹泪,此时他倒是想起来,曾经他有意纵容宁贵妃和自己的女儿害苏玄歌一家,甚至还害得苏义晨变成了残缺之人,尤其是那手指,这让他不得不伤感,也为自己而感到悲哀了。 其实,他当初只是恐吓一下苏玄歌而已,谁知宁贵妃竟然会下那么大的狠手,如若苏义晨对熙朝真正的不忠,估计早就有了动静,又何必如此呢? 当看到皇上眼泪涌出的那一刻,军营里的人都愣了,似乎谁也没有想到过皇上也会流泪,自然军营里一片寂静,而且极度异常。 “皇上这是?”孟峥天愣了半天,这才问道。 “皇兄有些伤感而已,不打紧。对了,孟大人,跟本王去一下御花园,林辉,你也跟来,让你们看一样东西。”高旭达回答了孟峥天的问话之后,又特意附加了一句 孟峥天和林辉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感觉到奇异之事,不过,稍微一顿,最终两个人的脚步还是跟上了高旭达,自然高旭俊黑漆漆的脸就这么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后。 其他那些小士兵们对此有些疑惑,这皇上何时如此颓废过,而且如同一个犯过罪的人一样,而且脚步也比刚才来时,似乎要沉重了许多,甚至还走在了二王爷和两个臣子之后,这真是怪异,怪异啊。 当来到御花园,高旭达停下脚步,高旭俊、孟峥天、林辉也是一一停下来,并一起看向了那御花园里那一辆停放的马车。 “皇上,二王爷……”说到半截,汪晨宁突然看到孟峥天和林辉,不由冲他们一笑,“孟大人,林小将。”两个人点点头,却是把疑惑的目光放在高旭达身上,他们不明白高旭达叫他们来到底是有何意呢? “汪公子,另外一个笼子也打开,让他们看看这里面是什么。”高旭达缓缓说道。 “是!”汪晨宁点点头,随即再次打开,当第一个刚才已经被打开的笼子呈现出来的人偶像时,顿时让林辉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竟然是……”不过,在看到高旭俊的脸色还是极差之时,他最终还是噤声了。 孟峥天也是目瞪口呆,当他正准备问高旭达之时,却见汪晨宁又揭开另外一个笼子,这次的画面又是吓得众人不敢说话了,因为这竟然是高旭达的人偶像! “这是?”孟峥天疑惑的目光在汪晨宁身上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高旭达身上。 “是汪公子专门偷出来的,是从陆义兴秘道里偷出来的。”高旭达缓缓说道,而且神色极为不稳定,“据汪公子所说他还发现了地下宫殿呢,本来我和皇兄都是不信,但是这些东西,还有这些信,都让人不得不信了。” 孟峥天看到高旭达手里拿的信,就不由得从他手中接了过来,在翻阅了一番,大吃一惊,“陆义兴竟然是歌绍海的儿子?而歌承信竟然是金朝的二王子?这怎么可能啊?当时……” “这是极有可能。”汪晨宁打断了孟峥天的话,“历宇刚才与我说了,说当时金朝为了能遏制歌绍海就让歌绍海把他的庶子,就是他们王妃给他的那个小妾所生的孩子丢在金朝,而且在两年后,才给他一个,而歌绍海也不知道一切,其实,给他的并不是他真正的儿子,因为他的真正的儿子已经被他们送去训练了,包括什么天测之类的,还有预测之类的,所以他把那个儿子当作了自己的,而且金朝之所以不想让歌绍海弄死这个二王爷就是为了搞一个备用的。” “而且在那个时候,金朝的皇帝还不是这个皇帝,而是他的大儿子在他父皇在世时竟然被他父皇的一个宠妃给弄死了,他害怕自己的次子又被弄死,因此这才……有意把这个二王子给送了出来,当作了歌绍海的儿子,随后就起事,而且成功了,直至他成为了皇帝。”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口气,缓缓道,“朕明白一切了,这些东西都暂时放在御书房里吧,旭达,跟我来吧,我有事与你说。还有,你们都可以走了,汪公子,你和夫人也回去吧,放心,我会找空补偿苏义晨一家人的,绝不会再失言了。” “是!”众人点头,这才一一而走。 在看到东西全部放在御书房里之后,高旭俊望着那些证据再次沉默。最终还是高旭达打破了沉默,“皇兄,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还有叫我来又如此沉默,你这是?” “我后悔了。”高旭俊此话一出,反而让高旭达诧异不已。 “皇兄,你……你后悔什么了?”高旭达再次追问道。 “我后悔当初听从歌绍海的挑拨还有陆义兴的指使,是他们……”高旭俊缓缓说道,“其实,南宫离在父皇离世前,也提醒过我。” 随着高旭俊的解释,高旭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当时的高旭俊并没有过篡改遗旨的意思,可是歌陆两个人却是对他说所有的国家都是嫡长子为皇,为太子哪里有过立次子的。 而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父皇已经生病了,而且南宫离也说过“不要过于偏心歌陆两个人。”而当时的高旭俊完全是被对方的话语给击中了,因为可以说是他们洗脑成功,甚至还让他在父皇死后,从里面找出父皇的遗旨,并按照歌陆二人的意思把“二子”改成了长子,然后就有了后来之事,而他顺利成为皇帝,而霍公公是因为觉得他是他们信任的人,因此也…… 第516章 高旭达听到这时,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说道,“皇兄,其实,你的这一切我们都知道,因为当时父皇除了留下他的遗旨之外,还有一个就是给我还有南宫离甚至高平善各有一封信,我的信就是让我原谅你,你是被人戏弄的。而三弟的信就是好好当王辅佐你,估计南宫离的信应该是管好经济不要出现问题吧。” “什么?!”高旭俊大吃一惊,“你是说父皇会想到我会篡改?!” “有这个可能呢,而且当时霍公公似乎也不得父皇的喜,所以啊,他也只有向能喜欢自己的人投诚呢。”高旭达点点头,“不过,我也从未想过当皇上,在我看来当皇上真是一件累事。” “你没想过当皇上?!这怎么可能啊?歌绍海和陆义兴还对我说,是你鼓动了父皇,要父皇专门立你为……” 听到这时,高旭达又是噗哧一声笑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一件事来,我的确是在父皇临终前比你提前一步到,但是我与父皇说的,就是让他改变旨意。也就是立你为太子并作为未来的皇上,而父皇当时却是笑着摇头,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想法而已,或者说已经做了决定。” “不过,在当时,我垂头丧气出来,还真是看到两个人,不过,我没有记清楚,那两个人是何人,而且都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只是现在想想看来,估计应该就是歌绍海与陆义兴他们两个人了。” “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派的人,前去打探,结果就看到你从父皇的寝宫出来,脸上带着假装不开心的笑容,所以他们在得知后就特意找到了我。”高旭俊缓缓说道,“不过,我就奇怪了那个陆蓉天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陆义兴是歌绍海的儿子,那么陆蓉天不就是他的孙女吗?而郑梦风又是他的……”这关系怎么越来越混乱了,而且他也搞不清楚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苏将军呢,毕竟,是大哥你误会了他们甚至还损伤了他们,还让宁贵妃得逞了。”高旭达摇摇头,随即又提醒道。 “这也是我一时纵容的原因,这的确是我的错。”高旭俊缓缓说道,“当时我也没有细想,其实,苏玄歌当初做法的确没有错,正如南宫离和苏玄歌所说,既然是将士,就得要听从上级的命令,而且不遵从是应该打死的,可是我只考虑到玉琳的身份了,其他的都没有想,反而还偏袒他们,也让他们做出那种让人心寒的手法。” “大哥,我记得苏弘才曾经说过一句话,也许给大哥也是很好的。”高旭达突然开口道。 “什么话?”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这是曾经苏玄歌教育过他说过的话,而且苏玄歌这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这还是当时南宫离向苏玄歌认过错之后,她说过南宫离的话呢。” “想想看,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在咱们的印象里,南宫离是一个极度难接受的人,而且对任何人都是冷酷无情的,可是却败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不由再次闪现出来苏玄歌的自信,还有南宫离多次帮苏玄歌之事,突然开口道,“旭达,为兄不求别的,只求再见一次南宫离,想与他说说话,喝喝酒呢。” 高旭达一怔,挑眉道,“大哥,这是想抛弃我这个亲弟弟,想要南宫离这个离弟了?还是说,想……”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时他在我面前,我觉得我恨他,是他得到了父皇的关爱,可是不在我面前时又想他,毕竟,他有时提出来的意见还真是很对呢,只是在那个时候,我似乎完全就是被歌陆两个人给激得说不出话来。” 高旭达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说到这时,突然想起来,“糟糕,你说霍公公会不会去报告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呢?毕竟他是他们的人,甚至还有宁贵妃他们,如若这一切让他们知道了,会不会逃亡呢?” 高旭俊一愣,“我去看一看。”说完,就起身,而高旭达也紧紧跟随,恰巧看到霍公公就要出门,高旭俊不由喊住道,“小霍子,你要做什么去?” “陛……陛下……”霍公公被高旭俊这么一喊,身子一颤抖,一张纸条顿时从他身上掉下来,高旭达眼疾手快比他抢先一步捡了起来,这一看,冷笑了一声,“实在没有想到,小霍子,你竟然也是金朝的人,反而还是金朝的真正的三王子,而那个死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壳而已,还有你是假太监吧?” “怎么可能啊?”高旭俊有些不相信,高旭达把那纸条递给了他,当高旭俊看到那些字他都不认识时,不由皱眉,“你真是金朝真正的三王子,那么霍公公呢?” “在那次诬陷苏玄歌不成功之后,本王子就弄死他了。”霍公公,不,应该说金朝的三王子缓缓说道,“本来是想假扮他的,没有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也是本王子的错。” “不是你的错,而是南宫离的提醒。还有你这上面是被苏玄歌称之为英语的句子吧?”高旭达摇摇头,随即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这句话又让眼前的三王子大吃一惊,“你们认识?” 这英语还是在熙朝先皇活着的时候,曾经有人去过,教给他们的,怎么可能有人认识呢,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熙朝的人知道。 “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个人倒是认识,恐怕三王子应该也是见过的,就是苏玄歌,而且南宫离也学会了一些。如若,本王把信给苏玄歌看,一定能翻译出来,你是觉得本王是给她看,还是你自己来说呢?”高旭达笑问道。 “没有想到,一切皆被这个小丫头给破坏了,也不知是谁做出这种不好的决定。”三王子不由感慨道,随即说道,“既然我已经被你们认出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可否认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奇怪,我究竟是哪里让你发现了异常,我和你们皇上在一起时,并没有任何异常过。” “有,南宫离也在信中写了,说是霍公公的步伐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呢,还有眼神,当然这个眼神也是苏玄歌看出来的,而他也是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来估摸着霍公公不是霍公公,毕竟,一个太监不会有敢直视一个王爷的眼神,然,你却有一天直视过他,甚至连回避都忘记了。”高旭达缓缓道。 金朝的三王子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也是,让一个正常的人装一个太监还真是不好装,尤其是还要下跪之类的,烦死人了,早知这样,我就应该换一个将士……” “不,你换不了,因为苏玄歌早在将士身上有了秘密武器。”高旭达再次摇头道。 “何秘密武器呢?”对方再次问道。 高旭达神秘的一笑,随即把林辉叫了过来,让他掀开胳膊,看到那洁白的胳膊时,正当金朝三王子想说话时,却见高旭达又突然用手一掐,只见那白色的胳膊上竟然显出来一个画,那竟然是梅花,还是四叶梅花的。 “这是苏玄歌当初在成立双全军之时,有意设计的,就算你来冒充,或者说是杀死一个人再来冒充,也很快能被人看到的,也能发现你是假的。除此之外,还有这个。”高旭达又当着众人的面,把林辉的衣裳脱了下来,只见后背竟然是刺的字,这字是精心报国! “那我也是要换……”金朝三王子再次说道。 “不同的,每个人胳膊上倒是相同,但是后背上的字并不同。”林辉倒是替二王爷讲述出来,“我的是精心报国,而王勇的应该是精忠报国,黄清的应该是英勇奋战……还有这可不是写的,而是用女人的绣花针刺进去的,你们就算是真正的再刺,也能看得出来是新的还是旧的,最大一点就是这个……”随着林辉的说话声音,只见他竟然又扯开了裤腿,只见他的腿毛似乎被削了一片,当他再次用手按时,同样出现一个简体字,竟然就是苏字! 高旭俊看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苏玄歌早就在以前做好了两手准备,而他却……哎,真是嫉妒使人发狂啊,他不由开口道,“旭达,你刚才说什么南宫离给你写信了?” “对,他和苏玄歌对于战争还有国家的纷争也都累了,这才写信让我找到人,并知道一切,当然,你想见也是见不了他了,因为他已经走了。”高旭达缓缓说道,“可以说南宫离在信里说了一切,三王子,你觉得如何呢?” “果然是一个精明之人,如若是在我们那边,定会被重用的。被你们认出来,也算是我倒霉吧,让我和历宇在一起也算是……”金朝的三王子不由摇摇头。 “历宇因为揭发有功,所以并不会死的,最多就是把牢底坐穿。来人,把金朝三王子送入死牢,没有皇兄的命令,皆不可被人探视。无论谁的身份都是不行的,必须有圣旨才行呢!” 看到金朝的三王子被人带了下去之后,高旭俊这才坐在地上,一脸无神的样子,似乎是后悔什么。 见此情景,高旭达挥手就让林辉等人离开,而他突然掏出一封信,有意在高旭俊面前展现了一下,“皇兄,南宫离不仅给了我一封信,还给了你一封信,不过,他是在建议我把一切内作都搞清楚之后再给你呢,所以刚才……” 高旭俊一怔,缓缓抬起头,“你是说南宫离说如若不把内作什么都弄得干干净净,我看信会被人发现呢,甚至还有可能通风报信?” “的确如此。”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看向那个被关进死牢里的地方,“皇兄不妨好好想想,如若我一来就给你,而那个‘霍公公’你会怀疑他吗?” 在高旭达的提醒下,高旭俊突然间就明白过来了,的确如此,如若不是高旭达当时有意提示他,他还真是不敢相信霍公公已经不是霍公公了反而换成了金朝的三王子,那么当他把信看完,再因为相信他,反而对他说了一番心里话,那么在他入睡之后,这个金朝的三王子一定就会…… 想到这时,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真是够吓人的,如若是那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我的话就说到此了。”高旭达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忙活一晚上也累了,我先去休息了,皇兄看信,我也不多说了,也不影响了。皇兄,一切安好,还有,该如何做,你应该自有决断了,希望不要再次失去人心了。据苏玄歌所说‘世事难料,人心难得。’而失去人心就等于是失去了一切。所以,一切以人心为主,更加不要再随意揣测或者乱猜想其他之事。”话音一落下,只见高旭达快速走出了御花园,只留下了高旭俊一个人,让他有些呆若木鸡。 这话,似乎在自己篡改圣旨之前,曾经在父皇病床前,父皇也说过这么一句接近的话叫“世事难料,人心难测”,这是高旭达,不,应该说是苏玄歌把人心难测变成了人心难得,可以这意思也是差不多的,可是在当时,他就没有这么想过,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反而把这种人当作了怀疑之人,甚至还被金朝的三王子给打了脸呢。 想到这时,他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就跑进了御书房,随即让一个小士兵去另外一个地方把佘公公给放了出来,也多亏后来有了他,这才有他后边补偿一说呢。 “老奴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佘公公满身是伤的出现在高旭俊面前之后,刚刚要行礼,就被高旭俊叫了停,“免礼了,小霍子已经走了。”说到这时,他闭了一下眼睛,这才又说道,“以后朕身边就只能依靠你了。佘公公,麻烦了。” “不,不麻烦。”佘公公愣了半天,这可是生平他第一次见皇上向他一个奴才行礼,吓得他立马下跪而头也不敢抬了。 “你先暂时坐着,等朕把南宫离的信看完,再与你说。还有,朕让人上两碗茶来,你也喝,朕也喝。”高旭俊一边说一边吩咐人去端茶水了,在那人送过来之后,他还有意放了一碗茶,又是把佘公公给激动的差点落泪。 第517章 当看到佘公公的泪花,高旭俊这才明白苏玄歌那句“人心难得”之话,他点点头,这才把信用颤抖的手打开。 从信封里,掉落出来几张纸,自然是南宫离专门写给他的,佘公公本能的是想上前替他捡,高旭俊却是挥手,“你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此时,他也没有用尊称,而是直接用“我”,这又是让佘公公感动不已。 高旭俊把那纸张一一捡起来,按照上面的页数,缓缓看了起来,“旭俊兄,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一声哥了,想起来,我刚刚陪同先皇来到这里时,那个时候,你还是我们兄弟三个当中的一个温厚的大哥哥,尤其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疑惑也没有任何的追问,只有就是对我这个异姓的弟弟带着各种的关怀,还有深情。” “在那个时候,我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也是你让我觉得我的人生有了兴致,也有了活跃之事,因此,我暂时放弃了雷朝的一切。也可以说是为了未来报仇,毕竟,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说呢。” “在这里,我是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并把自己当作了你们的玩伴。然而,一切皆在先皇去世之后,都变了,当时先皇去世前,给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封信,我的,旭达的,平善的,估计都是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将来怎样,一切的一切还是以熙朝的平稳为重,更加是为了一切和平。” “曾经的我,以为你就算是给改了圣旨,也会如同先皇一样,对任何忠臣都是好的很。可是,你所做的事,却让我颇感失望,因为与我们所想的完全是两码事,你过于宠溺了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更加是让他们越来越没有了身份,甚至谁的面子也不再留下了。” “尤其是在你无缘无故的把苏义晨给关在牢房里,甚至还要听从歌家的话要送一个女孩子当质子,当时我虽然没有多说,但是心里是觉得男人的战场上又何必要一个女孩子呢,这表明就是男人过于弱势了。” “不过,也多亏苏玄歌拒绝了,甚至还成立了她所谓的木歌军,不妨告诉你了,旭俊兄,苏玄歌在成立木歌军时,是我知道的,而且当时我本意是想让玉琳她们长长见识,不要在后宫里过于阴暗了,也要了解一下时政而已。” “虽然有说女子不干政,但是当你们利用起女子时,让他们当上质子反而就忘记了她们是女人啊。如若不干政,又何必把女人当作物品给贡献出去呢,甚至还要让他们成为双方的牺牲品呢?这点,不是与女子不干政完全相悖吗?” 高旭俊看到这时,脑海里不由闪出一道光芒来,的确如此,他们经常嘴里说女子不能干政,可是一到国家失败,除了赔偿之外就是赠送女子到胜利国家,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还戏称之为所谓的联姻,谁人不知那是到异国他乡,那女子能活得好吗?如若再次打仗,对方会考虑是亲人吗?不,自然不会,那么那个送过去当和亲的,当质子的人,定会…… 想到这时,高旭俊不由放下了信,眼泪汪汪的样子,而本来坐在一旁的佘公公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诧异,这可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皇上会哭,甚至还含着泪花,不由颤抖的走了过去,“陛下,出何事了?要不要老奴让太医。” “不碍事。”高旭俊挥手,在用自己的袖子稍微擦拭了一下泪珠,这才又开口道,“你要是觉得茶水凉了再重新倒,我把信看完。” 说着话,他再次把信拿了起来,又继续看了下去,“其实,在这儿之前,我也没有觉得怎样,可是就在前几天,苏玄歌与我讲了一个故事,是说一个女孩子本来是家里的宠儿,可是因为国家的需要,她被送入了异国他乡,当时人们还称赞她多么大度还戏称为什么出塞,可是没有想到,在她到了那边之后。” “父母这边的皇上竟然下手为了统一,反而开始了打仗,为的就是能让其他人服从他,可是当时那个皇上在送她出去时还说为了国家的团结利益,然而出手时又同样以团结利益,而那个女子还是那个皇上的义女呢。结局就是虽然这个皇上后来是胜利了,而义女却带着自己的儿子自杀而亡——因为她是牺牲品,也害怕皇上不敢留下自己的孩子,毕竟,那是仇敌的儿子。” “当时苏玄歌讲述到这时,对我说,为什么牺牲的人永远是女人,就没有想到过男人吗?难道就因为女人过于弱小吗?可是这等于是害得两个国家的不和啊,甚至还会人人都再次依这借口而战争不平呢。” “旭俊兄,你可有想过没有?如若全部这样以牺牲女人为由,那么可别忘记我们也是女人生的,母亲也是女人啊,再换换身份来思考,那么这对于女人是多么难受啊?离开国家,离开自己的家不说,还被嫌弃,就算她活着回去后,你觉得还有可能会把她当成真正的自己国家的人来看待吗?不会的。因为很多人都会把一切过错归功于她,甚至还说她是祸水祸根呢。” “还有苏玄歌因为中毒而导致自出生就是白发,后来又因为被她的嫡母所害差点害死她,如若不是遇到苏歌怡,苏玄歌这个人不存在,那么你觉得结果又会怎样呢?” “这只是给陛下的一个问题,一切皆是要陛下去思考了。我和歌儿真得对一切都是累了,所以,要远远离开这个烦人之事,经济权我已经让旭达转交给平善,他作为你的亲兄弟也不会有任何异常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放心他了吧。至于其他的,就让旭达来做吧,一切的一切,皆是以安抚为重,最重要的就是,要深得人心,尤其是百姓的心啊,否则一切难说呢。弟:南宫离敬上” 高旭俊看完信后,在椅子上面坐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佘公公,不由开口道,“佘公公,给朕磨墨吧,朕准备写圣旨了。” 佘公公一愣,随即点点头,“是。”然后他麻利的从旁边拿出黄色的纸张还有笔墨砚,随即拿出一块砚台放在墨盒里,然后慢慢的磨起墨来,并没有说什么话。 而沉默的佘公公反而让高旭俊深得有些异常安静,而他却是时不时望着那个给自己磨墨的佘公公,脑海里想得却是小霍子,每当磨墨时,他总会奉承自己几句,要不就是说自己的字迹多么好,要不就是皇上圣明之类,当时他觉得一切皆好,可是没有想到,当失去之后才发现,还是安静的人最好,也不嫌得聒噪了。 他铺好纸张,提起毛笔,正要写下去时,又脑海里闪现过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陆蓉天,他们每个人的嘴脸,每个人的话语,话语里说着各种阿谀奉承,说着各种拍他马屁的话,可是也有陆义兴所谓的陆安思的话,这一切皆是他们传来的,而且他连陆安思这个人没有见过怎么会。 闭上眼睛,静下心,倾听自己内心的想法,这才又再次睁开眼,缓缓的提笔写了下来…… 而这时,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已经在山洞里住了下来,甚至这里还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 每天早上,苏玄歌总会起来,做一套保健操,在她的带领下玫儿这个丫鬟也是身体越来越好,也是体力越来越大了,也不再是轻易生病了。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人不是密室里的小鸟,而是里外飞奔的小鸟,只有这样的小鸟才能让人觉得她越来越好呢,而被关在密室里,完全就是生无气息,他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母后总会觉得身子不适之类的,完全是因为没有锻炼之事,因此才导致的身子越来越差,果然是人的本质就是身体,身体健康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时苏府里,苏义晨接到苏玄歌专门给他们写的信之后,看了半晌,在放下之后,长长叹息了一声,“怡儿,我错了,当时如若我能不保留帮助歌儿,你觉得歌儿会离开我们吗?还有,当初虽然是你救了她,可是她不仅救过我两次,甚至还救过我们一家,等于是救过咱们三次,现在我真是后悔了,后悔当时的迟疑,后悔当时的决定,但是这一切皆是晚了,歌儿不会再回来了。” 苏歌怡也沉默了,的确如此,要说真正亏欠人的不是苏玄歌而是他们,是他们一家三口亏欠苏玄歌恩情,养育之恩苏玄歌永远在报,但是他们每当在苏玄歌难时,反而会把她给抛弃了,而她根本不顾那种事只讲求报恩,所以他们真正是后悔不已。 小苏弘才在接到姐姐的信后,也是一脸的大人之样,“爹爹,娘亲,为什么当初你们不帮助姐姐反而害得姐姐在雷朝被人欺侮呢?不过,姐姐说了,将来还要我保护你们呢。以后我一定要像姐姐一样不仅保护你们也要保护好姐姐,要让姐姐明白,她的身后有我这个弟弟,谁说她是庶女啊,她可是我们苏家的正室嫡女呢,就算不是血脉亲人又怎样呢?如若没有了姐姐,又何其有我这么一个苏弘才呢?” 被儿子这么一说,苏歌怡和苏义晨两个人不由摇摇头,脸上呈现出无奈的神色,的确,他们从未想到过会胜利,只想到了失败,可是苏玄歌每次出征都是胜利的,为什么当时那么怀疑呢? 皇宫,御书房里,“陛下,可写好了?”佘公公见皇上时而写时而停下,不由问道。 “暂时没有。”高旭俊摇摇头,他发现自己今天写这个圣旨,写这个命令竟然比写其他的更加慢,而且边写边觉得这纸张过于小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把一切给写完。 “陛下,圣旨已经……已经满了。”佘公公指了指圣旨,颤抖着说道。 高旭俊这才一怔,顿时愣了,他刚才因为走神竟然把笔写到圣旨外边来了,如若没有佘公公的提醒,还真是,放下笔,他把圣旨揉成了一团,重重的坐下。 看到皇上阴沉着脸又坐了下去,佘公公也不敢说话了,只是望着那张被遗弃在一旁的圣旨,觉得这皇上真是够意思的,竟然如此浪费纸张,等等,他怎么会知道浪费呢,似乎是因为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说过吧。 “朕再重新写。”稍等片刻,高旭俊又再次站了起来,而且这次他是比刚才利索了许多,而且下笔也是入神一样,更加比刚才快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高旭俊写完,把笔郑重的放下,随即提起自己的玉玺,轻轻的盖上,在等它风干之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这才又对佘公公说,“你去军营把林辉他们都叫来,就说朕有事要让他们做呢,让他们就在……朝堂外等朕吧。还有御林军,也在朝堂等候,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暂时……不要告知苏将军他们。” “老奴明白。”佘公公点点头,随即转身而走,并把皇上的口谕转述给了林辉他们。 林辉他们一愣,到底是什么事情,反而让皇上做出这种决定,不过考虑了一番,还是按照皇上的旨意来做,听从皇上的话也是没有错的。 看到佘公公去宣自己的口谕后,高旭俊望着自己刚刚写下的圣旨,喃喃自语道,“南宫离,我现在改了,也准备处置了,你还能回来再见一见我吗?我现在真得是想再看你一眼,以后就不会再放弃好人离开我的身边了!”说完,他又摇摇头,这是他的妄想了,是根本不可能了。 当佘公公回来,告诉高旭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高旭俊这才让佘公公帮他换了衣裳,然后说道,“带上圣旨,与朕一同上朝去,这次的事件,今天必须解决了。” “老奴明白!”佘公公自然点头,也没有追问,反而麻利的收拾起来那些东西,然后小心翼翼跟随在高旭俊身后,往宫殿走去…… 曾经高旭俊觉得这个宫殿是很好的,也是能展现他权威的,可是现在这个宫殿给他的却是压抑更加就是负重,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和高旭达都说没有当皇帝的心愿,只是因为他想得过于晚了! “皇上上朝!”随着佘公公的呼唤声,众人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518章 以往听到这个万岁词汇时,高旭俊心里是极度兴奋也是开心的很,因为他毕竟当上了一国这主,完全是万人之上,不,应该说是所有的一切皆在他的命令之下,可是此时,听到这时,他觉得极是讽刺,万岁,他相信的两个臣子,竟然为了这所谓的皇位,反而有意架空他。 听到这时,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叫平身,只是不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万岁?估计不知有多少人在期盼朕要死去呢。或者说把朕当作了是傀儡皇帝了吧?让朕寒了多少人的心呢!果然如旭达所说,朕的人心……易失。” 见皇上如此说来,众大臣皆惊,各个再次说道,“臣等不敢。” “哈哈,哈哈。”高旭俊听到这个词汇再次笑出声来,为什么以前他就没有听出来,这些臣子只说的是不敢,却没有说过不会,而听到皇上的这让人畏惧的笑声,更加让文武百官觉得奇怪,从未见皇上如此笑过。 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相视了一眼,似乎也察觉到皇上神色与以往不同,正准备起身时,或者说他们也觉得事情有异常情况,正准备动身时,突然见高旭俊止住了笑声,随即阴冷下来,“佘公公,念圣旨。” 此时歌绍海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不是霍公公反而是许久未见的佘公公,不由阴下脸来,难道说三王子失败了吗?不过,心里是如此想,而脸上一顺间就改变了,如若不是被高旭俊仔细观察他的脸面,还真是看不出来他的神情来。 看到这一幕,高旭俊更加握紧了自己的皇帝座椅的扶手,他竟然一直被歌绍海这个混帐给算计,看来霍公公被杀而变成那个三王子,想必歌绍海是知情的,这个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佘公公听到皇上的命令之后,这才缓缓扯开金色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日观天测,发现微星秒动,再加天监之话,说是有人有意反叛,要起事而已,因此,朕特意让御林军和苏家军前来,以护朕之安危。” 陆义兴不由皱眉,他还没有动过,也没有用过陆安思的身份,高旭俊怎么会有天监呢?到底会是何人呢?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陆安思呢。这到底哪里不对了啊。 “也许会有人觉得朕这里只有他一个天监罢了,但是皇室怎么会只有一个呢。”高旭俊在佘公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后,看到陆义兴的神情之后,不由附加了一句,嘴里侵着一抹冷意。 不可能,当时他已经把那两个人……随着皇上的声音落下,只见有两个人身着天监服饰,缓缓出现在皇上身后,陆义兴一愣,他们明明是死人,怎么会活了?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吗?这怎么可能呢?不对,有可能,这一切皆是因为苏玄歌的出现,所有的一切皆变了,可以说苏玄歌才是那个真正的变者,如若没有了苏玄歌,如若当初能让陆蓉天这个女人把她真正给弄死。 郑楠和郑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们,随即向高旭俊行礼,“臣见过皇上!” “免礼。”高旭俊缓缓道,“据离弟说你们可有认识的仇人在这里,可是何人?” “有。”本来当时九怪队伍是想跟随,但是苏玄歌却是提出一个建议跟随是可以的,但是郑宇和郑楠留下来,到时候恰巧能报仇,顺便帮忙送信,因此就这么着他们两个人悄然进入了高旭达的府内,随后又跟随高旭达而来到了皇帝面前,自然又是在他写圣旨,趁佘公公前去宣口谕时,这才现身。 “有,不是别人,正是跪在下首的陆义兴!”郑宇立马指向陆义兴,众人又是大惊,这陆丞相明明比他们大很多,岂能会是他们所谓的仇人呢? “这二位小兄弟,本相并不……”陆义兴还想逞能,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佘公公突然对他伸出手,只见这么轻轻的一抓,而他因为没有防备,自然面具掉落下来,顿时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安思,莫要再说什么了,不,应该说你是叫歌安思了,而歌承信不过是金朝的弃子而已,可对?”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高旭俊真是有想要死的念头。 陆义兴,不,此时应该称之为陆安思,他缓缓抬起头,“不错,我的确是两个身份,一个是陆安思,一个就是陆义兴,因为陆义兴已经被我给弄死了,因为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子。还有,歌绍海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 “佘公公,念第二道圣旨!”高旭俊一拍桌子,再次开口道。 佘公公点点头,又取出第二道圣旨,“……歌绍海、陆义兴等人弄虚作假,化名,并有意谋害皇室成员,又与金朝的奸细内作甚至导致战士伤亡不少,并有谋反之罪,皆关入死牢,等秋后问斩!满门抄斩,并诛九族!他们的财富一律没收,共入国库!” 众人被这道圣旨,更加吓得气不敢打一出来,倒是有一个大臣有些不服气,“陛下,就算陆相真得化名,也不会谋反呢?” “呵呵,”这个大臣是陆义兴身边的一个幕僚,自然相信陆义兴,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高旭俊听到这时,反而冷笑了一声,“把证据给他们看他们如何说。” 随着话音,只见林辉他们竟然带着龙袍而现身,“报,这龙袍乃是从陆府和歌府有义士搜索到的,不仅如此还有各种财富。” 歌绍海和陆义兴看到这龙袍,不由头顿时大了起来,没有想到,他们的隐密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可能啊,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这么秘密的地方也会被人发现呢。 “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还是说,你们全部是金朝之人,而不是熙朝之人呢?!”高旭俊这话一出又是让众人皆惊,为什么皇上会如此说这两个人呢,明明是熙朝之人,怎么会是异朝之人呢? 而此时,宁贵妃在后宫里,在听闻皇上的下旨,还有责问,顿时手一颤抖,杯子竟然掉落在地上,随着呯的一声响,茶杯碎了,而茶水却是溅射了她一身,如若歌陆二人真是异朝之人,那么她与熙朝勾结陷害苏义晨也会……得到一身荤腥的。 想到这时,想到南宫离的冷清,再想到玉琳公主的那种被她宠溺得样子,她咬了咬牙,看来,自己必须要自请罪,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女儿。 她立马褪下自己的贵妃服饰,深情的望了一眼,正当这时,正好玉琳公主过来,看到母妃如此,她诧异道,“母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贵妃缓缓道,“本宫有错,自然是要去请罪了。”说毕,她再次缓缓把头上的那个簪子给放在桌子上,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玉琳,等本宫一切之后,你自己也要长大一些,可不要再依靠任何人了,还有……该明白事理了。” “母妃,儿臣还小呢,还不到及笄,你就这么要抛弃儿臣吗?”玉琳有些不悦了,她拉着宁贵妃的手,不想让宁贵妃离开她,毕竟,这是她的母亲,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哪个孩子不黏母亲啊。 “本宫也不舍得,但这是没有办法当中的办法。如若不这样,母妃无法保得住你。”宁贵妃,不,应该说是宁心怡了,这是她想过许久之事,只要自己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女儿定能保得住性命,更加能保得住她的未来,而不是依靠一个有罪的母妃,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给女儿再有任何权利和依靠的。 “母妃,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女儿就让人把苏玄歌弄死,只要弄死她一切皆安静了。”玉琳在这个时候,还有些不知悔改,总觉得这一切皆是因为苏玄歌的出现,反而让她就要失去母妃了。 “给本宫住口,这话以后不准再说了,如若再说,恐怕……母妃死后也是难安了。”宁心怡听到这时,顿时眼睛一瞪,反而把玉琳公主给吓得竟然往后退了两步,在她看来,此时的母妃如此陌生,也是那么的慎人。 “母妃……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离开儿臣吗,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皇子女多得很,但是只有母妃对我才是最好的啊。”玉琳在这个时候,又忍不住扑上前,把整个身子贴在宁心怡的怀里。 “有过错,就必须要改正,但是这个过错,我不能让你来承担,因为你的未来还有好长呢。尤其是那个人……”宁心怡无奈笑了一下,她欠了很多情,而且这情债是无法还完的,也只有以死才能了解,而且她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女儿的命。 “玉琳,以后莫要再耍小孩子气了,更加不要再……持宠而娇了,毕竟,你比苏玄歌还是要大一些,又是这里的长公主,算是最大的,以后没有人再管教你了,更加没有人能好好……”宁心怡说了半天,却是发现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呢,不由摇摇头。 “母妃,不如我向父皇宽恕,也让他改变心意,不要处置你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失去母亲,我毕竟还小,我还期盼将来我及笄之后听母妃的教诲呢,还要母妃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呢。”玉琳公主缓缓跪下,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这时,宁心怡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她不由想起来苏玄歌的身世了,她自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而自己的女儿却是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比苏玄歌还多了一个父亲的爱护,而苏玄歌却是被遗弃的一个郑家根本不认的女子,如若没有丫鬟…… 可是苏玄歌却活得竟然比在宫里的女儿玉琳还要坚强,更加有耐性,甚至还比自己的女儿还要成熟的很,这点,玉琳是完全比不过的,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 也许没有了自己,女儿也能成长吧,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叫紫燕的能活得竟然比女儿还开心,因为她心里没有所谓的追求,或者说是随意潇洒吧,当一个郡主,而且是真正的纯洁的。 想至这此时,宁心怡无奈把玉琳从怀里扶手起来,缓缓道,“你不用担心,母妃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切,皆在母妃走后,你就去找紫郡王,这是母妃的信件,还有就是让他收你为义女,成为燕郡主的姐姐,只有这样,你才能脱离一个有罪之母妃的身份,更加不会再让人觉得我是拖累你的。还有,多像她学习,如若有可能,当你再次见到苏玄歌时,一定要代替母妃多谢罪呢。” 说完,她换上了套白衣,并把玉琳按在了椅子上,“睡吧,等你醒来,将来就是新的天地了。”玉琳本能的是想起身,可是她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哭得很,竟然身体乏得很,不由真正的闭上了眼睛,宁心怡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走出宫殿,把她放在马车上,又放上一封信,然后又用她的手指狠狠的一扎,那马就立马飞奔而走…… 宁心怡在看到马车走远之后,这才自己缓缓走向宫殿,刚刚进宫门就听到高旭俊的问话,她顿时一怔,而此时那些侍卫看到她,大吃一惊,不由问道,“娘娘,你来做甚?” “臣妾来自请罪的!还望侍卫通报一声!”宁贵妃边说边缓缓跪了下来。 几个侍卫愣怔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一个人进入通报了。 高旭俊听到宁贵妃要自请罪,不由擦拭了一下额头,他不明白这个宁贵妃好好的来什么自请罪呢,真是头疼死他了。 “宣她进来吧。”虽然后宫不能干政,但是此时,一个贵妃跪在外边也是不妥当的,还是不如进来呢。 宁贵妃竟然跪着从外边“走”了起来,看到那一道道血印,全朝堂的人再次惊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皇上最宠的贵妃,竟然会如此自残呢。 “你有何罪?”高旭俊淡淡的问道。 “雇凶杀人。”宁贵妃缓缓道。 “杀的是何人?” “苏将军,他的手指也是罪妾当时让人割下的,因为他的女儿得罪了罪妾,因此才报复与他呢。还有,当时罪妾还有意与歌陆二相陷害苏将军等人,为的就是能让我们得利而已。”宁贵妃竟然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不过,罪妾并不知他们是异朝之人,所以……” “你想用这个来请罪,以保活命?”高旭俊这才明白为什么苏义晨手指会缺一根,原来一切皆是宁贵妃在搞鬼呢,怪不得当时苏玄歌会说出那句话反而让他在后来两难之中。 第519章 “没有,罪妾只想保住女儿一命,毕竟,她可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也是第一个女儿,还有,现在罪妾已经把她送入紫郡王府了,还望陛下能念在罪妾的坦白承认罪责上,要让她成为紫郡王的女儿罢了。”宁贵妃缓缓道。 高旭俊闭上眼,沉默良久,“准奏。”随即又拿出白绫,“你就回宫自缢吧,权当保留朕对你的一份情意,给你一个全尸。” “谢陛下。”宁贵妃点点头,手持白绫,带着笑容走出了朝堂,向她的宫殿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就有人来禀报,“陛下,宁贵妃已经死了。” “埋了,另外把玉琳公主……从皇室除名,以后她只是朕的……侄女了,并上了紫郡王的族谱。”高旭俊缓缓道,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歌绍海和陆义兴身上,“你们二人还有何话要说?还是要状动用大刑呢?” 而歌陆二人反而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结局吧,这也是他们应该说出所有的隐秘了。 歌绍海跪下,缓缓道,“陛下,罪臣的确是金朝之人,而且罪臣的原配乃是金朝的……七公主。”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金朝的驸马怎么会来到熙朝呢,甚至都有些疑惑不解。 “在金朝,有这么一个说法,如若……”陆义兴的声音也由曾经的苍老变成了那种年轻人的声音,在他们二人的讲述下,高旭俊等人这才明白金朝的事情。 金朝,曾经有一个皇帝,因为过于宠溺某个皇妃,结果反而害死她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皇妃竟然是巫师的女儿,甚至还在临死前下了咒语,诅咒皇室不会有儿子,如若有儿子,那么就会失去一切除非皇室都是女子。 当时那个皇帝并不相信,或者说也不介意,毕竟,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相信那句话呢,可是不知道是真得咒语实现了还是什么的,反正那个皇帝还真是没有一个儿子,哪怕就算有,要不就是眼睛是瞎的,要不就是聋子,要不就是残疾呢,反正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成为皇帝的疼。 后来,这个皇帝为了能再生子又大肆搞选秀,从10岁的女孩子直至18岁的女孩子,因为过于18岁年龄太大生产也不好,结果因为精力过于疲惫,这才让他最终因精而亡。 也是在那个时候,一个大臣揭竿而起,他以皇上乱来为由,并以清君侧为理,而开始了大肆进攻,很快,那些妃子们所生的孩子都一个个不见了,唯一留下一个刚刚出生的公主,那个公主是极小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是很大的,那个时候那个大臣就对他的儿子说要他将来娶她,当时他的那个儿子已经五岁了!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公主长大后竟然爱上了一个普通百姓,而那个被称之为公主的准驸马自然不原意,竟然强迫了她,甚至还陷害了那个公主所爱的人,公主顿时哭得死去活来,最终还是死在了准驸马手中,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那准驸马竟然在公主尸体里取出一个肉胎来,甚至还把它给供了起来! 也可以说从那天起,金朝异常的事情恢复了正常,而且驸马也变成了皇帝,而他并没有像曾经的皇帝那样,倒是每次进入之前都会去拜拜那个肉胎。 “那你们为什么要装作熙朝人进入呢?”有一个人忍不住打破问道。 “因为那个皇帝曾经找歌陆菱,也就是我的祖父,算过一卦,说是熙朝会乱的,而且要我和父亲来捣乱,而当时皇上也说过,只要我和父亲把三个朝代的一切都给搞乱,那么将来我父亲就能成为太子,而我就是未来的太子呢。”陆义兴缓缓道。 “你的人皮面具也是那个人给你的?”孟峥天不由问道。 “是的,不过,我现在的这张脸也不是真实的,因为我不知道何时我的脸变成了不是我自己的了,因为人皮面具会有腐蚀作用的,所以只能每天晚上要用药液。”陆义兴无奈揉了揉自己的脸。 “不过,你们似乎忘记了三王子了吧?”高旭俊不由问道。 “没有,当时祖父因为泄露天机而死,所以……”陆义兴缓缓道。 “不对。”就在这时,高旭达突然闯了进来,冷笑一声,“看来,你也真是好口才啊,不过,本王倒是想问清楚,你的府里为什么会有地下宫殿呢?”他本来是想上朝的,可是为了证明汪晨宁所说的话,因此就亲自去看,这一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也多亏自己会画,所以,他在自己的二王爷府里,画好了那宫殿的模样,这才过来,也听到了这一切,也多亏他来得及时,要不完全就是陆义兴这个家伙的胡话给骗了过去。 陆义兴一愣,他本以为随意编一个故事就能隐瞒所有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揭发他,不由看了一眼歌绍海,歌绍海不由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兴儿,还是实话实说吧,这一切皆是咱们的失误导致呢。” 听到这时,歌承信突然开口叫道,“我呢?我到底是何人的孩子?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要我,反而要我在这里把你当作了父亲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歌绍海竟然不会是他的亲生父母。 “你母亲嫁给我时,她就怀孕了。”歌绍海缓缓道,“而且当时为了不让人怀疑,我才以是我的儿子为由,而你母亲并不知晓,当时她的夫君也是我弄死的,这样以来,我还能保护我真正的儿子,歌兴儿!” “而且公主也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阻止我,因为她知道这一切是为了金朝的未来呢,其实,如若没有苏玄歌,我们的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的,将来,你们三朝的人都被我们给玩弄的,那不是很好吗?” “可是让我和兴儿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竟然会是一个意外。”歌绍海不由苦笑道,谁会想到本来一切皆美好的东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意外。 “那么,你们是怎么从金朝来的呢?这点你应该说清楚一些,还有,如若是在我们熙朝驸马是不准再有妻子的,除非是前任妻子是死了,另娶续弦而已。” “自然找理由,如同当时我再次成为金朝的特使者,因为现今的皇帝并不知我的身份。”歌绍海缓缓道,“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自己有时也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如若不是皇上问我。”说到这时,只见歌绍海竟然也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他果然是一个更加苍老的人,感觉年龄有六七十岁一样。 “同样的原因,也是让我不再认识自己了,而且现在的妻子算是我的恩人吧,当初是我以乞讨的方式进入那家人,那家人跟苏夫人一样也是善良之人,就一起接纳了我,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是狼子野心呢,不仅害了主人,还占了夫人,随后就有了歌承信。” “那陆义兴是何时进入的?”高旭俊也是紧紧追问道。 “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陆义兴缓缓道,“而且我的使命就是调拨离间,皇上,当初你要是像南宫王爷一样,如若坚持自己的原则,你或许早就会发现我们的不对头,可是没有,你完全是利欲熏心了。” 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好笑的摇摇头,的确如此,如若他是淡泊名利,或许这一切皆不可发生呢,而且如若没有那个贪心,而且没有改那个圣旨,这个事情是远远不会的。 “如若换成本王呢?”高旭达突然问道,他其实是想知道,如若是自己,那么他们还会如此做吗? “如若真得是二王爷,我们会罢手的,当时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歌陆二人无奈道,“因为当时给我们任务的人对我们说过只要是高旭俊担任,一切皆好说,所以,我们才有了那种有意篡改,甚至就连陷害苏义晨之事,也是我们那边的人下达的一切任务。” “给你们下达命令之人可见过?”高旭达和高旭俊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没有,只是命令由上至下而传来呢。”歌绍海摇头,“也不知道是何人呢,反正就是有意捣乱,不过,没有想到一切皆是败在一个十二岁女孩子手中,这点,我们的确是想差了,总觉得她会是一个孩子,时日还长呢。” “对了,为什么说非要皇兄当上皇上你们才如此做呢?”高旭达看了一眼高旭俊,又替他问了出来,这不仅是他的,也是高旭俊的疑惑,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是同胞兄弟。 “因为上边有人说过这一切皆是有因,这个因就是……高旭俊比起高旭达好控制,更加比高平善好控制,这个因就是其实皇上曾经与那个人在小时候见过一面而已,他还在皇上身上下了一种香,这种香,随着时间俞长俞会有用呢。不过,如若改正了,或者说是发现我们,那么这种香就不会再起作用了。”陆义兴,不,应该称之为歌兴儿了,他缓缓道。 “对了,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又是服了什么药,才让你变得那么……”孟峥天不由问道,问了半截,他止住了。 “的确是有药,是对人嗓音有所改变,如若不知道我年龄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多大呢,我和父亲都是一样的,其实,父亲所谓的驸马身份,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只是公主的一个宠物,而我不过是公主的宠物所生下的儿子,因为这个公主也不是真正的公主。”歌兴儿闭上眼缓缓道,一行泪,从他眼角滑过来。 “应该说我们所有的男人全部是公主的宠物,还有,恐怕你们也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公主身后有一个人,专门在牵制我们,只要我们能活着,能坚持下去,一切皆安,否则,所有的人都会死了,包括我们。”歌绍海也流下了泪,“可是公主的话我们不得不听。” “你们那个公主现在还活着吗?”金太师也问了起来。 “虽然她死了多年,但是她的药却还是时时给送来,要不就是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刺一刀。”说着,只见歌绍海缓缓把袖子挽起来,只见那手腕处似乎是被某个东西,扎过好多次一样,“在刺了一刀之后就把药液倒入。” “还有,那个公主说过,说这里曾经是金朝的起始之地,而且是熙朝人抢夺之后,把它们分成了三份,分别就是熙朝、雷朝和韵朝,为的就是控制不要让金朝一国之独大,这样对金朝不利。” “对了,”歌兴儿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这才转过头,看向高旭俊,“皇上,那个宫殿,并不是我建得,因为当时我被送入那个陆府时,他就存在了,还有那个秘道,龙袍之类的也不是我们所做的,只是一次无意中被我发现,而且当时还有一封信,所以我和父亲就各自以两个不同的身份来做事。” “你呢,歌绍海?”高旭俊缓缓问道。 “我的倒是自己做得,当时我是看了陆府的秘道之后这才建行出来的,估计皇上应该记得,我曾经申请过一次经济,那个时候,皇上刚刚登基,国库不是很好之时,因为你信任我,并没有多考虑,也就给了我,因此我才建了秘道,而且那半年里,我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所以皇上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或者说是因为过于相信我了。”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又把目光转向了高旭俊,高旭俊再次闭上了眼睛,他记了起来,的确,那个时候,本来国库已经空无虚几,可是看到歌绍海当时请求还有满脸的泪,最终还是从南宫离那边借来了银子,也多亏当时南宫离坚持给得少,当时他想要三十万,而南宫离只给了他十万,说这是在看先皇的面子上给的,如若再多就不给了。 “正因为当时银子少,所以,我也只能大致盖一下了,不过,那个红门倒是一个死门,里面的机关甚多。只要一打开就会死,然后被送入了金朝,然后再被金朝的人送回来。” “那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高旭达再次追问道。 “不知道,曾经那个秘道里死过很多人,然后就消失了。”歌绍海摇头道,“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些死去的尸体,至于变成什么样子也搞不清楚呢。” “不是你自己建得怎么会不清楚?”林辉也忍不住发问了。 第520章 “当时我建时,还没有后来不知道是谁搞的,曾经有一次承信前去过,结果差点被里面的箭射中,也许是因为他是金朝的二王子吧,再加上又有皇室的血脉,所以那箭就立他半截而止住了,这才让他逃了一命。” “其实,有很多次,我差点忍不住了,想死,但是每当想自残或者说是自缢时,总感觉有虫子咬我一样,一切皆在这里面呢,因为那个药液在驱使我不能死,为的就是能让我们完成所有的事情。也因为心里压力大,所以,在把这一切全部说出来,我也轻松了许多。” “那陆蓉天呢?”就在这时,金太师又突然开口道,并看向了歌兴儿。 “的确是我的女儿,而且那个云伯也是我们金朝之人,还有你们后来抓到的那个人在金朝就是一个人物,他能变换任何身份。”歌兴儿缓缓道,“不过,也是因为苏玄歌反而让她死去了,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她竟然会如此调起波澜来。” “你年龄也不大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女儿呢?”有人疑问的问道。 “金朝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信任,还有就用速长急,不过,郑梦风倒不是陆蓉天的女儿,而是……”说到这时,歌兴儿突然看向了高旭俊,“皇上是否记得,曾经有一个皇妃在生孩子时,那个孩子变成了猫?” 高旭达一怔,“难道是你们换的?” “对。不过,没有想到还是失败了,一切皆败了,败在了时日还长的老思想里了。” 高旭俊听到这时,只见他伸出手,指着歌兴儿和歌绍海颤抖道,“你……你们竟敢把朕的女儿当作了……”他竟然说不下去了,谁也想不到郑梦风竟然不是真正的郑森的女儿,反而真正的女儿除了苏玄歌再无别人了,甚至现在郑梦风也已经死了,这可真是让他觉得有些失落了。 “其实就算没有苏玄歌,郑梦风将来也是一个死,我们不会拥有一个有异朝之人的血脉呢。”歌绍海说完,闭上了眼睛,同样歌兴儿也不再说话。 高旭俊听罢,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睛,稍卿片刻,这才睁开眼,“拉下去吧,还有佘公公你去宣苏义晨进见。”虽然当时他把军权还给了苏义晨,也答应了苏玄歌,可是当时因为看到苏玄歌走了,他也不提让苏义晨官复原职,更加不提让他掌管苏家军之事,所以这次上朝并没有苏义晨之人。 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这一切皆是他亏欠苏家的,更加是对苏义晨有着深厚的愧疚。 “老奴领旨。”佘公公点点头,这才匆匆而走,往苏义晨府里走去。 在看到佘公公走后,才有御林军的人上前把歌陆二人给拖走了,而高旭俊却是把头垂的很低,如同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物一样,其他大臣也没有人再敢吱声了,因为他们似乎也没有从刚才歌陆二人口里所说的事情走出来呢。 苏府里,正当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练武时,突然听人说皇上身边的佘公公来了,顿时苏歌怡不由揪了一下他的衣裳,“将军,会不会是陛下又有什么其他旨意了?是降罪吗?” “不知。不过,我去看看,夫人,你就不用再去了,暂时回避吧。”苏义晨摇头道,他也不明白究竟是何事反而把佘公公引了过来,不过,他还是进屋换了一身朝服,这才真正走了出去。 “末将见过佘公公。”苏义晨立马恭恭敬敬行礼。 佘公公轻轻的一笑,“苏将军,莫要多礼,老奴这次是奉皇上的口谕,要苏将军前去见驾呢。”听到这时,苏义晨的整个身子顿时有些愣,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苏将军,请吧。”佘公公并没有直接说出来高旭俊的用意,反而作出请的姿势,苏义晨深情的望了一眼苏府,这才对明管家说道,“告知夫人就说本将军要去一趟宫里,如若本将军不回来,就让她带才儿前去郡王府,想必能留下他们的命。”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笑了,“将军不用怕,应该是……皇上有奖赏给你吧。” 苏义晨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或许说他是不敢相信也不原意相信这是奖赏,毕竟,他已经被高旭俊给搞得坐卧不安了,现在已经有好久没有上朝了,只因为苏玄歌不在,他又怎么敢相信好事呢? 明管家还没有问出话来,只见苏义晨已经蹬上马,然后飞驰往前走,明管家无奈摇摇头,随即只好向苏歌怡说了,苏歌怡不由双手合十,开始为苏义晨的未来而念起佛经来,也算是给苏义晨祈福吧。 当高旭俊听到佘公公回来,并说“苏将军已到。” 高旭俊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赶紧有请。”一边说竟然还一边站了起来,顿时又让大臣们有些疑惑,这皇上究竟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对苏义晨如此好啊,怎么那两个人说了话之后,态度突然就改变了,甚至还对着苏义晨说了一个请字,这以往就是在王爷身上才会有的事啊。 苏义晨走入朝堂,刚刚要下跪,结果就听到高旭俊开口道,“免跪!”又是让众人大惊失色,这皇上难道要重新宠信苏义晨了吗? “苏将军,身子可好?夫人和公子可安?”高旭俊如同亲人一样的与苏义晨聊天,不仅让众大臣疑惑不解,就连苏义晨也是懵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高旭达的身上。 高旭达轻微的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只要回答就行了。苏义晨这才回答道,“谢陛下关爱,微臣的内人安好,犬子也是安然无恙。这一切皆托陛下之福气呢。” 高旭俊缓缓道,“既然好,那么朕就下旨了,佘公公,朕今天要当着众人的面来写圣旨,也是让大家知道朕对苏将军的重视。” 这可是熙朝唯一一次皇上当着众大臣的面来写圣旨,而且还是由佘公公来磨墨的,佘公公应了一声“是”之后,这就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 只见高旭俊从容不迫的走到案几前,俯下身子,提起笔,在墨汁里沾了沾,这才往把刚才佘公公给他铺好的圣旨上开始挥笔泼墨,此时全场又是一片寂静。 只有高旭达走到苏义晨跟前,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要承苏玄歌的恩了。”不等苏义晨回过神来,高旭达已经又在一瞬间回到了原位,如同他没有动过一样,这让苏义晨总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实呢。 正当他疑惑之时,高旭俊已经把笔放在了笔架上,这才又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提出来那个证明皇上权威的玉玺,在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这才笑着,把玉玺盖在了圣旨上,还有意用嘴把墨汁给吹干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把圣旨转交给佘公公,缓缓开口,“佘公公,宣旨吧。” “是。”佘公公再次应了一声,随即半直身子,开口道,“苏义晨接旨。” “吾皇万岁!”苏义晨立马下跪,而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自然也不敢起身了,不过,也好,幸亏刚才没有起身,要不还得再跪一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欠苏家军之首领苏义晨苏将军很多,因此特意封他为一品大将军,并赐宝刀,上斩昏君下斩奸臣,见此刀,如同朕亲临,并封苏弘才为小将军,军权永不收回,如若朕要违背,可用此宝刀斩朕!钦此!” 听到这道圣旨,众人又是皆大惊,就连苏义晨也是蒙蔽,而高旭达也是用异样的神情看向了高旭俊。 而高旭俊却是笑而不语,随即把曾经父皇给过他的宝刀缓缓拿了出来,并放在佘公公手上,“给苏将军吧,还有一个特例,寻就是苏将军见朕甚至后宫,都不用跪,包括他的儿子!” 佘公公只得接过宝刀,并没有让它出鞘,反而是看向了苏义晨,“苏将军还不谢恩?” 苏义晨稍停片刻,这才跪下再次说道,“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毕,他不仅把圣旨接了,也拿到了宝刀。 “对了,苏将军,今天朕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不知能否完成?”高旭俊见苏义晨拿起东西就要走时,不由又说道。 “微臣定当尽力!”苏义晨点头道。 “朕要你亲自当监斩官,到时候歌绍海等人被斩首时,就由你来下达命令,还有几个月呢,这也算是给你报仇吧。还有,宁贵妃自请罪,朕赐她白绫一个,也算是给……你的女儿一种补偿吧。”高旭俊缓缓道。 “微臣谢过陛下,代玄歌谢恩!”苏义晨还要跪下,再次被高旭俊挥手,“免,既然朕已经说过,你不用下跪,以后不用跪下了。将来熙朝的安危一切就靠你们苏家军还有你的儿子了!” “微臣遵命!” 在看到苏义晨点头之后,高旭俊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挥手,“退朝。”随着众人的“吾皇万岁”声音,高旭俊缓缓走入后边,似乎是去其他地方去了。 看到皇上走后,高旭达这才向苏义晨再次走来,并拱手道,“恭喜苏将军了。” “二王爷,这是……”苏义晨也明白这皇上的补偿是给苏玄歌的,可惜这一切皆是在苏玄歌走之后才有的,如若没有苏玄歌,估计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自然明白,这次的确是承担了苏玄歌的恩,到底是谁欠谁的,他自然清楚的很呢。 “这是皇兄的一片心意,还有秋后就可以问斩他们,也算是给苏玄歌报仇了吧,毕竟,是他们害得苏玄歌没有办法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也让她被迫背了一个骂名呢,将来她只是韵朝的公主,想必皇兄会想通的,到时候,就会以写和解书,还有雷朝之事,咱们都能平安的。”高旭达缓缓说道。 “微臣明白了。”苏义晨点点头,这才把圣旨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自然还让他的一个侍从先自己一步回了苏府,告知这一喜讯去了。 在走到一半路时,又返回问高旭达,“二王爷微臣有个不请之事。” “苏将军请说。”高旭达点头道。 “前几日,微臣收到小女的来信,说是他们已经走了远离了三个朝代,在别处定居了,如若微臣等人要给她写信,或者说是想联系他们,可否由王爷来代转交呢?微臣知晓这是微臣托大了。” 高旭达微微一笑,“可。还有,地址我还真是有呢,这是南宫离专门写给我的,等你们需要时,我自会给你的,这点不用担心呢。” “微臣在这里谢过二王爷了。”说毕,苏义晨有意退后了一步,让高旭达先走,在高旭达走了之后,正准备出宫门时,立马就有其他大臣走上前,一个人向他贺喜,“祝贺苏将军了。”“真是双喜啊,不仅自己是将军,将来将军的儿子,或者将来有了孙子也是将军呢,这可真是代代出将军呢。”“哎,可惜咱们没有这种福气啊。” 苏义晨一一笑着点头,并来一句“多谢”随后缓缓走出皇宫,一出宫门就看到刚才那个侍从就在宫门口站着,他一怔,诧异道,“本将军不是让你回去传话吗,怎么会站在这里?” “回将军,是夫人说要小的来接将军呢,夫人还说,小姐临走时教给她如何做蛋糕了,所以就准备弄一个大蛋糕呢,到时候也是贺喜将军呢。”侍从无奈解释道,明明他说不用的,结果夫人和小少爷都说要给将军惊喜呢,因为催促他过来迎接将军,没有想到反被将军给斥责了。 苏义晨顿时有些无语了,高旭达倒是一笑,“没有想到你家真是温馨的很啊,本王就先走了,如若需要就让才儿到本王府里来要东西,或者本王帮忙托人送就行了。” “谢过王爷了。”苏义晨再次行礼拜谢,高旭达一挥手,“你也不必了以后就是我的一个长辈了,既然皇兄说过不让人跪拜也不用给我跪拜了。好好回去吃蛋糕吧!” 说完,高旭达就走了,而且头也不回的走了,如果当时他早点与苏玄歌说清楚,那么苏玄歌会与自己好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那个女孩子不会的,因为她有她自己的个性呢,所以,没有任何人能逼迫她,让她违背自己的心愿和意愿呢,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南宫离得逞了,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个性完全相同。 第521章 苏义晨骑上马,往府里走去。 此时,苏府一片喜悦,甚至还挂出了红色的布,把整个苏府变成了一堂红,如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苏义晨要娶亲呢,毕竟,苏弘才还小呢。 “这个鸡蛋是不是要打发成这样啊?”有一个丫鬟问苏歌怡,苏歌怡看了看,摇头,“好像不行,据说是要把筷子直立起来才行,但是现在这个还不成呢。” “夫人,奴婢手累了,要不换一个人吗?”看到丫鬟带着泪痕,苏歌怡最终摇头,“算了,还是我来吧。”后来还是在芙儿的帮助下,这才把蛋糕给做出来了。 当苏义晨一进入院子里,就被眼前的红布给看懵了,这苏歌怡要搞什么啊? “将军,回来了?”看到苏义晨进入院子,苏歌怡也擦手往外走,随即就要俯身行礼,反被苏义晨抓住,“不必了,小怡。来,将军今天开心,和将军一同喝一杯,对了,把才儿也叫上,让他也尝尝酒,男子汉不会……” “那可不行,歌儿曾经说过,孩子还小不易喝酒,对他身子不好呢。还有,苏弘才又在写信呢,还说是给姐姐报喜呢,要让姐姐开心一番呢。”苏歌怡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这才把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给说了出来。 “好,等弘才长到十五岁,再让他喝酒。不过,这次也是亏了歌儿,是我小心眼了,也是过于谨慎了。不过,夫人,以后咱们就会更加好过了,因为才儿已经是世袭的未来将军了,而且我是一品大将,皇上还特意赏赐给我一把宝刀呢。只是咱们欠了苏玄歌很多东西呢,估计无法用钱来衡量的。”苏义晨虽然没有喝酒此时反而如同醉了一样,不由说道,脸色微红。 “嗯,就让才儿与他姐姐好好说说吧,反正苏玄歌永远是咱们家的女儿,这生生世世也不会变的。”苏歌怡擦拭了一把泪,这才拉着苏义晨往餐厅走去…… 苏弘才把所有的下人轰了出去,开始写信,有的他不会写,就按照姐姐曾经教过的拼音来写,或者是画出来,直至他耗费了一个时辰才把一封信给写了出来,这才叫来侍从,问了父母在做什么之后,随即手里拿着写好的东西,餐厅走去。 “爹爹,娘亲,你们在偷吃什么啊,为什么我一不在,你们就要吃好吃的呢?”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到儿子来了,苏义晨立马抱起来儿子,并想把他往上一抛结果,因为太沉没有办法脱手,而苏弘才却是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还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把苏义晨弄懵了,倒是苏歌怡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在那片山洞里,只见一个身着绿色蓑衣的人,在向一个如同女王一样的人在求婚,他竟然是单膝下跪,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来的野花,还有一枚他专门按照苏玄歌要求的模样而制作出来的一枚戒指。 望着这一幕,在外边偷看的云轻尘不由好笑道,“这个南宫离还真是够纵容歌儿呢。” 身后传来一道黑影,“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毕竟苏玄歌失去太多了,如若再没有一个人保护她,在这里永远不行,走吧,云游吧,轻尘。” “是!”云轻尘点头道,随即跟随那道黑影而走,从此云轻尘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玄歌顿时被南宫离这付模样给搞得有些说不上来什么,不由笑着指了指他,最终还是点头,反而把南宫离兴奋得如同吃到蜜糖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而且也到了秋天,此时在刑场上围观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百姓,而且那些百姓们各个翘首以盼,看向了从皇宫出来的车马。 他们早就听人说过歌陆这两个丞相因为谋反又私自建了地下宫殿,还有自制龙袍因此被判刑秋后问斩,如今的秋天已经到了,那么这也应该是斩首了,而斩监官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仰慕已久的苏将军苏家军的优秀领袖,他们想看得就是苏义晨,苏将军而已。 此时,苏义晨带着快五岁的苏弘才骑在马背上,手里捧着那柄宝刀,边走边问苏弘才,“才儿可怕?” “不怕。我曾经还与姐姐一同上过战场呢,姐姐说过,早晚苏家的还是归我呢。也不知姐姐何时回来,能看到仇人被斩首,一定很兴奋呢。可惜,我给姐姐写的信,姐姐还没有回我呢。”苏弘才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是觉得父亲把自己看低了。 苏义晨一怔,无奈一笑,这个孩子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真是敢说,不过,他还真是忘记了苏弘才是上过战场,而且那个时候苏玄歌还是一个哑巴呢,看来,这一切皆是给苏弘才带了一个好头。 当苏义晨带着苏弘才坐在斩监官桌子前时,因为苏弘才个子比较矮小,所以他的头,刚刚碰到桌子边上,苏义晨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儿子抱在怀中,“现在为父就给你一道命令,或者说是你来说,可好?” “好。”苏弘才点点头。 虽然身边有其他的官员,但是因为苏义晨有皇上的特旨,所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见苏义晨附耳在苏弘才耳边不知说了点什么,随即就见苏弘才突然开口道,“来人,把罪犯拉出来。” 要是在以往,估计没有一个人原意听一个孩子的话,可是此时看到苏弘才那严肃的模样,反而让他们起了一些敬重,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不到五岁的苏弘才竟然会如此严肃,看来将军还真是有一个将军的儿子啊,这次皇上还真是没有做错,于是就有人前去牢房接“犯人”去了。 当那两输囚车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再次懵了,因为囚车上竟然有很多烂菜叶子,似乎还有一些臭鸡蛋液体呢,估计是那些冲动的百姓而扔的吧,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安生,更加是恨他们,谁让他们不是本朝之人,而是金朝之人。 此时,歌绍海望着那些曾经因为害怕自己的人,无奈长长叹息了一声“人之易得,也易失去,人之难得,难得失去。”随后他就被狱卒拉到了刑场上,而陆义兴也就是歌兴儿同样被拉到刑场上。 “宣旨!”苏义晨冲苏弘才再次点点头,随即苏弘才又高声呼喊道。 随即就见一个侍从上前,先是拿出宝刀来,“见此刀如见朕亲临!”众人一一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侍从又掏出金色的圣旨,“……歌绍海、陆义兴等人因谋反,诛九族,满门抄斩,并斩首示众,财物充公,其他东西,一律销毁,钦此!” “皇上圣明!”众人又是一致喊道。 陆义兴缓缓看向了被拉上来的歌承信还有他们所有的家眷,闭上了眼,这也是他们为非作歹,如若真是好心的,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死亡就是他们的未来,果然是邪不压正呢,所谓的正义,其实皆在公道之中呢。 在远处的山上,有两个人,一高一矮小,在望着这一幕,不过,他们两个是共骑一匹马,当看到苏弘才大模大样扔下那斩的指挥令时,只见那个稍微矮小的人似乎眨了眨眼,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而那个身子稍微高的那个人倒是点头。 苏弘才在扔下牌子之后,见几位刽子手纷纷上前,不管那些犯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弱,在他们眼前不过是犯人而已,只见他们都是面带严肃,在用大碗接了一点酒之后,这才喝了一口,然后喷在刀上,随即下刀,快马一鞭,在一刹那间,鲜血四散,头一个个掉落下来,全场先是寂静,随即响起了掌声。 那红色的血似乎沾染在某个地方,竟然缓缓变成了一个大大喜字,如同这是喜事一般。 “希望各位不要再轻易犯错,否则他们两家之事,一切皆是你们的后果。”苏义晨这才抱起儿子,应声道,“也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永远敌对。还有一事,本将军要说的,那就是苏玄歌永远是我们苏家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嫡女,哪怕将来我再有女儿,也是我们苏家的嫡长女呢。也是才儿的亲姐姐,她不会是外人,是我们的如亲之女,也是双全军的歌将军!” 听到这时,那个矮小的人似乎有些触动,倒是身后的人缓缓伸出手抱住她,轻声问道,“要不要见见岳父?”那人摇摇头“还是不了,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就会放弃一切,还有,你还欠我一份婚礼呢,说好,不要违背。” “好,咱们回去,到时候,我请一个嬷嬷过来,给你一个大大的婚礼。”男子轻声笑道,“既然有了求婚,就会有婚礼的,绝不会欠你的。”说完,他策马而走。 也在这时,高旭达突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不由看向远处的山峰,似乎他看到一个臃肿的红衣男子,骑马而回,随着那马越走越远,那气味也越来越淡,而他手里的信件却是紧紧握着,这正是苏弘才写的,他还没有来得及给出去呢,因为高旭俊说,他也有信要写,不仅是给南宫离还有就是苏玄歌的信,所以就让高旭达等他的信件。 “他们人头就放在这里,尸首就在这里,任何人不准带走,还有,如若有豺狼野狗来,也不可打杀,就让他们吃了。”苏义晨说完这些话,这才拉着苏弘才往下走,然后上马回家…… 当天夜里,还真是有了一群豺狼野狗,可是当它们嗅到这群尸体身上的臭味时,最终还一个个摇头摆尾的走了,也幸亏此时的歌绍海他们已经死了,如若不是死了,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好笑,甚至也会觉得他们好委屈,他们的尸首竟然连豺狼野狗都不原意吃,反而最终变成了一堆枯骨,然后慢慢的被雨水和雪水给浸入…… 在歌陆二人被斩首没有多久,在某天一大早,苏玄歌就被外边传来的野鸟叽叽喳喳的叫声给吵醒了,她翻身一摸,咦,南宫离怎么不见了?不由揉了揉眼睛,随即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那床上,果然不见南宫离。 苏玄歌再次看了一眼还是未明的天空,不由皱眉,这个南宫离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就在她诧异之时,突然听到外边似乎传来狗的犬吠声,而这声音让她极为熟悉,似乎是曾经在实习时去某个民族遇到过,到底哪里来的狗叫声啊。 紧接着又听到南宫离的斥责声,“嗷,不可乱叫,还有这里,将来是你的女主子之地,也是我的幸福场合,你不要对着她乱喊乱叫。还有,你要认好,她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顺着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极好奇的走了过去,随即看到只见一只黑色的大藏獒被南宫离牵着,对着那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鸟儿们叫个不停,似乎是想把它们拍下来吃了它们。 她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当时她虽然也见过藏獒,但是并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自然也有些害怕,毕竟在她印象里这藏獒也是认主之人。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色有些霎白,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过于心急了,就是想让自己的嗷早些认主母呢,谁知反而吓着了她,心急的就想往前走,不想他忘记了手中的藏獒,只见它冲着苏玄歌再次狂吠起来。 “嗷,我不是说过了,你要是再冲主母吼叫,我就不给你吃的了。”听到嗷的叫声,南宫离这才回过神,不由瞪了嗷一眼,被称之为嗷的藏獒只得垂下头,如同听懂了南宫离的话语一样。 “这藏獒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苏玄歌诧异道,“还有,让它来做什么?” “自然是做咱们的见证人啊。因为今天我要给你一场别致的婚礼。”说完,只见他如同变魔术一般,手那么轻轻一挥,只见山洞里立马就响起了喜庆的奏乐声音,随即南宫离赫然把一件红色的外罩套在了苏玄歌的身上,而他却是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一身红衣,随着红衣的出现,嗷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再咬,反而让它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根本不给它机会,反而是在它嘴上用一个杯子把它的嘴罩住,然后把它的绳子系在一旁,随即向苏玄歌伸出手,“歌儿,可敢与我一同骑它?” 第522章 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并看向了那只被杯子把口遮住的藏獒不由好笑道,“你这个还真是别致,别人都是骑马或者找轿子呢,你倒是用一只只藏獒来代替呢。” 南宫离无奈笑道,“我本来是想找马,可是那马竟然一见嗷,都吓得跌倒,最终成为嗷口里的食物了。它既然吃了我准备送给你的马,那么就由它来当马了。” “哈哈,哈哈。”苏玄歌反而被南宫离的这话给逗得大笑起来,唯有嗷低头,眼里带着不屑的神情,甚至还有着不满,可惜,它不会说话,否则一定会说:主子,你这是撒谎不打草稿,我藏獒可从来不吃生肉啊!我吃得可是杂食呢。还有,你为了哄主母,也不值得如此骗主母吗? 南宫离丝毫不犹豫就把苏玄歌公主抱起来,随即把她放在了藏獒的身上,而他自然也上去,随即挥了一下手,只见那绳子从门边掉了下来,如同他手中有一根“鞭子”一样,随着他的一声“驾”,藏獒在南宫离的内力驱使下,也不得不撒欢而奔跑,毕竟,它是一只獒,而不是人,就算是人,估计在南宫离的内力下也是抵不过他呢。 随着四处风的吹动,苏玄歌脸上的笑容更加大,带着自信,带着得意的神情,随即他们来到了一处河边,藏獒这才不得不住了脚步,南宫离又再次把苏玄歌给抱了下来。 苏玄歌对着河,把自己的双手合在一起,随即变成喇叭,大声喊道“南宫离,我爱你,永远爱你,你爱我吗?”南宫离本来是想把藏獒放开呢,谁知他赫然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不由回过头,却见她笑着,倾听着那回音“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爱,永远爱你,今生今世永不悔。生生世世,永不忘,你是我的妻,无论今生今世还是三生三世,一切的一切皆是我的妻,哪怕你落入黄泉,我也会下黄泉寻你,哪怕你进入地狱,我也会闯入阎王殿,把你救出,哪怕你……”南宫离把手放开,任由藏獒自己去奔跑,而他走到苏玄歌跟前,把她紧紧抱住,“这里,将来就是咱们的幽歌谷了。我知道,这里,并没有你曾经说过的婚纱,也没有什么教堂,但是我今天只是给你一次特殊的,等一下才是真正的婚礼呢。” 说到这时,他不由又抽出笛子,缓缓吹了起来,随着这笛子的响声,只见那群曾经在熙朝出现过的鸟儿,又再次出现了,甚至还各个站在了苏玄歌的肩膀上,还时不时的歪头盯着苏玄歌。 “雀儿,”南宫离缓缓指着一只黑白花的小鸟,缓缓叫道,“看好了,以后是你们的主子了,如若她有难,或者如若有什么事情,那么就替她传信来。” 被称之为雀儿的小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把它那尖尖的嘴竟然在苏玄歌的肩膀上啄了一下,只见她的肩上突然有了血,而雀儿却是用嘴吸了一口,这才笑着拍拍翅膀而走。 苏玄歌不由好笑道,“你的宠物还不少呢,竟然还有这么认主的。” 南宫离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吓得痛哭,然后扑进我的怀里呢,可惜,我却忘记了,你曾经是双全军的将军呢,看来,我真是痴心妄想了。” “你果然是乱搞呢,真是越来越不像曾经的你了。不过,这倒是好,无官一身轻,也是休闲的很,将来,你耕田来,我纺织,你挑水来,我浇田,咱们就过一次普通的百姓生活吧。”苏玄歌虽然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捶打着南宫离的胸口,但是并没有用力,反而还是羞涩的把头塞进了他的怀中。 就在这时,突然青风跑了出来,“主子,一切准备好了。”反而把苏玄歌给吓得一蹦三尺高,脸色更加羞红得很,这又让南宫离开怀大笑…… 在南宫离笑够之后,只见他又是一挥手,苏玄歌就突然察觉到自己眼前似乎被一块红布给盖住了,眼前完全是漆黑一片,正当她焦急万分之时,南宫离的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把手给我,相信我。” 苏玄歌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伸出手,随即把手重重的放在了南宫离的手心上,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她的心里,心底完全就是已经相信了,因为这次穿越来这里,她除了只能相信南宫离别人没有可以相信的,因为他能为了她抛弃王爷身份,又为了她而抛弃了皇位,这样的人不信任,又有何人能信任呢? 南宫离的手在握到苏玄歌的小手时,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即对着青风一点头,紧接着一顶花轿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就这么着被南宫离送入了花轿中。 当进入花轿之后,她才感觉到颠簸,也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掀开盖头,却赫然听到南宫离的笑声,“爱妻莫急,等到了你再掀开盖头也不迟呢。” “你怎么也在花轿里呢?”苏玄歌诧异道。 “我既然是接受了异常之人,那么就要用异常人的方法呢。哈哈。”南宫离笑道,苏玄歌忍不住又是要伸手去打他,谁知他却伸出手阻拦道,“爱妻可不要打伤我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爱妻呢。” 听到南宫离这番打趣,苏玄歌真是气得不由跺脚,结果因为她用力过猛差点让外边抬轿子的轿夫们歪倒,也多亏南宫离能用内力反而让他们站稳了,不由再次好笑道,“爱妻,莫要慌,到了,你就会明白这一切了。” 南宫离这次把苏玄歌带出来,就是有意让周管家他们好安置新房,也算是给苏玄歌一场新颖别致的婚礼吧,这也是他补偿她的,毕竟,他欠了她不少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的母后,不,应该说是母亲了,如若没有母亲,估计他们定能在皇宫里幸福的生活,可惜一切的一切皆是他亏欠的。 苏玄歌此时倒不说话了,反而把头依靠在南宫离的怀里,缓缓道,“谢谢你,南宫离,你让我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信心,也是你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我相信咱们一定会幸福的。” “那是,永远幸福!”南宫离伸出手把苏玄歌的头又往息怀里靠了靠,“乏了就睡吧,不用担心一切,也不用考虑什么战争不战争的。” “嗯。”苏玄歌再次点头,还真得闭上了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玄歌竟然是在被鞭炮声给吵醒,正当她要开口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周管家的声音,“新郎踢轿。” 苏玄歌一怔,不由摸了一下旁边,刚才还有南宫离的,就这么快不见了,随着周管家的声音,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踢了一下轿子,随即又听到周管家再次唤道“新郎抱新娘下轿,过火盆。” 南宫离缓缓掀开轿子帘,随即笑着把苏玄歌从轿子里抱了出来,然后迈着大步,一大步跨过了火盆,而那火也在南宫离跨过之后,自然就灭了。 “一拜天地。”南宫离在把苏玄歌放在地上之时,又听到这个声音,他们二人手牵着手,对着天空缓缓下拜。 “二拜……亲友。”本来应该是高堂,可是因为苏玄歌已经没有亲生爹娘而南宫离也离开了自己的国家,自然这个高堂反而变成了亲友。 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行礼施拜,反而惊得青风他们差点下跪,“主子,鞠躬就行了,不必那么认真,你们可是我们的主子啊。” “三夫妻对拜。”不等南宫离他们答复,这第三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最终两个人面对面的相互一拜。 此时,青云反而像是一个孩童一样,竟然趁周管家不注意,突然开口道,“主子,能否把主母的盖头掀开,让我们看一看,此时的主母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漂亮呢?” 苏玄歌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要伸手,反而被南宫离阻止道,随即喝斥道,“还不是时候,等我入了洞房,你们再看也不迟。”说毕,他再次抱起了苏玄歌往洞房走去,根本没有再等周管家的“入洞房。” 进入洞房之后,在周妈妈的声音下,“用秤秆挑盖头,称心如意。”只见南宫离缓缓接到秤秆之后,缓缓挑开苏玄歌面前的盖头,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先是瞪了他一眼,回过头,这一看床上,屋子里,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也在这时,只见南宫离突然又是一挥手,那红色蜡烛如同被风吹灭一样,漆黑一片,随即就感觉到眼前似乎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随着那荧光的出现,她好奇的伸出手,当那小东西落入她的手中时,不由诧异道,“南宫离,你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萤火虫,如同流星一样呢。” “主母,你可不知道主子当时可是耗费了好多力气呢。”青云再次纯真的说道,其实也是想让苏玄歌多为南宫离着想。 南宫离瞪了青云一眼,“谁让你多嘴多舌的,如若舌头过于长了,我倒是不介意让嗷吃了它。” “主母,你看……”看到这一主一仆在吵架,苏玄歌忍不住笑着躺倒在床上,谁知刚刚躺下顿时觉得自己的腰被硌了一下,顿时大叫一声,反而把南宫离吓了一跳。 “怎么了,歌儿?”他边说边扑向苏玄歌,苏玄歌在惊叫了一声之后,这才记起来,这是他的新婚床,想必被褥底下应该是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吧,想到这时,她不由掀开了被褥,果然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样,脸上再次带起笑容来,而且也红得很,这让南宫离又是有些心动。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却见玫儿突然端出一碗水饺来,缓缓放在他们二人之间,周妈妈笑道,“新郎喂新娘。” 南宫离无奈的收回视线,这才拿起筷子,缓缓夹起一个饺子来,喂在苏玄歌嘴里,苏玄歌刚刚咬了一口,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问“生不生?”“生!”虽然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大家激烈的掌声,还有那笑声。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回过神,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生是那个生的意思,也忍不住笑了,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现代也会有人特意煮一些不熟的饺子,为的就是让你说出来生而已! “主母,你要给我们生几个啊?”就在这时青云这个家伙又跳出来,开口就问,而且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惹恼苏玄歌一样。 “三个!”苏玄歌当时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倒是南宫离有些生气了不由瞪了他们一眼,“我的婚礼就至此结束,还有,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再影响我和你们主母了,赶紧滚!” 随着南宫离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大笑着离开了,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相拥而睡,在他们的新婚的床上…… 半年后的一天早上,当苏玄歌醒来,发现南宫离并不在身边,摇摇头,穿好衣裳,正准备喊人时,却见玫儿走了进来。 玫儿进来是送早餐的,苏玄歌笑着点头,并坐在了餐椅前,当看到那盘烤得油光闪闪的鱼时,她突然止不住的恶心起来,随即对着痰盂猛吐了起来。 玫儿一见小姐如此大吃一惊,不由放下那盘子,随即大叫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虽然说苏玄歌已经嫁人了,但是玫儿还是原意唤她为小姐,而唤南宫离为姑爷,在她看来这样才是一家人,自然除了青风他们是唤小姐为夫人呢,其他时候就唤南宫离为老爷,这也是南宫离和苏玄歌经过商议而决定的,总觉得这比主子、主母好听啊。 正在外边锻炼的南宫离立马止住动作,匆匆跑了进来,当看到苏玄歌一直往外吐时,忍不住也焦急起来,也是这半年以来第一次对玫儿有了严厉,“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让夫人呕吐这么厉害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玄歌吐了一阵,这才抬起头,看到南宫离,摇头道,“我没事儿,阿离,你不要责怪她,估计是我一时看到这个……”她把手刚刚一指那个鱼,又是一阵恶心起来,再次呕吐起来。 “奴婢……奴婢……”玫儿被这一幕给吓怔了,这是从未见过的,也急得有些想哭。 在这时,恰巧周妈妈进来给小姐和姑爷送衣裳,可是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模样之时,她似乎是因为过来人,就先看了南宫离一眼,守和让玫儿把鱼盘收走,随即笑着对南宫离说,“姑爷,老奴先带小姐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出来再吃。” 第523章 苏玄歌迷糊中就被周妈妈给带到了洗漱间,然后轻声问了一下,“小姐,你的葵水有多少日子没来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间明白了,立马点头,“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那会不会是有喜了呢?”周妈妈再次提示道。 苏玄歌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头,真是的在这里过得过于愉快了,反而忘记这一切了,她还记得自己在现代看电视时每当看到有人在孕吐她就会说出来结果还让家人训斥了她一顿说她一个女孩子没耻没羞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啊。 “小姐,你要是觉得不好说,老奴与姑爷……”周妈妈好心说道。 “不用,我与阿离说就行了。”苏玄歌急忙摇头,“这个喜讯,我要告诉他,不过,你暂时莫要告诉外人,因为三个月前不稳定,还有我也不敢保证是真是假呢。” 周妈妈倒是一怔,随即笑道,“那是。”本来这话应该是小姐的父母嘱咐的,或者是她来嘱咐的,但是没有想到小姐还真是聪慧呢。 而此时在餐厅里坐着的南宫离根本是不安心,忍不住一直在跺脚,还在喊,“歌儿,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啊?要不要请个医生呢?” “不用了,我不碍事。”苏玄歌听到南宫离关切的声音,这才冲周妈妈一笑,然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周妈妈会心的一笑,这才往厨房走去,把空间让给了小姐和姑爷。 “玫儿,以后把肉腥的东西暂时收一下。”一进入厨房,周妈妈就嘱咐道。 玫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又重新煮起粥来。而此时苏玄歌却是坐在南宫离跟前,低声道,“阿离,我的……葵水有一个月没有来了,可能性是……有喜了吧。” “有喜?什么喜?”南宫离此时听得一脸迷茫,倒是把苏玄歌给逗乐了,她捂住嘴,笑道,“就是你有可能要当爹了啊。” “我要当爹?”南宫离说到这时,突然间看向苏玄歌,“你是说你……怀孕了?!” “我不敢肯定,但是毕竟,我现在一闻到肉腥味还有油味就想吐,刚才还是多亏周妈妈提醒我,我才……”不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唤道,“青风,青云,赶紧去城里请个大夫来,好给夫人诊脉。” “不用请,我来吧。”随着话音,只见云轻尘竟然从外边走了进来,苏玄歌一怔,“二表哥,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云轻尘微微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说毕,伸出手就要接触苏玄歌的手腕,结果南宫离反而打了下去,“你再是她表哥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阿离,他是表哥,不碍事呢,还有,可别忘记表哥也救过咱们啊,如若不是表哥,咱们估计就要死在老九的手中呢。”苏玄歌不由好笑的说道。 南宫离无奈,只得把目光紧紧盯在云轻尘的手上,云轻尘的手放在了苏玄歌手腕上,细细诊脉起来,左手,右手,各诊一次,最终这才站起来,向南宫离拱手,“表妹夫,不错,看来周妈妈还真是有经验之人,表妹这的确是有喜了,不过,还是尽量让她多吃啊,尤其是粗粮杂粮这种东西。” 南宫离并没有听到后边,只是在听到云轻尘说苏玄歌的确有喜事,立马把她抱了起来,还兴奋得打起转来,反而让苏玄歌忍不住大叫道,“我头晕了,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苏玄歌的叫喊声,南宫离这才回过神,把她放下,又小心翼翼的说,“歌儿,我太开心了,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就要当爹了,我是太兴奋了。对了,我一定要告知其他人,让他们为未来的少爷祈福。” 苏玄歌不由瞪了他一眼,“你重男轻女吗?就知道是男的,怎么不说是女的呢?” 南宫离一怔,随即又是大笑道,“哈哈,我倒是希望一儿一女,儿子出生可以来保护妹妹。哈哈,哈哈,正好圆了我的梦想!”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给了南宫离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着把苏玄歌的头再次依靠在他的怀里,“歌儿,我真是要谢谢你,是你给我带来了新的生命,也让我的生活有了重彩,如若不是你,我估计也不会如此欢快呢。” 云轻尘看到这一对情侣似乎无视了他这个单身狗,不由长长叹息一声,就走了出去,正好看到玫儿,这才笑道,“玫儿,告诉你们的大管家,就说你们小姐有喜了,让他们也开心一下。”说完,不等玫儿回过神,他已经消失在远方。 玫儿带着喜悦的心情,一进入房门,结果就看到小姐和姑爷如此亲热的场面,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随即忐忑不安的说道,“奴婢把菜放在这里了。”说完,把菜一放,立马如同一只受惊吓的兔子,撒欢就跑了,反而把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先是一怔,随即又是大声笑了起来。 “小姐有喜了。”当周妈妈和周管家听到这时,也是笑逐颜开,就连青风和青云他们也是喜悦的神情。 此时,某处,云轻尘缓缓走到一个黑衣人跟前,鞠躬道,“师兄。” “你心里还有她,可是?”那黑衣人缓缓问道。 “有是有,不过已经不再掂记了,她已经有人爱了,如若换成是我,我做不到南宫离那样。更何况,她已经是一个……幸福的人儿了,既然有孩子。”云轻尘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痴儿还不错,还知是自己的就抢不走,你放宽心,将来必会有你的意中人,只是时候不到呢。还有,我既然让她来,还会给她另外一份惊喜呢。”说完,那黑衣人笑着并挥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云轻尘并没有看清楚,反而顺着他抛去的地方,也就苏玄歌暂时居住的地方前去了…… 自从云轻尘那天确认了苏玄歌真得有喜之后,不到一个月里,苏玄歌的脸色就苍白了许多,因为她几乎是吃不下去,每当吃两口就吐了下去,身子似乎也比以前差了许多。 无论补什么也是让她不仅没有变成胖子反而还瘦了,这让南宫离不由担心起来,为什么女人怀孕就这么难受啊,以后就不让苏玄歌再怀孕,有这一次就行了,一定要做好防备。 “不碍事。”苏玄歌在这次吐了之后,抬起头看到南宫离那担心的眼神,不由安慰道,随即又对周妈妈说,“周妈妈,你帮我煮点姜汁来,好像姜汁可以止吐的。”她记得自己曾经在现代看过一本书说是生姜就能止吐呢,虽然不是能完全止吐,但是能延缓一些。 “好。”周妈妈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柱香之后,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汁出现在餐桌前,南宫离在苏玄歌喝之前倒是先端来尝了一口,不由摇头道,“太辣了,你能行吗?” 苏玄歌笑道,“不碍事,辣辣更健康呢。”说着,她端过去,一口喝了下去,当姜汁顺着嘴往下咽时,还真是感觉到一阵辛辣味道,不过,倒是真得让她稍微止住了呕吐,这才笑道,“你看没事儿了吧?” 南宫离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当天晚上,苏玄歌又是再次吐了起来,而且这姜汁等于是白喝了,因为她一时贪嘴,反而吃了几个杨梅,反而让她有些不舒服了,所以吓得苏玄歌再也不敢贪嘴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一个大夫再好好治治,确认你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离说到这时,又把青风和青云叫了出来,让他们前往雷朝请一个御医,再次被苏玄歌阻止道,“就一个普通的大夫吧,你要是请御医,万一太后知道了,又要……” “好。”南宫离点点头,他想想也是,毕竟他们隐瞒了许久之事,如若被母后知晓还真是不好说呢。就这样,青风和青云在山上转悠了半圈总算看到一个来上山采药的大夫,这才把他专门“抓来”了。 不料这个山野大夫一见苏玄歌就大叫“蠢货啊蠢货”他的话音未落下就差点被南宫离的拳头给打中,如若不是苏玄歌叫住,估计他一拳头就把这个大夫给打晕了。 “不用看就知道这位夫人是双胎呢,作为双胎的母亲,可能会是要多难受一些呢。不过,应该多吃一些,就算是吐完也要继续吃,你不是一个人在吃而是三个人在吃。”那个大夫说完苏玄歌,又对南宫离说道,“还有你,也近量少靠近夫人,要不会让夫人紧张呢,还有,脸色别一直板着,应该是经常带喜悦,要不将来出生的孩子都一个个变成糟老头了,到时候孩子们就会说是你这个爹爹的过错呢。” 南宫离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没有想到,咱们竟然是儿女双全呢,歌儿,辛苦你了,看样子以后也不用再生了,有他们两个就够咱们开心一阵了。哈哈,哈哈。”说完,又问那个山野大夫,“大夫,你看,我夫人胃口极差,而且吃什么吐什么,究竟怎么做才行呢?” “有倒是有,不过,恐怕还要你这个大男人忍心就行。第一,是多散步,别经常坐着或者躺着,要不将来生产可不好说;第二,多晒太阳啊,太阳有很好的营养,想必尊夫人也是知道我的用意;第三,就是多喝水,还有姜就是生着吃,因为煮了那个辣味就跑到汤里了,当然如果挤出姜汁也行;第四,就是要备好青菜,尤其是这冬天快到了,储藏白菜吧,实在不行就搞一个地窖,把白菜藏起来,这样也能过一个暖和的冬天呢。” 听到大夫说到“太阳有很好的营养”之时,苏玄歌忍不住抬起头想看一眼眼前的大夫,可是那大夫就像是有意藏在阴影处不让她看,也不想让她知晓他是何人一般,倒是南宫离没有察觉到一幕,不由问道,“大夫,不是说多走动对身子骨不好吗?” “哼,一派胡言,老夫可是治过好多孕妇了,哪里有过这种,多走动对身子骨不好,只是不想让女人好好生呗,或者过于关心了,反而导致她难产了。还有,你最近也得要去去煞气,要不,到时候这煞气也会害了你夫人呢。行啦,老夫再给你们几个药方,也多亏老夫手里有药方,让人前去拿药,对了,人参一定要是人参,万万不可是白萝卜,否则那会出人命呢。”大夫边说边撇下自己的袋子,从里面取出纸和笔来,很快写了一个药方。 当他要把药方交到青风手里时,不由想了想,又收了回去,“算了,还是老夫劳累一次给你们吧,要是将来吃出病来,又该埋怨老夫呢。”说着话,他就把药一样样从布袋里取出来。 甚至还一一说,“这是人参,虽然跟白萝卜差不多,但是完全不一样,白萝卜只是普通人称的小人参,但是根本不能当人参,只是好多不懂。这是甘草,这是黄芪……” 在大夫的解说下,苏玄歌和南宫离频频点头,并没有人打破他的话,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静静的点头。 直至他说完了,看到他舔嘴唇时,苏玄歌这才意识到他们竟然忘记给这个大夫倒水了,急忙唤来玫儿奉上茶水,然后又给出五百两银子,本来是想给这个大夫的,谁知大夫却只要了五十两碎银,说是自己只是送药的给夫人诊脉的而已,不值得那么多,说完,转身就走了,丝毫不比青风他们的速度慢。 “怎样?那东西可好?”当这个大夫走到某处,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并带着种种关心。 “还不错。不过,我还是少说了一个呢。不过,你这个老弟,也真是的,不敢保证,你也敢下,就不怕惹出事来,尘儿与你急了,到时候不认你这个师兄了。”这个大夫忍不住骂了眼前的男子一眼。 “不会,他既然是师父的徒弟就不会,只是可惜了他的痴心了。不过,这也不错,将来定会有其他好姻缘等他呢,走吧,只要他们一切皆安就行。”黑衣男子再次摇头,随即两个人并肩而走…… 当那个山野大夫走远之后,玫儿和周妈妈两个人就前去煎药,按照大夫的说法来做。 南宫离也是带着笑颜望向了自己的妻子苏玄歌,只见她虽然是没有洗漱,但是那脸色却是显得极为温和,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第524章 苏玄歌望着那餐桌上的吃食,无奈摇头道,“没有想到,我这一怀孕就要绝食了,那些红烧肉之类的本来都是我最喜欢的呢。”结果话音刚刚落下,她一想起那油腻腻的肉,再次呕吐起来。 “要不要写信让你义母过来呢?毕竟,她是过来之人啊。”南宫离在轻轻拍了拍她之后,这才问道,脸上带着关心神色。 “不用。”苏玄歌摇头道,“我们不是要过隐居生活吗?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有秘密联系之人,就给他说一声吧,也不用担心我们呢。”苏玄歌说着,又笑道,“想必才儿已经大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练习武功了吧,应该有五岁了。” “六岁了。”南宫离纠正道,随即又说道,“行,我就听你的。以后多吃一些好的,我再让人额外给你备下一下其它的,双胎就是要难受一些呢,可不要饿着自己呢。” “嗯。对了,让周管家给我切一片姜片来,我要含着,这样也对我可能好一些呢。”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好。”很快,就有人送来一盘子切得薄薄的姜片,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照,竟然还能透出来光亮,苏玄歌忍不住笑了,“这刀功真是不错,要是在现代,定会是米其林饭店的厨师呢。” 南宫离一笑,“哈哈,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厨师,也是优秀之人,任何材料经过他的手都是不错呢。不过,这辣味,我还真是受不了呢,辛苦你了,歌儿。” “为你生孩子是我的福气,也许穿越到这里来,就是我的证明吧。反正现在一切和平的很。”苏玄歌在把一片姜放进嘴里,随意嚼了几口,虽然有辣味,但是也让肚子舒服了不少,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片姜已经入肚子里了,刚刚入肚子里就听到“咕咕”的叫声,苏玄歌不由说完那句话,顿时脸色红了起来。 “上菜吧。”南宫离笑道,虽然早上的菜没有吃,但是因为凉了,所以撤下来换了新的菜,当看到狮子头时,苏玄歌一怔,“这不是狮子头吗?” “你见过?”南宫离诧异的问道。 “是见过,而且是现代的人最喜欢吃的,其实就是丸子,不过,怎么闻不到肉腥味呢?我也不觉得腻啊。”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好奇的伸出手去夹,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不由笑道,“原来这是素的,做得还真是不错。阿离,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厨师呢?” 南宫离缓缓道,“其实也说不上是我找来的,是厨师自己出现的,而且只留下几道菜谱,就走了,至于是什么人,他说将来会有再聚会的那天在,还说孩子会好好的呢。” “上次那个大夫我就觉得奇怪,这次又出现一个奇怪的厨师,你说是不是上天因为我的好这才来救助我的,甚至还让我得到你这么一个好男人呢。”苏玄歌一边吃狮子头一边笑问道。 “那是。你不是说过你们哪里把好人比喻成天使吗?所以说你在我的眼里就是天使,专门为照顾我南宫离而来的,也是为了这整个国家,现在一切皆平安,这全部是托你的福气,如若没有你,恐怕现在还是各个国家被打得支离破碎呢,甚至都没有安居乐业呢。”南宫离笑着再次在苏玄歌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我开心,给丫鬟和青风他们都放假,让他们随意玩去。” “那行,不过,就要劳累你来煎药了,我倒是想看一看,你煎药如何呢?”苏玄歌先是一怔,随即挑眉说道,南宫离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黯然了,他的确没有煎过药,不过,又是一笑,“可以,不过,要帮我啊。” “没问题。” 当第一碗药端来时,南宫离不由细细问起玫儿和周妈妈关于怎么煎药之事,周妈妈她们顿时有些诧异的望向自家小姐,苏玄歌却是笑而不语,或者说她也是想看南宫离的糗事罢了。 虽然知道这药是苦的,但是苏玄歌还是一口气趁热喝了下去,她知道良药苦口,如若不喝,那么也是对自己身体不好呢,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好的。 “玫儿,你指点一下南宫离如何煎药,因为他刚才亲口说了,要放你们出去玩,正好要让他学习一下呢。”苏玄歌喝完药之后,这才笑道,并说出来了答案。 而苏玄歌这话一出,反而让玫儿和周妈妈再次诧异道,“小姐,这怎么可能啊?姑爷可是主子呢,主子怎么会做这些下等……” “他不是皇上,也不是王爷,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还有,谁说煎药和煮饭就是下等之事呢?人生在世,谁不吃不喝呢,没有了人做饭,那么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去?在我看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那厨师就是钢铁侠,煎药也是一种活,如若缺少任何一种都是不可能的,还有又有谁能生生世世一直活在一起,有聚就有散,如若不学会这些,将来没有了你们,也没有了我,更加没有了青风和青云,难道他就不能生活了吗?”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有些急,这才开口道,“你别急,我会慢慢学呢,不会让你挨饿呢。”说着,又挥手,“我既然说了就会去做,还麻烦玫儿多教我,指点我啊。” “那现在就开始吧,先从点火开始。”苏玄歌这才改了脸色,随即扶着肚子,“恰巧我也吃饱了,看你们动作。” 周妈妈还想说什么,倒是玫儿记起来小姐是说一不二的,最终也只得点头,就这么着,她拿起点火石,先给南宫离看了一下。 南宫离挑眉,“这个怎么不容易,我自己以前外出时,也烧烤过。” 苏玄歌自然也是一挑眉,“好,玫儿,你不用教他,让他自己去点火,看行不行。” “明白。”玫儿笑着,这才往后退,而南宫离丝毫不在意的拿起点火石就往火柴上点燃,然后往炉子里扔,而且不管不顾得往里扔,结果反而是直冒烟,根本不起火,还把他给呛了连连咳嗽。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在这里停留的小鸟,只见它们欢快的拍着翅膀,然后飞走了…… 玫儿和周妈妈也是忍笑往前走,一个上前给他拍身上的尘土,一个就慢慢的从炉子里抽出火柴来,轻声道,“姑爷,这个柴火放得太多了,这不是打仗,不是人越多越好呢,你也过于‘英勇’了。” “噗,你这下大话说了吧,还说会做呢?依我看,你只是烧烤之类的吧,其他的根本不行。所以,男人一般是离不开女人呢。没有女人,你们哪里会有父母呢?”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猴仔们儿,将来你们出来了,无论是男还是女,都要给我学厨艺,反正抓住一个人就得要先抓住他的胃口呢,还有武艺也不能不学。可别像你爹爹一样,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连个做饭的都不成样子呢。” 听到有人在说自己家主子不好,青风不好接茬,倒是青云开口了,“谁说老爷不行啊,到时候能保护夫人和少爷们,而且这武功可是最好的,再说了,这吃食不过就是下水煮一煮。还有,又不是没有管家嬷嬷之类的,何必要男人自己做呢?毕竟,男人是做大事之人啊!女人才是做这小活呢!”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男人做大事,女人做活呢。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学会走路的,不会一出生就会走路吧?还有,没有你母亲的那个地方出来的营养品,你估计也没法长大吧?你说男人做大事,这是女人的小事,那么没有女人在后边支持你,你能做到吗?”苏玄歌一脸认真的与青云争辩道。 青云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不由愣了,随即说道,“这只是粗……” “虽然是所谓的粗活,但是没有这些,你们不是要挨饿之类的吗?在野外,那是野外生活,但是在这里,就应该丈夫和妻子在一起呢,而不是分什么你我呢。”苏玄歌不由又说出这么一通话来,“谁会一生下来就做活,谁不是从小学的吗?走路就能学会,这点做饭的事就学不会,学不会,就什么也别吃,长着嘴是做什么的,除了说话不就是吃和喝吗?” “还有一句话人生成功从小事起,而不是挑剔这个挑剔那个呢。” 青云见夫人真得生气了,就有些不敢再回嘴了,南宫离本来也是与青云的想法是相同的,在他看来,男人就是应该做一些好活,可是看到苏玄歌是真得有些怒气,这才说道,“是我自己考虑不周,玫儿,再来教教我吧。” 玫儿哪里敢啊,她一直往后退,最终还是苏玄歌伸出手,“我来吧,省得让玫儿觉得你是一个大野狼要吃了她。” 南宫离抬起他那双无辜的眼睛,说道,“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狼,也不会吃,要说狼,不是有那么一只吗?”说着,他指向了正在洞外守门的嗷来,苏玄歌白了他一眼,伸出小手,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依我来看,那嗷怎么也比你强,人家还知道看护守院呢,你呢?你说让他们都去玩,但是没有人做饭,想饿死我们母子母女三人啊。你又不会做饭,赶紧好好学学。” 说完,就从南宫离手中,接过点火石,然后把柴火一根根从炉子里取出来,然后缓缓点燃,先把这一根放进去燃烧,当看到这根快结束时,才又加下一根,还时不时的拿起旁边放得扇子,在扇那烟灰来。 “可会了?这柴火可不是你打仗时的士兵,不能随意乱放呢,有一句话叫水至清则无鱼,但是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柴要多就会让火烧不起来呢,而且任何东西都是适可而止,而不是什么东西越多越好呢。” 南宫离点点头,“我明白了。”他又是在亲了苏玄歌一口之后,突然看到周管家似乎端出来一个大锅,就嚷嚷,“我去给你炒菜。” “就炒一个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苏玄歌善意的提醒道,毕竟,这可是南宫离第一次炒菜呢,也不想让他累着了。 “好。”可是当南宫离磕鸡蛋时,却发现因为他的手劲儿太大了,每当拿起鸡蛋时就是使劲的一捏,竟然那蛋壳就碎而蛋液就掉了出来并落在地上,顿时让南宫离又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毕竟地上都是泥土啊,那可没法吃了。 最终还是苏玄歌忍不住一边笑一边帮他把鸡蛋给打了,而且又手把手的教他如何顺时针的把鸡蛋搅拌均匀。 南宫离看到鸡蛋搅拌均匀了,这才上前要去炒菜,结果还没有放油,就要放锅里放菜,又把苏玄歌给弄得大笑不止,还是周管家上前替他倒了一下油,这才让苏玄歌得意不止,甚至还得到她的几个白眼,似乎是在说他看他有没有这些人,能不能做好饭。 南宫离在切西红柿时,也是搞得满头满脸全部是西红柿汁,就连身上也是,苏玄歌虽然是笑着,可还是上前帮着他擦拭衣服上的西红柿汁,又教给他怎么切西红柿才不流汁的。 南宫离在苏玄歌靠近自己,帮自己时,他才缓缓道,“我一直以为做饭是一个简单之事,可是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如此复杂。” “那是,任何人都不会是简单的,尤其是这些人都是一直跟随我们,从未嫌弃过我们的人,也没有叫过一声苦的人。所以,我们要更好的厚待他们,而不是因为什么身份而小瞧他们。厨师也是人啊,不要因为这些小瞧了女人啊。”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教导南宫离。 “我明白了。”在这个时候,南宫离才算是真正明白过来,女人的确是不能惹的,要是惹急了,那么就是没有吃的了。 苏玄歌又一一指点道,“这个最好是先炒鸡蛋,而且火也不用太大呢。要不炒老了,可不好呢。” “嗯。”当鸡蛋炒熟了,南宫离就想要往锅里放西红柿,苏玄歌急忙阻止,先用碗把鸡蛋盛了出来,这才又重新放油,油稍热就开始放西红柿,稍微翻炒了几下,感觉差不多时,才放盐,放了盐之后,又翻炒几下,这才让南宫离把刚才她盛出来的鸡蛋倒入锅里,再次翻炒,然后夹了一块放进了南宫离的嘴里,“可好吃?” “好吃。”南宫离笑着点点头。 第525章 “那是自己做得吃食更加香呢,我有一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尤其是在遇到难关之时,如若没有这么一技之长,是没法活下去呢。”苏玄歌淡淡的笑道,脸上带着恬恬的笑容。 “那是。”南宫离紧紧抱住了苏玄歌,苏玄歌突然记起来,南宫离身上那西红柿汁,刚刚想说什么时,就听到南宫离大笑,“哈哈,我脏了,所以把你也弄脏了。” “看我不打死你,南宫离,你这个混蛋!”苏玄歌看着自己那白衣身上上沾满了那星星点点的西红柿汁,不由跺脚漫骂道,可恶的很!这可不是现代,西红柿汁可是不好清洗的呢,跺脚归跺脚,但是她还是拉着玫儿往山洞里走去。 南宫离再次大笑起来,反而惊动了那些大雁们,而被关在门口的嗷看到那大雁在飞,不由连连狂叫起来,爪子似乎还摆出那种要扑食一样的,又一次让南宫离笑得泪花就掉落了。 南宫离的这笑,反而让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是他们从未听到过主子如此爽朗的笑声,也许主子是真得过于开心了吧,毕竟,这是当爹的喜事了。 南宫离见苏玄歌进屋没有再出来,这才止住笑,挥手道,“转告皇兄就说我和歌儿一切皆好,还有,他将来要当皇帝伯伯了,也让母后不用再担心了。顺便也告知苏将军一家,让他们也开心一番。想必他们都会开心的很呢。” “是。”青风青云两个人立马点头。 然而,谁也不知韵朝的人早已知晓了,而且这个消息还是云轻尘传来的,就是苏玄歌有喜之事,尤其是云晨彬追着云轻尘想要苏玄歌的地址或者说是想看一看这个许久没有见到的外甥女吧,毕竟,他们快有一年没有见了。 云轻尘却是摇头道,“我师兄不准的,而且这也是她的美好结局,皇叔,你也不用担心,反正将来那几个孩子也是咱们韵朝的人,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你能……”说到这时,他突然发觉自己差点把话给说露,自然就不再说,反而神色有些黯然了。 而云龙琛和云晨彬似乎只顾得喜悦,并没有往深处想,直至苏玄歌后来生子之后,才明白云轻尘的话。 雷朝,南宫生和黄素烟在听到外边有人传来南宫离的消息,而且是令他们振奋人心的消息,顿时喜上心头,尤其是黄素烟更加是心里带着很深的愧疚,还时不时的在问,“歌儿那个丫头怎样,没有损伤什么吧?还有,缺什么,就让人给送去。” “没有,她是很好呢,而且还在教导三弟做饭呢,平常其他人做饭她都是吐个不停,可是三弟做得饭,哪怕就算是再差,她也吃得干干净净呢。”南宫生脸上带着笑意,“据说,三弟现在也慢慢的对做饭起了争执之心呢。” “对了,应该给歌儿再送点东西,还有,把我的信也给他们捎去吧。毕竟,这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亏欠她,如若当初……哎,一切皆不好说。” 黄素烟说到这时,又擦拭了一下泪,当初本来是想为南宫离好,谁知反而闹腾得人家小两口离开了过起小日子,她真是后悔不已,当初是不知道苏玄歌的好呢,可是没有办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这些东西就权当是送给孙子的东西吧。 “放心吧,儿皇心里有数。” 熙朝,高旭俊这天刚刚下朝就看到高旭达兴奋的跑了过来,“大哥,大哥,你看,南宫离来信了,说是苏玄歌有喜了,而且是多子呢。” “赏,以后苏玄歌也是朕的一个义妹了,并把这一喜讯告知苏将军一家,让他们也开心,把赏赐全部搬到将军府里,还有,那个曾经的将军府变成公主府,并把将军府封为……国爷府。”高旭俊听到这时,随即露出笑颜。 “臣弟,谢大哥为苏将军考虑。” 苏义晨一家听到高旭达替皇上传来的口谕,既是欣喜不已,又是觉得有些过于难受,尤其是苏歌怡也是关心的问道“歌儿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照顾呢?” 当然,高旭达并没有允许,反而是给他们留下一句话“可以写信,正好上次的信件,我还没有回呢,正好一起让人捎去。”其实,如若没有这个喜讯,他还真是不想让那几封信破坏了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和平生活。 “好,我们这就去写,二王爷可要多等候,等我们写完了,就找人专门送给二王爷呢。”“好。” 而在山洞里边养胎边教导南宫离的苏玄歌,并不知道她这一喜讯,可是让三朝的人忙坏了,也是喜坏了,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啊,也是喜事,是天大的喜事呢。 苏义晨和苏弘才在写信,而苏歌怡却是找到庙里,就是那次她让尼姑庵里的人帮助苏玄歌的庙里,并专门给苏玄歌请了一个佛像,甚至还经常为此而上香,说是这个尼姑庵给她带来好运,而这也因为苏玄歌的名声,反而名声大振,也引得许多香客不劳远程也要度一度幅。 可是说来也巧,每当从这个尼姑庵出去的妇人竟然都一一怀孕了,甚至每个妇人生的都是儿子呢,而这也成为了神奇的传说,还有人说,苏玄歌就是送子娘娘呢,要不苏歌怡怎么会有一个虎实的得力小将军呢,毕竟,当初是苏歌怡好心救下了苏玄歌这个送子娘娘呢。 自然这个消息传到苏玄歌耳边时,已经两个月了,也多亏这些日子南宫离等的人关心,还有那付神奇的药方,也让她的孕吐慢慢没事儿了,而且肚子也大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双胎的原因,反而让她显得如同五个月一样的大肚子。 而听到这种神奇的传说,又是把苏玄歌笑个不停,她不由摇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能相信呢,不过要是郑森家里人知道,定会后悔不已呢。哈哈!” “本来就是嘛,要不有你,又岂能有那个小弘才,所以说,你就是天使,是菩萨,不仅保佑了全天下,甚至还让我们都能地上平安的生活。”南宫离笑道。 周妈妈也连忙附和道,“姑爷这话说得不错,的确是如此,现在大家都不缺少吃食了,而且三个朝代都平和了,经济什么都不缺少呢。这一切皆是小姐的原因,所以啊,这送子娘娘也是能当得呢。” “那是,小姐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福气。我们也要沾沾服气,赶紧给小姐跪拜一下,将来我们也好有儿子呢。”周管家突然开口道。 一听这个,从老到小,竟然还真得给苏玄歌跪下,反而吓得苏玄歌不由一跳,结果这一跳,突然感觉肚子里似乎被胎儿的脚踢了一下,不由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南宫离听到这道声音不由问道。 “是胎动了,孩子们估计是觉得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呢。”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大概是三个人吧,所以,回道。 “这孩子,一看就是男生,估计过于调皮,到时候,我帮你教训他们。”南宫离不由说道,然而,不知是因为听到他们未来严厉爹爹的话让他们不满意,竟然又一次踢了一下,反而又让苏玄歌捂着肚子叫疼,直至南宫离不再说话,这肚子里的孩子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看到没有,孩儿们可是在自我保护呢。”边说边露出笑容,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来在现代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如何,而且那些同事,还有那些同学,也许这就是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的辛苦吧。 南宫离笑着,靠近她,“好,以后我就不说了,如若这两个是女儿,我就让她们好好长大,将来嫁一个好人家。如若是两个男儿,那么就成为将军,成为三国的有名将军,接任你这个娘子军的首领。” “那可不行,女儿才是娘子军的首领呢,男儿就是南宫军吧。到时候,咱们又可以来五雄会友啊。哈哈,哈哈。”苏玄歌说到这时又自己笑了起来,顿时让南宫离摇头不止,不过并没有阻止她的幻想。 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凌晨,有人竟然从半空中扔下来一袋东西,当何小宁和青风兄弟二人前去看时,却发现竟然是信,而且似乎是从熙朝和雷朝来的信件,除了信,还有好多小孩子玩的玩意呢。 “咦,这个波浪鼓不错,将来给小少爷玩。”“对,还是一对呢,一个黑色,一个红色呢,嘻嘻,真好,将来是龙凤胎最好了,这样小姐也不会再受苦了啊。”“那可不是啊。想想也是,小姐这一生多么受苦呢。”小宁和玫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 “在说什么呢?”苏玄歌腆着大肚子,并依靠在南宫离的手臂上,轻声问道。 “哦,不知是哪里来的天上的神仙,天上降下礼物来了,不过,”说到这时,青风突然拿出两封信,“这似乎是从雷朝和熙朝的信件呢,老爷要不要看看呢?” “也行,恰巧夫人也走累了,我就和夫人一同去看信吧,把这两封拿进来吧。”南宫离点点头,正要扶苏玄歌进去时,苏玄歌却是看到何小宁手中的波浪鼓,不由好奇的伸出手,拿了过来,摇晃了一下,听到铃铃的声音之后,“这还真是好玩物啊,将来孩子们一定能用得上呢。” “那是,小姐,你看这还是分了两个呢。”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嚷嚷道,“还有一对金锁呢,啧啧,还是纯金的呢,真是不错,看来,一定是那两边给送来的礼物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乏了,阿离,咱们回屋吧,顺便看信。” “好。”南宫离本来就想带苏玄歌要进屋,见她不进屋,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见她如此说,也只好应了声,然后顺便把信带了进去。 说来也巧,当南宫离撕开第一封信时,一根金色的项链掉了下来,当他捡起来看时,不由一惊,急忙唤道,“歌儿,赶紧看,是母后的信,而且这东西是母后专门给儿媳的呢。” 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不过,听到这时,也是撑起身体来,缓缓走了过来,南宫离按她坐下后,这才开始缓缓的念起信件来,“离儿,歌儿,对不起。我知道,我一切做错了,当初我是觉得歌儿身份不配离儿,可是当你们走后,宫里缺少了温馨和冷情,还有生儿也把一切告知我了,我才明白,是我一时着了小人的道。” “听闻歌儿有身孕了,这可要好好照顾呢,离儿是一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呢,所以,特意用这条项链来当赔礼吧,虽然我知道这项链也算不得什么东西,而且伤了人心,也是难易收回的。” “但是这也算是我这个作为祖母的一片心吧,如若不是我的身体过于差,我真是想舍弃这个太后的位置前去寻找你们,让你们能生下大胖小子呢。对了,你们皇兄还说了,如果是两个儿子的话,过继一个给他,反正他现在还没有孩子呢,到时候就立为太子,也不至于没有儿子继任呢。” “歌儿,莫要再生我的气了,也不要过于难受,只是我一时失意而已。” 看到这时,苏玄歌抽泣起来了,没有想到太后还真是给了信,虽然是迟来的,但是这份母亲情怀却是没法忘记了,而南宫离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母后这是担心了,要不你也……” “不,既然说好咱们过咱们的生活,不受影响,还有,我想等孩子们出生之后,咱们要去远方,谁也不带,只有你和我,在现代有一个句子,叫诗和远方,所以,咱们过咱们的一庙三分地,而不是过其他的生活,还有,不准写信之类的,如若联系越多,越会让人觉得咱们是有意做样子的呢。”苏玄歌自然摇头道,“不过,这个东西我会保留,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一定会讲咱们的事情。” “好,一律就听你的。”南宫离宠溺的说道,随即又扯开了第二封信,而这次竟然是有十几页,顿时让苏玄歌又是打起了瞌睡,站了起来,“我去睡觉,你慢慢看吧,也许这是你们兄弟的信件呢,我也没有这种看别人隐私的癖好呢。还有,也不必与我说。” 第526章 南宫离点点头,先把信放在桌子上,扶着苏玄歌上了床,似乎是怕冻着她了,随即帮她盖上了被子,见苏玄歌真正的睡着了,睡熟了,这才走回书桌前,甚至还有意把灯芯给挑拨了一下,为的就是让它稍微黯淡一些,不让它影响苏玄歌的睡觉。 南宫离这才坐在桌子前,看了看那厚厚的纸张摇摇头,他自然认得出来,那是谁写的信,有高旭俊的也有高旭达的,不过,高旭达的信也只有句话而已,只有高旭俊的信是远远超过高旭达的信件。 他笑着先是扯开了高旭达的信件,毕竟很快就能看完,“恭喜你,总算比我早有了孩子金锁和那波浪鼓全部是给孩子们的,可不准说我这个作叔叔的小气啊。本来是想多写一些,可是大哥的信要超过我,所以只能说这么多呢,我也不想让他们劳累呢。好了,等生下来,可别忘记给我一个喜讯,赶紧去看皇兄的信吧,估计在信里埋怨我半天,没有把你和苏玄歌的事说清楚呢。高旭达亲笔”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不由又拿起来高旭俊的信继续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又忍不住喊道,“歌儿,这还有专门给你的呢。” 本来正在做梦的苏玄歌正要吃那口香香的面条时,不料,被南宫离这么一喊,反而惊得她顿时醒了过来,随口埋怨了一句,“好可惜啊,每次都是梦到那面条都吃不了呢。” 南宫离一听这个,又是大笑不止,随即说道,“既然想吃面条,晚天我给你做,先看信吧。”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么一说,也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面不是……对了,你说有信,什么信呢?怎么会专门给我写的信呢。” “是高旭俊写得,上面写着苏玄歌亲启,而且还在旁边用小字写得‘南宫离不得拆开’。”南宫离笑道,“我搀扶你起来。”说话间,他已经从桌子前起身了,这才走到床的跟前,把苏玄歌拉了起来。 在拉起来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其实应该把信给你拿过来,反正被窝里也暖和,就这么看吧,稍等我一下。” “不用了,阿离,我还是走动一下吧,到时候,生产又是难事了。”苏玄歌不是那娇情的女子,而且具有现代思想的她,自然不原意成为拖累,也不原意变成那个动不动就走不动的人呢。 “也行。”南宫离想起那个山野大夫的话,还是点点头,并给苏玄歌穿上鞋子,这才搀扶苏玄歌慢慢走到了桌子跟前。 苏玄歌坐在椅子上,南宫离就从桌子上把那写有苏玄歌亲启的信件递给了苏玄歌,“我可的确没有看,反正这是给你的信件。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隐私吧。”不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南宫离赫然发现,所谓十几张纸,竟然有三分之二的纸是苏玄歌的信,而给自己的也不过就稍微比高旭达的多出一点来。 苏玄歌一笑,就开始拿起信纸看了起来,第一页,高旭俊是说了一堆朝堂上的事情,自然也是对她的道歉,“苏玄歌,对不起,我实在是错过你了,也让你受到了很大的危险,这一点是我这个做皇帝的有了疑心病呢。哎,我也没有想到歌陆二人竟然会是父子二人呢,这点谁也想不到,而且陆蓉天也不是陆义兴的真正的女儿,反正这个话题说起来也是长得很。” “也是我过于怀疑苏义晨了,不过,我已经补偿了他们,让苏义晨为一品将军,还有就是……也让苏弘才将来成为将军,对了,我在得知你有喜之后,也封他为国爷府了,你那个将军府,就是离弟给你求来的,我也变成公主府了,希望你何时回来能看一看,或者在那里住一下,也好让我补偿一下自己的过失呢。” “我也知道这封后悔信来的过于迟了,也是让你会觉得我过于娇情了吧,毕竟,我这也是在知道一切事之后,才知道我错过了很多事,还有,宁贵妃也自杀了,是我专门给她白绫的,是她自认罪呢,也是自裁了。而玉琳,我也把她的公主之位剔除了,也只是一个郡主了,就算回来,你也是身份高于她呢。” “但是这个世上最难买的药就是后悔药,如若有的话,我定会买,但是并没有,因为过去的事情,是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没有办法补偿的,哪怕再用金钱也是难买回来的,尤其是苏义晨的手指上的残缺,那是宁贵妃那个贱人所做得,是曾经一个受过她的恩典这才做得,为的就是报恩,至于是哪个人,我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她已经死了,也不必……再追究了,反正现在……” “对了,我本来还特意在这里摆放了两条鱼的玉佩,结果在我放置时不小心掉地上碎了,而旭达为了能早日把信让人捎去,就一直在催促我呢,看来,得要等你肚子里未来的孩子出生我才能重新给你呢,还有,如果是两个女儿,把一个给我,我收她为义女,并立她为太女,将来是我们熙朝的唯一太女,现在我才明白你所谓的女子哪点不如男,我猜得出来,有你这么一个好争好强的女子,定会有一个更加要强的女儿。当然,可不准姓苏,也不准姓南宫,一定要姓我们高家的姓,毕竟,我们高家可没有任何一个女儿啊。” 苏玄歌无奈摇头道,“这皇上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他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那个玉琳不已经是了吗?” 南宫离放下手中的信,笑道,“在皇室,如若除去皇室的名字,哪怕是自己的血脉也不会认的,所以,玉琳并不算是皇上的孩子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而已。皇上还在信里说如果是男儿再给他一个,他也要立为太子呢。” “我去,他这是想把我的两个孩子都要去啊。我可不原意,哪怕再是什么太女太子之类的,都不如无官一身轻呢,哼,不仅熙朝的我不送,就连韵朝的我也不送,还有,雷朝的你也别盼望我把自己的孩子送人啊,你也别答应你的母后啊,觉得欠她的。”苏玄歌立刻摇头道,“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岂能送给别人,这样的娘亲根本不没有人性呢,就算再好,也不如在自己家里呢。” “好,一切听从爱妻的。”南宫离点点头,“咱们的孩子,咱们来照顾,等孩子们出生后,过了满月,过了百日,咱们就一家四口人出去游玩,我也不会再留下任何人了,只有咱们,让你真正变成游侠可好?” “那还差不多。”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这才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吧,反正你学会了做饭,这也好多了。将来,就算在外边玩,也能给我打打下手呢。” “好。”南宫离点头,这一段日子,他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打鸡蛋里鸡蛋里不能放味精,否则会破坏里面的营养,像什么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鸡蛋,而且有时还会给苏玄歌做上一块蛋糕,虽然不如苏玄歌做得好,但是看到苏玄歌脸上的笑意,他觉得这才是幸福之事。 当何小宁等人再次看到南宫离出现给小姐做饭时,也因为习惯了,所以并不怎么着急,倒是周妈妈无奈笑道,“姑爷,你这要是被太后看到,估计又要埋怨我家小姐支使你了。” “我不是说过了,以后没有什么太后,没有什么王爷了啊。你们还说,要是让你们小姐知道了,我又该被你家小姐罚了呢,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我啊。最多我就是你们的姑爷而已。再说了,用你们家小姐说过的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说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何小宁和玫儿,突然笑道,“依我来看,该让你们家小姐给你们也许配人家,到时候,就能知道有了夫君的好处。” 恰巧这个时候苏玄歌也推门出来,听到最后这句话,看到两个丫鬟脸色通红不已,不由笑道,“这也是呢,不过,我说亲爱的夫君,你不会只顾得说话,忘记你那宝贝儿女要吃食吗,要是再不做,估计我们都要去找阎王爷他老人家了啊,到时候,好好告你这个准父亲一状。” 说完这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而南宫离也熟练的干起活来…… 又过了六个月,苏玄歌因为是双胎的原因,肚子大得如同九个月的孕妇,而此时她的腿也是有些肿,虽然有时她也想吸烟,但是考虑到孩子的健康,最终还是让自己靠吃零食食才忍住了这一切呢。 在一个下雨的一天深夜,苏玄歌突然觉得腹部疼得厉害,不由唤醒了南宫离,“阿离,赶紧找稳婆来,还有,一定要赶紧得,我可能快要生了,如若没有的话,那就……让小宁来,她毕竟是女医。” “你说什么,稳婆?”南宫离本来还是迷糊不已的,可是听到稳婆两个字,这才惊得跳了起来,“你是说你要生了?我这就让前去找稳婆。” 说完,南宫离也顾不上穿鞋子,就掀开帘子,大声叫道,“青风,青云,你们赶紧去城里找稳婆来,就说夫人要生了,到时候生了之后,会有多多赏银。尤其是这阴雨天,更加要给很多的钱呢。” 青风和青云一听这个顿时也来了精神,立马应了一声随即而往外奔跑,不,应该说是飞了起来,这可是主子的第一胎啊,也是未来的小主子啊,这个胎儿必须找适合的稳婆才行呢。 而何小宁和玫儿还有周妈妈也知道了,周妈妈作为过来人,自然就先嘱咐玫儿,“玫儿,你赶紧煮一锅热水将来稳婆来了之后用得着呢。” 随后又跑到屋子里,就要把南宫离推出去,“孕妇生产,这里过于脏,男人不要……” 然而,苏玄歌不等周妈妈说完,就再次开口了,“周妈妈,你就让他在这里吧,他是孩子的父亲,是要第一个亲眼见到孩子呢,只有这样孩子才会亲呢,还有,作为一个男人又何必要离开自己的妻子呢?” “小姐,这不是娇情的时候,这老规矩,男人是要做……”周妈妈还想要劝解。 苏玄歌又是一笑,“老规矩?我就不信这规矩不能改。还有,女人生产是最需要老公在旁边给鼓励的,哪里要回避呢?还有,要是找到的稳婆被他人收买,没有父亲在万一被人换走了,那不是白白生了吗?所以,说孩子第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应该是父亲,也应该说当父亲的就必须守着妻子,直至出生,还有,我不也是木歌军,不,应该说是双全军的将军吗?可是我也没有按照老规矩来做呢?” 周妈妈还要再说什么,反被南宫离打断了,“不用了,我就听歌儿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吧,需要的就出把手。” 一个时辰之后,青风和青云才用五十两银子请来了一个稳婆,结果让苏玄歌没有想到的,稳婆一进来看到南宫离在苏玄歌跟前,就瞪着眼,“女人生产,在这污秽之地,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老老实实到外边等候去?”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不乐意,“稳婆,你就接生算了,我的夫君必须在,不由这下雨天,我也不让你回去,而且你也别想拿到赏银了,五十两,依我看,一两你也别想。别说什么女人生孩子是污秽之地,女人为男人生孩子,必须要让男人知道女人的辛苦,而不是觉得很轻松一样呢,要不如何心疼自己的妻子呢?总觉得生孩子很简单得很呢。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稳婆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夫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段大逆不道的话,再次瞪眼,“我可是接生多次了,可从未有过……” “青风,青云放这个稳婆在门口,用雨水让她清醒一下,如若再这样,我就直接让小宁和周妈妈来了,我们是雇主,哪里用得着别人说三道四呢,那银子我宁愿喂嗷,也不原意给这些不听话的人。” 不知嗷是听懂了主母的话,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还真得狂叫起来,反而把稳婆给吓了一跳,最终还是不得不赔笑脸,不再提把南宫离撵出去之事了。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苏玄歌疼得直打滚,还忍不住想咬牙,而南宫离看到这时,也明白女子原来生产就是一个难受啊, 第527章 看来,以后有了这一对孩子,再也不让苏玄歌生了,想到这时,他伸出手,“你要实在忍受不住,咬我的手。放心,只有这一次,我就不会再让你生了。” “嗯。”苏玄歌刚刚点头,就听到稳婆突然开口道,“夫人,使劲儿,使劲儿点,看到头了,再使劲儿一些,用力。” 苏玄歌也许是因为最近吃得过好,又加上自己穿来就经常锻炼所以,她的力气也可以说是用得很大,就在大叫一声之后,随即听到一道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响亮的很。 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苏玄歌刚刚想喘息一阵,结果又听到稳婆再次的响声,“夫人,还有一个呢,赶紧再用力啊。我已经把第一个少爷剪了脐带,让丫鬟抱走了,给他洗洗。这是第二个呢。” 苏玄歌无奈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幸运啊,竟然会有两个孩子呢,说起来也怪这第二个似乎比第一个出生更加快呢,甚至动作麻利得很。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竟然是两个儿子,真是好事成双啊。这你们家可有人继承了。”稳婆在生下第二个婴儿之后,同样剪了脐带,然后在拍了他之后,听到他的嘹亮的哭声之后,不由笑着恭喜道,随后就准备等候赏银呢,毕竟,当初说得夫人生了就会给五十两。 “带来我看一看。”然而,苏玄歌这句话还未说完,突然又觉得腹部再次难受起来,“稳婆,再给我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稳婆一怔,诧异道,“夫人不就是双胎吗?怎么会还有呢,是不是刚才生产时有些……”说归说,还是好奇的把手伸了进去,结果话就说到半截给止住了,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 “稳婆,究竟怎么了?我夫人如何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离看到稳婆的神情有些诧异了,不仅他惊诧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疑惑不解,这两个少爷都已经出来了,怎么会让稳婆露出这么奇异的表情呢。 “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喜事。”稳婆这才缓缓说道,“因为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也不知哪个庸医说得是双胎,也多亏夫人觉得腹部难受,这才让我看了看。” “你说什么?”南宫离大吃一惊,“你是说歌儿是三胎?!” “可不是嘛,这位夫人真是幸运啊,一下就得三胎呢,真是老天爷给的福利呢。不过,这个老三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原意出来的女孩子啊,老爷也是一个有福气的呢。”稳婆此时有刚才的不悦,顿时变成了喜颜,甚至还觉得这次是她接生应该最好之事,一下能接生三个孩子,这真是老天爷给她带来的运气呢。 说完话,稳婆再次伸出手接生,而这次倒是有些皱眉了,不知是肚子里的那个小丫头过于滑溜还是为了替自己的娘亲报仇雪恨呢,就是不让她碰,如若不是南宫离这个当爹爹的在外边唤她或者说是关于娘亲的不舒适,或许她还会在里面转悠来转悠去的。 “夫人,夫人,再使劲儿啊,这第三个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不好生呢,果然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稳婆一边催苏玄歌使劲儿一边嘀咕道,心里却是在想:有这么一个要强的娘亲估计也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吧。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女了。 苏玄歌可是疼得受不了,一直在哎哟哎哟的叫着,也在了不上回话,还是南宫离开口了,“孩子,你要再不出来你娘就要被你搞死了,到时候,我可要把你掐死呢。” 结果这个小调皮鬼一听自己的爹爹要掐死自己,立马自己哧溜一声从那边滑落下来,然后带着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像了自己的爹娘,手里似乎还拿着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反而像献宝一样给要自己的娘亲呢。 稳婆看到这第三个孩子,先是一愣,随即急忙接过来就剪下脐带,正要拍时,不料,小家伙又是哧溜一声竟然从她手中滑落下来,如若不是何小宁和玫儿在身边,保护主这个女婴,还真是要掉落了,顿时小家伙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苏玄歌听到这小丫头的哭声,也许是过于累了,顿时把头一歪反而睡去了。 而看到苏玄歌睡熟了,南宫离这才不得不把手从她口中出来,看到上面的牙齿印,不由摇摇头,随即问起稳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也没有什么了,只要好好坐月子就行了。还有,反正老爷和夫人身边也不缺少人,只要给我一些银子,我回去好好替老爷、夫人说说,到时候一定给你们,这还在下雨……”然而,稳婆的说到半截,再次怔住了,因为外边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反而还在天空挂起了一条七色彩虹,顿时让她忍不住跪下,“原来这是七彩菩萨啊。” 也多亏苏玄歌没有醒着,要是醒着,定会对稳婆来一句“愚昧之人。” 当青风和青云要把五十两银子递给稳婆时,可是稳婆却因为见了七彩菩萨自然没有要,最终还是在南宫离的命令下只取了二十两银子,还笑嘻嘻的样子,如同见要亲娘一样,而且临走时还留下一句话,“贵人要是需要,还来请我,老婆子姓方。”然而,她再也没有这种好运气了,因为苏玄歌再也没有生过了,也是南宫离因为心疼她的难受,也不要她再生了,反正有儿有女了,再说了,他们后来是过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了,再也没有与其他人有过联系了。 看到稳婆走远之后,南宫离不由抱起来这最后一个小丫头,倒是乌黑的头发,还有那圆圆的大眼睛,都跟苏玄歌很像,而小丫鬟被父亲抱起来之后,也立马止住了哭泣声,反而睁着大眼睛看向父亲,然后又伸手指了指还在睡觉的娘亲,似乎是在说“我要娘。” 南宫离好笑的把她放在苏玄歌跟前,也许是闻到小孩子的体香味,苏玄歌悠得睁开了眼,当看到一个小婴儿躺在她的身边时,顿时露出笑容,随即看向南宫离,“阿离,你说这三个孩子姓什么?” “姓南宫。”南宫离缓缓道,“我正在考虑给孩子取名呢,小丫鬟是一个女孩子小名就叫七彩吧,刚才看到有七色彩虹呢。老大和老二都是男子汉是两个哥哥,将来就要保护这个小妹妹呢,老大叫宇,老二叫洲。” “南宫宇,南宫洲?宇宙,这个名字太大了吧?好像不好养活啊。”苏玄歌好奇的说道。 “不大。女儿的大名就由你这个母亲来取了,毕竟,她可是将来咱们的金疙瘩呢。” 听到南宫离如此的话语,苏玄歌笑了,想了想不由开口道,“我倒是想了一个名字,不知道行不行,你听听看?” “行,你说吧。”南宫离点点头。 “南宫雪。虽然不是冬天出生的,但是我倒是觉得她长得白白的,如同白雪一样,将来定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呢。”苏玄歌笑道。 “南宫雪,好名字呢。不过,你也可以叫她彩儿,一切随你这个娘亲的意愿,姓氏也可以挂在你们苏家呢。”南宫离不由笑道。 “还是叫雪儿吧。正好雨、雪、舟都有了,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碍事呢。”苏玄歌刚刚说到这时,就见三个孩子同时向她望来,随即同时哭泣起来,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竟然忘记给三个孩子喂奶了。 听到三个小主子的哭泣时,周妈妈不由一拍头,“我真是老了,竟然忘记了,给小主子们准备奶娘啊。”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喝斥道,“什么奶娘呢,用不着呢,还有,我自己的孩子,我能喂得了。”说完,按照前世曾经见过的喂奶方式,她掀开自己的外罩,也顾不上南宫离在不在,就开始喂了起来,当老大吃了大概五六成饱时,他就指了指弟弟,同样,老二也是吃了一个四成饱,又指了指小妹妹,当苏玄歌把南宫雪也喂饱之后,顿时觉得肚子饿得慌。 而何小宁他们立马开始忙碌起来,为苏玄歌的月子而折腾起来,吃得,喝得,尤其是很多炖鸡肉,也有过好几次,周妈妈因为与苏玄歌的观念不同,差点争执起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一句话“一切听夫人的”这才把争执给停止了。 又过了三个月后,不知又是何人捎来一些吃食,在吃食中,竟然有两封信,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苏玄歌一看到信件就大笑起来。 “歌儿笑什么了?”南宫离望着苏玄歌好笑的问道。 “这是燕郡主和母亲还有才儿寄来的,好像里面有什么喜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翻找,果然里面竟然有很多吃的和用的,她立马笑道,“周妈妈,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猴儿们的东西给收拾起来,这小衣服,真是得,不过,我才发现,我还真是有些不会呢,就是这女工是我永远学不会的。” “要是人人都会,那不成全能的了?”周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笑道,“不过,小姐也不错了,也不用奶娘,直接自己喂孩子。”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她没有想到,在古代自己喂奶娘竟然是一件奇怪之事,但是在现代不是自己喂的才是奇怪之事,虽然她也在苏府学过一段女工,却是学得不是很好,偶尔补补扣子或者衣裳上一个小破洞,要是制衣之类的,倒是不成呢,也许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不同吧,毕竟,现代有裁缝机,把布料那么一剪,再一蹬一踩就行了,还有那万能的淘宝啊。 南宫离不由好笑的点点苏玄歌的头,“行啦,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好好看信件吧。你不是一直在念叨小舅子不怎么来信呢,现在来信了,似乎你啥都忘记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一拍头,“我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呢,孩子都三个月了,我竟然忘记这个正事了。对了,亲爱的老公啊,别忘记半个时辰后,给三个猴仔们换尿布啊。”说完,她拿起两封信件,就奔跑进来了书房,甚至还有意把门“别”上了。 而苏玄歌这一看,完全是看迷了,或者说,是一时把老公和孩子都给抛在了脑后,因为她被自己的弟弟所写得信给流泪了。 苏弘才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有五岁了吧,他把高旭俊所下得所有旨意一一写了出来,而这次所写的字,比当时他求救时写得要成熟了很多,尤其是歌陆二人被父亲,不,应该说是父亲抱着他,由小小的他扔下了那“斩”的令牌。 看到这时,让苏玄歌忍不住为她鼓掌叫好,没有想到,小小年龄的他竟然会有这种丝毫不怯场的表现,甚至也不在意别人的轻蔑目光,更别提其他的了。 在说完国事之后,小弘才这才问起私事,也就是姐姐是不是生了,几个孩子啊,而且他要做小舅舅了,一定要当一个好的小舅舅,将来要照顾他们呢。随后又说了一通他自己在私塾里的丑事。 看到小家伙把自己的事情说得那么别致有趣,时不时的笑出声,而南宫离此时却望着三个孩子头大,因为这三个孩子如同听到号令一样,只要有其中一个不是拉了就是尿,而其他两个几乎差不多也是在同时给你爆发出来。 这个还没有收拾好,那边又哇哇的大哭大叫起来,反而让他手忙脚乱的,可是他也不敢打,而苏玄歌的笑声又再起。 也许是因为听到母亲的笑声,不管他们吧,这三个小家伙哭声更加响了,哪怕就算在周妈妈等人的帮助下,把他们的尿布一一换好了,可是哭声还没有停止。 南宫离无奈,只得走到门口,刚刚要推门时,不想苏玄歌开口了,“我说阿离啊,你就不能抱着孩子们一下呢,估计现在是乏了啊。或者是在调皮呢,影响我看信呢。” 听到这时,本来心里有些窝火的南宫离还真是火了,推门就想进去把这个不良的母亲揪出来,结果不知是因为小雪儿过于心急还是什么的,竟然一翻身,反而从床上掉到地上,再次哇哇大哭起来。也因为周妈妈他们此时也忙不过来了,因为换下来的尿布必须要先去洗,否则,这天气能不能晒干可不好说啊,这山洞唯一不好处就是阳光很小呢。 第528章 南宫离无奈只得回去抱起了小女儿,结果小家伙被父亲抱起来后,倒是不哭了,反而睁开眼,望着父亲甜甜的笑了,然而,正当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那兄弟两个见妹妹被父亲抱了而他们没有被父亲抱也顿时哭了起来,哭得那声音可真是有些撕心裂肺的样子。 当南宫离想把小女儿放回床上时,结果还没有放,小家伙的手就揪着父亲的衣襟不放,甚至又撇起嘴来,似乎有些不情愿离开父亲的怀抱。 也许是听到三个孩子的哭声之后,苏玄歌这才不得不放下义父义母的信件,走了出来,把两个儿子一一给喂了之后,又喂了小丫头,见他们都乖巧的去睡觉后,这才有意白了南宫离一眼,把孩子又是往床上一扔,随即又进入屋子里,继续她的看信任务。 而南宫离见苏玄歌并没有与自己说话,有些极不悦呢,不由抓耳挠腮起来,他不明白这信件哪里有他好看啊,怎么也不如他帅气英俊啊,可是此时的苏玄歌就像忘记了他一样,只记得她的信件,那信件里又没有吃的,又没有喝的,而且也不温暖,到底有什么好啊。 看到这一幕的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捂住了嘴,其实他们是在忍笑呢,倒是水进来看到南宫离如同猴子一样在那儿沉思时,不由笑了起来,反而他的这一声笑,让这兄弟二人不得不破功了,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而南宫离听到这三个人的笑声,顿时也明白起来,他们竟然看了自己糗事,想到这时,他赫然开口,“看来,你们都忘记我的事情了,嗷,给我咬。” 那嗷如同听懂主子的话一样,竟然真得冲着青风和青云还有水三个人大叫起来,叫得那声音,顿时把一些正在与它们的周公做梦的小动物们给惊得四处乱跑…… 然而,咱们的当事者却还是处在自己的信件中,因为她现在正在看的就是燕郡主的来信,这信是很长的,也是讲述了有关苏玄歌和南宫离走了之后的事情,比起苏弘才的简要讲述要详细了很多,也可以说,她也能想象出来那些事情。 “歌妹妹,你可不知道,那天当玉琳来到我家时,顿时把我吓了一跳,她明明是皇伯伯的亲生骨肉,竟然因为她母亲的一次错误,反而让她变成我的义姐了,你说宫里是不是真得很冷清呢?连个人性都没有呢?再说了玉琳姐也不是一直很坏啊,明明是他这个父亲的责任,你不是说过子不教,父之过吗?可是难道就因为他是皇上就没有错误吗?” “还有,当时他处置苏将军时,我父王也说过,可是他就不听还说什么他一个皇上会有什么错误。如若不是后来,歌陆二人实话实说,还有,那个叫历宇的坦白,甚至汪晨宁从里面查找到关于他们的谋朝之事,也是有意捣乱的证据,听说有好几件龙袍呢,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地下宫殿呢,结果,皇上把那个地下宫殿让人给封锁了,任何人都不能去。” “我也总算明白,你不原意当皇后,因为当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哈,这话儿要是让我母妃听到后,定会说我没有大心,但是我倒希望能像你一样变成一个将军,率领将士们,可惜,你只是熙朝的唯一女将军,因为皇帝伯伯说过,他不会再破例了,只因为你过于特殊了。就算他能破例,我的父王和母妃也不同意呢,在他们看来,战场上是刀光剑影,血流一地呢,而女孩子就得要嫁人,将来作为他人之妇呢。” “对了,你看我,我明明是想与你说你生孩子之事,没有想到,你比我小,你竟然比我还要早早生孩子呢。不过,我作为小姨,不对,应该是大姨,得要给一些东西呢。可是因为不知道你有几个孩子,所以啊,我只好让木匠给刻了几个小木刀,都是用红布包着呢,你打开看看就行了,还有一个是给女孩子的小手链之类的,我觉得你要是生的一个女儿,定会与你一样呢。” “还有啊,我父王和母妃经过这一段皇帝伯伯的大肆竟然在给我找男人,可惜的就是……”写到这时,只见燕郡主不由又改了话题,“本来他看中的是我,可是我却不习惯那些文绉绉的诗词,我只喜欢弄刀动武的,而他却不喜欢这些还说我过于不女性反而还像男人,这点得要让我改。” “我立马对他说,我改不了,因为我要像歌妹妹一样,结果没有想到,倒是玉琳姐姐反而替他说了我一顿,最终啊,还是她收了这个便宜货,毕竟,她也算是我的一个姐姐呢。现在他们正在商议婚事呢。” 看到这时,苏玄歌笑着摇头,“果然是后宅里会出事呢,看似写得很简单,其实,倒是有很多不好之事,这就是宫里的事情。” “那是。”南宫离顺口接道,听到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不由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信件掉落在地上,顿时大吃一惊,“你……何时进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脚步声啊?” 南宫离顿时委屈的说道,“娘子,你也过于专心了吧?刚才在你进屋看信时,我在说了水他们就顺便进来了,还有,你刚才并没有锁门呢。对了,我进来之后,脚步声是很响的,只有你没有听到,你眼里只有那信件,似乎那信件里是什么宝贝一样,你竟然把你那英俊无时的夫君给摆放在一旁了,难道那里面有帅哥吗?” 南宫离在苏玄歌的指导下,也时不时的会说出一些现代人的言语,毕竟,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他对于这一切都是知晓的,因此也学了不少。 苏玄歌听到这时,看到南宫离说得那么委屈之样,先是一愣,随即神秘的一笑,“的确是有,因为据燕姐姐说,她那边是有一个比你还要好的男人呢,我就在……”然而,苏玄歌的这句戏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离如同疯了一样,跑了过来,抱住她就下嘴啃,而且让她的小嘴不要继续往外说,直至苏玄歌告饶为止。 “再让我听到你说别的男人好话,可就不是这种惩罚了,而是另外一种。”南宫离带着心满意足的样子,看向被自己啃得有些脸色红彤彤的苏玄歌时,不由甩出这么一句话。 “对了,你可不知道,在现代,我们一般是把男明星称之为老公呢。”苏玄歌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把这话也说了出来,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又是火气大,顿时抱住她,正准备要抱着她去炕上时,赫然听到外边三个孩子的哭喊声,随即响起周妈妈的声音,“小姐,小姐,孩子们估计又饿了。” 苏玄歌本来是在大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结果听到这声音,南宫离的脚步一顿,手只得放松,而苏玄歌也顺利的从他的手中溜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开门,就去喂三个孩子去了。 当看到南宫离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时,而苏玄歌想到刚才那么一幕,不由再次露出笑容,而且笑得是那么的神秘,反倒是让周妈妈他们觉得奇异。 南宫离在看到妻子在喂孩子,见自己没有事可做,最终唤了一声,“青风,青云,陪我去放嗷,水,你也去。”不等在暗处的三个人回应,只见他已经解开了嗷的脖子上的绳索,随即往前跑去,而且还没有拉绳子,一边跑一边狂叫。 老大和老二还算是比较文静的样子,倒是老三听到嗷的叫声后,倒是手舞足蹈起来,如同听到歌曲一样,而且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小嘴似乎也在那里吐着泡泡玩呢。 “雪儿啊,你这个性太不像女孩子了,完全像个女汉子,不过也不错了,将来也不会受欺负呢。”苏玄歌无奈笑着摇头说道。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她的这个小丫头不仅是一个女汉子竟然在两岁时,那只被称之为凶狠的叫嗷的藏獒,反而被她吓得不敢回家,如若不是她这个当主母的前去寻找,估计藏獒早晚就变成了一只流浪狗了! 南宫离带着嗷往前冲,吓得三个男人不由飞跑起来,如同孙悟空被孝天犬咬一样的,看到这三个手下之人如此,南宫离这才一扫阴霾,忍不住大笑起来。 水、青风和青云三个难兄难弟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下,还是他们先止住了脚步,而嗷并没有真得扑上来,反而也是止住了它的脚步,随即回过头,带着骄傲的神情看向了主人,如同邀功一样。 南宫离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熟肉,捏了半天这才扔给了嗷吃,结果嗷却是咬了之后,返回了,甚至还向女主人讨好起来,顿时让南宫离又再次阴沉起脸来,没有想到嗷竟然也知道讨好苏玄歌,心里的那个酸楚之味实在是不好说啊。 春去秋来,时间运转,转眼间,三年过去了,三个孩子也由小小的婴儿变成了三岁的孩子,尤其是南宫雪,根本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反而比她那两个兄长要野得多,上树攀岩之类的,或者说是掏鸟蛋,都是她的事情。 苏玄歌每当到这时,就会摇头道,“看来,这个小丫头是生错了性别。”倒是南宫离不由好笑道,“那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的女儿啊。” 而老大和老二这两个人完全就是难兄难弟因为每当这个小妹闯了祸之后,就会被小妹给抢先告状,说是两个哥哥闯得,导致有好几次他们都私下找自己的娘亲前去说“娘,你能不能把小妹塞回去,给我们换成小弟弟啊?小妹太不听话了。”顿时把苏玄歌弄得个无语,倒是南宫离这个当爹的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 就算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教导,可是因为周妈妈他们关于宠溺,因为在他们看来女孩子就要宠溺,甚至还宠溺得越来越没样子呢,最终让她变成了小霸王,甚至就连嗷见了这个小女主子也不敢与她对视。 因为它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小女主子刚刚两岁,一见它,立马就奔过来,而当时它还不知道自己要遇到一个女魔头呢,也兴奋的冲小女主子点头,结果小家伙的手竟然直接扯起来它的毛了,顿时痛得它“嗷嗷”的叫,是想把男主子和女主子叫出来,然而,没有想到,当时男主子和女主子正在亲热,根本没有听到它这个忠心犬的嘶叫声。 而小丫头听到它的叫声,更加来劲儿了,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见过父亲经常怎么解开这只大狗的绳子吧,竟然也解开了,随即她骑到它的背上,还用那指甲掐它,掐得它疼得不得了,不得不撒腿就跑。 在奔跑时,本来是想把这个小魔头给甩下来,谁知小家伙的本领是那么高强,竟然左手揪着它的毛,右手如同拿着鞭子一样,还在“驾”个不停的喊着,直至小女主子乏了之后,这才一轱辘从它的背上下来,然后睡在了大路,而它就能趁机逃跑了,此时不逃何时逃。 当男女主子办完正事,寻找它和小女主子时,才发现这两个家伙不见影了,倒是老二不等老娘和老爹开口,就立马说,“妹妹,骑狗而走,妹妹揪狗毛。”虽然比小雪儿要早一阵,但是老二说话完全不如妹妹,也不如老大,苏玄歌真是觉得老二才应该是女孩子呢,因为长得过于秀气了,比起南宫离还要秀气的很呢。只有老大,还像一个男人,不过,也许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吧,暂时看不出来。 当苏玄歌和南宫离分别找到小丫头和嗷时,嗷已经累得气吁吁,倒是小丫头似乎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看到是父亲来了,立马笑着伸出手,然后趁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竟然一跳,反而差点把南宫离这个父亲给撞个倒,不过,也多亏他身强力壮,把这个野丫头给背了起来。 而当他们夫妻二人分别回来之后,嗷一见小女主子立马就别过了脸,根本不愿意见她,哪怕就算她是睡觉,它也不原意理睬这个女魔头呢。 而这自然就是苏玄歌和南宫离经常说得话,反而每当提起小魔头时,嗷总会带着一抹胆怯的神情,或许说是被小丫头给吓得,倒是雪儿这个小丫头,一点也不在意,如同那种我形我素的样子。 第529章 这不,这天,周妈妈从外边买回来一只鸡,在苏玄歌的精心烹饪下,炖了一大锅出来,按照平均来分配,差不多每人三块,可是小丫头吃得快,也因为她跑得也多,自然也饿得快,所以就感觉自己没有吃饱,就有意伸出筷子要夹二哥碗里的。 如若是大哥还好说一些,也知道让着弟弟和妹妹,可是二哥可不原意,在他看来,他能为她担一些责任就行了,何必要抢他的吃食呢,因此就护食,“不行,这是妈咪给我的,不是给你的,谁让你像猪八戒一样吃得那么快呢。” “不行,你是哥哥,你得让着我。”小丫头可不原意了立马争执起来,“这是爹地说过的话。” “妈咪还讲过孔融让梨呢,那可是小的让着大着呢。”老二立马反驳道。 “爹地还说过男人要绅士,要让着女士再说了,那孔融是男的,而我是女的,所以你要绅士……” 在你来我辨的争执下,最终还是大哥忍不住开口了,“行啦,小妹,你就别抢你二哥的了,我的给你就行了,谁让你是最小的。” 结果,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弟弟和妹妹异口同声道,“闭嘴!”反而让他委屈的不由掉下了金豆子,他不明白这是为了团结,这弟弟和妹妹过于一致了吧? “你吃得那肉里有你的口水,我才不吃你剩下的呢。二哥这肉碗里有肉,也没有口水呢。”小丫头振振有辞说道,还一脸认真的模样。 苏玄歌不由好笑的说道,“行啦,你就别要强了,再要强也没有人娶你了。” “没有人娶我?”小丫头听到娘亲如此说随即看向了父亲,不由一笑,“爹爹娶我就行了。”顿时这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喷饭了,就连苏玄歌也咳嗽不止。 老二立马白了这个小妹一眼,“傻瓜,父亲是父亲,不是你的夫君,你没法嫁给爹爹,倒是能嫁给我。”本来前边那句话大家觉得倒是老二有些懂事了,结果后边这句附加的话,又让他们再次大笑不止。 老大摇摇头,放下筷子书生书气般的说道,“非也非也,你们是兄弟,不能互娶互嫁呢,而是要一娶一嫁。更加要的就是知礼懂礼呢,所以啊,可不能再随意说了。” “老气横秋!”“老话常谈。”这个大哥的话音刚刚落下,又被弟弟和妹妹给埋怨了一句,最终大哥还是无奈看向了父母,见那两个无良的父母只顾笑,根本不在意这弟妹,也只好作罢了,谁让他有这么不成事的父母啊。 在吃完饭,按照以往的规律就是要饭后百步走呢,但是小丫头可不原意走,反而再次把目光看在了嗷的身上,而嗷却是往后退它的脚步,它可不想再被小魔头给揪住了,倒是青风和青云这两个兄弟似乎是觉得有小女主子在,可以替他们兄弟二人报仇了,就有意盯着嗷,甚至还给小女主子出主意,怎么才能让嗷成为她手下的猎物…… 每当在这个时候,小丫头就会如同一只盯上美好吃食一样望着那只叫嗷的藏獒,而且还眼里露出狡黠的笑容,反正每天都是如此,总是闹得人飞狗跳的,甚至有过好几次嗷都被自己家这个恶魔小女主给吓得差点跳崖自杀,后来一切还是被苏玄歌用几锅饺子给吸引了过来,而且还是吃得满脸欢。 “说实话,我真是恨不得把这个小家伙重新生一回。”苏玄歌也实在忍不住与南宫离唠叨过,总觉得这个叫雪儿的名字过于文静了,一点也压抑不住她的个性,也完全不适合她呢,倒是不如说是小恶魔而已。 然而,小丫头片子却是根本不管不顾的样子,就算再怎么打手心,或者犯了错,就会找替身,要不就会故作害羞藏起来,或者就是有意假装害怕的样子,反正每次当苏玄歌要惩罚她时,总会大喊大叫,似乎娘亲怎么虐待了她一样,导致苏玄歌这个母亲没有辙了,因为宠溺她的人太多了,包括周妈妈、青风、青云、水还有何小宁还有木、卫及玫儿,甚至就连远在韵朝的云龙琛和云晨彬得知小丫头被苏玄歌吵了也会来信指责苏玄歌。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不知说了多少次,也知道这是她担心女儿,就笑道,“不怕,将来有她老公管呢。还有,你不是经常说不管了吗,要把孩子像养羊一样养吗,现在已经开始放羊了,又担心什么呢?” “老大、老二还可以,就是这个小丫头过于魔性了,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如不生呢。”结果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小丫头的大叫声,“你这个畜生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粗的木棒,拿起来就要往嗷的身上打,也许是因为人小力量不够,而且还是瞄不准的,所以,当那棍子一落地,恰巧把嗷的绳子给弄断,嗷立马狂吠一声,然后闯进了主子的房间里,随即躲在了床铺下。 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小丫头竟然又持着木棍闯了进来,似乎无视了她的爹娘,直直的盯着那嗷,“你给我出来,不出来你就不是男人!” 正当南宫离准备说话时,不想老二如同遇到好机会一样,立马说道,“雪儿啊,这可不是人,自然不是男人呢,它不过是一只大狗而已,看你这个恶魔,真是把它吓得都要屁滚尿流了,还不文静一些,像一个女子一样,要不,又会被老爹老娘棍棒打了。”还一付高傲的样子。 南宫雪可不乐意,立马举起棍子,看向她的二哥,带着狡黠的笑意,“二哥,不如你当马,让我骑一下?” “那可不行,我是人怎么能被你骑呢?”老二刚刚说完,可是当看到小妹就要把棍子往自己身上放时,忍不住大叫,“爹、娘,快来救我啊。” “这群调皮的猴仔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调皮得很呢。”苏玄歌忍不住摇头道,随即就和南宫离要去解救他们的二儿子,结果他们还没有到就听到小丫头又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别找外援啊,要不,我可不管你了,将来你在外边被别的女孩子欺负,别找我来保护你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顿时脸色黑了一下,或许说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会是如此的笨拙,反而求妹妹保护,而自己反被其他女孩子欺负。 “不,不,雪儿是二哥错了,二哥再也不喊人了,要不二哥帮你把嗷叫出来,任由你骑,可好?”南宫洲一听这个顿时改口了,这又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再次摇头,奇怪之事啊。 “这还差不多。”南宫雪看到二哥认怂了,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放下手中的棍子,打了一个哈欠,“我乏了,等它出来,把它关好,等我醒来,我再骑它上山打猎去。” 本来嗷是听到小女主子说“乏了”一脸轻松的就要出来,结果听到后边一句,竟然又缩到了床最里头,怎么也不肯出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以送它回天机山,这才回来,然后由青风和青云专门送了回去,结果在那里遇到了何小静。 她倒是逃了一命,但是已经变成瞎子了,也可以说是变成残疾了,正好与嗷成为了难兄难弟了,而嗷就开始负责照顾起她来了。 卫有多次想向南宫离提到小静的事情,看到妹妹受到如此大的苦难,但是却被木和水阻止,说是幸福时刻,不能让外人打扰,最终也没有再提,而南宫离也早已忘记小静那些痴心妄想的女孩子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娇儿、娇女外加妻子都在手,何必自找烦恼呢。 小丫头睡醒之后,当发现没有嗷的身影又是如同孙悟空一样大闹了一场脾气,后来苏玄歌专门制作了一块大大的蛋糕,她要吃时,反而被苏玄歌拒绝了,还说只有诚实认错,而且不再随意不敬他人的人才能吃。 南宫宇在吃到蛋糕看到小妹嘟着嘴就有些不舍得,想趁娘亲不注意给小妹,结果被南宫洲这个告状精给告状了,反而害得他也没有蛋糕可吃。 玫儿和小宁本来也是觉得小姐只是故意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得坚持下去了,当她们提到要不要让小小姐进屋来睡,又被苏玄歌再次拒绝,说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所以不能再过于纵容,否则就会让孩子闯出天大的祸来,还有一句话叫“一岁看大,三岁看老”。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又在南宫离这个妻奴的照顾下,最终南宫雪还是被罚了一夜,而且那天竟然让她挨淋了甚至还感冒起来了,因为晚上突然下起雨来,当雨天过后,自然就是晴天了,再次有了彩虹。 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就用浸过水的毛巾,给南宫雪降温,带着温情带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女儿,在这个时候又后悔自己过于铁娘子了。 不过,自从那天起,虽然南宫雪还是会捣乱,但是比起以前也成熟了许多,早上起来给父母各一个早安吻,然后拉着两个哥哥出去玩,背书什么的竟然比他们学得还快,像什么《三字经》、《论语》之类的都是学得极快,有时也会把苏玄歌讲过的各种故事,加上她自己特意随意胡编的故事,反而让那些小动物们还有偶尔上山来打猎的猎人及他们的孩子都被吸引进来,反而给他们送来一堆吃的。 甚至还有一些孩子家长,专门找到苏玄歌这个当娘的,要求她办一个孩童班,让小丫头当一个讲述故事的,而且过于生动,过于逼真了。 南宫离他们自然拒绝了,因为他们将来过自己的幸福生活,这样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又过了九年,已经十二岁的南宫宇望着手里父母寄来的信件,无奈摇头道,“雪儿啊,看看你,竟然在前三年前就把父母给气走了,看以后谁给你备嫁呢。” 南宫雪听到这时,白眼一翻,“大哥,你可别说是我气得啊,还有,你怎么不说是你气得呢,明明是你非要找一个所谓的庙,要出家呢,这才让父母走了啊。再说了,你能找庙,我又怎么不能找男的呢,你能出家我就不能出嫁吗?” “你可不知道长兄如父吗?我是你长兄,自然就能管教你呢。”南宫宇立马站了起来,还掐着腰,如同要与妹妹争出一个理来。 “那句话老妈也说过,那是父母不在世,现在父母都在世,你这样算是不孝。”南宫雪同样回击道,顿时把南宫洲这个老二给搞得大笑起来,结果他这一笑,反而把大哥和小妹都吸引过来,“笑什么笑,不知道帮我吗?” 南宫洲这个孩子无奈缩了缩脖子,最终实话的说了出来,“老爹老娘这是在度蜜月去了,因为当时他们结婚时,并没有度蜜月,所以这才把我们三个人丢在家里了,还有,反正他们是大人啊,也不用咱们管呢。”他可不敢惹这大哥和小妹了,小时候老大还能帮着自己,可是越大越不帮,反而说他是娘炮,而小妹却说他是囊肿,一点也没有护着妹妹的意思。 “看你还懂事今天就饶过你了。”南宫宇白了南宫洲一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信件。 上面竟然是母亲画得画,不过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一个三四岁儿童所画的,忍不住摇头道,“这老娘也真是的把一堆烂滩子丢给我们三个孩子,也不怕把这山洞给他们大换样子。” 玫儿他们不由回想起来三年前,当他们醒来后,赫然发现男女主子竟然都不见了,而那个时候,也就是这三个孩子才刚刚九岁,而且还睡得很熟,顿时让他们大吃一惊,也找寻了好久也不见他们回来。 后来当他们前去天机山时,除了只剩下一具白骨,再也没有其它人了,就连嗷也不见了,后来还是南宫雪从父母床铺下找到父母的留言说是他们要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不过,他们会时刻写信来的,不过所谓写信也是苏玄歌来画,并不留下任何字迹,如若不是上面有嗷的牙齿印,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们不活在世上呢。 “无良的父母,只知生不知养的。真是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啊!”南宫雪忍不住埋怨道。 而此时正骑在马背上奔跑的苏玄歌突然不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随即笑道,“估计雪儿又在骂我无良呢,估计觉得我这个当娘得能出来玩,反而把她抛弃在一旁了。” 第530章 南宫离一笑,“这既然是我答应过你的,就会做到哪怕就算你要星星,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苏玄歌眨了眨眼,狡黠的笑道,“真得吗?不过,我想要月亮,不是假的,也不是水里倒影的,还麻烦夫君给我摘下来。” 南宫一怔,随即一笑,“可以啊,不过要等到晚上,到晚上了,我自然就能帮你摘下来。”说着,他就把嗷叫上,“去给你女主子找一只兔子来,注意不要咬死,否则我就弄死你。” 嗷不由瞪了男主子一眼,不过还是放开了腿,开始奔跑起来,它此时总算明白到底小女主子像何人,不正是这个不正经的男主子吗?也多亏南宫离听不懂藏獒的话,要是听懂了定会与它争辩一番,那不像我,像她老娘这才对啊。 苏玄歌一听诧异道,“你要做什么首饰给我?” “你不是说过兔子就是月宫里的吗,估计用它就能代替月亮了。”南宫离笑道。 “那是神话你知不知道啊。”苏玄歌在解释之后,又撇嘴,“我说得我要得是实物,不是假的,你不是说过我要星星就给我摘吗,怎么要一个月亮,你给我一只兔子,这算是什么啊,说话没准……”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给袭击成功反而堵住了她的嘴,顿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如若不是后来听到嗷的叫声,还有那兔子的叫声,估计这两个人又会忘记一切了。 “南宫离,你这个混蛋,都不知道有其他人吗?”苏玄歌这话音一落下,又被南宫离再次偷袭了一下,随即笑道,“哪里有人,只有一只狗和一只兔子呢,它们又不是人。” 看到男主子如此的厚颜无耻的样子,嗷真是有些想喊叫起来:能不能别再虐单身狗了行不行啊,这样让它怎么去寻找其他雌性动物去呢!!! 然而,咱们的南宫离这个一国三王的王爷根本才不管嗷这只被他曾经当作过兄弟的想法,反而抱起了那只兔子,看到毛上沾上了血,不由白了嗷一眼,不满的说道,“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说完,就带着兔子前去洗澡,而这话不仅把嗷给说得愣神了就连苏玄歌也是有些诧异,这南宫离到底发什么疯啊,怎么说出那种胡话来了? 经过一番清洗,小兔子竟然变得雪白无暇一样,而且伤口也如同不存在了一样,然而,就在它觉得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之时,却没有想到竟然遭到这个看似怜香惜玉的男人的毒手,他竟然从它的身上薅起兔毛来,很快就见兔毛秃了一块,而南宫离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把这些毛按照弯弯的月亮形状给拼出来一个月亮,然后还用绳子之类的给挂了起来,自然还把铜镜,也磨亮了,并放在了这个铁丝里,最终变成了一个吊坠,而这还是他从苏玄歌讲述中给想象出来的。 当深夜到了,南宫离把这只兔子再次拔毛,然后……开始它的专门用处,那就是烤兔肉吃。 在吃完兔肉苏玄歌这才向南宫离要她要的月亮,南宫离一笑,随即露出那根月亮吊坠,外边加着兔毛,笑道,“这不就是月亮吗?还有,我也没有用水来放置倒影,反而是用这铜镜一照就行了,那月亮不就呈现出来了?” 苏玄歌被南宫离的这番胡言乱语给弄得大笑不止,不过,她还是把这一切给写给了两个儿子和女儿,随意撒着,至于它们能到那里,一切随天意吧!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被外边的鸟叫声给吵醒了,正准备叫南宫离时,却见南宫离竟然风尘仆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甚至还拂去了身上的露珠,“我找到荷叶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那个叫什么洪七公烧鸡吗?现在点火石,还有柴火,甚至就连坑我也给挖好了,就是你说的那个,一切俱备齐全就差你这个东风了。” 苏玄歌打了一个哈欠,“你还真是一个饿死鬼馋身啊,竟然让我给你做饭。我还没有洗脸和漱口呢。” “没事儿,不是你也说过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吗?”南宫离一边说一边又再次偷香起来,而且丝毫不嫌弃的样子。 “去,我说得是吃食好不好啊?你这哪里像是一个当爹的样子呢?”苏玄歌不由白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同样回了一个白眼,“别说我,你不也不像吗,也不知是谁在孩子们八岁就要嚷嚷出来,说要当一个女王呢,要不是我压抑你,你估计早就要出来呢,没准儿他们又在埋怨你这个没良心的娘呢,只知玩不知关心他们。” “谁让他们过于调皮,我这也是为了锻炼他们早些长大,知道没有爹娘的保护将来也能让他们过得更好啊。”苏玄歌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把头发梳了一下,不由还是摇摇头,要不是在古代,她真是恨不得把头发变成短发,可惜古代是根本没有办法剪发,因为他们会说发是来自父母,不能轻易剪之类的,虽然玫儿他们也教过她如何梳头,但还是不会。 倒是南宫离记起来什么,突然笑道,“不如我给你盘头吧?” “好啊。”苏玄歌本来正在为头发不知怎么做才好,听到南宫离这个人要说帮她,立马点头同意了,不过,还是要先洗脸,南宫离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去了小河边把脸给用清水洗了一下,然后这才随手拿起一根海边不知是谁丢在那里的长长的绳子开始给苏玄歌准备梳头。 然而,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的头发用自己的手梳通时,顿时感觉手上的绳子竟然自己在慢慢的移动,不由一怔,再次望向那绳子竟然又不动了,晃晃头,正要继续用时,突然那绳子竟然伸出长长的舌头,顿时把南宫离给吓得把它丢掉了,拉起苏玄歌就往回跑,也多亏那东西因为过了冬天还没有真正冬眠而醒所以,在被南宫离扔到河边之后,它又随着河水而被冲走了。 当苏玄歌被南宫离拉着回到他们的住处之后,苏玄歌不由大笑道,“我还以为阿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连一条无毒的蛇都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南宫离白了苏玄歌一眼,随即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并缓缓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啊,如果你头上戴着它,定会什么时候咬你一口就不知道了,再说了,这野地里谁知这蛇是不是有毒呢,就算你是现代来的,又岂能知道那是无毒的啊,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可别忘记了,骄傲吃败仗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脑子一激灵,随即回过神来,的确如此,她竟然真得是一时因为过于兴奋,反而忘记了这野外的生存法宝了,随即伸出她那红樱樱的小嘴唇不由靠近南宫离,亲在他脸部亲了一口,在南宫离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竟然从他手里抢过来那荷叶,还有那只鸡,“我去给你做洪七公烧鸡,等一会儿算是给你奖励的。”说完,跳跃而走。 南宫离好笑的捂着自己被妻子吻得那块,不由摇摇头,脑海里却回想起来,当他和苏玄歌前去寻找嗷时,却看到了小静那腿和眼睛没有的样子,本来苏玄歌是想让她活下去的,谁知那个小静竟然还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这一切倒霉之事是苏玄歌引得,因此就想让嗷咬苏玄歌。 但是嗷却比小静这个女孩子要有信念,也知道那是女主子自然不原意咬,所以,也不听小静的话,小静顿时气坏了,又是骂苏玄歌不知好歹之类的事,因为她在山上有好久了,并不知道一切早已有了变化,而且苏玄歌还一胎就给南宫离生了三个孩子,所以,南宫离在一气之下,拔出剑把小静给砍死了,把她的头从身上砍掉,然后再次扔入了蛇蟒山里,也因为那次见到小静之后,他也恨木和卫他们竟然背着他把小静给接出来,因此在苏玄歌的提议下,这才离开了他们所有的人,除了苏玄歌偶尔会写信,随即任意由风飘走,并不是真正的写信,随风而走! 看来二人的世界,的确是比其他世界更加好,尤其是没有孩子捣乱,只有娇妻在怀,还有一只能言听计从的藏獒呢,他这也算是最大的赢家吧,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好呢。 正当南宫离在思考之时,突然听到苏玄歌在外边喊道,“当家的,吃饭了,还有,那骨头不要扔,我要留下它做东西呢。” “好,一切听你的。”南宫离从里面出来,笑着走到苏玄歌跟前,从她手中毫不客气的就咬在了她手上的那根骨头上,“哎呀,这是我吃过的。” “没事儿,只要经过爱妻的手,还有嘴,这样的肉更加有味道!”“闭嘴,没脸没羞的,你这不是让孩子们要笑死了。”“反正他们也不在,要是再有一瓶酒最好了。” “不准喝酒,喝了酒可不能碰我,你要是敢喝一口,我就一个月不理你了。” “好,好,我就不喝,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还有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哈哈,美人在怀,当然醉不可没呢。”南宫离又大笑道,顿时把苏玄歌给弄得成为没脾气的人了。 而在山洞里,南宫宇、南宫洲还有南宫雪他们兄妹三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回皇宫去找皇帝伯伯等人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吃食了,而且山洞里似乎因为缺少了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两个人,反而冷清了许多,倒是让青风青云很开心,自然就同意了,于是一行十几人返回了三个朝代,随后就有雷朝有太子南宫宇,韵朝的太女南宫雪,熙朝的太子南宫洲,可以说他们三兄妹完全把这三个朝代变成了兄弟之恭,又成为真正的一家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了,苏玄歌和南宫离并没有在意,直至后来无意中见了云轻尘才知道,原来那两个太子和太女竟然就是他们的儿子和女儿,而云轻尘就笑道,“这是天意。”的确,曾经他也没有算到过,直至苏玄歌离开之后,无意中遇到了师兄才知道,原来苏玄歌是这么来的,而且那个小丫头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得到的一份意外吧,自然就把这个天意说了出来。 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当初你说有惊喜,可是那个小丫头,如同恶魔一样。” “哈哈,哈哈。”云轻尘笑而不答,随即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从那儿之后,云轻尘真得再也没有出现过,如同苏玄歌和南宫离没有见过他一样,总感觉那是虚假之事,而他们也过起了他们的二人生活了。 可以说,他们也没有再去管其他事情了,反正是无官一身轻,只要过好自己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喽! “就这样把三小姐放在这里好吗?毕竟,她还是郑府里的三小姐啊。”一个男子的声音略带犹豫之音调,似乎觉得这对一个小女孩是极不好得。 “嗤,你还真当她是什么小姐啊,你好好想想,她有当小姐的资质吗?要不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娘无意中爬到老爷床上,又怎么会有她呢。“ “再说了,就是她那个姨娘怀胎十六个月,竟然生下这么一个白发妖怪的,这不,也因此,她的亲娘为此而死,而她就被老爷遗弃了呗。你说谁知道咱们府里有这么一个怪物啊?”另外一个人开口道,带着冷笑。 “说起来也真是怪事,就那么任她自由生长,竟然还能长这么大,啧啧,要不是这次老爷出海遇到海难,而且货物一切都消除得一干二净,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吧,那么老爷估计也不会责罚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由摇头说道,带着一抹诧异神色。 “也许就是一个怪物呢。算了,别管她了,咱们走吧。反正咱们是听主子的话了,把她扔在这里,管它什么豺狼虎豹的,随便她去吧。老爷不是说了,根本不用管她死活得。被吃了最好了,省得还要浪费府里的粮食。”说完,这个男子就拉着那个稍微有些犹豫的男子,转身走了,也没有再看放下的女子一眼。 当该女子从痛中醒过来后,只见她先按了按下头,随即诧异的看了看周围,当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又回想起刚才在昏迷中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 稍微一考虑,再看了一下身上的伤时,她总算搞清楚了,原来自己是身死而穿越到了这里,一个叫熙朝的时代,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朝代! 第531章 她本名叫贺子琳,谁知道她才刚刚实习上,就很不巧的在街上,遇到了逃犯,当时正在吃饭,一口面在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她准备掏枪时,却听到“砰”一声巨响,然后……然后她就光荣了! 没想到却穿越到这里了,想想也是够悲摧的,那面那么好吃,竟然一口都没吃到啊! 这具身体的原身本是郑府的三小姐,不过,她不是嫡女,而是庶女,只因为她的姨娘怀孕十六个月生下来的她,很小的时候头发白白的,被人称之为白发怪物,就这样被自己的爹爹给遗弃了,她过得生活真是连丫鬟都不如,在府里,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的。 这次她的父亲出海却不知为什么遇到了海难,一船的货物全部被海浪给打翻了,而让他亏本了。 说来也巧就在那个时候,正好她也感冒发烧,而她的“好心”嫡母,特意给她送来药,她本能的拒绝,可是在丫鬟和婆子们的强迫下她不得不喝了下去,结果头发倒是变黑了,而她却变成了一个哑吧!!! 当她那个父亲好不容易平安回来后,从夫人嘴里在得知一切是她这个祸水引得灾难时,就立马让管家打了她二百棒,并让这两个仆人把她扔到这里,一切随她而去。 想到这时,她深深叹息了一声,既然来了,那么就安之吧,反正这里得要是她的生活,而且她要继续活下去,是不能死的! 她四处看了看,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尤其这里还是阴森森的坟地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而且刚才说话那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走多远了。 估计是觉得她被打,已经活不下去了,再加上身子骨一直是营养不良,所以就把她随手扔在这里,任由她自己死去了。 当她在四处打量时,意外看到那个包裹自己的破席子,忍不住摇摇头,她并不是王熙凤,结果反与王熙凤的结局相同,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新开头吧。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这席子就地取材吧。 想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原身还未给自己的娘亲上过坟的,因此,她根据脑子里原有的记忆,那些记忆也是听周围丫鬟们所说的话,所以,凭借印象,她还是费劲力气找到了那个极小的土坡,如果不是有一个牌子立在那个土坡面前,她根本不敢相信那个就是她亲娘的墓。 她发现没有笔,也只好把那破席子拉扯过来,掉掉上面的破损的竹子,然后用手把它削尖,随即咬破自己的手指,沾血,在牌子上写下了自己娘亲的名讳“慈母云怡之墓”。 当她把这些东西都弄好后,这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最终还是在自己的衣袖处撕下一块布,并挂在墓碑上,这才缓缓起身,准备下了这个坟地。 就在她整理一下衣衫,然后叹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亲娘的这个墓碑,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这才在心里轻声道:“郑梦菱,以后由我替你完成你的愿望,也会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的。”又给娘亲的墓碑上添了一抷土,这才真正的准备下来。 就在这时,她意外听到了一个丫鬟呼唤她的声音。 听到这个丫鬟的声音,她脑海里闪现出来,那个丫鬟是对她最良善的,可她是一个哑吧,如何回答啊。 没有办法,她也只好循声而去,为的找到那个丫鬟,也好让自己能有一个人照顾的,更加让她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想到这时,她挺直身子,也顾不上身上的血,还有那破旧的衣衫,只顾得往下走,为的是找到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也为的是她的一片衷心,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坟地上,否则,她等于是白来了。 当她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努力往上爬呢,而且手上还渗着血呢,顿时让她有些心疼。 她记得这个丫鬟是她亲娘在路上无意中收留的一个丫鬟,为的就是能照顾她,而她也是对她极衷心的,想到这时,她也忍不住快走了几步,并把她拉了起来,轻轻给她拍了一下身上的土。 而她的娴熟动作,还有这种关切的模样,反而让幻儿这个丫鬟有一时的愣怔,她似乎没有想到小姐会变样子了! “小姐,小姐,你还活着啊?可让我好找啊。是幻儿不好,没有把你照顾好。你找到姨娘的坟地了吗?我一定要向姨娘谢罪。”幻儿愣了半天,忍不住哭泣起来,然后边哭边说。 她此时已经记起来自己是叫郑梦菱,就急忙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又指了指刚才在坟地上,她看到了自己娘亲的坟墓,所以,不用担心,她不会怪罪她的。 在幻儿说了几句,她突然记起来自己家小姐似乎不会说话,就扯着她往坟地上走,“我一定要向姨娘请罪才行的,否则,对我不好的,也会说是我照顾不周,到时候,我一定会被姨娘怪罪的。” 郑梦菱在心里忍不住吼道,“你这个丫鬟难道看不出来你小姐我是不愿意再去的吗?可你竟然还要拉着我去。” 别看幻儿这个丫鬟瘦弱,但她也算是一个粗使丫鬟比起她的力气还更大一些,所以竟然扯得她疼得直咧嘴。 幻儿只顾得找到自己的恩人去请罪,也一时忘记了自己扯得是自家的小姐,因此在她的拉扯中,两个人还是一路崎岖的来到了七姨娘的墓之前。 当看到墓碑上的字时,幻儿突然松手了,让郑梦菱差点跌了一个趔趄,幸亏不是原身,否则,这一跌倒,还真是又活不过来了,真是小姐命丫鬟身子啊。 “姨娘,姨娘,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小姐,你骂我吧,骂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幻儿一边说一边跪在姨娘的墓碑前,头还一直磕个不停,额头上都渗出了血,她还在磕头。 看到这一幕,郑梦菱忍不住撇了撇嘴,正准备伸手去拉她时,却没有想到,幻儿竟然会突然一头撞向墓碑,顿时让她心里一怔,还未等她醒悟过来,却发现幻儿竟然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把幻儿抱在怀里,摇头,眼里有着伤感之泪,而且还有一丝不解,她不明白这个丫鬟明明对自己很好的,现在自己也已经活了过来,她这个丫鬟又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难道这个小姐就不能照顾她吗? “小姐,是我对不住你,也是我对不住姨娘,我的命是姨娘所救的,现在我的命也要归还给姨娘了,当年姨娘之死是为了救我,当时是夫人嘱咐我害七姨娘的,可是到现在……夫人竟然要杀我灭口,所以,姨娘替我而死,以她指使为由,而我活了这么久,现在我只能以死解脱。只求小姐能原谅我。” “还有,小姐的哑药,也是我下得,因为夫人说只要我能让小姐变成哑吧,没有人能再了解小姐的,到时候我就能成为大少爷的姨娘,可是我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是说到做不到的,可以说不是君子所为的,甚至还要反说小姐是妖魔鬼怪的。小姐,幻儿是没法再照顾你了,是没脸照顾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郑梦菱听到这时,手渐渐的放松了,而幻儿的身体也慢慢地在变冷,随着幻儿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声,随即摇摇头。 本以为可以有一个熟悉的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丫鬟转头又死在了自己娘亲跟前,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幻儿冰冷的尸体,轻启嘴唇,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能看得出来,那就是“我原谅你了。” 而幻儿这时已经看不到了,因为她已经进入她的梦乡里,再也不愿意回来了,毕竟,死也是一种解脱的。 郑梦菱擦拭了一把眼泪,随即只得在旁边用刚才的席子上扯下的那根竹子,开始挖坑,大约自己用了一个时辰吧,这才把坑挖好,而她又用了半个时辰把幻儿放进去了,“睡吧,不用再为我操心,将来我混出人样,一定会找郑森发报仇的,为你,为我娘。” 说到这时,她再次擦了一把眼泪。当然,这是她的嘴型但是没人看得懂,也没人看得见,也可以说这是她的真正心里话而已。 死倒是一种解脱,不用再面对这些麻烦。 面对死亡,她宁愿活着,因为活着才能复仇,死了,又能何意义,反而是让仇人痛快,所以,必须活着,而且到时候自己耀武扬威回去,一定能让郑家后悔不已的,而且还要让他们向自己低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原身和她的娘亲会舒服!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用力挖坑埋幻儿那个丫头的尸体时,一个黑影在一旁与自己的主子叙说此事,主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天空,天空上只有一颗明亮的星星,似乎那星星在逐渐升起一般。 “主子,要不要救?”那个人问道。 “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男人冷冷的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这是请示的。”他急忙跪下道歉。 “咱们回去,一切看天意吧。”不等眼前的属下说完,他一个跃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那个属下愣怔了一下,也只好紧紧跟随,毕竟一切听从主子的话没有错误的,反正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就是违背主子之意,那个小姑娘能活不能活还真得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面对这一主一仆之事,郑梦菱并不知道,因此就自己大概整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衫,这才准备起来。 不料,这一起来,她竟然差点歪倒,大概是因为跪坐地下时间长了,再加上身子骨不是很好的,她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碑,才没有跌倒,稍微喘息了一阵,这才强撑着身体,站立起来,随即就往下走。 也许是没有吃的,也许是因为被自己亲爹给打得,因此,就在她走了十几步,隐约中,她似乎看到坟地下,似乎有一顶轿子,本能的就要迈大步过来,却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坟地上,一脚踏空,竟然从坟地上滚了下来,而且她也被这翻滚的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巧,正好那个轿子是刚刚路过坟地的这个道路,轿子里的夫人是熙朝将军府苏将军苏义晨的夫人,闺名叫苏歌怡,与苏义晨是表兄妹,亲上加亲,因此夫妻关系是极好的。 听到“骨碌碌”的声音,再看到有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轿子跟前,轿夫们立马停了下来,也许是察觉到轿子有些不对头,就听到轿子里的人轻声问道,“芙儿,轿子怎么停下来了?出何事儿了?” 轿子旁边站着的丫鬟急忙掀开小轿帘,低声道,“夫人,看身影似乎是一个小女孩从坟地上滚下来的,而且似乎浑身都是伤的,不知是不是一个逃奴呢。” 她只是远远的扫视了一眼,只能大概说道,毕竟,在她眼里小姐的打扮和丫鬟是完全不同的。 再说眼前的这个姑娘看穿得那么破烂,而且身上和腿上都有伤,如果不是逃奴,又如何能被糟蹋成这样子呢。因此,她才如此说。 苏歌怡沉思了一阵,这才又开口,“你把轿子帘给我打开,顺便让他们暂时回避一下。” “是,夫人。”芙儿急忙点头,向轿夫们使了一个眼色,四个轿夫这才点点头,随即立马到另外坐着去了,并不看自家夫人的任何情况。 苏歌怡在看到芙儿把轿子帘完全打开时,正准备出来,就在这时,似乎前边听到声音的林嬷嬷,忍不住过来,笑道,“夫人,依老奴来看,这个人也许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报复将军的,还是少管闲事吧。” 林嬷嬷作为苏义晨的奶娘,自然是要替自家老爷考虑的,而这次本来应该是由英嬷嬷来陪夫人的,可是因为英嬷嬷的孙子突然生病而不得不回去照顾,因此,苏义晨就让自己的奶娘来看护自己的妻子。 苏歌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本夫人的事情,还要向你一个嬷嬷请示吗?” “老奴不敢。”林嬷嬷一看到自家夫人这么一说,顿时知道是多嘴了,急忙躬下身子,道歉道。 “芙儿,扶我出去,我且去看一看。”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之人,但是在这个朝代里,女人懂武不如男人好,所以,她也只能把自己的一些武功招数教给了自己的丈夫苏义晨,这也是他们夫妻关系和睦相处,而极为融洽的原因。 第532章 “是,夫人。”芙儿点点头,急忙伸出手把苏歌怡从轿子里,缓缓扶了出来。 苏歌怡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慢慢的来到了郑梦菱跟前,她这才把手放下,而芙儿急忙后退了两步。 苏歌怡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抓住郑梦菱的手,然后稍微一诊,顿时不由脸色有点阴沉下来。 作为一个武者,也是稍微有点医术的,要不怎么知道食物里会不会有毒药的,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只剩下骨头的身体,而且脸上却是显得极为苍老之样,一时动了同情之心,再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竟然会中了一种叫铨毒的毒。 这个毒,是无色无味的儿,说是对人身体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却对人的嗓子是极有影响的,那就是不能说话,而且这种毒,并不是一种可造成的,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在出生时就种过一个叫寐毒的。 寐毒本名是睡觉的毒,可是后来经过改良而且变成让人头发白,而这个铨毒却是把头发可以变黑,但是嗓子却会变哑的。 “也不知这孩子到底影响了谁,竟然会对这个孩子下如此狠手。”苏歌怡忍不住叹息道,随即命令道,“芙儿,你且去找师太如恩,让她给备一个轿辇。正好把这姑娘抬着走。” “是,夫人。”芙儿再次点头,随即就准备走,没有想到林嬷嬷再次开口,“芙儿,稍等一下。” 芙儿一愣,苏歌怡看了林嬷嬷一眼,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了,本夫人的事情,你也不听从了?” “非也。”林嬷嬷急忙再次躬身,随即解释道,“老奴是害怕夫人中了奸人之计,万一是那人要害老爷,或者说是要在府里当奸细的,那么,怎么办啊?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其实,林嬷嬷这也是好心好意的,毕竟,苏义晨这个将军最怕府里进了奸细,到时候被当今的皇上给当作通敌卖国,那么对府里真得不好的,而且还对她的未来也是有影响的。 苏歌怡沉默了一阵,又把目光转向到了还在昏睡中的郑梦菱身上,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说道,“本夫人感觉这个孩子会有大出息的。所以,这个事儿,本夫人能担保,她绝不会是奸细的。”说完,又向芙儿挥手,“去吧。” “是。”芙儿回看了一眼林嬷嬷,然后快速回到梅香寺。幸亏是苏歌怡是来这个寺里上香求子的,而且还算是还愿的,所以,遇到了郑梦菱。 如果不是有苏歌怡的出现,那么,这个郑梦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件事。 当梅香寺里的师太如恩得知后,立马让尼姑帮忙让人准备了一些轿辇,这才又命令几个尼姑去帮忙。毕竟,这也算是一件善事,对她们有更好的宣传,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所以这件事一定要做得。 在尼姑和一些好心的上香火之人帮助下,这才把郑梦菱给抬进了将军府里。 当苏义晨从林嬷嬷嘴里得知自己的夫人抬了一个七八岁的姑娘回来,摇头,“嬷嬷,不必多说了,一切还是听从夫人之言,毕竟,你是奴婢,夫人是当家之母。” 林嬷嬷见没有得到老爷的认可,也只好暂时息了一丝火,点点头,“是,老爷。” 苏义晨之所以不愿意去多想苏歌怡,是因为他感恩她,如果没有她的武功,也就不会有他这个将军的存在,因为他的好多武功就是自己这个夫人所教出来的,知恩必有报,否则就不是君子之人了。 苏歌怡在进入将军府后,又立马派人请来女医,还好,这熙朝是有女医的,这样女人生病时,也不用再因为男女有别而不得不悬丝诊脉的,反而会误诊很多的。 当从女医嘴里得知郑梦菱身子上被打过竟然达到二百棒时,苏歌怡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让人细心给她喂药,而且这个药也只有大概缓解她的毒性,但是没法真正的解开,毕竟,她这个铨毒也已经有三年了,只能慢慢的来才行的。 在苏夫人细心照顾下,郑梦菱身子也逐渐在养好了,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就连她的吃食,也是用麦子做成的吸管,给她慢慢喂了进去的。 大约就在第七天时,郑梦菱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睁开眼后,先看到的就是白色的一片,顿时一怔,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天堂,为什么这么白啊。 不过,又转了转头,赫然看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一张古典的床上,而且床边上似乎还有纱帘,如同她在红楼梦里看到的床帘一般。 她懵懂着坐了起来,也许是听到这里面有了动静,门口守着的丫鬟急忙走进来,把床帘分别给掀开,轻声问道,“小姐,您总算醒了,这几天可让夫人担心死了。” 郑梦菱看到眼前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张了张嘴,结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顿时记起来自己是一个哑吧,想到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思考了一下,她比划一下,自己想要上茅房的。 可是那个丫鬟并不懂,为了能让丫鬟了解自己的用意,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床边放的一个盆。 丫鬟问道,“小姐,你说话啊,你要什么呢?” 就在这时,芙儿正好是来送药,看到郑梦菱醒了过来,不由笑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她作为苏歌怡的丫鬟,也从自家夫人那边的神情猜测出来的就是眼前的小姐已经是哑吧了,所以,说不出话来。 郑梦菱连忙点头,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盆子。 芙儿略一思索,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方便,想去茅房?” 郑梦菱急忙点头,眼里露出舒心的笑意。 芙儿这才嘱咐道,“玫儿,你去拿便盆来。”便盆就是解手之用具,再加上郑梦菱身体还是有点不是很好的,而且外边还在下雨,也是方便她解手的。 “是,芙儿姐姐。”这个叫玫儿的丫鬟,就是刚才因为看不懂郑梦菱的比划的丫鬟,性子就是稍微有点急,应了一声,急忙就去找便盆。 郑梦菱连忙摆手,示意不要便盆,她是要自己去的,虽然她现在这个身体才刚刚七八岁,但是她的灵魂却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人,又怎么愿意用小孩子用得盆呢。 “小姐,外边下雨呢。”芙儿笑道,没有想到她这么小就知道不要用,看来也是一个懂礼数之人,“小姐身子也不是很好的,还有恙在身,要不夫人又要怪罪奴婢了。” 听到芙儿提起夫人,郑梦菱这才记起来,自己隐约从坟地上跌倒下来时,有一顶轿子,也只好点点头,随即又用手比划了一番。她用的是现代的哑语手势,但是芙儿并不懂。 “小姐,奴婢知道你是有哑疾的,如果小姐会写字,不妨把要求的事情写出来,奴婢也好见机行事。”芙儿看到郑梦菱如此焦急,但是她比划的东西,一点也不了解,因此这才说道。 郑梦菱点点头,就在这时玫儿正好把便盆拿了回来,而且芙儿也让人把纸笔都拿了过来,让郑梦菱写字。 郑梦菱考虑了一阵,红脸在纸上写道,“你们先出去,我有点害羞。” 看到郑梦菱如此写,芙儿一怔,随即一笑,“是,奴婢遵命。”说完,就让其他几个丫鬟一一随着自己出去,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不到一刻,郑梦菱就把便盆放在了床边,刚刚要开口唤人,又突然记起自己是一个哑吧,无奈摇摇头,只得用笔敲了一下床头。 听到里面传来“梆梆”的声响,芙儿这才拉着几个丫鬟进去,“小姐,可好了?” 郑梦菱点点头,随即又在纸上写道,“这里是何地方,我不知道。而且我自从被人打伤之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有些失忆了,而且对于这里有一些不是很了解的。不知姐姐能否讲解一下呢?” 虽然她大概能从那两个仆人嘴里了解一个大概,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啊,只有以失忆才能让别人同情她的。 芙儿一听这个,顿时心生怜悯,开口道,“小姐,你唤奴婢为姐姐已经是奴婢的至高荣誉了,这里是苏将军府,至于这个朝代和事情,奴婢可不敢说,不过,救你之人,奴婢倒是能说出来,正是将军夫人。如果小姐有什么可问的不妨问夫人。” 在这个熙朝,丫鬟、嬷嬷和奴仆是不能轻易说主子和外边的事情,否则就会祸从口出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家人,所以,宁愿做到一问三不知的。 “那就有劳姐姐,请恩人过来。”郑梦菱又在纸上写道。 “好。”芙儿点头,这才又叮嘱其他丫鬟好好照料郑梦菱,而她前去请自家夫人。 苏歌怡从芙儿嘴里得知她所救的人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还要讲礼数的不要便盆,反而要去茅房,随即又听说要见一见她这个救命恩人。 她沉默了一阵问道,“芙儿,依你所见,你觉得这个小姐是好还是坏呢?”其实,在救郑梦菱回来后,她也有些担心,万一林嬷嬷所担心的事情成真,那么自己还真是引狼入室的。 “奴婢……”芙儿思考了一阵,开口道,“夫人,奴婢就大胆鲁莽一些吧,还望夫人恕罪。依奴婢所见,这小姐并不是坏人,因为奴婢从她眼里看到的就是清明还有一抹悲哀。” “坏人可是没有标记的。”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摇头,提醒道。 “夫人,”芙儿再次咬牙,“奴婢相信小姐的眼神。” “好。本夫人就信你一回。如果是一个好材料,定会好好嘉赏的。”苏歌怡笑了,“那么本夫人就随你走一趟,正好本夫人也想了解一下她呢。” “是。”芙儿点头,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走向了郑梦菱暂时住进的叫伊园的这个院子里。 “夫人,到了。” 随着丫鬟的传话声音,郑梦菱急忙坐直,而且还在玫儿的搀扶下,就要出来迎接。 正好苏歌怡进来,急忙拦住她,“你这个孩子,身子还没有养好就要下地,真是的,这么多礼数做什么啊?还不赶紧上床上躺着去呢。” 一边说一边示意玫儿和芙儿扶着郑梦菱,她可不想救的人又在这时出了事情。 在两个丫鬟的大力扶持下,郑梦菱没有办法,最后只得上了床,但是她不肯躺下,芙儿看了夫人一眼,苏歌怡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靠着吧。” 郑梦菱急忙要磕头,又被苏歌怡扶住,“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儿就写给我吧。” 郑梦菱看了一眼周围,垂下眼眸,苏歌怡这才开口道,“芙儿,你和其他丫鬟都下去吧,如果有事,本夫人有事会说的。” “是。”芙儿点点头,随即带领众丫鬟这才下去。 看到人都走光了,苏歌怡刚刚要开口时,却突然见郑梦菱突然拿起刚才芙儿放在床头上的纸和笔,“谢过夫人救命之恩,而且梦菱还是要向夫人说一声抱歉了。” “何事儿抱歉?”苏歌怡诧异道。 “刚才梦菱有意说是失忆,其实,不是失忆,只是不想再提家事的。因为……”写到这时,郑梦菱突然眼泪滴了下来。 “可是与你哑疾有关?”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支走丫鬟们,为的就是私事,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是。”郑梦菱豪迈的写出来一个大大的“是”字,而且这个字一落下,那泪水更加流下得大,她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泪水,而是原主的,虽然原主已经死,可是她的心还在的,她是在心疼啊。 “那么,现在没有外人可否与我谈一谈?”苏歌怡在这时,并没有以“本夫人”反而以“我”可以说是有意降低身份的。 “自然。”郑梦菱从没想过隐瞒苏歌怡的,在写完这两个字后,又顺利的写了出来,“我闺名是叫郑梦菱,乃是郑森之女,当然我不是嫡女,而是庶女。” “我的娘亲是府里的七姨娘云怡,当年她是一个洗脚丫鬟,只因被人带错了路,而爬上父亲郑森之床上,因此,成为了七姨娘。” “可是,在娘亲有了我之后,不知吃了什么药,就生下我之后,我的头发全部是白色的,却被父亲不喜。可娘亲为了我,却不得不吞金而死,而我就被爹爹遗弃了,没人管没人顾的,就连丫鬟和嬷嬷仆人们对我都是极……不好的。” 第533章 “如果不是我有一个衷心的丫鬟,也许早就没有我了。可是前几日,爹爹出海,遇到海难,回来听闻我变哑了,又听了他夫人之语说一切是我的过错,也是我导致他货物全……” 写到这时,郑梦菱写不下去了,苏歌怡忍不住撇嘴道,“这出海,他也不看天气,这天灾岂能与一个小小丫头有关的。你爹爹可真是糊涂的。” 她也听人说过,有一个人出海,本来有人说过出海会遇到海难,可是那个人却不信,非要出海,还说是自家夫人专门请的人看了天气,说是一个大好的天气,还能赚一笔大钱的。 想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那个嫡母闺名叫什么?” “小女不知道。不过,偶尔听到父亲生气时会唤她为陆蓉天。”郑梦菱这些事是原主自己有的,所以,她也能清楚的。 “陆蓉天。陆蓉天。陆蓉天。”苏歌怡念了三遍这个名字,随即笑了,“果然是她,可见她真是歹毒啊。”她知道的那个人。 当时她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从郑梦菱“嘴”里得知后,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陆蓉天,郑森的夫人所搞的*******人,不知为何对此有些什么事情呢?”郑梦菱写完后,这才露出疑惑的神色。 “陆蓉天的父亲是一个丞相,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她有一个兄长,却是钦天监的,是专门看天气的。”苏歌怡冷笑了一声。 “可是要误给了皇上消息,那就是欺君之罪啊。”郑梦菱又写道。 苏歌怡摇头,“他与她妹妹说话,又与皇上有何关系呢?再说了,不正是有你这么一个扎眼的人吗?正好借机把你除去,这一招使得够巧,够妙的。对了,你所说的那个衷心丫鬟呢,为何当时我没有见到呢?” “她找到我后,又非要见我的娘亲,然后她撞墓碑而死,临死前,她说当初是我娘亲为救她而死的。”郑梦菱没有再追问苏歌怡关于陆蓉天这事,而是淡淡写了下来,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神情的。 “那为什么又要死呢?”苏歌怡皱眉道。 “她说,她误信了陆蓉天之话,说可以让她当郑森长子的小妾,也就是姨娘,因此这才把药喂给了我,让我变成了哑吧,而她觉得对不起我,更加对不起我的娘亲,因此,她得要离开我,说是去那边找我的娘亲请罪去了。” “原来如此。”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菱会孤身一人的,不过,还是觉得有一些奇怪,“你是怎么上了坟地的?而且又怎么会身上有如此之伤呢?” “梦菱不敢隐瞒夫人。”郑梦菱立马写道,“这身上伤乃是爹爹命人打得,说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赔偿他的损失而已。” “可是他却不想,我才七八岁而已,又怎么能算得了天啊。如果真能算得了,我又岂能救不了自己的母亲,反而还让自己头发是白色,随即又变成哑吧的。可是……他……” 写到这时,郑梦菱已经写不下去了,她觉得再写下去,自己泪水会更加止不住了,而且那泪是越流越多的。 “这话说得倒是。”苏歌怡点点头,是啊,如果这个丫头真得是有那个命运,又岂能掌握不住自己的命运。 可见郑森还真是糊涂虫一个的,一切只信夫人所言,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夫人所搞出的事情,而且为的就是能除去一个小丫头,她也可以少出一份嫁妆的。 “夫人,”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写道,“小女还有一事要说,不知小女是不是当讲?” “你有话就说吧,不必过于介意的。”苏歌怡笑道,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并不是什么文臣的那些夫人,穷讲究的,而且她心地善良的。 “就是关于我后边之事。”写到这时,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又再次补充写道,“就是他命人把我打了二百棍后,就让人把我扔在了坟地上,说是任由狼豹把我吃了。” “也多谢老天爷救我一命,让我没有死成。可是……可是,对于……这些,我竟然有了一种……不怎么了解了。” “失忆?”苏歌怡又愣了一下,刚才还说不是失忆,又提到失忆了,难道自己是看错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除了那些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对了,我也只记得这是熙朝,其他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郑梦菱写到这时,又是泪水涟涟的,而且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神情。 “傻孩子,又说这些做什么呢。”苏歌怡说着,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郑梦菱擦了一下泪,“我明白,你可能怕我会把你当作妖怪,或者把你当作了糊涂之人,但是我相信你,你所说得是真的。你并没有骗我。” 苏歌怡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她看得出来郑梦菱所写的,所说的非假,而且他们苏家的祖先也曾经有人得过一种病,叫什么选择性失忆症,只记得家人对自己不好,反而忘记了其他事情。 “谢过夫人。”郑梦菱急忙写道,随即又是作揖又要磕头的,然后停了一下,又继续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 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要不真得会把她当作了妖怪的。 “这个无碍。”苏歌怡摇摇头,随即又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办?”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再加上,我估计早已被郑森逐出了郑族的。” 这话倒是没有假,她记得她出生之后,并没有上过族谱的,因为她的娘亲生了一个白发魔女,所以就没有再给她上,因此这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郑府还有一个庶三小姐的,只知道有一个嫡大小姐和庶二小姐,还有一个嫡长子,和两个庶子。 “这个倒是。”苏歌怡点头,的确,如果不是郑梦菱说,她也不会知道郑森还有第三个女儿的,而且还是被人下了毒。 “你可知道你是中毒的?”停顿了一下,苏歌怡再次问道。 “是。”郑梦菱点头,在纸上挥笔写道,“我的确是中毒了,但是什么毒我不清楚。不过,我也清楚,现在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报不仇的,毕竟,我年龄还小呢。” “就算我要告,也会被官府打将出来的,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子,又岂能告得了自己的爹爹,没准儿还会被爹爹再次以冒充他的子女而被打死的。” 苏歌怡深深叹息了一声,本以为这个郑梦菱会脑子笨一点,没有想到不仅不笨反而还很精明的,看来,这还是一个好娃娃的,如果她过于冒失,那就等于自己白救了她。 不过,没有冒失,这一点,她倒是极为佩服她,“你倒是好性子,不怕到时候,你更加没有证据了吗?” “夫人,”郑梦菱抬起头,莞尔一笑,又继续写道,“小女听人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小女就准备多等几年。等到大一些再说也不迟的。” “可是你要怎么生活呢?还有,你要是在这里没有身份是没有办法生活的,必须要有一个正经的去处才行啊。”苏歌怡有些担心了,因此就忍不住问道。 “如果夫人不嫌弃,不妨收小女为丫鬟吧,小女愿意照顾夫人及将军的,到时候,一定会……”郑梦菱写道。 苏歌怡皱眉,如果是这样,收一个哑吧当丫鬟,这对于他们来说感觉不是很好的,摇摇头,“梦菱,我不能收你为丫鬟的,因为你……” 作为一个小姐,岂能是丫鬟的而且她也不想这样被人落了口实,说是收了别人家里的小姐,到时候,传出去会对将军不利的。 “可因为小女是哑吧?”郑梦菱不由“问”道。 “不是。”苏歌怡立马摇头,“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不过,我可以大致介绍一下现在的熙朝。” “有劳夫人了。”郑梦菱也没有强求,见对方转换了话题,她也转换了。 “熙朝,现代皇上讳名为高旭俊。你也别往外说。”说到这里,苏歌怡突然想起来,“是我的不是,不小心提了你的伤心之事。” “不碍事。”郑梦菱摇摇头,又在纸上写了出来。 “而且这个朝代只有两个丞相,一个就是陆蓉天之父,另外一个,等你将来遇到就知道了。……刚才我也说过了,至于为什么陆蓉天这个丞相之女要嫁给你的父亲郑森,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并没人知晓的,不过,据我所知,当年你娘并不是什么洗脚丫鬟。” “什么?!”郑梦菱大吃一惊,随即在纸上也写了出来。 “你好好想想你母亲的云怡之名像是洗脚丫鬟之名吗?”苏歌怡一笑,“当年你母亲也曾经是云家的嫡小姐,后来似乎是得罪了陆蓉天之父,被他寻了一个错事,因此这才把你母亲一族都贬为奴才,而你母亲才成为洗脚丫鬟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一定是自己的娘亲云怡喜欢上郑森这个假惺惺之人了,结果,被陆蓉天看到,因此这才害了云氏一族的,随即就让云怡这个嫡女成为她嫁入郑森府里的丫鬟,而她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怪不得要如此对待一个刚刚七八的孩子啊。 “夫人如何知道这些的?”郑梦菱咬了咬牙,又在纸上“问”了出来。 “自然是将军告诉本夫人的。”苏歌怡一笑。 “原来如此。”郑梦菱点点头,“夫人知道小女这些事情,可是要小女来替母报仇,还是要考验小女呢?或者说是在想小女心里对他们是有恨还是有爱呢?” 苏歌怡被郑梦菱这笔下如此之多的问题,给问得忍不住发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够透彻的,看来,她的确是小看了她,不过,她还是笑道,“依你所见呢?” “若依小女所见,夫人这是三样都有的。” “一是考验,是不是能猜测出来事情原由,二是考验小女是不是性子真得那么坚持住的,如果经不住这些考验,夫人会放弃小女的。” “第三就是看小女是不是值得被培养的,培养成对夫人,对将军有利之人的。夫人,不知小女说得可对?”郑梦菱竟然把所有的想法都写了出来。 看到郑梦菱写得如此详细,苏歌怡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带笑道,“看来,郑大商人真是有眼不识珍珠啊。” 郑森这个大商人真是要亏本了,而且这个大便宜也是被自己无意中的好事给占了。 “夫人,谬赞了。”郑梦菱写下了这几个字,脸上带着笑意。 幸亏是自己这个人穿越过来的,如果换成原主,估计早已被这么一刺激就会失算的,反正自己顶替了她,就顶替她生活吧,一切的一切就在后来的。 “不,我倒是说得实话。”苏歌怡笑道,“你的确是一个聪颖的孩子,可惜,你的毒,我虽然知道,但是解药却不好办,再加上你的毒已经有七八年了。 “你出生时就中了那个叫寐毒的,是黑发变成白发的,是从母体中毒的,也就是说你母亲怀孕时已经中毒了,就算她不死,估计将来也会死的,不如替那个丫鬟而死,也算是给你留下一个人照应的。”苏歌怡叹息了一声。 “可是……”郑梦菱写了这两个字后,竟然不知道如何写下去了,或者说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她已经大概了解这个朝代,而且也知道了皇上的讳名而已,至于其他的慢慢再来。 “梦菱,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不当我的丫鬟。”苏歌怡突然有些心动了,她倒是能请来女医,甚至还可以请来太医,也许请来一些太医,还能给小孩子把毒解了,到时候也算是一件美事吧。 “夫人的意思是?”郑梦菱一怔,不由“问”道。 “我和将军已经结婚有五年,却一直没有生儿育女,也幸亏丈夫是一个明事理之人,我也劝过他要他纳妾弄通房的,但他却对我说,他答应过我,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哪怕我十年再不生子,等他老了再收养一个儿子就行了,何必再找人来闹腾呢,人多,事就多的。也幸亏公婆去世较早,我也比起其他人幸运了许多。” “前几日去寺庙里上香,无意中抽到一个签,说是先遇福女就有喜讯而来。当时我本不信的,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回来路上, 第534章 赫然遇到了你,虽然你有了疾病,也让人给毒哑了,但是我觉得这也许是天意吧。” 听到这时,郑梦菱忍不住想脱口骂一句“什么天意,不过是一些迷信罢了,现在只是巧合而已。” 但是作为一个哑吧,她自然说不出来,而且这些话又不是能说出来的话,否则会被苏歌怡当作了不知什么人。 想到这时,她淡淡的一笑,在纸上继续写道,“夫人这是在抬举梦菱的,梦菱可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呢。如果有福气,岂能会被人当作祸害给扔出来?” “哈哈。”苏歌怡再次大笑道,“梦菱,你太过于谦虚了,虽然在你父亲那边你是祸害,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最幸运的。因为是你让我有了更大的笑意,而且让我从未如此舒服过的。” “其实,我倒想收你为义女,让你成为我的女儿,这样以来,我照顾你,还有将军照顾你,都更加方便的,否则,会传出流言对你极不利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愣怔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说了那么大半天为的就是要收她为义女,而且也是为她的名声着想的。 再转眼一想,也是,现在自己虽然是七八岁的女孩子,可是在古代这个时候,七八岁的孩子可是与现代不同的,现代根本没有那句“七岁男女不同席”一说的,可是在这里却是有的,所以,如果稍微被人利用,没准儿会传出来什么话儿来,反正对他们也是极不利的。 “可是,这样能行吗?毕竟,梦菱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有好些事情不能做得。”郑梦菱犹豫了一下,下笔写出这么一些话来。 “怎么不行?再说了,也许收一个义女,还能得来儿子呢。”苏歌怡笑道。这个说法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这样的,有女引子的。 “夫人不妨与将军商量一下,也好过自主的,毕竟,这收一个哑吧,也是……万一被人乱说的。”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写了出来。 苏歌怡点点头,“好,我自会与将军说的,你自己暂时自便吧,饿了唤玫儿就行了。等我与将军说过之后,自会找你说的。” “是。谢过夫人。”郑梦菱写完,又立马再次在床上磕头。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唤过来玫儿,还有另外一个丫鬟,苏歌怡唤她为琪儿,“你们照顾好郑小姐,如果她要什么或者要做才能,一切随她的意愿,还有也不必再请示本夫人的。” “是,夫人。”玫儿和琪儿同时答道,神态是恭恭敬敬的,并没有任何的嘲讽之色,可见这将军府里的人还真是大度量啊,还真是如将军肚里能撑船。 看到苏歌怡走后,郑梦菱这才捂着肚子“唔”了一声,玫儿突然记起来,刚才夫人只顾得与郑小姐说话,似乎忘记让小姐吃饭了,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喝得是药,顿时问道,“郑小姐可是饿了,要吃饭?” 郑梦菱脸色一红,随即点点头,并把手指向了刚才写的一个“是”字。 “那好,奴婢这就去安排人做饭。琪儿,你在这里看好郑小姐。”玫儿急忙说道。 苏歌怡从伊园出去,想了想问了一下丫鬟芙儿,“将军可在家?” “将军曾经出去一趟,如今已经回府了,不过,是在书房里。” 虽然苏义晨是一个将军,但是他也喜欢读书,所以,书房里的书也不会少的,而且这个书房,除了她和苏将军没有人会去的,因为都是议军事的。 虽然说女子不能干政,但是作为苏家的一员,她也懂武的,而苏义晨也不会避开她的,因此就经常带她在这里议军事,有时她也会提出一些好的事情来,反而让苏义晨对她更加不舍得。 “既然如此,你就让墨儿请他来我的梅园来一趟。”梅园是苏歌怡专门种的梅花,而且是那个不畏寒冬之花,也就是腊梅花。 “是。”芙儿点头,随即就去找将军的书童墨儿,墨儿听闻后,就找到苏将军,说是夫人想请将军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商议。 苏义晨放下自己手里的奏折,用东西盖住,然后点头,“去吧。”由墨儿领着,这才前往梅园…… “将军到。”随着墨儿这一声唤,苏歌怡迎接出来,“见过将军。” “夫人莫这么多礼数,这是在家里啊。要不过于客气了。”苏义晨笑道,并伸出手阻止了自家夫人行礼,“不知夫人有何事要与我说呢?” “我想收一个义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苏歌怡问道。 “你想收一个义女?!”苏义晨愣了一下,不由定睛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有点羞愧,我不是说过,我不会……” “不,表哥。”苏歌怡一激动,竟然唤起曾经他们二人幼时的称呼,“我是觉得我前几日救的那个小姑娘的确不错,而且还是聪颖的很。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那几日去香里求子抽签,抽中一个上签,说是先遇到福女就会有喜讯而来,而且在我回来时,就遇到了那个小姑娘。所以,我想收留她,也是想让她能有一个身份,也好过她孤身一人的。” “你说得可是那个哑吧小女孩?”苏义晨听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林嬷嬷曾经说过的话,因此问道。 “正是。不过,她并不是真正的哑吧,只是中毒而已,是她的嫡母害得。我也问过了,她用笔告诉我一切了,她是郑森一个商人的女儿,只是一个庶女,而且她的亲娘就是云怡。”苏歌怡有意提到了云族。 苏义晨听到这时,顿时眼前一亮,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当年云小姐看中了这个郑森,而得罪了陆丞相,他们云家也不会被害得……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嫡家小姐变成了奴婢甚至还成为了低等的洗脚丫鬟。”他也听说过云族一事的,所以,极为可怜。 “是啊。而的出生虽然没有死却因为头发变白,而云怡却因她而去世。为的就是能让女儿安稳生活,可是她却从未有过安稳的,甚至就连郑森出海遇到海难,也要责怪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你说这个……”苏歌怡摇头叹息道。 “旁人的事莫要再提。”苏义晨摇头,随即又说道,“你要收她,她如何说得?” “她说让妾身与将军商议一下,还说自己患有哑吧,不配当我的义女,怕辱没了我的夫人身份。”苏歌怡说道,虽然当时郑梦菱没有写出来,但是她能感觉到。 “这个孩子,果然是聪慧得很。”苏义晨点头,“不过,她一个哑吧的确是有点……” “其实,我也是为将军考虑的,如果妾身不收留她,或者不收养她,那么,会不会有人有意传出来将军有意要收那个恋童……”苏歌怡小声说道。 “这是你救得与我何关?”苏义晨皱眉道。 “虽说无关,但是无风不起浪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方便请太医的,但是要成为咱们的义女那么就方便请太医的。我们也不能一直让外姓的女孩子一直住在咱们家里吧?” 听到妻子如此一说,苏义晨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不过,我要与你一同见一见她。” 作为一个将军,他不会要一个奸细的,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怀疑,他也要看一个清楚。 “是,妾身这就去安排。”苏歌怡点头道,“将军稍候。”说完,急忙又扶着芙儿走了出来,再次来到伊园。 “郑小姐,夫人来了。”正好郑梦菱已经吃完了饭,而且正在准备去收拾呢,不想琪儿突然说道,让她怔了一下,脸色顿时羞红了。 苏歌怡一进来,看到桌子上有十几个空盘子,先是一愣,顿时笑了,“想必梦菱是饿得久了吧,因此才吃了这么多。也是身体不好,是该多补充呢。也是我考虑不周,竟然忘记你没吃饭。” “夫人见笑了。”郑梦菱只得作揖,又在纸上写出来这几个字来。 “不妨。将军想要见你,不知你可有空?”苏歌怡笑问道。但是许多丫鬟却听到这时,各个都愣怔在那里,难道是自家将军有了异想吗,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才七八岁啊。 “夫人,”郑梦菱莞尔一笑,“其实,应该是小女去见将军,岂能是将军见我。毕竟,小女是……被夫人和将军所救之人啊。”说着,接过玫儿递来的衣衫,轻轻披上,“请夫人带路,小女去向将军请罪。” “请罪倒是谈不上的。不过,还是随本夫人来吧。”苏歌怡知道自己的话有着某种意思,但是她并不说明,而郑梦菱也没有在纸上说明的,也可以说一切随意由丫鬟们去臆想的。 很快,苏歌怡就带领郑梦菱来到了专门会客的客厅,这个厅叫云厅,而且这云字据说还是苏歌怡嫁进来时,专门改的。 郑梦菱一进入就看到首座上坐着的一个威严的将军,他虽然肚子不是很大,但是从气势上看得出来,这就是苏义晨,苏将军。 郑梦菱见状,退后两步,在苏歌怡进入后,自己这才屈身而进,随即跪下,一跪下,就立马用手在地板上划了几行字,“梦菱见过将军,多谢将军和夫人的救命之恩。” 芙儿替郑梦菱说了出来,苏义晨点头,随即又问,“你可愿意成为我和怡儿的女儿?” “梦菱不敢。”郑梦菱急忙摇头道,又一次在地板上写出来这么一行字,再次被芙儿读了出来。 “有何不敢的?”苏义晨诧异的挑起了眉毛,曾经有好多大臣之女都想攀他这个将军的,毕竟成为将军之女,可是有优越感的,而且还能给她一个高贵身份的。 “梦菱乃是一介庶女,岂敢攀上将军。而且梦菱也知,自己身份不够格的。能当上奴婢也算是梦菱的一种福气。”郑梦菱再次在地板上写道。 苏义晨忍不住看了郑梦菱一眼,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如夫人所言,这个孩子倒不是一个攀高之人,可见的确是有本领之人,不过,他还是要考验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是一个大老粗呢?毕竟本将军可是一个武将啊。”苏义晨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时,苏歌怡忍不住皱眉了,将军这是做什么啊,又在考验吗?这不会让郑梦菱更加害怕吗? 郑梦菱淡淡的一笑,“将军误会了。梦菱倒是觉得将军是一个爽快之人,更加是一个直言不讳之人。作为武将,并不见得坏,也不一定是大老粗的。毕竟,作为武将,得要用兵用计的,如果没有将军和士兵们的保护,这朝代也不会安稳的。” 被郑梦菱这么一说,苏义晨再次抬起头,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稳重有加,还有那一双明眸皓齿,肤色细腻,如若岁数再大一些,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美人,现在只因年岁还小,身子还未成型的。 “你倒胆大,竟敢枉义朝堂,可不怕本将军告你一折?”苏义晨其实倒极佩服郑梦菱的,虽然是一个哑吧,但是对于事情看得还完全是透彻得很,而且如妻子所言,是一个不错之人。 “梦菱早已是之死之人了,这点不怕。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在地板上继续写道,“梦菱早已无了身份,死也罢了。只是觉得将军会……” 看到郑梦菱写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开口道,“将军,你别吓着梦菱了。” 她本意是让丈夫看到喜欢上,谁知丈夫说着说着竟然以死来吓唬郑梦菱,这可不是她的意思啊,万一失了策,那可不好的。 “无妨。”苏义晨摇头,“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不必犹豫。”前边是与自己夫人所说,而后边这句话就是与郑梦菱说得。 “那,梦菱就冒失一下,将军会失去一切的。因为梦菱的一切,都是将军和夫人所给的,如若处死梦菱,倒是可以的,但是会不会说将军以权谋私,而毒死他人呢?” “到时候,万一梦菱之父闻讯后,会不会找将军麻烦之事,可别忘记,嫡母之父乃是陆丞相。”郑梦菱笑了。 苏义晨一怔,随即一后椅子,“你胆子可大,可见还真是有本将军神色。” “将军谬赞了。梦菱只是想求一片生天之地,不想要再过那些被人欺侮之事。梦菱不求将军和夫人庇护,只求……能有生活下去的勇气。”郑梦菱再次写道。 第535章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苏义晨诧异道。 “活虽活着,但是早晚梦菱不死之事还是会传出去的,到时恐怕也会引起将军府的震动。”郑梦菱写到这时,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只有梦菱……” “这个不怕,只要你成为我们的女儿,我和夫人自会要庇护与你,而且还是苏家的大小姐。”苏义晨立马打断郑梦菱的话。 郑梦菱听后,心里一动,不过考虑了一阵,还是摇摇头,“梦菱刚才已经说过,不敢高攀。只怕会让人起疑的。毕竟,夫人并未有过……” “这个不难,只要你认了我们为义父义母,我自会找人替你上了族谱,以后看还有哪个嘴嚼子敢说你不是我们的女儿呢。再说了,这也是你与我和夫人的缘分而已。”苏义晨忍不住说道,其实,越说越喜欢。 其实大臣之女虽然也有高攀自己的,但是从未有人敢这么胆子大的与他说话,而且都是一付唯唯诺诺的样子,而且还娇俏的很。但是在他看来,还是有气势之人最好。 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还小,而气势却存在的,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看来,夫人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将军,不是梦菱不识抬举,毕竟,梦菱娘亲乃是洗脚丫鬟……” 然而不等梦菱写完,苏义晨一挥手,“不必多说,其实,如果按照辈分来说,你也是我的一个外甥女,不瞒梦菱你了,你的母亲还算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呢。” “收你,也好给你治病,更好的请太医呢。要是一个丫鬟可用不着太医,否则到时候就会有人真正要告我以权谋私的。” 郑梦菱急忙磕头,“是小女莽撞了,刚才是言语过于激烈了。” “将军,”听到这时,苏歌怡才醒悟过来,原来苏义晨是有意的,不由摇头道,“你这话拐弯也够大的,不仅把梦菱吓住了,就连妾身也被吓住了,如若不是你最后一句玩笑话,真是吓死妾身了。” 说着,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郑梦菱跟前,轻声道,“梦菱,就认了吧,要不,给你请太医可是极不方便,也不利你。” 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再次摇头,清澈的眼神透露出一抹异样。 “你还有那样担心之事?”苏义晨愣了,如果是其他女子听闻,估计早就喜在心头上了,可是眼前的女孩子竟然再次拒绝。 “担心会影响将军和夫人的,到时候会传言,将军和夫人收了一个哑吧之女,而且可能还会……”郑梦菱一边摇头一边在地板上继续写道。 “这点不怕,就说,夫人是无意中遇到的,又因家中无子,这才收养一个,可以说这是天赐给我们一个女儿的。这点,本将军还有本领能解释清楚的,再说了,我们收一个女儿又关其他人何事啊?”苏义晨诧异道。 “这点不用担心,将军还是有权的。”苏歌怡也开口劝道,“而且你要想报仇,有我们来保护,还能让你慢慢报仇来,要不你一个人岂能生活的?” “就算你能生活下去,那么你觉得你能替你母报仇吗?将军也说过,按照关系来说,咱们还是有亲戚之关系呢。既是替你母亲,也是替云家。” 郑梦菱闭上眼睛,缓缓回想当初云怡之死,那个时候,她刚刚出生并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来,“如若我死了,你可会放了我的女儿?毕竟,她可是森哥的女儿啊。” 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得意的声音,“自然会的,反正是老爷的女儿,我也不会不放过的。” 想到这时,郑梦菱突然跪下,“见过义父义母。” 看到郑梦菱竟然同意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笑了,“快快请起,乖女儿。” “梦菱有事还要说,如若义父义母同意,梦菱自会起身的。”郑梦菱又写道。 “好,你且一一说来。”苏义晨和苏歌怡点头道。 “第一事,梦菱准备改名换姓,以谢义父义母救命之恩;第二,梦菱不想多事,只求义父义母不要过早公布,只等梦菱十二岁时,再提有梦菱;第三就是……”郑梦菱又是考虑了一会儿,这才又写道,“梦菱要为自己娘亲守孝三年,不知义父义母可愿意?” “第一,第三倒是无所谓,但是要给你上族谱,必须通知与族人,否则,如何上族谱呢?”苏义晨是真正的要把郑梦菱当作自家人的。 “不如这样,等你出孝后,再上族谱?”苏歌怡开口道,“如果上了族谱,再守孝恐怕会对她名声不好吧?” 苏义晨听到妻子如此说,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那么就等你出孝过后,就改名换姓吧。” “女儿苏玄歌见过父亲和母亲。”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却写了出来,而且还对着他们二人行了认亲之礼。 苏义晨和苏歌怡一怔,随即问道,“不是说等你出孝过后再改名换姓的,怎么会这么快?”这点让他们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郑梦菱竟然自己给改名换姓了,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这是玄歌感恩之德,如若不是遇到父亲和母亲,玄歌也不知还有没有活路的。所以此时是感恩的,只得换姓,要不如何当苏家人呢? “玄歌也知道,自己名字里有一个歌字,本是与母亲重复的,但也是感念母亲的恩典,这才有意取名的。还望父亲母亲原谅玄歌的冒失。梦字乃是玄歌的娘亲所取,不敢舍去,因此才有此名。”郑梦菱一一解释道。 苏歌怡点头,“这也好,既然是我的女儿,那么以后就是苏家大小姐了。芙儿,你去把玫儿和琪儿叫来。” 看到芙儿应了一声“是”就走了,这才转过头与苏义晨商量,“既然女儿要自己改名,就让她改了呗,反正早晚得要上族谱的,等三年后,再说也不迟。” “也罢,反正这家事是由夫人一切主张的。那么晚上,我自会请宴……”苏义晨笑了笑,摇头道。 “父亲且慢,女儿刚才说过,一切不要宣扬,等将来慢慢通知各位的,要不这个时候会引来极不好的。”郑梦菱急忙又在地板上写道。 “我说的请宴不是请别人,只是自家吃吃喝喝而已。”苏义晨再次笑了,没有想到自己所认的这个义女还真正的是为自己考虑的,可见这个义女还真是不错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不,此时应该为苏玄歌,她一笑,“谢过父亲,既然是自家吃饭,倒是无谓了。”正当说话间,芙儿已经把玫儿和琪儿叫了过来。 “玫儿,琪儿,以后这位就是咱们家大小姐了。你们二人以后就是照顾她的,还有,多给大小姐准备笔和纸的。”苏歌怡开口道。 听到这个哑吧姑娘就这么一阵变成自家小姐,两个丫鬟一怔,随即同时行礼道,“见过小姐。” 苏玄歌急忙要回避,反被苏歌怡拉住,“你这孩子,你是小姐,她们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可不要再耍赖了啊。你是主子,她们是奴婢的。”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眼睛不由缩了一下。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苏玄歌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子并不是真正的那么衷心的,不由暗自一笑,也许真得会有背主之人吧,不过,现在她只是七八岁的女孩子,所以,也只有言而不发的,随即一笑,“娘说得对,是玄歌一时没有习惯自己的身份。” 她的这这个理由找得也不算错,毕竟当初她可是在郑府是被丫鬟欺负惯的,所以,也觉得有些要回避,可以说这也是她的本性使然。 “你慢慢改就行了。”苏义晨忍不住为苏玄歌深深叹息一声,然后又叮嘱两个丫鬟,“以后好好照顾小姐,至于你们二人将来如何分配就有小姐来安排的。” “是,奴婢们遵命。”琪儿还好一些,玫儿反而有些不大情愿,但是卖身契已经在苏夫人手中,所以也只得“唉”了一声。 苏歌怡听到这时,从手里取出卖身契,递给苏玄歌,“玄歌,这是琪儿和玫儿的卖身契,以后她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虽然苏玄歌在现代听说过,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但是当亲自把两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卖身契接到手里时,心里忍不住有点惋惜。 在现代这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是在父母跟前甚至祖母祖父或者外祖母外祖父跟前受宠呢,真是古代的人害了多少女孩子啊。 看到苏玄歌有些伤感,苏歌怡一笑,“玄歌,我明白,你是觉得她们过于可怜了,只是这是没办法的,毕竟,有好多人会穷得揭不开锅,只得卖儿卖女的。”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了一下,琪儿和玫儿因为看不懂,又只得把目光转向芙儿。 芙儿这才看向苏歌怡,苏歌怡点点头,她这才轻声说道,“小姐说只是一时感慨而已,没有想到自己才七八岁,就得要有这么多丫鬟,有些适应不了。” “哈哈,”苏义晨爽朗的笑道,“你这孩子,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慢慢适应就行了。芙儿,这几天你带这两个丫鬟,顺便教她们认一下小姐的字,万一要出门的,要是丫鬟不懂,那到时候可不方便了。” “是,将军。”芙儿立马屈身行礼,带着恭敬神态,而且丝毫没有惺惺作态之样,这点反而让苏玄歌对她更加高看一眼。 “谢将军。”玫儿和琪儿异口同声道,随即又问道,“将军,既然是认了小姐,可要请客?还有,按照咱们府里的规矩……” 不等这两个丫鬟说完,芙儿就厉声阻止道,“家里有夫人,何事轮到你一个小小丫鬟来管呢?难道你无视了夫人吗?” 玫儿和琪儿一怔,急忙跪下,“是奴婢一时失言了。” “不碍事,其实,也的确要在家里吃宴了。不过,今天只是小宴,等三年后,就会再给小姐上族谱的,因为小姐还要给她的亲娘守孝的。” 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就由苏歌怡这个夫人来说话,毕竟男主外女主内的,而这只是家务事而已。 “是。”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才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没正式上族谱也不算是苏家的,只要当一个小姐来照顾就是了。 苏义晨看到这两个丫鬟又松了一口气,就再次开口道,“虽然不是本将军和夫人亲生的,但是也是我们苏家的小姐,以后可不准小看她。还有,必须一心一意的待她,如若有违背者,本将军定斩不饶!” “是。”众丫鬟立马应了一声,苏玄歌这才又再次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并又在空中划了几个字,而芙儿这次又替她读了出来,“谢过父亲和母亲,我会好好生活的。” “以后在家里不用行这么多礼,我也会时常让乐太医进来替你治病。”苏义晨挥手道,“你且回去,等晚膳后,自会有其他安排。” “是。”苏玄歌点点头,又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走出,而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也是行了一个礼,就告退而走,而且还紧紧跟在小姐后边。 芙儿正要走时,又被苏歌怡叫住,“好好教育那两个小丫鬟,从三等丫鬟这一提高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你得要教好啊。” “奴婢遵命。”芙儿点点头,这才急忙行礼,随即就去追赶小姐了。 再次回到伊园,苏玄歌皱眉,看到桌子上早已摆好的纸和笔,她提起而写,“我能改名吗?”看到两个丫鬟还愣在那里,不由摇摇头,又写了一行字,“我是说我要把这个院子改名。” 琪儿这才笑了,“小姐,既然将军和夫人让您住在这里,就等于是您的家了,自然是可以的。”玫儿要说什么,反而被琪儿给一挥手挡住了,她可不想让小姐吃亏的。 “既然如此,那么给我改成紫菱洲,不,就叫紫菱吧。”苏玄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红楼梦》里的那个“紫菱洲”,觉得紫菱两个字更加好听。 “是,那奴婢这就去找将军要人,给小姐更院子名。”琪儿点头道。 就在琪儿准备掀帘而去时,赫然看到芙儿也赶了过来,“见过小姐。” 苏玄歌一伸手,芙儿立马明白过来,“谢小姐。”这才赶忙起身,“刚才奴婢来时,将军和夫人还问小姐 第536章 “我没什么特别喜好,也不用忌口的,酸甜苦辣,都能吃的。”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为涩,现在才真正知道当哑吧的难受啊。 “好,那等晚膳到了,奴婢会再次来请小姐的。”当听到芙儿说到晚膳时,苏玄歌顿时一怔,随即摇摇头,她一直以为这个膳食的膳字是皇家才有的,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将军府也有这一称呼。 “小姐,奴婢有什么不妥当吗?”芙儿正要离去时,看到苏玄歌在摇头。 恰巧这时,正好苏歌怡过来要找苏玄歌说事儿,看到她在笑着摇头,这才说道,“小姐并不是怪你不妥当,只是她一时记岔了事而已,在笑自己呢。” “还是娘说得对。”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比划几下,把这几个字比划出来。 “你们退下吧,我们娘俩说说话。”苏歌怡笑道。 “是。”芙儿点点头,先行礼,就在准备走时,玫儿突然说道,“夫人,大小姐说她想要把这个院子给改名一下,可是这是夫人当时所订的,岂能容……” 不等玫儿说完,苏歌怡就打断她的话,“本夫人不是说过,以后歌儿就是你们的小姐了,而且你们的卖身契都在她的手中,她要做什么,就是她得事,你这么告小姐,难道不是背主吗?” “夫人,奴婢是为夫人着想的。”玫儿一听这个顿时心急了,因此辩解道。 芙儿和琪儿忍不住白了这个玫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耐性不够,也不多等一些时日啊,这可是给小姐没脸的,也是给夫人更加难堪的。 苏玄歌急忙拉住生气的苏歌怡,摇摇手,示意别因为自己刚刚来了,而让丫鬟寒心的。 其实,她明白这个丫鬟也是真心为苏歌怡好的,又在纸上写道,“娘,不必为此着恼的。只是我觉得这个伊园有些过于成熟,而且还有一句诗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个诗词对我更加不利的。所以,我才想改名的。毕竟,我才八岁啊。” 看到自家认的女儿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她从未听说过的诗词,苏歌怡忍不住摇头,“你这诗词是从哪里看来的,竟然会懂如此之多。” 苏玄歌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朝代还没有柳永的这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不由一笑,随即摇头,“是我……昏迷之中,隐约听到的,就顺嘴听了一句。” “这倒是。如果是你娘亲……”说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摇头,“对了,歌儿,你想要把院子改名为什么呢?” “紫菱,紫色的紫,菱就是菱角的菱字,代表这以后就是我的院子了。”苏玄歌微微一笑,自然写出来这么一段话。 “好名字,果然是一个懂文化之人啊,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苏歌怡虽然也是武将出身,但是对于能懂这些的人也是很欣赏的,尤其是自己所认的这个女儿,更加是喜在心头的。 “娘夸奖了。”苏玄歌笑着写道,“能否麻烦娘让人立刻改了,再把这里的……” 听到这时,苏歌怡才意识到,她竟然忘记给女儿安排小厮和其他仆人了还有管家婆,略一思索,正要说话时,正好外边传来英嬷嬷的声音,“夫人,老奴回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急忙要站起来,苏歌怡拉住她,“不用站,是我的一个奶娘罢了,你唤她一声英嬷嬷就行了。” 苏玄歌一笑,又在纸上写道,“既是母亲的奶娘,也算是是玄歌的长辈儿啊,如若不站起来可不是会让嬷嬷见笑呢。” 看到苏玄歌如此懂事,苏歌怡点点头,“也好。”说着,就让琪儿把门帘掀开,“请英嬷嬷进来吧。” “是。”很快,一个白发老太太从外边进来,一看到苏歌怡,先是给她行礼,“见过夫人。” “起来吧,这一位是将军和我一起认的小姐,叫玄歌。”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把苏玄歌介绍给英嬷嬷。 “见过小姐。”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乖巧坐在苏歌怡下首,也听闻夫人和将军认了一个小姐,就立马行礼。 苏玄歌急忙虚扶了一下,随即写道,“嬷嬷起来吧,你按理说应该算是玄歌的长……” “小姐羞煞老奴了。”英嬷嬷急忙说道,忍不住笑了,“夫人好眼色,竟然识得了一名好小姐,真是对咱们苏家将来有好处的。” 她只是在称赞苏玄歌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语成真,而且苏家还真是靠苏玄歌而出名的,因此也让他们获利不少。 “夫人,将军传话,说是晚膳已经配置好了,请夫人和小姐一同前去呢。”就在这时,明信明大管家从外进来,在行礼后,这才说道。 “一同去吧。”说着,苏歌怡站了起来,苏玄歌也站了起来,稍微整整衣衫,然后看了一眼玫儿,玫儿立马拎起了她的笔和纸,然后一行人向餐房走去。 从伊园,不,此时,伊园已经更名为紫菱了,因此,这也要改名为紫菱了,所以说,从紫菱走出,不到半个时辰,大家一同来到了餐房。 看到坐在首席之位的正是苏义晨,苏歌怡和苏玄歌急忙行礼,苏义晨起身,先把自己夫人扶起,轻声道,“怡儿,不必如此,这是家里。”随即又说,“歌儿,也坐吧。” “谢过父亲母亲。”苏玄歌点点头,本来是想写在纸上,可是想了想还是在空中写了一下,然后又是一福身。 “你这孩子,如此多礼做什么呢?”苏义晨一边说一边也把苏玄歌拉起来,随即就让她们一一坐下。 坐下没多久,就有人送上来饭食。 本来苏玄歌是想说事的,可是想到古时的“食不语”,也只好低头吃饭。 在吃过饭之后,苏义晨看到碗盘已经收了下去,这才道,“都……” “将军,”就在此时,苏歌怡开口了,“歌儿还没有小厮和管家婆呢,你看要不要安排一些,万一有一些事情,不适合丫鬟们出去呢,而且必须要用到小厮的呢。” 苏义晨这才记起来自己认得这个女儿,竟然还没有给她安置好人呢,不由摇摇头,“还是夫人你来安排吧,小厮还有管家,要不再给歌儿安置一个妈妈?”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因为她一听到这两个字“妈妈”就觉得有点像是青楼。 苏歌怡一笑,“你这粗人还真是不会说话,让女儿笑话你。”随即向苏玄歌解释道,“这个妈妈是指管家婆,如果你不愿意叫妈妈可以叫嬷嬷,一切随你叫就行了。” “一切随娘和爹做主。”苏玄歌再次比划出来这些字来,又被芙儿读了出来。 “那好,我就替你做主了。”苏歌怡看到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所认的女儿都把责任交给自己,随即点头,然后让芙儿叫来几个管家婆,还有几个小厮。 “周妈妈,你是管家婆,你给大小姐介绍一下咱们府里的管家婆和小厮们。谁管理哪一些的。”苏歌怡看了一眼,便叫住一个老女人。 “是,夫人。”周妈妈一被叫出来,立马恭敬行礼,随即就又向苏玄歌行礼,“大小姐,咱们府里有奴和小厮及老婆子们大概有三百多人,老奴和齐妈妈都算是管家婆的。只是老奴是管理家事的……” 说到这时,又讨好的说道,“当然,一切是听从夫人的。而齐妈妈却是管理花园的,咱们府里有花园……” 听到这时苏玄歌皱眉了,这么介绍下去,能安置好吗,而且总觉得是有些拖延时间的,不由又看了苏歌怡一眼,但是她也不能比划出来,要不给苏歌怡丢了面子的。 苏歌怡虽然不是苏玄歌亲生的母亲,但是也看懂了,不由摇摇头,“这样吧,周妈妈,你先安置一下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现在只有琪儿和玫儿两个大丫鬟,按照级别,不是应该还有几个小丫鬟和粗使丫鬟,还得再有几个会武功的男仆。” 苏歌怡担心苏玄歌不会武功,如果会得话,又岂能被欺负得那么惨啊。 周妈妈一怔,这才点头,“是,老奴遵命。”随即叫来几个丫鬟,分别是未儿,菊儿,灵儿,青儿,随即又说道,“这四个丫鬟,就由大小姐重新赐名吧。” 苏玄歌看了一眼苏歌怡,苏歌怡点头,“你就给她们取名吧,这是规矩。”苏玄歌点点头,就向玫儿看了一眼,玫儿急忙走上前,行礼,随即把笔和纸露出,苏玄歌这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你们姓氏?” “回小姐,奴婢娘家姓暖。”这个那个叫未儿的开口道。 “暖手缝轻素,嚬蛾(piné)续断弦。”苏玄歌写下这么一行诗后,再次写道,“你就是轻素吧。”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素极为开心,立马行礼道。 青儿见此急忙争先道,“奴婢是姓赵。”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苏玄歌又是写了这么一行,随即又写道,“就叫琴……” “歌儿,你母亲有一个丫鬟叫琴儿的。”苏义晨忍不住插嘴道。 苏玄歌一怔,随即就改道,“弦儿吧。” “那奴婢能叫轻弦吗?”青儿有些不悦,怎么也不如轻素好听啊。 “也好。”苏玄歌点点头。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弦最终还是选择了轻弦,这才恭敬行礼。 最后一个丫鬟倒是摇摇头,说自己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夫人领她回来,那么,她也不会活下去的,所以,一切就由小姐做主。 看到这时,苏玄歌看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一眼,又自己思忖一阵,这才写道,“苏榭何年筑,人应白日飞。”写到这时,又立马补充道,“你以后就以苏姓为主,也算是苏家的死契奴仆,就是苏飞,可好?” “苏飞谢过小姐赐名。”苏飞可是开心极了。 “老奴恭祝小姐得四名小丫鬟。”周妈妈立马笑道,“奴婢自作主张就让宁嬷嬷来当小姐紫菱院里的管家婆,不知老奴可安置妥当?” “好。”苏玄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厮和其他奴才还是由夫人来做主吧。”这男的,她作为一介管家婆可不好安置了,万一安置不好,污了小姐的名声可不好的。 “谢过妈妈。”苏玄歌写完起身就要行礼,反把周妈妈吓了一跳,急忙回避过去。 看到苏玄歌如此客气,苏歌怡急忙按住她,“等一切都安置好了再说也不迟的。” 随即让刚才安置的那个宁嬷嬷见过自家小姐,这才又让宁嬷嬷的夫君宁三,当男管家,毕竟夫妻相互还算是好一些的,而小厮里有宁三的两个儿子,分别叫宁栓,宁住。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玄歌好笑得摇摇头,这名字果然够粗使的,不过,她也不会再改的,反正全部是一家人,也好叫一些的。随即,又让宁三找来两个侍卫,护在紫菱院外边,为的防止万一有什么浪子要去的,也不会让苏玄歌有任何闪失的。 看到一切安置好了,而苏玄歌也笑着一一接受,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准备说要走时,突然发现苏玄歌在让其他人退下后,只留下刚才安置的宁嬷嬷、玫儿、琪儿和芙儿,突然跪下,并在地上写出来一行字,“歌儿有话要说。” 看到这时,苏义晨一愣,扫向了那几个丫鬟,苏玄歌一怔,随即又写道,“留下芙儿吧,她可以帮我……” “奴婢不留下,既然是小姐和将军、夫人所要说的秘密,奴婢不会听的。”芙儿倒是比其他人要机智一些,也知道这不是她这一个小丫鬟能听得,说完,行礼而走,宁嬷嬷见状也带领另外两个丫鬟行礼后,也匆匆而走。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说?”苏歌怡正要扶起苏玄歌时,却见她不愿意起来,而是宁愿跪着,她无奈摇摇头,只得任由她跪着。 “歌儿,你想要说什么,就用笔写下来吧,或者想要报仇或者……”苏义晨反而有些后悔自己上午的一时冲动,竟然没有考虑清楚就收留她了,这让他有些不大高兴了。 “谢爹爹。”苏玄歌这才跪着走到桌子跟前,提起笔,刷刷的写出来一段字来,“我想找人教我练武功,到时候,我能为苏家出力的,更加能让人闻听咱们苏家军之称号,到时候,敌人就能害怕咱们。” 第537章 看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苏玄歌是要他替她来复仇的,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要宣扬自己苏家之称号的,甚至还要学武,不由看向了自家的夫人。 他也听闻过自家的夫人自小出生也是喜欢武功的,当时可让他的这个姑父,也就是苏歌怡的父亲气死了,毕竟,女儿是要学绣功的,那才是正事,可是当初苏歌怡却不喜好女红,只喜欢剑和刀,其他一律不喜欢,没有想到,他们收养的女儿竟然也喜欢这些,难道这真得是天意吗? 苏歌怡也是一愣,“你想要学武?” “是。”苏玄歌点头道,“而且我梦里……”略一思索,她又写道,“我在梦里,梦到过,我当了一员将军,而且还把敌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噗嗤。”苏歌怡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傻呵呵的,这梦能当真吗?” “娘,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美梦成真吗?也许天意让我遇到了你们,而且也是为了回报你们呢。”苏玄歌同样一笑,随即就在纸上如此写道。 “你说你在梦里,你当上将军了?”苏义晨再次问道。 “是。”苏玄歌点点头,郑重的在纸上写了出来,她可不敢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否则一定会被当成了妖魔鬼怪的或者把她当作了一个疯子。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啊?”苏义晨又追问道。似乎是想从苏玄歌嘴里得知她是不是在骗人的。 苏玄歌摇摇头,“我一时记不清了。”这个本来就是自己编写的,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写到这时,她立马又换了另外一张纸,刷刷的写了这么一段话,“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 “歌儿!”看到苏玄歌要写如此重的誓言时,反而把苏歌怡给吓住了,边唤边要去按苏玄歌的手时,可是苏义晨却是把她的整个身子按住,“别急,看歌儿继续写下去。” “五马分尸,尸体暴于地上!苏玄歌会一切性命保护苏家,哪怕为苏家去死也可以,毕竟有苏家才会有歌陵的,没有苏家,歌陵也不知尸体去哪里了。一切的一切,皆以苏家,皆以父亲、母亲命令为主。哪怕就算是违背……常理,也听从父母之言。一切以孝为大!” 苏玄歌写完这一张,就准备放笔,突然记起来一事,随即再次把笔提起,赫然写上两个名字,分别是她郑梦菱和苏玄歌之名,甚至还在括号里注明郑梦菱从此更名为苏玄歌。这才把笔放在一旁,然后用牙把自己的大拇指咬破,在自己两个名字上各按下了一个指印,这才恭恭敬敬举给苏义晨和苏歌怡,“请父亲母亲看。” 看到苏玄歌写下如此重的诺言和誓言时,两个人顿时愣了半天,尤其是苏歌怡在愣中,忍不住站起来,把苏玄歌紧紧搂住,眼泪汪汪的,“好孩子,娘这就给你请……师傅。” “怡儿,”苏义晨一怔,随即笑道,“似乎你忘记了,你自己也会武功啊,你可是教过我呢。按理说,你也算是我的师傅,既然是女儿需要,那么你教不是比其他师傅更强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一喜,急忙跪下,“请母亲指点。” 苏歌怡这才记起来,自己竟然因一时的伤感,忘记了自己也会武功,破涕而笑,“我还真是忘记了。也好,那么从明日五更起,我就教你武功,这武功可是要辛苦的学,可不准……偷懒啊。更不准叫屈的!” “女儿明白!”虽然苏玄歌不能说出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让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得清楚,随即一家三口笑了起来。 就这样,在苏义晨和苏歌怡的照顾下,又有几个丫鬟的扶持下,苏玄歌慢慢的长大了,而且武功也在苏歌怡的教导下,竟然有了起色,可以说苏玄歌的体质竟然比苏歌怡小时候还要好,这个是苏歌怡事后向苏义晨夸奖过。 起初学时,苏歌怡还担心苏玄歌会忍不住的,毕竟,当初她第一次学扎马步时,可是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好久,又因为不标准,可是没有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而且身子骨也不是那么硬朗的,竟然能坚持三个时辰,甚至比她的马步还要标准的。 当然苏玄歌能这么扎马步还是在现代有了武艺在身的,所以,对这三个时辰的坚持,是不怕的,毕竟,毕竟在现代她是一个军人,军人可是坚持和忍耐是最大的,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在古代能学到古代的武功也是不错啊!所以,她继续坚持,继续努力下去。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三年后,而且这时,苏玄歌也由以前瘦弱头发发黄,变成了一个娇俏的小丫头,不,应该说是有一些成熟气味儿了,更加有了军威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军和夫人的影响。 就在这天晚上,在吃晚膳时,苏玄歌从父亲嘴里得知父亲要在次日去应战,因为有敌军而来,他作为熙朝的苏将军,是必须应战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向苏义晨敬酒,随即又用手比划,经过这三年的培养,她总算教会义父义母懂手语了,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一一学会了,这样比起她要经常写字好多了,“在这里歌儿先行祝父亲胜利斑师而回。” 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忽听报,“将军,夫人,小姐,大少爷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苏义晨忍不住看了自己这个养女一眼,在三年前,他们因为无所出这才收养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收养她后,不到三个月的一天,苏歌怡因为吃饭不能闻到腥味儿,而且一闻到就往外吐。 苏玄歌当时开玩笑般的说“母亲不会是有喜了吧。”当时苏歌怡和苏义晨还在埋怨她胡说的。 可是当他们请来太医之后,经过诊断,这才知道,苏歌怡还真得是有喜了,顿时让苏歌怡和苏义晨是喜上加喜,而这正好也证明了,当时那个签是好签,也证明了苏玄歌是他们的引子之人。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们对苏玄歌更加关心和爱护,就算有了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也是要让儿子尊重这个姐姐。 当妻子生下儿子之后,苏义晨就给孩子取名为苏弘才,希望儿子有宽宏大量之才,更加有他们苏家的宏大愿望因此取此名字。说起来,苏弘才对苏玄歌也是极爱护的,别看他比苏玄歌小上七八岁,但也是一个爱护姐姐之人,甚至听到有奴才和丫鬟们议论姐姐是哑吧之事,立马就是一道凌厉的眼神,而且对姐姐有一种特殊的关爱,可以说是恋姐情的。 这不,一听说姐姐和父母在一起吃饭,刚刚三岁的他,也是嚷嚷要来,照顾他的宋嬷嬷没有办法,只得带他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笑了,急忙迎接苏弘才进来,随即暖了暖他的手,这才比划道,“才儿,又去哪里疯玩了?手这么凉,还不赶紧用暖炉暖一下。” “我没有疯玩,我是给爹爹买东西去了。”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给爹爹买了什么东西啊?”苏歌怡笑问道,边问边把儿子搂到怀中,细心的抚摸着儿子的小手。 “是专门在外边给爹爹求得平安符,是要爹爹出征平安的。”小弘才边说边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色的平安扣,随即扯了扯母亲的衣襟,示意母亲松开他,他要给父亲送上。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也笑了,随即点点头,然后比划道,“才儿真是不错,比起我来要强多了。” 虽然武功是学了不少,但是她因为是女孩子,很少出门,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又怕她被人嘲笑,因此也不让她出门,只是努力让她学武功。 “不,还是姐姐好。如果没有姐姐,就没有才儿。”苏弘才轻声道,这才从母亲怀里走出,向父亲苏义晨走去,“爹爹,一路平安,这是娘亲、姐姐和才儿一起送给父亲的,希望父亲出征平安,早日颁师回朝。” 说到这时,苏歌怡、苏玄歌和苏弘才三个人同时给苏义晨行礼。 苏义晨点头,随即扶起夫人,又让两个孩子也坐下来了,这才开始嘱咐,正要举筷吃饭时,周管家从外边传来消息,“将军,歌军师到了,说是奉圣命,要提前出发呢。” 听到这时,苏歌怡有点皱眉,这个歌承信难道不知道这是早膳之时吗,还有,皇上让将军出征,难道不会…… “让歌军师稍等一下,本将军换身衣衫就去了。”苏义晨虽然也皱眉了,但是也没法子,谁让歌承信是歌丞相歌绍海的嫡长子,官位级别比他稍高一些,没法子,谁让歌承信深得皇上宠啊。 “是。”周管家点点头,这才退出。 苏歌怡无奈,只得让女儿和儿子暂时回避,而她不得不去给丈夫整理军装,并给他披上了铠甲。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这才又再次唤出来一双儿女。 “爹爹,”苏玄歌一只手紧紧握住苏义晨的手,另一只手在比划,“一路小心。”说完这句话,就把手缩了回来。 苏弘才同样说了一句,“爹爹,保重,安全。” 苏歌怡看到儿子和女儿都说话了,张了张嘴,最终出口的也是,“将军,保重,放宽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我会的。等我的好消息。”说完,苏将军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妻子和儿女这才拿起剑,极为气势的而走,可以说带着军威而走。 在苏义晨走后,苏歌怡每天都会到小佛堂去念经拜佛的,而且苏玄歌也时刻伴随着,毕竟,她的命是她所救的,也算是一份报恩吧,有她陪同也好一些的。虽然那个毒没有解开,但是没有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照顾,她也不会活下来,而且身子骨也越来越结实了。 在边防,当苏义晨带着三万士兵来后,初战是胜利的,本应该不趁胜追击的,但是歌承信却说“既然那些敌军已经跑了,我们何不趁胜追击,到时候,可以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时苏义晨是想反对的,作为一个多年的武将,是知道要防备,万一那边是假得,可是歌承信以自己级别高于苏义晨的,而且又是奉御旨的,因此,就非要苏义晨追击的,苏义晨皱眉,“军师,不是本将军……” “苏义晨,”歌承信对苏义晨是没有任何尊敬,直唤他的名字,“我是军师,你必须听我的才行。” 在他的这种强势下,无奈中,苏义晨只得听从,却没有想到,竟然真得中了敌军的那个破釜沉舟之计,而且让他们大败,反而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就在他们准备逃回来时,歌承信却紧紧抓住了苏义晨,而且不让他离开他一步,因为歌承信并不懂兵法,更加不懂,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本以为简简单单就能立功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中计,所以,他得要让苏义晨帮助自己逃脱,这样才能自己有命回去的。 如果只有苏义晨一个,还能带领军队回来,可是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人,苏义晨没有办法,也只好护着他,可是每次护着他时,他总会嚷嚷,反正是每次都要引敌人来袭击他们。 这让将士们也有些不舒服了,你不会武功,不懂兵法,别乱说,可是还叫苦连天的,这哪里像一个吃苦之人。 “将军,还是想办法回去吧。”这天夜里,有几个小将士背地里找到苏义晨,其中一个善意的提醒苏义晨,毕竟苏义晨才是他们将军,是他们首领,虽然歌承信是军师却是无智无谋之人,只是瞎胡闹罢了。 “本将军也是想回去,可是军师不同意,你说怎么办?而且他还是当今圣上专门给本将军御赐的。”苏义晨无奈摇头,他此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啊。 回去是能回去,可是这败了,也让他觉得有些丢人现眼,而且这一路上,歌承信一直骂他是有勇无谋,白白担了这么一个将军职称,他肚子里可难受啊,要不是歌承信用圣上之命命他,也不会败得一塌糊涂得。 “不是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另外一个小将士问道,带着一脸疑惑。 第538章 “这是没有人……在的时候。”苏义晨再次摇头,思考了一番,他这才又说道,“你们先回营,我再和军师商量一番。” “是,将军。”几个将士没有办法,只得回各自的营帐里,而苏义晨却是睡不着,就走出营帐。 恰巧遇到歌承信出现,他看到苏义晨之后,冷哼了一声,“真是不知你这个将军是如何当的,被敌人给打得如此溃败,真是不知回朝后,你如何向当今圣上复命的!” 苏义晨并没有直接对,而是淡淡的一笑,“自然本将军回去自会请罪的,不过,军师,再待下去,也是对将士心有所怠动的,不如就此回去?” “回去?你想得美?当今圣上让你打胜仗,并不是败仗,你打个败仗回去,你有脸吗?对得起当今圣上吗?要是换成本军师,定会……直至打胜仗才……” 然而不等歌承信说完,突然对面那边竟然传来“冲啊,杀啊”的喊声,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赶紧的,背我回京。”边说边紧紧抓住苏义晨的脖子,双手不肯松开,如同一只赖皮猴子一般,竟然爬到苏义晨的背上了。 苏义晨再次无奈摇摇头,只得把他背了起来,不料,就在他刚刚一背起歌承信时,对面突然一只箭袭击而来,而他为了护住歌承信,只得正面相对,可是自己手腰中的剑反被歌承信给压住了,根本拔不出来。 无奈中,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腿去接,只听“嗤”的一声,那箭竟然进入他的大腿里,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 结果苏义晨这一跌倒,而被他背着的歌承信自然也被他压在地上,顿时骂骂咧咧“你竟然敢压本军师,本军师回朝后,绝不会饶你。” 说完,他竟然使出全身力气把苏义晨给推得趴倒在地上,他却是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根本没有再看苏义晨一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有小将士出来方便,赫然看到躺倒在血泊中的苏义晨,急忙让将士们一起把他抬进他的军营里,然后又请来了军医,可是因为耽误时间长,而且那箭里有毒,已经浸入大腿里了。 当苏义晨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周围都是小将士们,他们对他嘘寒问暖的,苏义晨问明情况后,这才说,“回朝,向皇上请罪。” 然而,没有想到,还未等他回朝,却得到皇上的圣命,让他由歌承信押解回京,因为他不听军师之命,竟然私自出兵,反而大败! 听到这时,小将士们不服气了,是军师不听将军之命,没有想到那个军师竟然恶人先告状的。 苏义晨摇摇头,“也只有这样了,回去我再辩解。”当他准备站起来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竟然丝毫没有力,可以说变成了一个跛子了,一个跛子,上战场估计是会被人笑死了。 其实,苏义晨并不知道歌承信早已和歌绍海联系了,要与敌军和谈的,因此,就有了歌承信启奏皇上,让皇上惩罚,而且这让苏义晨中箭也是他们有意,为的就是不再影响他们的大计! 就在苏义晨准备让军队整理出发时,不想歌承信再次出现,甚至还拿起了木枷子要把他枷子起来,为的就是防止他叛逃。顿时让将士们极不服气,歌承信威胁道,“谁要不服气,就一同枷起来。” 苏义晨为了将士们的安全,最终同意了,就这样,他被迫带着木枷回去了,而且还是跛着一条腿,走路也不是很快的。 而歌承信却是悠然自得的坐在轿子里,一脸的高昂之样。当然皇上也是不知道,只以为歌承信是有功之人,毕竟是他平息了战乱。 又过了三个月后,周管家对苏歌怡说,“夫人,听闻将军是被押解回来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玄歌同时一怔,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忍不住问道,“爹爹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押解爹爹啊?”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说得。说是将军不听军师之言大败而归,又私自与敌军和谈……” 听到这时,苏歌怡立马拍桌而起,“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他的妻子,作为他的表妹,她相信他,苏义晨再怎么无能也不会与敌军和谈的,哪怕去死也是应该的,这一定是有人先告状得。 “娘,”苏玄歌看到这种情况,就再次比划,“歌承信又是什么人?” “歌绍海之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苏歌怡说道。 “娘,那为什么圣上还要他当军师啊。”苏弘才这话一出,苏歌怡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此话不可乱说,这可是会得罪当今圣上宠臣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想必是他们有意陷害自己的父亲吧,看来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奸臣的,而且皇上只会喜欢那些能说会道之人,却对真正衷心之人而有防备之心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比划,“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不过,”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又比划一下,“你早些请好太医,也许爹爹有伤需要治的。” “这点小姐请放心,就算小姐不说,奴才也会做到的。”周管家笑道,虽然这个小姐不是自己将军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但是小姐对他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以说是完全的融入这个家庭,而且还深得丫鬟及他们奴才之心。甚至小姐还在将军出征前已经入了族谱,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出征过于焦急,将军会立马宣传。 当苏义晨被押解到金鸾殿时,刚刚跪下,皇上高旭俊立马就把奏折往他脸上投掷,“苏义晨,你不是说要大胜才归吗?怎么如此灰溜溜得回来了?朕封你为将军,并不是让你自己享清福的!” “臣有罪。”苏义晨因为双手被木枷枷着,而且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自己没有错,就算没有错也得认错。 “哎,我说苏义晨,你这个真是白白逞能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通了圣上,你倒是好,竟然根本不听我儿子的话。啧啧,现在对方要求和谈,依你看怎么办?” 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歌承信之父歌绍海,现任丞相,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嘴上虽然是说得如此冷漠,可是心底里极为开心不已的,总算能压制苏义晨一截了! “回陛下话,罪臣还可以再去……” 然而不等苏义晨说完,高旭俊顿时又来气了,再次把一个木板扔了下去,“还要再去?你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士兵们找你秋后算账吗?你不已经私自找人和谈吗?还有,你一个跛子,现在管什么用?朕没有灭你九族……已经是开放了。如果不是歌军师替你求情,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值得的。” 苏义晨再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过来,歌承信和歌绍海早已把他们的过错给掩盖了,甚至是恶人先告状,反而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他这个将军。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既然如此,微臣听闻苏将军有一个义女,虽然不是他们亲生之女,可是听闻长得不错,对方也说只要他能舍得那个义女,那么就不会再来害我们了。”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道,“陛下,有罪之人乃是罪臣,与女儿无关,而且罪臣那个女儿是一个哑吧,根本没法子……” “啧啧,”没等苏义晨说完,歌承信开口了,“苏义晨,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竟然敢当面顶撞圣上?还有,你说是有罪,可是圣上已经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在圣上面前强词夺理吗?这可是丢圣上之面呢,你真是胆大啊。” “陛下,”苏义晨此时为了苏玄歌忍不住了,他可不舍得,那可是他们苏家的福星啊,如果没有苏玄歌,也就没有苏弘才,更别提他们苏家了。 “丞相,你所说是真的?”高旭俊问道,带着一抹笑意,跟刚才斥责苏义晨如同两个人一般。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二王爷到,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一听这个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有请三位王爷。”高旭俊开口道,脸上更加笑意洋洋的,总算遇到自己的弟弟,还有那个极为智谋的异姓王爷,还多亏当时先皇让那个异姓王爷服了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很快,三个男人一同走了进来,在向皇上行礼后,高旭俊立马让他们三人平身。 随后其他人都一一行礼,“见过二王爷、南宫王爷、三王爷!” “众人平身吧。” “本王可是听说苏将军被押解回朝,不知苏将军得了何罪?”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报的南宫王爷。 他实名为南宫离,也是三年前,曾经和自己手下之人遇到过苏玄歌,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留意过她,毕竟,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小得很。而这次的消息,他早已打探清楚了,真正得利之人并不是苏义晨而是歌绍海及歌承信父子二人。 “离,你有所不知,这相苏义晨自作主张,本来朕好心好意为他安置的军师,可是他不听军师之言,非要自己去逞能,结果呢,却是大败而归,让朕不得不被迫去谈和。哎,要是你能上战场就好了。”高旭俊深深惋惜道。 歌绍海听到这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如果真得是这个南宫王爷上阵,那么根本没有他们歌家任何事,而且王爷的职位比他们高许多的,而且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忍不住看了一眼歌承信。 歌承信接到父亲的眼色,立马跪倒在地,“的确是如同圣上所言,当时微臣提醒将军,可是将军不听,非要硬往上冲,无奈微臣不得不护着他……” 听到这时,作为皇上二弟的高旭达忍不住吼了一声,“混账东西,竟敢私自抢答!” 他既是皇上的亲弟弟,又是南宫离的好友,而且对于一切自然都了解的,所以忍不住骂了一句对方,歌承信顿时说不出话来,他不害怕皇上,更加不害怕南宫王爷,但是害怕这个二王爷,因为他的气势更大。 “本王可是听说得与此不同啊,而是有人故意让将军受伤的,也好把自己的过错推卸给将军的。”就在这时,三王爷也开口了,他叫高平善,同是皇上之弟,不过,他的娘亲只能是希太妃,但是兄弟三人关系倒是不错。 “那是有人诬告的。”歌承信忍不住辩解了一句,歌绍海无奈摇摇头,这儿子真是过于冲动了,这王爷不过是随口而说。 南宫离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义晨,思虑良久,再次开口道,“苏义晨,你认为罪过是何人?” 这一句是双语,如果是承认自己的罪还好说,如果是不承认自己的罪,那么就是在说皇上糊涂,到时候他的罪过更大的,也可以说南宫离是有意在考验他的机智,是不是真得如歌承信所说只知逞能的。 苏义晨自然明白南宫王爷的用意,开口道,“是罪臣之过,一切都是罪臣……” “陛下,”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再次开口了,“既然苏将军已经认罪了。那么就要让他伏罪。” “伏何罪?”南宫离冷冷望了他一眼,生硬的问道,顿时让歌绍海一时语塞。 “离,”高旭俊一笑,“你不知道,朕前几日托丞相向对方求和,说是让苏义晨有两个选择,一是送出女儿二是自己去死这二选一。” “女儿?!”南宫离愣了一下,不由看向苏义晨,他从未听说过他有女儿啊。 “罪臣的确是有一女儿,不过是三年前,被夫人所救下的一个哑吧之女,可是罪臣不舍得她,因为她并不是罪臣亲女的,只是义女而已。”苏义晨急忙说道,“罪臣可以戴罪立功,可以再次……” “苏义晨,”歌承信立马打断他的话,“刚才陛下已经说过了,你一个跛子,还能带队,别再把整个将士都给带到窝里去了!” “罪臣绝不会再……”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高旭俊再次扔下一样东西,眼看就要扔到苏义晨身上时,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跃身而来,并伸出手把这一物件接住,“陛下,你手滑了。”说着,又给高旭俊把东西扔了回去。 第539章 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弄,反而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刚才自己在气愤中差点把玉玺给扔了出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了,别说是他,就连在下边的苏义晨也是冷汗直冒,如果自己接了,那么皇上一定会说是自己偷玉玺之人,到时候,又会有更多的罪责了。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依老臣所见,这苏义晨是不见棺材不会落泪的。” “本来老臣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可是他要是不放弃那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那么,对方还是会再次袭击而来的。到时候,恐怕就连咱们的金都都没有了。而且陛下还不得不逃亡,那么,陛下就会留下……不良的称号呢。” “是啊。”歌承信也急忙附和道,而且还连连点头,“也不能让微臣的父亲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唾沫吧?还有,就算你再次行事,你能打胜吗?还有,一个已经变成跛子的人,又岂能得军心?你的气势根本没有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他作为皇上弟弟的好友,又因为皇上是比较宠自己的,所以,他只是不言不语的,一律是在旁观。就是想要看看苏义晨如何自救的,到时候再出言帮他。 苏义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罪臣可以立正军令状,如果不斩杀敌军,就把头……” “嗤。”歌绍海再次开口,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头值多少啊?你也不想想,本相可是为你们苏家考虑的,再说了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你家的女儿,你又何必把她当作亲的。你倒是不如把她给抛弃了,也能让你好活得更好,这可是好上加好的。” “罪臣做不到,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是已经上了族谱,那就是我们苏家之人,而且我们苏家之人,绝不会向敌军投降的,更加不会讲和的,这一切是因为……” 苏义晨说到这时,又看了一眼歌承信,随即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的受伤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歌承信,又岂能受伤,可是歌承信反而倒打一耙非说是自己拖着他,差点让他受伤了。 而且他也不敢再说是因为军师的过错,毕竟,前边他已经自认过错了,再说那就成了诡辩甚至还有欺君之罪,反正只能不再说话了。 “苏义晨,”高旭俊听到这时,也开口了,“朕告诉你,你不准再提去打仗了,要不是歌丞相花费了好多心思,你一个跛子,再去,又有何用呢?还是在说,朕身边连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了吗,非要你一个跛子前去吗?”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看了一眼皇上,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皇上竟然会如此糊涂,甚至偏听偏信的,一切以歌绍海为主,甚至还宠得他无法无天的。 高旭达开口了,“皇兄,你得要问清楚,到底过错该……” 他的话没有说完,看到自己皇兄高旭俊投来的阴冷的目光,只得暂时避开,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皇兄是对他们兄弟二人都有怀疑他们不对之心。 而他更加忘记了,当今皇上是金口玉言,哪怕就算说错了,也是对的,毕竟,皇上永远不会出错的。 “二弟,你是在说朕有错吗?”高旭俊冷冷问道。 “臣弟不敢。”高旭达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说道。 “不敢?!”高旭俊挑眉问道。 “陛下,”歌绍海一看到高旭俊竟然被高旭达要转换话题后,急忙再次开口,“二王爷的确是不敢,而且也不会的。陛下之言,又有谁能说……不对呢?反正陛下之言没有不对之理。” 果然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竟然又把话题转换回来了,看来,这真是兵遇到了秀才的确是说不过的。 南宫离再次抬眼去看苏义晨,却见苏义晨低头,仍然是不说话,但是他的头上却已经渗出汗珠来了,可见是真正的紧张死了,而且还对他所谓的那个义女是那么的爱护。 “爱卿,”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顿时笑了,随即开口道,“其实,对方并不想要你的命,而且你的那个女儿过去也是享福的,虽然是质子,但是朕可以封为郡主,到时候……就能有郡马了。而且你们也是一人得到,鸡犬升天得,这可是好事儿。” “什么好事儿。”三王爷高平善开口了,“既然是好事儿,为什么不让歌军师前去呢,非要苏将军的女儿呢。这不是有意在让将士寒心吗?” “那是因为微臣的儿子一过于大了,并不适合,而且那边需要的就是女孩子,因为那边是一个王子。”歌绍海自我解释道,“其实,这真得是极好,用一个非自己血脉之人,去挽救咱们整个国家这可是好事啊。” “这话说得好。”高旭俊点头道,“苏义晨,如果你能让你那个义女出来,去当质子,那么朕会饶过你一切罪责,否则,你的命就难保了。” 苏义晨咬了咬牙,“罪臣……不愿意。”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再次挑眉,他竟然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那么维护那个从未谋面的,其实三年前的事情他虽然记得,但是并不知道苏玄歌就是那个女孩子,毕竟,时间过去不短了。 “为何?”高旭俊听到这时,有些怒气了,这个苏义晨真是死疙瘩,竟然如此不知理会,甚至也不知道逃避祸害,再这样下去,那不是对他更加不利吗? “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星。” 苏义晨这话一落下,歌承信立马开口,“呵呵,你只让你家享福,却让陛下受苦,有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真是陛下的不幸运之气啊。真是的,就如同当初本军师劝你,你却不听,非要硬往上凑,结果呢,不是被打得差点趴下吗?甚至还在逃跑中,拖了后腿,还变成了一个跛子!” “苏义晨,你真得如歌军师所说是那个样子吗?宁愿自己享福也不让朕享受福气,反而要让朕受苦?” 高旭俊听到歌承信那么说时,气可是不打一出来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信任的将军竟然会如此自私自利的,而且只为自己,根本不为他,这可是让他心里极恼火。因此,他带着冷冷的口气责问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义晨,因为这又是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而且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就是欺君,到时候他们苏家会被灭九族的,恐怕苏家的列祖列宗对他也会恨之入骨的。 “陛下,”苏义晨只有低下头,轻声道,“罪臣认罪伏法,但是不要怪罪于他人,是罪臣的自己没有能力而已!” “我说苏老头。”歌承信竟然当着皇上高旭俊也是对苏义晨没有任何尊敬,二王爷高旭达和三王爷高平善都向他投去轻蔑的目光。 可是让众人诧异的就是,皇上高旭俊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赞赏的点头,“歌军师所说得的确不错,你的确是一个死老头,死顽固。” 南宫离听到这时,无奈摇摇头,这皇上还真是会宠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随即冷笑一声,随即自言自语道,“本王可是没有听到歌承信这个在说什么话,难道是本王也老了么,耳朵有些背了?” 高旭达一听这个,先是一怔,随即好笑捂住了嘴,也只有自己这个好友敢当面说自己这个皇兄有错的,虽然没有直说,却是言及了一些。要是其他人说皇兄,定是死罪。 歌绍海可不敢得罪这个南宫王爷,自然开口道,“南宫王爷,微臣之子所言是……” 说到半截,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这王爷又在给他挖坑的,因为他如果说是替皇上说的,那么就变成了他成为皇上的,但是皇上所说的岂能他一个臣子所言呢,又是能代替的,那么不就是要想当皇上吗。 歌绍海眼珠子一转,稍微一考虑,顿时有了想法,又补充道,“这是皇上说的,毕竟,这是陛下亲口所言。”随即话锋又是一转,又问苏义晨,“苏义晨,你认为你老吗?” 虽然有一句老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但是当一个憨厚老实的人遇到一个能说会道的,又极被皇上宠爱的人时,也是没有任何能力来辩解的,毕竟,这真的是金口玉言,而且也是不能认皇上有错,哪怕皇上有错,也是没错的! “是,是,罪臣是老了。”苏义晨无奈应道。此时的苏义晨也才刚刚四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可是,他可不敢不称老,否则就是欺君罔上了。 “本王可是听说过‘老当益壮’一词,不知歌氶相和歌军师可听说过?”二王爷高旭达是极看不惯这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一对奸臣父子,他就不明白自己的皇兄为什么那么偏听偏信的。 “二弟,”高旭俊可是不满意他们经常打断他的话,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了,“朕正在说正事,你不要再打扰了。苏义晨,朕问你,你是要让九族同时被灭,还是要一个女孩出来救你们一大家族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整个身子一颤抖,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如此逼他,一边是九族,一边是自己所认的那个福气之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如此啊,非要舍弃这个女孩子。 这让他如何做答啊?这两都不能选择的,要不,他怎么也对不起……家族之人。 “陛下,”歌承信见苏义晨还是不开口,就再次说道,“陛下如若不下旨,定会让他偷偷摸摸送走那个女孩子的,倒不如皇上下旨,让他二选一,而且是从里面选择一个,反正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必须舍弃一个才行。” “这倒是。不过,朕现在倒是不给你下旨,只暂时把你押入牢中,等明日早朝再说,也算是给你时间,让你考虑的。”说完,高旭俊就挥手,让人把苏义晨给押入了大牢中,而歌承信和歌绍海见此情景,也笑着告退而走。 “离,你……”高旭俊正准备说话时,没有想到南宫离却是作揖,“臣告退。”不等高旭俊反应过来,他已经甩袖而走,而且丝毫没有再看高旭俊一眼。 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兄弟也笑了笑,随即也向高旭俊告辞,顿时让高旭俊有些心里发毛,到底自己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惹得人人离开自己。 “小霍子。”高旭俊考虑了一番,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你派人前去军队,听听士兵们如何说得。” “奴才遵命。”霍公公立马点头,随即就派了人前去。 然而,当霍公公从派来的人嘴里得知事情真相之后,顿时有些头疼了,到底如何向皇上说啊。 毕竟,皇上宠信歌氶相的,如果说出来皇上不乐意可不好,到时候自己丢脑袋还是小事儿的,想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不如把消息传到将军府里,看苏将军所收养的那个义女是不是会出来帮助的,如果能出来,可见那个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值得关怀之人。 就这样,消息很快传入将军府,说是苏将军被押入了大牢里,而且是因为不听军师言,误了军情。 当苏歌怡听说之后,顿时有些发懵,自己的丈夫怎么会那么刚愎自用的,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更加不会误了军情的。 苏玄歌听闻后,也比划道,“娘,依我所见,爹爹不会这么做得。” “的确是不会,但是我们必须要查明情况才行的。”苏歌怡点头,随即露出一脸担忧,“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去探望呢。” “我和弟弟去看一看。娘,你在家里等着我和弟弟,我们一定能问出情况来。这点,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开口道。 “你去行吗?”苏歌怡还是担心女儿,毕竟,女儿是一个哑吧,万一被人看到,又会让她受到嘲笑的。 “无碍。有弟弟在,我相信弟弟能保护我的。”苏玄歌笑了,随即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三岁苏弘才的头。 “嗯,我一定能保护好姐姐的,不会让姐姐被人欺负。”苏弘才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顿时让苏歌怡笑了,“也好,那就去吧。”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去探望苏义晨时,一笑,“就让他们去吧,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如何解救苏义晨呢,又是如何说通苏义晨。” “主子,”属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据属下所知,这个哑吧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咱们在坟地上看到的那个差点死去的女孩。” 第540章 “是她?!”听到这时,南宫离忍不住挑眉了,没有想到三年没见,本以为当初会死去的人,竟然还活着,甚至还成为了苏义晨的义女。 看来,这真是她的好命啊,那么,她到底能不能救下苏义晨呢,还得要拭目以待,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能不能说通皇上呢,毕竟皇上的想法可是让人没法说清楚的。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道,“青风,这样吧,你替他们姐弟二人找到差役,替他们出钱,只要他们二人能进去,一切就好说的。” 青风一怔,随即点点头,“属下明白。那么就有属下的弟弟青云,来照顾主子,不知可行?” “自然可行。”南宫离点点头,就这样青风去做事了,而留下了自己的弟弟青云,也是南宫离手下得力之人。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经过一番收拾之后,这就坐着轿子从将军府出来,而且直接来到了大牢跟前,可以说青风是出了不少的力,毕竟,他们二人从未出过大门,要不如何认路的。 也因为青风派人专门说苏将军怎么怎么受屈之类的话,而且还让人议论纷纷的,这也让苏玄歌他们找得极为顺利。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姐弟二人来到大牢跟前时,一听说是要探望苏义晨的,因为早就接到过南宫离手下人,给发的钱,自然就是一路绿灯,放他们通过了,但是也告诫他们时间不要太长了,要不会被上面官员给看到要批评的。 苏玄歌点点头,就让苏弘才给他们一些酒钱,那个牢头愣了一下,在犹豫到底要还是不要,毕竟,这可是双重财物。 不等牢头说话,苏玄歌就比划了一番,可是他看不懂,就由苏弘才解释道,“我姐姐说这是专门给大哥你买酒喝的,为的就是让你多讲好话啊。” “好说,好说。”牢头在这时,才记起来,原来苏将军所收的那个女儿还真是一个哑吧,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是啊,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傻,竟然为了一个哑吧,反而不愿意,非要死磕着,这不是给皇上没脸面吗。不过,拿人手软,所以,也只有点头离开而已。 刚刚走近那个牢房里,就看到苏义晨唉声叹气,苏弘才忍不住唤了一声,“爹爹。” 苏义晨本来还是在叹气的,并没有留意外边的情况,当听到儿子的喊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以为自己是在臆症呢,毕竟,这是监狱,这是牢房,自己儿子才三岁,怎么能来呢? “哎,我真是没有想到歌承信竟然能那么会说,甚至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让我没有办法辩解的。”苏义晨自言自语道。 “爹爹,我和姐姐来看你了。”苏弘才见苏义晨并没有看他,有些失望,忍不住推开了牢门,当然牢头临走前有意打开的,反正也是要让他们探监的,这一个哑吧女孩,一个才三岁的小男孩,又能做什么不利他之事吗,都是幼者,根本不能做什么。 当听到儿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时,苏义晨这才愣了,随即回过头,赫然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已经迈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们怎么进来的?”苏义晨大吃一惊,这让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是牢头放我们进来的,姐姐把一吊钱给了他,让他买酒喝呢。”苏弘才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竟然实话实说。 苏玄歌一笑,“爹爹,我怎么听闻是你出错了,这才害得大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为什么你要被送入大牢呢?” 她虽然是听说了,但是也极感激苏义晨的,毕竟,他对自己是真的极爱护,因此这才比划问出来这么一番话。 “没,……没什么。只是我一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而已,歌儿,才儿,你们放心,我一切安好,可别让你们娘担心啊。”苏义晨自然不愿意说皇上逼他做决定的,更加不想让孩子们也受气的。 “真的没事儿吗?”苏玄歌挑眉问道。 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挑眉时,苏义晨脑海里竟然呈现出来在朝堂上南宫离挑眉的神情,怎么两个人有那么一点相似啊,而且气势都是存在的,这让他竟然有一些压力。 想到这时,他又好笑得摇摇头,苏玄歌又不是姓南宫的,怎么会相似,只是错觉而已,再说了南宫王爷是王爷,而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自然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爹爹,我可听人说了,是爹爹打败了仗,想要爹爹把姐姐献出去,让姐姐当质子呢。可是,爹爹不同意,这才被皇上送入大牢的。”苏弘才竟然一口把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顿时让苏义晨一时哑然,他没有想到这消息竟然传得那么快,就连府里也知道了。当然除了霍公公在替他传,就连南宫离也是在替他传的,都是为了考验苏玄歌的。 当听闻苏玄歌带着自己的义弟亲自进入牢房,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叮嘱,“青风,你好好在旁边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动作,到时候,你也好早些给我报告消息。” “是,主子。”青风有些诧异,三年前,主子却没有任何动静,当初他还说看天意,可是三年后,主子竟然要让自己帮助那个女孩,这主子用意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他也不敢问出来,要不主子一句话“你敢擅猜本王的想法?”会让他更加得罪主子的,只有听主子的话,才行。 看到苏义晨没有回答,苏玄歌就明白,苏弘才说得是对的,她比划问道,“那爹爹真得准备要用九族来让我活下来吗?可别忘记,就算是九族,我也是入了族谱,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活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有些急了,“我可以让你除族,到时候你就能活……” “如果是这样,那我三年前还不如就死去了,省得让爹爹被人骂,更加不会让爹爹有如此之难。不过,爹爹,女儿有办法能劝通皇上的,一定会让皇上改变心意的。”苏玄歌当然不想死,毕竟,她想起来组织军队,而且自己还要当将军的。 “不可,皇上之面,女人和女孩是见不得的。”苏义晨可不愿意让皇上看到苏玄歌的,生怕看到后,会起什么邪的。 “父亲。”苏玄歌比划道,“我不能成为灭族的罪人,如果这样,我死而……有憾的,更加会让人骂我是红颜祸水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九族之人又岂能都死啊。我更不能恩将仇报的!”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竟然落泪了。 “可是,因为你就不是苏家的血脉,你死了,也是没法再给你的母亲报仇了。所以,我们死无所谓了,只要你不……”苏义晨开口道。 “爹爹,你难道真得舍弃弟弟这么小就走吗?你不是说要扬苏家之威吗?还要让弟弟传宗接代吗?” “如果弟弟这么小就死,就算我真正是进入天堂,那么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只要爹爹能让我在朝堂上,与皇上见一面,我自能替爹爹辩解,甚至还可以……给爹爹作证的。” 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义父对自己比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还要好得很,这让她极感动不已,所以,她有意说出来这么多的话语。 苏义晨听到这时,一时哑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而且还长得虎头虎脑的,也是极可爱的,怎么舍得死啊,可是不死,这怎么办? 让他把苏玄歌交出去,说是享福,可是又有谁会享福呢,毕竟,那是一个寒冷之地,更加是没法生活的地方,再加上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吧,就算是被皇上封为郡主,那也是山高路远,而且能不能被人欺负还不好说呢。 看到苏义晨低头不语,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可是如果那样,就表明我过于自私,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我希望爹爹能听我说。” “爹爹,我不能自私,更加不能让你们处于被动之际,如果我做不到救你,那么我苏玄歌就是枉活在世上了,那么我更加没有脸面去见娘。” “你和娘好不容易有了弟弟,可就因为我一个哑吧之女,反而要害得苏家九族之人都死,这可是对你极不利的。而且对我也会有辱骂的,所以,爹爹,希望你能带我去见皇上一面,更加是要让我对皇上说一番话的。” 看到苏义晨要开口时,苏玄歌又摇头,再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想说害怕我一个哑吧之女见了皇上会胆怯的,但是你别忘记,我的武功,也是娘教的。” “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是我的心和志都是在苏家里,你放宽心,我永远向着你们苏家,因为我是苏家之人,更加不会做对苏家不利之事的。”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只有当着皇上的面才能说得出来,如果不当皇上的面,那么是没法说得出来的。” “而且军人是要有军人气势的,更加是要让人不害怕,皇上毕竟也是人啊,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曾经给苏弘才“讲”得那个哪吒的故事,反而笑了。 苏弘才也是小,但是看到三头六臂这四个字时,也急忙附和,“对,对,除了哪吒,没有人是三头六臂的。” “歌儿,不是爹爹不愿意让你去,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可是极不适合的。”苏义晨摇头道,他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养女,毕竟,她的岁数还小,才刚刚十一岁。 在这个朝代虽然男女管制不是那么严,但是朝堂上男人较多,就连南宫王爷也是有二十岁了,都说七岁男女不同席,如果苏玄歌真得去朝堂上了,那么,就完全变成了同席,这可与朝代的规矩有所不同,还有女子不得干政,这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这点,爹爹莫怕。”苏玄歌摇摇头,“我还不害怕,爹爹,你还怕什么?既然皇上想要知道我的心思,何不让我见一见呢?再说了,就算我真是要被封为郡主,不也是要……” 听到这时苏弘才突然开口,“我不要姐姐走,我不要姐姐走,我也不要姐姐去当什么劳什子郡主,更不要她去当什么质子,我要姐姐陪我玩。” 苏弘才所谓的玩,其实就是武功,她虽然学了苏歌怡的,但是还教了他,甚至还把自己学得一些现代的跆拳道及军校里所学的武功,也一一教给了他,这让苏弘才对她更加是亲近。 “姐姐不走。”苏玄歌笑了,低头,一边伸手在苏弘才头上抚摸一边比划着,“姐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不会同意你当郡主的,更加不会让你去当质子的,哪怕真得是被……”苏义晨还真是一个认死理之人,竟然就如此坚定不移的。 “爹爹,”苏玄歌有些好笑,但是她也明白他这也真是为了自己,不由回想起当初她曾经亲笔写下的誓言。 想到这时,她比划了一下,苏义晨看到她的那个比划,一怔,“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那个了?” “不是怎么,是在爹爹出征前,我就想过。不过,这也是关键时刻,如果咱们都死了,那个我如何实现呢?” 苏玄歌一笑,当时那个东西只有他们父女和母女三人知道,就连周管家等人都不知道,更别提才三岁的苏弘才更加不明白的。 “可以不用……”苏义晨沉默了一阵,摇摇头,他还是觉得不对头。 “难道爹爹,真得要我做那不仁不义之人吗?让我死后还被人骂吗?”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一是感动二是伤心,这一切都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虽然会有奸臣,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这一切都不是她能预料到的。如果换做是原身又会是何种感受啊? 南宫离从青风传话里,皱眉,因为他极想知道苏玄歌当初和苏义晨所说的那个是什么,可是青风并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毕竟,他们都没有亲眼看到过。 “哥,你怎么看得懂那个比划啊?”青云诧异问道。他可是不记得自己哥哥是看得懂的。 “是我随主子走得多,见多识广。”青风起初刚刚看到也是看不懂,不过,后来看多了,也看出了门道,自然也就能了解苏玄歌所比划的,再加上,他和南宫离还真得是在外边见过有哑吧比划的,但是没有苏玄歌如此慢,而且还是极清楚的。 第541章 “还不是主子嫌弃我年龄小,一直不肯用我吗,要不,我也比你强。”青云有些极不满的说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也好,下次你们兄弟二人一同和本王一起。青风,你还是去盯着,看来,这个苏玄歌小丫头还真是不错啊!”他没有想到她的表现还真是够好的。 “主子,明明你知道,这过错不在苏将军身上,可是为什么偏要……”青云看到自己兄长再次出去,忍不住问道。 可是刚刚问了这么半句,就看到南宫离由笑变阴,顿时不敢再说话了,他竟然忘记自己主子脾气了,还真是一时粗心大意啊! “爹爹,”苏弘才钻进自己父亲怀里,轻声道,“我不想爹爹死,更加不想让爹爹没有任何牵挂的。”边说边把软软的小手,擦在苏义晨的脸上,轻轻给他擦拭泪水。 将军府里,苏歌怡坐卧不安,生怕自己的子女到时候又会出事的,现在自己的丈夫出事,要是自己的子女也出事儿,那么对她是更大的打击啊。 当霍公公听闻苏玄歌带着弟弟前去牢房后,一怔,随即就向皇上禀报了,高旭俊听闻后,沉默了一阵,开口道,“也许那个姑娘能劝通他的,或许对他也有好的。” “陛下,你?”霍公公大吃一惊。 “其实,我也想过,也许真得不像歌承信说得那样。不过,只是为了给他们演戏而已。” 高旭俊其实在得知苏玄歌去劝苏义晨之后,也听闻了消息,自然不愿意承认过错,不过,只是自找理由的。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是真正犯了糊涂啊。 “陛下圣明。”听到这时,霍公公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担心惹恼皇上了,也不会让自己脑袋瓜子掉下来了,一切就要看苏玄歌的本事了,希望由她能劝通他,到时候,也好让皇上有面子的,这可比苏义晨不给皇上面子要强多了。 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皇上和南宫离的手里,更加不清楚,他们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隐私的,毕竟熙朝并不是现代,会有隐私给你保留。 苏玄歌看到义父不说话,再次比划起来,而这次比划得比刚才更加有力了,或者说是有些气愤罢了,“爹爹,你这样做真得是让我觉得我是红颜祸水,更加是让我有所羞愧的。我总不能成为你们的拖累吧?” “毕竟,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能因为我,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得而死。” “所以,我必须要亲眼见到皇上,甚至也要为你辩解,我不能看看着,你们一同进入牢房,就算我破例出族,甚至我自己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哪怕就算是我真得活着,也会被人辱骂的。” “我不要当千人所骂之人,我要得是咱们一家幸福生活,而不是你们一家人甚至一个家族因为我而死,那样,我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 “爹爹,你不要想太多,一切的一切,我都有办法说通皇上的,更加能让皇上相信我的话语的。你放心,我都会想到的,到时候如何说,如何做,我一定能做到。” 听到义女如此说,苏义晨皱眉,随即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如果是正常的孩子,我还觉得有可能,但是你是一个哑吧,你去朝堂定会被人嘲笑的,到时候你的脸就丢大方了,而且我也怕你会受不了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苏玄歌笑了,“这点,爹爹不用担心,我经过这三年的时间,我也有了承受的能力。还有一句话,不知道爹爹可听说过,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苏义晨一怔,追问道,“这话你是从哪里听说过的,我可是从未听说过的啊。” 苏玄歌一怔,顿时醒悟了,自己又是一时回到了现代,笑着摇摇头,随即又解释道,“也许是我曾经在坟地里遇到过的,当时似乎有一个白发老人在与我说过这句话,我印象很深,也牢牢记住了。” 是啊,这古代可没有这句话的,真是一时给忘记了而已,看来还真是要小心一些。 “原来如此。”苏义晨点点头。 “爹爹,再说了嘴长在他人身上,谁说什么也不必过于介意的,反正我是哑吧这也是事实,这倒不是假的。对于所有人来说,对于一个有缺陷之人,他们会感到好奇,如同看到了从未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自然是觉得奇怪。” “就如同我们经常见到耍猴子的人,可是要是见到猴子耍人的,估计也是很稀奇的。” “噗,歌儿,你这话又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猴子耍人啊。”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愣了,这玄歌的话不是在反讽皇上吗?这要是被人知晓了,那不是苏玄歌这是要再次得罪皇上吗。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年龄也不小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爹爹,又没有人,岂能有人知道呢?”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再说了,是人就有错。再说了,我说得也是事实啊,反正‘物以稀为贵’。” 说到这时,苏弘才也附和道,“对,对,物以稀为贵。” 苏弘才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把气氛给弄得极为轻松了,让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笑了起来为,还是小孩子省心啊。 “爹爹,你想好了没有?最好还是让我一同与你见一面皇上,到时候,我一定能劝说皇上的,甚至还能为你辩解的。”苏玄歌再次说道。 “可是……”苏义晨虽然有所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女儿不是自己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他也不舍得,毕竟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人,不是物品,物品可以拿去随意抵债的,但是人可不能随意拿出去的。 “父亲,别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对你,对咱们都是不利的,可别忘记,歌承信还在等着下一步呢。”苏玄歌再次劝道。 她真得是被苏义晨这个父亲给感动不已,要是自己真得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那是多好啊,可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能是义女,养女而已。怪不得说“生恩不如养恩大”,看来,这的确是真得。 “歌儿,不是父亲不放你,只是你的哑并不是自然的,但是你要去那边,万一治不好,那么,就成了……极不……”苏义晨开口道,他神色犹豫。 “这个不急,饭是一口一口要吃的,人学会走路,也是一步一步学的,谁也不能一出生就会走路啊,那完全就是妖魔鬼怪的。”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必介意。 当南宫离听到青风传来的话,说苏玄歌那个哑吧不是自然哑而是被毒哑的,顿时一怔,随即说道,“青云,现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不知你能不能完成?” “主子,请吩咐。”青云一听这个喜出望外。 “你且去穆云山上的那些坟墓里,寻找一个叫云怡的墓碑,看看上面写得是哪个姓,然后再到那个府里去打探清楚,到底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给你三十日的时间,可够?”南宫离命令道。 “三十日?!”青云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会给出这么短的时间。 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一笑,“太长?那么就十五……”不等他的话说完,青云急忙说,“三十日就三十日,属下定能完成任务。”说毕,行礼就走了,他真正去做任务了。 “主子,属下呢?”青风问道。 “继续看苏玄歌的劝说,或者看看她还有什么要说得话。不要担心本王,本王无事。”南宫离摇摇头。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也离开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在青风和青云都离开后,南宫离自言自语道,心里暗自在想:莫非这就是苏玄歌自己想得出路吗?可是她怎么走自己的路呢? 毕竟,女人抛头露面,是对男人的不尊重的,要是女人有用,何必要男人另当一面呢?女人不就是生儿育女的吗?还有,她毕竟是一个哑吧,那么她又如何能“劝”皇上高旭俊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看来,自己也是想多了,还是自己慢慢看苏玄歌的表现吧,也不知道她会有何种办法真正让苏义晨说动,甚至又会在朝堂上又有何种表现呢。 “爹爹,”苏玄歌看到苏义晨在思考,稍微沉思了一阵,再次用手比划,“咱们应该是真诚的相待,而不是被迫关在这里,这样,不仅我不安,恐怕就连娘也会担心的。虽然她不怎么说,没准儿也会怪罪于我的。” “姐姐,”看到这时,苏弘才却不愿意了,“娘不会怪罪的,毕竟,这不能怨你。” “不,”苏玄歌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义父义母收养我,那么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不会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女孩,那么,他们要是不知道,又岂能会如此逼得父亲?就算娘不怪我,我也会怪我自己的,是我给你们带来了灾难,更加是让你们没法再享福,反而要受苦受罪。所以,我必须要当面与皇上说,替义父辩解。” 苏义晨更加有些犹豫了,他看得出来皇上是有意为难自己的为的就是自己当初没有给皇上面子的,可是让一个哑吧女孩替自己出面,又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如果是亲生的还好一些。 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无奈摇摇头,自己亲生的孩子,虽然能说,可是还小啊,毕竟,他才三岁,而且如果被皇上的威严一瞪,那不是更加吓住孩子了。可是真正要让孩子与自己一同而死,他又不舍得。 “爹爹,”苏玄歌看得出来,苏义晨此时是在思考事情,她再次比划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办法。还有,我就算是死,也要让爹爹出来,反正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爹爹死在我的手中。” “虽然这不是我的原因,但是我不能成为‘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时候,我更加会觉得无脸见人的。” “就算我……真正与你们同死,那么苏家祖宗可会原谅我这个没有血缘的人儿,害得你们一同死去?到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得要被炸油锅啊!那么,我就白白担了这个罪责。” “爹爹,事情你要从多方面考虑,而不是只考虑一面的,为咱们苏家的未来考虑,毕竟,我的恩还没有报,我不能就这样,拖你们一同而死,更加不能让我……心安理得。” “爹爹,求求你,就让我和你一同去见一下皇上,我一定要说通皇上,你且放宽心,我说得通,只要你能放下心,一切皆好。” “还有,我们还有远大的未来没有达到,岂能半途而废呢?再说了,咱们苏家还需要爹爹和弟弟弘才来发扬光大,难道就让弟弟这么小就死,那么,对于我来说,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多难受啊?就算我破例不死,没准儿同样还是被送入对方那边当质子的,到时候,我的心又会怎样?那么我不是红颜祸水又是什么啊?” “爹爹,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就离开人世,该低头时还得要低头。” “爹爹,你就放心吧,女儿一定能说得通皇上,甚至也能为父亲你辩解的。”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定不移的样子,苏义晨这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你先回去吧,让为父思考一晚上,等到明天,如果有皇上的宣诏,你就可以进去了。还有,劝慰你的娘亲,不要让她为我担心。” “是。”苏玄歌知道,这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去晚了,恐怕苏歌怡也担心了,也就点点头,随即拉起苏弘才的手,“弘才,和爹爹说再见。希望爹爹考虑清楚,我一定要明日上朝与皇上说得。” “我会的。回去好好生活,让怡儿别担心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目送一双儿女而走。 青风在苏玄歌和苏弘才走后,自己也走了,自然也把一切告诉了南宫离。 “‘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底苏玄歌脑子里想得是什么呢?而且怎么会说出这么深厚的话语来呢?”南宫离是有些闹不清楚了。 “王爷,属下不知。”青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说道,“青云说,他已经找到穆云山了,而且也找到了墓碑,但是上面并没有刻上姓氏,只有……不孝之女梦菱。他不知道,是回来,还是继续问。” 第542章 “旁边的墓碑呢?”南宫离听到这时,一怔,随即问道。 “旁边的墓碑没有……对了,有一个小丫鬟的墓碑却是叫什么幻儿的,不过,前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字,但是不知道时间久了,还是怎么回事,看不太清。”青风摇摇头,毕竟当初他和主子去时,也没有仔细听,要是能听清楚,就好了。 “是什么字,让他拓回来,本王自会找人。”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随即又说道,“今晚上,本王去陪同皇上,顺便让他能明日宣诏苏玄歌自己上朝堂来,本王倒是想看看,她如何替自己的义父辩解。如果一个哑吧也能让皇上收回成命,那么,她还真是有本领的!” “属下明白。”青风一怔,正要走时,他突然记起来什么,“主子,属下记起来一件事,当时苏玄歌刚刚醒来时,似乎身边有两个男人,在说什么郑府的小姐之类的话,莫非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 南宫离刚刚准备走时,听到青风这话脚步一顿,随即点头,“那么,你把这一消息告诉青云,让他去郑府查询,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小姐,而且又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又为何而被人送到坟墓上。”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 这是他骤然记起来的,不过,并不是有人在说,而是那两个男人身上似乎是轿夫一样,身上还刻有郑字。 当青云接到自己兄长传来的消息,“王爷命你去郑府查,不要被人发现,也许苏玄歌就是郑府之人。”青云一笑,摇摇头,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对这个苏玄歌如此关心,难道是思春了? 幸亏南宫离不知道青云这个心思,否则,青云还真得被他罚的,而且又是擅自在揣测他的心意。 将军府。 “小姐,少爷,你们总算回来了,夫人可是等了好久,将军可还好?”周管家一见苏玄歌和苏弘才回来,急忙上前迎接道,随即殷勤的说道。 “我们进屋和娘说。”苏弘才边说边拉着自己的姐姐进屋了。 “娘,我们没问题。”苏玄歌一笑,比划道,随即就拉着义母苏歌怡的手,让她坐下,“我和爹爹说了,明日一早,我就去朝堂上等皇上的宣诏呢。到时候,我就能在朝堂上替义父来说话了。” “你要去朝堂上?你怎么替义晨说话呢?”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露出吃惊的神色,“你可是不会说话啊。” “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的。”苏玄歌一笑,她是有自信的,毕竟自己的灵魂可不是真正十一岁,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岂能没有自信呢。 “我陪姐姐一同去。”三岁的苏弘才也说道。 “如果皇上有旨意,如果让你去就能去,不让你去,你就没法去,毕竟我们不能违抗圣上旨意啊。”苏歌怡摇头道,“不过,歌儿,为娘真得担心你。毕竟,那朝堂上可不是好玩的,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已经来到了高旭俊的寝宫里,也许是因为他掌握着朝堂的经济大权,所以,高旭俊对这他还是比较宠爱的,因此也破例他能进入自己寝宫。 “南宫王爷,您来了。”霍公公一看到,立马谄媚道。 “皇上可在?”南宫离问道。 “在,还未休息。也许是陛下在等王爷呢。”霍公公笑道。 “好,本王这就进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正好高旭俊还在看奏折,一看到是南宫离来了,笑道,“离,怎么有空来朕这里呢?” “臣见过陛下。”南宫离先是行礼,高旭俊一挥手,“咱们二人又何必分彼此呢,别弄这些虚礼。” 南宫离一笑,“礼不可废。”说到这时,他又一想,“离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何事儿?”高旭俊一怔。 “希望明日皇上在诏苏义晨上朝时,也把苏义晨的义女一人诏来。”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让高旭俊一愣,“一个女孩子,又是哑吧,如何让她上来?还有,让一个小女子当着众男人之面,这不是给苏家丢人现眼吗?” “陛下,莫非是忘了,你当初可是要苏义晨把自己这个义女当作质子献出去,怎么不想是一个女孩子呢?” 南宫离一笑,随即紧紧逼问高旭俊,顿时让霍公公手心出汗,这南宫王爷能不能别这么直言不讳啊,这可是得罪皇上之罪。 高旭俊听到这时,也明白南宫离的言外之意,一笑,“离这是责怪朕在糊涂吗?” “臣不敢。”南宫离轻声道,是不敢,而不是不会,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朕也是……罢了,糊涂就糊涂吧。也就听你一回,反正你也从未害过朕。”高旭俊本来是想解释的,可是转眼一想,也许见一见那个苏玄歌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的,或许就能与自己一样了。 “不过,朕只准她一个人来,至于有没有人能为她说话,朕可就不管了。” “臣明白,谢过陛下。臣告退。”南宫离看到自己的心意得到,也就告退而走。 次日一早,就在皇上宣苏义晨带枷上朝时,同一御旨,也传到了将军府里,让苏玄歌这个女儿去朝堂之上,但是只准她一人前去,丫鬟可陪同但是要在殿外守候。 “歌儿,一路小心。”苏歌怡担心女儿,可是皇上的旨意不能不听,如果是两个人,她还能陪同,可是没法子,只得让芙儿陪同而去。 “娘,放心。”苏玄歌点点头,示意不用她担心自己,又看了苏弘才一眼,比划道,“小弟,照看好娘,等姐救父亲回来。” “嗯,我相信姐姐。”苏弘才点点头,“姐姐,要保重,一定要把父亲救回来。” “我会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随即这才上了皇上命人抬的四人轿子,而芙儿却是站在了轿子外边,随轿子而走。 在苏玄歌走后,苏歌怡还是担心丈夫和女儿,最终犹豫了一番,走进了佛堂,并双膝跪下,闭上眼,轻声念经。 与此同时,青云也在郑府那边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苏玄歌竟然是三年前就被人差点害死的郑梦菱,而且当时这个云怡所生的孩子是中毒所制的,所以说,这一切都是郑府的夫人陆蓉天所害。 就连郑梦菱变哑,也是弄了毒药所搞成的,怪不得苏玄歌和苏义晨会说是由毒而成的,可是那些毒,他从未听说过的。 “皇上上朝!”随着这一声喧,本来还在吵闹不休的大臣们,顿时按照官员级别站立两侧,然后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这才踏步而来,右手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的走到龙椅上,在坐下后,这才挥手,随即就由霍公公开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事启奏陛下。”歌承信立马第一个说了出来。 “何事儿?”高旭俊高了歌承信一眼,随即问道。 “是与苏将军有关。就是关于送质子之事。” “宣苏将军和他义女一同上朝。”听到皇上如此说,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个哑吧竟然要出现在朝堂之上,这可是有违背宗旨的。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就在歌承信这话刚刚说完,只听一阵鼓掌声,紧接着就见苏义晨带着枷身后,跟随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出现在大朝堂上。 “你是何人,一个女子岂能出现在朝堂上?”歌绍海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却不想苏玄歌拉了义父一把,轻笑了一下,随即用手比划了一下,“臣女可是奉御旨而来的,如若不来,是不是歌氶相又要说臣女抗旨不遵呢?”说完,就和苏义晨一同跪下行礼,“微臣,臣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虽然知道苏玄歌是哑吧,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比划,竟然连他也能看得懂,因为她比划得都是字,根本不用担心别人看不懂的。 歌绍海一愣,还没有醒悟过来,就听到有人在说“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老三怎么会和南宫离一起来啊,老二呢?”高旭俊有些惊奇,他不明白南宫离不是二弟的好友吗,怎么会突然与三弟一同来的。 “见过皇上,见过皇兄!”南宫离和三王爷高平善一同行礼。 “免礼!”说着,高旭俊挥了挥手,随即就让人给两个王爷分别搬来一把椅子,高旭俊这才又问道,“不知苏小姐刚才是给谁鼓掌的?” “为歌军师!”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就微微的一笑,而这一笑,反而让南宫离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她的胆子会这么大,而且还会如此直白。 “此话何意?”虽然有些惊奇,不过高旭俊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歌军师竟然能替陛下说话。”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她这一比划刚刚一结束。 歌绍海立马就斥责道,“大胆妖孽,竟敢说为臣之子的坏话,为臣之子岂能替皇上说话的,你这不是在给皇上脸上抹黑吗?” “呵呵,”苏玄歌一笑,先是比划出来前两个字,又继续比划道,“臣女是在回答陛下所问,这一切还要有陛下所答,丞相就能代言吗?如果这样真的能,那丞相不更是……欺君吗?” 被苏玄歌如此一“问”,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让他一时答不出来,毕竟,是他抢先在前的。 歌承信可没有歌绍海的耐心好,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被一个哑巴给逼得没法说话时,忍不住说道,“苏玄歌,你一介女子上朝来,这可是要扰乱朝纲的?!”他本意是在指责苏玄歌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 可是没有想到,歌承信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噗哧”的笑声,顺声望去,却见是三王爷在笑。 他看到众人都向自己投来目光,笑道,“本王一时觉得好笑,也不知军师听了什么消息,而让苏小姐上朝来,这可是皇兄之意,如果说苏小姐上朝是扰乱朝纲,那么,是不是在说皇兄扰乱朝纲呢?” “微臣不……不敢!”歌承信被高平善这么一问,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竟然一时忘记了,急忙认错道,“是微臣一时粗心而已。” “苏玄歌,你可知朕让你来这里有何事儿?”高旭俊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三弟,还有就是南宫离,随即就挥手,让前边话题过去,而开始另外一个话题。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因为有丞相父子二人要举荐臣女去敌国那边当质子的,但是臣女认为这样不妥当的,因为我们不能被敌人小看的,更加是对不起熙朝的!到时候,咱们更加是会被人欺负的!” 听到这时,不仅南宫离诧异的看了苏玄歌一眼,就连其他大臣也是极为诧异的扫向了苏玄歌,这哪里像一个女子的话,完全比男人还要男人,甚至更加有军威气势的,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不像一个女子所说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哦,你是说你一个哑吧,岂能当本朝的一个救星吗?”高旭俊说到这时,又有意看了看在座的其他男人,再次补充道,“还是说,本朝的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他实在是有些气了,生苏玄歌的气,已经网开一面的,竟然还如此说,这真得让他有些不舒服。 “回陛下,微臣之女是……”苏义晨见状,刚刚要替苏玄歌再次辩解时,没有想到竟然又一次被苏玄歌先截了胡。 她自己比划,“陛下,难道让臣女去当质子时,就忘记了臣女是一介女子吗?而且臣女所言与陛下所说,有何不同呢?再说了,当初军情如何,而且想必罪魁祸首是何人,想必陛下应该比臣女更加清楚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再次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这孩子到底吃了什么药,竟然如此正直,这不是在给她自己带罪吗,这是自找死路呢。 高旭俊一冷,他竟然也是没有话可说了,果然如同霍公公所说,这人还真是能说会道的,如果要是一个男子,如果要是能说话,那不是更好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一道声音,在安静的朝堂上响了起来,那声音是极不和谐的,带着极度的嘲讽之声,“可笑,可笑之极。” 第543章 高旭俊一听,向那说话声人望去,正是吏部尚书孟峥天,眼前一亮,随即问道,“孟爱卿有何想法,不妨大胆说一说。” 正好,由他来问,可比自己这个皇上问,也算是给苏玄歌一个机会了。 “回陛下,微臣觉得这苏玄歌是有意要追问陛下的,而且这是完全蔑视陛下的。这一罪责是不小的,得要斩头之罪!”孟峥天缓缓说道,语气极为郑重,似乎是为高旭俊考虑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看了一眼,随即心里在想,到底苏玄歌会如此说呢。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却已经看到苏玄歌又在比划,“那么依孟大人之意,那就是不让玄歌回答陛下所问之事吗?那么,孟大人,您是不是又会说玄歌是无视陛下言语,同是死罪呢?” 孟峥天一怔,这苏玄歌还真是够牙尖嘴利的,看到孟峥天也被苏玄歌说得哑口无言时,歌绍海这才回过神,开口道,“苏玄歌,你当圣面竟敢不摘帷帽,这是罪一,罪二,随意责问重臣,罪三就是……” 然而,不等歌绍海说完,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陛下,三王爷,南宫王爷,臣女有所不知,到底这是陛下所定臣女之罪,还是歌氶相要定臣女之罪的?” “还有,据臣女所知,就算歌氶相定罪,但是没有皇上之命,这不是……替皇上定罪吗?如果这样以来,那不是对皇上可不好啊。” 高平善拍掌,“看起来,苏将军不愿意让苏小姐前去,这倒是好事儿啊。” “陛下,万万不可,不让人去,敌人就会打入咱们国都,到时候,陛下还得要迁都的!” 歌承信突然高喊道,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而随同他的大臣们也一一附和道“是啊,如若不推出质子,咱们就要死了。”“要不是苏义晨无勇无谋,岂能是会如此大败呢?” “对了,一定是有妖孽在作怪。”“对,对,要不是那个妖孽,岂能会如此败的,一定要送那个妖孽当质子的!” 看到这时,南宫离挑眉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南宫离的目光,微微迎上,随即比划道,“众位大人,可是在说玄歌就是妖孽吗?” “不是你,还会是谁,自从你出现后,不就是败了仗吗?”歌承信自然没好气的回答出来,“曾经有监天说过,这仗定能胜的。可因为你的存在,就让我们败仗了!” “诸位也是如此想法?”苏玄歌又问道。 “自然啊。”“是啊,要不是妖孽,你一个哑吧岂能活下去呢。”众人一一应和道,“只要把你捐出去,就能平息这战火的。” “陛下,您以为臣女是不是妖孽呢?”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随即转过头,比划问起高旭俊,顿时又让人大为吃惊。 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问自己,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说,你是,那么你就……” “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那是臣女最喜欢的一个词语,叫作‘三人成虎’。是说有人说市里出现了老虎,但是第一个人说时,没有人相信,可是当第二个人说时,大家都犹豫了,但是犹豫归犹豫,并没有全信,可是当第三个再次惊慌而说时,反而相信了,正如陛下现在所说‘大家都说我是,那么我就是’。” “可见这三人成虎有多么让人不满意的。”苏玄歌笑着摇头,比划道,“都说陛下智慧圣明,可惜,一切的一切只是外人随意传言而已。” “大胆,苏玄歌,竟敢说皇上坏话,你可知罪?”霍公公见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来气了,忍不住骂道。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还有,如果臣女真得是妖孽的话,那么,为什么臣女的义父还活在世上,而且还让义女有了自己的唯一长子呢?难道说臣女的义父也是妖孽吗?”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把众人问得一时答不出来。 “咳咳,”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咳嗽起来,他这一咳嗽反而让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南宫离急忙陪笑道,“陛下,是臣一时嗓子眼不适,所以这才咳嗽了。” “来人,给南宫王爷送上茶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关心问道,“身体可有恙?如若身体不适,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南宫离在接到公公递来的水杯后,这才在润嗓子后,轻声道,“臣无碍。只是被苏小姐的话给吓住了。” 苏玄歌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他只是在做样子的,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南宫王爷,臣女哪里有说不对之处,还望南宫王爷给指出来,臣女还能改正。” “苏玄歌,你可知道天下莫非王土,还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这样,不就是……”歌绍海看到这时,忍不住再次出言道。 “这话臣女是知道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不过,陛下可知道如果真正让臣女去当质子,那么寒心的可不是臣女一家人,而是全部军队。” “毕竟,当初是有军师在侧,甚至还拿出圣旨,说是父亲不听从就要砍父亲的头,还说他有权先斩后奏!” 听到这时,那些本来是跟随的大臣立马一怔,然而不等皇上开口追问,歌承信就着慌开口了,“你是满口胡浸。我可没有那么说,当时我只是让苏将军听从圣意而已。再说了,军队如若不听从军师之话,又岂能有好?” “那么,臣女倒是想问一句军师,初战告捷是趁胜追击还是延息旗鼓啊?”苏玄歌又是一笑,又一次比划道。 “嗤,这还不简单,自然是……”三王爷高平善正准备说话时,不想南宫离竟然捂住了他的嘴,随即摇摇头,“看歌承信回答。” “当然是要趁胜追击啊,反正已经是胜利了,再不追击那就……”歌承信的话音还未落下,全场响起了唏嘘之声,那些大人都各个露出轻视笑容。 南宫离顿时笑了,“看来,本王还真是小看苏小姐了。不过,依苏小姐所想,应该如何?” “自然是延息旗鼓,休兵整顿的。这点,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子还知道,可是一个军师竟然还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熙朝的好还是坏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的更加很愤怒的,似乎是在生气。 看到这时,皇上高旭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歌绍海和歌承信故意诬陷于人,可是他也不愿意就此放过苏义晨,毕竟,谁让他不答应自己的旨意呢。 想到这时,他斥责道,“歌爱卿,你回去好好教导,可别让他再误了军机。不过,念于你们求和有功,那就功过相当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有些好笑,一个奸臣因为能说会道,甚至又是皇上极宠得,就这么功过相当了,但是她也知道,这话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会适得其反,所以也不再比划,而是低下了头。 歌绍海本以为皇上要责怪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放过自己和儿子,顿时喜出望外,“谢主隆恩!”歌承信也明白了,就附和父亲。 看到她不再比划,孟峥天再次开口道,“既然对方已经提出来,要苏玄歌去……当质子,这是可以的。毕竟,这是前提条件啊。” “苏玄歌,朕要封你为郡主,就叫歌郡主,到时候,你就可以去享福了。”高旭俊点点头。 “陛下,臣女早已说过不愿意。”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而且臣女父亲并没有过错,有过错之人,却能原谅,难道没有过错之人还要让自己的子女去当质子吗?如果是这样以来,以后还有谁敢忠诚陛下?这不是在打陛下的脸吗?” “歌儿!!!”苏义晨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说,这完全是再次得罪皇上的,这可是罪上加罪的! “大胆,你不是妖孽,又是谁是?如果不是妖孽如何敢如此顶撞皇上的!来人,把苏玄歌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 歌绍海大声喝责道,反正皇上已经放话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话刚刚说到半截,就被南宫王爷打断,“歌丞相还真是心急,皇上还没有发言,就自己抢先了,莫非丞相是真要夺权吗?” “微臣不……不敢。”歌绍海急忙跪下说道。 “为何如此说呢?”高旭俊虽然是被苏玄歌说得有些脸红,但他是死要面子之人,自然是要挽回自己的面子,所以也不能与苏玄歌再计较,再看,南宫离想必对这个小女孩有特殊的想法吧。 “难道不是吗?而且这可是众人亲眼所见!”苏玄歌又一比划,露出笑容,而且那笑容是真得纯真可爱,跟刚才那付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们谁看到朕维护罪人了,而害了忠臣?!”高旭俊眼珠四处打转,随即开口问道,声音带着极为阴森。 “微臣没有看到。”众人在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各自说道。他们可不是苏玄歌,更加不敢得罪皇上,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他们必须要为自己谋福的,哪里敢轻易被皇上抓到把柄的。 “微臣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圣明的皇上。”只要有一个否认,其他人也自然否认,毕竟,能自保才是最好的,谁会得罪一个皇上受宠之臣啊,那可就是自寻死路。 歌绍海见此情景大笑道,“苏玄歌,可见你人小,却是眼花,众人都没看到,就你看到了。真是好笑啊,好笑。” 歌承信也在那儿咧嘴而笑,反正他们父子得逞了,而且皇上又宠他们父子,这可是对他们极得利的。 看到这时,“呵呵,”三王爷不由再次笑出声,“你们没有听见,本王可是听到了。皇兄,可是要捉拿臣弟吗?” 看到高平善如此说话,高旭俊愣了他只想到南宫离会来证明却没有想到会是自己这个三弟,这让他真是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见此情景,南宫离也是一笑,“的确,本王也是听到了,不仅如此,就连本王也是见到了。可见本王和三王爷也都是眼花之人吗?”被南宫离和高平善这么一打扰,其他臣子都再次噤声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又该听谁的。 孟峥天开口了,“陛下,依微臣之见,还是让苏玄歌进入监狱最好,她如果不是妖孽如何能让众人和王爷看的不同,顺便就让她以尸去当……” “孟大人还真是好方法啊。”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开口了,他已经憋了好久,如果不是碰到自己的底线,他也不会再开口的,“连南宫王爷和三王爷都亲眼看到和听到的,竟然说微臣之女是妖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微臣为什么会身体好好的,而且还让微臣有了一子呢?” “我说苏将军,你不是说你身体好好的吗?可是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跛子了,这不是这个妖孽搞得,你会变成跛子?啧啧,皇上这可是为你好,可你却根本不考虑,反而把妖孽当作亲人啊。真是白白浪费皇上的好意啊。”歌承信开口说道。 “据臣女所知,当初爹爹走时,还是身体棒棒的,为何回来却是如此呢,那么还有请军师来回答臣女。”苏玄歌听到这时,明白对方是故意刺激苏义晨的,她按住了苏义晨,随即就比划问歌承信。 “我哪里知道,是他自己傻呗。”歌承信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拖累了苏义晨,否则自己又会被皇上责怪的,哪怕被鞭几鞭,他也不愿意的。 “傻?”苏玄歌一怔,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的确,臣女的爹爹的确是傻,好心好意救人,结果那人竟然是拖后腿之人,甚至还要诬告,这可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有这样的现实版的农夫和蛇,以后谁还敢好心做事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是停顿了一下,又一次比划,“陛下,请恕臣女无状了,但是臣女要替为父辨冤。为父并没有延误军情,更加没有真正做到有不好之处,为父是否可无罪释放?” “谁说没有?不是大败吗?如果败了,不惩罚,那么如何以儆孝优呢?没有惩罚就没有奖励!”孟峥天瞪着苏玄歌问道。 “那么,败是谁之过?又是谁之责?不追问败之过之人的责,反责怪坚持救人之责,那么,这不是要人心寒吗?陛下,臣女不要别的,只要爹爹安全。 第544章 还有,爹爹已经为救那人,重伤,如若再把臣女送往他处,那么,不是更加对爹爹一种打击吗?”在苏玄歌“说”到这时,她的两眼竟然含泪,而且含泪欲羞之样,似乎如此娇小。 “也是啊,苏将军是为救人而受伤,已经成为跛子,成为废人了,再把苏将军好不容易认得义女送人,那也是没有……” “哎,还是看皇上之意吧。”看到苏玄歌如此,大臣们竟然有些人在同情于她了。 南宫离再次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她表演的还真是声色俱全,而且该笑就笑,该有气势就有气势,甚至该哭就哭,真正做到了这一切,看来,她能活下来,也正是靠这个。 只是可惜了那个郑森,有如此之彗女却不识,反而宠一个不怎么上进的所谓嫡女。看来,他一定会后悔的! 高平善站起来,行礼道,“皇兄,苏小姐所言是实,可……” “万万不可。”歌承信一听,急忙再次打断高平善之话,“对方已经答应微臣了,说是只要苏将军能把自己义女贡献出来,那么就能让步,甚至还可以退兵三年不战的,更加不会让皇上为难的,甚至还永结秦晋之好,不会再打仗的!” “呵呵,”苏玄歌听到这时,又一次笑了,笑中含泪,“你们小看女人,还要依靠女人,还有,你们真得以为我苏玄歌是那么可欺之人吗?就算你们把我关进来,或者是把我真正送进去,那么我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也就是说,我会当成奸细的,到时候,会与我的义父,一同里应外合,那么,你们觉得你们还会安稳生活吗?” 当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她的那种军威的气势再次呈现,而且让所有的人都是没法忽视的。 “果然是妖孽,竟然是想着如何挑拨两国之战,莫非你还真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为何要在苏府?莫非就是为了要让两国对战?”歌绍海先是一怔,随即眼珠子一转,再次问道。 “或者说是第三方,是想当黄雀的吗?为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如果是这样,你这女子更加不能留下的,必须要送到那边,才能保证熙朝安全!陛下,微臣还是建议将这女子献出去,才能维护一方平安!” 他边说边跪了下去,嘴里是极为真诚的,但是眼里还是极得意的,这可是他抓住苏玄歌的一个漏洞而已,到时候就看苏玄歌如何自我解救了,只要自己抓住这个把柄,那么苏义晨的军权早晚就归他了,到时候,熙朝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丞相果然是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还给歌绍海鼓掌,“可是玄歌有些不解,不知能否问丞相几个问题?” “你一个奸细,有什么可说的,又何必与我爹爹多说。”歌承信立马向苏玄歌投去轻蔑的目光,随即开口道,“还望陛下把此妖孽杀了,也好敬那些死去的战士们。” “要说我苏玄歌是奸细,那么你们可有证据?”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道。 “不是你自己说得吗?‘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奸细是什么?!”歌承信随口而说。 “噗嗤。”这下别说是三王爷了,就连这个只知文的孟峥天也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说明苏玄歌是奸细,只是说她会进那边当本国的奸细,可并不是证明自己是奸细。 “那么军师可知这话是何意呢?”苏玄歌又笑问道。 “既然心不在这里,就在你那个第三个所谓的汉……”歌承信这话再次出口,顿时让众大臣望向了他,还真是纸上谈兵,竟然连这个都不懂,怪不得此次会败,看来,还真不是苏义晨出错。 想到这时,他们忍不住各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本以为是苏义晨之错,谁知,竟然上了奸臣之当,这完全是等于上了贼船啊,现在想下来,也是难啊! 歌绍海看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无奈摇头,随即解释道,“虽然小儿无状,但是也证明了这是苏将军想要叛乱之罪,要不怎么会败?” “呵呵,”苏玄歌再次笑了,虽然没有办法出声,反而给人带来一种冷意,又比划道,“叛乱?会败?那么,臣女倒是想知道,这场仗是如何败的?又是何人引敌人深夜进入,甚至还让臣女之父变成跛子呢?当初是谁要求为父救他的?甚至再次拿出了皇上的御旨!” “当时是军队里进入敌军,如果不是有人引入,我怎么会那么做。反正我爹爹也说过了,一切都要以命为重!”歌承信一时着急竟然说了出来,反而再次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呵呵,”苏玄歌笑了,可是她的泪又一次含在了眼眶里,并不让它掉落下来,比划道,“难道在军师眼里,只有你的命是金贵的,那么其他将士不是金贵的吗?还是说将士们都是粗野之人,该死之人吗?” “皇上,万万不能让……”歌绍海看到这时,知道苏玄歌是真正的生气了,他也恼自己的儿子如此心急,甚至还中了苏玄歌的计。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挡住了,“苏小姐并没有问你话,你不必多言。请歌军师正言回答!” “当然是啊,再说了我是歌府唯一男子,而且又是皇上的宠臣,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我才有本领啊。”歌承信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如此说得,可是他竟然稀里糊涂的被苏玄歌给勾到陷阱里来了。 “原来如此,”高平善笑了,起身,跪下,行礼,“皇兄,此事已经看到了,错在何人身上?皇兄难道还要责罚衷心为国之人吗?如若这样,还有哪个将士愿意替皇兄效劳的?而且这军师是目无军纪,甚至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上的宠臣,还让苏将军救他。” “三王爷这话不错。”南宫离点点头,他站起身来,只是作揖行礼,并不下跪,随即说道,“其实,有苏将军这样的人在,那可是国之栋梁啊。只是可惜,苏将军救错了人,反而让苏将军受苦受难了,甚至还差点错怪了他。陛下,不妨,暂时休息罢了,放苏将军回府吧。” 高旭俊沉默良久,还未说话时,歌绍海再次答话道,“万万不可,如果不是他失军心……” “此话错了。”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回禀陛下,微臣适才去了军营才知一切全部是军师自作主张,就连敌军夜袭之事,也是军师自己为了出恭而打开后门,结果却引敌军进入。”说着,那人把奏折呈上来。 看到这时,苏义晨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歌家父子才真是奸细的,名义上是出恭,只是为了引敌军进入的,更加是想让自己死在军营里,到时候,就以自己叛乱为首而他们斩杀自己,那么自己的儿女和夫人就会……想到这时,他紧握双手,心里极为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衷心对待对方,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当高旭俊看到这个戴大人竟然拿着奏折上来,有些不悦,他其实知道一切,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叛国,这还真是贼喊捉贼啊。 可是让他判刑歌绍海父子二人,他有些不忍心,因为他们可是自己母后的家人。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看到高旭俊有些犹豫之时,苏玄歌突然比划道。 “有何话,速速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问道。 “臣女愿意携带军队,去攻打敌军,到时候,定能赢得胜利!”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道。她这话一出,顿时引来满堂笑声,而且讥讽之声更加是高。 “你可是小看朕是没有男人了?必须要你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吗?”高旭俊听到这时,更加不悦。 “回陛下,”苏义晨见此再次开口道,“小女是为微臣求的,微臣愿意再次携带将士以一敌百的!不死就不归!” “陛下,这父女二人不能放走,他们没准儿还会联系其他人,到时候咱们就完全成为他们父女二人的敌人了。”歌绍海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啊。 “歌绍海,你不必多说,要不是你夸奖自己儿子有多么智谋,朕岂能会是让他误了军情。不过,念在你只有一个儿子的份上,就杖责二十吧。”高旭俊斥责了歌绍海一下。 听到这时,南宫离再次摇了摇头,这高旭俊还真是有心维护,随即看向苏玄歌,也不知这个小丫头又有何话要说的,那么,她带领军队可行吗? “陛下,”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臣女有信心,而且臣女之父已经受伤,恐怕也会让将士们有些不悦的,又有谁愿意让一个受伤之人带领的。所以,臣女定能带领将士们获胜的!” “苏玄歌,你胆子好大啊。竟敢说皇上不圣明。你这不是更加嘲笑本朝堂没有人才了吗?在坐的那么多人才,反而还要你一个有缺陷的人,冲锋陷阵的,更别忘记,你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如此说,气不打一出来。 “就是你父亲还好一些,不过是跛了一些,可是你一个哑吧,上阵,不是更加让敌军有信心吗,甚至还会说我们在欺负一个黄毛丫头。”看到孟峥天在说话,立马有人附和道。 “孟大人这话,微臣也认为不错,的确,此兵不能交由一个黄毛丫头来领的,否则,一切都是悔之晚矣。如若这丫头是一个男子之身,还好说。” 刚刚进来替苏义晨说话之人也就是皇上所说的戴大人,他叫戴以翰,是任兵部尚书的,而且也是具有正义,可以说是真正拥护高旭俊的忠臣。 “苏玄歌先谢过各位大人对玄歌的厚爱了,但是有一句话,不知各位大人可听说过,那就是‘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虽然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觉得应该是以自己之力来抵敌军,到时候,也好给战士们带来信心的。”苏玄歌极具气势的比划道。 南宫离再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的气势还真得是一个军人,可惜是一个女子,这世上哪里有女子领军之事。 “你若是男子,或者说是苏将军的儿子也罢,我们还有信心能让你去。可是你一是女子,二是哑吧,又如何能让你去啊。去了,也是让敌人笑话我们,倒不如就此投降了吧。” “还不如就以错就错,反正歌氶相已经承诺了,何不把你送给别人,还好让朝堂安稳下来,更加不会被人嘲笑的。”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又有人再次提到,要让苏玄歌充当质子。 苏玄歌一笑,“好一个以错就错。好一个不会被嘲笑的,难道在你们眼中,女人就如此吗?如果是这样,何不把你们的母亲,把你们的姐妹送往敌军军营,反而要臣女一个哑女。” “不过,臣女倒是为熙朝而担心,因为有你们这些糊涂之人做出糊涂之事,可是让人心寒!本来我们是可以胜利的,只因一时的失败而就如此之做,那么不是被人更加小看我们熙朝了吗?到时候,你们自以为能安稳生活吗?” “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都是捡软柿子欺的,你越软弱越是会被欺负得很惨!!!所以,我们要得不是和,而是要战,为国而战,为家而战,不战而败,不战而降,不战如何能成功呢?” “还是说,你们竟然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还不如?难道这就是你们嘲笑我的理由吗?我一个哑女还知道要战,可是你们都比我大了不少,难道就要产生退意吗?” “以多胜少,是胜之不务,可是有国才有家,没有国,又哪里来的家?你们认为我去当质子,他们就能好好待你们吗?可别忘记他们是敌军,是抢杀掠夺之意!”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回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学过的历史,尤其是进入警校后,校领导给自己讲述之事,所以,泪眼涟涟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次向苏玄歌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苏玄歌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但是很快,她就抹去了眼里的泪,“虽然苏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知道维护国家,是最重要之事,更加是要让国家兴盛才好。” “陛下,”南宫离点点头,“苏小姐所言之极,的确是如此,没有国,就没有家,还有就是的确是应该战,而不是降。所以,臣认为还是战为主。” 第545章 “不可,我们既然答应对方,就必须遵守诺言,岂能违背诺言?!”歌绍海一见,大吃一惊,如若这样战下去,那么吃亏的可就是他们父子二人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 “不知歌氶相可知与虎谋皮这成语吗?”苏玄歌又笑了一下,随即比划道。 当看到歌绍海愣怔在那里,她站了起来,而且轻轻点了点在座的人头,再次比划起来,“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是与玄歌之父是同朝,更加是玄歌的长辈,相比本应比玄歌更加明白玄歌之意。就如同南宫王爷所说,我们的确是要战。” “但是玄歌之父已经受伤,就不能再战了,他要安生休养,而玄歌之弟还小,年幼无知,更加是不能上战场的。所以,玄歌冒失请求,让歌陵带军前去,定会活捉贼首的,为国尽忠效力的!” 看到苏玄歌再次请求,高旭俊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他会如此说呢,会不会让这个哑女出现,而且他也在犹豫中,毕竟,这苏玄歌是一个女子,岂能是如此上战场的。 “请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会和女儿一同,微臣还能当女儿的……” 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突然开口,“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歌爱卿就说吧。”高旭俊看到南宫离没有说话,而自己的三弟同样没有说话,最终还是看着歌绍海点点头,他能当皇上也多亏了歌家出力,要不他这个皇位能不能做稳还不好说,所以这也是他宠他们的用意,也是更加讨好现今太后的——他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既然苏小姐说她能领军出征,那么何不给她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不能太长,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完成的。”歌绍海缓缓说道。 “不知歌氶相要给臣女何机会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问道。 “一个训练军人的机会,如果士兵们都能信服,那么,微臣相信,到时候皇上就会允许你带兵出征了。”歌绍海缓缓说道。 “陛下,这事儿不一定能成的。”苏义晨可不想让自己这个义女冒险啊,毕竟,这可是危机重重之事。 “苏玄歌,你意下如何?”高旭俊问道。 “我倒是无碍,不过,臣女倒是有一事要说。”苏玄歌摇摇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臣女要带兵之时,必须是在苏府里。” “这点准奏!”高旭俊开口道,“那么既然如此苏玄歌就接旨吧。” “陛下,这可是……”苏义晨还要阻止,反而被苏玄歌摇头,并示意他,自己没问题的! “陛下,不能如此简简单单就让苏小姐接旨,而是要有时间才行的,如果她训练一年或者说是训练五年,那么不就是太不好了。必须有时间限制才行。”歌绍海再次开口道。 “爹爹,”歌承信有些诧异了,这爹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是说好的一起把苏玄歌送到对方手里,他们再逼高旭俊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为父说话,你少在插嘴。”歌绍海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又给自己添堵,急忙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他又何必如此呢,如果不是皇上宠爱自己,依歌承信的这种过错,是斩杀的,是完全的通敌之罪,现在不过是二十板而已!这完全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要不是因为有太后这个表姐,他们还能不能占这个位置呢。 歌承信嘟着嘴站在一旁了,一脸不高兴之样。 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歌爱卿这话说得有理,不知苏小姐觉得几日可好?” 苏义晨又想要替苏玄歌拒绝,可是苏玄歌已经开始比划了,“一切都听陛下的,不过,前提条件就是无罪放了臣女之父,毕竟,臣女之父没有犯任何过错。” “这点,朕不能说没有犯错。为什么当初他要欺瞒朕,而不向朕说明情况呢?”高旭俊有意追问道,满脸不悦。 “陛下的威严,又有何人敢追问。别说是臣女之父,恐怕就连在座的二位王爷也不敢轻易说陛下是有过错之人吗?再说,如若当初为父真得说了,陛下会信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高平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哑女,眼里露出一抹惊喜,他实在没有想到她的比划,她的表现都出乎意料,实在是一个秀中慧人,可惜,只是一个哑吧而已,如果是正常人,倒是还有可能会纳她为侧妃的。 就在高旭俊犹豫要不要回答时,不想又有人通报道,“二王爷到。” 高旭俊一笑,“赶紧让二王爷进来。” 话音刚刚落下,高旭达也已经走了进来,“皇兄,臣弟来迟了,还望恕罪。” 其实,他并不是来迟,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的表现,而且刚才这里面的一切,他都知道的,所以,更加想看一看,顺便能救一下苏玄歌那就救吧,这可是一个人物啊。 “二弟没有迟,正好。坐下吧。”随着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太监急忙又搬出一把椅子让高旭达坐了下去。 高旭达点点头,就准备坐下去,看到南宫离时,冲他一笑,“离来这么早?” “我是闲得无聊,所以这才来得。没想到,二王爷也会有兴趣?”南宫离看到高旭达出现,反而让他有一种紧迫感,或者说是感觉到了他对苏玄歌的关注。 “离,又与我陌生起来了吗?”高旭达微微一笑。 “臣不是。” 看到两个人在谈话时,歌绍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的话还没有结束,但是就被苏小姐抢先了,是不是要治罪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高旭达又是一笑,紧接着就由高旭达开口了,“怎么本王可是不知道苏小姐有什么罪过?” “是她责问皇上的罪过。”歌承信急忙替自己的父亲答话。 “据本王所知,皇兄是要打歌军师五十板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呢?”高旭达再次开口,边说边拿起扇子,扇起来了。 “回王爷,是二十……”歌绍海急忙说道,他家里的儿子他可是一板也没有打过,这二十要不是苏玄歌存在,又岂能被打得。 “呵呵,好笑,好笑。”高旭达再次笑了,不过,笑意更加冷,“一个无罪之人就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质子,而一个有罪之人却只得到二十板?还是说,本王的皇兄是对错不分吗?” “或者说是皇兄是糊涂之人?如若这样,那么谁还敢再与皇兄好呢?但是据本王所知皇兄并不会如此护短的!” 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满堂哗然,高旭俊愣怔了半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弟竟然是来为苏义晨辩解的,更加是为了苏玄歌。 看到这时,他这才开口道,“那是朕是明君,岂会如此,既然歌军师延误军机,并拖了后腿,那么就重打五十板。来人,拖下去打。” “是。”立马有人走了出来,并把歌承信拖了出去,大约一个时辰后,就有士兵回复“禀告陛下,五十板已经打完了。” “让他好生休息。”高旭俊一挥手,然后又回过头,又问苏玄歌,“你刚才在说什么?” “陛下,”苏玄歌一笑,比划道,“臣女是在说,如果当初爹爹真得自我辩护,陛下可会相信爹爹?是不是觉得爹爹是在自找出路的,甚至是在诡辩的吗?还有,陛下的皇威,也只有苏玄歌这个黄毛丫头,才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大胆苏玄歌,你竟敢把当今明君比喻成老虎,一个禽兽?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的!”歌绍海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莫名其妙被多打了三十板,顿时有些气,可是那在座的三个王爷,他哪里敢说啊,只能再找苏玄歌的过错,“此女冒犯龙威,请重打一百板!” “本王可是未听到苏小姐说皇兄是虎,而是歌氶相所言的,再说了,那不过是一个词语而已,难道苏小姐自谦还有错吗?” 南宫离可不想让高旭达再得逞,在他开口之前,再次开口道,而且带着冷冷的语气,“还是说也要像军师那样自傲不凡吗?如若那样,丞相可会说苏小姐是目中无人的吧!” “微臣不敢。”歌绍海急忙说道。 “无妨。”高旭俊急忙替自己这个丞相开口,“丞相只是一时迷糊而已。” 高旭达见状还要再开口时,却看到南宫离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否则又要惹皇上生气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朕是不会信的。不过……”高旭俊虽然有些气苏玄歌不给自己面子,可是也没办法,最终还是问歌绍海,“不知丞相有何主意,给多长的时间?” “七天。”歌绍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七天的时间,这可是最短的时间,就看你能不能训练出来,再说了,现在都是男人,一个哑女,岂能当将军,这想得过于美了吧。 “七天?!”听到这时,南宫离、高旭达及高平善三个人都呆愣了半天。 他们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歌绍海是打这个主意的,如若苏玄歌训练不了,那么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极好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开口了,“时间过于短了,别说是苏小姐,恐怕连本王都不行的,不如再延长一段时辰,两个月!” “陛下,”歌绍海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计策失策的,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身份了,竟然大着胆子在二王爷话音落下开口了,“别说苏小姐了,就连微臣也能在两个月里训练好将士的,所以,依微臣所见,必须是七天才行,要不如何能证明苏小姐有本领?她又如何能当将军啊。” “丞相言之有理。”高旭俊点点头,闭眼稍微思考了一番,又开口道,“苏玄歌,你自认为多长为好?” “陛下,”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也开口了,“既然歌氶相开口了,那么就依陛下,不过,依臣之见,还是一个半月最好,毕竟,时日太短了,别说是一个小姐了,恐怕连臣都没法训练好的。七天,别说训练人,就连找人都不够的。既然歌氶相觉得两个月时间过于短,那么,就缩短一些。”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挑眉看了南宫离一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毕竟,她和他从未见过一面,而且他还对自己是那么好,难道是心里有鬼,或者说是曾经做过愧对于原主之事,在愧疚吗?所以要补偿来! 高旭俊顿时又是一愣,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邪了,怎么除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连这个异姓的王爷怎么也向着苏玄歌啊,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却见南宫离笑望着自己一点也没有畏惧之意。 他咳嗽了一阵,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一个半月。” “陛下,”歌绍海现现再次开口了,“看在微臣的儿子受伤的面子上,还望陛下恩准,只能短,不能长,否则,对不起战士们,更加对不起所有的人,如果过长了,那么会失去军心的。” 听到这时,众人都差点笑出声来,失去军心?他的儿子犯了错,不过是打了五十板,可是苏义晨并没有过错,反而被关了一天一夜,到底是谁吃亏?竟然还有脸说时间长会失去军心,这真得是不要脸之人才能说得出话来。 “不知歌氶相觉得多久时日最好呢?”高平善最终也是被歌绍海给气得开口了,这个歌绍海不就是想陷害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可是没有成功,现在又要故伎重演吗? “微臣再给出三日,就是十日。”歌绍海沉思了一阵,这才艰难的说道。 “噗,”孟峥天突然开口了,而且还是带笑,“歌氶相,你这也是过于为难陛下和苏小姐了吧?十日?刚才南宫王爷不是已经说过了时日短已经不适了,就连一个王爷还训练不成,还让一个小姐,从未出过闺房的小姐在十日呢训练成?” 本来他是向着歌绍海的,可是在听到这事情的缘由,这才明白自己意外做了错事,所以,自然帮苏玄歌说话了,毕竟,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任何过错啊。 “那……那就半个月的。”歌绍海看到因为自己儿子的过错,竟然是在让自己处于尴尬之中。 这个儿子真是一个不好,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不与自己说,反而让自己丢了脸面,实在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可是再给太长,他又觉得极不好,因此,只得像在菜市场上讲价一样。 第546章 苏玄歌忍不住笑了,一边说一边比划,“丞相这是在买菜吗?难道是忘记了这是在朝堂上?如若这么斤斤计较,那不是让皇上变成了菜贩了吗?” 歌承信忍受着疼,开口道,“陛下,不能再长了,再次长,微臣的屁股上的伤白……”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眨都不眨的,把一样东西扔向他,随即就见他只张嘴不出声了,似乎是哑了一样。 顿时吓得歌绍海失声道,“南宫王爷,犬子没有惹到你,你怎么会如此伤犬子呢?” “本王觉得他过于聒噪了。还有,不是早就让人把他抬下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都成为聋子了?”南宫离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就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然后他抓起歌承信就往外走,并一声不语,大约一刻之后,这才又回来,“回禀王爷,已经把他‘放’在外边了。” “青风,做得好,回去本王有赏。”南宫离点头称赞道,回过头,再次起身,作揖道,“陛下,臣这也是为陛下着想呢,可不能让人坏事了。” “朕明白。”高旭俊也是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你早些把你的儿子抬出去不就好了,非要惹南宫离生气,这可实在是让他有些没脸面了。 “到底多长时间?歌氶相,还有,你到底是不是把朕当作了菜贩子来耍啊?” 歌绍海被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么一闹腾,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了,他也不知道了,如果再继续探讨下去,恐怕又会被说成什么了,毕竟,就连孟峥天也不向着自己了,哎,真是一时失策,也没有问清楚状况啊。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微臣没有,只是……微臣不敢再说什么了,一切就由陛下作主吧,时日微臣也……”他紧张得不成样子,只有如此说。 “半个月可成?”高旭俊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时日还是短,微臣记得微臣刚刚训军人时,三个月的时日,才能训好,而歌儿又是哑吧,又是女子,半个月岂能成功?能否再长一些。” “不可!”歌绍海看到苏义晨开口,立马说道,“太长了,对苏小姐也不好的。”如果时间过长,他怎么能让苏玄歌得逞啊,必须时日短才好,这样就以她违背旨意为由。 “陛下,依臣女之见一个月就行,也就是三十天!”苏玄歌看到高旭俊在犹豫,她突然比划道。 她这一比划结束,顿时让全场人都傻了一般,呆呆的盯着她,如同看一只怪物一样。 “我怎么了?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苏玄歌被众人盯得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比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三十天?!”南宫离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他印象里最短也就是苏义晨的那三个月训练成功的,可是从未听说过三十天就能训练好战士的,难道苏玄歌真得行吗? 高旭俊同样是吃惊不已的问道,“你说什么,三十天?一个月?你……你能训练出来将士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应该说是自己的眼睛,因为苏玄歌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比划出来的,在他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陛下,”歌绍海同样是一怔,可是听到皇上在问时,一脸惊喜,随即不等苏玄歌回答,他立马说道,“既然这是苏小姐的意思,那么就给他三十天的时间,如果完不成就重罚的,完成了,就有奖励的。” 本来他想如果三个王爷还坚持下,他会改变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给他一个重大的机会,这个机会他要不拿,那就是极不好的。 可是苏义晨不大愿意啊,他同样唤道,“歌儿,你又在说什么疯话啊。一个月怎么可能?就连为父我一个多年的将军,训练这军队,也已经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又乱说呢。” 苏义晨真是被苏玄歌给气得有些不打一处来,这孩子怎么会随意胡说呢。 “苏玄歌,你真得能在一个月里训练好人?让他们有气势,并能在一个月后出战,而且打胜仗?!”高旭俊在两个臣子之间看了一阵,这才问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陛下,没有问题。这一切,我都是掌握在手的。一个月,不多不少。定能让你们看到成绩的。” “好,朕这就……”就在高旭俊准备说出旨意时,没有想到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事情,必须有罚才行,如果苏玄歌完成不了,那么她必须以死谢罪或者去当质子!” “歌绍海,你有完没完!”高旭达再次说道,“苏玄歌已经是一个悲惨之人,你竟然还要一个哑女死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一个女孩子又没有惹到你啊!!!” “回二王爷话,微臣这也是为陛下考虑的,如果没有任何惩罚,如何让她知道这不是玩笑话,除非,她是说着玩呢。”歌绍海淡淡的说道。 “可以。”苏玄歌自然有信心,因为她在现代的警校里就是警校的优秀生,而且在后来出来实习时当的也是队长,自然有她的一套训练军人的方法,所以,自信满满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这两个字来! “歌儿,这可不是玩笑话!”苏义晨可实在是吓死了,没有想到本以为是一片生天,竟然是……让苏玄歌替自己分担了“罪责”,这让他心难安啊。 “你真得可以?!”高旭俊虽然是想下旨,可是又害怕苏玄歌做不到,不过,他看得出来,她的气势却是有的,也有些可惜这个小姑娘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苏义晨的义女,而是歌绍海的,或许还有救的。 “自然。”苏玄歌再次微笑先比划出来这两个字后,又向苏义晨比划,“爹爹,你就放心,我一定会让别人高看我一眼,谁说女子不如男!” 南宫离、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同时挑眉了,而且还都好奇的望了苏玄歌一眼,因为她最后比划的那几个字却让他们有些更加惊奇,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可是在他们男人眼里,女人就是在家干活的,最多就是照顾孩子做做饭罢了,难道女人也能打仗吗? “那么,你需要什么东西,朕帮你,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训练好将士们,一切都好说的。”高旭俊同样是愣怔了半天,这才说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再次开口了,“不可给援助,如果这样,就不是为难她了,必须让她自己。据微臣所知,苏将军当初训将士们,就没有任何资助的,是先皇特意为难的,就那样,苏将军也训练出来了,所以,这既然是苏小姐自己找的,那么一切就由她自己找。” “苏玄歌,你认为如何?是要朕助你一臂之力,还是你自己来呢?”高旭俊其实并不想助苏玄歌,因为他对苏家还是有揣测的,毕竟,苏义晨掌握军权,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义晨会被高旭俊给一声不语就关了,那就是皇帝的私心在作祟,生怕自己的皇位被人谋反了,而且苏义晨又是先皇,也就是他的父皇得力大臣,一朝君来一朝臣,只因为苏义晨手里掌握着是先皇给的,而他又不能要回来,否则会说对先皇的大臣不好,到时候,他又岂能坐得稳?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没问题,我自己来找。只要陛下下旨就行了!” 高旭俊就在要继续下去时,苏义晨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让微臣和小女再谈一谈呢?这事情关系到她的未来!”苏义晨是真正担心苏玄歌的,生怕她胡乱做了决定。 高旭俊皱眉,南宫离的声音,就在这时,悠悠的响了起来,“陛下,臣倒是觉得可以让苏将军与苏小姐好好谈一谈呢,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苏家的未来。而这个机会,也就算是给他们的补偿吧,毕竟,苏将军可是被关了一天一夜,而且还挨饿了。” 高旭俊无奈也只有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如果南宫离不说话,他实在不想破例的,可正因为是他,他不得不破例,毕竟,他的能耐也是很大的,如果南宫离不支持自己,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坐上这个位置! “陛下,给时间谈,恐怕会……”歌绍海看到高旭俊点头要同意时,立马开口道,没有想到高平善也插嘴了,“歌氶相,本王一直好奇,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一直与苏将军有矛盾呢?可是苏将军从未得罪过你啊。” 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垂下头,他可不敢说这是皇上的命令啊,如果不是皇上,他怎么敢如此呢。可是如若真得说出来,那么皇上一定会弃卒保帅的,甚至还会说是他自己故意挑拨皇上和大臣们的矛盾,所以,他只有无语了。 “好,朕就给你们一个时辰,让你们父女二人商量,商量好之后,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不再说话,也急忙开口道,他可不能让南宫离他们发现自己的怀疑之心,否则,对自己更加不利了,就这么一句话,也算是解了苏玄歌和苏义晨之围。 “谢过陛下。”苏义晨和苏玄歌低头同时行礼,然后两个人走出朝堂,在高旭达这个二王爷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父女二人开始说话了。 “歌儿,”看到周围没有人了,苏义晨这才开口说道,“你还是不要过于随意了,更加不要任性了。这可是倏关重要的事情,对你,是极不好的。” “玄歌在此谢过爹爹,但是请爹爹放心,玄歌能做到的,而且一切都是很好的,爹爹不用担心,到时候,一定会让你看到好的结果,更好的宣传咱们苏家,到时候,苏家军就是一切的首脑,熙朝有咱们苏家军,都会让人羡慕而已。”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充满了自信。 自信她从未失去过的,因为失去了自信就不是她,她相信自己,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所以,她绝不会改变。 “可是,你怎么训练啊,你不像为父,能说话才能训练出来,就这还有不服气的,可是你一是一个女孩,二又是一个哑吧,这两点……对你来说实在是危险啊。” 苏义晨焦急的说道,他真是不知道苏玄歌要做什么,这可不是玩笑事儿,万一真得完成不了,那就成为笑话了,到时候,她又得要去当质子,这可真是不大好啊。 “爹爹,”苏玄歌其实也是很感动,虽然苏义晨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可是对自己确实很好的,而且是真正为自己考虑的,比起自己那个亲生父亲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应该是地下水道里的水。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信心的,而且我定能完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心中。我这叫胸有成竹的。爹爹,你就等着我将来立功而回吧!”苏玄歌边比划边拍了拍胸口,随后又伸出手,拉着苏义晨的手,撒娇般的比划道,“爹爹,相信我,相信女儿。女儿不会把你们害死的!因为我也是为报你们的养育之恩。” 听到这时,苏义晨长长叹息了一声,“歌儿,如若不是为父,你也不会……不如你就……” “爹爹,”看到苏义晨满脸惭愧之样,苏玄歌又立马拉住他,比划道,“我不会离开的,离开对不起你,也会拖累你们一家人的,对我来说,那是根本不好的,更加是一个极不利的情况。” “爹爹,你相信女儿,我自有办法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让它变成好事。有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说福祸相依,而我一定能把这坏事变成好事的。相信我。”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在说话时,歌绍海也在朝堂上说到,“陛下,如果他们父女二人回来,能否让他们立军令状呢?毕竟,这可是最好的时机,不立下军令状,万一她完成不了,又要说是没有给够她时间呢?” “除了你们歌家的父子二小人,谁会如此这么做呢。”高平善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道,其实他们兄弟俩也看不惯歌绍海父子二人。明明有错在自己,却还是推卸给别人,现在竟然还要一个哑女立正军令状来,这不把人往死路上逼吗?这还是人做得事吗? 第547章 “有些事儿不得不防啊。陛下,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的。”歌绍海根本不看,或者说是不敢看这两个王爷的眼神,他心虚而已。 “如若没有一个证据,而且陛下也应该清楚,女人最会的就是否认,要不就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各种状况,到时候,又会让陛下头疼的。所以,就请陛下给……” “请陛下放心,微臣的女儿绝不会有任何否认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义晨竟然带着苏玄歌出现了,顿时让全场的人大吃一惊,他们本以为苏义晨会劝通苏玄歌,让她离开,毕竟,她不是正常的人啊,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回来,可见是苏玄歌劝通了的人是苏义晨。 的确是这样,苏义晨本来还是在犹豫的,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提起自己才刚刚三岁的儿子,那可是他的宝贝啊,如果那么小就与他们一同而死,他们的确是对不起苏家的,更加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 “爹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可是我不能做这自私自利之事,更加不能让人笑话我把危险留给恩人,而让自己逃出一片生天,到时候,我就算是活着也是良心难安的。所以,就听女儿的,我们一定要坚持,相信我,我不会害苏家的,我是在报恩。” 就这样,苏义晨出来,并替苏玄歌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苏将军,此话可不能说出来太早,万一到时候……”歌绍海一怔,随即“好心”提醒道。 “没有万一。”苏玄歌比划道,“陛下,就依歌氶相之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到时候,如果在一个月内完成不了任务,玄歌可以去当质子的,而且把军权交还给陛下。” 听到“军权交还”这四个字时,高旭俊一喜,随即点头,“也好,那么,朕这就让人把军令状立好。” “是!”苏玄歌点点头。 “且慢,”南宫离突然从椅子上再次站了起来,而且缓缓走向苏玄歌,“苏小姐,你真得有信心吗?”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举动过于不正常的。 “有。”苏玄歌郑重的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带来极为坚定的神情,而且她丝毫没有胆怯神情,这让南宫离对她更加关注了。 “你真得有?也真得愿意立正军令状?!”高旭达也是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邪,更加觉得这个事情对苏玄歌是很难的,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岂能有那种气势吗?就算有,可是又是一个哑吧,如何能成功呢? “是的。而且我相信我自己,我有这个能力的。顺便也是帮你们纠正一下,女子的作用也不小的。”苏玄歌比划道。而苏玄歌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笑,可以说是笑奕奕的。 歌绍海心中更加是喜出望外,这个机会真是难得啊,正好,立马接嘴道,“陛下,既然苏小姐愿意立正军令状,这对陛下更加有好处的,就让她立下吧,到时候,陛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旭俊点点头,他早就盼望能把苏家的军权拿到手,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反对自己的,可是自己要是明确要,那么就不是圣明之人,甚至还会说有意要害人,而苏玄歌这个机会,正如歌绍海所说得一样,如果真得能把军权要回来,真得是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问了苏玄歌一声,“你愿意立下军令状?你可知道立下军令状的含义?!” “臣女知道,那就是‘军令如山,立下军令状必须去执行,不得违抗’,而且它还是接受军令的保证书。臣女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愿依军法治罪。”苏玄歌点点头,当然,这一切她是知道的,也是清楚的,所以,她愿意去试一试。 “那好,就立下吧,歌氶相,你来写出来,让苏小姐签字并在后边把指印按上。”高旭俊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知道,这一切就好说了。 只要她失败了,一切都不能挽回的,到时候,他就能整治苏义晨一家人了,至于他们的死活,对他来说那是不要紧的,只要自己皇位在手,一切都好! “臣遵旨。”歌绍海顿时乐了,立马从霍公公手里拿过一张纸,缓缓在上面写起来,自然他是用得毛笔,很快,不到半个时辰,这字就写好了。 “陛下,微臣写完了,请看一看,有没有不适当的。”歌绍海边说边把军令状交给了皇上。 高旭俊这才接过军令状,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点头,不过,他并没有放下,而是再一次问道,“你真得愿意立下这个军令状,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你立下来后,再反悔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军令如山!” 其实,他还是担心苏玄歌会在这时,突然反悔,到时候自己的机会就会没有了,而且也让他更加没有把握了,军权到时候还能不能要到手啊。 “陛下,请把军令状给臣女,臣女这就签上名字,并画上押。”苏玄歌郑重的比划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交给你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如此自信,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傻女孩子,竟然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卖了还要帮自己数钱的。 就在高旭俊刚刚把军令状放在桌子上,而苏玄歌准备上前时,苏义晨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眼里带着一种担心,生怕她就此失败了。 苏玄歌看懂义父的眼光了,摇摇头,“爹爹,不用担心,我能完成的,相信我,不要再介意了,要不,陛下又会改变主意的,到时候,可就没这个大机会了。” “那倒是。”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比划出来自己心中所想的,不由心里一颤抖,随即点点头,“这个机会是很短的,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朕还真是有可能想改变一下,所以,还请苏将军松手。” 苏义晨无奈只得松手了,只有眼睁睁看着苏玄歌走向了军令状,苏玄歌接过来军令状,并把它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是这么写得: “军令状:苏义晨之女苏玄歌今签立此状,发誓在一个月(三十天)训练士兵成将士,并让他们能完成所有的一切。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女苏玄歌甘愿当敌军质子,并献上苏家军权。” 苏义晨心更加揪得紧了,这一切的一切,自己这个义女就要进入那个圈套里,这时,他真得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早知道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这状立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玄歌看到众人神色不一的表情,她自然明白,歌绍海是得意,还有就是高旭俊,而其他几个人,除了南宫离是平静的表情之外,高旭达和高平善同样是对此极为紧张的。 她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向高旭俊要印泥,而是自己轻轻咬破了自己拇指,然后把军令状平整的放在桌子上,然后郑重的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然后又向高旭俊一比划,“笔呢?” 高旭俊一怔,“笔?你要笔做什么?” “不是说让我签字吗?现在这军令状上可只有歌军师的字啊,并没有我的。难道不怕我到时候不认账了?”苏玄歌眨眼笑了,而且还边比划边捂嘴。 “来人,给苏小姐呈上笔。”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在会要这笔,亲自写上字,这下,他的事情更加容易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任何不好的了,到时候,军权到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说得算了。 霍公公很快拿出笔来,但是在送上前,他同样是问了一声,“苏小姐,这签下字,更加证明了你已经不能反悔了,你要考虑清楚啊。” 其实,高旭俊在当皇帝之前还是好的,只是一在这个高位上,竟然就糊涂了,也可以说是利欲熏心了吧,这才让他对苏家有了猜疑之心。 可是他知道苏家根本没有夺帝的心,没有苏家,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高旭俊的父皇也当不了皇帝的,毕竟,当初他的父皇身份不高又不是嫡子的! “谢过公公,我既然按下了手印,那么签下字,我就不会再反悔了。” 苏玄歌很高兴霍公公向着自己,并担心自己,但她还是比划着,把意思说了出来,随即从他手中接过毛笔,缓缓的在上面写出了三个字“苏玄歌”而且还是齐整的行楷字体,当然同样是繁体字! 当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高旭俊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突然又跪下,随即比划道,“陛下,臣女还有一事,不知道可否应允?” “讲。”看到苏玄歌如此“自负”,高旭俊也轻松了不少,自然也就面带笑意,脸上也不再冷峻了。 “如若臣女能完成任务,可否把臣女爹爹手下的将士们交给臣女,到时候,由臣女带领军队一起去打仗?”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准奏。”高旭俊点头道。 “还有一事,到时候还希望歌军师能向爹爹道歉,并认错!”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顿时让高旭俊和歌绍海大为震惊,这话她也敢说出来。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的主意,总不能只有一方吧,反正歌绍海的儿子歌承信也的确做过错事,让他向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认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随即一笑,“陛下,臣倒是认为这是使得的,毕竟,这个主意可是歌氶相所出啊。虽然这军令状是陛下下的旨意,但是这可是他写得,不能只有失败,但是还要有成功啊。要不,怎么能赌博一把呢。” “对,对。”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人也急忙附和道,他们也觉得这个机会是难得的,“皇兄,臣弟也是觉得这个很好,总不能只有一方,而且在坐的全部就是证人啊。” “可是军令状只有一个人立的,从未有过……”歌绍海拒绝道,他可不想,万一对方成功了,那么自己和儿子不就白搭了吗? “据本王所知,这世上从未有过女孩子立军令状的,既然这已经有了一个破例,难道就不能有第二个吗?还是说歌氶相不敢相信自己呢?”南宫离淡淡的一笑。 可是当歌绍海看到南宫离这笑时,他顿时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威胁一般,顿时垂下头,而且脑海里有一种就是不让他同意。 “怎么,难道丞相大人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吗?你可别忘记这个女孩子才十一岁啊。如果胆子这么小,你又怎么当丞相的?”高旭达同样说道,可以说是刺激他的,只有刺激他,让他有了冲动,一切都好说。 “好。”高旭俊本来也是在犹豫要不要让歌绍海去赌,可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还有南宫离三个人都力挺苏玄歌,随即点头,“那么就有朕来做这个中人了。小霍子,给朕再拿纸来。”因为有笔,自然就只需要纸了。 霍公公听罢,急忙再次让人取出纸,而高旭俊立马写出来一些字,随即一一展现给诸位,同样是军令状。 内容却是:“臣歌绍海愿意以儿子歌承信之名,立下此状,如若苏玄歌苏小姐训将士成功,到时候自会让儿子歌承信向苏将军磕头认错,磕三百个头。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愿以死为罪。” 歌绍海本来是想拒绝的,当看到是高旭俊把字写出来,而且还给他使眼色,无奈只得效仿苏玄歌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指纹印。 就在准备交还时,南宫离又悠悠的说了一句话“签字呢?” “微臣不用,因为微臣不会……”歌绍海自然不愿意签字的,因为不签字当然就可以到时候否认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咱们的南宫王爷竟然又是有意多嘴一句,“没想到一个丞相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什么小丫头,别小看人好不好啊,她可不小,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那么一瞪,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苏玄歌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瞪自己,在这熙朝,也就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敢如此瞪自己的。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信心的,也许这一局,她一定能赢得胜利的,所以,他会给她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就是,扭扭捏捏的,竟然比女孩子还要不直爽。”“哎,也真是的,不知道你这个丞相到底是如何做上的。” 第548章 高旭俊本来是还想维护歌绍海,可是在看到南宫离和自己两个亲弟弟的言语,顿时也不敢再说其他维护的话了,否则到时候,就会说自己这个皇帝认人不清,竟然立了一个胆小如鼠的丞相,甚至连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都不如啊。 想到这时,他只得咳嗽一声,随即开口道,“歌氶相,你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也应该知道大人不能欺负孩子的,所以,既然苏小姐能签字,你又有什么不能签的,难道还怕一个小女孩吗?” 歌绍海听到这时,自然也明白这个签字他无法忽略的,也只好点头,“微臣自然不会比不过的。所以,微臣自愿而签字。”说着,再次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毛笔,很快就在第二个军令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歌绍海”。 看到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高旭俊这才让霍公公给自己研墨,他要写圣旨,当然圣旨,自然是他自己亲手写的,毕竟,这个事,可是他最重要的,不能让人代笔而写,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是有怀疑之心。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的圣旨写好了,当看到高旭俊站起来时,众人都一一跪下了,当然除了南宫离,而他只是站着,半弯腰,并没有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得悉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来训练将士们,并愿意在一个月内完成训练成功,成为熙朝的一代有名的将领,到时候,朕自会给她将军权利,让她带兵出战。” “若没有完成,朕就会封她为郡主,让她当质子,并奉献出自己苏家的军权。而丞相也自认,如若苏小姐成功,自愿让儿子认错,并向苏将军磕头道歉。” “此事,有朕,有二王爷、南宫王爷及三王爷见证。如若两个人都违背此誓言,一切都以军令状为誓,到时候,军令如山倒,死罪难免!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刚刚落下,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即同时高呼,“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也因为这样而救回了自己的义父苏义晨,不过,当消息传到将军府时,让苏歌怡既喜又忧,她喜得是自己的丈夫无事,可是优虑的就是义女竟然立下了军令状,这让她是极为担忧! 看到苏歌怡的神情,苏玄歌笑了,随即就拿出纸和笔,写道,“娘,你不用担心,我一切安好,而且爹爹也回来了,放心,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姐姐,你训练时,带上我可好?到时候,我帮你翻译,万一那些人不听话,我一定要训斥他们。将来,我也要向姐姐和父亲一样,让咱们苏家军成为敌人害怕的!”虽然苏弘才才三岁,但是他也明白一切,因此,就开口说道。 “好。”苏玄歌点点头,“爹爹,” 写到这时,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苏义晨,“希望你把士兵的名单给我,我三天后,去点兵选将去。” “我与你一起……”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拒绝,“不行,我自己去,如果你去,他们倒是同意,但是会觉得我是狐假虎威的,毕竟,你是他们的将军,他们不能不听你的话,而我要得是真诚相信我的人。” 看到苏玄歌写得如此坚定不移,苏义晨皱眉,“你真得行吗?” “放心,我没问题的。给我名单,相信我!”苏玄歌再次肯定的写了出来。 “好。”苏义晨被苏玄歌自信也带来了信心,因此,爽快的掏出了名单,而苏玄歌就一到手就立马去看,或者说是入迷了吧,也暂时忘记了义父和义母。 看到苏玄歌如此认真,苏义晨无奈摇摇头,拉着自己的妻子回到了他们的小天地里,一间屋子成为了苏玄歌自己的兵房!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走后没多久,南宫离和两个王爷也各自告退,然而,就在他们几个人都走后高旭俊突然有一些担心,他望着那两份立下的军令状,不由按了按额头。 “陛下,有何事儿?要不让奴才去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看到高旭俊按着额头,不由关心的问道。 “小霍子,你觉得苏玄歌能不能成功呢?”高旭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儿,随即就这么一句话。 可是就这一句话,也让霍公公不知怎么回答,他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不希望苏玄歌成功,只有这样,皇上才能把军权得到手,但是从他内心来讲,他倒是希望苏玄歌能成功的,到时候让歌氶相他们吃亏一次,也别让他们过于再傲了。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但是霍公公也明白,如果说苏玄歌成功,那么就会得罪皇上的,可是说不成功,又不是自己内心的话。 “陛下,你就别问霍公公了。”就在这时,歌氶相突然开口了,而且还面带笑容,“你这是在为难霍公公的。” “呃?朕在为难你?”高旭俊挑眉看向霍公公。 “没有,奴才只是一时……记起来家里曾经养过的猫,所以,一时没有回味过来。请陛下恕罪。” 霍公公在这时,才意识到歌氶相竟然是在还没有离开,可见这个歌氶相是多得皇上信任啊,边说边跪下。 “退下吧,朕今天开心,也不怪罪你了。”高旭俊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让霍公公离开了。 “奴才告退。”就在霍公公走后,歌氶相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可以有办法不让苏玄歌成功的,而且将士们也不会愿意的。” “什么办法?!”高旭俊听到这时,先是一喜,随即又问道。 “陛下,你说一个女子能做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去训练都已经十五六岁的男子,哪个男人愿意啊?再说了,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男人生儿育女的吗?” “又岂能会甘心当女人的手下?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毕竟没有人愿意的。到时候,一个月时间到了,你说苏玄歌怎么交出军队来?”歌绍海附在高旭俊耳边低声说道,“到时候,她不仅要当质子,还得要把自己义父的军权交出来,到那个时候,她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将士们啊。你说,他们还会对苏家信任吗?” “可是这能做到吗?据朕所知,他们是认人不认兵符的。”高旭俊又问道,他担心的就是这点,就算拿到军权,拿到兵符,可是如何只认人不认兵符,那不是白搭吗? “这点陛下,放宽心,在那群将士里,有微臣的干儿子,到时候让氶信去请他喝酒,反正他们是义兄义弟的,顺便说一说,然后让他去宣传。” “虽然一个人不成,但是一传一,二传二,当三传三时,就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个‘三人成虎’了,真真假假就会让将士们迷惑了。再到时候,将士们一定不悦,甚至不同意的,又有谁愿意当一个女孩子手下的。” “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啊,连婚都没有结,还有胆子说要训人,真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傻瓜。”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脸上呈现出喜悦神色,这一方法的确好,只要将士们不乐意,一切都好说的,到时候,将来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中,那么自己就胜券在握,到时候苏玄歌也只有当质子,这不过,就是稍微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可是想了一阵儿,高旭俊又有点担心,“如果是苏义晨执意的要帮忙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愣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过苏义晨要出手帮助之事,因为他记得以前苏义晨训练将士们他的父亲并没有出手,可是此时又是一个哑女,苏义晨不出手,如何能让将士们信服。 如果苏义晨出手援助,那个……毕竟,他们军令状上可没有写苏义晨不能出手的。 “不过,依微臣所见,应该不会出手的。”歌绍海考虑半天最终就是如此说的。 “不,朕还是担心的,万一苏义晨出手相助,那么对咱们胜算就没有了。”高旭俊摇头道。 当两方面的消息传到南宫离耳朵里时,南宫离倒是先问了一句青云,“你说苏玄歌不让苏义晨出手?说是要是他出面,那么胜之不武?” 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十一岁女孩子所说的话,完全就像一个将士,一个战斗多年的将士! “是,当初属下听到这时,差点从墙上掉下来。”青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作为南宫王爷的属下,一直是平稳的,可是就因为今天无意去偷听消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在将军府里,幸亏天黑,而自己穿得夜行衣,更加是自己能力强,没有让自己掉下来。 “你这稳重个屁。”青风瞪了这个弟弟一眼,随即又说道,“主子,刚才属下在皇宫里偷听到歌绍海出诡计,要不要帮帮?” “不用,一切就随她去,如果她能成功……”南宫离挥挥手,“既然她连她的义父都不要出手,咱们更不要,只要看好戏了。也许好戏就在眼前呢。” “主子,万一失败了,那不是……”青云也问道。 “与本王何关系呢?也只能说技不如人吧。”南宫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随即闭上了眼,不再去想。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此时此刻真是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了,一会儿出言相帮,一会儿又冷眼对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到底主子是在想什么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苏玄歌已经划出来几个将士名字,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军营,开始她的点兵选将。 可是她并不知道,就在这天夜里,歌绍海父子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很快就把她一个女孩子要训将士们的事情一一传言开来了,为的就是不让她接手! “军师,你说得不会是真的吧?”这个叫王勇的将士在三杯黄酒进肚后问道。 “怎么不会,还立下了军令状,你想想看咱们一个个大男人如若被女人训,那不是说女人也能反咱们为主吗?到时候,你怎么再在你媳妇面前逞武扬威啊。更别提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对了,她竟然还是一个哑吧!” 当王勇听到这时,心里极不悦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真是假的,随即就问道,“军师,你不会是喝酒喝多了吧,在说胡话呢。一个哑吧女孩子,岂能立下什么军令状呢?” “哎,我本来也是不想说得,可是没法子啊,我和我父亲的命可就在那个小妮子手里掌握着呢,她竟然还强迫我的父亲也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说如果她成功了,那么得要我一个大男人向她及她的父亲道歉。” 歌承信无奈道,“我也知道,你们是相信苏义晨,可是你们见过苏义晨的那个女儿吗?万一是敌人安排的奸细,那不是对我们极不利吗?” 在歌承信的这种说话下,王勇又是酒精入肚,当然是话就没边了,“这世上本来就是男人来控制的,如果一个女人来控制,那就是女人也能上天了,到时候,一切都完蛋了。” “那就是啊,所以,只要你们反对,一切都能恢复过来,回去好好说一说啊。”歌承信看到王勇如此“通情达理”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苏玄歌,你就等着失望吧,到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歌家的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结束了。 果然,当王勇一回去就与自己的好友说了,而且还肯定的说道,“据我所知,苏将军的确是在三年前是收养了一个哑吧女孩子,当时那个女孩子似乎才七八岁的,现在也不过十一岁,可是你们想想看,我们大男人谁愿意被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给训啊。” 王勇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将士们的不悦,“就是啊,女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抛头露面的。”“年龄小,就好好在家里,非要出来,这不是在打我们男人的脸面吗?” “对啊,当质子虽然不是很好,可是那更加安稳的,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还要把苏家的军权也要上交。真是根本没有把苏家当作一家人。”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带着自己弟弟来到军队前时,意外收到的就是闭门羹,也就是说没有人给他们姐弟俩开门——因为他们也知道苏玄歌没有请苏义晨来帮助的,自然他们是不害怕的,反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 苏玄歌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苏弘才,苏弘才当然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高喊道,“王勇大哥,我姐姐说有话要与你说,你打开门来。” 第549章 王勇,也可以说是军队里的一个队长吧,算是一个小头目,甚至也是英勇的很,但是跟歌承信也是好友。 虽然有这么一点关系,但是苏义晨从未小看过他,甚至还让他担任了队长,因为他的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知道王勇心眼好,也是比较憨厚的,所以不会害自己的。 王勇听到这时,开口了,“大少爷,你回去告诉将军,我们要被训可以的,但是必须是男人,如果是大少爷我们还可以的,但是如果是小姐,那就请她不要再丢我们脸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过来,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军队里了,甚至所有的将士都知道了,不过,她并不甘心,随即比划了一下,可是王勇看不懂。 苏弘才看到后,就替姐姐翻译,“王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只要让我们见一面,我就能让你们更加有成就感的,到时候,咱们就能为苏家出力的。” 说到这时,他又有意补充了一句,“王勇大哥,你相信我姐姐吧,她有能力的。你看,就是因为我姐姐的到来,我才出生的,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如果苏弘才不加这一句话,或许还好,他本意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弘才一加这句话,反而让将士们更加不喜的,一堆男人,要一个十一岁的女子来领?这可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想到这时,一个叫黄清的男战士开口了,“大少爷,你应该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而你的义姐姐已经十一岁了,我们已经大男人了,自然是不能同席的,所以,恕我们难从命的。” “就是啊,十一岁的黄花闺女就在家待嫁吧,非得要如此,甚至还立下什么军令状的,这一切都是把我们士兵都当作玩物了吗?”“拿我们竟然当赌注,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人看啊。” 随着众将士们议论纷纷声音出来,苏玄歌这才意识到这消息传得更加快,她看了一眼自己划出来的名单,因为这几个说话之人,是她本来想让他们带领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众将士的反对,这下她该如何办。 “王勇大哥,黄清大哥,真得不会有事儿,我相信我姐姐,你们也要相信她,她不会害我们的。”苏弘才又焦急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姐姐,然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当南宫离听到将士们都不同意时,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就看苏玄歌自己解决吧,如果解决不了,那么也就只有认栽了。当然,他再次叮嘱青风和青云,谁也不许出手帮助苏玄歌的,尤其是在没有他的命令之下,否则就自己受刑! 当然苏玄歌并没有认栽,而是沉默了一阵,随即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笔和纸缓缓写了一会儿字,然后示意苏弘才把身上的弓拿出来。 苏弘才虽然不解,但还是把弓递给了苏玄歌,他对自己姐姐是很听话的,只见苏玄歌把写好的纸折叠一番,竟然变成了一根纸箭,随即大力扯开弓,只听“攸”的一声,那纸箭竟然落在了王勇脚下。 王勇一怔,不由一跳,随即打开纸,而其他将士也拥上前而看,赫然看到上面是“放吊桥,让我上去,咱们好好说一说。” 虽然看到苏玄歌如此,能拉开弓箭,对他们来说有些惊奇,但是男子汉的气势是不会被一个女子给吓着的。 想到这时,王勇再次摇头,“苏小姐,你要有自知之明就该离开,而不是再强迫我们。如果是将军,我们还可以,因为我们是男人,男人是主外的,女人是主内的,所以,你就等着嫁人吧。不要再妄想了!” “就是,回家等着嫁人吧。”“你就别丢脸了。”“哎呀,你可别再闹腾了。再说了,你又是一个哑吧,岂能训练我们的?”将士们再次拒绝道,毕竟他们是不允许有女人来挑衅他们男人的权威的。 当高旭俊听到这时,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暗自好笑:苏玄歌,你这下可就没有办法了吧,如果你不是过于自信,不让苏义晨出手,你或许还有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就等着吧。 苏弘才见状有点生气,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那么看不起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姐姐,那么这个苏家军早已不存在了,可是这些人不安好心竟然还要嘲笑姐姐。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开口道,“王勇,黄清,你们怎么如此说我姐姐呢。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们……这个军队早已不在了。” 苏弘才越这么说,越让黄清和王勇他们心里来气,似乎是觉得他们依靠了一个女孩子,顿时又各个大骂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靠的就是苏将军,根本不是一个女孩子。” “我说少爷,你可别被一个狐狸精给骗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完全成为……”众人有议论的,有提醒的,反正没有一个人在说苏玄歌好话。 听到这时苏弘才更加来气,策马就准备返回时,反被苏玄歌阻止道,只见她比划问道,“弘才,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爹爹,让爹爹帮助你,好好教训这一些……” 不等苏弘才说完,苏玄歌立马摇头,随即比划,“不行,我昨天就已经拒绝过了爹爹,所以绝不会再要求爹爹来出面了。如果出面,那就不是我自己的功劳了,你放宽心,姐姐会有办法的。” “姐姐,你这样拖延下去是不行的。而且你的时间已经很短的,只有三十天,可是这第一天就这样,那么后边还会有的,估计你每天都会这样来拒绝的,必须找后援才行。” 苏弘才别看人小,但也知道没有人出面是根本帮不了自己姐姐的,而且那个帮助自己姐姐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就没有别人了,毕竟,他是真正的将军! 当王勇听到苏弘才说到要请苏将军出面时,他脑海里顿时想起来歌承信曾经说过的话,那就是“如若苏玄歌请来苏将军,你们还敢拒绝吗?” 当时他并没有听在心里,可是在此时,他却犹豫了,如果苏将军来,他真是不能拒绝,因为苏将军对他还是有恩的。 黄清却是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借力打力的。想用权威吓唬我们吗?好,苏将军来了,我们可以,但是我们也不会心服口服的!因为,你不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她有了主意,拉住苏弘才,比划道,“我有办法了,弘才,你不用找父亲,你给我当翻译,我比划给他们。还有,这一切的事情,我都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苏弘才愣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行吗?” “没问题,相信我。我胸有成竹!”苏玄歌再次拍胸比划道。 苏弘才这才点头,“好,我就给你当这次翻译,姐姐你比划,我来说。” “好。”苏玄歌点点头,就双手挥手,开始比划,苏弘才再次翻译起来,“王勇,黄清,何彬,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怀疑,毕竟,我是一个哑吧,这点我不会否认的,但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与我打赌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而苏弘才也是在说完之后,顿时吃惊的望向苏玄歌,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说要打赌呢。 就连被点名的三个将士也是一怔,这怎么是不按常理出牌啊,而且竟然还莫名其妙说出来打赌,不过,打赌这个事儿,对于他们战士来说也不是难事儿,毕竟,有时也会玩玩小赌的。 想到这时,王勇看了一眼,因为他算是小队长自然也是小头目,在与两个兄弟商量一番,这才点头,“可以,不知小姐要赌什么?” “就是赌,我能不能训练成功。”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自然这一切又是由苏弘才给翻译出来的。 不过,这个赌注一出来,顿时让全场的士兵们大笑不已,这还没有赌,苏玄歌就已经输了,竟然还要赌,反正他们都不同意,也不会放吊桥让她来的,她怎么能成功,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姐姐,”苏弘才翻译完之后也是大为震惊,“他们都拒绝,你怎么能成功呢?这不是你自己……” 苏玄歌摇头,“不用,山人自有山人的妙计。你放宽心,到时候,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姐,”黄清倒是有些不安了,生怕苏玄歌吃亏,“你这样赌不是把自己投入了错误的……” “不怕。我苏玄歌只要决定得,一定能做到,就看你们有没有信心的。” 看到苏弘才这翻译过来的话语,反而让一些士兵有些震撼,这是他们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撼动,或者说是触动了他们的心吧。只是可惜苏玄歌是一个女的,如果是男的,倒是还有可能。 “好,既然苏小姐如此坚定,那么我们愿意与苏小姐一赌。”何彬开口道,带着肯定的语气。 “好,如果我成功了,到时候,可不准再拒绝我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没问题!”看到苏玄歌比划过来的内容,众人又是一致答应道。 “空口无凭,我写出来,咱们各自签字按手印。”苏玄歌边说边自己先行取出两张纸,分别写上了关于此番打赌之事。 当消息传到高旭俊、歌绍海、南宫离及将军府里时,高旭俊和歌绍海两个人是心中更加得意洋洋,可以说这是苏玄歌又一次自作死的,而南宫离却是略有担心,这将士们已经不答应了,她又岂能成功,这不更加让她失败吗,可是她又如何能成功呢? 将军府里的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后,顿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自作主张,这让他们更加担心苏玄歌了,如此下去不是更加死路一条吗?这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将士们看到苏玄歌自己写完之后,又再次用弓箭把纸射过来,而且还在纸上已经签上了苏玄歌自己的大名了,自然就连指印,她也已经画上了。 王勇他们虽然也有所撼动,可是还是按照苏玄歌的方法同样签字和按下他们三个的指印,又扔还给苏玄歌和苏弘才。 苏玄歌接到这个扔下来的纸一看,随即作揖,“告辞。”随后就策马而回,而她这一回反而让将士们大为诧异,这就回去了?难道来这一场就是为这赌博? 当所有人得知后,歌绍海和高旭俊顿时大笑不止,这下,苏玄歌真得是要失败了,到时候,他们可真正是大获全胜,那么他们就是可以真正的得到军权,那么就是两利,这一举动,实在是对他们极有利的。 “歌儿,你怎么回来了?”当看到苏玄歌带着苏弘才回来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大吃一惊,不由问道。 “我和将士们打赌了,我一定要……” 不等苏玄歌比划结束,苏义晨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打赌?你把这当作儿戏了吗?还有,他们本来就不服气你,而且拒绝你,你这么一做,不是把自己放在最糟糕之处吗?这对你,可是更加的不利啊。” 看到义父如此担心自己,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爹爹,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自己找人训练。” “找人?!”苏义晨眨眼,他不明白,找什么人训练啊,而且就算家里的人只有丫鬟和一些奴才,最多的就是管家,甚至是管家婆的,可是这管家和奴才是不能做的,毕竟,他们不能上战场,而且管家婆是要帮助苏歌怡的。 “歌儿啊,”苏玄歌忍不住开口了,“要不,你就自己认输吧,到时候,就向皇上认一个错,也许皇上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会……” “不,”苏玄歌立马摆手,示意不同意,而且她不会没有做到就会认输,这不符合她的本性,更加不符合自己的心思,因为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啊?这训练军人,可不是好玩的,稍不注意可就不行了。虽然我也懂一些武功,可是女人毕竟不能去前线的,而且女人只能……” 苏歌怡摇摇头,“我教你父亲,教你,甚至教儿子都是可以的,但是让我训练,我也是不成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反悔是不会有人。” “玄歌先谢过娘的关心,但是玄歌不会认输的,因为立下军令状就不能反悔的,而且对方既然不给自己机会那么就自己创造机会的。再说了,没有尝试过,怎么会知道未来会不会成功呢?” 第550章 “而且我更加明白,这一场赌,是我要羸定了,而且我定会羸得大的胜利。更加要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也研究过熙朝以往的历史,里面有介绍过男扮女装的士兵,替父打仗的。”这个是苏玄歌依照花木歌来讲的。 苏义晨听到这时,不由皱眉,竟然觉得这个事情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似乎是亲耳听人讲过但是一时记不清了是谁讲得了,陌生是感觉到这个是不可能的,毕竟女人还有月事一说啊,怎么会。 “你说什么?”苏歌怡不知道,不由问了一声,“你说女扮男装,替父打仗?” “是啊。”苏玄歌点头,“而我这次决定是训练……女兵。” “噗哧。”苏玄歌这比划刚刚结束,她身边的琪儿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女人岂能当战士啊,如果能当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谁说不能啊。再说了,谁会一生下来就会打仗,就会走路呢。就连路,也是一步一步学会的,毕竟,没有训练是不会成功的,但是我鉴信,一定能训练你们的。”苏玄歌比划道,眼里闪耀着自信的光芒。 “歌儿,你这是异想天开吧?这怎么可能啊?丫鬟们可都是卖身为奴的,岂能变成将士啊,而且将士可是个个有武功在身的,岂能说练就能练成。你看,你在这三年里,我才把你训练成这个样子,可是你一个月里能训练成吗?” 苏歌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摇摇头,再次劝说道,“依我看,你也只有认……” “娘,”苏弘才不愿意了,“我相信姐姐,姐姐一定能成功的,难道你以为真得当姐姐去当质子,而父亲把军权交出来,咱们就安全吗?” 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皇帝的猜疑,要不为什么在得知消息后,而且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能把自己的丈夫关进监狱,甚至在出来时,也几乎没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那就是皇帝疑心之大,而且苏玄歌如果真得认错,那么他们的安危就…… 想到这时,苏歌怡一时的怔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还把头转向了苏义晨,似乎在确认自己儿子有没有说错话。 苏玄歌急忙拉住苏弘才的手,摇手,并比划着,“弘才,你这样说,会让娘担心的。以后可不准过于冒失了。” 苏弘才其实说完也就后悔了,他只是顾得替姐姐辩解,却忘记了苏歌怡的担心,只有点点头,随即认错道,“娘,我错了。” “娘,”苏玄歌也再次比划起来,“你真得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真得能,我有这个信心,能训练好丫鬟,到时候,我一定能赢得这场胜利的。而且到那个时候,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女人也能顶半边天的,甚至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说得倒是不错,但是这丫鬟毕竟,是要做事的,但是……让她们成为战士,我也觉得这过于冒险,要不我再运用我的将军权力,来……”苏义晨再次说道。 “不,我就是要训练丫鬟,而且让她们成为女将士,到那个时候,咱们可以有男女双方将士一同出战,可是比只有男将士出战,要方便多了。”苏玄歌再次拒绝道。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训丫鬟时,愣怔了半天,突然记起来那军令状上写得“训练将士成功”但是并没有表明这男女的,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真是有信心,怪不得苏玄歌会打这个赌的。 “你们盯好她,看看她能不能训练的。其实,对于她,本王还真是觉得好奇!”南宫离再次叮嘱道。 “属下明白。”青风和青云立马同时点头,于是两个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早已写好的位置上,开始了他们的任务,而苏玄歌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监视中。 “你真得能训练好?”苏义晨也觉得这完全是不可能之事,丫鬟们都是没有本领的,不识字的,而且都是家境贫穷的,要是富有的家里人,谁会把孩子卖了给当奴婢啊。 “当然可以。”苏玄歌再次自信的比划道,毕竟,在现代也有女兵啊,还有古代的杨家女将啊,这又有什么不能的。 “小姐,奴婢们什么都不会,而且也都是……”玫儿说道,一脸的丧气。 “我不是说过吗?都是要学的,谁会一生下来就会的。饭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吃的,路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苏玄歌很生气玫儿如此说她们自己,更加气愤的比划道。 “那你如何证明女孩子也行?”苏义晨问道。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突然笑了,随即比划道,“爹爹,你想不想与女儿比试一下?” 苏义晨顿时一怔,他竟然没有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来,随即问道,“比试什么?” “从辈分上来讲,你是我的义父,也算是我的爹爹,但是从义母教育来讲,咱们也算是师兄妹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 “一派胡言,没大没小的。”苏义晨瞪了苏玄歌一眼。 “我没有胡言乱语的。爹爹,你别忘记,你也是义母指点出来的武功啊。你再想想看,如果没有义母会武功,你的武功是怎么学得呢?当然我也知道你和义母是表兄妹,而且苏老将军既是你的岳丈也是你的姑父。” 苏义晨看到这时,诧异的看了一眼苏歌怡,他以为是她告诉苏玄歌的,看到义父的神情,苏玄歌摇头,“不是娘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你们的……东西。是在我九岁,那个时候,我不小心伤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他们同时想了起来,是两年前,也就是苏弘才刚刚两岁的时候,苏玄歌因为着急要方便,可是他们夫妻却有事出去,只留下她照顾那个两岁的弟弟,虽然是在睡觉,可是苏玄歌也不放心,于是就叫来丫鬟来顶替她。 没有想到,当她再次回来时,却发现苏弘才竟然为了喝水而丫鬟没有在身旁,而他自己也因为够不着水壶,水壶一歪,水流了下来,结果被烫着了。 当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一时生气就把苏玄歌给关进了一间小屋子里。后来,在问清状况之后,他们也把苏玄歌放了出来。 “不过,”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伤感,“我也感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的第二次生命,所以,我要让你们见证一下,女孩子也是行的。” “义父,你想想看,如果不是义母教你,你会有武功,能带领战士们前去打仗吗?可别忘记,义母,你的姑姑,就连你的母亲,也都是女人啊。” 苏义晨再次沉默起来,其实,他明白自己的武功大部分都是苏歌怡教的,可以说他也算是苏歌怡的一个徒弟,不过因为是兄妹,他一直是小看苏歌怡,总觉得女人是没本事之人,可是被苏玄歌这么一说,他也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歌儿,”苏歌怡不由叫道。 “娘,你不用担心,我相信爹爹,一定能做出决定的。”苏玄歌比划道,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在自我斗争的,毕竟,这也等于是向男子权力在挑衅的。 南宫王府里,青风一回去立马找到南宫离,并把事情一一向主子汇报道。 “你说什么?”南宫离不由挑眉,他实在没有想到苏义晨的武功竟然是来自苏歌怡的,一个他们从未瞧上眼的人,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也是武功高手。如果是有这样的人,为什么苏义晨不让她出来反而…… 随即又摇摇头,别说自己了,就连现在苏玄歌要训练丫鬟,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的,更别提苏歌怡出来的,估计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毕竟,这可是男人的社会,哪里会让女人抛头露面的。 “这么说,这个丫鬟训练是真得有可能成功的!”青云也吃惊的说道,这让他也是吃惊不已。 而在皇宫里高旭俊他们倒是不信,自然他们只是听说苏玄歌是要训练人和打赌,并不知道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功之人,所以,后边的事并没有仔细探听。 只是听人说了一句“苏玄歌有可能训练丫鬟”这让他们更加是得意洋洋,一群无人要的丫鬟,不过是没有身份的人,岂能当军人,这完全是异想天开,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啊,这打赌是将士们一定能胜利的,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质子了! “随便她去,朕只要胜利的结局就行了。” 也因为高旭俊这种过于自负,并小看苏玄歌的态度,反而让他在后来陷入了极为被动中,如果不是高旭达和南宫离的劝说,他还真得会成为被歌绍海父子给害了!当然,这是后话。 将军府里,苏义晨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好,那么我就试一试,如果你能羸过老夫就行。不过,老夫倒是想看一看你是不是青出于蓝而……” “胜于蓝。”苏玄歌不等苏义晨说完,随即比划出来这三个字,随即父女二人大笑起来,虽然苏玄歌笑没有声音,但是她的笑却震动的苏歌怡。 她长长叹息了一声,就吩咐管家准备去比武场,可是苏义晨却是在笑够后,一摇头,“不用,我们就在院子里比,那边梅花园是最好的地方,我们是空手而打,也不会伤着谁的。歌儿,随我来。” 说完,他第一个跃身而起,而苏玄歌也冲义母眨了眨眼,随即跟随而去,虽然她没有内功,但是步伐却是比以往要快得多了。 “夫人,将军和小姐?”芙儿反而有些担心了。 “不碍事,他们只是切磋而已。”苏歌怡摇摇头,这两个痴迷的武功的父女,还真是相同的,对武功都是极不错的,不过,父女俩空手比试,并不会出现危险的。 想到这时,她只有去嘱咐丫鬟和管家们去做饭,反正他们比武之后,就会来吃饭,到时候,估计都要吃得很多很多。 当父女二人一先一后分别来到梅花园时,苏义晨就趁苏玄歌还没有下落时,立马出手,甚至还高喝一声,“看拳头。”边说边立马一个回转身,随即把手攥成拳头向苏玄歌袭击而去。 苏玄歌顿时一个停步,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随即那拳头从她耳边擦过,也许是因为惯性竟然让苏义晨没有站稳反而往前倾去,而苏玄歌立马一个回马腿,正面向苏义晨腰上踢去。 就在苏义晨准备伸出腿要迎接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又趁自己不备反而又伸出她的手掌,向他打来,动作是真得很快,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苏义晨毕竟,也不是什么年轻人,而且也是一个极有经验之人,再加上又是经历过战斗的,所以就算苏玄歌动作再怎么快,他也能反应过来,于是,他双手伸出,去挡,而脚却是跳起来。 苏玄歌虽然听说过“金鸡独立”这个词,而且在现代上学时,曾经有老师惩罚让迟到的学生单脚站在三条腿的桌子上,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个时代,亲眼看到这“金鸡独立”,而且他站得可是极平稳。 就在苏玄歌愣神之际,苏义晨立马袭击,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在对战,而且自己竟然会在对战之时而失神,如果这是在战争中,这完全就是失策之计,她摇摇头,也正因为她这一摇头,反而让苏义晨的手一时有些缩回,他其实也担心伤到苏玄歌的。 可是就因为这一时的心软,反而让苏玄歌有了机会,她立马想起来在军训时,班长教导的近博,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摔跤或者叫柔道吧! 就在苏义晨准备缩回手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突然把他的胳膊往前一拉,而他一时没有防备,再加上腿也还稍微有点不稳,毕竟,腿脚有点跛。 就在苏玄歌准备把苏义晨扛起来时,突然一个目光扫视到他跛脚上,一下清醒过来,她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啊。 可是也因为她这一犹豫顿时让苏义晨有了机会,他顿时一使劲儿,然而,还未等到他的劲儿使到,却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伸出腿绊住他,而且只要他一动,那么他的腿就会被绊倒的,到时候,自己就会跌倒在地上。 苏义晨闭眼,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突然大笑了,“好,好,果然是一个好妙计,将计就计。” 第551章 原来,苏玄歌虽然是有些犹豫,手也松了,可是当看到苏义晨脸上露出的狡黠的笑容时,反而明白他用得就是将计就计,那么,她又何不利用呢。 因此,上面是放松,可是腿并没有放松,而是紧紧绊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没法走动,只要一动,那么就会被绊倒的。 “是爹爹谦让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她明白她和苏义晨只是在切磋,如果换成真正的战场上,是根本不会如此轻松的。 “你果然学得不错,看来我们苏家有后人了。将来,你一定能成功的。”苏义晨并没有失望,而是大笑道,甚至还伸出手在女儿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苏玄歌也并没有皱眉,而是轻笑,因为她知道父亲那是看重自己的,更加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走,咱们这就回去,我和你一同召集丫鬟,就等着你训练丫鬟成功的。”苏义晨这话一出,反而让苏玄歌愣怔了大半天。 “歌儿,怎么了?”看到苏玄歌愣住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爹爹,你同意了?”苏玄歌听到苏义晨的问话这才醒悟过来,不由比划着问道。 “那是啊,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这可是好事啊。”苏义晨笑道,“从你这熟练的功法来说,的确能训练成功,你看你娘连我还都能教的,而且还教出来一个比我更加有智慧的孩子,这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也许将来咱们苏家还真得要依靠这些丫鬟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差点激动的要高呼万岁,还好幸亏自己是一个哑吧,否则,要是被人听到自己呼万岁,他们家就真正的是完蛋了。 “走,咱们先回家,回家之后,我就召集丫鬟们,对了,你要多少丫鬟?”苏义晨一边拉着女儿往外走,一边问道。 “大概是除去照顾爹娘和弟弟弘才的丫鬟,年龄也不要过于大,不要超过二十的,最好是……未出阁的。”苏玄歌犹豫着,她知道一般十五岁,女子一及笄就要出阁的,这一出阁家里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好,我来想一想。”苏义晨点点头,在大概算了一下,他又说道,“大概只有一二十个,够不够呢?” “已经不少了。”苏玄歌本来想得是七八个就不错了,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说出来是一二十个丫鬟,这倒让她更加惊喜不已,所以,她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带着极为肯定的样子。 “怎样?”当苏歌怡看到父女二人笑着从梅花园出来后,她急忙迎上前,把自己的夫君和女儿迎接回来,也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在接过苏歌怡递来的茶杯后,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又看了看苏玄歌一眼,随即一笑,“自然是,良师出徒,也就是说……胜于蓝!” 听到这时,苏歌怡欣慰的看向了苏玄歌,总算熬出来了,让她能获得将军的认可,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就在她沉思时,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又说,“怡儿,你去把丫鬟们都叫到这里来,到时候,让歌儿来训练她们。” 苏义晨这话一出,语惊四座,这怎么就这么一场切磋就变成了要训练这些丫鬟,这能行吗? “将军,”苏歌怡忍不住唤了一声。 “相信咱们的女儿,既然她是咱们家的福星,那么更加能给咱们带来更大的好处呢。所以,你既是在相信她,也是在相信我的。我知道,咱们苏家不会再有失败了。” 其实,这次失败,苏义晨真得后悔自己当时胆子小,而不敢违背歌承信的话,如果自己胆子大一些,或者说自己再坚定一些,也不会失败的,所以,他相信自己的这个义女能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娘,”苏玄歌也比划道,“你就相信吧,我一定能训练好的。只要把丫鬟召集好,我选择几个人,就行了。其它的,我都会让她们再照顾你们的。” 看到父女二人如此说,苏歌怡也没有话可说了,只得嘱咐芙儿去把全府的丫鬟们都集合到一起,并说是将军召唤的。 当丫鬟们一听说将军召唤,有一些心里有异想的小丫鬟,觉得自己可能要反奴为主了,因为这已经六年了,苏义晨并没有纳妾,甚至更加没有通房的,就连苏歌怡怀孕时,苏义晨也是在自己夫人卧室待着,如果不是这事儿,又如何会召集人呢。 就这么着,不到半个时辰,芙儿就把一百二十个丫鬟招集到一起了,当然还不包括她和玫儿、琪儿。 “芙儿,玫儿,琪儿,你们仨也进去。”苏义晨看了看被召集来的丫鬟,又叮嘱道。 “是。”三个丫鬟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自然也一同走了进去。 “你要多大的,歌儿?”苏义晨又问苏玄歌。 “十二到二十之间的。”苏玄歌比划道。 “在十二岁到十五岁之意的丫鬟站出来。”苏义晨再次命令道。很快,一百二十三个人里,站出来四十个人,可是还有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又要站,又不想站的。 “小梅,你怎么了?为什么是既站又不站呢?”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回将军,夫人,小姐的话,奴婢其实……年龄不够,只是为了多给家里带一些钱,所以不得不多写一岁。” 小梅被吓得竟然说出来实话来,她可不想当苏将军的小老婆,因为她知道宁当寒门妻,也不愿意当高门妾的,妾永远是妾,根本没法成为正室的。 “年龄?!”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道,可是小梅因为与苏玄歌接触较少并看不懂,最终还是芙儿翻译出来,“你怎么突然如此说呢?” “不是说给将军找小妾吗?”小梅诧异的问道。 她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大瞪眼,“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早就和夫人说好了,我们是一双人,不会再有什么小妾和通房的。所以,这根本不可能的。” “什么?!”听到这时,众丫鬟这才诧异了,既然不是找小妾又为什么要丫鬟们啊,而且还只要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的丫鬟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苏义晨这才知道因为当时他并没有说完清楚,反而让丫鬟们给误会了,忍不住摇头,“其实,是我的女儿,要训练你们成为女将士。” 这话一出,又是让丫鬟们大为震惊,“将军,是奴婢没有听清楚还是您说错了,您说是小姐要训练我们成为女……女将士,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我们都是一文不识的,更加是对一切情况都不知道,如何让我们受到训练啊。” “各位,”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请各位稍安勿躁,我自有妙计的。”当然这又是芙儿翻译出来的。 “小姐,不是我们自己不长气势,但是我们毕竟,是被卖身为奴的,但又不是真正有才华的,你要训练还是找……”小梅也不知哪是来得气势竟然开口与苏玄歌解释起来。 “难道你们甘心当……”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三个字比划了出来,“俘虏吗?” “什么俘虏?!”众丫鬟又是一愣。 “就是说就算我去敌国当质子,你们以为国家会安稳吗?咱们还能平稳生活吗?还是说愿意永远生活在低贱的生活中,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过一种崭新的生活吗?” 小梅一怔,突然记起来,她的母亲是被敌军的首领给强了,然后杀死的,而且当时母亲还在临终前说了一句“为我报仇。” 是啊,就算她们真得投降了,那么敌军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到那个时候,就算小姐去当质子,可是没有家,没有国,又怎么能有国家,又岂能安稳生活,没准儿就连这平静的生活也没有了。 想到这时,她立马第一个举手道,“奴婢第一个举手报名,我要当女将士,为将来打仗付出自己的努力!不能成为俘虏,更加不能成为被人欺负的人!!!” “好。”苏义晨和苏玄歌同时说了出来,自然一个是说了出来,一个是比划了出来。 “小梅,你先站出来,不过,在报名前,我要问清楚,你可出阁了?”苏玄歌又比划着问道。 “没有。我才……十三岁,但是在我的奴籍上却是十四岁。”小梅摇头道,“我家穷,所以……” “好,你是一个。”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对站出来的五十个女孩子又比划道,“未出阁的就与小梅站在一起。” 在五十个女孩子互相看中,最终站出来十四个,而且年龄分别是在十三,十五,十八和二十的,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她的两个丫鬟,琪儿和玫儿。而芙儿却是因为已经订下了人家,这个苏玄歌是知道的,所以就在芙儿准备站出来时,她已经婉拒了,她可不想耽误她的,否则芙儿那边的未婚夫就要怪罪她了。 “其他都可以回各自的位置去吧,我就训练这十五个就行了。”苏玄歌比划道。 “太少了吧?”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问道,毕竟男将士里可是有几十人的,而这十五个女孩子能行吗? “人不在多少,而在于是不是精兵。只有经过一番训练才能考验出来的,所以,我们要得是军令,要得是坚持。”苏玄歌比划道,芙儿再次翻译道。 “可是人数上,也是少于……”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娘,放心吧,一切有我在的。”苏玄歌摇摇头,“不过,各位,你们要记住,从明天起,你们就不是丫鬟,而是女将士,或者我通俗来比喻一下,就是女军人,一切是听我的命令的。不过,今天,我只是稍微登记一下各位的名字,从明天寅时,我们就要开始训练了。” “不过,在训练前,我有要求的第一,不准浓妆颜抹,第二不要带任何首饰。”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立马比划着补了一句,“簪子除外。”毕竟,女人都是喜欢戴簪子的,要不都是长长的头发如何和男人区分开来啊。 “第三,我的命令,以我的哨子声为主。好,现在各自回去后,都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开始训练!”苏玄歌比划完最后一个字后,立马吹了一声她用柳枝做成得哨子。 十五个丫鬟面面相觑一阵,最终还是小梅先点头,就要鞠躬时,又被苏玄歌阻止,“咱们军人就得要有军人的气势,不能再把自己当作奴婢,而是要以傲骨呈现!” “以傲骨呈现?!”南宫离问讯后,眼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随即闭上眼,“明天寅时唤本王。”这声音听起来是很散漫的,但是很明显的,他是想去偷看苏玄歌的训练成果!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起来了,她虽然没有手表,但是根据现代学得时间,大概掌握着,而她起来之后,立马就把自己的长头发梳成了麻花辫子,随即又是随意的一扎,随意找了一套比较方便的衣衫,用冷水简简单单洗了一把脸,这才飞奔出去。 来到主院内,她立马吹响了哨子声,可是没有想到在她三声哨响后,来得人才只有八九个,而且头发、簪子,都是歪歪扭扭的,有的竟然还是在打哈欠,有的竟然还一边跑一边染自己的指甲。 苏玄歌直至十五个到齐之后,就站在她们面前,随意走着,并时不时盯着那些丫鬟看,当察觉到小姐的眼神时,那些在染指甲的丫鬟顿时吓得不由把指甲花粉丢在地上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芙儿,”苏玄歌也看到了苏义晨和苏歌怡过来,自然也看到了芙儿,她向她招手,芙儿走过来,“小姐,有事吗?” “你去拿小刀来。”苏玄歌比划道。 “小刀?”芙儿大吃一惊,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有些奇怪,这不过是女孩子喜欢的,要小刀做什么,不会是苏玄歌要杀人吧。 想到这时,苏歌怡急忙插嘴道,“歌儿,你可别做杀人之事啊。有什么过错,让她们改就行了,杀人又与敌人有何区别啊?” 苏玄歌先一听一愣,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笑了,急忙比划解释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小刀,把指甲上的花粉抹去的,毕竟,敌人来时,可不能因为这个染指甲一事而失了生命啊。”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小姐,要去掉,你得要……”有一个叫萌芽的小丫鬟似乎不乐意了,毕竟,苏玄歌自己指甲上也有。 第552章 “对,我知道是要做榜样的,所以,我让芙儿拿小刀过来,就是要把我手上的指甲粉去掉。”苏玄歌点点头,而且还比划道。 芙儿这才匆匆忙忙跑回屋子里,拿出苏玄歌要的小刀,而苏玄歌仔细的用小刀把自己指甲上的那些花粉,一一弄去。 当看到她不小心流出血时,可是苏玄歌也没有皱眉一下,继续,反而她的动作更加震慑了其他丫鬟,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到半个时辰,苏玄歌已经把指甲上染得花粉去掉了,“今天因为是首次,所以,我也不强求了,但是我希望,从明天起,谁的手上也不准再有指甲粉了。现在大家随我去,去跑步!” “跑步?!”众丫鬟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当看到她们的脚丫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了,她们竟然有四五个是裹脚的,看来是准备当金莲小脚的。 想到这时,她问苏义晨和苏歌怡,“爹,娘,我想让她们的脚松下来,你们认为如何?小脚毕竟跑不过大脚的男人,如果不松,会拖后腿的。” 苏义晨看了看自己的夫人苏歌怡,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算是后院,自然要有苏歌怡说话,也可以说,这是他信她。 苏歌怡也看得懂丈夫的用意,点点头,“也好,一切就随你吧。” “那好,你们几个裹脚的出来。”苏玄歌比划道,并一一指出来那五个小丫鬟,五个小丫鬟在苏玄歌的注视下走了出来,并一一垂下头。 “芙儿,你让周妈妈和你一起给她们把裹脚布扯下来。”其实,苏玄歌很恨这裹脚布的,如果不是这个,自己的国家岂能被人给伤得不成样子,“其他人随我一同去跑步去。而且边跑边……” “姐姐,姐姐,我和你们一起去。”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而且他还穿着整齐的衣衫,眼睛却是亮亮的。 苏玄歌并没有自己同意,而是再去看望苏歌怡夫妻二人,毕竟,这个苏弘才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让他和你一起吧,毕竟,你说话不是很方便的。”苏义晨倒是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如此喜欢苏玄歌这个养女,可见真得是亲人啊。 “谢过爹爹。”苏弘才和苏玄歌一同行礼。 “弘才,我比划给你,你解释给她们听。”苏玄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正在愁如何解释呢,没有想到正好老天送来了一个翻译,也许这是天意吧。 “好。”苏弘才点点头,看向几个丫鬟,随即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以后都是我姐姐的下属,都得要听我姐姐的话。虽然她不能说话,因为是中毒的原因,我不希望你们歧视我姐姐。” 在暗处,看到苏弘才如此护着苏玄歌的南宫离,忍不住皱眉,似乎觉得这一个小男孩子过于早熟了。 青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青云,青云回瞪了一眼,随即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当时他们俩也是因为相互要保护,反被自家的主子给收留了。 “现在,大家和我一起去跑步,边跑边喊一二一。”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这次因为有了苏弘才的存在,才会让她更加有信心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自然苏弘才也给翻译出来了。 “一二一?这是什么意思啊?”别说丫鬟们不懂,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不明白的,不过,苏玄歌比划完之后,立马蹲下把苏弘才背在背上,随即第一个跑了出去。 十个丫鬟愣了一下,看到小姐跑远了,最终小梅咬了咬牙,她第一个跟了出去,有一个人行动,也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第十个。 “爹,娘,姐姐说了,让那五个丫鬟先在家里练习走路,而且不准再裹脚了,等走路之后,她会给她们特训的!”就在众人愣怔之时,苏弘才的声音竟然从远方传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小梅虽然是第一个跑了出来,可是她想问清楚,是不是真得要出院子啊,毕竟,她们还真是第一次出院子的,以往都是要令牌才能出的。 “何事儿?”苏玄歌比划问道。 “这……这天就要亮了,咱们出来,会不会让人笑话,而且大小姐也没有戴帷帽啊。”小梅其实也是担心苏玄歌的。 苏玄歌摇头,“不用,咱们既然是当军人,就不必遮遮掩掩的,而且那些东西也会影响耳目的。还有,你要挺起胸膛做人,而不是卑弃之人。不过,今天咱们只跑一里地。” 因为她知道这些丫鬟平常都是小脚走,从未有过很远的,所以只跑到大约有三百米就行了,而且对于这个三百米她有大致算法的。 “一二一,一二一!”苏玄歌说完,再次比划道,自然是她伸出一个手指就是一,两个手指就是二,又是一个手指又是一! 歌绍海听到苏玄歌在训练丫鬟们跑步,笑道,“笑话,到时候咱们一定能胜的。信儿,到那个时候,咱们一定就能让他们输个彻底了!!!” 大约跑了要一百五十米左右后,苏玄歌回过头,赫然看到那十个小丫鬟竟然是累得气喘吁吁,而且有的甚至连头上的花都掉了,或者说她们是实在无力了,毕竟她们只是姑娘,都是孩子啊,哪里跑过这么远得路啊。 “休息。”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虽然她们是丫鬟可也是很少出门的,就算出门也只是在近处走走,如果太远的地方,主家也不会让出门的,毕竟,太远了,万一跑了也就找不回来了。 听到苏弘才这一声“休息”,几个丫鬟这才长长的呼出气来,总算可以休息了。要不,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啊。 可是当她们坐下休息,喘气时,却意外发现苏玄歌竟然一点累的意思也没有,而且她脸上的汗也几乎没有,甚至还比她们负重的,因为苏玄歌还背着她们的小少爷呢,这可是一个二十七八斤的,而她们却是一点负重也没有。 看到这时,小梅诧异道,“小姐,你不累吗?” 苏玄歌摇头,“不累。”当然这两个字又是苏弘才说出来的,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自己的这个义姐,没有想到这个哑吧姐姐背着自己还跑那么快,而且就这,她的两脚还是动着呢。 “哼。想与我斗,她还嫩呢。”歌绍海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不必盯着了,反正没几天了,到时候,你去找三王子。” 他嘴里的三王子并不是高平善,而是他们商定的那边的,也就是敌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而已,他们是收到对方的利益。 “是。”作为主子都是瞧不起女人的,更别提手下那些人了,所以,自然而然也觉得这是不用盯得。 可是也因为看到苏玄歌如此能坚持,反而让丫鬟们有震动的,尤其是小梅,竟然只休息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站了起来,而且还第一个跑了起来,此时她也不顾别人的嘲笑,只想得不能让小姐看轻自己,小姐才十一岁,就能如此,更别提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了,她比小姐大,自然要比小姐更加有力气的。 她这么一跑,与她交好的姐妹们也不甘心失败,因此也站了起来,就这么一站,一跑,十个人竟然都跑了起来,而且气势跟刚刚出来完全不同了,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倔”字。 “果然有军人的气势。”苏玄歌自己心里忍不住笑道,可惜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哑的毒何时能解开啊,要是一直是哑吧,可是对自己真是不利啊。 “姐姐,你是担心吗?到时候打仗带上我就行了,我帮你。”苏弘才出声道。 “谢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呈现出笑容。 “没有想到她还真得是做到了身体力行,看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有意思。”高旭达听闻后,顿时也有一丝好奇了,尤其是对苏玄歌,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说到做到,看来,自己的皇兄是小看了苏玄歌。 大约又是跑了一百米左右,苏玄歌又要求丫鬟们停止,而且稍作休息后,就返回,不过,这次不是跑,而是要走,叫快速走,也就是训练她们敏捷度的。 回到将军府里,天已经大亮了,而且各家各户都开始做饭了,苏玄歌想了想,专门找到周妈妈,“周妈妈,你在粥里放点肉。” “肉?”周妈妈诧异问道。 “对,粥里放肉,应该比炒出来更好吃的。”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吃过的皮蛋瘦肉粥,因此,一笑,“周妈妈家里可有鸭蛋?” “有啊。”因为对自家这个小姐熟悉了,所以她的比划,她也能认出来,所以不用翻译的。 “你挑选出来十几个生鸭蛋,再选择一些石灰,还有碱面,再弄一些盐,再给我弄一个大缸,我有用的。”苏玄歌比划道。 “好。”虽然对苏玄歌说得有些好奇,但是周妈妈并没有问,毕竟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奴婢要问的,那就是不识自己的身份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苏玄歌组建的这个木歌军,当时她本想是叫苏家军,反而被苏义晨拒绝了,因为他的理由是已经有苏家军了,再有如果不分开,就会闹不清的。 苏玄歌在经过探问,得知这个熙朝并没有木歌这个人名,她这才确定木歌军了,木歌,花木歌,更加代表着是女军人。在苏玄歌的带领下,慢慢的由散漫变成了团结,甚至就连气势也是一直有的。 寅时到卯时,是跑步,回来之后,就是辰时,吃过饭后,开始她们武功训练,而且她先教她们的就是站姿,苏玄歌是完全按照军训的方法来训的。 “这个训练方法倒是真没有见过得。”青云忍不住对自己的哥哥青风嘀咕道。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要不要让本王把你变成女的,你也进去,学一学呢。” “我才不要呢。我的胡子。” 青云这话还没落下来,青风来了一句神补刀,“你哪里有胡子,再说了,我是你哥,就算你长,也是我比你先长的。”顿时让青云一时哑然。 南宫离反而被这两个小子给逗得笑了起来,但是目光并没有离开苏玄歌,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她能如此,别看是哑吧,可是气势完全比他还强烈的。难道是对郑府的恨意吗?所以,才让她坚持下来? “青云,你可问清楚是什么毒了吗?”南宫离看着看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主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毒不毒的?”青云被自家主子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诧异。 “主子,是我从苏夫人那边得知的苏小姐中的那个毒叫铨毒,而且是让人变哑的。”青风忍不住说道。 南宫离再次不说话,反而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因为一时的急,反而记错了,看到自家主子不再说话,青风和青云也自然沉默。 就这么看了几天,他们倒是也从苏玄歌那边学到了一些他们从未见识过的,例如什么俯卧撑,平板支撑之类的,虽然奇怪,但是他们三个人还是偷偷摸摸的在练习,而苏玄歌是丝毫不知道。 经过四五天的训练,苏歌怡和苏义晨突然发现苏玄歌组建得这个木歌军里的丫鬟反而比起经常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丫鬟还要水灵多了,甚至更加有了身体健康的样子。 不但军人的气势也是有了,甚至连个子也是比其她丫鬟也高一些了,还要强壮。这让他们极为震惊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反而让那些当时极不情愿的丫鬟们有些眼红了。 在第六天起,苏玄歌就开始正式教他们武功了,当然,这教得就是苏歌怡教给她的,不过,在教之前,她还是问过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在得知并没有保密一事儿后,这才教。 先教的就是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扎马步,当然她为了让小丫鬟们能有能耐,还专门让苏弘才端来水,每个人头上都要顶一碗水,谁得水要掉下来,那么就要去做一百个俯卧撑。 在她的强势训练下,十五个小丫鬟竟然真得不错,而且脸上有了生起,反而更加显得可爱了,比起那些不敢出远门的丫鬟更加引人怜爱。 在扎了一阵马步之后,苏玄歌就开始教她们鹰爪拳,先是让她们分开一定的距离,然后每人拿一个小球,自然这个球是她专门找人给她们制作的。 第553章 苏玄歌先自己示意,她把球置于身体正前方约半尺处,两足分开平行,比肩稍宽,双手虚握拳置于腰部,拳心向上,双腿约下蹲,成一高马步,全身放松。 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因为苏玄歌已经把想好的内容写了出来,毕竟正式训练时,她也没法再比划出来,再加上苏弘才认识的字也不少了,因此不怕他不识字的,“这个时候,精神不要紧张,而且是要放松。”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凝神静气,口闭,牙轻咬,舌添上跨,鼻吸鼻呼,气沉丹田,目注前方。然后俯身,目视球顶之处,右手握成鹰爪伸出,左手虚握拳,并置于腹部。 依三角形紧扣球顶处,虎口国撑,劲意贯指,思想要集中于指即可。吸气,气沉丹田,同时配合呼气将球垂直稍慢提至腹前——球顶与肚脐略齐,手肘微曲,大、小手臂均约成120度左右即可。 倾停,自然呼吸1~2次,然后配合呼气将球,缓缓垂直放回原位,再换左手依上述手法进行。 当苏玄歌亲自试了几次之后,就让小梅先来示范,当她示范不够时,苏玄歌这才上前,把她的手指和手都弄得比较整齐之时,然后又教给她如何伸出,如何把球抓住,并再次示范。 在一次两次的指点下,小梅总算把球抓住了,而且也能达到了她的要求,苏玄歌这才笑了,总算有了一丝成果。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嘱咐道,“你们盯着她们,我去一趟皇宫。” 未等青风、青云兄弟二人醒悟过来,他早已不见了身影。兄弟二人无奈摇摇头,只得继续盯着。 苏玄歌看到小丫鬟们一个个在认真练习,她笑了,总算有了一些成果,而且还让小丫鬟们也有了自信,这是她最大的得意之处。 苏歌怡有些心疼她,就让苏弘才拿毛巾给她擦汗,可是苏玄歌在把毛巾接过来后,并没有擦汗,而是放在了桌子旁边,大约一柱香之后,她这才走过去,让大家站直,然后让她们又都一一坐下。随即就把毛巾先递给小梅,示意她擦汗。 小梅一愣,擦汗之后,苏玄歌又示意把毛巾递给其他丫鬟,当所有的丫鬟都把汗擦过之后,她这才把脏兮兮的毛巾拿回来,自己在脸上随意的一擦,然后又把毛巾扔给苏弘才。 稍微思考了一阵,苏玄歌入让大家围成一个圈,不过,这次也说来巧,这个圈,正好是在屋顶下边,而在屋顶上的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 她就坐在圈里,用手写着关于打仗之事,而且还把自己在现代掌握的《孙子兵法》及《三十六计》都一一写了出来。 当然她是简简单单讲述了一下,并没有详细说,毕竟,这时间比较紧,而且还写了几个兵法,例如《孙子兵法》里的“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 小丫鬟们各个听得倒是极有滋味,而且还都时不时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不,小梅就问了,“小姐,咱们如何知道对方有诈是无诈呢?” 苏玄歌一笑,又在地上写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也就是说防备得周全时,更容易麻痹大意;习以为常的事,也常会失去警戒。” “秘密常潜藏在公开的事物里,并非存在于公开暴露的事物之外。公开暴露的事物发展到极端,就形成了最隐秘的潜藏状态。所以,我们要做到的就是观察细致,而且不能过于傲气,更加要紧盯敌军。”当然这一次她用上的是《三十六计》里的胜战计。 虽然不大了解,但是苏玄歌也没有再详细写,可是也因为她这发自内心的想法,竟然是在让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写什么。 等到她们再次练习鹰爪拳时,意外发现她们的气势更加强了许多。虽然觉得奇怪,但因为是偷看偷学的,自然不好意思问去。 高旭俊这天正在皇宫自己的御花园处喝酒赏舞,与自己的各个妃子,突然听闻南宫离来了,他一怔,立马就让人把南宫离请了进来。 “陛下,臣有一事要说。”南宫离笑道,并作揖,而且对那些妃子,他是根本不看,也不行礼的,因为在他心里,那些妃子都是不安好心的。 “何事儿?”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难道不想考验一下苏小姐吗?她现在训练的丫鬟们可是气势高涨啊。”南宫离微微一笑。 听到这时,高旭俊又是一愣,随即挥手,“爱妃们,你们下去吧,朕有军事要与南宫王爷说的。” “妾身遵旨。”虽然妃子们对南宫离的到来有些不悦,可是也不敢不听从皇上的话,自然就应了一声而离开,可是有一个叫心妃的妃子却是把目光注视到南宫离身上。 而南宫离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着,只看着高旭俊,旁人似乎是不存在一样,见此情景,心妃的丫鬟急忙把她拉走了。 “怎么考验?”等到没人后,高旭俊这才问道。 “反正陛下手下有几个公主,而且都是十二岁至十四岁之间的,也是没出阁的,何不让这几个公主也去尝试一下呢?苏小姐训练小丫鬟可是与苏将军训练完全不同,而且她还把军队称为木歌军!”南宫离眨眼笑道。 “考验她?”高旭俊实在不明白南宫离的这个意思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偏向她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出嘴帮她,朕也不会答应的。” “我偏向她?!”南宫离大笑道,随即摇头,“我只是不想辜负了一个忠臣,更加不想让一个忠臣无辜送上自己的女儿。不过,陛下,你要是不送去,恐怕苏玄歌训练的这个木歌军可是真正能比得过男将士的,到时候……” “你是让朕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受苦吗?”高旭俊自然不大愿意。 “就当是考验呗,再说了,不考验,你如何知道她训练得如何呢?估计现在陛下也不盯着看了吧,现在的那十五个小丫鬟可真是比其他的丫鬟更加有能力的,甚至身体也是真得很好。”南宫离笑道。 “今天就去吗?”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动了,因此问道。虽然他摸不清南宫离的用意,不过,也知道这是南宫离为自己好的。 “不,再过四天。等到七八天时,再说,到时候,陛下一纸圣旨,苏玄歌不接也得接。当然还要霍公公亲自去颁布陛下的旨意,这样才能更加震她的。”南宫离说完,再次作揖而走,并没有再留步。 当高旭俊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歌绍海后,歌绍海反而犹豫了。 不过,考虑了一番这才说道,“陛下,不妨就听从南宫王爷的,毕竟,这也是一场考验,看看那个苏玄歌到底行不行呢。而且送得公主是越高级越好,也就是说用身份来压制她。” “到时候,公主一定能拖延时日,而且那么苏玄歌就不会输的。也许是南宫离是觉得苏玄歌一定胜利不了,这才给皇上和自己找出路的。”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高旭俊这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而且还真得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了。 也就是在训练到第七天时,皇上突然派了霍公公去了将军府,而且还用七八顶大轿子,轿子旁边还有三四个丫鬟,为的是照应里面的公主和郡主的。 当听闻霍公公来了,顿时吓得苏义晨一家人大吃一惊,这日子还没到呢,突然来到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家人还是站起来,并到院子里迎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苏玄歌听到这个旨意有些诧异,就在这时,只见七八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年龄也各个是在十二岁和十四岁之间的,脸上呈现出一付骄傲之神色。 她不由皱眉,这皇上怎么会专门给自己捣乱啊,这不是让自己更加难训练吗。 再看一看自己那些刚刚训练好的,与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还真是有差别的,那就是一个个比她们有气势多了。 正当苏玄歌这么想时,没想到第一个姑娘一出来,她轿子旁边的四个丫鬟立马上前,并行礼道,“公主,小心啊。” 那个姑娘点点头,抬起头,伸手还特意展现了一下她的长长的指甲,皱眉,“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破啊?让本公主在这里被训?” 听到这丫鬟和这个自称是公主的姑娘,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来皇上是见不得她好啊,为的就是要让她拖延时间,这样也好给歌绍海机会的,毕竟,这些是公主。 不过,既然是送来女将的,那么她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没有接旨,而是轻轻的在地上给自己的义弟苏弘才写了一行字,当然这是一行简体字,而且除了苏弘才懂也没人懂的,就是说让他替自己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见苏玄歌比划,而他做翻译,“请霍公公把七八个姑娘留下,其他丫鬟都带走。”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霍公公一愣,他焦急的说道,“苏玄歌,这可是公主和郡主啊!而且这些丫鬟们也不是白来的,她们是来照顾公主和郡主的。”其实他是在提示苏玄歌,这可不是好惹的,毕竟公主、郡主是金枝玉叶的。 “霍公公这话就是笑话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陛下旨意是要给臣女的是七八名女将,女将就是不能有丫鬟来照顾的,更加不是来享受的,如果不想当,为什么不去向皇上请求呢?”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霍公公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点头,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害怕啊,真是有气势的。果然是将门虎子和将门虎女,什么都不害怕的。 青风和青云也在埋怨皇上的多事,可是没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给他们一句话“这是本王的意思。” 顿时让他们二人风中凌乱,他们不知道主子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明明以为主子是喜欢这个苏玄歌的,毕竟当初是他偏向苏玄歌的,可是此时又给苏玄歌来找事,这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 当察觉到自己手下两个的意思后,南宫离又是诡秘一笑,“不懂才对,要不你们就不是手下人了。” 再次把两个手下人弄得晕头转向的,更加迷茫不已!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心里一沉,难道皇上是如此不信任自己吗?或者说是有意来拖延的? 如果这公主和郡主来,那么苏玄歌还能按照往常的来坚持下去吗?这对苏玄歌训练可真得是有极大的影响。 “霍公公,父皇让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啊?”几个公主和郡主看到霍公公和苏玄歌在大眼瞪泪眼时,就有第一个自称公主的那个姑娘开口问道,“这么大的太阳,让本公主就这么站着,这也不大懂礼数了吧。” “回公主殿下的话,皇上的用意是让公主受训的。”霍公公弯腰低头,虽然这公主和郡主戴着帷帽,但是他也不敢抬头看,毕竟那是金枝玉叶,自己这个太监可真是不能污了她们的。 “受训?!”众公主是郡主一时愣怔在那里,因为当时高旭俊只是给她们说让她们暂时去将军府住一阵,并没有说什么受训之类的话,因此这才带来丫鬟,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听到这种话来。 “的确是。”苏玄歌站起来,而且还把刚才霍公公交给她手里的圣旨又打开给她们看,“所以,各位公主、郡主,请你们把丫鬟们都支走,不要有丫鬟的!” “你可知道本公主是公主?”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当然这个翻译仍然是苏弘才。 “你为什么不说话,反而让那个小不点替你说?”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臣女是个哑巴是无法回答的,除了让弟弟来翻译的。”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看到苏弘才的翻译后,那个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一个哑巴竟然还敢训练本公主!这真是本公主听说的笑话啊!”而且言语是极度不屑的。 第554章 听到眼前这个公主在说自己的姐姐苏弘才可不愿意了,正准备开口时,苏玄歌急忙拉了他一下,然后示意他不要多说由他来给自己再次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看苏玄歌的手势而说,“请公主殿下搞明白状况。因为这是圣意!” “是皇上的旨意让臣女在训练女将的。既然是训练女将那就是不能被人照顾的,而且是要与其它女将一起训练的,不分彼此的。如若公主不乐意当女将,那么就请公主自己回去吧,向皇上复命吧!” 这个公主再次被苏玄歌姐弟二人说的哑口无言,至于她们来这里,虽然当时父皇并没有明确告知他们,但是她们各自的额娘早早就告诉他们一个理由那就是为皇室争光! “大皇姐,”就在这个公主愣神时,另外一个姑娘走了过来,“既然如此,何不让丫鬟回去,要不咱们也是违背了父皇的旨意。” “回去可以,但是她必须向本公主道歉。”这个大公主边说边指向了苏玄歌。 听到这时,苏玄歌已经知道了皇上的诡计了,果然是与她预料的一模一样啊! 为的就是找事,不让她好好训练的,所以在看到公主把手指向自己时,她微微一笑,随即“问”道,“不知臣女哪里有错啊?” “怎么没错?你一不敬本公主,二不敬父皇三不敬……”这个大公主正在归纳苏玄歌的各种错误时,苏玄歌却是淡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女是在接圣旨,而且旨意上,已经写明了,臣女不用下跪的。”她边说边打开了圣旨,果然是在圣旨是有“苏玄歌不用下跪。” 大公主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大公主殿下,苏小姐,不如二位各退让一步?” “不行!”两个女孩竟然同时说了出来,不对,应该是一个说了出来,一个比划出来,而且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让步。 大公主的理由就是“我是公主,公主是君,当臣子的必须服从君的,所以不会君让臣的。只有臣让君!” 霍公公当然明白这一切,于是就把苏玄歌姐弟俩拉到一旁,轻声道“苏小姐,你还是要软弱一些吧!这个大公主可是陛下的宠儿呢,得罪了她,对你可不……” 苏玄歌一笑,随即摇头,并比划道,“公公这话就更加是错了,如果是敌军送来的一个公主,莫非也是让我让的吗?如果这样,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因为在我的眼里只有女将,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想要用皇权压我,那么就请公公回去问问皇上,他是要一个战败国当别人的傀儡国王还是要一个胜利之国,永不败!” 南宫离看到这时,再次忆起当时还是七岁女孩的苏玄歌了,当她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精神奕奕之样,与现在的完全一模一样,而且可以说是丝毫不畏皇权的,就连这气势也让人有一种畏惧感! “废话,谁说我们会败的,不是有苏将军吗?”另外一个女孩说话了,眼里极不屑的。 “打仗是有胜和有败的,但是你们好好看看,如果不是皇上……”苏弘才刚刚说到这时,就被霍公公一声咳嗽给打断了,他可不想让公主和郡主们得知皇上的糗事啊,要不皇上又有何脸面在公主郡主面前耀武扬威啊! “那么这样可好!”刚才第二个说话的女孩突然问道,“我们只剩下一个丫鬟,毕竟我们可是皇家之人,要是没有人来照顾,那也……” “不行!”苏玄歌仍然是不肯让步的,“这是军营,什么叫军营啊?军营就是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搞特权的。如果你们是想要当兵,就必须抛弃身份,与其他女将女兵一起训练,否则我就没法向皇上复命了!”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又去劝大公主,“玉琳公主,不妨暂时让丫鬟离开,到时候有奴才帮你们给皇上说说看?” 玉琳公主斜着眼瞪了他一下,冷笑道,“你一个太监权力竟然比本公主还高吗?”顿时噎得霍公公说不出话来。 “霍公公,”苏玄歌看到场面如此尴尬了,就让苏弘才唤一声霍公公,霍公公回过神,不由问道“公子,小姐,何事啊?” “霍公公,依臣女所见还是依圣旨吧,毕竟圣旨是不能违背的。”苏玄歌轻笑着比划着。 “父皇是让我们……”另外一个不知道是公主还是郡主的小姑娘有点不大开心了,立马就要说出来反被玉琳公主一个瞪眼给吓得不敢说话了。 “请诸位看清楚圣旨,如若是你们带着丫鬟不是来受训的,而是被照顾的,那么就请回去了,臣女是做不了的。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你们的,因为我的时间有限!” 苏玄歌再次把圣旨打开,并让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请各位留意,这里面说是七八员女将但是你们人头连在一起这可是超员了,已经变成四十人了。完全是皇上旨意的五倍了。所以臣女不会接受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一一给翻译出来。 “大胆,竟敢说本公主……”玉琳公主实在是气得不行了,忍不住喝斥道。 “苏小姐也没说错啊,她们气什么?”青云看到这时反而有些不解了。 青风冷冷说道,“公主是皇权代表,自然不会把所有人看成人,尤其是苏将军这种武将,有其父必有其女!” 霍公公看到场面越来越尴尬,忍不住扫向苏义晨和苏歌怡。 苏歌怡刚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丈夫轻轻拉住了她,并摇头,随即只见他对霍公公轻声道,“依照圣旨,并没有错,霍公公不会是想要我们违背圣旨吧,到时候说我们苏家违背圣旨的。” 霍公公怔了一下,而南宫离却是笑了,这下这可是霍公公自己丢人了,苏义晨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的将军,根本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呢,如若不是有恶人先告状给皇上留下了苏义晨不好的印象,那么苏义晨也不会被这样对待的,可惜又因为苏玄歌的“不识抬举”这才让皇上对苏家更加疑心重重的。不过,霍公公这个烂好人又会怎么做呢? 看到自家主子的偷笑的神情,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暗自为霍公公给点了一排蜡烛,为他求福。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又一次把苏玄歌给拉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他差不多就要下跪了,“苏小姐,你就行行好吧,退让一步吧,这样对你,对你们苏家是真正得有好处的,而且是大大的有好处。杂家这可是第一次……求人啊。” 他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他作为皇上最宠的公公,是不会轻易求人的而是别人求他,毕竟,他可是皇上的心腹啊,却没有想到因为这次考验她反而让他不得不求苏玄歌。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霍公公,你应该求的是那几个公主和郡主的,毕竟皇上的旨意,谁也不能违背,违背了就会说是我不遵从皇上旨意的,到时候,你们就又会说别得话了。” “所以,说七八名就必须是七八名的。我也明白霍公公这是为我好,但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并没有错吧?” 霍公公被苏玄歌这么一反问再次噎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非亲生父女二人真正得是很像的,要是不知道还真是觉得他们就如同亲生的一般。 “这话倒是没错。”青风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当然除了在他身边的两个人能听见其他人都听不到,毕竟他们是偷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这话还用他这个下属说吗,他可是比他更早感觉到的。青云却是暗地里捂嘴,很得意自己的哥哥被主子瞪了。 “可是,苏小姐,你们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不行的啊!”霍公公顿了一阵,这才苦笑得说了一句,“而且也会耽误你训练的,毕竟,日子也是越来越紧张了,要不还是依照杂家的意思,让公主留下两个能照顾的丫鬟,其他丫鬟就可以……” “那么,霍公公可敢跟我去皇上面前要求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如果你敢,那么咱们就一起去,看看皇上到底要求的是什么呢?而且这耽误时间也不能说是我的错,而是公主和郡主的过错。” 霍公公哪里敢去啊,他当时可是打了保票,可会把几个公主照顾好,现在让他带着苏玄歌去问皇上旨意,那不如杀了他。他再次摇摇头。 “主子,你说这样下去怎么办啊?”青风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 “你替本王转告皇上一句话,他要真心想得到女将……算了,还是本王自己跑一趟吧。”南宫离想了一下,又改口了,他必须亲自去。 除了他,谁还敢那么无状对皇上呢,毕竟,他掌握经济脉搏,皇上对他还能网开一面。说完,南宫离就跃身而起。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之后,皇上再次传来旨意,而且这次旨意,反而让玉琳公主她们倒是大大的吃一惊,那就是让公主和郡主把丫鬟们都一一送走,不听旨意者就把丫鬟们斩首了。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皇上这到底是何意,既然先送来公主,现在又来这么一处,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还是要给自己杀鸡儆猴呢? 玉琳公主见状也只有沉默不语了,但她却把恨意记挂在苏玄歌身上了,毕竟是她没有给自己面子,让自己丢人现眼了,所以,在看到那将近三十个丫鬟被霍公公带走后,这七八个公主、郡主都把目光瞪向了苏玄歌。 “请几位把名字写下来,到时候,我明天一早就好训兵。”苏玄歌看到苏歌怡要说话时,急忙在她说前而她提前了一步,当然是比划着的,而且还是由苏弘才给她翻译出来。 “我们公主和郡主的名讳可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得到的。还有,我们要住的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房间,既然没有丫鬟,就你来照顾我们吧。” 这是刚才出声想劝玉琳公主的那个不知是郡主还是公主的极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是……?”苏玄歌“问”道。 “这是燕郡主。”有一个小的可爱的小丫头插嘴说道。 “原来是燕郡主,”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郡主和公主到这里是享福吗?如果是的话,就请公主和郡主回禀皇上让他收回旨意,因为我这里是军训之处,并不是享福的。而且皇上旨意是让我训练女将的。” 燕郡主和玉琳公主被苏玄歌说得更加没法了,她们没法子,只得看向那个多嘴的小丫头,“多嘴。”然后几个人就风风火火跑到那十五个丫鬟房间里,当看到是大通铺时,又是皱眉瞪眼的。 苏歌怡有些担心的问道,“歌儿,这个不大好吧,毕竟,她们可是金枝玉叶,你让她们和丫鬟们睡在一起,那不是……” “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摇头,“既然是女将就必须要与士兵一样,而且是要听帅的。爹,这几天,你们二人不用出面,由我和弘才就行了。” “就是,我和姐姐两个人就行了,反正我们配合也是极完美的。”苏弘才这话倒是没有说错,的确是姐弟二人配合极完美,可以说是默契度很高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却蹙眉了,总觉得那个三岁的小弘才是一个小尾巴,让他觉得碍眼,要是没有他那多好啊。 看到公主和郡主们皱眉,苏玄歌并不开口,而是安排丫鬟们照常睡觉,并“说”出来了一切照常,谁也不准搞特殊,对于这些丫鬟们已经熟悉了,所以并不介意,可是那公主、郡主们哪里受过气。当天晚上就在睡觉时,反而被丫鬟们的臭脚汗给熏得受不了。 “喂,醒一醒,醒一醒,你熏着我了。”这个就是大公主玉琳公主,她睡到半夜三更,再也睡不着了,此时她更加恨苏玄歌竟然不给自己开小灶的! 那个被她推得丫鬟叫小梅,因为脚大,再加上干活也多,尤其是最近几天训练得很累的,自然不会醒的,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都是这样,别闹腾了。明天又要开始训练了。”说完,就又倒头去睡。 顿时气得玉琳公主、燕郡主还有其他几个公主、郡主根本睡不着觉! 第555章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的哨子声音响起来后,睡觉还踏踏实实的十五个丫鬟如同听到号召一样,竟然直接醒了,动作齐齐的把衣服快速的穿上,甚至还快速的把被子叠了一番,然后简简单单洗漱一番,然后跑步出去。 而新来的这七八个公主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一喜,然后各个打开被子,准备睡觉,可是这一打开,那被子上的臭汗味道再次传了过来,让她们又不得不扔到了旁,而是各自盖自己的衣裳,或者说是和衣而睡吧。 苏玄歌看了一番,这才发现来得人竟然都是自己训练好的,而昨天新到的公主和郡主还没有,她眼珠子一转,就把苏弘才叫到跟前,用手比划着一番,苏弘才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到他再次出现,手里竟然拿着是鼓,而且还气势如虹的说道,“我姐说了,今天搞一次特殊阵仗,那就是欢迎仪式,现在由小梅姐姐出来。” 小梅一愣,随即站了出来,“是。” “小梅姐姐,你到我这边来。”苏弘才一边说一边把鼓放在她手里,轻声道,“你把鼓放在腰上,围着房间跑步,一边跑步一边高喊‘欢迎公主郡主受训’而且要一字一顿的,应该是‘欢——迎——公……” 听到这时,小梅顿时明白过来了,她忍不住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却见小姐笑着冲她点头,她也咬了咬牙,点头了。 “等公主和郡主出来后,咱们还是照常训练,不许有多余的话。”苏弘才又训话道。 “明白!”这声音齐齐的也是震耳欲聋,真正的是如同军人声响,这让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苏玄歌的本领,但是他又担心苏玄歌这样,那公主和郡主会乐意吗? 果不其然,就在小梅喊到第五声时,就听到玉琳公主不耐烦的声音了,“嚷什么嚷,天都没亮呢。” 燕郡主被小梅的喊声惊醒后,突然察觉到不对头,她急忙推醒玉琳公主,“大姐,你听,她在外边怎么喊得?” 玉琳公主起初并没有介意,可是被这个郡主妹妹一推,也侧耳倾听,只听一记鼓响后,就有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公——主——来——受——训,为——护——国,为——爱——国,为——皇——室……” 听到这时,她腾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刚刚要喊“樱桃”又突然记起来昨天来时已经被苏玄歌给逼得回去了,不由怒气冲冲跑到外边,就要去抓小梅。 可是小梅并不像往常一样,再加上经过这一番训练,所以躲避的动作可快了,而玉琳公主是根本逮不住她的。 “果然有本领,我一直以为这样训练根本不会出结果的,没有想到这结果真是好啊,竟然比主子当时训练还要强。”青云这话一出,却见南宫离脸色极黑。 青风立马捅了他一下,青云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漆黑色时,这才知道自己是捅了马蜂窝,说了多余的话,顿时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安。 “小梅,把鼓放下,赶上队伍。”苏玄歌就让苏弘才这么唤了小梅一句,小梅立马扔下了腰鼓,随即疯一般跑了。 “你给我回来,我睡得……”玉琳公主看到一溜烟而跑得小梅,忍不住吼道,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的耳边响起来一阵“笛——”的哨声,顿时吓了她一跳,“啊。” 当玉琳公主看到是苏玄歌时,眼珠子一瞪,“你疯了啊你,在我跟前吹什么哨子。” 苏玄歌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把手再次放在了嘴里,而且再次吹响,声音比刚才更加响,而且声音更加急促,紧接着她又比划道,“请公主排队站好,咱们要受训了。” 因为这些是特殊的女将,所以她要用特殊的办法,而因为原来那个队伍有小梅,她也放心的。 “去,别弄这虚的,我还没有睡够呢。”说着,玉琳公主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要往大通铺走去,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挡在她的面前,“苏玄歌,你疯了没有?” “没有。”苏玄歌比划道,“请公主不要睡觉,你是过来受训的,还是说公主想要再听一遍哨声?” 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哨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这次不是别人正是小梅她们已经跑回来了,因为小梅手里也有哨子的,为的是让人们看到她们的成果。 “再跑上三圈。”苏玄歌比划道,小梅点点头,又吹着哨子离去了,自然丫鬟们并没有一个人嚷嚷累。 “看到没有,公主以后是和丫鬟们一起训练的。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我才特殊对待的,以后就没有特殊对待了。”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并由苏弘才来解释。 燕郡主似乎也听到外边的争执声音,就跑了出来,还拉着玉琳公主,“怎么还没说够啊。你们吵吵得我们都休息不好。” “诸位,”苏弘才的声音突然宏亮了许多,“你们是来当女将的,不是来享福的,而且这也是皇上的旨意,享福就不是受训,所以,请你们把自己当作将士,当作士兵,而不是当作高高在上的公主,更加不能是随性的睡觉,当将士,当士兵必须听我姐的话,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 青云忍不住为这个三岁的小儿鼓掌,这孩子说得完全是大实话! 南宫离先点点头,随即又摇头,这样说的确是对的,但是对于玉琳公主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在她印象里皇权是高大上的,而老百姓不过就是平凡人,就算是将士和士兵看到她也是要行礼的,她自然会不服的。 果然,玉琳公主冷笑了一声,“本公主就不去,你又拿本公主做什么?” “玉琳公主真得不去吗?”苏弘才歪头问道,一脸的认真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看好他,毕竟,他人还小啊,一个三岁的小胖子谁会当真的。 “的确是,本公主说不去就不去!”玉琳公主冷笑道,“怎么,有不对的吗?” “的确有!”苏弘才点点头,看了一眼苏玄歌的比划,“那么就要接受惩罚了。” “惩罚?!你们谁敢,我是公主,公主是皇权,你敢打我?!”这是玉琳公主从未遇到过的事情,所以瞪向苏玄歌,而且眼睛瞪得大大的。 苏歌怡听到这时,准备出来劝说苏玄歌,却被苏义晨叫住,“你不用去,这点歌儿并没有做错的,既然是受训就必须接受惩罚的。” “可那是金枝玉叶,万一歌儿为此而被皇上……”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家女儿。 虽然苏玄歌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已经完全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毕竟,是她的到来才让自己有了儿子,更加是自己的福星啊,因此极为担心苏玄歌。 “无事儿的,皇上不会那么糊涂的。”苏义晨摇摇头,示意不要担心,反正是不听将令必须接受惩罚的。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时,那十五个丫鬟再次跑了回来,而且她们已经跑了平常两倍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苦和累,只有笑容,可以说身体是比以前棒了许多。 “大家站好,现在小梅,琪儿,你俩出来。”苏弘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见点点冲自己点头,这才安排道。 很快,小梅和琪儿都一一站了出来,苏玄歌这才把两个棍子分别塞在她们手中,指了指玉琳公主,示意她们去打她,毕竟,她们是士兵,士兵必须听将领的。 看到这一幕,小梅和琪儿顿时大吃一惊,两个丫鬟看了一眼玉琳公主,又看了自家小姐,却是不敢动。 苏玄歌双眼一瞪,顿时让小梅和琪儿不得不走向玉琳公主,而且举起棍子就要打时,没有想到玉琳公主竟然拿出一个玉佩。 “这是父皇赏赐本公主的东西,见此如见皇上,谁敢打就照这个打,到时候,我告你们打碎父皇御赐之物,看你们还有活的命不!”两个丫鬟顿时吓得扔掉了棍子,随即下跪。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极为恼火,她明白这是皇权,而且是用皇权在压制自己的,但是她不能退缩,否则她这个将军就白当了。 所以,她阴着脸走过去,趁玉琳公主不备把玉佩夺了回来,随即铁着脸,比划道,“打!军营里可没有钻营一说。” “苏玄歌,你把玉佩给我还回来!”玉琳公主高喊道。但是苏玄歌根本不听她的,而是手持玉佩,望向小梅和琪儿。 两个丫鬟哪里还敢动啊,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自家小姐,她们可不如小姐胆子大。 “弘才,把棍子给我。”苏玄歌看到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而是胆战心惊时,忍不住向弟弟比划道。 苏弘才很快就把两个棍子捡了起来,一个递给了苏玄歌,一个他自己拿着。 “按照军营应该打多少棒?”苏玄歌为了考验女将士们,这才比划问道,当然她问得是苏弘才。 苏弘才考虑了一下,这才用稚嫩的语言,“不听将领棒打五十,不听军令号召,那么棒打一百。不过,姐,看在她是女孩子面上,就来个三十……” “不可,必须是五十。”苏玄歌比划道。一边比划着,一边她就拿起棍子就向玉琳公主打去,玉琳公主还是没有躲开,因为在她的想法里就是苏玄歌不会有那个胆魄的,毕竟公主代表皇权。 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是真得要打得,竟然一棍把她打倒在地上,顿时吓得她头花就掉了。 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而是继续打,当然除了她打,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是去打。 当看到苏玄歌真得在打玉琳公主这一幕时,除了苏义晨其他人都是愣怔了在那里,尤其是燕郡主,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大皇姐被打得不成样子的,本来这几个公主还在说笑的,反被这一幕给吓住了,也可以说苏玄歌这一招杀鸡儆猴用得是实实在在的! 大约三十棍时,看到玉琳公主身上渗出血来,苏歌怡还是努力冲过来,拦住了,生怕女儿一急把公主打死了,更加不好的。 苏玄歌一看到母亲冲了过来,这才住手,随即看向了其他人,所有的女人都大气不敢出,是被苏玄歌的目光瞪的,还有她的那付丝毫不怕的样子,被震撼住了。 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也是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从未想到过这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竟然会有那么厉的神色,让他再次对她高看了一筹。 “看在我娘的面子上,今天就给你减少二十棒。”苏弘才看到自家姐姐比划道,随即就说道。 如果不是自家娘亲出来打,他还真是想再打几棒呢,虽然他的力气不大,而且打在身上轻,但是苏玄歌的力气可是大得很。 “芙儿,你扶公主起来,让公主……”苏歌怡叫来自己的丫鬟芙儿,把玉琳公主扶起来,玉琳公主头发已经散落开了,整个身上没有一块是好处的,完全都是伤,可以说是真正血人。 “开始!”苏玄歌并没有直接去劝,而是把棍子一扔,再次吹向了哨声,而这次那剩下的七个郡主和公主可不敢乱闹腾了,只得遵命的去排队,而且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先把手指甲上的指甲粉及口红都红涂抹去,随即开始了扎马步,可以说她们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吓住了。 看到都听自己的话了,苏玄歌这才点点头,就让她们在外边站着,而她进屋去看那个被打得玉琳公主了。 进入屋子里,玉琳公主说什么也不让苏歌怡给她请郎中,而是说要回去,苏玄歌一点头,让苏弘才替自己说,“你回去可以,那么我就会把这个事告诉给皇上,而且说你是逃兵。” 说着,苏弘才就从苏玄歌手中把玉佩又还给了她,“回去吧,反正你也受不了气,在这儿也是给人拖累的。” “苏玄歌,苏弘才,苏义晨,有你们好看的,到时候,一切都要由你们来承担!”玉琳公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事是做错了,还是气势汹汹的样子。 “随你。”苏玄歌和苏弘才一点也没有害怕之样。很快,霍公公就得到消息,而把玉琳公主接了回去。 当高旭俊得知自己的大女儿被苏玄歌打得躺在公主府里,而且极重之时,脸色是极不好的,这个苏玄歌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再说了,那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公主,她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佛面啊,竟然敢举棒子打公主,真是没法没天的。不过,他也急忙过来看望自家的女儿。 第556章 玉琳公主一听说皇上驾到,顿时两泪盈眶,而且伤心欲绝之样,边哭,边把自己的伤暴露在高旭俊的面前,“父皇,父皇,儿臣差点看不到您了。您看看,儿臣身上被苏玄歌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如若不是有人出来阻拦,恐怕儿臣根本没法回来孝敬父皇了。” 当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晳白的身上竟然沾满了血,而且那伤一看就是打得极为重的,高旭俊心里是真得窝火,自己这个皇上还从未扇过自己这个长女的耳光,更别提打伤她了,可是苏玄歌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下面子,她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上。 “父皇,你可不知道,那苏玄歌并不是真心为你好的,而且还……还口出狂言说什么没有她苏家就没有父皇了。” 当然这是玉琳公主有意添油加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旭俊能惩罚苏玄歌,到时候好一洗自己的耻辱。 “苏玄歌,果然是眼中无人了,竟然如此不视朕之心,她眼里到底还有何人?”高旭俊果然是被自家的女儿说得动了心,作为一个父亲,他心疼女儿是有的,但是一时被人给迷失了心,只想到护女却忘记了苏家的衷心。 “可不是嘛。”就在这时,那个被迫叫回来的另外一个丫鬟名叫茵儿的忍不住替自家公主说道。 “当时公主本想退让一步,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退让,还说什么将领在外有所不受。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公主和郡主都不看在眼里,陛下,那您说还有谁能看在眼里?难道公主和郡主就必须听从一个哑吧的话吗?到时候,要传出去,可是对陛下极为不好啊。” “会说陛下是一个被臣的哑吧女子给欺负了,那么陛下又如何在皇位上坐得稳呢?到时候,皇上的脸面又在哪里呢?”她其实也是为公主叫屈的,毕竟公主受伤了,而且这公主可是皇上的爱女啊,谁舍得动她一根手指的。 “父皇,儿臣被打倒是小事儿,可是这是苏玄歌在打父皇的脸面的,儿臣受伤无碍,毕竟,只是皮肉伤罢了,可是父皇的脸面又有何人敢打啊?” “这苏玄歌就是以私报公仇的。只因父皇当时关了苏义晨一天一夜,要不怎么会打我这个公主啊,她这哪里像是有气度之人啊,哪里配当一介将军,如此没有气度之人,又能令得了军队吗?到时候,被别人嘲笑,被别人欺负。” “父皇,儿臣不是身上疼,是心里疼,是心疼父皇,更加是心疼父皇的权威被人挑衅了,这样以来,不是任何臣子甚至任何的臣子的女儿都可以打公主了吗?那么,父皇的脸面,皇家的权威又在哪里啊?” “还有啊,当时苏玄歌在儿臣拿出父皇给儿臣的玉佩时,她竟然夺了去,还恶狠狠说要把玉佩给摔碎了,说是没有什么……钻营。” “父皇的玉佩可是如皇上亲临的,而且见到后,就得要行礼的,可是苏玄歌根本没有啊,甚至还和她的弟弟夺走,这才把儿臣打伤了。”玉琳公主越说越伤心,而且泪是越流越多。 高旭俊皱眉,暗自在想:这个苏玄歌到底有什么胆子,竟敢如此大打出手,难道就不怕自己这个皇上一时气把她绑着送给对方吗?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与此同时,在苏府里,苏玄歌正在训练其他七名女将,也可以说是这些郡主和公主被苏玄歌的气势给吓住了,正带领她们在跑步呢。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养母苏歌怡和苏义晨在议论刚才苏玄歌的冒失,可以说是她在担心她的未来,生怕皇上会找事的。 苏义晨虽然嘴上说得“无事,皇上不会糊涂的”但他心里却也是没有主意的,也是担心,但是为了不能让女儿再加担心所以,他只能安慰妻子的。 当苏玄歌看到训练了有一个时辰了,这才叫了停,她已经把这些公主和郡主的训练缩短了很多,然后又去训练刚才那些小丫鬟们,十五个,让她们开始就是互相攻击,是拳打脚踢的样子。 当公主和郡主们看到这些小丫头片子气势汹汹的样子,而且丝毫不手软,反而让她们有了一种亲如敌界一样,尤其是那个燕郡主。 她竟然直接跑到苏玄歌跟前拉着她说,“我何时能学得像她们一样啊?” 事后,苏玄歌才知道,这个燕郡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名将士,后来也因为打仗受伤交出兵权后就被皇上封为王爷了,而他的女儿也就成为郡主了。 就在苏玄歌准备答话时,没有想到霍公公再次拿来圣旨,就是宣苏玄歌和苏弘才去宫里进见的! 燕郡主一听说这个皇伯要找苏玄歌,立马说她与她一同去,到时候,能帮她,而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并让苏弘才告诉她,“燕郡主,你既然是在受训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上应该是明智的。还有,燕郡主,你要真正是想学小梅这样的,必须坚持不懈才行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玄歌。不过……”燕郡主说着,最终还是从手腕上解下一个手链,“这个你拿上,也许皇伯伯看到这个就不会对你有异样了。” “谢谢。”苏玄歌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很快比划出来两个繁体字的“谢谢”,随即就带着苏弘才坐上了霍公公带来的轿子,往皇宫走去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燕郡主望着远走的轿子,默默的念道,随即就被小梅那阵阵的杀声给吸引了,然后就去看了,而最为担心的莫过于苏歌怡和苏义晨了!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出现在皇宫里时,高旭俊忍不住斥责道,“好一想苏玄歌,你竟敢打朕的女儿,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朕?有没有皇权?” 苏玄歌看到一旁坐着的玉琳公主,虽然她受伤了,但是为了能惩罚苏玄歌,所以她还是忍受着痛而来到了这里。 尤其是当看到苏玄歌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眼里多了一道得意,似乎在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将要得到的报复,想惹我,你就倒霉吧,反正我就是父皇的宠儿,有我玉琳公主在,就不会有你这个苏玄歌了,你今天就等着我打击报复吧。 看到苏玄歌还在看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回答时,高旭俊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喝道,“苏玄歌,你耳聋了没有?” 苏玄歌这才带着弟弟行礼,随即就让苏弘才替自己翻译,“陛下,臣女并没有聋,不过,臣女不知道,臣女到底有何错误啊?” “苏玄歌,你还在狡辩,你不是打公主了?”那个叫茵儿的丫鬟急忙插嘴道,带着气鼓鼓的样子,而且还真得是持傲而骄的。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质疑我姐姐?可别看我姐姐是一个女孩子,但这是主子与主子所说话,一个奴婢也能插嘴吗?”苏弘才也是真言快语的。 “你……”茵儿顿时被苏弘才给说得一时噎住了。 高旭俊一挥手,“茵儿,你住嘴,既然这样,那么,朕就问你,苏玄歌,你可知道玉琳是公主?” “臣女知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苏弘才,当然这话又是由这个翻译员来翻译的。 “知道你还打她,你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你的眼里……”高旭俊还要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笑了,虽然她的笑没有声音,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还觉得她的笑意是那么生冷,尤其是这个被苏玄歌打过的玉琳公主更加有一种畏意。 “陛下,臣女想问,当初陛下让南宫王爷训军时,是怎么训法?”苏玄歌笑了一阵,突然问道。 “当然是按照军规来训。”高旭俊被苏玄歌这种笑弄得不由一怔,随即开口道。 “既然是军规,那么不听从者,应该如何办?”苏玄歌再次“问”道。 高旭俊想都没有想过,就顺势答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既然如此,陛下,臣女只是打了而已,就是看在了公主面子上还有皇上的面子上,如果按照军规,那是该斩的。再说了,陛下也说过,玉琳公主是过来受训的,并不是受福的!” 苏玄歌笑着“说”道。其实,在当时她想过斩杀,可是又想到这是公主,又不是妃子什么的,虽然现代有将军斩杀妃子的传说,但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根本不怕缺少一个妃子的。 可女儿就这几个,女儿据说是父亲生前的小情人,如果真正的斩了公主,那就是犯了大错,所以,这才变成了打。 高旭俊顿时哑语,其实这个苏玄歌真得是“手下留情”了,按照军规,的确是斩杀的,而且这也是他的旨意。 南宫离在宫门外,听到这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能辩的,不过,这话说得也是大实话,如果真得按照军规来说,玉琳公主别说打,斩也不为过的,不过,皇上会这么甘心被问住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时,玉琳公主不由大喝道,“苏玄歌,你这是在诡辩啊,我又不是将士,何必如此用军规?你胆大妄为,熊胆包天的,竟敢蔑视皇权,打本公主,你眼里到底还有何人在?” “哈哈。”苏弘才听到这时,竟然捂着肚子在笑,而且笑意里似乎含着一种嘲讽,“不是将士,难道公主是忘记陛下的旨意了吗?那可是陛下亲手下的旨意,给臣子的姐姐送来七八名女将啊。难道你是在说皇上的旨意不对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故意瞪了苏弘才一眼,随即比划道,“又在胡说什么,不怕皇上生气吗?” 苏弘才冲自家的姐姐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随即跪下道,“陛下,臣子只是想让公主明白姐姐没有做错,而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做得,毕竟,皇上也是明确说明了那是女将,女将不就是将士吗?还是说皇上可以随心所欲改旨意吗?” “这样以来,对皇上的那个一诺千金……不对,那个叫什么来着,臣子一时忘记了,还望陛下恕罪啊。” 高旭俊再次皱眉,这姐弟二人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儿啊,自己这不说话已经是给他们一种公平的权利,没有想到竟然还想要用自己的旨意来讥讽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本王赶得真是及时啊,没有想到,一个公主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小儿都不如,真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教养公主的,军规军规,不按照军规却按照皇权,难道皇上这是想要偏袒公主吗?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当将士呢。” 玉琳公主听到这时,极为气恼,“南宫离,你竟敢辱骂当朝公主,你到底还要不要当这个王爷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突然的出现,只见他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她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南宫离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而且一会儿帮自己,一会儿又要害自己的。 “本王的这个王爷可不是小玉琳你封的,还是说,你比你父皇的权威还大吗?”南宫离戏谑道,边说边看向了高旭俊,“陛下,你认为微臣所言是实还是虚?” “你……”高旭俊被三个人给逼得竟然答不出话来,的确,他不能说他们说得不对,要不自己这个皇上还真是昏君了,甚至就不是一言九鼎了,更加就是违背自己的“君无戏言”了。 想到这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玉琳公主,皱眉道,“你也是的,苏玄歌既然是为你好,你就好好遵从多好,非要告状。罢了,念在你受伤的面子上,就别去了,好好在后宫里待着吧,没有朕的命令,哪里也不准出门。茵儿,你看好公主,如果她敢出门,你就……等着头颅吧。” 听到自己的父皇要禁足自己时,玉琳公主顿时更加气恼,忍不住开口道,“父皇,你怎么能……” 茵儿急忙拉扯了一下自家的主子,皇上这是在找面子的,要是公主继续说下去,可真是对公主不利的,因此示意公主不要多说了。 “怎么朕的话你不听了吗?”高旭俊本以为自家的女儿是一个懂事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不知趣儿,不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第557章 玉琳公主在茵儿的拉扯下明白过来了,只得站起来,“儿臣明白,儿臣遵从父皇旨意。”说罢,站起身,就走。 临走时,还不忘记瞪了苏玄歌一眼,似乎在说“你等着,你早晚会有到我手上的那一天的。”茵儿也是轻蔑的看了苏玄歌一眼,紧紧跟随主子走了出去。 “离,你有何事啊?”高旭俊并没有再看苏玄歌,反而转身问南宫离。其实,他也是嫌弃他多管闲事的,这个让自己女儿来受训也是他,可是让女儿受委屈也是他,他真是闹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啊。 “无事儿,只是闲得无聊,来转一转呢。”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俊哭笑不得,这个南宫离难道把自己当作三岁小儿来哄了吗?这一听就是虚假的话,可是让他说什么好呢?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笑出声来,“我说南宫王爷,你这人这话真是可笑啊,一个王爷有什么闲得无聊的,真是的,啊,你不会是……”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要童言无忌时,急忙拉扯了他一下,随即瞪向他,不要他再随意胡说了。 高旭俊这才仿佛想起来这姐弟二人,顿时心头有些不悦,便责问道,“你们二人怎么还不回去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陛下没有让我们回去,我们怎么回去呢?要是回去了,那陛下会不会说是我们违背旨意了?” 高旭俊本来是有意冷落苏玄歌他们姐弟二人的,可是南宫离给他弄了一个尴尬,就转变了话题,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又被这两个姐弟俩给弄了更加尴尬了,稍微怔了一下,轻轻咳了一下,“是朕忙晕了,你们回去吧。正好,离不如和朕下一盘棋,反正朕也是……有空。”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玄歌,只见他们姐弟二人向皇上行礼后,又向自己简简单单行礼,站起身,带着自信满满的样子回去了。 霍公公看到苏玄歌姐弟二人走了,这才擦了额头上的一把汗,随即就命人拿来玉棋盘。 可是刚刚放到皇上手上时,却不想南宫离突然站起来了,“陛下,抱歉,臣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呢,陛下就找宁贵妃下吧。” 宁贵妃不是别人正是玉琳公主的生母,说毕,南宫离也不再看高旭俊一眼,转身离去。 “可恶。”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把棋盘顿时往地上一扔,只听“呯”的一声,玉棋盘顿时一分为二,而且棋子也从棋盘里一个个跳了出来。 “陛下恕罪。”吓得霍公公急忙跪地上,他此时也是极埋怨南宫离这个王爷不知趣儿,竟然如此戏弄皇上啊,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与此同时,玉琳公主回到自己的玉林苑,一进入自己的天地里,她立马趴在床上嘤嘤的哭泣起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竟然会让父皇不理自己,甚至还把自己禁足。 宁怡苑,宁心怡,也就是宁贵妃,在听闻自己的女儿被皇上禁足后,她皱眉,在问清楚之后,不由得问道,“苏玄歌到底哪里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连皇上也敢责问?” 她虽然是贵妃,但是高旭俊并没有封后,而她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也是她代理掌管后宫的。 “回娘娘,其实,要没有南宫王爷多嘴,想必苏玄歌早已是死了。”茵儿是宁贵妃派去照顾玉琳公主的,自然也就开口道,她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当好“眼线”。 “南宫离!!!”听到这时,宁贵妃脸上真正的起了一片绯云,她曾经喜欢过南宫离,可是南宫离却对她是根本不屑看一眼的,于是,她曾经向他告白过,却没有想到他说他只把她当作了姐姐,根本不会喜欢她的。 一气之下,她嫁给了高旭俊,为的就是让他知道她的好,可是南宫离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亲不热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哑吧那么看重,这个南宫离,真是给脸不要脸的。 “娘娘,”就在这时,苏嬷嬷开口了,“老奴倒是有一主意。” “呃?!”宁贵妃诧异道。 “老奴听闻苏义晨误了军事而被关入牢房,而苏玄歌是为了救苏义晨,这才说要与丞相和皇上赌一把的,说是能训练好将士们,可是如果咱们能让丞相向皇上提出来让苏玄歌这些丫鬟们和将士们比赛一下,到时候,就能让苏玄歌知道谁厉害了。”苏嬷嬷说道。 “好,这个方法真是不错。”宁贵妃点头道,随即向茵儿说道,“你回去,转告琳儿,让她好好待着,待本宫抓住苏玄歌后,就会来找她,让她来惩罚她!” “是,娘娘。”茵儿听闻点点头,随即笑着离开。果然,当玉琳公主得知自己的母妃要为自己报仇时,也安心的坐在了自己的宫里不再出门! 当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安全的回来后,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心,可以说石头总算落地了。 “歌儿,才儿,你们总算回来了。”苏歌怡一边说一边笑着迎上前,并仔细观赏自家的儿女,看来都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这真是好啊。 “父亲,母亲,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苏弘才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的小大人模样反而让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福身行礼,“谢过母亲,父亲,让你们操心了。”虽然她不能言语,却是能比划出来,而且这些字,也不算是很难的。 她是很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她不知道自己会在何处,也许早已没有生的希望了吧,只希望将来出名后,能引起那边的主意,到时候,她好复仇!!! “跟父亲、母亲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苏义晨笑着摇头,随即就把女儿和儿子带进了他们的正堂里。 与此同时,歌绍海也接到宁贵妃的通知,让他进宫觐见的。 他愣了半天,随即就让人掏了钱从黄公公嘴里得知苏玄歌得罪了玉琳公主,立马就明白过来,看来,宁贵妃和自己是要在一起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呢?想到这时,他立马换了一身朝服,进宫去了! “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歌绍海一进入立马跪下,并向宁贵妃请安。 “歌氶相平身。”隔着纱帘,宁贵妃抬起了手,随即问道,“不知有何方法可以让苏玄歌死了?” “那就是她和将士们的赌。”歌绍海在谢过之后,狠毒的说道。 “她和将士的赌?!”宁贵妃诧异道。 “娘娘,苏玄歌为了训练将士,但是将士并不服气,于是她赌博自己能不能训练成功,现在才刚刚第九天,只要将士们一出来,与她们一打斗,到时候苏玄歌一输了,不就是咱们胜利吗?”歌绍海笑道。 “好,果然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办?才能让将士们提出来呢?”宁贵妃先是喜悦,随即又问道。 “谣言,传播,只要贵妃娘娘能让外边的人传出来谣言,说是苏玄歌自夸自己的木歌军能打败一切,那么不是更好吗?正好,微臣也可以劝说皇上的,让他弄明白谁是真心对他,谁不是真心的。”歌绍海再次开口道,苏玄歌,这可是你自己寻死的!!! “好,歌氶相,等到本宫当上皇后后,自会提拔你的。”宁贵妃乐在心里,苏玄歌,等着吧,你的性命就在本宫手里。 “微臣谢过娘娘。”歌绍海笑着行礼,随即就跪安。 在走出宁怡苑后,歌绍海想了想,又转身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并说有急事要见皇上的。 在歌绍海一出了宁怡苑后,宁贵妃立马让自己的心腹丫鬟青儿去找人,要传播谣言,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南宫离得知后,不由笑了,随即就对青风说,“你去助一把力。” “助谁的力?”青风不由问道。 “宁贵妃的,让她的谣言快速传播起来,本王倒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解决的。”南宫离笑着说道。 “……”青风两个兄弟又是大眼瞪小眼的,他们真是不懂王爷的用意了,一会儿帮,一会儿害苏小姐的,到底王爷要做什么,要不是他们一直跟随,会觉得王爷已经不再是那个王爷了,而且想法也是变化多端了。 “还不赶紧去,要是不去,本王就另找人。”南宫离见两个手下并没有回应,不由怒道,吓得青风和青云立马应了一声,随即各自去做任务了。 “苏玄歌,等你得知谣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本王可是盼望得很!”南宫离在看到那兄弟二人走后,他拿起一根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木棍,在桌子上随意敲打着。 当高旭俊听到歌绍海来了,不由摇头,“霍公公,告诉歌氶相,就说朕今天有些累了。” “陛下,臣是给你送好消息来了,而且一定会让苏玄歌吃亏的。”歌绍海立马在外边说道,而且声音还是很响的。 “哦?真得能?”高旭俊此时也顾不上累不累,其实,他并不是身体上的累,反而是心累,自从苏义晨被苏玄歌救走后,他更加对苏玄歌有些恨,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也是苏玄歌找得。 自己的女儿受伤了,还要被自己禁足,可是他也不敢多说,万一惹恼了南宫离,他的经济没有了,可是吃亏啊。 “陛下,一定知道是宁贵妃让臣来的,不过,臣从娘娘那边得知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有谣言,到时候,一定会让将士们生气的。”歌绍海竟然把祸水东引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出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啊。 “宁贵妃提了什么计划?”高旭俊一听这个,急忙把歌绍海叫进来,随即问道,看到歌绍海还要行礼,赶紧说,“朕免你的礼了。” “娘娘说是宣传出去苏玄歌在陛下这边……夸下海口,说是训练成果已经有了,而且还能打得过那些将士们,而且所有的男人们都会是她们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歌绍海缓缓说道,“微臣虽然同意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要告诉陛下,只有陛下知道,这也不是坏处的。”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眼前一亮,果然,这个谣言好,而且还能让将士们和苏玄歌比在一起,到时候,一切都会更好的。 于是点头道,“你这番做得不错,如果能让苏玄歌输了,或者不再有这个训练,一切都好的。到时候,朕自会奖赏你。” “微臣谢过陛下,微臣是为陛下考虑的,奖赏要不要倒是无所谓了。还希望陛下到时候假装不知道啊。”歌绍海假意谦虚道。 “朕知晓。”高旭俊点点头,就让歌绍海走了。 很快,谣言传了出来,再加上又有青风和青云的帮忙,这谣言越来越大,全国上下都知道了,就是苏义晨的女儿,一个哑吧。 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来豪放之言语,甚至还“口”出狂言说她训练得那些小丫鬟们要远远高于男人们,而且男人会成为她的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而歌绍海也在谣言传播出来前,就把歌承信叫到自己跟前,让他想办法找黄清他们把这谣言都传播出来,让将士们更加愤怒的,到时候,就好挑衅苏玄歌的,那么苏玄歌敢对战,一切都是好的。 如果不敢,那么就是认输了。可是,歌绍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的木歌军大为出名,直至最后,也让苏玄歌成为真正的女将军,这可是朝代上第一次大的变化!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歌承信得知后,急忙再次把黄清和王勇他们叫到一起,还一边喝酒一边假装善意的说,“你们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小野丫头,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夸下海口,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区区哑吧的丫鬟们,她还把那些丫鬟们称之为什么‘木歌军’,说是就连你们都不会是她手下丫鬟们的什么的。” “哎,说实在话,我真得是为你们担心啊,毕竟,你们可是经常上战场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嘲讽了,甚至还夸下了什么海口。黄清,王勇,你们也别说我是在胡说的,我可是从内部知道的,哎,真是可怜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假装喝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王勇他们一听这个顿时更加来气,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狠狠的摔下杯子,然后气愤的回去,并向将士们说了这个话。 第558章 很快,这个谣言也传到了将军府苏府里,苏义晨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出来了苏弘才和苏玄歌,并追问他们,“歌儿,弘才,你告诉爹爹,你有没有这么说过?” 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露出笑容,随即摇头,并比划,“我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呢?要不要去辟谣呢?”苏歌怡也担心的问道,这可是会惹恼那些将士的,到时候一个不好,可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爹爹,娘,你们觉得辟谣能让大家相信吗?”苏玄歌“问”道。 “不辟谣怎么办?这对你将来训丫鬟们可不好啊。”苏歌怡再次说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不用辟谣,也不用过多的说,因为咱们越说越会给自己抹黑的,等时间一长了,那么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本来苏玄歌还没有想过出名,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被出名了,不过,这样也好,慢慢等待机会,也许那个机会就在眼前的! “这恐怕对你极不利吧?万一耽误了你的时间,怎么办?”苏义晨不由问道,他也担心这个,到时候,把自己家也给耽误了。 其实,有时他也在私下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冒失竟然同意夫人收养这个义女了。 苏玄歌仔细打量了义父和义母,赫然明白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担心,虽然她和他们是生活了三年,可是她了解每个人都有私情的,再说了,她不过是义女罢了,而且苏义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家会被毁了。 毕竟,苏家军,将军府可是苏家的一个理想之地,也是最名誉的,如果没有这些,那么,一切都得要从头开始了。 苏玄歌想了想,再次比划,“爹爹,你不要担心,一切都对我们极有利的,而且这是我们正好出名之时,等机会吧。我相信机会就会来的,到时候,咱们苏家,会更加的证明了实力。” “好吧,为父,就信你一次。”苏义晨再次从苏玄歌眼中看到了坚定还有充满的自信,不由回想起当时她自信的签下了军令状,于是点头,就拉着苏歌怡回了屋子里。 “将军,真得不会出现问题吗?”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相信孩子们吧,我们既然认她就相信她,让她自己去发展。不要再阻止了,就算将来真正的出现问题,到时候,我就把这个将军辞退去,交上军权,然后咱们回家乡去种田。”苏义晨突然脑海里想起一句话“无官一身轻。” “这样也好,那么咱们一家四口人就轻轻松松的生活吧。”苏歌怡被苏义晨的幻想不再担心苏玄歌之事。 不到一天的时间,军营里王勇和黄清也把消息传了回去。当然,这谣言也随之而来! 当其他将士们听到这则谣言,起初都以为是谣言,可是当得知并不是谣言,而是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从丞相那边得到的,这可是确切的语言。 将士们顿时恼羞成怒,“这个苏玄歌,也真是太小看我们了,要不是看在苏将军面子上,谁会与她打赌啊。” “就是,我们给她面子,她竟然连面子都不给我们留下,这不是在小看我们吗?” “她这可是以私报仇呢。只因为我们说了她许多不好的话呢。”“就是嘛,要不为什么会夸下海口来啊。” “王勇,黄清,你们看看是不是咱们要向苏玄歌提出挑战呢?”就在这时,一个小将士突然提议道。 他这一提议立马想起当初苏玄歌和他们的打赌,立马就有人找到那个打赌的纸张,当打开那个打赌的纸张后,突然发现他们竟然在当初没有发现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没有赌注!!! “看来,我们还是上了她的当。”看到这没有赌注的打赌纸张,王勇他们是更加恼火的,于是,和将士们一番商量,这才找到歌承信,说是要向苏玄歌挑战的,而且必须要她承认她的失败,并向他们道歉,否则他们不会随军出征的!!! 歌承信在得知后,又假装劝言,说是“你们也别过于挑战了,那苏玄歌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岂能会同意的,到时候,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啊。你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在佛面吧。” 歌承信越拒绝,王勇他们越想挑战苏玄歌,于是,就一起联名而写挑战书,要歌承信转交给歌绍海,让他想办法去通知苏玄歌,如果苏玄歌不敢应战,那么就必须道歉,并要向全国的人民认输。 歌承信接到挑战书后,立马笑了,不过,却还是假装叹息,“我就回去试一试吧,你们也知道,我爹和苏将军有点误会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同意。可是这个事儿,我也说不准,如果到时候不准,那就没办法的。” “毕竟,苏将军可是有军权的,他能管理到你们的!”其实在提醒苏义晨会给他们小鞋穿的,黄清和王勇说他们会坚持等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苏玄歌后悔夸下海口的。 歌绍海在看到挑战书后,顿时大笑,随即就说,“承信,你在家里等我,我这就去见一见苏将军。” 既然如此,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见的,到时候,而且这也算是给苏将军一个面子的,毕竟,这个事情,是将士们的意愿,可以先不通过皇上。要是通过皇上,那就是强制的。他现在行的可是先礼后兵的! 当苏义晨听闻歌绍海来了,先是一愣,毕竟,他们二人之意的矛盾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来到底做什么呢? 苏歌怡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你要警惕啊。我作为你的夫人就不见了,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能拒绝就拒绝掉,不要过于讲面子。但是,你们同朝为官,也得要见得。” “我明白。”苏义晨点头,随即就在苏歌怡走进歌怡苑后,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出来迎接。 “苏将军,老夫这厢有礼了!”歌绍海虽然对苏义晨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毕竟虚礼是必须到的。 “原来是歌右丞相!是本将军有失远迎啊,怪不得本将军府里喜欢叫喳喳的,那可是贵客来临!这可真得让将军府蓬荜生辉啊!右丞相快请。”苏义晨笑道,并在行礼后,又让歌绍海进去。 歌绍海皱眉,在这个朝代,以左为尊重,左丞相是姓陆的,只因在外收粮,还未回来,暂时朝廷里以他为高的。 虽然他知道陆丞相与苏义晨也有不和,但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听到右丞相这个称呼,他还是极不开心的,为什么自己是右,却不能是左呢? 不过,就算再不开心,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一笑,“苏将军这可是说笑呢,本相怎会呢。多谢苏将军邀请!”边说边第一个迈进了正厅里。 苏义晨摇摇头,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不知道避讳的,一点礼也不在。 南宫离得知后,眼眸一亮,随即笑道,“正好,本王也要看一看,苏玄歌会不会接受的,而且接受后,又会有何种表现呢?”其实,他也想知道苏玄歌训练的女将士们又会如何的。 “主子,你觉得苏小姐能成功吗?”青风忍不住问道,说实在话,他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既有所谓的“军训”又有现在的“武功”,反正是感觉极为混合,或者说比较杂吧,他觉得苏玄歌不会成功的。 “哥,你这么问主子,不怕主子骂你吗?”青云小声说道。 内功高强的南宫离早已听到两个手下之人的话语,他淡淡的一笑,“这个,不好说的。” 的确不好说,他也不敢打保票,苏玄歌能成功,或者失败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信,所以,一切都得要在未来的挑战中。 如果苏玄歌不接受的话,那么他会再次劝说皇上的,让皇上宣布旨意。可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未动,倒是有人先动了。这也正好帮了他的忙! 在看到有丫鬟送上来了茶,按照主客坐下后,歌绍海这才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竟然说苏小姐夸下海口,说是她的训练已经百分百成功了,而且还能让将士们输了。本来本相是要儿子去劝说将士们不要信的,不料,这个越说越给苏小姐抹黑了,也是本相的过错。在这里,就以茶代酒,向你道歉了,苏将军。” “右丞相这话,可让本将军无法说的。”苏义晨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不相信,歌绍海会让歌承信去做好事的,不过,也只得如此说。 “其实,本将军也问过歌儿,歌儿就说不必辩解,因为越说越会黑的。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说过,歌儿心里自有数的。” “哎,本相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儿的,可以说我是无事不登你的三宝殿的。”歌绍海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玄歌不辩解,原来早知道这是谣言了。 “请右丞相讲。”苏义晨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手,让对方讲。 “这个,想必苏将军应该不生吗?”只见歌绍海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虽然是白色的,但是他明显看到了信封上赫然写碰上“挑战书”三个字,不由愣在那里。 苏义晨接过歌绍海递来的信,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随即就从里面露出一张黄色的字,上面竟然是用红色的字,来表明将士们的决心。 而里面的内容为:“盖闻苏玄歌苏小姐之神勇,英气飒爽,风姿多彩,乃夸下海口,说是比我们将士要胜之而胜的。” “因为将士们并不服,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将于一日后,在校武场里,与苏小姐所训的‘木歌军’博一之战。如若之战输了,请苏小姐自己按照军法处置。到时希望苏将军不要阻碍我们。” 苏义晨皱眉,看来,是他们受到了挑拨,可是他如何办,而且这才刚刚几天啊,苏玄歌这个木歌军还不算成功的,如果出现,恐怕会对苏玄歌有些不好吧。 想到这时,他开口了,“右丞相,本将军觉得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再说了,谣言不过是谣言啊,而且这不过是将士们的一阵不服。等这谣言过去了,一切皆大欢喜的。”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黄清和王勇他们会相信歌承信的。 “本来本丞相也以为是将士们随意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写下了联名书信。” “哎,这将士们也是啊,苏小姐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反正也是将军的女儿,这不是不给将军面子吗?”歌绍海一边说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封联名上书,里面竟然签上数十人的名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的名字最为靠前的。 “这个……恐怕还是不行,你也知道,当初歌儿说是要三十天,可是这才七八天,而且昨天还因为一个公主之事,而耽误了一天呢。”苏义晨不提还好,一提倒是让歌绍海有了计议。 “想必将军似乎忘记了,苏小姐还与将士们打赌一事,但是那个打赌可是没有赌注的,如果按照规则来说,这没有赌注的打赌是不算数的吧?” 歌绍海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以为苏义晨会顺利接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不会接,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说出来,看他还拒绝不拒绝的。 “回歌氶相之语,这个本将军还是不会接的,而且这联名书,给本将军放下,本将军会再去军营询问的。” 苏义晨因为信任这些将士,可是没有想到将士竟然会提出来挑战,所以,他觉得还是有人挑拨的,再加上担心苏玄歌的成果不行,因此,一而再三的替苏玄歌拒绝。 “这联名书和挑战书,本相就要拿回去了,而且要找皇上,如果皇上不同意,本相不会再来的,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就是圣旨了。还希望将军不要自失面子。如果害怕,就早早让苏小姐洗干净去当质子,别忘记,她还立下了军令状!” 说毕,歌绍海就生气的夺走挑战书和联名书,然后拂袖而去。 苏玄歌得知后,匆匆而来,可是她来得较晚,那个时候,歌绍海已经走了,当她用手比划问苏义晨时,苏义晨却是对她说“没有事儿。”他决定自己要替女儿出这个力的。而且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危险境地的。 “你是说苏义晨并没有让苏玄歌知道这个挑战书一事吗?”南宫离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对自己这个义女如此宠爱,而且还不告诉她实情的。 第559章 “是的,歌绍海似乎拿着书信走了。本来属下以为他会去皇宫,可是并没有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的,在皇宫门口,他站了一阵才走。”青风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想办法告诉苏玄歌,就说将士们要挑战她的木歌军……你们告诉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至于如何办,就看你们自己的方法了。”说毕,南宫离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青风、青云两个兄弟。 青风和青云经过一番考虑,决定还是用箭来传递消息,但是这个箭还不能表现出来是南宫离的,最终他们选择了陆丞相的箭,而且把消息传递给了正在训练女将士们的苏玄歌院子里。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箭竟然会被苏义晨安排的暗卫给拿走了,因为苏义晨似乎是不想影响苏玄歌的,也为此,青风和青云而受到了处罚,毕竟是办事不力啊! “爹,你把挑战书给那个哑吧了没有?”歌承信开口就问道。 “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而且苏义晨那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拒绝了,就算我怎么说,他也不同意。气死我了!!!”歌绍海怒气冲冲道。他觉得苏义晨是老奸巨猾,可是却忘记了是他和他的儿子欠苏义晨的,真正的老奸巨猾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没有?那就是他们怯场了,你赶紧进宫,就告诉皇上,说是苏义晨他们要违背军令状的,这不连将士们的挑战书也不敢接的,我就不信那个哑吧丫头能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斩他们满门,是最好的,也好报我这五十棒之仇!!!”歌承信一直觉得自己被打是冤屈的很,而且把恨意都全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 “为父曾经想去过,不过,考虑了一下,不如这样……”歌绍海边说边把嘴附在了儿子歌承信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妙,妙,父亲这个方法更加是好,到时候,会让皇上不得不作主的。儿子这就去找王勇和黄清他们!”歌承信忍不住拍起掌来。 “今天不急,明天一早再说,这个时辰已经晚了,还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赶紧休息去吧。明儿一早,为父就会进宫见皇上的,到时候,你就让他们……那么做。”歌绍海再次叮嘱道。 “儿子明白,父亲那儿子先行告退了!”说着,歌承信带着得意神色,走了出去,并走向了他最宠的小妾屋子里——现今他有三个小妾两个通房,还没有正室的,等着将来再娶有利于他的人成为正室! 歌绍海虽然也进了自己的卧室,但是因为心里有事,并睡得不安稳,所以也没有招任何一个女人来侍奉,而是在写奏折,好到明天一早就带去,可是写了半夜,大约就是快到三更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写完,而且还扔了一堆废弃的纸张。 无奈中,他只得自己穿上朝服,而悄悄的离开了家,只给管家留下六个字,“让少爷去军营。”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高旭俊,听到打三更之时,正准备让霍公公吹灯而休息时,忽闻歌绍海歌丞相有要事相见,不由皱眉,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做什么。 可是又害怕是真正的要事,到时候,可真得会误事了,无奈中,也只好相见了,就让霍公公把歌丞相请了进来。 不料,歌绍海一进来,立马就哭哭啼啼的跪下,并说“陛下,微臣有罪,罪过之大,还请陛下处罚微臣。”弄得高旭俊一脸不解,这到底是何事儿啊,为什么会让一个丞相如此委屈呢。 他急忙让霍公公把歌丞相先扶起来,随即就让他去洗一把脸,有什么话,等心情平静下来再说。 歌丞相在真正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带着不甘不情愿说道,“前儿,微臣的孽障去军营找人喝酒,结果他在喝酒时因为醉了,无意中把微臣曾经说过的那道谣言当真给说了出来,反而闹得将士们不和了,甚至还要求要与苏玄歌挑战的。” “陛下,这一切都是微臣的过错啊,要不是微臣一时失误,微臣的孽障也不会如此做得,请处罚微臣吧。”歌绍海边说边再次跪下。 高旭俊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情,这也是朕同意的。既然挑战,就挑战呗,再说了当初不是苏玄歌还与那些将士们打赌吗?赌注是什么?” “赌注?!”歌绍海故意挠头,随即摇头,“听我那孽障说,他亲眼看到那打赌并没有赌注而且只说能不能成功的。结果让将士们更加觉得是上当了!所以,他们就推荐王勇和黄清写了这挑战书。可是……” 说到这时,歌绍海突然不说了,而且语气也由刚才的迷惑转为可惜了。 “歌卿,你赶紧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高旭俊忍不住追问道。 “是微臣本念着自己与苏将军乃是同朝为官的,而且同侍奉一个君主的,所以就拿着挑战书前去找他,让他接下来,也好给皇上一个交待,但是没有想到,那苏将军竟然不接,还说是……是……” 说到这时,他竟然有些胆怯之样,或者说是故意的结结巴巴,而且一付不敢说的样子。 “到底说什么?”高旭俊越看他这样越想知道的,忍不住再次催促道。 “是……是说……当初陛下……给苏玄歌赐公主受训……结果公主误了事儿,还让苏玄歌少训练一天。当时微臣想要劝劝他,可是他怎么都不同意的,还说不到时间不……不会同意的。”歌绍海说完这些话,又第三次跪下。 “混账东西,这个苏义晨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还把朕放不放在眼里啊!!!”顿时让高旭俊气得发火,忍不住把桌子上的玉玺拍得啪啪直响,吓得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 “苏义晨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说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此事不要再提了。”歌绍海在见到皇上没有让他起身自然不敢起身,只是再次胆怯的说道,随即又露出一抹为皇上着想之神色,“当时微臣劝他,好好考虑自己,毕竟,皇上可是现任的皇上,又不是先帝了,虽然他是先帝之人,可是先帝已经仙去了,又何必把心放在先帝身上呢。可是他竟然说什么一仆不二主之类的话。” “其实,陛下,您也明白,虽然当初微臣的孽障是有过错,可是如果他能阻止,就不会失败的,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止,关他一天一夜也不行的。” “就连苏玄歌不也说过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他们父女二人是根本没有把心放在陛下身上的,只放在了先帝身上!” “有这么二心之人,又岂能会让陛下……幸福的?”歌绍海边说边再次抹泪起来。 霍公公在刚才给歌绍海洗脸时,也从他那边拿到了赏银,自然也为他说话,“陛下,丞相这话不错,当时,老奴前去送公主和郡主之时,苏玄歌还说她是将军,不能破例的,要不,为什么陛下后来又要把丫鬟召回来啊。” “他们眼里的确没有陛下啊。要是有丫鬟的话,玉琳公主也不会受苦的,也不会被打还没法辩解出来的。” 他们两个人倒是真正的狼狈为奸了,而且把一切不利的因素全部都交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身上,让高旭俊心里更加窝火。 的确如霍公公所说,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下旨让丫鬟回来,自己那个最宠的女儿玉琳公主也不会被打受伤,甚至更加不会还被自己禁足的,可是这一切怨谁呢? 他不敢埋怨南宫离,毕竟,他还掌管国家经济脉搏的,所以,只有把怨恨记到苏玄歌身上,如果不是她多事,而是安安稳稳的去当质子,当一个郡主多好啊。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阵阵的鼓声,让他不由一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皇宫前的鼓声响了起来!他立马让一个侍卫前去打探。 侍卫很快就跑了过来,并向他禀报道,“回禀陛下,乃是军营里的两个队长,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带领十名将士,希望皇上下旨,让苏玄歌接受他们的挑战,否则,他们就会长跪不起的!” “挑战书在哪里?给朕看看!”高旭俊眉毛一挑,随即就问歌绍海,歌绍海急忙从口袋里取出来,先交给了霍公公,然后霍公公恭恭敬敬交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竟然慢悠悠的看起来挑战书,看到里面的内容,他忍不住点头,此话也不错,是马是骡子该拉出来蹓一蹓了,再这样下去也不行的。 可是,想到要真正下旨意时,他还真得有些犹豫啊,毕竟,这个事情也不好说,而且时间也不到的。 就在这时,传来于公公的声音,“皇上该上朝了。”也许是看到高旭俊的犹豫,歌绍海有意咳嗽了两声,不料,歌承信竟然哭喊冤枉出现在皇宫门口,这让上朝的人大为震惊!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义晨突然感到不妙,但是他也必须跟随这些人进去上朝,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进去不到半个时辰,霍公公竟然说“今儿皇上有恙,不上朝,明儿再上朝,只请歌少爷进去,其他人都请回。”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随即就议论纷纷,不过,各自往家走了,既然是皇上的要求,他们也不敢抗旨不遵的啊,这可是对自己不好。而歌承信却是带着得意的笑容进了御书房。 “臣子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歌承信一进来,就立马施礼。 “平身,你起来吧,不知有何话与朕说呢?还有,你有什么冤枉呢?”高旭俊边说边问歌承信。 “臣子不是替自己喊冤的,而是替诸位将士们。将士们可是在战场上奋斗过的,但是苏玄歌竟然能说出来那番话,将士们无奈这才要挑战的。这不,今儿王勇和黄清就托臣子把联名书转交给陛下,希望陛下能下旨,让苏玄歌接旨的,到时候,也好给公主报仇啊。” 歌承信似乎生怕高旭俊不信,就把昨天歌绍海给他的联名书交了出来,那是在昨天说话时,歌绍海悄悄放进他的口袋里的。 高旭俊再次看向霍公公,霍公公这才走向歌承信,并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联名书。 高旭俊就慢慢打开来看,里面赫然写着,“五十人联名书:黄清、王勇、柳鹰、吴寒、韩羽……”正好是五十人,而且也是军营里的五十名将士的名字,这些人名,他都熟悉。毕竟,他也嘉善过这些将士的。 再想到刚才看到的挑战书,高旭俊再次沉默了,让自己下旨,他感觉有些强迫,毕竟苏义晨已经拒绝了,而且似乎还要给他留有一丝情面的,要是万一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对将士们也是极不好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发现皇上在犹豫时,父子二人再次向霍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霍公公点点头,就端上一杯茶水,轻声道,“陛下,您要好好想一想,您给他们父女面子,可是他们给过您面子吗?公主还被苏玄歌打伤的。”可以说他这也等于是在打击报复的。 高旭俊仍然是沉默不说话,而且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难堪。霍公公这才意识到,他又有些逾越的,说一次就成了,结果又说了第二次。 他刚刚要下跪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陛下,霍公公也没有说错啊。您好好想一想,微臣是给他们面子,可是苏义晨却拒绝了,甚至还说不能影响苏玄歌训练的,这不是更加不把微臣这个丞相看在眼里吗?” “再听霍公公转述,就连那苏玄歌不也是把皇上陛下不看在眼里,这话霍公公并没有说错啊。” 苏义晨在回去的路上也是不安稳的,在回到将军府里,苏义晨坐卧不安,最终还是让人把苏玄歌叫来了 当苏义晨就把头一天的事情告诉给苏玄歌后,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想起义父说得今天上朝怪事儿,她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你昨天就应该接下来的,这样,也不会有今天之事的。” “接下来?你不是说过那个是谣言吗?”苏义晨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玄歌会让自己接下来,“再说了,你这训练还不到时间的,这么短的时间,能成吗?” “这个当然能成。不过……”苏玄歌比划了一番后,又沉思片刻,“既然爹爹没有接,那么咱们就等旨意吧,只希望爹爹别再莽撞了,他们二人会有机会就找事的。爹爹,其实,这一次机会正好是证明我能力的时候。” 第560章 如果自己头一天知道了,就会阻止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到时候,能早早订下来的,可惜,只因为苏义晨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这才让她白耽误了证明一天。 “可是,我如何办啊?”苏义晨在这时,才明白他是过于自作主张了,随即就让管家把昨天从树上接到的莫名奇妙的一个消息,并告诉苏玄歌。 “这是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一个来自陆丞相府里的箭,上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要你接收挑战的。” 苏玄歌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番,皱眉,“爹爹,陆丞相不是不在府内吗?他又如何会发箭呢?就算有侍卫,也不会主动发箭吧?爹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再说了,这个字感觉写得比较清楚,而且还带有命令的语气。爹爹,你说除了王爷还有会是谁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脑海里竟然闪现出那个诡计多端的南宫王爷,一个掌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不同寻常王爷所做之事。 “啊,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本来是想让你好好训练的。”苏义晨这才发现,他竟然比不上自己这个义女了,而且想得也过于简单,突然想起来那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也许他真得该放手了,让女儿亲自去博一博吧,毕竟老鹰在训练自己的孩子时,也会狠下心来把孩子推下去,让它学会飞,才能在天空上翱翔的,否则就会跌落悬崖而死的! 与此同时,在二王爷府和三王爷府里,也各自得知这一消息,高平善笑笑,随即摇摇头,他并不看好,也觉得苏义晨拒绝是对的。 倒是高旭达听闻后,为苏义晨和苏玄歌有所担心,随即就找到南宫离,要他帮忙劝说皇兄不要让皇兄为难苏玄歌的。 南宫离挑眉,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帮忙呢?再说了,这也是苏玄歌自己找的,谁让她当时打赌没有给将士们留下赌注啊。”他巴不得看苏玄歌的后边,怎么会帮助苏玄歌不接受呢。 “离,你难道就想让一个小姑娘这么小就到远方吗?那个地方可不好啊。再说了,她毕竟还是孩子啊。”高旭达皱眉道。 “反正与本王无关。”南宫离淡淡一笑,然后让青云端出一个棋盘,“下一盘可好?” 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和南宫离玩起棋来,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吧,总是不在棋盘上,因此,下了三场完全是输给了南宫离。 “旭达,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南宫离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愣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话语里似乎有着一种酸楚之味儿。 “你也喜欢?!”高旭达也忍不住问道自己这个好友。 南宫离白了对方一眼,把棋子一扔,“无趣儿!”说毕,起身而走。 “离,你去哪里?!”高旭达急忙追赶过去,南宫离只留下一句话,“我去将军府。” 随即跃身而起,高旭达却是愕然站在南宫王爷府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府邸,他决定要替苏玄歌拒绝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因为他这晚到一步,反而让南宫离又一次有了机会,也让他助了歌绍海一步之力。 当南宫离悄然来到将军府后,从青风那里得知消息被苏将军给阻拦下来后,他瞪了青风一眼,不由说道,“自己去认罚。” “是,主子。”青风自然明白,这是主子惩罚自己,刚刚转身准备走时,又被南宫离拦住,“等你监视任务结束了再说。本王去一趟皇宫,看看那边如何。” 虽然他没有上朝的习惯,但是他必须要亲眼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诡计,而且能让苏玄歌接受就立马接受,而不是继续拖延的。 “陛下,”就在歌承信和歌绍海准备继续劝说下时,突然门外传来另外一个小太监的通报声,“南宫王爷进见!” 听到“南宫王爷”这三个字,歌绍海、歌承信和霍公公三个人心里顿时忐忑不安的,毕竟,当初也是南宫离出口让苏玄歌免去一死的。 如果南宫离再次出口帮助苏玄歌,他们这次利用就是白白浪费了机会啊。可是,不趁这个机会,还真是难得啊。 “离怎么会有空到朕这里来呢?”高旭俊同样是一怔,随即露出笑脸,问道。 “臣是听闻皇上身体有恙,就前来探望一下,不料,却看到丞相和歌公子在的,不知是不是挡了各位的好事呢?”南宫离笑道,边说边扔了一颗人参,放在高旭俊桌子上。 当高旭俊看到那颗人参时,他不由暗喜,这人参一看就是数年的,价值可不低的,再次喜道,“没有没有,你本就是朕封的王爷,怎么会挡他们的好事呢?歌丞相,你没有事儿就和你的儿子退下吧,朕要和离‘手谈’一局了。” “微臣告……”歌绍海正准备要告退时,南宫离又是悠悠接口,“怎么本王来时,看到皇宫门口跪着二十几个士兵呢?这又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随即就说道,“无事儿,无事儿,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歌承信可不愿意失去这番机会,竟然就在皇上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他突然开口道,“南宫王爷,您来评评理,我爹好心把将士们的挑战书给苏义晨,可是他倒不接受,甚至还口出狂言说皇上赐给他女儿的受训公主让他的女儿耽误了一天时间,时间过短了。他这是把皇上看在眼里吗?” “挑战书?!”南宫离是明明知道的,可是他却假装不知道,随即就把目光看向了霍公公,“可否给本王看一看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这个歌承信也真是不看在自己面子上,明明找借口让他们退下的,可是他竟然开口说出来,这下他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歌绍海也忍不住扶额了,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太冒失了,竟然会如此坦白出来,他这才上前道,“回南宫王爷,挑战书已经交给皇上了,皇上还在考虑中。微臣和孽障这就退下了。” 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他立马拉着自己的儿子歌承信匆匆忙忙走了,当然临走前还是给高旭俊跪安了。 “陛下,可否让臣看一下挑战书呢?”南宫离虽然从青风和青云哪里得知了挑战书,可是内容并不知道,所以,就想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高旭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挑战书取了出来,让霍公公交给了南宫离,“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和朕本就是兄弟啊!” 南宫离接过霍公公递来的挑战书后,看了一番,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有什么想法,可否与臣说一说?” “暂时无有。只是不想动,毕竟,苏义晨所说也是在理的,这时间是有一些短的,而且也是耽误了将近一天的。”高旭俊叹息了一声,无奈道。 “其实,以臣来看,陛下可以下旨了。这个时候正好是考验的。不过,在这里,臣还是向陛下道歉,如若不是臣提出的,玉琳公主也不会受伤的。所以啊,再送上金创药一瓶,还望陛下送给公主,让她好生养伤。”说完,南宫离把金创药扔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背影。 “哎,”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再次叹息起来,可是还没有想好,就听闻“二王爷到。”他只得再次见了自己的亲弟弟高旭达。 “不知二弟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高旭俊诧异道,这个兄弟很少上自己的御书房来的,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也会来的。 “陛下,臣弟是想请求不要让挑战书给苏玄歌,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而且这个时间也够短的啊。根本不到的,等时间够了,再去挑战也成啊,可是……”高旭达一进来就是如此说。 反而让高旭俊大为震惊,“你不让朕发旨意?” 他不明白今天怎么回事啊,三个同意发,不对,是四个,可是这四个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亲人,却也是最重要之人,而唯一的亲人却是自己这个一母同胞之弟,竟然会劝自己不让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说事啊。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挑战书的事情,也只有歌绍海他们父子知道,那么这个弟弟又是如何知道的,忍不住问道,“你如何知道有挑战书的?” “是臣弟在上朝时,听到将士们在说的,可是陛下又以身体有恙……” 高旭达说到半截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皇兄,万万不可听信歌承信他们的话语,毕竟,他们与苏将军有仇的,而且对苏将军是恨之入骨的。” 高旭俊本来并没有多想,可是当听到这个弟弟竟然替苏义晨来辩解时,顿时想到苏将军和高旭达勾结之事,甚至还觉得自己的皇位岌岌可危的,随即摇头道,“朕知道的,皇弟,如若无事,你就跪安吧。” 高旭达大为吃惊,可是听到自己的皇兄如此说,也只好跪安而走,但是他心里还是极担心的,就前往将军府。 在所有人都退下后,高旭俊自己开始琢磨起来,或者说是在思考将来怎么办吧,是要拒绝还是要应下来啊。 拒绝会不会失去歌丞相这一对能说会道的父子二人,可是不拒绝,那么会不会让自己的亲弟弟觉得心寒。 高旭达,自己这个二皇弟,可是从未求过自己,就连当时立太子时,本来父皇是想立他的,可是他却一心无皇位,只说自己能力不强的,最终就立了自己这个长子。如今第一次求自己,那么,自己作为兄长的,竟然不给自己弟弟面子,那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 顿时他觉得极为难的,这事情,还真是两难啊,一边是血脉之亲,一边是心腹之亲,就连南宫离也要进来掺和一局的,到底如何解决,到底如何办? 看到皇上为这事儿而烦恼时,霍公公也不敢打扰皇上,而是自己悄无声息的退出来,随即就让人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了,而他站在门口,擦了一把冷汗。 高旭俊闭上眼,突然察觉到有两个小人展现在自己面前,一个劝说他必须发旨意,毕竟他得要遵从自己内心的,让苏玄歌接旨,这是用兵一时,必须要经过考验的,没有经过考验的,那么如何上战场的。 而另外一个却说不能发旨意,因为二王爷才是他的亲兄弟,亲兄弟才是他的至亲啊,如果这样让自己的亲兄弟失望了,那不是让他更加难受吗。 结果这两个小人越说越乱起来,打扰的他更加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乱,越乱越想,这两个小人,也是说着说着,竟然打起来了,谁也不服谁,最终在他晃头中,这两个小人才从他眼前消失掉。 他睁开眼,细细看挑战书,还有联名信,突然间,他发现那联名信里竟然在名字与名字之间,还有一张极小的字条,而字条上显示的就是“莫失军心”,当他仔细望去,这才发现,这竟然是南宫离的字迹,他何时靠近联名信的,而且又是如何把字写在这里的,他怎么不记得了啊? 想到这时,他又渗出一身冷汗来,南宫离竟然能在那么远处把这小字条放在这联名信里,可见南宫离的本领可高的,如若自己不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会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个经济脉搏啊,甚至还会让自己…… 他忍不住拍头,这的确是让他极为难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好说,听谁的,都是有错,反正也会得罪一个人。 “陛下,您头疼吗?要不要让老奴去叫御医来?”也许是看到高旭俊很久没有说话,霍公公也略微担心就开门而进,正好看到皇上在拍头,就上前请示道。 “朕无事。对了,依你所见,朕该如何办?”高旭俊摇摇头,随即又问霍公公。 霍公公愣了下,讪笑道,“老奴不敢言。”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问霍公公的,毕竟,霍公公还算是自己心腹的。 “依老奴所见,还是……陛下发旨意,让苏玄歌接受挑战吧。”霍公公稍作犹豫就说了出来,这是他在送歌绍海和歌承信时,给他们父子二人作下的保证,自然他也从他们二人手里拿到了不少的小钱啊! “那二王爷那边呢?”高旭俊又问道。 第561章 “陛下,可知道有一个道理少数人服从多数人啊?二王爷只是一个人,再想想看,就连南宫王爷也支持歌丞相他们,那可是三比一,难道要多数人服从少数人吗?这样以来,会不会让将士们心寒,觉得陛下偏心苏将军的,而且还不让他们报之以仇。” “还有啊,这也会让宁贵妃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的,到时候,宁贵妃再与她的娘家有了……” 听到霍公公提到宁贵妃时,高旭俊再次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是啊,这边得要向她有一个解释,而且下了旨意,正好也算是给女儿一个交待吧,那么也只能对不起自己那个兄弟的,等以后再向他解释吧。 就在高旭达回到府里后,刚刚坐下,就看到南宫离来了,他一怔,刚刚要问,南宫离就说,“听说你去皇上那里阻止皇上发旨意了?” “是。”高旭达点头。 “你阻止不了,本王和歌丞相还有他的儿子一同同意发旨意的,所以,你就是多此一举的。”南宫离说道。 “离,你明知道他们和苏义晨他们有矛盾的,你还要隔岸观火吗?”高旭达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要如此做的。 “反正我也不参与皇位,这与我有关吗?不过,你要防止皇上会怀疑你和苏将军勾结的。你要不出现,也许还好的。可惜,你这一步真正的是多此一举。” 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同样想起来当自己替苏义晨和苏玄歌解释时,皇兄那阴晴不定的神色,顿时有些紧张,“那我该怎么办?如何改正?” “改正也改正不了了,只得就此罢了,我当时提醒过你,只是你没有多想罢了。不过,以后这事不该参与还是不要参与的。否则……”南宫离摇摇头。 的确,就算亡羊补牢,也是没有办法改变高旭俊心里的怀疑种子,只因为自己这个兄弟过于迫不及待了,更加是做得稍微有些出格了。 “我也一时忘记了,他已经不再是往日……”高旭达刚刚要说时,南宫离又瞪了他一眼,“小心隔墙有耳。” 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府内会有眼线的,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写了出来,“兄弟情。” “皇帝之位,看似高,其实是高处不胜寒。”南宫离摇摇头,随即也写了出来,“一上这个位置后,人心就会变的。与你父皇差不多!” 高旭达无奈点点头,这话不虚,的确如此,当年皇爷爷欣赏的一个将军就被父皇给以某种理由剥夺军权,最后满门抄斩的,而且又训练出来苏义晨这个将军,可真正的是一朝君子一朝臣! 如若不是苏义晨握有父皇的遗旨,恐怕苏义晨也早就死在皇兄手里了。哎,还真是人心不古啊! 高旭俊在沉默了一阵,突然把金黄色的圣旨打开,随即对霍公公说道,“小霍子,你来磨墨。朕要写旨!” “是!”一听皇上如此说,霍公公脸上总算露出了喜悦笑容,这一切的一切看来都得要得到了,那么他也可以向歌丞相他们说了,任务也总算完成了。 到时候苏玄歌成为质子之后,他一定会让这个小贱人成为他自己手中的玩物,竟然看不起自己的,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的,到那个时候,看谁会护她的。除非她能给自己磕上上百个头! 看到霍公公给自己磨好墨之后,高旭俊这才提笔在圣旨上写了下来,随即就收拾好,交给他,“这一份,你让人交给歌丞相,让他带到将军府里,另外这一份,你立马就去宣旨意,并定为明天上朝后转入校武场,木歌军和苏家军一起比。” 写完两份圣旨,他已经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叮嘱之后,就自己依靠在椅子上,闭眼而休息,只希望到时候苏玄歌能自认输,这也能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奴才明白,皇上英明。”霍公公笑着接了过来,先把第一份旨意说给了守在宫门口的将士们,当听到是皇上的旨意,而且同意是明日早朝后就要进入校武场比赛,顿时让将士们极为兴奋。 “臣等遵旨,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勇、黄清他们是极兴奋的,总算可以了,到时候,他们一定要苏玄歌有好看的,既然夸下海口,那么他们就要让她知道,女子不如男的,她们女人就得要是他们男人的手下败将! 可是王勇和黄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因此而小看了苏玄歌,结果在对战中却输给了这个女孩子,可以说,他们是过于轻敌了!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从侍卫手里拿到了另外一份圣旨,当看到这圣旨上的命令时,他们父子二人竟然大声笑了出来,总算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自己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倒是想要看一看,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还敢不敢轻视自己。 到时候,苏玄歌就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了,甚至他们还想好如何让苏义晨进入牢房的,够他们父女喝一壶的! “承信,你在家等为父,为父宣旨后就会回来的,等到苏玄歌成为黄清他们手中的败将,为父定会让她为你付出一些……”歌绍海咬牙切齿的说道,儿子之仇不报就不是君子所为了,这一刻,他是必须要得到的。 “我看倒是不如,让儿子玩弄几天呢,反正当质子也是要到那边被人玩弄的。”歌承信竟然心里是如此污的,歌绍海点点头。 可是他们万万不会想到,这次计谋反而让他们无功而返,反而让将士们信服了苏玄歌,可以说是弄巧成拙了! 当苏义晨听到皇上下的旨意后,那就是愣怔了半天,他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冲他淡淡的一笑,就点点头,示意他接下来,毕竟,这个事情正好是能给自己的木歌军起到出名,而且也不会让人再有什么说三道四的,那么这个机会她要得是最好的! “臣等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义晨看到女儿点头了,这才出声道,而且恭恭敬敬的样子,丝毫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这让歌绍海觉得奇怪了,昨天还说不会接受的,现在又突然改变了,转眼一想,这皇上的旨意他岂敢不接受,那是抗旨不遵的,到时候有可能满门抄斩,又哪里敢违背的啊。 “苏将军,那本相就先离去了,可别忘记了。还有,皇上还说,如果木歌军胜利了,皇上会有奖赏的,而且还会允诺给将军再提官一级的。如果失败了,就按军法处置。” 看到歌绍海如此说,苏玄歌把苏弘才叫到自己跟前,比划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说道,“歌丞相,我姐姐说,她也要与丞相一赌,如若她输了,可以任由丞相处置,但是如若她羸了,歌公子能否由我姐姐来处置呢?” 歌绍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本相就与你赌。不过,苏玄歌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不承认啊。” “这是自然的。”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让芙儿拿出纸张来,签下了协约,而且最后还写了一行“愿赌服输”。 “好,好。”歌绍海本以为自己会羸得自然爽快的签下了签约,也多亏自己带着印签的,当然苏玄歌还让他按了手印,就怕他不认的。 当歌绍海走后,苏歌怡这才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比划道,“娘,莫要担心,女儿定会羸得,而且这个机会是难得的,正是让木歌军大为发扬光芒的,到那个时候就知道,而且也能为咱们女人正名了,并能宣扬女儿哪一点不如男啊。” “就是啊,娘,你就信姐姐吧,这一切都是为苏家考虑的,我相信,而且你看就连我也跟随姐姐这几天训练,身体也是很棒的。”苏弘才在苏玄歌比划刚刚一结束,立马就在父母面前替姐姐说话,甚至还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 苏义晨看到儿子如此和义女融洽,也放松了心情,这才点头,“那好,今天晚上为父加餐,好好让你们木歌军吃一番,明儿好好比,到时候为咱们将军府增光添彩的。” “多谢父亲!”苏玄歌姐弟二人行礼道,随即就告辞而走。 她要好好去激励一下女将士们,否则不激励,将来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尤其是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她可不想让这些女将士们被对方的所谓“权势”给吓住,毕竟,丫鬟们所想得还是身份而已。 “夫人,本将军想,如若明天丫鬟们能战胜了黄清、王勇他们,那么就把她们的卖身契交付与她们,毕竟,咱们的将士们不能是奴婢和奴才的。”苏义晨看到女儿走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妾身早已交付了,而且是在歌儿招她们为将士时,已经消去了奴籍的,当时是歌儿不让妾身告诉你的。”苏歌怡笑道。 “好一个聪慧的孩子,只是有人不误珍珠目呗。”苏义晨既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义女开心,可是又为那个郑老爷而感叹,一个好的女儿就这么被她遗弃了,不知将来又会不会后悔呢。可是那个叫云怡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的,但是看样子是被迫流浪的,还是等将来再说吧。 苏义晨夫妻二人前去做饭,而苏玄歌拉着苏弘才来到了训练之地,她把圣旨缓缓打开,也因为刚才歌绍海都读过了,就算三岁的苏弘才识字不多,但是也能背诵下来,因此,他开口道,“圣旨到!” 一听这个所有受训的公主和郡主甚至丫鬟们都一一跪下,“吾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乃是天下之名将,曾夸下海口,不会输给任何人,但因将士不服,因此特意提出挑战。为让各位输赢有理,因此,朕特意下此旨意,让苏玄歌带领木歌军,在明日早朝后,转入校武场,男女将士对战。如若将士们所输,就封苏玄歌为女将军,并提高苏将军一级之官,如若苏玄歌输了,就依照军令状来处置。钦此!” 燕郡主挑眉,当看到苏玄歌手腕上还戴着自己给的东西时,她就明白过来,苏玄歌并没有给皇上看的,看来,苏玄歌是用自己的言语刺激了皇上,可惜啊,如果苏玄歌用自己这个赏赐的东西,皇上也许不会如此做得。 就在她考虑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向苏弘才那边望去。 只见苏玄歌在比划,苏弘才气势磅礴的说道,“各位,你们也都听见圣旨了吧?有一句古话不知各位是否知晓,那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毕竟我们要得是胜利,而且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瞧得起我们的。” “我知道,各位一定会觉得自己身份上有差别的,但是,我早已在我父亲让我找你们时,把你们的卖身契给注销了,而且你们并不再是丫鬟,而是良人!是女将士!” “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可减少的。哪怕将士们再有气势,但是我们的气势也要强过他们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羸得。” “而且我们要向他们证明,女子哪一点儿不如儿男啊。我也不知道各位可知道花木歌一事?” 看到所有人都摇头,苏玄歌这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首《木歌辞》给比划出来,并让三岁的小儿背了出来,“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问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贴……安能辨我是雌雄?” 听到这首诗,众人眼前呈现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进入军营,甚至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还有那最后极有气势的,就连偷偷观看的青风和青云也被这首诗词给吸引住了,他们忍不住把这首词记下来为,也转交给了自家的主子。 “我给各位取木歌军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更加有气势的,而且,不要给女人们丢脸。” “当然,也许你们可能不理解,但是要记住我苏玄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的,如果你们被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输了场之,那么不仅是我恐怕就连苏家也会一败涂地的。” “你们以为歌绍海会放过苏家吗?你们觉得歌绍海和歌承信会在我们认输后会让人放过你们吗?” “在权位高者看来,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那么就是他们手里的奴隶,你们还愿意当奴隶被人瞧不起吗?可别忘记,当奴隶,当奴婢是可以被他们随意买卖的。 第562章 我好不容易把你们的卖身契给销掉,你们还愿意再次当丫鬟,专门去照顾他们那些人吗?” 燕郡主举手问道,“玄歌,我是郡主,难道也会被?”她有些担心。 “也许不会。不过,你现在是和我站在一起,想必燕郡主比我更加明白歌绍海他们的狼子野心吧,毕竟我是刚刚与他们结识的,只因为我为了救我的父亲,才得罪他们的。不知郡主可有与他们有过仇?”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倒是有过,我的父王就是他们强逼交的兵权,还有那个陆丞相!!!”燕郡主想到这时,眼里暴露出来犀利目光,还有恨意。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看看你的本领,把你高强的本领展现给他们,让他们不再小看。哪怕不算是为咱们,就算是为家,也得要博一战的!” 当南宫离看到青风捎来的这首《木歌辞》时,忍不住感叹道,“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啊,竟然能说出来这么有气势的诗词,看来,苏将军这次还真是有了一个好的女儿。青风,现在本王把你安置在她身边,无论她在哪里,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否则,你就等着接受处罚吧。” “属下遵命!”青风先是一怔,随即就跪下接下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看来,主子还真是喜欢上苏玄歌了,这也好,也省得他们再替主子操心,将来没有王妃的! “回去……罢,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想再次看一看苏玄歌。 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诗词来,甚至还让他对她动了心思,现在真是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反而让她处在岌岌可危中! 当南宫离和青风来到训练之处时,听到的就是苏玄歌最后的比划,虽然这话是从苏弘才嘴里说出来的,可是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气势却是强的很。 果然,小丫鬟们立马举起手中的木棍,气势如虹的说道,“振威,振威,为女人正名,女人不比男子弱!!!” “看来,苏小姐还真是对激励人有一套啊,这要是在战场上,那是更加好的,定会战无虚发的。”青云忍不住称赞道。 南宫离白了自己手下人一眼,随即说道,“青云,你再去郑森那边,看看那个叫陆蓉天的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有,苏玄歌的嫁妆单子也想办法拿回来,到时候,我会给她一份特殊的礼物!!! ”说毕,南宫离转身而走,可是就在他走时,他竟然留下三个字,那是“对不起。” 青风笑了,用内功把这三个字悄悄传到了苏玄歌耳边,但是苏玄歌虽然听到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己幻想而已! “不过,咱们既然要想胜利,必须要靠头脑,而不是用自己的吃奶力,毕竟,咱们女人还是比他们男人力气还是要少一些的。再加上,我们才训练不到十天的,而那些将士们可是已经久经考验的了,所以,他们的实战力会比我们强。” 就在苏玄歌比划完,苏弘才说完之后,女孩们顿时又泄气了,这怎么办,这时间可是过于短啊。 “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们泄气的,而是让你们有所戒备,更加是不要你们过于轻敌,这等同于战场上,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咱们都要有提高警惕的警觉之心,只有这样,才能不败的!” “困难就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所以,我们要得是强。我今天这样说,也是让你们能知道从今天晚饭后,咱们要加紧训练了,明天早朝后,我们对战,一定要羸的,否则,一切对我们都是极不利的。” “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能羸,大声告诉我!!!”苏玄歌忍不住带着表情呈现出来,如果她能说出来,她真得想声嘶力竭的,可惜,这毒药至今也没有解开,这让她极为难受的。 虽然苏弘才也能解说,可惜他还是一个孩子,毕竟,声音稚嫩,根本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有。”燕郡主第一个答了出来,可惜其他人声音却是极小的,或者说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难道各位还想继续当奴婢,任由他人欺和他人骑吗?还是说,你们当奴婢当奴隶当习惯了,不敢博一博了?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就直接认输吧。” “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心血白费了,更加不甘心,苏将军的苏家军会被歌丞相他们带走的,到那个时候,有可能苏家军被拆分开的,甚至还有可能被送到敌国,你们愿意当亡国奴吗?”苏玄歌真是生气得很,因此就让苏弘才有意把“亡国奴”说了出来。 当一听到亡国奴这几个字时,所有的人都愣了,立马就有一个丫鬟举手,“奴婢……我不愿意,我就是因为有敌国来战的,这才逃亡的,也多亏苏夫人收留,才给我了生命。” “我也是!”“我也是!”众丫鬟们都急忙附和道,纷纷举手说。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得要证明,咱们就得要有信心,羸了将士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才是咱们木歌军有出头之路的,否则,一切都不好说,后果更加不好说的。现在请大家再高声对我说一遍,有没有信心!” 在苏玄歌第二次激励下,这些丫鬟们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有!” “好,今天晚上不休息,晚饭过后,咱们立马开始特殊训练。燕郡主,你带领公主站在一旁,因为你们来得较晚,可能跟不上的,所以,等过后,我会把你们一起训练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再次解说,众人都点头。 现在郡主和公主那边一切都是以燕郡主为主了,毕竟,她和苏玄歌关系好啊,而且又能说得话,再加上燕郡主也是明事理的,毕竟,她们来得比她们要晚七八天,她们也不能给苏玄歌拖后退的。 “姐姐,要不要,我带领燕姐姐她们去那边训练呢?到时候,还可以有个那个叫替什么的。”小弘才突然说道。 苏玄歌先是一愣,突然想起来,她曾经给他讲过有关替补之类的人,当时是苏弘才小的时候,苏义晨去上朝,而苏歌怡去串门,而她就留下哄小弘才的,结果没有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苏玄歌略一思考,点点头,“也好,你去吧。不过,别累着她们的,还有,也别让她们受伤了,她们的身份不低啊!”她比划着叮嘱苏弘才。 “姐姐,我明白的。”苏弘才点点头,随即笑道,“燕姐姐,咱们去那边吧,别影响了姐姐训练人。等到再过半个月,姐姐就能展现她的训练成果了。” “亡国奴?!”南宫离听到这三个字,眼里突然冒出一捧火光,别人都看他在这个熙朝好好的,当自己的异姓王爷,可是又有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他是雷朝的先太子,就连青风和青云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是被他自己救的,因此就认了他为主子的。 雷朝,原本也是一个大朝,可是也因为一时的轻敌,而让他们雷朝失败了,也多亏母后,才让他死里逃生,可是这一切仇恨都记在心里。 而父皇和母后就死在了现今雷朝的皇帝手上,他的好二皇兄!听说雷朝的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甚至还有传话来说,这完全就是皇帝是傀儡皇帝,一切朝纲都是被那个叫邪的老男人给控制的! “不当亡国奴,要振威,振奋。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是他当时逃出后,给自己发下的誓言,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时,被眼前这个哑吧女孩给说了出来,甚至还说到自己心里,看来,他真得再该助她一臂之力,而不再是找事了。 也多亏当时母后给他塞了好多金银财宝,这才让他从小一步一步起来,在熙朝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甚至还掌管了熙朝的经济脉搏!为了经济,高旭俊向自己要钱,他就要了一个王爷,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场,这场景,这声音,都如同在战场上。 看到主子咬牙切齿的样子,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愣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主子会突然那样,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 “青风,本王刚才说过的话,你记牢了,一定要护好她的安全。本王有事,青云,你继续调查郑森,有什么事叫鸥来传递消息。”南宫离看了一眼还在专心训练丫鬟的苏玄歌,这才叮嘱道。 “属下明白。”两个人同时开口,青风随口就目送自家弟弟和自家主子离去,而他却是继续盯着。 吃过晚饭,苏玄歌真正开始了特训,因为她突然记起来在这个古代,想必男人都是有内力的,可是像这些女孩子是没有这该如何办?除非明天对战时,要求不让用内力,要不对她们不公的! 当歌承信看到自己的父亲歌绍海前去宣旨后,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找到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并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当天夜里,上至老,下至幼儿,不分男女,不分弱小,不分贵贱,不分富穷,不分等级,不分平民和富豪,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苏玄歌一个哑吧女孩,竟然异想天开的训练丫鬟。 这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是没法突破的,毕竟,在他们印象里,一身为奴婢终身为奴婢,是不得有自由之身的。 可是苏玄歌却要突破这一事情,甚至还扬言要与苏家军来比赛,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会如此做,这苏玄歌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这不是让他们男人的自尊往哪儿了?要是她们女人能羸了,这不是给他们男人脸上抹黑吗? 带着这些不同的疑问,在一些好事者的掇动下,就有人前去将军府门口扔石头,甚至还有人高喊,“苏玄歌,你这个死哑吧,你就好好当质子吧,当郡主也比你如此强,你把男人当作什么了。” 景田,将军府里的管家,他从其他小厮那里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跑到正堂里,把这一事告诉了自家将军和夫人,当然小姐和少爷也是在的。 苏玄歌听后,比划起来,“这个事情,不用管,不过,景叔,你去写一张告示,就说我苏玄歌愿意以百比一,来和诸位打一个赌博,我输给各位一百两,我要羸,每人只给我一两就行了。” “小姐,这儿……。”看到这时,景田有些诧异,这不是小姐要亏损吗?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呢。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后,最终还是把迷惑神色投向了自家将军。 苏义晨同样望了这个义女一样,看到她坚定不移的目光,还有那自信满满的眼睛,点点头,“就听小姐的。另外,我也赌,我的女儿羸,我出一百两。景田,你前去账房拿出三百两来。” “是。”景田没有法办,毕竟,两个主子都已经说了,也只好去办,账房里的李先生很快掏出三百两,在掏钱时,他有些叹息,“将军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被小姐给带着,这要是亏本就完蛋了。” “一切以主子的话为准吧。”景田淡淡一笑,立马就把这告示贴了出来,本来还在乱扔石子的围观百姓,一看到以百两比一来赌,甚至还下如此大的手笔。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各个都大笑着往家跑去,这一赌博,可实在是好啊,这可是他们赚钱的时候。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机会不能不来,反正苏玄歌这次要赔大了! 苏玄歌,你羸?你能羸得过那些久经考验之将士们吗?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呢,到你失败,你就明白你是一个弱者。这是所有人心里如此想得,自然,大家并不是一两二两的,分别是一千两、两千两的,最少也是五百两的来赌,自然赌苏家军要羸的! 当南宫离听闻这一消息后,他先闭上眼睛,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青云,你取三千两,给本王赌苏玄歌羸!” “主子!!!”青云大惊失色,这个事情,他可不敢打保票的。 “去赌,这可是赚钱的最好机会,也许我们更加能掌握经济的!”南宫离笑道。 “属下明白!”青云无奈也只得取出三千两银子,把宝押在了苏玄歌羸上。 看到青云离去后,高旭达皱眉道,“离,你觉得苏玄歌真得能羸吗?”他觉得这个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可以说是世俗让他有些看轻女人了。 第563章 “当然能羸,而且一定会羸的。”南宫离点点头,在说这时,他的脑海里总会呈现出来苏玄歌那一脸认定,一脸坚定的目光,还有那炯炯有神的神情,都让他觉得这次他赌对了,而且也真正的会让自己赚大钱! 经过一个时辰的传播,还有统计,快到子夜时,大概有三人来赌博苏玄歌会羸,这三人分别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另外两人就是苏玄歌和他的父亲苏义晨。 “哎呀,这南宫王爷怎么会赌苏玄歌胜利啊,这不是赔钱吗?”有人议论道,就连歌绍海得知后,也是大笑,这次南宫离估计真得是走眼了。 而且想想,将来能从南宫离那里得到多少钱,一两换一百两,那么十两就是一千两了,而那边是一百两换一两,那么一千两才十两啊,想到这时,他也让自己的儿子掏出了一千五百两,赌了苏家军胜利。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听闻摇摇头,“这个南宫离,真是头脑发热,估计这下,皇兄会小看他了,不过,这也好,省得一直掌握着经济让皇兄没法施展开来,等他破产后,就明白一切了。哼,本王就等着呢。” “王爷,您要不要也去参与一下呢?”管家林辉问道。 他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不参与了,一切就看明日早朝之后的事吧。” 可是,没有想到,当结果出来,反而让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过于小看了,甚至也让他后悔莫及,要不,他早就能大大得赚一笔了! 高旭达看到南宫离仍然是那么坚定,坚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话。 “你有心事吗?”南宫离在倒出一杯酒后,看到他的表情,随即就问道。 “也谈不上,只是总感觉有些空……寂的。而且还有些紧张不安。离,对不起,我有事儿,先回去了。”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高旭达已经起身,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高旭达的起身,南宫离眯起了眼睛,细细琢磨:“空寂?!难道是他也喜欢上了她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自己瞎想什么啊,他喜欢谁与自己有关吗?罢了,还是喝酒吧,就当提前庆功的。不过,为什么总觉得缺少一个人呢。 回到二王爷府里,他坐在书房里,怎么也解脱不了,管家梅叔问道,“王爷,您在担心什么呢?” “哎,梅叔,你还真是问到我的心里了。”高旭达感叹道,“我是害怕,南宫离会输的。” 虽然梅叔是一个管家,是王府里的一个奴才,可是因为梅叔是一直照顾自己的人,而且又是父皇的心腹,现今对自己也不错,所以,他把他当作了长辈,因此在他面前,他很少自称“本王”,也因此,而与南宫离能结识成为好友的。 “那,以奴才来看,要不要王爷也去赌一下吧,到时候,羸了,还能帮忙提携一下南宫王爷的。也不能让他亏损过多啊。”梅叔明白自家的主子是真心为南宫王爷好,这才说道。 “我……”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我不参与了。我还是写些东西吧。”他挥了挥手,就让梅叔退下了。 看到梅叔走远后,他这才摊开纸,提笔就准备写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刚才在酒馆里的事情…… 他记得,当他从二王爷府出来,本来是想看望一下苏玄歌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在门口,看到南宫离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让他忍不住一愣。 当时南宫离同样是一愣,不过,未等他说话,就伸手一拉他,开口道,“去喝酒。”不容他分说,就来到了酒馆。 也许是南宫离是常客吧,所以,进入酒馆,立马就有店小二把雅间给他们腾了出来,还上了一壶好酒,当然这是热酒,喝热酒不伤身子的,还上了一盘花生米,酥香的很,并殷勤的掏出两个酒杯,一一放在两个贵客面前,店小二这才走了。 看到店小二走后,南宫离先一一倒出酒来,先是举杯,他刚刚要说话时,高旭达忍不住问道,“离,这次男女将士挑战是不是有你的手笔。”其实,他是想过来劝苏玄歌的,结果他竟然被他拉到这里来了。 “有。”南宫离并没有否认,毕竟,这是实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把她放在危险之处了吗?你这是真得在逼死她呢!”高旭达忍不住埋怨道,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为什么会如此不放过一个可怜的女孩,毕竟,她还是一个哑吧啊! “自她立下军令状之时,就已经处在危险之处了。而我只是让她展现她的能力而已。”南宫离一边笑一边慢悠悠的举起杯子并轻轻的呷了一口,不过,说到死,他倒是觉得好笑,别人死有可能,但是苏玄歌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要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你这是在帮倒忙的!!!”气得高旭达忍不住想骂南宫离,可是又不知怎么说,最终只得以这种愤然来指责。 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他突然又想起来玉琳公主,他皇兄那个宠儿,受伤之事,不由又问道,“是不是那个受训公主、郡主之事,也是你的手笔?!” “看来,你还真是关注她啊。”南宫离再次点头,随即又用略带醋味的口气说道。可是说到这时,他不由一怔,就连高旭达也是愣了,他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说,而且让他们二人之间那么尴尬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她……”高旭达也是停留片刻,这才准备继续问,却没有想到,正好青云回来传递消息的,因此就有了前边的那一幕的。 想到这时,高旭达揉了揉头,再次把专注的目光盯在自己准备写的纸张上,他是想替苏玄歌求情的,甚至要准备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皇兄,有自己这个王爷皇弟在,或许一切还能改变吧,要不,就娶她为侧妃吧,这样也不会让皇兄过于介意的。 幸亏苏玄歌不在,也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定会嗤之以鼻的,她可不稀罕当什么侧妃,当什么小妾的,她要得是其他的,再说了她是新时代的女子,哪里会愿意当小妾呢? 当然,也多亏高旭俊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会拒绝的,毕竟,他本来就害怕苏义晨夺权的,可是要真正与自己的皇弟成为亲家,那危险对他来说更大的。 于是,他再次摇摇头,开始慢慢写了起来,因为得要边写边想得,所以速度较慢。 与此同时,在别人激动和兴奋中,将军府里,却是一片安静祥和,除了苏玄歌训练的那个院子里。 “各位,我早已说过,今天我们是要来特急训的。通过急训,一切对明天的胜利就能保证的。我今天想让我爹,也就是苏将军教你们用弓的。”苏弘才在苏玄歌的比划下说道,随即就做出一付请的姿势。 很快苏义晨出现,他开口道,“拉弓射箭,这是一项技巧,因为你们这次比较突然,我也不多说,只是你们看一下,我的姿势就行了。用我女儿的话来说,这叫因材施教。”苏义晨边说边走到弓箭跟前,取出一个比较沉的弓,又取出一枝箭来,开始他的训练。 而在苏义晨训练这些小丫鬟时,苏玄歌并没有闲着,而是抽出一柄短剑,这是当时那个丫鬟死后,她从丫鬟身上摸索到的,上面竟然还有一个翼字,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而且原主的身份也不是很低的! 她决定训练的就是这拉弓射箭还有就是这短剑,剑虽然短,但是对女人来说,这是最适合的,再说了,现在男人用得都是长剑,寸长寸短,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但是苏玄歌想利用的就是以短的优势来比长的缺点,这样,才能胜利。 至于内功或者骑马,她暂时不会让比的,毕竟,这学内功,可是有阶位之人,而且你也不能让小丫头们去骑马啊,哪个女孩愿意,尤其是处在月信的时候。所以,如果这两个项被取消了也是好的,没取消就自动认输。 当看到苏玄歌耍得那剑振振起风,而且还有声有色的,顿时吸引了所有的,也包括暗中保护她的青风,他也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把短剑竟然会那么大的气势。 看来,这熙朝,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就连一个丝毫没有内力的人,一个有言语上的缺陷,嘴不能张,话不能说得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子的,毕竟,她还是很小。 当拉弓射箭结束后,苏玄歌这才起身,就看了一番点点头,随即就让人立马加工出来这类型的短剑,要加紧,今天晚上必须要用的。 管家景田立马点头,转身而走,既然将军说听小姐的,那么就听小姐的。 一直写到半夜三更之时,高旭达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挽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去会怎样呢,若是弄巧成拙,那就更加难了,是没法修正的! “王爷,先……”就在另外一个侍从,他刚刚要问,高旭达又摇摇头,算了,“你手艺不行。不知她怎样呢?”他嘴里所说得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就在他这么想时,苏玄歌突然感觉到有些感叹,富人和穷人都是这么一步一步来得,就算站到最高位置又有何好处啊?而且最终就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如何让两个人不再仇视呢? 日子很快就到了,当次日的早朝之后,高旭俊就立马摆驾校武场,此时校武场上早已是人满为患了,当一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大家自发的分站两侧,并都跪下,口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走到校武场的最高处,在看到有人搬来椅子,甚至还有丫鬟送来大大的御伞时,他这才坐下,随即伸出手一挥,“平身!” “谢陛下!”众这才都站起来。 “霍公公,你替朕问一问,苏家军可来了?”高旭俊看了一眼,看到众人,这才点点头,随即就问道。 “是。”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开口问道,“苏家军何在?” “末将等在!”随着这一声大喝,只见黄清、王勇他们站了出来,他俩作为小队长,自然是要出来的,又是主战之人。 “苏家军,力大无敌,定能羸!”“对,一定能羸的。到时候,就让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知道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后果。”“对,对,支持苏家军!”众人一致替苏家军激励,甚至还为他们拉出了什么横福,为他们加油的。 高旭俊看到他们自信的样子,脸上就露出一付慈祥,“可有信心能羸得这场挑战?” “有。”王勇比黄清反应要稍微快一些的,而且声音极大的响亮起来。 “好,如果羸了,朕有赏。”高旭俊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到时候,就让王勇成为自己的人就好了,那么苏义晨这个将军就可以除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来,那声音是“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随着那个声音,在那个三岁孩子旁边竟然是两队女孩子,而且她们嘴里同样是如此喊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丝毫不见紧张,更让人感到好奇的。 那就是在她们身后,是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口哨配合这节奏。可是让大家奇怪的就是,这些丫鬟们穿着打扮都是那么怪异的,那白色的衣衫到底是什么呢?而且看起来,还那么不方便啊。 不过,倒是漂亮,把每个女孩的身形都给展现出来了。 南宫离和高旭达在座位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时,不由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带来了人。 “这真是有污眼睛,这不是在挑逗吗?”有一个大臣竟然忍不住说道。他年龄大约是在四十岁左右,也算是老臣了,但是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再次吹了一声口哨。 苏弘才喊道,“立正!”这两队人马这才停下来,而且步伐是极为正齐的。 苏玄歌随即又一比划,苏弘才再次开口,“燕郡主姐姐,你带领其他公主和郡主姐姐暂时站一旁,毕竟,你们来得较晚。” 燕郡主点点头,她也知道,因为少别人七八天,自然是没法的,所以,就带领人,站在一旁。 第564章 “稍息,立正。”“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当苏弘才一一喊完之后,这才随着苏玄歌一起向高旭俊行礼,“臣女携带木歌军,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看到苏玄歌这番训练,高旭俊既有疑惑,但是也为了显示公允,因此也没有多说,随即又问道,“今儿,你们各队都说出来要比哪些?” “当然是拉弓射箭,剑与剑的打,还有就是骑术!”黄清也不甘心的说道,生怕再晚一步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让王勇第一个吃香喝辣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着,“我们作为女子,再加上又都是曾经的穷人家的孩子,自然是比不了骑术的,比不上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所以,骑术我们可以认输的。” 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笑,这还没比就认输,这不是自认晦气吗?早这样,还比什么比。早早认输回家结婚生子去吧!!!连骑术都不会,竟然还要去战场上,这不是更加误事吗? 苏义晨皱眉,就连高旭达也在皱眉,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写得内容呈上去,倒是南宫离先是怔,随即露出一抹神情,看到自己好友的犹豫不决时,他摇摇头,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拭目以待。” “好,那么就比拉弓射箭和剑。先比哪个?”高旭俊喜在心头,并同意了苏玄歌的意见。 “剑!”这次倒是苏弘才开口了,“我们是以剑对剑的,而且我们作为女孩子们是要有优先的。” “噗!”众人又是大笑,毕竟,在他们眼里女人都是低贱的,哪里会有优先的,再优先也是其他富贵人家,怎能是平民百姓的,一介奴婢。 倒是苏玄歌没有笑,而是比划“问”道,“难道男人们如此不公,还要先挑选吗?” “罢了,我就好男不如女斗,你们先选择工具吧。”王勇为了显示对苏义晨的尊重,只得如此说道。 苏玄歌摇摇头,“我的工具已经好了,就在我们每个人腰带上的。”她一边比划一边取了出来,竟然是跟匕首长短一样的剑,众人又是大笑,这么短的剑,如何利用,人家长剑,自然就能一剑挑得掉的。 “那好,第一场就是剑与剑的比试,谁先出来?”高旭俊也不等大家再议论,就立马开口道。 “我来。”这下是黄清,不过,他对苏义晨还是先行礼,“将军,末将谢过将军厚爱,放心,末将会小心的,不会伤了领爱!”说着,他从武器里选择了一把剑,他没有用锋利的剑,而是用一把比较长的剑,就直直的指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就拉着苏弘才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跑到燕郡主那边,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只见对方点头,他这才笑着,向自己的姐姐比了一个v的手势。 当然,其他人并不理解这个手势,而是当作了“二”,因为要当老二的,老二那么不就是输吗? 苏玄歌这才应战,“臣女愿意与黄大哥比试。看剑!” 未等黄清反应过来,苏玄歌已经把短剑伸了过去,当他慌忙去挡时,意外发现,他的剑竟然是那么笨重,而且她的手法竟然是那么快,还没有反应,她的剑竟然到了他的脸上,差之一毫,就要伤到他的脸上。 看到这种情况,众人皆震惊,这是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这一场比试就结束了呢?其实,苏玄歌用得是现代那种击剑,再加上苏歌怡曾经的武功教导,还有她在现代的搏斗力,还有“突然袭击”的招数,让她赢得了胜利! “姐姐,好棒,姐姐,好棒。加油,胜利!!!”苏弘才一看到这种状况,他立马鼓掌起来,随着他的鼓掌,他的喊声,木歌军的丫鬟们也是信心满满的,随即就一同喊道,“加油,小姐,加油,小姐。胜利,小姐!!!” “陛下,这次比赛不公。”歌绍海看到这个结果,刚刚要提出异议时,不料,南宫离也开口了,“的确是不公。” 高旭达一怔,正要反驳时,没有想到他又加了一番话,“她们是女子,你们是男子,这就是不公。挑战是你们说得,现在输了一局就说不公,难道你们男子就不服气吗?没看到苏小姐还有意认输了一局吗,但是她也没有提议不公啊?还有,苏小姐是哑吧,你们是能说话的,这是不公还是公呢?” 在南宫王爷的言语下,歌绍海不敢再提议了,只得以一比一,来算,不过,第二场就是小兵子与小兵子的拉弓射箭了。 黄清和王勇找了半天,最终找到了一个看似弱小的男子,他叫林辉,家里也是比较穷的,也算是立功比较少的吧,省得再被人欺负。 而苏玄歌再次冲苏弘才点头,只见苏弘才拉着小梅,向这边走了过来,“姐姐,小梅姐姐说要与林大哥比试呢。”在昨天晚上的加急训练中,小梅是最辛苦的,也是最努力的。 “好,林大哥,有请。”看到小姐点头了,小梅这才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每人十支箭,以……”就在这时,苏弘才又突然开口了,“陛下,我姐姐说,她觉得不如这样比赛,就是每个队里选择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头上各放一个苹果,然后看谁得箭能射得中。” “什么头上放着一个苹果?”“再射箭,那不是把人射死了吗?”“她们能行?”众人议论纷纷,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儿戏了。 “苏玄歌,苏弘才,你们以为这是游戏吗?你们这是不拿人命来人的!这箭万一有个危险那就死翘翘了!!!”孟峥天气坏了,忍不住吼道。 “我们愿意一试。”不等苏玄歌和苏弘才反应过来,却让他感觉到诧异的就是木歌军竟然会比苏家军更加抢先应道,这也是昨天晚上,经过一番训练而谈好的。 “也好,既然你们愿意试,那么就试吧。林辉,你再找三个人,与你同战。”歌绍海点点头,随即嘱咐道。 林辉倒是没有听他的,反而看向皇上,看到高旭俊点头,又才又点名,“吴俊、林白、宁宇。” 而小梅却叫来瑛儿和青儿及琪儿,可以说是四个丫鬟和他们四个男人比试。 “这次比试,本王做裁判。”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提出来,又是让众人大为吃惊。这南宫王爷可是一个闲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热心的。 “既然离要做就让他做吧,一切就交给他了。”高旭俊立马说道,能把这一事情拖给别人是最好的,也不用自己来负责。 苏玄歌平静的一笑,点点头,自然没有人反对的。 “今儿这场拉弓射箭,本王觉得应该是比试三场,毕竟,事不过三啊。第一场,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死靶子射箭,以射中红心多者为胜。第二场,就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活靶子射箭,谁射的苹果多,为胜,第三场,就是互换战友。当然如果谁在前两场胜利之后,就不用比了,以二比一赢得胜利。”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众人点头,高旭达也收回了犹豫之心,还好,这样苏玄歌她们也不至于输得较惨的,到时候,他会出言助苏玄歌她们的。 看到没有人再有异议,于是比试开始了。 第一场比试,就是比射箭,每人十支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辉平常射箭是很好的,可惜今天发挥不是很好,十支箭只有六支箭射中红心了,其他四支,皆没有。 而小梅却是把十支箭捆扎起来,然后拿起弓,就直直往靶子射去,全部中红心! “小狐狸!”南宫离看到这时,心里不由暗暗称赞道,果然是脑子转变较快的,看来,还真是聪慧得很啊。 黄清他们还是觉得不公平,但是也不敢说了,倒是歌承信开口了,“陛下,不是说每人十支吗,怎么会一起发的?”他觉得苏玄歌这不算是羸。 “那么,我倒想问一问歌公子,你想想看,王爷可说过是分开发吗?”小梅也是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倒是比刚刚开始时,放开了许多,因此就插嘴道。 苏玄歌忍不住向她比划出来一个“v”,看来,这女孩子就得要鼓励。 “的确,本王并没有说不准一起的。这第一场是苏小姐获胜。第二场,射苹果。”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再次开口,反而阻止了林辉。 林辉见状一咬牙,就让三个人竖着站立在自己面前,而且他也要用这三根箭一起发的,反正没有说不准一起的,可是结果竟然是,有两根竟然伤到了人,而只有一根还只插了一个苹果。因为最后一个人竟然吓得跌倒了。 而小梅的做法虽然同样是站立在一起的,但她这次却是一根一根的发,几乎是一箭穿过三个苹果,等于三根箭,全部穿过三个苹果,可以说那苹果上有三个眼的!!! “第三场就不必比了,现在是木歌军获胜!”南宫离摇摇头,就这,还谈战场呢,这只是比试就有吓得跌倒的。 苏玄歌想了想,就走上前,把那个跌倒的人拉起来,一摸他的脉,不由一愣,随即就伸手向他的额头摸去,滚烫的很,不由皱眉,转过身,比划道,也许是因为心急,她比划时,忘记了字,而是用起了手语。 苏弘才急忙当翻译,“陛下,这个哥哥是高烧了,所以才如此,还有,我姐姐说了,估计昨天是洗冷水澡时,他没有擦干净就睡了,夜里起风着凉了!” 林辉等人不信,反而还说苏玄歌这是有意如此说的,为得是显示他们男人弱。 高旭达见状开口,“皇兄,不如请吴太医进来看一看,如果这个将士真得发烧,那可不是好的,毕竟,这发烧可是传染人的。” “也好,就宣吴太医吧。”当吴太医进来后,一摸竟然也说出来与苏玄歌和苏弘才一模一样的话,而且内容也是丝毫不变的,又是让众人极为震惊,这怎么可能啊 看到那个人被拉走后,众人虽然感到了吃惊,不过,也觉得或许是苏玄歌随意瞎蒙的吧。随即又想到刚才的结果,又都愕然了,这也算是胜利吗?这算是羸吗?可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果呀,毕竟,这不算是真正的博斗的。 歌绍海皱眉,随即把众人的疑问替他们说了出来,“陛下,以微臣来看,这并不是什么胜利,而且南宫王爷这是有意在偏向苏小姐的。她这是……不正常的动作,在战场上,谁会如此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可不乐意了,不等高旭俊开口,他就开口了,“在军士上不是说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吗?难道只准你们成功,就不准她们胜利吗?再说了,又没有说不准这样的。” 高旭俊想了想,开口道,“现在只算二比一,刚才朕也没有说三比两胜的,现在是五局三胜,如果木歌军能获得第三项比试胜利,就算真正的胜利了。”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叫了一声“皇兄。”然而,话音未落下,苏弘才的声音,倒是比他抢先了一步,“我姐姐接战了,她希望是空手对战!”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扫视了苏玄歌一眼,这空手对战,她真得行吗? “好,我们应战。”看到女方那边开口了,黄清他们也开口了,其实,这个时候,他们也被苏玄歌的不在意而感动,毕竟,她并没有把他们当作敌人,而是当作朋友了。 “这场对战,就让二王爷和三王爷一起当裁判吧,省得再有人说公平。就一场定输赢!”高旭俊其实是想早日看到木歌军被打败的场面,自然不愿意让黄清和王勇他们输啊。 “只希望皇上能做到真正的说一不二,而不是朝令夕改。”南宫离再次悠悠的加上了一句,最终堵住了高旭俊下一句话,而让他抽噎了半天,最终还是应了一声,“绝不会再改的。”这话说了出来,然而当看到结果后,他可真是后悔莫及!!! 既然是一场比试胜负,再加上又是两个王爷当裁判,于是,这次是黄清主动说要与苏玄歌比试。 苏义晨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把手攥成了拳头,他在担心苏玄歌会被黄清打伤的,毕竟,黄清这个人,他比较了解,人是老实,但是力气也大,再加上还是有内力的,自然比得过苏玄歌这个对内力一窍不通的。 第565章 苏玄歌或许也察觉到父亲的注视和他的紧张,她向他望去,随即用手比划出来“放心”两个字,也许是在看到这两个字后,苏义晨这才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一切就随女儿去吧,再说了,她可是师从自己的妻子呢,武功也不会差得。 “空手对战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内力,能否我提出一个要求来,就是不用内力对战,可好?”苏玄歌又比划着,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 黄清点头,“可以。”其实,他就没有想过用内力,因为他想着到时候不让苏玄歌受伤就行了,他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是,他到后来是真正服了苏玄歌,甚至还成为了苏玄歌的“粉丝”——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于是,两个人就分别站在台上了,苏玄歌先是冲对方作揖,行礼,然后先伸手,看到苏玄歌先出手,黄清立马一个侧步,可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虚假的。 就在他侧步准备躲过时,只见苏玄歌的左手一个砍刀的手势向他直直射来,他就要往下蹲之时,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又提起了脚,顿时让他有些欲哭无泪——这可真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啊。 “现在不算比赛。”苏玄歌收回手,笑着比划起来,“刚才我只是热身而已。” 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的话语,顿时让大家又是议论纷纷,这是热身,热身就是这么敏捷的手段,要是不热身,要是真正的比试,那是什么呢?又会是怎样呢? 高旭达总算舒心了,笑着开口道,“看来,苏小姐还真是适合当将军,比男人还要男人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表示了她的谢意。可是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自己看中的东西被他人抢去一样。 黄清其实也不是一个小气之人,本来就是准备认输的,可是听到二王爷如此说,就站了起来,随即开口道,“陛下,不用比了,我认输。” “哗!”掌声竟然响了起来,而且还是那么热烈的,似乎是在为黄清的男子气概而鼓掌的,觉得他是赢得起输得起的人! 南宫离摇摇头,这黄清并不算上什么英雄好汉的,这些是早就应该的,根本不应该是在高旭达所说过之后才认的,所以说也是认输较晚了,真正要鼓励的就应该是苏玄歌。 毕竟,她可是大大方方谦虚的,这点相比,将士们就完全是输了,所以,比不过木歌军的,可见苏玄歌的训练还真是有成功。 高平善可有些不大乐意,毕竟,他觉得还没看过瘾,正要说话时,南宫离又一次开口了,“既然有人认输,皇上就宣布结果吧。” 高旭俊无奈只得以三比一的比分,宣“苏玄歌所带领的木歌军获得了胜利。”这场比试算是结束了。 只是那些赌苏玄歌输得人可真是输得惨了,尤其是那些花上千两的人,真正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在这个时候,真是后悔莫及啊,可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就在准备宣布结束时,不料,咱们的南宫王爷突然开口了,“不知苏小姐可愿意与本王比试一番呢?” 高旭达又是一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玄歌也是愣了半天,随即比划起来,“不知南宫王爷是要如何比试呢?” “同样是空手对战。”南宫离悠悠道,“不过,本王不会羸你的钱,无论我是胜还是平。” “那对你不公平。”苏玄歌再次比划,“羸是羸,输是输,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之人。只要皇上允许,我就可以与你比试。” 她的比划其他人几乎看不懂的,但是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反而能懂,可以说根本用不着苏弘才的翻译,这让她虽然有疑惑,不过,还是埋藏在心里了。 南宫离站了起来,“陛下以为呢?”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比试吧,想必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谁的武功会高呢!”高旭俊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不由开心极了,暗想:这下就能让他赢得实至名归,到时候,定能让苏玄歌输得更加惨,而且可以任由他自己处置了! 南宫离笑着点头,随即就脱下外衣,准备上场之时,高旭达可忍不住拦住他,“你又凑什么热闹啊。你到底对她还有完没完了。你让她怎么办呢?” 可是此时此刻的南宫离,似乎没有听到高旭达的问话,或者说是有意把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了,径直上了台,而且面孔让人看起来,极为严肃,似乎眼前的苏玄歌就是他的仇敌一样。 苏玄歌此时也收起了刚才还略有嬉笑神色,而是严肃对待起来,她明白这个南宫离本领会高于自己的,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先出手,她是在等机会。 第一次出手等于是突然袭击的,只因为刚才那个突然袭击,对方已经看过了,再用,也是老的,根本是没有办法的,反而会让自己错失良机呢。正因为如此考虑,所以,她并不急于出手。 可是让众人都没有料到的就南宫离这个王爷倒是先出手了,就在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之时,他先是一个猴拳,向苏玄歌抓去,反而让让高旭达对苏玄歌有一些担心,毕竟,南宫离的武功,也是不差的,比起他来,要强很多,幸亏此时不用内力,要是用内力的话,苏玄歌定会败在南宫离手下! 就在他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苏玄歌的头时,却见苏玄歌头顺势往下一躲,随即提起她自己的右脚,向南宫离的左胯踢去。 看到这一幕,高旭达不由脸上一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的反应会是那么快,看来,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了,真是白白担心了她啊。 南宫离见此立马躲了过去,自然他是往后退,而且还顺势收回了拳头,要不然是没法收回来的,就在他收回拳头那么一刻之时,他似乎感觉到一个软软的手在靠近他,当他定睛看去时,只见苏玄歌的手竟然伸展开来,斜着切过来,如同手刃一般。 他急忙伸手去拦,双手一同伸出去的,而且右脚也忍不住踢了出去,或许是苏玄歌早有心里准备一般,就在他踢过去之后,苏玄歌竟然一跃而起,躲过了他的这一踢,随即稳稳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自然苏玄歌的手刀也从他的身擦拭而过。 南宫离不得不回过头,而苏玄歌也回头,再次面对面站着。两个人,此时此刻都是相互盯着,都露出对对方的震惊和疑惑。 在沉默了短短一会儿,南宫离这才忍不住打破沉默,随即问道,“谁教你的?” 苏玄歌不由白了他一眼,这话问得好,可他是不是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啊。让她怎么回答。再说了,这时还是在比试中,岂能比划出来的?这一比划,不又是要打起来吗? 在问完那句话后,南宫离也后悔了,他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摇摇头,向苏玄歌使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这才停下手,随即跳下比武台,“不比了,这一场同样算是苏小姐胜。” 南宫离如此说,主要是觉得苏玄歌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再加上,他也是极度震惊苏玄歌的武艺,十一岁的年龄,却学得如此好,因此刚才就冒失问了一句,虽然苏玄歌没有任何的内力,但是底子还不错,看来一定是有名师的指点的,否则,怎么会学得如此好啊,看来,她的确是一个出色的人。 “我没有胜。”苏玄歌摇头比划道,自然并没有承认羸,因为这是事实。她其实同样很吃惊的,因为这个南宫离的功力可是雄厚的很,如果算上内力的话,她明白自己一定会输得极惨的,看来,南宫离也只是在谦让自己。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搞经济却不去当将士,有他在,才能让国家更加强盛的啊。 事后,她才明白一切,所以,她后来就支持了他,并让他成为一代王,而她也成为唯一的一个将军王妃! 看到只比赛了这么的时间,连半刻的时辰都没有到,众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啊,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真正的打斗的,要是那种刀枪的打斗是最好的。 歌绍海听后挠了挠头,随即转脸问皇上,“陛下,您以为谁胜谁负呢?”其实,想到自己即将要输的钱财,他巴不得盼望苏玄歌这场输了,也好让自己不再亏本。 南宫离听到这时,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说道,“本王早已说过,无论本王输赢还是平局都算是对方羸的。再说了,本王是一个近二十岁的人,岂能与一个小女孩子比,这本来就是不公平之事啊!” “还有一事,本王一直疑惑的很。不知歌丞相能否给本王解释一下呢?苏家军可是苏将军培养出来的将士,怎么会与苏将军的女儿战斗呢,这不是给他脸上抹黑吗?” 听到这时,歌绍海身子一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直接问这个,一时哑然,自然更加不敢说,或者说是不愿意说出来,毕竟,这是他有意设计的,也是挑拨的啊,说出来,那不证明他野心吗? 皇位上坐着的高旭俊,此时脸上顿时无光,的确,他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么一处呢,可见自己真正是被人给戏耍了,那么戏耍自己之人又是何人呢。 眼看高旭俊在尴尬之时,却见苏玄歌把自己的弟弟苏弘才叫到跟前,在他身边随意比划了一。 苏弘才这才点点头,随即笑着走过来,作揖行礼道,“陛下,刚才姐姐说,其实,这也是她想向将士们展现她曾经和将士们的打赌,而且这一次,是由皇上圣颜来作证,想必他们也不会觉得姐姐没有成功吧?而且这也不是皇上的过失,只是她一时考虑不周到而已。”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她两眼充满了灵动,而且丝毫不见紧张,他从未想到过这样的一个灵动女子,可惜是一个哑吧,如果不是哑吧,或许将来一定能找一个好夫君也不必如此呈现在众人面前。 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会主动把错给揽了过去,也向她投去一道称赞的目光,当然咱们的二王爷高旭达也是笑了,这下,皇兄应该会觉得舒服了吧。 不过,这种宽阔胸怀可真不是人人有的,再加上是一个女孩,要是男孩子,想必皇兄一定会重用的! 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也由苍白变为红润,随即就从霍公公手里拿起一个杯子,那是茶水,一边喝一边笑道,“朕也是考虑到你们证据不足而已,所以才来了作证,各位认为呢?”其实,他在用茶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众人见状还能说什么,毕竟皇上和当事人都已经承认这是皇上给她作见证的,又岂能违背皇上的圣意,因此各个说“皇上圣明。” “陛下,我们相信苏小姐能训练成功了,我们也甘心认输。”黄清在这时,也跪下开口道,“其实,也是我们心胸狭窄而已,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 这次,他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但是他不会再小气的,省得被人说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姑娘的。 “好,这可是一次极好的事情,苏将军,看来,你的女儿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高旭俊再次夸奖道。 “陛下谬赞了。”苏义晨这才露出笑容,自从那次被皇上无缘无故的关了一夜之后。 苏义晨的心思也清了许多,或者说是他已经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就在考虑是不是将来要在某一天把军权卸掉,回家就抱着妻子和儿子好好的生活,过一个平稳的生活。 “今天,朕大摆……”就在高旭俊如此说时,苏玄歌又比划道,“陛下,依臣女所见,还是让大家们都暂时回去休息吧,毕竟,这一天的对战,可是累死他们了。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如果刀过于钝了,也是不利于军队的。” 起初,大家并没有看懂,倒是南宫离看了出来,他忍不住替她翻译出来,反而让苏玄歌诧异的看向了他,她竟然不知道他何时看懂她的手语了,难道他也是穿越的吗?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是穿越的,想必他不会那么吃惊的,尤其是看到自己没有内力。 第566章 当南宫离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来,听到那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话时,又是让众人再次看向了苏玄歌,她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会说那些让他们男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之话,而且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弱小的女子。 反而比男人还要像男人,还有她站立在那一侧,还有她那一队女将士们,个个都是挺直立拔的,丝毫不见她们有卑贱之气的。 “好,好,果然是懂得心疼之人。本朝有你这么一个人……”太师突然开口道,带着笑意,可是刚刚说完,他又可惜的摇摇头,“哎,要是男人就好了,可以为官为朝出力了。” “金太师,”苏玄歌比划着,“你这话就差异了,臣女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能训练出来女将士们,这一点哪点不如男呢?” “还有啊,女子们的贡献也是很大的,将士们是打仗的,可是身后若不是有夫人的支持,纺织种田等等,都得要靠夫人的,还有家里的各种照顾,这样以来,不是女子们更加累吗?还要担心自己夫君的安危!” “歌儿,”苏义晨顿时有些担心了,他看懂女儿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顶撞金太师,因此叫道。 金太师一怔,再次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看来老夫真是老了,老了,脑子朽木了,跟不上朝代了。不过,陛下,依老夫所见,这个苏玄歌,苏小姐还的确是一个好样的,好好把握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感觉这个老太师的口气似乎有种“我看好你了。”就跟现代网上的那句名言语句差不多的意思,紧接着就看到高旭俊竟然索着脖子,不再说话。看来,皇上想必也是被冷到了。 与此同时,怡心苑里,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闻苏玄歌羸了对战,两个人皆不可信的问道,“苏玄歌是真得羸了?”“她是不是使诈了?” 传话之人摇头,“没有,不仅如此,苏玄歌和苏将军还羸了许多钱呢,而且那些赌博苏玄歌输的人却是赔了许多,虽然是100比1,可是因为他们投得较多,所以都输得很多。公主殿下,依在下来看,还是暂时放过……” “可恶,”玉琳公主顿时怒气冲冲的,说着就把一个茶杯向那个传话之人扔去。 幸亏宁贵妃眼疾手快,替她把茶杯接了回来,放回去,冲那个人一使眼色,那人就离去了,而她却安慰起来女儿。 “这次不行,下次定会成功的。不过,本宫也真是没有想到她的本领还真是高啊。看来,本宫也是小看她了。但是,琳儿,你放心,你的伤,母妃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在本宫手心里的!” “母妃,女儿相信你。不过,我一定要让她深受到棍子之打的疼,她打我三十,我要还她百倍,不对,千倍!!!” “陛下,”王勇也总算意识到他们的不足,因此也开口了,“正如黄大哥所说,我们是输了。不过,能否让我和黄大哥向苏小姐道歉呢,毕竟,当时是我们冒犯了她,还希望陛下能给作证的。” 高旭俊点点头,“可。”这样也好,省得被人说自己又是被人给利用了,而且这也算是给苏玄歌他们一个面子吧。 歌承信刚刚要反对时,反被歌绍海一把抓住,不让他去捣乱,否则皇上掂记的就不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而是他们一家人了,随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稍安勿躁。” 他自以为这是悄悄话,却被内力极高的南宫离听到,他皱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可以说是不引人注目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过头,缓缓向将士们走过来。 果然,那黄清和王勇二人一看到她走过来,立马作揖,就要下跪,不想,她竟然扶起了他们,甚至还替他们二人整整衣冠,随即比划,而看不懂得两个人,只得把求助目光求向了小少爷。 苏弘才本来不乐意,不过,当他看到姐姐投来的那付指责目光时,只得走上前来,轻声道,“我姐姐说了,她不会让你们下跪的,因为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跪拜君王和父母的,其他时候不可跪拜,而且再说了,男子汉的气势是要有的,更加要有的就是这付敢承担之责。” “姐姐还说了,她如此要与你们比,是要你们不要再掉以轻心的,毕竟,这世上什么人都有的,不要过于高傲啊!” “这一场比赛,不过是热身赛而已,也是让你们明白过来,男人和女人是同样重要的,没有男人就得要有女人,反正这世界上就是男人和女人。” “如果没有了女人也就没有了男人,因为男人是从女人那里出来的。”苏弘才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大家一怔,不由看向苏义晨,这个苏义晨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就连这话也教给孩子吗,反而让苏义晨脸上觉得无光。 当看到众人诧异的神色时,苏玄歌这才懊悔的拍了拍自己额头,她竟然一时激动而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可见真是糊涂了,又急忙用手补充,“其实,我也要向你们道歉的,当时不该随意拿你们开赌的,毕竟,这是我的过失。” “不,苏小姐,这不是你的过失,而是我们的。是我们小看了你,也是我们太瞧不起女人了。”其实,王勇和黄清他们与苏玄歌并没有任何间隙的,只是稍微被人挑拨了而已。 再加上,他们也想过自己的母亲,的确如苏玄歌所说,他们都是母亲所生,看不起女人,那不是连自己的母亲都瞧不起吗,而且也因为这次瞧不起,反而让他们失败了。 这点让他们考虑得更深,自然不会接受苏玄歌的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他们,可以说他们两个人已经代表将士信服了苏玄歌,一个羸了也不傲气之人。一个谦虚得体之人,一个对人有亲和力的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虽然她才刚刚十一二岁,虽然她是一个哑吧,而她的态度,胸怀都让人不得不仰慕她,此时站在那里的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如同鲜花,而他们似乎就是配合她的人,如同绿叶。 当南宫离看到黄清和王勇两个人对苏玄歌极具好感,而且极和善的谈话时,顿时脸上又是不悦,忍不住开口,“陛下,苏小姐刚才已经说过,要让将士们回去休息呢,何不让他们早早回去呢。” 听到这时,高旭达笑了,并附和道,“的确如此。”他虽然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不会早早表现出来,而且还要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等晚天再说请求之事吧,既然结果出来了,想必皇兄也不会再有什么担心了。 “黄清,王勇,你带领苏家军回军营吧,好好训练,万万不可懒怠了。”高旭俊点点头,但是他的眼里还是有一丝担忧,高旭达没有发现,倒是让南宫离发现了。 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苏玄歌如此高扬,会不会再次引起皇上的注意,而且还担心她们苏家的未来安危。 “苏玄歌,你要不要与朕一同去宫里,赴宴啊?”高旭俊看到苏家军退去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臣女也得要休息了,告退。”苏玄歌作为现代人,自然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并不是很好,但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自然不会害怕他的,所以就有意肆扬,而且比划完,就第一个走了出来。 “果然是豪爽女人,豪爽女子啊!”金太师再次称赞道,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收苏玄歌为弟子,也好过将来自己空虚啊! “陛下,小女只是累了,微臣在这里向陛下道歉。”苏义晨无奈,只得自己替女儿道歉吧,他其实早已习惯女儿这样了,所以也从不说她,或许也是因为过于惯了她吧。 “我说苏义晨,你这个当爹爹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让孩子像一个不知礼数之人,皇上的宴会,还是主动宴请的,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这不是不给皇上面子吗?”歌承信就趁自己的父亲歌绍海走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开口指责起来苏义晨了。 歌绍海再次扶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要把他的脸丢光了,这是朝臣之事,再说了苏义晨人家替自己的女儿道歉,也不说错的,可是他这么一说,反而像是苏义晨错了,那就是不该道歉,这才是真正给皇上脸上没有光彩的。 高旭俊其实是在苏玄歌走时神色就不很好了,但是看到苏义晨在道歉,就又有阴变喜,却没有想到会被歌承信自己认的这个军师给说得再次脸色黑了下来。 “陛下,臣等也告退了。”就在这时,王勇和黄清二人也开口了,算是暂时给他解了尴尬,“我们会好好先生休养的,在这里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去吧!”高旭俊这才恢复平静,挥挥手,就让人走了,随即就自己站了起来,“回宫。” 众人下跪,“恭送皇上!” 军营里,当其他将士们听说了苏玄歌在羸了之后,并不是很夸夸其谈的反而极为谦虚,甚至还让他们输得极有体面,这让他们一时迷惑起来,到底谁对谁错啊? “黄清,你没有说错吧,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真得羸了你们?”那些没有去参与的自然不相信,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的确是,不仅我和王勇见到了,我们参与的人都看到了,她的确是有领袖之风,更加是有仪态,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黄清缓缓说道,表情比较严肃。 “不仅如此,她对我们也从未有过厚爱,就连南宫王爷在埋怨我们给皇上和将军丢脸的。但是她却一言抵了过去,并说只是想证明女子哪一点不如男的。哎,真是的,自从识字起就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却没有想到,当轮到自己时,却忘记了这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不过,这次比赛,我是真得服了她,我倒是觉得她既然能训练出来那十五个丫鬟那么优秀,想必也能让我们更加优秀的。”王勇边说边敬佩的点点头。 “是啊,你们还不知道呢,苏小姐在皇上命令我们要去赴宴时,可是她不仅不畏皇权,甚至还提出来说是我们来战斗已经累了,得要休息,而且还说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得需要好好锻炼。” 林辉也感叹道,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女人就是家庭和孩子,可是今天看到苏玄歌所说的那些,让他明白,是他们所有的都小看了女人,毕竟,他们的母亲也是女人,真是一个有胆色之人! “对了,宁宇发烧了,还是苏小姐发现的,她还让人把宁宇带下去了。”林辉说完之后,又立马补充这么一句。 就在这时,军营外边传来脚步声,众将士们急忙站了起来,他们听得出来,这不是别人的脚步声,而是他们将军的脚步声,但是声音却是紧急的。 门被苏义晨打开,众将士们立马行礼,“见过将军。” “免礼,今天我来不是有事命令你们,而是我女儿要求我来的。”苏义晨挥了挥手,随即说道。 “不知小姐有何贵干?林辉愿意……”林辉紧张得开口,他不想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为难。 “噗!”苏义晨先是一怔,在看到他们神色紧张,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只是她把今天打赌羸得钱,分成两份,一份是给了皇上,而另外一份就要求我……” 苏义晨在这时,也是有意的在卖关子,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要求将军做何事?”王勇壮胆问道。 “让我带到军营里,让你们改善兵器,说是兵器利索了,才能打胜仗,而且她还说要向你们道歉的!”苏义晨缓缓说道。 “道歉?!”众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一介小姐,一介领导,会向他们小兵子们道歉?再说了,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啊,真正有过错的是他们,可是她不仅不打击报复,甚至还把羸得钱给他们二分之,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剩下什么钱的! “对,这两个信封,一个是道歉信,一个就是银子。你们至于要买什么武器,一切都自愿吧。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将军的身份,更加不是以一个上级来看望你们的,而是以一个父亲。” 第567章 苏义晨缓缓说道,“还有,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胜似亲生女儿,你们也知道,我有了她之后,才有了我家小儿的。” “我们明白!”众人点点头。 “好了,我走了,你们看吧。”说完,苏义晨摇摇头走了。 望着将军的一瘸一拐的背影,黄清和王勇分别打开了信封,黄清的恰巧就是五万银两,而王勇那个就是道歉信。 那上面是秀丽的柳体字,而且内容为:“黄大哥,王大哥,对不起,是我一时中了奸人计,才让你们丢脸了。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对你们,可是面对一个父亲被无故关起来,而且还是冤枉被关,作为子女我该如何办呢?难道就这么甘心当质子吗?” “我为了父亲,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比我的亲生父亲对我还要亲,而且就算是报养育之恩,我也要报得。当然,今天这次获胜,我的确是用了智力,因为我知道我们女人是比不过你们男人的。” “但是正如南宫王爷所说,咱们都是苏家军之人,又何必自相残杀的,难道要等到有人渔人之利吗?” “今天,歌儿在此向各位鞠躬了,向你们致敬,五万两也算是赔偿你们的损失吧,如果不够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我唯一一次赌博,而且往后不会再赌博了。只希望,咱们将来会团结一致的!” 听到王勇读出来苏玄歌写的内容,众将士又是一怔,随即就几十个头凑在一起,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黄清又一次捧起联名书,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高旭俊正在踱步,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还真能羸得了胜利,看来,他的确更加要小心警惕苏玄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霍公公的声音,“皇上,黄清请求进见!” “他来做什么?!”高旭俊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对了,是不是不服气,还要再次,想到这时,他又叫住霍公公,“你就宣他进来吧。” “是。”霍公公点头,很快黄清进来。 黄清一进来就立马跪下,“微臣有事请求。” “何事?” “请求把我们将士训练一同交给苏小姐,我们愿意奉她为将军!”黄清哑着嗓子说道。 “你说什么?!”高旭俊本来就是在担心苏玄歌和苏义晨兵权的,却没有想到黄清竟然主动要求把将士们交给苏玄歌,这下让他更加恼火,当然对苏义晨他们更加有怀疑了。 “陛下,这是我们将士的联名书信,请陛下看过后,就做决定吧。我们是信服了她,而且她真正的是不错之人,正是一个极好的领袖。臣等……”黄清边说边把联名书再次逞了上来。 联名书,联名书,每次都是这联名书,高旭俊忍不住扶额,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能过于宽容的,想了想,他挥手道,“你先退下吧,容朕考虑一番。” “谢陛下,臣告退。”黄清跪安后,就走了,也没有再留下。 “霍公公,你去宣歌丞相他们父子二人来。”在黄清走后不到半个时辰,高旭俊又开口了。 “是!”霍公公并没有答话,而是去做了,他知道,作为奴才就得多做事少说话。 二王爷府。 当高旭达听闻苏玄歌把羸得钱一部分捐给了国库另外一部分给了军营,说是什么让他们添砖瓦的,让他同样是吃惊不已的,这是他从未想到的。 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丫头,可惜,她是一个哑女,最多只能给她一个侧妃之位,如果是好好的人,那么倒是对自己极有利的,一定能让自己在未来获得大权的。 “王爷,不仅如此,听说黄清还上奏请旨要奉苏玄歌为将军呢,甚至还要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谋师说道。 “看来,那么歌承信和歌绍海可有旨意?”听到这时,高旭达回想起来自己那个疑心重重的皇兄,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因此问道。 “有,刚刚霍公公拿到皇上旨意,说是要请歌丞相和歌军师商谈。”谋师再次答道。 “好,你准备一下,本王进宫。”他必须要让苏玄歌的名声再次扬起,只有这样,苏玄歌才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那么,自己就能一举得天了。 “王爷,你这时去,恐怕……”谋师诧异道。 “你不懂。”说完,他换了一身衣衫,这才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里。 “陛下,叫臣等来有何事?”歌绍海一进来就问道。 “黄清他们说要信服苏玄歌,还要朕让他们跟随苏玄歌,你们说该如何是好?”高旭俊一边说一边把联名上书递给了歌绍海父子二人。 父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把头转向了联名书,果然是所有的将士竟然再次联名书,提出自愿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而且也想学习她的技术。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答应,对陛下的未来极……”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高旭达的声音响了起来,“对皇兄有何危险?” “你怎么来了?”高旭俊对这个弟弟谈不上喜,但是也谈不上讨厌。 “臣弟只是顺路而过呢。”高旭达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王爷,你就算要找借口别找这个借口,顺路,谁不知你二王爷府离这皇宫特别远呢。 高旭俊忍不住呛了一下,他咳嗽两声,以示解决尴尬,随即笑道,“既然来了,就坐吧。正好朕有事要与歌丞相他们说的。” “臣弟是无意听到皇兄的话,还望皇兄恕罪,不过,臣弟倒是觉得此番倒是一个机会。”高旭达本来是想提醒自己的皇兄不要随意相信人的,毕竟,当初那场失败错不在于苏义晨,而在于歌承信这个所谓的军师,可是歌承信倒一点事也没有,可见歌绍海是多么被皇兄宠吧。 “什么机会?”高旭俊问道。 “考验苏家军的机会!”高旭达缓缓说道。 “考验?!如何考验?!”高旭俊再次追问道。 看到高旭俊的急迫心切,反而让人感觉到高旭俊并没有皇上之智慧,只知问别人,而且宠别人,还竟然仗势欺人。 看到这时,歌绍海却是有些心虚,其实他和陆丞相是知道真正的先皇遗旨,那就是先皇把皇位传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二王爷,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扶助的人上位,因此他们把二给改成了长,因此就让高旭俊成为皇上,而他们成为左右丞相的。 可是,他们怎么防备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还握有一个先皇遗旨,那就是无论谁称帝都得要奉他为异姓王爷,否则他有权掀翻了这个国家。 “自然就是把军队给苏玄歌的,到时候边关进攻,如果苏玄歌带军队赢得胜利,一切好说,就见他们对咱们是孝忠的,如果失败或者说是引敌入关,那么就不是顺从咱们的。”高旭达知道如果自己直说要杀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一定会被皇兄拒绝的,所以,他从边关提起。 “万万不可,陛下!”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胆战心惊了,如果真得让苏玄歌去了,那么他和陆丞相的阴谋就要被揭开了,他可不愿意的。 毕竟,这是他们规划十年的计划,不能被人破坏,“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已,她去了不就是被人笑咱们熙朝没有人吗,反而让一个哑吧女孩来领军?还有,一定还会传言,咱们熙朝欺负一个哑吧女孩子的。” 高旭达看了一眼歌绍海,暗自发笑:欺负,你们似乎从未有过没有欺负她吧?从苏义晨被关就开始了,竟然还有脸在说别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不过,也多亏他的脸皮厚才能让他多被皇兄宠爱的,甚至还能保他一世荣宠的。 “还有啊,她用得也不是正当方法,而且不是利于军心的,到时候军心散涣,那么,一切都要败的,而且对陛下也没有好处。”歌绍海遮掩的回避了高旭达的对视,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高旭达又是淡淡一笑,“要说军心散涣,也是你宝贝儿子的过错,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又岂能败得一塌糊涂呢?” “旭达,过去事情,切莫要再提。”高旭俊皱眉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个皇弟就不能好好与歌绍海他们说话吗,非要与他们闹脾气。 “呵呵,”高旭达笑了,他总算明白父皇在世时,曾经提到过他的这个皇兄并无一物,只是傲气凛然而已,所以,在临终前,给南宫离和他各有一个密纸。 他在父皇走后,打开看过,只写了一行字,“如若你皇兄称帝,切莫惊动,安心看戏。后有惊喜!”而他也问过南宫离,南宫离当时摇摇头,并未告诉他。 直至,皇兄称帝之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只要南宫离称为异姓王爷,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惊喜一定会在后边的。 “不知二王爷认为有何过错?!”歌绍海并没有说是自己的错,也没有说是皇上的过错,但是如果高旭达回答此话差异,那么就是说皇上的话错了,这可是在反驳皇上的,如果说没有,那么就说是他自己的话没有错,也不值得二王爷冷笑。 “本王是在笑自己呢,一个大傻瓜。”高旭达自然明白这个老狐狸的想法,但他也不是好骗得,因此,他悠悠一笑,“是被人骗得团团转。” 说完,他转身,再次向高旭俊行礼,“陛下,臣弟倒是有几句话,想与歌丞相说一说,不知可否?” “准奏。”高旭俊点点头。 “歌丞相,本王可记得当时你和苏小姐还立下过军令状,可有此事?!”高旭俊这话一出,顿时让歌绍海和歌承信两个人愕然愣了,他们竟然忘记当时那个立约了,或者说是从未想到过苏玄歌会胜利的,因为他们想得是苏玄歌失败! “陛下,臣愿意以死,只请求陛下放过臣之子,他还小,臣还望……”歌绍海一咬牙,立马跪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丢人现眼的,到时候,他们歌家可就会被人嘲笑死了。 “呵,”高旭达再次笑道,“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不用死不用道歉的。” “何机会?”听到这时,歌绍海张嘴问道。 “把将士交给苏玄歌,苏玄歌那边由本王来劝说的。她会放过你们的。”高旭达边说边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悠悠的说道。 “这……”歌绍海哪里愿意啊。 “爹,我不想丢人现眼,我也不想让歌家受辱的,所以,答应吧。”歌承信在这时,突然跪地了,而且满眼是泪水,当然他的心里是对苏玄歌更加是恨意连连,如若不是她,他也不会成为这样的,反正他与苏玄歌的关系永远不会好的,除非是他当上太子! “二弟,你这不是用来挟制人吗?”高旭俊皱眉,这个高旭达究竟是在做什么呢,怎么会如此做,甚至处处向着苏玄歌,难道说,这个夺权里,也有二弟之人吗? 青云看到这时,有些疑惑,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为什么突然要插一杠子,甚至还要让苏玄歌出名的,难道是有什么打算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管他们什么打算的,只要自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主子就行了。 当南宫离得知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随他们弄吧,越乱越好。” 幸亏苏玄歌不在,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乱乱更健康”,甚至还会被她奉为同人的,也就是说同一时代之人,同为穿越者之人! “可是,他们要是万一弄什么矛盾呢?”青云问道。 “不用担心,你哥保护着她呢。”南宫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次说道,手又一次翻到了书上,而且还是重新翻了一页。 看到和主子的话不对题,他无奈摇头,为什么与主子说话总感觉是鸡对鸦讲呢。 就在他准备走时,突然听到南宫离开口,“你把谁比作鸦,把谁比作鸡了?”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这主子竟然连他的心里想法就能想透。 “还不回话?要上蛇山吗?还是要本王送你去护嗷?”南宫离这才抬起头,悠悠的望着青云。 青云忙跪下,“主子,属下错了,请主子惩罚,不该那么想主子的。” “好,去吧。以后别再乱想,否则,本王会不顾你大哥之情的。”说毕,又把头回到了书本上,似乎那书本才是他的最爱。 第568章 青云这才胆战心惊的出来,刚刚一出来就被人拍了肩膀,吓得他差点惊叫出来,“青云,是我。” 当他定睛一看,这才知道竟然是兄长青风,问道,“哥,苏小姐呢?” “她睡觉了。”青风这话还未落下,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意,随即听到,“你亲眼看着她睡觉的?” 青风听出来这是南宫离的声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摇头道,“不,不是,只是看到有嬷嬷抱她去卧室睡觉了,属下什么也没有看到。” “以后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安危。”南宫离声音冷冷说道,“但是不准看她脱衣睡觉,更加不准离她过于近。” “王爷,你在吃醋吗?”青云不知哪里大条竟然,竟然开口道。青风忍不住扶额。 南宫离看了青云一眼,“本王从不喜欢吃醋,只喜欢让人喝醋!”其实,他是把对高旭达的醋意给了手下之人,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坛子醋展现在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面前,“午时喝光它们,否则,去养嗷去!” “是。”兄弟二人只得苦笑着接了这一任务。 “皇兄,”高旭达看到那父子俩惨样,淡淡地一笑,“你是想失言要让人耻笑皇兄竟然不遵言,那么还有何人来相信皇兄,又如何能让熙朝站稳呢?” “不过,有这联名书,倒是可以让苏玄歌能博得信任,也会忠心心对待。或许也不会再关注歌丞相和歌军师之过错了。” “可是……”高旭俊还是在犹豫,他不想处死歌绍海,也不想让歌承信道歉,更加不想让苏玄歌得到军队,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于将军府,那么他还有什么呢。他如何掌管。 “其实,这倒是两全其美之事。”就在高旭俊头疼之时,南宫离竟然悠悠的从外边进来,而且笑道。 “离,你怎么进来的?”奇怪,为什么他进来一点声音没有,御林军呢,他们不是护在皇宫里吗? “跳窗而来,也是走来的。”南宫离淡淡地说道,“更可以说是本王是瞎逛的。” 他手下的那两个喝了一肚子醋的人,可真是差点笑喷,但是他们不敢,生怕被自家主子发现,而送他们回去照顾那个叫嗷的——它是一只很凶猛的狗,如果是苏玄歌看到一定能看得出来,它是藏獒,又因为它经常“嗷嗷”的叫,被南宫离取名为“嗷”。 只要谁接近它,就得被它咬,被它抓,但是除了南宫离没有其他人能靠近它,似乎它认定南宫离才是它的亲人一般。不过,他们在笑自己主子找的借口,竟然比二王爷的借口更加是没有谱的。 “南宫王爷为什么说这是两全齐美之事呢?”歌承信忍不住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南宫离总是会神出鬼没的,甚至还让他有一种畏惧感。 “自然是让你们不丢脸的。“南宫离一边说一边悠然的坐下,根本不用高旭俊说话的,因为在他的面前,他的位比他高,更加是不用尊敬的,偶尔他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苏义晨让我挨打了。”歌承信不悦说道。 “你是该打。”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自己没有本领还自认什么好计策,结果却是害了军队吃了败仗,反而还诬告恩人,不是该打是什么?” 顿时让歌承信一脸尴尬,他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的,明明说好的是苏义晨死了,就行了,结果苏义晨并没有死,而且那边还说他没有诚心的。这下,他可真正得快要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不过,依本王所见,苏小姐并不是那么不讲理之人,而且也是极通情达理之人。你们仔细想想看,在看到敌手有人发烧,她并不前去袭击,反而还帮助诊治,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欣赏吗?” 南宫离看似是在对歌承信和歌绍海说的,但是大家都知晓他是在问高旭俊的。 高旭俊再次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可以说这真正的让他陷入两难,本来就觉得不舒服的,尤其是看到苏玄歌羸了比赛,而且还比自己更加先一步考虑到军队的武器过于差了,这让他心里是极度不舒服。 “臣弟知晓皇兄为什么,是因为皇兄觉得自己竟然连一个……”高旭达因为心肠过直,差点就要说出这话时,南宫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反而让他不由关心问道,“离,你感冒了?” “有点。估计是刚才来时,经过花园,被雨滴给打了一下。陛下啊,臣这身体可是不怎样了,万一时间长了,要传染给皇上,那可真是对不起皇上了,哎,真是的。” 看着南宫离那健康的体魄,高旭达不由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侃,竟然会说传染,还有外边明亮的月亮,哪里会有雨滴呢,要是真能有雨滴把他打伤,也不会是这样的南宫王爷。 “本王还是说一说旭达的这个主意吧,也算是正式回答问题的。”南宫离擦了擦鼻涕,这才又缓缓说道,“第一,让小姑娘们进入军营,也可以算是收买人心了,而且也顺了将士们的心,毕竟,他们也愿意奉苏玄歌为将军啊。” “第二,而且关于歌军师道歉之事,估计有咱们的二王爷来劝说,一切都好说的,毕竟,二王爷可是皇上之弟。” “第三嘛,就是……陛下要给苏家请一个御医了,毕竟,苏将军可是受了伤,腿也瘸了。这两全其美之事,是不错的。而且也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我去劝?”高旭达愣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南宫离会去劝说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让自己去,这南宫离到底是心里在想什么呢。 “自然是你,毕竟,是你出的主意,不是你还有谁呢?再说了苏将军和歌丞相可是同朝为官之人,同样是侍奉皇上的,只是政见不合,其他也没有不合的啊。”南宫离笑道。 青风和青云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家主子的用意,竟然是把二王爷当作恶人,而他这个人却是逃避得远远的。 歌绍海起初也没有明白,当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立马转换方向,“还请二王爷去劝通苏小姐,如若苏小姐不再追究犬子的罪过,微臣愿意给苏家赔上银子五万。” “五万太少了,据本王所知,苏玄歌自己就羸了十万,而且交给国库一半,又把另外一半给了军队。不过,要是五万黄金倒是还有可能的。”南宫离再次开口道。 这话差点让歌绍海吐血,五万黄金,让他去死吧,不由哭穷道,“王爷,您也知道臣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还有我的那个夫人也是苛刻之人啊。要是五百黄金还有可能的。” “也好,五百黄金,加上你同意的联名书。”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站起来,并从容的走到皇上书桌前,从上面拿起联名书,然后说道,“你在上面写上‘同意’二字,并加上赔五百两黄金。” 歌绍海把求助的目光转身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写吧,这样还能让你和你的儿子保住性命的。” 其实,真如南宫离所说,的确是两全其美之事,而且他也不能丢失尊严的,要不皇上这个位置他坐不稳的,更加没法享受这股好的。 “好。”歌绍海没办法只得掏笔写了出来,而且有点不舍得把自己还有儿子身上的银两一一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歌承信也只得闭嘴不敢再说什么话,生怕南宫王爷再会刺激自己。 “离,你看呢,现在?”高旭俊把目光也转向了南宫离。 南宫离淡淡一笑,“现在与本王无关,本王亦说过了,只是顺路而已。告辞。”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竟然还真得是跳窗而走,顿时让众人无语。 就连在外边守着的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是满头大汗,实在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还真是言语和作风是对得上号的,有时候他们就在想,当初为什么会跟随这个不着调的主子呢。 “走。”就在二人愣神之际,身后传来南宫离的声音。 “主子,往哪里去?”青风他们怔了下神,这才问道。 “自然是去将军府,想必,二王爷会带圣旨和黄金去的。”南宫离说道,“不过,为了让苏玄歌能同意,本王必须去的。” 是的,他要去,而且要看一看,苏玄歌是怎样说得,其实,是想见一见苏玄歌罢了,不过,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这黄金不到一百的。”高旭达开口了。 “微臣明日就去取。”歌绍海急忙答道。 “今日事今日必,何必要到明日。还有明日复明日,何其多?”高旭达总算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在南宫离走后,他逼歌绍海。 “可此时钱庄都已经休息了,微臣也拿不了。”歌绍海辩解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依军法处置吧。”高旭达转身问高旭俊,“皇兄以为如何?” “二弟,他已经签下联名书了,而且也同意了,何不延迟一番?不过就四个时辰而已。”高旭俊还是不满意,歌绍海可是自己宠臣。 “那就皇兄明日自己去找苏玄歌吧,到时候臣弟可就不管了。”说着,高旭达也作势要离开,顿时让高旭俊如同没有了主意一般,“好,好朕这就让他去取。歌承信,还不赶紧回去,让你娘亲准备好四百两黄金。” “那我爹呢?”歌承信这才轻声问道,他脸色有些苍白。 “自然留下来,如若回不来,那么你爹就要以死谢罪了,那可是军令状上的内容。本王也相信,如若是苏玄歌输了,你们就算把她当作质子送走,也会杀了苏将军一家,对否?”高旭达冷冷说道。 “……”歌绍海和歌承信一时无语,的确,二王爷是说对了,而且是一点错误也没有,所以,他们不能否认,但是也不敢承认的,毕竟,这只是他们心里想得事。 “赶紧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高旭俊急忙催促道,生怕到时候歌绍海会死,还让自己丢人现眼,更加没有了皇威。 只是恨为什么结果会是苏玄歌羸,反而是将士们信服她,而对自己不信服的,这一切的恨他又都转移到苏玄歌身上,觉得这是他们父女二人有意在侮辱他这个皇上的。 歌承信只得含泪回去,在这一刻,他同样是把恨再次记在苏玄歌身上,觉得这一次的事件完全就是苏玄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做得,等到有机会的那一刻,他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吃不了便宜。 “青风,”南宫离走到半路上,看到歌承信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警觉起来,随即就唤道。 “主子,属下在。” “你回将军府去,保护苏小姐还有她的家人。如若有危险,那么就想办法救人,但是不要现身影。”南宫离命令道。 青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属下明白。”说毕,他跃身而起。 当歌绍海的夫人陆静芬,她是陆蓉天的妹妹,当她得知自己家要出五百两黄金时,顿时把她气死了,她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会让他歌家没了名誉,没了权威。 想了想,最终还是从积攒的钱中,掏出四百两黄金,她也不舍得这唯一的儿子就此没有命,到时候,没有人给她披麻戴孝了,更加没有了传宗接代,那么,歌绍海有可能就会再有其他妾室的,毕竟散枝开叶,这是最好的。所以,她必须以钱赌命! “以后,可不准再轻易于人打赌。这次幸亏是有皇上护着你们。”陆静芬缓缓说道。 “是,娘,儿子不会再赌博了。”歌承信急忙说道,接过钱,就匆匆而走。他必须要救下父亲,如果时间过晚,父亲死了,那么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是依靠父亲才有这个军师身份,如若没有这个身份,他就是一根草,不,连草都不如的,因为他是一点本事也没有的人。 当看到歌承信回来,高旭俊这才放下心中的石头,随即看向高旭达,“旭达,你去把这个旨意给苏玄歌吧。” “好。”高旭达点点头,其实他也明白,其他人去,不见得会有好处的,而他去也算是照顾他们,顺便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吧。他应道,并顺手接了刚才高旭俊写得旨意,随即带着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同前去将军府。 当苏玄歌听说二王爷来了,而且是找她宣旨的,先是一愣,随即就比划问,“还有何人?” “歌丞相和歌军师。”芙儿答道。 第569章 “原来是送命的。”苏玄歌笑了,心中暗暗喜。可是转眼间,似乎又明白过来,似乎这并不符合高旭俊的用意啊,而且还让二王爷,估计有奇事,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先去会一会面再说也不迟的。 当看到苏玄歌一身铠甲出现在高旭达面前时,他竟然愣怔了半天,他从她的身上看到那一股正气,一股傲气,但是她的傲气,却是自然而发,可以说是真得虎父无犬子,更加呈现出她的英姿飒爽,一付帼国不让须眉。 “玄歌来迟,还请二王爷恕罪。”苏玄歌跪下行礼,当然这个声音是有她的丫鬟琪儿替她说的。 苏玄歌抬眼,望了琪儿一眼,这个小丫头竟然私自替自己这个主人来说话,她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既然人齐了,本王就宣旨了。”高旭达点点头,拉开圣旨,开始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之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所组木歌军乃是天赐恩泽,看天恩之德,天德之道,朕命苏玄歌携带木歌军入驻军营,并封她为三骑将军,号令所有将士!钦此!” 听到这时,苏玄歌淡淡笑了一声,苏义晨和苏歌怡想要伸手去接时,却不想苏玄歌伸手阻止了他们,并比划了一下,“我不会接的。”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这可是皇上旨意,为什么不接,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你想抗旨吗?”歌承信听到这时,觉得这个机会是真正难得的,因此,急忙问道。 “要臣女接也是行的。不过,有一个事,还请王爷来做主!”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你说,本王给你做主。”高旭达点点头。 “当处臣女可是和歌丞相立下了军令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苏玄歌比划问道,她边说边把自己那份军令状掏了出来,她不敢放在家里,所以时刻放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时,歌承信开口了,“不,不,皇上和王爷已经说过了,不会让我道歉的,也不会让我爹死了,因为我们赔上了五百两黄金了。” 如果苏玄歌能笑出声,她一定会大声笑出来的,可惜,她不能,只有把目光转向了高旭达,目光带着凌厉,甚至还有责怪,手气愤不已的在比划着,“王爷,难道将士们的性命,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低贱吗?还是说,他们就该死?” 她其实是为那些死去的人叫屈,他们的败不在于自己,而在于这个自认为军师的身上,她只是让他道歉而已,结果竟然不道歉,这与小人又有何区别呢。 “苏小姐,依本王看,此事还有余路,毕竟,他可是歌丞相的唯一之子。”高旭达咳嗽了两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刚才苏玄歌的目光给吓住了,用这个以示尴尬,这才解释道,“这五百两黄金也是赔偿他们的。” “那么,如若是我输了?同样给你们是五百两黄金,你们会放过我吗?”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问”高旭达。 “还有,我相信,你能放过,他们不会,因为是他们害我父亲受伤,甚至还冤枉他,关他进牢房,这点钱,能补偿得了吗?五百两黄金,在你们眼里是不少的,但是在我眼里,根本是粪土。” “当男人的,竟然做不到,甚至还掏钱买命,这是更加丢男人的自尊的。所以,不按照军法处置,我不会接这个旨意的。还请二王爷回去再请旨意!” “苏小姐……”高旭达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拒绝,甚至找得理由让他无法说。 “她不接受,咱们就回去告诉皇上,是她有意抗旨不遵的。”歌承信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机会不正是时候吗。 歌绍海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混说什么,还不向苏小姐道歉。”他知晓,如若再不出言,定会让苏玄歌有了可乘之机,那么,他有可能就失去这个儿子。 “不必向我,只要他向所有的战士,并承认是他的指导有错,害得将士们死得死伤得伤,而且这五百两黄金,也只够打一付棺材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高旭达愣了,苏义晨本来是想出来说话,可是听到这番话,同样是愣了,他擦了一把眼泪,也紧紧拦住妻子的衣角,不让她动,这话,的确是对,而且苏玄歌是比自己看得通彻,这只是一个道歉而已。立下军令状,就必须遵守,不遵守一切都不好说的,所以,他们也要听女儿的话。 当南宫离赶到时,看到这一幕,当然青风也早就把这苏玄歌所说的话告诉了他,他震撼,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更加新的认识,苏玄歌并不是冷面人,只是心里有家,有国,有将士,这点就够了,但是他不能让她抗旨不遵的,这对她极不利的。因此,就匆匆走来,也算是给将士们一个回复吧。 “苏小姐,我有话要与你说。”当看到南宫离的出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他竟然不是以“本王”来自称,反而以“我”这竟然是把他和苏玄歌当作同级了,这又是让他们震惊不已。 “不知南宫王爷要说什么,是要我饶过他们父子吗?要我收下这些买命的钱吗?”苏玄歌激动不已的比划着,看着她的面色,极为不忿,为什么将士们在前方受苦流血,却是他们在享受,甚至只被打了几十棍就受不了,这样的人,如何能承担起国家之事。 “此话差异。”南宫离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那些死去的人,可是有句话不知道你知道不,那就是‘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人走了,也不会再回来,而且咱们生活的人,就得要继续生活,而且你作为一介普普通通的百姓,能为国家出力是最好的,可是皇权在上,你是一个聪明之人,你想想看,如若你真得违背了圣旨,那么,你义父家里又会怎样呢?” “还有,你那个义弟才刚刚三岁,本来皇上就对你的义父有所怀疑,如果这次不是二王爷帮你劝说,你这个将军也当不上。还是说,你想死后再当吗?这样对得起你的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惊奇的望了南宫离一眼,也可以说是他一语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让她忘记了这个时代是古代并不是讲法律的现代,这才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一直把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当作名言,怎么一轮到自己身上,就给忘记了,真是糊涂啊,糊涂,差点害死了义父义母,如若真得那样,她还真是成为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时,她急忙向南宫离行礼,随即比划道,“我明白了,谢谢南宫王爷的劝言,我也想通了。这圣旨我接下来,而且黄金我也会接下来的,暂时就放他们一马吧。毕竟得饶人处,该要饶人的。” “那就好。”南宫离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苏玄歌不再固执就行了,还好,自己阻止了她的。 苏玄歌回过头,再次行礼,并比划,“对不起,是我一时失言了。霍公公,请把圣旨给我吧,我在这里谢主隆恩。”边说边跪下了。 她就算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义父义母,更加不能害他们一家人人死,到时候,自己就真得成为罪人,那就是恩将仇报了,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等机会吧。 霍公公这才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总算结束了,随即就向南宫离回了一个谢的眼色,就在他看向南宫离时,意外发现南宫王爷竟然盯着苏小姐,那眼里有着光芒,如同盯中的猎物一般,心里不由一颤抖。 如果南宫王爷真得看上了苏小姐,那么,他还得要好好考虑一番,毕竟南宫王爷管理着熙朝的经济,而且皇上也是极看重他的,所以,不能轻易得罪苏玄歌,还要向皇上提醒一句,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得罪了这二人。 “不过,霍公公,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就在霍公公思索时,没有想到苏弘才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他定了一下神,这才看向苏玄歌。 因为苏玄歌比划时,他在出神,无奈中,苏玄歌只得让苏弘才出声,要不,真是不知道他要站在何时候。 “苏小姐请说。”霍公公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真是糊涂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神呢。 “依我之见,将军府并不大,而且我训练这十五个丫鬟,再加上这七个公主和郡主,已经占满了,不如……让我带领她们进入军营,霍公公意下如何?”苏玄歌比划,苏弘才翻译出来。 “苏小姐要进入军营?可是,不是有那个女子不得入军营吗?”霍公公诧异了,忍不住问道。 “我是皇上奉的将军,不去军营去哪里,这不是与皇上的命令有点违背了吗?”苏玄歌轻轻一笑。 “啊……那我去请示一下皇上,不知……”未等霍公公说完,南宫离开口了,“不用去,本王可以说,就依苏小姐意思,去军营,训练。这个事如果皇上有责难,你就找本王来,本王与皇上说。”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同意了苏玄歌的意思。 当王勇和黄清他们得知苏玄歌要带领木歌军进入军营,顿时把他们喜出望外,这下可好了。不过,苏玄歌为了不让他们有一些胆怯,因此最终还是把那七个公主和郡主给送了回去,说是不会再训练她们的。 燕郡主有点不甘心,“玄歌,我能不能再在你面前出现呢?我也想学武呢,看到你打得那么好。” “可以啊,不过,一切要看你的亲人呢。”苏玄歌点头,随即用手比划着,当看到手上的手镯时,她这才又摘了下来为,“还给你,没有用上。” “我紫燕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收回去的,就算不当作恩赐之物,也要当作咱们的友谊吧,你觉得呢?”燕郡主问道。 “好,以后我就唤你为燕姐姐,你可愿意?”苏玄歌笑了,她又把这个手镯再次戴上。 “好,以后我就唤你菱妹妹了。告辞,后会有期!”就这样,霍公公把七个郡主和公主带了回去。 当她们各自回家后,家人这才发现这七个女孩子变化极大,甚至也是极为懂事的,也更加体贴了,而这让他们觉得这次训练还真是让她们有所大了。因此各个称赞苏义晨有一个好女儿。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都笑了,一切都值得的。 在苏玄歌把燕郡主她们一行人送走后,小琪她们倒是有些紧张了,而且时刻围绕在她跟前,并问她,“小姐,他们会不会记仇呢,并要打我们呢?”“就是啊,他们是男人,会不会过于小气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笑了,当然她笑不出声,不过,笑意却是连连的。 当南宫离看到她的笑容时,再次愣了,她的神情,她的姿态,尤其是这笑意,更加打动人心,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是他竟然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动心了!尤其苏玄歌那种笑意,让他一时回不过神。 青风在这时,如果再看不懂主子的眼神,那就是白当主子的手下了,忍不住抽了抽手,又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过苏玄歌,这个未来的夫人呢。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不会的,要是真那么小气,就不会让我这个女孩去当什么将军了。不过,今天晚上,咱们好好休息,也不给你们特殊训练了,明天到军营再去。”苏玄歌比划起来。 “我们明白!”齐声喊道。 “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话语。 “南宫王爷,你的武功可是高强无比的,又何必来凑热闹呢。还有,你的身份高贵,又有何人敢教训与你?”苏玄歌比划问道,而且比划是极快的。 “我要是自降身份可以吗?”南宫离问道,他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意。 “随你。”苏玄歌只是把这当作他的一句胡言,毕竟,她是不相信有人会甘愿自降身份的。 可是南宫离既然认准了苏玄歌,所以也不想放弃,因此就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等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 不等苏玄歌回过神,他已经跃身而起,随即消失在众人面前,苏玄歌摇摇头,这才让苏歌怡多做一些饭,好当庆功宴,而她却进屋,开始思考如何训练将士,毕竟,从明天起,她就要与将士们在一起生活的。 第570章 而且苏玄歌也明白,如果不好好搞,想不出来特殊的,那么自己这个将军也是不好当的,甚至还会惹来更多闲话,所以,她必须想一个关于训练将士的,而且还是要在短暂时间出成绩的。 女孩子还好说,主要是这些男人,虽然是她这次是依靠智慧而胜利,可是因为战场上还要需要战马,对,可以说不是训练,而是切磋,互相学习。让将士们教她们女孩子骑马,而女孩子教他们各种战术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提笔而写,而且写得是潇洒利落。 回到泉王府后,南宫离命令道,“去找一些简朴的衣裳来。” 管家一怔,随即就找了一些,可是当他看到那些衣裳时,顿时摇摇头,“不行,还是豪华。” “王爷,这些已经够简朴的了。”管家急忙解释道,他虽然不明南宫王爷的用意,可还是不得不解释。 “简朴?这些衣裳,你以为本王不知晓吗?这一件就是二十两银子的。而且这还是云裳阁所做的。”南宫离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垂下眸不敢说话了。 “王爷,”青风开口了,“属下知道你是想要下人的衣裳,但是你不说清楚,恐怕没有人清楚的。” “这可不行,这可是有级别的。”管家一听青风如此说,顿时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南宫离一个王爷岂能穿下人衣裳啊,这可不适合他,要是让皇上知晓了,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本王说行就行。越朴素,越破越好。简简单单就行了!”南宫离瞪眼道,“一切后果由本王来负责。” 管家向青风投来求助的目光,青风摇摇头,他也没有办法,自家主子认定的事,他也不敢继续说,能让他说出来他的用意,这已经是破例了。 无奈中,管家只好找了一套比较破旧的衣裳,给南宫离穿上了。 不知是因为南宫离长得过于壮,还是长得过于高大,当这衣裳穿上后,并没有让他呈现出颓废,反而呈现出更加高雅的气势,而且也没有那种穷人的胆小之畏势,更加有了一种不同的气度。 “就这一点?”南宫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觉得自己的气势过于强了,而无法在苏玄歌面前呈现弱势一般。 “王爷,还有一个帽子,你要不要戴?”青风手里捧着一顶帽子,忍不住心里暗想道:王爷无论怎么打扮也是高人一等的。不过,既然主子要追妻,那么作为下属得要帮忙,万万不可让主子的心血白了。 “青风,本王怎么记得苏玄歌让丫鬟们都把手上的指甲粉都给划掉了,你看,本王的手上的指甲是不是也有粉呢?”南宫离答非所问,顿时让青风有些无语了。 “王爷,您要是真想做一个小兵子,千万别把本王,本王称呼在口里,而且这个帽子,估计给王爷戴上也是适合王爷的。”青风摇摇头,就把帽子给南宫离戴上。 可是让他更加震惊的就是,这帅气,英俊之气势更加让人有一种看不够的。也许是因为他的气场在哪里吧。别说当一个小兵子,就是当将军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我不能让苏玄歌笑我,手秀气的很。青风,青云,你说怎么才能让手变得苍白一些,而且不是如此秀气的。”曾经南宫离因为手不秀气而烦恼过,可是没有想到为了追妻,他竟然要求手不秀气。 “王爷,属下倒是有主意,不知王爷可愿意?”青云从兄长那里明南宫王爷的意思了,就开口说道。 “好。你说,本……公子不怪罪与你。”南宫离点点头。很快就见青风就拿来挫刀,把他手上的指甲给挫去死皮,指甲上呈现不出来光滑之样,而青云却是拿了一块人皮,那人皮皱巴得很,用剪刀按照南宫离手指,一一裁剪开来,并一一给南宫离把手指给粘上人皮,那一双秀气的大手,变成了粗糙大手。 青风和青云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脸,又问道,“王爷,脸要不要也贴上人皮面具呢,要是这样,想必苏小姐也能认得出来。” 南宫离曾经因为自己的脸英俊而开心过,可是没有想到这次为这英俊的脸而烦恼,咬了咬牙,“贴,要贴好一些。还有,你们就在暗处,不准出来。也不准再唤我为王爷了。就当作陌生人!” “是,王爷!”青风和青云应了一声,随即就又拿了人皮面具给南宫离贴上,就在这半个时辰过后,立马呈现出一个站立很直的二十岁的小伙子。 青风又轻声道,“王爷,你这眼神还有这身子也过于直了,也会引起苏小姐怀疑的,所以……” “本王明白。”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随即弯腰,不等青风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而且速度真是很快的。不由摇摇头,这王爷真是见色忘友了!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来到军营时,受到将士们的热烈欢迎,而且是对她极为恭敬的,尤其是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小队长。 “黄清、王勇见过将军,愿将军永葆青春!”王勇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给逗笑了,不过,笑得最欢的莫过于苏弘才。他是跟随姐姐一同来的,为的就是想要看一看姐姐是如何训练的。 “今天我姐姐带来几个姐姐,希望以后和你们能成为姐妹,可别忘记了,你们昨天可是输给她们了。”苏弘才笑着说道。 “放心吧,将军,我等不会小看的。”黄清也笑道。 “别唤我为将军了,你们还是唤我为小姐吧。不过,今天既然是初次见面,那么也不怎么严肃了,就当认识认识吧。”苏玄歌比划起来,苏弘才又一次当了翻译,他是很自豪的,能给姐姐当翻译,这是最大的好事。 而混在军营里的南宫离,看到苏弘才的翻译才能,嘴角差点抽搐起来,他觉得这个翻译应该是由自己,可是,为了不让苏玄歌发现自己的特殊,所以,也只有如此了,要是被苏玄歌发现,自己就学不到本领了。 “阿三?!”这个名字,怎么让她感觉好陌生呢。明明记得在将士名单里并没有这个名字的。苏玄歌这才比划问道。 “是这样,小姐。”黄清很快就改了称呼,虽然他看得不是很懂,不过当看到那个名字时,这才解释道,“阿三是昨天才进来的,他是小的在外边捡了一个流浪汉。” 听到这时,青云的嘴角竟然抽动了一下,要是黄清知道王爷的身份,那就是他要倒霉了,只希望王爷暂时不要暴露呢。 化名阿三的南宫离同样是眉毛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假装没有听到,毕竟,他装的是耳朵不好使唤的人。 “外边捡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是的。” 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让苏弘才喊名字,“阿三,阿三,出列。”“阿三”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直至王勇前去拍他时,他这才一脸茫然之样,大声问道,“何事儿?” “小姐找你呢,估计有事。还有,把你家里的事情说一说吧。”王勇立马说道。 当看到“阿三”的个子时,苏玄歌脑海里闪现出来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身材跟他完全是相同的,可是脸却比南宫离要苍老许多,她“问”道,“你多大,家里有什么人?” “二十,父母双亡。”“阿三”仍然是大声说道,随即又略带羞涩说,“我耳朵不好,所以,我必须要大声说话,要不,我听不到的。小姐,你要是介意,就别再唤我了。” “你能看懂我的手语?”苏玄歌用手语比划道。 “阿三”愣怔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小的略懂一些,因为父母也是……聋哑人。” 说到这时,他心里暗自想道:父王、母妃,别怪儿子,这是为了追妻,更加是为了咱们未来,所以,我只能如此说,别当真啊。 “哦。”苏玄歌这才点点头,一付明白之样子,随即又比划问,“那你耳朵不好用,怎么接受训练呢?而且我也是一个哑吧,没法训练你。要不这样吧,你在旁边看着吧。” “阿三”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别看我是耳朵不好使,但是也能听得到的,小少爷的声音,我也能听到的。” 苏玄歌又靠近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好,我不管你了,随便你。” 事后,南宫离问过她为什么笑,她这才告诉他,当时自己是发现他的破绽了,这让她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为了不让他丢人现眼,因此就有意没有揭露他。 “小的谢过小姐。”“阿三”急忙点头。 “今天我带领木歌军来,是为了和大家共同进步的。虽然她们是能用智慧胜利,但是她们也有缺陷就是骑术,我不知道你们骑术谁得高。” “作为将士,作为战士不会骑术也会被人小瞧的,所以,我想让她们,还有我向你们学习骑术。”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她真是巴不得能早点说话,也好过这种比划,毕竟这个比划不如说话快。 “小姐,骑术可以,不过不知这十五个小……姑娘可行?因为骑术是要颠屁股的,不能怕疼,更加不能怕颠的。”黄清立马开口。 “那你先来教给我,如何骑马,还有如何放马鞍之类的,上马后又该如何。等我熟练了,再教她们。”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 然而,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却没有想到阿三竟然从队伍飞奔而出,不等人反应过来,他竟然牵了一匹马过来,那是一匹棕色的马,而且看起来也是温柔无比的。 “你以前训过马?”苏玄歌“问”道。 “是的,小的是训马师。”听到“阿三”的答复,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三个字“弼马温”,“阿三”一怔,淡淡地一笑,假装没有看到,而是傲娇的把头转向了一旁。 “小姐,别小看他,他管理马还真是一流的。让他教导小姐,一定会很好的。”黄清立马解释道。 “不用。”苏玄歌摇摇头,“我稍微知道一些,昨天我也细细研究一下骑马的马术。”说着,她从“阿三”手里牵过马,先是在它的脸边厮磨一会儿,随即又对它耳语,可是这匹马倒是比刚才更加温柔,似乎眼睛还露出笑容来。 苏玄歌这才双手一撑,然后双脚一跳,竟然坐在了马的身上,而马,并没有把她摔下来,反而见她坐得极稳,顿时男女将士一起为她鼓掌,就连化名为“阿三”的南宫离也愣怔在那里。 他本来是想手把手教她的,顺便吃个豆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跃身上了马,还坐得那么稳,感觉自己是没了自己的用处。 “小姐,没有想到,你的骑术也是很好的。”琪儿说道,带着羡慕之神色。 “我相信,你们也会的。只要咱们男女混合,一起训练,定会把敌军打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苏玄歌把这现代的词语,给他们比划到古代熙朝去了,而且也让熙朝破了女人不干政之事,更加破了,女人一无是处之人! 本以为苏玄歌进入军营是混的玩的,可是让黄清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训练,竟然比他们曾经的将军,也就是苏义晨还要严格,甚至手上不能有任何首饰,无论男女,全部是一视同仁,而且在训练时,她也不会因为女孩子而特意开特例,这让他们对苏玄歌既畏惧,又佩服。 第一天,他们被苏玄歌给训练跑了十五公里,而女孩子们并没有什么,倒是他们这些将士们累得气喘吁吁,反而被女孩子们笑比不上她们女孩子。 在训练过后,又各自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在扎马步时,苏玄歌还时不时的往他们身上负重,或者是时不时让苏弘才在他们身上和腿上踢,只要一歪倒,立马就重新扎,而且是全体的。 南宫离也是从未见过这种训练,所以,在第一天,也是被训练累得腿极为酸痛的。他并不后悔自己这个选择,因为靠得近,才能更加了解她的。 第二天,竟然是负重跑十八公里!跑过之后,又是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但是就在他们东倒西歪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拿剑突袭他们,而他们为了应付也只好提起精神,经过两个时辰的躲避和对战,竟然让他们学会了敏捷还有灵活反应。 第571章 随即又是她所谓的平板支撑——俯卧,双肘弯曲支撑在地面上,肩膀和肘关节垂直于地面,双脚踩地,身体离开地面,躯干伸直,头部、肩部、胯部和踝部保持在同一平面,腹肌收紧,盆底肌收紧,脊椎延长,眼睛看向地面,保持均匀呼吸——只要能坚持到苏弘才数到六十,就可以了。 第三天,苏玄歌这才放开了,让将士们给女将士们讲述马术之事,如何骑马,而且还多次自己示范而已,南宫离也忍不住经常示范。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小姑娘们这才愿意去试一试。 经过两个时辰的锻炼,小姑娘们也从害怕,慢慢转变喜欢上了马。而下午,苏玄歌就是让他们各自休息了。 第四天寅时,突然传来哨声,紧接着就有了一阵打闹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曾经的木歌军,立马醒了过来,匆匆忙忙换上了衣裳和鞭子,甚至还从墙角处拿起她们各自的武器出门了。 见状,南宫离也推醒了黄清他们,让他们也赶紧起来。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当他们同样拿武器出门后,却看到苏玄歌带着怒气盯着他们。在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场考验,那就是突袭,防止敌人深夜进攻的,要是都这样,那么一切就完蛋了。 黄清这才上前请罪,说是自己因为头一天过于兴奋太累了,这才没有及时醒过来。 听到这理由,苏玄歌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这只是训练而已,你们就掉以轻心,这还能行吗?万一是在战场上,你们觉得这是小事吗?胜利会有庆功的,但是人人没有警惕之心,又岂能成功?那不就是陷入了敌人的圈套里吗?” 苏弘才翻译过后,也带着不满的口气,“真是不明白,我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还能起来,你们都那么大了,还起不来。真是丢人现眼的。”南宫离忍不住捂嘴而笑。 苏弘才刚刚要说“阿三”时,苏玄歌摇摇手,“今天咱们就开始训练对战,不过,训练前,你们要接受惩罚。” “是。” 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在太阳下站成大字,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碗,碗里装满了水,而且水只要洒出一滴就得要重新,只要有一个犯错,其他人立马延时! 第五天、第六天……第十五天,第十六天……第二十天,就在这第二十天的晚上,南宫离突然看到青风出现,他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来了?” “王爷,属下有要事,xx药铺被人找事了。而且要见幕后老板。”青风说道。 “到底是何事儿?”南宫离一边捶腿一边问青风,“如果不是紧要之事,不要找我。” “有人吃了药,死了,说是咱们的药是假药,是害人的药。韵儿自己没法解决,现在他们把棺材放在药铺门口,说是老板害怕而逃亡了,故意留下小孩子在挡着。”青风也是因为过于心急,这才不得不出现来告诉王爷。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又问道,“布铺呢?”话音未落下,青云也出现,“王爷,布铺说有人穿用咱们布做得衣裳而染了病。” 看来,这是有人有意找事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巧,都是这个时候。想到这时,南宫离站起来,无奈叹息了一声,虽然在这个军营里,有一些累,但是也很充实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不过,这生意上的事情,其他人还真是搞不了,罢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时,他这才点点头,“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查一查,等解决了,我再继续来。”说毕,就自己跃身而起,自然青风兄弟二人也是紧紧跟上。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去查这事儿之后,再也没有机会成为苏玄歌的将士了。 当第二十一天一早起来时,大家这才发现阿三不见了,可是也没有尸体什么的,顿时都向苏玄歌说阿三莫名其妙不见了。 苏玄歌倒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替他说了一个借口,“他的一个远方的什么的姑姑的小姑子的嫂子的嫂子,似乎生了什么重病,而让他回去了,这点我是知道的。你们也不用多说。”虽然关系很乱,但是也没有人再追问了。 这天,刚刚训练到一半,外边传来燕郡主竟然来了,说是要接受她的训练。 苏玄歌不由扶额,刚刚送走一只狼,没有想到又引来一只狗,真是不安生的,可是没有办法,毕竟燕郡主也对自己有过帮助的,最终还是答应了,但是她也给对方提出条件来,那就是不要过于强迫自己,也不要使出郡主风度来,燕郡主点头,就这样,她也进入了军营。 就这样,经过三十天的训练,将士们的气势都是比以前更加强了许多,就连曾经叫苦连天的燕郡主也是充满了自信,甚至比以前更加好了。 就在这一天,苏玄歌刚刚把《武松打虎》讲到一半,突然就看到霍公公急匆匆而来,这才由黄清问道,“霍公公,有何事儿?” “边关紧急通报,皇上宣苏小姐进见的。”霍公公开口道,不过,当看到这个时候的军营,先是让他一愣,随即就觉得这气氛跟往常太不一样了。 “好,我整理一下就会去的。还麻烦霍公公在外边等一下。”也因为待的时间长了,所以,这些将士们也都知道她的比划手语了,自然也各个可以帮忙翻译了。当南宫离后来得知后,是真得后悔自己走得过早,竟然让那些人给占了便宜! 苏玄歌很快整理好了,而且她的皮肤也变得黑了,比起一个月前,要黑了一些,不过,也不算是黑,是小麦色。这才拉着苏弘才一同随着霍公公来到了朝堂之上。 当高旭达再次看到苏玄歌时,忍不住挑了一下眉,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三十天后再次见到苏玄歌了,虽然皮肤稍微有点黑,但是看起来更加健康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整个殿堂里响了起来。 “平身吧。”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边关来了加急通报,说是边关危险了。” “不知陛下所谓的危险是哪些?是百姓还是将士们?”苏玄歌比划着。 “边送一通,一败,一切就完蛋了。正如你曾经说过的‘没有国,就没有家’,那么,这边关又是咱们这个国都的要道,它一失守,一切就完蛋了。”高旭俊以为苏玄歌没有听懂,就再次好心好意解释道。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咱们要安慰的就是百姓,还有,咱们不能自己就给自己泄气的。”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高旭俊脸上露出笑意,随即问道,“那朕愿意让你带兵去打仗,你可愿意?”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出声了,“陛下,虽然歌儿训兵是行的,但是她从未上过战场,万一死在外边可就……” “这可是苏小姐自己说得,不能自己给自己泄气啊,如若苏小姐不前去,那不是怕死吗?”歌承信不失时机的开口说道。 苏玄歌在这时,总算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原来是想利用自己的失败,再谋害父亲,那么,她不会失败的,一定要成功,想到这时,她冲苏义晨摇摇手,示意他不用过于介意,随即又比划起来,“臣愿意。” “你真得愿意?”高旭俊有些不大相信。 “是啊。”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再说了,是骡子是马就应该拉出来蹓一蹓了。这训练的将士们也是应该出来的,所以,我可以带领他们双全军,一同对敌人。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国家也打不过的。都说人多力量大,又岂能害怕其他小的国家?”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更加军人豪气时,又让众人大为震惊,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竟然说出这么大气的话,这可真是巾帼英雄啊! 孟峥天也开口了,“陛下,臣也可以和苏小姐一同去应战的,正如苏小姐所言,这事儿,我们不能逃避,就必须应战的。臣可以当副帅!” “臣等附议!”因为孟峥天的开口,所以,其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人,也各个附议起来。 “陛下,这可不是过家家啊,要是苏玄歌打败仗了,那该怎么办,这不是让人笑话咱们熙朝没有人,反而让人觉得是害怕他们了。这不是给敌人一种更加看不起的吗?要出征也是苏将军!”歌绍海急忙答道。 “歌丞相,这又是小看了女人吧?”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问道,“还是说歌丞相的记性又有了缺失呢?”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一问,反而让他几乎没法说话了,只得闭嘴。 “好,苏小姐这话说得好,有赏。”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又让霍公公立马宣旨,“苏玄歌接旨。” 苏义晨刚刚要张嘴,却见苏玄歌已经跪下了,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罢了,随她去吧,孩子大了不由娘,一切就由她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急报,报警讯,边关眼看要失守,朕闻之,苏玄歌这小丫头训练将士有一套,反而让将士们更加健康体壮,身体棒棒的,武艺也是极为优秀的。因此,朕觉得用兵一时,必须用在这个关键时刻,所以,朕奉苏玄歌为二品将军,赐铠甲一套,黄金五万,白银三十万,还有两箱珠宝及各种丝绸之布料。” “奉苏玄歌为双全军的主帅,封孟峥天为副帅,听从主帅调遣。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和孟峥天同时接旨了,当然她说不出来,而且因为孟峥天的声音,所以没法说也不用说了。 “大家就回家准备吧,苏玄歌,可得要好好做,万万不可被人小看了。”高旭俊又千叮咛万嘱咐的。 “陛下放心,臣定会做到的,就等着喝庆功酒吧。”苏玄歌比划着,带着自信而走。 刚刚走出没多久,就看到了玉琳公主,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不由分说就要把苏玄歌抓住,可是苏玄歌也经过这一个月的锻炼,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轻盈了许多。 可是就在她准备让人要砍下苏玄歌的手时,却没有想到青风出手了,而且还是用石头打断了她的暗器,冷冷道,“玉琳公主,这苏小姐可是皇上刚刚任命的将军,你把她打死,你能去战场吗?” 顿时让玉琳公主有些紧张,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青风,竟然比划出来,“毛病。”两个字,随即转身也走了。而留下青风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 事后,青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嫌弃自己说她的坏话呢。 当皇上的旨意一传出来,再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在领兵时,顿时引来众人的笑声,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女孩子本不易出现的,可是竟然封一个十一二岁的妇孩子为将军,这不是把百姓不当作百姓吗?再看那些所谓的将士,竟然是男女,完全是并列站的,根本不符合他们的观点,这笑声更加大了。 “哎,真是的,有这样的将军,你说能胜利吗?”“就是嘛,十一二岁不在家好好备嫁,反而要闹什么玩意去打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处在危机关头吗,这不是让敌军看咱们的笑话吗。”“这还没有出征就给人带来一种危机感,哎,真是的,要不是苏将军受伤,岂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而苏玄歌并没有听在耳朵里,倒是芙儿出来买东西听到了,有些觉得难听,回来就告诉了夫人。 苏歌怡得知后,就又再次找到苏义晨,让他再劝劝苏玄歌,别再撑能了,可是苏义晨摇摇头,并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苏玄歌既然已经接旨了,就不能抗旨不遵,那对他们更加不好。 听到苏义晨如此说,苏歌怡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冲动,没有想到这个养女会如此的冒失,甚至也不顾名誉了,要不是自己三年前的冲动,也不会有这种为难之事。 当苏弘才得知后,就劝父母不用担心,他相信自己这个义姐会好好的,而且会打退敌人的。虽然他知道苏玄歌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也因为他自小是被苏玄歌所带的,所以和她很亲。 也没有与苏玄歌有任何别扭的,他小时候有时调皮捣蛋,还是苏玄歌护过他,因此,他就要护着苏玄歌。 第572章 “哎,要是真正达不成皇上的目的,一切就完蛋了。”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这时,她真得后悔三年前收留苏玄歌,并把她收为义女了,如果是丫鬟,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或许就是人只能共享福,不能享难吧。一到享难时,就会埋怨是别人,可是她就没有想过,如果苏玄歌真得是丫鬟的话,那么她的夫君早已被关入死牢而出不来了,也不想苏玄歌训兵打赌并救下了她的丈夫。 玉林苑里,当玉琳公主得知众人如此争执时,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就向自己的丫鬟茵儿,低语了一番,茵儿先是一愣,随即就点点头。而且就在同时,宁贵妃同样得知消息后,同样在心腹嬷嬷跟前低语了一番。 没有想到,就在次日一早将军府引来一群抗议的百姓,说是不能让一个哑吧带领军队,会让敌人笑话他们熙朝没有人了,这对于他们是极不利的。 “将军,苏将军,就算苏小姐是您的女儿,可是也不能让她迫害我们啊,让我们百姓被人嘲笑而死。可她只是一个哑吧,根本是没有办法上战场嘶喊的,也没有办法让将士们有震撼感的。”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在向苏义晨请求道,“还是苏将军自己领军吧,这样才能打胜仗的。” 原来,玉琳公主和宁贵妃就是把苏玄歌是哑吧一事告诉给了众人,并一传一,二传十的,传到了百姓耳朵里,在他们心里,在他们眼里,哑吧就是一个废物,再加上又是一个女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苏义晨摇摇头,并解释道,“这是不可能的,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让我家歌儿当了将军,这样以来,我也不能违背,就是抗旨不遵了。还有,你们就放心吧,歌儿的训练出来的将士会不错的,定会胜利的,不要被其他人给引到不好之处。” “苏将军,你是不是失败了一次,就害怕了?害怕再次失败呢?”就在苏义晨刚刚把百姓给劝慰好时,不料一个不满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里诡异的传了过来,但是因为人比较多,苏义晨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这句话。 他无奈摇摇头,随即又说道,“这倒不是,只是圣命难违背啊。还有啊,我也是一个瘸子而已,这也是有点不在心上了。” “难道苏将军就这么愿意看我们百姓失败吗?” “谁说苏玄歌带领军队会失败呢?”就在此时,经过将军府的燕郡主,听到百姓的追问和反对时,她忍不住让轿子停下来,随即下了轿子,而且还大声问那些人。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不是把将士当作玩具了,又能做什么啊?不会失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啊,再加上还是一个哑吧。如果她要是能说话,还会有可能胜利的,但是这哑吧如何训练人,又岂能让人信服的。” “据说还有女孩子也一同出征,这男女七岁都不同席,这不是破坏了咱们的规矩了吗?”众人再次反对起来,纷纷在指责苏玄歌是自不量力的。 “你们怎么会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威风,那还是敌军啊。你们这样不是在撼动军心吗?”燕郡主真得是被气坏了,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她的,就算她以郡主的身份来说,众人也是“你是小孩子,根本不懂”。 无奈中,她只好让轿子再次起来,而向军营走去,她要找苏玄歌说一说而已,并让她出来劝一劝众人 与此同时,皇宫里,在宁贵妃的带领下,其他妃子也是跑到皇上的寝宫里,跪下,不要皇上把这带军之事当作过家家,反而交给一个哑吧女孩子,而是应该直接求和,只有这样才能让敌军不再闯入的,也会让他们安生的。 高旭俊为难的说道,“朕已经下了命令,万万不能再改变了,而且只要她一失败,朕就能让她交回兵权,一切的都归于朕。” “可是陛下,您也不能用这个来收回兵权吧,万一真得遇到危险了,那对咱们可真是不利啊。这可是政事,您不是说后宫不能干政,可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要是能带军出征,那么我们后宫的人是不是也能干政了?” “你这是什么胡话?这是皇宫里的规矩,任何女人都是不能干政的。”高旭俊被宁贵妃这问话问得有些怒气了,因此就忍不住吼叫道。 “臣妾是明白的。可是苏玄歌也是一个女人……不,现在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她能训练将士已经是皇上给她最大的好处了,可是为什么偏要封她为将军呢?难道苏义晨一个就不行吗?这世上岂能会有两个将军?” “还有,这世上也根本没有什么女将军的,这会被人嘲笑不止的,甚至也会被敌军看轻的,这一切都对我们是真得不利,会说我们没有人,只有孩子,除了那些曾经的苏家军,竟然还有十五个女将士,被称为什么木歌军的,这男女本是不同席的,可是却让他们一同出征,这不是更加闹笑话吗?” “就是啊,皇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要不,就让苏义晨苏将军来领苏家军出征,要不就求和,反正不能让苏玄歌出去的,这一切皆是不宜成功的,敌军一笑,就会更加瞧不起我们的,也会笑话我们的,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会羞愧而死的。陛下,考虑众人的感受吧。” 高旭俊摇摇头,他其实就是想用这个来夺了苏义晨的兵权,正好也能趁机圆了自己的梦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疑心的。 燕郡主并不知道皇宫里的一切,而是直接来到了军营,可是没有想到,她再次遇到了一些反对之人,而且那些人似乎仍然是百姓。 他们一一跪在军营门口前,说了一堆脏话,“什么无知的小女人”“不懂战场的鬼玩意儿”可是军营里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就连守着的人也不予理会,任由这些人骂。 她听了觉得极为难受,这才拿出自己的名帖,让守卫的人传讯,很快燕郡主就进去了。 当她一进去,立马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吸引住了,竟然是男女对战,而且谁也不能让谁。 “燕郡主来了?”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是啊。”燕郡主因为跟苏玄歌比较熟悉,再加上,在训练其它时间,苏玄歌还会教她一些手语,所以,她能看懂,所以,也能回答出来,随即又问道,“现在众人都在反对你带军出征,你怎么办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比划出来“凉拌”两个字。 燕郡主一笑,随即又问,“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影响军心呢,毕竟外边的争吵过于响亮,我听到了就觉得聒噪。” “我是让他们不要受影响的,而且无论外边有任何事情都不用过于介意的。所以,我们的拼杀会比外边的声音更加响的,而是给他们更大的鼓励。”苏玄歌比划起来,也因为她知道燕郡主刚刚熟悉,所以手语比划也比较慢,恰巧能让燕郡主看得懂。 燕郡主似乎还要说什么时,倒是苏玄歌比她先了一步,就是再次比划起来,“我知道你会问我有没有觉得难受。不过,在我看来,并没有难受,毕竟,是他们眼界过于狭窄,从未见过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倒是为这些百姓而难受,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新生事物的,或者说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也比较弱的。” “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都要经过见证的,所以,我会让他们看到一个不同的我,一个有着别致的我。” “还有嘴长在他们身上,就任由他们去说吧,我不会去辩解的,越辩解越会黑的,所以,我就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用上了现代的词汇。 “哎,这个词汇倒是好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惜啊,我是郡主,要不是郡主了,要是普普通通的丫鬟,或许也就能与你一起去见识一番了。”燕郡主先是喜,随即又带着极为惋惜的口气说道。 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立马就有一个小丫鬟开口了,“郡主,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要是当了丫鬟,估计会觉得自己不如当郡主。” “当郡主有什么好的,一点自由也没有出来就被人保护着,根本没办法离开。”燕郡主不由挑眉说道。 “郡主,你这就真得是不知福气了,我们得要处处向人跪下,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主人打得,当丫鬟可真是累死了。幸亏有小姐,才让我们没有卖身契了,反而有了自由之身啊。”两个人竟然为此而争执起来。 苏玄歌听到和看到这一幕时,突然记起来曾经在现代看过的一篇文章,那里面的含义就是你的生活是别人的天堂,而别人的生活是你的天堂!而这一幕不正是眼前的这两个不同身份人的对照吗? “啊——”随着一声惊叫声,反而惊动了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燕郡主急忙跑了过去。 生怕燕郡主过于好心,而惹来麻烦,苏玄歌也只好暂时让将士们停止,而且匆匆带着将士们跑到军营门口,只见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爷子口吐白沫,双脚抽搐之样。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脑海里顿时转动起来,似乎有一种病就是这种状况,对,是叫癫痫病,而且它的俗称就是羊角风。 就在她准备上前时,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其他人开口说,“这是天意不让哑吧带军出征的,要不这个老爷子也不会有这种情况的,这是老爷子过于激动,而被老天爷要带回去的,这是有不满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捂住而笑,随即就走过去,来到老爷子跟前,扶起他并让他侧卧,伸手就要去解老爷子腰带时,反而被那个老人给推了一把,“你在做什么?” 苏玄歌比划了两个字“救人”,就要继续做下去,可是又被燕郡主和黄清叫住,当听到有人叫苏玄歌为歌将军时,那个刚才推苏玄歌的人更加恼羞成怒,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的过错,所以,怎么也不让她救。 苏玄歌在燕郡主的提醒下,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就比划了一番,燕郡主这才把步骤一一说给了黄清。 黄清诧异的又看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点头,这才伸出手把老爷子的腰带解开,而且让他的头侧立,让唾液和呕吐物尽量流出口外。随即又用筷子缠上布条塞入其上下牙之间,防止舌头咬伤。就这么休息了片刻,不到半个时辰,老爷子醒了过来,而且似乎也恢复了精神状态。 当老爷子得知是苏玄歌这个哑吧将军救了他,甚至还做出了对他极有利的事情,不由脸一红,随即说道,“将军,是老朽愚笨了,想必将军如此聪明之人,自然会让敌军知难而退的。所以,老朽不会再反对的。吴家的人,都随老夫一同离开,毕竟歌将军为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在这个吴老爷子一声令下,吴姓的人,还真得随着他们走了,本来军营前有着许多人,但是这一走,倒是带走了一大半。 顿时剩下的人,倒是有些惊慌了,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机智,甚至还能救下生病之人,这下,他如何向那支配自己的人说啊,毕竟,他答应过,要让众人闹事。 想到这时,趁苏玄歌没有注意,他竟然悄悄而走,是想回去告密。虽然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青云看到了,并悄悄告知了自己的主子。南宫离在得知后,立马就另派了一个暗卫,让他跟随,但是不要现身的,只要说出地方来就行。 “歌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是我见识短了,没有想到世外还真有歌将军这样的人在。”刚才推苏玄歌的人立马道歉道。 “不用了。”苏玄歌摇摇头,并比划出三个字来,随即又比划起手语来,“你们也是一心为国好而已,毕竟,谁也不希望国家破灭,毕竟,谁也不愿意当亡国奴!” 当听到燕郡主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语时,那个人再次对苏玄歌敬佩有嘉,甚至还提出来要当兵,只要是她领军的,他都会听从的。在他的召呼下,竟然又引来二十多人当兵! 苏玄歌笑了,并一一接纳了,自然也是先通过苏弘才问了苏义晨,苏义晨得知自己的这个义女可以收买人心时,反而又请奏了皇上。 第573章 皇上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同意了,不过,这些新进入的只能算是小兵子并不能上战场! 苏玄歌一笑,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也记起来曾经的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这么又加入了一些新的将士。 就这么本来是几百人的将士,加上十五个女将士,再加上二十多个,已经超过了原来的将士定数,而且苏玄歌还是以“双全军”为名,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出名,再加上,这是男女混合军,而且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这个军队是——智勇双全! 当那个被指使的人来到丞相府时,跟踪的人并没有进去,而是悄然回到了南宫离身边,只说了三个字,“丞相府!”不过,他并不知道丞相府里会有什么情况的,毕竟,他不如青云和青风。 “丞相,苏玄歌救了一个生病的老爷子,结果老爷子把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给带走了。而且她又用狡黠的语言,把其他人给招了进去,这完全就是在收买军心啊。属下应该如何办啊?”那个人问道,带着着急的神色。 “你说什么?!”听到这时,歌绍海忍不住吼道,为什么结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反而是这样呢,难道苏玄歌真得有那个本领吗? “这是真的。”那人重复了一遍后,又极肯定的说道,“是属下亲眼看到的,现在苏家军,不,双全军可是人数不少了。到时候,对咱们是极不利的。” “爹,你觉得贵妃那边呢?”歌承信开口问道,他就不相信苏玄歌会如此顺利的。 当南宫离听到这暗卫的传话后,不由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歌绍海会如此恨苏玄歌,甚至恨苏义晨,而且还要如此出力的,就又再次对暗卫说,“你再回去探望。还有告诉青风,一定要保护好苏小姐。” “属下明白。”很快,暗卫再次悄然来到了丞相府。 当吴老爷子带着吴家的人回来后,将军府里聚集的人也散了,毕竟,他们也是被人有意带歪的,并不是真心不为国家着想,可是听到吴老爷子对苏玄歌的称赞,最终还是各回家各找各娘了! 苏义晨在得知一切被女儿解决后,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有回过神,却被苏玄歌的要求给震惊住了,“你说什么,你要带苏弘才一起去?可他才三岁啊!!!”就算要儿子当将军,这也太小了吧?而且对儿子也不好。 “爹爹,你放心,我就把他围在我的马上,而且我会保护好他的。”苏玄歌比划道。 “可他毕竟是我们苏家的一条根,那战火可……”苏歌怡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担心道。 “你们也知道,我是说不出话来,虽然有人能翻译,但是不如弘才,而且他和我是最熟悉的,有时,我还会在一着急比划出手语来。毕竟,手语比起汉字要方便一些啊。”苏玄歌解释道。 “这真得不行,如果他大一些还好,可是太小了,这会影响你的。”苏义晨怎么也不同意。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三岁的小弘才自己倒是开口了,“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乖巧的待在马上,会和姐姐在一起,而且我曾经和姐姐一起骑过马,没有问题。” 这话不假,当时苏玄歌在让男将士教她们马时,因为考虑到未来可能有战争,所以,他们姐弟二人同时骑过马,而且飞驰在军营场地上,当时她也模拟过,也是为现在而做得准备。 “可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可以打保票,我会护得好好的。还有,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在娘和爹面前演习一遍。” 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就拉着苏弘才一同上了马,那马倒是极为乖巧的让他们骑上,随即她就用披风把苏弘才给遮挡住,然后双手拉起缰绳,开始飞奔在园子里。 当听到儿子那欢声笑语,还有那肆意飞扬的场面,尤其是听到小小的声音充满了志气,“给我杀,给我冲。”反而让苏义晨动了心思,最终心一横,“好,我同意了。” “多谢爹爹。”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飞奔而回,随即来到了苏义晨跟前。 苏义晨揉了揉儿子的头,随即说道,“到战场上,不仅要护好自己,也要护好姐姐,你们是一体的,知道不?还有,注意安全啊!” “我会的,爹爹。”苏弘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行啦,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去饮酒出征呢。”苏义晨这才点头,随即又嘱咐女儿和儿子。 “是。”在两个人退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将军,这行吗?” “应该没有问题的。”苏义晨耸了耸肩膀,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过于着急,而误信了歌承信的话,这次战场还真是没法说得,估计也用不着自己一双儿女上战场。 “可是战火无情啊,还有那血什么的,我实在是担心弘才啊。”苏歌怡的确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亲生子,比起苏玄歌这个外来女,当然更疼他,再说了,儿行千里母担忧。 “别说了,正如歌儿所说,他们已经熟悉了,这才有契合的,或许对战场更好。还有,你想办法给弘才做一些衣服吧,再做一些干粮,也许这一场战场就是半年之久呢。”苏义晨其实在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那配合的样子,自然就心动了,所以,就在最后同意了,也可以说这是他做得最好的一件事。 “哎。”苏歌怡没有办法,只得叹息一声而去做活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骑马去了皇宫,自然将士们也是极早就来到了皇宫门口,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铠甲,而且气势磅礴,就连军旗也是写着“双全军”。 当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同出现时,不由问道,“歌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为了让人区分自己和苏义晨这两个不同的将军,因此就让皇上以“歌”字为由,因此众人才唤她为歌将军。 “我和姐姐一同上战场的。”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已经开口了。 “胡闹。”高旭俊有些不悦了。 “陛下,”歌承信忍不住开口了,“你说,这一个三岁的顽儿上战场上,这不是更加玩笑吗?再说了,这不是正好可以让敌人抓人质吗?” “苏玄歌,别以为朕给了你将军职位,你就能胡闹吗?还不赶紧让苏弘才这个小顽儿滚开。”高旭俊被歌承信这么一说,更加激怒了他,忍不住暴粗了。 “陛下,”看到苏弘才歪着头,脸色极为阴沉,苏玄歌这才比划起来,“陛下可能是忘记了吧,当时臣在训练双全军时,可是由舍弟来唤的,毕竟,臣是有缺陷的。如若没有人来替臣唤,或者号召的,那么军队就无法进行的。如若陛下不信,不妨问一问将士们?” 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高旭俊顿时记起来,当时男女将士对战时,就是苏弘才的号召,没有号召力,还真是不行的,“可你应该换一个大一点的……” “对,换上我的儿子。”歌绍海竟然未等皇上说完话,就主动请缨了。 苏玄歌此时真是冷笑不已,她并未比划只是扫视了一眼苏弘才。 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歪头,并看向歌承信,随即问道,“空诚计,调虎离山计,你会哪个?” 歌承信一怔,随即摇摇头,这些名词他从未听说过。 “可是我都会,不仅如此,我还会姐姐所说的《孙子兵法》。我不仅会背,还会让人做得。还有,一个是《三十六计》。还有……” 苏弘才洋洋得意的说道,苏玄歌急忙比划出来“停止”的手势,他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到这个三岁的孩童说起来的这些话语,高旭俊也无奈,在看向苏义晨一眼后,见苏义晨点头,也只好说道,“好吧,时辰不早了,就请歌将军喝了这出征酒,朕为你们送行,记住只可成功,不可失败!否则……” “陛下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让双全军一个不少的回来,绝不会让他们有一个牺牲的。”苏弘才竟然替苏玄歌说出这么一番大话来,或者说是他过于相信自己这个义姐吧,毕竟,义姐对自己太好了! “陛下,”苏玄歌也笑了,接过酒,看了一眼苏弘才,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双全军的将士们,随即手一挥,只听军队里传来齐整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威武,也是那么的响亮。 “双全军,智勇双全,定能胜利,斗智斗勇,以命拼博,护国护家,为国争光!” 就连那些太监也被这喊声给震得有些仰慕,或者说是被他们的话语给打动了,自然在暗处的青风也忍不住重复了这一番话,他同样是有些激情,有些想上战场的冲动,这苏玄歌真得会组织人,这还真是一心!看来,王爷还真是没有错啊,没有看错人! “陛下,看到没有,臣相信,将来的一切就是我们双全军的了!!!喝下这陛下敬的出征酒,我们一定要打败敌军,凯旋而归!” 比划完,苏玄歌第一个喝下了出征酒,随即就把碗“呯”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带领军队,浩浩荡荡而走。 当苏玄歌刚刚走到半截时,就看到昨日的那个老爷子,他竟然来给他们送行,甚至还冲她跪下,“恩人,谢谢你救助了我,今日知晓是恩人要出行,所以,特意送来一些廉价之物,还望恩人不要不收。只希望恩人能早日送走敌军,还百姓一个平安,我们都不要当亡国奴!” “放心,不会的!而且我们会凯旋而归,到时候,还希望老大爷能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庆功酒!”苏玄歌比划道,自然这又是苏弘才翻译的,“不过,老大爷还是应该感谢皇上,如若没有皇上的圣恩浩荡,我也没法当上将军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军队里的声音立马变了,“凯旋而归,圣恩浩荡!” 随着悠悠的声音,苏玄歌抱着苏弘才上了马,自然是在接过吴老爷子手里的东西后,她明白老百姓给的物品是物轻礼重,这也是对她的信任,随即向后看了一眼苏义晨,这才一挥手,“出发!” 随着呼喊声,随着马蹄声,随着尾音,军队逐渐不见了影子,除了那久久的回音“圣恩浩荡……”一一打在所有人的心里。 不过,这也让高旭俊心里有些舒服,才觉得苏玄歌没有忘本,没有忘记自己申明大义之人,挥了挥手,他摆驾回宫了。 “只希望他能混在里面,能偷听到一切吧。”望着远走的人和军队,歌绍海暗自说道。 本来是要跟随苏玄歌而去的青风,在听到这时,反而停下脚步,正要离开,赫然听到,“主子说了,你保护苏小姐,这里由我。到时候,我会以鸽子传信的。” 因为这个暗卫用的是内力传音,自然其他人听不到,除了青风,青风略一思索,就匆匆追苏玄歌他们去了。 经过三天三夜的奔波,好多将士都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可是当看到十一岁的苏玄歌还有才刚刚三岁的苏弘才,这姐弟二人竟然会丝毫不叫苦叫累,倒是让众将士不敢说出要不要休息的话来,毕竟,他们可是比他们姐弟二人要年长许多。 自然,作为副帅的孟峥天也是被这姐弟俩给震撼住了,他从未想到过,这两个人加起来年龄也只不过才十四五岁的人儿,竟然会一声不语,甚至也不嚷嚷。 也许这就是虎父无犬子吧,自然他也不敢再小看他们了,反而对他们起了一丝敬佩,心里暗自考虑,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苏玄歌这才停下马,随即就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边,这才轻轻拍了一下苏弘才的头,苏弘才和她的默契极好,因此,就在她一拍头时,立马就唤道,“黄清何在?” “末将在。”随着话音,只见黄清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汗珠。 “不知离上次安营扎寨之处还有多远?”苏玄歌比划着,而苏弘才再次当上了翻译员,替姐姐说话。 “没有多远了,大概也只有五里路吧。”黄清笑道,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这姐弟二人,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日子,他们二人倒是没有一个人有任何难受感觉,而这也让将士们心里极为佩服,所以,他们也就辛苦而奔波。 第574章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然后又挥手,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稍微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黄大哥,姐姐说了,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什么?!”黄清有些不解了,明明前边就要到了,而且离那边只有仅仅五里之远,为什么要在这里呢?这不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胆小吗?这不是在给敌人示弱感吗? “姐姐说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正好也可以让大家都休息一下。”苏弘才看到苏玄歌眼神极为鉴定,这才又郑重的说道,“还望黄大哥赶紧告诉众将士吧。” 黄清有些犹豫了,生怕这会动了军心,而且也觉得这个过于异常了。想到这时,他忍不住扭头看向孟峥天,虽然苏玄歌训练他们,他是欣赏,但是对于这安营扎寨,他还是相信孟峥天。 孟峥天回想起在比赛台上的时候,再想到,来这里时那付豪爽之气,略一思索,说道,“黄清,就听主帅!”他相信苏玄歌,也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计策吧。 看到孟峥天没有反对,黄清也只好一一通知其他将士,自然,有一些将士反而不悦了,明明就在前边,非要在这里,这让他们有一种觉得不舒服感觉。 女将士们倒是无所谓了,而且一说安营扎寨,立马就把帐篷等一一从行李包里取出来,随即开始扎帐篷,然后还有一些女将士就去寻找柴火,准备烧火做饭。 当看到女将士那么自然而然的活动,将士们也只有把不满窝在心里,也只好去做了。 很快,一个个帐篷都耸立起来,而且就连苏玄歌的帐篷也是在众人的大力之下而扎好了。她点点头,随即就进入主帅帐篷里,刚刚坐下,就看到孟峥天开口问道,“歌将军,末将想问这有何意?” 苏玄歌淡淡一笑,又比划一番,苏弘才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道,“我姐姐说,她自有妙计,你们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从熙朝的内奸那里得知这次的领军之人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甚至还是一个哑吧时,顿时把这当作了一个笑话。尤其是在得知,苏玄歌他们竟然把军队安营扎寨在离他们有五里之远的地方,更加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一道道顺口溜从那边传了过来,“稀奇稀奇真稀奇,熙朝没有大将军,熙朝无人可英勇,反而派上小女孩。女孩女孩快投降,我好让你回家吃奶去!不是家家酒,快快滚回家!” 当这顺口溜传到双全军的耳朵里时,反而让王勇他们极为恼火,多次请求出战,可是都被苏玄歌拒绝,说是时机不到,所以,不能出战。 王勇无奈摇摇头,随即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叙说自己的无奈,他现在真得是后悔让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来率军了,如果是苏将军,根本不会如此犹豫的,早就大战它三百回合,在这里,完全就被当作了缩头乌龟,这根本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仅王勇急,而且孟峥天也是焦急,可是每当他催促她时,她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即摇头,然后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地图上,面对外边的漫骂,如同没有听到一样,而且营寨前一直挂着是休战战牌! 当消息传到皇宫里时,歌绍海和歌承信顿时大喜,这个机会正好,就说她是故意要害大家的,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告诉皇上时,却不想在路上出事儿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马车被人给劫走了。当他们再次回来时,双腿都已经没有了,可以说全部变成了瘫痪! 就在他们走远后,一个白衣男子出现,而且他紧紧望着那两个人,眼里露出一抹神色。暗卫问道,“主子,放他们回去会不会对未来夫人有影响呢?” “不会,我相信歌儿,她会胜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且也因为他的阻止,倒是没有让苏玄歌有过危险,反而让她在后来的战场中大获全胜,打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脸! 当看到苏玄歌他们还是不出面,甚至就连解释也不解释,那顺口溜再次变换了,而且全部变成了侮辱之语。 “哟,我可听说了,据说那个主帅还是一个哑吧。”“嘻嘻,真是搞笑,这战场上,岂能是孩童玩耍得,真是没有人了。看来熙朝就要是咱们的了。” “就是。没看到啊,他们全部都是缩头乌龟,要不怎么咱们喊了这么多天也不出来呢?”“是啊,如果要是换成苏将军,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对了,我还听说了,她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啊,怎么会如此不护着将士们啊,反而让人……”“什么女儿,不过是义女罢了。也许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要消耗大家的耐心!”…… 听到这些话,王勇准备带着兄弟们前去追问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带着苏弘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一时怔在那里。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就自己率先进去,而她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这才让苏弘才追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将军,咱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两天了,而且敌军那边已经在叫嚷两天了,而且也休息够了。如果继续休战,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啊。”王勇就是一个直性子之人,所以说话是很直截了当,自然不会拐弯。 “我说过,时机不到。”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替她说出来。 “时机,时机,什么鬼时机啊!难道我们就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永远不出去吗?这根本不像战场,反而像过家家。” 王勇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怒了,忍不住吼道,“苏玄歌,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啊,不会别率军啊,说什么打仗胜利,这叫逃避,这哪里是打仗?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率军的,而是让苏将军来!” “王勇!”苏弘才一看到王勇骂自己的姐姐,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随即也带着怨气唤道。 苏玄歌倒是一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比划着,“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不过,让王勇他们抒发一下愤火也好一些。”苏弘才看到姐姐丝毫不介意,也就只好点点头,没好气的瞪了王勇一眼。 苏玄歌看了黄清一眼,又比划起来,“黄大哥,你也觉得咱们应该出战吗?还有,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会有人偷袭呢?” 苏玄歌这一比划,苏弘才一翻译,反而让黄清愣了半天,张了张嘴,说道,“军师?”他所谓的军师就是歌承信。 苏玄歌摇摇头,“除了他,应该还有人。要不,怎么会里外应合呢?不过……”因为苏玄歌比划到一半时,突然停住了,因此,这话就等于苏弘才只说了半拉半。 孟峥天在苏玄歌和苏弘才姐弟二人的提醒下,突然记起来,似乎在军营回来时,曾经有一队人马没有回来,而是留下来了,他一拍头,随即就问苏玄歌,“歌将军,你是说那队人马里会有奸细吗?” 苏玄歌举起拇指,“的确是有,看来,还是孟将军有脑子。” “不可能!”王勇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他根本不相信的,“留下的那个队,是苏家军的精华,而且他们的队长是我们的好兄弟,也是我们同甘共苦十年之久得!就连当时苏将军受伤,也是他拔出剑来的,甚至还为苏将军治疗!” 苏玄歌听到这时,突兀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手法再次快速的比划起来。 苏弘才幸亏反应也比较快,所以,也一一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我父亲当时受伤是那个队长拔剑的,而且还治疗得伤?!” “对啊。”“当时那个魏珂可是伤心好久啊,为了让将军能保持生命,所以这才拔下剑来,要不,将军就会死了。”其他将士竟然一一附和道,甚至每个人都对那个叫魏珂的产生一种敬佩之心。 苏玄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又缓缓坐下,随即“问”道,“如果没有奸细,你们说,我是一个女孩,又是一个哑吧,他们是怎么知晓得?” 被苏玄歌和苏弘才这么一问,众人这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是啊,除了皇宫里的人,没有其他人知晓了,难道这里真得有奸细吗? “所以,我才说,时机不到。”苏玄歌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再次比划起来,“而且我这也是叫让他们嚣张。不知各位可知道有一个成语,它就是——骄兵必败!” 孟峥天听到这时,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苏玄歌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让他们有意小看自己,而且到时候就可以趁敌军不备,而偷袭,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看来,他也被曾经的英勇给冲蒙了头,这一计策,还真是不错啊。 黄清听罢,突然一怔,不由开口问道,“将军,你这是有意得?为的是让他们……戒除警戒之心?!” 黄清的话音一落下,王勇还是不满的说道,“怎么会戒除呢,黄清你在胡说什么……唔……”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黄清给捂住了嘴。 苏玄歌一笑,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就等时机吧,到时候,咱们一定会胜利得!” “明白了,明白了。”黄清点点头,孟峥天同样点头。 “还有,明天大家还是照常生活,就权当没有听到,还是休战。如果谁要敢踏出军营一步,我就杀鸡儆猴了!”苏玄歌这才站起来,带着威严的目光望向众人。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道。 “好,今天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小梅,你去拿牌来,咱们打牌!”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看到这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不明白自家的姐姐会突然转变风格,感觉跟刚才的那个威严将军判若两人,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不过,他还是翻译了出来。 很快,小梅那一队女将士出现,甚至还拿出来几张牌,说是要和他们男将士们一同“斗地主”!在几个女将士的带领下,男将士们竟然也迷上了这游戏! 当消息再次传到敌军那边时,那边的顺口溜再次改了,更加带着嬉笑还有种种的瞧不起,“孩童孩童真天真,战场战场变玩场,赶紧赶紧把降投,好好回家摸牌玩。” 当南宫离从青风那边得知苏玄歌的方法后,不由眉毛一挑,随即露出笑容,“歌儿果然是智慧天下,看来,这一次还真是不错,她出够风头了。” 他身边的暗卫可是不解了,不由问道,“主子,苏小姐这不是在逃避吗?而且这对他们是极不利啊!”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不过,等到歌儿胜利归来时,本王一定会好好给她庆祝得。”说毕,他跃身而起,反而留下了一个发懵的暗卫…… 玉琳公主闻讯后,就前去找皇上,想要让高旭俊以欺君之罪把苏玄歌叫回来,毕竟,她这是逃避,根本不是真正的率军,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拒绝,甚至还说她不要无事找事得,这让她心里是极度窝火,为什么会这样啊,父皇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为什么会疼爱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啊! 面对敌军的如此侮辱,众将士们也都不再多说了,反而和女将士们一起去洗衣服,甚至各个脸上都呈现出笑容,而且完全把这战场当作了家,几乎没有紧张作战之样,这让敌军那边的人更加轻蔑起来他们,而这一次,顺口溜再次传了过来,带着更加让人泄气的话语。 “哟哟哟,这真是‘哥哥打水,妹妹洗衣’。”“哎哎哎,河边洗衣动妹心,河边打水滥交情。”“啊啊啊,熙朝熙朝真是奇,朝中无人却把孩童叫。不上战场玩家家,让人笑掉大牙来。”“呵呵呵呵!”“咯咯咯!”…… 不过,也因为苏玄歌的提醒,所以将士们还是当作耳旁风,根本不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当然小梅她们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千种变化,因此她们和将士们都是一同吃喝,而且还有时故意大胆的给将士们去擦汗,一付女慈郎情的样子。 不过,这不,当小梅伸手就要给孟峥天擦汗时,他急忙回避,并向苏玄歌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可不敢被这小丫头给碰上。苏玄歌一笑,随即就拍了拍苏弘才的头。 苏弘才立马点头,这才从苏玄歌怀里走出来,麻利的接过来小梅手中的布,“小梅姐姐,谢谢啦。” 第575章 不等小梅反应过来,苏弘才很快就把布给擦干净了。小梅望着自家少爷和自家小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反而拿着众人的衣裳和鞋袜去洗了。 苏玄歌在让将士们一一散去后,又专门把孟峥天叫到自己的营帐里,开始考虑下一步的。 不过,在考虑事情之前,她有意问了孟峥天一句话,“孟叔叔,你想过再纳妾室吗?”她知道孟峥天是有一妻一妾的,据说这一妻一妾是真得很和睦,如同亲姐妹一般。 孟峥天一愣,摇摇头,“这两个女人就够了,再多了,我就更加要头疼了。” “那就好……还有,孟叔叔,以后小梅在时,你就尽量不要出现。”苏玄歌点点头,其实,她不希望小梅当妾室,毕竟高门妾室不如低门妻好,毕竟妾是小,而妻是正室的,所以,她决心以后给小梅找一个更好的人家,而不是这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当的老男人! 孟峥天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不由擦了一把冷汗,这才点点头,“我明白。歌将军,有什么活计就吩咐我吧,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我就一个要求,就是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有我在得。”苏玄歌比划着。 也因为这几天已经熟悉了,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势,孟峥天自然也看得懂,因此,这次并没有要三岁的苏弘才来翻译,毕竟,这是有关爱情的,与一个破小子是没有关系的,他还是未成年人啊! “睡觉?!”孟峥天被苏玄歌这么一命令脸上露出更加惊诧神色,这苏玄歌说得和做得真是完全不像一个将军,反而是像…… “对,就是睡觉。现在咱们好好睡觉,晚上偷袭去!”苏玄歌想了想,就用手指沾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一行字来。 看到这时,孟峥天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明白了。那么,军队用安置吗?要不要吩咐?” “不用。”苏玄歌摇头,并比划道,“对了,孟叔叔,以后你还是唤我为歌儿吧。毕竟,你和我的父亲同岁呢。还有,你们将士去睡觉,做饭的活计都交给木歌军就行了。” “这……”孟峥天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在孟峥天的命令下,众将士们这才和衣而睡。 小梅闻讯后赶到苏玄歌的营帐里,准备问她们要做什么事时,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小梅,你去把木歌军叫过来,晚上咱们去偷袭。不过,你们手里不是拿武器的,而是要拿咱们吃饭用得铲子勺子之类的,当然也可以拿上切菜的刀。” 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小梅反而目瞪口呆,这哪里像是上战场啊,这完全就像是打劫得,不对,是抢劫,也不对是要抢……菜去得,这与她想象中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当南宫离再次听到这消息时,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身边的暗卫反而愣怔了半天,这主子今天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大笑,而且极为反常啊。 看到小梅的目瞪口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的确是要抢菜,而且这叫趁其不备。你想象看,当他们在欢笑庆功之时,一群疯女人进去抢菜,他们会不会生气去追赶呢?然后……”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小梅突然明白自家小姐的用意了,“臣明白了,臣这就前去告诉众姐妹们。”说完,她匆匆来到她们木歌军的营帐里,让她们做好准备,拿上锅铲、勺子、切菜刀,然后迅速排成了一队。 当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比划,再幻想未来的那一场面,他也总算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这一计,果然是够妙,估计也除了苏玄歌,其他人也根本想不出来这计策得! 果不其然,当苏玄歌让苏弘才这个小鬼头带着木歌军悄悄出现在敌军周边时,那里面的人竟然是在大吃大喝得! 于是,三岁的苏弘才立马装作疯子一般冲进去,随即抓起一个又大又白的馒头,就要跑时,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正当这个人要骂这个小疯子时,没有想到,一群疯女人蜂拥而上,并挤上来,趁他发怔之时,先把苏弘才给抢了回去,随即就各自去抢菜了。 当看到这些美食都被这些女人给抢走了,而那些酒意连连的人,因为感觉自己胃空荡荡的,于是一群人都跑出去要抢回他们的美食…… 就趁混乱中,苏弘才竟然悄悄又跑回了自己的军营里,当他回去时,这才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组织好了一支军队,带头的将士不是别人正是黄清! “姐,你这是要带黄大哥做什么去啊?”苏弘才忍不住问道。 “趁敌乱,要敌命。”苏玄歌比划道,她有意把那句“趁你乱要你命”而改成了此句话,为得就要让人高看自己一眼得,“还有,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天。” “将军,要放火?!”黄清诧异的问道,他以为是要打杀去得,谁知道自家将军竟然是要用放火来,这让他心里觉得有一些窝囊,感觉这是不上门路得。 “对!”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又比划起来,“你们由弘才带领你去敌军军营里的粮库去。刚才他已经提前去过了,又顺利回来,所以这叫熟能生巧。到了之后,立马就把手中的火柴棒扔进去,不要离得太近。等到燃烧起来后,你们再大声喊‘粮库着火了’。” “可是为什么要烧敌军的军粮啊?”有一个小将士轻声问道。 苏玄歌一笑,并没有解释,倒是看向了苏弘才。 苏弘才立马细声嫩语得说道,“兵法上不是有句话叫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没有粮食了,粮食被烧了,你觉得敌军还有耐心打仗吗?这就叫一击对一击。再说了,咱们前边几天不是有意让他们放松吗?” 王勇和黄清一听这个顿时明白自家歌将军的用意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小看她了,一个哑吧将军,一个具有智慧头脑得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末将明白,领命。” “黄清,你带这支队伍去烧粮库,王勇,你在这里停留,等到那边成功之后,就接应他们回来,不可有误。”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 黄清和王勇再次对视一眼,随即就点点头,同意了,声音极为响亮,“明白。” “姐,我总算明白了,看来,有我在,还真是你们的领军人呢。”苏弘才自豪得说道。 “去吧。”苏玄歌一挥手,黄清立马领着一队人马出去了,而王勇他们这一队,在等候那边放信号。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可以说是真得极乱得,那些小丫头们竟然把他们吃得菜,还有各种东西乱扔乱洒得,弄得地上泥泞不堪,而且也因为菜里有油,所以,就算他们这些人去追赶那些小丫头们,也被滑倒了几次。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每当他们滑倒之后,还未起来,就被那些看起来瘦若无骨的小丫头们的坚硬的拳头给砸在身上,弄得他们极为痛得,如同被石头砸一样。 也因为这边过于乱,所以,黄清他们来,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是说,他们来到粮库是很顺利得,而且一来到粮库,意外发现,竟然没有守卫的。 当问起苏弘才时,苏弘才告诉他们,因为对方觉得要羸了,要喝庆功酒,所以就都去喝酒,觉得这个地方不重要了。 听到这时,黄清摇摇头,这还真是不能轻易小看任何人,这真得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小看了,吃亏的就是自己。 而敌军就是因为这样子,才会被自家将军给看得出来漏洞得,看样子,回去还得要好好向将军学学了。 很快,一根根带火的木棍被扔进了粮库里,就在这关键时刻,那风突然由北吹向南,正好让这粮库一碰上火,立马轰轰烈烈起来。 苏弘才不由伸出一只手,轻声道,“放。”放就是指放信号通知对方来接应,然后,由他再来唤“着火了!” 黄清看了自己手下一员,那人立马点头,随即就弹出一根弓,射出白色的箭来。 当苏玄歌看到这白色的箭时,笑了,又是一挥手,一比划,“去接应他们。王勇,你去接应黄清。本将军去接应木歌军。” 未等王勇反应过来,苏玄歌早已一个人策马而走,当看到她走远了,王勇这才恍然大悟,随即领着队伍前去接应黄清他们了。 还在帐篷里睡觉的敌军的首领敦原,先是听到一阵阵的骂娘声音,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将士们寻找舞姬呢,可是随着一道尖的叫声,“着火了,着火了!粮库着火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腾地坐了起来,搓了一把脸,这才懵懂的从帐篷里钻出来,刚刚要唤人时,赫然发现,竟然侍卫一个也没有了,他走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一个,只见他手里还拎着桶。 “哪里着火了?”他冷声问道。 “粮库。也不知是不是天干物燥得,竟然让火掉落在粮库上,甚至还把粮库烧了三成之多!”那个士兵一边回答一边匆匆跑向粮库。 敦原也立马跟随过去,当看到那熊熊大火时,他心里真是有一种想骂人的感觉,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又抓住刚才那个士兵问道,“其他人呢?” “刚才来了一群丫头,抢将士们的菜和饭,为了能把这些丫头追赶回来,所以,他们都……”士兵如实答道。 “都去了?一个士兵也没有留下?就连粮库里也没有留下士兵吗?”敦原真是觉得自己手下这些将士们过于松散了,而且竟然丝毫没有警惕性。 “是啊,因为那些丫鬟如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抓不住,所以,历将军就让所有人都去帮忙了,历将军还说反正对方已经认输了,这个守不守无所谓了。”士兵再次诚实的说了出来,反而让敦原又气又急得。 真是一群笨蛋,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对方使的计策吗?还是这些安稳的日子,他们过得过于安稳了,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苏玄歌领得可是双全军,他们似乎是…… 不行,必须等他们回来,要好好训一训他们,不能再让他们目光短浅了,否则,又会败落在女人手中,回到国内,定会被自家大皇兄和三皇兄笑死了。 小梅一看到信号箭出来了,立马就一个眼色,随即重重地把手里的吃食扔在地上,然后一溜烟得跑走了。 在看到那些丫头片子们逃走后,历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要唠叨什么时,突然就听到一声喝,“历俉,你还真是够精明的,精明的被丫鬟片子打傻?”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一群丫头片子,竟然闯进来就要抢我们的酒和菜,那可是咱们军营里最好吃得,我们还没有吃够,所以……”历俉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三王爷的气愤。 “你可知道,敌军那边是什么军吗?”敦原更加来气,本来这次就自己带领队伍不用历俉这个人,可是父王竟然说自己年幼无知,必须有一个有经验得人带领才行得。 可是他已经二十有二了,而那边的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但是就这样,他的脸还被历俉这个人给丢尽了。 “敌军?你是说熙朝那边吗?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吗?而且还是一个哑吧。我说主帅,你怕什么啊。十一二岁的孩子,比你小多了,只能回家……” “给我住嘴!”敦原忍不住吼道,“你似乎忘记了,那个叫苏玄歌的小丫头她领着得可是双全军。还有,你可知道在咱们的军队里是不能出现女人的,那么这些突然出现的女人,就算是女孩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我真是怀疑,你的脑子到底如何长得,连这点小计策都猜不透,你到底如何在前边几场胜利的?” 被敦原这么一吼,历俉反而怔住了,停下自己说话的嘴,摸着自己被打得滋滋疼得脸,沉默了良久,这才重重的又在自己脑袋上捶了一拳头。 他还真是一时被酒给迷了性,竟然忘记了这是战场,也一时被那个疯孩子……对了,孩子,难道那个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子? 真是喝酒误事啊,误事啊!他急忙讪笑着赔上笑脸,“主帅,这是末将的过错,不过,你放心,明天一战,末将定会……反正也没有任何问题……” 第576章 “没有任何问题?!”敦原被历俉的笑脸还有辩解给气坏了,随即就拉着他奔向粮库,“看看,有没有问题!” 当看到那被烧成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粮库时,历俉再次愣了,这怎么可能啊?而且敌军又是如何知道?而且这里可是守卫森严得。 “这是不可能得,这里有守卫!”历俉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得。 “你来说兀海。”敦原对那个和自己一起帮助浇灭火的小士兵说道。 “将军,原来是有得,可是将军却派来其他将士和将领来把士兵都带走了,说是要抓住那些拿酒水之人,要把她们给好好……”说到这时,小士兵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你们为了所谓的吃食,为了酒水,反而把守卫的人都给叫走,你们是不是把这当成家了?反而忘记了这是战场吗?再好好看一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出去,还不是会被对方给笑死!” 敦原真是气死了,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用这种不是君子的作法来做,反而还引得他们这些男人自尊心过于强大,大得竟然忘乎所以了。 历俉立马低下头,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还真是糊涂了,也许这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也因为过于自大,自大得竟然把自家粮库里的东西被人给烧了。 “打水,给他们洗脸。”敦原训了一阵,发现自己口干舌燥,也只有喘息一下,随后又让兀海帮忙算一下,还有多少粮食。 也因为敦原只顾训将士,反而忘记了去找苏玄歌几支军队的麻烦,所以,苏玄歌他们都是圆满回归! 尤其是小梅所带的木歌军们,也是兴奋死了,各个跳跃起来,嘴里忍不住说道“小姐好棒啊。”“就是有小姐在就是有好处得。” 苏玄歌却是一摇头,随即就比划出来一句话“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以此为鉴!”众人这才点点头。 当然回到自己的地盘里,为了庆祝这次突袭成功,所以,苏玄歌还是让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不过,并没有喝酒,只让他们喝了茶,说是等以后回去后,再喝庆功酒! 与苏玄歌他们相比,敦原那边可真是惨上加惨上啊,一个个是摔得头青脸肿得,有得就连腿上也有伤得,最重要得就是他们本来是要一个月的粮草,竟然在这一个夜晚被烧去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再请那边送粮草来,恐怕回归就要晚于两个月,这对自家主帅极为不利得。可是如果不让送粮草过来,那么就必须在三天之内把这个边境给夺下! “你们明明都是金朝的精将精兵,怎么会被女人的小计策给弄得如此惨?不是你们说女人都是无才无德之能吗?军营里除了熙朝那边派来得女将军,她还有一个双全军,就是男女混合得,为什么会不清楚呢?” “你们的精明在哪里?你们的耳朵和眼观四方呢?” “现在可好,你们说我们如何办才行?如果就此退回去,我能接任我父汗吗?还有,我不是会被皇兄们笑死了!!!” “你们一直是在自诩自己高,自己棒得很,为什么现在被整得如此惨?一个个哪里像将士们,像将军?反而都像被泼妇给揍得人,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了!”敦原越说越来气,越来气,越觉得心里难过,越难过,越觉得委屈。 他手下的那些将士听到后,也是极委屈的,他比他们的帐篷要好,而且他们就算是在吃喝时,也是他给他们下得命令,现在可好,竟然怪罪到他们身上了。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没有办法,他们也只有一个个行礼请罪罢了! “罢了,罢了。”敦原又是长长呼吸了一声,这才挥手,“先都休息吧,我让军医给你们看一看。还好,幸亏不是大伤。不过,我们必须要在三天里,把这个城夺下来。才能让熙朝对我们害怕得!” “主帅放心,末将定能做到!” 苏玄歌在看到众人吃饱喝足后,突然又是一笑,“收营,往前走,到前边那个营帐再落脚!” 看到她这么比划,苏弘才的翻译,众人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顿时喜上加喜,各个欢喜去收拾了。 当帐篷里只剩下苏弘才和苏玄歌时,苏弘才问道,“姐,你是为了奸细?” “对。就因为现在没有奸细,所以,咱们才能胜利。不过,明天一见,会有一场对骂得,所以,不要过于紧张。”苏玄歌点点头,并用手语比划着。 “对骂?”苏弘才在重复了一句之后,不由愕然回过头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再次比划起来,“你似乎忘记了,咱们不是把他们的军粮给烧了吗?不骂一骂我这个女孩子,你觉得他们心里会舒服吗?不过,就算骂我也有心里准备得,那就是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啊。” 苏弘才听到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总算明白自家这个义姐还真是脑瓜聪明绝顶得,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姐,木歌军还好说,可是王大哥和黄大哥他们可是实打实得男子汉,让他们承认不是君子,那可是……” “还有一句话,不知你可知晓?那就是‘兵不厌诈’。世上有很多种兵法,随意使出一种就行了。” “你也别太在意这些,难道敌军会合理对我们吗?还有,别忘记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还有,咱们的父亲,也是他们和奸细所伤。”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眼睛里闪现出来伤感,她真得为苏义晨的腿受伤而流泪得。 “我明白了,姐。”苏弘才虽然年龄小,但是一提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就知道这是自家义姐为得是让人,这才一笑,说完话,就去收拾东西,开始准备趁晚上回到前边的阵营。 在黄清和王勇他们的劝说下,将士们都一一同意了,自然,他们也想要见识一下曾经苏将军所建的那个军营。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是花样百出得,看样子还真是够精明得,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小狐狸,对,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挣脱不了他这个猎人的手。 想到这时,他悠悠说道,“一切随她玩吧,还有,如果真是有危险,就让青风护好她,如果她有一丝伤,那么,青风就要重伤三百军棍。”暗卫身子一颤,立马应了一声“是”随即风一般跑掉了…… 而高旭俊听闻苏玄歌竟然把敌军的军粮烧了三分之二,顿时目瞪口呆,他曾经派得几百将士都没有胜利,反而苏玄歌刚刚出战就胜利了,可是歌承信所说得奸细怎么没有通知呢?不是说她已经扎营了吗? “禀报陛下,苏玄歌并没有在军营,而且是离军营五……五里之远扎营得。”报信的人急忙低下头,气不敢喘一声的说道,他本来是想回来禀报的,可是路上不知为什么竟然进入了迷幻阵法。 如果不是自己拼力而回,也不知自己在哪里会待到多久,当他回来后,苏玄歌烧军粮也已经成功了。 “原来如此。”高旭俊无奈摇摇头,“现在苏玄歌呢?”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花样百出。 “据说是准备去军营,而且还在收拾行囊得。”那报信人再次说道,他被皇上的威压给吓住了,所以声音有些断续。 “怪不得没有内作的,不过,告诉那边,让他想办法偷听到消息,不准再有失败了。”高旭俊这才冷冷的说道。 他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片子能羸过自己,到时候,他还是会让苏玄歌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那么,将来苏家军的就归自己了。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说毕,那个报信的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夜色苍茫中。 南宫离听闻摇摇头,这个高旭俊,真是不知好坏,估计是上了高位就会对任何人怀疑的,恐怕就连他的儿子,他也有怀疑得,要不为什么,不过……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高平善和高旭达,随即一笑,再次嘱咐道,“茗,告诉二王爷,他的话也许皇上会听得。” 身边的一个影子连声音都没有一个,转眼消失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这个叫茗的,是他七年前才捡到的,经过培养,也算是一个极有能力得人,不过,似乎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嗯”字,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捡到这么一个人。 当高旭达一看到茗的出现,不由一愣,正要问时,却见茗扔给他一卷纸,随即跃身而走,而留下他呆愣地半天。 随即这才打开那卷纸,上面赫然写得正是南宫离所说得话,尤其是“奸细”两个字,让他皱眉,他从未想到过自己这个兄长会如此做,甚至还要卖国,难道真得是上位就不行了,看来,他得要去看一看自己这个好兄长了。 而在边关的苏玄歌并不知道这边的一切,反而已经带着军队去了三里之远的军营里。而那里正好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翻阅着上面的东西,可是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用得消息。 当听到“歌将军到”时,他一怔,随即身子一晃,然后消失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报信的那个小兵子,只是略皱眉,并不说话,而是气愤进了曾经的主营,自然其他将士们也在建立新的帐篷,要成为真正的军营。 进入了主营之后,苏玄歌用警探的目光探测了一番,赫然看到那桌子上被人翻阅过的纸张,顿时明白过来,估计刚才那个小兵子是给里面的人报信,不过,这个人速度还真是快,看来,她得要想办法胜利了对方。 就在这时,小兵子再次进来,回禀道,“将军,外边有人在骂你,说你不是君子。”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比划,“你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她这么一笑,轻笑如岚,身姿娇俏无比,顿时让眼前的小兵流下了鼻血,怔了半晌,这才回过神,“女,女人。” “自然是女人,又何必介意君子不君子的,反正君子是指男人啊。”就在这时苏弘才出现,带着男子汉的气场扬声而说,语气极为坚定,“替我姐转告对方一句,兵不厌诈。” 小兵子点点头,这才急忙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转身跑出军营,他从未见过这些的女孩子,而且那气势过于吓人得。 当消息传到敦原那边,可把敦原气得砸了军营里好多文房四宝。幸亏苏玄歌不知道,要是知道后,定会说他是一个浪费物品之人,一点也不珍惜,要不那些东西回到现代,会赚很多钱得! 而历俉却从未被伤得如此狠过,甚至觉得自己这次脸面真是丢尽了,立马就骑马而奔,来到苏玄歌的军营前,就是大肆漫骂。 “苏玄歌,你一个臭哑吧,竟然用娘们的诡计来陷害我?你要是军人,就光明正大的与我对战一番,何必用这诡计呢?你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一个见不得亮光之人!” 听到这话时,小梅她们立马嘻嘻哈哈笑出声,就连将士们也是大笑起来,尤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也开口道,“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么大的人竟然连我姐姐是男是女还不搞清楚啊。” “就是,连我们将军性别都没有搞清楚,竟然还说我们将军在搞什么诡计。看起来,真是该回去好好找自己的娘问清男女的。”黄清也笑着附和道,这一场,真是让人开心,也算是报复了曾经那一场的失败吧,不过,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啊! “谁说我们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呢,滚回去,好好在娘亲的怀里吃奶吧。”历俉立马没羞没皮的说道。 这话反而让小梅她们更加愤怒了,倒是苏玄歌摇摇头,随即指了指苏弘才,意思是她们女孩子不要说话,让苏弘才这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毕竟,他是一个小男孩,再加上还有其他战士呢。 “你真是脸皮厚得很啊,知道我姐姐是一个女的,还在漫骂,是不是觉得没脸皮了?不对,你的脸皮厚得能刮下来三斤多重呢。还有啊,你又不是我爹娘,何必要赶我姐姐回去?” “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你们觉得丢脸了。可是那么厚的脸皮,你的脸在哪里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啊?还有啊,就是我姐姐是女的,可是她也能把你们的粮食给烧了,让你们没有吃得。 第577章 嘻嘻,我看,应该是你们回去找你们的七斤重脸皮的主子,负荆请罪去吧,省得主子沉得压死你!” 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军营里悠悠响了起来,而他的话音一落下,顿时传来女孩子们的善意笑声。 可是这笑声在历俉那边听来完全就是讥讽,似乎还带着种种恶心之话语,他越想越气愤,立马再次让他们那边的将士大喊,“不公,不公,竟然偷用计策,这场战争我们不服气,对我们来说,这是完全不公平得。” 对方这么一说,反而让王勇他们大为震怒,在请示了苏玄歌之后,王勇立刻骑上马,一身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显得英姿飒爽。 随即,他骑马而至来到军营门口,大声喝道,“小小外族,竟敢谈不公?!那么,本人就要与你谈谈何为公何为不公?” “不公者,乃是小小外族而已,你们乃是偷袭熙朝,竟然还说不公。这是一不公者。二不公者,与我朝内奸细作里外应合,害得我们苏将军受伤差点死亡,多亏老天怜悯,苏将军只是脚跛了而已。” “三不公者,就是现今你们和我们战争,本就是敌对之阵,难道只允许你们用计策,就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外族,真是让人可耻笑的。” “第四不公者,乃是你们当时漫骂成章,口出狂言,这是公吗?现在一发现自己粮食没有了,就骂我们。果然是野蛮之族,不懂人间苦情啊。实在是难以叙说。” 王勇这话还没有说完,黄清也加入进来,而且继续说道,“第五不公者,乃是我们将军是女的,你们那边却是五大三粗之壮汉,男女对战,还不是你们占了便宜啊。” “第六不公者,是你们自己轻敌予我们,是你们自己忘记了这是战场,更加是把这战场当成了是你们的家,所以,就忘记了自己的士兵本职了吗?” “第七不公者……”黄清还未说完林辉也骤然加入进来,“就是忘记了兵不厌诈。这战争就是战争,军机就是军机,莫不是真得以为是我们怏怏大朝害怕你们这些区区外族小将们啊。” “不要以为与军营里的内作奸细在一起,就能赢得胜利,告诉你们,我们双全军,是不允许的,更不会当你们小国的奴隶的,要当,也是你们这些外族之人自己来当。” “就是。”听到几个将领如此一说,军营里其它士兵们也纷纷附和道,“我们有自己的国要保护,你们一声不语就来袭击,自己军营里出了问题,不自责,反而来指责我们。” “这看来一直就是你们金朝拥有的态度!想用阴谋诡计,就明目张胆的用,不要与内作奸细搞在一起。”“是啊,反正我们歌将军,就是这样,反正比起你们可要光明正大。再说了歌将军本来就是女子,何必什么不够君子作风啊?” “就是嘛。哎呀,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勾结外人,与外人结合,结果害得咱们苏将军差点死去啊。就这些人,还要自称有君子作风,那是不是让人笑话呢?” “笑话什么,笑话也少不了他们几两肉啊,反正在他们看来,那是公正的,因为他们能羸!” 敦原在军营的帐篷里听到这些话,也是气得极为恼火,不过,他没有办法出来,因为他知道出去自己更加会被打脸得,本来觉得那边会延息旗鼓的,可是没有没有根本没有,还各个越说越有理,似乎觉得他们极为正确而已。 可恶,这个歌绍海,不是说了有人会报信吗?不是说了这个女子什么都不会吗?怎么会如此?而且连那个内作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到底他们是如何搞得!气死本王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大声吼道,“历俉,给本王滚回来,再在外边与那些人争吵,你就是变成女人了,也不是我们金朝之人!” 他本来是想激历俉回来,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他们这边听后再次大笑,各个带着“和善”的笑意,“哎哟,原来这就是历将军的作风啊。”“还没有打仗就要把一个五大三粗之人当作女人?” 苏玄歌听到小战士的回报后,略一沉思,随即比划起来,而孟峥天也和她比较熟悉了,因此就替她说道,“将军说,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回来,咱们要商议军事了,为了这些小事,不必与野蛮之人说话。” “是。”小战士立马点头飞奔而去,在提到将军的命令之后,几个将士,无论男女还都各自下了马,快速来到了主营帐篷里。 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鸽子,从金朝军营那边飞了过来,落在某一个角落里,当那人打开后,看到那字条上的字后,咬了咬牙,最后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她刚刚来军营,我也没法出去。” 而这字条就被青风给截去,随即他模仿那人字条,给王爷捎去而那黑色鸽子又重回原路了! “历俉,你如此计较做什么,显得我们比他们还要婆婆妈妈的。”敦原一见历俉回来了,立马就批评道。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做,做人就得要光明正大的打,何必偷偷摸摸的,这哪里像君子作风,哪里像男子汉,哪里像……”历俉再次不服的说道,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这话,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那是双全军,是男女配合的,又不全部是男人。还有,他们也算没有说错,毕竟,战争就是兵不厌诈。还有,咱们也不算公平的。” 敦原虽然是来自金朝,但是见识过多,所以明白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他们就是轻敌了,谁让他们小看女人,这倒是给他们深深上了一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鸽子,竟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随即停在了椅子扶手上,见此情景,敦原皱眉,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子有事。” “是,三王子。”历俉无奈,也只好告辞,谁敢拒绝这三王子的话,虽然他是将军,而三王子却是未来的国王啊。 在看到历俉走之后,敦原这才解开鸽子腿上的麻绳,然后打开了纸条,当看到军营离这里只有三里远之地时,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叫来书童,送上笔墨纸砚,这才低头开始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当看到那句话后,他再次给青风传信,就是让他时刻保护苏玄歌,如果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那么就要现身,而不要去盯着她脱衣睡觉的。 当青风接到王爷的这番话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最终还算是同意了,王爷的话可是比圣旨还要高得啊。当然了,他也尽量警惕吧。 当黄清、王勇和林辉他们一同走回军营,一见到苏玄歌,各个脸上都呈现出喜悦神色,“将军,果然是神勇啊。” “就是,我就说了,我姐姐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苏弘才扬起头,带着天真的话语。 苏玄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又比划一番,“这不算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挑战书的。” 孟峥天刚刚要替将军翻译,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苏弘才竟然比他抢先一步给说了出来,让他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真是羡慕这非亲非顾的姐弟,比自家亲的还要亲,哎,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见一个小士兵手捧着一根箭,箭上插着一张黄色的纸,随即就要跪下,而苏玄歌又是一挥手,“本将军,不会要人随意跪下的,你撕开这纸,给本将军读就行!” “是。”小士兵立马把箭拔下来,随即把纸缓缓展开,这才朗声念道,“挑战书:盖闻苏玄歌将军之神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用计多多,反让我等士兵大开眼界。乃因大战未至之前,本王子决定携带将士们与尔等明日,决一死战,不知歌将军可愿意?如若不愿意……” 未等这个小士兵读完,黄清他们就开始嚷嚷起来,“当然要应战,谁怕谁啊。”“对,我们可是双全军呢,又有什么可怕得,要怕也应该是他们怕得。”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一挥手,“退下吧。”看到将军并没有怪罪自己,小士兵这才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苏玄歌随即比划问道,“应战书如何写呢?” “老夫给将军写。”孟峥天突然开口,却让众人大为诧异,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孟峥天并不怎么愿意给人代笔的,今天竟然是乐意给苏玄歌代笔了! “多谢孟叔叔了。”苏玄歌一边作揖一边比划起来。 孟峥天接过其他一员小将的笔墨纸砚,很快写了出来,当看到内容后,苏玄歌笑了,这才又叫来刚才传战书的小士兵,让他再帮忙把箭射出去。 小士兵犹豫了下,说,“将军,小的射箭不好。” 林辉开口了,“我来。”不等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写好的应战书卷了起来,随即就用绳子绑在了箭头上,骑马来到了军营门前,轻轻一放箭。 当看到一根箭赫然向自己射来时,金朝的士兵顿时有些惊慌,倒是敦原平静一些,一声喝,就让士兵们安静下来了,于是,他从一个士兵手里拿到箭。 回到自己的主营帐篷里,打开应战书,不由再次皱眉,因为内容写得极为气势磅礴,“我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几百人接受金朝三王子敦原率领的几千人的挑战,决一死战,为国迎战,为国杀敌!只劝你们好自为之。”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如此羞辱自己,实在是领人不堪!敦原从未被人这么轻看过,再加上他一直是自傲的,所以,这次粮食被烧,自然觉得不满了,立马就把士兵叫来,开始商议如何在次日与苏玄歌他们的军队打仗。 历俉开口就是混话,“不用王子,只要末将前去,定能把那个小丫头抢来给你当妾侍玩玩。”幸亏这话没有被苏玄歌知晓,如果知晓了,定会骂他就是一个畜生的,不对,是连畜生都不如。 不过,敦原可没有他那么自信了,毕竟,吃了一次亏,如果还不长心眼,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了,摇摇头,“她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小看她了。还有,明儿的战争,你不准去。我有后招对她的。” “王子,什么招数?”历俉不由问道。 敦原白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历俉急忙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就退了出去。 在历俉走后,他的军师回响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 “对,反正是兵不厌诈。”敦原点点头。 就在敦原和他们的士兵商议之时,苏玄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王勇,“上次敦原他们用得是什么招数?” 王勇他们一一叙说起来。 听罢,苏玄歌一笑,“也好,咱们还按照上次的去做,不过,防备这次稍微有变化,二将士带一女将士。” “末将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喝道,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还有,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鲁莽行动!” “明白!”喊声完全是透彻天空,还惊醒了一群鸟儿,让它们飞了起来…… 次日一早,双方都擂起了战鼓,战鼓声声催,一道道杀的声音从对方那边传来。 听到战鼓之声后,苏玄歌立马换上了红色铠甲,随即并用长长的薄衣把苏弘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上马,随即低头比划问道,“弘才可怕?” 苏弘才摇摇头,“不怕,有姐姐,我什么也不怕。等我大了,将来也会要向姐姐,爹爹一样骑马杀敌,为国争光。”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随即一挥手,“出发!”虽然苏弘才的声音稚嫩无已,却没任何一个将士不听从他的话,一切以苏玄歌、苏弘才为主。 当敦原看到一个一身红红的铠甲,还有头上的红色头巾,在风中被吹得是那么的飘逸,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显得她英姿飒爽,更加显得她武艺风范,可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是苏玄歌?一个哑吧?”敦原有些不相信,她那身材,还有那模样,尤其是白嫩的皮肤,让他有所怀疑,这怎么会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啊,根本不像是! 苏玄歌因为不能言语,而是郑重的点头,随即一拍苏弘才的头,苏弘才的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野蛮金朝的什么鬼王子敦原吗?” 第578章 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后,这才让敦原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姐弟二人还真是他们的敌对,他微微一笑,“如果苏小姐乐意,不妨当我的妾侍,反正……” 苏玄歌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没想到,这个敦原还真是脸皮厚,看来,他们金朝人还真是厚脸皮的祖宗呢,不等敦原说完,她已经策马而去,自然是提着那长柄剑,直直的刺向敦原。 敦原本以为苏玄歌不会武功得,所以本来还在大笑中,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被他这么一激,竟然在他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这让他不由得策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身子歪斜,堪堪躲过了苏玄歌的剑头! “可恶娘们儿,竟然敢搞突袭。”敦原被苏玄歌这么一弄,也是火气大涨,立马就让自己的士兵给他再次加快战鼓声,声音要更加响一些,随即他也策马直奔向苏玄歌。 历俉看到这一幕,大喊道,“三王子把这个姑娘拿下来,成为咱们的玩物,三王子加油。”结果,他因为只顾得盯着苏玄歌和自家的王子,却忘记了这是战场,反而也激了林辉他们,让战士们奋勇杀敌! “为苏将军报仇!”“为牺牲的将士们报仇!”“杀——”喊声震耳欲聋,这是金朝所有的士兵都没有预料到的,就连内作也是对这一幕大开眼界得。 苏玄歌知道擒贼先擒王,所以,她就专注这个敦原,而且也时刻护着苏弘才,为的就是给义父义母一个完整的儿子,只可恨,现在这个铨毒还没有解开,要是解开了,她也要大骂这个畜生几句的! 见敦原的剑就要碰到自己时,苏玄歌立马一个敏捷的侧身,躲过了敦原的剑,随后她来了一个回马枪,趁敦原剑还未来得及收回时,她的剑再次刺向他。 “啪”的一声,两柄剑打在了一起,而且跟苏玄歌曾经在现代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不过,她也是极佩服敦原,没有想到他的反应是那么灵敏得。 敦原被苏玄歌的这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把剑挡在她的剑前时,又是大吃一惊,这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样,别看人瘦小的,而臂力竟然是极大的,看来,那些人根本没有了解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在胡说。 “看来,本王子还真是小看你了。美妞,跟本王子回去吧,当本王子的王子妃。”敦原一边打似乎还要一边劝。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暗骂不已:畜生不如的人!不过,她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就在趁对方说话时,她假装要扔暗器,对方一个疏忽,剑竟然从手中滑落下来。 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时,只见苏玄歌突然像耍杂技一般,把那一柄剑给他挑了起来,而且还顺势玩了一个花样,这才还给他,又是轻轻一拍苏弘才的头,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姐姐说了,她要和你公正对决,有武器就武器,她可不会像你们一样,使出你们的那些诡计。” 听到这话,又一次让双全军的人大喜,因为更加鼓舞了他们,这才是将军,这才是正义之感!所以,众人又是更加奋勇刺杀,叫喊声,擂鼓声,战场上,响起来马被吓得惊叫。 敦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美男计并没有成功,他极为恼怒,在金朝谁不知自己是一个美男,所有的女孩子都在想着成为自己手下的人,无论是王子妃还是王子的妾侍,各个都巴不得,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哑吧,竟然要如此挑衅自己。 想到这时,他接过剑,气势汹汹的喊道,“你要不认输,本王子就要杀死你!” “有本事你来,别只会高喊,声大不在理。”苏玄歌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而这次不等苏玄歌再拍自己,苏弘才竟然主动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是让敦原气急败坏了。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随即脸上露出邪邪的一笑,苏玄歌立马提高了警惕,还好,也多亏她的转变较快,因为此番,敦原刺向的地方不是自己的肩膀和后背,而是盯着苏弘才。 看到敦原的剑直直指向苏弘才时,苏玄歌一个激灵,立马一咬牙,随即把头巾给苏弘才系上,然后把长长的铠甲脱了下来,里面竟然是一身白衣! 青风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紧张,这苏玄歌完全是把苏弘才这个弟弟当作重点保护对象了,得要保护好未来的主子夫人。 就在他正准备出手帮助苏玄歌时,突然只听一声“哎哟”,他急忙去看,也是大吃一惊,那敦原不知怎么竟然被历俉一剑刺到了背上,他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在这时,却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刚才自己只顾对着前边的敦原,却没有想到历俉竟然会在刺伤了林辉后,竟然背后偷袭,如果不是苏弘才耳朵敏感,还有她自己的警惕性强,估计这次中招的就是自己了。 敦原被历俉这么一刺,顿时大愣,不由吼道,“历俉,你刺错人了,不是吗?” “王子,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我是想刺苏玄歌的!”历俉急忙道歉,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被赶过来的黄清和王勇给截下,三人再次刺杀起来——谁让他伤了他们的爱将啊! 敦原皱眉,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竟然也各个不怕死的冲上来,而他们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制,也不敢直接碰女孩子,结果处处碰壁。 再看到自己背上的那一道伤,也是极为厉害得,痛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了,这个历俉,真是越帮越会忙的,反而让自己身腹敌背。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并不说话,而是再次向他刺杀而来,而这次她是用了大力的,当然直直刺向敦原的心脏之处。 敦原因为后背受伤,行动比刚才略有慢一些,不过,还是在苏玄歌的剑到自己身前举了起来,又是“铛”得一声,两柄剑,再次碰在了一起,他议论道,“歌将军这就是不是君子之风了,乃是趁人之危!” 苏玄歌一笑,并不言语,也不让苏弘才说话,就在这时,倒是林辉突然开口了,“我们歌将军本来就是不是君子啊,是女子啊,三王子这是忘记了吗?还有,我们可学不来你们的趁人之危啊,哪里像你们敢偷偷摸摸得,把我们苏将军给搞伤了。还让将军无辜被关了一夜!” 敦原再次皱眉,正准备开口辩驳时,没想到,历俉竟然在拼杀中还回口道,“那是你们自己不知道‘兵不厌诈’。” 此话,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女孩子们的嘤嘤笑声,尤其是小梅,“哎哟,我还以为金朝的将士是好的,结果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小梅姐姐,那是当然而然的,要不为什么咱们歌将军说是兵不厌诈,他们就恼火吗?”“这可真是令人耻笑。”“也是,咱们女人要是说一不是一的话,定会被他们那些人给笑话死了。” 历俉听到这时,顿时头疼起来,想回去把那几个聒噪的丫鬟给杀了,可是有黄清和王勇这两个不怕死的勇士竟然挡在他的面前,当他想去帮助王子时,而刚才被自己刺伤的林辉却也跑了过来,相助于他们二人,竟然三对一! “他们三对一,不公……”话音未落下,历俉竟然被黄清的一剑给扎在了肩膀上,他还未来得及察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突然听到延息旗鼓声,不由向苏玄歌和敦原那边看去,却骤然发现,自家的王子竟然慌忙往外逃跑,如同老鼠见猫一般。 他本能的想要回击,可是当看到敦原给自己使出来的眼色时,他顿时记了起来,昨儿就商量好的,今天就是来个诈输,反正不过是几个未成熟的丫头片子和那些只知拼杀之战士。 想到这时,他这才持剑,随即骑马而逃。 苏玄歌本来以为敦原还能坚持一阵的,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撤退,而且是那么的不齐,正在她犹豫之时,恍然中,她看到了敦原对历俉的眼色,立马笑了。 敦原的精明是有的,只可惜,他遇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苏玄歌,一个具有现代灵魂之人,再说了,他的这个招数用一次就行了,用第二次就不会再让人利用了。 苏玄歌看到有人想要去追赶,立马吹响了自己训练时的哨声,除了那个内作,其他人都纷纷赶了过来,“将军?” 也许是有人见那人不来,就招呼了一声,他这立马装作一付不明白的样子,策马而过,随即问道,“将军,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呢?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获得更大的胜利啊。” 苏玄歌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扯下苏弘才的红头巾,自己再次戴上,当苏弘才看到满场是战士的鲜血和尸体时,他愣了一下,又看到姐姐的比划,这才稚嫩的说道,“穷寇勿追。” 孟峥天睁大了眼睛问道,“将军,这话是何意思呢?”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苏玄歌又是一笑,一挥手,大家这才跟着她一同回去,回到军营,她专门拿出自己誊写的一本书,这是根据《孙子兵法》而写得,上面全部是繁体字,其中就有这么一行“穷寇勿追,此用兵之法也。” 而旁边是她的自己的备注,就是说“不追无路可走的敌人,以免敌人情急反扑,造成自己的损失。” 看到这一行字,黄清突然醒悟过来,随即问道,“上次苏将军就是……这么着了?” 苏玄歌点点头,的确如此,也因为过于求胜却中了敌人的计,而这次她才不会重蹈覆辙的,不过,这内作,她已经知道了,毕竟,除了那内作两个人,其他人都是知晓的,都是清楚得。 “穷寇勿追,此用兵法也?!”当南宫离接到青风的报告时,顿时大惊,再想到他写下来的那些备注,脑子一个激灵,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用兵如神。 想必她也不会有任何碍的,不如就让青风……不行,还不能让他回来,万一那边要是斩尽杀绝呢,到时候她自己小命不保。还是让青风在暗中保护她吧,等到她那天凯旋而归时,自己再去迎接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大的荣誉。 当敦原跑到自己的陷阱处,可是未看到一个人追来,反而只看到那边似乎在欢呼雀跃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一个个在刺激他们“我们初战告捷!”“是啊,这次多亏咱们歌将军用兵如神啊。”“可不是吗?”“我现在才发现咱们的姐妹将士也是胆子够大的。”“啊哈,以后咱们谁也不敢再欺负这些女将士了。” 小梅她们听罢却是谦虚一笑,“是兄弟们承认了。”“就是,如果不是你们护着我们,我们也不见得能和你们一同打败敌军得!” 那两个躲在暗处的内作皱眉,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么一付团结之样,跟苏将军来时,完全不同,这样想让他们挑拨,还不知道行不行啊。 不到两天的时间,苏玄歌首战告捷的消息传遍的大江南北,所有的人都知晓了,更别提城里的老百姓们。 当歌绍海和歌承信得知后,却是大吃一惊,总觉得这是有些不对头的,因为他们都说好了,会将计就计的,怎么会敦原大败呢?敦原可是金朝有名的三王子,又是一个具有战神的王子,怎么会败! 皇宫,早朝上,当听闻报捷的消息传过来时,众人都向高旭俊贺喜,这是高旭俊脸上有些难堪,他本来是要为难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谁知,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道消息,竟然是首战告捷! 此时,倒是陆丞相,也就是苏玄歌的现任嫡母的父亲陆义兴,他刚刚放粮归来,而且在几年前倒是听闻了一个哑巴死了,所以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哑巴将军。 不过,他倒是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事儿就是怪了,为什么苏将军当时胜不了,反而让自己的女儿一去就能胜利,可是用美人计来得吗?” 此话一出,顿时让朝臣唏嘘不已,苏玄歌为什么要带兵杀敌呢,就因为皇上想要求和,要苏玄歌去当质子,更加是当王子妃的,本来那个事情刚刚过了,这还没有平息,不想,这个刚刚回来的左丞相竟然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得,这不是让皇上更加没脸面吗。 第579章 高平善不由好笑道,“怪不得你们左右二相,想法一致。只是可惜了,几个月前,苏玄歌苏小姐,还真是被皇兄想当作质子的,结果苏小姐就以立下军令状而训练出兵了。” 陆义兴顿时一怔,他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不是有人助她?要不,她一个女孩子岂能行啊。”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附和道,“左丞相这话说得不错,也许是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用清白换了这所谓的胜利……”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在外边的声音,“呵呵,难道是咱们的右丞相亲眼目睹吗?”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他缓缓走过来,只是稍微一鞠躬,“臣见过皇上。” “离,你总算回来了。”高旭俊见到南宫离大喜,总算他把那些事情解决了,也多亏了南宫离啊。 南宫离淡淡地一笑,“是啊,本王要是不回来,还真是不知道有人会诬陷歌将军得。哎呀,这人真是不可貌相,都说女人斤斤计较,可是有些男人却是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呢,真得令人大开眼界。” “南宫王爷,你难道相信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能胜利?还是说南宫王爷亲眼看到?”歌承信见南宫离竟然说自己的父亲,忍不住为父亲辩驳起来。 南宫离一笑,随即一挥手,只见一张大纸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纸上赫然呈现出来的是一幅幅画,那画上不正是苏玄歌和敌军对战情景吗? 当陆义兴看到里面的女子容貌时,不由一怔,这个女子面容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了,看来,还得晚天向南宫离好好问问而已。 当苏义晨看到这画上的情景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王爷竟然会把这战场画了下来。 “只是可惜了,本王没有在,如果本王要在,定会被歌将军给钦佩的。当然,也多亏了青风,才有这消息。所以,这消息是真实得。”说到这时,南宫离有意撇了一眼陆义兴,随即冲苏义晨笑道,“苏将军,你这个养女还真是不错啊,看来,果然是福气之女,就连她杀人时,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幼弟!” “南宫王爷,您这是谬赞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当苏义晨这一笑,又似乎看到了苏玄歌的那种笑容,如同一辙,如若是不知道他们是义父和义女的,完全会当作是亲生父女,毕竟,他们的表情太像了。 “苏将军何时有得义女?”陆义兴不由追问道。 南宫离倒是瞪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陛下,臣以为此番不如嘉奖一下双全军,毕竟,他们可是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了,也让苏将军的腿有了回报。如若苏将军同意,臣可以请来神医为他治腿!”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大为吃惊,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南宫离为了讨好苏玄歌,竟然要为她的义父治腿,而且还是要请专门的神医,这完全是苏义晨的义女苏玄歌所带来的福气啊! 此时他们真得后悔如果几年前,是他们遇到苏玄歌或许这福气就是自己的了。更加后悔当时的鼓动不让苏玄歌带兵出征,这让他们给自己打脸了,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啊! 高旭俊正要开口时,倒是高旭达开口了,“离这话的确没有错,反正有奖有罚啊。皇兄,你上次就做是不公啊。” 高旭达这话一出,又是让众臣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这二王爷和南宫王爷竟然都会为这么一个哑女而说话,甚至更加为苏义晨而叫屈的!看来,他们还得要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而打算呢,省得到时候得罪了这两方神圣! 陆义兴不由再次向苏义晨问道,“据本相所知,苏将军,可未有过女儿,到底这义女是如何来得,莫非是敌人?!” 南宫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刺耳,反而让众人再次向他扫视而去,却他见平静的说道,“看来,左右二相又是相同想法了,不是亲兄弟如同亲兄弟。想必陛下也是乐意看到的吧?”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脸色极不好看的,皇上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他们如此和睦的,甚至还会怀疑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一切。 “今儿不是提苏玄歌胜仗之事吗?离,闲话莫提。”高旭俊无奈摇摇头,最终他还是答应给苏玄歌他们奖赏了。 而被议论的人,苏玄歌却是在军营里过着自己悠闲得生活,可以说,这几天敦原倒是没有再找事,毕竟,他受伤了,至于他们那边的粮食,他们似乎也不急了,或许是有人要给他们送去吧。 不过,她有意是晾几天,这不,刚刚从小梅那里得知一个叫乔三的小士兵突然出了军营,似乎是要方便去,可是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就回来了,据哨兵说,他似乎去了敌军那边。 苏玄歌当时听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当吃过晚饭,她有意叫一些丫鬟带领几个士兵去玩牌,大约玩到一半时,她这才突然把人叫齐,说是要搞突然袭击。 小梅和王勇、黄清他们已经习惯了,可是已经在军营里习惯了的将士们有些不适应,不过,想到歌将军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不顾累得,深更半夜也要训练他们,这才不得不跟随而来。 “陛下,没有经过亲眼所见,怎能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能胜利?而且还要护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微臣认为,这完全是子虚乌有之事,只是对方恶意赞功而已!”陆义兴听到皇上要嘉奖时,极为不同意。 “臣附议!”“臣附议!”就在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以歌绍海为主的人立马说道,而且各个附议起来,觉得这事根本不值得嘉奖,又有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小女孩子岂能胜利。 “呵呵,”南宫离再次笑了起来,可笑意却是冷的,“左丞相不知晓苏小姐的本领,本王倒是觉得可以得,毕竟,陆左丞相不在。可是,歌右丞相,看来还真是得了失忆症啊。” 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高旭达就笑着频频点头道,“离这话的确不错。不知歌军师可还记得?毕竟,你可是年轻力壮啊,要是记性也不好了,那就完全是遗传了。” 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顿时都有一些脸涨得通红,这话,完全是在打他们的脸,谁让他们亲眼目睹过苏玄歌的本领,当时为了刺激苏玄歌他们还立下了军令状。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是最应该同意嘉奖得。 高旭俊不由再次皱眉,随即看向自己的二弟高旭达,轻轻咳嗽了两声,“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有,朕也亲眼见过,不必再提反对意见了。” 高旭达还想要说话时,却看到南宫离使眼色时,也只好咬了咬牙,缩了回去,还是一切看南宫离的吧,要是得罪了皇兄,后果还真是不好说呢。 “是啊,是啊,反正已经过去了,也就别说了。”歌承信巴不得不要再提过去事情,那事情真是丢死人了,一看到皇上要提过这事儿,立马就附和道。 “好,那就话归正题,继续说关于嘉奖歌将军之事。”南宫离点点头,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既然你们刚才抛开那些旧事不提,就提这个新事,反正这个事,他是相信的,才不管其他人相信不相信的。 “南宫王爷,你就不怕你那个属下故意拿这个假消息……”陆义兴不知是因为在外边时间长胆子大了,还是因为一时着急竟然问起来南宫离自己属下会不会撒谎一事来说。 青云听到这时,忍不住默默给陆义兴点了一排蜡,这个陆义兴真是在找事呢。看来,这次够他吃一壶得,似乎因为最近王爷面容比较面善了,而让人忘记了王爷的本性。 果然,南宫离听到陆义兴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阴沉,恢复了他往日阴冷的面孔,“这么说,陆左丞相是在指责本王的人会撒谎吗?” 听到南宫离这冷酷的声音,还有那极度威严之口气,陆义兴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忘记了,这南宫王爷虽然是异姓的王爷,可掌管了经济脉搏,要是南宫王爷一生气,那么一切都完蛋了,这下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看来,自己还必须先认错了。 想到这时,他急忙行礼,随即说道,“南宫王爷,这是微臣的一时的失言而已。不过,只是这个事是过于怪异的,而且这让微臣有些不可置信的,毕竟,在咱们熙朝里是根本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女孩子就是要绣花之类的,所以,这个事必须要经过一番调查,才能……” “陆卿,”就在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开口了,“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本领朕倒是亲眼看过,所以,你不必怀疑。还有离也不会随意找借口的,更加不用怀疑的。” 一看到皇上如此说,陆义兴只得闭嘴了,对于王爷他还敢处于怀疑心态的,不过,皇上可是君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是根本不能,更加是不敢怀疑皇上会撒谎的。 看到陆义兴闭嘴了,南宫离这才替苏玄歌要了奖赏,让佘公公去边关传旨,说是要奖赏将士们。 在下朝之后,南宫离有意又跑到御书房里,经过他百般刁难,还有以苏玄歌受屈为由,替苏玄歌要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过,也多要感谢他的提前预备,否则,在后来当苏玄歌遇到危险之时,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得。 当高旭俊、高旭达还有高平善看到南宫离拿到免死金牌就兴冲冲而走顿时兄弟三个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二王爷和三王爷向高旭俊告辞。 在三个王爷走后,高旭俊思索了一阵,这才又把两个丞相一同叫到御书房里,在这里,陆义兴才知道原来苏玄歌竟然是几年前,苏义晨的夫人在上香时无意遇到的一个哑吧女孩子。 陆义兴回到自己的左丞相府后,回想在上朝时所遇到的事情,总觉得那画里的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陆夫人见他沉默不语,就专门送来了点心,是让厨娘专门做得,当尝到甜点时,陆义兴突然问道,“咱们这个厨娘可是云家的?” “正是,老爷怎么了?不是说那个云家的小丫鬟已经死了吗?”陆夫人诧异道。 “云怡真的死了?!”陆义兴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神色。 “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不过,咱们的女儿蓉天也在三年前故意在郑森出海时说天气……就这么把那个小孽障也给弄死了。”陆夫人缓缓开口道。 “人死了就好,这么也不会再怕人来报仇了。只希望未来的一天不要到。”可是,希望越高失望越低的,所以,在后来,当他被苏玄歌和南宫离关进牢房里,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 就在苏玄歌准备安排人去找寻内作时,听到有公公来传圣旨,她心里一紧张,生怕自己就像岳飞一样被三道紧急诏令而传回去,然后得了莫须有之罪,然后被杀死。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带领全体将士出来迎接圣旨,当听到是嘉奖时,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让苏弘才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传话的佘公公。 当佘公公走后,众人又是大为喜悦,立马各个奔向了她,本来是想把她捧起来的,考虑到男女有别,最终还是把小弘才给捧了起来,嘴里嚷着“将军,好棒!”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也笑着点点头,随即又一挥手,随意比划了一番,除了双全军的人能理解,而那些在军营里备守的将士们却是不理解。不过,在看到大家都纷纷拥到苏玄歌跟前时,也一个个挤了上去。 “将军,有什么事吗?”孟峥天极有礼貌的问道,口气带着极为敬佩之意,他总算明白苏玄歌所谓的“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意思了。现在他也不会再小看苏玄歌了,因为她给他带来更加崭新的刮目相看,更加让他意识到,他有些坐井观天了! 第580章 “有。”苏玄歌比划了一个简体字,随后扬头,自己第一个走进了主营的帐篷里,而孟峥天考虑了一番,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要揭露奸细的,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也走了进去。 当看到大家都要涌进来时,苏玄歌皱眉,随即又对孟峥天比划了一番,孟峥天的声音响了起来,“将军有令,请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等进来,其他人在外边按照原定守护,还有木歌军的女将士就去做饭。” 听到点名的将士这才相视一笑,随即一一走了进来,而那些没有点名的将士各司其职了,以小梅为主的女将士也没有任何反对,毕竟,她们也喜欢做饭的,所以,也不差什么,而且让老爷们做饭,估计要大半晌的。 当看到几个队长都一一进来了,苏玄歌这才笑着把苏弘才又拉到自己跟前,随后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这才又比划起来,苏弘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姐说了,今天咱们这一场会议是秘密之会,也就是说,这个消息不准告诉任何人,更加不能传出去。” “这是机密。用咱们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谁要说了这个秘密之事,那么就是叛徒,就是内奸,就是细作!” “将军,放心吧,末将会保密的,绝不会向外边人告诉,如若违背定会五雷轰顶的!”以黄清和王勇他们为主的人,立马第一个开始发誓,紧接着林辉他们也一一发誓。 “咱们今天晚上,也不开什么庆功会,因为庆功会会让我们骄傲,也会让我们放松的,所以,这个时刻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任何时刻都要提高警惕的,更不要放松。当然,我也会让你们吃到好吃的,就算不是庆功会,也是要有好吃的。毕竟,吃好了,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打仗不是吗?” 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翻译出来的,众将士又是会心的一笑,从未遇到过如此考虑将士们会不会吃饱之事,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极度合格的将军啊,而且考虑也真是细致入微的! “将军,这个不用担心,就算不吃饱,我们也会……”林辉在苏弘才话音一落下,立马就要说一番话,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吃饱饭,力量大,才能让我们有更大的胜利。” “还有一些,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要在饭后商量的,因为我要好好计划关于明天的作战计划。”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么咱们这么多人,而且你们也都比我有经验,所以,我要向你们学习,我这次初战告捷,只是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只因为他们,尤其是敦原,对我有些轻视。” “再加上又是小梅她们的有意捣乱。如果抛弃这些墨守成规的规矩,那么,能不能胜利,也不好说的。所以,我们要戒燥戒骄的,要更上……”苏弘才差点就要把“更上一层楼”翻译出来,可是当说到这时,他犹豫了一下,竟然改口为“更加好。” 苏玄歌一怔,手不由停顿了一下,脑海闪现了一番,突然间,她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如果被人有意利用,那么就说她是要谋反的,虽然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年,可自己脑海里竟然还是现代的词汇,看来,自己还是要留意了。 “将军说得对。”“是啊,我们是应该,不应该像敦原他们那么放轻松的。”“是啊,咱们还得要想办法把内作找出来,要是一直被动对咱们也不好的。” “将军,不如就现在说秘密计划吧,你要是不说,我们估计也吃不下去的,大家都想早日能完成战争,而且好回去和家人团圆的。再说了,这也快到中秋节了。” 在众将士的大量建议下,苏玄歌不由把头转向了孟峥天,虽然她是将军,可是她知道孟峥天年龄等于是她长辈,所以还得要问一问。 孟峥天一笑,“既然大家如此说,将军就把计划说出来吧,也好让我们都有一个心里准备,到时候,也能趁机获胜。” “别说他们这些小伙子了,就连老夫也想早些回去抱老婆孩子热炕头上玩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她完全没有想到孟峥天这个她曾经以为是一个迂腐的老头子竟然也会如此耍宝玩,真是好笑的很啊。 “姐姐,我想爹爹和娘亲了,咱们早日把事情完成,早日回去吧,还有,我还想吃月饼呢。”苏弘才也拉了拉苏玄歌的衣裳,这才带着稚嫩的口气还有那期盼的目光。 看到大家如此期盼回家,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孟峥天取出地图,开始了她的指点江山。 “林木这个地方,由黄清带领一队人马,去叫阵,叫出来后,不要打,而是跑;赫歌这个地方,由王勇带领一队人马,在马尾上有意挂上扫帚,而且来回奔跑,装出人多之样;还有这里……”苏玄歌一一指点迷津,并又比划了出来。 苏弘才虽然有一些字认识,可是过多了,再加上军情他也不怎么明白,所以,有些他说不清的,就由孟峥天来补充。 经过一番细说,几个队伍一一应道,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口了,“将军,你把我们都支配了出去,只剩下你和公子了,怎么办?万一有人要偷袭呢?” 随着这人话音一落下,众人这才诧异极了,是啊,他们这些人都被叫出去干活,只剩下苏玄歌和苏弘才两个人了,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苏玄歌摇摇手,“不用介意,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木歌军呢?” “可是木歌军也只有十二个啊,而且那些新的将士也没有来。不如这样,让老夫守在这里,保护你和公子的安全!”孟峥天沉思了片刻,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不用,我能保护好弟弟,还有,这个计划,咱们必须秘密行事的。不能外泄,更加不能让外边人知晓,尤其是敦原他们。否则,一切就完蛋了。”苏玄歌坚持到底,不松口。 就在孟峥天他们准备再劝说苏玄歌时,正好小梅她们过来唤他们去吃饭,于是,林辉和余镜只好带领几个战士去吃饭了,而剩下的黄清、王勇和孟峥天还是要继续劝说苏玄歌的。 “先去吃饭吧,我也饿了。毕竟,咱们都饿了,有了力气再说话。”苏玄歌拍了拍苏弘才的头,就见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无奈中,大家只好离去,而孟峥天在离去时,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苏玄歌。 “小姐,吃饭了。”小梅一看到众将士出来,这才把九盘菜一一端到苏玄歌和苏弘才跟前,苏玄歌看到这九盘菜,皱眉,随即就又比划问道,“其他将士几盘菜?” “四菜一汤,还有三个窝窝头。”听到小梅如此说,苏玄歌挥手再次比划道,“把这里也去掉五道菜,我要和将士同甘共苦的。” “这……”小梅诧异的望向了一旁的厨师,厨师立马说道,“将军,这是规定,而且是将军吃食与将士们是不同的,这是按照级别……” “不要与我说什么级别不级别的,我说撤就撤了,毕竟,我和弘才都小,吃不完,也就浪费了。” “还有,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做成大锅菜,给将士们算是奖赏的!”苏玄歌极度生气。 厨师无奈只得把苏玄歌指的四道菜又一一放回锅里,然后热了一番,又重新分配给将士们。 当将士们得知苏玄歌这个将军竟然吃了比他们还要少得一道菜,更加是对苏玄歌信服得很了,所以,当他们的小队长再次出现在苏玄歌跟前时,都极度敬仰。 也可以说,这是苏玄歌收买军心,用得最妙的方法,甚至得到了众将士们的更加钦佩的认识了,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然,这也在后来,苏玄歌帮助南宫离争夺王位时,极有作用的。 在大家吃完饭菜后,自发的又来到了主营帐篷里,而且并没有喧闹不已,而是静等她的叫名。 当小梅再度进来拿饭碗时,顿时愣了半天,因为苏玄歌和苏弘才竟然吃了一个光,四道菜,全部是光盘。苏玄歌在问了时辰之后,就又让人把外边等候的将士叫了进来,开始再次的商议了。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竟然说了一首非常稀罕的诗,而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粒粒皆辛苦”,让他不由再次眨了一下眼,这诗词,的确新鲜,不过也说明了苏玄歌是真的为将士考虑。 想到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随即对青云说,“跟上本王。”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竟然迈大步走了出去,而且还骑上了马。青云急忙追了过去,还好,幸亏自己的马也不算慢。 “王爷,去哪里?”青云气喘吁吁的问道。 “边关,看苏玄歌,本王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南宫离立马甩了一鞭子,马就展开蹄子,加快了步伐向边关走去。 “可恶之极。”当歌绍海得知消息后,极为气愤,他觉得苏玄歌是破坏了规则,明明是按照级别的,苏玄歌竟然无视了,想到这时,他又上奏了皇上,以无视级别为由,要苏玄歌回来受责的。 高旭俊本来是想把苏玄歌招回的,可因为高旭达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临阵换将,会让军心变动的。”为了将士不再有任何变化,所以,高旭俊也只好把此事不了了之。 当然,对于这一切苏玄歌根本不知道,而且还继续在帐篷里与将士们在商议行动方法。 “记住,不能胜利,而是诈输,可要记得,和西北方向跑……”苏玄歌一一比划,苏弘才和孟峥天一一翻译出来,众人倾听,并频频点头。 就在他们正在帐篷里商议这事儿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缓缓从自己的小帐篷里出来,他故意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扭了扭腰,随即按了按小肚子,自己嘟囔了一声“吃撑了,方便一下去。” 见没有人回应他,他不由一笑,随即就向茅房走去,而守护的小士兵也没有留意,毕竟,看到他进入了茅房,自然而然就把他当作了进去方便了。 可是这个黑衣男子却是从茅房的一个老鼠洞里钻了出来,并慢慢地爬向了主营那边,赫然听到了苏玄歌他们刚刚说得最后几个字,那就是“诈输,往西北方向跑。”还有一句“将军就剩下你和公子了,这对你极危险。” 想到这时,他不由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既然只剩下苏玄歌和一个三岁的稚儿,又有什么可怕的,既然他们是诈输,那么咱们就来一个偷袭。再说了,那些所谓的女将士不过就是做饭的厨娘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时,他又偷偷摸摸的返回,而且在茅房里,悄悄地把消息传了出去。 青风看到那个男子从茅房传消息时,皱眉,他察觉那个男子似乎有一些熟悉,不过,考虑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护好苏小姐,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敦原接到这则消息后,再看到对方传来的关于苏玄歌的计划,他不由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精明,看来,自己是应该趁此机会的,而且就算是输,也不会去追的,而是去偷袭,反正是兵不厌诈! 就在那个“内作”离开后,苏玄歌突然笑了,而在屋子里的人反而露出更加迷惑不解的神情,这歌将军怎么会笑得那么妩媚啊,似乎是她有意透露消息的。难道是…… 苏弘才看到这时,也是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外边是有人偷听的,可是姐姐怎么会笑得这么开怀。 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只笑不说话,连比划也不比划,在沉寂了片刻,这才问道,“将军,你是有意的?” 苏玄歌向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就是将计就计。可是这里不是现代,自然孟峥天不明白,倒是小梅明白,开口道,“孟老,小姐的意思是你说得对,她的确是故意的。这是表示点赞的!” “点赞是什么意思?!”孟峥天摇摇头,一脸的不解。 第581章 “这个暂时不用理解,你们慢慢的就会知道了,还有,就按照刚才咱们所说的去做,开始咱们这新的一仗。这一计,就叫‘将计就计’,是为了有意让他们偷袭的。”苏玄歌先是摆摆手,随即又比划一番,自然又是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可是不怕他们真得偷袭吗?”林辉他们还是担心苏玄歌的,苏玄歌点点头,“会的,不过,我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还是按照我原来说得去做,一切不要误了。去吧,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持,众人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反而各个去休息了,并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每个人带领十个人,组成一队,并谨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敦原也开始做起了准备了,毕竟,苏玄歌的那些密谋他已经拿到手里的,所以,此时他只安排了十几人前去迎战,却带着几队精兵,准备趁机去偷袭空城! 当然,他没有敢让将士们休息,生怕苏玄歌会有突然的夜袭,而让他没有准备,不过,这点他也是过于警惕的,毕竟,都累了,谁还会偷袭的。 当次日一早,精神奕奕的将士们再次出现时,这让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半大小伙子的,真是精神力嘉啊,一切都对他们极有利的。 不过,就在第一队出发之后,苏玄歌突然叫住第二队的队长王勇,并神秘兮兮的递给她一张包裹好的纸,比划道,“这是秘笈,到地方后再看。” 王勇点点头,接了过去,随即一挥手,带领第二队出发,向目的地。紧接着,第三队、第四队也一一出发了。 看到只剩下小梅她们这些木歌军,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是小手一挥,比划起来,“你们还是按照做饭来,不要紧张,还有卸下铠甲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小梅她们再次把诧异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别说小梅了,就连在暗处隐藏的青风也差点吃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站稳,而是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惊吓住了! “不用介意,我没有说错。”苏玄歌笑着再次挥手而且又一次比划,稍微停了片刻,又比划了一次,“再找几个丫鬟女扮男装,在扫地的。” 她其实是想借用三国演义里这种空城计来吓唬一下敦原,毕竟,他在心中想得她这边是空了,可是当真正发现不仅不空反而还有一些男人,估计会迟疑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内奸最能暴露出来的,定会高喊的,甚至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空城的。这也是她想利用的,反正这边的人也从未听说过什么三十六计的! 小梅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带领木歌军前去换装了,有的变成厨娘,在厨房忙活;有的变成打扫的人,在院子里扫地;有的却是在屋子里,对镜贴花黄的;有的变成了男人,假装是在这边走来走去,还有意调拨一两个小姑娘的…… 当王勇来到目的地时,正准备让人在马尾上绑扫帚时,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竟然没有给他扫帚,他怎么绑啊,正在发愁时,一个小士兵小声提醒道,“队长,将军不是给过你一个秘笈吗?” 王勇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拍了拍头,自己真是笨,竟然忘记了这个秘笈,看起来,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就立马打开了那秘笈,看到里面的字,他沉默了一阵,突然一笑,“走,接应黄清他们去。还有,你们兵分三路,每路十个人!” “不是说……”那个提醒他的小士兵有些犹豫。 “听我的,不会错的。再说了,我这里可有将军的秘笈啊,怕什么怕。”王勇此时更加佩服苏玄歌的用计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向歌将军学习一下军法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 当黄清带领的人有意在敦原阵营前叫嚷时,敦原只是平静的一挥手,就让十几个人去迎战,而他却是带领精兵强将准备去偷袭苏玄歌那个空城,反正只剩下妇孺之人了,就算小丫鬟再有本领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反而进入了苏玄歌的又一次圈套里,甚至还成为苏玄歌手下的俘虏,这让他一生后悔不已。如果金朝那么不是为了让他回去,不得不签约协议,那么他恐怕这一生就得要当质子了。当然,他也在这里,学到了一种感受,那就是不要千万去惹女人,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大开门的城门时,意外停住了脚步,毕竟,那内作说这城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十几个小丫鬟的,最多就是加上苏玄歌和苏弘才的。 而在院子里的苏玄歌,却是悠闲的弹着琴,还好,也多亏自己上小学时学过弹古筝和古琴,所以,她极为悠闲的弹着,似乎这里不是战场,如同舞台一般,让人听了似乎有些沉迷…… 敦原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让王勇并没有真正的绑扫帚,而是兵分三路把他的后营给来了个突然袭击,就连那边想要求助时,也早已被黄清的一箭给把消息截住了,这次可以说是又一次大获全胜。 也因为没有苏玄歌的鸣金,所以,他们又各司其职了,就静静等候将军的命令。 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歌。 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琴声给吸引,被人琴声给陷入了迷恋中,似乎他们眼前不再是战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想着与家里的妻儿老小的热炕头。 青风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弹琴,也是让他吃惊不小,别说他了,就连苏弘才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姐竟然会出乎意料的给他表现了他从未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不记得义姐练习过弹琴! 大约一个时辰后,那个奸细见敦原还不敢放马进来,顿时有些焦急了,他假装小解一般,随即跑过来,并高喊道,“这里是空城……”话音未落下,却突然察觉到一根铁丝缠在了自己的脚上,当他去摆弄时,赫然听到“杀!”的高喊之声。 与此同时,琴声也止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从容的,当着敦原等人的面,换上了红色的铠甲,随即拔下剑,直直的向敦原刺去。 敦原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知道是进入了圈套,早就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想到这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往外冲刺,却没有想到,后边赫然有一个受伤的小士兵拖着伤残的腿和身子,直直的跑到他的跟前。 “王子,王子,咱们的军营被……被敌军给侵占了,他们不是假的,是真得,而且那些兵全部是精兵强将,不是什么少兵的。”这个小士兵的话音未落下,只见黄清、林辉他们竟然也是举着剑和刀向这边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气势汹汹之样。 “可恶。”敦原这次真得是气死了,本以为这是一次契机,谁知竟然又入了苏玄歌这个臭哑女的陷阱。但是为了能展现他的英雄不气短,他一咬牙,立马拿出剑与苏玄歌的剑再次“呯”的一声碰在一起了。 而这次,因为苏玄歌并没有带领苏弘才,所以,她也不用言语,直接就是打,可以说这个时候,她是最轻松的,毕竟没有了担心,而且精神也是极为好的,昨天晚上休息得也好啊。 倒是敦原被苏玄歌这种不按常规的打法给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他忍不住一边小心堤防,一边骂道,“臭娘们儿,就没有一点战争精神吗?真是没有君子作风。”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又冷冷扫了他一眼,当然,林辉他们倒是大笑起来,不过,敦原身后的将士们也是风中凌乱,这王子实在是看来没有办法了,叫得臭娘们儿还在说人家君子作风,这让他们竟然也有一些看不下去。 被苏玄歌那扫视过来的目光,敦原不由身子一颤,顿时,只见三把剑同时向他逼了过来,一把剑指向他的眉心之处,另外两把剑分别在他的左腿和右腿上。 “你们是三……”敦原无奈,随即有些不悦的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眉毛一挑,当看到她的这个动作时,青风赫然想到的就是这动作和王爷的动作太像了,而且气势如虹,似乎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一样。 看来,这苏小姐还真得会成为自己主子的未来王妃啊,王爷也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也不回一个消息,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安。 “好,我与你比。”苏玄歌先是比划出这几个字,随即一挥手,示意林辉和黄清他们暂时退后,由她来和敦原对战。 林辉和黄清一怔,这怎么可能,擒贼先擒王,现在已经擒住了,那要再让他跑了,不是得不偿失吗?刚刚要开口时,苏弘才声音竟然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你们就听我姐姐的吧,她不会有危险的。” 敦原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眼珠子一转,立马一个侧身,翻身到马肚子下去了,而且也不知他是如何运用的,反让马趁机跑开了,这还是在大家都没有回过神时,他竟然来到了苏弘才跟前,甚至一把抱住了他,还用小刀扎在苏弘才脖子上,“谁要不让开,我就扎死他!” “公子!”“少爷!”众人大惊失色。 如果敦原不这么做,也许苏玄歌在后边也不会对他大打出手,甚至杀他如同屠杀猪一般,这也可以说千万别得罪女人,不由一切倒霉的就是自已了! 苏玄歌看到弟弟被抓住了,脸上的气更加浓郁了,而且一付气愤不已的样子,带气,她快速的比划了几个简体字,可是敦原根本看不清楚,更加不理解,就低头去问苏弘才。 说起来也好,苏弘才别看年龄小,但是苏义晨的气势可在啊,所以,他也装作一付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敦原说什么,他都假装听不懂,这又把敦原给气坏了,就在他准备拿小刀去扎苏弘才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突然间,来到了他的跟前,对着他就是当头一剑柄,也因为一时没有防备,他意外从马上掉了下去,随即,就被黄清和林辉他们用剑押住了他。 本来那些敦原的将士以为能顺利逃回的,谁知自家王子都被人家逮住了,更别提他们这些没有计策之小兵子了,最终也一个个束手就擒。 “姐姐,我没事儿,我聪明吧?”苏玄歌刚刚一把抱起苏弘才,就听到他带着傲娇的语气问道,这话让苏玄歌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接,她是感谢他的出言,可是又担心他万一真的陨落了,那就太对不起义父义母了。不过,她也不想忍心责怪他的突然出现,毕竟,刚才那场景过于危险了啊。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几年前,一个哑吧被她怎么给处死了,甚至还上了坟地,不会再活着了。可是他就觉得这个事情过于巧合了,一个哑巴上了坟地,而苏义晨的夫人却是烧香拜佛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哑巴,甚至还能打仗,难道那个女孩子没有死?苏义晨的义女就是郑梦菱吗? 当他向陆蓉天追问时,陆蓉天坚持说,“不会的,爹,我敢保证,毕竟当时我让郑森打了他几百棍的,再说了,她一直是弱弱的女孩子,而且出生时,身体就不好,还有那些毒药,不死才怪呢。” 陆义兴见状也只好就此罢了,不过,他还是有了警惕性,那就是特意让人盯着苏义晨,毕竟,那个女孩子太像曾经云怡,云家的嫡长女,如果不是自已有意搞鬼,那么,现在的陆蓉天却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当然,在路上走得南宫离不知道,而且他越是心急,越觉得这路程好远,也没有再留下任何影卫和暗卫处置这边的事情,他更加不知道苏玄歌已经再次打胜仗了,而且这一次可是把金朝的三王子抓获了! 第582章 战场上,苏玄歌一挥手,众将士立马就把敦原用绳子捆绑起来,苏玄歌从马上下来,从容的走到敦原跟前,然后突然弯腰,正当众人疑惑时,却见她捡起来刚才敦原掉在地上的小刀。 而苏玄歌带着极度冷的目光望向敦原,这让敦原身体又一次哆嗦起来,他真得是后悔了,后悔自已刚才不应该用苏弘才来挑衅苏玄歌了,就在他准备张嘴说话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对着他的胸就是一刀。 那狠劲儿,快劲儿,还有毒辣劲儿,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在他疼得忍受不了时,正准备嚷嚷着要苏玄歌扎死他时,却不想,对方竟然把刀拔了出来,那血溅的四射,就连苏玄歌那红衣上也染上了血。 可是苏玄歌似乎还不甘心,而且换了一下手,又再次把小刀扎在了敦原另外一则胸口上,那血又一次迸裂出来,而且再次拔了出来。 “苏玄歌,你一刀扎死我,别这么弄我!我可是士可杀,不可辱的!”敦原嘶叫一声后,忍痛骂道。 苏玄歌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对着他的下部,就要第三刀,也多亏孟峥天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急忙叫了一声,“将军,那是男人的命根子!”说到这时,他的脸却比苏玄歌更加红了,他知道那对于男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苏玄歌手一抖,最终没有扎在敦原的命根子处,反而是扎在了他的大腿根处,让本来还站着的敦原不由倒了下去,甚至如同跪下一般,而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第三次拔出来刀。 “将军,咱们不能对俘虏再……”林辉和黄清也急忙过来劝苏玄歌,虽然他们也恨对方,可是要让敦原如此受重伤,那么对未来的谈判可是极不好的,毕竟,他还是金朝那边未来的王啊。 “我这个人,不恨别的,就是最恨拿别人,尤其是拿稚儿威胁我的。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后果。除非他自已向苏弘才认错,道歉!”苏玄歌带着极度气愤的表情,一一比划出来。 当敦原的那些将士听到孟峥天他们翻译出来的话,顿时一个似乎是军师模样的人,开口,“王子向你们认错,会放了我们回去吗?” “不会。”苏玄歌摇头。 “我说过,我是‘士可杀,不可辱’,所以,我宁愿死也不会被一个小女人……”然而,敦原却忘记了此时他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他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刀过来,就在关键时刻,那个军师再次开口,“我来劝我们家王子殿下,还请歌将军给我一个面子。” 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倒是瞪了那个军师一样,开口就是,“面子是什么,能吃吗?还有,你们不过是我们的俘虏罢了,还要面子。真是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而刚才那个喊叫的小士兵,本以为敦原能胜利的,可是当看到敦原和他的手下被抓时,立马就准备跑路——他知道,依照苏玄歌这种气势,那么,他不走,就会死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跑到半路上时,被王勇给拦住了,二话不说,就与他大战了一场——而这也是王勇他们在苏玄歌给的秘笈里看到的,为的就是防止内奸逃跑! 在经过一番战斗,这个小士兵自然还是被抓获了,而且他的身上竟然还有与金朝敦原合谋的条子,也一一被王勇他们给搜了出来。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狠绝色,竟然与敌人……里外应合,害得咱们将军都受伤了。”当看到这一张张纸条时,尤其是那条“你们装输,我会让苏义晨去中计的”消息,让大伙气得直咬牙。 “真是不明白,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众将士义愤填膺的说道,纷纷要求王勇他们来处死这个内奸。 王勇考虑了一番,摇摇头,“还是先回去,汇报了将军再说吧,毕竟,苏将军可是歌将军的父亲,咱们不能自已作主的。” “就听队长的。”“对,咱们回去。”大家一致赞同,于是,大家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了主营,而且各个脸上露出舒心笑意。 战争,竟然就在这么短短几天内完成了,甚至他们还是以少胜多了,这实在是苏玄歌这个将军太厉害了。 当第二次的捷报再次传到皇宫时,众人又是大惊,谁也没有想到,更加不会想到,这才不到十天,敦原这个在金朝被称为战神的男子就被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给擒住了,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之事! 二王爷府里。 当高旭达听到这则消息,忍不住露出笑容,看来,还真是自已相中的侧妃人选,这样以来,想必皇兄会同意的。 后宫,宁怡苑里,玉琳公主听罢,也是大惊失色,就连宁贵妃也是露出气愤之情,“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哑巴,竟然能打得过一个战神?不是说已经稳定好了吗?怎么会如此呢?” 御书房里,高旭俊听到这则“大获全胜,金朝王子落入歌将军手中”的消息时,他手中的笔,刷的掉在桌子上,而那一付画,也被墨染成了废画,这——让他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惊了。 陆府,陆义兴闻知,不由按了按头,随即叫了一声“依,你去想办法查询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来历,要查清楚。” 将军府里,苏歌怡和苏义晨得知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还好,他们都平安就好。 当然,苏义晨还有意在避开苏歌怡时追问了一下传话之人,当得知苏玄歌为了苏弘才而把敦原给扎得满身是洞眼时,而且受伤不止,他无奈笑了,这就是自已的义女,一个对自已儿子如此重视,那么,以后还是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发挥,这才又让传话人给苏玄歌捎去几句话,然后就去看夫人了。 高旭俊经过一夜的思考,最终还是把奖励一一说了出来,当然是在第二天上朝时,先奖励给苏义晨多少马,多少银钱,自然也让佘公公再次去传话,让苏玄歌再回来接旨谢恩的。 不过,也因为佘公公的马车,不是千里马,更加不是特别有名的,所以,就算去也是比较慢,自然比不过其他传话之马。 苏义晨在得知奖赏自已的旨意后先是一怔,随即就明白皇上的用意,皇上也是有意在说是他抚养了苏玄歌,再说了,女子出征这已经是破例的了,如果不是有他在,皇上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将军,而这次苏玄歌获胜不过是占了时机而已! 自然苏义晨也不敢不接旨,只得以谢恩,而接下了这些赏赐的东西和银两。 看到苏义晨自然而然的接了旨意,高旭俊也放松了,随即就又让人大肆宣传苏玄歌大获全胜的事情,并说要安置百姓迎接将军回宫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伤心的,这个结果,明明是不应该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这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当一听说让他们父子二人布置迎接歌将军之仪丈,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接旨了。 为了能展现对歌将军的喜欢,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竟然开始了大量敛财,名义上是以“捐给歌将军,以慰军心”,可是大约有九成进入了他们父子俩的私人口袋里。 自然在边关的苏玄歌不知道这一切,皇上更加不知道,因为这事儿是他让他们迎接的,所以没人敢反对,但是都把恨意恨到苏玄歌身上,觉得是她,过于骄傲,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巴,胜了就胜了,竟然还如此敛财。真是不懂事之人! 也因这件事却引得众人极为反感,就算后来苏玄歌回来,得到皇上的赏赐后,竟然有好事者,在得知她的真正身份后,找到了她那亲生父亲,并撺掇着他前来找事! 二王爷高旭达,虽然明白,可是也不敢向皇上说,毕竟,皇上最宠这父子二人,不过,他也想好了,准备等苏玄歌回来,请旨,要苏玄歌当他的侧妃,毕竟,他已经有正妃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儿,一个哑巴,能当侧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丞相府里,陆义兴得知这一事儿后,扬起眉毛,“这歌绍海还做得不错,小白,你再去添一把火。” “什么火?!”被称为小白的小太监诧异问道。 “自然是,这火能让苏玄歌回来,就是得罪百姓或者大官之人。帮着歌丞相一些。”陆义兴笑了,虽然依还没有回来,但是他总觉得那个小丫头还是不能保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除非她一回来就得要嫁人,而且要嫁给一个最好没有身份之人。 依照苏玄歌那个身份,她要是一个健康之人,还能当上主母,可惜却是一个哑巴,谁愿意让自己家的妻子是哑巴啊,所以,只有把她当作小妾聘出去是最好的,这样也不侮辱她的身份。 白公公愣了一下,最终明白自家相爷的话了,“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做。”说毕,他匆匆而走。 边关,主帅军营里,当看到王勇等人押着一个小士兵回来时,苏玄歌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随即就命人把敦原给捆绑在了柱子上,并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小士兵身上,一语不发,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小士兵一开始还是有一些傲气,可是当时间一长,再看到苏玄歌那恨意的目光,反而让他有一种冷意上身,而且嘴唇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紫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将军,不知,找……找……小的……小的……何……何……何事儿?” 苏玄歌仍然不说话,只是把刚才扎敦原的小刀拿了出来,当看到那小刀上面全部是血迹时,小士兵不由自主的把头转向了敦原那边,赫然看到,敦原从身上到身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心里不由一紧张,身子更加颤抖不已。 当他再次转过头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平静的用纸在擦着那刀子,把那刀子擦拭得崭新崭亮的,尤其是那刀尖,带着丝丝寒意。 小士兵忍不住吼道,“将军,将军……小的,小的是……是被逼的!如若,如若,小的不……不充当……内奸,会被丞相他们……杀死小……小的一家人!” “就算有人逼你,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卖国行为啊!”王勇忍不住大骂那个小士兵,“不过,你可有证据,还有你所谓的逼……” “有,有。大人,你们刚才搜查到的纸条里,有丞相派人与……小的结交的证据……而且他们还用……小的母亲之命……”小士兵急忙说道,他怕死,所以不得不说出来一切。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抬起头,冲王勇一点头,只见王勇快速把纸条一一放到桌子上。 苏玄歌这才低头去察看桌子上的纸条之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身后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男子,他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就向她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玄歌一个侧身而躲了过去,未等那蒙面男子醒悟过来,却见她举着刚刚擦亮的刀子一下捅入他的右侧胸膛肋骨之处,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上,竟然再也起不来了。 “大胆贼人,竟敢要杀将军!”林辉他们被这一幕吓住了,忍不住骂道,随即纷纷上前,当一揭开他的面纱,众人又是大怔,他不是别人,正是在比赛时,被苏玄歌救助的那个男人,也算是一个将士而已! “你……竟敢恩将仇报!!!”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的说自己手下这个人,如果不是苏玄歌,在当初比武时,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却不想宁宇竟然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无命了。只因治疗发烧的药,与我体内毒药……”说到这时,他把恨恨的目光扫向在苏玄歌身上。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真正抬起头,耸了一下肩,笑了,又比划起来,“看来,你发烧并不是真正发烧,而是体内毒发作。就算我不治疗你,你也能觉得无恙的,是不是?” 宁宇恨恨的盯着她,却不再说话,这下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宁宇,你何时……” 苏玄歌却是举起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她有话要说,“是不是幕后之人说,你杀死了我,就能解毒,就会不死的?”虽然是比划,不过,她比划出来的是文字,所以宁宇能看得懂。 第583章 宁宇点点头,“不错,那人的确是说了,只要杀死了你,一切就安好,我也会……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精明。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其实,我一进来,就发现这个主营有些不对头。”苏玄歌突然如此比划道,反而让宁宇不由再次抬起头看了苏玄歌一眼,只见她两眼睁得极大,而且极为亮晶晶的。 “第一,我桌子上的纸张被人挪动过,虽然比较细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我的记性却是很好的,走时,我是按照页数而摆放的,不过,正因你不懂,所以,我才能察觉到纸张被人动过的。” 只见苏玄歌比划完了,就把那一堆纸,从桌子上拿起来,然后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并指点他,“这一个黑点代表一,两个黑点代表二,三个黑点是代表三的……”苏玄歌用得这个,就是按照麻将里的筒来标页数的。 “可是,当我看到这里时,却发现,你把四个黑点和五个黑点放到了二和一上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一耸肩。 宁宇大吃一惊,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细致,低头不再言语。 “第二个疑点就是,小士兵在高喊之时,我发现咱们少一个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还有林辉三人却是诧异,“少一个人,为什么我们没有察觉呢?” 就连宁宇也是有些疑惑,当时他躲藏在这里时,小士兵并不知晓,还以为他在队伍里呢。 “不是你们没有察觉到,因为我昨天点名时,特意没有说他的名字,你们好好想想看。”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当看到众人还是有些不解时,苏弘才反而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还是大人呢,连我一个小孩子记性都不如,昨天我姐姐说‘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但是唯一没有唤的就是宁宇啊。” “可是少一个人,与这个又有何关系呢?”黄清还是有些闹不懂的,总觉得这些没有什么人关联的。 “怎么没有关系啊。”苏弘才再次开口道,“你想想看,我带领你们去了战场上,只剩下我姐姐带领的木歌军了,但是……她一回营就发现纸张有人动过,这不是有人在这个主营里吗?” 苏弘才这么一解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孟峥天也突然间知道为什么苏玄歌不让自己会在主营帐出现,就是为的引敌深入的。 就在这时,那个小士兵突然开口了,“歌将军,一切都是宁宇让我干得,是他压制住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已经六十多岁了,是老人,我不能不孝的。” 苏玄歌本来是不想管理这个小士兵的,可是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反而转过头,冷冷笑了一下,随即举起手比划起来,“我倒想问你一下,贺琪,你觉得你保住你父母的命,就是孝吗?当内奸,当内作好吗?尤其是当你的父母得知你是出卖自己的国家,而保护他们的命运时,他们会觉得有脸活着吗?你觉得那是值得称赞的吗?”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所以,我只能孝,却不能……还有,我的孝心,可以打动人心!”那个叫贺琪的小士兵似乎还是有些不怎么明白苏玄歌的用意。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另外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报将军,在敦原主营帐篷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具忤作检测,是一对老夫妻年龄大约是五六旬中!而且已经死亡三月之久了!” “不可能,三个月前,他们答应好好的,说是会保护好我的父母!”贺琪听到这时,大吼道,满眼是泪。 苏玄歌摇摇头,这个贺琪明显是被人利用的,就连宁宇估计也是同样被利用的吧,就在这时,刚才还昏过去的敦原醒了过来,他带笑说道,“其实,你们歌将军说得对,当本王子与那两位老人说过,你被我们策反了,甚至帮助我们之时,他们竟然相约咬舌自尽!” “这点,实在是让本王子有些诧异,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老人的想法,比你一个小伙子的想法还要坚强。” “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父母。就算你真得替我们夺得了熙朝,本王子也不会留下你,因为你这样的人稍微一策,就会反叛的,谁敢留下你!” “敦原,你一个无赖,我恨死你了,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是你没有保护好他们!”贺琪听到这时,大吼大叫道。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苏玄歌竟然比划出这么一句话,反而让孟峥天沉默片刻,这才翻译出来。 被苏玄歌和孟峥天的配合,还有这句话一出声,所有人,都再次扫向了苏玄歌,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句比较高深之话语,尤其是让贺琪有些敬佩。 “我这就告诉你们,我到底……”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却见他嗓子眼里突然渗出血来,见状苏玄歌不由急忙奔上前,可是当她走到了他的跟前时,却发现他已经垂下了头,而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 通过诊脉,她明白他体内早已有了毒药,也就是在他被人给利用之时,想到这时,她把目光又转向了宁宇,带着深遂的含义。 宁宇淡淡的一笑,“我倒是孤儿,所以他们没有可利用的,但是我绝不会说得,因为对我不利之事。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会活着的。” 苏玄歌点点头,表示了解他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又坐回主帅之位,而且仍然是一声不语,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刀子,虽然刚才沾上了血,但她还是要把它变成崭新的刀子。 与此同时,走到半路上的南宫离听闻苏玄歌第二次胜利之时,再听到要佘公公传苏玄歌回来接旨时,他眼眸一迷,随即说道,“青云,你且去阻挡佘公公,让他晚本王几个时辰,至于多长,你自己算计吧。”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已经策马前往。 他要在苏玄歌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如若不是那边商家找事,他早已能成为一员,甚至亲眼看到这个小狐狸的一切,还有她的老谋深算,不,应该是小谋深算的! 宁宇本以为苏玄歌会对自己动刑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仅不动刑,反而还是旁若无人般的擦拭着刀,那刀早已露出锋利的刀刃了,可是苏玄歌手,仍然没有停下来。 倒是黄清有些坐不住了,“将军,是不是该把他推出去杀了呢?毕竟,是他害得我们一切……” 苏玄歌抬起头,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带笑摇摇头,然后再次低头,继续她的擦拭动作。 黄清见状也只好继续站在一旁,也不再说话了,反正将军已经表示不用介意的。 敦原虽然醒了,同样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尤其是回想起来,当初他用这把小刀就要扎向苏弘才时,而苏玄歌却暴发了,难道她这是事后算账吗?毕竟,当自己被俘时,苏玄歌如同发狂了一样,对着自己。 现在一想起来,对这小刀,他竟然有了敬畏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大约在一个时辰后,苏玄歌这才真正停下了手,仍然是不说话,不过,却是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张纸,只见她轻轻的把刀往纸上一刮,竟然发现那厚厚的纸被划出一道裂缝来。 敦原此时整个身子颤抖得更加利害,他竟然会对这锋刃的刀子给吓着了,而且腿也是软得很,对于这种事情,还有刚才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 “还行。”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却看得出来,这对刀子还算是满意的。 “姐姐,你做这个刀子做什么?”苏弘才不由问道,一脸的天真之样。 “弘才,想不想报仇呢?”苏玄歌笑着与苏弘才比划道,并把目光投向了敦原身上。 “报仇?我怎么报仇?”苏弘才还是不解,毕竟,他才三岁,有很多事不是很了解的。 “拿上这刀子,去把敦原的手腕划伤一下,就是报仇了。”苏玄歌比划着,并把刀子放在了苏弘才手上。 “将军,”黄清忍不住出声喊道,“小少爷现在身子骨不怎样,还小,让他去刺伤敦原,恐怕会给他,不如由小的……” 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不必,苏弘才虽然年幼,但他将来是要接任爹爹位置的人,而且这个有仇必报,才是君子有所担当的。还有,这也是让他知晓,心不能过于软,软了就会被人欺负的。” “这也是他未来的责任。就算现在暂时没有力气,但是也能让他不再害怕,反而会更加明白什么叫自己的义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长大成人,而不是被人给利用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看了那个叫宁宇一眼,又继续比划道,“可惜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慧眼之人,却没有想到,当时在赛场上,会被人骗了,甚至还救了一个白眼狼。” 宁宇身子一哆嗦,但还是坚定的站着,反正他是没有兄弟姐妹,更加没有父母,更加不会有什么可以被揭露的,所以,哪怕是死,也是可以的。 “弘才,要记住,以后看人,要看清楚啊。可不能轻易被人蒙在鼓里的。先去划一下敦原的手腕吧,无论怎样,都先把你自己的那份仇报了。”苏玄歌又比划着,这才拉着苏弘才的手,走到敦原跟前。 苏弘才小手紧紧握着刀子,可是因为个子矮小,他根本够不着敦原,于是苏玄歌就把他抱起来,只见他双手费力的扎向了敦原的手腕上。 虽然苏弘才的力气很小,但是对于敦原来说,这是一种受苦,更加是一种煎熬,更加是一种难以让他忍受的,那就是他竟然觉得自己小腹憋得慌! 看到苏弘才在割了一个伤口之后,苏玄歌点点头,又问道,“还要不要继续呢?”当然这次并不是比划,而是用眼神,毕竟她抱着他的,腾不出手来比划。 “要。”苏弘才郑重的点头,默契了几年,三岁的苏弘才自然也乐意啊,他还觉得这割肉很好玩的,立马就如此说道。 “别,别,我这就把……把宁宇和我们的,还有……还有歌丞相与我们的……给你们。这样,你们回去就能顺利……” 敦原因为已经熬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说道,而且是想让苏玄歌放过他的,毕竟,这煎熬实在是太难了,让他真得是没法说得。 “你说什么?还有歌丞相之事?!”孟峥天大吃一惊,虽然苏玄歌他们说过,但是他并没有相信,然而敦原这话,却真得出乎意料之外,毕竟,他觉得任何人都能与敌人勾结唯有歌绍海他们不会的,因为他们是最受宠之人! 与此同时,陆丞相陆义兴,也接到了暗卫发来的消息,说是有可能苏玄歌就是他女儿那个继女,毕竟,后来他女儿并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当时以为是死了和被狼拖走了,却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的。 “果然是她,看来,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的,实在没有想到,她的命会那么大。现在可不能轻易再让她得逞了。”陆义兴想到这时,忍不住暗想起来,突然间,有了计策,“来人,去找云姨娘之坟墓!” “为什么要找云姨娘坟墓呢?”暗卫忍不住问道。 “本相要给她一个警告,先把云姨娘之墓给砸了,等她知道了,一切就明白了。”陆义兴气愤不已的说道,“但是这个消息,暂时保密,不能让外人知晓。” 然而,当南宫离从青云那里得知后,就立马又让青云回去了,帮着苏玄歌护住了云怡之墓,而这一切苏玄歌更加是不清楚的! “可恶,气死本公主了,为什么宁宇哥哥会被苏玄歌给抓住,真是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气得再次摔起来公主府里的餐具了,而且丫鬟奴才们跪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敢起身。 宁贵妃闻讯也匆匆赶来,再次劝住了女儿,“琳儿,不要担心,本宫能让她无话可说的,反正将来,她也要嫁人,不如……”想到将来苏玄歌要嫁人时,她脑海突然闪现出来什么,顿时笑了,“到时候,就让她成为你表哥的小妾,哪怕再怎么能干不也得要被你哥玩弄吗?” 第584章 “是的,的确是有的。而且就在本王子那个主营帐里,就在桌子的抽屉里的,这些证据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敦原为了能留下自己的小命,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死在一个女孩子手里的,还有一个三岁的幼儿手下,这让他觉得自己极为丢人现眼的。 宁宇不由摇摇头,他实在觉得敦原竟然连一个十一二岁的苏玄歌都不如,这真不像是一个男子汉,反而像是一个懦夫,金朝有这样的王子,还是什么未来的接任之人,真是金朝亏事啊。 “宁宇,”王勇看到宁宇在摇头,不由开口了,“本将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来看待,甚至就连你发烧之时,本将也在担心你,可是却未想到,你竟然会如此叛变,甚至还要陷害苏将军。难道你就没有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拿真心换来得竟然是背叛,甚至还是一个内奸,这让他气急败坏的,更加觉得打破了所谓的兄弟情! “王队长,”宁宇缓缓开口了,“其实,小的并不是熙朝之人,而小的本就是金朝之人,只因母亲被迫死在了皇帝手下,小的才被迫换名换姓的,而宁姓只是小的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小的实名叫……” 不等宁宇说话,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历宇,历俉之弟。”宁宇听到这时,诧异不已的看向了她,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猜测得出来。 “歌将军,你说他是历俉的弟弟,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是?”黄清也有些疑惑了,到底哪里看得出来啊,而宁宇和历俉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啊,一点也不像同胞之弟! “不是我说得,而是他自己说得。我也看过熙朝的历史。”苏玄歌比划着解释道,“十年前,也就是在我出生那年,金朝发生过一次洪灾,而历家的人,却是被迫分散开来。想必那个时候,历宇就与他的母亲宁后,当年的金朝皇后……” “歌将军,”宁宇不由向苏玄歌点点头,“看来,我和敦原都小看了将军,也真正把你当作了无知之人,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能从那么细小的事里看得出来这一切。的确,当年是……” “不准说,不准说!”历俉突然吼叫起来,而且把目光直直瞪视在苏玄歌身上,“要不你父亲,攻打我们金朝,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也不会被敦原的父亲趁机夺权,而让我们成为一朝朝臣!” 敦原却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即说道,“歌将军,别听他们胡说,明明就是我们敦氏的家园,哪里有过什么历氏,虽然有过先皇后,那但已经是很长时间了。你们赶紧去我的那个主营帐篷里拿东西吧,要是迟了,就被人给销毁了。” “敦原,你这么贪生怕死之人,你怎么会有脸是敦氏之人,还说要接任什么金朝,有你这种人才是我们金朝的污点!!!”历俉竟然骂起来敦原,金朝的三王子殿下。 “大胆,你竟敢骂本王子,看本王子回去,如何惩罚你。别以为只借先皇后就能耀武扬威的,那已经是旧事了,旧事又能再提?”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等本王子殿下回去后,就能……” 看到敦原竟然还在幻想能回去时,历俉又开口道,“你实在是活该,要不是你自己坚持己见,现在岂能这样?当初本将军劝说过你,不要轻易上当,可你倒是上当了,甚至还说是本将军护主不力的。” “还有,你以为你真得能回去吗?你以为苏玄歌是会放你回去吗?毕竟,是你害得她的父亲瘸腿了!你想得过于完美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本将军已经决定死了,会死而无撼!反正能衷心报国已经是本将军的最大权利了。”说毕,只见历俉竟然真得咬舌自尽了,而且还遗憾的望向了宁宇,也就是历宇。 历宇被历俉如此做法给吓了一跳,而苏玄歌因为也没有准备,反而被这一幕给愣了一下。 敦原大叫道,“本王子不相信,一定能回去得,金朝接任就是本王子的,将来的一切,都是本王子的。苏玄歌,赶紧去派人取证据吧,那些能让你父亲官复原职,而且还能让皇上知晓这一切的!到时候,也能护着你们一家人的。只要你答应本王子,放本王子回去,本王子可以在十年内不侵犯你们熙朝!” 苏玄歌把苏弘才放在地上,把目光直直地盯在了敦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伸出手,又一次比划起来,“我说过要放你回去吗?还有,你当时说要让我当质子时,可想过此时此刻的你的心情,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把东西取回来的!” “战场上是不杀使者的!”敦原先是一愣,随即找出这么一个极别扭的理由。 “的确,是不杀使者,但是我说,你可不是使者而是歌将军手下的俘虏啊。”林辉忍不住出声笑道,“还是说三王子殿下,竟然连使者和俘虏都分不清吗?” “林辉,你带领十几人马前去敦原主营拿出来证据,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若是假的,一切再说。”苏玄歌比划命令道。 “末将领命!”林辉点点头,就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林辉就拎着一袋子东西过来了,当看到那成包的东西时,孟峥天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也是直愣愣的。 见林辉把一叠叠信一一扔在地上时,所有的人都诧异了,而且其中一个纸上竟然是“让苏义晨受伤,我们会将计就计的。” 对于已经熟悉歌绍海之人笔记的孟峥天,清清楚楚的明白,这就是歌绍海和敌人的勾结,更加是对方的诬陷,这让他实在有些话说不出来了,也不知该如何办。 见此情景,宁宇却闭上了眼。大哥死了,死在了糊涂的三王子手里,那么自己活着又有何意义呢,现在就连敦原这个三王子也要认输的,甚至还掏出了证据,一切的败局都已经定了。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宁宇,不,应该说是历宇,他经过一番思考,决定还是死了,反正死了,这一切就是解脱了,到时候,也能与父母和兄长一同地下见面吧,毕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金朝人给辱骂,这样还是英雄的,牺牲,比投降要好得多! 想到这时,他腾地睁眼,冷冷扫视了一眼敦原,又看了一眼苏歌菱,轻叹一声,“是本将军错了。”话音未落下,他就准备要咬舌头,毕竟,是他兄弟二人过于相信敦原,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子。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暗处悄然飞了出来,而且还用极快的速度,竟然来到历宇跟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咔嚓”一声,然后就看到历宇竟然张大了嘴巴,而且舌头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嘴。 “刺客!小心……”林辉他们不由喊道,随即又一一护在苏玄歌面前,似乎害怕有人要伤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摇摇头,一挥手,再次比划道,“他应该不是刺客,如果是刺客,早就该出来,甚至应该刺本小姐的。” 青风淡淡地一笑,“的确,小的不是刺客,而是奉南宫王爷之命来保护歌将军的!” “南宫王爷?!”“南宫王爷要保护歌将军?!”众人皆惊,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南宫王爷?!苏玄歌也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念叨着,那个怪异之人,一会儿给自己挑战的,一会儿要帮助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她还真是说不准。 “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南宫王爷的影卫?”苏玄歌思考了一番后,这才又比划起来。 苏弘才刚刚要张嘴,青风开口了,“将军,小的的确是影卫之一,名叫青风。”说着,他恭敬行礼道,“王爷说了,要保护好将军和少爷的!” “为什么刚才少爷在被当作人质时,你不出手呢?”黄清不由反问道。 青风一听,不由苦笑了一下,“是小的没有来得及,也是将军的骑术过于高了,这才让小的晚了一步。”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骑术会高出那么多来。 苏玄歌一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自己牺牲不怕,但是最恨的就是把自己家的亲人当人质。”当然,这些话语又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将军谦虚了。而且历俉之死,也是小的过错,没有来得及,这才让他死去。不知将军对于历宇有何处罚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问道,“你刚才可是用内力把他的下巴卸下来的?” “是!”青风点点头。 “那他能说话吗?” “暂时不行,除非是小的给他点了穴位,而再把下巴给他恢复过去,才行的。” “好,定住他,再恢复他的下巴,只要他不死,我还有话要问他呢。”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是!”青风点点头,很快,就在历宇的身上点了一下,这才又把历宇的下巴恢复原位。 “处死我吧,我反正什么也不会说得,我活着也是没有用的,只有我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告诉你们熙朝之人,将来,你们还是会被我们金朝之人给除掉的,根本不会再有你们熙朝的!!!” 历宇嘴一恢复,立马就变得极为恼火,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信错了人,当然,也算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毕竟,他没有害怕过,更加没有担心过。 “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的。”苏玄歌比划道,“因为俘虏也是一条人命。不过,你是一个英雄,比起你们的三王子,要强得多。” “哼,不杀死我?你就不怕我再次找你们算账吗?不怕我再来与你们的那些人合作吗?”也许是因为历宇在这里时间长了,对苏玄歌所比划的也了解一些,忍不住冷声道。 “我也没有说放你回国的。”苏玄歌再次比划,“不过,这次战争,还真得让我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更加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战场!” “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当作人质吗?”说到这时,历宇不由开口问道。 “人质?!”苏玄歌诧异比划着,“你应该说得是质子吧?不过,你并不算是,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回去,你觉得你们金朝的皇上会相信你吗?毕竟,是你们催促你们的三王子来袭击的,甚至还与我们熙朝的人勾结,只你一个人回去,而你们的三王子却成为我们这里的俘虏,你觉得他们会信?” 历宇一时愣怔在那里,他到是从未考虑过,而敦原倒是大喊起来,“对,对一定是你们兄弟二人故意这么搞得,为的就是要害我们敦氏家族,更加是为了……” “给本将军闭嘴!!!”历宇不由怒吼了一声,而这一声怒吼也真正把敦原吓住了,并闭上了嘴。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这敦原也真是一个不成器之人,如若上次义父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去相信那个歌承信的话,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可惜,就因为过于相信歌承信的话,这才让对方得逞了,要不,早就能成功的。 而历宇和历俉,也是与苏义晨一样是被人利用的,这一切对于她也是极有利的,那就是劝说历宇,让历宇真正坦白一切,到时候,也对将来赢取金朝的国都,金贞之城,会对熙朝是更好的! 经过一番思考,突然间,苏玄歌想到《三国演义里的》“七擒七纵”,而收买了那个猛将孟获。要不要让历宇也这么来一次呢,顺便把敦原他们也放回去,好再让他们真正被自己收获,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收服他们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挥手,还比划出来几个大字,当看到她比划出来的字,所有的人都诧异了,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比划出来这几个字,更加不了解她的用意! “将军,你不怕放虎归山吗?”林辉是第一个提出来反对意见的。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 历宇一见,不由眼前一亮,随即问道,“歌将军,你能说话算话,不会暗地里阴我们吧?” “不会。就算我第二次擒获你们,还是会放你们回去的,毕竟,我这个人是说话算话的,而且比起歌丞相,也算是值得信任的!”苏玄歌淡淡的笑着比划起来。 “好。不过,末将可能把历俉尸首带回去?”历宇轻声问道。 第585章 “自然可以。松绑!”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命令林辉他们给历宇和敦原松绑。 “姐姐,你不怕他们再与……”苏弘才可是紧张不安了,生怕历宇和敦原再起坏心眼要害苏玄歌。 “可以一试,反正兵不厌诈。”苏玄歌却是极为平静的很。 “将被。这不能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还有,这是真正的放虎归山啊,万一要打到城里,那就是将军的过错了。”林辉和黄清他们也一一在劝,这个事情,他们可不敢打保票。 “不会的,我有信心,反正再有两次就成了。去吧,青风,南宫王爷给你的命令是什么?”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青风一愣,随即说道,“一切听从将军命令。” “那就行,你去把历宇和敦原身上的绳子解开,并送他们出营。”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命令道。 “将军,你这是……纵敌啊!!!”孟峥天在看完那些信件后,这才回过神,随即不由劝说苏玄歌,总觉得这一事过于诧异,毕竟,逮住了,怎么还要放人走呢,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事吗。 “不必,我心中有数的。既然我说了,你们就必须听,可别忘记,我才是真正的主帅!!!”苏玄歌有些生气了,比划出来的字也充满了威严。 青风不由叹息了一声,只得上前,一一解绑了敦原和历宇,不过,历宇身上的穴位他还是没有解开。 “青风,给他解开。相信我,我不会让熙朝处在危险之中的。”苏玄歌因为了解“七擒七纵”的,也会更加相信这一计能成功的,既然说到就必须做到。 在苏玄歌的“命令”下,最终几百的金朝士兵抬着受伤的敦原,还有历宇一一离开了这里,不过,历宇临走前,也说了,“歌将军,如若你被本将军擒了,本将军也会放你一马的。毕竟,你也救过本将军命的,算是报恩吧!” 苏玄歌一笑,“我会拭目以待的。”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入陷阱的。 当看到敦原和历宇等人离开后,青风也悄悄把纸条传了出去,自然是给南宫离的,是想让南宫离赶紧来劝苏玄歌的。 “将军,这对咱们……”王勇他们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极有利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晚上,你们在咱们主营门口挖一个洞,越深越好,然后铺上各种稻草,把洞给掩盖住。” “挖洞?!”众人有些不解。 “对,不要问。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也不要说出去的。”苏玄歌神秘的一笑,并比划道。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看到历宇走进他们自己的军营后,大家把门一关,挂起了“免战”之牌,然后开始了挖洞…… 与此同时,在金朝主营里,敦原被放在了床上,而且历宇还让人专门请来了太医给他治伤,这一看,赫然发现,敦原竟然变成残疾人了,不由摇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 “历宇,你必须替本王子给报这仇,到时候抓苏玄歌给本王子,本王子要活吃了她!”敦原躺在床上高声喝道。 历宇点点头,“三王子,你就休息吧,一切有本将军呢。” 当历宇听闻苏玄歌他们竟然挂起了免战牌时,不由眼睛放大,再想他们从主营回来时,那路是极来平整的,那么,何不也来一个偷袭呢?也许现在他们还是处于放松中呢,毕竟羸了,就会放松的,谁会想到他们会来偷袭。 想到这时,历宇急忙安排各位将士吃过晚饭后不休息,直接等到午夜十分出动,动作也要敏捷快速的,要等到那边军营灯都熄了,就要行动的…… 苏玄歌在众人挖好洞之后,看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嘱咐做得,这才让人把灯慢慢的熄灭,旁边一个屋子里,有意让人传来热闹的声音,当然还有喝酒、猜拳之声。 大约午夜十分,军营的灯,全部熄灭了,于是历宇就自己带领五十的突击小队,前来袭击,不料,就在他一踏上那个陷阱之时,只听“轰”的一声,他竟然掉了进去,而那些在他身后的人,也一一被他带了进去。 就在这时,军营的灯,霎时亮了起来,而苏玄歌却是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并比划道,“怎样,不知里面的水,可喝够了?” 当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时,历宇这才明白过来,他竟然被苏玄歌骗了,看起来,自己又是小看她了,本以为苏玄歌会轻敌的。 他苦笑了一下,“本将军这次认裁了,还有一次,不知能不能放本将军回去?”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就让人把他从洞里捞出来,然后让他再次回去了。 “将军,这不怕他……”众人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已经有两次了,如果第三次,恐怕…… “不必担心,我和宇将军说好的,定然要守约定的。所以,宇将军,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就当是我们的最后一局,你觉得如何?”苏玄歌先是对自己的人比划,随后又问历宇。 “好,如若本将军再被你擒一次,可以向你认罪,并把一切都说出来。”就这样,历宇第二次被放了回去,自然他的将士也仍然跟随而走! 在看到历宇走后,黄清和王勇还是觉得这已经第二次了,毕竟担心他们会有防备之心的,心里各个是不安的。 倒是苏玄歌一摇头,“不用担心,一切照常。再说了,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呢,毕竟,粮草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比划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什么,又急忙比划起来,“注意仓库粮草,有可能会有老鼠进来的!” 林辉一怔,急忙带领将士前去,果然发现了一几十只黑色的老鼠药,而且还有意在咬仓库里的粮食呢,气得他就要掏剑想把老鼠刺死时,倒是苏弘才一道声音响起,而让他不得住手,“林辉大哥,我姐姐说了,你先不要弄死它们,把它们抓住,放进笼子里。” “抓住老鼠?!”林辉不解的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这个老鼠是让她想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让一根线穿过一个竹筒,但是不能用针和线,既然老鼠能过来,那么,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而且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这边粮草已经被吃光了,所以,她这才让苏弘才说出来自己的心声,真是希望自己这个哑巴能早些好了啊,也不用人翻译了! 林辉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按照命令来做了,这老鼠可是精明得很,在看到有人出现,立马就四处乱跑,而且还时不时的磨磨自己的牙,那粮草口袋倒是掉出来不少的粮草来。 经过大约有一柱香的时辰,这才把这几十只老鼠抓住,累得林辉他们都是满头大汗的,身子都要直不起来了。 苏玄歌一笑,从他们手中接过老鼠,细细看了一番,随即就把老鼠按照公母来分,当一分开,顿时发现一些个大的老鼠竟然“吱吱”的在叫着,而那些被苏玄歌给关在另外一个笼子里的母老鼠们却是垂头,似乎知道它们的命运快不行了。 苏玄歌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起来一番,因此这时,她用得是哑语手势,除了苏弘才和青风比较熟悉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的。 青风诧异道,“将军,它们能看懂吗?”他从未想到过老鼠能看懂苏玄歌的比划。 苏玄歌比划道,“先试一试再说吧。”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那些公老鼠里,似乎有一只成精了一样,竟然冲着她“吱吱”的叫着,似乎在问她,“要是我能做到,你能说到做到吗?” 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出来一个“ok”的手势,那老鼠眼珠子转了一番,这才趁人不备,竟然从笼子里逃了出来,而且还咬着一个空的粮草袋子往外跑了出去。 “给我……”林辉一见焦急不已,正要催促时,苏玄歌却是摆摆手,而且还把母老鼠也放在了一旁,就等着它的快速回来。 当历宇回到军营,脸上却呈现出喜色,而他身旁的人却是有些诧异,“将军,你喜悦什么?” “本将军去时,特意带了一群老鼠,既然咱们粮库被他们给烧了,那么本将军就让老鼠把他们粮库里的粮食全部吃光!”历宇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吱——吱”的老鼠声音。 历宇一听,立马兴奋跑了出去,赫然发现这只大个的黑色老鼠竟然搬来一个空袋子,而且它的肚子还涨得很,立马开心了,“这下可有他们闹腾得了。现在他们粮草也没有了,今天晚上咱们再来一次袭击,而且要是突然袭击的!” “将军,是不是应该休息一晚上呢?毕竟,将士们都已经……”其他人劝说道。 “不行,不做,本将军不安生,只有把苏玄歌这个贼王抓住,那么一切就是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回去就得领功了!”历宇从未想过休息,毕竟,自己粮草已经没有了,只有把苏玄歌这个人抓住,才能让他们反败为胜的! 在看到老鼠走后,苏玄歌又让人把那个陷阱变回了平整的地,当有人问怎么不再用时,她比划出来“计划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都会被警绝的,所以,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也为了让对方不怀疑,所以,她又有意让人故意把饭弄得稀稀的,菜也没有几根,甚至还有意让一些小姑娘们在说闲话,也为了让历宇相信他们是没有吃的了! 果然,当探子说一些小丫头们在议论今天晚饭是极为不好时,历宇兴奋不已,立马就命令再次出击,而且要打得对方丝毫没有还手机会。 可是历宇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带领队伍进入苏玄歌的双全军时,竟然遇到了老鼠阵——一群老鼠,挡了在他们面前,而且还嘴里“吱吱”的似乎是抗议他们把它们的大王给抓住了,也不放回来。 历宇大吃一惊,明明这老鼠是他们专门让人训好的,怎么会突然反叛了呢,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军营,竟然有了熙朝的军旗,而且还有一双手,在向他表示着谢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历宇不由问道。 “宇将军,”就在这时,孟峥天出现在他的面前,面带笑容,“这是将军的计谋,不过,也是用你所带来的老鼠而将计就计的。虽然老鼠是被你们训练好了,但它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也是极具团结的,所以,当得知自己的老大逃亡到你们那边没有办法回来,这才堵住去路,而引你来之后,歌将军就已经带领你偷袭了你们军营。” “还有,宇将军,你也别忘记了,你们的三王子早已向歌将军认罪了,所以……” 听到这时,历宇突然大笑,随即扔下了手中的剑,举起了双手,“我认栽了,一切是我过于小看苏玄歌了。其实,我早就应该认栽的,只是熙朝还有金朝,都因为女子弱小,也让我自己过于轻敌了,只希望你们能安心安排我的手下,毕竟,他们也是随着我。” “自然会的。”孟峥天点点头,随即就命人把历宇给绑了起来,并再次送到了主营里。 此时,主营里只有苏弘才和黄清他们,苏玄歌还在金朝的军营里呢,她在让敦原用他们的言语来给金朝的皇上写信,就是让他们捐出城池来! 当青云得知苏玄歌竟然放虎归山时,心里极为恼火,因此就要提前过去,却被南宫离发现不对头,当问他时,他不得不说,还说“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真是够笨得,这不是把危险给人了吗?”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你别如此说,歌儿不会这样的!”说完,他加快了马步,当然也特意传话,不让人再阻止佘公公来了,反正他也快到了,只要他能到,一切都会明白的! “说吧,你们金朝与熙朝的歌丞相,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呢?是篡位,还是要做什么?”苏玄歌这才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历宇,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比划出来。 孟峥天看到这时,诧异道,“歌将军,你别被他们的挑拨离间给搞了,一定是他们有意挑拨的。我并不相信歌丞相会……会篡位的。” 历宇倒是笑了,“孟大人,你这话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歌绍海是真得不篡位,那么当初也不会让我们来陷害苏将军的。” 第586章 “让我来说,我就要说出来大实话,我是仰慕苏将军的。如果不是敌对的,我会拜他为师,甚至成为他的学徒。不过,”说到这时,历宇无奈摇摇头,“没有办法,只能是敌对的。” “既然歌将军是想要我的实话,我就如实的坦白出来。的确,歌绍海那个人是想要篡位,不仅有他,就连陆义兴也有篡位之意。不过,他胆子没有歌绍海的胆子大。” “其实,你们有一点也许不知道,歌绍海曾经被我们金朝的王妃所救,而他为了能早日回朝,这才把我带来,甚至还给我取了一个宁宇之假名,自然我的身份一切都是虚假的。” 听到这时,黄清记了起来,当初的确是歌绍海介绍的,而且他还说这是他舅舅家的外甥的小舅子的小舅子,身上还有一些介绍之类的,因为他是丞相,而当时他们作为小兵子也不敢拒绝的。 “你是说,当时歌绍海知道你的身份?”王勇追问道。 “对!为的就是里应外合,让你们失败。”历宇点点头,“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女儿竟然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真是将门虎子啊!” 苏玄歌一笑,“你不必夸奖我,我也只是用自己的本领呢,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娘。”她这话自然是比划出来的。 “苏小姐的娘是?”历宇诧异道,他们是知道苏义晨率领的苏家军,现在又被苏玄歌给征服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苏玄歌的娘才是真正的师傅呢。 “我娘叫苏歌怡,是我爹的夫人。”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众人不由都笑了起来,孩子还真是孩子,还真得是童言啊。 历宇愣了下,他倒是从未见过苏夫人,也从未听说过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女人还真是不让须眉啊。 “历宇,别拐弯抹角了,继续说吧,把你们的阴谋之事再说一说,也许我还能帮你。”苏玄歌再次比划着追问道。 “好吧。一切就得要从歌绍海是无意中遇到海难的,那是一年前之事。”历宇点点头,因为对于苏玄歌信服了,所以,他也说到做到,毕竟,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君子作为。 在历宇的讲述下,众人才了解一切。 在一年前,歌绍海本来是想去金朝劝说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会遇到了海难,其实,应该说就是海暴,把他的船给打翻了,而他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中,可是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进入了金朝,并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金朝的国王和他的正王妃! 据王妃说是她和丫鬟们在池塘边钓鱼,意外发现了他,就让侍卫把他拉了上来,又经过国王派的御医照顾,大概是歌绍海昏睡了三天三夜,这才醒来。 歌绍海自然就感谢,于是,国王就说如果他真得要报恩的话就把熙朝交给他们来,否则就不是报恩……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了一句话,“海难是不是也是你们有意搞得?” 历宇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大吃一惊,不由露出惊奇神色,“你……你是神仙还是什么啊,怎么会知道是国王和王妃有意搞得呢?” “什么?!海难还能自己搞?!”林辉、黄清和王勇他们反而有些诧异了,这是从未听说过的。海难不是说天灾吗,怎么会有特意搞得? “多看书,才能了解的。我也是看书看多了。”也多亏那几年,在将军府里看书,除了练习还经常会看书的,苏玄歌比划道,“也了解金朝的历史,那就是他们建立在海边的附近,虽然也经历过海难,但是都能顺利度过。” “而歌绍海这次没有度过,除非是有意蓄谋,又岂能那么顺利跑到金朝的后花园池塘里?”比划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摇摇头,又惋惜的比划出来,“可惜,歌绍海与他那个儿子一样,是愚蠢无知的。” “这话倒是不假。”历宇也是点点头,“我相信,要是换成苏将军的话,他会拒绝的,甚至还会以死来殉国的。但是歌绍海却没有,只是嘴上假意拒绝了几句,然后就同意了。” “就在他后来接到你们皇上的消息之后,也是为了……”历宇话没有说完,苏玄歌又比划起来,“美人计?你们国王给他一个小妾是不是,而且还是你们王妃最喜欢的一个丫鬟?” 历宇忍不住鼓掌,“苏小姐,你实在让我出乎意料,这些你竟然都能猜得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只是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作为一个现代的警察,自然能从对方神情里看得出来,这些也不过只是毛毛雨而已。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摇头。 “佩服,佩服。我也总算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能输给你,主要是你隐藏得太好了。”历宇在这时,才是真正的佩服,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能通过自己讲述的眼里看得出来什么。 “其实,对我来说,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倒不如说是男人给自己随意找得理由罢了!” “这话倒是实在,的确如此。”历宇也点点头,“歌绍海是在金朝享受了美人,而且还被美人的言语给说动了,因此,就让我和他一起回来。” “不过,你们可能万万想不到,歌绍海会如何与你们皇上的说得吗?”说到这时,他有意看向了苏玄歌,脸上带着一抹调皮神色,似乎是想考验苏玄歌一样。 苏玄歌低头不语,倒是孟峥天忍不住问道,“他如何说得?” “歌绍海对你们的皇上说,这一切是因为他遇到了海难,但是也看到了一件预测的神石,那神石上呈现出来将来继位者乃是苏义晨!”说到这时,历宇就笑了,又无奈摇摇头,“其实,他遇到海难前边一事儿倒是真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来所谓神石。” 听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追问道,“难道就这样,皇上不信任将军了?还有,这神石要真是神石,岂能不救他啊,反而还要让他再遇到灾难。” “的确,你们的皇上起初也是不信,而且也问出来这么一番话,歌绍海倒是会说话,在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看不出来他说得是真还是假了,尤其是你们皇上没有亲眼见过的。” “他说神石现灵了,如果要救他,那么就没有办法让神石呈现出那字样,如果不救他,才会呈现出那些字样来,会让他转告给皇上的。”历宇再次摇头,“我说话是不如他,而且他的表情是比我还要佳得。” “在他屡次三番的讲述下,也让你们的皇上对苏将军有了怀疑之心,而且也信了他的话,毕竟,他说得是真情真义,眼泪汪汪的样子,如同真正遇到一样。” “而歌承信之所以能当军师,也是我们金朝的王和歌绍海一起商议好的。那就是先把苏家军的主帅给搞死。还有,当初开门放我们军队进来的人,也是我,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受伤致死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还受伤逃亡了。这一点出乎意料之外。于是,我们就又商议了一番事情,那就是诬陷苏义晨,说他与我们是勾结的。” 苏玄歌突然再次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歌绍海和你们约定了什么?” 历宇一怔,不由伸出了大拇指,“歌将军,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之人,凭我这话,就能知道歌绍海和我们约定了什么。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当皇上的话,就会臣服我们的,而且还要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 历宇的话音一落下,林辉他们就大喊道,“这不是卖国吗?”“这是把我们当作了玩物了?”“这个歌绍海,实在是可恶之极!” “就这些吗?”苏玄歌似乎还觉得不对头,因此又再次比划问道。 “还有,就是……你。让你当我们的质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熙朝的,甚至也能让他们不再被人瞧不起的!”历宇再次笑了一下。 “依我看,应该是要每年给你们金朝送不下一百的美人吧?”苏玄歌又是一语击中,顿时把历宇给搞了个头大,“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猜得出来呢?” 毕竟,当时他们商议时,可是在金朝的皇宫里,并没有在外边,而且也只有历宇、历俉、歌绍海和金朝的国王及王妃,并没有其他人啊。 “就在你刚才说我时,你的笑容里再次让我察觉到了,你眼里有着对我木歌军的一种轻蔑之祥。”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比划着解释起来。 历宇顿时哑然了,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向木歌军里的一个女将士抛了一个媚眼,竟然也会被苏玄歌看到,这个女人还真是神了啊。 “你所说得这些,你可有证据?”苏玄歌看到历宇不再说话,便又比划着追问道。 “如果按照我的说法是应该没有的。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字条和盒子会被歌绍海自己留下了。”历宇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叮嘱过歌绍海要全部消灭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歌绍海竟然会把盒子和纸条给藏在了自己的床铺下,如果不是那盒子和纸条,他还不一定能暴露呢。 “他是不相信你们的。”苏玄歌也笑了,“他这个人,虽然不是皇上,但是比皇上更加疑心重重的!还有,我也想要问你,假如他真得篡位当上了皇上,你们会依照约定不伤害熙朝吗?” “自然不会,反正是一直软弱的,自然得要被欺负,不过,你们这一认怂,那么就代表,你们是极背地的。就算我们讲一下情理,也会挑动其它国家来伤害的。”历宇摇摇头,“还有,像他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我们金朝才不会要的,没准儿,什么时候又被啥子给吸引了,而出卖了金朝!” “也只有你们熙朝的皇帝,才是糊涂的,才会把这个假善意之人当什么丞相,完全是……” 苏玄歌挥手,“带历宇下去吧,你说得话,我会仔细考虑的。不过,这个时候,你还去休息吧,晚天等回朝之后,我也希望你能……”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也比划不出去了,只得让人把历宇带下去。历宇临走前,还是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真正希望你父亲能当皇上,只有这样,你们熙朝才会有未来的!” 看到历宇被带了下去,孟峥天还要开口说什么时,苏玄歌摇头,“孟叔叔,你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吧,还有字条,我还要思考一番的。”她一边比划一边指着桌子上的盒子和纸条——这也是当初打宁宇给揭露出来的证据。 孟峥天也只有点头,“好,我看完了,就再问你。” “好。”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之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路上,佘公公突然发现他的马竟然连都城还都没有走出来呢,难道自己是遇到什么阵法了吗?要不,怎么这才看到路还有那么远啊,明明看到的是很近的啊! 其实,这一阵法就是幻影术,为的就是看得路近,是永远靠不到,如果不是南宫离让人把这阵法撤销,这佘公公是根本没法走出的! 自然佘公公不懂这些,也只得在前边一个官驿换了另外一辆马车,然后直奔边关,为得是能尽量早早把圣旨传到。 都城,陆丞相府里。 当陆义兴得知云怡坟墓竟然被人给护住时,他不由露出诧异神色,这怎么可能,那不过是一介贱民的,怎么会有人护着她?但是也没有办法,那么就先助歌绍海一臂之力,其它的慢慢再说吧! 在看到所有的人都下去后,苏玄歌这才一手托着腮帮,另外一手在轻轻敲着桌子,她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一事用奏折的方式来告诉皇上,也就是高旭俊的,让他也能有防备,毕竟,有那么一个奸臣,对熙朝极具危险的。 可是,再一想到高旭俊竟然害得她的义父苏义晨无辜被关进牢房,甚至也不认错,而对歌绍海的儿子却只是以几十棍而已,她反而有些担心了,万一,那个歌绍海会倒打一耙,说这是她有意与金朝的人勾结起来而陷害他的,就算让历宇出来说明一切,估计也不一定能让高旭俊相信自己的话。 第587章 因为高旭俊心里只有他自己的人,那个是他自己的人,不用说就是歌绍海父子,还有就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左丞相陆义兴——毕竟,当初也是他和他的女儿害得自己差点死去! 从这一方面来看,这两个人极有可能会合作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们两家又是全部与自己是敌人,但是这个仇,她一定会要报得,而且要报得光明正大,而不是悄悄摸摸的! 回想了一下,苏玄歌又把想法转回了自己的思路,那就是这次抉择是极为难的,如果不说出来军情,会让皇上觉得自己不坦诚相见,那么对自己和义父是极不利的,可是要说出来,那么一切都是极为危险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真得来一句“这是你们自己与对方算计好的。要不,为什么你一去就能揭露什么内作呢?” 越想越觉得烦闷,苏玄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缓缓向外走,当她走到另外一个帐篷门口时,意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音。 先是林辉的声音,“我一定会要把这事向皇上禀告,毕竟,这个事情是极危险国都的。到时候,一定要让歌绍海他们人头落地的!” 而历宇却是冷笑了一声,也许是看到历宇在冷笑,林辉有些不解了,便问道,“你笑什么,我这话也没有说错啊。” “林小将,你的确是真诚之心,这点我相信。但是,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吗?”历宇突然反问道,而且还有意向外边似乎瞥了一眼,也许是他察觉到了苏玄歌的到来吧,毕竟,他作为武将是有内力,也能察觉到有人靠近的。 “怎么不会相信,那盒子,那证明,还有就是你所说的话。”林辉这话音一落下,历宇再次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你还真是有一些愚笨呢。你觉得那些能证明一切?难道不怕歌绍海说这是你们与我谈的‘合作’吗?” “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林辉大喊道。 “怎么会没有可能呢?这个可能性也是极大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们皇上真得相信苏将军,那么,他会当时陷害苏将军吗?就是因为不相信,甚至还把你们苏将军给关了起来。” “而这次,歌绍海也会如此说得,甚至还有一个可能,我也会否认一切的,因为我会说是你们被迫打我的。”历宇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林辉有些诧异,“可是这是你自己所说的。” “哎,真是愚蠢之极,你与你们的歌将军,真得是相差甚远啊。好吧,我就再坦诚与你说一下吧,那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说了,当初歌绍海说得可是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掏出了一颗如同鸽子蛋大小的耀眼的夜明珠,还说那是那个显灵的神仙给他的,为的就是能感谢他没有把那个神石挪走的,这才有了这颗夜明珠!” “可是,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呢?对于你们熙朝来说,这夜明珠估计是更加稀罕之物吧?还有一个,就是你们苏将军掌握军权的,你说哪个皇上会愿意让自己的军权被掌握在异姓人手里呢?只有他自己掌握才会不再担心的!” “俗话说,一朝君主一朝臣,苏将军在前朝时,应该就是将军吧,作为一个先朝的将军,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你们的话?再加上苏玄歌也不过是苏义晨的义女,而他能为了义女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把这么一个义女当作质子,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苏玄歌的话?” 孟峥天被历宇这么一番追问,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曾经的事情,果然如同历宇所说,的确,苏义晨在先皇时就是将军,也是先皇最信任的将军,因此就把军权给了苏义晨,而歌绍海和陆义兴是在先皇走后,扶持高旭俊当上了皇上后这才分为左右丞相,而他也是在后来才当上一个文臣,而自己在先皇之时,并不怎么被喜。 不过,他也总算明白了一切,原来皇上真得是如此糊涂啊,这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不是自己来这里,知道一切,也许还真得会。 “那如何才能解决这一事呢?”孟峥天不由问道。 “依我看不用我说,而你们歌将军自然有办法解决的。”历宇话音未落下,就看到苏玄歌掀开帘子,并缓缓走了进来。 “将军!”林辉他们急忙向她作揖。 “我一切都听到了,不过,也感谢你的坦诚。我也明白了一切,不过,我会把功劳全部‘归功’于歌丞相,还有就是陆丞相。”苏玄歌比划着。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之时,一道称赞的声音在帐篷外骤然响起来,“苏小姐说得真是好,看来本王还真是没有来错!” 大家顿时回头望去,意外发现了一个人,他竟然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带着疲倦之样,孟峥天大吃一惊,“南宫王爷?!”他怎么会来,而且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南宫王爷?!”历宇也眨了眨眼,随即问道,“可是熙朝那个掌管经济脉搏的王爷,掌管了你们熙朝所有经济?名叫南宫离?!” “正是本王!”南宫离点点头,然后他把马匹交给了身后的青云,看到苏玄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时,这才点头,“我们出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佘公公的声音,“圣旨到,苏玄歌接旨!” “圣旨?!奖励圣旨?!”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微微一笑,“自然。因为青风早已把你胜利之事告诉本王了。所以,本王就在第一时间赶到国都,把你胜战之事告诉了皇上!” 苏玄歌无语了,她总觉得这个南宫离过于怪异,一会儿害自己,一会儿帮助自己,可是对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呢?要说是监视自己吧,那么,他又会化名而进入军训里,说是不监视自己吧,可是又派人跟着自己,如果不是上次历宇想要自杀青风这才出现,她竟然连有个暗卫也不知晓。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随即都紧紧闭上了嘴巴,没有想到自家王爷竟然为了未来的王妃,能如此说,但是主子那么说,也只能默认了。 “别得先不说,先去接圣旨吧,要写奏折,我们就一起写。”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反应过来,已经拉着她走了出去。 “请苏玄歌跪接……”佘公公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与南宫离一同出现的,顿时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南宫王爷,皇上不得不纵容的一个异姓王爷啊。 “有什么,佘公公就说吧,本王看歌儿也累了,就别让她跪接了。”南宫离先是对佘公公作揖说道,语气也比较谦和。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种亲切的口吻给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南宫离,如此做,这不是又要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吗,看来,与他在一起还真是克星呢,到时候这个佘公公回去,定会又要说自己不礼貌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跪下,自然她这一跪下,其他将士也一一跪下,毕竟主帅跪下了,其他人也不得不跪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所率领双全军大获全胜,甚至还以少胜多,机智多谋,乃是熙朝的良将,特赏赐男仆十人,因为乃是苏将军之女,所以朕也不再赐府邸了,毕竟,一家不能有两个将军府,那会被人说苏玄歌不孝而已,还有黄金五十万,珠宝十箱,已经由苏将军代替苏玄歌所收。” “只盼望苏玄歌能早日率双全军回来,到时候,朕好亲自庆功,毕竟,歌将军还没有喝酒呢。” “当歌将军回来之时,还有喜庆之事告知,万万不可误事了,钦此!” 当听到这旨意时,所有人都愣了,这是什么旨意啊,这说是奖励,可是也在挑拨苏玄歌和苏义晨关系的,似乎是说苏义晨有意代替苏玄歌收奖赏的。 苏玄歌一笑,转向了佘公公,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就让孟峥天代替自己说,“谢主隆恩,也请佘公公回去告诉陛下,臣自然会回去的,而且会向皇上谢恩的。”在这时,她又把苏弘才给拉到身边,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 苏弘才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袋子,“佘公公,这是我姐姐专门给你的路费,说是辛苦你了,因为你来得累了,也要早些回去,所以也不留下你呢,反正过不了两天,我和姐姐也要回去的。” “好好。”佘公公点点头,其实这个偏乡辟壤之地,他并不想来,要不是皇上传话,他还觉得这里是极危险的,不过,能拿到银两回去,也算不错的了,一拿到银子,就立马让人返回了熙朝。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南宫离这才突然说道,“歌儿,这个奖励不算什么,不过,你也别被他给骗了,也别不相信你的父亲!” 苏玄歌给了他一个白眼球,“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比划完,立马拉起来苏弘才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南宫离。 南宫离也紧紧跟随,可是刚刚来到主营帐篷时,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被门口的守卫给阻止了,“南宫王爷,将军有领,请你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轻易进去的,否则……” 南宫离顿时愣了,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苏玄歌给生气了,看起来,自己追妻之路还真是远啊。 “哎呀,告诉你们将军,本王这里有更好的奖赏,而且对她是极具……”不等南宫离说完,里面传来苏弘才的声音,“南宫王爷,请离开吧,我姐姐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她不会接受的。” “苏少爷,我家主子是真得要为你姐姐送礼物呢,你这不接受,可是会误了你姐姐……”青云忍不住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喝止住了自己,“不准说。” “王爷,再不说,恐怕会被苏小姐给误会了,到时候……” “不必,等明天本王自会再给她送来得。不知可有本王的休息之地?”南宫离并没有强行进来,而是问起守卫。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答出来,孟峥天开口了,“南宫王爷,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与微臣在一个帐篷里?”他对于南宫离是极度佩服的,也是想与他交好的。 “好,多谢了。”南宫离点点头,就在走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孟叔叔,我姐姐说了,咱们军营是有规矩的,每个帐篷里只准有十一人,超出一个人,就要算是超员的。” 孟峥天一愣,这苏玄歌怎么会如此胆大要得罪南宫离啊,想到这时,他就想进去劝说苏玄歌,却被南宫离阻止,“算了,既然歌儿不愿意,那么一切就等明天吧,反正本王也有功力的。”说完,他跃身而起,竟然飞到了树稍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孟峥天无奈,也只得摇头返回了自己的军营里,他实在不明白苏玄歌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甚至还如此胆子大。 在等了半炷香的时辰之后,听到外边没有声响了,苏玄歌这才把苏弘才给抱到床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刚刚从床上下来时,就被一个影子给紧紧抱了一个满怀! 苏玄歌被这么一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刚刚准备回击之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歌儿,别动,是我。” 苏玄歌一听,再次愣怔了,不明白这个南宫离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抱着她,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可是她被南宫离抱得极为结实,根本没有办法脱手比划,只是用目光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南宫离正要继续开口时,无意中一瞥,却看到床上苏弘才或许是被他的这番声音给吵醒了正在揉着小眼睛呢,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他急速走过去,在苏弘才的睡穴上又点了两下,却见苏弘才又缓缓闭上眼睡去了。 苏玄歌也趁机逃离了南宫离的魔掌,这才比划出来,“你给我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又会睡着的?”她比划很快,而且也是心里极为恼火,这刚刚来,就要伤自己的义弟,她可不愿意,毕竟,那弟弟可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啊。 “歌儿,”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来的生疏感时,南宫离有些伤感,他好不容易想到要与她在一起了,可是她竟然为了一个小孩童,要与自己闹别扭的,因此就如此说道。 第588章 “南宫王爷,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你是王爷,我,不,臣,只是一介小臣,而不是你的亲人。”苏玄歌眼里透露出来一付讨厌他的神色,从南宫离开始对她的各种不同,还有那些突然来得女将军,就是公主,而让她不得不得罪公主,她心眼小的很,所以,宁愿恨对方,也不想被对方得到好的事情,就如此比划,“如若王爷有什么吩咐,就说,不必再给臣做样子了。” “歌儿,我真得是来找你的,不会害你的。而且这个佘公公也是我专门让他来晚一些,好让你能解决内奸之事。”南宫离眼里的伤感更加大,他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还没有抱够就被苏弘才那个小孩子给打扰了,好不容易让那个蜡烛不再影响了他和苏玄歌,结果却被苏玄歌误会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再次比划道,“王爷真是‘好心’啊,可惜,不知王爷这是帮了正忙还是倒忙,万一佘公公回去后,说这是我苏玄歌有意晚收圣旨呢?请王爷离开我,不要再影响我写奏折了。省得我一生气,把王爷之事也写了出来。” “歌儿,我……”南宫离这个时候,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快速抓住了苏玄歌,“我与你一起写,咱们一起协商,还有,那个内奸可是宁宇吗?” 此话一出,苏玄歌再次一愣,不由比划出来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的?”而她这次竟然没有离开南宫离,或者说也是被南宫离的话给震住了吧。 “这是我在那次比划后,看到他被人抬下去后就专门有人暗中盯着他,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真是又……”南宫离惋惜了一声,“歌儿,我是为你好。” “是,小臣知道王爷是为小臣好的,但是也知道王爷派人专门监视我,估计在王爷和皇上眼里,小臣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苏玄歌比划出这些话来,可是眼里却流出了泪花。 “歌儿,我真得不是监视你,是让人保护你的,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的。”南宫离一看到苏玄歌要哭得样子,就要伸手给她拂去泪花,却被苏玄歌敏捷的一躲,又躲了过去。 “不必了,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如果南宫王爷还不离开的话,那么,小臣也只得如实禀报了,把王爷来……” “苏小姐,”看到这时,青云反而有些不悦了,不由开口道,“你这就错了,我家主子为了你,可是背地里悄悄来得,你竟然还要向皇上说,你这不是陷王爷于不义之中吗?” “还有,王爷为了能保护你,就让比我武功更强的大哥来的,可是你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青云!”南宫离正在考虑如何让苏玄歌接受自己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青云竟然如此说苏玄歌,不由有些头疼了。 “是啊,我知道。”苏玄歌比划着,眼里有着冷笑“为了接近我,有意化名为阿三,随后又突然消失了。难道不是有意的吗?不是监视是什么?” “还有,你为了考验我,而特意让皇上下旨赏所谓的女将军,不过,也是为了向皇上表功吧?现在见我胜利了,就想用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出现吗?毕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皇上怀疑,更加不会让人知道你自己的最终目的。而且让我与公主有了矛盾,对你更加有利的!” “告诉你,南宫王爷,我苏玄歌眼里清楚的很,因为我的眼里不容渣子,更加不会被你们合谋的权利给骗了,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任何招数,更加不要提是你为我好,如果你真得为我好,那么就远离我!”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泪痕,还有她那气愤的比划之时,他愣怔了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自己化名阿三时,竟然就被她猜了出来,而且自己又突然消失,也让苏玄歌有些带气了。 “苏小姐,王爷是要回去处理正事的,而且那事关熙朝的经济……”青风也急忙出来要替南宫离解释,却被南宫离给推开了,“你们俩下去,这里有我来解释,还有,不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再进来了。” 青风和青云见状也只得讪讪而退下,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对不起,这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不该小看你的,也是我不该如此……对你。但是能否在写完奏折后,我再与你解释呢?毕竟,这个内奸暂时不能写到奏折里的。” 苏玄歌诧异了,又比划出来,“为什么不能写?不如实写,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其实,她已经决定不写内奸了,更加不会把证据写出来,只是她想知道南宫离又会说出来什么话来,毕竟,这个时刻,她不知道南宫离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向着高旭俊的! “因为这对你极不利的,尤其是对你的义父!”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追究自己的那种不道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手头上有证据,而且还有历宇,也就是宁宇的话语,他也认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案几上的盒子和纸条,虽然她想过不往外拿的,但是就想听听南宫离的话,再说了,这才是最关键的时刻,而耍小脾气,得要等回归之后再说了。 南宫离看到那个小木盒,忍不住走过去,先看到盒子上面有明显歌绍海的信件还有歌承信的,不由摇头道,“这个得要等一阵,现在不易说,因为你的证据并不全。” “还有一个万一宁宇要否认呢?或者说是你屈打成招呢,那么你觉得他们苏家还能活吗?这样是对得起你那个义父吗?毕竟,几年前,可是你义母救了你!” 苏玄歌有意撇了撇嘴,故意与南宫离狡辩着比划,“我相信皇上的圣明,也相信皇上的聪明,他总不能……” “呵呵,”南宫离摇摇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要是皇上真的是聪明,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苏义晨给关起来,只听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还有,你难道忘记了,当时他还要听从他们的话,要把你送入金朝当质子的。” “当初若不是我和高平善,那么你以为能那么顺利吗?还有,当时那个戴大人,可是我专门让他去查的。” “我也知道我也有过过错的,但是为了你自己,你一个人死不要紧,可是你得要为你的母亲报仇啊,虽然说十年报仇不晚,可是你要是就这么如实在奏折上写出来,被对方一反驳,就哑口无言,甚至再加上宁宇的否认,那么对你们更加不利的。” “所以,只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闹不清,是最好的,不要过于清楚,也不要过于不清楚的。”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四个字“难得糊涂?” 南宫离一怔,随即点点头,“对,就是这四个字。”刚刚说完,他诧异了,“你已经清楚了?你怎么不震惊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再次比划道,“你以为我是一个糊涂虫啊,我看你才是一个糊涂王爷呢,好死怎么也不如赖活着呢。再说了,我还没有把弘才培养好呢,怎么会如此走呢,要不,我对不起义父义母,更加对不起自己的娘亲,所以,我才不会就这么早走得。” “不过,”想到这时,苏玄歌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再次比划道,“你欠我一个解释,等这个奏折……” “我和你一起写,写完之后,就算你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的,不过,以后你要与你弟弟远一些,可不能……”南宫离不等苏玄歌比划完,就立马说道。 “我为什么要与我弟弟远一些呢?他是我弟弟啊!”苏玄歌假装不明白的样子比划着。其实,她看得出来南宫离是对自己有那种意思,但是她不想与一个王爷在一起的,毕竟,身份上有着很大的区别。 她在将军府虽然是一个小姐,义母义父对她是不错,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只因她要报恩,而她真正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而且还是被人遗弃的,所以,她不会傻到与南宫离在一起的,更加不会贪心的。 “他不是你的亲弟弟!”南宫离挑眉道,“你不一定写过奏折,所以,我替你润笔,你自己再修改一下。” “我姓苏,就是他的亲姐姐。”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起来,然后走到案几边,把笔墨纸砚一一取了出来,自然那个乌木盒子,她也悄悄地收了起来,南宫离看到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提笔写了起来。 “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臣得知佘公公来此之晚,是因路上偶遇山贼,也多亏圣上恩典,这才让佘公公顺利到达。当然这也是臣之幸运而已,如若臣未接到圣旨,草率而回,就回误了圣上旨意。” “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当南宫离写到这时,又看向了苏玄歌,示意她继续来写,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隶书字体时,不由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我就不写了,要是写了,定能让皇上看得出来,这不是我的字体。” 南宫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我这个只是一个大概,你按照这个来写,至于后边的,你可以自己考虑,只要简单明了就行,也别写得过多,不要过于详细,反正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一切的。”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接过笔,沉思一阵,在下边写了几行草书,“臣之幸,也是熙朝之幸,有圣上恩典,也让臣得到额外之奖赏。在这里,臣磕谢圣恩!” “这番战争,正如当时臣所率领将领们出发时,所言‘圣恩浩荡,必胜而归’,只望圣上别忘记了给臣留下一杯酒,权当庆功会的。” “还有,臣也希望能让歌军师出来做陪的,在这里要感谢他的提议!”这是苏玄歌有意写得,为的就是想取笑一下歌承信的。 看到苏玄歌写到这么两行字时,南宫离顿时有些不悦了,正要举手准备把这两行字划去时,却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若有所思之意,最终垂下了手,“也罢,就这样吧,你抄写一遍,就可以了,明儿我们就回朝。” “嗯。”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又在南宫离的指点下,找到了一份奏折纸,这才把刚才所写得抄了一遍,自然在后边也写了“感谢陛下所赐的免死金牌!” 当然这个免死金牌是在南宫离看到她准备收起来奏折时,这才把免死金牌说了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她加上,苏玄歌也点点头。 看到苏玄歌写完,南宫离这才满意,随即取出免死金牌,“拿好,这是三个,可不要轻易掉了,大概可以挽救你们九次生命。” 看到这三个免死金牌时,苏玄歌一怔,随即比划出来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这也是我为你能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等回到国都后,我会再想办法去找你的。”因为南宫离是悄悄来得,所以,他必须还要快速回去,也不能让皇上发现他来到这里,否则对苏玄歌更加危险的,毕竟身在高位的人,就会怀疑他们的。 “好。”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出来,这才把三个免死金牌一一握在手里,此时此刻,她的脸极为滚烫,似乎是觉得有点脸红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脸红之时,因为要回国都了,得要回去还陛下恩典,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待着。 南宫离有些惋惜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这才又轻声嘱咐道,“青风,你照顾好歌将军,青云,随本王回去。路上一切要小心,也许会有暴风雨的,自己谨慎一些。还有……陆丞相也许已经猜测出来你的身份了。” 苏玄歌本来在这个时候几乎快忘记陆丞相这个人了, 第589章 可是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脑海又闪现出来那个叫什么蓉天的女子,尤其是强迫自己吃下那种毒药时,让她身子不由又是一颤抖。 想到这时,她再次点头,但是眼神里却有着极度的恨意,也许危难就要来临了,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一切的一切,就在未来。 想到这时,她再次给南宫离行了一个作揖礼,而且还用手指再次划出来几个字“大恩不言谢,不过,放心,我会斗他们的,一定要让他们死在我的手中。” 南宫离这才真正的放心而走,青云也唤了一声,“兄长,小弟先走了。”青风同样点点头,就目送着他们主仆二人走了。 “青风,”苏玄歌比划起来。 “王……歌将军。”青风本来是想唤她为王妃的,但是考虑到她的名誉,还有她那冷咧的眼神,最终让他不得不改口变成了将军。 “你还是暗卫,一般不要出现,等危机时再出现。”苏玄歌比划道。 “是。”青风点点头,又再次藏在了角落之处。 随后,苏玄歌又大致安排了一下,就又再次率领双全军回国都了,他们来时就是浩浩荡荡的,回去同样是浩浩荡荡。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的兴风作浪,反而让家里那些穷得揭不开锅的老百姓对他们这些就要回来的军人恨得要死,因为他们的钱,全部就是要拿去迎接这些战士,如果没有钱,就被打一顿,然后还要抢走家里的锅碗之类的,闹得百姓们极不安! 当然,这一切皇上后来是知晓的,但是并没有管,他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让苏玄歌就这么把军权归还得,毕竟,已经有了一个苏义晨,再出现这么一个苏玄歌,他们父女二人极有可能会篡夺自己这个皇位的,所以,他不想管,一切就随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闹腾! “可恶,苏将军怎么会收留这么可恶的女人啊。”“也许是在报复咱们当时反对她出征吧,结果现在胜利了,就来倒打一耙,开始收敛钱财了。”“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啊,真是权威越高越对钱收敛……”“哎,别说了,咱们也只能认了。” “我才不会认的!”百姓们的议论声中,突然一个男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家里的那些钱,本来是给我爹爹治病的,王医生已经说再治上三天就好了,可是,就全被抢走了,只剩下这么几个铜板,可是连一粒药也买不回来,所以,我会在他们回来时,扔他们臭鸡蛋!” “大哥,我也要扔。”随着这个男童的声音,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当南宫离回来时,已经听到了这则消息,本来青云以为他会去帮助苏玄歌来解决的,可是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从未去上朝过,只是在家休息,而当青云问时,他却笑道,“如若,她需要本王,那就不是她了,而本王更加不会关注她的,本王相信她,这一切她都能解决得。” “可是,王爷,你要不去帮忙,不怕皇上……” “你不懂,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还有,别小看她,一切就等着她自己解决吧。除非是到了真正危机时刻,本王才会去得。”南宫离摇头道。其实,他这也是在避嫌的,毕竟,他已经替苏玄歌拿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能再多管事了。 青云见说不动,也只好罢嘴了。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里时,苏歌怡顿时担心不已,时刻催促着苏义晨赶紧去替义女解释,不想再让人抹黑义女。 苏义晨却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个事情,不能由我来说。夫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歌儿,但是这个事,必须她自己。如果是我解决了,那么就会传话,说她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来战胜的,而是靠我这个父亲。所以,我必须避嫌!” “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啊。”苏歌怡更加担心了。 “自从她率领双全军开始,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在朝的小将军,别忘记,她还被称为歌将军的!”苏义晨无奈笑了一下,“算了,一切就随孩子吧,相信她,她一定能顺利解决得,而且还会再次震慑住大家!” 当四天后,苏玄歌他们回来时,得到的并不是欢迎,而是各个烂菜叶子,甚至还有一堆臭鸡蛋。 不过,还好,幸亏他们这些将士们身体敏捷,都一一躲了过去,而骑在马上的她也因为穿着厚厚的铠甲,自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没有什么。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突然一个五六岁的瘦弱的小男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对着她的马就是“噗通”一声下跪,随即开口道,“苏小姐,请你赶紧回家早日成亲吧,别再害我们了,再害,我们就没有钱了。” “对,对,赶紧回家成亲,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别人敛财,可是再看一看,你这财都敛到哪里了?没准儿就是敛到自己手里了,一点欢迎的气氛都没有。”“就是啊,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胜利呢,没准儿早与金朝的人勾结了,甚至还付出了自己的不洁呢。” “你们胡说,我家姐姐是真正胜利了,不仅逮了金朝的王子,就连内作我姐姐也捉住了!”苏弘才毕竟是三岁的稚儿,一心急竟然把内作之事给说了出来。 “哼,谁知你们是不是有意的,要是真正胜利,岂能让我们给你捐钱,吸我们血汗钱?”“就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一点也没有真正的本领。” “不用说,你们就是在打击报复,打击我们当初反对你们的出征,现在就用钱来打我们的脸。看看这个五六岁的小男童,身子骨多弱。”百姓们越说越气愤了。 孟峥天被这些百姓给气着了,他们好不容易胜利回归了,可是得到的竟然是百姓的抗议,甚至是围堵,各个还说出来这种不可思议的话。 他第一个骑马出现,并作揖道,“我乃是孟峥天,想必大家都认识我,而且我可以向各位说明情况,歌将军是真正胜利了,而且这次,她是荣归故里的。还有,我们也是刚刚回来,对于京城里的事情,一切都是不知晓的,也是刚刚接到皇上的圣旨这才回来领赏的。”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远处的敲锣打鼓声,紧接着,只见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等人,穿着光亮新鲜的衣裳出现,而且还各个气势极为强大,甚至还有一些衙役们直接冲撞老百姓。 “你们谁要再胡说,我们就要替歌将军惩罚你们了,歌将军可是为国赴出了危险的生命,你们不念好,真是白让歌将军救你们了。真是不知悔改的,真是要寻死。”其中一个衙役说着就甩鞭子。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透过轿子帘已经看明白了,这是歌绍海他们有意的,看似是在为她叫屈,其实就是表现她如此高傲的。想到这时,她悄悄地用手指点点。 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暗号,立马第一个飞了出去,就在衙役的鞭子刚刚要打在下边那个五六岁小童身上之时,他已经一把夺了过去,“歌将军还没有说话,你就打,你又不是歌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晓歌将军生气呢?”边说边把小童拉了起来,而且还拉到了轿子跟前。 “苏小姐,这些可全部是刁民呀,要是不好好惩处,那对苏小姐可没有好处呢,毕竟,他们可是满嘴都是在放炮的。”歌丞相笑着过来替自己手下的衙役解释道。 苏玄歌想了想了,这才走出轿子,先是细细打量了眼前一阵,当看到歌绍海他们鲜亮光彩,还有那用金银制作成的所谓欢迎横福,她不由摇摇头,随后又缓缓走到小男童跟前,用手稍微摸了一下小男童的脉搏,这才想了想,又招来苏弘才,比划了一番。 苏弘才点点头,这才上前,“小哥哥,你随我回府吧,我姐姐说了,让你回府取钱给你爹爹拿药的,还有,你自己身上也有伤,正好府里有御医的,也能帮小哥哥治病的。” 虽然这上小男童比起苏弘才要大一些,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如苏弘才,再加上苏弘才又是经历了这么一番战争,更加有了力气,所以,小男童很快就被苏弘才带走了。 就在带走之时,突然人群里传来一个惊叫声音“不好了,他们要杀人灭口了!!!”此话一出,又是引得百姓们再次扔臭鸡蛋等物品。 “各位,不要被奸……”孟峥天还要再次说时,却看到苏玄歌已经昂首挺胸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立马下马,就要行礼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迎着那臭鸡蛋、烂菜叶子走去,似乎她眼前什么也没有。 当苏玄歌越走越近时,那些百姓不知是被她的气势还是被她的神情给吓住了,所以,手的速度也慢慢停了下来,直至她走到最前边。 “我知道,我是一个哑巴,我也知道我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从不会收敛任何钱财得!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得,因为已经有人在影响你们了,尤其是眼前的那些所谓的横福!” 苏玄歌比划着,自然孟峥天这次又当了翻译,替她说了出来。 “不过,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比划着,她先是拍手,紧接着,就看到后边的马车上竟然是敦原三王子还有一个竟然是宁宇不过,他却是穿着金朝的服饰! “这是?”有百姓诧异的问道。 “一个是内作,一个是金朝的三王子敦原。我已经捉拿他们归案了,今天回来,为得就是要让他们早日进入牢房。还有,上次我义父之失败,就是内作所为!此番也算是为我的义父报仇了!” 当看到这两个敌人时,百姓们的臭鸡蛋顿时扔向了敦原和历宇两个人,不再对着苏玄歌了。 歌绍海还是觉得这解决过于快了,想到这时,他竟然跳下马,而且同样一拍手,只见他把一个箱子放在了苏玄歌跟前,“苏小姐,本相得知你需要钱财,特意让人领了一些钱财,这些对你的将来是极好的。当然,这也是百姓‘自愿’为你捐得,为的就是迎接你回归!” 苏玄歌心头不由一颤,看来这姜还真是老得辣啊,看似是在向他示好,但是也在说明这一切她这个将军是知道的,而且等于是在辩驳了自己刚才的言语。 “歌丞相,你这是胡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和将军在一起,都不知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将军要收钱的?”孟峥天自从看了那些信件之后,已经对歌绍海他们有些气愤了,所以,说话也是极不客气。 “那是,苏小姐主动给本相写……”就在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时,突然有百姓惊叫道,“你们看苏小姐她在做什么?” 顺声望去,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嘶的一声,把自己左胳膊上的衣袖扯开,露出白皙的手臂,在那手臂上似乎还有一些在战争中受到伤的伤疤,而面对这早已结成痂的疤,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 紧接着,就看到她再次刷的把自己腰间的那把剑抽出来,当看到那本来是明亮亮的剑沾着一丝丝血滴时,让还在抗议的老百姓有些诧异,难道他们又是被人给糊弄了吗,还有,这苏玄歌到底要做什么呢? 青雅馆里二楼的雅言阁楼里,当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时,他闭上了眼,他了解苏玄歌,他这是要以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要为这而震慑住所有的人,毕竟,她不能言语,不能替自己辩解,只有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做,这才是最大的证明……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回想起来苏玄歌所中的毒,不由再次睁开眼,随即语气带着极度的冷酷,“替本王仔细查查陆义兴究竟与云氏有何关联?还有,她所中的那个铨毒到底是哪里来得,不查清楚,就别来见本王。” 一个影子似乎晃了一下,随即就一股风跑了,看到南宫离恢复原来的冷酷之样时,青云不由有些后怕,不过他还是觉得王爷出现在救助苏小姐时,那个时候是最帅的,也是最美的,不行,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的心思,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么自己必定会被王爷惩罚。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想法刚刚结束,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天行山惩罚半月,等事情完成之后。”青云不由默默扶额了,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如此。 第590章 “啊,苏小姐难道要自裁吗?”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震惊的声音响了起来,反而又让南宫离有些身子晃动,再次把目光投向窗户外边。 与此同时,歌绍海和陆义兴反而露出喜悦神色,如果苏玄歌能在这里自裁那是最好的,就证明她这是自己在认罪,而且也省得他们将来的麻烦,毕竟,他们可不愿意要这样的人在世上。 苏玄歌把剑狠狠对准自己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就那么使劲一划,只见血,从手臂处血溅四方,苏弘才高喊道,“姐姐——” 就在他准备冲过来时,苏玄歌这才摇头,随即比划道,“弘才,我没有事。不过,我要你替我向众人解释,告诉他们,我苏玄歌问心无愧,至于是谁在搞鬼,那么一切都是极清楚的,我用自己的血,来给众人说明白。” “呲!”听到苏弘才的翻译后,又有一个不爽的声音响了起来,“谁能证明你这不是心虚呢?要是不心虚,岂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要是奸臣都像你一样,如此自残,难道就能证明清白了吗?除非,你能写下血书,证明,这与你无关,否则我耗子与你耗个没完!” 这个自称是耗子的男子话音一落下,反而让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血已经能证明了清白,还有那伤口,伤口也不能作假,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如此逼迫一个小女孩。 苏弘才顿时气急败坏,开口道,“你这个大叔,怎么如此逼我姐呢?我姐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竟然连真假都分不清,到底……” “弘才,”苏玄歌急忙比划道,止住苏弘才的话,随即她把目光转身了那个自称耗子的男子身上,先是行礼,随即比划道,“这位公子,我要是真得写得出来,你能承认我是清白的吗?” 男子在孟峥天的话音落下后,沉默良久,还礼,回道,“我周昊天,是一个君子,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只要你写得出来,我就会证明你是清白得。”说心里话,他还是极佩服眼前这个姑娘,如果她不敛财那就更好了。 “好。”按住伤口,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后,就转身看到林辉他们隐隐作痛的神情,还有小琪他们的泪花,她摇摇头,冲他们比划道,“拿笔和纸来。” 小琪立马听话的拿了过来,甚至还弯腰要当凳子,她摇摇头,让小琪坐在一旁,随即自己半蹲下,开始她的血书证明。 当她半蹲下之时,手臂上的血再次流了出来,浸了她的铠甲,也浸了她的整个身子,然而,这一幕,这一刻,永远都记在了百姓们的心里,那就是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苏玄歌是一个仙女,是一个坚强不屈的女子! 远处,一个娇小的女子,带着阴暗的神情,望着苏玄歌,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血流尽而亡!这样最好,才能对得起本公主的!” 皇宫里,御书房里,当高旭俊听闻苏玄歌自己用血在证明清白时,他手中的白色棋子顿时呯的一声掉了下去,反而吓得在照顾他的几个太监不由跪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坚强不屈的,如此逞能。 “现在,苏玄歌,如何了?”高旭俊沉默了良久这才问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极为矛盾,既盼望她能死可是又不盼望她死,毕竟她的领军能力真是强中之手,可是她根本对自己不畏惧。 “有一个叫周昊天的秀才在逼苏小姐写血书,此时,她正在写,不过,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流血不止了。还有,苏少爷想让自己当桌子,但是她没有,反而是自己写,是半蹲着……”回话的侍卫话里充满了钦佩之意。 高旭俊按了按头,随即无奈笑道,“如若朕不知道她是苏义晨的义女,我们还以为她是他的亲生女儿。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将军府里,本来是准备迎接女儿回来得,可是却得知女儿被百姓给围堵,甚至还要逼迫女儿,苏歌怡想要去帮助女儿时,却被丈夫阻止了。 “夫君,”苏歌怡有些落泪了,“咱们不去,那不是让歌儿自己受苦吗?这样以来,她就会血流尽而亡了,咱们这样不是对不起她了,她可是为了夫君你啊。” 苏义晨摇头,随即就给苏歌怡擦了一下泪,轻声道,“我明白,但是这个时候,正是她自己证明清白之时,如果我再出现,还是会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说是靠我这个父亲的威风,才能清白的,只有自证,才是最好的。” 他能不心疼吗?虽然苏玄歌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她对他们的情义却是极深的,所以,他了解她的用意,自己也只能隐瞒自己心里的疼和伤,等到苏玄歌回来后,好好让太医给她治疗一下伤口吧,再好好让人做一些好吃的饭菜来,算是这些日子对她的补偿吧。 面对这一幕,极度震慑人心的场景,除了歌绍海和陆义兴,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了,就连呼吸似乎也都静止了,这一切似乎都是为苏玄歌而止得。 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周围是否喧闹和安静,只是专注的把自己手沾上了血,缓缓在弟弟刚才拿来的纸写起来字,平常那字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累了,再加上又是流血,让她有些头晕更加有些没劲儿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晕倒,要是晕倒下去,定会让老百姓会认为她是在逃避! 坚持住,不要晕,苏玄歌自己在给自己鼓劲儿,想到这时,她再次按了一下自己那道伤口,一痛,她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手指快速的在纸上写了出来,然后扔给了苏弘才,“快,快读给大家听。” 苏玄歌比划完这几个字后,就又自己按着腿站了起来,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倒下的,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最好的机会,能证明自己清白之后。 苏弘才含泪把血红的证明一一展现给众人,当那血红的字展现在众人面前时,还有苏弘才那哽咽的声音,“我苏玄歌,以自己的性命为担保,我并没有敛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什么钱财!” “我在于三日前才收到佘公公的传旨,这才回国都而来领赏的。此证明,可以请我的清白。希望大家不要再对我有任何不满了,毕竟,我是替义父出征的,因为这场‘莫须有’的罪!” 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百姓们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他们,这消息可是他们公布出来的,又回想起来,上次曾经遇到过苏将军无辜而被关,而那个有罪者不仅没有任何被关,只被打了几棒而已。 孟峥天也把目光愤怒望向了歌绍海父子二人身上,要是自己不亲身经历,或许又会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花言巧语给搞晕了,他这次出来,也是为得向苏义晨认错的,毕竟当时他也相信了这两个人。 可是这次出场,还有这次的内奸细作之招,都让他对眼前这两个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们,那些战士们也不会死去得,更加不会让他们血肉无归得! 歌承信正准备说话时,一抬头意外看到孟峥天的怒视目光,顿时有些心虚的撇开了,而是畏惧的低下了头。 倒是陆义兴这个老猾头说话了,“啧啧,不是你的意思,我们又岂能来呢,这可是你专门派人来让我们招收的,而且这些东西也是完全让你能够一名成人得!” 如果不是敌对的情况,他倒是真心想把苏玄歌当作朋友,因为她的毅力比起歌绍海父子二人要强多了,只是可惜了,因为他和她只是有仇恨,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这只能是想一想得,毕竟,是他害了她的母族一氏,只有她死,那个秘密才不会被揭开的,她不死万万不成的,否则就是自己一家之死了!真正的是有她没他得! 本来百姓们已经被苏玄歌的这份血书给震慑住了,可是听到陆左丞相竟然如此说时,也再次有些动摇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真实情况。 也不能说他们是墙头草,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那边有极为宝贵的东西,都是从他们那里收敛而去,再加上苏玄歌和陆义兴他们又全部是官员,这让他们不得不有所怀疑,毕竟有那句官官相护的老话啊! 苏玄歌按住头,不由把冷凛的目光望向了陆义兴,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云怡十一二岁时,在得知父母被他害死时,她对自己的目光就是如此怒视,而且一种谴责,他身子不由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上! “左丞相。”他身后的侍卫立马出来扶住他,随即瞪向了苏玄歌,“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搞得,左丞相为了欢迎你,可是费尽心血了,你竟然还让一个五六旬的老人站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家教呢?” 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正要开口时,赫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歌将军回来,怎么闹得这么不开心呢?你们这是在欢迎还是在致事故呢?” 随着声音,只见南宫离一袭黑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面容极为冷酷,言语也是极为无情,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一下苏玄歌,随即扭过头,反问道,“到底是谁的注意,要如此大肆宣扬歌将军所谓敛财呢?” 看到南宫王爷的出现,陆义兴已经明白机会已经消失了,也没有办法了,他摇摇头,先行礼道,“南宫王爷,听在下容禀……”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苏弘才一声尖叫,“姐姐!”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面上的表情变了一番,稍微一怔,然后立马扒开人群,往苏玄歌那边看去,却见她手臂上的血,仍然在流着,但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大叫一声,“苏玄歌!”随即飞跃而去,就在苏玄歌要倒地之时,他扶住了她,而且她的血也浸红了他的黑衣,那血是极明亮的,不仅让众人感觉到震撼,也觉得过于明亮的刺眼了! “青云,青风,请黄太医来,要快!”南宫离察觉到苏玄歌身子肌能有些在减弱,再看她一脸的疲惫样子,有些后悔自己出现的过于晚了,早知这样,他应该和她一起回来的,这样也不会被陆义兴他们给为难得! 青风青云问讯急忙前去,而南宫离正准备伸手想要把苏玄歌给抱起来时,却见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伸出手扶住了他,示意他带她往前走。 南宫离眼里含着一抹伤痛的光,但是苏玄歌完全当作没有看到一样,就在他们二人准备走时,不知陆义兴是胆子过于大了,还是过于蒙了,或者也是为了呈现自己所谓的大义,竟然大着胆子阻止了南宫府王爷和苏玄歌的离开! “王爷,现在苏小姐还不能离开呢,她还没有解释清楚这些事情呢,毕竟,我们是依照她传来的消息所做得。还有,谁知道她所谓的胜利是不是用这些金钱来贿赂得,不说清楚,微臣也不能放她走得。” 其实陆义兴巴不得苏玄歌赶紧流血而亡,虽然机会已经消失了,但是他还想再次尝试一下,不尝试又怎么不知道成不成功呢,不成功就成仁呗。 南宫离看到陆义兴一脸正义的样子,他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好一个陆义兴,好一个竟敢惹恼他的人,到时候,就会有他好看的,想到这时,他刚刚要喝一声时,却看到苏玄歌冲自己摇头,他也只好咬紧了牙关不再说话,忍着气。 苏玄歌背靠在南宫离身上,比划道,“你所谓的我传来的消息,你可有证据?”当然这次翻译是由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翻译。 “当时苏小姐,只是派人传来口谕!”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孟峥天立马喝道,“陆左丞相,你竟敢满口胡言?歌将军率领我们去征战,根本从未没有派过人回来,去时多少时,回来时也是多少人,而且是连续三次胜利呢!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内奸,一个金朝的王子罢了。其他人都在的,你说哪个人回来过?” “还有,歌将军是我一直在盯着呢,怎么会派人回来呢?而且皇上的圣旨也是过了很久才到得,歌将军连圣旨都不知道,又岂能如此聪明,会早早发来消息?” 孟峥天作为一个最有力的证明,那是最大的证明,所以,这也证明了陆义兴是在胡说, 第591章 可是对于这孟峥天的反问,陆义兴也不是轻易认输得,毕竟,他还要有意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对自己越好,那么,苏玄歌就更加危险了,到时候,自己是最安全得,女儿没有办到的事,他就能办到了。 “孟尚书,你说你一直在盯着苏小姐,可是苏小姐去睡觉时,你还在盯着吗?”陆义兴竟然如此问道,顿时把孟峥天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她夜里出来方便,你也会一直跟着吗?”陆义兴竟然又是趁机而问。 听到这时,苏玄歌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她轻轻推开了刚才她还靠着的南宫离,而是自己拖曳着身体,一步一步缓缓向陆义兴走去,眼里有着那么一抹玩味儿的意味儿。 “我倒想知道,陆左丞相,可敢与我的眼睛直视呢,你敢发誓吗?”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的比划比较慢,而且她比划出来的同样就是繁体字,可以说不用翻译就能让对方看懂。 作为一个曾经在现代学过心里的实习警察,她明白,有一些人撒谎时,会做一些动作,例如心虚不敢对视。所以,这也是她问出来的原因。 陆义兴被苏玄歌的目光一时给震了一下,随即回避过眼睛,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微臣不敢,歌将军可是将军。只是微臣敢……” 就在这时,青风高喊道,“大家让一让,黄太医到了!”随着话音,只见青云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风也立马挤过人群,把老太医所用的药箱放在地上。 老太医看到南宫离时,正要行礼,南宫离却是摇头,“免礼了,先去看苏小姐吧,看她的伤怎样了。还有,要不要休息之类的,如何养伤?” “是,微臣这就去。”黄太医急忙点头,随即焦急的走了过来,正要掏出手帕准备按照以往的方式来给苏玄歌不亲手接触时,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行字“不用手帕,直接诊脉就行了。” 黄太医因为不懂,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撇了撇嘴,也只好再次替苏玄歌解释起来,听到这话,黄太医这才点点头,虽然带着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按照苏玄歌的说法来诊脉。 然而,就在他的手一接触到苏玄歌的脉搏时,心里不由一跳,他已经察觉到苏玄歌所中的毒,这就是铨毒,导致她变成了哑吧,而且这也要多亏苏义晨夫妻二人对她的关注,让她的铨毒没有再度发生危险,其实,这个时间越长,解毒越难得。 “王爷,苏小姐这……”他看了四周,最终把话给改了,“这伤只是过于大了,而且对苏小姐身体极不好,尤其是本来苏小姐身子就虚弱得很,所以,苏小姐必须要休息呢。再看苏小姐经历这么多次打仗,身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苏小姐就危险了。” 南宫离也从黄太医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什么,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苏小姐应该如何休养呢?还有,要吃什么好吃的呢?不知在本王的王府里休养可好?” 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尤其是那个玉琳公主,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王爷会如此说啊,这又是让她气得不已,苏玄歌死了就死了,何必还要占着南宫离啊,要不是因为辈分的问题,她真是巴不得自己嫁给南宫离得,毕竟,南宫王爷长得帅气无比啊! “咳咳,”沉默了一阵,黄太医这才开口道,“还是让苏小姐回她自己的府里吧,还有时间不要过晚,对苏小姐身体不好。” 就在黄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苏玄歌这次真正的是闭上眼睛然后跌倒在地,不,幸亏南宫离眼尖手快,随即一把拉住她,想都没有想就给抱住了,然后丢下一句话,“本王先走了,青风青云,你们一会儿带黄太医到本王的王府去给苏小姐看病!” 话一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早已抱着苏玄歌一跃而起,随即消失在大家面前,而青风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个再次背起黄太医,另外一个就是再次替黄太医拿起药箱,同样跃起消失了…… 此时的情景,不知是被南宫王爷给吓得,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反而让大家都沉默般地目送着南宫王爷抱着苏玄歌远远而走,自然也有一些人流露出他们的小心思来,那就是从不接近女人的南宫王爷,竟然会在今天抱着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苏将军的女儿啊! 抱着苏玄歌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在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放在床上之时,青风和青云二兄弟也分别带着黄太医和他的药箱随后赶到,比南宫离只晚了一步而已。 “黄太医,你先给苏小姐开药方吧,先给她治伤。”南宫离一看到黄太医就立马嘱咐道,边说还边用自己的手,在给苏玄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而且此时此刻,他眼里有着一种自责,更加有着是一种伤痛,还有对苏玄歌的心疼。 黄太医一愣,随即点点头,“微臣这就去开药方。不过,王爷,苏小姐其实,身体里还有毒,但是这药恐怕又会让毒再次发作的,毕竟是药三分毒啊。” 本来还想点头的南宫离听到这时,眼皮一挑,冷声道,“难道你就不能用一些办法不让这毒再次压抑吗?还有,苏小姐体内的毒可有解?” “是有解。不过,这伤药对这毒真得有很大的反作用,会让这毒再次厉害起来,甚至还让它又会让苏小姐可能连耳朵都会聋了。不过,要是真得想去拿解药,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去韵朝,去皇室那边拿到解药,但是王爷,您也应该知道,咱们熙朝与韵朝并无任何关系呢,而且离那边也较远呢。这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当时投药的人,只有那人才会有解药得!”黄太医胆战心惊的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明白这两个方案说了等于没有说,第一个韵朝那边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得,除非他或者苏玄歌与那边有关系才有可能得,而下毒之人,不用说就是陆义兴父女二人了,他们二人巴不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去,又怎么会拿出解药来呢。 “王爷,那微臣还要写药方吗?”黄太医见南宫王爷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忍不住又问道。 “写吧,反正得要让她好好休息过来呢。还有,要注意什么,你也与本王说一说,本王到时候也好方便……” 黄太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让苏小姐回到将军府里,这对她养伤更加好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呢,而且苏小姐虽然是将军,但那是战场上呢。而且王爷也已经弱冠了,王爷如此与苏小姐男女私下相会,这对苏小姐的名誉有损得。”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抱着苏玄歌回来已经让人会有异议了,可是他还不想让苏玄歌离自己越来越远得,毕竟,他觉得这一切是他的过错。 “也罢,你先写药方,青风,青云,你们去将军府请苏将军来,就让他接苏小姐回家。”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嘱咐道,随即从苏玄歌的外衣口袋里取出他们二人当时一同写的奏折。 当奏折被打开时,赫然发现,那奏折上已经被血浸了,虽然字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南宫离却是突然有了想法,随即说道,“稍等下,青风,你去请苏将军,青云,你去找墨儿,让他把金创药取出来,放在苏小姐口袋里,并告诉苏将军,让他带她回去。本王有事,先去一趟皇宫!” 苏玄歌,今天,我就替你跑一趟皇宫,给你挣一片天来,让你更加有权有势,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法动你了,而且也会让你活得更好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毕竟,是我有意让佘公公去得晚,这才让他们搞了如此污你名声的机会! 南宫离说毕,就拿着那份带血的奏折,前往皇宫而去,而黄太医很快也写好了药方,随即就交给了一个太监前去取药,而青风自然去将军府请苏义晨了,而青云就去找墨儿了。 苏义晨在得知苏玄歌被南宫王爷给抱着走了,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这下麻烦更加大了,本来自己军权在手就会让皇上有所疑心的,可是南宫王爷与义女这关系,这让他更加紧张不安了。 就在这时,侍卫传禀,“将军,南宫离王爷身边的影卫青风大哥说是他奉王爷的命令,要将军前去接回苏小姐呢。” 本以为是青风要找自己谈重要之事,没有想到是要接义女,他看了一眼妻子,最终开口道,“还是让贱内跑一趟吧,虽然她是我女儿,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歌怡巴不得马上能见到女儿,立马就应了下来,随即就吩咐家丁和侍卫来安排马车,她先出来向青风行礼,青风急忙回避,虽然是影卫,但是级别他高不过将军夫人,所以,只得回避,在随意说了几句话,他就请将军夫人上了马车,而由他代替将军府的马夫驾马前去王爷府。 一进入王爷府里,不等马车停稳,心急的苏歌怡忍不住就跳下来,吓得青风差点晕倒,他从未想到过一个义母竟然会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近,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她们二人是亲母女呢。 不过,青风也幸亏本领高一些,就在苏歌怡跳下马车之时,他已经叫停了马车,随即就见她直冲冲往会客厅走去,忍不住也按了一下头,这府里还没有女人呢,这个女人出现会不会惊了人啊,他当时到底是脑子怎么懵了,非要让苏夫人来啊! 苏玄歌在南宫离和青风青云最后对话之时,她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因为身子比较虚弱,也不想动,就想懒一阵呢,尤其是当看到大家都不在时,她这才缓缓睁开眼,正准备细细打量一下屋内的摆设,却听到苏歌怡焦急的声音,“歌儿,歌儿!”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眉毛一挑,正要起身时却因为刚才流血过多,而让她身子有点虚弱了,差点歪倒,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南宫离急忙扶起她来,轻声道,“别急,我这就去看看苏夫人。” “不用。你暂时回避一下,等我和母亲说完就行了,而且你这里,也是我不能待得地方,我必须和母亲一同走。”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哀求的神情。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不过,他还是找来自己府上的一个嬷嬷,并让嬷嬷来照顾苏玄歌,而他随即就回避了。 当苏歌怡赶到正房门口时,她却迟疑了,因为她想起来,这个时候王爷是在的,而她作为后宅的女人,是不能见外男的,可是刚才…… 就在她犹豫之时,只见苏玄歌已经被一个嬷嬷给搀扶出来,苏玄歌看到苏歌怡之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娘,我没有事儿。”她与苏歌怡比划出来简单的简体字就行了。 苏歌怡急忙从嬷嬷手里接过苏玄歌,又向她行礼,“臣妇就谢过这位嬷嬷了。” 嬷嬷淡淡地一笑,“夫人不必客气,歌将军能为百姓造福已经是很好的了。只是因为歌将军刚才在街上受伤过重,奴婢这才接歌将军过来,毕竟,在外边,对歌将军的名誉也不好啊。” “臣妇明白。”苏歌怡又是急忙感谢,这才扶着苏玄歌走出王爷府,青风自然也没有离开马车,而是静静等候,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两个人都出来了,这才想起来没有马蹬,可是伸手吧,又怕影响了苏玄歌的名誉。 就在这时,苏玄歌也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笑着比划了一下,“青风,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的。”边比划边强撑着身体,跳上了马车,随即又费力把苏歌怡拉到马车上,“青风,麻烦你了。”当她坐好后,这才又比划道,带着极为感激之意。 “歌将军,不麻烦,能照顾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青风立马回道,随即驾马而返回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立马出来一堆丫鬟和婆子,各个上前,先把苏歌怡接下来,随即就接到苏玄歌,可是当一看到她浑身是血时,各个脸上呈现出一付诧异神色。 第592章 苏歌怡先让人把苏玄歌送回她的闺房,正当她准备去让苏义晨找青风表示对他的感激之时,却有仆人跑来,对她说道,“夫人,青风少侠说了,他也是奉他主子的命令来保护小姐呢,现在他要赶紧回王爷府了,还望夫人原谅他的不辞而别。” “哎呀,忘记给他一些赏钱来。”苏歌怡带着愧疚之情说道,她只顾得自己家的女儿了,却一时忘记了那个,到现在才想起来。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时,苏义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听说歌儿受伤了,身体还好吗?” 苏歌怡急忙出来,先是行礼,随即说道,“将军,妾准备这就去请太医呢,本来是应该先感谢青风呢,如若没有青风,妾也不知道如何让歌儿回来呢。可是,青风已经不见了,说是回去复命了。” 苏义晨并没有仔细往脑海里塞这个事情,而是只夫人所说得“请太医。”就立马转身对景田说道,“景田,你前去御医院给本将军请来贺太医呢,让他来给歌儿治伤。他可是外伤神手呢!”说完,就走进屋子里。 本来已经躺下的苏玄歌自然又在琪儿的照顾下半靠在床头上,当她看到苏义晨进来,正要起身时,反被苏义晨按住,“不用多礼,这是在家里呢,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碍事,我没事儿呢,再说,不过是小小的伤口。”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在现代警校里,她们作为女军人,也是经常会去卧底什么之类得,所以,受伤是免不了得,再说了,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啊。 “那可不行,”就在她刚刚比划完之后,苏歌怡也走了进来,随即说道,“尤其是女子的手臂更加不能受伤得,要不,对自己未来不好呢。赶紧给娘看一看。”说着,她也坐下来,直接就要捋苏玄歌的袖子。 看到夫人如此心急,苏义晨不由咳嗽了两声,“夫人,本将军也在呢,你这是要……”话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袖子已经被苏歌怡给捋开了,那手臂上除了苏玄歌曾经在战场上受到的伤,还有那她亲自割下得一处伤,而且都是鲜亮得很。 看到这一道道伤疤,苏歌怡竟然忍不住落泪了,她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一个小丫头会如此受苦,可是她也是为了他们苏家啊,这恩,她早已报够了,竟然又要她去受苦,这真得是他们的窝囊啊。 “歌儿,”看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随即就急忙先让府医周大夫给她看病,正当要悬丝诊脉时,苏玄歌再次比划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我呢,这伤,不算什么,还有,这悬丝诊脉并不是很准呢,要真得诊脉就让周大夫进来诊脉吧,反正我是一个将军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妻二人再次眼泪汪汪的,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坚强得,看来,他们所认得这个义女还真是没有错啊。 就这样,周大夫被叫进来,本以为要隔着帘子诊脉时,却看到根本没有隔着,反而是一个微笑的女子,带着坚强的笑对着自己,他一愣,这才记起来,他有印象了,三年前,刚刚八岁的她被夫人带回府里,而且夫人也告诉他了,她哑巴是因为毒所造成得,所以,他也一直在用药压抑着。 他一一向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玄歌行礼,“见过……” “不必多礼了,再给歌儿看一看,她伤势如何呢?”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摆手,随即焦急催促道。 “是。”周大夫急忙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又伸出手在苏玄歌手上诊脉,笑了,“其实也不碍事呢,只是小伤而已,小姐……伤势并不重,刚才似乎有太医也给治过呢。” “不错,是有治过得。”就在这时,青风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苏歌怡和苏义晨一紧张,急忙把苏玄歌的手臂又给遮挡住。 青风被这夫妻二人和谐的动作给搞懵了,怔了一会儿,笑道,“我是来到府里后,才发现苏小姐的药方放在王爷府里,小的这才赶忙过来,不知周大夫可愿意接受呢?” “这位少侠是?”苏义晨和周大夫同时问道,一脸的疑惑神色。 “他是南宫王爷的影卫,叫青风。”不等苏歌怡回答,苏玄歌倒是抢先一步比划道,“而且如若没有青风,我就可能会有危险得。” “原来是歌儿的救命恩人,末将见过青风少侠,多谢青风少侠的救命之恩。”苏义晨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自然对于苏玄歌的所谓救命之人,自然要拜谢呢。 青风立马回避,他哪里敢让王爷的未来丈人给自己行礼啊,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可就没有命了,“将军,你别听苏小姐混说,属下也只是听命行事呢。”说着,把药方急忙放在桌子上,随即就走,他可不敢再待下去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可真是晚了,早知这样,还不如等王爷回来再让王爷送来呢,还真是心急如火了。 苏义晨本来是想问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可是看到苏玄歌那疲惫之样,再想起来她身上的伤势,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周大夫,你看看这药方可好?” “不错,看样子应该是黄太医所开呢,的确是大补之药,而且还能压抑那个铨毒,在下真是服了黄太医呢。”周大夫笑了,但是脸上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直至后来,苏玄歌才知道,原来周大夫和黄太医是师兄弟,只因为一次事,而让周大夫远离了皇室,黄太医却留下来了。 当青风回到南宫王府之后,却看到坐在窗户边的主子,一脸阴沉,手中,仍然拿着那沾血的奏折,一付犹豫之样,正要开口时,却听到主子抢先开口了,“苏小姐怎样了?身子还好?” “应该不碍事吧。属下没敢问清楚。主子,你不是去皇宫了吗?”青风在回答完主子的问话之后,这才又追问了一句。 “我走到皇宫又回来了,我是在犹豫呢,去了,是以什么身份而去。”南宫离望着天边缓缓升起的缺了一角的月亮,脸上不知是因为带着汗珠还是泪珠,反正全部是水。 “就说苏小姐未来是你的王妃啊。”青云忍不住插嘴道。 “忘记了皇上的怀疑之心吗?”南宫离摇头说道,脸上带着更加莫名其妙之心,“我是掌管经济脉搏之王爷,而苏玄歌却是一国将军。再加这次,她竟然捉拿了敌首,虽然皇上会喜悦,但是功高震主,会让皇上更加疑心生暗鬼呢,毕竟,苏义晨就是榜样啊。” “如若,他真得知道了,我与她有好奇,或许就会更加有防备呢。没看到,他连他们父女的关系还要挑拨吗?” 听到主子如此说,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皇上,不,曾经不是皇上的那个人,一登了高位,就真得是……疑心重重吗?这还是说高处不胜寒啊? 当然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还在将军府里安生的养病,除了黄太医给开得药方之后,苏歌怡竟然还给她煮了好多肉,让苏玄歌不由觉得好笑。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还在强硬在笑,忍不住抹了一把泪,随即说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就不会有其它来代替吗?” 苏玄歌摇摇头,并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再次比划出来,“我没有事儿,娘。我必须自己证明我是清白的,如果不这样,一切对我极不利,还有可能会让你们苏府被抹上黑了!” 这话倒是不假,如果她没有办法证明,那么苏玄歌作为苏义晨的义女,而私下传要收受钱财,就会觉得是苏义晨这个将军有意放纵苏玄歌的,会让她更加发狂,也会让百姓们不再相信苏义晨这个将军府,而这对苏义晨,将军府也是危险重重呢。所以,她必须用鲜血才能证明这一切,哪怕就算是自己用生命,也是要汇报自己的义父义母,毕竟,是他们夫妻二人养育了自己。 “哎,”苏义晨在这个时候,也看得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了,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坐下,轻声安抚道,“歌儿,不用焦急,先慢慢养好伤,你的恩早已报了,不要再记着这恩典了,如果没有你,我和你母亲,恐怕已经不在世上了。” “不,”苏玄歌再次摇头,正准备再次比划之时,苏歌怡已经把一碗猪蹄汤给她端了过来,还一边用勺子给她搅拌着,一边吹着,而且还时刻得在说,“歌儿,赶紧喝点肉汤,好好补一补,其它的话,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啊。” “对啊,还有,休息够了,再提关于打仗的事情,我和你娘已经听弘才说了,他虽然还小,但是说得还可以。而且我也看到了你逮得两个人了,没有想到咱们这里还真是有了细作,我就没有发现。”苏义晨感叹道,“明天上朝之后,我就代你向皇上要圣旨,把这两个人处置了。” “爹,”苏玄歌急忙摆手,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不要,我已经和南宫王爷写好了奏折,奏折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换了,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又焦急的比划出来,“我的衣裳呢?衣裳里可有奏折啊!” “你是说自己的衣裳?”苏歌怡问道,看到苏玄歌在点头,这才说道,“是芙儿见你一上床就睏了,又害怕你身上的血,所以就给你脱了衣裳,不过,好像她没有看到什么奏折。” 苏义晨一见不由唤道,“芙儿,你进来一趟。”小丫鬟芙儿急忙走了过来,向将军、夫人及小姐一一行礼,这才问道,“不知将军、夫人,小姐找奴婢有何事啊?” “你刚才在给小姐换衣裳时,可有发现过奏折呢?”苏义晨问道。 “没有。”芙儿连连摇头,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奴婢在换衣裳时,看到小姐衣裳上都是血,但是有一处似乎是缺了点什么,不过,奴婢是婢子,可不敢多说,所以也没有说,这点还请夫人和将军还有小姐原谅。” 苏玄歌闭上眼想了一下,不由想起来南宫离那个怪异的王爷了,再想到她又是被那个男人给抱到王爷府呢,想必一定就是他拿走了,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睁开眼,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也别问芙儿了,她的确是没有见,也许是南宫王爷替我拿走了奏折吧,毕竟,上面也有他的心血啊。” “那也好。”苏义晨和苏歌怡点点头,就让芙儿下去,随即就见苏义晨关上门,他站起来,紧张的问苏玄歌,“歌儿,你告诉爹爹,南宫王爷对你怎样啊?” 苏玄歌一怔,“爹爹,你这话是何意呢?”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问道的,而且脸色不由一怔。 “你应该明白,你所受得伤,还有现在所得到的结果,就因为是爹的功高震主,还有依你的功劳,你是应该能再得到一个将军府呢,可是上头那位,不是……”苏义晨解释道,“爹爹是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会让那位更加怀疑呢,毕竟,南宫王爷也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掌管经济脉搏之人!” 苏玄歌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和他只是淡如水,曾经在女儿训练女将士时,就是他有意让那位派来公主呢。而这次,也不过是恰巧碰上而已。” 幸亏青风不在,要是青风在的话,一定会为他家主子叫屈呢,毕竟,他家主子还在头疼到底如何帮助她,可是她竟然还记恨那份仇啊。 苏义晨这才点点头,随即又说道,“那就好,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你也该学习一下女红(gong)呢。也要开始备嫁了,你年龄不小了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皮不由挑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她刚刚十一二岁就要被逼嫁了,这可真是古今都有逼婚啊,她再次摆手,无奈笑道,“爹爹,我一个哑吧,又有谁会愿意看得起我呢?所以,我不会嫁。除非等我哑吧解毒之后,那个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行呢。还有,我还未孝敬够爹娘呢,怎么能离开爹娘啊。” “哎。”苏义晨想到义女的毒也不再说了,这也是实话,毕竟哪个世家也不乐意娶一个哑巴当新娘啊,苏歌怡却是抹泪说道, 第593章 “好,等你身体好了,娘定会带你好好去治疗,一定找到圣医神手,到时候,会让你解毒了。一定会在你十五岁及笄之时,嫁给一个得意郎君,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更加腥了。” 而被议论的南宫离,在这时打了两个喷嚏,然后一咬牙,“本王去试一试,不能让他就那么算了。”不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反应过去,只见南宫离已经跃身而起消失在他们面前了。 高旭俊正在悠闲得听着霍公公还有侍卫们汇报的情况,尤其是在听到苏玄歌竟然会以自残的方式来呈现,他忍不住放下自己手中的笔,感慨万千道,“真是可惜了,如果苏玄歌是一个男儿身,那该是多好啊。” 他钦佩苏玄歌的义举,也是有所感动,然而,话音刚刚落下,他又摇摇头,这感动归感动,但是这也不能让他再被军权给压抑了,所以,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不能再会有任何功劳了,已经给了他们不错的赏赐了。 就在高旭俊如此想时,突然有侍卫禀报道,“陛下,南宫王爷求见。” “哦?南宫离来了?!”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走了进来,而且还是生平第一次向他这个皇上给跪下了,这让高旭俊极为诧异,“离,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朕起来,你是朕的好兄弟啊。” “陛下,微臣,想替歌将军上一个奏折呢,因为她身受重伤,再加上今天又是被人吓着了,身子骨也弱了,所以,微臣这次是替她来上奏折呢!”南宫离平常是高傲得很,根本不会下跪任何人,但是这次,为了苏玄歌,他不得不下跪,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不会再有所怀疑啊,更加不会觉得他们有任何关系。 “你替苏玄歌来上奏折?是何样奏折呢?”高旭俊更加觉得奇怪了,自然就问了出来。 “是关于这场战争的胜利。”南宫离早已想好了答案,自然就说了出来,边说边把外袍解开,从里面取出沾有血迹的那份奏折。 当看到这沾血的奏折时,高旭俊心头又是一颤,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血流在这奏折上,而懂得他的霍公公自然开口了,“南宫王爷,这奏折能否等歌将军休养好了,重写可好,毕竟,得要上朝啊?” “回陛下,微臣也问过黄太医,这伤过于重,对于歌将军实在是不妙啊,只求圣上看过这奏折后,好好想一想吧。”南宫离就像是没有听到霍公公的意思,而是再次开口说道,语气倒是有了强迫之意。 高旭俊无奈,只得让霍公公接过来奏折,随即打开,低头一一看了起来,只见里面写得:“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看到这时,高旭俊脸上不由呈现出一付喜悦神色,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算是机智的,倒是没有赞扬她自己的功劳,反而把自己给夸了,再次兴奋的往下看去,赫然看到这句话,“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他忍不住放下奏折,随即问南宫离,“苏玄歌可遇到什么奸细了?” “微臣不知。不过,孟大人那边似乎有所了解啊。”南宫离摇摇头,如果要是说自己知道了,那么高旭俊会更加怀疑他们二人会有交往呢,这会让高旭俊更加不放心他们呢,所以,只有假装不知道。 “他们也累了,就让他们休息吧。至于那个奸细和内作之事,就交给孟卿吧。还有等苏玄歌休息够后,就来上朝吧,毕竟,作为一介臣子,是需要上朝呢。”高旭俊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倒是想看一看将来苏玄歌上朝,又会怎样做呢。 南宫离这才站了起来,随即说道,“陛下,臣想替歌将军要一个封号,不知可行?” “为什么?!”高旭俊又是诧异不已,这个南宫离到底要做什么啊,怎么这个时候又一直向着苏玄歌呢。 “俗话说,男女有别啊,而且就算苏玄歌是苏义晨之女,可是她在那边休息还是不好呢。还有,这次苏玄歌已经获利了胜利,如果不再有赏赐,会不会觉得陛下对一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防范过甚呢?” 高旭俊沉默不语,南宫离再次开口道,“一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能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赢得胜利,陛下,这对于咱们熙朝是极有利呢,只有赏赐越多越好啊。” “可是她奏折中,也没有说要啊。再说了,朕也给过奖赏呢,毕竟,她和苏义晨是一家人啊,又何必分出来呢。如若分出来,这不是说朕觉得他们一家不和睦吗?”高旭俊在沉默了半晌后,竟然找出来这么一个理由。 南宫离摇摇头,“陛下这话就差了,苏将军是苏将军的功劳,也可以说是由苏夫人的一半功劳,但是歌将军的功劳却是自己呢,我们总不能把一个女孩子的功劳归功于她的父母吧?” “还有,微臣也相信,如若陛下一直这么下去,恐怕会失去军心得,到时候,万一真正失去军心,那么双全军还会不会再被利用呢?毕竟,苏玄歌这次可是用他们打出了名声啊。” “南宫王爷这话倒是不假!”就在这时,孟峥天的声音也从外边传了过来,“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话,孟峥天跪下。 高旭俊挑眉,随即开口道,“平身吧,不知孟卿有何事儿而来?” “微臣与王爷的想法是一样呢。”孟峥天冲南宫离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自然顺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如歌将军奏折上所写一样,那奸细的确是被发现了,但是因为焦急接圣旨,因此也没有追问,特意交由陛下来追问。” “只是……”在说到这时,孟峥天再次故意装作为难之样。 “只是什么?”高旭俊追问道。 “只是将士们有些不解,为什么歌将军不能有自己训练将士的地方啊,非要他们双全军分开而训练吗?一队是在苏将军府的花园里,另外一队却是在他们自己的地方里。只希望,他们能再次同心协力,好助以未来,更加能羸得将来的胜利!”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挑眉看向了孟峥天,孟峥天轻轻一笑,“王爷,曾经是微臣的过错,这次如若不是歌将军,微臣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天……” 南宫离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提醒他不要在皇上面前提什么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之类的话,这会让皇上更加觉得不安呢,毕竟,他的位置就是不正常得来的,岂能心安。 听到这一番的咳嗽声,孟峥天也一时明白,随即改口,“陛下,这给将军府也算是给苏将军的一种补偿吧,都说父债子还,那么作为孩子的奖励还是要给呢,要不显得我们这些长辈有点无知啊。” 这话已经有了种种提醒,可是陷入沉思中的高旭俊最后两个字时,眉毛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最烦别人说自己无,更加不愿意被人小看。 “你竟敢说朕……”高旭俊正准备批评孟峥天的无礼之时,南宫离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您听错了,孟大人所言并不是无知,而是所至。” “此话何意?”高旭俊不由挑眉,看向了南宫离,一脸的不愉。 “不知陛下可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这句话的意思呢?”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又坐在了刚刚霍公公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作为皇上的高旭俊自然明白,也更加知道南宫离的用意,咬了咬牙,“离,你知道,他已经权位高……” “他的权位与苏小姐的胜利又有何干呢?再说,他不过是苏小姐的义父罢了。又不是真正的父亲。”提到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南宫离不由摇摇头,这个郑森,还真是得了鱼目扔了珍珠,这样有利的人不留下,反而要害死,果然是眼瞎了。也多亏苏玄歌的运气好,否则,还能不能。 “而苏玄歌也是以这种胜利的方式来证明了她的能力,也更加证明了她的本领,甚至还敢在众百姓面前自残承认自己的清白,那么,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歌丞相是如何与苏玄歌比试,说是输了要怎么样,可是结果就是以钱多为有,那么,我是不是杀了他们,也可以用钱来买他们的命呢?” 南宫离真得快要被眼前这个皇上给气死了,真是糊涂虫一个,为什么被歌承信父子骗了还要继续信任,难道就那么喜欢能说会道之人吗?还是说,人一占了这个位置,就会变了么,甚至变得只愿意听好话而不愿意听逆耳的话,不是说什么忠言逆耳吗? 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苏义晨腿瘸了,朕岂能会让她一个哑巴女孩子上战场,这本来就是不符合规矩呢,已经给过她奖赏了,而且她也没有反对啊。” 听到这时,孟峥天和南宫离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这高旭俊还真是够呛啊,竟然找这种借口,完全是搪塞人的,是根本没有其他理由的理由,真是可笑,一国之君,竟然如此不知真理在何方。 “那好,本王就走了,至于熙朝的经济就不管了,至于未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说着,南宫离就假装要走出这个地方。 一听说南宫离不管熙朝的经济了,高旭俊顿时着慌了,毕竟,那些人是他管得,他要是真得这一走,那么,那些人是只认人不认皇上得,就算自己前去,也是没有用得,他急忙开口,“还有得可商量。还有,别耍孩子气。”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差点破功了,这皇上倒底是还是不是皇上,还有究竟谁在耍孩子气啊,明明就是眼前的皇上啊。可是作为暗卫,作为影卫,他们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又会让王爷受憋屈呢。 南宫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随即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要皇上答应封她为郡主,本王就会不再走了。” “不可。”就在这时,陆义兴突然跑了过来,他可不愿意让苏玄歌,不对,应该是郑梦菱这个女孩子得到郡主之封号,如若那样,他的女儿就不得不把她接回去,甚至还要向她行礼,这对于他们父女来说是接受无能! “呵呵,”看到陆义兴跑了过来,南宫离的笑声响了起来,但是在这尴尬的场景中,却显得那么诡异。 “陛下,如若她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就能轻易获得郡主之封号,这对咱们熙朝是一种异常的打击,再说,她不过是……一个将军府之女呢,又不是正规人家的嫡小姐,更加不是皇族之人,岂能被封为郡主?” 陆义兴差点说出来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那就是郑家的一个庶女,可是因为当时他和女儿在害她时,并没有把这一事告诉高旭俊,所以,他不能说出来,这一说出来,他的一切就完蛋了,因此这才改成了这么一番话来。 “陆丞相,本王就不懂了,难道只有罚没有奖赏么?还是说奖赏不明呢?”南宫离一摔袖子,带气就要走,吓得高旭俊急忙喊道,“南宫离,等一下,朕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朕得一个条件!” “陛下……”陆义兴正要下跪请求时,却见高旭俊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顿时让他明白了,也就顺势噤声了。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让南宫离忽略过去,但是他为了苏玄歌,还是豁了出去,开口问道,“陛下,不知有何条件?” 看到南宫离两眼亮晶晶的样子,高旭俊心里却是不安,更加担心未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联合起来,可是这个机会要是再不抓住,或许没有办法再抓住了,真得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陛下,能否告诉本王?”如若不是高旭俊曾经让他恼火,他也不会在高旭俊面前自称本王呢。高旭俊一付为难的样子,在沉默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其实,朕知道你的心愿,你不愿意在宫里待着,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朕现在需要一笔钱,进国库,而且这钱,恐怕得要从你那边拿过来呢。” 第594章 孟峥天诧异道,“陛下,国库怎么会需要钱呢,那不是专门援助军人的吗?”要是国库缺钱,变空了,那对熙朝可真是不利啊。 如果孟峥天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让高旭俊觉得找到了有利的理由,他带气说道,“那不还就是因为援助军资了吗?你们也应该知道,要不是苏义晨上次兵败,咱们怎么会有这一次的仗义呢。还有,如若上一次苏玄歌能当质子,又岂能会缺少钱财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还是在纠结苏义晨和苏玄歌没有听他的话,没有给他留下面子,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竟然他一个皇上会被一个哑巴女孩给压抑得如此,所以,只有想出这一方法把所有的事推到那臣子和臣女身上。 说起来这也真是可笑之事,上次兵败大家都是知道究竟是谁的过错,可是这个皇上只是对那个过错之人打了板子而已,倒是对这个受伤的,连战场上都没有办法再去的苏义晨,反而一点补偿也没有,甚至还埋怨对方的鲁莽,真不再是一个明君啊。 “陛下,微臣可听闻歌将军在把赢得的奖金有一半给了陛下,剩下一半给了军人,难道国库用得钱这么快么?”孟峥天也是过于心直口快。话音一落下,他骤然想起来那一盒密信,还有关于歌承信和金朝的来往,能不用得快么,他们这么能花,甚至还把钱交给了对方,这国库要是不空,那才是怪呢。 “那只是杯水车薪而已。”要是苏玄歌在这里,听到高旭俊这没脸没皮的话,定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说高旭俊根本不是一个皇上,竟然把自己捐得钱说成杯水车薪,这让人过于无言了。 南宫离缓缓开口,“陛下,本王当初和陛下商议的是五五分成,难道陛下是要本王四六分成么?” “不,应该是三七分成。”高旭俊摇头,随即又把分成说了出来,“你三,朕七。” 好一个会讨价还价的皇上,好一个不用沾染上任何辛苦,反而就想要得到七的分成,真正的坐享得利啊。 自然孟峥天这次可真是开了大眼界,虽然他也听闻过,只是那个时候,他从未觉得皇上的要求如此奇葩,这经济是南宫王爷所做,而皇上只是动一下嘴皮已经得到了百分之五十的分成,竟然还要再占百分之二十,这哪里是皇上啊,明明是有意为难南宫王爷呢。 “那么,陛下,如若本王答应了,你可同意封苏玄歌为郡主呢?”南宫离虽然没有想到高旭俊如此提出来为难自己的条件,但他还是想替苏玄歌做到一件事。 “陛下,不行,这不能破了祖宗规矩啊,只有正宗的皇族之人才能被封为郡主,否则不是真正的嫡郡主,也会被人看轻了。”陆义兴再次开口。 “郡主,朕是没有办法封,因为正如陆丞相所言极是。不过,只要你答应,朕可以给她将军封号,甚至还可以再给她另外一个将军府邸,但是那个必须是你同意朕得条件才行,否则没有可能。还有,把你的影卫一半再给朕!”高旭俊竟然又突然间要了南宫离的一半影卫。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忍不住挑起眉毛,看向了陆义兴,随即又淡淡地扫视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穿着金色龙袍的高旭俊,随即爆发出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 而他的笑声却震撼了所有的人,甚至也让高旭俊心里没有底了,只有让南宫离把这影卫交出一半,一切都行,那么自己就能收了他们,让他们专门向着自己,而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一半,那么就对自己危险更加轻了一半。 孟峥天忍不住轻“哎”了一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伺候明君呢,谁知竟然是一个疑心重重之人,尤其是对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好朋友如此防备,真是人心难测啊。 陆义兴听到这时,反而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懂皇上的用意了,更加明白这一个计法估计又是歌承信那个混蛋做得,要不是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苏玄歌,他和他才不会联合呢。 “南宫离,朕不急,也不催你,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思考三天不行,那就七天。”高旭俊说到这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脸,似乎是在表现,“看我多宽大啊,我可不像你,那么鲁莽,甚至也比你文静多了,我可给你时间了。” 南宫离在笑了几声后,摇摇头,“不用。不过,本王倒是有一问题,那就是陛下难道不怕中了反间计么?到时候皇位也许就会在本王的手中啊。”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高旭俊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自己这个皇上了,可是想到一般如果都是不可能发生了,随即露出一抹笑意,“离,朕不相信别人,也会相信你。” 孟峥天、青风和青云三个人都忍不住想要吐出血来,这明明就是在胡说,前边已经对南宫离有所怀疑,竟然还说相信对方,这话,一看就胡诌得! “既相信本王,又为何给本王要条件呢?”不等孟峥天问出来,倒是南宫离比他快了一道,而且脸上恰巧带好戏谑人的笑容。 “那是你先向朕提条件呢,难道只准你提,就不准朕提么?”看到南宫离脸上有一种讥笑的表情,这让高旭俊心里极为烦恼,更加恨,为什么当初自己不杀了他,反而还留下他了,更加觉得先皇过于宠溺他,因为先皇竟然还给自己留下一个遗诏说是不能杀死他,要不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曾经他也怀疑过南宫离会不会是父皇的在外的儿子,他记得当年问过,可是父皇却摇头,反而还说将来南宫离对他用,可是现在竟然给自己出难题。 “自然没有。不过,陛下可还记得曾经与本王说过的话么?”南宫离又再次问道。 高旭俊一怔,不由回想起来,曾经他和南宫离在一起玩过,甚至还互相说过“绝不会为难对方”,想到曾经的事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此一时彼一时,还有当初朕还是孩子,童言无忌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但是他的笑却给高旭俊带来一种生疏感觉,那就是他和他将来不再是朋友,而是生分了。 “好,本王答应你。”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本王也有条件,那就是……不准再为难苏玄歌和她的父亲了,还有他们一家人,否则……” “朕知道。”听到南宫离这种答案,高旭俊心里却有了一种喜悦,总算好了,这一下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许多,一定会对自己未来很好呢,影卫是只认主人,不认别得呢,“所以,离你就放心吧,朕会好好对待影卫呢。不知,你身边的青风和青云能否……” 青风和青云听到这时,两个人顿时紧张的看向了自家主人,他们明白,如果他们兄弟二人都被皇上要去,那么王爷身边更加没有人了。 “他俩不行。”南宫离这时倒是摇头了,“因为他俩暂时没有在我身边,而是在……山上。”这话一出,青风青云倒是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为了他们兄弟二人竟然会说谎话来。 “朕不要两个,只要一个呢。还有,等他们回来……”高旭俊竟然再次讨价还价起来,反而让孟峥天再次大开眼界,当今皇上竟然把这御书房当作了荒地,不知说可笑还是该说可悲了。 “他们回不来,因为他们犯了过错,本王没有要他们回来呢。因为本王身边真得没有他们。”南宫离丝毫脸不红的继续在撒谎。 正当高旭俊继续准备要下去时,却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生硬的说道,“陛下,你说过只要本王答应一个条件就行,可本王已经答应你两个条件了,再要下去,那就是第三个条件了,还是说陛下又要说到做不到吗?” 高旭俊又是一怔,只得讪讪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条件,陆义兴刚刚还想要再张嘴替皇上说话时,却见皇上摇摇头,“也罢,朕答应你了,不过,现在佘公公有点乏,而且霍公公也身子有恙,朕觉得不如等佘公公休息好了,还有,霍公公身好了,让他们二人一同去宣旨如何?” 高旭俊有意在拖延,时间一长,想必南宫离就不会记得了,甚至也会让苏玄歌他们觉得南宫离这个南宫王爷是说到做不到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来这里,并没有告诉苏玄歌一家人只是自己悄悄而来呢。 南宫离又岂能不知眼前这个皇上的用意呢,他淡淡地一笑,随即说道,“陛下,如若两位公公都是身体不行,不如都交给本王吧,让本王去,可比两个宦官更加有陛下的圣意呢,到那个时候,想必苏将军和歌将军都对陛下的宠爱有嘉而欣喜呢。”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堵住了,现在再想找借口可不好找了,倒是陆义兴开口道,“南宫王爷,这不符合规矩,毕竟,一般都是公公传旨,哪里用得着……” 不等陆义兴说完,南宫离不由好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不合规矩么?” “是啊,真得不合规矩啊。”陆义兴在这个时候也许是过于兴奋,而他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而已,不过,现在在他看来,能给南宫王爷添堵是最好的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改口,再拖延到没有任何人反对,慢慢就渐忘这一圣旨,那是最好不过呢。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女孩率领将士上阵,合不合规矩呢?”南宫离再次问道,语气却是带着极为生疏和冷漠,还有对他的小心眼有一种瞧不起的样子。 “自然不合……”陆义兴这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反而咳嗽了两场,语气也是极为不善,“陆卿,你也别说话了,既然离愿意宣旨就让他去吧,这皇室之人,可是比太监更要好呢。” 他知道如若自己不说话,定会让南宫离和孟峥天更加觉得他过于小气,而为了宣一个旨,还非要争论一番不可。 “陛下英明。”南宫离不等陆义兴反应过来,立马就弯腰表示感谢。 陆义兴在这时,才意识到他自己竟然差点进入南宫离的圈套里,如若说苏玄歌率军打仗不合规矩,那可就是在说皇上处事不清楚甚至是得罪皇上了,可是要说合规矩,那么王爷同样就能宣旨呢。 可恶,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可恶女孩子给得,为什么在三年前她不死去,反而还要活在世上,让他根本睡不安稳,真是气死他了。甚至还给皇上添堵,真是得,早知当初不如直接派人把她害死,不过一个哑巴女孩子,杀死了,又岂能如此不舒服啊!可惜,为时已晚啊!!! “那本王就谢过陛下了,还请陛下写下旨意吧。”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高旭俊和陆义兴脸上的尴尬表情,倒是孟峥天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他似乎看到了未来的一切就在向着好处发展呢,也许南宫离这个王爷与苏玄歌还真是有一个好的结果啊! 高旭俊只得阴沉着脸,让霍公公从外边走进来,随即说道,“给朕拿纸了,朕要写圣旨。”霍公公尴尬的出现在皇上面前,自然也圣旨等一一给放好,他心里是紧张不安啊。 南宫离却是悠闲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哼着一首不适名的歌曲,似乎觉得这次自己算是大大胜利了一场。 高旭俊接到纸和笔,抬起头阴阴看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快速写了下来,随后扔给南宫离,“去吧,赶紧去,别再影响朕了。”说完,他就第一个抢先下去,带气而离去。 见皇上走了后,陆义兴也只有离开,就在离开那么一刹那时,他隐约听到了南宫离的声音“陆丞相,可别得意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呢,反正你和本王都是心知肚明呢。” 可是当他看去,却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摇摇头,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其实他并不知道,南宫离在说完那句话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身边,这也是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发现他就在他的身边。 看到王爷走了,青风和青云正要准备跟随而上时,南宫离突然说道,“本王说过惩罚你们了,就不要再跟在本王身边,还不赶紧接受惩罚,怎么还要本王继续惩罚你们吗?” 第595章 他这也等于是在保护他们兄弟二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皇上突然异想天开的要监视他,那么自己身边这两个影卫就完蛋了,甚至还说他是有意篡位呢,毕竟,他隐瞒真实情况了! “王爷,属下……”青云立马跪下,想继续说下去,他还想留下帮助王爷呢,就听到南宫离又是一阵怒吼,“再不滚,本王就杀了你们!” 青风本来也是愕然,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南宫离眼里透露出来的红眼眶时,他突然明白王爷的用意了,急忙拉起青云,“王爷,是属下一时想错了,属下这就去接受惩罚。青云,快走!”不等青云再说话,他已经拉着青云消失在了南宫离身后,自然南宫离也离开了,而且这一切,高旭俊和陆义兴并不知晓。 “大哥,咱们就这么走吗?王爷这可是为了那个哑巴小……”青云还是有些不解。 “你不必多说,王爷这是为了保护咱们,只有上山咱们才能安全,等到王爷和王妃结合后,咱们就会以保护王妃之命出现呢。赶紧走,王爷可是说到做到的。”青风急忙捂住了青云的嘴,生怕他再说出来让王爷不高兴听到的话,尤其是谈到苏玄歌这个小女孩时,他早已知晓王爷是喜欢上了她,所以才让自己去保护呢。 南宫离虽然离他们很远,但是武功不差,自然也能听到,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用密音传话“如青风所说,你们就安心去吧。没有本王的消息,就不必现身。” “是。”青风和青云自然也接收到密音了,因此回了一句。 在他们走远后,南宫离又轻声唤了一句,“卫,” “小的在。”卫应声道,但是并没有现身。 “你去暗卫里,找一些刚刚进入的,把他们交给皇上。”这些暗卫是刚刚加入的,南宫离也闹不清楚到底是何方人,因此也就收进去了,本来他的暗卫只有十个,除了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就是卫和静兄妹二人,再有六个分别是林、森、木、水、火、金,可是前一阵,突然多加入了十个人,而且他们竟然自己取好了名字,分别是雷、雨、电、闪、明、清、果、宁、雯和生。现在正好皇上要一半,恰巧把这一半给皇上不正好吗。 “小的明白。不过,王爷可会有……”卫还是略有担心。 “不必,本王没事呢,再说了,就算本王有危险,王妃定会救下本王的。”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一挥手,而卫点点头没有再言语,很快就消失了。 将军府中,苏玄歌这时,正在喝中药养伤,而那些曾经参与战争的丫鬟们,立马就把战场的事情给演说出来,当苏玄歌看到小琪这个丫鬟竟然说得那么详细,甚至还是那么认真时,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称赞道:这个小丫头,要是在现代,定会是一个记忆力超强的人,估计连演艺圈也能混得有声有色啊! “哎呀,吓死我了,歌儿,你怎么会如此胆子大啊?”苏歌怡忍不住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独身一人前去解救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真是有些后怕啊。 “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得让弟弟早些解脱,当时心里是很焦急呢。”苏玄歌再次比划说道。 “可不是嘛,当时不仅那个王爷愣怔了,我们所有人都愣怔了。”小琪的话音刚刚落下,赫然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本王给苏玄歌传旨呢,这是皇上特意赏赐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愣怔了一下,尤其是苏义晨大为震惊,明明旨意早已传给自己了,怎么会又有皇上旨意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声音后,忍不住挑起眼皮,这个南宫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打扰自己。不过,他们一家人还是收拾好了,前去接旨。 刚刚要下跪时,南宫离却再次开口,“不必跪下,苏玄歌因为有伤,皇上特意宣不用下跪接旨,所有人都不必跪下呢。”苏玄歌是他认准的王妃,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又何必让他们跪自己呢,毕竟追妻得要先让岳父岳母满意才行啊。 “赶紧说吧。”苏玄歌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这才打开圣旨,开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接到苏玄歌所启奏折,惊为大喜,未想到,苏小姐竟然会以身作则,引诱敌人进入圈套,甚至还巾帼不让须眉,逮住了金朝之三王子,这让朕极为喜悦。” “虽然在这儿之前,赏赐过将军府,但是念及苏玄歌功劳甚大,特再赏赐一个将军府,并赐封号为女将军,将军府上面可写上歌将军府,钦此!” “谢主隆恩!”众人一致感谢,而苏玄歌恭恭敬敬接过来圣旨,随即又瞪了南宫离一眼,“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要不要说呢?” “歌儿,别与王爷那么……”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阻止。 “不必,将军,夫人,这是我和歌儿之事,自然有,不知歌儿可愿意与我一同走走,听听我的解释呢?”南宫离笑问道。 “我不听,你就不会不说吗?还有,你武功可是比我高强,你会放过我吗?”苏玄歌抬起头,再次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 透过苏玄歌的眼神,南宫离笑了,反而有些讪讪的神情,“这是我的一时心意啊,走吧,别让你娘和你爹担心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义父义母,只见他们二人眼神里略有担心之意,这才点头,表示同意了。 “将军,夫人,我就带歌儿先走走了。”未等苏义晨和苏歌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离已经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搂在怀中,随即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当皇上看到那五个刚刚进入的影卫时,心里顿时一寒,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把他让自己的影卫进入他那里后,又送回来了,可恶,可恶之极,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那么不着调啊!!!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自己说得只需要一半而已,而恰巧这五个也是属于一半之中呢。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南宫离,这个家伙完全就是狡猾的狐狸。 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之地,在给苏玄歌擦拭了一下石凳子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歌儿,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是我让你有了麻烦之事。这点,我不怪你,要怪怪我自己。” “因为我要是不挑事儿,对你,对我,甚至对将军府都是极不好呢。” “我虽然是一价异姓王爷,但是手里掌管经济脉搏,是熙朝的最大之主,但是你要明白高处不胜寒,尤其是当今圣上。他对于我,处处有怀疑之心,不是与你的义父义母一样吗?” “如果,我一直偏向你说话,那么,他就会考虑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义父掌管军权呢,如果咱们两家真得要在一起了,你说圣上会不会怀疑更加大呢?” “所以,只有时刻准备着,或者说是防备着吧,不让当今圣上发现咱们的关系,更加不能让他有一些怀疑。但是今天,我却是做了一件最不应该之事,那就是……”说到这时,南宫离有些哽咽了。 苏玄歌只是闭目倾听,并不言语,不是不言语,本来就是没法说话的,只是她也听得懂南宫离的意思,不过,这一时刻,她也不想多问,毕竟觉得这个事,对自己是极不好。 “今天我替你上奏折之时,你的那个仇敌陆义兴也出现了,甚至他还阻止陛下赏赐将军府呢。为了让圣上解脱怀疑,我也只好把……自己的影卫一半给了他。” 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兀的睁开眼,“你说什么?你自己影卫就不多,还给对方一半?你这不是被压制了吗?”当话从她手里比划出来时,她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啊,这老话说得还真是好啊,冲动是魔鬼! 南宫离本来还是在伤感之中,可是看到苏玄歌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再加上她所比划的言语,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了,也颇为感动,“我是用了以其人之道以治其人之身了。那一半,想必应该是圣上派人过来的,还有,你放心,我会另外安排人来保护你呢。” “我才不用你保护,我又不是猪和狗呢。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你能否一一给我解释出来?”苏玄歌瞪了对方一眼,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你比划,我来回答。”南宫离点点头,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多。 “你与当今圣上可是好兄弟吗?”这是苏玄歌最想问的事情,要不高旭俊怎么会那么听从他的话。 南宫离眨眼,狡黠的答道,“曾经他不是皇上之时,不是皇子之时,我们算是朋友。不过,现在我的朋友应该是高旭达吧。” “哦?你与二王爷是朋友?”苏玄歌诧异了一下,随即沉默了一阵,又“问”道,“为什么当今圣上会对你言听计从呢?” “先皇的遗言。不过,时事难料啊。尤其是遇到了歌儿你之后,我就发现我不再是我了。”南宫离先是回答了问题之后,立马又添了一句甜言蜜语。 “哼,谁知道呢。当戏耍我玩呢。一会儿帮助我,一会儿害我,一会儿又要做出同情之样,谁知道你们皇室之人会不会都是惺惺作态之人呢!”苏玄歌并不怎么相信南宫离这话,再加上曾经在现代看过的皇宫里的宫斗电视剧,极不喜欢呢。 “不,我说得是真得。在别人面前,我都是称本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称我呢。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谦称吗?歌儿,我真得是欣赏你,不过,咱们要做得就是……” “停停,先回答了再说。那么你说先皇遗言,那么你与先皇又是何关系呢?为什么会把经济给你呢?”苏玄歌急忙打断南宫离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又再次比划问了出来。 南宫离看到这时,嘴顿时停住了,或许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追问吧,或者说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算是与他自己的身世有关。 “不说了?那么小臣就告退了,不影响王爷了。”苏玄歌摇摇头,站起来,就准备走,可是没有想到,她刚刚站起来,南宫离突然伸出手,把她的手拉住,“歌儿,听我细说。”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啊,请不要……”然而,苏玄歌这个比划并没有完成,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可以说先皇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而我又是接受了先皇之命,保护熙朝,甚至是保护我的未来。” “南宫王爷,你说先皇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是为了报答他,这才要留下呢?”苏玄歌忍不住抽出手,再次比划起来,这话,听起来完全不像真实之语,反而像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而已,所以,她不怎么相信。 “的确如此。歌儿,听我好好说一说,你听我说完,再问我也不迟啊。” “我的确是异姓王爷,当年我被先皇抱过来时,也才五岁而已,你大概不知道,当时我的的确是雷朝的未来太子,而先皇是我父皇的结拜之弟,只因雷朝的现今陛下是我的二皇兄,他为了不让我顺利接皇位,就……把我的母后给控制在宫中,甚至还杀死了我的父皇,还诬陷我说是我下毒害死的。而母后为了我,就把我托付给了先皇。” “你的意思是说,先皇知道你的身份?因为看重你,这才把你重点培养出来,甚至把你养大了?”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更加觉得这话是假中有实,实中有假,还真是让她闹不清真假呢。 “可以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我的身世除了你,就连青风和青云都不知道。当时先皇把我抱回来,为得是让皇后,也就是现今的太后娘娘有孩子呢。” “你说只有我知道?”苏玄歌又郑重的看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只是在用眼神问对方。 南宫离被她盯了半天,随即低下头,“我是说除了先皇和太后,还有就是当今圣上,你是第四个知道的,就连高旭达也不知。因为在宫里待久了,自然明白宫里的人,都是勾心斗角呢。” 第596章 “处处要防备。稍不慎,一切都会有危难的。而我的父皇曾经就是过于相信我的二皇兄,这才……出现危险。曾经先皇提醒过,当时父皇笑笑不疑有它,结果却证明了先皇的猜测。” “还有一事,先皇把这个经济给我,也是让我掌握这熙朝的一切,更加是让我为得是能早日复仇。你可知道当年联合我父皇上之人可是谁吗?”南宫离说到这时,语气极为冷漠,甚至出现一种极不符合他年龄的气势。 “谁?!” “陆义兴之父陆振明!” “什么?!”苏玄歌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一看到她往后一退,南宫离忍不住伸出手扶住她,开口道,“可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为了能让他们没有防备,所以,我们必须……” “我明白。”苏玄歌不等南宫离说完,就立马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我也知道这一切,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真是一代更加比一代……强呢。” 这老话还真是没有说错呢,心狠手辣之样,甚至为了陷害主母和嫡女,竟然使出诡计了,真是陆家的“优良传统”啊。 “歌儿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南宫离笑了,“不过,咱们还是要保持距离,你放心,我会在这一段时间过去后,就让青风再回来保护你,绝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呢。” “不用。”苏玄歌急忙阻止道,“你也不要轻易招他们回来,你不是已经说过,要是回来,就会让皇上怀疑你吗?再说了,我是将军,我又岂能保护不料自己呢?没看到我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吗?” 手势刚刚一比划结束,苏玄歌突然止住了,她不明白自己突然对南宫离如此说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心里,更加不知道自己这么心急做什么啊,难道是心疼他?不,不可能啊,她在现代被警校的同学戏称为冷面人,是没有感情之人呢。 南宫离笑了,笑得是那么舒畅,而隐藏在暗处的另外一个暗卫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家的王爷在雷朝被毁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当人面笑了,只有用冷酷的态度,可是今天竟然当着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笑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英俊得很啊! “没有想到歌儿如此关心我,看来,我这次替你上奏折,给你又得一个将军府,倒是我的喜事呢。”南宫离欢快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表面对你不怎样,暗地里,我都会保护你呢。” 说到这时,他突然唤道,“莹!”话音一落下,立马只见一个身着黑衣之人,立马呈现,并半弯腰,“属下见过王爷!” 苏玄歌一怔,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南宫离另外一个暗卫吧,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 “以后你就照顾苏小姐,还有要保护好她,她若有任何伤害,本王就唯你拭问!”南宫离嘱咐道,“以后,苏小姐就是你的新主子,可以让她给你另外赐名!” “王爷,您……您不要属下了吗?属下有任何不妥的,属下就改,可别不要属下了。”这个被称作莹的女孩子顿时急了,不由高喊道。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莹这个女孩子的语气,再说,就算她在现代是没有恋爱过的,但是却能亲眼目睹过自己高中同学甚至还有大学同学的恋爱,所以,更加明白这个莹有可能是不愿意离开南宫离。 她急忙摆手,“不用,我在苏府,是极安全得,莹姑娘是你的暗卫你就放好吧,别再让她出现了,要是让皇上发现你隐瞒了一个人,那对你极不好呢。还有,也别对我过于关心了,到时候真得会让他们发现破绽呢。” 南宫离皱眉,在他印象里莹是从未会拒绝过自己,可是这次竟然会说那些让人反感的话语,他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言语,再看到她的坚定语气,又看了一眼正在抹眼泪的莹,赫然发现,那女子眼角边有一抹得意神色。 他突然记起来青风似乎说过“莹似乎是喜欢主子你。”想到这时,他冷冷开口,“如果不听话的人,那么只有去天机山了,接受最大的惩罚。” 莹听到这时,不由身子一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男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哑巴女子而要惩罚自己,这是最大的笑话吗?她哆嗦着身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子,她的年龄才是十一岁啊,谁知道她用什么招术获胜呢,没准儿还真理像外人宣传得那种呢,没想到,小小的年龄就会引人注意啊! 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成人思想的人,自然看得懂莹的冷漠还有她的想象,自然也有她对自己的轻视,她淡淡得一笑,“南宫王爷,本将军不会要不情愿之人,不过,本将军就替她求一次情,让她还是伴随在王爷身边吧,毕竟,王爷身边是要有红颜知己呢。” 南宫离皱眉,他为什么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句话,总觉得那么不舒服呢,而且苏玄歌的眼神是更加坚定那就是不要,想到这时,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也罢,那就重新换人,不过,莹也只有离开暗卫了,以后就不再是暗卫,自己去洗茅房吧,一年,除非……” “王爷,属下同意照顾苏小姐。”一听这个,莹更加觉得心寒,她立马改口,而且语气也变得极为诚恳。 “你是心服还是身服呢?”南宫离悠悠的问道。 “属下……”莹刚刚要张嘴,却骤然听到青风的声音,“王爷,让属下再好好带她去训练一番,正好青云也需要一个练手,不知属下能否带走她?”青风虽然走了,但是生怕再有什么误会这才赶来,不过,为了未来的王妃,所以,也只有如此一说,也算是解了尴尬。 “也好,那就带她走吧。一起受罚,青风,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回来!”南宫离冷冷的说道。 “是,王爷。”青风二话不说,就把莹拉起来,跃身而起。 在莹和青风离开之后,南宫离不知该如何说了,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苏玄歌淡淡得一笑,“人生在世,得一知己很不错的,男人有一个红颜知己,女人得要有一个蓝颜知己,正好都是极为配合呢。”其实,她并不愿意在这个古代三妻四妾里成亲,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习惯,虽然无奈穿越,但是也不会像一些穿越小说里所说得那种逆来服从,所以,这才有她一战成名,成为熙朝的唯一女将军! 南宫离听到这话,不由再次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要学曾经的女帝么?组建男宠?”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现代在网上曾经有这么一句话“xx你的后宫”,那是玩笑之话,可是南宫离这话,却让她忍不住掩嘴而笑,笑得让南宫离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话有什么可笑的啊。 “你怎么了,可是得了笑病?要不要我请御医给你治一治?”南宫离更加有些焦急了。 “我……我没事儿。”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还有,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会更加笑下去呢。”她知道自己的笑点很低,但是她不能比划出来,要是比划出来,估计南宫离更加会觉得比较神奇。 “本王去请你义父义母过来。”南宫离正准备去找苏义晨和苏歌怡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止住了笑,这才不由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儿了?” “没事。”苏玄歌急忙摇头,“我都说了,我只是想了一个笑话而已。”她其实还是在隐藏着笑意,没有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这么好,把一个王爷也给隐瞒了,随即又比划道,“你所说得女帝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印象里,只有中国的武则天,才算是女帝呢,怎么在这个不知朝代的时空里也会有女帝一说。 “熙朝,其实原本并不是熙朝,而是林朝,只是不知在林朝第几代的皇帝身上,他最爱的人妃子被他的皇后陷害而死,在那个妃子死后,他查明了真相,就把皇后处以极刑,然后更名为珍惜的惜字,因此林朝变成了惜朝。” “可是人死如灯灭,再后悔,也是晚矣,所以,无论如何,也只有心中怀念了。带着郁郁之心,惜朝的祖先皇帝就病逝了,可是却未想到,他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熙,据说是那个妃子临终前偷偷摸摸藏起来得。” “而他去世之前,立下了遗言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唯一女儿任皇帝,也算是报答自己那个最珍爱之人吧。可是,当年女帝才刚刚八岁,就被她的皇叔,给立为皇帝,而他自封为摄政王,还有当年的贵妃,也就是抚养她的养母,最终立为太后。” “而为了让女帝不能出现过于……” “你们这个女帝等于就是傀儡之帝了?”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出来,“太后和摄政王处处困她,是不是?” 南宫离一怔,再次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还真是挺能懂呢,而且说得还真是巧。的确如你所说,女帝还真是傀儡帝,甚至还被太后和摄政王给她安排了好多男宠,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去!”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帝真是够差得。 “没砸痛吧。”南宫离急忙伸手就要去拉苏玄歌的手,苏玄歌一个缩回,让他有些尴尬,随即收回手,“对不起,是我孟浪了,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 苏玄歌不由撇了撇嘴,心里暗想:她并不是介意授受不亲,只是觉得那种有点太热情了,而且也让她一时无法说清楚自己心里感受。还有,他不是抱着自己回了将军府吗?怎么还说如此话,看来,真是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言语啊。 “你继续说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苏玄歌比划道。 南宫离点点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女帝十五岁那年,她竟然联合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包括她的男宠,把太后和摄政王给统统关了禁闭,而她也因为在战争中受伤了,或许是因为男宠过多,而她身子也发育不好,再加上,一直是被囚禁在皇宫里,所以没有孩子。” “当宫变之后,她就陷入了沉迷之中,甚至再也没有醒来过,而她的侄女,本来是想代替她成为女帝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并诬陷她,甚至说她害死了她的侄女,然后就准备一刀结果了她,好给女儿报仇。” “然而,那个刀就在准备结果她之时,她似乎被她的父皇附身了,顿时来了力量,把他的刀给撞开了,与此同时,那个被自己父亲杀害的女孩子也跑了出来,证明了女帝的清白。” “当那个哥哥死后,她也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侄女的头,然后给她留下两个字,‘嫁人,把皇位还给男人’,然后,就走了。” 说到这时,南宫离缓缓闭上了眼,泪却悄悄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张大了嘴,这女帝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八岁当上女帝,十五岁好不容易收拾了太后和摄政王,竟然又被亲哥哥给陷害,真是帝王之心不可测。 “那她那个侄女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道。 “她遵从了她姑姑的话,嫁人,并把皇位还给了先皇。随后消失去了雷朝。”南宫离在这一句话说完,不由低下了头。 “雷朝?!”苏玄歌一惊,突然问道,“莫非她是陆振明的亲人?!” 南宫离突然站了起来,直直地望着苏玄歌,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急忙摇头,“不可能,你才十一岁,当年你在坟地上时,我见你你才八岁啊,怎么会认识她呢?” “我不认识,是从你的言语里察觉到的,要不你神情不会那么伤感呢。还有,我曾经在我的那个世界里破过案子。”苏玄歌急忙比划解释道。 “这也对,是我自己过于心急了。不好意思,误解你了,反正年龄也对不上呢。”南宫离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心急报仇,竟然忘记了这么一截,再说了,苏玄歌出生前那个女人早已死了,就算是再投胎,也得要多年之后吧。 第597章 “陆振明不是陆义兴的父亲吗,但是听你所说得,那个女人似乎比陆振明还要大许多啊。”苏玄歌又忍不住问道,自然再次用手比划出来。 “可以说那个女人是陆振明的姥姥,因为她到雷朝更名改姓了,为得就是不让熙朝的人找到她,从此改为陆姓了,而且无论所生男女,一律姓陆,所谓路人而已。”南宫离再次缓缓说道。 “看来,熙朝她的逃亡也是故意得,看似是让了其实,他有了后续之人,因为陆振明那不在熙朝有了自己的孩子吗?”苏玄歌在这时比划着说道,“也许从那个女帝,不应该是说女帝的那个母妃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他们要得不是别得,而是……颠覆全国!” “你这话何意思?”从字面上,南宫离能察觉到,但是他竟然不懂苏玄歌所比划出来得意思。 “也许他们是有意挑拨矛盾,为得就是渔翁得利。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寓言故事,是说一鹤一蚌在争执某件东西,而路过的渔翁却是顺势把这两样都拿走了。而雷朝因为有陆振明,你不得不逃离。” “可是,在逃离之后,在熙朝竟然会有陆振明的儿子陆义兴,那么,你觉得会那么巧吗?还有,歌承信他们呢?如若这次不是我无意逮捕到金朝的三王子,你觉得会怎样?”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愣怔了半天,他似乎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步呢,也许是他自己过于心急了吧,也许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小,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会如此心细呢。 自然苏玄歌并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自己比划出来,“如若我不代替义父出征,那么,我就可能会被当作质子送给金朝这个三王子当妃子,那么,陆义兴他们的阴谋就成功了。” “而且更加是有可能就是他们的三国统一,就会成功,毕竟,雷朝有陆振明,而熙朝有陆义兴,金朝又有歌绍海他们,他们完全都是一伙之人。再加上陆义兴和歌绍海也是……具有阴谋之人。” “不过,你说得也不错,咱们不能暴露呢,暴露关系,就会让皇上更加觉得咱们不安好心呢。自然我相信,皇上只是一时的糊涂而已,只因每个人都喜欢赞赏,自然愿意听好听的话。” “而我的义父却是过于憨直,有时说话不够拐弯抹角,所以,会得罪人,而且他也不会搪塞人。所以,这点就是比较麻烦了。”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反而抚额起来,她总觉得苏义晨是过于实诚了。 南宫离一笑,“这倒是了。不过,苏将军也是因为这个实诚,这不也能带领军队了吗?要是不实诚,你觉得那些士兵们会同意吗?如同你一样,如果没有你的那些资助,还有你的实力证明,你觉得他们会服从你吗?” “你也说得有一些道理,这也许完全就是雷朝有意的阴谋诡计罢了,看似是金朝和熙朝之争,其实,他们正好可以获得利益呢。哎,有时,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长得啊,当初你被带入坟地时,可是昏迷不已呢。” “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成熟呢?” 苏玄歌撇了撇嘴,心里暗想道:我一个具有现代化的警察自然比你的思想要强啊,不过,这点她是不会比划出来,否则定会被当作妖怪呢,所以,淡淡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我早熟。” “噗嗤。”南宫离再次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早熟不早熟的,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啊。” “要不如何说比你成熟呢?”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反问过去,反而把南宫离给问了个哑语。 “南宫王爷,我有句话想与你说,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呢?”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在望着自己沉思时,这才比划道。 “你说。”南宫离一怔,点点头,他刚才在哑然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尤其是那飘逸的乌黑的长发让他有一种喜悦在心头。尤其是当她回头与自己比划之时,那长发更加的让人心动,也许这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虽然才十一岁,可是思想却比大人还要机智,还要狡猾,正如他自己所说得,苏玄歌就是一只小狐狸。这点,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所以,在苏玄歌比划出那句话时,自然就点头同意了。 “我希望你对我更加陌生一些。”苏玄歌又比划道,“你这次是过于冲动了,难道你不怕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吗?毕竟,你是把自己的影卫给了皇上,虽然那些是皇上派来得,但是你又还给了他,他会更加对你警惕呢。” “还有,你那个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尽量不要让他们再现身了,否则,会被皇上说你诓骗他,到时候,他万一要杀你呢?” “所以,我倒是觉得,咱们以后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也不要再轻易助我了,否则,又会让他们更加对你疑心重重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南宫离笑了,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是真心为他好,更加是为他着想呢,所以,这才要如此“说”呢,不过,他大手一挥,“这个,我不怕,因为我手中握有先皇遗言,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也不会杀我,最多就是打我几棍而已。”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呢。对了,你为什么要说咱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呢?”南宫离最后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玄歌再次撇了下嘴,又比划起来,“我用一句俗话来说,‘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li)’,它的意思就是——君子的交谊淡得像清水一样,小人的交情甜得像甜酒一样;君子淡泊而心地亲近,小人以利相亲而利断义绝。但凡无缘无故而接近相合的,那么也会无缘无故地离散。” “但是小人若与小人结合,就会陷害伤害到君子呢,所以,我们要做到防备,而女帝之所以会被人给诬蔑,就是因为她过于相信那些小人了。” “只有,咱们装作不熟悉,装作没有任何关系,才会让我们能更加安全呢。还有一事,就是,我和王爷的身份完全是不同的。”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小姐,但是我自知我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庶女,只因我是被义母所救,所以,这才会隐瞒了身份。” “一个庶女,更加不会有奢望能靠上王爷呢,我那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比划到最后,苏玄歌竟然自嘲了一番,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无语起来。 其实,他想对她说,他不介意身份,可是想到自己的未来,他最终深深叹息了一声,“也许你说得极对,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再让影卫保护你呢,还有,如若真得有危险,可不准再。” “我一个庶女又岂能有危险呢?这点王爷就放心吧。”苏玄歌摇摇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有时我就在想,如果女帝当初能清明一些,或许就会好了,或者说,不要那么愚昧无知。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啊。” “你同情女帝?!”南宫离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这么“说”女帝,甚至还对她抱以同情心,这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可以这么说呢。”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她也是一个悲剧的人物?” “何解呢?”南宫离再次追问道。 “其实,这个解释很简单,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自信,毕竟,当初她被立为皇帝之时,才刚刚八岁,是什么也不知晓呢,还是一个孩子呢。” “而且她当时信任的只有摄政王和她的那个养母,可是她一个人又岂能比得过他们两个大人的主意?就算是皇上,也会被当作孩子。”苏玄歌比划出来这话,是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她十一二岁时,曾经说过自己的舅舅和舅母争吵,当时她阻止道,就被舅舅舅母一致怼她说她“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呢。”所以,这才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毕竟,这与这个同样呢。 再加上,现代里,也看过那个久远的电影《末代皇帝》好像也是因为皇帝过小,有着被慈禧太后给控制住得画面,所以,也能从中感受到这个女帝的可惜之处,这可真是可怜之人也有可悲之处。 “小小脑瓜,又在多想呢。”南宫离忍不住又要伸出手去揉苏玄歌的头。 苏玄歌立马把身子一闪,随即笑着比划道,“这不,你这个王爷也把我当作了一个孩子啊。可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歌将军了呢,皇上还给了我一个将军府呢!哼哼,你要得罪我了,我可要让将士们把你剥皮了。” 南宫离又是一愣,不由扬起了嘴角,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说,不过,倒真是说到自己心里了,的确如此,他是把她当作了孩子,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还真是很小呢。 自然在青风和青云走后,另外一个影卫看到自家主子笑了,也忍不住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啊,王爷怎么会笑呢,何时有了表情呢,甚至还不责怪这个小女孩啊。 “你除了同情和惋惜她,还有什么觉得可惜的呢?”南宫离又一次追问,此时的他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想问个究竟呢。 “还有,就是她的身世。虽然当时她的父皇是爱她的母妃,但是因为不能公平对待,更加不能公正对待,毕竟皇上之位,是没有人敢轻易反对呢,就算皇上有错,谁敢说皇上有错了?” “别说拿女帝来说了,就说当今圣上,明明我义父无任何差错,可是当他说我义父有错时,你说我义父敢说自己无过失吗?要是敢说,定会被人说是有意违背呢。所以,义父才能在当初认罪,毕竟,他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当今圣上。” “不过,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女帝在双重的打击下,自然会暴发呢,毕竟,她被困了七年之久,别说她了,就说要是换成王爷,你,你能控制好自己吗?” “从上位起,却是没有一个人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反而处处被所谓摄政王和太后给控制,你能忍受得了吗?要是换成是我,我不行呢,估计依我的个性早就在十岁起就要闹腾起来呢,毕竟,我不喜欢被人给控制住,更加不愿意让别人不听我的话呢。” “自然,我不是她,所以,我做出来的决定与她不同,但是我觉得她这一生是过于悲惨呢,因为她的男宠,也不是她自己真心喜爱之人,要是的话,她怎么会连那个亲哥哥也会接受呢?”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有过一个太后把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了自己的当皇上的儿子,为得是留下自己的孙子能继承皇位呢。 想到这时,她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可见,这可真是与中国历史有一些接近呢,不过,想必那个哥哥也是不得不杀害了自己的亲女儿,毕竟,那是一个孽物啊,是他和他亲妹妹所生得,想必也是一个不正常之人吧,要不,怎么会舍得下手呢。 虽然这个哥哥也是值得同情,但是对于他诬陷女帝,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那只能是谴责,毕竟,是他害了人。哎,权位真得是……让人无法可说呢。 当然了,苏玄歌把当时在现代学得历史又思考了一番,记起来武则天也是为了陷害皇后而把自己亲生女儿给害死,这可真是皇位够让人觉得有一种霸气。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语气,还有她那伤感和摇头的神情,对他来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而他也是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到她对皇位的蔑视。 想到这时,他再次伸出手,趁苏玄歌不留意,就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随即轻轻给她揉了揉头发,随即说道,“还是不要在别人面前混说了,要不,你会被当今圣上给追责呢。还有啊,这一切都要小心呢。” 苏玄歌吐了吐舌头,“这点我知道,王爷就放心吧。不过,时辰不早了,王爷也赶紧走吧,要是被皇上发现,估计王爷又会被皇上责罚吧?” “不会呢。”南宫离笑了,“圣上只会责怪二王爷和三王爷,却是不敢责怪我呢, 第598章 因为我掌管经济脉搏,如果真得责罚我了,那么,我只要一抛弃这里的经济,那么,皇上就会没钱了。” “狡猾的狐狸。”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四个字。 “哈哈,哈哈。”南宫离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你还说我呢,我看你是一只小狐狸呢。” “去,你才是狐狸呢,你全家都是狐狸!”苏玄歌忍不住用手比划着回击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却是在院子里坐立不安呢,生怕义女得罪了王爷而被王爷责怪,到时候,他们就会没有好日子过啊。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再次看到义女和南宫王爷时,赫然发现王爷竟然是在面带笑容,而且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神情,顿时愣了半天。 南宫离看到苏义晨和苏歌怡后,稍稍收了笑意,随即说道,“时辰不早了,苏小姐该休息了,本王送她回来,不过,苏将军,本王有话要对你说,不知可有空闲?” 苏义晨自然点头,“王爷请到微臣书房一议。” “也好,苏小姐,请休息吧,本王与你父亲说会儿话自会走得,不必担心本王。”说毕,南宫离就自然带头走向了苏义晨的书房。 苏歌怡想追问苏玄歌,可是又看到女儿一直在打瞌睡,最终还是因为心疼,这才先让苏玄歌去睡觉。 苏玄歌虽然有一付心事想偷听,可是再想到她现在也不算是一个孩子了,又看到苏歌怡对自己的担心,所以,这才打起了哈欠,在苏歌怡的命令下,自己就去睡觉了。 南宫离和苏义晨来到苏义晨的书房门口之时,他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任何外人,这才走进了书房,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用手沾了水来写。 “苏将军,这次幸亏是有你的义女所做,你才能被解救了。不过,你还是要警醒一下啊,你的义女身份,毕竟,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当苏义晨看到这时,不由有些懵怔了,也用手沾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今日本王前去替苏小姐上奏折请赐将军府时,看到了陆义兴,想必,他的名字,苏将军也不是陌生人吧?” “这倒是。”苏义晨点点头,“说起来,他与我的夫人也算是敌人呢。” “的确如此。那么,你觉得你们在三年前从未有过孩子,突然有了一个聋哑的女儿,甚至还这么出色,陆义兴这个精明鬼,会不调查她的身份吗?”南宫离又写了出来。 “……”苏义晨这倒是没有想到过,在沉默了一阵后,同样用手写了出来,“你说,陆义兴可能会知道歌儿的身世,会对歌儿有报复之心?” “这有可能。云氏的身世,我也调查过,不过,暂时还未有消息呢。但是还望苏将军能多多劝苏小姐,不要轻易做出对她不利之事。虽然她精明强干,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啊,早晚是要嫁人呢。” “我曾经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她现在这样子,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呢。”苏义晨写完不由摇摇头,“她的个性极要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像谁啊。” 听到苏义晨对苏玄歌的点评,南宫离笑了,连连点头,“这倒是不假。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提醒你,明日早朝之时,万万不能与陆义兴他们针对起来,否则,对你,对苏小姐还有夫人都不利呢。” “为何?”苏义晨有些不解了。 “会说你持宠而骄呢。毕竟,你们现在可是两个将军府啊,虽然说等到苏小姐十五岁时就可搬进去,但是万一被人挑拨离间,那可万万使不得呢。所以,一定要警惕强一些。” “另外,在说话时,要三思而过,不要直言不讳呢,也许在你不知不觉中就会得罪人了。有时,你也别把苏小姐当作孩子,该向她请教时就请教吧。” “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夫人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什么仇视关系,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可千万别被他们糊弄了,受到伤害的人是你们。”南宫离写到这时,手不由停顿了一下,他不敢想象到时候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自己也会平静得很。 “这点王爷就放心吧,微臣会小心谨慎呢。”苏义晨点点头,“不过,能否让微臣问一句,王爷对小女的心思是如何呢?” 被苏义晨突然这么一问,南宫离一怔,随即收起了刚才的担心和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冷酷面容,“苏将军,可不要乱想啊,本王这次来只是替圣上宣旨呢。”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既然如此,王爷还不赶紧回去,向皇上回复,还在这里待着,难道不怕传出与微臣‘勾结’之事吗?” 南宫离顿时被苏义晨这番言语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够能说会道啊,看起来,苏玄歌还真是学了她义父之语,稍微沉默了片刻,他又是一挥手,“这点苏将军就不必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那个三岁的儿子吧。” “才儿怎么了?”苏义晨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上责问,就立马问出声来。 “苏小姐在战场上,说过将来会把将军位置传给弟弟呢,本来你们父女二人掌管军权已经让皇上警惕心强了,再传给你的亲生儿子,恐怕会让皇上对你更加有了疑心啊。” 苏义晨一怔,他虽然当时听后来将士们说过,但是在当时并没有当一回事,因为在他看来,早晚这个将军还是儿子呢,只有到儿子十岁之后再说呗,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呢。 “那王爷,要是我把军权上交了呢?”苏义晨又问道。他其实也想过上次军权。 南宫离急忙摆手,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万万不可,你上交了,也会被当作这是有意而为之。你以为你上交了,皇上就不会再怀疑你了吗?甚至还觉得你藏有其他心意呢。” “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明明是歌承信之过错,反而是你承担了牢狱之灾呢?只因为你不像他们父子二人那么能言善辩呢,甚至你是过于老实。” 写到这时,南宫离脑海里闪现出来刚才苏玄歌对她义父的评价就是“过于憨厚,直来直去”,再次扬起了一抹笑容。 “老实?!”苏义晨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自己这么老实怎么也会被当作了一个缺点。 “这个不是我给你的评价,而是你的义女。我在想,也许她是与她的亲娘性格相同吧,所以,才会如此聪明才智呢。比起你来,可是强了百倍。”南宫离摇摇头,并解释给苏义晨听。 苏义晨也只有笑笑无语,他也是听夫人偶尔提过这个云怡,但是从未见过,据说当时夫人曾经和云怡是手帕交呢,后来云氏败落,云怡就消失不见了。当时苏歌怡也提醒过云怡,云怡却是淡淡一笑,根本没有在意。 想到这时,苏义晨突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了,当初云氏家族不就因为这个而被害了,陆义兴那个人又岂能会。 想到这时,他又写出来,“王爷这么说,会说陆义兴会知道歌儿的身份,到时候,会让歌儿险中险吗?” 南宫离点点头,“不错,所以,苏将军,你要多多提醒夫人,可别让她再做出一些不妥当之事呢。” “微臣明白,多谢王爷提醒啊。不过,王爷,你这么与微臣说,不怕皇上生气吗?”苏义晨写完,也写出这么一句话来。 “噗。”南宫离笑了,这父女二人还真是心地善良啊,竟然还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摇摇头,“这点你就放心吧,本王手里有东西,皇上不会怎样本王呢。以后,说话一定要警醒一些,还有注意察言观色啊,不能过于顺,也不能过于不顺。本王就走了,再说了,本王不过是来宣旨而已,又与你说过什么呢?” 不等苏义晨回过神,南宫离早已挥了挥衣袖,飘然而走,顿时让苏义晨给弄了一个尴尬无已。 次日一早,苏义晨就把苏歌怡、苏玄歌还有三岁的苏弘才都叫到了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把书房的门给关上。 “爹爹,有事吗?”苏弘才毕竟,还是年龄小,对一些事情不是极懂得,所以忍不住问道。 “弘才不用担心,爹爹一定是有话要与我们说呢。”苏玄歌比划道。 “嗯。”苏弘才乖巧的点点头,表示会听从父亲母亲和姐姐的话。 “昨儿南宫王爷提醒了我,说是要我警醒一些呢,还有,现在这个时刻不要先交军权呢。交了,也会让他疑心生暗鬼呢。没准儿还会觉得我这是心虚呢。”苏义晨一进入书房,立马就跟前一日晚上一样,用手沾水再次把字写了出来。 苏歌怡一愣,还没有开口寻问,倒是苏玄歌写了起来,“爹爹,南宫王爷这话是没有说错。其实,这次我这个将军府,也得要多亏南宫王爷了,如若没有他的提醒,我这次也是不一定能顺利回来呢。” “此番奏折,是南宫王爷和我的一同协商的。而且把功劳给了皇上,这才能有此奖赏呢。” 苏歌怡看到这时,诧异的望了女儿一眼,随即就小心翼翼提出来,“要不要给南宫王爷一个感谢呢?毕竟,他给了咱们这么好的礼物,咱们得要给他回礼了。” 然而,苏歌怡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不用给他回礼。”而苏玄歌自然也比划出来这么一个意思了。 “为什么不难回礼,这不应该是礼尚往来吗?”苏歌怡反而有些不解了。 苏义晨也不解释,笑着把头望向义女,“歌儿,你告诉你娘,为什么不要礼尚往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沾水,在桌子上一一写了出来,“因为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而父亲又是掌管军权的,如若我们两家要是走得过近,那么,娘,你觉得,咱们会更加安全吗?” “父亲本已经是当今圣上的疑心对象,而南宫王爷看似身份贵重,却也是疑心对象呢。两个疑心对象,只有不怎么靠近,而且让对方察觉不到他们的亲切,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义晨看到女儿写出来的内容,不由想起来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评价,竟然是他比自己还要了解苏玄歌,可见他还对苏玄歌了解了很久啊。 “这只是事一。”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自己也写道,“事二就是苏玄歌的身世,毕竟,陆义兴已经回来了,估计早晚也会有暴露之时,所以,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呢。” “这点我倒是不害怕,只是害怕影响爹娘。”苏玄歌摇摇头,其实,她担心的就是义父义母,随即又看了一眼三岁的苏弘才,又比划道,“还有就是弟弟。” 苏弘才倒是小大人一般,拉着她的手,稚嫩稚语的说道,“姐姐,以后我长大了,就会保护你,你是我的亲姐姐。哪怕就算你那个嫡母来,我也不会放你回去呢。” 苏玄歌伸出手揉了揉苏弘才的头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大人都愿意揉小孩子的头发,因为头发软得让人不由就想揉的,这也许就是大人的惯性吧,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不过,我也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一件事,也许这是天大的阴谋呢,不知爹娘可想知道?” “何事?!”苏义晨和苏歌怡异口同声问道。 “弟弟困了,让他先去睡吧,毕竟,他年龄还小呢,等他八岁再说也不迟了。”苏玄歌还想再等上五年,再让苏弘才知道一切,毕竟,三岁还是一个幼儿啊。 听到这时,苏义晨突然皱眉了,他察觉到,再过几年女儿就应该出嫁了,那么,女儿要是一直这么领着将士,又有谁敢娶她呢?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可是比起那个亲生儿子,他更加心疼她呢。 “我看,才儿还是在这儿好好听听和看一看吧,你不是说过,早晚会把将军归还给才儿吗?再说了,他既然能在三岁之时上了战场,也不能再掉以轻心了,毕竟,三岁也算是他的一番经历呢。”苏义晨说道。 “姐姐,你说吧,我能坚持住呢。”苏弘才立马拉住苏玄歌的手,而且还有意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让自己能清醒一些。 “也好。”苏玄歌并没有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大概写了一番,其实,也是把她和南宫离所猜想的那个阴谋给“说”出来了,也许就是为了三国合一呢。 第599章 苏义晨看到苏玄歌所“说”得,不由直起身子,面孔有些冷情,还有一些肃穆,“我看,他们不一定要得是三国合一,而是四国合一。” “四国?!”苏歌怡诧异的在桌子上写道,苏玄歌看到义母所写得内容后,也急忙点头,表示她也有不解之意。 “歌儿,你还知道你自己的原名吗?你母亲的名字叫什么?”苏义晨缓缓问道。 “女儿记得,郑梦菱,我娘亲叫云怡。”苏玄歌自然很快写出来了答案,这个她永远不会忘记得。 “云氏并不是熙朝之人,据我所知,她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好像是韵朝之人,而且还是通缉犯。可是在掉下悬崖之时,被你的外祖父所救。当她醒来之后,以失忆为由,随即就忘记了姓氏,直至你外祖父娶了她为妻,甚至还唤她为云儿。” “也就从那儿之后,你外祖父那边就成为了云氏的启族之祖了。也成为熙朝的一个新鲜族。然而,在你母亲大概十岁时,你外祖父不知何种原因得罪了陆振明,反而让他结合陆家无数口人,构陷你的外祖父勾结外朝人员。” “而你的外祖母为了救自己的夫君,最终还是自刎而死,当时让你娘亲极为悲痛欲绝,但是没有办法,她也只好把目光转向了与任何朝堂没有关系的,因为有关系的人,不会再娶一个具有细作的女子为妻呢。”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写完,苏玄歌就接了过去,“所以,她就看中了我的亲生父亲,郑森,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富商,又没有任何权势权利呢。” “对,”苏义晨点点头,“而且他长得完全就像一个书生,又是英俊之人,不仅你的母亲喜欢他,就连陆蓉天也是对他喜欢不已。不过,为了能顺利得到郑森之喜,所以,陆蓉天经常以‘偶遇’为由。” “而她比你母亲更加会做事,尤其是每当遇到你母亲时,在他看来,就是你母亲故意欺负一个小姐,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她在欺负你的母亲。” 苏玄歌不由笑了,她能想象出来,一个白莲花自然会比一个憨厚老实的女人更加会表演啊,要不怎么会觉得她出色呢,只是可惜了那个云怡之人,更加觉得心痛那个原身,而一切的一切也不知郑森将来知道后会是什么神情,会不会后悔呢。 “可是在你外祖母死后没多久,后来也不知陆蓉天究竟找了什么罪责,反而让你外祖父一家不得不由正经的富人变成了平民,而你娘亲也由嫡小姐变成了丫鬟。” “当你娘亲成为丫鬟之后,陆蓉天就当天嫁给了你的爹爹,而她又‘好意’买回了你娘亲,说是好好让她给自己陪伴呢。” 说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擦了一把汗,而眼角也是有些湿润不止,他是为云怡而伤心呢。致死,云怡也不知自己真正身份呢,也不知何时才能让苏玄歌回归自己真正的身份呢。 “爹爹,你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呢?”苏玄歌比划道。 “这是我偶尔一次听人说得,至于是谁说得,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这个身份,你还是要保密啊。”苏义晨摆了摆手,不要苏玄歌自己说出来。 “我明白,如若让皇上知晓我这一身份,对爹娘,对弟弟更加不好呢。”苏玄歌点点头,这也是,当初不就是因为外祖母与外祖父结合,这才造成她母亲的悲剧吗,所以,她不会暴露身份呢。 虽然他们觉得没有什么人能看到,但是南宫离因为担心苏玄歌,最终还是在次日一早来到,再加上他功力深厚,也懂得如何不让人察觉到他的气息,自然就收了,因此,苏义晨他们并没有发现他。 可是南宫离却听到了这一秘密之事,怪不得一直探查不到这个消息,原来这是历史上的密事啊,谁会愿意暴露呢,如果这次不是担心苏玄歌,他怎么会来呢,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就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那么,爹爹,我有一个问题,就是,陆义兴可知道我娘亲身世?”苏玄歌在点完头后,又比划道。 “这个他不怎么清楚,陆蓉天也不怎么清楚,要是真正的清楚话,当初恐怕就没有你了。”苏义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哎,玄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因为你再过两三年,就得要出阁了,没有亲人的祝福,而且像你这种经常在边关打仗之人,而且还是女人,估计没人敢娶你啊。” 苏玄歌幽幽一笑,“爹爹,放心吧,既然没人敢娶我,我就不嫁人了,我就好好陪伴爹娘,顺便把弟弟养大,让他顺利接了将军之职,这才是我的责任呢。” “又没大没小呢,我和你娘好好的,又岂能照顾不了才儿?男儿就应该多锻炼,正如你曾经说过得一样,那就是让他多经历,而不是要被保护在翅膀下边,会让他变成弱者呢。”苏义晨白了苏玄歌一眼。 苏歌怡也笑了,同样伸出手,不仅在儿子头上揉了揉,就连苏玄歌头上也揉了一下,随即说道,“有时,我真想把歌儿当作自己的孩子,因为她跟我太亲了。只是可惜弘才太小了,要是我早些有一个与歌儿相近的儿子,就能是一家人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打了一个颤,就算是自己的养兄,她也不愿意,因为感觉那个过于异常了,毕竟,是兄妹啊,怎么能谈情说爱呢?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义母的一句随口而语,如果她真得有了儿子,还能收留自己吗? 说到苏玄歌的婚事,两个老人倒是打趣起来苏玄歌,最终让苏玄歌以弟弟睡着为由,抱着苏弘才落荒而逃……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再次深深叹息了一声,“也不知谁会入了歌儿的眼,到时候,她又能选择什么样的人啊。要是普通人,谁敢娶为妻啊,毕竟,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啊。” 在这古代,并不像现代,有武功是保护自己的,因为他们的风俗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而且男女是七岁不同席的,像苏玄歌这种带着双全军出征的女将军,又岂能会被男子喜欢,最多只能当个贵妾吧,这已经是庶女的最高身份了。 当然了,这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心里想得,可是当妾,依照苏玄歌的个性来说,应该不会同意的吧,毕竟,要从国来说,她还有可能会是公主呢,哪里会有公主当妾呢,这不是把国家给小看了吗? 当然南宫离并不知道后边这一切,而是在听到一半就走了,他有其他事情要做,要让苏玄歌他们活得更加安全呢,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发现他的小动作,否则,依她的个性定会拒绝。 苏玄歌把苏弘才抱到他的屋子里,给他盖上被子,这才缓缓走开,来到自己的屋里,坐在书桌前,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前身的身份,从苏义晨嘴里,她能感觉到这个身份不是那么便宜之事呢。 还有,就是关于嫁人不嫁人,她到是没有犹豫过,毕竟,在现代也是没有男朋友呢,在她看来,当一个女子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有没有就无所谓了,但是在古代,这是完全不行的。 哎,穿越还真是有好也有坏啊,真是让人无法言说啊。苏玄歌摇摇头,罢了,不想它了,还是随它发展吧,毕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到这时,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也洗漱而睡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后来的事情,还真是发生了,甚至她还给苏义晨起了一个绰号,就是“乌鸦嘴”——自然苏义晨白了她一眼。 南宫离回到自己的南宫王府之后,把剩余的暗卫找齐,最终把目光盯在了静的身上,因为她是这十个暗卫里唯一的一个女子,打量了她好久。 被王爷看了这么半天,静反而越来越不安了,到底王爷要做什么啊,为什么非得要看自己呢,心里有些发毛了。 大约在静的身上停留了大半晌后,静正准备询问时,反被卫拉住,摇摇头,他大概明白王爷的意思,但是又害怕静一问出来,更加尴尬无比的。 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道,“静,晚天,你想办法进入将军府里,用什么办法本王不会与你说得,但是要你保护好苏玄歌。” “为什么?!”静忍不住脱口而出,虽然那个小女孩子是领军打了胜仗,但是在她看来,也不过是脑子好用而已,别得又算得上什么啊。 卫不由摇摇头,他还晚上一步,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说出来这一问题。 “因为她是你们未来的王妃。”此话一出,顿时把八个暗卫给震惊不已,苏玄歌竟然会是被王爷认准的王妃。 而静更加是冲动不已,立马说道,“我才不会去保护一个哑巴呢,甚至还是那么弱呢,在我看来,她根本不配当王爷之妃呢,因为她连正常话都不能说,又岂能配得上。” “再说了,她的身世,又岂能配得上王爷?她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虽然现在是将军了,但是这要靠苏将军,要是没有了苏将军,又岂能会出名呢?” “王爷,你可别一时被迷了……” 听到静如此说苏玄歌之语时,南宫离的眉顿时挑了一下,随即把刚才还是笑的神情而收起来,变成了严肃和冷酷,语气也是毫不客气就打断了静的话,“本王所认定的事情,又有何人敢反对?静,你若真是不愿意,那么就去天机山吧,不要在这里留着了。” “至于苏玄歌这个小丫头,本王会另找人安排呢。而且她虽然是哑巴,可是比起你们这些不哑巴的人还要能干?甚至还能在危机关头救下她的养弟,他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如此轻视一个女孩子,如此心小,又岂能在本王身边呢?” “王爷,静只是担心你会上当受骗了,不如就饶过这次,让她好好保护苏小姐,算是将功赎罪吧。”卫拉扯了一下还准备说话的妹妹,这才替妹妹解释,他明白妹妹的心意,那就是对王爷有一种崇拜之心,更加是仰慕,但是静却觉得这个就是爱,所以,不愿意南宫离就这么与一个哑巴结合呢。 “为本王好?”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我看她是为自己吧,似乎她忘记了,当初你们成为本王的暗卫发下的誓言和职责吧。本王早就说过,跟在本王身后的人,一切要听从本王的话,而且不要再有任何与本王做对。还有,本王所说过的话,绝不会解释呢。” “而本王这次早已念了情面,所以,这才给你们解释本王的用意,就是想让你们把苏玄歌看作你们未来的主子。可是你们不听,甚至还要说她的坏话,这让本王极为反感。” “这还是你们暗卫应该所做得事吗?” 听到南宫离如此问责自己,静不由喃喃自语道,“王爷不是又没有亲眼看到当时那场战争,谁知道那个小哑巴究竟如何胜利得呢。”话音未说完,就被卫急忙伸出手捂住嘴,除了她用眼睛瞪卫,再也没有办法说话了。 “呵呵,”南宫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静,你就那么相信流言吗?觉得苏玄歌是真得做不到吗?但是你可知道本王是曾经参与过她的训练之术,因为那个很好,而且比起其他更加好呢。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各个身体强壮起来了。” “这能差吗?如若不是他们的双全军,你觉得咱们能顺利安生吗?虽然本王没有看到,但是你们别忘记了,青风可是在暗自保护她,盯着看了一切,你觉得他会搞一个假消息来骗本王吗?”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转眼看了其他六个暗卫,再次厉声道,“谁要是不服气可以走,但是走后,不要再提暗卫之职!否则,本王会下追杀令呢!” 在卫的轻声提示下,静只得最终跪下,“王爷,是静一时心急,生怕您上当受骗了,这才口出狂言,还请王爷责罚。” “罚你出了暗卫队,明儿一早,就去将军府,以投亲寻友为由,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言语了。”南宫离并没有改变脸色,而是沉重的说道,“还有,你从此就不是暗卫,而是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女了,不过,在危险之时,一定会护好她,不能让她有任何损伤!” 静听罢,却是跪着不起身,也不说话,倒是卫焦急了,“你怎么还不起来谢王爷啊。”他想把妹妹拉起来, 第600章 可是万万没想到静竟然会在这时,问了一句,“依王爷所见,觉得苏小姐会轻易接受我吗?还有,王爷,你说我与一个哑巴如何……” “你怎么又来了?”卫也不知自己家的妹妹头脑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又问起这件事来。 “本王会把苏玄歌手语教给你们,让你们更加好好了解她,保护她呢。卫,你也在暗处保护,本王害怕万一静有一个闪失,可就不好啦。” 南宫离一开始是想安排一个就行了,可是想到将来朝堂上有许多说不准之事,自然不会就这么一个,所以,在暗处再安排一个,谨慎是最好之事。 “小的知道,会提醒静的,并让她把王妃当作主子来看待。”卫立马点头。 “对,这才是正事呢。其实,你们与苏玄歌接触久了就会了解她了,她人是不错呢。”南宫离先是点头,当说到苏玄歌时,脸上的笑意再次呈现出来。 静还是有些不大满意,刚刚一张嘴,却被自家哥哥一个瞪眼,最终收回了想要说得话,而改成了,“小的明白了,明儿自会找苏小姐呢。还请王爷放心吧。”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又说道,“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 木一愣,随即双腿一并立,“王爷,请说。” “据本王所知,你家曾经有过会医术的丫鬟是否?”南宫离问道。 木点点头,“的确如王爷所说,是有过。不知王爷是要做什么呢?”问完,木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显得吗,为了未来的王妃啊,这话不是多余的吗。 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有些出神,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木的多嘴一问,就说道,“这样吧,能否联系上你家里那个丫鬟,让她想办法进入苏将军府,只要能让苏玄歌看到,一切就好。她周围有了一个会武功的丫鬟,再加上一个会医术的,本王就更加放心了。” “小的这就去试一下,因为许久没有联系家族之人了,至于她现在还在不在,也不好说呢。”木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他明白王爷这么说,还真是把苏玄歌给记在心里了。 静在这时,又忍不住撇了撇嘴,“苏玄歌在苏府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呢,苏夫人又不是不懂医术呢,要不怎么知道她会中那种毒呢?哼,没准儿就是她有意靠这个要靠近王爷呢。” 卫心急如焚,自家妹子什么都好,只有在王爷的事上,会失颇一些,虽然他也没有亲眼见过苏玄歌打仗,但是倒是听王爷说过关于苏玄歌与王爷对战之时,也听青云和青风称赞过,所以,没有任何片见。 可是,静对王爷是有一种仰慕,而她却把这当作了爱情,虽然作为一个下属是不能与王爷结合呢,但是当看到王爷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要她去保护时,这静自然有些不乐意啊,所以,就带上了极度的偏见,又岂能不失言。 南宫离再次白了静一眼,“静,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在保护苏玄歌之时,出现差错,那么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出现了,天机山,十年惩罚!”如果静不是这唯一的女孩子,他也不会要她去呢,毕竟,她对苏玄歌过激了。 静还要继续张嘴准备为自己辩解之时,卫不由开口,训她,“行啦,王爷说得话你就要记在心里,你若心里再有仇视,别说王爷不罚你,我也得要罚你。去了,就好好照顾苏小姐,以后会有你最好的好处,不要为这一时之气而惹王爷不高兴呢。” 静看到哥哥在训斥自己,最终还是把要说得话说了出来,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木经过两天的联系,总算联系上自己家里那个丫鬟,丫鬟在得知自家的旧主子找自己之时,要去保护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哑巴之时,愣了半天,脱口而出,“你爱上她了?” 顿时把木弄了个大红脸,随即他讪讪的解释道,那个女孩子是南宫王爷相中的,以后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女主子了,所以,希望她能在某日用任何事,进入苏府,至于名字,到时候就由苏玄歌给她取了。 丫鬟在这个时候长长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少爷放心吧,既然是少爷的主子,奴婢定会保护好她呢,也会给她以充分的防备和警惕之心。” “好,这点,尽快要好啊。”木在交待完之后,就消失在丫鬟的眼前,丫鬟带着其冀的目光,随即远远走了…… 又过了五天,苏玄歌因为在家里有些烦闷,因此就准备出门逛街,而玫儿和琪儿因为担心她,所以,在请示了苏歌怡之后,就陪同苏玄歌一同出门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刚一出门,竟然就遇到了小贼,苏玄歌因为是在外边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面容,再加上她又不会说话,自然也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小贼把东西给带走了。 玫儿和琪儿虽然会说话,也只能喊,毕竟,她们是没有功夫之人啊,在她们二人的喊叫声中,只见一个身着功夫装的女子,疾步走来,她迅速向那小贼跑去。 苏玄歌看到这时,突然觉得这一事过于邪,毕竟,她刚刚出来,就有小贼来,甚至还专门有一个会武功之女子出来,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套路,而是一个圈套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呢。 想到这时,她加快了步伐,因为她的武功底子还有,所以,当她赶到时,只见那个小贼不见了,却见那个手拎着自己钱袋的女子,豪爽的把钱袋扔给她,“你的钱袋,拿好,别再丢了。” 未等苏玄歌醒悟过来,那女儿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当她再次看向远方时,却不再见那个女子身影,她摇摇头,也许是自己过于清晰了吧,所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许她还就是一个好心之人呢。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她回来后,竟然会在将军府门口,遇到了那个女子,只见她打量着将军府的牌匾,一付天真之样。 苏玄歌看了一眼玫儿,玫儿这才上前问道,“小姐,请问你要找谁啊?” 那个女子看了一眼玫儿,问道,“这里可是苏夫人所在地?我是来探亲呢,苏夫人算是我的……一个姨母吧。” “奴婢未听说过夫人有过什么姐妹啊,岂能会有外甥女呢?”玫儿诧异道。 “噗,”那个女子一笑,随即转过身,当看到苏玄歌时,大吃一惊,“你是苏姨母所收的义女苏玄歌吗?” 苏玄歌同样诧异的打量起来眼前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件粉白色的长袍,腰束紫色的宽边腰带,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丝制长衫,显出欣长高挑的身材。在她的袖口和裙摆上都有着莲花绣饰。脸上略施粉黛,气质若歌,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 “是你?!”苏玄歌看到她的容貌之后一怔,随即回想刚刚为自己抢回钱袋的女子,这一改装还真是与刚才那个女子判若两人啊! 然而,那女子却摇摇头,“表妹恐怕是认错了,我不是刚才那个人,估计你见得是我的妹妹吧,她才是会武功呢。”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那边的那个丫鬟,而她是以苏歌怡的远方亲戚为由而寻来呢。 “你与你妹妹是双胞胎?”苏玄歌又打出手势问道。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该女子摇摇头,“我们虽然是同一天所生,但不是同父同母,不过,也算是有亲缘关系吧。”而她所谓的妹妹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所安排的静。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那个简装女子现身,一看到新认的“堂姐”,她还是上前,重重在那个女子肩上一拍,“大堂姐,你来得好早啊。” 那个女子似乎没有防备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掌,身子不由一软,也在这时,苏玄歌两步走到她们跟前,把后来者的手给放了下去,随即用手语比划道,“你拍重了她啊。” 静因为没有时刻跟随在南宫离身边,自然不认识这些手语,而那个她的堂姐更加不知道,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大丫鬟的玫儿身上,“你家小姐在比划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她是一个哑巴吗?看似这么光鲜之人,真是得,要是我……”静也是过于直,竟然一语击中了苏玄歌心头之伤,事后,也因此,而被南宫离多加了二十年天机山。 玫儿皱眉道,“两位既然是夫人的亲戚,难道还不知道夫人收了一个义女吗?小姐如今是刚刚出名就有人来冒名顶替夫人亲戚,又怎能说是夫人之亲戚呢?所以,可见,你们二位并不是什么夫人亲戚呢。” 苏玄歌并不说话,而是细细打量着眼前两个女子,着装打扮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看似有武功的,而且刚才她抬那个女子的手时,似乎能察觉到她的脉搏里有着她没有的内力,而且是与南宫离差不多得。 那个所谓堂姐立马解释道,“我们姨母很远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拐弯得亲戚啊。” 苏玄歌自然懂得所谓很远和拐弯亲戚,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远方亲戚而已,这个远方,可是说不准了,想到这时,她比划道,“我母亲和我父亲可是表兄妹还是表姐弟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时,院子里的门突然打开,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歌怡,她是在院子里听到外边有玫儿的声音,也知道苏玄歌回来了,毕竟,是苏玄歌这养好伤口之后,第一天出门,她还是有些担心。 “歌儿,回来怎么还不进屋啊。”苏歌怡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眼前的义女,并没有留意静和那个“堂姐”,如果不是“堂姐”见机行事唤了苏歌怡一声,静在多年之后,就会想,假如当年没有这个,她又能顺利见证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吗? 苏玄歌正要答话时,倒是那个堂姐先开口了,“是姨母吧,我是周老夫人的外孙女,而姨母也是与我的娘亲算是手帕交吧。” 苏歌怡一愣,脑海里忍不住搜索了一番,最终记起来一件事,就是在幼时,她还真是有一个周姓的手帕交,当年她们姐妹二人一同出嫁,甚至还留下誓言,说是如若生下儿子就结拜为兄弟,生下女儿就结拜为姐妹,那么要是一子一女就让他们成为朋友。 后来,那个周姓的女子随着自己的夫君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未想到,这个女子的女儿已经有十三四岁了,看起来比起苏玄歌还要大啊。 “你娘亲是周云?她可好啊?”苏歌怡追问道,手并没有从苏玄歌身上收回。 该女子点点头,“是啊,苏姨母还是跟往常一样硬朗呢。对了,这是我的堂妹,自小喜欢武功,所以,又听闻姨父也喜欢,所以就准备想找姨父来切磋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掩嘴而笑,当然苏玄歌也是笑了,这个女子说话真是巧妙。 静倒是大大咧咧的,“可不是嘛,我在家里都快要憋死了,要不是出来透透气,岂能这样呢?” “既然是云姐姐的孩子,那么就进来吧,不过,将军暂时不在家,所以,也没法……”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倒是琪儿突然插嘴,“对了,何姐姐,你说这位姐姐功夫好,那她能比得过我家小姐的吗?毕竟,我家小姐还率领双全军打胜了仗啊。” 苏歌怡训斥了一句,“你怎么也得要唤一声何小姐呢,怎么变成了姐姐,本夫人就这么教你们的?” 然而,静却是白了苏玄歌一眼,笑道,“我从不与弱者对战呢。”在她刚才替苏玄歌抢下钱袋时,她已经把她当作弱者了。 苏玄歌摇摇头,并不在意的样子,随即比划道,“母亲,既然是你的贵客,我就带琪儿去休息了。”比划完,在看到苏歌怡点头后,这才带着琪儿走了。 看到苏玄歌走后,这个何小姐反而有些心慌,要是这样以来,不在苏玄歌身边,要是王爷知晓了,不知如何惩罚自己啊。所以,她急忙唤道,“姨母,能否让苏小姐停下啊,我想多与苏小姐聊天呢。” 苏歌怡一笑,“你们可不知道,歌儿因为从战场上回来,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甚至还被诬了名声,整个身子上,没有一块好肉。” “这不,好不容易才养好吧,又出去逛街了。别看她是一个中毒而才哑的女孩子,但是个性比你们要强得多。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们经常刺激她啊。她身上负的重担不轻啊!” 第601章 “那姨母不如就安排我们姐妹二人在她身边吧,这样,我堂妹会武功,还能保护好她,我稍微懂一些医术,也能防备未来中毒之事,也许还能助姨母一臂之力呢。”何小姐又再次开口。 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犹豫了,把手帕交朋友的孩子当作丫鬟,这是她心里不大情愿的,可是这个何小姐也说得没有错,毕竟,上了战场,根本没有情义可讲,万一对方使出毒术,那么苏玄歌又不能说话,所以,有个懂医术的会更加好呢。 “这样吧,你们可以先进来休息一下,等我思考一阵子再说吧。哦,我忘记了问你们的名字。”苏歌怡在邀请两个小丫头进来之后,这才又一脸抱歉的问道。 “我叫何小宁,她叫何小静。”堂姐第一个介绍道,随即又指了指静。 “先在客房坐会儿吧。我去叫人备饭。”苏歌怡点点头,她记得那个周姓的姐妹似乎就是嫁进了何府里,至于是不是真得有的,她也不想再追问真假了。也多亏这个时候,没有英嬷嬷,否则依静的性格早就要大打出手了! 当苏玄歌在午膳时,这才得知这两个堂姐妹竟然要当丫鬟要照顾她,这让她震惊不已,两个小姐怎么会要做丫鬟呢,这可是低人一等的身份啊。 她忍不住看向苏歌怡,并用手势在追问,“娘,为什么要让她们照顾我啊,按理说,她们是来寻亲呢,也是娘手帕交姐妹的孩子,我可以把她们当作姐妹,而不是丫鬟啊。” 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得正好是何小宁和何小静都看得懂的字,所以,何小宁就开口了,“是这样呢,我的师傅正好算是一个神医吧,他也了解一些毒,我也相信,苏小姐是想把自己的哑早日变好呢。虽然我的学艺不精,但是比起要让御医,而且也许还能对苏小姐有更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怔,诧异比划道,“你知道我是中毒而哑?”比划完,她就后悔了,何小宁是苏歌怡的手帕交之女,苏歌怡又岂能不告诉她,真是多余问话啊。 何小宁并没有多说,只是一笑,“如若苏小姐不信,我倒不如露……” 也许是察觉到她并没有异常的神情,苏玄歌点点头,“也好,有时我也觉得那种所谓的悬丝诊脉真是不怎么保险啊。”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不由摇摇头,随即好笑道,“这悬丝诊脉其实也是一个医术,主要是男女有别而已,毕竟,女人不能出去行动啊。” 话音一落下,何小静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极为冷,“不能行动,也不知哪个小丫头片子自己竟然还领着军队打仗,没准儿用得什么花样来……” 何小宁顿时吓得再次伸出手把她的嘴给捂住,瞪了她一眼,“你说这话,到底还要不要照顾小姐了?你忘记了,咱们这次来是为了小姐吗?”其实,她是在提醒何小静,千万别再这么说啊,除了她们所谓的姐妹,就连静的哥哥也在啊,而且还是在暗处呢,要是被南宫王爷知道,她们都得要受苦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有些诧异,刚才还是苏小姐,这一会儿就改口为小姐了,不过,两个人也没有多想,也许这是为了与她们关系再近一些吧。 “这样吧,歌儿,不如就让小宁和小静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也别当是丫鬟,就当多了两个姐妹吧。我看,这也不错啊,比起弘才,你再多两个姐妹,也是很好的啊。”苏歌怡安排道,她觉得也是应该得,毕竟,苏玄歌已经十一岁了,再过两年,就该订婚了,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即出阁了。 如果苏玄歌没有手帕交,这将来对她及笄也是极不好的,因此这如此安排。 何小宁听到这时,不由讪讪一笑,她哪里敢与未来的王妃攀姐妹啊,要是再让王爷知晓,那可真是没法可说呢,随即摇头,“不行啊,我要是不证明一下,恐怕苏小姐是有点不大相信。不如这样,我还是给诊脉一下吧。”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一开始并没有要苏玄歌伸出手,而是自己伸出手,“你看看我身子骨怎样?” 何小宁知道苏歌怡还是对自己有一些防备,毕竟,在苏歌怡看来,她还算是陌生人,而比不得苏玄歌这个待了三年之久的义女啊,再加上,这次苏玄歌又是因为苏义晨而出征的,所以,稍微怔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在苏歌怡手腕上摸去。 苏玄歌看到她的动作是那么娴熟时,不由点点头,她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但是在现代也受过伤,甚至也接触过中医,自然明白怎么诊脉是标准的,所以,觉得眼前这个叫何小宁的小姐还算是一个有能力之人,也真是不错啊,以后,也不用再考虑那些老学究的御医了。 当何小宁把苏歌怡身体健康之语说出来后,苏歌怡笑了,这才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也再次伸出手。 当何小宁把手一放在苏玄歌手腕上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虽然她听卫大哥说过苏玄歌是中毒而哑,却未想到她中得那毒竟然就是最厉害,而且是没有解药的毒,而且她身子里,中得还不是一个毒,而是三种毒。 第一种是云毒,这个云毒一般是不会呈现出来的,只有在她经历过刺激再外加受伤,就会呈现出来,而且这个毒看样子已经中了至少有八九年了。按照苏玄歌这个年龄段,也就是说她两三岁时,就已经中毒了,也不知是谁如此歹毒伤害一个小孩子啊。 而第二种毒就是寐毒,这种毒就是前文所说的那个让人一出生就头发白,因此被人称为怪物,甚至还有可能被当作灾星呢,最后一种就是能消除第二种毒,却能让她自己变哑了。 当看到何小宁脸上的忧郁神色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小宁?” “姨母,苏小姐这毒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中三种毒呢?”何小宁忍不住问起来,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诧异道,“三种毒?!”她记得当年她只是把出了两种,竟然让何小宁把出三种。难道何小宁这个小女孩比自己本领还要高强啊。 在何小宁的解释声中,苏歌怡这才记起来,当初苏玄歌回来,受伤很重,甚至还昏睡了很久的时日,也是最近才恢复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这才把苏玄歌的身世说了一通,何小静本来还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偏见呢,可是听了苏玄歌的身世之后,顿时知道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坚强,尤其是竟然还在那百棍中而活了过来。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忍不住扶额了,但是也只有默认罢了,毕竟,又有谁敢说出来自己不是原主而是穿越得,要是说出来,定会真正把她当作怪物了,估计更加没有办法让她生活在这里了。 不过,也多亏苏歌怡的这种宣传,反而改善了何小静的态度,自然了,也因为如此,再加上苏玄歌后来的求情,所以处罚才由重变轻呢。 在何小宁和何小静的强烈坚持下,最终苏歌怡还是安置他们二人分别在苏玄歌睡觉的屋子里另设了一个床塌,让她们姐妹二人能照顾苏玄歌。 本来,苏玄歌因为这事而自残,玉琳公主和宁贵妃是极为喜悦,毕竟,她死了,这才能让她们觉得解气呢,反正也是报复了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命竟然是那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让皇上又再次奖赏了她一个将军府,这不是让皇上更加重视她了吗? “可恶,这个苏玄歌怎么就这么命运好呢,为什么上战场上就不能死了,死了多好啊,竟然要如此让本公主伤心,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再次在她的玉林苑里开始摔砸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玄歌永远死不了,而且让她无法再解恨啊。 不是皇权有特权吗,可是上次就因为她状告苏玄歌结果自己得到的是禁足,可恶,可恶,要不是苏玄歌,她岂能会被禁足呢,这一切全部是苏玄歌得过错啊!!! 而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是极为恼火,她伸出手就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在报信的丫鬟脸上一刮,“竟敢如此报消息,这是想刺激死本宫吗?” 那报信的丫鬟脸上顿时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来,血也从她脸上缓缓流出来,虽然疼但是她不敢喊叫,只得跪地,“奴婢错了。”这就是皇宫,这就是贵贱之分,所以,无论传递什么消息,只要有不好的,主子都可以打骂丫鬟。 “给本宫滚,以后再给本宫传递这种不好的消息,都自觉领罚去。”宁贵妃狠狠的把手拍在了自己的罗汉床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反而她用这种血性的样子,更加让她出名了。 可见他们这一招,完全就是弄巧成拙了,虽然苏玄歌因为重病休养了一段,但是却得到了皇上的另外赏赐,这让她心里也是极不舒服呢,自己的女儿这个被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公主,竟然会被苏玄歌这个不过一个臣之女欺负了。 可是女儿不仅没有受到优待,反而还被皇上给禁足,在此时宁贵妃真是有些犹豫,这个苏玄歌会不会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为什么会如此偏心苏玄歌呢。 幸亏苏玄歌不知晓宁贵妃的想法,要是知晓,一定会笑掉大牙得,要是能说,一定会对宁贵妃说上一句,“宁贵妃你想多了啊。”也不看看年龄,皇上也不过二十左右,而她已经十一岁了,总不能皇上九岁就结婚,而十岁有了孩子吧。这想法,不是想多是什么啊。 母女二人同时各自在自己的苑子里生着闷气,更加觉得这一切自从苏玄歌出现之后,她们都没有再被皇上关注过,更加没有关照过了,这让她们更加觉得她们就要失去所有的宠爱了啊。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中,高旭俊在南宫离离开后,他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虽然他得到了暗卫,可是那些人并不是他想要得,明明是想要靠那些人来探查南宫离一切消息,谁知,他竟然是反将了自己一军,不仅自己没有得到想要得人,反而还把自己的密探给要了回来,真是不得不说,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呢。 而他这个皇上却是白白交易了,本以为自己能掌握南宫离的一切,却是一个笑话,而这自然让他心里也是不舒服,毕竟,他是当今皇上,当今圣上,竟然会被一个臣子给算计了,真是有时不能小看他啊。 在外边守候的霍公公也是紧张不安,他明白皇上此时的状况,所以,只有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一声不语,充当了木头人。 自然,在将军府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苏弘才还有意带领这新来的两个姐姐,去参观了姐姐的新居——歌将军府! 宁怡苑里,宁贵妃在骂了许久之后,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女儿,想必女儿又是在痛哭吧,也是啊,女儿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不公平待遇啊,而且连她都没有动手打过女儿一掌,而那个苏玄歌竟然敢用棍子打,真是气死她了,不行,还得要去看一看女儿,顺便再与女儿商量一个计策,一定能让苏玄歌吃亏得,到那个时候,看她还有没有本领向她们炫耀啊! 宁心怡一想到这时,立马就又把丫鬟们给叫了进来,说是要去玉林苑见玉琳公主,自然丫鬟们立马就服侍,随即浩浩荡荡一行人,前去了玉林苑。 一进入苑子里,就看到地上有好多被砸碎得东西,全部是价值连城的白玉瓶之类的东西,宁心怡不由扶额,这个玉琳也真是越来越没有章法了,不过,还是自己进去。 “都给本公主滚开,谁也不要劝……”玉琳公主此时气愤不已得骂道,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自己母妃的声音,“怎么连母妃也不见吗?” 听到这时,玉琳公主这才回过头,顿时露出一抹惊喜神色,随即奔向她,并扑进宁贵妃的怀中,“母妃,我想你了,我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啊!” “母妃知晓,这不,就过来准备与你商议事情呢。”就在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有丫鬟禀报,“娘娘,陆歌二相说是有事要找娘娘。” 第602章 “你告诉他们就说后宫不能干政,所以,本宫不会见他们呢,如果有什么事,就让他们找皇上吧,毕竟,他们也算是外男。”宁贵妃此时只想着安慰自己的女儿并不多想。 “可是,二相说他们有一个计策可以让娘娘和公主得偿所愿呢。”回禀之人说道,语气极为犹豫不定。 “他们的意思是……就是他们说还能给娘娘和公主复仇呢!”那个报信的太监低声道。 “也好,就让他们进来,一同参与……”宁贵妃听到这时,也不再多想了,根本不管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就想知道对方的计策,看一看是不是真得能打击到苏玄歌呢,要是真得能行,一切皆好啊! 很快,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先向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各行礼,分别以“千岁千岁千千岁”来说。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两个人就隔着帘子与他们说话,而他们说出的话,反而让她们母女二人大为震惊,也就是说要让人提出苏玄歌此时的年华正好是可以谈婚论嫁之时,所以,他们会给苏玄歌找一个好的家人! “什么,凭什么要让她一个贱人嫁一个好人家啊,她早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能带领将士们前去打仗,这哪里还是女孩子啊。”玉琳极不满意的说道,语速也是很快的。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相视一笑,最终两个老狐狸还是互相谦让了一下,这才由歌绍海开口说了,“其实,我们所谓的‘好’是反话而已,也就是不会让她那么顺利成章结真正的好亲家。” “就是要是真正接了好亲家,那不就是白白便宜了她吗?你再想想看,现在她一个哑巴,不能说话,又有什么人愿意要呢?所谓出嫁,不过就是纳,或者当一个通房差不多呢,通房是什么,想必贵妃娘娘和公主殿下应该知道比臣更清楚呢。”陆义兴也在歌绍海说了第一句话后,立马接了一段,而且比歌绍海更加说得有趣而已。 “通房?!我看她去当军妓才是最好呢,她不是喜欢往军队里去吗?”玉琳公主还是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两个丞相的话,顿时让两个丞相一时无言了,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宁心怡。 宁心怡在听后,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一阵,这才问道,“本宫倒是想问一问,你们二人不是在朝堂上不和吗,怎么会又一致来找本宫了呢?” 陆义兴和歌绍海一愣,随即就由陆义兴先开口笑道,“其实,微臣这次和歌丞相一起过来,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啊。再说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微臣乃是苏将军他们也算是敌人啊。” “哦,不知陆丞相与苏将军有何仇恨呢?”宁心怡带笑追问道,一脸的和蔼可亲之样,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好人,自然对于了解她的人来说,她可是心狠手辣啊。 陆义兴自然不愿意把家里的丑事告诉别人,就算是皇上的宠妃,他也不情愿,毕竟,丑事不能外扬啊,而且这事一说出来,有了把柄,那么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而且万一这个宁贵妃嘴里没有个把门儿的,或者说是不小心告诉了皇上,那么他和他的女儿真是没有活路可走了啊。 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其实,微臣所想是与歌丞相一样的,那就是不能让苏家再强大起来,父亲已经是极强大了,掌管了军权,而且要是苏玄歌再强大起来,那么,这熙朝的一切不都是全部归他们父女二人了吗?” “还有,微臣也觉得只有给他们找找事,这才好呢,这样对他们极有影响,甚至还能让他们有了隔阂啊。” 陆义兴不亏为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宁心怡给说得连连点头,“这倒是不错,不过,你们准备让她嫁给谁呢?” “微臣这不准备要请示娘娘吗?”歌绍海见宁贵妃一直与陆义兴说话却与自己不说话,心里有点不爽,因此插嘴道。 “哦?为什么是本宫呢?还有,这事儿,应该是你们向皇上提起才对,要问本宫,本宫还不知有哪些人呢。再说了,皇上的赐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微臣所想就是让她没有一个好出路,只有成亲了,她就没有办法再出现,更加无法再去前线,到那个时候,不就是极好的去路吗?到时候,一切不就都是咱们的天下了?”陆义兴开口说道。 “真得吗?”玉琳公主听到这时,忍不住开口问道,“只要苏玄歌过得不好,不幸福,才是本公主最期望的,二位丞相,你们赶紧告诉本公主,准备把苏玄歌嫁到何人那里去呢?” “是谁要嫁人呢?是不是琳儿想嫁人了啊?!要是这样,朕要不要给你赐婚呢?哈哈!”就在玉琳公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到高旭俊的声音在院子外响了起来,而宫门口的太监和丫鬟们顿时各个紧张不安,生怕被贵妃娘娘给责怪了,毕竟是他们没有通知啊。 “臣妾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见过父皇,万年安康!”宁心怡和玉琳公主两个人立马向皇上行礼,而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也急忙叩拜,“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不过,朕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两位爱卿不去朕的宫里反而来麻烦贵妃呢?”高旭俊因为是在得知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寻找宁贵妃说事而有些疑心了,生怕他们给自己戴上一个绿帽子。 不过,高旭俊却忘记了,要是真给他戴了,怎么会是两个人一起呢,这样是根本不可能的,然而,皇上大人这是疑心病又犯了,所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侵犯了。 “微臣是觉得有一计策,但因为不是很熟悉,这才想先与贵妃娘娘商议一下而已,没有想到皇上就会……”歌绍海因为想抢先得到称赞,因此就如此说道。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旭俊的脸色骤然变了,“怎么,先与贵妃娘娘说?难道说朕没有贵妃娘娘精吗?没有贵妃娘娘好吗?” “不,不是,微臣说错了话,其实,是……”歌绍海在这时,竟然紧张得有些不知如何说是好,毕竟,他是觉得这算是小事而已,而且还是被陆义兴给催着要与贵妃娘娘见一面,把这一计谋说出来,这才乘兴而来呢。 “陛下,”陆义兴先是悄悄摇头,随即又笑着,跪下,言道,“歌丞相这话是因为有些畏惧圣上,而且也因为一时心急而说错了话,其实,应该说,微臣和歌丞相是害怕影响陛下休息,而且这才来与贵妃娘娘商议关于苏玄歌之事。而且苏玄歌这事儿,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贵妃娘娘也是一个女人,不是有句话叫女人更加了解女人吗?所以,这事儿与娘娘商议应该不错的。” “苏玄歌?!你们所说得正好苏义晨那个女儿?也就是刚刚被朕别给赐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孩子吗?”高旭俊提到这时,语气就有些冷,而且脸色更加不好。 “正是。”陆义兴看到高旭俊的脸上呈现出气愤之色,心里极为开心,不过,还是轻轻说道,“微臣和歌丞相经过一番商议,倒是有一计策,可以让苏玄歌无法继续打仗,到那个时候……” “何计策?!”高旭俊毫不客气打断了陆义兴的话。 “让她想办法嫁人了!”歌绍海再次插嘴道,还抢在了陆义兴前面,陆义兴此时反而闭嘴不语了。 “怎么可能,她年龄还小,才刚刚十一岁啊!”高旭俊瞪了陆义兴和歌绍海一眼。 “陛下,此事其实也很简单呢。十一岁,虽然不能结婚,但是由陛下可以赐婚啊,再等到她及笄之年不就是顺势完成了吗?而且只要她有了这道赐婚,不就是让她没法出去了。”歌绍海笑道。 “还有啊,那就是,她不能出去,苏义晨也因为腿变成瘸子,到那个时候,咱们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了。要是她反抗不正好是可以让苏义晨军权交还给陛下吗?这可是一举两得之事啊!”陆义兴也轻轻笑道,这是最棒的计策,也是最妙的,只要苏玄歌一定下婚,就必须不能出门,否则就是水性杨花之人。 高旭俊不由陷入了沉默中,这虽然是一个好计策,可是算计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到底好与不好呢。 “这倒是真不错啊,反正她也真得该死了,没有让她死,让她活得生不如死才是最好呢,这样才算是对本公主的一种回报呢。哼哼,等到她结婚时,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皇权,什么叫特例!”玉琳公主忍不住拍手称赞。 宁心怡倒是不言不语,不过,在听到女儿这么说,随即抬起头,瞪了女儿一眼,略埋怨道,“你一个皇室女子与一介臣子有什么争执呢,还有要丞相肚子里能撑船啊。别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让外人看了笑话。” “母妃,儿臣只是想……”玉琳公主不由又红了眼眶,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心儿,你也别埋怨琳儿了,她也是天真可爱而已,童言无忌啊,所以,不用埋怨,有孩子气是最好的!”高旭俊竟然心疼起来自己的女儿,反而劝了宁心怡一句。 “还是父皇对我好,母妃,你就不能好好向父皇学习吗?”玉琳公主再次露出笑容,随即扑向了高旭俊怀里。 高旭俊挑眉,“别没大没小的,好好坐着,又忘记这里是哪里了?大家闺秀的姿态呢,还有,你可别丢了皇家身份啊。” 玉琳公主最终只得止住了脚步和姿势,随即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再说话,不再动了。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在听到“肚子里能撑船”时,他们二人的脸立马都红了,这不是宁贵妃在拐弯骂他们小心眼吗,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是臣,而对方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啊! 在皇宫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叫宁贵妃的,再加上她要再在皇上面前说几句枕头风,那可更加会让人生死不安呢!没看到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因为得罪了玉琳公主,这一下就被宁贵妃给记住了,一直在深深恨着她呢! 想到这时,两个人只有站着,不再说话,而是目光也是直直盯在了地板上如同地板上能长出花一样来。 高旭俊又是经过一番思忖之后,这才又问道,“你们说如何才能让苏玄歌有了对象,而且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符合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心里顿时喜悦不已,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同意了,看来,这次还真是遇到好的机会了,更加会让人觉得这个计策真是太好了。 陆义兴咳嗽了一声,推了一下歌绍海,既然他想抢功,就给他吧,到时候万一暴露,那么就推给他最好了,反正与自己是无关呢。要说起来老狐狸,其实陆义兴这人更加狡猾呢,比起歌绍海更加有很多的阴谋诡计呢,用现代的一句话他完全就是一个阴谋家而已! 要是他在现代,装骗子定会把骗子们给气疯了,甚至都得要唤他一声祖宗呢!自然苏玄歌也会给他搬奥斯卡奖项,就是那种——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的奖项! 歌绍海看到陆义兴并没有说话,反而推自己,这就说了,“陛下,微臣觉得,像苏玄歌这样的哑巴女孩子还真是有一些不好找呢。好好想一想,什么样的人,愿意要一个哑巴新娘啊,毕竟,没有人与他说话可不好说呢,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但是要依照她是苏义晨的女儿,这身份倒是不错的,虽然皇宫贵族不可以,倒是可以从平民里寻找一些,毕竟,有苏将军这个将军在,一切都好说。” “然而,就算是在平民百姓也不会要一个哑巴当正室吧,要是万一那个生产的孩子也是哑巴,那不是对未来的孩子也有影响吗?所以啊,必须找一个有正室得平民,这样才能算是对得起对方呢。” 高旭俊摇摇头,“不行,这样,是让苏将军觉得朕对他们不重视,更加是对他们有一些歧视而已,这样对朕收回军权有一些阻止,所以,可以从皇宫贵族里选择,当个侧室就行了,而且这才能对应她的将军身份。” 第603章 “我不同意!”玉琳公主一听这个,立马嚷嚷道,“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她当个小妾通房还有可能,怎么偏偏要与皇宫贵族联系在一起啊,这样以来,我不是还比她没有出息吗?我不同意,不同意,她必须下嫁给一个庶民,一个没有任何一个权利的人身上才对!” 她可不愿意让苏玄歌成为皇室之人,更加不愿意苏玄歌得到幸福,一个哑巴值得吗?下嫁?呸,什么嫁不过是纳,不过是接收而已,她一个哑巴又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嫁到皇宫贵族这里?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啊!!! 陆义兴此时这才说话了,“陛下,你为苏将军他们考虑,可是他们不见得也和陛下一样呢,毕竟,这个事,还要让皇上再考虑一下。其实,公主殿下所说也没有错,一个哑巴要是能当一个皇子的侧室,那也是她不配得,这不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吗?哪里有这种先例啊?所以,正好公主殿下所言,让她下嫁一个庶民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苏义晨会同意吗?”高旭俊再次思索了一阵,随即问道。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当,要依照身份来说,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苏玄歌可是战胜的将军啊,而且还是双全军的头领呢!让她这么轻易嫁给一个平民,这与她的身份完全不同啊,而且也不搭! “嫁?陛下,您觉得她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小姑娘,就外出还与男子打闹在一起,她值得嫁吗?”歌绍海不由撇嘴道,“让她成为侧室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还嫁呢。嫁了,这不是对咱们这些男人是一种嘲笑吗?好像咱们熙朝男人都没有用了而已。” 歌绍海本以为这么说就会让高旭俊开心呢,却没有想到,他的话音一落下,高旭俊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了,他刚刚赐了苏玄歌那个将军府,就被歌绍海这么一说,更加让他不悦了,这不是在说他这个皇上是过于昏庸吗? 陆义兴不由再次摇摇头,歌绍海总是把问题推卸给别人,可是他都没有想到他自己是什么样呢,真是会有歌承信那样自以为是的人,果然是人如其父啊,都不知这个拍马屁拍到哪里去了,连根马尾都没有拍到。 “歌丞相,这话,我倒是觉得你所说不对了。”陆义兴稍微一琢磨就开口了,自然是与歌绍海有意的,也是在向皇上投诚,“谁说苏小姐不能嫁人啊,就算是侧室也得是嫁啊,比起妾要高一些呢。还有啊,苏玄歌还是当今陛下亲口谕封的歌将军呢,将军一级,可是不错呢。” 要是苏玄歌在现场定会为陆义兴这种正义而拍手称快,甚至也会给他再点上几个赞来,这个陆义兴还真是琢磨人琢磨透了,要是在现代社会一定就是那种看似正义之人,完全就是小人之角色,更加是演艺界里的反派作风。 高旭俊不由抬起头,再次看了陆义兴一眼,刚才还说嫁不得侧室,这一阵这个陆义兴又改口了呢,到底他在想什么?虽然他的脸色是比刚才歌绍海说时要好一些,但还是没有阴转晴,只是诧异的在歌陆二相之间看着,并不言语。 “陛下,微臣知晓这话有些自相矛盾。”陆义兴在说完,在看到皇上投来的目光,就明白自己也有点作了,是他有意与歌绍海搞矛盾呢,真是一时给忘记了,随即就向高旭俊认错,“不过,倒不如可以先让媒人去试探一下啊,依微臣所见,就算陛下找媒人,也是为苏小姐好呢。” “有陛下赐婚,那么苏小姐一定会答应呢,这可是女人最幸福之事,更加是让任何女人都满意呢。” “你要朕找媒人?陆义兴,你是不是把朕当作……当作……”高旭俊一时气得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笑,这就是他所谓的两个丞相,让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去给一个小臣的女儿找媒人,找媒婆,这有可能吗? 陆义兴再度看到皇上的脸色,还有那气愤不已的神色,又急忙跪下,“陛下,是微臣一时失言,微臣之意是只要娘娘找了媒婆,前去给苏玄歌商议亲事,至于找什么样的媒婆,而且媒婆又找什么样的人,一切不都在媒婆那里吗?” 宁心怡听到这时,倒是一点就通了,这话倒是不假,这本来就是女人之事,哪里有男人出去找媒婆呢,而且至于那媒婆所找得人,想必也是不会太高级了。 不过,这倒真是不错啊,只要找一个天天能压制住苏玄歌的,而且她还不能是正室,要是正室,那就给她天大的面子,而且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义女罢了,连一个庶女都不如呢,岂能是嫁,纳已经就算不错的了。 想到这时,宁心怡这才开口了,“陛下,臣妾倒是觉得陆丞相这话说得极好,的确这本就是后宅之事。而且后宅之事,本就是女人所管,这一事,就交由臣妾可好?” 高旭俊再次把目光在宁贵妃、陆义兴和歌绍海身上扫视了了一下,冷冷道,“也罢,不过,朕要告之你们一事,苏玄歌似乎是被南宫离给看中了!所以,你们所做之事万万不能被南宫离给发现了!” “这点,臣妾明白。不过,就算知道了,到那个时候也是功成而退了,到时候,苏玄歌只要顺利成了某个人的小妾,一个王爷又岂能会为一个小妾出头呢?这点儿,陛下就安心吧,臣妾也算是为女儿报仇了。”宁心怡笑道,并心疼的把玉琳公主给搂在怀里。 看到女儿,高旭俊的脸色这才逐渐变好,如果苏玄歌没有打自己的女儿,看在她出这么大的力上,他给她争取一个侧室的位置,可是他却先打了她的脸,甚至根本无视皇权,那么,这也是要让苏玄歌知晓皇权是不能得罪了,这也是她应该承担得,毕竟,有那句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就看你们的了,等你们找好了,或者说苏府商议好了,再找朕,朕定会给他们赐婚呢,到那个时候……”想到将来苏玄歌成为别人的小妾,想到苏义晨哭泣交上军权时,高旭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神色。 然而,处于兴奋之中的他,并没有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之间的互动,自然就连宁心怡也没有发现,毕竟,她考虑的就是要找一些最差得,最不好的人,而去折磨苏玄歌呢,更加是要她受苦。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就是玉琳公主了,总算可以到时候让苏玄歌处处给自己磕头,而她也能可以让她尝尝自己棍子、鞭子,不对,应该是刀子,她不过是一介庶民而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竟然敢打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吗? 看到皇上和宁贵妃两个人都激动的神色,陆义兴轻轻拉扯了一下歌绍海,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他们应该功成而身退了,至于宁贵妃要给苏玄歌介绍的人或者说是媒婆,就与他们无关了。 歌绍海点点头,就和陆义兴两个人同时向皇上和宁贵妃告辞,随即各自带着轻快的脚步,向外走去。 高旭俊在笑了一阵,也以有事为由,离开了宁贵妃这里,甚至还专门跑到御书房兴奋得挥笔书写起来。 而在苏府的苏玄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未来婚姻就这么被好皇上,被两个与她有仇的敌人,甚至还有宁贵妃等人给找上事了,这可真是,人怕出名,猪怕状,好事连续不断来找茬! 这天,苏义晨刚刚下朝,正准备要与妻子、儿女一起吃早饭时,突然有侍卫过来禀报,“将军,夫人,小姐,公子,外边有三个媒婆出现,而且说是要给小姐介绍亲事呢。还说是恭喜小姐将来要发大财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诧异了,随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苏玄歌身上,问道,“你在外边私定人了?” “没有啊。”苏玄歌更加是震惊不已,因此斩钉截铁的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她根本不会私定情呢,再说了,她一个哑巴,就算是将军,可毕竟是女人,也许就这么一回吧,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给她介绍人呢,更加别说亲事了。 “那为什么咱们府里会有媒婆前来呢?”苏歌怡也同样问道,她作为苏玄歌的母亲也从未想过与女儿说亲事呢,所以,这外人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都让人根本闹不清了。 “爹,娘,你们不妨就看一看吧,再说了,姐姐这不刚刚休养身体好,就前两天才出去一趟呢,后来也一直在家里养伤,还练那个什么瑜伽呢。”苏弘才立马替自家的姐姐说话,而且也知道姐姐是根本不可能有私下交流的,那个南宫王爷还算一个特例吧,因为他对姐姐还算是比较好呢,对,就是比较好而已,所以就不把他往坏人那里推了。 要是南宫离得知后,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他明明是对苏玄歌是很好的,谁知竟然被他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给当作了半个好人而已,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在这里,并不知晓这一切。 “也对,才儿,你跟爹走,这媒婆估计是找你娘和你姐呢。还有,歌儿,你自己也小心,既然这是你的事情,你就该避开,因为现在是……” 苏义晨话未说完,苏玄歌就摇摇头,“爹,我倒是觉得你们不用避开,既然她们是趁咱们吃饭时来,也是为了与你们公开说呢,而且将来弘才也是要结婚娶子呢,自然也得要有媒婆来做,也能让他早些看清楚媒婆的嘴脸吧。”自然这番话,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可这算是后宅之事,我一个外男……”苏义晨还是有些犹豫不定,总觉得这个事情他参与不妥当啊,苏玄歌再次摇头,并比划,“你是我的父亲,娘亲是我的母亲,而弘才是我的弟弟,我的事情,自然要有父母来作主啊,凭什么你把自己定位在外男身上呢?” “还有,你是将军,我也是将军,而且我这个十一岁的少女将军,还能率兵出征打仗呢,甚至还把对方的三王子给捉拿回来。所以,对我来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一家人的,何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在苏玄歌的建议下,最终苏义晨还是没有走,而是留下来了,随即就让人把媒婆叫了进来。 第一个媒婆,姓艳,长相比较五大三粗,而且头上还围着黑色的头箍,在她的嘴角右下处,有一个痣,似乎就是人们所说的媒婆痣,而她的左手拿着一柄黑色的烟袋子,还时不时的抽一口,随即还喜悦的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来。 苏玄歌看到这个媒婆,就不由皱眉了,然而,不等苏义晨他们开口,这个艳媒婆就先开口了,“给将军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哥请安了,今儿奴家是专门给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可来报喜呢。” “不知,艳大姐是来做什么呢?”苏义晨闻到那烟袋味儿,不由蹙眉,他真是不愿意闻这个烟味儿,随即就生硬的问道。 “自然是给小姐儿来提亲呢,毕竟,小姐年龄也快到了,而且是可以订婚……”不等艳媒婆说完,苏歌怡就开口了,“我们家歌儿还小呢,不会去谈亲事,就算要谈,也得要她到十五岁才行。” “这点夫人就要错怪艳姐姐了。”说这话者,是另外一个媒婆,好像是姓何,而且长得与艳媒婆也差不多,不过,她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痣,倒是长得一双狐狸眼睛,还有那尖尖的鼻头,一看就是一个狡猾的人。 “艳姐姐又没有让苏小姐前去结婚,只是订婚而已,订婚后,只要不出门,就可以安心在家做活了。等到十五岁时,就可以安心出嫁了。这可是天大的幸福啊。” “可不是嘛,”何媒婆的话音刚刚落下,第三个媒婆也开口了,“这幸福就要呈现在你们眼前,可万万不能忽视掉啊。” “你们要介绍的是什么人?”苏歌怡在听后沉思了一下,也是觉得这三个媒婆说得有理,只要女儿不再上战场,不再有任何事情,那么是不是女儿就能真正幸福了,因此,就这么问道。 苏玄歌不由皱眉,但是并没有比划,自然脸色也是极为平静的,苏义晨作为一个男主人,可是因为不懂这些后宅之事,因此也不多说话。 听到苏歌怡如此问,艳媒婆立马说道,“我给你们家苏小姐说得是一个林姓的地主,年龄大约是在三十岁吧……” 第604章 “这个有点大吧?”一听说这个地主三十岁,苏歌怡有些头疼了,她和苏义晨也不过是刚刚三十而已,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么大的人,她可不情愿,更加不想被一个三十岁的人唤自己为娘呢。 “夫人这点就不懂了吧,年龄大,才能更加懂得照顾人啊。不过,也因为苏小姐身子有疾病,所以,无法当正室,而林地主也已经有三房姨娘了,可以先抬为姨娘,等到生了儿子之后,就会和大夫人成为平妻。” 听到这时,苏玄歌总算明白了,这好事来了,而且还真得是好事呢,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泼她脏水呢,这可真是军权所惹得祸!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火大了,“怎么可能?这人既然已经有妻子和妾室了,又何必求娶我家歌儿呢,而且年龄还那么大,我可不舍得我家歌儿受委屈。所以,这林地主就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艳媒婆,听到这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作为官媒可是许久了,哪里会有这种给她撂条子之事,甚至还骂自己,就在她还未反击时,就赫然听到何媒婆开口了,“夫人,既然夫人嫌弃艳姐姐所说得那个年龄大,奴这里倒是有稍微比小姐大一些,但是也不会超过未来岳父岳母年龄的呢。不知,夫人可愿意听一听?” “你说。”苏歌怡再次点点头,既然年龄还可以,倒是不妨听一听,不好听再说呢。 “其实,说起来也算是你们苏家的本姓人,反正都是姓苏的,而他年龄就是二十而已,曾经娶妻过,后来妻子生下一女就走了,因为难产,现今虽有通房和姨娘,可是却没有再生下任何一子一女呢。” “而苏老夫人因为想焦急抱孙子,就想再给儿子续一妻,正好前几日看到将军府的小姐回府,就相中了。”当然这个何媒婆所说的有真有假,根本让人闹不清,哪个真那个假,这样的话,才不易露馅,这也是当初陆义兴有意找她来这么说的。 至于结局是怎样,她就不管了,只要哄着苏玄歌进入那边,一切都不是她所预料的,毕竟,她只管介绍,赚了钱,才是最好的。 “那个女儿今年有多大?”苏歌怡又问道,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让自己的女儿当续弦是很不好的,毕竟,后娘难当啊。 苏玄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这两个媒婆身上,艳媒婆脸色仍然是漆黑一片,似乎她的怨气还没有过来,而这个何媒婆,倒是说话骨碌碌的圆,尤其是那尖尖的嘴巴,都让苏玄歌觉得她的话里漏洞过于多,不过,因为不是很了解,自然也不比划,更加不会“问”话,她现在只是“鸵鸟”而已。 “与公子哥儿差不多大。不过,这点还望夫人放心,那边老夫人也说了,只要苏小姐进入他们苏府,她会把苏小姐当作亲生女儿看待,也会好好照顾呢,毕竟他们也是需要苏小姐来生儿子呢。” “而且那边钱也不算少呢,更加不会缺少苏小姐呢。别看苏小姐年龄小,只要进入,就让那些姨娘和通房们直接唤她为姐姐,甚至还会把那中馈都给了苏小姐。” 何媒婆如此说,只是觉得这算是一件最好之事,一个哑巴能当一个续妻,续弦是最好的选择了,再说了,那边也不嫌弃她与外男混在一起啊,要是嫌弃了,又岂能会要她,要是她,她最好也只是给她一个侧室,不能当正室,哪里有哑巴正妻呢,这传出去,不得要丢死人吗? 苏歌怡皱眉,这个媒婆所说也算是事实,可是一想到那个孩子将来成为苏玄歌的继女,甚至还与自己的儿子同岁时,也心里有一种不舒服,觉得这小舅子和外甥女有些不怎么妥当呢。 苏玄歌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明显是把女人当作了生育机器,说是等她生了孩子,也就前头一个生了孩子,其他都没有生,再说了,这生育谁能肯定是男还是女啊,还有,从科学上来讲,这生男最主要就是看男人了,可是在这个古代时候,你与他们理论完全就是输! 好像她曾经记得有这么一个故事,不与三季人说第四季,就是不要与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争辩而已。 想到这时,她不由好奇第三个媒婆了,就在刚才还附和了一句,可是此时她倒是沉默了,看起来,这个媒婆会更加难于应付了。 也许她在琢磨如何开口说话吧,苏歌怡正要准备问苏玄歌时,却突然看到第三个媒婆开口了,脸色极为沉重,“其实,奴家倒是觉得,那个男人嫁不得。他有克妻之命,更加有得就是,他这再娶就是第三任新娘了,而且曾经有算命之人给他算过命,就是克妻之命,是一生无子呢。” “我说崔妹妹,你这说什么混话呢,我介绍得怎么有克妻之命啊?人家还是探花呢,而死得那两个女人也不过是生命薄而已,是她们没有福气呢。”何媒婆可不愿意了,立马冲这第三个媒婆吼道。 苏歌怡听到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何媒婆竟然隐瞒了另外一个妻子,刚才心里还有好感的意思可是听到这番争执,也不再期待了,随即摇摇头,这对那个同姓的苏公子还有对这个何媒婆有了一种隔阂。 “怎么不是啊?咱们当官媒的必须要说实情,而且那个苏公子哥身子骨也不行,现在都要快死了,你直接说多好啊,非得拐弯抹角的,要是让将军和夫人知道了,到时候,苏小姐被当成克星,那是多么的糟糕啊,所以,咱们要实话实说,不要蒙骗人。” 苏玄歌不由再次掩嘴而笑,她虽然不怎么了解古代的媒婆,但是也明白,在媒婆的嘴里根本没有所谓实话,而这也不过是这三个媒婆的狗咬狗,一地毛而已。 “这话,我倒是支持崔妹妹的。”艳媒婆一听,立马挑起眉了,“的确如此,所以,就麻烦将军和夫人还是看看我介绍的那个人吧,虽然只是一个姨娘,而不是正室,但是只要生了儿子一定会有好处呢。” “这可不行,”崔媒婆又开口了,“我的还没有介绍呢,总不能只听你们的,不听我的吧?应该是在三个里选择一个啊,其他的就不用考虑了。” “崔媒婆你说吧。”苏歌怡这才开口打断了这三个媒婆的争执,又命令道。 崔媒婆这才一笑,“我介绍的人,倒不是什么官员,更加不是任何,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用咱们老百姓的话来讲,就是一介平民而已。年龄嘛,比小姐是要大一些,可是说起来也算是有缘吧,毕竟,当初还是苏小姐把那个人吓住了。” “你说得是谁?”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怎么不记得苏玄歌吓过人啊。 “当初苏小姐在用血验证那些话时,正好一个男子路过,看到他血,他就晕倒了,随后就变傻了,而苏小姐这次去,正好也算是补偿吧,毕竟,那家里的人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的儿子变傻了,不找苏小姐这个罪魁祸首,又找谁啊?” 崔媒婆正是歌绍海给介绍的,开口就是责怪苏玄歌当初就不应该用血吓唬人,甚至还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吓傻了,因此也是直喇喇的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畔语气,总觉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克星!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手拍在桌子上,随即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而玫儿也自然担当起来小姐的翻译了,“呵呵,你们这些人,真是够胆子大的呢,竟然敢说我吓着人了?难道就让我一个将军忍辱骂名吗?明明不是我的过错,我怎么会背?” “你们倒是极有好眼色,竟然来欺负我们苏府,反而觉得我们是不是败落了?没有我们苏府,你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告诉你们三个媒婆,我不管你们是谁叫来的或者是谁派来的,关于我的亲事,用不着你们三个外人来混说呢,我苏玄歌的亲事就用不着你们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你们就好好生存罢了。” “辱骂了我,还觉得我是可被欺负的,你们倒是胆子大啊。当初我出征时,为什么你们不出来阻拦,当初我回来时,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拦那些找事之人呢,反而欺负我一个女子吗?” “回去后,立马告诉你后边的人,我苏玄歌不会成为任何的小妾,也别提什么侧室或者平妻了,因为我想要得是……与你们不同的!” “我自己有能力,又何必必须谈亲事呢?还有,别再耍性子,欺负我,我可不是好惹得,到时候,惹坏我了,可有他们好看的。” 崔媒婆被苏玄歌这么一“斥责”顿时不由心头一紧,随即往后退了两步,这气势,她一介普通人还真是从未见过,就连刚才苏义晨那个将军的气势她都觉得比较弱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十一岁的新的将军,竟然会高于他,也让她额头上忍不住出了汗珠。 何媒婆冷笑了,“此话就是苏小姐的不对了,谈亲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可允许小姐自己呢?除非是穷得没有人罢了。不过,你这个哑巴倒是气势高,可惜却是有疾,要不是那个地主对你有好处,我也不会说。” “可不是嘛,自己是一个哑巴,能有人看上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呢,真是不知道苏小姐把自己当作了神吗?”艳媒婆也立马附和道。 在这两个媒婆的言语下,崔媒婆这才回过神,神情也恢复了平静,“哎,真是有些人不知道好歹,竟然想要自己寻死路呢。” “俗话说,吓死人就得要有吓人之人得到报应啊,要不,人人都会逃避开来,这让人怎么生存呢。” 听到这三个媒婆的话语,语气里带着极度的轻蔑和嘲讽,苏义晨正要拍案而起时,却又被苏苏玄歌按住他的手,随即她再次走上前,三个正在笑中的媒婆,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扇她们耳光,甚至是她们的笑声还未落下之时,只听“哐哐哐”三声。 三个媒婆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传来她们三个人的惊叫声,“啊——”随着声音,众人同时望去,赫然发现,在她们三个人的脸上,竟然有一个掌印,而且还是血红色,就连她们的鼻子似乎也被打歪了。 就在这时,三岁的苏弘才又来了一句神补功,“姐姐,你手疼吗?” 这话一出,顿时把三个媒婆给气得吐血了,她们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说那个打人者手疼啊,真是不明事理之人。 “怎么不疼啊,要是早知她们的脸皮是比城墙还厚,我就不打了,而是用铁锹铲了她们的皮!”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 而这比划的言语一出来,顿时把苏义晨和苏歌怡这一对夫妻给逗笑了,看来,苏玄歌和苏弘才还真是完美的结合啊,竟然会让这三个从未吃过亏的媒婆在他们面前吃亏了,不过,也多亏了苏玄歌,要没有她,苏府恐怕早已有了危险了,而且能不能有如此名声,还真是不好说呢。 “你竟敢打我美好的脸?你哪里来的底气?你一个哑巴,一个没有人性……”话音未落下,只见何小静突然从苏玄歌身后闪身,再次给何媒婆一连的无影脚,顿时让那个何媒婆跌得头昏眼花,再也没有办法起身。 “小姐,是奴婢来晚了,请责罚!”何小静在踢完何媒婆之后,立马就跪下,苏玄歌扶起她,“不晚,正好,不过,也谢谢你了。但是你应该先去洗脚,要不脏了你的脚!” 因为与苏玄歌接触了一段,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话语,何小静也慢慢明白了,在看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微微一笑,“奴婢遵命,脏人还真是够脏呢,看起来,我的脚比脏人还要干净。” “哈哈!”玫儿、何小宁他们总算忍不住笑出声了,而这顿时让崔媒婆和艳媒婆更加紧张不安呢,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是稳稳的一件事,竟然会搞成这样,早知这边不好弄,那不如不来。 可是,她们已经与主子打好保票了,完成不了,可就没钱赚了,所以啊,得要再想办法。 “在本将军数到十,如果没有人滚蛋的话,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第605章 苏玄歌看到何小静离开之后,又气势汹汹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可是因为她是比划出来的,再加上玫儿是一个丫鬟,气势并不怎么高涨,所以,那两个媒婆根本不在意。 “苏将军,你们府里就这么别致吗?这可是父母未动,就有谈亲之人来出手伤人吗?这伤,要是让我们官媒点,你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是没有办法的。”艳媒婆又惺惺作态的说道,“我们可不是敌人,而是普通百姓啊,你们这么轻易伤害我们百姓,这哪里算是将军呢,这不是侮辱了这个名号吗?难道你们就是以权谋私,恶意伤害普通百姓吗?”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艳媒婆更加是一个不好惹得人,竟然说他们是以权谋私,甚至还上纲上线到欺负她这个媒婆身上,还要让苏府倾家荡产。 她再次冷冷看了艳媒婆一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到底是谁害谁呢?难道就允许你们辱骂、欺负我,却不准我回击吗?” 而这次翻译自然就由苏弘才来翻译了,因为他觉得玫儿的语气过于弱,根本不适合自己姐姐的语气和气势——这也不能相比啊,玫儿是一个丫鬟,而苏玄歌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再加上苏弘才也是一个男儿,所以,气势比起玫儿自然要高出许多,语气也更加凌厉! “你在说谁有主子呢?我要不是为了你们苏府好,为了你们考虑,我岂能来你们府里,受这种气啊,我身后可没有主子啊。我这得罪了谁。”艳媒婆立马大声反驳道。 她的主子自然有啊,那就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的背景可远远大于眼前这个苏玄歌,自然苏玄歌要屈服于她,只要她不说出来,不承认,又怎么样啊,反正她也不能逼问,要不就是那种私下刑呢。 “呵呵,没有主子?”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出来,而苏弘才根据姐姐的比划,语气更加强势的说了出来,“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要是没有主子,你们是如何知晓我的住址,又是如何知道我呢?在这几年里,你们可听说过我的名字?” “对于谁与我有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更加明白,你们身后都是有背景之人,告诉你们,无论是皇权,还是什么,我都不在意呢,因为在我看来,我自己是最重要的!” “实话与你们说吧,就连公主我还敢打,我怕你们这些胡言乱语的媒婆吗?根本是不会怕的。我是上过战场,更加是与敌人奋斗过的,所以,你们这些媒婆,就别以真实为主了。” “我要是真正谈婚论嫁,也用不着你们来管,而是由我的父母,我现在年龄还小,何必如此心急。我看心急的并不是你们,而是你们身后之人。” “在我看来,只有超过十八岁的女子才能真正的算是成人,算是能结婚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立马引起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瞪视,在他们想来,十八岁,对于女孩子来说太老了,毕竟,十五岁及笄,就该出嫁了,十八岁,那应该是几个孩子的娘啊,怎么会出现这种算是结婚年龄的。 “噗。”本来三个媒婆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听到这时,却各个笑出声来,“你还真是会说啊,告诉你,在熙朝,如果十六岁再不结婚的话,那么就会算是有罪,到时候,会随意拉女配呢。” 苏玄歌皱眉,她怎么从未听说过,随即就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夫妻二人却是对她点点头,我的天啊,这古代还真是够绝呢。 “所以啊,现在早早订下来,可真得是为你好。依我所见,还是地主家最好,虽然只是一介姨娘,但是这比那个穷小子家要好多了,那边还是续弦,这后娘可是难当啊。”艳媒婆一见立马又说道,巴不得眼前的苏玄歌早些成为姨娘。 “既然姨娘好,你为什么不去当姨娘呢,而当媒婆?”苏玄歌笑着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反而把艳媒婆给一时噎得哑口无言,不过,她也是脑子够快,随即笑道,“老奴年龄过大,也已经过百了,而那地主需要得也是十几岁的美女啊。” “美女?我这个样子算是美女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我是哑巴吗?我一个哑巴能称得上是美女吗?告诉你,姨娘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要得是真心爱我之人,而不是被人欺负之人。”苏玄歌气势磅礴的比划出来,自然又由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哎,苏小姐,姨娘虽然说是姨娘,可毕竟是妾室啊,还是给当正室最好,而且别看年龄小,到时候,你就是可以掌管中馈的,而且下边的女人都得要唤你为姐姐啊。”何媒婆见艳媒婆的介绍这么几句话就被苏玄歌给堵住了,立马开口。 “没有可能。因为我要得是他自己清白之身,而不是不洁之身,更加不能是不完璧之身!” 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再次把苏歌怡和苏义晨给怔了半天,这是他们夫妻二人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苏玄歌竟然会下如此之语,随即就转向苏玄歌,却见苏玄歌镇定自若的样子。 崔媒婆顿时笑了,从地上爬起来,“正好,我所介绍的那个傻子,就是清白之身,不如就归顺了他,这正好也是苏小姐所想要之事。” “这也是没有可能的。”苏玄歌立马摇头道,“我是不会嫁给一个傻子,更加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因为我没有任何过错。” “还没有过错?”崔媒婆冷笑了一声,“要不是你用血,吓着他,那个公子哥儿,可是好好的,长得英俊潇洒,岂能会变傻。你当初要是乖巧的认错,也根本不会有这一遭难呢。” “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不同意也必须同意呢。因为我的事情就是要让你同意。” “呵呵,”苏玄歌再次冷笑,随即又一次气愤比划道,“一个女子的名声,你知道吗?一个刚刚战胜敌国之将军回来,就被一群乌合之众给陷害得没有了名声,甚至还把那种所谓的‘贪污罪’归纳给一名将军身上,你觉得这对于在外出征的人可好?” “你们好好的吃香得喝辣的,可是却把一切过错推卸给他人,甚至推卸给没有过错之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平?你们知道这可是寒了多少将士的心,寒了多少在边关的将领们的心吗?” “别与我说什么你们不过是将士,可是没有将士,你们怎么能平安吗?没有将士,你们能有这些吃喝穿吗?没有将士,你们的安康能好吗?” “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轻易结婚,更加不会把自己轻易抛弃到别的男人手中,我做得是我自己,因为我已经做到了,我已经成为了一名女将军,更加成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女将军。” “皇上的旨意已经下来,你们如此说,眼里还有皇上吗?” 在苏玄歌连番的“斥责”下,三个媒婆脸色霎时青了红,红了青,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批评她们,让她们一时没有了言语,场面顿时寂静了一片。 艳媒婆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而且笑声里,似乎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苏歌怡忍不住开口,“艳媒婆,你在笑什么,还不说出来看一看?” “苏夫人,苏将军,我是在笑苏小姐呢,她的名声早已在她出征时就没有了,还哪里有名声呢?” “在我们熙朝是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是她却带领了那些将士,虽然是双全军,可却是男女混搭之的。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何不就此让她早些离开府里,省得给你们抹黑啊。” “名声早已有损,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你这名声早已自己毁在了你自己的手心里,更加不能让你有好处呢。” “在这个朝代里,你必须应该遵守这里的风俗人情,而不是你自己的意愿。还有,你当初打仗时,不还与你那个三岁的弟弟在一起吗?你怀里抱着一个外男,还有什么名声可讲呢?” “能有人看得上,能让你成为姨娘,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想必何妹妹所介绍得那个续弦并不知你的名声已经损害了啊。”艳媒婆说到这时,竟然又有意挑拨道。 何媒婆听到这时,不由一怔,她还真是不知道,要不是艳媒婆说,要不是苏玄歌自己说,她还真是闹不清呢,因为当初陆义兴并没有完全给她说,随即惋惜道,“恐怕苏小姐真得当不了续弦了,因为对方要求的就是没有与外男联合,不过,就当一个姨娘吧,当上姨娘也真是不错。” “哟,何妹妹,不是你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吗,说是能让苏小姐当续弦啊,还有,这个当姨娘可是我的任务啊。”艳媒婆再次争执起来。 “那我不知苏小姐的身份啊,以为她是规规矩矩在家里的黄花闺女啊,谁知道竟然是一个疯丫头。再说了,咱们都是说媒的,又何必要如此对阵呢,反正都是为了苏小姐好啊。” 崔媒婆也笑了,“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自投罗网了,甚至还把自己弄到了最不好之处,虽然公子哥儿是傻子,但是我能保证,他会对苏小姐很好的,而且也一定是苏小姐当正室呢,这点,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哑巴和傻子是绝配啊!” 皇宫,二王爷书房里,当高旭达听到有人向苏玄歌提亲之事,他不由挑眉,随即问了一声,“南宫离呢?” “据说有事走了,还没有回来,而且还把五个影卫分给了皇上,好像当初是为了让皇上另赐府邸给苏玄歌呢。”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答道。 “那三个媒婆,是介绍那些人?”高旭达又问道。 “一个是地主,不过想要收苏小姐为姨娘,只是觉得她长得壮实,也没有考虑过她是不是哑巴;一个本来是想让她当续弦的,可是在得知她自己的名声已经没有了,所以,也改为姨娘,据说是与苏玄歌算是同姓之人;还有一个就是傻子,说是被苏玄歌那吓给血傻的,所以就必须要苏玄歌来赔偿。” “苏玄歌如何答复?!”高旭达听后,在哼了一声后,随即又问道。 “她说自己不会当姨娘,因为她想要得是清白完璧之身,所以,她绝不会当姨娘,而且她还想要十八岁再结婚呢。不过,这话立马被三个媒婆给反驳过去了。” “你们觉得要是本王向她提亲如何?”高旭达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侍卫愣怔了半天,随即问道,“王,王爷,您……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本王没有。不过,因为她有哑疾,所以,本王只能让她当侧妃,正妃只能再找……”高旭达想到这时,叹息了一声,“可惜,如若本王真得要向皇兄求旨,估计是不可能的啊,他本来就担心苏义晨军权呢,再加上曾经的……种种事情。” “既然如此,还望王爷三思而后行,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侍卫急忙劝道,他可不想要一个有哑疾的王妃,哪怕就算是侧王妃,这传出去多么丢面子啊,而且还是一个名声有损的女人,不对,已经不算是女人了,只是一个没有名誉的疯丫头罢了。 在某处,南宫离从山顶下来,听到传来的消息,顿时一愣,“你们说有媒婆要给苏玄歌谈婚论嫁?甚至向她提亲?” “是的,王爷,而且看样子这三个媒婆,分别是贵妃、陆义兴和歌绍海……”然而,影卫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自己的主子早已飞身跃起,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摇摇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对那个哑巴女孩子那么好,而且那个女孩子早已没有好的名声了。 就算她是将军又怎样啊,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时代里,只要男女接受了,那么,她的名声已经没有了,王爷真是搞错人了,至少也得要找那些稳重踏实的女孩子吧,而不是这个哑巴女孩子,甚至还个性那么倔强之人! “我说过,没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一个不清白之人,就算我被火烧死,我也会坚定我自己的信念!”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似乎发现不对, 第606章 这个哑疾真是让她难受,因此,她提起毛笔,竟然沾着刚才艳媒婆喷出来的血,随即大笔写出来这么一段话来,那血红的血,艳得让人觉得极为刺眼,更加让人觉得眼前的她,让人有些无法突破一般! 苏弘才面对姐姐的这种做法,不由拍手称好,看来,姐姐还真是坚定不移啊,还真是有决心啊,将来,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姐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要保护好她,一定要让她找一个能让姐姐一生幸福之人! 三个媒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气着了一般,尤其是艳媒婆,她张口就是,“好一个将军,好一个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看你真是疯了!” “这世界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男人都死光了?你想如何,你想把所有的男人都杀了吗?是没有可能的。男人才是主管这世界的主权之人,没有男人,就没有你们女人所在之地,你们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 “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你直接去当质子,成为质子的所谓妃子,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成为这败兵一员,更加是俘虏之人。” “没有了你,我们会活得更加好,也不会被人小看呢。” “就是,就是,甚至也不会给邪恶带来更多的麻烦,你看看你,为了训练不仅把自己的名声毁了,还毁了熙朝的名声,甚至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你可知道,现在全熙朝的人都在嘲笑你吗?嘲笑熙朝内没有男子了。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原因,让他国小看了许多吗?要不是你所谓的双全军,所谓的战胜,岂能会有这种事情?”何媒婆和崔媒婆也急忙助阵,以长辈的口味来问责苏玄歌的过失,甚至还把一切的污名都抛给了她,似乎是因为她的存在,反而让熙朝越来越没气数而已。 “上战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战场,而不是你们这些只会后宅之事的人,更加不是你们女孩子能玩得,现在倒好,胜利归胜利,可是全让熙朝的人处于被压抑状态,这对于熙朝有何好呢?” “你还不如当初就同意皇上的命令,去当质子,是你的父亲出现错误,自然就是父错子偿啊。要不是你父亲意外失手,又岂能在战败。” “对了,是不是苏义晨是故意的啊?要不,如何能让一个娇小的女子出来呢,为得呈现他们父女二人情义吗?”在说到这时,崔媒婆突然开口道,而且语气略带挑拨。 “情义?!”艳媒婆在这时,不由把目光打量在苏义晨和苏玄歌身上,随即再次大笑起来,在笑了一阵后,把目光转向在了苏歌怡身上,“苏夫人,恐怕你是收了一个情敌当女儿了吧,没看到苏将军那紧张的神色,还有那不安的神色吗,苏将军是不是想纳二房呢?” “苏夫人,可见他们早有一腿了,你还不知道呢,也许这个苏弘才到底是谁生的,还不好说呢。啧啧,没有想到苏将军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呢。竟然把姨娘给当作了女儿,甚至还要姨娘出征,这可真是鬼心眼够多的啊。” “艳姐姐,你是不是说错了啊,怎么可能啊?三年前,苏玄歌不是才刚刚七八岁呢,怎么可能生下这么一个大的……” “那可不一定啊,有的人就是为了名声,而有意隐瞒呢。你们再想一想看,三年前,苏夫人一直没有生育,这不是在后来才有的吗?而且与她来后才有,这不是她与苏义晨在一起之后有的吗?这不更加证明了这一切吗?” “啧啧,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口味真是重啊。哈哈,要是苏将军再不出声,可别怪本媒婆传扬你这风流之话,还不如你自己承认呢。”艳媒婆觉得自己是找到了证据,毕竟,在她看来,女人没有生育就是不可能有生育呢。 苏弘才顿时气坏了,开口就是骂,“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媒婆,怪不得我姐姐说过媒婆的话都不能相信,因为她只会胡言乱语,只会把假得说成真得,我才不会信,我就是我娘所生的,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女儿引儿子吧!” “女儿引儿子?我看是女人引儿子吧。哈哈,没有了这个女人,你也根本出不来呢,估计她还真是你的母亲呢!告诉你,你可能是被你的父亲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姐姐……” 听到这时,越听越脑火,越气愤,尤其是苏歌怡,她当初收留苏玄歌为义女时就想得不能把她收为丫鬟因为会被人给质疑呢,甚至还有人会觉得她是为了丈夫而已,可是没有想到就这么还会被误会。 想到这时,她立马一拍桌子,怒道,“艳媒婆,何媒婆,崔媒婆,我看你们是不是故意捣乱来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好过?告诉你,我们收留苏玄歌为义女,是我同意的,而且当初是我救了她,就算她真得以身相报,也是相报本夫人我,与我夫君何关?” “还有,弘才也是我十月怀胎而来,你们何曾见过七八岁的女孩子有过肚子大的时候?” “你竟敢如此辱没我夫君和我义女名声,看本夫人可饶你。” 苏歌怡气愤不已的指着那三个媒婆说道,这人真是够能想象的,看来,脑洞果然是大开啊。 艳媒婆她们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在她们看来,苏歌怡也不过是一个在家的妇女,只是养孩子,做饭,掌管中馈而已,其他的就没有什么本领。 于是,艳媒婆大叫道,“好啊,你不饶我,就上来打我,打死我,我就不会混说了。我说苏夫人,我可是为了你好啊,你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下,顿时就见苏歌怡跃身而起,随即飞起两脚,把艳媒婆给踢倒在地上,又是用她那足足的内力把艳媒婆打得哭喊爹娘。 何媒婆和崔媒婆见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啊,为什么一个妇人岂会有这样的力度,甚至还要如此气愤,难道她们真得说对了吗? “恐怕你们不知晓,本将军的武功,可是来自夫人的。”苏义晨淡淡地说道,“在本将军怒气还未发之前,本将军警告你们,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本将军破坏了从不打女人!” 如果不是苏歌怡替他先打了艳媒婆,那么他恨不得也直接上拳打那几个混说的媒婆,果然是大肆,看来,这些媒婆真是满嘴放炮。 “苏将军,我们又没有说胡话,要不是说对了,苏夫人又值得这么生气吗?”“就是啊。”而崔媒婆和何媒婆似乎还真得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再次附和道,“要不,你们的儿子哪里来的?” 此话一出,总算把苏义晨的怒气再次给暴发出来,本来他是一直压抑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说,想到这时,他一拍桌子,随即就见那桌子裂开了,然后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腿疼与不疼,接过来何小静扔给他的棍子,跳起来就向何媒婆和崔媒婆身上打去。 也在这个时候,这两个媒婆才意识到,她们竟然惹了火山,顿时后悔不已,可是为时已晚了,吓得她们就要跑,然,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来了一句,“关门,放狗!” 随着苏弘才的话音落下,大门顿时被关上了,而一群侍卫,还有侍女们各个红着眼睛望着那三个被自家夫人和将军打倒在地的媒婆,因为她们的话,过于放肆也过于混说,这传出去,会给他们所有人带来不好的名声,甚至还有损苏玄歌未来的亲事! “苏将军,我们有何错啊,为什么要如此打我们,难道只允许你们做出这事,却不允许我们说吗?”艳媒婆虽然被打了,可嘴还是不住的在说,而她嘴角上的血,还是止不住呢。 “说,我让你们说,我让你们说,你们嘴是不是不想要了?告诉你,我打死你!”苏歌怡听到这时,脸色更加涨红,她和自己的夫君那么恩爱,而且又是那么的喜欢苏玄歌,把她当作了亲生女儿,可是就这些媒婆,竟然会毁坏自己夫君,甚至还毁了苏玄歌的名声,这岂能让她原谅呢。 “啪啪啪”几声响,艳媒婆的脸上再次多了几道手掌印,而且此时苏歌怡是用上了九成的掌力,更加是为了证明她夫君和义女是清白的,“不知道别混说,歌儿已经是我们的女儿了,你不要再侮辱歌儿的名声了,告诉你,我们将军府不会有这种破事。” “谁知道呢,做了事,谁敢承认啊。”何媒婆似乎也略有不甘心之样,而她的话音也是一落下,立马就看到一根大约两个男人才能抱得起的棍子向她的头扫来,顿时吓得她急忙抱起了头,随即大叫,“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是混说啊,小的只是听艳姐姐说得,不知道真实情况,因为艳姐姐可是官媒里的红媒啊!” 官媒里的红媒,意指就是作风很好的媒婆,也是有名的媒婆,而且她的身后也是有皇室撑腰,所以,她和崔媒婆等于就是其他臣子有撑腰得了。 “辱没了我们苏府的名声,毁了我女儿的名声,我岂能让你们就这么走开,这让我苏义晨脸上多无光彩?你要出去再混说,不是让我更加丢脸吗?告诉你,在我苏义晨手下我伤害的敌军可远远强于你。” “还有,你说我失败也行,可不能如此毁坏我们一家人的名声,更加不能让我们无法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了,告诉你,你要不是这么混说,不这么胡言乱语,我相信依我夫人那种软和的性格,根本不会对你们出手呢。” 苏义晨边说边再次把那粗棍子耍得提溜转,而且完全就有一种上位的感觉,顿时吓得何媒婆竟然尿了出来。 而她这么一尿出来,苏义晨顿时被这股腥味给刺激得连连咳嗽起来,而且脸色也不由红了,他是觉得这个何媒婆过于……过于那个了,只得转眼望向那个崔媒婆。 崔媒婆一见,顿时吓得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什么,就打开门,苏玄歌并没有比划,苏弘才还想要出手时,反被苏玄歌拉住,她觉得这已经让两个媒婆得到了惩罚,所以,也不必多说了,而且也觉得这也是杀鸡儆猴了,因此,就让艳媒婆跑了出去,在她看来,这媒婆的话语没有人可相信呢。 然而,也因为她的大度,反而让她和苏义晨在后来得到了更多的报复,不过从那儿之后,她再也没有心软过更加没有心地善良过,因为她知道你若不心狠死得人,就是你!自然这是后话而已。 当大门被打开后,崔媒婆第一个跑了出来,边跑边高喊“苏将军打人了,苏将军打人了。”随着这话,只见她身后又有两个人同样跌跌撞撞跑了出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就在她们刚刚跑出大门时,只见一根粗粗的棍子被苏义晨给使足了力气扔了出来,就差那么大约有一毫米的距离,那棍子就要压在这两个后跑出来的媒婆身上。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这三个媒婆就如同叠罗汉一般,前赴后继的跌倒在地上,你压我,我压你,就是崔媒婆最瘦的在最下边,而最胖的艳媒婆反而成为最上面的人。 绊倒崔媒婆的正是屋外的石头门槛,因为她只顾得跑忘记看路结果一下来了一个狗吃屎,后边的两个人因为惯性的作用力,自然也一一没有收势再加上苏义晨的那个粗粗的棍子,让她们也吓得不由跌倒在地上,顺势压在了崔媒婆身上。 “以后不准这三位媒婆再出现在本将军府前,见了她们必须打,打跑她们,不准再让她们进入府里,就算我的女儿要谈亲,谈婚论嫁也不要这三个媒婆,她们的话语里虚假成分过多。”苏义晨站在门里,气势汹汹的样子,语气别提有多么威严了。 “是,将军。”侍卫们立马应道,随即各个拿起棍子把这三个媒婆给轰走了。 皇宫里,三王爷府里,高平善得知后,无奈摇摇头,这苏义晨也真是过于直啊,就这么得罪了三个媒婆,至于能不能再让苏玄歌有一个好的亲事,他可不敢保证了,尤其是那个艳媒婆,她可是贵妃娘娘专门支持的人啊,这可真是一次性得罪了她的后台啊。 第607章 二王爷府,高旭达同样感叹不已,这下子,苏义晨和苏玄歌还真是把人都给得罪光了,难道这父女二人根本不知道,这官媒更加是不能得罪的吗?会对他们极有危险的,甚至对他们的将来是岌岌可危的啊,这官媒的话可是乱说的,岂能会这么容易让他们逃脱掉呢? 自然苏义晨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如此想,尤其是在看到苏义晨把三个媒婆赶走之后,苏玄歌立马下跪,并比划道,“父亲,母亲,这一切全部是女儿……” 苏歌怡立马扶起苏玄歌,“歌儿,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些媒婆,这些媒婆是心地里有黑暗,所以才会如此想得,也许是因为暗恋晨哥而已。” “噗。”本来还在生气的苏义晨被自己的夫人这么一说,反而笑了,随即对苏玄歌说道,“歌儿,你不必介意,为父不会当真呢,只是怕毁了你的名声,还有,你真得决定要到十八岁再谈婚论嫁吗?” “是,我相信,到那个时候,才能真正知道什么叫嫁,什么叫婚姻呢。因为此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过,父亲,这样以来,是不是对父亲会有所影响?”苏玄歌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既然女儿已经定下了,那么为父定会支持你。”苏义晨点点头,“到你结婚后,为父就会献上军权,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而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 苏玄歌点点头,这才在琪儿等丫鬟的扶持下,回到了她的闺房里,随即拿起一个本子,开始写起来,关于这次战争的经验,而且还有她的收获,当然这也是她在现代养成的记日记习惯,因此也让她过来这几年一直没有忘记。 当初,苏义晨和苏歌怡看到她在写这所谓的日记时,倒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不过,慢慢的看习惯了,也不再疑惑,随便她吧,反正只要不外出惹事就行了。 不过,在写完战争记事之后,苏玄歌又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又把今天来媒婆的事儿,给记了下来,在末尾,她还有意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并没有写出来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明白就行了。 可是,苏义晨一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三个媒婆竟然会记恨他们,甚至还各个跑到她们各自主子跟前,开始添油加醋告他们的状,说他们怎么的不好,也可以说就是恶人先告状呗。 这不艳媒婆第一个哭哭啼啼的跑到了皇宫里,说什么也要见宁贵妃,本来太监是不想回禀呢,结果这个老太太就如同哭她死去的亲人一般,坐在皇宫门口拍着腿,在那儿喊叫,把宁贵妃他们给搞得心烦,最终还是召她进去了。 “娘娘啊,娘娘啊,您可得要为奴家作主啊。奴家可为了您,说了一些好话,是专门讨好苏义晨的还有那个叫苏玄歌呢,也是依照娘娘的说法去做的。” “可是,他们不仅不停,甚至还骂奴家,更加是骂娘娘,骂得娘娘那话真是让奴家无法言说啊。”艳媒婆一被召入进去,先是跪下,来不及请安,就大喊大叫,哭得唏哩哗啦的样子,完全就像一个骂大街的粗使老太婆一般。 宁贵妃身后的陪嫁丫鬟可不乐意了,自然就训斥道,“你上来,不是先给娘娘请安,就直接哭,你把娘娘当作什么人了?这里可不是你撒野之地。不亏为粗俗之人,真是不能……” “行啦,你也别多说了,艳姐姐其实也算是为本宫办事呢,你退下吧。”宁贵妃挥手,当初她叫艳媒婆来也是有意避开了身边这些恐怕有皇上的眼线还有其他大臣的眼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小丫鬟有些不乐意,不过主子吩咐了就必须下去吧,只得瞪了艳媒婆一眼,这就行礼而走。 “你当时是如何说得?可说是那个地主心甘情愿愿意纳一个哑巴为妾?”宁贵妃开口就问道。 “我自然说了啊,而且我还提醒他们,苏玄歌这个女孩子已经与男人有了接触,就是没有清白,能有人看上她,当一个妾室已经算不错的了。”艳媒婆立马点头,“可惜,那个苏玄歌根本不领情,甚至还骂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甚至还说她要到十八岁才要再谈婚论嫁呢。” “不过,这次去,也话是我们三个媒婆一起去,反而让他们有了高涨的行为吧。” “三个媒婆?不是你自己?”宁贵妃反而愣了。 “可不是啊,一个是虹馆的媒婆,她姓何,与我也算是竞争对手啊,她当初还要给苏玄歌介绍的是正室,不过是续弦呢,但是也让苏玄歌一家给拒绝了,他们觉得苏玄歌不应该当后娘呢。结果,在得知苏玄歌曾经与男人在一起出去打战时,自然就改口变成了小妾。” 听到艳媒婆这沾沾自喜的样子,宁贵妃点点头,“这倒是符合本宫的心意,苏玄歌可接受了?” “接受个屁。”这粗话刚刚说出来,艳媒婆又立马跪下,“娘娘,这是奴家自己随口语而已,不是有意说娘娘呢。” “本宫知晓,你就别跪了,省得跪伤了腿。赶紧说,苏玄歌如何辩解呢?”宁贵妃觉得诧异,这苏玄歌怎么会连续两个都拒绝呢,难道说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她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当什么小妾’而且还口出狂言,说什么要得男人是完璧之身,而且还要是清白之身。这不就是她的幻想吗?现在的男人,哪里有清白之身啊,为了让男人早知事,就早已有了试探呢,要不男人怎么能成为男人呢。” “当时奴家就这么说,可是苏玄歌不仅不同意,甚至还命人打奴家。娘娘,你看一看,奴家的脸就被她身后的一个会武功的小丫鬟给打伤得,打得奴家几乎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不跑了出来。” “而且在跑出来之时,苏玄歌还留下一句震撼的话语,说什么‘死不为妾’,甚至还骂娘娘是没有安好心呢,专门是害他们呢。” “好像还把当初娘娘没有帮苏义晨说话之事也给扯了进来,当时奴家是想替娘娘说话,反而被苏义晨他们一家用那粗粗的棍子,好像是他们军人所用得军棍给轰了出来。” “也多亏奴家跑得快,腿长,这才能逃得出来他们的家,要不,真得被打瘸了,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再为娘娘做事了。娘娘,苏玄歌和苏义晨这两个不识娘娘好心的人,娘娘也不用给他们留下情面呢。” 宁贵妃点点头,“这话不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不过,你说得第三个媒婆是哪个?” “姓崔的,不过,我从未见过,而且是不是官媒,我也搞不懂呢。不过,她的借口更加利索,那就是说苏玄歌吓傻了某个人的儿子,所以,她就要苏玄歌嫁给那个傻子,自然苏玄歌又拒绝了。” “看起来,这个借口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反正当初那个刺激,别说是傻子,就是正常人看到,也会吓傻的。这倒是真得可以赔偿,而且最好的就是苏玄歌嫁给那个傻子。” “娘娘,别提了,崔媒婆比我更加受伤呢,而且她更加重呢,因为她说了一些……无法说得上的话,在娘娘面前会辱了娘娘的耳朵,所以,奴家也不多说了,只希望娘娘能早日把苏玄歌这一家人给绳之以法,要是他们再次强大起来,到时候娘娘和公主殿下,就完全成为他们手下败将了!” “这是不会有可能的,要说是败将也是苏义晨和苏玄歌他们一家人,而不是本宫!!!”宁贵妃冷冷的说道,随即一挥手,“你走吧,另外这是三十文赏银,你自己拿回去,等过几日想必还会请你再去……” “万万不可,那苏义晨放下狠话来,说是要再看到奴家就让人把奴家的腿脚打断,到那个时候,奴家可就不……” “好一个没有皇权意识的苏义晨,好一个不畏皇权的栏,竟敢惹到本宫的身上,看本宫如何处置你们。”听到这时宁贵妃心里气愤不已,随手就把一个茶杯“呯”的一声扔在了地上,而艳媒婆因为没有来得及躲避开,就被那茶杯渣子给刺伤了,顿时一声尖叫,“啊——” 她明明是来告状的,结果却因为这次告状而受伤,再加上本来已经是受伤不轻了,再加上这次伤,可真是伤上伤啊,此时艳媒婆更加恨苏玄歌这一对父女了,要不是他们,她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滚,滚,在本宫面前鬼哭狼嚎什么?还不立马消失在本宫面前!!!”处于火气最暴中的宁贵妃,似乎把眼前的艳媒婆给当作了办事不利之人,甚至还当作了她的出气筒,而艳媒婆没有办法,只得捂着脸,狼狈不堪的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歌丞相府里,崔媒婆也是哭哭啼啼的把苏玄歌和苏义晨一家四口人对她的无视,对她的无礼,甚至还有意多加了几句,“当时那个苏玄歌还说什么,奴家的背后有主子,而且她也绝不会认错。还说,一定是与她有仇之人故意害她的。” “当初本来就是她自己战胜归宁,可是却被丞相给诬了名声,甚至还害得她差点死了,这点她永远不会向丞相低头,因为在她看来,她才是最好的一个,更加是能让别人都崇拜她,她才是最……要强之人。” “当时奴家想为丞相辩解,毕竟,没有她的传话之命,又岂能会有你们收纳这钱财,还不是为了她啊。可是那个苏义晨听闻就立马挥棍而来,甚至还打得奴家几乎没有脸见人了。” “还望丞相为奴家作主啊。”说到这时崔媒婆对着歌绍海重重的磕头。 “你抬起头来,让本相看一看。”歌绍海紧紧捏着手中的茶杯,他不明白一个哑巴女孩子怎么会挑起这么大的事情来,明明很容易之事,反而还要让他和他的儿子受气,真是觉得活了这么大够窝囊的! “奴家不敢,怕辱了丞相的眼。不仅苏义晨打奴家,就连那个苏玄歌身后的丫鬟也会武功,甚至也打奴家。而且当时被苏义晨给轰出来时,那苏义晨还留下狠话说是要是再见到奴家三人,定会让奴家瘸了腿!” “苏义晨这是明显在报复丞相当初害得他失了腿啊,要不怎么会不给丞相面子呢?他是把丞相当作假想敌了!” “呯”的一声,只见一只茶杯竟然被歌绍海给扔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时,却被歌承信给抓住,“爹,你发什么疯啊,家里茶杯可是一套呢,你扔了,到时候娘又要怪你了。有气,就对下人打打骂骂,何必把茶杯当出气的东西啊。” 因为他只顾得专心走路,并没有意识到前边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结果话音刚刚一落下,顿时来了个狗吃屎,他这一倒,反而让歌绍海极为心疼。 他走上前,扶起儿子,对着崔媒婆又是一阵耳光,“还不赶紧滚,没有看到少爷在吗?就会在这里碍眼,真是没有眼色!” 崔媒婆同样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会是这种货色,至少也得要给一个赏钱吧,可是不仅没有反而被打,可恶,苏玄歌,不要被我再次看到你,否则,我就不会再饶你了!当然了,她也把恨意记在了苏玄歌的身上。 陆丞相府里,有着同样的事情,不过,倒是何媒婆还算是实诚的,唯一的就是添油加醋算是少了一些,甚至还有些责怪陆义兴说得事情过少了,“丞相啊,你不早些说,早些说了,我也不给那个苏公子的娘亲抱有希望了。这不,我不仅被那边打了出来,还被苏老太责怪说是没有给她儿子说一个没有清白之身的女孩子。” “呵呵,”陆义兴笑了,随即道,“你作为媒婆难道不打听吗?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们媒婆自己上来呢,不过,到底你们说了什么话,才让咱们的老实将军会怒气大发呢,在本相以前的记忆中可从没有过这事。” 何媒婆一听丞相要听,立马就开口了,把事情再次原原本本讲述了起来,甚至还说到艳媒婆竟然恶意说那些话,陆义兴这才点点头,怪不得如此,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可见这艳媒婆还真是不会说话呢。 “不过,本相倒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三个本来是能说得,反而被一个哑吧给说得无法回驳,甚至还被人打出他们府里,你们以后还能再说亲吗?”陆义兴再次问道。 第608章 “可不是嘛。而且那个混账苏义晨还说什么再见到我们就要打瘸我们的腿,这下可让我们这些官媒没有脸再见人了,真是呢,早知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揽呢。哎,我的美貌脸啊,真是没有办法了。” “对了,丞相,好像苏玄歌身边还多了一个丫鬟呢,而且也会武功,当时艳媒婆说到一半,就被一个丫鬟给打得没法抬起头来。想必她比我更加恨苏玄歌了。”何媒婆说到半截,突然想了起来,这才开口道。 “你下去吧,还有,我这里有纹银十两,拿回去好好休养,以后这边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也不用再出现,算是对你的奖赏吧。”陆义兴点点头。 要说真正的狡猾之人莫过于这个陆义兴了,这边虽然掏出了钱,却是收买了这个何媒婆的心,比起宁贵妃和歌绍海要做得好多了。 何媒婆果然就对着他大大的称赞起来,“看来,陆丞相还真是好人啊,想必到时候,一定会是好人有好报呢。”在说完一堆奉承话之后,她就走了。 在何媒婆走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而他还留下一句话,“无论谁找本相,都要说本相不见。就算是夫人也不行。”不等下属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书房的门给紧紧合上了,再也没有打开过…… 经过一夜的沉重思考,陆义兴在次日一早,戴着黑色的熊猫眼睛走出了家门,而他也因为过于急,过于气愤,就准备外出散心,结果忘记了洗脸。 没有想到,刚刚走到半路上就看到歌绍海带着歌承信气势汹汹的而来,他们父子二人同样脸上是极没好色呢,似乎是觉得有人欠了他们几万银两而已。 “歌丞相这是做什么啊?”陆义兴立马上前问道,看到对方不开心,他倒是觉得心里有着那么一抹开心啊,看来,歌绍海果然也是有着恨意啊。 “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的心意,你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还有,本相倒是觉得你这熊猫眼圈倒是挺漂亮的,是不是陆夫人打得啊?”歌绍海先是回复了一句,突然察觉到陆义兴的眼圈,随即又回击了过去,这样才是漂亮的回击呢。 陆义兴一怔,摇摇头,“哎,本相可真是吃了不少亏啊,尤其是在苏玄歌身上。歌丞相,有没有兴趣咱们再一起去见见宁贵妃呢,毕竟,咱们三人派得媒婆可全部是被苏义晨他们一家四口给打了出来啊。” “你觉得这行吗?”歌绍海一怔,随即问道,他有些犹豫,尤其是在宁贵妃最气恼之时,他们这不是上干子要当着肉饼吗? “本相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依本相来看,还是不要歌公子去了,省得到时候给我们丢人现眼呢。毕竟,当初那场战争都是歌公子所做得啊。”陆义兴笑了,随即又意有所指。 “我怎么……”歌承信见陆义兴如此说,就准备开口辩解,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当初父亲就是这么安排得,怎么这错误到处归纳在自己身上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再说了,当初那不是失败了吗?只是没有想到,在苏义晨身后竟然还有一个小妮子,甚至还把内奸也给抓住了,真是气死他了,要是当初那个小妮子答应了,该多好,他就可以好好欺负她了,谁让她如此伤害自己呢。 等着吧,苏玄歌,我一定会要把你弄死,让你知道我马王爷,不对,应该是歌王爷有几只眼睛,到时候,我一定要你求死不得,求生不得! “陆丞相,你也过于小看犬子了吧?”作为一个父亲,又岂能愿意让别人侮辱自己的孩子,毕竟在父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哪怕最差最混账也是最好的,所以歌绍海有些不悦。 “如若歌丞相真得想带,也罢,那本相就不与你们一起走了,因为有的人就会误事。”说毕,陆义兴也不再理会歌绍海,而自己加快脚步向皇宫方向走去。 歌绍海看到陆义兴走远之后,大致是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氶信,你先回府,告诉你娘,就说本相今天有事,晚点回去。还有,这是五十银两,你拿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了。”为了让儿子能顺利离开自己,他也只有出钱,反正他有得是钱啊,既有权又有钱,这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能与陆义兴这个人联合,再加上宁贵妃的枕头风,他就不信,苏义晨还能逃脱得开,更加能逃离这个皇权。那是根本没有可能呢。 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不开心,可是一看到父亲递来的钱,立马咧开了嘴,“好,儿子这就回去,爹,你就忙事情吧,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会武功呢。”说着,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他已经匆匆而走,至于去哪里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到儿子走远了,歌承信这才赶紧追赶上陆义兴,“一起走。反正咱们本来就算是一体呢。” 陆义兴回过头没有看到歌承信的出现一笑,“好。”随即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皇宫。 刚刚来到皇宫门口就被一个侍女拦下,“陆丞相,歌丞相,贵妃娘娘刚刚下了懿旨,说是请你们去一趟呢。本来娘娘是传了公公,恰巧奴婢是出来买东西,因此看到了二相,还麻烦二相去一趟了。” 听到这时,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顿时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人再次英雄所见略同,甚至还要再一次聚会,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于是两个丞相一口答应了下来,在这个丫鬟的带领下,很快这二相再次来到了宁怡苑,在听到宁贵妃传来“有请。” 这二相才一同进去,随即一一跪下,“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宁贵妃抬起她的白皙小手,通过帘子传出话来。 “谢娘娘恩典。” “来人,给二位丞相赐座。”在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坐下后,宁贵妃这才支开其他人,随即出声问道,“上次计策失败,不知二位可有其它好计策呢?这失败实在是出乎本宫意料之外啊。谁能想到,他们的父女情感是那么好。” “这事儿,不怨娘娘,是怨微臣,微臣过于心急,竟然同一日派出来媒婆,也让媒婆口不择言这才导致失败了。”陆义兴第一个向宁贵妃认罪,而他自然是站了起来,语气比较诚恳。 “不碍事,这谁也不会想到的事。”当初在宁贵妃看来,这个想法是最便宜之事,也是好方便之事,这一切都是极好的,却没有想到还真是失之一厘啊! “歌丞相可有其他办法?”陆义兴并没有说自己的办法,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身上,也可以说,他这是借机东引祸水呢。 歌绍海见此情景,也得站了起来,随即说道,“微臣也在想呢,不如咱们三人一同想,毕竟是三个……人顶得起一个诸葛亮啊。”本来他是想说“三个臭皮匠顶得起一个诸葛亮”可是,想到贵妃娘娘级别高于他,所以啊,只得改成了如此话语。 “这也好,那么就笔墨纸砚上来,咱们一同写!”宁贵妃点点头,随即就让丫鬟送来笔墨纸砚,各个开始低头思考事情来。 大约一柱香之后,陆义兴第一个写完了,随即把毛笔一放,而他准备走时,却看到宁贵妃似乎还在沉思中,不由摇摇头,这个宁贵妃还真是脑子转得过慢,而且连苏玄歌都不如。 如果苏玄歌不是自己女儿的继女,而是女儿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会好好培养她,甚至把她当作亲生孙女,只可惜,苏玄歌不是,而是他女儿的仇人,当初女儿就是过于软弱,过于心软这才放过了她,反而让她出了名声。 就在他思想出神之际,又听到“呯”的一声,只见宁贵妃把毛笔给扔到了笔池里,而且手还抖得很。同时,歌绍海也写完了。 “小泉子,你把本宫写得让二位丞相看。”宁贵妃看到歌绍海和陆义兴都写完了,这才让她身边的一个内侍把自己写得内容给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看。 当看到宁贵妃写得内容时,陆义兴和歌绍海自然震惊不已,随即他们二人也把他们各自写的内容放在内侍带来的盘子上,又有内侍会传了回去。 宁贵妃一见,不由再次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话语也比刚才轻松了许多,“看来,我们这次又是真正的一致了,那就是让皇上给苏玄歌赐婚,这是最绝的一招啊,甚至还能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呢。” “的确是,只有皇上才能有这个方法呢,而且这可是灭了他们的想法,甚至还有可能让他们再次陷入圄囹之中,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之事。”歌绍海喜滋滋的样子,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苏玄歌被欺压得样子。 “这一切都是娘娘的功劳,而且还是娘娘比微臣要高明一些。”陆义兴倒是顺势再次拍了宁贵妃的马屁,这次倒真是把宁贵妃给拍高兴了,而且他也拍对了地方。 “这话不假,要不本宫怎么会是贵妃呢。”宁贵妃点点头,“不过,这个事,应该算是你们政事了,看来本宫就无法干预了,所以啊,还是交予你们了。如若成功,本宫会给你们庆功呢,如若失败,本宫会再想办法。” “娘娘,请放心,微臣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到那个时候,只要皇上下旨,苏玄歌不敢不从,否则就是抗旨不遵呢,更加会让皇上对苏府一击重打。” “到那个时候,军权一定就会回到我们手中,甚至还能让他们成为我们眼里的鸡啊。哈哈!”歌绍海再次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如同这一计策是马到成功一般,而且根本没有失败之事,在他看来,皇上就是皇上,根本不会再手下留情什么呢。 陆义兴和宁贵妃两个人,虽然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是他们同时摇起头来,这个歌绍海真是过于自负,自负的结局就是他自己倒霉了,本来当初那个媒婆上门说亲想得也是极好的,谁知竟然会是失败,谁知这次能不能成功还真是不好说呢。 “谢娘娘担心,微臣一定会谨慎的,定会让这次尽量往好处走,如若实在不行,还望娘娘到时候多多提意见,给微臣一份特殊待遇。”说起圆滑的话来,陆义兴更加是强上强,而且丝毫没有显得他有夺权之意。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所以,在当初陆蓉天能伤害到云氏一族,这也是子承父业啊,甚至还做是比他更过呢。只是可惜,谁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苏玄歌已经死了,反而来了从另外一个世界来了一个苏玄歌,反而让她活得更加久了。 “行啦,就别讨好本宫了,本宫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赶紧各自回家吧,好好琢磨明儿一早上朝你们要如何写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就命内侍把这纸给销毁,要是被人发现,她与这些外臣在一起商议事情,定会惹非议呢。也多亏现在皇上还在御书房里并没有出来,似乎也是在为苏义晨军权之事而焦急呢。 “微臣告退,娘娘安康!”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这才行礼走了。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玉琳公主问讯而来,一进来就问道,“母妃,刚才陆丞相和歌丞相来可是说了苏玄歌已经同意了亲事?她是要成为妾室还是那个傻子的新娘啊?”因为她的玉林苑离宁怡苑要远一些,所以,只知道媒婆前去说亲,却不知道媒婆已经失败了,因此,就过来想追问一番,看看是不是可以有机会去刺激一下苏玄歌。 “暂时未成功,不过,你放心,再过几日就能成功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任意的侮辱她,而且她也是没有办法回驳你呢。不过,这些日子你好好想一想,看看如何做才好。还有,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自己有相中的驸马就与本宫说。不要再任性了。”宁贵妃并没有直说,而是拐弯抹角说道。 “为什么还要等啊,难道说是失败了?”玉琳公主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顿时又把宁贵妃给气得再次说出粗话来,“你懂个屁,本宫做事会失败吗?不过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你不要误会了,回去好好待着,等有了好消息,本宫一定会有机会让你说她的!耐心一些,别再那么焦急,心不安呢。告诉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第609章 被宁贵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不由嘟起了小嘴,随即哭丧着脸离开了宁怡苑,自然回到她的玉林苑之后,她再次砸起了杯子,也多亏皇宫里的杯子多啊,也够她砸得,直至她砸得累了,这才罢休,在上塌前,还有意骂了一句,“苏玄歌,到时候有你好看得,这就是得罪本公主所得到的结局!” 正在吃饭的苏玄歌,突然间打了两声咳嗽,不由摇摇头,心里暗想:莫非是有人在骂我啊。看来,还真是有人心里在责怪我呢。 苏弘才似乎也看出来自己家姐姐的表情,不由脱口而出,“可是南宫王爷想念你啊,要不怎么会是打两个啊。那就代表那个人很爱你啊。” “混说什么呢!”苏歌怡急忙打断了儿子的话,“小小年龄,就说这些混账话,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娘,你和爹不也经常这样吗?甚至爹经常会说怎么怎么的爱你……”苏弘才这话没有说完,就被苏义晨一掌扇在他的小屁股上,顿时让他噤声了…… 在得到宁贵妃的赞同之后,陆义兴与歌绍海两个人各自回家,随即就把自己锁到了自己家的书房里,准备开始写关于第二的奏请之事,因为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而且还要趁苏义晨父女二人还未醒悟过来,只要皇上同意,那么旨意一下,苏义晨一家人就会成为他们手下可欺对象了。 也因为如此,他们二人也同时再次向自己手下的管家叮嘱道“无论是谁,哪怕就算是他们的父母,也不能轻易见的。”因为是害怕走漏消息,而让苏玄歌一家人有了警惕性,甚至还会得到了危机,那么,他们就要完蛋了。 陆义兴先是写了两行,随即又提笔划去,总觉得不对头,因为这个奏折比起其他的更加难写啊,也可以说,这是给自己揽事呢。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用这一招,完全控制住苏玄歌,才不能让她有机会报仇,更加不能让云氏一族再次出现危机到他们陆氏,否则会对他们陆家将来的三朝合一而有影响呢。 还是父亲有智力,可以先把雷朝给弄毁了,不过雷朝的那个遗失的未来传承者还没有找到,想必早已被野狗野狼给吃了吧,毕竟,当初那个人早已消失了好久时间了。可惜啊,他们就是功亏一篑,要不是因为云氏一族的逃逸,尤其是那个云怡,苏玄歌的亲娘,他也不会暴露身份呢,甚至还能成为韵朝的信任一员呢。 女儿也是连自己的三分之一智力也没有得到,看来,还得想办法再从其他姨娘那里再得到一个儿子,才能真正传承自己的智商啊,女人就是过于心软了。 想到这时,陆义兴再次提笔写了起来,这次倒是真得下笔成章,而且写得比刚才麻利了许多。 当然歌绍海在书房里,同样也是疾笔而写,可是每当写下一行,总觉得不对头,因为这个婚事,他还是从未见过有人提起,更加没有人写过,这关于请皇上赐婚也是他们破例而为之了,看来,他还真是创了一个破例啊。 在浪费了数张纸张后,歌绍海才想起来内容,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再想起来儿子吃过的亏,他眼珠子一转,随即就有了主意,因此笔下如神,在纸上开始飞快的写起来。 苏府里,苏玄歌在跟着琪儿和玫儿她们学着刺绣,虽然不如她们,但是因为这三年的接触,再加上,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远大于主仆情,而是变成了亲情,可以说她是把她们当作了姐妹情,而且与她们算是成为了好友,所以,她也学得刺绣大约有两成了吧,总比一点也不会好一些呢。 可是,当她刚刚把第第一朵花刚刚绣好,就不由又打了一个喷嚏,琪儿立马上来,端给她一杯茶,“小姐,想必是南宫王爷想你呢。” 苏玄歌瞪了琪儿一眼,意思是让她别胡说,不过,她也总觉得不对头,今天怎么一直会打喷嚏呢,难道说真得是有人骂自己和议论自己吗? 大约在打更的人敲了两更时,苏玄歌已经上塌睡觉了,自然苏义晨他们也早早入睡。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义晨同时醒了过来,因为苏玄歌作为歌将军是要进宫谢恩呢,更加是要上朝呢,所以,她唤来丫鬟帮她换上了将军服,随即又拿上了那剑,曾经在战场上杀过人的剑,在一切洗漱打扮妥当之后这才走出自己的房屋。 苏义晨早已在院子外等候了,看到女儿出来,不由一笑,随即道,“看来,歌儿还真得是证明了女儿如男人,也许这个世界上,以后就会公正公平了。” “希望如此!”苏歌怡此时却觉得心有不安,她总觉得今天可能苏义晨父女二人会遇到麻烦,也许女人的第六感还真得是有,而她的预感也是极准确的。 “娘,我和爹走了,你和弟弟在家吃饭吧,等我们回来啊。”苏玄歌边笑着边向苏歌怡挥手告别,随即紧紧跟随上苏义晨的脚步…… 此时歌绍海和陆义兴比他们父女二人要早到一些,自然就觉得他们这次出乎意料的奏请,想必定会让苏玄歌他们再无出头之路,这就是他们得罪他们的最终结果。 当皇宫的门一一打开之时,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众文武大臣一一下跪,口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口型却是随着,虽然她不愿意跪下,但是没有办法她毕竟算是一界臣子,不跪不行,到了这个时代,不跪是根本不行的,那么就是违背而已。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高旭俊身着龙袍坐在高高的皇位上时,就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宽敞的屋子里回荡起来,竟然还有那幽幽的回应之声,如同回应一般,显得这上朝一件不容易之事。 就在这个太监的话音刚刚落下,谁也没有想到,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丞相同时开口,“臣等有本奏!” 他们此言一出,立马引起其他大臣的反应,各个把目光看向了这两个丞相,随即又转向了在这明显是一员女孩子身上,虽然她着得是将军服,可都知道她就是在这次战争中率领双全军而赢得胜利的女将军,而且还是唯一的,更加是他们这些男人觉得极不好受。想必,这两个丞相又有什么事要说,一定是与这个歌将军有关呢。 “准奏。”高旭俊也早已明白上次他们四人商议的计策完全是失败了,不过,并不知道歌陆二相又再次与宁贵妃合谋了,因为这一次是他自己没有专注这个,反而开始审问那个三王爷还有那个奸细,不料那个叫历宇的竟然什么也不说,一问就是三不知。 “陛下,”陆义兴一说话,立马下跪,随即又继续说,“臣所奏请,是请陛下给苏大小姐赐婚,因为她的年龄已经达到可订婚之年,如若晚了,可就对不起苏大小姐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震惊不已,这是什么话,人家苏将军府的女儿,用着你们如此好心吗? 高旭俊听到这时,同样一怔,随即把目光转向歌绍海,“歌卿以为呢?” “臣与陆相可是相同意见!”歌绍海点点头,随即也跪下去了,“苏小姐是为了咱们熙朝而付出了自己的血汗,而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她的名誉,所以,我们必须要让她能有一个好出路。” “你们……”苏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同时奏请皇上给他的女儿赐婚,这明明应该是私事啊,竟然被他们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再说了,他的女儿他们又凭什么非得要插一杆子啊。 苏义晨的话音未说完,就被苏玄歌按住了,怪不得昨天上晚上,她睡觉时就觉得不舒服,原来这两个人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甚至还能搞这么一出啊,不过,她不能让义父再为自己擦屁股,否则她就对不起义父了。 高旭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既然左右丞相都这么说,朕也不会批驳了。不过,不知左右二位丞相,说得苏小姐到底是嫁哪个人好啊,毕竟,她可是咱们熙朝之人,更加是我们的恩人,所以,我们要能让她能成为我们最好的人。” “自然,臣不会推荐其他人,因为好事不能落于外人手下。本来臣是曾经派过媒婆,当时是想娶她为续弦,不料,她因为早已与那些将士有所接触,再想到当时那种情况,所以,臣觉得还是自己纳入最好。”陆义兴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他竟然想要纳苏玄歌这个女人,不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这陆义兴真是痴心妄想啊,他的年龄完全可以当苏玄歌的祖父了! 苏玄歌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陆义兴,这一招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要从她和他的关系上来讲,他还是他的嫡外祖父,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得想要老牛吃嫩草呢,看来,他这是有意在辱自己,为得就说是自己勾引他而已,更加是给他自己找理由,到那个时候,她是生是死一切都不好说了。 苏义晨再次怒火攻心,就在他准备再次说话时,外边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南宫王爷到!”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只见南宫离身着王爷服,缓缓踏入朝堂,再次半弯腰,“南宫离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平身,给南宫王爷赐座。”高旭俊又是一怔,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这么短得时间就回来了,难道说他真得是看中了苏玄歌吗,这才出现,如若这样,倒是让苏玄歌纳入陆义兴后宅也是不错的。 “不知何事儿,竟然会让两个丞相跪在这里啊?能否与本王说一说呢。”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苏玄歌一样,而是把目光转向在了陆义兴和歌绍海身上,语气带着戏谑的神色,他正是听到这话,这才现身的,可恶的陆义兴,竟然敢肖想苏玄歌,他可不会给他机会的,一个老人,一个当上外祖父的人,竟然肖想一个十一岁的闺女,真是气死他了。 “歌丞相以为如何?”高旭俊并没有答南宫离的话,反而问起歌绍海,其实这两个丞相,他还是最相信的就是歌绍海,要没有他当时的鬼主意,他能不能当上皇上还不一定呢。 “微臣倒是觉得陆丞相这想法过于浮想啊,而且苏小姐过于年幼,这完全就是禽兽之想。所以,只有最好一事,那就是成为微臣的儿媳,微臣可没有陆丞相那付胆量啊,更加不敢成为人人辱骂的禽兽而已!” “不过,也因为她有哑疾,所以不能成为正室,要是没有哑疾,这倒是真正的能成为正室,甚至还能给歌家传宗接代呢。”歌绍海立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即还着重打击了一下陆义兴,似乎这一下能打击两个就好。 陆义兴倒是淡淡的一笑,“是你们过于敏感了,微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们给误会了,告诉你们,微臣的话其实还有后边半截呢,那就是纳入微臣的圈子里,让她成为微臣的手下一员侧室最好,这样不正好与歌丞相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可见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南宫离听到这时,突然把杯子一摔,听到这响动之声,所有人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难道说南宫王爷对苏小姐也起了爱慕之心吗,如若是他,那么对他们可真是危险不已啊。 可是南宫离的话,再次让众人大为失望,“抱歉,是本王一时失手而已,你们继续,本王就当看戏。” 此话一出,顿时让歌陆二人脸色苍白,这不是明明晃晃在打他们的脸吗,而且他们竟然被南宫离讥讽为戏子了,这可是朝堂上啊,南宫离如此小瞧他们,甚至还皇上的脸色也不看,这让他们岂能。 “歌儿,你别怕,有为父在,为父不会……”苏义晨低声在苏玄歌耳边说道,他想豁出去为苏玄歌作主,就算自己死,也不能让女儿落入这两个仇敌手中,他明白,只要苏玄歌落入他们手中,那么苏玄歌一切都会完蛋的,所以,他必须要帮助女儿。 苏玄歌一笑,摇头,随即比划道,“陛下,微臣有话说,不知陛下可否听微臣一言呢?”本以为苏玄歌会避开这事呢,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说”自己有话要说,虽然她的比划大部分能看懂,但是也觉得好奇,她比划出来的理由又会是如何呢,更加会如何替自己辩解。 第610章 其实对于歌陆二相来说,他们说得也不算错啊,毕竟,苏玄歌是打破了他们的常规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加觉得只有苏玄歌成为侧室成为姨娘才有可能让他们这些男人觉得舒服一些呢。 “哦?”高旭俊本以为在这个时候,苏玄歌是回避的,因为这亲事本来就不应该当着她的面说,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要替自己辩解,“准奏。歌将军可以说了,不知有何理由?”他倒是真正想听一听苏玄歌的理由,更加是想看一看她的脑海里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又异于常人啊。 “陛下,不可,这事儿本来是私事,哪里有女子自己说这婚姻之事,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歌绍海顿时紧张了,要是真正让苏玄歌来说,这次机会可能远远要失去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听到一声冷冷的嗤笑,“没有想到,歌丞相竟然会以私事为主,你们在朝堂上能谈起苏小姐婚事,怎么当初就没有想到是私事呢?还是说,这朝堂上就有你们二相一言堂了?”当然说这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王爷南宫离! 一看到,南宫离的出现,歌丞相顿时心里有些紧张,忍不住看了陆义兴一眼,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神秘的出现,甚至还会那么意外,甚至让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这婚事,也不算是什么私事啊。不过,只是微臣觉得既然苏小姐觉得媒人不行,那就让皇上赐婚呗,反正皇上的旨意可是大于媒婆啊。”歌绍海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如此说道。 “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南宫离并没有答话,反而问起苏玄歌了。 苏玄歌微微一笑,行礼,随即比划道,“在这里微臣感谢陛下对微臣的‘特殊’爱好,不过,微臣还是觉得此事提亲过于早,因为微臣年龄才刚刚十一岁而已,就算是离微臣真正的及笄也有四年之久。” “微臣听闻过,咱们这个朝代,十五岁才是谈婚论嫁之事,哪里有这么早的?这么早的,是不是会被人浸了猪笼呢?” “就连父亲和母亲谈婚论嫁之时,微臣倒是记得当初母亲是已经十六了,是过了及笄之年,是因为父亲上战场,而回来晚了一年,这才让她晚了婚姻。” “所以,微臣就认为此事与政事是两个概念,而且也是微臣家中之事,岂能是在朝堂上可说的?因此,还望陛下能谅解,这事儿,是有关微臣的名声和名誉呢。要是如此以来,那不是也给熙朝丢了脸吗,这会说陛下是过重看臣的婚事,而不怎么看重政事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些字词,高旭俊脸上不由再次红转青,青转白,其实,这些他本来是了解的,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和苏义晨的难堪而已,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这个难堪给了自己,真是让他有些不舒服喽。 陆义兴倒是咳嗽起来,随即开口道,“苏小姐,你的意思,本相倒是理解,但是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像你这种与外男有过接触,而且经常整日外出的女人,你觉得你到及笄的时候,会有人喜欢上的你吗?就算有,但是也不会纳你为正室,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而你所带领的将士可是二十岁的都有啊,这对你极不利呢。” “现在你趁年龄小,早早嫁了人,就能母凭子贵坐称正室的位置,而不是你到时候会后悔呢。到那个时候,没有人再要你,没有人再爱你,就算你再想嫁,估计也是会变成老姑娘呢。” “而你与苏将军有所不同,那就是当初苏将军是与苏夫人早已订下了婚约,也是他们指腹为婚呢。这点,我和歌丞相都是知晓的。从年龄上来讲,我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是可以当你祖父的,所以,你还是应该听我们这些作为长辈的话,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们也不会害你得啊。” 苏玄歌摇摇头,又一次比划,“陆丞相这话又是差了,人情,感情就是交流而来,没有交流,没有交往是根本没有情的,而母亲和父亲之情,我相信他们是真正的情义。不过,在我看来,女人要嫁人,而是要经过了解,而不是只听媒婆之言,更加是不能让任何人多管呢。” “毕竟,女人要嫁的人,是要自己擦亮眼睛。还有,陆丞相,你们是真心要让我嫁,还是要让那些人纳我为侧室或者妾呢?告诉你们,当侧室或者妾都是不可能的,哪怕就算是贵妾,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苏玄歌这比划再次一结束,又让全场震惊,竟然有人不同意当妾室,现在可有许多丫鬟想要当姨娘啊,当上姨娘可比当丫鬟要高得多,更加好的多,虽然是半主半奴,也是身份提高了一等,这个哑巴女孩子是不是疯了啊,竟然连妾室都不如,一个哑巴女孩子如此挑剔,这是不是她疯了啊。 “你是不是疯了?就算你想嫁给我,也不想纳你为侧室,你的哑疾可会影响我的后代呢。要不是看在你曾经有过的贡献上,我连你当通房都不会用的。”歌承信顿时气急败坏说道。 “我没有疯,疯得人是你。”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番,随即还有意把大拇指往下指了指,“只有你们这些男人心里想得什么三妻四妾,什么娥皇之英之类的,只是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和‘色’,更加是为了你们的贪心。” “一个人本来就只有一颗心,岂能均匀露霑呢?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所以,那些人不过是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理由而已。” “苏小姐这话,朕就不理解了,为什么男人就不能三妻四妾吗,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那样不是代表男人没有魅力吗?”高旭俊皱眉了,这在他看来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是穷人,连媳妇都娶不起的男人,就算是有钱能娶媳妇的也是三妻四妾,也是为了后代,反正是为了传宗接代啊。 “陛下,那么微臣倒是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换成女子想要三个丈夫,四个妾室呢,你们心里会有何种感受呢?”苏玄歌这一比划出来,顿时让全场再次唏嘘不已,这不是在胡闹吗,哪里有这样的,这可是男子的世界,哪里有女子如此做得? “歌儿,别再胡闹了,别如此放肆说话了。”苏义晨急忙斥责女儿,他不明白苏玄歌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甚至还把这种根本没有可能的问题给问出来,难道是被这几天陆义兴和歌绍海给气得吗? “的确是没有可能。”高旭俊点点头,“苏小姐,你这个问题根本是不存在的,所以,朕不会给你任何答案呢。”他可不想被女人管,那不成了弱者吗,弱者可是女人的体现性,哪里能比得过他们男人。 “爹爹,我没有胡说,这个是有可能的。”苏玄歌摇摇头,又一次比划起来,“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样的,正如你们男人不愿意被女人养,更加不愿意被女人给宠了,可是反过来,女人同样不愿意被关在屋子里,成为你们的宠物。” “所以,我苏玄歌愿意做得就是不当宠物。不过,我也已经证明了,那就是我不比你们男人差,没看到这次战争是我率领将士们获得了胜利啊,更加让你们看到了双全军的利害。” “苏玄歌,你别转换话题行不行,这谈婚论嫁之事,你怎么又提到政事上了?明明是说你的事情,你又何必把这个功劳归功于你自己?似乎是说,除了你,其他将士都不行吗?”歌绍海立马打断了苏玄歌的“话”,随即追问道。 孟峥天倒是开口了,“微臣倒是觉得歌将军所言不虚,的确,这次她的功劳是远远大于微臣和其他将士,就算赐她一个县主封号也不算差的。不过,歌将军并没有要,只是得到了陛下的将军府赏赐,可见歌将军没有私心呢。” “不过,微臣却认为歌丞相以此针对歌将军,是因为当初他没有伤到歌将军,甚至还让他……”孟峥天本来是想趁这个时候把事情揭露出来,也想让皇上清醒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再次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声。 自然那个咳嗽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爱管闲事的南宫离南宫王爷,他看到众人把目光投向他时,这才稍微绯红一下脸,缓缓道,“是本王刚才喝水喝呛了,不好意思,影响了各位的回禀。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好奇,这明明是谈苏小姐的婚事,怎么被孟大人给带到了军事上?” 孟峥天顿时脸也绯红了一片,苏玄歌倒是比划道,“反正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不过,为了大国,可以不要小家呢。国事远远重于家事,而家事不过是小事而已。所以,任何时候都可以说到国事。自然王爷想要听我的理由,那么我就再说我自己的理由,也好让你们明白我的心意。” “当然,这也算是我的要求吧,我的要求就是那个我要嫁的人必须是洁白之身,用再通俗的一点话来说,就是完璧之身,没有任何女人碰过。” 苏玄歌的这番比划再次把众人给看怔了,随即就用陌生的目光望着她,如同她是异类一般。 南宫离也是诧异的投向了,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哑女到底是哪来来得这么大的自信,难道她觉得就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得到这样好的结果吧,而且苏玄歌这个想法完全就是幻想呢,因为任何男人都会有试婚,而且是由陪嫁丫鬟来试婚呢,这样以来,那么那个男人又岂能是完璧之身啊。 歌承信果然嗤之以鼻,“你的想法一点都不现实,你还不如把你这妄想给收回去呢,这是没有可能的,任何男人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就算真正的要结婚也是有试婚呢。”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愿意了,反正我的要求就这么唯一一个。还有,当姨娘的,你们觉得她们会开心吗?还有,我倒是知道歌公子是嫡出的,可是你与你庶出的那些兄弟是不是也经常争执呢?为了争一个嫡出。在这个时代,嫡庶是极具级别的,但是哪一个人愿意当庶出之人啊?” “只有了如此信念,才会让人明白……”苏玄歌比划还没有结束,就再次被高旭俊打断,“行啦,不提你的婚事了,谈国事,谈政事,你的婚事是你苏府的私事,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如若没有事儿就退朝吧,朕乏了。” 南宫离听到这时,第一个站了起来,随即说道,“臣先行告退了,还有事要做。皇上安康。”不等高旭俊先走,他倒是比他走得还要快,不过,在临出门时,还是有意看了一眼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冲他稍微眨了眨眼,倒是让南宫离不由好笑得再次摇摇头,随即离开了朝堂。 “微臣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在南宫离离开之后,自然也各个跪安了,随后在高旭俊走出皇宫大殿,这才依照级别一一走出。 刚刚走出大殿,苏义晨就被孟峥天给叫住,劝他好好劝一劝苏玄歌,该嫁就要嫁,别误了芳华年龄,十一岁正好是订亲之事,而不要因为所谓的政事和军事,更加不要让苏玄歌把那个所谓的完璧之身的男人想法给留下,那是一点可能也没有呢。 苏义晨自然明白孟峥天也是为自己好,就点头,对他说自己可以回去把这事告诉夫人,到时候,由夫人劝说,毕竟这是女人的事情,而他作为父亲,自然是不能管理这小事的,而是做大事的。 苏玄歌看到义父和孟峥天在嘀咕什么,不由笑着摇摇头,然而,她刚刚摇到一半,突然察觉到有人竟然飘到她的身边,还未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被人带到了半空中,而她也习惯性的紧张得伸出手,搂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做,竟然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才把她带到皇宫另外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这才轻轻放下她。 “不知南宫王爷找微臣有何事?”苏玄歌比划问道,虽然刚才是被吓了一下,可是她察觉到了南宫离的气味,更加感觉到了他对她没有坏意,所以,这才本能的伸出手,因为她的敏感性比较强。 第611章 “没有想到,你还真得认出本王了,本王可戴着面罩呢。”南宫离不由轻笑了一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聪明机智的,竟然自己就这么一碰她,就能猜测出来自己的身份。 “别忘记了,你早已这么带过我,难道说南宫王爷的好记性连我的烂笔头都不如吗?”苏玄歌不由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嫌弃她白痴。 南宫离不由摸了摸鼻子,这才讪讪一笑,随即就要开口,却无意中看到有人路过,不由又是把苏玄歌往里藏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把目光转向外边。 苏玄歌倒是没有在意的样子,而是蹲下去,观察路上正在寻食的蚂蚁,她很羡慕它们的团结。 苏义晨刚刚在点完头,就看到女儿似乎是被某人给抓住了,本来是想喊叫,可是又害怕影响女儿名誉,最终又想想,要是生人,女儿也不会那么爽快的走了,因此也就自己先回去了,没有再问女儿之事,反正女儿已经大了,也不由他这个父亲了。 当看到苏义晨走了后,南宫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了,就回过头,却意外发现,苏玄歌仍然是蹲在地上,认真的观看那蚂蚁搬家。 他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看似这个苏玄歌很强势,内心还有孩子天性啊,这也是呢,毕竟,苏玄歌才十一岁啊,又岂能没有孩子天性。也许刚才在朝堂上的她,并不是她吧,只是被人给压抑得,给让她性格大变。 想到这时,南宫离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苏玄歌身边,随即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蚁王。”苏玄歌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就用手在土上写了出来,而且眼睛再也没有动过一步,似乎是随口而答。 “蚁王?!”南宫离从未听说过,因为他平常很忙,什么时候看过这小小的蚂蚁呢,再说了,其他事他有时还管不了,更别提这些小小的东西了。 “其实,蚂蚁也与人差不多呢。”苏玄歌如同讲故事一样,竟然又在地上再次写了这么一行。 “你的意思是说,这蚂蚁跟人一样?有蚁王有蚁后,还有它们的各位子女吗?”南宫离不由再次出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眼看就要死的女孩子会突然变了性格,甚至还改名换姓,还上了苏家的祖谱呢?难道就因为郑森当时的毒手吗? “说是同全是不同,说不同又是相同的。不过,在蚂蚁的世界里,蚁王的职责是定期与蚁后交配呢。这难道不是说与咱们人类相同吗?只是性别转换了而已。”苏玄歌此时并没有写出来,反而用手语把这比划出来了,笑中却带着一抹让南宫离觉得生畏的感觉,甚至还让他觉得苏玄歌的这话语更加有些更深之意,而他竟然揣测不到。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当妾室呢?在这个熙朝里,没有任何男人会只有一妻呢,有那样的男人根本不会存在的。”南宫离脱口而出。 “看来,王爷找微臣来,只是为了替歌公子报仇吗?”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一挑眉,比划出来的手势更加强烈了,带着冷冷的话语。 “也不是,本王只是好奇而已,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要求男子完璧之身的女人,也引起了本王的好奇而已。”南宫离急忙解释道,“还有,如若本王真得要处置你,根本不会帮你呢,也不会在朝堂上出现,你能否告诉本王,你到底想要得是什么样的爱情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苏玄歌再次重重的比划出来这是她最坚信的想法,而且永远不会被古代给改了的,除非她死。 “为什么要单独一个人当妻子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自己的未来丈夫做出贡献呢,还有传宗接代,可是要有呢,万一那一个女子不能生育……” 南宫离的话未说完,苏玄歌就笑了,露出一抹讥讽神色,“微臣一直以为南宫王爷是一个好性之人,却忘记了,这是你们男人的性格,也许就是微臣一时的错认罢了。男人全部就是食色性,这才是他的本性而已。看来,微臣还真是小看了王爷。” “不过,王爷,微臣倒是能解释一番,不知你要不要听一听呢?” “你说……不,你比划吧。”南宫离开口道。 “一个人,他会有几颗心呢?这个我相信就算不是我,王爷比我这个小孩子更加了解,那就是一颗心。而且我也在朝堂上说过,一颗心,也只有爱上一个人,而所谓的均匀露霑,也不过是为了你们男人找的借口。” “为得就是隐藏你们男人的贪婪贪色,更加是隐藏你们的真实性,因为在你们看来女人就是被你们可以利用的,尤其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里。可是,在我看来,我的爱情却是极简单的,那就是他既然喜欢我,爱我,就必须把我当作唯一的人,而且今生今世,不要再想着纳妾,甚至有任何通房而已。” 就在苏玄歌写到这时,看到南宫离再次的惊诧神色,她摇摇头,再次写道,“不要把这个当作意外,如果那个男人敢背叛我,我也会离开他,因为他根本不值得我爱。不要对我说,爱我,可是为了所谓的权势,为了所谓的皇位,而要平均分的话,那么伤得人,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或者是四个人。” “而且我也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因为已经对我没有爱,我又何必强留在他的面前呢?我所要求的这种完璧之身,也是公平之举,因为我是完璧之身,自然也要求自己未来的丈夫同样是,这才是相对公平。” “而被其他女人用过得东西,我根本不会再碰,因为我嫌他脏。除了我,他不能再有任何女人,哪怕就算亲上加亲,也是不行的,自然他的娘亲除外。” “南宫王爷,我知道你会把我的话当作嫉妒之心,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女人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你曾经的生活呢?你觉得你的母后会开心吗?没有,她岂能真正舍得把自己爱得人给别人呢,可是为了显大方,也只能这样做。” “但是我不会,因为那样的我,根本不是我,所以,我不会假装大方,更加不会把自己所爱的人给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哪怕就算是最困难时候,我也不会呢。因为我爱他就是一心爱他,而他不能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去爱。” “如果他真得是那样的男人,我定会杀死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子携老,白首相投,这就是我的要求,我的爱情。” “当然王爷要想把我当作怪异之人,也可以,毕竟,我的想法是过于出格呢,甚至还可以把我的话转交给皇上。” “本王……不会。”南宫离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缓缓说道。 “你会不会,又与我何关呢?还有,我既然已经在朝堂上说明了要求,又岂能不让皇上惦记吗?不过,还是感谢王爷来了,让我减少了受苦。”苏玄歌把一切写完之后,自然就又用脚把地上的字给抹去了。 面对苏玄歌写得内容,还有她所展现的表情,南宫离不由缩了缩脖子,他能想象得出来,如果苏玄歌的未来夫君真得是为了所谓公平,想必苏玄歌一定会真正离开他呢。 不过,他看了看日头,这才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本王送你回去。还有,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呢。” “王爷,微臣不用王爷送,微臣又不是瞎子,更加不想再让皇上对你也产生了怀疑之心,因此,微臣就自己走了。”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随即走出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然而,苏玄歌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皇子盯上了她,因为她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对于那些身边的丫鬟来说,她还算是清秀的,也吸引了那个三皇子,是高旭俊的曾经皇后所生的皇子,只因为她生的晚,排行第三了,可也因为这个三皇子的出生,皇后就死去了,据说当时是难产,而皇上为了能有皇子继承皇位,因此就在保大与保小中选择了保小! 南宫离在苏玄歌走后,也意外看到了那个尾随在南宫离身后的三皇子身影,不由皱眉,随即唤道,“青风,”刚刚唤了一口,忍不住摇摇头,他还没有叫他们兄弟二人回来,还是使唤惯得人更加习惯了,换成别得人还真是不行。 “要不,让小的去保护苏小姐?”身后一个黑衣男子开口道。 “不用了,她其实很聪明的,不用本王,她也能保护好自己。再说了,她身边有小静和小宁,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了。”南宫离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还真是一时急了,而忘记这一茬。 “对了,本王有事,先回王府思考一下本王未来的生活了。”不等这个影卫开口,南宫离早已跃身而起,用自己的内力飞向了自己的王府中。 当苏玄歌走到半路时,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跟随,她并没有停,而是通过旁侧观察,这才发现离她大约有三丈远的距离,有一个杏黄色的男子,他的脸还是那么萎缩之样,看来,她是被人盯上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戏耍一番吧,让那些人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得,想到这时,她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这才把脚往一个首饰摊那边走去。 南宫离就在飞出院子时,无意中看到了跟踪在苏玄歌身后的男子身上,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随即把眼睛狠狠的盯在了那个男子身上,他认得出来,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何媒婆所说的那个克妻之名的男子,说是秀才也谈不上,只是略识几个字而已。 要是这个男子与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比,完全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前者自然是地上,就是酸秀才而已,甚至还经常的之乎者也的喊着,而他那妻子也是被他的好娘亲给害得,为得就是要男的,只要是女的,就把媳妇给扔到一旁了,那刚刚出生的孩子,自然也就没有人管了。 “卫,可在?” “回王爷,您已经让卫大哥去保护……王妃了。”木缓缓开口道。 “那木,你去把这个男子给本王扔到不青云楼,多给他找几个小倌来。”南宫离这才命令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苏玄歌所写得内容给搞得头大,竟然会把这一事给忘记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坦白自己对她的喜欢,对她的上心。 可是万一说出来,那么,又会不会影响自己将来在夺帝的事情呢,而且当上了皇上,他还能不能像苏玄歌所说得那样,一心一意对她,他必须把这一切都得想好才行,否则将来受苦的应该是他们二人。 “小的明白。”木听到王爷的命令后,并没有追问缘由随即而走。 很快,回到南宫王府,南宫离再次叮嘱管家,不要让人打扰他,他要进书房好好想一想,得想出一个最好的方法来。 当苏玄歌在首饰摊看了半天,再往后看时,却看不到人了,不由皱眉,难道是自己看错人了,还是说自己过于疑心了。不过,为了不让摊贩亏本,所以,她还是掏出一两纹银,随意拿起一个花,就要走。 不料,摊贩开口了,“苏小姐,草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呢,是要感谢你呢。” 苏玄歌一怔,不由打量起来眼前这个摊贩,只见摊贩又是微微一笑,“草民是感谢你带领双全军打胜仗了,也让我们避免了亡国,所以,这些小首饰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专门给你这个女将军的礼物吧。争,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在乎的。这只是我们一份心意而已。”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道,自然她这次并不是用手语,而是写出来这两个字来,“我是绝不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和一分钱呢。还有,这位阿伯,你不要草民草民的,我与你一样,同样是百姓。” “我们同为熙朝的百姓,自然就要为熙朝而奋斗,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作为一员,必须要做出自己的真实性,而且不虚伪,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会越来越强大。而且这钱,这位阿伯,你必须收下。” 虽然签字比较难写,但是她也多感谢曾经幼时学过这些书法,也能掌握一些繁体字,因此比划出来,也不算难。 第612章 卖首饰的无奈,只得收下了钱,再次感激道,“那就谢过苏小姐了。” 当苏玄歌的这番话语,再次一一传到了各个府里,都被苏玄歌的这番话语给震了,从未想到,从一个哑巴女孩子嘴里会听到这句话“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不占百姓的便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种话语,反而让苏玄歌的名声更加强了起来。 不过,皇宫里,御书房中,高旭俊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在里面踱步,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一时失策,反而让苏玄歌的名声更加好了起来,这对他的未来,对他的皇位还真是有一种担心,生怕苏义晨到时候会夺权! 南宫离在听到木传回的消息后,他亮起了眼睛,随即说道,“木,以后咱们府里,只能有一个王妃,那就是苏玄歌。还有,你转告其他暗卫,如若王妃有难,一定要帮,谁要再伤害王妃,就是伤害本王,你可明白本王?” “小的明白。请王爷放心,小的定会牺牲自己也不会让王妃受到任何伤害呢。”木自然点头了,“还有,那个男人小的已经把他送入小倌里了。不过,王爷,你可想过,万一皇上知道你的心意,要是皇上的心又怀疑你和苏将军……” “这点,本王自有办法。不过,本王倒是担心明儿会有事儿发生。”南宫离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他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在御书房门口的霍公公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把自己口袋里的银袋子捏了一下,这才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朕让你进来了吗?”高旭俊一见霍公公立马阴沉着脸,怒道。 “陛下,快要三更天了,是奴才见陛下不休息有些担心陛下身体而已。”霍公公吓得急忙下跪,随即辩解道。 “起来吧,朕知道你是关心朕。对了,你以为苏玄歌这个事怎样?”也许是高旭俊贴近的人较少,虽然他宠歌绍海父子二人,但是真正宠的应该说还是眼前这个霍公公,毕竟,霍公公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一个伙伴,他把他当作了一个朋友,也算是最贴心的朋友。 “这个事,奴才就不多嘴了,毕竟,奴才只是一个宦官而已,也不能谈什么政事。”霍公公以退为进,自然就拒绝提意见。 高旭俊白了他一眼,“这是朕让你说得,你就说吧,朕恕你无罪。” “陛下,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只要陛下赐下旨,苏玄歌抗旨就可以任由陛下来处置啊,又何必要犹豫呢?而且奴才也觉得当时歌陆二相说得极对,女人就应该是在后宅,不能出来惹事生非的。” “陛下,在苏玄歌出现之前,咱们熙朝不是平稳的很吗,可是苏玄歌一出现,竟然战争连绵不断,陛下难道没有觉得这苏玄歌就是一个克星吗?一个灾星吗?要不是她的存在,那么,玉琳公主能被她打伤,甚至还不认错呢。” “要不是因为她的现世,那么,陛下又岂能如此无力呢,只因为她的确是一个灾星啊。” “宁贵妃也一直很好呢,可是在她出现,上朝之后,一切都变了,甚至还耀武扬威起来。陛下,奴才还是觉得,让她早早嫁人最好。只有这样,才能破解陛下之事。” “而这嫁人,自然就得要有陛下下旨呢,赐婚旨意,谁敢不遵?不遵圣旨,那就是抗命,到时候弄他们一个九族,那不就是更加便宜之事吗?陛下想要的军权不是就更加快速拿到了吗?” “除非他们是想篡夺皇位,不愿意放弃这军权,更加不愿意接受这个,那么,随意找一个理由,一切都好说呢。将军府,再怎么也是将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陛下,只要你下了决心,下了赐婚旨意,那么苏玄歌是根本没有机会主反对呢。” “那依你所看,苏玄歌嫁给何人倒是好?”高旭俊听到这时,倒是欣慰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 “不知陛下有哪几个人选?”霍公公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高旭俊似乎没有察觉到,倒是顺口说道,“一个是地主也不过三十多岁,不过,因为想要儿子,却一直没有都是女儿,已经有了三房姨娘了,苏玄歌过去就是四姨娘,到那个时候,只要她生了儿子就能抬为平妻了。” “这个对苏玄歌太好了,也不好。”霍公公摇摇头,“所以不能选择他。” “呵呵,”高旭俊又笑了,“不能选择苏玄歌?人家苏玄歌还不愿意呢,还脱口而出,不,应该说是用手比划,她的要求就是‘要男人完璧之身’还有就是‘不能有妾室’,你说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陛下,你又何必记挂这些呢。只要能找到陛下以为最合适的就行了,又何必把一个小女孩的话当真呢。不过,只是纯属幻想而已。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再说了,为男方开支散叶,可是女人之事。所以,万万不能惯这个苏玄歌,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那家人了。”霍公公立马劝道,自然又是捧高了高旭俊。 “此话言之有理。那么朕再与你说一说第二个,苏探花,曾有一妻,而生一女而走,现在想要娶续弦,就想到了苏玄歌。后来才被艳媒婆的话,给改为姨娘了。” “这对苏玄歌也太好了吧?探花之人,纳她为姨娘也过于对她好。也不行。”霍公公再次皱眉道。 “最后一个是一个傻子,而且那个崔媒婆所说是苏玄歌吓住了他,反而把他吓傻了。”高旭俊这话一落下,霍公公立马点头,“这个倒是好,就得要以傻报命啊。谁让她当初把人吓着了。陛下不妨就下旨,到时候,陛下再赐她一个所谓的县主,然后再给她一间破旧的屋子,就算是对她的特殊照顾了。也算是她对这次战争的奖励吧。” “给她县主?!”高旭俊有些不大乐意,毕竟,在他看来,赐婚已经是给苏玄歌天大的面子,还要赐她一个县主称号,真是别扭啊。 “陛下,这样可以算是一赔一,更加能收买人心啊。如若,陛下真得只是大喇喇的赐婚旨,苏玄歌不仅不满意,恐怕也会让那些陪同她一起上过战场的大人也不满意啊。” 霍公公说到这时,高旭俊突然记起来,在今天朝堂上,孟峥天竟然为苏玄歌说话,反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霍公公这番提醒还真是对了,要不是因为霍公公的这次提醒,他还真是要走入迷途中了。 “好,朕听你的。谢谢你,小霍子。”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兴盈盈的拿出笔墨,开始写圣旨来。 看到皇上在写圣旨,霍公公这才知趣而退出御书房,随即召来一个小太监,低声道,“你转告贵妃娘娘和玉琳公主,就说陛下已经同意杂家的事情了,杂家算是完成了她们的嘱咐。” “奴才明白。”小太监点点头,转身而走。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皱眉,“看来,霍公公现在完全是被宁贵妃给收买了?” “自然啊,再说了,当初苏小姐可是没有给过他面子,所以,他自然会挑拨离间呢。这要不挑拨,才不是他呢。王爷,你觉得咱们要怎么做呢?” “明日事再说吧,看来,本王还真是一个乌鸦嘴呢。不过,本王倒是想再看一看那个小狐狸,又会想什么办法来拒绝这个赐婚呢。” 高旭俊因为通过霍公公自然就很快把圣旨写了出来,本来他是想次日上朝时,公开宣布,可是霍公公却又提醒他,必须要提前来下旨,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苏玄歌的回避。 “这太快了吧?至少得要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思考,如果过快了,可会害了朕,而且上朝堂上,她要是真得拒绝旨意,那朕不就是更加有利了吗?”高旭俊反倒是觉得霍公公这个提议有些不妥当。 “这倒不是,虽然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一个晚上过后,苏义晨要是突然给她订一个亲事,那么,你又会如何办呢?虽然一个晚上,但是事情可真是不好说啊。” “再说了,现在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还没有醒悟过来,只要奴才去宣旨,他们就会稀里糊涂的接受了,等到他们次日明白过来,已经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啊。只有这样,咱们才能顺利而成呢。” “夜长梦多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霍公公的催促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把写好的圣旨,交给了霍公公,“你说得也在理,反正你也经常去苏府宣旨,就交给你了。这里两个圣旨,一个是赐婚圣旨,一个是县主圣旨,过去之后,就先读。” “奴才明白,陛下就放宽心吧。奴才一定能做得很好呢,也不用担心奴才。”霍公公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神情,但是处于高兴中的高旭俊并没有看到,只是点点头,就挥手让霍公公离开了。 自然霍公公在离开之后,先去了一趟宁贵妃那里,在说了一番话之后,这才真正的去了将军府。 本来以为将军府里是安静的很,却没有想到,正好碰见苏义晨和苏玄歌在下围棋,当他以“圣旨到”喊时,却发现那父女俩同时向他投来一道蔑视目光,“观棋不语真君子。”当然这道声音是苏义晨说出来的,而苏玄歌的目光里同样有这种意思。 不等霍公公再说话,父女二人再次在棋盘上你拼我杀起来,如同他不存在一样。 霍公公愣了一下,在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忍不住再次喊道,结果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哗啦”一声,吓得他急忙往后跳。 却见棋盘被推了下来,而苏玄歌比划,“爹爹,你还真是君子啊,知道女儿我棋艺不好,就让我羸,我可不愿意,这样会让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失败呢。所以,我必须要实战一次。” “歌儿,爹爹不是让你,你的确是比为父的棋艺要好。”苏义晨急忙解释道,“还有,霍公公是来给咱们宣旨了,咱们也不能晾着他啊。” 原来,你们不是眼瞎啊,原来是早已看到了,故意是在晾着杂家呢,真是气死杂家了。霍公公心里更加恼火,可是又没法表现出来,只得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开口道,“苏玄歌接旨。” 听到这尖细的声音,苏玄歌缓缓跪下,“微臣……”她的话音还未说完,却看到霍公公早已打开了那金色的圣旨,用他那公鸭子嗓高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苏义晨之女贤惠得体,乃是贤人一个,朕悉之后,甚为喜悦,又因在战场上有功,以聟擒下金朝三王子,并破获了一场奸细之战,因此,特赐她为七品县主。钦此!” 苏玄歌忍不住看了一眼父亲,心里却觉得这个事过于意外,因为她记得南宫离曾经给她提过要高旭俊给她赐郡主却被高旭俊拒绝了,理由就是她只是哑女而已。可是,突然有了这个县主之职,那么,后边是不是会有更加大的事情发生呢。 霍公公看到震惊不已的苏玄歌,却把她的震惊当作了喜悦,因为在他看来,那是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由嘴角再次一撇,看来,这就是无知女人,什么聪明才智,什么高级将军,不过是为了掩盖她那虚荣心呗。 这人真是得,竟然还做得这么出格,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苏玄歌能猜测出来霍公公心里的想法,她一定会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更加不会让他再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可惜,这一切就因为这一震惊,反而让霍公公还是真得挨揍了! “霍公公,微臣倒是想问一下,陛下为什么要如此给小女赏县主封号呢?”作为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自然要问一个清楚,所以,就问了出来。 “这是因为苏小姐夺得胜利了啊。自然要给奖励,也算是当时一时忘记了补偿而已。对了,上次那个将军府可是南宫王爷专门替苏小姐请的,如若有可能苏小姐不如还把将军府还回来,反正苏小姐将来要出阁呢。”霍公公在这时,又再次开口,“或者还给南宫王爷也行。” 听到这时,苏玄歌要是再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那就不是她苏玄歌了,而是一个糊涂虫了,看样子,他们这是要强硬的给自己下旨。 “霍公公,你自己注意言语,小女并未定下任何婚约,更加没有……” 第613章 “苏玄歌接旨,苏义晨接旨!”霍公公不等苏义晨的话说完,立马再次打开了第二道圣旨,公鸭子嗓音再次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高旭达在得知霍公公来到将军府要给苏玄歌宣赐婚旨时,顿时紧张不安得走了过来,可是刚刚一进门就被侍卫给阻拦住,以太晚为由,而且小姐已经休息了,无奈中,他只得去了南宫王府。 南宫离再次一笑,“本王知晓了,倒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如何想得,而且她又会如何做。这个,就看静和宁的消息了。” “你不急吗?”高旭达不由问道。 “本王急什么?她与本王是何关系?”南宫离挑眉问道。 “你不急,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替她求旨,甚至还用影卫换取她的将军府邸!”高旭达焦急问道。 “为立功之将军求旨,这是每个人都要得,就算换成二王爷你,也是会如此的。” “哼!又在找理由,我可不信你。”高旭达翻了一个白眼给南宫离,一脸的不可信之样。 “信不信随你,反正本王说得也非假话!”南宫离轻笑了一声,随即又说了一句,“再说了,本王与你有何关系?你还要管本王吗?” “……”高旭达被南宫离这话给问得说不出话来,在沉思良久后,这才说道,“那我走了。”说着,他起身就准备走。 “不送。”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达差点崴了脚,随即高旭达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愤愤不平的走出南宫王府。 在看到二王爷走后,木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什么不与二王爷说清楚呢,还有,二王爷和王爷可是……” “本王岂能与一个情敌说出真心话来?!木,看样子,你也该找一个姑娘,就会明白本王的心思了。”南宫离说了这么一段话,反而让木也是哑口无言。 当然这一切不知,因为她还在听霍公公所谓得第二道圣旨,开头就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话,虽然在也自己的心里感觉这是不对的,可是她的现在也是不符合历史的,所以,也就能说这个也不算是错的,毕竟,这不是现代而是一个架空的古代,自然也算是符合时代的啊! 就在苏玄歌思考之时,霍公公的公鸭子嗓音再次响了起来,“朕知苏玄歌是以一敌二,并智收历宇,胜而不骄!朕今日把苏玄歌郡主叫过来,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已到适婚年龄。而朕也知有一男子,年龄已经不小,且比苏玄歌年岁略大一些。” “又因苏玄歌当日率军回朝之时吓着了那男子反而把那男子吓晕,为显朕得公平,特把该男子赐予苏玄歌,也权当是朕的奖赏,毕竟,苏玄歌贡献较大,智胜敌军,擒拿金朝三王子,也让我们熙朝扬眉吐气。” “因为苏玄歌年龄已算不小了,再加,女子就是不易外出呢,所以,特意封苏玄歌为郡主,更加是为她赐上一桩好婚姻,为得就是能因惊吓反而让他傻了,因此也该补偿该男子了。” “望苏玄歌郡主能……”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挑眉,她听得出来,这话看似是在表扬自己,其实是在给她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让她不再掌管军队,更加是不会再让她有任何反抗,因为高旭俊已经在圣旨里说了“女子不宜外出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利用人啊,该用时,用得那么妥当,不用时立马就当了垃圾,这可不是她苏玄歌的想法。 苏义晨也是心里窝火,好一个皇上,好一个“补偿该男子”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吗?这个皇上,也果然是“正义之感”,竟然如此害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想…… 就在苏义晨准备开口时,却突然看到苏玄歌向自己摇头,一怔,就见她又指了指还在低头念圣旨的霍公公,因为他专心念并没有留意这周边的情况,因此也没有想到会有后来之事。 看到这一幕,苏义晨明白了,是等霍公公念完圣旨后,再说也不迟,随即点点头。 “朕知有亏待于苏玄歌,因此特意先赏了县主封号,如若还是觉得不行,朕可以再大方一些,再给苏玄歌赐一县主府,以后那名男子就是县马,一切会听从县主吩咐。望苏玄歌能好好在家休息安养翌年!也不必感激朕,只要接旨就行,朕此番只是给你们订婚,等苏玄歌到十五岁时,就会给你们定下吉日,完婚。钦此!” 霍公公在念完这张圣旨后,这才开口道,“苏小姐,请接旨吧,这可是好事而已。是人人都稀罕不得的圣旨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丝毫没有犹豫就站了起来,反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望着霍公公,随即比划道,“霍公公,你觉得一个女孩子的美好年龄,竟然会要嫁给一个傻子,这是真正的好事吗?” “自然是啊。这事,可是大家都得不到的事,不是说‘物以稀为贵’吗?所以,这就是稀罕之事啊。”霍公公竟然把那个词给借用了,反而借用得过于妙了。 “好一个物以稀为贵,那么,霍公公怎么不嫁给那个傻子呢?”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苏小姐这是在讲笑话吗,杂家又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又不是女人岂能是嫁?再说了杂家也不如苏小姐如此幸运啊。这也是苏小姐幸运中的幸运,完全是幸运星呢。”霍公公立马反驳过去,随即又怼了一句。 “霍公公,请你麻烦回去告诉皇上,微臣小女不会接这个旨,更加不会为此而让她受委屈。”苏义晨忍不住打断了苏玄歌的拐弯抹角,反而直直的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听到这时,霍公公一怔,惊诧道,“苏将军,你这可是在抗旨?你可知抗旨是何意吗?那可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你们九族都会死的。杂家还是好心劝你们一句,好好接受,既有县主一职,也能管理县马呢。虽然县马会有几房通房呢,但是这已定之事,没有办法。” “除非县主能让县马抛弃那些通房和小妾,但是那样对县主……”霍公公竟然再次劝说道,还一付“我为你好”的样子。 苏玄歌看到他那付傲骄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再次比划道,“麻烦你转告给皇上,就说苏玄歌人言轻微,无功不受禄,上次也是皇上英明而已,才让苏玄歌取巧而胜,所以,县主和这赐婚一事,苏玄歌不会接受呢。” “苏玄歌,你是不是傻了啊?这一抗旨,可就真正是毁了苏家,你是想让苏家得到骂名吗?你当初救下苏将军又有何意义啊?”说到这时,霍公公再次转身苏义晨,略带挑拨口气,“苏将军,这就是你一心照顾的义女,可见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就是不亲,甚至根本不管不顾你们苏家的九族啊!” “本将军有眼睛,不用你多说,给本将军滚开吧,赶紧滚回你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眼了。”苏义晨顿时瞪了一眼霍公公,他作为一个在战争上有过血性战争的将军,又岂能看不透一个自大的太监啊。 “苏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杂家不过是过来奉皇上的命令给苏小姐颁指的,你们不接受,竟然还要骂杂家,这不是根本不把皇上看在眼里吗?”也许霍公公把眼前的这两个一老一小的狐狸当作了弱者,更加是觉得他是持有圣旨,圣旨在他看来,可是圣物,是胜圣不可欺的,所以就有恃无空,看轻了苏义晨,自然就口出狂言了。 霍公公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他得到了有生以来的唯一的棒打,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二话不说,不,不是不说,而是连比划都没有竟然拿起她身边的一根粗粗的棍子向他生生的砸来。 不过,这第一棒,并没有打在霍公公的身上,只是苏玄歌在有意在恐吓他,就是要他说话小心,不要再说过于激动的话,离霍公公大概只有一尺远。 被苏玄歌如此一砸,再加上那扬起的灰尘,都让霍公公心里一紧张,可是他不仅不退缩反而再次高喊道,“苏义晨,苏玄歌,你们真得是要‘仗势欺人’吗,为的就是抗旨吗?你们觉得你们能抵抗过皇上吗?苏玄歌,你要是再如此下去,杂家可不管情面了。会把你有恃无空的态度,还有你这种抗旨不尊的事情,一一禀报给皇上,让皇上替杂家报仇。” “苏义晨,你可是大将军,岂能如此让一个不是你家的人,竟然如此伤一个传旨的官?你是不是忘记了皇上给过你的多少荣誉吗?还不让苏玄歌住手。” 霍公公的口气更加大,更加高傲,而且眼中似乎根本没有眼前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在他看来,他们不过就是高旭俊手下的一个臣子,臣子不过是一个低等人,可是却忘记了,是人,都是有血性的人,除了他这种宦官而已。 果不其然,苏义晨听到这时,也恼火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看样子真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变态了,把人都给看成不是人了,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真是够可恶的。 “霍公公,本将军看在你是皇上的宠溺的太监面子上,才会如此说呢,你竟然把本将军不看在眼里?本将军,此旨还真是不接,因为这是毁了本将军的女儿。” “再说了,谁说苏玄歌不是苏将军的女儿,她已经上了本将军的家谱,也是唯一的苏府大小姐,所以,苏将军才不会把自己女儿的幸福给搞掉,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委屈。” “霍公公,你回去转告皇上,就说,如若真心为本将军的女儿考虑,不用赐婚,本将军感谢他的恩典,但是不会把女儿的一生一世幸福隐藏起来,她是鹰,本将军不会捆住她的双脚,更加不会把她的翅膀折断,因为会让她自由飞翔。” 霍公公一怔,他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不过,还是硬生生说道,“杂家只是过来传旨,就算你们真的不接旨,杂家传完旨也算完成了,只要杂家,把这圣旨一扔,一放,就算你们接旨了。那么,杂家就……” 霍公公这话还没有说完,带着感动,带着气的苏玄歌这次果然的举起了那根粗粗的棍子,再次砸向霍公公,而这次倒是真得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一棒,苏玄歌用得劲儿极大,更加是让霍公公头上流出血来了。 “苏玄歌,你真敢棒打传旨官,你还想活吗?你抗旨不尊,竟然还要打杂家。杂家定会与你们没完没了。”霍公公顿时感觉头上一疼,随即觉得一股热气从头上流下来,这才伸手一摸,顿时吓得他有些失色,不过,还是再次强硬道。 “回去告诉皇上,我苏玄歌的要求早已说过,我感谢他的这种赏赐,但是我不会接受的。因为这不是我要的,他是完全没有把我的话看在心里,记在心中,我不会,而且这圣旨,我会……”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竟然趁霍公公不注意,反而从他手中抢夺过圣旨,撕碎后,就吃了,如同没有见过一样。 “还有,哪里有圣旨啊?请取出圣旨来。”苏玄歌在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曾经在小时候吃过纸的感觉很舒服,而且这一招,对任何事情都是完本的反击。 “你……竟然把圣旨……吃了。杂家一定要告你。”霍公公刚刚被苏玄歌打得大惊失色,随即又被这一幕给看怔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纸给吞了下去。 “我刚才吃的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怎么会是圣旨呢?还有,我们都没有听到圣旨,是不是啊。不知你们谁听到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随即眼睛还狡黠的眨了眨。 琪儿在这个时候,倒是突然醒悟过来,急忙点头,“的确是没有,奴婢没有听到。” “对,我们也没有听到。”众人一一说道,苏义晨刚才也是紧张不已,在看到,听到这句话时,不由为女儿的思绪而开心,可还有担心,这毕竟是存在的,女儿这可真得是犯。 “是杂家亲眼所看到的,苏玄歌,你别装瞎子啊,杂家,一定要让你们……”霍公公这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棒子,吓得他惊惶失措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苏玄歌要打人,苏玄歌要打人了。” 看到霍公公跑走之后,苏玄歌这才命令管家把门关上,然后比划道,“父亲,受惊了,只要父亲也承认没有见过圣旨,这个就好过了。” 第614章 当南宫离闻讯,高旭俊竟然要给苏玄歌赐婚,甚至还赐婚给她一个傻子,说是让苏玄歌因为惊吓而补偿那个傻子,为彰显他的公平,还封了一个连级别都没有的县主,那不过是一个挂名而已! 南宫离听到这时,手紧紧攥成拳头,这个高旭俊,还真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真是让他有些为苏玄歌而难受,心疼。 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看似软弱可欺的样子,其实,却根本不是那种人,而是一个具有硬性的血性的人,比起高旭俊,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而且她也不是需要人照顾的。 高旭俊完全是在玩火自焚! “苏玄歌接受了没?”压抑心中的怒火,南宫离开口问道。 “没有,霍公公当时传旨后,就让苏玄歌和苏义晨接受,自然那父女二人都没有接受,在他出口成脏时,苏玄歌一气之下就打伤了他,而且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还统一口径,说是没有见过圣旨。据静说,是苏玄歌自己把圣旨给一下吃了进去。”木缓缓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这次苏玄歌是真得冲动了。她这一冲动,估计又会给她惹来麻烦。” 木倒是摇头了,“王爷,我听卫和静说了,如果当时卫不是不能出来,他也恨不得多打那个霍公公几棍子,他说那话,是完全没有把苏将军看在眼里,更加是觉得苏将军连他一个宦官都不如。” “因为霍公公觉得,他是皇上的宠溺之人,自然不能被小看,而苏玄歌在训将士时,就没有给过他面子,现在又被驳了面子,所以,自然就觉得脸色难看啊。” “木,你说得倒是实在,的确如此,不过,苏玄歌这次可真得是危险了,就算不是她,也是苏义晨,而且这个霍公公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南宫离长长叹息了一声。 “那要不要让静稍微提醒一下呢,毕竟,她在苏小姐那边,提醒也许是有所……” “不用,提醒也无用,现在亡羊补牢也是迟了,本王相信,霍公公回去定会再次哭诉呢,甚至会告状。但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南宫离摇摇头,“本王也不想此刻呈现那么明朗之事。你也不要多话啊。” “王爷,你也不助未来王妃一下吗?为什么非得要如此做呢?”木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个女人要的是自己独力生活,而不是依靠男人,更加是娇小无力的人,如若那样,就跟那些普通的女子又有什么区别。本王需要的是与本王能并肩齐驱的人,而不是退在后边,依靠本王的保护,那样是对她的伤害,所以,只有她多吃几次亏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吃亏,什么时候不吃亏。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所以,本王只能放手让她自己去博,去做。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她的特长,她的优势。” “她本来就是往外飞翔的老鹰,而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而且本王也不需要金丝雀,因为还有更多的战争在等着本王。”南宫离这一番话,自然就被木转给了卫。 当卫得知后,就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了何小静,而苏玄歌并不知晓自己身边还有南宫离的人,所以,在当天晚上,听到静在给自己说话时,无意中问到她,“小姐,你觉得一个女人在世上,是什么最好呢?是被人圈养最好,还是自己像小鸟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翔呢。” 其实,在静看来,苏玄歌这个状态最好是被圈养起来,只有这样她这块玉才不会被外面给污染了,然而,苏玄歌的回答,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在我看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需要的都是广阔的天空,天空那么大,外边的世界也是很大的,每个人都有外出的自由。” “所以,我宁愿当翱翔天空的老鹰,甚至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的小鸟,但是也比起圈养起来,也好了许多。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证明这一切,可是没有了自由,没有了生活的乐趣。” “而这也是我当初提出来不要早早嫁人之事。”苏玄歌的这一番比划,也让静、宁和卫都是记在心中。 当木再次转告给南宫离时,南宫离淡淡地笑道,“你还真是多事呢,本王又没有让你们传话,多做这事真是浪费时间呢。本王早已猜想到了,这就是歌儿的想法,所以,这才担心她呢。因为在这个朝代,任何女人是没有自主想法呢。” “哎,也不知霍公公回去后,到底会说些什么,要不要本王去窃听一下啊。”南宫离竟然又在思考起来,他一付沉重的表情,既是担心苏玄歌,又是害怕如若被发现他自己隐藏的身份,那么就完全糟糕了,因为这个时候,还不是时候暴露呢。 “不如,让小的前去,也不会暴露王爷。”木开口道。 “不行。”南宫离一口拒绝道,“那几个高旭俊要回去的人见过你们,你一去,他们就能告知高旭俊,所以,你不能现身。本王也不能,也只有到时候再说了。”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最终决定还是看时机。 当然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把这一事当回事,反正已经没有了圣旨,就算霍公公回去说有,但是那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更加不可能再存在,那完全可以当作是没有得,因此,也都各个没有留意。 当高旭俊看到霍公公满头是血的回来,而且还哭泣的得像一个孩子,顿时有些诧异,随即就命太医专门给霍公公治疗了一番,当听太医说这是有人专门用棍子打的霍公公时,他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无光彩。 因为在他看来,霍公公就是代表他,那是他的面子,可是现在霍公公被打,那就是代表着他的脸被打,这被打脸之事,他岂能乐意啊。 在看到霍公公的额头被用纱布缠起来后,高旭俊这才问道,“小霍子,到底出现什么状况,为什么你会如此回来呢?” “陛下,陛下,奴才这是被苏玄歌打得,她不仅打了奴才,还骂皇上,甚至还……把圣旨给撕碎了,说是他们没有见圣旨啊。”霍公公立马哭诉起来,带着声声的哀怨,“奴才被打是小事,但是她能把那圣旨撕碎,就是蔑视皇上啊。” “你说什么?!”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再次问道,而且语气比刚才更加犀利,眼睛也瞪得极大,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陛下,陛下,真得是苏玄歌,她撕碎了圣旨,还说,根本没有见过,还说她根本不会补偿那个公子哥呢。还说那是公子哥自己胆量太小啊!”霍公公说着,就要下跪,反而被高旭俊阻拦,“那撕碎的圣旨在哪里?你可带回来了?” “奴才无能,本来是想抢回来的,可是没有想到那苏玄歌竟然会把它吃了下去,一点渣子也没有。还说,今天根本没有见过圣旨。”霍公公再次哭泣道,语气里充满了对苏玄歌的恨意。 “小霍子,你给朕好好讲一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一个女孩子竟然喜欢吃纸,这是怎么可能啊。”高旭俊根本不相信,或者说是他不愿意相信,苏玄歌会那么大的胆子把自己的圣旨给撕碎甚至还吞了下去。 “奴才奉皇上的命令给苏玄歌他们传旨,先是传封她为县主之旨,当时他们还算是比较平静的,因此,才由宣第二道旨意,可是未等奴才讲完,那苏义晨就……”说到这时,霍公公竟然闭嘴不再说话了,反而眼睛带着怯怯的神色,似乎是害怕说出来的话让高旭俊更加难过伤心。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眼睛再次瞪大,随即带着凌厉的语气说道。 “那……苏义晨苏将军就夸下海口,说什么熙朝的什么都在他的手中,而且皇上您是要……依靠他的,才能当上皇上,要没有他,皇上就不能继位了。如若不是他在战争上有着种种功劳,皇上定会有一个不安稳的朝代。” “而如今,他的女儿苏玄歌也打胜了仗,自然也是获胜之人,更加是重中之重,而那个男子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连一点血都怕的,还如一个丫鬟而已。所以,他说他不会也不想让女儿受到欺负,更加不愿意女儿被欺辱。” “当时奴才好言相劝,甚至还让他们考虑陛下的事情,毕竟,这熙朝可是陛下的天下,也是陛下所掌管的一切,但是他们不仅不听从,反而各个傲得很,还说什么如若熙朝没有了他们父女二人,那么熙朝就不会再稳当,更加不会有任何平静了。” “于是,奴才一气之下,就有意提醒了苏义晨,却没有想到,那苏玄歌,不仅不听,反而拿起一根粗粗的棒子,就砸在奴才的面前,初次砸,只是在奴才面前扬起了灰尘,所以,奴才只是稍微震慑了一句,却不想又激恼了她,反而让她把那粗粗的棍子砸在奴才的头上。” “奴才因为只顾得去抚摸头上的血,一时粗心就把圣旨掉在地上,却不想那苏玄歌竟然会那么快就把圣旨抢了过去,随即撕碎了,趁奴才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竟然把那圣旨吞了进去,而且真得是一点也没有剩下。” “就是在她完全把圣旨吞下去之后,奴才这才反应过来,当奴才追问那苏玄歌时,她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根本没有见过圣旨,就连她身边的那些丫鬟也是像着他们。” “陛下,幸亏是奴才去,要是陛下去,想必也是会被苏玄歌给打得,陛下您好好想想啊,就连公主她就敢打,又有什么她不敢打得啊?” “奴才被打是小事,奴才只是心疼,更加为陛下伤心啊。陛下是为苏义晨和苏玄歌考虑,可是这样的苏玄歌,这样的苏义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陛下,只有他们自己人,因为在他们看来,任何人都比不过他们的权利。” “现在奴才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公主会那么伤心,会那么心痛欲绝啊,就因为对于皇权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所以,他们就会无睹。”霍公公说到这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而且还发自肺腑之言。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已经有了乱乱的思绪,他知道眼前的霍公公对苏玄歌他们是有意见的,但是对于他的话语,有着半信半疑,毕竟,会有偏见。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也出现了,随着霍公公的话音刚刚一落下,玉琳公主就立马叫道,“父皇,儿臣就说过这个苏玄歌不能留下,可父皇不听,还如此说留下苏玄歌有好处。你看看,现在她敢打儿臣,又敢打父皇的宠的公公。就连儿臣看到霍公公还要退一步呢,没有想到……” 宁贵妃立马喝止道,“琳儿,别胡说,现在先给你父皇行礼。等会儿再说了。”说着,她先行礼,“臣妾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是,母妃,是儿臣一时心急而出现过错了。”玉琳公主立马道歉,随即也向高旭俊行礼,“见过父皇,吾皇万岁!” “你们起来吧,琳儿,你先出去,朕和你母妃有话说。小霍子,你就在这里好生养病。朕晚几天再来看你。”高旭俊一一嘱咐道。 “是。”三人点点头,玉琳公主有些不情愿的最终还是离开了,而高旭俊却是带着宁贵妃前往宁怡苑里。 来到宁怡苑里,宁贵妃一开始并不谈此事,反而是让丫鬟们去端水,端水果,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如同没有事儿一样。 大约是沉默了一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出声问道,“爱妃,觉得朕该如何办呢?” “陛下,臣妾知道后宫不干政,所以,臣妾也不想多说呢。”宁贵妃笑笑,随即说道,一脸的不愿意管事之意。 高旭俊同样是淡淡一笑,随即伸出手,把她搂在怀中,“爱妃说笑呢,这是家事,哪里算是政事啊?只不过咱们夫妻说家事呢,爱妃以为呢?” 宁贵妃听到这时,不由轻撇了一下嘴角,夫妻?高旭俊还真是好意思说啊,谁不知她们这些当妃子的只是侧室,只是让外人听起来好听而已,真正的夫妻应该是皇上和皇后,不是有那句老话吗。不过,她倒是没有,或者说是不敢挑剔皇上的过错,随即盈盈的一笑,“那臣妾就说了,陛下所言极是。 第615章 不过,还是等陛下吃过葡萄再说喽。”说着,她从小桌子上拿起一粒葡萄,细心的给高旭俊剥下皮,然后塞在高旭俊嘴里。 高旭俊一怔,随即低下头,把嘴轻轻的靠近宁贵妃的嘴,竟然把葡萄又轻轻给她吐在嘴里,“好甜啊,不仅葡萄甜,就连爱妃也是甜的。”说着,他竟然把她压在了身下…… 在经过两个时辰的折腾,当高旭俊从宁贵妃的身上起来之后,宁贵妃却是突然哽咽起来,反而让高旭俊一时怔在那里,“爱妃怎么了?” “陛下,臣妾这是激动,因为陛下并没有忘记臣妾。可是陛下,臣妾不想当被人称作红颜祸水,更加不想被人当作是妖女呢。”宁贵妃擦泪说道。 “你此话到底是何意呢?”高旭俊有些不解了,到底宁贵妃受到了什么刺激啊,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臣妾不想说得,更加不愿意说,只是咱们琳儿之事,臣妾觉得应该管一管了,如若苏玄歌真得对皇上是有看重之事,而且也知道有皇权,她又何必打咱们的琳儿啊。”宁贵妃再次提起玉琳公主被打一事,毕竟,只有此事,才能让皇上更加重视起来。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高旭俊假装没有意见一样,随口说道。 “陛下,可是臣妾觉得这次正好是管理苏义晨苏玄歌之时啊,如若再不管,再不处理,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如此之做。前儿是打咱们的公主,今儿又打陛下身边的太监,就连臣妾对霍公公也是有些退缩呢。” “可是那苏玄歌不仅打,还撕碎了圣旨,这不是证明她根本无视皇上,无视皇权吗?这样以来,如果人人都学她,那么咱们熙朝会有好处吗?” “到那个时候,咱们熙朝都乱了许多啊,更加会让人觉得咱们熙朝好欺负,毕竟,只有他们父女二人说了才算。臣妾是不想再提,琳儿也不想再提,可皇上不得不防备啊。” “再说了,那苏义晨的军权还在手中,甚至还能让将士们都相信他,甚至也相信苏玄歌,那么以后咱们不就是成为傀儡了吗?到那个时候,陛下,您觉得臣妾还能安稳活下去吗?” “臣妾也真得是为皇上考虑呢,毕竟,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可是却因为他们的无视皇权,更加无视皇上,这才让他们越来越会胆大妄为呢。” “作为一介朝臣就应该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那苏玄歌,苏义晨并没有如此,甚至还敢撕碎了圣旨,这是明显的在抗旨啊。陛下如若不处置,那么会让老百姓觉得陛下是无知,无能力之人。” “那么,如若苏义晨他们父女二人联合其他国家,反抗起来,一定能让熙朝……”宁贵妃说到这时,因为发现高旭俊的脸色已经苍白起来,这才不再说下去,这个火已经点了起来,她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他们不会有任何惩罚,更加不相信,高旭俊不会去做什么事情。 “你不必说了,还是等小霍子身体好一些再说了,其他的……”高旭俊在听了后,脑子稍微转了一下,最终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 宁贵妃见火没有点起来,最终只得点点头,“那臣妾也只得去转告女儿,说陛下是一个无能的陛下,连一个大臣都害怕,到时候,女儿要是再责怪陛下,就……”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朕岂能无能啊。你是不是小看了朕啊?”高旭俊顿时恼羞成怒,随即伸手抓起宁贵妃就往他的这边拽。 “陛下,如若你要不无能,怎么会向一个朝臣退让,反而让他逐渐高傲起来,陛下,如若你要是真正有本领,岂能会被他们父女欺负的,不敢处置他们。” “臣妾和女儿倒是无所谓,毕竟,一个不过是妃子,一个不过是公主,而且霍公公也是不用焦急,而他不过是一个宦官。可是陛下,您就没有想过吗,这苏玄歌如此抗旨,如此违背陛下你的意愿,难道一切就随他们去吗?就任由他们无法无天吗?那么将来,他们要是皇袍在身,会不会把你的皇位给夺去呢?到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成为被夺走皇位的皇上,甚至还能成为上吊的皇上啊。” 宁贵妃有意说道,为的就是给高旭俊心里再加上一把火,只有这把火加得好,才能让高旭俊对苏玄歌和苏义晨又起了异心,才能让她抓住时机报仇,虽然她和苏玄歌的仇不过是玉琳公主被打,但是她不服气,在她看来,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就算胜利也是皇上的胜利,与她根本没有关系。毕竟,皇上才是国的主子,而苏玄歌,不过就是一个臣子啊,所以,这根本不是她的胜利呢! 高旭俊本来是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听到宁贵妃如此说,竟然火气大发,随即又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上,“你胡说什么,到底是谁与你说的?朕的皇位只是朕的,谁也夺不走。要夺走得话,那么一切就要看朕的!” “陛下,臣妾也知道陛下的皇位是好的,但是不免有些人不安心啊,还有,那苏玄歌据说现在与南宫王爷是关系比较好,而且就连二王爷似乎也与苏玄歌有着重重……” 宁贵妃这话还未说完,立马就被恼羞成怒的高旭俊给赏了一个耳光,“别在朕的面前挑拨,朕可不信你。”说完,他气得一甩袖子,也不管倒在地上的宁贵妃,气乎乎而走。 宁贵妃看到高旭俊走远之后,这才爬起来,随即坐稳,然后轻声唤道,“出来吧。” 只见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丞相,竟然从另外一侧出来,而这两个人向宁贵妃伸出拇指,“高,贵妃娘娘实在是高,看来微臣是真得佩服娘娘的表现。” “哼,苏玄歌这个小贱种,本宫一定要杀了她,才能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宁贵妃恶狠狠的说道,“只希望你们不要出去胡说。” “微臣明白。微臣告退。”歌陆二相同时告辞,宁贵妃点点头。 高旭俊并不知道,这一切完全是歌绍海和陆义兴而挑拨的,因此才让宁贵妃如此之做。 高旭俊回到御书房,本来是想叫霍公公的,可是考虑到霍公公的伤势较重,因此唤了佘公公,可是因为习惯了霍公公,对于这新沏茶的水喝不习惯了,因为用惯了人,再换其他人自然就不习惯了,这就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一样。 高旭俊在发现茶叶不好喝,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因此挥手,就让佘公公离开,而他就开始在思考今天这个事情,他不明白那个苏玄歌怎么会那么胆大妄为,竟然敢打自己宠溺的这个太监。 难道在苏玄歌心里,真得没有皇权吗?还是说,她和苏义晨已经准备夺权了。也多亏苏玄歌不在,要是在,她定会再次嗤之以鼻,在她看来,皇权虽然好,也不如自由,所以,这个皇权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可是对于高旭俊来说,这皇权就是示威,就是代表自己的权利,没有了皇权,什么也没有了,因此不舍得交出来。 哪怕就算自己夺得的这个皇位不是正规的,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必须的,这个皇权是不能给外人呢。 除了苏玄歌,他还要考虑自己的二弟,三弟,毕竟,在皇室里,并没有兄弟之情,如若不是高旭达并没有与他争执什么,他早已下了毒手杀了他,如若三弟高平善也对他极和睦的,所以,更加不用顾虑这些。 他唯一顾虑的就是苏义晨,先皇的重臣,也是最器重的,因此还特意给了苏义晨许多特例特权,在先皇在世时,苏义晨是一员大将,更加是觉得对这个熙朝很好呢。 可是现在,苏义晨竟然让自己的义女出现,甚至还反抗这个,真得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当。 “哎,真是得。自从这个苏玄歌来了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先是什么战败,随即苏义晨受伤,这次虽然战胜了,可是却因功自傲。真是的,这哪里是把朕当作了皇帝,不过是当作了一个无可用之人罢了。” “陛下,”佘公公在听到这时,不由开口说道,“以奴才所见,苏将军和苏小姐估计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那个功劳的确是苏小姐要远远大于别人。陛下不应该把那个本来就是痴傻的人赐给苏小姐啊。” “佘公公,朕是念及你年龄大了,也不像多管你了,只要你安心在朕身边就行了,何必多嘴呢?再说了,霍公公不比你更加了解苏玄歌吗?当初朕派玉琳公主只是作样子而训练,结果那个苏玄歌就是不知好歹的打伤了玉琳,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是以训练将士为由。” “朕的女儿岂能上战场,这个苏玄歌眼里根本没有朕,这岂能让朕乐意?”如若佘公公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劝,反而得到了相反的结果,那就是变成了惹恼高旭俊的话语,让他觉得他身边的人也与他离心了。 “是奴才说错话了。”佘公公急忙跪下,请罪道。 “起来吧,要是再让一些文雅的臣子看到,又要告朕欺负你这老弱之躯呢。”高旭俊摇摇头,“退下吧,朕自己再好好想一想。以后,说话要多与小霍子好好学习一下,可别随意胡诌啊。” “奴才受教,多谢陛下教训得事,奴才这就告退了。”佘公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才紧张的走了出去。 在看到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给关上后,高旭俊这才再次思考起来,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义晨察觉到对他的不利,但是又不能过于明显啊,要不会说对他的公平,那些文史就会说自己随意找事呢。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朝代里专门有文史来弹劾大臣甚至皇上的,只要有错,就必须改,自然皇上只要写一个诏己书就算是认错了。曾经父皇在世时写过。 在高旭俊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也是不应该存在的,皇上是高位在上的君王,文史不过是一介文臣,君臣有别,又岂能有臣子告君王的?如若那样,不就是天下大乱吗? “既然要乱,”想到这时,高旭俊突然想起来一个妙计,就是乱中乱,既然乱了,就让它更加乱,反正苏玄歌已经拒绝接圣旨了,那么明天一早,他自然会有想法对付苏义晨。 苏玄歌估计现在身体也不算好吧,所以,明天可能也是无法上朝呢,就算上,依照那苏义晨偏心他那个女儿的模样,估计也会替女儿请假呢。 既然你的女儿让我的女儿受伤,那么,父债子偿,而子债父偿。虽然苏玄歌是女孩子,可是已经是将军了,也算是朝臣,因此也是一子,女子,女子里面就含有子啊。 既然你的女儿让我的手下人受伤,那么,就由你来补偿吧,毕竟谁让你认了一个捣乱的女儿,甚至还如此敢不把热锅上的皇权放在眼里,那么就算是是杀鸡儆猴吧,不做一个侄子,自己的皇位早晚会被人夺走了。 高旭俊想到这时,再次提起笔,开始写东西,可是在用纸写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的思绪并不是很好,也不稳定,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想到,搞这么一个计划,而且还要让苏义晨察觉不到,那真是麻烦之事。 在将军府里,苏歌怡提心吊胆的问道,“将军,这样会不会有事呢?”毕竟,作为古代的一个女人,比起从现代过来的苏玄歌要胆小许多,因为苏玄歌算是不符合古代的女人,也是极为别致的一个人。 苏义晨摇摇头,“不碍事,这与你无关。”说到这时,又叮嘱苏玄歌,“歌儿,你也不用去,明儿上朝,为父就替你请假,说你被霍公公刺激得吐血了。” “爹爹,对不起,是女儿一时冲动了。”在听到苏歌怡的问话声昌,苏玄歌这才意识到,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由摇摇头,随即輨比划道。看样子还真是冲动啊,一时冲动也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因此这才向苏义晨道歉。 “不碍事,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恨不得打。再说了,你只要以身子不好为由,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呢。最多就是不理睬我而已。”苏义晨根本没有多想,自然也不愿意多想。 “姐姐,你不用担心呢,爹爹不会出事呢。”苏弘才小,因为并不懂得这些。 第616章 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就这样吧,明儿有事再说吧。”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做,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次日一早,当苏义晨在朝堂上以霍公公刺激得自己女儿生病之时,高旭俊沉默并不语,反而把目光投向到佘公公身上,随即假装是无意的问,“霍公公身子可好?那伤可治疗好了?” “回陛下,太医说了,因为……”佘公公本来是不想隐瞒说的,也不想让苏义晨觉得他偏向那个他看不惯的霍公公,但是看到皇上的表情,还有他那阴晴不定的眼睛,也只有窝了良心,毕竟,能生存才行啊,否则,他就没有自己的未来了,“因为伤势过重,所以,不好治疗啊。” “苏爱卿,朕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让霍公公向你家小女道歉呢,但是他的伤势却被你的小女打出血来,这样吧,就权当算了,反正是各有各的事情啊。以后,这事,谁也不要再提了。”高旭俊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苏义晨咳嗽了两声,刚刚要说话时,却听到歌绍海再次开口,“臣有事启奏。” “歌爱卿请说。”一看到是歌绍海在说话,高旭俊脸色立马变得兴奋起来,随即说道,并不再看苏义晨。 “陛下,微臣昨儿听说霍公公是奉皇上的命令去传赐婚旨意啊,那么,霍公公这受伤是不是与什么赐婚旨意有关啊?”歌绍海竟然再次提到霍公公受伤之事,他巴不得苏义晨被高旭俊无视掉呢。 “歌爱卿,”高旭俊淡淡地一笑,“并无此事,只是一时他自己粗心而已,也是没有防备。再说了,朕也没有写过任何旨意,哪里来的旨意啊。” 苏义晨听到这时,心里却是发毛了,明明是有的,而且是被苏玄歌给吃了进去,但是高旭俊竟然说是没有旨意,那么是不是就是说,他真得不追究此事,还是要准备事后算账呢? “那为什么苏将军却说是霍公公刺激了苏小姐吐血?如若没有那个旨意,又怎么会吐血呢?苏小姐作为将军,是不是也该上朝啊?”陆义兴在这时,也突然出口询问道。 “这个朕就不知了,苏爱卿,不如有你来回答,两位爱卿的问话吧。”高旭俊再次阴了阴脸,随即说道。 苏义晨轻咳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圣旨,而且本将军也没有看到所谓圣旨,刺激,是因为……霍公公当时说公主被打,毕竟,那个事情,当初皇上已经说过了,过去了,不必再提,他又旧事重担。” “而且当时皇上也说过,那是不听从将领之话啊,从军政来看,的确是要斩杀的。而小女早已解释清楚了,结果霍公公又……” “那霍公公既然不是宣旨,何必要去你的将军府呢?为什么本相听闻,你的女儿把圣旨撕碎给吃了?”陆义兴再次开口道,竟然一语击中了话题。 “这个……陆丞相觉得这可能吗?有人能吃纸吗?那圣旨可不是普通的纸啊,可是金黄色的,而且小女胆子就算大,岂能敢撕碎?陆丞相,你这不是在说笑话吗?”苏义晨立马说道。 如若苏义晨直接承认有过此事或者认错,或许高旭俊还会开心一些,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谎话竟然让苏义晨顺杆子而爬,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了,因此也就更加怀疑苏义晨真得是有所隐瞒,也许就是为了篡夺皇位吧。 所以,在听到这时,高旭俊突然一拍桌子,顿时把全场的文武百官给吓得一一跪下,谁也不敢再抬头了。 “苏义晨,朕再问你一句,你可见过圣旨?!”高旭俊冷冷问道,脸色更加阴。 苏义晨摇头,“没有,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霍公公会去的。” “朕亲自写得圣旨,你以为朕是糊涂虫吗?不是你女儿撕碎的,难道还会是霍公公撕碎的?”高旭俊再次开口道,声音比刚才更加冷,更加严肃。 “陛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在这时,孟峥天突然开口了,“陛下你刚才可说过了,没有让霍公公去传旨,怎么突然会说有旨意呢?这不是……” “混账东西!”高旭俊被孟峥天这么一说,更加来气了,“朕不过是在考验某个爱卿而已,没有想到,这考验出来的结果,竟然让朕大大的失望。” “苏义晨,朕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旨意?朕昨儿可是亲笔写了两个旨意,特意让霍公公去你们将军府宣旨的。可是霍公公却是受伤而来!这不是你们操纵,又会是何人啊?” 如若苏玄歌在,或许她还能用手语表示反驳出来,但是苏义晨完全就是一个直肠子,在看到皇上如此说,如此追问,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实话,其实,这个时候说实话已经晚了。 “不错,微臣是见过霍公公,当时他手里拿着的是两张纸,不过,因为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纸,而且还有意说是微臣的女儿怎么怎么的,所以,微臣之女,就一不小心把那两张纸给吞了下去。” 苏义晨一说到这时,众人大臣各个倒吸一口气凉气,这不是等于把实情全部说了出来吗?这个苏义晨真是糊涂啊,你要否认就否认到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是让皇上更加来气吗?要不,就一开始承认过错。 “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旨意来,让苏玄歌前去……”高旭俊挥手道,其实他心中极为气,只有这样,才能解气呢。 “陛下,臣之女曾经说过她要得是完璧之身的男人,像陛下所说得那个男人根本已经不是了。所以,恕臣和臣之女不能接受。”苏义晨急忙说道。 “苏将军,还真是疼女比疼陛下呢。这天下都是君王的,在你们眼里还有陛下吗?陛下,依微臣之见,苏将军也许是年迈了,是不是该退贤让位了?”歌绍海看到这个机会,再次插言道,“说是没有见过,可是现在又承认见过,这不是在欺君罔上吗?这对陛下可不好啊。所以,只有退位让贤。” “陛下,微臣只是按照小女……”苏义晨还要解释什么,高旭俊一挥手,“不必多说,既然两个人都受伤了,朕既然已经说算了,就算了,这事儿不要再提。还有,歌爱卿你也不必再说了,苏家军还是需要苏将军呢,朕可没有那么小气呢,你也不要多想。” “吾皇英明!”众大臣齐齐说道,而苏义晨此时也把担心落下了,觉得此事应该不会再提,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在后边给他穿了小鞋! 三天后,苏义晨在接到黄清他们传来的消息,说是军资又有空缺了,好像是因为上次打仗而买器具剩余的军资不够了,这才要苏义晨这个大将军向皇上要求呢。 当时,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苏义晨就写了奏折,在他准备上朝时,反被苏玄歌拦住,并比划着劝他,“爹爹,你不要去上奏折,因为皇上不会听的。”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现代女生,是对高位上的人有一种理解,那就是会给穿小鞋的。 可是心比较耿直的苏义晨并没有介意,在他看来,那事儿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听从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的话,他摇摇头,随即又抚摸着女儿的黑色的柔软的头发,缓缓说道,“歌儿,不用担心,爹爹不会有事的,你什么也不用管,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说毕,转身就走了。 可是,让苏义晨没有想到的就是,当他向皇上真正提起这军资之时,歌绍海倒是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那就是,“当初苏小姐不是还把赢得的一半赌资给了苏家军吗?怎么就一个小小的仗就把军资用完了?还是说苏小姐贪污了?” 歌绍海不提,高旭俊或许早已忘记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反问道,“苏爱卿,军资朕可记得,你多次率军出去,都没有你家小女带出去花费多,到底那些钱花费在哪里去了?就算打仗,也是时间比你的短,怎么会她的花费要比你多呢?” “在这儿之前,你也没有向朕要求过要军资呢,怎么会突然要求要军资呢?你能否告知朕,到底哪些钱,你女儿花的哪里去了?” 被皇上这么一问,苏义晨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小女训练将士用得是特殊工具,那是需要钱的,还有就是后来一起训练其他将士,再加上还有燕郡主他们……” “等等,”就在苏义晨说到半截之时,陆义兴开口了,截住他的话,“苏将军,你的意思是说,苏小姐训练将士们用得是特殊工具,是独特定制的?” “没错。”苏义晨点点头。 “那就是说你女儿用得钱,就是军资的钱?!”陆义兴再次问道。 “是为了训练将士啊。买武器之类的,反正后来也是用在战争上了。”苏义晨再次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 “可见,这钱还真是被你女儿自己给用了。当初,你女儿训练的可不是苏家军,而是她所建得木歌军。木歌军,全部是丫鬟,怎么会用得上军资呢?”陆义兴生硬的反问道。 “可是后来……”苏义晨刚刚要再度解释,却不想,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钱不能再给了,咱们国库本来就不足了,而且钱谁知道是进了谁的腰包啊。苏玄歌说是把钱给了军营,谁知是真是假啊。” “如果谁要哭穷,陛下心一软就给了,那么,他们把钱自己贪了,陛下又没有办法知道真相呢。” 在歌绍海和不以为然相劝下,高旭俊点点头,挥手道,“苏爱卿,你也不必再提了,这个事,你得要好好报告一下,最好去军营里看一看,是不是真得缺少军资,万一被人给害了,可不好说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只有你真正见到了,才能明白一切呢。我相信,苏爱卿是不会贪污的,可是你那个女儿,毕竟与你不是亲生的,只不过是你收的义女,谁知她会不会安着私心呢。人,有时不可不防备啊。” “陛下,臣相信黄清他们,他们不会随意写,更加不会臆想呢,这是真得有事了。再说了,曾经那个武器,也是有些旧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了新的,那么就……”苏义晨还想再加把劲儿,把军资给要来,毕竟,这是他作为将军的职责所在啊。 “这个没有调查不行呢。”陆义兴和歌绍海再次异口同声说道,“陛下,臣认为,如若各个都像苏将军这样,那么咱们熙朝就别想发展了。” “就是啊,军资早已有了,还在这哭穷,也不知苏义晨到底安的什么心呢。”“哎,人家自然要高傲一些,自己是将军,就连他的那个义女也是将军,甚至还有两个将军府,岂能不愿意多要一些,到时候也会多请一些管家和丫鬟啊,这样以来,钱就越来越多。”…… 在歌陆二相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就听到众人如此议论纷纷,反而说得更加有板有眼的,如同他们亲眼见到一样。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的那根怀疑之心,再次有了动静,他挑眉,随即看向苏义晨,冷声问道,“苏爱卿,朕再问你一句,你可对朕有意见?如若有,朕可让你说。” “微臣没有意见。”苏义晨急忙摇头,跪下说道,他是有些害怕。 “既然如此,那么朕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前去军营看一看,是不是真的缺少军资,如若还能用就用,可不能借此机会趁机要钱。朕现在也是穷得很啊。国库的确如歌丞相所说是不多了。如若谁有多余的钱,倒希望你们捐上来。到时候,朕会论功行赏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作样子,哭穷他倒是比其他人更加哭穷,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黄清他们突然提出要军资呢,到底是哪里有了问题,明明记得在苏玄歌回来时,那武器还是新鲜得很呢,难道是有人恶意搞破坏吗? 高旭俊在说完那些话之后,随即就又问起来歌绍海,“不知军师身体可好了?” “谢陛下掂记,犬子已经好了许多,也多亏陛下当初的赏赐,让犬子更好的养伤。”歌绍海立马表示感谢,随即又关心的问了一句,“不知玉琳公主身子可好?” 第617章 歌绍海还真是哪壶不开专门提那壶啊,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付关心之神情,果不其然,就在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在说自己的长女儿之时,虽然只是一个妃子的女儿,可是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啊,尤其是当初看到玉琳血淋淋的回来之时,可真是把他气坏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瞪了苏义晨一眼,可是当看到苏义晨没有起来,心里气更加恼火了,“苏义晨,怎么还不起来,难道还要朕亲自扶你起来吗?” “臣不敢。”苏义晨因为刚才并没有听到皇上说得平身或者起来,自然不敢起来,可是现在看到皇上生气了,也只有急忙站了起来,可是因为跪得时间长,腿脚有些麻了,而且又因为腿上有伤,毕竟,当初那次战场上,他是被砸伤的,所以,起来之时,并没有站稳,反而又是一歪。 眼看就要再倒下之时,高旭俊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在他看来,苏义晨这就是有意如此做,为的就是觉得自己不给他军资,也是作样子的,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突然跑到苏义晨跟前,并支撑住了他。 苏义晨一怔,立马站稳,先向南宫离表示感谢,“谢过南宫王爷。” “不客气,这是本王的一点小意思而已。”南宫离淡淡的说道,随即又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了,并闭上眼睛,似乎刚才那一幕,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爱卿,似乎你眼里没有朕了?是不是说南宫王爷比朕更加明显呢?”高旭俊本来是想在苏义晨歪倒时,可以随意说一个眼里没有他或者抗旨不遵的,却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前去扶他,自然就顺势说了这句话。 “微臣不敢。”苏义晨急忙摇头,连连摆手。 南宫离听到这时,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高旭俊,轻声道,“陛下,臣只是一时心软而已,毕竟,苏将军可是苏家军的首领啊。不过,陛下放心,臣不会影响陛下的,那么臣就会离开熙朝,自由……” 高旭俊被南宫离如此一说,反而有些心慌了,急忙说道,“离,朕没有说你,只是与苏爱卿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别撂挑子啊,这对朕可真得不好啊。” “玩笑?!”南宫离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即以王府有事为由,而离开了朝堂,自然高旭俊并没有阻止他。 就在南宫离走后,高旭俊又再次开口了,“苏爱卿,你也别怪罪朕心直口快,朕是真得不想让你被人骗了,你还要帮那人数钱呢。其实,朕也希望军营里的武器要更好呢,毕竟,将士的兵器先进了会更好呢。” “臣知晓。”苏义晨点点头,表示理解。 “以后这个事就不用再提了。”说到这时,高旭俊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再次追问道,“那么,你女儿打霍公公之事,你准备如何办呢?” 苏义晨一愣,不是早已说过那个事算了,怎么又提起来了。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是惊诧不已,尤其是孟峥天更加觉得奇怪,前几天还说算了得皇上,怎么突然改口了,甚至又再次提起来这事。 “陛下,”就在孟峥天刚刚说出来这两个字时,赫然看到霍公公竟然拄着拐杖蹒跚而来,脸上带着红肿的血块。 苏义晨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不对头,因为当初他记得苏玄歌打霍公公时,只是头,并没有影响到他脚和他的脸啊,也没有打他的脸,可是他的脚却是崴的,必须要柱着拐杖才能走,脸上竟然也有红肿块。 孟峥天他们看到这样的霍公公时,同时愣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打得霍公公如此厉害。 歌绍海和陆义兴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却是暗自开心,这样以来,苏义晨定会是对苏玄歌有了怀疑,只要他们父女有了怀疑,就会让他们有利啊。 “小霍子,你怎么来了?佘公公,还不赶紧给霍公公搬个椅子来。”高旭俊一见到霍公公,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又叮嘱佘公公。 佘公公不由也皱眉,在他记忆里,这个霍公公的伤势也只是头,其他根本没有,怎么过去这么几天就如此了啊?不过,听到皇上的命令,他还是让人搬来一把椅子,让霍公公坐下。 霍公公在谢过高旭俊之后,这才缓缓坐下,随即哭泣起来,“陛下,请让苏将军和歌将军放过奴才吧。” “你这是何意啊?”苏义晨忍不住问道,“就算本将军的女儿是打过你,可也没有打到你脸上啊。”他直接说出来自己的印象,而且更加证明自己没有记错。 “苏将军,虽然你家小女是当时没有打奴才脸上和腿上,可是昨天夜里,奴才可真得被人揍了,他们说是听从苏玄歌的命令来揍的,为的就是证明他们对苏玄歌的忠诚。”霍公公如此说道,一脸的伤感。 “不可能,昨儿我们一家都没有人出来过啊。”苏义晨立马否认道。 “也没准儿,就是苏玄歌雇用的人呢,再说了,你不还提到军资不够吗?对了,会不会是苏玄歌用那些军资雇用的人,把霍公公给伤着了呢?”陆义兴假装正义的问道。 “这话,微臣倒是觉得极有可能啊,虽然一笔不能写出来两个苏字,但是苏玄歌可与苏将军没有血缘关系,这点,苏将军也是无法否认掉的。所以,她也有可能会背着苏将军来找人害霍公公,随便再把罪名安在你的头上,让你不安心啊。”歌绍海也归纳说道。 “苏爱卿,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家女儿吧。依朕之见,她不会,肯定也不愿意承认的。”高旭俊根本不给苏义晨解释的机会,随即就挥手,“退朝了。”说毕,就让佘公公扶着霍公公出去了。 在走出朝堂之后,孟峥天走到苏义晨跟前,轻声道,“我相信歌将军,苏将军,你不妨回去好好调查一下军营,再好好问一问歌将军,但是从我们这次回来,能看得出来歌将军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可能事情缘由还是因为你和歌将军拒绝婚事。所以,要……留意了。”说毕,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苏义晨按了按有些头疼的额头,也只好缓步往家走…… 当南宫离听闻霍公公受了那么重得伤之时,又因为通过静和宁的回话,自然明白,这个伤势一定是假的,随即就安排木想办法去御书房探听一切,他好做准备。 就在他刚刚说到这时,突然听闻,“二王爷来了,不知王爷要不要见见呢?” 就在百官文武大臣都走了之后,高旭俊又有意叮嘱佘公公,让他专门跑到歌绍海和陆义兴跟前,说是自己有事找他们。 佘公公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在把霍公公扶到他的休息室之后,这才去找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丞相了。 高旭俊缓缓说道,“小霍子,你受苦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证明,苏玄歌没有害你,也能让苏义晨对苏玄歌会有疑心的,这样做,只是让你的苦……” “陛下,这点不算什么,能让奴才为陛下着想,受点伤也不碍事呢,只要陛下开心,其他什么事都是没有的。”霍公公此时已经恢复了笑意,已经不像刚才在朝堂上那种悲伤之样,更加没有心寒之意了。 当陆义兴和歌绍海得知皇上叫他们时,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随即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和佘公公一同走向了霍公公的休息之地。 而在暗处的南宫离的另外一个暗卫,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带着好奇的神色,跟了过去,这一跟了过去,他竟然了解了一件大事,那霍公公受伤虽然是真的,除了他额头上被打是苏玄歌打得,而其他却不是,是另有其人。 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霍公公的休息室里,看到了高旭俊,正要行礼时,却见他挥手,“不用了,这里,也不是朝堂上,更加不是御书房,也不用多礼。不过,还是要感谢陆丞相的主意了,要不是陆丞相如此出主意,朕还不知道如何问苏义晨呢。” “陛下,您这么说,让臣惶恐,臣也是为陛下着想呢。”陆义兴淡淡的说道,“不过,还是歌丞相找得人好,那口气,好语气完全就是把苏玄歌给作证了,这就证明了苏玄歌才是指使之人啊。” “哪里啊,我怎么找得好?要是没有你出的主意,我又岂能敢找人?不过……”说到这时,歌绍海又是一笑,随即看向霍公公,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又回过来,对高旭俊行礼,“还是陛下的圣明,才能有如此之人呢,陛下放心那人,微臣早已处置好了,不会影响咱们的。” “军资到底是不是缺少呢?”高旭俊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军资,因为他知道要打仗必须要军资粮草够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白说呢,因此又问道。 “陛下,不是已经说过了,军资就被苏玄歌贪污了,又怎么会缺少呢?一定是苏玄歌有意收藏的,根本不给苏义晨看啊。”歌绍海急忙说道,脸上带着极为讨好的神情。 “歌丞相这话没有说错,的确如此,军资这回来苏玄歌也没有再搞训练,自然不会有什么使用的。不是她自己贪污,又能去哪里呢?再说了,当时她只把一半赌资给了国库,而另外一半说是给军营,但是我们谁看到过啊?只是嘴上说一说而已,有没有做到,可真是不知道呢。”陆义兴也连忙说道,还带着真诚。 “给国库的钱财,朕亲眼看到的,就连小霍子也看到了。”高旭俊这点倒是没有否认,就算再对苏玄歌不满意,但是他也不会把亲眼看到的给否认掉呢,可是对于军资之事,他真是不敢肯定啊。 “是,当时苏小姐的确给了钱财,这点,奴才是看到了,还是奴才从苏小姐手中接过那银票的,这才上次给皇上了。”霍公公同样没有否认,这本来就是事实,否认了就是在承认自己在撒谎,倒不如说实话,假中有实,实中有假,假假实实,才能让人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是臣等逾越了。”陆义兴和歌绍海见皇上和霍公公都如此说,这才急忙认错。 “不碍事。不过,歌爱卿,你还是小心一些吧,万一那个人被逮住了,可对朕真得不利啊。”高旭俊又摇摇头,再次叮嘱道,“尤其是那个人不能被其他人给逮住,逮住了,就会出卖我们的。” “陛下,微臣早已做到了。放心吧,那个凶手不会现出呢,因为他早已……畏罪自杀了,只有他死了,才能让苏玄歌有口无言。”歌绍海充满自信的说道。 “呵呵,”陆义兴这时倒是突然轻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眼神。 “陆丞相在笑什么啊?”歌绍海有些诧异。 “有口无言?!歌丞相是不是忘记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哑巴啊,就是有口无言的,还有,如此之快就杀死人,连对峙都没有,难道这不是给人更加疑惑吗?依本相来看,还是先暂时把他关住,等到真正与苏玄歌对峙之时,他就‘以死证明’,这才能让苏玄歌真得连辩解都没有办法辩解呢。” “不行。”歌绍海立马拒绝道,“夜长梦多,如果等到那天,早晚就会被人给捞走。” “捞走?在天牢里,谁敢来呢?” 高旭俊听到这两个丞相在议论要把那个杀人凶手放在天牢里时,他不由皱眉了,天牢里,一般是处置重型犯,但是对于一个杀人凶手,他觉得那不过是轻犯。 “二位丞相,”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依奴才见,还是让他回家最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可是要关起来他,会让他担心你们杀人灭口呢。如若真得死了,到时候,你们也没有证据来证明是他来打我的,更加是奉苏玄歌的命令啊。” 这个暗卫听到这时,不由快速闪身,准备回去告知王爷,好让王爷去提醒苏玄歌,以做防备,也因为他走得快,所以,也没有听到后边高旭俊的安排。 “还是小霍子深知朕之心意,还是放他好生生活吧,只要到时候,需要他来证明苏玄歌的过错就行了。其他的也不用多考虑了。”高旭俊这才郑重的点头,算是同意了霍公公的意见。 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也只有点头的份了,毕竟,皇上在这里才是最大的啊。“对了,没有任何事情,告诉那个小汪,不要轻易出来,就算出来,也不要再被人看到啊。” 第618章 “微臣明白。”歌绍海和陆义兴再次点头,两个人这才向高旭俊告辞,而各回各家了。 南宫离听到侍卫禀报说是二王爷来见他,不由皱眉了,到底高旭达来是何意思呢?可是想到曾经高旭达与自己说过的话,他突然有一种意识,那就是难道他也喜欢上了歌儿吗? 想到这时,他开口道,“见,告诉二王爷就说本王去换衣,稍候书房见。让他在书房等候本王吧。”说毕,他起身,就去衣柜里找衣裳。 高旭达在得到侍卫的回禀之后,不由好笑的摇摇头,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还真是越来越像一个王爷了,就连见面也比起以前正规多了,哎,真是看来,人都有长大的时候啊。 不过,想归想,但是他还是按照侍卫说的去了书房,在官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当他再次看到南宫离时,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雪白的衣衫,白皙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离,”高旭达一见到这样的南宫离忍不住叫了出来,“你这个样子,太像仙谪了,要不是我与你熟悉,真是不敢认你啊。”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不知旭达兄到我这里来,有何事呢?” “对了,听说苏义晨被皇兄给责怪了?甚至还写奏折,被拒绝了?”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来做正事的,所以急忙问道。 “确有其事。不过,依我之见,应该是皇上觉得他赐婚被苏义晨父女二人拒绝心里难受而已,不过只是为了发泄他的不满而已。”南宫离再次轻轻松松的说道,如同讲述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那么,军资到底是缺少还是不缺少呢?”高旭达又再次追问道。 “我不知,因为这是苏义晨之事,与我无关。”南宫离再次说道,更加是一脸淡漠。 “离,你不是也帮助过苏玄歌吗,怎么会突然如此冷漠了?还有,你对苏玄歌到底有何意见?为什么一直找她的茬啊?”高旭达印象中记得自己这个好友,是从来没有如此冷漠对待过一个人呢。 “呵呵,我想要怎么就怎么。二王爷你来这里,到底是与我要协商什么啊?如果没有事儿,就请回吧,我可不如二王爷轻闲啊。”南宫离见高旭达仍然不说正事,只得用这种更加轻蔑的口气说道,还对着他有一种公式公办的态度。 “哎,其实,我是想找你来,是说我想纳苏玄歌为侧室呢,如果她不是一个哑吧可以当我的正妃,可是因为哑巴……再说了,也许能解救她和苏义晨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皇兄那里解救呢。你觉得呢?”高旭达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侧室?!”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高旭达,“我倒是想知道,当初苏玄歌在朝堂上拒绝当小妾之时,二王爷有没有在朝堂上啊?” “啊?!有啊。”高旭达一怔,立马答道,“当时我的确是在呢,不过,这与我请求她当我的侧室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极大,你又不是又聋又瞎的,而是耳朵尖得很,眼睛也明亮的很,应该还记得当初苏玄歌比划的那些手势吧,她的要求就是‘男人要完璧’,本王倒是想知道二王爷现在可是完璧之身吗?” 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顿时脸色一红,随即摇头,“这倒没有,我在十二岁时,已经……不过,离,你也知道,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男人会有完璧之身呢,毕竟,任何男人在十二岁时都会有了通房啊。所以,苏玄歌这个要求,就是根本完成……” “谁说没有,本王就没有通房,而且仍然是完璧之身!”南宫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高旭达的话,顿时把高旭达噎得说不出话来。 “高旭达,本王告诉你,苏玄歌不是你所想象得那么简单的人,她也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而是一个性格比较开放的,你把她关在后宫里,是根本不适合她的,倒不如让她变成小鸟让她自由飞翔啊。”南宫离缓缓说道,“而她的条件,除了本王,没有任何人能达到。” “那……她要当正妃?还要就她一个妻子,你也能同意?难道你的父母会同意吗?”高旭达忍不住反问过来,在他看来是根本没有可能性的,他给苏玄歌是更大的机会。 “当然能,因为他们都已经不在世了。”不提自己的父母,南宫离还稍微好一些,可是一提,他就伤感,因为他早已知道,就在自己被高旭达的父皇,也就是熙朝的先皇抱来之时,他已经回不去雷朝了。 “离,你别冲动,咱们男人是要开枝散叶的,而不是凑合的,万一她那个病要引起其他连锁反应呢,例如,传染哑吧,或者有什么疾病呢。”高旭达其实是不想把苏玄歌让给南宫离,有意这么说呢。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她的并不是病,也不是娘胎带来的,而是中毒,那种名叫铨毒的毒,但是大夫也只能给她缓解,并不能解开这毒性。” 高旭达再次一怔,不由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呢?” “本王一直在给她安排人手,保护她,要不,本王岂能把当初她战胜敌军之事给你们演示一遍吗?不过,本王还是劝你,不要枉想苏玄歌了,因为你的好皇兄现在已经开始挑拨他们义女了,如若你要再加入,就会让她更加为难了。” “哼,说我,你不也是吗?你处处保护她,这不也让皇兄会怀疑吗?你可是掌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啊。说起来,皇兄对我应该还警惕要稍微弱一些呢。”高旭达一脸的不认可,也不服气。 “其实,旭达,你有没有发现那个遗旨是不是有改变过的字迹呢?”南宫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反而把高旭达问愣了,他摇摇头,“我也不管他改不改,现在皇兄只要能为熙朝谋福就行了。” 就在他们话音刚刚落下,听到书房的某个角落,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南宫离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问道,“谁?” “王爷,是属下。”刚才那个探听的暗卫急忙从角落出来,他没有想到这两个王爷的听力那么好,自己走路已经很轻了,就连皇上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究竟何事?”南宫离皱眉,不过,想到高旭达与自己也算是好友,自然也没有避开他,就直接问道。 “霍公公受伤虽然是真事,但是打他的人,不是苏小姐所派而是由皇上……”在说到这时,暗卫忍不住看一眼二王爷高旭达,毕竟,这是在说他的亲皇兄之事,高旭达摇摇头,示意不用介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是由皇上、陆义兴、歌绍海他们三人一同出的主意,主意是……”不等暗卫说完,南宫离就接话了,“想必就是陆义兴出的,而找的下手之人就是歌绍海了,霍公公为了能证明他受伤熏因此就真实承担了被打,这才在朝堂上出现重伤一事?你探听的可是这些事?” “的确是。”暗卫点点头,他心里极为钦佩自己家的王爷,竟然会如此精明,“不过,他们似乎也不想让那个打人的人关起来,说是关起来也不行,可是不关也不行。因为与苏小姐有关,所以,属下就回来禀报了,王爷,觉得属下现在该如何办啊?” 高旭达听到这时,反而皱眉了,“这怎么可能啊?明明记得皇兄以前从不这样呢。还有,就算是苏玄歌真得反对婚事,那也不至于让霍公公对她恨之入骨吧?” “二王爷有所不知,其实,这是苏小姐对霍公公第二次不敬了。”暗卫再次开口,“上次就是王爷让皇上派公主郡主前去受训之事,公主因为想得到特殊照顾,自然苏小姐不乐意,所以,霍公公就想当好人,结果被苏小姐给无视了。” “而这次,也是霍公公自己无礼在前,虽然他对着苏义晨和苏玄歌说着恭敬的话,却是有着刺激,别说是苏小姐了,就连当时在苏小姐身边照顾的丫鬟也忍不住想上前抽那个霍公公呢。” “行了,不用说了。”南宫离举起手,“你想办法去探听那个人姓什么,到时候,咱们也好找人。还有,本王现在与二王爷是在协商事情,你也赶紧走吧。还有,回来时,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因为你走得过急,所以,才让本王和二王爷一同发现你了。你这点是不如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 暗卫听到这时,不由轻轻撇了下嘴,谁人不知道,那青风和青云二兄弟可是南宫离亲自教导出来的,而他们却是被青风和青云招来的暗卫,不过,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属下明白了。” “离,我觉得,还是我前去向皇兄请求赐婚,一定能同意呢,而且也不会在让皇兄记挂这事了,只要赐婚之后……”高旭达在看到暗卫消失在自己眼前后,这才又说道。 “不会的,就算皇上同意,我相信,苏玄歌也不会同意的。还有,你也别强求,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啊,所以,任何事情,都得要考虑清楚,不要只顾虑你自己啊。”南宫离立马说道,“我比你更加了解她。”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说出来,会对她的影响更加差。至于为什么刚才我那么做,就是她告诉我的,我和她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我才装作那么冷漠。” “如果我真得是那么冷漠,那么我就不会冲动的给她上奏折,让皇上给她赐将军府了。”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可是,那如何才能解救苏玄歌啊,她如果真得被苏义晨给误会了,或者是解不开的误会,那对她是更加不好啊。”高旭达反而更加担心苏玄歌了,“我总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不为她做一些事情,是不行得。” “呵呵,在她看来,女子和男人是一样的啊。旭达,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当初在校武场比赛时,她的武功,还有智力都是远远高于我们的,甚至就连医术她也能与御医有一拼呢。” “也许这就是她所说得‘谁说女子不如男’。还有,我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虽然苏玄歌不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可是经过这三年的照料,还有一起生活,都已经了解了对方,所以,怀疑和误解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事情,也只有糊涂人才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听到南宫离如此一说,高旭达这才点点头,这也不假,的确如此,不过,他再次开口问道,“那军资之事呢?” “自然要查,而且是要查个清楚,到底是谁用了,到时候,本王定会让他给吐出来,还歌儿一个清白!”南宫离说到这时,竟然换了对苏玄歌的称呼,反而让高旭达再次一怔,难道说苏玄歌真得对南宫离有了好感吗,甚至还让他这么称呼她? 在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心里缺失了一块,有一点痛,稍微按了一下胸口,随即说道,“那,离,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吗?或者我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随即又摇摇头,“最近,你还是少来吧。” “为什么?!”高旭达再次诧异了。 “因为你那个好皇兄的疑心过于重啊。不过,我相信,要是换成是你,你不会过于信任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的。但是现今的皇上不是你,所以,只能暂时回避了,你也不能再让你皇兄对你更加疑心了。”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高旭达也点点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如若在朝堂上有什么与你不妥当之处,还望你……” “我知晓,你不用多说,咱们可以一切尽在不言中,或者说,也可以学学歌儿教给我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南宫离再次笑了,他看得出来,高旭达其实也对苏玄歌是有一种真心,不过,却是晚了自己一步。也许这就是爱情吧,爱情有时就差这么一步之远。 “也好。”高旭达点点头,随即负气而走。 本来高旭俊听闻高旭达前去南宫王府寻找南宫离时,有一种疑惑,可是当听闻两个人因为某件事争执不下,最终两个人分开了,甚至还各自带着气,这也让他放了心。 第619章 与此同时,苏义晨已经回到了家里,并向苏玄歌讲述了朝堂上的事情,苏玄歌思考了一阵,比划道,“爹爹,我最近不宜出面,倒不如爹爹亲眼去调查一番,看看军资到底哪里去了。虽然我也是一个将军,可是比不上爹爹的权威大啊。” “那行,我晚天就去看一看,你自己小心一些,还有,能不出去就别出去。对了,朝堂上我还看到霍公公受重伤了。”苏义晨因为担心女儿,自然再次重复了一句。 “这个不用说,就是有人故意诬陷予我的,不过,找不到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的,除非他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我相信,他暂时不会死的,只有等到见我之后,才会死呢!”苏玄歌无奈摇摇头。 “那怎么解决啊?”苏义晨不由追问了一句。 “除非咱们先找到那个杀手,而且还要从他嘴里得知真相,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机会,一是咱们没有暗卫之类的。”就在苏玄歌的比划刚刚结束,倒是何小静突然开口,“小姐,奴婢倒是有一个表哥是某个人的暗卫,要不让奴婢请他帮忙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看了小静一眼,淡淡地一笑,比划道,“不用了,还是就这么凑合吧。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把自己当成丫鬟,而是当成我的姐妹,毕竟,你们是我母亲的好友之子,所以,别再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呢。” 何小宁正好端药过来,说道,“是,还是小姐说得对,以后我和小静就不自称奴婢了,这样小姐可满意了?”苏玄歌再次摇摇头,不过,也不想再比划什么了,因为她不如她们的阶层比较分明呢。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还是在担心自己,随即就比划道,“爹爹,你也不用担心,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就慢慢走着吧。不过,我还是建议爹爹最好还是去军营亲自查证一下呢。这样,也能查证到究竟是何人把军资带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是与我说一说。” “好,我们就慢慢等着吧,只有到时候见机行事了。”苏义晨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相信苏玄歌,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贪污之人,所以,那军营就算真得是缺少军资,也是被其他人给利用了,而且还挪给了自己的女儿。这事,他必须要调查个清楚,也好还女儿的一个清白。 二王爷府。 高旭达从南宫王府回来后,再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甚至还告诉官家,谁来都不许打扰,也包括他的母妃。 他其实是在考虑自己的请求,那就是让苏玄歌嫁给自己当侧妃,在他看来,那是保护她的,可是想到南宫离的话,还有皇兄那种疑神疑鬼的样子,也让他有一些犹豫。 还有南宫离说他是完璧,这点,他是相信的,因为南宫离的母亲离开他时,他才仅仅五岁,当时还是父皇抱着他来的。父皇只说他是一个孤儿,让他们兄弟三个好好与他玩。 南宫离在年龄里,算是老三,三王爷比南宫离稍微小一个月而已,皇兄算是老大,可以说在父皇临终前一切还正常的很,关系也是比较近的。只是在父皇走后,皇兄上位了,这才对他和南宫离有了疑心病。而对高平善却还算是保持混和吧,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 说实话,他是欣赏苏玄歌的勇气,更加欣赏她的胆量,也可以说她是在这个时代,很特殊的一个女孩子,所以就想把她接纳在自己翼下,也好想保护她,可是在南宫离所说的话里,再看到苏玄歌所表现的神情。 他也能揣测出来,苏玄歌的确与其他女孩子与众不同,也因此才吸引了他,如若是相同的,对他来说就没有区别了,又岂能被吸引呢,他还有些厌烦呢。 想到这时,他无奈摇摇头,也罢,既然自己爱的人,不见得爱自己,而且自己的好友南宫离爱上苏玄歌了,那么就把她交给南宫离吧,除非南宫离对她不好,他才会再次向她表白呢,谁让自己是南宫离的好友呢,至于侧妃之事,以后再说吧。 这也是他自己的沉思,更加是下定了决心,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小林。” 随着声音,小林出现,“王爷,有事吗?” “你替本王跑一趟金太师那边,询问一下关于国库之事,是不是真得不足呢?明明记得苏玄歌临战前,还捐过钱呢。如若不足,就想办法调查清楚。如若足,本王会想办法让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高旭达缓缓说道。 既然放弃了,也得要为苏玄歌做一些事情,南宫离能做得,他也能做,不过,只是可以把功劳给予南宫离算是对他的一种感恩吧,毕竟,他的提醒也是存在的。 “王爷,这点,恐怕南宫王爷也能做。”小林似乎有些不大情愿。 “让你去就去,别再管了。还有,本王做事不需要不听话的人。你要不想去,就自己走开。”高旭达的声音不由提高了,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小林最终也只有点头,随即就派人去调查了。 南宫离很快从卫那里得知苏玄歌也想要知道那个杀手的真实姓名后,再次下了命令,让其他暗卫和影卫分别跟踪陆义兴和歌绍海,好能找到那个伤害霍公公之人并诬陷予苏玄歌。 歌绍海也许是处于兴奋,也许是觉得他的计划已经得到了实现,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并没有真正的回去,反而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之地,还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门前,轻轻推开门,就看到那上面的土给颤的掉了下来,“小汪,办事不错嘛,本相放你回去,这可是当时说好的十两银子呢。” 那个打人者听到这时,不由抬起头,他竟然是一个独眼之人,而且脸上还有着伤疤,似乎是被什么人打过一般,在听到十两银子之时,他皱眉道,“歌丞相,当初说得可是十五两,怎么少了五两啊?” “小汪,你也别闹了,当初说得就是十两,谁与你说过是十五两啊。”歌绍海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说道,脸上带着极不满的神情。 “我闹?”那个独眼小汪露出一抹冷咧的笑意,“没有想到右相大人竟然会说到做不到,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会相信你的话。” “这是本相与你之事,岂能与皇上混谈一起。你要不拿,就别拿,本相会送你……”不等歌绍海说完,小汪已经夺过银子,“算我倒霉,遇到你这种无赖,以后有事别再找我了。”说毕,他就收起银子,跃身而起,消失在歌绍海面前。 “要不是为了让你活着能见证苏玄歌的死,本相可不想留下你这个活口。” 本来用武功掩盖自己离去的小汪,在听到这时,他身子一颤抖,不由有些发愣,因为在这儿之前,他对苏玄歌根本不了解,只是当初歌绍海说苏玄歌欺负过他和他的儿子,还把苏玄歌说得一无是处,所以,也就义愤填膺的想替歌绍海的儿子报复。 可是当发现歌绍海竟然是说到做不到之时,再听到歌绍海那句自言自语的话,也让他不由去探听关于苏玄歌之事。 所以,在他到另外一个藏身之地换了一身衣裳,自然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异常,所以,独眼龙小汪竟然戴上了面具,恰巧把他的那个瞎眼给挡住了。 而歌绍海并不知道,在他从那个破落屋子出来之后,小汪也紧紧跟随着他,看到他进入丞相府,这才摇摇头,随即离去。 因为走得急,再加上没有吃饭,这才随意在一个面摊上坐下,吃了两口饭,这才轻声问道,“大爷,听说苏将军的女儿仗势欺人啊?还经常乱打人?” 结果小汪这话一问出来,可把卖饭的大爷气着了,“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是眼瞎还是怎么会事啊?要说仗势欺人可不是苏玄歌,而是歌丞相啊。还有,苏玄歌可不是一般人,可是我们老百姓都称赞的好将军呢。” “好将军?!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当将军啊?!”小汪更加诧异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女孩子就能当上将军,而且还是一个哑巴,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吧?要不是仗着她爹的身体,谁会让她当将军啊! “哎,别提了,要不是没有苏玄歌这个歌将军,恐怕熙朝早已不平安了,更加不保了啊。本来当初苏将军带队出征,可因为军师的胡闹,反而让本来能得胜的结果却中了圈套,而苏将军也因此而受伤还瘸了。” “可苏玄歌为了国家,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提出自己要带兵打仗,当初,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胜利。可是结果却告诉了我们,她的确胜利了,甚至还把奸细也给找了出来,还上交给了皇上。” “为此,皇上一高兴竟然奖励很多,还另外赐给她一个将军府,只要她到十五岁出阁之后就能在那个将军府里待着呢。” 小汪听到这时,更加觉得这个叫苏玄歌的女孩子太好奇了,而且与歌绍海他所说得完全不像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啊。看来,他还是要去看一看,到底这个苏玄歌哪里有什么特殊,反而让人人称赞他。 “苏玄歌这个人还真是很特别啊。”小汪笑笑说道。 “的确是特别。当初她带领双全军出征时,我们也觉得有一种怀疑,那就是她一个哑巴,岂能会做得好,可是真正出乎我们意料了,或许这就是她自己所‘说’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强中自有强中手’。” 听到这时,小汪再次愣怔了半天,这个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一个哑巴,哑巴当将军,还是一个女的,真得是让他觉得好奇不已啊。 在吃完饭,交上两文钱,这才匆匆而走。走到路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将军府在哪里,于是就找嬷嬷打听将军府的地址。 可是说来也巧,他打听的那个嬷嬷恰巧就是周妈妈,将军府的管家婆子,因为听到他在打听自己家小姐的事情,还是问路,再见到他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因此,就有了警惕之心,本来是走几步就行,特意给他指了一个弯路。 在给这个陌生男子指完路之后,周妈妈也以有急事为由,而匆匆离开,一回到将军府,就立马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说明情况。 正好一家人都在吃饭,本来周妈妈前去是准备买早上的食物,可因为遇到那种怪异之事,也只顾得心急而回,所以,也忘记买吃食了。 苏玄歌在听到周妈妈如此说时,不由笑了,随即比划道,“谢过周妈妈了,不过,我会有心里准备呢。”比划完之后,又向苏义晨使了一个眼色,就是说,有可能这个人就是打人者。 苏义晨点点头,在吃完饭,他们父女二人就再次进入了书房,对周妈妈所说的那个男子有了一种设计。 而此时的小汪也因为周妈妈的误导所以,本应该白天就到的,结果一直熬到了三更半夜才到。可是,当他来到将军府门前时,这才发现自己被那个嬷嬷给误导了,摇摇头,随即翻墙而过,不料,这一翻墙,竟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洞里,那洞很深,而且里面似乎还有水。 宁管家这才举着灯来,一看到有人进入小姐早已让人备好的洞,还听到有人在划水,急忙大喊,“有贼!”随着他的喊叫声,见周围的人一个个举着灯来,小汪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中了圈套,看起来苏玄歌还的确是一个精明之人。 苏义晨和苏玄歌闻讯也赶了过来,在众侍卫的仆役的帮助下,小汪是被逮住了,他的一身夜行衣,眼里却透露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轻蔑目光,而这种目光是完全扫向苏玄歌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道,“爹爹,依我之见这人,毕竟是伤了霍公公之人,你说,要是我把这个人交给皇上,皇上会不会信我呢?” 小汪并不懂苏玄歌的比划,倒是苏义晨皱眉,“不见得,没准儿你送上去,也会让他反咬你一口,还有,你又不能说话,如何辩解呢。只有让他说出来真相一切就好知道的。” “本王知道。”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竟然由远至今,而小汪看到南宫离时,反而身子一颤抖,随即垂下了头,不敢与南宫离对视。 第620章 “南宫王爷,你怎么来了?”当看到南宫离突然出现之时,不仅苏义晨吃惊,就连苏玄歌也是震惊不已啊,当然这声问话是苏义晨问出来的。 “本王是担心你,歌儿。”南宫离缓缓说道,“已经有暗卫告知本王了,那就是派他之人是歌绍海。如若苏将军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本王一同与你们审问眼前这个人?” “歌绍海?!”苏义晨震惊不已,随即看向因为苏玄歌出的主意而抓住的小汪。 小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一个哑巴女孩子给设计,甚至还被对方给抓住了,真是觉得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南宫离骤然出现,他倒是稍微有些紧张,如果只有苏义晨和苏玄歌,他还能有所解释,可是在这个南宫王爷面前,他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行。”苏义晨正在发愁如何审问小汪,他知道就算自己问,只要小汪不说话,他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动私刑的人,所以,也只有最好放走了他。正好南宫离来了,那么就由王爷来问吧,他的权威还有势力永远是比自己大的,也许更加有巧妙的办法来审问出来。 “你是不是姓汪?叫汪晨宁。”南宫离一看到苏义晨把审问的工作交给自己,就立马开口问道。 小汪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就连歌绍海他也没有说过,只让他叫自己为小汪呢,随即点点头,“是,不知南宫王爷要做什么?”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也没有做什么,本王倒是想知道,那个歌绍海找你时,说了一些什么呢?还有,他花了多少钱,才让你甘心做这个事情呢?” “没有的事情。”小汪一口否决道。 “真得没有吗?”南宫离见小汪在否认,不由眯起了眼睛。 “当然没有。再说了,这一切只是苏小姐让我去的,与歌丞相无关而已,更加没有钱。”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轻笑了下,随即比划道,“南宫王爷,你帮我问问他,我是什么时候见过他,要他去揍霍公公的,而且霍公公又为什么那么愿意听我的话,就那么去挨揍呢?”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字不由笑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讥讽啊,不过,他并不解释,倒是小汪有些急,“小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我都看不懂,你说出来啊。” “小汪,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女儿是哑巴吗?”苏义晨突然开口问道。 “啊……知道知道。”小汪立马点头,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么你看得懂歌儿的手语吗?”刚才苏玄歌比划的并不是字,而是她在现代学得手语,现在除了与她不熟悉的人看不懂,其他人都能看懂,甚至还能与她一同“对话”了。也因此,南宫离才有这么一个问题,就是要探听出来小汪的话语。 “当然看得懂啊,要不,我怎么能听她的话去打霍公公呢?其实,苏将军,你的这个女儿对你并不真心啊,她啊,还想挑拨……” 不等小汪说完话,南宫离再次开口,生硬的说道,“既然你看得懂,那么你就给本王解释一下,苏小姐刚才比划的内容是什么?本王一点也看不懂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忍不住掩嘴而笑,这个南宫离胡说什么啊,他要是看不懂,还有其他人能懂,他的聪明才智,在这个地方可是展现高多了。 小汪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看到南宫离竟然承认看不懂那苏玄歌比划的,再加上苏玄歌现在笑意的神情,随即想起家中的银钱,这才开口随即胡诌道,“苏小姐的意思就是,让我继续去打霍公公,直至打死他为止。” 苏义晨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汪还真是会胡说呢,那手语可是他们一家人的工具,根本没有他所谓的打,在笑了一声之后,苏义晨不由又收回笑意,随即哼了一声,“那么,本将军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女儿呢?” “自然是……三天前的晚上。”小汪又是随口说道,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人告诉过他,自然他答不出来,也只有再次胡说了,反正那钱早已在他自己手中,根本没有人能找到,他藏得极为严实呢。 三天前?!苏义晨和苏玄歌再次相视一眼,随即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那么你说我是穿什么衣裳与你见得,又是怎么让你知道我是苏玄歌呢?” 其实,三天前,并不是苏玄歌见小汪,而是歌绍海,不过,小汪因为不想说出来实情,更加不想进入牢房,自然也不敢也不愿意说出来,或者说是想存一些侥幸心里吧,毕竟,能逃过这就逃过吧。 “在一个山洞里,当时你是穿着夜行衣,带着一个将士……”小汪再次缓缓说道,而且一脸“认真”之样。 苏玄歌再次微微一笑,随即又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对于认识她的熟知她的人,都会认出来,而没有见过她的人自然就不知道。 “你别比划那些我不认识的字,你自己直接写出来就行啊。”小汪这一开口,再次暴露了他的无知。 “噗!”小汪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苏义晨给逗得大笑起来,这个小汪,还真是够能说的,随即他同样比划了两个简体字来,这两个字还是苏玄歌教他的,苏玄歌点点头,并不再比划。 “能看得懂吗?”南宫离再次开口问道,声音含着冰冷,还有严肃,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汪还真是够嘴巴严实的,而且说得还那么有声有色。 “看……得懂。”小汪在这时,察觉到不对头,本能的是想说看不懂,可是当看到南宫离的眼神时,立马就改口了。 “哦,那么,你给本王解释一下,刚才歌将军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的意思是……我的功夫不到家,没有打死霍公公。”小汪以为南宫离并不懂苏玄歌比划的意思,因此就又一次随意胡诌起来。 “哈哈,哈哈。”苏义晨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汪公子,你说你认识本将军的女儿,可是你不认识她,而且她是一个哑巴,根本没有什么话能与你说呢。还有,她比划的,你根本都看不懂啊,这哪里会有见面的机会。” “有啊,就是三天前,而且当时她还领着一个叫……什么承信的将士。”小汪并不知道歌承信是歌绍海的儿子,所以,他这话一出口等于就是暴露了歌绍海的身份。 “歌承信?!”南宫离再次问道,眼色有些黯然下来,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会借刀杀人啊。 “对,正是。”小汪风南宫离说到这时,急忙点头,随即又立马附加了一句,“那个女将军可是内力雄厚的,而且轻功也不在话下。” 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由南宫离给翻译出来,“你的确是认错人了,因为我并没有内力。所以,你见得不是我,还有,一件事,我与歌承信是仇敌,并不会找他的。” 小汪一愣,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歌承信给说了出来,随即他摇头,“不可能,要是不会内力,怎么能轻易的翻身到我家去啊,当时……那个人……” 然而,苏玄歌并未等他说完,就自己径直走到他的跟前,向南宫离和苏义晨眨了眨眼,在他们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突然伸出手,向小汪袭击而去。 小汪立马一个侧身,而躲避过去,随即就准备用内力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还真得不含有内力,再次怔在那里,“你真得不会内力?” “的确不会。”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还有,刚才我在袭击你前,比划的是五个字,那就是‘你不认识我’。而且我也相信你,你是被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胡言乱语给说得吧,所以才上他们父子的当了。” “我独眼龙小汪,可是具有正义的大侠,怎么会上当啊?苏玄歌,你别蒙骗我,当初就是……”小汪还想找那个借口,可是在察觉到苏玄歌的内力没有之时,就稍微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一定是你身边的丫鬟去的。” “丫鬟?!”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随即转脸“问“苏义晨,“爹爹,咱们将军府里,可有丫鬟含有内力呢?” “没有,就连你娘亲都没有,只有我。”苏义晨自然答道,“虽然你娘亲教过你武功,但是内力却一点也没有呢。” “……”小汪再次被这父女二人的对话给搞得一阵哑然。 “独眼龙?!”南宫离听到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即开口道,“在五年前,一位汪姓的侠士在英雄救美之时,被恶霸给用箭把眼睛射瞎了,从此那个汪姓的侠士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本王倒是不知,当初英勇救人之人的侠客,今儿倒是被奸臣所利用呢?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呢?” 汪晨宁再次皱眉,随即说道,“南宫王爷,你是不是被苏玄歌和苏义晨给搞糊涂了,当初那次战争本来是能胜利的可就因为你眼前的苏义晨,还自诩什么好将军,反而引蛇入洞,甚至还与奸细搞在一起,而且让战争大败。而且这次,苏玄歌前去打仗,不过是顺势而收呗,根本是不可能,也不应该胜利的,一个女孩子岂能会武功?这不是在说我们男人的无用吗?还有,本侠士是从来不会搞错事实的。” “所以,本侠士也是为了大家的正义而已!”汪晨宁这话音一落下,立马再次被南宫离的掌声给搞得一愣一愣,他不知道,南宫离这掌声究竟是什么含义。 “没有想到,汪侠士竟然如此能说,却是偏信偏听。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进入这将军府里探视呢?为什么不等到明儿早朝之后再出现呢?”南宫离再次笑道,语气比刚才更加冷咧。 “是本侠士感觉有人似乎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所以,就想探个究竟,可是未想到,一进入就被陷阱给……”小汪,汪晨宁话音未落下,只见管家婆周妈妈出现了。 “汪公子,老婆子又和你见面了。”周妈妈淡淡地笑道,“也多亏你向老婆子打听小姐之事,所以,老婆子这就回来给将军和小姐说了,因此才逮住了你。小姐从未害过人,倒是将军反而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给伤得瘸了腿,而小姐为了将军,这才特意在一个月内成功训练了木歌军。” 周妈妈其实很讨厌那些说自家小姐坏话的人,尤其是那个叫歌绍海的欺负了自家老爷不说,还要欺负小姐,真是以为就他自己是好的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汪晨宁再次愣了,这他倒是没有详细追问过,只是歌绍海随意胡说的,而歌承信当初说得就是因为苏义晨不听从他这个懂得军事之人的话,反而自己随意发挥,结果失败了,而苏义晨又为了证明所谓清白,竟然又自荐女儿,还要诬陷于是他害得。 而当时处于义愤填膺的他,也没有详细打探,这才信了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话,在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我也可以如实告诉你们,的确,我从未见过苏小姐,而且对于这一切我都不熟悉,也的确如王爷所说,我是为了钱。” “因为我的妻子生重病了,所以……”不等汪晨宁说完,苏玄歌突然比划道,“如若你相信我,那么就交于我,我帮你治疗你妻子,毕竟,女人还是需要女人来治呢。” 在南宫离的翻译下之后,汪晨宁再次大怔,随即反问道,“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如若不行,我身边有懂医术的女人,她叫何小宁。”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随即就让周妈妈把何小宁叫来。 何小宁在看到南宫离在时,不由一愣,随即先向他行礼,“见过南宫王爷。”然后又向苏义晨和苏玄歌行礼,“见过将军,见过小姐。” “小宁,你医术如何,能否帮我把眼前这个汪公子的妻子的病给治好呢?”苏玄歌比划问道,而这次也同样是简体的字,比起用繁体字,要省事多了。 何小宁也因为与苏玄歌熟悉了,所以,也看得明白,随即点点头,“自然可以,只要汪公子不嫌弃……” “等一下,既然你是女医,那么为什么不给你家小姐先治好哑疾呢?”汪晨宁再次问道。 第621章 “因为我的哑疾,不是疾病,而是中毒,是被人害的,我还差点被害死呢。不过,也是我命大福大,反而被义母所救,所以,我也活了下来。而这种毒,在熙朝暂时没有解药呢。”苏玄歌不等何小宁说话,自己就开始比划起来。 在南宫离翻译一结束之时,汪晨宁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好,如若你们相信我,我回去把我妻子带来,到时候,你们要是能救下她,一切都好说。” 苏义晨倒是有些犹豫,南宫离反而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点头,“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你是一个申明大义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再次比划出两个字“松绑”。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只见有侍卫跑到汪晨宁身边,给他解开捆绑的绳子,随即退后。 “你请出去,希望明天一早,你能前来治病,到时候,只要说治病,一切都能解决呢。”苏义晨替苏玄歌说道。 “多谢。”汪晨宁点点头,转身一跃而起,翻墙而走……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倒是多问了一句,“苏玄歌,你不害怕他逃之夭夭吗?”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比划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有,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他对他妻子的深情,我更加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所以,这次治疗他妻子的病就是一个机会。” “机会?!”南宫离和苏义晨忍不住问道,自然何小宁也是带着诧异的神情。 “我曾经给苏弘才讲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就是收买人心呢。而这次也是收买人心呢。不过是收买汪晨宁这个侠客的心,只要咱们双全军里,有了他,他内力应该与王爷不差上下吧。”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一下,她是故意提的,为得就是要让南宫离有些担心而已。 南宫离挑眉,“拿一个恶人与我相比,你胆子还真是大啊?” “南宫王爷,在我看来,那个汪公子并不算是恶人,他只是为了钱财而已,再说了,他也只是被对方的胡话而说通了。如若他是恶人,那么当今相信歌丞相的人是不是也是恶人呢?” 被苏玄歌如此“问”,反而让南宫离再次哑然,随即露出一抹笑意,“你这个小猾头,真是一只小狐狸。” 听到这时,苏玄歌摇头,“王爷休要夸奖我了,我只是顺势一说而已。不过,王爷要是不放心,可以让爹爹给你安排一个客房,等明儿一早,汪公子前来治病。” “也好,那么,苏将军,本王就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就对苏义晨说道。 “能让南宫王爷在末将这里住下,是蓬荜生辉啊,也是末将幸运啊。”就这样,南宫离在离苏玄歌很远的房客住下了。 汪晨宁在翻过墙后,他沉默了良久,是逃跑还是回去找妻子带她过来治病呢。可是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还是回去先与妻子说一说,因为他觉得苏玄歌并不是一个撒谎之人,他是从她的眼神里,而歌绍海和歌承信当初说苏玄歌坏话之时,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呢。而逃离一事,却被他远远抛在了脑后。 果不其然,就在次日一大早,就有管家来传话,“王爷,将军,夫人,小姐,外边有一位自称是姓汪的公子说是携带夫人来府里治病呢。” 苏玄歌冲南宫离一笑,随即比划道,“让他们进来吧,娘,你专门腾出一个房间,可以让汪夫人住进去,也可以让他陪同呢。” “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让周妈妈给找了一个风景比较优美之地,而且房间还算是宽敞的,正好一个两居室,分为内外两间。 何小宁一看到软软趴在汪晨宁身上的汪夫人之时,她先向汪晨宁行礼,随即这才走上前,给汪夫人诊脉,不到片刻,就下了决断,“贵夫人这是自娘胎所带的病,本来应该是在十岁之前就能治好呢,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反而让贵夫人反而在中间停了一阵。因此,这病又再次复发了。” 汪夫人缓缓睁开眼,带着希冀的目光,“不知眼前这位小姐能否救下妾身呢?”她早就想过治疗好了,好给丈夫一个一儿半女呢,可是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不能生育,也多亏公婆死得早,所以,她也没有被嫌弃过,曾经她也提过要给丈夫纳妾反而被丈夫拒绝,说是没有纳妾一说,因为他爱她,所以不会纳妾,更加不想把爱分散出去。 “自然可以,不过,汪夫人要是相信奴婢,奴婢定会尽力治疗好夫人,还有,夫人莫在奴婢面前贱称啊。”何小宁不由擦了一把汗。 结果听到她自称奴婢之时,却又察觉到苏玄歌投射来的不满神情,不由耸了一下肩,她如此改称是因为她亲眼看到南宫王爷的不满意啊,结果没有想到苏小姐竟然也不满意了,这可真是让她有些两难了,还真是不能两全啊。 “那我就谢过你了。”汪晨宁急忙打辑说道,“我虽然是有正义的,但是我的前提条件,只要你们能治疗好夫人,而且不让她整个身子再如此软,哪怕就是不能生育也无所谓了,只要能让她精神起来,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甚至还能暴露一件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小宁,你能在多少时间救治好汪夫人呢?最好说一个最短的时间,因为军营有重要的事,而且过了这几天,恐怕会有其他事会发生呢。” 何小宁考虑了一下,“大概四天吧。” “什么?!”汪晨宁和他的夫人异口同声道,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天?四天就能让汪夫人恢复正常,而且体力也能正常。 “四天,你确定吗?”苏玄歌也有些不敢肯定,比较这古代治病与现代可不一样,现代可有西药,哪怕有其他的副作用,也是比起那些中药要快多了。 “可以确定。只是有一件事,那就是要让汪夫人忍受痛,因为是针灸呢。”何小宁再次点点头,随即说道。 “不碍事,只要四天能治好,哪怕只要能下来走一步,我就能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汪晨宁一挥手,替自己夫人做了决定。 “也好,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苏玄歌也点点头,随即比划道。 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下,开始了给汪夫人治病。 当天夜里,何小宁就熬了一锅中药,那中药味道很大,还有一种臭味儿,除了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南宫离,其他人都是捂着鼻子,不愿意靠近。 汪晨宁起初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可是当听到何小宁嘴里所说得“以毒攻毒”之时,这才放开手了,随即就由他抱着他的夫人进入了药浴中。 在治病的同时,苏玄歌也会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早上出去训练丫鬟,本来汪晨宁对于苏玄歌的训练一开始也是觉得别扭,可是经过他几天的观察和旁观,才发现,比他那个时候还要强了许多,因此也对苏玄歌钦佩了许多。 除了药浴之外,还要针灸,而这次针灸和别得地方完全不同,就是汪夫人要全部脱光衣裳,然后,何小宁用特制的针,她的这个针,其他地方并没有就算是太医也是没有的,这可以说是她的专用针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个针时,忍不住比划问道,“小宁,我倒是想知道,这个针,能不能制作出来,而且可以极方便其他患者啊。” 何小宁摇摇头,“小姐,这个不行,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何小宁这话一说完,在看到南宫离瞪过来的眼神时,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了,因为苏歌怡的那个手帕交并不懂医术的。 而苏玄歌并没有留意,或许是对这个针有些好奇了,所以,就特意在何小宁身边观看了一天左右,在经过一天的观察,她才发现,这个针和现在的空气拔火罐有些接近,但是又不是那种。 这个针的针尖是弯的,就跟鱼钩差不多一样,而何小宁在用时,是先把这个针尖用火烧红,然后就再趁热扎在病人的某个穴位上,随即当听到“滋滋”的响时,再拔出来,这看似是在受刑,但是在拔出来时,如果那血是红色的表明是好的,如果是黑色的,再重复两三次,直至血变成红色,那就代表血毒已经清除干净了。 “小宁,你有没有听说过拔罐一说?”苏玄歌突然想起来古代的拔罐,因此就问道。 “没有。”何小宁老实的回答道,“今天这个就算过去了。不过,还得要有其他药再来服用。不过,汪公子,奴婢还有一句话要说,不知汪公子可愿意听?” “你说。”汪晨宁连忙说道。 “在这几天,汪公子不要与夫人行房……事。”何小宁因为是未出阁的女子,提到这事儿时,还是有些害羞。 “我知道,现在可以把她抱回去了吧?”汪晨宁点点头,这才又问了一句,在得知夫人的药浴还有这个针灸已经好了,这才放心的去抱妻子。 在看到汪晨宁离开之后,南宫离这才开口好奇的问道,“歌儿,你所谓的拔罐又是什么呢?” “其实,也和小宁这个差不多,不过,比起这个要稍微省一些事呢。”苏玄歌再次比划着,可是因为比划不出来那个形状,她想了一下,就画出来火罐的形状。 当南宫离看到这个火罐形状时,他忍不住惊叫一声,“这个在太医院里倒是有,这叫火疗,不叫拔火罐。” “原来有了啊。”苏玄歌有些失望的耸了耸肩,也不再把目光投在这个治病汪夫人的身上了。 在何小宁的专心治疗下,还有汪晨宁的配合下,果然如同她所说的,就是在三四天之后,汪夫人竟然真得不用汪晨宁再背或者抱了,反而还能下来走两步了,当然,比起常人是要弱一些,但是能走路,已经算是汪晨宁的欣喜了。 “何小姐,要是再长一些时间,是不是能更加正常一些呢?”汪晨宁再次问道。 “这倒是。”何小宁点点头,“不过,奴婢这个针已经不能再用了,虽然它被烧过多次,但是它身上已经有毒了,要是真正想完全好,还必须再有其他的药浴。不过,暂时用不上,那个药,是比较稀奇之物,在本朝之内,根本找不到的。” “不过,汪公子,虽然汪夫人这样子,并不像我当时所肯定的那样子,但是你要留意,还是让夫人多走,多锻炼,才能让她体力慢慢恢复呢。可以走上两步,休息一下,就如同孩子学走路一样。等到夫人能像正常人走路时,你们才能再行那个呢。” “我明白。”汪晨宁点点头,“我会的,因为我爱我的夫人,所以,我不会再伤害她的。”在看到夫人身体算是好了起来,这才转身,向苏玄歌和苏义晨给跪下,“是我一时相信了歌承信,有什么话,你们就问我,我一定会如实坦白,而且绝不会再有任何隐瞒了。” “当初找你之人究竟是谁?”南宫离再次把曾经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歌绍海。”汪晨宁摇摇头,这个南宫王爷还真是明知故问啊,刚刚已经说过了。 “打人者是谁?” “我!” “那为什么霍公公却说是苏玄歌打得?” “他为了报仇,当时我打他时,歌绍海和歌承信同时在的,而且也是向他说明了一切。”汪晨宁再次开口道,“而在那个时候,他也同意了,因此才让他重伤。” “如若皇上找你,你可愿意作证?”就在苏义晨开口之时,南宫离突然再次咳嗽了一声,反而让苏义晨有些不解了,倒是苏玄歌笑了,随即比划替南宫离解释,“南宫王爷说,咱们可以不用汪公子来作证,而是要用他到时候再作证呢。而且……” “不用我作证,我记得当时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之外,还有一个高位之人在隔壁的屋子里,虽然他没有出现过,但是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汪晨宁再次开口道。 这话一出,反而让苏义晨哑然了,这要是真正让汪晨宁来作证,那么恐怕又会得罪皇上了。 南宫离眨了眨眼,随即又问了一句,“那么,本王再问你一句,你可知道军营里军资少了吗?” 第622章 提到这事时,汪晨宁突然笑了,“这个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当时我记得我和歌丞相在商议完之后,临走时,却听到那个男子开口‘如何把军资用到国库’中呢。而歌丞相至于说些什么,我的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印象中,记得是歌丞相好像进屋与那个男子说话了。” 苏义晨再次一愣,苏玄歌比划了一番,“看来,爹爹还必须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这倒是必须要亲眼查看一下,苏将军,本王特意派一个人跟随你去。木,你去,一切以保护苏将军安全为首要任务。”南宫离点点头,可是又害怕将来在军营中出现什么状况,可以让木来保护苏义晨。 “微臣谢过王爷,但是不用了,微臣能……” “爹爹,你就听王爷的吧,这是安全为重要之事。调查之后,你再与我商量。”苏玄歌立马比划着打断了苏义晨的谦让,最终苏义晨无奈,也只好同意了。 就在汪晨宁把一切说出来之后,苏歌怡就有意在将军府的另外一个庄子里设置了一片生活天地,为得也是保护他的安全,就连南宫离也特意派了几个高手,保护在他和汪夫人的新家中,也可以说汪晨宁是真正的被苏玄歌给收买了。 何小宁自然也随着汪晨宁夫妻二人一同去了他们的新家,毕竟,只有照顾他们才是最重要之事。 就在汪晨宁和夫人走后,苏义晨和苏玄歌也来到了军营里。苏玄歌一进入军营,就立马比划要看新式武器。 可是没有料到,黄清却是皱眉说道,“二位将军,不是小将们拿不出来,而是前一阵,歌丞相打来空白条,说是国库需要钱,而且还是为了皇上……” “国库需要钱?!”苏义晨皱眉道,“我可记得当初歌儿可是一半各一半啊?国库就算需要钱,也不能要由歌绍海来做,而是其他人呢。” “当时我记得我让我父亲把钱捐出来时,为什么不在当初就买武器,反而推辞到现在呢?”苏玄歌也比划问道。 “因为时间没有来得及。”王勇也开口道,“所以……” “没有来得及,那么,当时你们的武器是怎么来得?还有,我用的短剑,还有你们用得武器又是怎么的?都是旧的吗?”苏玄歌有些遗憾了,而且心里是有些生气,明明是要改善的,却因为所谓的“没有来得及”,结果反而把那些本应该用在刀刃上的钱,反而被歌绍海等人给“借用”了,还打了一张白条,这算是什么。 “歌丞相说了,这一切都能给的,而且还是利滚利呢,说是能进入国库只会在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会把钱多出一半来。”黄清急忙说道,“当时歌丞相还特意写下了一个证明呢,甚至还有诺言。” 只见他边说边掏出来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本丞相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钱经过本丞相的手,定会再让它们利滚利呢,而且会利上加利呢。到时候,钱就能生钱了。歌承信写” 可是在末尾并没有他的画押,更加没有他的所谓签名,苏玄歌看到这一幕,不由笑着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会找茬,就趁自己在休养身体之时,反而把整个军营给搬空了,还留下这么一个空头支票,真是让黄清和王勇这些大老粗而上当了。 看来,以后除了教他们训练之外,还要教他们识别真假借钱和话中话呢,还有就是反话呢。 苏玄歌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既然是歌承信要走钱的,为什么你们又要申请要钱呢?而且还是向我的父亲。” “是在前两天,陆丞相前来说是想看一看,却发现我们的武器比较旧,所以,就准备要我们换,结果发现没有钱,这才向我们提出来要我们申请军资,说是只要给将军写出来申请,将军一定会同意的,而且也能得到的,毕竟小姐也得到过。” 苏义晨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不明白这高旭俊、陆义兴和歌绍海的阴谋之事,那么他这么多年就算白活了,歌绍海有意“借”走钱,然后陆义兴再来装“好人”给将士们换武器,随即又“大义”的要将士向自己申请,而他一申请就又被他们给以“贪污”而给拒绝。 “可恶。”苏义晨听到这时,心更加寒了,他是一心为朝廷,却没有想到朝廷反而处处给他拉后腿,他真是气得有些失望了。 苏玄歌沉默了片刻,又再次比划道,“那么,要是有人问起来,军资之事,你们是如实答复,还是怎么说呢?” “当然如实答复,实话实说呗,反正这钱也是歌丞相借出去的。”黄清和王勇立马说道,一脸认真样。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反而让苏义晨诧异道,“歌儿,为什么不行啊?” “这样以来,就会又得罪皇上,而且歌绍海的这个诺言书,其实,并不合规矩的,他只要否认自己没有来过就行,当时除了你们二人,其他将士可有见过的吗?” 不等黄清和王勇回答,苏玄歌又再次比划,“就算你们见过,歌绍海一句‘你们是我爹爹带得军队,本来就是苏家军,又哪里不会为我爹爹说话呢。’还有,这个上面并不如我上次和你们比武时,有画押呢,签名他们也会当作是你们模仿他写得。” “那怎么办啊,可是不让皇上知道,要是我再次请求军资,恐怕又会挪到你的身上。”就在苏义晨这话刚刚说完,苏玄歌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木,你立马回去,让南宫王爷找小梅,让她悄悄去我的紫菱苑里,看一看是不是多了一些不是我的东西,如果看到之后,悄悄取出来,换另外的东西,只要与南宫王爷说声,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怎么了,歌儿?”苏义晨被女儿如此一搞,反而有些懵了。 “我害怕这是他们的调虎离山计,有可能咱们府里会有歌丞相那边的奸细,而且咱们一同来到了军营里,那么趁咱们不在家时,他们要是真正把钱再放到我的苑里,那么等你再次申请军资,而皇上一定会……” 看到苏玄歌想得这么深远,苏义晨顿时有些紧张了,“那你赶紧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还有,此事不得外传。黄清,王勇,本将军是相信你们的,所以,希望你们谨言慎行啊!” “不用,我相信南宫王爷能做到,木,一切交给你了,你速去速回。”苏玄歌摇摇头,“还有,黄清、王勇,你们二人谁与歌承信是好友?” 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黄清和王勇对视了一眼,王勇这才出来,“是小将。” “那么……”苏玄歌再次用手比划出来一行简体字,也多亏这次训练还有这次的战争,反而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也认识了一些简体字,王勇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歌将军,您放心小将一定能帮你做得到呢。” 木在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后,立马就飞速而回,当木把苏玄歌所得到的事情一一向南宫离说了之后,南宫离一怔,随即就让小梅前去紫菱苑查看东西。 果然不出苏玄歌的所料,她的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首饰盒,可是当小梅把首饰盒交给南宫离之后,当南宫离打开它,这才发现,里面竟然就是当初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银票当中的一张,可见还真是有人在搞事呢。 南宫离看了一眼首饰盒,当他看到盒底的“俊”字时,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原来这一切还真是皇上给搞得,为得就是要破坏苏玄歌这个将军,更加是为了替一个宦官而报仇,这种小气之人,真是不值得,更加是不能当皇上的,就连苏玄歌一个十一岁的丫鬟还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可是高旭俊不仅用疑人还要用人而疑,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汗颜。 不过,高旭俊似乎是搞错了,苏玄歌并没有首饰,她的指甲上连指甲粉也没有,也从未抹过任何胭脂水粉,想到这时,他突然又是一想,随即就又对苏歌怡说,“夫人,你不妨也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书房里同样找找,也许同样能找到这样的首饰盒,毕竟狡兔三窟啊,他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命周妈妈前去寻找,这一找,果然又是大大吃了一惊,果然是她的梳妆盒里,竟然也有这么一个盒子,可是与这个有所不同的就是不是俊字,而是“兴”字。而在书房里,竟然是在抽屉里有一样东西,当打开之后,同样有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墨盒,可是打开后,同样是有一张银票,当这三张银票放到一起之时,竟然还真得就是苏玄歌捐出来的那些数额,这些人还真是够利用的啊。 “看来,将军府,也有些不安全了。”南宫离看到这时,不由皱眉了,他的眼睛一转,随即说道,“夫人,如若你信任本王,不妨就去皇上新给的将军府里住下,这里,就由本王的人来住下,就今天晚上就去,只叫上夫人所信任的嬷嬷和管家还有就是丫鬟,其他人暂时停留在这里。” 苏歌怡有些不大情愿,毕竟,这个府邸可是她和苏义晨的结婚之时就住下了,如今这么多年了,自然不愿意离开,所以,就想往后拖延,“能不能到明天一早再说,我还得要收拾一下。” 南宫离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毕竟,他也不能强求,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明日再复明日,直至后来苏义晨被关入牢狱,她才知道自己因为一时大意而被对方给利用了,甚至还后悔不已自己当初没有同意南宫离的话。 在军营里,当苏义晨和苏玄歌宣布就在军营里住下之后,而且他们二人还有意大肆宣扬是要好好训练这些骄兵们,对此白天是苏义晨在训练那些士兵,而到深更半夜又是苏义晨来训练,反而让众将士叫苦连天。 在经过连续七天的苦苦的训练之后,王勇总算找了一个空档出来,然后来到一家饭馆,刚刚点上花生和一两小酒时,就意外看到歌绍海拥着两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俏娘子,他带着一种羡慕的神情望向歌绍海。 歌绍海一见他,立马就把两个俏娘子给抛弃了,而是又向小二要了一壶小酒,随即就和王勇说起话来。 “军师,你可不知道,本来我们有一个将军就行了,可是没有想到,那苏义晨在我们提出军资缺少,而被皇上拒绝了,就把气撒到我们身上。现在我们可真是苦不堪言啊。真是累死我们了。”王勇有意说道,而且语气充满了不满,似乎对苏义晨。 “你们以前不是说苏义晨很好吗?”歌绍海诧异道。 “哎,现在与以前不同了。他是将军,他女儿也是将军,一个将军训练还有休息时间,可是当两个将军训练,一切都没法可说得。也多亏军师不在啊,要是军师见了,也会累得。”王勇再次摇头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酒往自己嘴里倒,“幸亏我找了一个借口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定会再次被给闹得不安生。现在我出来是归出来,但是回去后,要是被发现我喝酒,哎,还是军师在时,最好了,一点苦也不用受啊。”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把钱给歌丞相了,自己留下就好了。”王勇说到这时,最后喝了一口酒,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前走,走了两步,顿时摔倒在地上。 歌承信脑子转了一下,根本不去扶他,反而自己急匆匆的往家跑,似乎要是去报喜讯去了。 就在歌承信离开之后,倒在地上的王勇再次睁开眼,望着远走的歌承信,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看来,小姐还真是聪明,竟然能意识到这一切呢,就看他们有没有上当啊,随即他又抹了一把嘴,这才掏出几文钱放在桌子上,这也走了。 王勇刚刚一走,却从隔壁又出现一个人,只见他走到桌子前,拿起来一闻,不由好笑道,“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本王更加会在后边吧。” 想到这时,他并没有去打扰,反而是准备冷眼旁观,如若有便宜再去占,才是最好的,没有那么就不如不参与,这样以来还能让自己解除自己的危机呢,反正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啊,更可以是隔岸观火。 第623章 歌承信一回到家中,立马就高喊,“爹,爹,大喜,大喜事。” 歌绍海皱眉道,“什么喜事啊?”他有些不大喜欢。 “苏义晨在发现军营里的军资没有了,就去训练将士们,现在将士们说他和他的女儿是在打击报复他们,所以,将士们极苦的,现在各个埋怨不已。”歌承信立马把听到的消息一一传给了歌绍海。 歌绍海再次皱眉,“你能确定吗?” “当然能啊。是王勇喝醉酒后与我说得,爹,你明天上朝就可以告苏义晨随即处罚将士啊。” “王勇喝醉酒了?!”歌绍海更加有些担心,毕竟,喝醉酒的人能不能说出实话还不好说,当初他们不是也曾经利用过灌醉王勇他们而来说苏玄歌之事吗?虽然在前文曾经说过他们是瘫痪了,可是后来经过皇上专门派御医给他们精心治疗自然又把他们的伤给搞好了,腿所谓的没有也只是一种夸大而说的话。 “爹,你没听说过‘酒后吐实言’,所以不会有假得,而且他们这也是没有防备之心呢,只要你告就是一个准数呢,他这完全就是借机生事呢。”歌承信一脸的相信之样。 “不行,我必须亲眼看一看才能相信。”歌绍海为了能“眼见为实”,自然就提出来要前去观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王勇那么说得,如果是真得亲眼所见,那么倒是可以告一次苏义晨,这次就能好好把握机会呢。 “那行,我也听王勇说了,他们今天晚上估计还得要拉练跑,苏义晨是训练他们扎马步,练军姿,而苏玄歌竟然让他们头顶水盆,反正让他们都是累得喘不过气来。”歌承信立马点头,随即就与父亲商议何时去军营“见”一番,到时候也能有话说。 当王勇看到歌承信走后,这才一抹脸,随即笑喜喜的离去了,他回去向两位将军禀报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苏义晨点点头,正要准备让王勇回去休息时,倒是苏玄歌突然比划起来,“为了防止万一,不如咱们就再来一次将计就计吧?因为依照歌绍海的习性,你们觉得他会相信吗?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这倒是。”苏义晨要不是被女儿这么一提醒,他还真是忘记了歌绍海的性子,有时候,他还真是觉得眼前的女儿竟然比自己还要懂得多,真是多了一个福星啊。 在苏玄歌的要求下,于是苏家军再次开始了艰苦的训练,当然这也只是在演戏,不过,为了能让歌绍海父子二人看到他们的“苦逼”样子,也各个皱眉,满脸不喜之样子,如同受气包一样。 当歌绍海父子二人赶来时,已经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漫骂声音,那声音不是苏义晨的又是谁的,这声音,他们二人并不陌生。 “你们真是的,就胜利这么一次就骄傲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将军呢?是不是觉得本将军身体不好,就以为本将军不是将军了吗?还是你们把本将军当作什么了?” “任何事不向本将军通报,你们就把军资给了别人,你们到底是把军营当作什么了?那可是本将军的女儿所挣得钱,你们……” “都一个个给本将军站好,不要有任何悄声悄语的。” 在这骂声中,歌绍海和歌承信二人立马就一一飞身到屋顶上,并藏了起来,他们自以为没有人发现,但是苏玄歌身边的何小静早已察觉了,随即就向苏玄歌伸出手指。 苏玄歌不动声色的望着这一切,随即比划着,“爹爹,不必多说了,只要让他们好好训练才行呢,不训练完全就忘本了。你来训练他们得事,我等于会儿再来训练其他的事情。” “这也好。”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在向自己眨眼,自然就明白过来,随即就把一个个士兵单独叫出来,先是扎马步,结果姿势不对,就立马上前踢,士兵们立马一一摔倒在地上,然后一个个哭丧着脸。 其实,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很佩服这些演戏的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的演技比起那些在现代的小鲜肉还要强一些呢,甚至还要技高一筹呢,看来,要是这些人穿越到现代的军队里或者去当真正的演员,那完全是比网红、小鲜肉更加会红的,因为他们的实力可在呢! 歌承信和歌绍海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悦神情,尤其是歌承信还看向了歌绍海,而且脸上的笑意就是笑靥如花。 “暂时不急,我们再慢慢看,到底苏玄歌会不会再训!”这一等就是大半夜。果然到了半夜三更,苏义晨以累了为由就进主帐休息,而苏玄歌却是再次板起了脸,而且还让他们跳高,必须达到她所谓的标准——用一个木板子,专门量那些士兵们的跳得高度,不达标准,根本不行的。 当看到士兵们再次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之时,歌绍海这才放心的点头,“走,我们回去商议如何禀报。”说毕,父子二人再次从屋顶上跃下,随即匆匆而走。 当何小静看到歌氏父子二人走后,也忍不住再次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一笑,随即一挥手,就让士兵和将士们各自回去休息了。 随后苏玄歌也来到了主帐里,看到有王勇等人在里面等着,不由笑着比划道,“一切顺利,不过,我相信,他们今天还会回去商议事情呢,不过,也不必过于心急,等到明日上朝之时,到时候对峙,王勇你可以说自己没有说过,更加不要说见过歌承信。” “明白。”王勇点点头,表示知道苏玄歌的用意。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好好休息几个晚上了,因为今天晚上他们的亲眼目睹,也不会再来探视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父女二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军营里待了下去。 也可以说,苏玄歌还真得懂得了人心,比苏义晨这个现实中的古代人更加了解古代人,谁让她是具有现代人思想的穿越者啊,这就是她的优越性,更加揣测人心也是最佳得啊! 歌绍海在回到家里之后,再次把儿子叫到屋子里,开始商议如何禀报苏义晨和苏玄歌夜训将士,让将士们叫苦连天呢。 歌承信倒是想得极简单,“直接找王勇来说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啊,要是这样以来,王勇在里面做事不是对我们更加不利吗?对了,魏珂这个人还暂时没有暴露吧?”歌绍海在瞪了儿子一眼之后,又突然提起这个叫魏珂的这个人来。 “没有,苏玄歌她根本不会想到魏珂也是我们的人。不过,他比起宁宇还要好一些呢。真是可惜了,当时他还是于心心地善良了,要不是他当时手软了一下,那个苏义晨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歌承信在这个时候,也不觉得自己有过错,反而觉得苏义晨没有死,就是他们的大意,更加觉得是过于善良了。 这要是让苏玄歌知晓,定会骂他是一个混蛋,竟然连狗都不如,完全就是禽兽,不对,说他是禽兽还算是侮辱了禽兽而已,禽兽还知道耻辱,而在歌承信这边却连耻辱都不知晓,真是比臭鸡蛋还要臭得很!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魏珂给咱们写信,然后以苏义晨公报私仇为由,就由为父来举报,并告苏义晨,这个时候,他要是不死在本丞相手中,那么本丞相这个歌字就倒过来写。”歌绍海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 在军营里,魏珂其实早已被苏玄歌记在心中,不过,因为她觉得这个时机还未到,所以,假装忘记了魏珂拔剑之事,但是这次唯一没有受到训练的人也就是他,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提醒过苏义晨,因此以“为魏珂好”为由,甚至苏义晨还多次说还要感谢他当时及时拔剑,才让他没有死去。 一开始魏珂还觉得比较舒服,毕竟,他是被特殊照顾的一个人,而且还成为苏义晨的“恩人”,他更加觉得此番做得真是很好呢。 可是在几天后,他才察觉到不对头,苏义晨和苏玄歌总是每次避开他找人商议,可是当他提出来反对意见时,苏玄歌就会比划,“因为你当时我为父亲做过事情,我们不能经常训练你,要不会被人说成我们是恩将仇报了。所以啊,你就好好休息吧。” 也是在这个时候,魏珂突然接收到歌绍海父子二人派人传来的消息,而这一切自然就被来照顾苏玄歌的何小静给看到,不过,她并没有声张反而是看到了魏珂的沉默,还有思考。 甚至还悄然跟随魏珂,亲眼看到了他所写的密信,当魏珂写完因为天亮了,才加上乏,所以,他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就去洗漱,而何小静立马就把这一事告诉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还问要不要把魏珂这个人给抓住。 苏玄歌摇摇头,“不用,就让他今天晚上传送出去,你就当作不知道就行了。还有,一切就是依照昨儿我说过得来做。” “明白。”何小静点点头,随即就去做事,而魏珂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因此在洗漱完毕之后,就又回到自己单独的营帐里,然后把信给封了起来,随即传送出去。 当歌绍海接到魏珂让人传送的信之后,他并没有启封,而是径直拿着奏本前往皇宫而去,似乎是准备要告苏义晨呢。 苏义晨正准备上早朝时,反被苏玄歌暂时拦在军营里,“爹爹,不用急,等皇上叫你时,你再去也不迟,还有,你现在不妨以身体有恙为由,暂时避开。” “可是能行吗?”苏义晨作为一个比较老实的人,从未如此做过。 “放心,只有这样,才能让歌绍海他们二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更加觉得这是你故意逃避的。”苏玄歌郑重的比划着。 苏义晨考虑到女儿的所做之事都是极有理的,因此也算是听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霍公公经过这几日的休整,自然身体也好了起来,因此再次回到了皇上身边,因此这声传话之音就是他的公鸭子声音。 “陛下,微臣有本启奏!”歌绍海先是打量了一下今天上早朝之人,赫然没有发现苏义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就如此说道。 “何事,奏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皱眉,“今天似乎缺少两个人啊。” “回陛下,苏将军昨天与微臣所说,他因为正在喝神医开得药,因此身子有些不妥当,就给微臣所说了,微臣考虑到他和歌将军毕竟是受到过战争的影响,也就同意他们父女二人休养了。”孟峥天立马开口道,这是孟峥天在接到苏玄歌传来的消息之后,有意如此说的,而且对于歌绍海父子二人,他也看不惯了,竟然要里外结合,想要篡夺皇位,这可是他不允许的,更加是不能让这一对父子得逞。 “一派胡言,”歌承信毫不客气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其他文武百官不由向他投来冷冷的目光,这皇上还没有说话,这个歌承信竟然敢在皇上面前抢话。 高旭俊似乎还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感觉到吧,只是把诧异的目光转身了歌承信和歌绍海,“不知歌军师是何意思呢?” 听到“军师”这两个字时,金太师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军师早已名不副实了,倒是皇上竟然还一直把他称作军师,甚至还如此称呼他,真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头啊,可是皇上在问,他作为一介臣子又岂能指出皇上的错误啊,除了皱眉,再无别得办法了。 “回陛下,是微臣前几日与微臣的好友王勇,也就是苏家军的一员,在一起喝酒时,王勇却在埋怨苏义晨在得知他们的军资莫名其妙消失之后,竟然会以公报私仇来训练他们,说是他们没有安好心呢。”歌承信不等自己的父亲说话,立马就把王勇这个人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顿时就引来朝堂上一阵大笑,歌绍海不由摇摇头,这个歌承信,自己这个儿子也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不过,为了挽救,他又急忙在旁边附和道,“当时微臣也不信犬子所言,因此就特意追问了一个人,不料,那个人还真是给微臣送来了一封信,现在就在微臣手中,而微臣也是想要启奏此事,不想犬子过于心急就说了出来。” 第624章 “其实,犬子也是为了陛下着想,还望陛下原谅犬子的焦急而已。” 听到这时,高旭俊眉毛一挑,这倒是不错嘛,正好可以有机会让苏义晨死在自己手中,或者让他交出兵权来,到时候一切就是自己的了。 “小霍子,你把歌丞相手中的奏本拿上来,给朕看一看。” “是!”霍公公也是欣喜不已,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搬倒苏义晨了,这个机会,他可不会错过呢。 很快,他就从歌绍海手中取回了奏本。 奏本一打开,立马就有一封信,掉了出来,正好高旭俊看到那信并没有启封,就知道歌绍海这是早已准备好的,随即就有意把信举起来,“各位爱卿请看一下,朕也没有启封它,现在朕就立马启封。” 说毕,他就用手轻轻撕开信封,然后从里面取出三张纸来,看了一通之后,转交给霍公公,“小霍子,你来给各位大臣读一下,到底这是何人所写,写得是什么东西呢。” 霍公公一愣,随即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当看到末尾署名“魏珂”之时,他一愣,这个名字他也不陌生,毕竟当初苏义晨受伤,专门给苏义晨拔剑的人就是那个魏珂,难道魏珂会是歌绍海的人吗? 不过,在看到高旭俊投来对他信任的目光,霍公公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末将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在向陛下说一事。” “因为苏义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为熙朝而着想,反而是要篡夺皇位。当初苏义晨那伤,也是他有意而伤的,反而还诬告于歌军师。本来当初末将就想说出实情来,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那个野丫头竟然威胁我们谁要敢说出实情来,一切就会让我们有不好的后果。” “为了不让我们有不好的后果,所以,末将也只有默默忍受着,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更加变本加厉了,尤其是在得知他和苏玄歌那个女儿把钱财给弄完之后,竟然公报私仇,现在还在苦苦训练我们。” “在训练我们时,还说什么是我们搞得没有钱,还让他在朝堂上丢人现眼了。他训练的事情可不少,可是苦死我们这些将士了,在他的苏玄歌眼里,我们完全就是被利用之人,根本不是为他好。” “末将考虑半天,觉得还是如实禀报给皇上。但是末将也知道,末将身份不够,而且也是无法面见陛下容颜的,因此,也只有冒失而写下此信,并转交给歌丞相,让歌丞相代替末将把此信转交给陛下,还望陛下能解救末将等将士,不要我们再受苦了。末将:魏珂敬上”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这一定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有意如此做得,目的就是要让高旭俊再次对苏义晨有怀疑之心,他刚刚要张嘴说话时,却赫然发现南宫王爷竟然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反而让他假装是在打了一个哈欠。 “你们可有证据吗?”高旭俊又问道。 “有。”歌绍海立马说道,“是微臣昨天和犬子亲眼所见呢,苏义晨真是心狠手辣啊,完全把战士们给当作了拉磨的驴子,甚至还多次折磨他们,稍有对他不敬的人不是打就是骂来。”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已经猜测出来,这次歌绍海父子告状也许一切就是苏玄歌这个小狐狸给有意搞得,毕竟,他也知道真正贪污之人是何人啊,不过,他并没有言语,倒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观看,或者说也想知道高旭俊到底是相信歌绍海还是相信苏义晨,他也好做决定。 “亲眼所见?!”高旭俊皱眉,可是这已经过了一个晚上,白天也不见得也有军训啊,随即又问道,“那么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证据?” 虽然这封信算是一个证据,但是物证也要齐全啊,要是只有一个根本是没办法说得,更加会让苏义晨以“诬告”为由。 “自然是由,王勇可以作为证人。”歌承信在看到父亲有些犹豫时,立马就说道。 “那么就宣王勇和苏义晨一同进见……”高旭俊说到这时,又害怕再遇到曾经向苏玄歌赐婚而被苏玄歌给撕了圣旨,甚至还吞了,这才把目光转身南宫离,“要不你去?” “陛下,微臣身子有恙,倒不如让三王爷前去。”高旭达本以为南宫离会叫自己去,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的三弟高平善,到底他是什么用意啊。 “也行。”就这么着高旭俊算是同意南宫离的意见了,其实,南宫离这一步,也是走对了,要是他去定会再次被高旭俊怀疑了,更加觉得没有一个人可信任的。 此时,苏义晨和苏玄歌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军营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所以,当高平善来到军营时,并没有发现苏义晨和苏玄歌,当他传话要王勇去面见皇上之时,王勇却是一脸懵怔,“三王爷,为什么要小将前去啊?” “陛下有旨,本王也是传旨的。”高平善也没有直说,只是拐弯抹角道,随即又问道,“苏将军没有在军营吗?” 不等王勇说话,倒是林辉开口了,“王爷,苏将军和歌将军根本没有出现过,而且他们身子都不好啊,哪里出现过,自然就是在府中休养身体呢,要不是身子不好,岂能不上朝呢。” “可不是嘛。” 高平善听到这时,也有些疑惑了,到底歌绍海父子所说是实情还是这些将士所说是实情啊,但是为了传旨,最终他还是去了将军府,反正必须是让苏义晨前去,这要是做不成,他可真是一个失败的王爷啊。 当他进入将军府,赫然就看到黄太医拿着药箱走了出来,看到是三王爷时,黄太医立马行礼,“见过三王爷。” “将军怎样?”高平善立马问道。 “身子不是大好,哎,要不是那剑被早早拔下来,也不会这腿治不好了。”黄太医说完,就再次行礼告辞。 苏义晨听闻后,就由苏歌怡给扶着出来,随即也咳嗽着行礼,而苏玄歌也是在琪儿的搀扶下,带着苍白的脸色,与父亲一同行礼,见过三王爷。 高平善被这一幕给搞了个懵怔,不是说都在军营里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各个身体是极不好啊,倒是证实了他们并没有说谎话,难道是歌绍海他们有意而说的,为的就是陷害苏义晨他们吗?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把皇上的意思传给了苏义晨,苏义晨点点头,就说自己会去的,还望王爷先行一步,他得要换朝服,随即又咳嗽着对苏玄歌说,“歌儿,你就不必前去了,为父会替你向皇上告罪的。” “那歌儿就谢过爹爹了。”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再次向高平善行礼,然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闺房中,继续休养身体去了。 王勇比苏义晨要早到一步,而且也算是提前见了高旭俊。这也是他有意的,为的就是能让王勇作证,到时候,他也好给苏义晨定罪啊,要不,人家就会说他是一个昏庸的皇帝啊。 “朕听闻你昨天在埋怨过苏义晨和苏玄歌对你因公报私仇吗?”高旭俊一见到王勇立马就开口问道,随即他还有意眨了眨眼,意思是他可以说谎话。 然而,王勇回想起自家小姐的训话,也就是说让他否认到底,反正当时也没有证人,除了歌承信,也再没有他人了,随即连连摇头,“陛下,小将一直在军营里守候着,根本没有见过苏将军。” “王勇,你怎么能胡说呢,明明是你昨儿夜里拉我去喝酒,你与我说话的啊。”歌承信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勇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否认,甚至也不承认自己有过与他会面的事情。 “歌公子,恐怕是你自己喝醉了酒,自己记错了吧,要不,就是你自己有意构造出来的,反正小将一直是在军营里,也没有出过军营。如若陛下不信,不妨去问问黄清大哥他们。” “不可能,是你亲口对我说得,当时你还醉意醺醺的说,要我替你报仇呢,说是苏义晨他们父女二人对你们怎么不好……”歌承信再次一一把王勇说过的话再次说了一通。 王勇倒是轻轻一笑,“呵呵,谁都知道歌公子与我家小姐是有仇的,那个仇就是当初挑拨我们苏家军和木歌军而战的,但是结果却是让我们家小姐胜利了,而小姐也被皇上封为将军了。想必,这又是歌公子特意找出来的借口吧。” 看到这时,高旭俊不由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勇竟然会否认,甚至还觉得他一点过错也没有,可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啊,要是王勇说一个谎话,承认了又怎样,而且这对他更好,再说了,王勇不是与歌家很好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否认了,难道是被苏义晨二人给收买了? “咳咳,”高旭俊有意打断了王勇的话,“王勇,朕最后再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呢?你要清楚,如果你是在说——谎——话——的——话,那么朕可就不轻易饶你了!” 看似是在提醒王勇不要说谎话,但是他的一语双关,也能让王勇听得明白,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也有些寒了,随即再次郑重的,甚至还举起了双手,“陛下,小将可以对天发誓,真得没有见过歌公子。昨天夜里,小将和黄清大哥,还有林辉他们,分别守了几个门,黄清大哥是在三更时,替了小将守护军营门,而林辉应该是在五更时替的黄清大哥。而这一切军营里都有记录,如若陛下还不信的话,那么可以派三王爷再去取回来。” 高旭俊不由看向了刚刚传旨回来的高平善,“怎么回来这么晚?” “回皇兄,臣弟前去将军府找了苏将军,却见到了苏将军和他的女儿苏玄歌都是咳嗽不已,想必身体都不好。而苏将军以换朝服为由,就让臣弟先回来了。”高平善再次说道,随即点点头,“其实,在王勇前来之时,臣弟也带回来了这个记录,正如他所说,昨天他的确是没有出过门。” 说着,高平善也已经把值班的记录给摊在了众人面前,赫然看到,头一天晚上,的确是有他们三个人值班的记录,与王勇说得完全是符合得很,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时间出来找歌承信说话啊! “不,不,他是在撒谎,他是在撒谎,我明明看得到的就是他,而且还是他硬拉着我往前去,而且昨天我们还特意跑去军营看到了……”歌承信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给吓得捂住了嘴。 王勇却是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不过,我印象中,当我出来小解时,似乎是看到两个在墙头上的影子,我还奇怪呢,正当我要喊时,不想那两个影子竟然会莫名其妙又消失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了,可是我就奇怪了,昨天难道是歌丞相和歌公子前去军营了,要做什么吗?” “没有,没有。”歌绍海急忙撇清,“我儿这几天感冒发烧只是胡言乱语王小将莫要记在心里啊。”他可不敢让高旭俊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前去军营,更加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在监视苏义晨父女二人,否则对他将来极不利呢!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魏珂却要上奏折说是他亲眼见到苏义晨军训呢?”就在这时,高旭俊突然把奏折给从上面亮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展现给自己看。 在这时,王勇更加明白过来,好一个有利的证据,好一个挑拨离间之事,那么,既然你要用这个魏珂,那么他也会要好好替将军说一说话,自然也会否认到底,反正是魏珂在他们议论之时,并不知道他们的行为也多亏小姐的警惕性高,否则被魏珂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想到这时,王勇不由耸了一下肩,“禀报陛下,这魏珂是在打击报复将军呢,还有就是报复小姐呢,所以才会上此奏折呢!” “此话怎讲?” “因为当初将军受伤之时,并不是拔剑就行,而是要先治疗之后才能拔剑,但是魏珂却是‘拔剑’还以不要危及将军生命,反而才让将军腿变成瘸子,如果没有魏珂的这份热心,那么,将军的腿也会早早好了。” “而小姐是在调查知道后就没有再理他,只以为他是办好事而过于粗心,直至前几天,小将无意中听到他的醉话,才知, 第625章 原来苏将军曾经奉陛下之命杀了一个贪污之官,而魏珂正是那个官员的父亲,所以,他才要……杀了将军,可是将军命大福大,倒是逃出一劫来!” “而他又在嘀咕,如何才能让……”说到这时,王勇突然又愣了半天,然后挠头,一脸苦闷的样子,“对了,歌公子会不会是认错人了,而且魏珂也与小将长得差不多啊,记得当初小姐见到小将时也差点把魏珂和小将分不清楚了。” “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你,你可别忘记了,当初可是我们歌家,你可别吃……”歌绍海因为听到王勇在提到魏珂时,手不由从歌承信嘴上下来,并紧紧攥成拳头,然而,也是趁这个机会,歌承信赫然说出这种话来。 王勇却是淡淡地看向了歌承信,随即说道,“小将从未说过谎话啊,而且昨天也没有见过苏将军,想必是歌公子请得人应该是魏珂吧,反而把魏珂当成小将了,要不就是酒还未醒啊!” 歌绍海不由再次看了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恨不得把他关在家中,不让他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关也是晚了,歌绍海稍微考虑了一下,转脸就说道,“王勇,我们歌家并不欠你的,而且魏珂原本就是一个正义的人,根本不会有你这种胡说八道的人,他也不会害任何人。只有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才会如此否认。”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王勇心里不知是多么讥讽歌绍海呢,这个家伙自己做错了事还怪到别人的身上,甚至自己有阴谋之时,还口口声声是有良心之人,要是真正有良心之人,岂能会做出那种与敌国同流合污之事。 不过,他摇摇头,“歌丞相,您还是要想清楚,这一切的一切,小将确实没有做过如何承认呢?难道歌丞相要让小将说谎,再把苏将军给关起来吗?如若是这样,那不如把小将给关起来,小将宁愿自己承担这份罪责也不愿意让苏将军再受苦了。” “还有,陛下,”王勇立马又回过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高旭俊,“魏珂是一员将士,这点小将不会否认的,但是有没有良心,就要看他自己的了。还有啊,现在我们双全军的军服都是一样的,如果我装扮成魏珂,只给你看一个背影,你能认出来吗?” “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歌承信再次大叫道。 王勇再次摇头,他曾经以为这个歌承信还真是一个军师,可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完全就是一个笨才,如果没有歌绍海的帮助,他这个军师早已没有了,就这皇上也真是宠他们宠得没法没天了。 就在王勇摇头之后,他把头盔摘了下来,随即露出长长的头发,而把头发披散开来,而在这时,歌绍海和歌承信还真得愣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魏珂和王勇竟然还真得是很像啊! 就连高旭俊也愣怔了半天,不由问道,“难道魏珂是你的兄弟吗?” “不是。”王勇否认道,就算是他也不会要的,因为他不愿意要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当自己的兄弟,“我爹娘就只生下我一个,这点陛下应该是很清楚的。” 自从苏玄歌领军之后,而且苏玄歌还特意让他们这些将士看了一些书,除了军事方面的,就连历史也有了解的,在得知一些事情之后,他们这些将士就完全义愤填膺的,对那种叛徒是极度厌恶的!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就把苏玄歌和苏义晨给当作了神来供奉,而且也相信他们的话,再说了,那军资本来就是歌绍海给要走的,反而诬赖给苏义晨身上,这个皇上,也真是够“明智”的,哎,可惜,要不是苏玄歌有命令,让他暂时压抑着,他恨不得现在就说出来啊。 “那就怪了,为什么魏珂会写得如此清晰呢?”高旭俊假装有些不解的问道,随即就略带火气的把那奏折扔给了王勇,让王勇自己看。 王勇打开一看,不由心里暗骂:卖国贼,一群没良心的人。不过,他却是淡淡地一笑,“魏珂这才是真正的打击报复呢。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双全军会出现这种人物,真是给双全军丢人现眼了。” “对了,小将刚才所言并不是虚的,因为魏珂的父亲的确是被苏将军给处死了,那个时候,是陛下刚刚当上皇子,对那些贪污受贿之人,是大大的处罚一阵了,那可是陛下亲口赐的死,就算时间再索魂,小将也不会忘记那件事呢,在那个时候,小将曾经看到在陛下身后似乎有条龙啊!” “还有,就是这次双全军里,因为他功劳大,又怕劳累他,所以,就没让他去,而他这没准儿才是真正的打击报复呢。” 王勇竟然凭借自己的想象力,一一说了出来,当说到当时处死一群犯人时,高旭俊不由回想起当时因为刚刚成为皇上,又不敢过于狠心,因此就只得尽力贴心老百姓,又是为了杀鸡儆猴,所以,他才大力处置一群害人之马,而这也算是他能立足之本了! “那现在呢?”高旭俊不由追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把国家整理的极为繁荣,极为昌盛,想必会更加安稳的。 “现在,小将不知道了,因为小将在打仗时受伤了,左眼有些看不清了,因此无法看到陛下身上是不是有龙。”王勇再次说道,随即他眯起左眼,看向歌承信,“歌公子,谎话还是少说了,以后做人做事要多长点心啊!” “既然如此,你可敢对质?!”高旭俊见王勇仍然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得样子,可是他的眼睛看起来也不像是坏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王勇在撒谎,既然如此,他就要逼着让王勇说出来实情,反正他只要一个结果。 王勇点点头,“没有问题啊。”说毕,他就站在了一旁,等候霍公公把魏珂叫来。 军营里的魏珂在听霍公公说起王勇否认时,还说自己的父亲是被苏义晨给斩杀时而留下的仇恨。 他愣神半天了,他记得当初歌承信和歌绍海对他说过王勇是他们的人,怎么会如此背叛歌家呢,而且还要把自己也拖入水中,要是自己被证明是诬告,那么不就是……死罪了吗?可是父亲的仇就没有办法报了啊! “魏珂,以杂家来看,也许王勇这是有意的,到时候你们三对一,不就是能把苏义晨给对到不好的结局吗?就算不行,也有杂家呢。你放心,杂家与苏义晨也有仇呢,不会向着他呢。所以,你也别误了时辰。”霍公公缓缓说道,并善意的提醒起来,“最主要的就是那个哑巴女孩子。” “小将明白了。”魏珂点点头,也许霍公公这番话说得对,王勇只是故意否认,到时候,就一切能证明了苏义晨的过错,想到这时,他就立马往外走,“谢霍公公了。” 在他们走后,军营里的木和莹这才一一走了出来,莹挠头,“木大哥,那个女孩子……”话音未落下,就听到木的严厉声音,“以后唤她为小姐,你要是再嫌弃小姐,别说王爷不要你了,就连我也不会再认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好心照顾主子时,那个哑巴女孩子在哪里啊。可是她一来,你们就处处向着她,为什么啊?”话音未落,就听到“呯”的一声响,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落下,而他头戴金色面具。 “主子,”木急忙拉着歌行礼,森的礼数被金色面具男给伸出手阻止,“你不用,莹,你是不是真得不想在暗卫待了,不想守护在歌儿身边吗?” “我想,但是不想守护那个哑吧……”话音未完,就被金色男手下的一鞭子给甩到了身上,只见她身上的血霎时流了下来,随着血的流失,那手臂上的“暗”字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既然不想,那么本王就让你从了你的意愿,从今后,你付莹,不再是本王的人,而是本王踢出的人,木,转告其他暗卫,谁要再与付莹联系,就是叛徒,是会被本王给踢出的人,到时候就会成为本王的敌人!” 木一愣,随即恭恭敬敬道,“是,主子。”他叹息的看了一眼付莹转身就离开了,手里拿着令牌,缓缓向暗卫处走去。 付莹愣怔了半天,她不由大哭道,“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你为什么如此对待我,我在你的身边远远是比她在你身边日子多,你却对她那么照顾!”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爱情。”说毕,金色面具男不再理会她,而是指了一条道路,“本王给你留下一条命,你可以离去,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离去,晚上这里的蛇虫很多的,所以,你就立马离开,将来,就是死敌了!” 魏珂很快也过来了,在看到王勇时,他还有意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说“你的表演还真是像那么一回事啊。”也因为霍公公的错误提示,他还真得相信了霍公公的话,自然就开口道,“对,王勇说得就是事实。” 王勇听到这时,差点破功了,倒是把歌绍海父子二人给吓了一跳,这个魏珂到底有没有说清楚啊,这一说,不就证明王勇是在说的实事,而他们父子二人却在撒谎啊,这个魏珂真是会做事,也不知皇上到底看中他哪一方面了。 高平善也忍不住笑了场,这个魏珂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上来就承认王勇所说得是真事,那么他就得要担这份罪责了。 高旭俊也惊得连连咳嗽,在看到歌绍海的表情,还有皇上及王爷的表情之时,魏珂这才意识到他竟然主动认错,而且这是犯了极大的傻啊,真是一孕,不对,他是男人,不会有孕的,所以,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傻的直剌刺的说出来啊! 想到这时,魏珂也清醒了过来,立马跪下,“陛下,小将的意思是王勇所说不是真的,而是假的。” “嗨,你这个人真是怪,一进入就来承认我所说得是真的,现在又突然改口说我是假的,那么,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王勇记得昨天在背诵这个饶口的句子,可把他给饶了好几次。而自家的小姐,却是无论怎么饶也是让对方吃瘪的,而现在他正好利用了这个机会,甚至在套话! 魏珂立马开口“你是真的,而……”话音又是未落下,只见王勇再次笑道,“看来,我是真的了。那么,你为什么又要说我是假的呢,你这话,真是让人听得就觉得奇怪有真得怎么会有假的呢?小魏珂,你是不是喝多酒,还没有清醒过来啊,要不要让陛下再好心给你端一碗醒酒茶了。”说完,王勇就静静地坐在那时,他不允许自己身边有内奸,有细作的。 魏珂皱眉,明明听霍公公说的意思是同伴,怎么王勇这么不上道啊,稍微一想,似乎也想通了,也许是有意的吧,毕竟,立马就说道,“这是小将和王勇商议好之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入局呢。” “咳咳,咳咳,”高旭俊再次咳嗽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刚刚来的魏珂竟然会如此说,还说是有意的,王勇挑眉道,“我说小魏珂,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啊,我何时与你商议过计策啊?还有,苏将军对我们那么好,又为什么要让他入局啊?入什么局呢?” 魏珂不由一愣,再次开口道,“昨天在酒馆里,你和我商议……” “噗哧!”在这时高平善再次笑出声来,“奇怪了王勇只是一个人,又没有分身,又不是鬼,那么歌公子说昨天他在酒馆里与王勇商议,而你又说他在酒馆里与你商量,到底是谁在说真话谁在说谎话啊?” 魏珂不由看向了歌承信,歌承信瞪了他一眼,真是的,连谎话都不会说,何不说昨天在军营里呢。看到歌承信的眼色,魏珂这才急忙再次认错,“是小将一时说快了,这才说错了,是昨天在军营里,是在苏义晨训练完毕之后,我们就坐在一起,就是在那个时候,王勇提议要写奏折,觉得苏义晨训练我们太累了,太苦了。” “本来小将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可是又想了想,这个事情也不能再考虑,所以就写下了这个奏折,这上面也是所说为实非为虚。” 第626章 好一个一派胡言,好一个正义之人,好一个能说之人,怪不得自己来时,苏玄歌还比划自己要小心魏珂,这个魏珂还真是阴险之人,但是他唯一露掉的就是昨天训练之后,他早就被苏义晨和苏玄歌叫到主营帐里了,并没有和他碰面。 王勇摇头道,“魏珂,你可别在皇上面前混说啊,昨天哪里有过训练,不过就是我们自由锻炼罢了,哎,你这仇恨真是的,虽然苏将军是奉皇上的命令杀了你的父亲,你要记恨的也不是将军啊,毕竟,他可不能抗旨不遵啊!” “王勇,你才在胡说,昨天晚上不是完全商议好的,你先上朝来否认,然后再由我来……”魏珂不由呵斥道王勇,“怎么会如此说呢,而且我与苏义晨并没有任何仇恨,还有,我的父亲是罪有应得呢,我又何必记恨他的。”最后一句话,完全就是言过其实,就是因为恨,所以,才接纳了歌绍海的这个内作,更加充当了他的和事佬,当时宁宇在被发现时,可把他吓死了,不过,还好,宁宇并没有说出来他,而且看样子高旭俊也不会追究的,所以,那奸细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说昨天军营训练,我说没有,咱们不妨找记录来看一看啊,反正三王爷也拿了回来。”王勇见自己这么说,而魏珂又是那么说,等于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以来,并没有办法解决。也在这时,他记起来苏玄歌曾经的提醒,那就是记录,这个办事记录是苏玄歌接任军队之后,专门缝制的,而且还是苏玄歌自己缝制。 “什么记录?!”魏珂不由诧异道,他并不知道苏玄歌专门特制的记录,因为他们几次开会都没有要求他去。 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停止了笑,随即看向他,“你说你不知道有记录?” “哼,不用说,就是高旭俊搞得假的,一定是为了哄骗皇上呢。”歌承信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更加是能让苏义晨跳入陷阱里的时机,那么一切就好说了。 “魏珂啊魏珂,你真是呢,歌将军开会时可是提醒过,要有办事记录,但是你每次都是请病假要不就是以身体不好为由而请假啊,所以,你怎能知道呢?有时我还替将军觉得不值呢,结果将军还说既然身子虚弱,那么就让他休息吧,毕竟,我们要同情老弱残啊!”王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每次都没有接到……”魏珂还要继续说下去,倒是被高旭俊的话给打断了,“这奏折是真还是假呢,你们俩个给朕说清楚?你们可知道,要敢欺骗朕,朕可以诛九族呢!!!” “假的。” “真的!” 王勇和魏珂先后而说,结果说得完全不一致,这让歌绍海更加觉得头痛不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让王勇背叛了自己啊,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收留他这个孤儿了。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旭俊更加有些恼了这个魏珂,事情没有查清楚就写了奏折,这个歌绍海,也真是糊涂不已,你要真正的想举报,拿出证据来啊,可是现在这证据算是什么,物证不齐,人证自相矛盾。 “真的,陛下,小将不会撒谎的!”魏珂生怕王勇再次否认立马说道,“还有,想必王勇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虽然苏玄歌只是一个哑巴,但是她也算是一个美女啊!” 我的天啊,听到这时,王勇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胡说啊,谁不知道苏玄歌是南宫离的啊,他们这些双全军的将士都看得出来南宫王爷对小姐,可是宠得很啊,要不,怎么会在小姐身边安置那么多暗卫和影卫呢。 “我说魏珂,前天我只是在说梦话,把你比喻成太监了,你又何必记恨到我现在呢。”说到这时,王勇还有意看了霍公公一眼,霍公公倒是皱眉,因为他最烦得就是被人说是太监,毕竟,他现在已经既不是男也不是女,反而就是一个太监。 “你……你才在胡说呢。”魏珂顿时脸红了一片,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勇竟然会把这事给说出来,甚至还说得那么自然。 “啧啧,要不要再把林辉大哥请来,问一问,前天晚上,我是不是做梦说梦话了。你们与我同屋那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会说梦话吗?” “当然,我是梦到歌将军了,但是我不会亵渎她的,因为刀她就是我们的天使!”虽然王勇并不了解苏玄歌曾经写出来的天使这两个字是何意,但是却知道是好的,更加知道是代表神的,然而,他也知道如果是当着皇上的面说,那么就会被皇上以轻视皇上为由给诛杀了。 “陛下,昨天根本没有过训练,所以,那奏折全部就是假的。”王勇在说完魏珂之后,又转过头,对皇上说话,“小将也相信,三王爷不仅拿回来一本,而且是三本吧。” 高平善拿起本子仔细看一眼,点点头,“的确是三本,你能说得清楚这三本分别是什么吗?”他其实也是想考验一下王勇是不是真得知道,或者是不是在撒谎啊。 王勇看了一眼本子的包装,就立马说道,“第一本就是王爷……呈现给皇上的那个值班守卫记录,第二本就是上操记录,也就是说受训记录,第三本是将士们的感慨之语,或者是一天的总结,一般苏将军和歌将军就会专门派人记录这一天的事情。” “魏珂,你可知道?”高旭俊随即又问向魏珂。 “小将是……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参与过,而且也没有值班过,所以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磕磕绊绊的说道,他不敢确认了,也不敢否认,因此只有这么说。 “呵呵,看来,我是说对了。”王勇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有时真是佩服自家女将军了,没有想到,她的预料是这么准,而且魏珂的答复也与将军的预料相同啊。 高平善点点头,“的确如此,本王也是在来之前问过苏将军之后,这才知道一切的,看来,王勇并没有说谎话,只有魏珂在说谎话公报私仇。” “不是,小将……微臣没有,没有。小将所说的完全是真的,而且那些军资都是被苏义晨给拿走的,而且这一切王勇当时也在场啊。”魏珂更加紧张不安的说道,而且再次提起军资。 王勇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说魏珂,你要说,就别提将军,将军要是拿了军资还会替我们要军资吗?你就别用这个假借口了,哪个混蛋拿走了,哪个混蛋知道的。” 王勇这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和高旭达还有高平善三个王爷明显看到歌绍海脸色霎时脸色红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刹那间他就恢复了表情,而这一幕自然就让这三个王爷给记在心里,更加心里有数了。 “王勇,你当着这么多众朝臣说粗话,这就是规矩吗?”歌承信再次开口道,一脸的不满。 “本将就是粗人而已,又不识字,不说粗话怎能当粗人呢。”王勇又回了一句,“还有,本将可是习惯了二十多年了,所以,想让本将改也改不了了。” 孟峥天看到王勇这种态度,也能猜得出来,一定就是他们那个比较狡猾的小女将军了,这个计策不是她设计的,那么他孟峥天就不姓孟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正的是一个小狐狸啊,看来,苏义晨收养的这个小哑巴也没有收养错误,真是高明! “咳咳,”高旭俊再次打断了王勇的话,“那个今天咱们要提的就是关于军资还有奏折之事。那个小霍子,你要不要再去催一催苏将军啊,他府离朝堂也没有那么远,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呢。”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都不由看向了皇上,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竟然还转换话题,真是偏心偏到没心眼上了,真是糊涂蛋一个。 高旭达正要说话时,再次看到南宫离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霍公公上前,恭恭敬敬说道,“奴才遵旨。”说毕,他也匆匆而走,是向将军府走去。 “陛下,此事小将所说的确是实事,没有一句虚言,就连胜利,也是他们有意……”魏珂这话一出,顿时就被气得有些要拔胡子的孟峥天一拍桌子,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魏珂,你作为双全军的一员,竟然敢如此胡说八道?怎么胜利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本尚书还以为你是所说是实,不想,你竟然把胜利之事也给胡编乱造起来,看来,你还真得是以公报私仇啊!”孟峥天可是一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现在让他肚子里咽着一肚子的气,早已够了,自然就在这个时候被魏珂这个叛徒,给搞得爆发了。 “孟尚书,你不要转换话题啊,这现在是要谈军资呢,也不知究竟是谁把军资给拿走了,还要告苏将军,真是心里过于阴暗啊。哎,也幸亏我机智,能早日脱身,也算是能从泥潭里出来了,要不,真是会被牵连的。” 听到王勇这么说,孟峥天这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陛下,这是微臣的过错,只是一时心急了。不过,微臣还是觉得魏珂这个奏折可能真假都有吧,所以,还是让苏将军来再对质。” “嗯,”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朕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这不就派霍公公前去‘请’他来吗?” 霍公公一得到皇上的命令前来,可是恰巧看到,正在喝药的,当然为了不脏了朝服,而苏义晨只能一勺一勺慢慢的在喝。 “苏将军,皇上请你——”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吓得苏义晨把碗差点掉在地上,而药也差点洒到他的身上,顿时苏义晨不由回过头瞪了那些本来应该拦而没有“拦住”的人。 “你们怎么搞得,不知道本将军刚才突然犯病,这歌儿才给本将军煮了药,又怕本将军不吃,所以,这才给本将军端了过来。你们可不知道,这可是本将军女儿的一个心,要是把它洒了,本将军可真是要伤心了。”苏义晨“喝斥”道。 “是小的过错,是小的过错,不过,小的也提醒过霍公公,说要霍公公声音小一些啊。”守护的人立马跪下认错,随即就再次提起霍公公。 霍公公一愣,随即咳嗽了一声,略带不好意思,“杂家不知道苏将军是在喝药,一时冒失了,还望原谅啊。” “哎哟,睢我这眼拙的,竟然没有发现是霍公公您大驾光临了?来来,赶紧屋子里做。”说到这时,苏义晨又故作怒气,“我不是说过任何闲杂人等不能来吗,可霍公公是闲杂人等吗?他当然不是啊,你怎么不早些通报啊,真是的,看起来也真是让你们懒惰了许多。” 本来霍公公还是在高兴的,可是当听到“不是啊”脑海里顿时一根弦转动起来,好一个苏义晨你竟然说我不是人,看我到时候,如何在朝堂上与你说话,不过,在将军府里,他还是算是安稳的。 “苏将军,奴才也是奉皇上之命让你赶紧去进见呢。现在朝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恐怕要苏将军前去阻止了。哎,都是一个军队的,为什么自从苏小姐担任之后就会如此乱啊。” “看来军队就是不能有女人参与啊,毕竟,女人又不懂这些军事,真是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啊,本来就该在家里……” 苏义晨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怨气,好一个女人,没有苏玄歌,那么这个家还会有吗,没有苏玄歌,这个国还会有吗?有时苏义晨也会在想假若苏玄歌没有被夫人救下,或者被嬷嬷的劝说而没有那么好心,那么自己没有女儿,他们又会如何陷害自己呢? 但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苏玄歌早就与他们说过这个世界是没有假若,更加没有如果,因为有了如果就不会有她了,那完全是不能成立之事而已。 “好吧,本将军这就把药喝了,你先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再次把碗放在桌子上,用勺子又是一勺一勺在舀着喝。 霍公公这次可真是心急火燎了,他生怕到时候魏珂他们吃亏呢。更加害怕那个事情会趁此给揭露出来,因此这才焦急跺脚,“本将军,你可别婆婆妈妈的,赶紧大口喝下去啊,越这样喝越会慢的。” 第627章 苏义晨抬起头,不由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说道,“你似乎忘记了本将军今天穿得是朝服,而且歌儿也让丫鬟给本将军传话了,这药必须喝了。” “可不是嘛,本来将军就想去的,可是刚刚一换上朝服,就一头晕倒在地上,甚至还把夫人和小姐、公子都吓得差点都昏了过去。”管家明信缓缓说道。 又是话音一落下,就被苏义晨的训斥一声后,息声了,而苏义晨却是咳嗽个不停呢,倒是让霍公公反而为他担心会不会把肺给咳出来,不,应该是担心会不会苏义晨这个病会传染给皇上啊,可是要不去也不行,苏义晨这个当事人是必须要去的啊。 “要不,奴才再去让皇上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稍微犹豫了,所以,这才发问道。 “不用,本将军没有……咳咳……问题,既然是皇上让本将军去的,本将军不能不去,否则就变成了违抗圣旨。这抗旨,想必霍公公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的,毕竟,霍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啊!”说完,苏义晨拿起翎带花帽,戴在头上,然后第一个迈步而出去,边走边还在咳嗽。 霍公公此时是真正的是有些矛盾,既想让苏义晨早早咳嗽死,可是又不想让他现在就死,要不,这告状之事,都不好了啊。 在看到苏义晨和霍公公一前一后出了门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歌儿,你告诉娘亲,这可以吗?还有,你爹没问题吧?” 然而,不等苏玄歌开口,倒是三岁的苏弘才抢先了一步,“娘,你就相信姐姐,相信爹爹吧,姐姐能想得出这个主意,爹爹一定会听的,毕竟,这次要没有姐姐,咱们能不能胜仗还真是不好说呢。” 苏玄歌不由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这个义弟,随即比划道,“娘,放心吧,爹心里有数呢,而且这次,我们昨天也练了好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只要皇上问的,差不多都是我昨天曾经问过的。”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语就是“都是套路”,一语双关之类的,这些事,她早已预料到了,所以,昨天就早早做了准备,而这次霍公公来叫苏义晨也是她意料中之事。 “也好,我就听你们的了。不过,还是不要做得过于出格了啊。”苏歌怡又叮嘱道。 “娘,放心,不会出格的。”苏玄歌连连点头,随即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而苏弘才也效仿姐姐,末了还补上一句,“姐姐说得我都赞同,我欣赏姐姐,我也喜欢姐姐。” 本来还在担心丈夫的苏歌怡被自家的小儿子这番话语给搞笑了,不由摇摇头,随即又说,“那好吧,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当苏义晨一进入就看到魏珂、王勇站在两侧,他缓缓走上前,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义晨平身吧。”高旭俊因为早已听腻了双方的争执,因此在听到苏义晨到之时,就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而且他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如若苏义晨不来,他定会给一个罪责,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来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定罪,还得要另想办法才行呢,因此他有意平静下来。 苏义晨起身,“微臣多谢陛下!”说毕,站在了王勇一旁,现在一看就是两派之样,一派就是魏珂和歌绍海父子二人,而另一派就是苏义晨和王勇。 “朕今日有个问题,是想问一问你,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为什么所缺吗?”高旭俊见苏义晨并不说话,也不问自己,顿时觉得稍微有些尴尬,因此这才有意打破的。 “回陛下微臣不知晓。”苏义晨立马答道。 “你不知道才怪呢,这回来之后,也没有人去过军营,去军营的也只有你们父女二人,钱不是你们贪污了,难道还是我们贪污了?”歌承信顿时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本来大家都是在沉默,在看苏义晨如何回答的,却没有想到歌承信会如此说,因此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让歌绍海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 南宫离和苏义晨悄悄对视了一眼,而这一对视除了高旭达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因为其他人关注点并不在苏义晨身上,反而是歌承信这个不成器的军师身上。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歌军师,你此话就差矣了吧?”他有意提“军师”这两个字,其实也暗含有讥讽之意。 “我怎么说错了?”歌承信不由再次问道。 “本将军就算去,也只是看他们的成果而已,但是并没有人说你们贪污啊?怎么你这是要不打自招吗?”苏义晨不由反问道。 “苏将军,你这话才是错矣,你是将军去看成果,不正好就能把成果给拿走了吗?而且你们父女本就是同心同德的,至于钱用到哪一方面……我们也不知啊。还有,我看不打自招的应该是苏将军吧?”歌绍海可不敢再让自己这个儿子胡说下去,立马接话了。 王勇刚刚要张嘴,反而再次被苏义晨给摇头阻止,并由苏义晨继续来反驳,“呵呵,本将军行得正,走得端,根本不会有任何……” 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出声了,“苏将军,本王就是不知道了,为什么魏珂要告你以私报仇?” “魏珂?!”苏义晨听到这时,有意沉默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难而已。 魏珂立马上前道,“对,是属下,属下早已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了,更加看不惯他们父女的那种对待下属一点也不好的事情,明明是他们与那些人勾结,却陷害到丞相身上!” 歌绍海一愣,最近皇上并没有提到过自己之事,而且也没有提到那个内作,还有金朝三王爷之事,怎么这个魏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陷害丞相身上?!”高旭俊诧异的问道。 孟峥天也不由看向了魏珂,一脸的迷惑不解之样,对于战争之事,他是一切都知晓的,所以也不会多说,但是他会偏向,不对,不是偏向,而是站在正义那一方,正义的那一方是哪里呢,自然就是咱们的苏大将军和苏玄歌这个小女将军身上啊。 “要不,为什么苏玄歌能胜利呢?她就是出卖了自己……”魏珂又是任凭自己的想象力任意来栽赃苏玄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是苏玄歌真正获胜了,而是用了手段。 南宫离不由好笑了,“魏珂,难道你觉得本王传消息也会有假吗?” 听到南宫王爷的冷笑声音,魏珂一个激灵,这南宫王爷怎么会突然发话呢,而且还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这可不是好事啊。 “王爷一定是受到苏玄歌他们的隐瞒了。”魏珂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苏义晨顿时笑了,“那就奇怪了,我的答案还没有出来,怎么就由你来替我做主了,难道双全军的将军换成你了吗,魏珂?!” 魏珂又是一激灵,还要再说话时,反被高旭俊摆手,“那么苏将军,既然觉得委屈,倒是不如反驳一下,也好能让朕知道谁在撒谎呢。”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就遵命了。”苏义晨立马上前走了两步,行礼过后,这才缓缓说道,“三王爷,想必刚才你去军营宣王勇之时,是不是已经拿到了那三本记录啊?” 高平善诧异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不知苏将军问这话是何意呢?” “微臣记得在那里有两个记事本上有关于训练之时,还有微臣记录有人请假之事或者处罚之事。”苏义晨一一说道。 高平善立马按照苏义晨说的,取出来两个本子,一个是记录一个是总结,还有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扰乱苏义晨的视线,“苏将军,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个本子?” “就是在这两个本子里,有缺勤人员。”苏义晨关于缺勤这个词汇自然是苏玄歌教给他的,对他说缺勤就是少人员没有上操的。 高平善一愣,随即把两个本子都给打开,一看,赫然笑了,“果然如此,皇兄,您请看。”说毕,他冲苏义晨点点头,没有想到,他的防备是如何之好。 当高旭俊看到这新呈上来的缺勤人员之时,不由眼睛向魏珂扫视了一下,似乎是在暗自责怪他告状也没有找好机会,因为在本子上明显写得魏珂多次请假,因为身体不好,在另外一个本子里却是记录苏义晨曾经因为魏珂做过一件不好的事而责罚他,事后他就一直请假,一直没有和将士们在一起训练过,更加别提他亲身经历过了。 “陛下,这事儿,小将早已说过,只是魏珂那……人过于能说了。还有,这晚上,都是娱乐时间啊,我们根本没有过深更半夜训练呢。”王勇自然得意了。 “你有,你有,是我和我父亲昨天亲眼所见,更加是看到你们在训练啊。”歌承信再次开口道,毕竟,这可真正的是他们亲眼所见。 苏义晨耸了耸肩,“歌军师,本将军又不是魔法师,又不会魔术呢,怎么能分身呢?本将军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岂能是一身两地啊?”说到这时,他又假装思考了一番,随即看向陆义兴,不由问道,“莫非昨天有人假扮本将军而进入军营里了?” “根本没有陆伯伯,就是你,还有苏玄歌,你们在喝斥将士们,要不,魏珂岂能知道啊。” “还有,军资之事,你也别诬赖给别人啊,就是你们父女二人给贪污了,真正的是最大的受益之人!”歌承信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苏义晨的追问,倒是自顾自的在说,他生怕苏义晨这个事情又给搞没了,到时候自己就要吃亏了。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冷冷扫视了歌承信一眼,好一个诬赖,那么到底是谁在诬赖谁,果然是一个贼喊捉贼的人。 “陛下,微臣要告苏义晨无辜拖微臣下水,小臣自知军营里只有将士和士兵才能去,小臣不过是一个文臣而已,也不会任何武功,自然不能前去呢。所以,根本没有可能冒充苏义晨前去。”陆义兴不由瞪了这个歌承信一眼,随即又狠狠挖了一下歌绍海,后备工作就没有做好吗,真是的,竟然让他说这些话啊。 苏义晨刚刚要再说话时,反而再次被魏珂给找了机会,“对,陛下,苏义晨这完全是在胡说,根本没有什么记录,也没有什么总结呢,这只是为了陷害小将这才有意制作出来的这些假的东西。还望陛下实查!” 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脸色顿时变了,“魏珂,你说本王是在弄虚作假吗?”随即瞪着魏珂,那可是他亲手从军营的主帐里的书桌上拿到的,而且本子的皮都已经烂得很了,有好多地方全部是画圈圈的,因为不认识字,后来还有苏玄歌在圈圈上特意写出来的字,来让他们辨别呢。 “三王爷,请王爷恕魏珂的不知之罪,因为魏珂小将当时的的确是不知的,因为他身体有恙休与病假之中。还望王爷宽宏大量。”苏义晨立马上前,还替魏珂求情。 见此情景,反而让高旭达不由连连点头,这个苏义晨还真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根本不会记任何仇恨的,哪怕被人告了也会如此轻描淡写,真正的是一个好栋梁。只是自己的皇兄,哎,一时难以说了。 “既然是苏将军为你求情,本王也不追究了。”高平善同样点头,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魏珂啊,做事要懂得知恩图报啊,而不是恩将仇报。” “可不是嘛。”孟峥天也在一旁忍不住瞥了魏珂一眼,苏义晨这个做法会更加让人觉得心里信服,也不会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呢。 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以进为退了,顿时心底里是过于难受了,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按照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为什么会如此之事,甚至还让自己极为不舒服啊,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了,又究竟出现何种状况啊。 “陛下,王爷,小将的确是没有说谎啊,因为那个……”魏珂还想继续开口辩解,反被高旭俊咳嗽的打断了,“你说你亲眼见梳头拿过军资,那么你是何时见他拿的?还有,他与金朝有联系,可有联系的证据呢?” 被皇上这么一问,魏珂忍不住就回头看向歌绍海,这不是说,只要写出来皇上就会认定苏义晨有罪吗,怎么会突然问他要证据啊,他哪里有,有的,也是自己写的,要是给了皇上……那…… 第628章 等等,有了,想到这时,魏珂突然跪下,“还望皇上恕罪,小将突然想起来了,是那苏义晨要小将亲笔而写的,说是只有这样才能不让皇上感到怀疑他,更加相信他呢。因为他要先失败了,才能让皇上再把他的女儿给搬出来当好人啊。” “魏珂,你……”孟峥天顿时被魏珂这话给气得有些恼怒了,这个魏珂真是睁眼在说瞎话啊,那亲笔信明明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就连历宇都已经坦白了,可是他竟然还能如此胆大包天呢。 苏义晨不由挑眉,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预言又一次准了,竟然能让她猜到这一事,他淡淡地一笑,“你这话就过于假了吧,前边说是不知道有记录,说本将军因公报私仇,现在提到军资,怎么又变成了本将军与金朝王子的勾结呢?” “你是没话找话才这么说呢。”王勇也是气急败坏,真是没有想到,魏珂的这个人心肠那么坏,白让他活了这么久啊。 “陛下,小将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苏义晨却用小将家里人的性命……”魏珂这话还没有说完,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据本王所知,你父亲已经在皇上刚刚成为皇上时因为受贿而被斩首了,而在此事之前,你的娘早已被你的父亲给害死了。那么,你的家人还有什么人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他在暗想,难道南宫离在帮着苏义晨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问罪,这可不好啊,一个苏义晨就让他警觉不少,竟然还让一个管经济脉搏的人来偏向他,那就对他危险重重啊。 想到这时,高旭俊不由咳嗽了两声,并不让魏珂回答,反而问苏义晨,“苏将军如何认为呢?魏珂说得可是实情?” “绝非实情。”苏义晨自然否认,“陛下,微臣一直在说自己是行得端走得正的,根本没有任何过错,所以也不会有任何错误,一切只是魏珂的打击报复而已。” “还有,当年微臣可是奉旨而斩的,所以,这事也是当初皇上下旨的,微臣可不敢抗旨不遵啊。” 听到这时,高旭俊不由心里暗骂道:好一个不敢抗旨不遵,你女儿撕碎圣旨,并吃了下去,那不是抗旨不遵是什么?你要真是不敢他这个皇上就不会如此为难了,还得要找其他理由来搞他呢! 魏珂见皇上不再说话,而且也没有回答南宫离的问话,直接说,“陛下,当初苏义晨是抓住小将的妹妹……” “噗哧”一声笑,反而让魏珂的话给顿时收了回去,他不由看向笑声的来源,只见那笑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平善,见众人都把头朝自己看来时,他讪讪的说,“本王当时觉得好奇,因此就特意把魏珂的履历表给拿了出来,你们可知道本王见到亲人那一行是什么吗?” 毕竟,当时入征时,是要查询亲人的名和姓呢,还有他的成员,除了苏玄歌新招的那个木歌军是不用追问的,反正就是苏家的人,又何必再查呢,也知道的一个清清楚楚呢。 “是什么?”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才想回过神一般,随即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高平善。 “他在履历表中所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这点,本王也问过除了王勇其他的将士和小士兵们,他们与他的履历表中所写得一模一样啊。”高平善笑道,脸上带着极为和善的神情,似乎是觉得这个事过于可笑了。 “此话不假,”王勇顿时点头,“当时我们一同向将军报名时,将军的确是问了一个一清二楚,而且当时我们还都听到对方互相说得内容了,魏珂自然说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父母’,而魏珂刚刚进入之时,将军还曾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却没有想到将军会养出一条白眼狼来。” 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随口的谎言,又被高平善给揭了一个彻底,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苏义晨这个家伙会有那么多人爱护他,替他说话呢,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要替自己辩解一二吗。 就在他这么想法,歌绍海开口了,“也许是魏珂自己的表妹呢,毕竟,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姑姑舅舅及姨妈之类的,虽然是表,但也是亲人啊。” “表妹也算是妹妹,这点是不假的。”高旭俊再次拈轻怕重的说道,“苏义晨,那么你就好好交待一番,你是如何?” “呵呵,”高平善顿时忍不住,再次笑出了眼泪,这个皇兄,真是不适合当皇帝,怪不得当年父皇不愿意立皇兄为太子,只因为过于糊涂了,也过于傻了,只找好对他自己有利之语,却对苏义晨有利之事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高旭达正要开口时,反再次被南宫离用眼色止住,随即略带担心的望向苏义晨。 苏义晨一笑,“微臣无错,岂能有什么可辩说的?另外微臣也借小女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来代表微臣的心意而已。如若陛下真得想知道事情真相,倒不如真正的去调查一番!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高旭俊被苏义晨这么一说,顿时脸上更加觉得无光,他一个皇上哪里会前去查看,一切不都是其他大臣来回禀的吗,要是让他去查看,那不就丢了他皇帝的身份了吗? 歌绍海见魏珂如此说没有解决掉苏义晨,又见苏义晨竟然比初次回来时,要能说了许多,随即他转动了一下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霍公公,不由冲他眨了眨眼,示意该他出面了,只要这三个事情都说出来,只要有一件事辩白不成功,苏义晨就会再无回寰之地了,那么一切的将来就握在他们手中,那么他的死活就是由他们来作主了,顺便也能救下三王子啊。 霍公公看到歌绍海的眼神,稍微点点头,再加上也因为心里有数,自然就上前,哭喊道,“陛下,救救奴才吧,救救奴才吧!”边哭跪下了,一脸的伤心之感,似乎还哆嗦不已。 听到霍公公如此说,再见霍公公如此伤心,众人的目光再次被霍公公给引了过来,南宫离和苏义晨又是对视了一眼,竟然又是被苏玄歌给蒙中了,霍公公还真得上前来做“好人”了。 “霍公公,你赶紧起来,有何话,就与朕好好说说。”高旭俊因为正在愁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尴尬事之时,听到霍公公又出访,顿时心里不由一喜,随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刚才奴才前去请……将军,反而被将军给无视了,还慢悠悠的……”霍公公起身,缓缓说道,“而且他身边的管家对也奴才极不礼貌,见了奴才也是颐指气使的,根本不看重奴才。” 如若苏玄歌听到霍公公这话,一定会对此耸耸肩,一个宦官而已,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又岂能被人重视,哪怕就算你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红人,那也是皇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当然打狗是要看主人的,但是,你一介奴才值得一个将军看重你吗,你这话说反了还差不多啊! 南宫离不由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霍公公身边,“霍公公,请问你是几品的太监呢?” “奴才是四品,是太监总管而已。”霍公公立马答道。 “那苏将军又是几品呢?” “二品。”霍公公这话刚刚说完,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竟然失言了,不由再次磕头,“奴才一时失言而已,还望陛下原谅,只因为过于紧张而已,再加上曾经被苏将军专门派人给打了,脑子也是极不好的。” “朕恕你无罪。你想要让朕救你什么呢?”高旭俊立马说道,随即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倒是平淡的一笑,也不再说话,随后又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再次看起来他的手指来,似乎对此不在意一样。 “奴才要告苏将军以奴才欺负他的女儿之事而欺负奴才。”听到这个极度绕口的话语,反而让其他大臣感觉更加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你就说一说,苏义晨怎么让欺负你了。”高旭俊巴不得告苏义晨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以来,他就失去了人心,而且也得不到回报,那么,就会被自己给掌握住,反而也让自己能再次掌控这一切啊。 “奴才遵命。”霍公公缓缓说道,随即站起来,“曾经奴才奉皇上命令,前去给苏小姐,也就是咱们的歌将军提亲,可是那歌将军不仅不遵守,还打奴才,奴才当时碍于皇上的面子,再加上皇上对苏将军的厚爱并没有在意,打就打了,反正任何女人都要经过这事呢。” “可是让奴才没有想到的就是,当奴才回到宫里之后,在当天晚上,就被一个黑衣男子给打了,甚至还打得头破血流,也多亏皇上的圣恩浩荡,这才让奴才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身体好了起来啊。” “而且当时这一切皇上可是亲眼所见,这话奴才并没有说错。”霍公公一一说了起来,“而且皇上当时还问过那个打人者,他说是奉苏将军之命,如若奴才再与他家女儿提亲,那么就打奴才出来,打得奴才不认爹娘!” 孟峥天不由担心的看向了苏义晨,苏义晨却是摇摇头示意不用介意,随即看向皇上,“陛下,你可是亲眼所见?” 高旭俊沉默了片刻,正要说话之时,没有想到歌承信这个“聪明”的娃娃又再次替皇上说话了,“不仅如此,就连我和父亲也见了,要不是父亲抓住他,还不知道那个叫汪晨宁的人就是被你收买之人,而且要害死霍公公呢!” 本来大家还觉得苏义晨胆子过于大了,竟然敢私自派人来皇宫伤人,还不杀死,这也有点不像他的作风啊,可是当听到歌承信这无意中暴露出来伤人者名字之时,都觉得好奇不已,究竟是谁派的人啊? “歌军师,本将军就觉得奇怪了,本将军还不知伤人者的姓名,你倒是竟然比本将军还了解呢,难道说这人是你派人前来的?还是说,为了诬陷本将军,不得不有意做出这种事情来。”苏义晨被歌承信这句话给逗笑了,自然他也就追问道,毕竟,他得要问一个清楚,才能让皇上放心他,“想必陛下,应该比本将军更加清楚呢。” 听到最后“更加清楚”这四个字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怎么一直就不捂住歌承信的嘴啊,还任由他在哪里胡说,真是气死他了,真是有了一个笨蛋当自己的同伙。 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替皇上总结一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歌承信就是属于猪一样的队友一员,这让高旭俊真正的是更加难下台了啊! “是他自己承认的,所以,歌军师就能知道姓名而且也是被我们追问过的。”霍公公急忙来补救,似乎是觉得这样补救好了就好了,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啊。 “呵呵,为什么当夜不找苏义晨问,反而现在才提起叱?”高平善好奇的追问道。 “是陛下为了不让苏义晨为难这才……有意放过他的,毕竟,苏小姐可是打赢了仗义,他可不想失了民心啊。”霍公公立马说道,一脸认真之样,“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把贪污受贿之事推托给歌丞相身上,这点,奴才就看不过去了。” “苏义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高旭俊再次问道。 “有,本将军想要与汪晨宁对质,如若他能说出来有关是本将军派的,本将军可以以死告知,但是说不出来,那么本将军可以告他们这些人诽谤之罪!”苏义晨立马说道,而且语气里也充满了气愤和愤慨! 当汪晨宁带着妻子被宣到朝堂上时,听到高旭俊在问他,是不是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找他要他来打霍公公之时,他一口否决道,还说,“陛下,草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不是什么打家劫舍之人,怎么会轻易的前来打人呢?” “还有,苏将军还是草民的偶像……不,应该说是最崇拜之人啊,而且草民要不是过于穷,也想参与苏家军呢。尤其是,苏将军在失败后,并没有逃亡,甚至还甘愿替军师来承担罪责,可是草民就不解了,为什么无辜之人却要被关,被责罚,反而让一个犯了罪的人,却没有任何惩处啊?” 第629章 听到汪晨宁竟然一口否决了,再听到他竟然说歌承信没有被惩处,顿时让歌承信不乐意了,“谁说没有啊,我被打了五十棍呢,还有我们歌家还赔偿了好多金钱呢,这难道还不够嘛?!” 霍公公似乎也没有想到汪晨宁竟然是在会空口白牙在否认,甚至还有意在说假话,不由开口道,“汪公子,你打我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是独眼龙啊。” 听到这时,汪晨宁突然大笑起来,在笑过之后,这才笑道,“看来霍公公是认错人了。其实我并不是独眼龙,而且我的眼睛只是有眼疾而已,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这一切还要多亏歌将军呢。” 说着,只见汪晨宁竟然把眼睛上戴的那块布给摘了下来,当看到他的眼睛时,众人都愣了,他的这个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就连高旭俊也是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当时他明明记得那个自称姓汪的就是一个独眼龙啊,而且还说眼睛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不小心调皮给弄伤的,因此成了一个独眼龙,还有,那个时候,他们也亲眼看到过,难道他们真得是认错人了? “看到没有,我的眼里是多了紫药水啊。哦,这紫药水,可是歌将军专门让她的专门医生给我的。所以,才是紫色的。”汪晨宁的眼睛本来就是疾病,只是他们耽误了而已,再加上又因为他如实说出来话,而苏玄歌因为感激他,因此也让何小静给他眼睛治好了,而现在为了不让他们察觉他就是那个人,所以,苏玄歌就有意让人在他的眼睛里放了一个紫瞳这是苏玄歌指点何小静而做出来的一种眼睛,而他再加上有些不习惯,所以眼圈也稍微有些红,还有水,而这更加充满了逼真。 自然,南宫离是知道这一切的,但是他不会去揭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一家人安全,所以,他冷笑了一声,“霍公公,你不会是年事已高认错了人吧?一看汪公子就不是坏人啊。” 歌承信立马再次说道,“不,不可能,这个声音完全就是他的,而且他就是那个人,他的这个眼睛是假的。”说着,他就要上前去抓,要是按照汪晨宁的性格他是能躲开的,可是他却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前来抓。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高平善是处于对歌家的厌恶还是处于什么,竟然就在歌承信上前要抓汪晨宁的眼睛之时,他一下把扇子给扔了出去,随即就一击把他击倒,然后冷笑道,“拖下他去,聒噪的很。” “三王爷,这个氶信并没有说错,当初的确就是他啊,而且还是微臣和……”歌绍海刚刚想要提皇上和他,可是刚刚说到半截,又突然想起来,他不能提皇上,提到那么皇上的信誉就更加不好了,对他们更加不利,所以,他必须自己稳定情绪。 “和谁啊?”南宫离在看到歌承信被拖下去后,又看到歌绍海的欲言又止,这才立马问出来。 孟峥天在高旭俊、歌绍海脸上似乎看懂了什么,正要开口时,倒是陆义兴突然开口,“是和微臣。”他可不想让皇上为难,他宁愿替皇上提这个罪责,那么到时候,皇上会更加宠自己,也会让自己将来更加有保护伞,而对自己更加好啊! 果然高旭俊刚才还在紧张的脸色变缓了,“哦,原来是你们一同见过汪公子呢?那么汪公子可见过歌丞相和陆丞相呢?” 汪晨宁看了一眼陆义兴,作为当事他,他也看得懂陆义兴的这个替罪羊,虽然是替罪羊,但他却不会是死的那只羊反而会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这个关键时刻能替皇上出声,这就是一个狡猾之人。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草民没有见过,当时草民接到佘公公的传话时,还觉得好奇,为什么草民坐在家中,祸却从天上降下呢,真是令人奇怪,也觉得气愤不已,到底是哪个混蛋冒充了草民的身份啊,反正还要害草民啊!” 现场中除了高旭俊、歌绍海、霍公公其他人都不知情,自然也是为汪晨宁高喊,“陛下,不能轻易相信歌绍海他们啊,他们这是有意污蔑人啊。”“可不是,当初就连苏将军因为救某人反而被人害得关了一夜。”“哎呀,可不是嘛,连救命恩人情都不报,还能反诬陷,还敢不再诬陷人吗?” 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汪晨宁的否认会这么快,当初不是商议好的一切要推给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要否认呢,难道他这个皇上也会认错,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霍公公也急了,再次跪下,“陛下,奴才根本没有说过谎,也不会说谎啊。这个汪晨宁的确就是当时那个人,而且当时他的眼睛定是瞎子……对了,奴才记起来了,苏夫人是懂医术的!” 本来还是在说汪晨宁的事情,没有想到又被这个狡猾的霍公公又提到苏义晨的夫人身上。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愣,刚刚要再问时,苏义晨也是突然双膝跪地,“陛下,微臣贱内的确是会医术,但是如若贱内的医术是真的高明的话,那么小女的哑巴之语早就解开了,又哪里能让她一直是哑着呢?还有,微臣等人也不愿意让小女一直哑着啊!” 陆义兴不由挑眉,这个苏义晨还真是会说,但是他也从女儿那里得知这种毒药的解药就在韵朝,而且韵朝似乎还没有发觉他们有什么之事,因此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他也不用担心。 既然他替皇上担了这个责任,而且苏义晨否认,而汪晨宁也否认,那么他也会向着歌绍海那一方,想到这时,他同样也是双膝跪地,“陛下,微臣可以说,那天晚上打霍公公之人的确是汪晨宁呢。如若汪公子想证明不是那个人的话,那么,微臣建议派太医来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眼疾!” 也在这时,高旭俊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歌绍海也是下跪,同时说道,“陛下,微臣也可以证明,汪晨宁就是当时那个人。还有,微臣也同意陆丞相意见!”只要证明了汪晨宁就是那个汪晨宁,那么他就能让苏义晨死无葬身之地。 当所有人大臣看到两个丞相竟然与霍公公所说得一致之时,顿时也有些犹豫了,难道是眼前这个汪晨宁真得撒谎了吗? 然而,汪晨宁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两位丞相,还有一位公公,能让你们如此厚待一个普通老百姓,还真是草民的‘荣幸’啊!不过,草民倒也是有证明之人,第一是草民的妻子……” “不行,你妻子是你的亲人,自然能偏向你。”然而,歌绍海的话音一落下,高旭达倒是笑了,“陆义兴和你是一起的,还有霍公公,难道就不偏向你吗?呵呵,真是可笑呢。还有,据说民间还有官官相护一说呢,别说汪晨宁不相信,就连本王也有一些不相信你们的话,因为过于‘真’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高旭达,随即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向高旭俊鞠躬行礼道,“陛下,微臣倒是想让歌丞相和丞相暂时离开这个朝堂,而且由汪公子和霍公公两方来说,还有苏义晨将军等这边说完了,再把霍公公叫出去,叫歌丞相进来说,随后说完,再让陆丞相来说。” 高旭俊顿时脸色更加红不已,他自然明白,南宫离这是有意的,但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不同意,南宫离又是一甩手,那么他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还必须同意,可是他也更加明白,如果分开之后陆义兴一定会暴露的。不过,在听到是陆义兴和歌绍海先出去之时,他稍微一沉默,这才点头,“也好,朕就听南宫王爷的!”说毕,就让陆义兴和歌绍海先出去,而且他还有意向歌绍海使了个眼色,就是让他想办法先向陆义兴说一下当初那个事件。 可是南宫离却不是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啊,所以,在他们出去之后,就有意让木跟随这歌绍海,而随后看向了剩下的霍公公和汪晨宁,南宫离淡笑道,“霍公公,现在可是最重要时刻,还有万万不可说谎,说谎的人可是会长长鼻子的。”本来这句话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也是哄孩子的,结果却被他利用了,不,借用了。 霍公公听到这时,不由自主把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倒是高旭俊见此再次轻咳了一下,吓得他又急忙把手放下来,随即说道,“王爷,请放心吧,奴才……不会,不会撒谎的。” “那好,就由……二王爷来问吧,本王只是给你一个提示而已。”本来众人都以为南宫离要追问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交给高旭达。 高旭达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么个机会,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苏将军,本王想问一下关于军资之事,你可知道?” “微臣不知。而且微臣一直是在家中休养。”苏义晨自然否认道,“只是在上次上朝之前,才知道军资缺少。因此,才有了申请需要。却没有想到霍公公会无辜被牵连了。” “霍公公,你说你亲眼见过汪公子?”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把头转向霍公公。 “是,是,的确是奴才亲眼看到,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说的。”霍公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说道,他既害怕自己鼻子长长,又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可真是让他有些惊吓啊。 “汪公子,你的确是没有见过霍公公吗?你也不会武功?”高旭达再次问道,而这次问到了汪晨宁身上。 “的确不会,而草民是没有见过霍公公的。还有草民在家中一直就是砍柴的人,所以,当草民得到圣旨时,还一脸疑惑不解呢。怎么会在家中坐,这祸就从天上下呢?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岂能有武功啊,要是有武功了,我就行走天涯,去当侠士了。” 听到汪晨宁这么说,霍公公立马开口道,“二王爷,他在撒谎,他才要长长鼻子呢,当初就是他亲口所说呢。” “可有证人?!”高旭达再次问道。 “有,是歌丞相,还有歌军师,还有……陆丞相!”霍公公稍微犹豫了一下才改口为陆丞相。 “谁人不知道,歌丞相和歌公子对苏将军有恨意啊,当初歌公子和歌将军在打赌时,也写过所谓誓言,但是最终还是以钱买下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们的证据并没有用呢。”高旭达摇头道,“还有其他证人吗?” “……”霍公公被问到这时,一时哑然了,如果这不是证据了,那么他就是一个证据也没有了,更加没有办法证明了,但是他考虑了一下,“有,那就是汪晨宁脖子后边有一颗红色的……东西,当时奴才问过他那是什么,他说就是红痣。” 霍公公这话刚刚说完,汪晨宁立马打断,“草民愿意脱下衣裳,可以让众位大人看一个清楚。”说着,他就立马把衣裳脱了下来,然后背过身来。 众人一致把目光望向他的后背,只见后背上什么也没有,脖子上更加没有红痣,别说红痣了就连黑痣也没有,所以这更加证明了霍公公的确是看错人了。 “这……”霍公公不由震惊的望着这一幕,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就这几天那红痣不见了。 苏义晨和南宫离在这时,却是都会心的一笑,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警觉性还真是高啊,竟然这么早就预料到一切,反而在昨天晚上就让人把汪晨宁身上的所有的痣给用东西暂时遮盖住了,所以,这也能证明此汪晨宁不是彼汪晨宁呢。 高旭俊也是愣了半天,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然而,他更加不知道歌绍海和陆义兴私聊的话语也被木给一句一语的传给了南宫离。 在外边,一个休闲的亭子里,陆义兴和歌绍海支走所有的丫鬟和侍卫,这才由陆义兴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公公被打之事,你给本相说清楚,到时候,本相能帮就行,否则没法与你说得一致,到时候就会让南宫王爷怀疑了。” “霍公公被打,是犬子,专门在外边找的一个打手,也就是汪晨宁,而且当时还有……”歌绍海稍微犹豫了一下,再次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存在,这才说道,“除了本相和犬子外,其实还有皇上。当时是本相特意污蔑苏义晨,说他怎么对人不好的,而汪晨宁就是一个行侠仗义之人,所以,就说会……” 第630章 “笨蛋,搞完了,也不杀人灭口,还留下,这下可好,他否认了,看你们怎么解决。”陆义兴真是被歌绍海给气坏了。 “我也想过,但是……皇上说,万一要对质时,他能作为证人,更加能证明了苏义晨的过错啊。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否认啊。还有,你最好与我说得一致,否则到时候就会暴露呢,你也在撒谎呢。” 歌绍海和陆义兴都以为周围没有人,却没有防备过周围会有南宫离的暗卫,自然他们的一切言语都被听了一个正着,木此时也真是恨不得敲开当今皇上的脑袋都这个时候了还与一个奸臣在一起,真是一个糊涂虫啊! 南宫离从密音传话里得知一切后,脸上露出笑容,随即伸手,“此事结束,现在霍公公退出,由请陆丞相。”本来他是说得要先请歌丞相进来说,但是现在他突然改口了。 高旭俊又是一愣,脱口而出,“不是先让歌爱卿吗?” “歌丞相晚一阵,霍公公,请吧。”南宫离有意不让霍公公在,而且还在暗中叮嘱木,“别让他靠近那个亭子。”木自然明白,只要靠近亭子,自然就能让歌绍海看到,到时候他们就能更加对好证据了,所以,木就回了一句“小的明白。” 当陆义兴得知自己先是被叫去时,不由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能否再给本相一段时间,本相还要……” “南宫王爷说了,如若陆丞相还不进去,他和二王爷就认为丞相是在撒谎呢。”这个侍卫是南宫离身边的人,也是南宫离有意放在皇上身边,自然就向着南宫离啊,所以,说得话也是极严肃。 想欺负他们家的王妃,他也不允许的,所以,自然要为王妃一家而着想啊,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陆义兴无奈也只得冲歌绍海笑了一下,不过,他也隐约得知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把皇上曾经见到的事情,给说一说就行了。 他进入刚刚要说话时,南宫离却又指了指高平善,“三王爷这次来审问。”高旭达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想啊,竟然能换人来审,不过,也好,每个人审问的话题不同,也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异样的。 高旭俊刚刚又想说,却不想高平善已经开口了,“陆丞相,你是哪天见得汪公子呢?” 陆义兴一愣,随即挠头道,“日子长了,微臣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十月初九,不是,要不就是十月初一?反正就是十月呢。”他还没有来得及问歌绍海到底是哪一天啊。 汪晨宁不等高平善问,自己就说道,“十月初九,是草民岳父岳母的寿辰,那天草民还宴请了许多亲朋好友呢。” “让人去调查。”南宫离缓缓说道。 孟峥天在这时,也立马开口,“不用了王爷,微臣已经得知了,十月初九,的确就是汪公子宴请家人了,所以,这个早已是人人皆知的。”他在汪晨宁被叫来时,就调查过了,关于十月之事。 “啊,那就是十月初一。”陆义兴再次开口道。 “十月初一是草民贱内之生辰,因为比我晚一日,所以,我们算是一起过的。”汪晨宁再次笑道,“而且我们是一家四口人都在一起呢。当时草民是想好好过,但是贱内却说等岳父岳母生辰时再大过,因此……还有,那天草民和贱内那天在一起睡觉,不会三王爷连我们睡觉要做得事也要问吧?” 陆义兴皱眉,这怎么办啊,随即说道,“那可能是微臣因为一时紧张,这才忘记了,不过,当时的确就是……” “呵呵,”金太师突然间笑了起来,“本太师,还从未听说过,一个时间长记不清日子却记清人了,真是让人可笑呢,哎,可见陆丞相还真是实话连连啊。对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汪晨宁就是你看得那个汪晨宁呢?” 陆义兴听到这时,突然记起来歌绍海曾经说过的,好像汪晨宁脖子上有一颗痣啊,“他脖子上有痣。” 汪晨宁耸肩,并不言语,倒是被南宫离一笑,“刚才已经看过了,汪公子脖子上……是有痣,是什么颜色的?”本来大家以为他会说没有,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有,高旭俊咳嗽,提示陆义兴不要上南宫离的当时,却为时已晚了,陆义兴答道,“是黑色的!” “噗哧!”一声笑,从高旭达和高平善嘴里出来,他们兄弟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引人上钩啊。 “你确定,你肯定吗?”南宫离又问道。 “微臣能确定,也敢肯定,的确就是黑色的痣。而且不会错的。”陆义兴再次努力点头,高旭俊不由闭上眼睛,这个陆义兴此时还真是被吊上了,看来,给歌绍海的时间太短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对质,希望下一次歌绍海进来时,能准确说出来那个人身上没有痣呢,一说有痣,那就是代表他们在撒谎啊。 南宫离这才扭过头,“三王爷,本王的问话问完了,你来问。”高平善不由摸了摸鼻子,这到底是谁在审问啊,说是让自己问,结果他倒是插进来说了几句。 与此同时,当霍公公一出来就想向亭子那边走,可是明明很近的亭子他就是走不到啊,似乎越走越远了,直至看不到亭子了,其实这是木有意让其他暗卫特意搞得,那个所谓的亭子是根本不存在的,而歌绍海却是在真正的亭子里等候霍公公的出现,好对话,到时候能再次进入就能得到答案了,自己也能正面应答了。 高平善虽然摸了两下鼻子,但还是又问了一句,“你说你见过汪公子,那么汪公子当时穿着什么衣裳?”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会问出这个不同寻常的问题,这让他怎么回答呢,毕竟,他没有亲眼看到过,所以,没有办法回答,不过,在看了一眼汪晨宁之后,随即说道,“那天夜里,他就穿着这身衣裳,而且是由他专门打霍公公的,要不是我和歌丞相,霍公公恐怕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也因为我们的存在,他才没有继续打下去。” “那就奇怪了,既然是打手,哪里有任由被逮得啊,反而不逃呢?”高平善再次问道,再次把陆义兴给难住了。 高平善见陆义兴不回答,也已经清楚了陆义兴是真正的在为某个人担罪责呢,至于为哪个人,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在高处坐着的高旭俊,也就是坐在皇椅上的皇上,只见高旭俊闭眼不再看他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皇兄。 想到这时,他不再追问陆义兴,反而问苏义晨,“你真得对此一切不知吗?” “是的,而且微臣从未贪污过任何财物,如若三王爷不相信,不妨去人世间好好找一找,什么都容易,但是人心却是难得的。”苏义晨这话,顿时让高旭俊不由睁开眼,瞪着苏义晨,似乎他说得话让他难堪而已了! “陛下,王爷,苏义晨是知道的,那些钱还真是他拿走的。”陆义兴在这时,突然开口,再次指责苏义晨,然而,他的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又再次举手,“这次审问就到这里,下面让歌丞相进来,陆丞相出去吧,等把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其他事情一切都是小事而已。” 本来歌绍海是想和霍公公见面呢,可是无论他怎么等都是没有等来,直至有其他侍卫传话,让他觐见皇上呢,这才犹豫的走向朝堂。 南宫离这次倒是没有指任谁来审问,而是他自己开口就问起来,“汪晨宁哪里有痣?” “脖子上。” “什么颜色的?” “褐色的!”这个颜色倒是让歌绍海考虑了一下,他不敢肯定,因为他对颜色看不清楚。 汪晨宁又是一笑,随即问道,“陛下,此事是不是可以给草民一个清白呢,毕竟,在霍公公问时,草民已经展现过了,如若再让草民展现,那不是对草民的侮辱吗?”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那么,汪公子不用在这里,暂时可以避开了,也可以说就是能回家了,因为是有人冒充了汪公子。” “多谢王爷。”汪晨宁点点头,就准备走,反而被歌绍海给拦住,“不行,我没有认错他,他的确就是那天被苏义晨给雇用之人。而且他脖子上的确是有……” “你真的确定他脖子上有痣吗?”在这时高旭达也再有意追问了一句。 在听到这句话时,歌绍海倒是犹豫不定了,明明是看到过的,那可是他亲眼所看的啊。除了自己,除臭歌承信,那么就是还有皇上,就在他准备抬头想看皇上的表情时,却被高平善一句话给阻止了,“怎么还要看皇兄,难道要皇兄没有见过汪公子的人要给你作证吗?” 歌绍海咬了咬牙,坚持道,“有,是我亲眼所见的。” “本太师也见了,汪公子身上干干净净别说褐色的痣,连红色的痣也没有呢。不过,本太师就觉得奇怪了,既然你们是一起见过的怎么回答如此不同呢。霍公公说是红色的,你倒是说褐色的。而且陆丞相却说是黑色的,莫非是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在冒充汪公子吗?”金太师开口了,语气也稍微有些戏谑,似乎这样以来,对他们的话语有某种轻蔑之意。 “朕倒是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天黑这才让他们三人看不清楚颜色啊?毕竟,黑色、褐色、和红色都相似呢。”高旭俊在金太师的话一落下来,立马提点道。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汪晨宁两个人不由对视了一眼,轻轻而笑,倒是南宫离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再次来到高旭俊跟前,随即他拱手作揖,随后开口,“陛下,本王倒是觉得奇怪了,未在现场的之人,还要相信他们三人,这不是让人觉得陛下是偏向他们吗?这对于陛下将来能不能管理好熙朝也会让人觉得有一种疑惑呢。还有,他们三个人所说的完全不一致呢,难道这就是对吗?” 高旭俊被南宫离说得顿时脸上时不时的一道黑一道白的,更加觉得脸上无光彩,可是他更加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但是他此时不能说出来自己是在现场呢,否则对他更加不利了,而大臣对他会有另眼看法呢。 想到这时,他咳嗽了一下,这才说道,“是朕觉得,毕竟,三个人冒充一个人是不可……” “陛下,草民倒是不知,陛下难道就以为他们人多所以就能欺负草民吗?难道草民就一份,所以陛下就要草民认罪吗?”汪晨宁在南宫离的眼神下也开口了,语气倒是极度悲哀,“如若这是陛下下得旨意,草民可以认栽的,毕竟,这是君要民认,民不得不认!”自然这番话,也是苏玄歌特意写出来,又让他专门背诵下来的。 自汪晨宁妻子的病被苏玄歌的丫鬟何小宁给治疗好后,已经被她感动了,毕竟,苏玄歌这是以德报怨啊。再后来,从苏歌怡和苏义晨口中得知苏玄歌的真实来历,更加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欣赏她了,也为她的这一生感到了一种悲伤,也多亏她遇到的是苏歌怡而不是扣子啊,否则这一切能不能完成她的宏大愿望呢。 “皇兄,臣弟倒是觉得皇兄这话有些不妥当!”高平善也连忙起身,随即说道,“他们三人是站在一条道上的,而汪公子又是一人,这不是明摆着人多欺负人吗,他一个人又岂能是三人的对手啊?” “还有,臣弟倒是觉得离所说得话极在理呢,毕竟,他是无辜之人,毕竟,我们都亲眼看到了汪公子身上连一颗痣也没有。如若皇兄真得下了命令,伤害了一个无辜之人,那么会不会失去人心呢,到时候皇兄又有什么脸面见父皇呢?还请皇兄慎重考虑吧!” 高旭俊在南宫离和高平善的言语之下,心里更加不舒服,可是他却完全是哑口无言,毕竟,是他让陆义兴代替他认的,所以,他不能打翻陆义兴的话,那么既是自打脸,也是让人觉得他更加偏向陆义兴,想到这时,他也只有咬牙,“是朕一时想得少了,汪公子,辛苦你了,你无事,可以回去了。还有关于此事不要再提!” “谢陛下恩典。”汪晨宁转身就要走,反而被南宫离叫住,“汪公子,请稍等,毕竟,耽误你那么久了,所以本王要替陛下给你补偿一些,这也算是对你生意的一种补偿吧。” 第631章 南宫离话音刚刚落下,他身后的侍卫就走了出来,随即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汪晨宁,“好好休养,好好照顾生意啊。” “多谢陛下,多谢王爷。”汪晨宁自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随即就跪下谢恩,然后起身,准备又要走出屋子,反而被歌绍海再次给揪住不放,“陛下,王爷,他真得是那个人啊,根本没有可能,而且当初也是他所说的,他就是奉苏玄歌之命来的,专门是要打霍公公的。” “还有,那些钱是苏义晨专门让他用来揍人的,陛下莫被他给骗……” “混账!竟敢说皇上是被骗之人?歌绍海,你把皇上的脸面可看在眼里了?何况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你是要汪公子抗旨吗?还是说你非要让皇上改变圣旨,让皇上强迫一个无辜之人认罪?这样认罪,要是传至外人耳朵里,会对皇上有多不好吗?你这不是在皇上脸上加黑吗?你多么期盼皇上会被人给嘲笑死呢?你诛心何在啊,歌绍海!” 南宫离立马打断了歌绍海的话,而且也趁机把自己曾经埋怨过高旭俊的话推卸到歌绍海的身上了,也可以说他倒是一身轻松了,而歌绍海一身腥。 听到这时,看到这一幕,苏义晨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女儿了,因为南宫离过于强势了,女儿虽然也是有一些强势,可是与他一丝,那么就属于是弱势,那么女儿要是真得与南宫离在一起,那么不就是……女儿要受欺负吗,不行,还真得不能是他啊。 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也只有默默的望着汪晨宁就这么顺利离开了,心里却是极度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抛弃的感觉,就在他思索之时,没有想到苏义晨又一次开口了。 “陛下,微臣小女之事已经过去了,这不用再提了吧?那么,能否把军资再给我们军队呢。现在是军资的确是少了。”苏义晨轻声问道。 自然王勇也在一旁点头,“还望陛下能为我们将士给考虑考虑啊,不要让我们心寒。” “不行。”歌绍海见这个事情没有解决,反而又要提军资,顿时立马拒绝道,“这个军资是不是你苏义晨贪污的,可还没有查证呢。所以,不能……” “歌绍海,本王倒是想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之人?而且苏将军和王勇小将在请求的人又是谁?还有,你替陛下答话,难道你是想篡位吗?”南宫离立马开口,语气也是锋利不已。 “南宫王爷,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啊,还有,这也是替……” “这么说,你比皇兄的权位还要高吗?”看到歌绍海还要在诡辩时,高旭达也站起来,随即冷冷问道,“还是说皇兄必须依靠你才能回答,难道在你的眼里还真是没有皇兄吗?” “不,不,不是的。只是这个事情,的确,的确是没有查清,没有证实他不……”歌绍海越紧张越是说不出话来,而且越说越是会让人觉得他话中更加乱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习惯性的替代皇兄来发言了。”三王爷高平善也开口了,自然带着他的笑意,随即看向高旭俊,“皇兄,本王倒是记得昨天歌承信是与……歌绍海在说话呢,而且说得就是如何诬陷苏义晨之事。” 本来苏义晨和王勇听到这高平善说到“歌承信是与”之时,他们二人不由紧张起来,生怕高平善会说出什么不利他们的话,却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是如此帮他们,这反而让他们二人一怔。 “没有,没有,我根本没有出过门。而且我一直在家中待着呢。”歌绍海立马否认道,而且也不再提关于训练一事呢。 “那可是本王亲耳听见,是说如何陷害,如何让魏珂陷害苏将军,如何污蔑他,如何把脏水往他的身上泼……”高平善越说越逼真,反而让在场的大臣都信以为真了,以为这真得是高平善亲眼所见的。 “歌绍海,不能因为一次赌博,你们输了,没有人死亡,这就是好事了,你还有脸要诬陷人,真是不知道你的脸皮怎么会那么厚哟?真是的,让本太师看了,觉得过意不去了。” “要是换成本太师,才不会让他用钱来买自己的生命,毕竟,赌博已经说明了一切,那都是自愿的,可是却是赌了不认账,这还是男人吗?” 歌绍海被金太师这么一说,更加觉得有些无光彩了,脸上再次呈现了一道黑一道白了,似乎让步他更加难堪而已,所以,这才不再说话了。 “咳咳,”高旭俊不由再次替歌绍海说话,“当初那个事,苏义晨和苏玄歌已经不在意了,太师也别再提了,反正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啊。” 当听到高旭俊这话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说是不让提,还让歌绍海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高旭俊还真是偏心偏到北方去了,也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之极啊。 “既然皇兄说不让提,那么臣弟也不再提,也希望歌丞相也不要提。现在就提这个事,关于苏义晨请求军资之事,臣弟也略知一二,因为是歌绍海向军队要的军资,说是要填充国库呢!” 此话一出,顿时让大臣们更加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把军资拿来用在国库里,这不是完全搞反了吗?明明应该是国库给军队,毕竟,这可是军资啊,竟然被歌绍海给借用到国库里。 “但是本王就觉得奇怪,这国库里有了军资还被陆丞相哭穷,那么这钱,又到底是何人搞得呢?那么,歌丞相又为什么要把军资诬赖给苏将军呢,这点就让本王感觉不对头了呢。” 歌绍海立马否认道,“没有,微臣真的没有,而且这钱的确不是微臣……” “歌丞相你还不认吗?”高平善见歌绍海还是在否认,立马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语气更加冷。 不过,苏义晨和南宫离却是对于高平善的这种帮助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还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他这么做又有何居心呢?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来帮助人啊。 “微臣从不会撒谎,而且也做不来……” “耒(lěi),你出来,把你亲眼看到的告诉皇上,告诉大家,到底当天是谁要的钱,又如何与陆丞相合谋而要陷害苏将军呢。”说到这时,高平善又看了一眼,“苏将军养育儿女不错,但是将士们却是过于粗心大意,所以,让歌丞相钻了空子。” 随着高平善的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就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竟然把当天王勇和歌绍海的对话一一给说了出来,他的说辞跟当时完全是一模一样。 王勇愣怔了半天,本来是说不揭露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高平善会揭露出来,这让他和苏义晨不由再次对视一眼,这一幕,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歌绍海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被一一揭露出来,甚至就连他曾经准备的话语,还有与陆义兴的话语,这让他真是后悔莫及啊! “其实,本王也知道王勇也不想告歌丞相,毕竟官是高于兵的,而且王勇也是觉得那样说出来也是对皇兄的不妥当之处,但是臣弟却觉得如若不说出来,对皇兄更加不好,因为他今天能诬陷他人,明天还有可能害了人还要再诬陷他人呢。” “先是诬陷苏玄歌雇用汪晨宁来打人,结果被证明是假的,而现在又诬陷苏义晨贪污,可是又是假的。难道这就是皇兄觉得歌绍海的话这是‘真话’吗?而苏义晨说得就是谎话吗?如若这样,那么臣弟也就不再说了,一切任由皇兄作主吧。但是,人心难测啊!” 高旭俊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站出来说话,而且还是向着苏义晨他们,顿时又咳嗽了两声,“这会不会是一个误会呢,也许是……” 苏义晨开口了,“陛下,觉得歌丞相这话是误会?”他实在不明白高旭俊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歌绍海呢,就因为歌绍海所谓他要篡夺皇位吗?看来,一切都是疑心生暗鬼啊! “皇兄,这么说,宁愿相信大臣之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弟之事?既然如此,那么,臣弟以后也不用上朝来了。”高平善立马说道。 “本王也不会来了,而且本王正好还想出门转转呢,反正这里也不需要本王。”南宫离也在适时之际,加上了这么一句话。 “还有臣弟!”高旭达与南宫离自然是站在同一线上,所以,他会附和南宫离。 当听到这时,高旭俊也只有再次咳嗽,“这个事情,不提了,是朕的……一时心急,说了不好之话,以后不再提了。歌绍海,以后做事可要认真一些啊,该认就要认了。”他可不舍得放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他要是离去,对于熙朝发展极大的影响,所以,也只有如此认栽了。 “陛下,是,是,是微臣的过错,微臣只是当时想补偿国库而已并没有想那么多。”歌绍海能被高旭俊宠信,完全就是他是一个人物,能屈能申的,更加能让人觉得有一种可怜兮兮之样,反而更加让高旭俊对歌绍海有些动容了。 高平善这才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坐下来了,苏义晨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却见南宫离也是轻轻点头,这才再次上前说道,“陛下,既然军资是歌丞相拿走的,是不是微臣可以要回来呢,还有,武器也要换新的呢?” “这个事情,不是很急啊,而且现在也没有战争,也用不着呢,马上就是太后的寿辰,朕倒是觉得还是暂时不给,等国库有钱了,再给你也不迟。”高旭俊又以给太后庆生为由竟然拒绝了。 听到这时,金太师和孟峥天两个大臣可不愿意了,立马一一开口,“臣有事启奏!” 高旭俊扶额,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人人都向着苏义晨,难道是因为他忘记看黄历了,今儿不是好日子吗?不过,也只有点头,“两位爱卿,请说吧。” “陛下,太后之寿辰,据微臣所知,已经过去了,怎么还有寿辰呢,而且当初还是苏玄歌在打仗之时,还是说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就已经用完了国库的银两了?”这是金太师的直言不讳的问话。 “陛下,”孟峥天也开口了,“据微臣所了解,一般国库是用在国事上,军事上,但是从未听说过要用在皇宫之人身上,还是说陛下这是把国库用到自己私人身上了,这点,不知将士们听了会不会觉得心寒呢?” 王勇倒是低头不语,而苏义晨却是有些胆子小了,而且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找这么一个借口,也多亏孟峥天和金太师的存在,才能让他不败于地。 “孟大人,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歌绍海立马又开口了,“反正这钱财也是取之于民。再说了,太后又是高高在上的人,是皇上的母亲,难道孝敬母亲就不好吗?还是说,你是在暗指人人不孝吗?” 如若苏玄歌在的话,定能找借口说得过歌绍海,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在,所以,这点也让歌绍海心里有些轻松,幸亏没有那个野丫头在,否则这一切让他极具担心呢。 金太师微微一笑,“孝心,是要讲得,但是依照歌丞相所言,那就是你要孝心就必须要用军资。那么按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还有,武器不换新的,能不能再下次打仗中胜利,可不好说呢。” “而且我们也不能把公用的用到私用上去。”在金太师的言说下,歌绍海立马辩解道,“太后的寿辰又不是私用,这可是用在刀刃上了。” 听到这时,王勇倒是开口了,“依丞相这么说来,那么是不是说丞相家中的钱也能拿出来呢?” “这不同,我那个是私人的,你们军资却是……公用的。公用的自然就是要公用,再说了,现在又不打仗又何必要那么多钱,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啊。还有,我不是还说过,我会还得吗,比你们直接用了,还要多给你们钱呢。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啊,好像我一个大丞相会否认这一切呢。”歌绍海立马否决道,甚至还大义凛然的说道。 “呵呵,”高平善笑了,“如若没有本王的人来证明,你还会如此说吗?歌绍海,你的脸皮真是厚啊,厚得让本王就觉得有些可笑了。真真的是厚得比京都的城墙还要厚。” 第632章 “皇兄,母后的寿辰,苏将军不知道,但是我们谁都比较清楚,因为她的寿辰早已过了,又何必找这个借口呢?”高旭达自然也问道,他可不想把这一功劳归功于高平善,毕竟,要在苏玄歌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这……”歌绍海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倒是被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只得把求助目光投向高旭俊。 高旭俊稍微一思考,开口道,“其实,当初歌绍海借钱,朕是知道的,只是在考验苏将军的本领罢了。还有,放心吧,等到那事结束之后,一切都会有的,只是暂时国库用一下,而且由朕来保证,歌绍海的钱,会如数还得。毕竟,朕还得要发月银啊,这也是朕要的。” 听到这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皇上为了一个所谓的大臣,竟然会如此替他顶锅,而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只有沉默不语了。 南宫离再次摇摇头,这个高旭俊也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不过,却是示意苏义晨不要再提了,否则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低头玩弄着手上的指甲,看似一点也没有担心之样。 “微臣告退。”苏义晨看到南宫离的眼神,就拉扯了一下王勇,既然这是皇上的命令,他们再说也无用。 “苏将军,稍等一下,你晚会儿走,朕还有事要与你单独说,其他人可先跪安了。”高旭俊立马叫住正准备走的苏义晨。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率先第一个站了起来,在路过苏义晨时,用低语说道,“见机行事,如若不行,你就以沉默代言。”不等苏义晨再回过神,他已经走得老远了。 当众大臣都一一离去,只剩下苏义晨一人之时,高旭俊竟然从皇位上走了下来,以友谊的态度,让苏义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苏爱卿,其实朕很欣赏你,也更加欣赏你的女儿。如若,你能答应朕的条件,到时候朕就能劝通歌丞相把钱还到军营里。” 苏义晨一怔,脑海里却回想刚才南宫离的叮嘱,随即站起来,轻声问道,“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呢?” “是这样,你的女儿朕真得很欣赏,只要你答应了,朕会给你更加好的赏赐,还会有其他的荣誉。你先答应再说吧。”高旭俊缓缓说道,这也是他准备用军资来有意逼苏义晨呢,反正军资对于苏义晨来说这才是重要的。 再说了,女儿不过就是来获取荣誉的,这样也不算对苏义晨很糟糕啊。反正女人就是要利用的啊! 苏义晨摇头,“如若陛下不说条件,那么微臣就要走了,因为微臣还要……”说到这时,他有意又咳嗽了两声,“还要吃神医的药,这可是南宫王爷专门请神医给微臣治的。” “咳,”高旭俊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用咳嗽来代替自己的无光脸面,“这个,也不是朕有意的,你先答应了朕,你放心,朕会把你们一家当作亲人。” 听到这话,苏义晨也明白过来了,看来,高旭俊觉得苏玄歌不愿意嫁入普通人家,反而想要苏玄歌之时,他心里更加有些担心了,不过,还是淡淡的说道,“陛下,微臣不知陛下何意,陛下不说出来,微臣不知道陛下的用意,所以,微臣是没法答应陛下之话。” 高旭俊见苏义晨还是这么难以说通,最终还是开口了,“也实话告诉你吧,朕有三个儿子,尤其是朕的长子,虽然他不是嫡长子,却也是朕的女儿,是林妃所生的,比起玉琳略小一岁,与你女儿年岁相同。” “按照你女儿的这种缺陷,本来嫁入其他普通人家当一个侧室就行了,既然你女儿不愿意,那么朕倒是觉得咱们不如成为一家人,朕也会对你女儿更好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女儿一心为我考虑。” “陛下,据微臣所知,大皇子已经是娶妻了,这点,恐怕与小女的要求不同吧?”苏义晨发现自己的担心竟然成真了,不由再次为女儿担心了,女儿不出色觉得担心,现在女儿出色了,又担心女儿的过于出色,反正无论怎么都是让他这个父亲担心。 “反正女人不过就是女人而已,再说了,苏玄歌也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啊。何必用别人的孩子不来换取荣誉的。而且将来你还能得到更大的支持。” “到时候就算歌绍海再告你,你又是朕的亲家,朕岂能会偏向他啊。咱们也是亲上加亲啊!还有,父母之命就是命令啊,又有谁能违背吗?这可是不符合常规之事呢。你也别过于娇惯了女孩子啊。” “惯来惯去,就会让她越来越骄傲,越来越不会把你看在心里了啊。不是说,女大不中留吗?”高旭俊再次一一劝道,似乎是在说这是多么好啊,反正在他看来,无论是女儿还是女人都是能利用的啊。 “陛下此话就不好了。”苏义晨缓缓说道,“如若说是违背常理,那么微臣的小女代替微臣前去打仗,是不是也违背常理呢?如果这不算是违背常理,而小女的要求也不算是,毕竟,有了那个先例,才会有这个。” “还有,在微臣看来,任何事情都不如小女的身子,更加不如自己的孩子,虽然苏玄歌不是微臣亲女儿,但是却比亲女儿更加要亲呢,因为是她带给我们很多幸福,也让我们有了儿子,这点,我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所以,我就算要得荣誉也是要依靠自己,而不是靠女儿,更加不会让他人来为我的事而做出牺牲。还有,陛下,微臣觉得女儿的要求也不算过份呢。” 听到苏义晨这话,又把高旭俊给搞得有些下不来台,他不知道何时苏义晨这个当兵的竟然也是这么能说,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义晨啊。 不过,高旭俊想了一下,又再次说道,“你女儿如若是正常的,朕还可以让皇子把原配降为平妻,但是却因为她是一个哑巴,这点……朕是没有办法,除非她的哑疾能好了,而且还能做得出来对于我们皇室有利之事,但是这个事情,恐怕你知我知,所以,能让她成为侧室也是你之幸运啊。” “用你苏玄歌之婚,与朕的长子,这可是亲上加亲,而且朕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朕之儿媳呢。所以,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一番吧。关于那个事情,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担任的,毕竟,没有那次打仗,也不会有她出名之事啊,这点也是朕给她的荣誉。” “陛下,真得觉得微臣小女愿意吗?当时她提出的条件,还是陛下无视了?”苏义晨这才明白歌绍海怎么会那么厚脸皮,没有想到,高旭俊还真是比歌绍海更加要厚得多,还把那些所谓的荣誉都说给了自己,真是让他又一次大开眼界。 当苏歌怡得知其他大臣都回去了,唯有自己的丈夫还未回来,反而担心丈夫了,生怕丈夫在朝廷里出现什么状况,因此就时不时的站在门口望着远方的路,似乎在期盼苏义晨的早日回来。 “苏义晨,这军资要是不用,那么朕可就要真正放入国库里呢,反正国库里也是需要钱呢,正好全部当补充啊。”高旭俊又在最后有意加了一句,似乎就要苏义晨这个时候就同意他的说法,因为在他看来,任何事情都不如这个重要。 苏义晨此时倒是沉默了,而当南宫离听闻高旭俊竟然要苏玄歌当自己的儿媳,不,只是他一个儿子的妾室而已,这让他心里不由有些反感高旭俊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谈啊,竟然要如此逼一个人,这与苏玄歌的要求极不符合,毕竟,苏玄歌要求的是正室,而且还是今生只爱她一个人,更加的就是男方也要完璧之身,而高旭俊的三个皇子早已都不是完璧之身了。 “木,你转告卫,让他看好王妃,还有,提示苏义晨,不要让他同意,以退为进,其他的等本王有事找他再与他说。”南宫离此时接到雷朝那边传来的情报,所以,他准备先回雷朝去看一看。可是转眼一想,立马又说道,“不用去了,还是本王去看看,本王可不想把本王的爱妃给别人,这功劳,没有想到高旭俊还真是敢昧下来的,真是好本事呢!”说毕,他已经匆匆而走,木等暗卫顿时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他们还能看到自家王爷如此变化多端的人,这与他们平常见的王爷极不相同啊! “既然你不否认,或者说不拒绝,那么朕就要下旨了啊。”高旭俊再次说道。 “陛下,”苏义晨缓缓开口了,“如若是这样,那么微臣也只有大胆一说了,那就是,微臣不会,也不同意,因为微臣想要的是女儿的幸福,而不是微臣之荣誉,所以,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陛下这样做,可让将士们看不起陛下呢,毕竟,这对陛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完全是不利的,而且也会让几个王爷感觉心寒。毕竟,这错误不是在微臣这边。” “苏义晨,别用这个来说朕,朕能与你商量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恬脸说别人看不起朕。要不是顾虑你将来是朕的亲家,朕还真是不想与你商量,直接给你下一个旨意呢。还有,这个事情,就算你不答应,朕也要说出来,甚至也要写下来的,甚至朕还可以额外再给你女儿一个郡主府,这比将军府还要好,毕竟,这郡主的身份才能配得上朕的儿子。这已经是很大荣誉了,你就别得了便宜再卖乖啊。” 高旭俊顿时有些火了,苏义晨倒是放轻松了,“陛下,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个霍公公也传过,但是也不知霍公公把圣旨传到哪里了?”苏义晨差点说成是自己女儿吃了,可是毕竟已经否认了,自然不能提出来,因此就以霍公公也传过圣旨,但是这则圣旨并没有到达他手中,可以说这是根本没有可能发生之事。 “那个是小霍子自己粗心了,不碍事呢。这次,朕是要你亲手拿回去,交给苏玄歌!”高旭俊一边说一边就准备站起来,要去写圣旨。 佘公公站在旁边,摇头,随即劝道,“陛下,能否给苏将军思考时间啊,要是陛下过于逼急了可会让苏将军甩手不干了,对陛下的未来也有不好之处啊。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多为他人考虑啊。” 也幸亏有佘公公的存在,在他的劝说下,高旭俊倒是提起笔,并没有真正写下来,其实,他也只是想考验一下苏义晨,或者说是看他的能力吧,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放下笔,“既然佘公公这么说,朕也就不再多说了,给你两天的考虑时间,后天上朝与朕说清楚一切,同意还是不同意。” “朕希望你同意,到时候,有朕的庇护,一切都是极度完美的,而且任何人都不会再把朕的亲家给陷害啊。” 苏义晨点点头,“微臣谢过陛下,微臣告退。”说话间,他行礼完毕之后,倒退而走,当出了大门之后,这才匆匆骑马而回,他要赶紧回去与苏玄歌说说此事,更加要让苏玄歌给一个合理的拒绝。毕竟,这个事情,可是要关系到苏玄歌的幸福生活,他可不想强迫苏玄歌啊。 当看到丈夫回来了,苏歌怡心里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让人去准备膳食,但是苏义晨此时可顾不上吃饭,反而开口道,“林嬷嬷,你把大小姐叫来,就说本将军有重要之事要与她说。” “是,将军!”林嬷嬷虽然在起初收留苏玄歌时她就不大情愿,在她看来,那个哑巴就是一个拖累,可是当看到夫人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一举得男,这也慢慢改善了对苏玄歌的看法,尤其是最近苏玄歌出名了,这也让她更加欣赏起自家这个被夫人救下来的大小姐。 当苏玄歌听闻苏义晨下朝后,未换朝服就要找她,她不由按了一下额头,莫不是那高旭俊又提出来关于她的亲事了?而义父想必又遇到头疼之事。 想到这时,她立马叫琪儿给她梳洗打扮的,经过一番折腾,她换好衣裳,梳洗好,这才精神奕奕的走了出去。 “玄歌见过爹爹,见过娘亲。”苏玄歌经过这三年的生活自然礼仪也学得有模有样呢,更加能让她有淑女气质。 “玄歌,今天你可知道皇上与我说了什么吗?”苏义晨直接就问了出来。 第633章 看到苏义晨的脸色不大好,苏玄歌也猜测到一些,随即比划道,“可是皇上要用一个条件给爹爹军资吗?” 听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随即点头,“的确如此,而且他想得是让你成为他的儿媳。”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明白了,好一个看似为自己着想的高旭俊,竟然还会如此说,因为自己成为高旭俊的儿媳,那么就必须向着他了,如若不向着他,那么就是有外心。而这比起让她嫁给其他普通人家更加强。 这个,可不是她愿意的,因为她可不想入皇室,更加不想成为被牺牲之人。 倒是苏歌怡眼睛一亮,“我倒是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因为这可是一举两得之事啊。” “娘亲,此话就差异了,”苏玄歌立马摇头,并再次比划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皇宫里的生活比起其他生活更加麻烦无比。而且据我所知,陛下的这几个皇子除了三皇子还小,不到弱冠年龄,那两个皇子都已经娶亲纳妾了,而女儿却觉得这个是不能答应。” “我的确是没有答应。”苏义晨立马点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你一个妻子,你还要男方完璧之身。” “对!”苏玄歌立马郑重的点点头,“爹爹不如,你就以休养身体为由,而不上朝。” “就算我休假,也是不能经常不去的,而且皇上还要写下圣旨,甚至还要我亲自带来呢。如若不是佘公公劝说,我恐怕不得不接受他的强迫带回来圣旨!”现在苏义晨最头疼的就是,如何能让高旭俊打消这个念头,才能让女儿婚事不再提起。 “看来,只有打消他的念头才行。可惜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苏玄歌也是头疼欲裂了,真是没有想到高旭俊就如此为难苏义晨了,而且这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依我看,要不你就答应了吧。”苏歌怡倒是觉得这一事是不错,再次开口,顿时被苏玄歌摇头拒绝了,“我不会答应的,既然我有那个信念,那么我就能坚持到底,而且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呢。” “还有,我也绝不会要一个二手之人,所以,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这点,任何人都是没法挡得住呢。” “可是,那你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对着吧?”苏歌怡反而担心了。 倒是林嬷嬷开口了,“大小姐,还是要三思……” “这里没有你一个奴婢说得话,林嬷嬷,你可以走了,这是我们父女之事,还有,夫人,你也出去吧,我也绝不会允许拿女儿的幸福来交换这个条件呢。”苏义晨对林嬷嬷不由斥责了一句,林嬷嬷也立马噤声。 苏玄歌淡淡地笑了,随即再次比划道,“爹爹,在我看来,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奴婢不奴婢的,而且林嬷嬷这话也不算错呢。”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林嬷嬷对她有看法啊,所以,得要帮助林嬷嬷一下,否则,她这个本来就不是苏府的小姐更加没有立足之地,现在是有苏义晨,要是没有了,那么她什么也不是啊。 林嬷嬷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替她说话,顿时张嘴,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说感激吧,觉得过于较真,可是要说不感激,那么她还是有些感谢,毕竟,苏玄歌从未把她当作一个奴婢,而是当作一个长辈了。 “不过,”比划到刚才之时,苏玄歌又继续比划起来,“我是会沉思的,但是我绝不会把自己的幸福拿出去,因为我的誓言永远不会改的,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拒绝的,而且我并不喜欢强迫我的人。” “一个女人的幸福就是要自己找的,而不是让别人来强迫,那么强迫的瓜并不甜。” “这话倒是不假。”苏义晨自然点头,“当初我和苏歌怡结婚时,也是我们都相中了对方,如若不是一眼相中,我相信,我们也不会这么幸福呢。所以,我也不会拿女儿的命,来替换我的军资,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更加不符合我的决定。” “可是,你们拒绝了,恐怕皇上不会放过咱们的啊。万一皇上再次下旨,又该怎么办呢?毕竟,歌儿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要拒绝,会不会对皇上更加不好呢?”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己的丈夫前程,毕竟,在她看来,还是前程比其他更加重要,再说了苏玄歌虽然是上了苏家的族谱不过也是一个义女罢了,何必要为这个不是自己骨肉的女儿来得罪皇上呢。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但是请假这个倒是可以利用一二,不过,皇上一定会让人来查看的,如若发现是假的,那么就难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还有……” 就在苏义晨说到这时,何小静突然开口了,“将军,我倒是觉得以小宁的能力就能让将军想病就病,而且就算太医或者什么人来查看都是看不出来的。” 何小宁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的确,我手法过于隐秘,而且真正是查不出来,除非是我的师傅才行。”毕竟,她的手法就连汪晨宁的眼瞎还给治好了,反而让他逃了一劫难啊。 “真得?!”苏玄歌倒是惊喜不已,不由比划问道。 “的确是,而且这个手法隐蔽的很,将军想休多长的假都行啊。”何氏两个姐妹异口同声道,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倒是沉默了,虽然他也想过告假休病,这样以来,也能避开皇上的追迫,甚至还不让皇上再提这事,可是心里却是极没有底啊,因为他觉得这样造假似乎是有些不妥当。 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悠然响起,“本王倒是觉得苏将军不如就听歌儿的话。告假休病,本王也相信这两个小丫鬟能做是逼真得很呢。”原本他是想离开的,可是因为担心苏玄歌被皇上强迫嫁入皇宫之中就来苏府,结果听到这事,他心里不由觉得头大起来,也多亏自己没有及时离开,否则他后悔来不及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看到两个小丫头的眼睛之时,顿时有一股想法,莫非这两个小丫头是南宫离送来得,所以,带着那么唯唯诺诺的样子,否则怎么会在她的面前轻松自如,而一听到南宫离的声音都各个紧张起来了。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站了起来,就要行礼,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挥手,“不必客气,以后你们就是本王的亲人,有本人来照顾你们呢。” “王爷这话说得也够强的,难道王爷不怕皇上再怀疑了?”苏玄歌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怕,反正有歌儿这个将军在,我怕什么啊。”南宫离说着,就要上前想要搂住苏玄歌,结果苏玄歌一个闪躲,反而让他摸了一个空,随即苏玄歌又比划道,“请王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看到这时,南宫离不由眼睛一挑,“男女授受不亲?那么,歌儿,你与那些将士手与手的接触,怎么不提呢?还有,你抱着苏弘才你怎么……” “王爷,”苏歌怡急忙站了起来,随即把苏玄歌往后一拉,然后开口,“王爷,请上座,不知王爷意下为何?还有,这个病如何做才行。” 看到是苏夫人说话,南宫离也只有收了脸色,开口道,“小宁,你来说一说。” 苏玄歌一愣,只见小宁乖巧的走了出来,先向南宫离行礼,随即又一一向他们行礼,这才说道,“这个病,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其实……王爷,倒是不如由你来替将军来告假呢,这样以来,皇上想必也不会怀疑呢。” “不行!”苏玄歌立马比划道,“如若是南宫王爷替父亲告假,那么你们觉得皇上会不会怀疑南宫王爷和父亲有阴谋呢?毕竟,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还有,这对南宫王爷也是不利的,再加上父亲是掌管兵权军权的,如若两个人联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会……让他更加疑心呢?” “毕竟,当初歌绍海说得就是父亲要篡夺皇位啊,所以,他才在父亲失败之时,一言不合就把父亲给关了起来。如若不是有疑心,又岂能会这样呢?所以,只有让他不再疑心生暗鬼,才是最好的!” “无碍。”南宫离脸色倒是恢复了刚才一进来之时,估计是觉得苏玄歌是在担心他吧,不过,他并没有坐在苏义晨的主位上,反而是坐在了与苏玄歌对面,因为他觉得将来,他是苏玄歌的未来夫婿,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苏玄歌的父母,自然他得要敬他们,对于王爷这个位置,他并不在意。 “小宁,你好好说一说,到底怎么做,才能让皇上不再怀疑苏将军的病不是假的。”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问何小宁。 何小宁开口了,“首先,就是在将军身上种上水痘,而且再让将军腿上出现被蛇咬得样子,还有口吐白沫之类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比划道,“演一场戏,就是我的义父被蛇咬,然后晕倒,随即中毒,然后经过治疗发现长了水痘?!” “不错!”何小宁点点头,“小姐,的确是聪明。”因为时间长,她自然也看得懂苏玄歌的比划,因此连连点头称赞道。 南宫离倒是笑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妨试一试呢?明天我上朝时,自然会替将军告假呢。” “这样还是不好吧?毕竟,这对……我们都不好吧?”苏义晨不由担心的说道,他毕竟,从未做过这种虚假之事,更加不愿意,或者说不想被人说自己是靠这种作弊的手法,来让他不再上朝。 “不这样,也不知将军想要怎么样呢?”南宫离有些不大开心了,如若不是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呢,毕竟,他还承担一些事呢。 “南宫王爷,”苏玄歌忍不住带气比划道,“我爹爹也是担心事后被皇上发现,到那个时候,一切都要完蛋了。”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替苏义晨解释,心里却是醋意连连,没有想到,他们本不是亲生父女,却是如同亲生父女,也不知何时苏玄歌才能走入自己的心中,而把自己看成是她的一部分啊。 “由我来承担,如若苏将军害怕,我可以以力承担,这个主意完全就当是我出的。”南宫离收回自己的严谨之样,而且还是以平和的态度说道,而且这次并没有再称“本王”。 何小宁和何小静倒是愣了半天,这是她们姐妹俩从未发现过的事情,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就连小静也是不由看向了身后的哥哥卫,卫却是摇头不语。 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怔在那里,这么平和的南宫王爷,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跟传说中完全不一样啊,就是判若两人。苏歌怡一愣,随即把目光看向了苏玄歌,她也许是因为对情感比较敏感吧,所以也察觉到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这种宠和偏爱,也有一种担心了。 虽然说有时她会埋怨苏玄歌,可是看到王爷,再想到王爷的身份,她觉得女儿配不上南宫离呢,毕竟,苏玄歌的身份只是庶女而已,在这里,只是充当了嫡女罢了。 “既然这样,那么,南宫王爷,就麻烦你了。”苏玄歌似乎对这个情感还是处于懵懵懂懂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客气。 “小宁,你来做。”南宫离再次开口道,语气带着命令。 “是,王爷。”何小宁立马开口,随即缓缓走到了苏义晨跟前,然后按了一下他的腿,随即说道,“将军,得罪了。”只见她说话间,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真蛇来,而且这蛇还的蛇毒还没有被清理了! 反而差点让苏歌怡跳起脚来,随着她的惊叫声,那蛇悠的睁开了眼睛,苏玄歌刚刚想要止住之时,南宫离倒是一笑,“苏夫人这样做倒是很不错呢。” 苏义晨听到这时,自然明白南宫离的用意,点点头,随即就假装伸手要去捉拿蛇,不想腿上和胳膊上都被蛇给咬出了洞眼,而且苏义晨立马昏倒在地上。 苏歌怡这才擦着泪,带着惊颤的心跳,缓缓来到了苏义晨跟前,在何小宁的千叮嘱万嘱咐下,把苏义晨抬了回去。 就在何小宁准备要吸毒时,苏玄歌却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你不用吸,交给我娘。”自然这同样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要是中与口吸对两个人都不好,所以,防止毒的传染。” 第634章 何小宁点点头,“知道了,谢过小姐了。”说完,拿过手帕就去了卧室,把手帕交给苏歌怡后,这才又给苏义晨扎针,而这一针竟然扎在了最关键之处。 苏歌怡正在低头吸毒时,突然被苏义晨身子这么一烫顿时把她吓了一跳,当她看向何小宁时,何小宁倒是摇摇头,示意苏歌怡不用太介意,因为这只是假发烧而已。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就对苏玄歌说了一句,“小心行事啊。”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了,他今天晚上不能再待在这里,如果明天被皇上知道后,定会怀疑的,所以,先回去,等明儿一早,再来说事。 “我知道。”苏玄歌比划道,“你自己也小心,如果实在不行,你不必说什么。” “我比你清楚,还有……我会照顾你的。”南宫离有点叹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让苏玄歌知道自己心意啊,毕竟,他这种变化多端,还真是让他有些讨厌呢。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赶紧走吧。”南宫离又是淡淡一笑,这才真正的离开了将军府里。 可是在南宫离离开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丫鬟和仆人的惊奇和震惊的喊叫声,“哎呀,将军真是不幸运啊,刚才院子里有了毒蛇,把夫人吓着了,而将军为了救夫人,可是被毒蛇咬住了啊。”“这感情真得是让人……”话音未落下,就听到苏歌怡的声音,“将军,将军……夫君,你不要抛开我们啊,我和你也没有恩恩爱爱啊!” 听到这啼哭的喊叫声,还有那悲伤的口气,都让南宫离忍不住想回去再看一个究竟,没有想到,苏歌怡演戏也演得真是逼真啊,但是他最终压住了自己的心意,明天一早,上了早朝再说。 “娘亲,”苏玄歌立马扶起哭红了眼睛的苏歌怡,她也感叹,这个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水做得,让她哭就真得能哭起来,看来,古代的人到现代去,演电视剧根本不用催哭的泪水,而且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流了出来,“我们还是请医生吧,父亲这样对我们极不好啊。”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用手给她擦拭着泪水。 “歌儿,歌儿,我从未……”苏歌怡有点担心的说道。 “不用急,反正是有小宁呢。小宁,这里一切就要靠你了。”虽然苏玄歌觉得何小宁和何小静与南宫离有某种关系,但是在这个时候,还真得要靠她了,要不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办。 “小姐,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得,谁也看不出来。”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开口了,“静姐姐,我记得你说过,学武术的人有内力能把无病的脉搏变成有病的,可有这么一回事?” 何小静正要开口,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有,我有一年,不想去上私塾,当时就利用了脉搏,结果后来御医来查看,发现我是真得生病了。可是当天晚上,就被我爹发现了,让我跪一一夜的祠堂!”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噗”的一声笑了,这个事情,她也是知道的,而且当初他是想和她在一起“恋爱”呢,毕竟,谁让他们一见钟情了啊! 苏玄歌从娘亲眼里看出来什么,就比划道,“想必爹爹是过于思念娘亲了吧。”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道,顿时把在场的人都给搞得再次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一阵,就立马噤声了,他们可不能把这笑意给传扬到外边会说苏义晨是在装病呢。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发现苏义晨并没有来上朝,就准备派人前去请,却看到有人急匆匆拿来一张纸条,跪下,“陛下,苏将军说是有病了,而且昨天夜里不知是因为天冷过,还是什么原因,家中有了蛇,而把苏夫人给吓住了。” “当时苏将军疼爱自己的妻子,毕竟,他只有一妻一女一子啊,所以,为了保护妻子,他就与蛇斗了起来,结果却是自己中毒了。” “可是随着毒液的散发,让他浑身发烧起来,可是因为过于深夜,再加上又是宵禁之时,所以,苏将军的丫鬟就特意来替苏将军请假,等苏将军病好之后,再来上朝,还望陛下准假!” 高旭俊却是有些怀疑了,昨天走得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难道这是在有意搞得假病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宣旨。 正当高旭俊准备说话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没有想到,苏将军和苏夫人真是爱情让人感动啊,回去告诉那个小丫鬟,就说等下朝后,本王前去看望他……嗯,是代表皇上去的。” “奴才明白。”说完,传话的人立马走了出去,然后向那个报信的丫鬟回了话。 高旭俊听到这时,再次皱眉,“离,你怎么不问清楚?” “陛下,微臣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南宫离倒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微臣虽然是请过神医,但是神医与微臣说过,苏将军的腿虽然是能治好,但是不能再传染上毒了,否则对苏将军极不利,还会有很大的后果呢。” “而且陛下,苏将军有没有说过假话呢?一个老实的人,又怎么能说假话呢,所以,陛下,最好还是不要怀疑呢,否则真得会让人心寒怀疑的用人之疑,不用人也在疑!” 在南宫离言语之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收回自己的话来,开始了上早朝,而南宫离却是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个盯着看。 郡主府里,当燕郡主得知苏将军生病就想去看望,毕竟,她和苏玄歌还算是手帕交呢,反而被自己的母亲给叫住,“不要去,听说苏将军是发烧了,这还要传染呢。” “娘,你不是教育我要好好与苏玄歌交好吗?而且她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做得事情完全是……”燕郡主跺脚道。 “我不想让人传出话来,说你是看上了苏玄歌的父亲而已。”作为母亲自然担心这种流言蜚语,“如果是苏玄歌生病,我会让你去看望的,但是这是她的长辈,你去看也是没有意义呢。不过,倒是可以给她写一封信,就由奴仆或者丫鬟传出去吧。” 在燕郡主母亲的建议下,最终她还是写了一封信写得洋洋洒洒的,而且还对于她父亲的病有种种关心。 苏玄歌在看到燕郡主的毛笔写得字时,她反而有一些失去了自信,她曾经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可是与真正的古代人比,她是差中之差,最终她让丫鬟给燕郡主回了一句,“谢谢你,燕郡主,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来,等我父亲病好后,我会去找你呢,还有,我过于繁忙没有时间与你回信。” 燕郡主并没有在意,毕竟,得到了答复也算是可以了,所以也不再嚷嚷出来看望苏玄歌了,也不用安慰苏玄歌,这也让她心里轻松了一些。 下朝后,当南宫离从木嘴里得知这一切之后,顿时也有一种醋意,脱口而出“木,你说本王要写信,歌儿会给本王答复吗?” 木听到这话,差点喷饭出来,也多亏他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否则,他一定能喷到其他暗卫一脸,因为这种酸酸的口气,让他感觉眼前的王爷不再是王爷了! “哎,不提了,本王先去看一眼,还有,都给本王警醒一些,主意皇上的动向。”说毕,南宫离摇摇头,他也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因为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此时巴不得和他远离呢,因为她害怕他,或者说是觉得她没法配得上他吧,毕竟,她的身份在哪里。 可是当他要进入苏府时,却被侍卫阻止道,“王爷,小姐已经传话了,为了防止传染,所以,王爷还是不要进去了,现在不仅夫人也发烧了,就连公子也生病了,同样是发烧,现在完全是没法见人了,一切都乱得很。” 南宫离一听,反而更加紧张了,“那你家小姐呢?” “小姐说……她生过这种病,不怕呢。还有,小姐怀疑这可能是瘟疫。”原来苏玄歌在南宫离走后,又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非典,就想到了是不是利用古代的瘟疫一种传说,来震慑皇上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可是从未听说过苏玄歌小时候生过这种病,如果真得是瘟疫,他还真是担心苏玄歌呢,可是明明与何小宁说得是假的,怎么会如此变成真的了? 然而,正当他还准备要再问一句之时,只见木突然现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离再次皱眉,随即说道,“转告你家小姐,让她近日不要出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等本王回来啊!可不要自作主张!还有,不要被权威给吓住啊!”说毕,他就拉着木匆匆而走。 当从侍卫嘴里得知南宫离离开之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总算不用让他再承担这一切了,看来,任何事情都得要说危险一些才好,那样就不用再为他操心了。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的叹息结束,侍卫又立马把南宫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而且语气也是极度象他的,这让苏玄歌有些无奈的笑了,这个家伙说是精明吧,还这么傻,这个时候,他只有远远离开才是最好的。 何小静此时也察觉到小姐的变化,走上前,说道,“小姐,你以后就别一个人了,毕竟,王爷对小姐……”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也因为如此我才担心他,因为我们走得太近,对他也不是极好的,所以,我才让你传出瘟疫之事,我相要是用这种瘟疫的病来拒绝皇上一定会成功的。” 何小宁突然开口了,“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王爷了吧?要不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苏玄歌立马摇摇头,比划道,“不是,我关心他是我自己的事情,这与我喜欢他无关呢。只是他的……身份过于被人疑心而已。” “小姐,你就说实话吧,你可从未关心过其他男人啊。我和静姐姐也不会笑话你的啊。”何小宁又是心直口快的说道,在这个时候,她们姐妹二人才算明白苏玄歌为什么要受自家王爷的喜欢,因为她处处是为他人着想,却从未想过她自己的事情。 “我不与你们说了。”看到这两个小丫鬟又有意在撮合她和南宫离,苏玄歌一气一跺脚,就跑去照顾父母去了,随后她就听到两个丫鬟的声音,“小姐这是在害羞呢!” 当高旭俊下朝回去之后,就听到有丫鬟来说宁贵妃和玉琳公主要见他,他正因为心烦,所以也想找人好好谈一谈,因此就同意了,不过,不是她们母女二人来见他,而是他去看望她们二人。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也早已得到消息了,在听说皇上预备把苏玄歌当作妾室嫁入皇室,先是不满,可是在玉琳公主的再三劝说下,这才算是同意,反正她现在是贵妃,后宫没有皇后,而她又是掌管六宫的,所以,苏玄歌这个即将嫁来的妾室也是归属于她,所以,到那个时候,她想怎么处罚,都是可以的。 然而,今天她通过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得知,苏义晨以生病为由,而休假在家中,顿时觉得事情过于怪异,毕竟,这对于苏义晨家应该是好事,除非是苏义晨不愿意让女儿嫁,那么也就有可能会以病为由,谁知他是不是真得生病了啊。 所以,在和女儿玉琳公主商量之后,就决定给皇上再说说话,也算是点点火吧,这样以来,就能让皇上再对苏义晨起了怀疑之心,也能让她们更加稳稳的生活。 当得知皇上要来时,这母女二人立马开始的梳妆打扮,甚至还有意互相比试了一番,当都整理妥当,这才稳稳的站在宁怡苑门口,静静等着皇上的来到。 “皇上驾到!”随着霍公公的一道公鸭子的叫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贵妃在前,玉琳公主在后,其他丫鬟在最末尾之处,然后一同下跪,齐声喊道。 高旭俊缓缓走到宁贵妃跟前,抬手扶起她,随即说道,“爱妃,你身子骨不好,还是起来吧。”在扶起她之后,又喊了一句,“平身!” “谢皇上!”众人在谢了之后,这才一一起身。 “父皇,今天……”玉琳公主本来是想让高旭俊一进来就说,结果宁贵妃倒是淡淡地一笑,“你父皇累了,先到臣妾塌上坐一会儿吧。欢儿,你且去给皇上冲点你拿手的好茶。” 第635章 “是,娘娘。”一个清秀的小丫鬟在行礼之后,这才娉婷而走,玉琳公主无奈也只得跟随父皇和母妃一同走进了休息室里。 在等高旭俊上了塌之后,宁贵妃就和玉琳公主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两侧,丫鬟也很快过来了,又是行礼,随即把茶杯一一按照尊贵贱婢的位置,一一放好,随即倒入茶水。 “果然是好茶啊。”高旭俊在喝了一口,不由轻声笑道。 “是啊,这个丫鬟,也是臣妾觉得她机灵聪明,而且冲茶也是很好的,所以啊,臣妾就把她从外边买了回来。有时,还是自己用的人最顺手啊,要是不顺手,可真是不好用呢。”宁贵妃一边说一边笑道。 听到这时,高旭俊似乎也听出来什么,就挥手,“你们下去吧,朕有事要与贵妃说话。” “是!”众丫鬟和太监们自然就一一离去了。 “不知陛下想要说什么啊?”宁贵妃有意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母妃,父皇是……”玉琳可是心急了,不是说好要一起点火吗,怎么会突然还要装什么都不知的呢,开口就准备问,反被宁贵妃再次给阻止了,“咱们在后宫,又怎能知道朝堂之事啊,毕竟,后宫不能干政呢!” 被母妃这么一说,玉琳公主突然明白母妃的用意了,的确,如果她现在和母妃说出来关于苏义晨之事,那么就会让父皇怀疑她们的邪恶用心了,更加觉得她们是在监视他,也会对她们不再爱的,顿时身子一个颤抖。 高旭俊放下茶杯,缓缓说道,“只是朕本来是想把长子,也就是玉琳公主的兄长许配给苏玄歌啊,没有想到,苏义晨并不答应。”他也假装没有看到那母女二人的对视神色,而是随口说一说。 “哼,她不答应,哪由得她呢?父皇一个旨意不就行了吗?让她嫁给我皇兄,已经算是对她最好的招安了,还不知好歹啊!”玉琳公主立马不满的说道。 “这可不行,朕是爱民之人,岂能强迫他人随意嫁入呢。再说了,强扭的瓜也不甜啊。所以,朕就给了苏义晨的一个晚上考虑时间。只是没有想到……”高旭俊深深叹息了一声,“今天有人替苏义晨传话,说是他昨天为了保护夫人,而被蛇咬了,现在不仅苏义晨生病了,就连苏夫人还有他们的唯一儿子也发烧了。而且家里都忙得不可开交呢。真是呢,难道朕会逼他们啊。” “不愿意就直说呗,非要如此做?”高旭俊一脸的不满,似乎别人多么辜负他的真心实意了。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定会为这话而给他点赞呢,但是宁贵妃可是了解高旭俊这个人,所以,她淡淡的一笑,“陛下,别着急啊,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倒是不如派人前去看个究竟,至于是不是有病,反正宫里连御医都不缺少呢。” 听到这时,高旭俊眼前一亮,的确,他怎么没有想到啊,反正御医也是不会骗自己的,对,就是如此。 想到这时,高旭俊顿时眯起了眼睛,笑道,“爱妃还真是朕的蛔虫啊,真是理解朕。”可是说完,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了,那就是竟然让宁贵妃说中他的心事,反而对她有了一种疑心,那么,她是不是有意要想给她自己添光彩。 宁贵妃也察觉到高旭俊的目光不太对头,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表现了,这才笑道,“陛下谬赞了,臣妾不过是一个头发长的妇女而已,哪里比得上陛下的聪明才智,那可是陛下的脑子转得快啊。”在宁贵妃的这番话下,高旭俊也由不开心转成开心,自然他就搂起了宁贵妃。 宁贵妃嗔笑一声,“女儿在呢。” 玉琳公主在这时,也笑了,“儿臣先告退了,儿臣还有事呢。”说毕,她就跪安而走。 在看到玉琳公主走后,高旭俊立马就把宁贵妃给抬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他们的一番亲热…… 一柱香后,宁贵妃这才羞答答的坐了起来,而高旭俊也是清爽的走出了宁怡苑,又回到御书房,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他最得利的太医,那就是他决心要让这个太医去探查一个清楚,是真还是假。要是假的话,那么就能顺势而让苏义晨早早交出兵权!如果是真的,那么还得要考虑清楚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克人之说,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把苏玄歌这个未来媳妇给记在心中呢,反正怎么便宜也不能便宜到其他人身上啊! 当贺太医得知要被派去看苏义晨时,他的心里却对高旭俊有着某种不怎么欣赏,或许说因为他也知道这个高旭俊的怀疑之心,对任何人都有怀疑,就连他这个所谓最得利的太医,也是怀疑重中之重,毕竟,他的医术高强,但是又害怕他会伤害他。 不过,面对皇上的圣旨,贺太医也知道不能反驳,否则就是抗旨不遵了,所以,也只有接旨应声而去。 对于苏义晨,他也曾经给苏义晨看过,那腿伤,只是被人给误搞得,如果治疗及时是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生病。 在他印象中苏义晨身子骨是极好的,也是极有特色的,也就是说从未有过生病,也未请过假而这次突然以生病为由而请假不上朝,他也有所怀疑,苏义晨如此请假到底是为什么啊。 在给了另外一个小太监一两银子,才知道,原来高旭俊是想把苏义晨的女儿归在自已名誉下,但是苏义晨的女儿早已有了条件,那就是她的那个男人必须是完璧之身,还有她的丈夫必须只娶她一妻,否则她不会同意的,更不要提什么妾室、侧室和通房之类的女人。 听到这时,贺太医不由摇头,他觉得苏义晨这个回避倒是可以的,但是用这种虚假的病,很可能让高旭俊会得利的,但是更加为苏玄歌的这种异想天开之事而惋惜,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说,真是大大打破了他曾经对她的欣赏,这种想法,根本是不可能的,就连他一个太医还有一个试婚丫鬟呢,这也是家里人为他安排呢。 “看来,我还是应该去看一个究竟,到底苏义晨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年龄,岂能会这么就败落了?”贺太医想到这时,也自然而然前去了。 当苏义晨听闻是贺太医来了,不由一愣,紧张不安的说道,“小宁,我……”此时,他倒是像一个孩子一样,不敢肯定,在他印象里,这个贺太医是一个医术比较高明之人,更加是不在话下。 “不碍事。只要将军不醒,而且我在你的嘴边放一些白沫,还有,将军……小静,你想办法搞一些内力,让将军自已的脉搏变动大一些。”何小宁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爸爸,莫要怕,还有,弘才,你也回去,同样装着是虚弱,不要出门来。还有,把这个痘痘贴给贴在身上。”苏玄歌同样比划着,而且还指着她头一天制作出来的一张张的如同创可贴一样的东西,不过,上面都是红红的痘痘,如同水痘一样,只要粘在身上不一会儿,那贴就会和肉融化在一起,而它就像长在身体上了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就觉得这是水痘!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有一个被自家小姐给戴上了她自制的板口罩,还穿着所谓的防护服,然后手里拿着两套白色的防护服的小侍卫抹泪而出来。 “贺太医,不好意思,小的出来晚了,但是小姐嘱咐,将军此事生病过于重,不仅将军生病了,就连夫人和公子也是被传染上了,所以,这才让小的……咳咳,咳咳……拿出来这个防护服,还有口罩,先穿上再说吧。”小侍卫一边说一边把防护服递给了贺太医。 贺太医身边的小厮倒是皱眉,刚刚要斥责,倒是贺太医开口了,“一切就客随主便了,再说了苏小姐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啊,咱们要是被传染了,那么回去了也对皇上不好呢,毕竟,咱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啊。” 看到贺太医同意穿戴,小厮也不说话了,就低头在小侍卫的帮助下两个人一一穿上了白色的防护服,随后又在小侍卫的带领下,进入院子。 一进入院子,就闻到一股冲冲的药味儿,而且无论是侍卫还是丫鬟还是管家甚至管家婆都是一个个神色慌张,有的还在抹泪,而且还各个身着与他们相同的白色防护服,脸上都被口罩给盖住了,似乎没有人看到贺太医的进来。 贺太医还看到苏玄歌竟然也是身着白衣站在院子里,指挥这边洒点东西,那边洒点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这才上前,行礼道,“见过歌将军!” 苏玄歌一见急忙一闪,随即躲过他的行礼,然后回礼,随即比划道,“原来是贺太医,小女这厢有礼了。还请进吧。”她脸上有着说不上来是急切的心情,还是什么神情,这让贺太医根本看不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张嘴问了一句,“在洒什么药呢?” “预防瘟疫。”苏玄歌身边的丫鬟琪儿倒是比苏玄歌先开口了,“是因为有人说,将军是得了瘟疫,所以……” 苏玄歌立马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还有,主子在说话,有你这个丫鬟插嘴之份吗?”苏玄歌这番比划比刚才更加有气势,如同一个骄傲的大小姐一般。琪儿不由垂下了头,她不明白,明明这就是主子自已说的,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要埋怨自已啊。 何小静倒是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琪儿还真是一个心大之人啊,竟然没有那么真心,也许是觉得苏玄歌是一个哑巴,好欺负吧。 “瘟疫?!”贺太医一愣,随即又问道,“那我能不能去看一眼苏将军呢?” “自然可以。”苏玄歌比划道,“就由小女带贺太医吧。”自然这话是由玫儿替她翻译出来的,毕竟贺太医与她并不熟悉,因此不怎么了解她的语言。 在苏玄歌的带领下,贺太医缓缓踏入苏义晨的卧室里,刚刚一进入就被一股臭气冲天的味道给刺激的连连咳嗽,苏玄歌这才懊恼的拍了拍头,“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爹爹最近因为翻身不了,所以……”当然这同样是她比划出来的。 “不碍事,不碍事,人在生病,能放屁也表示是在放毒呢。这对他好啊。”贺太医也只有如此说,他作为医生可不能嫌弃病人这个那个的,否则就不是好医生了。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随即看向了乖巧给苏义晨在捶腿的小宁身上,点点头,小宁这才缓缓起身,向贺太医行礼,“奴婢见过贺太医。” “不必客气,我是奉皇上之命是来给苏将军治病的。”贺太医立马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苏玄歌再次比划这么一句,就站在了一旁,也不再有任何比划了,如同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贺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身边的小厮取出一块布,放在苏义晨手下,然后这才郑重的伸出手,开始给他诊脉。 此时,在屋子里除了苏玄歌,其他人都是紧张不安呢,似乎生怕被眼前这个贺太医发现异常。 贺太医诊脉了一阵,不由皱眉了,这个脉搏怎么感觉那么弱小啊,而且似乎命要垂危了?不过,因为不敢置信,他又看向苏玄歌,似乎在示意她再让苏义晨的另外一只手也过来。 苏玄歌看向了另外一个侍卫,侍卫点点头,这才走过去,随即抬起苏义晨,可是就在被子掉落之时,贺太医明显看到苏义晨的腿上似乎有红点,不对,好像就是痘痘,那痘痘还是很大啊。 想到这时,他急忙就要去碰,反而苏玄歌急忙伸出手阻挡,“贺太医,请稍候,由丫鬟给你送上来一付手套啊。”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这么一句话,贺太医皱眉,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玫儿夫小姐翻译完之后,又开口道,“其实,小姐是担心你万一有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当初小姐也是阻止过夫人,夫人却说不会有事的,结果夫人就是因为当初没有信任小姐,在用手碰了这所谓的痘痘,结果现在也卧床而休息了。而小少爷也是啊,现在也只有小姐一个人算是健康的。” 贺太医一愣,他没有想到这苏义晨家里会有这么大的病,那么这要是水痘或者瘟疫,那么只有他们一家人都得要烧死才行啊,否则不是会把京城都给传染了吗。 第636章 然而,就在这时,有丫鬟送来了手套,“贺太医戴上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贺太医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戴上了手套,再次碰了一下苏义晨腿上的痘痘,这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由再次皱眉,随即又把苏义晨的另外一只手拿来再次诊脉,而这次让他发觉,苏义晨的脉搏几乎是不存在的,这让他感觉更加不对头啊。 他又伸出手细细碰了一下苏义晨的整个身体,赫然发觉是滚烫的,如同真正是发烧了一样,难道说苏义晨真得是发烧了,不对,不是发烧,而是得了瘟疫了? “贺太医,我爹爹身体怎样啊?”苏玄歌焦急的比划问道。而玫儿又是再次翻译了出来。 “初步诊定有可能是瘟疫。不过,我还必须把其他两个人病情也看一看,不知道可以与否?” 苏玄歌沉思了一阵,点点头,随即就对玫儿比划道,“你让丫鬟和侍卫分别把弘才还有母亲都抬出来吧,有贺太医在,想必也能治好他们呢。” 本来当初想得只让苏义晨生病,可是在南宫离走后,苏玄歌又觉得一个人生病,那么会有可能被高旭俊是冲喜为由反而让她强迫嫁入皇室,所以,才想到让人像得瘟疫一样,而且三个人同时生病,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打消这个主意呢,毕竟,有了瘟疫,那么她也会被传染的,如若自己再嫁进去,那么就会把皇宫传染了,那么皇宫里的人就会完蛋了。 苏玄歌的想法是不错但是高旭俊的坚定之信地是从未改变过,所以在后来,还是因为她之事反而害得苏义晨入了监狱,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当贺太医看到三岁的苏弘才不仅脸上有那红痘痘,就连身上,胳膊上也全部是,和苏义晨一样,也是浑身滚烫不已,而他身边的人给他照顾除了用冰水来给他降温还真是没有别得办法啊。 “这病是怎么来的啊?”贺太医不由问道。 “不知道。”丫鬟和侍卫立马异口同声道。 “苏小姐可知道?”贺太医转身又去问苏玄歌。 苏玄歌咬了咬牙,低头不再说话,哦,错了,是不再比划,似乎是有着某种不好之事。 “苏玄歌,我家师傅在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呢,到底是什么事情……” “本夫人知道。”随着这道声音,只见苏歌怡扶着拐杖出现在贺太医面前,但是此时的她也没有曾经的那种福太相了,反而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了。 “那是……”贺太医其实是想问个清楚,也好能找到病的根源。 “就是在朝……”苏歌怡这话还没有说完立马就被苏玄歌捂住了嘴,而且还连连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朝?!”贺太医再次皱眉,朝什么呢?朝廷,朝堂……等等,朝堂?难道就是因为朝堂上有污物吗,所以,才让他生病了,甚至还传染了。 不行,不能再想象下去了,否则会让他自己也乱死了,如果这样以,要是被皇上发现,他可会丢脑袋啊! 那朝堂上可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是有的话,也只是……等等,不对,歌丞相和陆丞相对苏府是恨之入骨,那么他们会不会在地面上做手脚呢,而在当时苏义晨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倒是这回来,就突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从…… 想到这时,贺太医又急忙行礼,随即问道,“苏夫人,我能不能也给你诊脉一下呢?” 苏歌怡在看到女儿捂住自己嘴时,也明白过来,她差点说错了话,也只有讪讪而笑,“可以,是妾身一时失言,贺太医就当没有听见罢了。” 苏玄歌扶着苏歌怡,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子前,而且苏玄歌再次给何小静使了一个眼色,何小静走了过来,有意铺了一张纱巾,当然为了显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还特意是让贺太医亲眼看到的,毕竟,男女有别啊。 随后何小静又拿起苏歌怡的手,轻轻放在了纱巾上,在她按了一下之后,这才冲贺太医点头,示意不碍事了。 “要不,我悬丝……”贺太医有些犹豫了,生怕被人传出话来对自己声誉也不好啊。 “不用,我家夫人不介意这些事情,就连将军也不介意呢。”何小静立马开口道,“还请贺太医给诊脉吧。” 贺太医点点头,也不再提悬丝诊脉了,倒是再次把手放在了苏歌怡的手腕上。 此时,苏歌怡的心也是紧张不已,可以说跳得很快,她生怕被眼前这个据说医术很高的太医给查看出来是假病。 可是在诊完了左手之后,他再次皱眉,随即又让苏歌怡伸出右手,再次给她又诊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苏歌怡手腕之处似乎也有红痘痘时,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贺太医,不知妾身的病症是什么啊?不妨直言,妾身会感激你呢。” 贺太医摇摇头,“暂时不确定,不过,我还想再给小少爷再诊一下。”虽然刚才他是大概看了一下,不过,还是觉得再诊脉一下苏弘才的病再说也不迟。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说道,“可把少爷叫来了?” “回夫人话,已经在屋子里躺下了,因为有小姐的嘱咐,所以还在用冰水给少爷降温呢。”何小宁此时完全当作了一个小丫鬟,恭恭敬敬的,似乎没有丝毫的医术,而何小静更加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贺太医点点头,“的确,也多亏苏小姐的警醒,也没有让病症蔓延开来,不过,还是我多方确定才行呢。毕竟,你们这个病是来得过快了。” “那就麻烦贺太医了,只要贺太医别被传染……”苏歌怡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是“咳咳”咳嗽起来,而且还有意用绢子捂住了嗓子,随即还把她吐出来的一点“血迹”给露出来。 贺太医的小徒弟见状,不由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开口道,“师傅,有可能真得是瘟疫,要不,咱们回去……”他从未想到亲眼见过这么大阵仗的瘟疫病,据说这种病传染性很强,稍微一碰就会被传染上的,而且还有可能人人都会得到,但是也难治疗的,而且他还小啊,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病,他就不来了,本来是想表现自己的,没有想到,不仅没有表现还要传染上,真是让他后悔莫及啊!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愣,随即捂住了嘴,两眼竟然冒出了泪花,似乎有着种种后悔之意,或者说是在觉得她没有用一样,竟然连义父义母还有义弟生了这种病,她没法治好一样。 而在汪家里,听闻苏义晨生病,汪夫人倒是有些急切,似乎是想去看苏义晨,毕竟,她的病是被苏玄歌的丫鬟给治好的,反被汪晨宁阻止了,“你不用担心,我也打听过,据说是皇上想让苏小姐嫁入皇宫,成为他能控制住得人,这样他就能一举得利了,但是有可能苏将军并不同意。” “还有,你也不想想,将军府里,有一个会医术的女婢,又岂能治不好,为什么治不好呢,想必这就是一个借口而已,你就算是感激,也不要前去找苏玄歌,否则会暴露我们认识之事,到时候,会让皇上更加打击将军呢。” 在汪晨宁的劝说下,汪夫人这才点头,也多亏汪晨宁的提醒,这才让他们没有暴露,直至后来,当汪晨宁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府里各自偷出龙袍之时,再转交南宫离留下的信件之后,才让高旭俊知道一切,原来是他自己相信错了人,当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贺太医不由瞪了自己这个小徒弟一眼,随即又走到苏弘才跟前,可是这一碰他,又发现,似乎他身上的疙瘩更加多,而且有一些似乎还有了血迹一样。 而苏玄歌看到这时,不由看向苏弘才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随即怒气冲冲比划斥责道,“你怎么看少爷的,不是说不让少爷挠吗?怎么都出血了?” “小姐,小姐,奴婢是错了,但是奴婢按不住少爷,少爷的劲儿可大了,所以,……”丫鬟立马跪下求饶。 “苏小姐,不必如此了,这小孩子觉得痒痒就会挠的,也会让他觉得舒服的。”贺太医虽然没有看懂苏玄歌的比划,但是从丫鬟的神情里看到她的害怕就知道苏玄歌一定是在斥责这个丫鬟,这才好心替丫鬟辩解了一句。 “也罢,看在你从未伤害过少爷的面子上,就饶了你,绝不允许有下次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还有,这也是贺太医的面子上!” “是,谢小姐,谢……贺太医求情!”小丫鬟急忙说道,这才抹泪站在了一旁。 贺太医拿出了创伤药,轻轻的给苏弘才抹了上去,可是就在这时,苏弘才似乎察觉到身子有些辣的感觉,不由皱眉了,而且眼睛也缓缓睁开,可是这一睁开,就是喊,“痛!” “不哭,不哭。”苏歌怡一边说一边要上前,可是因为身子虚弱,竟然差点跌倒在地上,幸亏身边有丫鬟扶着,这才没有摔倒。 “娘。”苏玄歌急忙比划着,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苏弘才床边。 贺太医这才再次给苏弘才诊脉了,发现他的脉搏和苏歌怡、苏义晨的脉搏几乎没有差别。 想到这时,他又有些犹豫,随即看向了苏玄歌,“苏小姐,我想再给你诊脉一下。” 苏玄歌一愣,随即笑着比划道,“贺太医似乎忘记了,我并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啊,就算脉搏不同,也不见得就一样。”此时她比划出来的字就是繁体字,也可以说不用人翻译就能让人看得懂呢。 贺太医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头,他还真是忘记了,的确如此,苏玄歌只是苏歌怡和苏义晨收养的义女而已,所以,不见得就能得一样的病症。 “不好意思,是我一时忘记了。”贺太医急忙认错,随即说道,“我敢肯定,将军、夫人还有少爷,这病有可能就是瘟疫,现在我要回去禀告皇上,看皇上如何答复吧,如果有可能……” “贺太医,”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两眼落泪,然后跪地,比划道,“我求求你,救救我的义父义母,如若没有他们,我也是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因为他们收留了我,更加养了我,我不能不报恩,我不想让他们就这么离我远去啊。而且才儿才三岁啊,他的未来应该还有很长呢,我不希望他这么早就离开人世间!” 贺太医闭上眼睛了,他其实很佩服苏玄歌这种时候还能替苏义晨夫妻还有那个她的义弟,这要是在旁人看来,那么就有可能概要不管不顾了,却没有想到,她还知道求情,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他不能隐瞒,否则就是对皇上的不敬。 “这个事,我还得要去请示皇上,毕竟我是奉皇上命令而来。所以,只有皇上的旨意来了,我才能……向你阐明一切呢。不过,”贺太医稍微沉思了一阵,最终还是缓缓说道,“还是稍微考虑一下吧,因为瘟疫还是过于传染的,所以,请苏小姐不要过于伤心。” 说毕,贺太医收拾好工具,又放进医药箱里,转身看向离病人很远的小徒弟那边,只见他有些呆呆的样子,不由摇摇头,本以为是一个懂得人心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很想出名之人,这个徒弟还真是不能要呢,回去得要重新找一个呢。 贺太医随后向苏歌怡行礼之后,这才匆匆而走,就在他走之后,管家立马把门给关上了。 在看到大门关上之后,苏歌怡这才把手绢拿了出来,随即把刚才那块血又放进了自己嘴里,原来那是一块西红柿,只是因为她刚才抓得手绢紧,这才被小徒弟当作了血! 而苏弘才也立马睁开了眼睛,却是露出了微微的笑脸,他刚才的痛也是假作的,倒是骗过了贺太医,也许是被那个看似像挠出来的血给吓得,其实也不过就是苏玄歌让人用指甲花给抹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已。 苏玄歌听罢笑了,随即摆手,关于这个造假之事,是她回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现代看过的有明星在摄影时就是以假乱真,所谓的血,并没有那么鲜艳,但是为了表明自己伤得厉害,所以这才想起来西红柿来,还有指甲花,本来她是想用指甲油,可是在得知这里并没有,就想到了院子里开得指甲花,不过这个指甲花在这里是被称为凤仙花呢。 第637章 当高旭俊听霍公公说贺太医已经回来了,立马就把他宣进了自己的御书房里,平常,他是很少让外人进入,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焦急苏义晨之事,自然就破例了。 贺太医一进入立马下跪行礼,“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以后进入不用如此客气。”高旭俊轻轻说道,但是在贺太医听来,这根本不是真话,要是自己不这么做,高旭俊也不会如此说呢,会说看不起他这个皇上,再说了礼多也没有错啊。 “是,微臣遵旨。陛下……”贺太医刚刚要开口时,倒是高旭俊再次问道,“苏将军身子骨可还好?” “不是很好。”贺太医这话反而让高旭俊愣怔了半天,这怎么可能啊,昨天他还在朝堂上那么健康,那么有气魄的替自己辩解,怎么会一个晚上就突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不是很好。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不知爱卿这话是何意呢?” “陛下,微臣今天过去给苏将军看病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件……”说到这时,贺太医看了看其他丫鬟和太监,随即低下头。 “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有朕呢,而且贺太医也不会武功,不用害怕。”高旭俊再次命令道,他看得明白贺太医这是有话要说呢,而且也不想让外人知道。 “遵旨!”所有的人都点头,立马行礼而出了门,随即还有一个小太监知趣的关上了门,并挡在了门口,不让其他人再靠近。 “说吧,朕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去。”高旭俊这才说道,语气略微严肃。 “苏将军一家可能得的病……就是瘟疫!”贺太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这个病症,是很难治的,而且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治,不仅苏将军生病,就连照顾他的苏夫人也生病了,还有曾经和苏将军一起睡觉的三岁的苏弘才也被传染上了。” “瘟疫?!”高旭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贺太医,似乎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再说了,这又不是大夏天,怎么会传染上这种病呢?想到这时,他又再次开口问道,“你都清楚了吗?而且你能肯定,能确定吗?” “陛下,微臣绝不敢胡说,因为微臣不仅给苏义晨诊脉了,而且他的脉搏就是垂死之脉搏,而不是正常人的脉搏。还有,苏义晨的夫人今天在说话时,也吐了血,那血红得吓人,而且还是一大块呢。这点,微臣的小徒弟也是亲眼所见,还把他吓得差点哭鼻子了。”贺太医边说边把自己的徒弟给卖了出来,反正他也不想要这个徒弟了,换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就行了。 不过,她还是又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就是在说“还是小心为妙,毕竟高旭俊也不是那么好哄的,所以,防止万一啊!” “我们知道。”苏玄歌等人连忙点头,幸亏有了这么一个女儿,才让他们能逃过一劫难,然而,他们的警醒还是过于迟了,或许说是谁也没有料到,高旭俊竟然会相信了他人的言说,反而让苏义晨又一次入狱。 “苏夫人咳嗽吐血?!”高旭俊也是有些迟疑,这个是真是假,他还真是不敢肯定啊,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只有苏义晨才是被蛇咬吗,怎么会?” “据微臣探脉感觉得到,那血毒就是传染源,也许就是因为那蛇自己有了传染病,再加上当时苏将军为了救下他的夫人,毕竟,我们都知道他和夫人是真心相爱呢,甚至也从未嫌弃过夫人呢。”贺太医缓缓说道,而且也有些汗颜,他只顾得回来禀报,却忘记查看那条蛇了,不过,既然回来了,他也不会再回去了,万一自己也中了蛇毒,那更加不好办了。 “那瘟疫好治吗?能不能治好?”高旭俊又问道。 “不是很好治,一般是像得了这种病的人,必须是隔离。不过唯一没有被传染上的人就是苏玄歌,因为微臣没有给她诊脉。”作为一个古代人,自然不会把丫鬟等奴婢和奴才也看作人,所以,只有把主子当作了人,因此,就只剩下了唯一一个主子自然就是苏玄歌了。 “为什么不给她诊脉呢?再说了,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高旭俊也不由迫切的说道。 “当时微臣是想诊脉,但是她比划说,自己并不是苏义晨和苏玄歌的女儿而是养女而已。才让微臣明白过来,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不会被传染上吧,这才是她能照顾他们呢。” 说到这时,贺太医似乎又想起来什么,立马又开口道,“微臣同样给三岁的苏弘才也诊脉了,脉搏同样是虚弱的很,似乎根本没有办法能让他恢复正常。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胳膊还有腿都给挠出来伤口了。” “这伤口一流血,就会传染的,所以,微臣没有再敢碰他,生怕传染上来。”贺太医说到这时,顿时让霍公公不由往后退缩了一步,他似乎害怕刚才自己接触到了贺太医,而被传染上了。 而高旭俊也惊得拍了一下桌子,“你……刚刚从传染之地回来,会不会也有?” “陛下放心,微臣回来之后,是先清洗之后这才过来的,不会再有传染了,还有就是……当初微臣去时,苏玄歌还让微臣穿了白色防护服还戴着口罩,还有手上戴着手套呢,据说是苏玄歌亲手所做的,说是为了防止传染呢。”贺太医急忙说道。 “除了隔离,没有别的办法呢?”高旭俊又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微臣一个人可不行,必须要多方商议才行,毕竟,这个事情过于危险。还有,微臣也劝陛下还是三思吧,万一……”贺太医说到这时,突然噤声了。 “退下吧,容朕考虑一下。”高旭俊挥手,示意贺太医不要再说了。 “微臣告退。” 看到贺太医离开之后,高旭俊不由瘫坐在椅子上,他的手停止了下来,本来是准备写圣旨的他,反而被贺太医所带来的这个事情给吓得,不知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说苏义晨一家人都得了瘟疫,按照以往的方法的确是要隔离,而且任何人都是不能再去靠近的,毕竟,这瘟疫就是一种大病,一种大的灾难。 在熙朝,也曾经因为一场灾难,也就是瘟疫的灾难反而让他们差点给失败了,也差点成为战败国,那还是当时父皇在时的时候,那个时候,是苏义晨主动率领军队,而一鼓作气,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因此苏义晨就被当时的父皇给封为将军了。 难道这次就是那边的报复吗?毕竟,当初就是被苏义晨发现是那个小小的国家有意制造出来的,如今这种天气,还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条毒蛇,还是在苏义晨的院子里,这就让他不由担心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再娶苏玄歌了,虽然她现在没有被传染上,可是万一她身上带了传染病,那么就会过气给自己,如果自己再一倒下,那么机会不就是给苏义晨他们一家了吗? 可是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他心里真是不舒服啊,到底应该如何办才好呢。 高旭俊越想越头疼,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不由开口问道,“小霍子,你说朕应该怎么做呢?” 霍公公虽然因为上次是诬告,但是因为他是皇上的宠太监,所以,苏义晨等人并没有管他,再说饶人一条命也算是福气吧,所以,在听到皇上在问自己时,他倒是一愣,随即问道,“陛下,这是在头疼什么呢?” “朕今天派贺太医前去将军府,给苏义晨诊脉,结果发现他们一家人都生了病,而且还说他们每个人像是得了瘟疫啊。朕本来是想收买他们呢。可是这样以来,朕得要考虑自己儿子的身体了,更加要考虑皇宫的事情。”高旭俊丝毫没有犹豫就把知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霍公公听到这时,整个身子也是往后一退,对于瘟疫,他也是极害怕,因为他也差点得过瘟疫,所以谈瘟疫如同就谈老虎一样,神色都变了。 “陛下,这个事情陛下能确定吗?这瘟疫可不是什么好病啊,这传染病,而且完全就是一个传染两个啊,两个传染四个啊!还有,贺太医会不会也把瘟疫带了过来呢?”霍公公先是问了一句,随即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贺太医已经诊断了,不过,这个病如他所说,的确是不好治呢,而且治的效果,他不敢肯定,更加不能,也不敢肯定如何治疗。不过,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他们一家人隔离开来,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和探视呢。” “可是……朕不甘心就这么随便他们了,因为这样对朕极不利啊。”高旭俊再次皱眉道。 “隔离措施还算是对症的。不过,陛下,还是要主意龙体啊,毕竟,这一切还得要依靠你呢。这个熙朝缺少不了陛下呢。”霍公公点点头,随即又关心的说了一句。 “放心,朕不会有事,毕竟刚才朕也没有接触贺太医呢。”高旭俊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意,总算有人能关心自己一句了,贺太医刚才就没有关心过自己,也许他就只想着自己吧。 幸亏贺太医不在现场而且也不是高旭俊肚子里的蛔虫,如果知道的话,定会让他有些哑然失笑了,谁会想那么多啊,甚至也会觉得有丝丝失落,这个皇上真是小心眼啊,就只知道被人奉承反而不知道照顾其他大臣,真是一个疑心生暗鬼的人! “这个事情,真是让朕有些难以解决。本来朕只是想让苏义晨为难一下,毕竟,让苏玄歌成为朕的儿媳,这也是为他们苏府好而已,结果,他一回去当天夜里就被……”高旭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霍公公讲述昨天之事。 霍公公在听到这时,似乎也觉得苏义晨这种病是来得过于突然,怎么会一个晚上就生病了,而且还是得了瘟疫,这个事情过于贸然了。可是因为贺太医也是高旭俊手下最得利之人,他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不过,他的脑子转了一圈,不由说道,“陛下,奴才愚笨无知,也不知如何解决,不过,奴才倒是记得,当初陆丞相被封为丞相时,似乎也得过探花之类的啊,不如就让陆丞相来与皇上说一说?也许他的主意定能抵得过奴才呢。” 高旭俊一听这个,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对,对,的确是他,看来,朕真是忙晕了,忘记了他。小霍子,你赶紧去陆丞相府,把陆丞相请来,让陆丞相与朕好好说一说啊。”在他心里,除了歌绍海,也就是陆义兴了,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为他好,其他人都是对他有异议的,因为好多人都说是他有意篡改了遗诏,这才成为皇上呢,所以,他总觉得有好多人想要反叛他呢! 或许也是因为高旭俊的亏心事做得多,所以,对任何不奉承他的人,都会有所怀疑,只有那些处处奉承他,而给他拍马屁的人却是永远处于高位。 而这也正是当初南宫离劝说苏玄歌不要把真实的事情告知高旭俊,否则对他们一家不好,毕竟,任何人都不愿意功高过主。 不过,高旭俊虽然担心自己的皇位,但是在苏义晨和苏玄歌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对这些有过任何想法,再说了,高处不胜寒啊,当皇上又没有自己主意,又何必当上皇上呢。 倒是燕郡主,在郡主府里,闻讯,也想要前去探望苏玄歌,反而被自己的父王给阻止了说是“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据本王所知皇上是想让苏玄歌成为他的儿媳。” 燕郡主听到这时,摇头,“苏玄歌适应不了皇宫,而且她进入皇宫是根本不可能的。” 燕郡主的父王点点头,“这倒是,虽然本王也上过朝,也见过她,那个丫头不是一个坐得住的人,不过,倒是一个直爽之人。以后等有机会再来与她说话,这个时候,不要被皇上嫌弃就行了,毕竟,皇上可不是普通人。” 在父皇的提醒下,燕郡主明白过来了,也不再嚷嚷前去探望了,只是让人给苏玄歌捎去两个字“支持”,这让苏玄歌心里有些欣喜,没有想到这个手帕交没有交错。 当陆义兴得知皇上要见他时,不由有些发懵,随即又问道,“公公是什么事情呢?” 霍公公一边带路一边给陆义兴解释了皇上为某事而头疼。 第638章 陆义兴听到皇上是为了苏义晨一家人生病而头疼,是要隔离,还是要怎么办,都让他觉得难为,心底也开始琢磨起来…… 当陆义兴出现在御书房时,高旭俊立马说道,“不用行礼了,赶紧给朕出出主意,究竟应该怎么做呢,这个事可真是让朕有点为难了啊。” 陆义兴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陛下能确定苏义晨是真得生病了吗?” “当然确定了,而且这可是朕的最得利太医前去的,你应该也了解贺太医是从来不会说谎的,更加不会隐瞒朕的。”高旭俊立马肯定的说道。 “那么,陛下难道不觉得这病生得过于蹊跷吗?陛下细细想一想,昨天在朝堂上,陛下还亲眼见到苏义晨除了腿脚不好,还有就是身子稍微弱一些,其他还是正常的啊。”陆义兴开口道。 “这个朕是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瘟疫不知什么时候又会传到朕的宫里来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带着焦急的神色,不由问道,如同一个寻找帮助的孩童一般。 “可是这个天气情况,应该是没有蛇,蛇最活跃的时候,应该是夏天吧?现在可是夏末秋初,怎么会突然出现蛇。还有,陛下是不是有过好的想法,也向苏义晨提过呢,不知陛下能否向微臣说一说,只有知道事情之后,微臣才好替陛下着想。”陆义兴虽然已经从霍公公嘴里得知一切,但还是不想此时就暴露,毕竟,他不能让高旭俊怀疑他和霍公公有阴谋,而且还是未卜先知啊。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比起歌绍海,他还要高明。 高旭俊这才点点头,随即说道,“昨天在你们都走之后,朕就把苏义晨叫到了这里,当时朕说比较欣赏苏玄歌,就想要让她成为朕之长子一个平妻。不过,苏义晨并没有答应,还说他要遵重苏玄歌所提出的条件。而朕也……” “苏玄歌的条件?不知陛下苏玄歌是什么条件?!”此时陆义兴再次装作傻子一般,开口问道。 “苏玄歌不过就是异想天开罢了,她想得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还想要男人完璧,你说这是可能吗?这是完全不可能啊,要是可能的话,那么男人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呢。” “再说了,朕的皇子又岂能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她不是哑巴,朕也不会要自己的皇子只娶一个,只有多处扩散才能有更多的皇子皇孙啊。” “还有一个最奇葩的条件,还要求男人什么洁身自好,还要什么完璧之类的,真是可笑之极了。”高旭俊心里有些窝火,“要不是看在苏玄歌有值得朕欣赏一面,朕才不会让她成为朕之子的媳妇呢,毕竟,谁愿意要一个哑吧当媳妇,这传出去还会丢人呢。” 听到这时,陆义兴心里不由为苏义晨和苏玄歌两个人掬了一把泪水,似乎是觉得这一对父女明明是为高旭俊着想,反而不被高旭俊给占了便宜,还埋怨人家对他不利。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机会最好,所以,在他又一次沉默了一阵,之后,这才再次开口,“陛下,可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兵不厌诈’?这是什么话呢?”高旭俊皱眉问道。 “据微臣所知,当初苏玄歌就是以这种‘兵不厌诈’的手法获得了胜利,而且还利用了对方轻视她是一个女孩子的状况下,赢得了胜利。那么,陛下,还记得除了苏义晨是将军,就连苏玄歌也是陛下所封的将军啊。” “毕竟,两个人都会兵法,而且熟练掌握。那么,陛下难道不觉得这个值得斟酌吗?这个事情想必陛下也是觉得蹊跷呢?而且这病也是来得过于快了。” 高旭俊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说,也是频频点头,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如果不是陆义兴提醒他,他还真是忘记了。 当将军的又怎么没有手法,又怎么会没有兵法,要不如何率领将士们前去打仗,又如何才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啊。难道说苏义晨这个也是属于兵不厌诈里面的一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可是,转眼又一想,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贺太医看不出来,反而还是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在重新梳洗之后,这才又回来禀报。 不可能,贺太医不会看不出来,而且他也不会被苏义晨等人给收买的,毕竟,当初自己可是贺太医的救命之人,当初要不是自己,贺太医定会死在先皇手中了。 “那贺太医总不会骗朕吧?”高旭俊想到这时,竟然脱口而出,似乎觉得陆义兴比其他人更加相信一样。 陆义兴眼里有着某种喜悦,这是被皇上宠幸的喜欢,也是心底里的欣喜,不过,他倒是摇摇头,“微臣觉得贺太医倒是不会骗陛下,唯一有可能就是贺太医过于老实,反而是被苏义晨等人给骗了。” “还有,别忘记了,苏义晨可是有内力呢。利用某种内力就能让脉搏……” 陆义兴说到这时,顿时不再说话,反而低下了头。 高旭俊顿时眉毛一挑,“难道说这个脉搏可以变动?而且还能虚弱,反而让太医察觉不到脉搏?这有可能吗?”他简直不敢相信,更加不敢肯定。 “这个是极有可能的。记得微臣有个朋友因为不愿意喝酒,所以,就用这种改变脉搏之事,反而让其他人都误认为他生病了,直至后来他办婚礼在被人灌醉之后,才说出实情来。不过,陛下,微臣倒是认为这是一个能把兵权收回的机会。”陆义兴说到这时,又有意提到了兵权,毕竟,他也念念不忘这个兵权之事,只有让苏义晨顺利交出兵权来,一切都好说,一切都能让他和雷朝那边有着更大的联系呢,对他更加有利! “你说什么机会?!要回兵权?这不可能吧,而且朕要是趁他们生病之时,这不是趁人之危吗,这样以来,朕不是会被人指脊梁骨吗?”高旭俊还说义正言辞的说道,似乎自己是一个多么公正的皇上啊。 “陛下,微臣脑子也是一时有些累了,所以,也想不起来,不如,陛下和微臣一同思考。”其实,陆义兴想到了,但是也不愿意承担过错,因此,只有这么说。 “也好,我们一起想,一起想。”高旭俊点点头。 也可以说陆义兴完全是一个老狐狸,他的精明,是人人比不上的,恐怕苏玄歌知道了也要多多给他鼓掌,甚至给他点一亿个赞,因为他的话让人过于喜欢,也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冒失而已!就算他反穿到现代来,也定会是一个小人,而且会爬着别人的肩膀上去,甚至更加能得到高高的升级啊! “这也好啊。”高旭俊点点头,于是两个人一同沉思起来。 不过,两个人的想法完全是不一样的,高旭俊思考的就是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玄歌和苏义晨入局呢,而且苏义晨又不得不舍弃了苏玄歌,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自己满意。 而陆义兴想得就是如何让苏玄歌死在高旭俊手中,只有苏玄歌死了,那么他和女儿的事情就不会被揭露啊,甚至也不会被人嫌弃呢,更加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藏有私心呢。将来,再站出来揭露高旭俊杀害良臣之心,反叛更加有利了! 如果是苏玄歌在一定能看得出来陆义兴的微表情,更加明白他的心思,不过也多亏她的不在,反而让这场计谋害而成功了,也让苏义晨因此而入狱! 在考虑了一阵,陆义兴倒是先开口了,“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高旭俊立马抬头,连声问道,“什么计策呢?”他一脸期盼之样,似乎是盼望陆义兴赶紧说出来。 “恐怕还得要麻烦霍公公了,因为这又是一次圣旨,就是让苏玄歌以冲喜之事嫁入皇室,毕竟,大皇子可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且又能给他们冲喜啊。再说了,苏玄歌虽然不生病,可是她却是给他们带来了灾难,这不也正好说明了,只有皇家权威才能压住她吗,否则苏义晨一家人岂能生病,只有她一个人自在?” “而且这更加证明了,这个苏玄歌就是一个克星,而不是……所谓福星了。还有,再请一个道士前去,给点钱,一切都能顺理成章的把苏玄歌给接到皇宫里。” “苏义晨和苏歌怡自然会为自己家人着想啊,所以,定会放弃这个苏玄歌呢,而苏玄歌一进入皇宫,哪里还有她翻身之地,根本不会有的,一切不都是陛下在掌握吗?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啊,这可是陛下一句话就能决定下来的!” “此计倒是良计,但是小霍子也不一定愿意再去了,毕竟,当初小霍子前去时也曾经被苏玄歌打伤过,也多亏有太医前来救治才让他的额头伤恢复了。” “最近也是身子骨刚刚好啊。还有,对于小霍子来说他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还有一事,因为昨天关于诬告之事,你觉得小霍子前去能把苏玄歌叫过来吗?”高旭俊此时倒是为霍公公心疼了。 “陛下,这点就是微臣的过错了,是微臣一时失言了。”虽然陆义兴如此说,但是心底里却是满腹私想:如果不这样,如何让苏义晨恨你和霍公公呢,而且我也抓不住机会啊,这个机会我不抓住白不抓住呢。 可是高旭俊只顾得心疼霍公公,反而没有留意陆义兴的神色,自然就忽视了,倒是在一旁观看的佘公公反而有些懵懂了,似乎陆义兴并不怎么好而已,可是他也知道此时他不能说什么,而且他也比不上霍公公在皇上的面前,而他还没有被处置也是因为霍公公之事。 “陛下,不如就让佘公公前去吧?奴才本来是应该前去传旨的,但是身体不大好,又加上曾经因为奴才的一时没有认清而陷害了歌将军,这让奴才有些愧疚,觉得还是尽量少去见歌将军啊。”霍公公在这时,倒是先开口了,似乎是对将军府有着某种恐惧感。 而此时佘公公和陆义兴心里想得,这一看就是借口,不过就是怕被人责难罢了,如果真得是觉得愧疚应该是上门道歉才对,竟然还说什么尽量少去见苏玄歌,那以后苏玄歌要嫁入皇室,而且成为他主子儿子的一个侧室最多就是一个平妻,那么还能少见吗? 高旭俊倒是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而且小霍子最近这一阵,就以养病为由,不用再出门了。佘公公麻烦你了。” “奴才不敢。不过,还请陛下写下圣旨啊,只有拿上圣旨,奴才才能前去呢。”佘公公无奈摇摇头,他也知道苏玄歌和苏义晨是真心为熙朝,只是一个只陷入自己枉想中的人身上还有各种疑心之人,这话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所以,他故意提出来,没有圣旨,只有口头谕,他是不敢去传的。 “朕,这就去写……”正当高旭俊准备提笔写圣旨之时,倒是陆义兴再次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还是要请一个法师来这是最好的决策啊?到时候,就由佘公公带着圣旨,再带着法师,看一趟将军府的风水,说一说克星之类的,那么陛下的圣旨不是更加有用吗?” “你这是在说朕的圣旨比不上一个法师?!”高旭俊听到这时,反而有些恼火了,在他看来,任何东西,都是比不过自己的权威,陆义兴如此说不正是说圣旨比不过风水师,比不过一个法师的说法吗,这能不让他生气吗? “陛下,是臣一时心急,说得过于快了,这是臣的过错。”陆义兴急忙跪地认错,“还望陛下责罚。” “罢了,朕念你为朕着想,也不处罚你了,那你快快说一说,到底是何意呢?”高旭俊一见对方伏地做小,也没有怒气了,这才开口问道,一脸急切的样子。 这点陆义兴比起苏义晨还有苏玄歌要做得好,有意在激怒之后,立马就认错,而且还伏地做小,这自然就能让皇上由阴转晴了,可是这种小人做法,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是根本不会做得,因为根本不符合他们二人的性格啊! “只要陛下与法师说清楚,也就是说陛下听闻苏将军一家人生病唯有一人没有生病,因此才派下法师来给将军一家人来看风水。等看过风水之后,再算一算所有人的生辰八字,会不会有人在克苏将军一家呢。” 第639章 “然后,再由法师说出来苏玄歌克苏义晨一家,而且定会让他们永远得不到安宁。随后法师就提出来,只要苏玄歌入了皇室,一切都能平安之事,那么就能……让苏义晨不得不放弃她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让一个没有自己血缘的人克自己啊,谁愿意有一个灾星呢?” 高旭俊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看来陆卿真是为朕着想。这样吧,霍公公,找法师之事就归你了,还有佘公公,朕这就写旨,以关心苏将军为由,来写,你来给朕磨墨来。” “是,陛下!”佘公公和霍公公一一应道,而陆义兴也以告退为由转身走了,自然他和霍公公一同而走的。 一出了御书房,陆义兴就靠近了霍公公,对他耳语了一番,霍公公点点头,“陆丞相这事,奴才明白,放心,奴才一定会请一个好的法师回来呢。”说毕,两个人行礼各自走开,似乎不像是一条路上的人而已。 而高旭俊却是在佘公公墨好磨之后,正准备写时,佘公公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再三思而后行呢?毕竟,苏将军也从未犯过任何错,就算有错也是……一时……心软而已。” 高旭俊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如果不是佘公公曾经看着自己长大,他还真是不想要这个佘公公呢,总觉得他与自己不是一心,所以,不由冷冷说道,“佘公公,你是不是在说朕过于小气了?” “奴才不敢!”吓得佘公公急忙跪地,他可了解这个皇帝,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他自小就是这种只认自己的理,别人说什么都是错,就算别人做得再好,也是不好的。 “朕不是一个小气之人,只是苏玄歌太不识抬举了。当初给她赐婚已经是朕的最大让步,现在竟然还要装病来蒙骗朕,你觉得朕是能被骗的?还有,可别被其他人的表象给骗了啊。对了,佘公公想必不知道一事,苏将军有可能会篡位呢。” 作为一个改过遗诏的人,他可真正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皇位不稳当,更加害怕自己的兄弟甚至手下的大臣要谋朝篡位呢,所以,这才想要打击苏义晨,让他自己早早交出兵权来,也好过自己如此忧心忡忡! 佘公公不由无奈摇摇头,只好看高旭俊写下了圣旨,自然他是先写了关于清理灾星为由,所以,要请某某法师替苏将军去除灾星,要不为什么只有苏将军一家人生病,反而让苏玄歌一个人安然无恙呢? 霍公公并没有去所谓的道观去请道士,反而是在外边看到了一个自称是神算子的人,而且穿得也不是很讲究,倒是破烂不堪,他就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个神算子的人,让他换一身道袍,然后再买可以当道士的帽子之类的东西,还有鞋子及道士的工具等东西。 当这个所谓的神算子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还有手上拿的工具之时,霍公公不由笑了,“看样子,还真是人靠衣装啊。” “不知这位公公要找小人做什么呢?”这个神算子诧异的问道。 “一会儿杂家带你去皇宫面见皇上,而且到时候,你就以本道……”霍公公正要把陆义兴教给他的话传给这个神算子之时,反而把那个人给吓得顿时跌坐在地上,“不行,不行,小人胆小怕事,而且皇上可不是小人能……” “杂家说能见就能见,而且你要把这台词背熟啊,到时候可千万别露馅!否则,你那钱就没命拿了!”在听到霍公公这话,神算子这才明白过来,他还真是白惊喜了,还以为是免费得来的一笔钱,谁知竟然是天上掉下的不是馅饼反而是陷阱,早知如此就不贪那钱了。 为了能活命,为了能把钱收好,他只有接过霍公公给他写得东西认命的背诵起来…… 而此时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就要近了,反而还在喜悦的吃饭,更加没有人会想到高旭俊竟然会用所谓的克星、灾星为由要让他们自动入罗网。 “爹爹,你吃这个鱼。”只见三岁的小弘才夹了一块子鱼递给了自己的父亲,“没有想到姐姐的厨艺真是棒。” “不算什么,这也不算是优秀的。”苏玄歌好笑的比划着。 “不过,说起来也是我和你父亲的运气好,自从你姐姐来了我们姐之后也就让我们吃到了从未吃过的蛋糕、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呢。”苏歌怡也笑道,“这一切皆可以说是你姐姐给我们带来的好运气吧。” “娘,你说多了,还有,如果没有娘,我还能不能活下去还不好说呢。”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又比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与此同时,当高旭俊看到霍公公领着一个精神奕奕的道士出现在御书房时,他皱眉,随口问了几句关于道士的俗语,在发现应对如流时,这才放心了,随即就把圣旨交给佘公公,“佘公公,你把这位……请问法师尊号?” “了了!”所谓了了也是霍公公当时给他随意取名的,毕竟,他用的就是“了解世界”“了解任何之事”而神算子也只有认栽的份啊。 “了道长就请随佘公公一同去苏将军府吧,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还有,佘公公这也是前去传旨呢!” “小……道明白。”“了了道士”差点把小人明白给说出口。 “道长请吧。”佘公公看了眼前这个道士一眼,他总觉得不对头,不过,在霍公公和皇上面前,他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皇上再一个怒气把他给杀了,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正当苏义晨一家吃完饭,正准备活动时,又听说佘公公来了,急忙把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即又各个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其实说起来,这个神算子也算是有真本事,他已经察觉到这里似乎有一个能人,但是为了能活命,为了能有钱,他也只有昧着良心去做事了,毕竟,钱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在一进入这府里,在看到有人递给他白衣之时,不由摇头晃脑随后说道,“天灾人祸,祸水红颜!将军府不用看,也是被红颜给害得!” 佘公公皱眉,这个道士胡说什么啊,他还没有宣旨呢,怎么就会如此说,再说了,还没有让他给看呢。 “这位公公,本道士觉得还是不易进去为好,只有在门口才是最好的。”“了了道士”突然开口说道,“反正圣旨也是要在门口宣呢。” 话音未落下,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在向佘公公行礼之后,又对佘公公比划了一番,自然这个女孩子就是苏玄歌,不过,因为眼前这个道士并不认识,也是没有见过她,所以更加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反而认为是一个丫鬟。 “怎么不请你家主子出来呢?”道士话音一落下,佘公公再次懵了,他不是已经了解了吗,他不是道士了吗,怎么连苏玄歌是一个主子都不知道,难道这是假的吗? 再说了苏玄歌这个样子,就算是普通人也应该能清楚,毕竟,当初苏玄歌曾经在街上自残而证明清白过,为什么眼前这个所谓的法师,所谓道士竟然不认识,难道他所说的全部是假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不由看向眼前的这个道士,他眉眼并不完全像是道士,看样子倒像是一个算命之人,而且她刚才比划的那句话就是“佘公公,请原谅我爹娘无法出迎,因为他们疾病在身,还有,为了不传染到你们身上,还是各自穿上白衣吧。” 可是就算不了解她的人也应该知道她是小姐,也是主子,可是怎么会被这个道士当成一个丫鬟呢,正当周妈妈穿着白衣准备出来解释之时,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要说什么,随即看向了佘公公。 佘公公也看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也就笑道,“既然如此,就由你来接旨吧,而且这位是了了道长,他说你们府内,有人是克星,也是灾星,所以才让你们府里的人都生病了,唯有那个灾星还健康不已呢。” “而且皇上也是为了熙朝着想,更加是为了将军府,毕竟,熙朝是离不开苏将军呢,所以才特意请这位道长来给你们做法啊。看一看,是不是真得有克星呢,如果有的话,那么一切都顺利成章了。” “是,奴婢们接旨!”这话倒是周妈妈开口的,苏玄歌听到这时,也明白了,这个高旭俊还真是会用话来说,看来,她还真是忘记了,古代的人最爱迷信了。不过,她也觉得奇怪,一般像这种做法的法师不是和尚吗,怎么会是一个道士呢。 至于有没有生病,她这个人自然清楚,不过是为了让苏义晨不再为难而已,又岂能真得生病呢。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好好看一看好戏吧。反正真假也只有他们一家人清楚。 看到苏玄歌的淡笑不语,“了了道士”反而有些不悦,随即说道,“你莫要这么看本道长,本道长可是能看透未来看透世界,甚至还能看出来谁是灾星。这个将军府本来是优秀的很,可是就在几年前,因为某个人的原因,才让将军府变得差之又差呢。” “这一切完全是因为那个原因啊。”他只是在门口站着,看着“将军府”的牌匾说道,并没有进入,似乎有些不情愿进入呢。 苏玄歌仍然笑着,而且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是一个主子之样,当周妈妈想要请示她时,她轻微的摇头,示意不要露馅而已。 “了了道长”在大模大样看了一番,这才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当然没有人再送上来白衣了,毕竟,他说不愿意接受这肮脏之物,所以也没有人来自讨苦吃了。 “可惜可惜,荷花已谢,调谢之事,乃是疾病之时。”望着荷花已经调谢的花,了了道长又是一甩拂尘,带着无奈的神情,摇头说道。 看着他这种假模假样的动作,苏玄歌又再次轻轻摇头,这个道长过于直接,一点也不知道回避,看起来,就知道是假的,既然他要演戏,那么就陪他上演吧。 想到这时,她仍然是沉默的陪伴在这个所谓道长身边。 道长随即走了一圈,竟然走到了苏玄歌所住的紫菱苑。 “紫气东来,菱角四飞,这个名字不妙,不妙,完全是冲了将军府的仙气,更加让人觉得这里阴气森森,如同进入地府一般。”了了道长再次摇头晃脑的说道。 苏玄歌看了一眼丫鬟身边的小丫鬟,冲她眨了眨眼,只见小丫鬟走上前,给道长行了一个礼,随即说道,“请问这位道长,我家小姐说,想请你改一个名字,既然这个院子不好听,不知道长觉得改什么名字最好呢?” “容本道长算一算。”说话间,只见“了了道长”用手掐指算了一下,“据本道长所说,紫气东来,是从东方而来,东方就是……皇室,这个倒是妙,妙,只要你家小姐入了皇室,才能解救这一切呢,甚至也能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公子身体健康,安然无恙呢。” “可是奴婢不解了,道长并不知小姐生辰又怎知呢,难道道长还算命不成吗?”这个小丫鬟也是直接,倒是完全把所有人的疑问都给问了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她又一次比划问起佘公公,佘公公这才蹲下,在地上写了一行字,“陆义兴出主意,霍公公找道长。” 苏玄歌会心一笑,总算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再次挥手,把刚才那个小丫鬟叫到跟前,同样写了一行字,“你把你的生辰当作是我的生辰,给那个道长说说,看他如何反应。” “我明白。”小丫鬟点点头,立马就在了了道长说了“看来,是本道长一时心急而忘记了,生辰八字告诉本道长吧。”可是当他算了一阵之后,不由皱眉,怎么感觉不对啊,而且这个人的命完全就是硬得很,根本没有。 “你用得不是你家小姐的生辰八字吧?”了了道长再次说道,“可不要在本道长面前打诳语啊!” 苏玄歌要是能笑出声定能笑得出来,这个道长还真是会胡说,还有一般这个台词可是在贫道面前打诳语,道士才不会如此说呢。不过,也多亏她不会说话,反而让了了道长并没有察觉她的不对之处。 佘公公又看了苏玄歌一眼,在地上比划问道,“要不要用你真正的生辰八字试一试呢?” 第640章 苏玄歌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她在现代的生辰八字,虽然她也不是怎么相信这个所谓的生辰八字,可是加上这个穿越,反而让她倒是想看一看这个所谓道长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呢。 想到这时,她开始脑子里算计当时自己出生之时的事情,因为要生辰八字就得要阴历的年月日还有时辰,所以,她用手一边写“19950603,21:30”,这是她的阳历生日,记得那个时候,她的父母说她是晚上出生的,并一边沉思,可是其他人却看不懂她写得这些数字,因为他们都不认识啊。 苏玄歌随即又写出来“五月初六,时辰是亥时……”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把小丫鬟给招到自己身边说出来自己的生辰八字。 当那个了了道长算时,怎么算不出来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凭空捏造的,不由再次看向小丫头,“你是不是胡闹呢,怎么会把一个假的生辰八字给本道长呢?还是说有意在隐瞒任何事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再次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道长,随即又是一笑,再次比划出来几个数字,自然又是由丫鬟转告给他的。 可是当眼前的人再次算时,他愣了半天,因为在他算来,这个生辰八字的人竟然是死了,可是为什么霍公公却说那个苏玄歌并没有死呢,还带领所谓双全军是获胜了。 不行,不能违背霍公公之意,也不能说出来这个实情,所以,他一皱眉,这才开口,“这个人,经本道长算来,的确是一个克星,这才让将军府里的人各个传染疾病呢,甚至还能让将军永远治不好。本道长有事,先告退了!”不等苏玄歌等人再追问,他立马逃之夭夭啊。 佘公公无奈一笑,也只得跟随而走。 苏玄歌不由摇头,随后就把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义父义母,听到这时苏歌怡反而担心了,“你自己不会有事吧?” “自然不会,娘,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啊!” 当看到道长神色紧张的回来,高旭俊有些诧异道,“道长这是怎么了,出现什么事情了?” “回陛下,小……道今儿……前去,遇到了……遇到一个鬼魂……那个苏玄歌的生辰八字是……是一个死去的人……但是现在活着的人,却是……是……一个鬼,所以,她不是……不是正常人。”这个假道长真得是害怕了,都说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因为他在有意做不好之事,也是在做昧良心之事啊。 “你胡说什么,苏玄歌今天还在我面前蹲下了呢。”佘公公不由瞪了这个道长一眼,“还有,她还有影子呢,难道鬼还会有影子吗?你不是想吓死陛下吧。” 霍公公一愣,苏玄歌是鬼,这是根本不可能啊,她可是有血有肉的,甚至血性也是很大的,要不怎么会在自己宣旨时,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被她打了。 “没有错,没有错,她的生辰八字,我……真得算了,就是一个死去之人,至于为什么她活着……等等,你是说今天那个哑巴就是苏玄歌?!”道长说到半截,突然想起来,在他们一进入将军府之时,就有一个女孩子出现,而且长得也是平凡不已的人,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比划。 “自然啊。”佘公公又是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有些过于奇怪了。 “那就不对了。如果她是那个生辰八字出生的那么,就是一个死魂,而且是在三年前就离开世界了,根本不会存在活着的人呢。除非是鬼魂。”道长立马说道。 “鬼魂也不能白天出来啊。还有,我也见过她,她就是如实的人,而且也是……”霍公公立马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呢,或者说算错日子了?还有,我不是说过,她狡猾的狠吗,也许是用假的生辰八字来骗你!” 了了道长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苏玄歌曾经有一个丫鬟靠近她之后,再给自己报了一个五月初六亥时的生辰八字,他不由再次算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似乎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某非是不在一个世界呢,所以,他没法算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算是完成了还是没有完成呢? 看到他皱眉,高旭俊倒是开口了,“道长,朕想问一下,如何才能让这个克星不再克将军府呢。就算是鬼也是害怕阳气吧,所以,朕就想问一问呢?” 被高旭俊这么一问,眼前的这个了了道长这才记起来,他的目的就是和霍公公他们一样,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嫁入皇室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顺利过了这一关,想到这时,立马讨笑道,“陛下阳气过于旺盛,并不适合苏玄歌。” “咳咳,咳咳”高旭俊被眼前这个道长这句话说得给呛了出来,他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人,也没有那种想法啊,只是想控制苏玄歌,用公公的身份,其他的可不想。 就连霍公公和佘公公也不由瞪向了这个人,真是言不出语不惊的,这个人胡说也不用如此说吧,真是的,看似是一个明白人,也过于讨好了吧。 “朕的意思是她适合朕的哪个皇子啊?还有,哪个皇子能镇压得住她啊!”高旭俊也只有如实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了了道长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陛下如若真得要皇子娶她,那么还请陛下把皇子的生辰八字给小道,让小道给算一算。” 高旭俊立马看向霍公公,霍公公就把几个皇子的生辰八字一一说了出来,可是了了道长算了一番,发现这三个皇子却是都与苏玄歌有着不合之意,不过,他也早在这之前听霍公公说过,皇上的用意是想苏玄歌成为他的长子之侧室最高也不过是平妻而已! 想到这时,随即笑道,“据小道算来,这苏玄歌只有嫁入皇室才能让苏将军府里平安无事,而且还是与大皇子才是好的!这样,更加能证明紫气东来啊!再说了,那苏玄歌所住的之处不是叫紫菱吗,据说皇室也是紫气从东而来,正好证明了这一切!” 如若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定会笑掉大牙,这个胡说八道的道长真是会胡说,她只是喜欢紫菱这两个字而已,哪里想得过那么多呢! 高旭俊一听这个立马鼓掌叫好,“真是巧了,朕之长子恰巧就有一个紫菱阁,而且还有好多好玩的,这不正好说明了苏玄歌与腾之长子有缘吗。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霍公公,赶紧拿钱,给了了道长,谢谢他给朕出的好主意。” 霍公公也只有应了一声,随即又取出五两纹银,递给了眼前这个假道长,道长谢过皇上之后,转身就走,然而,他怎么也不知道,当天夜里,他就被人给杀死在野外了,毕竟,这个人不能留下,否则对霍公公过于不利啊。可以说,他也是罪有应得的。而当苏玄歌想去救他时,也去的较晚了,所以见到的也只是他的尸体而已。 当高旭俊看到那个道长走后,这才又提笔写起圣旨来,准备以更加高额的彩礼来强迫苏玄歌嫁入皇室,并以解克为由,反正他这可是真正为苏玄歌好啊! 当苏玄歌听人说那个假道长已经死了,而且身边除了一个算命的搭子再无其他之物时,她无奈摇头,“这个人,估计是过于贪财了,这才走向了灭亡之路。不过,她倒是有一点算对了。”这点,她能看得出来,因为原来的苏玄歌,不对,应该说是郑梦菱,所以,她的生辰八字就是一个鬼魂,而她在现代的生辰八字是他根本算不出来的,可能是算法不同吧,毕竟,这个朝代不是她所知道的朝代啊,因此可能算不出来。 哎,也许在现实中的她也早已死了吧,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已经三年之久了,又何必再想回去呢?虽然那面一口都没有吃到,但是在这里,却是她享受了一段从未享受过的事情。 看到小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又笑得,丫鬟们都有些搞不清楚小姐究竟是何意了。 就在苏玄歌沉思之时,突然听闻佘公公再次来了,不由一愣,这次来又是做什么呢,当然做戏还是做全套,所以,又让丫鬟们再次哭丧着脸而她再次独自一人上前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听闻苏义晨苏将军及他的夫人还有他的儿子苏弘才一同生病,甚至还是得了重病,因此,朕派御医前来查看,却发现院子里,屋子里有异样。” “当朕从御医口中得知有异样之时,就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一个法师,他是荣翠拢道观之了了道长,而且还能算出一些异样与吉祥来。经过了了道长的查看发现异常现象。” “将军府里,除了苏玄歌,其他人自然都生了重病,而且还危及生命之时,了了道长对朕说,这是有克星在,有妖孽在,更加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当朕问之如何解决之时,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对朕说,只有那人进入皇室,才能以解这个克,因为皇室是金,苏玄歌乃是木,而将军一家是火,金能克木,毕竟,有金能克木,而木与火却是不相融的,因此,只有苏玄歌进入皇室,才能解开这一克星,也能让苏义晨一家平安无事。” “朕也问过了了道长,苏玄歌这哑女能配哪一个皇子,据道长所算,自然与朕之心意相通,而且完全就是长皇子。” “为了不让苏玄歌显示弱于皇长媳,也算是因为苏玄歌率领双全军而打胜仗后的奖励,因此特意赐她为朕之长子之妻,是正室,与原长媳不分大小,也算是解救了苏将军一家人。” “也不必谢恩,直接入皇长子府内就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前一亮,好一个皇上,还真是会利用呢,竟然如此借力打力,看来,这个计策一定不是他自己想得而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皇子妃,请起吧,杂家在这里向……”佘公公在讲完圣旨之后,这才把皇子妃的衣裳递给站在一旁的丫鬟手中,丫鬟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就想要苏玄歌穿上。 苏玄歌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嫁入皇室,而且我的要求皇上是不是完全忘记了呢?”而这番比划,她的气势更加大。 “皇子妃,这是皇上的圣旨,你已经抗旨过一次,如若再有……恐怕对你家人更加不好。”佘公公不由提醒道,虽然他明白苏玄歌并不适合,但是这圣旨,可不比其他的,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已经被皇上还有陆义兴给算计了,而且也是逃不出去了,再说了将军已经生病了,又岂能不如此,这也是皇上的好意啊。 “小姐,既然皇上如此,那么就穿上吧,这虽然只是皇子妃,可是将来是当太子呢,而且还能成为一国之后。”琪儿倒是闪了闪眼睛,竟然出来相劝道。 “我的意志绝不会改变,更加不会有所变动,因为我不喜欢皇室,更加不愿意自己变成与其他女人争执的,我的要求其实是很简单,那就是不与其他女人同一夫,而且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而长皇子并不适合我。”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可是,苏玄歌,你真得要抗旨吗,这可是对你们将军府更加不利啊,明明这是最有利之处,而且皇上也能网开一面呢。”佘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 “对,我是要拒绝,而且我还要让皇上知道我的心意已决了,就算他逼迫我也不行,除非我死!”然而,就在苏玄歌这番比划刚刚结束,三岁的苏弘才竟然跑了出来,随即抱住她,“我绝不允许姐姐死,更加不会让姐姐去死!还有,佘公公,你回头告诉皇上,就说我们一家并没有病!” “才儿,你?”苏玄歌诧异的望向了苏弘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弘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甚至还说出来他们一家人并没有病,可这就是欺君罔上啊,这对他们一家人更不妙呢! “你说什么,苏公子?!”佘公公诧异道,他从未想到这个与苏玄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还会如此袒护苏玄歌,还把他们没有生病给说了出来。 如果是换成霍公公心里一定是开心不已,倒是他再次担心起来苏将军,本来皇上就对他们疑心重重的,现在竟然又出现这个事情, 第641章 如果他回去不说,也是欺君,可是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苏将军死期要到了,他完全是害怕啊。 苏弘才淡淡地一笑,“佘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这是我幼儿玩笑,因为我一时的粗心,反而让父母身上给沾上了一些红豆粉,结果反而被御医给看成了所谓的瘟疫,还有就是被所谓的道长说我姐姐有克我们。”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我只是玩玩而已,也不是生病,怎么会被道长说成我姐姐有克我们呢?如果真有克,也是应该先克我的母亲啊,当初第一个接触我姐姐的可是我的母亲啊。但是她却完整无缺的,而且还顺利生下我来。这又岂能是克呢?完全就是我们府里的吉利之星啊。” “还有啊,我也能顺利长大,甚至还陪同姐姐一同上了战场,倒让我更加有了血性的力气,可是在战场上虽然刀剑无情,但是人却有情的,尤其是当看到姐姐因为我被挟制而她英勇来救我之时,让我察觉到,我们就是亲姐弟。如果真是克星,那么她应该直接把我克死啊,可是却没有,难道说我是石头蹦出来的反而命比较硬吗?” 其他丫鬟和嬷嬷们听到这时,不由都掩嘴而笑,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会混说,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看向了苏玄歌,似乎在问她,是要接旨,还是要让他转告他们欺君罔上之事! “佘公公,请你转告皇上,我们只是一时陷入了故事情节之中。”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有了想法,既然如此那么就以故事为由,来想办法解决这一事,因此比划出来这一句话。 “故事情节,这是何意?”佘公公有些不解。 “是这样,最近因为家里人都不开心,所以,我给弟弟就编了一个故事,说是用红豆粉沾在身上,定会变成瘟疫,而且连医生都看不出来呢。而弟弟并不信,这才来此做呢!” “可是,没有想到,我父亲因为保护母亲,被蛇咬,而母亲一时着急竟然把红豆粉的瓶子当作了药撒在了父亲的身上,反而把母亲吓得差点晕倒在地上,以为父亲生病了,又急忙去抱,结果,她自己也……”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芙儿,芙儿一一翻译道。 “因为害怕是瘟疫,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叫来医生,所以,这才让人给皇上说了他们生病了。” 听到这时,佘公公已经明白过来,苏玄歌就是要抗旨到底,也就是说不会接受这个圣旨,他想了一下,随口问道,“那,苏玄歌,你可想过后果没有,这对于你们苏府真得很不好啊。还有,能不能把那个红豆粉的瓶子给杂家,杂家也要回去拿给!” “非常抱歉,我当时被父母给弄到一旁去,后来也不知道那瓶子被扔到哪里去了。”苏弘才精神奕奕的说道。 何小宁和何小静在佘公公准备上前之时,就想出手,也多亏苏弘才的出现,才没有让她们冒失,要不让苏玄歌,她们未来的王妃成为皇子妃,那么她们就别想好过了! “那,杂家就如此回复去?”佘公公又看了苏玄歌一眼,其实他是在用眼色在告诉她,只要接了圣旨,这个事情还能解脱,也不会让苏将军一家出现任何事情,更加不会有难事。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躬身一拜,“有劳公公了。”苏玄歌这三个字是她写了出来,而且眼神里有着不容改变的决定。 琪儿望着手中的衣裳不由又送还给了佘公公,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小姐非要认那个死理呢,这么好的机会就给错过了,再说了,作为皇子妃,而且还是长皇子啊,毕竟是嫡出的,到时候就能顺利成章成太子,那么将来成为太子妃,还能成为一国之母,而且她作为陪嫁之丫鬟,定能成为一皇妃啊! 佘公公看到太监和侍卫把空轿子又抬了回去,衣服自然也被送了回来,他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说了一句,“小心行事,皇上听了陆相之语。”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苏玄歌眼睛很亮,毕竟,她能看懂唇语啊,虽然是哑吧,却不是聋子,也能听得到,想必佘公公也不是一个普通人物吧。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怪不得呢,原来一切都是陆义兴所作所为呢,在她看来,陆义兴这个人比起皇上来更加精明强干,甚至说起话来比歌绍海更加强,不过,这也更加让她有了针对性,既然来了,那么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匆匆拉着苏弘才回来,随即一下跪在地上,“父亲,母亲,谢谢你,但是你们这样,完全是把你们陷入了低谷,对你们是极不好的。”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语,苏歌怡笑着起身,“你是我们的女儿,又怕什么呢,再说了,你替我们还挣了一回脸,还有,小弘才也是靠你才有的。” “而且让弘才出去,也是我和将军一同想的,因为不想失去你,更加不想让你进入皇室呢,毕竟,你不适合哪里。” “可是这样以来,那就让将军府成为了皇上心中更大的灾难了,因为有了爹爹在假装生病,这又能让他开心,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围了吧?” “还有,我也给你们带来很多灾难,也许正是我的存在才让你们处处有灾难呢。”苏玄歌不由再次比划道,有时她还真是觉得奇怪,一切都是极平常的,怎么会突然如此,难道她还真是克星吗? “又说什么混账话呢。你哪里是克星啊。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们会有苏弘才吗?还有,这话以后不准再胡说,而且你还替我和你娘真得挣一回面子,我出去就能说我的女儿是我的骄傲啊!”苏义晨立马阻止道。 当高旭俊看到佘公公竟然空轿而回,就连衣裳也没有被苏玄歌穿之时,顿时脸色极不喜,“苏玄歌又拒绝了?” “是!”佘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替他们隐瞒一下,毕竟,他们是为熙朝而好,所以,就如此说道,“而且苏玄歌是以自残为由,说是要娶她,或者要强迫她,她就要以死相逼。” “奴才不想……不想让皇上陷入逼迫良家女子之罪责,所以只得回来了,奴才没有完成任务,请陛下责罚!”在回来的路上,佘公公也与周围的太监丫鬟甚至侍卫们说好了,自然他是用银子来收买的。 高旭俊一听这个顿时火了,“好一个苏玄歌,竟然把朕的皇子当作一个废物了?还是说她这是瞧不起朕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让人前去包围他们,看他们如何逃得出朕的手掌心!” 说完,他再次写下旨意,而这次是宣了魏珂进入,虽然魏珂当时被捕了,因为诬陷,后来经过歌绍海的多次劝说,所以,也就放他出去了,而高旭俊也知道魏珂与苏义晨他们有仇,所以,就再次用上了这借刀杀人之计,到时候真得出现事情,也与自己无关,反正这一切过错都是苏玄歌呢。 魏珂其实一直害怕苏玄歌和苏义晨的,所以,一直不敢正面相对,可是今天看到皇上下旨是要自己率领军队包围将军府,而且只准进,不准出的圣旨时,他不由一愣,随即问道,“陛下,小将冒失问一下,到底苏将军如何得罪陛下了?” “朕好心为他们一家人着想,要苏玄歌进入皇室,可她不同意,明明就是克星啊,反而让朕的好意多次打入低谷,你说这个苏玄歌是不是一个木头人啊。不过,朕也知道军营里的人很信任苏将军,所以,只要苏玄歌开口,同意嫁入皇室,成为皇子妃,那么,这个包围就会离开呢。” 听到这时,魏珂笑了,原来如此,不过,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不识趣之人,哪个女人不想进入皇室啊,倒是苏玄歌这个傻瓜却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过,他倒是可以前去嬉笑一番了,反正他是有圣旨在手,看他们还有没有胆量来说自己坏话。 “那小将接旨!”得到皇上的圣旨之后,魏珂自然就前去将军府了,一到将军府门口,立马就一阵喊声,“来人!把这里给本官围住,以后这里只准进不准出,违者斩无赦!” “请问这位大人,不知将军府如何惹到了大人啊?”周管家出来了,作为一个管家,他是自然要出来的,而且还是与外男接触。 “本官是奉旨前来包围的,至于如何搞得,回去问你们家小姐便知,念你是初犯,本官也不再斩杀你了,回去转告你家小姐,让她尽早决定,不要拖延时间,到时候,如若被发现,一切尽是完蛋了!”魏珂总算知道了狐假虎威之风了。 未等周管家回复,早已有何小静把事情告知苏玄歌了,苏玄歌摇头比划道,“看来,佘公公还是替我们隐瞒了一事,不过,既然如此也不必前去,包围也好,就当是给我们守卫呢。任何人想要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呢。” “可是,一直这么被包围着,恐怕也没有办法出去买菜吧,那咱们吃什么?”苏歌怡略有担心的问道。 “放心。”苏玄歌随即看向何家二姐妹,“想必你们俩都有武功吧?”自从那天她见到南宫离瞪她们二人时,还有她们的胆怯神情,还有对南宫离的尊重,就明白,一定是南宫离身边的两个暗卫只是为了她而已,这才有意来认亲呢。 看到主子似乎察觉到什么,两个丫鬟倒是没有否认,“的确如此,还请王妃示下!”此话一出,顿时把苏歌怡和苏义晨吓了一跳,王妃,女儿到底是和谁在一起了? “王妃?!”苏玄歌比划问道,“可是南宫离让你们如此称呼我的?”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觉中还给安置了两个丫鬟,如果不是那天他心急,她还真是没有察觉出来,怪不得她们二人不想当小姐,因为她们哪里敢与王妃称姐妹啊。 “是,王……”何小宁点点头,刚刚要再开口时,苏玄歌就又比划道,“现在我还未出阁,你们就唤我为王妃,难道不怕让我名誉有损吗?到时候,你们还觉得我有脸活在世上吗?” 听到苏玄歌如此一说,两个丫鬟一愣,倒是芙儿和玫儿不由笑了,这小姐何时有怕过啊,要是怕,刚才也不会那么坚持不嫁入皇子府。不过,想想也是高处不胜寒,又有哪个人愿意,毕竟,那个皇宫是进入之后就完全出不来的。 “好啦,你们不用担心,我也只是与你们开开玩笑而已,对了,以后采买之事就靠你们了,反正你们都有内力,我也没有内力,而且还要把戏给那人演完呢。”苏玄歌见到两个小丫鬟愣在那里,不由笑了,随即比划出来,“还有,以后直接唤我小姐就行了。” “是,王……小姐!” “噗!我姐姐何时改姓了啊?”苏弘才在一旁笑道,“不过,这倒是好,姐姐,你说我要是玩捉迷藏,你说那个魏珂能不能察觉到呢?” 他在两岁之时,无意中在墙角发现一个小洞,当时好奇就钻进去了,后来被苏玄歌发现,而且那个小洞正好能盛下一个小孩子,所以,她有时也会带他在这里玩,毕竟,这里玩更加安全。后来,他们姐弟二人就把这个洞叫做捉迷藏,当然这个游戏也是她告诉他的。 “应该不会的。不过,倒是可以借机行事。就说弟弟失踪,你们觉得如何呢?”苏玄歌不由一笑,随即比划道。 “弘才失踪?!” “对!”这个事是在苏弘才一说出来那个迷藏洞,她就记起来曾经现代历史上的说是有人死在边上,所以借机而杀,而她何不利用这次包围,把魏珂这个奸细给借刀杀人呢。既然你皇上能用,我就不能用吗? “咱们这样……”苏玄歌再次用手沾水写了起来,而苏义晨和苏歌怡看了一阵,随即看向三岁的儿子,让儿子在那个小洞里藏一天一夜,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无事的,因为早在洞里姐姐放了一堆好吃的好喝的。”也多亏他现在个子还没有长高,要是长到十岁,估计那个洞就没有办法藏身了吧,曾经他也觉得自己过于小给姐姐拖累,可是现在又觉得不长高倒是挺好的,反而还能借机杀人啊! “可是……” 第642章 “娘亲放心,我不会让弟弟出事的,那么,娘亲和我一同来吧。”苏玄歌立马拉着苏歌怡的手,带着他们一同走了出去,而此时何氏二姐妹也早已翻墙出府了,反正是只准进不准出,那么他们出来是翻墙而买东西回去时进去就行了。 可是她们姐妹一出来,就看到魏珂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或许这就是一阵仗势欺人吧,因为她们知道小姐的主意,所以也没有人管他,反正只是一时机会而已。 当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到那小洞时,顿时诧异极了,“这是你们发现的?”他从未发现过这有个小洞,而且这个小洞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以往并没有过。 “是啊,哪天我是无意之中走来的,看到旁边有一棵树下有红色的小果子,掉在地上,都是红红的,觉得好看就过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小洞。爹爹,你看!”说着,只见苏弘才如同老鼠一样箭一般的窜了进去,而且再用树叶遮挡住,根本看不到他,再加上这个角度完全是丝毫引不起人注意的。 “里面有吃的吗?” “自然有啊,姐姐也不会饿着我的。还有,你们把我的玩具给我随意扔在外边哪里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外边那些侍卫知道我不在府内。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些,如果实在不行就上树摘那个红色的果子吃,那红色的果子叫诸实子。它是营养很多呢,所以可以吃,不过一定要是吃那橙红色,才是熟的,要是青的,就不熟呢。” 关于这个也是她在现代上学时,无意发现的,在问了许多人之后因为都说没有见过这才上网查,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就是构树,而且它的果实就是诸实子,可以滋补肝肺的,而且据说还好吃。没有想到,在古代也能见到,想必这个没有污染的古代应该更加好吃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一笑,随即用手在地上扔了一个石子,只见一个红色的果子竟然从树上掉下来,然后用衣裳擦了一下,随即递给父亲和母亲,“你们先吃?” “这个真的能吃?!”苏义晨记得曾经有一年他们出去打仗,自然那是苏玄歌来之前之事。看到有小鸟在吃这个,当时还有人称这个为毒果呢,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能吃。 “这个果子是能吃的。”苏玄歌点点头,“如若爹娘不放心,我倒是可以吃给你们看,这样弟弟也不会饿着了!” “也好。”苏歌怡他们点点头,一脸的担心之样。 苏玄歌很快把一个红色的果子吃了下去,还真是不错啊,这味道,还真是有一种甘甜之味,想到这时,又立马叫来丫鬟,说是让他们帮忙打下这些红色的果实,到时候,在未来一定能用得上呢。 丫鬟和管家婆等都来了,直至苏玄歌说好才结束,而这个时候何氏二姐妹自然也进来了,因为她们说自己是一早就出去采购了,所以不知道何时被围,再说了,只准进不准出啊,所以,魏珂也没有办法呢。 然而,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只见苏歌怡和苏义晨焦急的走了出来,拍门道,“开门,开门。” “将军,夫人请回吧,小将是奉皇上命令是包围这里,只准进不准出呢。” “是我们的儿子外出至今未回啊,而且已经是晚上了,他才三岁啊,我们怎么办啊!!!”苏歌怡夫妻二人的哭声完全是力竭的,而且声音喊得也是极嘶哑! 魏珂皱眉,不过,还是出来先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虽然皇上说给了他旨意,但是并没有说级别,就算有,想必也大不过苏将军的,所以,不得不行礼。 “将军,不是小将不放你们出去找,只是圣命难违啊,如若违背了,小将的性命就难有了。”这是礼貌问话而已,表示自已并没有看轻苏义晨他们。 “可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我们如何办呢?”苏歌怡口头泣趴在门口之处,自然魏珂并不同意让他们出门,反正有旨意在,出门也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不过,看到将军府被包围,而且还不准人出来,倒是让一些老百姓有些唏嘘了,真是没有想到,竟然皇上会如此对待有功之臣啊。而这一幕,恰巧让正准备回自已府里的燕郡主给看到,顿时有些疑惑,为什么将军府被包围了?而且还有什么旨意说只准进不准出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时,燕郡主就派自已的一个丫鬟前来询问,当得知苏玄歌是因为抗旨的原因之时,不由摇头,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惹事,不过,倒不如自已前去皇宫问一问皇伯伯吧,毕竟,她的父王还是皇伯伯给封的呢。 然而,燕郡主来到皇宫,寻找皇伯伯时,却无意中听到了歌绍海的声音,“陛下,这样包围也不是事啊。而且苏玄歌也不一定服气呢。倒不如,直接把他们给骗进来,也好搞事。” “骗?朕怎么骗?还有,只准人进,不准人出,这样,他们就是出不来了。歌爱卿,你说应该怎么骗才能把他们骗出来?” “不如就说是皇上发现搞错了,而且还准备给他们军资呢,只要一说军资,微臣相信那个苏义晨一定会信的。然后再把他引入皇室禁地,到时候,就以他带刀要闯入禁地,那么是众人所……” 当燕郡主听到这时,不由愣神,这个歌绍海真是够坏的,竟然会如此心肠歹毒,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没有害死苏义晨吗?想到这时,她匆匆而走。 可是在她走后没多久,屋子里走出两个人,不过,并不是歌绍海和高旭俊,反而是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父子二人,望着远走的燕郡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当魏珂发现是燕郡主要进入之时,他愣了半天,因为他没有想到燕郡主和苏玄歌是好友啊,不过,皇上也说了只准进不准出,那么,燕郡主进去,不是更好吗,这样以来,也能带上她,更加让苏玄歌他们无语。想到这时,魏珂也就同意燕郡主进去了。 “郡主,你怎么来了?!”小梅一看到燕郡主大吃一惊,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而她与燕郡主一同被苏玄歌训练过。不过,这时苏玄歌早已把假装哭晕的苏义晨夫妇给带了回去,所以,此时她来并没有看到苏义晨夫妇。 “苏玄歌呢,我找她有事,还有,告诉她,千万不要接任何旨意,因为皇伯伯是要伤害他的。”燕郡主一进来就直言不讳,甚至说出这种话来。 “燕郡主,随我来。”小梅立马点头,随即就带着燕郡主来到了屋子里,苏玄歌一愣,比划,“燕郡主,你来做什么?还有,难道不怕出不去吗?” “不怕,反正我进来也是找你们玩的。对了,苏将军,如果说皇上再有旨意,万万不可接。就算要接,也不能带刀而入,更加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歌绍海他们想要你闯入禁地,更加是要你……入狱呢!”燕郡主先是笑笑,可是看到苏义晨之时,又急忙把自已听到之事,告诉了苏义晨,也是在提醒他呢。 “多谢郡主提醒,不过,郡主要是不回去,会不会王爷焦急呢?”苏义晨问道。 “不急,我来时,已经告诉父王了。说是找苏玄歌来学切磋呢。”燕郡主说到这时,突然记起来什么,“对了,歌妹妹,这个手链还是给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会害你的。” “多谢郡主姐姐好意。”苏玄歌再次接过那个手链,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她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随即向苏歌怡眨了眨眼,这才又比划出来,“走,去后院比划,顺便看一看小弘才。” “小弘才不是失踪了吗?”燕郡主大惊道。 “不,本来是想搞混淆的,不过,郡主姐姐来了,所以,也不用如此了,一切顺势吧。另外给你一种美食来吃!”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边比划一边拉着燕郡主而去玩。 很快高旭俊听闻苏义晨的孩子失踪,而且一切都是魏珂出现之后,顿时把他气得直摔杯子,可恶,竟然又被苏玄歌给搞了一道,如果不让将军府里出来人寻找孩子,会说连孩子都要伤害,真是的,可是这样以来,他的话就完全变成空话了。 看来,苏义晨一家人还真是自已的克星啊,但是如果要放,还真是不行啊,他可不想就这么变成随意更改圣旨的人啊! 陆义兴看到后,微微沉思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觉得可以利用,就说让魏珂暂时离开,而且是搞错了,然后以补偿苏义晨为由宣他进宫,只要进入皇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不都可以了吗?” “可是朕不能杀死他啊,要不会说朕是昏庸无道之君啊!哎,真是头疼死朕了。” “陛下,微臣记得先皇曾经提过有关禁区之事,可有此事?”陆义兴再次问道。 “有啊,那个禁区,朕记得小时候,和二弟、三弟还有南宫离四个人一同进入过,不过,被父皇发现,所以把我们都给训斥了一顿,从此那个地方再也不让人进入了。”高旭俊说到这时,“你是说让朕把苏义晨引入这个禁区里吗?” “陛下果然是英明之人!”陆义兴点头道,自然这个是他们三个人一同商议的,前边先有歌绍海父子二人用一个口技之人来模仿皇上的话,引诱偷听的人,如果是与苏将军有关的人定会向他们传话,然后他再让皇上前去宣旨,如若不来,那就是抗旨。 苏玄歌已经抗旨两次,没有关他们已经是皇上的大度了,这第三次,可就不行了,毕竟,事不过三啊,所以,这次苏义晨定会被关入牢狱之中呢。 只要苏义晨一入狱,他们就可以动用刑法,就不信,他不会死在自已手中呢! 到那个时候,他们再把皇上谋害良臣,逼苏家军反,然后再以前去“救驾”随后就能趁机杀害皇上,而且他就能顺利成章当上皇上,不对,是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高旭俊并没有察觉到陆义兴的神情,就点点头,随即写了圣旨,就又让佘公公再次去将军府传话! 当魏珂听到佘公公说是皇上搞错之事,有些无语了,这皇上真是时令而改啊,不过,也只有遵命而走。 “将军,一切都恢复正常了。看来,皇上也对我们宽松了。”苏歌怡看到包围的人都走之后,这才轻松的说道。 “不一定,记得歌儿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以,当有灾难时,我们不要过于紧张,而在有福气之时,也不要过于高兴啊。”苏义晨也因为后来与苏玄歌多次交流,而且他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语,更加从苏玄歌嘴里得知了一些兵法,所以,也能说得出来这些话来。 果然不出苏义晨的所料,就在霍公公和魏珂带领军队走了之后,霍公公也带着圣旨前来,而这次,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呢,甚至手中还有刀呢。 而苏玄歌本来是和燕郡主还有苏弘才在吃那个诸实子时,在听闻霍公公前来传旨,三个人也急忙前去。 霍公公正要宣旨时,意外看到燕郡主出现,不由愣了一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燕郡主竟然会和苏义晨一家很好呢,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长燕郡主行礼,“奴才见过郡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平身吧,既然是皇伯伯让你来宣旨的就说吧,还有苏叔叔身体刚刚好而已,本郡主也不想让他过于累着,要不就别跪地了,霍公公觉得如何呢?”燕郡主秉着郡主的身份提议道。 “这……”霍公公经过一番沉思,“那奴才就遵从郡主之命,苏将军请起吧,是奴才一时糊涂而已。” 苏玄歌看到这时,已经明白了,就在她扶苏义晨起来之时,趁人不注意就把桌子上燕郡主刚刚给她的手链又塞在了苏义晨口袋里,自然除了霍公公和他身边的其他侍卫,其他人都看到了,不过并不声语,而燕郡主倒是掩嘴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机智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朕一时糊涂搞错了此事,反而让苏将军受到无辜连累,因此就特意让霍公公前来请苏将军去皇宫领补偿,再外说军资之事,钦此!” 燕郡主听到这时,反而急了,“不行,苏叔叔不能去,去了会有危险啊。”她眨了眨眼,又说道, 第643章 “要不这样霍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伯伯,就说,苏叔叔是身子骨有病,去不了,会过气呢。” “郡主,你这是为难奴才了啊。”霍公公顿时有些无语了,“皇上的命令,奴才可不敢违背,而且苏将军看样子也是‘病’已养好了,再不去,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 “还有,苏玄歌因为赐婚之事,已经拒绝两次了,再有第三次,这恐怕不好搞了吧?郡主,奴才知道你和苏玄歌是好友,但是也不能阻止皇上啊。除非郡主自已前去劝说皇上,让皇上改变心意呢。” “那本郡主就前去劝说皇伯伯,在本郡主回来之前,不可带走苏叔叔。”燕郡主立马说道,苏玄歌却是笑了笑,这个燕郡主也是够直的,难道她就没有发现霍公公是有意让她离开吗。不过,她并没有提醒,燕郡主能在灾难之时出现,也已经算是好的了,所以也不想再牵连她而已,因此就看着她坐轿子而回。 看到燕郡主一离开,霍公公的气势立马就高涨起来,“将军,杂家可是奉命而来,如若不是杂家替将军说话,将军府又岂能会如此平安呢?” “再说了,将军可是熙朝的战神呢,皇上也不会害将军呢,这也是皇上的一片心意啊。就请随杂家前去吧,这也是补偿而已。” “将军,不可郡主说过,不能去啊。”苏歌怡立马喊道,而她手里紧紧拉着苏弘才的小手,还泪流满面。 苏义晨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霍公公,你先回皇上,就说本将军的儿子刚刚回来,还未给他……” “将军,杂家说过是奉命而来,是给你补偿的,你要不去,这就是抗旨,刚才杂家已经说清楚了,你们将军府已经有两次抗旨了,前两次要不是因为考虑你们功大于过,早已满门斩杀了,要是这次不去,恐怕对你们更加不好,倒是不入就去一趟,还有军资之事呢。”霍公公当然不乐意带不走苏义晨呢。 苏玄歌想了一下,对着苏弘才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苏弘才看到后立马哭着扑向苏义晨怀中,“爹爹,我怕,我怕,刚才我在外边玩,结果被一个男子给抓住,还把我塞在了他的马车上,还说要杀死我。呜呜……” “霍公公,你也看到了,我的儿子是受了惊吓啊,要是不哄好他,我也是没有办法前去,如若在皇宫出现什么异常现象,恐怕对皇上也不好啊。再说了,我也不是说不去,只是稍微晚一阵而已!”苏义晨其实也看明白苏玄歌比划的那字,也立马抱住儿子,轻声哄道,“那个人你可知道是何人?” “他说他叫魏珂,是爹爹的仇人,说爹爹杀了他的亲人啊!呜呜,所以,才要……杀害我,爹爹,不要离开我,我害怕啊!”苏弘才表演起来更加逼真。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霍公公见苏义晨还是不愿意去,立马就叫来侍卫,“来人,把苏义晨一家都给带走,他们竟然敢抗旨不……” “霍公公,谁让你们如此欺负苏将军呢?还有,皇上让你们是请的又不是来带他们呢?”就在关键时刻,陆义兴再次出现在将军府门口,而且带着震慑的口气。 霍公公一愣,不过,在看到不以为然眼神之时,也明白过来,“是奴才一时糊涂了。”他总算明白了,皇上先让自已来,然后激怒苏义晨,然后陆义兴再装好人救下苏义晨,想必苏义晨就能前去了。 可是苏玄歌又是何人,他们的眼神又能看不到吗,想到这时,她又向着苏歌怡比划了两个字“晕倒”,苏歌怡一愣,随即立马按着头,随即摇摇晃晃的,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反而让芙儿这个丫鬟急了,“夫人,夫人,到底怎么了?”被这么一喊,苏义晨和苏弘才也焦急了,急忙前去查看苏歌怡。 “娘!”“夫人!”苏弘才与苏义晨一起喊道,随即苏弘才又抹泪道,“娘,自从生下我之后身子骨就不好了,没有想到这次又是被包围又是被我的失踪,如今又因为这阵丈给吓得。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被那个魏珂用糖去啊!” “陆丞相,你也见了。”苏玄歌在看到苏歌怡被丫鬟和苏义晨等人送回屋内后,这才抹泪出来比划道,“这可是我母亲的病,记得当初母亲生下弟弟之时,就有医生说过母亲不能气不能急呢,可是现在今天这事,让人过于气过于急。” “一个儿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是换成陆丞相的儿子呢,那么你的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会不会你的妻子也不急呢?” 陆义兴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说实话,他心里真是暗自佩服苏玄歌,没有想到,她说得这话实在是有理啊,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所以,任何一个人都会在失去自已孩子的时候而伤心难过。 “不过,这也不能影响皇上的旨意啊。毕竟,皇上是君,苏将军是臣,君为天,臣为民,所以还请苏小姐提醒一下苏将军之事,赶紧进宫吧,这也算是接旨了而已。” “还有,就是皇上不也是说了要补偿你们吗,还有军资之事啊,何必要再拖延时间呢?” “陆丞相,臣女也知这事,不过,父亲也没有说不去啊,只是弟弟刚刚被人放回来,惊吓之事还没有过去呢,再加上母亲,你说如若这府里全部是丫鬟和婆子们,又能有什么主事的?”苏玄歌并不焦急,反而慢悠悠的比划道。 “不是有你吗,你不是在战场上杀敌如神吗,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陆义兴可不满意了,心里却觉得这个苏玄歌如此做完全就是坏事而已。 “不知陆丞相可知,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啊?杀敌我倒是可以,但是要是真正安慰起来人,倒是不如父亲啊。”苏玄歌这话反而让其他的丫鬟和婆子们再次掩嘴而笑,这小姐说瞎话也真是会说,而且瞎话说得也过于逼真了。 “这……”陆义兴一时被苏玄歌这比划出来的话语给搞得说不出话来,“那就这样吧,本相就回去禀告皇上一声,如若皇上乐意,可以延迟一时,还望苏小姐告知将军啊。” 在回去的路上,霍公公有些恼怒,“陆丞相,何必与那个女孩子多说废话呢,直接把他们一有抓来不行吗?奴才还要报被打之仇呢!” “不行,要抓只能抓住一个,而且一家之人,完全就会毁了皇上的圣命啊。不过,你放心,本相回去后,会替你好好说说呢,等将来苏义晨进入牢狱之中,一切不就随你来处置了。既然是他女儿打你,那么你就打他反正父仇子报,子仇父报啊!”陆义兴笑道,这样正好把霍公公也带入进来,将来苏玄歌要恨也是恨霍公公呢。 “还是陆丞相好,奴才谢过陆丞相了!”霍公公自然没有发现陆义兴的脸色,反而还觉得陆义兴是为他好而已。 当高旭俊听到燕郡主为苏玄歌一家人叫屈时,甚至还指责他偏听偏信,反而让他心里极窝火,随即就叫来燕郡主的父亲,让他把燕郡主给带走,还提醒他以后少让燕郡主出现在皇宫里。 当霍公公和陆义兴回来之后,高旭俊看到苏义晨并没有来,又是来气了,顺手扔出一本奏折来,“可恶,竟然都没有把朕看在眼里吗?真是都小看朕了!可恶,可恶!” 看到皇上在生气,霍公公擦汗,而陆义兴也不说话,两个人一同跪在地上,一种不敢抬头之态度。 “小霍子,你起来吧,朕不是冲你,是冲那个混账苏义晨,竟然把朕视为玩物了,朕多次忍让还不够吗?”高旭俊在发完之后先是看到了霍公公立马开口。 可是刚刚说完,又看到了陆义兴,“陆爱卿请起,是朕一时急晕了头,这一切完全都是苏义晨给弄得,也不是怪罪与你,你莫要介怀!” “微臣不敢,不过,微臣考虑了一下,还是按照苏玄歌之话来做,要是过于强迫也会对陛下不利呢,倒是不如等一下,或者多多传话就行了,苏将军就算再怎么照顾妻子和孩子,也得进入皇宫呢。”陆义兴在起身后,直接说出来自已的主意。 “可是这不是显示朕窝囊吗?朕一个皇上,竟然多次请他还请不来,这不是让朕更加笨吗?” 听到这时,陆义兴和霍公公不由相视了一眼,心里各自都在嘀咕:你这哪里是请,明明是命令,请与命令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这个皇上要不怎么会如此好利用呢。不过,也多亏如此,否则他们才不会扶他上位呢! “微臣倒是记得魏珂曾经说过苏玄歌在军营里似乎说过《三顾茅庐》一说,好像是说某个皇上想请一个军师,就多次去找,可是那个军师却是高傲的很,根本不见,他的所谓……”陆义兴开口道,其实他也是想提醒一下皇上,要不要放低一下身段呢。 “一个破军师值得吗?再说了,皇上可是天,朕没有让他们在初次抗旨时就死,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还要朕前去请他们,他们什么身份啊!” “朕是天,朕是龙,天子就是龙子,朕穿得可是龙袍啊,下三次圣旨,都不遵旨,真是气死朕了,他们这不是在笑话朕无能吗?歌承信,你带朕的口谕,前去将军府就说朕第四次请他来,如若不来,那么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说到这时,高旭俊立马把歌承信叫了出来,随即就把自已的一个御牌给了他,“到时候,他们要是反抗,就下手抓住,看到这个御牌,他们也是不敢反抗呢!” “微臣遵命!”歌承信立马抖擞精神,准备前去,反被陆义兴拦住,“陛下,莫要心急,再等一阵再说,如果他要来了还好说,不来再抓也不迟。如若,现在就前去抓,那么苏玄歌定会说是微臣和霍公公有意挑拨而已啊,再说了,这让微臣也很难在他们面前留有面子呢。” 在陆义兴的再三劝说下,高旭俊总算不再提前去抓苏义晨了,只要等一阵再说。 当燕郡主被自已的父王带回家后,她哭了半天,她不明白皇伯伯原来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而且苏将军对人也是很好的啊。 “你呀,也是过于天真,没准是被苏义晨一家人给利用了而已。”燕郡主的母亲不由感叹道。 “不会的,而且我是真心喜欢苏玄歌,因为她对人真得很真啊!”燕郡主立马摇头,“我不明白皇伯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也不这样啊,母妃,你说是不是他真的……” “你这孩子,混说什么呢?还有,以后少与苏玄歌接触,越来越没女孩子性了,真是的!”燕郡主的母亲顿时吓得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苏玄歌和苏义晨坐在一起,两个人看似是在下棋,其实是用棋来拼字呢,也就是说,不用言语,不用比划,更加不用写字,只是用棋语而已! 在棋盘上父女二人写得也是很隐密,根本没有人看得懂,就连静的哥哥卫也是看不懂的。 “爹爹,估计这次去,你凶多吉少。”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把棋拼了出来,而且完全就是这么几个字,但是她拼出来的却是用某种语言,而且是与苏义晨早已商议好的。说起来这个,还是苏弘才一岁左右,他在玩棋子时,无意中拼出来一个字,反而让苏玄歌看到,就这么着被她给利用上了,而且也多亏这个棋语也在未来的战争中,获得了极大的胜利。 “无所谓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不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呢,我前去也只是为了看看军资还有补偿啊。” “这一听就是借口,还有,听燕郡主的话,千万不要带刀进去,或者不要随意跟一个人走。”苏玄歌再次提醒道,而且还重重的把棋拍了一下,在外人看来,他们完全就是因为棋路不对,而争执呢。 “呵呵,不过,皇上现在也不会伤害我的,毕竟,我手中有东西,他要是杀死了,就拿不到了,还有,父债子还,父仇子报啊。所以,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的。不过,歌儿,你放心,爹爹去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定会安然无恙回来。” 可是苏义晨也过于自信了,他总觉得自已武功较高,也一时犯了如同王勇那时的清高了。结果,反而让他入狱,而受了极大的酷刑! 第644章 “爹爹,小心为妙,还有,如若有不好之处,就尽量早些脱身啊。”苏玄歌又用棋语提醒道,她看得出来,此时苏义晨只想得到就是军资,其他几乎没有想,不由有些焦急,这才提醒道。 “放心吧,爹爹不会再有任何事的。”苏义晨摇头,坚持自已不会有任何事,苏玄歌见此也不再劝了,到时候真有危险再说吧。 皇宫里,高旭俊在被陆义兴劝说好之后,这才让歌承信把御牌交回,随即让他回去,这才转向陆义兴,“陆爱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可别与苏义晨一样,让朕失望啊!” “陛下,微臣是为陛下着想,如若陛下让歌军师前去逮就算有御牌也会被说成因私报公仇,毕竟,歌军师当初就因为苏玄歌而被打了军棍啊。而微臣在大众面前也说过要给苏义晨时间,更加是给他们休息时间,如若这个时候有人前去捉拿苏义晨,定会说微臣是言而无信之人,也会骂皇上是昏庸无道之皇。甚至还会给陛下惹来杀身之祸,所以,陛下,莫要心急。” “等到深夜之时,陛下再让佘公公带领御牌传旨就行了,如若苏义晨来,就在进入皇宫之时,再换另外一个陌生的公公,自称是皇上身边的人,说是皇上要欣赏佩剑之类的,所以,就由他带路,并把他带到禁区里啊。” “而他要是再以身体不好为由,那么就以四次抗旨为由,把他逮住,无论怎样,他都是逃脱不掉呢。不过,苏玄歌暂时可以不动,毕竟,有她才能引发她的救父。” “而且在这个时候,陛下不妨再以救父还是嫁人为由逼她,想必知道孝敬的人一定会为了救父亲而来,那么只要进入皇室,陛下就可以任意惩罚了,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而且只是陛下的儿媳,还有什么本领呢?” “妙,妙,此计甚妙,果然是,无论怎么做,苏玄歌都不会有好名头的。”高旭俊沉思了一阵,不由拍手称好,这一计,完全就是一箭双雕,而且不仅苏义晨能被关入监狱,就连苏玄歌也能被自已控制住,那么他就不信,苏玄歌会舍弃救父,毕竟,苏义晨和苏歌怡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如若没有苏歌怡夫妇又岂能会有她活下来呢? “就依陆爱卿之计吧,咱们先去坐着,等到午夜再说。”高旭俊在鼓掌之后,立马就让人传来酒水,说是要与陆丞相痛饮三百杯。 陆义兴自然应允了,所以,很快,皇宫里就传来了酒菜的香味,而他们也喝得极为爽快。 将军府里,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异常静了,她不由把手中的棋子放下,因为她知道一句话反常既为妖,那么也许皇上那边又有了什么想法。 然而,苏义晨却以为她是乏了,在见她放下那一个棋子之后就愣在那里,而他唤了好几声,也没有唤醒她,就站起来,按住苏玄歌的肩膀,轻声问道,“歌儿,你是不是有点累了?” 也许是因为离得较近,再加上苏义晨的焦急,所以他的声音反而让苏玄歌不由一怔,随即吓得她腾地跳了起来,可是当她跳起来之时,看到是苏义晨,这才一笑,比划,“是我觉得这异常安静了,也许阴谋……” “不用怕,用你曾经说过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还有,赶紧休息吧,今天也够你累的。我也乏了,今天暂时不用考虑了。”说完,苏义晨就转身回屋休息了。 苏玄歌眨了眨眼,还是略有担心,随即就嘱咐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二人好好盯着院子,如果有什么事发生,一定要告知她,而她也因为身子有些乏同样进屋了。 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午夜,皇上竟然派来佘公公带来御牌,要请苏义晨进宫,苏义晨自然又用身体未治好为由婉拒进宫,而佘公公身边的侍卫二话不说就把苏义晨给绑住了。 当何小静姐妹二人发现时,已经晚了,因为苏义晨被佘公公身边的侍卫给带到了囚笼上了,再加上她们又秉着男女授受不亲之则,所以也不敢前去解救苏义晨,所以,只有前去寻找苏玄歌来。 而当苏玄歌前来之后,那马车早已扬长而去了,她不由把手重重的拍在石板上,没有想到,还真是失了一策,义父也真是的,还真是有些小看了对方。 不过,想必这计策不是高旭俊自已想得,那么与自已有仇之人,想必就是陆义兴或者歌绍海了,可是如何才能解救义父呢? 当苏义晨被带到皇宫之后,高旭俊先是露出一抹喜悦,随即说道,“苏将军,朕只是想请你来领补偿的,又为何一而再三的拒绝朕呢,还有,看苏将军的腿也已经好了吧?” “陛下,微臣的腿并不算好,而且也是身子一直乏,并无力啊,所以,没法来,而且家中还有药,要是万一出什么状况……” “好一个无力,好一个有药,苏将军真是让本相看到一个极大的玩笑,谁人不知,那是你们在表演呢?”歌绍海突然打断他的话,“而且还是你的义女说得出来,那只是你儿子在玩时,随意撒的红豆粉,这才被你们看错了啊!” “那也不是微臣的过错,微臣是眼花看错了,可是陛下所请的道长也没有说准啊,微臣的义女并不是克星。”苏义晨再次说道。 “好一个抗旨不遵之人,来人,把苏义晨给朕关入狱中,等朕明日再审!”高旭俊又是一拍案几,随即就见有侍卫上前把苏义晨给抓住了,苏义晨自然不敢用武功来对阵,否则就是谋杀皇上呢。 在第二天早朝上,高旭俊以苏义晨抗旨不遵为由宣布把苏义晨送入牢狱中,而且还让人有意给苏玄歌传话,如果想要解救自已的义父就来皇宫,而且会一直给她打开着门。 当苏歌怡听闻这事之时,顿时一头栽倒在地上,后来还是在苏玄歌的命令下,这才请来太医,随即她露出一抹狡黠的神情,果然如同她所料,看似是在困着苏义晨,那么高旭俊一定是要找她。 找她莫非就是两件事,一件就是救义父,另外一个就是嫁人,如若自已不救,或许就会被人传为不知报恩之人,如若救了,那么可能就是自已的幸福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么她要该如何办呢?苏玄歌脑子转悠起来,既能救下义父又不用嫁入皇室,她明白以自已这种多次得罪皇上,得罪霍公公的方式,都不能让她自已在皇室里有任何便宜,更何况,她根本不想进入皇室啊! 可是不救义父也真得不行,那么,她的名声又会损于一旦呢,只要一毁,那么完全就让自已当时的功劳白费了,所以,必须要想一个好的办法才能。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下朝回到自已府里,也是急得跺脚,他曾经找人问过南宫王府的人,那边人说南宫王爷有点事离开了这里,无急事一般不回来的。 他不明白南宫离明明说要好好照顾苏玄歌一家人的,怎么会自已突然消失了,反而还让苏义晨入狱了,这是在照顾苏玄歌一家人的吗? 也在这时,他又想起来自已曾经的那个奏折,要是自已前去请赐婚,皇兄会不会把苏玄歌给自已呢?可是这是不是趁人之危呢?或者说这是不是又要抢兄弟之妻啊,毕竟,南宫离比起他更加喜欢苏玄歌啊,要不怎么会给苏玄歌身边安置两个丫鬟呢。 皇宫里,高旭俊躺在宁贵妃的床上,笑道,“还是爱妃计策高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把苏义晨送入牢狱了。不过,爱妃可觉得苏义晨舍得交出兵权吗?” “自然不舍,那兵权是皇上……是先皇给的,要是交出来,可就不好收回了,到时候,他就成为丧家之犬了!陛下,臣妾这么说,可对啊?”宁贵妃嗲嗲的说道,一脸娇羞之状态。 “不错,不错,朕的爱妃真是不错啊!如若南宫离不是雷朝那边之人,朕也不会怀疑他呢,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父皇当初要一直宠爱他,甚至还给他留下那么一句话,谁也不能伤害他。唉,头痛中!”高旭俊无奈摇头。 “陛下,臣妾觉得应该就趁这个时候,把苏玄歌叫入皇宫,就问她要不要救下自已的义父,正如陆相所说的一样,只有这样才能逼得她走投无路。”宁贵妃笑道,趁热打铁,这是最好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苏玄歌,不过,这下可就不是皇子妃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她就不信,她一个贵妃还处置不了一个皇子的小小妾室吗? “朕刚才过于高兴,酒喝多了,有些头疼,先帮朕按一按,等……”高旭俊其实也在犹豫这次做,是不是过于突然了,如果南宫离回来会不会怪罪于他啊。 “陛下,小心夜长梦多啊!”被宁贵妃这一句话,反而让高旭俊立马站了起来,“朕明白了,这就让佘公公宣苏玄歌入殿。” 将军府,苏歌怡刚刚经过何小宁的医术苏醒过来,还未问之时,就赫然听到,“佘公公到!”又把苏歌怡给吓得差点晕倒,不过,倒是被苏玄歌拉住,随即对何小宁比划,“你就在这里照顾母亲,我去看看,小静,你随我来。” “是,小姐。”何小静和何小宁同时应道,就这么着,两个丫鬟随着苏玄歌前去。 “皇上有旨,宣苏玄歌进见,谈苏将军之事。”佘公公带着深深的歉意说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时自已身边的人竟然会对苏义晨下了软散功,反而让苏义晨根本没有力量,这才被他们带走,而且这时,他又出现,生怕苏玄歌因为抗旨,同样被带走,那么他就会成为将军府的敌人了! “臣女接旨!”苏玄歌并没有再反对,自然就让何小静替自已说出来这句话来,然后她大致收拾了一下,在何小静把圣旨递给她之时,她轻轻在她手心里写上“找南宫王爷来”,这个时候,她也要想办法找南宫离,毕竟,有他才能解救他们一家人,否则都是难逃死亡了! 何小静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就这么着苏玄歌也跟随佘公公而去。自然她并没有回去告诉苏歌怡,反而是自已前去找南宫离了。 当苏玄歌来到御书房里,刚刚要行礼时,倒是高旭俊再次笑着迎上前来,“歌将军来了,这可是稀客啊,歌将军何必要如此客气呢?” 苏玄歌心里生气,但是表面却是恭敬不已,“陛下,臣女此时来不是为别事,而是为父亲之事,所以莫要唤臣女在出征之时的称号了。” “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了,因为你多次抗旨,再加上苏义晨的抗旨,朕没有诛你们九族,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所以,你如果真心想救你的父亲……”说到这时,高旭俊有意撇了一眼旁边的太监和侍卫,几个人知趣而退。 “苏玄歌,朕知道苏义晨并不是你亲生父亲,又何必救下他呢?而且你的兵法技术也不差,朕也给你赏过一个将军府啊,你要是能为朕用,朕可以……” “陛下,”苏玄歌可是忍不住用手势打断了高旭俊的话,“莫要再挑拨臣女和父亲之事,臣女之功是不错,但是臣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那就是不会看着父亲就要死去,臣女享福!这不是臣女的个性!” “那么,朕就要提条件了,只要你答应后,朕就会放了苏将军,也不会怪罪他抗旨不遵之事。”高旭俊心里又是暗喜,看来,陆丞相的话还真是说对了,她的确是欠着苏义晨的恩情,所以,这才说出这种话来,那么正好可以来利用。 “请陛下说出来,如若臣女能做到一律就会做到!”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朕就告诉你吧,只要你……”高旭俊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高旭达的声音,“皇兄,且慢!” “二王爷?!”苏玄歌大吃一惊,高旭达怎么会突然来的,而且还竟然阻止了皇上提出的条件。 “皇兄,臣弟一眼就相中了苏玄歌,不知能否把她赐给臣弟当侧妃啊!”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苏玄歌和高旭俊都愣在那里! “二弟?!”高旭俊不由喊了出来,这句话可让他他有些诧异了,谁也没有想到过高旭达竟然会提出来要纳苏玄歌为侧妃。 “臣弟知道此时有些冒失,但是不希望苏玄歌会成为皇室的牺牲品。 第645章 所以,就想,还有就算是苏玄歌成为臣弟的侧妃也是一家人,而苏义晨也是臣弟的岳父,与皇兄更加有着亲密的联系啊!”高旭达其实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解救下苏义晨和苏玄歌,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平安无事呢。 “你不知道,朕已经给苏玄歌赐婚给你的侄子了吗,又来这里和自已的侄子抢什么啊?”高旭俊不由瞪了高旭达一眼,这个家伙怎么也与苏玄歌勾搭在一起了。 “臣弟也知道不过,苏玄歌并没有同意啊。所以,这是根本不算数的,再说了,皇兄也没有给她订下……”就在高旭达准备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鼓起掌来,随后比划道,“二王爷和陛下的双簧演得不错啊。” “双黄?!什么双黄?!”高旭俊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问道。 “一个装黑脸,一个装白脸,不过就是要引我入局,让我成为你们皇室里的一个牺牲品吗?不过,我苏玄歌还真是要告诉你们,我的要求不会改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和义父一同去死,也不会答应的。”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 “朕还没有提条件,你就知道了?”高旭俊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可以说,是皇上的表情出卖了皇上吧?还有,我也猜测得出来,就是让我救和嫁人两个选择里选择吧?” “如果我要不嫁人,皇上就会把我的父亲给杀死是不是?如若我要嫁人,那么就一切任由你们欺负,对不对呢?”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内容时,高旭达不由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已的好心竟然会被苏玄歌给误会了,反而还让她伤心难过,急忙要解释,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过,实话与你们说吧,我的条件不会改变的,但是我义父的命我也要救的。皇上,我知道你是觉得我是一个哑巴,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别忘记是我率领双全军替你们打胜仗了,也抓住了奸细,如果你真得是为熙朝而好,还是先问了奸细再说吧!” 比划完这句话后,苏玄歌又看向了高旭达,“二王爷,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没有想到,你也会趁人之危。在我父亲为难之机发危财,我真是小看你了。但是,我倒是想问一句,二王爷可是清白之身,可是完璧之身呢?还有,我不是以前说过吗,我要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并不是你们所谓的侧室或者平妻之类的!” 看到苏玄歌眼里透露的对自已的蔑视,高旭达一时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好事,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倒是高旭俊再次鼓掌,“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让朕真得看到了你在战场上的风姿啊。” “不过,朕还真是不知道二弟喜欢你呢。所以,想必苏小姐是过于气急了。朕的条件正如你所说,不过,既然二弟有这一旨,朕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给你两个条件,一个是嫁给二弟成为他的侧妃,另外一个就是被朕的长子纳为妾室,这两个条件里,只要你答应任一一个,朕就能放了苏将军,毕竟,他可是熙朝的功臣啊!” “我不会同意的,陛下是不是得了选择性的失盲症,我早已比划出来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独自享清福啊。要的是男方清白之身完璧之身,可是陛下所说的这两个人都已经不再是了!”苏玄歌再次气势磅礴的比划道。 “苏玄歌,如若你不嫁……”高旭俊突然又是嘿嘿一笑,“那么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就替苏义晨把兵权交出来,只要你交出兵权,一苏义晨也会无罪释放呢!” 本来高旭俊并没有想过这个时候要兵权呢,毕竟,他的未来还要靠苏义晨,可是想到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再次打劫,那么就不好说了,所以,就把这第三个条件说了出来。 在这时高旭达才发现他竟然让苏玄歌又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场地,顿时说道,“皇兄,臣弟……” “苏玄歌,朕给你一天的思考时间,你回府内好好考虑一番,如若有了答案,就告诉朕。佘公公送苏玄歌回去。”说完,他就挥手而走。 苏玄歌也没有再看高旭达,自然气乎乎而走,她心里一一直不清楚,南宫离不是说过高旭达对南宫离很好吗,为什么此时会突然出现,还让她更加难办事啊。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估计皇上也不会想起军权之事,真是办事不利之人! 高旭达看到高旭俊和苏玄歌都走了之后,也只有阴郁而走,可见皇兄又是怀疑了自已和苏玄歌,看来,自已也真得是过于冲动了,哎真是不能心急啊,心急就成了魔鬼! “看来,还是离说得对,本王的确是不适合苏玄歌,如若换成离,定不会如此呢。也不会让苏玄歌陷入更加难的境地了!”高旭达内心自语道,他也后悔,恨不得时间能再提前一些,但是世界里并没有后悔药可吃,所以,也没有办法了。 当苏歌怡看到苏玄歌沉着脸而回来时,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歌儿?” “父亲被关了,但是皇上向我提出三个条件,一个是当二王爷的侧妃,一个是当长皇子的妾室,还有一个就是让我代替父亲交出兵权来!”苏玄歌缓缓比划道,“如若没有二王爷贸然出来,恐怕皇上只会提出两个条件来。” “兵权不能交,交了就完蛋了,而且将军也是不能再出来了。”苏歌怡立马开口说道,“其余两个倒是不妨可以想一想。” “娘,你先回去,容我想一想,从昨天的包围,到今天在皇宫里的事,也让我有些乏了,我想早早休息一下。”苏玄歌比划道。 “好,你赶紧回屋休息吧,我这就给你们姐弟做饭去。”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就前去做饭了。 与此同时,当南宫离得知苏义晨因为抗旨而被送入牢狱中,就连苏玄歌也被宣入皇宫里时,顿时把他气了一个半死,就立马用轻功快速赶了回来,可是没有想到,一夜之后,竟然传来一道对将军府极不利的谣言! 而这自然就是歌绍海有意加的一道计谋,只要苏玄歌一出了御书房,那么这就证明她不会去救苏义晨的! 苏玄歌一走入自已的紫菱苑,就支开了所有的丫鬟,就连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也给支走了,理由就是想静一静。 这个三个条件,对苏玄歌来说,是真得很重,也是极不好选择的,无论哪个对她来说都是极难抉择的,而且刚才苏歌怡也说了,兵权是不能交的,交出来一切就完蛋了,所以,她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成为高旭达的侧妃,第二个就是要成为皇长子的妾室,可是这一切都对她来说是极不可能的。 看来,从媒人突然出现与自已说媒,到现在,可以说全部都是一场阴谋,都是在伤害自已,而且皇上也是知晓呢。 正因为父亲兵权在手,所以,才让他怀疑,可是她也不能违背母亲之意啊。 随着她思考,时间就在这么中,慢慢的消失了,然而,当听到钟响的声音之时,她想得头疼,不由推开了窗户,窗户外飘荡着零落的雨滴,如同愁雨,雨,似乎就会给人带来更加郁闷,反而没有一丝清醒。 “报恩。”苏玄歌用手指在桌子上用五笔的编码写出这么两个字来,随即她又摇摇头,报恩她是可以的,但是用自已的幸福换来,那是她不愿意的,更加不愿意成为皇宫里的一员。 难道说高旭达也是这计谋里的一员吗?真是让她小看了他,曾经她还以为高旭达是南宫离的好友,好兄弟呢,没有想到,竟然也会趁人之危,果然是皇室之人不能信啊。 “姐姐,怎么不开门啊?”苏弘才的声音竟然把苏玄歌拉回了现实,她急忙抹了一下眼角流下的泪,随后就缓缓打开门,随即比划道,“我刚才睡着了。”当然,这是她的解释而已,不过,也是掩她自已心里难过罢了。 “姐姐,娘说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吃了饭,再谈救父亲之事啊。”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姐姐这就随你一同前去!”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道,一比划完就立马伸出手,拉着弟弟一同去饭厅里了。 平常很静的饭厅里,今天倒是比较热闹,而且似乎苏弘才似乎是想找话来说,因为以往苏义晨在时,总会秉着“食不语,寝不言”的准则,所以,很少有说话的时候,反而沉默不已。 在吃饭时,苏玄歌以往也是下筷子很快,但是今天也有些异常,毕竟有心事而已。苏歌怡开口道,“歌儿,你想到什么没有?” “暂时没有。”苏玄歌放下筷子比划道,随即摇摇头。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周妈妈从门外跑了进来,而且脸色极为慌张的说道,“夫人,小姐,少爷,大事不……不好啦。” “出什么事了?!”苏歌怡立马站起来问道,而苏玄歌自然和苏弘才也是有些诧异的看向平常极为稳定的周妈妈。 “刚才老奴前去买菜,无意中遇到几个儿童在唱歌谣,而且那歌谣就是‘哑女一到,灾星就来,将军府事,来作证。哑女幼小,并无影响,哑女长大,将军受伤,哑女名气,将军牢灾。皇上念功,哑女拒绝,反而骄傲,要替将军’……可这对小姐的名声更加不妙啊!” 听到周妈妈如此说,所有人都愣怔在那里,尤其是苏歌怡不由恨恨骂道,“好一个歌谣,好一个谣言,这谣言太讥讽歌儿不孝了,可恶之人,真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下得这毒手啊。这皇上不是还让歌儿多想一想吗,怎么会突然有这种谣言了?这种歌谣了?!真是气死本夫人了!” 苏玄歌手再次攥紧了,没有想到就因为一时的失误,一时的没有防备反而让对方把义父给抓住了,反而还给她带来这么大的自毁名气之时,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阴招够多的。看来,她必须要先向皇上问一个清楚不可,毕竟皇上说要让她思考一天,可是这连半天就没有到呢,而且才过了几个时辰啊! 想到在御书房里高旭达的神情,还有请旨的要求,忍不住让苏玄歌又怀疑起来他,毕竟,有可能他会这样强迫她成为他的侧妃呢,只有这样,他才能当好人呢,不过就是一个假好人而已!也多亏高旭达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对苏玄歌说句“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得喜欢你啊。” “娘,姐姐上战场上杀人,为国出力,为什么还要被人说呢?还说是灾星啊?可是这哪里算是灾星啊?咱们都好好的啊。”三岁的苏弘才有些不明白了,姐姐也好好的,虽然不是自已的亲姐姐待自已却是很好的,就算严厉也是有的,不过只是很少而已,可是那些人为什么非要说姐姐是灾星啊。 苏玄歌和苏歌怡相视一笑,只有无语,这话她们二人没有办法给苏弘才解释,因为这必须长大了,看得东西多了才行呢。不过,倒是周妈妈来了一句“人心隔肚皮”,也算是解释了吧。 与此同时,监牢里,当苏义晨被一股刺痛给搞醒时,他眼前出现的就是一个面具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烙铁,似乎要把他烫了一样。 “你是何人?” “苏将军,不要管我是何人,只要你告诉我兵权在哪里,只要交出来,一切就会无事的,而且我也会放你回去的!”那个面具人手里拿着烙铁缓缓说道,他看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什么。 “不可能,我不会给你的。”苏义晨立马喊道,“那是先皇给我的,我绝不会交出来。所以,我宁愿……啊——” 苏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还真得敢下手,烫他,那滋滋的响声,他的肉就这么被烫出来一块红来,所以,他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还以为将军胆子大呢,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小小的烙铁就能让将军叫出声来,这点,将军可真是比不上你的义女了。啧啧!巾帼不让须眉,不过,还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皇上给苏玄歌说了三个要求,只要她同意一个就会放你出去。” “可惜啊,这个苏玄歌并没有同意,反而还让你要在这里受刑,你看,你这样为她可值得吗?” 第646章 “不知皇上提得是哪三个条件?”苏义晨在叫了一声后,又恨恨的问道。 “其实,这一切还不全部是你那个义女所惹的,如若她不先惹到霍公公也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呵呵,你说她是不是灾星呢?还有啊,这三个条件分别是嫁给二王爷当侧妃、当长皇子的妾室还有一个兵权,你觉得呢?” “别说是歌儿不同意,就算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这完全就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啊!”苏义晨冷冷说道。 “呵呵,就是如此,无论她答应与否,只要出了御书房,一切就会说她无情无义,对你这个父亲不施救,你觉得她还能好过吗?”面具人再次大笑道。 “你们……可恶,有种冲我来,别冲一个可怜的孩子!”苏义晨大喊道。 “反正已经晚了,不过,如果你要是能交出兵权来,想必我也有办法能让苏玄歌的名声恢复,苏将军意下如何呢?” “不可能……啊——”苏义晨刚刚回答完又被烙铁再次烫了一下,随即垂下了头,算是昏睡了过去。 在看到苏义晨昏睡过去之后,那个面具人就掏出小刀,把苏义晨的右手手指给割下一个来,随即用牛津纸把它包起来,然后匆匆走出监牢…… 苏歌怡、苏玄歌还有苏弘才在吃完饭,也没有休息,而是开始商议如何解救苏义晨之事,没有想到,会有人对着他们的正厅就是一箭,也多亏何小静和何小宁的提醒,才让他们三人给躲了过去。 在过后,就见一根箭出现在画上,而何小静害怕箭是毒箭,因此就自已上前取了下来,可是当看到箭头上插着一个纸包时,愣了下,随即递给了苏歌怡,估计是有人给夫人捎信吧。 可是苏歌怡一打开,又是大叫一声,再次晕倒在地上,还是让丫鬟把她抬了回去,而苏玄歌在让人抬苏歌怡时,也是一眼看到了那纸包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截手指,而且这手指上还有苏义晨的老茧子!不过,趁其他人不备,她还是把这手指给藏了起来,还让人把苏弘才也准备支开。 结果苏弘才说,“姐姐,纸上还有字呢。你看了,再说吧。还有,我是男子汉,家里爹爹不在,我就要保护娘和你了!而且我也上过战场啊!” 在苏弘才的提示下,苏玄歌这才弯腰捡起来刚才包手指的那个纸,只见上面还有一行清晰的字“如果不想让苏将军再受到伤害,必须三选一,要快,否则时间越长越不好!今儿将军的手指,就代表这是对你拖延的一种惩罚而已!” “可恶!”苏玄歌愤恨的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她不明白这皇上为什么就如此怀疑父亲,怀疑他们的用心啊,真是的,想必这手指还真得是父亲的。 琪儿本来是进来送茶水的,可是因为苏玄歌的这一拍桌子,就一时不备把手上的纸条给扔了出去,恰巧飞到了琪儿的面前。 不过,也多亏了苏玄歌,这才让琪儿她们这些丫鬟们也识字了,所以,一看到这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吓得她大惊失色,随即噗通一声给苏玄歌跪下了,“小姐,小姐,奴婢求你,求你,救救将军吧!” “琪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玄歌不由比划问出来了,而苏弘才也是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过这个丫鬟竟然会突然下跪,甚至还说出这种话来,似乎自已的姐姐并没有在思考如何救父亲一样。 “小姐,小姐,看在将军和夫人对你如同亲人一般,你就宽宏大量,把自已牺牲了吧,只有这样,将军才不会再有危难啊。只有这样,将军才会安全呢。” “奴婢知道,你是在考虑如何三全,可是现在将军的性命最重要啊,虽然皇上是说了要给你一天的考虑,可是这将军的手指,却已经证明了,那只是他的拖延政策,更加是让他能辖制咱们。” “小姐,小姐,哪怕就算不是为了将军,为了小少爷的未来,你也要做到,可不能让小少爷就这么早的离世了啊!” “将军可是熙朝的战神,又是极有力的将军,但是现在因为小姐的自私自利,反而让将军被关,如若小姐当初直接同意媒人的说法,又岂能得罪皇上的宠臣,又岂能让将军入牢狱啊。” “小姐,奴婢只是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下去,这样下去,将军府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且大家都会死在小姐的手中了,那么小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琪儿这么说,苏玄歌愣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这个丫鬟竟然会如此想她,甚至还把她说得一文不值,可是她代父出征,上战场,难道那是自私吗?经过一番血战那是自私吗? “你就这么看我?!”苏玄歌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她在此时才知道虽然她上了苏家的族谱,也成为苏家的人,可并不真正是,想必这也是小丫鬟想要让她选择一个来救义父,随着泪她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 “小姐,奴婢知道本来是不该说的,但是为了苏府的安全,为了苏府的未来,所以,小姐,不要再任性下去了,更加不要再把苏府拖入泥地里了。只求小姐放开手,让苏府回到曾经的平静里,没有任何的烦恼,没有任何的灾祸。这一切全部是因为小姐……”琪儿再次真诚的说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斥责的声音,“给本少爷住嘴!” 听到这个声音,不仅琪儿愣了,就连苏玄歌也愣了,循声望去,只见斥责琪儿的人竟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 只见他站在椅子上,怒目横眉的瞪着琪儿,“你竟然敢如此以小犯大,竟然敢说……姐姐是灾星啊?你眼里到底是有什么呢?” 琪儿愣了半晌,这个小少爷以往都是温和无疑的,可是今天到底是什么让他发火了啊,而且气势也与将军有着某种相似之神色,反而让她有些胆怯。 不过,想到今天有关哑女的谣言,还有就是林嬷嬷叮嘱她的话“尽量让苏玄歌自已离开,只有这样将军府才会安静下来啊!”想到这时,琪儿这才再次开口,“少爷,奴婢并没有说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哑女的到来,才让咱们处处受灾难啊!” “你看这不正如今天的这个谣言一样吗?哑女本来就是灾星,在她没有来之前,将军府是一片祥和,一片安祥,可是在她来了之后,将军你看多少次入牢狱了,受了牢狱之灾啊?甚至还被包围过。少爷,你说这哑女不是灾星是什么啊?” “给我住嘴,给我住嘴!”苏弘才更加怒气冲天了,“琪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竟然如此说我姐姐。你真是气死我了!” “少爷,奴婢也是为少爷的未来而着想啊,如若哑女要不去掉,恐怕……对少爷的未来也是极不好的,更加会影响将军一家啊。” “而且这下哑女也正应该是报恩之时,她又何必享这清福呢?如果不是夫人当时同情她,甚至还保下她,她一定不在人世了,更加不会再惹祸了。”琪儿觉得有林嬷嬷的话,倒是更加有信心了,所以,就不顾一切的说了下去。 “可是,她不仅不报恩,还在找理由说什么自已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还在考虑如何自已脱身啊!” “琪儿,你……你……”苏弘才又是气坏了,随即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丫鬟真是没大没小,你说我姐姐是灾星,那么是什么灾星呢?而且没有姐姐,你觉得我会出世吗?” “没有了姐姐,你觉得你能识字吗?没有了姐姐,你觉得咱们将军府真得能平静下来吗?根本是没有可能的,而且这一切全部是靠姐姐才有了平静生活。” “现在虽然家中有难,可姐姐却从没有放弃过要救父亲,也没有想过要自已逃离,倒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不知感恩小姐教你识文断字,也不感恩小姐曾经教你们武功,可是你竟然在这个最关键时刻,反而要把姐姐赶走,还说姐姐忘恩负义。” “在本少爷看来,真正忘恩负义的人,是你,是你这个丫鬟。我姐姐何时把你当作丫鬟看待了?又如何给你难堪过?你真是让本少爷小看你了。” “姐姐的感恩其实早在替父出征时早已算是报过了,可以说,姐姐并不欠我们的恩情,反而是我们欠姐姐的恩情。尤其是你们这群丫鬟,没有她,你们能生活的平静吗?” “怪不得姐姐曾经教过我一句话叫‘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曾经我问过什么意思,姐姐说等我遇到就知道了。可是,在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姐姐是在胡说呢。” “可是,今天琪儿的说法,做法反而让我明白了这句话,在你们平安无事之时,在你们处于平静之时,却是觉得姐姐很好,然而,当遇到危险之时,却把一切埋怨到姐姐的身上。” “你们说姐姐欠恩情,可是爹娘早就说过,姐姐的恩情早已报了,还有什么可欠的呢?而且她已经为双全军打出了名号,这是欠吗,这是为咱们苏府争了脸面。” “作为将军府里的人不仅不为主子着想,反而还要指责主子,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丫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你这样不是在伤害我姐姐,更加是伤害我们每一个人啊!” 苏歌怡在屋内休息了一阵,苏醒了过来,随后就又在英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本来是想商议如何解救自已的丈夫,却无意中听到了苏弘才在斥责琪儿的,英嬷嬷刚刚要叫,却被苏歌怡抬手制止了。 曾经在她的印象里,苏弘才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今天他的话,却让她觉得此时的苏弘才如同将军。 她记得在初次与苏义晨见面之时,苏义晨也是如此指责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已的姐姐们,因为那个时候,她是学武,但是在熙朝学武之的男人还受欢迎,但是女人就是一个另类,所以,经常被人嘲笑,而她又不愿意让父亲为难。也多亏了当时的苏义晨,这才让她解了困,反而对他爱上了。 “少爷,不是奴婢放大胆来说,而这是实事啊!如若小姐不选择的话,你说将军能不能回来啊?而且这现在已经有了一根手指了,如若再延迟下去,会不会对将军更加不利啊,毕竟,这纸条上可写得呢,三个选一个啊!”琪儿虽然也觉得自已这么说是有些不对,可是不赶走苏玄歌,在她看来将军是永远回不来的,而且还会危及生命的,所以,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琪儿,你这个丫鬟,真是的,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苏弘才虽然能说大道理,但年龄毕竟还小,而且有些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说了。 倒是琪儿见少爷不再开口,随即又转向苏玄歌,“小姐,奴婢知道,奴婢能识字,这一切是亏你,但是为了将军府的安然无恙,为了将军,你还是……” “琪儿,本少爷告诉你,就算姐姐同意嫁人我也不同意。还有,如若我爹爹回来,得知以牺牲姐姐的幸福换来的,你觉得我爹爹会开心吗?”苏弘才再次打断了琪儿的话,甚至也说出来自已和父亲的心意。 琪儿不由一愣,沉思了一阵,“奴婢觉得将军会同意的,而且毕竟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啊!” “你错了!”随着话音,苏歌怡缓缓走了进来,当看到苏玄歌的泪眼之时,苏歌怡反而有一种心痛,她知道琪儿那话完全是说到了苏玄歌的心中,因为她就因为是所谓的灾星而被赶了出去,现在却又被人当作了灾星,这心里的痛能不痛吗? “夫人?!”琪儿诧异了,夫人怎么会一声不语的走了进来呢,反而还让她还看到自已在为难小姐之事。 “依本夫人来看,将军如若真得回来,当得知这一切,不会开心的,反而是会伤心难过的。虽然本夫人也曾经想过,但是将军在走之前,与本夫人说过,不要拿孩子的幸福来换我。” “琪儿,才儿说得也不错,你这个丫鬟也实在是没大没小了,竟然敢指责主子,甚至还把那种谣言推给歌儿,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贵贱之分啊?!本夫人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懂事的丫鬟,竟然会……” 第647章 “夫人,奴婢是一心为主,自然也明白,但是这字条上的内容,估计小姐已经把将军的手指给藏了起来吧,可是要这么下去,有可能还会是……手,胳膊,还有……”琪儿再次喊道,而且还是带泪。 “停!”苏弘才立马按照苏玄歌曾经教给他的停止手势,让琪儿不再喊下去,“那不是没有的事情吗,你又何必担心呢?还有,究竟要如何,你一个丫鬟又能支配主子的吗?” “琪儿,你退下吧。”苏歌怡刚刚听到指头之时,是有些紧张,可是看到还在含泪的苏玄歌,就开口了,而且是让琪儿退下,随即看向苏弘才,“才儿,你也回去,我与你姐姐谈一下事。” “是,娘!”苏弘才点点头,不过,在临走前还是瞪了琪儿一眼,娘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来个杀鸡儆猴吗? 南宫离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前去将军府,反而去了二王爷府,正好高旭达在家,结果因为一时不防备,竟然被南宫离的一拳头给击中,反而让他不由“噗”得一声吐出血来。 “离,你回来了?!”那一拳,他是极熟悉的,以往他们切磋时,南宫离总会如此,不过,那个时候是很轻的,但是今天这一拳头,估计是有着六七成之力吧,也许是他在埋怨自已吧。 “高旭达,本王不是说过苏玄歌是本王的,你竟然趁本王不在,趁火打劫,甚至还要违背她的意愿,你这不是爱她,是在害她,你可知道?!”南宫离在看到高旭达吐血时,倒是有些不忍心了,毕竟是好友啊! 将军府的紫菱苑里,苏玄歌静静的坐在一旁,而苏歌怡同样是静静坐着,可以说她们母女二人坐了半天,谁也没有说话,虽说有些尴尬,但是却没一个人来打破这片平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还是苏歌怡开始说了,算是打破了沉寂吧,“歌儿,我经过一番思索,觉得你还是应该嫁给二王爷,他能护你一生一世呢?”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怔了半天之后,这才比划道,“娘,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想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更加不想共侍一夫,因为我不适合皇宫,更加不愿意让自已的心莫名残缺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娘明白你的心里,但是这个时候,最关键的人还是你,在这剩余的两个条件里,妾室别说你同意,就算是我也不同意,当妾室倒是不如当一个侧妃,虽然只是一个侧妃,可是将来生个一子半男的,也会变成平妻,也是一个王妃。” “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好,对你的意愿也有一些异常,可是你也应该明白,这个时候,是你父亲最为重要啊。现在他已经被伤得手指……”提到苏义晨的手指,苏歌怡有些伤感,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求苏玄歌当侧妃也是在为难苏玄歌,可是为了丈夫,她不得不如此做,毕竟,她爱的人就是苏义晨啊,那可是她的夫君,她的天。 她最怕的就是丈夫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已人的手中,这样以来,就让她觉得自已的天没有了,而苏玄歌虽然是名义上的女儿,可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再亲也不如夫君和儿子。 “可是,娘,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更加是那个男人要清白的。”苏玄歌怎么样也不明白苏歌怡自已和苏义晨就是一夫一妻,怎么会突然要求自已去当侧妃,甚至还把平妻拿出来说事,因此就比划着问了出来。 “歌儿,娘知道,你的想法是很好,我和你爹,这个只能算是一个特例了。其实……这个时代里,就算是贫穷的家里,也不会男人一直清白之身,因为男人弱冠之前,或者说是结婚前,也会有试婚,看看男人是不是有那种本领。而且试婚的女人一般就是长于男人,也是照顾他的丫鬟,如若没有那么,男人就会……”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红楼梦》袭人和贾宝玉的那里面描写的事,不由有些脸红了,原来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故事中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试婚竟然是从古代就有的,甚至自已还亲耳听到的。 “如果有,那么就可以找相配的女人来结婚,而那个试婚的不是成为姨娘就是成为通房丫鬟,不过,一般的都愿意当姨娘,毕竟,通房丫鬟和丫鬟也没有什么区别。”苏歌怡似乎只陷入自已的讲述中,并没有留意苏玄歌的红脸,“所以说,你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任何男人都不会有完璧之身,这个想法最早抛弃了吧。” “不,我不会。”苏玄歌摇头,再次郑重的比划,“我不想拿自已的幸福来换取。娘,你等我,等我想好办法,等我再好好想一想。” “来不及了,娘也看得出来高旭达对你也是真的有爱,要不,也不会……在这场危难之中,会伸出援手来,如若你不当上侧妃,你觉得你义父能活下去吗?还有,你这几次抗旨,你知道皇上为什么没有追究吗,也许就是为了抓住你义父呢。” “歌儿,娘明白,你是伤心,你是难过,可是为了我们苏家的一家平安,你能不能做出牺牲来?正如琪儿所说,不要让我们一家人被你拖入灾难中!”苏歌怡说到最后,竟然有一种哀求之神情,似乎还略有埋怨。 苏玄歌被苏歌怡的最后一句话,给震得手竟然颤抖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苏歌怡还是如此看她,甚至还觉得一切是她的过错。这让她心里的难受更加不止了,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得是一个过错吗?她是不是早就不该来这里呢,反而是要自已活下去才行吗? 与此同时,二王爷府里,高旭达在被南宫离打伤之后,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离,你也不听我的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竟然趁我未来岳父被关入牢狱里,竟然就要……趁人之危,这是你的作风吗?这是你的风格吗?还是说,你当时说,你放手这是在说假话吗?”南宫离越说越气愤,他也恨自已没有及时关注苏玄歌,结果就让苏义晨给出现危难了,不过更加恨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言而无信之人! “我不是,我只是想借机用这个来保下苏玄歌和苏义晨,为的就是等你回来!”高旭达急忙解释道,“如果我要再不出面,恐怕苏玄歌和苏义晨都是凶多吉少啊。不过,你回来了,我也放心了。赶紧去找苏玄歌吧,明天我会……”说到半截,他竟然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南宫离愣了半天,看到自已的拳头之时,又收了回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扔给高旭达,“我先去看苏玄歌,等你伤好后再说,可不准不抹伤啊!”说完,南宫离就一跳而起,随即翻墙而走…… 看到南宫离的身影不见了,高旭达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刚才的话是完全把谎言撒到最极大了,因为他是不想看到苏玄歌受伤,更加是不愿意看到苏玄歌为此,而且他是爱苏玄歌的,可是,当他回想起在御书房的时候,苏玄歌对他的冷漠,不由按了按心,自言自语道,“罢了,明天上朝时再说吧!”既然这个结是他结的,那么就由他来解吧,也算是给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一个完好的答案吧。 将军里,苏玄歌颤抖着比划,“娘,你觉得我是灾星吗?是不是?所以,你就觉得我应该为此而付出我的幸福?” 苏歌怡听到这时,闭上眼,她沉思了一阵,这才应声道,“是。正因为你,我们将军府才会……” “苏夫人!”然而,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声音,苏歌怡不由睁开眼,顿时大吃一惊,眼前的人竟然是南宫王爷,而他正盯着自已,带着怒气。 而苏玄歌此时却已经闭上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年的生活,苏歌怡还是把她当作了外人,难道这几年的情感,都是白费了吗?还有她的付出,她自已的做出,难道也被苏歌怡给抛弃了吗? 南宫离本来过来是不想现身的,可是当他刚刚来到这个紫菱苑时,就听到看到苏玄歌的问话,而苏歌怡的肯定答复,就见苏玄歌两眼落泪,她的眼里有着种种伤感,还有一种被辜负的心情,顿时心情不悦,这就飞跃下来,随即付出那么一道严厉的声音。 “苏夫人,本王觉得你似乎还没有搞明白苏玄歌的用意啊?还有,这几年的平静生活似乎是让你觉得……”南宫离心疼的向那边还处在伤感中的苏玄歌,有些心疼她,她自小就是被人冷落被人欺凌,而且后来还是因为被诬陷是所谓的灾星而被抛弃,现在又被自已一直当作亲娘的苏歌怡说出这么肯定的答案,能不伤心,能不心寒吗? “南宫王爷,”苏歌怡似乎也有些急了,急忙辩解道,“我也知道我说得是过于伤害歌儿,我也心疼她,可是你不知道那些人竟然伤了将军,还把他的手指给切割下来了,还威胁我们,如若我们再不做出选择,恐怕将军命都保不住了。” “可是,你也应该明白,将军就是将军府里的天,天塌了下来,我们就没有生路可走了,更加没有什么路了。而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我自已,而是为了我们整个家。” “毕竟,将来苏玄歌进入皇室,或许对将军府会更好的,会更加……有利的。就算将来将军当不了将军,交了兵权,也能安然无恙的在我和儿子身边。难道我这么做有错吗?难道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完整的家有什么错啊!”苏歌怡说到这时,也落泪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为了将军府,可是她不愿意被人误会,更加不想被人给误解。 “我明白。”就在苏歌怡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这人伸出手,缓缓比划道,“可以说,娘和我都没有错。”她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处,可是起了某种笑意,但是这笑意,在南宫离看来那是悲伤,那是悲哀之神情,“只因,我们各自站的角度不同。用阿拉伯数字的6来看,翻过来就是9了。所以,可以说,这是没有对错的。” 南宫离和苏歌怡虽然不知道苏玄歌比划出来的6和9,但是知道她此时心情很复杂,而且还能坚持如此说,那泪竟然一滴也没有掉下,只是挂在她的眼角之处。 “还有,南宫王爷,你也不必再气了,因为你是为我,而娘是为了……整个将军府,这点我谁也不怪,只怪我的运气不好而已。”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又比划出来这么一段话来。 南宫离的胸口某处更加带着某种情愫,他眼里有着盼望有着期望还有着同情,开口道,“歌儿,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这才……” “我懂,不过,我也想通了,我会明天上朝时,告诉皇上,我的选择……”苏玄歌这比划还未结束,就被南宫离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准,你是我的人,而且你是我认准的王妃,我不会……放开你的。而且旭达也与我说了,他只是保下你而已,并不是真正要与你成亲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却见他脸色阴沉得很,语气也是急促不已,身子还在晃动着。 “南宫王爷,你能否放开我的手呢?男女接受不亲啊!”苏玄歌虽然没有比划出来,倒是写了出来,而且为了能挣开南宫离拉着她的手,还有意用手写得是简体字。 “男女授受不亲?!”南宫离大笑,随即一把扯过她,然后用内力把她拉起,这才一跃而起,“夫人,抱歉了,我要把歌儿先带到一个地方,等后会完整归还与你。”不等苏歌怡反应过来,他早已带着苏玄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歌怡回过神后,先以为自已刚才是在做梦呢,可是当看到苏玄歌并不在身边,这才知道刚才一切是真实的,可是当想起南宫离那种神秘的笑意,还有冷冷的神情,不由又为苏玄歌担心,这个孩子会不会被南宫离给欺负了呢,还有南宫离刚才那话到底是真还假啊。当南宫离再次带着苏玄歌来到曾经他们说过私心话的地方之时,这才把苏玄歌给放了下来,随即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第648章 苏玄歌此时不由嘟起嘴来,“我怎么糊涂了?还有,你竟然派人来监视我?” “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你。”说到这时,南宫离不由回想曾经安排的暗卫还有何小宁和何小静,厉声道,“本王让你们来保护未来王妃一家人怎么都没有留意到将军出事呢?” “是属下一时没有防备而已。”卫和木还有何小静与何小宁一同走出来认错,并跪下了,还诚恳的认错。 “南宫王爷,这根本不怨他们,再说了,在皇宫里,谁知道会有什么陷阱啊。再说了,当时时机也是很紧张的。”苏玄歌看到这四个人时,忍不住为他们解释,“不过,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说我糊涂呢?” 看到苏玄歌竟然为这四个暗卫辩解,他心里那股醋意再次起来,“都给本王起来,本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就饶过你们了,如若再有下次,就自断一臂!” “属下遵命,谢王爷,谢王妃!”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在这时苏玄歌才诧异道,南宫离竟然说自已是王妃,她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我才不当你的王妃呢。” “你永远是,而且我早已做好了决定,今生……”本来南宫离是想告白,可是想到这个时候还不对,不由瞪向那四个还忤在这里当灯泡的人,“还不赶紧走,难道是想等本王反悔要惩罚你们吗?” “属下告退!”卫和木急忙各自拉着何小静、何小宁匆匆而走。 南宫离看着一脸还犯着迷糊中的苏玄歌,不由又心疼又好笑,随即提醒道,“在战场上,我曾经给过你什么啊,你这个小小糊涂虫。” “给过我什么?!”苏玄歌倒是有些疑惑不解了,她不记得南宫离给过她东西啊。 “说你笨,还真是笨呢。当时我们一起写奏折呢,在奏折最后那句话是什么啊?”南宫离看到她这付模样更加觉得可爱无比,不由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想一想,可别忘记了。” 苏玄歌开始回想当初和南宫离一同写奏折之时,最后一句话,她沉思了一阵,摇摇头,还是一脸的惘然,她总觉得似乎自已忘记了一样东西,可是却想不起来。 “怪不得人家说,头发长见识短呢。”南宫离不由再次摇摇头,随即拿起她柔软的小手,用她那大大的手指在她的手上划出来两个字“金牌。” 可是处于迷糊中的苏玄歌还是没有醒悟过来,而且她脑子里还是想得刚才苏歌怡所说的话“灾星”“是。”“不要拖累”,所以,在看到“金牌”两个字时,她立马比划道,“金牌只有冠军才有啊,我又没有,还有,除了金牌还有银牌还有铜牌啊。” 南宫离虽然不明白她所说金银铜牌什么意思,还以为她是被苏歌怡的话给刺激得走了神,更加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又再次说道,“奏折上最后不是有一行字,那是感谢皇上给你的免死……” 在南宫离的这句话还未落下时,苏玄歌这才是回过神来,在听到免死两个字时,再回想刚才南宫离所写得金牌,这才张大嘴,“南宫离,你所说的可是免死金牌吗?” “你的脑子总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让你的脑子回来呢。那个免死金牌可以能救命的。那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一个可以救三次啊!”南宫离拍手,随即又给苏玄歌解释道。 “可是免死金牌不是只能救自已吗,难道还能救别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完之后,又自已拍了自已一下,她怎么会说这么弱智的话啊,脑子怎么都没带,在《还珠格格》里不就是紫薇和小燕子用免死金牌救下了皇后和容嬷嬷吗?可恶,真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变低了。等等,她可没有恋爱啊,她又不喜欢南宫离自已说自已做什么。 在听到苏玄歌这个问话之后,南宫离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她又扇了自已一下,反而让他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不要打了,会疼啊。还有,也是我的过错,当时交给你时,说清楚。” “那金牌是可以救命的,只要你用了,这一切都得解决掉,也不用再烦恼了,甚至还能救出你的父亲来。”南宫离又立马补上一句话,“一个金牌就能用三次,就算你们家里的人能被关三次,也是能救出来的。” 苏玄歌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南宫……王爷。”刚才是因为一时气急,她才“喊”起来他的名字,可是现在为了表现地位,她又换了称呼。 南宫离听到这疏离的称呼,反而眼里多了某种哀伤,似乎觉得他和苏玄歌似乎又远了一些,而且醋意更加大了,甚至忍不住提出来一个要求,“歌儿,你能不能称我一声离呢?” 苏玄歌被南宫离的要求这么一提,反而愣了,随即比划道,“王爷,不要开玩笑了。还有,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以后还是少见面了。还有,那四个暗卫就离开这里吧,我也不需要,我不想成为被你监视的人!” 南宫离看到她眼里的疏离还有那种淡然,不由开口道,“如若你不要他们,那么本王就会让他们自残,直至你接纳他们为止。” 听到南宫离这生硬的口气,想到那四个人的生命,苏玄歌也只有暗自叹息了一下,开口道,“既然是你给我的,我也就接纳了,但是我不希望他们再偷偷摸摸回去,与你说我们之事,而且我们这……只算是合作吧。” 南宫离闭上眼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说道,“好。”随即他转身而走,不再留下一句话。 苏玄歌忍不住在心里诽腹道:这个南宫离把自已带来就把自已这么给甩在了这里,让她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南宫离走到半截,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跟上,不由再次摇头,随即走过来再次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再次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四个暗卫眼里。 “谢过王爷。”苏玄歌行礼道,随即又忍不住多比划了一行字,“王爷要是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进屋喝杯茶?我也好报答王爷的提醒!” 南宫离本来是想走,可是看到是苏玄歌主动邀请之时,忍不住挑眉,随即沉思了一阵,这才应道,“好,正好本王刚刚回来也渴了。” 苏玄歌其实在比划完自已多加的那句话,就后悔的直跺脚,结果在听到南宫离的应答之后,更加懊悔自己干什么要多话啊,直接答谢谢就行了,真是的。 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对方答应了,也只好让南宫离先进去,谁让他是王爷呢,她一个小小的将军女儿可比不过他的权威啊! 可是就在南宫离路过她之时,竟然又是一把扯住她的手,随即拉着她一同进入了她的房间。 房间分为内外两间,外间为客室,是专门请人吃饭的,而内间为厢房,还好,厢房离客室较远,也不怕被南宫离发现。 当南宫离发现苏歌怡是让丫鬟给他冲茶时,忍不住挑眉,“这就是你的报答之恩吗?” 苏玄歌一听,知道这个爷又是生气了,忍不住比划,“不知南宫王爷觉得哪里有错?” “本王要你……亲自来冲茶,这样才算是你的报答!”南宫离本能的是想说“以身相许”可是又怕把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吓跑,这才改成了“亲自来冲茶。” 苏玄歌听到这时,倒是淡然一笑,“好,小女遵旨。”比划完之后,她就挥手让丫鬟们退下了,而她也开始了冲茶。 她心里也在暗想,也多亏曾经在实习时,学过一阵茶道,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啊。 南宫离本来以为苏玄歌会拒绝的,却没有想到她答应的是那么快,也就坐在一旁,还有时冷冷说道,“本王看看歌将军是打仗好还是冲出来茶的味道好。” “自然都好。”苏玄歌看了他一眼,先是比划出这四个字,然后专心看起前面的茶杯,脑子里回想曾经学过的茶道。 在看到茶叶罐上写得是“白牡丹”时,她脑海里闪现出来曾经看到茶师所展现的场景,这才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做了起来。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一颦一笑之时,反而让南宫离不由更加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似乎他从她的身上能察觉到一丝母爱,更加觉得她会给自已带来阳光,而她的一举一动,更加让他觉得此时的她如同母亲一样,在那儿做着如同母亲一样的事情。 也多亏苏玄歌看不懂南宫离的心,否则定会埋怨她把自已看老了,甚至还把自已当作了他的母亲,她可没有那么大啊。 自然,陷入冲茶中的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那四个暗卫看到了,忍不住撇了一下嘴,看来王爷这次是真得动情了,可是他们也不知道王爷的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啊! 苏玄歌先是从茶叶罐里取出来大约有7克的白牡丹茶叶,先是给南宫离展示看了一下,随后就放进杯子里,然后把开水倒入,稍微湿润它之后,这才把白牡丹倒入茶壶里,随后又把刚刚沸腾而开的水倒进茶壶里。 根据她目测之计时,按照现代的算法,她默默数了大约有60秒的时候,这才拎起紫砂壶,倒入刚才用开水冲洗过的茶杯,而且也早已分好了主和宾,南宫离一个,她自已一个杯子。 缓缓倒入茶杯之后,南宫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有想到,你连茶道也懂。” 苏玄歌淡然笑了,放下杯子比划道,“学到老活到老,这句话永远没有错。” “不错。”南宫离轻轻端起杯子,先是放在自已鼻子一侧闻了一下,再次点头,“果然是茶香四扬啊,而且尤其是经过歌儿的手,这茶叶味道更加香甜。” 说完,南宫离就缓缓呷入,而且还边喝边频频点头,苏玄歌的目光却盯在了南宫离的身上,或许说是因为他的魅力过于大吧,或者说是此时她的目光是完全被南宫离给吸引了,因为他喝茶那姿势很吸引人呢,也让她觉得有一种情愫让她有些触动。 “歌儿,怎么只我喝,你怎么不喝了?”南宫离似乎察觉到苏玄歌的眼神,这才轻轻放下杯子,不由开口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回过神,不由摇摇头,想什么呢,真是的,随即抿嘴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忘记了。”然后她还是吐了吐舌头,扮起来一个鬼脸,这才端起茶杯,缓缓喝了起来,而且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在模仿南宫离刚才喝茶那优雅的动作。 此时,南宫离的目光也专注在苏玄歌的身上了,她的一举一动,她的难过,她的笑,都让他自已觉得转不开自已的目,更加觉得眼前的苏玄歌实在是很好,不仅能上得厅堂也能下得厨房,更加能上得战场,这么优秀的人才,郑森反而抛弃了她,真正是把珍珠当成了鱼目。而此时,在南宫离看来,苏玄歌的哑巴这个缺点也变成了优点,因为如果不是她哑巴,或许他也不会遇到她,更加不会与她有交际吧。 “王爷,茶凉了吗?”苏玄歌在放下杯子后,突然看到南宫离的目光,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随即又比划了一下。 南宫离霎时回过神,同样脸色也起了一圈绯红,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的,而且他的神情还有着一种慌张,似乎是被人看到很尴尬的情况,随即他又用大袖子把茶杯给盖住,然后遮挡住了自已的脸,不让苏玄歌再看到他的红晕脸庞。 “苏小姐,”在喝完第一道茶之后,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倒上第二杯时,南宫离再次开口了,“你可知这白牡丹茶是怎么来的吗?” 苏玄歌点点头,用手写出来两个字“知道。” “哦,能否?给本王……”南宫离诧异道,似乎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知道这个白牡丹茶的来历吧。 “其实,王爷这是无话找话吧?”苏玄歌笑了,自然她是掩嘴在笑,随后又比划出来这么几个字,“如果要讲,恐怕要时间很长了,臣女怕影响王爷的眼睛。毕竟,臣女说话不方便。” “无妨,本王恰好想看一看。”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就打断了苏玄歌的话。 苏玄歌这才放下茶壶,沉思了一阵,就开始比划起来,“不知是在哪个年代,有一个太守,因为看不惯官场上的阿谀奉承之类的事情,就辞去官职,带着母亲上山隐居。可是当他们母子二人来到一座青山前,却闻到了一股香味。 第649章 在一柱香之后,佘公公果然带来了苏义晨的平安口信,还给苏玄歌看了苏义晨专门写的“平安”两个字,苏玄歌这才放心的把自责书呈上了,随即闭上眼。 高旭俊看后,这才又问道,“朕可以让霍公公替你念出来吗?”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 霍公公清了清嗓子缓缓念了出来,“臣启奏陛下……臣愿意把三枚免死金牌交出,望原谅臣之过错,失之错。臣:苏玄歌敬上!” “苏玄歌不错,知道有错,真是一个好孩子,既然如此,朕也就原谅你,不过,虽然认错,但是你的将军之称号,朕要收回,你可愿意?”高旭俊笑了,露出一抹得逞神色。 “皇兄……”高旭达又站起来似乎是想阻止,反而被苏玄歌瞪了一眼,而苏玄歌这一瞪,反而让他察觉到如同南宫离的那付眼神,吓得他竟然不敢开口了。 “二弟这是怎么了,说到半截怎么不说了?”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高旭俊给引了过去,“微臣同意,以后会在家中照顾父亲,以后也不用上朝了。” “好,好,果然是一个懂事的丫头,虽然朕是收回你的将军称号,但是赐给你的那个歌将军府不会收回的,也算是你的那次功劳吧。”高旭俊连连点头,“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苏玄歌站起来,随即转身而走。 在孟峥天和金太师的眼里,苏玄歌的身材虽然娇小,可她的神色,还有她那骄傲不屈的样子,反而让他们对她佩服不已。 高旭俊把三枚金牌拿在手中,把玩着,直至南宫离突然开口,“陛下,微臣也要告退。”不等高旭俊回答,南宫离也匆匆走出朝堂,反而让大家又是愣了半天。 佘公公长长叹息了一声,看到大家都不言语,而皇上却还在低头看金牌,不由向霍公公使了个眼色,霍公公这才上前,“陛下,是不是可以退朝了?” 高旭俊这才回过神,“可以了。” “退朝!”随着霍公公的声音,众人在高旭俊走后,这才一一走了出去。 要说最兴奋的得还是歌承信,“苏玄歌的免死金牌交了出来,以后想怎么弄她就行了。” 倒是歌绍海瞪了他一眼,“你这话尽量少说,还有不要过于表现出来,否则对你不利。” 当苏玄歌回到将军府后,却看到躺在床上的苏义晨,虽然性命无碍,但是他的手指还真是残缺了一截。而当她找到何小宁想要她把手指给接回去时,何小宁却摇头,说她不会这个,因为她从未听说过手指能接回去的。 苏玄歌明白,苏义晨此时躺在床上是伤心的很,毕竟,手指残缺,就是完全的残疾人了,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很残酷的,也是一个完全让他丧失信心的。如果是死在战场上,或者是伤在战场上的,那么还好说呢。 想到这时,她对苏玄歌比划道,“娘,你和弟弟去休息,以后爹爹这里就由我来照顾。”作为一个学过心里师的苏玄歌,她自然知道如何安慰如何照顾这个丧失信心的人,而苏歌怡和苏弘才却是不行的,两个人都是会哭。 虽然苏歌怡也会武功,可是对于她来说苏义晨是她的天,现在天有了残缺,又岂能让她觉得舒服啊,所以,这一切都得要交给苏玄歌了,苏歌怡沉思了一阵,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也算是她对他们照顾她的回报吧。 当南宫离从暗卫口中得知苏义晨是受伤了,而且还处于昏迷不醒时,也知道苏义晨的手指被人用刀割下一截,他顿时来气了,这个高旭俊真是越来越糊涂啊,竟然会下此狠手,果然如同先皇所说高旭俊脾性不好,疑神疑鬼啊! 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想到这时,他又摇头,算了,还是先去看苏玄歌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会伤心呢。 立马就起身,“本王去一趟将军府。”不等明信管家答复,他已经匆匆而走,南宫离身后的暗卫立马跟上,明信无奈摇摇头,王爷实在是对苏玄歌太过于关注了。 此时,苏玄歌却是一边给苏义晨擦身洗身子,还擦脸,随后又把自已熬夜写出来的内容放在了苏义晨的枕边,其实,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早已恢复了,只是不愿意看到自已的残缺身体,更加觉得只有闭上眼才能让他觉得这才不是现实呢。 而苏玄歌更加觉得自已此时不能说话过于不方便了,要是能说话,她一定会好好的把曾经辅导过的那些差点患上抑郁症的人给说了回来,甚至还救过几个差点自杀而死的人。 也不知陆蓉天那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毒药,真是让她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当南宫离赶到时,苏玄歌暂时离开了苏义晨,而且他还看到苏义晨缓缓睁开眼,拿起自已旁边苏玄歌写得内容,只见他缓缓读了出来“爹爹,手指残缺也无碍,毕竟性命还有啊。”“爹爹,你知道不,弘才经此事也长大了,而且现在练武也不逃跑了,经常还催我和他对战呢,说是将来要替父出征呢。”“爹爹,作为一个男子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啊,可是爹爹一个大将军又何必如此呢?” “任何人都会有受伤的时候,如果人人都因此而自残或者不愿意醒来,那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吗?打仗的时候,我们也会受伤,可是爹爹,女儿记得你曾经教过我一句话,轻伤不下火线啊。” “我知道我这样说,爹爹一定会恨我无情,或者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但是我明白,五指连心,缺了一指,是很疼的。可是战胜自已才是最大的胜利啊,如果人连自已都胜利不了,又岂能称之为英雄啊。” “我也教给弘才一句话‘困难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我希望这句话也能让爹爹看到,让爹爹也早日康复起来,毕竟,娘亲还需要丈夫的安慰呢。” 苏义晨看着这一张张纸片,落下泪了,就在这时,南宫离笑了,“没有想到,本王竟然还能看到苏将军的泪花,这可是苏将军第一次落泪吗?” 苏义晨想要起身,南宫离摇头,“无碍,还有,你也赶紧起来吧,再不起来,恐怕要累坏歌儿了。她还是一个孩子啊,才刚刚十一岁而已。还有,她写得内容,还有文字,都是很有意思呢,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王爷,微臣是……觉得无脸见人了,毕竟,微臣的手……”苏义晨还是觉得有些信心不够。 南宫离无奈再次摇头,“本王记得小时候,曾经见过你一次,那时还是先皇在时,当初,你刚刚接任苏家军,而且和苏玄歌一样,当初那些将士们也是不服你,而你以一挑十,竟然与他们对战,甚至充满了信心。” “那个时候,微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可不行了,已经是残疾……将士了,尤其是这手指。”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就突然听到有人重重的一放盘子,两个人回过头,就看到苏玄歌怒气冲冲的对着苏义晨瞪了过去。 “歌儿,我……”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倒是苏玄歌比划出来,“我印象中,我的爹爹从未如此丧气过,残缺又怎么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还有,我还记得我曾经看过的一篇故事呢,那故事里,是一个英雄被一个女孩子给误会,而把他的一只胳膊给砍了下来,可是这个英雄却从未丧失过自信,而是在神雕的帮助下,他竟然变成了独臂英雄。” “爹爹,你只是缺失了一截手指,而且也不影响拿剑什么的,再说了,就算影响了,还可以练别的啊。这个事情虽然是倒霉了,可是也能让你和娘亲好好团圆,这也算是福气吧,命在什么都在。” “可是爹爹,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自寻死路,娘亲又会怎样呢?她一直是在依靠你,她不像我,上过战场,而她是……女人,是你的妻子,你的爱人,但是你就这么抛弃她,你觉得你还是一个英雄吗?” “还有,三岁的小才儿又该怎么办呢?如若你走了,娘亲也走了,你觉得他失去了父母,又会有谁心疼他,关心他啊?”苏玄歌气得忍不住一边比划一边拍桌子。 苏义晨和南宫离顿时被苏玄歌的这一段段言语给有些懵住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会发火的苏玄歌,就算在朝堂上怎么有人与她对执也是平静无已的,也从未如此恼火过。 苏义晨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不是有你……” “的确是有我,可是我与才儿并不是亲生姐弟。爹爹,你似乎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来的吧?我是因为亲生母亲去世,被嫡母害得啊。可是如果没有义母,没有义父,难道父亲还想让才儿也受到我那种待遇吗?可是他才三岁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潸然而下,她真得是觉得苏义晨过于弱了,也过于自私了,他只想到自已觉得丢人现眼,却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这一点也不像人们称赞的那个将军。 “本王倒是觉得歌儿这话说得不错。”南宫离开口了,“苏将军,你好好想一想吧,不要丢了自已,又要丢了自已的孩子,这样的你,在本王看来完全就是狗熊而不再是英雄,也不是本王曾经仰慕的那个将军了。”说完,他拉起苏玄歌转身离开,也不再看苏义晨一眼。 苏义晨看着远走的两个身影,也陷入了沉思中,苏玄歌所比划的事情,让他有些诧异,也有些讶然。 在院子里,苏玄歌这才察觉到,她竟然被南宫离拉了出来,正准备要回去时,南宫离却说道,“一个人要有自已的主见,而且不是要让别人提醒,所以,给你义父一些时间吧,也不要过于焦急。” “臣女明白。”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王爷,你请回吧,还有,以后少来这里,臣女不想义父再受到任何刺激呢。”说完,苏玄歌就准备再次离开,又被南宫离挡住,“我是有话与你说。” “何话?”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两个字。 “你可知你的义父为何受这种冤枉?”南宫离轻声问道,脸上并没有以往的笑意,反而多了深沉。 苏玄歌低头考虑了一下,写出来两个字“兵权。” “不错,的确是兵权。”南宫离点点头,“皇上其实早就想处置苏将军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本来上次失败就是一次,当时他让你去当质子,其实也是在向苏义晨提出来只要他交出兵权来就行。” “可是,他没有想到半路上突然出现一个程咬金来,反而让我获得了名声。”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南宫离的话,立马就用手比划出来这段话,苦笑了一下,“我也只是想替父亲出征而已,别得并没有想过。只是……” “我知道。”南宫离连连点头,“对于一个上位本来就不是极正常的人,会有不安呢。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次倒是一个机会,你可以让苏将军把兵权交出来。” “不可能。”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如果交出来,父亲和母亲一定很伤心的,毕竟,这军队可是父亲而带的,也都有了深厚的感情啊,万一被人给做了不好之事,或者说是……” “歌儿,你听我来说。”南宫离踱步走到苏玄歌跟前,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我其实也是为你父亲考虑,你看他,现在是没有了信心,而且他自已也是失去了目标。如若真得要再有战争,你觉得他还能率领吗?” “还有,你还记得当初你率领将士和士兵前去打仗时,敌营那边的嘲笑吗?你与苏将军并不同,因为你是经过那种失望,所以才对未来有希望。” “而苏将军,却是一直处在算是顺利的路上吧,虽然中间也曾经能过一个坎坷,但是却远远不如这次的坎坷更大,尤其是还是手残疾了,这让他一时心里不舒服。如果他再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你觉得他还能撑得住吗?” “虽然小宁能治好伤,但是心病最难治啊,如果在那个时候,他要是一个失神,或者说是走神了,那么,就会残死在敌人刀下,而那样的结果,你能想象到吗?” 第650章 “而且在这个时候,你最好苏将军身体不好为由,代他辞朝,并交出兵权来,这样虽然是暂时的逃离,但并不是临阵脱逃而是一种计策。只有这样,才能打消皇上对你们的怀疑,也让歌绍海和陆义兴没有办法再来针对你们了。” 苏玄歌摇摇头,“父亲和母亲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接任时是先皇给他的,估计他会把兵权看得更加重,所以,不见得愿意交出来,因为这一交出来就难收回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这些内容,南宫离又笑了,“我相信你,定会让苏将军变通呢,尤其是刚才看到你在宽解苏将军的内容,还有那些纸条。而你永远是我眼目中最耀眼的女人,也是与众不同之人!” 苏玄歌沉沉呼吸了一下,随后比划道,“王爷是谬赞了,那只是臣女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还有,也是担心爹爹自已会钻入牛角尖的,如若那样,就不好挽回了。”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专门找你,与你说好一切。”南宫离说到这时,突然又想起来,便又对苏玄歌说,“你放心,以后高旭达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他对我说过,他只是想用这个方法来解救你,保下你呢,还有,你也别再记他的仇了。” 苏玄歌一愣,她不知道南宫离怎么会突然提到高旭达,可是听到最后两个字时,苏玄歌脸色反而变了,甩开南宫离的手,比划道“王爷,请回吧,臣女是无法攀上王爷,而且也不敢再记任何人仇。”比划完,准备转身而走。 南宫离再次伸出手,拉住苏玄歌,“歌儿,你不要气,高旭达并不是侮辱……” “臣女没有气,只是觉得自已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比不上王爷,所以没法……再说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过,臣女还是要感谢王爷的提醒,臣女会思考的,王爷好走,不送。” 当看到苏玄歌带气而走后,南宫离的目光却久久没有收回,倒是他身边另外一个暗卫自言自语道,“这个苏玄歌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然如此不知道王爷的……” “休得胡言乱语,本王明白歌儿的心思。”南宫离其实在说完高旭达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啊,明明苏玄歌就对高旭达公开求她为侧妃,而这却已经打破了她自已定的规则,所以,苏玄歌才对高旭达几乎没有好感,而以前曾经有过的,也因为这事一扫而光! “……”暗卫顿时哑然,他只是为王爷叫不平啊,却没有想到反而被王爷给训斥了一顿,心里对苏玄歌更加来气了,真是的,这个女人就从未有过安稳时候。一个哑女又值得什么骄傲的,将来不也是一个妾室吗,怎么能当正妃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幸亏苏玄歌没有看到,否则又会对这个暗卫投一个冷脸,她才不会受这种被人看轻的委屈呢,甚至还会笑话他呢。因为她从未想过妾室之类的,在她看来,既然是婚姻就是要真情实感的,而不是任意组合,那样是对爱情的亵渎啊! “是本王一时糊涂,竟然会说出让她伤心难过之话。”南宫离看到暗卫并没有答话,就再次自言自语道,似乎是在向苏玄歌道歉一样。 此时,苏玄歌眼看就要进入紫菱苑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那歌声似乎有着悲哀,有着伤心,如同曾经听过的二泉映月一般,更加有着对情感的迷惘。 听到那歌声,她似乎被感染了一般,就随声而去,却在角落处,看到一个小丫鬟,放下手中的笛子,回过头,冲她一笑,弯下腰,“奴婢见过小姐。” “你是?”苏玄歌比划道,她从未见过这个丫鬟,而且似乎也是极陌生的。 倒是何小静突然开口道,“你是莹?!”她和莹都是暗卫,不过,比莹要晚一些而已。 “是。”莹淡淡地答道,“奴婢这次来是想告知小姐,你不喜欢王爷,就请远离,有人……” 何小宁倒是有些生气,“说什么让小姐离开王爷呢?你怎么不让王爷离小姐……” 苏玄歌却是好笑的阻止了何小宁,而她再次比划道,“我知道,不过,莹,喜欢一个人就得要追,而不是在这里独自伤感。还有就是,不要随意揣测一个人。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王爷,所以,请你转告王爷,让他离我远一些。还有,请你离开我的地盘。”说完,她潇洒的转身就走,没有再回一次头,心里却对南宫离有着疏离之感。 莹紧紧握着剑的手,好一个苏玄歌,竟然如此戏弄王爷,竟然会让王爷离开她,真是的,就在她准备拔剑时,突然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是谁让你回来的?” 莹回过头,看到了是南宫离,他满脸怒气冲冲,这还是对她的,她闭上眼,缓缓说道,“是心。虽然属下是一个暗卫,但也是心。还有,王爷也已经看到了,苏玄歌对你并没有心。所以,属下还是觉得……” “本王的事,你一个小丫鬟不用管。木,卫,给本王出来。把她带走,让她去养嗷,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出现,否则本王杀无赦。”南宫离本来觉得差不多可以与苏玄歌能携手共进退了,却没有想到因为莹的突然出现,反而让他和苏玄歌之间有了隔阂,所以,怒火中烧了。 “王爷,”木和卫顿时诧异了,不由看向了南宫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养那么凶残的大狗啊,就算莹再怎么是暗卫也是一个女孩子啊,也才刚刚十六岁,只比苏玄歌大上五岁啊。 想到这时,木不由跪下,“王爷,还是放过莹一马……” “木,你也不听本王的话了?还是说,要怜香惜玉了?如果说是这样,那么本王给你机会,你和莹一同去。还有,如若不是你横插一棒子,本王早已能得到苏玄歌的心了。而你的出现,却让本王和苏玄歌又有了……去吧,你们二人一同前去养嗷,没有本王的命令,就不用回来了!” 刚才他才知道自已伤了苏玄歌的心,正准备回去时,却因为担心苏玄歌,结果在无意中听到莹的那种话,因此大为恼火,她不过是一个属下,一个暗卫,竟然也敢指责一个小姐,真以为他拿她没有办法了,还有苏玄歌的好坏,难道他一个王爷还看不透吗? “王爷,属下只是觉得这个苏玄歌不……”莹似乎有些不解,她明明是为王爷好,也是不想让王爷再陷入情感之中,王爷为什么非得要让她离开他啊,她可…… “莹,”木急忙拉了她一把,“属下遵命。”说完,他拉着她跃身而起,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把笛子给本王摔碎,以后要是让本王再听到此曲,那么就是命丧黄泉!”莹一听,手中的笛子突然落地,紧接着就听啪的一声,它变成了两半,她闭上了眼,原来一切只是她想象中的,南宫离永远就是那种无情之人,除了苏玄歌。 回到屋子里,苏玄歌把何小宁和何小静打发走,自已开始思考事情,那就是关于兵权之事,因为她知道南宫离说得是对的。 第一,今天既然已经被皇上免了将军之职,那么以后就不能以将军来称了,就算有人来称,也只是一种戏弄或者嘲笑而已;第二,她又把免死金牌上交了,她知道如果只交一个,那么皇上也不会如此快放了苏义晨。 第三,苏义晨的心虽然此时看似是解开了,但是也不算真正解开,而且也如南宫离所说的一样,他的心还是会痛,毕竟,她不是他,还有,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对于男人来说,他的自尊是最重的;第四,有着兵权,那么危险就对苏义晨更加大,如果再有什么阴谋诡计,她这个臣女就是没有办法了,毕竟生死之物已经拿了出去,除非她自已的身份能让高旭俊网开一面,所以,估计只得上交了。谁也不会想到,她的这个想法,竟然会在未来真正实现了,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直觉吧,有着极度敏感的第六感觉而已! 想到这时,苏玄歌沉沉呼吸了一下,又伸了一个懒腰,再次推开了闺房门,却看到卫似乎在与小静在说什么,她因为没有内力听不到,只是看他们的嘴型而已。 “王爷这次是真得怒了啊。”何小静缓缓说道。 “可不是嘛,谁让莹突然自已从天机山回来,这次就连木也是难逃了。”卫略有伤感的说道。 “可是,当王爷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为什么?”小静还是有些不解。 “你忘记了,小姐的要求吗?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不准男人有任何的不白之身,如若不是小姐的要求,王爷又岂能如此?”卫摇摇头,“虽然我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但是我相信小姐,她不会害王爷的。只是莹那话,别说王爷了,就连我听了也会伤心的。这能不让王爷发火吗?” 苏玄歌笑了,随后又想到曾经与南宫离的对话,他把他的事情都讲述给他,想到这时,她又摇摇头,岂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走神呢,还是先想办法去劝通苏义晨,让他把兵权上交,并辞朝,这样以来就能保下他们的性命了,至于如何劝说,还得要慎重考虑,其他的事情晚一阵再说吧。 一想到这个,她立马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虽然只是竖条或者横条,或者是画圈圈,在她画圈圈时,她不由想起来在现代看到的那个蛋蛋,竟然在画中不知不觉画出来南宫离的一个漫画像,随即又在他的周身画了一个大圈圈,随即又笑的写了出来“画个圈圈诅咒你。” 然而,当苏玄歌画完之后,又忍不住摇摇头,怎么又被这个一直出现的男人给影响了这事呢,真是的,她揉了揉眼睛,随即伸手把纸揉烂,扔在垃圾箱里,当然这个是她让小丫鬟们做得,而因为有了这个,也就让她们好清理了。 最终,她把笔放下,想了,就起身,随后进了厨房,并把其他奴仆赶了出去,开始煮汤,她是想用这汤给苏义晨一次机会,也是劝说的机会。 苏玄歌并不知道,就在她走后,南宫离也悄然进入,随即看到那个用柏木制作的垃圾箱,里面有一张揉成皱皱的纸,他好奇的伸出手,把它取出来,当看到是他那比较放大的像时,他一愣,随即一喜,竟然不嫌弃脏的还珍藏般的藏在怀中,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苏义晨卧塌上,他歪歪的躺着,看着自已的妻子在给他缝补自已的衣衫,不由开口道,“怡儿,你可后悔嫁给我?” “没有,晨哥哥。”苏歌怡抬起头,直直盯着苏义晨,这是她幼时经常如此唤他的昵称,也是极甜蜜的,“在我看来,晨哥哥是最好的人。” “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残疾了,而且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帮助呢。”苏义晨缓缓说道,曾经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好自已的女人,自已的孩子,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已竟然保护不了他们,反而还让自已再次成为了残疾,尤其是这手,还有肩膀上,胸膛上那曾经被烙铁烫过的伤,都让他无法忘记,而且他更加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而这次受伤与上次受伤并不相同,毕竟,那是战场上,可是现在受伤却是因为自已的一时不备,也是一时的不察而已,更加让他心寒的就是皇上对他的怀疑。 “晨哥哥,”苏歌怡放下手中的衣衫和针线,这才缓缓说道,“在我看来,无论何时,你都是最好的。还有,歌儿不是说过了,人不能失去自信心啊,咱们可不能连一个女孩子都比不过呢。否则,会让人笑话啊。” 端着饭碗准备进屋的苏玄歌,听到苏歌怡的声音时,她站在门外,并没有推门而进,似乎是想从苏歌怡那里得知一切,可是苏义晨又是何人,毕竟是一个将军再加上有内力,自然能听到有人来了,可是脚步近了,竟然没有进门,他就伸出手不让苏歌怡开口,厉声问道,“是谁?” 苏玄歌无奈,没有想到,还是被苏义晨发现了,这才悄然推开了门,放下饭碗,随即一边眨眼一边比划,“爹爹,听到你这道雄厚的声音,可让女儿我有些害怕呢。不过,我倒是发现自已似乎是当了蜡烛啊。是不是过于忤在你们中间了?” 第651章 看到苏玄歌这种调皮促狭的模样,苏义晨和苏歌怡无奈摇摇头,这孩子还真是会说话,“没有,这么晚,不休息还来做什么?”虽然不是亲生的,虽然有时候会有矛盾,但是在平静的时候,还算是慈父慈母。 “是关于爹爹以后之事。不知爹爹是想要活还是想要死。”苏玄歌先是看了一眼苏歌怡随即就把目光直直盯在苏义晨的身上,一刻也不离离开。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出的这句话,苏义晨皱眉,就连苏歌怡也有些不解,“歌儿,你这话是何意?” “爹爹,娘亲,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已经交了免死金牌而且还是南宫王爷替我求的那三枚……因为我不想再受他之恩了,毕竟,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也是没有关系,这也是我当初决定要救爹爹的。还有,我也被免去了将军之职。”苏玄歌并没有直接比划出来答案,而是用自已来作证明。 苏义晨似乎倒是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如若我要得是死,那么就把兵权握在手中?如果我要得是活,那就是要上交兵权?”他怎么看不明白啊,而且他也知道皇上对他掌着兵权早已忧心忡忡的,看似不记,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这种要求呢。 “不行,那是先皇交给将军的,还有,这个事情,我觉得以后不会再……”苏歌怡立马就准备反驳,苏歌怡就忍不住比划起来,“娘,你真得觉得皇上不会再怀疑了吗?还有,如若不怀疑,为什么他处处设计陷害爹爹呢,甚至还逼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娘可知道‘一朝君子一朝臣’,爹爹手中的兵权虽然是先皇给的,但是他没有直接下令杀,已经是最好的了。” “此话倒是不假,”苏义晨点头,“其实,皇上也曾经动过杀心,如果不是有陆义兴的当初阻止,或许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苏玄歌倒是诧异了,“陆义兴阻止过皇上杀你?”这点她倒是不知道,因此忍不住比划的问了出来。 “那时是他刚刚担任皇上,他换了一批臣子除了佘公公,本来也想让我交出来,可是陆义兴那句苏家军之名,反而让他住手了,因为他知道如若我这个主帅一死,又没有人能率领将士们,所以这才算是暂时放过了我。”苏义晨似乎并不情愿回忆过去之事,“也许,他还会怀疑我的不臣之心吧。” “的确如此。”苏玄歌又比划道,随即她想起来什么,就把藏在自已身上的一样东西取出来,随即放在苏义晨手中。 当苏义晨看到那竟然是历宇的认罪书时,还有他的画押,让他诧异不已,尤其是里面的内容又是惊讶,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会胡说。 可是想到这时,他又仰起头,问苏玄歌,“怎么不交给皇上呢?”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是南宫王爷提醒女儿,这个不能交……”比划到这时,她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不由摇摇头,甩掉南宫离的身影,继续比划,“因为历宇会否认呢,还有就是,这个没有什么证据呢。就算有,也会说是我故意陷害他呢,所以,只有在最关键时刻交出来才是最好的。” “爹爹,你好好想一想,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呢?还是一意孤行,最终走向衰败,甚至还有死亡呢?” 苏义晨听到这时,看了看那历宇的认罪书,还有他那只被那个面具人给截下一指的手,缓缓说道,“我恐怕得要好好想一想啊,这个事情过于大。”说完,又把纸交给苏玄歌,“你拿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取出来,否则会说你欺君罔上!” “女儿明白。”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再次比划,“不过,我相信爹爹,能想得明白呢。还有,兵权在手,危险岌岌,可能还会让我们再次陷入不利之地。这个时候,我是用免死金牌和我的将军之职,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毕竟,事不过三。” “我知道。”苏义晨点点头,原来一切全部都是歌绍海的挑拨而已,怪不得如此,歌绍海是怂恿高旭俊上位之人,当然就是他相信之人,所以,歌绍海说什么他就相信,看来,自已也真是被他们给借机利用了。如若上次不是苏玄歌以自已来辨别过其他大臣,反而也让人察觉到了歌承信之事,所以,才让他解脱,再加上苏玄歌以身打赌,这也让他暂时脱离牢狱。 而这次又是苏玄歌把自已好不容易得到的免死金牌还有那名誉,也都因为救自已而一一交还于皇上,的确如此,如若再有一次,那么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可是兵权之事,他还真是有心不舍,因为是他,让他尽心尽力的训练,就连苏玄歌也对那些将士们付出了真心,可是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就这么轻易的交出来,他真是觉得过于难受啊。 苏玄歌并没有立马催促,反而比划道,“娘,我走了,你把这碗排骨汤给爹爹喝了吧,还有,让爹爹安稳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爹爹。”说完,她转身而走,她是要给他时间,催得急,也会让他有些不适应呢。 而在南宫王府里,当暗卫看到南宫离在对着一张不知是什么画,在傻笑时,反而懵了,这还是王爷吗,还是那个平静无已的王爷吗? 南宫离望着那付画,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突然间,他也来了兴趣,随即提笔,竟然把那个圈圈给改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小版的苏玄歌小像,随即又加了一句,“咒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正当他准备让人要裱时,又觉得这付画像是苏玄歌亲笔画的,又是自已加上,那么要裱还是应该自已裱啊,他可不舍得把这画像给别人看。 想到这时,他突然开口说道,“有人可了解如何裱褙吗?”被王爷这么一问,所有人都是摇摇头,倒是明信明管家出来,说道,“王爷,属下倒是认识一个裱褙之人,而且他……” “你把他带来,告诉他本王要亲自学!”南宫离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就连明管家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王爷到底是为什么啊,怎么会突然如此呢? “怎么,是不是不行嘛?”南宫离更加疑惑了,这话是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啊,他学点什么知识又怎么了。 “不是不行,只是王爷,您不是在开……”在明信眼里王爷学东西,完全是一个特例啊。 “活到老,学到老。”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那些暗卫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苏小姐,明信这才明白过来,“那小的这就带他来,不过,王爷可要认真学了,还有,那个人教徒可是严厉的很呢。” “没问题。”南宫离立马自信的答道,可是当他真正学起来之时,才知道自已是过于自负了,这才明白为什么裱褙会那么贵。 苏将军府里,苏玄歌走后,苏歌怡却是端起饭碗,先是自已用勺子尝了一下,这才舀出一勺让苏义晨喝下去,“将军,先喝了这排骨汤再说吧,无论想什么也得要养好身子啊。” 苏义晨点点头,在喝了一勺汤后,感觉极舒服,这才接过碗,一气喝完,把碗放在苏歌怡手中,这才对她说,“谢谢你,夫人。不过,歌儿倒是有句话没有说错,这个死活就是在咱们二人心中,更加是在手中。还有,你可知道刚才歌儿让我看得是什么吗?” 苏歌怡把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抬起头,“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支持将军的。毕竟,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君所言,一定遵从呢。” “是历宇,也就是苏玄歌曾经在边关上逮住得那个奸细,而且他是由……”说到这时,苏义晨突然学苏玄歌用手比划出来三个简体字,此时他倒是很感谢苏玄歌的到来,否则写出来这经常用的字,都能看得出来,而除了熟识苏玄歌之人,是根本不会认得出来呢。 “是他?”苏歌怡诧异道。 “他在……”苏义晨把看过的那份历宇的认罪书,一一写了出来,而且完全是连笔,也多亏苏玄歌的教导也让他们都能看得清楚,在写完之后,又感叹道,“也许这就是歌儿是想让我们交出兵权之事。” “还有,我出征之时,从未照顾过你,也未对你有过关心关怀,反而让你们忧心忡忡的样子,所以,我决定了,既然我已经是残疾了,而且就算是拿剑我也能拿起来,但是我也要好好养身体,也算是辞朝吧。把兵权上交之后,咱们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到时候,养孩子,养孙子,再带带外孙子,反正我们就能快快乐乐一世了。”苏义晨缓缓说道,这也是他经过这一阵思考,尤其是看到历宇的那份认罪书,这才下的决定。 “可是,你舍得吗?毕竟,这是你的心血啊。”苏歌怡虽然觉得不大愿意,可是刚才毕竟她说过,出嫁从夫啊,所以也只有如此问道。 “歌儿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倒是一句好话,行啦,时辰不早了,睡觉吧。”苏义晨想通了,也就不再想了,再说了无官一身轻啊。 当第二天一早,在吃饭时,苏义晨才把自已的决定告诉苏玄歌,“歌儿,我昨天和你母亲商议了一下,决定不仅兵权上交就连辞朝信也写好了,你今天就代为父去上交吧。” “而且兵权就在这里。”苏义晨边说边把自已身上挂着的一个牌子放在桌子上,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把这重要的兵权兵符给带在身上,就连曾经处置过苏义晨的人,也没有发现,毕竟,当初他们伤得也只是他的上边而不是下边呢,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定会后悔不已啊。 苏玄歌诧异道,“爹爹,你真得决定好了?不会反悔了?”她比划问道,或许没有想到苏义晨会这么快就想通了。 “那是,以后我就等着你将来嫁人,才儿成人,娶妻生子,这正是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苏义晨挑眉道,“还有辞朝函,我也写好了,你一会儿吃过饭就去吧。” “娘,”苏玄歌听到嫁人两个字时,不由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随即摇头,这才撒娇般的看向苏歌怡,“你看爹爹就知道取笑女儿我,我可不依啊。” 看到苏玄歌这付娇笑之样,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她也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到这话的内容,随即笑道,“你爹爹也没有说错,毕竟再过几年就要十五了,也该要想出阁之事呢。” “我才不要姐姐离开我呢。”小弘才不知为什么突然站到苏玄歌跟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坚定的口气,“姐姐不离开家,我要姐姐一直陪着我呢。” “傻孩子,女孩子大了,就得要出阁了,及笄那天就是她的最大之事啊,更加是她的喜事。现在十一岁了,也没有几年了。”苏歌怡忍不住抱起儿子笑着哄道。 苏玄歌心里却在想:十五岁,在现代十五岁还是一个未成年呢,而且对此也不用过于牵挂,毕竟,十五岁还未成熟,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古代就要出阁嫁人呢,她真是不想啊,毕竟,这个年龄还太小呢。 南宫王府里,只见南宫离苦丧着脸,望着被自已给弄得一塌糊涂的浆糊,还有他眼前那边同样阴着脸的裱褙之师,而且对于他的这种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人,真是气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话语来,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王爷。 可是当他提出来他替他裱褙时,反而又被眼前这个王爷给拒绝了,说什么也不同意,只说让他再给他示范一下。 无奈,只好只好自已的脸色,这个裱褙师又再次一一示范起来,如果这个裱褙让苏玄歌学,会学得很快,可是对于这个只知武器的南宫离来说,完全是比练功更加累,更加复杂的,所以,他要多次观看,多次学习,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裱褙师的辛苦。 次日正准备下朝的高旭俊突然又听说苏玄歌竟然又在朝堂之外跪求觐见的。 他不由皱眉,明明无官职了,这个苏玄歌还要来,那么又是何人呢,而且他也放过他们父女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打不死之人。 歌绍海皱眉,“这个苏玄歌也是够……的了吧?” “陛下,”南宫离倒是开口了,“既然陛下已经无事了,倒是不妨听一听苏玄歌有什么重要事而说,而这个事她自已又作不了主啊。” 第652章 “看样子,南宫王爷似乎……”陆义兴若有所思的看向南宫离,似乎有些怀疑他而已。 “呵呵,陆相,本王的事还容你质疑?这么说来,你比皇上还要高吗?”南宫离立马晴转阴问道,随后不等高旭俊回答就起身,“如若这样,本王这就远走……” “陆爱卿,还不向南宫王爷道歉,离对朕的忠心,朕是永远相信的。”高旭俊急忙安慰南宫离,随后瞪向陆义兴。 陆义兴听到这时,用手紧紧抓了一下他的朝服,这才抬起头,开口道,“王爷,微臣只是一时的糊涂,也是想为……” “这就是陆相的道歉?!”南宫离冷冷说道。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生气,如此揪住自已的小辫子不放,最终咬牙,“是微臣的过错,还望王爷原谅!”而这次他是作揖道歉。 “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本王就饶了你。不过,陛下,反正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危险,倒不如就让苏玄歌进来。”南宫离说完,立马又改换回原题来了。 陆义兴和高旭俊对视了一眼,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高旭俊点头,这才有霍公公传出话来,“宣苏玄歌进见!” “臣女苏玄歌见过皇上!”如同上次一样,苏玄歌仍然是跪下后,这才行礼,然后比划,随后,不等高旭俊追问,就掏出苏义晨曾经用过的奏折,“这是父亲的奏折,还望陛下过目。”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愣,随即看向霍公公,只见霍公公缓缓走向苏玄歌,从她手中取出奏折,然后又恭恭敬敬献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打开一看,脸上露出笑容,随即问道,“苏玄歌,朕要把此奏折读出来可好?” “是,这正是为父之意。还有,希望陛下能允许。”苏玄歌点点头,一一比划道。 南宫离不由皱眉,明明说只是交兵权,为什么苏义晨会要苏玄歌来交一个奏折呢,莫非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眼里的那种笑意时,不由回想起来一句话,那就是以退为进,看来,这个小狐狸又有了新的想法啊,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人啊。 “佘公公,这次朕让你来读这奏折,可愿意?”高旭俊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佘公公,随即问道。 “奴才荣幸之至。”佘公公立马上前,但是他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在偏袒霍公公的,如果是霍公公来读会认为苏玄歌会恨霍公公的,所以这又是借机杀人呢。果然是一个疑心生暗鬼的人! “就读吧。”高旭俊说毕,就把刚才苏玄歌给他的奏折递给了佘公公。 “臣经此事,经深思熟虑,决定请辞,然后上交兵权。臣之身体,有恙,再也无法带兵,因此特意请辞,兵权由臣之小女苏玄歌交予陛下,以谢陛下对臣之恩典,对臣之赏赐。” “臣之年迈,腿有残疾,还未养好,也无法带兵,望陛下能允许臣之辞朝之事。爱之深,责之切,当臣亦当父母,才知陛下对臣的爱护,这是臣之荣幸,臣之……” 金太师听到这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要说年迈,他这个太师可是苏义晨要年迈呢,不过,再想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又无奈摇摇头,这或许也是苏义晨自已对朝堂有些失望了,这才如此辞朝的,还要上交兵权。 而高旭达听到奏折里传来苏义晨辞朝之意时,不由皱眉,这怎么可能苏义晨明明是当初父皇给的,而且还给了特例,怎么会如此呢,难道是真得对皇兄有些失望了啊?如果是这样,那可是损失一员大将啊。 倒是歌绍海和歌承信露出会心的笑容,总算等到时候了,还真是苦尽甘来了,既然他们父女一个被罢去了将军官职,一个又要辞朝堂,那么他们就是老百姓,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对自已。到那个时候,他们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了,反正官押一级! 陆义兴也忍不住皱眉,这个时候苏义晨突然辞朝,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当,因为这个事过于突然,就算受过伤,也是得到过牢狱之灾,可是平常苏义晨很自信的,怎么会如此呢。莫非是……对皇上失望了? 不对,苏玄歌并不是那么傻的一个女孩子,如若是傻的,那个叫历宇的内作并不会被发现,所以这一定是一个阴谋诡计,可是到底是什么阴谋呢? 孟峥天听到这时,反而后退了一步,随即开口问道,“苏玄歌,这真得是苏将军所写?” “的确是,如假包换!”苏玄歌郑重的比划道,“还有,陛下,为父也把兵权交给臣女了,不过,臣女只想求一个恩典,那就是让臣女一家人还是住在将军府中,不要把臣女一家人给赶了出去,要不臣女一家人无钱吃饭了。” 高旭俊刚刚要开口之时,却见陆义兴悄悄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也许是知道陆义兴向着自已,高旭俊这才说道,“苏玄歌,因为此事过于突然,朕要考虑考虑,你意下如何?” “臣女等候陛下考虑,还望陛下能速速做决定!”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起来。 “那好,你先……去外边等候吧。”高旭俊是想说去休息,可是想到这是朝堂上,而且御书房也是他人没有办法进去的,这才改口道。 “谢陛下。”苏玄歌是先比划完,这才站起来,随即恭恭敬敬走出朝堂。 南宫离看到此事,开口道,“陛下,微臣也告退。” “离,朕有事要与你……” “微臣知道陛下之意,所以,就看陛下自已的决定了,还有苏将军之事……想必陛下也是明白的。”南宫离说毕,转身而走,丝毫不在理会高旭俊。 “陆义兴、歌绍海,随朕入御书房!”高旭俊虽然有气,可是没有办法,“其他人在此等候,如若有人任闯,高旭达,朕让你杀无赦!” 高旭达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竟然只是比南宫离晚提了一步,反而被高旭俊给抓了个正着,因此答道,“皇兄,臣弟遵旨!” “陆爱卿,歌爱卿,你们觉得苏义晨这是真得要交还是假装呢?”高旭俊虽然是看到这辞朝还有兵权,先是喜可是因为怀疑之心又有了,所以,就觉得这又可能是一个计策啊。 “微臣倒是觉得这是极有可能啊,毕竟,当初有人割下苏义晨的手指,如果不是这样苏玄歌也不会把免死金牌交出来呢,也正好让皇上把她的将军之职给挼去啊。”歌绍海想都没想就答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屈辱,也会失去信心啊。” “这倒是不假。”陆义兴点点头,“不过,微臣觉得陛下不妨试一试苏玄歌这个丫头。” “如何试?!”高旭俊不由诧异的看向了陆义兴,看来他的思想更加缜密吧。 “陛下不妨就劝说,看看苏玄歌是不是有犹豫,如果是犹豫不决或者说是眼里含着不舍,那么就是假装的,毕竟,兵权对于苏家来说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了兵权一切势不可挡啊。”陆义兴出主意道。 “这也是。”歌绍海这才明白过来,自已过于积极了,也急忙附和道,“还是陆相比微臣想得多呢。” 陆义兴不由白了他一眼,这个歌绍海真是一个会毁计划之人,不过,先对付了苏义晨和苏玄歌其他事晚一阵再说喽,而且这个时候还不宜内讧呢。 “那好,朕明白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走了出来,又再次坐到皇位上。 “宣苏玄歌进见!”霍公公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苏玄歌缓缓走入朝堂上,再次跪下,行过礼后,这才又比划道,“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平身吧。”高旭俊此时压抑心中的喜悦,开口道。 “谢皇上。”苏玄歌比划道,这才站起来,而身子比较比直,如同一棵不屈的松树一般,耸立在朝堂之上。 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她身上的气质,却让人不得不小瞧,尤其还有那一身傲气。 高旭达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当初的用意实在是傻了,她一个哑女能在战场上打了胜仗,又岂能会屈服于权威之下,甚至也不会甘愿当一个妾室呢,或许当初自已的好意反而让自已离她越来越远了吧,也许南宫离才是她真正的最对之人吧。如若时间能再回去,他会劝说皇兄而不是意气用事了! 高旭俊缓缓说道,“苏玄歌,朕以为此事不妥当,因为你的父亲苏义晨可是熙朝最重之臣,要说年迈,也比不过金太师而已,所以,朕不准苏义晨辞朝。” 苏玄歌听到这时,抬起头,她先是看了一眼皇上,随即就看到陆义兴和歌绍海只见两个人垂眸,双手紧紧抓着他们的衣裳如同紧张一般。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自然看得出来高旭俊这种表情是虚伪的,如若换成真正的苏玄歌,那么定会惊喜的接话,但是她并不是她。 想到这时,苏玄歌比划道,“臣女代父谢过皇上的恩典和重视,但是父亲心意已经决定了,臣女也劝说过父亲,但是父亲却说他不会再改变了,毕竟,一个身残之人,也是无法带领军队,也是没有办法再让军队能战胜一切了。” “还有,虽然金太师是比为父略长,但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官,这样比可是对金太师的不利而已。还望陛下能准许为父辞别朝堂,他也能好好照顾妻儿,这也是父亲所言之事,因为他知道自已亏欠母亲之事。” “臣女也知晓,陛下是深爱为父,但是作为一个女子,得要在家从父啊,如若不这样,又如何当得起女儿一事呢。所以,皇上请下旨,让为父辞朝!”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再次重重的跪下,而且还把双手放在地上,头碰到她的手上,也多亏现代学过古代的礼仪,这样以来也不会让她露出破绽来。 “可是……”高旭俊不由又把头看向了一旁的陆义兴,只见陆义兴轻微的摇头,他们都以为别人没有看到,但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呢尤其是高平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的皇兄竟然会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一个丞相,看来皇兄还是在怀疑苏义晨和苏玄歌的用心呢。 “陛下,”孟峥天倒是开口了,“微臣倒是觉得此事的确是不妥当,可否让人……” 孟峥天这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此时倒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孟峥天这是在为苏义晨辩解,毕竟,他不想就这么让苏义晨而甩手不干,尤其是苏玄歌,而且他也知道了一切。 本来高旭俊还是有些喜,既然如此就,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替苏义晨开口,就再次说道,“苏玄歌,朕不会收回兵权,也不会允许,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就说让他明天上……” “陛下,”苏玄歌无奈摇摇头,本来高旭俊的心意眼看就要定了下来,却因为孟峥天的好意,反而让他不得不有所怀疑了,这才改了口气,随即再次比划道,“臣女深知皇恩隆重,也知道陛下是心疼忠臣,但是陛下可知为父心意?如若硬逼,会不会让为父而离开人世呢?” 与此同时,南宫离在御花园中,得知苏义晨因为手指被截去了一截,还得知是一个面具人,他立马派人前去调查,当初他本以为一切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因为受伤而失去了信心,可苏玄歌却因为这个而隐瞒了自己,要是得知这一重要之事,他不会再劝说苏义晨舍弃兵权的。 “朕心意……”高旭俊还要再说时,高旭达突然开口了,“皇兄,依臣弟之见,还是同意吧,如若再逼下去,恐怕会出现生命危险呢,而且苏小姐也是遵从父亲之命呢。毕竟,在家从父,如若她完成不了,那么,回去是不是得要被惩罚呢?” “皇兄,臣弟不想再让你……”高旭达的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就开口了,“高旭达,朕也是为你考虑,如若苏义晨不再是将军,那么与你也……” “当初是臣弟的一时糊涂,臣弟收回当初的请旨。”高旭达再次说道,随即向苏玄歌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苏玄歌闭上了眼睛,这个高旭达竟然又在坏她之事,看来,她和他之间真是……没有什么好处啊。 第653章 高旭俊此时越来越怀疑了,突然一笑,“这样吧,苏玄歌,朕今天给你一个特例,随朕,一同进入御书房可好?” 苏玄歌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倒是让歌承信开口了,“陛下,御书房一般女子是无法进入的,都是重要之臣,她一介平民之身,又岂能进入呢?” “歌公子所言极是。”苏玄歌点头,毕竟男女有别,而且高旭俊的神情还有些神鬼莫测的,自然不愿意跟随,万一被他给利用了,那么自己就真正的有口难辩啊!所以,她绝不会单独与高旭俊坐到一起呢。 “苏玄歌不是别人,是朕之重臣之女,又岂能欺负予她呢?如若苏玄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燕郡主请求见皇上!” 燕郡主?!高旭俊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她怎么会与燕郡主联系了,到底是何事呢? 其实,这个话,还得要拐到前边,当燕郡主得知将军府的包围没有了,这才前来找苏玄歌,结果得知苏玄歌来这里,要替父辞别朝堂,她心里担心苏玄歌,又考虑到自己曾经答应过帮助苏玄歌,这才有意来到这里。 “宣她进来。”高旭俊又是阴暗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裳,这个燕郡主来得也是过于巧妙,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皇上呢。 燕郡主一进来,就立马笑道,“燕儿见过皇帝伯伯,祝愿皇帝伯伯……”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朝堂上女人禁止而入啊。”高旭俊收回刚才对苏玄歌的轻视,带着笑意。 “是燕儿前几日刚刚与歌妹妹商议好要带她去玩,结果就得知歌妹妹来到这里来了,也顾不上风俗了。还有啊,皇帝伯伯,刚才燕儿可听说皇帝伯伯是想要与歌妹妹在一起聊天,那么由燕儿陪同可好啊?”燕郡主带笑说道,随即伸出手,紧紧抓住苏玄歌的袖子,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把苏玄歌手上的手镯给露了出来。 高旭俊看到手镯之时,他眼眸不由一挑,没有想到自己亲封的这个燕郡主竟然会喜欢上苏玄歌了,点点头,“也好,正好朕也有事要与苏小姐说呢。” 燕郡主紫燕缓缓说道,“歌妹妹,与我一同进入吧。” “陛下,”歌承信刚刚要阻止,反被歌绍海给拉开,“陛下有要事要做,不要阻止陛下。” 歌承信无奈眼睁睁看着苏玄歌、燕郡主一同随皇上进入了御书房。 “苏玄歌,朕刚才已经说过,不会允许苏义晨辞别朝堂呢,所以,你也不要再多说了,回去告诉你的父亲,我们熙朝是不能缺少他这个有能耐的将军。” 听到这时,紫燕和苏玄歌相视看了一眼,其实两个女孩子都看得出来高旭俊这只是言不由衷呢,谁人不知道高旭俊对苏义晨是疑心忡忡啊。 “歌妹妹,也是啊。”紫燕也立马开口,“皇帝伯伯对忠臣可是好的很呢,而且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伤害。”作为苏玄歌的姐妹,她自然不愿意让苏玄歌为难,可是也知道如果自己向着苏玄歌也会让苏玄歌更加处于为难之际,所以只有替皇帝伯伯说话才能让皇帝伯伯不再怀疑。 “陛下,燕郡主,我的父亲已经决定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心意,还有这兵权就在这里,如若皇上不信,不妨看这兵权里的,父亲的血书。”苏玄歌比划着,随即就把虎符放在桌子上,随即再次跪下,而且头也不再抬起。 紫燕抬起头,正要伸手去拿时,却见高旭俊竟然比她要快一步,一把把兵权虎符给拿去,从里面抽出一张白布,上面果然是用血写得字“望皇上同意,臣辞朝,以养身体,好养妻儿!” 这笔迹高旭俊自然认得,这是苏义晨的字迹,而且看起来,是真的想通了,也是真正做了决定。 高旭俊再次挑眉,随即问道,“要是朕让你再去劝一劝你的父亲呢?” “陛下,请不要为难小女了,小女昨天也劝过,但是为父已经决定了说是不会再改变了,就连……小女的弟弟苏弘才也去劝,反而被父亲给惩罚了,说是让他去练功呢。如今,他还在后花园里扎马步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悲伤之情,还有一种为难。 燕郡主紫燕看到这时,又诧异道,“小弘才才三岁啊,值得那么严厉呈?”随即又挠头,“那么,苏玄歌,你就这么让他受苦啊?” 苏玄歌露出更加为难神色,再次比划道,“我知道是我的过错,如若不是我昨天让他来帮忙劝说父亲不要辞别朝堂,不要交出兵权,恐怕这一切也不会。如若,皇上不同意,恐怕小女也没有办法回去了,只有……跪死在这里了。” 在这个时候,她明白眼前的燕郡主是真心实意来帮她的,而与高旭达完全是不同的帮助,高旭达的帮助就是让高旭俊更加怀疑。也幸亏高旭达不是苏玄歌心里的蛔虫,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自己好心得到的却是别人的疑心! 看到这时,高旭俊犹豫不决,燕郡主倒是再次开口,“皇帝伯伯,既然苏玄歌是要孝心,何不就同意了,再说了,这样,对皇帝伯伯也不错啊。”随后,她又附到高旭俊身旁低语了几句。 高旭俊这才点点头,“也罢,随朕出去吧。” “谢皇上。”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三个字。 当看到皇上出来之后,再次看到他坐在座位上之时,而燕郡主因为是郡主所以,皇上特意让人给她赐座了,随后再次问道,“苏玄歌,你真得可以代你父亲来辞别朝堂,而且不再……进入?” “是,为父已经下了决定不会再入朝堂,也不会再当官职。”苏玄歌坚定不移的答道。 “那好,朕就同意,兵权朕已经收到了,以后你们一家人全部就是……” “陛下,此事不易过急,不如让臣再问问苏玄歌吧?”孟峥天还是不大愿意这苏家两个出名的将军都要如此退出,那么对熙朝可是一种不利之地。 高旭俊闭上眼睛,点点头,“也好,朕给你们一个时辰!”也罢,既然如此,何不给出机会来,也好再验证一下他的怀疑之心。 “谢陛下恩准!”说着,孟峥天就突然拉着苏玄歌往外走,高旭达刚刚要准备走时,紫燕开口了,“二皇叔,歌妹妹之事莫要再管了,她不是普通人而已。”反而让高旭达忍不住止步了,也只有看了一眼紫菱,这才点点头,“本王知道。”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可惜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歌将军,我觉得你和你父亲还是要……”孟峥天还是遵循当时在战场上的称呼想要称呼苏玄歌,苏玄歌摇头,比划道,“孟叔,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而好,但是我的父亲心意已经决定了,我真得是没有办法改变。还有,可不准再这么称呼我,我现在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可是熙朝缺少不了你们啊,这样对熙朝是极不利的。”孟峥天真得一心一意为熙朝,为国,为家。 “不会缺少将军的,除了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将军。孟叔,谢谢你对我们苏府的厚爱,但是我们父女的心意已经定了,绝无再有更改一事,还有,这是我父亲专门写给你的信。”苏玄歌比划到半截时,突然想起来苏义晨在写完奏折之后,又交给她一封信让她转交给孟峥天,“不要再多说了,否则那位……”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在这时,孟峥天似乎明白过来,不由也学着苏玄歌写出来不伦不类的简体字“疑心?” 苏玄歌此时闭目不仅不比划,反而假装是没有看到一样。看到这时,孟峥天不由摇摇头,打开信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是苏义晨的字,可是却看到信上竟然是有血,其中一行字,是极小的,而且好像也是苏玄歌曾经写过的简体字“食君禄,享君福,君所疑,心生暗,望孟兄,多支持。” 看到这时,孟峥天也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也罢,既然你们父女心意已经定了,我也不再劝说了,如果有可能,不妨多到孟叔家里来转转。”说完,他把纸给撕碎了,正准备扔时,苏玄歌一把接了过来,再次把纸条塞在嘴里,比划出来,“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孟峥天曾经以为说苏玄歌吃纸是假的,没有想到,这是真的,看来,她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才点点头,“是我一时糊涂了。”随即带着一脸失望的神色,进入朝堂。 “陛下,微臣没有劝通苏玄歌,反而被苏玄歌给劝通了,还望陛下惩罚。”孟峥天这般苦恼的说道。 歌承信立马拍手称快,“太好啦,太好啦,总算就要……”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再次给用手捂住。 虽然金太师不知道苏玄歌和孟峥天说什么,但是他也从孟峥天那边得知苏玄歌的一些事情,再看到苏玄歌的那付坚定的神情,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高旭俊刚刚要开口,却看到金太师在望向苏玄歌,这才问道,“金太师不知有没有话要与苏玄歌可说?” 看着这种虚伪的恭敬,金太师捋了捋了胡须,这才说道,“既然连孟大人没有说通,看来苏义晨和苏玄歌是真得已经决定了,那么老臣再不会再去办这不利之事了。还请皇上自己作主吧。” 苏玄歌轻轻一笑,随即跪下,“陛下,孟大人也是为陛下而劝说,只是小女没有办法,所以,还望陛下不要责怪孟大人,只要陛下下旨,小女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也能让家里恢复平静。” 高旭俊稍微考虑了一下,再次说道,“你再等朕半个时辰。”刚才的话语并不到两个时辰,所以,他决定再和陆义兴、歌绍海商议一下,到底如何下旨才能显得他比较宠爱苏义晨,也不让人说三道四呢。 佘公公此时倒是皱眉了,这皇上到底还有没有主见啊,竟然不是问这个就是问那个,难道就因为他们当初支持他如此……做吗? 燕郡主冲苏玄歌一笑,这才挥手,“本郡主也要走了,歌妹妹,以后有事多去本郡主家里走走看。” “是,玄歌遵命!”苏玄歌点点头,目送燕郡主而走,也多亏了她的提醒,也多亏她的帮助,才让她能顺利而完成这个任务,看来,这个姐姐真是结拜对了,或许这也是南宫离曾经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吧。 玉林苑中,玉琳公主突然问道,“听闻苏玄歌在朝堂上替父辞朝呢,可有其事?” “自然有啊,不过,皇上似乎还有些不大愿意呢,所以多次要找人劝说苏玄歌呢。”丫鬟茵儿立马说道。 “父皇也真是的,辞了就辞了,何必要劝说呢,难道忘记我的一身之伤,是拜谁所赐啊。”玉琳公主冷冷说道,“等父皇一切结束之后,我可要好好责罚与她,看她还有什么权利与我斗。” “那是,她既不是将军,也没有兵权,自然是没法与公主殿下比,到时候公主可以好好回报她对你的‘恩赐’了!”茵儿急忙说道。 “那是,这个仇,这个结,本公主永远不会忘记的!”玉琳公主更加气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公主殿下,听闻今天燕郡主竟然也上了朝堂,不是说……”茵儿不知怎么突然提到紫燕燕郡主来。 “呵呵,她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又是异姓的,如若不是当初她父亲上交兵权……等等,莫非苏玄歌也要当郡主吗?”提到交出兵权,玉琳公主竟然有些担心了。 “不会的,琳儿。”宁贵妃也来了,“苏玄歌不会被封为郡主,因为她多次抗旨,没有杀她已经是皇上的宽恕之事了,不过,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还有,最近安静一些,关于燕郡主之事,也不要再提喽。” “明白,母妃!”玉琳公主点点头,一切就在后边呢,那么苏玄歌等着吧,总有你受罪之时! 当宁贵妃回到自己苑子时,看到面具人站在一旁,她露出笑容,“这一计果然不错,看来苏义晨是真得失去信心了。” 面具人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脚下的那些开着很艳的花,似乎有些懵怔一样,或者说是在沉思什么。 “想要什么,你与本宫说一说,本宫会与你……” “我不要什么,只要你自己好自为之,这次我能为玉琳公主截去苏义晨的手指,也是为玉琳公主来报仇的,其他的再无了。”说完,面具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654章 宁贵妃望着那个身影,无奈摇摇头,她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切的一切只是开始而已…… “你是说有一个面具人竟然是宁贵妃所派的,为的是玉琳公主?”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南宫离冷冷问道。 “是,属下无意发现的。”暗卫开口道,“不过,他们之间之事,属下……” “给本王查清楚!” “是!” 高旭俊再次把两个丞相带到御书房,问道,“你们觉得呢?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义兴思索了一阵开口,“这个微臣真是不好说,刚才燕郡主是……” “燕郡主和朕一样是一同劝说的,但是苏玄歌拒绝了,还说她没有办法完成任务,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所以这就等于拒绝了。还有,刚才咱们也应该听到孟大人劝说苏玄歌的话语了吧?”高旭俊立马说道,随即又问道。 “是。不过,苏玄歌比划什么,我们不清楚,不过,孟大人也算是无功而返,所以……”陆义兴话还未说完,就被歌绍海抢先了,“自然是真的啊,如果是假的,估计早已暴露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倒是皇上不如顺从他们啊。这样以来,也能让苏玄歌完成任务。” “陆爱卿呢?”高旭俊再次问道。 “微臣……赞同歌丞相之语。”陆义兴本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妥当,但是想到将来可以在苏义晨这个事结束后,如果再有什么人来说什么话,那么他就可以以这是歌绍海的决定,与他无关。 “朕其实也觉得突然,不过,这个机会正如歌军师所言,的确是机会,因为失之这一个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来了,那么,朕就依照苏义晨奏折里所写的来做吧。既然这是他的意愿,朕也不好辜负他了,这也算是朕遵照了父皇之旨意,毕竟,这不是朕的意思!” 高旭俊还特意找了一个极好的理由,幸亏这话没有让金太师他们给听到否则,真是会让他们笑死,这皇帝真是说话不觉得脸疼吗,要是真正为苏义晨着想的,根本不会有这一牢狱之灾呢。 “陛下的确是爱护臣民之圣上,也是英明之圣上,所以,没有人会怪罪陛下的。而且正如陛下所言,这正是苏义晨自己做的决定,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自己酿的苦果就得要自己吃了。”歌绍海立马拍起高旭俊的来,反而让高旭俊极为心里甜滋滋的,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问对人了。 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带着两个丞相从御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苏玄歌专门给他的虎符也就是调动苏家军的兵权。 “苏玄歌,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得能……”不等高旭俊问完,苏玄歌再次点头,“陛下,请放心,为父既然已经写了辞朝,绝不会再改变的,因为他说过自己是男子汉就是一言九鼎,而且绝不会更改的。所以,还望陛下能早早写下圣旨,臣女也能带回家,好给父亲看,以孝慰父亲,让他能安心养病。” “好,既然如此朕就……”高旭俊刚刚要开口之时,突然间,就见歌承信竟然开口,“苏玄歌,你可敢拍胸脯说,你能一力担保吗?” 苏玄歌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把目光盯在高旭俊身上,高旭俊皱眉,“歌军师,你这话是何意呢?” “陛下,微臣觉得,今天苏玄歌说是可以代替她的父亲,要是晚些日子又突然出来说苏义晨并没有这种意愿,而且是苏玄歌小孩子玩笑话,那么这不是在戏弄陛下吗,所以,微臣觉得应该让苏玄歌写下一个保证,才能证明这一切是真实有效的,否则,微臣不放心啊。”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看向了歌承信,他怎么会突然如此说呢,跟前边相比似乎是多了一些智商啊,她眨眨眼,随即比划道,“可以。我能保证。要保证书,是行的,但是这个保证书,必须是皇上下了旨之后,否则,我不敢保证如若我的保证书在圣旨之前,又会让歌公子说此保证书不准,因为没有圣旨。” “苏玄歌,你放心,有朕在,没有人会让保证书不成效的。”高旭俊再次说道。 听到这时,除了歌绍海、歌承信和陆义兴之外,其他人都是无奈摇头,皇上的心早已不在了,而且还有谁会相信呢,毕竟,上次的打赌已经是让他们看到皇上是过于宠溺歌家啊,明明当初就是歌承信的失败,可是却只是交出钱来,这还真是有钱就能买命一条。 苏玄歌皱眉,随即笑了,再次比划,“那好,我写保证书也行,不过,这次要孟大人和金太师来作证,而且还要歌公子一句话,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 “没问题。”歌承信自信的应了下来,陆义兴反而皱眉了,这个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啊。不过,看到歌承信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玄歌这才向佘公公要了纸,折叠后,一撕两半,然后写下了保证书,那就是“苏玄歌代父辞朝交付兵权是经父亲苏义晨允许,如若父亲再要否认或者前来要求上朝,自己会以死认罪。” 写到这时苏玄歌有意停顿了一下,再次加上一行字“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 随即,她先签下自己的大名,随即又按了手印,再次把另外一份也交给了歌承信,“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 “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歌承信一边说一边接了过来,而且如同苏玄歌一样,签下大名,然后按下手印。 苏玄歌看向高旭俊、孟峥天还有金太师。 “好,既然如此本太师也来作证,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金太师立马在保证书上写了下来,甚至也效仿了苏玄歌他们。孟峥天同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看到苏玄歌的保证书写好了,高旭俊这才放心了,“那好,朕就准奏了。不过,念予苏义晨带兵英雄,也有过贡献,所以,朕也不再收回你们的将军府了,就让他安心休养吧。” “谢陛下,民女回去后自会告知父亲的,民女告退!”苏玄歌立马跪下,随即比划道,这才起身,缓缓走向外边,出了皇宫。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苏玄歌的直觉还是真得很好,竟然还真得让熙朝遇到了危险,而让高旭俊又不得不前去请求苏玄歌他们,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高旭达望着远走的苏玄歌不由为自己的皇兄而头疼,皇兄真是越来越糊涂了,那苏家军是这么好收回的吗,还有难道皇兄就不怕将来真得出现事,这真得不求人了吗? 苏玄歌回到家中,带着笑,当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的眼光之时,苏玄歌点点头,比划,“爹爹,娘,一切都完成了,而且女儿完成得很好,以后就是由女儿来照顾你们了。” 也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传话声,“老爷,夫人,小姐,少爷,南宫王爷说是来探望老爷呢。”因为苏义晨已经辞去了将军之职,也自己上交了兵权,所以管家也顺势改口为老爷了,毕竟,苏义晨不再是将军了。 “歌儿,你今天上朝遇到南宫王爷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遇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不语而已。”苏玄歌点头,“不过,爹爹你不用出面,由我就行,毕竟,爹爹还在受伤之中呢。” “那可不行,既然是来探望我的,我可不能对王爷再不敬了。怡儿,你扶我起来,我要换衣裳见王爷呢。”苏义晨完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然而,苏义晨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南宫离的笑声,“呵呵,本王说过不用那么客气,将军又何必如此呢。让本王来看一看将军身上的伤。” “王爷,草民乃是一介百姓,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了,又岂能让王爷……脏了眼睛。”苏义晨是想躲过去,不想南宫离的武功比他要深厚许多,而苏歌怡又因为是夫人,遵从男女授受不亲条例,所以并没有上前来挡。 当南宫离伸手碰到苏义晨的胸膛时,只见苏义晨不由“哎”了一声,看到这时,他忍不住给他打开了外衣,赫然看到他的胸膛那处竟然有一块黑迹斑斑的烫伤之处。 “果然下手够狠的。”南宫离不由有些生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温柔敦厚的高旭俊,竟然会变得如此凶狠,真是让他有些失望了,而且还觉得高旭俊过于阴毒了。 “呵呵,当皇室之人真的都会讲情面吗?”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话,也看到了义父身上的那块伤时,她愣了半天,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来,可是从她的神情上来看,苏玄歌是真得伤心了。 “歌儿,我……我与他们不一样。”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与苏玄歌解释。 “南宫王爷,谢谢你能来看民女的父亲,但是民女早就说过,民女与王爷不是一体的,更加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还有,请南宫王爷早早离开,可别让人……发现南宫王爷对我们苏府的特殊照顾,否则我们深受不起。”苏玄歌比划道,手上的动作很快。 “金创药。”南宫离并没有理会苏玄歌,随即开口道,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落地,把手中的药膏递给南宫离,“王爷,这就是,不过,将军这个伤恐怕时日已经长了啊。” “无碍事。”南宫离摇头,“退下吧。歌儿,等我,我有些话要与你说,还有,别意气用事啊。” 苏玄歌还想再比划什么,反而被苏歌怡给拉到一旁,“歌儿,先看王爷要做什么吧,等王爷完成了再说也不迟呢。” 与此同时,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回到他们的歌府里,立马大笑起来,这下苏玄歌可真得要没有性命了。 “父亲,依我看,倒是不如趁热打铁,就这个时候,把苏玄歌逮来,让我好好蹂躏一阵,到时候,我再把她送入万花楼中,让她成为人人……” “不可。”歌绍海急忙阻止道,“虽然她刚刚和她的父亲辞了朝堂,但是如若这个时候我们去就会说我们是趁火打劫,所以,我们要等到他们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不是这个时候,还有就是……要有合理的理由才行啊。否则,我们会被说不遵守诺言而已。” 歌绍海想得是很好的,可是因为南宫离的插手,反而让他没有机会,也让他在后边不得不和儿子前去道歉,这也让他心里更加窝火,也有些后悔当时的过于谨慎。 “那儿子就听爹爹的,反正苏玄歌已经成为了平民百姓,有的是机会呢。”歌承信平常很少听自己父亲的话,唯有这一次,结果却让他也失去了良机。 苏府里,南宫离在让人把苏歌怡请了出去,只留下苏玄歌,因为他害怕苏歌怡会因为惊叫,而打扰他的思路,“小宁,小静,你们也退下吧。虽然说小宁是大夫,但是将军毕竟是男人。” “王爷,这点伤,不算什么。还有,这金创药可是好药,放在草民身上也不……”苏义晨摇头道,他不想再接纳南宫离的好意了,毕竟,自己不再是将军。 南宫离摇头道,“不,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将军,是那个战神,在我看来,任何人都比不上苏将军。就算你不是,也是我心跳的将军。而这伤,也是因为皇上……” “王爷,此话莫要再提了。草民实在是……”苏义晨不知该说什么了,不由看向苏玄歌,想让苏玄歌开口劝解一下南宫离。 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就比划道,“爹爹,听王爷的吧,王爷可是王爷呢,又有何人能拒绝王爷呢。”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高兴,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带有生气的味道,南宫离不由摇头,但还是用小刀先把伤口给苏义晨清理出来,随即把金创药细心的抹在苏义晨身上,随即又他缠上纱布,这才又叮嘱,“不要沾水了。如果觉得实在有些不舒服,可以……用沾布在周围擦擦,我借你家女儿一用。”不等苏义晨回答,南宫离早已拉起苏玄歌匆匆而走。 第655章 望着远走的南宫离,还有他留在桌子上的金创药,苏义晨开始沉思,那就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关系。如若当初他是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或许这一切还有可能,可是现在苏玄歌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又岂能攀得上南宫离啊,除非现在早早给她定一个亲。 想到这时,苏义晨开口道,“让夫人过来,就说本……我请她,有事要与她商讨。” 苏玄歌因为没有防备,所以一时不着,就被南宫离给拉到了后花园,她还未责怪,就听到南宫离开口,“对不起,歌儿。” 苏玄歌一怔,不由抬起头,却看到南宫离自己眼里含泪,“当初我是有事这才前去,却没有想到会让苏将军有些一灾,如若早有准备,或许苏将军。” “不用。就算你在,也抵挡不了,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苏玄歌心不由动了一下,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来。 “不,听我说,我会想办法查明这一切的。还有,最近你和将军也不要轻易出来,就算出来,也得要让小宁或者小静在你的身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南宫离急忙说道。 “我也不会出门的,因为我要在家照顾父亲,父亲受伤了,我也必须让他得到更好的照顾。”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不要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你,王爷。还有,正如我刚才所说,王爷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了,已经……”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区别,你且等着,我一定能查找到真凶,到时候,就交由你来处置。”不等苏玄歌再比划,南宫离就如同来时一样,又匆匆而走。 苏玄歌望着远走的南宫离,心里那种悸动,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随后就去休息了,今天在朝堂上也够她累的了,尤其是这种戴着假面具的对话,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放下心来,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真正让她休息一下。 自然,她也不知道,就在她前去休息时,苏歌怡和苏义晨竟然谈起了她的婚事。 “怡儿,我倒是觉得,此次事件之后,苏玄歌也应该谈婚论嫁了,而且最好是与皇室无关联的。”苏义晨不由开口道。 “我问过歌儿,但是老爷,你也知道,歌儿的那个特殊要求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她是一个健全人,还有可能是正室呢,可是她有残疾,又岂能是正室呢?其实,当初高旭达,也就是二王爷,说过要纳她为侧妃,结果她拒绝了,当时我还劝……”苏歌怡此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让她与皇室接触,而且歌儿也不适合皇宫里,因为她的个性不会让她那么做的。至于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只有在后边慢慢劝说她了,或者多给她说一些好的消息吧,毕竟,那是……枉想的。正如你所说,如若是真正健全这些问题是不会有的,但是也别忘记,如若是健全的,恐怕她也不会来到咱们家呢。”苏义晨笑道,“作为父亲,这些话,我是没法与她说的。虽然,她不是咱们的女儿,可是咱们也不能亏欠她呢,毕竟,是她给咱们训练了一些丫鬟还有将士们啊。” “这也是。这个丫头,有时真是说不通她啊,真是的。不过,当时我还差点同意了高旭达的那个侧妃……”苏歌怡先是点头,不由又再次说道,“可惜,她就是不……” “那个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了。还有,我和你也只是这个朝代的例外,幸亏我的父母早已不在了,否则,估计也是妻妾成群了。”苏义晨笑道,其实,好多女子虽然喜欢他,但是知道嫁给他就得要独守空房,所以,就慢慢的没有人,恰巧自己的父母也去世得早,因此,就没有办法再去娶他人了。 “那是,这也是我的运气。哎,也不知歌儿的哑疾何时能好啊。”苏歌怡乖巧的躺倒在苏义晨怀里,轻声说道,“任何女人都会有那种想法,但是现实总会教育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现实。” “苏玄歌这个脾气,可真是不好让人掌握,如若是侧室,苏玄歌又会大大生气的,可是她一个平民百姓又怎么能当正室呢,现在可流行的就是门当户对才行啊。哎,看起来,比我那个时候还要头疼呢。” 听到自己的娘子说出这番话来,苏义晨不由笑了,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几天不要告诉她,等什么时候,你有相中的再说。还有,再想办法找找什么神医呢,也许真得能有救呢。等到苏玄歌治好哑疾,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哎,苏玄歌要是属牛的就好说了,真是太拗了!”苏歌怡也摇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也在这时,门外传来奶娘的声音,“将……老爷,夫人,小少爷说想要找爹娘呢。能否进来啊?” 苏义晨一怔,笑了,“赶紧让少爷进来吧。” 苏弘才在苏义晨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开口,“爹爹,娘亲,我不要姐姐走,也不要姐姐嫁人,因为姐姐是我的,我才要嫁给姐姐呢。” 当时苏义晨夫妻二人以为苏弘才是在说笑话,可是却没有想到苏义晨早已把苏玄歌当作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最爱的人,尤其是当后来苏玄歌找到自己的家人,解了哑疾之后,准备回自己的国家时苏弘才才抱着她哭了出来,随即告知了他的心思,这让苏玄歌哭笑不得,自然这是后话,这里略过一下。 皇宫里,仍然是御书房,此时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旭达和高旭俊兄弟二人,而高旭达此时还在玩他手中的兵权,倒是高旭达一脸的深沉,并不说话,似乎是没有什么话可说。 “皇兄,”高旭达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可是却听到高旭俊说道,“把这个兵权交给魏珂,由他来管,以后他就是将军了,就是魏将军了。” “皇兄,万万不可!”听到这时,高旭达是真得忍不住阻止道,“这会让人……心寒呢。” “反正苏玄歌也写下了保证书,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自然我要把这个兵权交给能用兵之能人手中啊。再说了,魏珂比苏义晨可是年轻,又是他的徒弟,不是有一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所以,不用介绍,魏珂不会出任何事情呢。”高旭俊一脸自信的说道。 宁怡苑中,正在和宁贵妃一起说闲话的玉琳公主,听闻,顿时喜得再次跳了起来,“总算父皇完成了我的心愿,那么,母妃,你说我这个时候前去找事,苏玄歌还能不能阻止我呢?” “自然不能。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了,要等一阵了。咱们不能被人说闲话啊。”宁贵妃也略有担心的说道。 “我明白,反正日子长着呢,我就不信自己没有机会。不过,我就不明白紫燕明明是我的妹妹,却要替苏玄歌说话,真是的。”因为玉琳公主得知燕郡主前去劝说,反而有些难过。 “她并不是你的亲妹妹,只是义妹妹而已,只是一个异姓的郡主而已啊。”宁贵妃笑道,“如若苏义晨早在这之前上交兵权也不会……有此灾难呢。” “哼,苏玄歌本来就是一个灾星呢。要是没有苏玄歌,苏义晨更加不会受苦呢。”玉琳公主忍不住冷冷说了一句话,宁贵妃笑而不语。 可是她们也没有想到,她们的机会也再也没有了,而且再有又是另外一个场合,而那个面具人竟然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皇兄,你能否听臣弟一句话?”高旭达见高旭俊还要把虎符交出来,忍不住伸出手,阻止道。 “何话?”高旭俊挑眉。 “我想与你好好说说心里话。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好不好,毕竟,咱们兄弟好久没有说过话了,尤其是……在你当了皇上之后。”高旭达斟酌的说道。 “也好,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朕还有急事呢。”高旭俊这才把虎符又收了回来,还特意藏在了他的龙袍里,这样谁也不会带走了。 “是关于苏义晨之事,臣弟觉得……”高旭达看了一眼霍公公,霍公公知趣的说道,“奴才退下,王爷放心,奴才不会偷听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高旭达冷冷说道,“皇兄,不如前去密室?” “行。”就这么着,在高旭俊的带领下,高旭达和他一同到了密室…… 在密室里,高旭达缓缓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怀疑苏义晨,但是在我看来,最怀疑之人不是别人而是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有好的事情呢。还有,你这样做,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高旭俊听到这时,挑眉看了一眼高旭达,“怎么了,看到你的小情人而伤心了,是不是呢?那么怎么在当时不说话呢?还是觉得我这个皇上霸占了你的位置,让你没法说话呢?” “不,我从没有。”高旭达摇头,“在我心中你就和父皇一样,毕竟长兄如父,就连在离的心中,也曾经是过,但是我们作为皇室之人,应该是收买人心,而不是让一个曾经伤害过苏义晨的人而……” “混账,谁说魏珂伤害过苏义晨,当初魏珂可是有意为苏义晨好,要不是他躲开,又岂能瘸了,这一切都是苏义晨自己的选择。与魏珂并无关系。还有,高旭达,别以为你是朕的皇弟,就能随意说朕,告诉你,现在朕是君,你不过是臣而已。” “不要再以什么兄弟情来了,谁不知道你最近与苏义晨的那个义女苏玄歌有着关系,没准儿还想着篡位呢。而且今天这个事,朕又不是没有问过,这是苏玄歌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人强迫得了她。就连紫燕也劝过她,这不也没有改变她的心意吗?” “所以,你莫要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这样对你,极不利。如果你还真得想要纳她为侧妃,这下她就不会再敢抗旨,朕可以……” 听到高旭俊如此说自己,高旭达摇头,“我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了,因为她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刺了,我也不能在她心上再扎一刀了。” 是啊,就因为自己用自己的善意,反而害了苏玄歌,让她更加为难,如若没有那三枚免死金牌,恐怕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在了,甚至还有可能是肉泥一滩,他的确是没有南宫离对她好,所以,只有放手,才能让她长得好。 “这又怕什么,一介平民百姓,又岂能反对,如果不行,朕就要让她成为……” 看到高旭俊还有些不放弃,高旭达也有些火气了,顿时站起来,吼了,“大哥,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可这么怀疑过人,还有,你似乎还忘记了,苏义晨曾经还教过你武功呢?难道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吗?” 高旭俊一愣,看着曾经小心翼翼的高旭达,竟然对自己吼,也不由放大了声音,“教过武功怎么了,朕就得要承认他吗?可是他多次抗旨,这朕早就算是给过他的恩赐了,就连两个将军府,朕都没有收回,可他也不能依靠着这所谓的指点而当恩情吧!如若这样,那就是太小气了。” 其实,这个时候,他脑海里想的就是歌绍海曾经说过的话“陛下,当初苏义晨教你也是有着小心思呢,为的就是将来能一足之立,到时候好以恩师身份来打发你,甚至还要久占到你失去了皇位,所以,不妨不行啊。” 关于苏玄歌抓住的那个化名为宁宇的历宇,他也没有让人去审,觉得这是苏玄歌随意搞的一个人而已,所以,也没有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谁要反,也不是会歌绍海父子二人,可是他的这种想法,直至最后才知道完全是错误的,这就是他的心一直钻入了牛角尖。 “哼,要是苏义晨有这个心思,早就不会受这罪责了,大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没有度量了,还有,不要捡了鱼目丢了珍珠啊。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不已呢。还有,我也给皇兄回一句,朝堂上没有苏将军,我也不会再出现的,我相信离也不会出现的。”说完,高旭达就准备离开。 高旭俊突然冷笑了一声,“站住,你给朕说清楚,朝堂上没有苏义晨你真得不要上朝了吗?如若是这样,那么朕就会把苏玄歌许配给一个乞丐,到时候就说是你……” 第656章 “皇兄,”高旭达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些陌生的望向高旭俊,他觉得此时的高旭俊跟幼时的完全不同,甚至还带着种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你何时变成这样了,比父皇还要可怕呢。难道上位之人就变成这样了吗?” “不是朕变了,而是你变了,都说兄弟同心,齐利断金呢,可是你经常与朕作对,不是你变是谁变了?”高旭俊还振振有辞说道。 “臣弟从未变过,因为也一直未变过,苏义晨也没有变过,所以,只有皇兄变了,因为自从你当了皇上之后,就对忠臣再也没有任何相信的了。”高旭达冷冷说道。 “混账东西,朕是君,你是臣,苏义晨也是臣,他不听朕的话,多次让苏玄歌抗旨,你觉得这是朕的过错吗?而且朕没有杀了他们父女已经是宽恕而已了!这也是朕的过错吗?你眼里除了苏玄歌还有朕吗?真是气死朕了!”高旭俊更加来气了,本来以为高旭达要与自己说什么悄悄话,竟然是指责话而已,真是让他火冒三丈。 “这是皇兄自找的。你明明自己明白苏玄歌的要求,还要去搞这个没脸没皮之事,不是自找是什么?还有,关于魏珂诬陷苏义晨之事,你怎么不提,反而还让他跑去包围苏义晨?还有,关于当初歌承信和苏玄歌打赌而输之事,你也不提,只用金钱来收买,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公平。” “还有,据我所知,苏义晨之所以失望,之所以交出兵权来,一是因为身体有伤,二是心痛,更加是心寒。尤其是手指头被人割去了一截,都说五指连心,可是一根手指被人割去了,他能不痛吗,而这正是他因为对朝堂有着失望,这才提出来辞去将军之职,辞别朝堂,宁愿不当官,也要安心休养。” “我相信,如果皇兄真得要把兵权交给魏珂手里,定会让将士们不服气呢,尤其是王勇。如若,你交到王勇手里还有可能,毕竟,他们上过战场,也得到过……”高旭达虽然前边还是在指责,但是在后边最终还是为自己的兄弟提了一个意见。 “朕的心意亦定,你不用说了。魏珂年轻力壮,比起王勇这个粗使的汉子要好一些呢。”高旭俊自然不愿意改变心意,因为歌绍海早就与他说过魏珂才是他们的人,所以,他宁愿一意孤行就相信歌绍海,而对于曾经背叛过歌绍海的那个王勇,却不再敢相信了,因为他觉得王勇也会背叛自己的。 高旭达看到自己的皇兄完全就是被歌绍海给迷住了心思,不由露出一抹苦笑,“一切后果就由皇兄来承担吧,臣弟告退。” “且慢!”高旭俊又突然叫住了他。 “皇兄,还想说什么?”高旭达止住脚步,随即问道,语气也没有刚才的熟识,反而带着一抹生疏。 “咱们是兄弟,旭达,不要意气用事,还有,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说我。”高旭俊竟然缓和下来语气了。 “我不是为了苏玄歌了,而是为了苏义晨,更加是为了将士们,因为在我看来,魏珂根本不配当将军,连战场上都没有上过,又怎么能当将军。所以,请皇兄不要过于自大,更加不要自以为是,觉得什么都是你能掌握的。” “还有,难道皇兄,真得没有看出来歌绍海他们的用意吗?你就如此相信他?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高旭俊不由又恼火了,“朕信任的人,绝不会出任何错误,所以,你不必多说。还有,你说你不是为苏玄歌,你岂会来替她报不平之冤吗?别随意找理由,朕不相信你。” “朕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些哑女,与朕争吵,你还想过朕与你是兄弟吗?与你是亲人吗?苏玄歌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不是为她,是为了谁?“ “当初,你为了她,宁愿与朕生疏,也要纳她为侧妃,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中你,你心里还有她吗?现在朕想好好与你说话,你竟然又为了她而与朕争吵,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我眼里有皇兄,也有百姓。但是在皇兄眼里,却只有歌绍海、陆义兴还有那个明明应该死的歌承信,可是因为你的信任,反而让他没有死去,只是用钱买了一条命而已。也许在皇兄眼里,歌绍海是你更加信任之人,但是在我眼中,他是最不……” “给朕住嘴!”高旭俊最讨厌别人说歌绍海之坏话了,就算上次那个事件是歌承信的错误,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是苏义晨自己没有坚持主见而已,这才失败了,当将军没有主见可不是好事啊。 也幸亏苏义晨不在场,如若听到高旭俊否则定会冷笑一声,随即说出一句话来“我有主见,当初歌承信以圣旨为由,否则就是抗旨,那么我又岂能带领那些将士们自寻死路吗?” “皇兄,你真得以为苏义晨当初没有主见吗?”高旭达更加有些觉得遗憾了,这个皇兄才是真正没有主见,竟然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呢,“依我看,当初是应该有人利用了皇兄的圣旨。还有,皇兄,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苏玄歌也在朝堂上追问过歌承信,如何迎击敌人,如何做的,而歌承信的答话是什么?” “不问责罪魁祸首,反而差点把苏玄歌给送了出去。后来,苏玄歌又带领双全军出征,也解救了边关,可是你又是……”高旭达越说越来劲儿了。 “给朕住嘴!朕又不是没有给她赏赐,那不是有将军府吗?而且这次朕也没有收回啊。你还说你不是为了苏玄歌,看你处处为她着想,为她考虑,又在为她报不平,这是为了什么?” “旭达,你究竟何时变得婆婆妈妈了?怎么这么爱感情用事了?难道你不知道,感受用事就会影响你的一生吗?”高旭俊再次吼道,“还有,胜败乃兵家常事,谁又能一出征就胜利的。”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再次大笑起来,随即露出嘲讽之神色,“为什么当初歌承信和歌绍海上奏时,你却把过错推到苏义晨身上,不去安慰反而让他在牢狱待了一天一夜呢?甚至还要他献出质子来。可是当我一说歌承信的过错时,你竟然又用这句话,真是令我可笑,别说离了,就连我,也实在不想在这里,与你待了,因为此时的你根本不配。就算是皇上又怎么了,你的心里根本没有百姓,只有的就是权位。皇兄,告辞,以后我也不会上朝了。还有,这朝堂,一切就归还给你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吧!” 看到高旭达准备离开时,高旭俊再次叫住,“给朕站住,朕并没有让你走,你不准走。还有,你走了,这摊子谁来收拾?如若你不愿意这兵权交给魏珂,那么朕交给你可好?这样,就能和朕并肩而利了。” “我不会接的,而且我也没有苏将军还有苏玄歌的本领,还有,从那次比赛中,皇兄应该明白苏玄歌不是普通女人,就算是一个哑女又怎么了,也许她的身份比起咱们也低不了啊。将来,会有皇兄后悔之日。”高旭达的这随口一说,在后来还真得是一语成谶了,反而让高旭俊最终后悔莫及,只得把补偿给了苏义晨一家人,这也是苏玄歌给他们的养育之恩的报答吧,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高旭达说完这番话,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密室,不再留恋下来,反而带着一抹笑意,还有一种生人陌接的感觉,回到了他的王府。 高旭俊望着远走的高旭达,他闭上了眼,回忆曾经小时候,在父皇手下,他、高旭达、南宫离还有高平善四个人,玩得是极好的,可是一切就是在父皇离世之后,而且他从父皇床底下找到诏书,并更改了,还把那个曾经照顾父皇的公公也给赐死了,唯有这一个佘公公当初并没有在父皇面前的人……所以,一切均变了。 难道是他们变了还是自己变了,他也闹不清了,但是皇位既然是在自己手中,他也不会再放弃呢,也罢,那么就拭目以待吧,看看魏珂这个将军如何吧,他就不信自己的眼光比不上高旭达,更加比不上父皇,如若不是父皇对高旭达的宠,又岂能让他这个长子不受爱戴呢!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甩去曾经的温馨画面,带着一股恨意,也走了出来,随即提笔写下了圣旨,还把兵权虎符附在圣旨上! 高旭俊把圣旨写好后,就专门让霍公公前去军营传旨,为得就是要彰显他对魏珂的重视,更加是对未来将军的重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苏义晨身体有恙,无法再带将士们,所以,朕考虑良久,又劝了他们父女一番,却见他们心意已决,无奈中只得收回兵权。” “因考虑军营无人带领,也会涣散,所以,朕思虑一番,觉得兵权还是交予有功之臣。念在魏珂将士的专心为朕,一心为朕而想,因此特意封他为将军,兵权交予他,以后军队就由魏珂来带领。” “希望各位将士能遵从魏将军之话,而听之,从之,一切以将军之命为命,军师仍然是歌承信。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一落下,魏珂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总算将军之职被自己拿到了,看他们还有谁人敢反对自己,敢让自己受到屈辱,哼,将军一职,这就是自己的了。 “末将谢过陛下……”然而,魏珂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王勇大喝一声,“且慢,霍公公。你这圣旨是假的吗?还有就算苏将军身子不行,不是还有歌将军吗?为什么非要把这个职位给了一个曾经包围过苏将军府的人呢?还有,当初魏珂还是诬陷过苏将军的人,难道这就是功臣吗?末将不服!” 王勇这么一喊,黄清他们自然也不同意了,纷纷开口道,“可不是嘛,一个诬陷之人竟然就能因为苏将军受伤而顶替了,这让谁能服气啊?我们同样不服气。”“连战场上都没有去过,我们还上过战场杀敌呢,他一个只在后方的人,又岂能担得起将军之职呢?”“是啊,当初我们和歌将军在战场上时,他只在京城安享平安,也根本没有经历过那危险。” 听到这时,魏珂心里窝火,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反驳自己,竟然敢不让自己担任将军,这可不是他想要得,他要得就是,要他们顺从,而不是反对自己。 也在这时,歌承信的话音落下,“皇上的圣旨,又有何人敢造假呢?本军师告诉你们,这是皇上的用意,魏珂是比起苏义晨,比起苏玄歌更加有本领。还有,苏玄歌因为抗旨不遵,皇上感恩她的胜仗,所以并没有杀她,也没有把她的将军府收回。还有,皇上还给本军师先斩后奏的刀,如若有不服之人,本军师和魏将军可以先斩杀此人。” 听到这时,有一些胆小的士兵不由后退了,毕竟,此时只有留下性命才是好的,否则死了就不好说了。 王勇和黄清对视一眼,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末将辞别军营,如若不是苏将军或者歌将军,以后我们不会领队了,而且也算是退役吧。” 歌承信不由挑眉,“你们是不是有意挑衅本军师呢?王勇,当初你可是本军师推荐进来的,别以为军师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我的确是当初你推荐进来的,但是我有一些后悔,那就是信了你的话,反而让我们与木歌军斗,差点让我们丢脸而已。但是现在,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了,因为你的话里,根本没有实话!”王勇白了歌承信一眼。 “大胆,你竟敢蔑视本军师,看本军师不用这刀……”正当歌承信准备举刀之时,倒是魏珂突然伸出剑阻拦住,“军师,咱们不能以武来战,毕竟都是将士,是咱们的同胞,更加不能随意让他们心寒呢。” 王勇冷冷看了一眼魏珂,并不言语,而黄清也同样沉默不语,这个魏珂还真是会说话,说是不让他们心寒,可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一切,又岂能不心寒呢。 “那魏将军如何说呢?”歌承信倒是乖巧的放下刀了。 “以理服人嘛。”魏珂笑道,随即拱手道,“我知道,我刚刚担任你们也是不服气的,但是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们的,更加不会让你们有危险的,甚至还会让你们魏家军更加有名的。” 第657章 黄清冷笑了一声,“很抱歉,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苏家军的名字不会改变的。所以,还望魏珂不要妄自改名,这样也会让将士们心寒的。” “不行,必须更名,谁率领将士,就是谁的军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知道魏将军的厉害。” 听到歌承信说到这时,倒是有一个小兵子突然开口,“这不是在拿苏将军和歌将军的胜利果实吗,果然是可恶之人啊。” “找死!”歌承信把刀收了起来,反而抽出鞭子,竟然抽那个说话之人,狠狠抽去,也多亏王勇和黄清的阻止,反而没有打在他的身上,“歌公子,请不要打人,而且这个小将士也没有说错话。” 的确是如此,明明这成果就是苏玄歌和苏义晨的,结果反而被这个势利小人可抓住了机会,反而让他上位了,这岂能让他们服气呢。 “看来,本将军不处罚,还真是不行呢。来人,把王勇,黄清给本将军押下,重打二十棒!如若谁再反对,就是对皇上的不敬,对本将军的不敬!”魏珂不由火了,当初明明说好是一起说苏义晨坏话的,这个王勇破坏了规矩,现在还要挑事,所以,只有杀鸡儆猴了,如果不处置了他,他就白担任将军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将士听话,毕竟,他们才是同一战壕之人,又岂能听一个外来之人。 歌承信再次举起刀,“如若违背魏将军之话者,一律杀无赦!”当看到那刀时,王勇和黄清一笑,随即自己趴下,“随便你们,要是我们叫一声就不是男子汉了。” 在皇权的威压下,黄清和王勇还是各被打了二十棒,然后被辞去了小队长的职务,反而让他们去当伙夫了。而魏珂却提拔了他的几个好友,当起了队长。 苏府里,听到外边传来的消息,苏玄歌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任何不解或者说发愁之神情,如同这与她无关而已。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摇摇头,“高旭俊这个人,完全是自取灭亡了,看来将来熙朝还是会出事呢。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那么这份保证书就会让他不得不……”小狐狸不亏为小狐狸啊,还真是想得够深呢。 二王爷府里,高旭达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走到他的专用书房,提笔写下了辞呈两个字……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还有魏珂三个人,在当天夜里就聚集到一起,为魏珂的升职而开心,更加是为了他的官职,魏珂还信心十足的说道,“丞相,军师,以后有什么事,与末将说就行,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自然会的,到时候一切要仰仗你啊!” “哈哈,哈哈!”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更加是喜上加喜了,没有想到,得到将军之职的人竟然会是魏珂,这下,估计苏义晨他们定是后悔了,想必是觉得马失前蹄了吧。你不要有的人要呢。 “不过,父皇为什么不给将军府啊,只给一个空的职位啊。”玉琳公主带着疑惑问道。 “皇上有皇上的心思,如若不是有军功是一般没有府邸的。还有,有了府邸,也会过于强大了,这也会让你父皇……”宁贵妃说到这时,用手沾水写了两个字“怀疑”。 “原来如此。母妃,你说苏玄歌他们是不是在哭泣啊。”玉琳公主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啊,这可是失去了他们的一切,就算有将军府,也不过就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宁贵妃笑道,“再等一阵吧,将来有的是时间呢!” “嗯,到那个时候,我要苏玄歌千倍百倍把打过我的还回来,我要她死在我的面前!”玉琳公主再次恨恨的说道。 燕郡主紫燕听闻,也顾不上追问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急急忙忙来到苏府。 当周管家一听说是燕郡主要来见小姐,急忙就让自己的妻子前去问苏玄歌,苏玄歌一笑,对苏义晨比划,“爹爹,我去会一下紫燕姐姐。” “去吧,还有,别得罪了她。”苏义晨笑着点头,女儿能与一个郡主结交,这也是好事啊。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出来的急,并没有换上比较好的衣裳,反而是普通的衣衫,也可以说比较简便。 “民女见过燕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玄歌急忙跪下,随即比划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是姐妹,不要行此大礼,还有,你可听说了,曾经那个诬陷你和你父亲的人当上了将军啊,你们也真是……糊涂啊。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放手才对,为什么当初就非要放手呢?”紫燕急忙拉起苏玄歌,急切的问道。 “礼不可废。如今民女与上次有所不同了,只是一介平民而已,郡主如若要谈事,不妨进入民女的书房一谈,因为……”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写出来几个字“隔墙有耳”。 紫燕这才回过神,她也是过于焦急了,竟然忘记了这一茬,急忙点头,“好,好,我就随你一同去。” “郡主,”一个小丫鬟叫住了她,随即看向苏玄歌,“你就这么出来,到底有没有看得上郡主呢,还是说有意在侮辱……” “给本郡主住嘴!”紫燕回头就斥责道,“歌妹妹,是本郡主认的,还有,只有这种便服才是亲姐妹才有的,不准你们这些小丫鬟随意斥责,还不向苏小姐请罪?!” 小丫鬟在燕郡主的斥责下,最终还是道歉了,“苏小姐,是奴婢的过错,还望苏小姐原谅。” “无所谓了,郡主,有请。”苏玄歌挥了挥手,并没有把这一个事当作事。 “对了,听说苏将军身子真得不好吗?”在往书房走的路上,紫燕闻到一股药味,而且是很冲的药味。 “的确是。”苏玄歌点头,比划道,“身上被烫伤了,完全是被烙铁给烫得,这伤虽然好治,但是也可以说不好治啊。还有他的右手手指被人割下来了。” “哎,皇帝伯伯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考虑苏将军的贡献,反而处处为难苏将军呢。”紫燕怎么也想不明白。 “……”苏玄歌倒是不再说话,不,应该是不再比划了,因为此时她也不想再过多解释了,毕竟,这解释也是会让人传话的。 “对了,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苏将军呢?”紫燕突然问道。 “不用了。”苏玄歌连忙比划婉拒道,“郡主,你是女孩子,而民女之父是一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啊,如若传出去会对郡主极不利的,或话还会有不良之语啊。” 紫燕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真是有些糊涂了,看来,是我过于心急了。对了,我看你怎么对于谁当将军一点也不急呢,难道你和苏将军也一直愿意就这么着吗?” “无所谓了,反正是与我们无关。正如我父亲所言‘无官一身轻’,而且他正好也能抽时间教导弟弟,让他也能武功越来越好,也好让母亲不再提心吊胆呢。”苏玄歌笑着比划,并解释道。 “可是,我担心的就是王勇他们,听说他们不仅被打了,还是被罚到了伙房,而且那些魏珂的好友经常把一些垃圾倒在他们的卧房里呢。”紫燕不由遗憾的说道。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吧!”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也在这时,她的紫菱苑到了,琪儿和玫儿一同看到了燕郡主,立马同时下跪,“见过郡主。” “进入我房间吧。”苏玄歌笑着比划道,随即又向芙儿她们挥手,“去备茶来,我要和郡主郡主说会儿话呢。” “是!”两个丫鬟点点头,这才一同离开。 “看来,她们跟你很熟悉了啊,也了解你的一切行为了。”紫燕不由感慨的说道。 “那是,因为已经三年之久了,所以说,我不用怎么比划,她们也能看得懂我的话语了。”这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的最得意之事吧,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时候,更加让那些丫鬟明白了她之事。 “果然是苏玄歌,任何事好像在你眼里都不算是事呢。不过,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紫燕不由问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笑了,而是把头转向了一旁墙上挂的一个大大的“忍”字! “这个字可何讲呢?”紫燕再次问道。 “忍耐力,忍受,心上一把刀,只有忍受,忍耐一切都是无碍的,还有,对于我和爹爹来说,这样更加好,也不用再虚伪面对任何人了。当然郡主是特例而已。”苏玄歌缓缓比划道,而她的表情也是极为慎重的。 “哦?!”也在这时,玫儿和琪儿送来了茶水,先是敬给了燕郡主,然后才又给自家小姐,这才恭恭敬敬退出。 燕郡主在呷了一口之后,不由露出一抹诧异神色,“这是什么茶?蜜中带有麻辣味,如同姜汁一样。” “回味茶,这个茶让人喝了之后是回味无穷呢。”苏玄歌写出来这几个字,一脸的深沉,还有她的一种平和。 “回味无穷?!”紫燕不由又呷了一口,“果然是如此。不知这道茶是如何制作的?” “茶水很好做,其实就是用蜂蜜加少许花椒、姜、桂皮为作料,然后冲入苍山雪绿茶,过滤之后就成这个了。”苏玄歌丝毫没有保密的比划了出来。 “那我回去之后就要试一试了。”紫燕笑道。 “可以。”苏玄歌点头。 燕郡主紫燕在苏府喝了一下午茶,随意和苏玄歌聊了一番就回去了,而且回去之后,也没有找她的父亲,只是自己一直在研究茶叶,没有想到,也因为这一次兴致而来,反而让她在后来遇到合适的男人,自然这是后话。 在燕郡主离开后,苏玄歌沉默了一阵,随即摇摇头,然后走向了厨房。 在厨房她把其他厨娘和丫鬟赶走,而是自己开始做起药膳来,虽然药理懂得不是很多,可是毕竟,也学过一段,尤其是治疗这种身子损伤的药膳,还能制作出来。 苏玄歌准备煮药膳就是山药蛋黄粥,正当她准备把山药削皮时,而何小宁却是闻讯而来,毕竟,她知道小姐这是想照顾苏义晨,可是这隔一行是一行啊,而且小姐也不见得就懂得那药啊,如若出现问题,那可是大大的妥当的。 可是当她准备责问苏玄歌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把山药给削好了,而对于那种过敏的痒痒,她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随后就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在打鸡蛋时,蛋黄根本不会留下,只留下的是蛋清,而蛋黄被她放在了另外一个碗里。 “小姐,你这是准备做什么?”何小宁不由问了出来。 “山药蛋黄粥。”苏玄歌回过头,一笑,随即比划出来这五个字,算是回答了她,然后又拿起碗和筷子,把两个蛋黄给搅拌均匀,山药也切好了,厚薄大小完全一致呢。 “小姐,这个药膳是需要……”何小宁开口道,而且她也想出手帮助,结果苏玄歌却是扔给她一张纸,那是她凭借印象而记下来的,也可以说,多亏在现实中,她也见过有人开过这个方子,才能让她利用。 “山药蛋黄粥:组成:山药50g蛋黄2个大米150g。” “制法:先把鸡蛋打破,去白留黄,用筷子将黄搅散备用。然后把山药、大米一起放入锅内,加水适量,将锅置武火上烧开,改用文火熬煮至熟,起锅前,把蛋黄倒入粥里,再拌匀烧开即可。” “食疗法:作早、晚餐食用。” “食疗功效:本粥具有养血熄风之功,轻度烧伤兼见口干,潮热盗汗者,食用此粥可提高疗效。” 如若不是她亲眼看到,她真得不敢相信这就是这个哑吧小姐给出的方子,更加是一个极对苏将军的病症,果然是一个妙方啊。 “小姐,是奴婢一时……”何小宁不由道歉,也是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何必把小姐当作普通人呢,要是普通人自家主子才不会把小姐当作王妃,唉,看起来还是王爷眼光犀利,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姐的与众不同啊! “我说过,不准再称奴婢了。”苏玄歌又白了何小宁一眼,说完就把大米淘洗了一下,然后把山药和大米一同倒入锅中,根据她的估计,这才把水倒入锅中,恰好把那些材料给用水遮盖住,然后烧柴把火给搞得很大,完全就是医学用语上的武火。 第658章 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锅总算烧开了,而苏玄歌先是打开锅闻了一下,随即就把大火变成了慢火,也就是文火,直至大米熟烂,而山药也是软趴趴的时候,这才撤去柴火,等于是只有一些余火了,随即就把刚才搅拌好的蛋黄一下给倒入再次拌匀后,这才让人拿出来一个碗,给盛了出来。 本来是何小宁想送去的,可是苏玄歌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去一趟比较好,比较男女有别,而她还是苏义晨的义女,虽然是名义上的,而她如若不在跟前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摇头,并比划,“我去就行。”说毕,她又把蛋清煮成了双皮奶,仍然是按照在现代学习过的菜谱来做的,这才把这两样用托盘给苏义晨端了过去。 “咦?燕郡主走了?”苏义晨诧异了,怎么没有人回他啊。 “是,爹爹。”苏玄歌点头,“燕郡主本来是想看望爹爹的,可是考虑到男女有别,也不再来了。所以,与女儿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还有,爹爹,这是女儿专门给你制作的药膳还有一份美食。吃完药膳再吃美食吧。” “好,好,果然是女儿不错啊。”苏义晨笑了,露出会心的笑容。 然而,在某处,却有一个嬷嬷极不开心,觉得自从苏玄歌来了之后,她就不再被将军和夫人不喜了,而这个嬷嬷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阻止苏歌怡接纳苏玄歌的那个林嬷嬷,苏义晨的奶娘,她总觉得苏玄歌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茬。 这不实事也证明了她的猜测也是对的,你看,本来将军身子都好好的,可是因为她的存在,反而让将军不是受伤就是被关,而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关了,可是在这以往从未有过的。而这也导致将军没有信心了毕竟身上有伤,手指也有伤了。结果这个小哑巴还出什么鬼主意让将军辞别朝堂,这不是让将军再也没有俸银了吗?她去哪里赚外快啊! 再说了,不是有那句话,人走茶就凉,这将军不再当将军,哪里还会一如以往的风声鼎沸呢,现在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找。而对于燕郡主,她并没有看在眼里,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反正将来要靠的是夫家啊,所以,她也没有把燕郡主当人来看待。 也多亏苏玄歌不知道这个嬷嬷的心思,要是知道后,定会翻个白眼,随即对她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你想多了。” 苏歌怡听闻自己的奶娘英嬷嬷说小姐亲自给老爷煮了药膳,顿时一愣,随即就找来何小宁追问,听到何小宁说,苏玄歌煮得药膳很合理,也没有任何过错时,她又是疑惑不解,明明会药膳怎么还会中这种毒呢? 不过,又想到一句话,“医者不自医”所以,也只有把这个疑问给抹去了,也许这就是她不能医治的原因吧。 苏弘才完全就是一个小馋猫,在听说姐姐给父亲制作了药膳,还有美食,立马跑来就要吃,经不住小家伙的缠着,苏玄歌最终还是应下来,晚天给他做一次蛋糕。 结果苏义晨也被苏玄歌所说的蛋糕给吸引了,也像苏弘才一样,非要苏玄歌来做出来,否则这药膳就不喝了。 望着这一大一小的父子二人,苏玄歌无奈只得点头,然后再次去了厨房。本来正在忙活的厨娘再次被苏玄歌给赶了出来,顿时让她们觉得好无奈。 何小宁摸了摸鼻子,不过,同样也是觉得好奇,就与何小静强说百说,总算能给小姐当下手了。 苏玄歌找出一个盆来,先在里面打上两个鸡蛋,随后把白砂糖倒入一小勺,至于量是多少,还不好说呢,只有大概而已,或者说是她的习惯罢了,然后又在蛋液里加入两滴油,也多亏这里的油是玉米油,这次想必做出来的蒸蛋糕应该不错的吧。 随即就用筷子把这些原料搅拌均匀,搅拌好之后,她又找来筛子,在一一筛了面粉、玉米淀粉之后,再加入水,这才再次搅拌,因为这里并没有泡打粉,所以,也只好略去这一原料了,直至搅拌到面糊非常细腻无颗粒时,这才让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二人,一个拿出来几个小碗,另外一个就去点火,准备开始用蒸锅来蒸。 看到十几个小碗出现后,苏玄歌不由收了下目光,最终用勺子还是把面糊一一舀出来,并放在碗里,恰巧是两笼,这才点火,直至冒气后,才把大火改成中火,也因为此时用得不是现代用的硅胶,而是吃饭用的小碗,所以,她在蒸了大约有两柱香的时间,这才把火让人熄灭,然后迅速把锅盖打开,顿时一股蛋糕香味从蒸锅上传了出去,顿时让大家都是惊喜不已。 苏玄歌也许是觉得因为两次把人给支开吧,所以,就特意留下几块蛋糕,而且还给何小宁姐妹二人各一个,这才把剩余的蛋糕,给端到了苏义晨和苏弘才的面前。 在这个时候,她赫然发现苏歌怡竟然也在,而且与苏义晨一同在吃双皮奶呢,脸上带着说不上来的喜悦神情,如同见到好吃的一样。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就把蛋糕摆放在桌子上,这才一挥手,比划道,“你们吃吧,我去研究别的药膳了。”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女儿走后,苏歌怡这才好奇的拿起那个杯子蛋糕,看了一番,这才咬了下去,不由两次露出喜悦,“好吃。” “既然好吃就多吃一些。”苏义晨笑道,而且左边哄着自己的妻子,右边是在给刚刚三岁的小弘才擦嘴,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调皮,不过,这一付父慈母笑的画面,被英嬷嬷一直给掂记着,就是将来苏玄歌离开了苏府也是让她永远忘记不了的画面。 苏玄歌从那天起,差不多隔三差五的就去一次厨房,一是为了义父,二是为了家人,在她的这种照顾下,苏义晨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就连胸口那处的伤痕,也慢慢消失不见了,自然也多亏南宫离给的那瓶金创药呢。 苏义晨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轻松,什么叫休闲,只有这种自由自在,任何事情都不必考虑,看儿子和女儿的打闹,看妻子在给他制作衣衫,都让他觉得,此番做得最正确之事,就是辞去官职,反正皇上对他也不信任,倒是不如自己在家安心生活,与妻子,与女儿,与儿子,过他的轻闲生活。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优雅的坐在躺椅上,不由脑海里闪出这么一首诗词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她一边想一边不由比划出来,而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有苏弘才同样都看到了,随即异口同声读了出来,不由两次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你写得?”这首诗词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给他们带来不少的惊喜啊,郑森啊,郑森,你可有过后悔,真正失去一颗明珠啊! 苏玄歌被三个人追问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不是,是一个姓陶的诗人,他是在感慨自己的处境呢,我是看到爹爹的笑意,还有娘亲的绣工,还有弟弟在这悠然而玩,所以才……忍不住读了出来。”她可不敢自居那是自己的,毕竟,这不是自己创造的,只能说自己是借了陶渊明的诗词而已。 “原来如此啊。不过,有机会,就让为父和他见一面。”苏义晨这话,顿时让苏玄歌差点跌倒在地上,见一面,这是根本不在同一个时代啊,再说了,她是穿越而来的,又岂能再回到东晋末期南朝宋初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是她再次穿越吧,但是这个估计要是几万分之一或者说是几十万分之一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只得再次比划道,“那个陶先生应该说是一个神龙不见首尾的人,很少能出现,也许是偶尔才会出现的。”看来,还是不能轻易表现过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又不知道会惹上什么祸事啊,这次不就是因为自己率领双全军,而被皇上给随意找理由给伤害了吗,所以,人不能再出名了! 苏义晨听到这时,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算是明白了女儿的用意,这才点头,“也好。对了,我的伤也好,这药膳也别……” 结果他的话还未落下,倒是苏歌怡和苏弘才开口反对,“不行,必须要煮下去,歌儿做得药膳可是很好吃呢。”“就是姐姐比那些厨娘做得香多了,爹爹,你看,我吃了药膳之后,力气更加大了。” 最终在二比一的情况下苏义晨只有举手投降了,为的就是能让妻子吃到好吃的药膳,虽然有药,可是经过苏玄歌这手,那药膳几乎没有药味了。 苏玄歌也只有从脑海里搜索曾经在现代见过的药膳,还有曾经到某个同学家里,喝过的某种药膳,经过她的妙手,自然就会香喷喷的。也多亏她会这一手,在未来的田园居的日子里,也能过得有声有色。在那个时候,南宫离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好好与她在一起,反而还吃起来岳父和小舅子的醋了。 听到苏玄歌并没有出来找事,也没有去军队,这让众人诧异不已,难道苏玄歌和苏义晨真得是不怎么在意了?就连王勇他们也不去安慰,看来,他们的确是放弃了,一切就随便军队任意而走了。 南宫王府。 南宫离再次静静坐在椅子上,听着众人传说,他不由问道,“苏玄歌是如何反应?” “平静得很,而且据说还一直在研究苏将军的药膳呢,现在就连那些厨娘也是能做一两道了,还说跟了苏小姐……” “打住。水回来没有?”南宫离立马打断了那个人的禀报。 “还没有。”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声音,“王爷,属下回来,有结果了!” “哦?!”南宫离不由一挑眉,随即站起来,“水,与本王来!”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就连刚才那个只见声不见其人的人也紧紧跟随而去…… 南宫离速度很快,然而,水这个人速度也不慢,虽然他的内力和武功比不上南宫离,可是也离他不远,大约飞至半柱香之后,南宫离这才落地,而此时,他已经来到一片桃花林下。 回过头,看着紧随他而来的水,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还不错呢,看来,最近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锻炼功夫。” “有主子在,绝不会落下的。”水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坐吧。”南宫离收回笑容,自己先随意坐了一个石头,随即又指了他对面一个石头。 “谢主子。”水点点头,也没有客气,也不像其他暗卫那么紧张。 “调查怎样了?”南宫离这次倒是直入正题。 “据属下的调查,苏将军被烫伤还有手指被割是一个面具人给搞得鬼,自然苏将军这次被带入与歌绍海和陆义兴这两个人脱不了责任的。但是,属下还发现一件奇怪之事。”说到这时,水不由抬起头,看向了南宫离,眼里带着不知是不是能说出来的神情。 “说。”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命令了出来。 “那个面具人,似乎是为了报答宁贵妃的救命之恩,还有……他不像是熙朝之人,似乎有些像韵朝的人,而宁贵妃似乎也是有着某种关联!”水缓缓说道。 “韵朝?!”南宫离不由把手抬起,轻轻敲击石头,如同敲击在水的心里,他此时此刻最想得就是不受这种胁迫。 “云氏可查清楚了?!”南宫离又问道。 “啊——那个主子不是交给青风和青云两个大哥了吗?”水不由一怔,他明明接受的就是查苏义晨受伤而且手指被割的事情,怎么又突然问关于云氏一事。 “韵朝的皇帝叫什么?”南宫离点点头,真是的,这一切全是被苏义晨烫伤还有他的手指被割而让他心里的一些事给搞不清楚了,所以,只有用另外一个话题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吧。 “好像是姓云吧,不过,属下倒是有意外的发现……”水边说边站了起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吊坠,递给南宫离,“主子,这是属下在那个面具人走后,他因为擦拭手,而把这个东西带出来了。而且看似是珍贵东西啊,不过,属下可不敢作主,所以就给主子带了回来。” 第659章 “给本王。”南宫离立马说了出来,随后也站了起来,可是当看到上面的两个字时,他愣了半天,这个玉坠不正题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之名吗,云怡。难道说苏玄歌的母亲会是韵朝的亲人,可是为什么会突然从韵朝出来,反而投奔在这边的父母,结果却是……一家人全部惨死。 还有,如若宁贵妃是韵朝之人,那么皇上纳她为妃子,恐怕也与云氏之死有关系吧。 “水,你去把青风青云叫来,就说本王需要他们两天的时间。让他们火速赶来。”南宫离把吊坠放在手里,细细琢磨了一番,这才把他用手帕给包了起来,随即又阴沉着脸,还是青风和青云做起事情比较顺手。 “属下遵命。”水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也知道他的本领比不上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因为他们才是主子最先跟的两个人,也是主子细心教导的人。 “等事情完成之后,本王会论功行赏的。”南宫离自然看得出来水的神情,因此有这一说。 “多谢主子。”说完,水跃身而起,消失在南宫离跟前。 而南宫离再次把这个吊坠给取了出来,可是这时,他并不想把它还给苏玄歌,觉得这个时机是极不好的,更加觉得一切如若没有调查清楚,恐怕难以证明什么,所以,只有在青风青云回来之后,在自己把任务交给他们,等到查明一切情况,到时候就好说了。 水的能力还是不错,在一天之后,水就带着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就回来了,“王爷,属下回来了。” “青风,你且去拿着这个吊坠去韵朝,追问云氏之事,当然不能被人发现。青云,你和水一同再去调查宁贵妃之事,还有,关于那个面具人,他又宁贵妃有何关系。水是当下手,青云,你是当头头的,在危险之时,一切听青云的。”南宫离立马一一吩咐道。 “属下明白!”三个人立马点头,青风一接到吊坠,当看到“云怡”两个字时,他总算明白王爷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了,原来是为了调查未来王妃之事。 “给你们半个月的时日,结果出来就告知本王!”南宫离又再次说道。 “是!” 看到三个人走后,南宫离随意走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二王爷府门口,考虑了一番,决定也从这里打探一下,这才说道,“告诉你家王爷,本王要见他。” 虽然上次是与他打过一架,可是这次因为是有事,所以,也没有再像上次那么冒失而进入,毕竟,当初是高旭达的冒失才让苏玄歌一家陷入那种困境。 正在提笔练字的高旭达听闻南宫离竟然要管家禀报这才进来,结果一个走神,反而让他手下的笔划了一下,把纸给扯破了,随即开口,“本王去接他,还有,何叔,把这书房整理一下,麻烦了。” 说完,扔下毛笔,也不再管,就前去门庭迎接南宫离了。 来到客堂,刚刚分好主宾之位,还没有上茶,南宫离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宁贵妃是哪里来的人,二王爷可知晓?” 高旭达被南宫离这么一问,反而有些疑惑,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皇兄身边那个贵妃,也就是玉琳公主的母妃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应该是十几年前吧,某次皇兄,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王爷,与我相同的位置,说是要给父皇打猎,结果,没有打回来猎物,反而带回来宁贵妃,当时她好像是受伤了,而且还说是他自己一箭射中了她,才让她受伤的。” “那个箭可是他的箭?!”虽然南宫离没有点出姓名,但是高旭达对于他的一切也熟悉,自然点点头,“的确是,当初打猎时,每个人都有十二根箭,而他射出那一箭后,就只剩下十一根了。” “这不对。”南宫离再次摇头,如若真得是打猎,那么一次不会只用一根箭而已,而且还用一根箭就能射中一个女人。 “宁心怡是不是韵朝之人?”南宫离思索了良久之后,又突然出声问道。 “应该是吧,而且当时皇兄在照顾她时,两个人就有了接触,最终成为皇兄身边的一个侧妃了,也因为后来父皇……”高旭达说到这时,又有些伤感了。 “你放心,本王定会查明这一切的,至于先皇之死,还有宁贵妃之事,甚至伤害苏将军的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一切呢。”南宫离先是拍了拍高旭达的身子,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早已在他眼前消失得,真正的神龙不见首尾。 可是当小丫鬟把茶水端来时,意外发现在座的位置上除了二王爷,南宫王爷竟然不见了,可是她只是化了一个妆啊,这也没有误什么事情,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快。哎,早知这样就不会化妆了,谁人不知南宫王爷掌管经济脉搏啊,嫁给他,哪怕成为他的一个妾,也是人上人的,毕竟,皇上也不敢轻易管他呢。 也幸亏南宫离不在,如若在的话,在得知眼前这个小丫鬟的想法,定会狠心的把她搞死,一个贫贱的丫鬟,竟然还把他这么一个好的男人妄想当为自己的,她以为她是谁啊,在南宫离眼里和心里除了苏玄歌再无其他人,就算苏玄歌再怎么有缺点也是比其他女人好百倍好千倍呢。 高旭达看到发怔的小丫鬟,还有那一付本来是希冀的目光转而变成失望,也明白这个小丫鬟的心意,似乎有些担心她,这才开口道,“把茶水放下吧,还有,心思放正些,别把龌龊的心放在离的身上,他不是你能惹得。”其实,他平常很少有担心丫鬟之事,而这次要不是从苏玄歌身上学到,也不会有这种比较平稳的口气,可以说苏玄歌也影响了他不少。 “王爷,奴婢明白。”虽然小丫鬟收敛了神情,看似真正是明白了,可是在她看来南宫王爷早晚会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郡主府内。 当紫郡王来到这时,骤然闻到一股清香之味,打开门,却见女儿正在笑嘻嘻的喝茶,忍不住问道,“燕儿,在做什么呢?” “父王回来了。”紫燕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迎上前,“父王,我今天刚刚从苏府出来,而且还从歌妹妹那边得知一种茶道,这不,刚刚冲好,很好喝啊。” “是吗?”紫郡王其实也早已在朝堂上见识过苏玄歌和苏义晨了,也知道她代苏义晨辞别朝堂,可以说他与他们的心思完全相同,不过,唯一的就是自己是主动的,而苏玄歌这时却是有些被动的,但是也对他们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了,所以,在接过女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由称赞道,“果然是好茶。” “歌妹妹说这是回味茶,说喝后,会回味无穷的。”紫燕再次笑道。 “的确如此。”可不是嘛,只有苦尽甘来,只有受到过种种不公平,喝了这茶,的确是回味无穷,想到这时,紫郡王再次开口,“以后多去与苏小姐交流,还有多向她学武功,将来对你找郡马也是很好的。” 紫燕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多谢父王的厚爱,我自然会的,反正我认定了歌妹妹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道茶竟然就能改变自己父王的心意,看来,还要多找苏玄歌聊天啊,再多做一些好的吃食及茶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父王和母妃不再担心自己,还要多学武功呢。 半个月后,南宫离迎接回来了青风和青云,而水还在调查其他事件。 “王爷,属下调查明白了。这个叫云怡的好像是韵朝的先公主,当初因为她的出生,说是因为是暴雨,再加上当初她的身子骨弱小而且还是脚先出的,就被韵朝的当时巫师说是克星,因为脚先出是克父克母的,于是就被人给扔到废弃之地,直至在她三岁时,因为韵朝干旱,她又被人给扔到了边界。” “而后来就被当时的云伯,也就是云怡的养父养母,而死去的那一对老人,他们其实是与苏将军差不多的,也是多年没有孩子,直至把云怡养大成人,却不想在一次无意之中,云怡救下了郑森,而当她把郑森给拖到洞口,就去找药材。” “也在这个时候,那陆蓉天因为来躲雨,这才看到了躺在石洞里的男人,一眼就相中了他,随即就有意把云怡的衣裳给扔了,而她换成她的了,这样导致的郑森以为是陆蓉天救的他。” 听到青风的禀报,南宫离不由笑了,果然与他预料的不错,还真是的,原来郑森是想报恩,如若让他知道这个结果,定会后悔不已。 “不过,云伯他们这一死,又是怎么来的?”南宫离又问道。 “是宁贵妃和陆蓉天结合而致。”青云缓缓说道,“其实也不能说联合,先是陆蓉天有意靠近云伯,结果反说云伯欺侮她,然后还有意在云伯身上洒下了情迷粉,这个只会让人一时失去意志的。所以,当时还不是丞相的陆义兴就把云伯给打了个半死。” “当云怡前去抓药时,又因为被一群人给调皮捣蛋,结果药抓药回来也算是晚了,虽然云伯当初没有死,但是也变成了活死人,而且这药里也有毒害,这毒药其实是宁贵妃专门下的,说是不能被人发现她。” “也在这时,已经成为钦天监的陆蓉天的兄长以云怡是克星为由,还说是他们害得他们,被皇上给贬为庶民了,而云怡也就从此由小姐变成丫鬟,慢慢成为了陆蓉天手下的一个奴婢了。” “原来如此,”南宫离点点头,一脸的慎重。 “王爷,要不要让水回来,还是让他继续?”青云问道。 “暂时不用,还有水的本领本王也信得过。”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想起一事来,“有了,青风,你跑得快,速去雷朝,给本王办一件事。” “主子吩咐。”青风立马点头,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南宫离很快取出一块手绢,他想都没有想,咬下手指,就写了一行字,“去找雷朝的现今大皇王爷,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青云,你与你兄长一同去。本王有其他事情要做。” “属下明白,定能完成任务。”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道。 “还有,不要把手绢丢了,这手绢也只有一块而已,还有,必须亲自由大皇王爷接收,就算是太监之类的也不行。”南宫离又叮嘱道。 “是!”青风和青云这才知道这手绢就是王爷的珍贵东西,所以,他们一定要完整的带过去,还要亲眼见到雷朝的大皇王爷,把这东西交给他,也许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任务喽。 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后,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歌儿,你的后盾,就由我来,我会为你扫清一些障碍,让你安心而过。” 不过,看到青风青云兄弟二人消失之后,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最终又来到御医院,再次以强势之力,从他们手中把曾经想过献给皇上的治疗烫伤的药膏给夺了去,随即而走。 当高旭俊得知后,顿时头疼不已,这个南宫离啊,真是得,他自己又没有伤,又岂能会用这个药膏啊,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说他,毕竟,先皇的命令在南宫离手中,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如若真得反对一次恐怕自己就会被南宫离。 “唉!”高旭俊有些叹息了,这个皇帝真是窝囊,当上了,可是却被一个异姓的王爷给管制,可是不当上吧,他又不甘心,明明他就是嫡长子啊,又何必父皇要把皇位给这个高旭达呢,他就不解,不都是嫡长子才尊吗? “陛下,”就在这时宁心怡宁贵妃缓缓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听说陛下操劳过度,所以,臣妾就亲自煮了一碗汤药,可以让陛下多多休息,健康长寿呢。” “还是爱妃理解朕。”高旭俊的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带笑接过了那碗汤药,一口喝了下去,“走,朕与你亲热去。”丢下奏折之类的,他转身就走。 宁贵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即把脸看向一旁,还努了努嘴,为了不让皇上发现,她还有意歪头挡住了高旭俊的视线。 此时,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出来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割下苏义晨手指的那个面具人,而他迅速在桌子上翻阅起来,似乎是在查找某些重要的资料。 第660章 也在这时,突然一声“砰”的响声,只见一块石头竟然击中了旁边的灯,那个正在翻阅的人突然一怔,随即他抬起头,当看到院子中站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气势比较雄厚,也是比较压抑,让他不由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本来还有些昏沉沉的高旭俊,被这石子的响声也给惊醒了,推开旁边正准备压倒在他身上宁贵妃,随即匆匆而去,当他赶到时,正好看到南宫离正与一个面具人在这御书房里对打。 “可恶,竟然敢来御书房找事!来人,有刺客!”高旭俊心里很是窝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御书房也会有外人存在,虽然他有时是恨南宫离,可是他也明白如若不是南宫离的出手相助,或许有一些东西就会被那个面具人给夺走了。 而宁贵妃看到这时,心里不由紧张起来,随即杏眼瞪向那个面具人,真是越来越差,办个差事就办不好,看来,还得要另想办法,也只有弃卒保车了,否则她也会出现危险呢。 面具人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的武功会那么高强,而且再加上因为高旭俊的“刺客”两个字,也让他知道此时如若不逃跑,就会被逮住,到时候他死了就会脱一身皮,所以,只有逃亡,毕竟,逃亡之后才会有一片生天呢。 想到这时,他长啸一声,随着这道长啸,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马,从外边飞跃而至,它丝毫不管不顾的样子,直奔主人跟前,随即用嘴吊起主人一甩就把主人给甩到了马背上,然后又志气昂然的跑出这场战场,甚至还时不时的下脚踩伤了几个士兵! 当有人提议要去追时,南宫离却叫停了,“不用去追,这个人就是逃跑也是死路一条。”随即又看向高旭俊,“陛下,身子没事儿吧,还有,东西没有丢失吧?” “朕的身体的确无事,还是谢过离了。”高旭俊摇摇头,表示一点事也没有,随即急急忙忙走到书桌前,细细翻阅起来,“还好,奏折都没有被丢弃,多谢你这次的相助,朕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不用,本王只是顺路而来,结果却看到这御书房重地竟然会有其他人的身影。陛下,还是查清楚自己身边的人再说,尤其是枕边人。”南宫离好意提醒道,如若不是考虑过当初先皇救过自己,他也不会做这个好人,害得苏义晨受伤,而且他也可以说是有意惊动那个宁贵妃的,也不知道她后边会做什么的。 面具人在看到自己出来之后,露出会心的笑容,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他的笑容还没有收回,身后就已经被箭给一箭刺得昏死过去,而且他就这么倒在了马背上。 马毕竟是畜生,自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是自家的主子是累了,这才把他的尸首带回了家,反而引起那边的不满了,尤其是那个面具人临终前留下一句话,“熙朝……”随后真正的断气了。 青风和青云前去雷朝,一路上虽然也遇到过危险,还算是比较好的,也不算很危险,也多亏他们的武功高强,这个时候,他们更加感谢南宫离如若没有他,就没有他们兄弟二人现今的生活了,所以也顺利的进入雷朝,也把南宫离的手绢递给了大皇王爷。 在看到这个大皇王爷之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王爷的亲兄弟,因为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大皇王爷可是没有王爷年轻啊! 南宫生一看到是自己亲兄弟的手帕时,顿时热泪盈眶,随即打开后,这才看了一眼,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们回去转告王弟,一切会让人做得谁也查不出来,还有,本王派人送……” “大皇王爷,王爷说了,不要惊动人,尤其是你们那位,你要派人,会引起那位怀疑的,所以,我们自己也能顺利而走。”青风拒绝道,转身就走了,而青云也向南宫生点点头,同样转身而走。 “看来,还真是应该活动一下手脚了。”南宫生笑了,随即就下了命令…… 三天后,青风和青云回来,并把一切转告给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想必大皇王爷也是要真正动心了。” “王爷,大皇王爷可是您的兄长?与您长得一模一样啊,如若不是年龄差别不大,我还会以为是您的父亲呢!”青云这话一出,反而让青风不由拉了他一下,说什么大实话啊,这个青云也过于不矜持了! 南宫离挑眉一笑,“也算是吧。”也幸亏当初大皇兄并没有在反而是在外边,才让他逃离这一切,否则也有可能早与其他兄弟一样被现今的皇帝给杀了个透彻。 “还有此事,不准外说,否则本王绝不留下情面。” “属下明白!” 自然,这一切在苏府忙着快要成为厨娘的苏玄歌不知道,就连后来紫燕得知苏玄歌做得饭菜很香,也经常来做客,反而成为苏府的一个独特奇景。 十五天后,这天上朝,高旭俊刚刚让霍公公说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门外立马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友国韵朝来信。” 韵朝?!的确是友国而且是与高旭俊他们有着某种关联呢,听说陆义兴的女儿似乎也是从韵朝而过来的,又因为陆义兴的儿子还是钦天监,所以,他也是极度相信陆义兴他们父子父女三人。 “赶紧呈上来。”一听这个,高旭俊立马应道,随即就有侍卫经过手,一一上传,最终传到他的手中。 可是当高旭俊打开这信件时,却愣了半天,因为信里的内容竟然是“韵朝边关危及,又因朝内众臣不多,又少于兵力,因此特意向高兄借兵,而这当时也是咱们结交之条件,如若韵朝有危险,那么就会支援呢,否则,朕也不会答应替你隐瞒之事。” 的确如此,当初,如果不是陆义兴出面帮助他,而且还带来了韵朝的和解书,也许现在熙朝也不会这样吧,反正就是他也答应了只要韵朝有难,一切都会付出心思的,而熙朝有难,韵朝也不会弃之不顾的。 “朕悉知双全军乃是……”高旭俊看到第一张正要决定时,突然发现这纸竟然还有一张,立马就把第一张扔到地上,而第二张出现的内容竟然就是“双全军”三个字,顿时让他有一种无力之感,手中的纸张也就纷纷散落在地上。 为什么这个韵朝的皇帝会知道双全军呢?为什么他要提议这个双全军,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把兵权收回来,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要交给一个哑吧呢,反而让哑吧再去获利。他不允许,绝不允许呢! 霍公公和佘公公同时看到了那摞纸,而且也显而易见的看到“双全军”三个字,这才明白皇上的心思,他们知道皇上根本不会也不愿意再让苏玄歌父女领兵了,毕竟,兵权已经上交了,再也没有收回之事,所以,这个事情是不好处置的。 佘公公还未说话,倒是霍公公比他抢先一步,“陛下,既然这是友国韵朝求助信,我们何不前去助一臂之力呢,将来,对咱们也是有好处呢。” “朕知道,陆相以为呢?”高旭俊这才回过神,向霍公公点点头,转而问陆义兴,随后又带着一种冷漠的口气命令道,“佘公公,你把纸张收拾起来,等朕回去再细看。”这个佘公公完全就是向着苏玄歌一家人,所以,他也不喜欢他,如若不是他是父皇的人,如若不是父皇曾经当面说过他不能动他,他早就除去了这个老家伙了。 佘公公作为三任皇帝的太监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皇帝的用意,只是轻轻应了一句,随即跪下捡纸,并没有抬起头再看高旭俊一眼。 陆义兴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会问自己,不由开口道,“陛下,是要真帮还是假帮呢?” “此话是何解呢?”高旭俊诧异的挑起眉头。 “如若是真帮,那么就要付出最大的之力啊。可是,在微臣看来,我们还是不要付出那么大的力度,国库穿空需,而且军资也是缺少的,当初被苏玄歌和苏义晨给搞得有些闹不清楚到底还有多少啊。”陆义兴有意又把矛头指向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或者说是在让高旭俊不要再用上双全军了,毕竟,那是让他们觉得丢人现眼之事。 “这倒是,可是如若假帮,那不是让韵朝不利吗,也会说朕没有讲究情面呢?”高旭俊先是点点头,随即又问出这番话来。 “当初咱们边关危及不也是没有找韵朝吗,还不是咱们以己之力,而赢得了战争吗?”在这个时候,陆义兴竟然厚着脸皮,把功劳放在自己的身上,他似乎忘记了当初领兵之人可是苏玄歌啊,又不是他。 “不错。”高旭俊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头之事,再次点头,而脸上露出喜悦神色,“那么,依陆相看,谁率领将士迎战是最好的?!” “自然是魏珂魏将军,还有听说他现在训练的魏家军可是有声有色呢,而且还武功高强呢的很呢。”这个,也只是歌绍海和歌承信对他说过的,虽然他不愿意参与他们之中,可是对于有利可图之事,他就要插一手。 “而且这还是歌承信和歌军师亲眼所见呢,训练强度比起苏玄歌那个哑女可是高得多。” 这话的确是不假的,当初苏玄歌训练是有紧有松,而魏珂完全就是天天紧得很,稍微有点不对他,或者对他言语不和的就立马下狠手打,反而让那些将士和士兵们有些怨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说出口,因为他的身后是皇上,身旁还有一个手持宝刀的所谓军师,也只有默默的把仇和痛记在了心里,等到将来有一定时候,再报复。 “原来歌爱卿也知道此事,看来,朕是没有搞错人吧?”高旭俊露出会心的笑容。 “的确是,陛下英明,岂能会搞错人呢。现在大家都是鼓足勇气在训练呢。”歌承信立马奉承道,“还有啊,现在每个人都是长得结实不已,身体还健康得很呢。” “陛下,正是这样,想必魏将军一定能助韵朝而胜利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就能把那边两个将军府给收回了,这不正是好事吗?”歌绍海笑道,“毕竟,要论功行赏啊。” 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不由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摇摇头,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去打仗,这是根本没有可能。而这仗还没有打就要算计苏玄歌的财产,那是更没有可能呢。 高旭达想到这时,不由看向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南宫离还真是说到做到,不会再出现,还真是没有再出现,也许他对皇兄已经失望了,所以,这才不愿意再见皇兄呢。 要不是因为有父皇的遗诏,他也真是想向南宫离学一说,甩一甩衣袖,潇洒的离开,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幻想而已,就连曾经对自己有过好感的苏玄歌估计也会对自己当时的那种冒失而没有好感了吧,毕竟,那次自己的确是过于突兀了,也是没有想过她的处境。 高平善突然站了起来,起身道,“皇兄,臣弟倒是认为不妥当。” “哦?有何不妥当?”高旭俊本来以为会出口的是高旭达,毕竟,他们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高平善,这才又问道。 “因为魏珂并没有率领过军队,如若失败了,会觉得咱们是……”然而,高平善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歌承信的冷冷言语,“魏珂没有率领过,我率领过,打仗不过就是轻而易举之事,有我这个军师在,岂能不胜利呢?” 听到这时,众人不由望向他,眼里透露出轻蔑的神情,当初如若不是他的指手画脚,恐怕苏玄歌根本不用再去代替苏义晨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多好,果然是脸皮厚得要不得了 “歌承信,”这下孟峥天可是真得有些火了,“你说你率领过?当初如若不是你的失误,苏将军又岂能败北呢?你说你会,那么为什么苏玄歌当初问你是趁胜追击还是穷寇勿追时,你的答案是什么?” 歌承信一怔,然而在这时,歌绍海自然就替他答了出来,“当时因为一时紧张而已,再说,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第661章 歌绍海这话一出,反而让金太师不由大笑起来,“歌丞相,果然会护犊子。不过,本太师倒是想问一问,歌承信和苏玄歌两个人谁大谁小呢?要说孩子,谁是真正的孩子呢?一个大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如,难道歌丞相不知道这样比,是不是在侮辱一个孩子呢。” 虽然歌承信也不过十五六岁,但是这个年龄已经是一个弱冠之年,完全是比苏玄歌这个刚刚十一二岁的要略大一些呢,要说孩子,那自然还是苏玄歌比歌承信还是孩子,但是他们却从苏玄歌身上察觉到的不是孩子气反而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气质。而这也正是让南宫离和高旭达反而被她吸引的原因。 “这完全是不能比的,她是她,我是我。”歌承信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再说了,除了我还能有谁。还有,当初要不是苏义晨的一意孤行,又岂能……” “呵呵,”高旭达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来,歌承信,你还真是脸皮厚呢!当初下达命令的人可是皇兄,你这是在埋怨皇兄对你不公吗?” 歌绍海急忙摇头,“二王爷,犬子并无那种想法,请勿要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当初那个事,到底是谁对是谁错,大家心中都是……不过,现在只是说友国之事,又何必再提那事,当初皇上不是已经说过,过去之事莫要提吗?” “对,就是。反正已经过去了,而且人也各个安全不已,又何必操心过去那事。”高旭俊也立马接话,随即看了高旭达一眼,心里暗想:你要是不为苏玄歌考虑,又岂能在这里为她说话,所以,今天就是不让你得逞。 “可不是嘛。”陆义兴这个人自然也在这个时候说出话来,“虽然魏珂魏将军没有率领过军队,没有打过仗,但是他的那个军队的将士可是上过好几次的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两个人,而且经验比较丰富,自然可以能胜利呢。” “是啊,而且为了锻炼他们,魏珂还专门有意刺激他们呢。”歌绍海也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高旭俊点点头,就要他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却听到高平善突然开口,“皇兄,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哦?”高旭俊一怔,随即问道,“三弟请说。” “据臣弟所知,歌丞相所谓的刺激王勇和黄清,就是让他们当了这一阵的伙房,大约有半个月之久了,而且还让人把他们的卧房给搞得一团糟,他们清理那些东西,哪里还能有时间训练呢,所以,臣弟建议,不要让他们去了。”高平善其实也是看不惯高旭俊的这种习惯,再加上他也是蛮欣赏王勇和黄清的,尤其是当初是帮苏义晨说话的场面,这让他也想收买他们呢。 “半个月的时间,又岂能让武功落下,还是说他们连我这个秀才也不如吗?”歌承信不由轻蔑的说道,“现在国家需要他们,岂能容许退让。” “呵呵,”金太师再次被歌承信的话给搞得冷笑了一声,高旭俊顿觉不妙,立马一个眼神扫向歌承信,歌承信被皇上的眼神吓得只好闭嘴了。 “看来歌公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说你比他们武功高,那么,你能比得过苏玄歌吗?”金太师根本不等歌承信再开口,又立马摇头,“比不过,因为你没有那种胸襟,更加没有那种以国为重。如若真得是以国为重,而不是在这儿举荐你们的亲信,而是真正的率领士兵之人!” “兵权既然已经交给魏珂了,那就是他率领的,再说了,谁没有第一次啊,还有,陛下不是也说过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值得一提吗?”歌承信还是忍不住回嘴道。 孟峥天再次开口,“陛下,既然韵朝要求是双全军,何不再让苏玄歌来率领,微臣可以再次协助,如若派得不是,恐怕对友国不仅救不出来,反而还让人说咱们是有意与敌国苟合的!” “绝对不行!”歌绍海、陆义兴还有歌承信三个人异口同声道,高旭俊张了张嘴,但是并没有出声,随即挥手,“朕明白你们心意,但是如若他们早几天还行,可是他们已经把兵权交给了朕,那么一切就由朕作主了,你们谁也不要再说话了。” 看到这时,高平善还想再开口,反而被高旭达的摇头给阻止了,因为他们明显看得出来高旭俊并不想继续听下去呢,而这也让他们有些不安呢,毕竟,将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 “小霍子,”高旭俊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开口叫霍公公。 “奴才在。”霍公公立马恭恭敬敬出现在高旭俊面前,垂头。 “你把圣旨带到军营去,告诉魏珂,让他率领魏家军前去助韵朝,毕竟,那是我们的友国,又是与我们有着关系之联,所以,务必要在这一场打胜仗。朕可以给他奖赏,还有,让他把王勇和黄清给带到军营里,他们可是重要人物,缺一不可呢。” “奴才遵命!”霍公公刚刚要离去,孟峥天突然开口,“陛下,”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被金太师的手给扯住了,他诧异的回过头,金太师摇摇头,随即顺势而说,“本太师年事已高,身子骨有些不妥当,就此告退了。孟大人,可愿意送一下本太师呢?” 孟峥天这才知道这是金太师的有意避开,随即点头,又对高旭俊说道,“陛下,微臣也要告退了,因为微臣要送太师。” “行,退朝吧。”高旭俊根本没有把这两个人看在眼里,所以,自然不介意他们离去。 孟峥天扶着金太师走出来之后,金太师这才一笑,“也许当初我该……只是一时心软而已。” 其实当初他也觉得先皇过于偏见高旭达,甚至对他有一种宠溺,所以在高旭俊改了诏书之后,就没有出声,只是觉得嫡长子应该是有智慧的,可是没有想到完全就是一步错皆皆错啊。 孟峥天淡笑了一下,并没有答复,毕竟,事情已经造成这样了,又何必再追究呢,只有好好的等候吧,“走吧,这里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了。” 霍公公在金太师和孟峥天走之后,高旭俊就把圣旨交给了他,命他带去军营,让魏珂赶紧率领将军帮助韵朝的人,把敌国给轰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知魏珂所训魏家军,极为优秀,因此特意下旨,让魏珂率领魏家军前去助阵韵朝,让敌国一见咱们熙朝的厉害。” “军资,魏将军不必担心,朕会让人准备好呢,到时候一切都行呢。还有,把黄清和王勇放出来,他们是战士,更加有经验,可以帮助你呢。”这也是高旭俊的用意,其实是想让魏珂能收服下这两个人。然而,他却忘记了,王勇和黄清本来就是魏珂的敌人,自然不会被魏珂重视的。 “军师仍然是由歌承信,所以,一切想不到的地方就由他来指责,毕竟他上次可是也参与过战争啊。军师可是比起其他士兵更加好呢,有的是经验!” “望魏将军以大事为重,钦此!”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珂自然就跪下接旨了,随即带着一抹笑意,总算可以立功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正成了威武将军,看谁还敢轻视他。 他和歌承信完全是一个性子的人,就是只认自己,而且完全就是纸上谈兵,再加上他又与歌承信交好,所以两个人就惺惺相惜了。 按照兵法来说,应该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结果他和歌承信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还是提前出行,而粮草在后边才能慢慢而来,而正因为他的这一番轻视粮草,反而让他腹背受敌,竟然饿了将士们整整一个月,直至失败而归。 当南宫离听闻魏珂率领将士前去韵朝,而且粮草还未收集齐时,他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告诉大皇兄,让他想办法破坏那粮草,本王就不信,这次失败而归他又回怪罪与谁,尤其是他与歌承信那狗咬狗的场景,是最好了。” 青风和青云看到这时,不由为魏珂和歌承信给掬了一把同情泪,更加心里暗暗念叨,以后还是不要本周招惹自己的主子了,否则会被主子盯上,到时候定会脱一身皮的。 南宫生接到消息后,会心一笑,看来,南宫离还真是为了他的那个所谓女人,不对,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真得是在费心费力了,转告传话之人,“本王会做得,转告他,一切小心谨慎!” 当军队走到某处山下,魏珂和歌承信觉得累了,就坐下准备休息,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有山贼的声音,而他们并不想去管,在他们看来山贼不过是山贼而已,然而,没多久黄清就前来回报,“禀告将军,禀告军师,山贼把我们的粮草夺去了,还有,将士们已经无吃食了。” “不用急,皇上会送来的,慢慢等候就行了。”歌承信和魏珂一脸轻松的样子,如同他们是去旅游一般。 黄清扫视了这两个头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们桌子上的吃食,不由露出一抹冷意,好一个假公济私,他们将士吃得全部就是麦麸和白花,不见一块肉,而他们两个人竟然在喝温热的黄酒,还有那螃蟹、龙虾之类的,还有那种红红的带着油油的肉,这一比,还真是能比得上高下,苏玄歌和苏义晨也从未如此独特过,看来,他们也是过于高看魏珂了,自私自利之人,又岂能会看重这些。 陆义兴后来接到高旭俊的圣旨,让他前去送粮草,他不由皱眉,这个高旭俊到底知道不知道兵法啊,哪里有粮草未动,兵马先行的道理,现在去那虽然是亡羊补牢,可是也不一定能补得上啊,毕竟,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正如他所想得,的确没有补上,反而他自己还差点被突然出现的一股莫名其妙的小队给劫走了,直至魏珂率领将士回来,才被人放出,而粮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高旭俊本来以为会是一个胜仗,完全没有想到,半个月后,他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鼻青脸肿之人,一个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而且也没有人给他包扎一下。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韵朝皇帝的一封谴责信就来了,“朕本以为兄乃是圣明之人,更加会给朕一个好的队伍,谁知,队伍还没有上阵,就自乱阵脚,而且将军还与将士们极为不合。” “朕不知是朕对你们盼望过重,还是多谢你们的‘恩赐’反而让朕又失去了三座城,这可是韵朝的重城。如若说魏珂这个是将军,依朕之眼光来看,根本不是,完全就是一个具有自我之人,而且根本不听从任何的人的安排,似乎在他眼里朕就是一个玩意儿呢。” “朕不知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呢?难道就这么任由一个小人来蹦跶?还有,兄莫非是觉得朕这个友国不宜存在吗?如若是这样,朕宁愿以己之力,奋勇抵抗,也不再麻烦兄了。咱们的友国也就……” 高旭俊看到这封谴责信后,顿时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明明是觉得魏珂是一个极好的人,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出现问题呢。 在让人把歌承信和魏珂给治好伤之后,他这才前去问,这一问,两个人果然是狗咬狗起来。 魏珂说“军师根本不听我的,还说我不应该往东,可是东边明明就是有缺口啊。” “陛下,是魏珂这个人过于自我,他说东边是缺口,可是那边是有意的啊,但是他根本不听,结果就中计了。再加上,粮草一直未到。”歌承信立马回击道,随即又说出这么一句话,“谁知是不是被魏珂有意收入怀中了。” “我看是你才会,要不,你怎么会巴结上我,反而缠着我呢,我要往西,你也不让,我还怀疑是你与友国的敌国有着勾结呢。”魏珂自然也不服气的再次回了过去。就这么着两个人,虽然都躺在床上,可还是当着高旭俊争吵起来。 高旭俊看到两个人如此不管不顾的争吵,顿时觉得头疼了,随即走出房间,不由按了一下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朕真得错了吗?” “陛下,”佘公公缓缓出现在高旭俊身后,未等高旭俊问他,却见他突然跪下,“陛下,韵朝之友情我们不易结仇,否则将来他要投与敌国,如若几国联手,恐怕我们也会……” 第662章 “佘公公你是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用再拐弯抹角了。”也许是被这个魏珂败北而让高旭俊没有耐心了,毕竟,这个事情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也没有想到魏珂和歌承信竟然会在事后互相埋怨。 听到高旭俊这声算是平缓的语气,佘公公这才吸了一口气,“陛下,奴才认为还是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率领最好,毕竟,他们还是战胜过敌国,而且也知道用兵啊!” 高旭俊闭上了眼,“容朕想想,明儿早朝上再说。”而此时的霍公公因为有事就去做,在回来的路上反而被南宫离派的人给抓住了,直至后来苏玄歌率领双全军离开后,这才放他走。 “是!”佘公公并没有继续追,而是点点头,随即起身,然后站在高旭俊身旁,并不言语。 高旭俊心里清楚,自己的确是有些嫉妒苏玄歌和苏义晨了,可是身边再也没有心腹,而小霍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想必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拖住了吧。 可是当他想再次走入那间屋子里时,赫然再次听到那里面的争吵之声“是你的过错,你明明没有军师才能,还当军师?”“是你的过错,是你没有将军才能就当将军。”“我的是皇上给我的!”“我的也是皇上给我的!” 听到里面这番吵闹,高旭俊不由摇头,“算了,回御书房吧。” “是。”佘公公再次应道,并恭恭敬敬送他进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里,高旭俊坐了一阵,随即写了一封信,自然就是道歉信,然后把这信交给了一个暗卫,“送给韵朝皇帝。” “明白。”暗卫接过信,匆匆而走。 当一切完成之后,正好该上朝了,他洗了一把脸,又让人给自己整理了一下面容,这才缓缓踏入朝堂,而这次他一坐下,就意外看到,当初说不再出现的南宫离竟然又出现了,反而让他有些诧异。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佘公公虽然同样是公鸭的嗓子,但是他的声音反而比起霍公公的声音还有些温和。 “陛下,臣有事启奏!”这个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揭露谁是真正害人之马之人戴大人,其实他心底极佩服的人除了苏义晨也就是当初那个根本什么都不怕的苏玄歌,尤其他那付神情,如果不是自己年龄足够当她的父亲了,或许也会被她吸引了。 高旭俊点点头,“说吧。” “臣以为当初韵朝求助之时,要求的就是双全军,但是我们给的自然不是双全军,所以,臣觉得还是双全军出征最好,毕竟,当初歌将军的胜仗,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戴大人侃侃而谈,“当初我们谁都没有看好,可是她却能胜利呢。” 高旭俊再次闭眼,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举荐苏玄歌的双全军,难道这个熙朝里真得没有比苏玄歌他们父女还好的人吗?他不相信。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吗?”高旭俊再次问道。 看到高旭俊并不正面回答,南宫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说别人怎自私,高旭俊自己不自私吗?不过,他只是冷笑而已,其他并没有表现,自然也不会在这里说话。 “老臣有。”金太师缓缓起身,走到高旭俊的桌前,突兀的跪下,“老臣举荐之人乃是苏义晨,由他率领苏家军定能赢得胜利,而且还能收回咱们的脸面呢。”他虽然听人说过苏玄歌,也看到过南宫离所给的画面,但是在他看来,女孩子还是不要上战场,毕竟,那可是危险之地呢! 果然,又是一个,不是双全军,就是苏家军,而且都是分不开彼此呢,毕竟,双全军的出现是因为苏玄歌为自己的父亲而着想这才训练的,无论是谁,高旭俊说实在话的确都不想放过去,毕竟,那不是他心里所想的,更加不是他能利用的。 “孟爱卿呢?”高旭俊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孟峥天,压抑火气,这才缓和问道。 “微臣认为这两个人都行。”孟峥天开口,“毕竟上阵父子兵。” 孟峥天这话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反对道,“苏玄歌是女子,不是男子呢。” “歌丞相这话就错了,”孟峥天摇头道,“子女子女,无论是男还是女,完全都是父母的子女,所以也算是父子啊。” 歌绍海顿时被噎住了,他是想举荐别人,可是歌承信此时还在养伤,而他对兵法更加不熟悉,所以,也没有办法开口。 “要不让王勇当将军,由他再率兵?”有人这么提议道。立马再次被人反驳了,“没有这个可能,而且据我所知,王勇的腿因为中箭而跌下马,要不是黄清的抢夺,他恐怕已经被敌军给掳去了,就因为这个魏珂竟然还罚了他们,说他们袭击不力,而且还因为粮草不够,竟然让他们吃土,说是这是给他们惩罚的呢。” 高旭俊不由把头再次转向南宫离,而南宫离仍然是一言不语,或者说他完全就像是来看热闹的。 高旭达也有些疑惑,如若是在平时,南宫离早已开口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沉默了,而他稍微思考了一阵,这才起身,说道,“皇兄,臣弟也认为此事还是应该让双全军出面最好。正如戴大人刚才所言,也许韵朝的人见我们派出来的军队不是双全军,这才有了轻视而已,所以……才会不管不顾他们呢。” “也许真得有这个原因啊。”众人一致点头,随即就有人附和道,“臣赞同二王爷话,我们的确是应该派双全军前去,而不是当初就为了所谓的军功而让一个从未领过军队的人去,那是我们失信在前。” 也在这时,有人又给高旭俊传来一封信,那正是韵朝皇帝回的信,“朕已接到兄的道歉信,朕此事就原谅兄一次,希望这次兄给的队伍不要再如此热闹,而且要是团结一心之人,而不是自己起内讧,否则,朕真是恨不得没有求助予兄!” 看到这封回信高旭俊脸上如同打霜的茄子,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完全被打脸了,而且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做下之事,看来自己还真是做了一件最丢人之事。 不过,看到这封信后,他又一次闭上眼睛,按了一下眉毛,随即开口,“佘公公,你先让他们退下吧,明儿早朝再说,朕有些乏了。” “是。”佘公公点点头,这才挥手,示意大臣们离开。 高旭达一出来,就立马问南宫离,“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是来看热闹,难道不行吗?”说完,南宫离潇洒的转身,不再理会他,反而把高旭达给愣在一旁,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他啊。 “佘公公,你也这么认为吗?”高旭俊在下朝后,回想前一天的事情,不由又问道。 “陛下,老奴的确觉得当初咱们是过于冲动了,而且是不该让那个没有得到认可的人来前去,毕竟,魏珂还是……一个新手而已,将士们和他也有矛盾啊。”佘公公酌情的说道,并不想直接得罪现今的皇帝。 “那么,当初你不说话,反而这个时候才来反对呢?”高旭俊却觉得这个佘公公是有意为难他的,毕竟,当初他提出那个事情时,佘公公却是沉默不语。 听到这时,佘公公不由抖了抖身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并没有在眼前,如何反对呢,而且那个时候,他也听孟峥天他们后来说过,当时高旭俊在火头上,无论谁说什么,都会被反驳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说皇上的不对之话,毕竟,他是君,而他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想到这时,佘公公无奈说道,“陛下,这也是当初老奴考虑不周而导致的原因,所以,还请陛下责罚。” 其实,高旭俊只是想找一个人发泄一下情绪,正好霍公公不在,也只好把佘公公当作了发泄的东西,可是当看到佘公公那白发苍苍的样子,还有那一付虔诚,顿时收回了气愤,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了,毕竟,当初在他听信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时,佘公公并不在场。 想到这时,他摇头,“也不必再说了,容朕再考虑。”然而,高旭俊并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孟峥天、戴大人还有金太师,三个人如同商量好的一样,竟然一起来到御书房前,说是有要事要见他。 当他让他们三个人进来时,三个人同时跪下,由年长的金太师第一个开口,“陛下,微臣认为还是让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带领军队出征,这样才能让敌国知难而退,如若不这样,咱们是又会丢人呢。” “怎么会丢人,难道除去他们就没有别人了吗?”高旭俊的气本来是收了回来,结果被金太师这么一说,反而更加来气了,“不是说有紫郡王吗?” “陛下,”孟峥天开口了,“紫郡王有十年未接触战争了,而且也交上兵权十年之久,想必紫郡王也不会同意的,而且年龄也算是年长苏义晨呢。” “朕不信,那么多年的经验,还能忘记了?佘公公,你且去派人替朕传话就说让紫郡王来见朕,朕有事要见他。”高旭俊可不相信,立马就派佘公公前去传话。 然而,当佘公公从郡王府回来之后,就告诉了高旭俊,“陛下,紫郡王说他年事已高,而且多年没有战争的经验了,现在应该是年轻人之事,所以,不想参与战争,而且也提了要让苏玄歌再领军队出征,只有这样,才能让韵朝的人不再小看熙朝。” 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料到,紫郡王还真是不愿意,甚至同样举荐了苏玄歌的双全军,这又是让他不情愿呢,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女孩子不能再让她掌管兵权了,否则对自己是极不利呢。 此时,郡王府里。 紫燕正在与紫郡王在说话,“父王,你真得愿意把这一切全部交给歌妹妹,不想接手吗,也许你要接手,可能对你会有更好之处。” “傻孩子,这是一种得力不讨好之事呢。”紫郡王笑着摇头道,“虽然会有名誉,但是也会让人再次站在高处,越在高处,越会被当今的那位怀疑呢。你可知道当初父亲我为什么在战后立马交兵权吗?” “为什么?”紫燕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那本领了,因为身体已经有了病症,所以这才退下呢。当初,你母亲也正在怀孕呢,我也担心到时候会有报复,所以,只有早早退出,才能让自己平安的。”紫郡王缓缓说道,语气比较平静。 “那父王,你在那些人举荐魏珂之时,为什么不提出反对意见呢?”紫燕仍然是不解的问道。 紫郡王又笑了,在他看来,紫燕虽然是比苏玄歌大上一些,可是苏玄歌的气质,还有神情反而比紫燕还要成熟,这也许就是他想让她去学习苏玄歌的原因吧。 “当初皇上已经认定了,无论是谁说,都会坚持的,倒是不如……就此罢了,也算是让他知道任何事情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好的。”紫郡王再次说道。 南宫王府。 南宫离坐在府中,手中仍然把玩着一样东西,而青风、青云两个兄弟站在他的身旁,并不言语,倒是水坐在他的对面,同样是沉默不语。 大约半个时辰后,水才开口了,“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暂时不会。”南宫离笑了,“不过,就算他同意,苏玄歌也不会同意呢,毕竟,高旭俊的做法早已让人心寒了而已,更别提这只小狐狸了。” “哦,你这么相信那个哑女?”水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南宫离,在他眼里他看到了他对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有着深深的自信,甚至还有一种爱情的情愫,更加有着宠溺之情。 “自然,她不会令本王失望呢。”南宫离又是一笑,“你调查结果都结束了?” “还没有。不过,暂时休息一下,你也不会不允许吧?”水轻笑道,这个调查事情是必须很长呢,而且事情缘由还要必须一一找到,否则定会影响到南宫离也会影响到苏玄歌的。 御书房内,高旭俊也沉默了,他的沉默,带着全屋更加压抑起来,也让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也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陛下,二王爷求见。” 高旭达,他也来了,莫非他也是要推荐苏玄歌吗?真是不知道那个哑女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第663章 反而让他们一个个向着那个哑女,那个苏玄歌,而对自己却有各种的不满,真是让他觉得自己当这个皇帝过于可笑了,要是当初自己不改,那么换成高旭达,会不会遇到难题之事,就是他了。 不过,当他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这个想法只是一个假设而已,而且他就算再来一次,也会要改的,毕竟,当上皇上,才是他最要的目的呢,想到这时,他开口道,“宣他进来。” “是!”立马就有人出去把高旭达叫了进来,高旭达很快走到跟前,“臣弟见过皇兄!” “免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高旭俊问道。 高旭达沉默了一阵,摇头,“臣弟无有说的,只是想来探望一眼皇兄。” 本来孟峥天他们以为高旭达是来劝高旭俊的,结果没有想到,高旭达竟然是来探望而已,并没有说出来其他的事情,反而让他们诧异不已。 不仅他们惊诧,就连高旭俊也是有些疑惑,怎么会什么都不说呢,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啊,不过,淡淡的一笑,“给二王爷端椅子来,让他坐下吧,正好朕有事,也不与你多说了。” “皇兄且忙吧,臣弟只是看看而已。”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在佘公公搬来座位后,又是对他行礼,“谢过佘公公了。” “王爷不必对老奴过于恭敬。”佘公公也不明白高旭达究竟来这里是做什么呢,自然也有些惶恐。 高旭达这才平静的坐了下去,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手中玩弄着。 当高旭俊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不由眼睛又是一眯,那是他们曾经结拜时玩过的一种琉璃球,而且是当时父皇交给他们兄弟四个——自然除了他们兄弟三人,还有一个人就是南宫离呢,还告诉他们要团结一致才行。 “陛下,请做决定吧,如若真得晚了,会让韵朝之人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将来也会让韵朝的人觉得我们是言而无信之人。那么就会危及到我们熙朝了。”孟峥天开口,既然二王爷不愿意说出口,那么就由自己来说,反正这个罪人也就由他来承担呢。 “陛下,为了咱们熙朝考虑,还希望陛下收回……自己的话语,再命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出征,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对得起友国,对得起他们的结拜。”戴大人也真诚的说道,对于苏玄歌领兵之事,他曾经也觉得是不可能,可是在上次苏玄歌的意外大胜,又经过多方的调查,才知道是真正的,所以,才有一此举荐。 高旭俊挥手,“退下吧,朕乏了,明儿早朝再议。” 金太师正要继续开口时,倒是突然看到高旭达站起来,“既然如此,各位就和皇兄告辞吧,你们也不想让皇兄有些体力疲劳上不了明儿的早朝吧?” 他们三个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高旭达再次开口,“佘公公,你带皇兄前去休息吧,他们三个就由本王带走了。皇兄,臣弟带领他们走人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说完,他就拉着金太师他们出门,而高旭达的这反常行为又是让他们更加觉得奇怪,这样的行动如若是换成南宫王爷,或许他们就觉得对头了,但是以往很冲动的高旭达竟然会如此平静。 高旭俊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直至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回过神,随即问向佘公公,“刚才二弟真的来过吗?”怎么刚才高旭达的那动作如此熟悉又让他如此陌生,如同南宫离附身一样。 也多亏南宫离不在,要是知道了,定会嗤之以鼻,甚至会说那是东施效颦而已! 佘公公也是在高旭俊问出话时才回过神,“的确是来过,不过,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做,只是在玩一个琉璃球而已,还有,在陛下说身体乏了,就拉着……三个大臣离去了。还让老奴好好照顾陛下呢。” 高旭俊点点头,“看来,还真不是朕在做梦呢。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在走出皇宫,金太师这才问道,“二王爷,你不知道微臣是为了熙朝而考虑吗?” 高旭达点点头,“本王知道,不过,你们这样不怕他明天上不了朝吗,会多次婉拒,所以只有上朝时再说也不迟呢,越心急……越会有不好的结果呢。” 被高旭达这么一提醒,三个人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是催得过于急切了定会让皇上对他们有些不满,而且也一时忘记了那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话语,看来,真是一语点醒他们了。 “多谢王爷的提醒!”三个人这才向高旭达拱手而走。 高旭达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若隐若现的月亮,不由苦笑了一声,“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如若不是上次自己的冒好意,又岂能如此呢。要说感谢,还是应该由我感谢南宫离呢。” “既然想感谢,就到我府里吧。”话音刚刚落下,他就听到身后传来南宫离那清淡的声音,随即回过头,果然,南宫离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你不是说不会出现吗?”高旭达诧异了。 “说说而已。”南宫离仍然淡笑,“不如一起品茶,喝酒去,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啊,可与你好久没有斗茶斗酒了。”高旭达不由一笑,随即应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第二天,早朝上,不仅大臣们再次启奏要让苏玄歌和苏义晨率领军队,就连老百姓也在外边高喊“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前去救助。”而这一幕,又是让高旭俊一点也没有办法,最终又是早早的退朝。 苏将军府里。 当紫燕把这一消息转告给苏玄歌时,苏玄歌手轻轻一抖,随即又急忙收回,带着笑意,“咱们女孩子莫要再谈政事呢,反正女人是不能干政嘛!” “你真得不想去帮忙吗?如若皇上下了旨意呢?”紫燕真是不明白,自己的父王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还说这是得力不讨好的活。而曾经因为率领双全军的苏玄歌竟然也是如此淡漠,甚至还用这种戏谑的“不干政”为由来开玩笑,这与当初训练她们时,判若两人。 “没有兵权,哪里来的,还有,燕姐姐真得觉得陛下会下旨吗?”苏玄歌又“问”道,现在越接触,而且她和紫燕“说话”越熟悉了,更加而且她们两个人完全就是不用其他人在旁边来解释了,所以也自由了许多。 “我真是不懂。”紫燕摇头,“不过,按照道理来说皇帝伯伯应该……会同意的。” “不懂就不用再懂了,人生何不难得糊涂一回啊。”苏玄歌又笑着“说”了出来。 “歌妹妹,你虽然比我小,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懂得还要多呢,在我父王眼里,也觉得你比我成熟呢!”紫燕脱口而出。 苏玄歌一愣,心里不由暗笑:那是自然啊,我是具有21世纪之人,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啊,又岂能比不过你这个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不成熟啊。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轻轻一笑,“也许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把这句在现代戏中的词语反而成为熙朝每个人的至理名言,这让她后来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她借用的,反而被当作了宝。 再次回到御书房,而这次高旭俊并没有让人在跟前伺候,只是让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他有重要之事要做。 佘公公也没有再问,自然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看得出来高旭俊是在犹豫,或者说他是想考虑事情呢。不过,有了皇上口谕自然,在霍公公准备要面见皇上时,被他一口拒绝还以皇上口谕为主,最终霍公公失望而走。 高旭俊在佘公公把御书房的门关上后,就随意拿起一张纸,开始写“苏玄歌,苏义晨”这两个人名,而且写了又划去,其实,他完全是在犹豫,而且对于未来他更加没有定数。 本以为这次收回兵权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好的结局,却没有想到韵朝会突然出现危机甚至还来向自己求救。而在当时因为一时的开心,总觉得可以有自己的心腹前去,却没有料到,那个魏珂还真是……不值得一提啊! 还有那个歌承信,有过一次失败,还如此高傲,真是不知进退啊。可是要让他再把兵权交还给苏玄歌或者苏义晨,这又是让他不愿意,毕竟,这兵权好不容易才收回,而且还是找了各种理由,才能收回,如若这次给了出去,恐怕再收回就是难上加难了吧。 可是如若不交,或者再给另外一个人,那么韵朝的皇帝会不会对自己更加……有话可说呢?或者说会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重他们这种关系,反而觉得是有意在轻视他们呢。 但是真心不想让自己如此被迫的交出兵权来,也不想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再次壮大,否则对自己也是不利啊,那歌绍海不是说过苏义晨就是要篡夺皇位吗,要不为什么会一直把着兵权不放呢,甚至还经常与自己对敌呢。 越想高旭俊越觉得烦恼,不由又想起来紫郡王,郡王的话竟然与苏玄歌当时替苏义晨辞朝时说得一模一样,“年事已高。”而且还同样举荐了苏义晨父女二人。 这两个人还真是他心中的敌人啊,还真是让他有些极不情愿。随着想法,他又重重的把笔使劲的一划,结果那纸就被他给划破了,而他无奈又把纸揉了一番,这才又重新拿起一张纸,再次写起来。 “苏玄歌,双全军。”“苏义晨,苏家军。”写到这时,又想起来,当初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信誓旦旦的说苏义晨怎么破坏了歌承信的计划,如若没有当初歌承信的所谓话语,估计苏玄歌也不会出名的,甚至也不会有这双全军的。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更加成为了人人称赞的将军,这不就连百姓也在支持他们父女二人带领士兵呢。真是后悔当初的一时被蒙蔽,反而让他们越来越被人信任了,反而让自己处于为难之事。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是重重的一划,再次浪费了一张纸,又是揉成了一团,随即又扔进了纸篓里。 最终,他还是有些心思不安了,只有把笔扔在地上,然后打开御书房的门,对佘公公说了一句话,“朕随意走走,不要让人跟着朕,还有,也不要让人随意找朕!”不等佘公公反应过来,高旭俊已经走出了御书房,看方向,像是走进了御花园。 霍公公如果要是能多等一会儿也许就能见到,可是在听说魏珂失败之后,就匆匆而回,可是听到佘公公所说的皇上的口谕,他自然不敢辩解,生怕惹得皇上急了,这才前去丞相府去找歌绍海和歌承信了,在他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失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和高旭俊也就错过了会面,也许说这就是天意吧! 歌绍海和歌承信听闻霍公公要见他们,歌绍海安慰好自己的儿子,这才前去迎接,霍公公立马问道,“军师身子怎样?” “还行,多亏皇上给的御医。霍公公,你怎么来了,还有,可见皇上了,最近对我们是极不利啊,他们都要求让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再执掌军营呢,这对咱们极不好啊。”歌绍海先是回答,随即问,然后又急促的说了出来。 “奴才也是听闻此事这才而回,不过,听佘公公说皇上现今在做重要之事,所以今天不见任何人呢。哎,也真是不知道……”霍公公在回答之后,又摇摇头,稍微思考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失败的,军师可明白?” 霍公公不问还好,这一问歌承信自然就气愤的说道,“还不是那个魏珂刚愎自用啊。总觉得他是将军,一切以他的言语为重,如若不听他的,就要下撤下我的职呢。哼,他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扶他上去呢。” “咳咳。”歌绍海急忙咳嗽,提醒歌承信别胡说,省得隔墙有耳,到时候,传入皇上耳朵里会有不好结果呢。 “依奴才所见,魏珂应该不会那么笨吧?”霍公公还是有些不相信,总觉得魏珂既然能在军营里待下去,也是有本事的,怎么能会如此傻笨呢。 “要不是当初我和父亲的举荐,他以为他能当上将军啊,还有,他根本就是没有那种本事,还要揽那瓷器活,真是给我们丢死人了。 第664章 当初那边有陷阱,我告诉了他,他非要说没有,还说是我失败一次就是惊弓之鸟了,甚至还嘲笑我的胆子小得如同老鼠,如若不是他的刺激,我又岂能掉入陷阱里,反而被当作了动物给关了起来。”歌承信越说越来气。 “行啦,御医不是说让你早些休息吧,别多说了,有我在,你不会出事呢。”歌绍海再次阻止道,“霍公公,莫要再把这话传给皇上,他只是一时气急而已。”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 御花园里,高旭俊缓缓走在路上,低头时不时踢着石子,这是他幼时,最爱玩的动作,而且也是觉得能让他心情舒服一些,可是今天,在他看来,眼前的石子不是苏玄歌就是苏义晨的,而且各个都是很碍眼的。 也多亏苏玄歌不在眼前,也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知道定会长长的感叹一句,“我真是躺桥啊!” “可恶,越不想见到你们,为什么越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啊。是不是有意的,故意呢?”高旭俊不由把那石子一一捡了起来,抬手就想扔,可是那苏玄歌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如同在嘲笑他一般,似乎在说他没有本领。 “啪!”高旭俊重重的把石子扔在地上,然后又下脚狠命的踩去,如同把苏玄歌给踩到脚底下一样,而这似乎也不让他解气,总觉得今天任何事情都对他有一种讥讽,就连眼前那棵与父皇,与高旭达、南宫离还有高平善四个人同种的树,而它被风吹得簇簇响,也让他觉得那响声也是在嘲笑他的愚笨无知! 将军府里,苏玄歌正要准备提笔写字,不由打了两个喷嚏,反而让三岁的苏弘才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感冒了吗?”感冒这个词,也是他从她那边学到的,比起受凉,感觉这个词语更加简单好理解。 “没有,也许是有人在骂我呢。”苏玄歌摇头,随即开玩笑“说”道,这只是她在现代的一种玩笑。 “谁会骂姐姐你呢,他们要骂你,等我知道后,定会也骂回去!”听到三岁的苏弘才如此说,苏玄歌又是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比划道,“不用了,也就一阵而已。还有,今天我再教给你认识一些简体字,到时候,咱们能写密信了。” 苏玄歌怎么也不会想到,将来也因为她这次无意之中教的简体字,反而还让她能及时回来救了苏义晨一家三口,否则还真是回不来呢! 皇宫,御花园里,高旭俊最终还是懊恼的坐在了一个亭子下,缓缓望着亭子,那亭子也有着曾经欢快过的日子,那就是当初和父皇他们一起欢快过,一起欢乐过,可是这一切都是在自己上朝之后,完全就变了。 他再也没有以往的欢快,更加没有以往的那种放松,有的就是紧张生怕别人发现他的不妥当之处,更加过得小心翼翼啊,哎,真是当初不知为什么要……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更加不能被人比下去,他要向世人证明他自己是有能力的,而且他也会是一个圣明的皇帝。 想到这时,高旭俊又再次把自信带了回来,随即缓缓开口,“佘公公,”刚刚开口,他又摇摇头,刚才自己还在说不让人跟来,现在竟然又想叫人,要是这个时候有小霍子在想必,也一定能让自己开得起心呢,可是此时小霍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啊,也不知道来找他吗,也许是躲清闲去了。 而被高旭俊念叨的霍公公自然还是在歌绍海的府内,听着歌承信的言语,还有那陆义兴所带的粮草未到,不由皱眉了,“这怎么可能啊,当初皇上可是准备了许多粮草啊,怎么会没有到呢。” “谁知道呢,他看似和我爹是同为丞相,但是也不见得就与我们同心啊,你看,就连魏珂还在埋怨是我指责不利呢。他一点也不如苏义晨,苏义晨还知道听我的话呢,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歌承信越来越后悔当初自己举荐这个魏珂当将军,要是早知是这种结果,那么他自己就当将军了。 歌绍海不由又瞪了儿子一眼,随即笑道,“也许是在路上遇到山贼了呗,这一路上并不平安啊。所以,才会导致陆丞相没有及时赶来,这才让他们兵败了。不过,依霍公公来看,这次苏玄歌或者苏义晨出征的准数大还是小呢?” 霍公公愣了一下,细细琢磨起来,这个事情,他也摸不准,更加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至于哪里是异样,还真是无法说得透,“不大好说。不过,既然现在大家都在举荐,感觉各占一半吧。” “占一半?”歌绍海诧异道,也就是说还有一半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不会答应下来的,那么,是不是他和歌承信还会有机会呢。 “对,不过,依你们的这种……”霍公公点点头,当他看到歌绍海的神情时,稍微思索了一下,这才提醒道,“你们的这种状态,估计皇上不会再让你们率领军队了。因为歌军师已经负伤了,而你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你去了,家里又有谁能照顾歌军师呢。” 其实,他当初是想说大约有九成的,可是为了能让歌绍海开心,这才有意变成一半,结果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想再带领军队而去,这下他不得不好好提醒他们一下,有时候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毕竟,他们并不是军人,更加不懂得军士,所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当天空上的月亮缓缓的露出自己的弯角时,高旭俊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又缓缓的走出御花园,随即在御花园门口看到了正在翘首以盼的佘公公。 “佘公公,给朕拿些酒来,朕想喝酒啊。”高旭俊看到佘公公后,把刚才的想法又是一时说了出来,也许喝酒就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吧,或许也能让自己暂时迷失一阵迷惘,也许能让自己暂时忘记朝堂上的一切。 “是!”佘公公本能的是想张嘴问高旭俊是不是要休息,可是看到他那神情,也就知道这话问出来就是不讨好之事,所以,只应了一声,随即就去吩咐他人。 “陛下,请问在哪里喝酒?”佘公公又问道。 “御花园里,如果有可能就……”高旭俊考虑了一下,最终摇摇头,“罢了,还是朕自己消愁吧。”说完,他竟然又走回了御花园。 望着高旭俊,再望着天空上的月亮,佘公公同样摇摇头,带领众丫鬟、侍从走进御花园,随即给他在石桌子上摆放好了酒还有菜,完全都是现做的,而且酒也是温的。 与此同时,高旭达和南宫离也恰巧喝完酒,或者说是他们斗完了酒,也斗完了茶,甚至就连棋艺也比过了,结果就是高旭达以零比三完全输给了南宫离。 在高旭达起身之身,南宫离突然开口,“也许你可以去劝通他呢,趁这个时候,你应该加上一把油呢。” 高旭达一愣,反问道,“为什么你不去做?”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我不想引火烧身,你与我不同,你和他毕竟是同父同母的,而且又是亲兄弟呢。比起我这个异姓的人,要好得多呢。还有一句话,叫雪中送炭。” “雪中送炭?!”高旭达念叨着这句话,久久回味不过来,最终他留下一个问题,“这个话也是苏玄歌给你说的吧。”说完,他匆匆而走。 南宫离一笑,再次把目光看在刚才高旭达的棋子上,而他顺手一扔,拿就是白子,刚才高旭达用过的棋上,青风和青云明显看得出来那竟然是拼出来的一个字,而且是极大的字,那就是“羸!”如果缺少这一步,那么这个字就不完整了。 高旭达回到王府,经过一番思考,再想到刚才南宫离所说的话,让他有些疑惑不解,随即就想问他人,可是又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可信之人,最终笑笑摇头。 三王爷府。 高平善,正在写字,而且写得极认真,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但是也不想这个时候上去再被皇兄给嫌弃,否则他更加没有存在感了。 “王爷,你不去劝一下皇上吗?”有人问道。 “不能是本王,本王去完全是自讨苦吃呢。”高平善也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机智之人,知道何时能好,何时不好呢。 “那谁去劝说比较好啊?”又有一个人问道。 “自然是二皇兄。”高平善笑道,“我只是一个庶子而已,如若是在平民家中,就是没有权利呢,更别提皇权至上呢。” 高旭达因为被南宫离的那句话说得,也最终还是走向了皇宫,当听佘公公说高旭俊自己在那儿喝了闷酒大约快一柱香的时间了,他这才摇头,随即缓步走入了御花园里。 一进入御花园,高旭达是第一次看到高旭俊自己在那儿喝闷酒,也是喝了三四坛了,不由开口道,“皇兄还真是有兴致,不叫上臣弟,自己在这儿喝,难道不把臣弟当弟弟来看待吗?” 高旭俊本来以为是举杯能消愁呢,可是越喝心里的那种愁却更加愁了,所以,越喝越多,尤其是当他听到高旭达的声音时,也不再以“朕”自称了,反而来了一句,“坐吧,想喝就喝,我也管不了你。” 高旭达大笑起来,随即也端起一坛酒大喝特喝起来,而高旭俊一见如此,也立马抢过另一坛酒,也顾不上身份了,此时,似乎是有了一种斗酒的气氛,也让他一时忘记了心中的烦闷。 倒是让佘公公看得这两个主子如此喝酒,真是担心他们将来会出现危险,更加会让他们明天无法上朝了。然而,事情却是向着好处走去了。 当他们兄弟二人经过这一番酒的争执后,最终还是以最后一坛酒落地,随着一声“呯”的响声,让他们兄弟二人也只有真正的望“酒”兴叹,随即两个人互相拉着手,并一同坐在花亭下,开始他们的兄弟交谈。 也许是因为酒后吐真言吧,也许是回想到了过去之事,高旭俊缓缓说道,“当初离刚刚来时,好像年龄还很小啊,比起我们也弱小的很呢。” “可不嘛,那个时候,你和老三经常去欺负他,反而他倒是处处来找我保护呢。”高旭达立马点头道,似乎他们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们幼时,那个时候,他们四个小孩子玩得完全如同一体的,就连当时的皇后,也就是他们的母后还说过,要不是知道南宫离是外边的孩子,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家的。 而那个时候,小小的南宫离天真无邪的说道,“皇后娘娘,如果您愿意,离可以唤您为母后,更加愿意担任无论是谁当皇帝,将来都会承担这份责任,经济只要交给离,离一定能保证熙朝的一切平安无事!” 当时把皇后给逗得笑开怀,而且还把南宫离给抱在了怀中。 “离倒是完全做到了,而且还真是把熙朝的经济给搞得极好呢。”高旭俊缓缓说道,“只有这战争,反而……” “皇兄,”说到战争之时,高旭达突然坐直身体,突然问道,“皇兄认为苏义晨和苏玄歌与魏珂和歌承信他们,到底谁的训练经验好呢,而且谁得本领高强呢?我倒是希望皇兄能说出自己的实话来。” 高旭俊似乎没有想到高旭达会这么问,或者说是因为回忆,也没有让他一时回过神来,就直接说道,“曾经我以为苏玄歌和苏义晨的功夫不如魏珂,毕竟,魏珂是将士,是军人,可是今天却让我发现,我的以为全部是错误的。” “真是可笑,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结果自己竟然搞错了。要说本领高强,苏义晨属第一,苏玄歌属第二吧。不过,要说机智多谋,应该是苏玄歌第一,而苏义晨第二吧。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们父女二人啊。”说到这时,高旭俊还有些恼火的拍了拍桌子,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父女二人?”高旭达又问道。 “明明好不容易把兵权收回,让我再交出去,那可不好再收回了,哪里还有理由啊!!!”高旭俊又是直接说了出来,甚至还把自己心思也给透露了出来。 “在皇兄看来,兵权比诚信更加重要吗?”高旭达又问道,顿时让高旭俊一愣,他红着眼眶急着辩解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可没有这么想过呢,而且诚信是最重要的。” 第665章 “既然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不让双全军出现,反而要让另外一个军队,还是说皇兄是想……”高旭达沉默了,或者说是在斟酌如何说出来让高旭俊不会生气的话。 陆丞相府。 陆义兴赶回来后,已经身上有伤了,而且粮草也是消失不见了,而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是不易见皇上,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更加觉得自己的粮草被截走反而是府内有了内作而已,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截走的那个人,其实他也见过,就是曾经在朝堂上见过的那个汪晨宁,也就是曾经被歌绍海父子给利用过的那个侠士。 而这次汪晨宁之所以半路打劫也是南宫离的要求,而且这粮草早已被南宫离悄悄的收了起来,也正因为有这一次劫粮草行动,也在后来,当苏玄歌出征时,才能助上一臂之力,也能让苏玄歌更加好的完成战争。 而南宫离所用棋子表现出来的那个“赢”字,其实也在表示自己是已经算计好了,也是会赢得,而且这次韵朝之事也可以说是有着他的手笔,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将来会引来更多奇事而已,可以说这只是事情的开端。 御花园中,高旭俊久久听不到高旭达的回答,还以为他睡着了,这才笑了,“你也不必说了,我自有……” “其实,皇兄应该清楚这一切。”高旭达这才说道,“因为你是害怕或者是担心这才会如此犹豫呢。其实,倒不如让人给苏义晨或者苏玄歌传话,得到他们的答复之后,再说也不迟啊。毕竟,就算咱们要请也不一定能请得来呢。” 如果把苏玄歌换成是自己,在发现父亲被那么对待,他也不会甚至也不愿意来出力的,毕竟,谁愿意被人利用,还给当作了怀疑之心,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呢。 如果是苏义晨或许还有可能,但是苏玄歌那个倔强的女孩子可不会向人示弱的,如果她会示弱那就不是她,更加不会在当初敢冒死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能豪赌一场,所以,高旭达相信,苏玄歌定会拒绝的。 高旭俊被高旭达这么一刺激顿时火了,“朕有什么担心的,反正一切皆是朕的,朕又担心什么?根本没有这种担心,高旭达,你别以为你是朕的弟弟就能在这儿胡言乱语,告诉你,朕可不会有任何担心呢,真得一点也不担心啊!” 高旭达听到这时,顿时大笑出声,随即坐在地上,“皇兄啊,皇兄,你这话说得一点自信也没有啊,要不怎么会把这种空口之话说出来呢,你要是不担心,为什么不直接就宣布让他们去呢,其实还是在担心,一是担心他们不去,二是担心兵权之事。” “可是皇兄,你有没有担心过韵朝如果失败了,那么他会不会联络那边的敌国袭击咱们熙朝呢,到时候再加上金朝的突然袭击,如若是这样,咱们的危险又会更大的啊!” 高旭俊在吼了那么几句话,听到高旭达这话,又再次沉默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心里的矛盾,还有犹豫是真得一直有,既然担心兵权交出不易再收回,更加担心将来熙朝会遇到更加难之事,如同高旭达之说。 “所以说,皇兄……”高旭达还准备再说下去时,高旭俊突然开口,“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样做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把目光望向了高旭俊,他想看透他说这句话的含义到底是在考验他还是在揣测他的心意或者说是在怀疑他呢,不过,高旭达却是一点也没有看透,而且觉得眼前的皇兄过于陌生。 看到高旭俊眼里的那种讥笑的神情,高旭达倒是腾的站了起来,带气道,“既然大哥不想说或者不想做,那么二弟也告辞了,事已经至此,也不必再为难二弟了。” “且慢。”看到高旭达要走时,高旭俊这才焦急,随即伸出手拦住了他,“旭达,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其他心思,你也不必多心啊。” 高旭达心里暗想:到底是谁在多心啊,多心的人就是你,你问这话不就是在考验我会不会篡位夺权吗?我要是回答这个问题,定会被你将来给利用呢。 “不想回答就别回答了。不过,我相信三弟一定能回答出来呢。”高旭俊说到这时还有意把高平善给加了进来,也可以说他是在有意提醒高旭达这是心虚而已。 “既然如此,我就如实告诉你,这个没有可能会是我呢。”高旭达这话,自然高旭俊并不信,“我只是假设而已,你要是换成是我,你是选择什么呢?” “那么,大哥,我倒是想问,如果你要换成是我,遇到一个结拜的兄弟和一个自己的亲生兄长闹矛盾,那么你又会如何做呢?”高旭达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个问题,完全给怼了回去。 高旭俊一时愣了,这个答案他也是没有办法回答,但是这个怼也恰巧怼了他的那个问题,因为这一切只是假设,是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答案,因为根本不会实现的事情啊,又哪里有答案呢。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怼,也许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回击而已,不过,要是苏玄歌知道,定会给高旭达一个,不对应该是一百二十个赞呢,这怼得太有利了,也会让她为他鼓掌而已,也会让她给他打上十分! “既然皇兄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那么我也不会回答皇兄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希望皇兄能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所说的话,毕竟,这个诚信可是比其他更加重要,不要因为一时的私心之利,反而害了我们熙朝。” 高旭达说到这时,突然又记起来曾经苏玄歌比划过的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不由又加上这么一句话,然后笑道,“咱们的年龄完全都是苏玄歌的几倍了,竟然连一个小妮子都不如,如若传出去,皇兄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 高旭达说完这番话,就站起来,摇摇晃晃而走,自然也没有让佘公公给他安排轿子,说是自己散步而走,为的就是能散心,他其实是被高旭俊刚才的那个假设给惊醒的,差点就要被高旭俊给找到借口了。 而高旭俊在看到高旭达走后,他本能的也是想起身,可是想到,他喝酒过多,竟然一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佘公公也不敢叫醒他,只得站在他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了毯子。 大约眼看快到上朝时,他这才醒了,当发现自己是在石桌子上坐了一夜之后,这才摇头,“佘公公转告小霍子,朕今天要好好休息,不上朝了!” “是!”佘公公点点头,立马就把话传给了霍公公。 这个时候霍公公也回来了,当他听说皇上不上朝而是身体有恙,在朝堂上宣完旨之后,就想去看望皇上,可是高旭俊因为一晚上没有睡好,再加上酒醉的原因,所以,当他来时,高旭俊还在睡觉中。 当霍公公询问佘公公时,佘公公只是淡淡的说道,“昨天是二王爷和皇上一起喝酒,至于他们兄弟说了一些什么话,杂家也不知道呢。”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告诉这个小人的,如果不是他在中间调拨苏义晨父女二人会受到那种不公平的待遇吗。 霍公公见打探不到消息也只有失望而走,却恰巧看到陆义兴似乎也想来看望皇上,这才把陆义兴给迎接过去,随即问起关于粮草之事。 陆义兴自然就把一切事情完全推给了那个山贼,甚至还说也许有内奸,也因此,霍公公和陆义兴只顾得去探究内奸不内奸的反而忘记了参与这场举荐了,当他们事后察觉时,苏玄歌早已又得到了兵权而且出征了,这个机会也让他们错失良机了! 当高旭俊睡饱睡足后,这才精神奕奕起来,随即对佘公公说,“佘公公,朕经过这几天的考虑,还是决定由你传朕的口谕就说朕要让他们父女二人当中一个人率领将士们前去协助韵朝,打退敌国,而不是……回避。” 其实,经过昨天夜里,与高旭达的对话,他需要的还是诚信而不是那种虚伪之情,如若没有了诚信,还真是对自己,对熙朝不利呢,所以,也只有先让佘公公先去传话,看看结果会是怎样呢,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佘公公倒是大喜,只要皇上放下了话,那么这次举荐应该就算是成功了,想必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一定会开心不已呢,所以,他立马应了下来,还带着喜悦的神情前往苏将军府走去。 南宫王府里。 青云问道,“王爷,皇上这是不是放下心事了?” “暂时不算。”南宫离摇头,如若真得放下了不应该就是一个口谕而是下旨,随后就应该是把兵权交还而已,但是这只派了一个他并不重视的太监,又岂能是放下了,只是想先看苏玄歌或者苏义晨的意思而已。 “那苏小姐会同意吗?”青云又问道。 结果他这话音刚刚一落下,立马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不会。”除了一个是南宫离的另外一个就是水的声音。 “为何?!”青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水没有回答反而看向青风,“青风认为呢?” 青风沉默了片刻,答道,“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毕竟当初是我打了胜仗,可是皇上并没有给过我好处,反而处处找茬,最终害得我的家人入牢狱,如今打了我一棒又来给所谓的甜枣,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水和南宫离同时点头。 “要是换成苏义晨呢?”青云再次问道。 这下水倒是不说话了,南宫离反而开口了,“他或许会答应,但是定会被苏玄歌阻止的。因为她不会轻易这么就让高旭俊得逞呢。”可以说,南宫离是完全猜到了苏玄歌的心思,而且也完全预料到了将来的事情。 “这话不错。”水自然也是点点头,“这一切主要就是看苏玄歌的了!” 佘公公听到高旭俊让自己代他传话时,心里乐开花了,认为这是皇上放下心里的事情,而且是准备直接让苏玄歌前去协助作战呢,所以,他也没有再详细问,这就上路了。 在佘公公看来,皇上的口谕完全就如同是密旨一般,而且只有皇上最喜爱的臣子才会有此一举动呢。可是他却完全猜错了人心啊,更加是后悔自己一时的焦急没有问清楚,反而被苏玄歌给实实在在的打脸。 高旭俊在看到佘公公带着笑离去时,脑子里转悠的就是:佘公公是不是也被苏玄歌给收买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兴奋的要把这事告诉给她,甚至还为她或者苏义晨而举荐呢。所以,当佘公公以失败告终而回后,高旭俊也以他办事不力为由贬他去了其他的地方,也可以说从这天起,高旭俊身旁也只剩下霍公公一个人了。 “老爷,老爷,”这不,苏府里,正在说笑不已呢,突然周管家跑了进来,并连声呼唤道。 “何事,周管家?”苏义晨头都没抬的就问道,毕竟,他们也不想多想事,一家人安全团圆是最好的了。 “外边有一个太监,说是带来皇上……皇上的口谕,要老爷和小姐前去接口谕呢。”周管家急忙说道,“老奴说了要他把旨拿出来,可是他却说这是皇上口谕,要亲口转述而已。” 苏义晨一愣,随即点头,“你退下吧,本……我这就去。”虽然说无官一身轻,可是心里还是想着为熙朝做一些事情,因此时常想把“本将军”再挂在自己的嘴边上,不过,在知道自己此时不是将军了,也有些不习惯而已。 苏玄歌也看得出来苏义晨的心情,就笑着比划道,“爹爹,不如这样我代你出去看一看吧!看看那个太监说的是什么话啊,至于结果,回来后,我会告诉你的。还有,你身子还没有养好,如果让那个太监看到你能站立起来或者还能上战场,可就对你不利啊。” 苏弘才立马点头,“对啊,对啊,爹爹就听姐姐的话吧,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苏歌怡自然也是赞同,他们其实都是害怕那个太监如果又是那个霍公公,那么霍公公可不是什么好人,更加不会有什么好话对待他们呢。 最终,在他们三比一之下,苏义晨也只有把这个事情交给了苏玄歌。不过,也多亏这次苏玄歌的坚持还有其他二人的相劝,这也让苏玄歌能在后边顺利婉拒了这个口谕。 第666章 苏玄歌先回到紫菱苑里,经过一番收拾,虽然打扮得比较清淡,但是也比刚才那种家常随便要好一些,这才出门。 “不知是佘公公来,民女有失远迎,还望佘公公原谅!”苏玄歌一出现,就立马福身,随即比划道,而她却带着一身的正气,还有那让人看不出来她面容的面纱,毕竟,她此时演得是一个民女,虽然这个朝代不是那么讲究,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这才有意戴上了面纱。 “歌将军这话就折煞了老奴,不过,苏将军呢,老奴是有旨意相传予苏将军呢?”佘公公似乎从未见过苏玄歌如此娇弱之样,还戴着面纱。 “佘公公此话就错了,民女和爹爹都是百姓,哪里还容得上被称为将军呢?还望佘公公慎言啊。”苏玄歌轻轻笑了起来,在比划完这些字,还用手遮挡住自己的嘴,完全变成了一个淑女,真正是笑不露齿! 佘公公愣了一下,再次笑道,“歌……苏小姐,这次老奴来是真的有事,对你,对苏……苏家军有极好之事。” “不妨与民女说一说,到时候民女就会转告给家父。佘公公,想必你也明白,家父身子不好,有些事情,民女实在不想让他再做了。”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而且还真言明了苏义晨的身体不好。 佘公公经过一番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皇上的口谕告诉苏玄歌,这才开口,“是这样的,不知苏小姐可知道韵朝求助之事?” “民女是守法之民,而且从不谈国事。”苏玄歌立马摆手,随即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意思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认知道,否则定会被高旭俊又找理由来说她多管闲事呢。 “是这样,当初皇上曾经想过让苏小姐率领双全军呢,一经不住其他人的举荐,又觉得应该让新人……前去,毕竟,任何人都得要有进步啊。”佘公公这是在有意给高旭俊说好话呢,生怕苏玄歌会恨高旭俊呢。 苏玄歌笑而不语,不,应该说只是淡笑而已,并不插手来比划,这个解释,她根本不会听的,至于那些事情,她早已从燕郡主那里得知了,又有什么不知道。 “不过,因为他们一时过于新鲜,也不知怎么这才失败了,所以,皇上的口谕就是想让苏小姐和老将军……重新执掌将军率领苏家军或者双全军前去助阵,毕竟,韵朝之人乃是熙朝之友国!”佘公公经过一番拐弯抹角的话,总算把皇上想要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末了,他还有意加上一句,“这对于苏小姐和老将军这应该是喜事吧,毕竟,你们都是好人,而且更加是优秀人啊!” 苏玄歌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佘公公,仍然不比划,只是用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反而让佘公公有些紧张,他搞不清楚,苏玄歌的这个用意,还有,她的不回答,又代表着什么。 “佘公公,此话你恐怕是传错地方了吧。”就在佘公公准备开口问话时,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反而让佘公公愣了半天,不由反问道,“怎么会传错呢?老奴是遵从皇上的命令是来找苏小姐和苏老爷的啊!”总算在这个时候,知道如何称呼苏义晨了,毕竟不能称他为苏将军呢。 “以民女看,你的确是走错了地方,也许你应该去的是歌丞相府或者说是陆丞相府啊。”苏玄歌淡然的比划道,一点也没有紧张,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不,苏小姐,老奴的确是来传话的,而且这是皇上的口谕,虽然比不上圣旨,但是口谕也是……”佘公公还在努力辩解,似乎是想让苏玄歌能答应下来,这样自己回去也好一些。 “实话与你说了吧。”苏玄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其实很生气这个高旭俊的表现,当初是觉得他们会再度掌权竟然不要他们,现在失败了,反而又要再找他们,这岂能让她容易接受。所以,才有意像刚才佘公公那样带离话题,结果被他又给反了回来,想到这时,才比划出来这几个字。 “老奴洗耳恭听。”佘公公立马恭恭敬敬说道,还半弯腰说道。 “为父身子骨不好,当初民女在朝堂上时,已经与皇上说得清清楚楚的,而且还民女还要给为父煎药呢,所以,这个事情,民女无法应下来。”苏玄歌还是找了一个比较顺利的借口,也算是婉拒了这个口谕,毕竟,这个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啊。 佘公公一见苏玄歌比划的这个理由,立马心急了,急忙开口道,“苏小姐,这的确是皇上的心意,而且是真心诚意想让苏小姐再次率领军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有一力之足,否则就在韵朝当中再无诚信,更加没有什么可言的了。” 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佘公公这就是在强迫民女了?不过,民女真得是没有能力了。因为在朝堂上皇上亲口御言应下了民女的要求,而且民女还特意写了一份保证书,不知佘公公还有印象没有?” 佘公公一愣,不由回想起来当时那个场景,随着他的回忆,突然记起来当时那份保证书还是歌承信提议要写的,还说要苏玄歌以人头来担保自己是经苏义晨允许的,甚至还写出来“如若父亲再要否认或者前来要求上朝,自己会以死认罪。” “那个不……”正当佘公公想说不算是,苏玄歌又再次提醒道,“那个怎么不算,而且还有后边的确一句话呢,想必佘公公是选择性而失盲症了?”而她比划完这个,笑着把当时的保证书给取了出来,这份保证书,她完全保存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当佘公公看到苏玄歌手指着苏玄歌当时有意加上的一句话时,不由身子一颤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这保证书上搞猫腻,毕竟,当时那个场景,大家只顾得看前边,谁还会留意后边的这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也完全等于在这个时候给打脸了。 “还有,这可是当初金太师和孟大人一同作证的,而且金太师也有一言不是吗,佘公公可有印象?”苏玄歌又一次比划着提醒着佘公公,顿时让佘公公脸上发烫。 这一切完全是没有想到的事情,而且这个机会也让苏玄歌抓得很好,很巧,也是很妙,如若不是韵朝的这次求助,或许她也没有机会呢,不过,也让苏玄歌真是很开心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知道言出不行,就会让他没有脸面呢。 还有打了一棒再给自己一个甜枣,这可不是她苏玄歌的性格,她要的就是必须有人来道歉,更加要的就是高旭俊的亲自到来或者下了旨意,所以,她这才有胆量拒绝。 南宫王府。 南宫离和水仍然是在对弈,而且似乎两个人对得不亦乐乎,但是青云却是忍不住称赞道,“王爷,的确没有想到,你把苏小姐猜得那么准啊,看来,你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呢。” “噗!”青风顿时被自己弟弟这话给逗得笑出声来,自然这个词汇也是他们从苏玄歌身边的两个丫鬟那里学到的,虽然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是也是一个称赞而已。 “本王不是。”南宫离摇头道,“这只是我了解她的性格而已,如若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绝不会反对呢。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有些揣测罢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敢把那份保证书拿出来啊,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呢。”水也忍不住称赞道,对于苏玄歌的狡辩他也的确是佩服,如果换成其他胆小的小丫头,那么就不会如此了。 “本王倒是想知道如若金太师得知这份保证书时,还有他当时所说得那句话,又会有何种想法呢?”南宫离突然记起来当时金太师也说过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 “既然如此,何不让人传话告诉金太师呢?”水挑眉道,手上的棋子却是一扔,不再往下放了。 “不用本王来传话,想必金太师也会知道的。苏府并不平安而已!” 正如南宫离所说,当金太师听闻佘公公前去传口谕之时,本来心里也带着一度期望,可是很快就得知苏玄歌先以苏义晨身体不好为由而婉拒,随即又把当时她辞朝时的保证书给取了出来。 听到这时,金太师顿时想起来当时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由暗自重复了一下:“‘……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重复到这个时候,金太师突然又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给带入圈子里了,可以说他当时也真是被歌承信的话语给气得,果然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以后熙朝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将军的确是不错的,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啊! 不过,倒是可以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想办法让高旭俊派歌绍海父子二人或者说直接让歌承信前去道歉,只有道歉之后,也许才能改变苏玄歌的心意吧。 想到这时,金太师又低头,提笔写起奏折来。 二王爷府里。 高旭达听闻这个消息,先是挑眉,随即也是抚掌而笑,果然如同南宫离所说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不仅把当时的他给吓住了就连皇兄也被给套住了,要是皇兄知道这保证书之后,不知可会不会后悔当时让歌承信的那种宣扬非要让苏玄歌写下什么保证书,现下估计最为难的人应该就是皇兄了吧!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自然也得到了消息,这才明白过来,当初苏玄歌为什么要加上那么一句额外之话,甚至就连老太师也被苏玄歌给带了进去,果然如同她自己所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看来,我们完全是被她的年龄给欺骗了。”高平善不由感叹道,他一直觉得苏玄歌年龄小,而且还把她当作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真心相待的女孩子,结果做得事情完全与孩子不同,而且还成熟得很呢。 随即高平善也明白过来,如若苏玄歌与其他女孩子一样,又岂能让生性冷淡的南宫离会对苏玄歌有着说不上来的感情吗,还有就连对女人没有感觉的二哥竟然也会对苏玄歌有着种种情愫,要不怎么会在苏义晨出现难题时,会主动出击,要纳她为侧妃呢。 佘公公最终无功而返,当高旭俊得知佘公公并没有说动苏玄歌而且还让苏玄歌拿出那张保证书后,高旭俊可是代气责罚了佘公公,让他辞去太监总官一职,而让他去倒恭桶去了! 当一上朝,霍公公再次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话时,金太师却突然第一个站出来说话,“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说!”高旭俊立马抬手命令道。 “老臣觉得此事要解还必须要由歌承信来解才行呢。”金太师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歌绍海有些不满了,“为什么要微臣的儿子去解呢?”他因为在家里一直在照顾歌承信自然没有关注过苏将军府,所以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也因为心里有事而已。 “不知歌丞相还记得当初苏玄歌在朝堂上是谁逼迫她写下了保证书呢?”金太师本来还想绕个圈子来说,可是看到歌绍海如此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自然也不绕圈子了。 “保证书?!”听到这时,孟峥天身子一抖,突然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苏玄歌能拒绝的这么直接,因为有那份保证书,而且当时他们都完全被这个小女子给圈住了,真是一时不慎反而成为苏玄歌的最得力之证啊,看来,她不仅打了佘公公的脸,就连他们这些臣子的脸也是被一个小女孩子给打了,估计皇上也是后悔不已吧。 “什么保证书啊?”歌绍海反而一脸迷惘,似乎说事情越搞越糟,这让他心里极不安了,不过,也因为时间过长了,所以,对于那所谓的保证书可是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当初可是歌公子要求苏玄歌写得,那个时候,是苏玄歌代替她的父亲辞朝而写,还上交了兵权啊。”在这时,戴大人突然开口了, 第667章 他也想明白了怪不得当时苏玄歌有意要加上那么一句话“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而歌承信在那个时候竟然也是顺利而答应下来了,还肯定的回答“没问题。” 陆义兴自然也想得到了,怪不得在当时他总觉得这是一个不妥当之处,原来苏玄歌竟然会在这文字上有了猫腻啊,看来,他也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不行,必须想办法找女儿好好说一说苏玄歌之事,如若长期这么下去,那么对自己是极不利的,也有可能让他会暴露的,所以,要提前有所准备。 歌绍海被金太师和戴大人的话这么一说,顿时回想起来那一事了,当初是他让歌承信说出那保证书的事情,为的就是能防止苏玄歌他们再任性上朝,甚至造成不好的后果,随即摇头,“我倒是没有忘记,那不过就是苏义晨不再上朝了吗,而且也是她自己代……” “歌绍海,”金太师不由笑了,反而大声叫了他的名字,“当时苏玄歌还说过一句话,想必在座的人,只要不是聋子一定能听得到呢,甚至还记得深深呢。” “什么话?!”歌绍海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无论将来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再要求我们父女了。’”孟峥天自然答了出来,随即又说道,“当时歌公子的回答是‘没问题’。” “根本没有这句话,你们是在有意为苏玄歌找借口呢,她拒绝皇上的旨意就是抗旨,又非要……”歌绍海自然是否认呢。 可是他的否认根本不起作用,“微臣可以作证,当时歌承信就是那么自信的回答呢。”其他大臣们再次一一作证,也就是说除了歌绍海其他人都说这个话是歌承信那么说的,顿时让歌绍海有些苦恼,当时他出什么鬼主意要让歌承信提那么一个要求。 “不仅如此,”金太师又笑了,“当时苏玄歌还有意在保证书上写了一行,而且就连本太师也差点忘记了,当时也附和了一句而已。”说到这时,他的神情也是尴尬不已。 “保证书上也只是苏玄歌自己代父辞朝一事,别无它字。”当时歌承信签下名字时,他们父子二人只看到前边那一句,而后边那一句完全被他们给忽视掉了。 “歌丞相可能确定这话?难道不怕被打脸吗?”孟峥天突然笑问道,看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女人的第六感觉也实在是有的,果然是女人的直觉真是好啊,看来,他以后还真得要对苏玄歌有一种警惕之心啊,否则不知不觉中就会被苏玄歌给卖了反而还在帮她数钱呢。 要是苏玄歌知道他在孟峥天的心里如此高的评价定会梦里也会笑开花的,毕竟,能得到孟峥天的认可,这可是最大的事情。 “其实,本太师也记得当初因为歌公子答应了那么快,所以,在看到保证书上内容之后,本太师也随口说了一句话,想必各位也会有印象吧?”金太师又转向众人,带笑问道。 “略有一点印象。”戴大人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戴大人,你这可不实在啊,竟然连苏玄歌都不如。”金太师反而摇头,一脸的可惜之样,戴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苦笑不已,他可与苏玄歌不同,毕竟,苏玄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他是沉浸这么多年哪里还敢摸老虎的屁股啊! “那句话,也是在昨天听闻佘公公失败之后,本太师才想起来的,那就是‘……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 听到金太师又一次重复出来这句话,众人一愣,金太师却是闭眼,没有想到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完全被带入了沟里啊! 歌绍海皱眉,随即挥手,“根本没有的事,金太师,你是不是被苏玄歌给收买了,怎么会把这子虚乌有之事给说了出来?”他可不想承认,再说了时间那么久了,还有谁能证明呢。 “呵呵,看来,贵公子与歌丞相是一样之人,完全都是撒谎高手呢!”孟峥天不由气愤不已的说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歌承信也会谎言遍地走呢,甚至脸皮也是厚得没有边了! “本相说没有就是没有,而且是你们这些人被苏玄歌那个小妖女给收买了,才有意为她而讨好,更加是为了让她能再率领双全军,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吗?”歌绍海仍然固执己见,或者说也许在他的辩解下,把这一事给忽略过去,想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有没有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难道说皇上也是……”戴大人考虑了一下,这才问高旭俊,“不知陛下觉得这事是真还是假呢?” 高旭俊本来已经在头一天晚上被佘公公的无功而返给气得,如今又是听到这保证书还有金太师那重复的话语,也让他更加难堪不已,所以,脸上的表情一直是阴雨阵阵的,而且他也不答话。 不等高旭俊回答,高旭达倒是抢先一步答话了,“当时本王也是听到了,而且金太师的确是那么说了,歌丞相不会说本王也是听错了吧?还有,那份保证书当初皇兄是没有拿走,而被本王给顺手牵羊了!” 听到这时歌绍海眼皮跳得好厉害,而且还快得很,真是不知道当初自己那么冒失要他要什么保证书,现在不仅没有保证苏玄歌了反而把自己给陷入进去了,实在是失策啊,还有,也万万没有想到,觉得机会很多,可是这一保证书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其实如若按照保证书来说,我们是不应该来打扰苏玄歌了和苏义晨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不打扰他们也不行,毕竟,韵朝要求的就是双全军而已。”孟峥天苦笑的说道,现在他也总算明白金太师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难言了,毕竟,金太师也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带入了圈子里,别说金太师了,他不也同样是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才行?”高旭俊经过孟峥天这么一说,也总算回过神,随即问起孟峥天来,也让他有机会来说话,而这个时候恰巧也是平静了一阵。 “其实,好解决。”金太师突然开口,“一是道歉,让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前去道歉,二是被苏玄歌给鞭挞。至于是多少,就看苏玄歌的心意了。”苏玄歌当初没有写多少鞭子,估计这也是一个陷阱吧。 结果金太师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就大声说道,“我和我儿子才不去呢,还有,我儿子身体伤还没有好呢。再说了,当初也不过是戏言……” “呵呵,戏言?!”高平善也忍不住看了歌绍海一眼,“当时大家都是明目的,而且苏玄歌也问过你们,可以说是亲自所问的,‘歌公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到要做到,可不准再改变了啊。’相比大家对于他比划出来的内容也不生了吧,所以也会记得呢。而那个时候歌承信又是怎么回答呢?” 三王爷又把问题问给每个大臣身上,戴大人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说道“‘那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呢?’可是这句话?” “不错,正是这句话,自然歌承信自认为是男子汉,歌丞相又何必否认一切呢,还是想……打马虎眼呢?如若是这样,本王真是会说一句,对你们父子二人失望之极了!”高平善在点头之后,又摇头,语气也带着一种伤感,“熙朝危及啊!” “对啊,当初是你们要苏玄歌写下保证书的,所以,解铃人还须系(ji)铃人,所以谁惹得事就有谁来解开,否则我们如何向韵朝证明有双全军呢,甚至还会认为咱们熙朝一直在蒙骗世人呢,这对熙朝又有什么好处呢?”金太师再次开口,语气比较严重。 “……”歌绍海沉默了,或者说一时没有找到好的理由,也在这时陆义兴作为他的盟友倒是突然开口了,“陛下,有没有想过这是苏玄歌有意与韵朝……勾结的,为得就是让皇上如此不上不下呢,还有,微臣前去送粮草时,不知是哪里来的内奸反而让粮草中途被截走,而且微臣还被关了这么久。” 高旭俊本来是没有往那边想,可是听到陆义兴这么一转换话题,不由也是觉得奇怪,这个事情过于蹊跷了。 “呵呵,”听到这个生疏冷漠的笑声,众人不由看去,只见竟然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带着阴冷的笑,在望着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反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他要是再这么笑下去,估计这朝堂就要变成阴暗之地。 “不知……南宫……王爷有何想说的?”陆义兴战战兢兢的说道。看到他如此的神情,反而让众人诧异,怎么会让陆义兴也如此胆子小呢。 “陆丞相的脑洞很大啊,想得真是那么远。那么本王倒是想问一问,苏玄歌与韵朝可有熟悉之人?”南宫轻笑了一声,随即问出话来。 不等陆义兴回答,孟峥天立马摇头,“没有啊,而且苏玄歌是一直在家中,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听说燕郡主经常跑往将军府,好像是与苏玄歌学茶道学吃食。紫郡王可有此事?” “自然有。”紫郡王点点头,这个事不能否认的也是人人都知道的,“而且苏玄歌的确从未出过府,一直到小女出去,这才会送出来,甚至还偶尔会与小女一同对打而已。” 紫郡王的话恰巧证明了陆义兴只是随意猜测而已,最终也只有罢了,毕竟,这个理由不再好找了,而且苏玄歌也是没有内力呢,如果有内力还能可能偷偷摸摸出去的,可是没有内力如何出去啊,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所以,他再也找不到助歌绍海之力的话语了。 歌绍海看到场面对他极不利之时,突然又说道,“能否让我再看一眼保证书呢?” 高旭达似乎并没有多想,就从身上取了出来,刚刚要放在桌子上时,只见歌绍海突然上来就是抢,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南宫离在高旭达还未反应过来时,倒是抢先一步把保证书拿在了他的手中,并好笑的望向歌绍海,“歌丞相还想要吗?不过,本王不会给你呢,这可是苏玄歌亲笔所写的保证书,你要是撕了,完全就是在毁证据!” 而处于一时心急的歌绍海似乎也是过于粗心了,或者说是太焦急了,所以,他脱口而出的话就是“我不是撕毁它,我是想把这纸吃了,这样以来就没有证据了。”话音一落下,顿时全场一片寂静,就连陆义兴也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离一笑,随即走到高旭俊的面前,把那份保证书放在他的御桌上,这才问道,“皇上是准备如何打算呢,难道吃与毁不是一回事吗?” 在听到南宫离的问话之时,在看到他把那保证书又交还给高旭俊时,歌绍海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啊,真是说什么大实话啊,竟然一下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可恶,可恶,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狐狸啊! 金太师也忍不住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看,看样子这个南宫离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不过,这手法虽然也是重复,但是比起苏玄歌来还是要高一级呢,倒是般配呢。 高旭达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能有同样的做法,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心心相印吧,不对,应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高旭俊无奈闭上了眼睛,思绪翻转了一下,但是他明白,如若自己不说出来话,定会让南宫离更加不满意的,甚至还会让其他人也对自己有更大的异问了。 霍公公其实也想开口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南宫离的目光时,反而知趣的闭上了嘴,知道自己也不会得到南宫离的称赞,倒是不如就这么吧,慢慢等吧。 大约一柱香之后,高旭俊缓缓睁开了眼,把目光先是看向了陆义兴,见陆义兴轻微的摇头,意思是这个事,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因为这一切完全是被歌绍海的刚才冒失而说给破坏了。 高旭达看到自己皇兄的那种请示的神情,不由也阴了脸,“本王还以为歌丞相是一个明白人,没有想到竟然也是一个糊涂之人,看来,真是本王拿君子之心来待你这小人之心。” 第668章 说到这时,他又看向高旭俊,“皇兄,正如南宫离所说,这个事情不知你要如何解决啊?” 歌绍海嘀咕道,“又不是没有人吃过纸,我吃又算什么啊。”其实,他有意在提醒苏玄歌吃过的那可是圣旨,比这起这个保证书更加要不能放过呢。 果然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倒是好了一些,随即说道,“这话倒是不假,如若朕要再传下去,又让苏玄歌吃了,那么朕的命令不就……” 然而,南宫离根本不等他说完立马开口,“有本王在,不会出事呢,而且也不会呢,苏玄歌要求的就是这种道歉才行。还有,一事,恐怕歌丞相忘记了,当时可是一式两份啊。” 金太师不由一挑眉,再次想起来当时那个场景,的确是一式两份,看来苏玄歌的机智果然是好,而圣旨也只有一份,只要不见了,又何必有那毁圣旨一说呢。 歌绍海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就算他毁了,也是自己单方面违背了,苏玄歌那里又不是没有,除非苏玄歌自己愿意把那个保证书给拿来毁了,但是如果真得要让她愿意毁,恐怕还真得要自己和歌承信前去道歉呢,这可不是他们愿意向一个小孩子低头的啊! 高旭俊反而被南宫离给压了一道,自然也有些不开心,可是这才记起来,当时他还在疑惑为什么苏玄歌要各留下一份呢,原来就在这个时候抓住把柄,也让歌绍海父子有口难辨啊,如果只有一份,毁了,谁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呢。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苏玄歌得到他们父子的道歉,甚至还要让苏玄歌能接受率领将士出征啊,只有这样,才能算是完美的解决。可是处于私心里,他真是不愿意让歌绍海父子二人前去道歉,因为他觉得这次完全是自己这个皇帝输给了一个小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吧,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啊,毕竟,他可是皇帝,何时他这么憋屈过啊! 不过,他转眼又想了一下,也多亏自己没有想过把她纳入宫中,要是在宫里,恐怕又会闹不安生的,甚至还要人皆而怕,这个苏玄歌太可怕了!就连他还压制不住,别说其他女人了,因为苏玄歌根本不会给你按照你设定的路线给你走,也有可能闹得后宫一片乱七八糟呢! 要是苏玄歌在现场,定会对他示以白眼,甚至还会说出来那句话“姑奶奶的要求可是高,你早就不符合姑奶奶了,因为你并不是完璧之身,所以,你早就被姑奶奶给抛之一边了。”而且在她看来后宫本来就是脏乱差之地,所以不会去掺和一脚的,如果要是穿越到后宫里去,也许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高旭俊经过思想的多次翻腾,这才开口道,“歌绍海,你回去后,把歌承信带去,也许是看在歌承信受伤的份上,苏玄歌会原谅你们的,向她道歉,而且要以真诚的心。” 说到这时,他按了一下眉头,又转向霍公公,“小霍子,你也一同前去,盯着他们不要再出现任何差池,而且也不要过于偏颇呢。”他本意是想让霍公公来帮助歌绍海父子二人,只要能得到苏玄歌的原谅,那么想必霍公公又能善意的提出他的意思来。 然而,他却没有料到霍公公这次去不仅没有得到苏玄歌的原谅,反而还被苏玄歌给指桑骂槐了,甚至还让霍公公又差点挨了打。只因为他过于偏袒歌氏父子,反而让苏玄歌生气了,事后高旭俊也是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糊涂,他不明白自己心意别人永远不懂呢。 南宫离听后,并没有表示反对,但是他也提出来,那就是他也一同前去,而高旭俊并没有反对,在他看来有南宫离压阵或许会更好呢,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察觉到压力呢,然而,一切让他始料未及的就是南宫离在歌绍海父子二人道歉时,完全是当了旁观者,根本一声不语,直至霍公公提他们说话时,南宫离才会瞪了他一眼。 当歌绍海无奈接旨回家,向歌承信说了关于朝堂上之事,歌承信顿时扔枕头,还把手中刚刚啃完的鸡骨头给扔得到处乱是,“我不去,我不去,我干什么要向一个小孩子低头,她还是一个女孩子,这样以来,我如何在我的小妾面前趾高气扬啊,如何让她们再看我呢?” 虽然歌承信还未结婚,可是他的妾室,通房大概也有数几个了,平常都是那些女人们巴结他的,怎么会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巴结一个还是哑吧的女孩子,这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所以,他才不愿意去呢。 霍公公因为是跟随歌绍海而来自然就劝道,“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应该做到,不过,你放心,有杂家在,也不会让你有很大的委屈呢,更加不会让你有任何之事。据杂家所知苏玄歌是具有同情心的,所以,只要你露出伤疤之处,定会让她能原谅你。” 可是他却完全忘记了苏义晨身上也是有伤的,那个时候,又有谁关心过苏义晨呢,除了南宫离外几乎再也没有其他人,都恨不得离苏义晨很远,而且苏义晨的手指也仍然是残缺的,所以,这个原谅也只能是他们想象中的而已! 最后经不住歌绍海和霍公公的几次三番的劝说,歌承信这才无奈应了下来,其实,他身上的伤,经过这几天的休养早已好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了。 不过为了能让苏玄歌这个女人有同情心,所以,歌绍海就让人有意又在其他不重要之处给割了几个伤口,还血淋淋的,如同身子还没有好一样呢。 可是,歌承信和歌绍海甚至就连霍公公也完全忘记了,新伤和旧伤是不同的,而且也正因为他们的画蛇添足这一步,反而让苏玄歌更加觉得他们的话没有诚意,所以,这也让他们在道路上遇到了难题。 当苏玄歌听说南宫离来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才出来迎接南宫离,南宫离对她直说道,“今天本王来是作证的,是歌氏父子要向你和你爹爹认错并道歉呢,还希望你能……” “到时候再说吧。”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脸上也没有任何神情,如同心里早有了打算而已。 “本王知道。苏将军还在,本王想与苏将军下会棋呢。”为了打发时间,南宫离有意先到的,毕竟,他也是要等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过来。 “在屋子里呢,不过,爹爹现在心里还是极不舒服呢。”苏玄歌指了指屋子,随即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他自然明白,就是说苏义晨心里并不舒服,尤其是手上缺一块,而且本来双手是十指的,而现在却变成九指,岂能让人舒服,就算想通了,也是觉得心里极难受,这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更加觉得窝囊的很,也很憋屈。 “本王去看一看,顺便让苏将军能再想开一些。”南宫离说着,就直接往书房走去,苏玄歌并没有阻止,她也明白自己是有朋友,但是父母也需要有朋友的,她自然希望的就是这个朋友就是南宫离,毕竟,他对他们一家是有独行特例之事,所以,也希望苏义晨能想得开,而且更加放得开。 然而,就当南宫离刚刚进入书房之后,苏玄歌正准备转身走向自己的紫菱苑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喧嚣的声音,而且还带着极度的强势,“把你家里的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本军师找出来。” 本来将军府的侍卫并不想传话,毕竟,这个坐在轿子里的男人过于强势了,而且还一脸的狰狞,似乎身上有多么不舒服的啊,也让他们不喜欢,不由开口道,“请这位公子和这位老爷回去。因为这里不是丫鬟之地,只是主子之地,所以,要找丫鬟请到后门去找!” “本军师要找的就是那个苏玄歌,本军师这次来是向她道歉的。”歌承信连人都没有看到就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想打道回府,然而,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悠然传了过来,“这就是歌公子的道歉手法,真是让本王看得够怪!” 歌绍海和歌承信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在这个府内,听到这道声音,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霍公公也是大吃一惊,如若没有南宫离,他们还能就此转身走人,反正他已经说过了,而且他也作证,但是南宫离在,这必须要当面才行,否则定会被南宫离给抓住小辫子啊。 歌承信虽然是被南宫离的声音给压制住了,但还是极度气势强的指点着,“你,你,还有你,过来搀扶着本军师,本军师最近受伤,还没有养好呢。这次来,不扶着本军师如何前去道歉呢?” 苏玄歌闻讯而来,而南宫离虽然在书房待着,但是听到歌承信的那口气就先用内力传出话来,随即笑着把苏义晨也给拉了出来,而这时苏歌怡就回避了,毕竟,男女有别啊! 当他们看到歌承信如此气势大大的指挥他们府内的侍卫时,苏玄歌比划道,“不必了,想必听歌公子这口气,已经身体好了不少了。还有,你们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不用管了。” 作为苏府的侍卫自然听从自家小姐的,因此就点头,随即也不再理会歌承信了。 “哎,不扶本军师,本军师如何走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又白了苏玄歌一眼,“你真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吗?” “我是想。”苏玄歌比划道,“但是你这是道歉吗?你这不是,而是逞武扬威的,并不是真正的道歉。还有一件事,”苏玄歌在比划完这些话后,竟然指着他那刚刚才被搞得伤口,又笑道,“这血还真是红得,我就奇怪,这么红的血,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凝固,难道是说御医都是吃白饭的吗?” 歌绍海皱眉,“因为药效慢而已,所以,这才……”霍公公也急忙开口,“歌军师这是因为气愤这才又把血给崩裂了,所以这才……苏玄歌,你也别闹了,这次事情的确是歌承信的过错,而且他也说过要向你道歉了,你还……” “呵呵,当事人不在,道歉这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又有何意义呢,倒是不如不来说。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还有,关于保证书,我还会一直留着呢,毕竟,你们的要求并没有达到呢。”苏玄歌冷笑了一下,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南宫离同样是给霍公公一个瞪眼,这个霍公公果然就是没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自己在压阵,或许他就这么回去,也会添油加醋的,到时候又会让苏玄歌一家受苦呢。 “好,好,我道歉。”歌承信见此情景,似乎对他不利,就只好下来,结果因为在轿子上坐得时间长,再加上他也一直没有动,所以,当轿子停下来之后,他准备迈脚,反而因为麻,所以,脚被轿子扶手给绊倒了,而让他顿时啃了一个狗吃屎,反而让将军府的侍卫们不由捂嘴而笑。 “真是的,竟然敢欺负我,看我不……”歌承信似乎极度生气,并狠命的把自己的脚踩在地上,如同那地就是让他倒霉之人,其实,也可以说他把地当作了苏玄歌,狠命的在那儿踩。 苏玄歌一笑,比划,“送客!”她可不想再看歌承信这种宁愿如此拖延时间,而不想道歉,更加没有一点诚意的人。 比划完毕,苏玄歌转身就走,而侍卫们自然也只有赶人了,“走吧,小姐说了,让我们送客呢,你们就回去吧,也别打扰我们小姐了。” “哎,这可是你不接受的,还有我的道歉……”歌承信听到这时,本来是想叫住苏玄歌,可是又觉得自己那么没有面子,这才又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住脚步,随即转过身,再次看向他,露出一抹笑意,而那笑意却是完全不含有热情,反而是冷得很,这让歌承信不由心里一咯噔,总觉得自己似乎惹到了她一样。 “歌公子,”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初你让我写下的保证书,想必你也忘记了内容,不如我再提醒你一次,那后边一句话就是‘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那么,你受过吗?没有受过的,就甭提道歉一事,等你什么时候受到过鞭挞再提!” 第669章 “你这个小丫头——”歌承信更加气得不打一出来,他恨不得上前扇眼前这个哑女一个耳光,竟然不顾他自己的伤身体,还要让他血上加血,这怎么可能啊。 果不其然,霍公公开口了,“苏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歌军师这已经是带伤而来,又岂能让你如此不讲情面,而且他这次伤也是在这次援助韵朝之时,才受到的,你要是不帮忙,就让苏将军。” 苏玄歌听到这时,白了他一眼,再次笑着比划道,“受伤?我刚才早已说过,他的这次伤,只是新伤而已,血也是新鲜的很,再说了,哪里的伤口会是这么小。”在比划着时,她又把苏义晨给拉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一下把苏义晨的外套给脱下,随即指着他的胳膊上,腿上,甚至还有胸口处都有伤。 “你们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伤,而且这伤,可不是一年,一天形成的,而是几年之久的伤疤,而且我父亲的伤,可是比起歌承信的伤要多的多呢,还有,这伤,可是我父亲经过多年的战争才得到的,你们为了不道歉,还能出这假伤来,让我更加没有心情与你们说话,还有,似乎你们并不是来道歉的,反而是来追究责任的。” “还有,谁见过如此强势来道歉的人,还反客为主呢,这事还对吗?”苏玄歌比划道这时,不由耸肩起来,这歌承信还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还在这里耀武扬威呢,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出来。 南宫离也笑道,“本王也是第一次见还理直气壮的来道歉,而且脸上还是带着轻蔑的口气,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刚才本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果然没有错,看来,本王真得应该好好与皇兄商议一下,道歉应该是如何道歉的。” 歌绍海按住准备发火的歌承信,开口道,“我行吗,我代替我儿子来向你们道歉,而且由我下跪可好?” 如果不是在古代,苏玄歌定会让他跪下的,但是此时她并没有让他跪下,而是以“民女不值得歌丞相如此跪下,这会让民女没命呢。”意思就是她是一个普通百姓,怕会遮煞了她。如果是换成歌承信,她倒是能接受,毕竟,歌绍海算是长辈,歌绍海和她算是晚辈啊,所以,同辈相跪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是跪苏小姐呢,我是跪……苏将军呢,是想请苏将军看在一同为朝的份上,一同曾经共事过,能原谅过我们父子二人,更加为了我们熙朝的未来能宽宏大量。”歌绍海一边说一边跪向了苏义晨,而且语气还极为真诚。 “当初也的确是我们一时受到人的调拨,这才把苏将军给搞得……没有了任何,反而也让人误会了苏将军呢,毕竟,我们也是为了熙朝的一切安全,更加是为了以防万一啊。” “还有,这次也不是我们不愿意来,而是我们极兴奋而来,不过,犬子的确是有伤在身,也没有再能受到鞭挞,也请苏将军看在我们同为老臣的份上,原谅我们父子二人的无心过失之罪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自己的哑疾能马上好起来,到时候好好对他们吼叫一番,不过,她还是比划了出来,自然又指着苏义晨手,那缺了一指的手,“我真是从未见到过你们父子的道歉,竟然不是道歉,反而是来强迫,甚至还要人原谅你们所谓的无心过失?我看你们是在说笑话吧?你们这是无心?我爹爹的手指被割下了,这哪里是无心呢,而且又因为时间长,根本没有办法恢复,你让我爹爹由十指变成九指,他如何生活呢,他心里如何想呢?” “总不能你们想一出就是一出吗?你们受伤就能得到原谅,可是当初你们关我爹爹时,可想过我爹爹也受伤过,甚至他的胸口之处也有当时关我爹爹时,反被烫伤,而且至今还未治愈啊,这样以来,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来求原谅呢?” “我说过,如果不是真诚的,就甭想来,还有,如果是真诚的就是先被鞭挞之后,再来,还有,歌公子,当时你也自己说过你是男子汉,不会说到做不到的,如果这次做不到,我看你就应该去做太监了!” 苏玄歌是真得被这一对厚脸皮的父子二人给气坏了,所以在比划这番话时,不知不觉就把太监两个字给比划了出来,反而让霍公公脸霎时红了,他自然是误会了苏玄歌的用意,以为是在嘲笑他。 “那就等我身体好了,自然再来。”歌承信可不再愿意受到指责了,立马又回去,刚才他觉得自己的丑态百出了,尤其是那次被绊倒。 霍公公倒是开口了,“苏小姐,苏将军,还有南宫王爷,奴才是有话想与你们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毕竟,这事关熙朝之大事。”随即让歌绍海先带歌承信走了,也许让他们走后,自己也能说动他们吧。 在看到歌承信走之后,苏玄歌这才比划道,“霍公公不妨有话就直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呢。” “其实,这次是韵朝求助之事,所以,奴才也就……算了,不拐弯抹角了,是韵朝之人想请求由苏将军或者苏小姐率领将士前去迎战呢。” “据我所知,不是由魏珂去了吗?那可是皇上最信任之人啊。”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可是,因为他不如苏小姐和苏将军机智多谋,所以,也是败北而归啊,现在只是想请求一下苏小姐能客观想一想,毕竟,这个有关于咱们熙朝,而且也不能让韵朝之人发现咱们的不真诚呢。” “原来如此。”苏玄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如若不是知道苏玄歌早已知道,南宫离也会把她的这份表演给当作是现在才知道呢。 “不过,这与我们父女又有何关系呢,毕竟,当初保证书也写了出来,‘如若朝堂再有什么事情,谁也不能再打扰苏家父女,否则歌承信要受以鞭挞!’所以,我们不会接纳任何事情,而且这朝堂也不应该打扰我们平静生活呢。”苏玄歌在停顿之后,再次重复了曾经在保证书上所写的内容,这让霍公公又是一时无语了。 他随即看向南宫离,似乎是想让南宫离帮忙劝说一下呢。 南宫离一笑,“本王也没有办法,毕竟,保证书可是拥有的,那可是白纸黑字的证明呢!所以,真得想要得到苏小姐的原谅,那么就得要说到做到。”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据本王所知歌承信这已经是第二次没有完成了。” 霍公公无奈也只得无功而返,当歌绍海看到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也就知道这次完全是败北了,所以心里都是极不开心。 尤其是最不开心的莫过于歌承信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伤是白弄了,不仅没有成功说服苏玄歌还让苏玄歌一言指出他的伤是新的,真是气死他了。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觉得时间多的时,那个时候就应该把她叫到我的身边,让我好好蹂躏呢!!!”歌承信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没有行动。 在看到歌绍海父子二人还有霍公公他们都一一离去后,苏义晨突然脸色阴沉了下来,而且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苏玄歌问道,“爹爹,有什么事情吗?” 苏义晨思索了半天,突然开口,“歌儿,我想再去打仗,正如刚才歌绍海所说,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能因为误了军事。” 南宫离倒是一点也没有震惊,这是他早已想到的事情,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父女二人,一笑,“本王走了,会在朝堂上帮你们说话呢。”不等苏义晨回过神,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玄歌一愣,随即比划道,“爹爹是觉得自己身体好了吗,还是觉得你对不起熙朝呢?” “都有。虽然我手指缺了一根,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拿武器,更加也不影响我带领将士们,只要有我在,苏家军也会……”苏义晨其实在这个时候是真得很郁闷。 苏玄歌摇头,“爹爹,你难道还想热脸贴冷屁股吗?还有,你似乎也忘记了,咱们的兵权已经上交了,如果不上交,你觉得咱们会安生吗?” “还有,高……皇上这是在失败之后才想起来咱们,可是如果成功了,你觉得他会想起来咱们吗?在他看来,咱们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而已。” “还有,你没有兵权,你调兵遣将也会被人说呢,甚至还有人谣言会说那些人是被你收买的啊。”苏玄歌好心的替苏义晨解释,其实她明白苏义晨是想呈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质,也实在是宽宏大量,但是她并没有那种委曲求全的样子,除非再有人来做说客,她会再提出条件呢。 在她看来,如果就这么上去,完全就是自己凑性子,凑合呢,根本不会是得到重视呢,再想想看,当时苏义晨受伤时,又有谁来探望过,更别提给他送好吃的好喝的,也多亏身边有何小宁这么一个小丫鬟也懂得医术,这才让苏义晨不用担心自己身体不好。 “这些我明白,可是,我真得不愿意把家事和国事给搞到……”苏义晨还是正义心比较重视,自然是想把熙朝之事给搞得很好。 “爹爹,我明白你的心意。”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比划起来,“但是我们应该做得是有条件而不是无条件的就去,这样会觉得咱们好欺负呢。你再看看,如若你就这么去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还有,咱们既然是军人是将士要的是骨气,而不能因为他们这种不真诚的道歉,反而心动了。” “爹爹,还有,难道你忘记了,你就是因为率领将士赢得多次胜利,才让那位对你疑心重重啊,甚至你似乎也忘记了我曾经与你说过的话,关于那个历宇之事,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佣兵众权。” “还有,如果那位真得对你没有疑心,对我也没有任何疑心,你觉得他会让魏珂……率领而在失败之后才会再来找我们吗?就算你主动去说要带领兵,没准儿成功之后,还会说这是他们先打击的对方,这才让你趁机获胜了,所以,我们要掌控主权而不是被动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持冷静,而不是冲动的去要东西。” “我自然明白爹爹的意思,你是说我曾经说过振兴国事,匹夫有责,但是这与那个时候不一样啊,毕竟,这是其他朝代要求的,这已经是那位的……不诚实所造成呢。” 苏义晨在苏玄歌的多次比划解释下,也想通了,或者说他也释然了,是啊,的确不能自己冒失,而且刚才自己也默认了,如若自己再去高旭俊那边,定会被当作是有意的,倒是不如就听从女儿的话,最终他点点头,“好,我就听你的,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事情对我们来说完全是不重要的。” 当听到苏义晨总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苏玄歌这才笑了,一切总算妥当了,就看下边会是谁来吧。 南宫离走得很快,自然比歌绍海父子二人要早一步到宫里,但是他并没有进皇宫大门,反而用钱给了一个小丫鬟,随即就安排她去偷听,再告诉她。 也许这个丫鬟是新来的,自然不认识他,再加上又是一笔不菲的银两,这才点头同意,恰巧这个时候,皇上宣人送茶呢。 她就被召入进去,而且还被皇上有意安排在一旁,给他们斟茶。 也正因此,才让南宫离能得到歌氏父子的话。 “陛下,你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女人根本不理会我们,甚至还……”歌承信开口就是告状,他也不顾得有没有外人在场,“对我下刀子呢。你看,都是她用刀子割伤我的,还说这是我们欠他们父女的!” 高旭俊看到歌承信身上的那鲜红的血,有些疑惑的望向了霍公公,在他心里最信任的人,除了歌氏父子也就是霍公公了,毕竟霍公公是他的贴身太监啊。 霍公公一怔,正要开口时,却见歌绍海冲他点点头,反正何不找理由把这个事推卸给苏玄歌,谁让苏玄歌不肯松口啊,再说了,刚才他已经跪下了,可是也不松口,这让他岂能舒服。 霍公公自然看懂对方的意思,这才开口,“的确如此,就连苏义晨也是对苏玄歌宠溺不一,那苏玄歌还说什么‘不受到鞭挞不行’。”他也看不得苏玄歌好,自然恨不得把所有的过错都给苏玄歌,到时候就有皇上来惩罚。 第670章 “好一对奇葩的父女,难道就这么恨我?当初又不是歌承信主动挑衅呢,她又何必多加那么一句话?还真是女子小人难养也!!!”高旭俊并没有仔细听,或者说他也不会仔细去听的,在他看来,霍公公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的,所以,他所说的都是对的。 其实,要从逻辑来看,这个霍公公的答案并不是很确定,但是心里对苏玄歌,苏义晨两个人有怀疑之心的高旭俊又岂能会有平常之心。 随后高旭俊一挥手,“你们先下去,还有,让小霍子给你们找好的御医治伤,朕就不信,还拿不下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来!” 三个人应了一声,就各自告辞,而高旭俊也同样让小丫鬟走了。就在小丫鬟走了没多久,高旭俊又传旨让孟峥天过来一趟,而这次他要的是侍卫去传话,说是有重要之事。 当南宫离听到小丫鬟传来的话后,皱眉,这个高旭俊难道心里就没有一定准数吗,看来,他还得要找人帮忙,不过,为了不让小丫鬟过于难过,他临走时又丢给她一锭银子,这才转身而走,又让小丫鬟兴奋不已,没有想到只是传一个话而已,反而让她得到额外的奖赏。 孟峥天正在家中休息,突然听闻皇上要见他,而且还说很急的样子,也就立马换上朝服,这才梳妆打扮一身新,随着那个传话的侍卫,这才前往皇宫。 恰巧这个时候,霍公公也已经从御医院里出来,而且他也收买好了那些御医,只说是伤比较重而已,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当看到孟峥天的出现,他不由身子一颤抖,随即就以自己先去问皇上再说。 那个侍卫可是不给他面子,“霍公公,本侍卫可是奉皇上之命让孟大人来的,如若误事,这可会让皇上生气呢。” 霍公公最终还是放手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也比不过眼前这个侍卫。他甚至还以为这不是真的,总觉得皇上会未经过他的允许,就让人进去,定会恼怒呢。可是没有想到,皇上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是让孟峥天赶紧进去,甚至还留下一句话“小霍子你在外边等候。” 孟峥天一进入御书房就立马下跪,“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高旭俊扬起手,随即说道,“刚才朕已经问过歌承信了,说是他们已经道歉,但是苏玄歌却坚持不懈的要歌承信鞭挞才能接受,依朕之见,你当初也与苏玄歌有过接触,甚至比朕更加了解他,要不,你去当说客,说服苏玄歌或者苏义晨他们来接受这次出征呢?” 孟峥天皱眉,这个事情可不是好事情,如若能办好倒是在皇上面前得力,可是会在苏玄歌那边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办不好,那完全不行啊,这会让皇上觉得他根本没有心思或者说没有尽心尽力呢。 “怎么,朕给你安排一个事,你也要……?”高旭俊见孟峥天皱眉时,不由有些恼火了,正要开口责问时,倒是孟峥天开口了,“微臣虽然是有心想做,但是微臣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据微臣所知,那歌承信并没有诚心诚意的道歉,反而还把苏玄歌称之为什么丫头片子,一点也没有……” “还没有诚意?那歌承信只是前去道歉,不想竟然负伤回来,这与当初霍公公替朕传旨时回来完全一模一样呢,如若不是考虑到你了解苏玄歌,也更加了解苏义晨,朕真得想不通还有何人能说动他们,更加能让他们不能为一己之私而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啊!”高旭俊根本不给孟峥天开口询问的情况。 孟峥天摇头,“据围观群众说,当初歌承信前去时就已经带伤,而且还是他们有意……” “朕要见到的结果是让苏玄歌能顺利接受将军,其他事情不在朕的眼光下。还有,至于那个伤,朕也会完全归给他们父女二人,如若你不行,朕就去找金太师,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人能对付他们的人。”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我需要他们父女二人,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们杀死,自然这句话,高旭俊并没有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定会让孟峥天更加反感呢,甚至也会引起众人的议论纷纷。 孟峥天经过一番思考,也只有接下了这份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也知道自己过去也是得力不讨好,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与他们两个人也是极熟悉呢。 不过,在去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有意跑到金太师府内把事情说了一遍,最终金太师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还给亲笔给苏玄歌写了一封信,在孟峥天拿着他的信走后,他又提笔给高旭俊写了一个奏本,准备第二天就上朝时启奏呢。 孟峥天带着金太师的亲笔信前去,也充满了自信,觉得有金太师的信件,也会让苏玄歌能顺利接受呢,更加能让他们不再觉得受到冷待呢。 当苏玄歌一家人听闻是孟峥天要来拜访时,先是一愣,随即苏玄歌比划道,“你们暂时回避,由我和才儿前去迎接,依我之见,想必孟峥天这次来应该是说客呢。” 苏义晨犹豫他觉得毕竟,他们是共同进事的,又怎么能回避不见,而苏玄歌之所以如此坚持就是怕苏义晨又是冲动的把她的话语给忘记了,所以,在苏玄歌的坚持下,最终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避开了。 当看到只有苏玄歌和苏弘才出现时,孟峥天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义晨要回避,但为了表现大度,也只有笑脸而迎,“今天老臣就见过歌将军和苏公子了。” “我姐姐让我问你,你来是做什么呢?”小弘才问道,天真无邪的口气,一脸的纯真之样,但是他的脸上却明显有着怒气。 “孟叔叔,”苏玄歌比划道,“你也不必如此称呼我,我也不再是什么将军了,如果有可能就唤我一声玄歌吧。” “这怎么能行啊,今天老臣是真得想请您出山呢,如若不这样……”不等孟峥天说完话,苏弘才就开口,“怪不得我姐姐经常说有些人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当时我还问过姐姐,这是何意思,姐姐还说等我见到之后,才会明白呢,没有想到,我还直通亲眼见到这种人啊!” “我……”孟峥天被三岁的小儿这么一说,还真是不知道要说叙,最后他还是把目光盯在了刚才他从金太师那边拿到的信,这才又是一笑,“是这样,我是替金太师送信的。” 苏弘才眨眼道,“送信的?那不就让一个信使来就行啊,又何必要麻烦孟大人呢?” 苏玄歌倒是一笑,伸手把信件写了过去,然而,当她把信件打开后,看了一眼,顿时又是把信件一扔,并比划道,“你们这是在小瞧我,我不会接纳的,回去告诉皇上,让他另择高明!” 孟峥天诧异的捡起地上的信纸,他刚才并没有看到内容,还以为是夸奖的,可是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也是愣了半天,因为信中所写,“女子性格应该要好一些,而不是过于这种强硬,将来不好找伴侣,而且你也不能过于强求男人,毕竟,这个时代就是女子弱,男子强。虽然你强,但是也不能恃强凌弱啊,所以,该退一步就退一步。” 天啊,他刚才怎么不多看一遍,竟然这字词行间里,完全是在讥讽苏玄歌的,这能让苏玄歌开心吗? “这……”孟峥天真是后悔不已当时对于金太师的过于信任,更加是对于他的一种尊重却没有想到,让他竟然会无话可说。 “既然看不起我们,又何必来此惺惺作态呢。”虽然也才刚刚三岁的孩子,自然也能看懂金太师话里的意思,所以,他也极度不开心,前边所谓的道歉没有诚意,现在来做说客也丝毫没有诚意,这岂能让他们一家人舒服呢。 “正如才儿所说,所以,还请孟大人回去吧,我家庙小盛不下孟大人,还有,以后我们的尊称就免了吧。”苏玄歌是真得被金太师那封信给气极了,这才焦急的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与此同时,金太师府内,太师夫人问他,“你不怕把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给惹火了吗?” 金太师再次摸着胡子笑道,“自然,本太师也是有意的,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更好玩的,甚至本太师也能让她提出意见来,这样对于本太师来说,明儿早朝的启奏也应该很好的。” “你这是有意的?”太师夫人这才明白过来。 “不错,的确如上经。”金太师点点头。 孟峥天在将军府内,经过一番思考,最终还是问道,“那么歌……玄歌,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如若有的话,我可以回去向皇上提一下,毕竟,还是国事最重啊!” 苏弘才正要推孟峥天走之时,倒是苏玄歌突然出手阻止,随即比划,“既然孟大人如此说,我也不退居了。第一个条件歌承信必须受到二百鞭子的鞭挞;第二个条件,那就是兵权,兵权交还予我的父亲,而且不能再收回;第三个条件,由霍公公承受我的一棍棒打!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而且是紧密联系的呢,如若有任何一个条件达不到,我就不一定会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一难事,反正对于我来说,没有了管制,我是很安全呢,俗话说‘无官一身轻’啊。” 其实,苏玄歌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由皇上写出自责书来,可是考虑到这是皇权在上的朝代,她才有意改成霍公公,反正霍公公是皇上的身边的太监,责罚他也等于是在责罚皇上,这已经是她的退步了。 孟峥天皱眉,这三个条件,对于他来说都是难于接受,更别提皇上了,不过,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你亲眼见到的鞭挞可愿意?” “可以。”苏玄歌再次点头,其实她也明白这三个条件里,能达到一个就不错了,所以只是想为难一下高旭俊关于兵权之势。 “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打过他了。”孟峥天又提醒道。 “是吗?但是我可知道,当初我姐姐打与现在打可不是一样的啊,再说了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现在是现在啊。”不等苏玄歌再比划,倒是又让苏弘才再次接嘴,反而让孟峥天不由好笑的摇头。 “苏玄歌,”孟峥天经过一番思考,还是把苏玄歌叫到他的身边低语了一番,苏玄歌沉思一阵,这才比划,“好,看在是孟叔叔为我着想的原因,那么就直接告诉皇上我的唯一条件那就是——把兵权归还苏家,永远不得收回!只要皇上答应了这个条件,我就会率领双全军出征!” “这一个条件,我回去后自会向皇上说的,还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孟峥天这才算是放心的离去,看来,苏玄歌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极开通之人,所以,这也让他开心不已呢。能把三个条件变成一个,这已经算是他的进步了,要是换成其他人,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可是,让孟峥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对此根本不开心,在他看来这个条件是根本不可能的,最终孟峥天还是以“陛下,当初苏玄歌可是提出三个条件,但是经过微臣的好说歹说,才让她由三变一了,如若不答应,恐怕这个事根本没有婉转之地,更加不会有事发生呢。” 高旭俊闭上眼,挥手,“你退下吧。”孟峥天最终离开,但是他还留下一句话,“如若陛下不答应,那么微臣也会告老还乡呢。” 可恶,苏玄歌,这个女人,难道就是专门来克制他的吗?真是让他觉得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让苏玄歌也是越来越高傲了,根本不看他的面子,甚至还把自己的面子一扫再扫的,这让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当南宫离从暗卫嘴里得知苏玄歌的那个条件时,露出一抹惊喜,果然是苏玄歌,就连条件也是会提得如此巧妙,其它两个就算苏玄歌不拒绝,人家随意糊弄两下就行了,结果苏玄歌却是给拒绝了,这下高旭俊估计一定是在思考事情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本来是想找高旭达或者高平善来帮助的,可是却觉得不如自己走一趟,这样以来,将来有功劳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别人,那么苏玄歌会不会对自己有好的印象呢? 第671章 此时此刻,高旭俊真是头疼不已,在他看来,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之事,可是反而因为苏玄歌的原因,却让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让他一时没有头绪了,可恶,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不肯退让一步之人,真是让他拿他没有办法。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非要不相信她没有那种本事,还让她立下军令状,让她成名,结果反而让自己落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就连韵朝的来信也指名要双全军,当时他都没有留意啊,真是一时半会的糊涂啊!!! 看来歌绍海也真是没有说错,苏义晨还真是皇位有着不可小瞧之心,如若真是把兵权归还而且还有那个“永远不再收回”那么他再也无法收回,那么他还有任何理由来处罚苏义晨他们,到时候万一又有什么事情,他可不好办了啊!!! 正当高旭俊让霍公公端酒,想再次举杯消愁时,倒是听到南宫离的一阵轻笑,“没有想到,旭俊兄也会如此不开心呢?何不叫我,一同喝酒呢?” 这是他们幼年时,曾经相互称呼的,南宫离小于高旭俊,而高旭达和南宫离是同岁,两个人一般不分上下的,高平善也是比南宫离只小一岁而已。 “好啊,既然离弟来了,那么就好好喝一喝,不醉不归。”高旭俊笑了,他是想喝醉之后,把难事给忘记,抛到一旁。 “好,自从先皇走后,我也好久没有与旭俊兄喝酒了,一起喝吧。”南宫离丝毫没有客气,就端起满满的一杯酒,仰头而喝,一口气喝干了。 “没想到离弟的酒量还是那么好啊。”高旭俊也笑了,同样把自己手中的那杯酒喝干了。 经过这么三杯下肚之后,高旭俊也略带醉意,轻声道,“离弟,为兄想问你一句,你认为苏玄歌这个哑女如何?” 南宫离其实喝酒是用了内力,自己并没有醉意,不过,为了表现自己和高旭俊是亲兄弟,并同样带着醉意甚至还有意说道,“好……好……” “好什么好啊。这个苏玄歌完全就是克我的。要不是她,我现在能成为上不成下不行吗?早知这会有这一事,我当时就不应该……心软,放过她,让她一举成名。”也许真得是酒后吐直言吧,高旭俊竟然把自己的内心话都给说了出来,估计事后知道,一定会觉得自己丢死人呢,甚至还是他最怀疑的异姓王爷耳朵里。 “旭俊兄,我……我说得,这是好……好酒啊。还有,苏玄歌其实这个丫头……也……呃……”南宫离心里其实很瞧不起高旭俊这个皇帝,在他看来,这个皇帝既想成名又想利用,反正对他有利就要用,但是无利就要毁掉,这让他早已不舒服,但是南宫离的这句话却是半拉半,也让人听不清他到底是在说什么,最终还是在他吐出来一堆东西后,他这才像清醒了一样,不由按了一下眉头。 “哎,”高旭俊似乎并没有留意南宫离的动作,而且也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不由又举起一杯酒,望着天空,再次说道,“举杯消愁……” 然而,他正要继续喝下去时,南宫离突然一个闪身夺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只听“呯”的一声,那杯子摔碎了,反而让它四分五裂了,完全变成了好几片! 也是随着这道声音,高旭俊这才诧异的抬起头,似乎他从未见过南宫离会如此失态过,正当他想要问南宫离他的用意之时,却见南宫离大笑,“旭俊兄,你似乎忘记了,你曾经与皇叔父说过什么话吗?” 南宫离所谓的皇叔父正是当初的先皇,因为先皇和自己父皇算是结拜兄弟,要不怎么会让先皇带他而来呢,甚至还照顾他,养育了他,当时父皇还让他称先皇为叔父。 高旭俊一怔,他说过什么,没有印象了啊,难道是喝酒喝多了记忆力不好了吗?可是,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啊,要不怎么会记得小时候之事呢。 “记得皇叔父那个时候,问过你,还有旭达甚至还有平善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利益和子民哪个重要呢?’当时旭俊兄回答的就是‘以子为重,以利为次’,可是让我没有想到你这个时候,反而只想得利,没有子了!真是让我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南宫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高旭俊闭上眼,似乎隐约有过这么一回事,为什么他自己却不记得倒是南宫离还记得,还是说,自己的记性真是被人篡改了吗?不可能啊,自己的身边只有霍公公,就连佘公公也是被他给支配走了。 不过,想了想,他又摇头,“这与当时不一样。当时我还小,而且苏玄歌这个要求也是过于重大,毕竟,这个兵权要是归还我就不能再收回了,还有,万一她要是发展重大,到时候,我会……被……” “噗哧!”南宫离竟然笑出声来,反而让高旭俊再次愣了,他不明白南宫离为什么要如此笑呢,到底哪里有不对呢? “旭俊兄,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还有,苏玄歌拿到兵权,如若胜利了,那是咱们熙朝的本领,更加会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人不仅男人能带兵就连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也能带,而且还是一个哑疾之人,而且这样以来,还有哪个朝代敢对咱们有小瞧呢?” “再说了,兵权不过就是兵权而已,苏玄歌和苏义晨也真是一心为咱们着想呢,其实说来,这也是咱们一时的粗心而已。”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其实如若细细追究还能听到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处于在醉酒状态的高旭俊,并没有听得出来他的用意,反而连连点头,“果然是我想差了,只想到坏处,却没有想到这一事,看来,任何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既然这样,我就明天下旨,让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苏义晨手中,而且永远不收回呢。” 南宫离挑眉,不过,他还是趁热打铁,“何必明日呢,我可是听苏玄歌说过一句话‘今日之事今日毕’这只是今儿的事,推脱到明儿那就不好了啊。” 其实,他明白如若高旭俊不在今天写下圣旨,恐怕明天就会想明白,到时候就会不再写呢,那么他也算是白费心思了,所以,特意用这话来激高旭俊呢。 果然高旭俊也如同想通了一样,立马就让霍公公送来圣旨,还让他又送来笔墨,为的就是要写下圣旨。 虽然霍公公有些诧异,但是皇上的命令,他不敢不听,自然就去取了,而且速度还是极快的,当他提出来要给皇上磨墨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你退下吧,有本王在,皇上不会有事呢。” “对,有离弟在,朕的确不会有事,而且离弟与朕自小就好呢。”高旭俊同样挥手道,霍公公无奈也只得离去,事后,他很后悔自己的这次离去,反而让高旭俊真得下了圣旨,甚至兵权也没有办法再收回啊,要是早知这个时候那么他就会好好劝一劝皇上呢,这圣旨可不是轻易而下呢。 高旭俊这才把纸张铺好,而南宫离也真得动手给他磨墨起来,随即高旭俊又提笔写,可是刚刚写了一行字,这才又问道,“离弟,你说朕这样写可行?” 南宫离挑眉看了一眼,随即道,“自然可以啊。”看来,高旭俊平常也没有少练字,比起以前更加有风度了,可惜虽然说字有风度,人却没有,如若不是趁着他醉意朦朦,或许高旭俊也不一定会写下这两道让他后悔不已的圣旨呢。 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他身边,给他磨墨,所以高旭俊写得很快,第一道圣旨,就是让魏珂亲手把调动将士的兵权交还予苏义晨,而且不得有误,第二道,就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让她想办法率领双全军再次出征,以助友国。 当然高旭俊在写完第一道圣旨之后,就盖上了自己的玉玺印,而第二道也是南宫离有意在他把第一张纸放在一旁之后,又给他再加上了一张而仍然处于酒意中的高旭俊自然不知道,所以,就在南宫离的言语中,写下了这道圣旨,同样盖上了玉玺印。 当看到一切完成之后,南宫离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收起两道圣旨,然后一抬手,就把醉意中的高旭俊给劈昏,这才又叫来霍公公,说是高旭俊已经醉意太多了,让他派人把高旭俊抬回去,而他就有事先走了。 当然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真的是皇上喝多了,所以这就在南宫离离开之后,立马让人把皇上给抬回了他的寝宫,而且还有意让人煮了醒酒汤。 当然霍公公更加不清楚,南宫离走后,并没有去自己的王府,反而带着第一道圣旨,直接来到了魏珂现在的军营里的主营帐,当他去时,恰巧魏珂正在那儿大吃大喝呢,而且还与其他跟他一心的人在议论关于战争之事。 魏珂还在那儿里自夸,“本将军当时一见那个黄毛小儿,立马就给他一箭,反而吓得他立马弃马而逃,结果他没有想到,本将军会在后边追赶他,甚至把他轰入老窝中。”随即传来几道声音,“将军果然是英雄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将军果然不错!”而这声音完全就是奉承之语。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挑眉,这个魏珂还真是敢自夸呢,怎么不提自己后来身负重伤,而且就连皇上还被韵朝之人给奚落一顿呢,真是够厚脸皮呢。 他摇摇头,随即咳嗽了两声,大声喝道,“圣旨到,魏珂接旨!” 魏珂听到南宫离的声音,顿时一个紧张再加上不留神,竟然把手中的杯子给扔了出来,也多亏南宫离的内力高强,反而让他闪身而躲了过去,“魏珂,是本王,你这是在刺杀本王吗?” “不,不,不!”魏珂这一急,反而吓得他屁滚尿流的从里面钻了出来,“这是小的,小的一时失手而已,不知是王爷驾临,也不是……有意的啊!” “罢了,本王念在你还受伤的份上,也不追究你的过失了。”南宫离又大方的挥手道,他自然知道夜长梦多,所以只有趁这个时候,好好把圣旨给讲出来,更加是要让魏珂知道,他要亲自把兵权归还给苏义晨,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或者苏玄歌得到这个东西,将来,对他们极有用呢。 也多亏这次他的无意之举,在将来,还真是对他们很有利,但是这也让苏义晨一家三口,差点死在了高旭俊的刀下,也多亏苏玄歌事后的身份揭露,反而又让高旭俊不得不放开了他们,还把他们奉为贵宾! “谢王爷原谅。”魏珂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即又问道,“不知王爷来了是做什么?” “本王是来替皇上传旨的,请魏珂来接旨!”南宫离自然就把第一道圣旨先给取了出来,然后等候。 “臣魏珂率领魏家军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珂一听这个立马就下跪,随即开口道,语气里有着诚恳还有着期盼,希望是嘉奖,更加希望的就是派个御医来,好好把自己身上的伤再给治一下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曾闻魏珂乃是青兵良将,当时并负于一片朕盼之魏珂的能力,更加是想世人证明,那是朕的眼光独特,然而,却让朕之失望之极。虽然是青兵却不是良将,又因不善于调兵遣将,因此,才让熙朝处于被人讥讽之事。” “朕经深受熟虑,再加上韵朝皇帝所求乃是双全军,毕竟,他们是一连胜了三仗,而且完全是屹立不倒之阵势,所以,朕决定,让魏珂亲手把兵权奉还于苏将军。” “也算是对魏珂的一种厚爱吧,毕竟,魏珂也是一个良兵而已……” 魏珂后边都没有听,只是在听到“魏珂亲手把兵权奉还予苏将军”之时,他整个人都觉得头大了,当时这可是皇上特意派人送来的,结果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捂热竟然就会给自己夺去,不,应该说是被苏义晨等人给掠夺走了,这根本不符合皇上的用意啊。 “……朕之这对魏珂会有一些不利之事,自然就会让魏珂脱离军营,暂时在朝内休养,等身体养好之后,再说也不迟,还有一百两银子奖赏,也算是是犒赏魏珂的苦劳而已。钦此!” 第672章 当听到“钦此”两个字后,魏珂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不由开口问道,“王爷,这不会是您在……冒充的吗?还有,这圣旨是假的啊!一定是您写的,您为了苏玄歌还真是无所不能呢,真是让小的看到后为熙朝的未来而担心呢。” 南宫离又是冷冷一笑,“至于真假,你自己看就行了,不过,在看之前,先接旨,否则,本王也不会给你呢,这样本王也会告诉皇上,你是在违抗圣旨!到时候,看你又有何命而活?” “小的不敢,但是如若不看个清楚,小的也不想被……”可以说魏珂完全是因为过于激动因此就想看一个真假。 “也好,既然如此,就让你死一个明白!”说话间,只见南宫离立马走进主营帐里,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猪蹄之类的丰盛的饭菜,而且旁边还放着烧酒。 回想起来王勇曾经给过他的秘报,那就是他们将士吃喝完全就是稀汤,而问起魏珂之时,以“军资不够”为由,就是不给他们很好的东西,可是他们竟然还真是要如此自作呢,果然是人与人是不同的。 “据本王所知,军资可是不够啊,哪里来的钱吃这么丰盛的晚宴,甚至连本王的都比不过你们呢?!”南宫离冷笑的问了一声。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立马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二货回答道,“王爷,这不是小的们花钱买的,而是小的自己家养的小乳猪而已,所以才拿出来孝敬魏将军呢,为的就是能让他早日身体好,到时候还能前去大战三百回!” “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南宫离一笑,随即露出更加渗人的表情,“因为以后魏珂再也不会是将军了,而且是要退居到幕后了,或者说是该休养了,毕竟,身子不好,的确不能再出征了啊。”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离,总觉得他这是在说笑话,魏珂就算没有成功但也是有苦劳的啊。 与此同时,高旭俊也在寝宫里醒了过来,他是被冷醒的,而且这圣旨一事,也让他给忘记,自然霍公公也没有提,以为那不过是普通的圣旨而已,当苏玄歌再次穿戴一新,而且再次出现在朝堂上之时,反而让高旭俊愣了半天,而当看到她手中的圣旨时,才明白自己曾经被南宫离给戏耍了一番,所以,这也导致他后来听从歌陆二想的话要下狠手杀人了——宁可错杀一千人,也不放过一个人! “谁说没有可能,皇上的圣旨在此!”南宫离一挥手,立马就把那些饭菜给挥到了地上,随即再次一扬手,只见手中的圣旨被端端正正挂在了正堂中央! 魏珂也急忙跟了过来,当看到他字迹还有那最后的玉玺之印时,魏珂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撞死,而且也不用把这个圣旨一下给看得明明白白呢。 没有想到,只因为一时的失利,反而真得让皇上决定了,甚至还在责怪自己的过失,当时可不是只有自己的原因啊,还有那个歌承信,如若不是他信誓旦旦的说他怎么会用兵,而且又因为他的所谓自信,反而让他们陷入了圈套里,可是这里只说自己,竟然不说歌承信,真是气死他了! “这怎么可能啊?”那些本来还在讨好魏珂的人,顿时脸色苍白,本来以为会跟着他继续吃香喝辣的,结果这个圣旨突然一来,又岂能再次获得,而且他们也明白苏玄歌或者苏义晨是根本不会吃他们这一套,甚至更加不稀罕他们来送任何东西,因为那完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 “大家都不是瞎子,自然不会看不到内容呢,现在还有谁敢说这是假的,还有,魏珂,还不赶紧来接旨!”南宫离冷声道。 魏珂无奈,也只有前去接旨,“微臣……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他的这番话,其他人哪里还有什么话敢说呢。 “既然如此,魏珂就随本王走一趟吧,正好本王还要去将军府呢,还有一道圣旨是给苏玄歌他们呢。”南宫离说道。 “等微臣拿上兵符。”魏珂急忙说道。 “好,本王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也不是特别强求的,反正这圣旨大家都看到了,再有人反对也是没有办法呢。 魏珂没有办法,也只好前去把虎符又给取了出来,而且他完全是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被窝里,因为在他看来,哪里也不如自己抱着睡最舒服呢,可是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失误反而让他不得不再次双手奉还,实在舍不得,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小兵子呢! 当南宫离和魏珂两个人走后,那些本来还觉得自己能攀上高枝的人,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彩,自然也就一个个讪讪而走,生怕再被南宫离的一时热血回潮给他们穿上小鞋了! 正在苏府中看书的苏玄歌,她所看得书,正是她凭借记忆写下来的所谓的《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还有关于其他的兵法之书,而且有时也会用围棋来训练,而且每当想起一个事情,那么就会把这围棋的步骤专门用在她所创立的木歌军身上。 可以说,这个时候,她并不累,也不乏,只是觉得津津有味,如若不是南宫离的到来,或许她还会继续看下去。 “圣旨到,苏义晨苏玄歌接旨!”南宫离有意走得极为快,再加上也是为了训练魏珂,这才急切的走,魏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将军府竟然会离得这么近,更加没有想到,南宫离走得是那么快,让他还不得小跑才能跟上。 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挑眉,随即走了出去,正好苏义晨夫妻也起来了,当然三岁的苏弘才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也是刚刚睡着,所以也没有让人叫醒他,毕竟,不想让他再受累了。 “草民苏义晨带领家眷前来接旨!”苏义晨在苏歌怡的搀扶下缓缓跪下,魏珂自然也跪下了,毕竟,这圣旨可是人人要接的,也是要听的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经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由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于苏义晨将军手中,以后苏家军还是由苏将军来率领,而且朕也会宣告天下,兵权永远不会收回,还请苏将军牢记!” “不过,朕也希望苏玄歌能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到时候让我们熙朝又被嘲笑之时,能率领双全军再次为熙朝赢得名誉,更加洗刷曾经的臭名!” “当初一切皆是朕之错,盼之深,责之重,这才出现差池,请苏将军和歌将军切勿再记恨朕,一切以将士为重,一切以战事为重,钦此!” 听到这道特殊的旨意时,苏义晨和苏歌怡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真得放手了,而且还答应了苏玄歌的这个特别难的条件。 “苏玄歌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另请南宫王爷转告皇上,就说苏玄歌定会不负重望,定会让熙朝再次名扬天下,而且更加会……”当苏玄歌比划出这些内容时,南宫离笑了,随即开口道,“这个明儿早朝时,你去谢恩就行了。还有,魏珂,还不把兵权交还予苏将军,不是有圣旨吗?” 魏珂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再次把虎符恭恭敬敬的带了出来,然后交给了苏义晨,“苏将军,请看,这的确是兵权,也是虎符,如若没有什么差错,小将就告退了。” 当苏义晨双手接过来时,魏珂不由看了一眼对方手指,果然原本是十指的他,竟然变成九指了。 他心里暗想:如若苏义晨真得去率领,又有谁能服气呢,然而,他幻想的只是幻想,毕竟在将士和士兵中,苏义晨可是比他更加有将军才能,哪怕就算再怎么残缺也是有能力之人。 苏玄歌看到魏珂失落的离开之后,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向南宫离比划道,“谢过王爷了,不过,王爷请放心,微臣明儿一早,自然会去感谢皇上呢,也是谢恩呢。谢谢他的重情之义!” 南宫离一笑,“不客气,还有,歌儿,我不是早就说过,与我不用再说这种客气之语了。” “我们并无关系,请王爷自重,还有,微臣和父母要休息了。”就在这时,苏义晨突然开口,“王爷,微臣有一可想问,不知可以与否?” 倒是让苏玄歌有些诧异,她不明白义父开口问这话是何意呢,随即看向苏义晨,而南宫离也是有些挑眉,“苏将军,请说。”他也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件事来。 “微臣是想把这兵权交给玄歌,毕竟,韵朝要求的是双全军,而微臣自己身子……”不等苏义晨说完,玄歌就拒绝了,“爹爹,既然皇上是给你的,你就拿着,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一笔写不两个苏字来,还有,你是我的父亲,自然就是你的了,将来对你也是极有用呢!” 当看到玄歌比划出这么一堆话来,南宫离再次挑眉,没有想到,别人想要的,竟然让这父女二人如此推脱,要是让魏珂亲眼见到,估计会大喊一声“还不如给我呢!”不过,他倒是摇头,“这个本王没法作主,一切等明天苏玄歌谢恩之后再说也不迟呢。” 南宫离说完,也就不再影响苏玄歌父女二人了,随即就告辞走人,做完这一件事,他是极度开心呢,也多亏自己的速度敏捷也让高旭俊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呢。 看到南宫离离开之后,苏歌怡笑了,“总算一切解决了,没有想到皇上还真是不错,能答应下来这个难题啊。” 苏玄歌倒是笑而不语,只是望着带笑而离去的南宫离,心里却是对他充满了感激,她看得出来南宫离身上带有疲倦还有他身上的那股酒味,想必也是用酒反而让高旭俊中计了吧,也可以说,从这天起,她对他也有了好感,而对以前之事也不再记恨了。 “行啦,人走远了,也别看了。”苏义晨看到苏玄歌的目光,不由笑着喊了一声,“赶紧去休息,你明天还得要去谢恩呢,为父明天就不去了,毕竟,也不想见……”说到这时,他的笑变成了苦笑,这皇上完全就是随心所欲而已,今天用得着就兵权归还,说是不用收回,但是保不准哪一天又要给收回,甚至还会提出其他的事情,他真是不想见那个人了。 “女儿明白,爹爹和娘亲也去睡觉吧,我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儿精神抖擞的去见皇上,想必他一定会很震惊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好,一切就拜托你了。”苏义晨点点头,这才拉着苏歌怡的手前去睡觉了。 “谢谢你,南宫离!”在看到义父义母离开之后,苏玄歌有意有口型“说”出这么六个字来,然后转身就回了紫菱苑,而她也安心的去睡了。 南宫离回到府中后,没多久就看到卫过来了,随即问道,“苏玄歌可开心?” “的确开心,不过,在苏将军和苏夫人走后,苏小姐似乎还‘说’了什么话,但是属下看不懂她的口型,所以,不知道是什么。” “你说什么,说话了?!”南宫离诧异的问道。 “不,不是说,但是又是说,她是……”卫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句子了,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模仿了出来,“哦,小的能模仿出来。” 当看到卫的模仿,南宫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看明白来,原来苏玄歌是如此“说”的,怪不得卫说既是又不是,带着一丝笑意,南宫离就让卫去休息了,而他也传的去睡觉了。 一夜安眠。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刚刚让霍公公再次传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时,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侍卫传话,“陛下,苏玄歌求见!” 高旭俊一愣,“苏玄歌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呢?”随即抬起头看了一眼大臣,赫然没有发现魏珂,又诧异道,“魏珂魏将军怎么没有来呢?” 侍卫回话道,“苏玄歌说是来谢恩的,是昨儿南宫王爷替皇上宣了圣旨,而且魏珂……也不再是将军了,所以,也没有官职了,这也无法上来呢。” “圣旨?!”高旭俊再次按了按眉头,他怎么不记得写过圣旨呢。 第673章 霍公公走上前,“陛下,的确有此事,昨天还是南宫王爷与陛下在一起喝酒呢。”他自然是低语道,“当时王爷不知和陛下说了什么话,这才让奴才前去拿了笔墨纸砚呢,所以,那圣旨是真的有的。” 听到这时,高旭俊也明白了,原来一切还真是自己做了,而且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也多亏这次事件,反而让高旭俊竟然戒酒了,而这也导致酒一时卖不出去,当然这是另外一个事,这里只是略提一下而已。 高旭俊无奈也只得宣苏玄歌进来,毕竟,是谢恩,而他又不能打自己的脸啊,所以,只能如此默认了。 “苏玄歌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自然又是先跪下,再次比划出来这一些字来,也多亏她来朝堂多了,大部分人都与她熟悉了,所以,几乎不用任何人翻译了,这也省事了许多。 “起来吧。”高旭俊点点头,“苏小姐,不,苏玄歌,来这里有何事呢?” “陛下,微臣来此,其实是有一二,一是谢恩,是谢陛下对微臣及家父的宠爱,二是谢陛下能答应微臣所提出的条件,把兵权归还予家父了,而且永远不会收回呢。总得来说,还是谢恩。不过,陛下放心,既然微臣已经接受旨意,自然就会前来呢,更加是要表现自己的诚意呢。” 本来高旭俊是想隐瞒这个兵权交还永不收回的消息,倒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给比划出来,而且还完全没有一个错别字呢,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苏玄歌也是有意的啊,真是气死他了。 孟峥天听到这时诧异的瞪大的眼睛,昨天他回去禀报时,皇上还不同意,怎么会当天晚上就宣旨了,甚至还是南宫王爷……当想到南宫离时,他不由把目光向南宫离的座位上扫视而去,却见他没有来,空荡荡的。 “咳咳,”高旭俊有意以咳嗽遮盖自己心里的事情,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下边是不是要接受另外一个旨意呢?” “微臣同意,请陛下下旨吧。”苏玄歌自然点头同意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 “那好,朕这次就是亲自给你口谕了,韵朝今早又来了催促信,说是如若还不派人前去,就要与敌军联合一起攻打熙朝了,朕希望你,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再次去,而这次去一定要胜,不准败!”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后,这才说道,而且语气更加严肃,甚至冷酷。 “微臣明白,不过,微臣还想再问一个问题。”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比划出来。 “说吧。”也许是觉得能为难了苏玄歌,高旭俊竟然会心情极舒服。 “微臣想问王勇和黄清他们可还在军营里?”苏玄歌竟然比划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反而让众人诧异,本以为会要免死金牌之类的,而这个问题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在是在,不过,据……”高旭俊皱眉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孟峥天开口了,“据本官听闻他们已经受伤在身,而且还有一个变成独眼龙了,另外一个似乎腿也有些跛了。” “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就先去军营看他们了,等他们身体好之后,微臣这就……”不等苏玄歌比划完,霍公公倒是来气了,“苏玄歌,陛下是让你赶紧去,而不是拖延时间呢!你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苏玄歌淡淡一笑,轻松的比划出来,“我抗旨了吗?还有,我这是临阵磨刀呢,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呢,如若一切没有准备好,难道霍公公也是想让我失败吗?对了,如若不是霍公公提醒,我还差点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双全军出动时,先到了与韵朝接近之地的军营里,不要再让我见到没有粮草!” 苏玄歌比划完这一切,就立马扬长而去,也不再给霍公公一个眼色,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而她这一瞪,反而让霍公公觉得这个眼神好震慑人,也觉得她身上如同带有刺一样呢,就跟南宫离完全相同。 “陛下,你看苏玄歌,这个人多么高……”霍公公还想添油加醋的,结果高旭俊同样瞪了他一眼,随即问道,“如若朕判她抗旨不遵的话,你能代替她去率领双全军吗?”顿时一语击中了霍公公,让他哑口无言。 “南宫离怎么没有来呢?”高旭俊诧异道。 “回陛下,南宫王爷说昨天与陛下喝酒过多,身子不适,所以在家休养呢。”立马就有人替南宫离说道。 呵,喝酒过多,真是的,他喝酒远远要多于南宫离,还能上朝,他一个王爷,但是没有办法他不是南宫离所以,也无法管制他,毕竟,本就不是亲兄弟啊,怪不得昨天会那么亲热的来,一切就在这个时候来呢。今天不来,为的就是回避呢。 想到这时,高旭俊更加觉得不开心,最终还是来了一句“退朝。”众人也不再说什么。 而苏玄歌在走出皇宫之后直接奔向军营,恰巧在这个时候,正好魏珂收拾东西准备走,或者说回去休养了,当看到苏玄歌来之后,他脸色极不好,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又归还给他们了,真是让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苏玄歌也没有理会他,直接进入病房,找到了王勇和黄清,果然黄清一只眼睛似乎被箭射中了,而还蒙着纱布,王勇倒是双手双眼还在,就是腿似乎还打着木板。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转身看向何小宁,比划问道,“小宁,你可能给他们治好伤?” 何小宁一愣,不由开口道,“小姐,这是男女……” “在医者眼里并无男女,因为都是病患!”苏玄歌立马比划道。何小宁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经过诊脉,定下了五日后,两个人的病都能好起来。所以,苏玄歌也应了下来,她这次前去就不要苏弘才了而且要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得力助手,毕竟,也不用人来翻译了,所以,一切都熟悉了。 “可惜忘记了,再向皇上要孟大人。”只是因为一时心急竟然忘记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来,他和自己毕竟是共同进退过,然而,苏玄歌的内心自语刚刚结束,就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本王替你要来了。” 顺声望去,只见孟峥天竟然真得是跟在南宫离身后,并开心道,“其实,玄歌啊,我早就向皇上说过要与你一同去,但是皇上不同意,最终还是南宫王爷有办法,说服了皇上,这才让我一同去呢。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歌氏父子也来了,向你这次是真诚的道歉呢。” 玄歌看到孟峥天时,倒是露出会心的笑容,“谢过孟叔了,不过,这次因为是助友国,所以,我也不想让小弘才前去了,毕竟,这与当初不同呢。”比划完这个之后,又看向在最远处的歌绍海父子二人,她又露出轻蔑的神情,“果然是胆子大呢。” “苏小姐,是我们父子二人的不是,看在是同为官的份上,可饶过我们啊?”歌绍海也算是一个厚脸皮之人,在看到苏玄歌对他投过来目光之时,就上前了,当然也是一个人才,那就是不怕羞的人!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苏玄歌笑着比划出来,倒是让南宫离和孟峥天诧异了,明明条件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而且她也答应了,现在又有什么条件呢?这不是在为难歌氏父子吗?更加找不自 “这个条件其实是很简单的,而且你们也能做得出来,比起打你们,更加好玩。”苏玄歌自然看到他们四个男人的不同神色,所以更加觉得好玩,有意如此比划道。 “苏小姐,请说吧,只要我和氶信能做到,一切皆好,只要不伤了他的骨肉。”歌绍海立马又开口道,但是心里却是极没底,谁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又要做什么鬼主意啊,不过,他得想办法要在后边揭露这个丫头片子的鬼点子,甚至还要想办法让皇上对丫头再起疑心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想开口,倒是伸出手阻止了,随即走在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身边,在转了三圈之后,这才突然向南宫离招手,如同招小狗一样。 当时孟峥天、歌绍海和歌承信他们以为南宫离一定会生气的,然而奇事发生了,那就是南宫离竟然屁颠的跑了过去,还带着讨好的口气问道,“歌儿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你给我做翻译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自然她这次比划出来的是简体字,而且除了南宫离也没有其他人能看得懂。 “好,我可以做。”南宫离再次点头道。 “你转告他们,如若真得让我率领双全军出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他们必须要在军队里站上三天三夜,而且这三天三夜里,不准吃不准喝,还有就是……要说我的大度。等这三天三夜时间到了之后,就可以回去了。”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突然靠近南宫离,而且手法更加凌乱起来,不过,南宫离倒是会心的笑了,他真是希望苏玄歌能早日解毒,然后就能听到她那好听的声音啦! “好,本王明白。”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戏耍这父子二人,这也不错了,没有让他们受伤之类的,已经是对他们极大的宽恕了,想到这时,他立马点头,随即应了下来。 “歌绍海,歌承信,本王和孟大人这次做个证人,而且苏玄歌也说了,只要你们能在军营里站个三天三夜,而且不吃不喝的,还有,夸奖苏玄歌的大度,那么,等这事结束后,她自会带领双全军出征呢!” “我不……”歌承信这个吃货小子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被迫起来,刚刚要开口反对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苏小姐真得是如此说吗?” “自然是。”苏玄歌点头,再次比划出来,“而且还要是不同的称赞呢,最好不要重复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已经笑得快合不拢嘴了,总算可以戏耍一下歌氏父子了。 “三天三夜?没问题,我也希望苏小姐能说到做到呢。”歌绍海倒是再次阻止了歌承信的话,甚至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这说好话又不是难事而已,反正只要夸奖就行,要是不会夸奖,他如何在皇上面前被宠呢。 “爹,你似乎忘记了,是要不……”歌承信还是有些不满意,他们可是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军师啊,而且他还想跟过去,看看苏玄歌有什么计策,也好做个防备,到时候也能偷师啊。 “做不到就滚,我会在第十天离开这里,因为有人受伤了,如若不是有小宁在,恐怕……”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 歌绍海急忙说道,“可以,我倒是希望苏小姐能在三天三夜之后……第六天出发,毕竟,这个事情最重要啊,韵朝对咱们的要求也是提前了许多呢。” “自然啊。”苏玄歌点点头,“行啦,就从今天开始。还有,谁要敢给他们送吃的和喝的,我可就不玩了。”自然这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威慑。 孟峥天刚刚开口,倒是南宫离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说道,“放心吧,歌儿,有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看着,他们不会藏猫腻呢。还有,孟大人和本王来作证人呢,如果敢耍花招,那么就没有好果子吃。”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青风和青云两个人突无其声的出现,而且还对歌绍海父子二人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歌绍海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也不由摇头,早知会有这种结果,那么就不应该来啊,可是要他违良心的称赞苏玄歌,可是没有心情,但是如若不称赞,万一苏玄歌又撂了挑子,正如皇上所说谁能担任啊,所以,最终他还是咬牙,“好,我们这就开始。” “好,现在就开始夸奖第一句话。”苏玄歌再次狡黠的笑着比划,完全就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带着她那小小的聪明。 “好,苏玄歌是一个好……好姑娘。”歌绍海违心的说道,心里却是把苏玄歌骂了个透彻。 “好,歌承信你呢?”南宫离也是凑上兴趣问道。 “苏玄歌是一个好……”歌承信的这个词还未结束,就被青风给打断,“刚才苏小姐说过,不准重复。” “我的不重复,我爹爹的是苏玄歌是一个好姑娘,我说的是苏玄歌是一个好……孩子!”歌承信立马辩解道。 第674章 “好,继续吧。”苏玄歌一挥手,就不再听了,反而走进了主营帐里,在这里她坐了下来,缓缓看起来关于韵朝之事,也是国事。 外边仍然是歌绍海的称赞话语“苏玄歌是巾帼英雄”“是我们熙朝有名的女将军”“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一个顶三”…… “玄歌,你在看什么?”孟峥天总觉得外边过于吵闹,可是没有想到玄歌竟然还能看得下去,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会如此忍耐呢。 “看韵朝的国情。不过,这韵朝皇帝倒是不错。”苏玄歌抬起手中的情报,“比起上边那位,可就是……强百倍了。” “看国情与你将来出征有何关系?”孟峥天似乎还不解。 “不知孟叔叔可听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这么一句问话。 南宫离和孟峥天相互看了一眼,自然都摇摇头,不过,还都问了出来,“这是何意思?” “果对敌我双方的情况都能了解透彻,打多少次仗都不会失败。”苏玄歌自然用手比划的把这句话解释出来。 “可是我们要的是助友国,不是要与友国打仗啊,这不是……不对吗?”孟峥天又问道。 “正因为是友国,所以,要了解它们的一些事情,例如城镇,或者小县城,还有敌国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加有机可乘呢,如若不了解,盲目而去就会盲人过河,就像乱头苍蝇一样没有办法施展。”苏玄歌秉着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心态好心的解释道,正好何小宁也在给王勇黄清他们治伤呢。 在苏玄歌的耐心手语比划下,孟峥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苏玄歌的主要任务,就是了解一切,倒是南宫离点点头,的确如此,而当时魏珂就是过于冲动,而且连了解都没有,倒是一头钻了进去,能让他们安全撤退回来,已经算是他们的运气了。 与此同时,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歌绍海和歌承信,忍不住都咳嗽起来,而歌绍海还是处于心疼儿子,从自己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刚刚剥了皮,正准备送给歌承信之时,就被一根细小的树枝给打了下去,橘子竟然掉落在地上了,翻滚了下去。 “喂,那是我自己家里的人,没有人……”歌绍海嘶哑的喊叫道。 “王妃说过了,不准吃不准喝,就算是你们自己的也是不行,待够三天三夜才行呢。”青云淡淡的说道,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那可是别人敬送给我的,我……”歌绍海哪里受过这种苦,然而,就在这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苏义晨,不由再次开口,“苏将军,本相想喝点水,不知能否给送来呢?” 苏义晨本来是想劝女儿的,可是一进入军营,就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嘴里已经干得都要咧了,不由皱眉,随即看向青风和青云,“你们是?”他从未见过他们,自然不认识,虽然苏玄歌也说过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也只是听说的啊! “青风青云见过苏将军。”这是未来王爷的丈人,他们又岂能不敬重,“不过,将军还是不要管了,这是王妃的意思。” “王妃?!”苏义晨再次挑眉,他怎么不记得有人是王妃啊,而且又是谁的王妃呢? “苏将军,赶紧给老夫一杯水吧,再不喝,恐怕会出人命呢,而且老夫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我出事,我也不能让歌承信受伤啊,你也是父亲啊。看在和老夫是同朝这官的份上,求你了,苏将军。”歌绍海开口道。 “苏将军,”歌承信也开口了,带着哀求的神情,“我真得受不了了,你代我们父子好好求情吧,让你的女儿饶过我们吧。我们可以在她出征前,会当众再称赞的!” 苏义晨总算听明白了,原来青风青云所谓的王妃竟然会是苏玄歌,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还是再次皱眉,“能否让他们休息一下,毕竟,歌丞相也是年龄大了啊。” 听到外边的声音,苏玄歌放下手中的东西,按了一下眉头,随即无奈走了出来,她明白义父心软了,而南宫离和孟峥天自然也跟随而来,如同苏玄歌身边的两个保护神! “我说怎么安静下来了,原来是在向外界求助呢。”苏玄歌笑了,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 歌绍海和歌承信立马闭嘴,而且双眼还带着不满的目光。 “青风青云,告诉本小姐,他们夸奖了我多少句?” “也没有几句,而且字词也都是差不多的,虽然是不重复,但是完全就是相近的。”青风青云两个人立马回答道,也因为见识多了,更加不用其他人翻译了,所以他们也看得出来。 “原来如此。不过,我要求的可是……”苏玄歌比划还未结束,倒是苏义晨突然拉住她,“歌儿跟随为父过来,为父有话问你。”不等苏玄歌再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苏玄歌进入了她的主营帐里。 当一进入主营帐,苏义晨反而愣怔了半天,这里与他那个时候在的完全不一样了,而且都是各式武器,自然这是苏玄歌在进入之前,又用自己的月俸买了一些武器,他们曾经用得可是差之又差了,而且为了显示苏玄歌的军事才能,所以,苏玄歌自然也摆满了许多书,都是与军事有关的。 “不知爹爹找女儿有何事?”苏玄歌比划问道。 “你可知道韵朝虽然是与熙朝是友谊,但是……也是危机重重呢,尤其是据我所知……这次歌承信还有魏珂他们受伤,除了他们的粗心之外,还有就是……不懂得那边的风水。而且熙朝是属于北方,干燥,而且也没有河,所以不会下水,但是韵朝却是属于南方,也就是江南,水兵比较多。”苏义晨缓缓说道。 他作为一个老将军自然了解这一些,所以,就想说给女儿听,也好让女儿能想通,到时候换他前去,毕竟,女儿只是一个女儿身啊,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对,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舍得啊! “爹爹的意思是,熙朝是陆兵比较好,而水兵就是差劲了。既然如此,反正黄清和王勇他们也要休养,我倒是可以让他们在这短短六天里学会游泳呢,这样将来也对打仗有点好处呢。”苏玄歌其实经过看书,也知道了,所以就在思考如何做。 “这游泳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歌儿,这个打仗可不是好玩的啊。而且女孩子还是离打仗要远一些吧。”说到这时,苏义晨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歌承信和歌绍海又是为什么要夸奖你呢,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 苏玄歌笑着,“这个爹爹就不用管了,他们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们一家人而已!还有,爹爹,你莫怕,我会有其他训练方式让他们快速学会,如若实在不行,还会有其他计策。” “我既然已经领旨了,就不会再出尔反尔了,我也不是那厚脸皮之人,不像某个小人一样。” “可是,这打仗更加是危险之事啊,还有……”苏义晨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写下两个字“平衡”。 苏玄歌这才明白过来,苏义晨写这个词的意思,也知道为什么会有皇帝要保持平衡,但是现在根本不是平衡不平衡之事呢,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心偏向,苏玄歌一笑,同样用手沾水,但是她并没有写出字来,反而就是在刚才苏义晨写的“平衡”两个字后又加上了问号和感叹号,因此变成了“平衡?!” 苏义晨无奈道,“歌儿,我知道你是心里不平,但是如若这样下去,你会完全得罪人,而且也会让他们更加记恨你呢,还有能饶人时就饶人一次吧,可别把人都得罪光了。” “虽然他们也是害过我,但是在我看来,毕竟,也是为了熙朝而已。” 听到苏义晨这话,苏玄歌不由笑了,这个苏义晨不知是包子还是过于迂腐了,人家都要杀他了,甚至还要谋反,还说是为了熙朝,这苏义晨真是…… 一时让苏玄歌竟然无法用言语,不,应该是无法用手来比划,在她看来,无论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的,因为苏义晨还是觉得他是当家之人,所以,说的话必须听。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再有比划,又突然听到苏义晨问道,“你和南宫王爷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苏玄歌立马比划出来,她虽然对南宫离有好感,但是也不想让苏义晨在这个时候对她有任何异常举动,随即又有意改变话题,“爹爹来就是为了这些小事吗?” “不,”苏义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本来是想劝苏玄歌放弃这次出征呢,毕竟这次与边关完全不同啊,所以,不愿意让她这么冒险呢,可是看到现在的场景,又让他有些发现自己的正事似乎还没有说,只得再次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他们还有神箭手呢,而且射箭是极为利害呢。” “如果你有轻功还好一些,也许能躲得开,但是你并没有,如果换成为父,一定能躲开呢。” “还有就是那边还有……其它……”苏义晨似乎是对韵朝有极大的不满的样子,倒是让苏玄歌诧异了,她不由又比划道,“那么,我们是要助韵朝,又不是要防备它,为什么会说它有危险呢?” “呃。”苏义晨顿时有些懵怔了,他稍微考虑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玄歌一同样一怔,随即比划道,“那么,爹爹对我是不是也有防备之心呢?还是害怕我……一去不回呢?” “不,你是误会我的话了。”苏义晨摇头道,“韵朝这次危机也是过于冒失了,而且是突然来的,谁知是不是有意调动咱们兵权呢,也是调虎离山啊,万一……”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爹爹就在家中或者军营里等着,我只率领木歌军前去,而男子将士就不用带了。”苏玄歌有些生气了,这过几天都要出征了,竟然给如此泄气之话。 然而,苏玄歌的比划刚刚结束,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不可!”他可心急了,如若全部是女子,或者丫鬟,他就没有什么用了啊,这不也是白跑一趟了,而且要的是双全军,这又要失信予人了啊。 “为何不可?”苏义晨诧异道,苏玄歌也挑眉看向孟峥天。 “我们已经有过失信一次了,再有一次,那完全就是把韵朝当作不重要之国了,那么就有可能让韵朝的人投入敌国的怀抱反而会打击报复我们。还有,苏将军不要因为当初的一箭之仇还记恨,当时那也是无心之举啊。”孟峥天这么一说,反而引起苏玄歌的疑惑,直至后来,当得知神箭手是何人时,才明白原来苏义晨是害怕那些人而已,顿时让她笑个不停,苏义晨这完全就成了惊弓之鸟,也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 “孟大人,我倒是觉得这个事情,的确有些不妥当呢,还有,韵朝的人又是如何知道双全军呢?而且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才知道!”苏义晨突然开口问道,而这一问,恰巧把人给问住了。 的确如此,苏玄歌的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知道,那么韵朝的人又如何知道的,而且又怎么会遇到危机呢,难道这真得是一次骗局吗? “可是我倒是觉得没有人会把这个危机当作骗局啊。”孟峥天思考了半天,答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本王传给韵朝的!”随着南宫离的声音,众人又看到南宫离阴沉着脸站了出来,“而且本王这也是为了救你们父女一家,如若不这样,你们谁愿意看到苏将军惨死在牢里,苏玄歌成为妾室吗?” “南宫王爷你……”苏义晨一时回答不出来,倒是苏玄歌笑了,随即比划道,“南宫王爷,你且请回吧,今天是我们苏府家事,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关于双全军之名声……小将谢过南宫王爷了!” “玄歌,你怎么能这么说南宫王爷呢,他可是为你好啊。”孟峥天倒是大吃一惊,不由责怪道。 “不必了,孟大人就和南宫王爷一同前去吧。”玄歌摇头,虽然她没有比划出来,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一些来。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生气可是当察觉到苏玄歌的眼神,突然记起来自己曾经对苏玄歌的提醒,也露出会心的神情,不过,表情却是淡漠的, 第675章 “本王明白,这次本王就做一个糊涂虫。”说毕,也不管孟峥天了,径直走了,而留下青风青云兄弟二人不知道要做什么。 也许见青风青云仍然呆站在那里,南宫离的醋劲上来了,“人家主人已经请我们走了,你们还待在那里做什么?”被主子如此一说,这兄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也小心翼翼的跟随上去。 可是当看到南宫离的眼神露出的笑容,这让青风和青云更加诧异刚才还是生气,怎么转眼就笑了,这王爷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啊。不过,他们可不敢问,生怕再惹王爷生气,就沉闷的跟在王爷身后向王府回去…… 看到南宫离走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总算不再让苏义晨盯着这个南宫王爷了,要不她还真是不好解释,刚才还在说与她没有关系呢,现在就突然出现南宫离帮她呢,好险啊。 孟峥天愣了半天,最终还是以“我有事,你们父女二人谈话吧。”本来他是挺看好这一对的,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对苏玄歌是有好意的,只是没有想到南宫离完全是冷脸贴了热屁股啊。真是好心得不到好报啊! 果然,看到南宫离和孟峥天走后,苏义晨也不再提南宫离之事了,或许也是真的把这个当作了一次意外,倒是又一次开口道,“歌儿,为父的确是想为你考虑呢,这韵朝的事情是过于突然。” “而且又有谁人知道那边敌国又是哪个啊?还有,就是它的敌国又会有哪些呢?今天你做了这个,那么明天再来,这样以来,你就会四处奔波,根本没有办法……” “爹爹当年是没有办法,为了将军府,也是为了熙朝,但是你不同,你如若一直奔波在战场上,将来会被人……当作男人的,而且你还没有……”说到这时,苏义晨又看到苏玄歌那双大脚,稍微怔了一下,“裹脚呢!这女子大脚并不好啊,也会没有人看得起呢。” 一听到“裹脚”两个字,苏玄歌脑海里就闪现出来曾经有过的画面,那就是有的女孩子在很小就被裹脚了,而在现代中的她的奶奶就是一个裹脚受害者,不过,也多谢后来的解放,这才让奶奶又把裹脚布给撕扯了下来,所以,脚也不再被裹了。 “爹爹,你放心吧。”苏玄歌摇头,“我不会有事呢,不过,裹脚之后,又岂能上战场呢,至于有没有人能看得起我,一切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所以,我还是坚持这个。”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大脚马皇后》,又再次比划道,“爹爹,我记得一个故事,也是皇上之事,不过,那是一个传说而已,是说他的皇后自幼就是大脚,不过,也多亏她的大脚才能把那个皇上从死人堆里给救了出来,甚至还帮助皇上做了一些好事,甚至也不自私从不为自己家人谋福利呢。” 看到这些比划,苏义晨点点头,“这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皇后,对皇上真是不错呢。” “所以说,大脚比起小脚要有利多呢,还有,当初你们不也是不愿意给我裹脚吗?生怕让我疼了呢。”苏玄歌完全就是借机打力呢,倒是把苏义晨给说得一再点头,的确如此,曾经有林嬷嬷要求老爷和夫人给她裹脚,结果被他们呵责,所以,这才让她没有成为小脚女人。 “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担心我而已,但是我们真的不能做一些出尔反尔之事。歌承信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但是我们与他们不同,毕竟,我们是正义之方啊,就算真得有危险,我们也要面对呢。” “虽然危险重重,但是也有例外呢,没准儿,还能遇到巧妙之事呢。”苏玄歌也只是随意比划,但是让她没有想到还真是这番的随意比划,真得遇到了奇事,而且也让她找到了自己娘家的亲人,的确是出乎意外啊!也可以说是预言成真了! “可是,我真是担心你啊。”苏义晨再次说道,“要不,还是我替你前去,这样以来,你也能保住性命啊?” “那可不行。”苏玄歌自然拒绝了,“因为你是将军府的主人,而且这里也只有你能管得住。娘虽然是一个夫人,但是她有时压制不住……”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写出来一个“林”字来。 苏义晨沉思了片刻点点头,他明白苏玄歌的意思,那就是林嬷嬷,因为林嬷嬷是他的奶娘,而且这个奶娘多次以长辈自居,甚至还要求苏歌怡给他抬一个小妾或者通房呢,说什么那样才是贤惠呢,而且当初要不是他的赞同,或许苏玄歌还不一定能不能住下呢。还有,苏玄歌差点被裹脚,也是这个林嬷嬷所撮动的呢。 如若没有自己,林嬷嬷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作奴婢,这点英嬷嬷可是比起林嬷嬷要好一些,英嬷嬷是苏歌怡的奶娘,但是也从未高傲过,所以,苏玄歌这话也不算说错,因为没有他,苏歌怡有时是真得压制不住林嬷嬷呢! “所以,我还是要亲自去,而且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本领,更加要让他们明白,咱们熙朝不是无人可用,而是世代辈出呢,一个小女孩子,而且还有哑疾的女孩子就能顶得过韵朝的成千上万的士兵,这样也能震慑住他们呢。”苏玄歌再次豪气的大手一挥,随即带着自信心。 “好,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才是将军之料!”苏义晨在苏玄歌的这番比划下,竟然也是有了英雄所见略同,也可以说是被苏玄歌的自信,还有她的气势给完全带了起来,并同意了,自然也就是被苏玄歌给“说”服了。 当苏义晨带笑回到府里之后,被苏歌怡问,“歌儿可同意不带兵了?”倒是让他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没有完成夫人的任务,不由傻笑了一下,随即以“儿孙自有儿孙福”,然后一下把苏歌怡给扑倒在地上…… 当南宫离回到府中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笑意更加大,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用意还是那么深呢,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情呢,否则也不会如此护着自己呢。 与此同时,苏玄歌也再次进入主营帐里开始再次看起来军法之书还有就是韵朝及对它有敌的国家。 在了解历史时,她从书中得知,韵朝的开国皇帝竟然与熙朝的是一样的全部是女人,据说韵朝的皇家祖先就跟西游记里的女儿国是一样的,如若不是后来那个女皇帝,嫁给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她也不会死于他的手中,她是真心爱那个男人呢,但是却没有想到她是引狼入室。而那个男人在成亲的当天夜里就把她杀了,而他自立为皇帝,还以皇后的身份送葬了她,结果就是他还深切的表示,这个韵是怀念妻子之事,所以,才把云朝改为韵朝。 “果然,古代的历史越看越复杂呢。”苏玄歌放下手中的书,不由摇头道,脸上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不过,为了打发时间,她还是前去看看那两个受伤的将士吧,想到这时,她就又专门来到病房。 当然病房也是苏玄歌给改的名字,为的就是能让何小宁好好给他们治伤呢。当她前去时,正好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丫鬟一个个在给他们两个将士在抹药呢。 一看到她的不买不买,何小宁与何小静立马说道,“小姐。” “不用起来了,他们怎样了?”虽然也不到一天,但是她还是有些紧张,生气这两个人到时候治不好了,这才比划问道。 “这两个……大哥还不错,也从来不叫一声疼呢。”何小静把目光打在了黄清的脸上,脸上带着某种神态,这让苏玄歌不由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她看得出来了,这个丫鬟或许对黄清有好感吧,如若黄清也同意的话不妨就给他们当一回红娘啊! “可不是嘛。”何小宁也点头道,“果然是英雄啊,真是英雄出自少年呢。没有想到都是硬气的很呢。” “依照小宁这样来看,第五天能完成吗?”苏玄歌比划着又问道。 “不,依他们这种心态,我倒是觉得……第四天就能完成呢。咱们大概第六天就能出迎战了。”何小宁看了看这两个将士的样子,这才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那么他们俩就依靠你们姐妹俩了,我这就去训练其他将士了。”苏玄歌点点头,比划完,就走了出去。 回到主营里,她再次拿起书,看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当她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歌氏父子早已不知是被谁送走了,据说是因为饿晕了,所以,苏玄歌只是淡淡一笑,她也懒得理会那些人了,因此,开始了训练。就这么着,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当王勇和黄清完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反而让苏玄歌惊喜不已。 “你们好了?”苏玄歌比划问道。 “好了,现在我们也可以继续训练了。”王勇和黄清自然就要进去。 “好,可以的,进入队伍吧。”就这么着,又经过两天的训练,就在第五天时,小弘才倒是极不开心的跑了过来,“姐姐,为什么不带我去啊,我也不怕呢,我还能给你当翻译呢。” “弘才,”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这次是与上次有所不同了,所以,你也不用去,而且我这次去是比较危险呢。再加上,这次是我们要助友国,完全不一样,而且那个敌国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而你将来是要再接任将军的重任啊,这危险之事,可不能现在就带给你呢!” “可是,我还是想当你的翻译呢,而且还能被你抱着上马,很舒服啊。”小弘才眨着眼睛缓缓说道,带着一脸的真诚,一脸的笑意,还有期盼。 “没有办法了。”苏玄歌摇头,再次比划,“这次真得不行。”她可不敢说出来“我不需要翻译了”当着大人的面还行,如果当着孩子的面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会打击孩子的自尊呢,所以在这点上,她是有自己的坚持。 也是在苏玄歌的再三坚持下,小弘才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但是他还提出来一个条件,如若回来,就给他戴上一朵大红花,他要当当大将军,自然苏玄歌“应”了下来。 日子很快,就在第六天早上,苏玄歌把整齐的双全军再次出现了,她与上次有所不同的,上次是红色铠甲,而这次竟然是银白色的,但是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并没有人察觉到不妙之处反而让她显得更英武英姿飒爽呢,比起红色的似乎更加呈现她的那付英雄气概呢! 苏义晨和苏歌怡伸出手,紧紧握住苏玄歌的手,流泪道,“歌儿,战场不是好玩的,还有,要多注意安全啊。” “爹,娘,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住自己性命的,我自己有办法呢。”苏玄歌点头,在比划完这句话后,她又掏出手绢,交给了苏歌怡,“娘,不要再落泪了,这样对眼睛不好,我不希望你再落泪。还有,爹,多多劝娘,莫让她再难过了。” “好,我不流泪,我听歌儿的话。”苏歌怡点点头,接过手绢擦拭了一番,这才红着眼眶说道,“是爹娘没有用,没有办法给你幸福,反而……”说到这时,她再次用手绢把泪遮盖住了。 虽然她曾经埋怨过苏玄歌,可是一想到战场上可是没有任何防备,就算有铠甲,但是万一被射中了那可不好啊,那句话叫“战场上的刀剑是无眼的。”那毕竟是一场乱啊,这可真是危机不已啊。 可是没有办法,丈夫受伤了,儿子还小,而且苏玄歌也算是真正替父从军吧,而且丈夫现在心里也一定很难受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再次擦拭掉自己眼里的泪水,看向苏义晨,“将军!” 苏义晨点点头,他把妻子搂在怀中,开口道,“歌儿,为父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真得要小心。还有……”他颤抖的取出一个平安符交给苏玄歌,“这是弘才的一片心意,也是我们一家人的心意,一定要自己平安才行,其他的,不用过多考虑。自己的命最重要呢!” 第676章 苏玄歌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虽然她对于“平安符”并不怎么相信,但是也明白这是苏家一家三口给她的一种期盼而已,“谢过爹娘,还有爹爹不妨多多训练弘才,也让他多明白技多不压身呢。” 也多亏苏玄歌这次的提醒,反而让苏弘才将来还真得成为熙朝的有力之将军,而且从这个时候起,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严苛要求,直至后来,当他率领双全军时,反而让那些军人更加觉得这真是——严师出高徒啊! 苏义晨自然是点头应了一声,正要再开口时,突然听到霍公公的声音,那尖细的公鸭子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极度刺耳,这让众人不由都看向了那边,“皇上驾到,宁贵妃驾到,南宫王爷驾到,二王爷驾到,三王爷到!” 苏玄歌立马冲苏义晨等人一笑,随即跑向双全军,一挥手,众人齐声喝道,“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南宫王爷,见过二王爷,见过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与宁贵妃说话,在他们看来,她既不是皇后,前来送阵做什么,这完全是在干政啊。 “平身!”高旭俊似乎也像是没有听到和看到一样呢,只是挥手,在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叫起来平身,而且还看向了苏玄歌,当看到她那一身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有那银白色的铠甲,不仅是她,就连所有的小丫鬟们也是银白之色,不由皱眉。 宁贵妃可是来气,她觉得那些人对她太无视了,不由开口道,“怎么没有人给本宫行礼啊?还有,苏玄歌,你这白色的可是孝服吗?这是代表你要投降敌方吗?” 苏玄歌一笑,双手一拱,“娘娘这话就差了,我这是银白色并不是白色,白色才是投降色,而且是输的证明,而且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这并不是白色,比白色要略微暗一些呢。”在她比划一结束之后,众人皆点头,虽然与白色是接近的,但是这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眼色呢。 与此同时,只见三岁的小弘才突然拿出两块布来,随即对着一个极白的布,像是自言自语道,又像是揭露道,“哎哟,你这块白布竟然是在还有了孪生兄弟了,竟然被人评论为它是你们白布呢。”随即又把那个稍微有点灰的眼色又拿了出来,“明明是银白色,为什么偏有人要把你称之为白色啊?” “你……”宁贵妃本来是有意找茬呢,就是不想让苏玄歌再率领双全军前去呢,这样也能让韵朝恨熙朝,更加能让自己安然无恙,生怕将来对自己更加有危险呢,结果反而被苏玄歌姐弟两个人给打脸了,“你竟敢如此说本宫,看本宫不……”。 “贵妃娘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在宁贵妃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有人看不过去了,苏玄歌闻声看去,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只见他缓缓说道,“草民也经常逮兔子呢,兔子里不仅有灰色,有白色,也有银白色呢,草民也不会认错呢。再说了,这银白色的确不是白色,娘娘不妨认错,连三岁的孩子都看得出来,娘娘一个大人还看不出来,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呢。” “陛下,你看……”宁贵妃顿时被这个男人说得觉得脸上无光彩。 高旭俊又怎么不知道宁贵妃完全是自取其辱啊,不过,还是一挥手,“行啦,本来你就不该来这里呢,你不是说要见一见苏歌怡的英姿吗,既然已经见到了,就回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赶紧走吧。” “可是他们侮辱……”宁贵妃哪里舍得啊,这样就能阻止苏玄歌出征,也对她极安全呢。 “没有侮辱,是你自己眼睛花了。珠儿,还不失你家娘娘回去休息?”看到皇上真得生气了,一旁的丫鬟也只有上前把宁贵妃给搀扶下去,这才上了轿子。 “可恶!”宁贵妃上了轿子之后,更加来气了,没有想到,这一场戏竟然是自己被人嘲笑了,真是让她恨苏玄歌,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复这一次呢,不过,还真是没有料到,竟然还真是让她有机会来报复了。自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话再次回到玄武场上,高旭俊笑道,“刚才是宁贵妃的一时失言,大家莫要见怪,苏玄歌,朕命令你这次率领双全军,一定要战胜,而且绝不允许失败!” 听到这时,众人略有担心的望向苏玄歌,但是心里却对高旭俊有些异议了,当初魏珂率领将士出征时,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平安”可是没有想到让一个小姑娘率领时,反而用几度强烈的要求“一定要战胜而且绝不允许失败”这不是在强求吗,更加是强迫苏玄歌他们吗,毕竟打仗胜败乃兵家常事,又怎么只会又胜利呢,如若败了,会不会苏玄歌一定就又危险了呢。 苏玄歌一笑,“陛下放心吧,末将一定能做到的,而且到时候,末将定会带着敌军之首回来。” “好,朕就在此祝贺你凯旋而归!赐酒!”高旭俊一挥手,再次把一杯酒给端了上来,只见那酒是热气腾腾的,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苏玄歌刚刚要接过酒时,却见南宫离突然一跃而起,竟然从苏玄歌手中抢过了酒,稍微闻了一下,诧异的看向了高旭俊。 他实在没有料到,这个高旭俊竟然会在这里下了药,虽然这药是无毒的但却是泻药,就是让苏玄歌喝下去之后,会一直腹泻的,看来,这个高旭俊真是糊涂虫一个呢,也多亏他有内力,能闻得出来。 想到这时,他一挑眉,随即指向了一个男人,“你来喝了它。” “南宫离,这是朕给……”然而,高旭俊的话音未落下,就见南宫离已经把酒灌进了那个男人嘴里,刚刚喝了两口,就见那个男人突然一个劲儿的放屁,随即就嗅到了一股臭味,然后只见他苍白的脸色往茅房跑去! “这……”高旭俊愣怔了半天,霍公公不由紧张的擦拭了一下汗,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下了几粒巴豆就被南宫王爷发现了啊,真是的,他其实是想让苏玄歌丢人现眼呢,更加是能让自己得到报复之机。 “陛下,这就是你所谓的赐酒吗?”苏义晨见此情景不由有些后怕了,如果没有南宫离恐怕苏玄歌真得会丢人现眼了,所以,他语气也有些不悦了,苏玄歌这一丢人现眼,那不更加是误了将士出征吗,难道皇上就忘记这一事了,真是小气之人。 高旭俊其实并没有,他只想着早日胜利,也能得到对方的原谅呢,谁知竟然会有人违背他的旨意,反而下如此之手,而这却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霍公公突然跪下开口了,“陛下,这是奴才一时失手而已,本来这酒是奴才想要喝的,因为奴才这是……便秘而已,不想是被其他人给误以为是陛下赏赐之酒呢!还请陛下责罚啊!” “既然如此,就扣罚你三月俸银,可愿意?”高旭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他也明白这也是霍公公有意的,可要是也让他禁足,那自己身边就没有人了,而且他也觉得不舒服了啊,毕竟,佘公公已经被他给支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奴才谢皇上的责罚,奴才自愿上交。” 苏玄歌看了一眼这主仆二人的情深义重,不由微微一笑,随即一跃上马,正当她拱手,准备离开之时,却见南宫离突然开口,“歌将军,带上本王!” 然而,还未等苏玄歌回过神,只见南宫离又匆匆走向了苏义晨夫妇身边,随即向他们拱手道,“还请苏将军和苏夫人放心!” “南宫王爷这是做什么啊?”“是啊,他根本不用上战场呢,他只是管经济的啊。”众人议论纷纷,皆不明白南宫离的此举又是何义呢。 自然苏义晨夫妇也是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最终还是由苏义晨开口问道,“南宫王爷这是做甚?” “本王决定这次与歌将军一同出征,而且皇上也是允许了呢。还有,本王也可以向苏将军和苏夫人保证,能保护歌将军的安全。” 其实,南宫离早已从暗卫手中得知这酒里有药,要不他怎么会突然出来保护苏玄歌呢,再说了,自己相中的女人,岂能让别人害死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有他在,别人保护他不放心也吃醋呢,如若不表现,万一苏玄歌被其他男人给带走,那就晚亦了! 一听这个小弘才反而不满意了,他觉得这个南宫王爷是要夺走姐姐的爱了,立马开口道,“我才不要你来保护呢,因为要保护是我这个做弟弟来保护的呢,而不是你这个外人啊。还有啊,你难道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吗?你这样去不就是给我姐姐带来不好的名声吗?” 南宫离心里其实对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真是有一种无可奈何啊,毕竟,苏弘才还是小呢,而且还是童言无忌呢,而且在小孩子看来,他的确是外人,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说上小弘才啊,要是说轻了自己心里不舒服了,可是说重了,恐怕又得罪了苏玄歌,这可真是让他左右为难啊。 不过,也多亏了苏歌怡,“弘才,怎么与王爷说话呢,还不向王爷道歉呢?” “我才不要呢。爹娘,我要和姐姐一起去,有我在,姐姐才不会出现危险呢。” 苏玄歌在这时,也不由摇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凑兴致啊,不过,在当时看到他突然出手夺走酒杯时,也让她意识到那里会有问题呢,可惜,已经过去学内力的年龄了,不过,倒是不妨让南宫离教弟弟呢,这样以来,也许能让弟弟更加优秀呢。 “苏公子,”南宫离虽然没有说话,倒是青风和青云说话了,“我家王爷是为了你的姐姐呢。而且这也是能保证她的安全,更加是能让他亲眼见到你姐姐……的英姿还有战场上的风姿,而你既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何不把这次机会交给我家王爷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捂嘴而笑,因为她似乎察觉到一个好玩的事发生了,但是小弘才自然没有听懂,最终还是在青风和青云这种话下,还是点点头,“那也好,不过,南宫王爷,虽然弘才还小,但是希望南宫王爷能发誓,让我姐姐平安无事,如若身上有伤,那就是你的过错呢!”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三岁的孩子身上,苏歌怡和苏义晨不由有些紧张的望向了苏弘才,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要南宫王爷的发誓,在他们看来,也就是说所有人看来,南宫离应该会愤怒而起呢,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南宫离是完全不会有人性的变化! 高旭俊倒是带笑同样望去,他自然是期盼南宫离生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不得不再出声,反而更加惹恼了南宫离呢,这是好上加好呢。 三王爷高平善静静看着这一切,似乎是若有所思之意,虽然他也曾经对苏玄歌有过异想,可是想到苏玄歌所谓的“完璧之身”最终还是舍弃了这一想法。 唯一觉得这个要求并不强的高旭达,自然明白,南宫离不会生气的,而且一定会答应下来,他这一答应,那就代表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也罢了,完全就当是让给他了吧,而且谁让自己当初听从父皇的话,先娶了一个妻子啊,当了正妃,哪里还有机会呢。甚至还有,曾经的通房丫鬟和小妾呢,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的当时不自信而已! 青风和青云一怔,似乎也没有料想到苏弘才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意外的要求,就连在外边悄悄观察这一切的水,也是几乎有着说不清的感觉,不过,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似乎与韵朝某个人很熟悉,只是一时让他想不起来呢。 苏玄歌无奈摇头,正准备再次下马之时,却见南宫离已经微笑的弯下腰,随即伸出手,捏了一下小弘才那圆鼓鼓的脸蛋,这才笑道,“这么想让我来发誓吗?” “自然啊。”小弘才虽然觉得眼前这个王爷捏自己不舒服,但是他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因为他捏自己和父母,还有姐姐捏自己是一样的,并没有很重啊,而且是完全觉得自己过于天真可爱的样子,说是 第677章 “那你还想要什么誓言呢,告诉我,我会如实说出来呢。”南宫离再次笑道。 当看到南宫离这个王爷竟然对一个孩子如此宠溺之样,这让众人再次大跌眼镜,按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提一个孩子啊,在平常很少有人能接触到他,要不怎么会有冷面王爷一说呢。可是对于一个孩子,他竟然不再有冷酷一面了啊,难道说这南宫王爷是想娶人了吗?是想要孩子了吗?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就有机会了啊? 高旭俊自然也是如此想的,甚至还在考虑到底是谁比较符合南宫离呢,自然他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南宫离呢,因为这辈分完全不同,而且是没法称呼呢,只有在姐妹中考虑或者是自己的亲戚那边想呢。 小弘才听到这时,倒是认真的考虑起来,似乎一点也没有害怕一样,甚至还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腮边,一付思考者的模样啊! 苏歌怡倒是有些紧张,刚刚要开口时,倒是苏义晨抬手阻止了,他真得看了出来,南宫离这也是有意的,自然从这次事件中,他已经看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毕竟,他可是过来之人。 而且再回想当初苏玄歌有意气走南宫离,也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真得互相有意,要不怎么会如此遮掩呢,所以,他也不管了,只有一切拭目以待吧,反正正如那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再加上,他又不是苏玄歌的亲生父母,又何必一直惦记他们之事呢,所以也不让妻子来管闲事! “王爷,你能答应我,好好保护我的姐姐吗?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呢。”小弘才再次重复了曾经说过的话,“如若没有姐姐,也就没有了我,爹娘就会孤苦伶仃的,而且也不会再有这种安全之事呢,还有……”说到这时,他还扫向了高旭俊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说什么了一样。 看到苏弘才的胆怯神情,高旭俊心里倒是开心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还如此害怕自己,看来,自己的皇威还真是不小啊。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是搞错了,因为是小弘才在有意指责他呢。 南宫离点点头,“好,我答应你。”说毕,就见他突然拔出身上的剑来,然后在自己拇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在这时,青风也拿出一个大碗,给他接着那血,主子要做什么,他们是没法管呢,所以,只有任由主子来做。 只见三滴血掉落在碗里,而他接过碗之后,又看了一眼青云,在青云还未回过神之时,只见南宫离突然用撕下自己的锦袍一角,只听“刺啦”一声,那衣角被撕了下来,而他就用这衣角当作了纸,并用手沾上刚才的血,那碗里稍微有点水,是青风早已备好的。 南宫离一边写一边说,“我南宫离,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向所有人保证,苏玄歌今儿随军出征,将会不受任何伤呢,如若她掉一根汗毛,我南宫离就自伤一指!今儿,由皇上、二王爷、三王爷为我作证,还有老百姓为我作证,更加有苏将军一家为我作证。如若我要违背誓言……定会遭到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当他把这话说完,写完之后,就把血先洒在地上一些,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即把写好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只见他沉思片刻,突然双膝跪地,而且还是跪着走向了小弘才那边。 而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是震惊不已,南宫王爷平常连皇上都不给跪呢,却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小孩子,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竟然跪地了,这真得是震惊四座啊! 苏玄歌看到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目光时,她闭上了眼,她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做得如此过,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刺激自己,可是没有办法,她不能给他回应,也只有回来的路上再说呢,看他表现吧。不过,还可以暂时再稍微有点好的印象。 青风和青云也没有想到王爷会突然下跪,见他这么一下跪,他们两个人腿一软,竟然也跪下了,低下头不敢说什么,虽然南宫离是那么下跪着,但是在众人看来,他的气势他的做法都是很温和的。 当小弘才发现众人也都随着南宫离的下跪而一一下跪时,他也有些害怕了,腿刚刚要瘫下之时,却见南宫离快速来到他的跟前,扶起他,“弘才,我就把这个交给你,上面还有我的专门印章呢,所以,等我和你姐姐回来,你可以查看,如若我真得违背了一切,你可以处罚我!” 小弘才脸色红红的,或者说是被吓得,毕竟,他看到有人向他瞪了过来,又感觉自己脸上极为烫,所以,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才点头,“好,王爷,我相信你。”说着,他还伸出小手指,“我们拉勾上吊!” 这个拉勾上吊还是苏玄歌教给他的,是说如果相信就互相拉勾,说得比写得更加好。 “好。”南宫离总算笑了,立马伸出手小手指,和消费者玩起来“拉勾上吊五百年不许变”的小游戏! 看到这时,高旭俊本来还觉得有些兴奋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冷漠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做,反而害得他不再被人关注了,反而让他呈现出来威风,真是气死他了! 想到这时,高旭俊开口道,“时辰已到,双全军该出征了!”他不想再让南宫离再次闹起场子,自然就如此说道,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赶紧走,也把南宫离带走,他们还有其他事情呢。 “微臣这就走!”苏玄歌倒是没有说话,反而是孟峥天驮着大马替苏玄歌说到,而南宫离自然也一跃而起,随即翻身上了马,这马是他专门训练的,也是为了现在的这一次,毕竟,他要亲眼看着苏玄歌,更加要保证苏玄歌的一切安全,这是他的答应,也是有意在向众人说的,那就是其他人莫要再把苏玄歌记在心里,他这个南宫王爷已经做到了,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高旭达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果然南宫离是南宫离,与自己完全不同呢,而且他也从不会向老百姓低头的,更加不会把自己的权威收起来,所以,他没有办法得到苏玄歌这也是真正的结果吧,毕竟,他不能,否则皇威不就是没有了吗,那他这个王爷就成了摆设啊! 高平善望着南宫离和苏玄歌的前去,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没有想到,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呢,真是让他羡慕死了,可惜,也多亏二哥的失败,也让他明白,他也不适合,毕竟,苏玄歌需要的条件他们都不适合呢,所以,也多亏自己当初没有自取其辱呢。 与此同时,已经被送回自己府邸的宁贵妃,在闻讯得知南宫离竟然为了向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宣誓时下跪,顿时把她气死了,“真是气死本宫了,当时本宫只是举荐自己要当他的妾氏,就被这个混蛋南宫离给以‘年龄不适’拒绝了,现在可好,他竟然为了一个小他将近九岁的小女妖给迷惑了,甚至还向她那个根本什么都不是的小弘才给跪下,真是气死本宫了!” 当年她是十一岁,而南宫离也不过七八岁而已,十二岁的女人是要议亲了,这也是熙朝的规定,如若没有议亲那就得参加选秀,可是她不愿意,自然就想自己找,一眼就相中了那个七八岁的南宫离啊,虽然那个时候,南宫离刚刚七八岁但是个子也不低了,而且长得也是极帅气的,所以也就被女人给吸引了。 而在当时她背着父母有意找到南宫离,说是要嫁给他,南宫离就告诉她“本王只是把你当作姐姐来看待呢。”所以,在一气之下,她最终成为了高旭俊其中的一个妃子,而那个时候高旭俊虽然也只有十一二岁,但是早已娶妻生子了,不过是一个王爷而已。 自然南宫离被怀疑,还是因为她的挑拨而已,这才让高旭俊更加觉得南宫离是不安好心呢! 而宁贵妃的这一切并没有人知晓,哪怕就算知道了,南宫离也会来一句“痴人说梦”,而他紧紧是跟随在苏玄歌身后,苏玄歌在前,南宫离在后,紧接着就是双全军,但是此番出征并没有轿子,在苏玄歌看来,坐轿子出征,完全就是搞笑,打仗之时,谁还坐轿子呢,那就是不把人命当作命了。 双全军走了一半的路程之后,苏玄歌突然比划问道,“韵朝的敌国叫什么?” “辛朝!”南宫离不等孟峥天回答自己抢先回答道,而孟峥天一愣,随即就让自己退到了双全军的后尾了,可以说他变成压队的了。 “辛朝?!”苏玄歌点点头,不再说话,反而从自己的铠甲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本子,上面有着墨汁的香味,这是她自己专制的笔记本,专门是写各个朝代之事,什么金朝,雷朝,韵朝,熙朝之类的,雷朝之事就是南宫离所讲述的,而且她也了解了一番,而金朝就是她上次打仗之时了解了,反而让她也记了下来。 随意翻开了一下,这才找到辛朝的历史记录,在上面的记录中有她专门注解的一行字“辛朝相当于魏国”而在韵朝的单城一旁中也有一行字“相当于邯郸”,当然她的注解其实是把现代的词语给用上了,更加是备注了这么多呢。 想到这时,她立马想到了那个成语也就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围魏救赵,虽然韵朝和辛朝都有所不同,但是据王勇和黄清他们的讲述,也与当时的魏朝围困邯郸差不多而已,所以,也只有借此机会了。 反正这兵法也是要经常用呢,何不用在这时,而且这又是一个架空时代,根本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是“抄袭”呢,当然只是“借用”而已,兵法不用,早就会忘记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又比划问南宫离,“依王爷来看,我们要如何做才行呢?” 作为南宫离估计也应该打过仗,而她是有意而“问”的,南宫离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苏玄歌却又招手把孟峥天叫了过来。 “你来说一说,我们应该如何做呢?”苏玄歌问道。她其实是想听听这两个男人如何想得,看看是不是一样。 孟峥天看到南宫离的不高兴神色,也就明白了,南宫王爷是在吃醋呢,所以,他摇头,“微臣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抢王爷的饭碗啊,所以,这个答案还是给王爷吧。 南宫离自然也知道情况,开口道,“直接去单城,攻击就行了。”苏玄歌却是摇头,随即比划了一句,让南宫离更加不清楚的话语,那就是“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 看到这一行字,南宫离和孟峥天大吃一惊,随即问道,“将军,这是何意啊?” 苏玄歌一愣,她本以为南宫离是会懂得呢,却没有想到他也不会懂得啊,心里不由一喜,这才再次比划解释道,“攻打兵力集中的敌人,不如设法使它分散兵力而后各个击破;正面攻击敌人,不如迂回攻击其薄弱空虚的环节。” 南宫离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找辛朝的空虚之处吗?” “的确如此!”苏玄歌脸上露出笑容,“想必辛朝这次是以一百万精兵来了吧?” “这是!”孟峥天急忙应道,“那么歌将军的所谓的空虚之事又如何做得呢?” “解乱丝结绳,不可以握拳去打,排解争斗,不能参与搏击,平息纠纷要抓住要害,乘虚取势,双方因受到制约才能自然分开。”苏玄歌又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随后又用比较他们听得懂的话语说道,“辛朝现在既然带领那么多人,而他们的都城想必已经空虚了,所以,我们要去的就是辛朝的都城!” “而且只要我们去包围那边,想必辛朝的人就会立马撤掉围攻单城的,那么我们再在半路上伏击那是最好的。” 看到苏玄歌出的这个主意,南宫离不由连连点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想法多多呢,怪不得她用不着军师呢,因为她自己就有那么多想法,用了军师还会阻碍她的想法啊,尤其是像歌承信的那种半瓶子醋晃荡的人! 第678章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和孟峥天都同意了,这才再次笑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兵分二路。”随即她让小梅和玫儿两个丫鬟率领三个丫鬟和王勇率领的一队人,大概十二个吧,凑合到一起,变成一组小队,也就是十八个人,“你们先去……” 苏玄歌指着辛朝那边回朝的路上,在一个叫崖城之处,停下,随即又比划道,“按照平均九个人,兵分两路,埋藏在两侧,就算有人进入也不要行动,听号角令!” “末将得令!”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自然就应了下来,随即这一队人马前去埋藏起来。 苏玄歌又指着凌城,再次比划道,“孟大人你率领五个将士,化妆成辛朝之人想办法从我们手下逃出,然后以受伤为由进入城里,到时候,找到地方休息,等我们号角声。” 孟峥天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好,老臣一定做到,将军自己也要小心呢。” “我会的了。”就这么着,两个队伍走开了,也多亏苏玄歌提前准备好了服饰,毕竟,在那五天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不是训练将士就是自己看兵法,看韵朝和看辛朝,了解他们的国情,这也让她有备无患。 “南宫王爷,我吩咐你,你可愿意去做?”苏玄歌看到南宫离时不由一笑,随即比划问道,“我可是怕有人不满意呢。” “没问题。有我在,其他人不敢说什么呢。”南宫离自然应了下来,他不才怕呢,为的就是要在这里当一员将士呢,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会要求苏玄歌遵从他,而是要求自己遵从苏玄歌呢。 “既然如此,你就和你的暗卫前去单城吧,至于其他之事,我是山人自有妙计呢,王爷不必担心我!”苏玄歌一笑,随即再次比划出来,“不过,我不希望你去单城时,影响对方,也不能让对方发现你的存在,还有,要悄无声息的而去!” “歌儿,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你,为的就是不让我……”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如此说呢,这让他觉得极不舒服。 “不是离开,而是暂时离开而已。”苏玄歌这比划刚刚一结束,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南宫离给戏耍了,不由阴了脸,“这是命令,不许再闹腾了。” “明白了,我这就前去,放心吧,什么都能做到。”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那个答案早已忘记了一时的不快,自然就领着青风青云而去了,反正他早已有了安排啊。 “剩余的将士听我的令,”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离去后,顿时觉得满脸涨红,但是考虑到还有正事,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比划道,“咱们是五十万人,刚才已经去了几人,也就四十万人,还有,黄清大哥,你率领三十万人前去王勇大哥那边,如若遇到辛朝之人,就杀,剩余的听我的,攻向未城,反正他们未城是不会有人出现呢,估计还在兴奋不已呢。” 其实苏玄歌也不会想到,这个辛朝之所以出征,而找茬韵朝就是南宫离和他的大哥南宫生所弄出来的这一切,一是为了救了他们,二是竟然让她找到了亲人,当然这是事后南宫生才告诉她的,顿时又让她对南宫离说不上来是恨还是爱了。 黄清临走时还是有些担心,“将军,你身边没有人能保护你了,万一有人要射箭那就是极度危险啊。” “不会有事呢!”苏玄歌摇头,“你们就去吧,那边人太少了,这边的确是空虚不已。”她已经调查清楚了,未城这边也就大概七八万人吧,有一些应该就是老弱病残,所以,根本不会有任何之事呢。再说了,她也已经让孟峥天他们化妆成对方的人,来个里应外合更是没有问题呢。 “放心吧孟大人,小姐这边由我呢。”小静和小宁异口同声道,也多亏这次有木歌军的存在,所以,她们两个人也能跟了过来,而且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她们总算明白王爷为什么会把苏玄歌看得更加重要,因为苏玄歌对任何事情都是极度公平公正的,从未小瞧过任何一个人呢。 她们记得苏玄歌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之花,有的开的晚,有的开的早而已,所以,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也正因为这个,所以,苏玄歌被众人更加厚爱,更加爱戴了! 其实,苏玄歌当初比划出来这个话语也是当时她自己深有感触的,因为她在现代的成绩也不算好,在一次高考前的打气活动中,而作为曾经高考的一优秀老师——一直是全市里前三名的,也就是她的母亲,当时为了鼓动其他同学,反而把她当作了反面的例子还说“全场在座的人都没有她笨!”结果在高考之后,她一气之下,就报了警校,可是当成绩出来之后,众人皆是吃惊,因为她那成绩比起母亲夸奖的那些同学里,要高出一大截呢,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警校,并远离了家人!而当时好多人都说她是吃亏了! 所以,她就把这个给用在了穿越的时代里,也是鼓励所有的人,而且也谨记言语最会伤人呢,所以,也不会轻易露出伤人之事,更加不会让人对她有什么异议呢。 也正因此,才让她的双全军也是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人回去之后,告诉他们的父母说是“苏玄歌就是我们双全军的再生父母!”而这也让她后来和南宫离一同为雷朝复国而得到了大力支持,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因为她而已! 看到苏玄歌充满了自信,看到了小宁和小静,黄清无奈也只得前去了。 而苏玄歌自然就带领人前往未城,正如她预料到的一模一样,那未城里的人从未想到过会有人来呢,觉得他们还是平安无事呢,随即就听到一阵刺杀声音。 只见那一身银白色的各个将士奋勇前进,随即又见兵就杀,而顿时吓得大家闪躲不已,最终在孟峥天和苏玄歌的联手之下,未城就要被迫让出来,不过,为了让人通信,他们有意放走了一个受伤很重之人。 而此时还在单城围攻的辛朝之邢林,听到那个人的汇报之后,大吃一惊,“什么有人攻打未城?这怎么可能啊,不是说咱们有防备吗?他们不是有人要来这里救人吗,怎么会如此呢?” “邢大人,赶紧回去吧,再不迟,咱们未城就会完蛋了,而且也会被那个叫苏玄歌的一个女孩子给占了,小……小的当时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也没有想到,结果就被她抢占了啊。”说到这时,这个传话的士兵可是伤心不已,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平时自己瞧不起的一个小女孩子给欺负了真是让他觉得丢死人了啊! “女孩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男女根本是不能……”邢林似乎并不相信,在他看来,女孩子出征,这完全就是笑话,“还是说你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要让我离开这里,好让对方闯进来救单城?” “没有,没有,的确没有啊。那个叫苏玄歌的可不是真正的女孩子,而是英勇无比啊!小的再怎么也不敢骗邢大人啊。”小士兵苦叫连连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邢林会怀疑。 与此同时,韵朝的皇帝也听闻了,不由手中的笔一撂,“这个苏玄歌到底是用意何在,前去攻打未城,怎么不来救朕呢,真是的。”说实话,这个时候他也是对苏玄歌极恨觉得苏玄歌根本没有把用意记在自己身上,反而任由他发挥。 “陛下莫怕。”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让韵朝的皇帝一愣,“你是南宫离?” “正是,歌儿这是有意的,只要陛下再静心等候即可,不用担心。”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而且这个邢林早晚就会回去的。” 韵朝的皇帝见到南宫离后,似乎有所放心了,随即又问道,“你怎么会那么相信苏玄歌呢?” “因为她不是普通人呢,所以,我会相信他!”其实,说起来,韵朝这个皇帝和南宫离也算是有着关系,因为他和南宫生同岁呢,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皇帝救治了南宫生,这才让南宫生暂时没有被雷朝的现今皇帝给找茬处死! 当邢林听闻苏玄歌就是双全军的将军,而且还把雷朝的三王子也给绑了回去之后,顿时明白,他必须回朝了,否则辛朝真是要完蛋了,因此就急忙号召回朝! 当看到他们离去之后,韵朝的皇帝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安全了。”南宫离一笑,“还望陛下与离保密呢。”不等韵朝的皇帝反应过来,南宫离已经远远的走了,而且走得还是那么快,他要亲眼却看一看苏玄歌,更加要保证她的安全,毕竟,他答应过苏弘才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然而,邢林刚刚一入山城之处,就听到周边传来“杀”的声音,顿时一个愣神…… 也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中计了,然而,当他想再次撤退时已经来不及了,正好是苏玄歌让黄清率领的几十万人而前来,也截住了他们,而且一个个是极度奋勇不已,如同吃了大力士丸一样。 毕竟当初因为魏珂和歌承信的那种不负责任的指挥,还有两个人互相不信任的推诿让他们这些将士们受到了那么大的不公平,自然就在这个时候要报复回来,为那些死去的战友们报仇。自然战友这个词汇也是苏玄歌教会的,所以,他们也懂得。 邢林这次完全就是败北了,而在此之前,苏玄歌也已经出手袭击了未城,而且完全是在对方根本没有防备之下,所以,她率领的这几十万军人,极度顺利的抢夺下了未城这座城,完全是没有一个士兵受伤的。 当然苏玄歌还是和孟峥天一起把未城的城主给控制住了,而且只让他写出来求救信,并没有告诉邢林他们已经失败了。 未城的城主,当时听闻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时,也与邢林完全一样的想法,在他看来,小孩子就只是小孩子而已,并不会做大人之事,可是当他被苏玄歌给控制住时,这才发现他完全是自大了,所以真是后悔莫及啊。 不过碍于苏玄歌的强势,还有孟峥天的刀剑无眼这说,最终他不得给邢林去了救助信,曾经他写了一句番语,结果没有想到竟然被懂得日语的苏玄歌给看了,反而把那张纸给他撕碎了,然后又让人在他头上拍案而起了两下,这才让他不得不又改成了真正的语言。 而正是因为他的这封信,也把邢林给引了过来,所以,也让邢林以百万的军队,完全输给了五十万的军队,也让邢林完全没有想到。 当他陷入包围圈里之后,想找地方逃跑,可是赫然发现并没有逃跑之路,更加没有地方可去,就算往前走,也是未城已经没有了,而且往回走,结果不仅苏玄歌的双全军在喊叫,就连适才还是被他包围的单城的将士们在皇上的号召下,奋勇前进,为得也是复仇啊!所以,邢林完全是输给了一个孩子,更加是让苏玄歌解救了单城的一切,而这一切也让韵朝的皇帝大为喜悦,没有想到,这用不到一天的功夫,苏玄歌竟然能就如此解决了,这个围攻他们单城的百万大军,实在是喜上加喜呢! 而雷朝里的大皇王爷南宫生听闻这一消息后,不由露出一抹喜悦神色,看来,自己这个三弟还真是相中了一个极好的弟妹啊,不过,对于这样的女子,想必自己家的三弟还得要多追一番才行呢,否则还真是不好说呢,因为个性比较倔强,根本不好征服呢。 要是南宫离在,定会对南宫生说一句“你就是一个乌鸦嘴。”不过,这个南宫生所想得事情,还是在后来真正遇到了,这让他真是恨不得咬死自己这个大皇兄啊!自然这又是后话而已! 当苏玄歌亲手擒获了邢林之后,带笑“问”道,“没有想到吧,我还是一个哑巴呢!” 邢林自然点头,而且这次翻译是由孟峥天翻译的,尤其是眼前这个虽然浑身是血的苏玄歌,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苏玄歌就是一只还未成熟的狼,就如此凶残,要是成熟了,不知道凶残到多少呢,所以,在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之后,自然就点头了。 第679章 “我一直以为,女人就是在家嫁人照顾丈夫和孩子的人,没有想到,女人也能独挡一面,甚至还比男人更加凶险呢。”邢林极度恐惧的说道。 回想刚才当他陷入包围圈中时,当时,他想派自己身边的一个神箭手,前去给苏玄歌一箭,为的就是——擒贼先擒王,结果没有想到,他的神箭手还没有出手早已被何氏两个姐妹各给抢先一步射了出来箭,反而他给射死了,一箭射中那个神箭手的头,正中额头中心!而另外一箭就是射中了神箭手的心脏,这也让他完全就是一命呜呼了! 苏玄歌自然也非常感激这两个姐妹,如若没有她,她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呢,不过,两个小丫鬟并不接受感激,只说任务所在,最终还是在苏玄歌把邢林命人捆绑之后,这才带他们回了未城,而未城就这么成为韵朝的一座小城,而且后来也因为苏玄歌的存在,反而让她后来成为公主府城,这一切自然在后边会有揭露呢! 韵朝的皇帝一直是姓云的,也许是觉得他们愧对于云氏族先,所以,这才让皇子嗣全部是姓云的,而如今的皇帝是名叫云龙琛,据说是他出生时,曾经有龙出现,虽然只呈现出一条尾巴但是也被人称之为龙,所以,当时的韵朝的皇帝就取名为龙琛,恰如他的名字,还真是在他的叔叔云晨彬失踪之后,也就是先太子,这才由皇爷爷把皇位传给了他。 而云龙琛的父亲死得较早,也可以说当初是为了救助叔叔,所以,云龙琛一直是被爷爷和叔叔所抚养,直至后来韵朝出现变动,那就是他的皇姑姑莫名其妙消失了,而且至今已经有多年了,大概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而叔叔当初是为了寻找姑姑,这一找,就一直没有回来!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立马就向云龙琛告别,“陛下,我有事,要先去迎接苏玄歌了,她毕竟在这里也不熟悉啊。” 不等云龙琛回答,南宫离早已自己走了,他想要看一看,胜利之后,苏玄歌的情景,虽然他也听说过,但是也后悔这次在韵朝的出现,如若自己在旁边是不是能亲眼享受到再次胜利之时呢,早知这样,还不如派一个人来呢,哎,真是可惜啊! 未城,城府里,苏玄歌坐在上面,邢林在被苏玄歌的两个丫鬟给捆住之后,仰起头,还高傲的说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打不了又是一条好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想起来在现代看《水浒传》里被捆绑的人,还有就是《三国演义》里的英雄人物,想到这时,她一笑,比划道,“放你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次,我是要光明正大与你比一场,不知可以与否?” 邢林一愣,他是没有看懂,倒是孟峥天看懂了,也是怔了半天,这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的将军,突然带笑,甚至提出来还要比试,这万一失败了,那不就是……败了吗? 想到这时,孟峥天开口道,“歌将军,你这是要与邢将军比试什么?还有,这哪里有人会给俘虏比试呢!”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引来众将士的称赞,尤其是王勇和黄清,“将军,这个邢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性凶残,而且杀起人来可是没法没天呢!” “不碍事,”苏玄歌淡然的比划着,“我相信邢将军是一个男子汉,也是一个大丈夫,更加是想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是如何赢得他呢。如若我不展现实力,那么,他定会觉得我是花拳绣腿呢!” 不过,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自然就是繁体字,不用人翻译也能让邢林看得懂,邢林一愣,脱口而出,“你真是一个哑吧?”他虽然也听人说过双全军的名声,当时也没有在意,在他心里所想,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只是熙朝的一种传说而已,谁知自己竟然会遇到了! “不错,我的确是。我叫苏玄歌。”苏玄歌点点头承认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而且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你可知道?这双全军里有苏家军,也有木歌军,之所以称为双全军,就是……” “智勇双全!”王勇立马插嘴道,“不过,歌将军,小将倒是觉得你不应该提出挑战来,这对你不公,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一次计划只能用一次吗,怎么现在又要用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道,“我也没有说过要用上次的那个计划啊?只是想让邢将军明白我的力量而已,更加要让他输得一个彻底呢!” 邢林虽然看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在王勇的这种对话下自然也清楚了,会心一笑,“如若我要赢了,苏小姐可愿意放过我们?” “自然可以,不过,要是输的话,那么,你就成为我们的一员,可愿意?”苏玄歌当然答应了下来,这才在比划后加上了一句。 “可以。”在孟峥天的翻译下,邢林明白了过来,自然也同意了,其实正如苏玄歌所想的一样,他一直觉得苏玄歌用得只是一种诡计而已,并不是正常的手法,所以,这才让他中了计。 “不过,这次挑战,也就咱们两个将军,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出手,唯一我是需要孟叔叔来替我翻译呢。”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前边一段话,最后又把手指向了孟峥天。 “好。”邢林自然再次同意了。 就这样,让黄清把邢林先松绑了,在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苏玄歌这才拿出兵器,可是邢林还是觉得不用兵器最好,因为他生怕打花了苏玄歌的脸,有些于心不忍呢。 苏玄歌见他没有选择兵器,也就笑了,“既然如此,咱们都各自空手吧。”当然这又是孟峥天给翻译出来的。 邢林一愣,随即点点头,他先是大喝一声,随即只见他如同吸了内力一样,在苏玄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向苏玄歌冲去,然而,他却没有料到,苏玄歌竟然会在他冲过来时,对着他的下边伸出一只脚来,而头却是极快速的低下去。 也就在他因为过于冲动跑时,再加上惯性的作用,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急刹,再加上他也只顾得眼前却忘记下边的漏洞了,他一下就被苏玄歌给绊倒了。 邢林这么一倒,顿时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之声,里面还有一些熙朝将士的口哨之声,为的就是嘲讽他的无用,连这么简单之事都做不好,自然也是对苏玄歌的敬佩之感。 也是在这个时候,南宫离赶来了,当听到这这种声音,再看到一脸灰头土脸的邢林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能干得丫头啊,果然是不错之人,看来,自己相中的女人还真是优秀人才呢! 邢林爬起来后,脸色是极不好呢,看来,他还真是把苏玄歌给小瞧了,回想曾经的那一战,也就是与魏珂他们那一战,那些年龄比起苏玄歌多大很多的人,竟然也会输给自己,也许这就是团结,或者说苏玄歌能成为将军,这也是她的最好之处吧。 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歌将军,我能不能选择一把武器呢?”邢林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黄清的声音“你不是已经不选择了,怎么又出尔反尔呢,难道想让我们……” “不用了,黄清大哥,”苏玄歌比划阻止了黄清的说法,“武器可以选择。”自然她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武器就用武器,我们各用武器,再说了,刚才我也没有说几打几胜呢。” 孟峥天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只见南宫离冲他点点头,这才给邢林翻译了过去。 “好,刚才那一场不算是,只算是热身而已。从这一场开始,咱们三打两胜。我第一场要用鞭子!”邢林觉得自己占了极大的便宜,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输得心服口服。可是结局却让他发现正好相反呢! “可以。”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随即一人一根鞭子而来,不过,苏玄歌用得是九节鞭子,而邢林用的就是链鞭。从外观上来看差不多的模样,但是仔细看也能看得出来。 看到这时,南宫离反而为苏玄歌略有担心了,因为链鞭上有勾子也许会让苏玄歌遇到危险,但是自然是苏玄歌答应,他也不能出手相助,除非是苏玄歌真正遇险才行。 “请。”邢林拿到鞭子之后,先是试验了一下,随即这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苏玄歌一笑,她先将鞭把一节握于手中,再将鞭身的一节绕过手背,之后将下一节鞭身握于手中,而且还把鞭把一端缠一圈在手上,而她这么一甩,发现就不会脱把了。 “九节鞭和链鞭完全是相同的,唯一不同就是链鞭是有勾子呢,但是也会伤人呢。”此时,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宫离身后,略有担心的说道,其实,他是在提醒南宫离呢,别让苏玄歌受伤了。 南宫离静静站着,只是望着眼前的银白色的女子,虽然她的年龄还是属于青涩,但是给他一种感觉,她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而且还给他带来一种压力,那就是从未有过的,所以,在这一刻,他觉得苏玄歌定会能胜利的! 苏玄歌见对方仍然站着不动,这才两手中指轻抵鞭头、鞭把下端,往上一推,推出圆环,随后一拉,鞭就解开,握于手中,随即带着一股旋风向邢林甩去! 邢林大吃一惊,他从未见到过这种甩来的鞭法,他就在准备闪身躲开时,却见那九节鞭已经到了他的身前,顿时让他又是一阵后退,毕竟,那鞭子可不是好玩的啊! “这……”水也是出乎意料了,这个结局更加是让他没有想到,本以为邢林能胜利,谁知又被小丫头给抢先了,不是说谁先出手会是谁败吗,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呢? 邢林把鞭子一扔,“摆了,我这次认输,还有两次。” 苏玄歌同样一扔,随即点头,也扔了自己手中的鞭子,而这次邢林选择的竟然是长剑也可以称之为长柄刀,而苏玄歌自然又是短剑,不过,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剑是双刃呢! “这对苏玄歌又是不利呢。”水再次皱眉,不由看向了南宫离,他不明白既然担心苏玄歌,怎么不去帮助她呢。 邢林一见苏玄歌选择是那短剑短刀,顿时笑了,“歌将军,你这难道不知道短的不好吗?” “不比试一下怎么知道呢,也许各有各的优势呢。”苏玄歌比划之后,突然间她竟然跑向一个小屋子里。 南宫离本来也是极紧张的神情,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这种手法还有身法之时,他再次露出笑容,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会想办法呢。看来,苏玄歌又用上了那次短剑的优势。 然而邢林并不知这是苏玄歌的用意啊,还以为苏玄歌这是害怕了,立马兴奋不已的追了过去,可是当他追到那个小屋子里,这才发现,他又是上当了。 因为他的刀剑过于长了,根本展不开自己的优势,倒是苏玄歌的短剑完全能展开,也可以说,他只能任命的被苏玄歌给“欺负”了! 双全军的战士们顿时为自己家的将军高呼“好”,反正只要是邢林输了,失败了,这才能证明他们是有优秀才能,更加能证明他们的能力呢。 与此同时,韵朝的皇帝云龙琛,自然也派了人跟来,而且把这一切也看在眼里,这个人心里也是极度惶恐,生怕到时候万一熙朝要来偷袭之时,那么他们完全就处于败立之地,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他们韵朝之人,当苏玄歌后来回来认亲之后,又是让他们全朝上下激动不已! “罢了,罢了。”在被苏玄歌的短剑给刺了几次之后,邢林,总算又叫了停,他这才明白苏玄歌刚才为什么要“逃”。 苏玄歌一笑,自然就是停了下来,而邢林也不再做任何比斗了,他知道自己完全是被苏玄歌的这种气势,还有这种狡诈的打法给收买了。 在来到外边之后,邢林立马心服口服的下跪,并口称,“罪人邢林见过歌将军!” “还不错。”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念在你并没有如何伤害我的份上,你就去照顾王勇和黄清他们吧。”自然这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句子! “谢将军的恩典!” 第680章 南宫离看到邢林被王勇和黄清他们带走之后,这才走上前,随即笑道,“没有想到,你的步法又快了许多。” 苏玄歌挑眉,“那是比起你那个时候……要强得多,反正我是一天一天进步呢。你看这个未城已经成为韵朝的一个府邸了,要不要咱们回去见一下韵朝的皇帝呢,而且我也想回去了,更加担心的就是父母他们怎么样啊!” “自然啊。水,你替本王传捷报,告诉皇上,一定要为苏玄歌接风洗尘!”南宫离点点头,他现在最舒心的就是不用外人来翻译了,而且自己都能看懂苏玄歌所比划的内容,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在这当蜡烛了! 水皱眉,不由摇头,口里嘀咕道“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说归说,但他还是前去熙朝了。 与此同时,云龙琛派出来的那个人也回去向云龙琛说了,而且说得也是极为夸张。 “哎呀,陛下,奴才可真是……真是大开眼界啊。曾经以为女人不过就是后宫的女人,只知玩乐之类的,却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独特的女人啊。” “不对,也不是女人,毕竟,她还小的,才十一岁呢,哎,哎,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呢。” 那个人越说越让云龙琛觉得奇怪,因为他说话过于焦急,也过于快,再加上又是有些语无伦次,反而让云龙琛不明白了,“宁公公,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朕怎么听不懂啊?” 宁公公是云龙琛贴身太监,也是当时皇帝爷爷专门派人照顾他的,在听到皇上如此说,这才有些意识自己刚才说得有点乱了,这才一笑,“是奴才一时过于激动呢。” 在宁公公的详细讲述下,还有苏玄歌如何对待士兵,如何对待俘虏都让云龙琛对苏玄歌有一种好奇,更加就是喜悦,如果苏玄歌能为自己所用,那么是不是对于他们韵朝也能有好处呢。 可是宁公公说完这话又开口道,“可惜,不是咱们韵朝之人啊,要是韵朝之人,有这样优秀之人,先太子就不会失踪呢。要是熙朝的皇帝是一个聪明之人,就应该好好对待苏玄歌呢,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这倒是。”云龙琛自然点点头,这点他也是深有感触,“你说苏玄歌真是哑巴吗?” “当然啊,而且她的比划似乎除了将士,还有就是南宫王爷懂得。对了,陛下,您和王爷又是怎么认识的呢?”说到这时,宁公公不由问道。 “也许就是一种缘分吧。”云龙琛回想过去,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觉得他们会来向朕……” 然而,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王爷和苏玄歌歌将军要面见皇上!” “果然是说到谁谁就来啊。”云龙琛不由摇摇头,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背着人说他们的坏话呢,否则真是会尴尬的很呢! “那陛下要不要见他们呢?”宁公公问道。 云龙琛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见还是不见呢。 与此同时,熙朝的高旭俊听闻水传来的捷报,他并没有开心,倒是觉得极为恼火,自己任命的两个人竟然一个个都失败了,而自己不情愿的人竟然还胜利,这让他真是火上加火,可恶,这不是有意在为难自己吗? 果然,宁贵妃他们同样也是气得不打一出来,为什么苏玄歌就那么好运气,每次出征都能胜利啊,真是气死他们了,尤其是歌承信,“可恶,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给她机会了,现在可好,她又胜利了,哪里还有机会呢?” 歌绍海自然也是后悔不已,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再等机会了,而这一等,还真是让他等到了机会…… 云龙琛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让苏玄歌和南宫离进来,毕竟,他也要见一见传说中的“歌将军”,还是一个女孩子而已,甚至还是一个哑吧,这让他总觉得别人说得过于夸大,也过于不真实。 宁公公见云龙琛点头同意了,这才开口道,“宣南宫离南宫王爷进,宣苏玄歌歌将军进!” 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和苏玄歌相视一笑,齐齐走了进来,“见过韵朝皇上!”因为他们并不属于韵朝的人,所以,就以此来称呼云龙琛。 “给南宫王爷还有歌将军赐座。”云龙琛一见这二人立马就说道,宁公公立马朝其他人看了一眼,自然就有知趣的人前来搬来两把椅子,让南宫离和苏玄歌坐下。 “谢过韵朝的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并没有客气,径直就坐了下去。 当云龙琛把目光盯在苏玄歌身上时,似乎察觉到她的脸有点熟识的感觉,不过也觉得只是一时迷糊而已,随即开口问道,“朕听闻你是用一计叫什么围魏救赵的方法来赢得胜利的?” “的确如此。”苏玄歌比划道,可是因为知道眼前的皇上不了解,所以,也只有南宫离替她当了翻译,“这是《三十六计》中之一呢。” “《三十六计》?!”云龙琛诧异道,这个兵法还有计法还真是从未听说过。 “这是苏玄歌这个小丫头自己编制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得呢。”南宫离替苏玄歌说道。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白了南宫离一眼,她有那么小吗,她现在可是将军了啊! “怪不得呢,原来如此。不过,苏小姐……朕这样称呼你不碍事吧,毕竟,对你称呼将军有些……不舒服呢。”云龙琛带笑问道。 也许是见云龙琛这个皇上比起高旭俊要和祥多了,所以,苏玄歌也就兴奋的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么,朕有一个疑问,当你在捆绑了邢林之后,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关起来反而还要再亲自动手与他打一架呢?万一输了,你再放他回去,那不就是放虎归山吗?”云龙琛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苏玄歌一笑,随即用手比划,开始解释起来,“其实,我想得就是收买人心呢。而且邢林这个人,看起来是凶悍无比,但绝对是一个人才。不知韵朝的皇上可听说过《刘备摔阿斗》的故事没有?” “这是什么故事?!”云龙琛追问道。 “其实这是一个君主在得知自己的好兄弟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差点牺牲了,不过,也多亏他的英勇,这才让他能把这个叫阿斗的孩子给救了出来,又还给了这个君主。” “而这个叫刘备的君主就把孩子接了过去,并扔于地上,还骂那个小孩子‘为汝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其实,这个刘备对自己的孩子也算不上是很好呢,而且这只是他收买人心的一种计策而已。” 看到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再听到南宫离替苏玄歌翻译的意思,云龙琛也明白过来了,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时该有收买人心的时候就要出手了?” “正是,还有一句话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苏玄歌再次点头,并比划出来,“其实,我当时和邢林在比赛时,也想过会输,不过,在看到邢林的眼神之时,我倒发现我不会输了。” “为什么?!”不仅云龙琛觉得诧异,就连南宫离也是有些疑惑,他们都带着一脸希望望向她。 “因为在他眼神里看到的就是自负,自傲,还有一种轻蔑,而这种轻蔑反而激发了我的努力。正如我曾经说过任何人都会在某天突然开窍呢,所以这才让我能连连胜利呢。”苏玄歌笑着比划起来,不过,为了能让云龙琛看明白,自然写出来的就是繁体字的。 “原来如此,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亏为女将军啊,真是有名之才,可惜不是韵朝之人,要是我们韵朝之人,还真是我们的能干之将军呢。”云龙琛点点头,而他也的确从苏玄歌的这番话里也汲取了很多技术知道,尤其是当后来苏玄歌成为他的亲表妹之后,更加对她宠上加宠了。 宁公公听到这时,倒是笑了,随即开口问道,“不如陛下就给歌将军一次奖赏吧,毕竟,她代表的可是熙朝之人,而且还是比起曾经那两个人要强得多呢,那两个人年龄加起来都要四十多的人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十一岁的少女呢。” 云龙琛在这时,才意识到,他只顾得苏玄歌交流反而忘记这一事了,自然就应了下来,随即开口道,“苏玄歌,朕要给你奖赏,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朕一定会答应你。” 苏玄歌微微一笑,反而摇了摇头,这让云龙琛有些意外了,随即看向南宫离,南宫离稍微怔了一下,这才开口道,“韵朝皇上,我问问苏玄歌再说,看她想要什么,毕竟,她话不是很方便说出来呢。奖赏之类的等我问过之后再说,你看如何?” “好,南宫兄,朕就等你和苏玄歌的答复了,希望不要让朕失望!”云龙琛自然点头同意了。 南宫离走到苏玄歌跟前,把她拉到一旁,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只想回家,见一见父亲,见一见母亲,更加是想见到弟弟,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呢!”苏玄歌比划道,眼泪却从眼眶里流落出来,似乎对苏义晨一家人的担心,她忧心忡忡而已,也生怕高旭俊他们再有事而找茬去。 “不如这样,参加了庆功宴之后,你再走?”南宫离也明白苏玄歌的心意,这才问道。 “可是,时间会不会太长了啊?”苏玄歌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夜长梦多呢。 “不会,有我在,不会有人呢,还有,我也让水过去帮你盯着将军府了,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摇摇头,“好啦,我就说你累了,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奖赏也不迟。” “好,那就麻烦你了。”在手和口型的交流下,苏玄歌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完全被南宫离给守得紧紧的,而且也把自己的心交在他的手里了! 南宫离这才一笑,随即向云龙琛拱手道,“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先行告退了,因为有些累了,毕竟,她可是又是打仗又是对武的,至于奖赏,倒是不如庆功宴上再说吧!” “啊——”云龙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急忙点头,“这是朕的失策了,来人送他们入静苑休息!” 在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离开之后,宁公公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想赏赐什么给苏玄歌呢?” “如若她不是异朝的人,而是韵朝的人,想必朕一定能封她为一个郡主做做看,可惜,异朝的人在这里当郡主,可真是……”云龙琛摇头道。 宁公公倒是有些不解了,不由问道,“可是南宫王爷不是就是三个朝代的王爷吗?除了雷朝,他回不去,等于也是熙朝和韵朝的呢。当初皇上封他为王爷时,又是为什么呢?” “有所不同。”云龙琛摇头道,“南宫离是一个男子汉,他的心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猜得透呢,而女孩子是早晚要嫁人呢。尤其是苏玄歌,不过,据朕所知,苏玄歌这个哑女还真是很别致的很,她的要求也让人觉得极为苛刻呢。” “怎么苛刻呢?”宁公公再次问道。 “她一是要求男人必须在娶她之前要完璧之身,你说这有可能吗?如果都是童子身,还能是正常男人吗,哪里会有那种人呢。二就是要求不准纳妾不准有什么侧妃之类的,要是有,她就会离开呢,这难道不苛刻吗?”云龙琛笑着摇头道,“她要是正常人或许还有可能,但正因为不是正常人,这才所以会有这种特殊的想法。”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当他得知苏玄歌是他的亲表妹之时,完全就是打他的脸了,而他在那个时候还自觉的把这一个特殊要求也写到了韵朝的子民身上了,当然,这是后话喽,略提一下而已。 “也许吧。不过,依奴才所见,苏玄歌也不算什么不同,如若不行,陛下不妨认一个义妹啊。再赏赐府邸什么的,不是苏玄歌也说过什么收买人心吗?还有,奴才也听说过那边皇上极度怀疑她一家人呢。” 在宁公公的提醒下,云龙琛突然发现这个太监还真是懂得很多,怪不得当初皇爷爷要让他辅佐自己呢,因为他懂得比自己还多,甚至还能借一反三呢,他自己还没有醒悟过来就被宁公公给提醒了。 第681章 想到这时,云龙琛点点头,“自然如此,朕也有想法了,那就明天给他们说吧,宁公公,你也休息去吧,朕也要安歇了!” “奴才遵命!”宁公公点点头,转身就走了,而云龙琛自然就去了皇后的寝宫,开始了他的休息。 与此同时,驿站里,苏玄歌站在窗户面前,久久望着远处的山,心,有着悸动,也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本来是越静越应该能睡得着,再加上她又赢得了胜利,可是这一切又在她看来是完全的不一样。 那就是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极度陌生的,而且还是不舒服的,虽然有人照顾,可是怎么也觉得不如在熙朝,在苏府,那边还有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或者连军营都不如呢。 想到这时,她不由苦笑的摇摇头,怪不得曾经人们会说“不忙了,一闲下来就觉得没有意思。”而自己这个年龄也才刚刚十一岁的孩子,竟然也会有这种大人的思想,要是让那边的人得知定会笑掉大牙的。 “想家了?”南宫离不知是何时进来的,而且还靠近了她,声音带着温和。 “……算是吧。”苏玄歌这次没有比划,倒是用口型说了出来,而且说得极度慢,也有点生涩。 “我也有点想,总觉得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同样开口。 “南宫王爷,你好像与韵皇很熟悉啊?”苏玄歌不由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南宫离,随即“问”了这么一句。 “与你一样的答案‘算是吧’!”南宫离淡淡的笑道,“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估计韵朝皇上清空会找你的,有可能还要给你奖赏,毕竟,你是替他们赢得了胜利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啊。”不等苏玄歌再反应过来,南宫离早已笑着离开了。 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有南宫离的身影了,她不由摇摇头,这个抄袭大王,借了自己的言语又来打击自己,真是的,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向床,而开始休息了…… 次日一早,韵朝皇帝就专门派人在上早朝前请苏玄歌和南宫离过去,说是要当着早朝之面与他们说,更加是要介绍苏玄歌,也就是双全军的将军。 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同意了,就在洗漱之后,款款而去。当他们去时,恰巧遇到的就是大臣们上朝,于是他们等到宁公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声音之时,这才让人传话。 很快,宁公公就开心的跑了出来,向他们二人行礼道,“奴才见过南宫王爷和歌将军!皇上要奴才亲自迎你们二位进去呢。” “谢过宁公公了!”南宫离代替苏玄歌说道,随即就想要伸手拉苏玄歌,却没有想到后者突然收回手,根本没有让他触碰到,他只有讪讪而笑,也只有跟随苏玄歌一同进去。 “见过韵朝皇上!”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行礼,而苏玄歌知道有南宫离的声音,所以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不说话呢,所以,也没有开口。 果然,在这时,就有人开口了,“你们怎么不下跪呢?”“就是,这可是皇上啊!” 听到这时,云龙琛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道,“行啦,你们都给朕闭嘴,这两个人都是朕的恩人,所以,朕有了特许,不用跪的!还有,朕今儿主要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位将军,你们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位谁是将军吗?” 看到皇上生气了,众大臣这才不再说什么话,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呢,可是听到要介绍将军,但是还要让他们猜想,最终大家把目光盯在了南宫离身上,在他们看来,只有南宫离才是真正的王者,更加是像一个将军呢,他身旁那个应该是他的……小妾吧,毕竟,就算十五岁娶妻生子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啊! “哈哈,哈哈!”云龙琛顿时被自己手下的大臣们给笑死了,在笑够之后,这才开口道,“你们完全猜错了,其实,你们看得这个人是南宫王爷,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那个女孩子,才是双全军的将军呢!” 听到这时,众人一怔,尤其是韵朝的一个丞相,自然也不相信,不由开口道,“陛下,您是在说笑话吗?这怎么可能啊,她也不过才十一岁而已,又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莫非是南宫王爷帮助她了?” “本王没有。”南宫离冷冷开口了,“苏玄歌的确是将军,而是双全军的将军,当初你们写求助信时,不是还说要双全军的将军而来吗?” 呃,这倒是,他们可没有听说过双全军是一个女孩子率领啊,这让他们有些不开心了,毕竟,他们这群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孩子给赢了战争,这让他们哪里能舒服的很呢。 “哈哈,方丞相,你不必担心,她的确是双全军的将军,苏玄歌,也是替父打仗,把金朝的三王子给擒拿了,还以三擒三获,而把奸细也给找了出来。”云龙琛再次笑道,“朕当初见到她也是有些怀疑,但是从她的话语里,倒是看得出来,她懂得知识完全比你们多,甚至就连朕也不如她呢。” “韵朝的皇上谬赞了。”苏玄歌谦笑并比划道。 方丞相本来是想认错,可是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时,不由一挑眉,再次开口道,“苏玄歌是一个哑吧?那更加不可能,想必当初应该有歌承信和魏珂的存在才会……” “啪!”方丞相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到皇上正在盯着他看,而且手里拿着一块木板正在敲击桌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让他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苏玄歌倒是微微一笑,先是冲南宫离点点头,意思是让他替自己做翻译,随即这才又比划出来,“陛下,其实,作为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而且对于我的异常,估计他们也会觉得有所不同,那么,依我之见,不如我与方丞相对质一番,您觉得如何呢?” “可以。”云龙琛点点头,不仅如此,而且还能从中汲取到其他知识呢。 “方丞相可愿意?”自然苏玄歌这几个字是她有意写出来的繁体字。 “我可以,不过,如若你……说不出来,那么就代表这不是你的胜利。”方丞相还是觉得这个机会最好。 南宫离皱眉,刚刚要说什么,反被苏玄歌伸出手阻止,“好。”她只写出来这么一个字来。 “方丞相不如考我一下,看我是不是懂得很多兵法?”在看到方丞相考虑之时,苏玄歌又有意比划着提出来这么一行字来。南宫离也自然为她翻译了。 方丞相犹豫了一下把目光盯在了另外一个将军身上,他姓未,是曾经的将军年岁已高自然就退居二线至于事情缘由却没人知晓。 未将军稍微愣怔了一下,突然开口,“苏小姐,我倒是想问一句‘如若军队在初战之胜时,你会如何做?’” “‘穷寇勿追’!”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这个比划也是简单的很,毕竟,就连三岁的小弘才都知道更别提她了。 未将军一愣,不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如果你在率领将士发现是中计之后逃亡的路上,又会如何,而且粮草也已经没有了呢?”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有两个方法,一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另外一个就是望梅止渴!” “请苏小姐解释一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指军队布置在无法退却、只有战死的境地,兵士就会奋勇前进,杀敌取胜。用古话来说就是‘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然这又是苏玄歌出自《孙子兵法九地篇》里的一则。 “望梅止渴,就是说用酸梅来做引子,让他们往前走,虽然是假的,但是也会给他们带来希望呢。当然这两个也可以当作一个方法,可以联合运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又加上这么一句话。 “你还有其他方法?”云龙琛也忍不住问道。 “的确有,例如破釜沉舟,就是指下决心不顾一切地干到底。把自己的任何东西都给全部扔了,也与置之死地而后生差不多吧。” “原来如此。”众人听着看着苏玄歌和南宫离一个比划,一个在翻译,自然也明白了,也各个点头,就连刚才还在生气方丞相也不由笑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方丞相这才开口道,“果然如此,看来,是微臣一时小心眼了,还望歌将军莫要误会!”其实,这些当初他们也问过那个叫魏珂和歌承信的结果两个人答得全部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这才让当时云龙琛生气,所以才写了那么一封信。 “没事儿,正如苏玄歌所说,任何人都有自尊,再加上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自然会被人小瞧的,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朕也是差点闪了自己的眼睛呢。”云龙琛丝毫没有皇上的权威,而且说话也是极轻松的,顿时把整个朝堂上的给笑了起来。 宁公公笑了一阵,这才咳嗽起来,要云龙琛谈正事。 云龙琛点点头,这才开口道,“诸位大臣,朕今儿是想赏赐和封赏还有奖赏苏玄歌,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毕竟,苏玄歌可是解了咱们的围,甚至还给咱们夺得了一个城池呢,如今也成为了咱们的一个小城!” “那是自然有,有功之人必须要奖赏!”“可不是啊,要是不奖赏,那可不是不讲理呢!”众人自然同意了,所以异口同声道,甚至各个支持云龙琛奖赏和封赏苏玄歌。 “虽然她不是韵朝之人,但是朕还是想把她认为义妹,不知各位可有异议?”云龙琛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沉默了。 稍后,倒是方丞相笑了,“陛下,这个事情的确是一件好事而已,苏玄歌以后成为陛下的义妹将来就是郡主了,那么就会更加为咱们韵朝服务啊,臣同意!”未将军自然也点头同意了。 看到两个头都同意了,其他大臣也不说话了,自然也表示同意。 “苏玄歌,朕就此封你为义云郡主,未城既然是你攻打下来的,那么就归你,你安排任何人去住或者掌管都行。还有,再赏赐你一百个御前侍卫,二百个丫鬟,还有十二个太监,前去照顾你,还有免死金牌三枚,见金牌如同见朕,而且见朕见皇后甚至见妃子都不用下跪!”云龙琛缓缓说道。 宁公公立马说道,“义云郡主还不赶紧谢恩啊,快啊,快啊!” 苏玄歌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是要谢恩还是要做什么,可是她担心的还是苏义晨,如若自己在韵朝这里接任了这一事,她还能回去吗? 南宫离本来以为不过就是银子之类的,却没有想到云龙琛会下这么大的奖赏,甚至还给苏玄歌一个未城,这可是他的大手笔啊。 “臣等见过义云郡主!”见苏玄歌还在愣神之时,众人又是一一下跪,并向苏玄歌行礼,代表他们已经接受了她是他们的郡主,虽然是异姓郡主,但还是欣喜,有这郡主在,他们韵朝也是安全不已呢,毕竟,郡主可还是将军啊! 苏玄歌缓缓站起来,随即单膝跪地,并比划道,“请陛下收回旨意!” “为何?”云龙琛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比划,他愣了,自然其他大臣也是觉得奇怪,这可是好事呢,为什么苏玄歌给拒绝呢? “陛下,苏玄歌家在熙朝,所以,不想在这里受到任何赏赐,更加不愿意让父母失望。”苏玄歌缓缓比划道,“所以,苏玄歌不能接受这一旨意,而且也无法承担这一责任,毕竟,熙朝才是我的家呢!” “苏玄歌,据奴才所知苏义晨也是你的义父苏歌怡也是你的义母而已,又何必把他们当作自己家里的人啊?”宁公公真是急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开口道。 “宁公公难道没有听说过生恩不如养恩大吗?所以,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只是我的义父义母,但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苏玄歌了,又如何能让我出来救助韵朝之事呢?” “如今苏家的族谱上也已经有了我的名字,而我自然就不能当他们不是我的亲人。还有,不知韵朝皇上可知道,是人总会有落叶归根一说呢,虽然我年龄小,但是我更加知道哪里是对我最亲之事。所以,我不能接受这一赏赐和封赏,是因为我思乡心切而已!” 第682章 苏玄歌的比划,还有南宫离的翻译都带着浓厚的语言,而且还极度冲满了对回去的希望,那就是她想回熙朝,再见一见义父,再见一见义母,更加是要见到所有的亲人。 云龙琛沉默了,宁公公也擦上了额头上的汗,其实,他只是想让苏玄歌留下来好帮助他们,可是想到她思乡心切,也是没有办法。 方丞相他们也是互相大眼瞪小眼的,如若是换成他们的女儿在被皇上认为义妹,早已兴奋得不成样子了,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小的年龄竟然会有如此之想法,看来,真是一个不错之人才。 想到这时,方丞相突然开口道,“不如义云郡主就把苏义晨一家三口接过来,这也算是团圆,反正熙朝的那个……” 云龙琛急忙咳嗽了两声,示意方丞相说话不要当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可是高旭俊的结拜兄弟啊,这不是当着面说他那个结拜兄长的坏话吗? “苏玄歌在此谢过方丞相好意了,但是苏玄歌也说过,落叶归根,就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还有这种想法,更别提父亲了,他们也不愿意离开熙朝的,因为那是他们的家,比起我来,他们更加不愿意离开的,老人更加不舍得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这倒是,”云龙琛点点头,“可是,未城要没有任何一个人掌管也不好啊。” 宁公公眨了眨眼,突然说道,“陛下,其实义云郡主还可以是郡主,您想想看,南宫王爷是异姓的王爷,那么再来个异姓的郡主又怎么了?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家之女,那么这个未城以后就等于是她的家了,如若那边过得不好,倒不如来这边过呢,也许将来还真得有那么一天呢!” 苏玄歌笑着摇摇头,这个宁公公想得过于简单了,因为她早已从苏义晨嘴里察觉到苏义晨似乎对韵朝有一种不妙感觉,而且再想起曾经怀疑过苏义晨的高旭俊,不由比划道,“苏玄歌不会要此,不知陛下可知花木歌一事呢?” “花木歌又是何人?”云龙琛不由问道。 听到这时,苏玄歌微微一笑,看向了南宫离,示意他来背诵出来,想必当初他早已学会了呢。 南宫离站起来,双手一拱,“这是一首辞,也是苏玄歌说得,不过,因为比较长,所以,就由本王来说了,‘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歌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歌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南宫离说到这时,自然停止了,随即又问道,“韵朝的皇上可明白玄歌的意思了?” 云龙琛自然明白了,苏玄歌的确是思乡了,而且再想到高旭俊的怀疑也长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说道,“既然如此,朕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个赏赐朕会留下,将来有机会还是给的,永远不会过期。不过,朕只有一个要求,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再走,可好?” 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玄歌,见苏玄歌点点头,这才算是同意了。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将来苏玄歌还真得又会回来了,甚至还带来了曾经的先太子,也就是云龙琛的叔叔而已,更加让云龙琛对苏玄歌又是宠上加宠啊! 与此同时,高旭俊自然也听闻这一消息了,顿时有些不悦了,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忘记自己的家是哪个朝了,还要别人封郡主,真是的,看来,没有防备之心还真是不行啊,万一她要把苏义晨一家都给带走那完全就是没有阻力了,这可不行。 想到这时,高旭俊自然又再次把歌绍海和陆义兴给叫到一起去了,为的就是能找到苏玄歌的痛脚,更加是能抓住苏玄歌的要害之处,让她不敢反叛! 可是高旭俊却完全忘记了人心,除了他的怀疑却什么都没有做,而这也是造成后来就连历宇也看不过去,最终还是坦白了一切啊,这才在苏玄歌和南宫离离开之后后悔不已,而为了给补偿,不得不把将军一职变成了世袭,无论将来苏府生的是子还是女,以后都是将军呢! 在韵朝里,苏玄歌和南宫离又再次对话起来,当然这次他们又用了口型。 “南宫王爷,你说,皇上会担心我吗?” “自然会。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任何事呢。等晚上过了庆功宴,一切就结束了,我们就能回去了,早日回去就能解决这一切了。” “哎,真是思乡心切,但是走近了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呢。”苏玄歌笑了,可是心里完全没有底呢!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事呢!”南宫离伸出手想要接触苏玄歌,苏玄歌摇头,“先休息吧,估计还要搞到很晚呢。” “这倒是有可能,好,咱们休息去吧。”南宫离点点头。 可是没有想到,还未到午时,就有人宣他们二人进宫参加庆功之宴也算是为他们践行呢,两个人这才经过一番打扮,这才出了门,来到了喜之堂的大堂上。 “见过义云郡主!”虽然苏玄歌拒绝了,但是大臣们一见她还是各个如此相称,在他们看来她完全是有这个称号之才的。 苏玄歌无奈也只有默认了,随即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不用向她行礼了,而南宫离倒是淡笑,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会被云龙琛如此给看重啊,这样以来就好了,将来真得有那么一天,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将来那一天,他倒是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外人,因为苏玄歌竟然会是云龙琛的亲表妹啊!而且苏玄歌也由义云郡主变成了真正的皇家公主! “见过韵朝皇上,见过韵朝皇后!”虽然觉得这称呼很别扭,但是苏玄歌还是依照规矩如此比划出来。南宫离立马也行礼说道,等于是把苏玄歌的话给翻译了。 “呵呵,”韵朝的皇后笑了,竟然说道,“义妹这就说错了吧,今天可是为你庆功呢,如若没有你,就没有韵朝现在的安稳生活了,所以啊,皇上认你为义妹这也是应该之事呢。” “皇后娘娘这话说得真是好,不过,臣妾也同意,的确如此,义云郡主就是咱们的妹妹了!”在皇后旁边的是一个皇贵妃,在古代应该是比皇后稍微低一级的,不过,也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据说这二人还是手帕之交呢。 “行啦,林蓉,林丽,你们就别乱说话了,今天是为苏玄歌庆功的,何时用得着你们呢。”云龙琛不由看了这一后一皇贵妃,忍不住摇头说道,“义云愿意如何做,就怎么做吧,她不认,朕自认啊!” 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轻声道,“就默认了吧,也不必再多说什么,省得惹了麻烦。” 苏玄歌自然也知道是无奈,最终还是点头,因此也改口了,“谢过义兄了!”自然这句话是她用手专门写出来的,顿时又是让云龙琛兴奋不已呢。 “好啦,好啦,赶紧坐下,正主都来了,再不做下,大家都要埋怨朕了!”云龙琛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这皇上完全就如同一个大孩子,似乎没有威风,但是苏玄歌却明显感觉这个云龙琛的威风却是处处有的,只是他完全就是松弛有嘉呢,比起高旭俊完全是强了百倍呢! 在一一坐下之后,众人这才一一举杯向苏玄歌敬酒,自然苏玄歌也摇手,表示自己喝不了酒,倒是南宫离一出手,替她挡了好几杯,这让苏玄歌不由担心起来他了。 皇后林蓉,看到苏玄歌是比划时,而且也早已从云龙琛那边得知苏玄歌自小就是哑吧,还被亲生父亲给抛弃了,差点就让她死在山上,这才关心的问道,“义云妹妹这疾病可是如何呢,为什么还没有治好呢?” “回娘娘……”苏玄歌刚刚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就被喝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的云龙琛摇头摆手道,“什么娘娘,以后就是你的皇嫂了,还不改口呢。” “这倒是啊,不过,陛下,也不要过于勉强义云妹妹呢,毕竟,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更加突然呢。”林蓉善解人意的说道。 “对,对,是朕喝……呃……喝多了!”云龙琛因为过于开心,毕竟,他总算圆了姑姑托的梦,也算是见到了一个亲的,不,就算不是亲的,也是要当作亲的了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苏玄歌还真是她姑姑的亲女儿,这一切自然就是在后边先太子的出现才有证据了! 苏玄歌无奈笑了一下,这才找了一种比划,“回皇嫂,我这病并不是病,而是中毒而已。是我那个……嫡母所害。据我义母探测,还有我身边的这两个小丫头,不,应该说是何小宁,她与神医学了一段,也探测过我的脉搏,说我中了三种毒。而我义母也是学过医术,但不是很深也只能探测出来两种毒,所以,这才让她们时常陪伴在我的身边,也防止万一。” 云龙琛诧异不已,不由看向何小宁,随即问道,“苏玄歌中了哪三种毒?” “云毒,寐毒,还有一种叫铨毒!”何小宁立马开口道。 听到这三个毒名,宁公公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下,他还真是听说过也见过,而且这毒完全就是无解啊,当年怡公主据说也是为了找这三种解毒之法才去离开韵朝,结果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陛下,这三种毒,倒是不如让微臣晚天前去御医院询问御医之后,再做打算呢,毕竟,这毒已经十年之久了吧。再说了,咱们现在是要祝贺义云郡主呢,可别忘记了正题呢!”方丞相开口道,并提醒了云龙琛。 “呃,朕差点给忘记了。不过,义云妹妹,你还真是命大福大啊,果然是不死必有后福啊!”苏玄歌听到这时,又只好再次默认了,不默认又怎么办,难道要说自己不是苏玄歌,而是魂穿越而来的,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再说了,她现在在这里还没有完成答应苏义晨之事,又岂能早早离开呢。 在酒过三巡之后,苏玄歌倒是突然提起一坛酒来,虽然依她年龄小是不能喝酒,但是她有事,想求云龙琛,自然也就准备喝下这一坛酒。 “义兄,义妹有一个请求,如若义兄答应,义妹就会把这酒喝光!”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为了让众人看得一个清楚,所以她完全就是用手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写了出来,众人把目光望向了她,就连南宫离也有些不情愿的挑眉,他可不想让她喝醉啊。 “义云妹妹就说吧。”云龙琛点点头,“也不必喝光酒,只要朕能做得到的。” “我……想回熙朝,思乡心切,不知义兄可愿意放我回去?”苏玄歌最终还是改成了我的自称,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 云龙琛沉默了一阵,点头,“朕说过只要过了今天,你就可以回去了,而且你放心,朕不会阻止你回去呢。” “谢过义兄了!”苏玄歌又郑重的写出来这五个字,随即她真得把这一坛子酒往自己嘴里灌,当南宫离想要来阻止时,她却写出来来一句话“我苏玄歌是说到做到之人,哪怕义兄不让我喝光,我也要喝光,做人就得要遵守承诺!”最终还是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看到她把一坛酒喝得光光的,一滴也不剩下! 就在这时,苏玄歌手中的坛子掉落在地上,随即眼看就要晕倒在地上时,南宫离急忙抱起她,冲云龙琛一笑,“本王带她先回去休息了!”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和南宫离,云龙琛也好笑的摇摇头,随即又说道,“与姑姑还真是很像啊!”不过,事后,他也想了,也多亏自己这个时候放了苏玄歌回去,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竟然能救了自己的叔叔,苏玄歌的亲舅舅,甚至就连舅舅也解了她的毒! 当苏玄歌刚刚一被南宫离送回别苑之后,苏玄歌就醒了过来,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又是用口型“说”道,“我们走,就趁今天晚上走,要是到明天,没准云皇又有什么赏赐呢,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了。”夜长梦多啊! 第683章 南宫离同样点点头,“好,一切就听你的。”说毕,就骑上马,带着苏玄歌一同趁夜往前走,而军队早已在胜利之时,由孟峥天带着回了熙朝,所以,他们也不用担心什么。 当云龙琛想起来要再给苏玄歌奖赏时,前来找苏玄歌之时,这才知晓,小丫头早已离开了,顿时让云龙琛不由摇头,果然是一个奇才,熙朝要是有这样的人早晚会好起来的,甚至也能比得过韵朝呢,可惜,不是韵朝人啊! “陛下,臣妾听说义云妹妹走了,还把郡主服也丢下了?”林丽也忍不住问道,她真是不敢相信,现在哪个女孩子不愿意成为郡主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就是这唯一一个不喜欢郡主之人。 “的确如此。”云龙琛搂住自己这个皇贵妃,笑道,“诺,那就是她的服饰,本来还想再给她安置一个凤冠呢,结果看来也用不着了呢。” “陛下,还是以奴才来看,还是专门给义云郡主定制一个吧,也许将来郡主要是再回来,还能用得着呢。”也多亏了宁公公的这次提醒,反而让苏玄歌再次回来时,又穿上了公主服饰,甚至还戴上了凤冠! “这话倒是不错,臣妾也是觉得应该如此呢。”林丽对苏玄歌也没有丝毫的醋意,虽然只是皇贵妃,但是也不错了,而且苏玄歌又不是云龙琛的妃子,她又为什么要吃醋呢。 “既然如此,那么朕还让他们继续做,等到哪天苏玄歌再来时,就让她穿戴上!”云龙琛当然也是赞同,就这么着,又继续做。 话回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身上,当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路过一片山谷之时,苏玄歌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突然想要停下来看一看这风景,如同现代她经常会在上学放假期间,去爬山之类的,毕竟,当警察与别的不一样,而且假期也是比较少的很。 “这山谷真是不错。”苏玄歌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自己的身边吧,又知道他对自己的口型也是很熟悉,所以,也更加省心了。 “那是,这座山是韵朝的一所名山呢,而且它还有一个名称,为雾山,好像就是因为整日是云雾袅袅的,所以被称为雾山。”南宫离点点头,这个风景的确不错,如同仙境一般。 “这鲜红的树叶,就跟秋日差不多了,真是漂亮,可惜没有手机,没有办法拍照。”苏玄歌不由快速的用口型“说了”出来。 不知是南宫离因为在想什么,还是没有详细看,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 就在他们二人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南宫离突然挡住了苏玄歌的去路,他似乎听到远处有人呻吟之声,生气是敌人,更加害怕的就是仇人,苏玄歌没有内力,自然认不出来啊。 “小宁,小静出来,往前看一看。”南宫离不由开口命令道。 “是!”随着命令,小宁和小静自然也跳了出来,而且也要木和卫两个男人,他们也同样跟随前往,当他们看到路上躺着一个人时,顿时目瞪口呆,那人浑身是伤,而且似乎是被弄得血淋淋的样子,唯一还有的就是那一张一合的嘴。 也多亏他们是暗卫,对这受伤之人也是见了过多了,所以也不害怕,而小宁又是一个大夫,自然对这个伤员一下就有了救治的冲动,所以,根本不顾小静开口,就已经上前,给那个人诊脉起来。 “中毒,不过,这个毒还算是好的,会有解药的。不过,最伤的地方不是毒药,而是别的地方,尤其是后背,好像是被其他人有意刺了一箭,然后又趁他昏迷之时,在拔箭时,还把箭头还有意往深扎了一下,而还假装无力而拔不出来呢。” 听到何小宁这么说,木和卫也急忙走了过去,同样伸出手,果然如同小宁说得一模一样,这个伤,的确是好治,不过,不能在这里救治毕竟,这里只是一座山啊,而且也没有任何生活的地方。 “我看天也黑了。”木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由说道,“不如,咱们请示一下王爷,是要趁黑回去留下这个人自生自灭还是要救下呢?毕竟,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你回去吧,顺便把小宁说过的话告诉王爷。”卫考虑了一下说道。 “我与你一同回去,同样而且有我来作证会更加好的。”何小宁立马说道,“毕竟,你也不是专门学这个的呢。” “好,一起吧。”卫点点头,这才拉着小宁一同前往南宫离和苏玄歌跟前凑。 听了卫和小宁的话,南宫离沉默了,最终还是把目光盯在了苏玄歌的身上,似乎在问她如何打算。 苏玄歌思考了一下,不由想起来曾经在三年前,自己因为晕倒在地上,恰巧被人所救,而且她还成为那个人的义女,如今这么以来,自己是不是也能救了这个人呢,也算是一次好心呢。正如木所说,这是一条人命呢。 “救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有,当初要没有义母,也不会有我的存在呢。”苏玄歌比划道,“不过,恐怕今天咱们要在这里过夜了。” “没事儿,晚上在山里过夜还能看到明儿一早的日出呢,就当游玩而已。”南宫离笑道。 “好,属下这就前去找地方。”看到王爷和未来王妃都同意了,于是卫和小宁极度开心,又急速回到了发现伤员的地方,小宁在用药给那个伤员解毒,而卫和木兵分两路前边去寻找可以过夜的洞,也多亏快到晚上了,还真是让他们找到了,而且还让他们在洞里过了一夜呢。 本来南宫离是想让苏玄歌多在外边待一阵,却没有想到,一夜之后,伤员竟然会浑身滚烫,而且小宁也无法治疗,除非是有冰,可是在这里,哪里会有冰啊,无奈中,只得拉上这个拖油瓶,当然在出了山之后,他们在一座城池里买了一辆马车。 在回来的路上,苏玄歌和南宫离经过商量,决定把他放入高旭俊曾经赏赐给自己的那座府邸里,这样也能方便照顾他呢。甚至还能让小宁更加能放心的来治疗他,要是放在家里,她可觉得不舒服,尤其是紫菱苑里,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啊。 南宫离自然也同意,只有如此才行呢,要是不放在这里,放在紫菱苑,他也不愿意,谁知道这个男人在醒来后会不会要求自己以身相许啊,毕竟,苏玄歌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这都是要防备的。 所以,本来是准备往苏府奔驰的马车立马也顺势改道了,而他们不知道的就是,听孟峥天说苏玄歌会在这几天回来,所以,苏歌怡和苏义晨带着三岁的小弘才自然要迎接啊,但是没有想到,一连几天没有人来。 如若不是后来是何小静回来,告诉他们,估计他们还在担心苏玄歌是不是被人给报复了,或者中了什么计,当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在一起,而且还是在苏玄歌自己那个将军府里与南宫离一同照顾那个伤员时,这才各个露出舒心的笑容,也总算把心里的那块石头给落在地上了! 苏弘才立马开口,“爹爹,娘亲,我想去见姐姐啊,我想姐姐了呢。”边说边拉着苏歌怡的手摇个不停。 苏歌怡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又问道,“将军,你认为呢?” 苏义晨同样思考了一下,这才对小静说,“你回到那边问问歌儿,看她愿意不愿意我们前去,毕竟,那个地方是她的地方,也不是我们的地方。”这点,苏义晨也做得是非常好,虽然是女儿,但是他也知道那是皇上给女儿的地方,并不是他能随意而进去的。 小静一愣,不由笑道,“将军,夫人,少爷,我来时,小姐已经说过了,如果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愿意去就去吧,反正那边也是苏府的一个府只是不要人太多,毕竟,小宁还在照顾那个伤员呢,他浑身的伤还有吴太医也在呢,怕影响那个伤员的病情。” “那就等那个伤员好了再说吧。不过,还是把小弘才带过去,好好让他看一看他姐姐吧。”苏义晨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做出这种决定来。 “那我就走了,小少爷跟我来。”小静笑道,小弘才和小静是见过的自然认识,所以,与父母挥手告别,这才与小静姐姐一同前往那边将军府去。 与此同时,高旭俊也知道苏玄歌和南宫离回来,可是竟然没有向他禀报一声,顿时又来气了,觉得苏玄歌对他完全就是无视了,甚至还觉得苏玄歌他们一家人完全是没有把他当作人看待。 当然这除了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话之外还有就是宁贵妃的话,专门是挑拨离间的,更加是让他对苏玄歌一家带着浓浓的恨意,胜利就胜利吧,竟然还被韵朝那边封为郡主,而且这一回来,就连个面都不碰,直接进入那个自己曾经赏赐给她的将军府里,这还是把他这个皇上当皇上吗? 而陆义兴得知苏玄歌再次胜利之后,而且苏玄歌又回到了熙朝,在这个时候,他也害怕了,生怕苏玄歌将来解毒之后,会追问云怡的下落,因此就特意给女儿和儿子各写了一封信。 儿子回话“暂时不要担心”,在儿子看来苏玄歌再怎么搞也是搞不出来什么事儿,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再说了,他将来更加有话能说的,反正天监就是专门给皇上说好与坏的,这一切全部在心里。 然而,也因为他的这种瞧不起,还有自负,当苏玄歌和南宫离再次回来之时反而掏出了有力的证据,反而批驳了他并救下了苏义晨一家人,这让他后悔不已,当初没有及时害了苏玄歌一家人呢,反而是他们一家人遇到了更加苦的经历! “王爷,”苏玄歌此时口型更加熟练了,除了南宫离其他人可以说都不熟悉呢,“你说他是什么人呢?怎么会伤那么重呢?”后来经过吴太医和小宁的共同诊治发现,这个伤者看似只有那么几个伤口,其实在他的体内竟然还有盅虫! 而且还查到这个人的盅虫已经是很长时间了,而且他还能活着这完全就是一个奇迹啊,如若是没有坚强生活力的人,根本活不下去,据说是会把他的血吸干呢。 如果真得想解了这盅虫,必须找到放盅虫之人才行啊,可是他们不认识他,又怎么能知道他的身份呢,还有,现在还在发烧中,连苏醒都没有,又岂能说出来是谁害了他呢? 南宫离摇摇头,随即说道,“看着装不像是熙朝之人,而且是处在两个朝之间,想必应该是韵朝之人吧。不过,这个事情,我们可不能往外说啊,万一说我们是与韵朝人合谋,那就完蛋了。” 那个人个子高高的,而且还是碧眼金发如同洋人一样,如若是在现代苏玄歌一定称他为外国人,但是这是在古代所以只有称之为洋人。 其实,苏玄歌并不知道,碧眼的原因就是因为盅虫,因为它完全侵入了他的脑海里,因此让他眼睛显示得过于特别,再加上金发又是他所中的毒,如同当时苏玄歌一出生就是白发而已! 就在苏玄歌准备继续追问之时,突然问到后边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音,他们二人就立马顺声而去。 何小宁站在吴太医面前,大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太医,也是御医院的院首,但是这个的碧眼真得是盅虫,不找到他,根本不行啊。” “小丫头,”吴太医也有些不开心了,他想得是直接用解毒药先解了这个人的金发,甚至盅虫那个晚一阵再说,在他看来先让伤者自己醒过来才是最好的呢,结果小宁却阻止他直接下药,说如果那样的话,就有可能让盅虫永远活不过来,反而还会死呢,这对于伤者更加不妙呢,“我可是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这点药量根本毒不死他呢。” 也许这就是老人吧,越老心胸越狭窄,甚至还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更加觉得自己是没有得到更大的优待,自己可是院首啊,竟然与自己在一起的人竟然又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真是气死他了! “我知道你有经验,但是你没听小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吗?还有,你的想法虽然是对的,那药也是毒啊,是药三分毒,而这个盅虫最 第684章 “那你说怎么办,不解了他身上的毒,你如何从他口中得知是什么盅虫呢?”吴太医自然又把这话问到何小宁身上了,“只有他醒过来一切才能知道呢。” “吵什么呢?!”看到苏玄歌皱眉,南宫离不由冷冷问了一句,随着他的声音一落下,正在争吵的两个人,顿时都噤声了,他们还是害怕冷面王爷南宫离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谁与我说一说?不过,不要一起说……吴太医你先说吧。”苏玄歌比划道。 “苏小姐,是这样,老臣认为这个伤者的身子是有毒,他的头发其实本来不是这个颜色,与我们应该一样呢,但是因为中毒,所以才变成金色,我这里有解毒之药,也许是能让他苏醒过来,不过……”说到这时,吴太医又停了下来,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南宫离,似乎在问要不要说出来呢。 结果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何小宁也开口了,“小姐,是这样呢。那个解毒药虽然是能解毒,但却又是盅虫喜欢吃的东西,就算那个人醒了过来,恐怕也会有影响呢而且还会让他的眼睛由碧色变成……蓝色,然后变成黑色,最终……失明!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应该是把盅虫先剔除掉!” “的确是,但是人不醒过来,你如何剔除啊?你又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呢。看样子,如果不是重要之人,也不会既中毒又中了这盅虫之毒!不过,苏小姐还有一事,如若他是异朝之人,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呢?”吴太医也因为来得次数多,再加上对苏玄歌曾经的医术也有欣赏,所以,这才又善意的提醒道。再加上他也明白高旭俊对苏玄歌一家人具有怀疑之心呢,如若这样以来,苏玄歌完全是把危险带入自己家中了! “谢过吴太医的提醒了,不过,无论是不是异朝之人,我都会要救命的。正如当初义母救我一样,我也不会把一个生病甚至受伤之人抛弃呢,因为这是一条命,人的命可真是很短呢,所以,能救下就必须要救下。” “我也不知吴太医是学道还是学佛的,可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还有一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会径直往前走呢!”苏玄歌一一比划道。 吴太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的意思,可以说,他也为苏玄歌这种个性而开心,要是皇上不怀疑苏玄歌完全就是熙朝的优秀之事,可惜这一切只能是他的臆想,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既然如此,不如苏小姐和就南宫王爷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呢!毕竟,这两个事情完全是相克的,不醒过来,就没法救治伤者,如若醒过来,就会让盅虫更加驻窝了!”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与南宫离出门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姐姐,姐姐!”说着,只见他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一进来立马就把手中的一束花放在苏玄歌手上,与此同时,又一下扑进她的怀中,“姐姐,我想你了!”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睛不由一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小舅子竟然会是如此激动,而且也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 说起来也怪就在苏玄歌刚刚把那束花接过来,何小宁和吴太医突然察觉到那个伤者身体里的盅虫竟然在动,似乎是发现那束花对它有影响。似乎还是抓着伤者的身子要往外逃窜出来一样。 何小宁和吴太医相视一眼,最终还是何小宁来到苏弘才面前,低声问道,“少爷,你这花是什么花啊?” “我不知道,但是这花是献给姐姐的,想让姐姐戴呢。”小弘才摇摇头,随即看到苏玄歌一手拿花,一手搂自己,不由露出可爱天真的笑脸。 “小姐,这花也许是对伤员有好处呢,不如交给我呢?”何小宁在南宫离的注视下,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毕竟,她现在是小姐的人了,又何必再听他的话,又不是他的人。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何小宁就从两种不同颜色的黄上各摘了一朵,随后拿到吴太医跟前,一闻,吴太医脱口而出“这是龙脑香和安息香,完全是解盅的!” “真的?!”何小宁话音还未落下,倒是苏玄歌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看到过的一篇经文里似乎有过,当时她看得还是有注释的,记得那句话是“若为蛊毒所害者取药劫布罗(龙脑香也)和拙具罗香。各等分。以井华水一升。和煎取一升。于千眼像前咒一百八遍。服即差。”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长段,随即又比划问吴太医,“吴太医这里面的劫布罗可是龙脑香?” 吴太医点点头,“除了这个应该还有安息香,这两个药混合在一起完全就能解毒了。”在点过头,又笑了,“没有想到,苏小姐也稍微懂一些医术。” “我不是懂,只是记得曾经在那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而已。不过,还是要谢谢小弘才了,要是没有他,我也不知道,那就要麻烦吴太医了。小宁,还不向吴太医道歉。”苏玄歌摇头谦虚道,随即又命令何小宁。 何小宁点点头,随即拱手道,“对不起了,吴太医,是我刚才太没有礼貌了。一时忘记了您的身份。” 吴太医也笑,“这也碍于我,不过,这不妨事,也真是多亏了苏少爷呢,还让他找到了解盅之药,正好,咱们可以你来解盅,我来解毒,想必过不了几天就能醒了过来。” “好,我一切听你的。”就这么着一场争吵因为苏弘才的意外到来也解决了,而南宫离也收到了水的消息,就是告诉他高旭俊又在怀疑苏玄歌呢,甚至还觉得苏玄歌的心根本不在熙朝,反而救治一个无名之人。 南宫离本来是笑笑不想让苏玄歌回去的,不过在听了水的一番话后,那就是“不算是为了你,而算是为了她,毕竟,你要娶她,也得要她愿意,如若这样下去,高旭俊再找机会,你哪里还有机会啊?不如就先以退为进吧!”最终还是让她回了苏府,而且还告诉她,回去后多与父亲去上朝,也许就能让高旭俊不再找茬呢,毕竟,皇上找茬更加有的是机会啊。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就告辞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没有看到从伤员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反而被南宫离给截胡了,这也是在她后来与南宫离闹别扭之事,觉得他是在有意隐瞒她呢,甚至任何事都不告诉她呢! 苏玄歌回到苏府,就被义父义母先打量了半天,这才笑着把她搂在怀中,自然搂她之人就是苏歌怡了,苏义晨这个父亲才不会这样做,男女授受不亲啊,就算是亲生的父亲也不会搂自己女儿呢,隔代亲呗! “娘亲,我的确一点事也没有,而且我还比上次还要强了许多呢。”苏玄歌不由推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义母如此激动,心里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因此就顺手比划出来了。 “不碍事,娘是想你了,这一个月里,娘过得可真是提心吊胆啊。”苏歌怡不由擦了下眼泪,虽然有时是觉得苏玄歌会带来祸事,可是当她的确不在时,又想念她,尤其是看到儿子还在身边时,就觉得更加缺少了一个人,当真正看到完整的一个人时,苏歌怡这才算是真正把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在地上,既然救了人,就得要一直把她的命当作最重要的,可不能因此而害了她,那完全就是君子因我而亡之因呢! “对了,听说你们救了一个伤者,他现在可醒了?”苏义晨也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这一切还真是要亏弘才呢。”苏玄歌比划道,“如若不是他顺手摘了安息香和龙脑香,也不一定能找到盅毒的解药呢。”随即就把刚才何小宁摘下的那两片花瓣放在桌子上,“也真是要谢弘才呢!” “姐姐,你不是说过吗,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讲客气话啊。而且虽然不是有血缘亲的一家人,但是一笔也写不出来两个苏字啊,再说了,姐姐的名字也早已入了苏家的家谱啊,所以,你也永远脱离不了苏家了!”苏弘才立马开口道,而且还是极度认真,倒是把苏歌怡和苏义晨给逗得大笑。 苏玄歌再次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又黑又软又亮的头发,这才笑了,随即比划道,“好,以后姐姐就不与你说客气话了,不过,你也得要主意,有些事,不能轻易往外说呢。”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正式用手势回答了苏义晨的问话,“爹爹,据吴太医说,有可能不是本朝之人,但是又说不准,也许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盅虫还有毒,本来以为只有一种毒,结果是两种,前边那一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解了,结果没有想到又发现这盅虫了。” “而且这几天何小宁和吴太医还为了要先解盅虫还是先解毒这才争吵了一番……”在苏玄歌的手势比划下,苏歌怡和苏义晨明白了这个人是必须要救,而且把这个救下的人还必须要保密,也不能把身份给暴露了,否则对他们极危险。 “那吴太医会说吗?”当苏玄歌比划完之后,苏歌怡突然担心的问道,她回想起来,当初她想要带苏玄歌回来之时,林嬷嬷曾经的担心,就怀疑苏玄歌也是有人有意搞的一个人,而让他们受到伤害,但是她并没有,在她看来,苏玄歌身上中那么多的毒,根本不会是被人利用的,所以,这也让她感谢自己当时有那种勇气,如若找成现在,她可真是不敢轻易再救人了。也许这就是人年龄越大,胆子越小吧! “有南宫王爷在,想必吴太医也会知道的,只说是一个普通士兵就行了,其他的绝不会有什么事情。”苏玄歌立马比划了出来,“南宫王爷比我的话更加有震慑力呢。” “歌儿,那你与南宫王爷?!”苏义晨不由皱眉,也问了起来。 苏玄歌一愣,随即一笑,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是想多了而已!”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的回话,就是“爹,你过来吧。而且郑森这次又出海了,反正哥早已给我说过了,这次能让他大丰收呢!就趁他不在,咱们再好好议议那个小贱人!” 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叫云怡的女子所生的小丫头并没有死,反而还成为双全军的将军,甚至还成为苏义晨的义女,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竟然还被皇上给重用了,这让她心里觉得极不舒服。当初她以为那个小贱人早已死了,毕竟,当初那些人可是下了狠手,也是她亲眼看到那个小贱人几乎是没有了气息,才和郑森把她扔了,没有想到,她还真是命大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想逃开,那么就由她这个嫡母前来认亲,她就不信,那个小贱人不会认她呢,不过,要做这个事情必须要和父亲商量,因此她才给陆义兴回了这么一封信!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专门把吴太医叫到了自己跟前,轻声道,“吴太医,本王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理之人,但是这关系到苏将军一家的幸福。”说到这时,木走上前,专门呈上一个托盘,打开上面的红布,竟然是六个金黄色的金锭子,“只要你告诉皇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不过,因为是男人所以,何小宁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委托你了。这六个金锭子就归你,不过,如若要说一句他不是本朝之人,那就……” 说到这时,南宫离突然一拍桌子,只见那桌子骤然裂开,而且完全就是变成了一片片木片,“如同此桌。” 吴太医作为太医毕竟是院首,所以,南宫离说到半截时,他早已明白一切,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个所救之人还真不像是本朝之人,而且也知道苏玄歌只是一时正义而已,他既为苏玄歌叫好又为苏玄歌担心呢,所以,在南宫离话音一落下,就立马跪下道,“王爷放心,如若皇上问时,老臣就会回答是普通士兵,而且老臣也不用这金锭子,毕竟,当初老臣的父亲也受过苏将军的恩赐,所以,不用!”“拿上吧,这是王爷赏赐你的,一般王爷给的赏赐没有人可以不拿的!”木看到南宫离指了指金锭子就把金锭子专门放进了吴太医口袋里, 第685章 “希望你这几天就一直在这里休息吧,反正盅虫和解毒都由你来做呢,我就让小宁先回去了。” “好,放心吧,有我来照顾,一切都会好的,你也让小宁转告苏小姐,让她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所以不会乱说什么呢。”其实,吴太医也的确是一个好人啊,所以,直至苏玄歌和云晨彬离开之后,他也没有承认他救的人就是云晨彬,可以说他完全是一个遵守诺言之人! 后来在吴太医的精心照顾下和治疗下,伤员慢慢的恢复了身体,而且也慢慢的有了苏醒的感觉,不过,也许是因为盅虫侵犯伤者脑子久了,所以,他暂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不再发烧了。 这天,南宫离下朝回来,并没有回王府,反而又来到了这里,刚刚坐下,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他一怔,往下看,却没有看到自己掉下东西,就在他疑惑之时,突然发现在伤者的床下似乎有一块木牌而已! 南宫离四处看了一下,在看到除了伤者再无其他人时,这才快速走过去捡了起来,这一捡了起来,他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因为上面写得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大大的“云”字,那么云姓想必就是韵朝的皇族之人,因为是为了感谢那个先皇皇祖芸儿的,所以,皇室子嗣全部是姓云! 南宫离手紧紧抓着那块木牌,而且心里却是在思考起来,到底应该如何做才行,是告诉苏玄歌还是不告诉呢,如果要告诉了,恐怕还得要让苏玄歌和苏义晨一家都要担心,还有高旭俊那个皇上完全是没有度量呢,要是知道韵朝的皇室之人在这里,定会叫嚣的要他们给他们赔偿呢! 可是如若不告诉苏玄歌,那么将来会不会埋怨自己是隐瞒呢,而且会不会对自己有误解呢? 这对于南宫离来说,完全就是一个两难之事,而且是无法找到两全其美之法,除非他自己还是隐瞒而已,为的就是不让苏玄歌知道真相,只要她不知道,就算高旭俊知道了自己知道后,那么高旭俊看在自己有先皇的遗诏上,也不会对自己怎样的,而苏玄歌完全是与自己不同的,她因为多次抗旨,已经让高旭俊对苏玄歌再也没有了耐心。 如若知道苏玄歌所救的这个人又是韵朝之人,而且皇室之人还曾经写过信责骂过他,所以,定会让他忍不住回击了这口气,所以,只有保密才行。 就在南宫离思考之时,突然见听到一个声音,“这……这是哪里?” 南宫离回过头,看到伤者竟然苏醒了过来,心里不由轻松了一下,随即一笑,“熙朝,将军府。” 那个人皱眉,“我是要找妹妹呢,没有想到会晕倒在路上,可是我……”然而,当他想下床,想再去找自己的妹妹,结果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虽然是解了盅虫也解毒了,可是药还没有吃够,所以,这一下床就是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南宫离不由过去扶起他来,“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可别找到你妹妹,也别让她伤心了。” 在这个时候,南宫离倒是突然想起来苏玄歌的母亲,而且眼前的这个人,看样子应该比自己大上二十岁吧,大致有四旬的样子,如若苏玄歌的亲生母亲活着,按照比这个人小上三四岁的样子,那么也差不多二十多岁,那么倒也能说得起来,云怡,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过韵朝呢,只有韵朝之人才会姓云啊! “可是,我妹妹已经离开我好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背叛我,反而还出手伤了我。”男子望着自己那无力的腿,有些伤感的说道。 “不知公子叫什么?”南宫离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而手中的那块木牌他并没有交还给那个人。 男子稍微一怔,开口道,“在下晨彬!不知您是?” “我叫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不过,为了不让眼前这个人自称是“晨彬”的人有生疏感,所以,他也没有再自称是“本王”而是用“我”来代替。 “原来是南宫公子呢,多谢南宫公子救了我,只是我必须……”晨彬立马说道,再次被南宫离拒绝道,“不行,身子骨不好不能出去,还有,救你之人也不是我,而是一个女孩子,不过,因为考虑到男女有别,这个将军府也是她给挣来得呢!” 晨彬诧异的挑眉道,“南宫公子,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呢,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挣得来将军府啊?”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来,正是吴太医,他笑道,“晨公子,这话王……”南宫离一个冷眼,立马让吴太医改口了,“是小的一时唤错了人名,这话公子说得不错,的确是一个小丫头挣来得,而且还是替她的义父出征并赢得了胜利呢,而且这次能救下晨公子也是她这次出征援助韵朝而已!” 南宫离不由皱眉,这个吴太医的话也太多了吧,真是没有想到,会说那么多。 “我倒是想看一看这个小丫头呢。”晨彬忍不住说道,他对于这个女孩子极为稀罕了,在他印象里,所有的女孩子应该都是在家里受到父母的厚爱呢,怎么会出征,甚至还有义父呢! “这样吧,等你伤真正好之后,我就带你前去找她,顺便也把他们一家人都要介绍给你呢。”南宫离稍微沉思了一下,这才说道,“前提条件就是不准再有走的想法了,你身子骨还弱得很,出去又会受伤,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也能让你顺利的健康,只要健康了一切都好!” 自然南宫离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苏玄歌把自己的现代观点“只要身体健康了一切都好”传给了他,也让他记在心里,这句话他也是极度赞同呢,因此给借用了而已! 在南宫离和吴太医的两三确定之下,晨彬这才点头同意,也不再提出去找妹妹之事了,而且还极度配合吴太医呢,这也让吴太医心里轻松了不少。 南宫离看到这之后,立马又嘱咐了几句,随即就回到了王府,一入王府,恰巧看到水坐在棋盘前,在左右手下棋,开口道,“这个你看看,是不是韵朝皇室之人的木牌!” 说着,他把木牌放在水的面前,水只扫了一眼,顿时愣了,“的确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和歌儿回来路上救的人!这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木牌,如若他是皇室之人,你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南宫离又问道。 “暂时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过他,更加不知道他的名字!”水先是摇头然后说话,一说完,又再次举起手,正准备把手中的黑色棋子放在棋盘上,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他自称是晨彬!” 听到这时,水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落了下来,在愣怔了一阵之后,突然又焦急道,“你说什么?他叫晨彬?这是真的吗?” “怎么了,他的身份,你难道知道了?可是你刚才还说不是不知道吗?”南宫离诧异了,从未发现水会如此激动之样,更加没有如此急促的样子。 “刚才我的确是不知道,因为云姓这的确是一个大姓,而且是皇室之人,但是你也万万猜不到在八年前,曾经韵朝有一个太子失踪了,而当时的皇帝,也就是现今皇帝的爷爷,曾经托付我的父亲寻找那个太子,结果却一直没有找到呢,可是今天听到这个名字我才知道原来他……” “你的意思是……这个叫晨彬的人有可能就是十二年前失踪的韵朝太子?!”南宫离不由诧异道,这真是不敢想象,而且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救下的人竟然会是韵朝先太子。 “他带上姓,全名应该是云晨彬,的确是韵朝先太子,而且他出去也是寻找他那失踪的妹妹,似乎是被某仇敌给拐带而走呢!” 听到水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一切明白过来了,看样子这个自称叫晨彬的应该是隐瞒了他的姓氏,更加是隐瞒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再回想曾经晨彬所中的毒还有那些盅虫,甚至还有那在背后被人给用的刀剑,也指明了他真正的身份,的确不是熙朝之人,因为他完全与熙朝之人有一些差别,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来。 与此同时,晨彬在把吴太医支走后,就开始寻找自己身上的木牌,可是怎么也没有找到,不过反而找到一张画像,他缓缓打开,如若南宫离在这儿定能认得出来,这张画像完全就是苏玄歌的样子,而且与她真得很像呢。 “小怡儿,你在哪里啊,为什么哥哥找你,你这么久还不见呢?已经十二年了啊。”晨彬望着画像,默默的念叨着,心里却是对妹妹的愧疚,那是他寻妹妹的最重要之物,那个木牌丢了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却是无法丢了,只要丢了,他就没法寻找到自己的妹妹了。 十二年前,妹妹突然失踪,而父皇也因此而伤心难过,毕竟,当初父皇和母后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生病而走的大哥只留下一个云龙琛,可是没有想到妹妹反而会被人给带走。那个时候,妹妹也不过刚刚二八年华,也因为大哥的去世,反而让她没有适合所嫁之人。 可是,当他向父皇提出来要前去寻找妹妹时,父皇和母后当时是拒绝的说是他要前去会有人篡夺位置的,但是那个时候,他说自己是答应过哥哥,要好好对待妹妹,不能让妹妹产生任何危险,可是当初父皇和母后还是不同意。 而在三年后的一个早晨,他突然梦到了妹妹,妹妹似乎在梦里给他说她在受人虐待,希望来救她。而他当时一醒过来,恰巧还是在辰时,于是,他叫上了心腹,只给父母留下一句话“我去找妹妹,如若在三年内,我不回来,就把皇位传给龙琛吧!” 可是云晨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心腹竟然会是一个内作,在把他带入太子府之后,就有意带到了山里,反而把他的位置给暴露了,而他身体的盅虫也是那个心腹特意喂给他的,这一喂就是三年之久! 当他面前攻击敌人时,那个心腹竟然在背后给他来了一刀,反而把盅虫给唤醒了,这也让他一下晕倒在那座山里,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命强还是遇到什么际缘,竟然让他无意中喝了山里的水,这才让他没有死亡,反而被这个叫南宫离的人给救了下来,不对,应该说还有那个据说是将军的一个女孩子! 想到这时,云晨彬摇摇头,随即把画像又再次珍藏起来,而且藏得地方完全就是贴身之处,谁也不会看到,而且这纸虽然有些发黄,但是他如同宝贝儿一样。因为这张画像是在他外衣的口袋里,所以,当初无论是何小宁还是吴太医都没有察觉到,如若是苏玄歌也早就能察觉到这一切了。 在南宫王府里,水一听说南宫离所救的人会是韵朝先太子,顿时兴奋不已,“太好了,太好了,我总算能代替父亲完成遗愿了,我这就告诉韵朝的皇帝,就说他的叔叔已经在我们这里了,让他赶紧回来接他走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熙朝平安!” 南宫离思考了一阵,突然打断道,“不行,不能让韵朝的皇帝知晓这一切!” 水大吃一惊,“为什么?韵朝的皇帝云龙琛也寻找自己叔叔八年之久啊!这可是亲人啊,而且是真正的亲人,如若你的亲人也失踪,你会不……”水说到这时,突然察觉不对头,南宫离的亲人估计也只有南宫生了吧,而且他这也算是自己一个人在外呢,立马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还记得歌儿出征前苏义晨所说的话吗?”南宫离点点头,他并没有介意,他已经习惯了,因此又问道。 水一思索,突然开口道,“你是怕苏义晨会对云晨彬有不怀好意吗?” “的确如此,不仅有苏义晨,还有吴太医,虽然说他答应了,但是万一被哪个人给用了酷刑那就不好说了呢。”南宫离再次提醒道,“最重要的就是皇上,你知道这几天因为救治这个人……皇上是如何想得吗?” 第686章 水在南宫离的再三提醒下,也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南宫离最担心的还是苏玄歌,而且生怕皇上知道后,会拿这个来刺激苏玄歌,或者说苏玄歌的坏话而已,不由也挠头了,“这下该怎么办吧?当初父亲走时,还一直要求我调查先太子之事,而且这奖赏当初父亲想要给现在的皇帝那就是先皇去世之后,觉得没有完成任务,但是皇帝说‘留下吧,无论何时完成都行’,于是父亲就把这个任务交在我手里了呢。” “可是,现在找到人了,却又不能说,实在是……”这个对于他来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要不,我先告诉韵朝皇帝一声,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呢,要不心里还一直在掂记先太子呢!” “不行,就是不行。你说你告知了,难道他们不会派人来迎接吗?这一迎接不就是告知这个人不是熙朝之人?就算是友国,你觉得高旭俊会放人吗?还有,甚至还会不会觉得这苏义晨一家有意如此隐瞒他呢,甚至还要谋反呢?”南宫离再次否绝了,“虽然云龙琛这个人是不错,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云晨彬是真还是假的呢?毕竟,他可是有八年之久没有出现了啊!” “哎,真是难为啊。不说也不行,说出来更加也不行,真是不好办啊!”水也有些难受了,不说肚子里憋得慌,但是一说出来,那么这结局他也摸不准啊,如若高旭俊像云龙琛一样是一个开通之人,也就好说了,可惜,那只是一个假想而已,这是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啊! “还有,我告诉你,这个事情不能传出来一点的消息!”南宫离再次叮嘱水,因为真得不能传出来,传出来对苏玄歌真得是只有弊没有利呢! “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不会说出去呢。”水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如若真得有什么事发生,我也不能再外边旁观了,一定要告知韵朝的皇上!” “可以,等以后发生事情再说也不迟。”就这么着,南宫离和水商量好了,隐瞒着所有的人,也就是说除了他和水,其他人也都不知晓云晨彬的真正身份,就连吴太医也不知晓! 三天后,自称是晨彬的云晨彬开口道,“南宫公子,我想见一见你所说的那个女……女孩子,也想感谢她呢,如若不是她,我还真是没有办法活下来呢。但我还是有正事而已,不知能否让我感谢她一番呢?” 南宫离从吴太医口中得知云晨彬已经完全健康了,随即点点头,“这样吧,我先提前与你说一声,这个女孩子也不过刚刚十一岁,但是她救你……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也是被苏夫人所救是在三年前,因为一次事故,导致她从坟地上摔下来,甚至还成了一个哑吧,如若你要真得感谢她,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她。” “一个哑吧?!”云晨彬不由皱眉了,在他看来,一个哑吧又怎能率领军队呢,“南宫公子,你在开玩笑吧?这哑巴怎么能率领军队呢,而且还能称之为将军,是不是你们被那个女孩子给骗了啊!” “的确没有。”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曾经我也以为会是一个玩笑,但是她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她的武功就是苏夫人所教,对了她叫苏玄歌,我提前告知你,就是要让你有一个心里准备,不要去那边之后就对她有轻视感觉!”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更加要看一看她呢。”越说云晨彬越是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让南宫离这么吹捧呢!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吧,应该他们都在家里呢,毕竟,要谢都要谢呢。”南宫离早已打探好了苏玄歌在不在家中,而且今天恰巧苏义晨是休沐呢,所以,也能让一家人都见见这个人,也好过将来万一得到什么事情,也能有所准备。 “好,我一切听你的!” 在南宫离的安排下,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将军府,当苏义晨听闻是南宫离带领一个人来,说是要感谢苏玄歌救命之恩,也急忙率领人前来迎接王爷,然而,正当他要行礼时,却见南宫离冲他们摇头,苏玄歌这才比划道,“爹爹,他这是不愿意让人跪下,估计是与这位公子有话可说呢。”在苏玄歌的提醒下,苏义晨他们自然也没有叫出来王爷这个称呼,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他们都是陌生的很啊。 云晨彬却是把目光直直盯在了苏玄歌的身上,因为她长得与自己的妹妹太像了,如若不是小一些,他会把她当作妹妹呢,这个女孩子,可惜是一个哑巴啊,而且个子也略有矮小。 “晨公子,”南宫离看到云晨彬把目光直直盯在苏玄歌身上,顿时有些不悦,立马走过来,挡住云晨彬的目光,并把身子挡在苏玄歌面前,“晨公子,这位就是苏玄歌,她才是救你之人!” 被南宫离这么一挡,云晨彬这才回过神,讪笑了一下,“原来是苏小姐,是我一时走神了,只是觉得苏小姐如同我的一个亲人一样!”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讥笑了一下,这借口也过于假了吧,亲人,朋友,这都是现代男人撩妹的旧招了,竟然也用这一招,随即她比划道,“也不能说只有我一个人来救你,而且还有一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南宫公子呢!”既然南宫离不愿意让称王爷也以公子来称呼吧,反正他也不见得不喜欢呢。 南宫离一笑,很顺利的就把苏玄歌的比划给一一翻译出来,而且还伸出手就要拉苏玄歌,苏玄歌本能的是想甩,可是没有想到,他完全如同牛皮糖一样,还死皮赖脸的说道,“给我一个面子,有外人在啊!” “这位是……”苏义晨不由问道,心里却是在嘀咕。 “我叫晨彬,前几天就是苏小姐和这位南宫公子把我从山里救了下来呢,今天来是来感谢苏小姐呢。不过,我也听南宫公子说了,好像苏小姐是你们的义女,不知你们是从哪里?” 听到云晨彬这么一说,南宫离又急忙开口道,“你也不必多问了,先在这里住几天再说吧,等以后有空闲的时间再说。”他生怕云晨彬这么问下去之后,会让苏义晨有所怀疑,甚至还会暴露云晨彬的身份。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也因为他的这次有意隐瞒,本来是好心的,结果反而让苏玄歌有些生气了,在她看来,他是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反而还让她认亲又晚了一些,这也让她气恼而已! 云晨彬一笑,“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我就走了,毕竟我还要找……” “晨公子,”苏歌怡开口了,“相见就是相识,而且你能有我们女儿所救也是一种缘分,依我之见还是留下来多住一段时间吧,这样等身体完全好了再说也不迟呢!” 经不住苏歌怡的热情邀请,而云晨彬对于苏玄歌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熟识,越觉得和妹妹云怡很像呢,也想打听,最终还是留下来了,也多亏苏玄歌的此番多此一举,反而让苏玄歌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也让云晨彬找到了妹妹的女儿,更加也了解了苏玄歌三年前之事,也因为他在这里住下了,所以,当后来陆蓉天他们来找事时,无意中他听到的妹妹的名字之时,这才意识到苏玄歌就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陆义兴在接到女儿的这回信之后,自然也就同意了,不过,还是先把上朝之事做完,又以思女为由,而离开了朝堂,并专门跑到了郑森家里,也就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那边。 陆蓉天一见父亲来了,开心不已,立马就把父亲迎接进去,经过一番说笑,这才以谈重要之事,而避开了郑森——也因为晚了几天,郑森也从外地回来了,所以,才会有后来他们夫妇一起前去找苏玄歌认亲呢! “父亲,你真觉得苏玄歌就是那个云怡所生的小贱人吗?”陆蓉天不由开口问道。 “完全有可能,你可有云怡的画像?”陆义兴点点头,“而且她的气势,也与那个云怡贱丫头像得很呢。”完全是坚强不屈精神,跟当初云怡被卖时是一付性子的人! “我留下那个贱人的画像做什么啊。不过,倒是不如你让人画一个,你又是丞相,想必大家都应该认得苏玄歌呢!”陆蓉天开口道。 “我还真是画好了,你来看!” 陆义兴还是很开心自己提前让人画好了苏玄歌的画像,也拿在手中了,所以,这才取出画像,然后一一展现在陆蓉天的面前。 当陆蓉天看到这张苏玄歌的画像之时,她由起初的怀疑,顿时生气不已,苏玄歌的确越长越像云怡,也就是云晨彬寻找的那个妹妹。 “如若不是年龄稍微小一些,我定会把她当作云怡,这个小贱人怎么还不死呢?当初那二百棒竟然没有打死她,反而还越来越出名,真是气死我了!”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已经死的人,竟然还活了,反而还成为老百姓所爱戴的女将军,甚至还让高旭俊专门给她赏赐了一个将军府,可恶,可恶! 明明当初说好的,只要扔了她,只要让她自生自灭呢,怎么会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呢,这是根本不应该存在呢。 当然,真正的郑梦菱已经去世了,也死了,而现在的郑梦菱也就是苏玄歌与原来那个她并不是一个人了,这也是苏玄歌有意要改名换姓呢,反正已经不是郑家的骨血了,又何必要留下郑姓呢,再说了,当初她连族谱都没有登陆过,这点郑森怎么也是比不上苏义晨呢,说认义女,就真得上了族谱。 “真的是云怡的女儿?当初云伯和他夫人把她带出来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发现吧?”陆义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而这里的“她”指的不是别人正是云怡,而云伯并不姓云,只是因为在皇室当云怡府的管家呢,当初就是他,不应该说是南宫离的二皇兄,派得人前去抢劫了云怡。 云伯的夫人是云怡的奶娘,他们看似对云怡很好,但是完全就是雷朝之人,如若南宫离能见到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是说来也巧了,当南宫离长大之后,云怡也已经去世了,甚至就连云伯夫妇也已经被陆义兴父女给杀人灭口了! “的确是,她这付模样,完全就是云怡的翻版。当初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云怡成为一个丫鬟呢,结果,她倒是好一转身,竟然比我还要高出一级别来,甚至还成为苏义晨的义女,这点让我真是不舒服,我就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还活着,已经三年了!”陆蓉天恼羞成怒的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当初我也听歌绍海说过,但是在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可是没有想到,还真是云怡的女儿,如若她知道真正身份之后,你说她会报仇吗?”陆义兴顿时发觉自己身后一阵冷,如若苏玄歌真正知道身份,再回韵朝,那么他们就危机重重了,甚至对他们极不利呢。 “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依照她那……老实憨厚的样子,应该不会做什么呢。”陆蓉天所说的苏玄歌就是之苏玄歌的前身,也就是原主,如若真正是原主,的确不会做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的苏玄歌虽然还是那么一个皮肤,但灵魂却早已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成熟的女人,又岂能不做什么,不说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陆义兴立马打断了女儿的话,“你可知道这次出征她是用什么条件来的吗?还有,你可听说过,当初苏义晨被关在牢狱里,皇上给她的几个条件,她竟然全部否决了,甚至还把当初皇上专门赏赐给她的免死金牌拿了出来,要救她那个义父呢!” “而且她的条件也是很搞笑呢,说什么男人必须要完璧之身,而且还要就她一个女人呢,你说这是不是搞笑呢?” 听到父亲说这个陆蓉天倒是心里动了一下,说实话,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小妾之类的,可是碍于观念,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只有穷人没有钱的男人才会只娶一妻,不过,也会有通房而已,只有在主母生了孩子,这才能让通房生孩子,然后提升为姨娘呢! 第687章 “我知道,当初让你用酒引郑森前去云怡那边,你觉得不舒服,但是不那样,郑梦菱也就是苏玄歌如何会中毒呢?虽然你是爱他,但是男人的本性是永远改变不了的,越是漂亮的越会吸引,只有把云怡给弄死才行,如若不这样,你会如何弄死她呢?” 陆义兴看到女儿有些触动急忙开口道,“我也是为了你而已,更加是为了咱们的梦风!”郑梦风不是别人正题苏玄歌名义上的长姐,而且还是嫡姐而已,也是陆蓉天和郑森的孩子,其实,要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苏玄歌是老大呢,但是当时是因为陆义兴专门收买了一个太医,反而在给云怡喂药时,喂了那个延长的药,当然这药也是南宫超专门派人给陆义兴的! 而当初南宫超能控制住他的父皇也是依陆义兴所给他的力量,就连他们的母亲也被他控制在后宫,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那些人,包括现在的太后,如若不是后来郑梦风前去雷朝,让南宫超叫出来,估计她永远是出不来的! 陆义兴和南宫超当时完全就是狼狈为奸呢,而且云伯本来以为他带着韵朝的公主来到熙朝,会得到陆义兴的支持,结果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走向了死亡之地,这让他在临死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而且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云怡会被当作一个丫鬟,当初陆蓉天可表现得极为“和善”呢!如若他要是活着的话,估计一定会去找到云晨彬前去揭露陆义兴一家人呢,但是这是根本不可能,已经死去多年了,又岂能揭露呢?而且苏玄歌现在又变成哑巴,更加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如何能替母亲报仇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苏玄歌在得知云晨彬就是自己的亲舅舅之时,才会对南宫离对于这种隐瞒而气愤,因为他一是误了她认亲,更加误了她报仇之事,这让她也是一直又给他打负分呢,直至后来南宫离受伤而昏迷不醒之时,她才坦白了心思,更加明白了南宫离的一切想法而已,更加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未来! 陆蓉天点点头,“父亲,那你说该如何办吧?现在还真是不能动刀子呢,如若苏玄歌一死,完全就会把怀疑之心放到父亲身上了,毕竟,父亲还是有意在找她的茬呢!” “的确是!不过,咱们不妨好好想一想再说!”陆义兴自然也点头了,现在完全不是打草惊蛇之事,只有慢慢琢磨才能想到办法呢。 “你看要不要让郑森回来,让他……”陆蓉天突然想起来郑森。 “暂时不要,也不要让他知道,知道了,定会大闹呢。”虽然陆义兴知道郑森对苏玄歌没有好感,可是在得知苏玄歌现在的身份,又岂能不会怀疑女儿当时说得灾星之事吗,如若这样,女儿就受苦了。 “可是不让他回来怎么办啊?”陆蓉天在这个时候,真是懊悔当初没有确认那个苏玄歌没有死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完全不知道如何做呢。” “暂时不能让郑森知道,真得知道了,那么全熙朝的人都知道,就会明白是咱们害得,那么为父的声誉,你还想不想要呢?还有,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陆义兴再次说道,其实,要说云怡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当初她被云伯骗出来,说是当时的父亲也就是云龙琛的爷爷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带她前来寻找,只因为云怡是一个受宠之人,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重男轻女的才对但是父皇和母后对她也是极好的,这也让云伯夫妇两个人有机可乘。 而当时云伯还有意把云怡的身份牌子给了陆蓉天,还说陆蓉天才是韵朝皇帝的真正女儿,所以,云怡相信了,也因此,她才不敢坦白自己的身份,也因此让陆蓉天有机会害了她,可以说云怡是因为被保护得过好了,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极度天真的,这也是让她最终走向了灭亡之事,可以说天真是不错,诚实也不错,但是过于诚实过于厚道,在这种人咬人的古代社会里,是没有身份也完全没有办法的。 而且当时她被郑森给侵犯之后,也只有默认了自己是小妾的身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对不起陆蓉天的,这才忍由她欺负。 而对于云怡的身份,自然陆义兴和陆蓉天这父女两个人是熟悉的,但是郑森也不知道,还真得以为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所以,就对陆蓉天所谓的话都相信,这也让苏玄歌的前身棒打而死,如若郑森真正明白了身份之后,想必他也会把陆蓉天休了呢,而这可不是陆义兴想要得结果,他想要的就是到时候,韵朝、熙朝和雷朝三个朝代打一仗,越打越好,而他就能趁火打劫了! “哎,真是头痛死了。”陆蓉天不由皱眉道,随即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郁闷,“真是的,我真是后悔当初了,后悔当初的没有确认,后悔当初的没有……” “不能后悔,咱们还得要想办法寻找解决方法才行呢,而且一定要好好想办法,你这么后悔也不是办法啊。”陆义兴再次开口道,“你自小就比我聪明,所以应该比我还有你哥更加好呢,要不,怎么会被郑森如此宠爱呢,你也想一个办法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过于突然了,也是过于惊讶,明明都死了的人呢,而且就连郑森也不让我再提那个小贱人了!”陆蓉天摇头道,的确如此,她一直觉得这个苏玄歌绝不可能是当初那个被自己丈夫打了二百棍的人,更加不相信,她还活着,可是事实却完全给她了一种沉重的打击,那就是这个人竟然就是她,这让她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情况,觉得这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的弱智!明明应该死的人,不仅还活着,甚至还出了名,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却有了将军之职,而且就算她想要再次害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郑家之人了,因为族谱之上并没有她的名讳,而这点就算再怎么说,也是没有办法反而是苏将军的女儿了,人家义父义母还专门给她上了族谱啊! “不要泄气,咱们慢慢想,我记得当初苏玄歌好像比划过一句话,叫什么‘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要不,你告知你哥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啊?”陆义兴再次问道。 陆蓉天沉默了半晌,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随即就把消息通过鸽子传给了她的大哥,然而,大哥给他的回信只有两个字“等候!” 在接到大哥的回信之后,陆蓉天更加恼火,“爹,你看大哥回答这是什么啊,等候,等候什么啊。我烦都烦死了,还等候啊。” “你忘记了这个鸽子叫什么名字吗?”陆义兴看到已经有些暴躁不安的女儿,不由皱眉,随即问道。 “自然没有,当时这还是大哥专门给我的呢,而且说是我的名叫静心,但是当时他的师傅说我叫这个名字对于我未来不好,所以,就另取了名字给我改成蓉天了,而这一改,我还真是遇到了好运呢,遇到了那个无知的云怡呢,而静心这个名字自然就归于这只鸽子了!”陆蓉天立马开口道,她的确曾经叫过陆静心,后来这才改名呢。 “既然鸽子叫静心,而她的纸条上是等候,就是要你平静下心来慢慢等候,也许会有机会呢。”陆义兴缓缓说道,他从儿子的纸条里似乎察觉到什么了,可以说,这个陆义兴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更加是精明的很!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苏玄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经常打喷嚏,而且一打就是好几个,不仅让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还有南宫离担心她是不是受凉了,或者是要感冒了,就连自称叫晨彬的男子也是对她关注有嘉,而且还多次想从她的身上探听出来有关她的身份。 当然每次晨彬前去询问时,南宫离总会打茬的,这让他也没有办法再明目张胆的下去,生怕惹恼了眼前的这个冷酷无情的王爷,自然后来他还是发现了南宫离竟然是王爷,而且也经常会避开他的目光,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比不过南宫离的专注力啊,最终也只有默认了! 不过,也多亏陆蓉天和郑森后来的到来,这才让他真正明白过来苏玄歌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要感谢天意啊! 自然苏玄歌对于这种经常打喷嚏只是笑笑而已,随即比划道,“不用担心,估计是有人在骂我呢。”这是她在现代经常与同伴开玩笑的话语自然就在这里也比划出来了,为的就是不要让家人再担心她了! 可是没有办法,因为关注的人太多,也只好让何小宁给她诊脉,然后又多次熬姜糖水喝,这不仅让她感觉到温暖,就连云晨彬也是觉得苏玄歌如同苏义晨一家的亲生女儿一样!面对这种关心,苏玄歌也只好默认了,毕竟,有人关心,也真是不错的! 其实她不了解的就是苏义晨自从被她用免死金牌救了回来,也不再以恩人自居了,反而觉得是因为有她的存在,他才能死里逃生,更加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了妻子苏歌怡,苏歌怡同样点点头。 可以说他们三人完全都是具有感恩之心,都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对方,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们能和睦下去,而不是再起争执,就连小弘才也会在苏玄歌喝完姜糖水之后,还有意给她送来一枚蜜饯,说是可以冲淡辣劲儿! 陆蓉天和陆义兴最终还是按照她大哥的意愿在等待,然而,他们自以为他们父女的谈话之事,只有他们二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的府中,会有一个眼线,更加让人诧异的就是这个人竟然是被宁贵妃给收买的! 她虽然是一个丫鬟,可是因为能干,所以被郑森和陆蓉天当作了自己的小丫鬟,完全把她当作了姐妹,她叫林儿。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本是高旭俊派来监视他们的,结果在派来前,被宁贵妃以高额的赏银给收买了,因此只要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切都会告知宁贵妃呢。 不过,她当初来时,是以“头上带草自卖葬父”的,唯一来的时候,苏玄歌已经被陆蓉天和郑森的给送走了,而她自然不知道苏玄歌竟然会是这府里的一个小姐。 这几天,她是一直见陆丞相经常来府里,这是在三年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处于好奇之心,这才前来偷听,结果无意中得知了苏玄歌的真实身份,而且也知晓了这个陆蓉天的造假身份,更加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虽然林儿一开始是觉得有些蹊跷,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是听到有关韵朝先公主先皇之事,还有关于苏玄歌的身份,这都让她察觉到这不是一件普通之事,因此,就立马慌慌张张离开,她要赶紧向主子说出来一切,为的能得到奖赏,这可是重要之事啊,将来对自己也是有好处呢。可是,她也不会想到,也因为她的告密,反而被宁贵妃给杀人灭口了,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来实情呢,这完全就是她的作风而已! 而且林儿在离开时,是以自己母亲生病为由,向管家提出来的,而管家并没有考虑,再想到她又是夫人和老爷的亲信,因此就让她离开了,而陆义兴和陆蓉天并不知道这一切,还觉得一切应该会顺其自然呢! 当林儿从郑府出来,她生怕有人发现她的身影,就有意拐弯多走了几步路,这才又掏出金子雇用了一辆马车,直奔皇宫。 来到皇宫之后,林儿再次走入后宫后院,并又向后院的一个老嬷嬷再次掏出一锭金锭子,说是她有紧急事要见宁贵妃。 老嬷嬷立马向宁贵妃汇报了,当宁贵妃听闻林儿亲自前来找她,不由皱眉了,“这个林儿也真是够胆大的,本宫早就说过,让她用鸽子传信就行,何必以身冒险呢,真是气死本宫了。” “回娘娘,看那个林姑娘是真正有紧急之事而已,看她吓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要不娘娘就见见那个丫头?反正在这后宫里,也就娘娘一个人啊!”老嬷嬷因为拿着别人的赏金自然不得不为林儿费力说好话,为的就是能尽到自己的力量,再说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 第688章 宁贵妃沉默了一阵,挑眉,随即开口道,“你这个老货,是不是拿了那个小丫头的赏金呢?这么费力讨好她呢。” 老嬷嬷一愣,急忙把刚刚捂热的那锭金子又取了出来,讪笑道,“娘娘英明,的确如此,那么,老奴就……” 看到那锭熟悉的金子之时,宁贵妃不由再次挑眉,好一个会赏赐之人,好一个会借花献佛之人,明明这金锭子就是她给她的,竟然用自己的钱来打发自己的人,真是一个能干的丫头,看来,这个丫头不能再留下了。 想到这时,宁贵妃开口了,“既然是那个小丫头给你的,你就拿着吧。不过,你告诉她,本宫今天……身子不是很好,要见估计也得要午夜十分了!”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时机,所以,就算死了一个丫头,也能当作是她失足而落下水,根本不会有人追究什么呢。 “呃……”老嬷嬷最终还是点点头,把宁贵妃的嘱咐告诉了林儿。 林儿想了想,又再次取出五两银子递给老嬷嬷,“嬷嬷,这真得是事关重大呢,还麻烦嬷嬷再跑一趟呢。”老嬷嬷无奈只得再次向宁贵妃说了起来。 宁贵妃思考了一阵,这才说道,“也罢,既然这个小丫头愿意见本宫,那么本宫就见她一面,但是要她蒙面而来,把她的眼睛给蒙上,然后让她转几圈,本宫可不想让皇上知道会怀疑本宫呢。” “是,是!”老嬷嬷自然同意了,很快传给了林儿,而林儿也同意了,就这么着她被老嬷嬷用黑色的布蒙上了眼睛,然后让她转了三圈之后,这才把她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扯开她的眼睛布,只见这里完全都是树木,除了她和宁贵妃再也无其他人。 宁贵妃见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才开口道,“林儿,你可知罪?” 被宁贵妃如此一喝,林儿顿时如同吓了一跳一样,不由下跪,“娘娘,是奴婢一时失神了,还望娘娘原谅奴婢!” “本宫不是与你说过,不是重要之事不要亲自来吗,你又何必亲自来呢?”宁贵妃真是被这个小丫头气坏了,因此语气极不好,“你这是把本宫往火坑里推呢!” “娘娘,娘娘,这的确是重要之事,而且是极度重要的呢!”林儿听到这时,身子一颤抖,随即又想起来,这几天她听到的消息,才辩解道,虽然害怕,但是这个消息对于宁贵妃来说是完全最重要的,所以,只有把这事情告诉她,想必自己就能得到更高的奖赏了! “是何事?如若本宫发现不是重要之事,那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其实,宁贵妃这话完全是自高了,更加是把自己当作了皇上,不过,因为是在后宫里的一个偏僻之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而她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自然就算是一个君了! “娘娘,您放心,这一定是对您最好,也是最有利之事,而且您也是最愿意知道的事情!”林儿咬了咬牙开口道,她可以说完全是提着心在说话,也可以说是在装着胆子。 “说吧!” “娘娘可知道苏玄歌,也就是现今的歌将军,您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吗?”林儿又问道。 “废话!本宫怎么不知道呢?这点还用你来说?她是苏义晨的义女,不过已经上了族谱,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歌将军,甚至还给她……” 不等宁贵妃说完,林儿再次斗胆打断了宁贵妃的话,“不,不,奴婢所说的意思不是指这个,是指……她自己亲生父母的身份,还有她是哪里的人啊。” “你在说什么?什么亲生父母?”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又突然想到,“你是说苏玄歌有自己的亲生父母?”话音一落下,她又后悔了,没有了亲生父母,孩子是如何生下的,她自己都是当娘的了,又何必再记这个呢,哎,真是的! “当然有啊,而且你也是万万想不到的就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不是别人正是富商郑森,也就是奴婢现在的老爷家里,而她的真正身份……”说到这时,林儿还是四处看了看。 宁贵妃挑眉,“你放心吧,除了本宫,再无其他的人了,你就说吧,到底她的身份是什么。本宫才不会把你的身份告知外人呢。” “其实,苏玄歌的母亲才是韵朝的先公主,而陆蓉天是冒充了韵朝的先公主,这才与郑森结合呢!”林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宁贵妃听到这时,本来还是漫无精心的样子,而且手里还在磨着自己指甲的她,突然把手中的磨甲棒不由一下掉落在地上,而听到她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林儿也立马知趣的跪下,还一个劲儿的磕头。 “林儿,”宁贵妃缓缓拾起这个磨甲棒来,随即冷冷道,“你可知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呢,苏玄歌的母亲岂能是韵朝的先公主呢,而且当初陆蓉天只是陆义兴的义女……” “不,不,娘娘,奴婢的确没有说谎话,这是真事,而且这几天陆义兴可一直在郑府待着,几乎没有断过一次呢,说是想念夫人,但是他是与夫人在一起说事,不仅这个事情陆义兴是知晓的,陆蓉天也是知晓的,就连陆钦天监也是知晓的,而且他们还有一只叫静心的鸽子,那个他还专门给陆蓉天也就是夫人传了信,说是让他们等候!” “娘娘,当时他们一来,就是把丫鬟和管家们都给轰走了,为的就是不想暴露他们的身份,更加不愿意暴露,觉得那样对他们极度危险的,可是这一切完全是奴婢冒险听到的,因为奴婢觉得过于好奇啊。” 宁贵妃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慢慢踱步到林儿跟前,并弯下腰,用自己的右手抬起她的小脸,而左手上长长的指甲,刮着她那嫩白的小脸,“林儿,你可敢发誓,你所说的这一切是真正的,没有欺骗本宫?” 如若是这样,那么,这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一个晴天霹雳,更加是对她极不好的,那么,这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报仇的,苏玄歌的亲生母亲是公主,那么苏玄歌的身份也不会过于差,甚至还比自己女儿的身份还要高,她有可能就是韵朝的长公主啊! 异朝的公主,在熙朝里,应该算是最好的吧,那么,她和女儿的仇又如何报呢?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所以,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更加不想听到这一切! “奴婢的确没有说任何一句谎言,而且奴婢是能发誓,更加就是还可以写出来陆丞相和夫人所说的话,而且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有一句谎言,奴婢就会遭到天打雷劈!” 看到林儿如此坚强的说道,宁贵妃这才松开手,“既然如此,那么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用血来写,撕下你的衣角,用手写,把一切都写完,再交给本宫!如若属实,那么本宫定会给你更高的奖赏!” “奴婢遵命!”林儿自然就同意了,所以,她自己咬破了手指,然后撕下自己的衣角,然后缓缓写了起来,在她写时,宁贵妃也时不时前去看,越看,心里却焦急,越紧张,因为那上面的内容,真是够她刺激的,总觉得自己会遇到难题,更加觉得这一切的一切过于不真实呢。 可以说,这个叫林儿的小丫头记忆力实在是强,如若她要用在正途上,完全是一个可造之材,可惜是为了贪财这才最终走向了灭亡,反而让她成为了一个炮灰,而她还不自知,也因为她没有认准自己的身份呢! 当林儿把这一切写完之后,已经是很晚了,宁贵妃拿起来她写的东西,这才开口道,“既然晚了,你就休息吧,旁边有一个空闲的屋子,晚一会儿,本宫会赏赐一杯酒给你,还有……” “娘娘,奴婢想要回卖身契,想回老家呢,毕竟,奴婢是做了重要之事呢!”林儿在写完之后,再次壮胆了,或者说是突然有了胆子吧,觉得这个事情是完全能让宁贵妃满意的,也正因为她的这句话,又加上她刚才的“借花献佛”反而让宁贵妃更加觉得她不可留下,因此,也让她真正走向了死亡之路。 宁贵妃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道,“好,本宫会让你回老家的!”既然这是你自找的,也别怪了本宫啊,那么一切的一切,就归自己了!说完,宁贵妃再次让老嬷嬷把她原样带了出去,然而,林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嬷嬷早已得知了宁贵妃的用意,在带她出去时,反而把她带到了湖边,然后老嬷嬷来了一句“有刺客!”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随着老嬷嬷的话音一落下,立马传来好多侍卫的追捕和声音,而这声音吓得林儿顿时大惊失色,而当她惊慌逃跑之时,竟然“失足落水”,然后等到第二天被其他捞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尸体,她并不知道,当她被宁贵妃用指甲刮脸时,宁贵妃的指甲里含有毒粉,那完全是无色无味的,是不知不觉入了她的脸上,这才让她在老嬷嬷那句话之后,没有办法逃跑,只能跳水而亡! 这正是:一心一意往高攀,谁知前路甚为险,如若不是贪心在,生命还是皆存在,只因贪心大于过,反而害了卿卿命! 宁贵妃拿到这证明,越看心里越急,更加就是越气,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韵朝之人,反而还是真正的韵朝的公主,这下真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办才是好呢。 经过两三天的考虑,她还是细细派人打探了一番,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从某个苏府丫鬟嘴里得知了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还的确是郑森,而且她的母亲是一个叫云怡的丫鬟,而且还说是洗脚丫鬟。 没有想到,母亲是那么弱小的一个,明明是公主,结果反而被人骗得团团转,倒是苏玄歌这个女儿会如此坚强,虽然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同,如若云怡也像是苏玄歌这样,那么这一切的一切估计也不会发生了! 宁贵妃捏着那林儿的衣角,看着上面的内容,也可以说是在一瞬间,她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那就是,反正苏玄歌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既然如此何不上找上陆蓉天和郑森呢,让他们知道苏玄歌,而且要说出来苏玄歌怎么得罪了公主。 想到这时,宁贵妃露出一抹狡黠的眼神,看样子也是时候该召唤他们了,而且也应该振威一下了,让陆蓉天这个嫡母还有郑森这个亲生父亲前去找茬,也一定会有好处呢,而且自己是无事不能轻易出宫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给苏玄歌找找茬是最好的,让她没有了孝心,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宁贵妃越想越开心,很快她就把这东西,珍藏起来了,而且完全当作了证据,甚至还有意留下了一个小丫头的指头——反正宫里的丫鬟多的事呢,死一个丫鬟又是什么事呢,所以,她也准备冒充那个林儿的指头。 当陆义兴在得到儿子的答复之后,也就回去了,因为他的假期已经到了,所以,自然又回去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开始了上朝,而且在揣着自己的平静,有好多次在朝堂上都会被歌绍海给带着走了,而他也因为心里有事,自然也会觉得不舒服。 说来也怪,就在陆义兴刚刚离开郑府没多久,郑森恰巧也出商回来,甚至还兴奋的对陆蓉天说,“蓉儿啊,我这次可真是托了梦风的吉言啊!” “爹爹,什么事托了我的吉言啊?”郑梦风恰巧这个时候与母亲陆蓉天坐在一起吃饭,所以,就挑眉问道,她与陆蓉天长得完全一模一样,虽然也有俊美的脸庞,而她的眼睛却是极小的,如同老鼠的眼睛,而且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人,而当初的苏玄歌也因为她对她的漠视,甚至根本瞧不起她,这才不出声呢。 郑梦风是郑森的长女,也是苏玄歌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是郑森和陆蓉天的女儿,而郑森至今也不知道那个被他和陆蓉天害死得所谓七姨娘,其实才是真正的公主,他总觉得是云怡夺得了陆蓉天的身份,所以,就恨云怡! 郑森笑道,“当初我要出商之时,你不是还说了一句‘一帆风顺’吗?而这次还真是一帆风顺啊,而且卖得东西可是多了。这不,我还特意给你买了好多穿得呢。” 第689章 郑梦风听到这时,立马露出笑容,随即扑向郑森,“爹爹,你真好,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老爷,先吃饭吧。梦风,你这成什么体统呢,不是说得食不言吗?”陆蓉天同样是心里有事,自然觉得不舒服,所以,也有些心烦意乱,因此对女儿生平有了斥责。 “爹爹,你看娘亲吃醋了,觉得我扑进你的怀里了。”郑梦风又开玩笑的说道,顿时把郑森给逗乐了。 与此同时,旁边坐着的一个小女孩也站了起来,向郑森行礼道,“女儿梦清见过爹爹!”她同样是苏玄歌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比郑梦风要小一些,是二小姐,更加是五姨娘所生的,五姨娘曾经被郑森宠爱过,再加上她又会懂得如何讨好嫡母和大姐,所以,在五姨娘就算去世后,她也能坚强生存下来了,唯一让人不知道的就是郑府里曾经有过一个叫郑梦菱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他们府里的三小姐! “还是楚清懂事,”陆蓉天有意挑眉说道,顿时郑梦风不开心了,“娘亲,你看你,连谁是你亲女儿都不知道啊。”郑梦清忙开口,“娘是谬赞了,这是女儿学姐姐的,是姐姐教导女儿我的。”在她的话语之下,才算是把尴尬给解开了。 “好啦,一起坐下吃饭吧。”郑森笑道,“一会吃过饭,你们就去我和你们母亲的院子里拿东西吧,上面都有标识呢,一个是风,一个是清呢!” 看到郑森坐下后,按照级别来坐,所以,众人这才一一吃饭,吃过饭,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在从父母手中拿到自己喜欢的首饰之类的都各个兴奋得跑开了。 就在她们姐妹二人刚刚走开,陆蓉天突然提到,“老爷,你还记得咱们的三女儿梦菱吗?” 郑森本来还是极度开心的样子,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皱眉,“你怎么又提这个名讳呢,我不是早就说过,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吗?你提那个小贱货做什么啊?” “是这样,老爷,我刚刚从……”然而,陆蓉天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突然看到管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而且还紧张的说道,“老……老……老爷,大……大事……不……不好了,皇宫里有……有……有公公来了!” 陆蓉天一愣,郑森更加诧异了,不由再次挑眉,随即瞪向她,“你看到没有,她完全就是一个贱货,连她的名字都让人不安生,以后莫要再提她了,而且我可不承认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呢!” “不过就是一个怪物而已,十六个月,生下来就是白发女孩子,那不是怪物是什么啊!”郑森越说越气,总觉得是郑梦菱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晦气,所以,更加不愿意听这个名字了! “是,奴以后就不提了。”陆蓉天这才点点头,随即问管家,“方伯,你说什么,皇宫里的公公来了?是哪位公公呢?”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父亲走时似乎也说过如若有什么事情,就会派人来,莫非是父亲派人来的吗? “那个公公自称是姓久,说是……贵妃娘娘的人,而且这次来是……是想让老爷和夫人前去见一见贵妃娘娘呢,还说有要事要谈呢!” 听到方伯这么一说,郑森却是诧异了,“咱们与皇宫并没有接触,怎么会有贵妃娘娘找我们呢?还是说你与贵妃娘娘有着关系吗?” “没有,而且奴也觉得哪里不对头啊。要不,咱们去看一看,到底是何事呢?”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贵妃前来找她和郑森的,这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那用不用给老爷和夫人备上……”管家还好心的想提醒要不要拿上万一得罪的皇宫里的贵人的东西,结果又被郑森一顿大骂,“方伯,你就没有安过好心吗,就盼着我们出事吗?如若是这样,你也别在家里待了!” “老爷,夫人,是老奴的一时失言而已。”方伯一听这个顿时急了,急忙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这才让郑森把怒气收了回去,“好啦,看在你是忠诚为我们服务的面子上,就饶你这次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呢!” “是,是!” 郑森和陆蓉天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前去皇宫见见这个贵妃娘娘,看看到底找他们有何事,而这一找,反而让他们完全大吃一惊,这是让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情,更加没有遇到的事情呢。 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与皇宫根本沾不上一点关系呢,倒是陆蓉天在去皇宫的后宫之前,还是用鸽子给父亲陆义兴发了消息,也因此,才会有了他们后来的计策,而让他们前去将军府攀亲! 久公公看到他们这一对夫妻时,不由眯起了眼睛,冷冷道,“你们就是郑森和陆蓉天?” “正是草民(民妇)!”两个人讨好的点头道,可以说郑森完全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更加是一个有利就想图的人。 “正好娘娘说前几天她收到一封密函,所以,才让杂家来传你们呢,今天就一起去吧,反正择日不如撞日呢。”久公公淡淡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两个老百姓也只是一介百姓,连他都不如,自然就如此自称呢。 “多谢公公。”郑森急忙点头,随后夫妇二人一同坐上了轿子,本来郑森是想骑马的,但是久公公一句话“这是贵妃娘娘要的保密之事,还望郑森和陆蓉天多多体谅!”就这么着,他们夫妇二人就上了轿子,而且与久公公一同去了皇宫。 也因为是早已找好的路线,所以,在回皇宫,也不是很慢,所以,在他们看来,没有多久就到了。 轿子,先是在皇宫前面停下来,又换了一顶黑色的轿子,而他们夫妇二人还被久公公给蒙住了眼睛,理由仍然是保密,毕竟,这个事情是背着皇上呢,所以,宁贵妃也不想让皇上对自己也有所怀疑呢。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才听到有声音响,“放他们下来吧。”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如同玲珑音。 随着这音声,郑森反而有些激动,因为他在幻想这会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女人,一定会让人怜惜的! 当郑森和陆蓉天被打开了黑布之后,他们眼前果然是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而且她的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但是因为保养得当,在郑森看来完全是与自己的女儿差不多的样子! 当宁贵妃看到郑森投来的目光,不由怒喝道,“郑森,你竟敢蔑视本宫?” 郑森被宁贵妃这一喝,才回过神,急忙下跪,“草民……草民见过娘娘,只是娘娘过于漂亮了,让草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宁贵妃早已让人备好了隔帘,所以男女相见也不用过于直视了,就算看到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 陆蓉天也因为心里有事,并没有主意到这一场景,如若不是宁贵妃喝斥,她也不知道郑森又有了那色的性子,这才开口道,“民妇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蓉天?!”宁贵妃看到对方做得倒是比郑森好强得多,不由再次挑眉,随即问道,“陆义兴可是你什么会呢?毕竟,都是陆家人呢!” “是民妇的家父!”陆蓉天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本宫近日,得知一个消息,据说你们曾经还有一个哑巴女孩子,可有这么一回事呢?”宁贵妃点点头,看来林儿并没有说谎。 “没有,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郑森张口就是否认,或许在他看来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怪物,哪里愿意承认那个女孩子的存在啊,再说了,估计那个女孩子也早已被老虎什么的都吃了吧,估计连骨肉都不剩下了。 “呵呵,”宁贵妃突然笑了,而且笑中带着一种冷意,随即一挥手,只见刚才送他们来的久公公立马恭恭敬敬呈上来一付画,随后缓缓放在石桌子上,然后由宁贵妃打开,“你们看看,她是何人?” 此幅画,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苏玄歌在战争之时,被有心之人画出来的画像,而且她的气势,都一一画了出来。 陆蓉天和郑森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起身,缓缓走向那张画像面前,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画像之时,郑森怔了半天,随即问道,“娘娘,这个女孩子会是何人?” “苏义晨的女儿现今叫苏玄歌。不过,本宫可是听说了,她曾经叫过郑梦菱,这个名字你们可熟识?”宁贵妃淡淡的说道,一脸平静的样子。 “不可能!”郑森怎么也不敢相信,三年没有她的消息了,而且认为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这怎么可能啊,而且这可能性也是过于……过于巧合了吧。 “想必你的夫人应该知道真假呢,是不是郑夫人呢?”宁贵妃立马问陆蓉天。 “夫人,你告诉她,郑梦菱那个小贱货早已死了,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她,而且她是一个哑巴,一个哑巴又岂能当将军啊!”郑森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这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呢,这个消息让他真是无法接受! “她的确是一个哑巴,而且她是在三年前被苏义晨的夫人苏歌怡所救下,本宫也是听人说,当时她是晕倒在苏夫人的轿子跟前呢!”宁贵妃再次说道,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陆蓉天听到这时,闭上了眼,沉默良久,这才开口道,“老爷,正如贵妃娘娘所说得,完全一样,她的确就是……三年前那个本应该死去的郑梦菱,而她不仅还活着,反而还成为了一介女将军呢!”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是福星,是灾星,是灾星,不是你哥说过吗?说是因为有她在,才让我出海出商有难了吗?怎么会还好好活着呢!还有,当初我可是亲手打了她二百棒啊,如若不是她,我当初岂能出海遇到海难,又怎么会一无所有吗?如若不是你大哥的帮忙,我怎么会恢复呢!” 听到郑森这么说,宁贵妃倒是愣神了,她虽然也听人说过,但是并没有当真,自以为是苏玄歌过于夸大了,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的亲生父亲竟然会如此说,甚至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反而让她有些震惊,这到底是亲人还是仇人啊! “我也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啊。”陆蓉天摇摇头,“当初父亲也说过苏玄歌有可能就是郑梦菱,而当初我并没有当真呢,只以为是开玩笑呢,结果这事实给了我们一种……”说到这时,她竟然说不下去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遇到危险了!”郑森顿时整个身子出了汗,完全是吓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害怕了苏玄歌的报复吧。 “其实,本宫倒是有一个好点子,不知你们可愿意不愿意听呢?”宁贵妃看到郑森和陆蓉天带着极度的害怕,这才缓缓开口道,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好听。 “娘娘请说,草民(民妇)一定会洗耳恭听呢。”一听这个,郑森和陆蓉天自然开心不已,这才请求道,一付谄媚之样。 “反正本宫也知道,你的父亲也喜欢与苏玄歌作对,而且苏玄歌也曾经得罪过本宫和本宫的女儿,倒是不如,你也把你父亲叫出来呢,咱们一起议事呢。”宁贵妃想着的就是能多拖人下水就多一个人,这样打算最好。 “娘娘,您说什么话呢,民妇的家父不过是一个大丞相,岂能会与一个小丫头有着……”陆蓉天的话还未说完,就赫然看到林儿那个丫头的衣角,而且上面似乎还有密密麻麻的字。 “郑夫人,”久公公带笑说道,“杂家可是亲自从那个小丫头身上得知这一切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不是你父亲与苏玄歌有仇呢?” “本宫还一直在奇怪,陆丞相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如此恨苏玄歌呢,可是在看了小丫头的这内容,本宫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缘由都是在这里呢。不过,因为她出卖主子,所以嘛,本宫就专门赏她回了‘老家!’” 听到久公公和宁贵妃的话语,陆蓉天不由再次吓得流出汗水来,这才应了一声,可是说来也巧,正好这个时候陆义兴又被皇上任命为钦差,前去别的地方了,也就是说并没有在家,不过,他只是留下一封信给女儿。 第690章 当陆蓉天拿到信之后,立马就打开,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来,久公公比她的身手还要快一些,所以,就抢先把纸递给了宁贵妃,“娘娘,您看,这是陆丞相与郑夫人所写得东西。” 宁心怡自然点头,随即伸出手,缓缓接过来那张纸,细细看了一眼,笑了,“看来,你父亲和你大哥都与本宫一样了,你若不信就自己来看吧。”说毕,又让久公公再次把纸交还给陆蓉天。 只见纸上写得“如若皇宫有人找你,一律听从对方的话,这对咱们极有好处呢!” “那民妇一切听从娘娘的话,请娘娘说出来事情!”陆蓉天这才说道。 “其实很简单,尤其是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你们可以前去认亲!”宁贵妃缓缓说道。 “我才不去呢!”郑森有些不满的说道,在他看来那个叫苏玄歌的走了之后,才会让他有了好的生意,而且也过得那么愉快,但是苏玄歌在家的时候,不是生意失败什么的,这完全就是一个灾星,他又何必去认一个灾星呢! “你不去?”宁贵妃冷笑了一声,“不去也好,那么本宫就把这一事告诉皇上,看看皇上会不会饶你,还有,你们害死了韵朝的一位……公主!” “那个云怡不是,真正的公主是蓉儿啊,不是那个小贱人!”郑森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羞耻的说道,还是颇为自豪。 “呵呵,”久公公笑了,随即把那一角的布料再次撩起,缓缓用他那专用的嗓音读了出来,“……如若不是女儿你还有那个云伯,怎么会把她骗出来呢……” 陆蓉天顿时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付不敢相信的样子,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个林儿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贵妃娘娘的眼线,甚至当初她来偷听之时,她和父亲都没有察觉到会有人偷听呢,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呢! “如若,让皇上知晓这一切,你觉得你们还有办法活下去吗?”宁贵妃再次笑道,“也是本宫厚道而已,这才找你们说呢,而且当初苏玄歌不知好歹,甚至还敢伤害本宫的女儿,打了本宫的公主,你们说本宫难道就不应该回报吗?也如她所说,就是‘欺我者,我必还之!’也正因此,所以,本宫才想与你们好好商议呢。” 面对宁贵妃的言语,陆蓉天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口了,“那么民妇就依照父亲的意思来办。还请娘娘详细说一说,也让民妇和贱外知晓如何办。” “郑夫人不亏为郑夫人,也真是一个知进退的人,完全是得本宫的眼,既然认了,那么本宫定会与你们好好说一说呢。你们都退下吧!”宁贵妃笑了,随即在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才又嘱咐太监和丫鬟们,众人一一应了一声“是”,随后各个退下,还有一个就是知趣的把门关上了。 “其实,本宫让你们夫妇二人认亲,也有本宫的用意,而且更加是向皇上有着讨好,只要你们做得好,做得妙,一切都是极好的,甚至还会有奖赏呢。”宁贵妃缓缓说道。 “不知娘娘是何意呢?”陆蓉天问道,而这时郑森早已吓得晕倒在地上可以说昏了过去,不过也多亏他昏了过去,所以,陆蓉天也不用考虑他的感受,反正在郑府里,也是她一个人当家作主呢,完全就是一言堂! “皇上对苏义晨是有所怀疑,所以,本宫就想在苏府里安排一对人马,不过,一家人前去,是最好的了,而且他们也不会轻易怀疑你们呢。”宁贵妃缓缓说道,当然这只是她的借口而已,目的就是想害死苏玄歌,或者说是让苏玄歌再也安生不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舒服,才算是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报复感。 可是当后来,苏玄歌认亲回到了韵朝,甚至还再次回来救了苏义晨一家之后,她完全是后悔自己的这一次弄巧成拙,甚至更加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了,早知这样就不应该让他们前去认亲啊!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当奸细吗?”陆蓉天不亏为陆义兴的女儿,一听这个话,也立马明白过来。 “不是奸细,奸细是说与外朝联系呢,只是眼线而已,只要苏玄歌那边有什么活动,你们想办法让人告知本宫就好了,其他的也不必做什么。还有,攀亲,依照苏歌怡的那种温柔敦厚的女人来说,定不会把你们甩开的。不过,还是要防备苏玄歌了!”宁贵妃摇摇头,随即又一一说道。 “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我是一个大人,又凭什么防备她呢?”陆蓉天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她看来,苏玄歌也就是曾经的自己的庶女,那个时候对自己完全是害怕得很,所以,不值得一提。 “不,现在的她,与三年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宁贵妃虽然提醒了陆蓉天,可是她怎么也不相信,直至她后来在将军府门前遇到阻难之时,才明白过来宁贵妃的用意。 “好啦,本宫也不与你们多说了,至于如何认亲,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反正现在咱们朝代是讲究孝敬的,你们既然是苏玄歌的亲生父母,不,应该说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而郑夫人就是苏玄歌的嫡母,那么她作为女儿也是必须要孝敬的,如若不孝,那也是被人说三道四的。” 说完,宁贵妃就起身,而且一挥手,只见久公公又再次把黑布蒙在了陆蓉天和郑森的眼睛上,等他们再次被扯开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家门口,而送他们的人早已不知去哪里了。 在把陆蓉天夫妇送走之后,久公公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难道你不害怕出事吗?万一出事,那可对娘娘极不安全呢。” “不会,他们只会贪心,这也是他们的未来呢!”宁贵妃摇头道,“而且本宫也是从他们眼神里看得出来呢,郑森到现在估计也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七姨娘才是真正的公主。不过,还真是一个胆小鬼,这点,他竟然连苏玄歌还比不上,苏玄歌有这么一个亲生父亲真是可笑之极啊!” 与此同时,郑府里,郑森醒过来之后,沉默了半晌,这才问道,“夫人,难道梦菱那个丫头真得没有死吗?” “的确如此,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遇到那么好的运气呢,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让梦风前去试一试呢,也许也能成为将军呢!将来,咱们更加有福气呢,也就不是这个小贱货了!”陆蓉天心里很有气呢,觉得本来应该死得人竟然会活下来,甚至还活了三年之久,而她根本不知道,她害怕的就是那个孩子知道自己身份后会来报仇的,甚至杀了她呢! “娘,让我试什么呢?”就在陆蓉天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就听到郑梦风的声音,一付说不上来的感觉,自然也有宠溺之感。 “没,没什么。”陆蓉天立马否认道,“只是与你爹爹开玩笑而已。”她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把孩子给虐待了啊。 “对了,昨天晚上和我梦清来见你们,结果说是你们都不在呢,今天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呢,到底这两天发生什么情况了?”郑梦风虽然是一个孩子,可是在古代孩子是成熟极早的,的确,头一天夜里,她和郑梦清还是真得来了,结果被管家以“老爷夫人不在为由”给拒绝了。 郑森低头不语,因为他还没有从郑梦菱还活着的消息里出来呢,可以说一时也没有回过神来。 陆蓉天咬了咬牙,或者说也是不想隐瞒女儿了,这才开口道,“你还记得那个……叫郑梦菱的小贱人吗?” “她是何人?”郑梦风听到这时,眼皮一挑,随即又淡淡的说道,一付不知道所谓一样。 “还不是那个洗脚丫鬟生下的那个白发女孩子。”陆蓉天在这个时候,还是把云怡称为洗脚丫鬟,也多亏了云伯。 “你是说三妹?”郑梦清突然开口,悠悠的问道,她倒是知道,而且也从五姨娘嘴里得知过,本来当时,嫡母,五姨娘,还有就是七姨娘,三个人同时有孕,但是郑梦风是早产而生,所以不到十个月就出生了,而她倒是姨娘十个月生的,唯一晚生的就是这个七姨娘所生的孩子,也就是生下来头发白苍苍的,而七姨娘是十六个月所生啊! “我说过,没有那个家伙就是没有,以后谁要再提……”郑森不由握紧了拳头,倒是陆蓉天看了丈夫一眼,摇头,“你忘记了上头的嘱咐呢,还是说你想被皇上灭了九族吗?” 被陆蓉天这么一提醒,郑森也只有张口结舌了,是啊,他还真是忘记了,而郑梦风和郑梦清倒是诧异极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那么紧张啊?还有,这个事与那个小……贱人有何关系呢?” “说起来,你们或许不会相信,三年前,当时你们父亲……出海遇难,结果一无所有,也在那个时候,那个小……丫头自己头发虽然变回来了,反而还变成了哑巴,当时你们父亲就打了她几百杖,结果她……”陆蓉天稍微考虑了一下,改口道,“她竟然一气之下,而逃出了郑府,然后再也没有踪影了!” “是她自己找死呢!”郑梦风极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她并没有死啊,如今她还是咱们熙朝的一员女将军呢!”陆蓉天又急忙说道,“而且想必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双全军吧?” 一听“双全军”这三个字,郑梦清立马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付好奇的目光问道,“娘,你说那双全军,听说是一个与我和大姐同岁的女孩子率领的,而且她还培养出来一队木歌军呢,我要是的话,也定会……” “那个女将军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逃离出府的郑梦菱,而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姓氏,反而改名换姓了,如今叫苏玄歌!”陆蓉天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在她看来苏玄歌完全这就是背弃祖宗之姓! 郑梦风一听这个,顿时身子往后一歪,不由开口道,“娘,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怎么可能啊,那个小贱人怎么能活着呢?”她也是不喜欢苏玄歌,所以,跟她娘亲学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完全是一个弱者,如何能成为将军呢!这当将军,可是好事啊,这完全不可能,将来可是能世袭家里人啊! 郑梦清也是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娘,爹,这是真的吗?难道真得是她……率领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印象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也是虚弱的很,至于那个苏玄歌如何离开她是不知晓呢,但是也明白母亲和父亲并不会说谎的。 “的确如此,”郑森缓缓开口了,“依你们之见我们是不是要前去认亲呢?皇上还专门给苏玄歌赐了一座将军府呢,那个将军府与苏将军的将军府是不受到任何影响呢。” “认亲?!”郑梦风不由再次挑了挑眉眼,或者说是她在考虑事情吧,到底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吧,可以说她完全与陆蓉天是同样的心思呢! “哎,实话与你们俩说了吧。其实,如若不说,你们也会觉得不舒服呢。因为苏玄歌得罪了后宫里的一个娘娘,所以,娘娘在得知苏玄歌的身份之后,就让我们当她的眼线,如若我们不做,那么我们一家人就会死在娘娘手里呢。”陆蓉天自然是一个说胡话之人啊,所以,把一切的过错完全推到苏玄歌身上了。 如若苏玄歌在,定会比划出来一个“我真是躺枪了!”的话语来,这与她有何关系,当时他们放弃了她,现在竟然还把一切过错归于她,真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啊! “果然是一个灾星,她要是在三年前就死了,那多好啊,非要把我们拖入水中,现在自己得罪了后宫的人,还要拉着我们,真是恨死我了!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把她打死呢!”郑森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啊,总觉得只要接近或者听到她的名字就是一个灾难,这完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灾难呢。 “娘,爹,我倒是这次咱们认亲也许对咱们也好呢。”郑梦风经过一番考虑,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反而让郑森两个人愣怔了半天,他们不明白女儿怎么会如此说呢。 “为什么要认她这么一个灾星呢?”郑森倒是皱眉,一脸的不情愿。 第691章 “你们好好想一想,苏玄歌虽然现在名义上是苏将军的女儿,但是她与他们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我们是与她有血缘关系呢,这点,我们是占有最大的优势!” “还有,我们也不能便宜外人啊,这样以来,吃亏的人就是我们了,苏玄歌可是我和梦清的亲妹妹呢,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就算娘不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但你也是她的嫡母啊,从这点上来看,咱们都是能有便宜可占呢。” “可是,她现在有了将军府,不仅不回来,不认咱们,还把名利什么得都给了对方,你觉得咱们不吃亏吗?还是咱们前去认亲,我就相信,她不会相认我们呢,还有,如若让人知道她一个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嫡母都不认,你觉得外人的说三道四,会不会让她丢人现眼呢?”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陆蓉天不由看了一眼郑森,他们夫妻二人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来,而且梦清还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自己人的钱,又何必归于他人呢。”可以说,他们一家人完全都是贪心在作崇呢,所以,这才要攀亲认亲呢,如若苏玄歌是一吉无成他们才不会呢。 “而且这样以来,咱们也算是能完成你们所说的任务啊。”在两个女儿的合力支持下,陆蓉天和郑森倒真是点头了,不过,还是商议起来,“咱们如何去攀亲呢?毕竟,三年没有见过面了,而且她没准儿还恨咱们呢。”这自然是郑森提出来的问题。 “不是有那个叫幻儿的丫头吗,再说了,她早就死了,而且把一切过错归于她不就行了吗?”郑梦风挑眉道,“反正是人死无证据啊。” “对,对,还有就说是那个小丫鬟有意喂了她姨娘的药啊,反而让她怎么怎么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呢。”在梦风和梦清两个人的叙说下,陆蓉天点点头,随即看向郑森,“老爷,您认为呢?” 郑森心底里实在是不喜欢苏玄歌,可是再一想到如若自己不去认亲攀亲,那么便宜还真得给了苏义晨一家人,而对他们是百无一利啊,这让他也于心不忍,总觉得这本来就是他们郑家之人的东西,如今却是与他们无关呢,这完全是让他无法接受得了呢。 “不过,关于她受伤之事,你们可商量好如何说了?”郑森问道,他就是害怕苏玄歌还记着三年前的事,而且还是他专门命人扔的她,如若她要记得能不能相认,还真是不好说啊,所以,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自然有。”郑梦风听到这时一挑眉,随即说道,“爹,娘,你们觉得这个理由如何,就说当时是她自己想出去,可是因为身上有伤,就哀求几个侍卫大哥,甚至还给了他们赏银,结果那几个侍卫就把她带了出去。” “这话过于假,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呢。”陆蓉天不由摇头道,当时苏玄歌伤得多么厉害她又不是不知道啊,再说了,她也从未给过她钱,哪里会有钱,她是完全把她当作了丫鬟,这一听就是假话而已,根本是无法存在的事实。 “有没有,这一切就看爹娘的做法了,只要能做到,说到,又有任何人不会坦白呢?再说了,娘亲你可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 郑森听到这时,不由拍手称赞,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聪慧,完全是另外一个陆蓉天了,而陆蓉天也露出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就会做好一切了,还有,这个事情你们俩就当作不知晓的,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们去做,知道不?” “我们明白,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等爹娘做好准备,我们再出来。”郑梦风立马点头,这点,她早就想到了,再说了,吃一次苦,将来享到更多的福气,那可是好上加好啊,所以,她宁愿委屈一次,而郑梦清自然也是点头,将来成为苏玄歌的姐姐,想必有更好之事呢,这点亏吃了多好啊,不是有那句话叫“吃亏是福”吗? 在这姐妹二人走后,郑森和陆蓉天两个人把当时在三年前扔苏玄歌出去的那两个男人找来,一人给了一锭金子,“现在本夫人有一个事要你们做。” “请老爷和夫人吩咐。”这兄弟二人立马点头说道。 “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小丫头吗?”郑森缓缓开口。 兄弟二人一怔,不由摇头,这时间一长,他们都忘记了,而且这日子他们也过得悠闲得很呢,自然没有那种印象了,再说了,他们也扔了许多人啊。 “就是那个哑巴,还有印象没有?”陆蓉天脱口而出。 “老爷,夫人,你们说的就是那个三……”这个男子刚刚要开口之时,突然被自己大哥给拉了一把,当时他就是那个犹豫的男子,觉得那么对苏玄歌是完全不好呢,大哥摇头,示意不要提出来那个三小姐之事。 “我和老爷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让你们改口,就说当时是她给了你们赏金,让你们带她出去呢,结果她这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且我们还寻找了三年之久呢。”陆蓉天点点头,随即说道。 “夫人,这话到底是何意?”男子的大哥开口问道。 “其实她在三年前并没有死,而且如今还是一个将军,你们有没有遇到一个女孩子,她是一个哑巴,而且还……” 听到这时,第一名男子又犹豫的问道,“难道三小姐就是现今的歌将军吗?”当初,他倒是亲眼见过一个哑巴女孩子,亲手把自己的胳膊割伤,为了证明自己的一切清白,当时他还是极度感触,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会那么坚强不屈呢! “正是她!”郑森接口道,“所以,这一锭金子是专门给你们改口费的,而且还说当时她是被幻儿那个丫鬟给欺负的,就连她的姨娘也是……” 在陆蓉天和郑森的金钱之下,兄弟二人考虑到他们未来的前途,自然就默认了,而且还有意与他们排演了一下,为的就是能让人相信他们的话语,也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们所说的是假的,反而越演越上瘾,这也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所说的全部是真的。 与此同时,郑梦风和郑梦清姐妹俩个开始在思考在家里穿什么衣裳去见苏玄歌,如果穿得太好了,那就是觉得对苏玄歌的一种讥笑,甚至还会觉得是瞧不起她,可是穿得太差了,也不适合她们的风格,毕竟,她们可是大家小姐啊。 就在她们为衣裳头疼之时,就听到有管家出来,说是要老爷和夫人要见她们,也只好再次前去了,也是为了她们的前途。 “听说你们俩为了衣裳?其实,这点你们不用顾虑将来你们进入苏府不是有的是衣裳吗?再说了,你们又全部是苏玄歌的亲姐姐,这点,想必就算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也不会有人让你们受委屈呢。”陆蓉天开口就是如此说道。 “可是,咱们三年没有见她,她会不会不认咱们了啊?”郑梦清倒是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一家人抛弃她三年了,又有谁还会愿意认亲呢。 “不管她认还是不认,我们都会去的,今天晚上,大家不要吃得过于饱,还有,明天前去认亲,也不要穿得过于奢侈,一般人都行了,毕竟,咱们要装得可怜一些才行呢。”陆蓉天缓缓说道。 郑森倒是低头不语,或者是在考虑自己的小算盘吧,怎么才能在这次认亲当中取利,他虽然心里不怎么喜欢苏玄歌,不愿意认她,可是想到,将来跟随苏玄歌有着蜜糖吃,那是最好的,再说了,他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这点,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而且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利大于弊,所以啊,这次相认也是愿意的。 “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和你们母亲,一切都能顺利成章的,只要你们不拖我们的后退就行了。”一家人商议好之后,郑森这才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了一堆话,然后方向郑梦风姐妹二人走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还未醒过来,就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而且这敲门的声音是很急促的样子,也把周管家给搞得有些懵怔了,谁会如此不懂礼貌就前来这里敲门啊,真是的。 他打开门,赫然发现门口站着四个陌生的人,其中两个女孩子看似与自家小姐年龄差不多的样子,而另外两个人就是与自家老爷和夫人年龄相近的,看到他们,他不由皱眉,“你们是?” “我是梦菱的父亲,我来找她呢,三年前,不知怎么她就跑了出去,至今也没有回来呢。”自然这前来认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森、陆蓉天和郑梦风、郑梦清一家四口,而且这次他们穿得都算是普通的衣裳,还有一些带上了补丁呢,为的就是显示他们的穷啊! 周管家一听这个,再次挑眉,“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家里没有叫梦菱的人,估计你是找错地方了吧。”说放间,他就准备关门,不想再让这一群人进来呢,毕竟,对于他来说,他们完全就是陌生人,与他并无任何关系。 “这位管家叔叔,”郑梦风压抑心里的那种暴怒的气息,缓缓开口,“是我爹找妹妹心急,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她就是三年前你们夫人收留的那个小丫头,现在叫……什么玄歌呢。” “哎,我们一家人可是寻找了她三年之久,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转身就来到了这里,真是让我们有些不敢相信,她会如此……”郑梦风说到这时,还有意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流下泪水的眼睛,如同真正伤心一样。 周管家听到这时,也自然明白过来了,不过,对于苏玄歌的事情,他的确是知道一切,不过,他还是皱眉,“很遗憾,我家小姐是我家老爷和夫人亲生的,而且还是上了族谱,所以,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请你们离开,去别处再找吧,这里不是你们能混得地方!”说完,就大力关上门了,随即他匆匆跑到妻子跟前。 当周妈妈得知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和她的嫡母前来攀亲时,也心里有些火了,“这一家,还真是贪便宜没够啊,小姐好不容易能平安下来,现在倒好,还要认亲?三年前,是他们放弃了她,如今小姐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而且在这之前,小姐遇难他们怎么不出来呢?” “周海,你要是敢让他们进来,我就与你没完!”她早已从夫人那里得知一切了,所以,对于苏玄歌这个天外来的小姐,也是早就认定她就是苏府的一个小姐,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带走她呢,而且也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不愿意让苏玄歌再回到那一群对她不怎么喜欢的家里人! “自然不会,不过,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呢,毕竟,这个事情可是有关……”周管家也就是周海,在询问妻子。 “不用,就晾着他们。还有,这个事,等我问过小姐了再说吧。”周妈妈立马说道。 “好,好,我一切听你的。”就这么着周海并没有把消息告诉苏义晨和苏歌怡,而这也让苏歌怡后来有机会放他们进来了,反而让他们闹得更加不可开交,在那个时候,周海就后悔如若当初就告诉苏歌怡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之事呢。 门外的陆蓉天和郑森一家四人,似乎没有想到这剧本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来走,本来以为一听说是苏玄歌的亲人来,定会相认的,结果人家居然否认了,这让他们心里极不舒服呢。 “你们说怎么办?”郑森最终把目光还是望向了妻子和两个女儿,有时他觉得自己竟然还比不上两个女儿的智慧呢。 “自然还是要叫门呢,不叫,如何让他们开门呢,既然咱们是认亲就得要做得真诚一些呢。还有,你们也都哭出来。”陆蓉天考虑了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通话来。 “我想到未来能有那么多好处,怎么能哭得出来啊。”郑梦清不由撇嘴道。 “跟你姐姐好好学学,刚才她就做得不错。”陆蓉天白了这个二女儿一眼,随即把郑森换了过来,而由她前去敲门,她就不信,那个管家看到自己还不会来。 而这次周海倒是没有前来,反而是周妈妈来开门了,不过,她一开门,并不是搞别得反而是泼水,也因为陆蓉天一时没有防备,反而被水泼上了。 第692章 “哎呀,真是对不起呢,我刚刚把小姐的洗脸水给泼出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啊。也不知是什么人呢,竟然这么早一点礼貌也不懂得就打扰别人家里的生活。”周妈妈自然对陆蓉天他们没有好感,所以,就假装不认识他们,反而还有意带着讥讽的语气。 “你……”陆蓉天一直是被自己的父亲陆义兴给宠爱的,所以,很少受到别人的气,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管家给如此欺侮,这让她有些不服气,可是刚刚出一个字,又想起来,今天不是找茬之事,立马换了一个口气,“这位妈妈,我是来找我的女儿呢。” “这位夫人,你找错地方了吧?”周妈妈看到眼前陆蓉天的阴转晴就在转眼间变了过来,自然就明白她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而且也知道会是一个狡猾之人,所以,立马堵住了她的嘴。 “没有,没有,我们的确是来找我们的女儿,三年前,因为我和她爹一时信了一个丫鬟的胡言乱语,才被我们打了一百棍,没有想到,那个小家伙傲气的很,竟然拿出赏金让两个男仆把她带了出来。”说到这时,陆蓉天同样有意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泪花。 如若不是周妈妈提前知道这事情的真相或许也会当作真的,但是早已明白了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相信呢,随即一笑,伸出手阻止她的话语,“这位夫人,奴婢说了这里没有就没有,而且我当家的也已经与你们说清楚了,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如若你们真得要找,不如前去府衙,让那边的官员来帮你们找呢。还有,我们家的主子还都在睡觉呢,也不让你们影响了。”说毕,周妈妈再次关上了门,根本没有给陆蓉天的回话机会,这让陆蓉天心里又是窝火,没有想到,又一次吃了闭门羹! “可恶!”陆蓉天这次是真的火大了,从未有人敢如此伤害过她,不过,为了认亲顺利,她还是再次压抑了心里的那份怒火,反而开口道,“我就不信了,我再去敲门,还有,如若没有人出来,或者说他们不予理会,咱们就执行哭诉那份知道不?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任由我们在这里敲门呢!一个个都精神一些,等我们进入之后,这府里的一切全部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就有这老货的好处了!” “好,我们一切听你的。”郑森此时也是豁了出去,总觉得这个将军府应该就是归功于自己,如若没有他,又怎么会有苏玄歌这个丫头呢?现在这个丫头自己有了功劳,不给自己,反而给别人,真是气死他了,所以,只有这个时候,再次要硬起头皮来敲门,他就不信,苏玄歌不会再让人开门,而且刚才那个嬷嬷也不会来的,而且敲得越响才是越好呢。 周妈妈端起脸盆,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刚才她的确是有意泼那个女人的,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人,完全是一个势利眼,在她看来,那样的人也不会有好心的,所以,她才不愿意被人给利用呢,更加不稀罕那个女人,家里都安静得很,有他们在,完全就会乱套的,倒是不如就这么给他们,让他们没有胆子。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群人完全是厚脸皮之人,而且还是一个个死皮赖脸之人,根本丝毫没有后退的步伐,反而是越挫越勇呢,而因为他们的敲门连续几次,自然也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休息,不仅苏玄歌听到了,就连丫鬟们也一一听到了。 “周妈妈,你怎么不去开门呢,到底是什么人呢?”琪儿一醒来就有些迷惑不解,一边问一边就准备去开门,是想问个清楚,自然她就被周妈妈给拉住了,“不用去,不过是来找人呢。” “找人,有这么找人的吗?还有,如若没有那个人,何不与他们说清楚啊!”琪儿更加觉得疑惑,这个事情也过于激烈了吧。 “你不要去开门,我和我那口子都与他们说过了,家里没有他们的人。哼,要不是看到小姐有名气了,你觉得他们会来吗?”周妈妈在气愤中不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话一出口,她又急忙掩住自己的嘴,本来是想隐瞒谁知一时嘴滑了啊,真是的,看来有时还多要顾虑一下自己呢。 “这与小姐有何关系呢?”琪儿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挑眉,“你是说这是小姐的亲生父亲来了吗?”她自然明白小姐的身份,而她本来对这个小姐也不怎么喜欢,如若不是老爷和夫人,她估计也不会被照顾到小姐的份上呢。 “是,但是你不准开门,更加不能让小姐……”然而,周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只是听到一半就跑了,而她自然就是去敲小姐的门了,而且一边敲一边焦急的喊道,“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玫儿听到这时,不由眉头一皱,随即看到苏玄歌坐了起来,这才说道,“小姐,我前去看一看,你也不要心急,谁知道这个小蹄子又在乱喊什么呢。” “估计是与外边敲门的人有关吧,你把她叫来,我好好问一问。”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玫儿自然再次点头,随即就打开门,还未说出声来,只见琪儿直直冲进来,“小姐,你的父亲来了!” 说着,还要接苏玄歌出去,而琪儿这话不仅让苏玄歌懵怔了就连玫儿也愣了一阵,这才拦住琪儿,“琪儿,你这话说什么,还有,小姐的父亲不就是咱们家的老爷吗?而且你这么风风火火像是什么样子呢!” “玫儿姐姐,我说的不是别人,而是小姐的亲生父亲啊,他是来认亲了,毕竟,小姐可是那家……”琪儿这话还未说完,玫儿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似乎忘记了,小姐已经上了苏府的族谱,而且当初老爷和夫人都说过了,以后小姐就是咱们的小姐了,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真的是他们,他们是前来找小姐呢,估计是想认小姐回去,毕竟,那可是她的亲人啊。”琪儿急忙否认道,就算有那种心思,她也不想让人知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回想早上听到这几次的敲门声,顿时明白过来,呵呵,原来是郑森还有那个叫陆蓉天的来了,还真是以为这里就是他们能发疯之地吗?不过,实在没有想到,他们的脸皮也是够厚的,扔了她,三年不管不问,竟然还有脸来找她,说自己是亲人。 想到这时,苏玄歌一甩手,而琪儿并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苏玄歌这一甩,而她差点跌倒在地,如若不是玫儿在旁边扶着她的话。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要是去开这个门,就给我滚出这个苏府!还有,在三年前,我早已不是那个郑梦菱了,自从我入了苏府,那么苏府就是我的家,而且我是苏玄歌,所以,以后谁也不准再提那一对人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坚强的神情,琪儿愣怔了半天,她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恨那一家人呢,这怎么可能啊,她可是郑家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冷血呢?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再说一家人总得要……”琪儿还是有些不甘心呢,现在人家家里人来认亲了,而且苏玄歌还一直把自己当作了苏家的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不过就是老爷和夫人所认的义女啊,怎么能成为苏家的一家之主呢。 “琪儿,你有这么对小姐说话的吗?”玫儿再次瞪了琪儿一眼,“你真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告诉你,小姐决定的事情,谁也不准再否绝,否则,别说小姐不饶你,就连我也不会饶你呢!看来,上次少爷指责你,还真是没有指责错误!” “琪儿,我明白,你是觉得他们是真诚来找我的,更加觉得他们是带有真诚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到他们来找我是做什么吗?”苏玄歌虽然看得出来琪儿有些不悦,但是考虑到她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就提醒道,“其实,如若我不是出名,你觉得他们会来认我吗?不会的,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灾星呢。” “如若他们是真的找我,你说在这三年里,他们真有的找过吗?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想,我都是不会理睬他们,更加不会把他们当作一家人,因为曾经的那个郑梦菱已经死去了,现在我的不过就是双全军的苏玄歌,也就是歌将军而已!”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琪儿听到这时,也只有低头不说话了,不过,心里却是觉得苏玄歌过于生硬,也过于冷血了,觉得她对郑家那种恨意是根本不应该有的,都说血浓于水啊,为什么她就不愿意相认呢。 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番话其实也不是假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只是代替她而活下去的,而且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反应,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算命的道长说她已经死了,的确那个人是死了,只是她是现代的人,而且现代的人阳历和阴历的算法又与这里的算法是不同的,所以,那个算命之人,根本无法算出来她的命运! “他们敲门就敲门,什么也不要管,一切都当作没有听见,知道不,只要我们不去理会,就不会有事呢,而且也不会影响我们呢。”苏玄歌再次用手嘱咐道,“如若真有的人开门,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妈妈进来之时,也想说呢,结果一下就看懂了苏玄歌的比划,随即笑道,“老奴还以为小姐要见他们呢,没有想到小姐还真是够胆子大呢,不愿意见他们,这点倒是与老奴的想法一致呢。” 苏玄歌听到周妈妈这么一说,顿时也笑了,点点头,“那一切还是交给周妈妈了,你也帮我说一下吧。玫儿,你也出去吧,如若有可能就叮嘱才儿让他少出门啊!”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小姐,你放心,老奴一切都嘱咐好了,不过,小姐可能不知道,那一家人还真是能把黑得变成白的,还说小姐是自己跑出来呢,还说他们是听信了你曾经那个丫鬟幻儿的胡话呢!” 听到周妈妈这么一说,苏玄歌笑了,再次比划道,“别的不用管他们了,随便他们去吧,像这种人,越理会他们越会得寸进尺呢,倒是不如好好晾晾他们,只有这样才知道不好受呢。” “那是,小姐来时,老奴又不是没有看到那伤,那怎么会是无意打的呢,完全就是有意的,还把三百棍变成一百棍,还真是能胡说八道的。看来,一切只是为了攀亲而已,这不,还是看小姐……有名气了呗!” 本来玫儿也觉得苏玄歌过于冷血,可是听到周妈妈话里说得关于郑家那边人的倒打一耙,这让她也气不过来,当时如若没有自己家夫人,小姐岂能活下来,当初估计已经死在了坟地上呢,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啊,真是的,想到这时,她也开口,“奴婢也觉得还是不认为好,认了,定会被搞得一身糟呢。” “玫儿这个丫鬟的话,本王倒是喜欢!”随着话音,只见南宫离悠然自得的从一处跑了过来,苏玄歌挑眉,用嘴型“问”,“你来做什么?” “我可听说了,有人要攀亲,想来看个清楚,更加是害怕你认了他们,到时候吃苦的就是……你了。”南宫离淡淡的笑道,对于郑森和陆蓉天的相认,他是有防备的,不过也害怕苏玄歌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改变了心意。 “放心,我不会有事呢,三年前之事,我早已记在心中呢,那三百棍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呢,在我看来,他们不是亲人而是仇人罢了!”苏玄歌没好气的白了南宫离一眼,“这么早来,也不怕有人说你吗?”她这次比划是极快的,可以说是写得极度快,如同缭乱的字迹一般,跟她平常写东西一样。 “不怕,还有,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用不用我来把他们轰走呢?”南宫离摇头,随即问道。 “不用,对于他们根本不用理会,越理会越会让他们觉得攀上了我们,反而让他们更加黏人呢,倒是就让他们自己在那里唱戏吧,我们就完全当作不知晓呢!”苏玄歌摇头,再次比划道。 第693章 “好,不过,你们也不能不买吃的吗?如若买食材之类的,不也是要开门吗?”南宫离有些诧异了,“一直不开门不是也不行吗?” “不是有你给我的暗卫吗?反正翻墙各个都是高手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可是刚刚笑了一声,又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南宫离给带入了他的口语里,又只得收回了笑意,而且再次变成了冷冷的面孔。 而苏玄歌的比划反而让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愣怔了半天,就连木也是觉得他们好委屈啊,他们可是暗卫,明明是来保护人的,结果却是被人当成了买菜的人,这让他们真是无处可流泪啊! “倒是本王可以给你们送来,你们谁也不用出门,这不是更好吗?”南宫离再次笑道,刚才苏玄歌那笑,完全就是令他有些心动,而且身子似乎也有了反应,不过,他知道追妻之路还有很远呢,只有慢慢接触,而且他也听人说过精致所致,金石为开,所以,还要慢慢的。 “不用了,我们自己又不是没有人呢,再说了,就算没有正门也有小门呢,这点你就放心,根本不会遇到他们呢!” 可是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家人竟然不顾任何脸面仍然是在敲门,而且丝毫不嫌弃累,从早上一直到晌午,也就是到午饭时。 “娘,还没有好吗,我饿了!”本来以为一过来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府的人会如此冷漠,甚至对他们根本是不理睬,这让她也是觉得有些饿了,毕竟,她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饭呢! 听到女儿的话,陆蓉天也发觉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也可以说是她没有了力气,毕竟是没有吃饭而来,这才一挥手,“走,咱们吃饭去。” “蓉儿,你说,咱们这次来不是为了认亲吗,你现在去吃饭不是给他们……”郑森还是有些不情愿了,此时,他倒是极度想早些认了亲,这样以来,就能更加好的为自己谋到福利啊。 虽然在昨天他还不愿意,但是今天一看到这高门屋子,还有这气派式的院子,都让他觉得极度喜欢,可以说是把这里当作他自己的家了。因此,才愿意早点相认,那么就能得到自己最好的东西啊! “我也没有力气了,等吃完饭,咱们再来,我就不信,咱们认不了这个亲!”陆蓉天说毕,就拉着两个女儿往前走,而郑森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将军府三个字,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当周妈妈听不到外边有人敲门的声音之时,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是走了,不过,也赶紧催自己的丈夫去采购东西。 随后周妈妈就向苏玄歌说道,“郑森一家人都走了,想必会安静下来了,也不会再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比划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他们不见得就会如此甘心呢,你们还是防备一下。卫,你也保护一下周管家,木,在这里,本王再给你一个任务,无论这几个人如若再来,那么就把他们轰走。不准让他们进院子!” “王爷,”木挠头,“要是只郑森还好说,可是还有陆蓉天呢,她可是陆相的女儿啊,如若她说出来身份,再让属下有些……” “这点我来!”小静开口道,“你就好好管理郑森吧!” 最终木还是答应了下来。 苏玄歌反而觉得南宫离这是多余之心,反正郑森一家吃了这么长的闭门羹,又来不是更加不好吗,可是她却小看了这群无赖之人,更加没有想到,他们又会卷土重来呢! 陆蓉天带着女儿丈夫在走了几十米之后,找到一家酒店,随即要了一间包厢,刚刚坐下,就见店小二手里拿着一封信,轻声问道,“请问一下谁是陆小姐呢?” 听到这时,郑森一怔,随即看向陆蓉天,同样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也看向了母亲。 陆蓉天点点头,“我是,有何事?” “外边一个男孩子说是让小的把这信交给陆小姐。”店小二说完,就把信交到陆蓉天手里,转身去给他们做饭了,当时他接信时,那个小男孩还叮嘱了几道菜,说都是他们家小姐喜欢吃的,账就算在少爷的账上。 陆蓉天抽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到底是谁给自己来的信呢,而且这还刚刚坐下。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信函,先是看署名,竟然是大哥的签章,她这才详细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乐了,果然大哥不亏为大哥,还真是一切都算到了。 “娘,是谁写的啊,你这么开心?”郑梦风焦急的问道。 “是你大舅,他说这里有一份计划,咱们……”正当陆蓉天要开口之时,看到店小二来送菜,也就闭嘴了,当看到桌子上的菜时,郑梦清更加诧异了,“这怎么都是娘喜欢的菜啊?” “那是,你舅舅的好意,咱们不吃就是拂了他呢,吃吧。”陆蓉天点点头,随即下了筷子,看到母亲下筷子,郑梦风和郑梦清也不再追问什么,反而跟着下筷子。 半个时辰之后,酒足饭饱,陆蓉天这才放下筷子,缓缓说道,“我们吃饭前,我接的信就是大哥的信,他在信里说,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前去将军府哭闹,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人说苏玄歌是多么无情,多么的冷血呢!” “可是,你前去行吗?”郑森反而有些怀疑了,一上午全部浪费在这里,如若这次去,会不会又是白费功夫呢。 “不是我,而是我们一起,顺便把那两个男人也叫出来,反正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所以,他们只要一出来定能证明咱们的清白呢,如若让人知道苏玄歌这个所谓的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认,嫡母也不让,那么就由她好看呢!”陆蓉天缓缓说道,“所以,你们要哭,要闹,都给我使劲的表演,不准再有假的了!” “娘,我……我没有眼泪。”郑梦风倒是第一个为难的说出来,要认亲,要假装还好说,可是要真正流下眼泪,那可不好啊。 “你舅舅说了,这道菜是芥末凉粉,你们把这里的芥末放在自己手帕上,然后要擦拭之时,就会有泪水了。而且也不会有人味你们的手帕呢,如若真的有人,那么就是……非礼!”陆蓉天缓缓说道。 “我没事儿,我能哭得出来。”郑梦清连忙拒绝,她吃一口芥末就觉得辣得很,可不想抹在眼里啊,如若这种时候如此难堪她如何吊金龟婿啊! “不仅你们要有,就连老爷也要有呢。”陆蓉天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她立马把筷子拿起,随即用其中一根沾了一点芥末在她的衣袖上,而郑森同样咬了咬牙,也豁了出去,只要能被苏玄歌认了,一切都好说,要不如何完成贵妃娘娘给的任务呢! 郑梦风和郑梦清虽然不愿意,但是看到父母都如此做了,也只好依计行事,随后,四个人,在把陆蓉天大哥的名字报出来之后,算是结完账,这才相互搀扶而离开,可以说他们是饿着肚子进来的,倒是鼓着肚子出去了! 就在周海买东西回来,刚刚把门锁上,又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极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开门,我是苏玄歌的嫡母,让我们进去,我要找她说正事!”本来陆蓉天以为自己能追上周海呢,她是看到周海提着东西而进来的,可是因为被裹过脚,就算走得再快也不会走大步的,而周海却是一个男人,所以,她的小脚也追不上周海,就在周海一关门,她就立马敲门。 “晦气!”周海忍不住骂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这一邦人还真是胆子大啊,一大早来了,就打扰他们,现在竟然还不安生,不过,他并没有开门,倒是小静和小宁出来了。 “周管家,小姐说要做菜呢,你送到厨房吧,这边有我们来照顾。”小静缓缓说道。 “是,何小姐!”周海点点头,就往厨房去了,既然是女的,他就不留下来了,就交给两个丫鬟吧! 苏玄歌此时的确是在厨房,可是看到周海进来,眉头皱着,不由“问”道,“周叔叔,到底怎么了?” “郑森一家又来闹腾了,尤其是那个陆蓉天还说是你的嫡母呢,一看就不是……”不等周海说完,苏玄歌倒是愣了一下,“他们没有走,又回来了?”这问的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这是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的事情。 “可不是嘛,完全就像年糕一样,粘在门口不走了,一个个都是赖皮之样!”周海仍然是没好气的说道,“他们要是真心为你好,三年前根本不会打了你,现在看到你出息了,有了名声,想必这才来相认呢,小姐,依老奴来看,还是不要相认就行了,否则会给小姐带来不好的事情。” “现在谁在外边呢?”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问道。 “小静和小宁两个姐妹,不知她们有没有打开门,对了,小姐刚才说谁要打开门,就轰出去,那个要是她们……”周海反而有些担心这两个小丫头了。 “我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出去呢。”苏玄歌摇头,的确如此,就算是她那么比划说,也是不会做得,只是有意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家人还真是奇葩呢,“咱们还是慢慢看吧,也不知他们会如何表演呢!” 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两个互相看了一眼,这才问道,“要不要打开看一看呢?”“小姐不是说了谁开门谁就出府门吗,出去之后,你还能回来吗?” “可是不看,他们这么一直敲门也不是事啊!” “开门吧,既然王爷让我和木在这里守着,也不会出现任何事情呢。你们两个对着陆蓉天,我来对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丫头,木,你就对郑森啊!”卫缓缓说道,作为一个暗卫,他自然不怕什么,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呢。 “那两个丫头也是女孩子,也不一定好惹啊!”木好心的提醒道。 “放心,我会有分寸呢!”看到卫如此坚持,何小宁和何小静也就点头同意了,就这么着打开了门。 本来还想要敲门的陆蓉天刚刚抬起手,突然看到出来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都是气势如虹,女的反而怒目横眉,反而让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所以,竟然愣在那里。 “郑森,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还有脸来认亲,三年前,可是你亲自打了小姐三百棍呢!当初如若不是我家夫人救了她,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卫一开口,就冷冷说出来实情,自然他这里装得是苏将军府里的人呢。 “不,不是,不是的,当初是她的那个丫鬟……丫鬟为了攀上我,为了当我的妾氏,这才有意污蔑她,反而……”郑森虽然已经排练好了,可是一看到卫的冷眼,还有那气势,他竟然觉得自己气势弱了下去,又因为过于紧张,就用衣袖来擦拭自己的泪珠,却一时忘记了,他的衣袖上是抹了芥末,顿时辣得他直流眼泪。 陆蓉天倒是被丈夫这么一比划,也急忙说道,“这位……大哥,您是说错了,郑森可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啊,当年真得是被老爷给误会了,而且才让老爷赏了她几棍而已啊,你看,他都为了寻找这个孩子,都要落泪了,那可是真泪啊!” 小宁和小静反而挡在了卫的跟前,随即看向那个还在“流泪”的郑森身上,总觉得他这泪过于巧合了。 卫也是被刚才那一幕给搞懵了,明明看他胆子小,怎么突然会落泪呢,木刚刚要走过去,反而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人给拦住,“这位大哥,这位大哥,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我们的妹妹吧。” “你们不知道这三年里来,我爹和我娘亲寻找她有多久啊,虽然她不是我娘亲的亲生的女儿,可我爹毕竟是她的亲爹啊!”当然说这话的自然就是苏玄歌,而且她也同样效仿了郑森,也把手绢再次拭到眼睛上。 “是啊,如若早知道她在这里受苦,我们就早些来了,也不会等了这么几年啊,还有啊,这可不是当初爹娘的过错,是她自己脾气倔强,是她自己掏出银子收买了两个侍卫大哥,这才被他们带出来的,谁知她这么一逃走就不回来了,甚至还要诬赖我们郑家,这可是我们不能容忍得啊!”郑梦清也急忙开口道。 第694章 “一派胡言!”听到这时,周妈妈可不愿意听了,就前来说道,“什么几棍,你以为我们苏家之人都是你们能胡说八道的?当初小姐来时,身上有多少棍,谁不知道呢,别用这种谎话来骗人呢,还有,你们演戏在我之前太过了啊!” “这位妈妈,真得不是胡说啊,你们看这两个大哥也来了,不妨咱们问个清楚啊!”陆蓉天也一边用衣袖抹泪一边冲着那边喊了一句,“小一,小二!”本来他们是姓熊的,但是陆蓉天觉得他们的姓过于难听因此就称之为小一小二了。 话音未落下,只见两个男子被五花大绑出现了,而且他们眼里也有着认错之神情,“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原谅奴才吧,奴才当初是实在……逼不得已啊!” 郑梦风为了演戏更加逼真自然就站了起来,踢到其中一个人身上,“你说什么逼不得已啊,她可是我的亲妹妹,你们就那么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你们……” “大小姐,大小姐,奴才真得是没有办法,当初三小姐是给了奴才一锭金子,奴才这才贪财,而且三小姐还为了演戏逼真,竟然自己拿起棍子在自己身上打,直至她流血,这才让……奴才送她上山时,说是要恨老爷、夫人一家,还说要替她的娘亲报仇呢!呜呜!” 随着这边的喧闹声,自然引来许多人的观赏,更加也让大家对此有些异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宁贵妃在得知将军府被郑森和陆蓉天给包围之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心里却是在暗想:苏玄歌,你与本宫斗,还嫩着呢!将来这一切都不会是你的了,而且你也会永远载在本宫的手中呢! 水隐藏在好事者人群里,皱眉,他的确是调查过,苏玄歌之事,而且这一群人所说完全是假的,不过,他并没有揭露,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如何解决,而且也算是为好友把关吧,毕竟,他可不想要一个没有本领的人,当好友的妻子呢! 高旭达闻,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郑森和陆蓉天前去认亲?”这个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更加不知道这一家人还真是敢去攀亲。 “是啊,他们现在竟然还说当初是苏小姐自己打了自己,还说她拿金子打赏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胡说八道的!” “你说,本王是不是也要去……”高旭达犹豫的问道。 “不用,而且有南宫王爷的人在,奴才倒是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呢。而且你去了,也许还会给苏小姐带来更多之事,所以,王爷还是静听吧!” 将军府门前,卫缓缓走到这两个男人跟前,先是用自己的眼睛对视他们,他可听苏玄歌说过心虚的人是不敢与自己对视的,他也曾经试验过,果然撒谎之人就是不敢对视,完全就是心虚。 他再次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弯下腰,一手一个人,用那眼神瞪着他们,这兄弟二人顿时吓得竟然尿了出来,而且头低得很低,似乎有一种不敢说出来的话语。 “三年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你们都给我说清楚一些,如若说谎言,我就可以打断你们的腿还要砍下你们的脚!”卫冷冷说道。 陆蓉天一见那两个兄弟如此没有出息之样子,立马泼妇般的坐在将军府门前,开始大哭大闹起来,随即还抹泪道,自然那泪完全就是由她袖子上的芥末沾上的啊,“天啊,老天不公平啊,我们找了我们家三妮好久了,她自己跑了出来,结果现在知道了,她不仅不认,还要反诬赖我们啊!” “这让我们如何活下去呢。呜呜,呜呜!当初要是早知道她那么要强,或者没有听她辩解,我们也不会相信她身边那个丫鬟啊,那个丫鬟自己该死呢,这也是她应该的呢!!!” “可是,我们来认亲,他们不仅不认,还要说我们欺负了她,呜呜,呜呜,难道这就是人有一钱,一有财了,就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吗?虽然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却是我的庶女啊,只是因为一时的误会,她自己逃跑而来呢。真是的,没有想到,将军府里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啊!” 听到陆蓉天如此说,有就好事者追问道,“这位夫人,你所说的你家三妮是谁呢?” “自然就是郑梦菱,不,应该说是现在的苏玄歌吧,她三年前因为丫鬟的调拨之事,被父亲打了几棍,这才一气之下,拿出赏金就让这两个大哥给带了出去,他们也是过于贪财呢,而且他们也说过这就是事实啊。” “可是苏玄歌却因为心虚竟然不愿意认亲,甚至还觉得是我们欺负了她,你们说咱们熙朝里有这样的将军,能好吗?”郑梦风立马替母亲回答道,随即还有意把一切过错推给了苏玄歌,而且再次抽泣起来,如同她们是真正为苏玄歌着想而已。 果然,听到郑梦风这么一说,顿时让围观的人群又产生唏嘘不已,而且还各个议论起来,“歌将军不会是那么差的人吧?当初要不是不歌将军,咱们都要变成俘虏了啊。” “那可不见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再说了,当初她前去打仗谁知道是真还是假呢,还有,别忘记了当初她被迎接回来,不是还有人抗议吗?也没准儿,就是她有意搞的,为的就是专门给自己洗干净呢!”立马就有人想到当初苏玄歌回来之时的那种情况。 “对了,还有这次韵朝突然出现危机,而且还点名要苏玄歌前去,是不是也是她招惹的啊?” 卫皱眉,他本来是想解决问题,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一逼问反而让陆蓉天他们有了机会来反击他们,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木走过来,看了卫一眼,缓缓走到陆蓉天跟前,刚刚要伸手之时,只见陆蓉天突然大叫一声,“哎呀,你竟然出手打我!”说完,只见她竟然倒在地上,而且脸上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五指印来。 如若苏玄歌来看,定会知道陆蓉天用得就是碰瓷那一套,也能揭露的,可是此时,她并没有出来,这也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说是有卫和木就行了,不出来就不会惹一身臊的! 木反而被这个陆蓉天的脸上多出来的五指印也给吓住了,他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倒下了,而郑森一见自己夫人脸上多了一道五指印,自然也急了,“你们不让我们见也就算了,欺负我们小百姓啊,还伸手打人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可是我的夫人啊!” 他这次是完全急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有意的,当初她拿到信时,信里还有一种药,而她刚才在抹眼泪时,也擦上了,所以,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碰她,都会有手指印的,而这个药就是大哥送得,当初她也是靠这药才让苏玄歌晚出生的,也让云怡生下苏玄歌之时白发苍苍呢! “就是,就算你们是将军,也不能随意打人啊。”“一看就是心虚了,还说别人是心虚呢,哼哼,你们这就是做贼喊贼呢!”“就是嘛!” 木张口结舌道,“我……我根本没有碰到她呢,她自己倒下的!”但是他的话自然就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个小丫头给接了过去,“你这个人,真是够呛的啊,竟然还反赖,你要不出手,我母亲脸上会有手指印吗?” “就是啊,我母亲又怎么会突然倒在地上起不来呢,不是你打的,难道会是鬼吗?你们说,这光天华日之下,哪里会有鬼存身呢?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你们在找借口而已!” “可不是嘛,人家郑夫人可是在这里只是哭诉自己家的碱女儿罢了,结果这出来的两个男人不是恐吓就是出手,这还有咱们老百姓活的地方吗?” “据我所知苏义晨是一个将军,而苏玄歌也是将军,当初我还以为他们是亲的,结果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够无情无义的,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呢,哎,真是够冷血啊!” “的确是冷血,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据说当时还有媒婆前去给她提亲,说是因为她当时所谓的证明清白吓傻了一个人,要她当那个人的……妻子还是侧室呢,结果她还说不要呢!” “哟,这苏义晨还真是收留了一个冷血之人啊。”说到这时,就有人上前好心“提醒”,“郑老爷,郑夫人,还是不要认这种冷血无情之人了,对你们也不好啊。” “就是啊,认她又做什么?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灾星,当初还害得苏府闹得生了重病呢!” 本来陆蓉天以为这么一做,自己就能打动里面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劝他们不要相认,反而让她有些根本不敢张嘴,生怕别人发现她是假装晕倒的。 郑森可不开心了,顿时再次大喊起来,而且比起刚才声音更加响了,可以说,他觉得自己这次更加有理了,毕竟,他的妻子就是被眼前的这群“土匪”给欺负了啊,如若不认,那完全就是他们吃亏呢。 “苏玄歌,你这个人,还真是一个灾星啊,竟然还会如此害我们,你害得你母亲都要被人打了,你是不是心虚,不敢出面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对不起你吗?” “你可知道,人要做,就得要做有良心之人,而不是心虚的,不敢与我们会面,不敢相认。当初要不是你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以你与外男怎么怎么私会,我怎么会打你呢,你难道不知道守妇道吗?你是一个女孩子啊,一点自重的性子也没有啊。” “还有,你才刚刚8岁,怎么就那么知道招蜂引蝶呢?我要是不打你,那毁的就是我们郑府的名誉,声誉啊。可是你倒是觉得我委屈了你,就有意掏出钱,给两个侍卫,而且还要他们带你出来。” “可是你这一出来,就反说我们对你的不好。你可知道,你这一出来,我和你母亲还有你的两个姐姐找了你多久啊,可是你现在倒是好,自己躲了起来,反而还让别人欺负我们。” “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亲也是陆相的女儿啊,你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得要看在陆相的面子上啊,那可是你的外公啊!都说打人要看主人,可是你有没有替陆相考虑过呢?有没有为他人着想过呢?你过于自私了,也是过于自我了啊!苏玄歌,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其实,要想证明郑夫人脸上的伤是不是木打得很简单,对比一下就行呢。”水在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来,而且语气极为冰冷,他可不想再让这一群人演下去了,更加会让苏玄歌为难呢,本来是想等她出来,可是听到里面传来南宫离的声音,他就明白是南宫离不让她出来的,罢了,也算是为好友解决一下吧。 结果水的话音未落下,就见郑梦风突然大叫,“你又做什么啊?你说我娘能诬赖你们?还是说又想再打一巴掌呢?你们到底要在搞什么啊。如若不说,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让你们将军府不再安生呢。只要苏玄歌出来,说一个清楚,到底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她不出来就代表证明。” “这两个侍卫之所以下……尿了,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给吓得啊,别说他们了,就连我们也是吓得不敢说,他们是有权有势之人,更加是皇上宠爱的将军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的人来证明,他们也不敢出来一个人呢,反而任由我们的人在这里大声喊叫呢。” “你们看看,他们不是心虚是什么啊?”郑梦风越说越伤感,这一伤感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娇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由于她长得极美,而且所有的男人都是拥有“怜香惜玉”之神情的,顿时对郑梦风有了同心之心。 “就是,我们可不能听片面之词啊,你们是说苏玄歌被他们欺负,可是他们却是说苏玄歌刚刚8岁就要招蜂引蝶的,到底谁真假呢?” “我看郑家一定说得对,要不,苏玄歌在出名之后怎么会连二王爷也会要求娶她为侧妃呢,如若不是她的这种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要求娶她呢。可不是嘛,还在那儿装冰清玉洁之女人,真是的!” “哎呀,难道战争真得不干净吗?”说话间,竟然又有人再次把怀疑之事再次提了出来,似乎这一切完全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第695章 “对了,让苏玄歌出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不敢面对就是假的,还在这儿做闲事,享清福呢!”“对,出来,出来!” 水再次皱眉,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只要他能说一句话就能旋转乾坤呢,结果却变成了火上浇油,顿时让他也有些无辙了,就在他准备转身走,却没有想到郑梦清竟然会突然伸出手来,而他也因为一时的走神,就在抬起脚时,突然听到一道“嘤嘤”的哭泣声,随即看到他的大脚正好踩在了郑梦清的手上,而且手上还有他的鞋印呢,顿时再次尴尬起来! “好啊,你……你们真是会……会害人!”郑梦风大吃一惊,随即也要奔去,倒是被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小丫鬟给挡住了,“走开,我妹妹被你们的人给踩伤了,你们不道歉,竟然还要在这儿阻挡我们,你们伤了我的母亲,现在又要伤我的妹妹,真是让我小看了你们,你们还真是够无赖的啊!” 虽然郑梦风是在使劲推开这两个小丫鬟,可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丫鬟是暗卫自然她推不过,不过,在转瞬间,立马就是眼珠子一转,随即在她有意撞向两个丫鬟之时,而她却装作了是被两个丫鬟给推倒了一样,随即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且她同样是昏迷了过去,嘴角竟然还在吐着白沫! 苏义晨下朝回来,还未走近家门就看到这里有好多人围在将军府门口,他不由皱眉,正准备进门时,他突然看到陆蓉天,而且还看到她的手在动,当然那些人并没有看到,也就知道这可能是陆蓉天和郑森来认亲了,既然如此就交给夫人吧,就让夫人来吧,想到这时,他就让人把轿子换到另外一道门去,把今天这个事给问一个清楚,他不明白就一个上午就闹腾这么大,这对他可真是不好呢。 可是其他人一见郑府家的四个人,竟然有两个人昏倒在地上了,还有一个是被一个大男人给踩得手上都淤青了,只有郑森一个男人算是健康的,可以说人们的心都是软的,更加是有那种怜惜弱者之意,而这也恰巧中了他们的计,所以,各个开始冲动起来了。 “苏玄歌,苏玄歌,给我们滚出来,你要不说个清楚,我们就要打你们的门了!”“就是滚出来,不能伤了人,还要在这里装无辜啊!”“就是,我们不要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更加不会要你这种有了福不认亲的假将军!”“滚出来,滚出来!!!” 周海一听这么响的声音顿时急了,这是他也没有料到之事,正准备回去告诉夫人时,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外边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呢?” “是郑森和陆蓉天,他们要来认小姐,但是奴才没有让他们认,结果他们吃过午饭就又跑来了,而且外边那几个人是王爷的属下,王爷是想让他们解决,所以……” “夫人可知道?”苏义晨挑眉问道,他是早已明白这一群人根本不是好惹的。 “小姐没有让奴才告诉夫人,夫人不一定知道。”周海忙摇头道。 “我去说吧,你和周妈妈就守在小姐的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去。”苏义晨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说道,毕竟,这个事情还真是与苏歌怡有关系呢,当初是苏歌怡带苏玄歌来的啊,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让苏歌怡知道。 “是,老爷!”周海点点头。 苏歌怡此时正在屋子里给苏义晨、苏玄歌和苏弘才缝衣裳,而林嬷嬷却是在一旁叹息,似乎是觉得苏歌怡过于宠溺那个苏玄歌了,也就是当初的郑梦菱,她是想要她让苏玄歌回到郑家,这样以来,苏家也就会平静了,可是苏歌怡怎么也不说,只是说“我不能对不起苏玄歌”。 其实,在当初苏府被人包围时,她也有过想法,可是当苏玄歌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一家人幸福,而主动提出要打仗,这才让她改变了心意,虽然她是救了她,但是苏玄歌早已救了他们数次。 第一次就是苏义晨无故冤枉被关而苏玄歌以替父出征甚至还下了那个战帖呢,第二次就是苏义晨再次被关,而苏玄歌却把自己手中的三个免死金牌都拿了出来,而这第三次就是为了苏府的安全,也为了熙朝的百姓,苏玄歌再次出征,而她又怎么愿意让苏玄歌再回到那个郑府,那个根本没有人性味的家里,尤其是那种把黑得说成白的人那里呢。 “老奴见过将军!”林嬷嬷一见苏义晨回来,立马起身行礼道。苏歌怡这才放下手中的衣裳,正要行礼,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林嬷嬷,你回去吧,这里有本将军呢。怡儿,你也不用行礼,我是有事要与你说呢。” 看到苏义晨如此说,林嬷嬷也只有点头的份了,随即深深看了苏义晨一眼,这才走了。 “将军,今天回来可遇到了?”苏歌怡先是上前给苏义晨脱下朝服,然后给他换上便衣,这才开口道。 “的确是,不过,刚才看到南宫王爷的几个手下似乎是被围住了,你觉得这个事如何解决呢?是认,还是不认呢?”苏义晨认真的问道。 “说实话,我真心不想让苏玄歌前去认他们,你都没有听到,他们所说得那些话,还说苏玄歌8岁就怎么怎么坏啊,这是父亲应该说得话吗?你说有这样的父亲吗?都说父亲最疼爱孩子了,可是在他嘴里,根本没有一句是疼爱苏玄歌的,就连你都不如呢!”苏歌怡摇头道。 “郑森说苏玄歌什么话了?”苏义晨因为回来较晚,所以并没有听到前边那些话,自然不知道,因此忍不住问道。 “那话,我听得就觉得……脸红。说苏玄歌8岁就会……什么蜂什么蝶的,你想想看,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怎么会那么做呢,现在他们可不是觉得那个丫鬟不在了,他们就可以颠倒黑白了吗?” “还有,他们竟然还说苏玄歌只是受了几棍而已,可是如若不是我亲自把苏玄歌接回来,又怎么知道是三百棍呢!!!你说他们的话可有真的吗?”苏歌怡也是越说越来气了,她从未想到过郑森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竟然还能赖皮说出这种话来。 苏义晨也不由扶了一下额头,这个事情还真是难办啊,的确,三年前,苏玄歌来时,一看就是饶得不成样子,那一摸起来全身都是骨头,别说招蜂引蝶了,就算是一只狗也不一定愿意吃当时的苏玄歌呢,毕竟,那骨头可会咯牙啊,还有,这个郑森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出现,也过于蹊跷了。 “头疼,头疼,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在这里无赖躺下去吧,更加不能让他们如此做下去啊?这样对我们也不好呢。”苏义晨虽然也有气,可是不想轻易表现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吧,从情理上来说,我知道该让苏玄歌相认呢,但是从正义这面来讲,我完全不愿意,也不会同意的!”苏歌怡这声音刚刚落下,立马就看到琪儿突然跑了过来,大叫,“将军,夫人,不好啦,不好啦!” “什么不好啦?!”苏义晨和苏歌怡一听这个不由异口同声问道。 “是……是外边两个小姐,她们一个是口吐白沫,一个是被王爷手下给踩了一脚,而这也激怒了大伙,甚至还要求小姐前去帮忙,说是小姐如若不去帮忙那么就是心虚,是说小姐说得都是胡话而已,因为他们的证人多啊!”琪儿说道,“而奴婢也是……也是好不容易被小宁和小静两个姐妹给推了进来,要不,也进不来啊!” 其实,琪儿并没有出门,只是刚才她出来倒水时,听到周海讲述外边之事,这才风风火火而来,她可不想再伺候那个哑巴小姐了,也不愿意被她使唤了,在她看来,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傻子,明明有一个侧妃之事不做,非要做那些傻事呢! 也许是因为苏歌怡对她比较好,也比较信任她,所以,也相信了琪儿的话,“既然如此,我就前去看一看,将军,你暂时回避一下吧,去看一下,如若真得受伤,还有什么之类的,还得要叫来太医呢!” “好,你就去吧,我就回避了,反正这也是你们后宅之事呢。如若是郑森一个人,还好说,现在还有三个女人呢,哎,真是头疼死我了。”苏义晨点头。 苏玄歌听闻苏歌怡要前去,就准备走,再次被南宫离拦住,“行了,你不用去,就让你娘前去就行了,我相信她能解决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南宫离,你不用管!”苏玄歌焦急的用口型喊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南宫离再次露出笑容来,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喊出来她的名字! “你不明白,这个事情你出去会更加糟糕呢,所以,只有你母亲前去才能解决呢。”南宫离笑了一阵,这才解释道,“放心吧,他们也不会出任何事的,都是有经验之人啊。” “冷血之人!”苏歌怡瞪了南宫离一眼,她其实是被南宫离点穴了,因此她才没有办法走出去,只有口型而已。 “这真正本王的本色,你似乎忘记了吧?”南宫离挑眉道,他就愿意如此,就想看看这一个小丫头会有什么样子,更加愿意看她生气的场景,只有这样的她,才感觉很好玩而已! “小宁,小静,你们让开,让本夫人来!”随着苏歌怡的出现,小宁和小静自然就立马避开一条道路,而看到苏夫人的出现,众人也似乎有一些害怕了,因为她虽然不是那种娇俏的女子,反而就是有一种雄威,反而让他们害怕,再想到苏玄歌说过的话,苏歌怡也是会武术的。 郑森一看到苏歌怡出现,顿时把目光直直盯在了苏歌怡的身上,他不认识她,倒是听说过,据说苏歌怡和苏义晨是表兄妹,而且一直是相爱无比的,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可是唯一的儿子就是三年前认了一个哑吧女孩子为女儿,才慢慢生了出来。 当时他也在想,如若要是自己也碰到这样的女孩子,他也会有儿子呢!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竟然会是自己丢弃的那个女儿,是他嫌弃的女儿,自然这又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他想到这时,脱口而出,“苏夫人,你们也不能仗势欺人吗?我们又不是要你们钱,要你们物的,只是想认一下自己的女儿而已,可是你看看你们的人,把我妻子打得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次女被踩得手上淤青消不下去,就连我的长女,也被你手下这两个丫鬟给推得口吐白沫啊!” “苏玄歌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说哪个爹不会思念自己的孩子呢。三年前之事,哎,也不提了,就当我们……”郑森说到这时,又似乎略有底气不足了一样,或者说是害怕了苏歌怡再以将军府为由而拒绝了,这才又低下了头,话说到半拉半。 “三年前之事,本夫人自然知道的,这一切的一切是全部都知道的,谁对谁错……”苏歌怡看了郑森一眼,可是当看到郑森那种一付思女心切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了,或者说是她心地善良了吧,想想也是,任何父母怎么会下那么狠手伤自己的女儿呢,或者说也是想给郑森留下一个面子吧,所以,并没有揭露出来。 事后,苏歌怡就后悔当时没有直接揭露出来郑森的谎言,反而害得他们一家被这郑森一家给闹腾的不得安稳,而且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做人不能过于善良,因为善良就代表着是被人欺负,甚至更加就是你应该如此对她而已,如若对她稍微有一点不好,就是你对不起她呢! 苏歌怡说到这时,就先走到木的跟前,看了一眼木,摇头,“你回去吧,有本夫人在呢。” “他……他不能走!”郑森大叫道。 “郑夫人脸上的指印不是木的,这点,本夫人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是她中毒了。”苏歌怡一眼就看了出来,小宁一听这个,顿时也诧异了,随即也扫向了郑梦风,果然见她脸色也是漆黑一片,这才上前一瞧,顿时大吃一惊,“这个小姐也是中毒了!” 第696章 “一定是你们,是你们,你们害了我母亲,也要害我长姐,呜呜呜呜!”郑梦清捂着脸大声哭道,而泪水竟然从她手缝里流了出来。 而这自然再次被大家当作了是真事,毕竟,他们来时一个个还都健康无比的,没有想到,只在这里待了一阵,就中毒,不是苏府之人搞得又会是何人呢,所以,他们也大声嚷嚷道,“救治他们,救治他们!” 苏歌怡挑眉,也许是为了将军府的声誉,也许是为了苏玄歌能认亲吧,正如刚才她所说从情理上来讲,苏玄歌是郑森的亲生女儿,这点是谁也没有办法否认呢,不认亲完全就是不孝,而她和苏义晨不过就是义父义母而已,虽然是上了苏府的族谱,但是没有血缘关系这点,也是无所谓了! 想到这时,苏歌怡开口道,“周管家,周妈妈,你们多叫几个人来,把他们都抬进去,郑老爷不妨一起进去,省得我们看好了,郑老爷又要说我们没有看好,使诈而已,还吓唬他们。” 正在装昏迷中的陆蓉天和郑梦风两个人顿时心里暗喜,总算能进门了,只要一进门,那么一切就好说了,可是为了不表现自己是健康人,所以,她们还是在装昏迷不醒的人。 郑森倒是有模有样的考虑一下,似乎在想这样对自己有利还是无利呢,结果就有人开口道,“郑老爷,你就不妨进去啊,万一,他们把夫人和小姐都给弄死了,你又看不到,而且还说是中毒过于重之类的无法治活,那么你也无话可说呢!” 在这个“好心人”的善意提醒之下,郑森这才郑重的点头,“好,我进去,但是你们要好好照顾我的夫人,还有我,还有我的两个女儿。” “那是自然。”苏歌怡再次点头,也许是因为做母亲久了,看到郑梦风中毒躺倒在那里,心里更加觉得有一种疼,也觉得这一切的一切不应该是这个丫头所做之事,然而,她却没有想到,现实中却教会了她什么是蛇什么是农夫,而这一家人全部是蛇! 当苏玄歌从水和木口中得知苏歌怡把这一群人叫到家里时,顿时焦急起来,比划起来,“南宫离,给我解穴!”然而,比划到这时,她赫然发现她能比划了,不由再次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匆匆往外跑,她不能让他们进来,然而,也因为南宫离这种强迫的行为也让她过去晚了,反而让郑森和陆蓉天一家人都给进来了,甚至苏歌怡还专门用苏义晨的名帖去请太医了! “娘,”苏玄歌跑到苏歌怡跟前,拉住她的手,焦急比划道,“娘,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啊,你可不知道当初他们可是……”可是郑森看到苏玄歌出现之时,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她比划出来的那句话,他并没有看懂,可是又害怕苏歌怡一时后悔,这才突然叫道,“梦菱啊,我的好女儿啊,你三年前为什么要逃跑啊,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当初是爹的不对,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啊?” 只见郑森一边哭一边扑向苏玄歌,倒是把苏玄歌给吓了一跳,她不由再次比划道,“你不要碰我,男女授受不亲呢!”可是郑森根本看不懂啊,而且他有三年不见苏玄歌了,自然也不熟悉,但是为了将来,为了夫人,为了女儿,他必须要让苏玄歌认了自己,才能对自己有利呢。 “梦菱啊,爹当初是过于糊涂了,听信了丫鬟的话,当时她想成为我的妾室,这才有意要骗我呢,谁知根本没有那回事呢。不要再埋怨爹了好不好,等你母亲,等你长姐身子骨好了,咱们就一起回去吧,咱们一家团圆啊!” 看到郑森的这种虚假的表演,苏玄歌挑眉,如若是换成原身,估计一定会被打动的,但是她绝不会被打动,因为她不是她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倒是苏歌怡开口了,“歌儿,你还是与你亲爹说说话吧,毕竟,一家之人,而且血浓于水呢,将来对你也有好处。”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回过神来,的确这里不是现代,在现代虽然也是讲究孝敬,但是却有一种道德和法律来制约那就是《刑法》中的《遗弃罪》,但是在这个古代,是根本没有的,估计只会有“没有不是的父母”,而且在古代孝心是最重要的,从血缘上来讲郑森的确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所以,她不能不认,哪怕心里不情愿也不能不认,否则就是不孝啊! 苏玄歌深深呼吸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望向了苏歌怡,当她看到苏歌怡那慈母般的目光,咬了咬牙,还是点头,也可以说是默认了吧。不过,她并没有停留下来,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也没有再看郑森一眼。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没有礼貌啊!”郑森有些不悦的说道。 听到这话,苏歌怡顿时不开心了,回击道,“这孩子是心里有一个坎,毕竟,她可是被家人给抛弃了三年之久,结果就有人看到她有才华了,这才出来,本夫人可未听说过有人寻找过。” 郑森顿时无语了,他只是想埋怨一下,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会如此说,但是他又说什么呢,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妻子似乎伸手拉了他一下,这才揉着眼睛,低头,自然是把耳朵贴在了自己妻子嘴边,而在一旁的苏歌怡因为在等太医,所以也没有留意。 “你想办法向苏夫人讨好,还有,一定要好好的说,不要让她过于难过,更加要表现出来你的诚意来。就说是自己错了而已,我看得出来苏夫人这个人最好利用了!” 陆蓉天低声道,说得也是极快,“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在这里安稳生活下去,只要咱们进来,任何人都不能让咱们走呢!”而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进入,这里就会是他们的家,要走,也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走,毕竟,这可是他们郑家的血脉做出来的贡献啊! “明白!”郑森点点头,随即又假模假样的给陆蓉天盖上了被子,这才又眼里含泪的样子,走到苏歌怡跟前,突然“噗通”一声,竟然对着她跪下。 苏歌怡被这一声给看怔了,急忙喊道,“你别啊,还有,你是男子汉,不能跪我一个妇道人家啊!赶紧……赶紧起来啊!”苏歌怡可真是心急如焚了,她是一个出嫁之人,又是苏义晨的妻子,怎么能扶一个大男人啊。 “苏夫人,我知道刚才是我一时的激动,说得过于……过于不妥当啊。我自扇耳光,但是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也要多靠你了,让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毕竟,我们这次……这次是真得遇到难题了啊。”郑森开始用他那三寸之舌,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为的就是能打动苏歌怡。 “郑……郑老爷,你先起来再说,这样跪着不好说话啊。”苏歌怡再次催促道,可是郑森就是不起来,而周妈妈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眉毛一皱,随即叫来丈夫周海,让他进屋扶起郑森。 当周海扶起郑森时,郑森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而且眼眶也是红红的,自然仍然是他那衣袖上的芥末而已,也让他显得更加真诚。 “郑老爷,你先坐好,你这个事,还得要我们家将军来做,毕竟,你……” “不,不要将军,我只求苏夫人好好照顾我们一家吧,这次如若不是我们遇到难题,遇到不好之事,也不会贸然而来呢,更加也不会影响苏玄歌呢!你们放心,我们只是借住而已,也不是不会走了的。”郑森边说边摇头,他可不敢见苏义晨,如若见了那么,依他那种见过多次的敌人之经验又岂能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撒谎啊,再说了,女人心是最善良的,也是最心软的,所以,只有说动了苏歌怡,其他一切事情都好说呢。 当然,他所说的话,完全就是反话,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白他一眼,甚至还会比划出来“你的想法与说法完全是相反的。”但是苏玄歌因为生气,又不愿意被人说不孝,因此没有在,结果反而让郑森还真得留下来了,在后来当她发现这一邦人挑三拣四之时,她就后悔当时的不在,也后悔当时过于懒散而不愿意面对他们! “你先擦干泪,到底有什么事就说吧,既然不想见将军,就不见了吧。”苏歌怡开口道,随即她急忙进入隔帘里,并没有再看郑森一眼,反而背对着郑森。 “想必苏夫人也知道我本来是一个商人,可是这次生意过于差劲儿了,所以……家里也不是很好呢。而且还赔了一大笔呢,也在这时,听梦风说她看到了梦菱,说梦菱现在成为……了将军。”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来这里,但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郑森这话刚刚说到这时,就被周海毫不客气打断了,“奴才可没有听说过你们郑家没有什么可吃的了,据奴才所知郑夫人可是陆家的大小姐,也是极度受宠的,怎么会没有吃的,郑老爷可是他家的得意女婿啊!” 郑森顿时被噎了一下,随即开口,无奈笑道,“虽然我知道岳父家是有钱,岳父也是一个相爷,但是我却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如若经常向岳父家要钱,那完全就是丢我大男人的脸啊,更加是让我觉得没有面子呢。” “还有,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哪里有女儿出嫁之后,还要经常回娘家呢?甚至还要娘家来赞助自己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 “恐怕娘家也不会愿意呢,所以,只有冒失前来认亲了,而且她们也不是……中毒,估计是中暑吧,天气太热了啊!你们放心,等她们身体都好了,我们一定会走的!” 看到郑森说得如此动情,也是说得如此艰苦,苏歌怡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这样吧,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在这里住下,你……不如就去苏玄歌那边的那个将军府吧。” “那……不如我们一家四口都去,这样还有人能互相照应呢。”郑森开口道,“我们也不好意思赖在这里啊!” “算了,都留下来吧,相识就是缘分。”苏歌怡想到陆蓉天和那两个女孩子都受伤了。 与此同时,苏玄歌也已经气乎乎的回去了,南宫离看到之后,问道,“你娘解决了?” “没有,她把他们接了进来,估计还要给他们看病呢,那些人一看就是无赖罢了!”苏玄歌气愤的比划道,“要不是你,我一定能阻止的,可是就怨你啊!” “郑森毕竟是你的亲爹啊,这点你不让他进来,是完全行不通的!”南宫离好笑摇头说道。 “……”苏玄歌再次沉默了,的确,与古代说话,观念不同,想法不同,是真的没有办法说呢,也许在她看来,那些人是犯了大的罪,但是在南宫离和苏歌怡看来无论父亲有没有过错,唯一的就是那是她的父亲,所以,她也不能不认,不能不让他们进来,那样完全就是不孝,是违法的! “我知道,你是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慢慢来吧,血总会浓于水的,而且一家人总是一家人啊。”南宫离此时也是真心为苏玄歌好,毕竟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谁也否认不了,而且看到苏玄歌如此对苏义晨,也觉得苏玄歌对她的亲生父亲也更加好一些呢。 可是当他真正和郑森一家人接触之后,这才知道,完全就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或者说是他把郑森那一群奇葩之人给想得过于美好了而已!所以,在后来,郑森在骂苏玄歌时,也让他忍不住冲他们吼了起来。 “你……算了,说了也不懂,你走吧,我乏了。”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第一个字,稍微考虑了一下,最终变成了上面那些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她的小房间,不过,她自己称这是自己的卧室。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随即就走了,而也没有再留意了,事后,当他得知一切真相之后,这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若不是他的旁观,如若不是他的好心,也许苏玄歌也不会受气呢。当然,他也忘记问水和木有关郑森等人之事,只是觉得这一切也算是好的结果吧。 第697章 可是人心是难测的,就连知人知面也难知心的,更别提这一群无赖的小人,更加别提这些见了钱都跑不动之人了,在他们眼里,苏府的一切都该归功于他们,因为苏玄歌是他们的家人,苏府只是别人借用了而已。 苏义晨在得知夫人把郑森一家接了过来,也就默认了,毕竟,这是后宅之事,不过,也会偶尔露面一下,只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也是因为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吧。 陆蓉天、郑梦风经过太医的治疗,毒也慢慢的解开了,那毒自然就是她们自己带的,可是因为她们中毒,而苏歌怡又觉得这是在她家门口,也不想被人小看,因此就细心的照顾她们,甚至还让丫鬟和管家等人都当作了贵宾。 在苏歌怡看来,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而陆蓉天虽然不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但也是她的嫡母,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在古代人眼里嫡母比起自己的亲生母亲更加好,因为嫡母是正室,也是自己的母亲,而亲生母亲却是姨娘,这姨娘不过就是一个妾氏而已,根本也是不能唤母亲的,所以,只有唤姨娘,所以,怎么也是嫡母当先,孝敬嫡母就是孝敬母亲呢。 可是苏玄歌与他们想法是完全不同的,就是只打一个照面,不过,只有对着苏歌怡和苏义晨能比划出来“爹娘”两个字,而对郑森等人可是没有任何表情,不,可以说是冷漠无情的,在她看来,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人,就是一群痞子罢了,为了所谓的荣誉! 半个月后,陆蓉天和郑梦风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好了,而且精神也好了,就连郑梦清手上的伤也是好了。 这天夜里,郑森来到将军府的客房,而且还是趁苏歌怡一家人都睡着之后,却是悄悄与妻子两个女儿说起话来。 “这个地方太好了,花园那么大,顶咱们家好几个呢。还有,这里就连丫头也是漂亮得很啊。”陆蓉天不等郑森说完,就掐了他一下,“你又是看到美色了?那么多美色难道还不够你吗?” “你也知道我一直没有儿子呢,要是有儿子的话……”郑森无奈说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嫁给一个王爷或者皇子是最好的,这样,咱们就更加有福气了。”郑梦风突然开口说道。 “啊,梦风,你在说什么呢?”郑森和陆蓉天大吃一惊。 “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一个小丫鬟在嘀咕她们家小姐似乎是被人追了,而且那个人据说还是皇上的结拜兄弟,好像是一个王爷呢,还掌管经济脉搏。”郑梦风说到这时,眼里透露出嫉妒之神情,“苏玄歌那个贱哑巴竟然就能吸引那个王爷,我就不信我吸引不了,还有,我可是比她健全得很呢!” “真得是一个王爷,你不会看错了吧?”陆蓉天先是一愣,随即又问道,“要不,我帮你问问你们外公,看他如何答复,如若真得能做到,这倒是真得对我们有利啊!” “我没有看到,只是听说而已,而且当时我还假装没有醒过来的,如何知道呢?不过,娘,你还是帮我问一问外公吧,看一看,到底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又引来一个王爷呢。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比她还要健康,而且我一点缺点也没有,所以,我必须要让自己有更多人的爱来!”郑梦风缓缓说道,脸上却露出女子的妩媚神色。 “好,好我帮你问问看。”陆蓉天自然就给自己的父亲陆义兴写信了。 陆义兴在收到信之后,看到女儿写得内容,不由眼前一亮,既然女儿一家已经进入苏府了,那么南宫离就可以在三个女人那里选择了,如若换成是他,他定会选择自己的嫡亲外孙女,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把南宫离拖入水中,更加让他也能成为自己有利之人,那么自己就能占便宜了。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人传话给陆蓉天,只说了两个字,那就是“准了”。 当陆蓉天接到父亲的传话,也开心不已,于是一家人开始商议起来,而且这一切苏玄歌等人完全是不知晓的,如若知晓也会早就防备呢,但是正因为他们的不知晓反而有了惹了云晨彬也让他不得不曝光了自己的身份,反而让苏玄歌和他相认了,可以说这正是“焉知非福”! 又过了三天,南宫离刚刚进门,就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孩子,坐在门口,低头在看书,他挑眉,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女孩子不是苏玄歌,而且看书那个女孩子也是装模作样的。 他缓缓回避过去,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突然一声娇俏“哎哟”一声,回过头,只见那个女孩子身着雪白长裙,蹙眉紧起,而且小嘴嘟起,那皙白的小手,揉着自己的那三寸金莲小脚,一付娇弱秀气的模样,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如若是换成别的男人,想必早就怜香惜玉了,可是对于南宫离这种见了这种惺惺作态之人多了,自然不予理睬,随即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直接走进了紫菱苑。 而跟随在王爷身后的青风青云兄弟两个人,同样对那个女子无视了,而这让她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实在没有想到这三个男人还真是……不过,她就不信,她这个娇弱之样,会吸引不来南宫离呢,反正任何男人都会爱上她呢! 看到那个女孩子一走进来,陆蓉天和郑森,还有郑梦清三个人连忙问道,“怎样,南宫离可扶你了?”刚才他们也看到了南宫离的身影,完全就是英俊潇洒之人,别提郑梦风了就连陆蓉天这个早已是妇人之人了也是对南宫离有一种喜欢,更加喜欢他身上的那种男人的风姿,还有风采,而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女儿才能配有这么高贵之人呢! “没有,他似乎对我有一种误解,不用说,就是那个小贱人搞得,一定是她在他面前说了许多我的坏话。不过娘,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咱们要合作才行。”郑梦风换上自己的衣裳,这才缓缓说道,语气极度恨,随即又带着请求。 “我知道,不过,暂时不能的,咱们毕竟是客人……”陆蓉天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梦风毫不留情打断,“谁说是客人,这里本来就该是咱们的家,当初要不是咱们赶出去苏玄歌,他们能得到苏玄歌吗?” “还有,没有咱们轰出去之事,又岂能让他们轻易得到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咱们自己之事,而且要说客人也是他们苏府这些人啊,根本不是咱们。” “苏玄歌是你的庶女,也是爹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一笔又写不出来两个郑字来啊!她就算孝敬也应该是来孝敬你和爹呢!”在郑梦风看来,他们才应该是这里的当家之人,而且苏府才是真正的客人,而且这一切都因为三年前他们的“好心赶走”苏玄歌而已,这才让苏义晨一家享福了,如今也就该他们一家享福,所以,在她看来,这里就是他们一家人,其他人才是客人呢! 可以说,他们完全是过于自私了,也过于自我了,却没有考虑过,人家是看在苏玄歌的面子上才让他们进来的,如若没有苏玄歌,人家谁会认他们呢,又何必惹一身臊呢!然而,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因为苏玄歌的功劳,才让将军府越来越好,所以,就是他们的功劳,反而女儿怎么也是自家之人啊,就算上了苏府的族谱又怎么了,苏玄歌怎么也是他们郑家之人啊,反正血浓于水啊,反正是自家亲人啊! 陆蓉天被自家女儿这么一说,也顿时动了心,开口道,“我明白了,明天我自会有办法,让苏玄歌来见我,我就不信,她不来。” “这就好,我前去引他,让他成为你们的女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战胜苏府,把一切的一切都收入在咱们的手中,只有这样咱们才能算是完成贵妃娘娘的任务!”郑梦风开口道,语气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傲气,她决心要好好练习舞蹈,毕竟,任何男人都不会欣赏一个美女在眼前跳舞的,更加会心疼的。 “好。”陆蓉天答应了,在郑梦风和郑梦清走后,又与丈夫郑森亲热了一番之后,就把他轰走了,一切装得都是极真,如同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第二天一早,当芙儿前来给她送餐之时,结果陆蓉天突然恼火的把餐盘一推,大喊道,“你们送得是什么餐,都是冷的,这就是你们苏府待客之道吗?” “郑夫人,这只是凉菜而已,热菜还要稍微……”芙儿这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蓉天打断,“我是一个病人,你们竟然让我吃冷菜,这是不是瞧不起我啊?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呢?还有,你一个丫鬟能在这里与主子对话吗?” 而一旁陪同来的林嬷嬷可不愿意了,在她看来,这一群人早就该离开了,可是夫人不说,她也不敢说,可是看到此种情况,当然不悦了,不由加了一句,“郑夫人,你并不是什么主子,只是主子让你进来休养的,如若不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你早就应该知趣而走了呢!” 也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陆蓉天更加恼羞成怒,再次把碗盘给摔了,“好一个不是主子,本夫人还不知道苏府竟然会如此欺负人,给了冷菜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诬赖一口,你们苏府就是如此做人呢?” “本夫人不是主子,难道会是你们这群下人吗?是你这个老奴货可说的吗?告诉你,如若不向本夫人道歉,本夫人就不吃饭了!” 苏歌怡听闻陆蓉天在房间里闹腾,也为了息事宁人,也就急忙赶了过来,在从芙儿那边得知情况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解释道,“郑夫人,是我一时的粗心,把给我们吃的菜拿错了,忘记了,你是一个病人啊,这样吧,我就让厨房再重新做一次吧!” 陆蓉天冷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随即指着芙儿还有林嬷嬷,“以后这两个人不要再出现在本夫人面前,她们要是出现,我可不会再吃饭了!” “我知道!”苏歌怡连忙点头,随后就让人收拾碗筷,又重新让厨房赶了几道菜,这才让重新上桌。 苏玄歌得知后,也用手比划劝过苏歌怡,“娘,你为什么要那么谦让呢,你难道不知道越退让越会让她得寸进尺呢。” 苏歌怡摇头,脸上带着笑意,随即伸出手,抚摸着苏玄歌那黑色的秀发,“我其实是为你着想呢,你是郑森的女儿,她是你的嫡母,哪怕就算你再不情愿也是没有办法呢,毕竟,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咱们能相识,已经是一种缘分了,该认就要认了,孝心,是最好的,不认,完全就是不孝呢,将来对你的声誉极是不好呢,就算对你将来出阁也是不好!” 苏玄歌再次被苏歌怡的这句话给堵住了,她也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比划出来,“我暂时不想见他们,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毕竟,仇恨也让你有些不服气呢。不过,一家人怎么会没有和平之时呢,等过了这一阵,一切都会好的。”苏歌怡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可是她却忘记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当她得知因为自己的退让反而让陆蓉天等人越来越放肆之时,也才明白她完全就是引狼入室,也后悔当初没有听苏玄歌之话,因为她的心地太善良了,也相信了郑森所谓的好话! 如若没有云晨彬后来的援助,也许她就会被人给利用之后,还要被抛弃到一旁呢,甚至还会再次做贱她呢,而这也正因为苏玄歌当初和南宫离救下云晨彬之事了! 也就是自从那天起,陆蓉天不是嫌弃饭菜冷就是嫌弃饭菜热,要不就是觉得屋子里闷热,或者屋子里过于冷,反正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还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如果有哪一个丫鬟稍微顶一个嘴,就是一个耳刮子,这也让那些丫鬟和嬷嬷们都胆战心惊了,似乎觉得这个陆蓉天如同疯了一样,完全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 可是每当苏歌怡前来时,陆蓉天就会换一个人,变成了哭诉之人,说自己是被丫鬟如何欺负,被嬷嬷如何管制,而对于主子和奴婢的贵贱之身份, 第698章 所以,苏歌怡一切都是以退为进,以息事宁人为平,反而让陆蓉天越来越猖狂,更加觉得这都苏歌怡心虚了,更加认为这是自己的家了。 这不,这天晚上,一个小丫鬟,也是刚刚被苏歌怡带入府中,是她在卖身之时,看到她比较伶俐,又想到陆蓉天因为看不到熟悉的丫鬟,所以就把她领到陆蓉天那边,让她照顾她。 可是因为在给她盖被子时,也许小丫头早上有些着凉,所以,放了一个屁,结果顿时就让陆蓉天大吵大闹起来,说是被子臭乎乎的,她才不要一个卑贱丫头被屁熏过的被子,而且这是完全嘲笑她呢,说她是连一个屁都不如呢。 小丫头忙下跪,求情道,“郑夫人,郑夫人饶过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意的啊。如若您不要,奴婢再给您换一床被子啊!” “本夫人说不要就不要,你再拿来一床,也是被你熏过的,本夫人可是不要,你给本夫人滚开!”陆蓉天一边说一边上手打,而且打得几乎没有轻重,如若苏玄歌在现场的话,定会阻止,但是苏玄歌因为恨他们,也不愿意见面,所以就没有管,事后,她也后悔当时因为自己的过于冷漠,反而让这个小丫头受不了侮辱,反而如同红楼梦里的金钏儿一样投了井而死! 自然苏歌怡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心软,早知就应该换一个心意比较坚强的小丫头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她孤身一人,也没有家人了,所以也算是不了了之。 陆蓉天在打骂够了之后,这才又让其他丫鬟给她换了另外一床被子,就是那么让那个小丫头一直跪在院子里,直至五更之时,才让她起来。 本来她以为那个小丫头会去拿早膳呢,结果一等就是半天没有回来,当她得知那个小丫头投井之后,不由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随即又另指了一个丫鬟,让她去拿早膳。 本来在苏府是说早饭的,可是陆蓉天却以自己是陆相的女儿,所以应把早饭给改成了早膳之说,还说她绝不会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吃早饭,那样太低贱了,因此就把早饭改成早膳了! 苏歌怡等人也随了她,如若是苏玄歌在,定会与她争执得,早饭早膳完全是一样的啊,何必那么讲究呢,可是正因为苏玄歌的不愿意见,也不想见她,反而让陆蓉天得逞好久。 如若不是苏玄歌后来真得忍不住,前去争辩,也不会引来郑森的漫骂,更加不会让云晨彬不得不被怒吼呢,这一切的一切也许不会发生呢。 很快,小丫头回来了,说是厨娘还没有起来呢,而且因为人多,菜也没有,顿时又是让陆蓉天大为恼火,“你们苏府就这么待人吗?这么晚了,还不起来,要是在我们陆府,菜早就好了啊。真是的,还将军呢,将军个屁吧。” 小丫头顿时不悦了,不由也开口道,“郑夫人,你这话就错了,还有,郑老爷也说过出嫁从夫呢,你既然已经嫁出去了,也就不再是陆家之人,你可不能再把你那公主作风发在这里。” 结果这句话又惹恼了陆蓉天,顿时又是大巴掌扇了过来,“谁说得,我就是陆府的千金小姐,你回去问问你家夫人谁家千金小姐不是公主呢,我嫁给一个富商难道就是低人一等吗,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啊。我怎么也是比你一个奴婢要强,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家主子的吗?” 在打声中,自然又惊动了在一旁休息的周妈妈,而她考虑到陆蓉天是郑森的夫人作为一个奴婢,也不好意思再出面,所以,就只得前去寻找苏歌怡,苏歌怡挠头道,“算了,再退让一步吧,反正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呢。去告诉厨娘,让她们做饭吧,她的确是与咱们不同呢。” 这事也慢慢的算是过去了,可是苏歌怡却发现,她越是退让,那边还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得寸进尺了,甚至还更加以主子自居。 就在陆蓉天这边挑三拣四之时,郑梦风也没有歇息,反而是经常舞蹈,而且还根本不管不顾的,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要跳舞,用她的话就是“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们来管呢。”如果苏玄歌定会用一句流行的话语替她归纳起来,那就是“我的地盘我作主”。 南宫离当时并没有留意那个女子,或者说在他看来,那样的女子太多了,也不值得他留意,毕竟,他眼中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人了,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是根本不值得说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他是在为她考虑,也可以说让她自感良好呢,而这也让她更加冲动起来,准备跳舞引人呢! 在郑梦风看来,只有她才是能被南宫离宠爱在身之人,也只有她才能让她找到自己的身份,因为苏玄歌是哑巴,而她是健全之人,又岂能比不过一个哑巴呢。 还有一事就是,她的母亲是陆相的女儿,是嫡母,而苏玄歌母亲不过是一个洗脚丫鬟,如若不是当年她母亲怀孕,又岂能当上姨娘呢,而且她的出根完全是高于苏玄歌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她。 也正因为南宫离的隐瞒,再加上郑梦风的自我良好,这才让她在一次酒宴中收买了舞女,自然跳起了那些婀娜多姿的舞蹈。 其实,郑梦风人长得倒真是不错,完全就是美女一个,如若不是这样,将来她也不会被南宫超给纳为贵妃了! 又待了几天,当太医说陆蓉天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苏歌怡就提出来要给他们办一次宴会,一是要庆祝陆蓉天他们的健康,二就是想让苏玄歌认亲,毕竟,血浓于水,而且郑森无论怎么说都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这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苏玄歌起初并不愿意,尤其是她心底里极觉得极窝火,可是经不住苏歌怡的再三劝说,最终也同意了,但她也提出来一个条件,那就是认不认亲,苏歌怡不能强迫她,一切随她心意,而苏歌怡自然就同意了,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就能顺其自然了。 而郑梦风一听说苏歌怡要开宴会,立马就拉着苏歌怡追问道,“苏夫人,这宴会上可有舞姬啊?还有,那个南宫王爷可来吗?” “自然是有啊。”苏歌怡点头道,随即又摇头,“至于王爷来不来,本夫人也说不准呢,毕竟,脚是长在他的身上,来就欢迎,不来也就不抱希望啊。还有,你们也是歌儿的亲人,这点,是没有人可否认的啊。所以,有什么事,就和解了吧。” 郑梦风撇嘴,刚刚要说什么,倒是陆蓉天开口了,脸上带着那种虚假的笑意,“苏夫人这话说得真是不错,的确如此,当初要不是那个小丫鬟幻儿胡乱说呢,我和老爷也不会误会了这孩子,哎,可惜了啊。也让她恨我们三年之久,不过,也要多谢苏夫人了。” “有误会就要解决,可不能让误会越来越深呢。”苏歌怡淡淡的笑道,随即就走了,也没有在留下。 郑梦风看到苏歌怡走后,不由低语了一句,“什么东西,拿着我们郑家的功劳,还要装模作样,真是的。” 陆蓉天瞪了女儿一眼,开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舞姬是最低贱之身份吗?还是说你也要上去跳舞呢?” “我如若不表现一下我比苏玄歌那个贱人强,那么南宫王爷又怎么能爱上我呢,我还要她在他面前丢人呢,只有这样才能让王爷喜欢上我,哪个王爷不会喜欢上能歌善舞之人,谁会喜欢武刀弄枪的,而且还是一个大脚的丫头呢!所以,我必须要强过她才行。”郑梦风挑眉道。 “你何必要降低身份呢?你是郑府的嫡出小姐,这点身份怎么也比苏玄歌那个庶出的也强,还有,你的外公就是陆相,又有何人能瞧不起你呢,又何必要埋汰自己的身份和价值呢?”陆蓉天可不愿意让女儿卖笑。 “这不一样,南宫王爷与其他男人不同,尤其是他那冰冷的模样,还有他那桀骜不驯的样子,都让我永远记在心里。”郑梦风说到这时,不由回想起前几天南宫离进来找苏玄歌时的那付模样,当时她看似没有留意,但是却已经记在心中了,这才准备用自己的独特才艺来让南宫离主意呢,因为她觉得南宫离是适合她的,苏玄歌那个小贱货根本不适合,那是她的白马王子,王子配公主,这是最好的,而她就是小公主啊!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陆蓉天也不再说什么了,反而点头了,随即就说“随你吧,只要能把他收入囊中,一切都好,将来,我就王爷的丈母娘了,我就不信,他不会尊重我!” 日子很快就订好了,而且苏歌怡也有意发了许多帖子,为的就是要大办一场,而当苏玄歌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不由摇头,对前来看望她的南宫离比划道,“我真是闹不清,娘在想什么。”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自然也是为你好啊,无论怎么样,郑森也是你的亲爹呢,这个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你是他的血脉,是他亲生的女儿啊。一家和睦才是最好的呢。” “哎,我最烦的就是参加宴会,我最希望的就是安静,可是自从他们来了之后,这个府里就……”苏玄歌感叹的比划道,可不是嘛,自从苏歌怡把这一家奇葩给接入府中之后,就真得没有平静了。 “也许这个宴会之后,就会平静了吧,毕竟,两家人就会变成一家人了。”南宫离的想法也是好的,可以说,是想得过于完美了,而且思想不如苏玄歌想得那么多,毕竟,有一些人根本不会如他们所想那么好啊! “谁知道呢,也不一定吧。”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又“问”道,“晨公子怎样了,身体可好了?” “他还好,不过,我也与他说了,他也会前来参加的,说是想见见恩人呢,而且还说将来还要去找自己的亲人。”南宫离此时已经把那个证明牌子又悄无声息还了回去,自然云晨彬并不知道他的牌子是丢失过。 “也罢,我就豁出去参加这么一次了。”苏歌怡也算是答应了,如若没有南宫离和云晨彬,她也不会答应参加这次宴会。 而这几天里,郑梦风自然也没有清闲,反而是自己找舞姬,还处处拜师学艺,也因为她能说会道,还说得极为甜言蜜语,所以,让那些舞姬们也对这个郑府的大小姐是极度有好感,所以,也各个倾心相教,可是她们却忘记了一句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陆蓉天和郑森也商量想要趁这个时候相认苏玄歌呢,毕竟,这可是一个机会,也是上天给的机会呢,然而,一切的一切完全因为郑梦风的勾引反而破坏了这个机会,但是陆蓉天并没有埋怨到女儿身上,反而向自己的丈夫说这一切都是苏玄歌的过错! 这天的宴会,来的人不少,自然也有被苏玄歌救助的云晨彬,他是第一个走了进来,很快就被周管家带入男宾席里,这在古代是分得极为清楚的,男女不同座而已,只有三岁的苏弘才是一个意外,他还是一个孩子而已,所以,就在苏玄歌和苏歌怡身边。 “今天是郑夫人的好事,也是郑大小姐……”苏歌怡刚刚说到这时,突然发现郑梦风并不在座,不由诧异了,“郑大小姐呢?” “回苏夫人,”郑梦清鞠躬回道,“大姐说要给三妹一个惊喜而已,也算是要认亲的吧。”苏玄歌挑眉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表示,她可不愿意认他们,随便他们去。 “三妹,你还在恨……”郑梦清的话还未结束,就听到音乐声音响了起来,苏歌怡挑眉,“我的命令还没有下去,怎么就有音乐了啊。”本来和那些舞姬都说好了,要等她的命令,结果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一步下了命令。 与此同时,男宾席里,南宫离因为头一天并没有走,再加上又与苏义晨在下棋所以就休息在这里,因此就早已和男主人坐在了一起,看到云晨彬时,三个人淡淡的一笑,这才互相拿起杯,敬了一下。 也在此时,那舞曲的音乐自然响了起来,随着音乐的响声,只见一个女子身着宽摆的粉色长裙,头发梳成双环望仙髻,头上还戴着装饰的翠白色的珠翠,只见她脸上还蒙着薄薄的面纱,如同仙女一样,随着这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 第699章 只见那女子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而她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像断了根的蓬草在急风中旋转,像耍杂技时竿上转动的火轮。舞到高潮时只见她头上装饰的那珠翠像就流星一样在舞场上飞过,彩虹般的纱巾在空中闪过,也让观赏者根本无法看清她的正面还是背面。 当乐曲停了下来之后,她这才缓缓端起一杯酒,并悠闲的走到南宫离跟前,“小女子郑梦风见过南宫王爷,王爷安康。”说着,她还有意娇羞起来,声音假的很。 南宫离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扭头与苏义晨和云晨彬聊天,也根本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倒是郑森有些头疼了,随即挥手,“你下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不知道。” “小女子是想在这里伺候王爷,不知王爷可愿意啊?”但是郑梦风认准了,她就不相信她的这个舞蹈不会让南宫离感动,而且还要精心伺候他,也打不动对方呢。 “本王不用女人来伺候。”南宫离这才冷冷说了一句,“郑小姐请自重,你这样完全就是低贱了自己!” 南宫离本意是在嘲讽郑梦风的,可是在她听来就觉得是听到了好听之声,随即笑道,“多谢王爷的厚爱,不过,小女知道,三妹在苏府也是被宠爱得有嘉,想必也会舞蹈而已,不如也让三妹来?” 她其实就是想挑战苏玄歌呢,也是想让南宫离在她和苏玄歌之间选择,是要一个大脚的粗使丫头而且还是要她这种婀娜多姿的能歌善舞之人的又是出身良好的大家小姐呢,毕竟,任何男人都会要这个,美貌苏玄歌也是比不过她的。 “郑小姐,”云晨彬开口了,语气比较冰冷,“苏小姐会不会舞蹈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她能上阵杀敌,这点,你是比不上呢。” 郑森看到郑梦风有些不情愿,就急忙开口,“你赶紧下去吧,这可是男子席位,要回避呢。” “据小女所知,小妹早已破了这个男女八岁不同席,而且她所率领的双全军不是有男有女吗,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呢?”说到这时,郑梦风再次假装要摔倒的一样,想要来个“投怀送抱”,结果南宫离一回避,反而让她真正摔倒,也把这里给弄得一团糟,只听噼哩啪啦的响声,酒杯都被她的身体给压坏了。 苏义晨皱眉,随即唤道,“苏歌怡,出来。” 苏玄歌和苏歌怡自然一起出来了,她们二人也听到这一切了,而且这个时候苏歌怡也通过那边领舞之人知道一切,这完全就是郑梦风的所作所为,害得她们也是损失了一笔钱。 “你怎么搞得啊。”苏义晨被这个事情给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苏歌怡刚刚要解释,苏玄歌却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拿出刚才她们找那个领舞之人所写的证据,递给了苏义晨。 苏义晨看后,这才稍微收回怒气,“罢了,不做宴会了,晨公子,南宫王爷跟随我前去喝茶吧。”而他又看了郑森一眼,“这是你们的家事,你前去管吧,与本将军无关。” 本来按理说,苏歌怡也是无关的,但是却被陆蓉天给叫住,“苏夫人,这是在你们府里发生这种事情,你得给我们讲清楚啊。” 本来南宫离也是准备离开,可是听到陆蓉天这么说,脚步自然也没有离开,反而怔在那里,随即一笑,“本王倒是想看一个明白呢,晨公子呢?” “自然,那小的就奉陪了!”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陆蓉天他们是有意找事呢,为的就是要让苏义晨道歉,觉得是他们过于欺负她的女儿了。 “我倒是不知道,郑小姐如此做作,还要说是我娘之事,这道理从哪里可说得上呢?”苏玄歌不等苏歌怡说话,自然就比划出来,而陆蓉天一家四人根本看不懂,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向了苏义晨。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替苏玄歌解释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给解释了出来,随后他也挠头,又加了一句话,“奇怪了,刚才我记得在那边席位上,我娘还要丫鬟前去找郑小姐呢,结果都说没有见,而且郑小姐自己主张来跳舞,这与我们有何关系啊,而且我娘还没有说让舞女进来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自然也笑了,这完全就是说郑梦风自己的不良之行啊。 郑梦风可是不悦了,不由挑眉道,“苏玄歌,你不要昧着良心说好不好啊?我是为了谁啊,自然是为了你,要不我能……如此吗?可是你不仅不帮自己的亲姐姐,反而帮外人,你到底还姓不姓郑啊?” “我自然不姓郑,因为你早已把我的名字给叫了出来。而且我姓苏,还是说你不识字吗?”苏玄歌立马用手再次强势比划道,而苏玄歌的比划再次把众人都给逗笑了,自然除了郑森一家四口,他们一点也不明白苏玄歌的话语,毕竟,他们三年没有与苏玄歌有交往了,所以不懂得她的比划,而且也不知道此时的苏玄歌早已不是原身的苏玄歌了! 陆蓉天看到对方都在笑,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们解释,不由眉毛一挑,随即呜呜的哭了起来,而且这哭声似乎带着极大的委屈一样,这倒是把苏歌怡等人给看愣了,这个陆蓉天这时候哭泣什么,而且与她也是没有任何关系啊。 倒是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看来,这又是准备哭诉吗,既然如此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倒是想知道,到底她要耍什么花样呢。 结果一看到自己的妻子在那儿放声哭泣,郑森自然也忍不住了,这才上前把妻子搂住,轻声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脸花了,变成花猫了,不好看了。” 苏弘才听到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也忍不住撇嘴了,他三岁了,还不这样被人哄过呢,没有想到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还这样被人哄,真是……娇气的很啊! “老爷,我是委屈啊,我也是为咱们女儿感到悲伤啊,你看看,咱们在这里多么寄人篱下啊,他们觉得咱们是住在这里,是觉得咱们不是主人啊,这才让咱们受到多么大的不公平呢。” “还有,就连菱儿也不愿意相认啊。梦风这个舞蹈可是她精心排练的,为的就是能让大家好好对待菱儿啊,可是结果,这得到是什么啊?!”陆蓉天在郑森的细心哄声中,缓缓说道,如同她受到了极大委屈一样。 听到这时,云晨彬、南宫离、陆义兴、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而且就连那些来参加宾客的人也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暂住在别人家里所说的话。 只有苏玄歌再次冷笑,果然是无赖之人永远是无赖之人,总会把一切都推卸给别人,寄人篱下,她还真是敢说呢? 有知趣的人就准备起身,毕竟,这是两个家庭之事,而且也是不想惹事,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刚刚提出来要走,反而就被郑梦清自作主张的拒绝了,反而还说,“这个事,我们郑府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们要你们作证,如若你们走了,他们要是倒打一耙,可对我们没有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的眉毛挑得更高,正要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忍不住了,不由问道,“郑夫人,本夫人倒是真想问你,你们住这一段时间,哪里对你不好过了?你想做什么,本夫人都让人退一步了,你倒是好,完全是得寸进尺啊。” “当时歌儿还提醒过本夫人呢,但是本夫人可从未那么想过你,只是考虑到你是歌儿的嫡母,又是陆相的女儿,完全是一个淑女,怎么会如此反过来说呢?可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胆子说啊,还说本夫人欺负你,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好好说一说吧,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啊!” 苏歌怡真是被眼前这个无赖妇人给气坏了,当初的好心好意,反而被对方当作驴肝肺,更加是把这一切全部不记在心里,只记得恨意,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呢。 “老爷,你看看,我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苏夫人就开始……指桑骂槐了,甚至还要说我得寸进尺,我哪里得过寸,哪里进过尺啊?我只是要求那些宾客作证而已,又何必这么强求我呢?” “如若说起来,还真得是有说的啊,那么,我倒是想问苏夫人一句话,当初你接我们母女三人进来,可是因为我们在你们家跟前中毒了,是不是?”陆蓉天这个经过陆义兴给教养的女人自然比起苏歌怡要能说。 “自然是……不过,那毒现在……”苏歌怡点点头,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蓉天再次截了过去,“自然如此,这毒就是你们给下的,这点我没有说错吧?” 听到这时,南宫离挑眉,不由看了一旁的木和水,还有卫,他记得当初是他们三个人去阻挡,卫是吓唬两个男的,结果吓他们尿了出来,而木前去要拉陆蓉天之时,她自己突然倒地,脸上还多了一个掌印。而水是为了拉郑梦风结果也中毒而倒。 想到这时,他开口道,“木、卫,水还有小宁,小静是本王派人前去的,这与苏夫人无关。”其实,他是想让陆蓉天改变想法,也可以说是想解决此事而已。 陆蓉天一怔,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之事南宫离竟然会替苏歌怡说话,不过,眼珠子一转,随即冷笑了一声,“王爷,你这是搞错了吧?怎么没有关系,当初他们可是以苏府之丫鬟和奴才身份出现呢,将军府怎么会有那么高强之人呢?看来,王爷这是要偏帮了。不过,如若不是他们下了毒,又何必心虚把我们接了进来,还请来太医,给我们解毒呢?” “我们本来只是想认一个亲而已,谁知我和梦风都因为中毒,而且都是从将军府里出来的人,一接触到我们才中毒的,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还有,这梦风的衣裳,想必也是被丫鬟给哄骗得这才穿上吧,我家梦风又岂能如此不知轻重,一看就是你们将军府教育不好,才让我们家乖乖女变成了这种风流女子了。” “还有,这几天里,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清汤寡水的,可是你们呢,却是夜夜笙歌,更加是豪华大宴呢,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样子吗?” “我记得我进来之时我脸圆乎乎的,可是现在呢,瘦得都要摸到骨头了,也变成了尖嘴猴腮了,这不是你们好心照顾我,难道是我自己饿的吗?” “还有,你们教育出来的我家菱儿,看看教得成什么样子,见了嫡母也不行礼,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说一声,这哪里适合当什么人啊,真是粗人就是粗人一个呢。果然是将军府里出不来什么样好人来!” 听到这时,苏义晨顿时火了,不由一拍桌子,怒道,“陆蓉天,别以为你在这儿胡说八道啊,你在这些日子里,谁不知本将军的夫人对你多么好,你身边派了那么多丫鬟,你都不满意,最终苏将军的夫人还专门给你派了一个新的,结果你却逼她跳井自尽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呢?” 如若苏义晨不说话,或者说他要不提这个事,或许陆蓉天也想不起来这个事情,可是因为一提这个,陆蓉天更加伤感了,顿时再次如同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腿。 “你们听听这话,你们看看他们的态度,这是对客人的态度吗?这是完全把我们当作了敌人,更加是当作了仇人。” “那个小丫鬟故意在侮辱我,而且还在我的面前说我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根本不值得怎么关注,也不应该受到那种,说到最后,还向我吐唾沫,似乎是觉得我完全是一个多余之人啊。” “你们可能不知道呢,三年前,我们也在家里找过,谁知梦菱这个小丫头,竟然会逃亡那么远,甚至还把自己给打伤了啊,结果现在反而还不认,总觉得是我们亏待予她啊。” “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可是,她在我们住得这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出来过,也没有看望过我们啊。你说这世上哪里有不是的父母吗?根本没有呢,只有不懂事的孩子啊。” 第700章 “我们要见我的庶女,要见我丈夫的女儿,可是他们却一个个阻拦说是不可能相见的。”说到这时,陆蓉天又想起来,当初上门攀亲之时,又立马开口道,“当初那个老嬷嬷还说她家小姐不姓郑只姓苏。” “本来,我家是想上族谱的,是想在她九岁就要上的,可是因为她的逃跑,却让我们没有办法给上,结果反而被苏夫人给‘捡’了回去。” “你说你要捡个物品之类的吧,也得要等到失主啊,可是这捡了一个人,苏夫人不仅不问反而还自作主张认了我家菱儿为义女,甚至还给她改名换姓的,让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啊。” “可是,相认来了,老嬷嬷说没有郑家的人,也因为让我们一家四口之人有一半的人中了毒,你们说这不是将军府的事,又会是谁的事呢?难道像我们这么老实的人,就会诬赖他们吗?” “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商人吧,在他们这些有权势的将军眼里,商人是最低贱之事,所以,这才不愿意面对我们,而且也因为我们在这里,无话可说,这才让我们受苦。” “可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的衣服,也是我们这些商人所缝制的啊!如若没有我们这些商人,他们又是如何得到衣裳,如何得到布料呢?” 说到这时,陆蓉天又再次捂起脸,又哭了起来,“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梦风这是真得中毒了,而且也是因为刚才那杯酒,这才如此的,要不我家女儿也不会如此呢。正是因为你们的冷漠才导致的!” 郑梦风听到这时,也突然明白过来,母亲如此做,如此哭诉就是为她解决事情,也让她能从尴尬之中脱身而出,想到这时,这才假装清醒了一样,大叫一声,“天啊,这酒里有毒,竟然给我下……迷香药!”说到这时,她又急忙跑到陆蓉天身后,同样哭泣道,“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我这丢死人了啊。” 何小宁皱眉随即就要走到郑梦风跟前,自然就被陆蓉天给挡住了,“你来了,就会把那杯酒拿走呢,而且就会把证据给毁了,换一个宾客才行呢。” 围观的宾客看到这时,各个自然回避了,他们可不想惹火烧身啊,毕竟,要人人辟嫌呢,然而,没有想到,一看到这种场景,又是让陆蓉天放声哭了起来,“天啊,这真是老天爷不公平啊,竟然真是官官相护,甚至还害怕被报复呢,如此欺负我,如此欺负商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难道不算是欺负,算是什么呢?这又算啥子啊。呜呜,呜呜!果然是当初我就错了,我不该嫁给商人,我应该嫁给一个将军,也不会这么被人欺负被人给做贱了,也不会被人给侮辱了啊!”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过错,我也不该在得知梦菱的消息之后,催促相公来认亲,要不,我们也不会如此丢人现眼,也不会被人给搞得没有任何人敢说话,敢来作证。” “现在我才知道当初我的父亲说我要嫁给一个商人完全就是自己作贱自己,当初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爱上一个人就得是爱,而且要有结果呢。可是呢,现在我才明白,当初的我过于无知,也是过于糊涂啊。”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让相公来苏府,也后悔带着两个女儿,让她们也跟着我受苦,甚至也受辱,我真正是后悔了。你们看看,现在苏义晨手中的兵权,任何人都不敢得罪他啊,就连苏玄歌,我们唯一的有血脉之亲的郑梦菱也对我们冷眼,根本不管不顾我们的死活,似乎在她的眼里我们根本不是她的亲人一样啊,如同没有看到我们一样。” “为什么要如此做,梦菱,当初只是一次误会啊,你又为什么不认啊?你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丫鬟幻儿给骗了,难道你就只相信一个丫鬟,不相信娘的话吗?”陆蓉天说到这时,又急忙跑到苏玄歌跟前,眼里露出急切的神情,如同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感觉就像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苏玄歌在她一接触自己之时,立马一个侧身,随后还有意轻掸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如同是被灰尘给搞了一样,而她的这种动作又是让陆蓉天大哭大叫,“天啊,天啊,我真是不想活了,我只是说一说我的不公平吧,可是你们看看,我家教养很好的女儿,被苏府给教养得成什么样子了。” “果然是粗人就是教育不出来好的孩子,反而让她变成了野丫头,甚至还让她也忘记了生育之恩啊!”陆蓉天这话刚刚落下,就听到苏弘才突然说道,“你又不是姐姐的亲生娘亲,哪里有生育之恩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皱眉了,因为苏玄歌的事情并没有人告知他,而且他虽然只知道苏玄歌不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却不知道到底谁是她的亲人,可是当看到郑森一家人在这里的各种挑剔,还有当初他们风风火火来认亲的事,让他不由想起来曾经云怡在写信中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我见到了森,一个商人,大哥,你说我要不要向他表示呢?”而且这封信也是云怡的最后一封信。 再回想苏玄歌的长相与妹妹完全一样,难道眼前的这一家人,尤其是这个叫郑森之人就是妹妹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不见妹妹却见这个陆蓉天呢?那么妹妹又怎么了呢?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她的娘亲云怡就是一个洗脚丫鬟吗?因为中了合欢散,就爬到老爷身边来了!”正当云晨彬思考之时,突然听到陆蓉天说出的这句话,反而让他再次怔了,自己的公主妹妹怎么会变成洗脚丫鬟,这是根本不可能啊,难道说这一切全部是误会吗,还是被别人给害了? “如若不是本夫人好心让老爷收了她,会让她生下这么一个哑巴吗?可是这个哑巴也真是倔强得很,比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亲更加不要脸,8岁就知道招蜂引蝶呢,甚至还……”陆蓉天越说越气愤,甚至又把上次的事情又给说了出来,如同她没有话可找了。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这个陆蓉天还真是敢说,而且说出来的话,根本是不存在之事,苏歌怡刚刚要开口之时,倒是苏玄歌伸出手阻止了,随即摇摇头,用口型说出来几个字“让她说。” 因为不懂得苏玄歌意思的除了郑森一家人,其他人都明白,就连云晨彬也看懂了,此时他也明白过来,苏玄歌正是他的亲外甥女,也就是说苏玄歌是云怡的女儿,而云怡就是他的妹妹,也可以说,这真是老天给他带来的福气啊,让他能找到了外甥女! 陆蓉天见没有人说话,更加觉得振振有辞了,随即开口道,“这话,可不是我自己说得,当初那个小丫鬟,为了是讨好老爷,更加是为了当老爷的妾氏呢,谁知一看到梦菱逃跑了,她也害怕,又急忙装作是好人,前去找了,自己因为心虚而撞死了,甚至还诬赖予我,说是我害得梦菱的亲娘,还说是我逼她呢。” 南宫离皱眉,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各种理由说得也是过于直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苏玄歌,却见苏玄歌仍然淡淡的站在那里,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不由心里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 郑森听到这时,同样是沉默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把期盼的目光望向了苏玄歌,似乎是想要苏玄歌前来认亲而已。 与此同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得知陆蓉天正在控诉苏义晨一家之时,母女二人极为开心,尤其是玉琳公主笑道,“母妃,你这一招真是不错,而且那毒药给得也是及时啊!” “这话少说,小心隔墙有耳!”宁贵妃白了女儿一眼,随即笑道,“这因为有此人,所以咱们才能胜利呢,不过,你放心,将来就不会有人对苏家有好感了,你想想看,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这苏玄歌还能有什么好处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立马就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还有听说过的有关碰瓷一事呢,现在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说,甚至把一切的过错完全说给自己的义父义母听。 她只是冷笑而已,并不说话,反而是瞪着那陆蓉天,一脸的讥笑,一脸的冷漠之神情,她倒是觉得这古代人的碰瓷比起现代人花样可真是多去了。 南宫离本来是在担心苏玄歌因为生气而伤心,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只是瞪视着陆蓉天,并不比划,脸上除了讥笑,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不由摇摇头,他也真是给忘记了,竟然会把苏玄歌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作了孩子,毕竟,她与其他女孩子完全不同啊。 那些宾客们顿时也一个个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如若说对了,那么是不是得罪了苏义晨呢,毕竟,当初皇上可是答应过苏玄歌不会再收回苏义晨的兵权,那么,一个拥有兵权的将军,又有何人敢得罪呢?可是,如若不问,那么又是对不起他们的良心啊,尤其是苏玄歌那个女孩子,这郑森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能因为一次误会而一直有隔阂吧? 倒是有一个年迈的宾客刚刚要开口之时,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苏玄歌的事,本王一切清楚,这是他们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本王觉得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就行了。” 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那个人也不敢再说话啊,哪怕得罪皇上,得罪贵妃甚至得罪其他人,都不能得罪南宫王爷呢,这个王爷可是比其他王爷更加有权势就连皇上还让这个王爷三分呢! 听到王爷这么命令,众人也就再次告辞,陆蓉天是想再次留住,但是她的声音,却再也没有留住那些人,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富商的太太,正如她自己所言“士农工商”四个职业里,商人是最低贱之人,更加是大家瞧不起的,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要冒充云怡的身份,为的就是能让自己高人一等呢! “天啊,天啊,真是老天不助我,不公平啊,让我深受其害啊!我恨,我恨老天爷,我也恨这个!呜呜,呜呜,都是害怕苏将军报复,都是怕他们的权势,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找到了真爱,就不能再找到我的庶女吗?” 陆蓉天其实一直是在提醒大家苏玄歌这个将军当得并不称职,因为她只是一个庶女而已,并不是嫡出的,要说当将军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啊。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苏歌怡捡到我的女儿不交还反而还要养育,甚至养育如此粗俗之人,连礼貌都不知道,而且招呼也不打一声,你们看一看,她那动作哪里像是我是她的嫡母一样啊,如同我就像她心中的灰尘一样,呜呜,呜呜,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她眼中那么渺小啊!” “难道就因为当时我没有帮助她说话吗?可是那个丫鬟……手里却是有她招蜂引蝶的证据啊,尤其是那个丫鬟手中的镯子啊,我恨,我恨当时我的冲动,也恨当时我的……没有留意。” 此时,无论陆蓉天再怎么哭喊,再怎么说,也没有一个宾客再敢停留下来,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惹恼了南宫离,反而让他们没命了。 苏玄歌仍然是冷冷的看着陆蓉天的这个独角戏,并不表示,脸上的笑容再次呈现出更多的冷漠,也可以说,她完全就是冷眼旁观,而且对于陆蓉天所说的话,她根本不往心里去。 郑森听到这时,不由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向她招手,如同招小狗小猫一样。 看到这一幕之时,云晨彬似乎有些冲动,就想过去,反被南宫离伸出手阻挡住,摇头,轻声道,“让歌儿自己解决。” 苏玄歌皱眉,耸了耸肩,并当作没有看到一样,或者说是完全无视了郑森,因为在她眼里,郑森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更加是一个霸王而已,似乎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已。 苏歌怡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当初我并不是捡的,而是歌儿从未坟地上滚下来,晕倒在我的轿子跟前呢,结果当我一接触,就发现歌儿是中毒了……” 第701章 苏歌怡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又让陆蓉天再次找到漏洞,“天啊,老爷,这可是你亲耳听见的,她说是她一接触咱们家梦菱就是中毒了,这个将军府还真是不好啊,你看是不是冲咱们郑家之人呢。” “要不,怎么在咱家好好的人,怎么一到将军府里各个都是中毒呢?妾当初以为是偶尔之事呢,谁知竟然不是啊,原来苏歌怡是如此收留的,心肠真是够歹毒的,为了让咱家的梦菱能给他们做贡献,反而给她下毒还要装作是好人,甚至还要处处给梦菱难堪。” “呜呜,呜呜,怪不得梦菱不认咱们了,怪不得梦菱对咱们有恨意啊,原来一切全部是他们所做得啊!” 苏玄歌再次挑眉,看到苏歌怡气得要跳起来时,这才赶紧跑过去,可是因为稍远,再加上她没有轻功,所以,当她赶到时,苏歌怡也因为是被陆蓉天的这种反驳之话给气得说出来实话了,“你这个陆蓉天,还真是能把黑得说成白的,当初和我一起见到歌儿的还有林嬷嬷,当时还有丫鬟芙儿呢,我是学武功的,看到她晕倒在我的面前,我自然就要前去察看她,结果她中了两个毒,一个是铨毒,一个是寐毒,那寐毒是她出生时就带着呢,可以说是从娘胎里就带着,而且可以让孩子头发变白呢,但是这个铨毒却是让人变哑巴,郑森,你是一个男人,你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女儿!!!” 陆蓉天一怔,随即止住了哭声,这才还正义的问道,“你是会武功之人么?那么,梦菱头发白时,莫非也是你害得?为的就是让我们误认为梦菱是妖怪呢?要不,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梦菱面前,而当作她的义母呢,甚至还要让她有家不能回啊!” “你……”苏歌怡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人竟然比不过一个无赖之人,更加说不过她,也在这时苏玄歌赶了过来,比划道,“娘,不必与这无赖泼妇说话,对于她就无视就行了,还有,何必狗咬你一口,你又还她做什么呢?这种人是越理会越会上劲呢,倒是不如不理睬最好!” 水此时似乎是嫌弃还不够热闹一样,竟然把苏玄歌的比划给翻译了出来,而他的这一举动,自然得到了五双眼睛的瞪视,不,应该说是六双,分别是苏义晨、苏歌怡、南宫离、云晨彬、苏玄歌及三岁苏弘才,觉得他完全是多余之话,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看到这六人的目光,水也只有胆怯的回避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如若是在现代,苏玄歌定会给他说一句话“你是闲得无聊了,真是越掺和越乱。” 陆蓉天本来是没有多想,因为她根本看不懂,可是水的翻译,却让她更加火气大,在她看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他们郑家,而不是为苏家,还有,如若不是他们把苏玄歌轰出来,又怎么会让他们占了便宜啊。 “老爷,你可听到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所说的话,竟然把我空上嫡母当作了狗,还说我是狗,狗咬了人又何必再回咬呢,这样的人,你说会是咱们那个具有孝心的孩子吗?不是,咱们教育出来的孩子根本不会是这样呢,更加不会如此做呢!” “只有他们这些粗俗之人,才会如此做,训练得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相认,甚至还让她恨咱们,一定是他们!对了,我倒是记起来了,曾经父亲说过,他当时为了与皇上说什么事,因为一件小事,而得罪了苏义晨,所以,这才被苏义晨给记恨。”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件事,而让苏义晨一家恨我们,这才趁机把我们的女儿给带了出来,为什么会那么巧就能遇到我们的女儿啊,那也过于巧合了吧,这个事情恐怕没有办法解说吧?” 苏歌怡想要再开口,倒是苏玄歌再次摇头,再次比划出两个字,“不必,”她知道如若苏歌怡再辩解,又会让陆蓉天这个不要脸的女子会说出更多不好听的话,倒是不如完全当一个旁听者。 南宫离也皱眉了,当初在坟地上,他和青风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个苏玄歌可是浑身是伤,而且当时青风还问过他要不要救,而他那个时候也是极度冷漠,说“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 顿时把青风给噎了回去,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可是没有想到这三年后,会在朝堂上再次见到了她,更加觉得她比三年前要坚强了许多,甚至不仅打动了他就连高旭达也被打动了! 作为一个练武之人,自然能看得出来那是多少棍,虽然只是夜色茫茫,但是完全不是陆蓉天所说得只是几棍而已,如若是那样,那几棍难道就是铁棍吗,把人打得差点就要奄奄一息了!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了,“郑夫人,本王倒是想问一句三年前,到底是她自己前去的,还是你们送去的?” 陆蓉天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会追问,这才又把目光转向商议好的两个男人身上,也就是小一小二,只见他们兄弟二人思考了一下,再次回答道,“是三小姐让我们送她过去的,而且她身上的伤口是自己打得。” 苏玄歌听到这时,差点笑掉大牙来,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糊涂之人,甚至还说是自己打得,正当苏玄歌思考之时,南宫离突然笑了,“既然是自己打得,那么本王倒是想让你们给证实一下,她自己打得,又是如何让自己的后背全部是血呢?” “还有,一个刚刚七八岁的女孩子,那一根棍子她能拿得起来吗?”南宫离再次追问道,根本不给那两个男人的答复机会。 两个男人稍微犹豫的看向了陆蓉天,似乎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追问,因为这是他们没有预料过的,陆蓉天也皱眉了,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好回答呢,也在这时郑森突然开口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至于是谁打得又何必追究,但是现在要追究的就是我女儿毒,到底是谁下的?还有,我夫人的毒又是谁下的啊!” “对,对,过去的事,也不要再提了啊,反正已经过去了。”陆蓉天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好心的说道。 苏玄歌因为不会说话,不过,却是无声的笑了起来,而且眼里还多了泪花,可以说她完全是笑出了泪,自然云晨彬也笑了,而且笑声是极大,如同是在嘲笑陆蓉天的这种欺软怕硬,更加是笑她的自相矛盾,前边还说是苏玄歌自己打得,可是到这个时候,还提已经过去之事不要再提了,这个不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吗?可见心虚之人,又如何会是好人呢? “过去之事?!”南宫离挑眉道,“那么,既然是过去之事,为什么你们要先提,反而还要问责苏夫人呢?不过,你以为本王是闲人吗,根本不是的,不过,这次事件,本王会帮你们解决的,既然要问中毒之事?那么,就让本王来帮助你们。” “小宁,你来告诉本王,苏玄歌中毒有多少年了?” “回王爷,奴婢给苏小姐诊过脉,其实苏夫人还少说了一种毒,那种毒是可以让胎儿延长而生,本来十个月就能初生的,反而让她变成十六个月出生的,头发也会白的,也就是刚才苏夫人所说的寐毒!” “第二种毒就是云毒,而且据奴婢查看已经中了至少八九年,但是苏小姐是三年前才来的,那么,也只能说是苏小姐是在她的亲生爹跟前中的毒,如若不是这次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受伤才呈现出来,根本是没有办法说诊出来呢。” “第三种毒就是铨毒,让人变成哑吧,这个毒倒是寐毒的解药,可是唯一的就是没法让她再说话,这个倒是有三年之久了!”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挑眉,这三种毒他倒是都有解药,而且还全部都是他们韵朝的毒药,当初似乎皇宫里是少过一些药,但是因为妹妹云怡的莫名其妙消失,就连那个照顾妹妹的云伯和他的妻子也是突然消失,也因此而让父皇没有心情去追究药房里之事,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因为中这些毒而来! 听到这时,郑森也沉默了,如若是三种毒,那就是说,前两种就是……在家里中毒的,可是又有谁会害苏玄歌啊,毕竟,苏玄歌当初出生还真是十六个月呢,而当时还是他因为云怡生下一个白发妖怪才处死她的! 就在这时,郑梦清突然跑了出来,随即跪倒在地上,趴在郑森面前,“爹,不要听他们胡说,这是他们故意的,谁知道当初那个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你看看,女儿在这里待了几天这手掌上的淤青还一直没有下去呢?”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郑梦清,只见郑梦清把她的双手给展现出来,手掌上青色一片片的,如同中了毒一样,陆蓉天本来以为会要倒霉了,没有想到,梦清的出现,反而让她觉得时机到了。 这个事情对她更加有利,立马再次喊道,“你们看看,我女儿进来之前,手掌上的青色还少得很呢,现在可是倒好,竟然双手全部是青色,而且还是清淤,这一看就是中毒,你们还不信吗?” “我就说过,这个将军府对咱们郑家是不好的,风水不好,结果他们不信,还应要装好人,来害我们,老爷,你可不要糊涂啊。” “正如梦清所说,苏将军现在与南宫王爷……”说到这时,郑梦风不想让陆蓉天把南宫离给说进去,可是因为一时心急的陆蓉天似乎也忘记了自己长女的想法,所以,就根本没有考虑郑梦风,或者说也不想考虑了,就想一网打尽呢,“是勾结在一起呢,怎么不会把话说到他们好处啊。” “娘,王爷是被蒙蔽的,只是被苏玄歌那个小贱人……”郑梦风咳嗽道,结果一句话就被陆蓉天给打了回去,“给我闭嘴,我是你娘,你看看你来到将军府成了什么样子,不学好,只学坏了?” “我何时教过你,要你学舞姬跳舞呢?你这不是把咱们陆家的脸面给丢光了吗?” “娘,大姐也不是有意的啊。”郑梦清也忙替郑梦风说话,“你看连女儿都不小心被沾上了毒,恐怕大家也是被那迷药给害得吧,要不,三妹怎么会不认咱们一家人呢,一定是苏义晨他们一家给三妹吃了迷魂药,或者说是喝了迷魂汤啊!这才让她忘记了爹爹的生育之恩,也忘记了爹爹对她的好啊!” “我可记得当初三妹哑巴之前,可是嘴甜甜的,而且爹、娘叫得极为亲热呢,可是这才三年,就忘记了一切,还有,谁敢说三年前,这素药不是苏义晨他们下的啊,为的就是要记恨我们,甚至还要……对了,还有可能就是那伤也有可能是他们派人打得啊!” “正如娘说得话一样,也许是他们收买了幻儿,才让幻儿胡言乱语,更加是让爹在大为生气之时,这才下了手。不妨想象看,谁要听到那样的话,谁会不生气呢,所以,我倒是觉得这一切不应该怪罪于爹娘,应该怪罪于那些当时挑事之人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鼓掌起来,听到苏玄歌在鼓掌,郑梦清不由一怔,随即问道,“你……你鼓掌做什么?” “我是为你鼓掌,你的脑洞真是大啊。”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冲苏弘才点头,苏弘才刚刚要开口,结果南宫离倒是抢先一步,这让苏弘才觉得极委屈,不由嘟起了小嘴。 在这时,云晨彬这才发现南宫离似乎对苏玄歌有一种情意绵绵的感觉,而且任何男人似乎只要接触苏玄歌,他都会吃醋的,想到这时,不由摇头,苏玄歌如若真是自己的亲生外甥女他也不会让她接触这个南宫离,一个雷朝丢弃的皇子,又何必呢。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还是自己被南宫离感动,反而还劝苏玄歌呢。 “脑洞是什么意思?”郑梦清诧异道。 “想象力丰富!”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就开口答道,“说起来你也够笨的啊,连这个都不懂,连我都比不过呢!” “噗哧”众人都笑出声了,只有郑梦清一家人愣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之事。 第702章 也许是察觉到不对头,郑梦风这才皱眉,不由看向苏玄歌,随即冷冷道,“梦菱,你告诉大姐是不是苏歌怡对你下得毒药才让你忘记了我们,甚至不愿意认我们呢?” 不等苏玄歌比划,郑梦风也立马说道,“一定是的,你看看,咱们进入府之前,一切安好,可是一入府中,完全就是差之又差。母亲平常在家中,都是和善待人啊,可是在这里如同疯了一样打人,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之事。” “大姐,你看你也是啊,你在家里也是淑女一个,可是在这里反而被那些人给害得学了低贱舞姬之人,甚至还要去勾引一个男人,这根本不是适合你的风格啊。” “还有,就连我也是啊,我进入之前,手上青色少得可怜,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入府中,这青色却是越来越多,是不是我们要被将军府的人给下得毒要死了啊。”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们要过来揭露他们的阴谋诡计吗?是为了要让我们不能活在这个世上吗?”郑梦清越说越伤感。 说起来也是碰巧,也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那兄弟二人竟然同时喷血就要倒在地,当南宫离看到那两个人吐出来的是黑血时,不由眉毛再次蹙了起来,这个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之事。 倒是兄弟二人倒前指着郑梦风,“你……”然而,他们的话音未落下,已经倒在了地上,随即死去,但是他们并没有闭上眼睛,似乎有些不甘心,或者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是被郑府一家人给利用,还要反咬苏义晨一家,或许这是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一切完全就是陆义兴所作所为呢,更加不知道,这也是陆义兴的报复行为! “爹,娘,我怕……你们看,他们两个人,来时不是也是好好的吗?可是现在却是不甘心的就死了。我怕,娘,娘,我是不也要死了啊!”郑梦清被这一幕给看得有些害怕,她不由躲在陆蓉天身后,不敢看那两个男人一眼。 水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事发生,也只好走了过去,伸出手,正要去诊脉之时,倒是郑梦风一句话,打断了他,“你不要碰他,谁知你会不会毁灭证据呢,爹,你说,这是不是将军府专门克咱们的呢?要不怎么不是中毒就是死亡呢?这小一小二可是兄弟二人,也是咱们府里最有利的证人,怎么会如此莫名其妙死在将军府里呢?” “可不是嘛,我就说这个将军府对咱们不好,老爷不信,还说这里对咱们好得很,还说这里吃得也是很好呢,可是好个屁啊!” 看到正在哭泣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不知郑森是在外较长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还真得相信这三个人的所谓话语,顿时火了,“够了,不要再说了,还有,苏义晨,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商人,你也不能欺负我们吧?还有,你把我们乖巧的女儿还给我们!” 苏义晨听到这时,更加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更加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听那三个人的话就是假的很啊,可是这个糊涂的郑森还真是糊涂啊。 苏义晨立马开口道,“我不会把歌儿给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恐怕连适合的丈夫都不算呢,因为你只听信你那个表面上良善之人,其实,心底里却是肮脏一片的人!” “老爷,你听听,你听听,这个苏义晨说得是什么鬼话啊?我什么时候肮脏过?只有心里肮脏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来,更加说得让我没法见人了。我……我不要活了。”陆蓉天听到这时,如同疯了一样,就假装去撞门。 女人一般用得不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白布给她,所以,所谓的上吊也就是死了吧,苏玄歌自然明白,而其他人也是明白的。 唯有还处在心疼自己妻子的份上郑森并不明白,反而还拉扯住她,“好啦,好啦,不要死,我会让苏义晨给你赔不是的,你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吧。你是一个公主身份的,何必与一个将军争执呢?这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一愣,公主?他可不记得在熙朝或者韵朝会有这么一个公主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公主呢,南宫离看到云晨彬在皱眉,这才低声道,“据我的调查,陆蓉天是冒充了韵朝的公主,而当初那个公主是被云伯给骗了出去,说她是陆相的女儿,是被陆相给换了。” 云晨彬一怔,随即反问道,“你知道我是韵朝之人?” “正是,你是韵朝先太子,这一切还是要靠水。”南宫离把目光转向了水,水冲云晨彬笑了一下,随即取出一样东西。 “难道苏玄歌真是云怡……就是我妹妹的孩子吗?”云晨彬看到父皇曾经给的东西点点头,随即不由问道。 “应该是的。” 自然因为他们的交流声音较小,所以,并没有人听到,倒是陆蓉天听到了郑森这话,心里一咯噔,这才开口了,“我也不要别的,我就想要将军府,这可是咱们家的梦菱所做的,得到的贡献也不能归功于苏义晨啊。如若没有咱们家的梦菱,又怎么会有两个将军府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真是忍不住嗤之以鼻了,随即比划道,“我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不姓郑,我姓苏,而且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我是叫苏玄歌,请郑老爷和郑夫人要搞清楚,我并不是你们的女儿,因为你们的女儿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梦菱,你这又是何苦呢?”郑梦风在听到水的翻译之后,不由还好心劝说道,“你是不是被苏义晨一家给威胁的不能认亲呢,而且还是强迫你必须帮他们吗?这可是对你不好啊,还有,咱娘可是最好的啊!” 那是,因为对你是最好的,但是对我,对原主并不好,所以,我不会相认的,而且永远不会相认,苏玄歌自然在心里如此想道,不过,并没有比划出来。 “老爷,你看一看,咱们的孩子何时会有这种想法啊,根本不可能啊?那个时候,多么乖巧听话,可是这才三年,就如此违逆咱们了,也许当初的一切还真是苏义晨给搞得鬼,要不咱们怎么会让他们得利呢?” “你……”本来是想让他们一家团圆的苏歌怡也真是被这一帮无良心之人的话语给气得也有些恼火了,“你还真是敢说啊?当初要不是本夫人救了她,她早就是尸体了,哪里还有你现在……站在我们府里说话的时间。” “还有,这三年里,你们有没有找过?在座的又有谁不清楚?根本没有,不要再胡言乱语了,你们会要一个哑吧女孩子吗?你们不会呢,更加不愿意要,因为郑森,你是在出海之时,遇难,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大舅子,以苏玄歌是灾星为由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巴,你竟然打了她三百棍!!!” “当时你还让那两个男人说什么她根本不是什么小姐是妖怪呢!也多亏她的意志力坚强,这才让她能从坟地上滑落在我的轿子跟前,而那个时候,我是前去求子呢!!!” 云晨彬听到“三百棍”这三个字时,顿时身子一颤抖,不由把怜惜的目光望向了苏玄歌,当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能坚持滑落下来呢。 郑森手一颤抖,倒是陆蓉天遮挡住了,“现在咱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是你霸占我们的女儿就是不归还,这就是你们的不对啊。你们让我们的女儿受苦,也是你们的不对!” “哼。”苏弘才突然哼出一声来,随即冷冷道,“这三年里,我姐姐过得很好,但是我虽然与她不是亲姐姐,可是她对我真是很好,而且完全是把我当作了亲弟弟,还有,这三年里,不仅我们一家人没有发现过你们所谓的寻找之事,就连外出之人也没有看到过。” “你不过才三岁而已……等等,你不会把我们的女儿给当成了……童养媳吧?这样以来,你们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了,还真是想得够美啊,如若是这样也好,那么就给我们点彩礼,把梦菱的那个将军府给我们吧!” “你给我闭嘴!”苏义晨被陆蓉天的这话给气得第一次怒气冲冲吼道,“你脑子真是不知道吃什么吃的,竟然是会如此想,我和夫人没有你那么龌龊,还有,弘才是歌儿的弟弟,永远不会把她当作童养媳的!” 云晨彬也是被陆蓉天的这种胡乱言语给说得有些懵了,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不善意的猜测别人。 “谁知道你们说得是真还是假啊,要不怎么会不愿意把梦菱还给我们,还在她父母健全之时,给她上了族谱,真是的,这不就代表你们是占了我们郑家的便宜吗?”陆蓉天竟然还振振有辞说道。 “你……”苏义晨刚刚要再开口之时,苏玄歌走过去,按住苏义晨的手,摇头,随即比划道,“陆蓉天,我倒是要问你一句话。”比划到这时,她有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冲她点点头,这才替她翻译了出来。 “你说吧!”陆蓉天一脸认真的模样,如同真得要听问题似的。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而且还要让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鬼,都是知道的,你敢不敢拿郑梦风来发誓,说你说得话完全是真实的,更加没有欺负过我,欺负过我的娘亲,也没有给我娘亲下过毒药,而且你是问心无愧的?如若违背誓言,郑梦风是不得好死,而且你也会遗臭万年呢!”苏玄歌比划很快,写得字体完全就是连笔的简体字,而这一切南宫离也顺利给她翻译了出来,毕竟,他们已经有心心相印了! 陆蓉天一怔,不由把目光望向了苏玄歌,眼前的女孩子虽然还是三年前那个面容,但是多了坚强神情,更加有着对她的一种生疏之感,虽然在她自己印象中还有那付样子,但是与现在的苏玄歌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啊! 郑森听到这时,皱眉,“梦菱,你在胡说什么啊,哪里有拿人来发誓的吗?再说了,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亲姐姐?!”苏玄歌再次笑了,随即又比划道,“可有人把当时的郑梦菱当作过小姐吗?据她所说,她是临终前告诉我的,说是她自一出生就被人遗弃了,而且丫鬟不把她当作小姐,只因为她头发白,而且正如那两个大哥所言,她只是一个妖怪而已,并不是小姐,而她的亲娘也是因为怀了十六个月所生下的,结果,反而因此而死!” “而那个幻儿临终前也与我说了,当时是你那个好夫人,说是只要她能害了我变成哑巴就能变成你的妾室呢,可是呢,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变样子了。在你们眼里,似乎只有贪,其他都没有。” “郑森,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有什么预料吗?又怎么能妨碍到你呢?还听所谓了天监说郑梦菱就是一个灾星呢,一个难星,可是难道你就忘记了,当时是谁鼓动你出海的吗?” “如果真正要问罪责的话,是问谁呢?不是一个刚刚三岁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被丫鬟给欺负得连一声话都不敢说呢,而且处处喊她是妖怪,妖怪的!你说,她能活到三岁是多么不易啊。” “可是你的出海遇难,回来之后,就把一个三岁的孩子给打了出去,你还有没有父亲之心,有没有父亲之情呢?没有,因为在你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害你丢丑,丢脸之人,只因为你是……她的父亲而已!”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代替了她,但是她对我说过,今生今世,我就是她,而她也就是我,而且也不会再给你有反悔的机会,如果真正问责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初说不会遇到事情的人,而是那个所谓的天监,既然他说好好的,你怎么会一无收成回来了!” “所以,在我和她的心里,我们都不会把你当作亲人,更加不会把你当作父亲,你根本不配!!!” 南宫离在翻译时,也有些疑惑,明明当时他并没有看到苏玄歌与任何人说话,不过,转眼一想,也许这是苏玄歌自己的内心想法吧,只是借此告诉郑森呢,为的就是让他明白到底是谁得过错呢。 第703章 云晨彬此时手也已经握得紧紧的,心里已经有一种冲动,他真是想骂出来,更加是为了苏玄歌,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被一个管家给欺骗了,甚至还以为不是公主,以为自己是占了陆蓉天的位置,可是她哪里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公主啊,这个陆蓉天他根本不知道,如若不是这次被苏玄歌所救,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受到这么大的苦,更加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外甥女也受了如此之苦! “郑梦菱,你如此欺负人,你明明是郑家之人,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呢?你这可是违背了祖宗……”郑梦风可不悦了,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娘亲给当作誓言,谁想要不得好死啊,她还想得到更好的结果,嫁给王爷,成为王妃,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了,而且她就可以任意的欺负她,如同娘亲一样。 想到这时,她又突然跪下向南宫离求助道,“南宫王爷,你看看这个苏玄歌,不应该说是郑梦菱,是多么的忘记祖宗了,又是把我父亲的名讳给叫了出来,这可是欺负人啊,这完全是不孝啊!” 不过,郑梦风却求错了人,或者说是把南宫离当作了一个糊涂虫了,更加以为是她觉得自己当时的那个舞蹈已经吸引了南宫离的目光啊,可是,当时她并没有留意到南宫离根本没有注视过她。 听到这时,南宫离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开口道,“本王可记得当时的郑梦菱可从未上过郑府的族谱,如今苏玄歌已经是上过苏府的族谱,那么就是苏府之人,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不是郑府之人,就不是!” “不可能,她是我夫君生的,不是苏义晨和苏歌怡生的,为什么要上苏府的族谱啊!她要上,也是上我们郑府的,而且这一切荣誉全部是我们的,与他们苏府无关,还有,这里我们才是主人,苏义晨一家人全部是鸠占鹊巢呢!”陆蓉天再次反驳道,而且还狮子大开口,如同她占了正义一样。 “看来,本夫人还真是如同歌儿所说,做了一件差事,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接你们进入,更加不应该让你们活下来呢,任由你们生死去,那样也好。本来,本夫人还想考虑歌儿和你们的亲情关系,但是竟然会被你们给利用,甚至还当了驴肝肺,周妈妈,送客,本夫人不要他们了。”苏歌怡真得火气极大了,所以,也冷冷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可不想再留下这些人了,如若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听从苏玄歌的言语。 “各位,请吧。”周妈妈过来,就要把陆蓉天等人赶出去,陆蓉天结果还未等到周妈妈的手碰到她,又再次摔倒在地上,而且脸上竟然又多了一块手掌印,红红的。 苏玄歌一看到这一幕,不由笑了,比划出来两个字“碰瓷”。 南宫离一愣,随即问道,“歌儿,你说碰瓷是何意思?” 苏玄歌倒是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懵了,或者说在她思想里碰瓷似乎也是古代传过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并不知道,又想到时代不同,也许各不相同,随即用手比划道,“就是诈伤而已,据说是一个人拎着一袋子早已碎了的瓷片,然后有意撞上别人,结果碎片一响,他就大哭,说是自己买的多少贵重的东西,而被撞上的人也因为害怕受刑,所以就掏钱,用一句话来讲就是‘用钱消灾’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随即走到周妈妈跟前,比划问了一句,“你刚才碰到她哪里了?” “老奴刚刚伸手,就连她的胳膊还没有碰到呢,而且还是离得很远呢。” “既然如此,王爷,你来和晨公子示范一下,看看能不能打上,我倒是想让大家看一看,这个事情是如何的,不过,不要用内力啊。”苏玄歌再次比划道,为的就是要证明陆蓉天的确是碰瓷,也是不想发誓。 云晨彬缓缓说道,“不用了,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而且周妈妈也不会内力,所以,陆蓉天完全是假装的,她脸上那道指印应该是她自已沾胭脂抹上去的!” 听到这时,陆蓉天不由心里暗自连连叫苦,没有想到,她精心所装扮的这种,竟然被苏玄歌还有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给认了出来,正当她要辩解之时,不料,早已被骗得蒙头转向的郑森,给嚷了出来,“你胡说什么啊?我妻子从未说过谎言啊,怎么会骗人,就是你们有意不愿意呢为的是不赔钱。” “还有你,梦菱!你还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果然如你母亲所言,你是越活越不知道谁最大啊。虽然蓉儿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她是你的嫡母呢,而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有你这么叫唤我的名字吗?你难道不知道生育之恩吗?陆蓉天一个韵朝的公主,又岂能会骗人,她可是实实得公主身份,当时还是云伯说的,而那个云怡不过是被韵朝的当时皇帝给当作自已的孩子给抱走了啊!” “还不赶紧跪下来向你嫡母,向我告罪,顺便把你得到的东西,尤其是那一座将军府给我们,就当是赔罪的!”郑森越说越来气,如同苏玄歌真得是把他得罪了一样。 “不要以为你忘记了自已的身份,你也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庶女怎么也得要听嫡母的,后宅反正就应该是你嫡母之事!要怪也得怪你当初的不检点啊!谁让你当初那么不知羞耻!”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睛里的寒意更重了,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郑森真是一个糊涂虫,而且是完全被陆蓉天的表演给骗得不知对错,不知真假了,怪不得当初云怡为什么要离开,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她,只有离开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呢,可是哪里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根本不求上进的男人,更加是一个不分对错的男人。 “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叫唤?还有,你真得当过父亲吗?当时郑梦菱在心里喊叫你时,在被你打时,你是如何想得,真得是因为所谓的‘不检点’吗?不,根本不是,就是因为她喝了她好心嫡母给她药,还专门说那是解毒的,可以不让她变成白发妖怪,但是她相信了,因为她一直觉得她的嫡母不会害她呢。” “可是结果,就是白发虽然没有了,却是让她变成了哑吧,让她有话难说,甚至还因此被你打,你说她心里苦还是不苦呢?可是当她要与你辩解之时,却因为不懂得手语,更加不懂得比划,最终也变成了恨意,尤其是当你下手打那三百棍时,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肉啊。” “但是你没有,因为你觉得一切的过错完全就是那个哑巴而已,更加是觉得就是她害得你一无是处,而且连一点收成也没有,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多想一想,一个8岁的孩子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她要是知道或者预料到什么,又岂能让自己变成哑巴呢?” “我是真心为郑梦菱心寒,更加是为她心疼,所以,在她的要求下,我才答应代替了她,正如我曾经说过的,我不是她,但是又是她呢,因为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她告知我的,她说要我代替她活下去,而且她永远不会原谅那个叫郑森的男人。” “在我的眼里,你根本不是一个父亲,只是一个糊涂虫而已。如若不是这次义母好心把你们接回来,我也不会与你们交流的,可是你们不仅不安好心,反而还反诬赖他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一个个为的不是所谓的亲情,而是我和义父在战场上贡献!” “看来,你们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些所谓的利益而已。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明明就是我和义父用血和汗来得来的荣誉,又何必给你们这群无赖呢,告诉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气得瞪向郑森,更加就是冷冷看了一眼陆蓉天,反而让陆蓉天察觉到一丝冷意,如同看到南宫离一样,她从苏玄歌眼里看到的惧意,这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父亲曾经提醒过她,苏玄歌已经不是那个郑梦菱了,话的确是比以往能说。 而苏玄歌这次比划,自然也是写得简体字,而她的翻译仍然是由南宫离给翻译出来,就在苏玄歌的比划结束后,南宫离也再次开口,“的确如此,当初本王在坟地上见到那个女孩子时,的确是伤得很重,而且那个丫鬟似乎还揭露了一切,是陆蓉天要求幻儿那个丫鬟害云氏的,更加是为了能得到郑森的爱,这才让她下手毒害了自家小姐呢!而在当时本王也是亲耳听见!” “你们……你们是胡说啊,根本没有这个可能啊,你们是商议好的,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我们做得啊!”陆蓉天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随即又掩面而泣,“老爷,你看到没有,就因为苏义晨是将军,没有任何人敢反对,甚至就连王爷也要与他们做假证呢。真是不知道,到底苏义晨给他们什么糖了,竟然让他们背着良心说出这些话来,呜呜呜呜!!!” 郑梦风一听母亲在说南宫离的坏话,立马开口道,“一看就是这个郑梦菱在搞得鬼,又使出她那魅术了,就让王爷被她迷住了,怪不得当初8岁就能不检点啊,还真是如父亲和母亲所说一样,她还真是妖怪啊,要不怎么会如此的能说会道啊?王爷完全是被蒙骗的!” 郑梦风说到这时,还有意向南宫离笑了笑,似乎是觉得她是在为他说话而已,南宫离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暂时没有。”苏玄歌此时再次用口型,不过,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叫郑梦风的女子还真是喜欢上了南宫离,但是明显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毕竟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郑梦风一看到南宫离并没有理睬自己,反而是对苏玄歌笑,顿时醋意大发,“好你苏玄歌,竟然敢勾引嫡姐的男人,你还真是没完没了啊。果然是三年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好赖了!” 说话间,她就上前,云晨彬一点也没有犹豫就准备上前,却没有想到被南宫离给拦住,随即摇头,示意他不用冲动,根本用不着他来,苏玄歌毕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了。 苏玄歌自然早已有了防备,就在郑梦风冲过来之时,她敏捷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随即就对着郑梦风一个拳头回击过去,而郑梦风并没有预料到苏玄歌真得会武功,再加上三年前,她已经打过她好多次了,所以,这次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苏玄歌这一大力的拳头给击中,反而让她不由往后退了三步。 一看到女儿往后一退,陆蓉天也不装晕了,立马从地上趴了起来,随即抱住女儿,大声哭叫道,“苏玄歌,你竟敢打你嫡姐?你眼里还有没有尊贱之分啊!” 郑森同样吼道,“这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你的嫡姐,你眼里还真是没有啊,看来,真是敢教训呢!”他也火气极大,自己的嫡出女儿,竟然会被眼前的这个苏玄歌给打得差点就吐血。 苏玄歌冷冷的比划起来,“本将军的处世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自然她此时是以将军的身份自称,“还有,似乎是你家郑小姐自己来的,难道说她得了是什么失忆症,反而忘记了本将军的能力了吗?” “你……真是会放……放屁!”郑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文弱的商人会被苏玄歌给逼得不得不说出来一种粗话来,要是在往常,她也不会如此的,也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正好是他懂得字体,自然就忍不住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很不巧,我不如你的夫人放屁放得香,所以,你就算闻到你也会当作好吃的。”苏玄歌刚刚一比划结束,顿时再次把南宫离等人给逗笑了。 郑梦清也不悦了,“苏玄歌,你还真是敢说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完全就是欺侮,侮辱你的祖宗吗?你如此昧着良心,可有想过害怕不害怕,不怕郑家的人来找你算账吗?” 第704章 “还有,难道只准你有义父,别人就没有吗?不能因为你而让别人不能相认了,真是的,看起来苏义晨还真是没有教会你啊,真是粗俗之人,看来,你真应该让你的母亲好好教教你如何才知道贤惠得体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大笑起来,随即指向郑梦风,“难道在郑老爷眼里,只有你的这个风情万种的郑梦风就是贤良得体吗?穿得如此浪当,就连青玉苑也没有这样的妓子呢!” 南宫离话音一落下,众人再次大声笑了起来,如同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云晨彬不由摇头,随即看向了郑森,再次冷冷道,“你还真是会质疑啊,那么,你让陆蓉天拿出公主的牌子来,韵朝的公主在出世之后,就会在身上刻上印记呢,真正的公主绝不会被人给交换了呢。” 陆蓉天一听这个,顿时记起来了,曾经她在云怡的身上看到过那是一朵白色的云,当时她以为那是胎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竟然是印记,要是早知道当初自己也要找人给自己刻上呢。 看到陆蓉天垂下头,云晨彬以为陆蓉天是准备承认了,就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当时本宫的妹妹出生时,本宫还特意咬了她一口,结果本宫的这一口,反而让她的额头中心有了一粒红点,当时父皇还埋怨是本宫伤了她呢,而这更加是她的身份证明,但是陆蓉天,你并没有。” “我……我有……只是当初我……我的那粒红点是被……”陆蓉天结结巴巴说道,或者说,是她不知道该找何种理由来解释她额头中心没有红点。 “陆蓉天,你不要,更加不要胡说,本宫那一口咬的可是她的额头正中心,但是你的额头却是光光的,根本连一个伤疤都没有呢,你若说是你自己摔倒被划伤的,怎么可能呢?”云晨彬冷冷说道。 郑森挑眉,随即道,“你难道就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假的吗?” 听到这时,云晨彬更加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再次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郑森,你可知道,当初本宫妹妹出生时,可是本宫和父皇一起在等着呢,而且是亲眼看到她是被乳母抱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能交换呢,那乳母可是母后的陪嫁丫鬟呢,所以,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当初本宫可是比父皇还要抢先一步接过皇妹呢,只因为她是皇室里的唯一公主而已,当时本宫过于心急也过于兴奋,所以,忍不住就在她的额头咬了一口。” 听到这时,苏玄歌也明白云晨彬所谓的咬,就是指亲吧,毕竟,在古代是没有亲这个词的意思,所以并不知道,或者说是因为天性使然吧。 “那可不见得,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乳母有意换的吧?”郑森还是觉得不可能,在他眼里陆蓉天才是真公主,云怡不过是一个冒充之人啊,再加上他也听人说过,有人会有意交换过或者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更好呢。 “那么,郑森,你应该问的人不是本宫,应该是陆义兴,更应该了解清楚,他们是不是去过韵朝呢!”云晨彬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就是,南宫离的话,让他心里一颤,那就是“陆义兴的确是去过,要不怎么能买通云伯,甚至还把公主给骗了出来,而云伯想必当时就是假装是乞丐吧。” 云晨彬一愣,不由看向南宫离,眼前这个也不过刚刚二十岁的南宫王爷,竟然会了解那么清楚,这么说来,他一直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呢,却是隐藏不说,直至现在才说出来,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呢。 “是本王无意中发现了你的身份,这才找到水,是水告知本王的。”南宫离好没良心的就把水再次给暴露出来了。 陆蓉天顿时大哭起来,“老爷,老爷,我不想活了,我真得不想活了,再活下去,又有何意义啊?我的身份,我自己能不知道吗?又何必让一个陌生的男子任意侮辱我啊,我宁愿舍弃公主身份,嫁给你,是因为对你有真爱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男子却胡说八道,甚至还在侮辱我,什么我不是,我怎么不是啊,我要不是,我当初与义父怎么会血液不溶合啊!呜呜,呜呜,我丢死人了。” 说到这时,陆蓉天再次要撞向门,当然再次是被郑梦风和郑梦清姐妹二人给拉住,就是不让她撞。 郑森再次皱眉,本来他是觉得有些怀疑了,可是看到妻子再次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再看到两个女儿同样是在抹泪之时,心里那种软又来了,“蓉儿,本老爷相信你,本老爷既然已经娶你为妻,也不会再相信其他人了。” 说到这时,郑森再次瞪向苏玄歌,“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是不是要我找到证据,证明这个人是假冒的,你才会甘愿认错吗?” 苏玄歌挑眉,随即比划道,“那么郑老爷,我倒是想问一问,我有什么错?云公子只是我和南宫王爷路上救的人而已,这点,当时见证人很多,如若郑老爷不信,倒是不妨询问一番。” “谁不知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人啊。如若要找证人,也必须找韵朝的人,对了,我舅舅见过韵朝的先太子!”郑梦清突然开口道。 云晨彬不由望向南宫离,南宫离用口型说出来三个字“陆安思”,云晨彬突然记起来,的确,曾经韵朝是有过这么一个人名,而且当时还是云怡无意中救的,如同他被苏玄歌所救一样,这还真是母女做了同一件事而已,只是苏玄歌得到的是亲情,而云怡得到的却是被骗! “本宫倒是见过陆安思,当时还是本宫的皇妹救了他,如同苏玄歌救了本宫一样的事情,当时的陆安思骗取本宫的皇妹信任,说是要为她祈福,谁知,竟然与云伯勾结在一起,把皇妹给骗了出去!”云晨彬再次开口道,“而本宫在皇妹失踪之后就出来寻找,谁知被内作给伤了,如若不是遇到苏玄歌,本宫估计也早就活不了了。” “你又在胡说什么?这个称呼又能说什么,任何人只要有钱,就能任意胡说呢。”郑森在这个时候更加不相信云晨彬了,在他眼里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陆蓉天,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全部就是苏玄歌有意的,甚至就连他们被叫来也是如此做作的,“不要再冒充了,本老爷的大舅子可是一个正直之人,而且他也说过陆蓉天才是真正的公主。” “对了,他还说过,就是他把公主给偷偷摸摸给换了,要不云怡那个贱人怎么会那么……的不甘心呢,因为她不愿意当公主呢。要不是她,本老爷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十六个月的白发女儿,完全就是一个妖怪而已!” “给本宫住嘴!!!”听到这时,云晨彬再次怒气大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妹,竟然被郑森这个不知好死的,不知真假,不知对错的男人,甚至还把自己的皇妹说成是贱人,这要是父皇和母后还在的话,不知该多么难受啊,甚至还把她的性命丢失在这里,真是气死他了,“你要再敢提本宫皇妹一句贱人,本宫可处死你了!!!” 当察觉到云晨彬身上那爆发出来的冷意,这才让郑森有些紧张,这是他在以往接触的人中,并没有过的事情,反而有些失神的望着这个怒气冲冲的男子,这个自称是“本宫”的云晨彬,难道这个人真得是先太子吗,可是当初陆安思不是说过云晨彬早已死了吗,还是说他没有死呢? 陆蓉天也皱眉,明明大哥说过韵朝先太子早已没有消息,已经多少年了,就连云怡的死也没有惊动,怎么会因为这次韵朝的遇险反而让苏玄歌带回来呢,到底这个云晨彬是真还是假的?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死翘翘了,怎么会死而复活了呢?还是说大哥是猜测的?如若眼前这个云晨彬是真得先太子,那么她的身份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保证了吧? 水缓缓开口了,“当初就连我的父亲也以为韵朝的先太子可能是死了,可是前几天看到南宫王爷拿着韵朝先太子的身份牌子,我才知道原来他还真是先太子,而且我这里还真是有先太子的画像,只是此时的先太子比那个时候已经苍老了许多而已。” 听到这时,陆蓉天如同发现漏洞一样,顿时狡辩道,“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完全就是苏玄歌有意打造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她雇用的!再说了,她完全是有那个本领,只要自己随意找人,打扮成先太子的模样,再来冒充,甚至还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为的就是要替那个洗脚丫鬟云怡给洗白身份!” “你倒是给本宫搞一个假的来,本宫的牌子可是如假包换的牌子,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模仿的,就算模仿也是没有办法得到验证的,因为每个人在周岁之时,就会把自己的一滴血渗入牌子当中,所以,那个牌子就是他的身份,而假冒之人,是根本不会有的。”云晨彬冷笑道,“陆蓉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说你是本宫的皇妹?说你是公主?你的教养也不怎样,拿别人的身份来冒充自己的身份,这样的教养还真是只有陆义兴这种无良人才做得出来的呢!” 陆蓉天听到这时,顿时记起来,当时云怡来时,手中真得是拿着一个带血的牌子,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把它扔在了厨房,可是没有想到,当厨娘准备用它烧柴时,竟然点不着火,后来,在云怡死后尸体被扔到坟地上时,她觉得那完全是一个废弃物,就把它一同扔了,至于扔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当初是让幻儿那个丫鬟扔的,那个时候,她有意提出来要让她当妾室呢! 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她曾经记得有过一个牌子,当时处于头痛还有心情有些不悦,毕竟,她是刚刚穿越而来,也有一些不习惯而已,所以,也没有留意,不由比划道,“牌子?可是漆黑的,上面还有一行字?” 云晨彬点头,“的确如此,那字都是红色的。” “字,我不记得,但是我当时把那个牌子后面用我的血写了‘慈母云怡之墓!’”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当时我因为被打得有些晕了,也没有详细看过,所以,后来在遇到幻儿那个丫鬟之后,尤其是她撞墙而死,我才遇到了……义母。” 陆蓉天突然记起来,曾经父亲提到过要让她清理坟地,而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留意,或者说人已经死了,还清理又有什么用,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并没有死,反而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这个坟地还被人给保护起来了,根本没有人能进入清理掉,这下真是让她有些惊慌了,如若真得找到,那么她的借口,还有身份完全就暴露了啊,这与她想象的完全是不同的! 与此同时,宁贵妃突然听到消息,说是陆蓉天和郑森竟然在将军府里与一个自称是叫云晨彬的男子起了争执,云晨彬?这个名字好熟悉,等等,那是……韵朝的先太子。 云怡,云晨彬?!想到这时,宁贵妃不由腾地跳了起来,如若云晨彬是先太子,那么云怡就是公主,那么这样说来苏玄歌也会是公主的身份,甚至还会被自己的女儿更加高贵,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啊? 倒是她这么一跳反而把玉琳公主给吓了一跳,“母妃,你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 宁贵妃稳定下情绪,摇头道,“无妨,是本宫一时有些不舒服而已,你先回你玉林苑,这些日子不要出来,还有,将来有什么事情,本宫会叫你的。”现在她真是后悔当时应该阻止苏玄歌前去打仗的而不是放任她,更加后悔当时觉得时间还多得很呢。 玉琳公主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吧,就这么从宁怡苑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嘀咕道,“到底母妃怎么了?” 郑梦风见此情景顿时有些不悦了,她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双手掐腰,如同泼妇一般,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骗子,竟敢说我母亲是骗子,你才是真正的骗子呢,一看就是你是苏玄歌有意勾搭,陷害我母亲的!” 第705章 “我母亲是不是公主,我们能不知道吗?我母亲的身份,可是有当初的云伯证明的啊,你只是口说无凭而已,你说她不是,那么你掏出证据来,不要在这里胡乱说,造成我父母不和睦之事。” “还有你,苏玄歌,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看到自己的嫡母如此被人对待,你倒是不声不语,真是我看不惯你了?真是如同母亲所说一样你完全就不是好人,没准儿还真是自己随意找来的一个人,为的就是要洗白你那个汗脚丫鬟的身份,更加是要证明你自己的高贵身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就是一个贱丫头!一个低贱之奴才的女儿,根本不是我们郑家的人!” 苏玄歌双手一摊,随即露出一脸无奈的笑,似乎是在笑郑梦风的傻,她已经是哑巴了,又怎么有声有语啊。 南宫离倒是替她说了出来,“郑梦风,你是不是搞错了,歌儿已经是三年的哑巴,你怎么让她出声呢?看来,本王真是快被你给搞糊涂了啊!还有,你何时当她是过郑家的人啊,一出生就被人给遗忘了,只因为她是白发之妖怪,就连族谱都没有登记过,所以,她早就说过她不是郑家的人,如若不是苏夫人收留她,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 “还有,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已经登记在苏家的族谱上了,自然就不会再是你们郑家的人了,你自己说话要留意一些。更加可以证明,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皇室之人,就算是皇室成员,也不会如此骂人呢,也不会如此‘贤良’的,尤其是你这种比妓子还要差的人!” 郑梦风本来是想让苏玄歌在南宫离眼里落下不好,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被南宫离给说了一通,顿时火气更加大,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即说道,“王爷,这不怪我,应该说是怪苏玄歌,是她有意给了我这种服饰呢,还有,这个云晨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准儿,苏玄歌早已背着你与云晨彬有了什么不好之处,现在只是……” “给本宫住嘴!!” “给本王住嘴!!!” 南宫离和云晨彬同时开口道,语气都带着极度冰冷的语气,似乎他们二人都被郑梦风这随口一句话给说得心里气愤不已。 “果然是小人就是小人,也只有小人才会有那龌龊想法,这样的人,的确如同云太子所说,根本是没法在皇室成员里活了下去,而且就算活也不能活到十一岁呢。”南宫离语气更加显得疏离,如同见到仇人一般。 云晨彬一笑,“的确如此,就连本宫的丫鬟也不敢轻易这么指责本宫,真是没有想到,来到熙朝却让本宫见到了许多异常之事,自己穿了不好的衣裳反而埋怨别人,据本宫所知,是你自己让你的丫鬟前去买了这种可以露出这种风情万种的衣裳,尤其是这丝薄之料!” “还有,那就是丫鬟本来是给你买得厚的,不露出你的身材的衣裳,你却把丫鬟给打得鼻青脸肿呢,现在倒还有脸倒打一耙,真是让本宫看到笑话了,在别人家里,还能如此嚣张跋扈,恐怕就连韵朝的皇后也不会如此做呢!” 郑梦风咬了咬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这个自称是云晨彬的人竟然都知道,甚至还知道是她有意的,但是为了能显示自己的清白,她必须要分辩出去,更加要让南宫离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行为,是被人给害得。 那么如何分辩呢?如何说是苏玄歌害得呢?郑梦风再次眼珠子一转,又想到母亲曾经说过的毒药,对,就用毒药来说,想到这时,她突然大叫道,“你们以为是我愿意的啊,我本来也是不想穿这种衣裳的,可是不知是何人竟然在衣柜里放上了药,反而让衣柜里的衣裳都腐化了啊,根本不能穿了,所以,本小姐才不得不花自己的钱让人去买衣裳。” “可是,那衣裳买回来,又是被腐化了,所以,无奈中,也只有穿这种薄薄的,就这,还让本小姐又中了药,反而留下不好之名,甚至还得到……你们的误解,我真是有口难辨啊,你们完全是被苏玄歌这个妖怪给迷了心!” “如若她不是妖怪,为什么我们的人一接触她,各种灾难就出现啊?她的确就是妖怪,就是灾难,就是克星,是专门克我们的!!!” 听到这时,三岁的苏弘才突然笑了,笑得是那么大,而且脸上的讥笑更加是明显,“那就奇怪了,本少爷刚才还特意让丫鬟前去衣柜看,结果衣柜里的衣裳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会是腐化的呢,难道说这衣柜还会自己把腐化变成完美呢?” 说到这时,只见一个小丫鬟从郑梦风现在暂住的院子里走了出来,手里的确是一堆衣裳,完全比起郑梦风身上的要好得更多呢。 何小宁在这个时候,有意拿起一件,闻了闻随即摇头,“王爷,奴婢刚才闻了下,这衣裳上并没有任何药粉呢。所以,一切只是郑小姐在胡说而已,为的就是想要勾引王爷!” 何小静挑眉,这样的女子想在王爷面前施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她也绝不允许呢,苏玄歌这个准王妃,她倒是欣赏了,所以,暂时不会动她的,只要她对王爷不好,再说吧,再说了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巴,到时候没准儿自己还能成为王爷的一个妾室,反正王爷是王爷,怎么也比苏玄歌身份高贵呢,而且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事啊! 郑梦风本来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就会让南宫离再恨上苏玄歌的歹毒,谁知苏弘才竟然让人从她的住处给取出衣裳,更加觉得有些不适合,不由开口就是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谁让你进我的闺房呢,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如此这么做,难道就没有顾虑到我的感受吗?” 然而,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个红影突然飞了过来,趁她没有防备立马就察觉到一道掌印伶俐向她扇上,随即只听“啪啪”两声响,紧接着,她就突然“噗”的一声吐出血来。 当她定睛之后,这才察觉打她之人竟然会是苏玄歌,苏玄歌恨恨的瞪着她,眼里透露出“你敢打”的神情,那付冷意,那付神情反而让她不由产生了畏惧,如同见了阎王一样! 郑森一见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自己抛弃的那个逆女给打伤了,顿时来气了,“苏玄歌,你为什么要打你嫡姐呢?你的礼数呢?你还有没有……” “到底是谁没有礼数?有这么当着主家的人骂主家人的孩子是‘畜生’吗?”苏义晨顿时不悦了,“当初歌儿也劝过本将军和夫人,说是不能让你们进来,会让你们得寸进尺,更加会让你们没完没了的,但是,考虑到你们的血缘关系,我们夫妻并没有在意。” “可是,在这个时候,本将军才明白,还是歌儿比我们想得多,比我们考虑得更深远,因为你们才是真正一群不要脸的人,更加是一群想霸占本将军荣誉之人。” “你说这是你们的,那么你们付过什么鲜血,又流过什么血汗呢?还有,你说苏玄歌是灾星,那么,这三年里来,我们一家人都是和睦的好,从未有过争执,也从未有过嫌弃,倒是你们一来,就搞得本将军府一片乱糟糟的,更加让本将军的丫鬟还有奴才都各个脸上是伤呢!” “夫人本来是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却是没有想到,这一退让,反而让你们有恃无恐了!真是让本将军大开眼界呢!” 苏义晨这话刚刚落下,郑梦风就突然间有了想法,再次说道,“谁不知道你们身边有一个会医术的丫鬟呢,那个丫鬟没准儿还可以趁我们在聊天时,就偷偷摸摸把毒药给解了呢。” “等一下,你说苏玄歌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么,本小姐倒是想问一问,当初是谁害得你们将军府被围呢?如若说,不是苏玄歌带给你们的灾难,又会是谁呢?” “还有,苏将军,你似乎也忘记了,你曾经也被当今皇上给关过两次,据本小姐了解,这两次也完全是因为有了苏玄歌这个灾星啊,要不你怎么会被关呢?” “难道她不是灾星,不是克星吗?”这两个事件,她是有意把事情都放在苏玄歌身上,说到这时,两次眼含泪,看向南宫离,“王爷,你看到没有,这样的人,会是良人吗,会让你有些灾难呢,就连苏将军还被带到监狱走了几趟呢,如若再这么下去,恐怕王爷也会遇难呢!” “还有,我是不会的,因为自从我家苏玄歌离开之后,父亲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啊,而且现在已经是京城内的一家副商,母亲也说过,将来会认祖归宗,到时候,给父亲一个皇商……” “呵呵,想得倒是美。”云晨彬立马打断了郑梦风的话,“有本宫在,你们一家并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依照韵朝的律法,那就是冒充皇室成员是死路一条呢,根本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你才在胡说呢,你还不如就把那银两拿出来吧,看你长得相貌堂堂的,结果却是被人给利用的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别再如此说了,你根本不是先太子,你不过是有意的而已,为的就是想让苏玄歌不再有……” “歌儿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你清楚的很,还有,郑小姐似乎忘记一件事了,那就是这次援助韵朝之事本王也一同去了,如若歌儿真得是灾星,那么本王是不是也应该有一种损失呢,但是没有,倒是本王亲眼见到歌儿的本领,甚至就连本王也没有想到的计策呢!”南宫离再次冷冷说道,反而让郑梦风再次哑然。 “你还忘记了一件事,你口中所谓的丫鬟,是王爷派人保护王妃的!”水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有趣,便又加了一句话,顿时得来苏玄歌的一个白眼,当然就连南宫离也挑眉望向他,这让他不由感慨:这人还真是有夫妻相,夫妻样,动作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啊! 郑梦风如同被刺激到一样,再次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苏玄歌的母亲不过是洗脚丫鬟,她的身份完全就是庶女,怎么能嫁给王爷呢,这完全就是……”此时她似乎忘记她脸上的伤了,也忘记了痛,就想要往前扑,或者说是想抓住南宫离吧,是想来个“投怀送抱”。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往前扑时,南宫离早已察觉到她的意图了,自然就立马施展轻功给躲了过去,随即冷冷道,“脏!” 水不由笑了,这个王爷总算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疏离,也许在他心里只有苏玄歌才能接触他的,其他人都是肮脏的吧,尤其是女人。 不过,再看到那个因为没有收住脚再加上她的惯性,自然就一下趴在地上,可以说是得到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而且身上的那件衣裳自然已经沾上了泥土,脏得不成样子,看来南宫离还真是言语说准了啊!还有她脸上那刚才因为苏玄歌气给打得她,流下的血,更加让她丑上加上丑。 也不知是谁,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顿时把这个场面给搞得更加尴尬不已,本来郑梦风受伤已经觉得丢人现眼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看似和睦的男子,竟然会让她遭到这种嘲笑,再听到那声讥笑让她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 不过,她并没有埋怨南宫离,就算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埋怨呢,毕竟,那可是王爷,倒是能埋怨一下苏玄歌呢,一定是她在打自己之时,用了药,要不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狼狈不堪呢! 想到这时,她恰巧记起来自己衣裳口袋里,刚刚要摸,突然想起来,这件衣裳是她新换的,而那件装有药的衣裳已经被她扔到一旁了,可恶,早知这样,就应该装进来啊,不行,装进来如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啊,而且还鼓鼓的。 看来,还得要另想办法,就在郑梦风考虑之时,陆蓉天也不再前去寻死了,而且是急忙前去拉郑梦风,当她的脸一被陆蓉天给摆正时,不知是何小静有意的还是故意的,竟然忍不住“吐”了出来,因为那脸完全是被泥和血给搞得让人不忍直视。 苏玄歌好笑的对她比划出来几个字,“她是你的‘呕’像!”的确,这次郑梦风完全就是何小静呕吐的对象,因此简称为呕像啊! 第706章 “苏玄歌,你的心就这么差吗?看到你姐姐摔倒,你也不过来扶着点,难道不害怕被人说吗?”陆蓉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想让女儿出风头的,结果女儿却是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气死她了,就连苏玄歌也不上前来。 苏歌怡心里倒是又软了,刚刚要上前就再次被苏弘才拉住,“娘,不要去,你忘记了,刚才她在骂我吗?还有,你没有听云叔叔说吗,当初姐姐的亲娘就是因为心软救了一个心地歹毒之人,这才让姐姐受到那种苦,还有,他们一进来就是耀武扬威,刚才还要咱们把爹爹耗费多年的血战得到的将军府要拿回来,似乎这是他们的东西一样啊!” 郑梦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让对方给回击了过来,本来是想反驳眼前这个自称是云晨彬,韵朝先太子的人,谁知竟然被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给讥笑了,甚至还说得那么言之凿凿,真是气死她了。 想到这时,她眼珠子再次转了一下,随即大声嚷嚷道,“谁骂你了,我刚才骂得不过是畜生而已,谁应声谁就是畜生!”不知是她觉得没有被打够一样,竟然再次让一向很平静的苏玄歌再次对她挥起了拳头,而这次却是比刚才那一道更加激烈,反而让她的嘴完全肿了起来,如同被人掌了嘴一样! “真是作死!”水也恨不得上前给郑梦风一拳头,如若不是考虑男女有别的话,也多亏苏玄歌能出手,看来,她真是恨郑梦风了,恨得咬牙切齿! “你……混……”郑梦风在被打得嘴已经肿胀起来,完全如同一只丑小鸭,而且说得话也是混沌不清楚呢,“……竟……打……地……姐!” “苏玄歌,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你真是越来越粗俗了啊,竟然真是不知悔改,非要打自己的嫡姐,你眼里还有你的父亲吗?”陆蓉天再次火大了,本来以为刚才苏玄歌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我打得不是人,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不是郑家之人,因为你们不配当我的父亲,不配当我的家人,在这三年里来,你们真的找过我吗?没有,这三年里来,谁来找过我?如若不是这次我有了奖励,有了名气你们会来吗?不会,因为你们只是一群贪婪小人而已!” “正如王爷所说,我已经登记在苏家的族谱上了,那么,就算你们说破天,也不能再把我认回,因为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母亲就是苏歌怡,而我没有姐姐,只有弟弟而已,那就是苏弘才,所以,不要再认我。” 苏玄歌快速的比划道,“还有,我早就说过,骂我的弟弟就是在骂我,人若欺我,我必犯之,我倒是觉得奇怪,真正的公主岂能教出这样一点礼貌也没有的人?甚至对着韵朝的先太子也敢如此大呼小叫,看起来,你们不过就是假冒身份而已。” 在这个时候,苏玄歌自然是相信了云晨彬的身份,她记得曾经在韵朝见云龙琛时,云龙琛也曾经对自己怔过一次,不过,在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如若云怡真得是公主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好说了。 “他……不……不……”郑梦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摇头,甚至还想再次说话,可是因为两次打反而让她话语更加不清晰了,而且脸上、嘴上全部是血,“是……俉……揭露……了,她这才……打俉!” “王爷,你莫……要……把她当……好人,她完全就是……贱人……一个!是会勾魂摄魄的,更加是一个妖怪呢!” 云晨彬挑眉,怒道,“又是一派胡言,谁是真谁是假,一看就知道,正如歌儿所说,本宫的外甥女可不会如此自贱呢。像你这种丑得连自己都不知道照镜子的人,更加不会是本宫的外甥女。” “还有,像你这种口出狂言,说出来某某是贱人的话,更加不会在皇室成员里出现的,因为在皇室成员之中,只有尊重和敬重,哪怕就算不是亲的,也不会说出这些脏话来。” “郑森,真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能教养出来这么良好的女儿,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了,真是笑死本宫了,看来,商人之所以被人们看低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无知的人,枉把珍宝当干草,真是糊涂虫一个!” “难道只有你们几个说本宫不是先太子就不是吗?是不是要本宫把证据拿出来,你们才会相信吗?” “还有,你们完全就是随意猜测揣测而已,还有本宫凭借什么要把身份给你们呢,你们在本宫眼里不过就是一介低等的草民而已。如若不是苏玄歌在,本宫也不会理你们一眼,要是在韵朝,像你们这种欺负他人的人,早就推出去斩了!” “你……你没……东西可证明身份……你完全就是被苏玄歌给利用的。”经过一阵休息,在陆蓉天把自己身上带的伤药喂给郑梦风嘴里时,她又恢复了精神,自然话语也比刚才流利了很多。 “呵呵,笑话,本宫的事情,本宫的身份,本宫自知就行了,何必要给你们这群无赖之人看呢?你们说本宫不是本宫就不是吗?告诉你们,本宫的身份是没有人比本宫清楚呢。” “还有,当时本宫的妹妹,也就是云怡一是前来寻找解毒药,当时是母后中了毒,如同苏玄歌一样。”说到这时,他深深叹息了一声,“二就是被云伯给骗了。不过,母后倒是没有遇到如同苏将军和苏夫人这种人,反而很快就死了,她是……自杀而死,觉得自己变成了哑巴,不能再和父皇……更加让皇妹一去消失不见了。” “那个时候,本宫也只有遵守母后的遗言,前来寻找皇妹,谁知没有找到,本宫却是遇到了内作而已,本宫有时在想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是天意,让本宫能在山谷里遇到了苏玄歌还有南宫王爷,也让他们救下了本宫呢!” “呵呵,”郑梦风再次笑了,笑中自然也带着一抹讥笑,随即露出一脸得意神色,“你说不给我们看,那就表明,你完全是在胡说八道的,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因为你根本不是那样身份之人。” “还有,如若我母亲不是韵朝的先公主,怎么身上会有专门治疗伤的药呢,这也是你们韵朝的人专门给公主的药呢!而且这还有太监专门传送呢!” 郑梦风本来是想证明自己母亲的身份才是真正的公主,倒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突然挑眉,随即问道,“你说你母亲手中有韵朝的药,是有韵朝的太监专门送得?” “自然啊。”此时,她还不知道南宫离是在给她挖坑呢。 “郑森,你是不是想成为通敌卖国之罪呢?”南宫离突然把目光转向了郑森,语气冰冷无已,“你可知道你是熙朝之人,而且陆相还有陆安思完全都是如此之罪人,那么,你觉得你能活下去吗?” “我……”郑森顿时犹豫了,如若说陆蓉天是韵朝的先公主,那么自己就是犯了通敌之罪那完全就是死罪,可是不说,那么陆蓉天就是冒充皇室成员,而她也会是死的,这让他如何办才行啊,这对于他来说,这倒是两难之地。 苏玄歌掩嘴而笑,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挖坑啊,竟然把郑森给堵得死死的。 “南宫王爷,你这话就不对了。”郑梦清见此突然开口,“你们救的这个人自称是韵朝的先太子,可是你们也是确认了,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说,是你们有意勾结韵朝之人,为的就是陷害良人呢?” “还有,如若我们把这一事告知皇上,你觉得皇上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们呢?如若想搞一个互不影响,倒是不妨云公子也别承认是什么先太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而苏府也可以把这个当作补偿送给我们吧!” “呵呵,”云晨彬再次笑了,“本宫真是觉得甚是好笑,没有想到,这真是让本宫再次大开眼界了,本宫自诩见过各种女人,各种孩子,完全没有想到过,只有这一家奇葩却是如此奇特,不仅想要鸠占鹊巢,还要什么补偿?你们害得他们的奴才和丫鬟们受伤的受伤,可你们什么事都没有还要什么补偿,这真是可笑之极!” 听到这时,郑梦风似乎还想要张嘴,倒是郑梦清摇头,随即再次说道,“要不,就让我们一同去见皇上,让皇上给一个……” “皇上?!”南宫离立马笑了,而且他的笑完全是笑里藏刀的那种,“你以为皇上是你们这种低贱之人能看到的吗?还有,皇上可是做事多得很呢,还有,皇上与本王是结拜兄弟,要见皇上可以,必须要几棒打呢,尤其是像你这种庶女根本是看不到皇上的,因为不是臣子根本见不了!” 郑梦清一愣,随即指向苏玄歌,“为什么她能?她也是庶女啊。而且她不过是我的三妹妹而已啊,我是庶女,她也是!!!” “你似乎忘记了王爷的话了,苏玄歌是臣子,自然是能见得,而且她还是得到过皇上的奖赏呢。”水再次开口道,“果然是无知之人只会说无知之话,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郑梦清对此嗤之以鼻,“这位公子,你是依什么身份与本小姐说话呢?据本小姐了解,你既不是王爷,也不是皇室成员,可见也不是正常之人啊。倒是不如让本小姐来猜测一下呢。” 水挑眉,“既然你愿意,本公子就给你一次机会。”这个郑梦清还真是会找事呢,反正他早就说过身份呢,只要倾心听过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何人,而这个郑梦清倒是说不知道,真是不知道该说她是傻还是白痴呢。 郑梦清在水身上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的苏玄歌,突然笑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苏玄歌会得到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原来如同大姐所说一样,她竟然真得是妖怪,反而把你们所有的男人都给迷住了,甚至还使出了勾魂摄魄之术,真是高明的很。” “看来,你还真不是我们家的种呢,我们家的人可不会像你这么让人注意,甚至还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你着迷,为你说话,真是一个能人啊,不,应该说是妖怪而已!” 听到这时,南宫离此时是真得气急败坏了,随即狠狠的骂道,“竟敢在此侮辱当朝将军,真是不知好死,给本王轰出去!” “是,王爷!”何小宁和何小静两个人立马就拿起棍子,往外赶郑梦清。 郑梦风一见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急忙爬了过来,抓住郑梦清的衣襟,随即对南宫离说,“王爷,别,别,她这也是一时为我说话而已呢,并不是真正得罪了你啊,还有,这一切完全不是郑梦清的过错,完全就是苏玄歌的过错,如若她不是与那个水有一腿,又岂能会让他向着她说话啊!” 苏玄歌看向水,比划出来几个字“我认识你吗?” 而水也因为一直是跟随在南宫离身后,自然也熟悉她的比划,摇头,随即说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这一切还是要看南宫兄呢!”随后看向郑梦风和郑梦清这两个人,“果然如南宫兄所说的一样,真是龌龊之人才能想这种龌龊想法,真是让人眼界放光。” “另外,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谁的人都不是,我只是自由人一个,如若不是为了寻找先太子,如若不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遗愿,我也不会窝在这个小小的国家里呢。” 听到这时,郑梦清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对她不利的情况,或者说是完全被她的嫡母还有她的嫡姐给搞得有些洗脑子了,也可以说是完全被这两个人给带入了沟中,“呵呵,你这样说就以为本小姐相信呢?” “如若她不是妖怪,岂能连二王爷也会爱上她呢?也会在危难时机提出来要纳她为侧妃呢?还有,要不是妖怪怎么会有那种要求,什么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准夫君纳妾,这是可能的吗?根本不可能,也只有妖怪才会有些想法,这才让你们觉得她与众不同,才会吸引你们,然而,等到一定时刻,定会让你们成为她的食物,到那个时候,你们完全就会被她给……吃了!” 第707章 “给本宫住嘴!!!”云晨彬火自然也大了起来,“你们都是闲人吗,连一个黄毛丫头都轰不走呢?”说到这时,他又冷冷看向了南宫离,“你这两个丫头是不是对歌儿有些不好呢,到底是有力气还是没有力气呢,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把人轰走,是不是不把她当主子看待呢?” 何小静一愣,正要辩解时,何小宁急忙拉住她,摇头,随即再次举起棍子,结果又被陆蓉天给阻拦,“不行,我女儿没有说错话,你让苏玄歌自己来解释,如若她不是妖怪,那么为什么会活下去呢,当时她可是已经昏迷不醒了,就连当时我和老爷请来的大夫也说她没有可治得了!!!” “你请大夫?!”苏歌怡挑眉道,“据本夫人在看到她时,她的身子骨是差得很,而且根本没有好肉一块,如若不是这三年里来,我们的精心照顾,而且太医也说过,根本没有人精心照顾过她,她身上的伤痕累累的很!不仅有你们的,恐怕就连那些丫鬟也会欺负她的,因为她从未有过被细心照顾过!!!”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的睁着眼说瞎话,还说得那么利索,那么真切!现在本将军总算明白了,郑森,你为什么不能富裕,就是因为你心里有偏见,更加就是有的不安好心而已。”苏义晨自然也附和道,语气可是不好。 郑梦清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或许是在她的眼里,除了当今的皇上,也只有皇上最宠的贵妃了,想到这时,她再次说道,“这一切可是贵妃娘娘与我们说的,而且她是有证据的!” 南宫离刚刚要再下命令时,倒是苏玄歌开始比划,“南宫王爷,暂时别轰她出去,我倒是想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她已经明白了,原来他们来是因为宁贵妃,为什么她一下就能想到是宁贵妃呢,只因为她知道她得罪过那个玉琳公主,而玉琳公主的母亲自然就是宁贵妃了。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说道,“就听你的。”不过,并没有让何小静和何小宁放开郑梦清。 “郑梦清,你告诉我,到底宁贵妃与你说了什么话?还有,你恐怕不知道吧,你们完全就是她的棋子而已,当你说出来她的事情之时,你已经会被舍弃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郑梦清挑眉,“那可不一定呢,当时贵妃娘娘可是与父亲和母亲说得很好,只要能把你轰出去,能让你变成不孝之女,能让你名誉受损,一切都是我们的了,那么,我们就是功臣呢。而且她也说了,二王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你出卖色相给……” “呵呵,本王可是真心相爱,哪里来得是苏玄歌出卖色相?还有,你如此说本王的坏话,难道就没有想过本王也可以治你的罪吗?”就在郑梦清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高旭达的声音。 原来,他还是放心不下,最终还是来了,一来是为了证明苏玄歌的清白,二就是向苏玄歌坦白他当时的心思,却无意中听到郑梦清的随口胡说,“还有,本王的皇嫂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诈一诈其他人而已,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一群无级别之人,竟然还敢在这儿胡乱嚼舌根呢,甚至对着当朝的将军大喊大叫。” 郑梦清因为不认识高旭达,自然没有把他当作一回事,而苏歌怡和苏义晨也因为生气郑梦清的话,也因为这一时的粗心而没有向高旭达行礼,再加上,他这次穿得衣裳又是便服,不是王爷之服饰,因此让郑梦清完全是给误解了。 “呵呵,怪不得人人称你为妖怪呢,还真是呢。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岂能会武功,岂能会打仗,一看你就是真正在使色才让所有男人屈服于你的裙下,真是好计策。这个假冒的太子还没有结束,竟然又出来一个假冒的王爷,看来,苏府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钱财,才能让他们都一个个向着你们呢。” “还有,你穿得如此破败不堪的衣裳,别因为这种自称就冒充了,你可别忘记了,南宫王爷说过,冒充皇室成员,可是要犯死罪的!” 高旭达一怔,他不由看向了云晨彬,因为他听到郑梦清口中的“假冒太子”,可是当他看到他时,再次愣了,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一个画面,似乎他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好像当时父皇也提到过云晨彬是韵朝的先太子。 云晨彬诧异的望向了高旭达,正要问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云太子,这是皇上的兄弟,也就是二王爷而已!” “二王爷?!”云晨彬同样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个二王爷应该不是那个曾经的二王爷与他父皇同辈的,应该是与自己侄子和外甥女是同辈的,毕竟,现在都已经是下一代当上皇上了。 “本王高旭达,这位可是……云太子?记得曾经父皇提到过,而且也称赞过当时的云太子,不过,本王那时还小呢。”高旭达缓缓说道。 听到高旭达的声音,苏义晨和苏歌怡才回过神,急忙向高旭达行礼,“见过……” “不用行礼了,本王是听闻有人找茬呢,这才来见,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种有趣的话来,真是让本王也开了眼界呢。”高旭达急忙摇头道,“还有,这次来,本王也是想向苏小姐道歉呢。” 郑梦清被高旭达如此一说,再一看到苏义晨夫妇二人行礼,顿时明白她完全就是失言了,顿时脸色涨得很红,以为是假的王爷,谁知是真正的王爷啊,可是在陆蓉天的“善心”教导下,她并没有认错的态度,如若用一句现在的话来代替那就是“她的字典里没有‘错’这个字!” 郑梦风一见也是有些愣了,就在这时,陆蓉天突然又再次抽搐起来,在半柱香之后,她这才清醒过来,随即指向苏玄歌,“你……你又使出毒药来,如若不是你用那毒药,我的女儿不会如此失言呢!” 呵呵,又来了,这一招数,难道陆蓉天不知道,使用次数多了,完全就是漏洞吗?除了郑森,还有谁会看不出来呢,也就是说郑森完全是被搞了一头雾水,而且在这个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谁说得是真是假啊! “王爷,王爷,”郑梦清听到嫡母这么一说,也急忙睁大眼睛,露出一付惊诧之神色,随即就想要抱住高旭达的大腿,结果高旭达根本不给她机会,自然就一脚踢开了她,“本王嫌弃你脏,嘴里没有干净的词汇!” “王爷,王爷,这真得不怨我啊,这一切完全都是苏府给搞得鬼,是他们有意使出毒药的,才让我一时失言啊,而且他们使出的毒药的招术也是很大的,王爷,你可能不知道啊,这个苏玄歌的本领可是高强的很。” “完全就是一个……魔鬼,更加是影响熙朝的生活呢,要不我们怎么会在家里平安无事,可是一到这里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吗,为什么啊?不是苏玄歌他们搞得鬼,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所以,他们府里就是有鬼,那个鬼……” “又是一派胡言!”云晨彬再次打断了郑梦清的话,“你刚才说得话我们每个人都听到的,而且一点也不是你糊涂说得话,完全是清醒的样子,现在你所说的话与刚才并没有两样子!” “还有,你恐怕不知道,当初苏玄歌是因为皇上的圣旨才得罪玉琳公主,不过,这也让苏玄歌才能当上将军了,也让宁贵妃恨上了苏玄歌。”南宫离缓缓说道,“所以,你助谁都是会被嫌弃的。” “二王爷,南宫王爷,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们熙朝的规矩是什么?如若是辱骂当朝大将,会是什么罪责?尤其是老百姓,连级别都没有的,不仅不行礼,还任意欺负,甚至侮辱她人!”云晨彬缓缓说道,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神情。 “依照律法,像郑梦清这种人,辱骂本朝大将是要棒打五百,轰出京城,不准再入皇宫!”高旭达缓缓说道,语气极为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 “那要是她再说到后宫之人身上或者皇上或者王爷身上呢?”云晨彬再次问道。 “斩无赦!” 听到这时,郑梦清顿时身子哆嗦了一下,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竟然会是让自己死,那可不是她想要得到的啊,不是说苏玄歌很弱吗,怎么会如此呢,甚至就连这个二王爷也偏向她,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平啊! 明明都是庶女,却是苏玄歌得利,而她什么也没有,如若不是自己讨好嫡母,讨好嫡姐,她又怎么能顺利得到这样的结果呢。 “二王爷,”苏玄歌比划道,“我还有话没有问完,不如等我问完,二王爷再来做事,可好?” “好!”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南宫离,“这里我就交给你了,离,你自己处置吧,我也不参与了,而且苏府的一切完全是苏将军的功劳,那个苏玄歌所得到的将军府,是她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机智而得到的,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再能得到,也不会更名改姓的!” 高旭达这话已经说定了,也就是说,他也不会让这两个将军府变成他人的,更加不会让人收回去,所以,眼前这一群贪婪之人就别想那不得利之事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就拉着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弘才一同给高旭达行礼,“谢过王爷!”而这一道声音自然是苏义晨传出来的,毕竟,苏玄歌这个时候还没有解开毒呢。 高旭达忙虚扶了一把,“起来吧,这是皇兄对你们的赏赐呢。对了,听说,苏玄歌还被韵朝的当今皇上给封为郡主了?” 云晨彬嗤之以鼻,“郡主身份过于低。要说也是公主身份呢,毕竟,她的母亲就是公主呢!这个侄子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咳咳,”南宫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二人不要打扰苏玄歌的问话,高旭达一笑,随即往后挪了几步,反而走到南宫离身边低语道,“你要好好照顾苏玄歌,云太子的事情,我暂时帮你保密!”说完,转身就走了,而且速度是极快的,只是在走之前,还是深深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对她用口型说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而他这一动作,自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云晨彬忍不住称赞道,“果然是一个性情中人,熙朝要是这样的人当皇上想必会是好上加好呢,只是可惜了啊!” 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南宫离不由想起来曾经先皇说过的话“高旭达人不错,只是比较老实,而高旭俊过于凶残,不过,因为有你的存在,无论是谁当皇帝,我也希望你能帮撑!”那个时候,先皇并没有称“朕”,反而是以“我”来说得,语气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也许是先皇感觉到了未来的不和之事,所以,才有此话呢。 苏玄歌并没有留意听他们的对话,倒是用极慢的速度走到郑梦清跟前,看了何小静和何小宁一眼,这才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随即用左手写出来一句话,“宁贵妃到底与你们说了什么?给本将军说实话来,不说,本将军就割了你的舌头!” “苏玄歌,你真是混账,你难道不知道,人的舌头割下来就不能说话了吗?你自己变成哑巴不要紧,你反而要害你的亲姐姐,你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不怕遭到报应吗?你的良心呢,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郑森一见苏玄歌写出来这么一行字,顿时把他气急败坏,开口就是骂。 “呵呵,良心?那么,你们应该摸着你们自己心,你们的心是不是比任何人的心都黑吗?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且是被打了三百棍的人,甚至还是奄奄一息的人,给扔在了那没有人烟的坟地上,那个时候,你们的良心呢?” “还有,你们说当时那个郑梦菱是与人私下相象,那么这有可能吗?一个8岁的孩子,连字都写不全呢,又岂能会有这种可能呢?你们的理由也找得过于强求。” “我也总算明白过来了,你们这次来为的就是要侮辱我,甚至要让我丢人现眼呢,告诉你们,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完全失败了,而且真正有过错之人就是你们自己呢,不要把自己当作天使,更不要美化你们自己,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们连恭桶都不如呢!” 第708章 苏玄歌此时不用问也已经猜到了,怪不得郑森一家四口这三年里来一次也没有问过,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原来是带着任务而来的,真是可笑之极,他们以为她还是那个郑梦菱吗?不,早已不是了,自从她决定更名改姓之后,就不再是了,因为她只是苏玄歌,不再是那个弱小的郑梦菱,而且她要做她自己呢,并不是那个一无是处之人! “苏玄歌,你要是敢让大家看到你如此对待亲生父亲,你觉得皇上还会让你当将军吗?告诉你,没有可能呢,你这完全是不孝敬呢,对嫡姐说打就打,这也不是你这种恶劣之人可以得到的奖励!”郑梦清在这个时候,嘴还是极硬的,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把高旭达这个王爷的身份给记在心上,直至后来,当她被赶出将军府之后,就遇到宁贵妃身边的人,至于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就在她被带走的那一刻,她才后悔自己当时的失言,当时的话语,可是一切晚矣! “呵呵,我苏玄歌是行得正坐得端,是堂堂正正做人的,就算要说,我也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来证明我的清白,而且所有的人都能亲眼所见,我倒是想问一问你,郑梦清,你可敢说一句话,敢拿你的亲生父亲发誓吗,说你没有一句胡编乱造,否则你的父亲就是死于他人之手!”苏玄歌对此一笑,随即再次用手写出来这么一段话来,然而,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真得是说准了,不,应该说是蒙准了,郑森还真得是死在了他人手中,不过,唯一让她唏嘘不已的就是,那个杀死他的人竟然就是他最宠得女儿——郑梦风! “苏玄歌,你……谁会轻易拿自己的父亲说事呢?还有,你这完全就是不孝敬,亲爹出现了,你还在这里……任意侮辱她,你这种丢失风俗之人,不孝之人,又有何脸面活在……”然而,郑梦清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再次一声吼给震住了,“依照二王爷的话,打五百棍,把她轰出去,不准她再在京城出现了!” 郑梦清刚刚要再辩解时,不料何小静早已拿起棍子直直打了下去,反而让陆蓉天和郑梦风有些发愣,或者说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人还真是敢打下呢。 大约是在四百棍时,郑梦清完全是昏死过去了,苏玄歌摆手,随即比划道,“罢了,看在是同一姐妹面子上,这也算是当时还替梦菱还上的吧,只有眼不见为净了。” 南宫离点头,就让人把郑梦清给拖了出去,就当何小静和何小宁回去之后,一个黑衣男子出现了,看了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子一眼,冷冷道,“看来,主子还真是高看你们了,罢了,就让我做一次好事吧。”说毕,带着人消失了,从那儿以后郑梦清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郑梦风本来在郑梦清被赶出去前,还想再说什么话,但是在听到母亲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走了就走了吧,这样以后所有人的家产都是你的了,你就是我的唯一女儿,人说不给你,给谁呢?”就这样,睁眼看着郑梦清消失在她的面前。 云晨彬再次开口,“这次郑梦清只是一个警告而已,如若再有任何人侮辱苏玄歌,侮辱本宫的外甥女,那么可就不是轰出去之事了。” 听到这时,郑梦风抬起头,直视着云晨彬,“你所说的话,我不信,而且你必须要把证据掏出来才行,否则,我就说你才是真正的冒充皇室成员,到时候就让贵妃娘娘治你的罪!!!” “你又是……”南宫离有些不悦,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既然如此,那么就只好让你真正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自然证据就带在本宫的身上呢!”说到这时,他伸手从自己身上解开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云”字,在背后自然就是晨彬两个字,但是这牌子完全是玉白色的旁边还绣有一个小小的“太”字。 “不过是一块牌子而已,就连本小姐也有很多牌子呢,谁知是真还是假呢。”郑梦风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云晨彬为了让郑梦风一家人真正清楚这一切,这才微微一笑,随即只见他用手突然一扣,竟然那牌子一分为二,倒是云晨彬这么一动,反而让南宫离和水诧异极了,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这牌子竟然还能打开呢,可是当时他们都没有想过去打开啊,谁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巧妙机构呢。 随即一枚脂白色,质地细腻滋润,油脂性好,可有少量石花等杂质的玉佩,展现在众人面前,而且在它的底下还有一层金黄的纸,一看就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 陆蓉天不由想起来,在当时她把云怡给弄死之后,也看到那个牌子了,可是没有看到开口的东西,也就顺手扔了,要是早知道这个能打开,那么她拿到那个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了,真是后悔当时的无知了。 苏玄歌一看到这时,不由比划出来两个字“这可是……羊脂白玉?!”虽然她不怎么懂玉石,但是她有一个可以说算得上是外甥女的一个人那时专门学这个的,也从她那里学到过一些,曾经也因为在现代陪同师傅去逮过专门弄假得来骗人的罪犯,因此也稍微了解一些。 “正是!”云晨彬点点头,随即解释道,“羊脂白玉是玉中极品,非常珍贵。它不但象征着‘仁、义、智、勇、洁’的君子品德,而且象征着‘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世俗情感。还有,一般只是皇室之人才佩带呢,也就是帝王将相才有资格佩上这等白玉呢!” 郑梦风缩了缩脖子,最终不说话了,她此时明白了眼前的云晨彬还真得是先太子呢,但是陆蓉天还是不甘心啊,怎么会如此这样啊,不过是一个伤员,如何…… 不行,还必须把这一事给揭过去,而且还不能让人发现,想到这时,她再次开口道,“我可不信,谁知会不会是你偷的,还有,这东西,谁知是真还是假呢,要是让我……爹爹来做,也能做得如此逼真!”她致死也不知道,也因为这句话,后来被传给高旭俊那边,反而让陆义兴死了,也从陆义兴家里搜查到了玉玺和龙袍! “果然是死性不敢,那么就让你见一见真正的东西吧。”云晨彬摇摇头,随后就把玉佩先挂在自己腰间,只见那玉佩顿时放出光彩来,如同夜明珠一般。 苏玄歌伸出手势,随手一比划,立马就有周妈妈开口,“把灯灭了!”随着周妈妈话音落下,只见屋子里,除了云晨彬所站之地有亮光,其他之处完全是漆黑一团,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人。 “而且这个玉佩之所以放在牌子里,就是害怕有人偷拿了,还有,这个盒子里还有当时父皇的旨意呢,也就是父皇的圣旨。”云晨彬再次缓缓补充道,“而这个牌子,一般的人是打不开了,除非是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只要把血滴进去一切都能打开呢!” “不对,你是在骗人,你是故意用夜明珠在……”陆蓉天还是不信,郑森也完全被这一幕给搞得晕头转向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是说陆蓉天才是真正公主吗,可是怎么一眨眼间,陆蓉天才是那个假冒的,而那个被他当作贱丫鬟的才是公主,甚至就连被他遗弃的人竟然会是明珠啊! “歌儿,先让人把灯点着,我还有话要说,而且要真正让他们眼见为实呢!”就在云晨彬这话音刚刚落下,只见灯又一一被点燃了,随即只见他从那牌子里拿出那张金黄纸,缓缓展开,轻声读道,“……朕之次子乃是朕的嫡子,又因学术良,人缘好,因此特封他为朕的太子,钦此!” 南宫离和水好奇的走过去,果然如同云晨彬所读的一样,这里面真得就是韵朝的先皇笔迹,两个人同时点头,随即望向郑梦风一家人,“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郑森连忙摇头,“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为什么当时那血云怡的血却能和陆相的血融合呢?” “不知道郑老爷可听说过一件事,血里要是放入白矾就能让本来不是亲生的也能变成亲生的,而真正的就是亲生的就会被当作不是亲生的了,所以,你才会被糊弄了!”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总算能揭露陆蓉天假冒公主身份了。 “可是,当时陆蓉天也和陆相真正滴血过,完全是她的血,真得是不融合啊。”郑森再次提出一个疑问来。 听到这时,云晨彬倒是有些犹豫了,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两个字,那就是“青油”字。因为苏玄歌是想起来似乎在《甄嬛传》里有过这么一个事例,完全就是亲生的也不融合。 也因为苏玄歌写得这个字,陆蓉天也能认得出来,顿时往后倒退了两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知道这个事情,的确如此,她当时为了让云怡不是公主,特意让人在碗里放了白矾,这样就能相融了,而在自己验证时,又特意放了青油,可是当时苏玄歌还没有出生啊,怎么会知道呢? 想到这时,陆蓉天不由看了一眼郑森,倒是郑森似乎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搞得又是一头雾水,她赫然笑道,“你这个苏玄歌,也真是搞笑,当时你还没有出生,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神仙就不会十六个月才出生呢。” 说到这时,她又看向云晨彬,再次恢复了比刚才还要贤惠之样,甚至还向他行了一个礼,“先太子殿下,一切是民妇的过错,只是民妇失女心切而已。” 云晨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当人一套,背后一套的,甚至还是无理的很,所以,他并没有看她,反而看向那个本应该是当家之主之人,也就是郑森,在他看来,最不负责任的就是郑森这个既是丈夫又是父亲之人,更应该有说话的权利,这陆蓉天根本不配主母这个位置。 “这是后宅之事,自然是有民妇所来呢,但是先太子殿下,你也不能说苏玄歌就是你的外甥女啊,虽然她是云怡所生,可是也有可能真正的云怡已经被云伯给搞死了,弄了一个假的啊,所以,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呢,并不见得就是云怡先公主呢。” 陆蓉天脸上带着一付讨喜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安好心呢。 云晨彬挑眉,“呵呵,你认了本宫,不认本宫的外甥女,这么说,你还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可对?” “那是,而且当时我和云怡还有父……义父在鉴定时,苏玄歌并没有出生,她也不会知晓的,所以,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如今却是突然比划出来。”说到这时,她有意看了一眼郑森,再次带着极为伤感的目光说道,“老爷,如若你真得觉得对不起云怡那个丫鬟,那么就不要再想了,把她当作公主吧,也就不用管妾了。反正妾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呢,毕竟,妾也不……” 郑森再次被陆蓉天给感动了,随即伸出手,紧紧搂住她,摇头道,“不可能,我的夫人除了你,没有别人。”说到这时,他同样看向了云晨彬,“既然夫人问了出来,我也有疑问,正如夫人所言,为什么她一个还未出生之人就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我夫人如此伤感?” “还有,先太子这是有证据,我们自认是有过错,但是苏玄歌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云怡……公主的女儿,我还真是不相信呢,因为她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还有,那个时候,云怡还没有怀孕,按理说,苏玄歌根本不会知晓的,除非是那个云怡是假死而已!或者说,苏玄歌根本不是神仙,而是妖怪而已!” 苏玄歌再次捂住了嘴,也幸亏自己没有说过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就这样还被说成是妖怪,如若说自己是穿越而来,没准儿还被对方当作更大的妖怪呢。 “她与本宫的皇妹长得相,这就是证据!还有,你们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又为什么要让本宫给你们证据呢!已经让过你们一次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了,而且本宫觉得愧对苏玄歌,所以,也不会让她受苦了。”云晨彬立马说道,语气也是极为冷咧,带着寒冷的气息。 第709章 “我们不服!不能因为她长得相就说她是,如若是一个假的,或者是……戴人皮面具之人,你就不怕认错人了吗?还有,凭什么只说长得像就是呢,不是有那句话‘外甥肖舅’吗?按理说她应该像你,可是与你不像呢,你又凭什么说她就是你的外甥女呢?”陆蓉天带着激动的心喊了出来,也一时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有根有据之事。 “其实,我倒是可以解释,我为什么能猜测到郑夫人当时的小动作。”苏玄歌缓缓笑着比划道,“因为这三年里来,义父义母对我一直很好,完全是把我当作了亲生女儿,除了教我武功,也让我看过很多书。” “不知各位可知道有这么一句话‘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而且这三年里的书,我差不多都翻阅过,里面有这么一个小故事,也是一个人想验证自己的小妾所生的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就让夫人先拿出水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血与那个孩子不融合,就准备大骂小妾时,却有一个管家开口道,‘陛下,这水上似乎有青油呢。’当细细看去,果然上面浮着一层油花,然后他就从大夫那里得知,‘若入明矾,不是亲生的也能融合,若入青油,是亲生的也不能融合。’” 苏玄歌自然是把甄嬛传里的故事稍微给简略说了一通,倒是让郑森忍不住再看了她一眼,此时,他倒真是有些后悔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让这个最有利之人离开自己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如此认错,否则对自己极不利啊。 再说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抹黑苏玄歌啊,如若认了,那就是没有完成宁贵妃的任务,对他也是一个不好之事,所以,立马抬起头,冷笑道,“怪不得苏玄歌越长越回去了,那么小就看这艳舞之书,还能学得好呢?” 说到这时,再次提醒道,“先太子,莫要被这一群不良之人给蒙骗了,也许是他们有意找了一个人,尤其是在得知你的身份,但是却有人有意在隐瞒而已,为的是什么呢?没准儿就是想趁先太子不留意,反而让他们自己得逞呢!” 南宫离一怔,不由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这么说,郑森,你是在说本王吗?” “不,不是,草民不敢说王爷,而是那个人……”一看到南宫离的表情,郑森立马指向了水,水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就连我也是被牵连了,真是可笑之极啊!” 云晨彬一笑,“郑森,你似乎是刚才是在走神呢,还有,这位公子,可是南宫王爷的手下呢,你怀疑他不正是怀疑王爷吗,这对你也不妥当呢!” 郑森一愣,陆蓉天再次开口,“先太子殿下,虽然民妇是一介百姓,是没有权利来要求你们的,但是对于苏玄歌我们是真的有所怀疑,因为她的风格与那个云怡完全不像,还有,也不会如此冷意连连呢,所以呢,只有通过验证才能让我们清楚,她是不是。” “我们也是为了不让皇室成员被侮辱呢,不知云太子殿下可有办法来验证这一切呢?” “滴血认亲!”云晨彬缓缓说道。 “不可!”郑森立马开口道,“这是亲生孩子才能验证的,而且苏玄歌刚才也说过如若是加入白矾或者青油那也不行呢,草民倒是有一计而已,那就是把云怡坟地上的牌子拿下来,当时先太子也说过只有亲近之人的血才能打开天。如若,苏玄歌能打开那就是证明她是云怡之女,如若打不开,苏玄歌就是假的,是苏义晨他们有意找的!” 郑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觉得那个坟地早已被人给保护起来了,所以,觉得不可能再有木牌子,更加就是想要让人把那个木牌子给毁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保护云怡墓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 而南宫离因为是在追妻子,自然会要好好保护他未来岳母的墓地呢,所以,听到这时,他忍不住挑眉,随即看向郑森,“你真得要让歌儿滴血认牌子吗,如若她打开了,你会如何说呢?” 郑森和陆蓉天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如若苏玄歌真得能打开牌子,我们就认她是云怡公主的女儿!” “口说无凭,你们得要写下来,还有,必须还有惩罚才对呢。”南宫离淡淡的说道。 “南宫王爷,你不要啊,不要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啊,她根本不可能的,还有那个坟地是被她的人给保护着,根本上不去呢,所以,她一定是狐狸精啊!”郑梦风一见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再次扑向南宫离,结果她却忘记了上次扑向对方时,她就得到了一次狗屎趴,而这次自然又是啊,顿时把大家都给逗得大笑起来。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水的这句话,又是让众人大笑不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一个他们都看不懂的话语,那就是“神补刀”,毕竟,这是她在现代网络上学过的,而在古代并没有这个词汇,可是当她后来告诉了南宫离之后,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好学生,尤其是在这上面比她还要强,那个时候,她还真是佩服他的记性力强得很也恨自己曾经没有好好学,反而经常会被对方的补刀给搞得一脸懵! 南宫离虽然认出这三个字,虽然没有懂,但还是点点头,随即开口道,“卫,当初本王让你拿的木牌给到手了?” 听到这时,郑森和陆蓉天还有郑梦风顿时一愣,这话是何意呢?木牌,是什么木牌呢,怎么会在南宫王爷手中呢? “回王爷,属下早已让人保护了云公主的墓地,尤其是在王爷得知云太子身份之后,属下就早已把云公主面前的牌子给拿了出来,不过,属下发现这上面似乎血迹呢,还有一行字呢!因为时间久远,属下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苏小姐当时所写得。”卫一边说一边掏出那个木牌,正准备递给南宫离之时,倒是云晨彬一把夺了过去。 他细细摸索了一遍,点点头,“的确如此,这正是当时皇妹走时,她自己所带的那个,无假呢!如若苏玄歌当时滴血之后就能打开也不会如此受委屈了,只是本宫也打不开。”云晨彬摸索了一番,不由摇头,“苏玄歌,你再滴血试一下!” “且慢,”就在云晨彬刚刚要把牌子递给苏玄歌之时,郑梦风突然开口了,“要滴血,也是我先滴血,因为我害怕云太子会在这上面使出诡计来,到时候让苏玄歌打开。” “可以。”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就把牌子递给了郑梦风,可是奇事发生了,郑梦风的血,竟然从牌子上滑落下来了,也就是说,根本沾不上。 水一笑,“果然不是亲生的,不过,我倒也是先想试一试,不知云太子意下如何呢?” “可以!”云晨彬再次点点头,不仅水不行,就连郑森他们也一一要求试验了一下,自然也同样是不行的。 南宫离也有些好奇了,这个牌子倒是使得巧妙啊,可以说也是觉得有些兴致了,这才问道,“本王可否一试?” “既然我是你和苏玄歌所救的,你也是我的恩人,所以,可以试,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也不能打开,因为这是韵朝皇室专用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打开,而且我曾经也说过,除了当事之人,也就是她的子女了。” “刚才我从卫的手中拿了过来之后,也是先滴了一下血,虽然是可以溶合,却是打不开,也许只有苏玄歌才行呢。”云晨彬缓缓说道。 苏玄歌这个时候为什么不着急呢,因为她是在考虑要不要去,万一自己的血虽然也与云晨彬的一样,却也打不开,那么,不就证明了陆蓉天他们的猜测是对的吗,这样以来,她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呢,再说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苏玄歌啊! 南宫离从容的把木牌拿到手,摸了一遍,不由摇头,“这个木牌的确与本王曾经见过的不同,可见技术挺好的,而且也不是熙朝之物品。正如云太子所言之事,它就是皇室专用之木牌。” 说完,他咬了一下手指,自然也要把血滴上,同样的事情发生了,那血只是停留了一下,自然也是顺势而滑落,完全没有被木牌给吸收进去。 “歌儿,看来,只有你才能证明了,毕竟,这里曾经有过你的血,所以,融合不了他人的血。”云晨彬笑着从南宫离手中又拿了过来,随即递给苏玄歌。 苏玄歌接了过去,细细看了一番,的确这个木牌就是当时自己并没有留意过的,当她现在细细看来,才看到上面有一个“云”字,如同云晨彬那个牌子一样,而当时她因为头晕再加上刚刚穿越而一时有些迷茫,自然也没有留意,随后她把木牌翻了过来,赫然看到正是当时自己写得那几个大字“慈母云怡之墓!”当时她写得完全就是简体字,点点头,“的确是我当时写得。” 看到她的比划众人都把目光关注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事情,更加是想让她证明她究竟是不是云怡的女儿,是真得还是假的啊。 在苏玄歌把玩了一会儿之后,郑梦风可是忍不住吼叫道,“苏玄歌,你又在做什么鬼样子呢,是不是有点心虚不敢开呢,你看我们都敢开,如若不敢开就。” 南宫离挥手道,“聒噪!”话音一落下,立马就有小静给郑梦风点了哑穴,让她再次说不出话来。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比划道,“好吧,那我就看一看吧。”说着,只见她眉都不皱一下,随即咬破了自己手指,把血次滴了进去。 那血丝毫没有犹豫就被木牌给吸收了进去,这与他们所有人完全不同,别人都是根本不会吸进去,倒是苏玄歌的能吸进去,这自然让云晨彬有些动情,随即说道,“溶合了溶合了,一定是,一定是皇妹的女儿啊!” 陆蓉天把手攥成拳头,此时她真是后悔当时自己没有发现苏玄歌并没有死,否则又岂能会让她有这种机会啊,真是一步走错皆皆错啊! 南宫离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说实话,他也对此有些紧张的很,生怕苏玄歌的血也渗不进去,倒是郑梦风又是嗤之以鼻说道,“进去是进去了,能不能打开还不一定呢。不如这样,就让我先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呢。” 云晨彬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郑梦风还是想趁此而打开,倒是苏玄歌笑了,就一声不语走到她的跟前,递给她,示意由她来打开。 可是让郑梦风奇怪得就是很,当那个木牌一进入她的手中之时,如同知道她不是它的主人一样,竟然要窜出来,如若不是苏玄歌在旁边接着,它早已不知窜到哪里去了,可以说它根本不愿意在郑梦风这个人手中呢。 “看来,这牌子也是良禽择木而栖呢,所以不愿意在你的手中。”水的神初刀再次出现,又把苏玄歌给逗笑了。 陆蓉天一看到女儿又被侮辱了,这才冷冷道,“闲话少说,这个牌子苏玄歌要是能打开,一切都是证明是……” “还是先发下誓言吧,并写下来,木,笔墨纸砚!”随着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木手里把早已备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才向南宫离一笑,远远而走。 “不知王爷这是做什么呢?”郑梦风诧异道,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真得会让郑森和陆蓉天来写下誓言吧,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呢。 “那个誓言就是,如若苏玄歌能打开这个牌子,那就证明苏玄歌是云怡的女儿,更加是云晨彬先太子的外甥女,而且到那个时候,陆蓉天和郑森必须见血!”南宫离缓缓说道,他倒是对苏玄歌是有极大的自信呢,或者说在他看来,这个完全是万无一失的,毕竟,苏玄歌和云晨彬手中的画像是一模一样呢。 郑梦风挑眉,不悦的看向南宫离,随即又问道,“王爷,你这不是偏向苏玄歌吗,如若她打不开,那么她可有什么罪责呢?” “她不可能打不开!”不等南宫离回答,云晨彬倒是带着更加肯定的话语,“本宫不会看错人的!” 第710章 “那也不见得,如若苏玄歌打不开,你们觉得会怎样?而且这叫公平吗,这完全就是欺负人,而且是仗势欺人呢,所以,我的父母不会写下,除非南宫王爷和韵朝先太子能用你们的名誉来……” “好,本王就与你们一赌,如若苏玄歌打不开,本王就会向皇上辞去职位,不再当王爷!”南宫离不等郑梦风说完,就立马打断,本来还在惊喜中的郑梦风,她以为南宫离会说娶她为妻,谁知南宫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让她有些失望。 “还有本宫,如若苏玄歌打不开牌子,那么本宫也可以割破手指,让它流血,如何?”云晨彬也缓缓说道。 “好,也就这样。”很快双方人都签下了这协议,苏玄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口里默默念叨着“阿弥陀佛”,这也是她在现代经常遇到危险之时,要念的,为的就是能保证她的生活平安无事,也能让自己在这里顺利而成,当然,因为她是哑巴自然声音都听不到,倒是南宫离能看得出来,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陆蓉天、郑森和郑梦风三个人也是相互拉着手,一脸紧张之样,既有期盼也有一种看好戏的心里,在他们看来,苏玄歌根本打不开那个牌子,因为在他们心里云怡并不是所谓的公主,只是一个洗脚丫鬟而已。 苏玄歌把牌子再次拿到手中,先是晃了一下,这才点点头,她从牌子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声,又看了一眼,这才又比划道,“我就开它了!” “赶紧开,别磨蹭的,像什么样子,也别拖延时间!”郑梦风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苏玄歌又是一笑,这才把手伸到牌子某处,然而,不知是因为牌子被她的血给浸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在郑梦风手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反而发生了,只见那牌子赫然打开了,里面的摆饰与云晨彬的完全相同,唯一不同之事,就是不仅有圣旨,还有还有一张早已发黄的纸张! “这是皇妹字迹!”云晨彬不等苏玄歌回过神,就抢先把纸抢了过去,可是上面赫然写着“梦菱亲启!” 郑梦风顿时瘫倒在地上,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他真得是给搞错了,苏玄歌还真得是云怡之女,更加是证明了云怡的身份,她才是真正的公主,而且这又让他有些神色极不舒服。 陆蓉天和郑梦风自然也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可以说她们母女二人也没有想到苏玄歌能打开这牌子,也愣怔了半天,直至听到云晨彬开口,“玄歌,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信件,你不妨自己看一看,如若是需要我的话或者需要什么的,不妨让这信件都展现出来。” 听到这时,郑梦风突然见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竟然疯狂就要窜过去抢,然而,她又忘记了玄歌是会武功的,所以,她的动作还是略逊于玄歌,当她赶到时,苏玄歌早已把这封信拿在了手中。 “这是娘的信件?!云太子能确定吗?”苏玄歌激动的比划问道。 “自然确定,当年我教导过她,而且她写字有一个特殊之法,那就是每写一个字,就会在字后加一个小黑点,曾经我纠正过她,她说怕万一什么时候她出现危险或者有人假冒她的信件的话,这也是证据,所以,我后来也没有再纠正过她,而这正是她的风格。”云晨彬笑着说道,随即指着“梦菱亲启”这四个字让苏玄歌看去。 果然是“梦.菱.亲.启.”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或者说谁也不会留意到这个标志的,毕竟,这个只会当作了顿号而已或者说是当作了略号而已,苏玄歌这才点点头,这才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这张纸。 “不,不可能,当时云氏死时并没有这纸张,一定是你们新放进去的!”陆蓉天突然大喊道,云晨彬冷冷看了她一眼,随即用手一弹,就赫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苏玄歌不由为云晨彬这远处点穴之手法有些敬佩了,只是可惜自己没有内力,要是有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呢,不过,她略微看了一眼,就把纸又交给云晨彬,“还是由云太子念出来吧,这样以来,也就能明白我母亲之事了!毕竟,你是……母亲的亲哥哥呢!” 云晨彬一怔,自然就接了过去,“好,我听歌儿的话。”说毕,就把信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缓缓读了出来,“菱儿,我的女儿,也许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世多年了,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为我感到不值。” “曾经,我真得是天真的以为我是代替了陆蓉天当了韵朝的公主,尤其是那云伯所谓的言之凿凿之话,尤其是当陆蓉天在欺负我时,看到陆义兴对我露出一种轻蔑之神情时,我才明白,我是被云伯给骗了,他假装我的父亲甚至还说是为我找到了父亲,但是他们都不是好人。” “还有,陆义兴并不是真正的熙朝之人,而是他朝之人的奸细,而且也是我无意中听见的,也因此,他们父女二人才要杀人灭口。” “本来,我是想向熙朝的皇帝揭露,却没有想到,一切的一切还未等我有机会,他们父女二人倒是有了机会,反而与陆安思勾结在一起,说我的父亲,也就是云伯,是逃亡的疑犯而已,也是凶手,为的就是能在有朝一日,谋害当今皇上。” “当时,我本想否认与云伯的关系,可是没有想到,云伯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对方收买了,还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当场承认,甚至还说是他杀死了雷朝的先皇上,甚至还诬陷给了当今的圣上。” “也因为他的承认,所以,云伯被判刑了,而我作为他的女儿自然就被卖了,不过,陆蓉天还以为我是啥也不知道的,就把我又买了回来。” “的确,曾经我是爱过郑森的,应该说,陆蓉天完全就是一个抢夺我爱人之人,也正因为他长得风流倜傥,又是英俊潇洒之人,只要是女人都会爱上他的,可是他却因为我变成了丫鬟,再加上又是犯人之女,所以就改变了口气,也对我不再有任何想法了。” “我也曾经想过找我的皇兄,可是没有想到,我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信任之人,因为那些人全部是云伯之人,云伯这一死,我也就没有自己之人了,虽然在当时我也提过出意见,但是郑森完全不相信,甚至还拿出曾经陆蓉天和陆义兴的滴血之水,说没有融合,顿时让我大笑不止。” “当初我被陆蓉天下了药,而郑森同样是被下了药,所以,他就能有了我,可是当我发现怀孕之时,才发现自己中得那种药里竟然还有其他药,而导致你的晚出生呢!” “而那个时候,我的身边除了幻儿那个丫鬟,再无其他丫鬟了,可以说她应该也算是我最相信的一个丫鬟吧,却是没有想到,因为陆蓉天收买了她,反而让她下药害了我。” “那个时候,我也能察觉到幻儿对我总是不敢抬头看,也不敢对我直视,直至你的出生之后,当我无意中听到她的哭泣之声,我才明白,于是就告诉她,她莫要怕,只要有我在,她会安全的。” “不过,为了能证明你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也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里的事情,所以,我就只能暂时写在这里了,因为我要被带走了……”云怡的信就到这里,虽然只是一张纸,但是里面写得密密麻麻,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写得东西完全是所有的事情都发生过。 “虽然只到这里,但是也写明了云怡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被人冒充了,而她本来是想让人揭露陆蓉天身份之人,却因为身边有陆蓉天的人,这才让云怡出现危险了。”水听到这时,就把目光直直盯在仍然出神和发懵中的郑森身上,“不知郑老爷还记得刚才王爷所说的那个赌局呢,是不是该见血呢?” 陆蓉天咬了咬牙,反驳道,“我不信这个云怡那个丫头写的,一定如梦风所说,这是你们写得才塞了进去呢,只是把这……”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能作旧吗?还有,郑森,你不妨把曾经云怡给你写得信拿出来看一看,再与这上面的比,看看是真还是假。不过,本宫倒是觉得奇怪,记得皇妹曾经写过信,当时她还是用欢快的笔法写得说是‘今儿我结识了一个手帕交,她人真是不错呢,对我也是极好,从未嫌弃过,她就叫陆蓉天’,那么你又何必要把她害得如此呢?” 云晨彬忍不住问道,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而且这个牌子既然证明了云怡的身份,他也不会再沉默下去呢,更加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如此伤心。 “没有,云姨娘是在诬陷我母亲,我母亲对她是很好的,还有,我的外公也是熙朝人,根本不是她信里所说的那些,一切全是诬陷。”郑梦风不等陆蓉天开口,立马说道,随即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你不能因为救了一个异国之人就相信他们的话,也许这就是他们舅甥联合起来就是要诬陷我们郑家的,这一定是他们有意陷害的,如若我们真得是异国之人,怎么会没有亲人来找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这个时候,她还在枉想抱南宫离大腿,甚至还不忘记给苏玄歌说坏话,或许在她看来,她的话比起苏玄歌这个哑巴更加强得很,因为她是能说话之人。 云晨彬和南宫离相视一笑,南宫离缓缓从云晨彬手中接过那纸张,抚摸了一下,淡淡的一笑,“这纸张早已发黄,就算本王有能耐,也不会让纸张作旧的如此,最多只能让作旧的纸张只有三年而已,但是这纸张,还有这笔迹,正如云太子所言,的确是云怡公主所写,还有,你们有没有留意过,这纸张也是云怡公主身边人才能有的。” “因此说,根本没有可能呢。不过,云太子的话,倒是提醒本王了,当时那个白纸黑字,你们都已经签上了名字,是不是该呈现诺言呢?” 郑梦风还是不愿意,或者说在她看来,根本没有可能让自己的父母流血呢,想到这时,她再次把目光转向苏玄歌,“苏玄歌,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竟然要亲生父亲流血,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呢?” 苏玄歌一笑,又是比划道,“良心?我早就问过你们,当初你们害我母亲时,是凭什么?只因为云伯,一个奴才的话你们倒是相信。还有你,郑森,你说你是我的亲生父亲,那么你做过什么,对我可好过呢?还有,我的哑疾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听到这时,云晨彬不由拍了下头,他真是忘记了,只顾得验证苏玄歌的身份,却忘记给她解毒,想到这时,他再次打开了自己的牌子,反而从那个玉佩里摸出三粒药。 正准备给时,自然就被南宫离给阻挡,随即看向郑森和陆蓉天还有郑梦风,“在苏玄歌吃解药之前,你们能否向本王说明情况,到底苏玄歌的哑疾是怎么一回事呢?” 郑森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所以说,这一切他完全是被蒙在鼓里,倒是郑梦风和陆蓉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这个时候还是在否认,甚至还嘟囔道,“原来这一切是你们搞得鬼,为的就是要陷害我们啊。” “可不是嘛,我们可是普通的老百姓哪里有过药呢。” “没有药?!”云晨彬哼了一声,“那本宫就觉得奇怪了,本宫记得当初云伯离开之时,偷拿了太医院的药,少了很多,正如刚才那个姑娘所说,分别是铨毒、寐毒、云毒,这三种,而且完全就是苏玄歌这个样子呢。” “当年因为父皇和母后极相信云伯,就让他一家人来照顾本宫的皇妹,谁知这一切却是阴谋,他们竟然敢把母后当作了实验者,在她的吃食中下了毒药,直至云伯一家和皇妹失踪之后,父皇和本宫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雷朝之人所做得坏事而已!” “当母后深受其害,尤其是整日哭泣,这也让父皇不得不下狠心,惩罚了一些太医院失职之事,然后又让人专门研究了这些药,自然他们有的是当场处于死刑,有些就是被当作了实验者。” 第711章 苏玄歌听到这时,脑子里不由回想自己曾经在高中时学小折刀当实验品,没有想到这雷朝之人也真是够狠的,竟然把一朝皇后给当作实验品,这还是人的社会吗,根本不是了,是没有良心之人! “云太子,我们不是雷朝之人,我们是熙朝之人,我爹也是熙朝之人,你莫要被雷朝之人给挑拨了啊!”郑梦风突然大叫道,“一定是苏玄歌与雷朝之人勾结,有意陷害我们的。” 苏玄歌挑眉,淡笑,也不比划,只是冷冷看了郑梦风一眼,这个郑梦风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得很呢,她早已从南宫离那边得知,现在雷朝是一切极不安稳,尤其是那个南宫超,根本就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虽然把握着一切,可是这一切都是在损害百姓,今天不是建那个行宫,就是要选秀,而这一切完全就是陆义兴的父亲,也就是陆蓉天的外公在把持着,他被封为摄政王,说是协助,倒是不如说一切权利都归于他了。 南宫离不由笑道,随即缓缓开口道,“据本王知晓,陆相的父亲可是雷朝当今的摄政王,完全是一人独大。” 按照古代的年龄来说,陆蓉天已经不小了,陆义兴也不小了,可是陆振明按理说也不应该存在了,不是说古代人年龄小都走得早吗,怎么会还活着呢。 “陆振明不知是吃了什么药,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年轻人,而且南宫超一点也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神仙呢,而且那个叫邪的人就是他手下之人,一切皆是听从他们的话。” 听到南宫离的话语,众人诧异的看向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了解那么多,苏玄歌倒是明白,南宫离这是在伤感,自己的国家已经弄得破乱不堪,父皇死于亲皇兄手中,这让他怎么也不忍心呢,可是为了报仇,他完全是易于十年了,尤其是在遇到自己之后。 想到这时,她忍不住走了过去,虽然没有比划,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把南宫离的手给紧紧握在手中,在一碰到他的手,她才察觉到他是在紧张,也是在后悔自己一时的无用,虽然他有能力,可是暂时没有,也不能轻易出现,否则会被人说是……有意攻打呢。 南宫离本来是有些伤感,可是当他感觉到一只小手,热乎乎的样子时,不由扭转过来,赫然看到苏玄歌一脸急切的关怀模样,反而让他有些诧异,随即露出笑容,同样把苏玄歌的手给握住,用口语“不用担心,我无事!” 本来这是一个极度温情的场面,也是一个极好的场面,可是云晨彬却突然觉得有些碍眼了,在他看来,似乎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和眼前这个自称是南宫离王爷有些不配呢,外甥女将来回韵朝是公主,也不过才十一二岁,而南宫离已经是二十多岁了,完全比外甥女要大很多啊。 想到这时,他立马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把苏玄歌给拉了过去,如同是吃醋一样,随即又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呢。” 苏玄歌因为一时没有防备,自然就被云晨彬给拉走了,而南宫离本来还觉得极为温暖的手,霎时没有了,当他看向云晨彬时,赫然看到他的那种目光,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云晨彬是想保护苏玄歌呢。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拉,先是一愣,再一看,他们两个男人在对视的目光,突然想起来现代的一句话“任何人都觉得自己的子女好于其他人”,虽然她在这里没有真正的亲人,可是在看到云晨彬在担心自己时,心却是动了,虽然她是穿越而来之人,但也具有原主的思想,所以说,她笑了。 “不用担心,我无事,而且这一年来,也要多谢王爷的帮助,才让我安平无事!”苏玄歌虽然没有比划出来“舅舅”两个字,但还是把这句话当作解释给云晨彬“说了”出来。 云晨彬一怔,这才点点头,随即把手中的药丸再次递给苏玄歌,“你要不要吃了,这三种药丸的确是解毒的,你相信我吗?” 苏玄歌看到云晨彬眼里的真诚,还有那种关怀之神情,点点头,接过来,正要吃时,倒是何小宁突然开口,“小姐,能否让奴婢……看一看,可好?” 云晨彬一挑眉,随即看向那个何小宁,冷冷道,“你不相信本宫?!” 何小宁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的确,刚才是南宫离给她使眼色,让她上来问的,结果她反而变成了得罪眼前云太子了! 南宫离缓缓道,“本王是想相信你,但是却不敢相信这个药,如若是假……” “那好,本宫……”就在云晨彬刚刚要把药抢过去吃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一口把三粒药片都给吞了进去,顿时让他们都目瞪口呆! “歌儿!!!”就在苏玄歌把三粒药片一放进嘴里,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分别是南宫离、苏歌怡、苏义晨,就连云晨彬也是惊诧了一段,这才迟疑的喊了一句,他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相信自己,如此不顾一切。 苏玄歌因为嘴里含着药,随即用手比划出来一个“水”字,苏弘才见状急忙给姐姐端了过来,“姐姐,你喝。” 苏玄歌接过水来,点点头,然后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突然晕倒在地上,顿时又是让众人大惊失色,这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 “云晨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南宫离也是大吃一惊,这解毒怎么会是中毒了,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揪住云晨彬的衣襟,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了,才不管他是不是苏玄歌的舅舅,是不是什么先太子了,苏玄歌就是喝了那药竟然就倒地了,这不是中毒,这是什么? 云晨彬也是一时懵了,不可能啊,这药不可能被人换了,而且就算当时自己有过内作,但是他也打不开啊,当时他是和御医们一起研究过的,怎么会突然……突然晕倒呢。 “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毒,这解药是完全能……解开的,真得是能解开的,当初在牢房里,那些人都没有这种……”云晨彬也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似乎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要是歌儿有什么闪失,我豁出性命杀了你,哪怕被韵朝之人给恨死!!!我才不管你的什么身份呢!”南宫离狠狠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看向何小宁,“还不把王妃扶起来,愣着做什么?” 苏歌怡也没有想到这一事,一看到义女突然倒下,顿时也差点瘫坐在地上,这是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生怕义女会出现各种不好之事。 倒是陆蓉天和郑梦风脸上露出喜悦神色,这样倒是好,真是可以利用,想到这时,陆蓉天立马开口道,“梦菱啊,梦菱啊,你怎么就轻易而去了啊,一看你就是被人给……”然而,她的话语又是嘎然而止,自然又一次被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同样给点了哑穴,不仅如此还把她的死穴也给点住了,让她不仅不能动,就连说话也说不出来。 郑梦风本来也是想喊呢,可是一看到这种情况,她也立马捂住了嘴,只有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却是忍不住大叫:好,这个贱丫头总算要死了,死了才好呢,那么这一切就是她的了,反正谁让她不让自己好过呢,这也是她的报应呢! 何小宁听到南宫离的话这才回过神,随即抱起苏玄歌,这一抱起来,顿时觉得有些疑惑,不由开口道,“王爷,奴婢发现小姐还有呼吸……” 话音未落下,只见南宫离如同离箭的弦一样,竟然快速跑到她的跟前,从她的怀中把苏玄歌给抱了起来,并侧耳倾听,赫然听到心跳的声音,脸上露出喜悦神色,“快,快请御医,拿上本王的帖子!” 说完话,他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抱着苏玄歌往紫菱苑走去,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被他给忽视了,可以说完全是有些过于兴奋了。 苏弘才看了一眼云晨彬,白了他一眼,随即就拉着父母的手走了,“爹,娘,我们也去紫菱苑吧,王爷把姐姐带过去了,姐姐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呢,没有事呢。” “王爷,”苏歌怡在儿子的喊声之后,也清醒了过来,急忙喊了一声,随即小跑起来,苏义晨在后边也紧紧追赶着。 云晨彬无奈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何小宁,不由皱眉,“你还不去让人请御医吗?” “呃!”何小宁一怔,倒是青云开口了,“我去请,你赶紧去看王妃吧。”不等小宁反应,青云早已走了。 “王爷,歌儿怎样呢?”苏歌怡总算赶了过来,也不顾得行礼,不由问道。 “不知,对了,苏夫人似乎也懂一些,不如给……”“王爷,让奴婢给小姐看一下吧!”也在这时,何小宁也赶了过来,主要是王爷刚才那动作太快了,也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误了反应。 “也好。”南宫离这才记起来,何小宁是他专门让人照顾苏玄歌的女医啊,自然就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何小宁。 云晨彬在何小宁进来之后,也走了进来,不过步子却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被人发现,更加是害怕苏玄歌出事呢。 何小宁把苏玄歌的手拿了出来,随即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先是皱眉,随即露出笑容,可是又是皱眉,也在这时,青云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爷,周太医、黄太医,还有乐太医一同来了,一听说是歌将军有事,他们三个人一同而来!” “三个太医一同而来?!”这又是众人谁都没有想到之事,这事就算是皇后生病也没有见过三个太医同时而来的情况,自然就是意料之外啊。 “卑职见过王爷!”三个人就在众人的疑问刚刚落下反而出现了,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包。 “见过将军!”乐太医曾经也治疗过苏玄歌,所以与苏义晨夫妇也比较熟悉,不等南宫离回话又向苏义晨夫妇行礼。 南宫离开口了,“闲话少说吧,先看看歌儿怎样了,怎么昏睡不醒呢?” 周太医、黄太医互相看了一眼,乐太医沉思了一阵,这才开口道,“不如让卑职给歌将军诊脉?” “可,小宁,还不让开!”苏义晨急忙点头,他还是相信这个乐太医,毕竟,他已经治疗苏玄歌有三年之久了,而何小宁却还是一个女孩子啊。 何小宁笑着站了起来,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也许是因为与苏玄歌待的时间久,所以她也学会了手语,自然就向南宫离说明了一切,南宫离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乐太医因为知道苏玄歌的脾性,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别得女孩子那么垫过什么布之类的,这也是他曾经向苏玄歌说过“医生眼里都是患者不分男女”的,所以,在诊脉时,也与何小宁完全一样,倒是南宫离心里极不舒服。 “咦?毒是解了,可是……因为这三种解药似乎是有牵制作用,再加上歌将军没有内力,所以,才导致她一时……昏迷过去呢!” 云晨彬听到这时,突然记起来了,曾经在他取药时,太医院的院首对他说过,“这三种药,不能同时吃,而且应该一粒一粒吃呢,否则会让人昏睡呢。”而他在做实验时,也是同样的,可是因为看到他和南宫离的争执,苏玄歌竟然一口把三粒药都吃了下去。 “那还用什么药吗?”云晨彬此时真是后悔当时没有说清楚,反而让苏玄歌处在昏死之中。 “暂时不用。黄太医和周太医要不也来看一看呢?”就在乐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就开口了,“不用了,由本王在,歌儿就由本王照顾,你们可以走了!” 周太医和黄太医同样是愣了一下,本来也是想各现一下神通,结果却是被南宫离一句话给弄得下不了台,倒是小弘才开口了,“离哥哥,你不妨让这两个爷爷也给姐姐看一看,姐姐说过,人多力量大,而且还有一种就是叫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所以,三个人的诊治可能更好啊!” 南宫离被小弘才这句“离哥哥”给搞懵了,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愣了半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过,小弘才竟然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第712章 “也罢。”也许是听到这稚嫩的声音,也许是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南宫离的声音似乎多了一丝温暖,毕竟,一般人都是生疏的唤他为王爷,很少有人唤他为哥哥呢,“就听弘才的话吧,你们且去诊脉,不过,不准向乐太医一样,盖上纱布或者丝绸布!” “是,王爷!”两个太医点点头,随即一一前去,经过诊脉,与乐太医说得完全是相同,“的确是解毒了,正如乐太医所说是一致的,现在重要的就是让她自己慢慢散发。” “歌儿,这是我的错,我竟然忘记了,你没有内力呢,我也一时过于心急,歌儿,醒来吧,是舅舅的过错,是舅舅对不起你啊。”云晨彬在太医的话音一落下,立马跪坐在床边,低声说道,声音哽咽不已。 “我不敢过于着急给你,是我一时心急了,也忘记了嘱咐你,你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不让我和南宫……王爷产生矛盾,你才一下吃了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离本来听到云晨彬说是他的原因,正准备喝斥云晨彬之时,又听到这后边一句话,他顿时也收回了话,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他的逼问,或者说让人来验证,苏玄歌又怎么会突然一把抢了过去吃了下去,要说怪云晨彬,还不如怪自己呢,而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是他的疑心病而已。 虽然他是担心那药是假的,可是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会那么坚决的吃了下去,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那药性是极大的,如若刚才不是何小宁告诉他,苏玄歌没有事儿,他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疑心。 他曾经埋怨过别人疑心,可是当他自己疑心时,却没有想到过,其实仔细想一想,云晨彬为了找云怡公主,而且失踪了这么久,也没有死,现在自己的亲外甥女就在眼前,他又何必会害人呢,如若这样,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云太子,本王向你道歉!”想到这时,南宫离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极度嘶哑,“是本王错了,不该怀疑你。”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一时没有留意,也一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呢。”云晨彬摇头,声音比南宫离的更加伤感。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落泪了,被一个王爷和一个先太子的相互道歉,而感动的,倒是那三个太医愣了,他们到底看到是什么情况。 青风见此情景,这才上前,“三位太医麻烦了。”说毕,走上前,掏出三枚金锭子,“还望保密这一切,希望不要多说。只说歌将军是吃了某种食物中毒而已!” “明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所以,三个太医就这么离开了苏将军府。 不过,当宁贵妃听闻苏玄歌是因为食物中毒,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在她看来苏玄歌一定是要死了,这样以来玉琳公主的仇也能报了,立马就向玉琳说了这一事,自然也让玉琳公主在公主府里大喜三天。 燕郡主听闻苏玄歌食物中毒,也传过帖子说是想探视,反被周妈妈一个帖子打发回去说是“小姐病重,不得探望,等小姐身体好了,会请燕郡主来的,还望燕郡主谅解。” 高旭俊一听这个也是诧异,后来还专门也问过,自然三个太医的话完全是一致的,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样以来,苏玄歌一死,那么将军府是不是就能收回了,而且自己也不用保持对苏玄歌的诺言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在将军府里,每天第一个跑到苏玄歌屋子里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南宫离,总是会守在她的身边,而云晨彬总是晚他一步,或者说,是他觉得于心有愧吧,这才有意落后一步,第三个就是小宁了,为的就是给苏玄歌端饭之类的,而在夜晚最后一个离开的自然也是南宫离呢! 可以说苏玄歌昏睡这几天将军府里一直是闭门,而且苏义晨也以“女儿生病为由”暂时拒绝上朝,苏歌怡却是这几天一直在佛堂念经,希望能保护女儿早早醒来,而这几天里,大家似乎暂时都忘记了那一家奇葩之人,毕竟,在他们看来,苏玄歌能不能醒过来,才是最大之事,那一家奇葩之人再说也不迟呢。 当然,那边也因为离这边比较远,自然也不想再理会他们,也因为这个事情来得特别突然,自然也让郑森他们没有机会再来碰到苏玄歌,而且也因为这边比较乱,所以,郑森他们也算是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因为郑森在这时才有了男子汉的气势,也知道自己是完全负了云怡的心,所以,才有了当担,可是这一切完全是晚了,而且也让郑梦风恨上了郑森的无情无义,觉得郑森完全是在打击自己呢。 自然这也让她后来在陆蓉天死后,再加上雷朝她的太外公派来的人指使她杀死了郑森,随后被带入雷朝!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当何小宁告诉南宫离等人,说是苏玄歌的三种毒已经解了,而且身子也恢复平静了,只有等到晚上,没有任何反应,就能醒过来。 “几时能醒?!”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何小宁考虑了一番,斟酌的说道,“大约是在寅时,不过,也有可能会早一些,奴婢只能一时说个大概而已,主要就是看小姐的意识了!” “好,本王等着!”南宫离点点头,然而,他的话音一落下,就连云晨彬也开口了,“本宫也等着。”最终经过一番商讨,他们两个男人分别守护在苏玄歌后半夜,前半夜有苏义晨夫妇来守着。 然而,就在丑时还未结束之时,南宫离和云晨彬因为担心还是过来了,可以说是在丑时三刻,两个人还是急切的跑了过来,毕竟,心里都有事,最终还是四个人一同守护在苏玄歌身边呢。 苏玄歌在一服下药之时,虽然是倒下去了,但是她能听清楚,就是眼皮子睁不开,随即就陷入了梦中,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云怡,也就是原主的亲娘。 那个时候,云怡如同她一样,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在皇宫里也许是因为被皇上和皇后给宠爱得过于善良了,所以,在一次和丫鬟逛街之时,遇到了假装是受伤的男子。 而处于好心的云怡就把他带回皇宫呢,甚至还专门让人派人来照顾他,当问起那个男人的名字,男人却是假装失忆,说是不知道自己名字。于是云怡就给他取名为云伯,并唤他为伯伯。 可是夜里,趁云怡睡着,那个男人就悄悄出现,与一个女子秘密联系,而在那个时候,她想喊,想把云怡给唤醒,可是发现自己喊不出来,当她伸手去抓那个叫云伯的男人,却发现她竟然能穿过他的身体,难道自己是透明体吗? 三天后,那个女子又出现,并说是来找自己的丈夫,甚至还告诉云怡是丈夫怎么怎么的,而这一切完全就是当初那个所谓失忆的男子与那个女子商量好的,而云怡又是相信了,觉得他们太苦了。 “傻瓜,傻瓜,不要信,不要信!”苏玄歌焦急的喊道,正在等待的人,突然听到这一个声音,众人诧异看向苏玄歌,却见她仍然是闭着眼,只有嘴里在嚷嚷着什么。 “歌儿,歌儿,”南宫离又是比其他人快了一步抢先抱住了苏玄歌,想要摇醒她,可是并没有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丑时四刻!”也就是说,才刚刚过了一刻钟而已。 “离寅时还有一段时间呢,不如苏将军和苏夫人去休息吧。”南宫离看到这一对衷情义的老人,不由说道。 “不用,我们想看歌儿早点醒来呢,这样以来也能让她放心看到我们。” 而还在睡梦中的苏玄歌自然不知道外边的一切,她还是在梦中,就看到那一对夫妻在给云怡吃食里下药,那药不是别得,就是失忆药或者说是迷魂药,在吃完药,就给云怡讲她的亲生爹娘是何人之类的。 可是每当她想去抓住那个药碗,但是都没有办法,因为她的手根本够不着,最终还是让云怡相信了云伯,也在这时,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得了重病,而云怡就要求云伯带她去求药! 云伯和他的所谓妻子对视一笑,随即摇头,假装是什么都不愿意,最终还是云怡以不带她出去,那么就会死在这里呢,这才让云伯他们同意了,可是云怡根本不知道,这一走完全就是一个错误。 “不要,云怡,他们是骗你的,不要离开!”苏玄歌再次忍不住喊了出来,云晨彬对“云怡”这两个字极为熟悉,也可以说是极为敏感吧,顿时走过去,看向苏玄歌,只见苏玄歌眼角流出泪水,他轻轻擦拭了一下,“你见到云怡了,她怎样了?” “她……被云伯还有他的妻子骗了出来。”苏玄歌完全是无意识的回应道。 云晨彬一愣,按理说苏玄歌应该是不清楚的,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么清楚呢,南宫离听到这个声音也回过头,仍然见苏玄歌还是闭着眼,不由诧异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却没有人给解释出来,就连小宁也是无语了,她的确没有办法解释,而且也别提是云怡那个名字了。 “我想起来了,”也在这时云晨彬突然记起来了,这药还是当初云怡在给他写信时专门让人捎来的,说这是解药,可是云怡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母后已经自杀而死,带着遗憾而去,后来就由父皇作主,让人专门制成药粒放在自己的牌子里,带着这药去寻找云怡,毕竟有这药就能找到呢。 “莫非是母女之情吗?”两个大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由露出一抹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睡梦中的苏玄歌很快就看到了另外一幕,在一间小屋子里,一个身着破旧衣裳的丫鬟,她的头发上带着一个卡子,在洗漱东西,也在这时,有一个丫鬟,那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在坟地前看到的那个幻儿。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把一碗水端了进来,拿起那个丫鬟的手,细细道,“小姐,你……” “陆蓉天让你送的东西呢?”那个小姐不是别人正是云怡,她似乎也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在那碗里,据奴婢察觉里面可能有对你不利……” “无所谓了,只要我能有一个孩子,能让她活下来,一切都好,将来也能给我报仇。”云怡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在宫里保养极好的手,可是此时早已变得粗糙不堪,她摇摇头,“曾经父皇和母后告诉过我说不要过于善良,但是我不信,可是这一切的遭遇,却让我明白了,我这是报应而已。” “对了,幻儿,在我吃了这下的料之后,你就把这个卡子拿出去,想办法传给皇兄或者父皇吧,因为这里面有解药,解母后中毒之药!不要再回来呢,我也不想你死在我的面前呢!” “公主……”幻儿落泪了,而此时苏玄歌也是落泪,原来这个时候云怡已经知道一切了,只是为了能让有一个人能给她报仇雪恨呢,所以,这才甘愿受屈,受辱呢! “把那个给我吧。”云怡缓缓说着,幻儿无奈只得把碗递给了云怡。 “娘——”苏玄歌这一声唤,反而让苏歌怡一跳,她看向了床边,只见云晨彬和南宫离已经趴在那边睡着了,随即就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歌儿,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玄歌缓缓睁开眼,当看到是苏歌怡时,她眨和眨眼,嘴缓缓吐出一个字,“娘?!” 苏歌怡一愣,同时一喜,不由大叫道,“歌儿,你醒了,你能说话了?真是不错,王爷,云公子,快醒醒,歌儿醒了!”她的话音未落下,就看到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同时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眨眼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围,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透明的,不由看向南宫离,“我……没有死吗?可是为什么能看到我的亲娘呢?” 话音一出口,同样是让南宫离和云晨彬也是兴奋不已,“歌儿,你总算能说话了,你的确没有死,你是吃了解毒药,真是太好了。”“是啊,这可是天大喜事呢!” 苏玄歌听到云晨彬的声音之后,这才回过神,也记了起来,当时她是看到云晨彬和南宫离在对峙之时,也是不想让他们再难堪下去,这才一把把药抓了过来,自己抢先吞了下去,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睡了这么长时间。 第713章 “歌儿,你饿吗,我去给端饭吃?”南宫离更加是关心她的肚子,毕竟,这几天是一直睡觉,虽然也是吃,但是有大部分都是被她给吐了出来。 “不饿。”话音一落下,苏玄歌自己也愣了,因为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嘶哑,如同不像是一个孩子的一样,反而像一个老人的,难道是因为药的副作用吗? “小姐,”何小宁似乎是猜测出来苏玄歌的心思,就笑道,“因为小姐已经哑了多年了,这刚刚一恢复,又加上刚才可能是梦里不知遇到是什么事情,这才心急,只有经过安心休养一切极好。”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来,“呃,我明白了。”她点点头,随即又看向云晨彬,“舅舅,这药可是娘留给我的呢?” 云晨彬被苏玄歌这声舅舅给叫得有些晕,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快就能认他,也没有想到苏玄歌叫得会是那么亲,在怔了半天,这才问道,“你,你唤我什么?” 看到云晨彬露出疑惑的神情,苏玄歌忍不住笑了,而且这次是真得笑出声来,听到苏玄歌的笑,南宫离也忍不住咧嘴了,苏玄歌能醒过来一切就好,随即拉了一下云晨彬,轻声道,“歌儿不唤你舅舅,该唤你什么呢?” 云晨彬被南宫离的解释给提醒了,笑了,“只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呢,毕竟,只有龙琛那个小子叫过我叔叔呢,从未有人叫过我舅舅。” “那是云叔叔不知道呗,要是早点知道了,姐姐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苦呢。”小弘才小大人般的说道,顿时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苏玄歌看到众人脸上都露出憔悴神色,也明白这几天来大家都是担心死她了。 就准备把被子扯下,反而被苏歌怡伸出手阻止道,“不用了,你刚刚睡醒。云太子,南宫王爷,你们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吧,我和将军去帮厨娘做饭。” “谢谢娘。”苏玄歌笑着说道,苏歌怡能被苏义晨当作妻子,永远不会舍弃就是因为她这点好,知趣,也知道有些话该完全说出来呢。 “不谢,既然你是我们认的,就是我们家一员了!”苏歌怡一笑,就拉着儿子走了,苏义晨也冲他们三个人点点头,笑着而去。 云晨彬这才坐在苏玄歌床边,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还好吗?这也怪我,是我一时忘记了,这药应该分成三次吃,不料,你却是一次性吃了,也忘记了,你并没有内力。” “舅舅,不碍事,我刚才在梦中,似乎看到了母亲,而且她还把一个什么卡子就让幻儿那个丫鬟想办法给你。当时我在梦里,也看到了云伯,还有他那个妻子,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不过,在梦里,我却是没有办法阻止她。” “而且在她知道那水里有药时,她也是为了让我出生,说是能让一个人给她报仇,这是她最大的想念呢。我想阻止她,可是阻止不了,因为……我穿透了她的身体,而她还是喝了下去。”苏玄歌说到这时,哽咽起来,“我娘是为了我,为了让我活在这个世上呢。” 云晨彬点点头,“的确如此,当时母后与你一样,而云怡前去一是为寻药,二是被云伯所骗,只是在云怡走后,母后也就去了。不过,你莫要伤心,云怡这样也是为了给我一个留念,你想想看,如若没有你,我是不是也永远找不到人呢?” 南宫离作为一个外人,最终还是长长叹息一声,然后离开了,这是他们舅甥之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必再在这里停留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露出一抹笑意,“也许吧。”说到这时,她再次想起来曾经看到的那个塞翁失马,的确如此,如若没有郑梦菱,那么她也不见得能穿越过来呢,那么云怡如若不假装上当受骗,那么云怡的身份又何时能揭露呢,所以,这一切也真正就是焉知非福吧。 如若不是她的穿越到来,那么郑梦菱真是在三年前就死了,那么苏义晨如若再入狱那一切就不好说了,所以啊,这完全就是天意啊。 “舅舅,我娘在皇宫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公主啊,一定是很活泼吧?”苏玄歌想到这时,就立马问起来,似乎扫去了一切阴霾。 云晨彬笑道,“自然啊,她可是我和皇弟的唯一妹妹,也是我们皇宫里唯一的公主呢,本来是给她取名为怡然的,结果她觉得怡然不好听自己取名为怡,还说她是怡然自得之人,更加是一个具有安意之心的人,后来父皇母后见状也就同意了,因此就在她的牌子里还特意制作了两次。” “曾经二弟也埋怨过说为什么皇妹能有两个牌子,被父皇母后一顿揍,而那个时候,皇妹就笑她这是与女人争的结果。脾性也与你很像的,也许这就是母女天性吧。” 听着云晨彬的话语,苏玄歌脑海里就构想出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虽然是公主,却是没有任何防备之心,而这样的人,虽然是天真无邪,可是也最会被人利用的,还有也可以说最会被人骗走的,所以啊,这也是她的最不好之处。 “也许是因为我们过于宠爱她吧,所以,让她几乎对一切都是极好的,或者说,在她眼里任何人,都是好人,没有坏人。” 听到这话,苏玄歌突然想起来在现代曾经听人讲过的一个故事,就是说一个人从路上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鹿,处于好心就把它带回家了,家里有两只狗,本来它们以为小鹿是给它们的食物,可是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反而是要它们当它是朋友,在经过几次的训斥之后,这狗也只好不再把小鹿当食物了,反而当起了朋友。 过了几年,小鹿自己不知怎么跑了出去,在外边也遇到了一群狗,可能是因为它与狗生活得久了,以为自己就是狗,看到它们冲过来以为是给它玩得,就兴奋的跑了过去,结果就是死路而已。 “娘亲倒是有点像小鹿呢。”苏玄歌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云晨彬一怔,随即问道,“你在说什么?” “呃,”苏玄歌一愣,随即记起来,在这个朝代也许并没有那么一个故事,随即就把自己记得这个故事给说了出来,顿时让云晨彬笑,“的确如此,皇妹当年是被我们给太照顾了,这才像小鹿一样,以为外边一切都与家里一样呢。” “其实,当初云伯进公主府时,我和母后都阻止过,就连你的二皇叔也阻止过,但是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竟然对着我们撒娇大哭,最终不得不退让了。” “或许这就是持宠而娇吧,是舅舅和姥姥、姥爷过于宠娘亲了。”苏玄歌脱口而出,云晨彬又是怔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所谓的姥姥、姥爷又是何意呢?” 苏玄歌同样一怔,随即解释道,“姥姥、姥爷就是指外祖母和外公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云晨彬思考了一下,这才笑了,“也是我想差了,还有,你那个表兄,经常唤父皇为皇爷爷呢,结果突然来一个姥爷,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呢。其实,想想也是对的,你唤我为舅舅,自然父皇和母后也是你的姥姥、姥爷啊。” “这倒是。”苏玄歌同样点头,这话的确不假,当周围都是唤舅舅之类的话,那么如果一个人突然把舅舅变成大伯,就会觉得异常。 “不过,幻儿的死,我想也应该是娘亲有意安排的,为的也是让我能替她报仇吧。而且幻儿临终前有意说的是陆蓉天违背了她的诺言,想必这一切也是娘亲的指使,为的就是能让我在恢复神智之后,这才让我……” 苏玄歌笑了一阵之后,突然提起来幻儿,语气也比刚才生冷了许多。 云晨彬沉思了片刻之后,点点头,“或许吧,你娘亲虽然也是天真无邪之样,可是也浸在后宫这里,也能看得出来某个阴谋诡计,只是有时过于善心而已,更加是会心软呢。” “那可不是嘛。”苏玄歌点点头,她想起来,梦中云怡看到云伯之时,曾经也有奶娘说这个云伯有不对头,但是她只看到了他的昏迷,就如同苏歌怡一样,只看到了跌倒在门口的几个人,一时心软,这才把人接了进来,谁知却是要任何她这个他们从未认过的苏玄歌的功劳要白白得到这些东西,可真是可笑之极。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坦白得较早,或者说是贪心太多了吧,这才让他们激怒了云晨彬,反而真正是得利之人,竟然就是自己,那就是自己不仅解毒了,甚至还与自己的舅舅相认了,这可真是好事啊。 苏玄歌笑了笑,突然开口问道,“舅舅,陆蓉天和郑森他们呢?” 云晨彬又是一怔,摇头,“不知道,不过,那天你喝了药,就晕倒下去,我也没有管,不过,估计他们应该是很开心呢,想必觉得你已经不在了呢。” 苏玄歌眨了眨眼,一脸狡黠的样子,“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如去吓唬他们一番,当他们看到我这个不存在的苏玄歌突然出现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还有,母亲之事,我们必须解决呢。” “你身子不行,不如等过一阵子?”云晨彬还是有些担心苏玄歌。 “夜长梦多,就怕到时候,陆蓉天和郑森会偷摸拿东西出去当了呢。还有,只有这样,他们或许才会觉得我是一个鬼呢。”苏玄歌笑道,“舅舅,不妨我们悄悄去,你轻功不错,带一个病重的我……” 然而,苏玄歌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开口,“让我来带你!”不等云晨彬反应过来,南宫离早已把苏玄歌伸手给抱了出去,随即皱眉,“好轻,你骨头都硌我的手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南宫离早已提起轻功上飞上空中,倒是让她不由伸出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虽然在现代坐过飞机,可是那是在机舱里,根本看不到外边的东西,然而这可是在真正的高空中呢,自然也有一些害怕啊! 云晨彬也急忙提步赶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没有远离,无奈笑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南宫离的轻功较好,本来要走路大概要一柱香的时间,谁知被南宫离给提前了好久,所以,当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陆蓉天和郑森他们住处之时,赫然看到下面的一幕。 陆蓉天竟然在收拾东西,甚至还让她自己的随身丫鬟来把将军府里的东西都一一给收走,正如她自己所料的那样,她还真是想当了,口里还称“我家的闰女死在将军府家,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向贵妃娘娘说明情况呢,而且也要让人把苏府给一窝打了。” 苏玄歌掩嘴一笑,随即有意拿起屋顶上一粒石头子,扔向陆蓉天,结果却因为一个丫鬟的出现,反而让她打错了人,那个丫鬟抬起头,当她看到空中一个女子身影之时,不由开口道,“三……三小姐?” “你这个臭奴婢,什么三小姐,咱们府里哪里有过什么三小姐呢?”陆蓉天又是训斥道。 “嫡母,嫡母,难道你不记得梦菱了吗?”苏玄歌有意把外套给套住自己的头,声音带着一种稚嫩的声音,南宫离好笑的望着这个还在装扮鬼的小丫头,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如此说。 “梦菱?!”陆蓉天一愣,突然记赶来,郑梦菱在变哑之前就是如此唤她的,随即一笑,“怎么可能啊,郑梦菱已经死……”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愕然了,因为她认为的死人竟然已经从空中缓缓下来,并站在她的面前! 苏玄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而是有意像鬼一样在跳,“嫡母,你不是与梦菱说过吗,只要喝了那碗甜甜的糖水,梦菱的头发就会变黑了,而且也能让父亲喜欢了啊。” “可是为什么梦菱喝了之后,就变成哑巴了,甚至你明明在知道父亲在出海时就会遇到海难还要让他出海呢?” “难道你是怕梦菱知道了真相而告诉父亲,更加害怕幻儿会把娘亲的身份告诉梦菱吗?” 云晨彬赶了过来,正准备喊苏玄歌时,反被南宫离捂住了嘴,“看歌儿的表演。”声音极低,或者说也是想知道这一切呢。 “对,正是,因为我们要挑起三国战争,所以,才让云伯和他那个妻子前去骗云怡公主来。反正你不过是一个鬼而已,已经死了,我告诉你也无妨。” 第714章 “韵朝、熙朝甚至雷朝将来都是我们陆家的,而且雷朝的一切也是由我的外公主持着,就连那个叫邪的男人也是手下之人,而雷朝……” “呵呵,谁告诉你,我已经死了?”苏玄歌突然大笑起来,随即看向云晨彬和南宫离,“舅舅,王爷,既然陆蓉天已经说出来,又何必要放过她呢,倒是不如把她抓住呢!”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陆蓉天就赫然看到南宫离、云晨彬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就连郑森也是对她怒目而视,在这个时候,她不由再次看向了苏玄歌了,“不,不可能,当时你是昏死过去了,也没有人管我们,这个你……” “那么,我倒是可以让你看一看,我是死还是活。”说着话,苏玄歌突然走了几步,跟她以往的步伐没有什么差别,随即又有意对她呼出一口气,“陆蓉天,看到没有,你说鬼,会有气吗?” “你是诈死?!”陆蓉天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给骗了,可是话音一落下,又觉得不对头,“不对,你是哑巴,根本不能说话,只是让一个人……” “没有人能冒充我家歌儿呢!”苏歌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过,字书多谢云太子,是他把解药给了歌儿,所以,歌儿才能解毒了。” 郑森在这个时候,也似乎明白了什么,“陆蓉天,你竟然让我亲手杀了云怡公主,你还说她是假的,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身子不由往后一倒,她感觉到自己左胸似乎有一种酸楚,苏玄歌明白这正是原主的想法,估计在她脑海里从未有过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会死在亲生父亲手中,在她印象里,应该是陆蓉天所害死的。 云晨彬和南宫离一见这种情况,两个人同时奔了过来,急忙把苏玄歌给抱住。 “郑森,你在说什么?”云晨彬望向郑森。 郑森缓缓说道,“当初,我不知道云怡是公主,是她告诉我云怡是一个妖怪,让她没有办法当成公主呢,又因为天上的惩罚这才让云怡十六个月生下了菱儿。”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这个郑森完全就是在推卸责任呢,还说什么所谓的惩罚,这只是男子的借口而已,不过就是不想让人追究他的责任呗。 “本来都说云怡要给我生一个儿子的,可是带着极度期盼的目光,发现竟然是一个女孩子,更加让人觉得她就是白发女婴,别的孩子出生都是哭得响响的,只有她,没有哭过。” “当时我处于奇怪就特意让人请来大夫,结果大夫说,他在女婴身上发现一条尾巴,而且这白发代表着就是……白狐精!当时我一气之下就把云怡给掐死了!” “觉得是她把我的儿子给害死了,更加觉得这一切完全都是她的原因呢,如若不是这个白狐精的出生,我的儿子怎么会会突然消失呢,又怎么会突然没有呢?” “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你的夫人会让大夫有意如此做吗?为的就是让你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云晨彬心里窝火,随即问道。 “呃。没有,当时陆蓉天这个女子一听说云怡怀得是白狐精,也就晕倒在地上了,当时梦风也小,所以,一切……而那个时候陆义兴还抱着云怡痛哭一番呢,真正的跟亲人一样,那个时候,云怡还唤出来‘父亲’一词来。”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假的,是假的。就连菱儿的病,哑疾一切都是假的呢,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完全被红颜祸水给害了呢!” 郑森说到这时,竟然抱头痛哭起来,不过,苏玄歌却察觉到他完全是干打雷不落雨,而且还看到郑梦风在给郑森使眼色,正当要说话时,倒是苏歌怡似乎又有些心软了,这才开口道,“不如就让郑森暂时……” “娘亲,”苏玄歌立马开口打断了苏歌怡的话,随即冷冷看向郑森,“郑老爷,别演戏了,你做得戏太过了,你这一招不过就是‘以退为进’,说是在揭露陆蓉天,不过是想保留你的性命呢,但是在我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从你打我那几百棍起,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不,菱儿,我真得是被蒙骗了,蒙骗了,一切的一切完全是被这个陆蓉天的给骗了,她还说她之所以不回韵朝是因为韵朝不会再认她呢,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说得,菱儿,我真得没有演戏,真得是啊!” 郑森一听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抬起头,直视望着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直言不讳说道,“那么,舅舅,王爷,娘亲,你们看一看,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泪花呢?” 郑森一听这个,顿时记起来了,因为苏玄歌突然出现,他也因为一时没有准备,所以,无论他再怎么做也是不行的,毕竟,泪花是不能一时就有的,虽然曾经有过芥末,但是这时间很长了,自然早已没有了,再加上也被丫鬟们给洗过了。 “我是……我是……”郑森反而心急了,急得出了汗,也在这时郑梦风开口了,“苏玄歌,有这么逼自己亲生父亲的吗?还有,你怎么不知道父亲是把泪哭干了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笑了,随即看向郑梦风,问道,“你说我,怎么不说你自己,陆蓉天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呢,你难道不愿意认吗?” 郑梦风挑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自然是母亲犯下如此之大的罪责,害了云怡公主,那也是她罪有应得之事,这点我可管不了,只恨我不能选择出身,否则我就是公主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等人诧异的看向了郑梦风,似乎没有想到,刚刚十二岁的小女孩子就会如此冷漠,甚至连什么亲情都顾不,这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或许在她心里,任何一个人都应该有感情呢,毕竟母女连心呢,可是郑梦风完全与陆蓉天就像不在一个世界里的一样呢! 陆蓉天似乎也愣了半天,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一生宠爱的女儿,竟然是也会在这个时候抛弃她,甚至还为她不是公主的出身而让她嫌弃她,这一切完全是她根本没有料到之事呢! “哈哈,哈哈!”苏玄歌突然笑了,笑中带泪,望向了陆蓉天,“陆蓉天,你可想到过,你的夫君,你的女儿完全都抛弃你了,你还活得下去吗?这就是你一直想得到的结果吗,估计不是吧,看来,你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要你说出去一切,或许我还能看在你曾经‘照顾’我的一段时间里,给你一个痛快吧。” “哈哈,哈哈,”陆蓉天完全是被自己的两个最亲近之人给气得,她突然记起来,曾经云怡说过一句话,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留意,或者说没有在意,在她看来,将死之人,说得话是完全没有用的,可是她没有想到,那个云怡竟然说对了,甚至还对她说“早晚你也会对郑森失望的,尤其是在你危难时刻,或许这就适合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对我这样,将来对你也会如此的,也许比我还要差呢。” 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在意,只是任由别人处置了,那个时候,后来云怡就被卖入青楼,在三十日后,这才以采买为由买下了云怡,自然当时除了她,父亲和兄长,其他人都不知道云怡的真正身份,而云伯那个时候也早已死悄悄了。 可是,这一切真得如云怡所说,她也要遇到这些事情了,甚至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为了所谓的性命不愿意认她为母亲,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哈哈,哈哈,果然是报应,果然是报应。当时云怡说过,我也遭到这些事情,哈哈,哈哈报应,报应,真得是报应!”随着陆蓉天的笑,大家都看到她的眼里流出的泪水,不过,这泪水,大概只是伤感的吧,尤其是让她伤感最深的莫过于郑梦风那冷漠的伤人的话语。 苏玄歌等人倒是沉默不语,可以说,这真得是陆蓉天的报应呢,谁让她教出来这么一个孩子,一点礼貌也不懂,甚至更加不知道孝敬呢。 “陆蓉天,你还不赶紧坦白,当时云怡公主是怎么死的?”郑梦风似乎还没有听出话外音来,竟然又是对着陆蓉天大喝一声,甚至还叫出来她亲生母亲之名讳来,反而引来众人对她的注视,尤其是一些小丫鬟们对她的皱眉。 郑梦风在这个时候,似乎还不知晓,自以为自己做得极对,甚至还上前踢了陆蓉天一下,陆蓉天因为在笑,所以并没有防备,结果郑梦风这狠命的一踢,顿时让她跌倒在地上,恰巧她的嘴碰到地上的石头,也让她顿时一口喷出血来。 随即郑梦风就笑盈盈的看向南宫离,似乎是在向南宫离阿谀奉承一样,可是她这一动作,反而让大家都对她更加厌恶,说别人不孝,可是她的不孝却是比别人更加明显呢。 “郑梦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陆蓉天防备任何人也没有防备过郑梦风,而且这个女儿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谁知竟然会如此泯了良心。 “那又如何?如若不是你这个猖妇,杀了公主,我们又岂能被韵朝先太子给找住把柄,这一切全部是你的原因。还不快速招来,也好让王爷和先太子得知真相!”郑梦风阴沉着脸。 如若不是亲耳听见,谁也不会知道,郑梦风的心是如此冷漠,甚至就连这猖妇也喊了出来,这哪里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啊,完全是比大人还要狠心。 虽然苏玄歌也上阵杀过敌,但是考虑到母亲,她也是心疼,而且在现代也见过不孝之子或者之女所做之事,可是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不孝之女,而且指责的竟然还是她亲生之母亲,这估计要让陆蓉天是心里难受死了。 “哈哈,哈哈,”陆蓉天满嘴是血,但笑意更加让人觉得渗人了,“云怡是被韵朝的先皇帝、先皇后给宠得心地善良,不知好坏,然而,我却宠了一个恶女,哈哈,哈哈,真是报应,报应啊。” “不过,你们也不要焦急,早晚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甚至你们也不一定会好死呢,实话告诉你们,的确当初云怡怀孕,是我收买了丫鬟幻儿,我告诉她,我的大哥还未纳妾,只要她能把药下在云怡公主水里,那么大哥就能纳她为妾,那个药,也是我亲自盯着她放进去的,而且还是她把云怡给绑住,随即灌进她的嘴里。” “不仅如此,就连那天郑森,也是被我下药了,为得就是让云怡能爬到他的床上,然后我就有理由来处置她了,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下怀孕了!” “而我却是比她怀孕要晚一些呢,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她比我那么幸运呢?” “所以,我再次找到幻儿,就告诉她再下一种药,让这药能让孩子晚一阵出生,的确,那药是云伯偷出来的,不过,你们谁也想不到,指使偷药之人是谁吧?” 陆蓉天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三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娘亲!”“云怡公主!”“皇妹!” 听到这三个声音,反而让她一愣,随即看向那三人,自然是苏玄歌、南宫离和云晨彬三人,不由反问道,“你……你们怎么知晓呢?”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后望向云晨彬和南宫离,似乎在问,要不要让她来解说一下,后边两个人同样是对视一笑,冲她点点头,这才开口道,“正如你所说,我娘亲当年是因为被姥姥、姥爷给宠得有些心地善良了!” “还有,我也在梦中见过娘亲,可以说是她托梦给我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与我一样大的孩子,就遇到了假装乞丐的云伯,借口失忆晕倒在地上,然后又有意说几句好话,哄着娘亲给姥姥送药。” “如若是我,我定能察觉出来,但是那个时候,娘亲并不懂药理,只以为是好东西,结果没有想到是毒药,所以,娘亲这才被云伯骗出来说是给皇后娘娘找解药。” “可是没有药的样子,如何找呢?因此,娘亲就……只得让人以自己生病为由,让云伯前去药房取药。而那个时候,他手中自然会有娘亲的玉牌,所以并没有人敢反对,因此这才让人取了,随即就消失了。” 第715章 陆蓉天听到这时,倒是又大吃一惊,“你不过才十一岁,怎么会知晓这么多,如同你亲眼见过一样呢?不……不可能,这个事情,除了祖父、父亲和兄长之外,再无别人知晓!” “谁说没有别人知晓,天知地知,天上的神仙知道了,地下的鬼怪也知晓了,难道还是无人知晓呢?”苏玄歌挑眉道,“不过,我看这种所谓‘无人知晓’也只是你们的借口而已,用一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陆蓉天不知是被苏玄歌这话给气得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又是“噗”的一声,血再次喷射出来,随即带着笑,再次望向苏玄歌,眼里有着期冀,“我后悔我没有生下你这么一个聪颖的女儿,反而生下了一个对我冷漠无比的女儿!” “那是你罪有应得之事,”苏玄歌丝毫不起波澜,“不过,我可不想要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当母亲,我宁愿让我的娘亲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就算被骗也不会有害人之心。不过,我再告诉你一句吧,其实,幻儿那个丫鬟并不是真正被你收买了,因为她是在‘将计就计’!” “此话何意?!”陆蓉天大惊失色的问道。 “你以为本宫的皇妹真得那么愚笨吗?那就是你过于痴傻了,或者说你也是被她给蒙骗了。”云晨彬缓缓说道,“当年她出来之后就发现有异常之事,不过,还是假装迷茫,不知晓,但是你并不知道,她早已与本宫联络上了,甚至也把解药给了本宫,只是那个时候,母后已经死了!” “也许是在娘亲得知姥姥死后,这才没有了心情,也不愿意与你争这个不作为的男子了,她也看得出来,那个男子对她并不是真爱,只是觉得她的身份好而已,恰巧在这个时候,你和你父亲的验证却是变成了假的,自然那个男人就把目光转向在你的身上了!” “无论你是怎么做,她都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就算她知道那个幻儿丫鬟听从你的话把药放在她的药碗里,她倒是对幻儿说过一句话‘留下一个孩子为我报仇。’估计幻儿并未与你说过吧。” “此时,我才明白当时幻儿为什么会在坟地上说是大少爷呢,原来是指所谓的舅老爷呢,毕竟,当时你是收买了她,而她就不再称呼你为夫人呢反而是小姐,那么你的兄长自然就是大少爷,而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姑爷了。”苏玄歌轻轻一笑。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陆蓉天又是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在后边又是踢了她一脚,“恶心!”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真是冷漠之人,郑老爷这种不怜爱妻子之人,还真是冷心之人呢。”苏玄歌不由笑了起来,心里却对郑森是寒意得很,更加觉得原主是过于期盼了,这样的爹对于原主来说完全是不好的,而且对她也是极不好。 “苏玄歌,你在说什么啊?爹这也是在为你好呢?”郑梦风顿时火了。 “是嘛?可是我一个妖怪,又岂能为爹好呢?不是你的亲生娘亲说我是灾星吗,怎么你们又来与我争夺利益来了?”苏玄歌又是冷冷一笑,说完这两句话,转身看向陆蓉天,“其实,我也没有说假话,因为我不是郑梦菱,而是苏玄歌,一个崭新的苏玄歌。”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是一个妖怪,因为我没有上过郑家的族谱,所以这点,不用担心,而且我上得还是苏家族谱,因此,不会有人说什么呢。” “不过,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一切,因为在坟地上,幻儿亲口告诉我的,还有一个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娘亲托梦给我,因为她知道我会为她报仇呢。所以,这药,她才心甘情愿喝了下去,更加愿意让我能活下来,如若没有我,她的死不就是没有人能报了吗?如若没有我,那么你们会有这样的结局吗?不会的!” 陆蓉天在这个时候才明白,她自以为自己做得手脚并没有人知晓,却不知道云怡公主完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甚至还让她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可以掌管了一切,可是这一切全部是她的臆想而已,更加是她从未想过之事。 “果然,不仅是我小看了云怡公主,就连你,我也看了。怪不得宁贵妃说过,我不应该小看你,还说你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孩子了,然而,当时,我却不信。哈哈,哈哈,这果然是我的罪有应得!”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但是雷朝早已被我的祖父给拿下来,而且他也会有动作的,早晚你们也是会死在我祖父的手中。” “不过,唯一让我后悔的人就是郑森了,这个人长相倒是英俊潇洒,甚至还是愚昧不可知的。不仅雷朝,就连熙朝现在不也是被我的父亲和我的兄长控制着吗?还有,我的兄长可是钦天监,这是专门说人好还是不好之事,而且这可是当今圣上亲自赐封的。” “的确如此,当时我兄长陆安思,可是有意说出来天气好呢,其实,那海难,我也不说假话了,是我祖父有意搞得,为的就是弄死你这个苏玄歌,不,当时不是苏玄歌而是郑梦菱,因为他猜测到将来你会成为我们的阻力!”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命这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被当作了将军,这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有时我就恨当时为什么不让人先奸后……”陆蓉天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狠命的提了起来,“果然是恶心之人!”说完这句话,又是把她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只听“咯嘣”一声脆响,似乎陆蓉天的身子肋骨碎了一样。 陆蓉天笑了,笑声比刚才更加大,“哈哈,哈哈,南宫王爷所说得恶心,我还好受一些,总比那个我爱了一辈子的人说出来还要好一些呢,可惜,不仅云怡公主看错了人,就连我这个自称眼光聪慧之人也看错了人呢,因为我们都只看中了他的表面,却没有看到他的心里呢。” “也许正如苏玄歌你所言,他看中的只是身份而已,其他的并不看重,也许这就是旁观者清吧!能在临死之前,看清一个男人,有没有自己,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如若再有下次,我定会重新选择一个男人,而且不会再眼瞎了呢!” “那也不见得!”苏玄歌脱口而出,“如若不是我知道他长得人模狗样,如若不是我经过这几场战争,还有,宫里的斗争,我也会被他的样子给当真呢,因为他要宠,是真得宠,只是为了想要儿子而已,可以说是把女人当作生育机器!” “这倒是不假,他还真是只看中了身份,我是陆相的女儿,只因为陆义兴是丞相而已。他的二姨娘就是一个文官的女儿,当时他纳她时,是用金银,而那个文官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却是……”陆蓉天这话还未说完,再次被郑森给踢了她一下,随即就听到郑森口里骂道,“疯婆子胡说什么?” “哈哈,哈哈,胡说?郑森,你以为我真得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你强迫而来的吗?其实,人家是有未婚夫的,只是一切你就凭借意愿而已!!!” “还有,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二姨娘的未婚夫如何消失的吗,不妨告诉你,是我爹也就是你岳丈,亲手解决的。哈哈,哈哈,要是让我爹知道,你如此待我,你觉得你会如何呢?哈哈,哈哈!!!” “你……果然可恶,真是毒妇一个,我……我看错了人呢!”郑森咬牙切齿道,随即再次上前踢了陆蓉天一脚,陆蓉天再次被他这么一踢,又跪倒在地上,不过,她并没有起来,只是笑声仍然是那么响亮,那么的让人觉得刺耳。 “哈哈,哈哈,是啊,我是一个毒妇,我冒充了韵朝的公主,又害得她名誉极损,可是你却娶了我,甚至还把她欺负得更狠,你说我狠,可是我与你比,我还差一些。” “当年,我只是为了想证明我比云怡更加爱你,更加是证明,她不如我呢,可是我发现这一切,完全是我臆想之事。我也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没有儿子呢,因为你根本就不能有儿子,只有女儿。” “哈哈,哈哈,郑森,你觉得我这样就完蛋了吗?没有,我没有完蛋!不过,我预料将来就算我死之后,有这么一个无良心之女,也会让你的结局也不是很好呢,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像我一样会后悔了,后悔有这么一个女儿。哈哈,哈哈,我实在没有想到,我宠了一生的女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骂我,甚至还为了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得不到的人要讨好,要阿谀奉承,这真得是报应啊。哈哈,哈哈!” 陆蓉天的笑完全就是疯笑,而且苏玄歌在这个时候,也突然觉得陆蓉天过于可怜也是可悲了,或许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毕竟她是害死了云怡,可是她又被自己的夫君和女儿嫌弃,不是踢就是打,这完全不应该是她的样子。 而她的这种笑,还有那种炫耀,或许就是因为她内心缺吧,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说了一句话“一个人越炫耀什么,内心就越缺少什么!” 听到苏玄歌这句话,南宫离和云晨彬不由都看向了她,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的确如此,看似陆蓉天是全部都有,可是现在这一切是全部都没有了呢,甚至连她的爱人,她的女儿,而云怡虽然是死了,可是她还有女儿,女儿并没有抛弃她呢。 也正因为她缺少爱人,缺少女儿,所以,这才有意炫耀,有意要打击云怡呢,可是现在的一切,却证明她完全错了,这不就是内心缺少的东西吗? “苏玄歌,这句话,你还真是说到我的心里了,我真是后悔,我不是真正的云怡,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一切……”不等陆蓉天这话说完,云晨彬就打断了她的话,“根本不可能,她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更加没有你这么歹毒,不过,她能在临死前给我留下一个人,也算是她的得意之作吧。这也是为了我能找到她,替她报仇而已。” 陆蓉天听到这时,沉默了一阵,不由点点头,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的确如此,我失败了,虽然几年前我自以为是打赢了云怡,谁知却有这么一幕,她竟然早已知道了我的阴谋并不揭露反而要让她的女儿赢了我,就连我以为收买的幻儿,也让我给以为是真得收买到了。” “其实,当郑梦菱离开这个家,而被扔到坟地上时,自然就会有人能救下呢,也许这也是她的计策之一吧。哈哈,哈哈,我自诩自己比别人聪明才智,甚至还被父亲也说过我将来会是公主之身,谁知,却一切都是败在别人手中,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我自认为自己最容易对的人。” “尤其是你,苏玄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的你,会活下来,甚至还能……这点实在是出乎意料,更加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如若不是这次我父亲前来找我,甚至贵妃娘娘找我们,我们早已不知道。” “不过,你且莫兴奋,也不要过于高兴,早晚我的父亲就会替我报仇的!因为笑在最后的人应该是我的父亲,而不是你们,你们不过是异朝之人,如若我……” “不用你说,本宫去说就行了,另外你也忘记了一件事,韵朝和熙朝并不是敌对,而是友国!”云晨彬不等陆蓉天的话音说完,就开口了,而且还有意提醒道,“还有,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能援助韵朝,也是让我们恢复了元气,所以,就算熙朝的皇上知道后,也不会怪罪的,没准儿还会对苏玄歌更加高看一眼呢,她可是本宫的亲外甥呢!” 陆蓉天爬了起来,看了一眼云晨彬,咬了咬牙,“我还真是给忘记了,郑森,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吧,真正有用之人不是咱们的女儿,而是你这个不要的女儿,你可有想过这种结果呢?可惜,你现在已经要不回来了,谁让你当时相信我的话,把她当作了妖怪,反而不把她当作你的女儿,也不给她上了族谱,哈哈,哈哈,这也是你自己应该得到的结果,果然是有利她人呢!” 第716章 “还有,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吧,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害她晚生吗?因为我兄长告诉过我,如果不想让她在家里有一亩三分地,不想让她霸占主力,那么,就早早处置了她,因为他早就算到过她会是有名的将军呢。哈哈,哈哈!如若,你不信我,那么你可还是将军的父亲呢,可是现在呢,你一切全部没有了,哈哈,哈哈” “当时我不信,以为兄长是在说假话呢,或者是哄我呢,可是当我现在真正看到她身着那铠甲服装时,还有那稚嫩的脸上有着云怡的表情之时,我才明白过来,我当时才知道,原来哥哥是真得猜测到了,原来他真得算到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占了便宜,也让我能和哥哥有意陷害她,说她是妖怪,正如她所说一样,当年,的确是我哥哥有意的,而且那个海难也是早就会发生的,如若没有那个海难,她如何能死呢?所以,我们兄妹二人商议好了。哈哈,哈哈,你却信以为真,还真以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影响你的一切。哈哈,哈哈!” “当时,我只以为你会直接把她扔到河里呢,谁知,你竟然还敢下手,甚至毒打了她三百棍。哈哈,哈哈,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你这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敢下手,甚至还打得她差点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听到陆蓉天这话时,郑森刚才还在暴怒的样子,还有刚才在踢陆蓉天的姿势也一时停止了,神色顿时黯然下来,的确如此,如同陆蓉天所说,他是把陆蓉天的话全部当真了。 如果不是这次苏玄歌猜测出来陆蓉天,甚至揭露陆蓉天,他还相信这个女人,当时他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么相信陆蓉天呢,甚至还害死了那个真正的公主,这一切完全就是他自找的呢。 那个云怡,那个人,才是真正爱他之人,可是因为他一时被眼前这个女子,这个人给蒙骗得,在这个时候,才知晓,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他们一家的阴谋,包括云怡的身世,包括她的怀孕生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呢?为什么想找一个真心爱的人是那么难呢?曾经他以为他爱的人就是陆蓉天,可是现在却发现,他并不爱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是韵朝的公主,再加上当时她哭泣说“森,我不想认父皇和母后了,他们已经把云怡这个假冒的当成了公主,又岂能认可我,没准儿还会把我当作假的,而我要感恩义父他们养育我呢。还有,我的义兄也对我很好的啊,所以,我必须要陪伴在义父身边呢。” 当时看着她哭得那么一个惨劲儿,那么一个心酸,他竟然动心了,可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一切全部是谎言,如若自己能多考虑一番,或者说多想一下,不,应该说是找人去韵朝验证一下,想必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吧。 真心爱自己的人被自己给处死,而她所生的女儿,也是差点被自己给搞死呢,甚至就连女儿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认他,更加觉得他根本不配当父亲。 想到这时,郑森不由跌坐在地上,捂着头,无声的哭泣起来,他这个结果,这个事情给他太大的打击,也是让他一时接受不了的。 “玄歌,这不能怪父亲,是怪这个猖妇,毒妇呢,是她,父亲完全是被她给蒙住了呢!”郑梦风似乎还在为郑森辩解,随即又再次看向南宫离,“你不要与这样不知真假,不孝之人的话呢,这样的人根本是不能活在世上呢。” “歌儿说什么我都信,只有你说得我才不信呢。还有,你说歌儿不孝,那么,你在我的眼前也是不孝,尤其是拳打母亲,踢母亲,这是一个孩子可做之事?那可是你亲生的母亲呢?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歌儿哪里不孝之事。”南宫离缓缓说道,眼里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反而让郑梦风觉得一阵冷汗起。 郑森听到这时,看到自己的大女儿被南宫离说得在落泪,不由皱眉,随即缓缓道,“南宫王爷,这你就不能过于偏心……”郑森话音还未落下,就再次被云晨彬给打断,“偏心,你还有脸说呢?要说偏心,还是你偏心她呢。” “同样是女儿,只因为她长了白发,又因为是十六个月苏玄歌这才出生,你就听信你妻子的话,甚至还说她怎么贤良,刚才你不还在为她说话呢,怎么转眼间就开骂起来,甚至还对她不好了呢?” “那是因为你是发现自己弄错了,所以,这是在找回面子呢。可是你又不愿意被人说,更加不愿意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人说。可是你可想过,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又有什么错呢?那个白发,你以为是她愿意的吗?” “自然不是!你只顾虑到你的面子,只顾虑到你自己,却从未考虑过别人,更加不会顾虑别人呢!!!” 云晨彬的话音再次落下,又一次让郑森刚才还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恢复了曾经的黯然失色,的确如此,他完全是为了自己,更加是为了面子而已,这才相信了陆蓉天,甚至不仅害死了爱人,还让那个他本来能获得利益的女儿恨他,这一切完全是他的过失,也是他的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想到这时,郑森缓缓说道。 “呵,”苏玄歌笑了,笑出了眼泪,“难道你一句话不起,就能让娘亲活过来吗?不可能了,因为是你自己亲手掐死了她,也是你害死了她,是你的自以为是,也是你的自清高呢。” “还有,对不起,也对我不起任何作用,因为这根本无法打动我,只因为这次你们来,并不是真正为了我,而是为了我所得到的利益,是不是?” “从你们在将军府门前漫骂开始,从你们碰瓷开始,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贪心所得,所以,我不会要你这句话,因为我早已说过我并不是郑梦菱,而我是苏玄歌,一个崭新的我,一个不再是郑家的人!” “还有,虽然我不是郑家之人,但我是云怡的女儿,这点,我会承认的,因为云晨彬……不,应该说是舅舅,才是我的亲人,我的亲人是在韵朝。” “歌儿,”听到这时,云晨彬抹了一把泪,没有想到,苏玄歌说得如此残酷,如此冷漠,但是为什么会如此,那是因为伤透了心,更加是让她没有心情再认郑森了,从他们得知苏玄歌的身份之后,从他们枉想得到将军府,已经是行同陌路了! 郑森闭上了眼,再次失神起来,的确如此,当初他以为苏玄歌死了,甚至还觉得一切是极好的,可是他完全是鱼目混珠了,把珍宝往外扔,反而丢下了鱼目,这一切完全是陆蓉天所搞得鬼,也是他们一家之人搞得鬼。 “哈哈,哈哈,罪有应得,罪有应得,你与我一样,贪心不足,死有余辜!哈哈,哈哈,现在可知道,女儿不认你的心情了吧?哈哈,哈哈!”陆蓉天仍然是在笑中,可以说她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南宫离皱眉,随即唤道,“点穴!”话音未落下,只见何小静立马伸手就在陆蓉天的身上点了动穴和哑穴,反而让她再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张嘴。 “行啦,你也别再失神了,我要告御状!”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尤其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是他们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在他们看来,子女告亲生父亲和嫡母完全就是不孝,就连南宫离和云晨彬也是挑眉看向苏玄歌。 郑森又是一怔,随即用失神的目光再次望向苏玄歌,似乎有些不解,这与她告御状有何关系呢? “歌儿,”苏歌怡突然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能否跟我过来一下?”其实,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家事,毕竟这可是家丑,家丑可不能外扬呢,将来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苏玄歌点点头,“好。”自然,她也明白苏歌怡的意思,就是想自己解决了,但是她不想就此解决,如若自己解决,不真正解决了,那么将来还会有后患的,所以,就跟随苏玄歌去了苏玄歌的院子里。 英嬷嬷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进来,一笑,行礼道,“见过夫人,见过小姐。” “不必了,你退下吧。让其他丫鬟也退下,这进而就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呢。”苏歌怡笑着挥手道。 “是!”英嬷嬷也是一个智慧之人,自然知道一切,所以,就知趣的带着丫鬟退下了,甚至还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 “歌儿,我知道你还是恨郑森,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且他是有他的想法,我觉得你还是放过他一马吧,不是有句话叫退一步……” 苏歌怡话音未落下,就被苏玄歌打断了,“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得不想退了,也不愿意退,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夜长梦多,甚至还有一句话不斩草除根必有后患呢?” “就算我退了,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弃吗?不会。”不等苏歌怡开口,苏玄歌已经抢先抢了出来,“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我若是一退让,他们就觉得我更加好欺负。” “可是,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完全是把自己的不孝之事说出来,而且这对你还有将军也是不好呢。”苏歌怡皱眉道。 “放心,这个事情,不会影响爹爹的,这毕竟是我的家事而已。只是说是他们贪心不足而已,只说陆蓉天是冒充韵朝的公主而已,谋害异国公主,想必陆蓉天也是必死无疑了!” “而我又是……公主的女儿,估计皇上考虑到我的身份,也不会怎么害我呢,更加不会让我有事呢,毕竟,韵朝和熙朝是友国呢!和睦相处才是最好的呢!” “还有,估计现在有好多人应该传言我死了吧,如若我死了,不也是让他们过于得意了吗?不过,不证明一下,又怎么说我没有死呢。”苏玄歌说到这时,立马耸了耸肩。 “可是,这对你……”苏歌怡挑眉,她虽然知道苏玄歌的坚持是对的,可是总觉得从家里来说,还是有些不对头,因为在她看来,能在家中解决是最好的。 “这已经不是家丑了,因为上升到朝代了,不过,云伯死得过于早了,如若不是死得早,我真是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我亲娘为了他,却活活付出了性命,可他却是早早解脱了。” “孝,对我来说,也只能孝敬给你和将军爹爹呢,毕竟,生恩不如养育之恩,而且如若没有娘亲,没有爹爹,我也不一定会活下来,那么又如何能见到舅舅,甚至还能解了毒呢?” “娘亲,我也明白,你是怕别人说我不孝,或者说我是告御状,告自己的亲生父亲,会遭到天打雷劈的,但是你难道不愿意看到恶人被惩罚吗?还想给他机会吗?可是,这不是真正的对他好,反而是对他的一种纵容呢!因为在我眼里,孝并不是愚孝,而是真正的孝!” “还有,就算是遇到,我也能化解,更加能让大家明白我的心情。一个因为某种毒药让我一出生就长了白发,这是谁的原因?不是我的,而是陆蓉天的原因,是她给我母亲喂了药!这点,我是要告的!” “可是,凭什么,他们就要把我当作妖怪呢?一个人虽然不能选择出身,可是他们也不能凭借一个主观的想象就当作妖怪呢?甚至还把我扔在一旁,让我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苏玄歌说到这时,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那么一幕,大概刚刚一岁的她,不,应该说是原主吧,她因为淋雨,屋子完全是破的,没有一处好的,所以一下雨,那屋子就变成了漏雨之屋,结果发烧了,而丫鬟幻儿当时豁出命前去找陆蓉天要药。 结果陆蓉天却说“没有让她死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也根本不给药,最终无奈,还是幻儿自己把自己手中的曾经云怡公主赏赐给她的手镯当了出去,这才换来了一两银子,可是一两又能做什么呢?药也不够啊,当时幻儿还自己哭泣了一阵,好像后来是她不知从哪里拿到了药,而从那儿之后,原主的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 第717章 可是在那里,根本没有人管,没有人问,甚至她吃饭也是一个问题呢,正如当时扔她的那个男人说道“谁把她当过三小姐呢?”的确如此,所以,苏玄歌这才恨郑森的绝情,郑森的无意,郑森的冷酷,所以,她才要给一个警告,一个告诫,那就是绝不会就此退让一步! 苏玄歌的个性或者说她坚持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虽然这三年里过得还不错,可是看到郑森那种虚伪人的面孔,她真是不想认他,更加不愿意认,觉得那是丢人,有这样的父亲,真是让她根本爱不起来,也不想爱。 “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子女告父亲的,还要上皇室,这对你未来更加不好,以后你不就成了娇蛮女子吗?谁还敢再娶你啊,我看,不如这样,此事就罢了吧,父女之间哪里又有隔夜仇呢。”苏玄歌自然又是好心说的,其实更加是为自己的私心,在她看来,苏玄歌认了郑森,并原谅了郑森,这才对她的名誉更加好,不是有那句“以德报怨吗?”再说了,就算她告了,那么云怡公主也回不来了啊,甚至还让自己也被人说闲话,那么有可能也会影响到他们呢,这点她可不愿意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大笑,“娘亲,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却认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德,只有怨,我又何必给他们德呢?我又何必自己去靠他们呢。” “还有,我倒是觉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才是我真正的性格。如若我退让了,你觉得我能当上将军吗?能出征吗?你觉得皇上会放过父亲吗?娘亲,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说是告就是要告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欺负我呢!” “难道,你不怕嫁不出去吗?”苏玄歌再次皱眉了,总觉得苏玄歌是过于坚持了,更加觉得她的想法过于天真了,这女人要是嫁不出去,那不是白活在这个世上吗? “不怕!”苏玄歌自然利落的回答道,“我有我的决定,如若我就这么窝囊的不去告御状,反而就如此认输,那么这才不符合我的性格,也不符合我的脾气,因为我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委曲求全,我并不会,也不愿意去做!” “还有,那些不愿意要我这种女人的男人,那么就不是什么好男人,更加谈不上什么宽宏大量,也可以说是他们没有眼光,不过,在我看来,只有女人强大了,才能支撑自己,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呢。” “所以,只有报仇之后,只有一切解决之后,才是我最后的出路,我不会再给任何一个坏人机会,也不会再让他们祸害我呢!所以,我一定是要告御状呢!” “不过,”说到这时,苏玄歌再次回过头,用鉴定的目光,“不知娘亲可知道一句话,那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算再被世人不理解,我也要做到,因为我是做我自己,不像做其他人那样。” “这与我当时拒绝媒人,坚持自己的观点完全是一样的,如若全世界的人都一样了,都是如此顺从,那么都变成了一个模子,又成什么样了?所以,我是说到做到呢,更加是要前去皇宫告御状,要让他们知道我苏玄歌,不是好惹的!” “女人,如若不学会保护自己,任由他人欺负那也不能再被称为女人了。这也是我当初所建立木歌军的心思,因为在我看来,女人有时会比男人更加有用呢!” “歌儿,”苏歌怡听到这时,更加觉得不对头了,似乎苏玄歌过于激动了,或者说是过于气愤了,“这话岂能如此说呢?你就不怕人说你吗?” “说就说吧,我再借用一个对话‘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我的答案就是‘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我知道,我的做法,娘亲有些不同意,毕竟,在娘亲看来,这是大大的不敬,也是大大的不孝,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完全对我的口味呢,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算是真正为亲娘能报仇呢。难道娘亲要我不给亲娘报仇吗?那么,你觉得我是孝,还是不孝呢?” 苏歌怡顿时被苏玄歌的最后一个问题给问住了,是啊,郑森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不假,可是云怡也是苏玄歌的亲生母亲,而杀死她母亲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要是不报仇,不告御状,那么这就完成不了云怡的遗言。 而云怡又是带着耻辱之心,也是带着这种复仇的心态,才生下苏玄歌来的,可是……她却把一切难题完全交给了一个初生婴儿的身上,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活不下来吗? 不,应该想到,要不怎么会……把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交给丫鬟手里,让她抚养呢!!!而云怡当时留下这个丫鬟也是为了照顾苏玄歌呢,然而,丫鬟在得知小姐被人扔了,被人给构陷一切,这才前去找,甚至还有意说了一通话,这才有意在苏玄歌面前撞死,为的就是能让苏玄歌记仇。 父母之情,父母之亲,本是一家人,可是却闹得四分五裂,这又是谁的原因呢?自然是陆蓉天,也是郑森自己的原因。 如若郑森和陆蓉天不来,或者说不占这个便宜,他们也不会让苏玄歌……果然是有因才有果,而且这还是一个解不开的小疙瘩。 要说,这里面最难受的人应该就是苏玄歌呢,她本来是应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可是因为一次误会,一次构陷,反而让她处于这两难之地。 如若不给母亲报仇,那么也是不孝,可是状告父亲同样是不孝,这…… 看到苏歌怡在思考,苏玄歌笑了,她抹了一把泪,缓缓道,“作为亲娘的女儿,是必须要把仇人打入低谷,再也不能让他们再起波澜,可以说是要斩草除根呢!所以,这个御状,我必须要告,更加是要告一个透彻,一定要让他们都败在我的手下,在我看来,只有把他们全部绊倒,才是我最好的选择呢!!!”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道称赞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得好,这才是真正有骨气韵朝公主的气势,也是永远不服输之人。如若云怡皇妹能像你一样,或许她也不会就此死去了啊。只是可惜,一切只能揣测而已!” 随着声音,云晨彬从那边走了过来,倒是让苏歌怡有些不悦,“云太子这是在偷听吗?这还是大男人所为?” “我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呢,而且我还是担心我的外甥女呢,所以,就前来看,赫然听到外甥女这番话,果然不亏为韵朝公主之人!”云晨彬笑了,而且说话也是极自然的。 苏歌怡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倒是南宫离给他的未来丈母娘解脱了,“这下云太子就说错了,苏玄歌并不是韵朝之人,而是我们熙朝之人,她的父亲是熙朝……将军呢,母亲是一位将军夫人!” 南宫离在说苏玄歌的父母时差点说成是郑森,不过,想到苏玄歌心里的那份坚持,自然也就没有再提这个既是她的亲人又是她的仇人,所以有意停顿了一下变成了苏义晨和苏歌怡。 听罢,苏玄歌掩嘴一笑,而云晨彬却是丝毫没有退缩,“我知道,但她也是我的外甥女,所以,说她是韵朝之人也不错呢!” 看到两个男人为了争苏玄歌到底是哪个朝代之人,苏歌怡不由头痛起来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两个大男人竟然会如此幼稚,真是让她不知道如何说呢。 苏玄歌看到苏歌怡在按头,又见云晨彬和南宫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破功,反而让两个男人不由看向她。 “我没有在笑你们,我是在笑……两只斗鸡呢!”苏玄歌这话一落下,刚才还在头痛郁闷中的苏歌怡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她也知道刚才那两个男人完全就像斗鸡一样呢,谁也不服谁啊! 南宫离和云晨彬一怔,两个人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后都别扭的回过头,谁也不再看谁。 “行啦,你们就别吵了。”苏玄歌这时才停止了笑,说道,“陪我一同见皇上去吧,估计见到我,皇上也会大吃一惊,没准儿还会有些后怕呢。” 南宫离点点头,“好,我陪你去。”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云晨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正如我也要见熙朝的皇上,玄歌,随舅舅一同去。” 不等南宫离伸出手,云晨彬因为离苏玄歌稍微近一些,自然就先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拉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苏玄歌具有现代的想法,所以并不怎么在意,反正是自己娘家之人,又何必要如此介怀呢。 可是南宫离反而有些不悦,不由阴冷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呢。” 云晨彬挑眉,“我是她舅舅,舅舅本来就是痛外甥女啊,再说了,我可不是外人而已。”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再次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伸出手掩嘴,然后趁他们两个男人不主意,自然抢先跑了出去,她知道如若她自己在待下去,定会放声大笑起来,还从未看到过这两个如此别扭的男人,她的笑点真是太低了,当着苏歌怡的面,她也不敢放声笑,声怕被苏歌怡教训不是一个女孩子样! “玄歌!”“歌儿!”两个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自然他们又是一同跟了出来。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太好玩啦。”玄歌径直跑到紫菱苑,在自己的院子里,大笑了一通,不过,她自然是没有听到那两个人的喊声,只是在那儿稍微镇定了一下,或者说应该是有意沉思了一番。 也许是看到玄歌进入她的院子,南宫离和云晨彬倒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徘徊着,时不时抬起头看向里面,毕竟那是一个女孩子的院子,他们作为外男是不能轻易相见的! 苏玄歌经过一番思考,也决定好了如何说,这才走了出来,随即按照曾经见过的礼数向云晨彬和南宫离行礼,“见过舅舅,见过南宫王爷。” 看到苏玄歌这种如同其他女孩子的礼数,两个人又是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用得如此标准,这与曾经的苏玄歌看似判若两人,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南宫离开口道,“走吧,去晚了,可就不妙了。” “是!”三个人一同走出将军府,自然苏玄歌这次是上了轿,而云晨彬和南宫离自然是骑马,这也是风俗而已。 与此同时,高旭俊还在高兴中,就连陆义兴也是极度高兴,总算那个玄歌已经死了,也不会再影响他的未来,那么将来一切就好说了,也可以说他们是高兴得太早了。 “陛下,现在可否把兵权收回呢?”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赫然就听到,“南宫王爷到,歌将军到!” “离来了?!”高旭俊一愣,他只听到了前边,倒是霍公公不由皱眉,“歌将军又是何人呢?不是说苏玄歌已经死了吗?”他耳朵倒是更加尖,也听到了后边一句话。 随着话音,只见南宫离、云晨彬、苏玄歌三个人一同走上来,苏玄歌跪下,行礼道,“苏玄歌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离轻轻作揖行礼,“见过皇上!” 云晨彬虽然看到苏玄歌跪下有些不悦,不过,还是给高旭俊行礼,“本宫见进熙朝的皇上!” 当陆义兴、高旭俊还有霍公公看到苏玄歌不仅出现在他们面前,甚至还能说话之时,顿时目瞪口呆,尤其是霍公公,“你……你不是说死了吗?怎么又活了,你是人还是鬼呢?”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传说中死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这一切完全就像是在做梦呢! “回霍公公话,我并没有死,只是一切要靠我的舅舅,是他替我解毒了!”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有意看了云晨彬一眼,云晨彬笑,“那是自然,本宫的外甥女本宫自然要疼呢。” “朕可未封过太子呢,岂能任由他人在这里自称本宫?”高旭俊不悦了。 第718章 高旭俊话音一落下,南宫离开口了,“回陛下,他不是熙朝之人,乃是微臣和歌将军一同救助的一个人,而且他是韵朝的先太子云晨彬!” 陆义兴听到这时,不由和歌绍海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曾经听说云晨彬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有在意,也没有再留意,谁知不仅没有死,甚至还…… “不仅如此,歌将军还是韵朝先太子的皇妹的女儿,他的皇妹也就是云怡公主!”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陆义兴顿时一个身子不利索,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啊,明明,明明不是说好的,云怡公主的身份能暴露呢,难道说他们的阴谋快要被揭露了吗? “不是说云怡乃是一个洗脚丫鬟吗,怎么会突然?”高旭俊不由皱眉了,如若云怡是一个公主那个郑森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陛下,”苏玄歌开口了,“正因为如此,所以,微臣才是前来告御状呢!” “你状告何人?!”高旭俊挑眉,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想起来什么,“你说眼前这个人是韵朝的先太子,有何证据?不要随意拿一个人……” 不等他说完,云晨彬淡淡一笑,随即呈上曾经在苏府出现过的牌子,“这个正是本宫的牌子,还请熙朝的皇上看看吧。” 霍公公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还在算计要不要换一个假的,可是正当他准备调包之时,云晨彬话音又响了起来,“本宫刚才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割破了,结果让它渗入里面了,如若它没有血,那就不是本宫的东西。”最终霍公公还是因为害怕就把东西交给了高旭俊手中。 高旭俊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如此,这真是韵朝先太子之物,至于他为什么知晓,那是因为他从父皇那里见到过,不过,当时父皇说过这个东西,将来是给韵朝太子的,谁知后来韵朝太子和韵朝的公主全部失踪了。 “好,你的身份朕认了。”高旭俊点点头,又再次看向苏玄歌,“你状告何人?可有状纸?还有,你可知状告是从小到……” “微臣虽没有状纸倒是有言语,而且用言语能状告就可告。自然微臣也明白,但是微臣这次是告御状,是要陛下亲自来审问!”苏玄歌自然一点也不怕的说道,丝毫没有胆怯,或者说在她看来,任何事情也比不过那场战争,战争都不怕,这状告一事,又有什么可怕的? “微臣有三告!”苏玄歌缓缓说道,脸上带着慎重的表情。 “不知是哪三告?”高旭俊挑眉问道,心里却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异样,总觉得她是有意在挑事呢。 “一告郑森之嫡妻谋害了异朝公主既韵朝的公主云怡之性命,她一是冒充韵朝公主的皇室身份,二是又害死了云怡公主,三就是还给胎儿的我下了药,让我一出生就是白发苍苍。” “二告微臣之亲生父亲郑森……抛妻弃女,还是杀死微臣亲生母亲的凶手,只因亲母生我时我是一个白发之人,所以他就把我当作妖怪,当作异类并在他自己海难之时,对我打了几百棍随即弃我于不顾!”可惜,在古代并没有遗弃罪,要是这现代,这个父亲也早已是死罪了,根本逃不脱的! “胡闹!”歌绍海开口了,语气也是极不好,“哪里有状告亲生父亲的?还有,据本相知晓,郑森只有一嫡妻那就是陆相的女儿陆蓉天,你的娘亲不过是一个小妾……” 然而,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倒是插言了,“本宫也要告,告那陆蓉天冒充本宫皇妹之身份,又为了她的身份不被暴露反而害死了她!” 陆义兴听到这时,也已经明白了,他们冒充皇室公主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看来应该是弃卒保帅了,只有这样,自己或许才能逃得一劫吧! “正如舅舅所言,正是如此,才让那郑森娶了那陆蓉天,而把娘亲当作了丫鬟,而且这也是那陆蓉天自己所说之言!”苏玄歌自然也附和道。 “陆相,你可知此事?”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看了一眼陆义兴,随即问道,看似脸上极为平淡,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爽,因为他并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了,或许也不会被苏玄歌给抓住这个机会了。 “微臣不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她出嫁之后,微臣就没再与她联系了!还有一句话外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的所作所为,微臣一切皆不知!”陆义兴自然是否认这一切,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大众眼里,这对他是极不好的。 “据本宫所知,你曾和陆蓉天滴血认过亲,反而说不是亲生的?”云晨彬是极不悦陆义兴的否认,因此也就有意提起这个事情来,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竟然会插言,甚至还是在替陆义兴作说客“也许陆相是被隐瞒了!” 听到这话,云晨彬瞪了南宫离一眼,他的眼里有着更加不喜神情,也是更加不悦了,陆义兴和陆蓉天这完全是父女勾结害死了自己的皇妹,这个南宫离怎么还要向着陆义兴说话呢,他到底是做什么呢? 苏玄歌同样是被南宫离的这句插言给说愣了,随即也看向了南宫离,只见南宫离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话来,也可以说就是口型而已,她从他的口型里得知那两个字“平衡”,此时苏玄歌也明白过来了。 随后她拉扯了一下云晨彬的衣襟,云晨彬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苏玄歌微微一笑,随即写出来两个简体字,除了南宫离和云晨彬没有人能懂得,云晨彬也明白了,的确如此,皇室是需要平衡的,如若不平衡那么完全会出现危险的,毕竟,他也是皇室的一员,因此,他就闭上嘴了。 “陛下,这是微臣教导不够所得到的结果,不过,微臣可真是从未与任何人滴过血呢!”陆义兴自然再次否认了,罢了,罢了,就权当没有这个女儿吧,只要有那个外孙女郑梦风就行了,反正她也比自己这个女儿心更狠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不认自己家人竟然都是那么像呢!”苏玄歌忍不住说出这么一唏话来,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风敢抛弃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她学到的就是狠心,甚至也不管不顾她是不是她自己的亲生母亲,而这一切完全就是这个宠溺她的陆义兴所教的,或许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歌将军,本相的女儿的确从未与本相联系过……或许也是因为微臣没有教育好吧……但是,罢了,就权当我没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吧……让她犯下如此大的错误来!”陆义兴有意如此模糊的说,为的就是让高旭俊心疼他,更加是让高旭俊能不再追究他,毕竟,出嫁之后怎么会还有联系呢? 云晨彬还想再开口时,南宫离倒是抢先说道,“歌将军刚刚说了两个告,还有一个告没有说出来,不如等歌将军说出来,由陛下一起审再说也不迟呢?” 高旭俊点点头,“也好,苏玄歌,你说出来第三告!” “三告其实也不算是告吧,应该说微臣是想与那郑森,也就是害死我亲生母亲断绝父女关系,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毕竟,我也从未在郑家上过族谱,而我上族谱的地方就是我的义父家里苏家,就代表以后郑家再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玄歌缓缓说道,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的内心是很苦的也是很酸楚的,虽然她是代替了原主,但是也为原主悲哀,更加为原主伤心,而她之所以闭眼,是怕外人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让人看弱了,否则一切的一切就要完了。 云晨彬痛惜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也明白,心里也有一种痛惜之感,南宫离也是沉默不语,自然也是低下头,他也明白苏玄歌这是在掩盖自己内心的虚弱,可是在这个朝堂上他不能多说,刚才已经说话了,更加不能向着苏玄歌,所以,只有沉默来代表自己的心情。 “又是在胡闹呢,怎么会有如此不孝之女?”歌绍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然睁大了眼睛,随即用一种震慑人心的目光望向他,眼里透露着一种冷漠,还有轻蔑之神情。 歌绍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就在他身后的一个大臣刚刚扶住他时,就听到苏玄歌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歌丞相,我倒是想问你一句话,为母报仇与不为母报仇哪个是孝,哪个是不孝呢?” “自然是不为母报仇是不孝啊!”不等歌绍海开口,已经有人抢先答道了。而回答之人正是当初的戴大人,他此时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正是如此,那么郑森抛妻弃女,这事,是真事,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言,是他杀死我的亲生母亲,你说我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这难道就是不孝吗?难道说,要让我与这种凶手待在一起就是对母亲的孝吗?” 听到苏玄歌的这番问话,众人都一愣,就连高旭俊也愣了,的确如此,如若与凶手在一起并不是孝,而是不孝,可是那个凶手竟然又是她的亲生父亲,如若不解除,那更加是不孝之中的不孝啊。 “虽然有那句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是在我看来这句话应该是自古孝也不能两全。我苏玄歌,也不会与凶手生活在一起,更加不愿意有这么一个谋害自己妻女的亲生父亲,这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污点而已。” “我解除也是为了熙朝,也是为了陛下。”说到这时,苏玄歌有意提到高旭俊,或者说也是想打动他。 “为朕?这与朕有何关系呢?”高旭俊不由挑眉道。南宫离也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不知道她又有何想法呢,云晨彬也是有些疑惑的望向苏玄歌,他也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陛下,你是愿意要有一个背景比较复杂的人,还是要一个清白的人呢。如若我不说,那么郑森或许还在洋洋得意呢,那么他的未来也会走向更加不好之事。” “可是,如若不与他解除关系,那么,他会利用我的身份,利用我的这个将军之事,去贪污受贿,去搞其他之事,到时候毁的就是我的名誉而已,更加会让别人觉得这一切是我操纵的,那么,你还会还敢用我吗?” “而我解除了与他的关系之后,再也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再能借用我了,就算借用,只要陛下一下旨,其他人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解除了,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到时候,我也能告他随意乱用我的关系呢。” “还有,陛下,这次郑森和陆蓉天一家来,也是因为我有了这个职位而已,可是在这三年里他们从未查找过我,至于他们是如何知晓我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我也不知,但是我现在就三个要求,一是判处陆蓉天死,毕竟是她才让我不得不离开家,甚至还让我得到了哑疾二是让郑森与我解除父女关系三是让郑梦风离开熙朝,永不入京城,并不接纳她,因为我也不想要这么一个所谓的心狠手辣的姐姐,她要是在京城里待我也是不好的,甚至还会四处诋毁我呢!” 听到这话,高旭俊沉思起来,倒是南宫离露出一抹轻微的笑意,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苏玄歌,在她还不会说话时就能用手势与众人辩论了,如今会说话了,这言语更加犀利,但是也能证明了她的本领真是高于他人,看来,这苏玄歌也真是一个与众不同之人。 云晨彬倒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虽然他也曾经听闻过苏玄歌自己曾经以一“辩”众,这才让她能顺利领了双全军,甚至还让她出名,在那个时候,他只以为是别人胡说而已,可是今天亲眼见到,倒是觉得完全是大开眼界,这个苏玄歌之话,说得竟然振振有词,而且一句废话也没有,看来,云怡的确不如苏玄歌啊,要是云怡真是有她这种能耐,那就不会死了,更加不会有这一事了! “此话倒是言之有理,不过,”高旭俊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又说道,“朕不能只听你片面一言,朕要亲自审问郑森和陆蓉天,你可愿意?” 第719章 “民女愿意!”苏玄歌此时没有再称微臣了,而是民女,自然是状告,那么就不再以官职来称了,所以,就同意了。 “戴大人,你且把两个……被告叫来,就说有人给朕告他们之状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点头,这才吩咐道。 “遵命!”戴大人点头,随即就前往将军府里,把郑森与还在疯笑中的陆蓉天一同带了过来,自然郑梦风也是跟了过来。 “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妇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个人跪下后,异口同声说道,尤其是郑梦风还好奇的望向了皇上,当她的目光看向陆义兴时,却见陆义兴悄悄的伸出手指,并向苏玄歌指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的摇头,这一幕,自然是被云晨彬和南宫离看到。 “郑森,陆蓉天,朕这里有原告苏玄歌,她要告你们谋害她亲生母亲之命,还害得她自小被人弃了,你们可有话说?”高旭俊缓缓问道。 “民妇……民妇认罪!”陆蓉天此时倒不再是疯笑了,而是她也明白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拖累,倒是不如自己认罪呢,“民妇是自己找了一个仆人的血有意向老爷所说那是亲生爹爹的血,所以,这才是民妇的血不溶于他的血中,而在云怡公主和那个仆人水里,民妇是加了白矾,这才让他们自认是亲人,而这一切民妇是隐瞒了父亲陆相大人!” 陆义兴的手紧了紧,他也明白陆蓉天为这事而有意护着他,虽然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的未来,只有如此做了,听到这时,他立马双膝下跪,“是微臣教导不利,才让她冒充韵朝的公主,这一切还望陛下能处罚微臣!” 好一招贤妻良母,好一招以退为进的招数,苏玄歌作为具有现代警员思想还有经验之人,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父女二人这完全是在作戏呢,想到这时,她笑了,“既然如此,那么陆蓉天,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过,民妇并没有杀人,只是下了毒药,甚至还有意在兄长说出来有海难时,还向郑森有意提出来并没有海难,一切皆好,所以,才让他遇到海难。” “但是作为一个正室,哪里愿意要一个小妾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所以,罪妇这才有意把这个孩子给搞哑,恰巧当天郑森回来,因此罪妇有意借口,结果没有想到郑森竟然会下了命令毒打她!” 郑森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陆蓉天不仅承认了罪行,甚至还把他也给拖入水中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想到这时,郑森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蓉天,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如若不是你当初说云怡是妖怪,我能亲手掐死她吗?如若不是你告诉我,说梦菱是祸根,我会亲手毒打她吗,甚至还让人把她扔到坟地上呢,你倒是好,竟然把一切都推给我!” “的确是我,但是你并没有真正的去询问过,更加没有验证过,这也是你自己的过错。”陆蓉天冷笑道,既然你如此不情不义,那边不顾夫妻之情,我也不管了,反正拖你下水,也是最好的,这样以来,也就能让他和自己一同死也是最好的。 “还有,我当初端来一碗水,你也没有调查过,只因为你觉得我不会骗你呢,可是我的确是一直在骗你,而且那个云伯也是我杀死的,因为他知道云怡的身份,他也曾经诈过我的银两,所以,我才下手把他杀了,反而只有死人就不能说出来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我做得。” “毒药的确是我指使丫鬟下在云怡饭里,为的就是能让她不生下一个长女来,更加不想让她早些有孩子。就连苏玄歌的那个哑药也是我下得,为的就是不能让她活着!” 听着陆蓉天的这种爽快的坦白,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因为在他们眼里陆蓉天,陆义兴的女儿是一个极贤惠极优秀的女人,更加是人人都称赞过的女孩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做这些谁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本来还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庆祝苏玄歌已经死了的宁贵妃和玉琳公主,正在商议要开庆功会之时,突然有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还大声说道,“贵妃娘娘,娘娘,大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玉琳公主抬头看向那个小太监,不由怒道,“什么大事不好了,我母妃很好的啊!还有,你说话清楚一点,别这么诈诈虎虎的,也别这么风风火火。” “回公主殿下,那歌将军并没有死,而是……而是起死回生了,甚至还告了……郑森,还有陆蓉天两个人!”小太监焦急的说道,不过,因为气并不怎么顺所以,说得也是有些磕绊。 “你说什么,苏玄歌没有死?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宁贵妃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随即挑眉看向那个小太监。 “没……没有,真的没有。而且苏玄歌还……还……” “还什么,结结巴巴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结巴!”玉琳公主也是火气大了,顿时拍桌子问道。 “还……还能说话了,据说是韵朝的先太子给她喂了解毒的药,而陆蓉天也承认了一切,说这一切全部是她做得,而且还冒充了韵朝的先公主,也就是云怡,曾经我们当作丫鬟的那个,云怡是苏玄歌的亲娘啊!” 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明白,自己是完全被误会了,想必是因为那解毒药是有种副作用吧,所以,这才让她以为苏玄歌死了,不由嘴里吐露出一句话来,“窝囊废!” 本来她就是想让陆蓉天和郑森他们有意搞破坏的,谁知搞来搞去,竟然把他们自己给暴露了,这不是窝囊废是什么呢? 玉琳公主也是极不开心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为什么这个苏玄歌就不死去呢,真是气死本宫了!她为什么要活这么久啊,难道就要克我吗?母妃,你说该怎么办才行呢?” “暂时不用管,看看你父皇怎么做吧。”宁贵妃也无法子了,现在在朝堂上,她一个后宫女子是不能干政的,可恶,可恶,真是专门克她的苏玄歌,还真是她的克星,也是专门克自己女儿的。 燕郡主听闻苏玄歌不仅没有死,甚至还告到朝堂上来了,顿时让她又是惊又是喜还有就是一种同情,这种事情对于苏玄歌来说完全是难上加难,亲生父亲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告是不孝,可是告了也是不孝,就算陆蓉天认罪了,那么郑森的过错也是完全有的,可是结局会不会让苏玄歌满意呢? 高旭俊也没有想到陆蓉天一上来就认罪,甚至没有任何辩解,不过只是在与郑森争执时,起了一种挑衅之心,或许是被郑森的这种做法给刺激的吧,他看了一眼苏玄歌,轻声问道,“歌将军,你认为朕应该如何做?”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皱眉,其实她明白高旭俊如此问,只是想让她说出来内心之话,或者说是想把这难题给她,云晨彬作为曾经的太子自然也知晓高旭俊的用意,刚刚要开口,倒是南宫离再次开口了,“陛下这话就不对了吧?” 不等高旭俊再说话,南宫离又笑了,“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原告而已,不过,陛下这是在说自己也作不了主,反而要让一个才刚刚十二岁不到的女孩子来替你作主吗?”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说得不知如何回话了,他明白南宫离这是有意在讥讽他的,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就在他尴尬之时,陆义兴突然开口,“罪臣自知没有教导好孩子,自请罚月俸三月,并请陛下下旨赐罪臣之女陆蓉天白绫或者毒酒,让她死,毕竟,她冒充皇室身份,下毒害人,这一切皆是她主谋!” 陆义兴的动作也是极快的,在他的话音一落下之后,又是把众人给搞懵了,唯一了解真情的就是南宫离、云晨彬和苏玄歌三个人,而且也知道陆义兴如此的“绝情”也是为自己将来找出路呢,看来,果然是如此。 就在陆义兴的话音刚刚落下,郑梦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民女也建议,赐陆蓉天这个猖妇死刑,而且民女从未有这么一个恶毒的母亲,还望陛下能准民女之建议!” 已经见惯了郑梦风这种弃母于不顾的事情,所以,云晨彬三人并不吃惊,而吃惊的却是金太师和孟峥天,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蓉天最宠爱的女儿竟然会当着众人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为猖妇,这到底是何人教育出来的,如此冷漠啊! 高旭俊本来还觉得陆义兴这种绝情很好的,也可以说是六亲不认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被陆义兴解除的尴尬又因为郑梦风的这话再次尴尬起来,他也没有想到郑梦风会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说不上是孝还是不孝呢,也许最难过,最伤心的莫过于陆蓉天吧。 陆义兴也是被郑梦风这话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这个郑梦风的心也是够狠的,甚至比他还真是有之过! “郑梦风,你可知何是孝,何是不孝吗?”高旭达忍不住问道。 “民女自知,但是民女不想要一个没有良善的母亲,这点二王爷想必也应该明白呢。”郑梦风缓缓说道,随即又把目光转身南宫离,“这点,在将军府里,民女就已经告诉过南宫王爷了!” “郑梦风,好你一个郑梦风,看来,我还真是白疼你了,白爱你了,我害苏玄歌是为了谁?自然是为了你啊!我害死云怡又是为了谁?同样是为了你,只有你才能将来继承郑陆两家的财产,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你如此抛弃我?” “你还真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抛弃人来,真是够心狠的,也是够手辣的,一切的一切,不要全部怪罪到我的头上来。”陆蓉天也天真的以为郑梦风并不会在朝堂上说出这话来,可是当第二次听到女儿骂她为猖妇时,她的心完全是痛得很。 这个孩子是她把她当作了宝贝,更加是生怕是被糖化掉的,所以,处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就因为这种真心的关爱,这种真情的关爱,反而让她得到了对方的辱骂,这让她能不难受吗? “那你也比不过三妹的难受?要不是你冒充云怡公主,三妹出生也会顺利的,更加不会有白发,甚至也不会被父亲给嫌弃的,更加不会……被父亲棒打了然后扔到坟地上来。” “如若不是你给她下药,她又岂能活得那么悲惨,那么不幸福呢?所以,这完全就是你的罪有应得。这与外公并无任何关系,这一切全部是你自己的过失,而且我也小,当时你下手之时,也没有考虑过我。” “还有,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给你披麻戴孝,给你守三年的孝,也不会让你死得……过于惨,只要皇上判了你,给你留下一个全尸已经是皇上的光明正大了,否则,你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郑梦风竟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说得是那么义无反顾,说得是那么句句有理,反而让陆蓉天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云晨彬不由握紧了拳头,他也看出来这个郑梦风也不是一个好人,就连抛弃自己的母亲还是如此面硬,心冷,更加就是歹毒不已,这样的女人,要是做起事来,估计更加是心里歹毒! “正如梦风所说,的确这一切皆是你的自私自利,这与岳丈有何关系?就连岳丈也是被瞒而已!”郑森也急忙附和道,脸上不再有任何对陆蓉天的宠爱之情,可以说,他也做到了真正的亲情不顾。 稍微停顿了一下,郑森又把一种和善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脸上露出一种讨好的神情,“梦……玄歌,我也不要求你回郑家,也不要求你上郑家族谱,但是……我这样做,你能原谅爹爹吗,再说了父女又哪里会有隔夜仇呢?如果不是这个毒妇,咱们也不会离得这么远呢!” 看到郑森这种没脸没皮的样子,苏玄歌嗤之以鼻,随即冷冷道,“我的爹爹只有苏义晨,他才是我真正的爹爹,不过,我也要感谢陆蓉天,如若没有她,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爹爹呢,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娘亲呢, 第720章 所以,你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早已说过,我早已不是郑梦菱了,而是一个崭新的苏玄歌呢!” “三妹,不必为一个不值当的妇人……”郑梦风似乎是想劝解苏玄歌,结果被苏玄歌一句回击了过去,“很抱歉,我并没有姐姐,我亲娘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小弘才,在我看来,他比你这种冷血动物更加有人性!” 说完,苏玄歌再次抬起头,直视望着高旭俊,“陛下,民女所提的三个要求,皇上是要如何做呢?” 本来是想把难题交于苏玄歌,结果因为南宫离的插话,又因为陆义兴和郑梦风的这种话语,反而又让苏玄歌得到机会又把这个难题交给他自己手里了,这可真是踢皮球又被踢了回来,真是无奈啊。 “苏玄歌,不知本王可否说一句话?”眼看自己皇兄又被难为了,高平善突然开口了。 “三王爷请说!”苏玄歌点点头,虽然她和高平善并不怎么说话,但是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自然也就平静的同意了。 “本王倒是觉得,陆蓉天这个死是应该的,不过,碍于陆相的自认罪,倒不如留下一个全尸呢,这样也算是给陆相的一个教训吧,苏小姐意下如何呢?”高平善笑问道。 云晨彬正要再次张嘴之时,苏玄歌倒是比他抢先一步,“可以,不过,这个赐死,必须由皇上来宣旨,否则,民女不乐意的。” “自然。”高平善点点头,“如若是本王宣旨,那就是代替了皇兄之旨,有可能被当作谋朝篡位了,自然不可能的。不过,你与郑森解除父女关系这一事,本王看来,是不可取的。” “有何不可取?”苏玄歌诧异的挑眉,“难道他害死我的亲生母亲,我就不能为母亲报仇吗?难道我还要与他有任何关系吗?三王爷,你觉得这样对我母亲,对我是不是一种侮辱呢?正如我刚才曾经说过的,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罪犯,那么你说那些将士们还会原意要这么一个有背景的人当领导吗?” “也许你们会说,时间一长就会淡忘的,可是,我在梦里,梦到过,我的亲娘明知山有虎,可是她偏要虎山行,为得是什么,为得就是要让她的未来的孩子替她报仇,这个仇是血海之仇,也是亲情之仇!” “她托梦给我,就是让我报仇,让我不报仇,让我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如若换成三王爷,你会吗?还是说,你们不相信托梦吗?” 苏玄歌这次是真得气急了,所以,也没有任何敬语了,反而说得过于犀利,倒是把高平善给吓了一跳,他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会是如此激动呢,如此反应呢,或许在他看来,这个解除关系是完全没有可能呢。 高旭俊挑眉,“苏玄歌,朕本来是考虑到你已经死了母亲,可是你如此说朕之弟……”然而,高旭俊话音未落下,云晨彬开口了,“熙朝的皇上此言就差了,而且熙朝的三王爷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因为这并不是处在他的身上,你们以为本宫的外甥女就不难受吗?” “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亲生母亲,这两个事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两难之事,而且正如她曾经说过的一样,如何才能是孝?亲生父亲是杀死自己亲生母亲之人,这告是不孝,可是不告也是不孝?” “还有,本宫的皇妹为何而死,又是因何人而死呢?还有,她为什么要托梦给本宫的外甥女呢,因为她想要她的亲生女儿给她报仇!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说她孝,如若不报仇,她心里也不是不舒服,甚至也会被人指脊梁骨的,那么,不是你们被说,自然你们不会了解的。” “但是在韵朝,如若不为自己亲母报仇雪恨,那就是被人指责的,而且本宫也不会要这种不顾仇恨的人当自己的亲人!” “皇兄,我倒是觉得不如就让郑森和苏玄歌解除父女关系吧。”高旭达总算在云晨彬话音落下之后开口了,“的确如此韵朝的先太子所说,这个事情我们不了解,也不清楚,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能出一口气,也不用再顾虑什么。” “还有,这三年里来,我也一直关注过苏义晨一家,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有人找过苏玄歌,如若郑森真得是想找,应该是在早就来的,可是这突然出现,又跑到将军府里闹腾,这又是为何呢?” “只因为苏玄歌有了将军之职,又因为得到了皇兄的赏赐,这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呢,结果就是闹了那么一场来,也多亏韵朝先太子帮忙才让苏玄歌解了哑疾,也清楚这一切完全是陆蓉天的阴谋诡计。” “虽然郑森是误信而杀了苏玄歌亲生母亲,也就是韵朝的先公主,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是应该承担自己的过错,而不是推卸给别人的,但是郑森并没有,尤其是刚才,他看向苏玄歌眼里并没有所谓的亲情,只有贪婪!” “有这样的亲生父亲对苏玄歌也的确是不好的,所以,臣弟觉得还是让他们解除父女关系,把郑梦风轰出京城,永不入京城,如此冷漠之人,又何必待在京城里呢?” 高旭俊听了自己二弟的话,思虑了一阵,开口道,“也罢,就这样吧。陆蓉天,朕赐你毒药和白绫,你自己去选择如何死,如若不是看在你的父亲自认罚俸银,所以特意给你留下一个全尸!郑森,碍于你的抛妻弃女一事,再加上你也从未把苏玄歌当作自己的女儿,只有在利益来时这才出现,那么朕就答应了苏玄歌的要求,与你解除父女关系,以后不准再用苏玄歌为借口说是你的亲生女儿,更加不要再次去将军府寻找苏玄歌,因为正如她所言,三年前,自她被苏夫人所收养,又被上了苏家的族谱,所以,早已不是你们郑家之人了!” “郑梦风,本来朕还以为你是一个良善之人,是一个心地善良,也不会流露出这种恶毒之神情,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朕却是有了一种心寒,也让朕觉得你留在京城,将会给京城带来不好之事,因此,朕决定,让人把你轰出京城,永远不要再入京城,眼不见,心为净。” 高旭俊说完,又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朕如此处决,你可原意?” “微臣原意,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自然点头,随即重重的给高旭俊磕头行礼。 郑梦风可是心急了,这要是离开了京城,她如何再攀上南宫离啊,而且她当初要弃母亲,也是为了在南宫离眼前做事,为的就是能让他看一上眼呢,谁知这一切却是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啊,不由开口道,“民女不原意!”然而,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人再次点了哑穴,让她又说不出话来。 陆蓉天一笑,“这个结局罪妇也同意,这也是罪妇的罪有应得,请陛下拿出毒酒吧,最好是鹤顶红,罪妇宁愿服下就死,也不想吊在上面被人给围观。” “也好。”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命侍卫前去取鹤顶红,很快就拿了回来。 陆蓉天在看到霍公公给她倒出一杯之后,她顺利接了过来,端起酒杯,在四处看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看在了苏玄歌身上,轻声道,“我陆蓉天,曾经打赢过任何的小妾,任何的女人,唯一让我败北的就是你,苏玄歌,你的确让我小看了。” “不过,让我更加高看的人却是这个……不顾夫妻情面之人,郑森而已。”说到这时,陆蓉天丝毫没有情绪的看向了郑森,“我相信,在我死之后,你也不得好死,甚至也会死而后悔莫及,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也晚了!” 说完,她一口气把这毒酒给服了下去,随即又把手指向了郑梦风,“郑梦风,我最后悔的就是……生下了你……一个冷血之人,一个连……”话没有说完,只见她七窍流血,随即倒在了地上,除了陆义兴在流泪,其他人都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自然也包括郑梦风。 “陆爱卿,把你女儿的尸体搬出去吧。”高旭俊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是,陛下!”陆义兴点点头,看一眼还在有些不情愿的郑梦风不由摇摇头,随即把陆蓉天的尸体给搬了出去。 “小霍子,你且把今天之事……罢了,还是朕来写吧。”毕竟,这个事情要有一个解决,更加是能让苏玄歌和云晨彬都开心起来。 “不,不要!”郑森再次哭道,“草民知错了,不要解除,不要解除。” “事已至此,朕心意已决,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朕之心意了。退朝!”好好的一个上朝反而因为这事,害得高旭俊也没有心情了,在写完旨意之后,就让霍公公贴了出去,可以说这一切解决了。 苏玄歌和云晨彬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在高旭俊走之后,才站了起来,和云晨彬一同往将军府走。 在他们走后郑梦风和郑森就被轰出朝堂上了,尤其是郑森有些懵了,没有想到因为一时的贪心,一时的贪婪,反而得到了这种结局,反而还让他与苏玄歌解除了父女关系,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这更加是没有料到之事。 郑梦风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因为弃母之事被轰出京城,这一切也让她出乎意料,或者说,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之事。 当宁贵妃得知这一事之后,不由露出一抹笑容,“看来,这个郑森没有什么作用了,只要他死了一切好说。”然而,她未想到,她还没有动手,却有人已经动手了,而且那个人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人。 就在郑梦风和郑森刚刚出来之后,就在皇宫的门刚刚关上,就听到一个声音,“郑梦风,郑小姐,你可想报仇吗?” 郑梦风诧异的顺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是黑色的男子,长得也是五大三粗的样子,就连头也是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声音却是粗的很,不过看样子像是有意做出这种事情的。 “你是何人,我与你又有何关系?”郑梦风带着不解的口气望向那个陌生的男子。 “我是奉你的太姥爷也就是你外公的父亲陆振明来找你的,而且这一切皆是你的舅舅告知我的说你会有一劫!”该男子带着轻蔑的口气说道。 “舅舅?!”郑梦风考虑了一番就知道说得是陆安思,随即点头,“看来舅舅还真是算对了。” “的确是,不过我今天来是有一事要做,因为你太姥爷要我带你去雷朝,雷朝那边的皇上可是是南宫离的对手,你可原意?”那个黑衣男子似乎还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笑意,虽然郑梦风看不清那个男子的样貌但是她能听得出来。 “你是说雷朝的皇上是南宫离的对手?!”郑梦风又是一怔。 “我知道,你是喜欢上了南宫离,可是南宫离并不见得就喜欢你,还有,你也有所不知吧,这次事件完全也是南宫离给搞得,要不,你和你的母亲会有如此结局呢?” “你太姥爷说,只要我带你前去,到时候凭借你的长相,一定能被皇上看中呢。我也不隐瞒你事情了,南宫离是雷朝的一个皇子,是被熙朝的先皇给带了过来,这才在熙朝活了下来。” “而现在的皇帝就是南宫离的亲二哥南宫超,所以,你要想复仇,就是……与南宫超在一起,只有这样,用权利,用你的特殊之法,才能把爱变成恨,再把恨变成爱,如若不是南宫离的调拨,如若不是南宫离的有意……讨好苏玄歌,你觉得你会有这种结局吗?所以,一切的一切,全部是因为南宫离,又是因为苏玄歌。” 郑梦风听到这个男子说的话,自然就有了恨意,“那是,反正我也是被轰出京城来了,也是不能再入京城了,所以,我与你一同走!” “梦风,等等我!”郑森也知道在与苏玄歌解除了父女关系之后,他也没有什么脸面了,可是听说郑梦风要往雷朝前去,他就叫住郑梦风,也想顺便占个便宜。 黑衣男子本来正准备走,听到郑森的声音之时,不由皱眉,随即看向郑梦风,“你太姥爷只给我一个任务,就是只带你一个人走,如若有这个人,恐怕就会让咱们暴露的,而这次事情不也是因为他吗?” 第721章 听着黑衣男子这冷冷的声音,还有那淡漠的样子,反而让郑森有些不爽,更加有些不悦,“我……我不会再有,我一切听从……” 郑梦风咬了咬牙,开口道,“爹,你就在这里吧,反正也没有……”然而,郑梦风的话音未落下,只听那个黑衣男子再次开口,“不行,他见过我,如若咱们离开,那么一切对咱们是极不利的,还有极大的可能那就是追寻我们,我们是永远逃不掉的,除非他死了,只有死人才不能开口!” 死人?!郑森诧异的看向了那个黑衣男子,有些紧张不安的说道,“我不会说,我在这里也没有……” “我只带一个人,而且这是陆振明对我的要求,我一切是要听从他之话。郑梦风,如若你要带郑森,那么,就别怪我下狠手了。”黑衣男子再次看向了郑梦风,眼里透露出狠毒之神情。 “我……”郑梦风一紧张,不知该说什么好,按理说,这个男人应该对她宽松一些,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要下手,想到这时,她开口道,“不如这样,我替你杀了他,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了?” 正准备动手想要把郑梦风给弄死的黑衣男子顿时愣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他诧异的看向了郑梦风,带着疑惑的神情望向她,“你说什么,你要杀死郑森?!” 虽然他也心狠过,也手辣过,但是也从未敢有过这种亲手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念头,更加不敢有这种做法。 “是,既然是活人能说,那么正如你所说死人就不能说了。只要你把刀给我,我会让他死得快一点。”郑梦风郑重的点头,随即向那个男子要来一把刀。 “梦风,你要杀死我?你可别忘记了,我是你的父亲,而且是养大你的父亲!”郑森看到郑梦风从黑衣男子手里接过那把崭亮的刀,刀透过月光反给他一种刺眼之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梦风竟然会要亲手杀死他,而且这个女儿可是他最喜欢的。 “我最后唤你一声爹,也希望你能像娘一样,为我,为你的女儿未来着想,早些离开这个世界,也能让我不再有任何不好之事,而且也不用让人再惦记了。”郑梦风接过那把刀,她冰冷的口气,如同与陌生人说话一般。 黑衣男子在这时,不由记起来陆振明说过的话“郑梦风这个女孩子心一定很硬的,所以,只要她能下手杀了郑森,那么就把她带来,我自有办法的让她成为南宫超的贵妃,甚至还能让她得到更大的宠爱!” 当时他觉得没有这种可能,可是今天亲眼见到,甚至亲眼听到,这反而让他实在是大为意外,这个事情,真是少见啊,看来,陆振明还真是知道自己这个曾外孙女的心思,也许是因为她是被陆蓉天和郑森还有陆义兴给宠爱的吧,所以才让她如此冷血,也让她没有了人性。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冷颤,生怕将来郑梦风会被雷朝的皇上给宠了之后,会杀他的,也不由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她对自己的亲人就如此冷血,那么对他这个外人呢?估计心会更加冷吧,而且也会更加凶残的。 “梦风,你……你走吧,留下我,我不会说……”郑森在这时看到那把刀子离他越来越近,他有了退居心里,不由开口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行,我既然答应了这位大哥,而且我也不能出尔反尔呢,因为大哥说得对,只有死人,才能不说出来我的未来,更加不能留下你的性命!”随着郑梦风的话音落下,只见她竟然直直的把刀子插在了郑森的胸口之处,而且正中他的心脏! “不要埋怨我,这一切也是你们教给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这也是你们罪有应得的!”说毕,郑梦风又狠命的把刀再次拔了出来,血,从郑森的身上流了出来。 郑森直愣愣的望着自己胸口处的那道血窟窿,还有那慢慢往外涌出来的血,他的思绪反而飘的很远很远。 “再给他一刀,这一刀并不是很深!”黑衣男子又再次说道。 郑梦风再次咬牙,随即又重新在郑森的另外一个胸口又插了一刀,而这一刀,她似乎是用了九分的力,反而让刀更加深入的切入他的胸口之处,让他一时倒在地上。 “刀不要了,咱们走。”黑衣男子见此情景眯眼,随即揽起郑梦风就施展轻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郑森倒在血泊里,往着自己胸口两处流出来的血,还有那柄自己女儿亲手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刀时,他突然记起来陆蓉天曾经说过的话“你也不会好死的。” 没有想到,郑梦风,这个自己这一生一直宠爱,疼爱的女儿,竟然会亲手杀了他,也让他顿时后悔自己当初的无情无义,更加后悔当时的教育,反而让郑梦风如此自私自利。 这真是自己的过错,而且让自己也受到了最终的不好结果,果然是自食其果,苏玄歌,不,应该说是郑梦菱,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如若再有来生,我会好好待你的。 带着懊悔的神情,带着某种无奈的笑意,郑森最终还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罢了,罢了,所谓的女儿,所谓的亲情,在郑梦风看来,一切皆不是,只有她自己,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云怡,对不起,我害了你,可是我来向你赔罪来了,你可原意,原意再见到我呢? 次日一早,当刚刚打开城门的人,顿时看到一具尸体,不由惊叫一声,随着他的惊叫之声,自然吸引来了许多人,而且也惊动了高旭俊。 “什么城门口有一具尸体?”高旭俊挑眉问道。 “的确是,不过,微臣前去看过,感觉有点像郑森的,而且他是被人用刀扎了两处胸口,现在已经是流血而尽了,那刀不知是何人用的。”一个侍卫缓缓说道。 因为前一天苏玄歌状告郑森他也见过,所以就如此说道。 “郑森死了?那么郑梦风呢?”高旭俊再次问道,明明记得前一天是把他们父女一同赶了出去。 “只有那尸体,却不见郑梦风。会不会是苏玄歌记仇而杀死了他,毕竟,他是她亲生母亲……”然而,这个侍卫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一首声音响了起来,“绝不会!” 顺声望去,只见二王爷高旭达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急忙行礼,“见过二王爷。” “旭达,你怎么会如此肯定呢?”高旭俊诧异道。 “苏玄歌虽然有时会看起来不讲情面,但是她绝不会动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是她的仇人,但是昨天从她的言语中,还有神态里,也知道她也不会下狠手的。不过,臣弟倒是觉得下手之人应该是郑梦风呢!”高旭达一言就猜中了。 “不见得吧?”高旭俊再次挑眉,“郑梦风可是郑森最宠爱的女儿,苏玄歌又与郑森没有任何亲情,所以……” “的确是最宠爱的女儿,但是皇兄,你别忘记,昨天在朝堂上,郑梦风是如何说陆蓉天的?那么,又是如何做得?”高旭达不由提醒道。 高旭俊顿时沉默了,如果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郑梦风的确有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当着他这个皇上的面就敢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为猖妇,那么,她出手伤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有最大的可能。 “那这具尸体怎么办?”侍卫见皇上哑然了,不由又问道。 高旭俊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告诉苏玄歌吧,看她如何解决。” 当苏玄歌得知郑森死在了城门口,并变成了一具尸体之时,而且不知是何人用刀杀死了他之时,按理说,她应该是轻松一些,可是在心里的某种,竟然有一种酸楚,甚至还有一种痛惜,她明白这是原主的心,毕竟,那个混蛋还是她的亲生父亲,是有血缘关系的。 苏义晨也是长长唏嘘了一句,“也不知是谁杀死了他,这也真是罪有应得啊。”苏歌怡看向苏玄歌,“歌儿,你准备如何做呢?” 按照律法来说,皇上既然已经解除了苏玄歌与郑森的父女关系,他们其实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考虑到郑森,考虑到原主,最终苏玄歌还是动心了,可以说是人死不能复生了,再恨也没有用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长长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还是我把他的尸体搬到坟地上吧。” 说到这时,她看向了云晨彬,“舅舅,要不要与我一同见见母亲呢?我这几年因为不能说话,也没有给母亲上过坟,我想这次与母亲好好说说话话,也想告诉母亲,我找到了舅舅,也解了毒。” “还有,郑森之死也算是一件喜事吧。也让母亲开心一下呢。” 云晨彬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与你一起去,我也许久没有见皇妹了。可惜,因为时间过于长了,没有尸体,如若有尸体,我一定要回韵朝之后,好好给她建一个皇室之墓地。” “我明白。”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她摘下自己戴的红花,反而变成了白色的花,就连衣裳也变成了素色,没有一点红,毕竟,郑森从血缘上来说,永远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的死,也不能让她再有任何艳红色。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的命令下,很快郑森的尸体就被周管家给带走了,而苏玄歌和云晨彬一同前往坟地去了。 南宫王府。 南宫离听闻郑森已经死了,而苏玄歌和云晨彬前往坟地,又听说苏玄歌把郑森的尸体也送到了坟地上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果然是郑森的罪有应得之果! “奇怪了,到底是何人会下如此狠的手呢?”青云有些想不明白。 “应该是郑梦风!”青风倒是一口答了出来。 “不可能,郑梦风可是郑森的女儿,而且是他……”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的悠长的声音,“陆蓉天也是她的亲生母亲,你说,她能狠心抛弃母亲,那么会不会下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让青云哑然了,的确如此,在前一天,郑梦风曾经骂过陆蓉天是猖妇,而且一是当着苏府所有的人自然也包括那些奴才和丫鬟们,二是当着满朝文武百官也骂了出来,这样的女人心狠手辣,完全是歹毒之作法,当然有可能,更加说明了她的歹毒! “还有,陆蓉天和郑森所教育的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早已没有良心的郑梦风,你觉得她会不敢下手吗?还有,如若不是她,那么你说会是谁呢,还有郑梦风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南宫离的这后边两个问题,也让青云再次哑口无言了,是啊,那么郑森尸体现,郑梦风反而消失不见了,不是她又会是谁,昨天赶出京城的也就他们父女二人,现在父亲尸体有,可是她却失踪了,又去了哪里呢? 按照自己记忆里的坟地上,按照曾经的做法,还有另外一个坟墓,苏玄歌还是来到了云怡之墓地,而此时她旁边多了一个人,自然那个人就是云晨彬,云怡的亲兄长,她的亲舅舅。 苏玄歌先是把郑森的尸体放在了云怡旁边,随即跪下,然后把供品一一放在云怡的墓前,缓缓道,“娘,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这几年我一直不能说话,也没有办法给你上坟,也未给你烧过纸,希望你能谅解我。” “因为我怕你见到不能说话的我,会对我不好,因为我被陆蓉天给毒哑了,让我无法说话,这三年里来,也多亏义父和义母的照顾,才让我能活了下来,甚至我还上了义父家的族谱。” “娘,谢谢你留下我,现在郑森已经被人弄死了,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毕竟,你的仇人,他死了。” “因为考虑到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说到这时,苏玄歌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昨天有意向皇上提出要与他解除父女关系,却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他就死了,还有一个喜讯,我要告诉你,那就是……陆蓉天也被皇上给赐了毒酒,也就是鹤顶红死了,现在你一定很开心,也应该说是很激动吧。” 第722章 “现在你的仇恨,两个凶手都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杀死的,但是我的心里也是很欣慰呢。你的意愿也得到了,希望娘,在那边会开心一些,还有,也不要再原谅他,这样的渣男,是根本不舍得你原谅的,也不要再让他重新投胎了,要让他投畜生道,变成一个人人可骂的畜生!” 苏玄歌说到这时,又把目光转向了云晨彬,“不过,娘,想必你应该还记得舅舅吧,身边的这个就是,也可以说是托娘的福,才让我有了这种机会,能见到舅舅了,而且还是舅舅给我解了毒,让我……能说话了。”说到这时,苏玄歌的泪潸然落下。 云晨彬伸出手,抚摸着那个极其微小的小土坡,如若不是那上面有一点点血迹,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小小的坟墓就是他,还有父皇母后甚至连自己兄长都一直疼爱的云怡公主,竟然会死在这里,甚至还被埋在这个小土坡里。 “云怡,对不起,皇兄来晚了,是皇兄没有找到你,也是皇兄的失职,你怪罪皇兄吗?”云晨彬哽咽着说道,语气和泪水都被他的眼眶给挡住,他不想流下来,生怕被苏玄歌给小瞧了,更加怕被苏玄歌给嘲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是皇兄没有及时找到你,这一切完全是皇兄的过错,对不起,皇妹,对不起了,是……”说到这时,云晨彬的泪,最终还是一点一滴的落了下来,甚至还带着更加的伤感。 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落泪了,她脑海里立马记起来一首歌曲,是现代的歌曲,那就是《男人哭吧不是罪》,想到这时,她缓缓哼了出来,“……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云晨彬听到这个从未听到过的节奏,还有这种说不上来的歌词,顿时泪水真正的流了下来,是啊,为什么要说男人不能落泪呢,又有谁说落泪就是弱者呢,哭吧,哭出来是最好的,也能代表自己心情,更加能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 苏玄歌看到舅舅真得落泪了,这才止住了歌声,缓缓道,“娘,这是我和舅舅一同来看你来了,你可开心呢?也多亏你曾经给我留下这个牌子,但是我觉得这个牌子还是应该放在这里,这是你的东西,我拿着并不怎么好呢,因为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郑森这个人,你会如何解决呢,我也不管他了。如果说从血缘上来说,我是应该把他好好埋葬的,但是从情感上还有心里上,我是不原意,也是不想埋葬他,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他的罪有应得,也是他自己应该得到的,谁让他当初在三年前就把我扔到这里,而如今我也把他扔到这里,一切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娘,我相信你不会怪罪我的吧?毕竟,你当初也是为了能让人给你报仇这才有意服下那药的,现在你的仇已经报了,想必也会对我的这种报复之心不会有任何伤感的,估计也不会说我的吧?” “娘,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生命,也给了我一个好丫鬟。”说到这时,苏玄歌又看向了另外一个土坡,那个正是幻儿那个丫鬟,当初用言语刺激她让她对郑森、陆蓉天有了恨意,而这也激发了她的复仇之心。 带着恨意,带着活下去的信念,才让她能在三年前义无反顾的走下坟地,反而晕倒在了苏歌怡的轿子跟前,随后就被苏歌怡给救了,一切皆是向好处走了。 如今,也算是解决了一切,而且仇恨也算是解决了。不过,苏玄歌又突然想起来消失不见的郑梦风不由有些不安起来,毕竟,郑梦风的心够狠够毒更加辣的,那么郑森的尸体会不会就是郑梦风的所作呢? 与此同时,雷朝,郑梦风被黑衣男子先是带到了一个漆黑一团的山洞里,在她被用布盖上眼睛之后,不知被该男子转了多少圈之后,又察觉到一股风,才听到一道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梦风,你是陆义兴的外孙女吗?” “正是!”郑梦风立马应声道。 “好,与我来。”随着这道声音,她的眼睛并没有被打开,反而是被一根绳子不知牵到哪里去了,而她也没有再问,反而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幻儿,唯一没有给你报仇,因为我没有找到陆安思,甚至陆义兴也否认了一切,只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陆蓉天,不过,我相信,你也会开心的,因为陆蓉天已经死了,并死在了当朝的朝堂上,是被皇上赐死的,你也宽心吧。”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找到陆安思,弄死他,到时候算是真正为你报仇了。毕竟,是他们先弃你于不顾的!”苏玄歌在坟地上望向幻儿的那个同样是小小的土坡。 云晨彬落了一阵泪之后,这才止住,正准备用自己的大袖子去擦拭时,苏玄歌却是递上了手帕,“舅舅,擦拭一下吧,把感情抒发出来,一切皆好了。” 云晨彬在接过手帕随性的擦拭了两把之后,就塞在了自己口袋里,随即他习惯性的掏出一个烟斗,磕了两下。 苏玄歌皱眉,她记得在古代似乎男人都喜欢抽烟,而且这烟慢慢的就变成了大烟,似乎就是因为这烟斗的原因,想到这时,她忍不住开口,“舅舅,你这是在抽……大烟吗?” 云晨彬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苏玄歌是在担心他,他笑着摇头,“不是,我这烟斗只是一个样子而已,而且是你……姥爷的宝贝呢。不过,你放心,我早就与你姥爷说过我不会抽烟的,而且韵朝任何人都不会抽烟的,因为大烟并不是好烟呢。” “这是姥爷的东西?!”苏玄歌诧异的看向那个漆黑的不成样子的烟斗有些不敢相信,如若是在现代定能是一个古董也值好多钱。 看到苏玄歌的神情,云晨彬一笑,“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不让它呈现出宝贝来,你姥爷说,当我找到你娘亲,也就是我的皇妹,就用这个烟斗带她回去。” 说到这时,他沉默了一阵,这才又缓缓道,“歌儿,我决定了,就算云怡的尸体已经腐化了或者说没有了,我也准备带她回去,在那边好好给她葬一下,也算是落叶归根吧。” 苏玄歌一愣,她似乎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件事来,不由看向了云晨彬,缓缓道,“舅舅,你是说,要给母亲挪……位置?” “是的。”云晨彬郑重的点头,“而且你也不知道,当初父皇在用这个烟斗在抽大烟之时,是她阻止了,甚至还把这个烟斗的这个大头用石头堵住,还说如若父皇继续抽,她就走,也正因为她的阻止,才让父皇没有身子变差反而越来越好。” 回想到云怡曾经的事迹,云晨彬再次流露出伤感之情,更加觉得有些对不起云怡了,他出来的晚,也寻找得晚了,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他自己过于相信那个人,而且是他从未预料到的那个人呢。 “那……舅舅,你有没有想过我,我要是想母亲,我怎么办呢?”苏玄歌开口道,带着颤抖的声音。 “我觉得应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和你母亲与我一起回韵朝,毕竟,那边才算是你的亲人,更加是你的血缘之亲,在这里,你的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而且也没有任何亲人了。”云晨彬听到苏玄歌的问话之后,立马回答出来,这是他在看到云怡的墓地如此简陋如此差而有的想法。 “可是,我有义父、义母,还有义弟呢,如若没有义父、义母,我也不见得能活下来,也不一定能见到舅舅。”苏玄歌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说道。 “我知道,所以,才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你留下来,与我断绝关系,甚至不再认我为舅舅,也不必认云怡为母亲,那么,我就带着云怡走,而且你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韵朝里,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就觉得对不起云怡,因为你跟云怡长得太像了。”云晨彬丝毫没有犹豫就说出来这第二个选择。 云晨彬这话,反而让苏玄歌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呢,她刚刚认了亲,认了舅舅,也知道自己的外祖家是哪里的,怎么会断绝关系,如若这样,那完全是不孝,不敬更加是不忠啊,这样的她,又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呢? “舅舅,为什么如此逼我呢?这两个……”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刚刚解决了亲生父母之间的仇恨,又被云晨彬的两个选择给搞得不知道如何做是好。 “歌儿,我知道,你是接受不了,可是你可知道云怡,你的娘亲受到多少的苦了?她明明是韵朝的公主,可是却在这里被当作了一个丫鬟!她本应该是在皇宫享福的,更加是金枝玉叶,却因为云伯,因为陆蓉天更加因为郑森,反而让她变成了所谓的洗脚丫鬟,更加变成了一个小妾。” “尤其是在她死后,她并没有葬入郑家的族坟里,只随意葬入这里呢,这个小土坡,对她来说是完全不够格呢。” “歌儿,我也明白,你一时无法明白,但是我也知道我这个当兄长的也对她是关怀不够格,这才让她死于非命,但是我想现在给她一个补偿,那就是让她回自己的家,找到自己的亲人,与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并要把她葬入皇家的族坟里,只有这样,她才会开心的,更加乐意的。” “而且落叶归根想必也是她的意愿吧,毕竟,任何人都原意回自己的家,生自己养自己的家里,而不是在外边。还有,云怡为什么要生下你呢?想必也是为了能在死之前留下她的一个血脉,让这个孩子能找到她的亲人,也不至于让亲人失望呢!” “歌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一定能理解我的用意,也应该明白,所以,你应该让她真正的回归韵朝,让她恢复自己的真正身份,而不是被埋没在这里,没名没份的,如若我要做不到,我的父皇和母后也会不安的,甚至会骂我对云怡不好。” 苏玄歌听着云晨彬的话语,她沉默了,其实,从云晨彬这边来说,的确是如此,云怡的身份应该是高贵的,可是因为心地善良,导致她被骗,又因为善良,反而让她死于非命,更加让她没有进入自己的真正坟地里。 从亲情上来讲,她是应该让云怡尸体跟随云晨彬回去,让她落叶归根,也不会让她飘零在异乡,可是从她心里来讲,她却是不原意与母亲分开,毕竟,她是代替了原主,也向原主说过,她会好好代替她活下来,也为她的母亲报仇。 可是如果想两全其美,那么就用云晨彬说得第一个选择,那就是……与云晨彬一同回去,回到韵朝,可是她又担心苏歌怡、苏义晨还有苏弘才,因为有她在,高旭俊还会有所顾虑的,可是如若没有了她,那么高旭俊又会做什么呢,她可不敢保证呢? 见苏玄歌沉默,云晨彬还想要再开口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云太子,何必如此心急呢,倒是不如给歌儿一段思考时间呢?你说生和养,但是苏玄歌却是郑森和云怡所生,并没有养她,而养她之人又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所以,云太子还是要考虑不要让歌儿后悔而已,毕竟,你也不想要一个不知恩情之人,不知孝之人吧?” 云晨彬一怔,随即看向苏玄歌,苏玄歌却是闭上了眼睛,的确如此,这选择对于她来说真是难上难啊! 看到这种情况,云晨彬深深叹息一声,“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吧,不过,还是要谢南宫王爷的提醒了。”说毕,云晨彬把烟斗又收了起来,再次看了一眼云怡的坟墓,这才第一个走了出去。 南宫离在云晨彬走之后,也走了过来,刚刚要伸手拉苏玄歌时,苏玄歌却摆手,“王爷,你先回去,不要碰我,我想静静。” 南宫离同样是一愣,可是当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疑惑还有那不安的神情,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好,我先回去,不管你将来的决定是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会依照你的决定来做的。自己想开一些,还有自己开心最好了!” 第723章 苏玄歌点点头,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明白,你回去吧,别打扰我了,我要好好思考一下,究竟如何做才好呢。” 南宫离最终还是离开了,不过,他还是给她留下来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生怕她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呢,好及时回报予他。 不过,苏玄歌并不知道,所以,在南宫离和云晨彬一一走之后,她再次缓缓跪下,望着那已经被氧化的苹果,她抚摸着那块牌子,能证明云怡身份的证明,低声道,“娘,我该怎么办呢?我是回韵朝还是要留下呢?” “可是,如若我要回去那么我就变成不忠不孝之人了,也变成不知感恩之人了,毕竟,是苏歌怡,她是我的义母,是她救了我,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我当她的义女呢,如若没有苏歌怡,没有苏义晨,我不见得能活下来,也不见得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替你报仇了。” “然而,舅舅却给了我第二个选择,那就是要我断绝与你的关系,与他的关系,甚至还说出来不利于我的话,这让我更加为难,我不想断绝。我没有了亲人,郑森也已经死了,虽然不知是死于谁的手中,但是我倒要感谢那个人,可是我又好不容易认了亲,认了舅舅,可是因为要断绝了关系,我就是孤身一人了,再也没有亲情了,那么,我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敢想象,而且我也不原意,毕竟,你们才是我真正的亲人呢。” “娘,你是不是真得想回韵朝呢?想落叶归根呢?我明白,你的身份是高贵的,也是公主,按理说,我是应该让你回去,让你恢复你的身份来,而不是把你委屈的埋在这个小土坡里,可是我的心里却不原意让你回去,因为你要走了,我就没有人可奠基了。” “难道说舅舅是因为我这三年来,没有给你烧过纸,而恨我吗?反而给我出来这么一个两难之题,也让我无法选择。” “一边是恩情,一边是生育之情,你让我怎么办呢?虽然说有时我也恨过你,你生了我却不管我反而自己寻求了解脱,但是我也知道我恨的人不应该是娘你,应该是陆蓉天和郑森他们,可是他们已经死了,我的亲人除了你还有谁呢?” “这三年里来,我也曾经想来过,可是因为害怕,又加上当时的哑疾,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也无法说出话来,所以,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来,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反而让我真正难以抉择呢!” 苏玄歌说到这时,泪水,再次从她眼里一滴一滴的落下,而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人在暗处听到她的言语,听到她的叙述,也动了情,是啊,这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到底如何做才能让苏玄歌做得两全其美呢? 如若苏玄歌回去,那么就等于是抛弃了苏歌怡夫妇,那么就代表她忘记了恩情,更加忘记了他们的养育,如若是这样的女孩子,他们也不原意让她成为王妃呢。 可是,如若不回去,那么云晨彬要与她断绝关系,这又是对苏玄歌的更大的打击啊,好不容易知道身份了,好不容易才见到亲人,结果竟然会是如此……的结局,别说是苏玄歌了,就连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会情愿的。 “娘,你能否回应一下,我应该如何做才行呢?才能让舅舅和我的义父、义母不伤心,不难过呢?”苏玄歌再次喊了一声,随即她感觉到一阵眩晕,不由把自己的整个身子趴在那个小小的土坡上,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完全是晕了过去。 其实南宫离和云晨彬两个人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山下观望着,也在这时,突然青风跑了过来,一见南宫离,立马开口,“王爷,苏小姐她晕了……”然而,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早已施展轻功快速往云怡的墓地奔去…… 云晨彬同样一愣,刚刚要想提步时,青风却冷冷道,“云太子,不,应该说是云先太子了,你觉得这样就对得起云怡公主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呢,你觉得她会开心吗?你在为难云怡公主的女儿呢!!!” “我为难她?!”云晨彬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完全是为云怡……” “你不为云怡公主着想,你是为自己,你只考虑到云怡公主的身份,也只顾虑到你自己,其实应该说你还是顾虑到自己的面子了,在你看来云怡公主在这个小土坡里就是丢了你们皇家的面子,反而让你觉得没有脸面,而你提出这种两难的选择,你可想过苏小姐的感受,可为她考虑过吗?我相信,如若云怡公主泉下有知,估计也会责怪你的这种为难她女儿之事!” 青风完全是被云晨彬给气着了,尤其是当他看到苏玄歌晕倒在那小小土坡上时,他的心竟然也是有所触动,这才有意前来找南宫离,而且也不顾身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你说别人自私自利,你难道不自私自利吗?你只为你自己而着想,为你的皇室为着想,却没有想过一个自小被弃在外边,被苏义晨夫妇给救下并养大的人,你要与她断绝关系,难道不是你因为你觉得她对你是不敬不忠不孝吗?” 云晨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的确青风所说,他只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云怡的身份,却是完全忘记了苏玄歌的背景,更加忘记了她曾经遭遇的一切,或许正如青风所言,他也是过于自私吧。 正当这时,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青风,去找周太医来,到……将军府!”本来他是想把她带到自己的王府可是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把她送回将军府,让她自己在将军府待上几天,也许能让她想得通,不管她未来决定是什么他都会有其他反应呢。 “南宫……”将军府的周管家一看到南宫离抱着自家小姐回来正要喊时,却见南宫离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嘘”了一声,随即就把她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你家小姐睡着了,先别吵醒她的,她这几天的事情太糟糕了,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见云晨彬也蹒跚而回来,一看到他,立马问道,“歌儿怎样了?身子……” “累了,乏了。”南宫离冷冷道,“如若不是看在你是苏玄歌亲舅舅的份上,本王真是恨不得揍死你,你竟然让歌儿那么为难,那么难受!!!”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云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周管家和明管家两个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懵怔。这几天明信这个管家因为有事外出了,也是今天早晨才回来,自然周管家也告知了明信,所以才知道云晨彬的身子,也知道小姐的身份。 “是我的不好,是我为难了她。”云晨彬答非所问的说道,随即也走向了自己的休息之地。 一个时辰之后,苏玄歌自己突然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当察觉到自己是在床上时,她不由目瞪口呆,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坟地上呢,可是为什么会在床上呢,难道刚才是自己在做梦吗? 可是在她印象里,那并不是梦,而且还有郑森的尸体,可是现在也没有尸体,也就代表那是真正发生过的,可是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想到这时,她看了床头一个绳子,拉了一下,只听一声“铃铛”的响声,玫儿立马跑了过来,“小姐,有事吗?” “是谁送我回来了?” “南宫王爷,说是不让奴婢吵你,怕累着你了。”玫儿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苏玄歌点点头,她就挥手让玫儿离开了,脑海晨再次闪现出来云晨彬曾经给出的那两个选择,她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她是想把这两件事都做得更好,可以说是既不欠恩情,也能代表孝意,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想越头疼,这一头疼,眼前竟然出现两只,不,应该说是两队小人,分别是黑和红的,而且看起来黑得似乎还比红的多一些呢。 先是小黑队的小人开口,“我倒是觉得应该让主人陪同舅舅前去,这样以来,也能忠孝两全啊。”结果小红队的一个小人立马否决道,“不行,主人要走了,那么她如何给苏将军一家恩情呢?不是有生恩不如养恩大吗?如若没有苏将军一家人,那么又怎么会有主人呢?” 黑队的另外一个小人也立马回击道,“那也不能让主人与她舅舅断绝关系,这完全是破坏她啊,甚至也会让她变成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的孤儿啊。这样以来,她又有什么心情呢?”“但是也不能让人说她不讲恩情,不重情义呢,这样以来,那么对她好吗?”红队的小人自然也不情愿的再次回击,反而让黑队的人也是无语了。 苏玄歌摇摇头,随着她的摇头,那两个队伍的小人都一一不见了,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其实,她也明白这也只是她脑子里的内容而已,也是自己最应该考虑之事,而且云晨彬也只给她三天的时间,所以,她要好好考虑如何做,如何办才能让双方都不难过,又不觉得欠苏义晨一家养育之恩呢。 这比起那个解除父女关系是更加难呢,那个是因为有着仇恨,但是这个却是没有,不过,苏玄歌也明白,云晨彬如此用意也是为云怡考虑,更加是觉得他欠云怡的也算是一种补偿吧,毕竟,云怡的身份可是公主啊,皇家之人,又岂能被这小小的土坡给掩埋了,这么以来,完全就不符合身份呢。 亲情,恩情,到底哪边的情最重要呢?如若要报恩情,反而要断绝了亲情,她做不到,也不想再断绝,成为孤儿,成为飘零之人,那么她也是真正的不孝了;可是不报恩情,却随着舅舅前往韵朝带着母亲的尸体,那么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苏义晨一家的不义。 哎,人生怎么处处要在选择之中呢,为什么就不能没有不选择的时候吗?顺顺当当又如何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又摇摇头,她这个唯物主义者,竟然会想到要顺当,这人生的道路本来就是崎岖的也是蔓延的,更加是磕磕绊绊,哪里有顺当一说呢,这样的事情,过于完美,所以根本不会有的,又何必盼望完美呢?真是一时相差了而已! 那么是不是自己应该抓阄来决定呢,这也许是一个方法吧。苏玄歌刚刚准备坐起来,可是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记起来掷币来选择这个币就是金币,而当时她似乎也有过,这个金币据说是更加可以的,甚至更加准确呢。 苏玄歌想到这时,她真正精神抖擞起来,随即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然后从一个包里取出一枚金币,她细细观察了一下,正面是“熙朝xx”而背面与现代的硬币也差不多,就是一座山吧,她也不清楚是哪座山。 “罢了,投一次试一试吧。”苏玄歌把金币捂在手中,摇晃了一下,这才缓缓松开手,只见金币缓缓从手里掉落在在桌面上,她暂时定的为“正:回韵朝”“反:不回韵朝”,可是第一次的金币,竟然给她的就是反面,而代表不回韵朝,但是苏玄歌并不满意,总觉得这不像是呢! 她咬牙又投掷了第二次,结果这次竟然变成了“正:回韵朝!”最终她还是说出来一句话“事不过三”,当第三次结束之后,这个金币更加好玩,并没有平的呈现出正反面,反而是……竖立在桌子上,可以说,等于是中间档,不上不下的,这与她现在所想的完全是一模一样呢,也可以说,这是完全白掷了! 望着这三种不同的结局,苏玄歌仍然是欲哭无泪,等于还是白白浪费了,还是又找到一张纸,按照记忆,再次把纸裁开,然后,切割成两个不同的小条,在两个不同的小条上也各写上一个“不回”一个“回”字,然后把它们揉成了团…… 苏玄歌缓缓把手里的两个纸团扔在桌子上,闭上眼睛,随即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才又睁开眼睛,在桌子上的两个纸团里,看了一下,又是一咬牙,随意拿起一个,竟然是“不回。” 第724章 可是,这让她还是觉得不对头,又随口来了一句,“事不过三。”随即把这两个纸团再次展开,又重新揉成新的纸团来做选择,结果又是“回。” 就在苏玄歌准备第三次之时,不知是因为过于心急,还是因为一时的莽撞,结果那两个纸团竟然被她扔到了窗外,随即被风飘走了。 望着远去的纸团,苏玄歌无奈的坐下,一脸的郁闷,金币是第三次竖立,而这纸团却是被风带走了,难道就是有意让她不做这些幼稚之事吗? 回,还是不回呢?回去是有好事,能把自己的身份搞好,如若不回去,那么,就断绝了关系,甚至将来还会有可能……出现危险呢,哎,一切都是难说啊。 云晨彬在回到住处考虑了一番后,发现自己的确是难为苏玄歌了,正如青风所言,他的确是没有顾虑苏玄歌的想法,也没有为她着想过,只想得是自己,还有云怡的面子而已,甚至还落下那句厉害的言语来,是完全打击了苏玄歌。 也是啊,如果他真得与苏玄歌断绝了关系,云怡会不会开心呢,那么他要不认苏玄歌,那么云怡留下苏玄歌又有何意义呢? 为什么会在一时间被所谓的情感,被所谓的伤感,反而伤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反而还让她处于不好选择之地呢。 云晨彬越想越后悔自己当时的冒失言语,更加后悔当时的话语,不行,他还必须要找苏玄歌好好说一说呢。 然而,他的步法却是没有南宫离的快,而且南宫离还让青风和青云阻止了他的去路,这也让他晚了苏玄歌一步。 南宫离在得知苏玄歌回去后,自己在家里考虑事情,而且也察觉到她的不开心,自然对于云晨彬所说的话,他也是有些恨,这刚刚让苏玄歌认了他,他又要断绝,这不是在往苏玄歌伤口上再次撒盐吗?所以,有意就让人阻挡,就是不让他进入,而南宫离自己去抢先进步苏玄歌的紫菱苑了。 当南宫离进来之时,赫然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苏玄歌,而且在他以往看到的就是精神奕奕的苏玄歌,而此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泪眼盈盈的女孩子,一个处于发愁之中的女孩子,与曾经战场上的她,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歌儿,”南宫离带着痛惜的心喊道,他为苏玄歌心疼,也为苏玄歌叫屈,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她这种难以选择的东西呢,反而让她总是处于这种孝与不孝之事呢? 苏玄歌这个身世,从曾经的庶女,从曾经的妖女,反而依靠苏义晨一家,又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这才能活出来她的一片天地,可是老天对她太不公了,刚刚解决了她母亲之仇又被舅舅逼着要报恩与断绝关系。 “不想了,我们不想了,我相信,苏将军会了解的,也会懂得呢,回去吧,你也一定想见见你自己的亲人,上次见时,韵朝的皇上只知你是熙朝的将军。”南宫离缓缓说道,言语带着真诚,也许只有自己才能说出来,或者说安慰她吧。 苏玄歌并没有抬起头,只是在桌子上把头轻微的摇了一下,“我发现我做人很是失败呢,因为我竟然……是人人都要与我断绝关系的。曾经我认为自己很坚强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不坚强,因为我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孩子呢。” 说到这时,她似乎察觉自己落下了泪,这才真正抬起头,随即用手擦拭掉泪珠,又说道,“亲情和恩情,我都要得罪了,以后我再也没有人……疼爱了,也没有人来爱我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让我……要做出这两难选择呢。恩情,我想报,亲情,我想要,难道就不能让我两边都好吗,非要做出这种违背我内心想法吗?” “不会的,会有人疼,会有人爱你的。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回去,见见亲人,看一看自己娘家人有什么人,与他们见一面,这样以来,你的身份会更加高贵了,而且也不用担心再被人说,你是一个庶女,你是一个低贱之人呢。更加不用被人说,是克星呢。”南宫离缓缓说道,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可是又缩了回来,他怕被人说他不自重。 “那……义父那边呢?是他们养育了我,可是我也知道生恩不如养恩大,所以,我不能不报……”苏玄歌缓缓说道。 “苏夫人和苏将军都会了解的,你不用担心,也会为你开心的,他们也会同意的。”南宫离咬了咬牙,随即安慰道,“这样也算是能完成你娘的愿望,她估计也是期望你能见到你娘的家人啊,如若不是这样,她又何必生下你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前一亮,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为了让自己报仇,如若不是为了让自己能见到舅舅,见到表兄,那么娘又岂能自知有药还要服下呢,这可是娘亲的心意啊,对,不对让娘亲白白牺牲了,对!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又是擦了一把泪,随即看向南宫离,“谢谢你,南宫离,我想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义父、义母去,顺便也告诉舅舅,我要如何做。” “哎,稍等一下,我……我有话要说,你等会儿再说啊。”南宫离看到她恢复了精神就要往外奔跑之时,又急忙拉住了她。 “等我……” “我真是有话要说,说过之后你再去通知苏将军他们也不晚,而且是与咱们俩有关的。”南宫离也是决定趁热打铁,毕竟,趁苏玄歌还在兴奋中,还在懵懂中,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啊。 “咱俩有啥关系呢?”苏玄歌眨眼,一脸迷惑不解的问道。 “与我们的未来有关呢。”南宫离看到云晨彬还没有来,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是有意阻拦的,就是不让云晨彬前来阻止他的事情。 “我们的未来??”苏玄歌再次歪头问道,更加觉得这句话好奇怪呢,她要回韵朝,又与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又何关系,又有什么未来呢,他不过就是熙朝的王爷而已。 “对,的确是我们的未来,而且这也是最重要的。”南宫离也有些心急了,或者说生怕错过了这次的趁热打铁,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就再次开口说道,“你看,我这次连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都没有带上,为的就是专门找你说话呢。” “那是什么啊?”玄歌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从自己的思想里回过神来,所以,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咳咳,”南宫离还是先咳嗽了两声,算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又语正音圆的说道,“歌儿,你且听清楚,我,南宫离,喜欢上了你,因为你的自然,因为你的勇气,还有就是……你的……独特气质,都让我自然注意到你,并不由喜欢上你了。” 在南宫离看来,喜欢就等于爱,毕竟,在古代,他们是有一种婉转也就是俗话说的矜持而已。 玄歌听到这时,一愣,她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她表白,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是她的内心却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也明白南宫离的话语,可是又想到她的未来,还有南宫离的未来,自然就笑道,“王爷,你是说错人了吧,怎么可能呢,而我还是一个孩子呢?” “不,我没有说错人,而且你也不是一个孩子,在我心里,你早已是一个大人了,虽然你年龄是稍微小一些,但是这个年龄,正如皇上曾经说过的一样,那就是应该订婚,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后出阁呢,如若我不提前把你订下来,那么你早晚会被其他人给抢走,我不原意。”南宫离急忙说道。 “十五岁?!”玄歌虽然早就听人说过古代女孩子十五岁出阁,当时她并没有当真只以为是流言而已,毕竟,在她的心里,十五岁的孩子还在上学中,可是亲耳听到南宫离这么说,自然也有些不悦了,随即摇头,“我从没有想过十五岁出阁,我准备到十八岁之后再……” “那可不行,这时间过于长了,而且我也不甘心。还有,你知道高旭达为什么想要纳你为侧妃吗?因为他也是喜欢你的,这才动了心,但是他不如我意志坚定,也不如我……我有你的几个要求,一个就是完璧之身,这点你如若不相信,可以去问青风和青云两个人,他们是一直跟随在我的身边,我身边没有任何女孩子出现过!”南宫离立马打断了玄歌的话,十八岁,那么再等七年他都要老得很多了,这怎么能行啊。 苏玄歌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大叔,你是我的大叔呢,怎么能当我的另外一半呢?按照年龄来说你是属于……” 看到苏玄歌越说越没低了,或者说也明白苏玄歌的有意调笑他,顿时又是心急不已,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竟然就冲动的抓住苏玄歌就准备低下头,想去吻苏玄歌,结果苏玄歌却是在他没有防备之时,竟然踢了他一下,差点就要踢到他的关键部位。 “少耍流氓。”苏玄歌其实是最恨这种二话不说就上来强吻的事情,在她看来,不到真正爱上对方,所以,那并不是爱,而是强占,她可不要,所以,语气也变得有些硬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踢,自然也回过神来了,他刚才本能的是想证明自己对苏玄歌的爱,对苏玄歌的喜欢,可是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厌恶的神情,还有那句话,顿时让他明白,苏玄歌与其他女孩子是完全不同的,她要的是安全,要的是心口一致的,而不是心口不一呢! 想到这时,他不由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随即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是有些冲动了,只是我想向你证明,我喜欢你呢。因为你的一切,都让我心动。” “还有,咱们在朝堂上见面也并不是第一次,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你三年前的坟地上!”南宫离在道歉之后,立马又坦诚说出来他和苏玄歌见过面。 苏玄歌一愣,诧异道,“你说你曾经在我娘的坟地上见过我?”她根本不知道,毕竟,当时她只顾得照顾自己的娘亲,还有那个后来的丫鬟,哪里顾得到那么多啊。 “是的。当时,我……我以为你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我才……没有管你。毕竟,那个时候,你还是极度瘦小,也是黑乎乎的一个人,再加上你身子上是那么多的血。”南宫离缓缓说道。 的确如此,当年的苏玄歌因为营养极不好,所以七八岁的孩子完全也像一个不过才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再加上曾经被郑森打得,浑身是伤,又怎么能让人想到她会活下来呢。 “既然如此,那么王爷就请回吧,反正我是一个死而复活之人,又岂能让王爷见了反而不是吐血吗?”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里不由一惊,随即把刚才的笑意收了起来,她其实是害怕南宫离看到她穿越而来的事情,更加害怕到时候南宫离又会以她是什么鬼魂才吸了他的精血,这才让他走错了路,因此,她声音也是极冰冷的。 “不,歌儿,你听我说完。”南宫离知道只要自己说出来三年前的事情,定会被苏玄歌嫌弃,但是他还决定把一切全部告诉她,甚至还会说他后悔当时自己的无情,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冷漠了,如若当时是他救了,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王爷,请说吧。”苏玄歌随即又坐了下来,并不再看南宫离,她恨南宫离当时的嫌弃。 “我知道,当时我不应该丢下你,更加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受到那么多苦,但是我当时在做正事,那个时候……也是我经济发展最大之事,而且也是我为了能向先皇证明我并没有辜负他的遗愿,所以,我只能……那么冷漠了。” “可是,当我在朝堂上,看到你的出现,听到青风说你的事情之时,我才知道你就是三年前那个女孩子,一个气质极强的,甚至更加是坚忍不屈的,还有你的言语,都深深让我记在脑海里,也让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尤其是当我听到你说要立下军令状,你身上充满的那种自信,让我这个王爷也忍不住多看了你一眼,还有,你当时瞪我的那一眼,也让我至今不能忘怀呢。” 第725章 当听到南宫离说她曾经瞪过他时,苏玄歌考虑了一下,突然记起来了,的确如此,当时南宫离似乎说了一句“小丫头”而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她自己心里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大人,自然不原意被人说成是小丫头啊。 她再次瞪了南宫离一眼,刚刚要开口,南宫离自然又是抢先了她一步,“我猜想当时你想得你并不是一个孩子,可是这才过去几个月,难道你是越长越回去了吗,怎么又变成了孩子了?”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苏玄歌顿时哑口无言,的确如此,曾经在当时她觉得自己不是孩子,可是一说到未来,一说到将来的婚姻之事,又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啊,毕竟,在她看来十一岁也是一个小孩子,就连十五岁也只是未成年人啊! “不过,在当时,我也没有想过,你竟然会组建一个木歌军还组建的有声有色,甚至还以严于律己,以己带动其他丫鬟,这个让我感觉更加吃惊,还有就是震惊。” “而你完全是打破了这种男子军队,曾经我和皇上还有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一想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你定会失败的,结果让我震惊不已。” “可是为了让你能得到更好的训练,所以,我才请求了皇上给你招来……”然而,南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再次打断,“你说什么,玉琳公主她们来是你的原因,为的就是要考验我是不是呢?” “你果然是没有安好心,竟然如此考验我,甚至还让我得罪了玉琳公主还有就是宁贵妃,是你的一时兴起吧?” 苏玄歌自然是被南宫离的如实坦白给搞得有些气愤不已,随即问道。 南宫离一怔,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把所有的事情在焦急中全部说了出来,“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你,如若不这样,你又岂能会被皇上看中呢,又如何让皇上封你为将军呢,如若是普通的人,如若是与其他女孩子一样,你能赢得过那些男将士们吗?” “你果然是一个好女孩子,甚至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甚至还能在比赛中,赢得了胜利。因此,也让我觉得好奇,你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里来的那种力气,所以,我就……” “你就特意招来她们那些人?你这样做,到底是置我什么地步了?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未来吗?我的将来吗?你真是让我……”苏玄歌自然毫不客气就打断了南宫离的话。 南宫离这个家伙还真是够资本的,竟然如此能说,还说这是为她好,这哪里是为她好啊,这是他的自私,他的特权呢,真是气死她了。 “竟然如此戏耍我,你完全是为了你所谓的特权,为了呈现你的傲气,真是的,你就只想到你自己了!!!”苏玄歌自然恼火的说出这些话来。 “不,歌儿,你听我解释,我当时只是想考验你而已,更加只是想看看你的本领而已,但是你并没有……”南宫离想要解释,或者说是想要为当时的自己辩解而已,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女孩子呢,谁知自己会有这么一个事件呢。 “我不听解释,用我们那边的话解释就是掩饰,所以,你也不用解释,你就一直掩饰吧。也不用再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了,你只是想用你的王爷权势,想用你的权位来说你有多棒啊,就连皇上也争不过你,甚至也听你得,这样以来,你就能得到更多的关注,甚至也能让皇上觉得我好欺负。” “你就去找你的那个皇上吧,别再在我面前说什么混话了,一听就是假话,我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是一个将军的女儿,而且还不是亲生的不过是被人遗弃的女孩子,没有人要的,才被将军给捡回来呢。” “而你却是见了不仅不救我,反而还让我自己差点没有了性命,真是冷血动物,一点都没有人性呢。”苏玄歌可以说,越想越觉得气,这个南宫离要是早点见了,早点把自已救了,又会有这后边之事呢? “歌儿,你别耍小性子,”南宫离不由再次拉住苏玄歌的手,说道,此时,他也顾不上矜持不矜持了,也顾不上其他了,“我当时只是想看你的能力而已,因为你的动作实在是让我过于意外,也让我完全没有想到,所以,我才冒失的。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当时是我的不对,也是我没有为你考虑,你就原谅我一回吧,不要再随意说了。” 苏玄歌其实,也知道当时南宫离是有自已的想法,而且那个时候,她与他也并不是像现在很熟悉一样,而只是回想当时那个场景,回想到那个玉琳公主,也就来气。 然而,南宫离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云晨彬的声音,带着怒气冲了进来,随即说道,“玄歌,不要相信他,他说得不过是假话而已,还有,如若不是他隐瞒你,也隐瞒我,咱们舅甥就早相认了,你又何必要听他的话?还有,他眼里根本没有咱们韵朝,也没有你呢,你跟舅舅回去,不必理会他。” 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因为考虑到云晨彬是未来王妃的舅舅,自然也不敢真得打,所以,在最终打逗中,还是一直让着云晨彬,结果云晨彬也趁此机会闯了进来。 南宫离挑眉,看向在云晨彬身后跟来的青风青云,不由怒问道,“本王让你阻止云太子呢,你们怎么不阻止呢?” “看到没有,南宫离就是害怕你要离开他,甚至还要有意挑拨咱们的舅甥,这才有意阻拦我呢。玄歌,就听舅舅的,跟舅舅回去,这里虽然有对你好的人,可是再怎么也应该回去见见亲人啊。”云晨彬原来是对南宫离是有好感的,可是这次因为他想要来见玄歌,结果因为南宫离的阻拦,反而让他对他有了不好的感受,因此就在“打了”青风青云二人之后,匆匆赶了过来,并把南宫离隐瞒之事给说了出来。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道歉,本来是心里有所动,可是当看到云晨彬说出来关于南宫离知道他的身份,却是一直在隐瞒自已,甚至还在隐瞒云晨彬之时,心里又开始恼火起来了。 “舅舅,你坐下,”苏玄歌看了一眼南宫离,并没有再理会他,反而把云晨彬扶着坐在椅子上,“你可以先看会儿书,我与南宫王爷说会儿话,有事要问他,关于我和他之事,等一会儿舅舅就应该清楚了。” “好,我就听玄歌的!”云晨彬自然点点头同意了,于是坐在椅子上,这才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可是他的耳朵却是耸立起来。 “歌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让你……”南宫离不由有些无语了,可是不等他说完,苏玄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必与我多说,但是我有问题,你必须回答我是与不是,其他的都不必说,我刚才也说过我不要解释呢。” “第一,你当初有意让玉琳公主她们来是为证明你的能力吗?”苏玄歌不等南宫离答应,就直接问了出来。 “苏小姐,王爷他……”青风青云两个人,一听这个顿时焦急起来,就想替王爷解释清楚。 “我说过,我只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而不是解释而已。”苏玄歌仍然是语气看似平静,但是却没人察觉到她心里的紧张。 南宫离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了出来,“是。”稍微停顿一下,又说道,“我也是为了……” “好,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在军队里当过阿三呢?”听到苏玄歌这么一问,南宫离、青风和青云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还能猜得出来,明明当时他们王爷装得很好,也是很像的啊,怎么可能暴露呢? “答,是还是不是呢?”苏玄歌再次问道。 南宫离咬了咬牙,自然如实说道,“是!” 倒是云晨彬听到这时,反而愣怔了一个,一个王爷竟然能假装成一个小士兵,难道说那个时候,他就喜欢上这个外甥女了,不一定,那么一定是他自已有想法呢。 南宫离回答完,又追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苏玄歌一笑,“这个不重要。第三个问题,就是你隐瞒了我舅舅的身份,而且你是在郑森和陆蓉天来之前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也调查到我的身份了,是不是?” 青风再次说道,“苏小姐,王爷……”南宫离这次倒是自已举起手,止住他说话,“青风你和青云退下吧,由本王和苏小姐说话,这与你们无关系。” “王爷!” “退下,不要让本王说第三次!”南宫离强势道。 最终青风和青云两个人只得退下了,南宫离这才看向苏玄歌,开口道,“是,而且我当时也的确隐瞒了一切,只是不想让你……” “第四个问题,”苏玄歌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来韵朝之灾难,又缓缓说道,“这个韵朝之祸事,也是你通知人所做的?” 南宫离反而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脑子转得那么快,而且竟然还一下就猜到了,他点点头,“是我,而且我也是为了你的……” “打住,我说我不会听解释的。”苏玄歌立马打断南宫离的再次解释,“第五个问题,你早已调查过陆蓉天、陆义兴甚至陆安思的关系,还有与我的关系,也知道我早已中得是韵朝的毒?” “是。”南宫离再次点头。 “看来,你是把一切阴谋诡计都呈现在我这边来了,而你看中的并不是我,也不是喜欢我,因为你隐瞒了一切,只是为了表现你自已的能力而已,所以,你不要再说喜欢我,也不要再说对我有好感呢。” “不,歌儿,我虽然是答了出来,也没有隐瞒你任何事,你不要一棒子把人打死好不好?还有,我的解释是有极大的理由呢,你还是听一听吧。” “我也不想听了,你走吧,不过,我也要感谢你,你对我的这些帮助,也多谢你的好意帮助反而让我‘更加’发展起来了,也让我能在最关键时刻,找到了我的亲人,也让我不再是孤儿,也不会再被人当成灾星了!” “还有,南宫王爷,以后莫再当着他人的面,尤其是女孩子的面随意说喜欢,因为你这不是喜欢,是强迫,是强势别人呢。还有,我也自知自已身份比不过南宫王爷,而且你是熙朝的王爷,我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门庶女而已!” 苏玄歌这话刚刚落下,云晨彬立马就开口了,“谁说的?玄歌,你是咱们韵朝最敬重的公主,也是我的亲外甥女,是云怡的女儿,岂能是什么庶女吗?你也不必把自已身份降低了。” “还有,如若在这里不开心,咱们就回韵朝,再也不回来了,因为这里对你来说,不是很好的地方,就连我也以后不会再来了。这里,是你母亲去世之地,也是你因为在这里被毒药给变成哑巴。” “只有离开这里,你才能……走向更加好之地,还有,也能让你表哥云龙琛等人重新认识你,当初的你,与现在的你,是完全不同的身份呢!” “舅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好了,回与你一同回去,这里,我不会再留下呢,而且我会离开,也不会再回来了,顺便也让母亲真正的落叶归根,只有韵朝,才是咱们的地盘,在那边才是一切,也是我新的开始呢。” 南宫离本来以为劝通苏玄歌之后,她只是回去一下就行了,谁知,苏玄歌竟然是在说出不再回来了,顿时让他心急如焚,急忙开口道,“歌儿,你且不要回来,你一定要回来,我在等你呢,而且我还想与你有……” “我已经说过了,南宫王爷,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伤了我的心,也伤了我的自尊,更加就是伤了我和我一家人的情,所以,没有可能的,我们也是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呢!” “对,你只是一个异姓王爷而已,我家歌歌可是正宗的皇室之人,要说身份可是比你还要高贵呢,所以啊,你也不必多想了。南宫离,你要好自为之,将来,我们家歌歌可是要招驸马的,而不是这种异姓的还要当别的朝代的王爷呢,这样的身份,可配不上我家歌歌!” 第726章 云晨彬竟然也在这时出口成章,反而还连带打击的,倒是让苏玄歌不由为南宫离捏了一把汗,最终她摆手,“舅舅,不必了,这个事情就罢了,毕竟,还是他帮忙才解决了陆蓉天和郑森之事,咱们应该是有恩报恩,而不是……把怨再投在他的身上。” “歌儿,别说气话,也别如此说,我真得是为了你着想,这一切的一切也是为你而考虑呢。”南宫离一见苏玄歌真得生气了,自然也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自已后来还为苏玄歌做了那么多,竟然还被误解,自然要解释。 “不必解释了。”苏玄歌因为还在气头上,自然不原意听解释,“你再解释也是掩盖你自已内心,更加是呈现你的心虚呢。”在她看来,这就跟在现代玩的那个游戏差不多,解释就是掩饰呢,何必再解释呢。 “不,不解释,你会不明白的,而且也不会懂得我的心事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他再次拦住了苏玄歌的去路,而且眼看苏玄歌就要离开他之时,他趁她不备竟然点了苏玄歌的穴位。 而南宫离这一点穴位自然就是让苏玄歌动不了了,她真是气自已没有学过这种点穴之法,也没有学过内力和轻功,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被眼前这个厚脸皮的老男人给点住啊。 云晨彬一见此情景,也不由瞪视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一笑,随即又是一扬手,再次把云晨彬也给点住了。 “歌儿,你先安静下来,别气,气坏了身体也不好。我的确没有为我自已考虑过,也不是从未考虑过你的事。” “你应该还记得,当你初次战场上打了胜仗,并抓住了奸细之后,你要写圣旨,是我到来,才让你改了不是吗?你可还记得我当时说得是什么吗?是怕皇上再怀疑你们勾结,也是害怕那个叫历宇的反咬你一口。” “因为我是担心你出事,更加害怕你出事,我也明白当时我没有告诉你一声,让青风在你身边,也是让你有了被监视的。这点,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听,耐下性子来,不要再任意发脾气了。” 苏玄歌虽然身子被点了,但是眼睛还能动的,自然给南宫离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不是废话吗,她现在已经被他点了,还不能而下性子来。 “我让他们来,并不是真心监视你的,而是保护你。虽然你是有武功,可是他们却是暗卫,而且能在危险中,帮助你呢。我也明白,你现在应该,不,应该说是早已知晓,何小宁和何小静也是我的手下之人了,是不是?” “所以,你一直在气,甚至还觉得她们有意隐瞒你呢,这才让你生气呢?觉得你的一切皆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呢。这点让你极不舒服,对不对?” “可是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皇上对你们一家可是怀疑之心大于怀疑我之心呢,更加会害怕苏义晨一家篡位呢。你也别忘记,你初次出征是为什么事呢,就因为歌承信的不利,结果他们倒是先来了一个恶人告状,比你义父还要抢先一步,这才让苏义晨无故被关呢。” “还有,这次将军府被包围,苏义晨第二次被关,仍然是因为皇上对你们一家的不信任呢。所以,我才在你初次出征获得胜利之后,向皇上要了那三块免死金牌,本来是想帮助你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他竟然会是那么贪婪,一下又要了回去。而且你还应该记得我的身份吧?我也与你说过,关于我的真实身份。” “而且我的确是熙朝的异姓王爷,这点,我不会否认的,而且我也可以如实坦白,我的身份在熙朝也的确不如你在韵朝的身份,你的确是金枝玉叶,但是我早就说过,如果我一直偏向你,那么皇上会更加怀疑咱们勾结呢。” “还有,当时为了不让皇上怀疑我对他的忠诚,所以,我还特意给了一半影卫呢。这才让他不得不松口呢。而且这次,我估计你也会让陆义兴更加恨你的,甚至还有可能让人对你下毒手的,所以,我这次来,一是劝你回韵朝,二是想让你早些明白我的心里。” “我也知道,我自已当时化名阿三,弄了一个人皮面具,有意隐瞒你,也是我的不对,当时我只是想……”南宫离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想教你骑马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呢。结果,却让我发现,你当时竟然会骑马了?这点,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这时,当时的他可真是失望之极了,如若能扶着她上马,那是最好的机会,可惜,一切就被误了。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球,她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啊,想吃她的豆腐,休想,再说了,她在现代也学过马术,要不怎么会那么顺利呢,嘿嘿。 看到苏玄歌又给自已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了,他明白苏玄歌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有想法的,随即说道,“我让静和宁到你身边来,是为了让你能有安全感,更加能让我时刻想着你的好,还有,当时你可知道静也问过我,说我为什么要让她保护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云晨彬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南宫离,苏玄歌眨了眨眼,似乎在说“鬼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 “我当时告诉她,你是我未来的王妃!” 此话一出,云晨彬一怔,再次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南宫离,但是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就是那种真诚的,也是那种诚恳的,难道说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已家的这个外甥女吗? 苏玄歌同样是一愣,再次白眼,然后骤然开口,“别用这话来哄人,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在我看来,这世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利益的爱。也许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利益呢。” 当声音一出来,苏玄歌愣了,明明记得当时南宫离不是给自已点穴了吗,怎么能说话了?想到这时,她又动了一下身体,自然也能动了,随即她就向南宫离那边走去,拉开门,“南宫王爷,请走吧,我早就说过,不要解释,不要解释,我才不会听解释呢。在我看来,你这是完全在掩饰自已的……” “歌儿,你再安静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南宫离忍不住再次点了苏玄歌的穴位,生怕她一再生气,又让她出现什么事故来。 倒是引起何小宁和何小静的注意力,当看到是王爷和未来王妃在说话时,两个小丫鬟相识一笑,随即知趣而退,自然她们还关上了门…… “歌儿,别闹腾了,再细细听我解释,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的理由,我的意思,我知道当初我的确是有了小心眼,而且也是对你有一种冷漠感,这点我再次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再一直揪着。” “不过,你也应该感谢我,才让你认识燕郡主啊,你不是认识了一个手帕交吗?如若没有那回事,你怎么认识她呢?可以说,这个正如你自已所说的那句话‘焉知祸福’。” “还有,我也知道,我当初也不敢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应该提前给你一个心里准备,而且我也不敢阻止你当时阻止郑森他们进来。” “这两点,我的解释还会有的。我先解释第二个,那就是如若你不让他们进来,那么,他们就会说你没有孝心,而且你不让他们进来就中了宁贵妃的奸计了,因为他们是按照宁贵妃的嘱咐来施计策的,那么你这个苏玄歌也不一定能报得了仇。” “没有这个机会,那么郑森进不来,你只能被人说不孝,甚至你舅舅也不一定就能帮得上忙啊,在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能说得过那些赖皮鬼吗?所以,我阻止你,也是为了让他们进来。” “自然这是一,二就是我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反而让我觉得有些遗憾了,更加觉得有些不对头了,因为我从未想到过他们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反客为主,甚至还处处挑事。” “这点,也是我顾虑不周,这才让他们得逞了,不过,也多亏这次事情,才让他们激怒了你的舅舅,而你的舅舅不也表明了身份了吗?这样以来,而且还能替你的母亲报了仇,这也算是祸福相当啊,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呢。” “现在我才再说到前边我关于隐瞒你舅舅的身份,其实,我最重要的还是为你考虑,更加是为了皇上的怀疑之心考虑。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不能过于偏向你,也不能让你与异朝之人联系在一起,否则对你极有危险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舅舅对你是好还是不好呢,万一他嫌弃你是一个女孩子呢,万一他觉得你不像他的妹妹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是在说傻话呢,甚至是在有意找借口呢。这的确是如此,但是我的心却是一直在你的身边,要不,我为什么会在你身边安排一个既会武术又会医术的丫鬟呢,甚至还把卫也放在你的身边,如若不是真心喜欢上你,我又何必要做这事呢?” “我知道我当时做事有很多隐瞒你的,包括这次韵朝遇到灾难,的确是我和大皇兄联系上了,也是我有意让他找了一个小小的朝代来欺负韵朝,为的就是能让你……再次得到重用,也是让你能替苏义晨收回他的兵权来。” “说实话,这个来源,还是你的那句话,让我有了触动,反而让我也有了计策,所以,这才联系上了我的大皇兄。” “歌歌说了哪句话呢?”云晨彬忍不住追问道,他是想好好了解苏玄歌的一生生活,更加是想搞清楚,将来也对外甥女有极大的好处呢。 “当时苏玄歌为了救苏义晨,苏义晨当初是无辜被关进牢房的,她不仅替苏义晨上交了兵权也把曾经得到的三个免死金牌也上交了,不过,还是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这次之事时,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南宫离淡淡的笑道。 “我要听得是什么话,而不是你这种借口,别拐弯抹角的,赶紧说。”云晨彬再次催促道。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别扭的扭过头,“本王与你没有关系,不与你说呢。” “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当时我说了一句‘……以后朝堂上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苏家父女,如若有人违背,歌承信承担这次后果。’”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如此别扭,自然也不原意让舅舅再焦急起来,所以,就开口说了出来,“当时也是被皇上给逼得,还有歌承信非要我写什么保证书,而我当时也……” “妙,妙,这果然是一个妙计,看来,歌歌,你还真是一个聪颖的孩子,果然脑瓜子转得快,看起来,就算你娘在世也比不上你了,真是我们云家的珍宝啊,而且谁也比不上你呢。”云晨彬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随即称赞起来,而且丝毫不在顾虑南宫离在场不在场,反而扯起嗓子夸奖起来苏玄歌来了。 苏玄歌被云晨彬这么一夸奖,顿时有些懵了,她不知道这个事有什么好夸奖的,再说了,那也是被逼无奈啊,才如此的,怎么会越听越觉得自已这个舅舅过于……过于激动了呢,甚至还说出来自已竟然比自已的娘亲还要棒,这怎么可能啊? “舅舅,你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还有,没有我娘的智慧,我也不会有……”苏玄歌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谁说的,不过,你娘的确是有一些愚昧,而你完全不像她,反而是像我,与舅舅一样聪明,这样以来才能保全你呢。还有,你既然决定了,就跟我一起回韵朝,咱们一定要在一起!” 南宫离听到这时,急忙开口,“带上我,带上我,我也要与你们一同前去,而且你是歌儿的舅舅,将来也是我的……” “这与你无关,你并不是我们韵朝之人,也不是我们家人,我们要不起你。你还是在这里管着熙朝的经济吧,反正你一直是这里的王爷呢。”云晨彬白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又看向苏玄歌,“歌歌,可决定好了,要走还是要留下?” 第727章 本来他是想过来说一说或者说是向苏玄歌道歉的,可是在刚才听到南宫离说他有意隐瞒苏玄歌种种事情,反而让他不悦,所以,也不提道歉一事,反而再次问起来苏玄歌,可以说是让她的考虑又提前了一阵。 “我考虑好了,我决定……”苏玄歌的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会跟随你呢,而且哪怕就是天上掉刀子,我也要跟随。” 苏玄歌和云晨彬一愣,似乎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云晨彬突然一笑,随即看向苏玄歌,“歌歌,你不用出去,我今天倒是与南宫王爷有话可说呢,王爷,可原意与本宫谈一谈?” “行!”南宫离自然点头同意了,就这么着两个男人走了出去,而苏玄歌并没有任何担心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两个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之事呢,不过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而她也不是一个爱打听隐私的宝宝,所以,就再次坐在桌子前,开始思考如何与苏义晨夫妇说关于她要和云晨彬离开之事…… 南宫离在与云晨彬刚刚走出紫菱苑,云晨彬二话不说就伸手上前就要给他一拳头,而南宫离似乎因为早有防备,自然就躲开了,随即用手挡住了他的手,冷冷道,“云太子,你这是做什么?这就是你对我这个恩人的回报吗?” “你才不是本宫的什么恩人呢,本宫的恩人是苏玄歌,是我的亲外甥女,我是恨你,恨你当时的冷漠,恨你把她丢弃在坟地上呢,甚至根本不管不顾她的性命呢,在那个时候,她最盼望的就是有一个人能解救了她,可是你没有。” “你在那个时候,还真是一个冷血动物,根本没有人性呢!”听到云晨彬指责自已的主子时,本来在外边的何小静和何小宁两个姐妹还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自然不开心也不乐意了,随即就说道,“云太子,你不要胡说,如若王爷没有人性也不会帮苏小姐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王爷是有事情的,再说了,他自已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哪里有心思帮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呢。” “那为什么苏歌怡能帮?而且也能收留呢?就是你们私心过重了。还有,南宫离,你敢不敢说,你此次帮助苏玄歌有你的私心呢,为的就是让她感谢你,是不是要她以身相许呢?”云晨彬听到对方替南宫离辩解之话,立马反问过去,反而把他们一一给问住,随后这才又把最后一个问题抛给了南宫离,专门是让他来回答的。 南宫离被云晨彬这么一问,他沉默了,也可以说,他是有这种想法的,但是不想现在就说出来,因为这会给苏玄歌留下更加不好的印象呢。 “你沉默就代表着是承认了,而且这也是你自已作孽的,谁让你当时没有先进一步救了苏玄歌,反而让她成为苏家的孩子,也成为一个将军了呢,所以,在她心里苏义晨一家比你更加要好。” 云晨彬说到这时,不由皱眉,自已怎么变成替南宫离说话的口气了,不对啊,明明是想要教训他的,随即,他又改了口气,“你还真是敢想招数害苏玄歌?害她得罪了你们熙朝的所谓公主,又害她差点成为某个王爷的侧妃,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呢,如若有她,又为什么一直害她呢?” “你说你给了她三块免死金牌还有将军府,可是你要不帮忙去求,你们熙朝的皇上会对这些记在心上吗,不会啊,正因为你去替她求了回来,这才让皇上对你更加不敢相信,也不敢肯定呢。” “我看你心里根本不是有她,而是专门给她找难题呢,苏玄歌要是能喜欢上,我看这太阳就是从西边出来的!” 看到云晨彬越说越恼火,甚至语气比起刚才更加大,青云和小静就更加觉得不舒服了,在他看来,王爷完全是为了苏玄歌,可是王爷得到的竟然是被云晨彬骂,甚至还误会,如若没有王爷当时的求赐那免死金牌,那么苏义晨又怎么能顺利出来呢。如若没有王爷的帮忙,苏玄歌又岂能出征,甚至还救回这个云晨彬来。 可是这个云晨彬也真是拿王爷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真是气死他们了。 想到这时,小静突然开口,“云太子,你这话就是不讲理了吧?当初要没有我家王爷,那么苏小姐就会被人当作不好之人,甚至还在回来时遇到了更加大的危险,当时那些混蛋诬陷苏小姐贪污之事,甚至还有意大肆宣扬。” “如若不是王爷出现,并把她抱起来,你觉得你还能见到你这个外甥女吗,根本没有可能了?而且当时她为了证明清白,自伤自已,结果那毒也暴发了。当时是黄太医帮忙治疗的。” “当时王爷可是趁苏小姐昏睡过去时,有意向皇上要的将军府,等到苏小姐十五岁出阁之时就让她搬入,而这一切……也是王爷的所作所为,他从来不是为自已。” 何小静说到这时,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曾经她也是听人说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一个异朝的太子,不,应该说是先太子了,竟然也是说不清呢。 “据我所知当时被污了苏玄歌名的原因不在于苏玄歌自已,而是因为南宫离有意阻止了传圣旨的那个公公,反而给那些人机会了,如若没有阻止,那么,又岂能有机会呢?”云晨彬自然就找到对苏玄歌极不利之事拿出来说呢。 “先太子,”青风也忍不住开口了,“当时王爷之所以想要让佘公公晚去,其实是……有其他想法,也是想看苏小姐的解决能力呢。” “哼,什么没有私心,要是没有私心岂能会有看玩笑的?围观一说?这根本不是没有私心的,只是不想把自已暂时暴露出来吧,或者说南宫离你完全就是一个大混蛋,一个大缩头乌龟。” “你连苏玄歌都不如,不仅连现在的这个苏玄歌都不如就连曾经敢在朝堂上敢用手势就能比划出来,甚至还能辩解的苏玄歌,你也不如,因为你只知道逃避,只知道回避,更加只知道为你自已好,为你的安全而好,却没有考虑过一个十一岁孩子的事,也没有考虑过她一个女孩子的感受。” “别的孩子是能说能跳,你不帮忙也是无所谓的,可是你竟然在苏玄歌多次遇到难题时,不是帮忙,反而是乱上加乱,甚至更加让她仇敌也是越来越多,你这点,怎么能配得上我家外甥女呢,告诉你,南宫离,我是绝不会答应的,而且你的这些所作所为,都让我有些瞧不起你了。” “你要证明你的能力,或者你的权利,可以,何必要给一个哑吧女孩子添堵呢,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她会恨你吗?你真是……让我不能再高看你了。” “的确,这次你算是救了我,可是你又隐瞒了我和她的身份,这点,你说你是害怕会怀疑我和苏玄歌的关系,但是我现在暴露出来了,甚至还上了朝堂,自然也替我皇妹报仇了,那么,我上朝堂时,你怎么不说怀疑呢?你怎么不阻止呢?” “你不要再用其他的借口来说,更加不要说你是喜欢苏玄歌呢,在我看来,你并不是喜欢,只是欣赏而已,而且这种欣赏,在我看来,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想表现你自已而已!” “云先太子,”青风此时也真是忍受不了了,他可不想再让云晨彬再误会自家王爷了,再次开口道,“你又是误会了,王爷,这次的确不是为他,而是为苏小姐,也是为了她的幸福而着想呢,如若不这样,王爷也不会把自已曾经招过的那些暗卫们给送给皇上了。” 如若没有人帮忙,云晨彬只是随口说一说,或者说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气愤而已还稍微好一些,可是一看到这些本来应该是帮助苏玄歌的人,竟然是为南宫离说话,自然更加不开心了,随即瞥了南宫离一眼,冷笑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人,手下人哪里把歌歌当作主子呢,在他们看来,南宫离,你这个王爷才是主子,而歌歌只是被你附带着而已呢。” “你说,你这是在保护她?依本宫来看,那根本不是保护,完全就是监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本宫也能猜想到,你能第一个知道苏玄歌初战就胜利,一定是有这位青风侠士的帮助吧,要不,你怎么能知道呢?” “哼,本宫的外甥女可不是你们眼里的尘土,那是如实的金枝玉叶,根本不是你这个所谓的王爷,一个异姓的,一个异朝的,一个孤儿王爷所能配得。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说,本宫也不会同意歌歌嫁给你呢,而且本宫将来要让皇侄子给歌歌找一个新的驸马,而且还要告诫他不能反驳歌歌,而且对歌歌要言听计从啊。” “云先太子,”何小静再次焦急了,“你就不能不偏心吗?苏玄歌她怎么也比不过我们王爷,她是一个庶女……”然而,这话又让云晨彬更加来气,所以,就打断了何小静的话,“好,好,既然在你们看来,苏玄歌是庶女,那么你们就滚吧,别再在这里停留了,追随你们的王爷吧,那么,我们歌歌再也不停留了,明天一早就走,而且也不会再碍你们眼了。” “南宫离,我可是真是为你开心,你总算能把歌歌支开了,也能让歌歌不再影响你了,你也可以随意找女孩子,甚至也不用顾虑什么了,就算你找上七八个女孩子,也没有人管,反正依照你这个年龄段,也早就该破了身呢,所以啊,你也别再说什么,你喜欢我家歌歌呢,告诉你,你身边有这些野花什么的,我根本不会同意的,也不会欣赏你的,因为你身边的人只关注到你,却没有想到歌歌。” “我可不想让歌歌嫁给你,还要受到你周围人的指责,甚至批评,到时候,歌歌会受苦的,我可不忍心呢。南宫离,你不要说,你没有自私之心,也不要说你自已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如若你要说,你一切是对的,那么更加是难上加难了。” “你做错得事可是远远比你做对得事要多,要大,更加是要严重呢,告诉你,我不会把歌歌放在一个尴尬局面,也不会让歌歌成为一个怨妇呢。” “歌歌这半生已经是很苦了,再让她受苦,那就是我这个当舅舅的过错,如若我不给她找一个对她更好的女婿,那么我不仅对不起的就不是皇妹,更加就是歌歌了,甚至还有就是父皇和母后了。” “所以,在我看来,我家歌歌将来许配的人应该是比你更加有出息,更加有身份呢,你一个异朝的异姓王爷,不过是管一个经济的,哪里比得上我家歌歌呢?我家歌歌可是如假包换的公主身份。” “庶女?庶女不过就是你们熙朝人给搞得呗,甚至还是你们那些人有意把她的身份给降低了,现在她已经认我为舅舅了,难道还是庶女吗?如若是这样,那么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带歌歌走。” 苏玄歌本来是想出来,结果刚刚走到院子口,因为大门关着,再加上何小静她们和青风青云还有木与卫几个人都在外边,所以,她自然听到了云晨彬的话,而且也听到了外边人的声音,眼泪不由再次落下。 在这里,在熙朝,她的确是庶女,就算她自已洗白了,就算她的身份是韵朝的公主,只是在这里,她还是庶女,谁让她自已的娘亲没有说出来实情,反而让她降低了身份,而这也是让别人瞧不起的,所以,何小静也不原意让南宫离的未来王妃身份是一个庶女,这也是她对苏玄歌有一些瞧不起呢,在她看来,苏玄歌的身份还不如她这个暗卫呢。 然而,听到舅舅的话,她倒是感动,也许这就是真正的亲情吧,只有血缘情,血缘亲,才能了解自已,也更加明白自已呢,所以,她还是决定了,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甚至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所谓甜言蜜语。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打开了门,把目光缓缓看向了南宫离等人,稍微停留了一阵,最终把目光还是投向云晨彬,语气沉重的说道,“舅舅,你今天晚上就收拾行李吧,明天我一早就去找你,咱们离开这里。” 第728章 说完这句话,苏玄歌又看向何小静与何小宁,“你们俩个也不必跟我了,反正我也不是正经的小姐,而是你们眼里的庶女而已,我就把你们归还给南宫离,你们的王爷。再说了,你们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呢。我一会儿要去找义父义父告辞。”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看向苏玄歌,“歌儿,你……”正当他要伸手想再次拉苏玄歌时,自然云晨彬就阻拦了,“请南宫王爷自重!”说毕,他就看向苏玄歌,“好,歌歌,我这就收拾东西,咱们明天一早就走!” “嗯。”苏玄歌没有再看南宫离,反而是带着勉强的笑意,向正院走去,她此时真得不想见南宫离了,也不原意看到他身边的任何人,在她看来,南宫离身边的人根本不是真心为她着想的。 云晨彬脸上倒是带着得意的笑容,随即向南宫离投了一个轻蔑的目光,然后带着得意的神情而走。 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的妹妹竟然又冒失说出这种话来,顿时冒出一身冷汗来,这个静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啊,现在可好,完全是要激怒了王爷,更加是让苏小姐也要出现问题了。 他不由瞪了静一眼,他一直觉得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失了。 可是小静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已话有错误呢,而且看到自家的哥哥在瞪她,她忍不住回问了一句,“我哪里有错了?苏玄歌怎么不是庶女呢?难道她不是郑森身边一个小妾的女儿吗,不是庶女是什么,又不能是嫡女啊!” “何小静,给本王住嘴!”南宫离本来心里还是很好的,就算被云晨彬指责他也不怕什么,毕竟,他的确是有很多事做得不对,甚至还处处伤害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何小静竟然还提出来苏玄歌是庶女这一事,这岂能让苏玄歌和云晨彬心里舒服啊。 再说了,这苏玄歌的身份,根本不是庶女,而且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是庶女呢,而且一个公主,还是皇室之人,这样的人如若是庶女,这么说了,那么就说皇室的妃子的孩子也是庶女了。 别说云晨彬会生气,会气愤了,就连他也是气愤不已,“你再敢提苏玄歌是庶女,本王就让你去天机山,省得再在这里闹事!” “王爷,小的的确没有说错……”何小静似乎还没有发现南宫离是因为这个事而发火,还想要继续说话,反而被何小宁给捂住了嘴,同样是瞪了她一眼,似乎在埋怨她说了不好听的话而已,或者说是觉得她根本没有放正心态。 她也不明白,当时苏玄歌能战胜那些战士时,何小静还眼里露出羡慕神色,可是为什么一到南宫离,一到王爷身上,怎么就会如此瞧不起苏玄歌呢,难道说? 想到这时,何小宁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忍不住也抬起头打量起来南宫离来,的确如此,他长得很不错,再加上又是一个王爷,而在她们女孩子看来,这个王爷是会引人注意的,也是让人不由得多想呢。不过,她才不会看上南宫离呢,在她看来,还是她的木哥哥更加好呢。 “何小静,你没错吗?那么好,本王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说你来帮助苏玄歌,可是你帮助过她什么吗?”南宫离看到何小静还在为自已辩解时,忍不住吼道,“在战场上,本王也没有看到你出过任何手,而且你这次遇到的难题还是苏玄歌帮你解决了。” “还有,苏玄歌是庶女不是庶女,难道你不是比本王更加清楚了吗?她的母亲是公主,是韵朝的公主,你还觉得她是庶女吗?自然不是!如若公主是庶女,那么你所说的玉琳公主是不是也是庶女呢?” “还有,这当初的一切完全是郑森和陆蓉天的勾结和陷害,才让苏玄歌的母亲误认为一切是真的,谁知,这完全就是一个局。如若这样说来,那么本王恐怕也是庶子了吧?既然你看不起苏玄歌,那么以后也不用守在本王身边来了。” “滚吧,上了天机山,不要再回来了,本王可不会再要你这种不听话的,而且眼里没有上下之人,更加是不把人看在……眼里之人呢。” “王爷,”何小静急忙跪下,“奴婢不离开,奴婢……” “哼,你还知道你是丫鬟,你还知道你是奴婢吗?你除了在一开始的确是帮苏玄歌找过钱袋子,可是后边,本王一点也没有见你出过什么力呢。而且就连陆蓉天他们碰瓷,你也没有搞定,就凭这点,本王也应该把你支走,而不是让你留下堵苏玄歌,堵本王的王妃!” “本王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在本王的心里苏玄歌就是本王的王妃,你们未来的主子,你们倒是好,一个个不仅没有把她当作主子,反而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你们这不是在给本王抹黑吗,更加是让本王与苏玄歌有了隔阂吗?” 何小静顿时有些不悦了,再次辩解道,“王爷,这话就是您的不对了。苏玄歌出生在熙朝,而且她的娘亲在郑森那边就是他的姨娘,那么她的身份就是……还有,不是有那句话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啊?既然那个云怡已经嫁给了郑森,而她就要服从……” “啪!”平时很少打女人的南宫离还是忍不住扇了何小静一耳光,顿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连卫和木也是愣了,这一幕,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打人,甚至还是打了一个女人。 “何小静,看来,是本王对你过于贤了,也是对你过于宠了,让你更加无法无天了?那个事情早已调查清楚了,还有,当初云怡公主来,是被人骗来的,而不是她的心甘情愿,甚至被人当作了枪使。” “你觉得苏玄歌身份不够本王的身份吗?在本王看来,是本王的身份才不够她呢,因为她比本王年龄小,更加是比本王有智慧呢。” “不要再借口什么庶女不庶女,而你的身份更加配不上本王,因为你心思过于歹毒,而且本王绝不会要你这种人。青风、青云,把她给本王带走,以后莫要再让她出现在本王身边,要是出现了,本王连你们两个人也要斥责呢。” “王爷,奴婢知道自已配不上王爷,只是想伺候在……”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不甘心,然而,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木给点了哑穴,随即看向了青风和青云,示意他们赶紧把何小静给拉走,省得再让王爷生气,何小静这话完全是火上浇油啊! 然而,听到何小静这半拉半的话时,南宫离突然笑了,随即一挥手,竟然把何小静的哑穴再次解开,带着冷笑看向她,“好,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吧,把你自已的内心话全部说出来,让你好好散发一下。” 南宫离自然不是傻子,而且他早已知道静的心意了,不过,当时还是觉得静会武功,这点是比较好呢,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丫鬟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那种心思,既然如此,那么倒是不如让她说出来,而且他可以做出处罚来,甚至还可以让她知道她的异想天开呢! “王爷,静这是无心之话,还请王爷……”卫还是想替自已的妹妹辩解,可是看到南宫离向他瞪了过来,最终咬牙放弃了,不过,他真是不明白,难道何小静到现在还没有看透吗,王爷对苏玄歌是真心的,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只是一时的兴起而已,在这儿之前,王爷可是从未对任何女孩子有过如此的“保护”啊! 何小静看到南宫离竟然要让她说,而她自然就要说,说出来心里话也是舒服一些,总比窝在心里要舒服,哪怕再被南宫离给打,给弄伤,她也要说出来,可以说她是完全豁了出去,在她看来,她完全是为南宫离着想呢。 “王爷,既然如此,那么奴婢就要实话实说了,也不再憋在心里了。”何小静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家哥哥给她的眼色,也没有留意何小宁的神情,要是懂事之人,早就会认错了,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个机会是极难得的,因为这是唯一一次坦白她的心扉。 “奴婢知道,奴婢和哥哥是被王爷,不,应该说是被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给救了,但是,奴婢也明白奴婢的身份,是比不过王爷的,因为只是一介普通百姓呢。但是奴婢的身份还是要远远高于苏玄歌,她的确是庶女,而奴婢的父母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嫡出的,因为父母在世时,并没有什么姨娘而已,奴婢家里也只有我们兄妹二人呢。” “苏小姐也没有不好之处,而且她的优点也的确是多的,但是出身是完全不行,因为她的娘亲早在出来之时就已经抛弃了皇室之身份,甚至还差点认了仇人为父亲,还傻乎乎的变成了一个姨娘。” “王爷,您是比奴婢聪明也是有才智的,也是知道熙朝的律法,在熙朝的这种重视嫡庶出身的人,根本是不会同意您娶苏玄歌,就算她回去那边也不过是她的外祖家里,又不是她自已的亲家,这点,又岂能是不被人说的?还是说王爷未来的王妃可以随意找一个庶女就行吗,如若这样,恐怕任何人都行了啊。” “奴婢身家穷,这点是比不上苏玄歌,因为她是好运气才遇到了苏将军一家,并没有那种妄想之法,但是如若她是被苏将军看上了,那么王爷是不是会向苏将军……” 何小静这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何小静竟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话,甚至还是在侮辱和污蔑苏义晨,卫震惊的望向自已的妹妹,怎么他从未发现过妹妹会有这种不好的想法呢,他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呢? “何小静,你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本王只是觉得你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那种混账的想法,青风,青云,本王后悔当时让你们去救他们,也后悔了当时的心软了。”南宫离也没有想到何小静竟然会如此说,心里可别提多憋屈了。 果然如苏玄歌所说,人就是不能过于善良,当时他和青风、青云三个人无意中路过一家,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受苦,这才一时心软掏出钱,让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替他们交了钱,把他们从那种根本不是善良之人手里解救了他们,当时卫和静得知后还向他保证,永远尊重他。 可是没有想到,自已要追求一个妻子,竟然还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指责,甚至还说出那种混账话来。真是气死他了,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他们兄妹二人活活被他们那一对不着调的爹娘打死,那么他也不会心软了! “王爷,奴婢也是为您的身份着想,更加是为您考虑,您已经是在熙朝有着重要的身份,如若再娶一个没有身份之人,恐怕对您没有利处。”何小静似乎还没有听出来南宫离的言外之意,还是不甘心的说道,“奴婢自知身份配不上王爷,所以不求被王爷纳娶,只要能成为王爷身边的一个通房丫鬟,这就是奴婢的……” “给我住嘴!”卫看到何小静越说越没大没小了,也忍不住吼了一声,随即也是“啪”的一声,同样扇了她一掌,而这一掌恰巧是扇在了她的右脸上,刚才南宫离扇的是她的左脸。 “大哥,你为什么打我啊?你不是说过要与我同心协力吗,为什么要如此打我?我哪里说错了?!”何小静捂着脸问道,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家大哥。 “你所说的话完全是错误了,我和木都是亲眼看到苏小姐……不,应该说是王妃呢,她的机智,她的脑瓜都比起我们要强得多,还有,小静,你又逾越了。你不是与我说过王妃很棒吗,你不是很欣赏她吗,你难道就这么瞧不起王妃吗?” 卫心里其实也是很痛的,明明看起来很有智慧的妹妹,怎么会如此失言,甚至还没有看到王爷那就要暴怒的神色吗?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看得清清楚楚,南宫离 第729章 “她不是,不是。就算她再怎么优秀,也没法用身份来说话,更加是不能匹配王爷,这是她自已说的,这也是我认为的。的确我们是被人救了,也是签了卖身契,是她的丫鬟,可是不能代表我没有感情啊!” “还有,欣赏就是欣赏而不是喜欢,欣赏与喜欢完全不同,只是佩服她的脑瓜,还有,她的年龄也比不上王爷,还有她的一切都不如王爷,在我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如我!”何小静这次是真得被打疯了,再次高喊道,甚至还眼含泪。 “她要是理解王爷,就不会怪罪王爷了,她要是懂得王爷,就不会埋怨王爷了,王爷一切为了她好,可她倒是把所有的一切过错都推给了王爷。就算当初王爷真得是犯了见死不救之罪,可是那个时候王爷要忙着自已的事情,谁又有闲心去救一个根本不能活下去的女孩子啊,别说是王爷,就算换成是我,我也不会,谁知会不会得罪其他人呢!到时候,万一那个苏玄歌是哪个犯人的孩子,那不是犯罪吗?” 南宫离双手再次攥紧,额头上的青筋暴发出来,他怒气冲冲的走向何小静,两眼完全如同冒火一样,这个何小静真是越来越没法子了,还真是被自已给宠得,也是被她哥哥给宠得。 “何小静,你还真是胆子大啊,竟敢如此说本王?既然如此,本王要不要给你一次机会呢?”南宫离走到何小静跟前突然间变了语气,反而没有了怒气,而是带着笑意。 但是这种笑意在青风、青云与木和卫及何小宁看来,这完全就是怒中带笑,这笑中还有一抹锋利之刃,可是此时处于义愤填膺中的何小静并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仰起头,甜甜的问道,“王爷,你真得决定给奴婢一次机会了?”而这个机会,她觉得就是自已能巴结上南宫离的机会。 “那是,而且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南宫离缓缓弯下腰,随即用手挑起何小静的下巴,语气再次缓和起来,如同没有事发生。 “那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然而,何小静的这话还未说出口,顿时她感觉到有一个药丸滑落到她的嗓子眼里,正要抠时,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冷冷道,“这是迷药,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那么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青风,青云,随即找一个男人,无论什么身份,只要能让她自已享受到就行了。” 卫被南宫离这么一个举动有些发懵了,“王爷……”刚刚喊了这两个字就被木阻止了,顿时他明白过来,这是王爷对小静的报复,这个小静,你等王爷娶了王妃,再坦白心事不就行了,何必这个时候自找事啊,再说了,王爷今天已经被云晨彬给骂了一通,哪里还会原意被其他人指责呢,还是王爷的一个属下。 “怎么,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值得你们尊重了?难道说,你们也想尝尝这种滋味吗?”南宫离看到青风他们四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由语气再次冷了下来,“看来,你们都不想听了,既然如此,暗卫就此……” “王爷,属下这就去找人。”青云这才回过神略带同情的看向了何小静,转身走了,没有办法,这是何小静自已走向死路呢。 何小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说出来自已的心里话,反而让南宫离会如此恨她,反而还要害她,她说得可就是实情啊,那苏玄歌在郑家不就是庶女吗,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就算她外祖家再是皇室之人,那也不过是外祖啊,不都是外祖,外祖,也不是真正的祖母啊,这点哪里比得上她! “王爷,能否……”何小宁突然开口,小心翼翼的说,“能否不惩罚小静呢,毕竟,她会武功,还能保护王妃呢。” “保护?本王可从未看到过她保护过,只看到她的嫉妒之心。还有,小静的事,本王早就给过好几次机会,她现在当着本王的面就敢如此说,如若本王再给她脸面,那么就是本王的过错了。” “还有,本王也早就警告过她,不要让她枉想,可是她却没有甚至还用她自已所谓的卑贱身份来诋毁王妃,本王没有处死她已经是给她最后的机会了。谁要是再替她求情,那么就与她受一样的处罚!” 南宫离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极度不满,“还有你,何小宁,本王不是说过要让你们自知身份吗?可是你竟然对着苏玄歌也不称奴婢反而称‘我’,这符合你的身份吗?” “如若不是本王还需要你,还要让你照顾苏玄歌,因为本王不想让苏玄歌身边有其他男人接触,哪怕就算是太医也不行,所以,这才没有处罚你,也没有惩罚过你,以后你可要自知身份,也不要有这种肮脏的想法。既然她有那种想法,也是对她真正的惩罚。” 不到一个时辰,只见青云竟然拖着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来了,而且年龄比起何小静看起来还要小一些,南宫离看了一眼,笑了,“真是好,果然是让本王见到了,看来,青云还真是深懂本王的心!” 那个乞丐一听眼前这个男人自称本王顿时吓得急忙跪地,“王爷,王爷,草民见过王爷,不知王爷要草民做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乞丐而已,一个乞讨为生的人,突然被刚才那个气力很大的人给拉了过来,而且还二话不说。 “赏你一个玩物!”南宫离缓缓把目光投向刚刚被他喂了药的何小静,何小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的心会这么狠,原来他所谓的机会竟然就是害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啊,难道不应该是南宫离同意纳了自己吗? 乞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何小静,眨了眨眼,“王爷,您……您没有说错吗?那个美女姐姐是……是草民的了?”虽然何小静是一个武功比较高的人,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长得也算是美,虽然比不直玉琳公主和燕郡主,可在这个乞丐眼里完全是一个美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已竟然会尝到美人的滋味。 “王爷,”卫突然跪地,“属下请王爷放过妹妹,饶她这一次,以后属下会带妹妹……” “饶她?”南宫离冷冷扫向卫,“好,可以的。现在本王就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亲眼看到你妹妹被眼前这个小哥儿给侵犯了,二是你们兄妹一同自裁在本王的面前,看到你们死了,本王才会放心呢,而且也不会再有你们这种有异想之法!” “王爷……”卫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为了苏玄歌给他如此难以选择的方法,最终他闭上了眼,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妹妹自找的,也就如此罢。 何小静把目光由刚才的期望,反而变成了失望,随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那个乞丐想要动手之时,突然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南宫离,谁让你在本小姐的紫菱苑旁边搞这脏事?还有,何小静是本小姐的丫鬟,岂能容你乱来?”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苏玄歌不知是为什么竟然又回来了,而且她也听到了一切,本来以为南宫离只会轻微的处罚一下何小静的,谁知南宫离竟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这让她对他更加有了反感之神情,因此脱口而出。 何小宁、木、青风、青云还有卫五个人顿时把目光转向了那说话之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突然回转来,不过还都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何小静的清白应该能保持住了。 然而,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好歹,竟然脱口而出,“苏玄歌,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王爷娶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你的身份本来就是不配!” “小静,你怎么会恩将仇报呢?”何小宁此时发现何小静完全是走向了牛角尖,根本钻不出来了,不由皱眉看道。 苏玄歌一笑,“本小姐不是救你,只是不想让脏水脏了这个地方,而且本小姐是回来拿东西的。”说毕,她一扬手走进了屋子里,不过还是在进屋之前瞪了南宫离一眼。 南宫离吸了一口气,挥手,“算了,青云给他三两银子,让他回去吧,的确这个地方是她的闺房,是不能在这里处罚的。青风,你把何小静带到蛇蟒山,一切随她去,如若能活下来,就算她命大,如若活不下来,那么也就是天意了。” 南宫离说完,就进屋,正准备找苏玄歌继续解释,却看到苏玄歌打开她自已的书橱,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刚刚站在她的面前,就被苏玄歌一把推开,“好狗不挡道,我有事,还请你离开。” “歌儿,我是为你……”“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是有急事,不要再阻止我做事了,误了事,可会影响我呢。”苏玄歌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自然也没有看南宫离。 当苏玄歌再次出来时,现在院子门口也只剩下了木与何小宁两个人,青云是送那个乞丐,不过,这也让那个乞丐笑了半晌,虽然没有吃到美女但是能得到三两银子这可是他最大的收获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后来这个乞丐也真是帮了不少的忙。这就是善心给善缘呢。 而卫和青风是一同送被南宫离给用药迷到的何小静,自然把她送到了那个南宫离所说的蛇蟒山,蛇蟒山顾名思义,里面有蛇,也有蟒,而且几乎都是带毒的,像什么平常很少见的银环蛇、帝皇眼镜蛇王等等,还有巨蟒,虽然那蟒并没有毒,可是在那蛇蟒山上,会不会有变异的就不好说了。 卫在送小静时,看到妹妹气喘吁吁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当他向青云说出来想要他放她走时,青云却冷冷来了一句“你想咱们都被投入蛇蟒山上吗?”一时被问住了,也只好就此罢了,谁让妹妹得罪了王爷啊! 苏玄歌拿到东西,这才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正院走去,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与义父义母说一说,也算是告辞吧,毕竟,她做不到不辞而别,而且也不是那种没有良心之人所做之事。 刚才她的确是快走到正院时,才想起来有东西没有拿,因此这才返回,也算是救了何小静一命吧,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因为她的出言反而让何小静更加恨她,因此在何小静被蛇蟒给咬得出现危险之时,被黄莺莺所救,而改名换姓成为她身边的丫鬟,随后就有意找茬,而这也导致了黄素烟对她的不满了。自然这是后话,略搁置一下。 梅园里,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三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说话聊天,当听到有人说小姐来了时,三个人同时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刚刚要行礼时,倒是苏弘才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手,把她紧紧抓住,“姐姐,我听爹娘说,你认了你自己的舅舅,有可能要离开我,是不是啊?”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了苏义晨和苏歌怡,只见他们两个人也是期盼的目光,不过,她咬了咬牙,最终还点点头,“是的,我决定了,还是要回去,因为那是我亲娘的家里,我要回去替亲娘走一趟,也算是完成她的遗愿吧。” “对不起,”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跪下,这是在以往她从未有过的,但是经过这三年的接触,义父和义母还有自己面前这个三岁的义弟对她,真得是一视同仁,而且完全没有过歧视,虽然偶尔会有一些矛盾,但亲的一家人还有矛盾更别提这非血缘关系的。 “歌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苏歌怡急忙站起来,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想要扶起苏玄歌,苏玄歌却伸出手,阻止了,“娘,你听我说完,我再起也不迟。” “爹,娘,这三年里来,你们带给我很多笑容,也养育了我三年,按理说,我是应该在你们身边替你们把才儿养大,也应该孝敬你们,甚至伺候你们到终老。” “但是我这次却是辜负了你们的心意,也会让弘才对我失望了,因为我想回我的亲娘家看一看,更加是想在那边看看我亲娘的周围生活,也想在那里看到一切,学到一切,也许那是给我最后的怀念吧。” “也许我的亲娘在离开我之前早已与那个叫幻儿的丫鬟商量好了,等我有了出息,或者说等我能出了郑家,那么就能有机会回到她的娘家了。”说到这时,苏玄歌擦拭了一下泪水。 第730章 苏歌怡也同样擦拭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的小丫鬟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而周妈妈自然就明白一切,立马就把丫鬟一一赶了出去,而她也退了出去,这是苏将军的家事,她五个管家婆在这里做什么啊? “或许爹爹会说我是曾经回去过的,因为当时我是援助韵朝,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是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当时韵朝的皇上就是我的表哥,是我大舅的儿子,我的大表哥。这点,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的。” “但是我真得想知道一切,也想了解我亲娘在那边生活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是完成亲娘的任务,也算是达成了她的遗愿。正如有人说过‘如若她不这样,那么留下我做什么?’” 苏玄歌提到这时,脑海里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又是停顿了一下。 苏义晨本能的是想开口说出来那个借口,结果反被苏玄歌抢先了,顿时叹息了一声,“歌儿,你也知道我和怡儿也是把你当作了亲女儿,我们也知道有时怡儿会对你有特殊的要求呢。” “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这也是一个为人父母的做法,我也能理解。”作为一个具有红旗思想的苏玄歌自然明白这一切,她并不会怪罪任何人,只能说她的承受能力真得是很强的,而且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此而难过。 “歌儿,你果然是长大了。”苏义晨缓缓说道,“按理说,我和你娘也应该放你走,毕竟儿大不由娘,自然也不由爹呢,还有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是从情感上来说,我竟然是舍不得你离开,更加不想让你离开,因为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我们苏家的一员了,恐怕就连小弘才也不原意让你走,你看,你这不一进来,他连我们两个人都不顾了吗,就直接奔向你了啊?” “爹,”苏玄歌收了收泪,再次说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意,但是我真得是应该走了,因为这里虽然有你们对我的好,但是还有对我极不好的影响,而且在这里,我的身份是……某个富商的庶女而已,也是配不上你们呢,如若有可能,爹可以把我的身份,不,应该说是把我的名字从苏家族谱去除掉,这样以来,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闲话了。” “谁说你是庶女呢?你根本就不是,还有,我们苏家也不是看身份来说话呢,如果要说身份,应该是我们苏家才配不上你呢。”苏歌怡顿时火了。 “娘。”苏玄歌泪水再次落了下来,而云晨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找苏义晨和苏歌怡说告别话,可是刚刚走到这个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一愣,转身走了,也是啊,这是苏玄歌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家,他说别人自私可是自己不也是很自私吗,怎么会如此做,如此伤害苏玄歌呢? 苏义晨一家收留了苏玄歌,而且还替他照顾了苏玄歌三年,按理来说他应该是大方的回报而不是这么匆匆忙忙带她回去啊,这完全就是逃避,为什么他会如此呢? 想到这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走了,而来到了自己的客房,坐在一旁看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这一看不大劲儿,竟然全部是苏义晨一家给他备置的东西,而他因为受伤,并没有拿什么东西来。 果然是自己一焦急竟然把这些东西也要给收走了,真是一时动了心啊,看来,真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与此同时,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云晨彬曾经来过,因为他们的中心并不在外边而是在她要不要走之事。 “歌儿,你……”苏歌怡还是有些不情愿,或者说也不怎么舍得苏玄歌走,都说养儿养女是为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义女而已,但是她心里早已当作了自己的亲闺女,更加是有点痛她,也明白苏玄歌这可能是真正的要走了。 “娘,不要再说了,让我把话说完,也不要打断我的话了,我知道,我说出来可能会让你们不满意,也会不乐意,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必须说出来的话。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也许不一定再会回来了,毕竟,那边才算是我真正的家。” “我离开你们,你们把我的名字从族谱里除掉之后,也不用担心皇上再怀疑你们与韵朝有勾结,甚至还会害怕爹爹将来会篡位呢。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想得通,也许能专心用你,当将军。还有,我也会把双全军也丢给爹爹,这样也算是报答爹爹曾经对我的养育之恩吧。” “我明白,我这样做也是极不对的,对你们也是很不好呢,毕竟,你们养育了我,而我却是没有做过任何好事,反而还要给你们添堵,甚至也给你们带来不少的灾难呢,如若没有我,或许这些灾难也不一定有呢,尤其是爹爹手上的残指。” 苏玄歌说到这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苏义晨的手指,那缺了一截的手指还是在她心里有一种愧疚之感,“如若不是我当时的过于强硬,或者我不那么倔强,也许爹爹。” “这与你无关。”苏义晨缓缓摇头道,“既然你决定要走,那么咱们就开一个辞别宴会吧,但是我如实告诉你,我不会把你的名单从族谱上去掉的,而且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哪怕你不想认我也不行的,不是亲的却胜似亲的。” “而且我还是要感谢你,是你让我享受到一种爱,更加了解了什么是爱,那就是真心相待,真心诚意,用自己的真心就能换来别人的真心,也让我知道不能是以什么权,以什么势来说什么呢。” “我自从把你的名字写在苏家的族谱上就从未想过抹除掉呢,因为在我和怡儿的心里,甚至思想里已经把你当作了亲女儿,就连弘才也是对你这个义姐好的很,别说我们不舍,就连小弘才也不舍得你离开呢。” 苏义晨说到这时,同样擦拭了一下泪,在看到自己那截残缺的手指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个倒是给了我教训,也会让我更加警惕的,谢谢你,歌儿,是你让我学到了一切,以后我也绝不会这么傻被人利用,也不会再过于好心了!” “爹,对不起,对不起!”苏玄歌听到苏义晨这话,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眼睛,也让她不知说什么话来。 倒是苏歌怡把她扶了起来,掏出手绢给她擦拭了一下,这才笑道,“其实,这应该是一件喜事呢,你回去是见你的外祖,那边自然是你的家,你也应该回来,就是别忘记了我们,也别忘记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我会的。不过,那个饯行就算了,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苏玄歌不怎么想,只想晚上就走,苏义晨摇头,“不行,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我与你当时的心思一样。” 苏玄歌顿时哑口无言了,也只得任由苏义晨来做了,可以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一点忙也没有帮上,反而是苏歌怡不仅忙活宴会的事,就连给她要带的东西,还有要拿的东西,也是一一收拾的,如同搬家一样。 云晨彬在听闻苏义晨要给苏玄歌办饯行宴席时,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外甥女的这对义父义母对外甥女真是好得不得好,而且还拒绝把苏玄歌的名字从族谱划去。 在想了一阵之后,自然他作为苏玄歌的亲舅舅也是参与了这次宴会,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在宴会上说出一段话来,反而让大家热泪盈眶,就连苏玄歌也是惊诧不已。 南宫离作为王爷,又是苏义晨的恩人再加上又是云晨彬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是点醒苏玄歌之人,所以也被特邀在行列里,虽然苏玄歌对南宫离还是有些不怎么好,但还是遵从了义父义母的话,并没有与南宫离怎么生气。 小弘才作为苏玄歌的弟弟,也是极不舍得再次来到苏玄歌跟前,而且还紧紧依靠在她旁边,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想放手,就连是宴席上也是如此,而这一幕被南宫离和云晨彬都看到了。 云晨彬倒是无所谓了,在他看来,那是姐弟情,自然是有可能的,毕竟,苏玄歌可是在这里生活三年了,这三年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把苏弘才看大的。 然而,南宫离这个王爷自然就有点不舒服了,在他看来,那个小孩子就是有意与他争苏玄歌呢,甚至还让苏玄歌不得不与他好,反而与自己不好呢。 苏义晨是说到做到,立马就让周管家和明信明管家一同去外采购东西,顺便也把让他们把几个经常外出采购的丫鬟也叫了出去,随后又命周妈妈帮着厨娘做饭。 而苏玄歌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决定提前做一次蛋糕,虽然只能是用蒸的,但是也应该是能做好的,没有电,那么就用手吧,再不行就借用一下别人的手,尤其是有内力之人的。 想到具有内力之人,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南宫离,可是不由摇摇头,随即看向云晨彬,“舅舅,一会儿,你帮我搅拌一下蛋清可好,等到它们能把筷子竖立起来才行呢。” 云晨彬不在意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个搅拌鸡蛋是很简单之事,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拉着自己往厨房走时,南宫离自然也是跟随而来,他本以为苏玄歌找得是他,谁知竟然会是云晨彬,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他救了,这样也不会碍自己的事呢。 苏玄歌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两个盆给擦干,一点水都没有沾,然后按照曾经在现代学过的蛋黄和蛋清分离技术,这才把它们分别倒在两个不同的盆里。 当蛋清被打入之后,苏玄歌先是有意按照顺时针的方向给搅拌了一番,不过,在古代没有白醋,自然只有用柠檬汁了,还好家里有的是水果,柠檬在熙朝也不算异类的,随后交给了云晨彬,“舅舅,麻烦你了,就跟刚才我一样搅拌!” 云晨彬刚刚接过去,还没有开始就突然察觉到自己手上的蛋清盆被人给夺走了,定睛一看竟然是南宫离,他不由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舅舅,这哪里是你来得地方呢,不是有君子远庖厨一说吗?”南宫离不由笑道。 云晨彬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也是君子吗?还有一说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所以,本宫是必须遵从歌歌的话,把蛋清给本宫。对了,你这个王爷也别唤本宫为舅舅,本宫没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外甥!”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同样冷冷道,“吃饭就去吃饭,跑到厨房来干什么?”也幸亏南宫离不懂现代的这个“干”字,要是懂得话,估计早就下手了。 “我是来给你帮忙的。”南宫离赔着笑脸说道。不过,苏玄歌并没有理会他,反而径直做起自己的活来。云晨彬趁着南宫离还在与苏玄歌说话时就从南宫离手中抢过来那碗蛋清,开始搅拌起来,当他真正搅拌起来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做到的事情,而且是极难的,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贵族之人。 倒是南宫离看到他累得满头大汗时,最终还是南宫离接了过去,用内力再加上他的力气,两个男人这才用三根筷子把蛋清给打发好了。 当苏玄歌搞好面糊后,看到这白白的蛋清时,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看向南宫离和云晨彬,只见两个大男人竟然都坐在椅子上大喘气呢,尤其是云晨彬还在甩着手,似乎感觉手要断了一样,而南宫离除了喘气再无其它神情,如同坐定的卧佛一样。 见到这一幕,她忍不住捂住了嘴,这一对还真是好玩呢,等等,她在想什么啊,什么一对不一对的呢,算了,还是先去做蛋糕吧,找到一把铲子把蛋清从里面取出三分之一,当然是大概的量,倒在面糊里,随即翻拌起来,等看不到面粉时再又把面糊倒回蛋清里继续翻拌,直至一切做好,这才让丫鬟帮火点着,放上锅,又放上蒸笼,随后把搞好的蛋糕盆也放上去,一直盯着火,直至蛋糕香味出来。 本来两个大男人都是在喘气心想这活还真是不好做啊,可是当闻到这蛋糕的香味时,两个男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同时起身,再次靠近苏玄歌, 第731章 还好,云晨彬是苏玄歌的左边,而南宫离因为比云晨彬稍微年轻一些,因此跑到了苏玄歌的右边,三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并列站在厨房门口那里,反而让那些厨娘有些胆怯,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而且她们的菜和饭还能不能做好啊。 苏玄歌似乎也习惯了被人旁观一样,自然就不在意,随后,让丫鬟把火灭了,她打开了锅,蛋糕香味再次传了出来,尤其是让人闻了香气溢人,真是不错,看来,这次还真是成功了。 想到这时,苏玄歌就抱着蛋糕,冲其他人一笑,然后往正院走去,云晨彬和南宫离自然也是跟随,当看到三个大人物都走了,厨娘们这才开始干起活来,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菜都上来了,而苏义晨似乎也是为了真正是给女儿饯行,因此特意准备了好几坛女儿红,本来他和苏歌怡是想在苏玄歌出阁时再拿出来,可是因为苏玄歌要走了,不得不掏出来了,这也是送行的一步,也希望苏玄歌能记得自己。 按理说,苏玄歌和苏弘才是不应该喝酒的,毕竟年龄小,可是苏玄歌因为曾经率领过双全军,甚至也早就喝过酒,再加上苏弘才又是未来的将军,如若现在不喝酒将来能不能喝还是一个事,所以,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酒,唯一不同的,苏弘才的酒碗是小的,其他人都是大的。 “今天,我苏义晨,是……”然而,云晨彬不等苏义晨说完,就笑道,“不如今天这个饯行宴会,让我来说一说吧,歌歌,你觉得呢?” 苏玄歌看了他一眼,“随便你。”虽然她也讨厌这种抢别人话语的发言权,可是想到云晨彬是自己的舅舅,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话。 “云太子,请说!”苏义晨并没有介意,而是淡淡的一笑。 云晨彬同样是一笑,突然问道,“不知苏将军今年贵庚?”被云晨彬这么一问,苏义晨一怔,就连苏玄歌也诧异的看向了舅舅她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问这个年龄有可说的? “快到不惑之年了!”苏义晨在怔了一阵之后,这才不由笑道,也是一脸的懵怔。 “原来是苏兄长,不知兄长可原意认我为弟弟?”云晨彬再次开口问道,他这一问,又是让大家震惊不已,韵朝的一个皇家次子,还是韵朝的先太子竟然要让苏义晨这个熙朝的身份低贱的将军为大哥,这要是让知晓不是被人会笑掉大牙吗? “云太子,你这话就……”苏义晨不敢相信,总觉得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太突然了,他哪里敢接受啊。 “不,苏兄长,你且听我把话说完。”说到这时,云晨彬先是痛惜的看了一眼苏玄歌,这才笑道,“我认你为大哥,为兄弟自有自己的做法,一是让歌歌不再感觉她对不起你,二是也不用你们去掉她在苏家的族谱之名,毕竟,你们是养育了她三年,这三年里,你们也是付出了心血。而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反正韵朝和熙朝也是友国,这不是亲上加亲吗?” “还有就是,也能让歌歌了解更加清楚,她不仅有外祖家,还有就是自己的父母家里,虽然你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你们对她的好,对她的教育都远远要大于我们这些在外之人,甚至这几年里,我们都从未找到过她,如若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歌歌了,而歌歌也不会成为将军,更加不会救我的。” “如若没有了歌歌,那么也就没有了我,或许我也早在世上就死了呢。甚至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一切,而今天看到你们为歌歌的着想,也为歌歌而开心。” “苏兄长,不,应该说是大哥,大嫂,多谢你们,是你们教育好了也让我能有机会完成父皇和母后的事情,这点,我真是很开心呢。我今年是刚刚三十而立呢,比起年龄来,是比你们要小一些。” “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有歌歌在,无论你们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出力的,甚至也会告诉韵朝我的那个皇侄儿,让他也给你们破例,甚至为了感激你们也会把将来的苏弘才当作他的亲表弟。” “我平常是很少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但是我今天真得很开心,我不仅认回了自己的亲外甥女,还认了一个大哥,我相信就算我妹妹云怡活着,也会很开心的,也会很兴奋的,毕竟,歌歌不用再担心她的身份问题。” “虽然她在郑家是庶出的,是庶女,但是依靠我的身份,依靠大哥的身份,自然就能让歌歌身份变成嫡出,反正大哥和大嫂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就算再有,估计也是后边之人呢!” 说毕,云晨彬突然跪地,双手举起酒碗,“云晨彬,在此给大哥,大嫂敬酒,还望能接受我这个弟弟!” 苏义晨和苏歌怡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看向苏玄歌,示意她说话,让她扶起云晨彬来,自然他们两个人是有一些闪躲,倒是苏玄歌稳坐泰山,根本不像要动的样子,或者说,她也觉得云晨彬这话说得也不错。 南宫离眨了眨眼,三十而立,没有想到云晨彬才比自己大十岁啊,要是辈分不分的话,他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兄长而已,可是再一想到苏玄歌,他还是轻咳了一下,随即笑道,“将军,夫人,你们就接了酒吧,认了云公子吧,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毕竟背后有人能撑腰呢。” “王爷,这怎么能行呢,云太子可是韵朝的太子,虽然是先太子,但也是皇室……”苏歌怡想说话,结果苏玄歌站了起来,同样跪下,“爹,娘,舅舅这是为我,也是为你们,如若你们不认,女儿我也不起身了。那就是爹娘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的舅舅,那么,让我如何心安呢!” 三岁的小弘才在这个时候因为不知道情况,一看到姐姐又跪下了,立马跑过去,想要拉苏玄歌起来,可是见苏玄歌和云晨彬都跪着,都不起身,这才哭道,“爹,娘,为什么姐姐和云叔叔都不起来啊?你们怎么不认啊。我不要姐姐跪,我还要姐姐教我字,教我武功呢!” “起来吧,”苏义晨看到儿子为苏玄歌哭也心疼了,这才接过云晨彬手中的酒碗,喝了下去,“我认了你,你就起来吧。” “谢大哥!”“谢爹爹!”舅甥这才一起起身,随后云晨彬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块还没有写上名字的玉佩,这是他本来准备给苏玄歌的,可是想到要给苏弘才这个小侄子,歉意的冲苏玄歌一笑,随即把白色的玉佩交给苏弘才手中。 “才儿,拿好这个玉佩,上面虽然没有字,但这是二叔给你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写字,如若有什么难题,到时候只要把此玉佩取出来传递给我或者你姐姐,不仅是叔叔就连你的姐姐也会而来的,到时候一定会救下你们呢。”云晨彬在这时说道,也正因为有此玉佩,所以也让苏弘才后来真正遇到了难题,反而向他们求救得到了贡献。 “云……”苏义晨刚刚还想再唤一声云太子,可是看到云晨彬投来的不悦目光最终改口成“二弟,你这个东西太贵重了,不能让才儿。” “大哥,这是我给侄子的心意,反正歌歌将来回去和我享福了,到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有呢。另外,还有一句话叫‘长者赐,不敢辞;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云晨彬很快就把话给对了回去,反而让苏义晨无奈摇头,他这完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倒是苏歌怡一笑,随即看向苏弘才,“才儿,给你叔叔跪拜一下,行个大礼,还有这玉佩既然是你叔叔给你的就拿着吧,再说一句谢谢叔叔。” 三岁的苏弘才自然听从了母亲的话,不过因为年龄小再加上个子也小,就遵从的给云晨彬行了一个礼,又细声细语的说道,“谢谢叔叔,不过,我也希望叔叔让我能和姐姐经常通信呢,也不要断联系呢。” “不会的,叔叔会答应你呢。”“那好,我们拉勾上吊一百年!” 当听到小弘才说到拉勾上吊一百年时,云晨彬诧异的看向了他,因为他不知道小弘才说得意思,可是见小弘才伸出右手的拇指时,他也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拇指,随即就听到苏弘才的声音,“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虽然云晨彬是笑着的,但是苏玄歌却明显看得出来云晨彬心里的那种异常的想法,忍不住又是掩嘴了,除了她自己估计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人懂得这句话。 南宫离倒是挑眉,随后轻声问苏玄歌,“歌儿,这是你教他的?”这是在他这近几年里从未见到过的场景,而且那一大一小两个人还挺配的呢,尤其是云晨彬一脸的迷惑不解的样子,很有趣,也是很别致的。 苏玄歌虽然没有说话,倒是点点头,正准备开口之时,倒是苏歌怡先开口了,“行啦,赶紧坐下来吧。才儿,也过来坐吧。”苏歌怡叫了自己的儿子。 苏弘才圆圆的小脸,在他的嘴角边还有两个浅浅小酒窝,尤其是当他一笑时,完全是可爱之极呢,看到母亲在叫他,这才起身,缓缓走到母亲跟前,可是看了一眼姐姐,皱眉道,“娘,我想坐在姐姐旁边,姐姐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想最后与姐姐坐在一起呢。” 云晨彬听到这心酸的话,眼睛也稍微有些湿润,他刚刚想动一下,倒是苏玄歌阻止了他,反而看向南宫离,“南宫王爷,能否把位置让给我的弟弟呢?” 南宫离点点头,在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未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自然是起身了,随即走到了苏弘才曾经坐的位置上,而把他原有的位置让给了苏弘才。 苏弘才这才坐下,随即笑盈盈的对南宫离说道,“谢谢南宫叔叔!” 听到被小毛头叫作叔叔时,南宫离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叫我哥哥,不要叫叔叔!”他可不想让苏玄歌唤自己为叔叔,那么就是差辈了啊,而且也让苏玄歌会对他更加不好呢。 “可你比姐姐大很多啊,爹娘说过,与他们年龄相近的人就是叔叔,而你与我爹娘相近,难道不是叔叔吗?”小弘才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模样。 “其实,这也不算错。”云晨彬突然开口了,“小弘才的确是应该叫你为叔叔呢,就连歌歌也应该唤你……” “舅舅!”南宫离顿时有些不开心了,这是什么关系啊,一时唤出来这两个字,不过他这一唤出来,反而得到两个白眼球,一个自然就是苏玄歌给他的,另外一个是苏义晨突然投给他的,似乎觉得他的话过于直接了一样。 “别,我还未结婚呢,不要如此唤我,我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外甥呢。”云晨彬急忙摆手,苏义晨也开口了,“南宫王爷,你也别如此唤云……二弟了,他的辈分按照年龄来说,的确是与你差不多,你二十多,他也不过才三十而立呢,所以,弘才叫你叔叔也的确没有错。” “将军,我不想被人当作大人,还有,我想……”南宫离边说边看向了苏玄歌,苏玄歌再次翻了他一个白眼,她才不会为他说话呢,又有什么用呢,按照年龄来说,南宫离可是比她大很多啊,而她这颗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所以啊,她才不会唤他为什么哥呢! “这与年龄无关,还有,我也不想让……”“吃饭!”苏玄歌丝毫没有客气就打断了南宫离的话,随即各苏义晨、苏歌怡及云晨彬还有小弘才都各夹了一筷子菜,并放进他们碗里,只有南宫离碗里还是空空如也呢,而苏玄歌夹起另外一筷子时,南宫离带着期盼的目光望向她,却见她把筷子一歪,放进了她自己的碗里,顿时让南宫离觉得好失望啊,也只有自己伸手拿筷子。 “歌儿,”苏义晨在吃了两口菜之后,这才又开口道,“其实,我和你娘,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思考了一阵,应该说,是你让我学到了更多的知识,甚至也让我明白你所谓的‘女人也顶半边天’的意思。” 第732章 “的确如你曾经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女人也不是废物,甚至有时还能做出更加好的事情来,不过,双全军你可以全部领走不用留下,只要有兵权,我还能再重新建立,反正兵权在我手中,我想重新建立也是有可能的。” “也是因为有你,才让我能两次从牢狱里脱身。虽然我是有过受伤,手上也有残缺,但是在士兵的眼里,那就是轻伤不下火线,而这个残缺的手指,也会让我警惕,更加让我明白如何避开灾难,如何解决一切。” “面对困难时,的确不能逃避,也不能过于软弱,反而是被人欺负呢,自然该强硬时就要强硬,而不是自认过错,那么就会错失良机呢,更加会让自己进入危险之地。” 苏义晨说到这时,双手举杯,递给苏玄歌,“歌儿,这杯酒,就当为父敬你的,祝你一路平安,愿你在韵朝过得更加好,更加幸福,也谢谢你带给我和你娘的欢声笑语,还有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宝贝的儿子,让我们享受到了四年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眶再次湿润起来,不过,她还是双手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哽咽的道,“我喝。”这是苏义晨生平第一次给她敬酒,而且她也知道那句话长者赐不敢辞,所以,只有喝,但是心里真是有一些不舍,也有一些不情愿,这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 人,又不是没有感情之人,所有的人都是性情中人,自然就会对这一切有情感的,所以,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亲缘关系,再加上这三年来苏义晨夫妇对她细心的照顾,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丫鬟等人,这才让她能顺利活了下来,还给了她在郑府从未享受过的生活,而让她真正有了一种大小姐的感觉。 可是,当要离开的确是有一些不舍,那情感,的确是人人都不舍得,也是有一种亲情,此亲情不是彼亲情,这里的亲情是亲人之情,是亲缘之情,而苏玄歌与云晨彬的倒是血缘之亲情。 “谢谢,爹娘。不过,女儿希望在我走之后,你们也好好的,该退就要退,不该退就不要退,一切的一切还是以自己身体为重,也不要过于压抑自己。”苏玄歌一口气把一碗酒喝了下去,随即把碗放回苏义晨身边,这才又嘱咐道。 “我会的,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 在苏玄歌刚刚坐下,苏歌怡也开口了,她深情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缓缓说道,“歌儿,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不怎么会说话之人,而且也是沉默之人,但是我想说得却是,回到韵朝,还是想办法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出阁吧!” 南宫离本来并没有听,只是在看苏玄歌,随即端起碗准备喝口酒,结果一听这话,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顿时喷到了云晨彬身上,他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同样歉意的看向苏义晨和苏歌怡,“大哥,大嫂,我先回客房换下衣裳,晚会再来。”说完,就起身而走。 苏玄歌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提这个事情,这在她看来,十一岁还早得很啊,哪里会要出阁呢,再说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歌儿,”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发愣,也明白苏玄歌现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年龄小结婚的好处,毕竟,在这个时代,十五岁就要及笄了,也是出阁之时呢,而不是任由她长到二十多。男人二十多还行,可是女人一到二十多就是老了很多,更加不会有好的男人了,毕竟,男人是在外,女要主内呢。 “我明白,你现在不原意,在你看来,你还小,但是在熙朝,这已经不算是小的了,一般是十一二是要订下婚,然后十三四如果没有什么事,那么就会互换礼物,而在女方十五岁也就是及笄的当天,女方的未婚夫就会送来迎亲之礼,次日娶亲呢!如若超过十八还不嫁的,那么一家人就要被关入牢狱中了!” “还有,早些结婚有很好之处呢,对你,对男方。这也是我当时曾经劝过你,想要你订下二王爷那个侧妃,不过,也幸亏你自己坚持了,要不,真是会害了你呢,到时候,也会让皇上心里更加别扭呢。” 也多亏云晨彬这个时候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批评苏歌怡的自作主张,也不顾苏玄歌的心里原意不原意呢。 南宫离又一次喷了出来,他就是不明白苏歌怡提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提上次高旭达那个提亲之事啊,这不是往苏玄歌心中的伤口抹盐吗?不过,这次他的对面倒是没有人了,所以,没有喷到任何人身上。 “娘,”看到苏歌怡越说越没边了,苏玄歌这才急忙开口,“我了解你的用意,我也明白,不过,我回去后,会好好的,也会考虑的,这点你放心,我相信我舅舅也不会害我的,他会为我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呢,将来是我的良人啊!” “不过,娘还是在我走之后,把重心看在小才儿身上吧,也不要过于宠溺,否则对他将来也不好,应该时而紧时而松呢,也不能过于严厉,否则也会让他更加反叛甚至还做出逆反之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苏弘才,随即伸出手,再次揉了他的软软的头发。 “姐姐,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小弘才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他的头发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身边的一个书童给梳好的,以往是苏玄歌给他梳的,但是今天苏玄歌事比较多,所以,只得由这个书童来给他梳,结果梳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才好,结果被苏玄歌这么一摸,一揉又要散了,这自然让他觉得不舒服呢。 “姐姐到晚上再给你梳一次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苏玄歌笑道,随即伸出手在苏弘才的鼻头上点了点,然后这才又看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爹爹,娘亲,双全军,我考虑了许久,还是给你们留下来,而且我也会向他们说明情况呢,等我需要的时候,再给我也不迟,而我回韵朝也不过就是认亲呢,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也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想想看,韵朝皇上是我的表哥,他是我大舅的儿子,是我亲娘的侄子,自然不会对我有不好之处呢,就从这关系上来讲,他也不会对我有坏印象呢。” “还有,上次要不是我率领双全军解救了他们的危难,他们恐怕还是处于危难之中呢,所以啊,他应该对我的再次去一定感到惊诧和疑惑不解呢,甚至也会感激我救下了他的叔叔,我的二舅呢。” “这话倒是不假!”云晨彬恰巧在这个时候进入了,“韵朝和熙朝本来就是友国,现在你们是我的大哥大嫂,云龙琛以后会与你们熙朝更加有好处呢,将来是有大大的益处,所以,这完全就是亲上加亲,也不用担心,所以,歌歌曾经训练的双全军可以留下,如若大哥不原意,可以暂时解散了他们,等到歌歌需要时,再由歌歌来组织,到时候一定能做到呢!” “可是,这些人不一定原意啊。”苏义晨摇头道。 “我相信黄清大哥他们,他们一定同意再由爹爹来率领他们苏家军呢,而且就连我曾经组织的那个木歌军里的小丫头片子们也是对爹爹崇拜的很呢,还说你是她们的偶像呢!”苏玄歌再次笑道,“爹爹,就此别过,以后你和娘亲都要留意自己,还有,对其他人也要有警惕之心,可不要被人给算计了。” “放心吧,有此两次,我也知道了,不过,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要想着我们,还有,也不要过于冲动,反而会得罪那些人。”苏义晨点点头,而苏歌怡却又一次开口嘱咐道,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还有就是心里的难受,在她看来,苏玄歌这一走,能不能再次回来还真是一切都是未知数呢,甚至还为苏玄歌的未来担心。 虽然韵朝那边是苏玄歌的外祖家,可是苏玄歌毕竟没有在韵朝那边生活过,对于她来说,那边完全就是陌生之地,而且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那边的人到底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会不会介意呢,会不会相信或者会不会把她当作公主呢,这都让苏歌怡担心。 而她之所以提出来要苏玄歌能早些找到合适的人嫁出去,也是为她着想,毕竟,她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除了嫁人,能有夫家来扶持,那么也能让她过得开心一些呢。 “我明白。”苏玄歌自然也看得出苏歌怡的担心,还有就是她的忧心忡忡,别说是苏歌怡了,就连她自己也有过那种想法,那边的人到底会不会接受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看得更加重呢,可是当她真得到了之后,才知道这一切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啊!不过,在这个时候,因为是未知之事,自然就会有所担心呢,尤其是刚刚一去之人。 而这次去,又与上次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观念,也是两个不同的心情,上次去是援助而已,而这次就是……前去认亲,所以,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而众人的态度也会有所不同的,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样子,也只有到时候才能知道呢! “姐姐,如果在那边不舒服,就再回来,反正你也说过,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小弘才再次开口,语气也带着恳求,还有他那双乌黑的眼珠子,都让苏玄歌忍不住顶着他的额头,轻声“嗯”了一下。 “对啊,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虽然说有分就有合,但是你们不用担心,我,云晨彬,是你们的弟弟,而苏玄歌是你们的女儿,不仅今生今世是,就是下辈子也是你们的女儿,所以,大哥,大嫂也不用过多伤心,以后过年过节的,我都会让人送一份重礼而来,让你们开心,也让你们如同没有失去这个女儿一样,就如同她还在这里呢。” 云晨彬再次说道,“一家人永远也是一家人,就算离得再远,也是一家人而已,亲情是永远断不了的,为我们一家人干杯,也为我们一家人的亲情而干杯。” “好!”苏义晨也真是一个好汉子,自然就拿起来酒碗,并端了起来,“二弟这话就说得极在理,为我们一家人干杯。”苏歌怡也抹了一把泪,也端起了酒碗,这话说得也是极实在的,的确如此,也只能如此想了。 苏玄歌正准备端碗时,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的口袋,她不由一愣,随即叫道,“舅舅,稍候再喝,我还有话要说,还有一事要做。”而这个东西,正是她刚才回紫菱苑要拿的东西,也是有意回去一趟反而救下一个丫鬟的命,她本以为这样是好的谁知在后来却是处处给她找茬,甚至南宫离回国之后才知这一切全部是那个丫鬟因爱生恨,在把那个小丫鬟弄死之后,这才带着苏玄歌远离这个复杂之地了! “何事?”云晨彬自然也是一愣,随即问道。 “是这个。”只见苏玄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她折叠得如同手绢一样大小的纸张,随即一一拆开,当拆开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有印象,那是三年前苏玄歌被他们认为义女之事,也因为没有办法说话,所以,苏玄歌亲笔写下了誓言,而那纸张虽然有些发黄有些旧了,但还是极为整齐的,可以说那个时候纸的质量是很好的。 “想必爹娘应该还记得这个东西。”苏玄歌差点把“东西”说成“东东”也多亏自己说得快,所以,也没有人察觉到,“这是三年前我亲笔写的,上面的字,我绝不会否认的。” 云晨彬和南宫离两个大男人好奇的跑到苏玄歌身边探头而看,赫然看到上面的字,竟然是“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尸!”这类的话语,而且上面还有苏玄歌专门写的自己的名字。 苏弘才看到二叔和这个一直要让自己叫哥哥的大男人竟然把他给挤走了,顿时也跳着喊道,“我也要看,我也要看。”而且心里急得很呢,在他看来,自己姐姐的东西也应该让他看一眼呢。 第733章 苏玄歌一笑,还未说话,倒是南宫离比她抢先一步抱起来小弘才,随即把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看到这一种情况,苏义晨和苏歌怡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有些震惊,但也没有任何动作,或者说是因为他们过于熟悉了吧,也不介怀了,谁让这个王爷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啊! 小弘才一看到自己站得最高处了,可开心了,立马就去看,可是当看到苏玄歌写的字,不由嘀咕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姐姐曾经写过这些内容呢?” 苏玄歌一笑,“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来呢,估计还在娘亲的肚子里,刚刚是一个小胚胎呢。” 当南宫离把三岁的小弘才给架到脖子上时,他想象到将来他和苏玄歌的孩子,到那个时候他也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而苏玄歌也是一个好母亲啊,毕竟,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是好于其他人呢! “娘亲,你生我也生得太晚了啊,要是把我早些生了出来,那么我就不是姐姐的弟弟了,而是姐姐的哥哥了,那么姐姐也不会如此受苦呢,甚至也不会被人说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 听到小弘才这小大人模样,苏玄歌又是觉得可笑又是觉得心酸,虽然他的话有些幼稚,但是也很感人,尤其是最后那句词“被人说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 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又拿起笔,重新在纸上写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写得是简体字,除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之外也只有南宫离和苏弘才能看得懂的,而其他人也是看不懂呢。 写完,苏玄歌这才再次抬起头,随即看向苏歌怡,“娘,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将来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就要让苏弘才给我写信,告诉他就写与我后边写的这些字是一模一样的,还有最后的名字,也可以像我一样画一个东西,如果实在不行,画一个发财树,我就明白了,这就是弟弟给我的,到那个时候,我和舅舅也就是你们的弟弟一同来救你们呢!” 苏歌怡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正要准备拒绝之时,苏玄歌再次开口,“娘,你不要拒绝,听我说,我不在你的身边,而且有我这亲笔誓言,也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本来,我是应该照顾你和爹去世,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是报恩了。” “但是,今天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毕竟,韵朝离这也不算近呢,这与以往上战场是完全不同的。那么将军府里的重担也就只能压在娘的身上了,所以,我才原意把这亲笔誓信交给娘,由娘保留着,就当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吧,还有,也不要再说什么客套话,因为是你的好心好意,也是你给我带来慈母之情怀,让我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亲之情,所以,娘就收下吧。” “我的回报可能要远远少于你们,所以,这点也是我给你们最后的回报吧,等到那个时候,或者说是有危机的时候,只要有这亲笔信,还有我写得这些字,还有小弘才写得东西,我一定会亲自来的,到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好好报答你们!” 苏歌怡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苏义晨,虽然她是一个女人,但在她心里这种情况,还是应该由自己的夫君来说。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说话,又被云晨彬给截胡了,“大哥,既然这是歌歌的一片心意,你们也别拒绝了,正如她所说,这三年里来,你们给她的情意还有亲情都让她享受到了她前边七八年没有享受到的生活,所以,就接受吧,要不歌歌心里极不舒服呢,甚至还会觉得更加难受。” “将军,夫人,就收下吧,我也是觉得这是歌儿的一片心意,你们就顺理成章接受,这也代表她的不忘恩情!”南宫离自然也开口劝说道。 在南宫离和云晨彬的再三劝说下,苏歌怡和苏义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苏玄歌的亲笔信,然后几个人就是一同喝起酒来……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云晨彬都早早起身了,随即两个人再次收拾起来东西,可是当苏玄歌和云晨彬换好衣裳走出他们各自的院子时,来到大门之时,苏玄歌异样的发现,苏歌怡给他们舅甥两个准备了好几辆马车,而且马车上还有好多箱子。 当看到这些箱子时,苏玄歌忍不住笑了,对苏歌怡说,“娘,不用准备这么多东西,我这是回外祖家呢,又不是别人的家里,又何必拿这么多东西?” “我不放心,毕竟,你有多年没有回去了,还有,那边也不是生你养你之地。还有,这也算是我和你爹,对你舅舅,不,应该说是对二弟的一种关怀吧,毕竟就算是一家亲戚也是要送礼的啊。”苏歌怡笑道。 “大嫂,这礼物实在太多了,而且我们在路上也许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云晨彬早已在前一天晚上睡觉前,从周管家那里得知了一切,所以也有些担心树大招风,这才出声劝道。 “你们就拿上吧,要是不拿上,怡儿会觉得对不起你们呢,也是不想让那边的人瞧不起歌儿呢。”苏义晨自然也开口替妻子说道,“歌儿,这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也别拂了她,否则会觉得心里极难受呢。” 苏玄歌无奈,和舅舅云晨彬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接受了。然而,正当苏玄歌准备上马车之时,又看到两个丫鬟向她跑了过来,分别是琪儿、玫儿。 “你们怎么来了?”苏玄歌诧异的看向这两个丫鬟。 “回小姐,夫人说以后奴婢们就是小姐的丫鬟了。”琪儿自然是在苏玄歌身份被暴露之后,自然就想早点到了那边那么自己还能攀上一个妃子的位置这可比在这里要强得多啊,所以语气也比曾经弱了许多。 倒是玫儿一笑,行礼道,“小姐,夫人已经把奴婢的卖身契放在小姐的车上了,如若奴婢不去,恐怕对不起小姐呢。”她倒是很欣赏这次夫人的安排,毕竟,她熟悉苏玄歌一切。 “不用,我身边将来会有表哥皇上……”苏玄歌还想再拒绝,苏歌怡再次开口,“就算将来有也是将来之事,而且这路上要是有什么事情,还真得要小心呢,而且玫儿和琪儿对你也是很熟悉呢,这点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还是收下吧,毕竟,三年的时间了,如若你不接受,我可就把他们送入尼姑庵了。” 在苏歌怡的劝说和威胁下,苏玄歌无奈收下了玫儿和琪儿这两个丫鬟,她可不想让这两个衷心的丫鬟被当作尼姑,也可以说是她此时也有了善良之心。 而木歌军的小梅她们听说苏玄歌要走,也齐齐过来给她送东西,尤其是小梅,拿着一块绣得不成样子的手帕递给她,“小姐,不知你这一别,咱们还能不能再有机会相聚,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懂得女红,所以,这个手帕也就给小姐留个念想呢。” “小姐,还有我的。”其他丫鬟也一一把东西也给送了上来,毕竟,是因为苏玄歌,她们的卖身契也就没有了,而且也可以说是一个实在的人了,自然找起婆家会更好。 倒是琪儿觉得有些不舒服,同样是丫鬟,可是为什么小梅他们这些人都能把卖身契给弄了,自己的卖身契约还没有被丢了呢,哎,真是不如小梅她们。不过,将来到了韵朝,那么就会让自己得到更好之事,将来一定会喜气洋洋的回来给她们看一看! 苏玄歌一一接了过来,随即笑道,“我希望我走之后,你们好好听我爹爹的话,还有也别忘记锻炼呢,到时候如果有危险,可不能让别人挡在你们面前,可别忘记了,你们永远是女将士,而且一生为将,一世为将,永远不要忘记你们的职责!” “我们知道,小姐,你就放宽心吧,不仅会听从将军的话,也能听从小少爷的话,等到我们再次见面时,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呢!”小梅立马站立起来,随即大喊一声,“敬礼!”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云晨彬亲眼看到,苏玄歌组织的这一群十几个小丫鬟片子立马如同将士一样,甚至还各自行了一个他看不懂的礼数。 苏玄歌同样回给她们一个礼,带着众人的祝福,带着亲人的礼物,这才踏上了马车。 车夫很快就扬起了鞭子,苏玄歌这才掀开帘子,向苏玄歌、苏义晨及小梅他们挥手告别。 当车子走远看不到了,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互相看了一眼,而苏歌怡抹了一把泪,把头依靠在苏义晨胳膊上,缓缓道,“晨哥哥,你说他们会接受歌儿吗?” “暂时不知,不过,相信吧,有二弟在,一定会的,毕竟,二弟是那边皇上的亲叔叔啊。”苏义晨其实也在担心,不过还是在此安慰苏歌怡,“不用担心,歌儿不是普通孩子,你看她连哑巴时都能生活得如此如风得水呢,到那边也会呢。”说着,也伸出手,轻轻给妻子擦拭眼泪,“这也是我们的幸运吧。” “将军,夫人,以后我们木歌军就归你们了。如若有可能,我们觉得还是由夫人教导我们更好。”就在苏义晨话音刚刚落时,就听到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苏义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小梅有意要让夫人能想开,甚至还能不再想苏玄歌之事,这种方法是很好的。苏歌怡也笑了,所以,从那天起,苏歌怡也开始精心锻炼起来这些木歌军了,而且比苏玄歌在时更加严厉。 当马车行驶到三分之一路程时,云晨彬叫了停,在下了马车之后,也不知他从哪里,竟然找到两匹比较强悍的马,对苏玄歌说,“歌儿,想不想与我骑马一同回去呢?”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可以。反正在马车里也是颠簸的很。”正要下车时,倒是琪儿抓住了她,“小姐,女孩子还是不要往外……” “无事呢。我是将军,又不是没有骑过马,你们就在后边跟随吧。”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自然已经跳了下来,在选择了那匹看到起来比较凶悍的马,顿时让玫儿为她有些担心起来。 “好,让我看看咱们皇室的女儿威风!”云晨彬一笑,自然就第一个上了马,随即扬起鞭子快速往前走。 苏玄歌一愣,明白过来,云晨彬并不相信自己能驾役了这马,自然也是为了证明她的本领,因此同样是一跃而上了马,那马似乎是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人给骑呢,而且双脚还在刨地,似乎不原意动。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用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竟然有一颗糖果,这才把糖果掏了出来,结果那马吃了之后,竟然悠然而去,而且还是稳稳当当的。 在苏玄歌离开之后,水才从某处走了出来,他擦拭了一把汗,也总算把南宫王爷的嘱咐给做了,这事还真是难做啊。 苏玄歌很快就赶上了云晨彬,云晨彬看到苏玄歌骑术还真是不错,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你小小年龄就能骑得那么好,谁教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娘亲教的。”这话也没有说错,的确是苏玄歌教过,再加上她自己在现代也学过一段骑术呢,所以也不怕这骑马呢。再说了,当时她还专门和那些苏家军的将士们一起也训练过,所以,这三样加到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呢。 “看来,大嫂还真是对你不错,完全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了,这点我就放心了。”云晨彬再次说道。 “舅舅,你就不用担心了,娘亲对我实在不差,真得对我很好。”苏玄歌笑道,“所以啊,我也不会忘记她对我的恩情,这点,我是永世不会忘记呢,只要有时间,有空就会让人寄东西出来,例如爹爹和娘亲的寿辰,或者说是其他事情。” “好,不做忘恩负义之人。这才是咱们韵朝之人的做法呢。”云晨彬自然笑了,随即看了看日头,“该吃饭了吧,可有带吃食?” “带了。”苏玄歌话音刚刚落下,她突然记起来,马车还在后边呢,还没有赶来,看来,她和云晨彬还要再等一阵,不由笑道,“吃食还都在马车上呢。” “那就下来等一会儿吧。”云晨彬走到一处绿油油的草地上,这才从马上下来,而苏玄歌自然也下了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了一棵树下,在这里等着马车的到来。 第734章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离开之后,琪儿有些不悦道,“小姐也真是越来越不像小姐了,一点也不淑女。这样的人,能在皇室待下吗,真是不一定啊。”在琪儿看来,这淑女就是要稳坐如山,而且也不易骑马什么的,那毕竟是粗糙汉子所做之事,而不是女孩子所做之事啊。 玫儿白了她一眼,“行啦,你自己别忘记自己身份就行,也别妄想,到时候,死得也就是你自己了。作为你的好姐妹,我也只能就些提醒你一句。还有,小姐的身份,是谁能说得呢?能不能入眼,也只有韵朝皇上再说啊。你又不是皇上,管小姐做什么啊。”还有,你也不是小姐的父母。当然这句话,玫儿有意收了回来,要是说了出来,定会与琪儿大吵一架。 直至马车停下之后,车夫是看到苏玄歌和云晨彬,这才叫了停,“小姐,先太子殿下,怎么不走了?” “饿了,摆饭吧。”云晨彬笑道。 琪儿和玫儿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玫儿开始收拾东西,倒是琪儿有些不悦的打量着这片草地,随即跺脚,“这草地怎么这么湿啊,这不才站了一会儿新鞋就湿了。” 云晨彬自然不悦,觉得这个琪儿丫鬟有些过于傲气了,甚至比苏玄歌还要小姐气势,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在她看来,她也明白,虽然琪儿是一个丫鬟,可是因为一直是照顾苏歌怡的,而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就难了,所以啊,她了解琪儿会不怎么适应这种情况。 “不如这样,把几个行李搬下来,当凳子来做。”苏玄歌笑着,并示意云晨彬不要再说话,云晨彬自然也就默然了,在他看来,只要外甥女开心就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外甥女不觉得自己突出呢。 在苏玄歌的提议下,大家还是搬出来几个比较结实的行李,放在草坪上,开始了他们的午饭。 在吃完饭之后,在玫儿和琪儿的再三提醒下,苏玄歌最终还是上了马车,而云晨彬就成为骑马的唯一之人了。 当云晨彬靠近苏玄歌骑得那匹马之时,赫然发现那马竟然闹起了小情绪,似乎除了眼里只有苏玄歌,其他人靠近都不行,最终还是苏玄歌开口了,“舅舅,别管它了,反正老马识途啊,就算把它丢在这里,也能找回家。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恐怕要晚了。” 虽然吃饭也只有了半柱香的时间,但是车夫赶车也是需要时间的,云晨彬也只有无奈的把那匹马丢弃了,自己骑马而走。 自然车夫再次扬起鞭子来,又一次启程了,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到两个国家的边界线呢。 苏玄歌上了马车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就想掀开帘子再次开,又听到琪儿在说,“小姐啊,以后到了韵朝,可不要过于随意呢,这样是会被人瞧不起呢,还有,也不要轻易的露出自己的面容,还有,要与男人,男女七岁不同席……” 苏玄歌着琪儿的唠叨声,竟然睡着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听在耳朵里,玫儿看到小姐睡着了,这才又捅了一下琪儿,轻轻“嘘”了一声。 琪儿深深叹息了一声,这才嘀咕道,“真是的,果然是没有父母的教养,还真不是一个好女孩!” 苏玄歌在梦里,梦到了云怡,似乎云怡在冲她笑,甚至还对她说,“谢谢你,是你替我报仇了,也替我的女儿报仇了,你放心,以后我和我女儿绝不会再找你呢,就由你代替我的女儿吧,也让我二哥还有我那个侄子放心吧。小姑娘,活出来自己的一片天吧。” 似乎云怡知道她并不是郑梦菱,反而是异世之人,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云怡带着一个身负重伤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正是七八岁的那个郑梦菱,也就是说,还是三年前的她,随即只见她们二人缓缓走向了一片云深之处,慢慢的她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了…… 也在这时,马车突然被东西磕绊了一下,苏玄歌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结果琪儿还未等她说话,倒是第一个就破口大骂道,“你这车夫,怎么赶车的,不知道上面坐着的人是公主吗?哪里经得起你这么颠簸呢?” 车夫不由皱眉,但是心里却对苏玄歌有些不好了,没上来之前还不这样,甚至没出来之前那个苏玄歌还好的很,怎么一知道身份就知道逞扬威了?这人看起来,还是只能享俭,不能享福。 云晨彬听到这边的声音,也骑马而回,“怎么了?” “这个车夫太不管用了,竟然有个坡也看不到啊,差点把小姐给颠簸下来。”琪儿又是第一个开口。 云晨彬皱眉,他忍不住看向马车上,只见苏玄歌掀开车帘笑道,“舅舅,这点事,不影响我。只是琪儿过于担心了,这才如此说呢。”她也觉得琪儿是有些过了。 云晨彬这才点点头,在他看来,这点小小的颠簸根本不是什么事情,比起骑马要更加简单一些呢。 “我就觉得你不会那么不能享苦的,再说了,你还曾经做过大将军呢,又怎么受不了苦呢。不过,以后还是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丫鬟,可不能让她随意以你的名义来做什么不好之事。”云晨彬说完之后,就瞪了琪儿一眼,在他看来,琪儿这是完全超越主人,也真是没大没小呢。 “不碍事,舅舅。”苏玄歌再次笑道,挥手,随即她又歉意的对车夫说,“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睡着了,你就依照你自己的步伐走吧,自己慢慢走就行了,不用担心,这点事儿,影响不了我呢。” 本来车夫是有些不开心,可是听到苏玄歌向自己道歉,又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顿时觉得有些小人之态了,也就点点头,继续赶起车来。 琪儿还是有些不悦,刚刚想要说什么,苏玄歌倒是开口了,“以后,谁要说话,就必须征得我同意。”听到这话,玫儿就再次拉扯了一下琪儿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说话,毕竟,苏玄歌的气势可是比刚才强了许多。 苏玄歌并不是弱,只是不想让琪儿难过,更加不想让琪儿觉得她是额外对她呢,也是觉得琪儿如若到韵朝,那就是异朝之地,会让她觉得没有熟人,所以,才想一步一步让着,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让了,反而让琪儿更加逾越了,因此,才有了这次强势。 然而,她也不知道正因为她的多次让,反而让琪儿觉得一切都是对的,可是当苏玄歌真正强势起来,碍于压力,让琪儿不得不收敛起来,可是当财富与压力一起挤到她身边之时,反而让她起了小贪之意,甚至还多次为别人谋利,不过,在那个时候,苏玄歌也是极后悔自己前边的忍让呢。 当车夫再次赶起马车之时,琪儿也只有别扭的别过头,一脸的不悦,玫儿不由笑了,向苏玄歌解释,“小姐,琪儿这是有点不舍故乡情,也是怕小姐到那边被人冷眼相待呢。” “我知道。”苏玄歌自然点头说道,看了一眼玫儿,又说道,“你还是提醒她一下,在那边更加要符合丫鬟身份,不要过于枉想啊。”作为一个具有现代超前思想的女孩子又岂能看不出来琪儿的那种想法,也许她只想得将来要进宫伺候皇上,可是哪里想到过高处不胜寒,还有那就是数名女子争一个皇上,这哪里是幸福啊,是受苦。 再说了,看过红楼梦里元春就曾说过的话“……那不得见人的去处……”这就是表明皇宫完全是不好的,这也是苏玄歌想再让玫儿好好劝一劝琪儿,也是为琪儿着想而已。 玫儿点头,“奴婢明白。”玫儿也知道眼前这个小姐对自己对琪儿真是不错,就算是哑吧时,也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瞧不起。 看到玫儿点头了,苏玄歌这才闭眼而睡,总算可以再睡一阵了,睡觉,还能抵晕车之状态,不过,她也很庆幸当初自己是晕着被苏歌怡给救了回来,如若不是这样,估计一路上也是让苏歌怡焦急死了吧。 在苏玄歌和云晨彬走后没多久,南宫离也从外边回来了,本来他前一天晚上是想住下,可是到夜半三更之时,收到一条消息,这就安排了那匹马,让水想办法给苏玄歌,到时候,马会留下马蹄印,就能追上。 当得知苏玄歌他们已经离开了一大阵子,南宫离这才皱眉,没有想到他们走得还真是早,也不知水究竟有没有把马给苏玄歌啊,问清楚情况之后,他转身就走,随即看向了还在发愣的何小宁,“你还停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王妃?” “是,王爷。”本来何小宁是想跟随苏玄歌呢,但是苏玄歌在头一天晚上睡觉前威胁了她,说是她要跟随,那么她就会死在她的面前,因此让她不得不应了下来,不跟随。 想到何小宁虽然会一些武功,但毕竟没有什么内力,所以,南宫离最终还是让青风抱起她一同往前走,去找苏玄歌,到时候也好有丫鬟来照顾她,他可不放心她,毕竟,这路上有什么事情,可真是不好说呢。 青风本来是不情愿,可是碍于王爷的命令也只好把何小宁给抱了起来,最终一行四人去追赶苏玄歌他们去了。 当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之时,南宫离眨了下眼,随即吹了一声口哨,只见那匹被苏玄歌放弃的马竟然从右边的道路走了回来,它一看到自家的主人,立马欢快的扬起蹄子,奔驰而来。 南宫离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它的马蹄子,这才点头,“你们往左,本王往右,还有,听到口哨声,我们汇合。”不等青风他们答话,南宫离就骑上这匹马,随即又伸手摸了摸它的嘴,“把我带到苏玄歌那边去。” 马嘶叫了一声,如同在说“同意”一样,再次扬起蹄子,顺原路返回,可以说,它真是老马识途。倒是何小宁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青风把自己的坐骑让给了小宁,而他和青云骑在一起了。 大约又走了一段路程,当听到身后传来马蹄的嘶叫声时,云晨彬心里一紧张,生怕是有人要害苏玄歌,这才有意把马往后赶,而让车夫把马车继续往前赶。 当骑马的人出现在云晨彬眼前时,他一愣,竟然发现,那是南宫离,熙朝的王爷,而且还是异姓的王爷,还是管理熙朝经济脉搏的王爷! 苏玄歌看到舅舅的马停了下来,也就叫车夫再次停了下来,正要问什么时,当她看清那个骑马的人时,立马想起来南宫离曾经隐瞒之事,随即再次开口,“车夫,把鞭子扬高点,我们赶紧走,我不要见他!” 玫儿一愣,刚刚想要开口劝什么,苏玄歌瞪了她一眼,“不要为他说话,否则我就不要你了。”玫儿最终还是沉默了,她也明白如若小姐不要自己,她也真是没有地方可去。 云晨彬本能的以为苏玄歌会下来与南宫离说话,结果却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下,反而还让车夫快速赶起车来,不由一笑,随即向南宫离说了一句,“王爷请回吧,本宫和外甥女这就走了,不牢你送了。” “你错了,舅舅,我不是来送的,我是陪同她一起回去呢!”南宫离自然也用内力提高了声音,向云晨彬宣布自己的意思,并带着谦虚之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的运气了,歌儿现在对你还有气呢。”云晨彬再次笑道,再次把马调回头,而且也加足了力气,把马往前赶去。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果然是一步走错,会惹恼了美人,要是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但是如若当初不那么做,苏玄歌又岂能,真是一个美人误事啊! 不过,南宫离并没有放弃,反正只要追上就行,而且跟随也能保护着苏玄歌,到时候如果遇到危险还能保护她呢,想到这时,他就自然成为马车后边的保护之人。 他离苏玄歌既不近又不远,而且也不上前说话,他似乎也知道女人在恼火在生气时,是最不能上前的,否则会火上浇油。 琪儿本来是在马车里别扭的,当听到苏玄歌开口说话之时,这才好奇的掀起帘子,一眼就看到了在车尾之后跟随着南宫离不由诧异道,“南宫王爷怎么送小姐还不回去呢。” “癞皮狗一个呗。”苏玄歌极没好气的说道,“不用管他,他原意怎么就怎么做。” 第735章 “小姐,这怎么行啊,得要下车才……”琪儿刚刚张嘴似乎是想喊车夫停下车,苏玄歌再次恐吓道,“你要下车可以,没有人载你,还有,下去之后就别上来了,我可不想要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 琪儿一愣,不由看向玫儿,玫儿点点头,又说道,“就听小姐的吧,这是小姐脾性呢。你不是一直说小姐没有脾性吗,她这是与南宫王爷闹别扭呢。” 玫儿的声音很小,她以为苏玄歌听不到,但是苏玄歌早已听到了,不过,看到琪儿并没有再闹着要停下车,也没有再说话,这才又一次闭眼假寐起来。 云晨彬具有内力,就算离得马车再远也能听到的,他淡淡的一笑,没有想到这个外甥女还真是越来越像云怡了,随即他看向了远远跟在马车后边的南宫离,冲他一笑,同样再次把鞭子扬起,也加快了马的步伐。 南宫离看到云晨彬有意加快马的步伐,而苏玄歌坐得那车也是加快了马的步伐,就明白苏玄歌还是在与他置气,更加不原意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加快了马的步伐,他就不信自己一直跟随在苏玄歌身后她永远不会见自己的,在他看来,坚持就是胜利呢。 当马和马车翻过一座山,苏玄歌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之时,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总算逃离了他的视线,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正当苏玄歌准备松一口气之时,赫然听到玫儿和琪儿的异口同声,“南宫王爷又出现了,而且不是骑马,反而是牵马了。” 苏玄歌一愣,不由再次掀开帘子,果然看到南宫离竟然下了马,牵着马往前来,似乎马的脚上被沾上了红色的痕迹,如同受伤一样。当她细细看那匹马时,这才认出来,那马竟然是自己刚刚骑过的。 好啊,南宫离,你竟然占我的便宜,想到这时,苏玄歌更加来气,所以,再次催促道,“车夫,再快一些,等到了韵朝,我会给你更多的赏赐呢,到时候我就让皇上表哥封你为御赐的车夫呢。” 车夫一听未来公主的话语,立马再次扬起了鞭子,又把马车赶得更加快了,车后扬起了一片灰尘。 南宫离好不容易牵着马上了坡,本来以为还能见到,结果苏玄歌又让人把马车给赶快了,顿时摇头无语了,不过,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吹响了口哨。 就在他的口哨过后没多久,青风和青云带着何小宁也来了,就连卫和木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把马借给本王。还有,小宁,你让你哥轻功带你去找王妃,她现在不想见本王。不过,也不要为本王说任何好话,本王要感动到她,要让她知道本王是为她好呢。”南宫离一一嘱咐道。 “明白。”几个人同时点头,就这么南宫离借过青风和青云骑得那匹马,而何小宁自然就被卫抱着用轻功去追寻苏玄歌呢,倒是青风、青云和木三个人留下了,相互看了一眼,无奈摇头,不过,这也让他们后来找未来妻子有了一个阴影呢。 这天气说变就变,而且感觉还没有过多久,就感觉有点阴沉下来了,可是离下一个镇子还远得很呢,看来,还必须在这里过夜,还得要提前打帐篷之类的。 云晨彬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即策马来到苏玄歌的马车跟前,“歌歌,你看咱们是加快脚步往前走,还是要下来扎帐篷呢,毕竟,离前边还有很远呢,但是这路上要是遇到雨,前边路很难走呢,马车也走不快。” 苏玄歌抬起头,自然也看到了那天阴沉得极厉害,回想在现代学过的技术,再想到战场上的帐篷之事,这才点头,“就在这里休息吧,咱们赶紧趁现在天还亮就扎三四个帐篷吧,这样既能防雨,也能把行李都一一搬到帐篷里,也能抵抗一阵,或许这样更好一些呢。” “好,就这么做。”云晨彬找到一处算是比较干燥之地,就让人把帐篷给打了起来,虽然只有他们一行几人,但是动手能力都不弱,自然在半个时辰就搭好了帐篷,而且苏玄歌还有意嘱咐分为男女两个地方可住,而且还有两个帐篷是放行李的,尤其是衣裳之类的那些箱子可不能被淋了,否则到时候就会发霉呢。 自然大家听从了她的话,也就一一按照她所说的去做,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把一切备好,并放进帐篷里时,外边的雨就突然下了起来,可以说完全是来得过于突然,而他们要是稍微晚一步,也就被雨淋了! 而跟随在苏玄歌马车后边的南宫离,因为比他们要晚一些,所以,当他再次出现在他们帐篷外面时,顿时被雨浇了一个透彻,如同一只落汤鸡一样,头发也被雨给打得变成一缕一缕的。 “小姐,你看南宫王爷还在外边呢,要不要叫他进来?”琪儿反而有些为南宫离担心了。 苏玄歌看了她一眼,“不必,这是他原意的。”她可不会为南宫离担心呢,再说了,小说里不是说过他们具有内力的根本不怕被雨淋吗,反正用内力很快就能烘干啊,这怕什么。 苏玄歌自然没有担心南宫离反而开始在帐篷里搞起烧烤什么的,用点火石点起一些路上捡拾的干柴,然后又用木头制作了一个架子,把苏歌怡给她带的餐具都一一拿出来用了。 而在外边的南宫离不仅是淋得湿漉漉的,而且还饿,自从半夜三更爬起来,直至现在也没有吃到一口东西,他是生怕苏玄歌路上遇险,这才跟随而来,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还在与自己赌气呢,这让他觉得有些极不舒服。 当水把马的脚给修好后,也由马带领他前来,结果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悲惨的画面,自然就觉得眼前的南宫王爷真是如同一个可怜虫,而且他的肚子还在一直咕咕叫着,似乎是在抗议主人没有给它吃食呢。 水闻到里面帐篷传来的烤鸡的香味,还有里面的热闹之声音,正准备要去掀开帘子,反被南宫离阻拦,“不用了,让她们吃吧,只要歌儿开心就行。” “离,这可是我亲眼见过你最悲惨一次呢。也不知那个苏玄歌又为什么要如此对你呢?”水有些不解。 “是我做错事了!”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就在说话见,只见何小宁他们也来到了。 “王爷!”本来何小宁和卫以为南宫离找到苏玄歌就能在一起呢,可是没有南宫离竟然是远远守在帐篷外,里面有香气四溢的,但是王爷却是饿着肚子被雨淋着,不由一一跪下。 “起来吧,去找王妃吧。还有,不要为本王说话,本王提醒过你们。”南宫离缓缓说道。 “王爷,你与奴婢一起……”何小宁还是有些不甘心,在她看来,南宫离是根本不应该受这种苦的。 “不用,本王要是去,歌儿也不会要你的。只要她看不到本王也许看在你苦楚的身份上还能收纳你。到时候王妃的身体就靠你了。”南宫离摇头道。 在南宫离的坚持下,何小宁也只有一个人前去了,她在帐篷前看到了周妈妈,周妈妈一愣,诧异道,“你不是随南宫王爷走了吗?” “没有,周妈妈,我是找小姐来呢,还望周妈妈给小姐说一声就说我想照顾小姐呢,而且这天气还是冷了。”何小宁连忙摇头,“我也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能否看在我照顾小姐的面子上让我进去一趟。” 苏玄歌本来是举杯准备喝口热酒,听到周妈妈说何小宁来了,一听说何小宁,她脑海里就想起来那个骂她的何小静,毕竟,她们是堂姐妹,又担心何小宁会像何小静一样到时候会责怪她的。 再一想,她还是南宫离那边给她安置的人,因此苏玄歌更加没有好气,开口道,“不用理会她,反正我也不需要呢,再说了,我回了韵朝,又不是没有女医呢。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如果她真得是饿了,给她这根鸡腿吧,再给她端碗水。让她吃完就去找她的主人吧,别碍我的事了!” “小姐,外边还有风有雨,不如就让小宁姑娘进来躲避一下呢,她虽然是一个医者,可是要万一伤风,那可不好,还会影响咱们的路程呢。再说了这几个月里,小宁姑娘对你也不错啊,甚至还帮你治疗了多少病人,就连受伤的那些将士也是她精心治疗好的呢。”周妈妈好心的劝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想起来在苏府的一切,最终还是点头,“那好就让她进来吧,不过,我是不会见她的,等她吃完,喝完,就让她走吧,等天放晴了再让她走。” “是,小姐。”周妈妈见苏玄歌松口了,这才长长吸了一口气,总算把小姐给劝了进去。 当南宫离看到何小宁顺利进入帐篷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从水身上抢了一个硬梆梆的馒头往自己嘴里放,他完全是饿坏了。 卫犹豫了一下,转身往云晨彬那个帐篷走去,刚刚走到帐篷门口,就看到云晨彬出来,此时他出来穿上了一件雨披。 “云太子,能否让王爷进入休息一下呢,你看?”卫轻声问道,一边说一边指向了还在啃硬馒头的南宫离。 云晨彬顺着卫的手的方向看去,顿时愣怔在那里:曾经在他眼里帅气的南宫离,还有那个意气风发的王爷,竟然在那儿被雨淋得像一个流浪汉,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放了多久的馒头。 他挑眉,“怎么不进入帐篷里呢?” “王爷说他得罪了王妃,不敢进入,也不让小的来劝,小的可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悲惨过,所以,还麻烦云太子能否劝劝王妃,让王妃把王爷接进去呢?而且昨天晚上也是王爷有事……” 云晨彬皱眉,他本以为南宫离会放弃的,没有想到,不仅没有放弃反而还追随而来,甚至还对苏玄歌有着歉意神情,所以不敢前去闯,不过,他也明白苏玄歌的个性应该是认了就绝不会改。 想了一下,他试探说道,“这样吧,你让你家王爷先到本宫这个帐篷里来,本宫去劝劝歌歌。” “谢过云太子!”卫也许是因为过于开心自然就声音大了一些,结果被在帐篷里的苏玄歌听见了,苏玄歌对玫儿说了几句话,玫儿意外的看了小姐一眼,见小姐坚持也就点头。 随后,她传话,“舅老爷,我家小姐说了,如若你要让那个人进入你的帐篷里,她就要在这里住下不走了。” 云晨彬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说,不过,脚步还是向苏玄歌的帐篷走去,在路过南宫离之时,他还是向水使了一个眼色,随即自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舅舅,来了,坐吧。”苏玄歌指着摆放好的小凳子,说道,语气比较平静,也没有气愤。 “歌歌,我想与你说……”然而,云晨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玄歌的一个鸡翅和堵住了嘴,“先吃饭,食不言!”她可不想听别人为南宫离说话,尤其是云晨彬嘴里的劝言,她自然已经听到了,所以,就会堵住他。 “这个事情,至关重要啊,你还是听我……”“舅舅,这还是爹娘教导我的食不言,寝不语呢,还是说舅舅要让我变成一个不是淑女之人吗?”苏玄歌再次打断云晨彬的话,这让云晨彬无奈只得拿起鸡翅狠狠的啃了起来。 当把鸡肉全部吃光,外边的雨还是在漫无天地的下着,云晨彬再次打开了帐篷的帘子,并有意给苏玄歌让开了位置,也能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此时帐篷外的南宫离浑身早已是水珠了,而且手里的馒头也被泡得泛了,南宫离吃起来感觉更加难吃,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水似乎比他更加气愤。 “离,你怎么越来越弱小了?这还是你吗?再说了,云太子不是说了让你进入他的帐篷吗,她又不会看的,哪里知道啊。”水好声劝道。 南宫离摇头,“我不去,没有经过歌儿的同意,我哪里也不入,而且对于我来说,这里也没什么。” 云晨彬看到这一幕,也是深深被打动,不由再次开口劝道,“歌儿,人的一生谁会没有过错呢。你又何必追究这些呢?还有,谁说功不能补过啊。我看他也是真心为你好呢。你身边的那个叫小宁的丫鬟,也是为你做出不少的贡献啊。” 第736章 “舅舅,你不必多说,他一声不语在我身边放他的人,哪里是保护我,完全是监视我,这让我感觉就像一个小贼一样,根本没有安全感呢。”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云晨彬的话,又摇头,“他只是有意做样子呢,谁知他是不是故意卖惨呢。再说了,他又不是没有内力之人,舅舅,你看,你还能用内力把衣裳烘干呢,又何必要做出这么一付惨样呢。所以,我才不会上当呢。” “歌歌,能否听我说完,你再做决定?”云晨彬明白苏玄歌还是恨南宫离曾经安置的两个丫鬟,尤其是被那个叫何小静的给骂了一通,这让她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那个只是何小静的心里话而已,与南宫离并无关系,这才想好好替南宫离说话,也算是能让苏玄歌敞开心扉接纳南宫离吧。 “舅舅说吧。”苏玄歌点点头,不过,还是把手伸向另外一个鸡腿上,也在这时何小宁的手正好碰到她的手上,苏玄歌一愣,接了过来,“谢谢,何小姐。” “小姐,不要这么叫奴婢,奴婢是真心想要照顾小姐呢。小姐如若不要奴婢,奴婢恐怕没有地方可去了。”何小宁同样是想卖惨。 “我不会要这种卖惨之人,你等雨小了或者雨停了,就去找你主子吧。”苏玄歌摆手道。 云晨彬拉起何小宁,“你先到那边等一阵,等本宫劝通了再说也不迟。” “是云太子,奴婢遵命。”何小宁无奈只得又回到了周妈妈那边去,她不明白王爷对苏玄歌是那么真心实意的,就如此被苏玄歌给搞成这样,真是不知道苏玄歌为什么会那么恨王爷啊。 “歌歌,我也了解你的一切,南宫离这个王爷当初让熙朝的皇上派来公主和郡主与你为难,这是他的不对,但是他毕竟已经向你道歉了,而且你作为一个熙朝曾经的将军也应该明白,他的处境与你义父的处境是完全一样。” “虽然他现在是一个王爷,而且掌管经济脉搏的,更加是会引起熙朝的皇上的防备之心,如若他要不这样做,将来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就会让熙朝的皇上对你义父对他都是极不好的。” “也只有如此,看到他为难你了,熙朝的皇上才会放心这一切,甚至也觉得南宫离是为他自己着想而不为你,这样才能保重你一家的生活。” “还有,他为什么要给你安排暗卫呢,就像曾经的青风。我也知道,当初你在战场上遇到过危险,还差点被你抓住的那个奸细给杀死也是青风出面救了你,如若没有青风,恐怕你的危险更加大呢。” 云晨彬说到这时,看到苏玄歌神色还是不变,再次说道,“我也知道,你觉得他对你是一个监视,那不是监视真正的是保护,如果是换成我,我也会派人专门来保护我的意中人,也会让她处处受到我的照顾。” “你也不要过于气愤,也不要生气,毕竟,他真是一心为你好。”云晨彬又说道,“还有,这次韵朝之事,也的确是他有意搞成的,但是为的什么啊,为的就是让你义父能从监狱里出来,不再受苦受气呢,更加是能让你再收回兵权,甚至还让你去了韵朝,救回了我,这点,难道还比不过他的小小错误吗?” “我明白,你可能会说,他这不是小小的,是没拿人命当命,也是觉得他是一个王爷就任性呢,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歌歌,想开一些吧,让他进来吧,他一个王爷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苦啊,如若让别人看到,定会说你是一个小气之人呢。” 云晨彬语气极为恳请,而且带着真诚,苏玄歌眨了眨眼,随即说道,“舅舅,你不是我,不了解我的心。” “我生他的气不是因为那些,而是因为在他的人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庶女而已,还有那个小静所说的话,你说一个丫鬟说那些话又岂能主子不知道的?还有,没有主子的意思,一个小丫鬟敢说那些话吗?” 听到这时,何小宁顿时急了,再次进来,替主子辩解道,“小姐,那是小静的过错,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丫鬟的过错,而让主子受苦啊。小静是喜欢主子,又害怕主子受苦才会说出那些话来,但主子的确不知道,也不会同意的,如若知道就不会让小静来的。” “看到没有。”苏玄歌看了一眼云晨彬,“舅舅,你说这丫鬟是为我考虑,可是她脑子里想得就永远是她的主子,哪里会为我考虑过。估计将来有什么事,一律都是我的过错了。舅舅,你也不必和她一样,为他说话了,等到他甘心之时自会放弃的。” 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何小宁就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本来是想劝呢,谁知竟然适得其反,看来,自己还真是忘记了主子的嘱咐“不要为他说话”,哎,真是一时心急而得到的结果啊。 “小姐,奴婢真是……”何小宁还想再次开口,云晨彬又拉住了她,“别出来说话了,我差不多都快成功了,又因你的插话让我功败垂城了!” 何小宁咬了咬牙,也只好再次点头,无奈又走了回去。 “歌歌,别如此坚持,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云晨彬看到何小宁离开之后,又再次开口道。 “舅舅,你就别说了,如果你原意就原意也不管你,你也不要再管我了。”苏玄歌再次开口道,虽然从情感上她是知道的,但是回想在现代,只要一逛街,尤其是商场里,身后跟着一个人,总觉得不舒服,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小偷一样。 而南宫离如此做,虽然是为她好,可是这与在现代逛街,逛商场是同样的感受,谁原意让自己活生生活在别人监视里,而且她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个陌生男人眼里,可以说她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隐私,这让她是接受不了呢。 虽然在现代也会有监视也会有暴露但是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一切吧,可是在这个被监视的古代社会里,她可不原意,因此也不想管,所以,对此很生气,很气愤呢,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害了她,让她没有了自由,也让她感觉不到舒服,感觉不到方便了。 “歌歌,你能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啊?你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下去吧。他可是一个王爷啊,你这样做,还对得起他吗?他是真心为你好啊,也是担心你出什么事儿,为什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云晨彬不由问道。 “舅舅,我不会变通的,而且我也不原意委屈我自己,在我看来,这完全是南宫离自己的过错。还有,王爷就王爷呗,我才不管他什么身份,只要让我不开心,其他人也别让我再满意了。”苏玄歌再次说道,语气更加坚定不移。 “歌歌,当公主也不能过于如此硬气,而且你这样是完全不给人活路啊。”云晨彬边说边再次打掀开了帐篷的帘子,也在这时,恰巧雨更加大了起来,水就要拉着南宫离往云晨彬的帐篷走去,但是南宫离却还是顽固的站在苏玄歌帐篷旁边就是不动,任由水拉他。 “离,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还不躲,要是伤风了,那就完蛋了。”水有些焦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而且本王也不想让歌儿看轻我。没有得到她的同意,本王哪里也不去。”南宫离还在坚持的说道,说完,又伸出手给水要吃的,“还有没,再给本王一个。” “没有了。帐篷里有吃的,你不去,自己在这儿等着吧。”水极没好气的把南宫离扔在一旁,而他自己跑进帐篷里,从里面取出一壶酒,然后又跑了出来。 “来喝口酒,热一下身体。”水再次关怀的说道。 云晨彬挑眉再次看向苏玄歌,“你看到没有,你要不去关怀,王爷早早就会被人给夺去呢,我也是为你好啊。虽然他年龄是比你大上十岁左右,但是年龄大的人,却是更加会照顾人啊。” 苏玄歌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挑眉,随即笑道,“既然他们原意断背就断背呗,与我何甘呢?” 云晨彬一愣,奇怪的看了苏玄歌一眼,他不明白苏玄歌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不过,心里还觉得苏玄歌话音里有一种酸酸的口吻,如同吃醋一般。 “我也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别搞到最好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还被他人占了便宜。不过,别与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啊。好好问问自己的内心,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我回去之后,还是会找南宫离的,让他进帐篷里避雨,要不,真是会出现大问题呢。” 云晨彬说完,就起身而走,他不明白苏玄歌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不仅不抓紧绳子,反而还如此对他真是不知道这苏玄歌心里为什么就那么一根线呢,难道就不能改变一下吧,再说了,进入这里面避雨又不碍事呢,何必如此做,这还给活路吗? 云晨彬从苏玄歌的帐篷出来后,水急忙问道,“云太子,苏小姐可接受……” “暂时不接受,南宫离,你到本宫帐篷里来吧,不用管她了,让她自己去想吧,自己去做吧,也别过于宠溺她,这会害了她呢。”云晨彬摇头,随即又对南宫离说道,此时他并没有唤他为王爷,反而直接唤了他的名字。 南宫离听到这时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摇头了,“不去了,舅舅,你回去休息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改变呢。让水也一同与你进去,他与我不同,他不需要受这份气呢。毕竟,谁让我有过任何过错呢。这一切也是我应该受得的。我不能再让她气上加气了。这样对她,对舅舅都不好呢。” “离,你太宠她了,这样宠来宠去,会把她宠上天呢。”水还是极不满意南宫离如此谦卑,“甚至还会让她无法无天呢,到时候受苦的就是你自己了。你就进入避一下雨,又怎么了?” “舅舅,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歌儿的,只要她认定之事,如若我要真得进入,她还真有可能丢下你,自己不知往哪里跑了,所以,舅舅,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还是会跟随的,这点雨对我来说不怕什么呢。” 云晨彬长长叹息了一声,“好吧,你们俩也是各有性格,看来,我也没法管你们了。只要你能坚持一晚上,或者还能打动歌歌呢。”说完,他再次摇头,也不再劝南宫离,自己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不过因为不放心,还是让人给南宫离送来了一个被子。 就这么着南宫离一个晚上都睡在了外边,哪怕就算有被子盖着,也是被雨淋了一晚上,这让水也是极无奈,他就不明白这一对小两口发什么神经呢,竟然一个赌气不见,一个如此坚持不听到女方那边说话就是不进入,最终也让他不得不陪伴南宫离住在了外边。 当次日一早,外边传来公鸡的鸣叫声时,苏玄歌这才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正准备出门洗漱时,却看到在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南宫离和水,他们二人比苏玄歌起来得要早很多,毕竟,一晚上的雨水,可把他们睡觉的地方给淹了,所以,两个人从低洼之处慢慢挪到了高处,也正好是把被子铺在了苏玄歌的帐篷正门前。 苏玄歌看到这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甩帘子竟然差点打在他们两脸上,然后没好气道,“这两个人也过于厚脸皮了,如此赖皮,真是一条癞皮狗!” 水因为差点被打到,再听到苏玄歌这话,顿时有些恼火了,这个苏玄歌还以为自己是谁啊,如此不给面子,要不是南宫离,她怎么能找到亲人,要不是南宫离,她又岂能有机会活着回去。 想到这时,水就开口叫道,“苏玄歌,你给我站住,还有,你在说谁呢?”然而,水怎么也没有料到,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就把他的哑穴给点上了,随即瞪向他,“不准说,有错的是我,与歌儿无关,你不必强迫她,也不必指责她。” 苏玄歌听到水的声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道,“谁应声我就说谁呢。还有,你们在这里坐着也不怕把地坐穿吗?该回去就回去,在这里碍眼。” 第737章 “歌歌,”云晨彬恰巧也是出来洗漱,当看到南宫离把水给点了穴位,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我认你也不是让你如此仗势欺人呢。” “舅舅,要是不原意,我自己去就行了,舅舅也别为他说话,否则我自己一个人,谁也不带。”苏玄歌仍然是不为所动,在她看来,南宫离这个人也太能了,不仅把身边的丫鬟都给说动了,就连好不容易相认的舅舅也偏向了南宫离。 “歌歌,你自己去还是会被龙琛给误会的,还是我带你前去,还有,身边没有男人来保护,是不行的,依我看,你还是让南宫离保护在你的身后吧,这样也算是对你的保护啊。也应该说是将功补过啊。”云晨彬再次开口,带着诚恳的口气说道。 “南宫离,你进来洗漱一下,不用理睬她。”云晨彬见苏玄歌还是在那儿生气,就再次招呼南宫离。 南宫离深情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却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还是气乎乎的离开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舅舅,你不用管我,你自己洗漱吧,我在这里等歌儿消气了再说。” 玫儿、琪儿还有小宁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当看到王爷站在帐篷旁边,而且还一脸的水样子,顿时一个个心里都觉得极酸楚,甚至还觉得苏玄歌过于强硬了也太倔强了,也不能因为一个错误而如此惩罚一个人吧,而且这王爷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苏玄歌其实心里本来是有些触动,她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会那么坚持,甚至不得到她的允许就不进入,谁的帐篷也不进入,可是就在她刚刚有所触动时,就被一个丫鬟的声音又给气着了,所以,让她再次扭。 而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琪儿,她一看到南宫离那么悲惨的样子,一看到他那么苦凄的情况,顿时火大了,她不顾小宁和玫儿的拉,竟然又是一掀帘子闯了进来。 “苏玄歌,你到底搞什么啊?你说你是小姐吧,可是外边那个是王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爷呢,有没有尊贵之分呢?还说我呢?要我说,你当庶女才是应该的呢!你这样做,谁会喜欢你,谁会再为你做出任何事情呢。” “你就如此心安理得的照顾他?他一个王爷,本来是有好的去处,可就因为你,他没有,甚至还淋了雨,你不让他进来,你心里好受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琪儿,给本王住嘴!”听到琪儿在骂苏玄歌,南宫离自然把琪儿叫住,琪儿嘟了嘟嘴,还撇了苏玄歌一眼,似乎觉得苏玄歌是太不知好歹了。 可是看到琪儿如此听南宫离的话,甚至还瞪自己,苏玄歌自然也来气了,带着笑说道,“既然如此,琪儿,你就去当他的通房吧,反正我要求的是没有通房,没有小妾的,有了通房,正好也让我轻松了。反正,你也那么听他的话呢。” “小姐,你是误会琪儿了,琪儿不是喜欢王爷,而且王爷不是早就说过……”何小宁也开口同样劝道。 “不要与我再说他,谁要再说,就是与我作对,还有,谁要再劝我一句,就与他一同离开我的视线,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本小姐可不原意要一个不衷心之人,心里不向我之人,这样的人,我要不起,我也不想再被人给害了。”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何小宁的话,“你是他的人,我早已从何小静那里得知了,所以,你心里更加向着他。” “还有,也许你们会说我是不近人情,毕竟,我的人,就连琪儿现在也不听我的话了。周妈妈,你去把琪儿的卖身契找出来,把那个交给外边那个人,让他去管吧,我可不想再管了。” 周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甚至还要把卖身契给南宫离。 琪儿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是我刚才一时心急,这才……” “不必说了。我岂能不知道你的好意呢,你就去吧。周妈妈快点,别误了琪儿的好事。”苏玄歌缓缓说道。 “小姐,这个要找恐怕要半天呢,今天还要赶路呢。要是再不赶路,恐怕再过几天也走不到韵朝,到那个时候就会有危险发生呢。”周妈妈看到自己丈夫投来的眼色这才劝道,“不如等到韵朝再说也不迟,还有,小姐路上的吃喝拉撒睡也需要丫鬟来照顾呢,你要赶走她了,那就缺少一个人。老奴有时睡觉比较沉啊。” 在周妈妈的坚持下,苏玄歌这才算是同意让琪儿再照顾她几天,等到了韵朝再做安排,而且还要找到卖身契。 琪儿一开始是挺开心的,虽然只是王爷的一个通房,也是觉得自己长了辈分,再说了,将来再给王爷生一个一子半女的,可是当听到韵朝之时,又想到还是到了皇宫见了韵朝的皇上,也许会当上妃子呢,虽然妃子只是一个侧妃,但也比王爷的通房还要高大上啊! 想到这时,又笑盈盈的走开了,并没有把苏玄歌的话当真,也觉得苏玄歌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 南宫离急忙开口,“歌儿,你真不要误会,我与你说过,我只……”“没有可能。”苏玄歌再次回答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南宫离连忙问道。 “在我们走了两个时辰之后,你再来找我,如果能找到,那么就代表咱们有可能,如果找不到,那就是没有可能……”苏玄歌考虑了一下,又再次说道,“不准骑马,也不准用内力,只用你的脚步,是走路而不是跑步!” “几天时间?”南宫离再次问道。 “明天晚上子时,如果你能找到一切还好说。” “没问题。不过,我能先吃饭不,我已经很饿了。”南宫离立马说道。 苏玄歌眨了眨眼,并没有回音,不过,听到没有回音,南宫离也放松了这才兴奋的跑到云晨彬的帐篷里,洗了一把脸之后,这才拿起一根生葱还有一块煎饼开始吃了起来,如同一个饿虎扑食一样。 云晨彬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南宫离……”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就看到南宫离冲他一笑,“舅舅,直接叫我阿离就行了,别叫得我这么生疏,还有,你放心,我明天子时一定能赶到的,不骑马也不会用内力呢。” “这是歌歌有意在考验你呢,不过,你可以乘坐马车啊。或者就在这里面,歌歌又不知道。”然而,云晨彬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苏玄歌走了进来,冷冷道,“我不知道什么?还是说舅舅这是帮人不帮亲吗?原来南宫离你是这么寻求帮助的呢。” “没有,没有,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过来吃下饭而已。”南宫离急忙说道,他可不想再被苏玄歌给误会。 “歌歌,你这个难题别说是阿离,就连我如果没有马车而且比咱们还要晚上两个时辰,一个夜里怎么行啊,你还要他没有内力,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不如再找一个……”云晨彬再次开口。 “果然,南宫王爷还真是会找助手呢,看来,我也不为难我了,你就自己回去吧,顺便把琪儿和何小宁带回去,我可管不了她们了,一个个都向着你。”苏玄歌再次冷冷看向南宫离一脸的不满。 “我不是来找求助的,也不是找援助的,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了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我也不会乘坐马车。” 南宫离两三口吃完煎饼,然后就帮着苏玄歌他们开始打起包,并一一把帐篷收拾起来,随后又看向她,“你上马车吧,两个时辰之后,我自会追赶你们呢,放心,我一定会在明天子时赶到,也许还会更早呢。” 苏玄歌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好,如果能找到我就代表咱们有缘,那么,我就会考虑接纳你呢。”苏玄歌说毕,就自己上了马车,而琪儿和玫儿还有小宁自然也是一一上了马车。 当看到马车一一消失,直至不见影子之后,正好水的穴也自动解开了,而他不由看向南宫离,“你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还不追上去?” “还不到两个时辰呢,等两个时辰之后再说,现在去会误事呢。”南宫离摇头道。 “你呀,太死心眼了,你是王爷,你怕什么呢,你说……”水还要说什么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本王既然答应了歌儿就必须遵从,否则就不是男子汉,还有,你可以先赶去追她,本王觉得她路上会遇到危险呢,尤其是她已经出来一天了,可能皇上会被人说动呢,到时候能帮助上忙就帮上。” 燕郡主在听闻苏玄歌要走,就准备前来送行,结果当她再次赶到将军府时,却已经不见了苏玄歌的马车因为苏玄歌他们走得很早,顿时带着一脸的失望。不过,小弘才也向她说了,“燕姐姐,我姐姐说了,她还会回来的,而且还会写信,如果你和姐姐还要好,她一定会写信给你呢。” 就在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正好芙儿前去收拾苏玄歌屋子,赫然看到苏玄歌留下的一封信,是专门给燕郡主的,这才跑了出来,递给了燕郡主。 燕郡主在看完信之后,长长叹息了一声,也只有说了一声,“祝愿她一切平安吧。”这才转身而走,不过,从那儿之后,她还是时常派人给苏义晨一家人送些东西,而郡王并没有留意过或者说觉得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毕竟,自己的女儿认了苏玄歌为妹妹啊,这是亲朋家人,那也是不错的。 当高旭达和高平善得知苏玄歌已经离开了一天之后,也是诧异极了,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苏玄歌竟然会离开熙朝,反而前往韵朝而去。 而当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说了苏玄歌竟然救了一个异朝的先太子,而且还是她的亲舅舅,而且已经走了,那么,她们母女二人竟然有了怀疑之心,就是觉得苏玄歌将来一定会让韵朝的皇上来对付她们,还有可能将来会伤了熙朝之人,毕竟,当初是她们让郑森一家前去找茬呢。 陆义兴和歌绍海还有歌承信在当天的下朝之后才知道苏玄歌已经离开了熙朝,并往韵朝而走,于是,他们三个人在商议了一番之后,又在今天一大早,也就是趁早朝之前,这才说有急事要禀告皇上。 在远方的苏玄歌并不知道,她将来会遇到什么难题,倒是南宫离一下给担心了,所以,这才催促水前去帮忙保护,这样以来,也能让他自己放心一些呢,毕竟,他也离开了,会让皇上还有玉琳公主他们,一定会很担心他们会被报复呢,所以也定能会让皇上也怀疑苏玄歌的不好用心啊! 水无奈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不由又是看了他一眼,正要骑上那匹马,结果那马再次嘶叫起来,除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它的确是谁也不让碰,最终水无奈还是用轻功和内力追赶而去,南宫离也真得如苏玄歌所说,在苏玄歌走了两个时辰之后,这才真正的开始追赶,而且是迈大步而走,自然不是跑。 熙朝,皇宫里,高旭俊刚刚起身,还未洗漱,倒是先传来霍公公的声音,“宁贵妃到,玉琳公主到。” 高旭俊挑眉,这么一大早就来,到底有何重要之事呢,随即就问道,“爱妃,玉琳,你们来做什么呢,朕还没有洗漱呢。” “父皇,儿臣与母妃是来照顾你呢,还有,帮你啊。”玉琳甜甜的笑道,随即走上前,竟然替高旭俊梳起头发来,宁贵妃倒是细心的给他擦拭起脸来,这让高旭俊脸上呈现出更加得意之神色。 也在这时,外边再次传来禀报之声,“陛下,歌陆二相说是有重要之事要禀告,说是与苏玄歌有关之事。” 高旭俊一听,这才伸出手,“你们娘俩退下,这是政事,你们后宫……” “父皇,其实,儿臣和母妃也是想谈苏玄歌之事呢,不如就一起吧,儿臣和母妃坐在帘子之后,与歌陆二相隔开。”玉琳公主急忙说道。 “依臣妾来看,还是不用了,当初咱们不是早就一起说过吗?”宁贵妃再次开口道。 最终高旭俊还是同意了,在把一切整理好之后,他坐在正位,宁贵妃坐在他的一侧,玉琳公主自然坐在她的另外一侧,随即就听到高旭俊一声是“宣他们进来。” 第738章 当陆义兴他们一行三人进来之时,看到宁贵妃还有玉琳公主之时,三个人诧异的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很快跪下,并一一行礼,“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玉琳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高旭俊伸出手,缓缓说道,在看到他们三人在谢恩之后就起身,这才问道,“不知今日你们来见朕有何重要之事,何不拿到朝堂上来说呢?” “陛下,这个事情,是不能放到朝堂上来说,而且想必……”陆义兴看了一眼宁贵妃,就又大胆说道,“娘娘也与微臣的意思有点相近呢。” “哦,是吗,爱妃?”高旭俊同样看了一眼宁贵妃,不由问道。 宁贵妃瞪了陆义兴一眼,觉得他这是完全在找事呢,不过,玉琳公主倒是挑眉,随即问道,“陆相,你是不是觉得苏玄歌离开了,就对父皇不好啊?” 听到女儿如此说,高旭俊一愣,“离开了?何时离开的,朕怎么不知啊?” “回禀陛下,正是昨日离开的,还记得曾经陛下赐死的那个陆蓉天吗,那可是陆大人的亲生女儿,明明很好的一个,就因为苏玄歌之事,反而让陆大人不得不……抛弃女儿啊。”歌绍海立马上了眼药,既给苏玄歌也给陆义兴,这可是他抓住最好的机会。 “哦,她认了亲人,自然是应该回去认亲呢,这点没有什么可错的。”高旭俊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陛下,这可万万不行啊。”歌承信也立马开口,“还有,陛下似乎忘记了,那苏玄歌在不是公主身份时就敢冒失得罪公主,甚至还打了公主呢,可是她如果回到韵朝,成为真正的公主,那么陛下会觉得韵朝的皇上会如此放过咱们曾经欺负过她啊?” “据微臣知晓,苏玄歌现在所认的舅舅,正是韵朝的先太子,也就是现在韵朝皇上的亲叔叔呢,而苏玄歌的亲母又是现今皇上的亲姑姑,韵朝的皇上可是苏玄歌的亲表哥啊,到那个时候,陛下,苏玄歌一定会借机报仇呢,甚至还会派兵来说咱们对苏玄歌不好呢。” “咱们熙朝和韵朝就是友国,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啊?”高旭俊还是装出一付不担心的样子。 玉琳公主可急了,立马说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歌军师这话可真是有理啊。你看,当初父皇你把苏义晨给关在监狱里还让他受伤了,可是苏玄歌就记恨在心里,她就是一个永远不会忘记仇恨之人啊。” “还有,当时儿臣是凭借自己的身份还压制不了那个苏玄歌,那个时候,儿臣是皇室正经的公主身份,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将士而已,可是她也不甘心,反而就打儿臣,而父皇不是也被她当时那比划的样子给镇住了吗?现在她可更加有身份了,到那个时候,依照她的记仇之事,父皇,你觉得她难道不会挑拨韵朝的皇上来找茬吗?” “可不是嘛。”不等高旭俊再次说话,宁贵妃也开口了,“哎,说起这个事,也真是本宫一时的不忍心,谁知竟然是弄巧成拙呢。”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头疼,爱妃?”高旭俊不由问宁贵妃。 “当初,本宫是无意中得知陆蓉天乃是苏玄歌的嫡母,而郑森又是苏玄歌的亲爹,这就让他们前去相认,却没有想到,结局,也真是够悲惨的,本来是想团圆的,谁知因为她的恨意连连,就连她的亲生父亲她也不管了,据本宫所知,她的亲生父亲尸体她也没有管啊,就那么扔在外边,在她看来,她父亲是负了她的情,也负了她亲母的情。” “陛下,你看,她连自己父亲的恨还都恨上好几年呢,更别提咱们曾经得罪过她,还有苏义晨之事啊。”宁贵妃缓缓说道,说到这时,还有意擦拭了一下眼泪,“要是早知郑夫人是陆相的女儿,臣妾也不会那么做了。” 陆义兴不由再次看了她一眼,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贵妃还真是会做样子,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埋怨她,毕竟,当初他也是同意的,随即也摇头道,“娘娘,这不是你的原因,你本意也是好的,谁让苏玄歌那么小气啊,记恨,记仇那么长时间。” “都说父女之间无仇恨呢,谁能想到苏玄歌那么无情无义啊,连对自己的父亲都能做出那种断绝关系,甚至在他死后也不管他,陛下,你说这样的女孩子还能安心吗?要是让她到了韵朝,那边更加是她的天下了,早晚就会让她抽空把仇恨记到咱们身上,到那个时候,她要再与某个人……” “等一下,”玉琳公主突然打断,随即再次眨眼问道,“父皇,昨天你上早朝时,可见苏将军了?” “没有。”高旭俊摇头,的确没有,因为苏义晨为了送苏玄歌自然就没有上朝,而且是早就给他告过假,“他说有事,所以朕就没有。” “陆相所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苏将军吧?”玉琳公主再次歪头说道,还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 “这个有可能,当初苏义晨初次入狱,是我告状的,而这次又因为苏玄歌,苏府被包围,甚至苏义晨又一次入狱,这个事情真得很难说啊,没准儿苏义晨还真是会与韵朝之人里外应合呢,到时候,可真是会产生不好后果啊!”歌承信边说边哆嗦起来,他生怕自己被苏玄歌给挂起来打,也可以说,他是后怕了! “不可能吧,咱们这次还让双全军帮助了韵朝啊,怎么可能呢?还有,苏义晨还是她的义父,这点是永远不会变的。”虽然高旭俊有些心动,但还是不想过于冲动,或者说还是有些安心,在他看来,苏玄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下之时,赫然听到有人传话,“陛下,南宫王爷也不见了,不过,他府里的管家说,他去追他的王妃去了。” “王妃?谁是他的王妃?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高旭俊诧异的站了起来,随即看向传话之人。 “好像就是双全军的将军,而且叫苏玄歌!”这个传话之人的话音刚刚落下,陆义兴他们顿时大叫,“不好!” “又怎么不好啊?”高旭俊被陆义兴这几个人如此一喊,顿时吓了一跳,不悦问道,“离既然有喜欢的女孩子就有吧,反正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而已。再说了,他的年龄也早就该娶妻生子了,看,就连朕也已经有了玉琳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啊。” “陛下,南宫离所追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而苏玄歌又是韵朝的未来公主啊!”歌承信急忙说道。 “父皇,可不能让苏玄歌成为皇叔的妻子,到时候,儿臣可就完全被她辗压了啊。现在她就敢扬威呢,如若苏玄歌真得成了南宫皇叔的妻子,那么儿臣的仇怎么办啊?她欺负儿臣,让儿臣如何在兄弟姐妹里做榜样啊!!!”玉琳公主自然也是焦急的说道。 “陛下,的确不能让苏玄歌成为南宫离的妻子。”宁心怡听到这时,心顿时觉得极为痛,也觉得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在她看来,苏玄歌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士,一个将军而已,身份并不高贵,甚至还是一个庶女,而她自己却是宁家的嫡出小姐,可是南宫离并不喜欢她反而喜欢这么一个庶女,真是气死她了。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比她那点好啊,还让南宫离去追她。 如若苏玄歌真得成为南宫离的妻子,成为他的王妃,那么她还真是觉得太压抑了,甚至觉得过于难受,一个庶女,值得南宫离这个王爷来追赶吗,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啊。 “陛下,”歌绍海也开口说道,“微臣觉得南宫王爷这次是完全被苏玄歌那个狐狸精给勾引了,而且可以说是被她的魂给勾走了。南宫王爷以往哪里这么冲动过呢?只是一时被苏玄歌给……带得呗。不过,陛下,还是要三思,毕竟,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他的钱袋子可是比我们在场的人应该都不少。” “那是,”高旭俊再次点头,“熙朝的经济能顺利发展,自然就是依靠离啊,如果没有离,还真是……” “可是,陛下,”陆义兴听到这时,忍不住打断了高旭俊的话,“不过,陛下可知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高旭俊一愣,诧异的看向他,“陆相这是何意?” “陛下,微臣觉得如果南宫离把这笔赚到的钱挪用到苏玄歌身上……或者说,他要是购买武器之类的,那么对咱们是不是很不好呢?毕竟,男人有时会在爱情上犯糊涂啊。就如同苏玄歌的亲生父亲,把一个弄虚作假的女孩子当作了真公主反而把真公主当作了假公主啊。” 也幸亏陆蓉天早已死了,如果不是死了的话,听到这话,定会说自己这个父亲果然是没有良心,明明是他贪财,想让她冒充公主呢,现在倒好,竟然倒打一耙。不过,因为人死了,也没有证据,所以,就只能随他任意去说了,也许这就是人的恶性吧! “陆相的意思可是说南宫离有可能会把武器用在苏玄歌身上,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又能做什么啊?”高旭俊此时似乎忘记了苏玄歌曾经再次率领的双全军了,或者说是因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毕竟,在他的正常思想里苏玄歌还是一个小孩子,是一个女孩子呢。 “父皇,你似乎忘记了,苏玄歌那个贱丫头还率领了两次双全军啊,甚至还在你的面前不是要你把兵权还给她的义父吗,她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还能怎么着呢?甚至还让你写下圣旨,说什么那个兵权永远不收回啊!”玉琳公主更加焦急,她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这个时候会那么糊涂啊。 “这倒是有可能。”陆义兴在玉琳公主话音一落下,又再次说道,“长公主的话,倒是让微臣想起一事,据说,苏玄歌当初训练木歌军,也就只用了十天,甚至还打赢了苏义晨所率领的苏家军,可有此事?” “好像也不到十天,不过,苏玄歌那个贱丫头,当初就是用诡计来诈赢的啊!”歌承信不服气的说道。 “兵不厌诈。”陆义兴笑道,“能用诈术获得胜利,已经是很棒的了,但是依照她这种训练速度,还有她的方法,七天就能打赢苏义晨率领的多年的将士们,你们觉得她还是一个不可怕之人吗?” “如果再加上南宫离的钱的援助,本相还记得她曾经还说过一句话叫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呢。那么,有了利其,再加上对咱们熙朝的恨意,那么,这一切对咱们熙朝不是更加有危险吗?” “对,对,她一定恨熙朝的所有人,估计也恨父皇,也会恨母妃呢,因为在她看来,都是父皇在伤害她,在迫害她呢,而母妃是为了替儿臣作主才有意找她,只要她道一个歉就行了,可是不仅不道歉,反而还振振有词呢。还有,就连陆相,儿臣也相信她也会恨的,毕竟,陆蓉天是陆相的女儿啊,哪怕陆相现在否认也是没有办法否认的啊。” “她恨这么多人,记仇那么深,怎么不会来报复呢?到时候,要是再与某个掌管兵权之人真正里应外合,那么就是熙朝的倒霉之事了,更加会是置熙朝的危险之处境了啊!父皇,你还是要慎重考虑,可不能因为南宫皇叔的原因,也不能因为皇爷爷的话而不去管,到那个时候就后悔不已啊!”玉琳公主自然是催促高旭俊赶紧出手,省得苏玄歌到时候真得找上门来,会来不及了,早知结局是这样,当初就应该在苏义晨被关进监狱时就该处置她,省得出现这种结果,真是晚了一步啊。 “依朕看,还是算……”高旭俊挑眉,不过,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说出这段话,可竟然是在被宁贵妃突然下跪,给截断了,“爱妃,你这是做什么啊?还不赶紧起来啊?” 一看到贵妃娘娘跪下,那陆义兴、歌绍海和歌承信三个人自然也是一同下跪,玉琳公主虽然也有些不情愿,可是为了能让高旭俊同意,也同样下跪了,嘟着嘴,“父皇,你就看在我们是为你好的面子上宣布吧,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第739章 可以说,越是心虚的人,越害怕这将来的后果,更加害怕被报复,要是苏玄歌在场,定会对此嗤之以鼻,并说道,“我还不会如此斤斤计较呢,那不是我的本性,再说了,当初训练也只是训练而已!”可是,就因为她的不在场,反而给那些心虚的人,那些小人有了挑拨离间的机会! 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眨了一眼,也开始考虑起来,也许是见高旭俊不说话,反而是在沉思之时,歌绍海见他有所松动,就再次加大了一把力度,“陛下,玉琳长公主的确没有说错啊,这个可能性可真是大大的对咱们熙朝极不利啊。” “还有,陆相也没有说错话,苏玄歌在七八天里就能训练出来一个军队,而且还是咱们瞧不起的丫鬟,那么,她要是在韵朝也创造出来这么一队将士,那么再加上对咱们的仇视还有恨意,可真是不好啊……” “依我看倒是这个可能性大概有七八成吧。”歌承信也不遗余力的说道,“韵朝的皇上也亲眼见过苏玄歌当时率领的双全军,甚至还帮他们打赢了敌军。据我所知,当时韵朝的皇上似乎还想封苏玄歌为郡主呢,说是替他们赢了胜仗,要不是当时苏玄歌焦急回来见苏义晨,又岂能拒绝呢?” “啊,这怎么能行,她那么一个贱人,怎么能成郡主啊?竟然还要与我这个正经的皇家公主平起平座吗?她不过就是咱们熙朝的一个庶女罢了,就算她的亲生母亲是韵朝的公主又怎样了,还不是到这边当了一个姨娘啊,而且还是不被人看好的,甚至还是被她夫君亲手掐死的!”玉琳公主再次不满的喊道。 宁心怡自然也不乐意,看到高旭俊还是在沉默,仍然不说话,也明白他的确是有所触动,或者说是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事吧,不过,想到将来苏玄歌真得要重新率领一支双全军,再反过来袭击熙朝,这一切的平安真是不好说呢。 想到这时,她再次开口,“陛下,臣妾知晓你是觉得苏玄歌还是可用之材,可是正好玉琳所说的一样,咱们必须要有警惕性,还有,南宫离要是真正用钱……” 曾经她觉得南宫离不会看上任何女人,只要他的身影出现在皇宫里就行了,自己能见到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谁知,竟然被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她这么多岁数的女孩子给打败了,而且身份也远远不如自己,可恶,之极。 如若她要不想办法让高旭俊出面派人杀死苏玄歌,那么她就不是宁心怡,更加不会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被高旭俊给宠得如同皇后一样,虽然她不是皇后,但是她手里却握有凤印,掌管六宫之权位的! 既然如此,那么她宁贵妃也不会是好惹的,想到这时,她继续说道,“苏玄歌会不会恨,臣妾不知晓,但是云晨彬,不,应该说是云先太子吧,他可是会记仇的。不知陛下还记得当初他带苏玄歌来告状时,说得是什么话吗?” 高旭俊回忆了一下,点头,“说是陆蓉天冒充云怡公主身份并昏死……”话说到一半,他嘎然而止,这陆蓉天是陆义兴的女儿,虽然当时陆义兴是否认了知道一切,但是作为韵朝的先太子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那么就有可能帮助苏玄歌。 看到高旭俊突然止住话,宁贵妃笑了,并不再说话,反而看向了陆义兴,示意他再说话,只要能打动高旭俊,甚至让他派人杀苏玄歌,这一切就好说了,等到苏玄歌死了,一切就安全了! 陆义兴接到宁贵妃的眼神,自然明白,不过他也恨宁贵妃当时说好是让自己女儿去享福谁知竟然是死在朝堂上,这可是让他记一辈子仇,不过,先暂时解决了苏玄歌,等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了之后,再说这个,反正皇上这边也宠他啊,早晚他也要让宁心怡这个贱人也下台,甚至让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陛下,这都得要防备啊,你好好考虑一下,苏玄歌回到韵朝,有韵朝先太子云晨彬的照顾,再加上她又是韵朝皇上的亲表妹,那就代表她这次认亲一定是很顺利的,而且也会很快就传到各国那边去呢。” “还有,就是南宫王爷竟然也去追苏玄歌了,那么他要是抛弃熙朝这边的经济如果成为苏玄歌的夫君,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苏玄歌的驸马了,而且到那个时候,他要把经济重心放在韵朝那边,咱们熙朝还能不能壮大也不好说啊。” “正如歌军师和歌丞相所言再加上苏义晨,毕竟,咱们也真是都一一得罪过苏义晨,而且据微臣之女曾经说过,苏玄歌似乎给苏义晨写过什么信,还说要让他扬名天下呢,可是不仅他扬名了,就连苏玄歌也扬名了啊。” 就在这几个人在朝堂上挑拨离间之时,南宫离也已经动身去追赶苏玄歌,而且他真得没有任何作弊的行为,不过,水倒是比他早了一步追赶上苏玄歌,自然是悄悄保护在她的身后,他觉得南宫离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呢,毕竟,苏玄歌和云晨彬这次回来也是突然的,而且也不会有人的知道的。 可是也因为他的这种松散的想法,也差点让苏玄歌死在某个人的手中,如若不是南宫离后来及时赶到,救下苏玄歌,反而让他有些觉得对不起苏玄歌还有南宫离。 当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之时,琪儿再次皱眉,“怎么不见王爷呢?”苏玄歌闭眼并不说话。 倒是玫儿和小宁两个人同时瞪了琪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的,越是哪壶不提偏要提哪壶,这不是在小姐心里放刺吗? 云晨彬也时不时的回头寻找南宫离的身影,可是想到他们已经先走了两个时辰,南宫离能赶来,那完全是奇迹啊,如果要是用内力或者轻功还有可能性,但是苏玄歌都给阻止了,这个追来估计得要明天子时之后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劝劝苏玄歌吧,总不能让他们小两口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吧! “小姐,喝点水吧。”当何小宁看到苏玄歌醒了过来,这才端了一碗水递给苏玄歌,苏玄歌眨和眨眼,随即接了过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南宫离的确没有害过自己,无论南宫离有没有找到自己,她或许…… 可是她又害怕万一自己刚刚接受,又穿回去了,那就麻烦了,所以,还在自己思考中呢,又害怕因为身份之事而让南宫离为难,毕竟南宫离也是一个皇子啊,这身份比她也不低呢! 高旭俊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让朕好好想一想。” “陛下,”歌承信还想继续说什么,反被歌绍海给阻拦住,“陛下,微臣就走了,还望陛下注意身体啊,安康是最重要的。”说完,行礼之后,他就拉起歌承信转身就走。 在看到他们父子退出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同样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说话,不等高旭俊反应,也已经站起来就走了,他明白这个时候也不能过于焦急催促,反而会得到相反的结局,倒是不如慢慢等,也许今天的早朝上不了了吧。 玉琳公主一见这三个男人都走了,就站了起来,“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她的话自然也被宁贵妃给阻挡了,“陛下,臣妾这就带玉琳回去,你自己在这好好考虑吧,正如玉琳曾经说过的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那个时候,你想哭也没有地方可哭啊。” 当这五个人都走之后,高旭俊思绪再次转了起来,曾经他怀疑过南宫离,可是南宫离说他对苏玄歌并没有感觉,再加上当初玉琳公主她们是南宫离专门为自己着想而让她们去考验苏玄歌…… 等等,考验?考验成功之后呢?在战场上与苏玄歌对打,并与她相互谦虚,甚至他竟然还能比自己还要更早看懂苏玄歌的手势,难道说那个时候,南宫离已经在设计这一事了,甚至还真是有异心吗? 还有就是苏玄歌初次胜利,而当时南宫离并不在现场却用其他方法竟然把那个现场给表现出来,难道说南宫离一直派着人保护苏玄歌呢? 如果真得是这样,苏玄歌将来回到韵朝,再组建一个双全军,恐怕会对自己真是不利啊,正如玉琳所说,他因为怀疑苏义晨,所以处处与他为难,甚至还差点把苏玄歌当作质子给了金朝的那个被苏玄歌给抓住的三王子啊。 如若是那样,韵朝的人知道后,会不会同样大举进攻,到时候,自己就更加…… 高旭俊越想越觉得害怕,随即唤道,“小霍子,你前去朝堂,就说朕今天有恙,暂时无法上朝,休朝一日。顺便帮朕再找……几个杀手来。” 霍公公一愣,诧异道,“陛下,找杀手做什么?” “这你不用管,只要找来就行,可不准像上次那个,那么无用之人,而且到最后还变节了,真是气死朕了。”如若汪晨宁不变节,那么他还能再利用,可是已经变节了,甚至也偏向了苏玄歌和南宫离,那么对他更加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啊,这让他真是越来越担心。 “不知陛下要多少人?”霍公公又连忙问道。 “苏玄歌有几个人?” “除了云晨彬和苏玄歌,似乎还有周管家、周妈妈,还有她的两个丫鬟,还有就是马车夫,大概最多也就十几个人吧。”霍公公说到这时,突然问道,“陛下,这是要杀……” 看到高旭俊投来的目光,他立马用手比划了一下,高旭俊点点头,“有此意,本来朕是没有想到这一切,但是今天宁贵妃他们所说的也是在理,没有防备不行。还有,苏玄歌这个丫鬟,必须死才行,否则一切的一切都会毁在她的手中,那么熙朝就再不是熙朝了,而是她苏玄歌的天下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前去宣旨,顺便给陛下找几个杀手来。”霍公公一听这个,也是记恨苏玄歌当初的打,而且现在是在路途中,又岂能安全啊,这一路上,出个意外那不是更好吗?所以,他也巴不得苏玄歌立马就死,最好是尸体也被毁了,那样才能让他的恨意少一些,也觉得舒服一些。 “好,你速去速回。”高旭俊点点头,他把这个任务交给霍公公其实也有他的用意,到时候,如若苏玄歌真得要找茬时,他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全部是霍公公有意避开他的,毕竟他日记万里,哪里知道什么事啊。所以,霍公公也只是他的一个托辞而已,如同陆义兴当初抛弃陆蓉天一样。 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自甘受苦,谁让他是一个太监,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一个没有权势之人,就算是也是一个不完整之人啊!能代替皇上顶罪,也是他应该的,谁让他是他的奴才呢,除非他有能信任的人,扶持他当上皇上,那么才有可能呢! 霍公公在朝堂前与众大臣传完话之后,随即又向歌绍海和陆义兴再次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不过,倒是魏珂走了过来。 他谄媚道,“霍公公,陛下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会突然身子有恙了呢?” “主子的是,杂家一个奴才怎么能管呢。魏将军,你还是处理,哦,是杂家唤错了,应该是魏将士呢,你似乎不应该上朝吧?”霍公公冷笑道,当初他是在看他是将军的份上这才唤他一声“将军”呢,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还敢出来。 “其实,小臣有一事,想找霍公公。”魏珂边说边递给他一锭银子。 霍公公接过来,用嘴啃了一下,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收起来,随即又慢条斯理的问道,“不知魏将军有何事?” “小臣无意中听到歌军师说苏玄歌那个小丫头想要回韵朝,正好小臣身边有一些哥们,不知霍公公可需要,可以免费使用啊。”魏珂自然也巴不得苏玄歌死去,然后再从苏义晨手中把兵权要回来啊! 霍公公一听这个,他正愁不知道如何找杀手,那么他也找一个人帮助自己,那么就算将来有错,也可以说是魏珂所做的,所以,他不会有任何之事,这完全就是正在打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来了! 第740章 “不知魏将军的朋友是什么人,杂家能否见见他们呢?”霍公公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有些谦卑了,不过,魏珂并不知道霍公公的心意,要是知道的话,定会说霍公公也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真是一个个比一个个不要脸啊! “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这个事,还要麻烦霍公公多给小臣说说好话呢。”魏珂自以为是得到了霍公公的爱,立马再次说道,而且更加巴结不已。 “那好,等杂家见了之后,定会替你好好说话。你先去找你那个哥们吧。”霍公公点点头,随后就走了。 当天晚上,霍公公就见到五六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然是一个大胖子,而且看起来也是凶残的很,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看到也是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在问了几句话之后,霍公公这才说,他会去问问主子,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意思说是皇上,要是让人知道皇上派杀手,那完全是给皇上脸上抹黑呢! 当高旭俊从霍公公那里得知他已经找到了五六个杀手,想要在夜里会见,他也就同意了,反正苏玄歌身边的人也不多,而且还是女孩子较多啊,所以,这五六个杀手,定能把那些人给杀死了。 经过霍公公与魏珂的联系,很快订好了时间,自然魏珂也没有那么傻坦白霍公公和高旭俊的身份,只是说他的朋友的主子需要杀手而已,这等于也是他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当然这次见面,高旭俊并没有穿自己身份的衣裳,要是让杀手知道他是皇上,那么他真是会倒霉死了,因此,就特意穿了一身夜行衣随即就让霍公公带着他跃出皇宫。 在经绕了不下五圈,霍公公才把高旭俊带到一个破旧的房子跟前,而且还是脏兮兮的样子,旁边如同泔水桶,里面传来臭乎乎的味道。 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霍公公来到这里,也是恶心了半天,他早知是这么臭的地方才不来呢,也不会让皇上,不,主子来。高旭俊自然也是捂着鼻子,一脸的皱眉,没有想到,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要找杀手还要隐藏身份,甚至还来到这种他根本不想来的地方,这一切完全就是苏玄歌给搞得,要不是她的出现,自己怎么会如此糟糕啊! 当霍公公把高旭俊领到那五六个男子跟前时,高旭俊这才挑眉看向那几个男子,正如霍公公所说他们的确长得五大三粗,而且一个个比一个痞,完全就是流氓之类的那种,尤其是那个大胖子如同一个大巨人一样。 不过,他还是担心那个大胖子的武功,随即问道,“朕……真的能帮我杀了人?”差点因为一时激动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要是自己微服私访还真是不管用啊,毕竟,已经养成这种自称腾的习惯了。 “自然能,只要你们出得起钱。不知要杀什么人?”让高旭俊没有料到的就是那个大胖子竟然还是一个首领,甚至还是头一个开口说话。 “两个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十一岁的女孩子。不过,如果有可能把他们周围的人都杀死,不准留下一个活口来!”高旭俊带着阴冷的目光。 “一共几个人?”胖子再次问道,一脸的算计。 “大概也就十个人吧,那个男人据说是伤刚刚养好没多久,而苏玄歌身边也只有三个丫鬟,管家和那个管家婆也是没有武功呢。就算她有武功也不会比得过你们呢。”高旭俊依照霍公公说的,自然又说了一遍。 “那好一个人是一百两银子,十个人就是千两银子!”当听到那个胖子竟然脱口而出要千两银子时,高旭俊挑眉,“你这要价太高了吧?” “这位公子,如果不是看在魏公子的面子上,我们会要万两银子呢。如果只有两三个人,估计百两就够了,但是听你说的,这个女孩子的名,似乎很熟悉的感觉,而且她还会武功,这就防备将来我们有损伤啊,这完全就是提前的补偿。” “还有就是我们吃喝拉撒,还有路上住宿之地,都要解决呢。所以,要你千两根本不算多啊,如果你们要找另外一邦人,那么,可能会要的更多呢。” “不行,还是多三百两!”高旭俊知道车座里的钱不多,也不想把钱都放在这里,万一有个闪失,还能再留下,要是把这钱全部拿出来,那么就不好说了。 “这又不是卖菜的……”不过,大胖子又稍微思考一下,“这样吧,七百两,不能再少了,再少也就是不值得了。” “四百两!” “六百两!” “五百两!” “好,成交!”当大胖子说出这话时,高旭俊顿时抑郁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得同意了,而且还真得如同他预料到的五百两,早知道他就继续坚持下去。 “把他们的画像给我们。还有,先给我们定金三百……”“不行,定金只能给你们一半,也就是二百五十两!”高旭俊再次说道。 “你竟然说我们是二百五?”大胖子看向高旭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做了,你另外找人做,反正这五百两已经是我们的优惠价了。” “二百六十两!” “三百两,成功后,你再支持二百两不成功,那么就不用支付了。”大胖子还是不改口,最终还是高旭俊让步了。 在高旭俊走之后,霍公公就把画像递给了大胖子,随即也走了,自然他们都是趁天还未亮而走的。 此时,苏玄歌他们已经到了驿站,也可以说是边界了,不过,为了能看到南宫离对自己有没有情缘,有没有缘分,所以,她有意在驿站住下了。 当水看到苏玄歌住进了驿站的房间里,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南宫离这个傻瓜会不会赶来呢,反正苏玄歌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不用内力,用不用轻功啊,这完全是可以诡辩的,反正只是哄女孩子而已! 南宫离此时才发现,当一个人走在夜里,是真正的那么难受,尤其是当他不用内力,不用任何轻功,也不雇用马车时,才明白苏玄歌当初是抱着多大的决心,自己一个人,从坟地上走下来,而且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比起她,他可幸福的多。 虽然他被父皇送到熙朝的先皇手里,但是他身边有人陪伴,还有好几个朋友,尤其是高旭达这种朋友,而苏玄歌也没有,也许苏玄歌如此说,也是让自己能了解她当时的情况呢。哎,要是当初心软一些,早些收留她或许苏玄歌就不会有这事发生了!一切只缘于自己的固执,还有就是当时的冷漠。 苏玄歌在吃完饭,就特意跑到云晨彬的房间里,缠着他要下棋,也在这时,云晨彬突然察觉到不对头,他感觉到有人影出现,立马说道,“歌歌,你似乎是被人盯上了,估计是来杀你的人。你在熙朝得罪过什么人吗?” 云晨彬比苏玄歌能先察觉到有人前来,是因为他有内力而已,苏玄歌听到舅舅如此一问,这才挑眉,随即也静下心,果然就听到楼顶上传来悉悉的脚步时,看似是很慢很轻微。 想到这时,她随即一笑,“我得罪的人不少,一个是熙朝的皇上,一个是玉琳公主,一个宁贵妃,还有就是陆义兴、歌绍海和歌承信。对了,应该还有那个叫魏珂的。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该死之人了!” 当看到苏玄歌还有笑的神情时,云晨彬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苏玄歌还真是幼稚啊,连这个也能笑,随即摇头,“你躲开!” “舅舅,你似乎忘记了,我也练过功,甚至还上过战场呢,这几个小毛贼也不用怕什么呢。”苏玄歌一笑,随即走了出来,轻轻喊了一声,“小宁,你保护好琪儿和玫儿,不用让她们出来,这些人都是杀手!” “小姐,奴婢是奉主……”何小宁可不原意保护两个与苏玄歌无关之人的生命,再说了,她的武功就算差也能抵挡一阵呢。 “不用,我还需要她们两个人来照顾我呢,要是她们死了,你不就成了一个人了吗?那么一个人又岂能干三个人的活呢?”苏玄歌缓缓说道,“还有,她们两个丫鬟没有武功。” 就在苏玄歌这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从房顶跳了下来,随即一柄长长的刀辟向苏玄歌。 云晨彬因为出来得有些晚,他不由喊了一声“歌歌!”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只见苏玄歌早已快速的弯腰低头,而趁那个举刀的黑衣人不留意,自然她又向他踢了一脚,而且她的这一脚是完全向那个黑衣男子身上最关键部位踢去。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真得会武功,在他起初听到还以为是那个主子有意说大话呢,谁知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够精明的,自然,他也不是笨得,所以,他立马把剑扔了,然后向后翻了好几个倒空旋转。 如若是在现代的自由体操上看到这一幕苏玄歌定会为他鼓掌,但是这是在古代,而且这个男人是要杀她,所以,她才不会为他鼓掌,她可不会好心的为杀手鼓掌,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好欺负。 云晨彬一见立马也跳出来了,随即捡起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扔到地上的剑,立马向那个男子劈去。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外甥女再受危险,再遇到伤害,看来,这一定是小气的高旭俊派来的,真是小气之人! 那个男子看到又有人出现来帮助苏玄歌,顿时有些心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完全是小看了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再加上她的身边还有这个男人,等等,这个男人不也是雇主想要杀的人吗,既然如此,何不把二哥和三哥也叫出来呢? “二哥,三哥。我一个人不行,他们是两个人!”男子一边喊一边闪躲着,因为他是有内力,而云晨彬自然也是有内力的,所以,他闪躲很吃力的。 “笨蛋,老四,都嘱咐过你,不要冲动,你还那么冲动。真是气死我了。”随着声音,只见从空中又飞出来两个人,不过,他们竟然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这是连体人。 当苏玄歌看到这一幕,立马想起来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连体人,在她印象里古代的连体人是会被人遗弃的,毕竟,他们这种会被人瞧不起呢,没有想到,她还真是亲眼看到。 倒是云晨彬吃惊的望向那个人,不由脱口而出,“那是什么怪物?”在他看来,那是双头怪物。 苏玄歌摇头,“他们不是怪物,而是连体人,因为他们本来是双胞胎,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什么的,反而产生这种人。不过,想必他们应该是被父母遗弃后,就被杀手给捡了回去,养大成了杀手。” 可以说苏玄歌这次的随口猜测完全是真相了,的确如同她所说一样。 “哈哈,哈哈,”那两个人的声音笑了起来,带着怪异的笑声,“苏玄歌,你就死在我们兄弟手里吧,你能躲得过老四一个人,却是躲不过我和二哥!”说着话,只见他们二人各自举起他们唯一的手,完全就如同一个人一样,但是因为他们有两个头,自然会让苏玄歌受伤的。 本来水是藏在某处,结果因为追赶焦急,所以他也乏了,这才睡着了,结果被这两个双头怪的笑声给惊醒,顿时看到那个双头怪竟然伸出两只手向苏玄歌杀去,而且他的手里各有一把刀,顿时提起了心。 “苏玄歌,小心!”随着水的呼喊声,然而,他的喊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苏玄歌自然也不是白红武功的,要是白练了,那她就白当将军了啊,这点要是防不过去,完全就是笨蛋一个了。 她就在那双头人向她飞来之时,她自然又一次是躲避过去,不过,还是顺势接过来云晨彬扔给她的短剑,空手对战,这是根本不适合,对方有剑,有武器,而她也不会如此傻得不拿武器。 那个被云晨彬给逼得竟然没有办法过来之时,再看到苏玄歌竟然那么小小的身影如此坚毅,甚至还用她手中的短剑,与那个曾经他还败在二哥和三哥的默契之上,竟然与他们打在一起,可以说是不分上下啊!他简直不敢相信,不是说苏玄歌没有内力吗,怎么能用短信支撑起来她呢?难道还必须让老五来吗?还有老大,当时他可向大哥保证过一定能杀了苏玄歌啊。 第741章 水看到苏玄歌坚持与对方打斗,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真的是那么能打,看来,他也应该插手一下,否则南宫离要是看到他的妻子被自己弃之一旁,定会埋怨他没有保护好她,想到这时,他自然也拿起一根棍子,顿时上前,与苏玄歌一同与那个双头怪打斗起来。 本来这兄弟二人为了应付苏玄歌已经有些过不去了,但是没有想到水竟然也会出现,甚至内力还有体力都比他们兄弟二人好。 看来,他们必须要叫援助,“老五,老六,出来,他们是三对二,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瞪了他们一眼,“你真是一个白痴,难道谁多谁少啊!”明明是对方四对三的,结果还说他们是三对二,果然厚脸皮之人永远是厚脸皮的! 此时,老五、老六还在屋顶上等着呢,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要飞下去时,却没有想到从那边竟然又飞来两个人,对他们兄弟二人出手就是打,自然这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青风、青云,他们已经把小静送到了那边,而且让她自生自灭去了,所以,也回来帮忙了,恰巧遇到这一幕,他们王妃出事,他们也别想活了。 “不行,他们能力太强了。”在打了一阵之后,他们五个人,不应该说是四个人,五个头,并列站在一起,而且还带着极不开心的神情,看来,他们只能把大哥叫了出来,否则,他们这群杀手可真得要金盆洗手了! 想到这时,还是老四先站了出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并用点火石把它点燃,随即扔向空中。 云晨彬、水、青风和青云大叫一声,“他要报信!”随即就跃身而起,想把那香给抓回来,谁知他们竟然抓了一个空,当他们落地之时,突然看到前边如同多了一个巨人,而且如同一个大山一样,圆鼓鼓的肚子! “你是?”云晨彬试着在那个人肚子上捅了几下,赫然发现他根本捅不到他的肉体,倒是他被震得自己双手发痛发麻! 当苏玄歌看到那么一个大胖子出现,脑海里呈现出来的就是大白,那是现代的一部动画,不过,眼前这个人也真是够胖的,也不知道吃什么吃的,而且还把肚子一鼓动,竟然让舅舅吃亏了。 想到这时,她挑眉,随即冷声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人?”边说边有意站在了云晨彬的面前,而水和青风、青云自然又站在她的面前,并直视眼前这个大胖子,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几个人与眼前这个人打也是打不过的,除非南宫离能赶到,可恶,这个高旭俊,真是一个没有诚信之人,苏玄歌回去只是认亲而已,值得如此追打吗? 当这个大胖子听到苏玄歌如此熟悉的黑话之时,一愣,并不言语,倒是细细打量起来苏玄歌,当看到苏玄歌,他脑海里闪现出来的一幕:一个哑巴女孩子,竟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当众割破自己的手臂,顿时一愣,“你是……双全军的歌将军?” “既然知道,还来找茬?!”水听到这时,倒是长长抽了一口气,他觉得既然这个大胖子认出来苏玄歌来了,那么这一切就会好解决了。可惜,可以说他想得过于简单了,毕竟,大胖子这一行人完全就是杀手组织,不杀了苏玄歌,他们怎么能得到那余下的银两啊。 “没有办法,我们是被雇主雇用的,先给我们三百两银子,只有杀死歌将军,还有这位云公子,我们才能得到。当然,如若你们不帮着他们,我们还可以……”大胖子冷冷说道,说毕,他就向苏玄歌他们一行几人缓缓走来。 本来在马车上的琪儿和玫儿是不会有事的,再加上有小宁的保护,虽然她的武功也不好,但是保护这两个一点武功也没有的人也是很省事的,可是琪儿不知是被那个大胖子吓得,还是什么原因,竟然趁何小宁不注意溜了下来。 甚至她还跑到那个大胖子面前,谄媚道,“壮汉,壮汉不要杀我,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会……我会做好多活计!” “好。”大胖子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将军,抱歉了,为了钱,为了生存,我和兄弟们也是要吃喝的,所以,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有好的生活!”说毕,他竟然从身上掏出剑,而且那剑是真得很长。 “歌歌,你不用管舅舅我,你先逃跑,这里由舅舅在,舅舅可不能让你死,到时候找你表哥,替我报仇!”云晨彬可不想让苏玄歌如此就死了,那么他怎么对得起云怡,怎么对得起父皇和母后啊,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能逃跑,那么一切就好说,由他还有水他们来阻止,应该还能挡得住呢。 “没有可能,就算你们三个人上,也是挡不住我的这把长剑!”大胖子再次冷笑道,如若不是敌对的,他是完全钦佩这个歌将军,只是可惜,他是被雇用的,哎,一切完全是钱所得到的,没有钱,他这个身子还真是不好说啊,“要不试一试。” “谁怕谁啊!”水听到这时也火气蹭蹭的往上涨,随即他也向那个大胖子用出最大的力气,可是当他的手刚刚放到对方肚子上时,那肚子如同吸引力一样,竟然把他的手吸进去了,而当对方一弹回,他自然就往后倒退了几步,这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过,也多亏他有内力,自然能站得稳住。 就在水刚刚站稳,那特制的长剑竟然再次挥了起来,当苏玄歌看到那软软的长剑之时,脑海里闪现的就是跳绳,顿时开口,“听我的口号,跳!”苏玄歌说完,就立马在那软剑向她劈来之时,跳了起来,而身后的那几个人自然也跳了起来,自然避过了这一剑。 然而,自以为能逃得开的琪儿却因为没有防备,自然就被这个大胖子的剑给伤了,顿时她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如同一只疯狗。 当大胖子发现苏玄歌竟然把他的武器当作了跳绳,顿时更加来气了,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应该用毒镖,而不是这种能让苏玄歌戏耍自己的工具,看来,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也是啊,一个将军,虽然只有十一岁,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能率领那么多将士,又能胜利两次,岂能是被小看之人。 想到这时,他突然间把手嗖的一下向前甩去,就在这时,只见五六根飞镖向苏玄歌他们一一飞去…… 而南宫离赶到半截,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苏玄歌可能要遇险了,所以,他有意加快了步伐,现在他也顾不上所谓的遵守了,就算不遵守,那么能救下苏玄歌也是好的。 当他赶到这个地方之时,赫然就看到其中一柄飞镖直直的向苏玄歌刺去,他大叫一声,“歌儿!”随即跃身而起,不等苏玄歌回过神,而他就伸出手抱住了她,并把她压在了身下,而那飞镖正好落在他的后背上! “王爷!”水他们一看到如此情况,也有些紧张起来,而大胖子看到苏玄歌竟然被一个男子给抱住,顿时有些失落,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被人救下,这可真是英雄救美啊! “木,卫,给本王出来,本王让你们保护王妃,你们怎么不出现呢?”南宫离并没有答话,反而把木和卫斥责了一顿,听到南宫离自称本王之时,那大胖子似乎是认出来南宫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下手,因为他的内力比自己强,而且刚才已经打了一阵了,这是根本没有办法的,所以,就冲几个弟弟一使眼色,几个人一甩手中的东西,当眼前的烟雾消失之后,他们都不见了。 “人呢?”“大胖子呢?”云晨彬和水诧异的问道。然而,南宫离就在那些人刚刚离开之后,刚刚想说话时,只见他一口吐出黑血来! “南宫离,你怎么了?”当苏玄歌看到那飞镖向自己飞来时,她是完全被吓住了,虽然能跑,但是那飞镖的速度可是快得很,然而,她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护住自己,反而把后背替她挡了那一刀,甚至这个时候还吐出黑血来。 “我……无……噗……”南宫离的话未说完,又吐出一口黑血,而这次他是实实在在的晕倒了,眼睛也眯了起来,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开心,苏玄歌总算不叫他王爷了,而是叫他的名字,也很幸运苏玄歌并没有受伤啊! “小宁,小宁赶紧过来看南宫离来,别让他出事啊!!!”苏玄歌真是急死了,她又急忙叫道,何小宁看到那几个奇怪之人都不见了,这才拉着玫儿一同下了马车,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 当何小宁给南宫离诊脉时,不由一愣,随即道,“小姐,王爷这是中毒,那飞镖上是有毒,而且那个毒药……” “中毒?!南宫离这可是为我中毒的啊。这群人就是为了要杀死我呢。可恶,可恶,这些人实在是可恶之极。”苏玄歌更加焦急,“你能查出来是什么毒药吗?我舅舅能不能解开啊。” 这南宫离身上中飞镖的确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么他也不会中这个飞镖,更加不会中毒呢,她为什么非得要耍小性子啊,为什么非得那么傲娇啊,她又不是没有心动,又出什么鬼主意考验他。 可是正如舅舅所说南宫离哪次不是为她着想啊,真是后悔当时的脑子一时犯了晕,犯了糊涂,身份,她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人,还讲究什么身份啊,再说了,她回到韵朝也是皇室公主之女,自然也是公主,这完全是能配得上南宫离啊。 “你可有解药,小宁?南宫离能不能醒过来呢?”苏玄歌急忙追问道。 “暂时不清楚,不过,这个飞镖还必须拔出来,但是小静要在的话,可能还好一些,毕竟,我的内力有限啊。”何小宁这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卫向她投来不悦的目光,这个小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何小宁说完,顿时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的嘴怎么会如此贱,说这话做什么,小静明明是欺负过苏玄歌。 苏玄歌皱眉,“你说必须内力深厚之人给他拔了那飞镖?” “是,卫和木应该都不如王爷,恐怕连水也不行呢。”何小宁点点头,“可是如若再不拔下那飞镖,那飞镖上的毒有可能会更加深入……” “我来!”不等何小宁话音说完,云晨彬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他也想过替苏玄歌挡飞镖的,可是当时那个场景根本是他来不及前去挡,再加上当时那些飞镖有好几个,他们都在用剑来抵挡,如若没有南宫离,那个毒镖自然就会插在苏玄歌身上啊! 而此时南宫离需要的正好是他,他也不会让外甥女再伤心下去呢。 “那就麻烦云太子了!”何小宁点点头,她也是有意的,只是想看看云晨彬是不是真得为王爷着想。 “等一下,如若南宫离这个飞镖拔下来后,还要做什么?”苏玄歌又问道,“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害怕他真得出事呢。”说到这时,她的眼眶是真得红了,她此时真是后悔当时的赌气了! “还得要用纱布之类的,还得要用药。”一听到要用药,苏玄歌突然记起来苏歌怡似乎还专门在一辆马车上安放了一箱子药,急忙喊道,“玫儿,你还记得那一箱子的药放在哪辆马车上了吗?” “小姐,奴婢知道。”玫儿自然明白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说来也巧,恰巧那马车上的东西是她放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并在水的帮助下,打开那个箱子,从里面取出几个满满的瓶子,这才又交给苏玄歌。 苏玄歌这才把药递给何小宁,“小宁,赶紧治,别误事。” 何小宁和云晨彬相视了一眼,随即冲云晨彬点头,云晨彬这才伸出手,先是点上南宫离身上的穴位,防止在拔出飞镖而往外喷血,到时候又让苏玄歌焦急及难过。 可是这穴位虽然是点上了,但那飞镖毕竟还是从肉体里拔了出来,而那血自然还是喷溅出来,不过,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只是亲眼看到何小宁把那个黄色瓶子的药倒出来随即涂抹在南宫离身上,那血才慢慢收敛起来。 第742章 “小姐,这就是金创药,这是皇宫专用的,这也是将军专门给小姐的。”当琪儿看到那些人都走之后,这才颤抖着说道,她真是后怕啊,“还有,小姐,当时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奴婢是想方便而已。” 如若南宫离是醒着的话,听到到琪儿的这个话,定会让琪儿死才行呢,可惜苏玄歌并没有在意琪儿,只是担心南宫离醒不过来,反而还会离开她,这让她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呢,想什么鬼主意啊,不仅伤了南宫离的心,甚至还让他中毒了。 “小姐,奴婢这就前去找药材,大哥,你随我一同来吧。”何小宁缓缓说道,并看向木,木因为来得晚自然也就只听到南宫离的斥责声音,所以,他也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不过,还是与何小宁一同走了。 当然,在何小宁走之前,就让云晨彬把南宫离先送到了一间客房里,然后又让人用毛巾给南宫离擦拭身上的脏和汗。 本来何小宁是想让别人来劳作呢,但是苏玄歌因为觉得心里有愧疚之情,所以,就自己主动揽了活,所以这一切活计都是由她干,而玫儿就是专门为她传递毛巾的。 木跟随何小宁走到山上,他这才悠悠问道,“小宁,告诉哥,到底王爷中的是什么毒?” “这个毒是很厉害的,如果不是王爷有内力,恐怕完全就死了,这是专门对没有内力……”何小宁并没有说出来这个毒的名字,其实,她知道如果说出来,那么所有人都会害怕的。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解药又是什么?”木还是想问清楚。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小姐,也不要让云太子知道,这个毒是叫无毒。”何小宁经不住木的追问,这才不得不说出来。 与此同时,霍公公得知那一群人竟然没有杀死一个人,顿时恼羞成怒,“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们要把他们都弄死吗?” “我们不会再伤害歌将军了。”大胖子竟然缓缓说道,“不过,定金我们不会送还的,因为这是我们应该有的,如若早知杀的人是歌将军,我们是不会接受的!” “混账,我们要求是把他们都杀死,你没有完成那银两就应该还回来啊!!!”霍公公顿时跺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银子花了出去,可是人都没有弄死,真是让他觉得倒大霉了。 “虽然没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有一个被称作王爷的中了我的毒镖,估计活不下去了,你就放心,余银我们的确不会要了,而且前边那三百,我们已经花光了,如若再继续纠缠,我们也是不好惹的。” 看到大胖子如此说,霍公公无奈也只好带着气回去了,并告知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随即开口,“算了,就当是倒霉喝了一口凉水吧,这完全是一个教训,以后还是找自己信得人来做这事,不过,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也好,这样也能让他们步伐慢一些。” “是,这是奴才的一时……”霍公公向高旭俊认错,高旭俊摇头,“是谁都会犯错的,看来,也是朕过于偏心魏珂了,这才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魏珂怎么也是没有想到,他本来是想拍马屁呢,结果被大胖子一行五六人给拍到马腿上了。 与此同时,在山上,木听到何小宁说这是“无毒”之名时,他又是愣了一下,追问道,“无毒之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个名字虽然是叫无毒,但是它的毒性很强。”何小宁缓缓说道,“会让王爷昏迷不醒,就算吃了解药也是暂时无法醒过来,除非是有人照顾他。” “你告诉我什么草能解?” “其实不是解,而是以毒攻毒,就是说用其的毒药来解这种毒,但是王爷的身子有什么我不了解,能不能吃下毒药,我也不知道,可是这毒药要是吃不下去,那也是解不了,到时候王爷真得会出现危险呢。” “你是说,你这交上山来是采摘毒药的?”木此时才明白过来。 “是。我也怕让小姐听到,特意说成是解药呢,但是这药本来就是有毒的,可是毒上加毒,这更加会危险呢。所以,才叫来你,等一下……”何小宁刚刚说完,立马看到了所谓的断肠草,立马上前拔了出来,并装在自己的小竹筐里。 “这是什么?” “断肠草,虽然也是毒,但也是一种解药,它的功能就是以毒攻毒。”何小宁缓缓说道。木看了一眼,义妹摘的断肠草,随即点头,“我明白了,你在这里,我去前边看一看。”说完,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苏玄歌还是在焦急的给南宫离擦拭着身子,而且南宫离的脸色已经由刚才的红润之色,变成了苍白之色,更加显得他似乎有一些不好之事。 “舅舅,舅舅,小宁回来了没有,南宫离这身子是不是毒性发作了啊?”苏玄歌忍不住问起坐在一旁的云晨彬,仍然是满眼泪,水汪汪的样子,一看就是哭过的,更加是让人看了后有些心疼。 “歌歌,小宁去找草药估计还得要一阵子呢,别急,要不我去皇宫找……御医来?顺便也让人把他的毒给解了啊。”云晨彬一边安慰一边说道,他也只能想到皇宫里的御医,可是要他自己走,他又害怕苏玄歌要是再次遇到那帮杀手,那可就完蛋了,可是他活的事情,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如若他随意派一个人,那么根本进不去呢。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苏玄歌虽然明白这个时候不是拖后腿之事,但心里还是极不情愿的样子,再加上她也担心云晨彬走了之后,自己也会遇到险,如果只有自己还好说,可是南宫离受伤了,她不放心啊,生怕他再受到更大的苦楚,早知这样,也就不那么逞强了,真是让她后悔莫及啊! “不如让我去吧,离还是由歌将军……”水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木和何小宁的声音,“我们回来了。” 苏玄歌一看到何小宁他们回来,立马问道,“药可都找回来了,可要煎药?我来煎!”她急切的说道。 何小宁和木相互看了一眼,这才由她开口,“小姐,这解药不是喝的而是要外敷的!或者煎水之后,就给王爷洗的。但是这药的毒性真是很大,如若不慎把它服下,就会腹疼不止。” “我不怕。”苏玄歌丝毫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云晨彬听到这时,挑眉,“你说的解药是断肠草?!” 何小宁一愣,随即记起来当初苏玄歌的哑疾解毒还是云晨彬给的解药,再加上他的父母也中过毒自然也了解,随即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只有懂药性的人才能接触,稍有不慎真得会出现危险呢。” 不过,苏玄歌并没有介意,自然还是让何小宁把断肠草给她取了出来,在何小宁的指导下,苏玄歌用木槌把这药给捣烂,然后撕开南宫离的外套,把这药分成好几次一一敷在他的伤口之处。 而何小宁自然就会在煎药,一天要好几次,甚至还要给南宫离擦洗,当然擦洗伤口,也是苏玄歌要了过去,在她看来,这应该是自己的职责,毕竟,南宫离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这一切完全是自己的过错啊。 玫儿也是忙得不着脚,她要做饭之类的,云晨彬也会时刻盯着自己的外甥女,生怕她一个疏忽,就会把那药给喝了下去,虽然不一定会死人,但是那是极难受的!他亲眼见过,曾经有人服下这断肠草是真得难受死人了,而且比起女人生孩子更加难受的很,后来在坦白之后,才有人给了他一刀,让他痛苦的离开这个人世。他可害怕自己的外甥女会无意服下,到时候,会让自己后悔无及呢,所以,要时刻盯着苏玄歌! 在苏玄歌的细心照顾下,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当然驿站里有饭菜,但是这几天她都吃不下去,可是又怕没有精力,所以就一个劲儿的往肚子里塞,所以,南宫离的苍白脸色也慢慢变回来了。 水曾经也觉得苏玄歌太无情,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因为照顾南宫离,虽然是吃得多,但是背后却又吐了出来,脸也由曾经的圆润变得憔悴,变得有些黄了,这才明白是他对苏玄歌不了解,也明白自己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不过,想到南宫离身上的伤,苏玄歌的那付伤心之情,他在某个夜晚,不告而辞,他要向高旭俊替南宫离要回那一飞镖来。 这天夜里,苏玄歌把其他人都一一支走,随即坐在南宫离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南宫离,她无奈摇头,随即说道,“你还真是傻瓜。” “我都拒绝你那么明显了,你还追过来,甚至还冒失替我挡飞镖,你真是傻得……像个大笨瓜。”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喜欢就是爱吗?你以为我是真的生气吗,其实根本不是,只是因为我与你不是同一个时代之人。” “其实,当初我与郑森所说的话也的确没有说错,那就是我根本不是郑梦菱,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因为当初郑梦菱也真得是死了,她和她娘亲真得很像,只是当时云怡估计没有想到那么多吧,也许后悔了当初生下那个女儿了,反而让她受到那么多罪呢!”返回 “其实,我是来自一个未来世界的人,一个不是古代的生活,而是一个有飞机、有火车,现在我那个城市还在建造地铁呢。而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在我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成人,一个二十多岁的成人,也就是大人,不过,在我那个世界里,十八岁以下都是孩子。” “十五岁的更加是孩子,是要上学呢,虽然有的地方也是有嫌弃女孩子的,如同郑森,但是大部分还都是好的,就算遇到上次那种连体人也不会抛弃呢,或者也会有人出资相助呢。” “我在那个世界里,是一个警察,警察。哦,我知道你听不懂,不妨实话告诉你吧,警察就跟你们这边衙役差不多吧,不过,那边警察是有分各种的,什么刑侦警察,户籍警察,消防警察等等。而我却是属于刑侦一类的。” “知道我为什么能负重跑那么远吗?因为我在警校里学过,也就是训练木歌军的那些方法,这完全是我当初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警校也可以说是与你们这里培养暗卫差不多,不过,唯一不好,就是没有内力呢。” “作为一个女人,最烦的就是所谓的三妻四妾,也不原意不到十五岁就出嫁呢,在我看来,十五岁,女孩子身体还没有养好,而且还是最天真活泼之时。”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再次起身,并走向脸盆,然而,她不知道,就在她起身之时,南宫离的手竟然稍微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刹那间,而当苏玄歌回过来之时,他的手又恢复平静了,自然苏玄歌并没有看到。 苏玄歌伸出手,把刚才弄湿的毛巾再次给南宫离擦拭了一下,随即又看了一下那伤口,也好,幸亏伤口治愈了,随即又把毛巾给他放在他的额头上,这才又坐下,“其实,我拒绝你,我也有自己私心呢,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如若我答应你,将来我要回去的话,留下你一个人,我可不原意,毕竟,我也不是没有血性之人。” “还有,有时候,我们的观念真是不同啊,在你们这个古代,人吃人的社会里,男子三妻四妾就算是好男人,如若不是,那么就是觉得男人穷得吱吱响。没看到就连琪儿还枉想当皇妃吧。” “也许在她看来,那皇宫里更加是辉煌不已呢,但是在我那个世界里,只准有一妻,如若谁要花心,或者犯了重婚罪。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重婚吧?就是说,不能让男人娶两个三个老婆。” “当然现在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逢场作戏,还说什么桃花过片片不留情,那只是男人的借口而已,谁知会不会有弄假成真。所以,我才厌恶当时高旭达要我成为侧妃。” “也许在好多人眼里,恐怕就在你的眼里也会觉得这个侧妃对我也是很好的,毕竟,那个时候,我是一个哑吧,是一个没有人可要的女孩子呢。但是我拒绝了,结果还被琪儿斥责我一顿,还说我是厚着脸皮没有想到过给义父义母报恩,只因为我太自私了啊。” 第743章 “但是我的要求,我是不会改变的,而且我也觉得只要一个人,是最好的,哪怕就算穷得只能吃土也是好的很。” “当然这个观念是一个原因,我和你的身份也是一个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苏玄歌说到这时,不由看向了门口,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不过,为了能说出来自己的内心之语,或者说不想再隐藏,这才就稍微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觉得我这是在夺了郑梦菱的身份,也是让她没有办法再回来呢,毕竟,我不是云晨彬的亲外甥女,虽然我的血是能融化的,但那也是我占具了她的身体。” “我总觉得自己这是得到了不利之益,虽然我前几天,梦到了云怡,曾经的我是绝不会相信托梦一说呢,在我看来,那完全就是迷住,人死了就是死了,而且在我那个世界里,人死了就要烧成灰,如若想留下可以,装在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可以自己保留也可以在殡仪馆什么地方保存,自然要一年交上一二百块钱,那就是保管费。” “当时云怡似乎在梦中与我说,她感谢我替她们母女报仇,还让我代替郑梦菱继续活下去,但是我害怕婚姻,更加害怕的就是未来的争吵。” “我也不想再对你有任何隐瞒了,我在现代自然也是有父母的,但他们并不是真心相爱,而是那种生意上的联姻,本来父亲以为我能帮他要到股权的,结果没有,所以就整天的骂我母亲没有用呢。而我母亲也和云怡差不多,除了窝囊还是窝囊,除了会背地里落泪,也没有办法。” “在那个时候,我就想过将来,我长大了,当上一名警察,回去就能用警察的名义把父亲送到监狱,却没有想到,因为在吃面条时,看到一个逃犯,那一口面还没有咽下去就想掏钱,结果自己就光荣了,等我再次醒来才发现我竟然穿越到郑梦菱的身上,而郑梦菱早已不见了。” “当时我也想过喊,才发现原主竟然是一个哑吧呢。”苏玄歌再次好笑的摇头,“不过,我也是幸运的,替郑梦菱他们母女真正是报仇了。” “而且你应该也明白了,我教给弘才的那些你曾经看不懂的字,在我们那儿就是常用的,例如爱字,与繁体字是完全不同。不过,这也让我们学习起来快多了。” “哎,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啊?不过,回想我在现代,也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呢。”苏玄歌笑道,“而且我那个时候也是傻乎乎的,似乎只知道好好学习,却不知道如何与男人相处。”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上学是不分男女的,是男女坐在一起,而且每周调换一次座位呢。”苏玄歌再次说道,“按照我那个世界的说法,这叫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的,我毕竟,在训练过你们时,我也说过。还有,你也一定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能认出来你是化名阿三的呢?” “那么,我现在就给你解惑吧。第一,你的个子在那些将士里过于高了,可以说是有些鹤立鸡群呢。就算你再怎么弯腰,也是感觉是有意的。第二,你的眼睛是不会变的,作为一个警察,观察是很仔细的,要不如何能认出罪犯或者认出化妆的犯人呢。就算你化妆变成女人,你的眼睛还是那么犀利呢,除非你有那个美瞳。” “哦,我说得美瞳不是你自己眼睛拥有的,而是把它戴在自己眼睛上,可以假装不是自己呢,但是那是在现代才会有人卖的买的,在这是根本没有可能办得到呢,毕竟,那个东西可是用机器制作出来的啊。” “还有,你假装出来的茫然,也能让我感觉你是有意的,尤其是当你爽快的把马牵出来之时,我就发现你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身后呢,所以,从以上这三点,我就能猜测出来,当时化名为阿三的人就是你了。” 南宫离迷瞪中,似乎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不由手再次动了一下,而苏玄歌却因为过于专注说话,并没有留意他的手,思绪暂时有些走神了而已。 “哎,你说你,好好一个王爷,跟随我做什么,你说你不傻谁傻啊。还有啊,我当初那么说让你不准用内力,不准用轻功,你也真是傻得可爱,傻得让人无语了,就不能坐马车吗?结果呢,你风尘仆仆赶到,却因为体力不行,还救下我。” “你这让我心里岂能好受啊?我怎么原意呢,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打死,尤其是看到你在晕倒前还说你没事呢,你说我那么狠心对你,你还为我着想,你说我不是自私是什么啊?” “我那是在拒绝你,真心不想与你结合在一起,只是不想让你将来后悔不已,因为我也不想有那种分开之事。还有,你将来还要复国,也有可能是成为皇上,那么我就会是你的拖累啊。” “因为我的要求是过于异常的,在你们所有的国家里,是根本不可能的,皇宫后院哪里会只有一个皇后的呢,毕竟,你要是当上了皇上,能不平衡这大臣吗,新换一个皇上,哪里能坐得那么稳呢?” “可是,我习惯性的往外跑,而且我还有一个绰号叫坐不住的腚呢。而且这后宫要是把我控制住,我真是生不如死啊。” “从我的实际年龄上来讲,我应该是比你大呢,而且也不怎么适合呢,还有,我也不原意将来一分开,咱们就如同牛郎织女一样,没法见面或者约定在哪里见面,那样苦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啊。” “那样的结局,我要不了,所以,我才想要拒绝你,为你着想。我也觉得其他人都不错,但是不要再找像陆蓉天的那种女人,那种女人不符合你,也不要找向宁贵妃那种心眼小的女人啊。” 南宫离听到这时,手再次动了一下,不过,比刚才动作似乎要快了一些,倒是让苏玄歌似乎察觉到了,她一愣,随即站起来,又叫道,“小宁,赶紧看看南宫离来。” 小宁本来还在煎药中,明明解药已经都搞好了,伤也差不多都好了,但是王爷竟然还不醒来,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因此一听到苏玄歌喊自己,就立马把煎药的任务交给木,而她飞快的跑了进来。 “我刚才看到他的手动了,你看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啊。”苏玄歌指着南宫离说道,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南宫离的手再次动了,而且这次是完全把手伸向她。 苏玄歌忍不住也伸出手,就在她的手一接触到他的手时,只见南宫离眼里流落出晶莹的眼泪,并把大手紧紧一握,而苏玄歌想把手抽回来,却赫然听到南宫离那哀求的声音,“歌儿,别离开我。”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南宫离,只见他已经缓缓睁开眼,眼里带着哀求的神情,还有那各怨夫的感觉,“无论你是哪里来的,你永远是我的歌儿,如若你要走,你也带上我。” “南宫离,你……”苏玄歌吓得差点跌倒,她当时只是说说内心之话,谁知道他一切都听到了。 何小宁看到王爷醒了过来,并没有与自己说话,同样是一愣,然后笑着退出屋子,并又把门关上,这才对木说,“木哥哥,撤火吧,王爷醒了,现在与小姐在聊天呢。” 木一愣,刚刚想要推开门,就被何小宁再次阻止道,“木哥哥,你想让王爷恨你吗?这是他们情意绵绵之时,小姐不知是说什么这才把王爷唤醒了,你进入不就是当一根木头吗,还不赶紧帮我一起撤火啊!” 木这才记起来王爷当时是为了救苏玄歌这才扑身而来挡在苏玄歌身前了,的确如此,如若自己前去还真是变成一根多余的木头啊,看来,主子之事,还是主子自己解决吧,他还是帮小宁妹妹去做事吧! 眼见苏玄歌就要往后跌倒,南宫离也顾不上自己身体还不是很好呢,就想拉,结果这一拉,反而造成了他上苏玄歌在下的场面,恰巧在这个时候,琪儿冒失推开了门! 当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同时投向她不悦的目光之时,她一愣,随即讪笑道,“王爷,小姐你们继续,奴婢啥都没有看到。”说完,立马关门而走,因为她来时,正好何小宁和木前去还东西了,顺便还是由木告知了云晨彬,说是南宫离已经醒了过来。 云晨彬本来在考虑,如若南宫离再不醒过来,那么他就真正的要把信传递出去,让云龙琛再派御医来,听说南宫离醒了过来,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听说与苏玄歌在一起说话,也没有多在意,想了想就又重新写了一封信,是告知云龙琛他要回去之事,不过,他隐瞒苏玄歌是云龙琛的亲表妹,毕竟,他是要给他一个惊喜而已! 当听到琪儿说得那话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这个画面是那么的协调,南宫离不由抽了一下嘴角,没有想到,就睡了这么一阵,自己体力竟然大不如以前了。 “南宫离,你先起来,这样会被人误会的。”苏玄歌脸刷的一下红了,虽然她是一个现代的女孩子,可是这男上女下的画面,能不会让外人异想吗,而且她还是被压的哪个啊! “好。”南宫离这才点点头,并站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伸手拉苏玄歌,结果又是一下颠倒了过来,因为苏玄歌被拉起来之时,还没有站稳,外边又传来琪儿的声音,“先别进去打扰王爷和小姐做正事!” 让她不由一怔,随即脚下没有站稳竟然一下又扑倒在南宫离的身上,而南宫离也因为坐在床上自然也没有防备,所以,两个人的位置自然就颠倒了过来。 当察觉到自己的动作那么不矜持之时,苏玄歌脸色再次红了,而南宫离倒是好笑的望向苏玄歌,尤其是当他闻到她身上的自带的气味之时,总觉得心里跳得很快,如同小鹿撞击一般,这与其他女人给他的不一样。 苏玄歌见南宫离在笑,并不说话,这才瞪了他一眼,真是的,看来还真是男女有别啊,随即就要起身,结果他再次伸出手把她箍住,“先别走,我有话要说,歌儿。” “你先放开手,我要坐好,要是被人看到,就会误会了。”苏玄歌急忙说道。 “你一个现代人怕什么啊。”南宫离挑眉说道,“你不是说过,你们现代人有那具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苏玄歌一愣,再次诧异的看向他,随即怒道,“你……你是在假装生病吗?你是早就醒了,故意让我说出那些话的吗?” “不,不是。”南宫离急忙摇头,“我虽然是有些清醒,耳朵也能听见,但并不是假装的,而是眼睛根本睁不开的。不过,我能听到你所说的话,因为你心里也有我啊。” “谁心里有你呢。”苏玄歌此时竟然有了小女子的娇羞样,并再次给了南宫离一个白眼,突然又记起来,自己这个时候头发应该比较乱吧,这才又说道,“你先松开我,让我把头发整整,这头发就是不如短发,方便好打理啊。” “短发在我看来,倒不如长发,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啊?”南宫离突然脱口而出。 苏玄歌一愣,再次看向他,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你怎知这句网络词汇啊?”她差点把南宫离也当作穿越者。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反问过去,“网络词汇是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苏玄歌这才知道是她自己误会了,这才笑道,“是因为我们那个时代是能上网,这个网是有各种电之类的,比起你们这个时代要简便多了啊。而且还能知道很多东西呢。不过,我可不大喜欢长发,因为打仗时,太影响了。不过,你倒是可以。可以把头发编成辫子,然后再练神辫,定会一个打好几个呢。” “好,我就等着歌儿替我编辫子!”南宫离再次开口道,口气宠满了爱意。 “我才不给你编辫子,那是你娘子的事。”苏玄歌又是瞪了他一眼。 “我的娘子也只是你!”南宫离再次脉脉含情的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心一动,不过,还是掰开了南宫离的手,从他那边走了出来,来到梳妆镜前, 第744章 缓缓说道,“你既然一切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嫁人的,因为你们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三妻四妾,而且你也应该明白我……” “歌儿。”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焦急了,立马从床上跳到地下,也不顾地面凉不凉了,随即伸出手抓住苏玄歌正准备梳头发的手,再次说道,“我知道,我早就想过了,今生今世也只有你一个女人,而且我不会再纳妾,也不会有什么侧妃之类的,因为你是我的真爱,你相信我!”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着摇头,“南宫离,你别天真了,行不行,你未来的皇帝身份,岂能只有我一个妻子呢?估计我会被你未来的大臣给骂死,说我是红颜祸水!” “不,歌儿,我说过,而且我身边真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还有,就是我没有过通房之类的。虽然有人喜欢过我,但是我拒绝了,我才是你的条件里唯一符合之人,因为我父皇死得早,母后被二皇兄……关在后宫里,她出不来啊。” “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世吗,因为我爱你,喜欢你。你放心,我会把那些喜欢过我的人,或者说是爱我的人,会一一轰走,我不会让人说你闲话的。如若你不原意入后宫,那么我也不强迫你,我可以不当皇上!”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手一怔,再次笑道,“你呀你,真是活得太过于纯真了,这怎么可能啊?要是将来你复国成功之后,你不当皇上,让给谁啊?” “我的大皇兄,他和我是一母同胞!”南宫离自然的答了出来,而他在后来还真得是做到了。 “那个时候,我估计就会成为你母后眼里的罪人了吧,甚至还觉得是我鼓捣你不当皇上,而当一个王爷呢。”苏玄歌无奈摇头,她明白婆媳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难题,所以,不想让南宫离如此为难。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竟然就是一语成谶了,在后来南宫离复国成功之后,当他们把南宫离的母后接回后宫,还真是被她埋怨了,觉得南宫离才是得帝之将,比起南宫生来说更加有能力啊,甚至还觉得苏玄歌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只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一个王爷! “不会的,你相信我,母后是一个善良之人,是一个心胸宽阔之人,不会责怪你的,另外还有我呢,你就放宽心吧。”南宫离再次说道,在他看来自己的母亲完全是一个很好之人。 “南宫离,”苏玄歌手不再拿梳子,而是转过脸与南宫离对面,“在现代还有婆媳关系不和呢,更别提皇宫里呢。还有,在现代,有一部电视剧叫《双面胶》,里面演得就是婆媳不和,最终导致夫妻离婚。而在古代,我估计女人离开男人就会被人说不好,毕竟,你们这个时代,对女人要求很多,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是要求很少。所以,这点完全不符合我的观念,也对我来说……” “不,歌儿,你听我说,我真得可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而且也不会让母后为难你的。你要是见到母后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对任何人都很好呢,而且从来不会挑刺的。”南宫离再次说道。 “这可不一定。”苏玄歌坚定不移的摇头,“当女孩子不是她的儿媳时,她还能轻易的对待,甚至还会客气的很,但是当女孩子成为她的儿媳,那么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一个敌人,因为那是要夺走她的儿子。” “还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当母亲的会说儿子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你也应该听过吗?这是把媳妇完全当作敌对之人,在婆婆看来,媳妇只是儿子的用品而已,并不是人,所以,可以任意由她乱来,就算媳妇走了或者丢失了,那就如同丢弃衣服一样,反正她的儿子有的是钱,再买就是啊。但是要是儿子走了,那么就会说媳妇是克星呢。” “这是在现代经常有的事,南宫离,你说在古代就不会吗?还有,如果生不下儿子,不就是说媳妇没用吗?在现代我的父亲,也是一个大学生,但是也被我奶奶挑拨的对我不怎么喜欢呢,尤其是当得知我前去警校时,他就说我是逞能不嫁人反而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在古代,又岂能会不这么说呢?没准儿还会给你再安排什么妻妾呢,估计还会让我像小燕子一样给某个女人让出来正室之位呢。毕竟,在你们古代都会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后,指什么呢?” “虽然在现代我们知道不是指孩子的也不是指儿子的,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在你们这个观念里,不是指儿子是指什么呢?还有一句话,女儿都是外人,都是赔钱货呢,你说,我能接受吗?” “还有,义母也曾经与我说过,想给我裹脚,倒是被我拒绝了也多亏义父的劝阻才没有让我裹脚,但是你觉得你母后会让你娶我这个大脚女人吗?毕竟,你们流行的就是小脚,金莲小脚呢。” “还有,就是,我率领过将士,也没有与男人分开过,在你母亲眼里我是一个无一是处的女人,所以,南宫离,你不要再把重心放在我这里,你应该找一个符合你母后眼中的良人,而不是我这个不分……” “不!”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还在考虑他的未来,他更加明白苏玄歌是真得对上他的心了,要不,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坦白心扉呢,又怎么会时刻掂记着他的未来呢。因此,在苏玄歌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他立马开口。 随即也与苏玄歌的眼睛直视起来,“歌儿,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实话告诉你吧。我初次喜欢上你,不,应该说是爱上你,就是那次朝堂上,当你不卑不亢的样子,当你不慌不忙的神情,都让我不由前去关注你,甚至也忍不住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更加想了解你,所以,才让青风前去,并把你的所作之事由他告知我。” “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你了,只是觉得你很吸引我而已。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力证清白之时为你要免死金牌和将军府时吗?因为你的坚强不屈精神,是完全打动了我。” “你可知道,高旭达与我可以说是好友更加是亲兄弟。但是当我从外边得知他竟然要纳你为侧妃之时,我就冲动的跑到他的府内打了他一通,他才说,他那样做只是为了救下你而已,并不是为难你,而且也是想等我回去再把你交给我,因为他知道他不配你呢。” “歌儿,你放心,我将来给你的生活,一定是很好的,而且无论你将来生的是男还是女,我都会喜欢的,如若你不喜欢皇宫里的生活,那么咱们就去外边,过隐居的生活,咱们就过咱们两个人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南宫离,你真是活得过于简单了,你觉得你舍得那些吗?功与奖励,还有其他的种种,这样以来,你的母后对我会更加反感呢,所以,不要画饼充饥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还有,也别过于孩子性格了,作为具有红旗思想的我,就从未想过要过隐居的生活,能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想让我自己出名,帮助苏义晨,也就是我的义父,让他成为有用之人,可是我还是没有用,不仅没有帮助到他,反而还让他受了伤,而且手指还缺了一根。” “没有,没有。”南宫离焦急的说道,“歌儿,你不要那么说,你会让我伤心的,苏义晨不会怪你呢,这一切也是他没有防备与你并无关系呢,还有,你心里是有我的,要不你也不会为我考虑,如若你不信我,我可以发誓,让你知道我是真得只需要你一个女人呢,而且我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其他人根本不会过我的眼。” “你看我已经让青风和青云还有卫他们送走了几个喜欢我的女人啊,就连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不是也没有理睬她吗?在我眼里,除了你,再无其他女人,更加不会再让我引起什么吸引力呢。” “你不要过于伤心,也不要那么说,这样吧,我就把咱们的舅舅叫来,我让他当我的证人,顺便由他给咱们作证,如若我违背了誓言会怎样的!”南宫离说完,就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之处,随即就要往外走。 看到南宫离要往外走,苏玄歌倒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这才站了起来,又把他拉了回来,“你找舅舅做什么啊?还有,你身体还没有好呢,就如此闹腾,闹腾什么,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不赶紧上床休息去。真是越大越没有控制能力了!” “歌儿,我真得是很爱你,爱你爱到没有思想,爱你爱到发狂了!因为在我的眼里,也只有你啊!”南宫离被苏玄歌扶在床上之后,就笑道。 “先躺下,关于爱与不爱,以后再提。先让小宁帮你看看……” “不,我要不把话说完,那就不是我了!”南宫离摇头拒绝,随即又把手放在苏玄歌手上,再次深情对视了一眼…… “你如果不相信,我真得能发誓,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你前去韵朝,我向小弘才发过誓言的,那个誓言,到现在也是有效的,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说话算话之人。”南宫离诚恳的说道,“你如果真得想听,我一定会说的,而且绝不会违背你的心意,也是我的真诚之心。” “你既然是现代人,那么我南宫离,就能告诉你,我真得只会娶你一个人,今生今世永不变。还有,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你,也没有任何人能让我再爱上,因为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留下。” “一个人的心,是很小的,它也只能容下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苏玄歌,我的意中人,我的未来爱妻!” “它绝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哪怕将来母后会让我纳妾,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要告诉母后,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否则就会闹起矛盾来。还有,歌儿,我不仅是这一生这一辈子爱你,把你当作珍宝,把你当作爱妻,就算下一辈子,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我都会把你当作珍宝,因为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天。” “正如我刚才说过一样,你如果真得不原意,或者说不想被后宫生活给控制住,我真得能带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只要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你离开了这里,那么,我也会上天入地去找你。” 苏玄歌听到这时,心顿时痛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摇头,在她看来,南宫离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而且这个时候,她知道她还必须劝通南宫离,否则将来对他也是极不利呢,“南宫离,别随意说这废话,你现在说得是好好的,谁知道将来,你会不会成为妈宝男呢。还有,在现代还有男子经常把‘我妈把我养大,你就应该怎么孝敬她’的,更别提这古代的生活了,你完全是在给我画饼,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傻。” 听到苏玄歌还是有些不信,南宫离顿时焦急了,不由说道,“那好,这样吧,我就亲自发誓!”说毕,他竟然从床边挂着的铠甲上抽出一柄剑,狠命的向自己手指去划去。 苏玄歌一愣,诧异的看向南宫离,只见他把手指戳破后,那血流了出来,随即又见他大力的把被单撕成一条条,在半柱香之内,变成数个布条,随后,就见他又用手指在每个布条上各写了一行字。 “我,南宫离,对天发誓:我世世辈辈,只爱苏玄歌一个人,永远不纳妾!” “如若有人要我纳妾,我会拒绝,如若我要不拒绝,那么我就会天打雷劈!” “如若有人逼我纳妾之事,我仍然是拒绝,绝不会改变,如若我要被那人逼得改变注意,那么我就不得好死!” “以血为证,以布条为例,如若,我违背了这誓言,那么,苏玄歌可以用这布条把我勒死,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呢!”…… 当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些内容时,她顿时愣了,这是她从未料到过的, 第745章 更加没有想到,南宫离写得是那么的真诚,也是那么的狠毒,甚至还对自己也能下如此重的手,这让她真得有些目瞪口呆,也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之时,还以为自己写得还不够狠,他咬了咬牙,又再次提剑,想要把另外一个手上的食指也给割破。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玄歌突然叫住了他,“南宫离,你不用了,我信你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的伤害自己!” 南宫离这时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放下剑,随即紧紧拉住苏玄歌的手,“歌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我好像没有听到啊。”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那期盼的目光,心里那根弦还真是松动了,随即缓缓的说道,“南宫离,现在,我再重新说一遍,你的表白,我接受了,还有,你的这些誓言,我也会永远记在心里呢。” “真的吗?你真的接受我了?!”南宫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得到了苏玄歌的回应,甚至她还接受了自己,要是早知这样,他早就该如此发誓,甚至也不用让苏玄歌生气这么久啊,真是的,不过,这次幸福也真是来得够快的。 说完,他忍不住抱起苏玄歌,随即转了几圈,在他看来,得到苏玄歌的认同,能被苏玄歌接受他的表白,那么这比吃蜜还要甜呢,倒是苏玄歌没有想到当她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南宫离竟然会是那么的开心,会是那么的兴奋,如同吃到好吃的食物一样。 “南宫离,你别再转了,我有些头晕了。”苏玄歌忍不住说道。 “好,好。歌儿,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我也要多谢那个大胖子给我这么一个毒镖,让我听到了你的一切。” “不过,这正如你曾说所说焉知非福之词汇啊!果然是有坏变好啊。哈哈,哈哈!”南宫离边说边把苏玄歌放下,甚至还细心的给她整整她的衣襟。 听到南宫离这话,苏玄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会如此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而且还带着笑,比起刚才来,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看到苏玄歌抽动嘴角之时,南宫离忍不住竟然在苏玄歌脸上突然袭击了一下,苏玄歌顿时一愣,不由瞪向他,一脸的娇羞之样,而这付模样又是让南宫离有一种冲动。 他再次把手放在苏玄歌肩膀上,随即嘴刚刚放在苏玄歌的脸蛋上时,门吱的一声响了,顿时两个人向门口望去,这一见两个人顿时呆愣在那里。 而推门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晨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的竟然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付画面,自然他也愣在那里…… 当看到是舅舅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急忙对南宫离说,“王爷,你……”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倒是被云晨彬的话又给搞懵了,“歌歌,你和王爷和好了?”语气充满了喜悦之语。 “那是,舅舅!”南宫离听到云晨彬这话语,自然也带着轻松之语,随即又说道,“舅舅,以后直接叫我离就行了,别叫我王爷,这听起来过于生疏,将来你是我的舅舅啊!” 听到南宫离这话,云晨彬和苏玄歌同时抽动嘴角,就连在外边的木和卫还有几个小丫鬟们也是各个有些发懵,他们还从未发现过南宫离竟然会如此的“赖皮”呢! 苏玄歌再次娇羞的瞪了南宫离一眼,随即嗔怒道,“你别占我的便宜,那是我的舅舅!” “好,好,那是你的舅舅,我不占你的便宜,你占我的便宜,将来我的母后也就是你的母后,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南宫离立马说道,而且还是一脸的宠溺之神情,这让云晨彬忍不住“噗”的笑了起来。 “南宫离……”苏玄歌气得不知道怎么说南宫离了,这个家伙平常看起来傲气的很,怎么这个时候会如此傻乎乎的样子呢。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开口了,“歌儿,你就别直接叫我的名字啊,叫我阿离就行了,你不是说你那边就是亲切的称呼吗?” 云晨彬看到这一对小情侣又在打情骂俏之时,反而无视了他,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这才又走了出去,不过,他也明白南宫离是真心喜欢上苏玄歌了,而苏玄歌也能接受了他,这也让他喜不自禁,这样也好,将来有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照顾苏玄歌,也不用担心了,自然他并没有听到南宫离所说的那边。 回到自己的客房,他坐了下来,不由又提笔写了一些什么,随即缓缓的说道,“云怡,皇妹,你一定很开心吧,歌歌找到了她的意中人。我相信,你一定很为她开心吧?她比你坚强得很,也与你一样的倔,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步入你的后尘呢,因为她比你还精明。” “不要觉得我这是在胡说八道呢,因为这是真得,如若没有歌歌,我恐怕早已死在了韵朝。曾经我也觉得我也很聪明的,可是当我遇到过一个暗卫的背叛,这让我才知道我也有自己的缺点。” “或许这就是咱们兄妹的相同之处吧,因为我把后背让给了那个暗卫,结果他完全是把我当作敌对之手,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我的……过于自信而已。” “不过,我相信歌歌的眼光,她比咱们狠辣,甚至我也听说过她的事迹。曾经她率领双全军,在打胜仗后班师回朝,遇到一群暴民阻止她,还说她什么贪污,而她竟然能狠下心来,伤了自己,而证明她的清白。” “但是,要换成你我,或许咱们都不如她这么证明自己,也没有那份勇气吧。还有,就在熙朝的皇上在给她赐婚时,甚至她还装疯卖傻,而且还把那个传话的公公给打了,你说,她是不是比咱们要精明的很呢?” “还有,云怡,你也不用担心,依照我在皇宫里的生活,也看得出来,南宫离也不是一个好惹之人,当然他是真心爱歌歌的。” “记得当他追赶到歌歌时,歌歌还与他别扭的很,甚至还给他提出来最难的条件,让他不要用内力,不用轻功,只能用走,而且还要比我们晚两个时辰,如若能在子时赶到,甚至还要找到她,她才会考虑的。” “当时在歌歌走之前,我提醒过南宫离,要他雇用一辆马车,可是他拒绝了,这点比起曾经的郑森,要好多了。所以说,咱们家歌歌就是有好眼光呢。” “云怡,你放心吧,而这次歌歌遇到危险,如若没有南宫离,恐怕受伤最大的就是歌歌了,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体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了,但还是扑倒过来,把歌歌压在了身上,而他替歌歌承担了伤口,甚至这一昏睡就是好几日。” “当时我还以为南宫离快不行了,因为那就是一支毒镖,那毒据小宁那个丫鬟说是叫无毒的,这个毒药咱们韵朝也是有的,不过,因为离韵朝还远,所以还是小宁他们上山采摘回来的药,给南宫离解毒了。” “云怡,不用担心,现在南宫离已经恢复清醒了,而且我也听到了他向歌歌保证了,今生今世,只有歌歌一个女人,哪怕就算再有人逼他,他也不会纳妾什么的。自然,如若他真得做不到,歌歌可以任意处置他呢。” 云晨彬在自己写得东西一一念出来之后,这才又把它们扔到了火里,任由火把它们烧成了灰,他这是在给云怡传消息呢,也是传递好消息,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真正的好消息啊!而且看到苏玄歌能与南宫离真正的和好,这也让他最幸福之事。 在他看来,这一件喜讯,最应该通知的就是自己的皇妹云怡,让她在那边也开心一些,也不用再担心了,毕竟,南宫离所说的誓言他也都听到了,所以,他相信南宫离的话,也觉得南宫离能做到。 与此同时,当韵朝的人接到云晨彬的来信时,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在他们看来,云晨彬,曾经的先太子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甚至还被韵朝的歌将军给救了,如今在回来的路上,至于何时到,他们还没有定数呢。 当云龙琛看到这封皇叔的亲笔信时,他看了半天,也能看得出来,这笔迹就是皇叔的,绝不可能有人能模仿他的,因为皇叔写字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笔上有根细小的针,一般人是看不到,倒是他小时候曾经无意中用手指碰过皇叔的笔,结果被那笔给扎了一下,后来皇叔就告诉他这是防备有人能模仿的,所以他就知道这的确是皇叔云晨彬的信。 “既然如此,咱们就要做好准备,迎接先太子的回朝,还有,立马让皇后训练一些舞姬,到时候,能好好让皇叔看一些表演!”云龙琛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了下来,自然没有一个人敢反对,虽然也有人怀疑过这信是假的,但是在他的命令下,最终也不敢说任何反对之话。 当皇后听说云晨彬曾经的先太子要回来之时,也是一愣,她觉得这个消息对她极不利,毕竟,当初先太子已经失踪多年了,否则云龙琛当不了皇上,如若不是当初先皇去世时专门留下遗言,而她这个小小的王妃又岂能成为云龙琛身边的皇后呢。不过,她还担心云晨彬回来会争夺皇位的,所以,在晚上休息时,她试探了一下。 可是在询问之前,她觉得云龙琛定会不舍放弃呢,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结果就是云龙琛竟然说“如若皇叔需要,朕自然就要给,毕竟,他才是明正严顺的,如若不是皇爷爷的遗嘱,朕也不会当皇上的。反正当初咱们也说过,要过一辈子简单的生活啊,把皇位给了皇叔,这一切都好!” 皇后最终还是在云龙琛的劝说下算是不再想,而是开始思考如何为迎接先太子而做准备了…… 云晨彬在烧完纸后,竟然觉得好累,随即就不由自主趴在桌子上了,双眼缓缓闭上,并开始呼呼起来。然而,梦中,他似乎见到了云怡,只见云怡身披白衣,如同她离开时的样子。 她对云晨彬说,“二哥,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歌儿,不过,你要叮嘱好南宫离,可不要让她再像我一样,还有一定要好好照顾歌儿。我也收到了你的信。” “只希望歌儿不要再受苦……”云怡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根绳子似乎给带走了,而云晨彬顿时不由惊呼了一声,“云怡!” 随着他的惊呼声,他的头顿时磕在桌子上,自然也清醒过来,细细琢磨起来梦里云怡的叮嘱,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云怡担心自己的女儿,生怕女儿被人欺负,更加害怕自己的女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毕竟,她已经作古了而且也是受害者,所以才托梦给他的。 想到这时,云晨彬腾地站了起来,“本宫还是应该前去看一看,顺便叮嘱一下,可不能让南宫离这个臭小子欺负我的外甥女,而且这也是完全遵从皇妹的遗命呢。” 当他再次来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房间时,意外发现他们竟然在吃饭,顿时有些不悦了,挑眉道,“南宫离,你也越来越没有尊践之分了啊?你要吃膳食,怎么不叫上本宫呢?” “舅舅,”苏玄歌看到云晨彬一来,就要训南宫离,忍不住想要开口,倒是南宫离拉住了她,随即笑道,“舅舅,是我的过错,一时兴奋而忘记了叫舅舅你。不过,你这不也是不请自来吗?那就一起吃饭吧。还有,这膳食舅舅还是尽量少说,毕竟,这是在外,不是在朝内。” 我去,苏玄歌忍不住看向了南宫离,这个家伙还真是能说会道啊,甚至还把云晨彬给讥讽了一番,难道他就不怕话多闪了腰吗? 云晨彬本来是想给南宫离一个下马威呢,谁知这一进来自己的一句话就得到对方的数句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更加不悦的神色,再次脱口而出,“南宫离,你如若再这么嬉皮笑脸的,本宫就不允许你娶歌歌了,你可以回你的熙朝当你的王爷,别与本宫的外甥女在一起!” 第746章 “舅舅,”南宫离诧异的看向云晨彬,刚才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如此说,自然也有些不开心了。 “南宫离,你要想真正得到歌歌,你必须要讨好本宫,可知道?还有,刚才本宫还梦见云怡了,她要本宫叮嘱你,要你好好照顾歌歌,不能辜负她,否则,她就会变成鬼来找你索命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角斜了一下,明明她也见过云怡说过不会打扰她了,怎么会来打扰云晨彬,不过转眼一想,这倒是有可能,也许是为了不让云晨彬知道自己的穿越身份,所以,才有意托梦吧,毕竟,云怡和云晨彬是亲妹妹和亲哥哥啊。 “舅舅,这个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我连一生一世,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都只有苏玄歌一个女人,又岂能辜负她呢?还有,你如若再梦见我的岳母,就告诉她,我南宫离不是郑森那个混蛋,我说到做到,而且绝不会让苏玄歌伤心呢。”南宫离自然的说道,这是他心里的想法,也是他最想要说的话。 “你这么说,我可不敢相信。”云晨彬摇头道,不过,语气也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那么,我如何说,舅舅才能相信呢?”南宫离挑眉看向云晨彬,虽然他也有些不甘心,但为了苏玄歌,他还必须问一个清楚。 “写一个誓言!”云晨彬这话说完,突然又发觉不行,因为苏玄歌已经让南宫离写过,可是再让他写,那么南宫离就会用那些曾经写过的内容再写,随即又改口,“不,应该是你要做到我要求的几个条件我才能松口。” “舅舅请说。”南宫离点点头。 “第一,你如若真得喜欢苏玄歌,能否抛弃王爷身份,成为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卫呢?”云晨彬也是有意在考验南宫离呢。 南宫离点头,“没有问题,这个我自然可以做到,舅舅且放宽心,我不会……” “你要想清楚,当侍卫与当王爷是不同的概念,也不会有特殊的要求呢。还有,你也应该明白歌歌回去有可能会是公主,公主身边的侍卫是一个个从低到高来的,而不是你突然出现的。”云晨彬再次提醒道,示意让南宫离考虑清楚,别随意答应,到时候会后悔莫及的! “我不会改变的,只要能守在歌儿身边,我什么也不怕。而且我的武功是很高的,这点舅舅请放心,定能让歌儿如虎添翼一般!”南宫离丝毫不惭愧的自夸,顿时把苏玄歌和云晨彬给搞了一个嘴角抽抽,这人真是脸皮厚! “第二,你要把靠近你身边的任何女人都要给轰走,而且不准对她们有任何笑脸,这点可能做到?我可不想让歌歌到时候因为你的烂桃花而伤心呢,更加害怕你成为第二个郑森!那样,我就愧对于云怡,更加愧对于父皇和母后了!”云晨彬说到这时,鼻子竟然酸了。 南宫离也明白云晨彬这完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次郑重的点头,“舅舅,你就放心吧,我既然向歌儿说过只有她一妻,也绝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我。如若有的话,我就会杀!” “好,希望你能完全做到。”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提出下一条,“第三,无论歌歌能不能生下孩子,你都不能抛弃她,可能做到?”这一条,其实是最考验人的,毕竟在他们皇宫里,没有生孩子的女人完全就是无用之人,别说古代了,就连现代女人生不了孩子还被婆婆埋怨呢,所以,云晨彬提出这一个条件来,完全是考验南宫离的。 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云晨彬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了,心里有些不安了,在她看来,自己还小,可是在云晨彬看来她这个年龄段已经可以订婚,十五岁出阁,正是好时机啊!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来,也是为的考证南宫离的决心有多大,还有他究竟是不是对苏玄歌是真心的。 “舅舅,放心,我不会抛弃呢。就算将来歌儿没有孩子,我也会宠她生生世世,如若没有人同意,我也会带她过一个平凡的生活,不让其他人影响我们!”南宫离再次说道,而且语气丝毫没有犹豫,甚至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有可能是你生不出来呢。”毕竟,在现代里就有那种很多时候不是女人生不出来而是男人。 南宫离听到这时挑眉,“这么说,爱妃是觉得我不行吗?”结果他的这话一落下,顿时脑壳上被人打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云晨彬冷冷的声音,“南宫离,给本宫记好了,现在你不是王爷,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呢。还有,歌歌现在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不要脱口而出。” “舅舅!”南宫离有些不悦了,再次喊道。 “再喊救救也没有人来救你。”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出发,我昨天已经给龙琛传递消息了,说我要回宫了。” “什么?!”云晨彬话音一落下,立马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两个人惊得站了起来,尤其是苏玄歌,“舅舅,你竟然把我的身份也告诉表哥了?” “这个倒没有,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云晨彬如实的回答道。 “舅舅,我看你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在他们文武百官认为你这个先太子都已经死了,突然出现,怎么不会吓死他们啊。还有,你觉得表哥对你会有好感吗,毕竟,他会怀疑你篡位呢。”南宫离作为一个浸入皇宫多年的皇子,自然懂得这些。 “不会的,龙琛从来不会这样。还有,我回去也没有想过要当皇帝呢。正如你们曾经说过的话一样,无官一身轻啊。”云晨彬自然的说道,“我最多当一个王爷啊。还有,南宫离,可别忘记你的话,到时候,你可不能以王爷身份来靠近歌歌,而是以侍卫的身份。” “没问题。”南宫离再次应了一声,随即舅甥婿三人开始吃饭,吃完饭,就开始收拾东西,这次大家倒是顺利的走出驿站。 当然,回到韵朝的路,倒是极顺利,唯一让人觉得看不惯的就是南宫离了,人家竟然如实名归的跑到苏玄歌的马车里,顾名思义说是要保护苏玄歌,谁不知道他的心思了,而云晨彬这个长辈自然没有管,随便他去,等到了韵朝才会有他苦可吃呢。 在马车上,小宁、琪儿和玫儿三个丫鬟发现她们完全成了摆设,因为南宫离完全代替了她们的工作,甚至比她们还要细心,例如苏玄歌说渴了,只见南宫离立马就屁颠的去倒水,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给吹着,直至水杯温度降下来,如若说饿了,南宫离马上就会从包袱里拿出吃食来,如果是带壳的,他就会细心的剥掉…… 苏玄歌看到三个丫鬟的目瞪口呆还有南宫离这种样子也忍不住黑线了,实在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如此别致,真是让她都不敢相信这还是曾经那个面无更让南宫王爷,生生让人害怕的南宫王爷。 就在这种轻松的逗乐场合中,苏玄歌还是忍着头痛随南宫离前去了,而这也让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大开眼界,他们还真得没有想到自己家的王爷会那么的……优秀,对,的确是很优秀! 当马车缓缓进入韵朝,当马车夫看到皇宫的大门突然大开之时,顿时吓得他竟然跳了下来,随即腾地跪坐在地上,这对于他一个普通人来说,这皇宫完全就是一个极大的地方。 云晨彬看到皇宫的大门大开之时,不由也愣了一下,随即他腾的把马骑回苏玄歌的马车跟前,随即拔出剑,并做保护的姿势。 在马车里,正在给苏玄歌喂吃的南宫离在马车突然一停,而他因为惯性的问题往前一倾,顿时他的嘴,又“不小心”碰到了苏玄歌的嘴上,苏玄歌差点惊呼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可恶,这个南宫离一看就是有意的,趁此机会占她的便宜啊!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驾……”南宫离刚刚要斥责之时,马车外突然想起来韵朝皇上云龙琛的声音,“朕率领文武百官,迎接皇叔!”顿时话语收回进去,他悄悄掀开车帘向往看去,果然只见一身龙袍的云龙琛缓缓向云晨彬走来。 云晨彬看着已经比他高出一头的云龙琛,再看到那龙袍,随即就准备下马,倒是被云龙琛抢先一步,“朕,见过皇叔!”虽然他没有下跪,可是还向曾经的先太子作揖行礼,而这一幕被马车里的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得清清楚楚,也有些大吃一惊,在他们眼里皇上是最高权威,一般都是别人给他行礼,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皇上竟然会是向云晨彬行礼。 “陛下,此礼……”云晨彬急忙跳下马,随即就要跪下,又一次被云龙琛给阻止道,“皇叔,可找到皇姑了?这马车里可是皇姑?您可是奉皇爷爷之命前去寻找皇姑呢。如今可是完成遗愿了?您这就是功臣,到时候朕会向皇爷爷……” “陛下,不要再向微臣行礼了。”云晨彬总算在云龙琛的话停顿片刻之时插上了话,他没有想到这么几年不见云龙琛也长大了,甚至话也比小时候多多了,既有感触也有亲切感。 “无妨。今天朕休朝一日,率领众文武百官来迎接韵朝的先太子,也是朕之皇叔!这点礼数,朕不会不知的。”就在云龙琛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喊声,“众人见过先太子,先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云怡公主,云怡公主千岁……” “慢!”云龙琛再次说道,随即摇头,“陛下……” “皇叔,我希望你还是称呼我一声龙琛,这样感觉过于生疏啊,也不亲切呢。”云龙琛总算恢复了亲人的感觉。 “都什么时候了,还亲切不亲切的,你都已经是皇上了,赶紧站在门口,让微臣好好给你……”云晨彬不由白了云龙琛一眼,刚刚还在夸奖他已经长大了,转眼就变成孩子了。 “皇叔,当时我是临危授命罢了,不过,这个皇位还是……”云龙琛这话一出,又让马车里的苏玄歌和南宫离黑线,没有想到云龙琛竟然也是在谦让,甚至还让云晨彬猜准了。 “既然这是父皇给你的,你就好好承担,别随意卸任,只有皇叔给侄子,哪里有侄子传给皇叔呢。不过,皇叔并没有找到你皇姑,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云晨彬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说出来苏玄歌之事。 “啊?!”云龙琛本以为这么多马车会是皇叔把皇姑找了回来,可是那话已经说了出来,不由再向马车望去,他不明白如若不是皇姑,那马车里的人怎么不出来呢,而且还坐得那么稳。 众大臣也是震惊不已,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本来以为是能迎接先太子和先公主呢,谁知竟然过于冒失,反而喊出来公主的名讳,难道那是先太子的……妻子吗?或者是小妾? “皇叔,不知这马车上坐得人是何人?”云龙琛好奇的望向马车,苏玄歌是想打开出来,却被南宫离阻拦,并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听舅舅的嘱咐。” 云晨彬这个时候倒是不回答,反而一挥手,随即唤道,“诸位平身,本王此番能顺利回来,还真是要感谢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人,因为是靠他们才救了本王。所以,本王就把他们也一同带来了。” “而且这两个人,你们也都不陌生,他们就是熙朝的南宫王爷南宫离,还有一位就是熙朝的双全军的将军苏玄歌,人称巾帼不让须眉的歌将军。” 云龙琛一愣,把奇怪的目光望向云晨彬,他竟然还从这皇叔的眼里看出一种喜悦,如同是亲人一样的喜悦,不过,脑子里也有些怀疑,难道这个云晨彬是假的吗,可是那字迹完全就是云晨彬的啊,也是他亲自验证过的啊! “歌将军,南宫王爷,请下车吧。”云晨彬此时似乎也顾不上与其他人说话,倒是先走到马车跟前,恭恭敬敬说道。 先下来的是三个小丫鬟,随后就是身着黑袍的南宫离,他头戴王冠,一脸冷酷神情,不过,在跳下车之后,随即又站在马车旁边,并伸出手,轻声唤道,“歌儿,我扶你下来。” 第747章 苏玄歌本来是准备自己出来的,结果被南宫离这没头脑的话语给搞得有些嘴角抽动不止,不过,她还是缓缓伸出手,就在她的小手刚刚伸到南宫离手中时,只见他一个用力,竟然把她抱住了。 云晨彬见此情景不由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这可是公开场合呢。就算苏玄歌再是现代人,可是被这么多人围观,也是觉得有些不安,随即用杏眉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淡淡的一笑,这才把她放下,又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吃我豆腐。” “噗!”琪儿在这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实在没有想到能看到这占了便宜的南宫王爷竟然还要倒打一耙。 众大臣虽然在云晨彬的话语下站了起来,可是被眼前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熙朝的将军和王爷也给搞得一头雾水,都面面相觑起来,而且他们这不像是来袭击,反而像是来探亲一样。 云龙琛诧异道,“南宫王爷和歌将军来这里做甚啊?朕这里也没有……任何事发生呢。” 云晨彬白了云龙琛一眼,“你呀,白长了这么大岁数,真是得,看起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呢。”说着,竟然还伸出手在云龙琛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不过,当云晨彬弹云龙琛时,不仅几个丫鬟和暗卫担心就连韵朝的那些大臣们也是担心,然而,可以说他们的担心是白担心了,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闲得发慌了。 “皇叔,你至少也得给我一个面子吧,我可是皇上啊。”云龙琛竟然娇气的说道,而那口气让南宫离忍不住再次附在苏玄歌耳边,“你们还真是不亏为表兄妹呢,口气完全一样,不过,一定会冷了舅舅呢。” 当然,因为他用的是小声,所以,除了苏玄歌其他人都听不到,哪怕内力再好也没有他的内力好,这点他可以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呢。 苏玄歌再次瞪了他一眼,这个南宫离怎么越来越黏人了,如同黏豆包一样,真是的,早知这样,还不如不答应他呢,她真是有些后悔了! 云晨彬一听这个可是不悦了,随即说道,“难道我回来就不是大事吗?你还是觉得我在外边生活更好呢,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和歌歌还有阿离一同离开,还回熙朝,不回来了。”说着,他竟然假装又要上马,顿时把云龙琛给吓住了。 “皇叔,皇叔,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别当真啊。还有,你把他们两个拐来,难道韵朝的皇上不生气吗?他们可是韵朝的一个掌管经济的王爷,一个是将军啊,而且还是女将军呢!”云龙琛急忙上前拉住云晨彬,而这一幕也让众人大开眼界,这龙袍的皇上竟然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拉着云晨彬的手。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玄歌突然脑洞大开,在想如若不是辈分相差,他们俩也绝对是cp呢!南宫离似乎察觉到苏玄歌又走神了不由看向苏玄歌。 云晨彬也啥时装装而已,他好不容易回来,又岂能马上回去,如若云龙琛真得放手,他可就会揍死他呢。看到云龙琛竟然伸出手,死死拉着马的缰绳时,云晨彬笑了,“乖,我也是与你开玩笑呢,走,咱们进入皇宫再说。” “先太子殿下,您进来就行,可是那韵朝的歌将军还有南宫王爷是不是送您的啊?如若是送您的,那么就可以让他们原路返回了。”一个侍卫忍不住开口了,在他看来,苏玄歌和南宫离根本不是他们朝里的人,所以进入皇宫也是不适当的。虽然是友国,谁知会不会被友国给背叛了呢? 云晨彬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随即好笑的望向那个侍卫,然后问云龙琛,“这位侍卫叫什么名字?” 看到云晨彬的笑脸,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为这个侍卫担心起来,估计云晨彬这又是要恶搞了。 云龙琛看了一眼,随即冷声道,“你这小小的侍卫,似乎忘记朕说过的话,朕不是说过要封苏玄歌为郡主吗?她能来是咱们韵朝的幸事啊!还不快快退下!”他其实知道这个侍卫是想保护自己这个皇上也对自己是衷心的,但是这样以来,如若苏玄歌再回到熙朝说了之后,就会对他们有防备之心呢。 “龙琛,你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云晨彬并没有被云龙琛的话题给改变,随即再次问道。 “回先太子殿下,小的叫阿三。” “噗!”这下笑出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因为她不由回想起来曾经南宫离化名为阿三,没有想到在韵朝还真是有一个侍卫叫阿三的,南宫离的脸色也顿时阴了一下,自己当时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取这么一个破名字啊! “好名字,本宫记住你的名字了。以后就由你来照顾歌将军和南宫王爷吧。”云龙琛点点头,随即说道。 “先太子殿下……”阿三似乎有些不悦,然后又看向云龙琛,“陛下,小的觉得还是咱们韵朝之人莫要让他人……略视,否则对韵朝极不利呢。还有,就算苏玄歌是救助过咱们韵朝,而且也救助了先太子殿下,不过,咱们可以给钱……” “不行!”阿三的声音刚刚落下,立马响起两个声音,而且这声音正是云龙琛和云晨彬的。 云龙琛说道,“你这样做,就是让朕失去人心,而且朕也不是没有准备呢。郡主服饰都是有的。” “而且朕还一直在让皇后他们给备着呢。既然是皇叔的贵客,那么就应该进入皇宫,又是皇叔的救命恩人,那么朕也应该前去感谢他们呢。” 说话间,只见云龙琛已经走了过去,正要行礼之时,倒是苏玄歌和南宫离双双下跪,不过并不像以往那样称呼他为韵朝的皇上,而是口称“微臣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两个人这么一跪下,反而让云龙琛愣了,而且听到他们称呼也有所改变,更加神色有些诧异了,这一对男女上次来时,还称自己为韵朝的皇上,可是这次陪同皇叔来怎么会改成皇上了?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这双双下跪的动作,云晨彬也知道他们已经把云龙琛给搞得过于迷糊了,不由笑了,“行啦,赶紧起来吧,歌歌,阿离,你们越这样做,越会让他这个愚笨的脑子越迷糊!” “皇叔!”云龙琛再次撒娇的看向了云晨彬,他怎么越说越没谱了啊,不过,奇怪为什么皇叔称呼苏玄歌和南宫离分别为歌歌和阿离啊? “回云公子话,”南宫离突然也正经起来,“因为皇上还没有叫我等平身,所以……”苏玄歌忍不住捂住嘴,这个南宫离这正经的还真是好玩呢,不过,这也算是礼数吧。 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还不赶紧把他们俩叫起来,还有,等入宫里,本宫再与你们说他们的身份,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们,他们与你们不是异朝之人而是同朝之人!” “不可能!!!”刚才叫阿三的那个小侍卫再次嚷嚷道,“上次还是苏玄歌这个哑吧……”说到这时,他突然又看向苏玄歌,“你是假的苏玄歌!” “为何?”苏玄歌有意挑眉问道,其实她心里是清楚的,因为上次来她的确是一个哑吧,而这次因为舅舅的解药,反而让她不再跨平台了,所以会让人有所怀疑呢。 “上次来得歌将军是哑巴,而这次你能说话,难道你敢说你不是假的吗?”阿三觉得自己找到最大的破绽了。可是让他没有料到的就是苏玄歌自然就一个字“敢啊,我就是苏玄歌,我不是假的!” 苏玄歌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除了云龙琛那边的人发懵外,云晨彬、南宫离还有玫儿他们都大笑出声,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也如此搞笑啊。 如若阿三不提醒,云龙琛还真是没有意识到苏玄歌能说话了,这才觉得好奇,随即又看向云晨彬,“皇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是说你被人给骗了,搞了两个假的苏玄歌和南宫离来。” “又在胡说呢。”云晨彬再次拍了他一下,“不错,上次他们救本宫回去时,是哑吧,这点不容置疑的,而且是他们把本宫带回熙朝了。” “啊?!”众人吃惊的喊了出来。 “不过,后来本宫知道歌歌的身份之后,就给她解毒了,毕竟,她的哑不是自然的哑而是被人下毒了,想必云龙琛,你应该知道。”云晨彬说到这时,突然脸色变了。 “我知道什么?!” “你的皇祖母当年有过什么病?而你的皇姑姑云怡又是为什么离开韵朝呢?”在云晨彬的提醒下,云龙琛突然记起来,这才自己拍了一下头,“我明白了,你是说苏玄歌也是被人下毒而导致她哑了这么多年,是你解开了她的毒?可是……你把她带到咱们韵朝来又……” “你就让皇叔我在这里吹风啊?你要是不让歌歌他们进来,我也不进入。”云晨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同样撒娇起来,而且一付任性的样子。 苏玄歌和南宫离又是对视了一眼,果然是一家人,这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云龙琛无奈,最终只得按了一下额头,“好,好,皇叔我答应你,让歌将军和南宫王爷进去,这下可好了?” “那才好,这是乖嘛。”只见云晨彬说着又再次拉起了……哦,不是云龙琛的手,反而是苏玄歌的手,倒是把南宫离和云龙琛这两个男人给晾在后边了,顿时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随即南宫离稍微往后退了一下,让云龙琛前边,而他居后,在他之后就是那些文武大臣们。 虽然他们也觉得眼前的先太子有所变化,但是皇上已经说了云晨彬就是他的皇叔云晨彬,而且皇上也认了,所以,他们也只有默认了,谁让他们是小跟班啊,哪里敢说反对的话呢,毕竟,君绝不会认错人呢! 在进入皇宫之后,云晨彬站住,随即冲苏玄歌一笑,然后两个人分别站立两侧,云龙琛也缓步而入,当离皇位还有几步之时,他也站住了,再次看向云晨彬,随即说道,“皇叔。” “本宫竟然说过你的就是你的,赶紧上去吧,别让贵客等急了。还有,本宫还有话要说呢。”在云晨彬的催促下,最终云龙琛还是带着疑惑的神情走向了皇位,他对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再次出现真是感觉好奇。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在他刚刚坐下,云晨彬立马第一个下跪,紧接着就是苏玄歌和南宫离,随即就是紧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文武百官也下跪,齐声喊道。 “众卿平身。”虽然云龙琛觉得苏玄歌和南宫离喊自己为吾皇时,也有些疑惑,但为了能得知真相,这才不得不坐在上面,随即说道。 “谢皇上!” “有事启奏,无事……” “本宫倒有一事启奏,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刚才本宫在外边说过没有找到你的皇姑,本宫的皇妹呢?”云晨彬立马在太监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开口道,顿时又让众人诧异不已,这云晨彬到底是犯什么糊涂了,没有找到先公主又如此开心做什么啊? “朕,自然记得。”云龙琛不由觉得云晨彬还真是老了,要不重复这话做什么啊。 “不过,本宫找到了你的表妹,陛下,也就是云怡公主的亲生女儿!”云晨彬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这才又笑着如同抛下一颗雷电,反而让文武百官们喧嚣不止,自然云龙琛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皇叔,这话是何意呢?” “其实,你们今天已经见过她,而且她刚才是被本宫给拉了进来,可以说,这是咱们的一家人的缘分而已。”在云晨彬的这番提醒下,大家不由把目光注视到苏玄歌身上,因为除了苏玄歌再无任何人被云晨彬拉过。 “先太子殿下,据小的所知,这苏玄歌乃是熙朝某个富商的庶女,而且还是某个姨娘……又岂能是公主遗孤呢?”阿三还是不相信,他总觉得这个突然到来的先太子会是有意刺探的。 “这话也不假,不过,那个姨娘你们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苏玄歌的亲娘,而她的亲娘就是本宫的皇妹云怡,也是现今陛下的皇姑,只因她被害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也多亏她的命好,被苏义晨夫妇给收留成为苏将军的义女。”云晨彬缓缓说道,“还有,苏玄歌的身份,是由本宫验证过的,这点你们不用质疑的!!!” 第748章 “先太子殿下,”此时,又有人开口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苏玄歌一起战斗过的一个将军,先向云晨彬行礼,随即问道,“不知先太子殿下是如何与歌将军相认的,而且又有何证据呢?” “皇妹的玉牌!”当云晨彬的玉牌一出口,云龙琛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倒是真正可以有的,除了他们云氏族人的血那个牌子任何人都打不开,这么说苏玄歌也真得是云怡的女儿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看向苏玄歌,只见眼前的女子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抹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 当看到苏玄歌的眼睛之时,云龙琛突然记起来上次他就觉得苏玄歌的那步伐还有那背影与皇姑很像的,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误会,不由脱口而出,“苏玄歌,你的娘亲真得是朕的皇姑吗?” “回陛下,小女子只知娘亲是叫云怡,但是不敢肯定……”苏玄歌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大臣给打断,“陛下,切不可相信,微臣还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咱们云怡公主乃是贵千金之躯,岂能跑到熙朝当一个富商的姨娘,这完全是无虚之谈,想必这先太子殿下也是他们熙朝有意设计而来的!” “没有想到,本宫多年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认识本宫了。陛下,可否让本宫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呢?”云晨彬好笑的鼓掌道,不过,声音却是带着极大的讥讽之意。 “文大人,”云龙琛开口了,“朕已经认出来眼前的皇叔的确是朕的皇叔,你这是在说朕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吗?” 听到云龙琛这么一说,文大人立马下跪,“微臣不敢,只是这苏玄歌只说她的娘亲是云怡,这世上估计也会有重名之人呢,毕竟,这世界上不仅有云姓也会有李姓,或者像苏玄歌这个苏姓呢。所以,也有可能她是有意……” “好,构思,好想法,依本将军来看文大人可以前去写小说了。”苏玄歌竟然也鼓掌随即开口道,“本将军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当时那个玉牌是由皇舅舅亲眼看到本将军打开的。除了皇舅舅,还有就是本将军的义父、义母,甚至还有南宫王爷,甚至还有本将军的丫鬟还有王爷的亲信!” “那歌将军能否再给我们验证一次呢?”刚才说话的阿三再次提出来。 “没有可能了。”云晨彬阴冷的说道,“因为玉牌只能开启一次,第二次就会自毁!”其实,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带来,苏玄歌想得是让玉牌陪着母亲,而不是拿回来,而云晨彬并没有反对。 “微臣……” “朕信!”云龙琛再次打断了这群想要反对大臣的话,他作为皇家的人自然知道,那玉牌的确是只能启动第一次,第二次就是会自爆的,这样也会防止其他人来冒充皇室之人。 “陛下,这事过于……”文大人和阿三再次嚷嚷道。 云龙琛举起手,“容朕说完。”文大人和阿三这才不再喊,而是侧耳倾听。 “你们顾虑也不算错。不过,朕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皇姑会成为熙朝的姨娘呢?”云龙琛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刚刚要开口,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据本宫和歌歌审问陆蓉天才得知是她冒充了咱们韵朝的公主身份,还由当初那个云伯,不知陛下可还有印象?” “云伯?!”云龙琛眨和眨眼,这才点头,“好像有点印象,他和姑姑关系很近呢。” “正是他引诱了云怡,并骗她是陆义兴的女儿,而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云晨彬很快就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云龙琛听着云晨彬的讲述,不由为云怡的智商而着急,这个皇姑真是被皇爷爷和自己的父王还有就是皇叔给保护得太好了。 可是仍然有人不相信这一切,自然又有人提出来异议,“既然如此,何不让陆蓉天来作证呢?” “本将军已经让皇上,哦,熙朝的皇上赐她毒酒,现今她的尸体应该还是在熙朝陆丞相府内!”苏玄歌缓缓说道。 “你们这是口说无凭,也没有任何实证。”文大人立马说道,再次转身云晨彬,“陛下,这三人有可能真正是探子,有意假借早已不在世之先太子殿下名义而来的,甚至还在这个人脸上放了人皮面具!” 云晨彬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打对方一个暴栗子,这个文大人真是越来越傻乎乎了,连自己是不是先太子都不记得了,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下,突然笑道,“文大人,不知还记得不,曾经本宫去你府里玩,在比赛中,本宫曾经差点把你的那个地方给伤了,当时父皇还重重打了本宫一顿呢,然后罚了本宫的月俸!” 文大人听到云晨彬这话时,脑子里顿时满脸通红,然后低头不由看向那个地方,看到这一幕时,南宫离急忙伸出手,遮挡在苏玄歌面前,轻声道,“不要看,太脏了!” 南宫离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而且声音还是那么响,顿时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文大人。 “你怎知,那事?除了当初的太子殿下,再无……”文大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不敢置信! 云晨彬白了文大人一眼,“白痴一个,不是本宫还有何人?本宫还知道你的屁股上还有一粒褐色的……” “先太子殿下,莫要说,莫要说。”文大人脸色涨红的出声阻止道,现在他倒是能确认了云晨彬就是当初的那个太子,的确,当初他们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甚至还穿过同一条裤子的人,“不过,先太子殿下,微臣认您。但是上次苏玄歌的确是哑巴,而这次是……”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是本宫给她解毒的,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云怡的亲生女儿,这点,是根本不用质疑的,是本宫亲眼看到的。而且她的娘亲也的确是叫云怡,还有,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她像本宫的皇妹云怡吗?”云晨彬怒冲冲的说道。 在云晨彬的再三提醒下,云龙琛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的确是很像的,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当时是……”在问话还未结束,他突然记起来了,曾经他也问过,而苏玄歌也回答过,自然就嘎然而止。 “回陛下,”南宫离这时缓缓开口,“本王在这儿之前,也从未想过云怡会是韵朝的公主,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姨娘而已,可是当本王看到先太子殿下的牌子之时,才知道,是本王一时给搞错了方向。” “而苏玄歌的确是云怡所生,如若陛下想要滴骨验血,这是……没有可能了,因为云怡的尸骨已经腐烂了。”南宫离自从得知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并从苏玄歌那边得知了一些现代知识,因此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苏玄歌真得就是云怡之女,陛下,本王还记得当初你不是还封过苏玄歌为义云郡主吗?现在回来了,怎么又怀疑她呢?难道说一个得哑疾的人就不能治好吗?” 云龙琛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汗颜了,他其实也觉得诧异而已,不过还是看向了云晨彬,似乎是想从云晨彬口中得知真相。 “阿离说得不错。还有,就算你们要去验证,那么也得要走好几天呢,等你们用血再滴骨之时,那血依这天气应该冻成冰了吧,还能验证吗?”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陛下,宽阔心,她的确是你的亲表妹,从这长相来看就是呢。你若还是不信,那么本宫就拿云怡的画像出来了。”随着云晨彬的话音落下,只见他从口袋里还真得掏出来云怡的画像。 当他把画像打开,再看到站在一旁的苏玄歌之时,众人这才唏嘘不已,如若不是画纸发黄,如若不是画像上的女子是十八年华,而是再小几岁完全就是苏玄歌本人! 云龙琛看到云怡的画像之后,再细细观察了苏玄歌,郑重点头,“的确像,如若苏玄歌再到二八年华时,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呢。看来,是朕一时被吓住了,也给迷茫了而已。义云,你还怪皇兄吗?” 苏玄歌刚刚要回答,倒是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不满的说道,“现在能证明苏玄歌是你的亲表妹了,是你皇姑的女儿,你还封她为郡主吗?这身份完全不符合啊!还有,公主的女儿,按照咱们韵朝的规矩是什么,你应该比本宫更加清楚啊。” 云龙琛沉思了一下,倒是苏玄歌缓缓道,“皇舅舅,不必了,我能封为郡主已经是皇表兄的意外了,而且这还是当初我的功劳……” “对了,”如若苏玄歌不提功劳,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所以,他立马打断苏玄歌,又再次说道,“既是你皇姑的女儿,又是帮助咱们韵朝解救危难的双全军将军,而且甚至还救了本宫,依照这功劳,你觉得应该封什么最好呢?” “郡主一般是普通之人的称号,但是依本宫来看这个封号并不是很对苏玄歌呢。作为皇室之人必须要有感恩之心啊。而且苏玄歌这次来也是为了认亲,所以,本宫才能带他们来的。” “结果,你还是郡主,义兄什么之类的,真是让本宫觉得失望之极啊。” 看到云晨彬为自己说话,苏玄歌笑着摇摇头,云龙琛挠了挠头,随即问道,“那,依皇叔所见,朕应该封一个什么呢?” “你是皇上啊,这还用本宫呢?真是的,一点脑子都没有!”云晨彬再次摇头道,一脸的惋惜神色再次把大家给弄了一个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先太子殿下这一活过来,真是比先前活泼了许多啊,也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与云晨彬已经比较熟悉的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没有发愣,两个人只是在那儿笑,也不再说话了。 云龙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皇叔是为苏玄歌寻求好的结果,也是为了让她能得到这边亲人的认同,再一想,这也是苏玄歌曾经被家人给遗弃过后来多亏遇上了苏夫人,这才让她活了下来。 想到这时,他也为苏玄歌的命运而叫苦,他作为接班的皇上,在皇宫里享受各种优厚的待遇,而苏玄歌因为中了那些毒,自小就被遗弃,后来还被灌了哑药,如若是换成他,也不见得能活下来呢,可是苏玄歌竟然能活了下来,这代表她的生命是真得很强的啊! 想到这时,云龙琛这才再次开口,“皇叔,要不让朕再考虑一番,毕竟,这个事情过于突兀……” “突兀什么啊,我有意隐瞒这一事,就是给你惊喜呢,谁知,你不但不惊喜,还把苏玄歌当作一个探子,真是气死我了。”云晨彬是真得有些生气了,所以,话也没有那么尊敬了,甚至似乎把云龙琛当作了晚辈的人来聊了。 云龙琛无奈看向了旁边的小太监,小太监眨了一下眼,随即说道,“陛下,不如就把义云郡主改为义云公主吧?公主的级别就是……正三品吧!” “不用了,陛下,这郡主已经是你们……”苏玄歌再次说道,她可不想成为公主呢,可是她的话再次被人打断了,“谁说不用了,本宫觉得这个倒是很好呢。不过,就是三品有些低,应该再高一些,例如正一品的公主,这才是最好的呢!” 苏玄歌不由又是看了一眼云晨彬,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这么坚持要让自己成为公主,甚至还提出来这么强烈的意见。 云龙琛再次望了一眼皇叔云晨彬,见他双眼通红,并从他的眼眶里看到一丝愧疚之感,而苏玄歌又是皇姑云怡的亲生女儿,想到这时,他明白过来,皇叔这是在向皇姑云怡道歉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云龙琛笑道,“这的确是朕的思虑不周所致。皇妹,朕在此特意封你为正一品义云公主,享受皇家正级公主待遇,月俸无论是见到朕还是见到皇后甚至贵妃都不用行礼的,但是别人必须向你行礼。” “再赐你一座公主府邸,有朕亲笔提笔,义云公主府,并赐你俸银400两,禄米400斛,再给你十个奴才、四个侍卫、八个丫鬟,这二十二个人可以由你替他们取名,一切以你为主。” 第749章 “表哥,”苏玄歌再次开口,正要再次拒绝又被云晨彬拉住,随即摇头,示意她接受不要再说拒绝之话,因为这已经算是他和云龙琛对苏玄歌的母亲的一种补偿吧,毕竟,他们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也只有她了,再加上她对他们的恩情,是更加的深,因为是她救了他们韵朝所有的人,也包括云晨彬这个先太子殿下。 “义云公主不必拒绝,这是朕的心意,不过,当时没有想过你会再回来,也没有想到你会是朕的亲表妹,所以那公主服暂时未定,还望义云公主见谅,不过就暂时先给你……” “陛下,可以先让歌歌穿上你皇姑的公主服饰,看她个子也是适合的。虽然年龄小,但是那服饰应该也是极配的。”云晨彬再次开口道。 “好,暂时就用皇姑的服饰吧。对了,小木子,你是太监总管,想办法找几个机灵一些的小太监来,前去照顾义云公主,再让月嬷嬷找几个机灵的丫鬟也前去照顾义云公主,还有公主府内也要有侍卫来保卫呢。”云龙琛立马点头,随即又对制衣局的一个大人说道,“林大人,还要麻烦你尽早能把公主服饰做出来,到时候等宴会就可以让义云穿上了,总比穿他朝的衣服要好啊。” “是!”众人一一应下,随即只见众人又向苏玄歌下跪行礼,“见过义云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玄歌擦了一把汗,不过,她还是效仿云龙琛伸出手,温和的说道,“众位平身吧。”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笑着站了起来,尤其是文大人,忍不住走到苏玄歌跟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笑道,“刚才没有看清楚公主容貌,现在一看,可真是前公主的容貌,真是一等一的好呢,等将来,陛下就可以给公主招一个驸马了,到时候,公主再生一个一儿伴女,完全就是咱们韵朝的喜事呢。” “这话不假。”云龙琛笑着点头,“既然是皇姑的亲生女儿,那么也是朕的亲表妹,到时候朕一定会给义云表妹找一个符合她的男人,至少是王爷之类的。” “本王……”南宫离刚刚要开口,结果看到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明白过来,他此时不能以熙朝的王爷,而是应该以臣为主,毕竟,将来他是苏玄歌身边的侍卫呢。 在暗处的小宁、木和卫三个人紧张不已,生怕王爷会一时闹了脾气,反而让云晨彬不再让他与苏玄歌在一起呢。 南宫离也许是为了能追到苏玄歌,所以,这才开口道,“陛下,小臣倒是觉得可以由小臣来照顾公主殿下,而且还望陛下给小臣一个身份,也好照顾公主殿下。”罢了,罢了,就委曲求全吧,当初苏玄歌不就有一次,而现在有一次又算什么了。 云龙琛一愣,随即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南宫王爷,你的身份就有些难了,再加上你已经是熙朝的异姓王爷,再封你为王爷,恐怕会引起我们两个朝代的……” “小臣不要王爷身份,只要一个带刀侍卫的身份,能保护好公主就是小臣的主要要求。” 听到南宫离的要求,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谁人不知道王爷的身份远远高于侍卫的身份啊,可是南宫离这个已经是王爷的身份反而要抛弃王爷身份要带刀侍卫的身份,这可是一个危险的身份,而且还是级低的啊。 云龙琛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南宫离,“南宫王爷,你说得可是实话?” “陛下,小臣说得是实话,而且也是小臣答应过皇舅舅的话,作为君子,就应该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而且是不能违背诺言的,如若做不到,那就不是君子了。还望陛下,能让小臣得到这一侍卫身份,而且还可以照顾公主殿下!”南宫离一边说一边跪了下去。 苏玄歌完全是愣在那里,在当时云晨彬提出那三个条件之时,她以为南宫离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竟然是真的,而且还主动要求低身份,眼眶不由有些湿润了。 “陛下,既然阿离已经要求了,你就给他吧,最多就给他一个正二品的带刀侍卫,专门保护歌歌的。”云晨彬看到云龙琛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就再次说道,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南宫离还真得能降下身份来,甚至还能主动下跪,这对于一个王爷来说,这是很难得的一次,当然也打动了他,所以,这也让他对他追苏玄歌完全是放开了!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要怪罪朕得罪你的身份。”云龙琛看到皇叔如此说,也只有再次提醒道。 “小臣明白。”南宫离再次点头。就在云龙琛准备开口时,苏玄歌开口了,“南宫离,你要想清楚,当侍卫可是比……” “我想得清清楚楚,公主殿下,为了你,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的,只要能照顾你,能让你得到大家的认可,这一切都可能的。身份对于我来说是不重要的。”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苏玄歌真得是感动不已,不知道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抹了一把泪,背过了身子,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落泪。 云龙琛也自然被南宫离给感动了,随即缓缓开口道,“那么朕就宣旨了,南宫离,因为保护公主和皇叔有功,特此赐一品带刀侍卫,并是公主府内最大的侍卫,还有,见到朕不用下跪行礼,以保护公主为主。钦此!” “微臣谢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离立马说道,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义云谢过皇表兄!”苏玄歌无奈,只得再次自称道,而且还要行礼,就立马被云龙琛拒绝道,“免行礼了,一品带刀侍卫也可以免除行礼了,一切以公主意见为大。” “谢陛下!”就在云龙琛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立马开口道,而且语气也是更加诚恳不已的。 云龙琛点点头,随即又转向其他人,“不知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不?” 看到皇上已经封了南宫离为一品带刀侍卫,而且还由王爷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但是还给了特权,最终都摇摇头,毕竟,这皇上可是最主要的,谁敢说有意见啊。 “既然如此,就退朝吧。”云龙琛一说完,刚刚站了起来,随即又说道,“小木子,你带义云公主前去……罢罢罢,还是朕一同去吧,顺便看一看那个公主府一切可准备好了,牌匾没有可以暂时不写呢。” 后宫里,当皇后林蓉听闻苏玄歌竟然是云龙琛的亲表妹时,也是兴奋不已,立刻拉着林丽的手说道,“没有想到咱们还真是慧眼识珠啊,还真是亲人呢。” 皇贵妃林丽笑道,“那是啊,姐姐,不过,这郡主服真得不适合义云了,咱们还要加快催促制衣局的人给义云制作出来呢。” “那是自然的啊。”姐妹俩一边说话一边下了命令让对方赶紧把公主服给制作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制作了一个凤冠,虽然凤冠是指皇后的,但是公主也是能戴的,再说了皇上也给了特例,所以啊,她们也得要给特例呢,苏玄歌这个公主可是比她们这些妃子的权利还要大呢。 在云龙琛的带领下,苏玄歌这才来到了公主府前,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空出一块来,似乎是在等皇上的亲笔提字呢。 云晨彬摇摇头,“还真是缺了一块呢,对了,歌歌,不,应该说是义云了,你告诉舅舅,你觉得这里应该取名为什么呢?” 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而看向云龙琛,在她看来,应该由皇上来提,倒是南宫离说了一句,“依微臣来看,这个大门之处,还是由皇上来提最好,倒是不如里面的房间可由公主来说。” “这倒是不错,朕同意!”云龙琛自然点头了。苏玄歌也忍不住向南宫离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他够精明的,南宫离微笑接受了,他自然明白苏玄歌的意思,这就是赞同他的啊,更加是为他点赞呢! 随后,大家又迈入正门,并往东转,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云龙琛这才笑问道,“义云,觉得这里叫什么可好?”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随即缓缓道,“义云觉得这里是……小舟横截西江,晓来风静无尘起。霜余日暖,东君见效,梅梢春醉。壮观亭高,通幽径远,吸江临水。任全抛簿领,携家访古,清泉畔、疏阴里……”她忍不住背弃出来《吸江》的这首词,背到一半时,才意识到又差点露馅了,这才幽幽的说道,“就叫通幽径远吧!” “好名字,公主好学识,没有想到公主既是能文又是能武之人,真是比任何人都棒。”“可不是嘛,正好是咱们韵朝的好事啊,这以后咱们韵朝可真是要发大财了。” 听到这些人的额外捧场,苏玄歌倒是皱眉了,云龙琛也听得出来这些人完全是有些吃醋,不过他也没有管,在他看来,这一切还得要苏玄歌自己来证明呢,毕竟,他只能说一说而已,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除了曾经和苏玄歌一起打仗过的人,不过,那些人暂时又都回到军营里了,哪里会来的呢。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说道,“各位大人,义云的贸然出现,义云也明白有些突兀,所以,义云觉得还是等义云……” “义云啊,”云晨彬自然又不悦了,随即再次打断她的话并说道,“你和本宫也累了,倒不如让他们出去呢,这刚刚入公主府,身子还没有休息好呢。” “那皇叔住在哪里?!”云龙琛在这个时候,似乎才发现还忘记给云晨彬安置休息的房间,不由问道。 “反正公主府里空房间很多,我就和阿离住在一起吧,顺便我们两个人都能保护义云呢。”云晨彬自然的说道。 “皇舅舅,这可不行啊。”苏玄歌立马说道,“你是长辈,又是先太子……” “嗨,什么先太子不先太子的,不过就是皇上的舅舅呗,有一个地方住就行了,其他的明儿再说吧。陛下,你也回去吧,等你想好了,再给我一个容身之地吧,实在不行,我和阿离都在这里,反正我在熙朝也是与阿离一间屋子啊。”云龙琛笑道。 苏玄歌不由看向南宫离,随即眨眼,一脸的挪喻,南宫离挑眉,不过并不言语,毕竟,这个时候他的身份是最低微的,虽然是一个带刀侍卫,但是在公主、皇上及曾经先太子殿下面前,自然就是最低的,与他在熙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身份。 云龙琛无奈,随即点头,“也好,那朕今天就暂时安置皇叔和南宫……离在一起,等过几天之后,再给皇叔专门找一个府邸啊。还有,皇妹,”为了好称呼,云龙琛有意把“表”字去掉了,改口成为皇妹,“你想要什么字体?” “隶书吧。”苏玄歌脱口而出,其实她在现代也是最喜欢的隶书,可是她这么一说,反而让云龙琛诧异道,“隶书是什么字体?” 哦,苏玄歌明白过来,她又一时以为是回到了现代,随即笑道,“就按照表兄的正常写法来写吧,是义云一时口误呢。” 云龙琛好笑的摇头,随即就带着小木子离开了公主府,而此时公主府里剩下了苏玄歌、南宫离和云龙琛三个人。 就在他们又要准备往前走时,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奴婢、微臣、奴才见过义云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玄歌驻足,回过头去看,一看懵了,竟然有十几个人给她行礼呢,有丫鬟,有太监还有侍卫!!! “义云,就让他们起来吧。”云晨彬急忙说道,并提醒苏玄歌。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说道,“平身。” “谢公主殿下。”众人这才一一起身。 “你们可有名字?”苏玄歌又问道。 “请公主给予赐名。”众人又再次说道,甚至还要下跪,苏玄歌急忙伸出手阻止道,“不用跪了,以后见我就不用下跪了,如若是皇上来再跪也不迟。” “谢公主殿下。”此时一个老嬷嬷出现了,“老奴月容见过公主殿下,这位是……”随即她指向了周妈妈。 第750章 “这是义父义母给我的妈妈,叫周妈妈,以后就麻烦你和周妈妈一同来照顾我了。”苏玄歌淡笑的说道。 “是,老奴遵命。”月容点点头,随即看向周妈妈,“老奴见过周姐姐。”“月姐姐,你谦虚了。”周妈妈也淡淡的笑道,随即双方又行礼。 “这几个丫鬟是老奴特意挑选的,因为已经考虑到公主殿下身边有两个丫鬟了,所以,按照级别总共应该是六个丫鬟,不过,为了得到一个吉利数字,再加上也是喜上,所以,老奴作主就找来这八个小丫鬟。” “一等丫鬟就由公主身边的两个丫鬟来做吧,其他的,还由公主来分配。” 看到月嬷嬷如此明知整理,苏玄歌点点头,“也好,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她缓缓说道,“玫儿,琪儿,你们是我的一等丫鬟。” 听到唤琪儿时,南宫离不由挑眉,在他看来,琪儿这个丫鬟根本不行当一等丫鬟,不过,此时的他只是侍卫也没有办法说话,只有沉默不语。 云晨彬似乎也察觉到有些不妥当,这就开口了,“义云,恐怕琪儿……” “我知道,舅舅。”苏玄歌点头,“不过,她是义父和义母专门送给我的,考虑恩情,我也得要考虑,所以,先给她一份惊喜,希望她能明白。”其实,她是想用这个留下琪儿。 “下边的八个丫鬟,就从春夏秋冬梅歌竹菊中,各选一个字吧。” 月容听到这时,才让六个丫鬟一一上前,第一个丫鬟缓缓说道,“奴婢喜欢菊花,所以选择菊字。” 苏玄歌点点头,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即说道,“你就叫柔菊,是二等丫鬟。姓随月嬷嬷,可乐意?” “柔菊谢过公主殿下。”柔菊马上福礼说道。 “奴婢喜欢夏。”第二个丫鬟上来,缓缓说道。 “那你就叫夏瑶,这个就是你的姓加名。也是二等丫鬟” “夏瑶谢过公主殿下。”夏瑶也立马行礼作感谢之情。 “奴婢喜欢竹!” “你就叫梦竹,姓随周妈妈。你是二等丫鬟!” “梦竹谢过公主殿下赐名。”梦竹也自然行礼了。 “奴婢喜欢雪!”就在这时,两个女孩子一起开口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呢。 苏玄歌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分别起名叫,怜雪和忆雪,可原意?是三等丫鬟。” “奴婢谢过公主赐名。”怜雪和忆雪自然笑着接受了。 第六个丫鬟上来,她选择了梅,苏玄歌给她取名为寒梅,取自张谓的《早梅》里的一句“一树寒梅白玉条”,所以给这个丫鬟取名为寒梅,设为三等丫鬟,自然寒梅也开心的点头同意了,并谢苏玄歌赐名。 还有两个丫鬟也各选择了一个冬字,苏玄歌就给她们二人取名为访冬和麦冬,同样是三等丫鬟,就这么着八个丫鬟的名字一一取好,并安置好。 随即苏玄歌又给十个太监也一一重新取名,因为第一个姓蔡,苏玄歌就叫他小菜籽,第二个姓木,是木公公的堂弟,也因为穷而来的,所以,苏玄歌就叫他小呆子,来自成语“呆若木鸡”,第三个是姓禾,苏玄歌就叫他为小河,小河流水哗啦啦,这是歌谣里的一句,第四个太监叫林子,苏玄歌并没有改名,而是直接称呼他为林子。 第五个是叫小舟子,第六个是叫小卓子,第七个叫小伊子,第八个叫容水,就被苏玄歌改叫成小水滴,第九个叫青子,苏玄歌就没有发动,第十个叫贺子,苏玄歌给改成小盒子。 除了小河和小盒子其他八个太监都满意的很,他们俩觉得他们的音过于接近了,这才向苏玄歌提出来要改一下。 苏玄歌一笑“不一样,一个是小河,一个是小盒子。”在她说完也察觉这两个读音是有些接受,稍微不留意还真是会读错呢,想了一下这才改口道,“不如这样,你们两个按照高低就一个叫大河,一个小河,可好?” “行。”就这么着,大河和小河两个人也同意了。 后边四个侍卫再加上南宫离这个王爷侍卫,不,应该说是一品带刀侍卫,苏玄歌就把这一事交给他了,让他总管他们这四个侍卫,至于名字什么之类的,她也懒得再费心思了。 南宫离很快就把他们四个侍卫取名为容一、容二、容三及容四,而且容一是初一、初五、初九、十三是守门,容二是初二、初六、初十、十四是守门,容三是初三、初七、十一、十五是守门的,容四是初四、初八、十二、十六是守门的,而青风和青云两个人分别是剩余的十五天里,而南宫离却是自己贴身保护苏玄歌,毕竟,他是贴身侍卫啊! 当听到南宫离如此安排时,云晨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难道看不出来,南宫离这完全就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要是不见着苏玄歌又岂能这样呢,不过,见苏玄歌没有说反对的话,他这个长辈也不多话了,毕竟,这是他们小青年未来之事,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十个太监分别住在他们专用的太监屋子里,用现代的说法就是一个大通铺,而四个侍卫是完全按照平常的住处来住。 苏玄歌还特意空出来四个房间,让除了一等的丫鬟,也就是玫儿和琪儿,其他的丫鬟分成两人一间,房间的布置就是原样的。 自然还有一个厨房,看到厨房时,云晨彬这才不由拍头,“忘记给你找厨娘了。” “用不着,老奴就行。”周妈妈开口道。 “一般也用不着。”苏玄歌自然也点头说是,在她看来丫鬟已经不少了,再找厨娘再找丫鬟,能不能一心还不好说呢。 在苏玄歌刚刚把一切安置好之后,苏玄歌正准备休息时,云晨彬却又叫住她,随即说道,“我有些话要与你说,你带我通幽径远去,那边还有个小亭子。” 苏玄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也好,舅舅请。” 很快他们舅甥两个人通过那条小路,来到了小亭子里坐下。 “歌儿,我知道你可以一时接受不了,但是在皇宫里,你这个是有级别的,所以,以后还是当着下人的面少称我。”云晨彬一看到苏玄歌坐下立马开口道。 “我的确是有些不……”苏玄歌话没有说完,就被云晨彬再次打断,“你此番与以往是完全不同,而且这次的事情也是代表你母亲的身份,如若你还是以‘我’来称呼会让人小看你的。” “在皇宫里,公主有两个称呼,一个是本宫,但是这个会与皇后和皇贵妃甚至贵妃给搞混淆的,还有可能会与太子的称呼会搞错,因此,这个本宫称呼可随你,想自称就自称。还有一个就是本公主,如同曾经你说过的玉琳公主一样。” “依我来看,你还是自称本公主比较好,这样能显示你的权威,也能展现你的权利。还有,对下人也不要过于轻松,否则也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呢。” 说到这时,云晨彬又四处看了一下,自然又提到,“琪儿这个丫鬟,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就连阿离也看得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丫鬟,你还把她摆这么高,完全是……让她觉得自己能得高位了。” “虽然你一直说你欠苏歌怡的也欠苏义晨的,但是这丫鬟你并不欠她的,所以,还是要防备这丫鬟会把你往死里推。你越这么让,越会让你将来为难的。” “该惩罚时,还是应该有惩罚,否则,她会更加无法无天的,到那个时候,就会成为你们的调动力了而不是助力。” “就算你再觉得自己是刚刚上任,但是身份不同与你在熙朝就是完全不同的生活。在皇宫里,你就得要学会皇宫里的生活,该怒就要怒,而且也别把丫鬟们当作所谓的姐妹,就连皇宫里的亲姐妹还闹矛盾呢,更别提这丫鬟呢。” 当云晨彬说到这时,看到苏玄歌还是一脸的淡然,不由又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看起来,她们是很和睦的,但是在没有级别之时,或许还能一心呢,而一有级别了,就会妄自菲薄的,会觉得自己能更上一阶呢。” “歌儿,别一付没事儿的样子,等到事情发生了,你再想改变也是没有办法呢。” 苏玄歌摇头,“舅舅,我谢过你,但是你不要担心,这一切的一切我和南宫离都掌握着呢,他们不会有任何反叛的,就放心吧,由南宫离在,一切都好说呢。” “歌儿,你呀,心过于大了,这样完全会对你极不利呢。”云晨彬再次摇头,总觉得苏玄歌想得过于美好了,毕竟,琪儿的心思早已在外边透露出来了,还用在考虑吗? 然而,也因为苏玄歌的这种无视所以,才让后来苏玄歌在雷朝受到排挤,而云晨彬在雷朝得知之后,自然就与太后黄素烟争吵了一番,最终气愤而离开雷朝,自然这是后话而已。 “我没事儿的。舅舅,不过,今天恐怕就暂时委屈你了。妇男,你也放心吧,以后我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明天上朝……” “女子不用上朝的,上朝也只有我,你就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让周妈妈她们去做,如果人数不够再给龙琛要就行了,反正在他那边丫鬟多得是,还有好多根本排不上号的人呢。”云晨彬笑道。 “舅舅,你准备将来成为什么人呢?毕竟,表兄已经是皇上了。”苏玄歌笑着转移了话题,在她看来云晨彬完全是杞人忧天,不过,她事后也为这个没有提前预备因此在受到排挤时才明白真正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云晨彬淡淡的一笑,“什么也不必说实在话,如若不是你,还有阿离的帮助,我也不一定能回来呢。还有小宁……对了,小宁这个丫鬟是?” “她是我的专用女医,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舅舅不如帮我问问表兄,办一个女医馆,可以专门给娘娘们看病呢。”苏玄歌笑道。 “好,好,这个好。”云晨彬自然双手拍了起来,“这个想法好,因为有好多时候,女人生病也只能请太医呢,但是太医毕竟全部是男人啊,这男女有别呢,所以,也不敢怎么治,我举双手同意。我相信龙琛也会同意的。至于我将来是什么位子,晚天再说也不迟。” 可是云晨彬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云龙琛就给他们传旨了,说是云晨彬将来会是太上皇叔,比丞相的权位还要高,可以说是云龙琛有意设置了一个高于丞相的位置,自然还给云晨彬专门设置了一个太上皇叔的府,就在次日上朝时,带他去了,而且也给了他几个丫鬟和太监侍卫,但是在后来,云龙琛吃惊的发现,这云晨彬竟然把这个太上皇叔府和公主府给打了一个地道完全是连通了,而这也成为韵朝的一个奇葩之场景了! 不过,更加奇葩之事就是云晨彬竟然是这个时代上成为一个特例,那就是不婚之人,虽然有好多与苏玄歌年龄差不多的少女喜欢他,但是他却以自己已经是老年人了自谦不原意伤害所有的女人,就连云龙琛也专门为他找过反而被他拒绝了。 事后,苏玄歌告诉南宫离,如果是在现代,那么云晨彬这种高龄男青年,不是剩男而是“钻石王老五”,就是指有钱、英俊帅气、高学历、能力强什么的。 虽然在古代并没有什么学历不学历的,不过,按照他的曾经的皇太子身份,所以完全就是有钱,英俊帅气也是有的,那么能力自然是更加有的,不是钻石王老五是什么啊。 再在后来当云晨彬得知苏玄歌曾经说过这个之后,他竟然把自己的卧房给改名为钻石之颠,把苏玄歌给逗笑了整整一年之久,这也是她在韵朝过得最欢乐的一年。 随着云晨彬的这个太上皇叔的旨意到来,苏玄歌也同样接到另外一个旨意,就是明天晚上皇上要特意给她办一个迎亲会,也是要让她认认自己的另外一个表哥。 苏玄歌自然答应了下来,恰巧明天一早那公主服饰还有凤冠都能做好了。 为了第二天能好好的参加宴会,所以,苏玄歌就早早的睡觉了,自然是又洗又漱,还有就是泡脚,在月容嬷嬷的说法下为的是消除一天的疲劳,也是养生之道,而泡脚也是由太医专门给出来的中药来泡脚,并不像电视上所演得放花。 第751章 “别说苏玄歌了,就连我也受不了,还有,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已经有人很关注苏玄歌了吗?你们真是越活越大发了,我也回去了,反正我也没事儿,对了,我也要四道菜。多了,我也同样会让人送回来呢。”说完,云晨彬自然也走了。 南宫离在跟随苏玄歌走了很远之后,突然用内力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很响,完全就是响彻云霄了:“我,南宫离,身边就是除了苏玄歌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因为我比你们每个人都适合,我也向她还有你们的皇叔说过誓言,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妻,再不会有任何纳妾之事!” 云晨彬走到半路,突然被南宫离这话吓得差点跌倒,也多亏有内力才让他没有摔倒。 云龙琛也不由瞪了这个弟弟一眼,本来是很热闹之事,就因为他的多话反而让苏玄歌气愤而走,随即也只有挥手,“撤宴吧。”就在这时南宫离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由让他们兄弟二人一怔,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离曾经为此发过誓言! 不过自从那儿之后,苏玄歌就在这里慢慢生活起来,直至一年之后,如若不是苏玄歌突然收到一封信,或许她还能继续在韵朝生活。 这天,苏玄歌刚刚起来,就看到琪儿突然拿着一封鸡毛信闯了进来,连礼都顾不上,高声唤道,“公主,公主,熙朝有信而来。”这个鸡毛信苏玄歌是给琪儿和玫儿讲过关于它的故事,所以琪儿这个丫鬟会知道这鸡毛信就是紧急之事。 苏玄歌一听这个,连洗漱都顾不上了,伸手就把信抢了过来,果然,只见封皮上贴着三只长短不一的鸡毛,上面似乎还沾着脏泥呢,而且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知道是苏弘才写的,也多亏她曾经也教导过琪儿和玫儿两个人简单的简体字,所以这名字她们也能认出来。 她立马把丫鬟和嬷嬷们都轰走,说是看完信再让她们进来,众人无奈,在玫儿这个大丫鬟的带领下,众人才一一而散去。 苏玄歌立马用手撕开这信,里面掉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就是“姐姐,我想你了,已经一年了,不知姐姐还想我吗?” “姐姐,我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这信,才按照你教给我的字来写,别人是看不懂的,因为我是遇到一件奇特之事。” “那天,我和父亲去军营里,因为父亲说我还小就让我站在一旁,而他前去训练,可是我站着无事,就去看,这一看,就看到那个叫魏什么的,竟然偷偷摸摸的从军营里出来,当时我觉得奇怪也就尾随而去。” “结果,让我听到了一个阴谋,是针对父亲的,更加是针对苏家的,他们说你回韵朝一去不回,是为了要颠覆国家,还说你忘记了本性而已。所以,就想要害父亲。当时我害怕被他们发现就假装迷路一样,后来就回来了。” “可是当我告诉父亲,父亲却说这是我自己做梦做得的,在他看来此时皇上,歌绍海还有陆义兴对他都不错呢。可是我记得姐姐你曾经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所以,我多次提醒父亲,父亲都觉得我还小,根本不信我。” “然而,没有想到,就在几天前,突然来了一队人马,竟然从父亲屋子里搜出来你和父亲的信件……我一看就认得出来,那不是你写的,里面是说你要和父亲怎么怎么搞阴谋,怎么怎么要把熙朝给颠覆了。” “当时我提出反对的意见,结果他们就说我是你的弟弟自然会为你说话呢,反而要把父亲带走。而父亲临走前,还是把兵权放在我的手中,还告诉我如果有可能就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但是因为路途遥远,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这个事情还未过去,没几天母亲竟然也被那些人带走,说是父亲已经承认了谋反一事,还说是母亲有意要求的,而现在家里已经被翻得极乱,而我也是在慌乱中写下这信的,鸡毛也是我随意捡的几根。也不知,我会不会也有危险。”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我年龄小,而且又被紫燕姐姐,就是燕郡主给接了回去,暂时在她郡主府里生活呢,也是她提议让我给你写信呢。她说她相信父亲和母亲,也觉得这一切皆是魏珂和歌承信他们搞出来的阴谋诡计呢。本来,她是想写信,可是又怕被人截了,连累了她,所以,我才写出来这信。” “姐姐,兵权暂时在我手中,望你速速回!才儿留笔” 苏玄歌看到这封信,脑子突然懵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而且就一年的时间,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遇险了,而且还各个都被带入监狱里了,甚至还构造出来她和苏义晨的信件,这真是危险之事啊,她必须要回去,要救义父义母。 这一年里,她并没有写过信,只是送过东西而已,那么就代表苏府里有人被收买了,甚至还是特意出卖了他们。不对,是写过东西,那个誓言,按照曾经看过的断案书,那么有可能那些人把她写得字临摹下来,然后再一个个粘贴,这样就有可能伪造成一个假象呢。 “来人,来人!”苏玄歌焦急的唤道,琪儿、玫儿和周妈妈一同进来,“公主,有何事?” “给我换衣裳,我要去见大表兄!”苏玄歌不由说道,手里的那信顿时掉落在地上。 周妈妈也因为跟她久了,自然也认得出来那是小少爷写得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明白过来,随即说道,“公主,老奴这就去请南宫大人,你且与南宫大人商量一番。琪儿,玫儿,你们伺候公主。”不等苏玄歌点头,她已经走了,这事儿可是事关重大,可不是小事呢,这谋反颠覆可是大事,这个事情,在她看来应该是由熙朝这个南宫离的王爷来作主才对。 “好,你去,我会等你的。”苏玄歌点头,随即玫儿和琪儿在给她换好衣裳之后,又洗漱之后,又整理好妆容。 恰巧这个时候,南宫离和云晨彬在一起下棋,听到周妈妈传来的消息时,南宫离一挑眉,随即唤道,“青风,青云,你们去熙朝看一看,我这就前去看看苏玄歌。” 云晨彬也是一愣,这才把棋子放下,“你去吧,别让歌儿中计了,如若实在不行,就让她带上咱们韵朝的侍卫前去,就不信救不回来苏大哥他们呢。” “谢过皇舅舅了。”南宫离说完这话,就立马作揖,随即匆匆往苏玄歌的院子里走去。 与此同时,熙朝,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牢房里,一见面,两个人抱头痛苦,而当苏歌怡追问时,苏义晨摇头,“我并没有承认,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是兵权一事?”苏歌怡又问道。 “的确是有此事,说是只要我交出兵权就怎么怎么的。那个打我之人,我根本不认识。不过,你放心,现在兵权他们都不会找到的,最多就是判除咱们死刑呢!”苏义晨说到这时,无奈摇摇头,“只是可惜了才儿,还没有长大,咱们就照顾不了了。” “听说是被歌儿的那个义姐燕郡主给接了回去,估计有那个郡主在才儿不会有事的,只希望将来苏玄歌能收留他,如同收留咱们一样。” 当然,在皇宫里,歌承信是提出想要让人把苏弘才给哄骗出来,但是发现一切都失败了,他们也知道要斩草除根呢,如若不除根会对他们也有危及的,但是郡主府却不是那么好进的,毕竟是有级别的,所以啊,也就在想办法。 高旭俊却是觉得这是用不着呢,毕竟,苏弘才还小呢,小孩子知道什么啊,所以也觉得对小孩子很不好,所以不原意被人说自己连孩子都不会放过的。 “公主,可好了?”就在苏玄歌焦急之时,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急忙开口,“你进来吧,南宫离。”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进来了。 “你们退下,我有话要与你们公主说。”南宫离一进屋子,就命令道,苏玄歌自然也点头,看到公主同意了,除了周妈妈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歌儿,不用担心,你先把信给我看看。”南宫离这才熟稔的说道,而且也不避开周妈妈。 苏玄歌用颤抖的手,把那信递给南宫离,南宫离一目十行看完,这才说道,“咱们还要想个办法,至于到底是何人背叛了义父,还得要……”说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周妈妈,“周妈妈,你觉得苏府里可会有人背叛吗?例如给点小恩小惠之类的东西,或者拿上家人来威胁的。” 周妈妈考虑了一番,开口道,“老奴倒是记得曾经有一个老管家,因为犯过一次小错就被将军给除去了,随后提升老奴的夫君还有就是明管家了。不过,那个老管家对一切很熟悉,而且经常会回去偷东西之类的,不过,将军当时考虑到他年老了,也不再理会,假装不知道而已。” “他姓什么?”苏玄歌问道。 “成!”周妈妈说道,“而且这个成管家只要稍微给他一点钱,就能做出对别人不利之事呢。在他看来钱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还爱赌博呢。也因为赌博曾经有过三次婚姻结果女方最终都是远离他了,而他还是不改。” “为什么我没有听爹爹说过呢?”苏玄歌又问道。 “小姐来的时候,那个管家已经离开多年了,再说了,也是很早之事,所以将军觉得那不过是小事而已。如若这次不是南宫王爷追问,老奴也想不起来,只有这么一想,才记了起来。”周妈妈一边说一边摇头。 “他年龄与你们相比呢?”南宫离又问道。 “也不相差什么,而且他虽然有孩子,可是因为屡教不改,最终孩子们还是一个个抛弃他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就知道最有可能出卖苏义晨的人也就是这个她从未见过面的成管家,而且他对于一切苏府都熟悉,再加上又因为被苏义晨给辞职,这完全就是矛盾而起。 想到这时,她又开口,“将军府可有动过任何建筑呢?” “没有,就算是刷新也是不动改动的,将军也是比较守旧的,在他看来那是他祖辈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改变,一改变就不是他祖辈的东西了。” “果然如此,将军府没有任何改变,那么与爹爹有仇的人除了这个成管家,还有就是那个魏珂,毕竟当初兵权是他交出来的,这点,他不得不承认,还有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 “陆义兴因为他女儿的事,定会找茬呢。南宫离,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办才行啊,才能让爹爹和娘出来啊?”苏玄歌完全是急得有些脑子转不过来了,这事情可是关于两个国家的友谊呢。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这事说小不小,可是说大也不大,虽然是家事,但是却连着韵朝这个友谊之国呢,难道高旭俊就不派人前来查看一番吗? 不对,就算是查,也会找人有意假扮的,会说什么话,或者说是在韵朝也有人对苏玄歌极没有好感的,因为苏玄歌一年前的那话,估计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尤其是自从她上次要求减少吃食,苏玄歌从十一二道菜变成四道菜,而曾经已经习惯于一上桌就是二十道菜的人,立马变成四道菜,能不对苏玄歌反感吗,这样的人岂不会添油加醋呢。 所以啊,那边只要能得到这边的刻意的作假,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呢,看来,也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才行,而且还得要想办法安慰苏玄歌。 想到这时,南宫离说道,“歌儿,先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如何做。还有,双全军我相信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醒,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对,对,我和小梅说过,一切皆听我父亲和母亲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听小弘才的。其他人的一律不要听,哪怕就算再是皇上公主之类的。” 与此同时,熙朝,将军府里,这个将军府并不是苏义晨的将军府而是苏玄歌曾经被赐的将军府,小梅等几个丫鬟被一个宁贵妃还有玉琳公主叫到一起,说只要她们能证明苏义晨和苏玄歌是有意要谋反的,会把她们一个个嫁给好人家,反而还替她们把卖身契给赎了。 第752章 小梅因为早已有了防备之心,再加上她们又得到过苏玄歌的好处,自然不肯,所以哪怕就算再怎么被打也不原意做那诬证,而当她看到那个成管家之事,才明白,原来出卖主子家的人就是这个对主子有恨意之人,对此,她吐了他一身血,反而让那个成管家又是下手把她往死里掐。 玉琳公主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你看到没有你们这么衷心为苏玄歌,她也不出来为你们说话,真是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呢。” 但是小梅自然还是坚强不屈,不过,为了能遏制苏玄歌,最终还是宁贵妃开口,“阿成,放手吧,就把她送入蛇窟,让她与蛇为舞吧。”说完,这母女二人就走了。 小梅虽然是被扔入蛇窟里,但是在没多久就被青云给救了出来,甚至也听到了一切,所以他把她抱到了郡主府里,而在那里照顾起来小梅,而后来,他们成为了夫妻。 “哥,你回去告诉王爷和王妃,就说我已经帮他们救下木歌军了,她们不会有事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匆匆而走,不过,临走前还是去看了一眼苏弘才,看到他还平安这才放心而走,自然也给燕郡主留下一行字,“王爷和王妃让我来看看,保护好小少爷。谢过郡主了!”写完,他自然又返回了韵朝! “果然是他,这人真是心量很小啊!”周妈妈不由恨恨的说道,当然这是在她从青风嘴里得知的。 苏玄歌不由焦急的问道,“小梅她们没有事吧?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的,青云也把她们一行人带到郡主府了,属下也留言给郡主了,想必看到就会清理的。不过,现在将军府,也就是苏将军曾经的那个府已经被封条了。”青风缓缓说道。 “什么?!”苏玄歌听到这时,自己整个身体更加站立不稳了,没有想到,事情会是那么严重呢,这事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 “歌儿,莫急,莫慌,咱们还是要好好想一想。”南宫离看到此事,也有些紧张苏玄歌的身体,不由伸出手扶住她。 “不,南宫离,你不知道,爹爹和娘亲对我多好啊,而且这事儿也对我来说如同自己的亲爹亲娘一样,如若换成是你,你能不焦急吗,不担心吗?说实在话,我实在没有想到义父和义母会有这事呢,如若不是因为我来到韵朝,他们也不会有这结局,我必须要找表兄去,我要回去救他们,如若不行,我就自己回去。”苏玄歌急得说话也有些不怎么通顺了。 “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咱们必须找一个出路而不是随意的找一个地方,更加是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呢。不如咱们先找舅舅问问,看看如何做,听听舅舅的话也不错啊。”南宫离总算想到一个能让苏玄歌平静下来的人,那就是云晨彬,苏玄歌的亲舅舅。 “他不懂我和义父、义母的关系,也不会了解的。”苏玄歌这话刚刚说完,云晨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谁说我不懂呢?你这么焦急的样子,还有那个将军的模样吗,哪里还像是一个将军,完全像是慌乱的人。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别过于冒失。” “你这么冲动前去定会引起其他不满意你的人,会说你对韵朝不好,心里只有熙朝,这样你也会让龙琛为难呢。一边是他的亲表妹,一边是他的大臣,你让他如何选择呢?” 被云晨彬这么一说,苏玄歌和南宫离一怔,随即苏玄歌捂住嘴,唔唔的哭泣起来了,她明白自己这么去并不是好机会,可是她担心义父义母,更加担心还会连累了燕郡主,这一切的一切皆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呢。 “周妈妈,你退下吧,有我在,公主不会出事呢。”云晨彬轻声说道。 “是,老奴这就出去。”周妈妈点头,随即行礼而走。 “舅舅,你坐下,歌儿这是过于担心义父义母呢,毕竟,她是由他们抚养而长大,这点事情是完全压倒了她呢。”作为南宫离自然明白苏玄歌对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感情,毕竟养育这个情感是一直有的。 云晨彬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个事情真得比较难选择,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我也会考虑到两个国家的利益。毕竟,这有可能是其他人有意如此做。因为在他们看来,你这个公主并不是名副其实呢。虽然你的亲娘是云怡,可是毕竟,不是他们亲眼见到你出生在她的身上,而且至于云怡,又在熙朝是姨娘,所以这才导致你现在的身份有些不正宗呢。” “还有,一年前,你在韵朝提出来减少饭菜这一事,更加得罪不少想吃流水的人吃不了回扣了,虽然民心有了,但是却得罪了那些贪婪之人,这也会有此事呢。” “你先想好,想好之后,我就把龙琛叫过来,这个事儿不能与外人说什么,只有在咱们自己的小院子里说,这样才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不过,也要防备会有龙琛身边的人有内作呢。” 在云晨彬的这种劝慰下,苏玄歌这才回过神,随即点头,“我明白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再说。” “所以说不要急,慢慢想,现在有青云在熙朝,不会出事呢。”南宫离也说道,随即又叮嘱青风,“你也帮忙去吧,如若有什么事情,就传话告知我。” “明白。”青风点点头,再次往熙朝去。不过,也多亏青风和青云的存在,反而让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再没机会找苏弘才的茬,也因此而让苏弘才逃脱了这一切。 苏玄歌在看到青风离开后,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在云晨彬的叮嘱下,先吃了早饭,吃完之后,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办。思考了许久,这才说道,“我想好了,舅舅,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专门去找一下表兄呢?” “你真得想好了?”看到苏玄歌只想了一柱香的时间,云晨彬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不语,只是盯着云晨彬,倒是南宫离看了一眼这舅甥两个,最后说道,“我相信歌儿,她说想好就是想好了。舅舅,就让她去吧。” 云晨彬挑眉,“你真得确定,你不觉得纵容她吗?” “我相信她,歌儿不是那种人,她只要认同的就是认同的,反正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好的。舅舅,你倒是把表兄叫过来吧,这一切总得有个解决啊。”南宫离不由替苏玄歌说话道。 “也好,我去看一看。如果实在不行,倒是可以去我的皇叔府里,那边说话一般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呢,在公主府里,我也看到周围似乎有一些人在盯着你们。”云龙琛小声提醒道。 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那就这样吧,舅舅,如若不行,那么就去你的府邸吧,我会在你去找表兄之时,好好再想一想。到时候,我会与表兄好好说说,以言语来打动他。” “也行。”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叮嘱南宫离,“好好安慰歌歌,别让她出现任何事故。” “我明白。”看到南宫离点头了,云晨彬这才起身,随即往皇宫走去。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琪儿和玫儿也闯了进来,“将军可能救啊?”“可确定要回去救将军了?”“要不要让我们收拾东西呢?” 看着这两个丫鬟没头没脑的样子,南宫离再次挑眉而起,“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对主子的态度吗?就算苏玄歌将来不是公主,而是小姐,也是你们的主子,有你们两个这么对主子的吗?” “王爷,不是我们无意的……”琪儿正要辩解,倒是玫儿扯了她一下,随即说道,“王爷,是奴婢一时有些担心将军了,毕竟,将军和将军夫人对奴婢有恩,虽然是跟随小姐一同出来,但是他们有难,如若不回去,我们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呢。” “你们放心,我劝通表兄了就会回去呢,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至于要不要收拾东西,晚会再说也不迟呢。”苏玄歌缓缓说道,“你们先在外边等候吧,一会儿就让南宫离陪同我去就行了。” 很快,云晨彬那边派来一个侍卫,说是皇上已经到了他的皇叔府,两个人似乎还在下棋呢,公主可以前去。苏玄歌这才叫琪儿和玫儿两个丫鬟,然后换上一件公主服,缓缓向太上皇叔府而走…… “义云见过……”来到太上皇叔府里,苏玄歌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云龙琛,正要行礼时,云晨彬就挥手,“反正也没有外人,歌歌,不用如此客气。” “南宫离见过皇上!”南宫离此时也缓缓起身,云龙琛一笑,“不必了,南宫王爷起来吧,按理说,你应该与朕是平起呢。”虽然他是封他为侍卫,但是在他看来还是觉得应该唤他一声王爷,毕竟,这个王爷手里的东西可不少呢。 “谢过皇上!”南宫离也淡淡的笑着应了一下。 “刚才听皇叔说,皇妹是想回熙朝,是有什么事吗?”云龙琛倒是第一个开口,而且直接问道,可以说他是开门见山呢。 “是有一事,而且是重要之事,皇表兄应该知道熙朝苏将军苏义晨之人吧?”苏玄歌经过那一段思考,自然也明白如何说,自然也是开口而问。 “朕知道,他乃是皇妹的义父,也算是朕的一个恩人……”云龙琛这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云晨彬插嘴,“还是本王的结拜大哥呢。而且本王也被他称之为二弟呢。” 云龙琛一怔,随即笑道,“那么我是不是该唤他一声伯父呢?” “对,差不多。”云晨彬点点头。 “舅舅,”苏玄歌无奈笑着摇头,但是云晨彬、云龙琛还有南宫离三个人,看得出来她的笑是那么勉强的,也都是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就听到她继续在说,“今天我收到一封信,是我弟弟,也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儿子所写的。”说着,苏玄歌把信递给云龙琛。 可是云龙琛并不懂简体字,自然又把信还给她,“到底是什么事,你就说吧。” “义父被奸臣给诬陷说是我勾结韵朝的人,要颠覆熙朝,甚至还从义父的府里,搜查出来我和义父的所谓勾结的证据。”苏玄歌自然缓缓说了出来这话。 “一派胡言!熙朝那边皇帝也相信?”听到这时,云龙琛真是觉得这话可笑的很,完全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自然信,第一,义父曾经把一个管家给轰出去过,据说是一个爱赌博的人,没有妻子和孩子,稍微有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到他;第二,陆义兴的女儿陆蓉天因为我的原因而死,在这儿之前,陆义兴还处处找我的事情呢;第三,歌绍海和歌承信也是因为在我面前丢过脸,自然也会对我恨之入骨,能把义父义母给关起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四,因为我曾经得罪过熙朝的皇上,也得罪过皇上身边的太监。从这四点上来看,这都是与我有关之事。” “还有,表兄,别忘记,我一年前,让你缩减了吃食之后,也会得罪好多人呢,尤其是那些习惯贪吃之人,突然变成俭朴的,自然会对我也不好呢。所以,缩所上述,这结局都会如此造成的。” 听到苏玄歌侃侃而谈说出来的这几个条件,倒是让云晨彬和南宫离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是说得挺好呢,而且总结得也完全到位。 云龙琛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如若此时要回去,也会让苏义晨更加遇到险呢?险中之险呢?还有,你有没有在这一年写过信?” “我虽然没有写过,但是曾经我被义父义母认为义女时,我那个时候还是哑吧,亲笔写过誓言,这个南宫离也见过,是我亲手放在义父义母手中。” “不过,依照义父保管的习惯,应该是会放在他的书房,但是那个管家,据周妈妈说是老管家,而且对府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呢。甚至就连将军府里的任何建筑也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还有一个可能。”说到这时,苏玄歌向南宫离眨了眨眼,就见南宫离淡淡的一笑,从桌子上随意提起一支笔,然后写了一句随意的话,“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苏玄歌缓缓拿起一张纸,用手载切成几张纸,很快只见她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拼到一起之后,变成“我想谋反就谋反” 第753章 如若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伪造的,但是要放在水里一泡,这字就完全化开了,而且墨汁也都掉落了,顿时变成一盆黑水。 “果然让我大开眼界,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果然如表妹所说,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云龙琛不由感叹不已,“你准备亲自去证明。” “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我会把我写得东西也能证明出来,就算他们再能临摹也察觉不出来,而且我在初次战胜时,也是因为这个而把奸细给抓住了。”苏玄歌再次说道,此时她更加充满了自信。 “那好,我也写一封信。”云龙琛这话一落下,顿时让苏玄歌一愣,“你要写信,不怕被人截去吗?” “不会的,你自己拿好就行了。而且我相信有南宫离这个王爷在,你也不会出事的。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既然能安全的从熙朝来,自然也能安全的回去,实在不行,遇到险,也许能遇到轻尘呢。” 如若云龙琛不说,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云轻尘,毕竟,他的存在感过于少了,而且云轻尘真得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经常在外边奔跑,几乎很少回来。 “大表兄是在说二表兄吗?他不在王府里待吗?”苏玄歌轻声问道。 “没有啊,他说皇宫过于压抑他,所以啊,这才原意云鹤呢。”云龙琛笑道,“不过,回去之后,一定要以自己的身份,我会再让人给你安置一下,明儿再走也不迟,这个信件,也能证明韵朝并没有任何颠覆熙朝之事呢。” 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就谢过皇表兄了,玄歌先回去了。” “也好,等会儿,朕让皇叔给你送去。”云龙琛点点头,就这么让玄歌走了。 在苏玄歌走了没多久之后,云晨彬这才问道,“龙琛,你真得准备写信吗?” “是,我要把苏玄歌在这里的事情写一写,也要让那边的皇上知道,他一切的意想只是假的而已,是别人有意构造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之事!”云龙琛点点头,随即也告辞而走。 次日一早,云晨彬就带着云龙琛专门给高旭俊写的信件,交给了苏玄歌还叮嘱苏玄歌要贴身保护,随后就又特意安排了一些侍卫,高调而出门,为的就是说公主要回熙朝省亲去! 苏玄歌并没有拒绝,这样以来,对自己,对苏府一家人都是很好的,甚至也能压制那边的人,所以,她也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这才高调的上了马车,马车在“千岁千千岁”的声音下,缓缓向前而走…… 苏玄歌本来以为并没有引起韵朝的人注意,但是在得知苏玄歌竟然如此浮夸的呈现出来,反而也让人更加注意,甚至还有人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自然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而那些背地里搞阴谋的人自然会想到苏玄歌回熙朝,一定是要救苏义晨一家人,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雇用了杀手,可是说来也巧,而这次雇用的杀手竟然又是上次高旭俊派来的杀手,而那些杀手并不知道苏玄歌已经成为韵朝的义云公主了,如若知道了,估计也不会下狠手的,而且这次,那人自然给了比高旭俊给出更高的赏赐,就是要见到苏玄歌的尸首,无论是何人管,都是杀,必须是一个死! 果然就在苏玄歌走了没多久,就立马被一个黑衣人给阻挡了,随即只见他冷声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没有想到这平坦的路上,竟然会遇到劫盗的,不由摇头,但是这些侍卫也是过于傻乎乎还真是把钱给了,想要过,结果,那人拿到钱不仅没有放人,还指着马车高声说道,“这钱我要,马车上的人我也要,把马车上的人归我,你们就可以走了。” 然而,这个人话音未落下,只见南宫离阴冷的把一把飞镖向那扔去,而那个人一见飞镖快速而来,立马起身,并闪了过去。 当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此人的动作是那么的敏捷利索,也自然明白过来,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劫盗,而是杀手。 “没有想到义云公主身边竟然还有得力护卫。看来,是我这次来得很及时,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不如咱们一起吧,看这马车,看这阵势。”那个人在躲避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又有一个人出现,不对,就是上次遇到的那连体人,顿时让苏玄歌不由一愣,奇怪,她怎么又遇到这连体人了,想到这时,她缓缓说道,“马车停下来吧,我下去。” 马夫自然听话的停了下来,并立马有人上来,把马车扶低,苏玄歌这才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不过因为是穿着公主服,所以那个连体人并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豪华女人就是曾经他们说过不杀的人。 “老九,你真是呢,让你杀个人,你就杀不了,真是越来越笨了。” “二哥,三哥,这个公主身边的男人太厉害了,我一个人也不行啊。”被称为老九的男子无奈道,“也不知道他是何人,竟然如此保护着这个没头脑的公主。” “谁敢说歌儿没头脑,那才是真正没头脑呢。水,还不出来,这可是你曾经的对手呢。”南宫离冷声道。 “来了。”随着声音,只见水自然也从某处悄然而至,当这连体人看到水时,再次看到南宫离的面容之时,不由一愣,随即又大笑道,“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又换了主子,竟然会舍弃了……” “谁说南宫离舍弃我了,并没有。”苏玄歌缓缓说道,“你们没有认出来我,我却认出来你了,上次就是你害得南宫离受伤好久,这次,也别想离开了!留下命吧,我苏玄歌,绝不会再给你们这次机会了!” 也真是的,要不是为了撑场子,她还真是不原意穿着公主服饰,上次似乎只见了六个,这一年没有见到竟然变成九个人了,真是发展够快的啊,也是人数越来越多啊。 “小丫头片子,可别说胡话啊,我们这可是九个人呢,其中一个可是大胖哥呢,你要认输,直接被哥哥我……”那个老九再次笑道,他并没有见过,而且也觉得根本不会是苏玄歌,虽然那连体人能认得出来,但是此时苏玄歌的变化也比一年前略长高一些了,皮肤也白了,自然也认不出来了。 南宫离一听这个,更加窝火,他还没有碰触,这人竟然就会说出这种脏话来,听到这时,他自然是下马,随即又冷声道,“告诉你,本王绝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今儿的仇就今儿的报吧,当初你们害本王差点一命归西,那么今天就由本王送你们,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了!”说毕,他就是提起剑,向老九杀去。 老九一见立马抱头鼠窜,也在这时,那连体人突然飞行过来,两个人自然也是用剑,一个是用剑来挡,而另外一个就是有剑向南宫离杀来,水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是上前帮助南宫离,也正因此,反而给了那个老九的机会。 或许是他看到苏玄歌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有什么本领的,再说了那两个武功力很高的男人都被二哥和三哥给阻止了,想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其他护卫也是什么都没有用的窝囊废呢。 想到这时,他调笑的往前走,“美人儿,哥哥……”然而,就在他往前走时,苏玄歌竟然也把剑提了出来,狠命的向他刺去,而苏玄歌的动作,反而把他吓了一跳,顿时不由急忙跳跃,“美人儿,这可不好玩啊。你应该放下去,好好让哥哥……” “二王爷,那边好像是义云公主,她似乎遇到麻烦了。”就在这时,有人轻声说道。云轻尘看到身边的人,随即向那边看去,果然只见苏玄歌竟然是在用剑在指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竟然还在那儿里边躲边说着下流之语,不过,似乎并没有出手。 “二王爷,你看要不要帮助……”那人又问道。 “暂时不用,本王倒是想看一看,苏玄歌是不是真得能打得过那些人。”云轻尘挑眉道,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苏玄歌所说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啊,只有让苏玄歌自己知道之后,定会明白男女就不是平等的! “二王爷这是想亲眼见证义云公主的能力吗?”那人又问道,“可是你不怕太上皇叔生气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连皇兄的命都不用接受,何必接受太上皇叔的呢?”云轻尘轻笑道。 苏玄歌在看到这个人并不直接打,只是在跳,她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在戏耍她,想到这时,她狡黠的一笑,竟然把长剑给扔了,看到这一幕时,那个老九以为苏玄歌是真得害怕了,所以就伸出他的恶毒狠抓,可是没有想到,当他的手一抓住,顿时发现,他抓住的竟然是一只手,不对,是带刺的手,那是…… 当云轻尘看到这一幕时,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从怀里藏着的竟然是带刺的流星锤,而且比原来那个更加有刺,扎手!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你们出来啊!”老九被刺激得不由大声哭喊起来。 “笨蛋,弱智!”苏玄歌不由骂道,“一个大男人这么哭泣,还像不像一个男人呢,就连我这个女人也为有你这种人而惭愧!” “没有想到义云公主也真是能说传道,看来真是我……”随着声音只见又有五个人出现,正是曾经见过面的那个老四和第五,还有就是老六,而老七和老八他们是没有见过面的。 本来苏玄歌这这边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在这些杀手面前,除了苏玄歌、南宫离和水之外其他人根本是不行的,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侍卫,比起武功来,还真是差这些杀手一大节呢,而琪儿和玫儿又成为拖累苏玄歌的人了,如若不是有她们,小宁也能上前来砍几刀呢。 当云轻尘亲眼看到苏玄歌竟然会不留任何情面的,把刚才那个老九,用流星锤把他给活生生的砸昏死了,而且那脑壳上完全就是血,顿时让他不由整个身子一颤抖,这是他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没有情义,如此冷血,看来,他还真是小看苏玄歌了。 当老八看到他的弟弟竟然就这么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不,一个女孩子手里,顿时又来气了,“好你一个义云公主,你这人真是够狠的,竟然能出手伤我弟弟,看我不打死你,否则我就姓你的姓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苏玄歌因为上过战争对于这种死去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再说了,对方不死,那些人也会害死她的,倒是不如来个干净,而且早知这些人会是杀手,那么她上次就应该让云龙琛早些把他们抓住! “大家闪开,我要向这个义云公主射箭了。”这个老八是一个神箭手,而且也是极能的,所以,他话音一落下,只见那他身边的那些人立马回到他的身后,也不再打了,自然南宫离和水两个人也回到苏玄歌跟前,并问道,“怎样?” “无碍。我弄死一个人呢。”苏玄歌指了指那个老九,就在这时,只见那个老八竟然双手拿出两个弓来,而且每个弓上竟然都是五根箭可以说,他是要双手发箭之人。 “这人还真是一个高手,也不知义云公主能否从这里逃脱掉呢?”云轻尘身边的那个人略有担心的说道,云轻尘似乎认出来这个准备放箭之人了,所以在沉思,要不要上前帮忙呢。 “歌儿,小心!”南宫离看到那十根箭直直的向他们这边来,他轻唤了一声之后,随即就用自己的长剑前去抵挡,可是这一抵挡,他骤然发现,那箭竟然把他的长剑变成冰了,反而让他差点把剑给扔了出去。 “冷化箭!”云轻尘大吃一惊,果然是一个高手,只是为什么会当成杀手,而且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呢,难道说苏玄歌是得罪过人吗,所以就要把她弄死在这里吗? “南宫离,你自己小心!”苏玄歌此时也看得出来,南宫离因为手上捡已经冰化了,他整个身上也有些白雾了,可以说他是在硬撑着,而那边的人因为知道这些,所以特意躲在了那个人的身后。 第754章 “我……无……事……”南宫离虽然是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觉得暂时无碍,不过,这个得要持续一段时间,也在这时,水突然是被其他两根化冰箭给冻住了,所以说现在也只有苏玄歌一个人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于是,她立马说道,“小宁,给我箭,还有点火石。”小宁一边保护琪儿和玫儿两个丫鬟,一边就把箭和点火石扔给了苏玄歌,随即叮嘱道,“小姐,小心。”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只见她只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箭给点燃,不过,她并没有扔出去,反而是在马车跟前画了一个火圈。 随即她又跑到南宫离和水的跟前,同样在他们面前各画一个,而她立马跳到南宫离那个火圈里,随即只见那剩余的七根箭竟然一接触火,竟然变成了水,水自然就把火又给弄熄灭了。 当那个老八看到这时,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万无一失的冰箭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女子手里,这让他觉得更加不对头,不过,在看到那冰又把火弄灭之后,又准备去取,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冰箭神手,你不是与我说过,不会再伤人吗,怎么会如此伤人呢?”当听到这道声音,苏玄歌他们顿时一愣,尤其是南宫离,他听得出来那人的声音不是别人真是云轻尘,那个在外边云野之人,而且不原意当皇上的人! 老八一愣,当他看到云轻尘时,不由唤道,“怎么会是云兄呢?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个女子是我家主子要求弄死的。这是一,二就是她害死了我的亲弟弟,这两个事件搞在一起,我是必须要做的。” “那么,也只有如此了,咱们不能再成为朋友了,而是要成为敌人了,还有,你想要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下的表妹而已。”云轻尘此时竟然摇头扇子走了出来。 “云公子,你开玩笑吧,她是皇室之人,怎么会是你的表妹呢?”那个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神情。 水冷冷道,“真是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想的,云公子是云姓,还是说这位先生不懂得韵朝的皇室是云姓之人吗?” 老八一愣,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一愣,随即悠悠的说道,“老八,为了钱,咱们必须……” “就算你们不必须,我也会必须呢。”苏玄歌再次扬起头,“其实,上次,我见过除了你们的老七、老八还有就这个,但是如果我不弄死他,他就会弄死我,难道说只准你们害我不准我还手吗?” “还有,上次是你们的大哥,那个大胖子把南宫离给弄昏了,甚至还让他差点一命呜呼!” “义云,这位不是……”云轻尘似乎是想做好人呢。 不过听到苏玄歌这么一说,那老四再次看向苏玄歌,当他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愤怒的样子之时,不由回想起来一年前,他的确是见过,“你……你不是歌将军吗?何时成为义云公主呢?!” 糟糕,明明答应过大哥不再与歌将军有任何矛盾,而且也不再杀歌将军的,怎么又与歌将军作对起来了,还有,怎么会一转身从将军变成公主了,这让他如何与大哥说啊,还让自己损失了一个兄弟。 老八还是不甘心,“四哥,你不是说过咱们是兄弟吗?怎么还会如此对一个公主……” “给我住嘴!”随着这道声音,只见曾经见过面的胖子又出现了,其实,在老九唤老二老三时,他似乎已经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了,而且南宫离的面容也是很像的,然而还没有叫住他们,他们竟然就飞了出去。 “果然是你!”苏玄歌看到那个大胖子时,不由露出轻蔑的神情。 “歌将军,抱歉了,是我们没有搞清楚……其实,在我们眼里,你并不是什么……”大胖子此时倒是有些惭愧的说道,“老九也是自己过于风流了,谁让他自己不长眼呢。” “呵呵,”苏玄歌此时有些冷笑,“一句抱歉就行,当初南宫离受伤,而且还是昏迷那么久,怎么会……” “那么好,歌将军也可以给我一次飞镖,这可行?”大胖子瞪了几个兄弟一眼,随即缓缓说道,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将军可是真心为大家呢,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这个老九也真是冒失呢,趁他不在偷偷摸摸接了钱,又要杀人,谁知竟然是他仰慕的歌将军。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愣,不由看向了南宫离,她竟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胖子是何意思。 云轻尘突然笑了,“表妹,依我之见,你已经弄死他的一个兄弟了,再说了未来表妹夫不是也好好的吗?还有一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呢,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还有,这位被称之为老八的还是表哥的一个朋友,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可否原意团结呢?” 南宫离稍微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示意苏玄歌答应下来,其实,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大胖子是真得有诚意。 “也好,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么我倒是可以原谅你,毕竟,你是为雇主而生活,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干这种杀人之事了。”苏玄歌自然也收回了武器。 “那就请歌将军给我们一个指示罢了?”大胖子再次笑道。 “不知你可原意入军队,成为我苏玄歌的一个……”未等苏玄歌说完,大胖子立马笑道,“荣幸之至,不过,我们可能已经习惯到处跑了,恐怕……” “其实,我是说准备好借助你们,将来也许用得上呢。其实,我倒觉得有一个名称很符合你们。”苏玄歌说到这时,她脑海里想起来江南七怪这个词汇,那是金庸的小说里《射雕英雄传》里郭靖的七个师傅。 “什么名称?”大胖子再次问道,带着焦急的神情,他巴不得早些入了苏玄歌的眼。 “双朝九怪,而且你们就叫九怪队,可原意,你还是老大,其他人,随你们安排。”苏玄歌笑着说道。 “九怪?!”大胖子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随即笑了,“果然是符合我们,歌将军还真是能取名字呢。不知歌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专门组建一支队伍,不入……” “对,”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其实,你这个就是备用队,如若是双全军都不管用了,到时候,一切都要靠你们了。” “好,没有问题,咱们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呢?”大胖子又笑道,“对了,歌将军,我忘记告诉你,我叫卓森。这是老二老三,是一出生就被抛弃了,后来是我的父亲,其实也不算是父亲吧,是……培养我们的人,把他兄弟二人捡来,并抚养长大,他们俩叫卓伊、卓尔,老三和老四……” “我叫卓山!”“我叫卓肆!”“我叫卓柒!”“我叫小卓山”……卓森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几个男子都一一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苏玄歌一一点头,当看到那个老八时,卓森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倒是云轻尘开口了,“他真名叫郑楠,绰号冰箭神手,与我算是好友,也是结拜兄弟,那个老九的确是他的亲弟弟,哎,要是早知这样,我就早些出来了,谁知你们上来就是打杀啊。” “马后炮!”水瞪了这个云轻尘一眼,真是的,既然早就认识,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如若不这样,岂能让这个老九死了。 云轻尘身边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悦水的神情,正要开口时,云轻尘笑道,“这是我的不对。不过,据我所知,我的皇叔曾经也中过伤,但是被何小宁这个女医不是治好了吗?而且南宫离不也是吗?我看歌儿的流星锤上也没有毒啊,不如就让小宁试一试呢?也许并没有死呢!” 说毕,云轻尘看向何小宁,示意她上前,可是云轻尘完全忘记了苏玄歌和南宫离才是人家的主子呢,主子在又何必听外人的,自然何小宁这才把头一歪,随即看向苏玄歌和南宫离,当看到这一幕时,云轻尘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还真是苏玄歌培养的丫鬟,个性也真是越来越像苏玄歌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啊。 老八一听这个一怔,随即问道,“真的?”如果真得可以,那倒是,再说了,经常干这些杀人之事,还真是不好说呢,而且生活区也不稳定,倒真是不如大哥所说的云干正事呢。 苏玄歌和南宫离对视了一眼,这才冲何小宁点点头,随即就见何小宁缓缓走了过去,当她摸到那个老九的脉博时,不由笑道,“小姐,王爷,这位公子还有,不过,也多亏小姐手下留情了,虽然是让他有些伤,但是却让他脑子里的毒流了出来。” “毒?!”老八一听顿时紧张不已,随即恶狠狠的说道,“好你陆安思!” 当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之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脱口而出“你们认识陆安思?!” 被云轻尘称为郑楠的这个老八,阴森森的说道,“就算他陆安思化成灰,我也认识,如若不是他,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成为杀手的,而且他还给我们下了毒!”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上次没有听你和你弟弟说过呢?”云轻尘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和他们还真是有缘啊,而且还都是同一个敌人,这真的是成为不打不相识了! “我来说吧。”卓森缓缓开口,就在这时,水说话了,“咱们先找一个地方坐下吧,这样说也够累的。” “对,对,歌将军,不,不,应该是公主,你上马车,我保护你们。”卓森在水的提醒下这才点头,苏玄歌一笑,对何小宁说,“小宁,你把这位公子先放在马车上,我和他们去旁边的茶馆坐一会儿呢,也许一切就知道了。” “还有,好好给他治疗一下,等治好之后,以后就是咱们队伍里的一员了。” “明白,小姐。”何小宁自然明白苏玄歌的用意,因此很快同意了,就这么着老九被水和老七抬到了马车上,而何小宁也开始给他慢慢开起药方来…… 在何小宁和那个老九他们走之后,又在云轻尘的带领下,他们自然找到了一家饭馆,自然要了一个包厢,用现代的话来说叫包间,而且特意点了一堆菜,但是大家都没有吃,反而兴致的听老八讲他和兄弟的事情。 原来,在十年前,大概就是苏玄歌刚刚出生的那一年,郑楠和郑宇二人,郑宇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九,也就是已经被带去治疗的那个人,也是郑楠的亲弟弟,一母同胞。 而他们兄弟二人在路上遇到了前来拜师的陆安思,为的就是将来能当上天监,毕竟,这可是一个好的职位,于是当时他们三个人就结义,随即又说好“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然而,在学了五年之后,陆安思突然回了家一趟,当他再次回来时,还额外给他们兄弟俩带来吃食,可是没有想到吃完那些东西,他们两个就如同傻子一样,随即就被陆安思给扔在了河沟里。 不过,当时也多亏卓森的义父路过河沟里,把他们兄弟二人救了,当时还说他们身中具毒,不过,因为当时他们身子弱,并没有办法出现。可是就在半年后,陆安思竟然出师了,甚至还成为皇上身边的钦天监了! 本来当时他们是想复仇的,可是卓森的那个义父竟然说了一件事,陆安思竟然是韵朝公主的哥哥,这让他们兄弟二人只得窝囊一辈子!不过,也是为了能好好感谢这个义父所以才认了卓森这些人,而上次正好他们有别的事去做,所以并没有见到苏玄歌。 苏玄歌听到这时,冷笑一声,“一派胡言,我娘亲才是真正的公主,陆蓉天不过是冒充公主呢,已经在一年前被皇上给处死了,不过,你们是怎么接到这一单的。” “歌将军,你这是?”郑楠诧异的问道。 云轻尘“啪”的一声打开自己手中的扇子,缓缓道,“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苏玄歌正是我的姑姑,我的姑姑叫云怡!” “云怡公主?!”卓森吃惊的站了起来,随即就要鞠躬,苏玄歌一愣,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 “原来我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呢,其实云怡公主也救过我呢。也算是我的恩人呢,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卓森结结巴巴的说道。 第755章 “你们都认识我娘亲?”苏玄歌诧异道。 “认识,当年我并不是大胖子,而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人,而且还可以说是乞丐,后来是云怡公主心地善良给了我一样东西,说如果说实在受不了,就吃成胖子。果然如她所说,当时我是不情愿去当杀手,最终我还是听从了她的话,当上了胖子。不过,从那儿之后,义父对我也是极好的。”卓森缓缓说道,“后来,云怡公主失踪,我也调查过,却是没有找到,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请受小的……” “卓森,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跪父母,跪天地,可不要随意跪人,还有,我希望你将来能当一个军人,有军人的气质,不是下跪,而是要这种!”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在警校学得知识毫无保底的教给了对方。 韵朝的那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杀手竟然会被苏玄歌给收买甚至还成为她的助力,如若知道了,估计也会后悔,这可真是缘分啊! 很快苏玄歌也把自己的事情与卓森、郑楠他们说了一通,顿时明白了他们竟然都有同一个敌人,再加上因为深受云怡的照顾,所以,对苏玄歌更加充满了相信,因此一个个学了起来,也多亏苏玄歌这次的毫无保留教导,反而让他们在南宫离复国之时,出了大力。 当郑宇被带到旅店去,何小宁没过多久就把他额头上的血给擦拭掉,可是刚刚擦拭玩,她愣了,因为那个郑宇是睁着眼在看她,还一脸的挪瑜。 何小宁一愣,随即把血细细闻了一下,顿时恼火,“好你个老九,竟然敢骗你姑奶奶,看我不揍!”原来那血不是真得血,而是那个郑宇有意搞得,结果她的小拳头刚刚伸出来,就被对方的大手给拉住,“没事儿,有你这么一个美女陪我,我是作鬼也行呢。” “放开我!!!”可是女孩子的劲儿怎么也没有男人的劲儿大,就在这时,正好水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怔,脸色有些阴沉,随即上前,“行了,郑公子,别闹腾了,你八哥马上就回来了。” “什么八哥,他是我大哥啊。”郑宇话音一落下,顿时看向水,“你怎么知道我姓郑?” “一切皆在我的掌握中,还有,你们与我的主子是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你们结拜大哥卓森已经同意成为我的主子人了。”水缓缓说道,自然也把小宁从郑宇手中解救出来了。 何小宁杏眉瞪了郑宇一眼,随即匆匆而走,此时她的心真是有些乱,谁知道这个郑宇竟然会是这么坏的人啊! “我都听到了。”郑宇把目光看向跑出去的那个女孩子,“她是你们的女医?!” 水听到这时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笑道,“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 “此话何讲?” “她是主子的手下之人,不过又是主子最爱的人的手下之人。但不是我的人。还有,她身边还有她最爱的人,恐怕郑九公子要失望了。”水一语双关道。 “你说她有爱的人?!”郑宇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是!”水肯定的说道。因为他知道木和何小宁是一个村子的,不过,木还真是够木的,到现在还不知道何小宁的心思,不过,倒是不妨可以考验一下呢。 “如若她真得有,出现的人应该不会是你,而是那个男人呢。”郑宇自信的说道。 “信不信由你。”水说完这话,不由一愣,他此时的话语怎么那么像苏玄歌啊,难道说自己也是……不行,朋友妻不可欺啊,那样做根本就不是君子,真是跟着苏玄歌都学会她的话了。 “好,我倒是想看一看。”郑宇这话音未落下,就听到郑楠的声音,“看什么?你刚才又用了龟息术吗?差点让我杀死公主他们。” “龟息术?!”苏玄歌和南宫离大吃一惊,苏玄歌震惊的事这个是她在现代的电视剧上看到的,据说现在有好多人用这种来让自己不失眠呢,而南宫离也是听说过,但是从未见过。 “郑宇还有一个绰号就叫缩头乌龟。”郑楠毫不客气揭露起弟弟的丑了。 “哥,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郑宇无奈抬起头,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时,又是扬起调皮的笑脸,“嗨,美女,可……” “还想再让我砸你一锤?!”苏玄歌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怎么感觉像是在现代的一个流氓呢,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之事,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能穿越来是有原因的。 “不敢,不敢!”郑宇看到自家的哥哥要上来拧自己急忙把脖子一缩,随即把头藏在衣裳里,顿时把苏玄歌他们给逗个大笑。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南宫离,青风和青云可有消息?”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刚才属下接到青风大哥的信,说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已经认罪了,三天后就要判斩首呢!” 苏玄歌因为过于担心苏义晨夫妇所以并没有在意对方的称呼,立马腾的站了起来,“我要趁夜回去!” “先不用急,歌将军,”卓森急忙拦住她,“你回去太早也……” “你不懂,卓森,如若没有苏义晨夫妇就没有我的今天了,而且我也不能好好的活着,或许早已死在了四年前,而且我也不能让才儿没有爹娘,这样我不仅对不起才儿,也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呢。” 苏玄歌有些焦急的说道,在她看来,的确是如此,而且她也不原意欠下任何人的情意呢,更加不想被苏弘才恨自己是忘恩负义之人,这样对她的将来是极不好的啊。 “歌将军,我明白,但是这个夜晚最不……”不等卓森说完,南宫离开口了,“我带歌儿回去。”随即看向小宁,“你们守护着马车,还要装作一付公主还在马车的样子……” “我看不如就假装是公主昏死过去了,这样对卓森他们也好,而且你们脸色也焦急一些。”水竟然毫不客气打断了南宫离的话。 “这个行,就让玫儿装扮我吧。我和南宫离今天趁黑而走,早到早好,而且从这里,我感觉要是快速到,三天定能到达呢。”苏玄歌缓缓说道,随即把公主服给玫儿丢下,而她换上了便服。 “这也行,也能让别人觉得不用担心了。”南宫离这才点点头,就这么着大家商议好之后,各自干起活来。 很快玫儿经过苏玄歌的一番打扮,如若不是熟悉的人真是认不出来她不是苏玄歌,琪儿却是闪了闪眼睛,心底里却是有着苏玄歌对她不重视的样子,而何小宁自然装扮成了玫儿。 卓森这才拿起那沾有血的剑,缓缓说道,“我这就去找那边,如若有什么事儿,我会传信的,歌将军,南宫王爷,你们一路顺风,一路小心呢!” “好。”就这么着苏玄歌与他们兵分三路,一路假装她,还有一个人自然假扮了南宫离,为的就是让人发现不了他们不在。而苏玄歌却是在南宫离的轻功带领下,竟然在一天半的时间,赶到了苏玄歌得到的那个将军府。 不过,苏玄歌因为怕被误会了,这才前去看曾经住过的将军府里,果然看到苏将军府还真是被封条了,甚至还有人在守卫着,当苏玄歌定睛看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魏珂,而且那守卫竟然唤他为魏将军。 果然是他的原因,苏玄歌正要出手时,反被南宫离阻止,“暂时不行,等玫儿他们安全回来,晚天你赶到法场,用韵朝的公主身份再来,反正也有你皇表兄的信,想必看后,一切就明白了。冲动会坏事呢,甚至会说是苏义晨的同谋。” 在南宫离的提醒下,苏玄歌这才知道,自己差点好心办坏事,这才点点头,本来是想去郡主府找苏弘才,可是考虑到为了她的隐蔽,所以,并没有去,直至第二天傍晚,“苏玄歌”的马车进入将军府里,并且还有一个人在阴沉着脸,如同“苏玄歌”真得生重病一样。 “回来了?”南宫离一看到“南宫离”立马笑问道。 “回来了。”那个人把人皮面具一撕,竟然是水,随即答道,而玫儿也急忙清理了一下脸,随即恭恭敬敬行礼,“王爷,小姐,奴婢回来了,的确有人打探过,不过,奴婢一直……” “这个不急,明天咱们一起去法场,刚才我和南宫离前去看了看,魏珂还真是守在苏府里呢,估计是怕我再次回去呢。对了,水,麻烦你一趟,想办法让苏弘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不要让他焦急,就说我一定能救回他的父母。” 苏玄歌话音未落,就听到南宫离的声音,“不行,明天见了再说,你今天说,让他一激动如若被有心人听到,那么就对明天救人不利呢,而且你现在还是昏睡中呢。” 最终苏玄歌还是同意了,并没有前去告诉苏弘才,不过,也要感谢南宫离的这种提醒否则,她还真是会有些被动呢。 陆义兴接到韵朝那些人发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已经受到重伤而昏迷好久了,顿时觉得开心不已,立马就跑到他女儿墓地前说道,“蓉儿,苏玄歌总算会死了,而且苏义晨和苏歌怡也被我还有魏珂给弄到法场上了,明天就是他们一家子的死期了。” “只剩下一个四岁的男孩子也不会有什么,我和歌丞相也说好了,将来把那个男孩子接过来,就说是苏玄歌没有来救他的父母,就是害了他的父母,只要经过我的精心培养,到时候让他们姐弟拼杀,那是咱们最好的胜利果实呢,蓉儿,我知道你恨我当时不救你,可是在那个场面上,我只能那么做,否则我和你都是活不了的。” “还有,当他把苏玄歌杀了之后,我再告诉他实情。哈哈,哈哈,这样的结果多好啊。” 卓森在接到赏银之后,心里暗暗道:“既然是歌将军收留我们了,那么以后我们就有用武之地了,那么就不能再打杀手了,一切以歌将军为主。”随后他就把八个弟弟叫到一起,并把苏玄歌给他们取名为“九怪”告诉了他们,众人表示从今以后会好好听从苏玄歌的话,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的杀过他们呢! 次日一早,苏歌怡和苏义晨就被狱头给唤醒,不过,狱头也是有些唏嘘,“苏将军,苏夫人,对不起了,卑职人轻言微,所以……” “无碍!”苏义晨摇摇头,随即看向苏歌怡,“夫人,连累你了。” “我也无事,能与将军同日死,也是我的福气,只是才儿还小,不知道他……”苏歌怡摇摇头,眼里有着担忧。 “小影子,还不把犯人叫出来呢。”随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公鸭子声音,不是霍公公又是谁呢? 那个狱头一愣,随即不得不掏出枷子来,架在他们夫妻二人脖子上,“将军,想必歌将军回来定能救回你们。”这声音是他低语的,当时苏弘才写信,也是他特意传送出去的,毕竟,他受过他们一家的恩典,所以,他有意让苏弘才把信写了出去。 “多谢了,只要她在那边开心就行。”苏义晨笑着看了一眼,随即又深情的望了一眼苏歌怡,“走吧,省得霍公公又要心急了。” “嗯。”虽然两个人是被枷锁给枷了起来,但是两个人神态却完全不像犯人,而是像前去英勇就义的英雄。 很快,两辆囚车过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两个人再次相望了一眼,又笑着上了车,丝毫不在意。而霍公公却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虽然这两个人是要送死了,可是在他看来还有一个人没有被解决,那可是不好说呢,虽然说苏玄歌已经重伤了,谁知道会不会也是死了。 就在霍公公前去接苏义晨夫人时,高旭俊、宁贵妃、玉琳公主还有陆义兴、歌绍海、歌承信,自然还有一个人就是魏珂,他那天在将军府门口守护着就是为了防止苏玄歌回去,也好一举抓获,谁知空守了一夜,只得回来。 当囚车路过大街小巷时,围观的群众突然有人大叫,“苏将军根本不会叛变的,一定是有奸臣!”“对,对,咱们请求皇上不要杀好人,不要被奸人给害了!” 本来带领苏义晨夫妇的一个守卫听到这时,顿时急了,随即向另外一个狱卒说道,“你前去法场,告诉陛下,就说有百姓阻止,说是苏将军并不会害人呢。” 第756章 “明白。”很快,这个狱卒就前去。 当高旭俊听到百姓竟然被人怂恿着说苏义晨不会叛变,顿时脸色变得极为不好,这不是在说他是一个昏君吗?一个不知好赖之人?他哪里昏了,哪里不知好赖了啊?这明明是苏义晨认的,而且也画押了啊! “不必管,立刻带犯人前来!”高旭俊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 “明白。” 自然就在苏玄歌往这边赶时,而苏义晨夫妇的囚车也已经来到了法场上,苏义晨夫妇下了车,缓缓走上了刑台,先是对着皇上笑了一下,随即说道,“陛下,你要是能清楚看明白那个字就能明白了。可惜,你实在是不明白。” “死到临头,还想改口供,真是死性不改呢,掌嘴!”宁贵妃皱眉道。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韵朝公主义云公主到!”听到这道声音,高旭俊一愣,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听到义云公主这四个字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陆义兴,明明不是说苏玄歌已经昏死过去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出现呢,而且还是在这法场上啊,这怎么可能呢!!! “你是……南宫王爷?!”霍公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南宫离,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一下,不是说南宫离已经因为苏玄歌昏死而焦急得身子消瘦了吗,怎么会。 南宫离并不理会他们,而是恭恭敬敬走到马车跟前,代替了丫鬟的位置,缓缓道,“公主,出来吧,已经到了,也看到苏将军和苏夫人了。” 苏玄歌轻轻“恩”了一声,随即这才缓缓走出来,这一出来,众人又是大惊,这苏玄歌真是一年不见又漂亮了,尤其是那凤冠,戴在她的头上很刺眼的,反而让霍公公竟然忍不住一下跪倒在地上。 那长长的公主服,虽然有些豪华,但是并不奢侈,不过,也证明了她的身份,个子也比一年前高了许多。 她缓缓走出马车,看向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被枷锁给枷住的苏义晨和苏歌怡,眼里有着雾影,而苏义晨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回来得还真是及时啊。 苏玄歌提起裙子,向前走去,刚刚到法场台上,就被一个侍卫给阻挡了,“请公主回去……” “大胆,竟敢阻挡本王的皇妹,真是没有想到熙朝的人会如此对待友国之公主。”随着这声音,云轻尘也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脸的轻蔑。 “二表兄,”苏玄歌瞪了云轻尘一眼,高旭俊最终开口了,“让公主去看一眼吧,毕竟,是她的义父义母。这能……” “皇上,本公主还有东西要交给你呢。”说到这时,苏玄歌又看了一眼,最终把目光盯在了玉琳公主身上,随即露出一抹笑意。 玉琳公主一怔,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玄歌的那笑意反而让她有些发毛,更加让她觉得那个南宫离王叔对她也是极不好的,明明在苏玄歌出现之前南宫离王叔对她虽然也是冷漠但是不如现在这样轻蔑,还有就是冷笑,甚至还有讥讽。 “不知义云有何东西要交给朕呢?”高旭俊诧异道,明明都说明了苏玄歌是勾结苏义晨夫妇,结果韵朝的皇帝还放她回来,难道他就没有想到过苏玄歌会让让来而不返吗? “在交给陛下之前,本公主觉得还是应该把本公主的义父义母放……”苏玄歌缓缓说道,自然她把注视玉琳公主的目光收回来了,随即直直盯着高旭俊,一脸认真的模样,而且丝毫不退缩的样子,这让高旭俊反而有些想起来一年前,苏玄歌当时还是哑吧时,就能用手势辩驳。 “不行!”宁贵妃立马开口道,“这两个人是重要犯人,还有就是你,苏玄歌,你也是犯人一个,把她给本宫……” “呵呵,”云轻尘顿时大笑起来,“熙朝的皇上真是好玩,把一个贵妃,贵妃在我们韵朝里,可是比不上皇上呢,没有想到,一个贵妃竟然还能替皇上作主,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 “陛下,臣妾是……”宁贵妃一听这个顿时慌了,她急忙站起来要向高旭俊辩解。 苏玄歌一笑,随即亮出公主牌子,“这是本公主的牌子,又不是你们熙朝之人,这是你们不想要韵朝与熙朝两国和睦吗?还有,证据就在本公主手中,如若皇上不心虚,倒是不妨让他们夫妻二人稍微休息一下,而且这有皇上表兄专门给皇上的信,还有本公主写的信,皇上是要让本公主破坏友谊呢还是不破坏友谊呢?”如果是现在,她定会说是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呢。 高旭俊沉默了一阵,一挥手,“让苏义晨夫妇枷锁卸下来,然后请义云公主上来。”这话苏玄歌说得也是在理,毕竟,这个事情是有关两个国家的友谊,他不能误了事。 就在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就有人奔上前来不仅把苏义晨的枷锁给卸下来了,甚至还把他们的锁链也接开了,自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水! “你怎么没有经过……”玉琳公主又大声叫道,她可不原意就这么,但是她的声音却被高旭俊给镇住了,“玉琳,宁爱妃,你们回宫,这是政事,都离开。” “父皇!!”“皇上!!!”两个人有些不情愿。 苏玄歌倒是淡笑不已,“不必了,既然公主和贵妃娘娘原意看就看吧,反正这一切也是必须经历过的。”说毕,就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两个信件,一个是她亲笔写的,一个是云龙琛写的,为的就是让高旭俊放心,随即手捧着信件,往前走。 “歌儿,我陪你。”南宫离在这时,也走过来,陪同她,一同来到高旭俊面前,云轻尘虽然没有说话,自然也是尾随在他们身后,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能被南宫离吸引,只因为她的气质,还有她的不服输,而这也是他缺少的,可惜,自己是当时过于小看了苏玄歌,估计在苏玄歌眼里,也只有南宫离了,再无他人了吧。 想到这时,他无奈笑了笑,罢了,只要苏玄歌幸福,其他一切都好,谁说这世上不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也许他们两个就是唯一的特例吧! “义云见过熙朝的皇上。”苏玄歌在离高旭俊还有几步的距离之时,这才高声道,“这里有两封信件,皇上不妨看一看,看完之后,再说。霍公公,你可以起来帮皇上来传递信件了。” 高旭俊如若不是被苏玄歌这么一提醒,还真是不知道霍公公竟然还是瘫坐在地上呢,这才一看,只见霍公公不由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做贼心虚,因为那些所谓的口供也只是他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意弄得假的。 霍公公无奈爬了起来,先是向高旭俊道歉,“是奴才身子有恙,一时没有站稳而已。”苏玄歌轻笑,并不言语,只是把双手举起来,盯着走来的霍公公。 霍公公接过去心里在想要不要换一个,就在这时,云轻尘突然开口,“忘记说了,这皇兄的圣旨是韵朝专有的,如若到了熙朝的皇上手里,变了样子,那就不行了,那么本王可就会追究你们调换圣旨一事了。” 霍公公身子又是一颤抖,然而,还未等到他站直时,南宫离也开口了,“那可是义云公主和韵朝皇上的东西,摔坏了,也会打破两个国家的友谊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用自己那长袖子遮盖住她的嘴唇,脸上呈现出笑意,这南宫离和云轻尘两个人完全是神补刀,把霍公公给吓得走路更加忐忑不安了。 此时,法场上,一片寂静,除了霍公公是端着那信件小心翼翼的走着,而且那声音还是很刺耳的。 高旭俊看到霍公公走得那么慢,反而有些急了,这都马上要过午时了,本来说好是午时斩首的,谁知苏玄歌的到来,反而误了时辰,不由催促道,“小霍子,你没有吃饭啊,又不是什么重东西,那么轻的,这才几步路啊,就走那么慢!我看蚂蚁也比你快!” 霍公公脸上的汗水更加多,而且步伐更加不稳了,走快了,云轻尘南宫离他们会把过错归自己,可是走慢了,又被皇上催促,这真是不好玩呢。 “没事儿呢,本公主不急,还有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皇上不妨好好等一等呢,信到了,皇上一切就清楚了。”苏玄歌轻笑道。 “苏玄歌,你是有意……”玉琳公主再次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们要做事时,苏玄歌总会出现阻止,反而害得她们每次都是失败呢。 “给本王闭嘴!”南宫离和云轻尘同时出声,反而把玉琳公主也给镇住了,尤其是她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下,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生气的二人。 宁贵妃不悦道,“南宫离,你难道忘记了这是在熙朝吗?本宫还是你的皇嫂呢,还有,你也似乎忘记了玉琳还是一个孩子呢!” “噗!”听到这时,守护在苏义晨夫妇的水竟然笑出声来,随即挥手道,“对,对,玉琳公主是孩子,我们未来的南宫王妃就不是孩子了,哎,真是的,有的人真是的,连年龄都不记得了。” 宁贵妃被水这么一笑一说,顿时脸红了走来,的确,如果要说年龄,苏玄歌比玉琳还要小一岁呢,今年苏玄歌才十二岁,而玉琳已经十三岁了。 “宁贵妃,玉琳给朕闭嘴!”高旭俊同样被说得脸通红走来,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呢,连这个都不清楚,时机都没有搞好,真是的。 就在说话间,霍公公总算来到了高旭俊跟前,把信件递给了高旭俊,“陛下,奴才……” “退下吧,无事不要上来。”高旭俊接过信,挥手道,语气极不好。 此时,法场上又是一片安静,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是站在刑台上,但是他们俩的目光还是专注在苏玄歌身上,果然这个孩子还真是有性情,甚至还能出来救他们,看来,他们还真是没有收留错人啊! “这两封,哪封是你的?”高旭俊缓缓问道。 “皇上不妨自己打开看一看。还有,尤其是本公主最后的签名,如若你不信,可以找孟峥天孟大人,他是知道的,当时本公主在率领双全军出征时,有过说明呢!”苏玄歌淡笑道。 “朕明白了。”高旭俊点点头,随即打开了一封,恰巧是韵朝皇上云龙琛的信。 “高兄,久不见,甚为思念。不过,近日闻讯,弟却知有一事与弟之表妹有关。想必,你也应知,不,应该说是知晓的,云怡也就是表妹的亲娘是弟的亲姑姑,而弟又与高兄是结拜兄弟,这一切皆是缘。” “有缘而来,但是弟之表妹这一年来未曾写过任何信件,所以绝不会有与她义父勾结之事,这一点,弟是知晓的,如若她要写,也是告辞弟的。” “虽然弟从未见过苏义晨夫妇,但是从表妹嘴里得知,他们对表妹是真心而好,也从未为难过她,这点,别说是弟了,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会被感动呢,因此弟特意写此信。” “还有最重要一事,弟还要告知,一年前,苏玄歌也就是弟的表妹,你曾经封过的歌将军,她在从熙朝回到韵朝上,遇到杀手,你不妨想想是谁要破坏咱们两个国家的友谊。当初如若没有苏玄歌,韵朝不在,你觉得熙朝还会在吗?可不要被它国奸臣给挑拨了啊!” 看到最后的签名之后,高旭俊沉默了一下,放下信件,随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才幽幽的问道,“苏玄歌,当时你可受伤了?” “没有,不过,一切要多亏南宫王爷呢。”苏玄歌笑道,而且再次看了一眼南宫离,“如若没有他,恐怕也就没有本公主了。”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本王原意的。” 云轻尘不由耸了耸肩,果然是有些虐啊,这两个人都不能避开一下人吗,如此虐人,真是够了。 高旭俊皱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另外一封信来看,而这信是苏玄歌自己写的,用的是正楷,而且写得规规矩矩的。 “陛下,苏玄歌今儿写下这信,是想用这信与你所收到的那些信件来相比一下,还有,麻烦陛下看一下苏玄歌的字迹与你看到的有所不同。” “虽然说你是有证据,但是证据做假的可能性极大呢,至于是谁来做假,玄歌并不知晓,而且也不想让陛下觉得玄歌是一个粗使的人。” 第757章 “还有,陛下还可以让孟叔叔,也就是孟峥天,孟大人前来看一看,到底哪个是玄歌的亲笔。忘记了说了,那个姓成的管家,是曾经被义父苏义晨给轰出去的,据说犯了大错。” “而当时义父是为了给他留下一条命,也考虑到他曾经在府里的贡献所以并没有杀死他,在他看来,人情总比什么都要好呢。但是因为他熟悉一切。” “这一年里,我自然没有与义父写过任何东西,最多就是捎些礼物之类的,所以不会有任何字迹,但是我曾经在哑吧时期写过东西,就在义父的书房里呢,如若你要不信的话,不妨派人前去看一看。” “而那个成管家也是对将军府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因为他是一个老管家呢。我也从周妈妈嘴里得知,将军府并没有任何改变,因为义父是一个守旧之人。” “所以,趁人不备或者说是收买了几个他曾经有过恩情的人,那么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将军府里,把我写得那个誓言给拿出来,随意的改写一番,或者说是临摹一番,那么就能诬陷我的义父了。” “玄歌相信陛下是一个明君,不会如此肯定的,定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玄歌亲笔写,也是想让陛下能确认是什么笔才对。” 看到苏玄歌的这封信,高旭俊沉默了一阵,顿时记起来,当时那个成管家送来时,是黑夜,而且是他睡得半梦半醒之时,再加上,当时那纸似乎还有些湿漉漉的样子,这么说,真得有可能是被成管家给陷害了? 高旭俊在沉思时,又突然记走来苏玄歌曾经多次提到签名之处,所以,他再次看了一下,顿时发现苏玄歌的笔迹里,竟然有着点,不由回想当初看到那诬陷的信件,是一个点都没有的。 想到这时,再看看苏玄歌那充满自信的神情,再回想韵朝皇上云龙琛的信,有缘的,苏玄歌既是自己封的歌将军又是韵朝云龙琛的表弟,那么作为友谊之国,那么他应该无罪释放了苏义晨夫妇,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是他一时被迷惑了。 “苏义晨夫妇是无罪的。”高旭俊这话一落下,众人大惊,尤其是魏珂他们,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怎么会因为两封信反而就让高旭俊改变了心意啊,这是…… 自然歌承信是第一个不满意的,“陛下,你可下过旨,说是他们认罪了,今天就是斩首,如若陛下的旨意可以……” “其实,我在画押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就在这时苏义晨的声音通过内力,竟然传到每一个人耳根里。 听到这时,立马就有一个狱卒打开那认罪状,当把纸张斜着看时,果然是一个红色的大大的“冤”字,但是平着看,似乎就是苏义晨三个字! 他立马大声说道,“陛下,的确如此,怪不得刚才苏将军说要让陛下再详细看看呢。”随即就把那个认罪状又递给了高旭俊。 陆义兴看到这一幕时,也知道他该开口了,要是再不说话,可能皇上连他也会怀疑上的,立马开口,“微臣曾经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当时毕竟是夜里,谁知会有坏蛋而来呢。” 看到陆义兴也开口了,表示赞同的意思,歌绍海也明白过来,时机已经过去了,最终也只有把儿子拉了回来,随即说道,“微臣也有错,是一时没有审核清楚。” 玉琳公主也是有些不大情愿,刚刚要开口说话,反被宁贵妃捂住嘴,随即摇头,看来,时机又要错过了,那么这一切的一切看来,真是天意啊,罢了,还是在等下次机会吧。可是再也没有了,直至苏玄歌和南宫离最终离开他们也没有再找到机会。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和陆义兴都已经认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这才缓缓说道,“朕已经说过了,苏义晨和他的夫人是无罪,可以当场释放。” “玄歌谢过陛下,陛下果然是圣明!”苏玄歌笑着说道,而且还特意给她行了一个万福礼。 “义云公主不必,你与朕是……” “我不是依公主身份来的,而是以苏玄歌的身份而来,在陛下面前,我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苏玄歌笑道,“我这就上前了。” “去吧!” 高旭俊点点头,罢了,既然有这两封信,也不能再做任何事情了,不过,那个成管家,他得要想办法解决掉,否则会一切都被揭露出去,对他也是极不利的。 与此同时,郡主府里,苏弘才听说苏玄歌回来了,甚至还及时赶到法场,也哭闹着要去,但是一被燕郡主给阻止了,“等你姐姐派人再说,现在外边不安全,只要你一出了郡主府对你极不好。”最终苏弘才还是在燕郡主的恐吓下,没有离开,他也明白自己关系到所有的人。 成管家在得知苏义晨夫妇并没有死,顿时焦急不安,没有想到,他还是要被发现了,而且也是吓得够呛,就在他准备自尽时,青风和青云竟然把他救了下来,原来,青风和青云是早就守在将军府门前呢,为的就是防止万一,要是没有这个证人,还真是没有办法说呢! 苏玄歌笑着向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看向玉琳公主,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意,随即转身而走,她并没有往别处去,而是用她的大脚踏上了那刑台上。 “爹娘,玄歌来了,你们受苦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跑了过去,而且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公主服是干净还是脏得了。 “歌儿,不急,别被绊倒……”然而,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一脚踩在裙子长罢上,也在这时,南宫离如同神一般出现,并扶住了她,随即看了一眼,无奈摇摇头,替她绑了一下,这才说道,“去吧,我去找一下皇上,你接到将军和夫人就回去,我相信皇上也会让人把将军府上的封条给弄下来了。” “好。”苏玄歌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是点点头,玩意儿往苏义晨夫妇那边走去,南宫离冲她一笑,自然就去找高旭俊了,不知他在高旭俊面前说了一些什么,高旭俊这才点头,随即就命令魏珂把封条去掉,而且也不要再提这事。 当高旭俊这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响起来震耳欲聋的响声,“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郡主府里。 立马就有人禀告了燕郡主,“郡主,听说皇上已经下旨了让人把将军府的封条撕了下来,而且苏玄歌也已经救下了苏将军夫妇,说是要回去呢,不如把苏公子也送回去?” “好,本郡主一同去,这也是保证他的安全。”燕郡主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 “可是,男女八岁不同……”不等这个人说完,燕郡主立马打断,“苏弘才才四岁,本郡主只是把他当作弟弟了,苏玄歌是本郡主的妹妹啊!所以,她的弟弟也是本郡主的弟弟!”最终,那个传话的还是同意了,就这么着苏弘才和燕郡主一同上车,前往将军府回去。 苏玄歌在看到高旭俊和南宫离离开之后,这才跑到苏歌怡跟前,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拥抱住,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她差点就要见不到了。 在哭了一阵之后,苏义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歌儿已经成熟许多了,谁知还那么多泪,真是小孩子呢。”刚才在他第一眼看到苏玄歌时,还有那神情,完全就像是一个大人,谁知这个时候竟然会冲动奔上来哭泣呢! 苏玄歌抽泣着说,“反正在你们父母心里,我多大都是孩子啊。” “噗!”本来也在哭泣的苏歌怡反而被苏玄歌的这话给弄了个破涕而笑,随即轻轻捶了苏玄歌一下,“你这孩子哪里这么说自己的?” “看到没有爹爹,这不娘已经把孩子两个字说了出来啊?”苏玄歌又是娇笑的望向苏义晨。 当云轻尘看到苏玄歌如此自然的样子,如同一个找到吃奶的娘一样,他才明白苏玄歌对苏义晨夫妇的意思,随即这才上前,“云轻尘见过恩人,多谢恩人!” “你是韵朝皇室之人?!”苏义晨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云轻尘时,这才知道,随即问道。 “正是。你和夫人既是轻尘的恩人,也是轻尘的……不对,我应该唤你一声伯父呢。因为云晨彬是我的皇叔呢,现在被我皇兄封为太上皇叔呢,正在韵朝享福呢。”云轻尘记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皇兄为什么会给皇叔起这么一个封号,真是可笑之极。 “行啦,还是等我们回去再说吧,二表哥。”苏玄歌立马打断了云轻尘的话,“爹爹,娘,我们回家了。” “好,回家!” 说来也巧,就在苏玄歌他们刚刚到将军府门口,而且那些前几天还守卫着的士兵自然也已经不在了,将军府的封条也被撕了下来,而燕郡主的轿子也到了。 “燕郡主到!”随着声音,苏玄歌怔了一下,随即回过了头,只见一个小男孩子不等别人前来接他,自己就跳了下去,“爹,娘,姐姐!” “才儿!”看到儿子出现,苏义晨和苏歌怡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奔跑过去,并把儿子紧紧拥抱在怀里。 苏玄歌缓缓走上前,正要下跪之时,反被下来的燕郡主给搀扶住,“歌妹妹,你这是何意呢?”看到苏玄歌安然无恙的出现,她也是安心不已。 “玄歌这是想谢过姐姐,如若不是姐姐,才儿一定会……有危险的。”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 “我既然认你为妹妹就是把你当作妹妹了,如若不是皇伯伯动作快,我也能早些把将军和夫人救回来。”燕郡主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一年不见,你倒是长个子了啊。真是越长越漂亮。是不是被南宫王叔……等等,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该唤你一声王婶呢。看来,应该是我……” “咳咳。”苏玄歌被燕郡主的这声“王婶”给吓了一跳,随即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不过,在我未出阁之前,咱们还是姐妹。” “好,好,是姐妹。”燕郡主笑着点头,随即又说,“赶紧回去吧,先好好休息几天,等你们一家安定了,再找我也不迟呢。” “好。”苏玄歌点头,就这么目送着燕郡主的轿子返回郡主府。 当轿子走远之后,苏歌怡夫妇这才记起来,忘记谢过燕郡主,正要谢时,却看到对方已经走远了,这才无奈道,“我们也是……” “娘,不碍事呢,燕姐姐明白的,她说等咱们安定了呢。”苏玄歌笑道,随即看向苏弘才,比一年前脸蛋多了成熟,甚至也不再有孩子的稚嫩。 “姐姐!”苏弘才这才抬起头一眼看到了苏玄歌再次甜甜的唤了一声,随即扑向苏玄歌,也多亏南宫离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又要吃醋了。 苏玄歌自然接住了这个小弟弟,轻轻抚摸了他一下,“才儿长大了,能顶天立地了。走咱们回家,回家吃个好饭。” “嗯!”苏弘才点点头,从苏玄歌怀里出来,随即拉起苏义晨的手,而苏玄歌自然是搀扶着苏歌怡,就这么着一家四口人回家了。 “奴才(奴婢)见过将军,见过夫人,见过小姐,见过少爷,恭喜将军一家团圆!”随着周管家的声音,众人一致唤道,而且各个都跪下来了。 “大家平身吧,玄歌在这里谢过各位没有离弃将军府。”说毕,苏玄歌又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小姐!”众人又是被苏玄歌的行礼给感动了,自然从那儿之后就是更加振奋了。 很快周管家他们就去干活,并特意回避了这些主子们,自然周妈妈也把琪儿和玫儿同样给拉走了。 “爹爹,娘亲,你们坐下,让女儿我好好……”苏玄歌不由再次伤感的说道,她真得是伤感,是因为她的原因,得罪了那么多人,结果反而牵连了苏义晨夫妇,这点让她一直觉得不舒服。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都是经受过多次考验之人,这点不差什么。”苏义晨摇头道,面带笑容,“不过,没有想到,你转眼就大了,看来你的坚持也是有理啊。总算能找到……” “是啊,女儿大了,也成熟了许多,甚至还是公主了。”苏歌怡同样擦拭了一把泪水,不过,有很多是她感动的泪水,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会从韵朝跑回来解救他们夫妇,本来他们就是觉得与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第758章 “咳咳,”就在这时,院子外边突然传来云轻尘的咳嗽声,苏玄歌急忙给苏歌怡擦拭掉泪水,随即问道,“二表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是再不说话,你们就要把家里哭成一汪河了,到时候我就要淹死了。”云轻尘笑着打趣道,“不知能否请我一起吃个饭呢?” “原来是韵朝的二王爷,是末将……”苏义晨这才回过神随即笑道,然后起身,正要行礼之时,反被云轻尘拉住,“我在法场上的说的话是真的,你们算是我的大伯父,所以,这点就不用再说了,还有,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 苏玄歌点点头,“爹,就是这样,与二表哥不用如此客气,就把他当作一个亲戚就行了,再说了,舅舅还是你的结拜义弟呢。这可是咱们韵朝和熙朝的一家亲呢!” “一家亲,一家亲!”苏弘才立马重复道,随即跑到云轻尘跟前说道,“大哥哥,抱抱,我要看看你是不是把我们当作一家人。” “才儿!”苏歌怡有些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下,只见云轻尘已经把扇子别在腰间,随即弯下腰把小弘才给抱了起来,“挺重的,估计你姐姐抱不起来你了。” “谁说的。”听到这时,苏弘才可不乐意了,立马从他的怀里跑了出来,随即就向苏玄歌前去,还伸手要苏玄歌抱,就在这时,竟然又是另外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而把他给高高举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 “哦,我在高处看你们呢!我最高,我最高!”苏弘才根本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极度兴奋。 云轻尘再次掏出扇子并用扇子遮挡住自己的嘴唇,又是添油加醋说道,“看到没有,我说你姐姐抱……” “有姐夫抱也行的。”南宫离挑眉望向云轻尘,“还有,将来弘才是要抱自己的妻子,对不对?” “对,对!”苏弘才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妻子,也不懂得,不过,因为是在最高之处,所以啊,他也兴奋得连连点头。 “南宫王爷,”苏歌怡和苏义晨刚刚要起身,就被南宫离拒绝道,“将军,夫人,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呢。过于客气生疏会显得不好呢。” “看来,我这个表哥就要当外人了?是不是应该……”云轻尘有意说道,并假装要走得样子,然而,让他伤心的就是苏玄歌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倒是南宫离给他一句话,“慢走,不送。” 听到这句话之后,他脚步一顿,随即跺脚,“我是来看表妹家的,又不是你家,再说了,你不过是我们韵朝的一个侍卫而已!有这么对待我这么一个主子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倒是瞪了云轻尘一眼,“二表哥,看好了,就走吧,别再……” “对了,青风和青云把自尽的成管家抓住了,不知将军想要如何处置呢?”南宫离并没有理会云轻尘,反而问起苏义晨来了。 听到“成管家”三个字时,苏义晨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即歉意的对苏玄歌说,“你虽然叮嘱过你娘亲,我当时也是在场的,但是在那个时候并没有介意,只是没有想到,还真是一时因为过于善心而差点让自己身首异处呢。” “爹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那人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呢?”苏玄歌也顾不上与云轻尘争执了,自然就想问起缘由来。 “这个事情说起来话长,”苏歌怡也缓缓叹息了一声,“二王爷,南宫王爷,你们要是不觉得为难不妨一起听听将军所说的,看看哪里不对。” “好。”南宫离点点头,这才把苏弘才放下来,拍拍他的头,“这是大人……” “不要,我也是一员,而且燕姐姐也说过,以后我还要当将军呢,如若不让我早些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将来也许也会倒覆辙的!”苏弘才自然不原意,再说了,他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就算南宫离能把他举高高也比不上姐姐的怀抱啊。说着,还是抱到苏玄歌身边,并把整个身子依靠在苏玄歌怀里,而苏玄歌并没有介意他的依靠,反而还是如同抱小朋友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脸色极不好,不过,并没有发火,而云轻尘倒是再次淡笑了一下,不过,两个人还是一同走了进来,为的就是听关于这事情的过程,也是能了解这到底是怎么搞得。 “成管家是我父亲在时的老管家了,而且是在你被你娘送来之前,因为我发现他竟然偷拿府里的东西往外卖,只因他爱赌博,如若不是我当时无意中发现,恐怕我府里的东西早就被他卖光了。” “当时处于同情他,毕竟,因为赌博之类的事,而让他妻离子散,妻子抛弃了他,而儿子女儿也都不再认他,觉得他是可怜之人,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一事告知官府。”苏义晨缓缓说道,随即又无奈摇头,“谁知,在把他辞退之后,竟然恨上我了,觉得是我害了他。” “这也不对啊。”云轻尘问道,“他偷卖将军府里的东西,这是他的过错,为什么会恨你呢?” 南宫离不等苏义晨回话,就抢先说道,“在他看来,将军这是把他的买卖给毁了,没有东西可以卖,那么就是没有钱了,而没有钱了,他又如何去赌博呢?所以,才会恨将军呢。” “此话正解。”苏玄歌也急忙点头,表示同意南宫离的意思。 “的确如此。”苏义晨郑重的点头,并没有听出来南宫离在讥讽云轻尘的口气,云轻尘无奈摇头,不过,从这儿之后,他也不再说话,反而闭嘴了。 “当时我在辞退他时,说过只要他能改正,还能回来继任的。但是,在他走了之后,听说他不仅没有改正反而还学起了小贼,结果多次被人打倒在地,直至你后来的出现,而且我也换了新管家,除了周管家就是明信管家,为的就是再次防止那种内盗的出现。” “一般是两个管家可以互相监督的。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成管家这个老家伙竟然还能收买他的几个衷心仆人,当时我并没有考虑过也要把那些人给轰走呢。” 苏义晨说到这时,再次摇摇头,当初他在收留那些仆人时,也是觉得够苦了,这才收留,谁知竟然与成管家来个里应外合,反而把他给害得差点身首异处呢。 “爹爹,你是说将军府里有成管家的人?”苏玄歌忍不住问道。 “是由,而且人数还不少,有一个人……也算是我的得力助手吧。当初他还在我的茶水里放了药,让我根本没有办法起来呢,所以,成管家前来偷拿你写得那个誓言……” 苏玄歌听到苏义晨如此说时,不由一愣,随即问道,“我记得当时我给你誓言时没有别人,只有爹爹、娘亲啊,而且你也是放进了娘亲的嫁妆箱里呢,怎么会?” “的确是放过,不过,因为你娘亲经常收拾东西,我又怕弄丢了,特意把那个人叫过来,让他把那誓言信放在我的书架上,结果没有想到,那个成管家竟然还对他有过恩典,就这么被收买了,只用了公公五十两的银子。” 说到这时苏义晨无奈摇头道,这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不过是五十两反而害得他差点死去。 “那现在那个心腹呢?”苏玄歌又追问道。 “已经不见了,听闻在我被判处死刑后,他自尽了,说是畏罪自杀的。”苏义晨缓缓说道,“但是在我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是被人给杀人灭口,为了五十两,害了我,也害了他自己。” “还是过于善良了。”云轻尘再次说道,语气有着说不上来的冷意。 “的确是如此。”苏义晨并没有在意,“说实话,当时在得知他死后,我也觉得有些心寒了,尤其是这个成管家,要不是当初我留着一片情义,而且直接把他送到牢房里,或许他就不会这样了吧。” “那也不见得。”苏玄歌突然说道,“在某些人眼里,他所做的事就是对的,而别人与他对着干就是错的。正如郑森,正如陆蓉天他们,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正确与错误,只知道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别人的那里都是差的,所以就算你当时对他很好,也会觉得理所当然呢。” “还有,我们心里的确不能过于善良,这一善良,得到结局可能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不过,我感觉奇怪,为什么这个事情会在一年后发生,而不是在我当时被封为公主时就发生呢?” 被苏玄歌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记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就是几个月前,我和一个夫人前去逛街,听到她无意中谈起雷朝的皇上如今纳了一个皇贵妃,虽然不是皇后,但是极宠的,如若不是皇后有什么背景,这个皇贵妃早就能当上皇后了,而且她还问过我,有没有接到你的什么信件。”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就告诉她并没有信件只有你寄来的水果之类的,后来直至你的父亲被抓之后,我才明白是因为我的言语太多了。要不是我多说话,也不会让你父亲……”苏歌怡也是后悔自己当时的过于多嘴了,如若不是随口说的。 “雷朝?!”苏玄歌皱眉了,自然南宫离听到这时也皱眉,因为他们俩人想起来同一件事,突然让一个外朝的人敌对熙朝,而且还是只用五十两就把成管家给收买了,感觉这不像是一般的诬陷。 “夫人,这也不能怪你,谁知会有这样的事情,就连我也没有预料到会有人背叛我呢。”苏义晨立马摇头说道,“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雷朝的皇贵妃会针对将军府,还有就是苏玄歌呢?” 与此同时,陆丞相府里。 陆义兴回到府里,稍微沉默了一阵,把佣人轰走,随即提笔写道,“苏玄歌回来了,诡计失败,梦风,你说怎么办?”随后就把它给卷了起来,放在了一只黑色的鸽子腿上,并把它绑好,随即让它往雷朝那么飞去…… 歌丞相府里。 歌承信捶着床,“爹,为什么不在当时把苏玄歌也给抓住,一下搞死呢,非要等,再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还有,这个机会是最难得的啊。” “苏玄歌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有韵朝皇上的支持还有就是她身边有韵朝的二王爷,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虽然看似不在朝堂上,但是一切都在他自己心里,所以,我们不能冲动,没看到连陆相都改口了吗?” “可是这机会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哪里还会有机会啊,这个苏玄歌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早知这样初次就不应该同意……”歌承信虽然明白自己父亲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心里极不舒服,真是让他恨之入骨。 “谁知她的身份会是这么高呢,现在我们只有忍了,心上一把刀,多忍耐一阵也话就好了,想必陆相比我们更加恨苏玄歌呢,因为他唯一的女儿就是被苏玄歌给害死的,没有了苏玄歌那么他的女儿也不会被皇上判处死刑呢。如若苏玄歌不回来就好了。”歌绍海无奈摇摇头,其实他虽然也是恨苏玄歌的插手,但是却比不过陆义兴,因为那完全是仇杀而已,他恨的就是苏玄歌从未给过他情面! 皇宫,高旭俊阴沉着脸坐在御书桌前,并没有挪动任何一步,霍公公也是急得不安,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头,但是他也不敢去追问,生气触了皇上的楣头。 后宫里,宁贵妃刚刚把玉琳公主哄睡之后,也按了一下额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还真得回来了,甚至还打破了他们设置的各种障碍,真是……够了,为什么每次都伤害不了苏玄歌啊,反而让自己心里窝火呢。 这个所谓的梦贵妃还真是……笨蛋一个,竟然就这么把证人给留下来了,难道不知道斩草除根吗?真是的,要是那苏玄歌知道了,这不是又会打击报复她吗? “南宫离,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经是雷朝之人吧?”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把苏义晨夫妇还有云轻尘给搞了蒙了一下,南宫离不是在熙朝生活的吗,怎么突然变成雷朝之人了,难道这是三个国家之争吗? 第759章 “是。不过,我印象中记得父皇曾经有过一个姓成的心腹,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成管家是不是那个人,当时我被先皇抱来时,也不是很大呢。”南宫离先是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 “既然如此,你何不让青风青云把他带来,咱们也好审问一下。”苏玄歌提议道。 “我同意!”云轻尘在苏玄歌的话音一落下,立马举起双手来表示赞同。 苏义晨和苏歌怡虽然也有疑惑,但最终还是把疑惑放在心里,而是同样点头,看来,得要闹清楚才行呢。 “那好,我这就叫他们过来。”南宫离说完,就有意把一个挂在他自己脖子上的一个有点像口哨的东西,但是又不是,放在嘴上,就听到他轻轻的一吹,顿时就感觉到一股阴风阵阵。 大约这个阴风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只见青风和青云已经到了,而且还把一个大麻袋给扔到地上,“老成就在里面呢。” 南宫离一挥手,“还不打开,闷死他了,怎么审问呢。” 青风和青云一笑,随即打开了麻袋,南宫离一见这个所谓的成管家,顿时一怔,随即冷笑道,“当时偷了雷朝的东西,就跑,还真是你呀,我的成伯伯!” 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成管家不由心里一颤抖,这声音与雷朝的皇上很像啊,当他看到南宫离时,再次一怔,胆怯的往后退,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竟然又看到了先皇,而且还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在摇头说什么,还是说成伯伯不认识你的离侄儿了?当初如若不是离儿向着你,你能跑出来吗?”南宫离带着讥讽的语气,自然也带着怒气,这家伙还真是恶性不改啊! “你是……南宫离,不是南宫清吗?!”成管家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先皇而是先皇的儿子,不过,眼前的南宫离跟曾经的南宫清真是很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看来,你眼睛并没有昏花,不过,你倒是真能做贼呢。在皇宫不够,竟然还跑来熙朝来,结果在熙朝闹不够,还要又闹到韵朝去,这么说,你是不是想当流浪的贼啊?”南宫离带笑说道。 不过,做贼心虚的人自然听得出来南宫离的嘲笑口气,而且也害怕得很大,不由开口道,“南宫王爷,南宫王爷,你别问,别问,我什么都招了。我一切都招了!” 苏义晨和苏歌怡诧异的望着这一幕,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是雷朝的人,一直以为是熙朝之人呢,谁知竟然是雷朝的人,而且同样是皇家的儿子,对于南宫离何时来的他们并不知道,只知道在熙朝有一个异姓的王爷。 云轻尘也是被这一幕看得有些发懵,这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苏玄歌不震惊,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呢。 “好,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要说什么。”南宫离这时,自然就把称呼变成本王了,为的就是来一个威胁。 “当年,我在皇宫里由先皇,就是雷朝的先皇,也就是南宫王爷的父皇,我其实……比熙朝的先皇还要先认识雷朝的先皇呢,那个时候,我年龄也不大,也不过二十岁,与南宫王爷现在的岁数差不多呢。” “而且长得也不错,也挺能吸引女孩子的,但是当时我竟然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可是那个女孩子的父母嫌弃我穷,就说如若原意就让我入赘她家。本来我是不原意的,可是那个女孩子却说如若我要不去,那么她就会跳井,最终我还是入赘了。”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成家,其实,我本姓并不是姓成,而是姓易,因为入赘了,所以……我改成他们的姓了,就连孩子也是成姓呢。在入赘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是金朝和元朝的奸细!” 听到这时南宫离一愣,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从成管家嘴里得知这一切,甚至还知道金朝和元朝的奸细。 “他们是隐藏在雷朝的某处,而且当时南宫王爷的二哥,也就是现今皇上南宫超,他是被人绑架给他洗脑,告诉他,说是成家才是他的家还说什么雷朝是成家的曾经怎么主持的然后又是如何被南宫家给搞得……” “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叫邪的军师,就这么着南宫超才能在甜甜时期内把先皇给杀害了,而且当时那药也是南宫超让我放进去的,因为我也是被他们利用的。结果在放药时,因为被先皇的侍卫发现,而旁边的人又是那个军师的人,所以他就抢先装作好人,然后说我是偷东西呢。” “也因为如此,我才被当作小偷给送入了监狱,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又派来一个人冒充我,那个人是一个死刑犯,而我就这么被他们打包送入了一辆马车里,当我再次醒来时,就是来到了熙朝。” “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我并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成家的一个小丫鬟,她是来监视我的,而且还是金朝的三王子的一个小妾,自然这也是我在她失踪之后才知道的。” “也是她先带领我前去赌博的,那个赌场里有她的人,而且也听人说是她的一个姘夫,不过是元朝之人……”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先把如何诬告我父母之事说一说吧。” 成管家一怔,随即看向苏玄歌,当他看到她时,再次往后退缩了一下,嘴里竟然还在喊着“云怡公主,不要,不要,奴才错了,奴才不应该得罪你啊!” 看到成管家竟然是连苏玄歌的亲生母亲都认识,这自然也让云轻尘诧异不已,在他看来,成管家岁数最多也就六十来岁,怎么会认识云怡呢? “本公主怎么你了?你又怎么害本公主了?”苏玄歌虽然听人说过自己像云怡,但是并不相信,不过,看到他如同见鬼一样,这才向南宫离使了一个眼色,随即阴沉着脸问道。 “是云伯,云伯,是他……是他让我装作流氓欺负你,然后要打你,公主不要怪奴才啊,奴才是被他们……给搞得,还有,关于陆义兴还有陆蓉天他们冒充你的身份,是他们把你当作玩物了,你才是真正的公主啊!!!”成管家真得是害怕得不利己,没有想到,竟然又会在这么多年后再次见到已经去世的云怡公主,难道说这真得是她的鬼魂太来找他了吧。 “陆振明你也认识吗?”南宫离突然问道。 “认识,认识,对了,”成管家听到这时,又恍惚起来,“云怡公主已经去世十二年了,你……” “本公主是云怡公主的亲生女儿,也是韵朝的现今义云公主。还有,你告知本公主,雷朝的梦贵妃是何人?而且你又出现究竟是做什么?”苏玄歌瞪了成管家一眼,随即冷冷问道。 成管家在这时也明白自己的一切都白做了,没有想到不是真正的云怡却是真正的公主,看来,他必须如实坦白。 “梦贵妃正是郑梦风,也就是郑森的嫡长女。她是被军师偷偷摸摸带走的,而且通知他带人的就是陆安思,还有就是陆振明。他觉得郑梦风要是在活在这熙朝里,对他们极不利,所以,就被带到雷朝去了。” 竟然是她?!苏玄歌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梦风会在这一年里的日子里很快成为皇贵妃了,看来,这个成管家有意来找事,也是为了她复仇呢。 “看来,她还真是有本领,本公主也真是小看她了。”苏玄歌冷笑道。 “是啊,不仅如此,她因为吃了皇后娘娘给的药差点小产,如若不是皇后娘娘背后还有国舅爷,恐怕皇后娘娘早已被皇上给休了!”成管家又说道,“她当时哭诉说是公主你不念旧情,反而把她的父母给逼死了,还说你怎么怎么坏,反正把脏水都泼到公主身上了。” “本公主知道,不过,你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都说出来,而且郑森是谁下手的?”苏玄歌在这时,觉得头晕眼花了,也许是真正的郑梦菱的那种情感在催促她吧,让她知道一切。 “一开始奴才并不知道,直至那天我和军师在喝酒,他不知是爱上梦贵妃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告知我一事,说是那个梦贵妃竟然是自己服下了小产的药,为的就是能博取皇上的宠爱呢,甚至还诬陷给了皇后娘娘。也因此,她被封为皇贵妃了,级别仅仅次于皇后娘娘。” “我当时说这孩子够狠的。军师又笑着说道,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狠却没有想到,她对她的亲生父亲狠就连对她自己的孩子也是那么心狠,有时他闹不清这个郑梦风心里是如何想的,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心狠,才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吧。” 听到成管家这话,苏玄歌突然记起来陆蓉天曾经多次说过的话,就是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必郑梦风就是依靠这个信念,所以才让她越走越往错的方向走了,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在现代,父母教育的不对,走路的方向就不会对的,恐怕再改变也是难改变了,不是有句话叫“本性难移”吗? 果然是“子不教,父之过。”这个父,并不是专门指父亲,而是指父母,毕竟,父母才是孩子的第一代老师呢,他们教育得当又岂能让孩子走上偏路呢。 想到这时,她无奈摇头,“果然是如此,真得有其母必有其女,还真是陆家的传统呢。不过,这也证明了郑家没有儿子的原因,有这么霸道的妻子和女儿,又岂能会有呢,不过,这真正的‘断子绝孙’了。” 成管家并没有听懂苏玄歌的话,自然又继续在讲述,在讲述中,所有人才知道,陆振明的心思真得如同苏玄歌曾经想过的一模一样,那就是颠覆三个国家,所以,特意安排了陆蓉天冒充云怡,将来再让郑梦风冒充郑梦菱,可是谁能想到苏玄歌并没有死啊,反而让陆蓉天死了,这让他们不得不改变了做法,那就是把郑森也给杀死,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不揭露,并把知道真情的郑梦风带到雷朝去。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竟然回到了韵朝,还被封为义云公主,韵朝也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又害怕,这才想到了在这里曾经为苏义晨服务过的成管家,他们用他真正的妻子和儿子的命逼他,他这才前来偷誓言。 而那个心腹本来是不想出卖苏义晨的,毕竟,在那个心腹来看苏义晨对他如同知遇之恩呢,可是经受不住他的哭诉,最终苏义晨那个心腹只好把苏玄歌写得东西偷拿出来给了成管家。 成管家并不知道身后有人,就当苏玄歌写得那个誓言一被拿出来,那个心腹就被人给杀死了,而且还有意伪装成了自尽的样子,特意留言说自己是怎么的,只是说畏罪自杀呢! 可是又担心苏玄歌回来,所以,特意向皇上举报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甚至魏珂还有意守在将军府门前,为的就能抓住苏玄歌好一网打尽,自然也告诉了韵朝那边,而且韵朝那边拿到苏玄歌写的东西,自然也与这些就一同临摹起来,就这么着一封篡位的信件给制造而成了。 因为苏玄歌在韵朝那边让那些人也觉得自己利益受损了,所以,就恨苏玄歌,所以才与熙朝的他们这些人给勾结,这才让苏义晨夫妇差点死在刑台上,却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安全回来了,甚至还救回了苏义晨夫妇,这点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你们没有想到过我并没有受伤吗?”苏玄歌又问道。 “没有,当时那个大胖子说义云公主已经被打昏死过去了,估计三天都醒不过来,所以,我们才放心的把钱……”成管家说到这时,突然想到什么,不由惊喊道,“是你收买了他们?” “不错,看来,你的智慧倒是很好呢。”苏玄歌点点头,“的确是我收买了他们,不过,他们比起你们还是有良心之人,不像你们心都是黑的。雷朝的南宫清对你很好,你竟然背叛了他,在被送入熙朝又是义父救了你,可你又背叛了他,果然是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啊!” “不过,今天我绝不会再留下你了,就算你有妻子,有儿子,又怎么了,害得别人家破人亡,难道这就是你所想得事吗?告诉你,是没有可能呢。 第760章 不要再哭丧着脸对我说抱歉,因为是你们,害得我自小没有娘亲,也是因为你们的调拨之事,也让我的娘亲自小受了很大的苦,所以,我今天就要代表韵朝的云怡公主,也要代表雷朝的先皇南宫清,还有就是熙朝的我的义父苏义晨,斩你首!!!” “公主饶命,饶命,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如若奴才不这么做,奴才就死无葬身之地啊!!!”成管家顿时害怕不已,他跪下连连磕头。 苏义晨看到他的额头上有血时,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倒是云轻尘发现了,不由轻微的用手随意一指,就这么着让苏义晨根本动不了了,他可不想让苏义晨再糊涂下去。 不过,云轻尘随即站了起来,“表妹,不如把他交给我,让我交给皇兄,回到韵朝,让皇兄做处决,你看如何?” 苏玄歌点点头,“可以,毕竟,他也是韵朝的敌人,就给皇上大表兄吧。不过,你可要看管好他,别让他又跑掉了。”说完,苏玄歌就陷入了沉思中,或许是有什么心事吧,这让她不得不思考起来。 云轻尘点点头,这就立马对着那个成管家点了一下,顿时让他瘫成一滩烂泥,随即把他扔给了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不过,在扔给那个人时,他还特意掏出一粒药,递给那个人,“你要是敢背叛就是没有解药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然他身边的那个人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在他看来,他不会背叛主子的,而且这药也能控制自己将来的背叛。所以,他也是要服下去。 云轻尘向苏玄歌告辞之时,苏玄歌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倒是南宫离一笑,“还是我送你吧,顺便我也回去,正好我也该回去清理一下南宫府的奸细了。”如若不是苏义晨这边发现了奸细和内作,或许他也不会想到要清理的。 然而,苏玄歌在他们两个人走时,并没有起身似乎还是在走神中呢,直至后来苏弘才打哈欠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想得过于久了,不由有些惭愧的说道,“爹,娘……” “不急,你可能赶路较长,也心里紧张呢,所以这才觉得有点累呢,正好我们也累了,先吃饭,吃完饭,就各自休息吧。”苏歌怡笑道,随即就让丫鬟和管家们送上饭菜。 晚饭苏玄歌因为心里有事,自然吃得不多,没几口就饱了,又歉意的笑了一下,这才离开了桌子,再次回到自己的紫菱苑里,并坐在书桌前,用笔在上面乱画,此时她在想一件事,也是最重要之事,就是有关雷朝的事情。 既然这个事情是由郑梦风在导致的,如若不让南宫离复国或者说收复回来,那么将来,真得会搞得几个国家都要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可能每个国家都会要经历n场大的战争呢,但是这战争就是要让百姓受苦,这对于雷朝,对于熙朝,还有韵朝都是极不好的。 只有南宫离能收回来或者复国成功之后,那么,郑梦风就会死了,而南宫超也会死了,一切会恢复平静的,这恶人死了,还有何人能再挑起战争呢?再说了,熙朝既是自己的娘家,又是舅舅的结拜大哥,而韵朝同样是自己的娘家,如若再加上雷朝,那么这就等于是三朝鼎立了,可以说是完全的能平和下来,这可比三朝闹矛盾,反而让奸细猖狂。 可是如若是这样,南宫离会同意吗?毕竟,那边是他的国家,而那个皇上是他的亲兄长,会不会被人说成他是要篡位呢?如若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有意要害他呢。 苏玄歌想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摇摇头,随即再次想了起来,可是不这样的话,那么南宫离在外边就是逃生的,而且南宫超也不见得真得能放过他呢,毕竟,南宫离的母亲也就是他的母后还被关在冷宫中,甚至还被诬陷是害了南宫离的父皇。 想必现在皇宫上下除了极个别的人是不得不服从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南宫超的人,毕竟,没有那些人,他也不一定能成功的,但是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傀儡,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之人。所以,想必陆振明推荐什么人,他都会纳什么人呢。 “哎,真是的,穿越到古代真是麻烦,也是头晕的很。看来,真是有时幻想只是幻想而已,在古代并不是人人都能生活下去的,这事情比现代的关系还要复杂的很呢。”苏玄歌想到这时,忍不住自己在心里诽语了几句,自然她可不敢说出来,生怕被人当作妖怪给研究了,毕竟,人类对一切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要研究个不停,从古至今都会有的! 头疼死了,但是如若不复国,不让南宫离那么做,那么世界混乱,而她……穿越到这里,再混乱起来,感觉就起不了作用了,倒是不如问问南宫离呢。 与此同时,琪儿在与其他丫鬟们谈起苏玄歌在韵朝之事,一开始说得还算是可以的,可是当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还有些意有所指,“也不知小姐是怎么想的,还是穷人的日子过惯了,竟然一到韵朝就把曾经丰盛的饭菜都给变成比将军府里的菜还要少呢,你说像小姐这样的人,哪里是享福的啊。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玫儿自然一开始并没有提出意见来,听到这时,她不由捅了琪儿一眼,“这是小姐为韵朝的皇上着想呢,你又何必如此呢?连皇上都同意了,你还……” “啧啧,还真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琪儿并没有在意,她一直觉得苏玄歌是在轻视她,从未把她当作自己的心腹之人,而且还觉得是因为当时她曾经劝过甚至也指责过苏玄歌才让苏玄歌而恨她,这才不重视她的,否则,为什么会让玫儿装扮她而不让自己装扮呢,按理说,她比玫儿接触她还要久呢! 不过,苏玄歌并没有留意,也没有在意,如若不是后来在雷朝被复国之后,南宫离为了能让苏玄歌放心,所以就退让了皇位,而这又让琪儿不得不向着南宫离的母后黄素烟了,反而让她成为了一个助力,也成为黄素烟和苏玄歌之间矛盾的导火线了! 因为此时的苏玄歌只是在想事,其它事,在她看来完全都是小事而已,并不值得在意,所以也不想去听,只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说给南宫离听,或者说是与南宫离说一通,看他会不会想得通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喊道,“小宁!” 小宁一怔,立马跑了过来,“小姐,何事?” “你告诉南宫离,让他一会儿来见我。”就在这时,外边敲起了五更的声音,小宁一愣,随即问道,“小姐,你一晚上没有睡觉,这天也太早了,王爷也得要休息呢。不如再等等!” 苏玄歌看着外边泛起的白雾,摇摇头,“不行,我睡不着,得要好好想想,你就去找南宫离吧,让他还是到老地方找我去!”说毕,苏玄歌随手拿起一件斗篷,走了出去。 望着外边清新的空气,苏玄歌长长呼吸了一声,还是前去曾经说过话的地方吧,等着南宫离,反正她还记得路呢,她边想边走…… 南宫离刚刚把奸细给清理干净之后,就看到小宁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随即就听她说苏玄歌要找他,而且还要是曾经的老地方。南宫离沉思了片刻,就明白了,随即说道,“好,本王这就去。青风,青云,把这些人都弄到嗷那边去,专门是赏它的!”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倒是颤抖了一下身子,他们自然明白那是主子的宠物,但是除了主子那个叫嗷的是谁也不会理会呢。 但是在那些奸细眼里却以为那个敖是一个人呢,所以还想着如何用言语来打通呢,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一只比狼还要凶狠的动物,所以,当那个动物一看到他们时立马上去就是大叫大咬的,最终咬得他们尸骨无存!而青风、青云还有莹及小静都被这一幕血淋淋的样子给吓住了,所以从那儿之后,莹和小静再也不提关于喜欢南宫离之事了,不过,她们也再没有出现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身边,倒是被青云安排做其它事情了。 当南宫离赶到苏玄歌身边时,他还未开口,倒是苏玄歌一句话把他给说懵了,“南宫离,你想不要复国?” “什么意思?!”南宫离一时没有想明白或许说因为事情过于多也让他一时懵怔了,脑路也跟不上苏玄歌了。 “我昨天晚上一直没有休息,就是在想,究竟怎样做才能让咱们三个国家都平稳起来,而且还能平衡。在现代,有一部小说叫《三国演义》,里面也是说三个国家之事,虽然有所不同,但是也差不多吧。” 苏玄歌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讲起现代关于小说的事情,“因为都是三个国家,也因此与咱们有些极相同之处,那就是互相打仗,先是蜀联合吴,然后吴又联合操,但是我们唯一不同的就是我这个枢纽站。” “枢纽站又是什么意思?”南宫离虽然知道苏玄歌是来自一个他不知道的时代,但是并不懂得这个意思。 “呃,”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一时忘记了这是什么时代,稍微一笑,“其实,我觉得我来这里,应该是天意吧,或者说是有人指使而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一个天使呢,或者说是维持和平的,就是要调整这三个国家的平衡呢,要不,为什么会是我既是熙朝的将军,又是韵朝的公主呢?” 南宫离被苏玄歌最后这句问话问的有些哑然,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自然苏玄歌也不用等答案,因为她觉得她自己想得就是答案呢,所以,又自己继续说起来,“所以,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来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能让你们平和起来,也能平衡起来。” “但是,我记得你曾经也说过,雷朝的百姓现在活得水深火热之中,行宫什么之类的都盖的很多呢。还有就是那个郑梦风,她能狠心把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你的父皇报仇吗?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你的母后也被诬陷是杀了你的父皇而被关在冷宫里吗?为了你的母后,为了你这多年的苦苦守候,更加是为了你父亲的愿望,你也必须要想办法复国,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不再受苦。” 南宫离听到这时,倒是踱步起来,随即稍微有些犹豫的说道,“恐怕已经不太好办了,毕竟,现在雷朝的人已经都被压抑得差不多了,而且郑梦风!”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笑了,“你胆子也小了?还是说你害怕被人说三道四吗?依照我的这个年龄来说,你是一个大叔了,而我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我却是什么也不怕。还有,郑梦风,也许在你看来,她是我的姐姐,但是在我看来,她什么也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敌人!” “对了,我知道,你怕别人说你是篡位的,对不对?要不,就让我来,我不怕,就说我这个韵朝的义云公主要为……”未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打断她的话,“不行,你这样,会把韵朝拖入泥坑里呢!” “其实,已经进入了。”苏玄歌又是一笑,眼睛望向了一旁,“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里,从我成为熙朝苏义晨的义女,从我变成韵朝的义云公主,还有就是云轻尘把成管家带走,这三个朝代一切都等于进入一个复杂的时代了。”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在于你,更加在于雷朝,只要那边破坏掉,或者说是由你或者由你的大哥南宫生主持,我相信,三个朝代还能和平相处呢,但是雷朝这么搞来搞去,搞得乌烟瘴气的,那么早晚也会让人给颠覆的,甚至还会被蛀虫给把木头咬烂,最终会落在奸细手里,到那个时候,你再想搞,也是没有办法搞的,反正现在我回来了又是双全军的将军,还有我不是还额外收留了一个九怪队吗?” “只要你有信心,或者说是决心吧,我两个身份都可以支持你,表示咱们是一家人,更加是为了让雷朝的百姓生活得更加好呢!当然,我也会叮嘱手下的人如何对待百姓!” 第761章 南宫离也知道苏玄歌所说的是实情,如若不是从那些内作的嘴里得知他的二皇兄南宫超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抽大烟的傀儡了,说是他是皇上,倒是不如说郑梦风才是主子,而他只是一个鹦鹉而已,郑梦风说什么是什么,至于郑梦风给了他什么,自然就是药,说是可以让他活得长长久久的,雷朝现在也的确是乌烟瘴气的。 可是他真得害怕将来自己真得复位之时,会被百姓误会,是他要……篡位,毕竟,当时他离开时,也不大啊!那个时候,南宫超也想过要杀他,但是没有人知晓,而现在想必那些知晓的人早已不在了呢! 他要真得去,还得要思考清楚,甚至还要问个明白,所以,这个事情不能过于操之过急,否则对他也是极不利的,不由说道,“歌儿,不如等我两天,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也多与双全军再好好训练一番,如若真得要起事,还真得需要你的双全军还有九怪队呢,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好,我会的。就两天的时间!”苏玄歌自然也点头了,的确是应该给时间,而不是逼南宫离,毕竟,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极重要之事。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转身就走,而苏玄歌却是在自己一年前曾经坐过的秋千上,坐了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去找苏义晨,她想再把双全军再次训练出来,准备到时候,让他们好上场,到时候,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呢。 南宫离回到王府,要是在以往看到下人之后,就会点点头,但是这次却没有,反而是把下人都给支走了,谁也不理会,虽然管家还有嬷嬷也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问,毕竟,都知道南宫离这个个性除了苏玄歌经常会有阴天的时候,因此也都没有在意。 南宫离回到书房,还特意叮嘱青风和青云不要让他们也进来,等他喊时再进来,而且还要守住书房,谁也不能进,无论是谁,都要阻止。 虽然青风和青云觉得有些诧异,但还是一个个点头,主子的话就是旨意,谁敢反对呢。 南宫离进入书房,拿起笔,把笔倒过来,随心所欲的画着,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写下来,倒是脑海里想起来父皇当时把自己送给熙朝先皇之时的场景。 “大哥,我感觉我自己可能快不行了,因为我从御医那边得知南宫超……是给我下药,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而南宫离跟我也是很像的,南宫生还好一些,毕竟,他还在外边不受影响,我只是后悔当时没有过怀疑。” 而熙朝的先皇就对父皇说,“二弟,你别那么说,也许只是你的疑心……” “不,不是的,我感觉有可能南宫超会被人当作傀儡,还有,以后你就把南宫离当作自己的儿子吧,让他来支撑着熙朝,等到……”就在这时,门外似乎传来士兵敲打门的声音。 “父皇,你为什么要把我给叔叔呢?”当时还是很小的他,还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危险,自然觉得奇怪,明明在皇宫里好的很呢,结果却是父皇把他交给了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叔叔。 “为了雷朝的未来……”说到这时,父皇当时把他的外衣脱了下来,并给他换了一身书童服装,然后再次把他往熙朝的先皇那边推,“以后你就不要再说是雷朝的人,也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好自为之。”说着,父皇竟然打开了一个地下秘道,并把他和熙朝的先皇给推了进去,随即重重的关上了那秘道,然后又用他的椅子把那秘道给封得严严实实的。 就在他一进入,因为突然一黑,吓得他刚刚要喊叫之时,熙朝的先皇立马捂住他的嘴,随即摇头道,“你父皇既然把你交给我,就跟我走吧,为未来而奋斗,只希望你能记住这次仇与恨!” 南宫离回想到这时,不由擦拭了一把泪,是啊,仇和恨,是交加的,虽然他也动过心,但是并没有任何兵力,可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没有任何动作,那么将来雷朝的一切也可能会慢慢变到熙朝来,而这也不是熙朝先皇原意看到的。 南宫离想到这时,又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我总算明白……我是三个朝代的枢纽……就是天使的意思,是来拯救三个朝代的,并是让……你们平衡的!” “我在现代看到一部小说《三国演义》,虽然有所不同但又有所相同,因为都是三个朝代,三个国家……” 莫非真得如苏玄歌所想的,她的确来这里是为了三个朝代吗?他倒是相信苏玄歌所谓的穿越,也明白她的理解还有她的成熟,否则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孩子,怎么那么有气质呢,而且胆子怎么会那么大呢,所以,他从未想过她是妖怪呢,也不原意那么想,在他看来,人就是人,根本没有妖怪一说呢,说是人是妖怪那完全就是歹人心虚而已。 “为了雷朝的未来,为了仇和恨,为了百姓的平和。”南宫离在父皇的遗言中,还有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一直唠叨个不停。 与此同时,苏玄歌与与苏义晨说了差不多相同的话,但是她也把南宫离真正的身份给说了出来,在这个时候,苏义晨才明白原来南宫离不是熙朝之人,而是雷朝皇室之人,身份也是高贵不已呢,谁知竟然会是隐藏在这里的一个异姓王爷。 “你是说让咱们苏家军帮忙吗,这样以来会行吗?”苏义晨有些担心,虽然他知道苏玄歌这样也是为了未来的平和,可是要是被人知晓了会不会说是有意调拨呢,毕竟雷朝和熙朝还没有开战,如若是他们先开战,会说是要帮南宫离篡位呢。 “自然可以,只要有流言就行,再说了,现在雷朝的人把太后给关在冷宫还说是太后害了他们的太上皇呢,这个南宫超可是跟郑梦风真得有一拼呢,所以啊,他们才能狼狈为奸,甚至成为一对呢。”苏玄歌说道。 “这也是。就是这一打仗要苦了百姓,只是我害怕咱们这一出手会让人觉得咱们不利。不如这样吧,我苏家军就不出现了,你只率领木歌军就行了。”苏义晨还是考虑到后路了,要是失败了,他还能有一条后路。 苏玄歌看到苏义晨有些胆怯了,并没有再催,随即点点头,然后去找那些丫鬟,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木歌军的几个女孩子都已经有了婚约,而且谁也不想再去打仗了,这点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所以,在后来她不得不重新组建了一个三杂军,专门雇用的就是那些流浪的男女,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只要原意都可以,所以,在后来的战争中这新的三杂军倒是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结果又让她得利了。 而当苏义晨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胜利之后,也后悔自己当时的胆怯了,也可以说是他自己错过了那一好时机,而当他再想向苏玄歌道歉之时,苏玄歌已经和南宫离离开了熙朝,反而去了雷朝,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南宫离想通了之后,这才打开了书房的门,此时,外边已经是大太阳了,可以说是午时十分了,这才说道,“你们告诉苏玄歌,就说本王有话要与她说,让她来王府。” “明白!”青风一点头,匆忙而走,当他找苏玄歌时,并没有找到,后来才知道苏玄歌竟然外出寻找人去了,如若不是在后来知道她组建了一个新的三杂军,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因为苏义晨胆小的原因,甚至还让苏歌怡给出丫鬟们谁也不能帮助苏玄歌的决定,所以这才导致苏玄歌不得不外出找人! 南宫离经过这一番的思考,最终下了决定,那就是复国,他这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百姓的平和,也是不想让大家在生活在苦难之中,毕竟,此处的雷朝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尤其是南宫超和郑梦风这两个心狠手辣的人结合在一起,将来真得会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样,雷朝败了那么就代表很快由他们再转移到熙朝。 而从成管家那边不是得知那个叫邪的就是元朝之人吗?要不怎么会那么邪气的很呢,这一切皆是因为邪的出现,还有就是那个陆振明的出现,而陆振明才是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只要能抓住他,或者说让他不再祸害老百姓才行呢,只有这样,才能让雷朝的一切恢复平静,恢复原来的模样。 南宫离等了一阵,见青风还没有回来,就不有些焦急了,刚刚要唤声,却看到苏玄歌竟然是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还脸色红彤彤的问他,“有什么事吗,这么焦急?” 南宫离一愣,不答反而问苏玄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得一身汗水,今天也不是很热啊。” 苏玄歌摇头,“重新组建队伍呢,原来在这一年内我曾经那个木歌军的人都已经有婚约了,我也不想让她们远离自己家。”虽然苏玄歌说得风轻云淡,南宫离也猜得出来想必苏玄歌是真的有些心寒了吧,或者说这是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想法不想再陷入战争中了。 自然他知道苏玄歌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他看得出来,因此他也没有点明,毕竟,苏玄歌也是为苏义晨夫妇保留面子呢,再次反问道,“难道你不怕我决定不是你想得那样吗?” 苏玄歌先是一愣,这才看向南宫离,当看到他那狡黠的目光之时,她淡淡的一笑,“自然不怕,因为你这样问就代表你已经做下了决定,要不怎么会匆匆忙忙把我叫来呢。更何况,就算你没有决定,我也会自己前去,不是用你的名义,而是用我自己的名义,这样我也能……” “等等,”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急慌了,“我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没有决定呢。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自己前去,那是危险重重呢。当然,我现在真得是需要人,你组建的队伍如何了?” “正在应,男女老少全部有。从8岁到50岁的人都有,而且我还说将来还能让他们享福呢。”苏玄歌为什么招这么多呢,她记起来小时候曾经唱过的歌曲《放牛郎王二小》里的王二小似乎就是一个什么兵甚至还有电影里的潘冬子作为孩子给解放军来做事甚至送东西,因此这才让她想起来组建一个三杂军。 她把这个队伍分成三个阶段,一个就是8岁到15岁,这一阶段成为童子军,这里同样是不分男女的,也可以说是她再次打破了熙朝的男女八岁不同席。第二个就是15岁到30岁,这就是双全军的后续了,当然她并没有再说是双全军,省得再让苏义晨觉得不舒服。最后一个就是31岁至50岁了,尤其是50岁之后的人就完全是老态龙钟了,根本让人想不到会是将士们。 “这能行吗?”南宫离有些担心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个时间有些急促,生怕将来没有办法,反而会导致失败。 “没问题,孩子总会是调皮的,但是他们也会做出一些咱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也别把孩子们看得太差了。”苏玄歌笑道,“你要决定好了,我这就用韵朝公主的身份向大表兄要物资,这物资,也得要半个月才能到,正好趁此机会,我好好把这三杂军给训练一番。” “我是决定好了,那就是复国,为百姓,为咱们的未来,也是为孩子们。”南宫离说完这些话,又开口说道,“这次,我要亲眼看看你如何训练三杂军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挑眉,“上次你自己就没有感觉到吗?”南宫离一愣,不由摸了一下头发,随即笑道,“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而且已经是一年前之事了,还有,当时我生意上有事,所以才不得不走开了。”说到这时,他又想起来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一眼就能看穿我了?” “你的眼神啊,笨蛋!人什么都能改变,只有眼神改变不了,你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怯意呢,这哪里会像是一个真正的穷人呢,还有,你当时的主动出现,更加证明你是想占我的便宜呢。”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有些不好意思了。 经过一番说话,于是两个人开始针对雷朝的一切想军事去了,倒是把青风和青云这两个人给摆在了一旁。 第762章 与此同时,雷朝的郑梦风也就是梦皇贵妃,此时她在自己的寝宫里,收到了外公的信,看到信上的内容,说是苏玄歌并没有死,还让她救下了苏义晨夫妇,所以在问她要怎么办。 顿时把她气坏了,这个苏玄歌怎么会那么命长了,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陌生的朝代来,甚至还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在她看来,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过错,因为苏玄歌的出现,才让她的父母郑森和陆蓉天而死,而自己还被南宫超这个死变态给搞得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可是那个曾外公还说什么让她耐心等,她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明明说好的,只要自己小产了就能顺利的,甚至还能让皇后入冷宫,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啊,还有那个表舅,也是一个不干正事之人,同样对她说让她耐心等候,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之时才搞活动,可是她哪里还有耐心啊,这皇后的背景太过于强大了。 苏玄歌,要不是你,我还是郑家的嫡长女,哪里会是别人家里的小妾呢,甚至还活得好好的呢,这一切皆是你的原因,今生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就等着死吧! 郑梦风身边的丫鬟,看到她的眉头紧皱,就紧张起来了,作为这一年陪伴郑梦风的她,更加熟悉她的一切,这个郑梦风完全就是一个毒辣妇人,不仅对别人狠,有时就连对自己也是狠心的,为了所谓的皇后之位,她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腹中的胎儿——事后,这个丫鬟才明白过来,原来郑梦风腹中的胎儿并不是南宫超的而是别人的! “好,我这就给大表兄写信。”想到这时,苏玄歌就向南宫离告辞,她要写信,把这一事告知云龙琛,也是要让大家明白他们如此做的用意,“而且我还可以用自己的公主身份来支持你的,你就放宽心,这一切有我。” 南宫离虽然看到苏玄歌忽匆匆离开心里是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留情之时,而且还听到苏玄歌这么一句话,自然也就点头了,而他自然也回到了书房,并关上了门,开始想如何做。 苏玄歌回到将军府之后,沉默了没有多久,就向苏歌怡和苏义晨告辞,她知道如若真得要以公主身份那么她就不能住在这里,这里毕竟是熙朝的将军府啊,不是她自己的,那么只有前去那个南宫离替她得来的将军府。 虽然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有些不舍,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而小弘才也要跟着过去,被苏玄歌拒绝了,她知道如若她要是失败,那么定能会影响其他人,甚至还会连累苏家,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就没再要他,只是以他的年龄小为由,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苏弘才后来多次跟随黄清他们去学武,直至他十二岁时,才明白父母和姐姐的用意,也知道当初父母为什么不同意姐姐的那个决定,也明白姐姐对他们的关心和担心,可以说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一切皆是两难的! 苏玄歌在问了几个人后,而跟随她的人除了玫儿琪儿就是周妈妈,还有就是周管家,这也是苏义晨给她的最后的礼物吧,因为从这次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玄歌跪拜了苏义晨夫妇之后,这就带着几个人,拎着箱包来到了自己的将军府邸,随即就让人给把牌匾给改成了韵朝义云公主府。 她还是把管家交给了周管家及周妈妈夫妇,由他们来安置,而她因为有事要做,磨墨自然就是由玫儿这个丫鬟,而让琪儿是去再找几个丫鬟。 苏玄歌写字习惯站着,在她看来,站着还能平稳一些,而坐下,就会让自己不舒服,所以,玫儿就在磨墨,而她立马拿起一张牛皮纸,缓缓写了起来,“大表兄,也许你接到这封信可能感觉到很震惊吧,毕竟,我回来之后,也没有给你送过什么东西,但是这次写信,却是向你要东西呢。” “不知二表兄可把那个奸细给送回去了,你可审问清楚了吗?因为我准备帮助南宫离复国,我希望能得到大表兄送来的物资,因为没有物资是根本没有办法成行的,也是让我们无法能征战。” “如若还没有,你可以等到见了二表兄再说也不迟,我也知道从韵朝到熙朝来,需要半个月,我也不是很急的,但是不想……”苏玄歌写到这时,抬起头,长长吸了一口气,最终又写了起来,“不想的话,我可以另想办法,不会再求大表兄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南宫离是雷朝的皇子,与我的母亲身份是一样的。还有,我在重新组建军队,因为我不想连累义父、义母他们,毕竟,他们对我也不错呢。如若有可能,将来能见一面,也是不错的了。” “大表兄,你不妨好好想一想,或许就与舅舅说说看,毕竟老年人想得更多啊。也不要过于一意孤行呢,我也不是强求呢。”苏玄歌写完这些内容,就在末尾写上了自己的签名,然后还特意画了一朵歌花,这才放心的折叠起来,放进一个她特制的信封里。 就在她苦恼如何送时,倒是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开口道,“我与你皇表兄熟悉,只有我去才能送,别人送你也不一定放心呢,还有,我也会支持你和南宫离的,只要是你们决定的事,我都会帮忙的。不过,你还是应该找几个侍卫,要是没有侍卫也不好说啊。” “王爷已经给找好了,就不劳水先生的帮助了。”就在这时青风也出现了,“这就是义云公主,也是未来的王妃,你们拜见吧。” “见过义云公主,见过王……”青风身后的几个侍卫模样的人正要跪拜,反被苏玄歌阻止道,“不用了,你们就听从青风的话吧,让他安排你们。还有,王妃这个叫法暂时不要叫,等将来再说吧。” “明白!”青风等人立马应了一声。 苏玄歌看了一眼水,这才点头,“也好,就麻烦你了,路上小心点儿,还有一定要亲手交给大表哥,不要给别人,哪怕就算遇到我舅舅也要暂时回避,我怕他到时候一冲动会截下来呢。” “知道,义云公主,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办事你放心吧!”水接过苏玄歌递来的信,并把它藏在自己最隐秘之处,这才向青风一点头,随即跃身而起,消失在府里。 与此同时,宁贵妃和玉琳公主苏玄歌竟然把皇上赏赐的将军府给改名了,顿时让她们母女二人觉得极不舒服,这就上前来找皇上,可是皇上竟然还在睡觉呢,而且霍公公也不让她们进去,不得不打道回府。 苏玄歌在把信件让水捎走之后,看到青风顺利的把侍卫安排好之后,就又站在她身后,并不声语,她这才问道,“你恨不恨我?” 青风被苏玄歌问得这话反而有些懵怔了,“义云公主,你这话是何意呢?” “难道你不恨我是我把你家主子带坏了,还让他去搞破坏呢。”苏玄歌缓缓说道。 “没有。”青风立马否认道,随即又解释道,“属下也在这个时刻才知道原来王爷是雷朝的正宗的皇子,只是一切皆被那个南宫超给害得他不得不在这个异朝生活,其实,在属下看来,公主这是为王爷,也是为百姓考虑。” “而且王爷决定的事,属下不会反对的,因为公主和王爷所做的事,都是对的,而且也是为了大家的幸福而着想。只是唯一让属下不明白的就是公主本来是有双全军,又何必再……” “这是我不想连累他们呢。”苏玄歌缓缓闭上了眼,“也不知表兄会不会同意呢,如若不同意,恐怕只有自己冒失前去了。” 青风顿时也哑然了,他明白这话,他是没法说出来,要说也应该是自己家的王爷,哎,王爷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而留下自己一个人,青云自然也是跟随王爷而走了! 水的动作就是快,本来按照马车或者其他的路程大概三天才能到,但是他的轻功,还有中间也没有休息所以,也就是一天半就到了,而且还是径直跑入了皇宫的寝宫里。 云龙琛正在睡觉,当他察觉到有动静时,不由一愣,随即站起来,正要拿剑时,倒是水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好意思了皇上,是我,水。” 云龙琛自然也见过水,这才放下剑,自己点燃灯,这才诧异道,“你怎么闯入皇宫的?难道御卫军没有看到你吗?” “没有,是我特意回避了。”水淡淡的一笑,“不过,我这次来当一个传信之人,是义云公主让我给你送一封信呢。” “义云让你传信?!”云龙琛诧异道,这个事情过于突然了,也是让他觉得有些突兀。 “对,你先看信,看罢之后,就给我一个回信,哪怕是口信也行。”水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焦急吗?”云龙琛问道。 “说急也不急,但是说不急也急啊。”水因为跟着苏玄歌自然也学会她的这种话语了,所以也让云龙琛更加看重这封信了。 他这才点头,“也好,朕先看信。”接过水传递来的信件,他缓缓打开,果然是苏玄歌的亲笔信。 信虽然很短,但是也让他明白了一切,原来苏玄歌是要支持南宫离复国,而且需要的就是他的支持还有他的物资,苏玄歌在信里说是不想连累苏义晨一家人,想必是在那边被冷落了吧。 哎,不是一家人就不是一家人,心里都会有小九九的,这点,他也没有办法责怪苏义晨,如若是换位思考,就算他是苏义晨也不会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有任何的帮助,毕竟,谁都会害怕的。 “这样吧,你暂时去太上皇叔的府邸休息,等朕思考两天可行?”云龙琛问道。 “好。”水点点头,自然就前去了云晨彬的府邸,云晨彬在得知水是专门传来苏玄歌的信,就立马跑来追问云龙琛,云龙琛这才把信交给他,让他看。 云龙琛看后,这才一笑,“如若是我,我自然会大力支持,毕竟,南宫离这个孩子是真得不错啊,这样以来,三国真得能平稳呢。” “可是,皇叔,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失败呢?”云龙琛也不由问道。 “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可能会失败。”云龙琛对苏玄歌还有南宫离是充满了自信,在他看来,失败的可能性最多就是一成,而成功的可能性是九成,相比之下还是成功最大啊! “而且你想象看,南宫离能从小在熙朝生活下来,就代表着他也有了自己的本领,经济他是不缺少的,而熙朝却是缺少他,估计他一离去熙朝就会有事的,要是我是熙朝的皇上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正当云龙琛和云晨彬讨论之时,外边传来“二王爷到。”听到云轻尘突然回来,云龙琛突然记起来苏玄歌在里面写得二表兄之事,急忙就让人传他进来。 结果云龙琛还未开口,倒是云轻尘先开口了,“皇兄,臣弟这次去熙朝还捉拿了一个奸细。”云轻尘的话音未落下,就听到云晨彬瞪向那个成管家,随即他嘴里吐出两个字“阿成!!” 成管家一愣,抬起头,当看到是曾经的太子时,顿时吓得他满脸通红,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竟然没有死,这怎么可能啊,当时他可是按照陆振明给的毒药啊,怎么会没有死呢! “皇叔,你认识他?!”云龙琛和云轻尘异口同声问道。 “他化成灰本王也认识,当初如若不是他在背后捅了本王一刀,还给本王吃了药,那么本王也不会自己在那破山洞里待了那么多年,他就是本王的心腹!”云晨彬看到这个男子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他把他当作亲兄弟,在得知他没有家人就特意把他捎来,也是可怜他而已,谁知这个阿成竟然把他当作了跳板,在给他服下药之后,跟随一个姓邪的人走了,至于去哪里了,他不知道,当时要不是依靠他自己的意志力,还有他曾经和云怡在那边地方见到过山洞,也多亏那山洞里有水,这才让他能遇到苏玄歌和南宫离,否则至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真是不好说啊。 “一个叫邪的人?!”云轻尘听到这时,不由一愣,随即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叫邪的人现在是在雷朝呢,而他是雷朝跑出来的奸细,又跑到熙朝闹腾,并害得苏义晨夫妇差点死去,也是他的缘由。” 第763章 “太子,太子,原谅小的吧,小的当时是受人指使,一切皆是邪还有陆振明他们给搞得,不是小的自愿的。”阿成在这时焦急的大喊道。 “你是说他是三朝奸细?!”云龙琛听到这时,诧异不已,这是从未想到过的事情,这一个奸细,从韵朝跑回雷朝,结果又从雷朝到了熙朝,而现在又被带回韵朝来。 “应该是这么说吧,以前我还一直以为只是两个朝的,没有想到是三个朝的。对了,我刚才进来时,看到你和皇叔在说什么事呢?”云轻尘点点头,这才想起来想要问的事情。 “是这样,义云来信了,说是想要物资。”说到这时,云龙琛看了一眼阿成,“就把他除死吧。” “且慢,还不行,既然他知道三个朝代的事情,倒是可以把他留下来,到时候能从他嘴里得知一切雷朝的事情。”云晨彬竟然拒绝了,“而且让他现在就死是完全便宜了他,皇上,还是依本王的意思吧。” “好,就把他关进一个小黑屋里吧,除了朕的暗卫,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皇叔觉得如何?”云龙琛问道。 “可以。”就这么着阿成被关了起来,在关起来之后,云龙琛这才把苏玄歌的信件拿出来交给了云轻尘,让他看,毕竟,这个事情算是重大之事,因此必须要看清楚,也要商议好,只要他们先商议好,也好与下边的人说。 云轻尘看了两眼,笑道,“怪不得南宫离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原来与我一样,都是皇子,看来,皇兄也是有决定了?” “我是有,但是我害怕将来出现上朝之时的反对呢。”云龙琛点点头。 “不妨,有我在,而且皇叔想必也已经有了决断。”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这就各自离开,随后又在朝上见面了,自然龙位上的人就是云龙琛了,而云晨彬和云轻尘自然就是下边的臣子。 看到皇上来了,众人依序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云龙琛在等众人直起身子之后,这才缓缓道,“诸位也知,朕有一表妹,也是一年前被太上皇叔给带回来的义云公主……”说到这时,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众人,却见大家都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便笑了。 接着,他继续说道,“而前几天,她回熙朝去救她的义父义母了,因为有人诬告他们与她勾结,什么要害熙朝皇上,也多亏她去的及时,也把朕的二伯及伯母也给救了回来。” 听到这时,就有人有些紧张了,怎么苏义晨和苏歌怡会是皇上的伯父伯母啊,明明只有云晨彬这么一个皇叔,哪里突然来的伯父伯母呢。 “是朕说得过于突兀了,其实是皇叔结拜的大哥,但是因为比朕的父亲要大,所以朕只要唤他一声二伯。”云龙琛笑道,“不过,朕说这个事情,还有其他之事,那就是今儿一早,朕收到表妹寄来的信件。” “而且还有一事,皇弟也从熙朝带回来一个人,而皇叔也是认识的,因为那个人是从韵朝逃跑到雷朝,又从雷朝跑回熙朝,如今又回来了。而他就是三个朝代的奸细和内作,也害得韵朝和熙朝差点而闹起矛盾来。” “陛下,义云公主写信是何意思?”文大人不由开口问道,他听得出来云龙琛如此说,只是在拐弯抹角呢。 “是为了复国雷朝呢,毕竟,雷朝的人现在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等云龙琛开口,云轻尘倒是开口了,“不过,本王倒是同意。” 自然与雷朝有联系的人自然不原意,因此也就开口了,“陛下,咱们与雷朝是没有冤仇的,如此出手相助那不是损害了咱们本朝利益吗?还有咱们这里也没有雷朝之人。” “谁说没有?”云晨彬冷笑的打量了一下那人,缓缓道,“你们可知当时被陛下封为侍卫的南宫离是何人吗?” “不过就是一介普普通通的侍卫吗?!”那人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奇怪。 “错了,他不是普通人,而是雷朝的先皇之子,而害死雷朝的先皇的人就是现今雷朝的皇上南宫超,而且他还把南宫离的母后给关在冷宫里,不让她出来。” 云轻尘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为震惊,南宫离的身份,他们只以为他是一个王爷,谁知竟然还是先皇之子,甚至能委屈当一个侍卫,这真是大开眼界啊,也是让他们没有想到之事。 “也许你们不信,但是朕相信!”云龙琛自然又接话了,“所以,朕说出此事来,是想与大家讨论将来的一切,要不要出手相助呢,毕竟,表妹是朕的姑姑的亲生女儿,朕不想让她失望!” “不可!”就在云龙琛这话音刚刚落下,立马一个大臣开口道,“虽然义云公主是陛下的亲表妹,但是……陛下的父亲只是……义云公主的舅舅而已,代表着义云公主不是咱们一家人呢,又何必要为外人支持呢?” “还有一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义云公主并不姓云,她要找人帮助应该是她的父母啊!” 这人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把云晨彬给气急了,“好你周卫,真是有你的。那么,你说不是姓云的,那么你也不是姓云的,是不是本王和皇上也不用管你呢,应该找你的父母来管吗?” “太上皇叔,微臣说得是皇室之人,毕竟,这是为了纪念皇祖啊,皇室……” “皇室在你眼里就那么冷情淡漠吗?”云轻尘也悠悠的说道,“如若是这样,那么你可知道将来得到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没有后来了!” “你说找义云公主的亲生父母?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吗?还是说,你觉得一个女孩子不值得你们在意吗?但是作为云怡公主的亲人,本王可看不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事,还有,本王也相信,义云公主和南宫离王爷这次定能胜利呢,所以,本王是同意给物资,并会在一定时刻,本王也会前去帮助的!” “她不是救了她义父义母吗,那也是应该由他们……”周卫还是有些不甘心。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如若说自家的亲人都不管,那么外人又怎样呢?每个人都有小九九,就算是你,不也是这么想吗?或许在你看来,这战争是失败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是咱们不出手相助,也会让雷朝的那些奸细再次跑到咱们朝代里来呢?” “不可能!”周卫再次嚷嚷道。 云轻尘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随即一笑,“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那么清楚啊?难道你是与雷朝有联系吗?” “没……没有!”周卫的话音未落下,只见不知是什么东西竟然从他的口袋里掉落下来,云轻尘疾步走了过去,竟然是一封信,而写信之人,正是雷朝的梦贵妃,随即冷笑一眼,“呵呵,真是会说瞎话呢。” 说完,就把这信转交给云龙琛,云龙琛看过之后,上面的内容是“杀死苏玄歌,本宫会让你成为摄政王!梦皇贵妃”,不由把信件重重一拍,“周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这可是你的证明?!” 周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怎么会突然从身上掉下来啊,当众人看到这一幕时,也沉默了,是啊,周卫这个大臣就被收买了,那么将来要是涉及到他们,也是会危险重重呢,那么还是应该出手相助呢。 见大家都沉默了,云龙琛这才让人把周卫拿下,随即关进地牢里,然后就再次说道,“朕决定出物资帮助义云公主,正如皇弟所说,我们不能对不起云怡皇姑,如若没有了云怡,又岂能有义云公主,而没有了义云,当初咱们韵朝在出现危机之时,又岂能安然无恙呢,就算没有这亲戚关系,作为礼尚往来,朕也要出资相助,毕竟,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当然这话是苏玄歌在时,曾经说过的,当时她的解释就是一个地方有难那么其他人必须鼎立支持,而这话他们都牢牢记住了。所以,云龙琛用在这里了。 看到皇上决定了,众人也不好再说了,就这么着苏玄歌很快得到水的回信,就说会支持她的,自然苏玄歌也对组建新的三杂军有了信心! 在苏玄歌重新组建三杂军时,南宫离也没有闲着,他是开始查找自己府里的东西,其中有一个是当年父皇是给过先皇的袋子,他印象中记得当初他藏了起来,而先皇临终前还说过他会在某一时刻用得上呢。 经过一番查找,总算在一个破旧的桶里找到,那个桶也是先皇曾经买给他的,竟然还是白色的,不过,此时早已变得锈迹斑斑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让人发现这个里面有贵重物品呢。 南宫离在用大力气把桶打开之后,找到那个金色的袋子,从里面取出来,竟然还有一个小袋子,就这么着重复了三次,当他打开最后一个袋子后,发现还有三个小锦囊,而且旁边还有一行先皇的字迹。 “南宫离,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需要的,这锦囊里面是你传令雷朝的号令。你只要把它取出来,就明白了。” 南宫离把纸紧紧握在手中,打开了中间那个锦囊,这才发现,竟然是一封信,而且是母后写的,看完信,才明白过来,原来陆振明要南宫超篡位之事被她无意中听到,而她前去报信时,却踩响了嘴边的东西,被陆振明发现,因此才让她被囚禁起来,并诬陷她害死了父皇。 打开第二个锦囊,里面是一道金黄色的旨意,竟然是封他为皇上,这是他的遗诏,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如若没有苏玄歌在,或许他会接旨的,但是苏玄歌并不乐意,罢了,还是将来再说吧。 最后一个就是三色哨,他把这哨子拿了出来,又知道这哨子代表着是皇上的象征,这也是父皇圣旨上说明的,因此也就拿起它,往外走,随即按照父皇的遗旨里的说明方法,一长两短。 “呜———嘀——嘀!”“呜———嘀——嘀!”连续三次,这响声让本来是准备回去找云龙琛要带物资的水,也停了下来,随即他看到了天空竟然飞起来一群一群的鸟,它们并是顺着这声音而来。 他处于疑惑之事,便停下脚步,自然也是跟随那些鸟儿们一起来了,当看到是南宫离时,他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如此,竟然是他在唤口哨。 当整个院子里围满了各种各样的鸟时,青风和青云他们也是诧异不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玄歌本来也是在考虑自己的训练计划,听到外边传来鸟的叫声,抬起头,意外发现那些鸟竟然在奔向南宫王府,她一愣,放下笔,随即匆匆出了府,并没有向周管家和周妈妈说,她是担心南宫离会出现事情,更加害怕如若他真得出事了,那么她就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成功呢。 当她赶到南宫王府时,就看到南宫离被那群鸟给围在当中,旁边站着三个发愣的大男人,当看到她这一幕,她不由想起来在现代,她曾经在鸽子广场拍照的场景,不由笑了,随即也走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当青风、青云和水靠近时,那些小鸟们对他们不是啄就是抓,可是当苏玄歌进入之时,那鸟儿们似乎是知道苏玄歌对它们没有歹意,反而还主动给她让了一条道,并让她进入,直至她走到南宫离跟前! “这不是我眼花了吗?”当看到苏玄歌肩膀上竟然也停留着一只小鸟时,水忍不住擦了擦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啊,明明对陌生人都不好的,为什么会对苏玄歌如此厚爱呢?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你……怎么来了?有受伤没有?”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站了进来,脱口就问了出来,话里带着紧张和不安,毕竟刚才他可是看到这些鸟儿的那些凶狠之样。 “无事。不过,我也喜欢它们,很乖巧的。”苏玄歌笑道,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手帕上有刚才她吃点心剩下的点心渣,那鸟儿们一见竟然又都飞到她这边来,各个开始吃起来她手上的点心! 青风和青云也是觉得诧异不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那鸟儿们就围在他们二人之间,却不让他们接触,青云对水说,“没有看花眼,公主的确是进去了,而且一切很平静的,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 第764章 但是又差不多的,反正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改变而已,最多就是袖子有所改变,变短了,拿东西也方便了许多。 “是什么服饰,我能看看吗?”南宫离好奇的问道。 苏玄歌看了一下天空,发现天已经有些发白,不由说道,“暂时成品还在制作,只有我画的设计图而已,恐怕你也看不懂,毕竟,这个时代你们男人对于服饰并不懂呢。” 听到苏玄歌如此说,南宫离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最终还是没有看成,不过,还是带着遗憾回了王府,并见到了方哥。 “你去见王兄了?”南宫离一看到这个姓方的在王府等他,就带气问道。 “是的,属下是害怕王爷被……”“你要照顾本王就对本王要有信心一点,否则就不用再回来了,你这样做,让本王觉得是被人监视了一样。”在这个时候,南宫离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当初在得知她被自己安排的人说她的一举一动而生气,而他同样也生气,因此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让方心腹有些哑口无言。 “你再替本王给王兄传给信,如若他要信本王,就不用你再来了,本王这边又不是没有人,还有很多暗卫呢。”南宫离气愤不已的说出这句话,随即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寝门,然后自己上床睡觉了。 倒是方心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见了南宫生。 听说南宫离回来就冲自己这个心腹生气,南宫生觉得这一切皆是苏玄歌之事,所以,就对他说,“以后你就不用再来了,只用鸽子来传信吧,还有,多留意苏玄歌来,别让南宫离被苏玄歌给骗了啊。” “属下明白!”方心腹点点头,自然又回去了,不过,后来在亲眼看到苏玄歌所率领的三杂军,还有一个从天而降的九怪军,反而让他对苏玄歌有了好感,而且也对苏玄歌的所作所为不为稀奇,有时也会出言相助。 尤其是当他在战争结束后,把一切向南宫生讲述完毕之后,南宫生才明白是他误解了苏玄歌,并把苏玄歌当作了真正的弟妹了,这才算是在后来太后和苏玄歌闹别扭时,才帮忙劝说。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三杂军总算训练出来成果了,而且苏玄歌也是亲自考察过,什么太极拳、太极剑,还有警惕性,或者外边稍微有什么动静都能让他们立马做出防备来,而这也对于他们的将来打仗很有帮助的。 也在这时,恰巧水也带回来了云龙琛援助的物资,正好一切具备了,因此苏玄歌给南宫离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她要先行一步,然而,苏玄歌的纸条还没有写完,就看到南宫离也独自一人来了,身边并没有那个方心腹,说是他要和她一同走,队伍随后而走。 苏玄歌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南宫离才是主要的人物,她竟然忘记了他,毕竟,南宫离是手里有他父皇给他的遗物啊,而这次出征也是为了南宫离啊,如若光她自己,也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呢,毕竟是没有正当理由来攻打雷朝之事。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头,“好,我们一起走,不过,要各骑各的马。”如若是在知道南宫离有龙哨之前,她还能接受两人一匹马之事,但是现在不行了,毕竟人家是未来的圣上,她又有什么身份来靠近对方呢,再加上她虽然是公主的身份,但是圣上的身份也不比她低啊。 南宫离有些不悦,自然是想与她一同骑,可是看到苏玄歌咬着嘴唇在坚持,最终还是点头,罢了,还是路上再说吧。 苏玄歌让水先带着物资和青年军先走,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而且她本来还想让苏玄歌带领几个小孩子,而她带领老人,可是发现,南宫离根本哄不了孩子们,最终不得不改变了方法。 “王爷,你带上老人跟在部队后边,路上还可以让他们帮你们做饭之类的,我要是没有出现,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过于焦急啊,等我带着孩子们过去再说。” 南宫离虽然感觉苏玄歌喊自己王爷是有些别扭,但是在这个时刻也不便说什么,因此就点头同意了,而老年军的人自然也专门听从了她这个歌将军的话,所以各个点头,甚至还有老人拿出来织毛衣的针线,说是要给她打一件毛衣呢。 苏玄歌自然表示感谢,而且还把重要的服装放在这老年人的马车上了,为的就是不让人再掂记这些东西。 在看到南宫离带领众老年军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把那几个童子军叫到一起,并给他们讲述了关于去那边打仗之事。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却看到苏弘才竟然是跟随燕郡主而来,见她来了,她这才让那些孩子在马车上安静的坐着。 “苏玄歌见过燕郡主!”苏玄歌缓缓行礼,虽然不大习惯,但还是行礼了,毕竟应该入乡随俗。 “歌妹妹,你这是做甚呢?”燕郡主不由皱眉,“还有,你招人怎么不听我呢,这不是把我不当一家人吗?” “姐姐,为什么不找我啊。”苏弘才也同样问道,“而且我也要上战场。” “才儿,你还太小呢,而且你是爹娘的唯一孩子,我不能把你扯进来呢。”苏玄歌摇头婉拒道,随即又对燕郡主说,“郡主殿下,苏玄歌这次去不是别的事,而是帮助南宫王爷而已,他……是雷朝的未来天子呢,这是他父皇专门给他的遗旨。所以,苏玄歌没有办法请你,毕竟,这会联系到雷朝和熙朝的矛盾呢,而我现在又不是以歌将军身份的而是是以韵朝公主身份来……做的。” 燕郡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如此,谢谢你,我也明白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忘记咱们还是姐妹,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 “自然。”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叮嘱燕郡主把苏弘才带回去,别让他在这里逗留下去。 可是车子里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调皮的小男孩看到苏弘才时,或许是觉得好玩吧,所以,有意逗他,结果让苏弘才小脸蛋气得通红不已,就闹着要上车,想要与那个小哥哥比武一番。 苏玄歌自然拒绝了,她可不想延误时间,毕竟,这时间可是最关键时刻,最终还是板起了面孔把苏弘才给吓走了,而那个七八岁男孩子看到曾经自以为是慈祥的大姐姐竟然会那么可怕,所以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 当看到苏弘才被燕郡主给带走,走远之后,苏玄歌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又严厉的训了几句话,这才让三个丫鬟各带一队人马,可以说,他们每个人都有四个孩子,而且说来也巧,正好是两男两女呢! 燕郡主把苏弘才送到家里,叮嘱他不要往外说,就走了,可是她没有想到,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所以,在她走后没多久,苏弘才因为生气觉得姐姐不爱他了,就苦恼不已,因此不吃饭,反而引起苏歌怡的注意,在她的追问下,苏弘才这才说出来是苏玄歌带领三杂军前去攻打雷朝了,为了南宫离这个雷朝的未来皇上,而且不带他,还被苏玄歌训斥了一顿。 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这时,震惊不已,随即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再次斥责下并警告苏弘才不要再提着个事,看到父母也如此训斥自己,苏弘才这才无奈点头同意了。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再加上苏弘才毕竟还是才刚刚四岁而已,稍微用东西哄一下就行呢。这不,吃完饭,苏弘才又是带气而回,而她的奶娘出现,立马就问他,“少爷怎么了?” “没怎么,你回去吧,嬷嬷,我没有事。”苏弘才一开始也算是好的。 “我怎么看将军和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呢,到底他们出现什么状况了啊?”这个奶娘再次问道,“哎,老奴也是为了将军和夫人啊,少爷啊,你告诉老奴吧,老奴给你买糖吃。” 一听说有糖吃,苏弘才立马就被糖给吸引了,就问道,“是我姐姐说得芝麻糖吗?” “是啊,正好老奴要出去,要是少爷不说,老奴也没有办法帮将军和夫人呢。” 苏弘才听到这时,转了转眼珠子,这才说道,“嬷嬷,我要与你说,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自然,老奴不会告诉别人呢。等老奴知道了,就能知道怎么解决这一切了。也好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都开心呢,那糖,老奴定会买回来呢。” 最终苏弘才还是把实话告诉了这个奶娘,说是他的姐姐苏玄歌要去攻打雷朝,因为南宫离是雷朝的未来皇上,可是他也想去反被姐姐给训斥说他小,而且想与那个挑衅他的哥哥比武,仍然是被当作小孩子了。 奶娘听到这时,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在地上,如若苏玄歌或者南宫离在或者是其他人在,定能看得出来这个奶娘脸上的表情,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她得逞了,随即笑道,“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前去买好吃的,等老奴回来将军和夫人一定就会没事儿的,放心吧,有老奴在定会哄得他们无事。” 说完,奶娘匆匆忙忙而走,苏弘才还不忘记叮嘱她,“别忘记给我买芝麻糖啊!” 奶娘从苏府出来,绕了几个道路,随即从某个小道走向了陆丞相府,然而,让人觉得奇怪的就是,她的步伐与刚才还是那种老态龙钟完全就是两个人。 只见她身手敏捷的翻跃过墙,随即又安静的落在地上,就在这时,因为一片落叶被她不小心给踩上,赫然听到一道声音,“谁?” “全叔,是我,奴一。”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缓缓出现,看到是她,不由皱眉,“主子不是早就说过,没有重要事不要轻易出现,你不怕暴露吗?” “我正是要禀告主子紧急事呢,而且是与苏玄歌还有南宫离都有关系呢。”奴一焦急的说道,“而且我这是借口出来买东西,才从将军府出来呢,赶紧带我去见主子。” “主子正在练功呢,你倒是不如等半个时辰再……”“不行,如若再等那黄花就要晾了。”奴一真是焦急不已,在她看来这个事情是至关重要。 “主子要是在练功时受到影响会走火入魔呢,你想吗?”被全叔这么一问,奴一不得不噤声了,只等耐心等候。 半个小时后,全叔听到里面传来陆义兴的声音,这才走了过去,当一看到陆义兴时,他愣了半天,因为陆义兴刚才进来时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而现在他练了那功半个时辰竟然变成二三十岁的人了,如若不是亲眼见到是主子进来的,他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陆义兴啊! 陆义兴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奴一有何事而来?”刚才他正红功练到最关键时刻,就听到全叔和奴一的对话,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奴一说是与南宫离有关系。”全叔缓缓答道。 “让她进来说话,还有,本相变成年轻人暂时替本相保密。”陆义兴缓缓道,说完,他又把一付面具戴在他的脸上,随即又变回那个曾经的老年人陆义兴了。 “小的明白!”全叔点头,随即又唤来了奴一。 奴一一听是主子在喊自己,立马急匆匆而去,在行礼之后,这才告诉了陆义兴,并说南宫离是雷朝未来的皇上,他手上有雷朝先皇的遗旨,而且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是要攻打雷朝,为的就是……所谓的正义啊! 陆义兴听到这时,顿时神色慌张起来,虽然他想到过南宫离的身份高贵,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才会是那边的皇上,而且南宫离才是真正的金子,而那个南宫超只是篡位而上的,可恶,怎么会如此呢。 还有,那么如若南宫离成功之后,郑梦风,他的亲外孙女,就会成为祸国殃民的贵妃,甚至还会死的,如若早知是这样,就不应该把她送走,而是留下来,陪着南宫离啊,真是一步走错皆皆错。 不过,当着下属的面,他的慌张只是在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平静,“本相知道了,奴一你还是回去,还有,给你家少爷买好芝麻糖,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本相的人。如若被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小的明白。”奴一点点头,随即再次翻墙而出,然后去了集市上,买东西去了。 第765章 陆义兴这才对全叔说,“你在这里守候,以后没有我的通知,谁也不准再来,可明白。” “明白。” 看到全叔点头,陆义兴这才换好衣物,随即往他的书房前去。 来到书房,他又把门锁了好几道,这才放心的进入,拿起纸和笔,缓缓写起信来,“风儿,今日外公得知一事,雷朝的先皇遗腹子竟然就是南宫离,想必你应该也见过吧?正是他的原因才让你远走高飞呢,甚至还让你到了那个陌生之地,甚至你不得不受那整形之苦,被人欺侮之事,这才成为了人上人。” “可是,你万万想不到,南宫离才是真正的雷朝未来的天子,因为他手里拥有他父皇的遗旨,还有雷朝皇上的证明——龙哨!而现在,南宫离身边还有苏玄歌组建的队伍,他们正要往那边赶呢,小心行事,如若不行,就告知皇上,让他防备一二啊,否则真得对你们极不利呢。” “还有,风儿,不要过于小看苏玄歌,她在哑吧时就能率领双全军多次获胜,更别提现在的她不仅不是哑巴了,而且气势也比以前强了很多。对了,想必你还不知道的苏玄歌不仅是熙朝的将军,也是韵朝的公主身份,这点,你也要有所知晓。” “实在不行,就让皇上定断,或者找你的曾外公,也许有他们在,才能有好的想法,好的办法。外公也听人讲述过苏玄歌曾经说过一个记‘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我感觉人多了智慧就多呢。还有,让皇上也多留一个心,看看是不是有人暗地里勾结南宫离,如若有可能就在半路上下手,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啊。如若实在不行,还是追问你的曾外公,一切听他的话,绝不会有任何错误,只有做到将来你才能成为皇后呢。” 陆义兴写完看了两三遍之后,再次把一只鸽子找来,并用绳子把这纸张给绑在它的腿上,然后放飞了它,看着它向雷朝前去…… 与此同时,奴一一从陆相府出来,立马又变成了那个奶娘,而且还佝偻着腰,如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她竟然会是陆义兴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随后就去集市上,买了一些吃食回去,当然也没有忘记给苏弘才买芝麻糖。 在回去的路上,奴一已经想好了如何劝说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二人了,所以,就先把芝麻糖给苏弘才送去,然后又去厨房做饭。在送饭时,她还说道,“将军,夫人,老奴知道你们是担心小姐,不过,你们就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呢。再说了,小姐这是办正事,也不是去找男子玩去了啊。” 被眼前这个奶娘如此一说,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算是没有气了,不过,也很感谢她,觉得她完全就像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如若不是她的劝说,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下去饭菜,的确如奶娘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苏玄歌的将来是什么也一切看她自己了。 再说了,苏玄歌能不带走他们的人已经算是幸中之幸,也是没有涉及到他们,也多亏苏玄歌没有冲动把苏弘才带走,就这么着,夫妻二人爽快的吃起饭来。 郑梦风正在花园里玩,突然听到有鸽子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大太阳,这才说道,“蓉儿,你给本宫端碗水来,本宫渴了。”丫鬟蓉儿并没有介意,自然就离开了她,在她离开之后,她立马跳跃起身,并把鸽子抓住。 麻利的解开鸽子腿上的绳子,里面掉落下来一张纸,她再次打开,当看到是外公的笔迹时,尤其是看到那几个关键字“南宫离是皇上的遗腹子,南宫离是未来的皇上”,而她顿时头晕无比,没有想到,那个对她心狠的人竟然才是未来的皇上,可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她了。 如若当初南宫离能看在她爱他的份上,帮她说说话,她又何必来到这里呢,又怎么会成为这个南宫超的所谓皇贵妃呢,可惜,这一切完全都是被苏玄歌给害得呢。 正当蓉儿要端水进来时,却看到南宫超已经进来,吓得她急忙跪下,“奴——奴婢见——见过皇上!”而听到蓉儿的声音,郑梦风缓缓收起伤感的泪,擦拭了一把,这才又风情万种的走了过去,正要行礼,反被南宫超拉住,“爱妃这是怎么了,可有人欺负你?” 说完,不等郑梦风开口,南宫超就又冷冷看向蓉儿,“可是你这胆大的奴婢?” “不,不是的。”蓉儿吓得根本不敢起身,手也晃动的激烈,倒是郑梦风开口了,“陛下,是臣妾接到外公的信,所以,臣妾这才……落泪呢。对了,陛下可知晓南宫离啊?” 南宫超一听这个,眼睛里突然冒火,“朕怎能不知道他啊,他就是一个逃犯而已,与黄素烟一同谋害了父皇,如若不是父皇有遗旨说是不要杀死黄素烟,朕岂能只关她冷宫呢。已经有十七八年了吧,朕一直没有找到他呢。” “他在熙朝,是一个王爷,不过……”郑梦风看了一眼蓉儿,随即说道,“这是臣妾和陛下之事,要不就别让外人在这里听了。” “也好。”南宫超并没有多想自然就点头,随即支走了蓉儿。 郑梦风这才把信递给了南宫超,当南宫超看到是陆义兴写的信,里面提到“龙哨”两个字时,他的眼睛不由黯淡了一下,的确,当初在杀死了他自己的父皇,在逼问黄素烟,龙哨还有那个遗旨时,那个时候她告诉他并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他的,因此他一气之下就把她关在冷宫里,随后按照陆振明的要求模仿了父皇的笔迹而写了所谓的遗旨! 而那些当初怀疑过遗旨的人是被他还有陆振明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法很快就解决掉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中立的还有就是那些不同意他的人,可以说,现在这些人有三分之二是属于他的。 “一派胡言,龙哨明明是父皇给朕的,南宫离完全是偷走的,还有那遗旨明明就是朕当皇上的,这南宫离也真是会说假话而已,什么他哪里还有遗旨,一切皆是造假而已。这南宫离,这个逃犯真是会倒打一耙。” “竟然还说要清君侧呢,朕身边哪里有什么奸臣小人呢,只有对朕最衷心之人啊。”南宫超越说越气,倒是郑梦风缓缓开口,“也许是苏玄歌搞鬼呢,不如陛下一会儿与大臣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办才行,如若实在不行,臣妾再去找曾外公问问。” “行,朕就听爱妃的,这就去找大家讨论一下,看看如何应对。对了,爱妃,不妨咱们兵分两路而走,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事半功倍呢!”南宫超说道。 “好,臣妾这就去。”夫妻二人商议好之后,南宫超就特意去了朝堂,并火速让人传话说是有要事要商议,而郑梦风前去寻找陆振明,可是在他的府里并没有看到他,只给她留下一个绣囊,她取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皇贵妃宫里,打开看后,就把它烧成了灰,随即陷入沉沉的思考中。 而当那些中立的人听闻南宫离和苏玄歌带兵要清君侧之时,而且还从南宫超那边得知南宫离有龙哨时,顿时就觉得应该让他们对质才行,但是南宫超哪里原意啊,在他看来,他才是最应该当皇上之人,而南宫离不过是一个逃犯。 自然不仅南宫超不原意,就连那些因为贪污之事而且被皇上南宫超给看中的人也不原意啊,因为他们可是当初支持南宫超的,如若换了南宫离这个新皇上那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处呢,因此,双方争吵起来。 “南宫离就是一个逃犯啊,是他偷走了皇上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说是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找一个假借口呢。”这自然是南宫超最在意的一个大臣,叫邪玫,是一个男人,也是陆振明手下之人,更加是他的得力助手,当初也是他给他东西,让他一举成功。 邪玫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有一个人反对道,“皇上虽然是有遗旨,但是咱们雷朝的规矩就是只有遗旨没有龙哨也不算是正经的,当初老臣就觉得……” 众人的争吵声让南宫超很伤心难过,而那个叫邪玫的人自然也站在他的旁边并不声语,最终在他不悦的声音之下,这才安静下来,“你们把这朝堂当作什么了,是你们买卖东西的地方吗?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吵来吵去,你们吵出来一个花样啊,只会耍嘴皮子却没有一个办法,真是的,朕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陛下,”在这个时候,邪玫这才开口道,“微臣倒是觉得咱们可以去问一个人,而且想必他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应该如何办。” “何人?”南宫超立马笑着问道。 “陛下也认识,而且与皇贵妃有关密切关系之人呢。”邪玫再次说道。 “你说的可是梦贵妃?”南宫超诧异道。 “正是。”邪玫点头,“那人是她的亲人,也许梦贵妃那边已经得知消息了,在这里,这些人也正如陛下所说都只会耍嘴皮子,一个人都没能想起来办法来呢,所以啊,应该找能办事之人。” 南宫超摇头,“不行,朕就是从她那寝宫里……” “陛下,”如若说谁不怕南宫超也就除了邪玫没有其他人,自然也敢随意打断,“这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想必皇贵妃娘娘已经有了办法啊。” 看到邪玫说得那么振振有辞,而心里没有数的南宫超也只有相信了,因此匆匆而回,就这么把一干众文武百官给放在朝堂之上,如若不是邪玫替他说“退朝”估计那些人还要在这里面面相觑呢! 郑梦风刚刚让人把灰端走,就看到南宫超匆匆而来,诧异道,“陛下,臣妾……” “爱妃,你可有妙计告诉朕?朕刚才听邪军师说你已经从你曾外公那里得知一计了。”南宫超焦急的问道,一脸的喜悦。 郑梦风点点头,不过,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臣妾的确是有,但是……这要委屈陛下,臣妾不原意委屈陛下,所以,臣妾觉得还是陛下前去再问问……其他人吧。” “你说一下,让朕听听如何,如若真得实用,那怕朕真得委屈也可以的,只要能让南宫离俯首称臣就行。”南宫超似乎没有听出来郑梦风的这种虚言之语,自然就说了出来。 郑梦风又是吭哧半天,最终在南宫超的不断追问下,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陛下,这是您让臣妾说的,臣妾要是说得不对,您要不生气啊。” “放心吧,朕不会与爱妃生气的。再说了,爱妃可是腾的最爱之人啊,怎会生爱妃的气呢?”南宫超笑道。 “其实,真正能帮陛下的忙,也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就在……”郑梦风再次犹犹豫豫的说道。 “爱妃说的这个人可在皇宫里呢?”南宫超还没有回过神,不由再问道。 “的确在,但是……臣妾也不知道她原意不原意帮助皇上,毕竟,几年前,可是皇上伤了她啊。”郑梦风说到这时,语气沉重了下来。 “爱妃说的人是谁?”南宫超听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头,因此再次追问道。 “就是陛下父皇的妻子现今太后而已!” 听到郑梦风说黄素烟是现今太后之时,南宫超顿时恼羞成怒,“朕怎么会找她呢,当初要不是她,父皇岂能……会死呢?”他不原意让她出现,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一切,要不是因为留下她有用,他早就在当初杀死她了,何必留下这么一个祸根呢! “可是,陛下,南宫离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只要她能出面劝通南宫离,让南宫离不来闹事,而且你就给南宫离封一个王爷,那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郑梦风缓缓提议道,“而且再把她封为太后,想必为了她和她儿子的安全,那她一定都会答应下来的,到那个时候,南宫离认错,你就可以以他篡位谋反之事抓住他啊,这可是计中计呢。” 南宫超摇头,“不行,朕不能答应,万一那黄素烟要跑到那边不回来,反而把朕这边的一切都告诉了南宫离,那朕这边更加危险重重呢。” 第766章 “陛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还有她的一个儿子吗?也就是您的兄长啊,南宫生,把他囚禁起来,如若那个黄素烟不回来,就杀他,一般家长都是对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长子最疼爱的。”说到这时,郑梦风惋惜的说了一声,“臣妾的身体也不好,如若不这样,上次也不会被皇后姐姐给害得没有保住龙胎,让陛下没有龙子呢。” “这不怨你,只怨朕……没有那能耐,也动不了那个贱人啊。”南宫超听到这时安慰郑梦风,说完,又开始沉默,在考虑要不要让黄素烟出面,如若真那么会不会被人说他过于心狠手辣呢。 “其实,陛下要真得想让太后出面,倒是不妨前去认错,而且要诚恳一些,更加要说得……”郑梦风说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又继续说道,“就说是有狐狸精在挑拨你们兄弟情呢,本来你们就是一家人啊,那个狐狸精你何不多说一些苏玄歌的坏话呢。” 南宫超听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见南宫超没有动静,郑梦风可不甘心,“哎,臣妾就知道,你是觉得臣妾想得过于简单,也觉得不是为你,可是要不是为你,臣妾又何必出这不讨好之事,办好了,是陛下的功劳,办不好就是臣妾的错处了,罢了,罢了,臣妾以后再也不出什么主意了,一切随陛下你吧。”说毕,她生气的扭转了身子,还有意抽动了一下,似乎在伤心在哭泣一样。 南宫超一见,立马哄她,“爱妃,朕是在想如何认错呢,如若说得不对,那么又会让黄素烟更加觉得朕的话不可信,稍不留意就会被人给……堵住了嘴。还有,这个主意倒是好主意,以后还希望爱妃多给朕出出主意啊,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过得开心呢。” “陛下,”看到南宫超对自己如此宠溺,郑梦风眼里有了笑意,随即把嘴靠近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超在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时,忍不住向她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不错的,还真是有你的。以后,朕每晚上都会来你这里呢。” “陛下,可别,要是让皇后姐姐知晓了定会说臣妾是一个……狐媚子呢。”郑梦风自然是原意,可是嘴上却是如此说。 “哼,给她一个皇后身份就算看得起她了,朕先去忙事去了,等忙完,一切平静之后,再说也不迟啊。”南宫超说完,就轻轻在郑梦风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而走。 南宫离,苏玄歌,这一切皆是你们自己找的,如若当初你们看在情面上,或许这次我还能饶你们,而这次,你们落在我的手心里就别想逃跑了,我根本不会放过你们呢! 就在南宫超寻找方法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有水三队人马已经在离雷朝的一个叫永镇的地方只有五里地,苏玄歌有意让人止住了马,并让人在那里扎营了! 虽然水有些好奇,但是看到南宫离这个主要人物没有开口,所以,他这个外人也不宜开口了,就这么着看着苏玄歌让人把那帐篷给扎得很结实,这一处地完全都是土,与平常的完全不一样,旁边就是有河水。 “好了,我们可以休息,让叔叔伯伯和婶子他们出来做饭吧,该捞鱼的还是去捞鱼吧,该砍柴的还是砍柴吧。”苏玄歌缓缓说道。 “不是打仗吗,为什么要做这些小事?”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苏玄歌脱口而出就是“小事不小,大事不大,没有日常,乃何生存?”听到苏玄歌的这番追问,反把南宫离给逗乐了。 而永镇里的人,看到那些人,还误以为他们是来玩的,所以都没有在意,然而,苏玄歌却又把童子军们叫了过来,一一叮嘱了几句话,随即一一散开…… 南宫超从皇贵妃的梦苑出来,想了一下,就告诉身边的太监,他要去见一下太后,那个太监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皇上是何意思。只听他挠头问道,“陛下,奴才从未听说过有……” “谁说没有啊?那太后不正是在冷宫里吗,当初是朕一时的过错而已。”南宫超白了这个太监一眼,这太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那不是杀死先皇……”太监还想把当初皇上的理由给找出来,立马就被南宫超打断,“那是朕给误会了,真正害死的人早已逃跑了,就是……父皇的那个义弟而已。”他所谓的父皇的义弟就是指高旭俊的父皇,熙朝的先皇而已,毕竟,当初是这个人把南宫离给带走了,否则这个南宫离又岂能带领人来清他这个君侧吗? “当初是朕一时气急败坏,才说出那种话来,根本是不可能的。”南宫超一付认真的样子,这倒是让太监诧异不已,这皇上变化真是不大一样啊,随后只得往冷宫那边去。 当冷宫里的黄素烟听闻“皇上驾到”时,她稳稳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动身,在她看来南宫超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根本不值得她去注意的。 “母后,儿皇来见你了,儿皇给你请安了!”南宫超看了一眼太监,那太监知趣的退出去。 “不必,哀家并没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哀家只有两个人儿子一个是生儿一个是离儿。”黄素烟一脸冷淡的说道。 “母后,原谅儿皇吧,儿皇当时是……”南宫超边说边缓缓蹲下来,一脸的认真模样,还带着诚恳的语气,“是被那个带走离弟的那个人给气得,而且当时儿皇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想到要让母后受苦呢。这一切皆是儿皇的过错。” 黄素烟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南宫超,一脸的似乎不相信之样。 “本来儿皇以为一切皆是可以的,谁知今儿又有一事,反而让离弟要冒父皇的大不敬之事呢。”听到南宫超说南宫离,黄素烟竟然忍不住问出口,“离儿怎么了?” “回母后,是那熙朝的歌将军,也就是那一个叫苏玄歌之的女子,挑拨熙朝和咱们雷朝的关系,甚至还诬陷说是朕害死了父皇而已,谁人不知道,那害死父皇之人是那逃跑的熙朝的奸细啊,要不他怎么会逃跑呢,毕竟,做贼心虚啊。”南宫超缓缓说道。 “可是哀家也知道,当初可是你拿剑逼哀家的,还要哀家给你拿什么龙哨呢?!”黄素烟本来是心动,不过,想了想,又继续反问道。 “母后,那是儿皇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呢,如若母后不信,那么儿皇就让母后打儿皇一掌吧,再说了,那遗旨母后也是亲眼见过的,那可是父皇的亲笔书写呢。”南宫超缓缓说道。 不过,此时他最感谢的人应该就是陆振明了,因为是他让自己模仿父皇的字迹,要不还真是没有办法写出来那“遗旨”,那么他怎么能成为皇上呢。 黄素烟看到南宫超眼角有了泪珠,而且是真正的是低下了头,顿时心软了,随即缓缓道,“这也不能怨你,是当时那个奸细告诉哀家的说你要篡位呢。”当时她看到先皇与熙朝的那个人结拜之时,也怀疑过但是先皇就告诉她不用怀疑,结果事实证明她的怀疑还是对的,要不南宫离怎么会离开她这么久呢。 “母后,你这是原谅儿皇了?”南宫超假装惊喜的问道。 “的确是。而且你能屈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虽然你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但也是先皇的儿子,哎,南宫离就是过于心地善良啊,被人利用也不知道。你这次来,是要哀家做什么呢?”黄素烟在感叹完之后,又问道。 “是这样……”南宫超立马把事情向黄素烟一一说了出来,自然他是听从郑梦风的话,把苏玄歌那个丫头说成了是坏蛋,而且也隐瞒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韵朝的公主,当然他说得完全就是反话而已! “儿皇想得就是,儿皇封母后为清韵太后,并给母后安置一个太后府,然后就由母后前去劝说离弟,让他别再相信他人奸话,而让我们兄弟不和啊,这样以来,对我们雷朝是极不利呢。” 黄素烟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笑道,“哀家可从未听说过有太后当使者的呢?” “母后,现在那离弟听信苏玄歌那个狐媚子的胡话,还说什么是为了帮助雷朝呢,可是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平稳啊,而离弟也是最听母后的话呢,想必母后前去,比儿皇派其他人要强得多呢。母后毕竟是离弟的亲生母亲啊,如若不听,那就是不孝啊!” “母后,你是原意要一个不孝的儿子还是要一个孝敬的儿子呢?”听到南宫超如此问,黄素烟倒是陷入了沉默,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那儿皇这就让人给母后换地方,给母后一晚上的思考,明儿一早,儿皇专门给母后请安去!”南宫超边说边把太监叫了回来,随即就让这个太监给黄素烟重新找了一个地方,而且那个地方还特意竖立起来一个牌匾,上面写着“清韵太后府”,而且是他亲笔写的,当黄素烟看到南宫超竟然真得如此通情达理,也可以说是被南宫超给打动了,因此就同意了。 南宫超得知后,可是对她感谢不已,立马对她又是作揖又是拜的,如同是见到他亲娘一样。 永镇里,几个小孩子有意靠近了茶楼,并听到了那里的消息,然后一一又在众人的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自然他们是回到了苏玄歌那个军队里。 “歌姐姐,”一个小男孩,看样子也不过才八岁而已,他一回来,在向苏玄歌敬礼之后,这才说道,“我今天在茶馆听人说,太后被从冷宫里接了出来。” “太后?!”南宫离不由问道,“太后是何人?”话音一落下,他顿时又记起来刚才那个小孩子说的是冷宫,“难道是本王的母后吗?” “这南宫超在搞什么鬼呢?”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诧异不已,到底为什么这个太后突然从冷宫里出来呢。直至当太后出现时,她才明白南宫超的邪恶用意! 虽然不明白,但是苏玄歌还是把目光转身了其他的孩子,其中一个似乎与她年龄差不多,便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公主将军,属下是听到另外一件事,是说那梦贵妃拿到了皇后的印签,而且后宫的一切全部归她管,就连皇后也要听她的话。”听到这个人的回报,苏玄歌一笑,“果然如我所想那样,郑梦风还真是够能耐的。” “不必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吧,不过,你放心,等我们胜利了一切皆好。” 雷朝皇宫里,三天后,南宫超再次出现,自然他避开这三天是去安排人了,更加是让黄素烟能逐渐习惯,也可以说是有意放松她的心。 也许是因为这三天被人照顾得,也让黄素烟一时忘记了自己和南宫超的矛盾吧,或者说是过于安稳及平和了,所以,看到南宫超来,她还站了起来,跟她在冷宫时完全是两个样子的。 南宫超看到黄素烟站了起来,眼睛稍微闪了一下,心里却是在暗自称赞道:梦贵妃这个做法真是不错,看来,一定能让黄素烟出使的,甚至还能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有利。 想到这时,他这才行礼,“儿皇见过母后!” “皇儿起身吧,在哀家这里不用过于客气。”黄素烟抬起手,缓缓道,语气也不如曾经那么气愤了。 “母后最近可还好呢?”南宫超有意问道。 “还好,哀家倒是觉得一切皆好,比起从前真是好的多了。”黄素烟再次说道。 “那不知母后何时能出使呢,那苏玄歌狐媚子不知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儿皇有些担心到时候不好向父皇交代呢。”南宫超说这话自然也是郑梦风教的,为的就是能让黄素烟动了心,也是让她尽早出使,这样才能做到对他们的安全。 “等哀家再休息两天吧——”然而,黄素烟的话还未结束就被南宫超打断了,“母后,这时间可是至关重要啊,如若再打起来,这百姓不是也要吃苦吗?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的,又何必要打仗呢?还有,那龙哨是被那坏人给偷走了,更加是给了他们这种借口,将来我们兄弟情还要不要啊?” 要是南宫离在,定会吐他一身口水,兄弟情,他什么时候有的,根本没有,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敢下毒害死,哪里有亲情呢? 第767章 但是也因为南宫离不在,再加上黄素烟也是一时被南宫超的话给说得动了心,最终把两天的时间,给定为一天了。 就在第四天一早,南宫超就让人当堂宣布旨意,“朕之母后清韵太后为顾虑雷朝的百姓安然,也为了我们兄弟亲情不再被外人给欺负,再加上母后又是那南宫离的亲生母亲,自然她是主动要当使者,因此,朕就命她出使……” 就在这时,南宫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微臣有些不同意。”他这才明白过来南宫超为什么要把母后接出来,还殷勤的照顾母后,当时他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可是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要让母后当使者,这使者是那么好当的吗,再说了,当初他和南宫离联系时,并没有说过有使者一事呢。 “皇兄,”南宫超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心里早已有数了,或者说还是郑梦风给他想得如何应对,“朕知道你是担心母后,但是朕也担心,可是考虑到咱们兄弟亲情,更加是要考虑到咱们一家人哪里有什么矛盾呢,不是外人调拨岂能是这样啊?所以啊,你就放心吧,母后一去,皆能安全退回呢。” “还有,皇兄也不会想让离弟当不孝子吧,这样以来,对离弟也不好呢。” “陛下……”正当南宫生想要再次阻止时,外边突然传来“清韵太后到!” 南宫生这才收住话题,只见黄素烟身着黄色凤霞锦袍,缓缓走入进来,众人一致低头行礼,“微臣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母后,您怎么来了?”不等南宫生问话,倒是南宫超竟然下了龙椅之位,还快步超过他,并走到黄素烟面前,还殷勤的扶住她。 “哀家既然是答应了超儿你,就想来接旨呢。超儿,还不赶紧坐下,那龙椅可不能轻易放弃的。”黄素烟缓缓道,随即看向南宫生,“生儿,又何必那么焦急呢,你们本来就是一家兄弟,哪里有兄弟不如外人呢?所以,也别与超儿生气。” “回母后儿臣不敢!”南宫生怎么也觉得眼前的母后似乎有些不对头,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诸位平身吧,超儿,把圣旨给哀家吧,反正哀家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是不如去看看离儿,如若能劝通哀家定会让人报喜信。”黄素烟说完之后,又向南宫超要圣旨。 “是,儿皇听命!”南宫超向南宫生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这让南宫生意识到可能有些不妥当,正要继续开口时,倒是黄素烟又抢先了一步,“这的确是哀家想要做的事,你们父皇也不会希望你们兄弟闹别扭呢。” 南宫超还是把那圣旨让人给宣完了,“……因此朕特意让母后多跑一趟,也算是完成父皇的遗愿而已,如若成功,可把奸贼苏玄歌擒拿归案,如若不成功,那么皇兄暂时就在皇宫里,等母后回来再说。” 南宫生听到后边的“皇兄暂时在皇宫里”,而黄素烟只听到了前边“奸贼苏玄歌”,立马就道,“哀家领命!”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侍卫急匆匆而来,神色慌张,在向门口的侍卫说了一番话,那侍卫立马带着他一同进入,随即两人跪下,齐唤道,“陛下,大事不好!” “出何事了?” “永镇失手了!!!” 听到这时,南宫超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不是说离那永镇有五里地吗?而且他们也没有开始攻打,怎么会……” “启禀陛下,就是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攻打方法才让永镇失守了!!!”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竟然是如此快的把永镇给拿下,倒是眨了一下眼,这与他想象中的打仗太不一样,而且也是过于快,因为苏玄歌是让这些童子军把南宫离是未来皇上之事给宣告,又说将来百姓会受到什么的爱戴,因此就让百姓们对南宫离有了好感,因此趁永镇里的头领不在,反而把苏玄歌一行人给迎接进去了,就这么一兵一剑未动却收了一座城! “他们用了多少兵?而且我们怎么都没有听到过阵炮声响呢?”众人唏嘘不已,倒是南宫生突然记起来曾经方哥说过的话“那苏玄歌似乎用计很好,而且她也说过会血不刃而收城镇。”顿时明白过来,想必这是苏玄歌的计法,真是不错呢。 “属下不知道,当时恰巧属下有事而外出这才逃过一劫,也不知那苏玄歌用了什么诡计,竟然让镇里的人心甘情愿把镇门打开了!”这个正是刚才那个急匆匆而来的侍卫。 “母后,事关重要,还望母后马上出使,否则对我们真是不利。”南宫超立马说道,本来他是想等一阵,可是永镇失守了,那么春镇、明镇也要像这样的话,那么他哪里还坐得住啊。 “哀家明白,放心吧,超儿,哀家这次去,定能劝通离儿的。”黄素烟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就匆匆而走,南宫生无论怎么唤她也不应,或者说她是被刚才那个侍卫所说的“苏玄歌”更加没有好感呢。 南宫生刚刚要追出去时,倒是被南宫超叫住,“皇兄,等母后回来你再回去吧,这一切皆是为母后的安全着想。” 听到这时,南宫生突然明白了,他这是把自己当作人质,如若母后不回来,那么他就有可能挟制住母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用意不是你自己的吧?” “谁说不是朕的?你觉得后宫的女人会想这办法吗?”南宫超先是一愣,随即冷冷道,“这也是为咱们将来的团聚而考虑呢,魏公公带皇兄去休息吧,退朝。” 永镇里,南宫离坐在最大的房间里,正在与苏玄歌说话,他不由称赞道,“歌儿,真是有你的,竟然如此快就收了一座城,那明镇呢?也用这种方法吗?” “自然不行。”苏玄歌摇头道,“我这个是突然搞得袭击,而且是让他们麻痹了而已,但是再用第二次就会有后果,因为初次是谁也想不到之事,但是第二次就会有防备了,任何计策只能用一次而已,所以,第二次只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青年军的声音,“王爷,将军,外边有一个老妇人自称是王爷的亲生母亲,说是雷朝那边派来见王爷的。” “本王的母亲?!”南宫离诧异道,“她可有什么证明吗?” “有!”那青年军边说边把黄素烟递给他的一枚板指递给了南宫离,“这就是那老妇人的东西,她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王爷,可是你的母后?!”苏玄歌起初并没有留意,可是当她看到南宫离看到那板指时脸色有些不大好,这才问道。 “是!”南宫离阴沉着脸,这南宫超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呢,把一个老太太叫出来做什么呢。 “那何不出去迎接一下呢,想必这次是作使者而来吧,毕竟两兵作战不杀使者啊。”苏玄歌缓缓说道,“我与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不好说呢。”南宫离其实也担心这个是假的母后,用这个来告诉他不要出兵呢。 苏玄歌一想,也有这个可能性,因此并没有出来,不过,也因为这一时的没有出来反而让黄素烟对她有了不好的印象,可以说这完全就是第一印象而已! 当南宫离一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穿着一身简朴衣裳的黄素烟,他眼泪不由溢了出来,“母后,离儿给你请安了!”说着,竟然跪下去。 黄素烟也因为多年没有见这个小儿子了,自然也是紧紧把他扶了起来,随即擦拭着小儿子脸上的泪,“离儿,不哭,母后在呢,一切皆好呢。” “母后,天气冷赶紧进屋来看一看。” 而苏玄歌已经在屋子里看到外边的一切,也知道眼前那个妇人还真是南宫离的母后,也长长叹息一声,随即就把屋子里给烧得暖和无比,也好让南宫离的母后能享受到暖意。 黄素烟在南宫离的搀扶下,缓缓来到了这里,并一眼看到了苏玄歌,不由挑眉,“离儿这人是何人,见了哀家怎么不行礼呢?你就这么教导下人呢?” “母后,这不是儿臣的下人,而是儿臣未来的……妻子而已。”南宫离缓缓说道,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儿,还不见过母后?” 苏玄歌因为是现代人的思想自然没有那种下跪的做法,因此就特意用她自己的方法,作揖道,“苏玄歌见过……” 听到“苏玄歌”这三个字,黄素烟如同听到地雷一样,顿时恼羞成怒,“离儿让她滚开,不要脏了哀家的眼睛!” “母后!”南宫离因为不知道南宫超早在黄素烟面前说过苏玄歌的坏话了,所以,有些不清楚,为什么母后对苏玄歌会这么反感呢。 “你离开雷朝这么久,也不回来看一看。还有,你身边有奸细,你难道不知道吗?”黄素烟缓缓说道。 “那母后说一说谁是奸细。”南宫离以为黄素烟是真的知道呢。 “自然就是苏玄歌这个坏女人,她原意挑拨你和你二哥的兄弟关系,甚至还让你来攻打雷朝,这不是将来她能得利吗?而且她还是熙朝的将军呢,她这哪里是安好心啊,就是来捣乱的。” “听母后的,把苏玄歌交给母后,你也向你二哥认错!” 黄素烟说完这话,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估计是有人说了自己的坏话,那么说自己坏话的人除了郑梦风还有别人,想到这时,她缓缓开口,“太后娘娘,你这话就不对……” “什么不对,还有主子说话,哪里论得上你这个狐媚子插言呢?离儿就听母后的,母后绝不会害你啊,这一切皆是为你好呢,而且那龙哨也是当初熙朝的奸细给偷走的,甚至还把你也给拐带走了!” 看到黄素烟竟然如此说,南宫离缓缓道,“母后,你误解了,当初熙朝的先皇是把我带走是父皇的……” “别听信那人的话,根本不可能的,你父皇已经给你二哥有了遗旨呢。”黄素烟这话一出,倒是让南宫离诧异道,“不可能!!!”那遗旨可是他亲自从自己王府里找到的,哪里还会有什么遗旨呢。 “超儿给哀家看了,这才来出面阻止你,毕竟,你们都是先皇的孩子,虽然不是同母却是同父,都是一家人,何必听小人的挑拨离间呢?” “母后可是南宫超与你说的?那么你是被他给骗了啊。”南宫离听到这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辩解道。 “怎么会,那可是好多大臣亲眼所见呢,而且每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黄素烟在这个时候并不相信别人,也只相信南宫超了,随即又训斥南宫离,“你也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然敢直唤你二哥的名字了。” 苏玄歌看到这时,也自然明白过来黄素烟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劝说南宫离而已,随即一笑,唤道,“王爷,我去让人做饭,你就和太后娘娘好好说话吧。”不等南宫离反应,她转身就走,结果又被黄素烟叫住。 “给哀家站住,你就这么不行礼而走吗?”黄素烟怒气冲冲的望着苏玄歌,果然是一个没有本领的女人,长得也是妖媚之样,怪不得南宫超说她就是一个狐媚子呢。 “玄歌先太后娘娘告辞!”苏玄歌也许是想到对方是南宫离的母亲,就作揖道。 “女孩子怎么会是作揖呢,应该是下跪,而且你……”黄素烟再次挑出错来。 “母后,歌儿是将军,你让她这样不是……”南宫离如若不说还好,这一说让黄素烟更加来气,“离儿,哀家是为你好。” 看到如此情况,苏玄歌咬了一下牙,看了一眼南宫离,最终还是下跪了,“苏玄歌向太后娘娘告退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四年来唯一一次下跪。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竟然为自己下跪,心里有些不安,也觉得这样对苏玄歌极不好呢。 “走吧,以后看到哀家就如此做,省得让人看了生气。”黄素烟点点头,心里这才平静下来,然后把南宫离给拉到旁边按他坐下,“让哀家看看,可有身子不适之时。” 苏玄歌看到黄素烟如此也只有谢过之后,这才起身,匆匆而走,倒是玫儿和琪儿还有小宁有些为苏玄歌叫屈,这太后娘娘一来就如此欺负小姐,真是的,苏玄歌自然阻止了她们的反对,先做好正事。 第768章 “母后儿臣很好呢。”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离开之后,这才笑道,“而且也多亏了歌儿,才让我更加好呢。” “好个屁。”黄素烟听到南宫离又在夸奖苏玄歌,自然心里更加不舒服,“哀家多年不见你,你就这么向着外人?那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要不你岂能做出这种违背你父皇遗旨的人呢?还说什么清君侧,依哀家来看完全就是她挑拨的,否则你岂能如此做呢。” “母后,根本没有……” “不要与哀家说根本有与根本没有之事,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她有意鼓动你的,并让你来攻打雷朝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应了一声“是。” “你看看,这就是她的儿狼子野心啊,如果不是她鼓动你,你会如此吗,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是在捣乱,甚至是在有意搞破坏呢。” “还有刚才哀家也看到了百姓现在都活得平平静静的,而且生活也是很安稳啊,你又何必听信外人之话,反而闹起这个矛盾来呢,这不是让外人得利吗?” “还有,哀家也是为你好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以来,你会被人说是不正大光明的啊。”黄素烟越说越来气,似乎南宫离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母后,真得没有。”就在这时,苏玄歌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太后娘娘,饭菜来了。”自然这次她边说边把饭菜端了进来,还一一放在桌子上。 黄素烟又再次挑剔到,“怎么,又忘记行礼了?”南宫离正要说话,苏玄歌倒是大度的一笑,“不是,是我因为烫,所以没有办法行礼。” “没有烫着手吧,歌儿?”南宫离反而担心的问道。 看到儿子又在关心苏玄歌,黄素烟心里的不喜更加重了,不由拍了一下桌子,“你别忘记了,离儿是哀家的儿子,就算你将来是离儿妾室也得要有规矩呢!” “母后!”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黄素烟会提到妾室。 “回太后娘娘,苏玄歌知道,所以不会要求的,而且苏玄歌不会当任何人的妾室只会当……” “当什么?当王妃吗?你一介庶女的身份,哪里能当得起?能让你当个侧妃……还有,好好给哀家跪着,别再用那狐媚的样子让离儿宠你。”黄素烟说完这话,又看向南宫离,“你怎么找也不应该找这么一个连礼数都不懂的人啊,要找也得要找一个嫡长女身份,你二哥这点就比你好啊,那梦贵妃可是贤淑得体呢,可惜啊,如若不是那皇后有人撑腰,她可定能当上皇后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笑了一下,随即说道,“母后,这就是你的错了,那郑梦风并不是什么……” “胡说什么呢,谁说梦贵妃不是好人啊?不用说就是苏玄歌这个狐媚子。哼,真是气死哀家了。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当初的担当了,真是的,看样子你这是有了女人不要娘了吗?”黄素烟说到这时,声音竟然有些嘶哑,或者说是有了伤感吧,在她看来这是南宫离在一直与她顶嘴,而且完全是苏玄歌的功劳呢。 南宫离无奈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夹起一筷子给黄素烟,“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黄素烟看到儿子给自己夹菜,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吃,可是当她低头去吃饭时,却发现苏玄歌竟然就坐在南宫离的对面,不由又是脸色不悦,“怎么让她在这里吃饭呢?” “这是主营帐,而且这军队完全是她带领的,她要不在,要让她在外边那不是失去了军心了吗?”南宫离淡淡的说道。 “哀家与你说了那么多话,你还听不明白吗,你这是在谋反,你可知道这完全是有过错的,你这是在损害你父皇的……清誉啊!你难道只相信眼前的这个妖媚子边自己亲生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黄素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母后,父皇的遗旨在我这里,而且是我亲自在我的王府里找到的,与遗旨在一起的还有龙哨啊!”南宫离缓缓说道。 “哀家知道,你那边的遗旨是假的,是那个熙朝的先皇模仿的,而龙哨也是他偷盗而去的,这人倒是好,竟然用这个来证明……真是可恶!”黄素烟不由狠狠的咬了一下一片肉,如同那是熙朝先皇的身体一样。 “娘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玄歌不由出声道,她可不想让黄素烟误会南宫离,毕竟,她是为南宫离着想呢,“王爷并不是当初熙朝的先皇拐带而走,而是雷朝的先皇特意交给熙朝的先皇呢。而这当初也是他们在结拜之时,商议好的。因为雷朝的先皇,也就是王爷的父皇知道他会有危险,这才……” “啪!”听到苏玄歌对自己没有尊称,竟然还敢指责自己时,当然黄素烟有些生气,就把筷子一放,怒气道,“哀家不是说过了吗?不要这样的妖媚子在身边,你怎么还让她在这里呢,还有,她眼里可有哀家这个人呢?” “离儿,你觉得母后是会害你吗?母后这是为你好啊,你有这么一个粗俗的丫头片子,还让她对母后如此无礼,你觉得这样就是对母后的好吗?” “还有,军队里哪里有过什么女人率领军队?而她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你才应该是主帅呢。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人呢。要不,怎么会让你如此闹腾,还让你成为雷朝史上第一个篡位的王爷呢!” 听到有人在指责苏玄歌,苏玄歌训练的几个小童子军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道,“这位奶奶,你错了,姐姐并没有不安好心。”“可不是嘛,姐姐是为了南宫叔叔啊,而不是为了她自己。”“就是,这可真是好心没好报呢。” 当看到那些小不点竟然也敢指责自己,黄素烟更加怒气冲冲,瞪向苏玄歌,随即又看向南宫离,“离儿,你心里如何想得,是不是把哀家气死才行啊?你看看,哀家才说几句话,结果就有这些小不点,小混账来说话,你觉得他们心里眼里有你这个王爷吗?还有,这都是一个人被人调教的连礼数都不知的混账东西!” 苏玄歌皱眉,心里却觉得奇怪,毕竟,她和黄素烟可是初次见面,怎么会让黄素烟如此对她有意见呢,还有,对于黄素烟这种出口伤人的话,她更加有些不悦。 想到这时,苏玄歌也就开口了,“娘娘,请口下留情,还有孩子们也是有自尊的,请不要如此伤害他们的自尊,不要把他们的自尊当作……” “自尊?不过都是顽儿罢了,哪里有什么自尊呢。还有,要说自尊,依哀家来看,你就没有什么自尊呢,因为就连你这个所谓的领头军都没什么礼数,更别提下边了,该跪不跪,该行礼不行礼,只知道顶嘴而已,这哪里像是军队,比菜市场还要乱。”黄素烟不听还好,一听苏玄歌在替孩子们说话,更加来气了,那话更加是伤人不已。 南宫离不由插话道,“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就……” “吃个屁饭!”曾经在南宫离看来很少说脏话的母后黄素烟,竟然说出来这么粗使的话,“哀家气都气饱了,还吃饭,有她在,哀家哪里吃得下去呢,除非让哀家见不到她,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母后……”南宫离不由唤了一声,苏玄歌在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太后是不原意见她,也知道想必是那郑梦风还有那个叫南宫超的人不知对黄素烟说了什么话,自然就点点头,随即向南宫离说,“我带孩子们去厨房吃,然后继续训练他们,吃完再喊我。” “去吧,还是注意一下安全啊。”南宫离点点头,不得不目送着苏玄歌离去,自然那些小孩子们也被苏玄歌带走了。 黄素烟按理说应该能吃下去了,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直望着苏玄歌的背影,不由又不悦了,“离儿,离儿,你在看什么?” “歌儿。”南宫离出神的回答道,而他这答案又是让黄素烟更加来气,这个苏玄歌,这个狐媚子,真是能搞啊,她在这里就能吸引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不在这里,竟然还能吸引,竟然连她这个母后都不看了。 想到这时,黄素烟冷冷道,“难道比母后还好看吗?” “嗯。”南宫离因为过于粗心,再加上他因为一直习惯有苏玄歌在,突然不在自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因此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话。 “南宫离,你别忘记了,是谁生你养你了!你难道不知道儿是娘的心头肉吗?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值得你这么看重她啊!!!”黄素烟顿时气得胃要炸了。 苏玄歌带领孩子们来到厨房时,当看到是苏玄歌来,那些老年军的人自然就站起来,要向她行礼,反而被她摆手,“叔叔伯伯婶子伯母,你们不用客气,今天我就和你们一起吃饭。” “将军,你不是应该和王爷在一起吃饭吧,怎么到这里来了,这可是小地方啊?”一个老年人不由问道。 “还不是一个老妖……”一个8岁的孩子刚刚开口就被苏玄歌夹了一筷子肉堵住了他的嘴,“食不语。”当看到苏玄歌冲他摇头摆尾时,小孩子只得噤声了。 老年人自然明白过来,不由为苏玄歌感叹了一声,“婆媳就是这样,自古以来,还真是没有过和睦的婆媳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黄素烟是把她当作了她要抢走南宫离的人,也可以说是把她当作了敌人,不由摇头,这个事情她自然是明白的,不过,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她不一定就是南宫离的妻子啊! 随即说道,“婶子是误会了,我和王爷根本不是……” “别解释了,用你曾经说过的话,不就是解释是掩饰吗?”就在这时玫儿走了过来,笑着问了一句,顿时把苏玄歌弄了一个脸红,随后伸出手向她的脸蛋按去,“让你趣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小姐,饶命,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玫儿假装害怕的说道,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只是玩闹而已…… 南宫离和黄素烟在吃完饭之后,也出来了,可是黄素烟看到这一场玩闹时,又是眉头紧锁,脸色又是不喜,随即不由埋怨了一句,“果然是没大没小,连主子和丫鬟都分不清,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如若南宫离不插话,或者说不向苏玄歌说话还好,可是南宫离已经习惯性的喜欢替苏玄歌辩解了,毕竟,刚才歌儿还替自己辩解呢,便开口道,“我倒是觉得很好呢,这样更加能收买人心呢。” 黄素烟自然不乐意了,就开口道,“好什么好,一点主子风都没有,如若大家都这样,以后谁还怕主子呢?如果这样以来,还成什么风气呢。” “母后,”南宫离再次挑眉,不由又缓缓道,“母后这样以来是没有人怕,不过,你放心歌儿不会是那样的人啊,她知道分寸的,还有这样以来,对我也是很好呢。” “好什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带什么样的下人,连主子对哀家都不怎样,那下人和丫鬟又岂不是有样学样吗?”黄素烟越看越觉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越别扭,或者说是因为有人在前边说过苏玄歌的许多坏话吧,这才让她越看越觉得别扭呢。 “母后,你怎么比以前啰嗦了许多啊,你以前可不这样?在我的意识里,你还是很好的一个母后,怎么变化这么大啊?”南宫离听到这时自然也不乐意,就不由回了一句话。 南宫离这句话一出,顿时如同让黄素烟炸了锅一样,“好哇,你这还没有怎么样就被苏玄歌那个妖媚子给搞得忘记了母后,忘记了哀家。依哀家来看,不是哀家变了,而是你变了,你以前何时敢这么与哀家顶过嘴,何时如此不敬哀家呢?可是看看现在的你,哀家说苏玄歌那个妖媚子一句话,你就用三句话来回过来。” “这难道是哀家的过错吗?这难道是哀家变的原因吗?根本不是啊,是你自己被妖媚子给勾搭了,也是你自己变了而已,你这点可永远比不直超儿和生儿呢。” 第769章 “哀家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一个不怎么惹事的孩子,今天怎么了,哀家说你一句话,说苏玄歌那个妖媚子,你怎么就不乐意了啊?看来,超儿还真是说对了,你完全被那那个妖媚子给搞得不知西东了,更加不知对错了!”黄素烟越说越来气,而且一来气,那话更加是不知道是什么话,句句都是针对苏玄歌的话,时刻把苏玄歌并称为妖媚子,可以说南宫超的那种坏话还真是说得让她记在心里了。 “母后,你真得是误会了歌儿,她这次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雷朝的幸福啊,而且她也没有……”南宫离再次说道,而且语气也比刚才激烈一些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母后与苏玄歌有矛盾,这样以来,对自己,对黄素烟还有苏玄歌都是极不好的。 可是对于黄素烟来说,这就是极大的不敬了,因为在这儿之前,南宫离的确从未如此与她争执过,毕竟,在几年前,南宫离被熙朝的先皇带到熙朝来,而她被南宫超给关在冷宫里,可以说她并没有养过南宫离,而且那个时候南宫超也夺得了皇位,然而,因为南宫超的先说,也让她先入为主了,或者说是她觉得苏玄歌就是有意要抢夺走她的儿子呢。 “什么误会?你这是在指责哀家吗?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王爷风度,而且连哀家都敢指责,你以前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呢。那个时候,哀家可记得你是好好的,哀家说一是一,让你往东,你哪里敢往西啊,可是现在呢?哀家说一,你就给哀家回一个这个不对,那个不对,难道哀家还会害你吗?” “你没有听人说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吗?难道你不知道世上并无不是的父母吗?你也不想想看,到底是谁把你生出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了,可是你就这样与哀家做对吗?” “苏玄歌那个丫头片子哪里值得你那么好的对待她呢,她眼里根本没有你这个王爷,连哀家她都敢忽视,你看,她眼里有你没有。一看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对,应该是贪心不足呢!要不,为什么又要鼓动你干这种错事呢。赶紧的,别听苏玄歌那个妖媚子的话胡说,把兵收一下,别再弄成错事了。” “母后,”南宫离忍不住再次解释道,“那南宫超所说的话不是真的,而且他也不会为百姓着想,而且这次也不是我的过错,我这是真正的在清君侧,为的就是要让雷朝的百姓们能更加平安幸福并过上快乐的日子,还有,你既然过来了,就别回去了,正好,也能让你看看我和歌儿的做法,看完你就知道了,是你真正的误会了歌儿,她训练虽然有些异常,但是也算是正常的,不用担心啊。” “哀家才不看呢,一个妖媚子,一个只知道贪玩的丫头哪里会值得哀家来看,还有,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皆是熙朝的先皇给搞的鬼吗?是他做贼心虚抢先把你带走,现在又让他的儿子派来熙朝的一个将军攻打雷朝,这不是让我们雷朝要变天吗?这不是他们的野子狼心吗?” “哀家真得是看到过,那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二哥的名字,别被小人给糊弄了啊。”黄素烟前边说完,又好心的与南宫离说,在她看来南宫超那边才是真正的圣旨而已,自然当初因为她对熙朝的先皇有误会,所以又加上南宫超曾经的话,因此就相信了南宫超的话而已。 可以说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过当初南宫超为什么要陷害她害了先皇还要把她关在冷宫,也不去想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当这个使者啊,似乎更加忘记了她的大儿子此时被南宫超这个二儿子给关在宫里,控制着她呢,一切只觉得她是在为南宫离,为雷朝着想呢。 “母后,南宫超那边的圣旨是假的,不是真的,是他当时模仿父皇写的,你似乎忘记了,当初还是南宫超陷害你说你害得父皇啊。”南宫离再次说道,语气也比刚才稍微急了一些,他真是不明白这黄素烟是不是被囚禁的时日长了,竟然连对错都分不清了,甚至还把一切过错推给那个把自己养大的熙朝先皇身上,这自然让他不愿意啊,这完全是把恩人当作了仇敌人。 黄素烟一听这个怒气更大,“好啊,你真是连谁是你的亲人都不知道,看来哀家这次来还真是来对了,要是再不来,你完全就被小野蛇给吞入腹中了!还不赶紧下令,让你的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打道回府!” “母后,我不会下命令的,而且就算我下,也不会听我的,因为歌儿才是主帅呢,而且有她在,我相信,将来胜利一定是会属于我们的,也绝不会让我有任何吃亏之事呢。”南宫离摇头道,并把苏玄歌的主帅身份也给说了出来,毕竟,这次要不是苏玄歌从韵朝借来物资,并买了新的武器,这仗还不知道打得如何啊。 “你是王爷,你下命令,他们敢不听你的吗?你下了令之后,立马就把苏玄歌给捆绑住,把她送给你二哥,让他来处罚她,这一切由你二哥,你又害怕什么呢?”黄素烟听到这时倒是有些不解了,一直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啊,反而还要把苏玄歌这个罪魁祸首给当作主帅,这哪里是王爷,完全是把王爷当作小兵蛋子了啊。 “母后,这个歌儿真得没有错,如若我那么做,就是对不起她了,她所做所谓全部是正确的,根本没有一点错可述啊。”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顿时把黄素烟的那气愤还有怒气又给震了出来。 “这么说来,有错的不是苏玄歌那个妖媚子而是哀家啊?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了,你就不听哀家的话了?或者在你眼里,哀家连一个野丫头都不如,是不是啊?告诉你,你要不……不绑她,哀家就……就……” 可是因为过于气急,也加上说得过于快,因此有些话竟然说不出出来,所以,黄素烟说到半截自然就有些磕绊了,倒是让南宫离更加不清楚,为什么母后这次来如此不一样啊,语气如此生冷,可是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得罪过黄素烟。 本来苏玄歌和自己那些丫鬟们在说笑呢,可是在听到黄素烟说到半截说不下去,又在咳嗽时,而南宫离却是呆呆的愣在那里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 苏玄歌不由摇摇头,随即在玫儿耳边说了一阵,玫儿点点头,这才往厨房走去,而苏玄歌也是处于对于老年人的关怀之心吧,就把刚才壶里的水倒了出来,这水是温水,也不是很凉的,自然也不是很烫的,毕竟,她也怕烫着眼前这个太后又让她有事找事呢。 苏玄歌走到南宫离跟前,缓缓道,“王爷,你也真是的,看到太后娘娘咳嗽也不知道给她弄点水喝。”边说边把手中的水递给南宫离,示意由他端给黄素烟,南宫离摇头,“还是你去吧……” 然而,南宫离这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那黄素烟咳嗽总算结束了,可是当她看到苏玄歌竟然在指责南宫离时,顿时护犊子的心情又上来了,“苏玄歌,哀家在这里,哀家是他的母后,要说训斥他,也没有你这种不知礼数,不知分寸的人来指责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将军罢了,你不行礼,还敢指责王爷,要是在我们雷朝的后宫里,你这种以下犯上要判死罪呢。还不跪下,受刑!” “母后,”南宫离看到黄素烟语气比刚才还要生硬,不由截断了话,“歌儿这也是为你着想呢,也是想让你顺顺嗓子,你又何必责怪她呢?还有,她说得也没有错啊,是我一时糊涂了呢,有一个女子在旁边劝说我,这也是我的幸事啊。” “呸!”黄素烟不听还好,一听这个气更加大了,这南宫离真是越来越偏向苏玄歌这个小妖女了,真是得,看起来,她要是不再使出大招来,根本不会吓住南宫离,也会让南宫离根本不知道什么对什么错,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害他呢,真是呢,看样子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狐狸精,这个妖媚子给勾住了魂,不原意相信自己的话了。 “母后……”南宫离看到自己母后竟然对着苏玄歌吐了一口水,不由唤了一声,随即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手帕,还有意弯下腰给苏玄歌擦拭她头上的那口口水。 “我没事。”苏玄歌摇头道,她可以说早已想到了会有这事,毕竟,在现代也是婆婆看不惯媳妇呢,当初因为母亲生下她这么一个女儿,奶奶就要让她母亲生,可是当时父母都是公务员,自然不敢违背计划生育也怕被罚,再加上当时母亲身体不好,因此父亲就主动结扎了,结果她奶奶得知后就说自己的母亲怎么不好,还害得她没有孙子了。 “你把水给太后娘娘,我走了。”苏玄歌指了指水,也没有要南宫离的手帕,转身就要走,结果黄素烟又是开口道,“有你这么做人的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随意的来随意的走吗?你的礼数呢?你的身份呢?” “母后,不要了,她这样出去也不好,还是让她回去洗干净再说吧……”南宫离这话未说完,顿时就被黄素烟给打断,“好哇,洗干净?你嫌弃哀家嘴里的口水脏是不是?你似乎忘记了哀家当初给你嚼过多少吃的,当时你怎么不嫌弃啊?现在为了一个野丫头,为了一个不安好心的妖媚子竟然还敢说哀家的口水脏,气死哀家了。” “母后,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她只是一个……”看到南宫离又要因自己与黄素烟争执时,苏玄歌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对她还有对他都不会好的。 然而平常看着很聪明的南宫离,竟然听到她的咳嗽声,反而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可是着凉了,要不要让军医给你看看啊?” 黄素烟一看到这场景,又是气不打一出来,刚才自己咳嗽,南宫离不管不顾的,只不过苏玄歌被自己稍微用口水吐了一下就在那儿咳嗽,结果却是看南宫离那脸上紧张得不利己,甚至还要找军医,看来,真是如南宫超所说,苏玄歌真是妖媚子专门是祸害南宫离的。 想到这时,她又是狠狠挖了苏玄歌一眼,随即怒气冲冲的跑到镇门口,二话不说就冲破了侍卫,然后在走出镇子之后,这才回道,“如若,你真得想让哀家留下,就拿出诚意来,把苏玄歌捆绑交给你二哥!” 说完,黄素烟就跑回了雷朝的皇宫里,当雷朝皇宫的大门一关上,反而让南宫离愣了半晌,他不明白母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如此气冲冲而走了,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当南宫离看到那皇宫的大门关上后,他突兀的坐在地上,一脸的伤感,还有说不清的感觉,他不明白母后究竟犯什么病了,竟然还要回到那边,难道她不知道那边完全就是陷阱吗? 本来苏玄歌刚才咳嗽是提示南宫离不要再向着自己说话,可是也因为她的咳嗽又把黄素烟给气走了,心里有点怨恨南宫离有些不懂事,当她抬起头,准备去责怪南宫离的不懂母亲心时,这一抬头,却愕然了。 曾经在她印象里,那个自信满满的南宫离,曾经那个对人有着威严的南宫离,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了,而是一个颓废的坐在地上的一个人,一个眼睛里有着深深失望的人。 看到这样的南宫离,苏玄歌竟然不想,也不原意去指责他,毕竟,南宫离是为了自己,这才与黄素烟,他的母后起了争执啊,要说也是……哎,罢了,这一事就先过去吧,还是先劝劝他吧,把他劝通再说吧。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为,“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歌儿,为什么母后会变成这样啊,那边可是关了她十几年啊,为什么还要回到那边去呢,难道那边比我对她还要好吗?”南宫离虽然是被苏玄歌拉起来了,但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一脸的郁闷,一脸的忧伤。 第770章 “也许是觉得有我在吧。”苏玄歌缓缓道,她不知怎么想起来周妈妈的话,“毕竟,我的身份是郑森的庶女啊,而你又是未来的皇上,岂能配得上你呢。”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在我看来,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瞥了一眼苏玄歌。 苏玄歌无奈摇头道,“南宫离,我的意思是,任何母亲都会觉得儿子最好,而那个配得上她儿子的人应该是她最喜欢的人,而不是她不喜欢的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婆媳不和,也可以说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霸占你的,到时候,你就让我外出打仗,你和你母后在一起……” “不,你要打仗,我与你一起去,在我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只有你才能是我的……”南宫离还想再说什么,反被苏玄歌用手捂住他的嘴,“你越这样,越会让你母后生气呢,还有,你这不是帮我,是在害我,刚才我咳嗽是提醒你不要为我辩解,结果你却问我要不要看军医之类的,别说你母后了,就算是换成我,我的儿子只向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我也会生气的,毕竟,那是我生我养大的。” “什么意思?”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明白,“你要与他人生儿子?告诉我,是何人?我要杀死他!” “我去!”苏玄歌此时竟然有些头大了,她竟然不知道南宫离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如此的情商低啊,真是的,看起来,男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需要培养的,这哪里像是一个王爷,完全像是她要养大一个大儿童啊。 “你要去哪里?带上我,我也要去!”南宫离此时如同失了主心骨一样,不由又加了这么一句。 “南宫离,我这么与你说吧。”苏玄歌只得耐心的把南宫离拉回主营帐,然后拿起纸和笔,开始给他又是画又是写,先写的自然就是黄素烟、南宫离,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母子,而南宫离又与自己是…… 当写到这时,苏玄歌手不由怔了一下,倒是南宫离突然醒悟了,就在她刚刚写得两个名字下效仿她划下两个箭头,然后写上“伴侣”两个字。 苏玄歌皱眉,她不想这么就确定,毕竟,她不原意当皇后,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当皇帝,这样以来,对自己是极不利的,不过,看到南宫离那眼神时,最终她还是默认了,但是还把另外一个箭头指在了黄素烟和自己的名字上,按照“婆媳关系”来说的,然后又在一旁加上一行字“在母亲看来,媳妇就是要夺走儿子的爱,毕竟,那是她的儿子呢”。 写到这时,苏玄歌问南宫离,“可看懂了?” 南宫离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说懂也不懂,可是说不懂也有些懂。既然这两个女人都是爱我的,为什么要闹矛盾呢?还有,母后又为什么对你有意见呢?” 苏玄歌想了想,又在黄素烟身后写下两个人名,南宫超和郑梦风,而南宫超和郑梦风是夫妻,郑梦风又是她的仇人,南宫超又是南宫离的仇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而黄素烟因为是从皇宫那边出来的,想必是南宫超说了什么话或者说是郑梦风吹了什么枕边风之类的话,才让南宫超在黄素烟面前说了苏玄歌的坏话吧,反而导致黄素烟对自己极看不惯呢!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写写画画,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一切的源头就在于南宫超和郑梦风,而且母后本来是在冷宫里,突然被封为太后,甚至还出使,甚至还把自己的正义之战说成是捣乱,甚至还要让自己把苏玄歌给送到南宫超手中,这个时候,他不由气愤不已的说出来,“果然是一对心狠手辣之人!” “怎么了?”苏玄歌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也意识到在她写画这里,就已经有了想法,那就是这南宫超还真是一对奇葩,更加是有了邪恶的想法,把他自己当作好人,反而把南宫离、把自己还有熙朝的先皇给当作敌人,甚至还成功给黄素烟给洗脑了,这人真是歹毒不已。 “看来,南宫离,你必须要打起精神了,而且要开始真正的战役了,如若再不开始,恐怕你母后要危险岌岌了!!!”苏玄歌想到这时,反而担心起来黄素烟来,她知道那边完全就是陷阱,而且只要一进入就别想再出来了,而且是根本没法再出来。 “我明白,咱们这就打起精神来。你去拿地图,咱们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攻打其他镇!”南宫离自然明白苏玄歌的用意,随即点点头。 当黄素烟进入皇宫,看到大门关上之后,她本来以为南宫离会听话的把始作俑者给绑过来,可是她没有看到对方过来,反而是儿子那呆愣的样子,正当要喊什么时,倒是南宫超开口了,“把太后请回来,让她在清韵宫里住着,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外出,谁要放她外出就斩首!” 黄素烟本来心情就不悦,可是一进入皇宫里,竟然又被南宫超给关起来,更加不悦,不由反问道,“南宫超,你竟敢关哀家?” 南宫超冷冷一笑,“朕有何不敢的?你以为你真得是太后吗?朕要不是看你能劝通南宫离那个叛贼,岂能留下你,不过,你放心,朕会留下你的命的,到时候定会用得上呢,来人,把太后送入清韵宫里,不准再出来了!” “你——”在这个时候,黄素烟才是真正明白自己完全是被南宫超这个皇上给骗取了,也明白自己是真正误解了南宫离,可恶,要是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回来了。 也许是南宫超察觉到她的想法了,突然又加了一句,“如若你要不回来,恐怕大哥就要被朕给杀了,毕竟,你不能为了一个小儿子而害了大儿子吧?” “南宫超,你还真是……狼子野心呢!!!你的良心呢,是不是被狗给吃了。”黄素烟总算明白了,当初自己离去南宫超为什么要让南宫生在皇宫里,为的就是要挟制自己。 南宫超一笑,“良心值几何呢?还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何必要什么良心呢?还不赶紧把她拉走!”就这样,黄素烟又被关在了清韵太后的宫里,吃喝倒是不断,但是从未让她出过一次宫门。 永镇的主营帐里,南宫离,苏玄歌还有青年军的两个队长,分别是正副队长,一男一女,四个人拿着地图在商议如何攻打。 正队长是一个女的,年龄比苏玄歌稍微大一些,但是比南宫离要小一些,也可以说是比较成熟一些的,也是姓郑的,她指出来在春镇是一个比较薄的地方,而且还可以利用这次的计策,毕竟,永镇就是用这个计策而轻易获得胜利。 苏玄歌自然回驳了,并把在现代看到过的一个故事告诉他们,说是每个计谋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就不行了,甚至还会让对方有所防备,而且她所看的《孙子兵法》里也是各只用一次而已。 “王爷,将军,如若不这样,那怎么办?”正副两个队长一起问道。 “本王决定让你们明天主动去挑战,可原意?”南宫离想了一下,突然说道,倒是让这两个队长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啊,而且他们还不知道皇宫里有什么兵呢,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啊?那不是错失良机吗? “我倒是觉得好办法。”苏玄歌淡淡的一笑,“而且第一次出去挑战的应该是正队长而已,毕竟,女人出战,更加会让那边的士兵放心,会觉得没有什么用的,所以,就不会认真的。而这完全就是突然袭击而已!” “王爷,将军,应该让属下……”副队长不由开口道,苏玄歌和南宫离同时摇头,并异口同声道,“不行!”两个人这么默契的样子,反而让两个队长又是相互看了一眼。 “本王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还有,本王现在是副帅,主帅是苏玄歌,以后一切由她决定你们的去与留,还有,苏玄歌如此说,如此做自有她的用意,本王希望以后你们都听她的。可明白?”南宫离问道。 “明白!”两个队长这才点点头。 “那好,郑莹,你明天拿上王爷的这个,替王爷吹响集结号,只要吹响,那小鸟们就会向你飞来,然后你再以王爷的名义……”苏玄歌一一嘱咐道。 “属下明白,请放心,明天属下一定能一举得胜!”郑莹自然点头,并从苏玄歌手中接过来那个龙哨。 “还有你,何林,听本将军的嘱咐,你夜里让人把这单子想办法扔到春镇和明镇里的每个角落下,而且还不能被人发现,如若实在不行,你可以借用童子军和老年军,毕竟,他们进入镇,比你们要方便一些。”苏玄歌又安排道,她所谓的单子,用现代话就是宣传单而已,就是把南宫超的所作所为,还有把南宫离将来当皇上的事给说了出来,也可以说是准备用这宣传为南宫离造势呢! 南宫离点头,随即又想了想,“这样吧,郑莹,你和何林先去外边等会儿,我写一个宣战书,到时候让南宫超明白,我此番是为什么。” “不应该是宣战书,而是讨伐书。”苏玄歌给南宫离纠正道,“而且你是为了复国,也是为了自己的母后呢,毕竟,他这次又把你的母后给关在后宫里了。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君子之为啊,所以,讨伐他这个昏君,讨伐他这个篡位的皇上,害死自己的父皇又岂能是什么好皇帝呢?” 南宫离立马点头,“对,就听歌儿的,我就这么写。”他一边说一边写道,“是后或力政,彊乘弱,兴师不请天子。然挟王室之义,以讨伐为会盟主,政由五伯,诸侯恣行,淫侈不轨,贼臣篡子滋起矣。南宫超乃是篡位之人,并非君子之作为,害自己父皇在先,并谋朝篡位之意,又陷害父皇之妻乃现今清韵太后,并把她囚禁于后宫中,此乃人人该诛杀之,为雷朝的幸福而谋事,本王不为他人,只为百姓而已,愿有义之士为能选择正义的道路而不是被昏君给带得走错路了!南宫离定会在收复成功之后,让各位之士能有安身立命之居,也不会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若本王南宫离违背此言,定会天打五雷轰顶,也会让本王不得好死,五马分尸,立下此言,誓不改变!以天地为证,以皇室之名为证,望各位义士选择正义道路!” 苏玄歌看到这篇经过南宫离改善过的讨伐书,虽然觉得有些不怎么喜欢,尤其是那句誓言,可是她也没有改变,而是让郑莹把这讨伐书拿在手上,“明天一早,你在出战前,先把这讨伐书读一遍,然后再吹龙哨,可明白?” “明白,将军,王爷就放宽心吧,属下一定办得好好的,定能让你们满意的!”就这么着,郑莹和何林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次日一早,春镇的人就被一阵锣鼓喧天给吵醒了,当他们醒来就看到在他们床头竟然有一张单子,上面列举了南宫超的各种险恶用意,当然也有人捡到后,专门送给了南宫超。 “可恶,这南宫离真是敢如此诬陷朕,真是可恶之极!”就在这时,又有人突然焦急的传话过来,“陛下,不好了,那南宫离竟然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将士在春镇前叫阵,而且还读了南宫离讨伐陛下的讨伐书啊!” “南宫离这个叛贼,竟然敢倒打一耙,来人,立马让出去三万军队,去春镇,只要敢参与的人,立马把他们抓起来,不得有误,还有,一个小小的女子也竟敢如此妖言惑众,把她给朕带回来,杀无赦!”南宫超顿时气得不由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陛下,你应该是亲自前去……”有一个文臣提议道,他记得先皇曾经说过当皇上的应该亲自前去解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被尊重,结果这个文臣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被邪玫给打断了,“陛下是干正事之人,何必要与那些小人弄搞在一起呢?再说了,陛下这是先皇的旨意,又何必下面子与叛贼打在一起,那么就是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第771章 “对,对,朕就是这么想的,邪丞相说得对!”南宫超立马点头,“把南宫离还有那个混帐女孩子给朕抓来,朕要好好折磨他们,要让他们知道朕可不是好惹的!” 南宫超不仅没有看好郑莹这个女队长,自然而他手下的士兵们,不,应该说是他手下的那些人,也包括春镇里的那些守卫们,自然是瞧不起郑莹这个女人,在他们心里女人是什么本领都没有,除了会做饭会生孩子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这不,郑莹刚刚把讨伐书讲完,随即她取出龙哨,又喝道,“如若有义之士,原意前去,本队长可以让你们安身而退。如若没有,可就别怪本队长不讲情面呢。” “啧啧,这南宫离还说自己是正义之人呢,竟然是派来一个小女孩子啊,我看他们这是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呢,竟然用一个女孩子来打仗,真是笑死我了。”一个镇里的衙役忍不住笑道。 “那是,估计这个南宫离还真是把这当作戏耍天地了,走,我把她抓来,咱们好好玩玩而已。”一个贪郑莹美色的衙役,边笑边打开了镇上的大门,随即笑道,“我说姑娘,你好好的,何必要跟在叛贼南宫离身边啊,跟在本公子身边会有你吃香喝辣的,也会让你幸福不已呢,何必要沾上这种血腥的东西呢?看看,这小脸蛋,他南宫离不知道心疼,还是本公子疼你啊。” 说话间,他还有意骑马靠近了郑莹,郑莹并不答话,反而拿出来来龙哨,按照苏玄歌和南宫离教导她的如何吹,很快,当一长两短的声音响起来后,突然那小鸟们再次飞到她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突然闯入的衙役就是一番抓和啄,因为那个衙役一时没有防备,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随着他的掉下来,只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绳子和铁索,竟然把他给牢牢困住了! 那鸟儿们看到那侵犯主子的人被困住,这才又嘤嘤的跳着来到郑莹跟前,似乎在要什么奖赏一样,郑莹想到苏玄歌的叮嘱,就有意从口袋里掏出小米粒来,果然小鸟儿们欢快的吃了起来,然后又一个个的开始放声“悠悠”“鸣鸣”“叽叽”的叫声。 苏玄歌听到这鸟的叫声时,突然想起来某件事,随即她伸手从树上取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也轻轻的吹了起来,而随着她的吹奏声响,那战鼓声也更加响了,反而更加振动了那些青年军们。 也在这时,把春镇里的一些青年义士们也给震撼了,突然间,他们记起来一事,那就是南宫超在上位时,并没有龙哨,而拥有龙哨的人才能是真正的皇上,再想到当初的确是南宫超陷害了现在的太后就是清韵太后,还说是清韵太后害死了先皇,谁知是谁害死的,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由他所说的。 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举起了义旗,而且也竖立了牌子说是“支持正义”,随着春镇那些正义之士的正义选择,最终春镇也落在了南宫离的手中,而那些衙役们也一个个成为南宫离手下的俘虏。 可以说这次是因为宣传的力量,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几乎没有动用任何刀剑,只用龙哨和小鸟就把这春镇给攻打下来了,这完全又是让南宫超觉得苏玄歌就是他的克星而已,竟然每次计划都不一样,让他根本没有什么成就感,如若明镇再失守,恐怕他们皇宫就要更加危险了,不行,必须要派三万人前去镇压,而且一定要抢先在南宫离之前,不对,应该是五万人!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邪玫给他想办法,最终邪玫给他想了办法就是在派出去的战士食物里放下料,如若有投敌叛国的人,定会暴毙而亡,如若能坚持不懈的或者死在南宫离手下的人,可以当作英雄给他立碑以示纪念,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坚持不懈,才能与南宫离的那些军队好好打一番,而不是这么轻易的就被南宫离给打败,甚至还是他们看不起的女孩子! “做得不错,今天就让叔叔伯伯还有婶子伯母他们给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你们。今天事情就到这里。”苏玄歌看到春镇这么快就被收复了,也是兴奋不已,随即说道,然后看向南宫离,“要不要进入镇里看一看,顺便把那些有义之士收编,成为咱们的备用军队?” “可以,只要对你有用,一切皆可!”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还是拉着苏玄歌一同进入了春镇里,而且他们并没有像南宫超那样对百姓有任何侵犯,反而还掏出钱来买小商小贩的东西,这可让那些小商小贩们又是感动不已,当说是不要钱时,苏玄歌却正义道,“我们当兵的人是不会要百姓的一针一线,也不会欠下百姓的钱财呢。”这话又是感动好多人,可以说苏玄歌这话自然又是收买了春镇里的所有的人心。 正因为有了百姓的支持,又得到他们人心,这让南宫离在往后的对战更加有了信心呢,可以说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当然这是南宫离记在心中了,而且也一直是记着的。 当视察结束之后,南宫离就让郑莹与何林在这里暂时守着,他们前往明镇去,要趁热打铁,把另外一个镇要给拿下呢! 在去的路上,南宫离忍不住问苏玄歌,“你刚才那话是何意思?” 苏玄歌先是一愣,随即哼了出来“……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当然南宫离没有听说过这个歌曲,听到苏玄歌哼得,也顿时有了主意,“挺不错的,歌儿,以后军队里的归属全部归你,而且都吩咐好了,就跟你说得那个一模一样,该掏钱还是要掏钱,我们一点也不差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想起来在现代曾经看过赵本山和小沈阳演得那个小品好像就叫不差钱,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古代人竟然还这么时髦,也会说这种话来,真是笑死她了。 那小商小贩一见南宫王爷和眼前这个美女将军如此厚道,自然给得东西质量也是越来越好,而且还是多得很呢,最终还是苏玄歌抱不过,不得不让玫儿来帮忙给抱着,这才回到了当初的永镇里。 而在皇宫里坐着的南宫超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南宫离也太会收买人心了吧,现在人人都向着他,甚至还打着诛杀他的名义,真是气死他了,他就不明白,当初他根本没有惹到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事呢? 当然,在清韵太后宫里的黄素烟也是气得不轻,早知道就不该回来了,倒是南宫生如同没有人事的一样,从外边进入这里,毕竟,当初南宫超说得是黄素烟不能出去,但是没有禁止南宫生。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南宫生在进来之后,直接找黄素烟,随即请安说道。 “唉,”黄素烟有些失望的叹息了一下,她盼望的人不是南宫生而是那个不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可是那儿子还在打仗中呢。 “母后,不喜欢生儿了吗?”南宫生有意挑眉,随即打趣道。 “不是,哀家担心你三弟,生怕他会出现危险呢,毕竟,这打仗可不是……唉,也是哀家一时因为气得而犯了糊涂,当初就不该那么气着回来呢。”黄素烟边说边摇头,一脸的懊悔。 “母后,放心吧,三弟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身边有那个双全军的将军呢,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现在春镇也已经落在三弟手中了,再有一个明镇,依我之见,应该明天就能失守了,到时候,在皇宫之时,我再想办法与三弟联系,来个里应外合,就定能让这场战争早早结束了。”南宫生急忙劝说道。 “哀家就是担心那个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之样,连哀家的好处都给忘记了。”黄素烟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南宫生摇头,“虽然儿臣没有见过,不过,看她懂得人心,应该不会……” “别提她了,提她哀家就头疼。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二弟没有怎么你吧?”黄素烟不原意再提苏玄歌了,自然就拐了话题。 “还行,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有吃有喝的,总比在自己家里要舒服得多。”南宫生笑道,“不过,母后,你还是警惕一下吧,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还要威吓三弟呢。”当时黄素烟并没有当真,以为南宫生只是在说笑呢,可是当她真正遇到被南宫超给害时,才明白过来,正因为她的过于粗心没有警惕心,这才让她成为被他们利用的一个人了。 因为连续两天,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收复了两个镇子,自然也让明镇的人有些心动了,再加上,他们也打听到了苏玄歌他们三杂军有一个叫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规则,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自然就更加想去,可是他们的想法刚刚有了,就被南宫超派来的五万御卫军给镇压了,只要敢说苏玄歌和南宫离好话的人,立马就是杀头之罪,而说南宫生好话的人,立马被奉为大人,甚至还给对方戴上什么大花,游街示威,如同这样才能得到解脱。 可是南宫超完全就是忘记了这是在失去人心,只准有赞,不准有批评和批判,这岂能让人舒服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是极不乐意呢。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王爷,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九怪出场了。” “现在出场太早了吧?”南宫离眨眼道。 “不早,正是时候,现在这个时候,皇宫空虚,而且估计御卫军都到这里来了,我可以来个招安,把明镇的人招安到这里,王爷你再想办法与你大哥联系上,到时候,咱们来个里应外合,一切皆好,最迟就能在后天凌晨能把这战争结束,完全是血不刃之战,只是可惜那些死去的百姓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惋惜道。 “那要是收了明镇,你如何补偿百姓们?”南宫离又忍不住问道。 “死去的人当作是烈士,自然每人一百纹银,还有就是每年的……有烈士补助,直至他们的孩子成年或者父母自然而去。”苏玄歌自然是想好的,而她这一做法,自然又是被大家称之为好,因此也给南宫离带来更好的助力。 南宫离也点头,“那好,你准备让九怪去哪里?” “自然是皇宫啊,我和你在这里,不过你就放宽心,有这些怪物在就会让南宫超害怕得不得了呢。”苏玄歌笑道。 郑莹和何林两个人愣了半天,看到主副帅在说怪物时,反而是笑,更加觉得奇怪,不由开口问道,“将军,王爷,是什么怪物啊,难道你们不怕吗?” 被这两个人这么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苏玄歌想起来什么,随即拿出一枝专用的跟烟筒差不多的东西,把它点燃放在地上,很快就见一个双头怪物,而且还是两个身子的人出现在空中,紧接着就是一个大胖子,随即就是几个比较正常的人,算到一起正好是九个人! “九怪见过将军,见过王爷。”因为卓森过于胖,所以,他进城门时是被自己几个兄弟给推了进去呢! 本来是可以用轻功的,可是又害怕让百姓害怕,之才不得不走进来,因此而让兄弟推了他一下,当时可闹得大家有些畏惧而已,毕竟在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又圆又胖,甚至还把镇门也给堵得严严实实的人,岂能不害怕吗? “郑莹,何林,这就是九怪队,这是我和王爷一同收留的,你和何林明天去收复明镇,就让我和王爷还有这一群九怪队去皇宫走一遭。”苏玄歌介绍道,随即又向大胖子卓森说道,“这是我的三杂军之中的青年军的两个队长,分别叫郑莹、何林。” 卓森一抱拳头,“卓森见过两位队长。”再加上他的力度比较大,所以震得地面都有些晃动,郑莹和何林两个人急忙稳住脚跟,随即说道,“好好,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为将军,为王爷做贡献才是最好的!”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苏玄歌就和南宫离带领九怪队前去皇宫,也是想把黄素烟给解救回来呢,毕竟,那黄素烟可是南宫离的亲娘啊,怎么也得要把她救回来呢。 第772章 当那些留下的人,发现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两个身体,两只手,还有两个头的人时,顿时把他们吓得都有些大惊失色,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所以,那些守卫们完全是被吓得不敢攻击了,如同这一个怪物会把他们吃了一样。 有胆子小的,自然也有胆子大的,也可以说是觉得正义在他们那方面,就叫嚣着要出来迎战,可是当他射箭时,那箭根本飞不到那连体人身上,而且身手还是极敏捷的躲了过去,反而让那人越来越流汗。 “人呢?人都跑哪里了?怎么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啊。”南宫超在朝堂上大声嘶叫大声喊道,可是因为他为了阻止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把五万军队都给支了出去,却忘记了皇宫里也需要的,也可以说是过于心急了,这才让他没有办法再找到人可用。 “陛下,你已经把军队都是去明镇镇压去了,已经只有咱们这些……人了,但是我们都是文臣,哪里懂得仗啊。”立马就有一个大臣说道,“对了,让邪玫前去,也让他去对付,毕竟,是他……” “让我做什么?我是做大事之人,而且我走了之后,谁能保护皇上呢?你们能行吗?还有,你们难道不知道苏玄歌身边就有一个老年军,年龄比你们都大还能当军人,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当呢,皇上可是用兵一时呢,你们不替皇上着想,反而想让我出头,这是没有办法的,何不向苏玄歌学习一下,你们这些大臣前去阻止苏玄歌呢,阻止叛军的进攻呢?”邪玫立刻就打断了那人的话,而且竟然还有意指出来这些大臣年龄不过就是稍微大一些,但是连苏玄歌身边的老年军都不如。 果然,南宫超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听出来邪玫的用意,而是立马点头道,“对,对,你们快去阻止他们,快去,要能阻止成功,朕……朕一定会给你们奖赏呢。” 不仅皇宫这边遇到了难题,就连明镇,也是遇到了难题,卓森和那连体兄弟与苏玄歌和南宫离一起去了皇宫攻打,而其余的七个前去了明镇,尤其是那个顽皮的老九,总是时不时的给出一两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或者就是来个诈死之类的,反正是糗事不断,但是也因为有他的调皮也让军队多了一些顽儿色,反而让郑莹觉得他极好玩呢。 皇宫里的那些文臣哪里会懂得兵法啊,再说了,那苏玄歌和南宫离又用得不是纸上的那些知识,而是随意的,或者说是他们根本摸不到苏玄歌和南宫离的用意呢,所以,就算真得要谈兵法或者战争,就连纸上谈兵也不如啊,要是当初让南宫超留下一个军人那是多好啊。 就在这时,宫门外又传来苏玄歌那嘹亮的声音,带着甜甜的,还有丝丝美味,可以说是用她的甜嗓子来招安皇宫里的某些人呢。 “请各位主意了,你们现今的皇上,南宫超乃是篡位之违逆之罪,在亲手杀死自己的父皇之后,又假冒先皇之笔迹写出来他乃是继承之人,按照雷朝的传位之规那是皇后的嫡儿子才行,而南宫超乃是xx太妃所生,只是庶子罢了,岂能是被先皇给立为太子,立为储君的?” “不仅如此,他还陷害太后娘娘,也就是现今的清韵太后为谋害先皇之主犯,甚至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把太后给关在冷宫里,数年之久,有这样的皇帝,岂能有你们的安身之处。” “南宫离,乃是先皇与现今太后的亲生儿子,也是嫡子而已,而他手持龙哨,还有先皇的遗旨而已,望大家能早些弃暗投明,能早日找到正确的君主,只有这样对你们才有利的。” 南宫超听到这时,同样大声回道,“苏玄歌和南宫离才是叛贼呢,他们偷去了父皇的龙哨,假装是自己的,那是在冒充,朕才是正义的,还不赶紧给朕前去阻止。”他边说边鼓动那些曾经劝说要邪玫出面的人,“把苏玄歌给朕带回来,朕要好好折磨她一番,要让她知道得罪朕这个皇上可不是她能惹的,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敢指责朕,真是没法没天了,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 在南宫超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做法下,虽然这些文臣们被迫穿上了战士服,可是一出了皇宫,还未出手就被卓森的那个圆鼓鼓的肚子给吓得瘫坐在地上。 倒是南宫离急忙叫住卓森,“稍等一下。”因为他认出来其中有几个是他认识得大臣,当时父皇还专门介绍过他们,卓森看到南宫离伸出手,并叫住自己,自然也就止住了脚步,随即看向南宫离。 南宫离缓缓走到其中一个白发老人跟前,把他扶了起来,轻声道,“严伯,没有吓着你吧?” “是……是……三皇子殿下啊,是老奴一时……”这个被南宫离称作严伯的老头子一看到是南宫离立马认了出来,随即就要行礼,反被南宫离阻止道,“不用行礼了,这是我的不好,吓着你了,怎么就你出来呢,二哥呢?”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严伯诧异的看向皇宫里那座最高,最辉煌的地方,可是当他再次看时,却发现那个地方的烛光已经不见了,只变成漆黑一片了。 南宫超到底跑哪里了?自然就趁这些文臣前去打头阵,而他在邪玫的劝说下竟然通过密道跑到了后宫里,而且还专门跑到梦贵妃的寝宫那里。 一来到梦贵妃的寝宫里,他就坐卧不安,甚至还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而他没有注意到的就是邪玫和郑梦风的眼色,也许正因为他过于专注想自己的事,而忽略了这一事吧。 而在皇宫外的南宫离讲述完曾经发生的事之后,严伯才明白过来,他竟然是被骗了,顿时说道,“我要去找那个南宫超……” “不可!”苏玄歌急忙出手阻止道,“严伯,太后娘娘当初就是因为被他骗,结果回来了,这不如今又被囚禁起来了,我们这次来也是想把太后娘娘救出来呢,严伯可知道太后娘娘在什么地方吗?” “在她的太后宫里,现在她的旁边据说是有侍卫守着,老奴也不知道,而且是不准出门呢。”严伯急忙说道,“三皇子,要不老奴……” “暂时不急的,你先告诉那些大臣们,就说我是真正来解救你们的。”南宫离摇头道,此时他觉得在后宫里南宫超也不会那么冷漠的,可是他却忘记了对于一些人是根本没有良心的,也是贪得无厌的,所以,因为他的这一错误决定,反而让黄素烟把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这也让她们两个永远和好不了呢。 梦贵妃寝宫里,郑梦风在看到邪玫的眼色之后,稍微点点头,随即开口道,“陛下,臣妾有话要说,不知陛下可觉得臣妾的话……” “有话快说,别再拖延了,时间可不等人啊。”南宫超此时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自然就打断了郑梦风的话。 “是这样,现在在后宫里有一个人能控制住南宫离,而且对南宫离也是最重要之人。”郑梦风起初并没有说出来是谁,毕竟,她可不想承担这个罪责啊。 “谁啊?在朕这里可没有任何人能控制住南宫离呢,究竟是何人,你给一个明确的指示行不行啊。”南宫超此时似乎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清韵太后。”郑梦风无奈只得把黄素烟给提到。 “提她做甚,让她抓一个人来,不仅抓不来,还自己跑了回来,要不是当初听你说让她去劝说,南宫离又岂能这么快的跟来呢,依朕看,定是她出了什么鬼主意,这才让南宫离快速打到皇宫里来了。”南宫超一听黄素烟这个称号,就觉得自己吃亏多了。 “陛下,臣妾是觉得这个事情最好,尤其是……”郑梦风再次看向了邪玫,邪玫再次点点头,“这次紧要关头,只要你把她挂在咱们后宫的大门上,想必南宫离就不敢入侵了,只要他敢进来,那么他就会害死他的母后,你觉得难道这样不是对他的一种震慑吗?还有,哪个朝代的人,希望自己的君主是一个不孝子啊?又有哪一个君主原意被人说坏话呢?” 南宫超沉默了一阵,摇头,“她不见得听朕的话,毕竟,当初朕是用那种假话……” “其实,陛下,倒是不妨听听梦贵妃的建议呢,也许她有好办法呢。毕竟,在这后宫里,也只有梦贵妃对陛下是真心的呢。”就在南宫超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之时,邪玫竟然开口劝道。 “哦?那爱妃,你赶紧说说,如若能逼走南宫离还有苏玄歌或者让他们向朕低头认错,那么朕一定会力排他人,把你立为皇后呢。”南宫超再次开口道。 “陛下不妨就说要带她去见南宫离呢,而且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就要让她暂时蒙住眼睛,你还要告诉她这是一个游戏而已,等到了地方就行了,只要一蒙上眼睛不就随你便了吗?”郑梦风自然早就想好的,而她的曾外公早就在写信时给她写好了这一决定,所以,与邪玫联合起来,就是要让南宫超把黄素烟当作人质,只有这样才能让南宫离有惧怕,才能让他们血不刃兵呢,只有这样他们逃得一劫呢! 南宫超又是沉默了一阵,这才问道,“这能行吗,你觉得那个黄素烟真得相信我的话?” “怎么不行啊,陛下?还有,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再说了,哪个母亲会甘愿不见到儿子呢。”邪玫又是出口说道,“陛下,正如你刚才所说,时间不等人,如若不去做,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在南宫离手下啊,更加是想让南宫离称王而你成为败将吗?到那个时候,依照你当时弄死先皇,你觉得南宫离会手下留情吗,会让你过得舒心吗?陛下,倒是不妨去看一看,能用得上的人尽量早些用得上,可别误了时机啊!” 在郑梦风和邪玫的多次劝说下还有建议下,最终南宫超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两个“忠心”人的话,因此就前去了清韵太后寝宫里,然而,他不知道的就是,就在他前往寝宫走时,那邪玫和郑梦风竟然偷偷摸摸的逃出了后宫,而且从此再也没有了音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逃亡哪里去了。直至他后来被新帝南宫生给斩首时,才知道原来那邪玫竟然是郑梦风的骈头,而她腹中的婴儿并不是他的而是那个邪玫的,这才陷害他的皇后说是害死了龙胎。自然这是后话而已,略提一下。 南宫超来到太后的寝宫里,这里还算是平常吧,而南宫生恰巧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并没有留下,也因此,能让他和南宫离里应外合,所以才让南宫超一败涂地。 “太后怎样呢?”南宫超也懒得说什么客气话了,开口就是这么问。 “托你的福,还算是好的。”黄素烟淡淡的说道。 “朕想要带你去你见的小儿子,想不想见呢?”南宫超说到这时,一脸的便秘之样,而黄素烟一愣,随即冷笑道,“又想要骗哀家呢?” “这次的确没有骗太后,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在皇宫里呢,朕现在正好就想带你去见一见呢。”南宫超笑道。 “真的吗?那你赶紧带我去。”黄素烟自然想见南宫离呢,所以就一时心急忘记尊称了,而变成了我。 “不过,太后,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依朕来看还是蒙上眼最有效呢。”南宫超再次说道。而黄素烟却像没听懂一样倒是真得点头了,或者说是过于愚笨了吧,就任由南宫超派出来的人把她的眼睛蒙上。 然而,当她刚刚把眼睛蒙上,就被南宫超一个眼色,只见身后两个衙役突然把黄素烟的双手往后一背,然后给她捆上了,黄素烟正要喊叫之时,却被不知哪里来的一块抹布给堵住了嘴。 “走,把她带到后宫门上,你们派一个人前去找南宫离,告诉他,只要他能低头认错,并称朕为帝,朕就能放了太后。”南宫超缓缓道。 那两个衙役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胆子大的人前去了。 南宫离听闻这一则消息,顿时气急败坏,立马策马而来,苏玄歌也因为担心他,自然也是紧紧跟随着, 第773章 当他们眼看着那个衙役进去之后,寝宫的门被缓缓关上,而南宫离也不好出手,只是呆愣了一阵,随即就看到一根旗杆被从寝宫的门背后挂了起来,上面赫然有一个人!!! 当南宫离看到那个旗杆上的人时,顿时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超竟然会真得狠下心来把黄素烟给挂在旗杆上,甚至还绑着她。 随即就听到那南宫超邪邪的声音,带着傲气,“南宫离,你要想进来可以啊,进来吧,朕在这里等着你呢,不过,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后可是就在朕的手上呢,只要你敢破门而入,那么你母后就会死在你自己的手下呢,因为她的旗杆就插在大门上呢。哈哈,哈哈!” “南宫超,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连一个老人家你也敢……还有,你似乎忘记了,他不仅是我的母后,也是你的呢。还有,当初她也照顾过你,你就……”南宫离忍不住说道。 “朕倒是想问一问,良心值几何呢?而且要说没有良心的人,应该是你们在先吧,毕竟,是你们无缘无故来攻打朕这边的吧?朕没有找你杀死父皇之事就已经算是对你天大的好处了,你竟然还敢与朕说良心呢。” “真是如梦贵妃所言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啧啧,你们做了不好的事,还要埋怨到朕的身上,这岂能是天理可容的?” “哈哈,不过,这个老太太也真是傻乎乎的,朕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苏玄歌的坏话,说苏玄歌是有意害你的,结果她还信以为真,而且还挺好说话的,完全就是一个……很憨厚也是很老实的人,啧啧,有这样的母后,一定让你觉得愧对了她了吧?谁让你不在这里待着呢,谁让你偷跑走了呢?” “你要是真正想让朕放了这个老太太没有问题,那就是放下你手中的刀和剑,然后跪下,趴着进来,否则,朕的刀剑可不长眼啊,到时候伤了你的母后,可别怪朕啊。” “对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不仅你,就连苏玄歌这个恶毒的女人也应该来,要不是她,你的母后也不会被朕给挂起来,要不是她鼓动你的战争,鼓动你过来,这一切又岂能发生呢,所以,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罢,反而一个深有心计的女人,一个把你耍的团团转的女人。只要你能把她绑进来,并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学着狗的叫声,你与她一样的动作,那么朕还考虑兄弟情上饶你一命,至于苏玄歌的用处,就是军妓吧!” 黄素烟虽然是眼睛被蒙住了,也看不到什么,但是耳朵却是极敏感的,也总算明白,她当初是真得被这个南宫超给骗取了,毕竟当时南宫超表现得对她是很亲的一样,如同亲生子对待亲生亲母一样,这让她一时没有了防备之心。 可是当听到南宫超又在说苏玄歌时,她脑海里又闪现出来,随即她用力把嘴上的那块布给吐了出来,随即唤道,“南宫离,你不要听他的话,不要做狗趴下来,但是你可以与他交换,把苏玄歌交给他,依照哀家来看,南宫超会放过你的,也会放过哀家的。” “母后,我绝不会听他的话,也不会让苏玄歌像狗一样过去,在我看来,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清白的女子,我也不让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到那种欺辱呢,因为我爱她!还有,爱一个女人,不是拿来利用的,而是要宠的,所以,我绝不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的!” 南宫离缓缓喊道,“不过,母后,你放心,我和歌儿定会能救下你的,你要有耐心的。”本来他以为能顺利的闯入这寝宫里,可是没有想到这南宫超竟然用黄素烟来做人质,这让他不得不有所改变。 说完这话,他又是对着黄素烟行了一个福身礼,转身策马而回,苏玄歌自然也没有办法说话,她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这个事情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因为她也不会想到南宫超会利用黄素烟这个人来当人质呢。 “南宫离,朕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朕不会给她任何吃喝的,你要想清楚,将来她饿死或者渴死,一切皆是你的过错。哈哈,哈哈,就算你赢得了胜利又怎样了,你放弃了自己的母后,反而还得到了母后的死亡,哈哈,哈哈,所以啊,你要想清楚,搞清楚,现在的一切皆在你的一念之下,到底是你要为了胜利让母后失去生命吗?” 南宫超看到南宫离转身就要离去时,立马又洋洋得意说了这么一通话,也可以说是他有意在震慑南宫离,也是恐吓他的,只有这样也许能让他回头呢。 南宫离挑眉,正要开口说话时,倒是苏玄歌突然拿起箭来,二话不说,拉开弓,随即就见一根箭,直直的向着南宫超射去,而南宫超因为一时的没有防备,或者说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向自己射来箭,自然躲闪不及,结果那箭就扎中了他的右胳膊,顿时疼得他大叫一声,然后倒下了。 “南宫离,咱们回去,先商议好,看看怎么救你母后。”苏玄歌出这一箭就是让南宫超不要再说话,也是震慑他而已,就是让他知道她苏玄歌不是那么好惹的。 南宫超在中了一箭之后,自然就把恨意恨在了黄素烟的身上,在他看来,这一切皆是黄素烟给做出来的,毕竟,是她的未来儿媳才害得他受伤了,因此,在苏玄歌和南宫离回了他们的主营帐之后,他突然狡黠的一笑,“把黄素烟给朕弄下来,还有把她的嘴给堵住,晚上,朕要好好折磨她一番。” 在南宫超的命令下,那些人还真是一一照做,随即把黄素烟竟然拎到了地牢里,在那里,南宫超竟然自己用刀在黄素烟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随即又让人用盐水和辣椒水来给她洗伤口,顿时痛得黄素烟忍不住在那儿抽腿。 “不要怪朕,要怪就怪你的儿子,不,应该是怪苏玄歌呢,谁让她先害朕呢,所以,不要怪朕没有良心,本来朕就没有想过伤害你呢,可是因为你未来的儿媳就如此心狠手辣,所以,一报还一报呢,这也是你应该受到的,你要埋怨就埋怨苏玄歌吧!” 南宫超边下手边说道,可以说这个时候他的洗脑功夫是真得很深,所以,导致后来黄素烟就算被苏玄歌和南宫离一同救了回去,也是觉得她这一切的罪责完全就是苏玄歌的原因,再加上又觉得苏玄歌身份不如自己的儿子,真正的皇家之子,再加上南宫离又禅让了皇位,这也让她对苏玄歌越来越不满意,再加上黄莺莺的挑拨,因此才让她们婆媳越来越不和了! 南宫离和苏玄歌回到主营帐后,当他们说出来南宫超竟然把黄素烟给棒在了旗杆上,甚至还要震慑威胁南宫离呢,他要是不放手或者不认错那么就有可能会让黄素烟,蒙语的亲生母亲死掉。 “要不,让我去。”连体人兄弟同时说道。 “不行,”苏玄歌和南宫离异口同声道,“他那边有太后娘娘,而且有一个人质,咱们必须要想办法或者说是讨一个办法,既不能伤害太后娘娘,也不能让他发现咱们。” “哪里会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啊。”严伯等人头晕了,“要是早知道这一切,当初我们就不应该支持他了,可是他手里的那先皇的遗诏太逼真了,模仿得也是很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来两个不同声音的嚎叫声,其中一个似乎是苏玄歌和南宫离都熟悉的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别打,别打。”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相视一看,随即掀门而去,赫然看到一男一女不知怎么被卓森这个大胖子给抓住了,反而让他们脸上多了很多伤口,一看就是用的大力。 “将军,王爷,”一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出来,卓森立马又是双脚一并,因为他的身体过于胖,所以他这么一并,也让地面颤抖了两下,如若是在平常苏玄歌也会笑得,但是此时她却是笑不出来。 “刚才属下和四弟在视察时,无意中听到这地道里有声音,当时属下以为是老鼠,就让四弟守在这里,谁知竟然是两个想要逃亡的人儿。属下就让四弟把他们抓住了。”卓森缓缓解释道。 “他们是何人,可说了?”因为夜黑,南宫离和苏玄歌并没有认出来,因此南宫离就追问了一句。 可是躺在地下的那个女孩子听到南宫离的声音时,不由抬起头,而她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南宫离,不由惊喜喊道,“南宫王爷,我是郑梦风啊,救我啊!” 似乎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是南宫离手下的俘虏了,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未来处境。 听到这三个字,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这一看,的确是那个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郑梦风,而且心狠手辣的郑梦风,不由冷笑道,“没有想到,咱们又见面了,我敬爱的嫡长姐!”她话语里带着各种讥讽。 郑梦风也没有认出来此时已经长得比一年前还要漂亮还要高的苏玄歌,可是苏玄歌这么一喊,她自然也认了出来,先是一怔,随即又斥责道,“你这个……庶女,还不赶紧来救我,我可是你的嫡长姐啊。” “你不配!”南宫离看到这一幕,自然代替苏玄歌说了这么几个字,随即拉起苏玄歌,“你是韵朝的义云公主,是真正的皇室之人,要说庶女,也是郑梦风,还有,现今的郑梦风还是南宫超的皇贵妃,你觉得她会对你好?”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眼里的担忧,不由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心,自从她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又把自己的儿子给害死,甚至还诬陷给南宫超的皇后,那么她的确不配当人,恐怕连畜生也当不了了,因为畜生还有感情呢,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呢。” 此时,旁边的那个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南宫离本来是想回苏玄歌的话,可是听到这熟悉的笑声后,他脑海里闪现出来一抹光,“你叫邪?” “没有想到三皇子还记得在下,看来三皇子当时记忆还很好啊。正是在下,不过,在下,这也是为三皇子着想呢,另外,忘记告诉三皇子一事,那梦贵妃的孩子不是南宫超的,而是在下的,为了让三皇子能顺利得到一切,所以在下这才出此下策呢,还有一事在下要说,那南宫超在一出生时就被陆振明的药给搞成不能生了,可以说是……一个太监,哈哈,哈哈!” “看来,你们的用意还挺好的,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皇上是根本不行的。不过,本王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弄南宫超而不搞大哥呢,毕竟,大哥才是长子呢?”南宫离冷冷问道。 “一般老二就是要强,而且个性也比较倔,但是老大不好控制,再说了陆振明来时,老大已经一岁了,而南宫超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所以,他就让在下先化成……” “接生婆?”苏玄歌突然接嘴道,“然后,把药喂在了南宫超的嘴里,可是这样?” “的确如此。”邪玫点点头,“因为我是……”说到这时,他不由惋惜了一声。 “雌雄同体,也就是异于常人,所以,你就被陆振明给收留了,然后帮他做一切坏事,而他的药也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要不那么大的岁数怎么还会那么年轻呢?” 邪玫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玄歌,突然笑了,“歌将军,不,应该说是义云公主果然是聪明伶俐,竟然连我的身世也能猜得出来,现在我也总算明白南宫王爷为什么会喜欢你,因为你的才华才智完全是这个女孩子的一百倍呢,如若换成是你,我相信,这次我们不会输了。” “不,”苏玄歌摇头道,“前边的话我要谢谢你,但是后边的话,我却是不赞同,因为我没有郑梦风那种凶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敢杀死,对自己的孩子也敢弄死,这点我是学不到她的狠辣之劲儿。”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郑梦风的孩子是你的,为什么你不原意要呢?反而还要弄死他呢,那可是……” “因为那个孩子未来与我一样,我不想让他再屈辱的生活,因为我的是遗传性……”邪玫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774章 “关于拿太后娘娘当人质还有派出来太后娘娘也是你们出的主意吧?”南宫离突然问道。 “正是。”邪玫此时倒是点头了,随即说道,“其实,在我们出来之前,大王爷已经逃出了,估计是在他的王府里,依在下来看,三王爷不如前去找……”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说完,就听到有士兵跑了过来,“将军,王爷,外边有一个士兵,自称是大王爷手下之人,说是有事要与王爷说呢。” 南宫离一挑眉,随即看向苏玄歌,“你意下如何?” “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到将来胜利之后再做处理吧。” “好。”南宫离点点头,这就让卓森把他们要关起来,正当他们要走时,邪玫突然开口,“王爷,在下叫邪玫,而且那陆振明和陆安思的心思就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搞没,这才给在下取了此名字。对了,还有一个可能,这陆振明、陆安思还有陆义兴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什么?!”苏玄歌诧异道,“这怎么可能啊?!” “这倒是有可能,人皮面具而已。”南宫离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听说或者传话而已,却从未有人见过陆安思、陆振明还有陆义兴呢,所以说他的猜测也算是对了一半吧,“我们去见见那个人吧。” “好。”苏玄歌看着卓森把郑梦风还有邪玫都给带走后,这才点点头,两个人这才并肩而去。 来到门口,只见一个人屈膝下跪,“属下见过三王爷,王爷说了,只要王爷乐意,他能支援王爷,而且还能把南宫超这个罪人给关起来,也算是对三王爷的支持。” “你可有大哥的信号箭?”南宫离突然问道。 “回三王爷的话,属下没有。不过,这个应该可以吧。”说着,只见那个人竟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而且还是直直的递给南宫离。 苏玄歌不由惊呼了一声,“小心,”可是,那刀并没有扎向南宫离,而是那人自己扎向自己,并唤道,“王爷说了,如若三王爷不信的话,可以让属下自己证明,而且这刀还是王爷亲自递给属下的,上面还刻有王爷的名讳呢,以此来试衷心。” 南宫离眨了眨眼,随即走过去,一把从他胸口处把刀拔了出来,随即看了一眼,轻声唤道,“青风,带他去治伤。歌儿,随我来。”说毕,他就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苏玄歌,匆匆回了营帐内。 一进入营帐,苏玄歌刚刚要问什么时,却见南宫离竟然把刀把给卸开了,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机关,而且还是一粒药和一张被折成小条的纸。 南宫离取出那粒药,还有这纸,刚刚要打开看时,见苏玄歌还愣在那里,不由把她按在了椅子上,然后,他站在椅子身后,并双手穿过椅子后背,又穿过她的腰,这才把刚才这纸慢慢的撕开,里面的字迹一一展现出来。 “离弟,既然南宫超要你那么做,不妨将计就计呢,你让苏玄歌中毒并把她送到南宫超身边,而且再在她身边的车里装一些……” 苏玄歌突然惊叫道,“特洛伊木马!”真是的,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啊,可是因为过于惊喜,所以她跳了起来,然而,这一跳,她的头竟然碰到了南宫离的下巴,而南宫离不由把手伸了出来,用无辜的眼神望着苏玄歌。 苏玄歌按了一下头,随即嘟起了小嘴,抢先怪罪道,“谁让你离我这么近啊。我明白了,大王爷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故意装输,然后给南宫超送东西,然后再在送东西的车上把物品,变成人啊。” 南宫离本来也是装无辜的,可是看到苏玄歌如此可爱的一面,也忍不住笑了,随即点头,“是我的错。我不该离你那么近呢。”说完,又问道,“如何做呢?” “还是先看完这个。”苏玄歌在看到南宫离那宠溺的目光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了,这才又指了指他手那张纸,很快,两个人看完之后,就开始商议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商量好了。 “还是我……”“不行,我来,你要是进入,不如我进入,而且你在外边和大哥还能认识,而大哥不认识我呢。”“可是你刚刚解毒。”“已经一年了,也许我已经是五毒不侵了啊。”最终还是苏玄歌以撒娇的方式把南宫生送来的药给吃了下去,又是不到半个时辰,只见苏玄歌突然晕倒在地上。 南宫离就趁这一功夫,把卓森等人叫进来,然后让他们去准备车,随即坐在苏玄歌身边,低声道,“歌儿,你放心,将来就算成功了,我也不会当皇上的,我会让给大哥的,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更加不会让你抱憾的,也不会让你再失去欢快的笑声。” 但是南宫离并不知晓苏玄歌并没有真正的晕死,她刚才那药并没有吃,只不过,她在现代是学过憋气,所以,她能坚持,这也是她抢先抢过药的。可是听到南宫离说这话时,她心里也有小小的悸动。 南宫离说完这话,就起身了,随即来到何小宁专门治伤的军医处,这自然是苏玄歌提议的,在问了那个小传话人的身体之后,这才点头,随即告诉他,“你可以回去了,就说,本王同意了。还有,希望他能把太后救出来。” “是,三王爷。”那人一听这个,立马兴奋的跑了出去。 “王爷,公主呢?”小宁这个时候也不再唤小姐或者将军,而且是直唤公主,毕竟,王爷早已把卖身契给了苏玄歌了。 “公主在休息呢。不过,放心,这一切将会在明天结束呢。”南宫离擦了一把泪,缓缓而走。 当然在南宫离刚刚出了门之后,苏玄歌突然醒了过来,她用手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还有那怦怦乱跳的心,在听到门的响声,又急忙闭上眼,再次憋气起来,完全就像一个昏死的人。 南宫离坐在她的身边,在慢慢的等着,直至天色微亮时,看到后宫的寝宫里有一个红色的旗帜时,他这才闭上了一眼,一挥手,“把人拉出去吧,放在车上。” “明白。”众人没有再问,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一切了,这完全就是一个计策,所以,各个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此时,南宫超已经让人把黄素烟又关在了一个地牢里,这里,不仅有水,还有各种水里的生物,所以,可以说这黄素烟在这里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正当他享受的看着黄素烟在那儿受苦时,突然听到有人说,“陛下,南宫离似乎把苏玄歌给弄死了,还送来一堆东西,说是要交换他母后呢。” “真的?”南宫超大喜过望,随即看了黄素烟一眼,“那么就把她带走。” “好。”那人点点头,随即转身而走,然而,南宫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人而是陆振明手下之人,自然就把黄素烟带到了更远之处,直至后来南宫离和苏玄歌找了有几个月才从邪玫嘴里知道地方救出来黄素烟了。 当马车来到后宫的寝宫时,周围的人都是黑白之衣,就连南宫离也不再穿铠甲了,而看到这一幕,南宫超可是兴奋不已,这苏玄歌还真是死了,真是太好了啊。 想到这时,他立马大叫开门,“让南宫离送苏玄歌的尸体进来,其他人站在门口,不要动。” 南宫离点点头,冲那些人悄悄使了一个眼色,这才在寝宫的门打开之后,他缓缓推了进去,却是垂头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宝物要被抢走一样。 也正因为这样,南宫超更加觉得他是胜者,而南宫离就是败者,随即说道,“南宫离,给朕跪下……”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说完,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柄剑,顶住了他,“二弟,好玩吗?” “大哥?你不是在……”南宫超诧异了,这怎么可能呢,大哥明明是在寝宫里呢。“ “一切多亏了邪玫呢,他是后来才良心发现呢,救下我了。”南宫生缓缓道,“还有,你也残害了不少的人,何必还要兄弟相残呢?”其实,他真得不忍心兄弟相残,毕竟这是亲兄弟啊,又是一父同胞的。 “明明我娘才应该是太后娘娘的,而是你们的娘亲因为有着深厚的血脉,这才让她夺得我娘亲的皇后之位,就如同风儿这个孤儿一样,她没有亲人,没有深厚的血脉,反而丢失了我的儿子,可是那个我不爱的皇后,却因为有着深深的背景,所以,我不……” “你错了。”正当南宫超在那儿高喊之时,本来还想继续装死的苏玄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把南宫离和南宫生还有南宫超都吓了一跳。 “歌儿?你没……”南宫离诧异道。 苏玄歌一笑,“我没有吃,这药还在这里,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我知道是药三分毒。不过,南宫超,那郑梦风并不是没有亲人,第一她的亲人是被她亲手杀死的,如若你要不信的话不妨去问问邪玫,现在已经是南宫离手下的俘虏了;第二,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而是邪玫的;第三,是你自己做得过错了。如若你当上皇上,很好,而且不是处处留情,不是一会儿建这个建那个的,怎么会如此呢,可以说一切是你自己作的!” “不对,当初熙朝的先皇……”南宫超似乎还处在臆想之中,南宫生缓缓道,“二弟,你又搞错一事了,当初你的心狠手辣和郑梦风完全是一样的,你敢否认当初父皇之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吗?这点,依照我的观点来看,苏玄歌所说的确不错,的确是你自己作的。” “我知道,你对母后并不爱,也不喜欢,觉得是她的过错,可是父皇有什么过错,他生了你,养大了你,难道就因为身世不好就要闹腾吗?可是你也不至于下毒手杀了他啊,皇位,你就这么想要呢?你要是想要,你告诉父皇,或者告诉我,告诉三弟,我们都会让着你呢。没准儿,还能都给你。”南宫生不由气愤的说道。 他在给南宫离写完那个方法之后就抓住南宫超身边一个人,然后按照那个人的样子戴上了人皮面具,所以就这么快能控制住了南宫超,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宫超还是不认输呢。 “不,不,一切是你们的过错,因为皇位是要争的,这是陆军师所说的,还有,他明明应该是九十岁的老头子,可是现在还是一个年轻人啊。” “他说皇位一般都是给嫡子的,像我这种庶妃出的儿子根本没有可能当皇上的,只有争……还有,梦风不是那么狠毒之人。” “你是爱她是没错,可是她并不爱你,还有,她的确是狠毒,依我之见,这次拿太后娘娘当人质也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因为你根本没有那种聪明的可能。”苏玄歌竟然一语击中了南宫超的心房。 “呜呜,呜呜。”南宫超顿时哭泣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给看透心里。 不过,倒是把南宫生给看了一个懵,这个苏玄歌究竟是人还是妖还是神呢,怎么一眼就能看透人心啊? “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不被人看重的人,总会想做一些更好的事情,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可是,如若有人来引导,那么就会走向好处的,如若没有人引导或者说是被坏人有意给引导的,那么就是会走向坏处的。” “大哥是因为出生早,再加上先皇的关爱和太后的关爱,这才没有失去自己本性,而南宫离是因为有熙朝先皇的照顾还有他的几个好兄弟的玩伴,同样没有失去本性。只有南宫超才会如此,第一,自己的母亲处处说自己没有什么人可依靠,没有什么背景,第二,父母乃是子女的第一任老师,也是深受感染的,所以孩子有样学样,也因此……”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南宫超突然阻止道,“你为什么能看透我啊,为什么,难道就不能让我再有一抹自尊吗?” “歌儿,别说了,给他时间……”南宫离劝道,苏玄歌点点头,“对了,再问你一句,太后娘娘呢,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太后娘娘,”南宫超托着脑袋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我让一个人把她关在别处,但是当时我并没有说是哪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有可能那个人就是陆振明的人,如若是这样,那么我就不知道了。” 第775章 “可恶,为什么你当时不说清楚呢。”南宫生不由狠狠扇了他一掌。 “我……我……我当时着急来收尸来了。”南宫超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和南宫离给逗笑了。 “哎,糊涂虫一个。对了,实话告诉你吧,那个郑梦风因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还有,那个邪玫也不是正常人,所以,他们才会弄死孩子呢,一是不让出生,二是能陷害就陷害。还有,一事,邪玫怀疑陆振明、陆安思还有陆义兴是同一个人!”南宫离缓缓说道,随即揽着苏玄歌回去了。 可以说,经过这十天半月的战争,今天晚上算是一切结束了吧,也不用再考虑其他的人,也算是自己的胜利吧。等晚天找回母后,一切皆安。 南宫超很快就被南宫生给送进了地牢里,在那里,他看到了邪玫还有郑梦风,随即带着怨气用手掐死了郑梦风,这一切皆是他的过错,对于邪玫他倒是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气乎乎的去睡了…… 当南宫离再次出现时,已经快是晌午了,也可以说,这时间过得很快,望着天边那大大的太阳,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三弟,怎么了?”南宫生的声明,缓缓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在想,将来我和歌儿去哪里玩呢。”南宫离笑道,一脸的认真模样。 “玩?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等晚天把母后找到,接回来,你就应该能顺利接任皇位了,毕竟,父皇的遗旨可是给你啊。”南宫生不由皱眉,随即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让座歌儿伤心,所以……”南宫离回过头,认真的对南宫生道,“我想把皇位让给你,你虽然是过于善良,也过于心软,但是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好皇帝。” “三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那是父皇的遗诏,你这样,不是……”南宫生自然不原意,而且他也不想违背父皇的遗诏。 “大哥,你不知道,我对歌儿说过,我今生今世,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我只有歌儿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而如果要当上皇上,恐怕为了巩固皇室稳定,那么歌儿就会离开我,甚至还有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而这是我最不原意之事。” “可是,你把她当作皇后,再纳几个……”南宫生再次皱眉,“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只要你心里有她……” “不,”南宫离自然打断了南宫生的话,“大哥,你不了解歌儿,而且她所说的也不是假话,因为正如她所说一个人的心是有限的,一颗心只能爱一个人,如若再爱上其他人,那么就不是爱,而且还会让那颗心过于受伤,甚至如同割裂一样。” “曾经我也不相信,但是你看父皇,父皇爱的是母后,可是为了所谓的稳固皇室,不得不纳了许多妃子,可是这妃子也因为各种不舒服,各种嫉妒,而出手,就连教养的孩子也是各个不同。” “你是有父皇和母后抚养长大,而南宫超也就是我的那个二哥,却是他的母妃,但是……他却学到了他母妃的坏处,那就是贪婪,那就是为了争这个所谓的皇位,甚至还不惜做出害父皇之事。” “再看看苏玄歌,她的母亲本是公主,却是被自己的家人宠溺的过于天真过于良善,因此被人骗取甚至还无缘无故成为一个姨娘,甚至还害得歌儿差点死在坟地上呢。可是她却幸运的转醒了,也可以说是她运气吧。而且更加幸运的就是她遇到了她的义父义母,又是在她义父义母的教导下,这才能成为一介女将军!” “但是正因为她的义父义母,这才培养她如此优秀,不过,大哥,你还不知道的就是,他的义父义母并没有任何妾室,只有她的义母一个妻子,但是那亲情,就连她的那个义弟对她的关怀,明知她不是他的亲姐姐,也如同亲姐姐一样,只要时常不见,他就会写信的,而这份亲情,是南宫超都不懂的,也是我以前也不明白的。” “可是,当我今天想起来这个事情时,我才觉得,也许那样平和的场地,也许是我不当皇上是最好的决策。”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傻了,但是你放心,我会把三子改成长子,这点你不用担心的,至于龙哨一事,我也会说是你为了雷朝的一切,这才转交给我的。” “大哥,我的幸福就在你的决定之下,我知道这个皇位给你也是为难你了,毕竟,你也不原意呢,而且是这个最危难最不处的时候,不过,你放心,等到你成为皇上之后,我会辅助你,甚至经济也会帮你弄好的。如同我在熙朝帮助高旭俊一样。” 南宫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无奈摇摇头,然后又笑了一声,“要是南宫超知道咱们兄弟俩,为了这么一个皇位互相谦让,估计要气死他了。” 南宫离同样笑了,是啊,南宫超害死了父皇得到了皇位,结果却又被他和大哥给夺了回来,而他们兄弟二人又因为皇位而让,这果然是可笑之事。 “你不当皇上,你将来会不会后悔呢?”南宫生不由又问了一句。 “不会,我的身边有歌儿,才会是幸福的,如若没有她,如若她离开了我,那么我才会后悔的,所以,我宁愿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王爷,也不想当皇上,毕竟,皇上这个重担,我承担不起。” 苏玄歌本来是想出来喊南宫离和南宫生吃饭的,可是当她走到半路上时,却听到了南宫离的这番话,她不由一怔,眼睛竟然湿润不已,然后捂着嘴,蹬蹬的跑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让皇位。 南宫生狡黠的笑了一下,他刚才是有意的,也是想考验一下苏玄歌,毕竟,南宫离是背着身子,并没有看到,而且也因为走神,所以没有感觉到苏玄歌的过来,而南宫生却是听到了,可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将来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了,咱们吃饭去吧,然后商议怎么去找母后。”南宫生点点头,随即说道。 可是看到南宫离和南宫生的过来,严伯还有卓森等人诧异道,“将军呢,王爷?” 南宫离一怔,问道,“歌儿不在吗?怎么可能啊?” “将军出去有一柱香了,说是要让你们进来吃饭,可是……”听到这时,南宫离似乎明白南宫生刚才的追问,不由瞪了大哥一眼,随即放下筷子,匆匆而走,他可不放心苏玄歌,也担心她会因此事而离开自己。 “大王爷,王爷这是做什么去了?”严伯不由又问道。 “追妻去了,不用管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南宫生摇摇头,随后坐下,“咱们先吃吧。” 当南宫离根据自己对苏玄歌的了解,这才在河边,找到了还在哭泣的苏玄歌,忍不住走了过去,随即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轻声道,“歌儿!” “南宫离,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我当妖怪,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苏玄歌缓缓道,并抬起她那泪朦朦的眼睛。 “因为爱,因为你爱我,才让我复国了,也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任何,包括皇位,也包括任何事情,这一切皆是爱的原因。”南宫离认真的说道,“我既然向你的舅舅说过,也宣过誓言,所以,绝不会改变呢。” “可是……那是你父皇……”苏玄歌还想说什么时,反被南宫离双手把她的脸板正,严肃道,“在我心里,父皇只是过去时,而你是我的现在时,所以,眼前的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小事。还有,父皇是已经走了,而且我换成我大哥也没有错,他是嫡长子,按照皇室传位应该是他接任最好。不过,你放心,等母后回来,等大哥这边一切安稳之后,我会带你找一个地方,咱们潇洒的过咱们的生活,到那个时候,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要你不抛弃我就行!” “南宫离!”苏玄歌忍不住哭泣着扑进了南宫离的怀中,这也是她第一次扑进南宫离的怀里,也可以说是她主动扑进去的。 三天后,南宫离和南宫生同时上了朝,不过,唯一不同的不是南宫离并没有穿上那龙袍,反而是南宫生,而这个变动却是让所有的文武百官大吃一惊,不是说南宫离才是皇上吗,怎么会是南宫生呢,难道是南宫生故意如此做呢。 就在此时,南宫离一挥手,只见水捧着一张发黄的纸张,而那纸正是金黄色的,一看都是多年前的圣旨,想必就是先皇的遗诏吧,随即南宫离缓缓说道,“先皇遗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皆跪下,自然南宫生也跪下了,虽然是龙袍在身,可是此时的他还是父皇的儿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知自己时日不多,特让义兄把三子南宫离送去一是护他安全二是为朕之长子留下照护之人,也好让他继承之时,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如若某日,雷朝回归,那么,朕之皇位就要传给长子,让他接任朕之位,带朕之遗命,好好照顾雷朝,雷朝的一切皆在他手中,钦此!” 听到这时,严伯等人眨了眨眼,只见一个文臣突然开口道,“那王爷,龙哨……” “龙哨,乃是父皇当初给熙朝先皇的说是要让我来替大哥保管着,如若有急事可以用,到时候我还是会物归原主呢。”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语气极为真诚,随即他把遗诏递给了南宫生,“大哥,接旨吧,这是父皇的圣意。” “南宫生接旨,谢过父皇。”南宫生自然明白这所谓的遗诏,估计是三弟不知用什么办法把这字给改的,不过,那么就依照这个来做吧,能让三弟幸福,估计也算是好的了,而且他也要当一个好皇帝。 南宫生接过遗诏,缓缓起身,随即向着南宫离点点头,他是实在没有办法,如若他不接,那么陆安思还有陆振明就有可能出现,反而让雷朝再次陷入危机,所以只有接任了。 然后,他几步走到龙椅跟前,缓缓坐下,当他坐下之时,这才开口道,“朕……”从本王到朕,虽然来得很快,但是也让他觉得有些别扭而已,毕竟,称呼改变过于大了,“朕接父皇遗诏,接任雷朝之皇位,改国号为韵年,今日乃是朕的登基之位,也是雷朝幸事,特大赦天下。” “因南宫离护国有功,因此特意封他为……护国郡王,赏赐府邸一座,仆人数十,衙役百人,丫鬟和嬷嬷们……数名。” “还有,韵朝的义云公主,熙朝的歌将军,苏玄歌乃是救国之使者,又是出资之人,朕要封她为郡王妃,今后就是护国郡王之妻,乃是一品诰命夫人,朕想如若没有苏玄歌此人,也就没有雷朝今天的幸事!不过,日子还是等天监想好之后再说了,毕竟还有一些日子呢。” 南宫离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生竟然会主动给自己赐婚,不由跪下,“臣弟谢过皇兄,也代苏玄歌谢过皇兄。” “陛下英明!”众人也只有默认了,就这么着南宫生成为了皇上,而南宫离成为了护国郡王。 在议完此事退朝之后,南宫生又提起来要派人去找黄素烟,可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如何去找,最终还是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来到了地牢里。 当他们一进入地牢,就闻到一股臭味,苏玄歌看了一眼,不由愣了,只见郑梦风的尸首已经腐烂不堪了,而南宫超似乎也因为这些日子而过得有些不舒服,邪玫还稍微好一些,不过脸上的伤,也是没有好。 “郑梦风怎么死的?”苏玄歌忍不住问道。 “南宫超弄死的。”邪玫突然笑道,“不过,我也实在没有想到他从未有过夫妻情呢。对着郑梦风也敢下……” “你有吗?”苏玄歌看到邪玫如此笑,不由脱口而出,不等邪玫说话,她又甩出一句话,“我看,你连南宫超都不如呢,因为你根本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或者说你连有错都不敢认,要说真正害死郑梦风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 “其实我更加看得出来郑梦风眼里对南宫超并不是爱,只是一种计策而已,或者说她如同被自己爱的男人给抛弃了一样,更加是爱错了人, 第776章 因为当一个女子被当作物品送到别的男人身边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爱了,有的男人说得很好,只要为了他将来怎么都不会嫌弃的,可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你也是用这个来勾搭了郑梦风,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也许你觉得你活在世上是一个难受,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有人比你更加难受吗?还有,从你对你自己的孩子都敢下手,可见你也是没有心之人,因为你只爱的是你自己,或者说是你的……所谓主子吧!” 邪玫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愣愣地望着这个刚刚十二岁的女孩子,他真是不知道到底苏玄歌为什么会如此成熟,竟然比起大她几个月的大姐还要了解人心,而南宫超也是有些发怔地望向苏玄歌,他自然也不明白。 南宫离轻轻握住苏玄歌的手,苏玄歌缓缓道,“邪玫,如若你想好好活着,或者说是替郑梦风及她的孩子活着,就把太后娘娘的关闭点说出来吧,也算是为他们谋福。” 苏玄歌的话也许真正是打动了邪玫,最终邪玫开口了,“好吧,那座山叫丽山,当初我在那个地方就是见到陆安思,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美丽的丽,不过,名字虽好听,却是一个险处,只能一人前去,如若要带人下来,是很难的。除非是会飞的人,或者说有能力之人。” 苏玄歌点点头,这才跟南宫离就要走,刚刚走到一半,就被邪玫叫住,“苏玄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看懂我的心?” “因为我是神仙。”苏玄歌神秘的一笑,随即拉着南宫离匆匆而走,反而留下迷茫的邪玫和南宫超,这怎么可能呢? 南宫离和苏玄歌一回到皇宫里,就特意跑到南宫生跟前,把得知的地方说了出来,于是南宫生就让太监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总算在一个角落处找到了那座山,如若不是有一个字在那儿上边,谁也不会留意到那边呢。 丽山上,黄素烟不知自己被放在这个山洞里有多久了,自从那天她被南宫超手下人送到这里,就走了,而她也好久没有吃喝了,这让她有些不舒服,可是她也不敢出山洞,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毕竟,来时是被人用眼罩蒙住了,再加上,她也习惯性的被人照顾的,所以这几天她也算是凑合的生活了一些,直至今天而已。 望着茫茫的天地,黄素烟真是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回来,要不现在自己和南宫离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皇上的,岂能受这种苦,这一切皆是苏玄歌那个小蹄子给挑唆的。等她回去,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蹄子也尝尝这种苦。也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再找一个自己满意的儿媳,怎么也比那个庶女要强得多呢。 南宫生和南宫离为了谁去接黄素烟而争执起来,最终还是苏玄歌拍下了桌子,“皇兄,还是我和南宫离前去吧,毕竟皇宫还需要你来坐镇呢,而且人多了也不好,如若实在不行,我身边还有九怪队呢。他们的人都是比较特别的,也是我和南宫离收留下的,也算是对我们比较听命的。” 最终南宫生以一比二输给了南宫离这夫妇二人,不由摇头,只好让他们前去。 经过几天的路程,南宫离和苏玄歌总算来到了丽山,当他们二人看到这座山时,完全是呆住了,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好的地方,而是很差,也可以说是无路可上的地方,那山自然是险的很。 “南宫离,你上去危险吗?”苏玄歌看到这座直耸入云际的山时,倒是有些惊吓,也担心的问向南宫离。 南宫离四处看了一下,“轻声道,我无妨,不过,只剩下你自己了,我担心你而已。” “我也无妨,我也不与你一同上去了,如若找到了,你就发信号给我,我好让卓森他们来帮你。”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又叮嘱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是有轻功就与你一同上了。”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再学也是很难学到了,因此自然没有强求上去,这点她想得清楚,上去也是一个拖累。 南宫离点点头,“好,你就在这下边等我,如果实在累了,那么就去旁边坐下吧,不用担心我。” “我会的。”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就这么着南宫离握了握她的手,随即跑入了茫茫的云雾中。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似乎看到有一个小黑点似乎在远处的山上奋力的往上跳,如同她在现代玩超级玛丽一样,不过,那小黑点却是比自己玩那个还要利索的很,而她忍不住暗暗说道,“南宫离,你行得,加油,加油!” 的确如苏玄歌所想得那样,那个小黑点正是南宫离,他本来是想用轻功的,可是想到此时用轻功上去,可是如若再背黄素烟下来的话,那么内力不够了,而苏玄歌也是不行的,因此,决定还是攀上去,因此才有了他这利索的攀爬,不过,这座山完全是石头,可以说是自然成石的,但是这个地方真是险得很,稍不留意就会有石头下落。不过,也多亏他身体强壮,也多亏苏玄歌没有硬要求跟随而来,这才让他能放下心来。 大约又是过了一个时辰,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了,正当这时,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被人扔了下来,顿时来了精神,她知道那应该是南宫离找到黄素烟了,找到他的母后了。 看到那红色的东西之后,她自然也用信号把卓森他们给叫了出来,也多亏了卓森几个兄弟,尤其是那个老八把山给并住,而又有老九把南宫离和黄素烟一同用绳子把他们母子二人牵了下来。 “南宫离,”苏玄歌再次看到南宫离时,当看到他浑身上下全部是伤口时,忍不住心疼的喊叫了一声。 黄素烟在这个时候也是刚刚睡醒了,也可以说是苏玄歌因为过于激动把她给吵醒了,本来还是迷糊的眼睛赫然睁开了,然后瞪向苏玄歌,随即怒道,“你这个小蹄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哀家滚?” “母后!”南宫离怎么也不明白,黄素烟为什么会如此针对苏玄歌啊,如若不是苏玄歌能打动邪玫知道地方,黄素烟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 “你不是说要带哀家去享福吗?还不赶紧去啊……对了,你应该是皇上呢,怎么不在皇宫里上朝,反而来接我呢?”黄素烟又忍不住问道。 “你累了,先休息吧,等回去再说。”南宫离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说完,就在黄素烟的睡穴上点了一下,这才歉意的看向苏玄歌,“歌儿,对不起,母后这可能是……在山洞里憋得,这才……” “无碍。”苏玄歌总算明白当初周妈妈为什么说黄素烟对她不好,的确如同她说的,黄素烟这个婆婆就是对她不喜呢。 当南宫生得知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有九怪队把黄素烟已经从丽山上接了下来,准备回来时,就立马让人大摆迎接太后的横福。 在大家的期盼下,黄素烟总算被苏玄歌和南宫离一同接了回来,甚至还被送到了她的清韵太后宫殿里,自然何小宁此时也成为专门照料太后的一个女医了。 不过,因为太后昏睡,所以也没有办法办什么宴席,毕竟谁的心里都有事呢,也没有心情办事,这才导致了黄素烟又是觉得这一切完全是苏玄歌给搞得鬼呢,要不自己的两个儿子岂能不办宴事? 过了三天后,苏玄歌进来给黄素烟送吃的时候,突然看到黄素烟的眼睛眨了一下,不由惊喜道,“南宫离,太后娘娘醒了。”她的话音一落下,只见南宫离身着郡王服饰,脸上带着疲惫的样子,匆匆走了进来,果然,他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黄素烟睁着眼睛望着那幔帘,似乎有些不可相信。 “母后!”南宫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还带着哭腔,黄素烟扭过头,看到南宫离时,不由轻唤一声,“离儿。”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转过身子,擦拭了一下泪水,这才走出太后的寝宫。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三弟欺负你了?你告诉朕,朕来……”南宫生的声音也缓缓响了起来,带着关怀的心情,也可以说他是从这些日子里的接触,还有听到南宫离讲述过苏玄歌的事,也知道当初他让人盯苏玄歌完全是一个错误,因此再也没有犯过那个错误。 苏玄歌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的眼睛被风吹得进了沙子。”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有时候会总爱拿风和沙子说事,因为除了这个能流泪,其他东西也没有办法流泪,洋葱倒是可以,但是……她根本没有切啊,怎么能说到洋葱身上呢! 苏玄歌一说完,就匆匆而走,南宫生无奈摇摇头,随即掀开寝宫的帘子,走了进来,“三弟,母后怎样?可醒了?” 黄素烟听到大儿子的声音时,抬起头,这一看,不由皱眉,随即问道,“南宫生,你怎么穿龙袍呢?” “母后,是我按照父皇的遗诏所做。”南宫离不等南宫生开口,就抢先开口了,“而且这完全是遵从父亲的遗命呢。” “哀家不信。要不龙哨怎么会在你这里呢?依照雷朝的规矩就是龙哨在谁那里谁就是皇帝,怎么会是在皇宫里的南宫生呢?离儿,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南宫生强迫你的?”黄素烟不由把目光专注在南宫离身上。 “没有的。母后,你听我说,龙哨是先皇,也就是熙朝的先皇拿去让我代替皇兄保管的,而且他拿的这个也是父皇的遗言,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这才特意把龙哨给熙朝的先皇,也是让他后来给我的,如若留下在宫中,那么就有可能被二哥谋反及篡位给拿到了。” “而这也是让母后误会了,母后,你要是不信,儿臣可以把父皇的遗诏给你呢。那可是父皇的亲笔信,你应该比儿臣更加熟悉父皇的笔迹吧。” 南宫生眨和眨眼,本来他是想说出来是南宫离让给他的,可是南宫离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意思说了,似乎是在说南宫离撒谎呢,可是心里又是觉得极不舒服,毕竟这是他欠南宫离的。 “皇兄,你先在这里陪伴母后,等我去王府找找遗诏来。”因为怕遗诏被人偷走,所以南宫生就让南宫离和苏玄歌把那份遗诏给放在了他们王府里,虽然南宫生是在皇宫里,有的是御卫军还有什么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身边的异能人士也少得可怜,所以就交到南宫离手中了。 “离儿,你且……”不等黄素烟说完,南宫离已经匆匆而走了。 在南宫离走了大约半柱香后,黄素烟突然问道,“你可向你三弟谦让了?” “啊?母后,你在说什么?”南宫生诧异的看向了黄素烟,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母,为什么会是南宫离那么被母后关爱,而对自己就像没有见到过的一样。 “其实,哀家觉得……离儿太苦了,就算那遗诏是你父皇的亲笔,但是也应该归他,再给他找一个符合他身份的女孩子,而且他这次出力真是不少啊,甚至还上山上来找哀家,并把哀家救了下来。”黄素烟感慨的说道。 南宫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母后这是想补偿南宫离,毕竟,南宫离离开这里将近二十年了,如今又是因为复国,再加上为了让自己能安全的保住这个雷朝,这才没有离开。 “生儿,你与离儿不同,你一直在母后身边,也一直享受的母后的关爱,但是离儿他……”就在黄素烟说到这时,正好给黄素烟煎好药的苏玄歌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南宫生,淡笑一一声,“皇兄,太后娘娘的药煎好了,是你喂,还是我喂?” 黄素烟看到这时,皱眉,随即不悦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家,你凭什么在这里呢?一看就是没有安好心的。” “母后,”就在黄素烟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离也走了进来,看到黄素烟又在吵苏玄歌时,也忍不住皱眉了,“母后,你别说歌儿……” “不用说,南宫离,把这个药喂给太后娘娘吧,我再去厨房给太后娘娘做一些……膳食。”苏玄歌急忙阻止了南宫离的解释, 第777章 她明白越解释越会让黄素烟觉得南宫离有些变化而已,更加不向着她反而是向着自己了,说完,把药碗放在南宫离手中,然后再次匆匆而走。 南宫生看到这一幕,才明白过来,刚才苏玄歌哭泣估计也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吧,想想也是,苏玄歌用自己韵朝公主的身份,先她的皇上表兄借来物资,又是用她的言语打动了邪玫这才能找到黄素烟呢,可是黄素烟一见面就是埋怨或者斥责,还说苏玄歌根本不应该在这里,这要是换成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估计早就,哎! “母后,”南宫生缓缓开口,“你是误会……” “离儿,把药给哀家扔了,哀家还怕她给下毒呢。”黄素烟似乎并没有听到南宫生的开口,或者说是有些忽视他了。 “母后,不会的。”南宫离摇头,不过,还是把药暂时放下,倒是把那张金黄色的已经有些发旧的遗诏再次取了出来,“母后,你好好看一看,这的确是父皇的遗诏,没有人改动过一次,也没有人来做假的。” 黄素烟从南宫离手中接过来那张她曾经看过多年的,但是后来被南宫超给关起来却从未再见过的遗旨,细细抚摸起来,的确是先皇的遗诏,也是真正的笔迹,她深深叹息了一声,“哎,这个……人真是的。” 说到这时,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向南宫生,“生儿,刚才母后所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母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南宫生眨了眨眼,南宫离从他们二人的眼神里,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这才又端起碗,轻声道,“母后,你先喝药吧,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有,皇兄今天还有奏折要看呢。”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只得无奈咳嗽了一声,“是啊,朕是有许多奏折要看呢,母后,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也不迟啊。”这个时候,他如果说不想让,定会让黄素烟更加不喜,可是要说让,那么南宫离定会不同意的,毕竟,就是他让给自己的,那么就会起了争执,也会破坏了他们的兄弟情,所以,他和南宫离决定等黄素烟身体好了再说。 说完,南宫生也匆匆走了出来,路过河边,却看到正在踱步而走的苏玄歌,嘴里似乎是用树叶子在吹着什么,他根本听不懂,不由摇摇头,这才就回了自己的皇宫里看奏折去了。 当然南宫生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南宫离和苏玄歌出现的次数多,可是每当苏玄歌来时,黄素烟总会是训斥,而南宫离也不敢再替苏玄歌辩解了,或者说只能旁观了,毕竟,他说得越多,黄素烟的脸色越不好,甚至训斥苏玄歌更加多。 “苏玄歌,你就是一个克星,克死你的爹娘,现在又要克哀家,要不是你,哀家岂能一病不起吗?真是的,你一个庶女,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在这里当什么将军呢,一个不知清白,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与男人混在一起。”黄素烟越说越来气。 倒是老九和老八有些不服气,曾经也想找过黄素烟好好说说,反被苏玄歌阻止了,并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的家事,与外人无关,所以,就没有让他们说。 经过几天的照顾之后,苏玄歌还是被南宫离给支配到军营里去了,为的,就是不再让黄素烟挑剔了,也是不想让她和苏玄歌闹别扭,而让自己看得伤心难过。 可是黄素烟在苏玄歌走了几天之后,又因为其他丫鬟照顾都不如苏玄歌照顾的仔细,不由又发怒气,“这个苏玄歌,真是的,说几句就耍小脾气,连哀家看都不看来了,反而让一些连药膳都不懂的人,来照看哀家。” 南宫离不由挠头,母后怎么越来越不对头啊,而且挑刺也是越来越多了,不是南宫生的就是苏玄歌的,怎么说都是她有理,可是回避的话,就说人家不孝不敬她,可是当着面,就要说他们的坏话,问水,水却是一笑,随即无奈的伸出手,“我是孤儿不知道,不过,依我来看,太后这是有意的,毕竟,她是被关了那么多年,出现就发现……” “行啦,不懂别说了。”南宫离不由白了水一眼,最后还是找到苏玄歌,问有关这个事情。在他看来,苏玄歌这个穿越者,应该更加懂得的。 苏玄歌沉思了良久,突然问道,“南宫离,你母后是不是对你的关爱比对你皇兄关爱更加深吗?” 南宫离一愣,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而且当时父皇和母后在生大哥时,似乎是因为母后和父皇生气,结果早产了,因此他的名字就叫为南宫生,可是因为大哥的出生,也导致父皇去了另外一个妃子那边,就这么着南宫超也出生了,而父皇后来与母后和好之后,就有了我,也许是因为我自小身子骨弱,也出生比较早吧,所以,父皇和母后对我都是极度关怀的。” “如若没有南宫超的反叛,或许一切的一切就会顺利成章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随即说道,“在南宫超反叛篡位之后,你母后感觉自己的天踏了下来,而你的皇兄当时正好外出并不在皇宫内,而你也被熙朝的先皇给带走了,再加上南宫超对她的控告,一个妇女尤其是享受过宠爱,突然变成一无所有就会有些适应不了了。” “后来你皇兄是回来了,但是因为他没有物资再加上也没有什么背景,也只有忍辱负重的在南宫超手下过了这么多年,也许一开始你母后是期盼着他能有义气来打场仗,也能让她出来,可是没有任何物资和财力,是根本不行的。” “也许是碍于这个的原因吧。”苏玄歌缓缓说道。 就在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南宫生的声音赫然在身后响了起来,“的确如此。”南宫离和苏玄歌一愣,随即站了起来,“皇兄!” “在五年前,我曾经看望过母后,当时,母后说过要我联系你,到时候……夺回皇位,但是那个时候身边的眼线很多,我也不敢说什么,就摇头,说那是二弟应该有的。”南宫生淡淡的笑道,“母后不由自主骂了我一句窝囊废,要是换成你三弟,早就做了。” “而这次,你把皇位让给我,完全就是出乎母后意料之外,也是她觉得根本不可能的,所以……” “什么,是离儿让给你的?!”也许他们三个人说的过于专注,并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而听到这则震惊不已的声音时,三个人这才回过头,赫然看到黄素烟據着头发,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南宫离还有苏玄歌三个人,她伸出中指,在三个人面前各走了一下,随即把手指指到苏玄歌身上,开口骂道,“不用说,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让我家离儿让给南宫生的,南宫生本来就是一个笨蛋,一个胆小鬼一个窝囊废,怎么能变成皇上呢,就算是皇上,也是不会像离儿做得那么好呢!” “看来,就是你鼓动离儿让位的,要不是你,离儿怎么会让位呢?怎么会如此对哀家不听从呢?苏玄歌,你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还有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上,你真是连你义父义母的面子都给丢了,你做完了还不滚回你的家里去!在这里做什么?想当皇后,没有门!哀家最多让你当离儿的一个小妾罢了!因为你是……” 黄素烟越说话越难听,甚至还要骂出来更加粗俗的话,而这让水听了后,忍不住为苏玄歌叫屈,他也不顾什么情面,“太后娘娘,要不是看在南宫离的面子上,我早就想说了,你完全是看错了苏玄歌,她的心没有那么大,她完全是为了南宫离,要不是为了南宫离,她一个韵朝的公主之人,何必要在这里忍受你的欺侮呢?” “水!!”苏玄歌和南宫离异口同声唤道,水摸了摸鼻子,最终转身就要走,可是没有想到黄素烟的话又丢了出来,“看到没有,苏玄歌完全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值得你的,当你的洗脚丫鬟就行了,还有啊,以后别让她再在这里,什么公主身份,根本是不可能的,南宫超早就说过,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 就在这时,皇宫大门口里也传来吵闹的声音,南宫生听到时,看了一眼南宫离,见南宫离点头,这才走了过去,这一看,愣在那里,一个女孩子,正在那儿嚷嚷着什么。 “什么事,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喧哗?”南宫生稍微愣了一下,这才走了过去,声音带着威严。 “见过陛下!”侍卫们立马下跪,随即就见一个小侍卫说道,“启奏陛下,这个小丫头说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是来找太后娘娘的。” “你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南宫生又是一怔,随即看向门口的那个女孩子,带着皇上的口吻问道。 “回陛下,民女叫黄莺莺,太后娘娘是民女的大姨,民女的母亲是……太后娘娘的妹妹。”此女孩子倒是乖巧的福了一礼,随即把眼睛抬起来,直视着南宫生,她记得母亲说过她有两个表哥,一个是叫南宫生,一个是叫南宫离,而如今南宫离已经复国成功了,那么,接任皇上的应该就是南宫离了,想到这时,她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陛下是离表哥吧?” 听到这时,南宫生不由眼眸一挑,随即笑问道,“为何如此问?” “表哥,我母亲说了,因为离表哥这次复国成功,定能夺得皇位的,当初大姨夫走时也说过将来是离表哥当皇帝呢。你看看,我长得是不是很像大姨啊。”黄莺莺边说边走向南宫生,结果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就出现两个黑衣人,并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请不要接触皇上。” “表哥,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为什么不让我接触你啊。当初还有姨夫也说过要我和你成亲呢。” 听到这时,南宫生吓得咳嗽了两声,缓缓道,“你认错了人,朕不是南宫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黄素烟的声音,“莺莺,你来了?赶紧进来,我给你介绍你离表哥认识,到时候,你帮我一起劝他,让他接任皇位,让你生表哥把皇位还给他。” 黄莺莺在这时,被黄素烟的声音给搞懵了,为什么会是生表哥当皇上啊反而不是离表哥呢,那么离表哥现在是不是一定很失望呢。想到这时,她竟然跳跃的前去,并忽略了南宫生。 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黄素烟突然有了精神还有喜悦,本来心里是为黄素烟开心的,可是没有想到,黄素烟在黄莺莺一出现之时,就把苏玄歌和南宫离给分开了,还一手拉着一个,“离儿,这就是我那亲妹妹的女儿,今年也已经十二了,而且还未婚呢,这可是亲上加亲啊。” 南宫离摇头,“母后,皇兄已经给儿臣赐婚了,儿臣的王妃就是歌儿。” 黄莺莺一愣,诧异道,“不会吧,我可听母亲说了,你是……单身啊,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怎么可能赐婚了呢?还有,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啊,怎么会如此可怜呢,是不是生表哥……” “黄小姐,你误会了。”南宫离急忙打断黄莺莺的话,结果他的话刚刚落下,黄素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什么小姐不小姐的,直接叫莺莺就行了,对了,离儿,你要是觉得这进而不舒服,倒是不妨带着莺莺去御花园走走啊,也给他介绍一下情况,这样以来,你们也好各自了解一下。” “就是,我叫莺莺,离表哥,你就叫我一声莺莺吧,别那么客气,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说到这时,黄莺莺看了一眼苏玄歌,见她穿着打扮都是那么土,不由摇头道,“表哥,你就算不是皇上是一个王爷,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丫鬟来陪你啊,有我来陪你最好了。” “你错了。”南宫离用力的一甩手,把黄莺莺差点给跌倒,黄素烟不由走过来扶住她,就在这时,南宫离也趁机跑到苏玄歌跟前,拉住她的手,“不妨告诉你,她不是别人正是本王的王妃,而且等半年之后,本王会娶了她呢!” “表哥!!!”“南宫离!!!”黄莺莺和黄素烟异口同声喊道,语气里前者带着撒娇的语气,而后者却是威慑力,还带着不满。 第778章 “这是皇兄的旨意,我不敢违背,也不原意违背呢,母后,这次要不是有苏玄歌,你根本回不来呢。你和黄小姐就去休息吧,你们姨甥谈吧,我和歌儿就先回去了,不影响你们的交流了。”说毕,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就要走。 “南宫离,你给我回来!”黄素烟又喊了一声,南宫离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并没有再回头看黄素烟和黄莺莺一眼,在他眼里,除了苏玄歌和黄素烟,其他女人全部是屁。 南宫生在旁边观看了一阵,也似乎猜到黄素烟的意思了,不由摇头,随即走了过来,笑道,“母后,儿皇怎么不知道你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呢?还有,这些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倒是这个国家刚刚成立就出来了,这不是在收别人的成果吗?” “南宫生,别以为你是皇上了,哀家就不敢打你。”黄素烟听到这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儿皇知道,娘打儿子是应该的,如若母后不觉得手疼的话,儿皇可以跪下任你打。”南宫生又是淡淡的一笑,反而把黄素烟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作为太后,她当然知道皇上是不能轻易被打的。 黄莺莺倒是被南宫生的这话说得有些发怔,也可以说南宫生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因为她要嫁给南宫离这个预定的皇上,那么她就能成为皇后,皇后就能带领黄家走向高处,甚至还能让黄家成为皇室的功臣啊,这也是她这次来的目的,没有想到,刚刚一见面就被这个大表哥给看了出来。 “南宫生,你到底让不让位?毕竟,这个皇位可是离儿让给你的。”黄素烟并没有看到黄莺莺的里的那种胆怯神情,南宫生淡淡的一笑,“回母后的话,儿皇决定要把皇位坐下去了。”哪怕就算再被黄素烟误会,他也要替南宫离把好关,眼前的黄莺莺根本不是良善之人,心计也不会少的。 说完,他双手一拱,“儿皇有事,先走了,正如三弟所说,你就和你的外甥女好好谈谈吧。”在他走了两步之后,又突然留下一句话,“母后,知人知面不知心,别到时候被人利用了,也不知啊。”就这头也不回的走了,反倒留下黄素烟和黄莺莺两个人。 “大姨,我扶你回寝宫,也许两个表哥都累了啊。”黄莺莺看到南宫生走了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心里也松了一下,只要讨好黄素烟,南宫离早晚就是她的了! “好。”黄素烟笑着点头,就这么着进入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她根本睡不着,一直在想事…… 与此同时,苏玄歌和南宫离自然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站在河边,两个人在说话。 “歌儿,你放心,我不会与任何女人有瓜葛的,也不会同意……”南宫离看到苏玄歌久久不说话,立马想解释。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看得出来了,所以,你不用解释。不过,你这个样子是太不给你母后面子呢,毕竟她可是你的表妹呢。” “歌将军,你可不知道,以前啊南宫离可是一个冷面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情感的,连笑都是很少的呢,现在自从有了你,笑意却是多了。”水的话又从某处传了过来。 “水,你是不是嫌弃舌头长了,要不要本王让青风青云把你送到嗷那边去,让他替你修剪一下舌头?!”南宫离的毒舌又再次启动了。反而让水吓得不由捂住了嘴,然后踏水而跑,反而让苏玄歌忍不住笑了,笑得那么美,也让南宫离忍不住看迷了眼…… 清韵太后宫里,黄素烟可是把黄莺莺当作了亲闺女,时不时的让丫鬟们送来吃的和喝的。 “莺莺啊,你娘怎样,在黄府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呢?”黄素烟还时刻的掂记着自己家的妹妹。 “没有,我娘挺好的,虽然是从姨娘升位的,也是刚刚成为平妻的,比起以前也好多了,毕竟,我娘的背后是有大姨呢。”黄莺莺笑道,“大姨,离表哥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何人啊,怎么离表哥非说要让她当他的……” “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连个身份都没有呢。这次如若不是她,离儿也不会被他给迷了呢,真是的,有好的女孩子不要非得选择一个庶女,穿得还是那么破旧不堪的,这哪里是给我们皇室添脸面,完全是丢脸面呢。如若离儿真是喜欢她,让她当个通房丫鬟就不错了。”黄素烟不由撇嘴说道。 “不过,我怎么看就连皇上表哥也对她另眼相看呢?好像还是什么……”黄莺莺不由又加了一句。 听到这时,黄素烟突然一拍桌子,“哀家总算明白了,一定是南宫生和那个狐狸精苏玄歌勾搭,然后商议着让南宫离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而她又用自己的身体来害哀家的儿子,不行,哀家必须要把这一切事情告诉离儿,不能让他上当受骗啊。” 黄莺莺急忙拉住她,“大姨,先不用急的,现在时间有点晚了,等明天再找离表哥也可以喽,反正明天离表哥和皇上表哥也得要向你来请安呢。”看到自己家的姨向着自己,黄莺莺的嘴角扬起一弧度的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罢了,在她这个嫡女面前也应该唤一声小姐的,哼,离表哥根本不会娶你的,再说了,我可是姨的亲外甥女呢。 黄素烟这才点点头,“对,对,哀家还真是一时忘记了,咱们赶紧休息。”随即就吩咐人把表小姐的闺房给收拾出来,可是因为担心黄莺莺,又害怕她觉得陌生,最终还是在她的另外一间空房子里把黄莺莺给安置下来。 就在黄素烟和黄莺莺在休息时,南宫离已经把黄莺莺的事情讲述给苏玄歌听了,黄莺莺的母亲本来是家里的庶女,在嫁人后也是姨娘呢,只是后来当得知黄素烟成为皇后了,那个黄莺莺的父亲就找到原配夫人以她没有生下孩子为由而让黄莺莺母亲成为平妻了,就这么着,黄莺莺也成为嫡女了,结果在她刚刚成为嫡女,黄莺莺的大妈也就生下了龙凤胎。当时黄莺莺的父亲说这是黄莺莺给带来的,因此就觉得这个嫡长女是最好的人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说道,“一派胡言。女人能不能生孩子根本不在女人,而是在男人身上。还有啊,这所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完全是被世人给误解了呢。按照我们那里科学的说法,男子的某个东西……能不能有或者多与少与女人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南宫离并不懂得这些,不由停顿下来,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倒是像一个认真好学的小宝宝一样,抬起头,时刻问着,“后来呢?” “应该说男子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吧,如果男子……这么说吧,就像种植田地一样,土的质量不好,那么种下的种子自然也不会发芽的,可是在你们这个古代时候,是三妻四妾的,一个人的身体本来就是有限的,还要这天老大,那天老二家,下一天又是老三家,这样以来,看似是均匀不已,其实是完全等于把田地都给毁了,这就等于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再比喻一下就是,今天你在红薯里撒上花生籽,明天你在田地里种上红薯种,后天又在其他田地里种上另外一个籽,但是这三种原料虽然是你同一个人种的,但是三种原料完全不一样呢,所以啊,根本没法生长出来。” “倒是不如专心种一片田地,反而也能让它生长的更加茂盛,所谓的维持和平,维持温馨,但是你看看我家,我娘亲为了她能报仇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甘愿当上了所谓的洗脚丫鬟呢,而郑梦风、郑梦清还有郑森及陆蓉天,他们的死亡又说明了什么呢?其实家和才是万事兴呢,只要一家人幸福才是最好的呢。” “说得不错。”南宫离点点头,“歌儿,你放心,我既然与舅舅说过,只会娶你一妻的,你就不用担心呢,而且你也不用……” “我不担心你,但是我担心的是黄莺莺那个女孩子,她不是一个……稳重之人,从她刚刚开始就能看得出来是一个贪婪之人,为的就是当上皇后!”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人,自然能看透一个女孩子,从那个黄莺莺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贪婪和打算呢。 “放心,有我在。”南宫离缓缓伸出手拉住她,“到时候,你也不用再委屈,也不用求全了,等到一定时刻,把舅舅叫来,商议你我的婚事,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罢了。” “好。”苏玄歌点点头,她自然也看得出来南宫离说得这话不假,顺势而点头。可是他们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很残酷的,可以说,他们中间经常会有一个大灯泡,但是那个灯泡却是有所不知呢。 当然灯泡这个词,也是苏玄歌告诉给南宫离的,就说是两个爱情之间有一个外人插足的,这会让他们觉得别扭不已呢。因此,后来南宫离就对黄莺莺不喜起来,结果反而让苏玄歌更加被黄素烟骂和训斥。 次日一早,正当黄素烟和黄莺莺在吃早膳时,南宫离和苏玄歌手牵着手走了进来,“母后,儿臣来看你了。”苏玄歌也轻轻的福身,“见过太后娘娘。” 南宫离急忙扶起苏玄歌,随即看向黄莺莺,“黄小姐,还不向歌儿行礼?” 黄莺莺正要行礼时,倒是被黄素烟的一句话给劝住,“不必了,以后黄莺莺是哀家的人,不必向外人行礼呢,还有,黄莺莺是嫡女,要说行礼也是庶女向嫡女行礼呢。” “母后,歌儿是韵朝的义云公主,并不是什么庶女。”南宫离又再次开口,并替苏玄歌解释道。 “什么公主,依我来看,这定是她自己说的吧,那身着服装,一看就是廉价的很,要是公主岂能会如此下践身份?离表哥,你可别被她骗了!”黄莺莺不等黄素烟说话,就满口胡言。 “黄莺莺,给本王住嘴!”南宫离听到这时,两眼一瞪,顿时把黄莺莺吓得往黄素烟怀里扑,“姨,你看离表哥在吼我。” “离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她不是别人,可是你亲姨的女儿,也是你的亲表妹啊,哀家不是说过早就和你说过了与你姨约定好了,要你娶一个大家闺秀吗?”黄素烟挑眉道。 “她这个样子是大家闺秀吗?母后,依我来看,你也有些……过于宠溺她了。”南宫离有些不悦的说道,“还有,我向歌儿还有她的舅舅也说过,我不会负她的,而且这次如若没有她向韵朝的表兄来要……” “哼,”黄素烟听到这时鼻子一哼,随即冷笑道,“南宫离,也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一个庶女的话而已,要是她真是公主身份,岂能会当将军,甚至还会与男人在一起啊?连男女授受不亲都不讲究,这哪里值得你关爱她,喜爱她呢?真正的女人就是男女八岁不同席,可她倒好从十一岁起就开始训练起所谓的双全军,你敢说她是洁身的?” “太后娘娘,”苏玄歌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可是当听到这时,她自然忍不住了,再次福身道,“娘娘这话就错了,虽然苏玄歌是与将士接触过,但是身子还是干净的,也不妨告诉太后娘娘你,就连南宫离也与苏玄歌打过一次,就是那么一次,他看中我了。” “对,就是那么一次。”南宫离也立马附和道。 “一派胡言!”黄素烟顿时气得把桌子上的碗盘一扔,“南宫离,哀家命令你,今天起你要带黄莺莺前去逛街,并告诉她什么地方好,什么地方不好。如若苏玄歌原意,可以一同作陪,当你们的小丫鬟!” “母后,”南宫离再次开口,想劝阻,倒是苏玄歌拉住了他,随即摇头,“可以啊。” “歌儿,你这是?”南宫离眨眼,苏玄歌轻轻靠近南宫离在他耳边低语一句,“带上电灯泡也无碍,何不让她自己觉得难堪呢?”南宫离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好,我就听歌儿的。” 黄莺莺一听这个,顿时喜不自来,“好,好,还是姨姨好呢。”说着,又撒娇般的问道,“对了,我穿什么衣裳啊?我要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第779章 “走吧,哀家带你一同去换,穿好一些。定能让那小家子的人气得眼发红。”黄素烟并没有听到苏玄歌的话语,只是白了苏玄歌一眼,随即拉着自己的外甥女前去换衣裳。 南宫离自然也是拉着苏玄歌前去换衣裳各自打扮,不一会儿三个人在皇宫门口碰见了。 苏玄歌穿着白色长裙。 南宫离的打扮是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 而黄莺莺此时的打扮完全就像是一个黄色的人参,个子又低,穿着又是全身是金黄色,头上是那金色的吓人的簪子,全部是一身黄色,还好,不是真正的金黄色,要是金黄色那南宫生定会气愤不已呢。 如若不是她突然扑向南宫离,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没有认出来她呢。 “离表哥,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调啊,给我换了吧?”说着就要去抓南宫离的手,自然南宫离又是一闪躲避了过去,而她顿时扑倒在地上,让她有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 黄莺莺这么一倒,顿时引起众人的唏嘘之声,尤其是何小宁心里暗喜:活该这就是你这个插足之人应该得到的,公主和王爷本就是一对,何必插足在人家这里呢,没有自知之明之人。 南宫离看都没看她,随即拉着苏玄歌准备走开,就在他们二人要走时,恰巧黄素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皱眉,随即叫住南宫离,“离儿,给哀家站住!” 南宫离自然站住,回过头看了一眼,“母后,有何吩咐?” “你和莺莺上轿,反正苏玄歌也是会骑马的,让她骑马跟随,这已经是哀家最大的让步。”黄素烟说完扶起黄莺莺,“莺莺去和你表哥上轿吧。”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一闪,随即笑道,“也好。”黄莺莺一见离表哥还真是在等她,立马兴奋的也顾不上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泥土了,冲黄素烟一笑,随即跑向马车上,然后毫不淑女的爬上了轿子,然后伸出手,“表哥快……” 南宫离一笑,“你们启轿吧,到首饰店再停下,到时候本王和王妃一起前去。” “是。”轿夫点点头,遵命的启动了轿子。 “南宫离,你……”不等黄素烟的话说完,只见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各牵出两匹马来,南宫离一笑,转身看向苏玄歌,“可原意与我比赛一番?” “可以。”苏玄歌自然也是淡淡的一笑,从青风手中接过那匹她骑过三次的马,那马也认得她,自然冲她一笑,轻轻嘶叫了一声,然后只见她把宫装的下摆稍微系了一下,随即一脚踩在马蹬子上,稍微一用力,自然跳上马了,而南宫离根本不像她那么费力就已经路上马了,然后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齐驱并肩而走…… “什么公主,一看就是假的,淑女都不懂。真是的,这个南宫离真是不明白哀家的用意。”黄素烟望着远走的马还有轿子,不由埋怨了一句。 而听到这时,所有的丫鬟、太监就连青风和青云也只能苦笑不已,这个太后娘娘明明最不淑女的就是前边的那个表小姐,可是却责怪在苏玄歌身上,可是他们不过是下人而已,又能说什么呢,最终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这也骑上马前去追王爷和王妃去了! 当来到首饰店,黄莺莺从车上下来,直接就进去了还以是南宫离表妹的身份进去,不过,那小二看到她穿着打扮也是那么富有,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就特意给她一堆贵得物品,也想赚一个大钱,毕竟,富豪可是有的是钱啊! 确实是看起来真的能下了大手笔的。 来到玉苑首饰店,苏玄歌看了一眼,不由摇头,这个首饰店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南宫离看到她摇头,问道,“怎么了,你不进去看看?” “不了,不了,我是将军,又何必带那些累赘的东西呢,如若打仗时,就会叮当响会引起敌军的注意呢,这对打仗不好。”苏玄歌摇头,“你要想给你表妹……” “不用了,不用了,咱们去别处,要不服饰店……”然而,南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只黄色的小鸟又飞一般的跑了出来,还笑嘻嘻的道,“表哥,表哥,你看,我耳朵上这个耳环怎么样啊?是不是质量很好啊?给我买下来吧。” “小姐,小姐,你还没有付钱呢。小姐——”店小二看到黄莺莺飞了出来,也害怕她是独吞了,到时候自己得要赔钱,忍不住追了出来。 结果黄莺莺瞪了他一眼,“我作为离表哥的表妹,岂能会欠你这一分钱?表哥,我最喜欢这红色的耳环了,真是漂亮之极。” 看着那红色的耳环,南宫离眼前不由闪现出来这耳环要是戴在苏玄歌耳朵上是多好啊,想到这时,他停住马,随即下来,并把苏玄歌强行给拉了下来,“我给你买。” “南宫离,用不着。” “谁说用不着,将来你是我的王妃,王妃如若不戴什么东西,算什么啊?好像我欠你的情一样。”南宫离边说边拉着苏玄歌进入了玉苑首饰店,可以说他再次忽视了黄莺莺。 店小二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才看到了南宫离,立马下跪,“草民见过郡王爷,王爷千岁。” “给王妃行礼。”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嘱咐了一句。 “啊?!啊?审,什么?”店小二诧异的看了一眼苏玄歌,又看了一眼那黄色的小鸟,不由眨眼,难道这王爷要左拥右抱吗? “看什么看,本王身边的才是王妃呢,那个不过是一个亲戚,不,一个客人而已。”南宫离不由瞪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黄色小鸟要插足当大蜡烛呢,这真是不明智之举啊,随即笑道,“见过王妃!” “行啦,起来吧。”苏玄歌急忙摆手道,“我一般也不会过于强势要求别人的。”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在首饰店里,选择了一番,最终在南宫离的强烈要求下,苏玄歌选择一对耳环,是翡翠耳环,而且白中带绿,绿中带白,也与她的服饰极相配的。 “这个是纹银二十两,除了这个耳环,还有其他的手镯之类的,限你们十天完成。”南宫离缓缓说道。 “谢王爷。谢王爷。”店小二笑嘻嘻的。 黄莺莺看到苏玄歌选择那么简朴的耳环,颜色也是比较单调的忍不住挑眉道,“真是的,不知黄金才是最好的吗?” “黄金好是好,但那是皇上专用的,要用就是抄家的。”苏玄歌轻轻一笑,随即说了。顿时把黄莺莺给堵了一个正着。反而让南宫离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苏玄歌是与众不同的,正因为如此,才会吸引他呢。 本来以为那天苏玄歌与南宫离有意给黄莺莺难堪,但是黄莺莺却完全不在意一般,或者说是有困难也要上,在她看来,她的身份比起苏玄歌这个父母没有的人可高的多,毕竟,她是嫡长女啊,而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就算是熙朝的人,也不过是一个下践的将军罢了,离表哥怎么会娶一个庶女,一个女将军呢,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当然,这也是黄素烟告诉她的,就是要她坚持追到南宫离,直至南宫离答应娶她为止。 这不这天,南宫离和苏玄歌刚刚要吃早膳时,黄莺莺不等人通报就自己飞了进来,又是要直直扑向南宫离倒是被青风和青云拦住了,并没有让她进来,反而让她在门外等着,毕竟,大门外的人不敢堵住她,因为她可是太后的最宠的表小姐,还想让南宫生给她封一个郡主,说是更加能配得她呢,自然南宫生并不乐意,在他看来,这个黄莺莺根本不是正经的女孩子。 而青风和青云因为自小是跟在南宫离身边,所以也不怕太后娘娘,毕竟,他们的主子除了王爷和王妃再也没有其他人能说了。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吃自己的,也没有理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黄素烟的声音,“是谁让你们把表小姐堵在门外的?难道表小姐就不能进入这里吗?”这声音带着极度的不满,而且说话之人正是黄素烟,原来是黄莺莺身边的丫鬟看到黄莺莺被青风和青云两个男人堵住了,这就去请来太后,为的就是给表小姐作主,而这丫鬟自然就是太后专门派来照顾黄莺莺的,甚至太后还给这个丫鬟许下诺言,只要黄莺莺能成为南宫离身边的王妃,那么她就能成为他的通房丫鬟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侧王妃,这让这个丫鬟不得不尽心尽力照顾表小姐。 南宫离挑眉,放下筷子,轻声道,“母后,是我。我不原意让外人来打扰我和歌儿的早膳。” “南宫离,你告诉哀家谁是外人?”黄素烟带着愤怒的语气问道。 “自然是黄莺莺啊,她不过是表妹而已,表妹就是表妹,不是外人是什么?”南宫离挑眉回道,“再说了,她不过是唤你姨呢,又不是我的亲妹妹啊。” “依哀家来看这是苏玄歌有意搞的吧?在哀家看来,真正的外人就是苏玄歌,及不姓黄又不姓南宫的,何必要在这里呢?如若不是有外人挑拨,你会如此对待你的亲表妹吗?”太后黄素烟不悦的说道。 “母后此话错了,”南宫离再次开口,“歌儿虽然不姓南宫,也不姓黄,但是她是儿臣的妻子,这点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哀家不同意!你的妻子应该是知淑达礼,知道轻重的,而不是拖你后退的人。明明这个皇位就应该是你的,结果却因为某个狐狸精的说三道四,反而让你成为郡王,这王爷之位岂能比得过皇上的位置?” 黄素烟的话刚刚落下,黄莺莺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鼓励一样,立马频频点头,“就是,谁知她是不是与生表哥有没有一腿呢?” “黄莺莺,朕可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才对你网开一面呢,怎么背后说朕的坏话,这就是你的所谓知淑达礼吗?”南宫生的话音突然从黄莺莺身后传了出来,反而吓得黄莺莺差点跌倒。 “母后,”南宫生在向黄素烟行了一个礼之后,这才缓缓道,“儿皇已经给三弟和三弟妹下了赐婚旨意,三弟妹的确是郡王妃,这点不会错了。而且当初三弟让我,三弟妹是不知晓的,你不要看不起三弟妹。” “还有,三弟妹的身份怎么也比得上黄莺莺呢,她可是韵朝的义云公主,也是这次靠三弟妹的物资和财力,才能用先进的武器打赢了这场战,也能顺利收复了雷朝,要不,大家又岂能如此平安呢?” “母后,你就别乱点鸳鸯了,他们的情感不是你所懂的。”南宫生其实也是好心的劝说,毕竟,家和万事兴也是他想要的,更加是想得到的。 “谁说哀家不懂?”南宫生这话一落下,黄素烟顿时来气了,“你还说与苏玄歌没有勾搭,怎么会向着她说话呢?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哀家当作亲人看待,你们表妹来了,都不理会她,好不容易哀家有一个亲人来,结果各个都是眼光高的,似乎某个人是珍宝,别人都是烂草根一样?” “对了,离儿,听说你还给这个苏玄歌买了一套首饰,还不让她还给莺莺,那是莺莺看中的。” 听到这时,南宫离挑眉道,“母后,黄小姐看中的是红色的耳环,她早已戴在耳朵上了,还有,当时她还嫌弃那歌儿看中的是过于简朴呢?如若给她,那就是觉得她过于土了。” “大姨,大姨,一看就是苏玄歌来挑拨的,要不离表哥和生表哥对我会这么不好吗?”黄莺莺不由嘟着小嘴,那嘴上似乎是用红色的东西,给搞得让所有人看到都觉得恶心,只有黄素烟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可爱。 第780章 黄素烟转身看向苏玄歌,“苏玄歌,你把那套首饰拿出来,哀家饶你不死。” 苏玄歌放下筷子,淡淡的一笑,“不好意思,太后娘娘,那首饰是南宫离给我的礼物,我也不会给他人的,毕竟,当男朋友就得要给女方买礼物,这就是男人的职责。还有,这南宫离也是一个人,不是物品,我也不会轻易给别人。” “正如南宫离所说,当初他给我订时,黄小姐的确说过那些是穷酸人才能带的,她这么富豪,又何必要拿穷酸的东西呢?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苏玄歌继续说道,顿时把南宫生、南宫离还有青风、青云几个人给逗得大笑起来。 黄莺莺顿时眼睛红了起来,带着委屈的神情,“大姨,不要了,我何必要那二手……” “苏玄歌,你是不是想找死呢?来人,把苏玄歌给哀家押出去,杖弊!”黄素烟忍不住吼道。 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本来是有侍卫是想进来,反倒被南宫生和南宫离异口同声道,“谁敢?!” 那侍卫一看皇上和王爷都在,顿时站住了脚步,也不敢过来拉苏玄歌了,毕竟,这可是兄弟二人同心啊,而且皇上的权威怎么也比得过太后,太后就算是皇上的娘亲那也是千岁而已,而皇上却是要万岁的! 黄素烟见那些侍卫没有过去,不由向黄莺莺使了一个眼色,而黄莺莺似乎也忘记了,或者说是觉得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而已,这才上前想要拉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手还未碰到苏玄歌时,苏玄歌早已伸出手,把她的手给背了过去,冷冷道,“要有自知之明,看在太后娘娘和南宫离的面子上,这次我饶你一回。” 被苏玄歌这么一推,黄莺莺再次跌倒在地上,而且这次是双脚坐在地上了,自然就是让她摔了一个屁股墩。 “苏玄歌,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女孩子吗?”黄素烟心疼的看向自家外甥女,随后向一个丫鬟就是刚才去报信的丫鬟,让她来扶黄莺莺,并给她擦拭掉屁股上的泥土。 “母后,”南宫生缓缓道,“这也不怨三弟妹,是她自己忘记了三弟妹是将军,还有,也不能别人欺负自己,我们就站在那里任由人欺负呢。这点,可不是什么好的。” “还有,至于她的未来,朕倒是可以考虑再给她另找一个,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而这个婚事也是三弟喜欢的,你又何必棒打鸳鸯呢?这不是有事找事吗?”南宫生再次好声劝道。 “到底是谁没事找事呢?一个庶女怎么能当正妃呢?”黄素烟还是说道,“南宫生,你真是越活越不知道了,就算你要娶妻让她成为皇后,你会立一个庶女吗?连这个都不懂,岂能当皇上当得好。” “可不是嘛。”黄莺莺见南宫生被骂,立马加了一句,结果又被南宫生斥责了一句,“闭嘴!” “依哀家来看闭嘴的人应该是你,你的确不懂事,而莺莺是嫡长女,怎么也比她这个庶女强得多,何必要让离儿受委屈娶一个庶女呢?你真是不知道如何疼爱自己的弟弟了。”黄素烟反而指着自己的大儿子骂道。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冲青风和青云等人使了一个眼色,最终几个人知趣而退下,唯有黄莺莺似乎还不知道什么,倒是身边的丫鬟被南宫离的眼神给吓得拉住黄莺莺,“表小姐,先去休息一下吧,不必在这里了,等太后娘娘和皇上还有王爷说完事再来也不迟呢。” “我不走,这是我的姨为我说话呢,要走也是苏玄歌那个小丫头先走。”黄莺莺不由喊道。 苏玄歌一愣,随即一笑,看向南宫离,“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我与你一同走。”说毕,只见南宫离拉起苏玄歌的手,也顾不上再吃什么了,就往前走了,而黄莺莺一见南宫离也走了,立马追了出去,“离表哥,等等我,等等我。” 南宫生看到南宫离和苏玄歌离开,就连黄莺莺也追赶而走,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就让丫鬟把饭桌给收拾了一下,拉着黄素烟坐下,准备用他想好的言语好声劝黄素烟,也是想解释关于苏玄歌的身世,毕竟,苏玄歌的身世可是远远高于黄莺莺的,也是比皇家女儿呢,岂能是一个从姨娘升为平妻的孩子,就算是嫡女,也不过是由庶女变成嫡女呢,岂能比得过公主,要是能比得过,那么人人都能当公主了啊。 “母后,我知道你是为三弟着急,也是想给他找一个适合的女孩子,但是他自己已经有了,你也不必再多说了,就看着他幸福吧。”南宫生缓缓说道,“而且这次事件,真得苏玄歌的功劳比起其他人更加大呢。” “没准儿是用身体的清白来换的,要不她那个表兄会放过她?”黄素烟忍不住说道。 “母后,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教育过我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吗?”南宫生不由埋怨了一句。结果反而让黄素烟更加不悦起来,“等你说完?你就这么着急,为苏玄歌说话?你难道不知道哀家可是吃过的盐比你走得路还要多呢。比你经验多多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如若真想让哀家开心,那么就立马把皇位还给南宫离,别站着茅房不拉屎!” “母后,”南宫生皱眉,这母后怎么被南宫超给困了这么多年,怎么思想越来越不对头呢。 “你要是真正觉得哀家是你的母后,就答应哀家,别再占着这个皇位了。”黄素烟根本不给南宫生说话的机会,“还有,莺莺根本不是外人,而是哀家的亲外甥女,也是哀家的亲人,如若你不原意让皇位也行,就让莺莺成为南宫离的妻子,苏玄歌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别在这里随意占地方。” “对不起,”南宫生突然声音硬了起来,或者说是被黄素烟给气得吧,“第一,朕不会把皇位让给三弟的,因为现在满朝文武已经知道朕是接任父皇的遗诏,而且当时还是三弟当着众人面所读的,母后也是见到过的;第二,朕也不会把苏玄歌当作外人来看待,因为她的确是最符合三弟的,在朕的眼里,她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更加是知淑达礼,比起黄莺莺来,朕宁愿她当三弟妹。第三,依朕来看,母后还是应该不要再管事了,应该是颐养天年呢。所以,以后母后就在宫里好好休养吧。” “南宫生,你要禁闭哀家吗?你可别忘记,哀家是你的娘亲,是把你生出来也是把你养大的人,你怎么敢如此不孝呢?”黄素烟听到这时,眨眼道,随即带着怒气问道。 “朕本来只是想好好劝劝母后,但是你的话完全是过于偏心的,甚至还觉得朕不如三弟,也觉得黄莺莺不如苏玄歌,这倒是不行。不过,如若母后觉得不甘心,朕倒是可以纳黄莺莺为贵妃,毕竟,朕已经有皇后了,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朕连个嫔妃的位置也不会给她的。”南宫生本来说完是想走的,可是突然间觉得倒是不如这样解决了黄素烟和苏玄歌的关系,毕竟,这是一举两得之事。 “贵妃有什么用?也不过是在皇后手下,哀家的外甥女本来就该当皇后的,当一个贵妃,完全是屈才了。”黄素烟挑眉道,“倒是不如就让黄莺莺当皇后,你让你原配妻子当贵妃?” “母后,朕做不到。”南宫生缓缓道,“既然是朕的原配妻子,那么在朕是王爷时,她就一直陪同着朕,而且也从未嫌弃过朕不受喜爱,三弟妹也曾经说过,应该是对自己的原配妻子更加的好,而不是抛弃她,毕竟,这是一个福气呢,所以,朕最多只能封黄莺莺为贵妃呢。如若就没有其他机会了。” “正因为你是有原配妻子,哀家这才想到南宫离身上,他现在还没有呢,当然就是要当上皇帝,然后封黄莺莺为皇后啊,这也是为他着想的,真是不知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被那个狐狸精给引得,一个抢上了皇帝之位,一个非要认了这个狐狸精。真是的,一个个都越来越不懂事呢,果然是近墨者黑呢。”黄素烟此时似乎也忘记了身份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 南宫生又是看了一眼黄素烟,缓缓开口,“来人,把太后请回宫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太后再出宫,如若违背的话,照顾太后的丫鬟或者太监杀无赦!” 那个本来是讨好黄莺莺的丫鬟听到这时,不由吓得急忙拉住了黄素烟,一脸焦急的样子,黄素烟刚刚要说话时,只见有两个侍卫已经听话的走了进来,并把黄素烟给带了出去。 在南宫生和黄素烟交流之时,苏玄歌和南宫离已经骑马出去找饭馆了,毕竟,他们的早膳还没有吃完,有人在眼前转怎么能吃得饱,吃得好呢。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就是,黄莺莺竟然也是让人搭轿子同样追了过去,似乎在她眼里,她永远比苏玄歌身份高贵一样呢。 “真是一条小尾巴,怎么到哪里都甩不掉她。”南宫离看到黄莺莺的轿子又跟来时,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不必管她了,咱们就吃咱们的,何必理会她呢?” 南宫离自然点头了,可是黄莺莺想进来又被人拦在了门口,说是已经有郡王在这里单独包了,闲人莫要进,结果黄莺莺却在那儿大喊道,“离表哥,离表哥,我可是大姨说的你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与外人在一起吃饭呢?” 听到这时,店小二一愣,随即带着不好的神色看向了苏玄歌,南宫离挑眉,冷声道,“把外边乱喊的女孩子丢出去,能扔多远就多远,还有本王的妻子就是眼前的义云公主,你们应该记得,当初可是皇兄下的旨意呢,最近皇兄还在替本王选择日子呢。” “明白,明白。”店小二一听到这个声音,再看到南宫离的眼神时,自然明白过来,随即就让其他人把黄莺莺给丢了出去,当然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完全就是如同扔抹布一样,而她又一次摔了一个屁股墩。 南宫离和苏玄歌看到这一切,只是冷漠而已,并没有在意,又是在吃饭。 黄莺莺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不由眼睛一亮,既然这样,何不回去找大姨,让大姨替自己作主,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呢,可是当她回到皇宫,准备后太后时,却被皇上南宫生给叫住了。 “大表哥,你找我有何事?”黄莺莺问道。 “朕有一个想法,不知你可原意听?”南宫生缓缓道,既然母后那边说不通,倒是不妨说给黄莺莺,也许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能会解决的。 “什么想法,大表哥不妨好好说?”黄莺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是这样,朕准备过几天纳几个妃子,你也是人选之一,不过,你放心看在你是母后的亲外甥女的面子上,朕会直接封你为贵妃……”然而,南宫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黄莺莺骂了一句,“你痴心妄想,你也不看看你长得怎样,还想得到我,还有,我可不当小妾,我要当的是皇后呢,就算是你的皇后,我也不会当的,我要当离表哥的皇后!”说完,她竟然甩手而走,丝毫没有给南宫生这个皇上面子。 南宫生被黄莺莺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这个黄莺莺还真是不知好歹,他这可是看在黄素烟的面子上才给她一个贵妃位置,这个黄莺莺竟然还敢骂他一个皇上为长相不好,甚至还说他是痴心妄想,这个黄莺莺真是被宠溺的,想到这时,他摇摇头,不过,也决定了,将来就算母后再后悔,他也不会纳她为妃子,最多就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果然是庶女还是庶女,就算当上了所谓的嫡长女也是庶女作风,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黄莺莺在骂完南宫生后,也有些后怕,不过,她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太后的宫里,经过通报之后,这才被允许进去了,随后,她突然扑倒跪在黄素烟面前,“姨姨,救救我吧。” “怎么了?”黄素烟诧异道,就出去那么一趟,怎么一回来,黄莺莺浑身都是脏得,而且还哭得那么梨花带雨的,真是可怜得很啊。 第781章 “姨,姨,大表哥说要纳我为侧妃还要我……跟他在一起,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我只想与离表哥在一起啊。呜呜,为什么我总是被人欺负啊,总是让人瞧不起啊。我又不是庶女,我是真正的嫡长女啊。”黄莺莺哭泣起来,声音更加弱小无已,似乎是真得被黄医生给强迫了一样。 “你说谁要强迫你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是大表哥,他说要是我不同意,就要……就要杀我全家呢,还说他能灭九族呢。他说他是皇上,可以一言九鼎的。可是,我不明白,明明白白我根本不爱他,也不喜欢他,他为什么要强迫我啊。”黄莺莺再次嘤嘤的抽泣起来,那泪花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一直往下流。 反倒是把黄素烟给心疼的忍不住搂住她,顺势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轻说道,“莺莺不怕,有姨在,有姨在,南宫生不会强迫你的,姨是他的亲娘呢。” “可是……可是,大表哥是皇兄啊,要是他下了旨意,我怎么拒绝啊。呜呜,呜呜,为什么找一个爱的人,就那么难啊?”其实黄莺莺在被黄素烟给拉起来时,已经收起了那胆怯还有泪花,但是看到黄素烟如此关心她,自然又如此说道。 “不哭,不哭,有姨姨在,他不会欺负你的。放心吧,那是哀家的亲儿子,怎么也不会不孝顺哀家的。”黄素烟又是心疼的把黄莺莺给好好安慰起来。 倒是刚才那个小丫鬟似乎已经看出来黄莺莺这个表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才不由身子一颤抖,要是将来真得成为黄莺莺身边的某个男人的通房丫鬟后,她会有好果子吃吗,可不能为此而害了自己啊。也可以说从这天起,她再也没有那个唏嘘之心了。不过,也因为如此,反而让她逃了一条命,要是她真得与黄莺莺同流合污,还真是不好说呢。 黄素烟一看,也心里来气了,就叫来丫鬟,让她去唤南宫生来,说是她有话要与他说,南宫生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母后可能真得有急事,这才匆匆而来,毕竟,他也是有好几年没有见母后了,也是有些关心。 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一进入太后的寝宫,就看到黄莺莺在那儿哭泣,还断断续续的在说,“大姨,不用担心,我没事儿,生表哥也不是故意的。” “朕怎么了?”南宫生听到这时,忍不住问出声来,自然也忘记了向黄素烟行礼,毕竟,他不明白刚才是他被骂可好,现在倒好,这个黄莺莺完全就是一个……倒打一耙的人。 “莺莺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黄莺莺一听这个,身子立马颤抖了一下,随即哆哆嗦嗦的要往下跪,反而被黄素烟给拉住,“不用了,他不向你认错,就是他的错。” “大姨,可他是皇上啊。”黄莺莺又是用那弱弱的声音说道,一脸的恐惧之感。 恰巧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和南宫离也逛街回来了,手里也拿满了东西,自然也给黄素烟买了不少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衣裳和首饰之类的,虽然皇宫里也有,这可是苏玄歌的这个未来儿媳给婆婆的礼物,所以南宫离也没有劝她,任由她去买。 “他的皇上不正规!”黄素烟这话一落下,顿时让南宫离、苏玄歌还有南宫生都怔了一下,南宫离缓缓道,“母后,你此话就是过了,这明明是父皇的遗诏而已!” “别用那个遗诏毁哀家了,你以为哀家不知道,是你让给他的,这哪里是正规的?而且还是他告诉哀家的,正规的还是你。还有,一定是这个小蹄子给你说得不知什么胡话,你竟然头疼发懵了,反而被她给骗了。”黄素烟振振有辞说道,“一看那尖嘴猴腮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哪里比得过哀家的外甥女呢,这可是人中龙凤呢。” 南宫离不由看了南宫生一眼,当时他说过会保密的,怎么母后会知道的,南宫生无奈摇摇头,随即说道,“我是一时说吐露嘴了。”南宫离这才明白过来,随即道,“母后,你这就怪错人了。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让给大哥的。没有人让我让的。” “谁说没有?”黄莺莺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外人,反而觉得自己是皇宫里的人一样,顿时开口道,“你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一个践蹄子吗?要不是她,你会把我扔到一旁,会不看我一眼,一看就是被她那的妩媚之眼给勾引了,甚至还特意给我难堪。” “苏玄歌,跪下,给未来的皇后认错。”黄素烟立马唤苏玄歌。 “母后,歌儿并没有任何错误,还有,黄莺莺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大哥,皇后,依儿臣来看,连个丫鬟都不如呢。”南宫离并没有让苏玄歌过去,反而拉住了她的手,“谁要敢过来按王妃,本王会给你们一仗红!” 众人被南宫离的气势给吓得不敢说了,倒是黄莺莺先是一怔,随即又趴在黄素烟的肩膀上再次抽动起来,如同一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你们,真是……越来越不把哀家看在眼里了,是不是?”黄素烟因为心疼外甥女自然就指着两个儿子说道。 “儿皇(儿臣)不敢!”南宫生和南宫离异口同声说道。 “不过是不敢而不是不会。看来,你们就是想要气死哀家呢。”黄素烟带气说道,黄莺莺此时如同一个乖乖女,双手乖巧的捶在黄素烟的背后,还轻声道,“大姨,别生气了,生表哥与离表哥也不是真的有意这样做的,也许是某个人搞的鬼呢,只要那个人不在不就行了吗?” “来人,哀家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你们都把哀家当作什么了?”黄素烟本来气是收了回来,可是听到这时,脑子又是一转,顿时知道黄莺莺指的是谁,所以,就再次唤道。 那些衙役看了一眼皇上和王爷,其中一个还试探的问了一句,“皇上,王爷,属下该……” “不用,太后此时只是身子不恙而已,你们退下吧,这是我们的家事。”南宫生当然第一个说话了,作为长子,作为皇上,他不会让外人在这里看笑话的,所以就把衙役给支走了。 南宫离也是点点头,看到皇上和王爷言语一致,那些人也就自然走了,这可是皇上、王爷及太后的家事,的确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管的。 “都给哀家回来,回来。”但是没有人听黄素烟的,在他们眼里皇上才是最为尊的,级别在那里呢。 “真是的,看来都是没有什么好榜样。”黄素烟看着那些人走远之后,不由愤愤不平的说道,随即瞪了苏玄歌一眼,“你怎么还不离开,皇上和王爷都说了,这里是家事,你又何必在这里杵着。” 苏玄歌正要走反被南宫离拉住,随即说道,“母后,儿臣已经许了她正妃之位,也是儿臣的唯一女人,所以,她不算是外人。” “大姨,你看看。”黄莺莺本来还想着当南宫离的妻子,当南宫离这个未来皇上的皇后,谁知人家已经有了妻子,自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要不是苏玄歌有意的,生表哥岂能如此强迫我,还要强迫我当他的妃子,我哪里原意啊,她一个庶女都能当正妃,为什么我只当一个侧妃呢,贵妃再贵也是妾室啊。这哪里公平呢。”黄莺莺的声音再次带着无奈和无辜的样子。 南宫生听到这时,不由瞪了她一眼,“黄莺莺,朕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才想封你为贵妃,你还痴心妄想当什么皇后,根本不可能。可是你当初知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骂朕的话。要是按照朕的性格,早就对你真得打了,而不是放你走开。” “大姨,你看看,我就说这一句话生表哥就说那么多话对我。我只是说实事而已,你也别埋怨生表哥了,这一切皆是我的过错,是我自己不应该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如那些有功臣之人呢。” 黄莺莺越说越觉得她极度委屈极度的无辜,如同一只纯洁善良的小白莲花,而且也是在自己求全而已。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女两眼朦胧的很,眼泪想要掉下来又不敢的样子,也许是因为黄素烟一直没有女儿反而把黄莺莺当作了自己的亲女儿,所以也极度宠她,因此就再次搂住她,轻轻拍道,“不怕,有哀家在,哀家能保护你,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呢。” 说完,又瞪向南宫生,“你说这什么话,莺莺怎么会那么说呢,是不是觉得哀家要你给离儿让位你觉得不原意了所以才有意找茬吗?” 南宫生顿时被自己母后的这种话说得有些无语了,他只是说事实而已,谁知却被黄素烟给误会了,不过,他还是辩解道,“母后,儿皇真的没有说错话,当初就是她骂儿臣来的。” “一派胡言,莺莺那么懂事的女孩子岂会骂你这个皇上?根本是子虚乌有之事,可别乱说了。”黄素烟竟然毫不客气打断了南宫生的话,顿时让南宫生觉得极为无奈。 南宫离倒是缓缓开口,“儿臣倒是觉得皇兄不会说谎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要说最有可能说谎的人就是黄小姐了。”虽然黄素烟一直要求他叫黄莺莺一声表妹或者叫名字,但是南宫离却是从来不叫,就是当着黄素烟的面子也是如此唤她为黄小姐。 “离儿,她不是别人,是你的表妹,是你的亲表妹,是哀家的亲外甥女,也是你的未来妻子……”黄素烟的话还未说完,又再次被南宫离打断,“母后,你错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的妻子除了歌儿再无别人,而且皇兄也说马上就要选择好吉日了,就准备八月初八呢,这可是吉日呢。” “大姨,大姨,我好苦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命苦,为什么我会如此不被人喜爱呢?”黄莺莺本来以为她自己还有机会,可是听到南宫离说到人家已经定好了日子,又不由扑进黄素烟怀里哭了一场,“我一个嫡长女怎么能比不过一个庶女啊,为什么她能嫁给我爱的人,我却不能嫁给我爱的人啊。呜呜!” 南宫离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如同她不存在一样,可黄素烟却是完全不同,那是她最爱的外甥女也是最喜欢的啊,怎么会原意让外甥女哭泣半天呢,怎么原意让外甥女受委屈呢,顿时又再次把手拍在黄莺莺身上,“别哭了,哭丑了,让外人看笑话了。” 南宫离和南宫生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听懂黄素烟的话,倒是苏玄歌完全听懂了,这黄素烟是把自己当作了外人。 而苏玄歌也完全看得出来黄莺莺这个女孩子这作风完全就是白莲花作风,看似无辜其实上是最不无辜的,看着委屈那眼神,却与她的心里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就是装纯洁而已,不过就是迷花了黄素烟的眼睛呗。 想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掩嘴而笑,随即把袋子摆放在地上,缓缓道,“太后娘娘,玄歌没有什么别东西可以给你,也只能用这些韵朝皇上表兄给我的月俸给你买了点东西,还望你能孝纳。” 苏玄歌的本意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呢,毕竟,总比这么站着对峙要好的多呢,可是那黄莺莺和黄素烟根本不接,或者说她们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苏玄歌根本不会有什么钱呢,因为她们也没有听到苏玄歌所谓的韵朝皇上表兄,不由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谁要你买的破东西呢?” “哈哈,哈哈。”苏玄歌听到这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黄莺莺真是够作的,也够弄的,明明南宫离早已不把她当作一家人来,还有脸如此说,甚至还如此的白莲花,真是让她觉得可笑至极呢。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这爽朗的笑声时,先是一愣,随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倒是淡淡的一笑,只要苏玄歌开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一切以苏玄歌为主才是真的。 黄素烟听到苏玄歌这声笑,反而越发皱眉了,还未开口,倒是黄莺莺如同告状一般缓缓说道,“大姨,你看,苏玄歌眼里根本没有你啊,要不怎么会如此笑呢,是在笑你没有识货的人,更加是在笑你没有度量。这哪里是淑女的作风啊,完全就是有意在小瞧你呢,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第782章 说到这时,她还有意挑衅看了一眼苏玄歌,似乎在说,看到吧,我怎么也比你这个庶女强呢。 “苏玄歌,你给哀家住嘴,哀家哪里说错话了?你的东西本来就是破东西而已,还拿着不知是被什么人用过的二手东西,哀家在后宫里什么没有见过呢?何必用这个来冒充新买的呢?”黄素烟听到黄莺莺的这种挑拨的话,自然就相信了,在她看来,黄莺莺是一个从不会说谎的人,而且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如同已经很旧了一样,毕竟,苏玄歌根本不是她满意的一个儿媳啊。 再加上南宫离又是为了苏玄歌反而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这也让她看不惯苏玄歌,总觉得是她堵住了南宫离的好生活,明明可以让南宫离有三千佳丽的谁为了苏玄歌这枝臭梅花反而让他抛弃了三千佳丽,这也让黄素烟觉得极不满意啊。 “太后娘娘,我可从未说过这是破的,而且也是我亲自用自己的月俸给的,这点南宫离可以作证。”苏玄歌白了黄莺莺一眼之后,自然说道,“而且这花色可是完全符合太后娘娘的身材。” “哼,离表哥是被你的狐媚样给勾.引了,岂能不向着你呢。还有,这花色,你是不是嫌弃大姨太老了,就上这么老色的东西?我的姨与我在一起根本不像姨反而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黄莺莺似乎是想表现一下自己与黄素烟的亲密关系,结果反而是适得其反,“给朕(本王)住嘴!” 南宫生和南宫离再次开口喝斥道,黄素烟挑眉道,“莺莺并没有说错,还有,少让苏玄歌在哀家眼前出现,反正不喜欢,在哀家看来,那些东西不过是破旧的东西而已,给哀家的身边的丫鬟就行了。”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黄素烟的话中话,不过,仍然是笑了一下,“既然太后娘娘不原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了,那么我就把它们收起来了。” “大姨,你看苏玄歌根本就没有安好心呢,根本没有给你东西,她是有意的啊。”黄莺莺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再次挑拨。 “苏玄歌,你要真得给哀家找合适的,就别找这些二手的东西,哀家可从来……还有,你就如此对待哀家吗,送得东西还能收回吗?来人,把那些东西给哀家拿来,哀家就算当抹布也要留下呢。”黄素烟缓缓道,“真是不知礼数的,没有礼貌之人,送东西也不送点好的。” 就在黄素烟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有一个太监跑了进来,“陛下,太后娘娘,王爷,外边有一个人称是郡王妃订的袍子到了,要不要让她进来给太后娘娘试穿一下呢?” “什么袍子?!”黄素烟听到这时,她眼前一亮,忍不住问道。 不等苏玄歌回答,南宫离倒是答道,“是歌儿看到母后身子过于单薄,衣裳也是比较旧了,再想到过几天就要庆祝雷朝复国成功,而且亲帝上任,所以,歌儿就用她的俸银给母后订了一件凤袍,这也是歌儿的一片心意。” “哼,皇宫里的绣娘可比外边买的要好多了,何必要外边的呢?”黄莺莺不由又加了一句话,不过,这句话并没有让黄素烟生气,反而对于外边的凤袍有些期盼了,可以说任何女人都是觉得自己缺一件衣裳。 苏玄歌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南宫离,而南宫离点点头,说道,“让她进来吧,可以给母后试一试。”最终,那边的女掌柜还是拿着凤袍走了进来,看到太后时,立马笑道,“果然是太后娘娘,真是贤良之人啊。” 在女掌柜的奉承下,黄素烟这才稍微对苏玄歌有了一些好脸色,随即去试衣裳了。说来也巧,苏玄歌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黄素烟的身子,还有腰的尺寸,反正是正好,而且也是新鲜的很。 黄素烟在穿着时,不由诧异道,“这是谁看中的?” “是郡王妃,她一眼就看中这布料了,还说要给太后娘娘呢,当时郡王还不乐意,说是没有量尺寸,但是郡王妃还真是眼睛毒啊,一眼就能说出来太后娘娘的身材呢。尺寸也不大也不小,而且穿起来真是比刚才更加高一等呢。”女掌柜笑道,随即又奉承道。 黄素烟不由抽了抽嘴角,刚才她还在骂苏玄歌,谁知人家竟然会如此偏向苏玄歌,想到这时,她长长叹息了一声,“换回来吧,这个将来还是参加宴会时再说吧。” 不过,或许是考虑这个原因,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还让苏玄歌能安生一阵,但是如若不是参加宴会,而黄素烟突然提出要苏玄歌当侧妃之事,反而引得云晨彬为外甥女叫屈,自然又让黄素烟恨起苏玄歌来。 当黄莺莺看到黄素烟并没有穿着新衣出现,顿时脸上露出笑容,就说道,“我就知道大姨根本不会喜欢……”然而,那个女掌柜却笑道,“那可不是啊,是太后娘娘觉得那布料太好了,而是让人把它收藏起来了。”黄莺莺听到这时,顿时怔了半天,倒是让苏玄歌等人不由相视而笑,这也算是和平解决了,只要黄素烟不再提什么事就行了,只要她开心就行。 “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莺莺,你也回你的寝宫去吧,别再在这里杵着了。”黄素烟缓缓说道。就这么着,众人一一走开,只剩下黄素烟一个人。 当然苏玄歌早就在南宫离收复雷朝成功之后,就给皇上表兄甚至还有她的皇舅舅亲笔写了信,是一感谢他们的出资助力,二是想要让他们派一个人前来贺喜,算是为雷朝贺喜,当然,也在信里把南宫生当上皇帝,而南宫离却只当了一个郡王的消息也告诉了皇上表兄和舅舅。 当时云龙琛接到这个信时,真是有些诧异,因为他早就听人说过雷朝的人就是龙哨在谁手中谁才是下任皇帝,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放弃到手的皇帝之位,要是换成是他,他才不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啊。 倒是云晨彬不由一笑,“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不错,还坚持了他当时对本王的誓言呢。” 云龙琛诧异道,“什么誓言?”他觉得好奇,到底皇叔会给云晨彬什么样的答话呢。 云晨彬轻轻一笑,就把当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到后,云晨彬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果然是只能如此选择。不过,要是换成朕,估计会……哎,人与人果然是不同的。” 自然云轻尘此时也已经回到了韵朝,并也得知这一切,心里暗笑道:歌儿,既然已经有人能甘愿把皇位让出来,也要得到你,我这个二表哥也不用担心你了,只要你自己幸福就好呢。 想到这时,他不由开口道,“皇兄,能否让臣弟去当这个使者呢,这可是一个好事呢,又是亲上加亲呢。”结果他的话音未落下,倒是云晨彬开口道,“要去也是本王去,不对,是本皇叔前去,你去算是什么,你不过是皇上的弟弟而已,本皇叔可是长辈,将来还是要谈歌儿和离儿的婚事呢,你能作得了主吗?那太后可是皇上和离儿的母亲呢。” 云龙琛摸了摸头,经过一番思索还是决定让云晨彬前去,自然也安排了一些下人送礼呢,当然去前,他这个皇帝给雷朝的亲帝南宫生,雷朝的护国郡王南宫离自然还有苏玄歌各写了一封信,而这三封亲笔信,都是由云晨彬拿在手中,礼物也是选择了韵朝很好的东西,可以说是为了让雷朝和韵朝能亲上加亲,这才有意送了一些好东西,也是雷朝从未有过的。 与此同时,雷朝的人也在为了几天后的庆典而收拾,就连苏玄歌也在研究各种吃食,至于衣裳之类的,她倒是没有考虑,曾经南宫离说过要她穿韵朝的公主服,反而被她拒绝,她说她不能抢了新帝的身份,那样就是不给南宫生的面子,自然苏玄歌这是看在南宫离的面子上。最终南宫离是拗不过,让苏玄歌选择了一身宫装,而他同样没有穿豪华的衣裳,如同苏玄歌的一样,可以说他们再次穿着了情侣装。 然而,黄莺莺此时却是在皇宫里挑选那些最贵重的,或者说是最豪华的,她觉得这个时候,她最有可能就是爬到南宫离床上甚至还能成为南宫离的妻子,这几天她经过思考,决定南宫离当不当皇上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就是自己当上妻子,自然她也把这意愿告诉了黄素烟。 黄素烟听到这时,倒是眼前一亮,果然,还是外甥女懂得自己,而且还如此委曲求全,所以,她就应了下来,还说会在宴会上提到这事,到时候苏玄歌为侧,黄莺莺为正,也因此而让她对未来的宴会有了期盼。 经过几天的整理和收拾,很快,就在前一天,韵朝的使者已经来到了驿站那里,南宫生以韵朝的使者身份在前一天见到了新帝南宫生。 当看到南宫生时,看到他的笑意时,云晨彬也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南宫离会把皇位让给南宫生是因为他是一个憨厚之人,也是不会争执的,这样的大哥如同他的皇兄一样,因此就这么着,他先把韵朝的皇上的信送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因为知道云晨彬的身份,自然也以“皇舅”来称,那是未来弟妹的舅舅,不以这个,以什么呢,就这么着,两个人还算是交流得当。 当天夜里,苏玄歌就收到了信,而南宫离同样收到了信,当苏玄歌看到是舅舅要来时,可是兴奋得不得了,而南宫离的信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看来,本王没有看错你,就连龙琛那个家伙也是极度敬佩你。” 第二天一早,皇宫就是大开大门,紧接着传来“新帝上任,庆典开始。”随着这嗓音刚刚落下,只见新帝南宫生坐在轿子里,而轿子里的另外一侧就是他的原配妻子现今的皇后,两个人优雅的挥手致敬,鼓乐齐奏,完全是一派祥和,而在他们轿子之后,就是太后娘娘黄素烟的轿子,她穿着也是凤袍,不过,在轿子里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黄莺莺,这也是太后要求的,而当时南宫离和南宫生并没有在意,只是把黄莺莺当作了一个丫鬟而已。 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人却是稳稳骑着马,如同当初他们一同来时,并肩而行,两个人也是挥手向众人致敬,自然老百姓下跪,一一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郡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郡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来黄素烟也没有介意,或者说是根本没有这种想法而已,倒是黄莺莺不由嘟嘴道,“苏玄歌还真是的,连女人都不能在外边都不知道,当这个妃子真是一点也不适合。还有,一看这称呼就是苏玄歌有意的,哪里把太后娘娘放在最后的?” 黄素烟听到这时,再细细一想也是,她是太后,也是生南宫生和南宫离的人,位居南宫生和南宫离之后,还好,可是怎么会是位居苏玄歌之后呢,听到这时,她倒是轻笑道,“不用介意,只让她今天开心而已,等一会儿在宴会上,哀家会劝说苏玄歌让位的。” “她才不会呢,在她眼里,离表哥就是她的人了,别人根本都不会看在眼里呢?”黄莺莺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怕,有哀家在呢,你就不用担心了。”经过大半晌的游街示威,新帝这才掀开帘子,缓缓道,“因为雷朝已经恢复平静,因此今日起再次大赦天下,轻罪者释放,重罪者……可给探视亲人机会。”当然这个探视亲人机会也是苏玄歌告诉他的,就是让他收买人心,只有这样才能做得稳皇帝之位。 “吾皇圣明!!!”听到这时,百姓的呼唤声,呼喊声更加响亮,更加声音大,倒是皇后忍不住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陛下,你就没有想到过要把歌将军纳在后宫里呢?” 南宫生摇头道,“她不适合朕,而朕也不适合她,这皇宫里也不是她能待的地方,也许她的未来是在远方,否则怎么会是朕当皇帝呢?” 皇后听后,笑了,随即不顾外边的人竟然大胆在南宫生的脸上亲了一口,而苏玄歌和南宫离恰巧无意中回头,或者说本来是想保证他们安全不安全,却看到这一幕。 第783章 皇后亲吻南宫生后,突然觉得不对头,随即脸色彤红的很,而且还把头给埋藏在南宫生的怀里,不敢看人了,倒是让南宫生更加兴奋不已。 南宫离看到这一幕,不由靠近苏玄歌,轻声道,“你怎么不主动亲我呢?” 苏玄歌白了他一眼,“白痴,这是公众场合,皇上和皇后本来就是一起的,是夫妻,亲亲又怎么了,咱们还没有完成咱们的保护任务啊。”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蜻蜓点水般的在苏玄歌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反而让苏玄歌差点抓狂起来。 南宫离亲完之后,就立刻策马而跑,倒是苏玄歌高喊,“南宫离,你给本将军站住!”说着话,自然也赶着马追逐而去。 当黄莺莺看到这一幕时,她的眼睛不由转了一下,心里倒是极度嫉妒苏玄歌,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反而让南宫离只记得苏玄歌连自己都不记得,甚至处处对自己以“小姐”相称,根本从未唤过她为表妹,就连南宫生也是从那天之后,对她也是极度疏远了,或者说也如同南宫离一样。 如若她是像云轻尘和高旭达一样能自知身份,如若她会有自知之明,那么她的一切结局或许就不这样了,可是她从未有过降低自己的头之时,也从未想过要把自己当作小的,因为她在家里就是如此,也可以说她是被宠溺的像一个公主,又是嫡长女,这也是她自己觉得自己身份更加高贵不已。 时间过得很快,在游街示威之后,新帝南宫生和皇后还有太后黄素烟三人前后两个轿子进入了皇宫里,当看到皇上、皇后及太后一一进来,并坐下之后,众大臣又是一一下跪,随即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最终在南宫生的挥手示意下,“众卿平身。”这些人这才在谢恩之后站起来,刚刚按照级别一一入座。 然而,南宫生的话音再度响了起来,“今天既是雷朝之喜事,又是朕之幸事,适才已经在大街上朕已经说过要大赦天下,这事不得耽误,小宁子,你且速命人把这一喜讯再广而告之。还有,今天既是雷朝的喜事,所以,现在朕宣布喜宴开始,大家吃好喝好,不用过于在意。” “谢陛下!”众人又是举杯,正准备喝酒之时,外边传来一道声音,“护国郡王到,郡王妃到,韵朝太上皇叔到!” 南宫生自然明白韵朝的太上皇叔是何人,再说了,前一天他也看到了雷朝皇上的亲,那里面就说了,看在苏玄歌和南宫离是夫妻的份上,韵朝原意和雷朝永结秦晋之好,永远不对对方打仗,甚至还可以互助而已,如同当时熙朝派苏玄歌前去解决雷朝之难事而已,这自然是他原意的,毕竟,他也不原意打仗啊。 随着声音,只见苏玄歌挽着云晨彬的胳膊走了进来,而南宫离如同一个侍从一样反而在他们身后,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是她和舅舅的亲切之举,可是在太后黄素烟看来,她这是已经过于接近外男了,自然不由皱眉。 “韵朝特使韵朝太上皇叔云晨彬见过雷朝新帝,这是韵朝皇上给新帝的礼物,还望雷朝新帝能接纳。”云晨彬一边说一边冲苏玄歌笑了一下,苏玄歌自然点点头,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而云晨彬自然就把礼物单递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让宁公公接过来之后,看了一眼笑道,“既然是弟妹的皇舅,那么就请坐吧,这可是雷朝的喜事,皇舅也勿担心,弟妹在此一切皆好。” “本王相信新帝,也相信南宫王爷,毕竟,那可是本王亲眼看到他们小夫妻的和睦呢。”云晨彬也笑道,“韵朝之皇上希望咱们两个朝代永结秦晋之好,到时候可以……” “自然可以,皇舅请座。”南宫生立马点头,随即就把云晨彬安排在一个座位上。 黄素烟挑眉,她见云晨彬并没有向自己行礼,自然有些不悦,倒是皇后没有说什么,毕竟韵朝这是看在苏玄歌的份上才来贺礼的,而她不过是皇后而已,虽然是六宫之首,可也不是皇上啊,所以也只是笑笑而已。 云晨彬因为过于大方或者说也因为时间长不怎么习惯过于严禁了,也一时忘记了向太后行礼,或者说也是觉得毕竟这只是大喜之事,又何必那么多事呢。 可是没有想到,那黄莺莺突然开口,“这真是有什么样的舅舅,就有什么样的外甥女,真是的,连太后都给忘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坐在黄素烟身侧的黄莺莺,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到底谁才是黄素烟的儿媳啊,明明是苏玄歌,为什么苏玄歌不在太后身边反而是一个陌生女子呢? 但是云晨彬只是挑眉,并没有说话,或者说也是给他们面子而已,否则依他的性格早就吵了,就跟曾经和陆蓉天、郑森他们争执起来一样。 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然也是效仿云晨彬在给南宫生和皇后行礼了,随后两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最终两个人还是依规矩向太后行礼。 正当南宫离和苏玄歌行礼结束,准备返回时,反被黄素烟给叫住,“等一下,哀家有话要说。”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南宫生顿时一怔,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这才由南宫生缓缓开口,“母后,还是等三弟和弟妹坐好才说,还有我们这是喜庆之事,何必要如此插一杠子呢?”其实,他看得出来黄素烟就是想再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事情,尤其是刚才苏玄歌丝毫不避讳与云晨彬的那种亲热,这是在黄素烟看来那是大错特错之事。所以,他才有意提醒道。 南宫离曾经也是觉得这样别扭,可是苏玄歌却说在她那个时代里,都是父亲挽着女儿的手进入宴会,然后再给男方,最终南宫离因为心疼她又关爱她自然就没有介意了。 “哀家也是觉得这双喜临门倒是不如四喜,不知大家觉得如何呢?”黄素烟突然如此出口,反而让那些大臣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自然的啊,四喜可是最好之事。”自然就有一个大臣开口道,那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阿谀奉承之举,这个大臣一出口自然就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眸一收,而南宫离自然也察觉到,把手紧紧抓住苏玄歌,并附在她耳边低语道,“不用担心,有我在,定会不负你的。” “正好,哀家就觉得趁热打铁了,反正哀家的三子南宫离正好是要娶妻纳妾之年,依照他的年龄本应该是早早有妻妾呢,但是因为哀家近几年被关在后宫里无法出现,也因为当时南宫超的篡位之举而害得他流落他方,反而让他耽误了亲事。而哀家决定就趁今天这喜庆日子,就给他定下两桩婚事,正侧两个妃子。” 黄素烟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全场人愣怔,这太后娘娘到底是在想什么,当初南宫离可是说过只有一妻而已,怎么会是正侧两个妃子呢?还有正妃是苏玄歌,那么侧妃又会是谁呢? 南宫生一怔,再次挑眉,刚刚要开口,却没有想到黄素烟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而是继续说道,“本来哀家觉得这个皇上的位置应该是三子的,只是因为他自己甘愿让出来,哀家也不好过于强迫,不过,考虑到有一个女孩子不是很适合他,哀家本也不喜,可是因为三子喜欢,所以啊,哀家也不棒打鸳鸯了。” “可是哀家也不能因此让自己的儿子受屈啊,因此就决定把哀家的外甥女,那可是嫡长女呢,是哀家的亲妹妹的女儿,黄莺莺,这可是哀家最得意的儿媳,也是一个知淑达礼之人,比起那个在外边奔波的女孩子要强百倍呢,反正男主外女主内啊。” “所以,哀家决定以后黄莺莺就是正妃,是三子的正王妃,而苏玄歌看在她付出的辛苦之上,看在她曾经的付出上,哀家也就退让一步让她成为侧妃!” 云晨彬听到这时,眼睛突然瞪大了,随即腾地站了起来,他疾步走到太后面前,直视着黄素烟,“还望雷朝太后娘娘说清楚,本王的外甥女是什么妃子?” “自然是侧妃啊,不过是一介庶女而已,能让她当个侧妃已经是实实在在的了,也是哀家的让步而已,还有你们韵朝的人真是各个没有礼貌,真得如莺莺所说的,外甥女肖舅。”黄素烟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云晨彬的怒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云晨彬的身份。 云晨彬愤怒之极,不过,他并没有大吼,反而是大笑,“可笑之极,韵朝的义云公主,乃是正宗的公主之女,又是韵朝的皇上的亲表妹,这可是皇上亲自封的,岂能当侧?如若是这样,那么本王有权把外甥女给带走,不在你们这里待着了,小看人。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奇怪当初雷朝没有如此幸福之时,怎么不见黄小姐出现,反而要鸠占鹊巢吗?” “有了这胜利果实,反而还要占别人的便宜,还真是可笑之事。” 说到这时,云晨彬又看向南宫离,“南宫离,当初你说过的话可别忘记。” “舅舅,离儿不会忘记的。”南宫离自然答道,“放宽心,离儿既然答应过舅舅,也说过誓言绝不会改变的。” “一派胡言。”黄素烟看到南宫离竟然唤云晨彬为舅舅时,顿时不悦了,“哀家并没有兄弟,哪里会有舅舅呢,还有,苏玄歌不过是熙朝的一个富商的庶女而已,能让她成为侧妃真得是……” “母后,不要再说了,儿臣绝不会答应的,也与歌儿说过了,今生也只有她一妻,绝不会辜负她。”南宫离自然说道,“还有,黄小姐,不要把目光投在本王的身上,因为你根本不是本王的菜,还有,你要是真正有淑女的身份,就该清楚你的所谓嫡女也不过是从庶女靠着母后的身份才让你姨娘的身份变成平妻而已。” 本来那些在宴会上的大臣真得以为她是所谓的嫡长女呢,可是听到南宫离如此揭露她,这才明白过来,到底谁才是高身份之人,苏玄歌身份可是公主,还是韵朝的皇上亲封的,又是皇上的表妹,而黄莺莺不过是太后的外甥女这点亲近关系明明是苏玄歌最好的,要说正也是苏玄歌而已,最多黄莺莺当一个侧妃罢了。 黄莺莺一挑眉,随即冷笑道,“王爷,这话就假了吧?男主外女主内,这可是任何女人都应该知晓的,可是据我所知,苏小姐从未有过如此想法,而且她不仅率领女人还率领男人,据说还率领过双全军而已,这样的女子岂能保得住清白呢?” “给本王嘴放干净一点。”南宫离愤愤不平的说道,“本王眼里歌儿永远比黄小姐要干净的多,而你却是一个肮脏之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淑女呢,依本王来看,你就是一个……白莲花而已!” 当然这个称呼也是苏玄歌曾经在背地里说的,也给他解释过。 “自然啊,哀家的外甥女就是纯洁之人,当然是白莲花啊。”黄素烟因为不懂南宫离的话,还以为他在称赞黄莺莺,这才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何不就此。” “母后,你这是完全在棒打鸳鸯呢。”南宫离不由说道,语气也比刚才强烈了许多,“儿臣已经说过了只有歌儿一妻,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甚至还让一个外人插足在我们之间?!” “你就算不是皇上也应该是三妻四妾呢,怎么会只有一妻呢?你放宽心,她们就是姐妹,根本不会有任何矛盾呢,再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有,莺莺也不是外人,而是你未来的妻子呢。”黄素烟又笑道,“既然这样,咱们几日后就……” “本王不同意!”黄素烟的话还未落下,就再次被云晨彬打断了,“本王曾经要求南宫王爷发过誓言,南宫王爷可还记得,那个时候,可是真正打动了本王,要是南宫王爷真得要如此做,那么本王定会带走歌儿呢,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舅舅,莫要担心我说过不会改变就不会改变的,所以,我的决心已经下了,日期不变,而且我绝不会再有任何妻妾,除了歌儿其他人都别想靠近我!”南宫离缓缓说道,而且语气极度强硬。 第784章 “南宫离,你到底是要哀家还是要那个野女人?!”黄素烟也的确是被气坏了,顿时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然而,她没有想到,她这一句话,反而让云晨彬又恼火了。 “太后,请你说话尊重一些,你这说谁是野女人?!”云晨彬自然也不原意让黄素烟说自己的外甥女啊! “自然是苏玄歌啊,你看看,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整天穿着那些不规矩的衣裳,整天是不顾身份的往外跑,你们说说哪个家里的主母会是这样的女孩子呢?男主外女主内,这是多年的老规矩呢?” “还有,站没个站样,坐没有一个坐相,这完全就是没有家教的。当将军又怎么了,不过是一介将军而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而已,怎么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可是你们看到过谁的朝代里有过女将军呢,这样的女孩子岂能是当主母之料?” “谁的女孩子不是规规矩矩的,对外男也是陌生的很,哪怕就算是亲舅舅也不会那么不避嫌的,还挽着手而来,这是女孩子吗?这可是比那青楼的女子还要……差呢。” 黄素烟越说越来气,似乎是觉得她的话极有道理,甚至还频频点头。 “呵呵,”云晨彬真是被黄素烟这话给气得不打一处来,“果然是有气度之人,竟然有了成果,拿了我们韵朝的物资,胜利了反而就过河拆桥了,真是让本王小看了。” “可笑之极,当初要不是本王的外甥女,你们会有这种胜利的果实吗?还有,太后,当初歌儿为了让雷朝能安生,能安稳起来,这才让南宫离起了这事,甚至还让他复国成功,因为那个奸臣是三国之奸臣呢。” “可是,没有了韵朝的物资,你们这些在座的人根本不会如此平和的,不妨就让这位严大人说说当初的南宫超在位时,是什么样子的?而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云晨彬自然早就在苏玄歌写的信里也清楚,甚至也了解过雷朝之事,自然就明白南宫离嘴里被叫作严伯的那个大臣。 严大人一愣,随即看向了南宫生,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南宫生略一思索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太后娘娘,其实,韵朝的太上皇叔并没有说错,当年南宫超那个逆贼在位时,可真得是从未有过如此幸福之事,太后娘娘,其实,这一切真得是郡王妃……” 严大人的话还未落下就被太后黄素烟给叫停了,“停停,别说这种胡话,哀家可不信,不用说,你们就是吃了她的东西,或者说是与她有一腿的人,要不怎么会红口白牙的替她说话呢?” 黄莺莺一脸喜悦的看向苏玄歌,心里却在暗笑:看到没有这就是我比你强,我怎么也比你强,反正我就是南宫离的王妃,到时候你就看好吧。自然她还是挑衅的看向了苏玄歌。 严大人顿时被太后的话给气着了,“太后娘娘,请你说话尊重人一些,郡王妃来时,是和郡王一起来的,而且微臣也不过是一个臣子,最多就是得到郡王的一声‘严伯’别无其它接触。还有,请你不要随意乱想,也不要随意扣帽子这可不是好玩的。还有,微臣也是一个妻奴,内人也是一个要强之人。请太后娘娘莫要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是不由挑眉,随即看向太后,“母后,你这话也是过于……不近人情了吗?严伯会是那样的人吗?” 然而,黄莺莺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身份是根本不适合的,反而还有意插言道,“谁知道呢,反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说苏玄歌能打赢战争,谁知道是不是用了……” 正当黄莺莺这话还未说完,而南宫离也顾不上什么了,更加别提是什么宴会上了,自然就毫不客气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小石头,随着他的动作,反而那石头恰巧打在黄莺莺的哑穴上,反而让她哑了声。 “这才不聒噪了。”南宫离这才舒心的拍了拍手,随即再次把苏玄歌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再次看向了黄素烟,“母后,请你收回成命,而且皇兄的旨意早已准备好了,不要再随意改变了。” “哀家心意亦决,绝不会再改变了,如若不愿意,苏玄歌可以离开这里,不用再待在这里,反正哀家也不需要……”黄素烟缓缓道,而且语气似乎也是坚定不移的说道。 “那母后这是想要儿子违背誓言吗?”南宫离不由问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反正不过就是把正变成侧,又不是……”黄素烟还在找理由,倒是被云晨彬打断了,“你错了,太后,当时南宫离的誓言就是只有苏玄歌一个人,不会再有他人,更加别提什么正和侧的,这也是他当着所有人宣誓的,也是答应过本王的!当时正是他如此答应过,本王这才把歌儿许配给他了,谁知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利用人,还要过河拆桥实在是气死本王了!” “舅舅,”南宫离急忙说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改变的,我既然发过誓言,也写过誓言,也绝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这点不会让我改变,皇兄,还是依照原来的日子,我只要一个妻子,那就是苏玄歌。” “休想,如若你不想同意哀家的事,就别想再成亲,哀家不会参与的!”黄素烟缓缓道,“南宫离,哀家这是为你好,为皇宫造福万代是最好的,一妻怎么可以呢,就连普通人家也是一妻一妾的。还有,这种在马上经常骑马的能不能生育还不好说呢。所以,一正一侧,正好是配对,也能补偿。” “母后,儿臣说过,只有一妻,请不要让儿臣违背诺言。”南宫离不由带着不满的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大臣似乎开口了,“太后娘娘,不妨改变一下思路,毕竟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而且郡王又与王妃如此相爱,又何必拆散呢,倒是不如把黄小姐当作侧妃,而郡王妃是正妃这样也不会引起矛盾呢,也不算是……” “不行!”“不行!”自然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分别是太后黄素烟和南宫离,不过,两个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为何不行?这可是圆满结束啊?!”那个大臣挑眉道,一脸的不认可。 “是我说过我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苏玄歌缓缓说道,“如若达不到就不是我的丈夫,而且我会另择英明之人。”说到这时,她还有意看向了南宫离,其实心里却在暗想,看到没有我说准了吧,婆婆对儿媳就是不好。 “果然是痴人说梦呢,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呢?男人要是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继续下去的。那样如何造福人类呢?”黄素烟一脸的正义,“真是不懂事之举,你们觉得这样的女子能当正妃吗,这样想法的人会当好正妃吗?” 被太后这么一问,众大臣自然噤声了,在他们看来,苏玄歌这想法的确是不真实,而且是真得有些过于妄想,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啊,就算穷人也是一妻一妾呢。 南宫离开口了,“本王可以,既然本王答应过,所以就不会违背,也不会改变心意的,旁人本王不会管的,但是作为一个男子汉就是要说到做到,否则用什么来信服呢。” “还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言出必行这才是君子作风,否则如何被人称作为君子呢?如若违背了誓言,那就不是本王的性格,也不是本王的作风了,更加不适合本王。” 说到这时,南宫离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黄素烟,“母后,请不要像舅舅所说的那样你在过河拆桥,更加是让人心冷了,这一切皆是歌儿所做出来的贡献,还有你似乎还忘记了,现在你身上穿着的凤袍可是歌儿在服装店里让掌柜亲手给你制作的,但是你就这么着把她当作了敌人,这是你自己的过错。” “南宫离,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有你这么指责自己母后的吗?你可别忘记,你是我生的,你这还没有娶那个野女人,就要向着她,要是娶了,你是不是就真得忘记了我这个额娘呢!!!”黄素烟也因为被南宫离的话给激得不由说出这种平常人说的话,也忘记说哀家之称了。 云晨彬也被黄素烟嘴里几次说的“野女人”给气坏了,顿时他也顾不上礼貌了,而且是直接唤起来太后的名讳,“黄素烟,你莫要忘记,你也是女人,而且也是从女孩子过来的,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依我来看,离儿并没有说错,你的确是良心都没有了。” “你说你的外甥女是嫡长女,据你的大皇子所说,也就是南宫生所说,她的母亲曾经是姨娘只不过是靠你的太后身份这才被立为平妻,虽然是妻,可是别忘记是平妻,平妻怎么也是位于正妻之下。” “而本王的外甥女可是真正的公主,公主之身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所谓的由庶女才升为嫡女的人吗?如若是这样,看来,本王得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再与你们结秦晋之好,要不要再互助互力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大臣又开口道,“太后娘娘,其实,还有一事,恐怕娘娘不知晓,当初韵朝处于险境之时,是熙朝派双全军也就是郡王妃率领的而战胜了敌方。而这太上皇叔也是曾经韵朝的先太子。他能被救也是郡王妃和郡王合力而救的,而后来郡王妃与先太子相认。” 这个大臣自然是熟悉的,当初就是他接到当时不是皇上的南宫生的命令而搞的小手段,特意是以韵朝的那些挑衅而让那个小国不得不找茬来,所以,他说这话就是让太后高看苏玄歌一眼,毕竟,苏玄歌所做事情真是不少啊。 “正因为考虑这些哀家这才会如此安排,要不是考虑她的功劳,哀家就是连个通房都不会……”黄素烟这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云晨彬阴沉着脸,“既然如此,那么,皇上,就请把礼物给我们,我们在这里也不受这种白眼了,我们回韵朝。” 说完,他就伸出手,向南宫生要礼物单,南宫生顿时皱眉,而黄莺莺这时哑穴已经解开了,毕竟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了,她挑眉道,“我还是从未听说过有人送礼还要回的,真是的,果然是没有礼数之人,还真是没有礼数呢。” “给朕闭嘴!!!”这下南宫生也火大了,“黄小姐,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给朕滚开!” “姨,你看生表哥,他在吼我,我怎么也是未来的郡王妃啊。”黄莺莺此时仍然带着这种痴心的想法。 “既然皇上不给也好,那么本王这就带歌儿走了,歌儿,跟舅舅走,咱们不在这里受气了,反正跟这种没有什么教养的人在一起,也是你受屈,倒是不如与舅舅一同回韵朝,给你招一个驸马,而且一切听你的,如若他敢找小的,打死他也行呢。”云晨彬越说越气,随即就伸手要拉苏玄歌。 看到云晨彬和苏玄歌真得要出去时,黄素烟并没有挽留,反而还说了后边一句话,“苏玄歌,你要走出这个大门,哀家就会改变主意了,等你再后悔也不迟。” 本来苏玄歌是不想跟出去的,可是听到这时,她冷冷扫视了黄素烟一眼,随即道,“多谢太后了,苏玄歌就此告别!”说完,她一下甩掉南宫离的手,就跟着云晨彬走了出去。 南宫离怔了一下,随即也带着怨恨的目光追了出去,嘴里还唤着,“歌儿,等等我。” 南宫生深深叹息了一声,“一场好好的宴会完全被母后给搞砸了,以后谁还敢呢。就此结束吧,还让大臣看了一个笑话。” “生儿,你就依照哀家的命令改了圣旨吧,将来你一定为会哀家……”黄素烟还想劝南宫生,结果南宫生却是冷冷道,“母后还是多想想吧,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到时候你会后悔的,还有朕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自然当初朕同意了三弟的要求也就会坚持下去。” 说到这时,他又看向众大臣,“此事不得要再议,还有郡王妃除了苏玄歌没有其他人,如若再有人,均打嘴!” “微臣遵命!”众人自然听从皇上的命令,所以除了黄莺莺和黄素烟不甘心,其他人还是把苏玄歌称之为郡王妃呢。 第785章 随后,南宫生就以休息为由,而把这个喜庆宴会给散了,毕竟,这个事情过于突兀了,明明是喜事,反而因为黄素烟的插手反而让喜事变成争执也变成尴尬了。 黄素烟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在南宫生的强烈命令下,最终她还是被送回了她自己的清韵太后宫里,甚至还再次被禁闭了,就是没有皇上的圣旨,她不得出来,而黄莺莺也被南宫生给拒绝入太后寝宫,除非得到皇上的命令,否则下人就要被打! 云晨彬和苏玄歌刚刚来到御花园就被后来追过来的南宫离给追上了,其实,云晨彬和苏玄歌并没有真得走,要是走,他们也会说清楚,或者说也是给南宫离一个机会而已,让他解释清楚。 “舅舅,歌儿,别走,听我说好不好?”南宫离急忙走过去伸出手先是拉住苏玄歌,苏玄歌倒是一甩手,“不用了,郡王还是去找黄小姐吧,何必与我这个野女人在一起呢?”虽然刚才她看似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是极不舒服,毕竟,那个太后的话过于伤人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被人猜疑实在是让她心寒了。 “歌儿,听我说完,那是母后的想法,只是她自己胡乱猜想的,我不会那么想的。”然而,南宫离的话音还未落下,云晨彬笑了,不过笑里也多了讥讽,“你不会那么想?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歌歌会不会清白吗?还有,你的母后这是把一切过错全部推给歌歌身上了,觉得这一切全部是歌歌的过错。” “我也后悔当时相信了你,甚至还觉得你的母后也是一个善良之人,可是没有想到,一切皆我的异想天开而已,你的母后竟然连一个普通的将军夫人都不如呢,甚至比不过苏歌怡呢?” “人家还知道将心比心,还知道以善待善,可是你的母后却是不知道,像她这种人,能在后宫里……我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能当上曾经皇后,那是心里想得处处是算计处处是计谋,甚至还把自己的利益当作最重要的。” “我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郑梦风也会被南宫超给当作了贵妃,因为她和你母后是完全一样的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因为她们有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她们永远不会有错,而有错的就是对方,是别人,哪怕她们再有错也是对的。” “或许这就是你们一家人的想法,也是你们所有人的想法吗?你的母亲这不是过河拆桥这是什么?难道这是恩赐吗?根本不是,这是根本看不起我们韵朝,也是看不起我的外甥女。” “我的外甥女可是龙琛亲封的义云公主,当时你也在场,而你不过是被他封的侍卫而已,如若不是为了三国的和睦,如若不是为了咱们三个朝代的平稳,我们韵朝又为什么要帮助你复国呢?” “可是在你母后眼里,真是可笑之极,竟然一国公主比不上一个从庶女才升为嫡女的人,而且那个嫡女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家里呢,这要是让他人不得笑死了,这样的人当太后,真是过于屈才了。” “南宫离,你母后也实在是让我高看了,曾经在看到歌歌写的信,说你把皇位让给了你的兄长,是你自己意愿的,也是为了歌歌,那个时候,我是很敬佩你的,可是没有想到,你的母后却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一切过错,反而都埋怨到歌歌身上。” “我也不与你说什么胡话了,更加不会与你说什么废话了,你告诉我一句实言,你是纳妾还是不纳妾?” “舅舅,我既然答应过就不会纳妾,甚至也不会有任何……”南宫离话音未落,就被云晨彬打断,“你这话这次我可不想再听了,耳朵起茧子了。如若你的母后要闹场呢,例如一哭二闹三上吊呢,依我来看,今天她已经开始闹了一场,刚才就连我带歌歌出来那不还恐吓歌歌吗?不过,在你说话之前,你要想好将来的对待,不要因为她的死缠烂打,或者闹腾而松了嘴。” “舅舅,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改变的,而且我既然早就说过现在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而且刚才我也在宴会上说了,所有的人都为我作证,这点你就放心吧。”南宫离手再次紧紧抓着苏玄歌的手不再话,“歌儿,信我一会,我下次绝不会再放手了。” 苏玄歌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宫离,看到他眼里的坚定,还有那种对她的关爱和怜惜,忍不住心软了,或者说是心里那一块汪洋之地而蹋了,顿时点点头,随即这才笑道,“舅舅,倒是不如再给阿离一次机会呢?” “还有,这太后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阿离突然有了妻子,也觉得妻子会抢夺走了她的儿子自然有些不舍得呢,何不再等等呢,也许时间长了,她就知道谁好谁不好了呢。” 云晨彬听到苏玄歌的话不由噎了一下,这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他明明是在替她说话的,谁知这个苏玄歌竟然就这么着被南宫离给吃得死死的,不由伸出手在苏玄歌额头上一点,“女大不中留,我是为了谁啊,可是为了你,谁知你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真是的,看来,真是该让你早早出阁才对呢。” “舅舅,我没有啊。”苏玄歌此时双手拉住云晨彬的手,撒娇的说道,而且一脸的娇羞之样子,毕竟这完全就是一个女孩子在长辈面前撒娇的,要是按照正常人的思想来看,这也不是出阁之事。 可是这一幕反而是被黄莺莺给看到了,而且她心里恰巧是有气,顿时冷冷来了一句,“离表哥,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吗?你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跟她的舅舅就敢如此眉来眼去的,甚至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和男女有别呢?再说了,舅舅不过是外男而已,哪里有这样的正妃与自己家的舅舅打情骂俏呢?” 云晨彬不等南宫离答话,就突然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心里有鬼之人就会臆想而已,真是有其姨必有其外甥女,想法永远是那么不正的。本王是歌歌的舅舅,又怎么了?外男?难道说你就没有与你的父亲、舅舅亲热过吗?如若这样是有接触,那么你自小被你父亲抱在怀里时,是不是也有接触呢?真是的,一点都不懂事还被称之为所谓的淑女,真是笑话之极!” “云晨彬,我告诉你,你是离表哥未来的妻子,这点我姨……”然而,黄莺莺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打断,“黄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还有本王和皇兄早已有了决断,除了歌儿再无他人,就算你想当本王的侧妃也是没有可能呢,如若你要是在这儿之前,能答应皇兄,或许你已经是贵妃了,只是可怜你错过了那个村!” “离表哥,这可是姨决定的,那可是你的母后啊,是生你养大你的母亲呢,你怎么会如此不孝呢?怎么会如此不听话的?不用说就是这个狐媚子把你的眼睛给勾瞎了,这才让你根本认不清谁最适合你的啊。”黄莺莺不由说道,而且还凶狠的瞪向了苏玄歌。 然而,苏玄歌还没有说话,倒是云晨彬这个舅舅反而为自己的外甥女叫屈了,“呵呵,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家伙,也不知是从哪里跳出来的,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搞明白,明明是本王的外甥女在前,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还要有什么义正严明,不妨告诉你。南宫离的确是黄素烟所生,这点是不假,但是养大他的不是黄素烟,而是熙朝的先皇及先皇后,没有黄素烟这个人!” “你……你竟敢唤姨的名讳,我……我要告诉姨去,让姨治你的罪。”黄莺莺怒气冲冲指向云晨彬。 “本王可不怕什么,但是本王说得是实在话,一句话也没有撒谎,不妨你自己问问,还有,本王倒是真得觉得奇怪,当初雷朝有任何困难时,你倒是一点也没有出现,这个话题虽然本王一直和离儿在问你们,可你们可是从不正面回答,这不是心虚而在回避话题吗?如若你们不心虚如何回避这个话题呢?” “当初在南宫超在位之时,你们一个个看似都及平和,甚至什么矛盾也没有,可是如今雷朝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幸福,反而来找茬了,本王的外甥女可不会那么任由你们欺负的,也不会让你们如此得到幸福,在本王来看,外甥女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皆是虚空。” “不过,依本王来看,你和黄素烟完全就是一根筋,只想着占便宜,却没有想过如何利用恩人,反而还把恩人给欺负,这不叫过河拆桥这叫什么?还把恩人给踩到脚底下,告诉你,本王的外甥女可是名至实归的公主,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否认的身份,所以,你就算再怎么说你是嫡女,也比不上本王的外甥女,更加没有她的身份高贵,那是本王的嫡亲妹妹的亲骨肉。” 黄莺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你不过是她舅舅而已,谁不知道舅舅只是外祖而已,你又能有什么身份?还有,她不过是一个孤儿。不对,是她自己克死了她的父亲还有她的嫡母,哪怕就算她的娘亲是公主,可是当时她娘亲可是洗脚丫鬟,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以前不过是一个哑巴而已,就算是真得与离表哥在一起,说不定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哑吧呢,这也是大姨心肠好,这才要纳她为侧妃,要是依我心愿,她最多与她娘亲一样就是一个小小的洗脚丫鬟而已,根本比不过。” “我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妹妹的女儿,我的娘亲可是我爹的嫡妻而已,自然我就是名至实举的嫡长女啊。” “呵呵,”云晨彬又是冷笑了一声,“你可知道你娘亲虽然不用向你嫡母行礼,但是也得唤她一声大姐不是吗?还有,她的位置等于只是比妾稍微高了一点而已,但是也比不过你的大妈,也就是你父亲的原配夫人,你父亲的正妻而已,看似你娘亲是受喜受宠,只是被额外对待而已,还有,你以为人人都稀罕你这种人吗?根本没有可能呢,因为你根本不是人,恐怕就连狗对你也不会理睬的。” “你这种连是非曲直都不会分的人,哪里会有人爱你,会有你喜欢你呢?本王也相信,任何事情做到至极就会让你得到报应的,不过,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你真得会走到尽头的。另外,你要告状就去告状,本王等着呢,就算拼着本王的命,本王也会要为韵朝付出心血而得到报答而不是这种恩将仇报之事!” “还有,公主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回去好好学学什么叫廉耻,什么叫不懂事呢。本王还是韵朝的皇上的皇叔,要是按照我们韵朝的规矩,你这样的人真是该重新回炉重造了,否则真是要丢死韵朝的人。” “不过,本王此时只是来作客的,并不想多管闲事中,如若你们不把主意打到本王的外甥女身上,本王还真是不想管,只是你们打错算盘而已,这才让本王觉得与你们说话就是鸡同鸭讲,根本听不懂!这点很让本王生气及气愤,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人,把别人的成果拿走,还说自己是正义的。” “你……你……你就算是韵朝的太上皇叔也是客人而已,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客随主便吗?为什么要捣乱呢?明明是你不知道好歹,不知道哪里是重要之事?身份不都是说父母吗,哪里有靠外祖的?这哪里对得起这种言论啊?!”黄莺莺焦急的说道,而且语气也是极度怨恨,觉得云晨彬完全是依靠他的身份而已。 苏玄歌听到黄莺莺这话,不由笑着耸了一下肩,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耸肩也知道她在忍笑,就靠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不用忍着,一切有我在,想笑就笑。” 云晨彬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不提外祖,那么你怎么也把你的大姨提出来,可别忘记黄素烟是你的姨,也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的女儿,那么这不是外祖是什么呢?那么,要提身份,也可以,本王倒是可以与你说说。” “苏玄歌并不是没有父母之人,她的父母是熙朝的苏义晨和苏歌怡,苏义晨可是熙朝的有名将军,也是苏家军,想必黄小姐应该听闻过, 第786章 而且她还有一个弟弟苏弘才,是未来的小将军呢,那么,你有什么呢?这父母身份可是比起你这个所谓的嫡女可是要高贵得多呢。” “你……你在……改变话题呢。”黄莺莺因为找不到理由只得如此说道,而这话一出反而让她身边的丫鬟不由也面面相觑,这表小姐真是会作,作得就连她们也看不惯了,是她提议不要比外祖,结果人家比起来真正的身份,无论是哪个身份都是比得过她呢。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琪儿突然开口了,“恐怕黄小姐还不知道的就是,我家小姐一直是在将军和夫人眼里是嫡女从未把她当作外人,甚至还是苏家上了族谱的人,这点是谁也不会否认,是苏家家祖也认可之事。” 如若没有琪儿的话,或许黄莺莺也应该会住嘴了吧,可是看到一个丫鬟竟然会对着自己没大没小的就直接称“我”反而让她觉得不舒服,因为在她看来奴婢就是该称“奴婢”了,主子说话哪里有奴婢在指责主子之话? 想到这时,黄莺莺顿时不悦了,随即挑眉道,“苏玄歌,这就是你这种所谓的嫡女教出的好丫鬟?对主子就敢称我,我的,这难道是真正的嫡女之风吗?依照我来看,你这完结是在打嘴呢,丫鬟就是丫鬟,怎么会与主子在如此称呼呢,根本是不可能啊。还有,你这个小小的贱婢,竟然会插嘴,难道你不知道主仆有别吗?” “这是歌歌的好教养才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本王倒是觉得好奇,你说歌歌没有礼数,可是你有过吗?就拿今天来说,今天本来是喜庆的日子,你不过是一个表小姐而已,依照位置,你应该坐在下边,不过是一个客人罢了,可你竟然坐在黄素烟身边,这样的人,有资格吗?” “还趁着大家给你行礼时,你也没有站起来,甚至连回礼都没有。你不仅占了本王的便宜,恐怕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的便宜你也占了吧?对了,就连皇上的便宜估计你也占了不少吧?毕竟,黄素烟是一个太后,在她身边,是能占便宜的啊。”云晨彬自然就打断了黄莺莺的话,随即指出来她曾经犯得过错。 然而,黄莺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过错和问题,反而突然开口道,“那是我的亲姨啊,我是要回来,是亲姨不让我回的,还有,我有亲姨,苏玄歌没有又碍她事吗?应该说是她运气不好而已。” “噗哧!”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还是忍不住笑了,他们来不过是接王爷和王妃的,谁知竟然看到这么一场好戏,说不让用外祖身份来说事,结果反而自己打嘴了。 “有什么好笑的?”黄莺莺又瞪向那两个人,因为她并不认识他们,毕竟,她从未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南宫离身边的人,随即就带着冷意看向了苏玄歌,“果然是庶女身份还是庶女身份,竟然把两个骈头给带到……” “给本王把话收回去,还有,向歌歌道歉,否则本王就会打破不打女人的规矩。还有,不要随意臆想呢?你果然不亏为黄素烟的亲外甥女这点,本王倒是觉得不奇怪,毕竟,你们的臆想过于臆想了,还有,恐怕你更加不知道的他们二人是……” 未等云晨彬开口,青风倒是冷冷开口,“表小姐,在下叫青风,这位是在下的兄弟,我们的主子就是南宫王爷也就是现今的郡王,我们是在七八岁就跟着主子了,可是那个时候表小姐估计还在享福吧?而且我们兄弟二人可是知道王爷当初受到什么苦,受到什么难,尤其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虽然看似有如同亲兄弟的人,但是并没有真正的亲情。” “而我同样觉得奇怪,你什么事都没有付出,凭什么就要当王爷的王妃呢?而我们兄弟二人认得王妃除了歌将军再无其他人了,因为她才是真正最懂王爷之人。”青云在青风话音未落下之后,也立马说道,“而且这次还真是歌将军,也是义云公主出了大力呢,不妨再告诉表小姐一句话,在我们心里义云公主永远比得过你,别说身份了,就连她的一根头发也能比得过你一身价值。” “记得义云公主曾经说过,人越缺什么越要表现什么,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的身份处处往外说,只是她缺少的爱,更加缺少的宠溺,或许是因为一时没有受到关爱,突然被关爱了,反而就有些发烧了,也有些愚蠢了。”自然这次说话的又是水,而且他是听从熙朝高旭达王爷的话来参与的,毕竟苏玄歌还是他们熙朝的将军,也算是给雷朝一些面子吧,结果因为来得过晚反而听到和看到这一切,所以,他也为苏玄歌说话而已。 云晨彬看到水和青风、青云都在为苏玄歌说话,不由笑了,也不再言语,反而带着笑意看向了黄莺莺,果然,苏玄歌做得和说得都是对的,收买人心这点她比任何人都做得好,要不苏玄歌怎么会被这么多人给拥着护着,看来,她认准的南宫离也不会变心的,否则,苏玄歌怎么会心软呢,又怎么会回心转意呢? 黄莺莺看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向着自己的,反而各个向着苏玄歌,心里的嫉妒再次出现,随即她就要往前走,似乎是想要抓住南宫离,或者说是想让南宫离替她说话而已,然而,她没有想到,当她往前走时,反而被突然出现的木和卫给拦住了,她大吼道,“我才是郡王妃呢,这是太后的命令,你们谁敢不听!” 木和卫倒是平静的回答道,“表小姐,我们的主子是郡王和郡王妃,别人的话我们都不会听的,还有请表小姐自己明白男女授受不亲而已,别到时候伤了表小姐,又会埋怨我们伤了你。就算是太后的话,我们也是县官不如现管呢,我们的直接上司可是郡王爷,他的话最大。”当然上司这个词也是苏玄歌无意中说出来的反而被南宫离给用到了,毕竟,这个词是很接近的也是通俗易懂之意。 “离表哥,你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我吗?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还有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完全是把太后姨当作外人了啊,你这完全就是不孝,有这样的女子,你岂能过得好呢?”黄莺莺又冲南宫离喊道,眼里有着急切的盼望,似乎希望南宫离能帮她一句,也好过自己这样干瞪眼。 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黄小姐,你这话就说错了,还有这是本王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又如何能管得了呢?难道说你要管本王吗?至于孝与不孝,至于好与坏本王可是分得清楚,也是确确实实的明白,如若没有歌儿,那么这个雷朝也不会如此平静的,还是处在那种乱糟糟之时,甚至还会让你变成一无所有呢,本王如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你还觉得你能如此活下来吗?” “还有,他们只是本王的属下,但是本王既然认了歌儿为妻为妃,那么他们也是歌儿的属下,所以,请黄小姐说话前,要搞清楚状况,不要再随意胡思乱想,惹恼了本王,可不是你能承受得后果了!!!” 其实,从称呼上,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南宫离对黄莺莺根本没有任何亲近之感,甚至就连表妹也从未唤过就一直是以“黄小姐”来相称的,要是换成有志气的女孩子或者说是聪明伶俐的人,早就会退却了,毕竟,这可是显而易见之事。 然而,黄莺莺却不是那么聪明的人,或者说是她自己觉得她才是最聪明的人也是因为身后有太后黄素烟支持着,这才有恃无恐,随即冷笑道,“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提?反正我亲姨就是离表哥的亲娘,这点,我有什么错。” “果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云晨彬不由白了眼前这个还在自大的黄莺莺,“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能拿身份,拿外祖,本王又岂能不能拿?你拿太后就拿太后呗,那么本王,不,应该说是本太上皇叔才是长辈呢,你说歌歌没有尊敬过长辈,那么你有尊敬过吗?你更加是没有呢,你只是除了占便宜还是占便宜呢。” “你对本皇叔有过任何礼貌之举吗?你对本皇叔,对王爷行过礼吗?可是你没有,你只是觉得你的姨是你的支撑着,也是能托高你的身份,身世。但是你却忘记了太后再怎么高也不过是太后而已,并不是皇上。更何况,她不过是后宫的女子,根本是不能处理政事呢,这点,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或者说在你看来,太后才是最高至上,所以,想办法占便宜,也要有意占上便宜,似乎这样以来,你就能得到尊重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品性是什么样子的,就永远是什么样子的,用一句老话就是秉性难改。”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不是礼貌之人,我是姨认准的,你不过是苏玄歌舅舅而已……等等,等等,依我来看,你们这些男人,除了离表哥,全部都是苏玄歌的人,甚至都不知收了她多少好处呢,反而为她说话?谁知你们是不是真得……” “对了,你说你是她舅舅,谁相信呢?我可不相信,竟然还如此大咧咧的说出来,没准是偷吃了什么腥。”黄莺莺这下如同被抓住自己的短处一样,竟然胡乱说起来,甚至越说还觉得她说得越有理呢,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如何能得到这么多人心呢,尤其是男人的心,除了被万人.骑,还能有什么呢? 想到这时,她又看向南宫离,再次唤道,“离表哥,你可别被这样的假女子给骗了,也不要被她的假淑女模样给哄了,谁知她是不是真得纯洁,没准儿一切是装的呢,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让别的女人与她一同照顾她的未来的丈夫,没准儿还会给你戴上绿……” “给本王住嘴!!!”南宫离真是被这个黄莺莺的胡乱臆想给气蒙了,而且真是有些忍不住想动手,他和云晨彬,还有好多人都是看在黄素烟的面子上,给了对方好多次台阶下,可是对方不仅不接纳,反而更加叫狂,这也真得是打破了他的忍耐力。 “离表哥,我真得没有说错……”然而,黄莺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最后这句话还未说完,就突然看到南宫离扬起手,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挑拨反而能让苏玄歌被打,毕竟哪个男人原意让自己未来的妻子给自己绿.帽子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打得人竟然不是苏玄歌反而是她,而且还是出手极度重,反而让她一时跌倒在地上。 “离……离表哥,你……为什么……为什么打我啊?”此时黄莺莺的嘴角已经出血了,而她跌坐在地上,还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在她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 “不作不死,这是你自己找死呢。”云晨彬看到南宫离出手教训了黄莺莺自然就有意加了这么一句话,也可以说是神补刀呢,当然也是带着讥讽,不过,也因为看到南宫离出手了,他的气也算是真正消失了。 本来是看到苏玄歌为南宫离解释,也没有什么气生了,要不是黄莺莺这个小家伙突然出来,与自己争执,甚至还有意说苏玄歌这不好那不好,又让他产生了怒气和怨气,因此也冲动了,如若南宫离不下手,那么他也就下手了,哪怕这两个国家不再平和,他也不能忍受苏玄歌被人胡说,甚至造谣中伤而已,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最重要之事。 不过,当事人苏玄歌却是完全意识到,或者说她只是把这个当作了谣言而已,在她看来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是她却忘记了这是在古代,更加是对女孩子最严格之事。 “为你的胡言乱语,也是为了证明你的只是瞎说而已,还有,歌儿的清白,本王比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本王和皇舅舅早已给你多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得到,而且这次本王是实在忍受不了了,所以这才破了不打女人例子,如若你再说一句,那么就不是一耳刮了,而是你的命!”说完,南宫离就拉着苏玄歌而离开了,并没有再看黄莺莺一眼。 第787章 云晨彬笑着说道,“果然是不知礼数之人,真是丢死人了,庶女就算成为嫡女,也不是嫡女的作风,看样子你那个平妻的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呢。”说完,他也追赶南宫离和苏玄歌而去,自然也没有再管黄莺莺。 而云晨彬后来收到云轻尘的信说是韵朝有事,也就不告并趁夜回去了,却没有想到这次一别,竟然是终身别了,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玄歌和南宫离了。 黄莺莺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怜香惜玉,也对她没有扶起之时,心里那种伤心之感,不由滋生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嫡女却比不过那个苏玄歌,那个不过是庶女啊。 正当黄莺莺在伤心的想事时,也许是见时间过长了,见表小姐嘴角的伤还在流血,身旁的那个曾经还想过讨好南宫离的丫鬟,被这一幕看愣了,可她还是壮胆走到黄莺莺跟前,并提议道,“表小姐,回去吧,回去找太后娘娘,让她给表小姐出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知道得罪谁也不应该得罪表小姐呢,这样以来,想必太后娘娘定能为表小姐出气呢,王爷也会收敛呢。” 黄莺莺听到这时,自然回过神,随即点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个丫鬟,“玉儿,谢谢你,你放心,将来我要嫁给离表哥之后,一定让你当侧妃,那个苏玄歌最多就是一个小妾而已,你可以随意让她伺候而已。” “谢过表小姐。”这个叫玉儿的丫鬟虽然是如此说,但是她早已看得出来郡王南宫离早已不会把黄莺莺记在心里的,要不岂能会如此出手伤人呢,而且那一掌还真是力度不小,看起来,应该是用了他的最大的内力吧,也多亏黄莺莺的脸皮厚,反而只让她的嘴角流下血来,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或者换成自己,估计这一掌之后,人都不在了! 在玉儿的搀扶下,黄莺莺这才走向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因为皇上南宫生早已下了旨意,就是不让她进入,最终,她也只能坐在寝宫的门口,大声疾呼,甚至还在哭诉。 “大姨,亲姨,姨妈,我的亲姨啊,我可受到极大的委屈啊,你可要为我作主啊,要是没有你来作主我就被人欺负惨了啊。离表哥竟然为了其他女人打我,呜呜,呜呜。” 在寝宫里的黄素烟自然也听到黄莺莺的叫喊声,也想出来,可是没有想到当她刚刚要走出来,却被侍卫阻止道,“太后娘娘,请不要让属下犯难,也不要让属下觉得违背圣旨,因为皇上已经下令了,如若谁要放太后娘娘出宫就是死,属下可不敢死,因为上有老下有小,而且皇上也是属下的上级呢。” “哀家是皇上的母后,这点你们应该清楚吧?如若不让哀家出去,哀家也能赐死你!”黄素烟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几年前自己就是被南宫超给关在冷宫里,谁知现在是出来了,竟然又是被关了禁闭,而且这次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点娘娘不用担心,只要属下能得到皇上的旨意,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以皇上为尊。” “可恶!”黄素烟没有办法,也只有在院子里跺脚。 黄莺莺见黄素烟出不来,倒是觉得好奇了,就在这时,玉儿反而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就是刚才表小姐追出来时,听说皇上给太后娘娘下了禁闭令,除了她的太后宫里她能随意走动,其他的地方都是出不去的,而且还说要是她迈出一步,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所有照顾她的人都要死去的,甚至还有可能诛九族呢。” “我去!”黄莺莺不由惊呼了一声,这是什么霸王之令啊,这哪里是禁闭完全就是把太后当作了囚犯啊,这可是比冷宫,“那有人能进去吗?” “有,是送膳食的丫鬟……”玉儿这话还未说完,黄莺莺就点头道,“那要是我装扮……” “你不会的,表小姐。”玉儿丝毫没有犹豫就打断了她的话,“第一,你的脸人人都认识,第二你的气质就在哪里,而且你也从来不会像任何人低头的就像韵朝的太上皇叔说过的一样,你从未降低过身份。还有,就算你能装扮成丫鬟,但是丫鬟也会要经宫女的搜查,你看。” 在玉儿的指点下,果然看到有一个丫鬟想要进入,门口是男侍卫的在盘子里搜索了一通,没有发现异常的东西,这才让进去,可是没有想到,进去之后,竟然又有两个宫女出现,随即见她们一挥手,那门就关上了,至于里面是什么她们就不知道了,可是没有多大一会儿,只见那个小丫鬟竟然被扔了出来,而且从她身上搜查出来一张纸条来。 “大哥,我也不进去,我只在外边与我亲姨说说话可好?”看到这一幕,黄莺莺突然有了主意,随即开口道,既然进不去,何不说话呢,到时候一定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也一定能让他娶自己,到那个时候,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回来,更加要让苏玄歌知道谁才是最重要之人。 侍卫听到这时不由眨了一下眼睛,看到表小姐不再哭泣,反而心里有了算计,只要表小姐不进去,这也不算是违背皇上的旨意啊,而且这也是表小姐应该有的,毕竟里面的太后可是她的姨,这点他是没有办法拒绝。 如若是水或者青风在,定会拒绝的,因为他们了解黄莺莺的想法,但是侍卫并不了解,而且也不懂一个女孩子的嫉妒之心,所以,就看了一眼太后。 黄素烟听到这时,也开口了,“就这样吧,哀家也不出门口,就在这里停莺莺说话,这样也不是你违背生儿的许诺。”在太后和表小姐的相互劝说下,最终这个侍卫还是赞同了,随即就让人把太后的椅子搬了出来。 不过,也因此,这个侍卫在后来反而被南宫生给狠狠甩了五鞭子,这就是没有按时完成他的任务,反而还让太后更加闹腾起来,而这也是让他唯一一次记了性子,从那儿之后再也不敢随意决定任何事了。 黄素烟看到有人给自己搬来椅子,这才坐下,而黄莺莺也如同闲聊一般,随意说起关于她家里的事情,当说到她曾经的嫡母,也就是她父亲的正妻之时,她反而说了一句,“当时我娘亲为了能当上平妻,可是用了很多招数呢,不妨姨也试一试啊,也许能有意外之举。” 或许是因为前边说得过于琐碎了,反而让侍卫觉得有些困乏,也有些觉得无意义了,这才都一个个把头撇向了一旁,可以说也是暂时忘记了细听,如若是换成苏玄歌他们定不会有这种过失之举,但正因为不是他们,所以反而让黄素烟得到了黄莺莺的暗示,自然也明白过来。 “莺莺,你莫要再伤心了,有哀家在定会为你做出好的决定呢,你且在外边休息的宫殿里休息吧,等到那天,就是你的幸福之事了,莫要焦急啊。”黄素烟又害怕那些侍卫反而传话胡说,因此又提醒道,随即又轻轻对黄莺莺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那,姨,莺莺先回去休息了。”黄莺莺边说边有意擦拭了一下嘴角,不过,她心里却是在暗想,或者说是在想将来她要成为南宫离的妻子之后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过后,反而让她离南宫离更加远了,也是后来被南宫生在给送回黄府,并让黄府的人早些为她找下家,否则,皇上就会动真格的了,最终碍于皇上的圣威,黄家的人只得把她许配给了黄家的姑姑的儿子,也可以说她还是没有脱离黄家。 黄素烟在看到黄莺莺走后,自然也回了寝宫,她自然知道,她那个妹妹究竟是靠什么才能被她的那个所谓的妹夫给扶上了平妻之位,那就是女人的惯性而已。 可是,她作为太后本来是不原意那么做,在她看来是很不淑女的状态,然而,今天她又不得不这么做了,毕竟,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自己满意之事,也会让自己能早些解脱。 想到这时,黄素烟眼睛闭了一下,为了儿子南宫离未来的幸福生活,那么她就舍弃一下老脸吧,省得被人说自己争不过儿子,而且儿大不由娘了。 哪怕再怎么被说不好,也是为了儿子好啊,真是的,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要是黄莺莺早就会鼓动着儿子当上了皇上,而苏玄歌却是让他把皇位让给了南宫生,南宫生虽然是自己生的,可惜那个人过于老实憨厚,根本不如离儿啊。 生儿,也别怪母后,母后这一切是为了雷朝着想呢,也是想让你清楚到底谁有能力。 就在这时,正好朱嬷嬷过来问话,“太后娘娘,快到早膳了,要不要吃呢?” 黄素烟本来还在想如何闹腾,可是听到朱嬷嬷的话,她倒是一挑眉,正好有机会了,何不来一次绝食呢,来两三天,她就不信,这两三天里,南宫离不会改变心意呢,当初就连自己的妹妹还饿了两天就能得到意愿了。 想到这时,她这才生气的开口,“哀家不饿,不要拿吃食来。”朱嬷嬷并没有在意,还真得以为黄素烟是不饿呢,自然就走了。 而黄素烟倒是闭上眼睛休息,也没有再出声,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她是被肚子的“咕噜”声给吵醒了,而翻身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旁边丫鬟的注意,这才走过来,“娘娘,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膳食?” “哀家……”本来是想说一句吃,可是想到刚才她的决定,又不原意如此快的认输自然就变成,“不饿。还有,你告诉郡王,如若他要不答应哀家的决定,哀家会三天不吃饭。就算哀家饿死了,他也必须同意,否则哀家变成鬼也不饶他!” 当丫鬟让人把话传到南宫离耳边时,南宫离不由挑眉,“母后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果然如同我的预料一般,太后还真是闹腾起来了。”这是她早就想到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用的是这么一个绝招,不过,她倒是给南宫离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人特意在寝宫里摆放了许多香的美食,就算浪费也不可惜,就看谁能拼得过谁,自然苏玄歌也没有懒,反而还有意给大家做了几个小巧可爱的蛋糕,在皇宫里的每个人都有,就连黄莺莺也是被额外赏了一个而已,可是这一切皆是除了黄素烟啊! 从早膳到午膳,黄素烟自然还是没有吃,不过,看到送来一桌传来香味的饭菜,她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坚持,就在这时,她似乎又闻到一股从未闻到的香味,不由看向了刚才问话的小丫鬟,“你在吃什么?” “这是郡王妃赏赐给我们的蛋糕,也是她亲手做的,我们每人一份呢。”或许这就是吃人嘴软吧,所以,丫鬟刚才还在替太后生气说话,结果一吃到这香喷喷的蛋糕后,反而向着苏玄歌了。 “那怎么不给哀家啊?”黄素烟有些不悦道。 “郡王说了,既然太后要绝食那就绝食吧!还有郡王妃也说了这蛋糕油大,鸡蛋量也多,老年人吃可是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在欠了两顿之后……”然而,丫鬟的话还未说完,黄素烟可已经忍不住了,如若没有这些美味,没有这些食物,她或许还能忍受住,可是这才刚刚过去半天,再看到那些丰盛的饭菜,最终还是因为饿而打破了她的绝食计划。 当看到太后去吃美食,小丫鬟这才露出会心的笑意,这是她有意的,也可以说是南宫离和苏玄歌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黄素烟在这次闹腾中失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本来黄莺莺还以为太后只要能坚持两天就行,却没有想到还是被食物给打破了,她一边愤愤不平的咬着口中的蛋糕,还在指责黄素烟,“真是没有耐力,这点根本比不上我娘。” 倒是玉儿那个小丫鬟,沉默不语了,不过,她此时更加觉得她是完全高看这个表小姐了,在她看来表小姐是一个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人,这不,吃着别人的东西,还说别人的坏话,甚至一点自觉都没有,跟在这样的人身后,真是痴心妄想了。 本来南宫生在听闻太后要绝食时,也是担心不已,可是很快又听说太后已经开始吃饭了,在他问清楚情况之后,不由抚掌而笑, 第788章 “这还真是弟妹的主意啊,看来,朕真是小看她了。”的确如此,他是小看了,不仅是他,就连太后黄素烟也是小看了苏玄歌。 当南宫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露出会心的笑意,随即看向苏玄歌,“歌儿,你是如何做到的,怎么会如此了解呢?” 苏玄歌笑道,“这个简单,在现代里,就是用这个对付绝食之人,就算是在监狱里……监狱就等于你们这里的牢房呢,既然不吃就给他好吃的。反而引起他的食欲感了,或者有意让其他人多吃,就是不给他,这样就会……让他觉得不吃过于亏本了。因此才会吃的,还有,我在现代也是学过心理学的,也能看懂,其实,太后娘娘这并不是真正的绝食,只是想用这个闹腾而已,不过,她碰上我,倒是撞上老……” 苏玄歌差点把“司机”两个字说出来,不过,想了想,反而改成了,“老手了。”再说了这里,又没有车,又何必说那么多的,否则会被南宫离这个人给追问个不停,她可不想被南宫离这个问题宝宝给问得脸红面赤的。不过,也可以说是她多想了而已,倒是南宫离点点头,“这样也好。” 当太后吃饱喝足之后,在宫里走来走去时,突然间才发现,她竟然连一天坚持都没有达到,这怎么能行啊,不行,这次就暂时算了,明天再说。 可以说,黄素烟的第一次闹腾,就是输在了吃上,而且还是完败在苏玄歌手中。也幸亏黄素烟不知道,如若知道恐怕不知道怎么埋怨苏玄歌呢! 当得知绝食这一个事件失败之后,黄素烟又开始考虑第二个想法了,或许说是就女人用的方法,平常的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黄素烟却是把闹腾反而放在了前边,所以,那么就要想第二个方法,那么究竟是哭,还是上吊呢? 经过黄素烟一晚上的思考,她决定还是哭诉,既然不让自己出寝宫,但是她请大臣的夫人们进来,那不就是可以的吗,这也不妨碍她的事情,只要把一切全部哭诉给别人听,而且用其他夫人的言语来击中苏玄歌那是更加可能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想到这时,黄素烟突然来了兴致,特意让丫鬟搬来纸,还有笔和墨砚,开始兴冲冲的写起来邀请函。 而当南宫离得知黄素烟要邀请其他大臣夫人时不由诧异道,“难道母后这就认输了?” 苏玄歌摇头,“没有,估计是想哭诉我这个准儿媳呢。”可以说苏玄歌这个人还真是蒙准了,不过,她也决定到时候就是见招拆招,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而且在现代里也经常会看到居委会的人前去调解呢。 “不可能吧,要是真得哭诉会有这么热情吗?”南宫离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当他后来发现这一切被苏玄歌猜准后,更加觉得苏玄歌完全像是一个神一样,如若不是亲眼目睹,他真是不敢相信,苏玄歌太过于猜准人心了。 当大臣的夫人们接到太后的邀请函,都是一脸的疑惑,毕竟,太后从未有过这种大动作,而且还是在喜宴之后,难道说太后是要给皇上选秀吗?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的女儿是不是就有机会了。于是都一个个兴奋的同意了,甚至还都出了钱,而打扮好了,为的就是能给太后一个好印象,更加是能让太后专注到自己的女儿。 然而,当她们真正赶到之后,却发现太后并不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反而像是一个就要死去的老人,而且还絮叨起来,嘴里一直说苏玄歌的各种不是,而太后说这话,让她们这些作为大臣的夫人又有什么话可说啊?再说了,那苏玄歌可是南宫离,也就是护国郡王的爱妻,哪怕再怎么也是没有人敢得罪南宫离这个冷面霸王,甚至还有一个夫人也亲眼见过苏玄歌出手不凡,自然只有尴尬而笑,但是在那个时候,她们也是后悔不已,早知是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来呢! “哎,哀家可怜的离儿啊,真是遇人不淑,甚至还是一个不贤不恩之人,哀家好不容易给他找一个合适的,甚至还大度的把苏玄歌这个没有什么清白之身的人给当作了侧妃,可她倒好,不仅不原意,还说什么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还让小小的韵朝的所谓太上皇叔来作证呢,谁知那是真还是假呢?没准儿是花钱故意雇用了一个人,来说她是公主,公主哪里会穿那么普通的衣裳,怎么也比不上哀家的外甥女啊。那可是哀家的亲外甥女啊!!!” “还有,你们谁听说过自己的夫君只有这么一个妻子,为夫家造福后代才是最好的,也是子孙满堂啊,何必非要一个人呢?这样,如何传宗接代呢?万一那个女孩子要是生不了,那不就是断子绝孙了吗?或者一直生一个女孩子呢?” “万夫人,你说哀家怎么办?要是换成你家的儿子,你可原意?而且苏玄歌是根本没有任何礼数呢,对哀家也从未有过敬重……” 当苏玄歌听到太后把那些人叫到一起就是在哭诉自己时,她不由看向了南宫离,随即笑道,“我想要打太后的话,你可原意陪同我?”苏玄歌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真得想让南宫离跟随,毕竟,黄素烟是南宫离的亲娘,她没有得到亲娘关爱也从未见过,而南宫离虽然也没有得到过,但那毕竟是见过也是生他之人,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点头,“我同你一起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插嘴的,到时候一切就随你的意愿就行了。” 苏玄歌挑眉,“不怕我把你母后给气病了?” “病了也好,这样就能让她安静一些。”南宫离无奈笑道,“不过,你也够精的,竟然会一下猜准了。” 正当夫人们想要安慰太后时,突然听到有人在传“郡王到、郡王妃到。”听到这时,黄素烟突然皱眉,她还未开口,却见苏玄歌和南宫离肩并肩走了进来。 此时的苏玄歌仍然是那种普通的打扮,她来到黄素烟跟前,缓缓道,“苏玄歌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谁让你来的?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见你。”黄素烟极不悦,没有想到,越不想看的人越要在自己面前表现,真是气死她了。 “玄歌听说有夫人来了,就特意把自己做的一些小点心拿来也供大家喝茶听书呢。”苏玄歌丝毫没有介意,倒是看向了玫儿,此时她并没有叫琪儿来,她知道琪儿这个人过于高傲,根本不会听的,没准儿还会与太后在一起呢,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琪儿竟然会在她走后主动给太后提了另外一个方案那就是上吊。 玫儿自然在行礼之后,就把点心盘子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赫然看到是小巧的蛋糕,还有一块块如同豆腐一样的说不上来的小点心,苏玄歌这才笑着向太后行礼随即走了,而南宫离临走前,看了太后一眼,说了一句,“母后,请珍重!”说完,也就头也不回的去追赶自己的妻子去了。 看到这时,众夫人这才明白过来,这黄素烟完全就是看不惯苏玄歌而已,但是人家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差极啊。最终,黄素烟的这次哭诉又是失败了,而且还让苏玄歌得到了一次美称。 看到那些夫人离开后,黄素烟正在生闷气,突然间,她看到一个小丫鬟,出现在宫门口,当时侍卫是阻止她进入,可是她却说她有要事要找太后,最终还是黄素烟让那个丫鬟进来了,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琪儿。 黄素烟一看到是苏玄歌身边的丫鬟时,不由再次皱眉,“你来做什么,如若你是来做说客的,哀家可没有心情,毕竟,那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可不会……” “太后娘娘,你搞错了,奴婢不是来当说客的,因为苏玄歌的确是过于高傲了,而且她也是不允许王爷身边有任何女人,就连奴婢稍微照顾一下王爷,奴婢还被骂了。其实,奴婢这次来,是想与太后合作呢!”琪儿笑道,而且也是很直接。 “合作?!”黄素烟诧异道。 “对,苏玄歌曾经对南宫王爷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过奴婢也只求太后答应一个条件,奴婢就可以把自己的主意说出来,没准儿也能让太后心想事成呢,甚至还能让你抱得好多孙子呢?” 在琪儿的言语诱惑下,黄素烟倒是被这句“好多孙子”给吸引了,因此点头道,“好,哀家答应你,你把条件说出来吧。” “奴婢不要求别的就是当一个……通房丫鬟,其他的王妃还是黄莺莺小姐……” 听到琪儿的这个条件,黄素烟不由一愣,诧异道,“你不要求当侧妃或者王妃吗?” “奴婢自知身份不如黄莺莺小姐,所以不会要求那么高的,而且奴婢也不会向苏玄歌那么自私,所以,男人三妻四妾是最好的。”琪儿笑道。 “那好,哀家同意了,那么你说用什么方法最好呢?而且还能让离儿心甘情愿?”黄素烟看到琪儿的闪烁眼神,自然也明白过来,她这是把苏玄歌往火坑里推呢,正好有这么一个挡箭牌也可以利用啊,因为追问道,还假装一脸的茫然,其实就算琪儿不来,她也能找到,倒是不如使用一下到时候,南宫离就算再气也不会拿自己毕竟,这个点子也不是自己想到的。 然而,处于兴奋中的琪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完全是被眼前的这只老狐狸给利用了,自然她还是给出了注意,“既然绝食和哭诉都不行,那么就用绝招,上吊。太后娘娘只要和丫鬟太监们对好台词,一切皆好,甚至还要多排练几次,一定要逼真,而且就算被人救下来,也要憋气。” 可是琪儿却忘记了眼前的太后并不是像苏玄歌那样的将士,也没有学过憋气,所以,她的招数看似是有效的,其实还害得黄素烟吃了不少的苦头。 不过,这个招数黄素烟倒是点头同意了,甚至在送她走时,还说了一句,“等哀家成功之后,一定会让你顺风顺水呢。” 当琪儿走远之后,黄素烟不由露出一抹白痴的神色,“就这样还想与哀家逗,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真是的。把你许配给离儿,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还是带笑走进了宫里…… 一个时辰之后,南宫生和南宫离还有苏玄歌三个人正在玩跳棋,对的确是跳棋,而且这是苏玄歌教给他们两个兄弟的,他们二人觉得奇怪,所以也是极入迷,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还带着急喘的语气,“陛下……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在……在……” “在什么?”南宫生和南宫离两个人听到这时不由回过头看向来报信的太监,苏玄歌看到那个太监急得脸能红,话也说不完,她心里细细算了一下,不由替他说道,“太后娘娘可是在上吊?!” 太监本来是准备的说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苏玄歌给截断,他在“呃”了一声之后,不由又问道,“王妃,你怎么知道呢?难道你……有千里眼吗?”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倒是南宫生觉得生气,“苏玄歌,朕的母后在上吊,这有什么可笑之事?还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亲情呢?这下,依朕来看,三弟,你恐怕得要……” “皇兄,阿离,”苏玄歌会止住笑,随即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不去看一看呢?还有,阿离,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南宫离本来也是急,可是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的确说过,顿时就看向了南宫生,“皇兄,咱们一起去看一看。”说完,就拉着苏玄歌先出去了,南宫生无奈摇头,也只得跟随而去。 其实,这个太监来之前,黄素烟并没有真正上吊,而且是让丫鬟把布单之类的东西放在屋顶的房梁上,然后,她还试了几次,每次都能被丫鬟准确的给抱下来呢。 然而,她却露算了一事,那就是南宫离和南宫生并不是普通人,就连苏玄歌更加不是普通人呢,所以,当她这听到有人传“皇上到,郡王到,郡王妃到”时,她就立马爬上了凳子,然后把头伸那个布单套成的圈里, 第789章 可是丫鬟因为过于紧张加不安,又因为怕被皇上给怪罪了,所以,就顿时让这些丫鬟连连出错,反而把黄素烟脚下的凳子给撞倒了。 如若不是南宫离用内力抢先一步把黄素烟从套索里救出来,那假死也会变成真死呢,而且黄素烟一被南宫离放在床上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再看了看那绳索,不由又笑了,随即只见她轻轻的一扯,那套索竟然就被她解开了,顿时让丫鬟们大吃一惊。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南宫离本来以为黄素烟是真得要上吊呢,谁知竟然是一场戏而已,这让他觉得母后过于小孩子气了。 黄素烟因为过于难受,也说不出话来,甚至还觉得自己过于丢脸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这才说道,“哀家这是受了琪儿的挑唆呢,是她说用这个就能逼苏玄歌就……咳咳……” “原来如此。”苏玄歌笑了,看来琪儿心也真是大了,“太后娘娘娘娘,还闹腾不,不知你还有没有第四招了?” “没有……没有了,哀家这次真的是……咳咳……”黄素烟不得不服输,不过,她还是提出来一个建议,就是“苏玄歌当正妃,而黄莺莺当侧妃”。 本来南宫离是想拒绝的,可是在看到苏玄歌向他投来的眼神时,最终改变成“让我思考一下。”黄素烟也就不再追问也不再盯着了,反而放心的闭上眼睛睡去了,等到她第二天醒来后,看到南宫离的信件,又从南宫生那里得知一切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一切是她过于臆想了,也是把人想得过于坏了,正如云晨彬说得,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呢!不过,在那个时候,她是再后悔也迟了,所以,只能抱憾终生了! “歌儿,找我有何事?”南宫离出来后,又和苏玄歌走到御花园里,不由好奇的问道。 “阿离,我累了。”苏玄歌缓缓道,“曾经我以为自己能得到你母后的认可,但是想想,其实也也没有任何错误,这只是观念的不同,倒是不如,我……” 看到苏玄歌说到半截又嘎然而止,南宫离忍不住问道,“歌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苏玄歌跟刚才的那个完全不同。 “我……”苏玄歌在说了这个字之后,稍微停顿,这才开口道,“我想放弃你,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所以,你可以去娶任何女人,也可以纳妾,而我……是要去当将军的,我这就去向太后……” “不要,歌儿!”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眼里的泪花,还有她的转身之举,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自然就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并晃道,“不要,我既然向舅舅说过,绝不会放弃你呢,你又何必呢?还有,这不已经有了结局吗?” “这结局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与他人共享一个人,如若是那样,我宁愿在战场上打仗,也比让我看着你被别的女人侵占了。”苏玄歌摇头道,“而且这皇宫,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笼子,是把人的天性还有思维性都给锁住了,但是能锁住金丝雀,却是锁不住我这个原意往外飞的鸟儿。所以,我可以放了你,让你去找你的生活,而我……” “歌儿,不要抛弃我,我这一生除了你也没有别人呢,难道你就原意看我行尸走肉的活着吗?没有了你,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何意义呢?还有,你想让我被你舅舅给训,甚至被天上的神仙知道后打我吗?我当时不仅写过誓言,还与你舅舅说过誓言呢,这一切的一切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一切都让你难了?可是我记得当初在我遇到雷朝难题时,是你鼓励我,甚至还说出来‘困难像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为什么今天你就认怂了?难道是觉得……我顶不过吗?” “不是。”苏玄歌摇头,“其实,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你和你母亲再次闹矛盾,因为一个小小的我。在我看来,有母亲的人,母亲虽然关爱有错,但是从母爱那边来看,是没有错的,哪个当母亲的会喜欢其他的女子,尤其是要把她的儿子给夺走的女人。只有示威,给了下马威之后,或者说是婚后才会有所改善呢。当然也有是婆媳拼死到底的,最终是两败俱伤,而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也觉得这样的事情过于残忍。”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苏玄歌不是真得想要放开他,而是不想再让他为难了,也明白苏玄歌这是为他考虑的,想到这时,他缓缓开口,“歌儿,你可不能让我违背诺言,这样你舅舅更加有理由骂我了!这样以来,我得罪的人比你不少。” “你的皇舅舅,你的两个表兄,还有你的义父义母,甚至你的那个义弟。他们都对你抱有极大的期望,为什么会如此放弃呢?咱们不是要一起创建美好的生活吗?还有这生活里要是没有你这么一个人,又有什么可创造的呢?” “歌儿,我既然说过,也答应过你,如若你真得不原意……我……我可以不要王爷位,专门找一个地方,咱们过隐居生活,与你潇洒的奔跑,哪怕是红尘作伴,风雨交加,只要你乐意,我什么都可以。”南宫离再次说道。 苏玄歌顿时怔住,随即抬起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离,“你原意吗?这个国家也是你打下来的,我知道你为了我让位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可是又凭什么要求你……” “不要说那些我为了你,我还要说你为了我,而让我母后误会你,甚至还让黄莺莺对你也有误解,对你多次找茬呢,还有,如若没有你,这雷朝岂能这么快收复?” “我很开心,在熙朝能遇到你,因为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开心,什么叫快乐,什么叫忧伤,什么叫难过,但是在这儿之前,我就只有一个面孔,就是冷酷无情的面孔,估计青风和青云这两个陪同我的人更加熟悉我。那个时候,我在熙朝被人称之为冷面王爷,也是从未有过笑呢。” “可是,有了你,我的生活就有起色,从在朝堂上见过你的那次起就被你的一举一动给吸引了,甚至还觉得你这个哑巴女孩子很有趣呢。” “在认识你之后,虽然也有了很多事情,也能为你清理一些事情,但是也能让我有了笑意,也有了人性,还有人情味儿,尤其是雷朝的一切,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你说我又何必要揪着这个我根本没有任何情感的朝代呢?” “在雷朝,我觉得我不像一个主子反而像是一个客人,因为在我小时候就是在熙朝长大,可以说这里对于我来说是极陌生的,哪怕就算这些人看似是对我真心好,但是也比不上你,因为只有你才能处处我着想。” “但是我南宫离不是那么忘恩负义之人,也不会让人说我有了富贵就抛弃了自己的妻子,那样就不适合我,所以,这里的一切与我无关。” “虽然母后是我的母后,虽然是生了我,但是她并没有养我,也没有真正教育过我,而且这边还有皇兄呢,她也不会有事呢,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能跟随你上刀山火海,甚至让我当成一个小士兵也行,但是万万不要说离开我,放弃我,因为这是有关我们的未来,也是让我们的未来更加好之事,而是要双方努力,不是一个人放弃一个人努力呢。” 苏玄歌从未想到过南宫离竟然会说这么洋洋洒洒的一席话,甚至还说得那么动听,她的泪珠再次泛滥起来,或者说是被感动了。 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她就算看悲情的电影她也极少哭,记得那年学校组织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全校师生除了她都哭得唏里哗啦的,只有她还傻呆呆的望着那些口红眼睛的同学和老师,她不明白那不过是电影而已,何必要如此哭呢?那个时候,同学就给她取名为冷面公主,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入古代,自己的泪点就如此低了,而且也总是轻易的落泪,或者说这就是时代的不同吧。 “可是这样,恐怕不好吧?你母后会不会觉得是我拐带你走了?而且你要是走了之后,一定会要追杀我的。”苏玄歌抽泣了一阵,这才再次说道,语气较为沉重! “不会的,在走之前,我会留下书信,估计你也得要留下吧,尤其是给你的义父义母还有你的舅舅还有表兄呢?咱们走就趁黑走,趁他们不注意。只要你决定了,把一切全部抛弃了,只有咱们俩个人,就算青风和青云我也不会……” “主子,”青风青云本来是不想插言的,可是听到南宫离说要抛弃他们时,顿时忍不住叫道,“属下原意跟随,就算不当侍卫,也原意当主子的属下。” “主子,是你把我们兄弟二人捡到并让我们成为了所谓的暗卫,这是我们的运气,也是主子的英明,主子是有了夫人不要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过于重色轻友了吗?如若没有了主子,主子就不怕属下会告密吗?” 青风看似是在挑衅南宫离,其实也是在说明他们兄弟二的之所以有现在的事情,完全是南宫离的好心。 南宫离无奈按了一下额头,他只是想好好与苏玄歌好好说说而已,谁知却一言之失,反而惹了两个属下的不开心,苏玄歌刚才还在抽泣,在看到南宫离这种为难的神情,她忍不住破涕而笑,这一幕,她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过,甚至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南宫离吃瘪呢。 “本王和王妃说话,谁让你们出来呢?还不滚开?”南宫离虽然看到苏玄歌笑有些放心了,可看到青风和青云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不悦,毕竟,他们的话没有人能听到。 “离,”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反正你也说了,不要当王爷了,还自称什么本王呢,依我之见就直接称我吧,就跟你曾经与我一起穿过同一条裤子一样呢。” “滚!”南宫离又是一声吼,不过听到他的这声吼,再看到他的脸色青风青云还有水,也有些惧怕了,毕竟,这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此时南宫离的气场全开了,戾气显得更加大。 “阿离,别这么了,他们也是为你好。还有,你说我,你不也是吗?”苏玄歌不由叫住了南宫离,南宫离这才缓缓收起自己的戾气来,随即摇头道,“我是觉得这样离开我……” “主子,”然而,南宫离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青风、青云就下跪了,随即就是木、卫、小宁也一一下跪,就连那个出身高贵平无一事的水,突然也下跪了,“请主子不要抛弃我们,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如若主子不要我们,我们宁愿不活在这个世上,主子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生生世世跟随主子还有夫人。” 苏玄歌落泪了,她从未想到会有如此衷心的人,那么南宫离也是收了不少的人心,可是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她自己的人竟然也会突然出现,分别是玫儿和九怪队的九个兄弟。 “歌将军,在卓森心里最敬佩的人就是你,而且对你也是仰慕好久,而且你对我们这些杀手也从未出过狠手,可以说,是你才让我们觉得我们人生有了希望,只要你离开,我们也会跟随你,你到哪里我们这群人也跟随你。”此话是九怪队的老大卓森所说。 “对,大哥说得对。”老九嬉皮笑脸的说道,而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小宁身上看,倒是让小宁忍不住拉住了木的衣襟。 苏玄歌顿时哑然了,而南宫离也长长叹息了一声,缓缓道,“你们都退下吧,本……我和歌儿再好好商议一下,还有,不过,有一个任务,不知你们能否做到?” “什么任务?!”众人一致问道。 “这次母后能如此做出吓人的方案是由琪儿……”南宫离说到这时,看向苏玄歌,因为那个丫鬟毕竟是苏玄歌的丫鬟,所以他想问清楚苏玄歌到底要不要做了那个丫鬟,毕竟,留下她那完全是一个祸害。 苏玄歌沉思了一下,随即看向玫儿,她明白玫儿和琪儿算是情同姐妹,而这次出现,琪儿并不在,她似乎还处在憧憬之中。 第790章 玫儿开口道,“小姐,奴婢没有什么可说的,琪儿其实早就该有处罚了,正因为没有受过处罚反而还处在沾沾自喜中,如若早些有了,那么就会明白一切了,只是……希望给她留下全尸!” “好,我明白了。”南宫离点点头,就说道,“水,你把琪儿扔到水池里吧,不要留下任务印迹。还有,不要有任何药物痕迹,就说她是梦游失足而跌倒河里。” “明白。”水点点头,站起来,轻轻拍拍自己身上沾的泥土,转身走了,而在水走后,看到主子为了说话,于是也都再次一一回避,玫儿也是含泪而退。 “歌儿,可决定好了?咱们远走高飞,远走天涯,将来咱们会是幸福的,而且没有任何人能管咱们,咱们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只要你说走,咱们就走。”南宫离缓缓问道,脸上带着笑意。 苏玄歌稍微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我同意,咱们就走咱们的,或者说这是叫私奔,因为你和我。” “噗,我可是头次听人说私奔是拖家带口的,你身边一队怪物,我身边一群人,哪里有这么私奔的?难道你不知道私奔就只有两个人吗?”南宫离不由好笑的说道,随即伸出手刮了刮苏玄歌的鼻头。 “谁让你那么得人心呢。”苏玄歌吐了吐舌头,随即无奈摇头道,“没有想到我这么小就要做这事,要是被我现代的爸妈发现了,定会骂我呢。” “爸?妈?!”南宫离不由望向了苏玄歌,他并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爸就是指父亲,也就是指爹,妈是指母亲也就是指娘,这是现代人的称呼。对了在现代还有一个是英文称呼,就是daddy和mummy用到中文上就是爹地和妈咪,而这是昵称,也是孩子对父母的宠爱称呼。”苏玄歌缓缓说道。 “那好,咱们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各自行动吧,我回王府写信,你也回去写信,等全部写好了,咱们都放在明显之处。”南宫离明白了,点点头,这才说道。 “嗯,我会的。”苏玄歌也郑重的点头,信是必须要写的,她写得信应该是很多,比起南宫离来,她至少有五封信,分别是苏义晨苏歌怡一封,苏弘才一封、云晨彬一封及云龙琛兄弟一封还有一封是燕郡主的,而南宫离最多就是四封信,分别是太后、南宫生、高旭达、高旭俊。 在苏玄歌和南宫离各自准备去写信时,水自然就来到了琪儿专门休息的地方,而玫儿并没有跟随而来,她不忍心看到琪儿的死去,也曾经劝过,但是琪儿却从未记在心里,所以,也只有避开了,反而与苏玄歌一同回去了,毕竟,她也有要写的东西。 水并没有用什么暗招,只是轻松的推开了房门,因为玫儿还没有回来呢,所以琪儿在睡觉时并没有锁门。 当他轻手轻脚走到琪儿床边时,赫然看到琪儿竟然还在睡梦中喊着“王爷,你轻点,别那么,奴婢快不行了。” 听到这时,水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琪儿,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而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种痴心妄想,真是想得够美呢,随即就在琪儿睡穴上又是一点,而此时琪儿睡得更加沉了。 水轻轻的把琪儿扛起来,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琪儿是被人害死之事,因此,就把她的鞋子也拿了起来,随即把门合上。 走出屋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他把琪儿放在地上,先是给她穿上鞋子,然后又在她的身上,随意点了几下,只见琪儿如同喝醉酒的一样,晃悠悠的走着,眼睛也有着迷离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知道琪儿此时并没有真正的睡醒,而是被水这个高手给搞得如同醒了一样,在水的内力指挥下,琪儿走着走着,脚步往前一伸,随即整个身子跌入水池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水看到这一幕,露出笑容,这个琪儿也算是活够了吧,这也算是她的最终结局吧,谁让她想害苏玄歌这个优秀的女孩子呢,还想与她争夺,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样以来,也算是完成南宫离的任务了,转身离去,而这一切除了水、苏玄歌他们这群人知道,没有人知道琪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当水返回之后,告诉了南宫离,南宫离点点头,“本王知道了,你告诉歌儿吧,看她如何想,还有,如若她有伤感,不妨给……” “王爷,你又想补偿什么啊?如若这样的话,那不就是露馅了吗?好像是……”水忍不住挠头道,可是说到一半反而说不下去了。 “过于心软了?”青风忍不住插嘴了,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本王这是觉得那个丫鬟毕竟是歌儿身边的,也是有情感的,这也算是……” “还是我去问问苏玄歌吧。”不等南宫离说完话,水早已起身而走。 苏玄歌听到琪儿这个结局之后,无奈笑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也是她应该有的结局。”然后看向玫儿,“玫儿,希望明天发现之前,你假装不知道,还有就说,你……” “奴婢明白,小姐。”玫儿点点头,“只是这个琪儿过于不懂事呢,这自然是她自己最终结局,奴婢也了解,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那么永远就不是自己的,这点,奴婢一切都清楚,也是她自己找的不痛快,这结局也是她应该有的,只是可惜了夫人和将军。” “这样吧,玫儿,你也给义父义母写一封信,这样以来,明天我们走之后,他们都会明白呢,而且任何人都会了解我们是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如若你家里还有什么要挂念的人,也写信,给他们去一封信,不要他们再担心,到那边,离开这里,我们要过幸福的生活。” “奴婢没有什么父母了,而且当初是父母他们为了弟弟,而把奴婢卖了出来,而且也很少让奴婢回去,在他们眼里,奴婢永远是不值钱的。而奴婢能跟随小姐,也是奴婢的幸福,毕竟,小姐从未把奴婢当作奴婢反而当作了姐妹,这点奴婢是很开心的。” 玫儿说到这时,突然记起来,“小姐,要不要通知一下周妈妈呢?还有周管家毕竟,我们要到别得地方,也得要有人管家呢,再说了他们对于一切都是很熟悉呢。更何况他们是夫妻二人。” 被玫儿这么一问,苏玄歌不由拍拍头,“我竟然把他们夫妻给忘记了,这样吧,等写完信,咱们这就去问问,如若他们不原意跟随,那么就让他们把信捎给义父义母,如若原意去,那么将来我就会把他们当作长辈送终。” “好。”玫儿点点头,随即也低头开始写起信来。 水看到两个女孩子各自低头写信,也不再追问了,又回到了南宫离那边,南宫离得知后,点点头,“只要她不伤感就行了,不过,让本王觉得感触最深的就是玫儿这个丫鬟,竟然会如此的懂人情味,甚至也没有恨过歌儿。”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丫鬟。”老九突然开口道,反而把水给逗笑了,“你这句话似乎是苏玄歌喜欢说的话。” “那是,歌将军经常说至理名言呢,而且我八哥经常把她的话记在一个本本上呢。对吧,八哥?”老九看向老八,老八还没有开口,倒是南宫离冷冷开口,“怎么,你们还记歌儿的句子?” 老八看到南宫离的神情有些变,不由缩了缩脖子,随即说道,“王爷,属下是觉得……王妃有些话说得很好,因此而记下,甚至还能在任何场合都能……奉承一二呢。而且这也是为王妃的未来而……” “噗!”南宫离看到老八这样,还是破功了,随即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了,刚才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不过,自然我要放弃王爷这个位子,那么我就不会再用本王了,而歌儿也不是王妃了,可以说我们以后全部都是普通人了,都是庶民了。等到哪天有空的时候,把歌儿说过的话也借给我看一看,反正正如歌儿曾经说过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呢。” 老八这才长长响出一口气,原来南宫离并不是在吃醋,而是在开玩笑呢,不过,这个玩笑过于惊人了,那气场也过于大了,这才点点头,“对,对,都是兄弟姐妹呢。”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都站在这里,影响我写信。”南宫离最后还是用这句话打发了所有的人,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各回各家,不,应该说各自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苏玄歌在看到水走后,这才真正低头去写信,提起笔,望着那纸张,她缓缓下笔…… 她的第一封信是写给云晨彬的,第一句话就是“舅舅,抱歉了,我知道,你为了寻找我的亲娘,找了好久,甚至也吃了好多苦,但是最近,我真是累了,不仅是身子累,也是心里累,尤其是在宫里,所以,我也只有不辞而别,因为我根本不适应这皇宫里囚禁。” “还有,你也应该知道,我在这边的情况,毕竟,当时你也亲眼看到的,哪怕我再怎么讨好太后,她也会把我看成坏蛋呢,婆媳本就不和。不过,也不要怪罪她,毕竟,她也是受了很多苦呢。至于去哪里,我和阿离还没有商量好,也许是没有固定之地吧,不过,舅舅放心,阿离会和我一起走呢,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祝福我们吧。不孝外甥女苏玄歌亲笔” 第二封信是给苏义晨夫妇的,“爹娘,作为一个女儿,我知道我是愧对你们,虽然不是你们亲生的,但是你们待我如同亲生,然而,这次,我却是要做一个不孝女了,因为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而且还有一个就是说,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做到当时的那个誓言了,这点,算是我的过错,不过爹娘,你们放心,我会永远记得呢,这个也只有暂时欠下了,因为我觉得我整个身子骨过于累了,人情世故,还有斗争,我真是不想继续下去了,现在三个朝代都已经平静了,而且是三足鼎立,这样也算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吧,也不要再记着我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罢了。不孝女:苏玄歌亲笔” 第三封信自然就是云龙琛,“皇上表哥,谢谢你对我的宠爱,也谢谢你给我的封赐,但是今天之后,我还是会让人把公主服饰还回去,因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甚至是该退出的时候。在皇宫里,我的确是适应不了,甚至也不习惯了,因为我是一只喜欢自由的小鸟,而不是被笼子给囚禁起来的金丝雀,更加不想成为牺牲品。” “作为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更加不原意被人利用,也不原意再让大家都难过,唯一开心的就是南宫离,他竟然原意与我一同走,也许这就是我的爱吧,表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有他在,我更加不会有事呢。表妹:苏玄歌留。” 第四封信是写给燕郡主的,“燕姐姐,抱歉了,出来这么久,也一直没有给你写信,毕竟,这是战争,但是今天给你写这封信,却是因为我不想,也不原意再回去了,不是当王妃也不是当公主,而是要走一个让我能自由自在的地方,也是能让我幸福的地方。” “其实,我知道我欠下你很多情,尤其是在我爹娘被皇上给关在牢房里时,是你冒险救下弘才的,也是你让他没有再出现任何状况,按理说,我应该回熙朝亲自请你,甚至与你说,但是我想尽早离开,因为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让我不适应了,也觉得我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这份情意,我也只能暂时欠着,不要担心我,也不用着急,或许可能未来我们还会见面的,也有可能就是,我也许到一个地方会给你写信的,能认识你,是我苏玄歌三生有幸之事,能与你这么一个郡主相识,也是我的幸运之事,只望姐姐暂时不要向义父义母他们埋怨,因为我也是刚刚给他们写信了。金歌妹妹:苏玄歌” 最后一封信是给苏弘才的,而这次苏玄歌用得自然就是简体字,“弘才,小弟,虽然你比我小上七八岁,但是在我心里,我却是把你当作了小将军来抚养,更加觉得你是一个男子汉是应该能有独力生活的能力,毕竟,将来你要接任父亲的职位,而且将军一职一定会传给你呢,只希望,你不要再记恨姐姐。” 第791章 “姐姐知道对不起你,因为姐姐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能把姐姐个性变得不像姐姐,能让姐姐对这里,这事都有些厌恶了,尤其是什么三妻四妾。可是你应该也明白,咱们爹娘才是最幸福的一对呢,比起其他的经常有什么嫡庶小姐甚至嫡庶儿子的争执还有所谓的姨娘和正室的闹腾,咱们家还算是平静平和的。” “其实,平平淡淡才是最好的,毕竟,爹娘从未争执过,也从未脸红过,这点,也是幸福的,姐姐写这封信的原因就是,想告知你,将来你的,也要只有一妻就行了,不要因为河边的水都被污染而你也受污染呢,更加不要过于黑了,还有,也不要过于善良,如若太善良了,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可以说该精时就要精,该糊涂时就要糊涂呢。” “也许这个时候,你还不了解呢,但是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如若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你可以去找燕郡主,让她指点你或者向她求助,我只有把你们托付给她了,毕竟,她才是真心诚意对待我们的人。” “弘才,我走了之后,家里的一切都要交给你了,你要记好自己的责任,更加要明白,你是新的一代人,将来国家的重任也是在你的身上,一切要以自己身体为重,更加要多多替姐姐我向爹娘孝敬,是我对不起你们,是你娘和你爹把我养大,而我却是要远离他们。”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我过于疲惫不堪了,也是对于这些小九九争执的确没有心情,因为除了累还是累,我也不想让别人再说我是什么庶女。” “不过,你放心,我定会安全的,也不会有任何事的。你姐夫会与我一起的,我也很感激他,是他激励了我离开的意思,因为他理解我。” “弘才,一切的一切,在将来,希望你能真正成为一个男子汉,而不是娇滴滴的姑娘,毕竟,我走了之后,家里的事情,都要给你了,还有,除了学武艺,还要修身养性,更加要懂得如何照顾人,毕竟,将来你是要娶妻生子呢,希望你能以父母为榜样,不要再搞太多的花样呢。” “信就写到这里了,不再写了。望你见信如见姐一样。告辞了。姐:苏玄歌” 这五封信一一写完之后,她又一一塞进信封里,又在每一个信封皮上各写上了名字,这才又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做沉思默想…… “写好了没?”就在苏玄歌沉思没多久之时,南宫离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苏玄歌一惊,不由冒出一身冷汗了,她刚才竟然出神了,甚至连这个都忘记了,如若是敌人那就完全不安全了。 “怎么了,歌儿?”南宫离看到苏玄歌的愣神,不由问道。 “我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神呢,幸亏是你,要是敌人真是……”听到这时南宫离明白过来,苏玄歌是害怕有敌人的存在,就伸出手搂住她,轻声道,“这也是我的过错,是我来得太突然反而惊吓你了,你放心,咱们走了之后,一切都会极安全的。就算有危险,也是让青风和青云还有水他们去挡,他们是咱们的下人。” “噗。”苏玄歌还是被南宫离的这句话给逗笑了,“你也真是会说,也不知是谁说把人家当作兄弟姐妹呢,结果转眼变成下人了,还真是王爷的身份来说呢,我倒是希望将来走之后,咱们没有什么所谓主子夫人之语,而是姐姐妹妹或者哥哥弟弟的,这样才像是一家人呢。” “好,一切听你的。我是老大,你就是他们的大嫂。至于年龄吗,其他人按照他们的年龄来分,不用担心。如若都写好了,咱们就准备出发吧。”南宫离乖巧的说道。 苏玄歌看向玫儿,“玫儿,写好了没有?” “小姐,奴婢已经写……”未等玫儿说完话,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突然起身,不仅把玫儿吓住了就连南宫离也是愣了片刻,只见她走到衣柜里,取出包袱,从中找出两败俱伤张卖身契,先是看到琪儿那张,她稍微沉思了一阵,还是放在包袱里,随后又把玫儿这张卖身契给拿了出来,随即狠命的撕碎了。 “小姐,你这是……”玫儿忍不住问道。 “既然阿离说了咱们既然是兄弟姐妹,以后你就不是我的丫鬟,而是我的……姐姐了,是阿离的妹妹。”说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看向南宫离,“怎么样?” “可以。”南宫离点头道,原来苏玄歌是为了让玫儿不再是丫鬟了,这才突然起来了,随即说道,“准备好咱们就走。” “等一下,你写得好快啊,竟然比我还要快。”苏玄歌这才记起来,他们差不多是同时写的,结果南宫离比她还要快一步呢。 “不快,要是再快一些,咱们走得更加早呢。”南宫离笑道,“咱们走吧。” “嗯。”苏玄歌点点头,在把公主服饰收拾好之后,这才把两两封信放在公主服饰上面,而她穿在身上的就是那普普通通的衣裳,自然南宫离穿得也是极普通的衣裳,不过,因为个子高,怎么也显得他穿得也是高人一等呢。 周妈妈和周管家正在睡觉,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迷糊中打开门,赫然看到是苏玄歌,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披上一件外衣,并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了出去,随后问道,“小姐,有何事吗?” “是这样,我和阿离准备离开皇宫,至于去哪里还不知道呢,不知周妈妈和周管家可原意一同走?也是让你们……” “小姐这是?”周妈妈皱眉,也许是声音惊动了周管家,自然他也穿着衣裳出来了,随即问道,“小姐和王爷要离开,这是等于放弃皇位了吗?” “是的。”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回答,已经现身了,并说道,“歌儿并不喜欢这种,而且她是一个自由之人,这皇宫不仅是囚禁了她,就连我也被囚禁了,所以,我宁愿和歌儿去流浪,也不原意看着歌儿受委屈。” “那老奴原意跟随。”周妈妈缓缓道,“小姐放心,无论到哪里,老奴都要跟随呢,这也是当初老奴答应过将军和夫人之话,绝不会让小姐觉得没有人了。” “周管家呢?”苏玄歌看向周管家。 “奴才也原意跟随,反正当初将军和夫人也把奴才和夫人一同支了出去。”周管家笑道,“以后小姐就放心吧,把所有的一切交给奴才就行了。” “那好,你们就收拾一下东西吧,咱们就趁他们还没有醒就走,我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好了,反正这次是悄然出走呢。”苏玄歌点点头。 “好的。” 就在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商议如何出走时,而熟睡中的黄莺莺又在做着她那不可能完成的梦,在梦里,她看到自己被南宫离给疼爱得不得了,甚至还把苏玄歌给气得在那儿哭鼻子,脸上那笑可是自然的很甜,如同她是真正得到了幸福一样…… 当周管家和周妈妈看到只有玫儿一个丫鬟时,他俩二人不由追问了一句,“琪儿那个丫鬟呢?” 苏玄歌一笑,“她去应该去的地方了,不过,周妈妈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是忘记了。看来,应该让人发现琪儿不在了。” 南宫离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又看向水,“你去吧,毕竟,是你搞得。”水无奈摸了一下鼻子,自然还是听话的去做了。 在这个时候,周妈妈他们也明白过来了,看来琪儿真得有了她自己的结局,不过,这也是她应该有的,谁让她想痴心妄想呢,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前去抢呢。自然也就点点头,跟随苏玄歌他们一行人出去了,而留下水去做那个通知众人之事了。 水这次自然是有意出了声,甚至还捏了捏嗓子变成一个丫鬟的声音,“琪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随即就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块,有意往水里扔,只听哗啦一声,随即他又惊叫一声,“琪儿,你掉进……” 而他的声音刚刚落下,恰巧一个出来小解的丫鬟,而他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她打晕在地上,然后在她穴位上随意按了几下,反而让她脑子里的东西变成了刚才是她亲眼见到是琪儿自己失足掉进水里了,这才满意而回,自然是追随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去了,反正有的是内力和轻功,也能跟得上呢。 也许是水有意的,在丫鬟倒地时,并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是重重的声音,随即就让侍卫看到了那个倒地的丫鬟,而丫鬟睁开眼,就直视着那个水池,嘴里嚷嚷“琪儿,失足,琪儿,失足!” 立马就有侍卫把这一事告知了皇上和太后,而南宫生和黄素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无论怎么问那个丫鬟也就那么一句话,不应该说是半句话“琪儿,失足,琪儿,失足。” “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南宫生一声令下,自然就开始有人下去捞人了,很快琪儿的尸体就出现了,不过,因为泡得过久,所以早已没有呼吸了。 “可恶,究竟是谁害得琪儿呢。”太后黄素烟虽然有些不悦,心里还是觉得轻松许多,琪儿一走,那么她的那个想法就会实现了,反正昨天南宫离也说了要思考呢。 “琪儿,失足,琪儿,失足。”那个丫鬟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跟一只鹦鹉一样一直是这句话来。 “看来是琪儿自己失足了,母后,也不用管那么多了,咱们还是……”然而,南宫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黄莺莺打着哈欠从另外之处跑了进来。 “大姨,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啊,就连我都被影响了啊!”一边说一边极没礼貌的看向四周,当她看到琪儿那具鼓鼓的尸体时,顿时有些清醒,可以说是完全被吓得清醒起来了,“这个丫鬟不是……不是苏玄歌那个贱丫头的丫鬟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听到这时,南宫生瞪了她一眼,“你在说谁是贱丫头呢?还有,你的教养呢?母后一直在夸奖你的好,可是这就是你的教养吗?依朕来看,这才是你真正的本质呢,平常的时候,你不过是在装而已。” “大姨,生表哥又是被苏玄歌给挑唆了,你看他连自己的亲表妹都不认可了。呜呜,呜呜,我可苦啊。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认一个亲人,结果就这么不认甚至还要打脸。呜呜,一定是苏玄歌那个丫头,要不,怎么会如此看不起我啊。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啊。姨啊,我的亲姨啊。” 众人不由看向了黄莺莺,这个表小姐也实在够的,别人都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就哭泣起来了,可是她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南宫生可不是别人,是皇帝呢,有这么埋怨皇上的吗? 南宫生皱眉,“黄莺莺,你在说什么?朕只是训斥你一句而已,还有,你说三弟妹对你差,可是在朕看来,从未有人对你不好过,只有你自己而已。还有,大家都在这里,三弟妹都没有出现,你还有脸在这里哭泣?” “奇怪了,为什么苏玄歌不出来啊?难道是她害死了丫鬟,这才逃跑或者是畏罪潜逃了?”如若南宫生不提黄莺莺和黄素烟似乎都忘记了,在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其他人都被惊动了,都有人出现了,只有苏玄歌和南宫离那边还是平静得很,甚至连灯都没有开,这让他们诧异不已,因此黄莺莺也停止了哭泣随即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黄素烟也是一愣,随即就站了起来,“哀家倒是想看一看,这个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都这么大的动静还不起来,没准儿凶手还真是她呢,当初还是这个丫鬟提出来要让哀家装死这才让离儿觉得对不起哀家呢,也答应思考了一下,这个苏玄歌极有可能会报仇的,觉得是那个丫鬟破坏了她的正妃。反正不过是一介庶女罢了。” 说着话,她还真是往苏玄歌的寝宫之地而去,可是奇怪,这里极度平静,而且完全是漆黑一片的,似乎没有人气一样,黄莺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看来,这人还真是跑了,估计就是害死人而跑了。” 然而,她的话音一落下,又让那个被水给弄懵的丫鬟反而跑了过来,推开了黄莺莺,又是让她一下跌坐在地上, 第792章 而那个丫鬟却是再次嚷嚷,“琪儿,失足,跌进水池里。她,梦游,奴婢,亲眼,看到。”当然,这些话还是水有意搞的,等于是把她脑子里曾经有过的东西都给抹除掉了而换成新的记忆,因此就让她以为那些是她脑子里记得东西呢。 “大姨,可别信,你看,这个丫鬟没准儿也是偏向苏玄歌的,要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然而,黄莺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黄素烟已经打开了宫门,这里的确是没有一个人,就连那树叶也是被风吹得瑟瑟的,显得更加冷清。 当看到这里空无一人时,当黄素烟他们把蜡烛给点上之后,赫然看到,这里一切平整的很,似乎没有人出现过,除了床上的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就连那几个管家还有丫鬟也都不见了。 “看来,还真是苏玄歌杀了人逃跑呢,生表哥还不让你去追呢,也许还能追上呢。”黄莺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笑,苏玄歌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告诉你,我才是离表哥的女人呢,你这么一走,就代表你输了而已。 南宫生一愣,这是他从未想到的事情,难道苏玄歌真得是逃跑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侍卫突然跑了过来,对着南宫生说道,“陛下,刚才属下前去找郡王,赫然发现郡王给皇上和太后一封信,甚至还把这王爷服饰也给摆放在桌子上了。” “什么?!”黄素烟听到这时,忍不住“噗通”一声坐在床边上,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明明是为了南宫离,结果反而把他们逼走了,可是她为的是雷朝的幸福,也是为了他的美好生活,为什么就这么不理解她啊,这个南宫离为什么要与她离心呢? “你……你说……说什么?离表哥走了?不可能呢,不可能啊!他昨天还答应娶我呢,而且还说是要让我当他的正妃呢,怎么可能呢。在梦中,他还对我说他只爱我,苏玄歌只是他借用的替身而已!”黄莺莺可以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望着那套服饰,在她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啊,怎么会舍弃自己而选择苏玄歌那个庶女呢。 “不对,一定是苏玄歌拐带王爷走的,怎么可能他自己走呢?生表哥,赶紧派人去追吧,一定能追上的,甚至还能让王爷安全回来呢,只有这样才能……” “给朕闭嘴!”看到黄莺莺又是在说这种胡话,南宫生也是气愤不已,“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生表哥,我……我没有胡说,离表哥根本不是自愿而走的,一定是苏玄歌这个贱丫头给拐带走的,这可是死罪啊。”黄素烟看到南宫生并不理睬她又看向黄素烟,“大姨,我是为王爷叫屈啊,这王爷还不容易有了王爷身份,竟然又被那个臭丫鬟给搞得连身份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啊?明明是皇上的,可是就因为那个臭丫头……” “生儿,你看……”黄素烟听到这时,也看向了南宫生。南宫生摇摇头,“母后,朕既然已经当上了皇上就会努力让国家平安平稳的,绝不会再闹什么矛盾。还有,朕决定要听从三弟的话,好好让三个国家和平共处!” “怎么可能啊、那苏玄歌可是……”黄莺莺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南宫生的话打断了,“黄莺莺,你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也忘记朕的身份了,告诉你,这是没有可能呢,而且这信里,三弟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呢。你要是再说下去,可别怪朕不讲情面呢!” “生表哥,我是你的亲表妹,是你母后的妹妹的女儿啊,这可比苏玄歌……”然而,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完,反而惹了南宫生更加气,只见他突然出手,或许是因为很多人都忘记了南宫生也是会武功的,光记得南宫离那个武功高强的人,随即就听见“啪”的一声响,只见黄莺莺的脸上又是多了一道五指血印,而南宫生在打完她之后,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又皱眉,“恶心死朕了。” 如若苏玄歌和南宫离在的话,定会笑死的,不过,这个场面反而把黄素烟给搞懵了,她记得似乎只有南宫离这么做过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也会如此做,随即不由问道,“生儿,你这是?” “母后,就算她再是亲表妹,也比不过三弟,三弟可是朕的亲兄弟呢,还有,你可知道三弟和三弟妹要走吗?就是因为这个外人!!!”南宫生指着黄莺莺说道。 “我不是外人,我不是,我是郡王的正妃啊,是郡王的……!”见黄莺莺还在嚎叫甚至还把自己的所谓妃子之身份给说了出来,这让南宫生又是觉得烦躁不安,随即又是对着她重重的一掌,而这次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把她劈倒在地上,可以说让黄莺莺晕了过去。 “来人,把黄莺莺送回她的家里,还有,告诉她的父母,如若不赶紧给她找人嫁了,那么朕就会把他们全家都给杀了,还有,别再妄想当什么郡王的妃子了,因为郡王已经被她给逼走了,还有郡王的正妃,朕没有弄死她,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 “还有,朕也不会要这种没有脸面,不知身份的人当妃子呢,曾经是想过,但是朕绝不会再自讨苦吃了,有这样的女人完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呢。” 看到皇上是真正的震怒了,那个侍卫也只有应了一声,考虑到黄莺莺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还是找来了马车,自然是被扔了进去,随后他驾车而走,专门完成这一任务。 黄素烟回过神,“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谁逼走离儿了?难道你不应该追赶,把离儿给……” “母后,你先莫慌,也不要急,听儿皇把一切都告诉你,还有,这里有两封信,儿皇只看了一封。还有一封是给母后的,不过,在给母后之前,儿皇还希望母后能安静下来,听我把事情说完,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三弟和三弟妹的情感,也会了解自己对他们的各种误会呢。” 南宫生因为心急,也是要向黄素烟证明她的错误,所以在说话时一会儿是儿皇一会是我。 看到南宫生从未有过的这种认真态度,还有从未有过的严肃情况,黄素烟反而懵了,在她看来,眼前的人似乎与她曾经的丈夫,对,没有错,的确就是她的丈夫,雷朝的先皇,完全是重合了,她这才意识到,南宫生是自己和先皇的儿子。 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南宫生对不起她,因为在她南宫超给困住,却一次没有出现过救她,而现在又被南宫生给抢占了却无缘无故抢占了南宫离的皇位,这也让她觉得不舒服,却没有想到,反而会让南宫离逃离这个地方,也让她真正明白过来南宫生也不能被小看的。 就在南宫生和太后说话时,侍卫已经把黄莺莺送回了黄府中,并告知了黄莺莺父母关于皇上的旨意,如若不许配,还要再闹事,那么就是抗旨不遵,到时候全家都得死,为了活命,黄莺莺的娘亲不得不应了下来,甚至很快给黄莺莺找了一家能配得上的夫婿。 侍卫看到对方那么乖巧就走了,至于黄莺莺将来嫁给谁与他就无关了,反正只要自己完成任务就行了。 不过,他并不知黄府里的人,尤其是曾经黄莺莺的嫡母,在得知黄莺莺因为妄想当郡王的妃子反而被皇上给打晕送了回来,并没有隐瞒,反而还多处宣扬呢,反而让黄莺莺的娘亲脸面极无光。 自然也让黄莺莺的父亲对黄莺莺极不好了,毕竟,当初是她们母女说的可以依靠太后甚至将来黄莺莺有可能当上皇后呢,谁知反而被打脸了,因此对她们也没有好脸色,直至黄莺莺出嫁之后,就算黄莺莺再怎么哭喊不原意,不原意,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自己作死呢。 “你们都退下吧,朕有重要之事与太后说话,丫鬟什么也都不用出现了,到时候,自然会叫你们。”南宫生看了看四周,这才下了命令,随即命令道。 “是!”众人一听,立马行礼,随即匆匆退出这个丝毫没有人气的屋子里。 与此同时,云晨彬、云龙琛和苏义晨他们也各自收到了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信,当然是高旭达比高旭俊要早收到一点的,而且是在他从外边参加某个婚宴回来才看到信,不由无奈笑了一下,随即打开看。 云晨彬打开后,看到苏玄歌和南宫离要离开,至于去哪里不知道,就立马气愤不已的甩开信,“一看就是那个老妖婆,要不是看在她是南宫离的母亲份上,本王真是恨不得杀死了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的外甥女岂能会离开呢。” 云龙琛看后,随即笑了,“也许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吧,的确是,在皇宫里就是一个囚笼,你看就连二弟轻尘也不原意在这里待呢,更别提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了。也许外边才是她的天地吧!”最终云晨彬还是被云龙琛给劝通了,并没有前往雷朝寻事,可以说是默认了。 南宫生在看过南宫离写得苏玄歌的历程之后,也知道自己曾经误会过苏玄歌,所以,就特意搬了一个凳子,并坐在黄素烟身边,缓缓道,“也许在母后看来,苏玄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这一切皆不能怨她,因为她是事出有因。” “她本应是十个月就出生了,可是却因为她的嫡母给她的亲娘下药,反而延长了她的出生年月,变成了十六个月,本来应该是正常的婴儿,却是一出生全部就是白发苍苍的样子,而这也让她的父亲对她不喜,甚至还掐死了她的亲娘。” 黄素烟一愣,不由撇嘴,“那不还是庶女吗?” “母后,你听我说完行不行,听我讲述完,你再下结论啊。”南宫生无奈地说道,“还有,你不是也教过我们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吗,怎么也忘记了。” 黄素烟听到这时,顿时无语了,没有想到自己活了这么久还被儿子教育,真是的,看来还真是当了皇上就没有孝心了,自然也不再说话了。 “如果她那个父亲真正的能查明一切这一切皆不会发生呢,可是没有他是过于宠他的那个妻子了,因为他的那个妻子冒充了韵朝的公主,其实真正的公主就是苏玄歌的亲娘,只因为她的亲娘过于善良,甚至还相信了所谓的‘谎言’,这才让她变成了所谓的姨娘,又死在了苏玄歌亲爹的手中。” “当时她的亲娘死前,还特意给她留下一个丫鬟,也可以说是这个丫鬟把她给照顾到七八岁的,要不是有这个丫鬟,恐怕对任何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再加上被嫡母的打,被亲爹的放弃,这都是没有办法活的。” “可是苏玄歌完全是一个特殊的人,也可以说是她的生命力比较好吧,也是坚强不屈的精神,这才让她能平安活了下来。可是,那个郑森也就是苏玄歌的亲爹,是一介富商,当时本来出海就是一件险事,而那个陆蓉天的哥哥陆安思现在的钦天监,却说是一件好事还说能怎么怎么赚钱,反而让郑森顺利出海。” “然而,就趁那郑森出海之时,这个陆蓉天,哦,就是苏玄歌的嫡母,她让丫鬟下药喂给苏玄歌,而这个时候的苏玄歌因为发烧不得不服下这药,可是奇事发生了,她……白发是不见了,反而变成了哑巴。” “就在次日一早,郑森狼狈回来了,而陆蓉天就有意哭诉说自己怎么为他祈祷,为他祝福,可是没有想到会有克星在,甚至会让他遇到海难的。郑森就问到底这个克星是何人。” “陆蓉天就把苏玄歌是克星之事告诉了郑森。当郑森前去看苏玄歌时,苏玄歌刚刚睡醒,虽然发烧也好了,可是当她要张嘴喊时,却喊不出来,而郑森在这个时候,也可以说是完全恼火了,总觉得苏玄歌完全就是克他呢。” “一是出生就是白发妖怪让他不得不杀死那个妖怪的娘亲二是害得他出海遇难,如若不是遇到好心人的帮助,他也没法回来呢。但是,恐怕你也想不到那个帮助他的人其实就是……这次苏玄歌和南宫离发现的奸细,也是咱们雷朝的奸细,是我在三弟的信中看到的。” 第793章 说到这时,南宫生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又说道,“而郑森竟然下了狠心,让人用三尺粗的棍子竟然活生生把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给打晕了,当时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伤,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想想看,这多么惨啊,也是多么的让人心酸心寒呢。” “如果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真得有那种本事,又岂能阻止了她亲娘的死吗?可是根本没有,而当时的郑森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一切,只是觉得是苏玄歌阻挡了他的富豪之路。” “而陆蓉天为什么要害死苏玄歌,是因为怕被韵朝的人发现她是假冒的,这才有意杀人灭口,然而,天不随她愿,也可以说这是她自己找的,毕竟,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再抢也抢不走,而不是自己的就永远不是自己的了。” “那郑森在打了苏玄歌之后就让他的两个手下之人把苏玄歌给扔了出去,而且还是坟地上呢。也可以说苏玄歌的命力过于强大了,这两百棍竟然没有打死她,反而还让她苏醒了。” “在她醒来之后,先是给她娘亲安置了一个牌子,正在安置之时,那个曾经照顾过她的丫鬟也现身了,在与她说了几句话,就撞碑而死,而她无奈只得带着伤自己走下了坟地,当她看到坟地下有一顶轿子之时,因为心急反而……踩空了,随即从坟地上滚了下来。” “而那轿子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现在的义母苏歌怡。当时苏夫人是求子呢,却遇到了她。也可以说她是真正救下了苏玄歌,在后来为了回避闲话这才收苏玄歌这个哑巴女孩子当了女儿,并给她上了苏家的族谱。” 听到这时,黄素烟不由挑眉,随即再次问道,“不可能吧,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族谱呢?” 南宫生一拍头,“是我一时忘记了,郑家因为嫌弃苏玄歌是一个白发妖怪,再加上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所以说,并没有给她上过郑家的族谱,而这也是苏玄歌不会认郑家之人的原因,毕竟,是因为他们才害得她差点死在他们手中啊。” “原来如此。我说呢,不过,这个苏玄歌也够心狠的,那毕竟是她的亲爹,竟然还让熙朝的皇上解除关系。”黄素烟不由替郑森叫屈。 南宫生倒是好笑的摇摇头,“也许在母后看来,这是郑森委屈了,可是母后恐怕还不知道吧?苏玄歌是怎么上战场的吧?更加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是在三年之后再出现,而且还是在苏玄歌得了一座将军府之后才突然出现的吧?还是听儿子先讲述完了,母后再做结论吧,毕竟,这个事情还没有讲完呢。” “好吧,我就再听听。”黄素烟似乎也是被苏玄歌过往而有些吸引了,她也奇怪到底苏玄歌有什么事反而引起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关注,反而让他宁愿不当皇上甚至王爷也不原意当就原意陪在苏玄歌身后当她的夫君呢,到底有什么能把这个富贵当作弃物呢。 “苏玄歌被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妇收作义女之后,没过几个月发现苏歌怡就有了喜,也就是说她怀有身孕了。”说到这时,南宫生不由磕绊了一下,毕竟,这是女人之事,让他一个大男人说,真是别扭,但还是说了出来,“后来就生下了苏玄歌的这个义弟苏弘才,也可以说苏玄歌比苏弘才要大上七八岁。” “可是苏玄歌虽然是苏家的义女,可是对这个弟弟是真得爱得很呢,而且从他自小就教他各种文化知道,直至三年后,苏义晨因为被歌承信,他是歌绍海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其实这里面也有他阴谋诡计,为的就是要捣乱而已。甚至就是让熙朝不安静呢,就有意搞出这么一遭了,反而还诬陷是苏义晨不听他儿子的话,这才导致他出兵失败,而且还弄出一个鬼主意,让苏玄歌当质子去,说是去金朝当某个三王爷的小妾。” “如若不去,苏家就会被诛九族呢。可是苏玄歌这么大气性的人岂会认输呢?因此,并没有答应,甚至还上朝与当时的那些人争辩……” “皇儿,不对啊,你不是说苏玄歌当时是哑吧,而且毒也没有解开吗,怎么会争辩呢,她是如何争辩呢?”黄素烟不由问道。 “是她用手写字。而且这次还是三弟发现的,可以说她的勇气可嘉,也是让人敬佩的很。” “她先是替父仗言而且一出口就是把歌承信和歌绍海给搞了个没脸。当时还把三弟给看得有些出神,因为他没有想到过苏玄歌不过才十一岁的样子就那么胆子大,也敢直接说呢。” “说得话也让皇上一时哑然失语了,随即由大臣和苏玄歌争辩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她就那么用手势还有她独有的气势都让她胜利了,这点,当时三弟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那么多的众人,而且全部是男人,还都是各个比她年龄大许多的人,当被一个问她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场战争。” “母后,估计你是万万想不到她的话语,说是可以替父出征,也能带领苏家军,让苏家军不吃亏甚至还能胜利呢。而她的这个手势一落下,自然得到的就是众人的嘲笑和反对,毕竟,她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是一个女子,不对,是一个女孩子,也才刚刚十一二岁而已啊。怎么可能呢?可是,苏玄歌丝毫没有退居,不仅应了下来,甚至还和歌家一起立了军令状。” 听到这时,黄素烟不由再次皱眉,“苏玄歌是不是糊涂了呢?” “这倒不是。”南宫生摇头道,“她并不是糊涂而是精明的很呢,不仅立下了军令状,甚至还培养出来了木歌军,后来在与苏家军比赛过后,就连三弟也和苏玄歌比武过一次,他震惊不已,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没有内力的女孩子,竟然能和他比一个平手而已,这是在之之前他从未见过的奇异女子。” 说到这时,南宫生又看向黄素烟,“母后,这样的女子你觉得黄莺莺能比得过吗,恐怕是不可能?而三弟也不怎么喜欢那些莺莺宴语之女子啊,所以说,母后你是把关注点给关注错了。” “你先讲完苏玄歌之事。”黄素烟不由抽了一下嘴角,随即又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 南宫生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然后苏玄歌就训练起来双全军,她把这个称之为双全军是觉得将士就应该智勇双全呢,随后一出手就是胜利,甚至还把当时那个三王子给弄死了,甚至还找出来奸细了。而苏玄歌的将军府也是三弟给求来的,是用他的人换来的,为的就是能保证苏玄歌一家的安全,更加是能让他们顺利,自然也是把一切功劳给了全部给了熙朝的皇上高旭俊,因为功劳过高就会让皇上有疑心病的,所以,只有如此,估计那个奸细可能也是在的吧。” “可是因为苏玄歌在训练木歌军时被三弟知晓后是想有意考验她,就特意让高旭俊派了他的女儿前去找事,谁知苏玄歌根本不顾是不是皇上的女儿或者亲人,就下手打人,而这因此得罪了公主和贵妃。” “后来在贵妃等人多次找茬下不仅苏玄歌和苏义晨不能上朝了,而且还把当时三弟专门为苏玄歌求的免死金牌也归还了。三弟发现如若不行一个小事,不让苏玄歌再次出现,那么苏玄歌一家真是危险之及,因此就特意给我发来一个消息让我找一个人前去打韵朝,假装是某个朝代的人,而且还要装赢。” “结果那个高旭俊在得知韵朝有难竟然没有派苏玄歌一家人,反而只派了另外一个人,还有一个就是曾经的军师,结果他们还没有到就自己内讧起来,当时我手下那个人还笑,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战就会败的。果然,最终还是高旭俊把兵权归还给苏义晨又让歌绍海他们……” “最终苏玄歌还是胜利了,然而,这个果实郑家一家人却来抢占便宜,甚至还要诬陷是人家害得他们中毒的中毒,如若不是三弟和苏玄歌亲手救了韵朝的先太子也就是现今的太上皇叔云晨彬,随着说话越来越难听,反而让云晨彬忍不住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并向众人证明了他。” “母后,如若把苏玄歌换成你,本来这个功劳是你的,可是那些人在三年前并没有找过来,反而是三年后,也就是说苏玄歌是出名之后,被人称之为将军,甚至还得到了座将军府,你会认那些所谓的亲人吗?还有,那些亲人竟然还想要倒打一耙害死养大她的义父义母一家,你会觉得苏玄歌会是那样的人吗?” 黄素烟沉默了一阵,缓缓道,“如若换成是哀家,哀家也不会认得,如果是真心爱,又何必在三年后才出现呢,如果是真心爱,又何必在当初下那么大的狠手呢?这样的人,又岂能是有真心,有的只是身份而已。也许那个郑森看中正是身份!” “的确如此,因为他觉得陆蓉天是韵朝的公主,因此处处宠她,爱她,甚至就连她的那个女儿,就是南宫生身边的梦贵妃,也就是你曾经的儿媳吧,也是被他们夫妻俩给宠得过头了,心狠手辣,不仅在母亲之事上下了狠手,就连对她的父亲下的手更加狠心,那就是亲手杀了他,说是她没有那么一个父亲。而且至于让你出面当南宫离的说客,劝说的,也是她的花招,可别忘记,当初也是她下得命令,让把母后挂在门口呢。” 黄素烟这才明白过来,她竟然当了郑梦风的走狗了,反而还上了她的当,实在是有些没脸面了,也多亏眼前的南宫生是自己的儿子,要是有外人在,那么她这个太后要不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呢?她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呢。 此时,她也真正明白过来,她是完全误会了苏玄歌,也没有觉得苏玄歌有什么不好了,想到这时,她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生儿,你看能不能再把他们叫回来,哀家是年事已高,也不想再失去儿子了,毕竟,哀家已经失去他多年了,只希望他回来能继任王位,再给哀家纳几个妾……” 本来南宫生以为黄素烟听完这个故事会放弃让南宫离再纳妾之事,可是听到这时,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把一个信封扔在地上,“母后,你且看信吧,看完信再找儿皇吧,儿皇也要抓紧时间了,可不能让三弟认为儿皇误了朝堂之事呢。你看完之后,再与儿皇说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这个清冷的院子,南宫生长长叹息了一声,心里却是暗自肺腑道:南宫离你还真是会甩手而走,给朕留下一道难题了,也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要当一个好的皇帝。 随即摇头,前去御书房,然后沉思了一阵,随即伏案而写,似乎是给另外两个朝代的皇帝写信,毕竟,他们都算是有亲缘关系的吧,一个是苏玄歌的表兄,一个是与南宫离一起长大的义兄。 黄素烟看到儿子突然有些不开心的走了,不由有些诧异,这才拿起那封信,信皮上自然是南宫离的字迹,她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从里面抽出纸张来,里面的字展现出来了。 “母后,请恕儿臣的不孝,还有,关于这次雷朝之事,的确是苏玄歌鼓动的,因为她不忍心看到三朝不安,三朝不和,毕竟都与儿臣和她有着关系,这点事儿臣是不会隐瞒的也不会否认的。” “但是想必你也应该清楚苏玄歌在韵朝的贡献了,因为她献计让韵朝从曾经的国库亏损反而变得富余,因为她提出的就是节俭,节约勤俭,几个人吃饭吃多少,大致有量,而不是摆上来就是十几盘二十几盘呢,而是几道菜,到时候正好一顿饭全部都能吃光,苏玄歌把这称之为光盘行动呢。” “可是因为这个事情,反而让她得罪了当朝的人,不过,因为她是公主,再加上有她舅舅还有表兄的保护这才能让她安全甚至安然无恙,但是这次为了雷朝,她不得不向韵朝要来物资。” “虽然苏义晨是她的义父义母,可是苏义晨毕竟是熙朝的人,所以他们并没有出手相助,如若没有物资相助,儿臣怎么也无法取得胜利,更加带不了这么多的人, 第794章 尤其是后来歌儿遇到的杀手,竟然被她用言语给激了,成为了助力,如若没有了歌儿,没有了这些助手,儿子就是空手难敌四拳呢,更何况这边还有一个是歌儿的死对手呢。” “母后,也许你会说我是过于宠溺她了,但是看到她受到这种不公正的待遇,受到你的处处责难,甚至也让我觉得难受,毕竟我是夹在里面当双面胶的人,可是却没法让你们捆在一起,如同仇敌一样。” “最终我还是下了决定要带歌儿离开皇室,离开这个让她不开心,不舒服的地方,你也不要找我,我们不会再回来呢,在我们看来,这里的一切都不如在外边,更加不可能再回来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打自己的脸了。” “对了,还忘记告诉你了,歌儿曾经救过我,如若没有歌儿,我这一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只希望母后能尽快把重点转换到皇兄那边,尤其是皇嫂那边,就有他们给你生几个皇孙玩玩吧,也不用再想什么了,这样你也能安享晚年呢。” “母后,谁也不要责怪,要怪就怪儿子我吧,是我自己没有办法孝敬你了,因为我不想看着歌儿离开我,所以,只能再一次当不孝子,那么这个负担也只能交给皇兄了,反正皇兄是皇上,到时候你想给皇兄找几个贵妃或者妃子或者什么嫔妃也不会有人不满意的,如果实在不行,再去街上随意,反正只要不再影响我和歌儿就行了,如若母后还是想让皇兄追赶那么,儿子就不保险还念不念情了。” “好啦,就这么多了,儿子要去抱美人了,要是去晚了,儿子就不行了。跪安了,南宫离亲笔留” 黄素烟看完信后,泪珠流个不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误会了苏玄歌,甚至还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又再次离开了这个地方,是她再也见不到了的人,就算是想向苏玄歌和南宫离道歉,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她就看不到苏玄歌好呢,难道真得是因为南宫超所说的话吗?可是为什么就一直对着苏玄歌呢?为什么自己当初真得要给他们堵东西呢,甚至弄得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 人家苏玄歌好不容易利用韵朝的公主身份,借来了物资,助他们胜利了,甚至还有意让他们雷朝平静下来,可是这一切却因为她反而让人家舅舅生气而走,也因为这个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也走了。 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针对苏玄歌,为什么自己那么心狠呢,要说身份苏玄歌的身份的确是高贵于黄莺莺,可是那个黄莺莺被自己那个庶妹给养成什么样子了,脱口而出就是什么贱人,贱丫头呢,可是为什么当初就那么不原意,反而还要再一二再三的给他们添堵呢。 南宫生在写完信后,把东西交给侍卫,让他们想办法传给其他两个朝代,然后又问了一下太监,“太后呢?” “回陛下,太后娘娘似乎还没有出来呢,还在郡王妃那个地方坐着呢。”太监急忙回答道。 “那好,朕再去看一看吧。”南宫生因为不知道南宫离给太后写了什么,自然就前去了,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哭得两眼都红肿了的太后,不由诧异道,“母后,你怎么了?” 黄素烟看到南宫生的再次出现,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不由抓住他,随即说道,“南宫生,我……我发现我错了很多,而且我也……真得是后悔了!”说到这时,她再次放声哭泣起来,反而把南宫生的龙袍给弄了一个脏。 不过黄素烟这么一哭泣,反而把南宫生弄了一个懵,他从未发现过自己的母后会如此放声的哭泣,而且连自己的身份也顾不上了,也多亏刚才他来时没有让太监进来,要是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真是让他也觉得丢死人。 不过,还是想了想把黄素烟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伸出手轻轻拍在她的肩膀上,“额娘,你就说吧,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哭泣,是三弟在信里责怪你了不?” “没有,没有,是我,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误信了南宫超的鬼话,也是损了苏玄歌的一切,甚至还差点害得离儿出现种种状况,我都忘记了,当初是南宫超陷害我,我反而相信他所谓的诚意,这一切是我的过错。” “如果不是你讲述了这一切,我还是会误会苏玄歌呢,甚至还得罪了韵朝的太上皇叔,你说他们会不会责怪我,我把他的好外甥女给弄没了呢?” “我真是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那么针对苏玄歌,我也不了解我为什么当初要如此相信一个对我没有亲情的,反正南宫超也不是我的亲儿子,明明是他害死的先皇,反而因为他的所谓认错,所谓挑拨离间都让我相信了。” “其实,这一切就是从南宫离和苏玄歌出现之后,南宫生就有意靠近我,甚至在我跟前说了一通苏玄歌的坏话,还说苏玄歌是有意陷害了陆蓉天,甚至还逼死了她的亲生父亲。” “可是在听你讲述了苏玄歌的过往,还有离儿这封信,我才明白,我是真的错了,可是再后悔也是无用了,离儿也不会再回来了。呜呜,呜呜,我真是后悔不已,如若我早些打听清楚,也不会那么逼苏玄歌了,也不会再让苏玄歌为难了。我的孩子,我的儿子,是我对不起他们,也是我……”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明白过来,黄素烟是真得后悔了,但是正如她所说后悔也是莫及了,毕竟,南宫离和苏玄歌已经离开了,至于还要不要回来,还真是不好说呢,不过,依苏玄歌那种脾气根本不会回来了。 他不由安慰道,“你放心,皇舅舅并不会怪罪你的,刚才我已经把信给韵朝的皇上写了,甚至也代母后向他们赔礼道歉了,自然也提出来永结同盟之事。本来上次皇舅舅来也是谈这事呢,因为苏玄歌是韵朝的公主,而三弟是咱们雷朝的,结果却是……” 听到这时黄素烟又是后悔不已,的确是,当时她是没有往那边想,只以为是韵朝的人故意为苏玄歌解脱的,谁知人家是真心的,结果却是让她这个太后给搞了一个麻烦,反而把人家的使者给气走了,至于要不要结同盟,她还真是不知道。 想到这时,她突然开口,“皇儿,你说要是我亲笔写信,韵朝的皇上,不对,应该是那个韵朝的太上皇叔可会原谅我呢?毕竟,当初是我气走了苏玄歌,我可不想再让人家记我的仇呢。” 南宫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后会想到这一层,随即怔了一下,笑道,“母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看,苏玄歌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估计她的家人也不会怎样记仇呢,如若你真得想写也行,反正我的信还暂时没有送出去呢。只是把熙朝的信才送出去,到时候,和我的信一同送吧,反正也当作是你的一份情意吧。” “好,我这就回去写。”想了一下,黄素烟突然又记起来什么,突然开口道,“对了,离儿还在信中说,让你多给哀家生几个孙儿让哀家玩呢。”说完这句话,黄素烟立马擦拭了一把泪水,然后匆匆走了出去,反而把南宫生给弄了一个大红脸,这黄素烟此时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了,还有,那个孙儿是玩的吗,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岂能是玩具啊!! 这个南宫离,走后还给自己如此难堪,真是的,南宫生不由笑着摇摇头,也罢了,随便太后去吧,不过,稍微考虑了一下,还得赶紧回去,先把熙朝的信拿回来,如若晚了没准儿母后又要伤心了,说自己欺骗她呢。 而他也因为回去的及时,去韵朝的侍卫还没有走,或者说是因为他家里有事,这也耽误了,这也让他暂时把信件收回,说“你可以先休息,等一下太后的信件再说。” 侍卫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两个时辰之后,太后身边的丫鬟玉儿再次出现,这次她完全是拿着一叠厚厚的纸,顿时把南宫生给吓了,“这……都是母后写的?” “是的,太后娘娘说她这是认错,自然就要多写呢,也希望那边的那个义云公主的舅舅不要……与她闹别扭呢。”玉儿不由无奈笑道,当时她看到这信,也是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一边哭一边写反而写了这么多呢。当时她想让太后少写一些,可是太后怎么说也不原意。所以,不得不拿来这么多。 南宫生无奈只得找了一个空的信封,替黄素烟把这一叠信给放进里面,然后这才把自己的信和太后的信一同交给了刚才那个侍卫,“快马加鞭赶过去,一定要亲手交给义云公主的舅舅,就是上次那个太上皇叔,韵朝的,这个是太后专门写给他的,还有这个是朕的,把这个就由太后皇叔转交给韵朝的皇上吧,想必他也清楚。” 侍卫点点头,按照皇上的嘱咐自然一连换了几匹马,最终还是把两封信交到了云晨彬手中。 云晨彬看到侍卫的嘱咐,不由诧异了,这个老妖婆又是在耍什么妖蛾子呢,不过,还是好奇的打开了信件,当看到满页的是“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苏玄歌,我实在不知道……”可以说那个太后完全是在重复这“对不起,对不起”几个字,顿时也无语了,这个太后,实在够搞笑了,不过,又摇摇头,算了,他也不与太后老人家算计什么了,毕竟不过是一个老人家呢,再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而他这个太上皇叔更加能撑船呢,所以也不必了,就把她当作一个老小孩吧。 随后云晨彬笑着就把信转交给了云龙琛,当云龙琛看到是雷朝的皇帝南宫生写来的不由一愣,随即打开这一看,笑了,“皇叔,这南宫生要求与咱们永远结同盟,也就是说到时候谁也不与谁打架了,与当时歌儿想得完全一样呢。” “同意吧,谁原意打架呢,毕竟,一切以和平为主吧。就是不知道熙朝怎样呢。”云晨彬深深叹息了一声,“果然是婆媳难和睦啊,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也算是苏玄歌起了桥梁吧。” “好,那朕这就回信,永结同盟,互助互力。”就这么着韵朝和雷朝算是真正的结盟了而这也的确是南宫离和苏玄歌所想得结果,或许说这也是他们起到真正的作用吧。 高旭俊比韵朝的云龙琛更加早接到了雷朝新帝的信件,信里,南宫生是这么写的,“高兄,也许这么唤你,你可能觉得是朕对你的不敬吧,但是考虑到朕的三弟,也就是南宫离你曾经的那个异姓王爷,也是掌管你们熙朝经济脉搏的人,因为是你的父皇曾经养大的,因此朕就这么特意唤你了。” “其实,朕写这封信,是要告诉你,在韵朝发现的奸细竟然先是我们雷朝的人,随后又从雷朝跑到你们熙朝来而后来又前去韵朝,为的就是要让咱们三个朝代国家都有争执,而他的所谓主子要渔翁得利呢,本来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是咱们这是三国之争,那么得利的就是另外一个国家,而且这个指使者,据说就是陆丞相,还有就是歌绍海父子二人,你不妨好好想想,到底苏义晨何事得罪过你呢?” “还有,他们好好的,又有什么权利针对你呢,又是从何时起你对苏家有了疑心呢,据三弟说你曾经在当上皇上之前对他,对你的二弟还有三弟都是很好的,只是在当上了皇上却有了疑心病,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也只有朕来问你了。还有,苏义晨究竟有没有叛变过你,你想清楚呢。” “还有,朕已经和韵朝的皇帝云龙琛也就是苏玄歌的亲表哥结盟了,为的就是不再有战争,这也算是完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愿望吧,希望你能早些知道真相,而不是再被人隐瞒,反而成为一个昏君呢。雷朝皇帝:南宫生” 看到这封信,高旭俊皱眉,怎么可能啊,当初歌绍海可是说过还说那场灾难完全就是苏义晨他们给搞得,而且还预言了什么将来一切都会是苏家的人,而且歌绍海一家子对他这个皇上可是看重得很呢。 第795章 与此同时,高旭达也早就接到了南宫离的信件,不过,南宫离也在信件里写了,“如若旭俊兄要是有所怀疑,你让他不妨去审问一下那个在死牢里的历宇,再看我的信;如若他要不怀疑,那么可以直接把我的信件给他。但是依照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先怀疑,甚至相信歌绍海也不会相信其他人的。所以,到时候就麻烦你了,还有,经济我也会让人归还的,你放心,熙朝经济不会再有任何事呢。” 所以,他看完信,就把南宫离专门给高旭俊的信暂时收了起来,随后来到了御书房前,恰巧听到高旭俊发出的疑问。 高旭达也没有看霍公公,或者说是把他给忽略了,缓缓道,“皇兄这是怎么了,发什么感慨呢?” “二弟,你总算来了,可是这里是韵朝新帝给朕写的信,说是歌绍海和陆丞相有可能是要谋朝篡位之意,可是根本没有可能啊,还说要朕想清楚。可是当时歌绍海不是还带来预言说是将来的一切是苏家一家大吗,那么要谋朝篡位的也是苏家啊。” 听到这时高旭达不由一怔,实在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义兄还真是猜准了自己这个皇兄的心思,不由摇头道,“皇兄,你就这么怀疑苏义晨?为什么呢?当时有什么证据呢?还有,你说苏义晨有过篡位,可是什么时候有过呢?还有,当初失败明明不在苏义晨你却无缘无故的把人家关起来,苏玄歌当时还是一个哑吧,你反而差点逼死人家呢。” “可是你就算再怎么逼,但是他们也没有谋反啊,你凭什么要这么说呢?还有,皇兄似乎忘记了当时父皇临终前说过的话了吗?”被高旭达这么一问,高旭俊愣怔了一下,不由开口道,“当时那个歌绍海给了朕一个夜明珠,而且还是那个好心人……” “噗嗤。”看到高旭俊如此天真的模样,高旭达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随即缓缓道,“皇兄,臣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了,当时苏玄歌捉到的那个奸细叫历宇,其实他在熙朝的化名叫宁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歌绍海带来的,至于所谓的恩人及好心人,一切都是假的而已,就是不知道皇兄把那个奸细当作什么人了,还是说暂时忘记他了,反而处处找苏玄歌的过错?可是苏玄歌有任何过错嘛?” “可是她不听朕的话,既不想要朕也不要你,这样的女子……”被高旭俊这么一说,高旭达实在是无语了,怪不得当时父皇还给自己特意写了遗信,说是要是高旭俊当上皇上一定要精心照顾,而不是被他人给误了,想到这时,他缓缓道,“可以先不用提苏玄歌之事,倒是不妨皇兄去天牢问问那个历宇吧,至于结局是怎样,皇兄有没有想过呢。而且臣弟也感觉到陆丞相可能会有一些不妥当呢,等一切问清楚之后,皇兄就应该明白了。” 说到这时,高旭达就看向霍公公,“霍公公,想必是歌丞相不知给了你什么好处,处处针对苏玄歌,只因为苏玄歌打你吗?其实,是你自己无知呢,可以说你是被歌绍海等人给利用了,将来倒霉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呢,以后做事要做得光明一些,别再随意诬陷人了。对了,想必汪公子你也认识,因为他比你明事理,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们了,当初汪公子的夫人就是何小宁治疗好的呢。” 高旭达的话音未落下,就见汪晨宁笑着出现在高旭俊和霍公公面前,“草民见过皇上,正如二王爷所说的确如此,当时草民也误以为歌将军是坏人,这才信了,可是经过草民的暗中调查才发现是歌丞相的胡言乱语,为的就是要让皇上当一个昏君而已,恰巧歌将军深明大义,并没有记恨草民反而还让她的丫鬟治了夫人的病,因此草民才改口了。” “你……你们这是欺骗皇上,是要诛九族的!!!”霍公公一愣,随即高喊道,高旭达又是用扇子在霍公公头上一敲,“诛九族?不妨告诉你,这一事本王也是知晓的,如若要诛九族恐怕就连皇兄也是在内呢,难道霍公公这是要害死皇兄吗?” “这……”霍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二王爷竟然也会如此做,这怎么可能啊。 “旭达,你开什么玩笑,歌绍海根本不会……”高旭俊似乎还是有些不信的样子,倒是高旭达一耸肩,“至于会不会,等看到历宇,看到他所说的话,你就应该明白一切了。只希望你莫要后悔啊。” 说完,他也不顾身份不身份的,竟然就带着高旭俊往外走,霍公公本能的是想追可是没有想到当时那高旭达在用扇子敲他时,反而给他点了穴,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而汪晨宁一笑,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粒药,“这也是多亏小宁姑娘,说是这药也是哑药,到时候让霍公公变成哑吧,也能明白歌将军当时哑吧的不便,不过,也只有三天而已呢。”说完,就喂在他的嘴里,而药一入口即化,“我也前去看热闹了,反正到时候让皇上明白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来到天牢,看到是皇上和王爷,吓得那些守卫们立马跪下,“迎接吾皇,二……” “先打开门,今天皇上和本王是来审问犯人的,一年前逮得历宇还在?可有逃出皇宫天牢?”高旭达一进入天牢就立马挥手道,随即问道。 “没有。不过,倒是有人来探监,说是见宁宇,也就是里面的罪犯而已。”守卫先是摇头,随即又缓缓说道。 “是何人?” “是歌丞相手下的一个人,不过,小的说天牢不允许,那个人还要给小的钱财,小的并没有要,并把他给轰走了,当时他走时还说什么要小的小心性命之类的。比皇上和王爷要早来两天,那个下人依小的来看,年龄比歌丞相还要年轻,而且气势如同歌丞相一样。” 高旭达点点头,“做得好,想必皇上将来会奖赏你的。皇兄进去吧。”说着,他再次拉着高旭俊让人把天牢打开,径直走到了关押历宇的牢房里。 “历将军如何呢?”高旭达缓缓问道。 “还行吧。没有想到,比我想得要早两天呢。”历宇淡淡的一笑。 “你真是金朝之人?!”高旭达似乎还有些不信,“是金朝的将军?” “不错,正是。”历宇笑道,“熙朝的皇上,不妨告诉你,我来这里其实一切是金朝有意搞的,还有,我和歌丞相并没有任何亲属关系,他只是为了篡位而已。还有,关于他所谓的神石,是根本没有存在的,只是他自己的胡编乱造而已呢。至于那个夜明珠吗?呵呵,也只有熙朝的皇上你才是被疑心病给搞得晕头转向了。” “另外不妨告诉你,知道当初你们的父皇是怎么死的吗?其实,并不是你下手杀的,而是歌绍海和陆义兴这对真正的父子给有意搞的。不过,只是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你,而那些药也是我们金朝专门给他们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不由一怔,“你说什么?歌绍海和陆义兴是真正的父子?那歌承信呢?还有,陆义兴明明是和歌绍海是同年龄呢?” “二王爷可听说过人皮面具?还有,他们二人皆是我们金朝之人,如若没有苏玄歌,我也不一定会被发现是奸细的,到时候,我们再随意搞一些事,或者你们就算臣服,到时候,我们就会……不仅一窝打击了你们熙朝,到时候再利用苏玄歌是韵朝公主的身份,那么又以她的质子身份来收下熙朝,这样以来,到时候……” 听到这时,高旭俊一怔,随即把身子往后一退,这是他根本不原意相信,也是不敢相信之事,倒是高旭达再次问道,“这么说来,这一切皆是你们搞的,云怡被骗出来,而被迫嫁给郑森也是你们搞得?” “的确是这样,看来二王爷还算是不错,也是明智之理。其实,就连改圣旨也是陆义兴给动笔的,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件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所谓的陆安思并没有,还有陆振明,因为他们全部是陆义兴自己化名的!而陆义兴的真名,也除了歌绍海知晓外也没有人知道。” “而且雷朝的闹腾,还有那些邪玫的也是我们金朝皇上有意出现的,所以说你们本来应该都是属于我们金朝的俘虏,反而因为苏玄歌的出现导致我们失败。” “就算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真正当上两朝的皇上,因为许诺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这样以来,就等于他们是傀儡,而我们金朝的皇帝一朝大了。哈哈,哈哈。” “对了,关于提出要让皇上改了圣旨,自然也是我们王后的用意,只是用一个美人反而让歌绍海同意了。至于歌承信吗?倒也是歌绍海的儿子,因为比不上陆义兴这个儿子,所以……不过为了陆义兴,也只有假装与陆义兴这个不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觉得这是平和。” “还有云怡之死也的确是我们有意弄出来的,不过,也要多亏前两天你们那个守卫坚持住了不让那个人进来,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陆义兴,他要来得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至于是想杀谁,想必你们现在也应该能想得到呢。” “为什么?他和歌绍海都已经得到一切了,而且还是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又何必要如此搞呢?”高旭俊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 “噗,皇上,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还是糊涂了。一人之下哪里比得过自己在高高位置上呢?毕竟,皇权是尊位,到时候,他可以下令做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有人说他们是有过错的。如果是臣子,稍微一犯错,就会被人议论的,那么皇上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因为他们得知雷朝已经被苏玄歌和南宫离给恢复了,也就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就要败露,这才想杀我,因为我知道一切,如果你们那个守卫不是坚持原则,只要他进来,恐怕今天的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到时候又会引起一场大战。”历宇缓缓道。 说道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曾经来熙朝之前,在金朝时一个巫师告诉过他如果遇到一个特殊的女孩子不要欺负她也不要得罪她反而对他有利否则一切对他极不好,当时他并没有相信,谁知这巫师所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还真是欺负了那个女孩子也得罪了她这让他不得不把一切说出来。 “可有证据?”高旭达看到高旭俊一脸的伤心之样还有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这才问道。 “有。”历宇缓缓道,“在歌绍海的府里的一个秘道里,应该会有龙袍之里的,还有陆义兴的府里同样会有秘道,因为他们父子二人就是准备各自为韵朝和雷朝当皇帝呢。这一切皆是有证可说,而且那龙袍也是我们金朝人所制作的,所以有的是图。”说到这时,他从身上解开衣裳,北光着后背让高旭俊和高旭达兄弟二人看,赫然看到背后上竟然还真是有一张龙袍的图。 “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和苏玄歌勾结,要陷害歌绍海和陆义兴呢!!!”高旭俊看到那设计图案,感觉更加不可能,而且这一切皆是假的。 “哈哈,哈哈!”历宇不由大笑了,“皇上,你真是被盅毒了,只相信那些所谓神石言语?告诉你,那是子虚乌有之事,如若不信,你不妨让你的下属或者说就让你身后这位侠盗前去探查一番吧,毕竟他的本领可是高于你的这些下属,因为他的绰号人称鼠王!” “你认识我?”汪晨宁诧异的望向历宇。 “自然,你是走街游行的侠盗,如若当初你要是没有调查苏玄歌或者说你昧下了良心与皇上一切告了苏玄歌,那么结局就不是这样了,但是你却没有,因此才让你良心回归了。我没有说错了,汪公子?”历宇笑道。 汪晨宁先是摸了摸鼻子,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如若当初我真得如你所说,与歌绍海他们同流合污,估计被骂的人就是我了,不过,也多亏我多了一个心眼追问了关于苏玄歌之事。” 倒是高旭达被汪晨宁和历宇的对话给搞晕了,“汪公子,你说当初皇兄也是知道你是诬告呢?而且还是皇兄让你那么做呢?”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个善意的皇兄会是那么做呢。 第796章 “谁让苏玄歌抗旨不遵啊,朕可是好心为她,她却坚持这个坚持那个呢,再说了,谁说世上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高旭俊忍不住吼道,他发现此时的他竟然被人给利用了,就算自己的这个皇弟对自己也没有尊重了。 “皇上,你似乎忘记了苏将军夫妇了吧?苏将军的夫人也只有苏歌怡一个人,就算她多年没有生育那苏将军也没有休弃过呢。还有,就算是在我们金朝也是一生只有一个妻子,除非原配的妻子死了才会再续呢,当然是在三年之后。”历宇缓缓道,“不要依照自己的思维来猜测别人。” 高旭俊一怔,随即指着历宇,“不可能,你不是说过当时还给了歌绍海一个小妾吗?” “那是为了给歌绍海的一点甜头呢。汪公子,你要不要前去把证据带回来给皇上看一看呢,如若没有证据,恐怕咱们所有人都会死在皇上手里呢,到时候恐怕熙朝又会乱成一糟,还有,恐怕就算是你的夫人暂时活着将来也会死呢。” 汪晨宁点点头,随即看向高旭俊和高旭达,“皇上,二王爷草民倒是能把证据偷出来,不知看到证据之后,皇上会如何办呢?是要说草民搞得鬼,还是要替苏将军一家出气呢?不妨告诉皇上,如果有可能,草民倒是觉得二王爷比皇上更加有气势。” “不可能,这一切皆是假的,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有意诬陷他们呢。”高旭俊本来还是在犹豫,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有些不悦了,“什么二弟比朕好,想必一定是二弟与苏玄歌他们还有你们勾结在一起要害歌绍海他们呢。” 听到这时,历宇、汪晨宁还有高旭达三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他们都已经说得可清楚了,这个高旭俊竟然被歌绍海给洗脑过于成功了吧。 高旭达无奈摇头道,“皇兄,你不要急,我从未想过当皇帝,正如离弟曾经说过当皇帝的确不如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如若不是有父皇的旨意,你觉得我和南宫离会在这里吗?” 不等高旭俊回答,汪晨宁摇头道,“二王爷,你别说了,再说下去,会以为你这是欲擒故纵呢。有意让他放松,反而你再趁虚而入。不过,皇上,草民倒是觉得这位历宇也算是一条汉子,自然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完全没有是假话。” 听到这时,历宇忍不住挑眉,“你是如何看得出来的?” “从你的眼神看得出来。”汪晨宁实话实说道,“与当初歌绍海找我完全不同。当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甚至还带着不安,倒是你,无论说什么话都是直视着对方,也从未有过回避。” “哈哈,没有想到,我这是第二次被说眼神了。”历宇这话一出,反而让高旭达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除了汪公子还有何人?” “估计说出来你们不见得相信。不妨告诉你们,就是你们曾经想伤害过的人,而且当时她还是一个哑吧呢。”历宇这话一出,高旭达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难道是苏玄歌?” “的确是。甚至比你们还更加早预料到歌绍海之所以叛变就是王妃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丫鬟给了他。对了,王妃就是王后,因为我们金朝是一王一后,所以没有其他人选。汪公子,你不妨赶紧去,毕竟,你刚才进来就没有被人发现,就连二王爷和皇上也没有意料到呢,所以除了你前去把证据拿给皇上才好说呢,如若不拿,恐怕迟则生变!”历宇说到这时,突然又改了话题,他这才发现此时感觉异常的平静,这才提醒道。 汪晨宁一愣,点点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随即再次看向高旭俊,“皇上可相信我?” “你去吧,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呢。到时候,我会护着皇兄呢。”高旭达开口道。 “且慢,”眼看汪晨宁想要离开时,高旭俊突然开口了,“你真得不是有意陷害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吗?” 看到这一幕,历宇差点喷血,这个皇上真是被人给弄得过于昏庸了,怪不得当时金朝的皇上还叮嘱过,如若皇上不是高旭俊的话就暗自潜伏之至高旭俊能成为皇上才行呢,也多亏歌绍海和陆义兴这两个人的言语说动了高旭俊,反而动了圣旨。 “皇上,你觉得我到这个时候还会与别人合作吗?还有,能说出来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是一种解脱,毕竟心里有事,还是不舒服呢。死在熙朝,也算是完成了当时歌将军对我的裁决吧。也多亏歌将军当时没有直接把我交给你,估计当时你就会觉得是我勾结歌将军呢。”历宇无奈摇头道。 汪晨宁突然记起来苏玄歌当时似乎很乐意与手下的士兵打赌,不由笑了,“草民倒是无妨,不过,草民此时倒是有一计,不知皇上可原意听一听?” “汪公子,正事要劲儿,别与皇兄闹腾了。”高旭达不由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如此天真甚至还要与皇上说什么呢。 “二王爷别急,这是我想效仿歌将军呢。”汪晨宁笑道,“皇上可同意?” “你又不是上战场怎么效仿苏玄歌呢。”高旭达不由皱眉道,他真是不明白汪晨宁此时到底是何意思了。 “不是当时歌将军让苏家军和木歌军在比赛时,曾经下过一场豪赌吗?”汪晨宁再次提醒道。 “你是说要与朕打赌?!”听到这时,高旭俊才回过神,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高旭达也懵了,这可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侠盗要与一个皇上打赌,完全是有些不敢相信,“汪公子,你就不怕输了吗?” “不会的。”倒是历宇突然开口了,“汪公子一定能赢得而且这次赌注是极大的。我倒是也可以赌一下,皇上是必输无疑。”他自然听懂了汪晨宁的话,那就是汪晨宁要和皇上打赌,如若他能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府中搜索到龙袍,那么皇上就是输了。 “你也真是有兴致呢,要是输了呢?”高旭俊听到这时一挑眉,或者说这个时候,他还是带着对歌绍海等人的信心,总觉得这一切皆不可能。 “如果草民找不到,可以一家人全部死了,不瞒皇上,草民的儿子也刚刚一岁而已。所以,我们一家三口都死了,也算是能让皇上觉得舒服吧?”汪晨宁笑道,“不过,皇上真有那么大的信心吗?那么要是皇上输了会怎么办呢?” “朕怎么会……”高旭俊话音还未说完倒是被高旭达打断了,“皇兄,你莫要如此说,可别忘记当初歌绍海父子两个人还输给了苏玄歌一个丫头片子呢。如果真得要赌的话,倒是可以,我是当裁判,皇兄自己赌汪公子搜索不到东西,如若搜索到了,就给苏家赔偿,如何?” “这不公平,这是一比二呢。”高旭俊不由喊道,“还有,朕是你的亲哥哥,你就这么偏向……” “皇兄,就算你是我的亲哥哥,我对此是持中立的,因为对历宇的话有些不相信,但是也觉得有可能,所以就等于是不站两旁,可是皇兄可起过曾经歌绍海他们父子还有皇上还有那些当时的苏家军与苏玄歌打赌时,你想过公平没有?那是一国之君,一国丞相父子,还有一个军队,当时那是几比几呢?然而,人多不见得就是胜利呢。” 高旭俊被高旭达的这些话给搞了懵了,最终还是同意了,他是以一比二,如若汪晨宁搜索不到龙袍,那么他就有权利斩首他们,毕竟是他们得罪了他这个皇上,如若拿到了龙袍,而且还能顺利出来,那么这一切就会把损失赔偿给苏义晨一家。 在汪晨宁失败那天,也就是他和家人死亡那天,历宇也是会被斩首的罪名就是诬陷康臣。 当然这是高旭俊有意提出来的,毕竟,这总不能留下这么一个奸细随意诬赖人啊。历宇不由笑了,“反正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没用了。毕竟,我这也算是是叛国了。死就死吧,不过,要是汪公子找到呢?” “朕可以留下你一条命,让你……自由。”最终高旭俊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三位都写下打赌的内容吧。”也多亏苏玄歌给过好的提议也给了好的例子,所以很快高旭达就把三份打赌的协议写了出来,还一一放在了高旭俊、汪晨宁和历宇跟前。 历宇和汪晨宁倒是丝毫没有犹豫各自签上自己的笔名,随即效仿苏玄歌还咬破了手指,露出一点血滴,并按在纸上,倒是高旭俊看到这打赌的协议愣怔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高旭达还真是如此的“公正”。 “依朕来看朕就不……” “皇兄,”高旭达再次不等高旭俊说完话又打断了他,“皇兄这是害怕了吗?还是觉得怕丢脸呢?还有还是怕被人说自己是皇上输了没有脸面呢。如若是这样,倒是不如让臣弟把这个撕了,汪公子也不用去搞什么了,一切照旧啊,到时候熙朝真正乱起来可别怪罪我们呢。” 其实,高旭达也早已从南宫离信件里明白一切了,所以也算是最后给高旭俊一次机会吧,毕竟,有错能改就是好人呢,而且高旭俊以前也没有如此坏心眼过,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所以说,他这也是给高旭俊一次改善机会呢。 高旭俊最终还是被自己的皇弟说法给说得一时无语,因此不得不签名,随即也咬了手指按了手印。 高旭达这才收拾好,“既然我是裁判,那么我就订了,汪晨宁就一个晚上,你们一家人,包括你刚刚一周岁的儿子还有历宇自己的死期,至于是如何死,到时候就由我这个裁判来做了。可明白?” “明白,二王爷,皇上就瞧好吧,到时候,一定会让你们震惊不已的。对了,不妨告诉皇上一句,歌丞相那边秘道我还真是去过,不过,当时是他安排我要袭击霍公公呢。”说完,汪晨宁一笑抬脚就要走,临走时,又丢下一句话,“估计我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了,也不会影响皇上上朝呢。” 历宇在看到汪晨宁那么自信的就走了,自然就是一笑,“我也觉得我应该好好睡一会儿觉呢,正好两个时辰也能等汪公子回来到时候,皇上你就大吃一惊吧。”说完,历宇就准备闭眼休息。 高旭俊心里倒是极不安,不由问道,“你就不怕死吗?毕竟,你可是一条命呢。” 历宇又是一笑,“输赢对我这么一个奸细来说已经不是算一回事,就算是活着,我也必须化名而已,不妨告诉皇上了,如若苏义晨是我们金朝的人,那么到时候一定会是我历宇的师傅,甚至还能成为真正的大将军而不是被他人挑拨几句就对忠臣怀疑之极。” 高旭俊和高旭达两个人都是抽了抽嘴角,尤其是高旭俊脸色红红的,他明白这是历宇在讥讽他呢,想说什么话,反而被高旭达给打断了,“行啦,你就睡你的吧,别再逗皇兄了,再逗下去就跟你急眼了。” 说到这时高旭达又想起来什么,便对高旭俊说,“皇兄,不如一同下棋,反正也得要两个时辰呢,等到汪晨宁回来再来这里也不迟呢。” “行。”想想自己是很久没有与自己这个二弟下棋了,因此高旭俊也就应了下来,不过,在出天牢里,高旭俊还有意问了一句外边的守卫,“刚才可见有人出入?” “没有,除了皇上和二王爷就没有其他人了。”守卫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他的确是没有看到。 “怎么可能啊?明明那个汪晨宁……”高旭俊刚刚想说什么时,高旭达摇头道,“也许这就是他的本领吧。算了,两个时辰之后,再来看证据吧,到时候就能知道一切了。”说完,就拉着高旭俊回了御书房,兄弟二人开始下棋起来…… 汪晨宁因为武功高强,又是内力深厚,自然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守卫的警觉,如若是南宫离在的话,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但是正因为没有他,所以才让守卫没有看到他,可以说完全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如若这次不是听说苏玄歌和南宫离不在甚至是因为帮助雷朝而失踪了,他也不会现身呢,想起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也是夫人要求的,一定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证明苏玄歌是对的。 第797章 所以,他才敢偷听高旭达和高旭俊审问也能明白一切,他也不算是说谎,他的确是进入过歌绍海的秘道,而且当时似乎还是歌承信带他去的。当时歌承信还随口说过一句话“我家秘道不只有一条呢。”在当时,他并没有介意,但是现在看来,一定是有真正的秘道而已。 因此在与高旭俊打赌之才,他就再次悄然出来天牢,随即利用自己的轻功飞至歌丞相府。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敲门进去,反而是攀越墙壁,按照上次歌承信带领的路线,他来到了秘道入口之处。不过,此时入口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当他缓缓靠近之时,才知道,那竟然是一个石碑,而那石碑上赫然写着“歌陆菱祖先之碑”。 歌陆菱?汪晨宁不由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似乎曾经金朝有一个人叫歌陆菱呢,当时叫他菱王,而且当时似乎是被熙朝的苏义晨的父亲苏河山在战场上给不小心杀死了,可是后来苏义晨的父亲死后就由苏义晨接任将军,难道是说当初歌陆菱虽然是死了但是却有一个后代?那就是歌绍海了?而为了纪念他的父亲所以就把自己的儿子…… 不行,先暂时别想那么多,还是想办法把这个挪开吧,但是还不能让人发现这个石碑换过位置,也不能让人察觉到他在这里出现过。 汪晨宁稍微思考了一下,先是用自己的内力把石碑往右挪了一条缝,而他又用自己那种缩骨功,如同孙悟空一样插缝而进。 也许是因为上次歌承信带他来过,这秘道之处还有歌承信的血迹,所以那暗器并没有启动,所以也方便了汪晨宁在这里面找东西,不,应该说是偷东西吧,反正他也是一个侠盗而已。 记得上次歌承信是领着自己进入秘道之后,是往右拐了一个弯然后前边出现三个门,而当时对方是带着自己进入中间那个门,那个门就是直接入皇宫御花园的,而当时他也是靠那个才能偷袭了霍公公呢。 边想边往里走,果然这次又是三个门,除了中间那个黑色的门走过,白色和红色的门他还没有走。按照常规来说,红色的门应该是喜事,但是再依照歌绍海等人的异常举动,他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第一个门,白色的门,当这一打开,他顿时被里面的东西给看怔了,因为这里面是十几个棺材。 他诧异道,正想要退出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步不听使唤反而带着他往前走,直至他的手打开这些棺材之时,他再次看愣了,第一排的三个棺材都是金银财宝,甚至夜明珠之类的都有。 难道这是歌绍海私吞的财物吗?想到这时,汪晨宁挑眉,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当走到第二排时,他再次打开,赫然发现竟然是粮食,全部是那些优质的好粮食,而且是有五个棺材。 第三排最后五个棺材时,前两个棺材像是皇室陪嫁的首饰,后两个棺材倒是两具木偶人,但是细细看起来,分别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的画像,如若不是年龄相差很大的话。 当他打开中间那个棺材,里面赫然展现出来一件金黄色的龙袍,甚至还弄得竟然比正规的高旭俊的龙袍还要逼真! 汪晨宁考虑了一下,决定就从那个首饰棺材里取出一些首饰还有金银财宝,然后又把龙袍也从那里取出来,随即飞跃而出,那个红门就没有再看。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前去看,否则进入就是死! 此时的歌绍海、歌承信都还在睡梦中,或许说是因为他们过于自信了,也过于觉得这一切极安静呢,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他们呢。所以,都没有在意,可是当他们第二天上朝时,这才发现他们的证据竟然被皇上给拿到了,甚至也害得他们歌陆两家没有了人,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后悔不已,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办就被人发现了,要是早知这种迟则生变之事,就该早早起事了。 苏玄歌和南宫离从雷朝出来,本来苏玄歌是想骑马的,但是周妈妈不乐意就只得进入马车里,和周妈妈坐在一起,而骑马的人就换成了周管家。 经过几天的路程,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再次来到这个曾经救助过云晨彬的山上,找了一个山洞,也可以说把这里当作了家,真正的是靠山而生活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熙朝、韵朝及雷朝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说他们是完全不想再听三个朝代之事了。 汪晨宁在把东西从秘道取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送到皇宫,他是害怕万一高旭俊要动手而毁了就不好说,因此先是回了一趟家,把这些证据都交给了夫人,并说等他晚会回来,再由夫人交还给他,不要轻易给别人,也不要随意丢弃了。 看到丈夫那么郑重的嘱咐自己,汪夫人也只有点头,就这么着,亲眼看到丈夫又走了,汪晨宁的儿子这才伸出头,轻声问道,“娘,爹爹这是做什么去了?” “爹爹做正事去了。你不用急,到时候一切都好,还有这些东西万万不能外露,知道不?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呢。”汪夫人考虑了一下,自然就把这些东西藏在地窖里。 说起来汪晨宁和夫人教育的孩子品质也是很好,因此就乖巧的极为听话,倒是一直没有从地窖里拿过东西呢。而这也是汪晨宁比较放心的原因。 而他这次倒是没有回歌府,反而前去了陆府。也就是所谓的陆丞相府。果然这次秘道,是他顺利找到了。 虽然歌丞相是右丞相但是他的秘道却是左边,按照这个规矩,汪晨宁更加顺利的从右边入了陆府的秘道,同样是在秘道入口之处出现一个石碑,但是这里却写的是“陆菱之墓”。 歌陆菱和陆菱,这么说会是兄弟二人还是同一个人呢?等等,历宇不是说过陆义兴和歌绍海是父子吗?还是说他们是真得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呢,那个歌承信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被当作真正的歌家之子呢? 汪晨宁顿时有些头疼随即摇摇头,“算了,我就不考虑这些了,还是留下给皇上吧,看皇上如何说呢。我还是前去看看吧。”依照上次的方法再次挪动了一下位置,又是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再次用上缩骨功,这才进入。 而这次同样是右拐,然后这次他倒是直接进入最后一个门是黑色的门,赫然发现这个门竟然是与歌府完全是相连的,甚至还在中间看到了人皮面具,自然他也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然后又再次原路返回秘道。 第三个是红门,倒是龙凤袍而且在这袍子上竟然还刻有“雷朝”“韵朝”之字样。除此之外,就是一堆玩偶,甚至有些竟然还是写着各个人名呢,其中一个人倒是很熟悉,那就是苏河山,苏义晨的父亲,前任的将军! 这个得要收好,将来一定能用得上呢,也许能得到一切呢,而且还能让皇上知道是他搞错人了。而第三个白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景象,如同一个皇宫一样,金碧辉煌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韵字。 而且在旁边还有几个笼子,笼子里自然也是木偶,上面的人名分别就是苏义晨、苏歌怡、云怡公主、太子云晨彬、高旭俊、高旭达、高平善等这些人,一个个就如同死人一样,还一个个被捆着,如同罪犯一样,并跪在哪里。 看到这一幕,还真是把汪晨宁给震住了,他本来以为只要看到龙袍和凤袍就行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地下宫殿,而且比高旭俊的那个皇宫还要逼真,真是吓死他了。 看来,得要让皇上知道这一切才行呢,否则皇上不见得相信,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如果他有南宫离那种能把战场上的东西用内力展现在众人面前就行了,可惜没有啊。不过,这些东西也够陆义兴等人吃一壶的了。 想了想,他最终拎起两个笼子,自然这两个笼子里的木偶人就是高旭俊和高旭达,刻画的那么栩栩如生。就在他刚刚拎起之时,正好一封信落在地上,他好奇的捡起来,摸索了一下,发现这信厚实的很。 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三张地图,打开之后,赫然发现这三张地图竟然都是三个国家的就是指韵朝、熙朝、雷朝,甚至在熙朝和韵朝地图上面还各有一句话“找内作并换皇帝”。 这还真是一个重大发现啊,如果不是自己这次出来,还真是不清楚这些发现这些证据呢,看来这是极大重要的证据。 想到这时,汪晨宁不由想起来刚才高旭达突然提出来要做裁判,而且心心念念在偏向他和历宇,甚至还提出来四年前苏玄歌出征之事也偏向了她,这么说了,高旭达是已经知道一切了,所以才不原意与高旭俊胡闹,这才任由自己和历宇随意做呢? 再细细想想,这倒是极有可能性的,毕竟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与当时的南宫王爷可是好友兼兄弟呢,就连苏玄歌出事儿时,这个二王爷也是袒护的很,要不怎么会提出来要让苏玄歌当侧妃呢。 也有可能是南宫离早已把一切全部告知高旭达呢,所以才有这种动作。想到这里,汪晨宁不由笑了,看来,高旭俊和他还有历宇竟然被高旭达给戏耍了,还当作了。随后无奈摇摇头,然后拎起笼子,再次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陆府。 说来也怪就在他刚刚走出来没多久,往自己家走时,赫然看到从某处有一个黑影向他投来一个东西,他还未回过神,那东西“趴跶”一声从空中掉落在地上,而且还是完完整整落在他的脚下,那个身影似乎向他投来一种善意的笑,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汪晨宁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比他的本领高强,不由收了一下目光,也多亏那个人不是敌人,如若是敌人他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即捡起刚才那个人投掷来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歌陆二家的史记,从这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当时歌陆菱曾经在韵朝当过女皇的帝姬,这里的姬不过就是指男宠而已,后来他死了,从此消失。 然而,在雷朝却出现一个叫陆菱的人,有人说这个陆菱就是韵朝女皇的儿子,说是与女皇长得完全相同,可是在一次事件中,赫然发现他竟然带着人皮面具,他的面容似乎是被火给烧得面目全非,甚至这揭露者正是韵朝的先皇,当时他与雷朝的先皇是结拜兄弟就如同现在的南宫离和高旭达高旭俊他们一样! 就在当时的雷朝南宫生和南宫离的父皇,也就是雷朝的先皇本想弄死他的,可是当他们准备下手之时,赫然看到他扔下一粒白色的东西,然后在一阵烟雾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也没有人找过。 看到这时,汪晨宁再次向那边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往家回,然后让夫人把曾经找到的东西也一一取了出来,这些已经能说明一切了,这个龙袍、凤袍还有龙凤冠,都表明了他们的真身,想必高旭俊一定会后悔这次打赌呢。 果然就在汪晨宁和夫人驾着马车往皇宫里赶时,高旭俊在认输后,抬起头,看了看外边的光,“这两个时辰快到了,依朕看这次输得就是……”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汪晨宁的声音,“陛下,草民是来了,不过,东西很多,如若不经过守卫的同意,草民还真是搬不进去呢,不妨陛下出来看一看呢。” 高旭俊顿时一怔,他本来以为是汪晨宁没有找到要逃跑了,谁知汪晨宁竟然又打他的脸了,不由无奈看了一眼高旭达,似乎在想要不要出去呢。 高旭达反而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听到汪晨宁的话就往外走,随即又让守卫把汪晨宁一家三口叫了进来,当看到是一辆大马车时,不仅高旭俊愣了就连高旭达也是怔了许久,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之事。 “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高旭达问道。 汪晨宁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反而看向站在马车旁边的自己的夫人,只见汪夫人缓缓揭开马车的帘子,第一个展现给众人的竟然是龙袍和凤袍,尤其是那金色的,竟然比高旭俊穿得还要正宗起来。 第798章 “这是哪里来的龙袍和凤袍?”高旭俊走上前细细摸索了一阵,发现那布料竟然比他身上的还要好一些,脸色顿时不喜了,这什么人竟敢有人如此制作,不仅有龙袍还有凤袍,这什么人要谋朝篡位呢? “陛下,这可是草民从歌丞相和陆丞相地道里找出来的。”汪晨宁淡淡的一笑,随即又打开另外一个用黑布罩着的东西,当这个东西一出现,又是让高旭俊身子一紧张,自然高旭达也是紧张起来,这是让他们又是没有想到的东西啊。 眼前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汪晨宁从陆义兴秘道里拿出来的那两个笼子当中的一个,而这里面的人偶像完全就是高旭俊的模样,还是被人捆绑着,如若不是有真人在,似乎眼前的那个假人比高旭俊还要逼真。 “这又是哪里来的?”高旭俊此番声音反而带着磕绊还有说不上来的怒气。 “正是陛下最信件的陆义兴秘道里出来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就是二王爷的,与这个很接近呢,还有苏义晨、云怡、云晨彬、云龙琛等人,甚至就连南宫离、南宫生的也有,还有,陛下不妨看看那龙袍和凤袍上各写有什么字?”汪晨宁缓缓说道,随即又提醒道。 高旭达见高旭俊站在那里不动,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哆嗦,自然也走了过来,随后从高旭俊手上拿起那龙袍凤袍,细细看起来,这一细看,顿时看到在两个龙袍上各有一个雷字和熙字,而在凤袍上却是只有一个韵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高旭达不由把目光望向了汪晨宁。 “回二王爷,”汪晨宁淡淡的一笑,“这些都是从陆义兴和歌绍海的秘道里找出来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陆义兴的秘道竟然通着歌府,而且歌府的秘道似乎与御花园有着连接呢。” 听到御花园三个字,高旭俊伸出手指着汪晨宁,“你……你在诬陷大臣,你是故意……” “陛下,草民并没有,而且这也不是草民刻的,还有这么短的时间,草民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哦,还有这个,陛下不妨看一看再说。”说着,汪晨宁就把自己发现的那封信还有刚才从秘道出来有一个人特意扔给他的东西,都一一交给了高旭达。 高旭达自然转交给了高旭俊,“皇兄先看一看再说也不迟。”在趁高旭俊看信时,高旭达看到汪晨宁的神情还是有些恍惚,不由又问道,“还发现什么了?有什么异常吗?” “有,在陆义兴的秘道下有一个地下宫殿,而且这个所谓的笼子也是草民从那里取出来的,不过,这里面唯一缺少的人就是苏玄歌!”汪晨宁在出来之后,经过一番思考,发现的确在地下宫殿里,并没有苏玄歌这个名字。 “苏玄歌原名叫郑梦菱。”高旭达提醒道。 “也没有。或许这个苏玄歌就是一个突破口吧,如若当时苏玄歌死在坟地上,那么咱们三个朝代真得会有一场变动啊。”汪晨宁感慨道。 高旭达沉默片刻不由点点头,的确如此,如若当初苏玄歌被郑森的棍棒打死并扔在坟地上,随后就死了,那么苏义晨再被歌绍海等人诬陷害死,那么苏义晨就没有所谓的女儿当质子了,所以只有承担叛国罪,那么歌绍海和陆义兴就能独大,也不会有熙朝的发展,而他们也会真正成为囚犯,也许他们要感谢的人就只有苏玄歌了。 因为是有了她,才让他们能顺利安稳的度过,甚至还能揭穿阴谋诡计,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啊! 高旭俊看完这所有的东西,脸色更加阴暗的很,最终拿着证据往天牢那边走去,高旭达看了一眼汪晨宁,提醒道,“你先看好这些,本王去看看。”不等汪晨宁回过神,高旭达已经跟了上去。 一进入天牢,恰巧历宇也醒了过来,看到高旭俊的脸色极为阴沉,他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这次完全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一个普通的百姓,还输给了他这么一个囚犯。 高旭俊把那些东西往地上一扔,“这些东西都见过?” 历宇看到那些东西,点点头,“的确是。还有,当时苏玄歌抓住我时,孟大人也在场,还有其他小将,据苏公子说好像是叫什么辉大哥呢。当时那个小将也说过要把这一事启奏给皇上反而被我的话给吓住了。” “为什么会给吓住?你又用什么来吓他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实话实说?”高旭俊紧紧追问道。 “熙朝的皇上,如若当时苏玄歌真得把实话告诉你,而歌陆二人反咬一口,再加上我的不承认或者说是苏玄歌屈打成招,你是相信我们三个人的,还是只相信那个敢反抗你的苏玄歌?”历宇在问完高旭俊之后,又冷笑了一声。 而这声冷笑又让高旭俊哑口无言,的确,如若当时苏玄歌他们真得说了,那么他不见得就相信,就跟刚才一样,还揣着相信的心来与汪晨宁和历宇打赌,结果他完全是输了。 “皇兄,不妨去找孟大人他们好好了解一下,也明白当时是什么情况啊。”高旭达伸出手,在高旭俊肩膀上一搭,随即说道,然后又看向历宇,“除了他们还有什么证据?” “哦,我还记得当时苏玄歌似乎把歌绍海和我们勾结的信收起来了,想必应该是在军营里吧,而且现在军营的将军应该是苏义晨呢。苏玄歌应该会相信他的,那些证据应该也在他那边呢。”历宇回答道,“而那些也是我说过的话,这才从我的床铺下找到那些东西呢。” “不见得是在苏义晨手里,应该是在苏弘才手中,或者说是他的床铺下。”高旭达突然说道。 “为什么?”历宇有些不明白了,苏弘才毕竟才是一个孩子,等等,孩子,一般是没有人会对一个孩子有所怀疑,而且当初似乎高旭俊在关苏义晨夫妇时除了搜索了他们的卧室和苏玄歌的卧室反而没有搜查苏弘才的,想到这时,历宇又补上一句,“莫非是因为他是孩子?” “对!”高旭达点头道。 “当时苏弘才可去过燕郡主府,那么就说燕郡主有可能知道一切,所以才要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突然跑了过来,“禀陛下,燕郡主要见陛下,说是有重要东西要给陛下!” “燕儿?”高旭俊挑眉,随即说道,“朕去看看,皇弟,你呢?” “我和你一起去。”高旭达点点头,又看向历宇,“等一切清楚之后,我和皇兄会送你到另外一个地方的,到那个时候你就安全了,这一切算是我们输了。”说完,就跟随高旭俊一起出了天牢。 “苏玄歌,你果然是一个人物,竟然把一切给板正了,如若不是敌对,如若你要是我们金朝的人多好啊,那么我们就能统一了,可惜这一切只是假设而已呢!”历宇望着那远走的兄弟两个人不由喃喃自语道,而这敬佩的话语,反而让高旭俊这个武功值高的人听到了,脚下不由一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也多亏了高旭达在他身边,并把他扶住这才没有丢人现眼! 他处处恨得人,竟然是别人,不,是一个囚犯的敬佩之人,真是让他觉得可气又可笑呢。 “皇兄。暂时不急,等会儿再说吧。”高旭达指了指外边,毕竟燕郡主还在外边等候呢,高旭俊收回神色,这才镇定下来。 在走出天牢,随后前往御花园,刚刚一进入只见燕郡主穿着一袭宫装并站在那里,头上戴着简易的簪子,看到高旭俊和高旭达时,又是轻盈的一拜,“燕儿见过皇帝伯伯,见过二王叔!祝愿……” “燕儿,不用行礼了,你这是送的什么东西?”高旭达急忙摆手道,随即问燕郡主。 “王叔,这是当初燕儿收留小弘才时他给燕儿的,说那是他姐姐重要之物,还说那些东西,如若他姐姐和姐夫回来的话,就让燕儿归还给他再由他们交给王叔和皇帝伯伯,如若他姐姐和姐夫不回来的话,那么就由我直接处置了。” “而且前几日,燕儿也的确是收到歌妹妹的信,说是不会再回来了,要和她相中的男子要过隐居生活呢。按照当时与小弘才的协商决定,这才趁机而来,为此也是要证明一切,苏将军没有任何的反叛行为,这点也是父王知晓的。而且他也支持燕儿如此做呢。”燕郡主缓缓道。 “是什么东西呢?”高旭达见高旭俊不说话,便又再次问道。 “是一个盒子。”说着,燕郡主有意拎了一下自己的那个食盒,“这个以防万一,所以上层,燕儿有意用点心掩盖了。”看来,她也够聪明的竟然能用这个来掩盖所有的,也不会让人怀疑她的这东西不是吃食。 燕郡主边说边把食盒打开第一层果然是清香的点心,而当她再拿时,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竟然把第二层给合在第一层上,露出最后一层,随即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对不起皇帝伯伯,是我失误了。”然后,又用手,轻轻掰了一下第二层,这才让第二层从第一层下脱落下来,随即就看到第二层露出一个乌黑的盒子,而且旁边还有用布包着的一个小小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是钥匙,据说是歌绍海的夫人所做的。”燕郡主一边解释一边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银白色的钥匙,那钥匙是很小,但是它恰巧能插入到木盒子上面的锁眼里。 随着燕郡主的手轻轻一转,随即听到“卡嗒”一声响,那盒子被打开了,里面露出纸张信件甚至还有地图等等,燕郡主看到这一证据愣了半天,她倒是从未想过会是这些东西呢,或者说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对她的重要性,随即放在地上,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高旭达和高旭俊相互望了一眼,最终还是高旭达先行了一步,把盒子取了起来,随即说道,“燕儿,你可以回去了,这个……点心本王和皇兄收留了。” 燕郡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侄女告退。”行礼之后,就空手而回,在上了马车之后,她不由回忆起来苏玄歌在信中写的“在你收到这封信时,就把弘才留下来的东西交给皇上吧,而且不要说是我应该说是弘才说的,所以,姐姐麻烦你了,但是我不会再回来的,那些东西在身边也是极危险的,只要说是苏弘才就不会有事呢,一切小心。” 高旭达把盒子抱在手中,看向高旭俊,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也走到高旭达跟前,从盒子里取出那些东西,一看,果然是歌绍海的信件,其中一个竟然就是“用我的儿子来代替别人!!!”而歌绍海现任的儿子并不是真正的儿子而是金朝的二王爷,也就是说歌承信只是被金朝给扔出来的儿子,更可以说是弃子而已,而歌绍海的真正儿子竟然是在多年前都不见了,就是在那次海难之后,随后才突然出现的陆义兴。 “难道他应该叫歌以兴了?”高旭俊不由挑眉问高旭达。高旭达摇摇头,随后说道,“不知道,不过,历宇还说过当时知道的人还有孟峥天孟大人,毕竟当初孟大人可是跟随苏玄歌一起揭露奸细的啊。” “也行,就让霍公公……”然而高旭俊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高旭达又一次截胡,“皇兄,不妥当,可别忘记霍公公是歌陆那边的人,当初不也是他陷害苏玄歌吗?而且还多次向着歌陆二人呢,依臣弟之见还是让臣弟跑一趟吧,或者皇兄也一同前去,只要咱们去了,秘密了解一切,那不是更加好吗?要是过于动静大了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呢。” “皇弟说得也对。”高旭俊点点头,自然就和高旭达一同前去了军营,当问起当时抓住历宇之事时,林辉等人立马一一说了起来,可是因为说得人多,让心烦意乱的高旭俊根本没有办法听得下去,也听不清楚。 “停下来,你们一个个慢慢的说,还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当初为什么要隐瞒朕呢?”高旭俊忍不住问道,语气也是极不满,总觉得这一切皆是对方的过错而已,毕竟,他输了赌局,也输了面子,这就想在将士这里收获到一种成功感,毕竟,他们是害怕他的。 第799章 “皇兄,”看到高旭俊如此的口气,高旭达不由喊道,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陛下,如若当时臣等就算作证,你是会相信我们还是会怀疑我们对你的忠心呢?” 高旭俊再次听到这句问话时,不由再次哑然了,本以为是可以找回面子的他,却没有想到,又再次丢失了面子,神色再次有些不好。 高旭达见状就有意问道,“孟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孟峥天在行过礼后,说道,“微臣是接到南宫王爷的信之后,这才来的,说是皇上和二王爷定会要找微臣,因此微臣就来了。”原来南宫离也让人专门给他传话了,就是让他在关键的时刻来,正好他来得也是很及时的。 “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不妨都说一说吧。”高旭俊这才收回自己的神思,随后说道。 “好。”孟峥天缓缓道,“当初苏玄歌在抓住了历宇之后,而且历宇还说歌绍海所谓的一切全部是假的,就连他自己的名字也是歌绍海有意给取的化名……”随着孟峥天的讲述,高旭俊脸色是一直在变色,先是红随后变红,然后变黑。 在孟峥天的讲述下,他们兄弟二人这才知道原来歌绍海竟然搞了那么多小动作,然而他们还不知道,如若不是因为苏玄歌抓住了历宇这个奸细,而且还是化名为宁宇的异朝奸细,那么熙朝还真是不安稳呢。 “可不是嘛。”林辉见孟峥天一说完,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了,立马就开口道,“当时,我也想向皇上禀告,但是历宇却反问了我一句,就说‘你们并没有证据,甚至还会被歌绍海给反告呢。再说了,如若当时你们的皇上再清明一些,会无缘无故把一个将军关在牢房里吗?’而歌将军也是听到历宇的这个提醒,因此才没有那么做。” 高旭俊脸色再次变成紫黑色了,没有想到,他现在处处是丢人现眼,甚至就连小兵子也敢指责他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的确是如此,如若当时苏玄歌真得把这一切告了自己,也不见得自己相信对方,反而还会觉得这是苏玄歌有意诬告的,甚至是害歌绍海父子的。 可是在看到那龙袍和凤袍,还有那歌绍海与金朝人来往的书信,尤其是那笼子里被关着的他的人偶像,都让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人才是真正为他好的,而不是只捧他,反而是经常提醒他。 想到这时,他闭上眼,眼里缓缓流出一抹泪,此时他倒是想起来,曾经他有意纵容宁贵妃和自己的女儿害苏玄歌一家,甚至还害得苏义晨变成了残缺之人,尤其是那手指,这让他不得不伤感,也为自己而感到悲哀了。 其实,他当初只是恐吓一下苏玄歌而已,谁知宁贵妃竟然会下那么大的狠手,如若苏义晨对熙朝真正的不忠,估计早就有了动静,又何必如此呢? 当看到皇上眼泪涌出的那一刻,军营里的人都愣了,似乎谁也没有想到过皇上也会流泪,自然军营里一片寂静,而且极度异常。 “皇上这是?”孟峥天愣了半天,这才问道。 “皇兄有些伤感而已,不打紧。对了,孟大人,跟本王去一下御花园,林辉,你也跟来,让你们看一样东西。”高旭达回答了孟峥天的问话之后,又特意附加了一句 孟峥天和林辉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感觉到奇异之事,不过,稍微一顿,最终两个人的脚步还是跟上了高旭达,自然高旭俊黑漆漆的脸就这么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后。 其他那些小士兵们对此有些疑惑,这皇上何时如此颓废过,而且如同一个犯过罪的人一样,而且脚步也比刚才来时,似乎要沉重了许多,甚至还走在了二王爷和两个臣子之后,这真是怪异,怪异啊。 当来到御花园,高旭达停下脚步,高旭俊、孟峥天、林辉也是一一停下来,并一起看向了那御花园里那一辆停放的马车。 “皇上,二王爷……”说到半截,汪晨宁突然看到孟峥天和林辉,不由冲他们一笑,“孟大人,林小将。”两个人点点头,却是把疑惑的目光放在高旭达身上,他们不明白高旭达叫他们来到底是有何意呢? “汪公子,另外一个笼子也打开,让他们看看这里面是什么。”高旭达缓缓说道。 “是!”汪晨宁点点头,随即再次打开,当第一个刚才已经被打开的笼子呈现出来的人偶像时,顿时让林辉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竟然是……”不过,在看到高旭俊的脸色还是极差之时,他最终还是噤声了。 孟峥天也是目瞪口呆,当他正准备问高旭达之时,却见汪晨宁又揭开另外一个笼子,这次的画面又是吓得众人不敢说话了,因为这竟然是高旭达的人偶像! “这是?”孟峥天疑惑的目光在汪晨宁身上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高旭达身上。 “是汪公子专门偷出来的,是从陆义兴秘道里偷出来的。”高旭达缓缓说道,而且神色极为不稳定,“据汪公子所说他还发现了地下宫殿呢,本来我和皇兄都是不信,但是这些东西,还有这些信,都让人不得不信了。” 孟峥天看到高旭达手里拿的信,就不由得从他手中接了过来,在翻阅了一番,大吃一惊,“陆义兴竟然是歌绍海的儿子?而歌承信竟然是金朝的二王子?这怎么可能啊?当时……” “这是极有可能。”汪晨宁打断了孟峥天的话,“历宇刚才与我说了,说当时金朝为了能遏制歌绍海就让歌绍海把他的庶子,就是他们王妃给他的那个小妾所生的孩子丢在金朝,而且在两年后,才给他一个,而歌绍海也不知道一切,其实,给他的并不是他真正的儿子,因为他的真正的儿子已经被他们送去训练了,包括什么天测之类的,还有预测之类的,所以他把那个儿子当作了自己的,而且金朝之所以不想让歌绍海弄死这个二王爷就是为了搞一个备用的。” “而且在那个时候,金朝的皇帝还不是这个皇帝,而是他的大儿子在他父皇在世时竟然被他父皇的一个宠妃给弄死了,他害怕自己的次子又被弄死,因此这才……有意把这个二王子给送了出来,当作了歌绍海的儿子,随后就起事,而且成功了,直至他成为了皇帝。”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口气,缓缓道,“朕明白一切了,这些东西都暂时放在御书房里吧,旭达,跟我来吧,我有事与你说。还有,你们都可以走了,汪公子,你和夫人也回去吧,放心,我会找空补偿苏义晨一家人的,绝不会再失言了。” “是!”众人点头,这才一一而走。 在看到东西全部放在御书房里之后,高旭俊望着那些证据再次沉默。最终还是高旭达打破了沉默,“皇兄,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还有叫我来又如此沉默,你这是?” “我后悔了。”高旭俊此话一出,反而让高旭达诧异不已。 “皇兄,你……你后悔什么了?”高旭达再次追问道。 “我后悔当初听从歌绍海的挑拨还有陆义兴的指使,是他们……”高旭俊缓缓说道,“其实,南宫离在父皇离世前,也提醒过我。” 随着高旭俊的解释,高旭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当时的高旭俊并没有过篡改遗旨的意思,可是歌陆两个人却是对他说所有的国家都是嫡长子为皇,为太子哪里有过立次子的。 而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父皇已经生病了,而且南宫离也说过“不要过于偏心歌陆两个人。”而当时的高旭俊完全是被对方的话语给击中了,因为可以说是他们洗脑成功,甚至还让他在父皇死后,从里面找出父皇的遗旨,并按照歌陆二人的意思把“二子”改成了长子,然后就有了后来之事,而他顺利成为皇帝,而霍公公是因为觉得他是他们信任的人,因此也…… 高旭达听到这时,露出会心的笑容,随即说道,“皇兄,其实,你的这一切我们都知道,因为当时父皇除了留下他的遗旨之外,还有一个就是给我还有南宫离甚至高平善各有一封信,我的信就是让我原谅你,你是被人戏弄的。而三弟的信就是好好当王辅佐你,估计南宫离的信应该是管好经济不要出现问题吧。” “什么?!”高旭俊大吃一惊,“你是说父皇会想到我会篡改?!” “有这个可能呢,而且当时霍公公似乎也不得父皇的喜,所以啊,他也只有向能喜欢自己的人投诚呢。”高旭达点点头,“不过,我也从未想过当皇上,在我看来当皇上真是一件累事。” “你没想过当皇上?!这怎么可能啊?歌绍海和陆义兴还对我说,是你鼓动了父皇,要父皇专门立你为……” 听到这时,高旭达又是噗哧一声笑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一件事来,我的确是在父皇临终前比你提前一步到,但是我与父皇说的,就是让他改变旨意。也就是立你为太子并作为未来的皇上,而父皇当时却是笑着摇头,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想法而已,或者说已经做了决定。” “不过,在当时,我垂头丧气出来,还真是看到两个人,不过,我没有记清楚,那两个人是何人,而且都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只是现在想想看来,估计应该就是歌绍海与陆义兴他们两个人了。” “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派的人,前去打探,结果就看到你从父皇的寝宫出来,脸上带着假装不开心的笑容,所以他们在得知后就特意找到了我。”高旭俊缓缓说道,“不过,我就奇怪了那个陆蓉天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陆义兴是歌绍海的儿子,那么陆蓉天不就是他的孙女吗?而郑梦风又是他的……”这关系怎么越来越混乱了,而且他也搞不清楚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苏将军呢,毕竟,是大哥你误会了他们甚至还损伤了他们,还让宁贵妃得逞了。”高旭达摇摇头,随即又提醒道。 “这也是我一时纵容的原因,这的确是我的错。”高旭俊缓缓说道,“当时我也没有细想,其实,苏玄歌当初做法的确没有错,正如南宫离和苏玄歌所说,既然是将士,就得要听从上级的命令,而且不遵从是应该打死的,可是我只考虑到玉琳的身份了,其他的都没有想,反而还偏袒他们,也让他们做出那种让人心寒的手法。” “大哥,我记得苏弘才曾经说过一句话,也许给大哥也是很好的。”高旭达突然开口道。 “什么话?”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这是曾经苏玄歌教育过他说过的话,而且苏玄歌这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这还是当时南宫离向苏玄歌认过错之后,她说过南宫离的话呢。” “想想看,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在咱们的印象里,南宫离是一个极度难接受的人,而且对任何人都是冷酷无情的,可是却败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高旭俊听到这时,脑海里不由再次闪现出来苏玄歌的自信,还有南宫离多次帮苏玄歌之事,突然开口道,“旭达,为兄不求别的,只求再见一次南宫离,想与他说说话,喝喝酒呢。” 高旭达一怔,挑眉道,“大哥,这是想抛弃我这个亲弟弟,想要南宫离这个离弟了?还是说,想……”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时他在我面前,我觉得我恨他,是他得到了父皇的关爱,可是不在我面前时又想他,毕竟,他有时提出来的意见还真是很对呢,只是在那个时候,我似乎完全就是被歌陆两个人给激得说不出话来。” 高旭达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说到这时,突然想起来,“糟糕,你说霍公公会不会去报告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呢?毕竟他是他们的人,甚至还有宁贵妃他们,如若这一切让他们知道了,会不会逃亡呢?” 高旭俊一愣,“我去看一看。”说完,就起身,而高旭达也紧紧跟随,恰巧看到霍公公就要出门,高旭俊不由喊住道,“小霍子,你要做什么去?” 第800章 “陛……陛下……”霍公公被高旭俊这么一喊,身子一颤抖,一张纸条顿时从他身上掉下来,高旭达眼疾手快比他抢先一步捡了起来,这一看,冷笑了一声,“实在没有想到,小霍子,你竟然也是金朝的人,反而还是金朝的真正的三王子,而那个死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壳而已,还有你是假太监吧?” “怎么可能啊?”高旭俊有些不相信,高旭达把那纸条递给了他,当高旭俊看到那些字他都不认识时,不由皱眉,“你真是金朝真正的三王子,那么霍公公呢?” “在那次诬陷苏玄歌不成功之后,本王子就弄死他了。”霍公公,不,应该说金朝的三王子缓缓说道,“本来是想假扮他的,没有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也是本王子的错。” “不是你的错,而是南宫离的提醒。还有你这上面是被苏玄歌称之为英语的句子吧?”高旭达摇摇头,随即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这句话又让眼前的三王子大吃一惊,“你们认识?” 这英语还是在熙朝先皇活着的时候,曾经有人去过,教给他们的,怎么可能有人认识呢,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熙朝的人知道。 “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个人倒是认识,恐怕三王子应该也是见过的,就是苏玄歌,而且南宫离也学会了一些。如若,本王把信给苏玄歌看,一定能翻译出来,你是觉得本王是给她看,还是你自己来说呢?”高旭达笑问道。 “没有想到,一切皆被这个小丫头给破坏了,也不知是谁做出这种不好的决定。”三王子不由感慨道,随即说道,“既然我已经被你们认出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可否认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奇怪,我究竟是哪里让你发现了异常,我和你们皇上在一起时,并没有任何异常过。” “有,南宫离也在信中写了,说是霍公公的步伐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呢,还有眼神,当然这个眼神也是苏玄歌看出来的,而他也是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来估摸着霍公公不是霍公公,毕竟,一个太监不会有敢直视一个王爷的眼神,然,你却有一天直视过他,甚至连回避都忘记了。”高旭达缓缓道。 金朝的三王子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也是,让一个正常的人装一个太监还真是不好装,尤其是还要下跪之类的,烦死人了,早知这样,我就应该换一个将士……” “不,你换不了,因为苏玄歌早在将士身上有了秘密武器。”高旭达再次摇头道。 “何秘密武器呢?”对方再次问道。 高旭达神秘的一笑,随即把林辉叫了过来,让他掀开胳膊,看到那洁白的胳膊时,正当金朝三王子想说话时,却见高旭达又突然用手一掐,只见那白色的胳膊上竟然显出来一个画,那竟然是梅花,还是四叶梅花的。 “这是苏玄歌当初在成立双全军之时,有意设计的,就算你来冒充,或者说是杀死一个人再来冒充,也很快能被人看到的,也能发现你是假的。除此之外,还有这个。”高旭达又当着众人的面,把林辉的衣裳脱了下来,只见后背竟然是刺的字,这字是精心报国! “那我也是要换……”金朝三王子再次说道。 “不同的,每个人胳膊上倒是相同,但是后背上的字并不同。”林辉倒是替二王爷讲述出来,“我的是精心报国,而王勇的应该是精忠报国,黄清的应该是英勇奋战……还有这可不是写的,而是用女人的绣花针刺进去的,你们就算是真正的再刺,也能看得出来是新的还是旧的,最大一点就是这个……”随着林辉的说话声音,只见他竟然又扯开了裤腿,只见他的腿毛似乎被削了一片,当他再次用手按时,同样出现一个简体字,竟然就是苏字! 高旭俊看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苏玄歌早就在以前做好了两手准备,而他却……哎,真是嫉妒使人发狂啊,他不由开口道,“旭达,你刚才说什么南宫离给你写信了?” “对,他和苏玄歌对于战争还有国家的纷争也都累了,这才写信让我找到人,并知道一切,当然,你想见也是见不了他了,因为他已经走了。”高旭达缓缓说道,“可以说南宫离在信里说了一切,三王子,你觉得如何呢?” “果然是一个精明之人,如若是在我们那边,定会被重用的。被你们认出来,也算是我倒霉吧,让我和历宇在一起也算是……”金朝的三王子不由摇摇头。 “历宇因为揭发有功,所以并不会死的,最多就是把牢底坐穿。来人,把金朝三王子送入死牢,没有皇兄的命令,皆不可被人探视。无论谁的身份都是不行的,必须有圣旨才行呢!” 看到金朝的三王子被人带了下去之后,高旭俊这才坐在地上,一脸无神的样子,似乎是后悔什么。 见此情景,高旭达挥手就让林辉等人离开,而他突然掏出一封信,有意在高旭俊面前展现了一下,“皇兄,南宫离不仅给了我一封信,还给了你一封信,不过,他是在建议我把一切内作都搞清楚之后再给你呢,所以刚才……” 高旭俊一怔,缓缓抬起头,“你是说南宫离说如若不把内作什么都弄得干干净净,我看信会被人发现呢,甚至还有可能通风报信?” “的确如此。”高旭达点点头,随即又看向那个被关进死牢里的地方,“皇兄不妨好好想想,如若我一来就给你,而那个‘霍公公’你会怀疑他吗?” 在高旭达的提醒下,高旭俊突然间就明白过来了,的确如此,如若不是高旭达当时有意提示他,他还真是不敢相信霍公公已经不是霍公公了反而换成了金朝的三王子,那么当他把信看完,再因为相信他,反而对他说了一番心里话,那么在他入睡之后,这个金朝的三王子一定就会…… 想到这时,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真是够吓人的,如若是那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我的话就说到此了。”高旭达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忙活一晚上也累了,我先去休息了,皇兄看信,我也不多说了,也不影响了。皇兄,一切安好,还有,该如何做,你应该自有决断了,希望不要再次失去人心了。据苏玄歌所说‘世事难料,人心难得。’而失去人心就等于是失去了一切。所以,一切以人心为主,更加不要再随意揣测或者乱猜想其他之事。”话音一落下,只见高旭达快速走出了御花园,只留下了高旭俊一个人,让他有些呆若木鸡。 这话,似乎在自己篡改圣旨之前,曾经在父皇病床前,父皇也说过这么一句接近的话叫“世事难料,人心难测”,这是高旭达,不,应该说是苏玄歌把人心难测变成了人心难得,可以这意思也是差不多的,可是在当时,他就没有这么想过,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反而把这种人当作了怀疑之人,甚至还被金朝的三王子给打了脸呢。 想到这时,他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就跑进了御书房,随即让一个小士兵去另外一个地方把佘公公给放了出来,也多亏后来有了他,这才有他后边补偿一说呢。 “老奴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佘公公满身是伤的出现在高旭俊面前之后,刚刚要行礼,就被高旭俊叫了停,“免礼了,小霍子已经走了。”说到这时,他闭了一下眼睛,这才又说道,“以后朕身边就只能依靠你了。佘公公,麻烦了。” “不,不麻烦。”佘公公愣了半天,这可是生平他第一次见皇上向他一个奴才行礼,吓得他立马下跪而头也不敢抬了。 “你先暂时坐着,等朕把南宫离的信看完,再与你说。还有,朕让人上两碗茶来,你也喝,朕也喝。”高旭俊一边说一边吩咐人去端茶水了,在那人送过来之后,他还有意放了一碗茶,又是把佘公公给激动的差点落泪。 当看到佘公公的泪花,高旭俊这才明白苏玄歌那句“人心难得”之话,他点点头,这才把信用颤抖的手打开。 从信封里,掉落出来几张纸,自然是南宫离专门写给他的,佘公公本能的是想上前替他捡,高旭俊却是挥手,“你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此时,他也没有用尊称,而是直接用“我”,这又是让佘公公感动不已。 高旭俊把那纸张一一捡起来,按照上面的页数,缓缓看了起来,“旭俊兄,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一声哥了,想起来,我刚刚陪同先皇来到这里时,那个时候,你还是我们兄弟三个当中的一个温厚的大哥哥,尤其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疑惑也没有任何的追问,只有就是对我这个异姓的弟弟带着各种的关怀,还有深情。” “在那个时候,我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也是你让我觉得我的人生有了兴致,也有了活跃之事,因此,我暂时放弃了雷朝的一切。也可以说是为了未来报仇,毕竟,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说呢。” “在这里,我是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并把自己当作了你们的玩伴。然而,一切皆在先皇去世之后,都变了,当时先皇去世前,给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封信,我的,旭达的,平善的,估计都是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将来怎样,一切的一切还是以熙朝的平稳为重,更加是为了一切和平。” “曾经的我,以为你就算是给改了圣旨,也会如同先皇一样,对任何忠臣都是好的很。可是,你所做的事,却让我颇感失望,因为与我们所想的完全是两码事,你过于宠溺了歌绍海和陆义兴他们,更加是让他们越来越没有了身份,甚至谁的面子也不再留下了。” “尤其是在你无缘无故的把苏义晨给关在牢房里,甚至还要听从歌家的话要送一个女孩子当质子,当时我虽然没有多说,但是心里是觉得男人的战场上又何必要一个女孩子呢,这表明就是男人过于弱势了。” “不过,也多亏苏玄歌拒绝了,甚至还成立了她所谓的木歌军,不妨告诉你了,旭俊兄,苏玄歌在成立木歌军时,是我知道的,而且当时我本意是想让玉琳她们长长见识,不要在后宫里过于阴暗了,也要了解一下时政而已。” “虽然有说女子不干政,但是当你们利用起女子时,让他们当上质子反而就忘记了她们是女人啊。如若不干政,又何必把女人当作物品给贡献出去呢,甚至还要让他们成为双方的牺牲品呢?这点,不是与女子不干政完全相悖吗?” 高旭俊看到这时,脑海里不由闪出一道光芒来,的确如此,他们经常嘴里说女子不能干政,可是一到国家失败,除了赔偿之外就是赠送女子到胜利国家,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还戏称之为所谓的联姻,谁人不知那是到异国他乡,那女子能活得好吗?如若再次打仗,对方会考虑是亲人吗?不,自然不会,那么那个送过去当和亲的,当质子的人,定会…… 想到这时,高旭俊不由放下了信,眼泪汪汪的样子,而本来坐在一旁的佘公公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诧异,这可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皇上会哭,甚至还含着泪花,不由颤抖的走了过去,“陛下,出何事了?要不要老奴让太医。” “不碍事。”高旭俊挥手,在用自己的袖子稍微擦拭了一下泪珠,这才又开口道,“你要是觉得茶水凉了再重新倒,我把信看完。” 说着话,他再次把信拿了起来,又继续看了下去,“其实,在这儿之前,我也没有觉得怎样,可是就在前几天,苏玄歌与我讲了一个故事,是说一个女孩子本来是家里的宠儿,可是因为国家的需要,她被送入了异国他乡,当时人们还称赞她多么大度还戏称为什么出塞,可是没有想到,在她到了那边之后。” “父母这边的皇上竟然下手为了统一,反而开始了打仗,为的就是能让其他人服从他,可是当时那个皇上在送她出去时还说为了国家的团结利益,然而出手时又同样以团结利益,而那个女子还是那个皇上的义女呢。 第801章 结局就是虽然这个皇上后来是胜利了,而义女却带着自己的儿子自杀而亡——因为她是牺牲品,也害怕皇上不敢留下自己的孩子,毕竟,那是仇敌的儿子。” “当时苏玄歌讲述到这时,对我说,为什么牺牲的人永远是女人,就没有想到过男人吗?难道就因为女人过于弱小吗?可是这等于是害得两个国家的不和啊,甚至还会人人都再次依这借口而战争不平呢。” “旭俊兄,你可有想过没有?如若全部这样以牺牲女人为由,那么可别忘记我们也是女人生的,母亲也是女人啊,再换换身份来思考,那么这对于女人是多么难受啊?离开国家,离开自己的家不说,还被嫌弃,就算她活着回去后,你觉得还有可能会把她当成真正的自己国家的人来看待吗?不会的。因为很多人都会把一切过错归功于她,甚至还说她是祸水祸根呢。” “还有苏玄歌因为中毒而导致自出生就是白发,后来又因为被她的嫡母所害差点害死她,如若不是遇到苏歌怡,苏玄歌这个人不存在,那么你觉得结果又会怎样呢?” “这只是给陛下的一个问题,一切皆是要陛下去思考了。我和歌儿真得对一切都是累了,所以,要远远离开这个烦人之事,经济权我已经让旭达转交给平善,他作为你的亲兄弟也不会有任何异常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放心他了吧。至于其他的,就让旭达来做吧,一切的一切,皆是以安抚为重,最重要的就是,要深得人心,尤其是百姓的心啊,否则一切难说呢。弟:南宫离敬上” 高旭俊看完信后,在椅子上面坐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佘公公,不由开口道,“佘公公,给朕磨墨吧,朕准备写圣旨了。” 佘公公一愣,随即点点头,“是。”然后他麻利的从旁边拿出黄色的纸张还有笔墨砚,随即拿出一块砚台放在墨盒里,然后慢慢的磨起墨来,并没有说什么话。 而沉默的佘公公反而让高旭俊深得有些异常安静,而他却是时不时望着那个给自己磨墨的佘公公,脑海里想得却是小霍子,每当磨墨时,他总会奉承自己几句,要不就是说自己的字迹多么好,要不就是皇上圣明之类,当时他觉得一切皆好,可是没有想到,当失去之后才发现,还是安静的人最好,也不嫌得聒噪了。 他铺好纸张,提起毛笔,正要写下去时,又脑海里闪现过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陆蓉天,他们每个人的嘴脸,每个人的话语,话语里说着各种阿谀奉承,说着各种拍他马屁的话,可是也有陆义兴所谓的陆安思的话,这一切皆是他们传来的,而且他连陆安思这个人没有见过怎么会。 闭上眼睛,静下心,倾听自己内心的想法,这才又再次睁开眼,缓缓的提笔写了下来…… 而这时,苏玄歌和南宫离他们已经在山洞里住了下来,甚至这里还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 每天早上,苏玄歌总会起来,做一套保健操,在她的带领下玫儿这个丫鬟也是身体越来越好,也是体力越来越大了,也不再是轻易生病了。 南宫离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人不是密室里的小鸟,而是里外飞奔的小鸟,只有这样的小鸟才能让人觉得她越来越好呢,而被关在密室里,完全就是生无气息,他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母后总会觉得身子不适之类的,完全是因为没有锻炼之事,因此才导致的身子越来越差,果然是人的本质就是身体,身体健康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时苏府里,苏义晨接到苏玄歌专门给他们写的信之后,看了半晌,在放下之后,长长叹息了一声,“怡儿,我错了,当时如若我能不保留帮助歌儿,你觉得歌儿会离开我们吗?还有,当初虽然是你救了她,可是她不仅救过我两次,甚至还救过我们一家,等于是救过咱们三次,现在我真是后悔了,后悔当时的迟疑,后悔当时的决定,但是这一切皆是晚了,歌儿不会再回来了。” 苏歌怡也沉默了,的确如此,要说真正亏欠人的不是苏玄歌而是他们,是他们一家三口亏欠苏玄歌恩情,养育之恩苏玄歌永远在报,但是他们每当在苏玄歌难时,反而会把她给抛弃了,而她根本不顾那种事只讲求报恩,所以他们真正是后悔不已。 小苏弘才在接到姐姐的信后,也是一脸的大人之样,“爹爹,娘亲,为什么当初你们不帮助姐姐反而害得姐姐在雷朝被人欺侮呢?不过,姐姐说了,将来还要我保护你们呢。以后我一定要像姐姐一样不仅保护你们也要保护好姐姐,要让姐姐明白,她的身后有我这个弟弟,谁说她是庶女啊,她可是我们苏家的正室嫡女呢,就算不是血脉亲人又怎样呢?如若没有了姐姐,又何其有我这么一个苏弘才呢?” 被儿子这么一说,苏歌怡和苏义晨两个人不由摇摇头,脸上呈现出无奈的神色,的确,他们从未想到过会胜利,只想到了失败,可是苏玄歌每次出征都是胜利的,为什么当时那么怀疑呢? 皇宫,御书房里,“陛下,可写好了?”佘公公见皇上时而写时而停下,不由问道。 “暂时没有。”高旭俊摇摇头,他发现自己今天写这个圣旨,写这个命令竟然比写其他的更加慢,而且边写边觉得这纸张过于小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把一切给写完。 “陛下,圣旨已经……已经满了。”佘公公指了指圣旨,颤抖着说道。 高旭俊这才一怔,顿时愣了,他刚才因为走神竟然把笔写到圣旨外边来了,如若没有佘公公的提醒,还真是,放下笔,他把圣旨揉成了一团,重重的坐下。 看到皇上阴沉着脸又坐了下去,佘公公也不敢说话了,只是望着那张被遗弃在一旁的圣旨,觉得这皇上真是够意思的,竟然如此浪费纸张,等等,他怎么会知道浪费呢,似乎是因为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说过吧。 “朕再重新写。”稍等片刻,高旭俊又再次站了起来,而且这次他是比刚才利索了许多,而且下笔也是入神一样,更加比刚才快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高旭俊写完,把笔郑重的放下,随即提起自己的玉玺,轻轻的盖上,在等它风干之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这才又对佘公公说,“你去军营把林辉他们都叫来,就说朕有事要让他们做呢,让他们就在……朝堂外等朕吧。还有御林军,也在朝堂等候,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暂时……不要告知苏将军他们。” “老奴明白。”佘公公点点头,随即转身而走,并把皇上的口谕转述给了林辉他们。 林辉他们一愣,到底是什么事情,反而让皇上做出这种决定,不过考虑了一番,还是按照皇上的旨意来做,听从皇上的话也是没有错的。 看到佘公公去宣自己的口谕后,高旭俊望着自己刚刚写下的圣旨,喃喃自语道,“南宫离,我现在改了,也准备处置了,你还能回来再见一见我吗?我现在真得是想再看你一眼,以后就不会再放弃好人离开我的身边了!”说完,他又摇摇头,这是他的妄想了,是根本不可能了。 当佘公公回来,告诉高旭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高旭俊这才让佘公公帮他换了衣裳,然后说道,“带上圣旨,与朕一同上朝去,这次的事件,今天必须解决了。” “老奴明白!”佘公公自然点头,也没有追问,反而麻利的收拾起来那些东西,然后小心翼翼跟随在高旭俊身后,往宫殿走去…… 曾经高旭俊觉得这个宫殿是很好的,也是能展现他权威的,可是现在这个宫殿给他的却是压抑更加就是负重,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和高旭达都说没有当皇帝的心愿,只是因为他想得过于晚了! “皇上上朝!”随着佘公公的呼唤声,众人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往听到这个万岁词汇时,高旭俊心里是极度兴奋也是开心的很,因为他毕竟当上了一国这主,完全是万人之上,不,应该说是所有的一切皆在他的命令之下,可是此时,听到这时,他觉得极是讽刺,万岁,他相信的两个臣子,竟然为了这所谓的皇位,反而有意架空他。 听到这时,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叫平身,只是不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万岁?估计不知有多少人在期盼朕要死去呢。或者说把朕当作了是傀儡皇帝了吧?让朕寒了多少人的心呢!果然如旭达所说,朕的人心……易失。” 见皇上如此说来,众大臣皆惊,各个再次说道,“臣等不敢。” “哈哈,哈哈。”高旭俊听到这个词汇再次笑出声来,为什么以前他就没有听出来,这些臣子只说的是不敢,却没有说过不会,而听到皇上的这让人畏惧的笑声,更加让文武百官觉得奇怪,从未见皇上如此笑过。 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相视了一眼,似乎也察觉到皇上神色与以往不同,正准备起身时,或者说他们也觉得事情有异常情况,正准备动身时,突然见高旭俊止住了笑声,随即阴冷下来,“佘公公,念圣旨。” 此时歌绍海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不是霍公公反而是许久未见的佘公公,不由阴下脸来,难道说三王子失败了吗?不过,心里是如此想,而脸上一顺间就改变了,如若不是被高旭俊仔细观察他的脸面,还真是看不出来他的神情来。 看到这一幕,高旭俊更加握紧了自己的皇帝座椅的扶手,他竟然一直被歌绍海这个混帐给算计,看来霍公公被杀而变成那个三王子,想必歌绍海是知情的,这个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佘公公听到皇上的命令之后,这才缓缓扯开金色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日观天测,发现微星秒动,再加天监之话,说是有人有意反叛,要起事而已,因此,朕特意让御林军和苏家军前来,以护朕之安危。” 陆义兴不由皱眉,他还没有动过,也没有用过陆安思的身份,高旭俊怎么会有天监呢?到底会是何人呢?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陆安思呢。这到底哪里不对了啊。 “也许会有人觉得朕这里只有他一个天监罢了,但是皇室怎么会只有一个呢。”高旭俊在佘公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后,看到陆义兴的神情之后,不由附加了一句,嘴里侵着一抹冷意。 不可能,当时他已经把那两个人……随着皇上的声音落下,只见有两个人身着天监服饰,缓缓出现在皇上身后,陆义兴一愣,他们明明是死人,怎么会活了?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吗?这怎么可能呢?不对,有可能,这一切皆是因为苏玄歌的出现,所有的一切皆变了,可以说苏玄歌才是那个真正的变者,如若没有了苏玄歌,如若当初能让陆蓉天这个女人把她真正给弄死。 郑楠和郑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们,随即向高旭俊行礼,“臣见过皇上!” “免礼。”高旭俊缓缓道,“据离弟说你们可有认识的仇人在这里,可是何人?” “有。”本来当时九怪队伍是想跟随,但是苏玄歌却是提出一个建议跟随是可以的,但是郑宇和郑楠留下来,到时候恰巧能报仇,顺便帮忙送信,因此就这么着他们两个人悄然进入了高旭达的府内,随后又跟随高旭达而来到了皇帝面前,自然又是在他写圣旨,趁佘公公前去宣口谕时,这才现身。 “有,不是别人,正是跪在下首的陆义兴!”郑宇立马指向陆义兴,众人又是大惊,这陆丞相明明比他们大很多,岂能会是他们所谓的仇人呢? “这二位小兄弟,本相并不……”陆义兴还想逞能,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佘公公突然对他伸出手,只见这么轻轻的一抓,而他因为没有防备,自然面具掉落下来,顿时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安思,莫要再说什么了,不,应该说你是叫歌安思了,而歌承信不过是金朝的弃子而已,可对?”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高旭俊真是有想要死的念头。 第802章 陆义兴,不,此时应该称之为陆安思,他缓缓抬起头,“不错,我的确是两个身份,一个是陆安思,一个就是陆义兴,因为陆义兴已经被我给弄死了,因为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子。还有,歌绍海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 “佘公公,念第二道圣旨!”高旭俊一拍桌子,再次开口道。 佘公公点点头,又取出第二道圣旨,“……歌绍海、陆义兴等人弄虚作假,化名,并有意谋害皇室成员,又与金朝的奸细内作甚至导致战士伤亡不少,并有谋反之罪,皆关入死牢,等秋后问斩!满门抄斩,并诛九族!他们的财富一律没收,共入国库!” 众人被这道圣旨,更加吓得气不敢打一出来,倒是有一个大臣有些不服气,“陛下,就算陆相真得化名,也不会谋反呢?” “呵呵,”这个大臣是陆义兴身边的一个幕僚,自然相信陆义兴,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高旭俊听到这时,反而冷笑了一声,“把证据给他们看他们如何说。” 随着话音,只见林辉他们竟然带着龙袍而现身,“报,这龙袍乃是从陆府和歌府有义士搜索到的,不仅如此还有各种财富。” 歌绍海和陆义兴看到这龙袍,不由头顿时大了起来,没有想到,他们的隐密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可能啊,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这么秘密的地方也会被人发现呢。 “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还是说,你们全部是金朝之人,而不是熙朝之人呢?!”高旭俊这话一出又是让众人皆惊,为什么皇上会如此说这两个人呢,明明是熙朝之人,怎么会是异朝之人呢? 而此时,宁贵妃在后宫里,在听闻皇上的下旨,还有责问,顿时手一颤抖,杯子竟然掉落在地上,随着呯的一声响,茶杯碎了,而茶水却是溅射了她一身,如若歌陆二人真是异朝之人,那么她与熙朝勾结陷害苏义晨也会……得到一身荤腥的。 想到这时,想到南宫离的冷清,再想到玉琳公主的那种被她宠溺得样子,她咬了咬牙,看来,自己必须要自请罪,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女儿。 她立马褪下自己的贵妃服饰,深情的望了一眼,正当这时,正好玉琳公主过来,看到母妃如此,她诧异道,“母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贵妃缓缓道,“本宫有错,自然是要去请罪了。”说毕,她再次缓缓把头上的那个簪子给放在桌子上,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玉琳,等本宫一切之后,你自己也要长大一些,可不要再依靠任何人了,还有……该明白事理了。” “母妃,儿臣还小呢,还不到及笄,你就这么要抛弃儿臣吗?”玉琳有些不悦了,她拉着宁贵妃的手,不想让宁贵妃离开她,毕竟,这是她的母亲,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哪个孩子不黏母亲啊。 “本宫也不舍得,但这是没有办法当中的办法。如若不这样,母妃无法保得住你。”宁贵妃,不,应该说是宁心怡了,这是她想过许久之事,只要自己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女儿定能保得住性命,更加能保得住她的未来,而不是依靠一个有罪的母妃,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给女儿再有任何权利和依靠的。 “母妃,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女儿就让人把苏玄歌弄死,只要弄死她一切皆安静了。”玉琳在这个时候,还有些不知悔改,总觉得这一切皆是因为苏玄歌的出现,反而让她就要失去母妃了。 “给本宫住口,这话以后不准再说了,如若再说,恐怕……母妃死后也是难安了。”宁心怡听到这时,顿时眼睛一瞪,反而把玉琳公主给吓得竟然往后退了两步,在她看来,此时的母妃如此陌生,也是那么的慎人。 “母妃……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离开儿臣吗,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皇子女多得很,但是只有母妃对我才是最好的啊。”玉琳在这个时候,又忍不住扑上前,把整个身子贴在宁心怡的怀里。 “有过错,就必须要改正,但是这个过错,我不能让你来承担,因为你的未来还有好长呢。尤其是那个人……”宁心怡无奈笑了一下,她欠了很多情,而且这情债是无法还完的,也只有以死才能了解,而且她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女儿的命。 “玉琳,以后莫要再耍小孩子气了,更加不要再……持宠而娇了,毕竟,你比苏玄歌还是要大一些,又是这里的长公主,算是最大的,以后没有人再管教你了,更加没有人能好好……”宁心怡说了半天,却是发现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呢,不由摇摇头。 “母妃,不如我向父皇宽恕,也让他改变心意,不要处置你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失去母亲,我毕竟还小,我还期盼将来我及笄之后听母妃的教诲呢,还要母妃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呢。”玉琳公主缓缓跪下,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这时,宁心怡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她不由想起来苏玄歌的身世了,她自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而自己的女儿却是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比苏玄歌还多了一个父亲的爱护,而苏玄歌却是被遗弃的一个郑家根本不认的女子,如若没有丫鬟…… 可是苏玄歌却活得竟然比在宫里的女儿玉琳还要坚强,更加有耐性,甚至还比自己的女儿还要成熟的很,这点,玉琳是完全比不过的,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 也许没有了自己,女儿也能成长吧,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叫紫燕的能活得竟然比女儿还开心,因为她心里没有所谓的追求,或者说是随意潇洒吧,当一个郡主,而且是真正的纯洁的。 想至这此时,宁心怡无奈把玉琳从怀里扶手起来,缓缓道,“你不用担心,母妃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切,皆在母妃走后,你就去找紫郡王,这是母妃的信件,还有就是让他收你为义女,成为燕郡主的姐姐,只有这样,你才能脱离一个有罪之母妃的身份,更加不会再让人觉得我是拖累你的。还有,多像她学习,如若有可能,当你再次见到苏玄歌时,一定要代替母妃多谢罪呢。” 说完,她换上了套白衣,并把玉琳按在了椅子上,“睡吧,等你醒来,将来就是新的天地了。”玉琳本能的是想起身,可是她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哭得很,竟然身体乏得很,不由真正的闭上了眼睛,宁心怡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走出宫殿,把她放在马车上,又放上一封信,然后又用她的手指狠狠的一扎,那马就立马飞奔而走…… 宁心怡在看到马车走远之后,这才自己缓缓走向宫殿,刚刚进宫门就听到高旭俊的问话,她顿时一怔,而此时那些侍卫看到她,大吃一惊,不由问道,“娘娘,你来做甚?” “臣妾来自请罪的!还望侍卫通报一声!”宁贵妃边说边缓缓跪了下来。 几个侍卫愣怔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一个人进入通报了。 高旭俊听到宁贵妃要自请罪,不由擦拭了一下额头,他不明白这个宁贵妃好好的来什么自请罪呢,真是头疼死他了。 “宣她进来吧。”虽然后宫不能干政,但是此时,一个贵妃跪在外边也是不妥当的,还是不如进来呢。 宁贵妃竟然跪着从外边“走”了起来,看到那一道道血印,全朝堂的人再次惊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皇上最宠的贵妃,竟然会如此自残呢。 “你有何罪?”高旭俊淡淡的问道。 “雇凶杀人。”宁贵妃缓缓道。 “杀的是何人?” “苏将军,他的手指也是罪妾当时让人割下的,因为他的女儿得罪了罪妾,因此才报复与他呢。还有,当时罪妾还有意与歌陆二相陷害苏将军等人,为的就是能让我们得利而已。”宁贵妃竟然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不过,罪妾并不知他们是异朝之人,所以……” “你想用这个来请罪,以保活命?”高旭俊这才明白为什么苏义晨手指会缺一根,原来一切皆是宁贵妃在搞鬼呢,怪不得当时苏玄歌会说出那句话反而让他在后来两难之中。 “没有,罪妾只想保住女儿一命,毕竟,她可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也是第一个女儿,还有,现在罪妾已经把她送入紫郡王府了,还望陛下能念在罪妾的坦白承认罪责上,要让她成为紫郡王的女儿罢了。”宁贵妃缓缓道。 高旭俊闭上眼,沉默良久,“准奏。”随即又拿出白绫,“你就回宫自缢吧,权当保留朕对你的一份情意,给你一个全尸。” “谢陛下。”宁贵妃点点头,手持白绫,带着笑容走出了朝堂,向她的宫殿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就有人来禀报,“陛下,宁贵妃已经死了。” “埋了,另外把玉琳公主……从皇室除名,以后她只是朕的……侄女了,并上了紫郡王的族谱。”高旭俊缓缓道,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歌绍海和陆义兴身上,“你们二人还有何话要说?还是要状动用大刑呢?” 而歌陆二人反而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结局吧,这也是他们应该说出所有的隐秘了。 歌绍海跪下,缓缓道,“陛下,罪臣的确是金朝之人,而且罪臣的原配乃是金朝的……七公主。”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金朝的驸马怎么会来到熙朝呢,甚至都有些疑惑不解。 “在金朝,有这么一个说法,如若……”陆义兴的声音也由曾经的苍老变成了那种年轻人的声音,在他们二人的讲述下,高旭俊等人这才明白金朝的事情。 金朝,曾经有一个皇帝,因为过于宠溺某个皇妃,结果反而害死她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皇妃竟然是巫师的女儿,甚至还在临死前下了咒语,诅咒皇室不会有儿子,如若有儿子,那么就会失去一切除非皇室都是女子。 当时那个皇帝并不相信,或者说也不介意,毕竟,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相信那句话呢,可是不知道是真得咒语实现了还是什么的,反正那个皇帝还真是没有一个儿子,哪怕就算有,要不就是眼睛是瞎的,要不就是聋子,要不就是残疾呢,反正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成为皇帝的疼。 后来,这个皇帝为了能再生子又大肆搞选秀,从10岁的女孩子直至18岁的女孩子,因为过于18岁年龄太大生产也不好,结果因为精力过于疲惫,这才让他最终因精而亡。 也是在那个时候,一个大臣揭竿而起,他以皇上乱来为由,并以清君侧为理,而开始了大肆进攻,很快,那些妃子们所生的孩子都一个个不见了,唯一留下一个刚刚出生的公主,那个公主是极小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是很大的,那个时候那个大臣就对他的儿子说要他将来娶她,当时他的那个儿子已经五岁了!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公主长大后竟然爱上了一个普通百姓,而那个被称之为公主的准驸马自然不原意,竟然强迫了她,甚至还陷害了那个公主所爱的人,公主顿时哭得死去活来,最终还是死在了准驸马手中,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那准驸马竟然在公主尸体里取出一个肉胎来,甚至还把它给供了起来! 也可以说从那天起,金朝异常的事情恢复了正常,而且驸马也变成了皇帝,而他并没有像曾经的皇帝那样,倒是每次进入之前都会去拜拜那个肉胎。 “那你们为什么要装作熙朝人进入呢?”有一个人忍不住打破问道。 “因为那个皇帝曾经找歌陆菱,也就是我的祖父,算过一卦,说是熙朝会乱的,而且要我和父亲来捣乱,而当时皇上也说过,只要我和父亲把三个朝代的一切都给搞乱,那么将来我父亲就能成为太子,而我就是未来的太子呢。”陆义兴缓缓道。 “你的人皮面具也是那个人给你的?”孟峥天不由问道。 “是的,不过,我现在的这张脸也不是真实的,因为我不知道何时我的脸变成了不是我自己的了,因为人皮面具会有腐蚀作用的,所以只能每天晚上要用药液。”陆义兴无奈揉了揉自己的脸。 “不过,你们似乎忘记了三王子了吧?”高旭俊不由问道。 第803章 “没有,当时祖父因为泄露天机而死,所以……”陆义兴缓缓道。 “不对。”就在这时,高旭达突然闯了进来,冷笑一声,“看来,你也真是好口才啊,不过,本王倒是想问清楚,你的府里为什么会有地下宫殿呢?”他本来是想上朝的,可是为了证明汪晨宁所说的话,因此就亲自去看,这一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也多亏自己会画,所以,他在自己的二王爷府里,画好了那宫殿的模样,这才过来,也听到了这一切,也多亏他来得及时,要不完全就是陆义兴这个家伙的胡话给骗了过去。 陆义兴一愣,他本以为随意编一个故事就能隐瞒所有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揭发他,不由看了一眼歌绍海,歌绍海不由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兴儿,还是实话实说吧,这一切皆是咱们的失误导致呢。” 听到这时,歌承信突然开口叫道,“我呢?我到底是何人的孩子?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要我,反而要我在这里把你当作了父亲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歌绍海竟然不会是他的亲生父母。 “你母亲嫁给我时,她就怀孕了。”歌绍海缓缓道,“而且当时为了不让人怀疑,我才以是我的儿子为由,而你母亲并不知晓,当时她的夫君也是我弄死的,这样以来,我还能保护我真正的儿子,歌兴儿!” “而且公主也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阻止我,因为她知道这一切是为了金朝的未来呢,其实,如若没有苏玄歌,我们的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的,将来,你们三朝的人都被我们给玩弄的,那不是很好吗?” “可是让我和兴儿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竟然会是一个意外。”歌绍海不由苦笑道,谁会想到本来一切皆美好的东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意外。 “那么,你们是怎么从金朝来的呢?这点你应该说清楚一些,还有,如若是在我们熙朝驸马是不准再有妻子的,除非是前任妻子是死了,另娶续弦而已。” “自然找理由,如同当时我再次成为金朝的特使者,因为现今的皇帝并不知我的身份。”歌绍海缓缓道,“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自己有时也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如若不是皇上问我。”说到这时,只见歌绍海竟然也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他果然是一个更加苍老的人,感觉年龄有六七十岁一样。 “同样的原因,也是让我不再认识自己了,而且现在的妻子算是我的恩人吧,当初是我以乞讨的方式进入那家人,那家人跟苏夫人一样也是善良之人,就一起接纳了我,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是狼子野心呢,不仅害了主人,还占了夫人,随后就有了歌承信。” “那陆义兴是何时进入的?”高旭俊也是紧紧追问道。 “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陆义兴缓缓道,“而且我的使命就是调拨离间,皇上,当初你要是像南宫王爷一样,如若坚持自己的原则,你或许早就会发现我们的不对头,可是没有,你完全是利欲熏心了。” 高旭俊听到这时,不由好笑的摇摇头,的确如此,如若他是淡泊名利,或许这一切皆不可发生呢,而且如若没有那个贪心,而且没有改那个圣旨,这个事情是远远不会的。 “如若换成本王呢?”高旭达突然问道,他其实是想知道,如若是自己,那么他们还会如此做吗? “如若真得是二王爷,我们会罢手的,当时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歌陆二人无奈道,“因为当时给我们任务的人对我们说过只要是高旭俊担任,一切皆好说,所以,我们才有了那种有意篡改,甚至就连陷害苏义晨之事,也是我们那边的人下达的一切任务。” “给你们下达命令之人可见过?”高旭达和高旭俊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没有,只是命令由上至下而传来呢。”歌绍海摇头,“也不知道是何人呢,反正就是有意捣乱,不过,没有想到一切皆是败在一个十二岁女孩子手中,这点,我们的确是想差了,总觉得她会是一个孩子,时日还长呢。” “对了,为什么说非要皇兄当上皇上你们才如此做呢?”高旭达看了一眼高旭俊,又替他问了出来,这不仅是他的,也是高旭俊的疑惑,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是同胞兄弟。 “因为上边有人说过这一切皆是有因,这个因就是……高旭俊比起高旭达好控制,更加比高平善好控制,这个因就是其实皇上曾经与那个人在小时候见过一面而已,他还在皇上身上下了一种香,这种香,随着时间俞长俞会有用呢。不过,如若改正了,或者说是发现我们,那么这种香就不会再起作用了。”陆义兴,不,应该称之为歌兴儿了,他缓缓道。 “对了,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又是服了什么药,才让你变得那么……”孟峥天不由问道,问了半截,他止住了。 “的确是有药,是对人嗓音有所改变,如若不知道我年龄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多大呢,我和父亲都是一样的,其实,父亲所谓的驸马身份,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只是公主的一个宠物,而我不过是公主的宠物所生下的儿子,因为这个公主也不是真正的公主。”歌兴儿闭上眼缓缓道,一行泪,从他眼角滑过来。 “应该说我们所有的男人全部是公主的宠物,还有,恐怕你们也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公主身后有一个人,专门在牵制我们,只要我们能活着,能坚持下去,一切皆安,否则,所有的人都会死了,包括我们。”歌绍海也流下了泪,“可是公主的话我们不得不听。” “你们那个公主现在还活着吗?”金太师也问了起来。 “虽然她死了多年,但是她的药却还是时时给送来,要不就是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刺一刀。”说着,只见歌绍海缓缓把袖子挽起来,只见那手腕处似乎是被某个东西,扎过好多次一样,“在刺了一刀之后就把药液倒入。” “还有,那个公主说过,说这里曾经是金朝的起始之地,而且是熙朝人抢夺之后,把它们分成了三份,分别就是熙朝、雷朝和韵朝,为的就是控制不要让金朝一国之独大,这样对金朝不利。” “对了,”歌兴儿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这才转过头,看向高旭俊,“皇上,那个宫殿,并不是我建得,因为当时我被送入那个陆府时,他就存在了,还有那个秘道,龙袍之类的也不是我们所做的,只是一次无意中被我发现,而且当时还有一封信,所以我和父亲就各自以两个不同的身份来做事。” “你呢,歌绍海?”高旭俊缓缓问道。 “我的倒是自己做得,当时我是看了陆府的秘道之后这才建行出来的,估计皇上应该记得,我曾经申请过一次经济,那个时候,皇上刚刚登基,国库不是很好之时,因为你信任我,并没有多考虑,也就给了我,因此我才建了秘道,而且那半年里,我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所以皇上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或者说是因为过于相信我了。” 听到这时,所有的人又把目光转向了高旭俊,高旭俊再次闭上了眼睛,他记了起来,的确,那个时候,本来国库已经空无虚几,可是看到歌绍海当时请求还有满脸的泪,最终还是从南宫离那边借来了银子,也多亏当时南宫离坚持给得少,当时他想要三十万,而南宫离只给了他十万,说这是在看先皇的面子上给的,如若再多就不给了。 “正因为当时银子少,所以,我也只能大致盖一下了,不过,那个红门倒是一个死门,里面的机关甚多。只要一打开就会死,然后被送入了金朝,然后再被金朝的人送回来。” “那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高旭达再次追问道。 “不知道,曾经那个秘道里死过很多人,然后就消失了。”歌绍海摇头道,“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些死去的尸体,至于变成什么样子也搞不清楚呢。” “不是你自己建得怎么会不清楚?”林辉也忍不住发问了。 “当时我建时,还没有后来不知道是谁搞的,曾经有一次承信前去过,结果差点被里面的箭射中,也许是因为他是金朝的二王子吧,再加上又有皇室的血脉,所以那箭就立他半截而止住了,这才让他逃了一命。” “其实,有很多次,我差点忍不住了,想死,但是每当想自残或者说是自缢时,总感觉有虫子咬我一样,一切皆在这里面呢,因为那个药液在驱使我不能死,为的就是能让我们完成所有的事情。也因为心里压力大,所以,在把这一切全部说出来,我也轻松了许多。” “那陆蓉天呢?”就在这时,金太师又突然开口道,并看向了歌兴儿。 “的确是我的女儿,而且那个云伯也是我们金朝之人,还有你们后来抓到的那个人在金朝就是一个人物,他能变换任何身份。”歌兴儿缓缓道,“不过,也是因为苏玄歌反而让她死去了,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她竟然会如此调起波澜来。” “你年龄也不大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女儿呢?”有人疑问的问道。 “金朝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信任,还有就用速长急,不过,郑梦风倒不是陆蓉天的女儿,而是……”说到这时,歌兴儿突然看向了高旭俊,“皇上是否记得,曾经有一个皇妃在生孩子时,那个孩子变成了猫?” 高旭达一怔,“难道是你们换的?” “对。不过,没有想到还是失败了,一切皆败了,败在了时日还长的老思想里了。” 高旭俊听到这时,只见他伸出手,指着歌兴儿和歌绍海颤抖道,“你……你们竟敢把朕的女儿当作了……”他竟然说不下去了,谁也想不到郑梦风竟然不是真正的郑森的女儿,反而真正的女儿除了苏玄歌再无别人了,甚至现在郑梦风也已经死了,这可真是让他觉得有些失落了。 “其实就算没有苏玄歌,郑梦风将来也是一个死,我们不会拥有一个有异朝之人的血脉呢。”歌绍海说完,闭上了眼睛,同样歌兴儿也不再说话。 高旭俊听罢,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睛,稍卿片刻,这才睁开眼,“拉下去吧,还有佘公公你去宣苏义晨进见。”虽然当时他把军权还给了苏义晨,也答应了苏玄歌,可是当时因为看到苏玄歌走了,他也不提让苏义晨官复原职,更加不提让他掌管苏家军之事,所以这次上朝并没有苏义晨之人。 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这一切皆是他亏欠苏家的,更加是对苏义晨有着深厚的愧疚。 “老奴领旨。”佘公公点点头,这才匆匆而走,往苏义晨府里走去。 在看到佘公公走后,才有御林军的人上前把歌陆二人给拖走了,而高旭俊却是把头垂的很低,如同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物一样,其他大臣也没有人再敢吱声了,因为他们似乎也没有从刚才歌陆二人口里所说的事情走出来呢。 苏府里,正当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练武时,突然听人说皇上身边的佘公公来了,顿时苏歌怡不由揪了一下他的衣裳,“将军,会不会是陛下又有什么其他旨意了?是降罪吗?” “不知。不过,我去看看,夫人,你就不用再去了,暂时回避吧。”苏义晨摇头道,他也不明白究竟是何事反而把佘公公引了过来,不过,他还是进屋换了一身朝服,这才真正走了出去。 “末将见过佘公公。”苏义晨立马恭恭敬敬行礼。 佘公公轻轻的一笑,“苏将军,莫要多礼,老奴这次是奉皇上的口谕,要苏将军前去见驾呢。”听到这时,苏义晨的整个身子顿时有些愣,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苏将军,请吧。”佘公公并没有直接说出来高旭俊的用意,反而作出请的姿势,苏义晨深情的望了一眼苏府,这才对明管家说道,“告知夫人就说本将军要去一趟宫里,如若本将军不回来,就让她带才儿前去郡王府,想必能留下他们的命。”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笑了,“将军不用怕,应该是……皇上有奖赏给你吧。” 第804章 苏义晨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或许说他是不敢相信也不原意相信这是奖赏,毕竟,他已经被高旭俊给搞得坐卧不安了,现在已经有好久没有上朝了,只因为苏玄歌不在,他又怎么敢相信好事呢? 明管家还没有问出话来,只见苏义晨已经蹬上马,然后飞驰往前走,明管家无奈摇摇头,随即只好向苏歌怡说了,苏歌怡不由双手合十,开始为苏义晨的未来而念起佛经来,也算是给苏义晨祈福吧。 当高旭俊听到佘公公回来,并说“苏将军已到。” 高旭俊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赶紧有请。”一边说竟然还一边站了起来,顿时又让大臣们有些疑惑,这皇上究竟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对苏义晨如此好啊,怎么那两个人说了话之后,态度突然就改变了,甚至还对着苏义晨说了一个请字,这以往就是在王爷身上才会有的事啊。 苏义晨走入朝堂,刚刚要下跪,结果就听到高旭俊开口道,“免跪!”又是让众人大惊失色,这皇上难道要重新宠信苏义晨了吗? “苏将军,身子可好?夫人和公子可安?”高旭俊如同亲人一样的与苏义晨聊天,不仅让众大臣疑惑不解,就连苏义晨也是懵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高旭达的身上。 高旭达轻微的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只要回答就行了。苏义晨这才回答道,“谢陛下关爱,微臣的内人安好,犬子也是安然无恙。这一切皆托陛下之福气呢。” 高旭俊缓缓道,“既然好,那么朕就下旨了,佘公公,朕今天要当着众人的面来写圣旨,也是让大家知道朕对苏将军的重视。” 这可是熙朝唯一一次皇上当着众大臣的面来写圣旨,而且还是由佘公公来磨墨的,佘公公应了一声“是”之后,这就让人送来了笔墨纸砚。 只见高旭俊从容不迫的走到案几前,俯下身子,提起笔,在墨汁里沾了沾,这才往把刚才佘公公给他铺好的圣旨上开始挥笔泼墨,此时全场又是一片寂静。 只有高旭达走到苏义晨跟前,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要承苏玄歌的恩了。”不等苏义晨回过神来,高旭达已经又在一瞬间回到了原位,如同他没有动过一样,这让苏义晨总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实呢。 正当他疑惑之时,高旭俊已经把笔放在了笔架上,这才又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提出来那个证明皇上权威的玉玺,在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这才笑着,把玉玺盖在了圣旨上,还有意用嘴把墨汁给吹干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这才把圣旨转交给佘公公,缓缓开口,“佘公公,宣旨吧。” “是。”佘公公再次应了一声,随即半直身子,开口道,“苏义晨接旨。” “吾皇万岁!”苏义晨立马下跪,而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自然也不敢起身了,不过,也好,幸亏刚才没有起身,要不还得再跪一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欠苏家军之首领苏义晨苏将军很多,因此特意封他为一品大将军,并赐宝刀,上斩昏君下斩奸臣,见此刀,如同朕亲临,并封苏弘才为小将军,军权永不收回,如若朕要违背,可用此宝刀斩朕!钦此!” 听到这道圣旨,众人又是皆大惊,就连苏义晨也是蒙蔽,而高旭达也是用异样的神情看向了高旭俊。 而高旭俊却是笑而不语,随即把曾经父皇给过他的宝刀缓缓拿了出来,并放在佘公公手上,“给苏将军吧,还有一个特例,寻就是苏将军见朕甚至后宫,都不用跪,包括他的儿子!” 佘公公只得接过宝刀,并没有让它出鞘,反而是看向了苏义晨,“苏将军还不谢恩?” 苏义晨稍停片刻,这才跪下再次说道,“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毕,他不仅把圣旨接了,也拿到了宝刀。 “对了,苏将军,今天朕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不知能否完成?”高旭俊见苏义晨拿起东西就要走时,不由又说道。 “微臣定当尽力!”苏义晨点头道。 “朕要你亲自当监斩官,到时候歌绍海等人被斩首时,就由你来下达命令,还有几个月呢,这也算是给你报仇吧。还有,宁贵妃自请罪,朕赐她白绫一个,也算是给……你的女儿一种补偿吧。”高旭俊缓缓道。 “微臣谢过陛下,代玄歌谢恩!”苏义晨还要跪下,再次被高旭俊挥手,“免,既然朕已经说过,你不用下跪,以后不用跪下了。将来熙朝的安危一切就靠你们苏家军还有你的儿子了!” “微臣遵命!” 在看到苏义晨点头之后,高旭俊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挥手,“退朝。”随着众人的“吾皇万岁”声音,高旭俊缓缓走入后边,似乎是去其他地方去了。 看到皇上走后,高旭达这才向苏义晨再次走来,并拱手道,“恭喜苏将军了。” “二王爷,这是……”苏义晨也明白这皇上的补偿是给苏玄歌的,可惜这一切皆是在苏玄歌走之后才有的,如若没有苏玄歌,估计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自然明白,这次的确是承担了苏玄歌的恩,到底是谁欠谁的,他自然清楚的很呢。 “这是皇兄的一片心意,还有秋后就可以问斩他们,也算是给苏玄歌报仇了吧,毕竟,是他们害得苏玄歌没有办法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也让她被迫背了一个骂名呢,将来她只是韵朝的公主,想必皇兄会想通的,到时候,就会以写和解书,还有雷朝之事,咱们都能平安的。”高旭达缓缓说道。 “微臣明白了。”苏义晨点点头,这才把圣旨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自然还让他的一个侍从先自己一步回了苏府,告知这一喜讯去了。 在走到一半路时,又返回问高旭达,“二王爷微臣有个不请之事。” “苏将军请说。”高旭达点头道。 “前几日,微臣收到小女的来信,说是他们已经走了远离了三个朝代,在别处定居了,如若微臣等人要给她写信,或者说是想联系他们,可否由王爷来代转交呢?微臣知晓这是微臣托大了。” 高旭达微微一笑,“可。还有,地址我还真是有呢,这是南宫离专门写给我的,等你们需要时,我自会给你的,这点不用担心呢。” “微臣在这里谢过二王爷了。”说毕,苏义晨有意退后了一步,让高旭达先走,在高旭达走了之后,正准备出宫门时,立马就有其他大臣走上前,一个人向他贺喜,“祝贺苏将军了。”“真是双喜啊,不仅自己是将军,将来将军的儿子,或者将来有了孙子也是将军呢,这可真是代代出将军呢。”“哎,可惜咱们没有这种福气啊。” 苏义晨一一笑着点头,并来一句“多谢”随后缓缓走出皇宫,一出宫门就看到刚才那个侍从就在宫门口站着,他一怔,诧异道,“本将军不是让你回去传话吗,怎么会站在这里?” “回将军,是夫人说要小的来接将军呢,夫人还说,小姐临走时教给她如何做蛋糕了,所以就准备弄一个大蛋糕呢,到时候也是贺喜将军呢。”侍从无奈解释道,明明他说不用的,结果夫人和小少爷都说要给将军惊喜呢,因为催促他过来迎接将军,没有想到反被将军给斥责了。 苏义晨顿时有些无语了,高旭达倒是一笑,“没有想到你家真是温馨的很啊,本王就先走了,如若需要就让才儿到本王府里来要东西,或者本王帮忙托人送就行了。” “谢过王爷了。”苏义晨再次行礼拜谢,高旭达一挥手,“你也不必了以后就是我的一个长辈了,既然皇兄说过不让人跪拜也不用给我跪拜了。好好回去吃蛋糕吧!” 说完,高旭达就走了,而且头也不回的走了,如果当时他早点与苏玄歌说清楚,那么苏玄歌会与自己好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那个女孩子不会的,因为她有她自己的个性呢,所以,没有任何人能逼迫她,让她违背自己的心愿和意愿呢,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南宫离得逞了,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个性完全相同。 苏义晨骑上马,往府里走去。 此时,苏府一片喜悦,甚至还挂出了红色的布,把整个苏府变成了一堂红,如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苏义晨要娶亲呢,毕竟,苏弘才还小呢。 “这个鸡蛋是不是要打发成这样啊?”有一个丫鬟问苏歌怡,苏歌怡看了看,摇头,“好像不行,据说是要把筷子直立起来才行,但是现在这个还不成呢。” “夫人,奴婢手累了,要不换一个人吗?”看到丫鬟带着泪痕,苏歌怡最终摇头,“算了,还是我来吧。”后来还是在芙儿的帮助下,这才把蛋糕给做出来了。 当苏义晨一进入院子里,就被眼前的红布给看懵了,这苏歌怡要搞什么啊? “将军,回来了?”看到苏义晨进入院子,苏歌怡也擦手往外走,随即就要俯身行礼,反被苏义晨抓住,“不必了,小怡。来,将军今天开心,和将军一同喝一杯,对了,把才儿也叫上,让他也尝尝酒,男子汉不会……” “那可不行,歌儿曾经说过,孩子还小不易喝酒,对他身子不好呢。还有,苏弘才又在写信呢,还说是给姐姐报喜呢,要让姐姐开心一番呢。”苏歌怡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这才把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话给说了出来。 “好,等弘才长到十五岁,再让他喝酒。不过,这次也是亏了歌儿,是我小心眼了,也是过于谨慎了。不过,夫人,以后咱们就会更加好过了,因为才儿已经是世袭的未来将军了,而且我是一品大将,皇上还特意赏赐给我一把宝刀呢。只是咱们欠了苏玄歌很多东西呢,估计无法用钱来衡量的。”苏义晨虽然没有喝酒此时反而如同醉了一样,不由说道,脸色微红。 “嗯,就让才儿与他姐姐好好说说吧,反正苏玄歌永远是咱们家的女儿,这生生世世也不会变的。”苏歌怡擦拭了一把泪,这才拉着苏义晨往餐厅走去…… 苏弘才把所有的下人轰了出去,开始写信,有的他不会写,就按照姐姐曾经教过的拼音来写,或者是画出来,直至他耗费了一个时辰才把一封信给写了出来,这才叫来侍从,问了父母在做什么之后,随即手里拿着写好的东西,餐厅走去。 “爹爹,娘亲,你们在偷吃什么啊,为什么我一不在,你们就要吃好吃的呢?”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到儿子来了,苏义晨立马抱起来儿子,并想把他往上一抛结果,因为太沉没有办法脱手,而苏弘才却是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还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把苏义晨弄懵了,倒是苏歌怡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在那片山洞里,只见一个身着绿色蓑衣的人,在向一个如同女王一样的人在求婚,他竟然是单膝下跪,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来的野花,还有一枚他专门按照苏玄歌要求的模样而制作出来的一枚戒指。 望着这一幕,在外边偷看的云轻尘不由好笑道,“这个南宫离还真是够纵容歌儿呢。” 身后传来一道黑影,“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毕竟苏玄歌失去太多了,如若再没有一个人保护她,在这里永远不行,走吧,云游吧,轻尘。” “是!”云轻尘点头道,随即跟随那道黑影而走,从此云轻尘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玄歌顿时被南宫离这付模样给搞得有些说不上来什么,不由笑着指了指他,最终还是点头,反而把南宫离兴奋得如同吃到蜜糖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而且也到了秋天,此时在刑场上围观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百姓,而且那些百姓们各个翘首以盼,看向了从皇宫出来的车马。 他们早就听人说过歌陆这两个丞相因为谋反又私自建了地下宫殿,还有自制龙袍因此被判刑秋后问斩,如今的秋天已经到了,那么这也应该是斩首了,而斩监官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仰慕已久的苏将军苏家军的优秀领袖,他们想看得就是苏义晨,苏将军而已。 第805章 此时,苏义晨带着快五岁的苏弘才骑在马背上,手里捧着那柄宝刀,边走边问苏弘才,“才儿可怕?” “不怕。我曾经还与姐姐一同上过战场呢,姐姐说过,早晚苏家的还是归我呢。也不知姐姐何时回来,能看到仇人被斩首,一定很兴奋呢。可惜,我给姐姐写的信,姐姐还没有回我呢。”苏弘才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是觉得父亲把自己看低了。 苏义晨一怔,无奈一笑,这个孩子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真是敢说,不过,他还真是忘记了苏弘才是上过战场,而且那个时候苏玄歌还是一个哑巴呢,看来,这一切皆是给苏弘才带了一个好头。 当苏义晨带着苏弘才坐在斩监官桌子前时,因为苏弘才个子比较矮小,所以他的头,刚刚碰到桌子边上,苏义晨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儿子抱在怀中,“现在为父就给你一道命令,或者说是你来说,可好?” “好。”苏弘才点点头。 虽然身边有其他的官员,但是因为苏义晨有皇上的特旨,所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见苏义晨附耳在苏弘才耳边不知说了点什么,随即就见苏弘才突然开口道,“来人,把罪犯拉出来。” 要是在以往,估计没有一个人原意听一个孩子的话,可是此时看到苏弘才那严肃的模样,反而让他们起了一些敬重,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不到五岁的苏弘才竟然会如此严肃,看来将军还真是有一个将军的儿子啊,这次皇上还真是没有做错,于是就有人前去牢房接“犯人”去了。 当那两输囚车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再次懵了,因为囚车上竟然有很多烂菜叶子,似乎还有一些臭鸡蛋液体呢,估计是那些冲动的百姓而扔的吧,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安生,更加是恨他们,谁让他们不是本朝之人,而是金朝之人。 此时,歌绍海望着那些曾经因为害怕自己的人,无奈长长叹息了一声“人之易得,也易失去,人之难得,难得失去。”随后他就被狱卒拉到了刑场上,而陆义兴也就是歌兴儿同样被拉到刑场上。 “宣旨!”苏义晨冲苏弘才再次点点头,随即苏弘才又高声呼喊道。 随即就见一个侍从上前,先是拿出宝刀来,“见此刀如见朕亲临!”众人一一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侍从又掏出金色的圣旨,“……歌绍海、陆义兴等人因谋反,诛九族,满门抄斩,并斩首示众,财物充公,其他东西,一律销毁,钦此!” “皇上圣明!”众人又是一致喊道。 陆义兴缓缓看向了被拉上来的歌承信还有他们所有的家眷,闭上了眼,这也是他们为非作歹,如若真是好心的,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死亡就是他们的未来,果然是邪不压正呢,所谓的正义,其实皆在公道之中呢。 在远处的山上,有两个人,一高一矮小,在望着这一幕,不过,他们两个是共骑一匹马,当看到苏弘才大模大样扔下那斩的指挥令时,只见那个稍微矮小的人似乎眨了眨眼,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而那个身子稍微高的那个人倒是点头。 苏弘才在扔下牌子之后,见几位刽子手纷纷上前,不管那些犯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弱,在他们眼前不过是犯人而已,只见他们都是面带严肃,在用大碗接了一点酒之后,这才喝了一口,然后喷在刀上,随即下刀,快马一鞭,在一刹那间,鲜血四散,头一个个掉落下来,全场先是寂静,随即响起了掌声。 那红色的血似乎沾染在某个地方,竟然缓缓变成了一个大大喜字,如同这是喜事一般。 “希望各位不要再轻易犯错,否则他们两家之事,一切皆是你们的后果。”苏义晨这才抱起儿子,应声道,“也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永远敌对。还有一事,本将军要说的,那就是苏玄歌永远是我们苏家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嫡女,哪怕将来我再有女儿,也是我们苏家的嫡长女呢。也是才儿的亲姐姐,她不会是外人,是我们的如亲之女,也是双全军的歌将军!” 听到这时,那个矮小的人似乎有些触动,倒是身后的人缓缓伸出手抱住她,轻声问道,“要不要见见岳父?”那人摇摇头“还是不了,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就会放弃一切,还有,你还欠我一份婚礼呢,说好,不要违背。” “好,咱们回去,到时候,我请一个嬷嬷过来,给你一个大大的婚礼。”男子轻声笑道,“既然有了求婚,就会有婚礼的,绝不会欠你的。”说完,他策马而走。 也在这时,高旭达突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不由看向远处的山峰,似乎他看到一个臃肿的红衣男子,骑马而回,随着那马越走越远,那气味也越来越淡,而他手里的信件却是紧紧握着,这正是苏弘才写的,他还没有来得及给出去呢,因为高旭俊说,他也有信要写,不仅是给南宫离还有就是苏玄歌的信,所以就让高旭达等他的信件。 “他们人头就放在这里,尸首就在这里,任何人不准带走,还有,如若有豺狼野狗来,也不可打杀,就让他们吃了。”苏义晨说完这些话,这才拉着苏弘才往下走,然后上马回家…… 当天夜里,还真是有了一群豺狼野狗,可是当它们嗅到这群尸体身上的臭味时,最终还一个个摇头摆尾的走了,也幸亏此时的歌绍海他们已经死了,如若不是死了,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好笑,甚至也会觉得他们好委屈,他们的尸首竟然连豺狼野狗都不原意吃,反而最终变成了一堆枯骨,然后慢慢的被雨水和雪水给浸入…… 在歌陆二人被斩首没有多久,在某天一大早,苏玄歌就被外边传来的野鸟叽叽喳喳的叫声给吵醒了,她翻身一摸,咦,南宫离怎么不见了?不由揉了揉眼睛,随即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那床上,果然不见南宫离。 苏玄歌再次看了一眼还是未明的天空,不由皱眉,这个南宫离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就在她诧异之时,突然听到外边似乎传来狗的犬吠声,而这声音让她极为熟悉,似乎是曾经在实习时去某个民族遇到过,到底哪里来的狗叫声啊。 紧接着又听到南宫离的斥责声,“嗷,不可乱叫,还有这里,将来是你的女主子之地,也是我的幸福场合,你不要对着她乱喊乱叫。还有,你要认好,她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顺着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极好奇的走了过去,随即看到只见一只黑色的大藏獒被南宫离牵着,对着那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鸟儿们叫个不停,似乎是想把它们拍下来吃了它们。 她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当时她虽然也见过藏獒,但是并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自然也有些害怕,毕竟在她印象里这藏獒也是认主之人。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色有些霎白,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过于心急了,就是想让自己的嗷早些认主母呢,谁知反而吓着了她,心急的就想往前走,不想他忘记了手中的藏獒,只见它冲着苏玄歌再次狂吠起来。 “嗷,我不是说过了,你要是再冲主母吼叫,我就不给你吃的了。”听到嗷的叫声,南宫离这才回过神,不由瞪了嗷一眼,被称之为嗷的藏獒只得垂下头,如同听懂了南宫离的话语一样。 “这藏獒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苏玄歌诧异道,“还有,让它来做什么?” “自然是做咱们的见证人啊。因为今天我要给你一场别致的婚礼。”说完,只见他如同变魔术一般,手那么轻轻一挥,只见山洞里立马就响起了喜庆的奏乐声音,随即南宫离赫然把一件红色的外罩套在了苏玄歌的身上,而他却是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一身红衣,随着红衣的出现,嗷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再咬,反而让它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根本不给它机会,反而是在它嘴上用一个杯子把它的嘴罩住,然后把它的绳子系在一旁,随即向苏玄歌伸出手,“歌儿,可敢与我一同骑它?” 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并看向了那只被杯子把口遮住的藏獒不由好笑道,“你这个还真是别致,别人都是骑马或者找轿子呢,你倒是用一只只藏獒来代替呢。” 南宫离无奈笑道,“我本来是想找马,可是那马竟然一见嗷,都吓得跌倒,最终成为嗷口里的食物了。它既然吃了我准备送给你的马,那么就由它来当马了。” “哈哈,哈哈。”苏玄歌反而被南宫离的这话给逗得大笑起来,唯有嗷低头,眼里带着不屑的神情,甚至还有着不满,可惜,它不会说话,否则一定会说:主子,你这是撒谎不打草稿,我藏獒可从来不吃生肉啊!我吃得可是杂食呢。还有,你为了哄主母,也不值得如此骗主母吗? 南宫离丝毫不犹豫就把苏玄歌公主抱起来,随即把她放在了藏獒的身上,而他自然也上去,随即挥了一下手,只见那绳子从门边掉了下来,如同他手中有一根“鞭子”一样,随着他的一声“驾”,藏獒在南宫离的内力驱使下,也不得不撒欢而奔跑,毕竟,它是一只獒,而不是人,就算是人,估计在南宫离的内力下也是抵不过他呢。 随着四处风的吹动,苏玄歌脸上的笑容更加大,带着自信,带着得意的神情,随即他们来到了一处河边,藏獒这才不得不住了脚步,南宫离又再次把苏玄歌给抱了下来。 苏玄歌对着河,把自己的双手合在一起,随即变成喇叭,大声喊道“南宫离,我爱你,永远爱你,你爱我吗?”南宫离本来是想把藏獒放开呢,谁知他赫然听到苏玄歌的声音,不由回过头,却见她笑着,倾听着那回音“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爱,永远爱你,今生今世永不悔。生生世世,永不忘,你是我的妻,无论今生今世还是三生三世,一切的一切皆是我的妻,哪怕你落入黄泉,我也会下黄泉寻你,哪怕你进入地狱,我也会闯入阎王殿,把你救出,哪怕你……”南宫离把手放开,任由藏獒自己去奔跑,而他走到苏玄歌跟前,把她紧紧抱住,“这里,将来就是咱们的幽歌谷了。我知道,这里,并没有你曾经说过的婚纱,也没有什么教堂,但是我今天只是给你一次特殊的,等一下才是真正的婚礼呢。” 说到这时,他不由又抽出笛子,缓缓吹了起来,随着这笛子的响声,只见那群曾经在熙朝出现过的鸟儿,又再次出现了,甚至还各个站在了苏玄歌的肩膀上,还时不时的歪头盯着苏玄歌。 “雀儿,”南宫离缓缓指着一只黑白花的小鸟,缓缓叫道,“看好了,以后是你们的主子了,如若她有难,或者如若有什么事情,那么就替她传信来。” 被称之为雀儿的小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把它那尖尖的嘴竟然在苏玄歌的肩膀上啄了一下,只见她的肩上突然有了血,而雀儿却是用嘴吸了一口,这才笑着拍拍翅膀而走。 苏玄歌不由好笑道,“你的宠物还不少呢,竟然还有这么认主的。” 南宫离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吓得痛哭,然后扑进我的怀里呢,可惜,我却忘记了,你曾经是双全军的将军呢,看来,我真是痴心妄想了。” “你果然是乱搞呢,真是越来越不像曾经的你了。不过,这倒是好,无官一身轻,也是休闲的很,将来,你耕田来,我纺织,你挑水来,我浇田,咱们就过一次普通的百姓生活吧。”苏玄歌虽然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捶打着南宫离的胸口,但是并没有用力,反而还是羞涩的把头塞进了他的怀中。 就在这时,突然青风跑了出来,“主子,一切准备好了。”反而把苏玄歌给吓得一蹦三尺高,脸色更加羞红得很,这又让南宫离开怀大笑…… 在南宫离笑够之后,只见他又是一挥手,苏玄歌就突然察觉到自己眼前似乎被一块红布给盖住了,眼前完全是漆黑一片,正当她焦急万分之时,南宫离的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把手给我,相信我。” 第806章 苏玄歌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伸出手,随即把手重重的放在了南宫离的手心上,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她的心里,心底完全就是已经相信了,因为这次穿越来这里,她除了只能相信南宫离别人没有可以相信的,因为他能为了她抛弃王爷身份,又为了她而抛弃了皇位,这样的人不信任,又有何人能信任呢? 南宫离的手在握到苏玄歌的小手时,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即对着青风一点头,紧接着一顶花轿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就这么着被南宫离送入了花轿中。 当进入花轿之后,她才感觉到颠簸,也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掀开盖头,却赫然听到南宫离的笑声,“爱妻莫急,等到了你再掀开盖头也不迟呢。” “你怎么也在花轿里呢?”苏玄歌诧异道。 “我既然是接受了异常之人,那么就要用异常人的方法呢。哈哈。”南宫离笑道,苏玄歌忍不住又是要伸手去打他,谁知他却伸出手阻拦道,“爱妻可不要打伤我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爱妻呢。” 听到南宫离这番打趣,苏玄歌真是气得不由跺脚,结果因为她用力过猛差点让外边抬轿子的轿夫们歪倒,也多亏南宫离能用内力反而让他们站稳了,不由再次好笑道,“爱妻,莫要慌,到了,你就会明白这一切了。” 南宫离这次把苏玄歌带出来,就是有意让周管家他们好安置新房,也算是给苏玄歌一场新颖别致的婚礼吧,这也是他补偿她的,毕竟,他欠了她不少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的母后,不,应该说是母亲了,如若没有母亲,估计他们定能在皇宫里幸福的生活,可惜一切的一切皆是他亏欠的。 苏玄歌此时倒不说话了,反而把头依靠在南宫离的怀里,缓缓道,“谢谢你,南宫离,你让我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信心,也是你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我相信咱们一定会幸福的。” “那是,永远幸福!”南宫离伸出手把苏玄歌的头又往息怀里靠了靠,“乏了就睡吧,不用担心一切,也不用考虑什么战争不战争的。” “嗯。”苏玄歌再次点头,还真得闭上了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玄歌竟然是在被鞭炮声给吵醒,正当她要开口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周管家的声音,“新郎踢轿。” 苏玄歌一怔,不由摸了一下旁边,刚才还有南宫离的,就这么快不见了,随着周管家的声音,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踢了一下轿子,随即又听到周管家再次唤道“新郎抱新娘下轿,过火盆。” 南宫离缓缓掀开轿子帘,随即笑着把苏玄歌从轿子里抱了出来,然后迈着大步,一大步跨过了火盆,而那火也在南宫离跨过之后,自然就灭了。 “一拜天地。”南宫离在把苏玄歌放在地上之时,又听到这个声音,他们二人手牵着手,对着天空缓缓下拜。 “二拜……亲友。”本来应该是高堂,可是因为苏玄歌已经没有亲生爹娘而南宫离也离开了自己的国家,自然这个高堂反而变成了亲友。 南宫离和苏玄歌再次行礼施拜,反而惊得青风他们差点下跪,“主子,鞠躬就行了,不必那么认真,你们可是我们的主子啊。” “三夫妻对拜。”不等南宫离他们答复,这第三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最终两个人面对面的相互一拜。 此时,青云反而像是一个孩童一样,竟然趁周管家不注意,突然开口道,“主子,能否把主母的盖头掀开,让我们看一看,此时的主母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漂亮呢?” 苏玄歌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要伸手,反而被南宫离阻止道,随即喝斥道,“还不是时候,等我入了洞房,你们再看也不迟。”说毕,他再次抱起了苏玄歌往洞房走去,根本没有再等周管家的“入洞房。” 进入洞房之后,在周妈妈的声音下,“用秤秆挑盖头,称心如意。”只见南宫离缓缓接到秤秆之后,缓缓挑开苏玄歌面前的盖头,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先是瞪了他一眼,回过头,这一看床上,屋子里,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也在这时,只见南宫离突然又是一挥手,那红色蜡烛如同被风吹灭一样,漆黑一片,随即就感觉到眼前似乎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随着那荧光的出现,她好奇的伸出手,当那小东西落入她的手中时,不由诧异道,“南宫离,你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萤火虫,如同流星一样呢。” “主母,你可不知道主子当时可是耗费了好多力气呢。”青云再次纯真的说道,其实也是想让苏玄歌多为南宫离着想。 南宫离瞪了青云一眼,“谁让你多嘴多舌的,如若舌头过于长了,我倒是不介意让嗷吃了它。” “主母,你看……”看到这一主一仆在吵架,苏玄歌忍不住笑着躺倒在床上,谁知刚刚躺下顿时觉得自己的腰被硌了一下,顿时大叫一声,反而把南宫离吓了一跳。 “怎么了,歌儿?”他边说边扑向苏玄歌,苏玄歌在惊叫了一声之后,这才记起来,这是他的新婚床,想必被褥底下应该是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吧,想到这时,她不由掀开了被褥,果然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样,脸上再次带起笑容来,而且也红得很,这让南宫离又是有些心动。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却见玫儿突然端出一碗水饺来,缓缓放在他们二人之间,周妈妈笑道,“新郎喂新娘。” 南宫离无奈的收回视线,这才拿起筷子,缓缓夹起一个饺子来,喂在苏玄歌嘴里,苏玄歌刚刚咬了一口,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问“生不生?”“生!”虽然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大家激烈的掌声,还有那笑声。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回过神,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生是那个生的意思,也忍不住笑了,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现代也会有人特意煮一些不熟的饺子,为的就是让你说出来生而已! “主母,你要给我们生几个啊?”就在这时青云这个家伙又跳出来,开口就问,而且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惹恼苏玄歌一样。 “三个!”苏玄歌当时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倒是南宫离有些生气了不由瞪了他们一眼,“我的婚礼就至此结束,还有,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再影响我和你们主母了,赶紧滚!” 随着南宫离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大笑着离开了,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相拥而睡,在他们的新婚的床上…… 半年后的一天早上,当苏玄歌醒来,发现南宫离并不在身边,摇摇头,穿好衣裳,正准备喊人时,却见玫儿走了进来。 玫儿进来是送早餐的,苏玄歌笑着点头,并坐在了餐椅前,当看到那盘烤得油光闪闪的鱼时,她突然止不住的恶心起来,随即对着痰盂猛吐了起来。 玫儿一见小姐如此大吃一惊,不由放下那盘子,随即大叫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虽然说苏玄歌已经嫁人了,但是玫儿还是原意唤她为小姐,而唤南宫离为姑爷,在她看来这样才是一家人,自然除了青风他们是唤小姐为夫人呢,其他时候就唤南宫离为老爷,这也是南宫离和苏玄歌经过商议而决定的,总觉得这比主子、主母好听啊。 正在外边锻炼的南宫离立马止住动作,匆匆跑了进来,当看到苏玄歌一直往外吐时,忍不住也焦急起来,也是这半年以来第一次对玫儿有了严厉,“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让夫人呕吐这么厉害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玄歌吐了一阵,这才抬起头,看到南宫离,摇头道,“我没事儿,阿离,你不要责怪她,估计是我一时看到这个……”她把手刚刚一指那个鱼,又是一阵恶心起来,再次呕吐起来。 “奴婢……奴婢……”玫儿被这一幕给吓怔了,这是从未见过的,也急得有些想哭。 在这时,恰巧周妈妈进来给小姐和姑爷送衣裳,可是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模样之时,她似乎是因为过来人,就先看了南宫离一眼,守和让玫儿把鱼盘收走,随即笑着对南宫离说,“姑爷,老奴先带小姐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出来再吃。” 苏玄歌迷糊中就被周妈妈给带到了洗漱间,然后轻声问了一下,“小姐,你的葵水有多少日子没来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间明白了,立马点头,“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那会不会是有喜了呢?”周妈妈再次提示道。 苏玄歌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头,真是的在这里过得过于愉快了,反而忘记这一切了,她还记得自己在现代看电视时每当看到有人在孕吐她就会说出来结果还让家人训斥了她一顿说她一个女孩子没耻没羞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啊。 “小姐,你要是觉得不好说,老奴与姑爷……”周妈妈好心说道。 “不用,我与阿离说就行了。”苏玄歌急忙摇头,“这个喜讯,我要告诉他,不过,你暂时莫要告诉外人,因为三个月前不稳定,还有我也不敢保证是真是假呢。” 周妈妈倒是一怔,随即笑道,“那是。”本来这话应该是小姐的父母嘱咐的,或者是她来嘱咐的,但是没有想到小姐还真是聪慧呢。 而此时在餐厅里坐着的南宫离根本是不安心,忍不住一直在跺脚,还在喊,“歌儿,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啊?要不要请个医生呢?” “不用了,我不碍事。”苏玄歌听到南宫离关切的声音,这才冲周妈妈一笑,然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周妈妈会心的一笑,这才往厨房走去,把空间让给了小姐和姑爷。 “玫儿,以后把肉腥的东西暂时收一下。”一进入厨房,周妈妈就嘱咐道。 玫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又重新煮起粥来。而此时苏玄歌却是坐在南宫离跟前,低声道,“阿离,我的……葵水有一个月没有来了,可能性是……有喜了吧。” “有喜?什么喜?”南宫离此时听得一脸迷茫,倒是把苏玄歌给逗乐了,她捂住嘴,笑道,“就是你有可能要当爹了啊。” “我要当爹?”南宫离说到这时,突然间看向苏玄歌,“你是说你……怀孕了?!” “我不敢肯定,但是毕竟,我现在一闻到肉腥味还有油味就想吐,刚才还是多亏周妈妈提醒我,我才……”不等苏玄歌说完,南宫离立马唤道,“青风,青云,赶紧去城里请个大夫来,好给夫人诊脉。” “不用请,我来吧。”随着话音,只见云轻尘竟然从外边走了进来,苏玄歌一怔,“二表哥,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云轻尘微微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说毕,伸出手就要接触苏玄歌的手腕,结果南宫离反而打了下去,“你再是她表哥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阿离,他是表哥,不碍事呢,还有,可别忘记表哥也救过咱们啊,如若不是表哥,咱们估计就要死在老九的手中呢。”苏玄歌不由好笑的说道。 南宫离无奈,只得把目光紧紧盯在云轻尘的手上,云轻尘的手放在了苏玄歌手腕上,细细诊脉起来,左手,右手,各诊一次,最终这才站起来,向南宫离拱手,“表妹夫,不错,看来周妈妈还真是有经验之人,表妹这的确是有喜了,不过,还是尽量让她多吃啊,尤其是粗粮杂粮这种东西。” 南宫离并没有听到后边,只是在听到云轻尘说苏玄歌的确有喜事,立马把她抱了起来,还兴奋得打起转来,反而让苏玄歌忍不住大叫道,“我头晕了,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苏玄歌的叫喊声,南宫离这才回过神,把她放下,又小心翼翼的说,“歌儿,我太开心了,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就要当爹了,我是太兴奋了。对了,我一定要告知其他人,让他们为未来的少爷祈福。” 苏玄歌不由瞪了他一眼,“你重男轻女吗?就知道是男的,怎么不说是女的呢?” 南宫离一怔,随即又是大笑道,“哈哈,我倒是希望一儿一女,儿子出生可以来保护妹妹。哈哈,哈哈,正好圆了我的梦想!” 第807章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给了南宫离一个白眼球,南宫离笑着把苏玄歌的头再次依靠在他的怀里,“歌儿,我真是要谢谢你,是你给我带来了新的生命,也让我的生活有了重彩,如若不是你,我估计也不会如此欢快呢。” 云轻尘看到这一对情侣似乎无视了他这个单身狗,不由长长叹息一声,就走了出去,正好看到玫儿,这才笑道,“玫儿,告诉你们的大管家,就说你们小姐有喜了,让他们也开心一下。”说完,不等玫儿回过神,他已经消失在远方。 玫儿带着喜悦的心情,一进入房门,结果就看到小姐和姑爷如此亲热的场面,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随即忐忑不安的说道,“奴婢把菜放在这里了。”说完,把菜一放,立马如同一只受惊吓的兔子,撒欢就跑了,反而把南宫离和苏玄歌两个先是一怔,随即又是大声笑了起来。 “小姐有喜了。”当周妈妈和周管家听到这时,也是笑逐颜开,就连青风和青云他们也是喜悦的神情。 此时,某处,云轻尘缓缓走到一个黑衣人跟前,鞠躬道,“师兄。” “你心里还有她,可是?”那黑衣人缓缓问道。 “有是有,不过已经不再掂记了,她已经有人爱了,如若换成是我,我做不到南宫离那样。更何况,她已经是一个……幸福的人儿了,既然有孩子。”云轻尘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痴儿还不错,还知是自己的就抢不走,你放宽心,将来必会有你的意中人,只是时候不到呢。还有,我既然让她来,还会给她另外一份惊喜呢。”说完,那黑衣人笑着并挥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云轻尘并没有看清楚,反而顺着他抛去的地方,也就苏玄歌暂时居住的地方前去了…… 自从云轻尘那天确认了苏玄歌真得有喜之后,不到一个月里,苏玄歌的脸色就苍白了许多,因为她几乎是吃不下去,每当吃两口就吐了下去,身子似乎也比以前差了许多。 无论补什么也是让她不仅没有变成胖子反而还瘦了,这让南宫离不由担心起来,为什么女人怀孕就这么难受啊,以后就不让苏玄歌再怀孕,有这一次就行了,一定要做好防备。 “不碍事。”苏玄歌在这次吐了之后,抬起头看到南宫离那担心的眼神,不由安慰道,随即又对周妈妈说,“周妈妈,你帮我煮点姜汁来,好像姜汁可以止吐的。”她记得自己曾经在现代看过一本书说是生姜就能止吐呢,虽然不是能完全止吐,但是能延缓一些。 “好。”周妈妈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柱香之后,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汁出现在餐桌前,南宫离在苏玄歌喝之前倒是先端来尝了一口,不由摇头道,“太辣了,你能行吗?” 苏玄歌笑道,“不碍事,辣辣更健康呢。”说着,她端过去,一口喝了下去,当姜汁顺着嘴往下咽时,还真是感觉到一阵辛辣味道,不过,倒是真得让她稍微止住了呕吐,这才笑道,“你看没事儿了吧?” 南宫离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当天晚上,苏玄歌又是再次吐了起来,而且这姜汁等于是白喝了,因为她一时贪嘴,反而吃了几个杨梅,反而让她有些不舒服了,所以吓得苏玄歌再也不敢贪嘴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一个大夫再好好治治,确认你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离说到这时,又把青风和青云叫了出来,让他们前往雷朝请一个御医,再次被苏玄歌阻止道,“就一个普通的大夫吧,你要是请御医,万一太后知道了,又要……” “好。”南宫离点点头,他想想也是,毕竟他们隐瞒了许久之事,如若被母后知晓还真是不好说呢。就这样,青风和青云在山上转悠了半圈总算看到一个来上山采药的大夫,这才把他专门“抓来”了。 不料这个山野大夫一见苏玄歌就大叫“蠢货啊蠢货”他的话音未落下就差点被南宫离的拳头给打中,如若不是苏玄歌叫住,估计他一拳头就把这个大夫给打晕了。 “不用看就知道这位夫人是双胎呢,作为双胎的母亲,可能会是要多难受一些呢。不过,应该多吃一些,就算是吐完也要继续吃,你不是一个人在吃而是三个人在吃。”那个大夫说完苏玄歌,又对南宫离说道,“还有你,也近量少靠近夫人,要不会让夫人紧张呢,还有,脸色别一直板着,应该是经常带喜悦,要不将来出生的孩子都一个个变成糟老头了,到时候孩子们就会说是你这个爹爹的过错呢。” 南宫离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没有想到,咱们竟然是儿女双全呢,歌儿,辛苦你了,看样子以后也不用再生了,有他们两个就够咱们开心一阵了。哈哈,哈哈。”说完,又问那个山野大夫,“大夫,你看,我夫人胃口极差,而且吃什么吐什么,究竟怎么做才行呢?” “有倒是有,不过,恐怕还要你这个大男人忍心就行。第一,是多散步,别经常坐着或者躺着,要不将来生产可不好说;第二,多晒太阳啊,太阳有很好的营养,想必尊夫人也是知道我的用意;第三,就是多喝水,还有姜就是生着吃,因为煮了那个辣味就跑到汤里了,当然如果挤出姜汁也行;第四,就是要备好青菜,尤其是这冬天快到了,储藏白菜吧,实在不行就搞一个地窖,把白菜藏起来,这样也能过一个暖和的冬天呢。” 听到大夫说到“太阳有很好的营养”之时,苏玄歌忍不住抬起头想看一眼眼前的大夫,可是那大夫就像是有意藏在阴影处不让她看,也不想让她知晓他是何人一般,倒是南宫离没有察觉到一幕,不由问道,“大夫,不是说多走动对身子骨不好吗?” “哼,一派胡言,老夫可是治过好多孕妇了,哪里有过这种,多走动对身子骨不好,只是不想让女人好好生呗,或者过于关心了,反而导致她难产了。还有,你最近也得要去去煞气,要不,到时候这煞气也会害了你夫人呢。行啦,老夫再给你们几个药方,也多亏老夫手里有药方,让人前去拿药,对了,人参一定要是人参,万万不可是白萝卜,否则那会出人命呢。”大夫边说边撇下自己的袋子,从里面取出纸和笔来,很快写了一个药方。 当他要把药方交到青风手里时,不由想了想,又收了回去,“算了,还是老夫劳累一次给你们吧,要是将来吃出病来,又该埋怨老夫呢。”说着话,他就把药一样样从布袋里取出来。 甚至还一一说,“这是人参,虽然跟白萝卜差不多,但是完全不一样,白萝卜只是普通人称的小人参,但是根本不能当人参,只是好多不懂。这是甘草,这是黄芪……” 在大夫的解说下,苏玄歌和南宫离频频点头,并没有人打破他的话,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静静的点头。 直至他说完了,看到他舔嘴唇时,苏玄歌这才意识到他们竟然忘记给这个大夫倒水了,急忙唤来玫儿奉上茶水,然后又给出五百两银子,本来是想给这个大夫的,谁知大夫却只要了五十两碎银,说是自己只是送药的给夫人诊脉的而已,不值得那么多,说完,转身就走了,丝毫不比青风他们的速度慢。 “怎样?那东西可好?”当这个大夫走到某处,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并带着种种关心。 “还不错。不过,我还是少说了一个呢。不过,你这个老弟,也真是的,不敢保证,你也敢下,就不怕惹出事来,尘儿与你急了,到时候不认你这个师兄了。”这个大夫忍不住骂了眼前的男子一眼。 “不会,他既然是师父的徒弟就不会,只是可惜了他的痴心了。不过,这也不错,将来定会有其他好姻缘等他呢,走吧,只要他们一切皆安就行。”黑衣男子再次摇头,随即两个人并肩而走…… 当那个山野大夫走远之后,玫儿和周妈妈两个人就前去煎药,按照大夫的说法来做。 南宫离也是带着笑颜望向了自己的妻子苏玄歌,只见她虽然是没有洗漱,但是那脸色却是显得极为温和,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苏玄歌望着那餐桌上的吃食,无奈摇头道,“没有想到,我这一怀孕就要绝食了,那些红烧肉之类的本来都是我最喜欢的呢。”结果话音刚刚落下,她一想起那油腻腻的肉,再次呕吐起来。 “要不要写信让你义母过来呢?毕竟,她是过来之人啊。”南宫离在轻轻拍了拍她之后,这才问道,脸上带着关心神色。 “不用。”苏玄歌摇头道,“我们不是要过隐居生活吗?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有秘密联系之人,就给他说一声吧,也不用担心我们呢。”苏玄歌说着,又笑道,“想必才儿已经大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练习武功了吧,应该有五岁了。” “六岁了。”南宫离纠正道,随即又说道,“行,我就听你的。以后多吃一些好的,我再让人额外给你备下一下其它的,双胎就是要难受一些呢,可不要饿着自己呢。” “嗯。对了,让周管家给我切一片姜片来,我要含着,这样也对我可能好一些呢。”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好。”很快,就有人送来一盘子切得薄薄的姜片,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照,竟然还能透出来光亮,苏玄歌忍不住笑了,“这刀功真是不错,要是在现代,定会是米其林饭店的厨师呢。” 南宫离一笑,“哈哈,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厨师,也是优秀之人,任何材料经过他的手都是不错呢。不过,这辣味,我还真是受不了呢,辛苦你了,歌儿。” “为你生孩子是我的福气,也许穿越到这里来,就是我的证明吧。反正现在一切和平的很。”苏玄歌在把一片姜放进嘴里,随意嚼了几口,虽然有辣味,但是也让肚子舒服了不少,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片姜已经入肚子里了,刚刚入肚子里就听到“咕咕”的叫声,苏玄歌不由说完那句话,顿时脸色红了起来。 “上菜吧。”南宫离笑道,虽然早上的菜没有吃,但是因为凉了,所以撤下来换了新的菜,当看到狮子头时,苏玄歌一怔,“这不是狮子头吗?” “你见过?”南宫离诧异的问道。 “是见过,而且是现代的人最喜欢吃的,其实就是丸子,不过,怎么闻不到肉腥味呢?我也不觉得腻啊。”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好奇的伸出手去夹,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不由笑道,“原来这是素的,做得还真是不错。阿离,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厨师呢?” 南宫离缓缓道,“其实也说不上是我找来的,是厨师自己出现的,而且只留下几道菜谱,就走了,至于是什么人,他说将来会有再聚会的那天在,还说孩子会好好的呢。” “上次那个大夫我就觉得奇怪,这次又出现一个奇怪的厨师,你说是不是上天因为我的好这才来救助我的,甚至还让我得到你这么一个好男人呢。”苏玄歌一边吃狮子头一边笑问道。 “那是。你不是说过你们哪里把好人比喻成天使吗?所以说你在我的眼里就是天使,专门为照顾我南宫离而来的,也是为了这整个国家,现在一切皆平安,这全部是托你的福气,如若没有你,恐怕现在还是各个国家被打得支离破碎呢,甚至都没有安居乐业呢。”南宫离笑着再次在苏玄歌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我开心,给丫鬟和青风他们都放假,让他们随意玩去。” “那行,不过,就要劳累你来煎药了,我倒是想看一看,你煎药如何呢?”苏玄歌先是一怔,随即挑眉说道,南宫离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黯然了,他的确没有煎过药,不过,又是一笑,“可以,不过,要帮我啊。” “没问题。” 当第一碗药端来时,南宫离不由细细问起玫儿和周妈妈关于怎么煎药之事,周妈妈她们顿时有些诧异的望向自家小姐,苏玄歌却是笑而不语,或者说她也是想看南宫离的糗事罢了。 第808章 虽然知道这药是苦的,但是苏玄歌还是一口气趁热喝了下去,她知道良药苦口,如若不喝,那么也是对自己身体不好呢,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好的。 “玫儿,你指点一下南宫离如何煎药,因为他刚才亲口说了,要放你们出去玩,正好要让他学习一下呢。”苏玄歌喝完药之后,这才笑道,并说出来了答案。 而苏玄歌这话一出,反而让玫儿和周妈妈再次诧异道,“小姐,这怎么可能啊?姑爷可是主子呢,主子怎么会做这些下等……” “他不是皇上,也不是王爷,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还有,谁说煎药和煮饭就是下等之事呢?人生在世,谁不吃不喝呢,没有了人做饭,那么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去?在我看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那厨师就是钢铁侠,煎药也是一种活,如若缺少任何一种都是不可能的,还有又有谁能生生世世一直活在一起,有聚就有散,如若不学会这些,将来没有了你们,也没有了我,更加没有了青风和青云,难道他就不能生活了吗?”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有些急,这才开口道,“你别急,我会慢慢学呢,不会让你挨饿呢。”说着,又挥手,“我既然说了就会去做,还麻烦玫儿多教我,指点我啊。” “那现在就开始吧,先从点火开始。”苏玄歌这才改了脸色,随即扶着肚子,“恰巧我也吃饱了,看你们动作。” 周妈妈还想说什么,倒是玫儿记起来小姐是说一不二的,最终也只得点头,就这么着,她拿起点火石,先给南宫离看了一下。 南宫离挑眉,“这个怎么不容易,我自己以前外出时,也烧烤过。” 苏玄歌自然也是一挑眉,“好,玫儿,你不用教他,让他自己去点火,看行不行。” “明白。”玫儿笑着,这才往后退,而南宫离丝毫不在意的拿起点火石就往火柴上点燃,然后往炉子里扔,而且不管不顾得往里扔,结果反而是直冒烟,根本不起火,还把他给呛了连连咳嗽。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在这里停留的小鸟,只见它们欢快的拍着翅膀,然后飞走了…… 玫儿和周妈妈也是忍笑往前走,一个上前给他拍身上的尘土,一个就慢慢的从炉子里抽出火柴来,轻声道,“姑爷,这个柴火放得太多了,这不是打仗,不是人越多越好呢,你也过于‘英勇’了。” “噗,你这下大话说了吧,还说会做呢?依我看,你只是烧烤之类的吧,其他的根本不行。所以,男人一般是离不开女人呢。没有女人,你们哪里会有父母呢?”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猴仔们儿,将来你们出来了,无论是男还是女,都要给我学厨艺,反正抓住一个人就得要先抓住他的胃口呢,还有武艺也不能不学。可别像你爹爹一样,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连个做饭的都不成样子呢。” 听到有人在说自己家主子不好,青风不好接茬,倒是青云开口了,“谁说老爷不行啊,到时候能保护夫人和少爷们,而且这武功可是最好的,再说了,这吃食不过就是下水煮一煮。还有,又不是没有管家嬷嬷之类的,何必要男人自己做呢?毕竟,男人是做大事之人啊!女人才是做这小活呢!”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男人做大事,女人做活呢。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学会走路的,不会一出生就会走路吧?还有,没有你母亲的那个地方出来的营养品,你估计也没法长大吧?你说男人做大事,这是女人的小事,那么没有女人在后边支持你,你能做到吗?”苏玄歌一脸认真的与青云争辩道。 青云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不由愣了,随即说道,“这只是粗……” “虽然是所谓的粗活,但是没有这些,你们不是要挨饿之类的吗?在野外,那是野外生活,但是在这里,就应该丈夫和妻子在一起呢,而不是分什么你我呢。”苏玄歌不由又说出这么一通话来,“谁会一生下来就做活,谁不是从小学的吗?走路就能学会,这点做饭的事就学不会,学不会,就什么也别吃,长着嘴是做什么的,除了说话不就是吃和喝吗?” “还有一句话人生成功从小事起,而不是挑剔这个挑剔那个呢。” 青云见夫人真得生气了,就有些不敢再回嘴了,南宫离本来也是与青云的想法是相同的,在他看来,男人就是应该做一些好活,可是看到苏玄歌是真得有些怒气,这才说道,“是我自己考虑不周,玫儿,再来教教我吧。” 玫儿哪里敢啊,她一直往后退,最终还是苏玄歌伸出手,“我来吧,省得让玫儿觉得你是一个大野狼要吃了她。” 南宫离抬起他那双无辜的眼睛,说道,“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狼,也不会吃,要说狼,不是有那么一只吗?”说着,他指向了正在洞外守门的嗷来,苏玄歌白了他一眼,伸出小手,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依我来看,那嗷怎么也比你强,人家还知道看护守院呢,你呢?你说让他们都去玩,但是没有人做饭,想饿死我们母子母女三人啊。你又不会做饭,赶紧好好学学。” 说完,就从南宫离手中,接过点火石,然后把柴火一根根从炉子里取出来,然后缓缓点燃,先把这一根放进去燃烧,当看到这根快结束时,才又加下一根,还时不时的拿起旁边放得扇子,在扇那烟灰来。 “可会了?这柴火可不是你打仗时的士兵,不能随意乱放呢,有一句话叫水至清则无鱼,但是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柴要多就会让火烧不起来呢,而且任何东西都是适可而止,而不是什么东西越多越好呢。” 南宫离点点头,“我明白了。”他又是在亲了苏玄歌一口之后,突然看到周管家似乎端出来一个大锅,就嚷嚷,“我去给你炒菜。” “就炒一个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苏玄歌善意的提醒道,毕竟,这可是南宫离第一次炒菜呢,也不想让他累着了。 “好。”可是当南宫离磕鸡蛋时,却发现因为他的手劲儿太大了,每当拿起鸡蛋时就是使劲的一捏,竟然那蛋壳就碎而蛋液就掉了出来并落在地上,顿时让南宫离又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毕竟地上都是泥土啊,那可没法吃了。 最终还是苏玄歌忍不住一边笑一边帮他把鸡蛋给打了,而且又手把手的教他如何顺时针的把鸡蛋搅拌均匀。 南宫离看到鸡蛋搅拌均匀了,这才上前要去炒菜,结果还没有放油,就要放锅里放菜,又把苏玄歌给弄得大笑不止,还是周管家上前替他倒了一下油,这才让苏玄歌得意不止,甚至还得到她的几个白眼,似乎是在说他看他有没有这些人,能不能做好饭。 南宫离在切西红柿时,也是搞得满头满脸全部是西红柿汁,就连身上也是,苏玄歌虽然是笑着,可还是上前帮着他擦拭衣服上的西红柿汁,又教给他怎么切西红柿才不流汁的。 南宫离在苏玄歌靠近自己,帮自己时,他才缓缓道,“我一直以为做饭是一个简单之事,可是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如此复杂。” “那是,任何人都不会是简单的,尤其是这些人都是一直跟随我们,从未嫌弃过我们的人,也没有叫过一声苦的人。所以,我们要更好的厚待他们,而不是因为什么身份而小瞧他们。厨师也是人啊,不要因为这些小瞧了女人啊。”苏玄歌一边说一边教导南宫离。 “我明白了。”在这个时候,南宫离才算是真正明白过来,女人的确是不能惹的,要是惹急了,那么就是没有吃的了。 苏玄歌又一一指点道,“这个最好是先炒鸡蛋,而且火也不用太大呢。要不炒老了,可不好呢。” “嗯。”当鸡蛋炒熟了,南宫离就想要往锅里放西红柿,苏玄歌急忙阻止,先用碗把鸡蛋盛了出来,这才又重新放油,油稍热就开始放西红柿,稍微翻炒了几下,感觉差不多时,才放盐,放了盐之后,又翻炒几下,这才让南宫离把刚才她盛出来的鸡蛋倒入锅里,再次翻炒,然后夹了一块放进了南宫离的嘴里,“可好吃?” “好吃。”南宫离笑着点点头。 “那是自己做得吃食更加香呢,我有一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尤其是在遇到难关之时,如若没有这么一技之长,是没法活下去呢。”苏玄歌淡淡的笑道,脸上带着恬恬的笑容。 “那是。”南宫离紧紧抱住了苏玄歌,苏玄歌突然记起来,南宫离身上那西红柿汁,刚刚想说什么时,就听到南宫离大笑,“哈哈,我脏了,所以把你也弄脏了。” “看我不打死你,南宫离,你这个混蛋!”苏玄歌看着自己那白衣身上上沾满了那星星点点的西红柿汁,不由跺脚漫骂道,可恶的很!这可不是现代,西红柿汁可是不好清洗的呢,跺脚归跺脚,但是她还是拉着玫儿往山洞里走去。 南宫离再次大笑起来,反而惊动了那些大雁们,而被关在门口的嗷看到那大雁在飞,不由连连狂叫起来,爪子似乎还摆出那种要扑食一样的,又一次让南宫离笑得泪花就掉落了。 南宫离的这笑,反而让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是他们从未听到过主子如此爽朗的笑声,也许主子是真得过于开心了吧,毕竟,这是当爹的喜事了。 南宫离见苏玄歌进屋没有再出来,这才止住笑,挥手道,“转告皇兄就说我和歌儿一切皆好,还有,他将来要当皇帝伯伯了,也让母后不用再担心了。顺便也告知苏将军一家,让他们也开心一番。想必他们都会开心的很呢。” “是。”青风青云两个人立马点头。 然而,谁也不知韵朝的人早已知晓了,而且这个消息还是云轻尘传来的,就是苏玄歌有喜之事,尤其是云晨彬追着云轻尘想要苏玄歌的地址或者说是想看一看这个许久没有见到的外甥女吧,毕竟,他们快有一年没有见了。 云轻尘却是摇头道,“我师兄不准的,而且这也是她的美好结局,皇叔,你也不用担心,反正将来那几个孩子也是咱们韵朝的人,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你能……”说到这时,他突然发觉自己差点把话给说露,自然就不再说,反而神色有些黯然了。 而云龙琛和云晨彬似乎只顾得喜悦,并没有往深处想,直至苏玄歌后来生子之后,才明白云轻尘的话。 雷朝,南宫生和黄素烟在听到外边有人传来南宫离的消息,而且是令他们振奋人心的消息,顿时喜上心头,尤其是黄素烟更加是心里带着很深的愧疚,还时不时的在问,“歌儿那个丫头怎样,没有损伤什么吧?还有,缺什么,就让人给送去。” “没有,她是很好呢,而且还在教导三弟做饭呢,平常其他人做饭她都是吐个不停,可是三弟做得饭,哪怕就算是再差,她也吃得干干净净呢。”南宫生脸上带着笑意,“据说,三弟现在也慢慢的对做饭起了争执之心呢。” “对了,应该给歌儿再送点东西,还有,把我的信也给他们捎去吧。毕竟,这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亏欠她,如若当初……哎,一切皆不好说。” 黄素烟说到这时,又擦拭了一下泪,当初本来是想为南宫离好,谁知反而闹腾得人家小两口离开了过起小日子,她真是后悔不已,当初是不知道苏玄歌的好呢,可是没有办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这些东西就权当是送给孙子的东西吧。 “放心吧,儿皇心里有数。” 熙朝,高旭俊这天刚刚下朝就看到高旭达兴奋的跑了过来,“大哥,大哥,你看,南宫离来信了,说是苏玄歌有喜了,而且是多子呢。” “赏,以后苏玄歌也是朕的一个义妹了,并把这一喜讯告知苏将军一家,让他们也开心,把赏赐全部搬到将军府里,还有,那个曾经的将军府变成公主府,并把将军府封为……国爷府。”高旭俊听到这时,随即露出笑颜。 “臣弟,谢大哥为苏将军考虑。” 第809章 苏义晨一家听到高旭达替皇上传来的口谕,既是欣喜不已,又是觉得有些过于难受,尤其是苏歌怡也是关心的问道“歌儿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照顾呢?” 当然,高旭达并没有允许,反而是给他们留下一句话“可以写信,正好上次的信件,我还没有回呢,正好一起让人捎去。”其实,如若没有这个喜讯,他还真是不想让那几封信破坏了苏玄歌和南宫离的和平生活。 “好,我们这就去写,二王爷可要多等候,等我们写完了,就找人专门送给二王爷呢。”“好。” 而在山洞里边养胎边教导南宫离的苏玄歌,并不知道她这一喜讯,可是让三朝的人忙坏了,也是喜坏了,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啊,也是喜事,是天大的喜事呢。 苏义晨和苏弘才在写信,而苏歌怡却是找到庙里,就是那次她让尼姑庵里的人帮助苏玄歌的庙里,并专门给苏玄歌请了一个佛像,甚至还经常为此而上香,说是这个尼姑庵给她带来好运,而这也因为苏玄歌的名声,反而名声大振,也引得许多香客不劳远程也要度一度幅。 可是说来也巧,每当从这个尼姑庵出去的妇人竟然都一一怀孕了,甚至每个妇人生的都是儿子呢,而这也成为了神奇的传说,还有人说,苏玄歌就是送子娘娘呢,要不苏歌怡怎么会有一个虎实的得力小将军呢,毕竟,当初是苏歌怡好心救下了苏玄歌这个送子娘娘呢。 自然这个消息传到苏玄歌耳边时,已经两个月了,也多亏这些日子南宫离等的人关心,还有那付神奇的药方,也让她的孕吐慢慢没事儿了,而且肚子也大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双胎的原因,反而让她显得如同五个月一样的大肚子。 而听到这种神奇的传说,又是把苏玄歌笑个不停,她不由摇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能相信呢,不过要是郑森家里人知道,定会后悔不已呢。哈哈!” “本来就是嘛,要不有你,又岂能有那个小弘才,所以说,你就是天使,是菩萨,不仅保佑了全天下,甚至还让我们都能地上平安的生活。”南宫离笑道。 周妈妈也连忙附和道,“姑爷这话说得不错,的确是如此,现在大家都不缺少吃食了,而且三个朝代都平和了,经济什么都不缺少呢。这一切皆是小姐的原因,所以啊,这送子娘娘也是能当得呢。” “那是,小姐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福气。我们也要沾沾服气,赶紧给小姐跪拜一下,将来我们也好有儿子呢。”周管家突然开口道。 一听这个,从老到小,竟然还真得给苏玄歌跪下,反而吓得苏玄歌不由一跳,结果这一跳,突然感觉肚子里似乎被胎儿的脚踢了一下,不由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南宫离听到这道声音不由问道。 “是胎动了,孩子们估计是觉得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呢。”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大概是三个人吧,所以,回道。 “这孩子,一看就是男生,估计过于调皮,到时候,我帮你教训他们。”南宫离不由说道,然而,不知是因为听到他们未来严厉爹爹的话让他们不满意,竟然又一次踢了一下,反而又让苏玄歌捂着肚子叫疼,直至南宫离不再说话,这肚子里的孩子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看到没有,孩儿们可是在自我保护呢。”边说边露出笑容,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来在现代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如何,而且那些同事,还有那些同学,也许这就是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的辛苦吧。 南宫离笑着,靠近她,“好,以后我就不说了,如若这两个是女儿,我就让她们好好长大,将来嫁一个好人家。如若是两个男儿,那么就成为将军,成为三国的有名将军,接任你这个娘子军的首领。” “那可不行,女儿才是娘子军的首领呢,男儿就是南宫军吧。到时候,咱们又可以来五雄会友啊。哈哈,哈哈。”苏玄歌说到这时又自己笑了起来,顿时让南宫离摇头不止,不过并没有阻止她的幻想。 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凌晨,有人竟然从半空中扔下来一袋东西,当何小宁和青风兄弟二人前去看时,却发现竟然是信,而且似乎是从熙朝和雷朝来的信件,除了信,还有好多小孩子玩的玩意呢。 “咦,这个波浪鼓不错,将来给小少爷玩。”“对,还是一对呢,一个黑色,一个红色呢,嘻嘻,真好,将来是龙凤胎最好了,这样小姐也不会再受苦了啊。”“那可不是啊。想想也是,小姐这一生多么受苦呢。”小宁和玫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 “在说什么呢?”苏玄歌腆着大肚子,并依靠在南宫离的手臂上,轻声问道。 “哦,不知是哪里来的天上的神仙,天上降下礼物来了,不过,”说到这时,青风突然拿出两封信,“这似乎是从雷朝和熙朝的信件呢,老爷要不要看看呢?” “也行,恰巧夫人也走累了,我就和夫人一同去看信吧,把这两封拿进来吧。”南宫离点点头,正要扶苏玄歌进去时,苏玄歌却是看到何小宁手中的波浪鼓,不由好奇的伸出手,拿了过来,摇晃了一下,听到铃铃的声音之后,“这还真是好玩物啊,将来孩子们一定能用得上呢。” “那是,小姐,你看这还是分了两个呢。”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嚷嚷道,“还有一对金锁呢,啧啧,还是纯金的呢,真是不错,看来,一定是那两边给送来的礼物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乏了,阿离,咱们回屋吧,顺便看信。” “好。”南宫离本来就想带苏玄歌要进屋,见她不进屋,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见她如此说,也只好应了声,然后顺便把信带了进去。 说来也巧,当南宫离撕开第一封信时,一根金色的项链掉了下来,当他捡起来看时,不由一惊,急忙唤道,“歌儿,赶紧看,是母后的信,而且这东西是母后专门给儿媳的呢。” 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不过,听到这时,也是撑起身体来,缓缓走了过来,南宫离按她坐下后,这才开始缓缓的念起信件来,“离儿,歌儿,对不起。我知道,我一切做错了,当初我是觉得歌儿身份不配离儿,可是当你们走后,宫里缺少了温馨和冷情,还有生儿也把一切告知我了,我才明白,是我一时着了小人的道。” “听闻歌儿有身孕了,这可要好好照顾呢,离儿是一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呢,所以,特意用这条项链来当赔礼吧,虽然我知道这项链也算不得什么东西,而且伤了人心,也是难易收回的。” “但是这也算是我这个作为祖母的一片心吧,如若不是我的身体过于差,我真是想舍弃这个太后的位置前去寻找你们,让你们能生下大胖小子呢。对了,你们皇兄还说了,如果是两个儿子的话,过继一个给他,反正他现在还没有孩子呢,到时候就立为太子,也不至于没有儿子继任呢。” “歌儿,莫要再生我的气了,也不要过于难受,只是我一时失意而已。” 看到这时,苏玄歌抽泣起来了,没有想到太后还真是给了信,虽然是迟来的,但是这份母亲情怀却是没法忘记了,而南宫离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母后这是担心了,要不你也……” “不,既然说好咱们过咱们的生活,不受影响,还有,我想等孩子们出生之后,咱们要去远方,谁也不带,只有你和我,在现代有一个句子,叫诗和远方,所以,咱们过咱们的一庙三分地,而不是过其他的生活,还有,不准写信之类的,如若联系越多,越会让人觉得咱们是有意做样子的呢。”苏玄歌自然摇头道,“不过,这个东西我会保留,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一定会讲咱们的事情。” “好,一律就听你的。”南宫离宠溺的说道,随即又扯开了第二封信,而这次竟然是有十几页,顿时让苏玄歌又是打起了瞌睡,站了起来,“我去睡觉,你慢慢看吧,也许这是你们兄弟的信件呢,我也没有这种看别人隐私的癖好呢。还有,也不必与我说。” 南宫离点点头,先把信放在桌子上,扶着苏玄歌上了床,似乎是怕冻着她了,随即帮她盖上了被子,见苏玄歌真正的睡着了,睡熟了,这才走回书桌前,甚至还有意把灯芯给挑拨了一下,为的就是让它稍微黯淡一些,不让它影响苏玄歌的睡觉。 南宫离这才坐在桌子前,看了看那厚厚的纸张摇摇头,他自然认得出来,那是谁写的信,有高旭俊的也有高旭达的,不过,高旭达的信也只有句话而已,只有高旭俊的信是远远超过高旭达的信件。 他笑着先是扯开了高旭达的信件,毕竟很快就能看完,“恭喜你,总算比我早有了孩子金锁和那波浪鼓全部是给孩子们的,可不准说我这个作叔叔的小气啊。本来是想多写一些,可是大哥的信要超过我,所以只能说这么多呢,我也不想让他们劳累呢。好了,等生下来,可别忘记给我一个喜讯,赶紧去看皇兄的信吧,估计在信里埋怨我半天,没有把你和苏玄歌的事说清楚呢。高旭达亲笔”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不由又拿起来高旭俊的信继续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又忍不住喊道,“歌儿,这还有专门给你的呢。” 本来正在做梦的苏玄歌正要吃那口香香的面条时,不料,被南宫离这么一喊,反而惊得她顿时醒了过来,随口埋怨了一句,“好可惜啊,每次都是梦到那面条都吃不了呢。” 南宫离一听这个,又是大笑不止,随即说道,“既然想吃面条,晚天我给你做,先看信吧。”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么一说,也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面不是……对了,你说有信,什么信呢?怎么会专门给我写的信呢。” “是高旭俊写得,上面写着苏玄歌亲启,而且还在旁边用小字写得‘南宫离不得拆开’。”南宫离笑道,“我搀扶你起来。”说话间,他已经从桌子前起身了,这才走到床的跟前,把苏玄歌拉了起来。 在拉起来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其实应该把信给你拿过来,反正被窝里也暖和,就这么看吧,稍等我一下。” “不用了,阿离,我还是走动一下吧,到时候,生产又是难事了。”苏玄歌不是那娇情的女子,而且具有现代思想的她,自然不原意成为拖累,也不原意变成那个动不动就走不动的人呢。 “也行。”南宫离想起那个山野大夫的话,还是点点头,并给苏玄歌穿上鞋子,这才搀扶苏玄歌慢慢走到了桌子跟前。 苏玄歌坐在椅子上,南宫离就从桌子上把那写有苏玄歌亲启的信件递给了苏玄歌,“我可的确没有看,反正这是给你的信件。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隐私吧。”不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南宫离赫然发现,所谓十几张纸,竟然有三分之二的纸是苏玄歌的信,而给自己的也不过就稍微比高旭达的多出一点来。 苏玄歌一笑,就开始拿起信纸看了起来,第一页,高旭俊是说了一堆朝堂上的事情,自然也是对她的道歉,“苏玄歌,对不起,我实在是错过你了,也让你受到了很大的危险,这一点是我这个做皇帝的有了疑心病呢。哎,我也没有想到歌陆二人竟然会是父子二人呢,这点谁也想不到,而且陆蓉天也不是陆义兴的真正的女儿,反正这个话题说起来也是长得很。” “也是我过于怀疑苏义晨了,不过,我已经补偿了他们,让苏义晨为一品将军,还有就是……也让苏弘才将来成为将军,对了,我在得知你有喜之后,也封他为国爷府了,你那个将军府,就是离弟给你求来的,我也变成公主府了,希望你何时回来能看一看,或者在那里住一下,也好让我补偿一下自己的过失呢。” 第810章 “我也知道这封后悔信来的过于迟了,也是让你会觉得我过于娇情了吧,毕竟,我这也是在知道一切事之后,才知道我错过了很多事,还有,宁贵妃也自杀了,是我专门给她白绫的,是她自认罪呢,也是自裁了。而玉琳,我也把她的公主之位剔除了,也只是一个郡主了,就算回来,你也是身份高于她呢。” “但是这个世上最难买的药就是后悔药,如若有的话,我定会买,但是并没有,因为过去的事情,是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没有办法补偿的,哪怕再用金钱也是难买回来的,尤其是苏义晨的手指上的残缺,那是宁贵妃那个贱人所做得,是曾经一个受过她的恩典这才做得,为的就是报恩,至于是哪个人,我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她已经死了,也不必……再追究了,反正现在……” “对了,我本来还特意在这里摆放了两条鱼的玉佩,结果在我放置时不小心掉地上碎了,而旭达为了能早日把信让人捎去,就一直在催促我呢,看来,得要等你肚子里未来的孩子出生我才能重新给你呢,还有,如果是两个女儿,把一个给我,我收她为义女,并立她为太女,将来是我们熙朝的唯一太女,现在我才明白你所谓的女子哪点不如男,我猜得出来,有你这么一个好争好强的女子,定会有一个更加要强的女儿。当然,可不准姓苏,也不准姓南宫,一定要姓我们高家的姓,毕竟,我们高家可没有任何一个女儿啊。” 苏玄歌无奈摇头道,“这皇上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他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那个玉琳不已经是了吗?” 南宫离放下手中的信,笑道,“在皇室,如若除去皇室的名字,哪怕是自己的血脉也不会认的,所以,玉琳并不算是皇上的孩子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而已。皇上还在信里说如果是男儿再给他一个,他也要立为太子呢。” “我去,他这是想把我的两个孩子都要去啊。我可不原意,哪怕再是什么太女太子之类的,都不如无官一身轻呢,哼,不仅熙朝的我不送,就连韵朝的我也不送,还有,雷朝的你也别盼望我把自己的孩子送人啊,你也别答应你的母后啊,觉得欠她的。”苏玄歌立刻摇头道,“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岂能送给别人,这样的娘亲根本不没有人性呢,就算再好,也不如在自己家里呢。” “好,一切听从爱妻的。”南宫离点点头,“咱们的孩子,咱们来照顾,等孩子们出生后,过了满月,过了百日,咱们就一家四口人出去游玩,我也不会再留下任何人了,只有咱们,让你真正变成游侠可好?” “那还差不多。”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这才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吧,反正你学会了做饭,这也好多了。将来,就算在外边玩,也能给我打打下手呢。” “好。”南宫离点头,这一段日子,他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打鸡蛋里鸡蛋里不能放味精,否则会破坏里面的营养,像什么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鸡蛋,而且有时还会给苏玄歌做上一块蛋糕,虽然不如苏玄歌做得好,但是看到苏玄歌脸上的笑意,他觉得这才是幸福之事。 当何小宁等人再次看到南宫离出现给小姐做饭时,也因为习惯了,所以并不怎么着急,倒是周妈妈无奈笑道,“姑爷,你这要是被太后看到,估计又要埋怨我家小姐支使你了。” “我不是说过了,以后没有什么太后,没有什么王爷了啊。你们还说,要是让你们小姐知道了,我又该被你家小姐罚了呢,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我啊。最多我就是你们的姑爷而已。再说了,用你们家小姐说过的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说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何小宁和玫儿,突然笑道,“依我来看,该让你们家小姐给你们也许配人家,到时候,就能知道有了夫君的好处。” 恰巧这个时候苏玄歌也推门出来,听到最后这句话,看到两个丫鬟脸色通红不已,不由笑道,“这也是呢,不过,我说亲爱的夫君,你不会只顾得说话,忘记你那宝贝儿女要吃食吗,要是再不做,估计我们都要去找阎王爷他老人家了啊,到时候,好好告你这个准父亲一状。” 说完这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而南宫离也熟练的干起活来…… 又过了六个月,苏玄歌因为是双胎的原因,肚子大得如同九个月的孕妇,而此时她的腿也是有些肿,虽然有时她也想吸烟,但是考虑到孩子的健康,最终还是让自己靠吃零食食才忍住了这一切呢。 在一个下雨的一天深夜,苏玄歌突然觉得腹部疼得厉害,不由唤醒了南宫离,“阿离,赶紧找稳婆来,还有,一定要赶紧得,我可能快要生了,如若没有的话,那就……让小宁来,她毕竟是女医。” “你说什么,稳婆?”南宫离本来还是迷糊不已的,可是听到稳婆两个字,这才惊得跳了起来,“你是说你要生了?我这就让前去找稳婆。” 说完,南宫离也顾不上穿鞋子,就掀开帘子,大声叫道,“青风,青云,你们赶紧去城里找稳婆来,就说夫人要生了,到时候生了之后,会有多多赏银。尤其是这阴雨天,更加要给很多的钱呢。” 青风和青云一听这个顿时也来了精神,立马应了一声随即而往外奔跑,不,应该说是飞了起来,这可是主子的第一胎啊,也是未来的小主子啊,这个胎儿必须找适合的稳婆才行呢。 而何小宁和玫儿还有周妈妈也知道了,周妈妈作为过来人,自然就先嘱咐玫儿,“玫儿,你赶紧煮一锅热水将来稳婆来了之后用得着呢。” 随后又跑到屋子里,就要把南宫离推出去,“孕妇生产,这里过于脏,男人不要……” 然而,苏玄歌不等周妈妈说完,就再次开口了,“周妈妈,你就让他在这里吧,他是孩子的父亲,是要第一个亲眼见到孩子呢,只有这样孩子才会亲呢,还有,作为一个男人又何必要离开自己的妻子呢?” “小姐,这不是娇情的时候,这老规矩,男人是要做……”周妈妈还想要劝解。 苏玄歌又是一笑,“老规矩?我就不信这规矩不能改。还有,女人生产是最需要老公在旁边给鼓励的,哪里要回避呢?还有,要是找到的稳婆被他人收买,没有父亲在万一被人换走了,那不是白白生了吗?所以,说孩子第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应该是父亲,也应该说当父亲的就必须守着妻子,直至出生,还有,我不也是木歌军,不,应该说是双全军的将军吗?可是我也没有按照老规矩来做呢?” 周妈妈还要再说什么,反被南宫离打断了,“不用了,我就听歌儿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吧,需要的就出把手。” 一个时辰之后,青风和青云才用五十两银子请来了一个稳婆,结果让苏玄歌没有想到的,稳婆一进来看到南宫离在苏玄歌跟前,就瞪着眼,“女人生产,在这污秽之地,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老老实实到外边等候去?”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不乐意,“稳婆,你就接生算了,我的夫君必须在,不由这下雨天,我也不让你回去,而且你也别想拿到赏银了,五十两,依我看,一两你也别想。别说什么女人生孩子是污秽之地,女人为男人生孩子,必须要让男人知道女人的辛苦,而不是觉得很轻松一样呢,要不如何心疼自己的妻子呢?总觉得生孩子很简单得很呢。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稳婆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夫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段大逆不道的话,再次瞪眼,“我可是接生多次了,可从未有过……” “青风,青云放这个稳婆在门口,用雨水让她清醒一下,如若再这样,我就直接让小宁和周妈妈来了,我们是雇主,哪里用得着别人说三道四呢,那银子我宁愿喂嗷,也不原意给这些不听话的人。” 不知嗷是听懂了主母的话,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还真得狂叫起来,反而把稳婆给吓了一跳,最终还是不得不赔笑脸,不再提把南宫离撵出去之事了。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苏玄歌疼得直打滚,还忍不住想咬牙,而南宫离看到这时,也明白女子原来生产就是一个难受啊,看来,以后有了这一对孩子,再也不让苏玄歌生了,想到这时,他伸出手,“你要实在忍受不住,咬我的手。放心,只有这一次,我就不会再让你生了。” “嗯。”苏玄歌刚刚点头,就听到稳婆突然开口道,“夫人,使劲儿,使劲儿点,看到头了,再使劲儿一些,用力。” 苏玄歌也许是因为最近吃得过好,又加上自己穿来就经常锻炼所以,她的力气也可以说是用得很大,就在大叫一声之后,随即听到一道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响亮的很。 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苏玄歌刚刚想喘息一阵,结果又听到稳婆再次的响声,“夫人,还有一个呢,赶紧再用力啊。我已经把第一个少爷剪了脐带,让丫鬟抱走了,给他洗洗。这是第二个呢。” 苏玄歌无奈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幸运啊,竟然会有两个孩子呢,说起来也怪这第二个似乎比第一个出生更加快呢,甚至动作麻利得很。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竟然是两个儿子,真是好事成双啊。这你们家可有人继承了。”稳婆在生下第二个婴儿之后,同样剪了脐带,然后在拍了他之后,听到他的嘹亮的哭声之后,不由笑着恭喜道,随后就准备等候赏银呢,毕竟,当初说得夫人生了就会给五十两。 “带来我看一看。”然而,苏玄歌这句话还未说完,突然又觉得腹部再次难受起来,“稳婆,再给我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稳婆一怔,诧异道,“夫人不就是双胎吗?怎么会还有呢,是不是刚才生产时有些……”说归说,还是好奇的把手伸了进去,结果话就说到半截给止住了,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 “稳婆,究竟怎么了?我夫人如何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离看到稳婆的神情有些诧异了,不仅他惊诧就连青风和青云也是疑惑不解,这两个少爷都已经出来了,怎么会让稳婆露出这么奇异的表情呢。 “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喜事。”稳婆这才缓缓说道,“因为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也不知哪个庸医说得是双胎,也多亏夫人觉得腹部难受,这才让我看了看。” “你说什么?”南宫离大吃一惊,“你是说歌儿是三胎?!” “可不是嘛,这位夫人真是幸运啊,一下就得三胎呢,真是老天爷给的福利呢。不过,这个老三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原意出来的女孩子啊,老爷也是一个有福气的呢。”稳婆此时有刚才的不悦,顿时变成了喜颜,甚至还觉得这次是她接生应该最好之事,一下能接生三个孩子,这真是老天爷给她带来的运气呢。 说完话,稳婆再次伸出手接生,而这次倒是有些皱眉了,不知是肚子里的那个小丫头过于滑溜还是为了替自己的娘亲报仇雪恨呢,就是不让她碰,如若不是南宫离这个当爹爹的在外边唤她或者说是关于娘亲的不舒适,或许她还会在里面转悠来转悠去的。 “夫人,夫人,再使劲儿啊,这第三个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不好生呢,果然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稳婆一边催苏玄歌使劲儿一边嘀咕道,心里却是在想:有这么一个要强的娘亲估计也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吧。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女了。 苏玄歌可是疼得受不了,一直在哎哟哎哟的叫着,也在了不上回话,还是南宫离开口了,“孩子,你要再不出来你娘就要被你搞死了,到时候,我可要把你掐死呢。” 结果这个小调皮鬼一听自己的爹爹要掐死自己,立马自己哧溜一声从那边滑落下来,然后带着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像了自己的爹娘,手里似乎还拿着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反而像献宝一样给要自己的娘亲呢。 第811章 稳婆看到这第三个孩子,先是一愣,随即急忙接过来就剪下脐带,正要拍时,不料,小家伙又是哧溜一声竟然从她手中滑落下来,如若不是何小宁和玫儿在身边,保护主这个女婴,还真是要掉落了,顿时小家伙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苏玄歌听到这小丫头的哭声,也许是过于累了,顿时把头一歪反而睡去了。 而看到苏玄歌睡熟了,南宫离这才不得不把手从她口中出来,看到上面的牙齿印,不由摇摇头,随即问起稳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也没有什么了,只要好好坐月子就行了。还有,反正老爷和夫人身边也不缺少人,只要给我一些银子,我回去好好替老爷、夫人说说,到时候一定给你们,这还在下雨……”然而,稳婆的说到半截,再次怔住了,因为外边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反而还在天空挂起了一条七色彩虹,顿时让她忍不住跪下,“原来这是七彩菩萨啊。” 也多亏苏玄歌没有醒着,要是醒着,定会对稳婆来一句“愚昧之人。” 当青风和青云要把五十两银子递给稳婆时,可是稳婆却因为见了七彩菩萨自然没有要,最终还是在南宫离的命令下只取了二十两银子,还笑嘻嘻的样子,如同见要亲娘一样,而且临走时还留下一句话,“贵人要是需要,还来请我,老婆子姓方。”然而,她再也没有这种好运气了,因为苏玄歌再也没有生过了,也是南宫离因为心疼她的难受,也不要她再生了,反正有儿有女了,再说了,他们后来是过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了,再也没有与其他人有过联系了。 看到稳婆走远之后,南宫离不由抱起来这最后一个小丫头,倒是乌黑的头发,还有那圆圆的大眼睛,都跟苏玄歌很像,而小丫鬟被父亲抱起来之后,也立马止住了哭泣声,反而睁着大眼睛看向父亲,然后又伸手指了指还在睡觉的娘亲,似乎是在说“我要娘。” 南宫离好笑的把她放在苏玄歌跟前,也许是闻到小孩子的体香味,苏玄歌悠得睁开了眼,当看到一个小婴儿躺在她的身边时,顿时露出笑容,随即看向南宫离,“阿离,你说这三个孩子姓什么?” “姓南宫。”南宫离缓缓道,“我正在考虑给孩子取名呢,小丫鬟是一个女孩子小名就叫七彩吧,刚才看到有七色彩虹呢。老大和老二都是男子汉是两个哥哥,将来就要保护这个小妹妹呢,老大叫宇,老二叫洲。” “南宫宇,南宫洲?宇宙,这个名字太大了吧?好像不好养活啊。”苏玄歌好奇的说道。 “不大。女儿的大名就由你这个母亲来取了,毕竟,她可是将来咱们的金疙瘩呢。” 听到南宫离如此的话语,苏玄歌笑了,想了想不由开口道,“我倒是想了一个名字,不知道行不行,你听听看?” “行,你说吧。”南宫离点点头。 “南宫雪。虽然不是冬天出生的,但是我倒是觉得她长得白白的,如同白雪一样,将来定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呢。”苏玄歌笑道。 “南宫雪,好名字呢。不过,你也可以叫她彩儿,一切随你这个娘亲的意愿,姓氏也可以挂在你们苏家呢。”南宫离不由笑道。 “还是叫雪儿吧。正好雨、雪、舟都有了,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碍事呢。”苏玄歌刚刚说到这时,就见三个孩子同时向她望来,随即同时哭泣起来,在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竟然忘记给三个孩子喂奶了。 听到三个小主子的哭泣时,周妈妈不由一拍头,“我真是老了,竟然忘记了,给小主子们准备奶娘啊。” 苏玄歌一听这个顿时喝斥道,“什么奶娘呢,用不着呢,还有,我自己的孩子,我能喂得了。”说完,按照前世曾经见过的喂奶方式,她掀开自己的外罩,也顾不上南宫离在不在,就开始喂了起来,当老大吃了大概五六成饱时,他就指了指弟弟,同样,老二也是吃了一个四成饱,又指了指小妹妹,当苏玄歌把南宫雪也喂饱之后,顿时觉得肚子饿得慌。 而何小宁他们立马开始忙碌起来,为苏玄歌的月子而折腾起来,吃得,喝得,尤其是很多炖鸡肉,也有过好几次,周妈妈因为与苏玄歌的观念不同,差点争执起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一句话“一切听夫人的”这才把争执给停止了。 又过了三个月后,不知又是何人捎来一些吃食,在吃食中,竟然有两封信,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苏玄歌一看到信件就大笑起来。 “歌儿笑什么了?”南宫离望着苏玄歌好笑的问道。 “这是燕郡主和母亲还有才儿寄来的,好像里面有什么喜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翻找,果然里面竟然有很多吃的和用的,她立马笑道,“周妈妈,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猴儿们的东西给收拾起来,这小衣服,真是得,不过,我才发现,我还真是有些不会呢,就是这女工是我永远学不会的。” “要是人人都会,那不成全能的了?”周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笑道,“不过,小姐也不错了,也不用奶娘,直接自己喂孩子。”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她没有想到,在古代自己喂奶娘竟然是一件奇怪之事,但是在现代不是自己喂的才是奇怪之事,虽然她也在苏府学过一段女工,却是学得不是很好,偶尔补补扣子或者衣裳上一个小破洞,要是制衣之类的,倒是不成呢,也许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不同吧,毕竟,现代有裁缝机,把布料那么一剪,再一蹬一踩就行了,还有那万能的淘宝啊。 南宫离不由好笑的点点苏玄歌的头,“行啦,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好好看信件吧。你不是一直在念叨小舅子不怎么来信呢,现在来信了,似乎你啥都忘记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一拍头,“我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呢,孩子都三个月了,我竟然忘记这个正事了。对了,亲爱的老公啊,别忘记半个时辰后,给三个猴仔们换尿布啊。”说完,她拿起两封信件,就奔跑进来了书房,甚至还有意把门“别”上了。 而苏玄歌这一看,完全是看迷了,或者说,是一时把老公和孩子都给抛在了脑后,因为她被自己的弟弟所写得信给流泪了。 苏弘才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有五岁了吧,他把高旭俊所下得所有旨意一一写了出来,而这次所写的字,比当时他求救时写得要成熟了很多,尤其是歌陆二人被父亲,不,应该说是父亲抱着他,由小小的他扔下了那“斩”的令牌。 看到这时,让苏玄歌忍不住为她鼓掌叫好,没有想到,小小年龄的他竟然会有这种丝毫不怯场的表现,甚至也不在意别人的轻蔑目光,更别提其他的了。 在说完国事之后,小弘才这才问起私事,也就是姐姐是不是生了,几个孩子啊,而且他要做小舅舅了,一定要当一个好的小舅舅,将来要照顾他们呢。随后又说了一通他自己在私塾里的丑事。 看到小家伙把自己的事情说得那么别致有趣,时不时的笑出声,而南宫离此时却望着三个孩子头大,因为这三个孩子如同听到号令一样,只要有其中一个不是拉了就是尿,而其他两个几乎差不多也是在同时给你爆发出来。 这个还没有收拾好,那边又哇哇的大哭大叫起来,反而让他手忙脚乱的,可是他也不敢打,而苏玄歌的笑声又再起。 也许是因为听到母亲的笑声,不管他们吧,这三个小家伙哭声更加响了,哪怕就算在周妈妈等人的帮助下,把他们的尿布一一换好了,可是哭声还没有停止。 南宫离无奈,只得走到门口,刚刚要推门时,不想苏玄歌开口了,“我说阿离啊,你就不能抱着孩子们一下呢,估计现在是乏了啊。或者是在调皮呢,影响我看信呢。” 听到这时,本来心里有些窝火的南宫离还真是火了,推门就想进去把这个不良的母亲揪出来,结果不知是因为小雪儿过于心急还是什么的,竟然一翻身,反而从床上掉到地上,再次哇哇大哭起来。也因为周妈妈他们此时也忙不过来了,因为换下来的尿布必须要先去洗,否则,这天气能不能晒干可不好说啊,这山洞唯一不好处就是阳光很小呢。 南宫离无奈只得回去抱起了小女儿,结果小家伙被父亲抱起来后,倒是不哭了,反而睁开眼,望着父亲甜甜的笑了,然而,正当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那兄弟两个见妹妹被父亲抱了而他们没有被父亲抱也顿时哭了起来,哭得那声音可真是有些撕心裂肺的样子。 当南宫离想把小女儿放回床上时,结果还没有放,小家伙的手就揪着父亲的衣襟不放,甚至又撇起嘴来,似乎有些不情愿离开父亲的怀抱。 也许是听到三个孩子的哭声之后,苏玄歌这才不得不放下义父义母的信件,走了出来,把两个儿子一一给喂了之后,又喂了小丫头,见他们都乖巧的去睡觉后,这才有意白了南宫离一眼,把孩子又是往床上一扔,随即又进入屋子里,继续她的看信任务。 而南宫离见苏玄歌并没有与自己说话,有些极不悦呢,不由抓耳挠腮起来,他不明白这信件哪里有他好看啊,怎么也不如他帅气英俊啊,可是此时的苏玄歌就像忘记了他一样,只记得她的信件,那信件里又没有吃的,又没有喝的,而且也不温暖,到底有什么好啊。 看到这一幕的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捂住了嘴,其实他们是在忍笑呢,倒是水进来看到南宫离如同猴子一样在那儿沉思时,不由笑了起来,反而他的这一声笑,让这兄弟二人不得不破功了,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而南宫离听到这三个人的笑声,顿时也明白起来,他们竟然看了自己糗事,想到这时,他赫然开口,“看来,你们都忘记我的事情了,嗷,给我咬。” 那嗷如同听懂主子的话一样,竟然真得冲着青风和青云还有水三个人大叫起来,叫得那声音,顿时把一些正在与它们的周公做梦的小动物们给惊得四处乱跑…… 然而,咱们的当事者却还是处在自己的信件中,因为她现在正在看的就是燕郡主的来信,这信是很长的,也是讲述了有关苏玄歌和南宫离走了之后的事情,比起苏弘才的简要讲述要详细了很多,也可以说,她也能想象出来那些事情。 “歌妹妹,你可不知道,那天当玉琳来到我家时,顿时把我吓了一跳,她明明是皇伯伯的亲生骨肉,竟然因为她母亲的一次错误,反而让她变成我的义姐了,你说宫里是不是真得很冷清呢?连个人性都没有呢?再说了玉琳姐也不是一直很坏啊,明明是他这个父亲的责任,你不是说过子不教,父之过吗?可是难道就因为他是皇上就没有错误吗?” “还有,当时他处置苏将军时,我父王也说过,可是他就不听还说什么他一个皇上会有什么错误。如若不是后来,歌陆二人实话实说,还有,那个叫历宇的坦白,甚至汪晨宁从里面查找到关于他们的谋朝之事,也是有意捣乱的证据,听说有好几件龙袍呢,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地下宫殿呢,结果,皇上把那个地下宫殿让人给封锁了,任何人都不能去。” “我也总算明白,你不原意当皇后,因为当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事。哈哈,这话儿要是让我母妃听到后,定会说我没有大心,但是我倒希望能像你一样变成一个将军,率领将士们,可惜,你只是熙朝的唯一女将军,因为皇帝伯伯说过,他不会再破例了,只因为你过于特殊了。就算他能破例,我的父王和母妃也不同意呢,在他们看来,战场上是刀光剑影,血流一地呢,而女孩子就得要嫁人,将来作为他人之妇呢。” “对了,你看我,我明明是想与你说你生孩子之事,没有想到,你比我小,你竟然比我还要早早生孩子呢。不过,我作为小姨,不对,应该是大姨,得要给一些东西呢。 第812章 可是因为不知道你有几个孩子,所以啊,我只好让木匠给刻了几个小木刀,都是用红布包着呢,你打开看看就行了,还有一个是给女孩子的小手链之类的,我觉得你要是生的一个女儿,定会与你一样呢。” “还有啊,我父王和母妃经过这一段皇帝伯伯的大肆竟然在给我找男人,可惜的就是……”写到这时,只见燕郡主不由又改了话题,“本来他看中的是我,可是我却不习惯那些文绉绉的诗词,我只喜欢弄刀动武的,而他却不喜欢这些还说我过于不女性反而还像男人,这点得要让我改。” “我立马对他说,我改不了,因为我要像歌妹妹一样,结果没有想到,倒是玉琳姐姐反而替他说了我一顿,最终啊,还是她收了这个便宜货,毕竟,她也算是我的一个姐姐呢。现在他们正在商议婚事呢。” 看到这时,苏玄歌笑着摇头,“果然是后宅里会出事呢,看似写得很简单,其实,倒是有很多不好之事,这就是宫里的事情。” “那是。”南宫离顺口接道,听到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不由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信件掉落在地上,顿时大吃一惊,“你……何时进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脚步声啊?” 南宫离顿时委屈的说道,“娘子,你也过于专心了吧?刚才在你进屋看信时,我在说了水他们就顺便进来了,还有,你刚才并没有锁门呢。对了,我进来之后,脚步声是很响的,只有你没有听到,你眼里只有那信件,似乎那信件里是什么宝贝一样,你竟然把你那英俊无时的夫君给摆放在一旁了,难道那里面有帅哥吗?” 南宫离在苏玄歌的指导下,也时不时的会说出一些现代人的言语,毕竟,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他对于这一切都是知晓的,因此也学了不少。 苏玄歌听到这时,看到南宫离说得那么委屈之样,先是一愣,随即神秘的一笑,“的确是有,因为据燕姐姐说,她那边是有一个比你还要好的男人呢,我就在……”然而,苏玄歌的这句戏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离如同疯了一样,跑了过来,抱住她就下嘴啃,而且让她的小嘴不要继续往外说,直至苏玄歌告饶为止。 “再让我听到你说别的男人好话,可就不是这种惩罚了,而是另外一种。”南宫离带着心满意足的样子,看向被自己啃得有些脸色红彤彤的苏玄歌时,不由甩出这么一句话。 “对了,你可不知道,在现代,我们一般是把男明星称之为老公呢。”苏玄歌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回事,竟然把这话也说了出来,南宫离一听这个顿时又是火气大,顿时抱住她,正准备要抱着她去炕上时,赫然听到外边三个孩子的哭喊声,随即响起周妈妈的声音,“小姐,小姐,孩子们估计又饿了。” 苏玄歌本来是在大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结果听到这声音,南宫离的脚步一顿,手只得放松,而苏玄歌也顺利的从他的手中溜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开门,就去喂三个孩子去了。 当看到南宫离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时,而苏玄歌想到刚才那么一幕,不由再次露出笑容,而且笑得是那么的神秘,反倒是让周妈妈他们觉得奇异。 南宫离在看到妻子在喂孩子,见自己没有事可做,最终唤了一声,“青风,青云,陪我去放嗷,水,你也去。”不等在暗处的三个人回应,只见他已经解开了嗷的脖子上的绳索,随即往前跑去,而且还没有拉绳子,一边跑一边狂叫。 老大和老二还算是比较文静的样子,倒是老三听到嗷的叫声后,倒是手舞足蹈起来,如同听到歌曲一样,而且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小嘴似乎也在那里吐着泡泡玩呢。 “雪儿啊,你这个性太不像女孩子了,完全像个女汉子,不过也不错了,将来也不会受欺负呢。”苏玄歌无奈笑着摇头说道。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她的这个小丫头不仅是一个女汉子竟然在两岁时,那只被称之为凶狠的叫嗷的藏獒,反而被她吓得不敢回家,如若不是她这个当主母的前去寻找,估计藏獒早晚就变成了一只流浪狗了! 南宫离带着嗷往前冲,吓得三个男人不由飞跑起来,如同孙悟空被孝天犬咬一样的,看到这三个手下之人如此,南宫离这才一扫阴霾,忍不住大笑起来。 水、青风和青云三个难兄难弟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下,还是他们先止住了脚步,而嗷并没有真得扑上来,反而也是止住了它的脚步,随即回过头,带着骄傲的神情看向了主人,如同邀功一样。 南宫离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熟肉,捏了半天这才扔给了嗷吃,结果嗷却是咬了之后,返回了,甚至还向女主人讨好起来,顿时让南宫离又再次阴沉起脸来,没有想到嗷竟然也知道讨好苏玄歌,心里的那个酸楚之味实在是不好说啊。 春去秋来,时间运转,转眼间,三年过去了,三个孩子也由小小的婴儿变成了三岁的孩子,尤其是南宫雪,根本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反而比她那两个兄长要野得多,上树攀岩之类的,或者说是掏鸟蛋,都是她的事情。 苏玄歌每当到这时,就会摇头道,“看来,这个小丫头是生错了性别。”倒是南宫离不由好笑道,“那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的女儿啊。” 而老大和老二这两个人完全就是难兄难弟因为每当这个小妹闯了祸之后,就会被小妹给抢先告状,说是两个哥哥闯得,导致有好几次他们都私下找自己的娘亲前去说“娘,你能不能把小妹塞回去,给我们换成小弟弟啊?小妹太不听话了。”顿时把苏玄歌弄得个无语,倒是南宫离这个当爹的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 就算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教导,可是因为周妈妈他们关于宠溺,因为在他们看来女孩子就要宠溺,甚至还宠溺得越来越没样子呢,最终让她变成了小霸王,甚至就连嗷见了这个小女主子也不敢与她对视。 因为它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小女主子刚刚两岁,一见它,立马就奔过来,而当时它还不知道自己要遇到一个女魔头呢,也兴奋的冲小女主子点头,结果小家伙的手竟然直接扯起来它的毛了,顿时痛得它“嗷嗷”的叫,是想把男主子和女主子叫出来,然而,没有想到,当时男主子和女主子正在亲热,根本没有听到它这个忠心犬的嘶叫声。 而小丫头听到它的叫声,更加来劲儿了,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见过父亲经常怎么解开这只大狗的绳子吧,竟然也解开了,随即她骑到它的背上,还用那指甲掐它,掐得它疼得不得了,不得不撒腿就跑。 在奔跑时,本来是想把这个小魔头给甩下来,谁知小家伙的本领是那么高强,竟然左手揪着它的毛,右手如同拿着鞭子一样,还在“驾”个不停的喊着,直至小女主子乏了之后,这才一轱辘从它的背上下来,然后睡在了大路,而它就能趁机逃跑了,此时不逃何时逃。 当男女主子办完正事,寻找它和小女主子时,才发现这两个家伙不见影了,倒是老二不等老娘和老爹开口,就立马说,“妹妹,骑狗而走,妹妹揪狗毛。”虽然比小雪儿要早一阵,但是老二说话完全不如妹妹,也不如老大,苏玄歌真是觉得老二才应该是女孩子呢,因为长得过于秀气了,比起南宫离还要秀气的很呢。只有老大,还像一个男人,不过,也许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吧,暂时看不出来。 当苏玄歌和南宫离分别找到小丫头和嗷时,嗷已经累得气吁吁,倒是小丫头似乎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看到是父亲来了,立马笑着伸出手,然后趁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竟然一跳,反而差点把南宫离这个父亲给撞个倒,不过,也多亏他身强力壮,把这个野丫头给背了起来。 而当他们夫妻二人分别回来之后,嗷一见小女主子立马就别过了脸,根本不愿意见她,哪怕就算她是睡觉,它也不原意理睬这个女魔头呢。 而这自然就是苏玄歌和南宫离经常说得话,反而每当提起小魔头时,嗷总会带着一抹胆怯的神情,或许说是被小丫头给吓得,倒是雪儿这个小丫头,一点也不在意,如同那种我形我素的样子。 这不,这天,周妈妈从外边买回来一只鸡,在苏玄歌的精心烹饪下,炖了一大锅出来,按照平均来分配,差不多每人三块,可是小丫头吃得快,也因为她跑得也多,自然也饿得快,所以就感觉自己没有吃饱,就有意伸出筷子要夹二哥碗里的。 如若是大哥还好说一些,也知道让着弟弟和妹妹,可是二哥可不原意,在他看来,他能为她担一些责任就行了,何必要抢他的吃食呢,因此就护食,“不行,这是妈咪给我的,不是给你的,谁让你像猪八戒一样吃得那么快呢。” “不行,你是哥哥,你得让着我。”小丫头可不原意了立马争执起来,“这是爹地说过的话。” “妈咪还讲过孔融让梨呢,那可是小的让着大着呢。”老二立马反驳道。 “爹地还说过男人要绅士,要让着女士再说了,那孔融是男的,而我是女的,所以你要绅士……” 在你来我辨的争执下,最终还是大哥忍不住开口了,“行啦,小妹,你就别抢你二哥的了,我的给你就行了,谁让你是最小的。” 结果,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弟弟和妹妹异口同声道,“闭嘴!”反而让他委屈的不由掉下了金豆子,他不明白这是为了团结,这弟弟和妹妹过于一致了吧? “你吃得那肉里有你的口水,我才不吃你剩下的呢。二哥这肉碗里有肉,也没有口水呢。”小丫头振振有辞说道,还一脸认真的模样。 苏玄歌不由好笑的说道,“行啦,你就别要强了,再要强也没有人娶你了。” “没有人娶我?”小丫头听到娘亲如此说随即看向了父亲,不由一笑,“爹爹娶我就行了。”顿时这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喷饭了,就连苏玄歌也咳嗽不止。 老二立马白了这个小妹一眼,“傻瓜,父亲是父亲,不是你的夫君,你没法嫁给爹爹,倒是能嫁给我。”本来前边那句话大家觉得倒是老二有些懂事了,结果后边这句附加的话,又让他们再次大笑不止。 老大摇摇头,放下筷子书生书气般的说道,“非也非也,你们是兄弟,不能互娶互嫁呢,而是要一娶一嫁。更加要的就是知礼懂礼呢,所以啊,可不能再随意说了。” “老气横秋!”“老话常谈。”这个大哥的话音刚刚落下,又被弟弟和妹妹给埋怨了一句,最终大哥还是无奈看向了父母,见那两个无良的父母只顾笑,根本不在意这弟妹,也只好作罢了,谁让他有这么不成事的父母啊。 在吃完饭,按照以往的规律就是要饭后百步走呢,但是小丫头可不原意走,反而再次把目光看在了嗷的身上,而嗷却是往后退它的脚步,它可不想再被小魔头给揪住了,倒是青风和青云这两个兄弟似乎是觉得有小女主子在,可以替他们兄弟二人报仇了,就有意盯着嗷,甚至还给小女主子出主意,怎么才能让嗷成为她手下的猎物…… 每当在这个时候,小丫头就会如同一只盯上美好吃食一样望着那只叫嗷的藏獒,而且还眼里露出狡黠的笑容,反正每天都是如此,总是闹得人飞狗跳的,甚至有过好几次嗷都被自己家这个恶魔小女主给吓得差点跳崖自杀,后来一切还是被苏玄歌用几锅饺子给吸引了过来,而且还是吃得满脸欢。 “说实话,我真是恨不得把这个小家伙重新生一回。”苏玄歌也实在忍不住与南宫离唠叨过,总觉得这个叫雪儿的名字过于文静了,一点也压抑不住她的个性,也完全不适合她呢,倒是不如说是小恶魔而已。 然而,小丫头片子却是根本不管不顾的样子,就算再怎么打手心,或者犯了错,就会找替身,要不就会故作害羞藏起来,或者就是有意假装害怕的样子,反正每次当苏玄歌要惩罚她时,总会大喊大叫,似乎娘亲怎么虐待了她一样,导致苏玄歌这个母亲没有辙了, 第813章 因为宠溺她的人太多了,包括周妈妈、青风、青云、水还有何小宁还有木、卫及玫儿,甚至就连远在韵朝的云龙琛和云晨彬得知小丫头被苏玄歌吵了也会来信指责苏玄歌。 南宫离听到苏玄歌不知说了多少次,也知道这是她担心女儿,就笑道,“不怕,将来有她老公管呢。还有,你不是经常说不管了吗,要把孩子像养羊一样养吗,现在已经开始放羊了,又担心什么呢?” “老大、老二还可以,就是这个小丫头过于魔性了,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如不生呢。”结果苏玄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小丫头的大叫声,“你这个畜生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粗的木棒,拿起来就要往嗷的身上打,也许是因为人小力量不够,而且还是瞄不准的,所以,当那棍子一落地,恰巧把嗷的绳子给弄断,嗷立马狂吠一声,然后闯进了主子的房间里,随即躲在了床铺下。 在苏玄歌和南宫离还没有回过神时,小丫头竟然又持着木棍闯了进来,似乎无视了她的爹娘,直直的盯着那嗷,“你给我出来,不出来你就不是男人!” 正当南宫离准备说话时,不想老二如同遇到好机会一样,立马说道,“雪儿啊,这可不是人,自然不是男人呢,它不过是一只大狗而已,看你这个恶魔,真是把它吓得都要屁滚尿流了,还不文静一些,像一个女子一样,要不,又会被老爹老娘棍棒打了。”还一付高傲的样子。 南宫雪可不乐意,立马举起棍子,看向她的二哥,带着狡黠的笑意,“二哥,不如你当马,让我骑一下?” “那可不行,我是人怎么能被你骑呢?”老二刚刚说完,可是当看到小妹就要把棍子往自己身上放时,忍不住大叫,“爹、娘,快来救我啊。” “这群调皮的猴仔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调皮得很呢。”苏玄歌忍不住摇头道,随即就和南宫离要去解救他们的二儿子,结果他们还没有到就听到小丫头又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别找外援啊,要不,我可不管你了,将来你在外边被别的女孩子欺负,别找我来保护你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顿时脸色黑了一下,或许说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会是如此的笨拙,反而求妹妹保护,而自己反被其他女孩子欺负。 “不,不,雪儿是二哥错了,二哥再也不喊人了,要不二哥帮你把嗷叫出来,任由你骑,可好?”南宫洲一听这个顿时改口了,这又让苏玄歌和南宫离不由再次摇头,奇怪之事啊。 “这还差不多。”南宫雪看到二哥认怂了,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放下手中的棍子,打了一个哈欠,“我乏了,等它出来,把它关好,等我醒来,我再骑它上山打猎去。” 本来嗷是听到小女主子说“乏了”一脸轻松的就要出来,结果听到后边一句,竟然又缩到了床最里头,怎么也不肯出来,最终还是南宫离以送它回天机山,这才回来,然后由青风和青云专门送了回去,结果在那里遇到了何小静。 她倒是逃了一命,但是已经变成瞎子了,也可以说是变成残疾了,正好与嗷成为了难兄难弟了,而嗷就开始负责照顾起她来了。 卫有多次想向南宫离提到小静的事情,看到妹妹受到如此大的苦难,但是却被木和水阻止,说是幸福时刻,不能让外人打扰,最终也没有再提,而南宫离也早已忘记小静那些痴心妄想的女孩子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娇儿、娇女外加妻子都在手,何必自找烦恼呢。 小丫头睡醒之后,当发现没有嗷的身影又是如同孙悟空一样大闹了一场脾气,后来苏玄歌专门制作了一块大大的蛋糕,她要吃时,反而被苏玄歌拒绝了,还说只有诚实认错,而且不再随意不敬他人的人才能吃。 南宫宇在吃到蛋糕看到小妹嘟着嘴就有些不舍得,想趁娘亲不注意给小妹,结果被南宫洲这个告状精给告状了,反而害得他也没有蛋糕可吃。 玫儿和小宁本来也是觉得小姐只是故意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还真得坚持下去了,当她们提到要不要让小小姐进屋来睡,又被苏玄歌再次拒绝,说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所以不能再过于纵容,否则就会让孩子闯出天大的祸来,还有一句话叫“一岁看大,三岁看老”。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又在南宫离这个妻奴的照顾下,最终南宫雪还是被罚了一夜,而且那天竟然让她挨淋了甚至还感冒起来了,因为晚上突然下起雨来,当雨天过后,自然就是晴天了,再次有了彩虹。 在这个时候,苏玄歌就用浸过水的毛巾,给南宫雪降温,带着温情带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女儿,在这个时候又后悔自己过于铁娘子了。 不过,自从那天起,虽然南宫雪还是会捣乱,但是比起以前也成熟了许多,早上起来给父母各一个早安吻,然后拉着两个哥哥出去玩,背书什么的竟然比他们学得还快,像什么《三字经》、《论语》之类的都是学得极快,有时也会把苏玄歌讲过的各种故事,加上她自己特意随意胡编的故事,反而让那些小动物们还有偶尔上山来打猎的猎人及他们的孩子都被吸引进来,反而给他们送来一堆吃的。 甚至还有一些孩子家长,专门找到苏玄歌这个当娘的,要求她办一个孩童班,让小丫头当一个讲述故事的,而且过于生动,过于逼真了。 南宫离他们自然拒绝了,因为他们将来过自己的幸福生活,这样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又过了九年,已经十二岁的南宫宇望着手里父母寄来的信件,无奈摇头道,“雪儿啊,看看你,竟然在前三年前就把父母给气走了,看以后谁给你备嫁呢。” 南宫雪听到这时,白眼一翻,“大哥,你可别说是我气得啊,还有,你怎么不说是你气得呢,明明是你非要找一个所谓的庙,要出家呢,这才让父母走了啊。再说了,你能找庙,我又怎么不能找男的呢,你能出家我就不能出嫁吗?” “你可不知道长兄如父吗?我是你长兄,自然就能管教你呢。”南宫宇立马站了起来,还掐着腰,如同要与妹妹争出一个理来。 “那句话老妈也说过,那是父母不在世,现在父母都在世,你这样算是不孝。”南宫雪同样回击道,顿时把南宫洲这个老二给搞得大笑起来,结果他这一笑,反而把大哥和小妹都吸引过来,“笑什么笑,不知道帮我吗?” 南宫洲这个孩子无奈缩了缩脖子,最终实话的说了出来,“老爹老娘这是在度蜜月去了,因为当时他们结婚时,并没有度蜜月,所以这才把我们三个人丢在家里了,还有,反正他们是大人啊,也不用咱们管呢。”他可不敢惹这大哥和小妹了,小时候老大还能帮着自己,可是越大越不帮,反而说他是娘炮,而小妹却说他是囊肿,一点也没有护着妹妹的意思。 “看你还懂事今天就饶过你了。”南宫宇白了南宫洲一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信件。 上面竟然是母亲画得画,不过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一个三四岁儿童所画的,忍不住摇头道,“这老娘也真是的把一堆烂滩子丢给我们三个孩子,也不怕把这山洞给他们大换样子。” 玫儿他们不由回想起来三年前,当他们醒来后,赫然发现男女主子竟然都不见了,而那个时候,也就是这三个孩子才刚刚九岁,而且还睡得很熟,顿时让他们大吃一惊,也找寻了好久也不见他们回来。 后来当他们前去天机山时,除了只剩下一具白骨,再也没有其它人了,就连嗷也不见了,后来还是南宫雪从父母床铺下找到父母的留言说是他们要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不过,他们会时刻写信来的,不过所谓写信也是苏玄歌来画,并不留下任何字迹,如若不是上面有嗷的牙齿印,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们不活在世上呢。 “无良的父母,只知生不知养的。真是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啊!”南宫雪忍不住埋怨道。 而此时正骑在马背上奔跑的苏玄歌突然不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随即笑道,“估计雪儿又在骂我无良呢,估计觉得我这个当娘得能出来玩,反而把她抛弃在一旁了。” 南宫离一笑,“这既然是我答应过你的,就会做到哪怕就算你要星星,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苏玄歌眨了眨眼,狡黠的笑道,“真得吗?不过,我想要月亮,不是假的,也不是水里倒影的,还麻烦夫君给我摘下来。” 南宫一怔,随即一笑,“可以啊,不过要等到晚上,到晚上了,我自然就能帮你摘下来。”说着,他就把嗷叫上,“去给你女主子找一只兔子来,注意不要咬死,否则我就弄死你。” 嗷不由瞪了男主子一眼,不过还是放开了腿,开始奔跑起来,它此时总算明白到底小女主子像何人,不正是这个不正经的男主子吗?也多亏南宫离听不懂藏獒的话,要是听懂了定会与它争辩一番,那不像我,像她老娘这才对啊。 苏玄歌一听诧异道,“你要做什么首饰给我?” “你不是说过兔子就是月宫里的吗,估计用它就能代替月亮了。”南宫离笑道。 “那是神话你知不知道啊。”苏玄歌在解释之后,又撇嘴,“我说得我要得是实物,不是假的,你不是说过我要星星就给我摘吗,怎么要一个月亮,你给我一只兔子,这算是什么啊,说话没准……”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给袭击成功反而堵住了她的嘴,顿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如若不是后来听到嗷的叫声,还有那兔子的叫声,估计这两个人又会忘记一切了。 “南宫离,你这个混蛋,都不知道有其他人吗?”苏玄歌这话音一落下,又被南宫离再次偷袭了一下,随即笑道,“哪里有人,只有一只狗和一只兔子呢,它们又不是人。” 看到男主子如此的厚颜无耻的样子,嗷真是有些想喊叫起来:能不能别再虐单身狗了行不行啊,这样让它怎么去寻找其他雌性动物去呢!!! 然而,咱们的南宫离这个一国三王的王爷根本才不管嗷这只被他曾经当作过兄弟的想法,反而抱起了那只兔子,看到毛上沾上了血,不由白了嗷一眼,不满的说道,“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说完,就带着兔子前去洗澡,而这话不仅把嗷给说得愣神了就连苏玄歌也是有些诧异,这南宫离到底发什么疯啊,怎么说出那种胡话来了? 经过一番清洗,小兔子竟然变得雪白无暇一样,而且伤口也如同不存在了一样,然而,就在它觉得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之时,却没有想到竟然遭到这个看似怜香惜玉的男人的毒手,他竟然从它的身上薅起兔毛来,很快就见兔毛秃了一块,而南宫离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把这些毛按照弯弯的月亮形状给拼出来一个月亮,然后还用绳子之类的给挂了起来,自然还把铜镜,也磨亮了,并放在了这个铁丝里,最终变成了一个吊坠,而这还是他从苏玄歌讲述中给想象出来的。 当深夜到了,南宫离把这只兔子再次拔毛,然后……开始它的专门用处,那就是烤兔肉吃。 在吃完兔肉苏玄歌这才向南宫离要她要的月亮,南宫离一笑,随即露出那根月亮吊坠,外边加着兔毛,笑道,“这不就是月亮吗?还有,我也没有用水来放置倒影,反而是用这铜镜一照就行了,那月亮不就呈现出来了?” 苏玄歌被南宫离的这番胡言乱语给弄得大笑不止,不过,她还是把这一切给写给了两个儿子和女儿,随意撒着,至于它们能到那里,一切随天意吧!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被外边的鸟叫声给吵醒了,正准备叫南宫离时,却见南宫离竟然风尘仆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甚至还拂去了身上的露珠,“我找到荷叶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那个叫什么洪七公烧鸡吗?现在点火石,还有柴火,甚至就连坑我也给挖好了,就是你说的那个,一切俱备齐全就差你这个东风了。” 第814章 苏玄歌打了一个哈欠,“你还真是一个饿死鬼馋身啊,竟然让我给你做饭。我还没有洗脸和漱口呢。” “没事儿,不是你也说过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吗?”南宫离一边说一边又再次偷香起来,而且丝毫不嫌弃的样子。 “去,我说得是吃食好不好啊?你这哪里像是一个当爹的样子呢?”苏玄歌不由白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同样回了一个白眼,“别说我,你不也不像吗,也不知是谁在孩子们八岁就要嚷嚷出来,说要当一个女王呢,要不是我压抑你,你估计早就要出来呢,没准儿他们又在埋怨你这个没良心的娘呢,只知玩不知关心他们。” “谁让他们过于调皮,我这也是为了锻炼他们早些长大,知道没有爹娘的保护将来也能让他们过得更好啊。”苏玄歌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把头发梳了一下,不由还是摇摇头,要不是在古代,她真是恨不得把头发变成短发,可惜古代是根本没有办法剪发,因为他们会说发是来自父母,不能轻易剪之类的,虽然玫儿他们也教过她如何梳头,但还是不会。 倒是南宫离记起来什么,突然笑道,“不如我给你盘头吧?” “好啊。”苏玄歌本来正在为头发不知怎么做才好,听到南宫离这个人要说帮她,立马点头同意了,不过,还是要先洗脸,南宫离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去了小河边把脸给用清水洗了一下,然后这才随手拿起一根海边不知是谁丢在那里的长长的绳子开始给苏玄歌准备梳头。 然而,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的头发用自己的手梳通时,顿时感觉手上的绳子竟然自己在慢慢的移动,不由一怔,再次望向那绳子竟然又不动了,晃晃头,正要继续用时,突然那绳子竟然伸出长长的舌头,顿时把南宫离给吓得把它丢掉了,拉起苏玄歌就往回跑,也多亏那东西因为过了冬天还没有真正冬眠而醒所以,在被南宫离扔到河边之后,它又随着河水而被冲走了。 当苏玄歌被南宫离拉着回到他们的住处之后,苏玄歌不由大笑道,“我还以为阿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连一条无毒的蛇都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南宫离白了苏玄歌一眼,随即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并缓缓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啊,如果你头上戴着它,定会什么时候咬你一口就不知道了,再说了,这野地里谁知这蛇是不是有毒呢,就算你是现代来的,又岂能知道那是无毒的啊,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可别忘记了,骄傲吃败仗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脑子一激灵,随即回过神来,的确如此,她竟然真得是一时因为过于兴奋,反而忘记了这野外的生存法宝了,随即伸出她那红樱樱的小嘴唇不由靠近南宫离,亲在他脸部亲了一口,在南宫离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竟然从他手里抢过来那荷叶,还有那只鸡,“我去给你做洪七公烧鸡,等一会儿算是给你奖励的。”说完,跳跃而走。 南宫离好笑的捂着自己被妻子吻得那块,不由摇摇头,脑海里却回想起来,当他和苏玄歌前去寻找嗷时,却看到了小静那腿和眼睛没有的样子,本来苏玄歌是想让她活下去的,谁知那个小静竟然还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这一切倒霉之事是苏玄歌引得,因此就想让嗷咬苏玄歌。 但是嗷却比小静这个女孩子要有信念,也知道那是女主子自然不原意咬,所以,也不听小静的话,小静顿时气坏了,又是骂苏玄歌不知好歹之类的事,因为她在山上有好久了,并不知道一切早已有了变化,而且苏玄歌还一胎就给南宫离生了三个孩子,所以,南宫离在一气之下,拔出剑把小静给砍死了,把她的头从身上砍掉,然后再次扔入了蛇蟒山里,也因为那次见到小静之后,他也恨木和卫他们竟然背着他把小静给接出来,因此在苏玄歌的提议下,这才离开了他们所有的人,除了苏玄歌偶尔会写信,随即任意由风飘走,并不是真正的写信,随风而走! 看来二人的世界,的确是比其他世界更加好,尤其是没有孩子捣乱,只有娇妻在怀,还有一只能言听计从的藏獒呢,他这也算是最大的赢家吧,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好呢。 正当南宫离在思考之时,突然听到苏玄歌在外边喊道,“当家的,吃饭了,还有,那骨头不要扔,我要留下它做东西呢。” “好,一切听你的。”南宫离从里面出来,笑着走到苏玄歌跟前,从她手中毫不客气的就咬在了她手上的那根骨头上,“哎呀,这是我吃过的。” “没事儿,只要经过爱妻的手,还有嘴,这样的肉更加有味道!”“闭嘴,没脸没羞的,你这不是让孩子们要笑死了。”“反正他们也不在,要是再有一瓶酒最好了。” “不准喝酒,喝了酒可不能碰我,你要是敢喝一口,我就一个月不理你了。” “好,好,我就不喝,只是随口说一说而已,还有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哈哈,美人在怀,当然醉不可没呢。”南宫离又大笑道,顿时把苏玄歌给弄得成为没脾气的人了。 而在山洞里,南宫宇、南宫洲还有南宫雪他们兄妹三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回皇宫去找皇帝伯伯等人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吃食了,而且山洞里似乎因为缺少了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两个人,反而冷清了许多,倒是让青风青云很开心,自然就同意了,于是一行十几人返回了三个朝代,随后就有雷朝有太子南宫宇,韵朝的太女南宫雪,熙朝的太子南宫洲,可以说他们三兄妹完全把这三个朝代变成了兄弟之恭,又成为真正的一家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了,苏玄歌和南宫离并没有在意,直至后来无意中见了云轻尘才知道,原来那两个太子和太女竟然就是他们的儿子和女儿,而云轻尘就笑道,“这是天意。”的确,曾经他也没有算到过,直至苏玄歌离开之后,无意中遇到了师兄才知道,原来苏玄歌是这么来的,而且那个小丫头也算是苏玄歌在这里得到的一份意外吧,自然就把这个天意说了出来。 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当初你说有惊喜,可是那个小丫头,如同恶魔一样。” “哈哈,哈哈。”云轻尘笑而不答,随即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从那儿之后,云轻尘真得再也没有出现过,如同苏玄歌和南宫离没有见过他一样,总感觉那是虚假之事,而他们也过起了他们的二人生活了。 可以说,他们也没有再去管其他事情了,反正是无官一身轻,只要过好自己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喽! “就这样把三小姐放在这里好吗?毕竟,她还是郑府里的三小姐啊。”一个男子的声音略带犹豫之音调,似乎觉得这对一个小女孩是极不好得。 “嗤,你还真当她是什么小姐啊,你好好想想,她有当小姐的资质吗?要不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娘无意中爬到老爷床上,又怎么会有她呢。“ “再说了,就是她那个姨娘怀胎十六个月,竟然生下这么一个白发妖怪的,这不,也因此,她的亲娘为此而死,而她就被老爷遗弃了呗。你说谁知道咱们府里有这么一个怪物啊?”另外一个人开口道,带着冷笑。 “说起来也真是怪事,就那么任她自由生长,竟然还能长这么大,啧啧,要不是这次老爷出海遇到海难,而且货物一切都消除得一干二净,再加上她变成了哑吧,那么老爷估计也不会责罚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由摇头说道,带着一抹诧异神色。 “也许就是一个怪物呢。算了,别管她了,咱们走吧。反正咱们是听主子的话了,把她扔在这里,管它什么豺狼虎豹的,随便她去吧。老爷不是说了,根本不用管她死活得。被吃了最好了,省得还要浪费府里的粮食。”说完,这个男子就拉着那个稍微有些犹豫的男子,转身走了,也没有再看放下的女子一眼。 当该女子从痛中醒过来后,只见她先按了按下头,随即诧异的看了看周围,当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又回想起刚才在昏迷中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 稍微一考虑,再看了一下身上的伤时,她总算搞清楚了,原来自己是身死而穿越到了这里,一个叫熙朝的时代,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朝代! 她本名叫贺子琳,谁知道她才刚刚实习上,就很不巧的在街上,遇到了逃犯,当时正在吃饭,一口面在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她准备掏枪时,却听到“砰”一声巨响,然后……然后她就光荣了! 没想到却穿越到这里了,想想也是够悲摧的,那面那么好吃,竟然一口都没吃到啊! 这具身体的原身本是郑府的三小姐,不过,她不是嫡女,而是庶女,只因为她的姨娘怀孕十六个月生下来的她,很小的时候头发白白的,被人称之为白发怪物,就这样被自己的爹爹给遗弃了,她过得生活真是连丫鬟都不如,在府里,根本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姐的。 这次她的父亲出海却不知为什么遇到了海难,一船的货物全部被海浪给打翻了,而让他亏本了。 说来也巧就在那个时候,正好她也感冒发烧,而她的“好心”嫡母,特意给她送来药,她本能的拒绝,可是在丫鬟和婆子们的强迫下她不得不喝了下去,结果头发倒是变黑了,而她却变成了一个哑吧!!! 当她那个父亲好不容易平安回来后,从夫人嘴里在得知一切是她这个祸水引得灾难时,就立马让管家打了她二百棒,并让这两个仆人把她扔到这里,一切随她而去。 想到这时,她深深叹息了一声,既然来了,那么就安之吧,反正这里得要是她的生活,而且她要继续活下去,是不能死的! 她四处看了看,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尤其这里还是阴森森的坟地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而且刚才说话那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走多远了。 估计是觉得她被打,已经活不下去了,再加上身子骨一直是营养不良,所以就把她随手扔在这里,任由她自己死去了。 当她在四处打量时,意外看到那个包裹自己的破席子,忍不住摇摇头,她并不是王熙凤,结果反与王熙凤的结局相同,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新开头吧。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这席子就地取材吧。 想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原身还未给自己的娘亲上过坟的,因此,她根据脑子里原有的记忆,那些记忆也是听周围丫鬟们所说的话,所以,凭借印象,她还是费劲力气找到了那个极小的土坡,如果不是有一个牌子立在那个土坡面前,她根本不敢相信那个就是她亲娘的墓。 她发现没有笔,也只好把那破席子拉扯过来,掉掉上面的破损的竹子,然后用手把它削尖,随即咬破自己的手指,沾血,在牌子上写下了自己娘亲的名讳“慈母云怡之墓”。 当她把这些东西都弄好后,这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最终还是在自己的衣袖处撕下一块布,并挂在墓碑上,这才缓缓起身,准备下了这个坟地。 就在她整理一下衣衫,然后叹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亲娘的这个墓碑,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这才在心里轻声道:“郑梦菱,以后由我替你完成你的愿望,也会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的。”又给娘亲的墓碑上添了一抷土,这才真正的准备下来。 就在这时,她意外听到了一个丫鬟呼唤她的声音。 听到这个丫鬟的声音,她脑海里闪现出来,那个丫鬟是对她最良善的,可她是一个哑吧,如何回答啊。 没有办法,她也只好循声而去,为的找到那个丫鬟,也好让自己能有一个人照顾的,更加让她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想到这时,她挺直身子,也顾不上身上的血,还有那破旧的衣衫,只顾得往下走,为的是找到那个叫幻儿的丫鬟,也为的是她的一片衷心,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坟地上,否则,她等于是白来了。 当她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努力往上爬呢,而且手上还渗着血呢,顿时让她有些心疼。 第815章 她记得这个丫鬟是她亲娘在路上无意中收留的一个丫鬟,为的就是能照顾她,而她也是对她极衷心的,想到这时,她也忍不住快走了几步,并把她拉了起来,轻轻给她拍了一下身上的土。 而她的娴熟动作,还有这种关切的模样,反而让幻儿这个丫鬟有一时的愣怔,她似乎没有想到小姐会变样子了! “小姐,小姐,你还活着啊?可让我好找啊。是幻儿不好,没有把你照顾好。你找到姨娘的坟地了吗?我一定要向姨娘谢罪。”幻儿愣了半天,忍不住哭泣起来,然后边哭边说。 她此时已经记起来自己是叫郑梦菱,就急忙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又指了指刚才在坟地上,她看到了自己娘亲的坟墓,所以,不用担心,她不会怪罪她的。 在幻儿说了几句,她突然记起来自己家小姐似乎不会说话,就扯着她往坟地上走,“我一定要向姨娘请罪才行的,否则,对我不好的,也会说是我照顾不周,到时候,我一定会被姨娘怪罪的。” 郑梦菱在心里忍不住吼道,“你这个丫鬟难道看不出来你小姐我是不愿意再去的吗?可你竟然还要拉着我去。” 别看幻儿这个丫鬟瘦弱,但她也算是一个粗使丫鬟比起她的力气还更大一些,所以竟然扯得她疼得直咧嘴。 幻儿只顾得找到自己的恩人去请罪,也一时忘记了自己扯得是自家的小姐,因此在她的拉扯中,两个人还是一路崎岖的来到了七姨娘的墓之前。 当看到墓碑上的字时,幻儿突然松手了,让郑梦菱差点跌了一个趔趄,幸亏不是原身,否则,这一跌倒,还真是又活不过来了,真是小姐命丫鬟身子啊。 “姨娘,姨娘,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小姐,你骂我吧,骂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幻儿一边说一边跪在姨娘的墓碑前,头还一直磕个不停,额头上都渗出了血,她还在磕头。 看到这一幕,郑梦菱忍不住撇了撇嘴,正准备伸手去拉她时,却没有想到,幻儿竟然会突然一头撞向墓碑,顿时让她心里一怔,还未等她醒悟过来,却发现幻儿竟然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把幻儿抱在怀里,摇头,眼里有着伤感之泪,而且还有一丝不解,她不明白这个丫鬟明明对自己很好的,现在自己也已经活了过来,她这个丫鬟又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难道这个小姐就不能照顾她吗? “小姐,是我对不住你,也是我对不住姨娘,我的命是姨娘所救的,现在我的命也要归还给姨娘了,当年姨娘之死是为了救我,当时是夫人嘱咐我害七姨娘的,可是到现在……夫人竟然要杀我灭口,所以,姨娘替我而死,以她指使为由,而我活了这么久,现在我只能以死解脱。只求小姐能原谅我。” “还有,小姐的哑药,也是我下得,因为夫人说只要我能让小姐变成哑吧,没有人能再了解小姐的,到时候我就能成为大少爷的姨娘,可是我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是说到做不到的,可以说不是君子所为的,甚至还要反说小姐是妖魔鬼怪的。小姐,幻儿是没法再照顾你了,是没脸照顾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郑梦菱听到这时,手渐渐的放松了,而幻儿的身体也慢慢地在变冷,随着幻儿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声,随即摇摇头。 本以为可以有一个熟悉的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丫鬟转头又死在了自己娘亲跟前,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幻儿冰冷的尸体,轻启嘴唇,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能看得出来,那就是“我原谅你了。” 而幻儿这时已经看不到了,因为她已经进入她的梦乡里,再也不愿意回来了,毕竟,死也是一种解脱的。 郑梦菱擦拭了一把眼泪,随即只得在旁边用刚才的席子上扯下的那根竹子,开始挖坑,大约自己用了一个时辰吧,这才把坑挖好,而她又用了半个时辰把幻儿放进去了,“睡吧,不用再为我操心,将来我混出人样,一定会找郑森发报仇的,为你,为我娘。” 说到这时,她再次擦了一把眼泪。当然,这是她的嘴型但是没人看得懂,也没人看得见,也可以说这是她的真正心里话而已。 死倒是一种解脱,不用再面对这些麻烦。 面对死亡,她宁愿活着,因为活着才能复仇,死了,又能何意义,反而是让仇人痛快,所以,必须活着,而且到时候自己耀武扬威回去,一定能让郑家后悔不已的,而且还要让他们向自己低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原身和她的娘亲会舒服!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用力挖坑埋幻儿那个丫头的尸体时,一个黑影在一旁与自己的主子叙说此事,主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天空,天空上只有一颗明亮的星星,似乎那星星在逐渐升起一般。 “主子,要不要救?”那个人问道。 “我要不要救人,还要请求你吗?”男人冷冷的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这是请示的。”他急忙跪下道歉。 “咱们回去,一切看天意吧。”不等眼前的属下说完,他一个跃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那个属下愣怔了一下,也只好紧紧跟随,毕竟一切听从主子的话没有错误的,反正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就是违背主子之意,那个小姑娘能活不能活还真得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面对这一主一仆之事,郑梦菱并不知道,因此就自己大概整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衫,这才准备起来。 不料,这一起来,她竟然差点歪倒,大概是因为跪坐地下时间长了,再加上身子骨不是很好的,她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碑,才没有跌倒,稍微喘息了一阵,这才强撑着身体,站立起来,随即就往下走。 也许是没有吃的,也许是因为被自己亲爹给打得,因此,就在她走了十几步,隐约中,她似乎看到坟地下,似乎有一顶轿子,本能的就要迈大步过来,却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坟地上,一脚踏空,竟然从坟地上滚了下来,而且她也被这翻滚的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巧,正好那个轿子是刚刚路过坟地的这个道路,轿子里的夫人是熙朝将军府苏将军苏义晨的夫人,闺名叫苏歌怡,与苏义晨是表兄妹,亲上加亲,因此夫妻关系是极好的。 听到“骨碌碌”的声音,再看到有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轿子跟前,轿夫们立马停了下来,也许是察觉到轿子有些不对头,就听到轿子里的人轻声问道,“芙儿,轿子怎么停下来了?出何事儿了?” 轿子旁边站着的丫鬟急忙掀开小轿帘,低声道,“夫人,看身影似乎是一个小女孩从坟地上滚下来的,而且似乎浑身都是伤的,不知是不是一个逃奴呢。” 她只是远远的扫视了一眼,只能大概说道,毕竟,在她眼里小姐的打扮和丫鬟是完全不同的。 再说眼前的这个姑娘看穿得那么破烂,而且身上和腿上都有伤,如果不是逃奴,又如何能被糟蹋成这样子呢。因此,她才如此说。 苏歌怡沉思了一阵,这才又开口,“你把轿子帘给我打开,顺便让他们暂时回避一下。” “是,夫人。”芙儿急忙点头,向轿夫们使了一个眼色,四个轿夫这才点点头,随即立马到另外坐着去了,并不看自家夫人的任何情况。 苏歌怡在看到芙儿把轿子帘完全打开时,正准备出来,就在这时,似乎前边听到声音的林嬷嬷,忍不住过来,笑道,“夫人,依老奴来看,这个人也许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报复将军的,还是少管闲事吧。” 林嬷嬷作为苏义晨的奶娘,自然是要替自家老爷考虑的,而这次本来应该是由英嬷嬷来陪夫人的,可是因为英嬷嬷的孙子突然生病而不得不回去照顾,因此,苏义晨就让自己的奶娘来看护自己的妻子。 苏歌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本夫人的事情,还要向你一个嬷嬷请示吗?” “老奴不敢。”林嬷嬷一看到自家夫人这么一说,顿时知道是多嘴了,急忙躬下身子,道歉道。 “芙儿,扶我出去,我且去看一看。”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之人,但是在这个朝代里,女人懂武不如男人好,所以,她也只能把自己的一些武功招数教给了自己的丈夫苏义晨,这也是他们夫妻关系和睦相处,而极为融洽的原因。 “是,夫人。”芙儿点点头,急忙伸出手把苏歌怡从轿子里,缓缓扶了出来。 苏歌怡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慢慢的来到了郑梦菱跟前,她这才把手放下,而芙儿急忙后退了两步。 苏歌怡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抓住郑梦菱的手,然后稍微一诊,顿时不由脸色有点阴沉下来。 作为一个武者,也是稍微有点医术的,要不怎么知道食物里会不会有毒药的,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只剩下骨头的身体,而且脸上却是显得极为苍老之样,一时动了同情之心,再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竟然会中了一种叫铨毒的毒。 这个毒,是无色无味的儿,说是对人身体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却对人的嗓子是极有影响的,那就是不能说话,而且这种毒,并不是一种可造成的,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在出生时就种过一个叫寐毒的。 寐毒本名是睡觉的毒,可是后来经过改良而且变成让人头发白,而这个铨毒却是把头发可以变黑,但是嗓子却会变哑的。 “也不知这孩子到底影响了谁,竟然会对这个孩子下如此狠手。”苏歌怡忍不住叹息道,随即命令道,“芙儿,你且去找师太如恩,让她给备一个轿辇。正好把这姑娘抬着走。” “是,夫人。”芙儿再次点头,随即就准备走,没有想到林嬷嬷再次开口,“芙儿,稍等一下。” 芙儿一愣,苏歌怡看了林嬷嬷一眼,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了,本夫人的事情,你也不听从了?” “非也。”林嬷嬷急忙再次躬身,随即解释道,“老奴是害怕夫人中了奸人之计,万一是那人要害老爷,或者说是要在府里当奸细的,那么,怎么办啊?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其实,林嬷嬷这也是好心好意的,毕竟,苏义晨这个将军最怕府里进了奸细,到时候被当今的皇上给当作通敌卖国,那么对府里真得不好的,而且还对她的未来也是有影响的。 苏歌怡沉默了一阵,又把目光转向到了还在昏睡中的郑梦菱身上,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说道,“本夫人感觉这个孩子会有大出息的。所以,这个事儿,本夫人能担保,她绝不会是奸细的。”说完,又向芙儿挥手,“去吧。” “是。”芙儿回看了一眼林嬷嬷,然后快速回到梅香寺。幸亏是苏歌怡是来这个寺里上香求子的,而且还算是还愿的,所以,遇到了郑梦菱。 如果不是有苏歌怡的出现,那么,这个郑梦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件事。 当梅香寺里的师太如恩得知后,立马让尼姑帮忙让人准备了一些轿辇,这才又命令几个尼姑去帮忙。毕竟,这也算是一件善事,对她们有更好的宣传,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所以这件事一定要做得。 在尼姑和一些好心的上香火之人帮助下,这才把郑梦菱给抬进了将军府里。 当苏义晨从林嬷嬷嘴里得知自己的夫人抬了一个七八岁的姑娘回来,摇头,“嬷嬷,不必多说了,一切还是听从夫人之言,毕竟,你是奴婢,夫人是当家之母。” 林嬷嬷见没有得到老爷的认可,也只好暂时息了一丝火,点点头,“是,老爷。” 苏义晨之所以不愿意去多想苏歌怡,是因为他感恩她,如果没有她的武功,也就不会有他这个将军的存在,因为他的好多武功就是自己这个夫人所教出来的,知恩必有报,否则就不是君子之人了。 苏歌怡在进入将军府后,又立马派人请来女医,还好,这熙朝是有女医的,这样女人生病时,也不用再因为男女有别而不得不悬丝诊脉的,反而会误诊很多的。 第816章 当从女医嘴里得知郑梦菱身子上被打过竟然达到二百棒时,苏歌怡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让人细心给她喂药,而且这个药也只有大概缓解她的毒性,但是没法真正的解开,毕竟,她这个铨毒也已经有三年了,只能慢慢的来才行的。 在苏夫人细心照顾下,郑梦菱身子也逐渐在养好了,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就连她的吃食,也是用麦子做成的吸管,给她慢慢喂了进去的。 大约就在第七天时,郑梦菱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睁开眼后,先看到的就是白色的一片,顿时一怔,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天堂,为什么这么白啊。 不过,又转了转头,赫然看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一张古典的床上,而且床边上似乎还有纱帘,如同她在红楼梦里看到的床帘一般。 她懵懂着坐了起来,也许是听到这里面有了动静,门口守着的丫鬟急忙走进来,把床帘分别给掀开,轻声问道,“小姐,您总算醒了,这几天可让夫人担心死了。” 郑梦菱看到眼前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张了张嘴,结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顿时记起来自己是一个哑吧,想到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思考了一下,她比划一下,自己想要上茅房的。 可是那个丫鬟并不懂,为了能让丫鬟了解自己的用意,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床边放的一个盆。 丫鬟问道,“小姐,你说话啊,你要什么呢?” 就在这时,芙儿正好是来送药,看到郑梦菱醒了过来,不由笑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她作为苏歌怡的丫鬟,也从自家夫人那边的神情猜测出来的就是眼前的小姐已经是哑吧了,所以,说不出话来。 郑梦菱连忙点头,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盆子。 芙儿略一思索,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方便,想去茅房?” 郑梦菱急忙点头,眼里露出舒心的笑意。 芙儿这才嘱咐道,“玫儿,你去拿便盆来。”便盆就是解手之用具,再加上郑梦菱身体还是有点不是很好的,而且外边还在下雨,也是方便她解手的。 “是,芙儿姐姐。”这个叫玫儿的丫鬟,就是刚才因为看不懂郑梦菱的比划的丫鬟,性子就是稍微有点急,应了一声,急忙就去找便盆。 郑梦菱连忙摆手,示意不要便盆,她是要自己去的,虽然她现在这个身体才刚刚七八岁,但是她的灵魂却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人,又怎么愿意用小孩子用得盆呢。 “小姐,外边下雨呢。”芙儿笑道,没有想到她这么小就知道不要用,看来也是一个懂礼数之人,“小姐身子也不是很好的,还有恙在身,要不夫人又要怪罪奴婢了。” 听到芙儿提起夫人,郑梦菱这才记起来,自己隐约从坟地上跌倒下来时,有一顶轿子,也只好点点头,随即又用手比划了一番。她用的是现代的哑语手势,但是芙儿并不懂。 “小姐,奴婢知道你是有哑疾的,如果小姐会写字,不妨把要求的事情写出来,奴婢也好见机行事。”芙儿看到郑梦菱如此焦急,但是她比划的东西,一点也不了解,因此这才说道。 郑梦菱点点头,就在这时玫儿正好把便盆拿了回来,而且芙儿也让人把纸笔都拿了过来,让郑梦菱写字。 郑梦菱考虑了一阵,红脸在纸上写道,“你们先出去,我有点害羞。” 看到郑梦菱如此写,芙儿一怔,随即一笑,“是,奴婢遵命。”说完,就让其他几个丫鬟一一随着自己出去,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不到一刻,郑梦菱就把便盆放在了床边,刚刚要开口唤人,又突然记起自己是一个哑吧,无奈摇摇头,只得用笔敲了一下床头。 听到里面传来“梆梆”的声响,芙儿这才拉着几个丫鬟进去,“小姐,可好了?” 郑梦菱点点头,随即又在纸上写道,“这里是何地方,我不知道。而且我自从被人打伤之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有些失忆了,而且对于这里有一些不是很了解的。不知姐姐能否讲解一下呢?” 虽然她大概能从那两个仆人嘴里了解一个大概,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啊,只有以失忆才能让别人同情她的。 芙儿一听这个,顿时心生怜悯,开口道,“小姐,你唤奴婢为姐姐已经是奴婢的至高荣誉了,这里是苏将军府,至于这个朝代和事情,奴婢可不敢说,不过,救你之人,奴婢倒是能说出来,正是将军夫人。如果小姐有什么可问的不妨问夫人。” 在这个熙朝,丫鬟、嬷嬷和奴仆是不能轻易说主子和外边的事情,否则就会祸从口出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家人,所以,宁愿做到一问三不知的。 “那就有劳姐姐,请恩人过来。”郑梦菱又在纸上写道。 “好。”芙儿点头,这才又叮嘱其他丫鬟好好照料郑梦菱,而她前去请自家夫人。 苏歌怡从芙儿嘴里得知她所救的人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还要讲礼数的不要便盆,反而要去茅房,随即又听说要见一见她这个救命恩人。 她沉默了一阵问道,“芙儿,依你所见,你觉得这个小姐是好还是坏呢?”其实,在救郑梦菱回来后,她也有些担心,万一林嬷嬷所担心的事情成真,那么自己还真是引狼入室的。 “奴婢……”芙儿思考了一阵,开口道,“夫人,奴婢就大胆鲁莽一些吧,还望夫人恕罪。依奴婢所见,这小姐并不是坏人,因为奴婢从她眼里看到的就是清明还有一抹悲哀。” “坏人可是没有标记的。”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摇头,提醒道。 “夫人,”芙儿再次咬牙,“奴婢相信小姐的眼神。” “好。本夫人就信你一回。如果是一个好材料,定会好好嘉赏的。”苏歌怡笑了,“那么本夫人就随你走一趟,正好本夫人也想了解一下她呢。” “是。”芙儿点头,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走向了郑梦菱暂时住进的叫伊园的这个院子里。 “夫人,到了。” 随着丫鬟的传话声音,郑梦菱急忙坐直,而且还在玫儿的搀扶下,就要出来迎接。 正好苏歌怡进来,急忙拦住她,“你这个孩子,身子还没有养好就要下地,真是的,这么多礼数做什么啊?还不赶紧上床上躺着去呢。” 一边说一边示意玫儿和芙儿扶着郑梦菱,她可不想救的人又在这时出了事情。 在两个丫鬟的大力扶持下,郑梦菱没有办法,最后只得上了床,但是她不肯躺下,芙儿看了夫人一眼,苏歌怡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靠着吧。” 郑梦菱急忙要磕头,又被苏歌怡扶住,“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儿就写给我吧。” 郑梦菱看了一眼周围,垂下眼眸,苏歌怡这才开口道,“芙儿,你和其他丫鬟都下去吧,如果有事,本夫人有事会说的。” “是。”芙儿点点头,随即带领众丫鬟这才下去。 看到人都走光了,苏歌怡刚刚要开口时,却突然见郑梦菱突然拿起刚才芙儿放在床头上的纸和笔,“谢过夫人救命之恩,而且梦菱还是要向夫人说一声抱歉了。” “何事儿抱歉?”苏歌怡诧异道。 “刚才梦菱有意说是失忆,其实,不是失忆,只是不想再提家事的。因为……”写到这时,郑梦菱突然眼泪滴了下来。 “可是与你哑疾有关?”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支走丫鬟们,为的就是私事,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是。”郑梦菱豪迈的写出来一个大大的“是”字,而且这个字一落下,那泪水更加流下得大,她明白这不是她自己的泪水,而是原主的,虽然原主已经死,可是她的心还在的,她是在心疼啊。 “那么,现在没有外人可否与我谈一谈?”苏歌怡在这时,并没有以“本夫人”反而以“我”可以说是有意降低身份的。 “自然。”郑梦菱从没想过隐瞒苏歌怡的,在写完这两个字后,又顺利的写了出来,“我闺名是叫郑梦菱,乃是郑森之女,当然我不是嫡女,而是庶女。” “我的娘亲是府里的七姨娘云怡,当年她是一个洗脚丫鬟,只因被人带错了路,而爬上父亲郑森之床上,因此,成为了七姨娘。” “可是,在娘亲有了我之后,不知吃了什么药,就生下我之后,我的头发全部是白色的,却被父亲不喜。可娘亲为了我,却不得不吞金而死,而我就被爹爹遗弃了,没人管没人顾的,就连丫鬟和嬷嬷仆人们对我都是极……不好的。” “如果不是我有一个衷心的丫鬟,也许早就没有我了。可是前几日,爹爹出海,遇到海难,回来听闻我变哑了,又听了他夫人之语说一切是我的过错,也是我导致他货物全……” 写到这时,郑梦菱写不下去了,苏歌怡忍不住撇嘴道,“这出海,他也不看天气,这天灾岂能与一个小小丫头有关的。你爹爹可真是糊涂的。” 她也听人说过,有一个人出海,本来有人说过出海会遇到海难,可是那个人却不信,非要出海,还说是自家夫人专门请的人看了天气,说是一个大好的天气,还能赚一笔大钱的。 想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那个嫡母闺名叫什么?” “小女不知道。不过,偶尔听到父亲生气时会唤她为陆蓉天。”郑梦菱这些事是原主自己有的,所以,她也能清楚的。 “陆蓉天。陆蓉天。陆蓉天。”苏歌怡念了三遍这个名字,随即笑了,“果然是她,可见她真是歹毒啊。”她知道的那个人。 当时她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从郑梦菱“嘴”里得知后,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陆蓉天,郑森的夫人所搞的*******人,不知为何对此有些什么事情呢?”郑梦菱写完后,这才露出疑惑的神色。 “陆蓉天的父亲是一个丞相,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她有一个兄长,却是钦天监的,是专门看天气的。”苏歌怡冷笑了一声。 “可是要误给了皇上消息,那就是欺君之罪啊。”郑梦菱又写道。 苏歌怡摇头,“他与她妹妹说话,又与皇上有何关系呢?再说了,不正是有你这么一个扎眼的人吗?正好借机把你除去,这一招使得够巧,够妙的。对了,你所说的那个衷心丫鬟呢,为何当时我没有见到呢?” “她找到我后,又非要见我的娘亲,然后她撞墓碑而死,临死前,她说当初是我娘亲为救她而死的。”郑梦菱没有再追问苏歌怡关于陆蓉天这事,而是淡淡写了下来,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神情的。 “那为什么又要死呢?”苏歌怡皱眉道。 “她说,她误信了陆蓉天之话,说可以让她当郑森长子的小妾,也就是姨娘,因此这才把药喂给了我,让我变成了哑吧,而她觉得对不起我,更加对不起我的娘亲,因此,她得要离开我,说是去那边找我的娘亲请罪去了。” “原来如此。”苏歌怡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郑梦菱会孤身一人的,不过,还是觉得有一些奇怪,“你是怎么上了坟地的?而且又怎么会身上有如此之伤呢?” “梦菱不敢隐瞒夫人。”郑梦菱立马写道,“这身上伤乃是爹爹命人打得,说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赔偿他的损失而已。” “可是他却不想,我才七八岁而已,又怎么能算得了天啊。如果真能算得了,我又岂能救不了自己的母亲,反而还让自己头发是白色,随即又变成哑吧的。可是……他……” 写到这时,郑梦菱已经写不下去了,她觉得再写下去,自己泪水会更加止不住了,而且那泪是越流越多的。 “这话说得倒是。”苏歌怡点点头,是啊,如果这个丫头真得是有那个命运,又岂能掌握不住自己的命运。 可见郑森还真是糊涂虫一个的,一切只信夫人所言,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夫人所搞出的事情,而且为的就是能除去一个小丫头,她也可以少出一份嫁妆的。 “夫人,”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写道,“小女还有一事要说,不知小女是不是当讲?” “你有话就说吧,不必过于介意的。”苏歌怡笑道,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并不是什么文臣的那些夫人,穷讲究的,而且她心地善良的。 第817章 “就是关于我后边之事。”写到这时,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又再次补充写道,“就是他命人把我打了二百棍后,就让人把我扔在了坟地上,说是任由狼豹把我吃了。” “也多谢老天爷救我一命,让我没有死成。可是……可是,对于……这些,我竟然有了一种……不怎么了解了。” “失忆?”苏歌怡又愣了一下,刚才还说不是失忆,又提到失忆了,难道自己是看错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除了那些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对了,我也只记得这是熙朝,其他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郑梦菱写到这时,又是泪水涟涟的,而且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神情。 “傻孩子,又说这些做什么呢。”苏歌怡说着,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郑梦菱擦了一下泪,“我明白,你可能怕我会把你当作妖怪,或者把你当作了糊涂之人,但是我相信你,你所说得是真的。你并没有骗我。” 苏歌怡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她看得出来郑梦菱所写的,所说的非假,而且他们苏家的祖先也曾经有人得过一种病,叫什么选择性失忆症,只记得家人对自己不好,反而忘记了其他事情。 “谢过夫人。”郑梦菱急忙写道,随即又是作揖又要磕头的,然后停了一下,又继续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 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要不真得会把她当作了妖怪的。 “这个无碍。”苏歌怡摇摇头,随即又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办?”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再加上,我估计早已被郑森逐出了郑族的。” 这话倒是没有假,她记得她出生之后,并没有上过族谱的,因为她的娘亲生了一个白发魔女,所以就没有再给她上,因此这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郑府还有一个庶三小姐的,只知道有一个嫡大小姐和庶二小姐,还有一个嫡长子,和两个庶子。 “这个倒是。”苏歌怡点头,的确,如果不是郑梦菱说,她也不会知道郑森还有第三个女儿的,而且还是被人下了毒。 “你可知道你是中毒的?”停顿了一下,苏歌怡再次问道。 “是。”郑梦菱点头,在纸上挥笔写道,“我的确是中毒了,但是什么毒我不清楚。不过,我也清楚,现在我就算是活着也是报不仇的,毕竟,我年龄还小呢。” “就算我要告,也会被官府打将出来的,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子,又岂能告得了自己的爹爹,没准儿还会被爹爹再次以冒充他的子女而被打死的。” 苏歌怡深深叹息了一声,本以为这个郑梦菱会脑子笨一点,没有想到不仅不笨反而还很精明的,看来,这还是一个好娃娃的,如果她过于冒失,那就等于自己白救了她。 不过,没有冒失,这一点,她倒是极为佩服她,“你倒是好性子,不怕到时候,你更加没有证据了吗?” “夫人,”郑梦菱抬起头,莞尔一笑,又继续写道,“小女听人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小女就准备多等几年。等到大一些再说也不迟的。” “可是你要怎么生活呢?还有,你要是在这里没有身份是没有办法生活的,必须要有一个正经的去处才行啊。”苏歌怡有些担心了,因此就忍不住问道。 “如果夫人不嫌弃,不妨收小女为丫鬟吧,小女愿意照顾夫人及将军的,到时候,一定会……”郑梦菱写道。 苏歌怡皱眉,如果是这样,收一个哑吧当丫鬟,这对于他们来说感觉不是很好的,摇摇头,“梦菱,我不能收你为丫鬟的,因为你……” 作为一个小姐,岂能是丫鬟的而且她也不想这样被人落了口实,说是收了别人家里的小姐,到时候,传出去会对将军不利的。 “可因为小女是哑吧?”郑梦菱不由“问”道。 “不是。”苏歌怡立马摇头,“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不过,我可以大致介绍一下现在的熙朝。” “有劳夫人了。”郑梦菱也没有强求,见对方转换了话题,她也转换了。 “熙朝,现代皇上讳名为高旭俊。你也别往外说。”说到这里,苏歌怡突然想起来,“是我的不是,不小心提了你的伤心之事。” “不碍事。”郑梦菱摇摇头,又在纸上写了出来。 “而且这个朝代只有两个丞相,一个就是陆蓉天之父,另外一个,等你将来遇到就知道了。……刚才我也说过了,至于为什么陆蓉天这个丞相之女要嫁给你的父亲郑森,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并没人知晓的,不过,据我所知,当年你娘并不是什么洗脚丫鬟。” “什么?!”郑梦菱大吃一惊,随即在纸上也写了出来。 “你好好想想你母亲的云怡之名像是洗脚丫鬟之名吗?”苏歌怡一笑,“当年你母亲也曾经是云家的嫡小姐,后来似乎是得罪了陆蓉天之父,被他寻了一个错事,因此这才把你母亲一族都贬为奴才,而你母亲才成为洗脚丫鬟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一定是自己的娘亲云怡喜欢上郑森这个假惺惺之人了,结果,被陆蓉天看到,因此这才害了云氏一族的,随即就让云怡这个嫡女成为她嫁入郑森府里的丫鬟,而她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怪不得要如此对待一个刚刚七八的孩子啊。 “夫人如何知道这些的?”郑梦菱咬了咬牙,又在纸上“问”了出来。 “自然是将军告诉本夫人的。”苏歌怡一笑。 “原来如此。”郑梦菱点点头,“夫人知道小女这些事情,可是要小女来替母报仇,还是要考验小女呢?或者说是在想小女心里对他们是有恨还是有爱呢?” 苏歌怡被郑梦菱这笔下如此之多的问题,给问得忍不住发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够透彻的,看来,她的确是小看了她,不过,她还是笑道,“依你所见呢?” “若依小女所见,夫人这是三样都有的。” “一是考验,是不是能猜测出来事情原由,二是考验小女是不是性子真得那么坚持住的,如果经不住这些考验,夫人会放弃小女的。” “第三就是看小女是不是值得被培养的,培养成对夫人,对将军有利之人的。夫人,不知小女说得可对?”郑梦菱竟然把所有的想法都写了出来。 看到郑梦菱写得如此详细,苏歌怡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带笑道,“看来,郑大商人真是有眼不识珍珠啊。” 郑森这个大商人真是要亏本了,而且这个大便宜也是被自己无意中的好事给占了。 “夫人,谬赞了。”郑梦菱写下了这几个字,脸上带着笑意。 幸亏是自己这个人穿越过来的,如果换成原主,估计早已被这么一刺激就会失算的,反正自己顶替了她,就顶替她生活吧,一切的一切就在后来的。 “不,我倒是说得实话。”苏歌怡笑道,“你的确是一个聪颖的孩子,可惜,你的毒,我虽然知道,但是解药却不好办,再加上你的毒已经有七八年了。 “你出生时就中了那个叫寐毒的,是黑发变成白发的,是从母体中毒的,也就是说你母亲怀孕时已经中毒了,就算她不死,估计将来也会死的,不如替那个丫鬟而死,也算是给你留下一个人照应的。”苏歌怡叹息了一声。 “可是……”郑梦菱写了这两个字后,竟然不知道如何写下去了,或者说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她已经大概了解这个朝代,而且也知道了皇上的讳名而已,至于其他的慢慢再来。 “梦菱,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不当我的丫鬟。”苏歌怡突然有些心动了,她倒是能请来女医,甚至还可以请来太医,也许请来一些太医,还能给小孩子把毒解了,到时候也算是一件美事吧。 “夫人的意思是?”郑梦菱一怔,不由“问”道。 “我和将军已经结婚有五年,却一直没有生儿育女,也幸亏丈夫是一个明事理之人,我也劝过他要他纳妾弄通房的,但他却对我说,他答应过我,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哪怕我十年再不生子,等他老了再收养一个儿子就行了,何必再找人来闹腾呢,人多,事就多的。也幸亏公婆去世较早,我也比起其他人幸运了许多。” “前几日去寺庙里上香,无意中抽到一个签,说是先遇福女就有喜讯而来。当时我本不信的,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回来路上,赫然遇到了你,虽然你有了疾病,也让人给毒哑了,但是我觉得这也许是天意吧。” 听到这时,郑梦菱忍不住想脱口骂一句“什么天意,不过是一些迷信罢了,现在只是巧合而已。” 但是作为一个哑吧,她自然说不出来,而且这些话又不是能说出来的话,否则会被苏歌怡当作了不知什么人。 想到这时,她淡淡的一笑,在纸上继续写道,“夫人这是在抬举梦菱的,梦菱可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呢。如果有福气,岂能会被人当作祸害给扔出来?” “哈哈。”苏歌怡再次大笑道,“梦菱,你太过于谦虚了,虽然在你父亲那边你是祸害,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最幸运的。因为是你让我有了更大的笑意,而且让我从未如此舒服过的。” “其实,我倒想收你为义女,让你成为我的女儿,这样以来,我照顾你,还有将军照顾你,都更加方便的,否则,会传出流言对你极不利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愣怔了半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说了那么大半天为的就是要收她为义女,而且也是为她的名声着想的。 再转眼一想,也是,现在自己虽然是七八岁的女孩子,可是在古代这个时候,七八岁的孩子可是与现代不同的,现代根本没有那句“七岁男女不同席”一说的,可是在这里却是有的,所以,如果稍微被人利用,没准儿会传出来什么话儿来,反正对他们也是极不利的。 “可是,这样能行吗?毕竟,梦菱是一个哑吧,而且还有好些事情不能做得。”郑梦菱犹豫了一下,下笔写出这么一些话来。 “怎么不行?再说了,也许收一个义女,还能得来儿子呢。”苏歌怡笑道。这个说法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这样的,有女引子的。 “夫人不妨与将军商量一下,也好过自主的,毕竟,这收一个哑吧,也是……万一被人乱说的。”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写了出来。 苏歌怡点点头,“好,我自会与将军说的,你自己暂时自便吧,饿了唤玫儿就行了。等我与将军说过之后,自会找你说的。” “是。谢过夫人。”郑梦菱写完,又立马再次在床上磕头。 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唤过来玫儿,还有另外一个丫鬟,苏歌怡唤她为琪儿,“你们照顾好郑小姐,如果她要什么或者要做才能,一切随她的意愿,还有也不必再请示本夫人的。” “是,夫人。”玫儿和琪儿同时答道,神态是恭恭敬敬的,并没有任何的嘲讽之色,可见这将军府里的人还真是大度量啊,还真是如将军肚里能撑船。 看到苏歌怡走后,郑梦菱这才捂着肚子“唔”了一声,玫儿突然记起来,刚才夫人只顾得与郑小姐说话,似乎忘记让小姐吃饭了,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喝得是药,顿时问道,“郑小姐可是饿了,要吃饭?” 郑梦菱脸色一红,随即点点头,并把手指向了刚才写的一个“是”字。 “那好,奴婢这就去安排人做饭。琪儿,你在这里看好郑小姐。”玫儿急忙说道。 苏歌怡从伊园出去,想了想问了一下丫鬟芙儿,“将军可在家?” “将军曾经出去一趟,如今已经回府了,不过,是在书房里。” 虽然苏义晨是一个将军,但是他也喜欢读书,所以,书房里的书也不会少的,而且这个书房,除了她和苏将军没有人会去的,因为都是议军事的。 虽然说女子不能干政,但是作为苏家的一员,她也懂武的,而苏义晨也不会避开她的,因此就经常带她在这里议军事,有时她也会提出一些好的事情来,反而让苏义晨对她更加不舍得。 第818章 “既然如此,你就让墨儿请他来我的梅园来一趟。”梅园是苏歌怡专门种的梅花,而且是那个不畏寒冬之花,也就是腊梅花。 “是。”芙儿点头,随即就去找将军的书童墨儿,墨儿听闻后,就找到苏将军,说是夫人想请将军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商议。 苏义晨放下自己手里的奏折,用东西盖住,然后点头,“去吧。”由墨儿领着,这才前往梅园…… “将军到。”随着墨儿这一声唤,苏歌怡迎接出来,“见过将军。” “夫人莫这么多礼数,这是在家里啊。要不过于客气了。”苏义晨笑道,并伸出手阻止了自家夫人行礼,“不知夫人有何事要与我说呢?” “我想收一个义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苏歌怡问道。 “你想收一个义女?!”苏义晨愣了一下,不由定睛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有点羞愧,我不是说过,我不会……” “不,表哥。”苏歌怡一激动,竟然唤起曾经他们二人幼时的称呼,“我是觉得我前几日救的那个小姑娘的确不错,而且还是聪颖的很。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那几日去香里求子抽签,抽中一个上签,说是先遇到福女就会有喜讯而来,而且在我回来时,就遇到了那个小姑娘。所以,我想收留她,也是想让她能有一个身份,也好过她孤身一人的。” “你说得可是那个哑吧小女孩?”苏义晨听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林嬷嬷曾经说过的话,因此问道。 “正是。不过,她并不是真正的哑吧,只是中毒而已,是她的嫡母害得。我也问过了,她用笔告诉我一切了,她是郑森一个商人的女儿,只是一个庶女,而且她的亲娘就是云怡。”苏歌怡有意提到了云族。 苏义晨听到这时,顿时眼前一亮,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当年云小姐看中了这个郑森,而得罪了陆丞相,他们云家也不会被害得……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嫡家小姐变成了奴婢甚至还成为了低等的洗脚丫鬟。”他也听说过云族一事的,所以,极为可怜。 “是啊。而的出生虽然没有死却因为头发变白,而云怡却因她而去世。为的就是能让女儿安稳生活,可是她却从未有过安稳的,甚至就连郑森出海遇到海难,也要责怪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你说这个……”苏歌怡摇头叹息道。 “旁人的事莫要再提。”苏义晨摇头,随即又说道,“你要收她,她如何说得?” “她说让妾身与将军商议一下,还说自己患有哑吧,不配当我的义女,怕辱没了我的夫人身份。”苏歌怡说道,虽然当时郑梦菱没有写出来,但是她能感觉到。 “这个孩子,果然是聪慧得很。”苏义晨点头,“不过,她一个哑吧的确是有点……” “其实,我也是为将军考虑的,如果妾身不收留她,或者不收养她,那么,会不会有人有意传出来将军有意要收那个恋童……”苏歌怡小声说道。 “这是你救得与我何关?”苏义晨皱眉道。 “虽说无关,但是无风不起浪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方便请太医的,但是要成为咱们的义女那么就方便请太医的。我们也不能一直让外姓的女孩子一直住在咱们家里吧?” 听到妻子如此一说,苏义晨才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不过,我要与你一同见一见她。” 作为一个将军,他不会要一个奸细的,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怀疑,他也要看一个清楚。 “是,妾身这就去安排。”苏歌怡点头道,“将军稍候。”说完,急忙又扶着芙儿走了出来,再次来到伊园。 “郑小姐,夫人来了。”正好郑梦菱已经吃完了饭,而且正在准备去收拾呢,不想琪儿突然说道,让她怔了一下,脸色顿时羞红了。 苏歌怡一进来,看到桌子上有十几个空盘子,先是一愣,顿时笑了,“想必梦菱是饿得久了吧,因此才吃了这么多。也是身体不好,是该多补充呢。也是我考虑不周,竟然忘记你没吃饭。” “夫人见笑了。”郑梦菱只得作揖,又在纸上写出来这几个字来。 “不妨。将军想要见你,不知你可有空?”苏歌怡笑问道。但是许多丫鬟却听到这时,各个都愣怔在那里,难道是自家将军有了异想吗,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才七八岁啊。 “夫人,”郑梦菱莞尔一笑,“其实,应该是小女去见将军,岂能是将军见我。毕竟,小女是……被夫人和将军所救之人啊。”说着,接过玫儿递来的衣衫,轻轻披上,“请夫人带路,小女去向将军请罪。” “请罪倒是谈不上的。不过,还是随本夫人来吧。”苏歌怡知道自己的话有着某种意思,但是她并不说明,而郑梦菱也没有在纸上说明的,也可以说一切随意由丫鬟们去臆想的。 很快,苏歌怡就带领郑梦菱来到了专门会客的客厅,这个厅叫云厅,而且这云字据说还是苏歌怡嫁进来时,专门改的。 郑梦菱一进入就看到首座上坐着的一个威严的将军,他虽然肚子不是很大,但是从气势上看得出来,这就是苏义晨,苏将军。 郑梦菱见状,退后两步,在苏歌怡进入后,自己这才屈身而进,随即跪下,一跪下,就立马用手在地板上划了几行字,“梦菱见过将军,多谢将军和夫人的救命之恩。” 芙儿替郑梦菱说了出来,苏义晨点头,随即又问,“你可愿意成为我和怡儿的女儿?” “梦菱不敢。”郑梦菱急忙摇头道,又一次在地板上写出来这么一行字,再次被芙儿读了出来。 “有何不敢的?”苏义晨诧异的挑起了眉毛,曾经有好多大臣之女都想攀他这个将军的,毕竟成为将军之女,可是有优越感的,而且还能给她一个高贵身份的。 “梦菱乃是一介庶女,岂敢攀上将军。而且梦菱也知,自己身份不够格的。能当上奴婢也算是梦菱的一种福气。”郑梦菱再次在地板上写道。 苏义晨忍不住看了郑梦菱一眼,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如夫人所言,这个孩子倒不是一个攀高之人,可见的确是有本领之人,不过,他还是要考验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是一个大老粗呢?毕竟本将军可是一个武将啊。”苏义晨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时,苏歌怡忍不住皱眉了,将军这是做什么啊,又在考验吗?这不会让郑梦菱更加害怕吗? 郑梦菱淡淡的一笑,“将军误会了。梦菱倒是觉得将军是一个爽快之人,更加是一个直言不讳之人。作为武将,并不见得坏,也不一定是大老粗的。毕竟,作为武将,得要用兵用计的,如果没有将军和士兵们的保护,这朝代也不会安稳的。” 被郑梦菱这么一说,苏义晨再次抬起头,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鹅蛋脸,秀眉纤长,说话声音轻柔婉转,神态稳重有加,还有那一双明眸皓齿,肤色细腻,如若岁数再大一些,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美人,现在只因年岁还小,身子还未成型的。 “你倒胆大,竟敢枉义朝堂,可不怕本将军告你一折?”苏义晨其实倒极佩服郑梦菱的,虽然是一个哑吧,但是对于事情看得还完全是透彻得很,而且如妻子所言,是一个不错之人。 “梦菱早已是之死之人了,这点不怕。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郑梦菱思考了一下,又在地板上继续写道,“梦菱早已无了身份,死也罢了。只是觉得将军会……” 看到郑梦菱写到这时,苏歌怡忍不住开口道,“将军,你别吓着梦菱了。” 她本意是让丈夫看到喜欢上,谁知丈夫说着说着竟然以死来吓唬郑梦菱,这可不是她的意思啊,万一失了策,那可不好的。 “无妨。”苏义晨摇头,“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不必犹豫。”前边是与自己夫人所说,而后边这句话就是与郑梦菱说得。 “那,梦菱就冒失一下,将军会失去一切的。因为梦菱的一切,都是将军和夫人所给的,如若处死梦菱,倒是可以的,但是会不会说将军以权谋私,而毒死他人呢?” “到时候,万一梦菱之父闻讯后,会不会找将军麻烦之事,可别忘记,嫡母之父乃是陆丞相。”郑梦菱笑了。 苏义晨一怔,随即一后椅子,“你胆子可大,可见还真是有本将军神色。” “将军谬赞了。梦菱只是想求一片生天之地,不想要再过那些被人欺侮之事。梦菱不求将军和夫人庇护,只求……能有生活下去的勇气。”郑梦菱再次写道。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苏义晨诧异道。 “活虽活着,但是早晚梦菱不死之事还是会传出去的,到时恐怕也会引起将军府的震动。”郑梦菱写到这时,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只有梦菱……” “这个不怕,只要你成为我们的女儿,我和夫人自会要庇护与你,而且还是苏家的大小姐。”苏义晨立马打断郑梦菱的话。 郑梦菱听后,心里一动,不过考虑了一阵,还是摇摇头,“梦菱刚才已经说过,不敢高攀。只怕会让人起疑的。毕竟,夫人并未有过……” “这个不难,只要你认了我们为义父义母,我自会找人替你上了族谱,以后看还有哪个嘴嚼子敢说你不是我们的女儿呢。再说了,这也是你与我和夫人的缘分而已。”苏义晨忍不住说道,其实,越说越喜欢。 其实大臣之女虽然也有高攀自己的,但是从未有人敢这么胆子大的与他说话,而且都是一付唯唯诺诺的样子,而且还娇俏的很。但是在他看来,还是有气势之人最好。 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还小,而气势却存在的,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看来,夫人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将军,不是梦菱不识抬举,毕竟,梦菱娘亲乃是洗脚丫鬟……” 然而不等梦菱写完,苏义晨一挥手,“不必多说,其实,如果按照辈分来说,你也是我的一个外甥女,不瞒梦菱你了,你的母亲还算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呢。” “收你,也好给你治病,更好的请太医呢。要是一个丫鬟可用不着太医,否则到时候就会有人真正要告我以权谋私的。” 郑梦菱急忙磕头,“是小女莽撞了,刚才是言语过于激烈了。” “将军,”听到这时,苏歌怡才醒悟过来,原来苏义晨是有意的,不由摇头道,“你这话拐弯也够大的,不仅把梦菱吓住了,就连妾身也被吓住了,如若不是你最后一句玩笑话,真是吓死妾身了。” 说着,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郑梦菱跟前,轻声道,“梦菱,就认了吧,要不,给你请太医可是极不方便,也不利你。” 郑梦菱沉默了一阵,再次摇头,清澈的眼神透露出一抹异样。 “你还有那样担心之事?”苏义晨愣了,如果是其他女子听闻,估计早就喜在心头上了,可是眼前的女孩子竟然再次拒绝。 “担心会影响将军和夫人的,到时候会传言,将军和夫人收了一个哑吧之女,而且可能还会……”郑梦菱一边摇头一边在地板上继续写道。 “这点不怕,就说,夫人是无意中遇到的,又因家中无子,这才收养一个,可以说这是天赐给我们一个女儿的。这点,本将军还有本领能解释清楚的,再说了,我们收一个女儿又关其他人何事啊?”苏义晨诧异道。 “这点不用担心,将军还是有权的。”苏歌怡也开口劝道,“而且你要想报仇,有我们来保护,还能让你慢慢报仇来,要不你一个人岂能生活的?” “就算你能生活下去,那么你觉得你能替你母报仇吗?将军也说过,按照关系来说,咱们还是有亲戚之关系呢。既是替你母亲,也是替云家。” 郑梦菱闭上眼睛,缓缓回想当初云怡之死,那个时候,她刚刚出生并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来,“如若我死了,你可会放了我的女儿?毕竟,她可是森哥的女儿啊。” 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得意的声音,“自然会的,反正是老爷的女儿,我也不会不放过的。” 想到这时,郑梦菱突然跪下,“见过义父义母。” 看到郑梦菱竟然同意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笑了,“快快请起,乖女儿。” 第819章 “梦菱有事还要说,如若义父义母同意,梦菱自会起身的。”郑梦菱又写道。 “好,你且一一说来。”苏义晨和苏歌怡点头道。 “第一事,梦菱准备改名换姓,以谢义父义母救命之恩;第二,梦菱不想多事,只求义父义母不要过早公布,只等梦菱十二岁时,再提有梦菱;第三就是……”郑梦菱又是考虑了一会儿,这才又写道,“梦菱要为自己娘亲守孝三年,不知义父义母可愿意?” “第一,第三倒是无所谓,但是要给你上族谱,必须通知与族人,否则,如何上族谱呢?”苏义晨是真正的要把郑梦菱当作自家人的。 “不如这样,等你出孝后,再上族谱?”苏歌怡开口道,“如果上了族谱,再守孝恐怕会对她名声不好吧?” 苏义晨听到妻子如此说,顿时也明白过来,随即点头,“也好,那么就等你出孝过后,就改名换姓吧。” “女儿苏玄歌见过父亲和母亲。”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却写了出来,而且还对着他们二人行了认亲之礼。 苏义晨和苏歌怡一怔,随即问道,“不是说等你出孝过后再改名换姓的,怎么会这么快?”这点让他们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郑梦菱竟然自己给改名换姓了,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这是玄歌感恩之德,如若不是遇到父亲和母亲,玄歌也不知还有没有活路的。所以此时是感恩的,只得换姓,要不如何当苏家人呢? “玄歌也知道,自己名字里有一个歌字,本是与母亲重复的,但也是感念母亲的恩典,这才有意取名的。还望父亲母亲原谅玄歌的冒失。梦字乃是玄歌的娘亲所取,不敢舍去,因此才有此名。”郑梦菱一一解释道。 苏歌怡点头,“这也好,既然是我的女儿,那么以后就是苏家大小姐了。芙儿,你去把玫儿和琪儿叫来。” 看到芙儿应了一声“是”就走了,这才转过头与苏义晨商量,“既然女儿要自己改名,就让她改了呗,反正早晚得要上族谱的,等三年后,再说也不迟。” “也罢,反正这家事是由夫人一切主张的。那么晚上,我自会请宴……”苏义晨笑了笑,摇头道。 “父亲且慢,女儿刚才说过,一切不要宣扬,等将来慢慢通知各位的,要不这个时候会引来极不好的。”郑梦菱急忙又在地板上写道。 “我说的请宴不是请别人,只是自家吃吃喝喝而已。”苏义晨再次笑了,没有想到自己所认的这个义女还真正的是为自己考虑的,可见这个义女还真是不错的。 听到这时郑梦菱,不,此时应该为苏玄歌,她一笑,“谢过父亲,既然是自家吃饭,倒是无谓了。”正当说话间,芙儿已经把玫儿和琪儿叫了过来。 “玫儿,琪儿,以后这位就是咱们家大小姐了。你们二人以后就是照顾她的,还有,多给大小姐准备笔和纸的。”苏歌怡开口道。 听到这个哑吧姑娘就这么一阵变成自家小姐,两个丫鬟一怔,随即同时行礼道,“见过小姐。” 苏玄歌急忙要回避,反被苏歌怡拉住,“你这孩子,你是小姐,她们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可不要再耍赖了啊。你是主子,她们是奴婢的。”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眼睛不由缩了一下。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苏玄歌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子并不是真正的那么衷心的,不由暗自一笑,也许真得会有背主之人吧,不过,现在她只是七八岁的女孩子,所以,也只有言而不发的,随即一笑,“娘说得对,是玄歌一时没有习惯自己的身份。” 她的这这个理由找得也不算错,毕竟当初她可是在郑府是被丫鬟欺负惯的,所以,也觉得有些要回避,可以说这也是她的本性使然。 “你慢慢改就行了。”苏义晨忍不住为苏玄歌深深叹息一声,然后又叮嘱两个丫鬟,“以后好好照顾小姐,至于你们二人将来如何分配就有小姐来安排的。” “是,奴婢们遵命。”琪儿还好一些,玫儿反而有些不大情愿,但是卖身契已经在苏夫人手中,所以也只得“唉”了一声。 苏歌怡听到这时,从手里取出卖身契,递给苏玄歌,“玄歌,这是琪儿和玫儿的卖身契,以后她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虽然苏玄歌在现代听说过,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但是当亲自把两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卖身契接到手里时,心里忍不住有点惋惜。 在现代这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是在父母跟前甚至祖母祖父或者外祖母外祖父跟前受宠呢,真是古代的人害了多少女孩子啊。 看到苏玄歌有些伤感,苏歌怡一笑,“玄歌,我明白,你是觉得她们过于可怜了,只是这是没办法的,毕竟,有好多人会穷得揭不开锅,只得卖儿卖女的。” 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了一下,琪儿和玫儿因为看不懂,又只得把目光转向芙儿。 芙儿这才看向苏歌怡,苏歌怡点点头,她这才轻声说道,“小姐说只是一时感慨而已,没有想到自己才七八岁,就得要有这么多丫鬟,有些适应不了。” “哈哈,”苏义晨爽朗的笑道,“你这孩子,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慢慢适应就行了。芙儿,这几天你带这两个丫鬟,顺便教她们认一下小姐的字,万一要出门的,要是丫鬟不懂,那到时候可不方便了。” “是,将军。”芙儿立马屈身行礼,带着恭敬神态,而且丝毫没有惺惺作态之样,这点反而让苏玄歌对她更加高看一眼。 “谢将军。”玫儿和琪儿异口同声道,随即又问道,“将军,既然是认了小姐,可要请客?还有,按照咱们府里的规矩……” 不等这两个丫鬟说完,芙儿就厉声阻止道,“家里有夫人,何事轮到你一个小小丫鬟来管呢?难道你无视了夫人吗?” 玫儿和琪儿一怔,急忙跪下,“是奴婢一时失言了。” “不碍事,其实,也的确要在家里吃宴了。不过,今天只是小宴,等三年后,就会再给小姐上族谱的,因为小姐还要给她的亲娘守孝的。” 苏歌怡和苏义晨相视一笑,随即就由苏歌怡这个夫人来说话,毕竟男主外女主内的,而这只是家务事而已。 “是。”听到这时,玫儿和琪儿才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没正式上族谱也不算是苏家的,只要当一个小姐来照顾就是了。 苏义晨看到这两个丫鬟又松了一口气,就再次开口道,“虽然不是本将军和夫人亲生的,但是也是我们苏家的小姐,以后可不准小看她。还有,必须一心一意的待她,如若有违背者,本将军定斩不饶!” “是。”众丫鬟立马应了一声,苏玄歌这才又再次向苏义晨和苏歌怡行礼,并又在空中划了几个字,而芙儿这次又替她读了出来,“谢过父亲和母亲,我会好好生活的。” “以后在家里不用行这么多礼,我也会时常让乐太医进来替你治病。”苏义晨挥手道,“你且回去,等晚膳后,自会有其他安排。” “是。”苏玄歌点点头,又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走出,而玫儿和琪儿两个丫鬟也是行了一个礼,就告退而走,而且还紧紧跟在小姐后边。 芙儿正要走时,又被苏歌怡叫住,“好好教育那两个小丫鬟,从三等丫鬟这一提高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你得要教好啊。” “奴婢遵命。”芙儿点点头,这才急忙行礼,随即就去追赶小姐了。 再次回到伊园,苏玄歌皱眉,看到桌子上早已摆好的纸和笔,她提起而写,“我能改名吗?”看到两个丫鬟还愣在那里,不由摇摇头,又写了一行字,“我是说我要把这个院子改名。” 琪儿这才笑了,“小姐,既然将军和夫人让您住在这里,就等于是您的家了,自然是可以的。”玫儿要说什么,反而被琪儿给一挥手挡住了,她可不想让小姐吃亏的。 “既然如此,那么给我改成紫菱洲,不,就叫紫菱吧。”苏玄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红楼梦》里的那个“紫菱洲”,觉得紫菱两个字更加好听。 “是,那奴婢这就去找将军要人,给小姐更院子名。”琪儿点头道。 就在琪儿准备掀帘而去时,赫然看到芙儿也赶了过来,“见过小姐。” 苏玄歌一伸手,芙儿立马明白过来,“谢小姐。”这才赶忙起身,“刚才奴婢来时,将军和夫人还问小姐喜欢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 “我没什么特别喜好,也不用忌口的,酸甜苦辣,都能吃的。”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为涩,现在才真正知道当哑吧的难受啊。 “好,那等晚膳到了,奴婢会再次来请小姐的。”当听到芙儿说到晚膳时,苏玄歌顿时一怔,随即摇摇头,她一直以为这个膳食的膳字是皇家才有的,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将军府也有这一称呼。 “小姐,奴婢有什么不妥当吗?”芙儿正要离去时,看到苏玄歌在摇头。 恰巧这时,正好苏歌怡过来要找苏玄歌说事儿,看到她在笑着摇头,这才说道,“小姐并不是怪你不妥当,只是她一时记岔了事而已,在笑自己呢。” “还是娘说得对。”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次比划几下,把这几个字比划出来。 “你们退下吧,我们娘俩说说话。”苏歌怡笑道。 “是。”芙儿点点头,先行礼,就在准备走时,玫儿突然说道,“夫人,大小姐说她想要把这个院子给改名一下,可是这是夫人当时所订的,岂能容……” 不等玫儿说完,苏歌怡就打断她的话,“本夫人不是说过,以后歌儿就是你们的小姐了,而且你们的卖身契都在她的手中,她要做什么,就是她得事,你这么告小姐,难道不是背主吗?” “夫人,奴婢是为夫人着想的。”玫儿一听这个顿时心急了,因此辩解道。 芙儿和琪儿忍不住白了这个玫儿一眼,这个丫鬟真是耐性不够,也不多等一些时日啊,这可是给小姐没脸的,也是给夫人更加难堪的。 苏玄歌急忙拉住生气的苏歌怡,摇摇手,示意别因为自己刚刚来了,而让丫鬟寒心的。 其实,她明白这个丫鬟也是真心为苏歌怡好的,又在纸上写道,“娘,不必为此着恼的。只是我觉得这个伊园有些过于成熟,而且还有一句诗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个诗词对我更加不利的。所以,我才想改名的。毕竟,我才八岁啊。” 看到自家认的女儿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她从未听说过的诗词,苏歌怡忍不住摇头,“你这诗词是从哪里看来的,竟然会懂如此之多。” 苏玄歌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朝代还没有柳永的这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不由一笑,随即摇头,“是我……昏迷之中,隐约听到的,就顺嘴听了一句。” “这倒是。如果是你娘亲……”说到这时,苏歌怡又急忙摇头,“对了,歌儿,你想要把院子改名为什么呢?” “紫菱,紫色的紫,菱就是菱角的菱字,代表这以后就是我的院子了。”苏玄歌微微一笑,自然写出来这么一段话。 “好名字,果然是一个懂文化之人啊,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苏歌怡虽然也是武将出身,但是对于能懂这些的人也是很欣赏的,尤其是自己所认的这个女儿,更加是喜在心头的。 “娘夸奖了。”苏玄歌笑着写道,“能否麻烦娘让人立刻改了,再把这里的……” 听到这时,苏歌怡才意识到,她竟然忘记给女儿安排小厮和其他仆人了还有管家婆,略一思索,正要说话时,正好外边传来英嬷嬷的声音,“夫人,老奴回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急忙要站起来,苏歌怡拉住她,“不用站,是我的一个奶娘罢了,你唤她一声英嬷嬷就行了。” 苏玄歌一笑,又在纸上写道,“既是母亲的奶娘,也算是是玄歌的长辈儿啊,如若不站起来可不是会让嬷嬷见笑呢。” 看到苏玄歌如此懂事,苏歌怡点点头,“也好。”说着,就让琪儿把门帘掀开,“请英嬷嬷进来吧。” “是。”很快,一个白发老太太从外边进来,一看到苏歌怡,先是给她行礼,“见过夫人。” 第820章 “起来吧,这一位是将军和我一起认的小姐,叫玄歌。”苏歌怡点点头,随即又把苏玄歌介绍给英嬷嬷。 “见过小姐。”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乖巧坐在苏歌怡下首,也听闻夫人和将军认了一个小姐,就立马行礼。 苏玄歌急忙虚扶了一下,随即写道,“嬷嬷起来吧,你按理说应该算是玄歌的长……” “小姐羞煞老奴了。”英嬷嬷急忙说道,忍不住笑了,“夫人好眼色,竟然识得了一名好小姐,真是对咱们苏家将来有好处的。” 她只是在称赞苏玄歌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语成真,而且苏家还真是靠苏玄歌而出名的,因此也让他们获利不少。 “夫人,将军传话,说是晚膳已经配置好了,请夫人和小姐一同前去呢。”就在这时,明信明大管家从外进来,在行礼后,这才说道。 “一同去吧。”说着,苏歌怡站了起来,苏玄歌也站了起来,稍微整整衣衫,然后看了一眼玫儿,玫儿立马拎起了她的笔和纸,然后一行人向餐房走去。 从伊园,不,此时,伊园已经更名为紫菱了,因此,这也要改名为紫菱了,所以说,从紫菱走出,不到半个时辰,大家一同来到了餐房。 看到坐在首席之位的正是苏义晨,苏歌怡和苏玄歌急忙行礼,苏义晨起身,先把自己夫人扶起,轻声道,“怡儿,不必如此,这是家里。”随即又说,“歌儿,也坐吧。” “谢过父亲母亲。”苏玄歌点点头,本来是想写在纸上,可是想了想还是在空中写了一下,然后又是一福身。 “你这孩子,如此多礼做什么呢?”苏义晨一边说一边也把苏玄歌拉起来,随即就让她们一一坐下。 坐下没多久,就有人送上来饭食。 本来苏玄歌是想说事的,可是想到古时的“食不语”,也只好低头吃饭。 在吃过饭之后,苏义晨看到碗盘已经收了下去,这才道,“都……” “将军,”就在此时,苏歌怡开口了,“歌儿还没有小厮和管家婆呢,你看要不要安排一些,万一有一些事情,不适合丫鬟们出去呢,而且必须要用到小厮的呢。” 苏义晨这才记起来自己认得这个女儿,竟然还没有给她安置好人呢,不由摇摇头,“还是夫人你来安排吧,小厮还有管家,要不再给歌儿安置一个妈妈?”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因为她一听到这两个字“妈妈”就觉得有点像是青楼。 苏歌怡一笑,“你这粗人还真是不会说话,让女儿笑话你。”随即向苏玄歌解释道,“这个妈妈是指管家婆,如果你不愿意叫妈妈可以叫嬷嬷,一切随你叫就行了。” “一切随娘和爹做主。”苏玄歌再次比划出来这些字来,又被芙儿读了出来。 “那好,我就替你做主了。”苏歌怡看到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所认的女儿都把责任交给自己,随即点头,然后让芙儿叫来几个管家婆,还有几个小厮。 “周妈妈,你是管家婆,你给大小姐介绍一下咱们府里的管家婆和小厮们。谁管理哪一些的。”苏歌怡看了一眼,便叫住一个老女人。 “是,夫人。”周妈妈一被叫出来,立马恭敬行礼,随即就又向苏玄歌行礼,“大小姐,咱们府里有奴和小厮及老婆子们大概有三百多人,老奴和齐妈妈都算是管家婆的。只是老奴是管理家事的……” 说到这时,又讨好的说道,“当然,一切是听从夫人的。而齐妈妈却是管理花园的,咱们府里有花园……” 听到这时苏玄歌皱眉了,这么介绍下去,能安置好吗,而且总觉得是有些拖延时间的,不由又看了苏歌怡一眼,但是她也不能比划出来,要不给苏歌怡丢了面子的。 苏歌怡虽然不是苏玄歌亲生的母亲,但是也看懂了,不由摇摇头,“这样吧,周妈妈,你先安置一下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现在只有琪儿和玫儿两个大丫鬟,按照级别,不是应该还有几个小丫鬟和粗使丫鬟,还得再有几个会武功的男仆。” 苏歌怡担心苏玄歌不会武功,如果会得话,又岂能被欺负得那么惨啊。 周妈妈一怔,这才点头,“是,老奴遵命。”随即叫来几个丫鬟,分别是未儿,菊儿,灵儿,青儿,随即又说道,“这四个丫鬟,就由大小姐重新赐名吧。” 苏玄歌看了一眼苏歌怡,苏歌怡点头,“你就给她们取名吧,这是规矩。”苏玄歌点点头,就向玫儿看了一眼,玫儿急忙走上前,行礼,随即把笔和纸露出,苏玄歌这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你们姓氏?” “回小姐,奴婢娘家姓暖。”这个那个叫未儿的开口道。 “暖手缝轻素,嚬蛾(piné)续断弦。”苏玄歌写下这么一行诗后,再次写道,“你就是轻素吧。”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素极为开心,立马行礼道。 青儿见此急忙争先道,“奴婢是姓赵。”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苏玄歌又是写了这么一行,随即又写道,“就叫琴……” “歌儿,你母亲有一个丫鬟叫琴儿的。”苏义晨忍不住插嘴道。 苏玄歌一怔,随即就改道,“弦儿吧。” “那奴婢能叫轻弦吗?”青儿有些不悦,怎么也不如轻素好听啊。 “也好。”苏玄歌点点头。 “奴婢谢过小姐赐名。”轻弦最终还是选择了轻弦,这才恭敬行礼。 最后一个丫鬟倒是摇摇头,说自己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夫人领她回来,那么,她也不会活下去的,所以,一切就由小姐做主。 看到这时,苏玄歌看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一眼,又自己思忖一阵,这才写道,“苏榭何年筑,人应白日飞。”写到这时,又立马补充道,“你以后就以苏姓为主,也算是苏家的死契奴仆,就是苏飞,可好?” “苏飞谢过小姐赐名。”苏飞可是开心极了。 “老奴恭祝小姐得四名小丫鬟。”周妈妈立马笑道,“奴婢自作主张就让宁嬷嬷来当小姐紫菱院里的管家婆,不知老奴可安置妥当?” “好。”苏玄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厮和其他奴才还是由夫人来做主吧。”这男的,她作为一介管家婆可不好安置了,万一安置不好,污了小姐的名声可不好的。 “谢过妈妈。”苏玄歌写完起身就要行礼,反把周妈妈吓了一跳,急忙回避过去。 看到苏玄歌如此客气,苏歌怡急忙按住她,“等一切都安置好了再说也不迟的。” 随即让刚才安置的那个宁嬷嬷见过自家小姐,这才又让宁嬷嬷的夫君宁三,当男管家,毕竟夫妻相互还算是好一些的,而小厮里有宁三的两个儿子,分别叫宁栓,宁住。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玄歌好笑得摇摇头,这名字果然够粗使的,不过,她也不会再改的,反正全部是一家人,也好叫一些的。随即,又让宁三找来两个侍卫,护在紫菱院外边,为的防止万一有什么浪子要去的,也不会让苏玄歌有任何闪失的。 看到一切安置好了,而苏玄歌也笑着一一接受,苏歌怡和苏义晨这才准备说要走时,突然发现苏玄歌在让其他人退下后,只留下刚才安置的宁嬷嬷、玫儿、琪儿和芙儿,突然跪下,并在地上写出来一行字,“歌儿有话要说。” 看到这时,苏义晨一愣,扫向了那几个丫鬟,苏玄歌一怔,随即又写道,“留下芙儿吧,她可以帮我……” “奴婢不留下,既然是小姐和将军、夫人所要说的秘密,奴婢不会听的。”芙儿倒是比其他人要机智一些,也知道这不是她这一个小丫鬟能听得,说完,行礼而走,宁嬷嬷见状也带领另外两个丫鬟行礼后,也匆匆而走。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说?”苏歌怡正要扶起苏玄歌时,却见她不愿意起来,而是宁愿跪着,她无奈摇摇头,只得任由她跪着。 “歌儿,你想要说什么,就用笔写下来吧,或者想要报仇或者……”苏义晨反而有些后悔自己上午的一时冲动,竟然没有考虑清楚就收留她了,这让他有些不大高兴了。 “谢爹爹。”苏玄歌这才跪着走到桌子跟前,提起笔,刷刷的写出来一段字来,“我想找人教我练武功,到时候,我能为苏家出力的,更加能让人闻听咱们苏家军之称号,到时候,敌人就能害怕咱们。” 看到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苏玄歌是要他替她来复仇的,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要宣扬自己苏家之称号的,甚至还要学武,不由看向了自家的夫人。 他也听闻过自家的夫人自小出生也是喜欢武功的,当时可让他的这个姑父,也就是苏歌怡的父亲气死了,毕竟,女儿是要学绣功的,那才是正事,可是当初苏歌怡却不喜好女红,只喜欢剑和刀,其他一律不喜欢,没有想到,他们收养的女儿竟然也喜欢这些,难道这真得是天意吗? 苏歌怡也是一愣,“你想要学武?” “是。”苏玄歌点头道,“而且我梦里……”略一思索,她又写道,“我在梦里,梦到过,我当了一员将军,而且还把敌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噗嗤。”苏歌怡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傻呵呵的,这梦能当真吗?” “娘,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美梦成真吗?也许天意让我遇到了你们,而且也是为了回报你们呢。”苏玄歌同样一笑,随即就在纸上如此写道。 “你说你在梦里,你当上将军了?”苏义晨再次问道。 “是。”苏玄歌点点头,郑重的在纸上写了出来,她可不敢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否则一定会被当成了妖魔鬼怪的或者把她当作了一个疯子。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啊?”苏义晨又追问道。似乎是想从苏玄歌嘴里得知她是不是在骗人的。 苏玄歌摇摇头,“我一时记不清了。”这个本来就是自己编写的,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写到这时,她立马又换了另外一张纸,刷刷的写了这么一段话,“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 “歌儿!”看到苏玄歌要写如此重的誓言时,反而把苏歌怡给吓住了,边唤边要去按苏玄歌的手时,可是苏义晨却是把她的整个身子按住,“别急,看歌儿继续写下去。” “五马分尸,尸体暴于地上!苏玄歌会一切性命保护苏家,哪怕为苏家去死也可以,毕竟有苏家才会有歌陵的,没有苏家,歌陵也不知尸体去哪里了。一切的一切,皆以苏家,皆以父亲、母亲命令为主。哪怕就算是违背……常理,也听从父母之言。一切以孝为大!” 苏玄歌写完这一张,就准备放笔,突然记起来一事,随即再次把笔提起,赫然写上两个名字,分别是她郑梦菱和苏玄歌之名,甚至还在括号里注明郑梦菱从此更名为苏玄歌。这才把笔放在一旁,然后用牙把自己的大拇指咬破,在自己两个名字上各按下了一个指印,这才恭恭敬敬举给苏义晨和苏歌怡,“请父亲母亲看。” 看到苏玄歌写下如此重的诺言和誓言时,两个人顿时愣了半天,尤其是苏歌怡在愣中,忍不住站起来,把苏玄歌紧紧搂住,眼泪汪汪的,“好孩子,娘这就给你请……师傅。” “怡儿,”苏义晨一怔,随即笑道,“似乎你忘记了,你自己也会武功啊,你可是教过我呢。按理说,你也算是我的师傅,既然是女儿需要,那么你教不是比其他师傅更强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顿时一喜,急忙跪下,“请母亲指点。” 苏歌怡这才记起来,自己竟然因一时的伤感,忘记了自己也会武功,破涕而笑,“我还真是忘记了。也好,那么从明日五更起,我就教你武功,这武功可是要辛苦的学,可不准……偷懒啊。更不准叫屈的!” “女儿明白!”虽然苏玄歌不能说出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让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得清楚,随即一家三口笑了起来。 就这样,在苏义晨和苏歌怡的照顾下,又有几个丫鬟的扶持下,苏玄歌慢慢的长大了, 第821章 而且武功也在苏歌怡的教导下,竟然有了起色,可以说苏玄歌的体质竟然比苏歌怡小时候还要好,这个是苏歌怡事后向苏义晨夸奖过。 起初学时,苏歌怡还担心苏玄歌会忍不住的,毕竟,当初她第一次学扎马步时,可是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好久,又因为不标准,可是没有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而且身子骨也不是那么硬朗的,竟然能坚持三个时辰,甚至比她的马步还要标准的。 当然苏玄歌能这么扎马步还是在现代有了武艺在身的,所以,对这三个时辰的坚持,是不怕的,毕竟,毕竟在现代她是一个军人,军人可是坚持和忍耐是最大的,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在古代能学到古代的武功也是不错啊!所以,她继续坚持,继续努力下去。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三年后,而且这时,苏玄歌也由以前瘦弱头发发黄,变成了一个娇俏的小丫头,不,应该说是有一些成熟气味儿了,更加有了军威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军和夫人的影响。 就在这天晚上,在吃晚膳时,苏玄歌从父亲嘴里得知父亲要在次日去应战,因为有敌军而来,他作为熙朝的苏将军,是必须应战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向苏义晨敬酒,随即又用手比划,经过这三年的培养,她总算教会义父义母懂手语了,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一一学会了,这样比起她要经常写字好多了,“在这里歌儿先行祝父亲胜利斑师而回。” 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忽听报,“将军,夫人,小姐,大少爷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苏义晨忍不住看了自己这个养女一眼,在三年前,他们因为无所出这才收养了苏玄歌,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收养她后,不到三个月的一天,苏歌怡因为吃饭不能闻到腥味儿,而且一闻到就往外吐。 苏玄歌当时开玩笑般的说“母亲不会是有喜了吧。”当时苏歌怡和苏义晨还在埋怨她胡说的。 可是当他们请来太医之后,经过诊断,这才知道,苏歌怡还真得是有喜了,顿时让苏歌怡和苏义晨是喜上加喜,而这正好也证明了,当时那个签是好签,也证明了苏玄歌是他们的引子之人。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们对苏玄歌更加关心和爱护,就算有了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也是要让儿子尊重这个姐姐。 当妻子生下儿子之后,苏义晨就给孩子取名为苏弘才,希望儿子有宽宏大量之才,更加有他们苏家的宏大愿望因此取此名字。说起来,苏弘才对苏玄歌也是极爱护的,别看他比苏玄歌小上七八岁,但也是一个爱护姐姐之人,甚至听到有奴才和丫鬟们议论姐姐是哑吧之事,立马就是一道凌厉的眼神,而且对姐姐有一种特殊的关爱,可以说是恋姐情的。 这不,一听说姐姐和父母在一起吃饭,刚刚三岁的他,也是嚷嚷要来,照顾他的宋嬷嬷没有办法,只得带他来了。 苏玄歌一听这个笑了,急忙迎接苏弘才进来,随即暖了暖他的手,这才比划道,“才儿,又去哪里疯玩了?手这么凉,还不赶紧用暖炉暖一下。” “我没有疯玩,我是给爹爹买东西去了。”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给爹爹买了什么东西啊?”苏歌怡笑问道,边问边把儿子搂到怀中,细心的抚摸着儿子的小手。 “是专门在外边给爹爹求得平安符,是要爹爹出征平安的。”小弘才边说边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色的平安扣,随即扯了扯母亲的衣襟,示意母亲松开他,他要给父亲送上。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也笑了,随即点点头,然后比划道,“才儿真是不错,比起我来要强多了。” 虽然武功是学了不少,但是她因为是女孩子,很少出门,再加上,又是一个哑吧,又怕她被人嘲笑,因此也不让她出门,只是努力让她学武功。 “不,还是姐姐好。如果没有姐姐,就没有才儿。”苏弘才轻声道,这才从母亲怀里走出,向父亲苏义晨走去,“爹爹,一路平安,这是娘亲、姐姐和才儿一起送给父亲的,希望父亲出征平安,早日颁师回朝。” 说到这时,苏歌怡、苏玄歌和苏弘才三个人同时给苏义晨行礼。 苏义晨点头,随即扶起夫人,又让两个孩子也坐下来了,这才开始嘱咐,正要举筷吃饭时,周管家从外边传来消息,“将军,歌军师到了,说是奉圣命,要提前出发呢。” 听到这时,苏歌怡有点皱眉,这个歌承信难道不知道这是早膳之时吗,还有,皇上让将军出征,难道不会…… “让歌军师稍等一下,本将军换身衣衫就去了。”苏义晨虽然也皱眉了,但是也没法子,谁让歌承信是歌丞相歌绍海的嫡长子,官位级别比他稍高一些,没法子,谁让歌承信深得皇上宠啊。 “是。”周管家点点头,这才退出。 苏歌怡无奈,只得让女儿和儿子暂时回避,而她不得不去给丈夫整理军装,并给他披上了铠甲。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这才又再次唤出来一双儿女。 “爹爹,”苏玄歌一只手紧紧握住苏义晨的手,另一只手在比划,“一路小心。”说完这句话,就把手缩了回来。 苏弘才同样说了一句,“爹爹,保重,安全。” 苏歌怡看到儿子和女儿都说话了,张了张嘴,最终出口的也是,“将军,保重,放宽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我会的。等我的好消息。”说完,苏将军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妻子和儿女这才拿起剑,极为气势的而走,可以说带着军威而走。 在苏义晨走后,苏歌怡每天都会到小佛堂去念经拜佛的,而且苏玄歌也时刻伴随着,毕竟,她的命是她所救的,也算是一份报恩吧,有她陪同也好一些的。虽然那个毒没有解开,但是没有苏歌怡和苏义晨的照顾,她也不会活下来,而且身子骨也越来越结实了。 在边防,当苏义晨带着三万士兵来后,初战是胜利的,本应该不趁胜追击的,但是歌承信却说“既然那些敌军已经跑了,我们何不趁胜追击,到时候,可以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时苏义晨是想反对的,作为一个多年的武将,是知道要防备,万一那边是假得,可是歌承信以自己级别高于苏义晨的,而且又是奉御旨的,因此,就非要苏义晨追击的,苏义晨皱眉,“军师,不是本将军……” “苏义晨,”歌承信对苏义晨是没有任何尊敬,直唤他的名字,“我是军师,你必须听我的才行。” 在他的这种强势下,无奈中,苏义晨只得听从,却没有想到,竟然真得中了敌军的那个破釜沉舟之计,而且让他们大败,反而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就在他们准备逃回来时,歌承信却紧紧抓住了苏义晨,而且不让他离开他一步,因为歌承信并不懂兵法,更加不懂,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本以为简简单单就能立功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中计,所以,他得要让苏义晨帮助自己逃脱,这样才能自己有命回去的。 如果只有苏义晨一个,还能带领军队回来,可是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人,苏义晨没有办法,也只好护着他,可是每次护着他时,他总会嚷嚷,反正是每次都要引敌人来袭击他们。 这让将士们也有些不舒服了,你不会武功,不懂兵法,别乱说,可是还叫苦连天的,这哪里像一个吃苦之人。 “将军,还是想办法回去吧。”这天夜里,有几个小将士背地里找到苏义晨,其中一个善意的提醒苏义晨,毕竟苏义晨才是他们将军,是他们首领,虽然歌承信是军师却是无智无谋之人,只是瞎胡闹罢了。 “本将军也是想回去,可是军师不同意,你说怎么办?而且他还是当今圣上专门给本将军御赐的。”苏义晨无奈摇头,他此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啊。 回去是能回去,可是这败了,也让他觉得有些丢人现眼,而且这一路上,歌承信一直骂他是有勇无谋,白白担了这么一个将军职称,他肚子里可难受啊,要不是歌承信用圣上之命命他,也不会败得一塌糊涂得。 “不是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另外一个小将士问道,带着一脸疑惑。 “这是没有人……在的时候。”苏义晨再次摇头,思考了一番,他这才又说道,“你们先回营,我再和军师商量一番。” “是,将军。”几个将士没有办法,只得回各自的营帐里,而苏义晨却是睡不着,就走出营帐。 恰巧遇到歌承信出现,他看到苏义晨之后,冷哼了一声,“真是不知你这个将军是如何当的,被敌人给打得如此溃败,真是不知回朝后,你如何向当今圣上复命的!” 苏义晨并没有直接对,而是淡淡的一笑,“自然本将军回去自会请罪的,不过,军师,再待下去,也是对将士心有所怠动的,不如就此回去?” “回去?你想得美?当今圣上让你打胜仗,并不是败仗,你打个败仗回去,你有脸吗?对得起当今圣上吗?要是换成本军师,定会……直至打胜仗才……” 然而不等歌承信说完,突然对面那边竟然传来“冲啊,杀啊”的喊声,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赶紧的,背我回京。”边说边紧紧抓住苏义晨的脖子,双手不肯松开,如同一只赖皮猴子一般,竟然爬到苏义晨的背上了。 苏义晨再次无奈摇摇头,只得把他背了起来,不料,就在他刚刚一背起歌承信时,对面突然一只箭袭击而来,而他为了护住歌承信,只得正面相对,可是自己手腰中的剑反被歌承信给压住了,根本拔不出来。 无奈中,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腿去接,只听“嗤”的一声,那箭竟然进入他的大腿里,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 结果苏义晨这一跌倒,而被他背着的歌承信自然也被他压在地上,顿时骂骂咧咧“你竟然敢压本军师,本军师回朝后,绝不会饶你。” 说完,他竟然使出全身力气把苏义晨给推得趴倒在地上,他却是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根本没有再看苏义晨一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有小将士出来方便,赫然看到躺倒在血泊中的苏义晨,急忙让将士们一起把他抬进他的军营里,然后又请来了军医,可是因为耽误时间长,而且那箭里有毒,已经浸入大腿里了。 当苏义晨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周围都是小将士们,他们对他嘘寒问暖的,苏义晨问明情况后,这才说,“回朝,向皇上请罪。” 然而,没有想到,还未等他回朝,却得到皇上的圣命,让他由歌承信押解回京,因为他不听军师之命,竟然私自出兵,反而大败! 听到这时,小将士们不服气了,是军师不听将军之命,没有想到那个军师竟然恶人先告状的。 苏义晨摇摇头,“也只有这样了,回去我再辩解。”当他准备站起来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竟然丝毫没有力,可以说变成了一个跛子了,一个跛子,上战场估计是会被人笑死了。 其实,苏义晨并不知道歌承信早已和歌绍海联系了,要与敌军和谈的,因此,就有了歌承信启奏皇上,让皇上惩罚,而且这让苏义晨中箭也是他们有意,为的就是不再影响他们的大计! 就在苏义晨准备让军队整理出发时,不想歌承信再次出现,甚至还拿起了木枷子要把他枷子起来,为的就是防止他叛逃。顿时让将士们极不服气,歌承信威胁道,“谁要不服气,就一同枷起来。” 苏义晨为了将士们的安全,最终同意了,就这样,他被迫带着木枷回去了,而且还是跛着一条腿,走路也不是很快的。 而歌承信却是悠然自得的坐在轿子里,一脸的高昂之样。当然皇上也是不知道,只以为歌承信是有功之人,毕竟是他平息了战乱。 又过了三个月后,周管家对苏歌怡说,“夫人,听闻将军是被押解回来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玄歌同时一怔,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忍不住问道,“爹爹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押解爹爹啊?”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说得。说是将军不听军师之言大败而归,又私自与敌军和谈……” 第822章 听到这时,苏歌怡立马拍桌而起,“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他的妻子,作为他的表妹,她相信他,苏义晨再怎么无能也不会与敌军和谈的,哪怕去死也是应该的,这一定是有人先告状得。 “娘,”苏玄歌看到这种情况,就再次比划,“歌承信又是什么人?” “歌绍海之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苏歌怡说道。 “娘,那为什么圣上还要他当军师啊。”苏弘才这话一出,苏歌怡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此话不可乱说,这可是会得罪当今圣上宠臣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想必是他们有意陷害自己的父亲吧,看来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奸臣的,而且皇上只会喜欢那些能说会道之人,却对真正衷心之人而有防备之心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比划,“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不过,”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又比划一下,“你早些请好太医,也许爹爹有伤需要治的。” “这点小姐请放心,就算小姐不说,奴才也会做到的。”周管家笑道,虽然这个小姐不是自己将军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但是小姐对他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以说是完全的融入这个家庭,而且还深得丫鬟及他们奴才之心。甚至小姐还在将军出征前已经入了族谱,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出征过于焦急,将军会立马宣传。 当苏义晨被押解到金鸾殿时,刚刚跪下,皇上高旭俊立马就把奏折往他脸上投掷,“苏义晨,你不是说要大胜才归吗?怎么如此灰溜溜得回来了?朕封你为将军,并不是让你自己享清福的!” “臣有罪。”苏义晨因为双手被木枷枷着,而且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自己没有错,就算没有错也得认错。 “哎,我说苏义晨,你这个真是白白逞能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通了圣上,你倒是好,竟然根本不听我儿子的话。啧啧,现在对方要求和谈,依你看怎么办?” 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歌承信之父歌绍海,现任丞相,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嘴上虽然是说得如此冷漠,可是心底里极为开心不已的,总算能压制苏义晨一截了! “回陛下话,罪臣还可以再去……” 然而不等苏义晨说完,高旭俊顿时又来气了,再次把一个木板扔了下去,“还要再去?你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士兵们找你秋后算账吗?你不已经私自找人和谈吗?还有,你一个跛子,现在管什么用?朕没有灭你九族……已经是开放了。如果不是歌军师替你求情,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值得的。” 苏义晨再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过来,歌承信和歌绍海早已把他们的过错给掩盖了,甚至是恶人先告状,反而把一切过错推给了他这个将军。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既然如此,微臣听闻苏将军有一个义女,虽然不是他们亲生之女,可是听闻长得不错,对方也说只要他能舍得那个义女,那么就不会再来害我们了。”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开口道,“陛下,有罪之人乃是罪臣,与女儿无关,而且罪臣那个女儿是一个哑吧,根本没法子……” “啧啧,”没等苏义晨说完,歌承信开口了,“苏义晨,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竟然敢当面顶撞圣上?还有,你说是有罪,可是圣上已经网开一面了,你竟然还要在圣上面前强词夺理吗?这可是丢圣上之面呢,你真是胆大啊。” “陛下,”苏义晨此时为了苏玄歌忍不住了,他可不舍得,那可是他们苏家的福星啊,如果没有苏玄歌,也就没有苏弘才,更别提他们苏家了。 “丞相,你所说是真的?”高旭俊问道,带着一抹笑意,跟刚才斥责苏义晨如同两个人一般。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二王爷到,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一听这个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有请三位王爷。”高旭俊开口道,脸上更加笑意洋洋的,总算遇到自己的弟弟,还有那个极为智谋的异姓王爷,还多亏当时先皇让那个异姓王爷服了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很快,三个男人一同走了进来,在向皇上行礼后,高旭俊立马让他们三人平身。 随后其他人都一一行礼,“见过二王爷、南宫王爷、三王爷!” “众人平身吧。” “本王可是听说苏将军被押解回朝,不知苏将军得了何罪?”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报的南宫王爷。 他实名为南宫离,也是三年前,曾经和自己手下之人遇到过苏玄歌,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留意过她,毕竟,那个时候苏玄歌还小得很。而这次的消息,他早已打探清楚了,真正得利之人并不是苏义晨而是歌绍海及歌承信父子二人。 “离,你有所不知,这相苏义晨自作主张,本来朕好心好意为他安置的军师,可是他不听军师之言,非要自己去逞能,结果呢,却是大败而归,让朕不得不被迫去谈和。哎,要是你能上战场就好了。”高旭俊深深惋惜道。 歌绍海听到这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如果真得是这个南宫王爷上阵,那么根本没有他们歌家任何事,而且王爷的职位比他们高许多的,而且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忍不住看了一眼歌承信。 歌承信接到父亲的眼色,立马跪倒在地,“的确是如同圣上所言,当时微臣提醒将军,可是将军不听,非要硬往上冲,无奈微臣不得不护着他……” 听到这时,作为皇上二弟的高旭达忍不住吼了一声,“混账东西,竟敢私自抢答!” 他既是皇上的亲弟弟,又是南宫离的好友,而且对于一切自然都了解的,所以忍不住骂了一句对方,歌承信顿时说不出话来,他不害怕皇上,更加不害怕南宫王爷,但是害怕这个二王爷,因为他的气势更大。 “本王可是听说得与此不同啊,而是有人故意让将军受伤的,也好把自己的过错推卸给将军的。”就在这时,三王爷也开口了,他叫高平善,同是皇上之弟,不过,他的娘亲只能是希太妃,但是兄弟三人关系倒是不错。 “那是有人诬告的。”歌承信忍不住辩解了一句,歌绍海无奈摇摇头,这儿子真是过于冲动了,这王爷不过是随口而说。 南宫离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义晨,思虑良久,再次开口道,“苏义晨,你认为罪过是何人?” 这一句是双语,如果是承认自己的罪还好说,如果是不承认自己的罪,那么就是在说皇上糊涂,到时候他的罪过更大的,也可以说南宫离是有意在考验他的机智,是不是真得如歌承信所说只知逞能的。 苏义晨自然明白南宫王爷的用意,开口道,“是罪臣之过,一切都是罪臣……” “陛下,”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再次开口了,“既然苏将军已经认罪了。那么就要让他伏罪。” “伏何罪?”南宫离冷冷望了他一眼,生硬的问道,顿时让歌绍海一时语塞。 “离,”高旭俊一笑,“你不知道,朕前几日托丞相向对方求和,说是让苏义晨有两个选择,一是送出女儿二是自己去死这二选一。” “女儿?!”南宫离愣了一下,不由看向苏义晨,他从未听说过他有女儿啊。 “罪臣的确是有一女儿,不过是三年前,被夫人所救下的一个哑吧之女,可是罪臣不舍得她,因为她并不是罪臣亲女的,只是义女而已。”苏义晨急忙说道,“罪臣可以戴罪立功,可以再次……” “苏义晨,”歌承信立马打断他的话,“刚才陛下已经说过了,你一个跛子,还能带队,别再把整个将士都给带到窝里去了!” “罪臣绝不会再……”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高旭俊再次扔下一样东西,眼看就要扔到苏义晨身上时,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跃身而来,并伸出手把这一物件接住,“陛下,你手滑了。”说着,又给高旭俊把东西扔了回去。 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弄,反而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刚才自己在气愤中差点把玉玺给扔了出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了,别说是他,就连在下边的苏义晨也是冷汗直冒,如果自己接了,那么皇上一定会说是自己偷玉玺之人,到时候,又会有更多的罪责了。 “陛下,”歌绍海开口了,“依老臣所见,这苏义晨是不见棺材不会落泪的。” “本来老臣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可是他要是不放弃那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那么,对方还是会再次袭击而来的。到时候,恐怕就连咱们的金都都没有了。而且陛下还不得不逃亡,那么,陛下就会留下……不良的称号呢。” “是啊。”歌承信也急忙附和道,而且还连连点头,“也不能让微臣的父亲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唾沫吧?还有,就算你再次行事,你能打胜吗?还有,一个已经变成跛子的人,又岂能得军心?你的气势根本没有了。” 听到这时,南宫离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他作为皇上弟弟的好友,又因为皇上是比较宠自己的,所以,他只是不言不语的,一律是在旁观。就是想要看看苏义晨如何自救的,到时候再出言帮他。 苏义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罪臣可以立正军令状,如果不斩杀敌军,就把头……” “嗤。”歌绍海再次开口,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头值多少啊?你也不想想,本相可是为你们苏家考虑的,再说了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你家的女儿,你又何必把她当作亲的。你倒是不如把她给抛弃了,也能让你好活得更好,这可是好上加好的。” “罪臣做不到,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是已经上了族谱,那就是我们苏家之人,而且我们苏家之人,绝不会向敌军投降的,更加不会讲和的,这一切是因为……” 苏义晨说到这时,又看了一眼歌承信,随即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的受伤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歌承信,又岂能受伤,可是歌承信反而倒打一耙非说是自己拖着他,差点让他受伤了。 而且他也不敢再说是因为军师的过错,毕竟,前边他已经自认过错了,再说那就成了诡辩甚至还有欺君之罪,反正只能不再说话了。 “苏义晨,”高旭俊听到这时,也开口了,“朕告诉你,你不准再提去打仗了,要不是歌丞相花费了好多心思,你一个跛子,再去,又有何用呢?还是在说,朕身边连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了吗,非要你一个跛子前去吗?”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看了一眼皇上,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皇上竟然会如此糊涂,甚至偏听偏信的,一切以歌绍海为主,甚至还宠得他无法无天的。 高旭达开口了,“皇兄,你得要问清楚,到底过错该……” 他的话没有说完,看到自己皇兄高旭俊投来的阴冷的目光,只得暂时避开,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皇兄是对他们兄弟二人都有怀疑他们不对之心。 而他更加忘记了,当今皇上是金口玉言,哪怕就算说错了,也是对的,毕竟,皇上永远不会出错的。 “二弟,你是在说朕有错吗?”高旭俊冷冷问道。 “臣弟不敢。”高旭达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说道。 “不敢?!”高旭俊挑眉问道。 “陛下,”歌绍海一看到高旭俊竟然被高旭达要转换话题后,急忙再次开口,“二王爷的确是不敢,而且也不会的。陛下之言,又有谁能说……不对呢?反正陛下之言没有不对之理。” 果然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竟然又把话题转换回来了,看来,这真是兵遇到了秀才的确是说不过的。 南宫离再次抬眼去看苏义晨,却见苏义晨低头,仍然是不说话,但是他的头上却已经渗出汗珠来了,可见是真正的紧张死了,而且还对他所谓的那个义女是那么的爱护。 “爱卿,”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顿时笑了,随即开口道,“其实,对方并不想要你的命,而且你的那个女儿过去也是享福的,虽然是质子,但是朕可以封为郡主,到时候……就能有郡马了。而且你们也是一人得到,鸡犬升天得,这可是好事儿。” 第823章 “什么好事儿。”三王爷高平善开口了,“既然是好事儿,为什么不让歌军师前去呢,非要苏将军的女儿呢。这不是有意在让将士寒心吗?” “那是因为微臣的儿子一过于大了,并不适合,而且那边需要的就是女孩子,因为那边是一个王子。”歌绍海自我解释道,“其实,这真得是极好,用一个非自己血脉之人,去挽救咱们整个国家这可是好事啊。” “这话说得好。”高旭俊点头道,“苏义晨,如果你能让你那个义女出来,去当质子,那么朕会饶过你一切罪责,否则,你的命就难保了。” 苏义晨咬了咬牙,“罪臣……不愿意。”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再次挑眉,他竟然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那么维护那个从未谋面的,其实三年前的事情他虽然记得,但是并不知道苏玄歌就是那个女孩子,毕竟,时间过去不短了。 “为何?”高旭俊听到这时,有些怒气了,这个苏义晨真是死疙瘩,竟然如此不知理会,甚至也不知道逃避祸害,再这样下去,那不是对他更加不利吗? “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星。” 苏义晨这话一落下,歌承信立马开口,“呵呵,你只让你家享福,却让陛下受苦,有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真是陛下的不幸运之气啊。真是的,就如同当初本军师劝你,你却不听,非要硬往上凑,结果呢,不是被打得差点趴下吗?甚至还在逃跑中,拖了后腿,还变成了一个跛子!” “苏义晨,你真得如歌军师所说是那个样子吗?宁愿自己享福也不让朕享受福气,反而要让朕受苦?” 高旭俊听到歌承信那么说时,气可是不打一出来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信任的将军竟然会如此自私自利的,而且只为自己,根本不为他,这可是让他心里极恼火。因此,他带着冷冷的口气责问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又看了一眼苏义晨,因为这又是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而且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就是欺君,到时候他们苏家会被灭九族的,恐怕苏家的列祖列宗对他也会恨之入骨的。 “陛下,”苏义晨只有低下头,轻声道,“罪臣认罪伏法,但是不要怪罪于他人,是罪臣的自己没有能力而已!” “我说苏老头。”歌承信竟然当着皇上高旭俊也是对苏义晨没有任何尊敬,二王爷高旭达和三王爷高平善都向他投去轻蔑的目光。 可是让众人诧异的就是,皇上高旭俊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赞赏的点头,“歌军师所说得的确不错,你的确是一个死老头,死顽固。” 南宫离听到这时,无奈摇摇头,这皇上还真是会宠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随即冷笑一声,随即自言自语道,“本王可是没有听到歌承信这个在说什么话,难道是本王也老了么,耳朵有些背了?” 高旭达一听这个,先是一怔,随即好笑捂住了嘴,也只有自己这个好友敢当面说自己这个皇兄有错的,虽然没有直说,却是言及了一些。要是其他人说皇兄,定是死罪。 歌绍海可不敢得罪这个南宫王爷,自然开口道,“南宫王爷,微臣之子所言是……” 说到半截,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这王爷又在给他挖坑的,因为他如果说是替皇上说的,那么就变成了他成为皇上的,但是皇上所说的岂能他一个臣子所言呢,又是能代替的,那么不就是要想当皇上吗。 歌绍海眼珠子一转,稍微一考虑,顿时有了想法,又补充道,“这是皇上说的,毕竟,这是陛下亲口所言。”随即话锋又是一转,又问苏义晨,“苏义晨,你认为你老吗?” 虽然有一句老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但是当一个憨厚老实的人遇到一个能说会道的,又极被皇上宠爱的人时,也是没有任何能力来辩解的,毕竟,这真的是金口玉言,而且也是不能认皇上有错,哪怕皇上有错,也是没错的! “是,是,罪臣是老了。”苏义晨无奈应道。此时的苏义晨也才刚刚四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可是,他可不敢不称老,否则就是欺君罔上了。 “本王可是听说过‘老当益壮’一词,不知歌氶相和歌军师可听说过?”二王爷高旭达是极看不惯这歌绍海和歌承信的,一对奸臣父子,他就不明白自己的皇兄为什么那么偏听偏信的。 “二弟,”高旭俊可是不满意他们经常打断他的话,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了,“朕正在说正事,你不要再打扰了。苏义晨,朕问你,你是要让九族同时被灭,还是要一个女孩出来救你们一大家族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整个身子一颤抖,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如此逼他,一边是九族,一边是自己所认的那个福气之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如此啊,非要舍弃这个女孩子。 这让他如何做答啊?这两都不能选择的,要不,他怎么也对不起……家族之人。 “陛下,”歌承信见苏义晨还是不开口,就再次说道,“陛下如若不下旨,定会让他偷偷摸摸送走那个女孩子的,倒不如皇上下旨,让他二选一,而且是从里面选择一个,反正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必须舍弃一个才行。” “这倒是。不过,朕现在倒是不给你下旨,只暂时把你押入牢中,等明日早朝再说,也算是给你时间,让你考虑的。”说完,高旭俊就挥手,让人把苏义晨给押入了大牢中,而歌承信和歌绍海见此情景,也笑着告退而走。 “离,你……”高旭俊正准备说话时,没有想到南宫离却是作揖,“臣告退。”不等高旭俊反应过来,他已经甩袖而走,而且丝毫没有再看高旭俊一眼。 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兄弟也笑了笑,随即也向高旭俊告辞,顿时让高旭俊有些心里发毛,到底自己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惹得人人离开自己。 “小霍子。”高旭俊考虑了一番,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你派人前去军队,听听士兵们如何说得。” “奴才遵命。”霍公公立马点头,随即就派了人前去。 然而,当霍公公从派来的人嘴里得知事情真相之后,顿时有些头疼了,到底如何向皇上说啊。 毕竟,皇上宠信歌氶相的,如果说出来皇上不乐意可不好,到时候自己丢脑袋还是小事儿的,想到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不如把消息传到将军府里,看苏将军所收养的那个义女是不是会出来帮助的,如果能出来,可见那个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值得关怀之人。 就这样,消息很快传入将军府,说是苏将军被押入了大牢里,而且是因为不听军师言,误了军情。 当苏歌怡听说之后,顿时有些发懵,自己的丈夫怎么会那么刚愎自用的,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更加不会误了军情的。 苏玄歌听闻后,也比划道,“娘,依我所见,爹爹不会这么做得。” “的确是不会,但是我们必须要查明情况才行的。”苏歌怡点头,随即露出一脸担忧,“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去探望呢。” “我和弟弟去看一看。娘,你在家里等着我和弟弟,我们一定能问出情况来。这点,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开口道。 “你去行吗?”苏歌怡还是担心女儿,毕竟,女儿是一个哑吧,万一被人看到,又会让她受到嘲笑的。 “无碍。有弟弟在,我相信弟弟能保护我的。”苏玄歌笑了,随即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三岁苏弘才的头。 “嗯,我一定能保护好姐姐的,不会让姐姐被人欺负。”苏弘才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顿时让苏歌怡笑了,“也好,那就去吧。”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去探望苏义晨时,一笑,“就让他们去吧,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如何解救苏义晨呢,又是如何说通苏义晨。” “主子,”属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据属下所知,这个哑吧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咱们在坟地上看到的那个差点死去的女孩。” “是她?!”听到这时,南宫离忍不住挑眉了,没有想到三年没见,本以为当初会死去的人,竟然还活着,甚至还成为了苏义晨的义女。 看来,这真是她的好命啊,那么,她到底能不能救下苏义晨呢,还得要拭目以待,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能不能说通皇上呢,毕竟皇上的想法可是让人没法说清楚的。 想到这时,南宫离开口道,“青风,这样吧,你替他们姐弟二人找到差役,替他们出钱,只要他们二人能进去,一切就好说的。” 青风一怔,随即点点头,“属下明白。那么就有属下的弟弟青云,来照顾主子,不知可行?” “自然可行。”南宫离点点头,就这样青风去做事了,而留下了自己的弟弟青云,也是南宫离手下得力之人。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经过一番收拾之后,这就坐着轿子从将军府出来,而且直接来到了大牢跟前,可以说青风是出了不少的力,毕竟,他们二人从未出过大门,要不如何认路的。 也因为青风派人专门说苏将军怎么怎么受屈之类的话,而且还让人议论纷纷的,这也让苏玄歌他们找得极为顺利。 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姐弟二人来到大牢跟前时,一听说是要探望苏义晨的,因为早就接到过南宫离手下人,给发的钱,自然就是一路绿灯,放他们通过了,但是也告诫他们时间不要太长了,要不会被上面官员给看到要批评的。 苏玄歌点点头,就让苏弘才给他们一些酒钱,那个牢头愣了一下,在犹豫到底要还是不要,毕竟,这可是双重财物。 不等牢头说话,苏玄歌就比划了一番,可是他看不懂,就由苏弘才解释道,“我姐姐说这是专门给大哥你买酒喝的,为的就是让你多讲好话啊。” “好说,好说。”牢头在这时,才记起来,原来苏将军所收的那个女儿还真是一个哑吧,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是啊,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傻,竟然为了一个哑吧,反而不愿意,非要死磕着,这不是给皇上没脸面吗。不过,拿人手软,所以,也只有点头离开而已。 刚刚走近那个牢房里,就看到苏义晨唉声叹气,苏弘才忍不住唤了一声,“爹爹。” 苏义晨本来还是在叹气的,并没有留意外边的情况,当听到儿子的喊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以为自己是在臆症呢,毕竟,这是监狱,这是牢房,自己儿子才三岁,怎么能来呢? “哎,我真是没有想到歌承信竟然能那么会说,甚至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让我没有办法辩解的。”苏义晨自言自语道。 “爹爹,我和姐姐来看你了。”苏弘才见苏义晨并没有看他,有些失望,忍不住推开了牢门,当然牢头临走前有意打开的,反正也是要让他们探监的,这一个哑吧女孩,一个才三岁的小男孩,又能做什么不利他之事吗,都是幼者,根本不能做什么。 当听到儿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时,苏义晨这才愣了,随即回过头,赫然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已经迈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们怎么进来的?”苏义晨大吃一惊,这让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是牢头放我们进来的,姐姐把一吊钱给了他,让他买酒喝呢。”苏弘才还真是童言无忌啊,竟然实话实说。 苏玄歌一笑,“爹爹,我怎么听闻是你出错了,这才害得大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为什么你要被送入大牢呢?” 她虽然是听说了,但是也极感激苏义晨的,毕竟,他对自己是真的极爱护,因此这才比划问出来这么一番话。 “没,……没什么。只是我一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而已,歌儿,才儿,你们放心,我一切安好,可别让你们娘担心啊。”苏义晨自然不愿意说皇上逼他做决定的,更加不想让孩子们也受气的。 “真的没事儿吗?”苏玄歌挑眉问道。 当看到苏玄歌这个挑眉时,苏义晨脑海里竟然呈现出来在朝堂上南宫离挑眉的神情,怎么两个人有那么一点相似啊,而且气势都是存在的,这让他竟然有一些压力。 第824章 想到这时,他又好笑得摇摇头,苏玄歌又不是姓南宫的,怎么会相似,只是错觉而已,再说了南宫王爷是王爷,而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自然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爹爹,我可听人说了,是爹爹打败了仗,想要爹爹把姐姐献出去,让姐姐当质子呢。可是,爹爹不同意,这才被皇上送入大牢的。”苏弘才竟然一口把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顿时让苏义晨一时哑然,他没有想到这消息竟然传得那么快,就连府里也知道了。当然除了霍公公在替他传,就连南宫离也是在替他传的,都是为了考验苏玄歌的。 当听闻苏玄歌带着自己的义弟亲自进入牢房,南宫离点点头,随即又叮嘱,“青风,你好好在旁边盯着她,看她有什么动作,到时候,你也好早些给我报告消息。” “是,主子。”青风有些诧异,三年前,主子却没有任何动静,当初他还说看天意,可是三年后,主子竟然要让自己帮助那个女孩,这主子用意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他也不敢问出来,要不主子一句话“你敢擅猜本王的想法?”会让他更加得罪主子的,只有听主子的话,才行。 看到苏义晨没有回答,苏玄歌就明白,苏弘才说得是对的,她比划问道,“那爹爹真得准备要用九族来让我活下来吗?可别忘记,就算是九族,我也是入了族谱,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活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有些急了,“我可以让你除族,到时候你就能活……” “如果是这样,那我三年前还不如就死去了,省得让爹爹被人骂,更加不会让爹爹有如此之难。不过,爹爹,女儿有办法能劝通皇上的,一定会让皇上改变心意的。”苏玄歌当然不想死,毕竟,她想起来组织军队,而且自己还要当将军的。 “不可,皇上之面,女人和女孩是见不得的。”苏义晨可不愿意让皇上看到苏玄歌的,生怕看到后,会起什么邪的。 “父亲。”苏玄歌比划道,“我不能成为灭族的罪人,如果这样,我死而……有憾的,更加会让人骂我是红颜祸水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九族之人又岂能都死啊。我更不能恩将仇报的!”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竟然落泪了。 “可是,因为你就不是苏家的血脉,你死了,也是没法再给你的母亲报仇了。所以,我们死无所谓了,只要你不……”苏义晨开口道。 “爹爹,你难道真得舍弃弟弟这么小就走吗?你不是说要扬苏家之威吗?还要让弟弟传宗接代吗?” “如果弟弟这么小就死,就算我真正是进入天堂,那么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只要爹爹能让我在朝堂上,与皇上见一面,我自能替爹爹辩解,甚至还可以……给爹爹作证的。” 苏玄歌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义父对自己比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还要好得很,这让她极感动不已,所以,她有意说出来这么多的话语。 苏义晨听到这时,一时哑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而且还长得虎头虎脑的,也是极可爱的,怎么舍得死啊,可是不死,这怎么办? 让他把苏玄歌交出去,说是享福,可是又有谁会享福呢,毕竟,那是一个寒冷之地,更加是没法生活的地方,再加上苏玄歌又是一个哑吧,就算是被皇上封为郡主,那也是山高路远,而且能不能被人欺负还不好说呢。 看到苏义晨低头不语,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可是如果那样,就表明我过于自私,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我希望爹爹能听我说。” “爹爹,我不能自私,更加不能让你们处于被动之际,如果我做不到救你,那么我苏玄歌就是枉活在世上了,那么我更加没有脸面去见娘。” “你和娘好不容易有了弟弟,可就因为我一个哑吧之女,反而要害得苏家九族之人都死,这可是对你极不利的。而且对我也会有辱骂的,所以,爹爹,希望你能带我去见皇上一面,更加是要让我对皇上说一番话的。” 看到苏义晨要开口时,苏玄歌又摇头,再次比划起来,“爹爹,我知道,你是想说害怕我一个哑吧之女见了皇上会胆怯的,但是你别忘记,我的武功,也是娘教的。” “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是我的心和志都是在苏家里,你放宽心,我永远向着你们苏家,因为我是苏家之人,更加不会做对苏家不利之事的。”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只有当着皇上的面才能说得出来,如果不当皇上的面,那么是没法说得出来的。” “而且军人是要有军人气势的,更加是要让人不害怕,皇上毕竟也是人啊,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想起来曾经给苏弘才“讲”得那个哪吒的故事,反而笑了。 苏弘才也是小,但是看到三头六臂这四个字时,也急忙附和,“对,对,除了哪吒,没有人是三头六臂的。” “歌儿,不是爹爹不愿意让你去,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可是极不适合的。”苏义晨摇头道,他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养女,毕竟,她的岁数还小,才刚刚十一岁。 在这个朝代虽然男女管制不是那么严,但是朝堂上男人较多,就连南宫王爷也是有二十岁了,都说七岁男女不同席,如果苏玄歌真得去朝堂上了,那么,就完全变成了同席,这可与朝代的规矩有所不同,还有女子不得干政,这对苏玄歌也是极不好的。 “这点,爹爹莫怕。”苏玄歌摇摇头,“我还不害怕,爹爹,你还怕什么?既然皇上想要知道我的心思,何不让我见一见呢?再说了,就算我真是要被封为郡主,不也是要……” 听到这时苏弘才突然开口,“我不要姐姐走,我不要姐姐走,我也不要姐姐去当什么劳什子郡主,更不要她去当什么质子,我要姐姐陪我玩。” 苏弘才所谓的玩,其实就是武功,她虽然学了苏歌怡的,但是还教了他,甚至还把自己学得一些现代的跆拳道及军校里所学的武功,也一一教给了他,这让苏弘才对她更加是亲近。 “姐姐不走。”苏玄歌笑了,低头,一边伸手在苏弘才头上抚摸一边比划着,“姐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不会同意你当郡主的,更加不会让你去当质子的,哪怕真得是被……”苏义晨还真是一个认死理之人,竟然就如此坚定不移的。 “爹爹,”苏玄歌有些好笑,但是她也明白他这也真是为了自己,不由回想起当初她曾经亲笔写下的誓言。 想到这时,她比划了一下,苏义晨看到她的那个比划,一怔,“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那个了?” “不是怎么,是在爹爹出征前,我就想过。不过,这也是关键时刻,如果咱们都死了,那个我如何实现呢?” 苏玄歌一笑,当时那个东西只有他们父女和母女三人知道,就连周管家等人都不知道,更别提才三岁的苏弘才更加不明白的。 “可以不用……”苏义晨沉默了一阵,摇摇头,他还是觉得不对头。 “难道爹爹,真得要我做那不仁不义之人吗?让我死后还被人骂吗?”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一是感动二是伤心,这一切都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虽然会有奸臣,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这一切都不是她能预料到的。如果换做是原身又会是何种感受啊? 南宫离从青风传话里,皱眉,因为他极想知道苏玄歌当初和苏义晨所说的那个是什么,可是青风并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毕竟,他们都没有亲眼看到过。 “哥,你怎么看得懂那个比划啊?”青云诧异问道。他可是不记得自己哥哥是看得懂的。 “是我随主子走得多,见多识广。”青风起初刚刚看到也是看不懂,不过,后来看多了,也看出了门道,自然也就能了解苏玄歌所比划的,再加上,他和南宫离还真得是在外边见过有哑吧比划的,但是没有苏玄歌如此慢,而且还是极清楚的。 “还不是主子嫌弃我年龄小,一直不肯用我吗,要不,我也比你强。”青云有些极不满的说道。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也好,下次你们兄弟二人一同和本王一起。青风,你还是去盯着,看来,这个苏玄歌小丫头还真是不错啊!”他没有想到她的表现还真是够好的。 “主子,明明你知道,这过错不在苏将军身上,可是为什么偏要……”青云看到自己兄长再次出去,忍不住问道。 可是刚刚问了这么半句,就看到南宫离由笑变阴,顿时不敢再说话了,他竟然忘记自己主子脾气了,还真是一时粗心大意啊! “爹爹,”苏弘才钻进自己父亲怀里,轻声道,“我不想爹爹死,更加不想让爹爹没有任何牵挂的。”边说边把软软的小手,擦在苏义晨的脸上,轻轻给他擦拭泪水。 将军府里,苏歌怡坐卧不安,生怕自己的子女到时候又会出事的,现在自己的丈夫出事,要是自己的子女也出事儿,那么对她是更大的打击啊。 当霍公公听闻苏玄歌带着弟弟前去牢房后,一怔,随即就向皇上禀报了,高旭俊听闻后,沉默了一阵,开口道,“也许那个姑娘能劝通他的,或许对他也有好的。” “陛下,你?”霍公公大吃一惊。 “其实,我也想过,也许真得不像歌承信说得那样。不过,只是为了给他们演戏而已。” 高旭俊其实在得知苏玄歌去劝苏义晨之后,也听闻了消息,自然不愿意承认过错,不过,只是自找理由的。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是真正犯了糊涂啊。 “陛下圣明。”听到这时,霍公公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担心惹恼皇上了,也不会让自己脑袋瓜子掉下来了,一切就要看苏玄歌的本事了,希望由她能劝通他,到时候,也好让皇上有面子的,这可比苏义晨不给皇上面子要强多了。 苏玄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皇上和南宫离的手里,更加不清楚,他们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隐私的,毕竟熙朝并不是现代,会有隐私给你保留。 苏玄歌看到义父不说话,再次比划起来,而这次比划得比刚才更加有力了,或者说是有些气愤罢了,“爹爹,你这样做真得是让我觉得我是红颜祸水,更加是让我有所羞愧的。我总不能成为你们的拖累吧?” “毕竟,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能因为我,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得而死。” “所以,我必须要亲眼见到皇上,甚至也要为你辩解,我不能看看着,你们一同进入牢房,就算我破例出族,甚至我自己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哪怕就算是我真得活着,也会被人辱骂的。” “我不要当千人所骂之人,我要得是咱们一家幸福生活,而不是你们一家人甚至一个家族因为我而死,那样,我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 “爹爹,你不要想太多,一切的一切,我都有办法说通皇上的,更加能让皇上相信我的话语的。你放心,我都会想到的,到时候如何说,如何做,我一定能做到。” 听到义女如此说,苏义晨皱眉,随即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如果是正常的孩子,我还觉得有可能,但是你是一个哑吧,你去朝堂定会被人嘲笑的,到时候你的脸就丢大方了,而且我也怕你会受不了的,毕竟,人言可畏啊。” 苏玄歌笑了,“这点,爹爹不用担心,我经过这三年的时间,我也有了承受的能力。还有一句话,不知道爹爹可听说过,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苏义晨一怔,追问道,“这话你是从哪里听说过的,我可是从未听说过的啊。” 苏玄歌一怔,顿时醒悟了,自己又是一时回到了现代,笑着摇摇头,随即又解释道,“也许是我曾经在坟地里遇到过的,当时似乎有一个白发老人在与我说过这句话,我印象很深,也牢牢记住了。” 是啊,这古代可没有这句话的,真是一时给忘记了而已,看来还真是要小心一些。 第825章 “原来如此。”苏义晨点点头。 “爹爹,再说了嘴长在他人身上,谁说什么也不必过于介意的,反正我是哑吧这也是事实,这倒不是假的。对于所有人来说,对于一个有缺陷之人,他们会感到好奇,如同看到了从未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自然是觉得奇怪。” “就如同我们经常见到耍猴子的人,可是要是见到猴子耍人的,估计也是很稀奇的。” “噗,歌儿,你这话又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猴子耍人啊。”苏义晨话音刚刚落下,顿时愣了,这玄歌的话不是在反讽皇上吗?这要是被人知晓了,那不是苏玄歌这是要再次得罪皇上吗。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年龄也不小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爹爹,又没有人,岂能有人知道呢?”苏玄歌淡淡的一笑,“再说了,是人就有错。再说了,我说得也是事实啊,反正‘物以稀为贵’。” 说到这时,苏弘才也附和道,“对,对,物以稀为贵。” 苏弘才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把气氛给弄得极为轻松了,让苏义晨和苏玄歌父女二人笑了起来为,还是小孩子省心啊。 “爹爹,你想好了没有?最好还是让我一同与你见一面皇上,到时候,我一定能劝说皇上的,甚至还能为你辩解的。”苏玄歌再次说道。 “可是……”苏义晨虽然有所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女儿不是自己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他也不舍得,毕竟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人,不是物品,物品可以拿去随意抵债的,但是人可不能随意拿出去的。 “父亲,别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对你,对咱们都是不利的,可别忘记,歌承信还在等着下一步呢。”苏玄歌再次劝道。 她真得是被苏义晨这个父亲给感动不已,要是自己真得是苏义晨的亲生女儿那是多好啊,可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能是义女,养女而已。怪不得说“生恩不如养恩大”,看来,这的确是真得。 “歌儿,不是父亲不放你,只是你的哑并不是自然的,但是你要去那边,万一治不好,那么,就成了……极不……”苏义晨开口道,他神色犹豫。 “这个不急,饭是一口一口要吃的,人学会走路,也是一步一步学的,谁也不能一出生就会走路啊,那完全就是妖魔鬼怪的。”苏玄歌摇摇头,示意不必介意。 当南宫离听到青风传来的话,说苏玄歌那个哑吧不是自然哑而是被毒哑的,顿时一怔,随即说道,“青云,现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不知你能不能完成?” “主子,请吩咐。”青云一听这个喜出望外。 “你且去穆云山上的那些坟墓里,寻找一个叫云怡的墓碑,看看上面写得是哪个姓,然后再到那个府里去打探清楚,到底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给你三十日的时间,可够?”南宫离命令道。 “三十日?!”青云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会给出这么短的时间。 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离一笑,“太长?那么就十五……”不等他的话说完,青云急忙说,“三十日就三十日,属下定能完成任务。”说毕,行礼就走了,他真正去做任务了。 “主子,属下呢?”青风问道。 “继续看苏玄歌的劝说,或者看看她还有什么要说得话。不要担心本王,本王无事。”南宫离摇摇头。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也离开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在青风和青云都离开后,南宫离自言自语道,心里暗自在想:莫非这就是苏玄歌自己想得出路吗?可是她怎么走自己的路呢? 毕竟,女人抛头露面,是对男人的不尊重的,要是女人有用,何必要男人另当一面呢?女人不就是生儿育女的吗?还有,她毕竟是一个哑吧,那么她又如何能“劝”皇上高旭俊呢?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摇摇头,看来,自己也是想多了,还是自己慢慢看苏玄歌的表现吧,也不知道她会有何种办法真正让苏义晨说动,甚至又会在朝堂上又有何种表现呢。 “爹爹,”苏玄歌看到苏义晨在思考,稍微沉思了一阵,再次用手比划,“咱们应该是真诚的相待,而不是被迫关在这里,这样,不仅我不安,恐怕就连娘也会担心的。虽然她不怎么说,没准儿也会怪罪于我的。” “姐姐,”看到这时,苏弘才却不愿意了,“娘不会怪罪的,毕竟,这不能怨你。” “不,”苏玄歌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义父义母收养我,那么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不会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女孩,那么,他们要是不知道,又岂能会如此逼得父亲?就算娘不怪我,我也会怪我自己的,是我给你们带来了灾难,更加是让你们没法再享福,反而要受苦受罪。所以,我必须要当面与皇上说,替义父辩解。” 苏义晨更加有些犹豫了,他看得出来皇上是有意为难自己的为的就是自己当初没有给皇上面子的,可是让一个哑吧女孩替自己出面,又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如果是亲生的还好一些。 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无奈摇摇头,自己亲生的孩子,虽然能说,可是还小啊,毕竟,他才三岁,而且如果被皇上的威严一瞪,那不是更加吓住孩子了。可是真正要让孩子与自己一同而死,他又不舍得。 “爹爹,”苏玄歌看得出来,苏义晨此时是在思考事情,她再次比划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办法。还有,我就算是死,也要让爹爹出来,反正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爹爹死在我的手中。” “虽然这不是我的原因,但是我不能成为‘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时候,我更加会觉得无脸见人的。” “就算我……真正与你们同死,那么苏家祖宗可会原谅我这个没有血缘的人儿,害得你们一同死去?到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得要被炸油锅啊!那么,我就白白担了这个罪责。” “爹爹,事情你要从多方面考虑,而不是只考虑一面的,为咱们苏家的未来考虑,毕竟,我的恩还没有报,我不能就这样,拖你们一同而死,更加不能让我……心安理得。” “爹爹,求求你,就让我和你一同去见一下皇上,我一定要说通皇上,你且放宽心,我说得通,只要你能放下心,一切皆好。” “还有,我们还有远大的未来没有达到,岂能半途而废呢?再说了,咱们苏家还需要爹爹和弟弟弘才来发扬光大,难道就让弟弟这么小就死,那么,对于我来说,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多难受啊?就算我破例不死,没准儿同样还是被送入对方那边当质子的,到时候,我的心又会怎样?那么我不是红颜祸水又是什么啊?” “爹爹,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就离开人世,该低头时还得要低头。” “爹爹,你就放心吧,女儿一定能说得通皇上,甚至也能为父亲你辩解的。”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定不移的样子,苏义晨这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你先回去吧,让为父思考一晚上,等到明天,如果有皇上的宣诏,你就可以进去了。还有,劝慰你的娘亲,不要让她为我担心。” “是。”苏玄歌知道,这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去晚了,恐怕苏歌怡也担心了,也就点点头,随即拉起苏弘才的手,“弘才,和爹爹说再见。希望爹爹考虑清楚,我一定要明日上朝与皇上说得。” “我会的。回去好好生活,让怡儿别担心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目送一双儿女而走。 青风在苏玄歌和苏弘才走后,自己也走了,自然也把一切告诉了南宫离。 “‘我不为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到底苏玄歌脑子里想得是什么呢?而且怎么会说出这么深厚的话语来呢?”南宫离是有些闹不清楚了。 “王爷,属下不知。”青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说道,“青云说,他已经找到穆云山了,而且也找到了墓碑,但是上面并没有刻上姓氏,只有……不孝之女梦菱。他不知道,是回来,还是继续问。” “旁边的墓碑呢?”南宫离听到这时,一怔,随即问道。 “旁边的墓碑没有……对了,有一个小丫鬟的墓碑却是叫什么幻儿的,不过,前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字,但是不知道时间久了,还是怎么回事,看不太清。”青风摇摇头,毕竟当初他和主子去时,也没有仔细听,要是能听清楚,就好了。 “是什么字,让他拓回来,本王自会找人。”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考虑了一番,随即又说道,“今晚上,本王去陪同皇上,顺便让他能明日宣诏苏玄歌自己上朝堂来,本王倒是想看看,她如何替自己的义父辩解。如果一个哑吧也能让皇上收回成命,那么,她还真是有本领的!” “属下明白。”青风一怔,正要走时,他突然记起来什么,“主子,属下记起来一件事,当时苏玄歌刚刚醒来时,似乎身边有两个男人,在说什么郑府的小姐之类的话,莫非苏玄歌以前是叫郑梦菱?!” 南宫离刚刚准备走时,听到青风这话脚步一顿,随即点头,“那么,你把这一消息告诉青云,让他去郑府查询,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小姐,而且又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又为何而被人送到坟墓上。” “属下明白。”青风点点头。 这是他骤然记起来的,不过,并不是有人在说,而是那两个男人身上似乎是轿夫一样,身上还刻有郑字。 当青云接到自己兄长传来的消息,“王爷命你去郑府查,不要被人发现,也许苏玄歌就是郑府之人。”青云一笑,摇摇头,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对这个苏玄歌如此关心,难道是思春了? 幸亏南宫离不知道青云这个心思,否则,青云还真得被他罚的,而且又是擅自在揣测他的心意。 将军府。 “小姐,少爷,你们总算回来了,夫人可是等了好久,将军可还好?”周管家一见苏玄歌和苏弘才回来,急忙上前迎接道,随即殷勤的说道。 “我们进屋和娘说。”苏弘才边说边拉着自己的姐姐进屋了。 “娘,我们没问题。”苏玄歌一笑,比划道,随即就拉着义母苏歌怡的手,让她坐下,“我和爹爹说了,明日一早,我就去朝堂上等皇上的宣诏呢。到时候,我就能在朝堂上替义父来说话了。” “你要去朝堂上?你怎么替义晨说话呢?”苏歌怡听到这时不由露出吃惊的神色,“你可是不会说话啊。” “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的。”苏玄歌一笑,她是有自信的,毕竟自己的灵魂可不是真正十一岁,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岂能没有自信呢。 “我陪姐姐一同去。”三岁的苏弘才也说道。 “如果皇上有旨意,如果让你去就能去,不让你去,你就没法去,毕竟我们不能违抗圣上旨意啊。”苏歌怡摇头道,“不过,歌儿,为娘真得担心你。毕竟,那朝堂上可不是好玩的,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已经来到了高旭俊的寝宫里,也许是因为他掌握着朝堂的经济大权,所以,高旭俊对这他还是比较宠爱的,因此也破例他能进入自己寝宫。 “南宫王爷,您来了。”霍公公一看到,立马谄媚道。 “皇上可在?”南宫离问道。 “在,还未休息。也许是陛下在等王爷呢。”霍公公笑道。 “好,本王这就进去。”南宫离点点头,随即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正好高旭俊还在看奏折,一看到是南宫离来了,笑道,“离,怎么有空来朕这里呢?” “臣见过陛下。”南宫离先是行礼,高旭俊一挥手,“咱们二人又何必分彼此呢,别弄这些虚礼。” 南宫离一笑,“礼不可废。”说到这时,他又一想,“离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何事儿?”高旭俊一怔。 “希望明日皇上在诏苏义晨上朝时,也把苏义晨的义女一人诏来。”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让高旭俊一愣,“一个女孩子,又是哑吧,如何让她上来?还有,让一个小女子当着众男人之面,这不是给苏家丢人现眼吗?” 第826章 “陛下,莫非是忘了,你当初可是要苏义晨把自己这个义女当作质子献出去,怎么不想是一个女孩子呢?” 南宫离一笑,随即紧紧逼问高旭俊,顿时让霍公公手心出汗,这南宫王爷能不能别这么直言不讳啊,这可是得罪皇上之罪。 高旭俊听到这时,也明白南宫离的言外之意,一笑,“离这是责怪朕在糊涂吗?” “臣不敢。”南宫离轻声道,是不敢,而不是不会,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朕也是……罢了,糊涂就糊涂吧。也就听你一回,反正你也从未害过朕。”高旭俊本来是想解释的,可是转眼一想,也许见一见那个苏玄歌能让南宫离改变心意的,或许就能与自己一样了。 “不过,朕只准她一个人来,至于有没有人能为她说话,朕可就不管了。” “臣明白,谢过陛下。臣告退。”南宫离看到自己的心意得到,也就告退而走。 次日一早,就在皇上宣苏义晨带枷上朝时,同一御旨,也传到了将军府里,让苏玄歌这个女儿去朝堂之上,但是只准她一人前去,丫鬟可陪同但是要在殿外守候。 “歌儿,一路小心。”苏歌怡担心女儿,可是皇上的旨意不能不听,如果是两个人,她还能陪同,可是没法子,只得让芙儿陪同而去。 “娘,放心。”苏玄歌点点头,示意不用她担心自己,又看了苏弘才一眼,比划道,“小弟,照看好娘,等姐救父亲回来。” “嗯,我相信姐姐。”苏弘才点点头,“姐姐,要保重,一定要把父亲救回来。” “我会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随即这才上了皇上命人抬的四人轿子,而芙儿却是站在了轿子外边,随轿子而走。 在苏玄歌走后,苏歌怡还是担心丈夫和女儿,最终犹豫了一番,走进了佛堂,并双膝跪下,闭上眼,轻声念经。 与此同时,青云也在郑府那边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苏玄歌竟然是三年前就被人差点害死的郑梦菱,而且当时这个云怡所生的孩子是中毒所制的,所以说,这一切都是郑府的夫人陆蓉天所害。 就连郑梦菱变哑,也是弄了毒药所搞成的,怪不得苏玄歌和苏义晨会说是由毒而成的,可是那些毒,他从未听说过的。 “皇上上朝!”随着这一声喧,本来还在吵闹不休的大臣们,顿时按照官员级别站立两侧,然后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这才踏步而来,右手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的走到龙椅上,在坐下后,这才挥手,随即就由霍公公开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事启奏陛下。”歌承信立马第一个说了出来。 “何事儿?”高旭俊高了歌承信一眼,随即问道。 “是与苏将军有关。就是关于送质子之事。” “宣苏将军和他义女一同上朝。”听到皇上如此说,歌承信和歌绍海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个哑吧竟然要出现在朝堂之上,这可是有违背宗旨的。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就在歌承信这话刚刚说完,只听一阵鼓掌声,紧接着就见苏义晨带着枷身后,跟随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出现在大朝堂上。 “你是何人,一个女子岂能出现在朝堂上?”歌绍海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刚刚要开口,却不想苏玄歌拉了义父一把,轻笑了一下,随即用手比划了一下,“臣女可是奉御旨而来的,如若不来,是不是歌氶相又要说臣女抗旨不遵呢?”说完,就和苏义晨一同跪下行礼,“微臣,臣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虽然知道苏玄歌是哑吧,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比划,竟然连他也能看得懂,因为她比划得都是字,根本不用担心别人看不懂的。 歌绍海一愣,还没有醒悟过来,就听到有人在说“南宫王爷到,三王爷到。” “老三怎么会和南宫离一起来啊,老二呢?”高旭俊有些惊奇,他不明白南宫离不是二弟的好友吗,怎么会突然与三弟一同来的。 “见过皇上,见过皇兄!”南宫离和三王爷高平善一同行礼。 “免礼!”说着,高旭俊挥了挥手,随即就让人给两个王爷分别搬来一把椅子,高旭俊这才又问道,“不知苏小姐刚才是给谁鼓掌的?” “为歌军师!”苏玄歌比划完之后,就微微的一笑,而这一笑,反而让南宫离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她的胆子会这么大,而且还会如此直白。 “此话何意?”虽然有些惊奇,不过高旭俊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歌军师竟然能替陛下说话。”苏玄歌再次比划道,她这一比划刚刚一结束。 歌绍海立马就斥责道,“大胆妖孽,竟敢说为臣之子的坏话,为臣之子岂能替皇上说话的,你这不是在给皇上脸上抹黑吗?” “呵呵,”苏玄歌一笑,先是比划出来前两个字,又继续比划道,“臣女是在回答陛下所问,这一切还要有陛下所答,丞相就能代言吗?如果这样真的能,那丞相不更是……欺君吗?” 被苏玄歌如此一“问”,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让他一时答不出来,毕竟,是他抢先在前的。 歌承信可没有歌绍海的耐心好,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被一个哑巴给逼得没法说话时,忍不住说道,“苏玄歌,你一介女子上朝来,这可是要扰乱朝纲的?!”他本意是在指责苏玄歌的,毕竟,女子不得干政。 可是没有想到,歌承信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噗哧”的笑声,顺声望去,却见是三王爷在笑。 他看到众人都向自己投来目光,笑道,“本王一时觉得好笑,也不知军师听了什么消息,而让苏小姐上朝来,这可是皇兄之意,如果说苏小姐上朝是扰乱朝纲,那么,是不是在说皇兄扰乱朝纲呢?” “微臣不……不敢!”歌承信被高平善这么一问,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竟然一时忘记了,急忙认错道,“是微臣一时粗心而已。” “苏玄歌,你可知朕让你来这里有何事儿?”高旭俊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三弟,还有就是南宫离,随即就挥手,让前边话题过去,而开始另外一个话题。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因为有丞相父子二人要举荐臣女去敌国那边当质子的,但是臣女认为这样不妥当的,因为我们不能被敌人小看的,更加是对不起熙朝的!到时候,咱们更加是会被人欺负的!” 听到这时,不仅南宫离诧异的看了苏玄歌一眼,就连其他大臣也是极为诧异的扫向了苏玄歌,这哪里像一个女子的话,完全比男人还要男人,甚至更加有军威气势的,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不像一个女子所说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哦,你是说你一个哑吧,岂能当本朝的一个救星吗?”高旭俊说到这时,又有意看了看在座的其他男人,再次补充道,“还是说,本朝的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他实在是有些气了,生苏玄歌的气,已经网开一面的,竟然还如此说,这真得让他有些不舒服。 “回陛下,微臣之女是……”苏义晨见状,刚刚要替苏玄歌再次辩解时,没有想到竟然又一次被苏玄歌先截了胡。 她自己比划,“陛下,难道让臣女去当质子时,就忘记了臣女是一介女子吗?而且臣女所言与陛下所说,有何不同呢?再说了,当初军情如何,而且想必罪魁祸首是何人,想必陛下应该比臣女更加清楚的。” 听到这时,苏义晨再次为苏玄歌捏了一把汗,这孩子到底吃了什么药,竟然如此正直,这不是在给她自己带罪吗,这是自找死路呢。 高旭俊一冷,他竟然也是没有话可说了,果然如同霍公公所说,这人还真是能说会道的,如果要是一个男子,如果要是能说话,那不是更好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一道声音,在安静的朝堂上响了起来,那声音是极不和谐的,带着极度的嘲讽之声,“可笑,可笑之极。” 高旭俊一听,向那说话声人望去,正是吏部尚书孟峥天,眼前一亮,随即问道,“孟爱卿有何想法,不妨大胆说一说。” 正好,由他来问,可比自己这个皇上问,也算是给苏玄歌一个机会了。 “回陛下,微臣觉得这苏玄歌是有意要追问陛下的,而且这是完全蔑视陛下的。这一罪责是不小的,得要斩头之罪!”孟峥天缓缓说道,语气极为郑重,似乎是为高旭俊考虑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看了一眼,随即心里在想,到底苏玄歌会如此说呢。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却已经看到苏玄歌又在比划,“那么依孟大人之意,那就是不让玄歌回答陛下所问之事吗?那么,孟大人,您是不是又会说玄歌是无视陛下言语,同是死罪呢?” 孟峥天一怔,这苏玄歌还真是够牙尖嘴利的,看到孟峥天也被苏玄歌说得哑口无言时,歌绍海这才回过神,开口道,“苏玄歌,你当圣面竟敢不摘帷帽,这是罪一,罪二,随意责问重臣,罪三就是……” 然而,不等歌绍海说完,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陛下,三王爷,南宫王爷,臣女有所不知,到底这是陛下所定臣女之罪,还是歌氶相要定臣女之罪的?” “还有,据臣女所知,就算歌氶相定罪,但是没有皇上之命,这不是……替皇上定罪吗?如果这样以来,那不是对皇上可不好啊。” 高平善拍掌,“看起来,苏将军不愿意让苏小姐前去,这倒是好事儿啊。” “陛下,万万不可,不让人去,敌人就会打入咱们国都,到时候,陛下还得要迁都的!” 歌承信突然高喊道,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而随同他的大臣们也一一附和道“是啊,如若不推出质子,咱们就要死了。”“要不是苏义晨无勇无谋,岂能是会如此大败呢?” “对了,一定是有妖孽在作怪。”“对,对,要不是那个妖孽,岂能会如此败的,一定要送那个妖孽当质子的!” 看到这时,南宫离挑眉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似乎也察觉到南宫离的目光,微微迎上,随即比划道,“众位大人,可是在说玄歌就是妖孽吗?” “不是你,还会是谁,自从你出现后,不就是败了仗吗?”歌承信自然没好气的回答出来,“曾经有监天说过,这仗定能胜的。可因为你的存在,就让我们败仗了!” “诸位也是如此想法?”苏玄歌又问道。 “自然啊。”“是啊,要不是妖孽,你一个哑吧岂能活下去呢。”众人一一应和道,“只要把你捐出去,就能平息这战火的。” “陛下,您以为臣女是不是妖孽呢?”苏玄歌又是淡淡的一笑,随即转过头,比划问起高旭俊,顿时又让人大为吃惊。 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问自己,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说,你是,那么你就……” “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那是臣女最喜欢的一个词语,叫作‘三人成虎’。是说有人说市里出现了老虎,但是第一个人说时,没有人相信,可是当第二个人说时,大家都犹豫了,但是犹豫归犹豫,并没有全信,可是当第三个再次惊慌而说时,反而相信了,正如陛下现在所说‘大家都说我是,那么我就是’。” “可见这三人成虎有多么让人不满意的。”苏玄歌笑着摇头,比划道,“都说陛下智慧圣明,可惜,一切的一切只是外人随意传言而已。” “大胆,苏玄歌,竟敢说皇上坏话,你可知罪?”霍公公见苏玄歌如此说,顿时来气了,忍不住骂道。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还有,如果臣女真得是妖孽的话,那么,为什么臣女的义父还活在世上,而且还让义女有了自己的唯一长子呢?难道说臣女的义父也是妖孽吗?”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把众人问得一时答不出来。 “咳咳,”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咳嗽起来,他这一咳嗽反而让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南宫离急忙陪笑道,“陛下,是臣一时嗓子眼不适,所以这才咳嗽了。” 第827章 “来人,给南宫王爷送上茶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关心问道,“身体可有恙?如若身体不适,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南宫离在接到公公递来的水杯后,这才在润嗓子后,轻声道,“臣无碍。只是被苏小姐的话给吓住了。” 苏玄歌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他只是在做样子的,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南宫王爷,臣女哪里有说不对之处,还望南宫王爷给指出来,臣女还能改正。” “苏玄歌,你可知道天下莫非王土,还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这样,不就是……”歌绍海看到这时,忍不住再次出言道。 “这话臣女是知道的。”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不过,陛下可知道如果真正让臣女去当质子,那么寒心的可不是臣女一家人,而是全部军队。” “毕竟,当初是有军师在侧,甚至还拿出圣旨,说是父亲不听从就要砍父亲的头,还说他有权先斩后奏!” 听到这时,那些本来是跟随的大臣立马一怔,然而不等皇上开口追问,歌承信就着慌开口了,“你是满口胡浸。我可没有那么说,当时我只是让苏将军听从圣意而已。再说了,军队如若不听从军师之话,又岂能有好?” “那么,臣女倒是想问一句军师,初战告捷是趁胜追击还是延息旗鼓啊?”苏玄歌又是一笑,又一次比划道。 “嗤,这还不简单,自然是……”三王爷高平善正准备说话时,不想南宫离竟然捂住了他的嘴,随即摇摇头,“看歌承信回答。” “当然是要趁胜追击啊,反正已经是胜利了,再不追击那就……”歌承信的话音还未落下,全场响起了唏嘘之声,那些大人都各个露出轻视笑容。 南宫离顿时笑了,“看来,本王还真是小看苏小姐了。不过,依苏小姐所想,应该如何?” “自然是延息旗鼓,休兵整顿的。这点,连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子还知道,可是一个军师竟然还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熙朝的好还是坏呢。”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的更加很愤怒的,似乎是在生气。 看到这时,皇上高旭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歌绍海和歌承信故意诬陷于人,可是他也不愿意就此放过苏义晨,毕竟,谁让他不答应自己的旨意呢。 想到这时,他斥责道,“歌爱卿,你回去好好教导,可别让他再误了军机。不过,念于你们求和有功,那就功过相当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有些好笑,一个奸臣因为能说会道,甚至又是皇上极宠得,就这么功过相当了,但是她也知道,这话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会适得其反,所以也不再比划,而是低下了头。 歌绍海本以为皇上要责怪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放过自己和儿子,顿时喜出望外,“谢主隆恩!”歌承信也明白了,就附和父亲。 看到她不再比划,孟峥天再次开口道,“既然对方已经提出来,要苏玄歌去……当质子,这是可以的。毕竟,这是前提条件啊。” “苏玄歌,朕要封你为郡主,就叫歌郡主,到时候,你就可以去享福了。”高旭俊点点头。 “陛下,臣女早已说过不愿意。”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而且臣女父亲并没有过错,有过错之人,却能原谅,难道没有过错之人还要让自己的子女去当质子吗?如果是这样以来,以后还有谁敢忠诚陛下?这不是在打陛下的脸吗?” “歌儿!!!”苏义晨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说,这完全是再次得罪皇上的,这可是罪上加罪的! “大胆,你不是妖孽,又是谁是?如果不是妖孽如何敢如此顶撞皇上的!来人,把苏玄歌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 歌绍海大声喝责道,反正皇上已经放话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话刚刚说到半截,就被南宫王爷打断,“歌丞相还真是心急,皇上还没有发言,就自己抢先了,莫非丞相是真要夺权吗?” “微臣不……不敢。”歌绍海急忙跪下说道。 “为何如此说呢?”高旭俊虽然是被苏玄歌说得有些脸红,但他是死要面子之人,自然是要挽回自己的面子,所以也不能与苏玄歌再计较,再看,南宫离想必对这个小女孩有特殊的想法吧。 “难道不是吗?而且这可是众人亲眼所见!”苏玄歌又一比划,露出笑容,而且那笑容是真得纯真可爱,跟刚才那付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们谁看到朕维护罪人了,而害了忠臣?!”高旭俊眼珠四处打转,随即开口问道,声音带着极为阴森。 “微臣没有看到。”众人在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各自说道。他们可不是苏玄歌,更加不敢得罪皇上,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他们必须要为自己谋福的,哪里敢轻易被皇上抓到把柄的。 “微臣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圣明的皇上。”只要有一个否认,其他人也自然否认,毕竟,能自保才是最好的,谁会得罪一个皇上受宠之臣啊,那可就是自寻死路。 歌绍海见此情景大笑道,“苏玄歌,可见你人小,却是眼花,众人都没看到,就你看到了。真是好笑啊,好笑。” 歌承信也在那儿咧嘴而笑,反正他们父子得逞了,而且皇上又宠他们父子,这可是对他们极得利的。 看到这时,“呵呵,”三王爷不由再次笑出声,“你们没有听见,本王可是听到了。皇兄,可是要捉拿臣弟吗?” 看到高平善如此说话,高旭俊愣了他只想到南宫离会来证明却没有想到会是自己这个三弟,这让他真是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见此情景,南宫离也是一笑,“的确,本王也是听到了,不仅如此,就连本王也是见到了。可见本王和三王爷也都是眼花之人吗?”被南宫离和高平善这么一打扰,其他臣子都再次噤声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又该听谁的。 孟峥天开口了,“陛下,依微臣之见,还是让苏玄歌进入监狱最好,她如果不是妖孽如何能让众人和王爷看的不同,顺便就让她以尸去当……” “孟大人还真是好方法啊。”听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开口了,他已经憋了好久,如果不是碰到自己的底线,他也不会再开口的,“连南宫王爷和三王爷都亲眼看到和听到的,竟然说微臣之女是妖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微臣为什么会身体好好的,而且还让微臣有了一子呢?” “我说苏将军,你不是说你身体好好的吗?可是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跛子了,这不是这个妖孽搞得,你会变成跛子?啧啧,皇上这可是为你好,可你却根本不考虑,反而把妖孽当作亲人啊。真是白白浪费皇上的好意啊。”歌承信开口说道。 “据臣女所知,当初爹爹走时,还是身体棒棒的,为何回来却是如此呢,那么还有请军师来回答臣女。”苏玄歌听到这时,明白对方是故意刺激苏义晨的,她按住了苏义晨,随即就比划问歌承信。 “我哪里知道,是他自己傻呗。”歌承信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拖累了苏义晨,否则自己又会被皇上责怪的,哪怕被鞭几鞭,他也不愿意的。 “傻?”苏玄歌一怔,随即一笑,再次比划道,“的确,臣女的爹爹的确是傻,好心好意救人,结果那人竟然是拖后腿之人,甚至还要诬告,这可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有这样的现实版的农夫和蛇,以后谁还敢好心做事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又是停顿了一下,又一次比划,“陛下,请恕臣女无状了,但是臣女要替为父辨冤。为父并没有延误军情,更加没有真正做到有不好之处,为父是否可无罪释放?” “谁说没有?不是大败吗?如果败了,不惩罚,那么如何以儆孝优呢?没有惩罚就没有奖励!”孟峥天瞪着苏玄歌问道。 “那么,败是谁之过?又是谁之责?不追问败之过之人的责,反责怪坚持救人之责,那么,这不是要人心寒吗?陛下,臣女不要别的,只要爹爹安全。还有,爹爹已经为救那人,重伤,如若再把臣女送往他处,那么,不是更加对爹爹一种打击吗?”在苏玄歌“说”到这时,她的两眼竟然含泪,而且含泪欲羞之样,似乎如此娇小。 “也是啊,苏将军是为救人而受伤,已经成为跛子,成为废人了,再把苏将军好不容易认得义女送人,那也是没有……” “哎,还是看皇上之意吧。”看到苏玄歌如此,大臣们竟然有些人在同情于她了。 南宫离再次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她表演的还真是声色俱全,而且该笑就笑,该有气势就有气势,甚至该哭就哭,真正做到了这一切,看来,她能活下来,也正是靠这个。 只是可惜了那个郑森,有如此之彗女却不识,反而宠一个不怎么上进的所谓嫡女。看来,他一定会后悔的! 高平善站起来,行礼道,“皇兄,苏小姐所言是实,可……” “万万不可。”歌承信一听,急忙再次打断高平善之话,“对方已经答应微臣了,说是只要苏将军能把自己义女贡献出来,那么就能让步,甚至还可以退兵三年不战的,更加不会让皇上为难的,甚至还永结秦晋之好,不会再打仗的!” “呵呵,”苏玄歌听到这时,又一次笑了,笑中含泪,“你们小看女人,还要依靠女人,还有,你们真得以为我苏玄歌是那么可欺之人吗?就算你们把我关进来,或者是把我真正送进去,那么我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也就是说,我会当成奸细的,到时候,会与我的义父,一同里应外合,那么,你们觉得你们还会安稳生活吗?” 当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她的那种军威的气势再次呈现,而且让所有的人都是没法忽视的。 “果然是妖孽,竟然是想着如何挑拨两国之战,莫非你还真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为何要在苏府?莫非就是为了要让两国对战?”歌绍海先是一怔,随即眼珠子一转,再次问道。 “或者说是第三方,是想当黄雀的吗?为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如果是这样,你这女子更加不能留下的,必须要送到那边,才能保证熙朝安全!陛下,微臣还是建议将这女子献出去,才能维护一方平安!” 他边说边跪了下去,嘴里是极为真诚的,但是眼里还是极得意的,这可是他抓住苏玄歌的一个漏洞而已,到时候就看苏玄歌如何自我解救了,只要自己抓住这个把柄,那么苏义晨的军权早晚就归他了,到时候,熙朝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丞相果然是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还给歌绍海鼓掌,“可是玄歌有些不解,不知能否问丞相几个问题?” “你一个奸细,有什么可说的,又何必与我爹爹多说。”歌承信立马向苏玄歌投去轻蔑的目光,随即开口道,“还望陛下把此妖孽杀了,也好敬那些死去的战士们。” “要说我苏玄歌是奸细,那么你们可有证据?”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道。 “不是你自己说得吗?‘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奸细是什么?!”歌承信随口而说。 “噗嗤。”这下别说是三王爷了,就连这个只知文的孟峥天也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说明苏玄歌是奸细,只是说她会进那边当本国的奸细,可并不是证明自己是奸细。 “那么军师可知这话是何意呢?”苏玄歌又笑问道。 “既然心不在这里,就在你那个第三个所谓的汉……”歌承信这话再次出口,顿时让众大臣望向了他,还真是纸上谈兵,竟然连这个都不懂,怪不得此次会败,看来,还真不是苏义晨出错。 想到这时,他们忍不住各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本以为是苏义晨之错,谁知,竟然上了奸臣之当,这完全是等于上了贼船啊,现在想下来,也是难啊! 歌绍海看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无奈摇头,随即解释道,“虽然小儿无状,但是也证明了这是苏将军想要叛乱之罪,要不怎么会败?” 第828章 “呵呵,”苏玄歌再次笑了,虽然没有办法出声,反而给人带来一种冷意,又比划道,“叛乱?会败?那么,臣女倒是想知道,这场仗是如何败的?又是何人引敌人深夜进入,甚至还让臣女之父变成跛子呢?当初是谁要求为父救他的?甚至再次拿出了皇上的御旨!” “当时是军队里进入敌军,如果不是有人引入,我怎么会那么做。反正我爹爹也说过了,一切都要以命为重!”歌承信一时着急竟然说了出来,反而再次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呵呵,”苏玄歌笑了,可是她的泪又一次含在了眼眶里,并不让它掉落下来,比划道,“难道在军师眼里,只有你的命是金贵的,那么其他将士不是金贵的吗?还是说将士们都是粗野之人,该死之人吗?” “皇上,万万不能让……”歌绍海看到这时,知道苏玄歌是真正的生气了,他也恼自己的儿子如此心急,甚至还中了苏玄歌的计。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离挡住了,“苏小姐并没有问你话,你不必多言。请歌军师正言回答!” “当然是啊,再说了我是歌府唯一男子,而且又是皇上的宠臣,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我才有本领啊。”歌承信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如此说得,可是他竟然稀里糊涂的被苏玄歌给勾到陷阱里来了。 “原来如此,”高平善笑了,起身,跪下,行礼,“皇兄,此事已经看到了,错在何人身上?皇兄难道还要责罚衷心为国之人吗?如若这样,还有哪个将士愿意替皇兄效劳的?而且这军师是目无军纪,甚至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上的宠臣,还让苏将军救他。” “三王爷这话不错。”南宫离点点头,他站起身来,只是作揖行礼,并不下跪,随即说道,“其实,有苏将军这样的人在,那可是国之栋梁啊。只是可惜,苏将军救错了人,反而让苏将军受苦受难了,甚至还差点错怪了他。陛下,不妨,暂时休息罢了,放苏将军回府吧。” 高旭俊沉默良久,还未说话时,歌绍海再次答话道,“万万不可,如果不是他失军心……” “此话错了。”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回禀陛下,微臣适才去了军营才知一切全部是军师自作主张,就连敌军夜袭之事,也是军师自己为了出恭而打开后门,结果却引敌军进入。”说着,那人把奏折呈上来。 看到这时,苏义晨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歌家父子才真是奸细的,名义上是出恭,只是为了引敌军进入的,更加是想让自己死在军营里,到时候,就以自己叛乱为首而他们斩杀自己,那么自己的儿女和夫人就会……想到这时,他紧握双手,心里极为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衷心对待对方,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当高旭俊看到这个戴大人竟然拿着奏折上来,有些不悦,他其实知道一切,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叛国,这还真是贼喊捉贼啊。 可是让他判刑歌绍海父子二人,他有些不忍心,因为他们可是自己母后的家人。 “陛下,臣女有话要说。”看到高旭俊有些犹豫之时,苏玄歌突然比划道。 “有何话,速速说来。”高旭俊点点头,随即问道。 “臣女愿意携带军队,去攻打敌军,到时候,定能赢得胜利!”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道。她这话一出,顿时引来满堂笑声,而且讥讽之声更加是高。 “你可是小看朕是没有男人了?必须要你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吗?”高旭俊听到这时,更加不悦。 “回陛下,”苏义晨见此再次开口道,“小女是为微臣求的,微臣愿意再次携带将士以一敌百的!不死就不归!” “陛下,这父女二人不能放走,他们没准儿还会联系其他人,到时候咱们就完全成为他们父女二人的敌人了。”歌绍海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啊。 “歌绍海,你不必多说,要不是你夸奖自己儿子有多么智谋,朕岂能会是让他误了军情。不过,念在你只有一个儿子的份上,就杖责二十吧。”高旭俊斥责了歌绍海一下。 听到这时,南宫离再次摇了摇头,这高旭俊还真是有心维护,随即看向苏玄歌,也不知这个小丫头又有何话要说的,那么,她带领军队可行吗? “陛下,”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臣女有信心,而且臣女之父已经受伤,恐怕也会让将士们有些不悦的,又有谁愿意让一个受伤之人带领的。所以,臣女定能带领将士们获胜的!” “苏玄歌,你胆子好大啊。竟敢说皇上不圣明。你这不是更加嘲笑本朝堂没有人才了吗?在坐的那么多人才,反而还要你一个有缺陷的人,冲锋陷阵的,更别忘记,你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如此说,气不打一出来。 “就是你父亲还好一些,不过是跛了一些,可是你一个哑吧,上阵,不是更加让敌军有信心吗,甚至还会说我们在欺负一个黄毛丫头。”看到孟峥天在说话,立马有人附和道。 “孟大人这话,微臣也认为不错,的确,此兵不能交由一个黄毛丫头来领的,否则,一切都是悔之晚矣。如若这丫头是一个男子之身,还好说。” 刚刚进来替苏义晨说话之人也就是皇上所说的戴大人,他叫戴以翰,是任兵部尚书的,而且也是具有正义,可以说是真正拥护高旭俊的忠臣。 “苏玄歌先谢过各位大人对玄歌的厚爱了,但是有一句话,不知各位大人可听说过,那就是‘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虽然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觉得应该是以自己之力来抵敌军,到时候,也好给战士们带来信心的。”苏玄歌极具气势的比划道。 南宫离再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的气势还真得是一个军人,可惜是一个女子,这世上哪里有女子领军之事。 “你若是男子,或者说是苏将军的儿子也罢,我们还有信心能让你去。可是你一是女子,二是哑吧,又如何能让你去啊。去了,也是让敌人笑话我们,倒不如就此投降了吧。” “还不如就以错就错,反正歌氶相已经承诺了,何不把你送给别人,还好让朝堂安稳下来,更加不会被人嘲笑的。”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又有人再次提到,要让苏玄歌充当质子。 苏玄歌一笑,“好一个以错就错。好一个不会被嘲笑的,难道在你们眼中,女人就如此吗?如果是这样,何不把你们的母亲,把你们的姐妹送往敌军军营,反而要臣女一个哑女。” “不过,臣女倒是为熙朝而担心,因为有你们这些糊涂之人做出糊涂之事,可是让人心寒!本来我们是可以胜利的,只因一时的失败而就如此之做,那么不是被人更加小看我们熙朝了吗?到时候,你们自以为能安稳生活吗?” “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都是捡软柿子欺的,你越软弱越是会被欺负得很惨!!!所以,我们要得不是和,而是要战,为国而战,为家而战,不战而败,不战而降,不战如何能成功呢?” “还是说,你们竟然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还不如?难道这就是你们嘲笑我的理由吗?我一个哑女还知道要战,可是你们都比我大了不少,难道就要产生退意吗?” “以多胜少,是胜之不务,可是有国才有家,没有国,又哪里来的家?你们认为我去当质子,他们就能好好待你们吗?可别忘记他们是敌军,是抢杀掠夺之意!”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回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学过的历史,尤其是进入警校后,校领导给自己讲述之事,所以,泪眼涟涟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次向苏玄歌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苏玄歌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但是很快,她就抹去了眼里的泪,“虽然苏玄歌是一介女子,但是也知道维护国家,是最重要之事,更加是要让国家兴盛才好。” “陛下,”南宫离点点头,“苏小姐所言之极,的确是如此,没有国,就没有家,还有就是的确是应该战,而不是降。所以,臣认为还是战为主。” “不可,我们既然答应对方,就必须遵守诺言,岂能违背诺言?!”歌绍海一见,大吃一惊,如若这样战下去,那么吃亏的可就是他们父子二人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 “不知歌氶相可知与虎谋皮这成语吗?”苏玄歌又笑了一下,随即比划道。 当看到歌绍海愣怔在那里,她站了起来,而且轻轻点了点在座的人头,再次比划起来,“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是与玄歌之父是同朝,更加是玄歌的长辈,相比本应比玄歌更加明白玄歌之意。就如同南宫王爷所说,我们的确是要战。” “但是玄歌之父已经受伤,就不能再战了,他要安生休养,而玄歌之弟还小,年幼无知,更加是不能上战场的。所以,玄歌冒失请求,让歌陵带军前去,定会活捉贼首的,为国尽忠效力的!” 看到苏玄歌再次请求,高旭俊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他会如此说呢,会不会让这个哑女出现,而且他也在犹豫中,毕竟,这苏玄歌是一个女子,岂能是如此上战场的。 “请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会和女儿一同,微臣还能当女儿的……” 不等苏义晨说完,歌绍海突然开口,“陛下,微臣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与否?” “歌爱卿就说吧。”高旭俊看到南宫离没有说话,而自己的三弟同样没有说话,最终还是看着歌绍海点点头,他能当皇上也多亏了歌家出力,要不他这个皇位能不能做稳还不好说,所以这也是他宠他们的用意,也是更加讨好现今太后的——他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既然苏小姐说她能领军出征,那么何不给她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不能太长,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完成的。”歌绍海缓缓说道。 “不知歌氶相要给臣女何机会呢?”苏玄歌笑着比划问道。 “一个训练军人的机会,如果士兵们都能信服,那么,微臣相信,到时候皇上就会允许你带兵出征了。”歌绍海缓缓说道。 “陛下,这事儿不一定能成的。”苏义晨可不想让自己这个义女冒险啊,毕竟,这可是危机重重之事。 “苏玄歌,你意下如何?”高旭俊问道。 “我倒是无碍,不过,臣女倒是有一事要说。”苏玄歌摇摇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臣女要带兵之时,必须是在苏府里。” “这点准奏!”高旭俊开口道,“那么既然如此苏玄歌就接旨吧。” “陛下,这可是……”苏义晨还要阻止,反而被苏玄歌摇头,并示意他,自己没问题的! “陛下,不能如此简简单单就让苏小姐接旨,而是要有时间才行的,如果她训练一年或者说是训练五年,那么不就是太不好了。必须有时间限制才行。”歌绍海再次开口道。 “爹爹,”歌承信有些诧异了,这爹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是说好的一起把苏玄歌送到对方手里,他们再逼高旭俊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为父说话,你少在插嘴。”歌绍海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又给自己添堵,急忙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他又何必如此呢,如果不是皇上宠爱自己,依歌承信的这种过错,是斩杀的,是完全的通敌之罪,现在不过是二十板而已!这完全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要不是因为有太后这个表姐,他们还能不能占这个位置呢。 歌承信嘟着嘴站在一旁了,一脸不高兴之样。 高旭俊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歌爱卿这话说得有理,不知苏小姐觉得几日可好?” 苏义晨又想要替苏玄歌拒绝,可是苏玄歌已经开始比划了,“一切都听陛下的,不过,前提条件就是无罪放了臣女之父,毕竟,臣女之父没有犯任何过错。” “这点,朕不能说没有犯错。为什么当初他要欺瞒朕,而不向朕说明情况呢?”高旭俊有意追问道,满脸不悦。 “陛下的威严,又有何人敢追问。别说是臣女之父,恐怕就连在座的二位王爷也不敢轻易说陛下是有过错之人吗?再说,如若当初为父真得说了,陛下会信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第829章 高平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哑女,眼里露出一抹惊喜,他实在没有想到她的比划,她的表现都出乎意料,实在是一个秀中慧人,可惜,只是一个哑吧而已,如果是正常人,倒是还有可能会纳她为侧妃的。 就在高旭俊犹豫要不要回答时,不想又有人通报道,“二王爷到。” 高旭俊一笑,“赶紧让二王爷进来。” 话音刚刚落下,高旭达也已经走了进来,“皇兄,臣弟来迟了,还望恕罪。” 其实,他并不是来迟,只是想看一看苏玄歌的表现,而且刚才这里面的一切,他都知道的,所以,更加想看一看,顺便能救一下苏玄歌那就救吧,这可是一个人物啊。 “二弟没有迟,正好。坐下吧。”随着高旭俊的话音一落下,太监急忙又搬出一把椅子让高旭达坐了下去。 高旭达点点头,就准备坐下去,看到南宫离时,冲他一笑,“离来这么早?” “我是闲得无聊,所以这才来得。没想到,二王爷也会有兴趣?”南宫离看到高旭达出现,反而让他有一种紧迫感,或者说是感觉到了他对苏玄歌的关注。 “离,又与我陌生起来了吗?”高旭达微微一笑。 “臣不是。” 看到两个人在谈话时,歌绍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微臣的话还没有结束,但是就被苏小姐抢先了,是不是要治罪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高旭达又是一笑,紧接着就由高旭达开口了,“怎么本王可是不知道苏小姐有什么罪过?” “是她责问皇上的罪过。”歌承信急忙替自己的父亲答话。 “据本王所知,皇兄是要打歌军师五十板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呢?”高旭达再次开口,边说边拿起扇子,扇起来了。 “回王爷,是二十……”歌绍海急忙说道,他家里的儿子他可是一板也没有打过,这二十要不是苏玄歌存在,又岂能被打得。 “呵呵,好笑,好笑。”高旭达再次笑了,不过,笑意更加冷,“一个无罪之人就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质子,而一个有罪之人却只得到二十板?还是说,本王的皇兄是对错不分吗?” “或者说是皇兄是糊涂之人?如若这样,那么谁还敢再与皇兄好呢?但是据本王所知皇兄并不会如此护短的!” 高旭达这话一出,顿时让满堂哗然,高旭俊愣怔了半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弟竟然是来为苏义晨辩解的,更加是为了苏玄歌。 看到这时,他这才开口道,“那是朕是明君,岂会如此,既然歌军师延误军机,并拖了后腿,那么就重打五十板。来人,拖下去打。” “是。”立马有人走了出来,并把歌承信拖了出去,大约一个时辰后,就有士兵回复“禀告陛下,五十板已经打完了。” “让他好生休息。”高旭俊一挥手,然后又回过头,又问苏玄歌,“你刚才在说什么?” “陛下,”苏玄歌一笑,比划道,“臣女是在说,如果当初爹爹真得自我辩护,陛下可会相信爹爹?是不是觉得爹爹是在自找出路的,甚至是在诡辩的吗?还有,陛下的皇威,也只有苏玄歌这个黄毛丫头,才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大胆苏玄歌,你竟敢把当今明君比喻成老虎,一个禽兽?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的!”歌绍海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莫名其妙被多打了三十板,顿时有些气,可是那在座的三个王爷,他哪里敢说啊,只能再找苏玄歌的过错,“此女冒犯龙威,请重打一百板!” “本王可是未听到苏小姐说皇兄是虎,而是歌氶相所言的,再说了,那不过是一个词语而已,难道苏小姐自谦还有错吗?” 南宫离可不想让高旭达再得逞,在他开口之前,再次开口道,而且带着冷冷的语气,“还是说也要像军师那样自傲不凡吗?如若那样,丞相可会说苏小姐是目中无人的吧!” “微臣不敢。”歌绍海急忙说道。 “无妨。”高旭俊急忙替自己这个丞相开口,“丞相只是一时迷糊而已。” 高旭达见状还要再开口时,却看到南宫离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否则又要惹皇上生气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朕是不会信的。不过……”高旭俊虽然有些气苏玄歌不给自己面子,可是也没办法,最终还是问歌绍海,“不知丞相有何主意,给多长的时间?” “七天。”歌绍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七天的时间,这可是最短的时间,就看你能不能训练出来,再说了,现在都是男人,一个哑女,岂能当将军,这想得过于美了吧。 “七天?!”听到这时,南宫离、高旭达及高平善三个人都呆愣了半天。 他们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歌绍海是打这个主意的,如若苏玄歌训练不了,那么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极好的。 听到这时,高旭达开口了,“时间过于短了,别说是苏小姐,恐怕连本王都不行的,不如再延长一段时辰,两个月!” “陛下,”歌绍海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计策失策的,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身份了,竟然大着胆子在二王爷话音落下开口了,“别说苏小姐了,就连微臣也能在两个月里训练好将士的,所以,依微臣所见,必须是七天才行,要不如何能证明苏小姐有本领?她又如何能当将军啊。” “丞相言之有理。”高旭俊点点头,闭眼稍微思考了一番,又开口道,“苏玄歌,你自认为多长为好?” “陛下,”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也开口了,“既然歌氶相开口了,那么就依陛下,不过,依臣之见,还是一个半月最好,毕竟,时日太短了,别说是一个小姐了,恐怕连臣都没法训练好的。七天,别说训练人,就连找人都不够的。既然歌氶相觉得两个月时间过于短,那么,就缩短一些。” 听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挑眉看了南宫离一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毕竟,她和他从未见过一面,而且他还对自己是那么好,难道是心里有鬼,或者说是曾经做过愧对于原主之事,在愧疚吗?所以要补偿来! 高旭俊顿时又是一愣,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邪了,怎么除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连这个异姓的王爷怎么也向着苏玄歌啊,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却见南宫离笑望着自己一点也没有畏惧之意。 他咳嗽了一阵,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一个半月。” “陛下,”歌绍海现现再次开口了,“看在微臣的儿子受伤的面子上,还望陛下恩准,只能短,不能长,否则,对不起战士们,更加对不起所有的人,如果过长了,那么会失去军心的。” 听到这时,众人都差点笑出声来,失去军心?他的儿子犯了错,不过是打了五十板,可是苏义晨并没有过错,反而被关了一天一夜,到底是谁吃亏?竟然还有脸说时间长会失去军心,这真得是不要脸之人才能说得出话来。 “不知歌氶相觉得多久时日最好呢?”高平善最终也是被歌绍海给气得开口了,这个歌绍海不就是想陷害苏义晨和苏玄歌吗,可是没有成功,现在又要故伎重演吗? “微臣再给出三日,就是十日。”歌绍海沉思了一阵,这才艰难的说道。 “噗,”孟峥天突然开口了,而且还是带笑,“歌氶相,你这也是过于为难陛下和苏小姐了吧?十日?刚才南宫王爷不是已经说过了时日短已经不适了,就连一个王爷还训练不成,还让一个小姐,从未出过闺房的小姐在十日呢训练成?” 本来他是向着歌绍海的,可是在听到这事情的缘由,这才明白自己意外做了错事,所以,自然帮苏玄歌说话了,毕竟,苏玄歌和苏义晨并没有任何过错啊。 “那……那就半个月的。”歌绍海看到因为自己儿子的过错,竟然是在让自己处于尴尬之中。 这个儿子真是一个不好,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不与自己说,反而让自己丢了脸面,实在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可是再给太长,他又觉得极不好,因此,只得像在菜市场上讲价一样。 苏玄歌忍不住笑了,一边说一边比划,“丞相这是在买菜吗?难道是忘记了这是在朝堂上?如若这么斤斤计较,那不是让皇上变成了菜贩了吗?” 歌承信忍受着疼,开口道,“陛下,不能再长了,再次长,微臣的屁股上的伤白……” 听到这时,南宫离眼睛眨都不眨的,把一样东西扔向他,随即就见他只张嘴不出声了,似乎是哑了一样。 顿时吓得歌绍海失声道,“南宫王爷,犬子没有惹到你,你怎么会如此伤犬子呢?” “本王觉得他过于聒噪了。还有,不是早就让人把他抬下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都成为聋子了?”南宫离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离这话音一落下,就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然后他抓起歌承信就往外走,并一声不语,大约一刻之后,这才又回来,“回禀王爷,已经把他‘放’在外边了。” “青风,做得好,回去本王有赏。”南宫离点头称赞道,回过头,再次起身,作揖道,“陛下,臣这也是为陛下着想呢,可不能让人坏事了。” “朕明白。”高旭俊也是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你早些把你的儿子抬出去不就好了,非要惹南宫离生气,这可实在是让他有些没脸面了。 “到底多长时间?歌氶相,还有,你到底是不是把朕当作了菜贩子来耍啊?” 歌绍海被苏玄歌和南宫离这么一闹腾,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了,他也不知道了,如果再继续探讨下去,恐怕又会被说成什么了,毕竟,就连孟峥天也不向着自己了,哎,真是一时失策,也没有问清楚状况啊。 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微臣没有,只是……微臣不敢再说什么了,一切就由陛下作主吧,时日微臣也……”他紧张得不成样子,只有如此说。 “半个月可成?”高旭俊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开口了,“陛下,微臣觉得时日还是短,微臣记得微臣刚刚训军人时,三个月的时日,才能训好,而歌儿又是哑吧,又是女子,半个月岂能成功?能否再长一些。” “不可!”歌绍海看到苏义晨开口,立马说道,“太长了,对苏小姐也不好的。”如果时间过长,他怎么能让苏玄歌得逞啊,必须时日短才好,这样就以她违背旨意为由。 “陛下,依臣女之见一个月就行,也就是三十天!”苏玄歌看到高旭俊在犹豫,她突然比划道。 她这一比划结束,顿时让全场人都傻了一般,呆呆的盯着她,如同看一只怪物一样。 “我怎么了?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苏玄歌被众人盯得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比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三十天?!”南宫离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在他印象里最短也就是苏义晨的那三个月训练成功的,可是从未听说过三十天就能训练好战士的,难道苏玄歌真得行吗? 高旭俊同样是吃惊不已的问道,“你说什么,三十天?一个月?你……你能训练出来将士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应该说是自己的眼睛,因为苏玄歌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比划出来的,在他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陛下,”歌绍海同样是一怔,可是听到皇上在问时,一脸惊喜,随即不等苏玄歌回答,他立马说道,“既然这是苏小姐的意思,那么就给他三十天的时间,如果完不成就重罚的,完成了,就有奖励的。” 本来他想如果三个王爷还坚持下,他会改变的,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给他一个重大的机会,这个机会他要不拿,那就是极不好的。 可是苏义晨不大愿意啊,他同样唤道,“歌儿,你又在说什么疯话啊。一个月怎么可能?就连为父我一个多年的将军,训练这军队,也已经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又乱说呢。” 苏义晨真是被苏玄歌给气得有些不打一处来,这孩子怎么会随意胡说呢。 “苏玄歌,你真得能在一个月里训练好人?让他们有气势,并能在一个月后出战,而且打胜仗?!”高旭俊在两个臣子之间看了一阵,这才问苏玄歌。 第830章 苏玄歌一笑,“陛下,没有问题。这一切,我都是掌握在手的。一个月,不多不少。定能让你们看到成绩的。” “好,朕这就……”就在高旭俊准备说出旨意时,没有想到歌绍海开口了,“陛下,这个事情,必须有罚才行,如果苏玄歌完成不了,那么她必须以死谢罪或者去当质子!” “歌绍海,你有完没完!”高旭达再次说道,“苏玄歌已经是一个悲惨之人,你竟然还要一个哑女死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一个女孩子又没有惹到你啊!!!” “回二王爷话,微臣这也是为陛下考虑的,如果没有任何惩罚,如何让她知道这不是玩笑话,除非,她是说着玩呢。”歌绍海淡淡的说道。 “可以。”苏玄歌自然有信心,因为她在现代的警校里就是警校的优秀生,而且在后来出来实习时当的也是队长,自然有她的一套训练军人的方法,所以,自信满满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这两个字来! “歌儿,这可不是玩笑话!”苏义晨可实在是吓死了,没有想到本以为是一片生天,竟然是……让苏玄歌替自己分担了“罪责”,这让他心难安啊。 “你真得可以?!”高旭俊虽然是想下旨,可是又害怕苏玄歌做不到,不过,他看得出来,她的气势却是有的,也有些可惜这个小姑娘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苏义晨的义女,而是歌绍海的,或许还有救的。 “自然。”苏玄歌再次微笑先比划出来这两个字后,又向苏义晨比划,“爹爹,你就放心,我一定会让别人高看我一眼,谁说女子不如男!” 南宫离、高旭达和高平善听到这时,同时挑眉了,而且还都好奇的望了苏玄歌一眼,因为她最后比划的那几个字却让他们有些更加惊奇,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可是在他们男人眼里,女人就是在家干活的,最多就是照顾孩子做做饭罢了,难道女人也能打仗吗? “那么,你需要什么东西,朕帮你,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训练好将士们,一切都好说的。”高旭俊同样是愣怔了半天,这才说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歌绍海再次开口了,“不可给援助,如果这样,就不是为难她了,必须让她自己。据微臣所知,苏将军当初训将士们,就没有任何资助的,是先皇特意为难的,就那样,苏将军也训练出来了,所以,这既然是苏小姐自己找的,那么一切就由她自己找。” “苏玄歌,你认为如何?是要朕助你一臂之力,还是你自己来呢?”高旭俊其实并不想助苏玄歌,因为他对苏家还是有揣测的,毕竟,苏义晨掌握军权,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听到这时,苏玄歌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义晨会被高旭俊给一声不语就关了,那就是皇帝的私心在作祟,生怕自己的皇位被人谋反了,而且苏义晨又是先皇,也就是他的父皇得力大臣,一朝君来一朝臣,只因为苏义晨手里掌握着是先皇给的,而他又不能要回来,否则会说对先皇的大臣不好,到时候,他又岂能坐得稳? 想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没问题,我自己来找。只要陛下下旨就行了!” 高旭俊就在要继续下去时,苏义晨突然开口了,“陛下,能否让微臣和小女再谈一谈呢?这事情关系到她的未来!”苏义晨是真正担心苏玄歌的,生怕她胡乱做了决定。 高旭俊皱眉,南宫离的声音,就在这时,悠悠的响了起来,“陛下,臣倒是觉得可以让苏将军与苏小姐好好谈一谈呢,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苏家的未来。而这个机会,也就算是给他们的补偿吧,毕竟,苏将军可是被关了一天一夜,而且还挨饿了。” 高旭俊无奈也只有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如果南宫离不说话,他实在不想破例的,可正因为是他,他不得不破例,毕竟,他的能耐也是很大的,如果南宫离不支持自己,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坐上这个位置! “陛下,给时间谈,恐怕会……”歌绍海看到高旭俊点头要同意时,立马开口道,没有想到高平善也插嘴了,“歌氶相,本王一直好奇,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一直与苏将军有矛盾呢?可是苏将军从未得罪过你啊。” 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垂下头,他可不敢说这是皇上的命令啊,如果不是皇上,他怎么敢如此呢。可是如若真得说出来,那么皇上一定会弃卒保帅的,甚至还会说是他自己故意挑拨皇上和大臣们的矛盾,所以,他只有无语了。 “好,朕就给你们一个时辰,让你们父女二人商量,商量好之后,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高旭俊看到歌绍海不再说话,也急忙开口道,他可不能让南宫离他们发现自己的怀疑之心,否则,对自己更加不利了,就这么一句话,也算是解了苏玄歌和苏义晨之围。 “谢过陛下。”苏义晨和苏玄歌低头同时行礼,然后两个人走出朝堂,在高旭达这个二王爷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父女二人开始说话了。 “歌儿,”看到周围没有人了,苏义晨这才开口说道,“你还是不要过于随意了,更加不要任性了。这可是倏关重要的事情,对你,是极不好的。” “玄歌在此谢过爹爹,但是请爹爹放心,玄歌能做到的,而且一切都是很好的,爹爹不用担心,到时候,一定会让你看到好的结果,更好的宣传咱们苏家,到时候,苏家军就是一切的首脑,熙朝有咱们苏家军,都会让人羡慕而已。”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充满了自信。 自信她从未失去过的,因为失去了自信就不是她,她相信自己,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所以,她绝不会改变。 “可是,你怎么训练啊,你不像为父,能说话才能训练出来,就这还有不服气的,可是你一是一个女孩,二又是一个哑吧,这两点……对你来说实在是危险啊。” 苏义晨焦急的说道,他真是不知道苏玄歌要做什么,这可不是玩笑事儿,万一真得完成不了,那就成为笑话了,到时候,她又得要去当质子,这可真是不大好啊。 “爹爹,”苏玄歌其实也是很感动,虽然苏义晨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可是对自己确实很好的,而且是真正为自己考虑的,比起自己那个亲生父亲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应该是地下水道里的水。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信心的,而且我定能完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心中。我这叫胸有成竹的。爹爹,你就等着我将来立功而回吧!”苏玄歌边比划边拍了拍胸口,随后又伸出手,拉着苏义晨的手,撒娇般的比划道,“爹爹,相信我,相信女儿。女儿不会把你们害死的!因为我也是为报你们的养育之恩。” 听到这时,苏义晨长长叹息了一声,“歌儿,如若不是为父,你也不会……不如你就……” “爹爹,”看到苏义晨满脸惭愧之样,苏玄歌又立马拉住他,比划道,“我不会离开的,离开对不起你,也会拖累你们一家人的,对我来说,那是根本不好的,更加是一个极不利的情况。” “爹爹,你相信女儿,我自有办法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让它变成好事。有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说福祸相依,而我一定能把这坏事变成好事的。相信我。”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父女二人在说话时,歌绍海也在朝堂上说到,“陛下,如果他们父女二人回来,能否让他们立军令状呢?毕竟,这可是最好的时机,不立下军令状,万一她完成不了,又要说是没有给够她时间呢?” “除了你们歌家的父子二小人,谁会如此这么做呢。”高平善和高旭达异口同声道,其实他们兄弟俩也看不惯歌绍海父子二人。明明有错在自己,却还是推卸给别人,现在竟然还要一个哑女立正军令状来,这不把人往死路上逼吗?这还是人做得事吗? “有些事儿不得不防啊。陛下,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的。”歌绍海根本不看,或者说是不敢看这两个王爷的眼神,他心虚而已。 “如若没有一个证据,而且陛下也应该清楚,女人最会的就是否认,要不就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各种状况,到时候,又会让陛下头疼的。所以,就请陛下给……” “请陛下放心,微臣的女儿绝不会有任何否认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苏义晨竟然带着苏玄歌出现了,顿时让全场的人大吃一惊,他们本以为苏义晨会劝通苏玄歌,让她离开,毕竟,她不是正常的人啊,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回来,可见是苏玄歌劝通了的人是苏义晨。 的确是这样,苏义晨本来还是在犹豫的,可是当看到苏玄歌提起自己才刚刚三岁的儿子,那可是他的宝贝啊,如果那么小就与他们一同而死,他们的确是对不起苏家的,更加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 “爹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可是我不能做这自私自利之事,更加不能让人笑话我把危险留给恩人,而让自己逃出一片生天,到时候,我就算是活着也是良心难安的。所以,就听女儿的,我们一定要坚持,相信我,我不会害苏家的,我是在报恩。” 就这样,苏义晨出来,并替苏玄歌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苏将军,此话可不能说出来太早,万一到时候……”歌绍海一怔,随即“好心”提醒道。 “没有万一。”苏玄歌比划道,“陛下,就依歌氶相之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到时候,如果在一个月内完成不了任务,玄歌可以去当质子的,而且把军权交还给陛下。” 听到“军权交还”这四个字时,高旭俊一喜,随即点头,“也好,那么,朕这就让人把军令状立好。” “是!”苏玄歌点点头。 “且慢,”南宫离突然从椅子上再次站了起来,而且缓缓走向苏玄歌,“苏小姐,你真得有信心吗?”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举动过于不正常的。 “有。”苏玄歌郑重的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带来极为坚定的神情,而且她丝毫没有胆怯神情,这让南宫离对她更加关注了。 “你真得有?也真得愿意立正军令状?!”高旭达也是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邪,更加觉得这个事情对苏玄歌是很难的,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岂能有那种气势吗?就算有,可是又是一个哑吧,如何能成功呢? “是的。而且我相信我自己,我有这个能力的。顺便也是帮你们纠正一下,女子的作用也不小的。”苏玄歌比划道。而苏玄歌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笑,可以说是笑奕奕的。 歌绍海心中更加是喜出望外,这个机会真是难得啊,正好,立马接嘴道,“陛下,既然苏小姐愿意立正军令状,这对陛下更加有好处的,就让她立下吧,到时候,陛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旭俊点点头,他早就盼望能把苏家的军权拿到手,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反对自己的,可是自己要是明确要,那么就不是圣明之人,甚至还会说有意要害人,而苏玄歌这个机会,正如歌绍海所说得一样,如果真得能把军权要回来,真得是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时,他再次问了苏玄歌一声,“你愿意立下军令状?你可知道立下军令状的含义?!” “臣女知道,那就是‘军令如山,立下军令状必须去执行,不得违抗’,而且它还是接受军令的保证书。臣女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愿依军法治罪。”苏玄歌点点头,当然,这一切她是知道的,也是清楚的,所以,她愿意去试一试。 “那好,就立下吧,歌氶相,你来写出来,让苏小姐签字并在后边把指印按上。”高旭俊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知道,这一切就好说了。 只要她失败了,一切都不能挽回的,到时候,他就能整治苏义晨一家人了,至于他们的死活,对他来说那是不要紧的,只要自己皇位在手,一切都好! 第831章 “臣遵旨。”歌绍海顿时乐了,立马从霍公公手里拿过一张纸,缓缓在上面写起来,自然他是用得毛笔,很快,不到半个时辰,这字就写好了。 “陛下,微臣写完了,请看一看,有没有不适当的。”歌绍海边说边把军令状交给了皇上。 高旭俊这才接过军令状,细细看了一下,随即点头,不过,他并没有放下,而是再一次问道,“你真得愿意立下这个军令状,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你立下来后,再反悔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军令如山!” 其实,他还是担心苏玄歌会在这时,突然反悔,到时候自己的机会就会没有了,而且也让他更加没有把握了,军权到时候还能不能要到手啊。 “陛下,请把军令状给臣女,臣女这就签上名字,并画上押。”苏玄歌郑重的比划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交给你了。”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如此自信,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傻女孩子,竟然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卖了还要帮自己数钱的。 就在高旭俊刚刚把军令状放在桌子上,而苏玄歌准备上前时,苏义晨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眼里带着一种担心,生怕她就此失败了。 苏玄歌看懂义父的眼光了,摇摇头,“爹爹,不用担心,我能完成的,相信我,不要再介意了,要不,陛下又会改变主意的,到时候,可就没这个大机会了。” “那倒是。”高旭俊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比划出来自己心中所想的,不由心里一颤抖,随即点点头,“这个机会是很短的,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朕还真是有可能想改变一下,所以,还请苏将军松手。” 苏义晨无奈只得松手了,只有眼睁睁看着苏玄歌走向了军令状,苏玄歌接过来军令状,并把它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是这么写得: “军令状:苏义晨之女苏玄歌今签立此状,发誓在一个月(三十天)训练士兵成将士,并让他们能完成所有的一切。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女苏玄歌甘愿当敌军质子,并献上苏家军权。” 苏义晨心更加揪得紧了,这一切的一切,自己这个义女就要进入那个圈套里,这时,他真得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早知道还不如不让苏玄歌来得,这状立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玄歌看到众人神色不一的表情,她自然明白,歌绍海是得意,还有就是高旭俊,而其他几个人,除了南宫离是平静的表情之外,高旭达和高平善同样是对此极为紧张的。 她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向高旭俊要印泥,而是自己轻轻咬破了自己拇指,然后把军令状平整的放在桌子上,然后郑重的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然后又向高旭俊一比划,“笔呢?” 高旭俊一怔,“笔?你要笔做什么?” “不是说让我签字吗?现在这军令状上可只有歌军师的字啊,并没有我的。难道不怕我到时候不认账了?”苏玄歌眨眼笑了,而且还边比划边捂嘴。 “来人,给苏小姐呈上笔。”高旭俊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在会要这笔,亲自写上字,这下,他的事情更加容易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任何不好的了,到时候,军权到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说得算了。 霍公公很快拿出笔来,但是在送上前,他同样是问了一声,“苏小姐,这签下字,更加证明了你已经不能反悔了,你要考虑清楚啊。” 其实,高旭俊在当皇帝之前还是好的,只是一在这个高位上,竟然就糊涂了,也可以说是利欲熏心了吧,这才让他对苏家有了猜疑之心。 可是他知道苏家根本没有夺帝的心,没有苏家,别说高旭俊了,就连高旭俊的父皇也当不了皇帝的,毕竟,当初他的父皇身份不高又不是嫡子的! “谢过公公,我既然按下了手印,那么签下字,我就不会再反悔了。” 苏玄歌很高兴霍公公向着自己,并担心自己,但她还是比划着,把意思说了出来,随即从他手中接过毛笔,缓缓的在上面写出了三个字“苏玄歌”而且还是齐整的行楷字体,当然同样是繁体字! 当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高旭俊正要说话时,苏玄歌却突然又跪下,随即比划道,“陛下,臣女还有一事,不知道可否应允?” “讲。”看到苏玄歌如此“自负”,高旭俊也轻松了不少,自然也就面带笑意,脸上也不再冷峻了。 “如若臣女能完成任务,可否把臣女爹爹手下的将士们交给臣女,到时候,由臣女带领军队一起去打仗?”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准奏。”高旭俊点头道。 “还有一事,到时候还希望歌军师能向爹爹道歉,并认错!”苏玄歌这比划一出来,顿时让高旭俊和歌绍海大为震惊,这话她也敢说出来。 南宫离听到这时,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的主意,总不能只有一方吧,反正歌绍海的儿子歌承信也的确做过错事,让他向苏玄歌的父亲苏义晨认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随即一笑,“陛下,臣倒是认为这是使得的,毕竟,这个主意可是歌氶相所出啊。虽然这军令状是陛下下的旨意,但是这可是他写得,不能只有失败,但是还要有成功啊。要不,怎么能赌博一把呢。” “对,对。”高旭达和高平善两个人也急忙附和道,他们也觉得这个机会是难得的,“皇兄,臣弟也是觉得这个很好,总不能只有一方,而且在坐的全部就是证人啊。” “可是军令状只有一个人立的,从未有过……”歌绍海拒绝道,他可不想,万一对方成功了,那么自己和儿子不就白搭了吗? “据本王所知,这世上从未有过女孩子立军令状的,既然这已经有了一个破例,难道就不能有第二个吗?还是说歌氶相不敢相信自己呢?”南宫离淡淡的一笑。 可是当歌绍海看到南宫离这笑时,他顿时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威胁一般,顿时垂下头,而且脑海里有一种就是不让他同意。 “怎么,难道丞相大人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吗?你可别忘记这个女孩子才十一岁啊。如果胆子这么小,你又怎么当丞相的?”高旭达同样说道,可以说是刺激他的,只有刺激他,让他有了冲动,一切都好说。 “好。”高旭俊本来也是在犹豫要不要让歌绍海去赌,可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还有南宫离三个人都力挺苏玄歌,随即点头,“那么就有朕来做这个中人了。小霍子,给朕再拿纸来。”因为有笔,自然就只需要纸了。 霍公公听罢,急忙再次让人取出纸,而高旭俊立马写出来一些字,随即一一展现给诸位,同样是军令状。 内容却是:“臣歌绍海愿意以儿子歌承信之名,立下此状,如若苏玄歌苏小姐训将士成功,到时候自会让儿子歌承信向苏将军磕头认错,磕三百个头。在场的各位,皆可为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违此状,臣愿以死为罪。” 歌绍海本来是想拒绝的,当看到是高旭俊把字写出来,而且还给他使眼色,无奈只得效仿苏玄歌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指纹印。 就在准备交还时,南宫离又悠悠的说了一句话“签字呢?” “微臣不用,因为微臣不会……”歌绍海自然不愿意签字的,因为不签字当然就可以到时候否认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咱们的南宫王爷竟然又是有意多嘴一句,“没想到一个丞相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什么小丫头,别小看人好不好啊,她可不小,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 南宫离被苏玄歌那么一瞪,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苏玄歌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瞪自己,在这熙朝,也就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敢如此瞪自己的。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信心的,也许这一局,她一定能赢得胜利的,所以,他会给她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就是,扭扭捏捏的,竟然比女孩子还要不直爽。”“哎,也真是的,不知道你这个丞相到底是如何做上的。” 高旭俊本来是还想维护歌绍海,可是在看到南宫离和自己两个亲弟弟的言语,顿时也不敢再说其他维护的话了,否则到时候,就会说自己这个皇帝认人不清,竟然立了一个胆小如鼠的丞相,甚至连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都不如啊。 想到这时,他只得咳嗽一声,随即开口道,“歌氶相,你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也应该知道大人不能欺负孩子的,所以,既然苏小姐能签字,你又有什么不能签的,难道还怕一个小女孩吗?” 歌绍海听到这时,自然也明白这个签字他无法忽略的,也只好点头,“微臣自然不会比不过的。所以,微臣自愿而签字。”说着,再次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毛笔,很快就在第二个军令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歌绍海”。 看到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高旭俊这才让霍公公给自己研墨,他要写圣旨,当然圣旨,自然是他自己亲手写的,毕竟,这个事,可是他最重要的,不能让人代笔而写,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是有怀疑之心。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高旭俊的圣旨写好了,当看到高旭俊站起来时,众人都一一跪下了,当然除了南宫离,而他只是站着,半弯腰,并没有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得悉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愿意立下军令状来训练将士们,并愿意在一个月内完成训练成功,成为熙朝的一代有名的将领,到时候,朕自会给她将军权利,让她带兵出战。” “若没有完成,朕就会封她为郡主,让她当质子,并奉献出自己苏家的军权。而丞相也自认,如若苏小姐成功,自愿让儿子认错,并向苏将军磕头道歉。” “此事,有朕,有二王爷、南宫王爷及三王爷见证。如若两个人都违背此誓言,一切都以军令状为誓,到时候,军令如山倒,死罪难免!钦此!” 当霍公公的声音刚刚落下,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即同时高呼,“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玄歌也因为这样而救回了自己的义父苏义晨,不过,当消息传到将军府时,让苏歌怡既喜又忧,她喜得是自己的丈夫无事,可是优虑的就是义女竟然立下了军令状,这让她是极为担忧! 看到苏歌怡的神情,苏玄歌笑了,随即就拿出纸和笔,写道,“娘,你不用担心,我一切安好,而且爹爹也回来了,放心,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姐姐,你训练时,带上我可好?到时候,我帮你翻译,万一那些人不听话,我一定要训斥他们。将来,我也要向姐姐和父亲一样,让咱们苏家军成为敌人害怕的!”虽然苏弘才才三岁,但是他也明白一切,因此,就开口说道。 “好。”苏玄歌点点头,“爹爹,” 写到这时,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苏义晨,“希望你把士兵的名单给我,我三天后,去点兵选将去。” “我与你一起……”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玄歌拒绝,“不行,我自己去,如果你去,他们倒是同意,但是会觉得我是狐假虎威的,毕竟,你是他们的将军,他们不能不听你的话,而我要得是真诚相信我的人。” 看到苏玄歌写得如此坚定不移,苏义晨皱眉,“你真得行吗?” “放心,我没问题的。给我名单,相信我!”苏玄歌再次肯定的写了出来。 “好。”苏义晨被苏玄歌自信也带来了信心,因此,爽快的掏出了名单,而苏玄歌就一到手就立马去看,或者说是入迷了吧,也暂时忘记了义父和义母。 看到苏玄歌如此认真,苏义晨无奈摇摇头,拉着自己的妻子回到了他们的小天地里,一间屋子成为了苏玄歌自己的兵房! 就在苏玄歌和苏义晨走后没多久,南宫离和两个王爷也各自告退,然而,就在他们几个人都走后高旭俊突然有一些担心,他望着那两份立下的军令状,不由按了按额头。 “陛下,有何事儿?要不让奴才去请个太医来?”霍公公看到高旭俊按着额头,不由关心的问道。 第832章 “小霍子,你觉得苏玄歌能不能成功呢?”高旭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儿,随即就这么一句话。 可是就这一句话,也让霍公公不知怎么回答,他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不希望苏玄歌成功,只有这样,皇上才能把军权得到手,但是从他内心来讲,他倒是希望苏玄歌能成功的,到时候让歌氶相他们吃亏一次,也别让他们过于再傲了。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但是霍公公也明白,如果说苏玄歌成功,那么就会得罪皇上的,可是说不成功,又不是自己内心的话。 “陛下,你就别问霍公公了。”就在这时,歌氶相突然开口了,而且还面带笑容,“你这是在为难霍公公的。” “呃?朕在为难你?”高旭俊挑眉看向霍公公。 “没有,奴才只是一时……记起来家里曾经养过的猫,所以,一时没有回味过来。请陛下恕罪。” 霍公公在这时,才意识到歌氶相竟然是在还没有离开,可见这个歌氶相是多得皇上信任啊,边说边跪下。 “退下吧,朕今天开心,也不怪罪你了。”高旭俊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让霍公公离开了。 “奴才告退。”就在霍公公走后,歌氶相开口道,“陛下,微臣倒是可以有办法不让苏玄歌成功的,而且将士们也不会愿意的。” “什么办法?!”高旭俊听到这时,先是一喜,随即又问道。 “陛下,你说一个女子能做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去训练都已经十五六岁的男子,哪个男人愿意啊?再说了,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男人生儿育女的吗?” “又岂能会甘心当女人的手下?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毕竟没有人愿意的。到时候,一个月时间到了,你说苏玄歌怎么交出军队来?”歌绍海附在高旭俊耳边低声说道,“到时候,她不仅要当质子,还得要把自己义父的军权交出来,到那个时候,她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将士们啊。你说,他们还会对苏家信任吗?” “可是这能做到吗?据朕所知,他们是认人不认兵符的。”高旭俊又问道,他担心的就是这点,就算拿到军权,拿到兵符,可是如何只认人不认兵符,那不是白搭吗? “这点陛下,放宽心,在那群将士里,有微臣的干儿子,到时候让氶信去请他喝酒,反正他们是义兄义弟的,顺便说一说,然后让他去宣传。” “虽然一个人不成,但是一传一,二传二,当三传三时,就如同苏玄歌所说的那个‘三人成虎’了,真真假假就会让将士们迷惑了。再到时候,将士们一定不悦,甚至不同意的,又有谁愿意当一个女孩子手下的。” “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啊,连婚都没有结,还有胆子说要训人,真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傻瓜。”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脸上呈现出喜悦神色,这一方法的确好,只要将士们不乐意,一切都好说的,到时候,将来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中,那么自己就胜券在握,到时候苏玄歌也只有当质子,这不过,就是稍微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可是想了一阵儿,高旭俊又有点担心,“如果是苏义晨执意的要帮忙呢?”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愣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过苏义晨要出手帮助之事,因为他记得以前苏义晨训练将士们他的父亲并没有出手,可是此时又是一个哑女,苏义晨不出手,如何能让将士们信服。 如果苏义晨出手援助,那个……毕竟,他们军令状上可没有写苏义晨不能出手的。 “不过,依微臣所见,应该不会出手的。”歌绍海考虑半天最终就是如此说的。 “不,朕还是担心的,万一苏义晨出手相助,那么对咱们胜算就没有了。”高旭俊摇头道。 当两方面的消息传到南宫离耳朵里时,南宫离倒是先问了一句青云,“你说苏玄歌不让苏义晨出手?说是要是他出面,那么胜之不武?” 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十一岁女孩子所说的话,完全就像一个将士,一个战斗多年的将士! “是,当初属下听到这时,差点从墙上掉下来。”青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作为南宫王爷的属下,一直是平稳的,可是就因为今天无意去偷听消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差点暴露在将军府里,幸亏天黑,而自己穿得夜行衣,更加是自己能力强,没有让自己掉下来。 “你这稳重个屁。”青风瞪了这个弟弟一眼,随即又说道,“主子,刚才属下在皇宫里偷听到歌绍海出诡计,要不要帮帮?” “不用,一切就随她去,如果她能成功……”南宫离挥挥手,“既然她连她的义父都不要出手,咱们更不要,只要看好戏了。也许好戏就在眼前呢。” “主子,万一失败了,那不是……”青云也问道。 “与本王何关系呢?也只能说技不如人吧。”南宫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随即闭上了眼,不再去想。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此时此刻真是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了,一会儿出言相帮,一会儿又冷眼对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到底主子是在想什么呢。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苏玄歌已经划出来几个将士名字,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军营,开始她的点兵选将。 可是她并不知道,就在这天夜里,歌绍海父子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很快就把她一个女孩子要训将士们的事情一一传言开来了,为的就是不让她接手! “军师,你说得不会是真的吧?”这个叫王勇的将士在三杯黄酒进肚后问道。 “怎么不会,还立下了军令状,你想想看咱们一个个大男人如若被女人训,那不是说女人也能反咱们为主吗?到时候,你怎么再在你媳妇面前逞武扬威啊。更别提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对了,她竟然还是一个哑吧!” 当王勇听到这时,心里极不悦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真是假的,随即就问道,“军师,你不会是喝酒喝多了吧,在说胡话呢。一个哑吧女孩子,岂能立下什么军令状呢?” “哎,我本来也是不想说得,可是没法子啊,我和我父亲的命可就在那个小妮子手里掌握着呢,她竟然还强迫我的父亲也立下军令状,甚至还说如果她成功了,那么得要我一个大男人向她及她的父亲道歉。” 歌承信无奈道,“我也知道,你们是相信苏义晨,可是你们见过苏义晨的那个女儿吗?万一是敌人安排的奸细,那不是对我们极不利吗?” 在歌承信的这种说话下,王勇又是酒精入肚,当然是话就没边了,“这世上本来就是男人来控制的,如果一个女人来控制,那就是女人也能上天了,到时候,一切都完蛋了。” “那就是啊,所以,只要你们反对,一切都能恢复过来,回去好好说一说啊。”歌承信看到王勇如此“通情达理”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苏玄歌,你就等着失望吧,到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歌家的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结束了。 果然,当王勇一回去就与自己的好友说了,而且还肯定的说道,“据我所知,苏将军的确是在三年前是收养了一个哑吧女孩子,当时那个女孩子似乎才七八岁的,现在也不过十一岁,可是你们想想看,我们大男人谁愿意被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给训啊。” 王勇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将士们的不悦,“就是啊,女孩子本来就是不该抛头露面的。”“年龄小,就好好在家里,非要出来,这不是在打我们男人的脸面吗?” “对啊,当质子虽然不是很好,可是那更加安稳的,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还要把苏家的军权也要上交。真是根本没有把苏家当作一家人。”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带着自己弟弟来到军队前时,意外收到的就是闭门羹,也就是说没有人给他们姐弟俩开门——因为他们也知道苏玄歌没有请苏义晨来帮助的,自然他们是不害怕的,反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 苏玄歌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也就是苏弘才,苏弘才当然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高喊道,“王勇大哥,我姐姐说有话要与你说,你打开门来。” 王勇,也可以说是军队里的一个队长吧,算是一个小头目,甚至也是英勇的很,但是跟歌承信也是好友。 虽然有这么一点关系,但是苏义晨从未小看过他,甚至还让他担任了队长,因为他的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知道王勇心眼好,也是比较憨厚的,所以不会害自己的。 王勇听到这时,开口了,“大少爷,你回去告诉将军,我们要被训可以的,但是必须是男人,如果是大少爷我们还可以的,但是如果是小姐,那就请她不要再丢我们脸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自然明白过来,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军队里了,甚至所有的将士都知道了,不过,她并不甘心,随即比划了一下,可是王勇看不懂。 苏弘才看到后,就替姐姐翻译,“王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只要让我们见一面,我就能让你们更加有成就感的,到时候,咱们就能为苏家出力的。” 说到这时,他又有意补充了一句,“王勇大哥,你相信我姐姐吧,她有能力的。你看,就是因为我姐姐的到来,我才出生的,因为她是我们苏家的福气!” 如果苏弘才不加这一句话,或许还好,他本意是好的,可是没有想到苏弘才一加这句话,反而让将士们更加不喜的,一堆男人,要一个十一岁的女子来领?这可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想到这时,一个叫黄清的男战士开口了,“大少爷,你应该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而你的义姐姐已经十一岁了,我们已经大男人了,自然是不能同席的,所以,恕我们难从命的。” “就是啊,十一岁的黄花闺女就在家待嫁吧,非得要如此,甚至还立下什么军令状的,这一切都是把我们士兵都当作玩物了吗?”“拿我们竟然当赌注,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人看啊。” 随着众将士们议论纷纷声音出来,苏玄歌这才意识到这消息传得更加快,她看了一眼自己划出来的名单,因为这几个说话之人,是她本来想让他们带领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众将士的反对,这下她该如何办。 “王勇大哥,黄清大哥,真得不会有事儿,我相信我姐姐,你们也要相信她,她不会害我们的。”苏弘才又焦急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姐姐,然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当南宫离听到将士们都不同意时,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就看苏玄歌自己解决吧,如果解决不了,那么也就只有认栽了。当然,他再次叮嘱青风和青云,谁也不许出手帮助苏玄歌的,尤其是在没有他的命令之下,否则就自己受刑! 当然苏玄歌并没有认栽,而是沉默了一阵,随即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笔和纸缓缓写了一会儿字,然后示意苏弘才把身上的弓拿出来。 苏弘才虽然不解,但还是把弓递给了苏玄歌,他对自己姐姐是很听话的,只见苏玄歌把写好的纸折叠一番,竟然变成了一根纸箭,随即大力扯开弓,只听“攸”的一声,那纸箭竟然落在了王勇脚下。 王勇一怔,不由一跳,随即打开纸,而其他将士也拥上前而看,赫然看到上面是“放吊桥,让我上去,咱们好好说一说。” 虽然看到苏玄歌如此,能拉开弓箭,对他们来说有些惊奇,但是男子汉的气势是不会被一个女子给吓着的。 想到这时,王勇再次摇头,“苏小姐,你要有自知之明就该离开,而不是再强迫我们。如果是将军,我们还可以,因为我们是男人,男人是主外的,女人是主内的,所以,你就等着嫁人吧。不要再妄想了!” “就是,回家等着嫁人吧。”“你就别丢脸了。”“哎呀,你可别再闹腾了。再说了,你又是一个哑吧,岂能训练我们的?”将士们再次拒绝道,毕竟他们是不允许有女人来挑衅他们男人的权威的。 当高旭俊听到这时,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暗自好笑:苏玄歌,你这下可就没有办法了吧,如果你不是过于自信,不让苏义晨出手,你或许还有可能的,这一切的一切,就等着吧。 第833章 苏弘才见状有点生气,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那么看不起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姐姐,那么这个苏家军早已不存在了,可是这些人不安好心竟然还要嘲笑姐姐。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开口道,“王勇,黄清,你们怎么如此说我姐姐呢。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们……这个军队早已不在了。” 苏弘才越这么说,越让黄清和王勇他们心里来气,似乎是觉得他们依靠了一个女孩子,顿时又各个大骂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靠的就是苏将军,根本不是一个女孩子。” “我说少爷,你可别被一个狐狸精给骗了,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完全成为……”众人有议论的,有提醒的,反正没有一个人在说苏玄歌好话。 听到这时苏弘才更加来气,策马就准备返回时,反被苏玄歌阻止道,只见她比划问道,“弘才,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爹爹,让爹爹帮助你,好好教训这一些……” 不等苏弘才说完,苏玄歌立马摇头,随即比划,“不行,我昨天就已经拒绝过了爹爹,所以绝不会再要求爹爹来出面了。如果出面,那就不是我自己的功劳了,你放宽心,姐姐会有办法的。” “姐姐,你这样拖延下去是不行的。而且你的时间已经很短的,只有三十天,可是这第一天就这样,那么后边还会有的,估计你每天都会这样来拒绝的,必须找后援才行。” 苏弘才别看人小,但也知道没有人出面是根本帮不了自己姐姐的,而且那个帮助自己姐姐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就没有别人了,毕竟,他是真正的将军! 当王勇听到苏弘才说到要请苏将军出面时,他脑海里顿时想起来歌承信曾经说过的话,那就是“如若苏玄歌请来苏将军,你们还敢拒绝吗?” 当时他并没有听在心里,可是在此时,他却犹豫了,如果苏将军来,他真是不能拒绝,因为苏将军对他还是有恩的。 黄清却是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借力打力的。想用权威吓唬我们吗?好,苏将军来了,我们可以,但是我们也不会心服口服的!因为,你不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她有了主意,拉住苏弘才,比划道,“我有办法了,弘才,你不用找父亲,你给我当翻译,我比划给他们。还有,这一切的事情,我都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苏弘才愣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行吗?” “没问题,相信我。我胸有成竹!”苏玄歌再次拍胸比划道。 苏弘才这才点头,“好,我就给你当这次翻译,姐姐你比划,我来说。” “好。”苏玄歌点点头,就双手挥手,开始比划,苏弘才再次翻译起来,“王勇,黄清,何彬,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怀疑,毕竟,我是一个哑吧,这点我不会否认的,但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与我打赌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而苏弘才也是在说完之后,顿时吃惊的望向苏玄歌,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说要打赌呢。 就连被点名的三个将士也是一怔,这怎么是不按常理出牌啊,而且竟然还莫名其妙说出来打赌,不过,打赌这个事儿,对于他们战士来说也不是难事儿,毕竟,有时也会玩玩小赌的。 想到这时,王勇看了一眼,因为他算是小队长自然也是小头目,在与两个兄弟商量一番,这才点头,“可以,不知小姐要赌什么?” “就是赌,我能不能训练成功。”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自然这一切又是由苏弘才给翻译出来的。 不过,这个赌注一出来,顿时让全场的士兵们大笑不已,这还没有赌,苏玄歌就已经输了,竟然还要赌,反正他们都不同意,也不会放吊桥让她来的,她怎么能成功,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姐姐,”苏弘才翻译完之后也是大为震惊,“他们都拒绝,你怎么能成功呢?这不是你自己……” 苏玄歌摇头,“不用,山人自有山人的妙计。你放宽心,到时候,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姐,”黄清倒是有些不安了,生怕苏玄歌吃亏,“你这样赌不是把自己投入了错误的……” “不怕。我苏玄歌只要决定得,一定能做到,就看你们有没有信心的。” 看到苏弘才这翻译过来的话语,反而让一些士兵有些震撼,这是他们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撼动,或者说是触动了他们的心吧。只是可惜苏玄歌是一个女的,如果是男的,倒是还有可能。 “好,既然苏小姐如此坚定,那么我们愿意与苏小姐一赌。”何彬开口道,带着肯定的语气。 “好,如果我成功了,到时候,可不准再拒绝我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没问题!”看到苏玄歌比划过来的内容,众人又是一致答应道。 “空口无凭,我写出来,咱们各自签字按手印。”苏玄歌边说边自己先行取出两张纸,分别写上了关于此番打赌之事。 当消息传到高旭俊、歌绍海、南宫离及将军府里时,高旭俊和歌绍海两个人是心中更加得意洋洋,可以说这是苏玄歌又一次自作死的,而南宫离却是略有担心,这将士们已经不答应了,她又岂能成功,这不更加让她失败吗,可是她又如何能成功呢? 将军府里的苏歌怡和苏义晨听到后,顿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自作主张,这让他们更加担心苏玄歌了,如此下去不是更加死路一条吗?这苏玄歌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将士们看到苏玄歌自己写完之后,又再次用弓箭把纸射过来,而且还在纸上已经签上了苏玄歌自己的大名了,自然就连指印,她也已经画上了。 王勇他们虽然也有所撼动,可是还是按照苏玄歌的方法同样签字和按下他们三个的指印,又扔还给苏玄歌和苏弘才。 苏玄歌接到这个扔下来的纸一看,随即作揖,“告辞。”随后就策马而回,而她这一回反而让将士们大为诧异,这就回去了?难道来这一场就是为这赌博? 当所有人得知后,歌绍海和高旭俊顿时大笑不止,这下,苏玄歌真得是要失败了,到时候,他们可真正是大获全胜,那么他们就是可以真正的得到军权,那么就是两利,这一举动,实在是对他们极有利的。 “歌儿,你怎么回来了?”当看到苏玄歌带着苏弘才回来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大吃一惊,不由问道。 “我和将士们打赌了,我一定要……” 不等苏玄歌比划结束,苏义晨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打赌?你把这当作儿戏了吗?还有,他们本来就不服气你,而且拒绝你,你这么一做,不是把自己放在最糟糕之处吗?这对你,可是更加的不利啊。” 看到义父如此担心自己,苏玄歌笑着再次比划,“爹爹,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自己找人训练。” “找人?!”苏义晨眨眼,他不明白,找什么人训练啊,而且就算家里的人只有丫鬟和一些奴才,最多的就是管家,甚至是管家婆的,可是这管家和奴才是不能做的,毕竟,他们不能上战场,而且管家婆是要帮助苏歌怡的。 “歌儿啊,”苏玄歌忍不住开口了,“要不,你就自己认输吧,到时候,就向皇上认一个错,也许皇上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会……” “不,”苏玄歌立马摆手,示意不同意,而且她不会没有做到就会认输,这不符合她的本性,更加不符合自己的心思,因为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啊?这训练军人,可不是好玩的,稍不注意可就不行了。虽然我也懂一些武功,可是女人毕竟不能去前线的,而且女人只能……” 苏歌怡摇摇头,“我教你父亲,教你,甚至教儿子都是可以的,但是让我训练,我也是不成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反悔是不会有人。” “玄歌先谢过娘的关心,但是玄歌不会认输的,因为立下军令状就不能反悔的,而且对方既然不给自己机会那么就自己创造机会的。再说了,没有尝试过,怎么会知道未来会不会成功呢?” “而且我更加明白,这一场赌,是我要羸定了,而且我定会羸得大的胜利。更加要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也研究过熙朝以往的历史,里面有介绍过男扮女装的士兵,替父打仗的。”这个是苏玄歌依照花木歌来讲的。 苏义晨听到这时,不由皱眉,竟然觉得这个事情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似乎是亲耳听人讲过但是一时记不清了是谁讲得了,陌生是感觉到这个是不可能的,毕竟女人还有月事一说啊,怎么会。 “你说什么?”苏歌怡不知道,不由问了一声,“你说女扮男装,替父打仗?” “是啊。”苏玄歌点头,“而我这次决定是训练……女兵。” “噗哧。”苏玄歌这比划刚刚结束,她身边的琪儿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女人岂能当战士啊,如果能当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谁说不能啊。再说了,谁会一生下来就会打仗,就会走路呢。就连路,也是一步一步学会的,毕竟,没有训练是不会成功的,但是我鉴信,一定能训练你们的。”苏玄歌比划道,眼里闪耀着自信的光芒。 “歌儿,你这是异想天开吧?这怎么可能啊?丫鬟们可都是卖身为奴的,岂能变成将士啊,而且将士可是个个有武功在身的,岂能说练就能练成。你看,你在这三年里,我才把你训练成这个样子,可是你一个月里能训练成吗?” 苏歌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摇摇头,再次劝说道,“依我看,你也只有认……” “娘,”苏弘才不愿意了,“我相信姐姐,姐姐一定能成功的,难道你以为真得当姐姐去当质子,而父亲把军权交出来,咱们就安全吗?” 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问,苏歌怡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皇帝的猜疑,要不为什么在得知消息后,而且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能把自己的丈夫关进监狱,甚至在出来时,也几乎没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那就是皇帝疑心之大,而且苏玄歌如果真得认错,那么他们的安危就…… 想到这时,苏歌怡一时的怔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还把头转向了苏义晨,似乎在确认自己儿子有没有说错话。 苏玄歌急忙拉住苏弘才的手,摇手,并比划着,“弘才,你这样说,会让娘担心的。以后可不准过于冒失了。” 苏弘才其实说完也就后悔了,他只是顾得替姐姐辩解,却忘记了苏歌怡的担心,只有点点头,随即认错道,“娘,我错了。” “娘,”苏玄歌也再次比划起来,“你真得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真得能,我有这个信心,能训练好丫鬟,到时候,我一定能赢得这场胜利的。而且到那个时候,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女人也能顶半边天的,甚至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说得倒是不错,但是这丫鬟毕竟,是要做事的,但是……让她们成为战士,我也觉得这过于冒险,要不我再运用我的将军权力,来……”苏义晨再次说道。 “不,我就是要训练丫鬟,而且让她们成为女将士,到那个时候,咱们可以有男女双方将士一同出战,可是比只有男将士出战,要方便多了。”苏玄歌再次拒绝道。 当南宫离听闻苏玄歌要训丫鬟时,愣怔了半天,突然记起来那军令状上写得“训练将士成功”但是并没有表明这男女的,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真是有信心,怪不得苏玄歌会打这个赌的。 “你们盯好她,看看她能不能训练的。其实,对于她,本王还真是觉得好奇!”南宫离再次叮嘱道。 “属下明白。”青风和青云立马同时点头,于是两个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早已写好的位置上,开始了他们的任务,而苏玄歌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监视中。 “你真得能训练好?”苏义晨也觉得这完全是不可能之事,丫鬟们都是没有本领的,不识字的,而且都是家境贫穷的,要是富有的家里人,谁会把孩子卖了给当奴婢啊。 第834章 “当然可以。”苏玄歌再次自信的比划道,毕竟,在现代也有女兵啊,还有古代的杨家女将啊,这又有什么不能的。 “小姐,奴婢们什么都不会,而且也都是……”玫儿说道,一脸的丧气。 “我不是说过吗?都是要学的,谁会一生下来就会的。饭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吃的,路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苏玄歌很生气玫儿如此说她们自己,更加气愤的比划道。 “那你如何证明女孩子也行?”苏义晨问道。 苏玄歌沉默了一阵,突然笑了,随即比划道,“爹爹,你想不想与女儿比试一下?” 苏义晨顿时一怔,他竟然没有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来,随即问道,“比试什么?” “从辈分上来讲,你是我的义父,也算是我的爹爹,但是从义母教育来讲,咱们也算是师兄妹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 “一派胡言,没大没小的。”苏义晨瞪了苏玄歌一眼。 “我没有胡言乱语的。爹爹,你别忘记,你也是义母指点出来的武功啊。你再想想看,如果没有义母会武功,你的武功是怎么学得呢?当然我也知道你和义母是表兄妹,而且苏老将军既是你的岳丈也是你的姑父。” 苏义晨看到这时,诧异的看了一眼苏歌怡,他以为是她告诉苏玄歌的,看到义父的神情,苏玄歌摇头,“不是娘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你们的……东西。是在我九岁,那个时候,我不小心伤了……”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他们同时想了起来,是两年前,也就是苏弘才刚刚两岁的时候,苏玄歌因为着急要方便,可是他们夫妻却有事出去,只留下她照顾那个两岁的弟弟,虽然是在睡觉,可是苏玄歌也不放心,于是就叫来丫鬟来顶替她。 没有想到,当她再次回来时,却发现苏弘才竟然为了喝水而丫鬟没有在身旁,而他自己也因为够不着水壶,水壶一歪,水流了下来,结果被烫着了。 当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一时生气就把苏玄歌给关进了一间小屋子里。后来,在问清状况之后,他们也把苏玄歌放了出来。 “不过,”苏玄歌比划到这时,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伤感,“我也感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的第二次生命,所以,我要让你们见证一下,女孩子也是行的。” “义父,你想想看,如果不是义母教你,你会有武功,能带领战士们前去打仗吗?可别忘记,义母,你的姑姑,就连你的母亲,也都是女人啊。” 苏义晨再次沉默起来,其实,他明白自己的武功大部分都是苏歌怡教的,可以说他也算是苏歌怡的一个徒弟,不过因为是兄妹,他一直是小看苏歌怡,总觉得女人是没本事之人,可是被苏玄歌这么一说,他也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歌儿,”苏歌怡不由叫道。 “娘,你不用担心,我相信爹爹,一定能做出决定的。”苏玄歌比划道,她看得出来苏义晨是在自我斗争的,毕竟,这也等于是向男子权力在挑衅的。 南宫王府里,青风一回去立马找到南宫离,并把事情一一向主子汇报道。 “你说什么?”南宫离不由挑眉,他实在没有想到苏义晨的武功竟然是来自苏歌怡的,一个他们从未瞧上眼的人,却没有想到苏歌怡竟然也是武功高手。如果是有这样的人,为什么苏义晨不让她出来反而…… 随即又摇摇头,别说自己了,就连现在苏玄歌要训练丫鬟,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的,更别提苏歌怡出来的,估计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毕竟,这可是男人的社会,哪里会让女人抛头露面的。 “这么说,这个丫鬟训练是真得有可能成功的!”青云也吃惊的说道,这让他也是吃惊不已。 而在皇宫里高旭俊他们倒是不信,自然他们只是听说苏玄歌是要训练人和打赌,并不知道苏歌怡也是一个懂武功之人,所以,后边的事并没有仔细探听。 只是听人说了一句“苏玄歌有可能训练丫鬟”这让他们更加是得意洋洋,一群无人要的丫鬟,不过是没有身份的人,岂能当军人,这完全是异想天开,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啊,这打赌是将士们一定能胜利的,到时候,苏玄歌就会成为质子了! “随便她去,朕只要胜利的结局就行了。” 也因为高旭俊这种过于自负,并小看苏玄歌的态度,反而让他在后来陷入了极为被动中,如果不是高旭达和南宫离的劝说,他还真得会成为被歌绍海父子给害了!当然,这是后话。 将军府里,苏义晨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好,那么我就试一试,如果你能羸过老夫就行。不过,老夫倒是想看一看你是不是青出于蓝而……” “胜于蓝。”苏玄歌不等苏义晨说完,随即比划出来这三个字,随即父女二人大笑起来,虽然苏玄歌笑没有声音,但是她的笑却震动的苏歌怡。 她长长叹息了一声,就吩咐管家准备去比武场,可是苏义晨却是在笑够后,一摇头,“不用,我们就在院子里比,那边梅花园是最好的地方,我们是空手而打,也不会伤着谁的。歌儿,随我来。” 说完,他第一个跃身而起,而苏玄歌也冲义母眨了眨眼,随即跟随而去,虽然她没有内功,但是步伐却是比以往要快得多了。 “夫人,将军和小姐?”芙儿反而有些担心了。 “不碍事,他们只是切磋而已。”苏歌怡摇摇头,这两个痴迷的武功的父女,还真是相同的,对武功都是极不错的,不过,父女俩空手比试,并不会出现危险的。 想到这时,她只有去嘱咐丫鬟和管家们去做饭,反正他们比武之后,就会来吃饭,到时候,估计都要吃得很多很多。 当父女二人一先一后分别来到梅花园时,苏义晨就趁苏玄歌还没有下落时,立马出手,甚至还高喝一声,“看拳头。”边说边立马一个回转身,随即把手攥成拳头向苏玄歌袭击而去。 苏玄歌顿时一个停步,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随即那拳头从她耳边擦过,也许是因为惯性竟然让苏义晨没有站稳反而往前倾去,而苏玄歌立马一个回马腿,正面向苏义晨腰上踢去。 就在苏义晨准备伸出腿要迎接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又趁自己不备反而又伸出她的手掌,向他打来,动作是真得很快,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苏义晨毕竟,也不是什么年轻人,而且也是一个极有经验之人,再加上又是经历过战斗的,所以就算苏玄歌动作再怎么快,他也能反应过来,于是,他双手伸出,去挡,而脚却是跳起来。 苏玄歌虽然听说过“金鸡独立”这个词,而且在现代上学时,曾经有老师惩罚让迟到的学生单脚站在三条腿的桌子上,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个时代,亲眼看到这“金鸡独立”,而且他站得可是极平稳。 就在苏玄歌愣神之际,苏义晨立马袭击,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在对战,而且自己竟然会在对战之时而失神,如果这是在战争中,这完全就是失策之计,她摇摇头,也正因为她这一摇头,反而让苏义晨的手一时有些缩回,他其实也担心伤到苏玄歌的。 可是就因为这一时的心软,反而让苏玄歌有了机会,她立马想起来在军训时,班长教导的近博,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摔跤或者叫柔道吧! 就在苏义晨准备缩回手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突然把他的胳膊往前一拉,而他一时没有防备,再加上腿也还稍微有点不稳,毕竟,腿脚有点跛。 就在苏玄歌准备把苏义晨扛起来时,突然一个目光扫视到他跛脚上,一下清醒过来,她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啊。 可是也因为她这一犹豫顿时让苏义晨有了机会,他顿时一使劲儿,然而,还未等到他的劲儿使到,却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伸出腿绊住他,而且只要他一动,那么他的腿就会被绊倒的,到时候,自己就会跌倒在地上。 苏义晨闭眼,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突然大笑了,“好,好,果然是一个好妙计,将计就计。” 原来,苏玄歌虽然是有些犹豫,手也松了,可是当看到苏义晨脸上露出的狡黠的笑容时,反而明白他用得就是将计就计,那么,她又何不利用呢。 因此,上面是放松,可是腿并没有放松,而是紧紧绊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没法走动,只要一动,那么就会被绊倒的。 “是爹爹谦让了。”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她明白她和苏义晨只是在切磋,如果换成真正的战场上,是根本不会如此轻松的。 “你果然学得不错,看来我们苏家有后人了。将来,你一定能成功的。”苏义晨并没有失望,而是大笑道,甚至还伸出手在女儿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苏玄歌也并没有皱眉,而是轻笑,因为她知道父亲那是看重自己的,更加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走,咱们这就回去,我和你一同召集丫鬟,就等着你训练丫鬟成功的。”苏义晨这话一出,反而让苏玄歌愣怔了大半天。 “歌儿,怎么了?”看到苏玄歌愣住了,苏义晨不由问道。 “爹爹,你同意了?”苏玄歌听到苏义晨的问话这才醒悟过来,不由比划着问道。 “那是啊,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这可是好事啊。”苏义晨笑道,“从你这熟练的功法来说,的确能训练成功,你看你娘连我还都能教的,而且还教出来一个比我更加有智慧的孩子,这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也许将来咱们苏家还真得要依靠这些丫鬟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差点激动的要高呼万岁,还好幸亏自己是一个哑吧,否则,要是被人听到自己呼万岁,他们家就真正的是完蛋了。 “走,咱们先回家,回家之后,我就召集丫鬟们,对了,你要多少丫鬟?”苏义晨一边拉着女儿往外走,一边问道。 “大概是除去照顾爹娘和弟弟弘才的丫鬟,年龄也不要过于大,不要超过二十的,最好是……未出阁的。”苏玄歌犹豫着,她知道一般十五岁,女子一及笄就要出阁的,这一出阁家里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好,我来想一想。”苏义晨点点头,在大概算了一下,他又说道,“大概只有一二十个,够不够呢?” “已经不少了。”苏玄歌本来想得是七八个就不错了,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说出来是一二十个丫鬟,这倒让她更加惊喜不已,所以,她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带着极为肯定的样子。 “怎样?”当苏歌怡看到父女二人笑着从梅花园出来后,她急忙迎上前,把自己的夫君和女儿迎接回来,也忍不住问道。 苏义晨在接过苏歌怡递来的茶杯后,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又看了看苏玄歌一眼,随即一笑,“自然是,良师出徒,也就是说……胜于蓝!” 听到这时,苏歌怡欣慰的看向了苏玄歌,总算熬出来了,让她能获得将军的认可,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就在她沉思时,却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又说,“怡儿,你去把丫鬟们都叫到这里来,到时候,让歌儿来训练她们。” 苏义晨这话一出,语惊四座,这怎么就这么一场切磋就变成了要训练这些丫鬟,这能行吗? “将军,”苏歌怡忍不住唤了一声。 “相信咱们的女儿,既然她是咱们家的福星,那么更加能给咱们带来更大的好处呢。所以,你既是在相信她,也是在相信我的。我知道,咱们苏家不会再有失败了。” 其实,这次失败,苏义晨真得后悔自己当时胆子小,而不敢违背歌承信的话,如果自己胆子大一些,或者说自己再坚定一些,也不会失败的,所以,他相信自己的这个义女能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娘,”苏玄歌也比划道,“你就相信吧,我一定能训练好的。只要把丫鬟召集好,我选择几个人,就行了。其它的,我都会让她们再照顾你们的。” 看到父女二人如此说,苏歌怡也没有话可说了,只得嘱咐芙儿去把全府的丫鬟们都集合到一起,并说是将军召唤的。 第835章 当丫鬟们一听说将军召唤,有一些心里有异想的小丫鬟,觉得自己可能要反奴为主了,因为这已经六年了,苏义晨并没有纳妾,甚至更加没有通房的,就连苏歌怡怀孕时,苏义晨也是在自己夫人卧室待着,如果不是这事儿,又如何会召集人呢。 就这么着,不到半个时辰,芙儿就把一百二十个丫鬟招集到一起了,当然还不包括她和玫儿、琪儿。 “芙儿,玫儿,琪儿,你们仨也进去。”苏义晨看了看被召集来的丫鬟,又叮嘱道。 “是。”三个丫鬟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自然也一同走了进去。 “你要多大的,歌儿?”苏义晨又问苏玄歌。 “十二到二十之间的。”苏玄歌比划道。 “在十二岁到十五岁之意的丫鬟站出来。”苏义晨再次命令道。很快,一百二十三个人里,站出来四十个人,可是还有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又要站,又不想站的。 “小梅,你怎么了?为什么是既站又不站呢?”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回将军,夫人,小姐的话,奴婢其实……年龄不够,只是为了多给家里带一些钱,所以不得不多写一岁。” 小梅被吓得竟然说出来实话来,她可不想当苏将军的小老婆,因为她知道宁当寒门妻,也不愿意当高门妾的,妾永远是妾,根本没法成为正室的。 “年龄?!”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道,可是小梅因为与苏玄歌接触较少并看不懂,最终还是芙儿翻译出来,“你怎么突然如此说呢?” “不是说给将军找小妾吗?”小梅诧异的问道。 她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大瞪眼,“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早就和夫人说好了,我们是一双人,不会再有什么小妾和通房的。所以,这根本不可能的。” “什么?!”听到这时,众丫鬟这才诧异了,既然不是找小妾又为什么要丫鬟们啊,而且还只要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的丫鬟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苏义晨这才知道因为当时他并没有说完清楚,反而让丫鬟们给误会了,忍不住摇头,“其实,是我的女儿,要训练你们成为女将士。” 这话一出,又是让丫鬟们大为震惊,“将军,是奴婢没有听清楚还是您说错了,您说是小姐要训练我们成为女……女将士,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我们都是一文不识的,更加是对一切情况都不知道,如何让我们受到训练啊。” “各位,”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请各位稍安勿躁,我自有妙计的。”当然这又是芙儿翻译出来的。 “小姐,不是我们自己不长气势,但是我们毕竟,是被卖身为奴的,但又不是真正有才华的,你要训练还是找……”小梅也不知哪是来得气势竟然开口与苏玄歌解释起来。 “难道你们甘心当……”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三个字比划了出来,“俘虏吗?” “什么俘虏?!”众丫鬟又是一愣。 “就是说就算我去敌国当质子,你们以为国家会安稳吗?咱们还能平稳生活吗?还是说愿意永远生活在低贱的生活中,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过一种崭新的生活吗?” 小梅一怔,突然记起来,她的母亲是被敌军的首领给强了,然后杀死的,而且当时母亲还在临终前说了一句“为我报仇。” 是啊,就算她们真得投降了,那么敌军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到那个时候,就算小姐去当质子,可是没有家,没有国,又怎么能有国家,又岂能安稳生活,没准儿就连这平静的生活也没有了。 想到这时,她立马第一个举手道,“奴婢第一个举手报名,我要当女将士,为将来打仗付出自己的努力!不能成为俘虏,更加不能成为被人欺负的人!!!” “好。”苏义晨和苏玄歌同时说了出来,自然一个是说了出来,一个是比划了出来。 “小梅,你先站出来,不过,在报名前,我要问清楚,你可出阁了?”苏玄歌又比划着问道。 “没有。我才……十三岁,但是在我的奴籍上却是十四岁。”小梅摇头道,“我家穷,所以……” “好,你是一个。”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对站出来的五十个女孩子又比划道,“未出阁的就与小梅站在一起。” 在五十个女孩子互相看中,最终站出来十四个,而且年龄分别是在十三,十五,十八和二十的,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她的两个丫鬟,琪儿和玫儿。而芙儿却是因为已经订下了人家,这个苏玄歌是知道的,所以就在芙儿准备站出来时,她已经婉拒了,她可不想耽误她的,否则芙儿那边的未婚夫就要怪罪她了。 “其他都可以回各自的位置去吧,我就训练这十五个就行了。”苏玄歌比划道。 “太少了吧?”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问道,毕竟男将士里可是有几十人的,而这十五个女孩子能行吗? “人不在多少,而在于是不是精兵。只有经过一番训练才能考验出来的,所以,我们要得是军令,要得是坚持。”苏玄歌比划道,芙儿再次翻译道。 “可是人数上,也是少于……”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娘,放心吧,一切有我在的。”苏玄歌摇摇头,“不过,各位,你们要记住,从明天起,你们就不是丫鬟,而是女将士,或者我通俗来比喻一下,就是女军人,一切是听我的命令的。不过,今天,我只是稍微登记一下各位的名字,从明天寅时,我们就要开始训练了。” “不过,在训练前,我有要求的第一,不准浓妆颜抹,第二不要带任何首饰。” 比划到这时,苏玄歌又立马比划着补了一句,“簪子除外。”毕竟,女人都是喜欢戴簪子的,要不都是长长的头发如何和男人区分开来啊。 “第三,我的命令,以我的哨子声为主。好,现在各自回去后,都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开始训练!”苏玄歌比划完最后一个字后,立马吹了一声她用柳枝做成得哨子。 十五个丫鬟面面相觑一阵,最终还是小梅先点头,就要鞠躬时,又被苏玄歌阻止,“咱们军人就得要有军人的气势,不能再把自己当作奴婢,而是要以傲骨呈现!” “以傲骨呈现?!”南宫离问讯后,眼里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随即闭上眼,“明天寅时唤本王。”这声音听起来是很散漫的,但是很明显的,他是想去偷看苏玄歌的训练成果! 次日一早,苏玄歌就起来了,她虽然没有手表,但是根据现代学得时间,大概掌握着,而她起来之后,立马就把自己的长头发梳成了麻花辫子,随即又是随意的一扎,随意找了一套比较方便的衣衫,用冷水简简单单洗了一把脸,这才飞奔出去。 来到主院内,她立马吹响了哨子声,可是没有想到在她三声哨响后,来得人才只有八九个,而且头发、簪子,都是歪歪扭扭的,有的竟然还是在打哈欠,有的竟然还一边跑一边染自己的指甲。 苏玄歌直至十五个到齐之后,就站在她们面前,随意走着,并时不时盯着那些丫鬟看,当察觉到小姐的眼神时,那些在染指甲的丫鬟顿时吓得不由把指甲花粉丢在地上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芙儿,”苏玄歌也看到了苏义晨和苏歌怡过来,自然也看到了芙儿,她向她招手,芙儿走过来,“小姐,有事吗?” “你去拿小刀来。”苏玄歌比划道。 “小刀?”芙儿大吃一惊,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有些奇怪,这不过是女孩子喜欢的,要小刀做什么,不会是苏玄歌要杀人吧。 想到这时,苏歌怡急忙插嘴道,“歌儿,你可别做杀人之事啊。有什么过错,让她们改就行了,杀人又与敌人有何区别啊?” 苏玄歌先一听一愣,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笑了,急忙比划解释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小刀,把指甲上的花粉抹去的,毕竟,敌人来时,可不能因为这个染指甲一事而失了生命啊。”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小姐,要去掉,你得要……”有一个叫萌芽的小丫鬟似乎不乐意了,毕竟,苏玄歌自己指甲上也有。 “对,我知道是要做榜样的,所以,我让芙儿拿小刀过来,就是要把我手上的指甲粉去掉。”苏玄歌点点头,而且还比划道。 芙儿这才匆匆忙忙跑回屋子里,拿出苏玄歌要的小刀,而苏玄歌仔细的用小刀把自己指甲上的那些花粉,一一弄去。 当看到她不小心流出血时,可是苏玄歌也没有皱眉一下,继续,反而她的动作更加震慑了其他丫鬟,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到半个时辰,苏玄歌已经把指甲上染得花粉去掉了,“今天因为是首次,所以,我也不强求了,但是我希望,从明天起,谁的手上也不准再有指甲粉了。现在大家随我去,去跑步!” “跑步?!”众丫鬟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当看到她们的脚丫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了,她们竟然有四五个是裹脚的,看来是准备当金莲小脚的。 想到这时,她问苏义晨和苏歌怡,“爹,娘,我想让她们的脚松下来,你们认为如何?小脚毕竟跑不过大脚的男人,如果不松,会拖后腿的。” 苏义晨看了看自己的夫人苏歌怡,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算是后院,自然要有苏歌怡说话,也可以说,这是他信她。 苏歌怡也看得懂丈夫的用意,点点头,“也好,一切就随你吧。” “那好,你们几个裹脚的出来。”苏玄歌比划道,并一一指出来那五个小丫鬟,五个小丫鬟在苏玄歌的注视下走了出来,并一一垂下头。 “芙儿,你让周妈妈和你一起给她们把裹脚布扯下来。”其实,苏玄歌很恨这裹脚布的,如果不是这个,自己的国家岂能被人给伤得不成样子,“其他人随我一同去跑步去。而且边跑边……” “姐姐,姐姐,我和你们一起去。”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而且他还穿着整齐的衣衫,眼睛却是亮亮的。 苏玄歌并没有自己同意,而是再去看望苏歌怡夫妻二人,毕竟,这个苏弘才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让他和你一起吧,毕竟,你说话不是很方便的。”苏义晨倒是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如此喜欢苏玄歌这个养女,可见真得是亲人啊。 “谢过爹爹。”苏弘才和苏玄歌一同行礼。 “弘才,我比划给你,你解释给她们听。”苏玄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正在愁如何解释呢,没有想到正好老天送来了一个翻译,也许这是天意吧。 “好。”苏弘才点点头,看向几个丫鬟,随即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以后都是我姐姐的下属,都得要听我姐姐的话。虽然她不能说话,因为是中毒的原因,我不希望你们歧视我姐姐。” 在暗处,看到苏弘才如此护着苏玄歌的南宫离,忍不住皱眉,似乎觉得这一个小男孩子过于早熟了。 青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青云,青云回瞪了一眼,随即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当时他们俩也是因为相互要保护,反被自家的主子给收留了。 “现在,大家和我一起去跑步,边跑边喊一二一。”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这次因为有了苏弘才的存在,才会让她更加有信心的,因此她比划出来,自然苏弘才也给翻译出来了。 “一二一?这是什么意思啊?”别说丫鬟们不懂,就连苏义晨和苏歌怡也是不明白的,不过,苏玄歌比划完之后,立马蹲下把苏弘才背在背上,随即第一个跑了出去。 十个丫鬟愣了一下,看到小姐跑远了,最终小梅咬了咬牙,她第一个跟了出去,有一个人行动,也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第十个。 “爹,娘,姐姐说了,让那五个丫鬟先在家里练习走路,而且不准再裹脚了,等走路之后,她会给她们特训的!”就在众人愣怔之时,苏弘才的声音竟然从远方传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小梅虽然是第一个跑了出来,可是她想问清楚,是不是真得要出院子啊,毕竟,她们还真是第一次出院子的,以往都是要令牌才能出的。 “何事儿?”苏玄歌比划问道。 第836章 “这……这天就要亮了,咱们出来,会不会让人笑话,而且大小姐也没有戴帷帽啊。”小梅其实也是担心苏玄歌的。 苏玄歌摇头,“不用,咱们既然是当军人,就不必遮遮掩掩的,而且那些东西也会影响耳目的。还有,你要挺起胸膛做人,而不是卑弃之人。不过,今天咱们只跑一里地。” 因为她知道这些丫鬟平常都是小脚走,从未有过很远的,所以只跑到大约有三百米就行了,而且对于这个三百米她有大致算法的。 “一二一,一二一!”苏玄歌说完,再次比划道,自然是她伸出一个手指就是一,两个手指就是二,又是一个手指又是一! 歌绍海听到苏玄歌在训练丫鬟们跑步,笑道,“笑话,到时候咱们一定能胜的。信儿,到那个时候,咱们一定就能让他们输个彻底了!!!” 大约跑了要一百五十米左右后,苏玄歌回过头,赫然看到那十个小丫鬟竟然是累得气喘吁吁,而且有的甚至连头上的花都掉了,或者说她们是实在无力了,毕竟她们只是姑娘,都是孩子啊,哪里跑过这么远得路啊。 “休息。”苏玄歌无奈摇摇头,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虽然她们是丫鬟可也是很少出门的,就算出门也只是在近处走走,如果太远的地方,主家也不会让出门的,毕竟,太远了,万一跑了也就找不回来了。 听到苏弘才这一声“休息”,几个丫鬟这才长长的呼出气来,总算可以休息了。要不,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啊。 可是当她们坐下休息,喘气时,却意外发现苏玄歌竟然一点累的意思也没有,而且她脸上的汗也几乎没有,甚至还比她们负重的,因为苏玄歌还背着她们的小少爷呢,这可是一个二十七八斤的,而她们却是一点负重也没有。 看到这时,小梅诧异道,“小姐,你不累吗?” 苏玄歌摇头,“不累。”当然这两个字又是苏弘才说出来的,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自己的这个义姐,没有想到这个哑吧姐姐背着自己还跑那么快,而且就这,她的两脚还是动着呢。 “哼。想与我斗,她还嫩呢。”歌绍海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不必盯着了,反正没几天了,到时候,你去找三王子。” 他嘴里的三王子并不是高平善,而是他们商定的那边的,也就是敌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而已,他们是收到对方的利益。 “是。”作为主子都是瞧不起女人的,更别提手下那些人了,所以,自然而然也觉得这是不用盯得。 可是也因为看到苏玄歌如此能坚持,反而让丫鬟们有震动的,尤其是小梅,竟然只休息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站了起来,而且还第一个跑了起来,此时她也不顾别人的嘲笑,只想得不能让小姐看轻自己,小姐才十一岁,就能如此,更别提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了,她比小姐大,自然要比小姐更加有力气的。 她这么一跑,与她交好的姐妹们也不甘心失败,因此也站了起来,就这么一站,一跑,十个人竟然都跑了起来,而且气势跟刚刚出来完全不同了,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倔”字。 “果然有军人的气势。”苏玄歌自己心里忍不住笑道,可惜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哑的毒何时能解开啊,要是一直是哑吧,可是对自己真是不利啊。 “姐姐,你是担心吗?到时候打仗带上我就行了,我帮你。”苏弘才出声道。 “谢谢。”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呈现出笑容。 “没有想到她还真得是做到了身体力行,看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有意思。”高旭达听闻后,顿时也有一丝好奇了,尤其是对苏玄歌,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说到做到,看来,自己的皇兄是小看了苏玄歌。 大约又是跑了一百米左右,苏玄歌又要求丫鬟们停止,而且稍作休息后,就返回,不过,这次不是跑,而是要走,叫快速走,也就是训练她们敏捷度的。 回到将军府里,天已经大亮了,而且各家各户都开始做饭了,苏玄歌想了想,专门找到周妈妈,“周妈妈,你在粥里放点肉。” “肉?”周妈妈诧异问道。 “对,粥里放肉,应该比炒出来更好吃的。”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吃过的皮蛋瘦肉粥,因此,一笑,“周妈妈家里可有鸭蛋?” “有啊。”因为对自家这个小姐熟悉了,所以她的比划,她也能认出来,所以不用翻译的。 “你挑选出来十几个生鸭蛋,再选择一些石灰,还有碱面,再弄一些盐,再给我弄一个大缸,我有用的。”苏玄歌比划道。 “好。”虽然对苏玄歌说得有些好奇,但是周妈妈并没有问,毕竟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奴婢要问的,那就是不识自己的身份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苏玄歌组建的这个木歌军,当时她本想是叫苏家军,反而被苏义晨拒绝了,因为他的理由是已经有苏家军了,再有如果不分开,就会闹不清的。 苏玄歌在经过探问,得知这个熙朝并没有木歌这个人名,她这才确定木歌军了,木歌,花木歌,更加代表着是女军人。在苏玄歌的带领下,慢慢的由散漫变成了团结,甚至就连气势也是一直有的。 寅时到卯时,是跑步,回来之后,就是辰时,吃过饭后,开始她们武功训练,而且她先教她们的就是站姿,苏玄歌是完全按照军训的方法来训的。 “这个训练方法倒是真没有见过得。”青云忍不住对自己的哥哥青风嘀咕道。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要不要让本王把你变成女的,你也进去,学一学呢。” “我才不要呢。我的胡子。” 青云这话还没落下来,青风来了一句神补刀,“你哪里有胡子,再说了,我是你哥,就算你长,也是我比你先长的。”顿时让青云一时哑然。 南宫离反而被这两个小子给逗得笑了起来,但是目光并没有离开苏玄歌,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她能如此,别看是哑吧,可是气势完全比他还强烈的。难道是对郑府的恨意吗?所以,才让她坚持下来? “青云,你可问清楚是什么毒了吗?”南宫离看着看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主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毒不毒的?”青云被自家主子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诧异。 “主子,是我从苏夫人那边得知的苏小姐中的那个毒叫铨毒,而且是让人变哑的。”青风忍不住说道。 南宫离再次不说话,反而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因为一时的急,反而记错了,看到自家主子不再说话,青风和青云也自然沉默。 就这么看了几天,他们倒是也从苏玄歌那边学到了一些他们从未见识过的,例如什么俯卧撑,平板支撑之类的,虽然奇怪,但是他们三个人还是偷偷摸摸的在练习,而苏玄歌是丝毫不知道。 经过四五天的训练,苏歌怡和苏义晨突然发现苏玄歌组建得这个木歌军里的丫鬟反而比起经常跟随在他们身边的丫鬟还要水灵多了,甚至更加有了身体健康的样子。 不但军人的气势也是有了,甚至连个子也是比其她丫鬟也高一些了,还要强壮。这让他们极为震惊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反而让那些当时极不情愿的丫鬟们有些眼红了。 在第六天起,苏玄歌就开始正式教他们武功了,当然,这教得就是苏歌怡教给她的,不过,在教之前,她还是问过了苏歌怡和苏义晨,在得知并没有保密一事儿后,这才教。 先教的就是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扎马步,当然她为了让小丫鬟们能有能耐,还专门让苏弘才端来水,每个人头上都要顶一碗水,谁得水要掉下来,那么就要去做一百个俯卧撑。 在她的强势训练下,十五个小丫鬟竟然真得不错,而且脸上有了生起,反而更加显得可爱了,比起那些不敢出远门的丫鬟更加引人怜爱。 在扎了一阵马步之后,苏玄歌就开始教她们鹰爪拳,先是让她们分开一定的距离,然后每人拿一个小球,自然这个球是她专门找人给她们制作的。 苏玄歌先自己示意,她把球置于身体正前方约半尺处,两足分开平行,比肩稍宽,双手虚握拳置于腰部,拳心向上,双腿约下蹲,成一高马步,全身放松。 就在这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因为苏玄歌已经把想好的内容写了出来,毕竟正式训练时,她也没法再比划出来,再加上苏弘才认识的字也不少了,因此不怕他不识字的,“这个时候,精神不要紧张,而且是要放松。”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凝神静气,口闭,牙轻咬,舌添上跨,鼻吸鼻呼,气沉丹田,目注前方。然后俯身,目视球顶之处,右手握成鹰爪伸出,左手虚握拳,并置于腹部。 依三角形紧扣球顶处,虎口国撑,劲意贯指,思想要集中于指即可。吸气,气沉丹田,同时配合呼气将球垂直稍慢提至腹前——球顶与肚脐略齐,手肘微曲,大、小手臂均约成120度左右即可。 倾停,自然呼吸1~2次,然后配合呼气将球,缓缓垂直放回原位,再换左手依上述手法进行。 当苏玄歌亲自试了几次之后,就让小梅先来示范,当她示范不够时,苏玄歌这才上前,把她的手指和手都弄得比较整齐之时,然后又教给她如何伸出,如何把球抓住,并再次示范。 在一次两次的指点下,小梅总算把球抓住了,而且也能达到了她的要求,苏玄歌这才笑了,总算有了一丝成果。 南宫离看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嘱咐道,“你们盯着她们,我去一趟皇宫。” 未等青风、青云兄弟二人醒悟过来,他早已不见了身影。兄弟二人无奈摇摇头,只得继续盯着。 苏玄歌看到小丫鬟们一个个在认真练习,她笑了,总算有了一些成果,而且还让小丫鬟们也有了自信,这是她最大的得意之处。 苏歌怡有些心疼她,就让苏弘才拿毛巾给她擦汗,可是苏玄歌在把毛巾接过来后,并没有擦汗,而是放在了桌子旁边,大约一柱香之后,她这才走过去,让大家站直,然后让她们又都一一坐下。随即就把毛巾先递给小梅,示意她擦汗。 小梅一愣,擦汗之后,苏玄歌又示意把毛巾递给其他丫鬟,当所有的丫鬟都把汗擦过之后,她这才把脏兮兮的毛巾拿回来,自己在脸上随意的一擦,然后又把毛巾扔给苏弘才。 稍微思考了一阵,苏玄歌入让大家围成一个圈,不过,这次也说来巧,这个圈,正好是在屋顶下边,而在屋顶上的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 她就坐在圈里,用手写着关于打仗之事,而且还把自己在现代掌握的《孙子兵法》及《三十六计》都一一写了出来。 当然她是简简单单讲述了一下,并没有详细说,毕竟,这时间比较紧,而且还写了几个兵法,例如《孙子兵法》里的“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 小丫鬟们各个听得倒是极有滋味,而且还都时不时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不,小梅就问了,“小姐,咱们如何知道对方有诈是无诈呢?” 苏玄歌一笑,又在地上写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也就是说防备得周全时,更容易麻痹大意;习以为常的事,也常会失去警戒。” “秘密常潜藏在公开的事物里,并非存在于公开暴露的事物之外。公开暴露的事物发展到极端,就形成了最隐秘的潜藏状态。所以,我们要做到的就是观察细致,而且不能过于傲气,更加要紧盯敌军。”当然这一次她用上的是《三十六计》里的胜战计。 虽然不大了解,但是苏玄歌也没有再详细写,可是也因为她这发自内心的想法,竟然是在让青风和青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写什么。 等到她们再次练习鹰爪拳时,意外发现她们的气势更加强了许多。虽然觉得奇怪,但因为是偷看偷学的,自然不好意思问去。 第837章 高旭俊这天正在皇宫自己的御花园处喝酒赏舞,与自己的各个妃子,突然听闻南宫离来了,他一怔,立马就让人把南宫离请了进来。 “陛下,臣有一事要说。”南宫离笑道,并作揖,而且对那些妃子,他是根本不看,也不行礼的,因为在他心里,那些妃子都是不安好心的。 “何事儿?”高旭俊诧异道。 “陛下难道不想考验一下苏小姐吗?她现在训练的丫鬟们可是气势高涨啊。”南宫离微微一笑。 听到这时,高旭俊又是一愣,随即挥手,“爱妃们,你们下去吧,朕有军事要与南宫王爷说的。” “妾身遵旨。”虽然妃子们对南宫离的到来有些不悦,可是也不敢不听从皇上的话,自然就应了一声而离开,可是有一个叫心妃的妃子却是把目光注视到南宫离身上。 而南宫离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着,只看着高旭俊,旁人似乎是不存在一样,见此情景,心妃的丫鬟急忙把她拉走了。 “怎么考验?”等到没人后,高旭俊这才问道。 “反正陛下手下有几个公主,而且都是十二岁至十四岁之间的,也是没出阁的,何不让这几个公主也去尝试一下呢?苏小姐训练小丫鬟可是与苏将军训练完全不同,而且她还把军队称为木歌军!”南宫离眨眼笑道。 “考验她?”高旭俊实在不明白南宫离的这个意思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偏向她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出嘴帮她,朕也不会答应的。” “我偏向她?!”南宫离大笑道,随即摇头,“我只是不想辜负了一个忠臣,更加不想让一个忠臣无辜送上自己的女儿。不过,陛下,你要是不送去,恐怕苏玄歌训练的这个木歌军可是真正能比得过男将士的,到时候……” “你是让朕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受苦吗?”高旭俊自然不大愿意。 “就当是考验呗,再说了,不考验,你如何知道她训练得如何呢?估计现在陛下也不盯着看了吧,现在的那十五个小丫鬟可真是比其他的丫鬟更加有能力的,甚至身体也是真得很好。”南宫离笑道。 “今天就去吗?”高旭俊被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动了,因此问道。虽然他摸不清南宫离的用意,不过,也知道这是南宫离为自己好的。 “不,再过四天。等到七八天时,再说,到时候,陛下一纸圣旨,苏玄歌不接也得接。当然还要霍公公亲自去颁布陛下的旨意,这样才能更加震她的。”南宫离说完,再次作揖而走,并没有再留步。 当高旭俊把南宫离的意思告诉歌绍海后,歌绍海反而犹豫了。 不过,考虑了一番这才说道,“陛下,不妨就听从南宫王爷的,毕竟,这也是一场考验,看看那个苏玄歌到底行不行呢。而且送得公主是越高级越好,也就是说用身份来压制她。” “到时候,公主一定能拖延时日,而且那么苏玄歌就不会输的。也许是南宫离是觉得苏玄歌一定胜利不了,这才给皇上和自己找出路的。” 听到歌绍海如此说,高旭俊这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而且还真得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了。 也就是在训练到第七天时,皇上突然派了霍公公去了将军府,而且还用七八顶大轿子,轿子旁边还有三四个丫鬟,为的是照应里面的公主和郡主的。 当听闻霍公公来了,顿时吓得苏义晨一家人大吃一惊,这日子还没到呢,突然来到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家人还是站起来,并到院子里迎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苏玄歌听到这个旨意有些诧异,就在这时,只见七八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年龄也各个是在十二岁和十四岁之间的,脸上呈现出一付骄傲之神色。 她不由皱眉,这皇上怎么会专门给自己捣乱啊,这不是让自己更加难训练吗。 再看一看自己那些刚刚训练好的,与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还真是有差别的,那就是一个个比她们有气势多了。 正当苏玄歌这么想时,没想到第一个姑娘一出来,她轿子旁边的四个丫鬟立马上前,并行礼道,“公主,小心啊。” 那个姑娘点点头,抬起头,伸手还特意展现了一下她的长长的指甲,皱眉,“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破啊?让本公主在这里被训?” 听到这丫鬟和这个自称是公主的姑娘,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来皇上是见不得她好啊,为的就是要让她拖延时间,这样也好给歌绍海机会的,毕竟,这些是公主。 不过,既然是送来女将的,那么她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 想到这时,苏玄歌先没有接旨,而是轻轻的在地上给自己的义弟苏弘才写了一行字,当然这是一行简体字,而且除了苏弘才懂也没人懂的,就是说让他替自己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见苏玄歌比划,而他做翻译,“请霍公公把七八个姑娘留下,其他丫鬟都带走。”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霍公公一愣,他焦急的说道,“苏玄歌,这可是公主和郡主啊!而且这些丫鬟们也不是白来的,她们是来照顾公主和郡主的。”其实他是在提示苏玄歌,这可不是好惹的,毕竟公主、郡主是金枝玉叶的。 “霍公公这话就是笑话了。”苏玄歌再次比划道,“陛下旨意是要给臣女的是七八名女将,女将就是不能有丫鬟来照顾的,更加不是来享受的,如果不想当,为什么不去向皇上请求呢?”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霍公公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点头,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不害怕啊,真是有气势的。果然是将门虎子和将门虎女,什么都不害怕的。 青风和青云也在埋怨皇上的多事,可是没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给他们一句话“这是本王的意思。” 顿时让他们二人风中凌乱,他们不知道主子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明明以为主子是喜欢这个苏玄歌的,毕竟当初是他偏向苏玄歌的,可是此时又给苏玄歌来找事,这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 当察觉到自己手下两个的意思后,南宫离又是诡秘一笑,“不懂才对,要不你们就不是手下人了。” 再次把两个手下人弄得晕头转向的,更加迷茫不已! 苏歌怡和苏义晨顿时心里一沉,难道皇上是如此不信任自己吗?或者说是有意来拖延的? 如果这公主和郡主来,那么苏玄歌还能按照往常的来坚持下去吗?这对苏玄歌训练可真得是有极大的影响。 “霍公公,父皇让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啊?”几个公主和郡主看到霍公公和苏玄歌在大眼瞪泪眼时,就有第一个自称公主的那个姑娘开口问道,“这么大的太阳,让本公主就这么站着,这也不大懂礼数了吧。” “回公主殿下的话,皇上的用意是让公主受训的。”霍公公弯腰低头,虽然这公主和郡主戴着帷帽,但是他也不敢抬头看,毕竟那是金枝玉叶,自己这个太监可真是不能污了她们的。 “受训?!”众公主是郡主一时愣怔在那里,因为当时高旭俊只是给她们说让她们暂时去将军府住一阵,并没有说什么受训之类的话,因此这才带来丫鬟,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听到这种话来。 “的确是。”苏玄歌站起来,而且还把刚才霍公公交给她手里的圣旨又打开给她们看,“所以,各位公主、郡主,请你们把丫鬟们都支走,不要有丫鬟的!” “你可知道本公主是公主?”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臣女知道。”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道,当然这个翻译仍然是苏弘才。 “你为什么不说话,反而让那个小不点替你说?”这个公主厉声问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臣女是个哑巴是无法回答的,除了让弟弟来翻译的。”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看到苏弘才的翻译后,那个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一个哑巴竟然还敢训练本公主!这真是本公主听说的笑话啊!”而且言语是极度不屑的。 听到眼前这个公主在说自己的姐姐苏弘才可不愿意了,正准备开口时,苏玄歌急忙拉了他一下,然后示意他不要多说由他来给自己再次翻译。 苏弘才点点头,随即就看苏玄歌的手势而说,“请公主殿下搞明白状况。因为这是圣意!” “是皇上的旨意让臣女在训练女将的。既然是训练女将那就是不能被人照顾的,而且是要与其它女将一起训练的,不分彼此的。如若公主不乐意当女将,那么就请公主自己回去吧,向皇上复命吧!” 这个公主再次被苏玄歌姐弟二人说的哑口无言,至于她们来这里,虽然当时父皇并没有明确告知他们,但是她们各自的额娘早早就告诉他们一个理由那就是为皇室争光! “大皇姐,”就在这个公主愣神时,另外一个姑娘走了过来,“既然如此,何不让丫鬟回去,要不咱们也是违背了父皇的旨意。” “回去可以,但是她必须向本公主道歉。”这个大公主边说边指向了苏玄歌。 听到这时,苏玄歌已经知道了皇上的诡计了,果然是与她预料的一模一样啊! 为的就是找事,不让她好好训练的,所以在看到公主把手指向自己时,她微微一笑,随即“问”道,“不知臣女哪里有错啊?” “怎么没错?你一不敬本公主,二不敬父皇三不敬……”这个大公主正在归纳苏玄歌的各种错误时,苏玄歌却是淡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女是在接圣旨,而且旨意上,已经写明了,臣女不用下跪的。”她边说边打开了圣旨,果然是在圣旨是有“苏玄歌不用下跪。” 大公主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霍公公开口了,“大公主殿下,苏小姐,不如二位各退让一步?” “不行!”两个女孩竟然同时说了出来,不对,应该是一个说了出来,一个比划出来,而且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让步。 大公主的理由就是“我是公主,公主是君,当臣子的必须服从君的,所以不会君让臣的。只有臣让君!” 霍公公当然明白这一切,于是就把苏玄歌姐弟俩拉到一旁,轻声道“苏小姐,你还是要软弱一些吧!这个大公主可是陛下的宠儿呢,得罪了她,对你可不……” 苏玄歌一笑,随即摇头,并比划道,“公公这话就更加是错了,如果是敌军送来的一个公主,莫非也是让我让的吗?如果这样,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因为在我的眼里只有女将,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想要用皇权压我,那么就请公公回去问问皇上,他是要一个战败国当别人的傀儡国王还是要一个胜利之国,永不败!” 南宫离看到这时,再次忆起当时还是七岁女孩的苏玄歌了,当她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精神奕奕之样,与现在的完全一模一样,而且可以说是丝毫不畏皇权的,就连这气势也让人有一种畏惧感! “废话,谁说我们会败的,不是有苏将军吗?”另外一个女孩说话了,眼里极不屑的。 “打仗是有胜和有败的,但是你们好好看看,如果不是皇上……”苏弘才刚刚说到这时,就被霍公公一声咳嗽给打断了,他可不想让公主和郡主们得知皇上的糗事啊,要不皇上又有何脸面在公主郡主面前耀武扬威啊! “那么这样可好!”刚才第二个说话的女孩突然问道,“我们只剩下一个丫鬟,毕竟我们可是皇家之人,要是没有人来照顾,那也……” “不行!”苏玄歌仍然是不肯让步的,“这是军营,什么叫军营啊?军营就是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搞特权的。如果你们是想要当兵,就必须抛弃身份,与其他女将女兵一起训练,否则我就没法向皇上复命了!”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又去劝大公主,“玉琳公主,不妨暂时让丫鬟离开,到时候有奴才帮你们给皇上说说看?” 玉琳公主斜着眼瞪了他一下,冷笑道,“你一个太监权力竟然比本公主还高吗?”顿时噎得霍公公说不出话来。 第838章 “霍公公,”苏玄歌看到场面如此尴尬了,就让苏弘才唤一声霍公公,霍公公回过神,不由问道“公子,小姐,何事啊?” “霍公公,依臣女所见还是依圣旨吧,毕竟圣旨是不能违背的。”苏玄歌轻笑着比划着。 “父皇是让我们……”另外一个不知道是公主还是郡主的小姑娘有点不大开心了,立马就要说出来反被玉琳公主一个瞪眼给吓得不敢说话了。 “请诸位看清楚圣旨,如若是你们带着丫鬟不是来受训的,而是被照顾的,那么就请回去了,臣女是做不了的。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你们的,因为我的时间有限!” 苏玄歌再次把圣旨打开,并让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正在寻兵点将,为鼓励此做法,因此特意再送上七八员女将,也望她能在几日内训练有成。钦此!” “请各位留意,这里面说是七八员女将但是你们人头连在一起这可是超员了,已经变成四十人了。完全是皇上旨意的五倍了。所以臣女不会接受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一一给翻译出来。 “大胆,竟敢说本公主……”玉琳公主实在是气得不行了,忍不住喝斥道。 “苏小姐也没说错啊,她们气什么?”青云看到这时反而有些不解了。 青风冷冷说道,“公主是皇权代表,自然不会把所有人看成人,尤其是苏将军这种武将,有其父必有其女!” 霍公公看到场面越来越尴尬,忍不住扫向苏义晨和苏歌怡。 苏歌怡刚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丈夫轻轻拉住了她,并摇头,随即只见他对霍公公轻声道,“依照圣旨,并没有错,霍公公不会是想要我们违背圣旨吧,到时候说我们苏家违背圣旨的。” 霍公公怔了一下,而南宫离却是笑了,这下这可是霍公公自己丢人了,苏义晨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的将军,根本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呢,如若不是有恶人先告状给皇上留下了苏义晨不好的印象,那么苏义晨也不会被这样对待的,可惜又因为苏玄歌的“不识抬举”这才让皇上对苏家更加疑心重重的。不过,霍公公这个烂好人又会怎么做呢? 看到自家主子的偷笑的神情,青风和青云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暗自为霍公公给点了一排蜡烛,为他求福。 霍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又一次把苏玄歌给拉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他差不多就要下跪了,“苏小姐,你就行行好吧,退让一步吧,这样对你,对你们苏家是真正得有好处的,而且是大大的有好处。杂家这可是第一次……求人啊。” 他这话倒是没有假,的确,他作为皇上最宠的公公,是不会轻易求人的而是别人求他,毕竟,他可是皇上的心腹啊,却没有想到因为这次考验她反而让他不得不求苏玄歌。 苏玄歌摇头,比划道,“霍公公,你应该求的是那几个公主和郡主的,毕竟皇上的旨意,谁也不能违背,违背了就会说是我不遵从皇上旨意的,到时候,你们就又会说别得话了。” “所以,说七八名就必须是七八名的。我也明白霍公公这是为我好,但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并没有错吧?” 霍公公被苏玄歌这么一反问再次噎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非亲生父女二人真正得是很像的,要是不知道还真是觉得他们就如同亲生的一般。 “这话倒是没错。”青风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当然除了在他身边的两个人能听见其他人都听不到,毕竟他们是偷窥苏玄歌所做的一切。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这话还用他这个下属说吗,他可是比他更早感觉到的。青云却是暗地里捂嘴,很得意自己的哥哥被主子瞪了。 “可是,苏小姐,你们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不行的啊!”霍公公顿了一阵,这才苦笑得说了一句,“而且也会耽误你训练的,毕竟,日子也是越来越紧张了,要不还是依照杂家的意思,让公主留下两个能照顾的丫鬟,其他丫鬟就可以……” “那么,霍公公可敢跟我去皇上面前要求吗?”苏玄歌笑着比划道,“如果你敢,那么咱们就一起去,看看皇上到底要求的是什么呢?而且这耽误时间也不能说是我的错,而是公主和郡主的过错。” 霍公公哪里敢去啊,他当时可是打了保票,可会把几个公主照顾好,现在让他带着苏玄歌去问皇上旨意,那不如杀了他。他再次摇摇头。 “主子,你说这样下去怎么办啊?”青风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 “你替本王转告皇上一句话,他要真心想得到女将……算了,还是本王自己跑一趟吧。”南宫离想了一下,又改口了,他必须亲自去。 除了他,谁还敢那么无状对皇上呢,毕竟,他掌握经济脉搏,皇上对他还能网开一面。说完,南宫离就跃身而起。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之后,皇上再次传来旨意,而且这次旨意,反而让玉琳公主她们倒是大大的吃一惊,那就是让公主和郡主把丫鬟们都一一送走,不听旨意者就把丫鬟们斩首了。 苏玄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皇上这到底是何意,既然先送来公主,现在又来这么一处,这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还是要给自己杀鸡儆猴呢? 玉琳公主见状也只有沉默不语了,但她却把恨意记挂在苏玄歌身上了,毕竟是她没有给自己面子,让自己丢人现眼了,所以,在看到那将近三十个丫鬟被霍公公带走后,这七八个公主、郡主都把目光瞪向了苏玄歌。 “请几位把名字写下来,到时候,我明天一早就好训兵。”苏玄歌看到苏歌怡要说话时,急忙在她说前而她提前了一步,当然是比划着的,而且还是由苏弘才给她翻译出来。 “我们公主和郡主的名讳可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得到的。还有,我们要住的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房间,既然没有丫鬟,就你来照顾我们吧。” 这是刚才出声想劝玉琳公主的那个不知是郡主还是公主的极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是……?”苏玄歌“问”道。 “这是燕郡主。”有一个小的可爱的小丫头插嘴说道。 “原来是燕郡主,”苏玄歌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郡主和公主到这里是享福吗?如果是的话,就请公主和郡主回禀皇上让他收回旨意,因为我这里是军训之处,并不是享福的。而且皇上旨意是让我训练女将的。” 燕郡主和玉琳公主被苏玄歌说得更加没法了,她们没法子,只得看向那个多嘴的小丫头,“多嘴。”然后几个人就风风火火跑到那十五个丫鬟房间里,当看到是大通铺时,又是皱眉瞪眼的。 苏歌怡有些担心的问道,“歌儿,这个不大好吧,毕竟,她们可是金枝玉叶,你让她们和丫鬟们睡在一起,那不是……” “娘,你不用担心的。”苏玄歌摇头,“既然是女将就必须要与士兵一样,而且是要听帅的。爹,这几天,你们二人不用出面,由我和弘才就行了。” “就是,我和姐姐两个人就行了,反正我们配合也是极完美的。”苏弘才这话倒是没有说错,的确是姐弟二人配合极完美,可以说是默契度很高的。 南宫离听到这时,却蹙眉了,总觉得那个三岁的小弘才是一个小尾巴,让他觉得碍眼,要是没有他那多好啊。 看到公主和郡主们皱眉,苏玄歌并不开口,而是安排丫鬟们照常睡觉,并“说”出来了一切照常,谁也不准搞特殊,对于这些丫鬟们已经熟悉了,所以并不介意,可是那公主、郡主们哪里受过气。当天晚上就在睡觉时,反而被丫鬟们的臭脚汗给熏得受不了。 “喂,醒一醒,醒一醒,你熏着我了。”这个就是大公主玉琳公主,她睡到半夜三更,再也睡不着了,此时她更加恨苏玄歌竟然不给自己开小灶的! 那个被她推得丫鬟叫小梅,因为脚大,再加上干活也多,尤其是最近几天训练得很累的,自然不会醒的,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都是这样,别闹腾了。明天又要开始训练了。”说完,就又倒头去睡。 顿时气得玉琳公主、燕郡主还有其他几个公主、郡主根本睡不着觉!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的哨子声音响起来后,睡觉还踏踏实实的十五个丫鬟如同听到号召一样,竟然直接醒了,动作齐齐的把衣服快速的穿上,甚至还快速的把被子叠了一番,然后简简单单洗漱一番,然后跑步出去。 而新来的这七八个公主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一喜,然后各个打开被子,准备睡觉,可是这一打开,那被子上的臭汗味道再次传了过来,让她们又不得不扔到了旁,而是各自盖自己的衣裳,或者说是和衣而睡吧。 苏玄歌看了一番,这才发现来得人竟然都是自己训练好的,而昨天新到的公主和郡主还没有,她眼珠子一转,就把苏弘才叫到跟前,用手比划着一番,苏弘才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等到他再次出现,手里竟然拿着是鼓,而且还气势如虹的说道,“我姐说了,今天搞一次特殊阵仗,那就是欢迎仪式,现在由小梅姐姐出来。” 小梅一愣,随即站了出来,“是。” “小梅姐姐,你到我这边来。”苏弘才一边说一边把鼓放在她手里,轻声道,“你把鼓放在腰上,围着房间跑步,一边跑步一边高喊‘欢迎公主郡主受训’而且要一字一顿的,应该是‘欢——迎——公……” 听到这时,小梅顿时明白过来了,她忍不住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却见小姐笑着冲她点头,她也咬了咬牙,点头了。 “等公主和郡主出来后,咱们还是照常训练,不许有多余的话。”苏弘才又训话道。 “明白!”这声音齐齐的也是震耳欲聋,真正的是如同军人声响,这让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苏玄歌的本领,但是他又担心苏玄歌这样,那公主和郡主会乐意吗? 果不其然,就在小梅喊到第五声时,就听到玉琳公主不耐烦的声音了,“嚷什么嚷,天都没亮呢。” 燕郡主被小梅的喊声惊醒后,突然察觉到不对头,她急忙推醒玉琳公主,“大姐,你听,她在外边怎么喊得?” 玉琳公主起初并没有介意,可是被这个郡主妹妹一推,也侧耳倾听,只听一记鼓响后,就有小梅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公——主——来——受——训,为——护——国,为——爱——国,为——皇——室……” 听到这时,她腾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刚刚要喊“樱桃”又突然记起来昨天来时已经被苏玄歌给逼得回去了,不由怒气冲冲跑到外边,就要去抓小梅。 可是小梅并不像往常一样,再加上经过这一番训练,所以躲避的动作可快了,而玉琳公主是根本逮不住她的。 “果然有本领,我一直以为这样训练根本不会出结果的,没有想到这结果真是好啊,竟然比主子当时训练还要强。”青云这话一出,却见南宫离脸色极黑。 青风立马捅了他一下,青云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漆黑色时,这才知道自己是捅了马蜂窝,说了多余的话,顿时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安。 “小梅,把鼓放下,赶上队伍。”苏玄歌就让苏弘才这么唤了小梅一句,小梅立马扔下了腰鼓,随即疯一般跑了。 “你给我回来,我睡得……”玉琳公主看到一溜烟而跑得小梅,忍不住吼道,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她的耳边响起来一阵“笛——”的哨声,顿时吓了她一跳,“啊。” 当玉琳公主看到是苏玄歌时,眼珠子一瞪,“你疯了啊你,在我跟前吹什么哨子。” 苏玄歌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把手再次放在了嘴里,而且再次吹响,声音比刚才更加响,而且声音更加急促,紧接着她又比划道,“请公主排队站好,咱们要受训了。” 因为这些是特殊的女将,所以她要用特殊的办法,而因为原来那个队伍有小梅,她也放心的。 “去,别弄这虚的,我还没有睡够呢。”说着,玉琳公主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要往大通铺走去,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挡在她的面前,“苏玄歌,你疯了没有?” 第839章 “没有。”苏玄歌比划道,“请公主不要睡觉,你是过来受训的,还是说公主想要再听一遍哨声?” 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哨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这次不是别人正是小梅她们已经跑回来了,因为小梅手里也有哨子的,为的是让人们看到她们的成果。 “再跑上三圈。”苏玄歌比划道,小梅点点头,又吹着哨子离去了,自然丫鬟们并没有一个人嚷嚷累。 “看到没有,公主以后是和丫鬟们一起训练的。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我才特殊对待的,以后就没有特殊对待了。”苏玄歌再次比划起来,并由苏弘才来解释。 燕郡主似乎也听到外边的争执声音,就跑了出来,还拉着玉琳公主,“怎么还没说够啊。你们吵吵得我们都休息不好。” “诸位,”苏弘才的声音突然宏亮了许多,“你们是来当女将的,不是来享福的,而且这也是皇上的旨意,享福就不是受训,所以,请你们把自己当作将士,当作士兵,而不是当作高高在上的公主,更加不能是随性的睡觉,当将士,当士兵必须听我姐的话,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 青云忍不住为这个三岁的小儿鼓掌,这孩子说得完全是大实话! 南宫离先点点头,随即又摇头,这样说的确是对的,但是对于玉琳公主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在她印象里皇权是高大上的,而老百姓不过就是平凡人,就算是将士和士兵看到她也是要行礼的,她自然会不服的。 果然,玉琳公主冷笑了一声,“本公主就不去,你又拿本公主做什么?” “玉琳公主真得不去吗?”苏弘才歪头问道,一脸的认真之样,但是并没有人看好他,毕竟,他人还小啊,一个三岁的小胖子谁会当真的。 “的确是,本公主说不去就不去!”玉琳公主冷笑道,“怎么,有不对的吗?” “的确有!”苏弘才点点头,看了一眼苏玄歌的比划,“那么就要接受惩罚了。” “惩罚?!你们谁敢,我是公主,公主是皇权,你敢打我?!”这是玉琳公主从未遇到过的事情,所以瞪向苏玄歌,而且眼睛瞪得大大的。 苏歌怡听到这时,准备出来劝说苏玄歌,却被苏义晨叫住,“你不用去,这点歌儿并没有做错的,既然是受训就必须接受惩罚的。” “可那是金枝玉叶,万一歌儿为此而被皇上……”苏歌怡还是担心自家女儿。 虽然苏玄歌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已经完全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毕竟,是她的到来才让自己有了儿子,更加是自己的福星啊,因此极为担心苏玄歌。 “无事儿的,皇上不会那么糊涂的。”苏义晨摇摇头,示意不要担心,反正是不听将令必须接受惩罚的。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时,那十五个丫鬟再次跑了回来,而且她们已经跑了平常两倍的,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苦和累,只有笑容,可以说身体是比以前棒了许多。 “大家站好,现在小梅,琪儿,你俩出来。”苏弘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见点点冲自己点头,这才安排道。 很快,小梅和琪儿都一一站了出来,苏玄歌这才把两个棍子分别塞在她们手中,指了指玉琳公主,示意她们去打她,毕竟,她们是士兵,士兵必须听将领的。 看到这一幕,小梅和琪儿顿时大吃一惊,两个丫鬟看了一眼玉琳公主,又看了自家小姐,却是不敢动。 苏玄歌双眼一瞪,顿时让小梅和琪儿不得不走向玉琳公主,而且举起棍子就要打时,没有想到玉琳公主竟然拿出一个玉佩。 “这是父皇赏赐本公主的东西,见此如见皇上,谁敢打就照这个打,到时候,我告你们打碎父皇御赐之物,看你们还有活的命不!”两个丫鬟顿时吓得扔掉了棍子,随即下跪。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极为恼火,她明白这是皇权,而且是用皇权在压制自己的,但是她不能退缩,否则她这个将军就白当了。 所以,她阴着脸走过去,趁玉琳公主不备把玉佩夺了回来,随即铁着脸,比划道,“打!军营里可没有钻营一说。” “苏玄歌,你把玉佩给我还回来!”玉琳公主高喊道。但是苏玄歌根本不听她的,而是手持玉佩,望向小梅和琪儿。 两个丫鬟哪里还敢动啊,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自家小姐,她们可不如小姐胆子大。 “弘才,把棍子给我。”苏玄歌看到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而是胆战心惊时,忍不住向弟弟比划道。 苏弘才很快就把两个棍子捡了起来,一个递给了苏玄歌,一个他自己拿着。 “按照军营应该打多少棒?”苏玄歌为了考验女将士们,这才比划问道,当然她问得是苏弘才。 苏弘才考虑了一下,这才用稚嫩的语言,“不听将领棒打五十,不听军令号召,那么棒打一百。不过,姐,看在她是女孩子面上,就来个三十……” “不可,必须是五十。”苏玄歌比划道。一边比划着,一边她就拿起棍子就向玉琳公主打去,玉琳公主还是没有躲开,因为在她的想法里就是苏玄歌不会有那个胆魄的,毕竟公主代表皇权。 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是真得要打得,竟然一棍把她打倒在地上,顿时吓得她头花就掉了。 但是苏玄歌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而是继续打,当然除了她打,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是去打。 当看到苏玄歌真得在打玉琳公主这一幕时,除了苏义晨其他人都是愣怔了在那里,尤其是燕郡主,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大皇姐被打得不成样子的,本来这几个公主还在说笑的,反被这一幕给吓住了,也可以说苏玄歌这一招杀鸡儆猴用得是实实在在的! 大约三十棍时,看到玉琳公主身上渗出血来,苏歌怡还是努力冲过来,拦住了,生怕女儿一急把公主打死了,更加不好的。 苏玄歌一看到母亲冲了过来,这才住手,随即看向了其他人,所有的女人都大气不敢出,是被苏玄歌的目光瞪的,还有她的那付丝毫不怕的样子,被震撼住了。 就连南宫离这个王爷也是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从未想到过这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竟然会有那么厉的神色,让他再次对她高看了一筹。 “看在我娘的面子上,今天就给你减少二十棒。”苏弘才看到自家姐姐比划道,随即就说道。 如果不是自家娘亲出来打,他还真是想再打几棒呢,虽然他的力气不大,而且打在身上轻,但是苏玄歌的力气可是大得很。 “芙儿,你扶公主起来,让公主……”苏歌怡叫来自己的丫鬟芙儿,把玉琳公主扶起来,玉琳公主头发已经散落开了,整个身上没有一块是好处的,完全都是伤,可以说是真正血人。 “开始!”苏玄歌并没有直接去劝,而是把棍子一扔,再次吹向了哨声,而这次那剩下的七个郡主和公主可不敢乱闹腾了,只得遵命的去排队,而且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先把手指甲上的指甲粉及口红都红涂抹去,随即开始了扎马步,可以说她们完全是被苏玄歌给吓住了。 看到都听自己的话了,苏玄歌这才点点头,就让她们在外边站着,而她进屋去看那个被打得玉琳公主了。 进入屋子里,玉琳公主说什么也不让苏歌怡给她请郎中,而是说要回去,苏玄歌一点头,让苏弘才替自己说,“你回去可以,那么我就会把这个事告诉给皇上,而且说你是逃兵。” 说着,苏弘才就从苏玄歌手中把玉佩又还给了她,“回去吧,反正你也受不了气,在这儿也是给人拖累的。” “苏玄歌,苏弘才,苏义晨,有你们好看的,到时候,一切都要由你们来承担!”玉琳公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事是做错了,还是气势汹汹的样子。 “随你。”苏玄歌和苏弘才一点也没有害怕之样。很快,霍公公就得到消息,而把玉琳公主接了回去。 当高旭俊得知自己的大女儿被苏玄歌打得躺在公主府里,而且极重之时,脸色是极不好的,这个苏玄歌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再说了,那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公主,她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佛面啊,竟然敢举棒子打公主,真是没法没天的。不过,他也急忙过来看望自家的女儿。 玉琳公主一听说皇上驾到,顿时两泪盈眶,而且伤心欲绝之样,边哭,边把自己的伤暴露在高旭俊的面前,“父皇,父皇,儿臣差点看不到您了。您看看,儿臣身上被苏玄歌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如若不是有人出来阻拦,恐怕儿臣根本没法回来孝敬父皇了。” 当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晳白的身上竟然沾满了血,而且那伤一看就是打得极为重的,高旭俊心里是真得窝火,自己这个皇上还从未扇过自己这个长女的耳光,更别提打伤她了,可是苏玄歌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下面子,她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上。 “父皇,你可不知道,那苏玄歌并不是真心为你好的,而且还……还口出狂言说什么没有她苏家就没有父皇了。” 当然这是玉琳公主有意添油加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旭俊能惩罚苏玄歌,到时候好一洗自己的耻辱。 “苏玄歌,果然是眼中无人了,竟然如此不视朕之心,她眼里到底还有何人?”高旭俊果然是被自家的女儿说得动了心,作为一个父亲,他心疼女儿是有的,但是一时被人给迷失了心,只想到护女却忘记了苏家的衷心。 “可不是嘛。”就在这时,那个被迫叫回来的另外一个丫鬟名叫茵儿的忍不住替自家公主说道。 “当时公主本想退让一步,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退让,还说什么将领在外有所不受。那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女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公主和郡主都不看在眼里,陛下,那您说还有谁能看在眼里?难道公主和郡主就必须听从一个哑吧的话吗?到时候,要传出去,可是对陛下极为不好啊。” “会说陛下是一个被臣的哑吧女子给欺负了,那么陛下又如何在皇位上坐得稳呢?到时候,皇上的脸面又在哪里呢?”她其实也是为公主叫屈的,毕竟公主受伤了,而且这公主可是皇上的爱女啊,谁舍得动她一根手指的。 “父皇,儿臣被打倒是小事儿,可是这是苏玄歌在打父皇的脸面的,儿臣受伤无碍,毕竟,只是皮肉伤罢了,可是父皇的脸面又有何人敢打啊?” “这苏玄歌就是以私报公仇的。只因父皇当时关了苏义晨一天一夜,要不怎么会打我这个公主啊,她这哪里像是有气度之人啊,哪里配当一介将军,如此没有气度之人,又能令得了军队吗?到时候,被别人嘲笑,被别人欺负。” “父皇,儿臣不是身上疼,是心里疼,是心疼父皇,更加是心疼父皇的权威被人挑衅了,这样以来,不是任何臣子甚至任何的臣子的女儿都可以打公主了吗?那么,父皇的脸面,皇家的权威又在哪里啊?” “还有啊,当时苏玄歌在儿臣拿出父皇给儿臣的玉佩时,她竟然夺了去,还恶狠狠说要把玉佩给摔碎了,说是没有什么……钻营。” “父皇的玉佩可是如皇上亲临的,而且见到后,就得要行礼的,可是苏玄歌根本没有啊,甚至还和她的弟弟夺走,这才把儿臣打伤了。”玉琳公主越说越伤心,而且泪是越流越多。 高旭俊皱眉,暗自在想:这个苏玄歌到底有什么胆子,竟敢如此大打出手,难道就不怕自己这个皇上一时气把她绑着送给对方吗?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与此同时,在苏府里,苏玄歌正在训练其他七名女将,也可以说是这些郡主和公主被苏玄歌的气势给吓住了,正带领她们在跑步呢。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养母苏歌怡和苏义晨在议论刚才苏玄歌的冒失,可以说是她在担心她的未来,生怕皇上会找事的。 苏义晨虽然嘴上说得“无事,皇上不会糊涂的”但他心里却也是没有主意的,也是担心,但是为了不能让女儿再加担心所以,他只能安慰妻子的。 第840章 当苏玄歌看到训练了有一个时辰了,这才叫了停,她已经把这些公主和郡主的训练缩短了很多,然后又去训练刚才那些小丫鬟们,十五个,让她们开始就是互相攻击,是拳打脚踢的样子。 当公主和郡主们看到这些小丫头片子气势汹汹的样子,而且丝毫不手软,反而让她们有了一种亲如敌界一样,尤其是那个燕郡主。 她竟然直接跑到苏玄歌跟前拉着她说,“我何时能学得像她们一样啊?” 事后,苏玄歌才知道,这个燕郡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名将士,后来也因为打仗受伤交出兵权后就被皇上封为王爷了,而他的女儿也就成为郡主了。 就在苏玄歌准备答话时,没有想到霍公公再次拿来圣旨,就是宣苏玄歌和苏弘才去宫里进见的! 燕郡主一听说这个皇伯要找苏玄歌,立马说她与她一同去,到时候,能帮她,而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并让苏弘才告诉她,“燕郡主,你既然是在受训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上应该是明智的。还有,燕郡主,你要真正是想学小梅这样的,必须坚持不懈才行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玄歌。不过……”燕郡主说着,最终还是从手腕上解下一个手链,“这个你拿上,也许皇伯伯看到这个就不会对你有异样了。” “谢谢。”苏玄歌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很快比划出来两个繁体字的“谢谢”,随即就带着苏弘才坐上了霍公公带来的轿子,往皇宫走去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燕郡主望着远走的轿子,默默的念道,随即就被小梅那阵阵的杀声给吸引了,然后就去看了,而最为担心的莫过于苏歌怡和苏义晨了!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出现在皇宫里时,高旭俊忍不住斥责道,“好一想苏玄歌,你竟敢打朕的女儿,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朕?有没有皇权?” 苏玄歌看到一旁坐着的玉琳公主,虽然她受伤了,但是为了能惩罚苏玄歌,所以她还是忍受着痛而来到了这里。 尤其是当看到苏玄歌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眼里多了一道得意,似乎在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将要得到的报复,想惹我,你就倒霉吧,反正我就是父皇的宠儿,有我玉琳公主在,就不会有你这个苏玄歌了,你今天就等着我打击报复吧。 看到苏玄歌还在看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回答时,高旭俊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喝道,“苏玄歌,你耳聋了没有?” 苏玄歌这才带着弟弟行礼,随即就让苏弘才替自己翻译,“陛下,臣女并没有聋,不过,臣女不知道,臣女到底有何错误啊?” “苏玄歌,你还在狡辩,你不是打公主了?”那个叫茵儿的丫鬟急忙插嘴道,带着气鼓鼓的样子,而且还真得是持傲而骄的。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质疑我姐姐?可别看我姐姐是一个女孩子,但这是主子与主子所说话,一个奴婢也能插嘴吗?”苏弘才也是真言快语的。 “你……”茵儿顿时被苏弘才给说得一时噎住了。 高旭俊一挥手,“茵儿,你住嘴,既然这样,那么,朕就问你,苏玄歌,你可知道玉琳是公主?” “臣女知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苏弘才,当然这话又是由这个翻译员来翻译的。 “知道你还打她,你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你的眼里……”高旭俊还要继续说下去时,苏玄歌突然笑了,虽然她的笑没有声音,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还觉得她的笑意是那么生冷,尤其是这个被苏玄歌打过的玉琳公主更加有一种畏意。 “陛下,臣女想问,当初陛下让南宫王爷训军时,是怎么训法?”苏玄歌笑了一阵,突然问道。 “当然是按照军规来训。”高旭俊被苏玄歌这种笑弄得不由一怔,随即开口道。 “既然是军规,那么不听从者,应该如何办?”苏玄歌再次“问”道。 高旭俊想都没有想过,就顺势答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既然如此,陛下,臣女只是打了而已,就是看在了公主面子上还有皇上的面子上,如果按照军规,那是该斩的。再说了,陛下也说过,玉琳公主是过来受训的,并不是受福的!” 苏玄歌笑着“说”道。其实,在当时她想过斩杀,可是又想到这是公主,又不是妃子什么的,虽然现代有将军斩杀妃子的传说,但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根本不怕缺少一个妃子的。 可女儿就这几个,女儿据说是父亲生前的小情人,如果真正的斩了公主,那就是犯了大错,所以,这才变成了打。 高旭俊顿时哑语,其实这个苏玄歌真得是“手下留情”了,按照军规,的确是斩杀的,而且这也是他的旨意。 南宫离在宫门外,听到这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苏玄歌还真是能辩的,不过,这话说得也是大实话,如果真得按照军规来说,玉琳公主别说打,斩也不为过的,不过,皇上会这么甘心被问住吗? 就在高旭俊愣怔时,玉琳公主不由大喝道,“苏玄歌,你这是在诡辩啊,我又不是将士,何必如此用军规?你胆大妄为,熊胆包天的,竟敢蔑视皇权,打本公主,你眼里到底还有何人在?” “哈哈。”苏弘才听到这时,竟然捂着肚子在笑,而且笑意里似乎含着一种嘲讽,“不是将士,难道公主是忘记陛下的旨意了吗?那可是陛下亲手下的旨意,给臣子的姐姐送来七八名女将啊。难道你是在说皇上的旨意不对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故意瞪了苏弘才一眼,随即比划道,“又在胡说什么,不怕皇上生气吗?” 苏弘才冲自家的姐姐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随即跪下道,“陛下,臣子只是想让公主明白姐姐没有做错,而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做得,毕竟,皇上也是明确说明了那是女将,女将不就是将士吗?还是说皇上可以随心所欲改旨意吗?” “这样以来,对皇上的那个一诺千金……不对,那个叫什么来着,臣子一时忘记了,还望陛下恕罪啊。” 高旭俊再次皱眉,这姐弟二人怎么会如此不识趣儿啊,自己这不说话已经是给他们一种公平的权利,没有想到竟然还想要用自己的旨意来讥讽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南宫离的声音响了起来,“本王赶得真是及时啊,没有想到,一个公主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小儿都不如,真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教养公主的,军规军规,不按照军规却按照皇权,难道皇上这是想要偏袒公主吗?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当将士呢。” 玉琳公主听到这时,极为气恼,“南宫离,你竟敢辱骂当朝公主,你到底还要不要当这个王爷呢?” 苏玄歌看到南宫离突然的出现,只见他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她忍不住皱眉了,这个南宫离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而且一会儿帮自己,一会儿又要害自己的。 “本王的这个王爷可不是小玉琳你封的,还是说,你比你父皇的权威还大吗?”南宫离戏谑道,边说边看向了高旭俊,“陛下,你认为微臣所言是实还是虚?” “你……”高旭俊被三个人给逼得竟然答不出话来,的确,他不能说他们说得不对,要不自己这个皇上还真是昏君了,甚至就不是一言九鼎了,更加就是违背自己的“君无戏言”了。 想到这时,不由把目光转向了玉琳公主,皱眉道,“你也是的,苏玄歌既然是为你好,你就好好遵从多好,非要告状。罢了,念在你受伤的面子上,就别去了,好好在后宫里待着吧,没有朕的命令,哪里也不准出门。茵儿,你看好公主,如果她敢出门,你就……等着头颅吧。” 听到自己的父皇要禁足自己时,玉琳公主顿时更加气恼,忍不住开口道,“父皇,你怎么能……” 茵儿急忙拉扯了一下自家的主子,皇上这是在找面子的,要是公主继续说下去,可真是对公主不利的,因此示意公主不要多说了。 “怎么朕的话你不听了吗?”高旭俊本以为自家的女儿是一个懂事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不知趣儿,不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玉琳公主在茵儿的拉扯下明白过来了,只得站起来,“儿臣明白,儿臣遵从父皇旨意。”说罢,站起身,就走。 临走时,还不忘记瞪了苏玄歌一眼,似乎在说“你等着,你早晚会有到我手上的那一天的。”茵儿也是轻蔑的看了苏玄歌一眼,紧紧跟随主子走了出去。 “离,你有何事啊?”高旭俊并没有再看苏玄歌,反而转身问南宫离。其实,他也是嫌弃他多管闲事的,这个让自己女儿来受训也是他,可是让女儿受委屈也是他,他真是闹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啊。 “无事儿,只是闲得无聊,来转一转呢。”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高旭俊哭笑不得,这个南宫离难道把自己当作三岁小儿来哄了吗?这一听就是虚假的话,可是让他说什么好呢? 就在高旭俊愣怔之时,倒是三岁的苏弘才笑出声来,“我说南宫王爷,你这人这话真是可笑啊,一个王爷有什么闲得无聊的,真是的,啊,你不会是……”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要童言无忌时,急忙拉扯了他一下,随即瞪向他,不要他再随意胡说了。 高旭俊这才仿佛想起来这姐弟二人,顿时心头有些不悦,便责问道,“你们二人怎么还不回去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陛下没有让我们回去,我们怎么回去呢?要是回去了,那陛下会不会说是我们违背旨意了?” 高旭俊本来是有意冷落苏玄歌他们姐弟二人的,可是南宫离给他弄了一个尴尬,就转变了话题,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又被这两个姐弟俩给弄了更加尴尬了,稍微怔了一下,轻轻咳了一下,“是朕忙晕了,你们回去吧。正好,离不如和朕下一盘棋,反正朕也是……有空。” 南宫离点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苏玄歌,只见他们姐弟二人向皇上行礼后,又向自己简简单单行礼,站起身,带着自信满满的样子回去了。 霍公公看到苏玄歌姐弟二人走了,这才擦了额头上的一把汗,随即就命人拿来玉棋盘。 可是刚刚放到皇上手上时,却不想南宫离突然站起来了,“陛下,抱歉,臣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呢,陛下就找宁贵妃下吧。” 宁贵妃不是别人正是玉琳公主的生母,说毕,南宫离也不再看高旭俊一眼,转身离去。 “可恶。”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把棋盘顿时往地上一扔,只听“呯”的一声,玉棋盘顿时一分为二,而且棋子也从棋盘里一个个跳了出来。 “陛下恕罪。”吓得霍公公急忙跪地上,他此时也是极埋怨南宫离这个王爷不知趣儿,竟然如此戏弄皇上啊,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与此同时,玉琳公主回到自己的玉林苑,一进入自己的天地里,她立马趴在床上嘤嘤的哭泣起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竟然会让父皇不理自己,甚至还把自己禁足。 宁怡苑,宁心怡,也就是宁贵妃,在听闻自己的女儿被皇上禁足后,她皱眉,在问清楚之后,不由得问道,“苏玄歌到底哪里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连皇上也敢责问?” 她虽然是贵妃,但是高旭俊并没有封后,而她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也是她代理掌管后宫的。 “回娘娘,其实,要没有南宫王爷多嘴,想必苏玄歌早已是死了。”茵儿是宁贵妃派去照顾玉琳公主的,自然也就开口道,她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当好“眼线”。 “南宫离!!!”听到这时,宁贵妃脸上真正的起了一片绯云,她曾经 第841章 一气之下,她嫁给了高旭俊,为的就是让他知道她的好,可是南宫离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亲不热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哑吧那么看重,这个南宫离,真是给脸不要脸的。 “娘娘,”就在这时,苏嬷嬷开口了,“老奴倒是有一主意。” “呃?!”宁贵妃诧异道。 “老奴听闻苏义晨误了军事而被关入牢房,而苏玄歌是为了救苏义晨,这才说要与丞相和皇上赌一把的,说是能训练好将士们,可是如果咱们能让丞相向皇上提出来让苏玄歌这些丫鬟们和将士们比赛一下,到时候,就能让苏玄歌知道谁厉害了。”苏嬷嬷说道。 “好,这个方法真是不错。”宁贵妃点头道,随即向茵儿说道,“你回去,转告琳儿,让她好好待着,待本宫抓住苏玄歌后,就会来找她,让她来惩罚她!” “是,娘娘。”茵儿听闻点点头,随即笑着离开。果然,当玉琳公主得知自己的母妃要为自己报仇时,也安心的坐在了自己的宫里不再出门! 当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安全的回来后,苏义晨和苏歌怡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心,可以说石头总算落地了。 “歌儿,才儿,你们总算回来了。”苏歌怡一边说一边笑着迎上前,并仔细观赏自家的儿女,看来都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这真是好啊。 “父亲,母亲,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苏弘才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的小大人模样反而让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苏玄歌福身行礼,“谢过母亲,父亲,让你们操心了。”虽然她不能言语,却是能比划出来,而且这些字,也不算是很难的。 她是很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她不知道自己会在何处,也许早已没有生的希望了吧,只希望将来出名后,能引起那边的主意,到时候,她好复仇!!! “跟父亲、母亲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苏义晨笑着摇头,随即就把女儿和儿子带进了他们的正堂里。 与此同时,歌绍海也接到宁贵妃的通知,让他进宫觐见的。 他愣了半天,随即就让人掏了钱从黄公公嘴里得知苏玄歌得罪了玉琳公主,立马就明白过来,看来,宁贵妃和自己是要在一起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呢?想到这时,他立马换了一身朝服,进宫去了! “微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歌绍海一进入立马跪下,并向宁贵妃请安。 “歌氶相平身。”隔着纱帘,宁贵妃抬起了手,随即问道,“不知有何方法可以让苏玄歌死了?” “那就是她和将士们的赌。”歌绍海在谢过之后,狠毒的说道。 “她和将士的赌?!”宁贵妃诧异道。 “娘娘,苏玄歌为了训练将士,但是将士并不服气,于是她赌博自己能不能训练成功,现在才刚刚第九天,只要将士们一出来,与她们一打斗,到时候苏玄歌一输了,不就是咱们胜利吗?”歌绍海笑道。 “好,果然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办?才能让将士们提出来呢?”宁贵妃先是喜悦,随即又问道。 “谣言,传播,只要贵妃娘娘能让外边的人传出来谣言,说是苏玄歌自夸自己的木歌军能打败一切,那么不是更好吗?正好,微臣也可以劝说皇上的,让他弄明白谁是真心对他,谁不是真心的。”歌绍海再次开口道,苏玄歌,这可是你自己寻死的!!! “好,歌氶相,等到本宫当上皇后后,自会提拔你的。”宁贵妃乐在心里,苏玄歌,等着吧,你的性命就在本宫手里。 “微臣谢过娘娘。”歌绍海笑着行礼,随即就跪安。 在走出宁怡苑后,歌绍海想了想,又转身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并说有急事要见皇上的。 在歌绍海一出了宁怡苑后,宁贵妃立马让自己的心腹丫鬟青儿去找人,要传播谣言,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南宫离得知后,不由笑了,随即就对青风说,“你去助一把力。” “助谁的力?”青风不由问道。 “宁贵妃的,让她的谣言快速传播起来,本王倒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解决的。”南宫离笑着说道。 “……”青风两个兄弟又是大眼瞪小眼的,他们真是不懂王爷的用意了,一会儿帮,一会儿害苏小姐的,到底王爷要做什么,要不是他们一直跟随,会觉得王爷已经不再是那个王爷了,而且想法也是变化多端了。 “还不赶紧去,要是不去,本王就另找人。”南宫离见两个手下并没有回应,不由怒道,吓得青风和青云立马应了一声,随即各自去做任务了。 “苏玄歌,等你得知谣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本王可是盼望得很!”南宫离在看到那兄弟二人走后,他拿起一根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木棍,在桌子上随意敲打着。 当高旭俊听到歌绍海来了,不由摇头,“霍公公,告诉歌氶相,就说朕今天有些累了。” “陛下,臣是给你送好消息来了,而且一定会让苏玄歌吃亏的。”歌绍海立马在外边说道,而且声音还是很响的。 “哦?真得能?”高旭俊此时也顾不上累不累,其实,他并不是身体上的累,反而是心累,自从苏义晨被苏玄歌救走后,他更加对苏玄歌有些恨,再加上今天这事儿,也是苏玄歌找得。 自己的女儿受伤了,还要被自己禁足,可是他也不敢多说,万一惹恼了南宫离,他的经济没有了,可是吃亏啊。 “陛下,一定知道是宁贵妃让臣来的,不过,臣从娘娘那边得知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有谣言,到时候,一定会让将士们生气的。”歌绍海竟然把祸水东引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出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啊。 “宁贵妃提了什么计划?”高旭俊一听这个,急忙把歌绍海叫进来,随即问道,看到歌绍海还要行礼,赶紧说,“朕免你的礼了。” “娘娘说是宣传出去苏玄歌在陛下这边……夸下海口,说是训练成果已经有了,而且还能打得过那些将士们,而且所有的男人们都会是她们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歌绍海缓缓说道,“微臣虽然同意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要告诉陛下,只有陛下知道,这也不是坏处的。” 高旭俊听到歌绍海如此说,眼前一亮,果然,这个谣言好,而且还能让将士们和苏玄歌比在一起,到时候,一切都会更好的。 于是点头道,“你这番做得不错,如果能让苏玄歌输了,或者不再有这个训练,一切都好的。到时候,朕自会奖赏你。” “微臣谢过陛下,微臣是为陛下考虑的,奖赏要不要倒是无所谓了。还希望陛下到时候假装不知道啊。”歌绍海假意谦虚道。 “朕知晓。”高旭俊点点头,就让歌绍海走了。 很快,谣言传了出来,再加上又有青风和青云的帮忙,这谣言越来越大,全国上下都知道了,就是苏义晨的女儿,一个哑吧。 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来豪放之言语,甚至还“口”出狂言说她训练得那些小丫鬟们要远远高于男人们,而且男人会成为她的木歌军的手下败将。 而歌绍海也在谣言传播出来前,就把歌承信叫到自己跟前,让他想办法找黄清他们把这谣言都传播出来,让将士们更加愤怒的,到时候,就好挑衅苏玄歌的,那么苏玄歌敢对战,一切都是好的。 如果不敢,那么就是认输了。可是,歌绍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的木歌军大为出名,直至最后,也让苏玄歌成为真正的女将军,这可是朝代上第一次大的变化!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歌承信得知后,急忙再次把黄清和王勇他们叫到一起,还一边喝酒一边假装善意的说,“你们可不知道,苏玄歌那个小野丫头,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夸下海口,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区区哑吧的丫鬟们,她还把那些丫鬟们称之为什么‘木歌军’,说是就连你们都不会是她手下丫鬟们的什么的。” “哎,说实在话,我真得是为你们担心啊,毕竟,你们可是经常上战场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嘲讽了,甚至还夸下了什么海口。黄清,王勇,你们也别说我是在胡说的,我可是从内部知道的,哎,真是可怜啊。”说到这时,歌承信假装喝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王勇他们一听这个顿时更加来气,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狠狠的摔下杯子,然后气愤的回去,并向将士们说了这个话。 很快,这个谣言也传到了将军府苏府里,苏义晨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出来了苏弘才和苏玄歌,并追问他们,“歌儿,弘才,你告诉爹爹,你有没有这么说过?” 苏玄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露出笑容,随即摇头,并比划,“我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呢?要不要去辟谣呢?”苏歌怡也担心的问道,这可是会惹恼那些将士的,到时候一个不好,可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爹爹,娘,你们觉得辟谣能让大家相信吗?”苏玄歌“问”道。 “不辟谣怎么办?这对你将来训丫鬟们可不好啊。”苏歌怡再次说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不用辟谣,也不用过多的说,因为咱们越说越会给自己抹黑的,等时间一长了,那么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本来苏玄歌还没有想过出名,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被出名了,不过,这样也好,慢慢等待机会,也许那个机会就在眼前的! “这恐怕对你极不利吧?万一耽误了你的时间,怎么办?”苏义晨不由问道,他也担心这个,到时候,把自己家也给耽误了。 其实,有时他也在私下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的冒失竟然同意夫人收养这个义女了。 苏玄歌仔细打量了义父和义母,赫然明白了苏义晨和苏歌怡的担心,虽然她和他们是生活了三年,可是她了解每个人都有私情的,再说了,她不过是义女罢了,而且苏义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家会被毁了。 毕竟,苏家军,将军府可是苏家的一个理想之地,也是最名誉的,如果没有这些,那么,一切都得要从头开始了。 苏玄歌想了想,再次比划,“爹爹,你不要担心,一切都对我们极有利的,而且这是我们正好出名之时,等机会吧。我相信机会就会来的,到时候,咱们苏家,会更加的证明了实力。” “好吧,为父,就信你一次。”苏义晨再次从苏玄歌眼中看到了坚定还有充满的自信,不由回想起当时她自信的签下了军令状,于是点头,就拉着苏歌怡回了屋子里。 “将军,真得不会出现问题吗?”苏歌怡忍不住问道。 “相信孩子们吧,我们既然认她就相信她,让她自己去发展。不要再阻止了,就算将来真正的出现问题,到时候,我就把这个将军辞退去,交上军权,然后咱们回家乡去种田。”苏义晨突然脑海里想起一句话“无官一身轻。” “这样也好,那么咱们一家四口人就轻轻松松的生活吧。”苏歌怡被苏义晨的幻想不再担心苏玄歌之事。 不到一天的时间,军营里王勇和黄清也把消息传了回去。当然,这谣言也随之而来! 当其他将士们听到这则谣言,起初都以为是谣言,可是当得知并不是谣言,而是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从丞相那边得到的,这可是确切的语言。 将士们顿时恼羞成怒,“这个苏玄歌,也真是太小看我们了,要不是看在苏将军面子上,谁会与她打赌啊。” “就是,我们给她面子,她竟然连面子都不给我们留下,这不是在小看我们吗?” “她这可是以私报仇呢。只因为我们说了她许多不好的话呢。”“就是嘛,要不为什么会夸下海口来啊。” “王勇,黄清,你们看看是不是咱们要向苏玄歌提出挑战呢?”就在这时,一个小将士突然提议道。 他这一提议立马想起当初苏玄歌和他们的打赌,立马就有人找到那个打赌的纸张,当打开那个打赌的纸张后,突然发现他们竟然在当初没有发现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没有赌注!!! 第842章 “看来,我们还是上了她的当。”看到这没有赌注的打赌纸张,王勇他们是更加恼火的,于是,和将士们一番商量,这才找到歌承信,说是要向苏玄歌挑战的,而且必须要她承认她的失败,并向他们道歉,否则他们不会随军出征的!!! 歌承信在得知后,又假装劝言,说是“你们也别过于挑战了,那苏玄歌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岂能会同意的,到时候,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啊。你们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在佛面吧。” 歌承信越拒绝,王勇他们越想挑战苏玄歌,于是,就一起联名而写挑战书,要歌承信转交给歌绍海,让他想办法去通知苏玄歌,如果苏玄歌不敢应战,那么就必须道歉,并要向全国的人民认输。 歌承信接到挑战书后,立马笑了,不过,却还是假装叹息,“我就回去试一试吧,你们也知道,我爹和苏将军有点误会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正的同意。可是这个事儿,我也说不准,如果到时候不准,那就没办法的。” “毕竟,苏将军可是有军权的,他能管理到你们的!”其实在提醒苏义晨会给他们小鞋穿的,黄清和王勇说他们会坚持等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苏玄歌后悔夸下海口的。 歌绍海在看到挑战书后,顿时大笑,随即就说,“承信,你在家里等我,我这就去见一见苏将军。” 既然如此,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见的,到时候,而且这也算是给苏将军一个面子的,毕竟,这个事情,是将士们的意愿,可以先不通过皇上。要是通过皇上,那就是强制的。他现在行的可是先礼后兵的! 当苏义晨听闻歌绍海来了,先是一愣,毕竟,他们二人之意的矛盾是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他来到底做什么呢? 苏歌怡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你要警惕啊。我作为你的夫人就不见了,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能拒绝就拒绝掉,不要过于讲面子。但是,你们同朝为官,也得要见得。” “我明白。”苏义晨点头,随即就在苏歌怡走进歌怡苑后,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出来迎接。 “苏将军,老夫这厢有礼了!”歌绍海虽然对苏义晨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毕竟虚礼是必须到的。 “原来是歌右丞相!是本将军有失远迎啊,怪不得本将军府里喜欢叫喳喳的,那可是贵客来临!这可真得让将军府蓬荜生辉啊!右丞相快请。”苏义晨笑道,并在行礼后,又让歌绍海进去。 歌绍海皱眉,在这个朝代,以左为尊重,左丞相是姓陆的,只因在外收粮,还未回来,暂时朝廷里以他为高的。 虽然他知道陆丞相与苏义晨也有不和,但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听到右丞相这个称呼,他还是极不开心的,为什么自己是右,却不能是左呢? 不过,就算再不开心,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一笑,“苏将军这可是说笑呢,本相怎会呢。多谢苏将军邀请!”边说边第一个迈进了正厅里。 苏义晨摇摇头,这个歌绍海还真是不知道避讳的,一点礼也不在。 南宫离得知后,眼眸一亮,随即笑道,“正好,本王也要看一看,苏玄歌会不会接受的,而且接受后,又会有何种表现呢?”其实,他也想知道苏玄歌训练的女将士们又会如何的。 “主子,你觉得苏小姐能成功吗?”青风忍不住问道,说实在话,他不明白苏玄歌为什么既有所谓的“军训”又有现在的“武功”,反正是感觉极为混合,或者说比较杂吧,他觉得苏玄歌不会成功的。 “哥,你这么问主子,不怕主子骂你吗?”青云小声说道。 内功高强的南宫离早已听到两个手下之人的话语,他淡淡的一笑,“这个,不好说的。” 的确不好说,他也不敢打保票,苏玄歌能成功,或者失败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信,所以,一切都得要在未来的挑战中。 如果苏玄歌不接受的话,那么他会再次劝说皇上的,让皇上宣布旨意。可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未动,倒是有人先动了。这也正好帮了他的忙! 在看到有丫鬟送上来了茶,按照主客坐下后,歌绍海这才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竟然说苏小姐夸下海口,说是她的训练已经百分百成功了,而且还能让将士们输了。本来本相是要儿子去劝说将士们不要信的,不料,这个越说越给苏小姐抹黑了,也是本相的过错。在这里,就以茶代酒,向你道歉了,苏将军。” “右丞相这话,可让本将军无法说的。”苏义晨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不相信,歌绍海会让歌承信去做好事的,不过,也只得如此说。 “其实,本将军也问过歌儿,歌儿就说不必辩解,因为越说越会黑的。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说过,歌儿心里自有数的。” “哎,本相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儿的,可以说我是无事不登你的三宝殿的。”歌绍海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苏玄歌不辩解,原来早知道这是谣言了。 “请右丞相讲。”苏义晨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手,让对方讲。 “这个,想必苏将军应该不生吗?”只见歌绍海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虽然是白色的,但是他明显看到了信封上赫然写碰上“挑战书”三个字,不由愣在那里。 苏义晨接过歌绍海递来的信,他用颤抖的手打开,随即就从里面露出一张黄色的字,上面竟然是用红色的字,来表明将士们的决心。 而里面的内容为:“盖闻苏玄歌苏小姐之神勇,英气飒爽,风姿多彩,乃夸下海口,说是比我们将士要胜之而胜的。” “因为将士们并不服,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将于一日后,在校武场里,与苏小姐所训的‘木歌军’博一之战。如若之战输了,请苏小姐自己按照军法处置。到时希望苏将军不要阻碍我们。” 苏义晨皱眉,看来,是他们受到了挑拨,可是他如何办,而且这才刚刚几天啊,苏玄歌这个木歌军还不算成功的,如果出现,恐怕会对苏玄歌有些不好吧。 想到这时,他开口了,“右丞相,本将军觉得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再说了,谣言不过是谣言啊,而且这不过是将士们的一阵不服。等这谣言过去了,一切皆大欢喜的。” 其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黄清和王勇他们会相信歌承信的。 “本来本丞相也以为是将士们随意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写下了联名书信。” “哎,这将士们也是啊,苏小姐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反正也是将军的女儿,这不是不给将军面子吗?”歌绍海一边说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封联名上书,里面竟然签上数十人的名字,尤其是王勇和黄清的名字最为靠前的。 “这个……恐怕还是不行,你也知道,当初歌儿说是要三十天,可是这才七八天,而且昨天还因为一个公主之事,而耽误了一天呢。”苏义晨不提还好,一提倒是让歌绍海有了计议。 “想必将军似乎忘记了,苏小姐还与将士们打赌一事,但是那个打赌可是没有赌注的,如果按照规则来说,这没有赌注的打赌是不算数的吧?” 歌绍海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以为苏义晨会顺利接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不会接,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说出来,看他还拒绝不拒绝的。 “回歌氶相之语,这个本将军还是不会接的,而且这联名书,给本将军放下,本将军会再去军营询问的。” 苏义晨因为信任这些将士,可是没有想到将士竟然会提出来挑战,所以,他觉得还是有人挑拨的,再加上担心苏玄歌的成果不行,因此,一而再三的替苏玄歌拒绝。 “这联名书和挑战书,本相就要拿回去了,而且要找皇上,如果皇上不同意,本相不会再来的,如果皇上同意了,那就是圣旨了。还希望将军不要自失面子。如果害怕,就早早让苏小姐洗干净去当质子,别忘记,她还立下了军令状!” 说毕,歌绍海就生气的夺走挑战书和联名书,然后拂袖而去。 苏玄歌得知后,匆匆而来,可是她来得较晚,那个时候,歌绍海已经走了,当她用手比划问苏义晨时,苏义晨却是对她说“没有事儿。”他决定自己要替女儿出这个力的。而且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危险境地的。 “你是说苏义晨并没有让苏玄歌知道这个挑战书一事吗?”南宫离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义晨竟然会对自己这个义女如此宠爱,而且还不告诉她实情的。 “是的,歌绍海似乎拿着书信走了。本来属下以为他会去皇宫,可是并没有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的,在皇宫门口,他站了一阵才走。”青风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想办法告诉苏玄歌,就说将士们要挑战她的木歌军……你们告诉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至于如何办,就看你们自己的方法了。”说毕,南宫离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青风、青云两个兄弟。 青风和青云经过一番考虑,决定还是用箭来传递消息,但是这个箭还不能表现出来是南宫离的,最终他们选择了陆丞相的箭,而且把消息传递给了正在训练女将士们的苏玄歌院子里。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箭竟然会被苏义晨安排的暗卫给拿走了,因为苏义晨似乎是不想影响苏玄歌的,也为此,青风和青云而受到了处罚,毕竟是办事不力啊! “爹,你把挑战书给那个哑吧了没有?”歌承信开口就问道。 “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而且苏义晨那个老奸巨猾的人竟然拒绝了,就算我怎么说,他也不同意。气死我了!!!”歌绍海怒气冲冲道。他觉得苏义晨是老奸巨猾,可是却忘记了是他和他的儿子欠苏义晨的,真正的老奸巨猾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没有?那就是他们怯场了,你赶紧进宫,就告诉皇上,说是苏义晨他们要违背军令状的,这不连将士们的挑战书也不敢接的,我就不信那个哑吧丫头能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斩他们满门,是最好的,也好报我这五十棒之仇!!!”歌承信一直觉得自己被打是冤屈的很,而且把恨意都全部记在了苏玄歌身上。 “为父曾经想去过,不过,考虑了一下,不如这样……”歌绍海边说边把嘴附在了儿子歌承信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妙,妙,父亲这个方法更加是好,到时候,会让皇上不得不作主的。儿子这就去找王勇和黄清他们!”歌承信忍不住拍起掌来。 “今天不急,明天一早再说,这个时辰已经晚了,还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赶紧休息去吧。明儿一早,为父就会进宫见皇上的,到时候,你就让他们……那么做。”歌绍海再次叮嘱道。 “儿子明白,父亲那儿子先行告退了!”说着,歌承信带着得意神色,走了出去,并走向了他最宠的小妾屋子里——现今他有三个小妾两个通房,还没有正室的,等着将来再娶有利于他的人成为正室! 歌绍海虽然也进了自己的卧室,但是因为心里有事,并睡得不安稳,所以也没有招任何一个女人来侍奉,而是在写奏折,好到明天一早就带去,可是写了半夜,大约就是快到三更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写完,而且还扔了一堆废弃的纸张。 无奈中,他只得自己穿上朝服,而悄悄的离开了家,只给管家留下六个字,“让少爷去军营。”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高旭俊,听到打三更之时,正准备让霍公公吹灯而休息时,忽闻歌绍海歌丞相有要事相见,不由皱眉,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做什么。 可是又害怕是真正的要事,到时候,可真得会误事了,无奈中,也只好相见了,就让霍公公把歌丞相请了进来。 不料,歌绍海一进来,立马就哭哭啼啼的跪下,并说“陛下,微臣有罪,罪过之大,还请陛下处罚微臣。”弄得高旭俊一脸不解,这到底是何事儿啊,为什么会让一个丞相如此委屈呢。 第843章 他急忙让霍公公把歌丞相先扶起来,随即就让他去洗一把脸,有什么话,等心情平静下来再说。 歌丞相在真正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带着不甘不情愿说道,“前儿,微臣的孽障去军营找人喝酒,结果他在喝酒时因为醉了,无意中把微臣曾经说过的那道谣言当真给说了出来,反而闹得将士们不和了,甚至还要求要与苏玄歌挑战的。” “陛下,这一切都是微臣的过错啊,要不是微臣一时失误,微臣的孽障也不会如此做得,请处罚微臣吧。”歌绍海边说边再次跪下。 高旭俊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情,这也是朕同意的。既然挑战,就挑战呗,再说了当初不是苏玄歌还与那些将士们打赌吗?赌注是什么?” “赌注?!”歌绍海故意挠头,随即摇头,“听我那孽障说,他亲眼看到那打赌并没有赌注而且只说能不能成功的。结果让将士们更加觉得是上当了!所以,他们就推荐王勇和黄清写了这挑战书。可是……” 说到这时,歌绍海突然不说了,而且语气也由刚才的迷惑转为可惜了。 “歌卿,你赶紧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高旭俊忍不住追问道。 “是微臣本念着自己与苏将军乃是同朝为官的,而且同侍奉一个君主的,所以就拿着挑战书前去找他,让他接下来,也好给皇上一个交待,但是没有想到,那苏将军竟然不接,还说是……是……” 说到这时,他竟然有些胆怯之样,或者说是故意的结结巴巴,而且一付不敢说的样子。 “到底说什么?”高旭俊越看他这样越想知道的,忍不住再次催促道。 “是……是说……当初陛下……给苏玄歌赐公主受训……结果公主误了事儿,还让苏玄歌少训练一天。当时微臣想要劝劝他,可是他怎么都不同意的,还说不到时间不……不会同意的。”歌绍海说完这些话,又第三次跪下。 “混账东西,这个苏义晨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还把朕放不放在眼里啊!!!”顿时让高旭俊气得发火,忍不住把桌子上的玉玺拍得啪啪直响,吓得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 “苏义晨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说到这时,高旭俊又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此事不要再提了。”歌绍海在见到皇上没有让他起身自然不敢起身,只是再次胆怯的说道,随即又露出一抹为皇上着想之神色,“当时微臣劝他,好好考虑自己,毕竟,皇上可是现任的皇上,又不是先帝了,虽然他是先帝之人,可是先帝已经仙去了,又何必把心放在先帝身上呢。可是他竟然说什么一仆不二主之类的话。” “其实,陛下,您也明白,虽然当初微臣的孽障是有过错,可是如果他能阻止,就不会失败的,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止,关他一天一夜也不行的。” “就连苏玄歌不也说过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他们父女二人是根本没有把心放在陛下身上的,只放在了先帝身上!” “有这么二心之人,又岂能会让陛下……幸福的?”歌绍海边说边再次抹泪起来。 霍公公在刚才给歌绍海洗脸时,也从他那边拿到了赏银,自然也为他说话,“陛下,丞相这话不错,当时,老奴前去送公主和郡主之时,苏玄歌还说她是将军,不能破例的,要不,为什么陛下后来又要把丫鬟召回来啊。” “他们眼里的确没有陛下啊。要是有丫鬟的话,玉琳公主也不会受苦的,也不会被打还没法辩解出来的。” 他们两个人倒是真正的狼狈为奸了,而且把一切不利的因素全部都交给了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身上,让高旭俊心里更加窝火。 的确如霍公公所说,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下旨让丫鬟回来,自己那个最宠的女儿玉琳公主也不会被打受伤,甚至更加不会还被自己禁足的,可是这一切怨谁呢? 他不敢埋怨南宫离,毕竟,他还掌管国家经济脉搏的,所以,只有把怨恨记到苏玄歌身上,如果不是她多事,而是安安稳稳的去当质子,当一个郡主多好啊。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阵阵的鼓声,让他不由一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皇宫前的鼓声响了起来!他立马让一个侍卫前去打探。 侍卫很快就跑了过来,并向他禀报道,“回禀陛下,乃是军营里的两个队长,黄清和王勇,他们二人带领十名将士,希望皇上下旨,让苏玄歌接受他们的挑战,否则,他们就会长跪不起的!” “挑战书在哪里?给朕看看!”高旭俊眉毛一挑,随即就问歌绍海,歌绍海急忙从口袋里取出来,先交给了霍公公,然后霍公公恭恭敬敬交给了高旭俊。 高旭俊竟然慢悠悠的看起来挑战书,看到里面的内容,他忍不住点头,此话也不错,是马是骡子该拉出来蹓一蹓了,再这样下去也不行的。 可是,想到要真正下旨意时,他还真得有些犹豫啊,毕竟,这个事情也不好说,而且时间也不到的。 就在这时,传来于公公的声音,“皇上该上朝了。”也许是看到高旭俊的犹豫,歌绍海有意咳嗽了两声,不料,歌承信竟然哭喊冤枉出现在皇宫门口,这让上朝的人大为震惊! 当看到这一幕时,苏义晨突然感到不妙,但是他也必须跟随这些人进去上朝,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进去不到半个时辰,霍公公竟然说“今儿皇上有恙,不上朝,明儿再上朝,只请歌少爷进去,其他人都请回。” 听到这时,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随即就议论纷纷,不过,各自往家走了,既然是皇上的要求,他们也不敢抗旨不遵的啊,这可是对自己不好。而歌承信却是带着得意的笑容进了御书房。 “臣子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歌承信一进来,就立马施礼。 “平身,你起来吧,不知有何话与朕说呢?还有,你有什么冤枉呢?”高旭俊边说边问歌承信。 “臣子不是替自己喊冤的,而是替诸位将士们。将士们可是在战场上奋斗过的,但是苏玄歌竟然能说出来那番话,将士们无奈这才要挑战的。这不,今儿王勇和黄清就托臣子把联名书转交给陛下,希望陛下能下旨,让苏玄歌接旨的,到时候,也好给公主报仇啊。” 歌承信似乎生怕高旭俊不信,就把昨天歌绍海给他的联名书交了出来,那是在昨天说话时,歌绍海悄悄放进他的口袋里的。 高旭俊再次看向霍公公,霍公公这才走向歌承信,并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联名书。 高旭俊就慢慢打开来看,里面赫然写着,“五十人联名书:黄清、王勇、柳鹰、吴寒、韩羽……”正好是五十人,而且也是军营里的五十名将士的名字,这些人名,他都熟悉。毕竟,他也嘉善过这些将士的。 再想到刚才看到的挑战书,高旭俊再次沉默了,让自己下旨,他感觉有些强迫,毕竟苏义晨已经拒绝了,而且似乎还要给他留有一丝情面的,要是万一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对将士们也是极不好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发现皇上在犹豫时,父子二人再次向霍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霍公公点点头,就端上一杯茶水,轻声道,“陛下,您要好好想一想,您给他们父女面子,可是他们给过您面子吗?公主还被苏玄歌打伤的。”可以说他这也等于是在打击报复的。 高旭俊仍然是沉默不说话,而且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难堪。霍公公这才意识到,他又有些逾越的,说一次就成了,结果又说了第二次。 他刚刚要下跪时,倒是歌绍海开口了,“陛下,霍公公也没有说错啊。您好好想一想,微臣是给他们面子,可是苏义晨却拒绝了,甚至还说不能影响苏玄歌训练的,这不是更加不把微臣这个丞相看在眼里吗?” “再听霍公公转述,就连那苏玄歌不也是把皇上陛下不看在眼里,这话霍公公并没有说错啊。” 苏义晨在回去的路上也是不安稳的,在回到将军府里,苏义晨坐卧不安,最终还是让人把苏玄歌叫来了 当苏义晨就把头一天的事情告诉给苏玄歌后,苏玄歌听到这时,再想起义父说得今天上朝怪事儿,她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你昨天就应该接下来的,这样,也不会有今天之事的。” “接下来?你不是说过那个是谣言吗?”苏义晨诧异道,他没有想到苏玄歌会让自己接下来,“再说了,你这训练还不到时间的,这么短的时间,能成吗?” “这个当然能成。不过……”苏玄歌比划了一番后,又沉思片刻,“既然爹爹没有接,那么咱们就等旨意吧,只希望爹爹别再莽撞了,他们二人会有机会就找事的。爹爹,其实,这一次机会正好是证明我能力的时候。” 如果自己头一天知道了,就会阻止歌绍海父子二人的,到时候,能早早订下来的,可惜,只因为苏义晨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这才让她白耽误了证明一天。 “可是,我如何办啊?”苏义晨在这时,才明白他是过于自作主张了,随即就让管家把昨天从树上接到的莫名奇妙的一个消息,并告诉苏玄歌。 “这是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一个来自陆丞相府里的箭,上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要你接收挑战的。” 苏玄歌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番,皱眉,“爹爹,陆丞相不是不在府内吗?他又如何会发箭呢?就算有侍卫,也不会主动发箭吧?爹爹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再说了,这个字感觉写得比较清楚,而且还带有命令的语气。爹爹,你说除了王爷还有会是谁呢?” 说到这时,苏玄歌脑海里竟然闪现出那个诡计多端的南宫王爷,一个掌管经济脉搏的异姓王爷!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不同寻常王爷所做之事。 “啊,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本来是想让你好好训练的。”苏义晨这才发现,他竟然比不上自己这个义女了,而且想得也过于简单,突然想起来那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也许他真得该放手了,让女儿亲自去博一博吧,毕竟老鹰在训练自己的孩子时,也会狠下心来把孩子推下去,让它学会飞,才能在天空上翱翔的,否则就会跌落悬崖而死的! 与此同时,在二王爷府和三王爷府里,也各自得知这一消息,高平善笑笑,随即摇摇头,他并不看好,也觉得苏义晨拒绝是对的。 倒是高旭达听闻后,为苏义晨和苏玄歌有所担心,随即就找到南宫离,要他帮忙劝说皇兄不要让皇兄为难苏玄歌的。 南宫离挑眉,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帮忙呢?再说了,这也是苏玄歌自己找的,谁让她当时打赌没有给将士们留下赌注啊。”他巴不得看苏玄歌的后边,怎么会帮助苏玄歌不接受呢。 “离,你难道就想让一个小姑娘这么小就到远方吗?那个地方可不好啊。再说了,她毕竟还是孩子啊。”高旭达皱眉道。 “反正与本王无关。”南宫离淡淡一笑,然后让青云端出一个棋盘,“下一盘可好?” 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和南宫离玩起棋来,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吧,总是不在棋盘上,因此,下了三场完全是输给了南宫离。 “旭达,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南宫离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愣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话语里似乎有着一种酸楚之味儿。 “你也喜欢?!”高旭达也忍不住问道自己这个好友。 南宫离白了对方一眼,把棋子一扔,“无趣儿!”说毕,起身而走。 “离,你去哪里?!”高旭达急忙追赶过去,南宫离只留下一句话,“我去将军府。” 随即跃身而起,高旭达却是愕然站在南宫王爷府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府邸,他决定要替苏玄歌拒绝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因为他这晚到一步,反而让南宫离又一次有了机会,也让他助了歌绍海一步之力。 当南宫离悄然来到将军府后,从青风那里得知消息被苏将军给阻拦下来后,他瞪了青风一眼,不由说道,“自己去认罚。” 第844章 “是,主子。”青风自然明白,这是主子惩罚自己,刚刚转身准备走时,又被南宫离拦住,“等你监视任务结束了再说。本王去一趟皇宫,看看那边如何。” 虽然他没有上朝的习惯,但是他必须要亲眼看到歌绍海和歌承信的诡计,而且能让苏玄歌接受就立马接受,而不是继续拖延的。 “陛下,”就在歌承信和歌绍海准备继续劝说下时,突然门外传来另外一个小太监的通报声,“南宫王爷进见!” 听到“南宫王爷”这三个字,歌绍海、歌承信和霍公公三个人心里顿时忐忑不安的,毕竟,当初也是南宫离出口让苏玄歌免去一死的。 如果南宫离再次出口帮助苏玄歌,他们这次利用就是白白浪费了机会啊。可是,不趁这个机会,还真是难得啊。 “离怎么会有空到朕这里来呢?”高旭俊同样是一怔,随即露出笑脸,问道。 “臣是听闻皇上身体有恙,就前来探望一下,不料,却看到丞相和歌公子在的,不知是不是挡了各位的好事呢?”南宫离笑道,边说边扔了一颗人参,放在高旭俊桌子上。 当高旭俊看到那颗人参时,他不由暗喜,这人参一看就是数年的,价值可不低的,再次喜道,“没有没有,你本就是朕封的王爷,怎么会挡他们的好事呢?歌丞相,你没有事儿就和你的儿子退下吧,朕要和离‘手谈’一局了。” “微臣告……”歌绍海正准备要告退时,南宫离又是悠悠接口,“怎么本王来时,看到皇宫门口跪着二十几个士兵呢?这又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时,高旭俊忍不住瞪了歌绍海一眼,随即就说道,“无事儿,无事儿,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歌承信可不愿意失去这番机会,竟然就在皇上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他突然开口道,“南宫王爷,您来评评理,我爹好心把将士们的挑战书给苏义晨,可是他倒不接受,甚至还口出狂言说皇上赐给他女儿的受训公主让他的女儿耽误了一天时间,时间过短了。他这是把皇上看在眼里吗?” “挑战书?!”南宫离是明明知道的,可是他却假装不知道,随即就把目光看向了霍公公,“可否给本王看一看呢?” 高旭俊不由皱眉,这个歌承信也真是不看在自己面子上,明明找借口让他们退下的,可是他竟然开口说出来,这下他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歌绍海也忍不住扶额了,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太冒失了,竟然会如此坦白出来,他这才上前道,“回南宫王爷,挑战书已经交给皇上了,皇上还在考虑中。微臣和孽障这就退下了。” 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他立马拉着自己的儿子歌承信匆匆忙忙走了,当然临走前还是给高旭俊跪安了。 “陛下,可否让臣看一下挑战书呢?”南宫离虽然从青风和青云哪里得知了挑战书,可是内容并不知道,所以,就想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高旭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挑战书取了出来,让霍公公交给了南宫离,“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和朕本就是兄弟啊!” 南宫离接过霍公公递来的挑战书后,看了一番,这才问道,“不知陛下有什么想法,可否与臣说一说?” “暂时无有。只是不想动,毕竟,苏义晨所说也是在理的,这时间是有一些短的,而且也是耽误了将近一天的。”高旭俊叹息了一声,无奈道。 “其实,以臣来看,陛下可以下旨了。这个时候正好是考验的。不过,在这里,臣还是向陛下道歉,如若不是臣提出的,玉琳公主也不会受伤的。所以啊,再送上金创药一瓶,还望陛下送给公主,让她好生养伤。”说完,南宫离把金创药扔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背影。 “哎,”高旭俊在南宫离走后,再次叹息起来,可是还没有想好,就听闻“二王爷到。”他只得再次见了自己的亲弟弟高旭达。 “不知二弟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高旭俊诧异道,这个兄弟很少上自己的御书房来的,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也会来的。 “陛下,臣弟是想请求不要让挑战书给苏玄歌,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而且这个时间也够短的啊。根本不到的,等时间够了,再去挑战也成啊,可是……”高旭达一进来就是如此说。 反而让高旭俊大为震惊,“你不让朕发旨意?” 他不明白今天怎么回事啊,三个同意发,不对,是四个,可是这四个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亲人,却也是最重要之人,而唯一的亲人却是自己这个一母同胞之弟,竟然会劝自己不让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说事啊。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挑战书的事情,也只有歌绍海他们父子知道,那么这个弟弟又是如何知道的,忍不住问道,“你如何知道有挑战书的?” “是臣弟在上朝时,听到将士们在说的,可是陛下又以身体有恙……” 高旭达说到半截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皇兄,万万不可听信歌承信他们的话语,毕竟,他们与苏将军有仇的,而且对苏将军是恨之入骨的。” 高旭俊本来并没有多想,可是当听到这个弟弟竟然替苏义晨来辩解时,顿时想到苏将军和高旭达勾结之事,甚至还觉得自己的皇位岌岌可危的,随即摇头道,“朕知道的,皇弟,如若无事,你就跪安吧。” 高旭达大为吃惊,可是听到自己的皇兄如此说,也只好跪安而走,但是他心里还是极担心的,就前往将军府。 在所有人都退下后,高旭俊自己开始琢磨起来,或者说是在思考将来怎么办吧,是要拒绝还是要应下来啊。 拒绝会不会失去歌丞相这一对能说会道的父子二人,可是不拒绝,那么会不会让自己的亲弟弟觉得心寒。 高旭达,自己这个二皇弟,可是从未求过自己,就连当时立太子时,本来父皇是想立他的,可是他却一心无皇位,只说自己能力不强的,最终就立了自己这个长子。如今第一次求自己,那么,自己作为兄长的,竟然不给自己弟弟面子,那也对自己是极不利的。 顿时他觉得极为难的,这事情,还真是两难啊,一边是血脉之亲,一边是心腹之亲,就连南宫离也要进来掺和一局的,到底如何解决,到底如何办? 看到皇上为这事儿而烦恼时,霍公公也不敢打扰皇上,而是自己悄无声息的退出来,随即就让人把御书房的门关上了,而他站在门口,擦了一把冷汗。 高旭俊闭上眼,突然察觉到有两个小人展现在自己面前,一个劝说他必须发旨意,毕竟他得要遵从自己内心的,让苏玄歌接旨,这是用兵一时,必须要经过考验的,没有经过考验的,那么如何上战场的。 而另外一个却说不能发旨意,因为二王爷才是他的亲兄弟,亲兄弟才是他的至亲啊,如果这样让自己的亲兄弟失望了,那不是让他更加难受吗。 结果这两个小人越说越乱起来,打扰的他更加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乱,越乱越想,这两个小人,也是说着说着,竟然打起来了,谁也不服谁,最终在他晃头中,这两个小人才从他眼前消失掉。 他睁开眼,细细看挑战书,还有联名信,突然间,他发现那联名信里竟然在名字与名字之间,还有一张极小的字条,而字条上显示的就是“莫失军心”,当他仔细望去,这才发现,这竟然是南宫离的字迹,他何时靠近联名信的,而且又是如何把字写在这里的,他怎么不记得了啊? 想到这时,他又渗出一身冷汗来,南宫离竟然能在那么远处把这小字条放在这联名信里,可见南宫离的本领可高的,如若自己不按照南宫离的说法去做,会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个经济脉搏啊,甚至还会让自己…… 他忍不住拍头,这的确是让他极为难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好说,听谁的,都是有错,反正也会得罪一个人。 “陛下,您头疼吗?要不要让老奴去叫御医来?”也许是看到高旭俊很久没有说话,霍公公也略微担心就开门而进,正好看到皇上在拍头,就上前请示道。 “朕无事。对了,依你所见,朕该如何办?”高旭俊摇摇头,随即又问霍公公。 霍公公愣了下,讪笑道,“老奴不敢言。” “说,朕恕你无罪。”高旭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问霍公公的,毕竟,霍公公还算是自己心腹的。 “依老奴所见,还是……陛下发旨意,让苏玄歌接受挑战吧。”霍公公稍作犹豫就说了出来,这是他在送歌绍海和歌承信时,给他们父子二人作下的保证,自然他也从他们二人手里拿到了不少的小钱啊! “那二王爷那边呢?”高旭俊又问道。 “陛下,可知道有一个道理少数人服从多数人啊?二王爷只是一个人,再想想看,就连南宫王爷也支持歌丞相他们,那可是三比一,难道要多数人服从少数人吗?这样以来,会不会让将士们心寒,觉得陛下偏心苏将军的,而且还不让他们报之以仇。” “还有啊,这也会让宁贵妃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的,到时候,宁贵妃再与她的娘家有了……” 听到霍公公提到宁贵妃时,高旭俊再次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是啊,这边得要向她有一个解释,而且下了旨意,正好也算是给女儿一个交待吧,那么也只能对不起自己那个兄弟的,等以后再向他解释吧。 就在高旭达回到府里后,刚刚坐下,就看到南宫离来了,他一怔,刚刚要问,南宫离就说,“听说你去皇上那里阻止皇上发旨意了?” “是。”高旭达点头。 “你阻止不了,本王和歌丞相还有他的儿子一同同意发旨意的,所以,你就是多此一举的。”南宫离说道。 “离,你明知道他们和苏义晨他们有矛盾的,你还要隔岸观火吗?”高旭达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离要如此做的。 “反正我也不参与皇位,这与我有关吗?不过,你要防止皇上会怀疑你和苏将军勾结的。你要不出现,也许还好的。可惜,你这一步真正的是多此一举。” 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高旭达同样想起来当自己替苏义晨和苏玄歌解释时,皇兄那阴晴不定的神色,顿时有些紧张,“那我该怎么办?如何改正?” “改正也改正不了了,只得就此罢了,我当时提醒过你,只是你没有多想罢了。不过,以后这事不该参与还是不要参与的。否则……”南宫离摇摇头。 的确,就算亡羊补牢,也是没有办法改变高旭俊心里的怀疑种子,只因为自己这个兄弟过于迫不及待了,更加是做得稍微有些出格了。 “我也一时忘记了,他已经不再是往日……”高旭达刚刚要说时,南宫离又瞪了他一眼,“小心隔墙有耳。” 高旭达这才记起来,自己府内会有眼线的,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在桌子上写了出来,“兄弟情。” “皇帝之位,看似高,其实是高处不胜寒。”南宫离摇摇头,随即也写了出来,“一上这个位置后,人心就会变的。与你父皇差不多!” 高旭达无奈点点头,这话不虚,的确如此,当年皇爷爷欣赏的一个将军就被父皇给以某种理由剥夺军权,最后满门抄斩的,而且又训练出来苏义晨这个将军,可真正的是一朝君子一朝臣! 如若不是苏义晨握有父皇的遗旨,恐怕苏义晨也早就死在皇兄手里了。哎,还真是人心不古啊! 高旭俊在沉默了一阵,突然把金黄色的圣旨打开,随即对霍公公说道,“小霍子,你来磨墨。朕要写旨!” “是!”一听皇上如此说,霍公公脸上总算露出了喜悦笑容,这一切的一切看来都得要得到了,那么他也可以向歌丞相他们说了,任务也总算完成了。 到时候苏玄歌成为质子之后,他一定会让这个小贱人成为他自己手中的玩物,竟然看不起自己的,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的,到那个时候,看谁会护她的。除非她能给自己磕上上百个头! 看到霍公公给自己磨好墨之后,高旭俊这才提笔在圣旨上写了下来,随即就收拾好,交给他, 第845章 “这一份,你让人交给歌丞相,让他带到将军府里,另外这一份,你立马就去宣旨意,并定为明天上朝后转入校武场,木歌军和苏家军一起比。” 写完两份圣旨,他已经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叮嘱之后,就自己依靠在椅子上,闭眼而休息,只希望到时候苏玄歌能自认输,这也能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奴才明白,皇上英明。”霍公公笑着接了过来,先把第一份旨意说给了守在宫门口的将士们,当听到是皇上的旨意,而且同意是明日早朝后就要进入校武场比赛,顿时让将士们极为兴奋。 “臣等遵旨,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勇、黄清他们是极兴奋的,总算可以了,到时候,他们一定要苏玄歌有好看的,既然夸下海口,那么他们就要让她知道,女子不如男的,她们女人就得要是他们男人的手下败将! 可是王勇和黄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因此而小看了苏玄歌,结果在对战中却输给了这个女孩子,可以说,他们是过于轻敌了! 而歌绍海和歌承信也从侍卫手里拿到了另外一份圣旨,当看到这圣旨上的命令时,他们父子二人竟然大声笑了出来,总算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自己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倒是想要看一看,苏玄歌那个小丫头还敢不敢轻视自己。 到时候,苏玄歌就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了,甚至他们还想好如何让苏义晨进入牢房的,够他们父女喝一壶的! “承信,你在家等为父,为父宣旨后就会回来的,等到苏玄歌成为黄清他们手中的败将,为父定会让她为你付出一些……”歌绍海咬牙切齿的说道,儿子之仇不报就不是君子所为了,这一刻,他是必须要得到的。 “我看倒是不如,让儿子玩弄几天呢,反正当质子也是要到那边被人玩弄的。”歌承信竟然心里是如此污的,歌绍海点点头。 可是他们万万不会想到,这次计谋反而让他们无功而返,反而让将士们信服了苏玄歌,可以说是弄巧成拙了! 当苏义晨听到皇上下的旨意后,那就是愣怔了半天,他看了苏玄歌一眼,苏玄歌冲他淡淡的一笑,就点点头,示意他接下来,毕竟,这个事情正好是能给自己的木歌军起到出名,而且也不会让人再有什么说三道四的,那么这个机会她要得是最好的! “臣等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义晨看到女儿点头了,这才出声道,而且恭恭敬敬的样子,丝毫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这让歌绍海觉得奇怪了,昨天还说不会接受的,现在又突然改变了,转眼一想,这皇上的旨意他岂敢不接受,那是抗旨不遵的,到时候有可能满门抄斩,又哪里敢违背的啊。 “苏将军,那本相就先离去了,可别忘记了。还有,皇上还说,如果木歌军胜利了,皇上会有奖赏的,而且还会允诺给将军再提官一级的。如果失败了,就按军法处置。” 看到歌绍海如此说,苏玄歌把苏弘才叫到自己跟前,比划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说道,“歌丞相,我姐姐说,她也要与丞相一赌,如若她输了,可以任由丞相处置,但是如若她羸了,歌公子能否由我姐姐来处置呢?” 歌绍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本相就与你赌。不过,苏玄歌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不承认啊。” “这是自然的。”苏玄歌比划道,随即就让芙儿拿出纸张来,签下了协约,而且最后还写了一行“愿赌服输”。 “好,好。”歌绍海本以为自己会羸得自然爽快的签下了签约,也多亏自己带着印签的,当然苏玄歌还让他按了手印,就怕他不认的。 当歌绍海走后,苏歌怡这才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苏玄歌,苏玄歌比划道,“娘,莫要担心,女儿定会羸得,而且这个机会是难得的,正是让木歌军大为发扬光芒的,到那个时候就知道,而且也能为咱们女人正名了,并能宣扬女儿哪一点不如男啊。” “就是啊,娘,你就信姐姐吧,这一切都是为苏家考虑的,我相信,而且你看就连我也跟随姐姐这几天训练,身体也是很棒的。”苏弘才在苏玄歌比划刚刚一结束,立马就在父母面前替姐姐说话,甚至还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 苏义晨看到儿子如此和义女融洽,也放松了心情,这才点头,“那好,今天晚上为父加餐,好好让你们木歌军吃一番,明儿好好比,到时候为咱们将军府增光添彩的。” “多谢父亲!”苏玄歌姐弟二人行礼道,随即就告辞而走。 她要好好去激励一下女将士们,否则不激励,将来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尤其是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她可不想让这些女将士们被对方的所谓“权势”给吓住,毕竟,丫鬟们所想得还是身份而已。 “夫人,本将军想,如若明天丫鬟们能战胜了黄清、王勇他们,那么就把她们的卖身契交付与她们,毕竟,咱们的将士们不能是奴婢和奴才的。”苏义晨看到女儿走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妾身早已交付了,而且是在歌儿招她们为将士时,已经消去了奴籍的,当时是歌儿不让妾身告诉你的。”苏歌怡笑道。 “好一个聪慧的孩子,只是有人不误珍珠目呗。”苏义晨既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义女开心,可是又为那个郑老爷而感叹,一个好的女儿就这么被她遗弃了,不知将来又会不会后悔呢。可是那个叫云怡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的,但是看样子是被迫流浪的,还是等将来再说吧。 苏义晨夫妻二人前去做饭,而苏玄歌拉着苏弘才来到了训练之地,她把圣旨缓缓打开,也因为刚才歌绍海都读过了,就算三岁的苏弘才识字不多,但是也能背诵下来,因此,他开口道,“圣旨到!” 一听这个所有受训的公主和郡主甚至丫鬟们都一一跪下,“吾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乃是天下之名将,曾夸下海口,不会输给任何人,但因将士不服,因此特意提出挑战。为让各位输赢有理,因此,朕特意下此旨意,让苏玄歌带领木歌军,在明日早朝后,转入校武场,男女将士对战。如若将士们所输,就封苏玄歌为女将军,并提高苏将军一级之官,如若苏玄歌输了,就依照军令状来处置。钦此!” 燕郡主挑眉,当看到苏玄歌手腕上还戴着自己给的东西时,她就明白过来,苏玄歌并没有给皇上看的,看来,苏玄歌是用自己的言语刺激了皇上,可惜啊,如果苏玄歌用自己这个赏赐的东西,皇上也许不会如此做得。 就在她考虑时,突然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她抬起头,向苏弘才那边望去。 只见苏玄歌在比划,苏弘才气势磅礴的说道,“各位,你们也都听见圣旨了吧?有一句古话不知各位是否知晓,那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毕竟我们要得是胜利,而且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瞧得起我们的。” “我知道,各位一定会觉得自己身份上有差别的,但是,我早已在我父亲让我找你们时,把你们的卖身契给注销了,而且你们并不再是丫鬟,而是良人!是女将士!” “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可减少的。哪怕将士们再有气势,但是我们的气势也要强过他们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羸得。” “而且我们要向他们证明,女子哪一点儿不如儿男啊。我也不知道各位可知道花木歌一事?” 看到所有人都摇头,苏玄歌这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首《木歌辞》给比划出来,并让三岁的小儿背了出来,“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问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贴……安能辨我是雌雄?” 听到这首诗,众人眼前呈现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进入军营,甚至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还有那最后极有气势的,就连偷偷观看的青风和青云也被这首诗词给吸引住了,他们忍不住把这首词记下来为,也转交给了自家的主子。 “我给各位取木歌军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更加有气势的,而且,不要给女人们丢脸。” “当然,也许你们可能不理解,但是要记住我苏玄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的,如果你们被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输了场之,那么不仅是我恐怕就连苏家也会一败涂地的。” “你们以为歌绍海会放过苏家吗?你们觉得歌绍海和歌承信会在我们认输后会让人放过你们吗?” “在权位高者看来,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那么就是他们手里的奴隶,你们还愿意当奴隶被人瞧不起吗?可别忘记,当奴隶,当奴婢是可以被他们随意买卖的。我好不容易把你们的卖身契给销掉,你们还愿意再次当丫鬟,专门去照顾他们那些人吗?” 燕郡主举手问道,“玄歌,我是郡主,难道也会被?”她有些担心。 “也许不会。不过,你现在是和我站在一起,想必燕郡主比我更加明白歌绍海他们的狼子野心吧,毕竟我是刚刚与他们结识的,只因为我为了救我的父亲,才得罪他们的。不知郡主可有与他们有过仇?”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倒是有过,我的父王就是他们强逼交的兵权,还有那个陆丞相!!!”燕郡主想到这时,眼里暴露出来犀利目光,还有恨意。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看看你的本领,把你高强的本领展现给他们,让他们不再小看。哪怕不算是为咱们,就算是为家,也得要博一战的!” 当南宫离看到青风捎来的这首《木歌辞》时,忍不住感叹道,“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一个人物啊,竟然能说出来这么有气势的诗词,看来,苏将军这次还真是有了一个好的女儿。青风,现在本王把你安置在她身边,无论她在哪里,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否则,你就等着接受处罚吧。” “属下遵命!”青风先是一怔,随即就跪下接下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看来,主子还真是喜欢上苏玄歌了,这也好,也省得他们再替主子操心,将来没有王妃的! “回去……罢,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想再次看一看苏玄歌。 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诗词来,甚至还让他对她动了心思,现在真是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反而让她处在岌岌可危中! 当南宫离和青风来到训练之处时,听到的就是苏玄歌最后的比划,虽然这话是从苏弘才嘴里说出来的,可是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气势却是强的很。 果然,小丫鬟们立马举起手中的木棍,气势如虹的说道,“振威,振威,为女人正名,女人不比男子弱!!!” “看来,苏小姐还真是对激励人有一套啊,这要是在战场上,那是更加好的,定会战无虚发的。”青云忍不住称赞道。 南宫离白了自己手下人一眼,随即说道,“青云,你再去郑森那边,看看那个叫陆蓉天的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有,苏玄歌的嫁妆单子也想办法拿回来,到时候,我会给她一份特殊的礼物!!! ”说毕,南宫离转身而走,可是就在他走时,他竟然留下三个字,那是“对不起。” 青风笑了,用内功把这三个字悄悄传到了苏玄歌耳边,但是苏玄歌虽然听到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己幻想而已! “不过,咱们既然要想胜利,必须要靠头脑,而不是用自己的吃奶力,毕竟,咱们女人还是比他们男人力气还是要少一些的。再加上,我们才训练不到十天的,而那些将士们可是已经久经考验的了,所以,他们的实战力会比我们强。” 就在苏玄歌比划完,苏弘才说完之后,女孩们顿时又泄气了,这怎么办,这时间可是过于短啊。 “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们泄气的,而是让你们有所戒备,更加是不要你们过于轻敌,这等同于战场上,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咱们都要有提高警惕的警觉之心,只有这样,才能不败的!” 第846章 “困难就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所以,我们要得是强。我今天这样说,也是让你们能知道从今天晚饭后,咱们要加紧训练了,明天早朝后,我们对战,一定要羸的,否则,一切对我们都是极不利的。” “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能羸,大声告诉我!!!”苏玄歌忍不住带着表情呈现出来,如果她能说出来,她真得想声嘶力竭的,可惜,这毒药至今也没有解开,这让她极为难受的。 虽然苏弘才也能解说,可惜他还是一个孩子,毕竟,声音稚嫩,根本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有。”燕郡主第一个答了出来,可惜其他人声音却是极小的,或者说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难道各位还想继续当奴婢,任由他人欺和他人骑吗?还是说,你们当奴婢当奴隶当习惯了,不敢博一博了?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就直接认输吧。” “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心血白费了,更加不甘心,苏将军的苏家军会被歌丞相他们带走的,到那个时候,有可能苏家军被拆分开的,甚至还有可能被送到敌国,你们愿意当亡国奴吗?”苏玄歌真是生气得很,因此就让苏弘才有意把“亡国奴”说了出来。 当一听到亡国奴这几个字时,所有的人都愣了,立马就有一个丫鬟举手,“奴婢……我不愿意,我就是因为有敌国来战的,这才逃亡的,也多亏苏夫人收留,才给我了生命。” “我也是!”“我也是!”众丫鬟们都急忙附和道,纷纷举手说。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得要证明,咱们就得要有信心,羸了将士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才是咱们木歌军有出头之路的,否则,一切都不好说,后果更加不好说的。现在请大家再高声对我说一遍,有没有信心!” 在苏玄歌第二次激励下,这些丫鬟们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有!” “好,今天晚上不休息,晚饭过后,咱们立马开始特殊训练。燕郡主,你带领公主站在一旁,因为你们来得较晚,可能跟不上的,所以,等过后,我会把你们一起训练的。”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再次解说,众人都点头。 现在郡主和公主那边一切都是以燕郡主为主了,毕竟,她和苏玄歌关系好啊,而且又能说得话,再加上燕郡主也是明事理的,毕竟,她们来得比她们要晚七八天,她们也不能给苏玄歌拖后退的。 “姐姐,要不要,我带领燕姐姐她们去那边训练呢?到时候,还可以有个那个叫替什么的。”小弘才突然说道。 苏玄歌先是一愣,突然想起来,她曾经给他讲过有关替补之类的人,当时是苏弘才小的时候,苏义晨去上朝,而苏歌怡去串门,而她就留下哄小弘才的,结果没有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苏玄歌略一思考,点点头,“也好,你去吧。不过,别累着她们的,还有,也别让她们受伤了,她们的身份不低啊!”她比划着叮嘱苏弘才。 “姐姐,我明白的。”苏弘才点点头,随即笑道,“燕姐姐,咱们去那边吧,别影响了姐姐训练人。等到再过半个月,姐姐就能展现她的训练成果了。” “亡国奴?!”南宫离听到这三个字,眼里突然冒出一捧火光,别人都看他在这个熙朝好好的,当自己的异姓王爷,可是又有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他是雷朝的先太子,就连青风和青云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是被他自己救的,因此就认了他为主子的。 雷朝,原本也是一个大朝,可是也因为一时的轻敌,而让他们雷朝失败了,也多亏母后,才让他死里逃生,可是这一切仇恨都记在心里。 而父皇和母后就死在了现今雷朝的皇帝手上,他的好二皇兄!听说雷朝的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甚至还有传话来说,这完全就是皇帝是傀儡皇帝,一切朝纲都是被那个叫邪的老男人给控制的! “不当亡国奴,要振威,振奋。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是他当时逃出后,给自己发下的誓言,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时,被眼前这个哑吧女孩给说了出来,甚至还说到自己心里,看来,他真得再该助她一臂之力,而不再是找事了。 也多亏当时母后给他塞了好多金银财宝,这才让他从小一步一步起来,在熙朝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甚至还掌管了熙朝的经济脉搏!为了经济,高旭俊向自己要钱,他就要了一个王爷,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场,这场景,这声音,都如同在战场上。 看到主子咬牙切齿的样子,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愣了半天,似乎没有想到,主子会突然那样,但是他们也不敢多说。 “青风,本王刚才说过的话,你记牢了,一定要护好她的安全。本王有事,青云,你继续调查郑森,有什么事叫鸥来传递消息。”南宫离看了一眼还在专心训练丫鬟的苏玄歌,这才叮嘱道。 “属下明白。”两个人同时开口,青风随口就目送自家弟弟和自家主子离去,而他却是继续盯着。 吃过晚饭,苏玄歌真正开始了特训,因为她突然记起来在这个古代,想必男人都是有内力的,可是像这些女孩子是没有这该如何办?除非明天对战时,要求不让用内力,要不对她们不公的! 当歌承信看到自己的父亲歌绍海前去宣旨后,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找到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并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当天夜里,上至老,下至幼儿,不分男女,不分弱小,不分贵贱,不分富穷,不分等级,不分平民和富豪,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苏玄歌一个哑吧女孩,竟然异想天开的训练丫鬟。 这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是没法突破的,毕竟,在他们印象里,一身为奴婢终身为奴婢,是不得有自由之身的。 可是苏玄歌却要突破这一事情,甚至还扬言要与苏家军来比赛,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会如此做,这苏玄歌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这不是让他们男人的自尊往哪儿了?要是她们女人能羸了,这不是给他们男人脸上抹黑吗? 带着这些不同的疑问,在一些好事者的掇动下,就有人前去将军府门口扔石头,甚至还有人高喊,“苏玄歌,你这个死哑吧,你就好好当质子吧,当郡主也比你如此强,你把男人当作什么了。” 景田,将军府里的管家,他从其他小厮那里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跑到正堂里,把这一事告诉了自家将军和夫人,当然小姐和少爷也是在的。 苏玄歌听后,比划起来,“这个事情,不用管,不过,景叔,你去写一张告示,就说我苏玄歌愿意以百比一,来和诸位打一个赌博,我输给各位一百两,我要羸,每人只给我一两就行了。” “小姐,这儿……。”看到这时,景田有些诧异,这不是小姐要亏损吗?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呢。可是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后,最终还是把迷惑神色投向了自家将军。 苏义晨同样望了这个义女一样,看到她坚定不移的目光,还有那自信满满的眼睛,点点头,“就听小姐的。另外,我也赌,我的女儿羸,我出一百两。景田,你前去账房拿出三百两来。” “是。”景田没有法办,毕竟,两个主子都已经说了,也只好去办,账房里的李先生很快掏出三百两,在掏钱时,他有些叹息,“将军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被小姐给带着,这要是亏本就完蛋了。” “一切以主子的话为准吧。”景田淡淡一笑,立马就把这告示贴了出来,本来还在乱扔石子的围观百姓,一看到以百两比一来赌,甚至还下如此大的手笔。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各个都大笑着往家跑去,这一赌博,可实在是好啊,这可是他们赚钱的时候。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机会不能不来,反正苏玄歌这次要赔大了! 苏玄歌,你羸?你能羸得过那些久经考验之将士们吗?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呢,到你失败,你就明白你是一个弱者。这是所有人心里如此想得,自然,大家并不是一两二两的,分别是一千两、两千两的,最少也是五百两的来赌,自然赌苏家军要羸的! 当南宫离听闻这一消息后,他先闭上眼睛,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青云,你取三千两,给本王赌苏玄歌羸!” “主子!!!”青云大惊失色,这个事情,他可不敢打保票的。 “去赌,这可是赚钱的最好机会,也许我们更加能掌握经济的!”南宫离笑道。 “属下明白!”青云无奈也只得取出三千两银子,把宝押在了苏玄歌羸上。 看到青云离去后,高旭达皱眉道,“离,你觉得苏玄歌真得能羸吗?”他觉得这个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可以说是世俗让他有些看轻女人了。 “当然能羸,而且一定会羸的。”南宫离点点头,在说这时,他的脑海里总会呈现出来苏玄歌那一脸认定,一脸坚定的目光,还有那炯炯有神的神情,都让他觉得这次他赌对了,而且也真正的会让自己赚大钱! 经过一个时辰的传播,还有统计,快到子夜时,大概有三人来赌博苏玄歌会羸,这三人分别是南宫离南宫王爷,另外两人就是苏玄歌和他的父亲苏义晨。 “哎呀,这南宫王爷怎么会赌苏玄歌胜利啊,这不是赔钱吗?”有人议论道,就连歌绍海得知后,也是大笑,这次南宫离估计真得是走眼了。 而且想想,将来能从南宫离那里得到多少钱,一两换一百两,那么十两就是一千两了,而那边是一百两换一两,那么一千两才十两啊,想到这时,他也让自己的儿子掏出了一千五百两,赌了苏家军胜利。 三王爷府里。 高平善听闻摇摇头,“这个南宫离,真是头脑发热,估计这下,皇兄会小看他了,不过,这也好,省得一直掌握着经济让皇兄没法施展开来,等他破产后,就明白一切了。哼,本王就等着呢。” “王爷,您要不要也去参与一下呢?”管家林辉问道。 他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不参与了,一切就看明日早朝之后的事吧。” 可是,没有想到,当结果出来,反而让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过于小看了,甚至也让他后悔莫及,要不,他早就能大大得赚一笔了! 高旭达看到南宫离仍然是那么坚定,坚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话。 “你有心事吗?”南宫离在倒出一杯酒后,看到他的表情,随即就问道。 “也谈不上,只是总感觉有些空……寂的。而且还有些紧张不安。离,对不起,我有事儿,先回去了。”不等南宫离反应过来,高旭达已经起身,随即转身而走。 看到高旭达的起身,南宫离眯起了眼睛,细细琢磨:“空寂?!难道是他也喜欢上了她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自己瞎想什么啊,他喜欢谁与自己有关吗?罢了,还是喝酒吧,就当提前庆功的。不过,为什么总觉得缺少一个人呢。 回到二王爷府里,他坐在书房里,怎么也解脱不了,管家梅叔问道,“王爷,您在担心什么呢?” “哎,梅叔,你还真是问到我的心里了。”高旭达感叹道,“我是害怕,南宫离会输的。” 虽然梅叔是一个管家,是王府里的一个奴才,可是因为梅叔是一直照顾自己的人,而且又是父皇的心腹,现今对自己也不错,所以,他把他当作了长辈,因此在他面前,他很少自称“本王”,也因此,而与南宫离能结识成为好友的。 “那,以奴才来看,要不要王爷也去赌一下吧,到时候,羸了,还能帮忙提携一下南宫王爷的。也不能让他亏损过多啊。”梅叔明白自家的主子是真心为南宫王爷好,这才说道。 “我……”高旭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我不参与了。我还是写些东西吧。”他挥了挥手,就让梅叔退下了。 看到梅叔走远后,他这才摊开纸,提笔就准备写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刚才在酒馆里的事情…… 他记得,当他从二王爷府出来,本来是想看望一下苏玄歌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在门口,看到南宫离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让他忍不住一愣。 第847章 当时南宫离同样是一愣,不过,未等他说话,就伸手一拉他,开口道,“去喝酒。”不容他分说,就来到了酒馆。 也许是南宫离是常客吧,所以,进入酒馆,立马就有店小二把雅间给他们腾了出来,还上了一壶好酒,当然这是热酒,喝热酒不伤身子的,还上了一盘花生米,酥香的很,并殷勤的掏出两个酒杯,一一放在两个贵客面前,店小二这才走了。 看到店小二走后,南宫离先一一倒出酒来,先是举杯,他刚刚要说话时,高旭达忍不住问道,“离,这次男女将士挑战是不是有你的手笔。”其实,他是想过来劝苏玄歌的,结果他竟然被他拉到这里来了。 “有。”南宫离并没有否认,毕竟,这是实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把她放在危险之处了吗?你这是真得在逼死她呢!”高旭达忍不住埋怨道,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为什么会如此不放过一个可怜的女孩,毕竟,她还是一个哑吧啊! “自她立下军令状之时,就已经处在危险之处了。而我只是让她展现她的能力而已。”南宫离一边笑一边慢悠悠的举起杯子并轻轻的呷了一口,不过,说到死,他倒是觉得好笑,别人死有可能,但是苏玄歌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要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你这是在帮倒忙的!!!”气得高旭达忍不住想骂南宫离,可是又不知怎么说,最终只得以这种愤然来指责。 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他突然又想起来玉琳公主,他皇兄那个宠儿,受伤之事,不由又问道,“是不是那个受训公主、郡主之事,也是你的手笔?!” “看来,你还真是关注她啊。”南宫离再次点头,随即又用略带醋味的口气说道。可是说到这时,他不由一怔,就连高旭达也是愣了,他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说,而且让他们二人之间那么尴尬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她……”高旭达也是停留片刻,这才准备继续问,却没有想到,正好青云回来传递消息的,因此就有了前边的那一幕的。 想到这时,高旭达揉了揉头,再次把专注的目光盯在自己准备写的纸张上,他是想替苏玄歌求情的,甚至要准备把一切都告诉自己的皇兄,有自己这个王爷皇弟在,或许一切还能改变吧,要不,就娶她为侧妃吧,这样也不会让皇兄过于介意的。 幸亏苏玄歌不在,也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定会嗤之以鼻的,她可不稀罕当什么侧妃,当什么小妾的,她要得是其他的,再说了她是新时代的女子,哪里会愿意当小妾呢? 当然,也多亏高旭俊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会拒绝的,毕竟,他本来就害怕苏义晨夺权的,可是要真正与自己的皇弟成为亲家,那危险对他来说更大的。 于是,他再次摇摇头,开始慢慢写了起来,因为得要边写边想得,所以速度较慢。 与此同时,在别人激动和兴奋中,将军府里,却是一片安静祥和,除了苏玄歌训练的那个院子里。 “各位,我早已说过,今天我们是要来特急训的。通过急训,一切对明天的胜利就能保证的。我今天想让我爹,也就是苏将军教你们用弓的。”苏弘才在苏玄歌的比划下说道,随即就做出一付请的姿势。 很快苏义晨出现,他开口道,“拉弓射箭,这是一项技巧,因为你们这次比较突然,我也不多说,只是你们看一下,我的姿势就行了。用我女儿的话来说,这叫因材施教。”苏义晨边说边走到弓箭跟前,取出一个比较沉的弓,又取出一枝箭来,开始他的训练。 而在苏义晨训练这些小丫鬟时,苏玄歌并没有闲着,而是抽出一柄短剑,这是当时那个丫鬟死后,她从丫鬟身上摸索到的,上面竟然还有一个翼字,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而且原主的身份也不是很低的! 她决定训练的就是这拉弓射箭还有就是这短剑,剑虽然短,但是对女人来说,这是最适合的,再说了,现在男人用得都是长剑,寸长寸短,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但是苏玄歌想利用的就是以短的优势来比长的缺点,这样,才能胜利。 至于内功或者骑马,她暂时不会让比的,毕竟,这学内功,可是有阶位之人,而且你也不能让小丫头们去骑马啊,哪个女孩愿意,尤其是处在月信的时候。所以,如果这两个项被取消了也是好的,没取消就自动认输。 当看到苏玄歌耍得那剑振振起风,而且还有声有色的,顿时吸引了所有的,也包括暗中保护她的青风,他也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把短剑竟然会那么大的气势。 看来,这熙朝,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就连一个丝毫没有内力的人,一个有言语上的缺陷,嘴不能张,话不能说得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子的,毕竟,她还是很小。 当拉弓射箭结束后,苏玄歌这才起身,就看了一番点点头,随即就让人立马加工出来这类型的短剑,要加紧,今天晚上必须要用的。 管家景田立马点头,转身而走,既然将军说听小姐的,那么就听小姐的。 一直写到半夜三更之时,高旭达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挽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去会怎样呢,若是弄巧成拙,那就更加难了,是没法修正的! “王爷,先……”就在另外一个侍从,他刚刚要问,高旭达又摇摇头,算了,“你手艺不行。不知她怎样呢?”他嘴里所说得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就在他这么想时,苏玄歌突然感觉到有些感叹,富人和穷人都是这么一步一步来得,就算站到最高位置又有何好处啊?而且最终就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如何让两个人不再仇视呢? 日子很快就到了,当次日的早朝之后,高旭俊就立马摆驾校武场,此时校武场上早已是人满为患了,当一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大家自发的分站两侧,并都跪下,口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旭俊扶着霍公公的手,缓缓走到校武场的最高处,在看到有人搬来椅子,甚至还有丫鬟送来大大的御伞时,他这才坐下,随即伸出手一挥,“平身!” “谢陛下!”众这才都站起来。 “霍公公,你替朕问一问,苏家军可来了?”高旭俊看了一眼,看到众人,这才点点头,随即就问道。 “是。”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开口问道,“苏家军何在?” “末将等在!”随着这一声大喝,只见黄清、王勇他们站了出来,他俩作为小队长,自然是要出来的,又是主战之人。 “苏家军,力大无敌,定能羸!”“对,一定能羸的。到时候,就让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知道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后果。”“对,对,支持苏家军!”众人一致替苏家军激励,甚至还为他们拉出了什么横福,为他们加油的。 高旭俊看到他们自信的样子,脸上就露出一付慈祥,“可有信心能羸得这场挑战?” “有。”王勇比黄清反应要稍微快一些的,而且声音极大的响亮起来。 “好,如果羸了,朕有赏。”高旭俊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到时候,就让王勇成为自己的人就好了,那么苏义晨这个将军就可以除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来,那声音是“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随着那个声音,在那个三岁孩子旁边竟然是两队女孩子,而且她们嘴里同样是如此喊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丝毫不见紧张,更让人感到好奇的。 那就是在她们身后,是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口哨配合这节奏。可是让大家奇怪的就是,这些丫鬟们穿着打扮都是那么怪异的,那白色的衣衫到底是什么呢?而且看起来,还那么不方便啊。 不过,倒是漂亮,把每个女孩的身形都给展现出来了。 南宫离和高旭达在座位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时,不由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带来了人。 “这真是有污眼睛,这不是在挑逗吗?”有一个大臣竟然忍不住说道。他年龄大约是在四十岁左右,也算是老臣了,但是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再次吹了一声口哨。 苏弘才喊道,“立正!”这两队人马这才停下来,而且步伐是极为正齐的。 苏玄歌随即又一比划,苏弘才再次开口,“燕郡主姐姐,你带领其他公主和郡主姐姐暂时站一旁,毕竟,你们来得较晚。” 燕郡主点点头,她也知道,因为少别人七八天,自然是没法的,所以,就带领人,站在一旁。 “稍息,立正。”“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当苏弘才一一喊完之后,这才随着苏玄歌一起向高旭俊行礼,“臣女携带木歌军,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看到苏玄歌这番训练,高旭俊既有疑惑,但是也为了显示公允,因此也没有多说,随即又问道,“今儿,你们各队都说出来要比哪些?” “当然是拉弓射箭,剑与剑的打,还有就是骑术!”黄清也不甘心的说道,生怕再晚一步会让皇上不开心的,而让王勇第一个吃香喝辣的。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比划着,“我们作为女子,再加上又都是曾经的穷人家的孩子,自然是比不了骑术的,比不上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所以,骑术我们可以认输的。” 苏玄歌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大笑,这还没比就认输,这不是自认晦气吗?早这样,还比什么比。早早认输回家结婚生子去吧!!!连骑术都不会,竟然还要去战场上,这不是更加误事吗? 苏义晨皱眉,就连高旭达也在皱眉,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写得内容呈上去,倒是南宫离先是怔,随即露出一抹神情,看到自己好友的犹豫不决时,他摇摇头,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拭目以待。” “好,那么就比拉弓射箭和剑。先比哪个?”高旭俊喜在心头,并同意了苏玄歌的意见。 “剑!”这次倒是苏弘才开口了,“我们是以剑对剑的,而且我们作为女孩子们是要有优先的。” “噗!”众人又是大笑,毕竟,在他们眼里女人都是低贱的,哪里会有优先的,再优先也是其他富贵人家,怎能是平民百姓的,一介奴婢。 倒是苏玄歌没有笑,而是比划“问”道,“难道男人们如此不公,还要先挑选吗?” “罢了,我就好男不如女斗,你们先选择工具吧。”王勇为了显示对苏义晨的尊重,只得如此说道。 苏玄歌摇摇头,“我的工具已经好了,就在我们每个人腰带上的。”她一边比划一边取了出来,竟然是跟匕首长短一样的剑,众人又是大笑,这么短的剑,如何利用,人家长剑,自然就能一剑挑得掉的。 “那好,第一场就是剑与剑的比试,谁先出来?”高旭俊也不等大家再议论,就立马开口道。 “我来。”这下是黄清,不过,他对苏义晨还是先行礼,“将军,末将谢过将军厚爱,放心,末将会小心的,不会伤了领爱!”说着,他从武器里选择了一把剑,他没有用锋利的剑,而是用一把比较长的剑,就直直的指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就拉着苏弘才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点点头,这才跑到燕郡主那边,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只见对方点头,他这才笑着,向自己的姐姐比了一个v的手势。 当然,其他人并不理解这个手势,而是当作了“二”,因为要当老二的,老二那么不就是输吗? 苏玄歌这才应战,“臣女愿意与黄大哥比试。看剑!” 未等黄清反应过来,苏玄歌已经把短剑伸了过去,当他慌忙去挡时,意外发现,他的剑竟然是那么笨重,而且她的手法竟然是那么快,还没有反应,她的剑竟然到了他的脸上,差之一毫,就要伤到他的脸上。 看到这种情况,众人皆震惊,这是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这一场比试就结束了呢? 第848章 其实,苏玄歌用得是现代那种击剑,再加上苏歌怡曾经的武功教导,还有她在现代的搏斗力,还有“突然袭击”的招数,让她赢得了胜利! “姐姐,好棒,姐姐,好棒。加油,胜利!!!”苏弘才一看到这种状况,他立马鼓掌起来,随着他的鼓掌,他的喊声,木歌军的丫鬟们也是信心满满的,随即就一同喊道,“加油,小姐,加油,小姐。胜利,小姐!!!” “陛下,这次比赛不公。”歌绍海看到这个结果,刚刚要提出异议时,不料,南宫离也开口了,“的确是不公。” 高旭达一怔,正要反驳时,没有想到他又加了一番话,“她们是女子,你们是男子,这就是不公。挑战是你们说得,现在输了一局就说不公,难道你们男子就不服气吗?没看到苏小姐还有意认输了一局吗,但是她也没有提议不公啊?还有,苏小姐是哑吧,你们是能说话的,这是不公还是公呢?” 在南宫王爷的言语下,歌绍海不敢再提议了,只得以一比一,来算,不过,第二场就是小兵子与小兵子的拉弓射箭了。 黄清和王勇找了半天,最终找到了一个看似弱小的男子,他叫林辉,家里也是比较穷的,也算是立功比较少的吧,省得再被人欺负。 而苏玄歌再次冲苏弘才点头,只见苏弘才拉着小梅,向这边走了过来,“姐姐,小梅姐姐说要与林大哥比试呢。”在昨天晚上的加急训练中,小梅是最辛苦的,也是最努力的。 “好,林大哥,有请。”看到小姐点头了,小梅这才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每人十支箭,以……”就在这时,苏弘才又突然开口了,“陛下,我姐姐说,她觉得不如这样比赛,就是每个队里选择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头上各放一个苹果,然后看谁得箭能射得中。” “什么头上放着一个苹果?”“再射箭,那不是把人射死了吗?”“她们能行?”众人议论纷纷,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苏玄歌,觉得这过于儿戏了。 “苏玄歌,苏弘才,你们以为这是游戏吗?你们这是不拿人命来人的!这箭万一有个危险那就死翘翘了!!!”孟峥天气坏了,忍不住吼道。 “我们愿意一试。”不等苏玄歌和苏弘才反应过来,却让他感觉到诧异的就是木歌军竟然会比苏家军更加抢先应道,这也是昨天晚上,经过一番训练而谈好的。 “也好,既然你们愿意试,那么就试吧。林辉,你再找三个人,与你同战。”歌绍海点点头,随即嘱咐道。 林辉倒是没有听他的,反而看向皇上,看到高旭俊点头,又才又点名,“吴俊、林白、宁宇。” 而小梅却叫来瑛儿和青儿及琪儿,可以说是四个丫鬟和他们四个男人比试。 “这次比试,本王做裁判。”就在这时,南宫离突然提出来,又是让众人大为吃惊。这南宫王爷可是一个闲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热心的。 “既然离要做就让他做吧,一切就交给他了。”高旭俊立马说道,能把这一事情拖给别人是最好的,也不用自己来负责。 苏玄歌平静的一笑,点点头,自然没有人反对的。 “今儿这场拉弓射箭,本王觉得应该是比试三场,毕竟,事不过三啊。第一场,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死靶子射箭,以射中红心多者为胜。第二场,就是木歌军和苏家军的活靶子射箭,谁射的苹果多,为胜,第三场,就是互换战友。当然如果谁在前两场胜利之后,就不用比了,以二比一赢得胜利。” 听到南宫离如此说,众人点头,高旭达也收回了犹豫之心,还好,这样苏玄歌她们也不至于输得较惨的,到时候,他会出言助苏玄歌她们的。 看到没有人再有异议,于是比试开始了。 第一场比试,就是比射箭,每人十支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辉平常射箭是很好的,可惜今天发挥不是很好,十支箭只有六支箭射中红心了,其他四支,皆没有。 而小梅却是把十支箭捆扎起来,然后拿起弓,就直直往靶子射去,全部中红心! “小狐狸!”南宫离看到这时,心里不由暗暗称赞道,果然是脑子转变较快的,看来,还真是聪慧得很啊。 黄清他们还是觉得不公平,但是也不敢说了,倒是歌承信开口了,“陛下,不是说每人十支吗,怎么会一起发的?”他觉得苏玄歌这不算是羸。 “那么,我倒想问一问歌公子,你想想看,王爷可说过是分开发吗?”小梅也是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倒是比刚刚开始时,放开了许多,因此就插嘴道。 苏玄歌忍不住向她比划出来一个“v”,看来,这女孩子就得要鼓励。 “的确,本王并没有说不准一起的。这第一场是苏小姐获胜。第二场,射苹果。”不等苏玄歌比划,南宫离再次开口,反而阻止了林辉。 林辉见状一咬牙,就让三个人竖着站立在自己面前,而且他也要用这三根箭一起发的,反正没有说不准一起的,可是结果竟然是,有两根竟然伤到了人,而只有一根还只插了一个苹果。因为最后一个人竟然吓得跌倒了。 而小梅的做法虽然同样是站立在一起的,但她这次却是一根一根的发,几乎是一箭穿过三个苹果,等于三根箭,全部穿过三个苹果,可以说那苹果上有三个眼的!!! “第三场就不必比了,现在是木歌军获胜!”南宫离摇摇头,就这,还谈战场呢,这只是比试就有吓得跌倒的。 苏玄歌想了想,就走上前,把那个跌倒的人拉起来,一摸他的脉,不由一愣,随即就伸手向他的额头摸去,滚烫的很,不由皱眉,转过身,比划道,也许是因为心急,她比划时,忘记了字,而是用起了手语。 苏弘才急忙当翻译,“陛下,这个哥哥是高烧了,所以才如此,还有,我姐姐说了,估计昨天是洗冷水澡时,他没有擦干净就睡了,夜里起风着凉了!” 林辉等人不信,反而还说苏玄歌这是有意如此说的,为得是显示他们男人弱。 高旭达见状开口,“皇兄,不如请吴太医进来看一看,如果这个将士真得发烧,那可不是好的,毕竟,这发烧可是传染人的。” “也好,就宣吴太医吧。”当吴太医进来后,一摸竟然也说出来与苏玄歌和苏弘才一模一样的话,而且内容也是丝毫不变的,又是让众人极为震惊,这怎么可能啊 看到那个人被拉走后,众人虽然感到了吃惊,不过,也觉得或许是苏玄歌随意瞎蒙的吧。随即又想到刚才的结果,又都愕然了,这也算是胜利吗?这算是羸吗?可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果呀,毕竟,这不算是真正的博斗的。 歌绍海皱眉,随即把众人的疑问替他们说了出来,“陛下,以微臣来看,这并不是什么胜利,而且南宫王爷这是有意在偏向苏小姐的。她这是……不正常的动作,在战场上,谁会如此呢?!” 高旭达听到这时,可不乐意了,不等高旭俊开口,他就开口了,“在军士上不是说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吗?难道只准你们成功,就不准她们胜利吗?再说了,又没有说不准这样的。” 高旭俊想了想,开口道,“现在只算二比一,刚才朕也没有说三比两胜的,现在是五局三胜,如果木歌军能获得第三项比试胜利,就算真正的胜利了。” 高旭达听到这时,不由叫了一声“皇兄。”然而,话音未落下,苏弘才的声音,倒是比他抢先了一步,“我姐姐接战了,她希望是空手对战!” 南宫离听到这时,诧异的扫视了苏玄歌一眼,这空手对战,她真得行吗? “好,我们应战。”看到女方那边开口了,黄清他们也开口了,其实,这个时候,他们也被苏玄歌的不在意而感动,毕竟,她并没有把他们当作敌人,而是当作朋友了。 “这场对战,就让二王爷和三王爷一起当裁判吧,省得再有人说公平。就一场定输赢!”高旭俊其实是想早日看到木歌军被打败的场面,自然不愿意让黄清和王勇他们输啊。 “只希望皇上能做到真正的说一不二,而不是朝令夕改。”南宫离再次悠悠的加上了一句,最终堵住了高旭俊下一句话,而让他抽噎了半天,最终还是应了一声,“绝不会再改的。”这话说了出来,然而当看到结果后,他可真是后悔莫及!!! 既然是一场比试胜负,再加上又是两个王爷当裁判,于是,这次是黄清主动说要与苏玄歌比试。 苏义晨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把手攥成了拳头,他在担心苏玄歌会被黄清打伤的,毕竟,黄清这个人,他比较了解,人是老实,但是力气也大,再加上还是有内力的,自然比得过苏玄歌这个对内力一窍不通的。 苏玄歌或许也察觉到父亲的注视和他的紧张,她向他望去,随即用手比划出来“放心”两个字,也许是在看到这两个字后,苏义晨这才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一切就随女儿去吧,再说了,她可是师从自己的妻子呢,武功也不会差得。 “空手对战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内力,能否我提出一个要求来,就是不用内力对战,可好?”苏玄歌又比划着,苏弘才一一读了出来。 黄清点头,“可以。”其实,他就没有想过用内力,因为他想着到时候不让苏玄歌受伤就行了,他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是,他到后来是真正服了苏玄歌,甚至还成为了苏玄歌的“粉丝”——当然这是后话而已。 于是,两个人就分别站在台上了,苏玄歌先是冲对方作揖,行礼,然后先伸手,看到苏玄歌先出手,黄清立马一个侧步,可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虚假的。 就在他侧步准备躲过时,只见苏玄歌的左手一个砍刀的手势向他直直射来,他就要往下蹲之时,又看到苏玄歌竟然又提起了脚,顿时让他有些欲哭无泪——这可真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啊。 “现在不算比赛。”苏玄歌收回手,笑着比划起来,“刚才我只是热身而已。” 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的话语,顿时让大家又是议论纷纷,这是热身,热身就是这么敏捷的手段,要是不热身,要是真正的比试,那是什么呢?又会是怎样呢? 高旭达总算舒心了,笑着开口道,“看来,苏小姐还真是适合当将军,比男人还要男人的。” 苏玄歌听到这时,回过头,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表示了她的谢意。可是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自己看中的东西被他人抢去一样。 黄清其实也不是一个小气之人,本来就是准备认输的,可是听到二王爷如此说,就站了起来,随即开口道,“陛下,不用比了,我认输。” “哗!”掌声竟然响了起来,而且还是那么热烈的,似乎是在为黄清的男子气概而鼓掌的,觉得他是赢得起输得起的人! 南宫离摇摇头,这黄清并不算上什么英雄好汉的,这些是早就应该的,根本不应该是在高旭达所说过之后才认的,所以说也是认输较晚了,真正要鼓励的就应该是苏玄歌。 毕竟,她可是大大方方谦虚的,这点相比,将士们就完全是输了,所以,比不过木歌军的,可见苏玄歌的训练还真是有成功。 高平善可有些不大乐意,毕竟,他觉得还没看过瘾,正要说话时,南宫离又一次开口了,“既然有人认输,皇上就宣布结果吧。” 高旭俊无奈只得以三比一的比分,宣“苏玄歌所带领的木歌军获得了胜利。”这场比试算是结束了。 只是那些赌苏玄歌输得人可真是输得惨了,尤其是那些花上千两的人,真正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在这个时候,真是后悔莫及啊,可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就在准备宣布结束时,不料,咱们的南宫王爷突然开口了,“不知苏小姐可愿意与本王比试一番呢?” 高旭达又是一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玄歌也是愣了半天,随即比划起来,“不知南宫王爷是要如何比试呢?” “同样是空手对战。”南宫离悠悠道,“不过,本王不会羸你的钱,无论我是胜还是平。” 第849章 “那对你不公平。”苏玄歌再次比划,“羸是羸,输是输,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之人。只要皇上允许,我就可以与你比试。” 她的比划其他人几乎看不懂的,但是南宫离这个异姓王爷反而能懂,可以说根本用不着苏弘才的翻译,这让她虽然有疑惑,不过,还是埋藏在心里了。 南宫离站了起来,“陛下以为呢?”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比试吧,想必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谁的武功会高呢!”高旭俊看到这一幕时,顿时不由开心极了,暗想:这下就能让他赢得实至名归,到时候,定能让苏玄歌输得更加惨,而且可以任由他自己处置了! 南宫离笑着点头,随即就脱下外衣,准备上场之时,高旭达可忍不住拦住他,“你又凑什么热闹啊。你到底对她还有完没完了。你让她怎么办呢?” 可是此时此刻的南宫离,似乎没有听到高旭达的问话,或者说是有意把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了,径直上了台,而且面孔让人看起来,极为严肃,似乎眼前的苏玄歌就是他的仇敌一样。 苏玄歌此时也收起了刚才还略有嬉笑神色,而是严肃对待起来,她明白这个南宫离本领会高于自己的,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先出手,她是在等机会。 第一次出手等于是突然袭击的,只因为刚才那个突然袭击,对方已经看过了,再用,也是老的,根本是没有办法的,反而会让自己错失良机呢。正因为如此考虑,所以,她并不急于出手。 可是让众人都没有料到的就南宫离这个王爷倒是先出手了,就在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之时,他先是一个猴拳,向苏玄歌抓去,反而让让高旭达对苏玄歌有一些担心,毕竟,南宫离的武功,也是不差的,比起他来,要强很多,幸亏此时不用内力,要是用内力的话,苏玄歌定会败在南宫离手下! 就在他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苏玄歌的头时,却见苏玄歌头顺势往下一躲,随即提起她自己的右脚,向南宫离的左胯踢去。 看到这一幕,高旭达不由脸上一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的反应会是那么快,看来,自己还真是杞人忧天了,真是白白担心了她啊。 南宫离见此立马躲了过去,自然他是往后退,而且还顺势收回了拳头,要不然是没法收回来的,就在他收回拳头那么一刻之时,他似乎感觉到一个软软的手在靠近他,当他定睛看去时,只见苏玄歌的手竟然伸展开来,斜着切过来,如同手刃一般。 他急忙伸手去拦,双手一同伸出去的,而且右脚也忍不住踢了出去,或许是苏玄歌早有心里准备一般,就在他踢过去之后,苏玄歌竟然一跃而起,躲过了他的这一踢,随即稳稳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自然苏玄歌的手刀也从他的身擦拭而过。 南宫离不得不回过头,而苏玄歌也回头,再次面对面站着。两个人,此时此刻都是相互盯着,都露出对对方的震惊和疑惑。 在沉默了短短一会儿,南宫离这才忍不住打破沉默,随即问道,“谁教你的?” 苏玄歌不由白了他一眼,这话问得好,可他是不是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啊。让她怎么回答。再说了,这时还是在比试中,岂能比划出来的?这一比划,不又是要打起来吗? 在问完那句话后,南宫离也后悔了,他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了她是一个哑吧,摇摇头,向苏玄歌使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这才停下手,随即跳下比武台,“不比了,这一场同样算是苏小姐胜。” 南宫离如此说,主要是觉得苏玄歌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再加上,他也是极度震惊苏玄歌的武艺,十一岁的年龄,却学得如此好,因此刚才就冒失问了一句,虽然苏玄歌没有任何的内力,但是底子还不错,看来一定是有名师的指点的,否则,怎么会学得如此好啊,看来,她的确是一个出色的人。 “我没有胜。”苏玄歌摇头比划道,自然并没有承认羸,因为这是事实。她其实同样很吃惊的,因为这个南宫离的功力可是雄厚的很,如果算上内力的话,她明白自己一定会输得极惨的,看来,南宫离也只是在谦让自己。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搞经济却不去当将士,有他在,才能让国家更加强盛的啊。 事后,她才明白一切,所以,她后来就支持了他,并让他成为一代王,而她也成为唯一的一个将军王妃! 看到只比赛了这么的时间,连半刻的时辰都没有到,众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啊,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真正的打斗的,要是那种刀枪的打斗是最好的。 歌绍海听后挠了挠头,随即转脸问皇上,“陛下,您以为谁胜谁负呢?”其实,想到自己即将要输的钱财,他巴不得盼望苏玄歌这场输了,也好让自己不再亏本。 南宫离听到这时,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说道,“本王早已说过,无论本王输赢还是平局都算是对方羸的。再说了,本王是一个近二十岁的人,岂能与一个小女孩子比,这本来就是不公平之事啊!” “还有一事,本王一直疑惑的很。不知歌丞相能否给本王解释一下呢?苏家军可是苏将军培养出来的将士,怎么会与苏将军的女儿战斗呢,这不是给他脸上抹黑吗?” 听到这时,歌绍海身子一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离会如此直接问这个,一时哑然,自然更加不敢说,或者说是不愿意说出来,毕竟,这是他有意设计的,也是挑拨的啊,说出来,那不证明他野心吗? 皇位上坐着的高旭俊,此时脸上顿时无光,的确,他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么一处呢,可见自己真正是被人给戏耍了,那么戏耍自己之人又是何人呢。 眼看高旭俊在尴尬之时,却见苏玄歌把自己的弟弟苏弘才叫到跟前,在他身边随意比划了一。 苏弘才这才点点头,随即笑着走过来,作揖行礼道,“陛下,刚才姐姐说,其实,这也是她想向将士们展现她曾经和将士们的打赌,而且这一次,是由皇上圣颜来作证,想必他们也不会觉得姐姐没有成功吧?而且这也不是皇上的过失,只是她一时考虑不周到而已。” 听到这时,孟峥天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她两眼充满了灵动,而且丝毫不见紧张,他从未想到过这样的一个灵动女子,可惜是一个哑吧,如果不是哑吧,或许将来一定能找一个好夫君也不必如此呈现在众人面前。 南宫离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是会主动把错给揽了过去,也向她投去一道称赞的目光,当然咱们的二王爷高旭达也是笑了,这下,皇兄应该会觉得舒服了吧。 不过,这种宽阔胸怀可真不是人人有的,再加上是一个女孩,要是男孩子,想必皇兄一定会重用的! 高旭俊听到这时,脸色也由苍白变为红润,随即就从霍公公手里拿起一个杯子,那是茶水,一边喝一边笑道,“朕也是考虑到你们证据不足而已,所以才来了作证,各位认为呢?”其实,他在用茶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众人见状还能说什么,毕竟皇上和当事人都已经承认这是皇上给她作见证的,又岂能违背皇上的圣意,因此各个说“皇上圣明。” “陛下,我们相信苏小姐能训练成功了,我们也甘心认输。”黄清在这时,也跪下开口道,“其实,也是我们心胸狭窄而已,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 这次,他的确是小看了苏玄歌,但是他不会再小气的,省得被人说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姑娘的。 “好,这可是一次极好的事情,苏将军,看来,你的女儿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高旭俊再次夸奖道。 “陛下谬赞了。”苏义晨这才露出笑容,自从那次被皇上无缘无故的关了一夜之后。 苏义晨的心思也清了许多,或者说是他已经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就在考虑是不是将来要在某一天把军权卸掉,回家就抱着妻子和儿子好好的生活,过一个平稳的生活。 “今天,朕大摆……”就在高旭俊如此说时,苏玄歌又比划道,“陛下,依臣女所见,还是让大家们都暂时回去休息吧,毕竟,这一天的对战,可是累死他们了。还有一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如果刀过于钝了,也是不利于军队的。” 起初,大家并没有看懂,倒是南宫离看了出来,他忍不住替她翻译出来,反而让苏玄歌诧异的看向了他,她竟然不知道他何时看懂她的手语了,难道他也是穿越的吗?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是穿越的,想必他不会那么吃惊的,尤其是看到自己没有内力。 当南宫离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来,听到那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话时,又是让众人再次看向了苏玄歌,她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会说那些让他们男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之话,而且这话,哪里像是一个弱小的女子。 反而比男人还要像男人,还有她站立在那一侧,还有她那一队女将士们,个个都是挺直立拔的,丝毫不见她们有卑贱之气的。 “好,好,果然是懂得心疼之人。本朝有你这么一个人……”太师突然开口道,带着笑意,可是刚刚说完,他又可惜的摇摇头,“哎,要是男人就好了,可以为官为朝出力了。” “金太师,”苏玄歌比划着,“你这话就差异了,臣女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也能训练出来女将士们,这一点哪点不如男呢?” “还有啊,女子们的贡献也是很大的,将士们是打仗的,可是身后若不是有夫人的支持,纺织种田等等,都得要靠夫人的,还有家里的各种照顾,这样以来,不是女子们更加累吗?还要担心自己夫君的安危!” “歌儿,”苏义晨顿时有些担心了,他看懂女儿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顶撞金太师,因此叫道。 金太师一怔,再次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看来老夫真是老了,老了,脑子朽木了,跟不上朝代了。不过,陛下,依老夫所见,这个苏玄歌,苏小姐还的确是一个好样的,好好把握吧。”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感觉这个老太师的口气似乎有种“我看好你了。”就跟现代网上的那句名言语句差不多的意思,紧接着就看到高旭俊竟然索着脖子,不再说话。看来,皇上想必也是被冷到了。 与此同时,怡心苑里,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听闻苏玄歌羸了对战,两个人皆不可信的问道,“苏玄歌是真得羸了?”“她是不是使诈了?” 传话之人摇头,“没有,不仅如此,苏玄歌和苏将军还羸了许多钱呢,而且那些赌博苏玄歌输的人却是赔了许多,虽然是100比1,可是因为他们投得较多,所以都输得很多。公主殿下,依在下来看,还是暂时放过……” “可恶,”玉琳公主顿时怒气冲冲的,说着就把一个茶杯向那个传话之人扔去。 幸亏宁贵妃眼疾手快,替她把茶杯接了回来,放回去,冲那个人一使眼色,那人就离去了,而她却安慰起来女儿。 “这次不行,下次定会成功的。不过,本宫也真是没有想到她的本领还真是高啊。看来,本宫也是小看她了。但是,琳儿,你放心,你的伤,母妃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在本宫手心里的!” “母妃,女儿相信你。不过,我一定要让她深受到棍子之打的疼,她打我三十,我要还她百倍,不对,千倍!!!” “陛下,”王勇也总算意识到他们的不足,因此也开口了,“正如黄大哥所说,我们是输了。不过,能否让我和黄大哥向苏小姐道歉呢,毕竟,当时是我们冒犯了她,还希望陛下能给作证的。” 高旭俊点点头,“可。”这样也好,省得被人说自己又是被人给利用了,而且这也算是给苏玄歌他们一个面子吧。 歌承信刚刚要反对时,反被歌绍海一把抓住,不让他去捣乱,否则皇上掂记的就不是苏义晨他们一家,而是他们一家人了,随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稍安勿躁。” 第850章 他自以为这是悄悄话,却被内力极高的南宫离听到,他皱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可以说是不引人注目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也回过头,缓缓向将士们走过来。 果然,那黄清和王勇二人一看到她走过来,立马作揖,就要下跪,不想,她竟然扶起了他们,甚至还替他们二人整整衣冠,随即比划,而看不懂得两个人,只得把求助目光求向了小少爷。 苏弘才本来不乐意,不过,当他看到姐姐投来的那付指责目光时,只得走上前来,轻声道,“我姐姐说了,她不会让你们下跪的,因为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跪拜君王和父母的,其他时候不可跪拜,而且再说了,男子汉的气势是要有的,更加要有的就是这付敢承担之责。” “姐姐还说了,她如此要与你们比,是要你们不要再掉以轻心的,毕竟,这世上什么人都有的,不要过于高傲啊!” “这一场比赛,不过是热身赛而已,也是让你们明白过来,男人和女人是同样重要的,没有男人就得要有女人,反正这世界上就是男人和女人。” “如果没有了女人也就没有了男人,因为男人是从女人那里出来的。”苏弘才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大家一怔,不由看向苏义晨,这个苏义晨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就连这话也教给孩子吗,反而让苏义晨脸上觉得无光。 当看到众人诧异的神色时,苏玄歌这才懊悔的拍了拍自己额头,她竟然一时激动而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可见真是糊涂了,又急忙用手补充,“其实,我也要向你们道歉的,当时不该随意拿你们开赌的,毕竟,这是我的过失。” “不,苏小姐,这不是你的过失,而是我们的。是我们小看了你,也是我们太瞧不起女人了。”其实,王勇和黄清他们与苏玄歌并没有任何间隙的,只是稍微被人挑拨了而已。 再加上,他们也想过自己的母亲,的确如苏玄歌所说,他们都是母亲所生,看不起女人,那不是连自己的母亲都瞧不起吗,而且也因为这次瞧不起,反而让他们失败了。 这点让他们考虑得更深,自然不会接受苏玄歌的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他们,可以说他们两个人已经代表将士信服了苏玄歌,一个羸了也不傲气之人。一个谦虚得体之人,一个对人有亲和力的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苏玄歌。 虽然她才刚刚十一二岁,虽然她是一个哑吧,而她的态度,胸怀都让人不得不仰慕她,此时站在那里的她更加是高高在上的,如同鲜花,而他们似乎就是配合她的人,如同绿叶。 当南宫离看到黄清和王勇两个人对苏玄歌极具好感,而且极和善的谈话时,顿时脸上又是不悦,忍不住开口,“陛下,苏小姐刚才已经说过,要让将士们回去休息呢,何不让他们早早回去呢。” 听到这时,高旭达笑了,并附和道,“的确如此。”他虽然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不会早早表现出来,而且还要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等晚天再说请求之事吧,既然结果出来了,想必皇兄也不会再有什么担心了。 “黄清,王勇,你带领苏家军回军营吧,好好训练,万万不可懒怠了。”高旭俊点点头,但是他的眼里还是有一丝担忧,高旭达没有发现,倒是让南宫离发现了。 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苏玄歌如此高扬,会不会再次引起皇上的注意,而且还担心她们苏家的未来安危。 “苏玄歌,你要不要与朕一同去宫里,赴宴啊?”高旭俊看到苏家军退去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臣女也得要休息了,告退。”苏玄歌作为现代人,自然看得出来,皇上的用意并不是很好,但她不是真正的郑梦菱,自然不会害怕他的,所以就有意肆扬,而且比划完,就第一个走了出来。 “果然是豪爽女人,豪爽女子啊!”金太师再次称赞道,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收苏玄歌为弟子,也好过将来自己空虚啊! “陛下,小女只是累了,微臣在这里向陛下道歉。”苏义晨无奈,只得自己替女儿道歉吧,他其实早已习惯女儿这样了,所以也从不说她,或许也是因为过于惯了她吧。 “我说苏义晨,你这个当爹爹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让孩子像一个不知礼数之人,皇上的宴会,还是主动宴请的,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这不是不给皇上面子吗?”歌承信就趁自己的父亲歌绍海走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开口指责起来苏义晨了。 歌绍海再次扶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要把他的脸丢光了,这是朝臣之事,再说了苏义晨人家替自己的女儿道歉,也不说错的,可是他这么一说,反而像是苏义晨错了,那就是不该道歉,这才是真正给皇上脸上没有光彩的。 高旭俊其实是在苏玄歌走时神色就不很好了,但是看到苏义晨在道歉,就又有阴变喜,却没有想到会被歌承信自己认的这个军师给说得再次脸色黑了下来。 “陛下,臣等也告退了。”就在这时,王勇和黄清二人也开口了,算是暂时给他解了尴尬,“我们会好好先生休养的,在这里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去吧!”高旭俊这才恢复平静,挥挥手,就让人走了,随即就自己站了起来,“回宫。” 众人下跪,“恭送皇上!” 军营里,当其他将士们听说了苏玄歌在羸了之后,并不是很夸夸其谈的反而极为谦虚,甚至还让他们输得极有体面,这让他们一时迷惑起来,到底谁对谁错啊? “黄清,你没有说错吧,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真得羸了你们?”那些没有去参与的自然不相信,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的确是,不仅我和王勇见到了,我们参与的人都看到了,她的确是有领袖之风,更加是有仪态,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黄清缓缓说道,表情比较严肃。 “不仅如此,她对我们也从未有过厚爱,就连南宫王爷在埋怨我们给皇上和将军丢脸的。但是她却一言抵了过去,并说只是想证明女子哪一点不如男的。哎,真是的,自从识字起就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却没有想到,当轮到自己时,却忘记了这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不过,这次比赛,我是真得服了她,我倒是觉得她既然能训练出来那十五个丫鬟那么优秀,想必也能让我们更加优秀的。”王勇边说边敬佩的点点头。 “是啊,你们还不知道呢,苏小姐在皇上命令我们要去赴宴时,可是她不仅不畏皇权,甚至还提出来说是我们来战斗已经累了,得要休息,而且还说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得需要好好锻炼。” 林辉也感叹道,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女人就是家庭和孩子,可是今天看到苏玄歌所说的那些,让他明白,是他们所有的都小看了女人,毕竟,他们的母亲也是女人,真是一个有胆色之人! “对了,宁宇发烧了,还是苏小姐发现的,她还让人把宁宇带下去了。”林辉说完之后,又立马补充这么一句。 就在这时,军营外边传来脚步声,众将士们急忙站了起来,他们听得出来,这不是别人的脚步声,而是他们将军的脚步声,但是声音却是紧急的。 门被苏义晨打开,众将士们立马行礼,“见过将军。” “免礼,今天我来不是有事命令你们,而是我女儿要求我来的。”苏义晨挥了挥手,随即说道。 “不知小姐有何贵干?林辉愿意……”林辉紧张得开口,他不想让王勇和黄清他们为难。 “噗!”苏义晨先是一怔,在看到他们神色紧张,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只是她把今天打赌羸得钱,分成两份,一份是给了皇上,而另外一份就要求我……” 苏义晨在这时,也是有意的在卖关子,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要求将军做何事?”王勇壮胆问道。 “让我带到军营里,让你们改善兵器,说是兵器利索了,才能打胜仗,而且她还说要向你们道歉的!”苏义晨缓缓说道。 “道歉?!”众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一介小姐,一介领导,会向他们小兵子们道歉?再说了,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啊,真正有过错的是他们,可是她不仅不打击报复,甚至还把羸得钱给他们二分之,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剩下什么钱的! “对,这两个信封,一个是道歉信,一个就是银子。你们至于要买什么武器,一切都自愿吧。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将军的身份,更加不是以一个上级来看望你们的,而是以一个父亲。” 苏义晨缓缓说道,“还有,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胜似亲生女儿,你们也知道,我有了她之后,才有了我家小儿的。” “我们明白!”众人点点头。 “好了,我走了,你们看吧。”说完,苏义晨摇摇头走了。 望着将军的一瘸一拐的背影,黄清和王勇分别打开了信封,黄清的恰巧就是五万银两,而王勇那个就是道歉信。 那上面是秀丽的柳体字,而且内容为:“黄大哥,王大哥,对不起,是我一时中了奸人计,才让你们丢脸了。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对你们,可是面对一个父亲被无故关起来,而且还是冤枉被关,作为子女我该如何办呢?难道就这么甘心当质子吗?” “我为了父亲,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比我的亲生父亲对我还要亲,而且就算是报养育之恩,我也要报得。当然,今天这次获胜,我的确是用了智力,因为我知道我们女人是比不过你们男人的。” “但是正如南宫王爷所说,咱们都是苏家军之人,又何必自相残杀的,难道要等到有人渔人之利吗?” “今天,歌儿在此向各位鞠躬了,向你们致敬,五万两也算是赔偿你们的损失吧,如果不够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我唯一一次赌博,而且往后不会再赌博了。只希望,咱们将来会团结一致的!” 听到王勇读出来苏玄歌写的内容,众将士又是一怔,随即就几十个头凑在一起,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黄清又一次捧起联名书,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高旭俊正在踱步,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还真能羸得了胜利,看来,他的确更加要小心警惕苏玄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霍公公的声音,“皇上,黄清请求进见!” “他来做什么?!”高旭俊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对了,是不是不服气,还要再次,想到这时,他又叫住霍公公,“你就宣他进来吧。” “是。”霍公公点头,很快黄清进来。 黄清一进来就立马跪下,“微臣有事请求。” “何事?” “请求把我们将士训练一同交给苏小姐,我们愿意奉她为将军!”黄清哑着嗓子说道。 “你说什么?!”高旭俊本来就是在担心苏玄歌和苏义晨兵权的,却没有想到黄清竟然主动要求把将士们交给苏玄歌,这下让他更加恼火,当然对苏义晨他们更加有怀疑了。 “陛下,这是我们将士的联名书信,请陛下看过后,就做决定吧。我们是信服了她,而且她真正的是不错之人,正是一个极好的领袖。臣等……”黄清边说边把联名书再次逞了上来。 联名书,联名书,每次都是这联名书,高旭俊忍不住扶额,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不能过于宽容的,想了想,他挥手道,“你先退下吧,容朕考虑一番。” “谢陛下,臣告退。”黄清跪安后,就走了,也没有再留下。 “霍公公,你去宣歌丞相他们父子二人来。”在黄清走后不到半个时辰,高旭俊又开口了。 “是!”霍公公并没有答话,而是去做了,他知道,作为奴才就得多做事少说话。 二王爷府。 当高旭达听闻苏玄歌把羸得钱一部分捐给了国库另外一部分给了军营,说是什么让他们添砖瓦的,让他同样是吃惊不已的,这是他从未想到的。 第851章 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丫头,可惜,她是一个哑女,最多只能给她一个侧妃之位,如果是好好的人,那么倒是对自己极有利的,一定能让自己在未来获得大权的。 “王爷,不仅如此,听说黄清还上奏请旨要奉苏玄歌为将军呢,甚至还要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谋师说道。 “看来,那么歌承信和歌绍海可有旨意?”听到这时,高旭达回想起来自己那个疑心重重的皇兄,反而为苏玄歌担心了,因此问道。 “有,刚刚霍公公拿到皇上旨意,说是要请歌丞相和歌军师商谈。”谋师再次答道。 “好,你准备一下,本王进宫。”他必须要让苏玄歌的名声再次扬起,只有这样,苏玄歌才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那么,自己就能一举得天了。 “王爷,你这时去,恐怕……”谋师诧异道。 “你不懂。”说完,他换了一身衣衫,这才向皇宫走去。 皇宫,御书房里。 “陛下,叫臣等来有何事?”歌绍海一进来就问道。 “黄清他们说要信服苏玄歌,还要朕让他们跟随苏玄歌,你们说该如何是好?”高旭俊一边说一边把联名上书递给了歌绍海父子二人。 父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把头转向了联名书,果然是所有的将士竟然再次联名书,提出自愿成为苏玄歌的将士,而且也想学习她的技术。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答应,对陛下的未来极……”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高旭达的声音响了起来,“对皇兄有何危险?” “你怎么来了?”高旭俊对这个弟弟谈不上喜,但是也谈不上讨厌。 “臣弟只是顺路而过呢。”高旭达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王爷,你就算要找借口别找这个借口,顺路,谁不知你二王爷府离这皇宫特别远呢。 高旭俊忍不住呛了一下,他咳嗽两声,以示解决尴尬,随即笑道,“既然来了,就坐吧。正好朕有事要与歌丞相他们说的。” “臣弟是无意听到皇兄的话,还望皇兄恕罪,不过,臣弟倒是觉得此番倒是一个机会。”高旭达本来是想提醒自己的皇兄不要随意相信人的,毕竟,当初那场失败错不在于苏义晨,而在于歌承信这个所谓的军师,可是歌承信倒一点事也没有,可见歌绍海是多么被皇兄宠吧。 “什么机会?”高旭俊问道。 “考验苏家军的机会!”高旭达缓缓说道。 “考验?!如何考验?!”高旭俊再次追问道。 看到高旭俊的急迫心切,反而让人感觉到高旭俊并没有皇上之智慧,只知问别人,而且宠别人,还竟然仗势欺人。 看到这时,歌绍海却是有些心虚,其实他和陆丞相是知道真正的先皇遗旨,那就是先皇把皇位传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二王爷,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扶助的人上位,因此他们把二给改成了长,因此就让高旭俊成为皇上,而他们成为左右丞相的。 可是,他们怎么防备也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还握有一个先皇遗旨,那就是无论谁称帝都得要奉他为异姓王爷,否则他有权掀翻了这个国家。 “自然就是把军队给苏玄歌的,到时候边关进攻,如果苏玄歌带军队赢得胜利,一切好说,就见他们对咱们是孝忠的,如果失败或者说是引敌入关,那么就不是顺从咱们的。”高旭达知道如果自己直说要杀了歌绍海和歌承信一定会被皇兄拒绝的,所以,他从边关提起。 “万万不可,陛下!”歌绍海一听这个,顿时胆战心惊了,如果真得让苏玄歌去了,那么他和陆丞相的阴谋就要被揭开了,他可不愿意的。 毕竟,这是他们规划十年的计划,不能被人破坏,“苏玄歌不过是一个哑吧而已,她去了不就是被人笑咱们熙朝没有人吗,反而让一个哑吧女孩来领军?还有,一定还会传言,咱们熙朝欺负一个哑吧女孩子的。” 高旭达看了一眼歌绍海,暗自发笑:欺负,你们似乎从未有过没有欺负她吧?从苏义晨被关就开始了,竟然还有脸在说别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不过,也多亏他的脸皮厚才能让他多被皇兄宠爱的,甚至还能保他一世荣宠的。 “还有啊,她用得也不是正当方法,而且不是利于军心的,到时候军心散涣,那么,一切都要败的,而且对陛下也没有好处。”歌绍海遮掩的回避了高旭达的对视,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高旭达又是淡淡一笑,“要说军心散涣,也是你宝贝儿子的过错,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又岂能败得一塌糊涂呢?” “旭达,过去事情,切莫要再提。”高旭俊皱眉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个皇弟就不能好好与歌绍海他们说话吗,非要与他们闹脾气。 “呵呵,”高旭达笑了,他总算明白父皇在世时,曾经提到过他的这个皇兄并无一物,只是傲气凛然而已,所以,在临终前,给南宫离和他各有一个密纸。 他在父皇走后,打开看过,只写了一行字,“如若你皇兄称帝,切莫惊动,安心看戏。后有惊喜!”而他也问过南宫离,南宫离当时摇摇头,并未告诉他。 直至,皇兄称帝之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只要南宫离称为异姓王爷,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惊喜一定会在后边的。 “不知二王爷认为有何过错?!”歌绍海并没有说是自己的错,也没有说是皇上的过错,但是如果高旭达回答此话差异,那么就是说皇上的话错了,这可是在反驳皇上的,如果说没有,那么就说是他自己的话没有错,也不值得二王爷冷笑。 “本王是在笑自己呢,一个大傻瓜。”高旭达自然明白这个老狐狸的想法,但他也不是好骗得,因此,他悠悠一笑,“是被人骗得团团转。” 说完,他转身,再次向高旭俊行礼,“陛下,臣弟倒是有几句话,想与歌丞相说一说,不知可否?” “准奏。”高旭俊点点头。 “歌丞相,本王可记得当时你和苏小姐还立下过军令状,可有此事?!”高旭俊这话一出,顿时让歌绍海和歌承信两个人愕然愣了,他们竟然忘记当时那个立约了,或者说是从未想到过苏玄歌会胜利的,因为他们想得是苏玄歌失败! “陛下,臣愿意以死,只请求陛下放过臣之子,他还小,臣还望……”歌绍海一咬牙,立马跪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丢人现眼的,到时候,他们歌家可就会被人嘲笑死了。 “呵,”高旭达再次笑道,“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不用死不用道歉的。” “何机会?”听到这时,歌绍海张嘴问道。 “把将士交给苏玄歌,苏玄歌那边由本王来劝说的。她会放过你们的。”高旭达边说边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悠悠的说道。 “这……”歌绍海哪里愿意啊。 “爹,我不想丢人现眼,我也不想让歌家受辱的,所以,答应吧。”歌承信在这时,突然跪地了,而且满眼是泪水,当然他的心里是对苏玄歌更加是恨意连连,如若不是她,他也不会成为这样的,反正他与苏玄歌的关系永远不会好的,除非是他当上太子! “二弟,你这不是用来挟制人吗?”高旭俊皱眉,这个高旭达究竟是在做什么呢,怎么会如此做,甚至处处向着苏玄歌,难道说,这个夺权里,也有二弟之人吗? 青云看到这时,有些疑惑,高旭达这个二王爷为什么突然要插一杠子,甚至还要让苏玄歌出名的,难道是有什么打算吗?想到这时,他又摇摇头,管他们什么打算的,只要自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主子就行了。 当南宫离得知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随他们弄吧,越乱越好。” 幸亏苏玄歌不在,要是苏玄歌在一定会说一句现代最流行的话语,那就是“乱乱更健康”,甚至还会被她奉为同人的,也就是说同一时代之人,同为穿越者之人! “可是,他们要是万一弄什么矛盾呢?”青云问道。 “不用担心,你哥保护着她呢。”南宫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次说道,手又一次翻到了书上,而且还是重新翻了一页。 看到和主子的话不对题,他无奈摇头,为什么与主子说话总感觉是鸡对鸦讲呢。 就在他准备走时,突然听到南宫离开口,“你把谁比作鸦,把谁比作鸡了?”顿时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这主子竟然连他的心里想法就能想透。 “还不回话?要上蛇山吗?还是要本王送你去护嗷?”南宫离这才抬起头,悠悠的望着青云。 青云忙跪下,“主子,属下错了,请主子惩罚,不该那么想主子的。” “好,去吧。以后别再乱想,否则,本王会不顾你大哥之情的。”说毕,又把头回到了书本上,似乎那书本才是他的最爱。 青云这才胆战心惊的出来,刚刚一出来就被人拍了肩膀,吓得他差点惊叫出来,“青云,是我。” 当他定睛一看,这才知道竟然是兄长青风,问道,“哥,苏小姐呢?” “她睡觉了。”青风这话还未落下,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意,随即听到,“你亲眼看着她睡觉的?” 青风听出来这是南宫离的声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摇头道,“不,不是,只是看到有嬷嬷抱她去卧室睡觉了,属下什么也没有看到。” “以后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安危。”南宫离声音冷冷说道,“但是不准看她脱衣睡觉,更加不准离她过于近。” “王爷,你在吃醋吗?”青云不知哪里大条竟然,竟然开口道。青风忍不住扶额。 南宫离看了青云一眼,“本王从不喜欢吃醋,只喜欢让人喝醋!”其实,他是把对高旭达的醋意给了手下之人,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坛子醋展现在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面前,“午时喝光它们,否则,去养嗷去!” “是。”兄弟二人只得苦笑着接了这一任务。 “皇兄,”高旭达看到那父子俩惨样,淡淡地一笑,“你是想失言要让人耻笑皇兄竟然不遵言,那么还有何人来相信皇兄,又如何能让熙朝站稳呢?” “不过,有这联名书,倒是可以让苏玄歌能博得信任,也会忠心心对待。或许也不会再关注歌丞相和歌军师之过错了。” “可是……”高旭俊还是在犹豫,他不想处死歌绍海,也不想让歌承信道歉,更加不想让苏玄歌得到军队,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于将军府,那么他还有什么呢。他如何掌管。 “其实,这倒是两全其美之事。”就在高旭俊头疼之时,南宫离竟然悠悠的从外边进来,而且笑道。 “离,你怎么进来的?”奇怪,为什么他进来一点声音没有,御林军呢,他们不是护在皇宫里吗? “跳窗而来,也是走来的。”南宫离淡淡地说道,“更可以说是本王是瞎逛的。” 他手下的那两个喝了一肚子醋的人,可真是差点笑喷,但是他们不敢,生怕被自家主子发现,而送他们回去照顾那个叫嗷的——它是一只很凶猛的狗,如果是苏玄歌看到一定能看得出来,它是藏獒,又因为它经常“嗷嗷”的叫,被南宫离取名为“嗷”。 只要谁接近它,就得被它咬,被它抓,但是除了南宫离没有其他人能靠近它,似乎它认定南宫离才是它的亲人一般。不过,他们在笑自己主子找的借口,竟然比二王爷的借口更加是没有谱的。 “南宫王爷为什么说这是两全齐美之事呢?”歌承信忍不住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南宫离总是会神出鬼没的,甚至还让他有一种畏惧感。 “自然是让你们不丢脸的。“南宫离一边说一边悠然的坐下,根本不用高旭俊说话的,因为在他的面前,他的位比他高,更加是不用尊敬的,偶尔他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苏义晨让我挨打了。”歌承信不悦说道。 “你是该打。”南宫离白了他一眼,“自己没有本领还自认什么好计策,结果却是害了军队吃了败仗,反而还诬告恩人,不是该打是什么?” 顿时让歌承信一脸尴尬,他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的,明明说好的是苏义晨死了,就行了, 第852章 结果苏义晨并没有死,而且那边还说他没有诚心的。这下,他可真正得快要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不过,依本王所见,苏小姐并不是那么不讲理之人,而且也是极通情达理之人。你们仔细想想看,在看到敌手有人发烧,她并不前去袭击,反而还帮助诊治,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欣赏吗?” 南宫离看似是在对歌承信和歌绍海说的,但是大家都知晓他是在问高旭俊的。 高旭俊再次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可以说这真正的让他陷入两难,本来就觉得不舒服的,尤其是看到苏玄歌羸了比赛,而且还比自己更加先一步考虑到军队的武器过于差了,这让他心里是极度不舒服。 “臣弟知晓皇兄为什么,是因为皇兄觉得自己竟然连一个……”高旭达因为心肠过直,差点就要说出这话时,南宫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反而让他不由关心问道,“离,你感冒了?” “有点。估计是刚才来时,经过花园,被雨滴给打了一下。陛下啊,臣这身体可是不怎样了,万一时间长了,要传染给皇上,那可真是对不起皇上了,哎,真是的。” 看着南宫离那健康的体魄,高旭达不由摇头,这个南宫离还真是会侃,竟然会说传染,还有外边明亮的月亮,哪里会有雨滴呢,要是真能有雨滴把他打伤,也不会是这样的南宫王爷。 “本王还是说一说旭达的这个主意吧,也算是正式回答问题的。”南宫离擦了擦鼻涕,这才又缓缓说道,“第一,让小姑娘们进入军营,也可以算是收买人心了,而且也顺了将士们的心,毕竟,他们也愿意奉苏玄歌为将军啊。” “第二,而且关于歌军师道歉之事,估计有咱们的二王爷来劝说,一切都好说的,毕竟,二王爷可是皇上之弟。” “第三嘛,就是……陛下要给苏家请一个御医了,毕竟,苏将军可是受了伤,腿也瘸了。这两全其美之事,是不错的。而且也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我去劝?”高旭达愣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南宫离会去劝说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让自己去,这南宫离到底是心里在想什么呢。 “自然是你,毕竟,是你出的主意,不是你还有谁呢?再说了苏将军和歌丞相可是同朝为官之人,同样是侍奉皇上的,只是政见不合,其他也没有不合的啊。”南宫离笑道。 青风和青云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家主子的用意,竟然是把二王爷当作恶人,而他这个人却是逃避得远远的。 歌绍海起初也没有明白,当听到这时,顿时明白过来,立马转换方向,“还请二王爷去劝通苏小姐,如若苏小姐不再追究犬子的罪过,微臣愿意给苏家赔上银子五万。” “五万太少了,据本王所知,苏玄歌自己就羸了十万,而且交给国库一半,又把另外一半给了军队。不过,要是五万黄金倒是还有可能的。”南宫离再次开口道。 这话差点让歌绍海吐血,五万黄金,让他去死吧,不由哭穷道,“王爷,您也知道臣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还有我的那个夫人也是苛刻之人啊。要是五百黄金还有可能的。” “也好,五百黄金,加上你同意的联名书。”南宫离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站起来,并从容的走到皇上书桌前,从上面拿起联名书,然后说道,“你在上面写上‘同意’二字,并加上赔五百两黄金。” 歌绍海把求助的目光转身了高旭俊,高旭俊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写吧,这样还能让你和你的儿子保住性命的。” 其实,真如南宫离所说,的确是两全其美之事,而且他也不能丢失尊严的,要不皇上这个位置他坐不稳的,更加没法享受这股好的。 “好。”歌绍海没办法只得掏笔写了出来,而且有点不舍得把自己还有儿子身上的银两一一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歌承信也只得闭嘴不敢再说什么话,生怕南宫王爷再会刺激自己。 “离,你看呢,现在?”高旭俊把目光也转向了南宫离。 南宫离淡淡一笑,“现在与本王无关,本王亦说过了,只是顺路而已。告辞。”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竟然还真得是跳窗而走,顿时让众人无语。 就连在外边守着的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是满头大汗,实在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子还真是言语和作风是对得上号的,有时候他们就在想,当初为什么会跟随这个不着调的主子呢。 “走。”就在二人愣神之际,身后传来南宫离的声音。 “主子,往哪里去?”青风他们怔了下神,这才问道。 “自然是去将军府,想必,二王爷会带圣旨和黄金去的。”南宫离说道,“不过,为了让苏玄歌能同意,本王必须去的。” 是的,他要去,而且要看一看,苏玄歌是怎样说得,其实,是想见一见苏玄歌罢了,不过,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这黄金不到一百的。”高旭达开口了。 “微臣明日就去取。”歌绍海急忙答道。 “今日事今日必,何必要到明日。还有明日复明日,何其多?”高旭达总算明白了南宫离的用意,在南宫离走后,他逼歌绍海。 “可此时钱庄都已经休息了,微臣也拿不了。”歌绍海辩解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依军法处置吧。”高旭达转身问高旭俊,“皇兄以为如何?” “二弟,他已经签下联名书了,而且也同意了,何不延迟一番?不过就四个时辰而已。”高旭俊还是不满意,歌绍海可是自己宠臣。 “那就皇兄明日自己去找苏玄歌吧,到时候臣弟可就不管了。”说着,高旭达也作势要离开,顿时让高旭俊如同没有了主意一般,“好,好朕这就让他去取。歌承信,还不赶紧回去,让你娘亲准备好四百两黄金。” “那我爹呢?”歌承信这才轻声问道,他脸色有些苍白。 “自然留下来,如若回不来,那么你爹就要以死谢罪了,那可是军令状上的内容。本王也相信,如若是苏玄歌输了,你们就算把她当作质子送走,也会杀了苏将军一家,对否?”高旭达冷冷说道。 “……”歌绍海和歌承信一时无语,的确,二王爷是说对了,而且是一点错误也没有,所以,他们不能否认,但是也不敢承认的,毕竟,这只是他们心里想得事。 “赶紧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高旭俊急忙催促道,生怕到时候歌绍海会死,还让自己丢人现眼,更加没有了皇威。 只是恨为什么结果会是苏玄歌羸,反而是将士们信服她,而对自己不信服的,这一切的恨他又都转移到苏玄歌身上,觉得这是他们父女二人有意在侮辱他这个皇上的。 歌承信只得含泪回去,在这一刻,他同样是把恨再次记在苏玄歌身上,觉得这一次的事件完全就是苏玄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做得,等到有机会的那一刻,他一定要让苏玄歌这个小丫头吃不了便宜。 “青风,”南宫离走到半路上,看到歌承信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警觉起来,随即就唤道。 “主子,属下在。” “你回将军府去,保护苏小姐还有她的家人。如若有危险,那么就想办法救人,但是不要现身影。”南宫离命令道。 青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属下明白。”说毕,他跃身而起。 当歌绍海的夫人陆静芬,她是陆蓉天的妹妹,当她得知自己家要出五百两黄金时,顿时把她气死了,她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会让他歌家没了名誉,没了权威。 想了想,最终还是从积攒的钱中,掏出四百两黄金,她也不舍得这唯一的儿子就此没有命,到时候,没有人给她披麻戴孝了,更加没有了传宗接代,那么,歌绍海有可能就会再有其他妾室的,毕竟散枝开叶,这是最好的。所以,她必须以钱赌命! “以后,可不准再轻易于人打赌。这次幸亏是有皇上护着你们。”陆静芬缓缓说道。 “是,娘,儿子不会再赌博了。”歌承信急忙说道,接过钱,就匆匆而走。他必须要救下父亲,如果时间过晚,父亲死了,那么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是依靠父亲才有这个军师身份,如若没有这个身份,他就是一根草,不,连草都不如的,因为他是一点本事也没有的人。 当看到歌承信回来,高旭俊这才放下心中的石头,随即看向高旭达,“旭达,你去把这个旨意给苏玄歌吧。” “好。”高旭达点点头,其实他也明白,其他人去,不见得会有好处的,而他去也算是照顾他们,顺便给自己皇兄一个面子吧。他应道,并顺手接了刚才高旭俊写得旨意,随即带着歌绍海父子二人一同前去将军府。 当苏玄歌听说二王爷来了,而且是找她宣旨的,先是一愣,随即就比划问,“还有何人?” “歌丞相和歌军师。”芙儿答道。 “原来是送命的。”苏玄歌笑了,心中暗暗喜。可是转眼间,似乎又明白过来,似乎这并不符合高旭俊的用意啊,而且还让二王爷,估计有奇事,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先去会一会面再说也不迟的。 当看到苏玄歌一身铠甲出现在高旭达面前时,他竟然愣怔了半天,他从她的身上看到那一股正气,一股傲气,但是她的傲气,却是自然而发,可以说是真得虎父无犬子,更加呈现出她的英姿飒爽,一付帼国不让须眉。 “玄歌来迟,还请二王爷恕罪。”苏玄歌跪下行礼,当然这个声音是有她的丫鬟琪儿替她说的。 苏玄歌抬眼,望了琪儿一眼,这个小丫头竟然私自替自己这个主人来说话,她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既然人齐了,本王就宣旨了。”高旭达点点头,拉开圣旨,开始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之苏义晨苏将军之女苏玄歌所组木歌军乃是天赐恩泽,看天恩之德,天德之道,朕命苏玄歌携带木歌军入驻军营,并封她为三骑将军,号令所有将士!钦此!” 听到这时,苏玄歌淡淡笑了一声,苏义晨和苏歌怡想要伸手去接时,却不想苏玄歌伸手阻止了他们,并比划了一下,“我不会接的。”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这可是皇上旨意,为什么不接,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你想抗旨吗?”歌承信听到这时,觉得这个机会是真正难得的,因此,急忙问道。 “要臣女接也是行的。不过,有一个事,还请王爷来做主!”苏玄歌缓缓比划道。 “你说,本王给你做主。”高旭达点点头。 “当处臣女可是和歌丞相立下了军令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苏玄歌比划问道,她边说边把自己那份军令状掏了出来,她不敢放在家里,所以时刻放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时,歌承信开口了,“不,不,皇上和王爷已经说过了,不会让我道歉的,也不会让我爹死了,因为我们赔上了五百两黄金了。” 如果苏玄歌能笑出声,她一定会大声笑出来的,可惜,她不能,只有把目光转向了高旭达,目光带着凌厉,甚至还有责怪,手气愤不已的在比划着,“王爷,难道将士们的性命,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低贱吗?还是说,他们就该死?” 她其实是为那些死去的人叫屈,他们的败不在于自己,而在于这个自认为军师的身上,她只是让他道歉而已,结果竟然不道歉,这与小人又有何区别呢。 “苏小姐,依本王看,此事还有余路,毕竟,他可是歌丞相的唯一之子。”高旭达咳嗽了两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刚才苏玄歌的目光给吓住了,用这个以示尴尬,这才解释道,“这五百两黄金也是赔偿他们的。” “那么,如若是我输了?同样给你们是五百两黄金,你们会放过我吗?”苏玄歌并没有答话,反“问”高旭达。 “还有,我相信,你能放过,他们不会,因为是他们害我父亲受伤,甚至还冤枉他,关他进牢房,这点钱,能补偿得了吗?五百两黄金,在你们眼里是不少的,但是在我眼里,根本是粪土。” “当男人的,竟然做不到,甚至还掏钱买命,这是更加丢男人的自尊的。所以,不按照军法处置,我不会接这个旨意的。还请二王爷回去再请旨意!” 第853章 “苏小姐……”高旭达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拒绝,甚至找得理由让他无法说。 “她不接受,咱们就回去告诉皇上,是她有意抗旨不遵的。”歌承信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机会不正是时候吗。 歌绍海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混说什么,还不向苏小姐道歉。”他知晓,如若再不出言,定会让苏玄歌有了可乘之机,那么,他有可能就失去这个儿子。 “不必向我,只要他向所有的战士,并承认是他的指导有错,害得将士们死得死伤得伤,而且这五百两黄金,也只够打一付棺材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高旭达愣了,苏义晨本来是想出来说话,可是听到这番话,同样是愣了,他擦了一把眼泪,也紧紧拦住妻子的衣角,不让她动,这话,的确是对,而且苏玄歌是比自己看得通彻,这只是一个道歉而已。立下军令状,就必须遵守,不遵守一切都不好说的,所以,他们也要听女儿的话。 当南宫离赶到时,看到这一幕,当然青风也早就把这苏玄歌所说的话告诉了他,他震撼,对苏玄歌有了一种更加新的认识,苏玄歌并不是冷面人,只是心里有家,有国,有将士,这点就够了,但是他不能让她抗旨不遵的,这对她极不利的。因此,就匆匆走来,也算是给将士们一个回复吧。 “苏小姐,我有话要与你说。”当看到南宫离的出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他竟然不是以“本王”来自称,反而以“我”这竟然是把他和苏玄歌当作同级了,这又是让他们震惊不已。 “不知南宫王爷要说什么,是要我饶过他们父子吗?要我收下这些买命的钱吗?”苏玄歌激动不已的比划着,看着她的面色,极为不忿,为什么将士们在前方受苦流血,却是他们在享受,甚至只被打了几十棍就受不了,这样的人,如何能承担起国家之事。 “此话差异。”南宫离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那些死去的人,可是有句话不知道你知道不,那就是‘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人走了,也不会再回来,而且咱们生活的人,就得要继续生活,而且你作为一介普普通通的百姓,能为国家出力是最好的,可是皇权在上,你是一个聪明之人,你想想看,如若你真得违背了圣旨,那么,你义父家里又会怎样呢?” “还有,你那个义弟才刚刚三岁,本来皇上就对你的义父有所怀疑,如果这次不是二王爷帮你劝说,你这个将军也当不上。还是说,你想死后再当吗?这样对得起你的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吗?” 苏玄歌听到这时,惊奇的望了南宫离一眼,也可以说是他一语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让她忘记了这个时代是古代并不是讲法律的现代,这才不由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一直把郑板桥的那句“难得糊涂”当作名言,怎么一轮到自己身上,就给忘记了,真是糊涂啊,糊涂,差点害死了义父义母,如若真得那样,她还真是成为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时,她急忙向南宫离行礼,随即比划道,“我明白了,谢谢南宫王爷的劝言,我也想通了。这圣旨我接下来,而且黄金我也会接下来的,暂时就放他们一马吧。毕竟得饶人处,该要饶人的。” “那就好。”南宫离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苏玄歌不再固执就行了,还好,自己阻止了她的。 苏玄歌回过头,再次行礼,并比划,“对不起,是我一时失言了。霍公公,请把圣旨给我吧,我在这里谢主隆恩。”边说边跪下了。 她就算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义父义母,更加不能害他们一家人人死,到时候,自己就真得成为罪人,那就是恩将仇报了,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等机会吧。 霍公公这才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总算结束了,随即就向南宫离回了一个谢的眼色,就在他看向南宫离时,意外发现南宫王爷竟然盯着苏小姐,那眼里有着光芒,如同盯中的猎物一般,心里不由一颤抖。 如果南宫王爷真得看上了苏小姐,那么,他还得要好好考虑一番,毕竟南宫王爷管理着熙朝的经济,而且皇上也是极看重他的,所以,不能轻易得罪苏玄歌,还要向皇上提醒一句,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得罪了这二人。 “不过,霍公公,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就在霍公公思索时,没有想到苏弘才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他定了一下神,这才看向苏玄歌。 因为苏玄歌比划时,他在出神,无奈中,苏玄歌只得让苏弘才出声,要不,真是不知道他要站在何时候。 “苏小姐请说。”霍公公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真是糊涂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神呢。 “依我之见,将军府并不大,而且我训练这十五个丫鬟,再加上这七个公主和郡主,已经占满了,不如……让我带领她们进入军营,霍公公意下如何?”苏玄歌比划,苏弘才翻译出来。 “苏小姐要进入军营?可是,不是有那个女子不得入军营吗?”霍公公诧异了,忍不住问道。 “我是皇上奉的将军,不去军营去哪里,这不是与皇上的命令有点违背了吗?”苏玄歌轻轻一笑。 “啊……那我去请示一下皇上,不知……”未等霍公公说完,南宫离开口了,“不用去,本王可以说,就依苏小姐意思,去军营,训练。这个事如果皇上有责难,你就找本王来,本王与皇上说。” “奴才明白。”霍公公点点头,这才同意了苏玄歌的意思。 当王勇和黄清他们得知苏玄歌要带领木歌军进入军营,顿时把他们喜出望外,这下可好了。不过,苏玄歌为了不让他们有一些胆怯,因此最终还是把那七个公主和郡主给送了回去,说是不会再训练她们的。 燕郡主有点不甘心,“玄歌,我能不能再在你面前出现呢?我也想学武呢,看到你打得那么好。” “可以啊,不过,一切要看你的亲人呢。”苏玄歌点头,随即用手比划着,当看到手上的手镯时,她这才又摘了下来为,“还给你,没有用上。” “我紫燕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收回去的,就算不当作恩赐之物,也要当作咱们的友谊吧,你觉得呢?”燕郡主问道。 “好,以后我就唤你为燕姐姐,你可愿意?”苏玄歌笑了,她又把这个手镯再次戴上。 “好,以后我就唤你菱妹妹了。告辞,后会有期!”就这样,霍公公把七个郡主和公主带了回去。 当她们各自回家后,家人这才发现这七个女孩子变化极大,甚至也是极为懂事的,也更加体贴了,而这让他们觉得这次训练还真是让她们有所大了。因此各个称赞苏义晨有一个好女儿。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后,苏义晨和苏歌怡都笑了,一切都值得的。 在苏玄歌把燕郡主她们一行人送走后,小琪她们倒是有些紧张了,而且时刻围绕在她跟前,并问她,“小姐,他们会不会记仇呢,并要打我们呢?”“就是啊,他们是男人,会不会过于小气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笑了,当然她笑不出声,不过,笑意却是连连的。 当南宫离看到她的笑容时,再次愣了,她的神情,她的姿态,尤其是这笑意,更加打动人心,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是他竟然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动心了!尤其苏玄歌那种笑意,让他一时回不过神。 青风在这时,如果再看不懂主子的眼神,那就是白当主子的手下了,忍不住抽了抽手,又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过苏玄歌,这个未来的夫人呢。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不会的,要是真那么小气,就不会让我这个女孩去当什么将军了。不过,今天晚上,咱们好好休息,也不给你们特殊训练了,明天到军营再去。”苏玄歌比划起来。 “我们明白!”齐声喊道。 “我和你一起去。”南宫离突然开口了,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话语。 “南宫王爷,你的武功可是高强无比的,又何必来凑热闹呢。还有,你的身份高贵,又有何人敢教训与你?”苏玄歌比划问道,而且比划是极快的。 “我要是自降身份可以吗?”南宫离问道,他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意。 “随你。”苏玄歌只是把这当作他的一句胡言,毕竟,她是不相信有人会甘愿自降身份的。 可是南宫离既然认准了苏玄歌,所以也不想放弃,因此就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等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 不等苏玄歌回过神,他已经跃身而起,随即消失在众人面前,苏玄歌摇摇头,这才让苏歌怡多做一些饭,好当庆功宴,而她却进屋,开始思考如何训练将士,毕竟,从明天起,她就要与将士们在一起生活的。 而且苏玄歌也明白,如果不好好搞,想不出来特殊的,那么自己这个将军也是不好当的,甚至还会惹来更多闲话,所以,她必须想一个关于训练将士的,而且还是要在短暂时间出成绩的。 女孩子还好说,主要是这些男人,虽然是她这次是依靠智慧而胜利,可是因为战场上还要需要战马,对,可以说不是训练,而是切磋,互相学习。让将士们教她们女孩子骑马,而女孩子教他们各种战术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笑了,随即提笔而写,而且写得是潇洒利落。 回到泉王府后,南宫离命令道,“去找一些简朴的衣裳来。” 管家一怔,随即就找了一些,可是当他看到那些衣裳时,顿时摇摇头,“不行,还是豪华。” “王爷,这些已经够简朴的了。”管家急忙解释道,他虽然不明南宫王爷的用意,可还是不得不解释。 “简朴?这些衣裳,你以为本王不知晓吗?这一件就是二十两银子的。而且这还是云裳阁所做的。”南宫离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垂下眸不敢说话了。 “王爷,”青风开口了,“属下知道你是想要下人的衣裳,但是你不说清楚,恐怕没有人清楚的。” “这可不行,这可是有级别的。”管家一听青风如此说,顿时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南宫离一个王爷岂能穿下人衣裳啊,这可不适合他,要是让皇上知晓了,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本王说行就行。越朴素,越破越好。简简单单就行了!”南宫离瞪眼道,“一切后果由本王来负责。” 管家向青风投来求助的目光,青风摇摇头,他也没有办法,自家主子认定的事,他也不敢继续说,能让他说出来他的用意,这已经是破例了。 无奈中,管家只好找了一套比较破旧的衣裳,给南宫离穿上了。 不知是因为南宫离长得过于壮,还是长得过于高大,当这衣裳穿上后,并没有让他呈现出颓废,反而呈现出更加高雅的气势,而且也没有那种穷人的胆小之畏势,更加有了一种不同的气度。 “就这一点?”南宫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觉得自己的气势过于强了,而无法在苏玄歌面前呈现弱势一般。 “王爷,还有一个帽子,你要不要戴?”青风手里捧着一顶帽子,忍不住心里暗想道:王爷无论怎么打扮也是高人一等的。不过,既然主子要追妻,那么作为下属得要帮忙,万万不可让主子的心血白了。 “青风,本王怎么记得苏玄歌让丫鬟们都把手上的指甲粉都给划掉了,你看,本王的手上的指甲是不是也有粉呢?”南宫离答非所问,顿时让青风有些无语了。 “王爷,您要是真想做一个小兵子,千万别把本王,本王称呼在口里,而且这个帽子,估计给王爷戴上也是适合王爷的。”青风摇摇头,就把帽子给南宫离戴上。 可是让他更加震惊的就是,这帅气,英俊之气势更加让人有一种看不够的。也许是因为他的气场在哪里吧。别说当一个小兵子,就是当将军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我不能让苏玄歌笑我,手秀气的很。青风,青云,你说怎么才能让手变得苍白一些,而且不是如此秀气的。”曾经南宫离因为手不秀气而烦恼过,可是没有想到为了追妻,他竟然要求手不秀气。 第854章 “王爷,属下倒是有主意,不知王爷可愿意?”青云从兄长那里明南宫王爷的意思了,就开口说道。 “好。你说,本……公子不怪罪与你。”南宫离点点头。很快就见青风就拿来挫刀,把他手上的指甲给挫去死皮,指甲上呈现不出来光滑之样,而青云却是拿了一块人皮,那人皮皱巴得很,用剪刀按照南宫离手指,一一裁剪开来,并一一给南宫离把手指给粘上人皮,那一双秀气的大手,变成了粗糙大手。 青风和青云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脸,又问道,“王爷,脸要不要也贴上人皮面具呢,要是这样,想必苏小姐也能认得出来。” 南宫离曾经因为自己的脸英俊而开心过,可是没有想到这次为这英俊的脸而烦恼,咬了咬牙,“贴,要贴好一些。还有,你们就在暗处,不准出来。也不准再唤我为王爷了。就当作陌生人!” “是,王爷!”青风和青云应了一声,随即就又拿了人皮面具给南宫离贴上,就在这半个时辰过后,立马呈现出一个站立很直的二十岁的小伙子。 青风又轻声道,“王爷,你这眼神还有这身子也过于直了,也会引起苏小姐怀疑的,所以……” “本王明白。”南宫离瞪了青风一眼,随即弯腰,不等青风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而且速度真是很快的。不由摇摇头,这王爷真是见色忘友了! 次日一早,当苏玄歌来到军营时,受到将士们的热烈欢迎,而且是对她极为恭敬的,尤其是王勇和黄清这两个小队长。 “黄清、王勇见过将军,愿将军永葆青春!”王勇这话一出,顿时把苏玄歌给逗笑了,不过,笑得最欢的莫过于苏弘才。他是跟随姐姐一同来的,为的就是想要看一看姐姐是如何训练的。 “今天我姐姐带来几个姐姐,希望以后和你们能成为姐妹,可别忘记了,你们昨天可是输给她们了。”苏弘才笑着说道。 “放心吧,将军,我等不会小看的。”黄清也笑道。 “别唤我为将军了,你们还是唤我为小姐吧。不过,今天既然是初次见面,那么也不怎么严肃了,就当认识认识吧。”苏玄歌比划起来,苏弘才又一次当了翻译,他是很自豪的,能给姐姐当翻译,这是最大的好事。 而混在军营里的南宫离,看到苏弘才的翻译才能,嘴角差点抽搐起来,他觉得这个翻译应该是由自己,可是,为了不让苏玄歌发现自己的特殊,所以,也只有如此了,要是被苏玄歌发现,自己就学不到本领了。 “阿三?!”这个名字,怎么让她感觉好陌生呢。明明记得在将士名单里并没有这个名字的。苏玄歌这才比划问道。 “是这样,小姐。”黄清很快就改了称呼,虽然他看得不是很懂,不过当看到那个名字时,这才解释道,“阿三是昨天才进来的,他是小的在外边捡了一个流浪汉。” 听到这时,青云的嘴角竟然抽动了一下,要是黄清知道王爷的身份,那就是他要倒霉了,只希望王爷暂时不要暴露呢。 化名阿三的南宫离同样是眉毛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假装没有听到,毕竟,他装的是耳朵不好使唤的人。 “外边捡的?”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是的。” 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让苏弘才喊名字,“阿三,阿三,出列。”“阿三”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直至王勇前去拍他时,他这才一脸茫然之样,大声问道,“何事儿?” “小姐找你呢,估计有事。还有,把你家里的事情说一说吧。”王勇立马说道。 当看到“阿三”的个子时,苏玄歌脑海里闪现出来的就是南宫离,这个身材跟他完全是相同的,可是脸却比南宫离要苍老许多,她“问”道,“你多大,家里有什么人?” “二十,父母双亡。”“阿三”仍然是大声说道,随即又略带羞涩说,“我耳朵不好,所以,我必须要大声说话,要不,我听不到的。小姐,你要是介意,就别再唤我了。” “你能看懂我的手语?”苏玄歌用手语比划道。 “阿三”愣怔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小的略懂一些,因为父母也是……聋哑人。” 说到这时,他心里暗自想道:父王、母妃,别怪儿子,这是为了追妻,更加是为了咱们未来,所以,我只能如此说,别当真啊。 “哦。”苏玄歌这才点点头,一付明白之样子,随即又比划问,“那你耳朵不好用,怎么接受训练呢?而且我也是一个哑吧,没法训练你。要不这样吧,你在旁边看着吧。” “阿三”一听这个顿时急了,“小姐,别看我是耳朵不好使,但是也能听得到的,小少爷的声音,我也能听到的。” 苏玄歌又靠近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好,我不管你了,随便你。” 事后,南宫离问过她为什么笑,她这才告诉他,当时自己是发现他的破绽了,这让她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为了不让他丢人现眼,因此就有意没有揭露他。 “小的谢过小姐。”“阿三”急忙点头。 “今天我带领木歌军来,是为了和大家共同进步的。虽然她们是能用智慧胜利,但是她们也有缺陷就是骑术,我不知道你们骑术谁得高。” “作为将士,作为战士不会骑术也会被人小瞧的,所以,我想让她们,还有我向你们学习骑术。”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她真是巴不得能早点说话,也好过这种比划,毕竟这个比划不如说话快。 “小姐,骑术可以,不过不知这十五个小……姑娘可行?因为骑术是要颠屁股的,不能怕疼,更加不能怕颠的。”黄清立马开口。 “那你先来教给我,如何骑马,还有如何放马鞍之类的,上马后又该如何。等我熟练了,再教她们。”苏玄歌再一次比划起来。 然而,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却没有想到阿三竟然从队伍飞奔而出,不等人反应过来,他竟然牵了一匹马过来,那是一匹棕色的马,而且看起来也是温柔无比的。 “你以前训过马?”苏玄歌“问”道。 “是的,小的是训马师。”听到“阿三”的答复,苏玄歌忍不住比划出来三个字“弼马温”,“阿三”一怔,淡淡地一笑,假装没有看到,而是傲娇的把头转向了一旁。 “小姐,别小看他,他管理马还真是一流的。让他教导小姐,一定会很好的。”黄清立马解释道。 “不用。”苏玄歌摇摇头,“我稍微知道一些,昨天我也细细研究一下骑马的马术。”说着,她从“阿三”手里牵过马,先是在它的脸边厮磨一会儿,随即又对它耳语,可是这匹马倒是比刚才更加温柔,似乎眼睛还露出笑容来。 苏玄歌这才双手一撑,然后双脚一跳,竟然坐在了马的身上,而马,并没有把她摔下来,反而见她坐得极稳,顿时男女将士一起为她鼓掌,就连化名为“阿三”的南宫离也愣怔在那里。 他本来是想手把手教她的,顺便吃个豆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跃身上了马,还坐得那么稳,感觉自己是没了自己的用处。 “小姐,没有想到,你的骑术也是很好的。”琪儿说道,带着羡慕之神色。 “我相信,你们也会的。只要咱们男女混合,一起训练,定会把敌军打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苏玄歌把这现代的词语,给他们比划到古代熙朝去了,而且也让熙朝破了女人不干政之事,更加破了,女人一无是处之人! 本以为苏玄歌进入军营是混的玩的,可是让黄清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训练,竟然比他们曾经的将军,也就是苏义晨还要严格,甚至手上不能有任何首饰,无论男女,全部是一视同仁,而且在训练时,她也不会因为女孩子而特意开特例,这让他们对苏玄歌既畏惧,又佩服。 第一天,他们被苏玄歌给训练跑了十五公里,而女孩子们并没有什么,倒是他们这些将士们累得气喘吁吁,反而被女孩子们笑比不上她们女孩子。 在训练过后,又各自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在扎马步时,苏玄歌还时不时的往他们身上负重,或者是时不时让苏弘才在他们身上和腿上踢,只要一歪倒,立马就重新扎,而且是全体的。 南宫离也是从未见过这种训练,所以,在第一天,也是被训练累得腿极为酸痛的。他并不后悔自己这个选择,因为靠得近,才能更加了解她的。 第二天,竟然是负重跑十八公里!跑过之后,又是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但是就在他们东倒西歪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拿剑突袭他们,而他们为了应付也只好提起精神,经过两个时辰的躲避和对战,竟然让他们学会了敏捷还有灵活反应。 随即又是她所谓的平板支撑——俯卧,双肘弯曲支撑在地面上,肩膀和肘关节垂直于地面,双脚踩地,身体离开地面,躯干伸直,头部、肩部、胯部和踝部保持在同一平面,腹肌收紧,盆底肌收紧,脊椎延长,眼睛看向地面,保持均匀呼吸——只要能坚持到苏弘才数到六十,就可以了。 第三天,苏玄歌这才放开了,让将士们给女将士们讲述马术之事,如何骑马,而且还多次自己示范而已,南宫离也忍不住经常示范。在苏玄歌的带领下,小姑娘们这才愿意去试一试。 经过两个时辰的锻炼,小姑娘们也从害怕,慢慢转变喜欢上了马。而下午,苏玄歌就是让他们各自休息了。 第四天寅时,突然传来哨声,紧接着就有了一阵打闹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曾经的木歌军,立马醒了过来,匆匆忙忙换上了衣裳和鞭子,甚至还从墙角处拿起她们各自的武器出门了。 见状,南宫离也推醒了黄清他们,让他们也赶紧起来。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当他们同样拿武器出门后,却看到苏玄歌带着怒气盯着他们。在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场考验,那就是突袭,防止敌人深夜进攻的,要是都这样,那么一切就完蛋了。 黄清这才上前请罪,说是自己因为头一天过于兴奋太累了,这才没有及时醒过来。 听到这理由,苏玄歌气愤不已的比划道,“这只是训练而已,你们就掉以轻心,这还能行吗?万一是在战场上,你们觉得这是小事吗?胜利会有庆功的,但是人人没有警惕之心,又岂能成功?那不就是陷入了敌人的圈套里吗?” 苏弘才翻译过后,也带着不满的口气,“真是不明白,我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还能起来,你们都那么大了,还起不来。真是丢人现眼的。”南宫离忍不住捂嘴而笑。 苏弘才刚刚要说“阿三”时,苏玄歌摇摇手,“今天咱们就开始训练对战,不过,训练前,你们要接受惩罚。” “是。” 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在太阳下站成大字,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碗,碗里装满了水,而且水只要洒出一滴就得要重新,只要有一个犯错,其他人立马延时! 第五天、第六天……第十五天,第十六天……第二十天,就在这第二十天的晚上,南宫离突然看到青风出现,他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来了?” “王爷,属下有要事,xx药铺被人找事了。而且要见幕后老板。”青风说道。 “到底是何事儿?”南宫离一边捶腿一边问青风,“如果不是紧要之事,不要找我。” “有人吃了药,死了,说是咱们的药是假药,是害人的药。韵儿自己没法解决,现在他们把棺材放在药铺门口,说是老板害怕而逃亡了,故意留下小孩子在挡着。”青风也是因为过于心急,这才不得不出现来告诉王爷。 南宫离沉默了一阵,又问道,“布铺呢?”话音未落下,青云也出现,“王爷,布铺说有人穿用咱们布做得衣裳而染了病。” 看来,这是有人有意找事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巧,都是这个时候。想到这时,南宫离站起来,无奈叹息了一声,虽然在这个军营里,有一些累,但是也很充实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第855章 不过,这生意上的事情,其他人还真是搞不了,罢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时,他这才点点头,“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查一查,等解决了,我再继续来。”说毕,就自己跃身而起,自然青风兄弟二人也是紧紧跟上。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去查这事儿之后,再也没有机会成为苏玄歌的将士了。 当第二十一天一早起来时,大家这才发现阿三不见了,可是也没有尸体什么的,顿时都向苏玄歌说阿三莫名其妙不见了。 苏玄歌倒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替他说了一个借口,“他的一个远方的什么的姑姑的小姑子的嫂子的嫂子,似乎生了什么重病,而让他回去了,这点我是知道的。你们也不用多说。”虽然关系很乱,但是也没有人再追问了。 这天,刚刚训练到一半,外边传来燕郡主竟然来了,说是要接受她的训练。 苏玄歌不由扶额,刚刚送走一只狼,没有想到又引来一只狗,真是不安生的,可是没有办法,毕竟燕郡主也对自己有过帮助的,最终还是答应了,但是她也给对方提出条件来,那就是不要过于强迫自己,也不要使出郡主风度来,燕郡主点头,就这样,她也进入了军营。 就这样,经过三十天的训练,将士们的气势都是比以前更加强了许多,就连曾经叫苦连天的燕郡主也是充满了自信,甚至比以前更加好了。 就在这一天,苏玄歌刚刚把《武松打虎》讲到一半,突然就看到霍公公急匆匆而来,这才由黄清问道,“霍公公,有何事儿?” “边关紧急通报,皇上宣苏小姐进见的。”霍公公开口道,不过,当看到这个时候的军营,先是让他一愣,随即就觉得这气氛跟往常太不一样了。 “好,我整理一下就会去的。还麻烦霍公公在外边等一下。”也因为待的时间长了,所以,这些将士们也都知道她的比划手语了,自然也各个可以帮忙翻译了。当南宫离后来得知后,是真得后悔自己走得过早,竟然让那些人给占了便宜! 苏玄歌很快整理好了,而且她的皮肤也变得黑了,比起一个月前,要黑了一些,不过,也不算是黑,是小麦色。这才拉着苏弘才一同随着霍公公来到了朝堂之上。 当高旭达再次看到苏玄歌时,忍不住挑了一下眉,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三十天后再次见到苏玄歌了,虽然皮肤稍微有点黑,但是看起来更加健康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整个殿堂里响了起来。 “平身吧。”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又说道,“边关来了加急通报,说是边关危险了。” “不知陛下所谓的危险是哪些?是百姓还是将士们?”苏玄歌比划着。 “边送一通,一败,一切就完蛋了。正如你曾经说过的‘没有国,就没有家’,那么,这边关又是咱们这个国都的要道,它一失守,一切就完蛋了。”高旭俊以为苏玄歌没有听懂,就再次好心好意解释道。 “我知道。”苏玄歌点点头,“不过,咱们要安慰的就是百姓,还有,咱们不能自己就给自己泄气的。” 看到苏玄歌这么比划,高旭俊脸上露出笑意,随即问道,“那朕愿意让你带兵去打仗,你可愿意?” 听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出声了,“陛下,虽然歌儿训兵是行的,但是她从未上过战场,万一死在外边可就……” “这可是苏小姐自己说得,不能自己给自己泄气啊,如若苏小姐不前去,那不是怕死吗?”歌承信不失时机的开口说道。 苏玄歌在这时,总算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原来是想利用自己的失败,再谋害父亲,那么,她不会失败的,一定要成功,想到这时,她冲苏义晨摇摇手,示意他不用过于介意,随即又比划起来,“臣愿意。” “你真得愿意?”高旭俊有些不大相信。 “是啊。”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再说了,是骡子是马就应该拉出来蹓一蹓了。这训练的将士们也是应该出来的,所以,我可以带领他们双全军,一同对敌人。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国家也打不过的。都说人多力量大,又岂能害怕其他小的国家?” 当看到苏玄歌比划更加军人豪气时,又让众人大为震惊,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竟然说出这么大气的话,这可真是巾帼英雄啊! 孟峥天也开口了,“陛下,臣也可以和苏小姐一同去应战的,正如苏小姐所言,这事儿,我们不能逃避,就必须应战的。臣可以当副帅!” “臣等附议!”因为孟峥天的开口,所以,其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人,也各个附议起来。 “陛下,这可不是过家家啊,要是苏玄歌打败仗了,那该怎么办,这不是让人笑话咱们熙朝没有人,反而让人觉得是害怕他们了。这不是给敌人一种更加看不起的吗?要出征也是苏将军!”歌绍海急忙答道。 “歌丞相,这又是小看了女人吧?”苏玄歌又一次比划问道,“还是说歌丞相的记性又有了缺失呢?”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一问,反而让他几乎没法说话了,只得闭嘴。 “好,苏小姐这话说得好,有赏。”高旭俊点点头,随即就又让霍公公立马宣旨,“苏玄歌接旨。” 苏义晨刚刚要张嘴,却见苏玄歌已经跪下了,这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罢了,随她去吧,孩子大了不由娘,一切就由她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急报,报警讯,边关眼看要失守,朕闻之,苏玄歌这小丫头训练将士有一套,反而让将士们更加健康体壮,身体棒棒的,武艺也是极为优秀的。因此,朕觉得用兵一时,必须用在这个关键时刻,所以,朕奉苏玄歌为二品将军,赐铠甲一套,黄金五万,白银三十万,还有两箱珠宝及各种丝绸之布料。” “奉苏玄歌为双全军的主帅,封孟峥天为副帅,听从主帅调遣。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玄歌和孟峥天同时接旨了,当然她说不出来,而且因为孟峥天的声音,所以没法说也不用说了。 “大家就回家准备吧,苏玄歌,可得要好好做,万万不可被人小看了。”高旭俊又千叮咛万嘱咐的。 “陛下放心,臣定会做到的,就等着喝庆功酒吧。”苏玄歌比划着,带着自信而走。 刚刚走出没多久,就看到了玉琳公主,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不由分说就要把苏玄歌抓住,可是苏玄歌也经过这一个月的锻炼,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轻盈了许多。 可是就在她准备让人要砍下苏玄歌的手时,却没有想到青风出手了,而且还是用石头打断了她的暗器,冷冷道,“玉琳公主,这苏小姐可是皇上刚刚任命的将军,你把她打死,你能去战场吗?” 顿时让玉琳公主有些紧张,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青风,竟然比划出来,“毛病。”两个字,随即转身也走了。而留下青风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 事后,青风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嫌弃自己说她的坏话呢。 当皇上的旨意一传出来,再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在领兵时,顿时引来众人的笑声,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女孩子本不易出现的,可是竟然封一个十一二岁的妇孩子为将军,这不是把百姓不当作百姓吗?再看那些所谓的将士,竟然是男女,完全是并列站的,根本不符合他们的观点,这笑声更加大了。 “哎,真是的,有这样的将军,你说能胜利吗?”“就是嘛,十一二岁不在家好好备嫁,反而要闹什么玩意去打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处在危机关头吗,这不是让敌军看咱们的笑话吗。”“这还没有出征就给人带来一种危机感,哎,真是的,要不是苏将军受伤,岂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而苏玄歌并没有听在耳朵里,倒是芙儿出来买东西听到了,有些觉得难听,回来就告诉了夫人。 苏歌怡得知后,就又再次找到苏义晨,让他再劝劝苏玄歌,别再撑能了,可是苏义晨摇摇头,并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苏玄歌既然已经接旨了,就不能抗旨不遵,那对他们更加不好。 听到苏义晨如此说,苏歌怡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冲动,没有想到这个养女会如此的冒失,甚至也不顾名誉了,要不是自己三年前的冲动,也不会有这种为难之事。 当苏弘才得知后,就劝父母不用担心,他相信自己这个义姐会好好的,而且会打退敌人的。虽然他知道苏玄歌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也因为他自小是被苏玄歌所带的,所以和她很亲。 也没有与苏玄歌有任何别扭的,他小时候有时调皮捣蛋,还是苏玄歌护过他,因此,他就要护着苏玄歌。 “哎,要是真正达不成皇上的目的,一切就完蛋了。”苏歌怡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这时,她真得后悔三年前收留苏玄歌,并把她收为义女了,如果是丫鬟,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或许就是人只能共享福,不能享难吧。一到享难时,就会埋怨是别人,可是她就没有想过,如果苏玄歌真得是丫鬟的话,那么她的夫君早已被关入死牢而出不来了,也不想苏玄歌训兵打赌并救下了她的丈夫。 玉林苑里,当玉琳公主得知众人如此争执时,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就向自己的丫鬟茵儿,低语了一番,茵儿先是一愣,随即就点点头。而且就在同时,宁贵妃同样得知消息后,同样在心腹嬷嬷跟前低语了一番。 没有想到,就在次日一早将军府引来一群抗议的百姓,说是不能让一个哑吧带领军队,会让敌人笑话他们熙朝没有人了,这对于他们是极不利的。 “将军,苏将军,就算苏小姐是您的女儿,可是也不能让她迫害我们啊,让我们百姓被人嘲笑而死。可她只是一个哑吧,根本是没有办法上战场嘶喊的,也没有办法让将士们有震撼感的。”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在向苏义晨请求道,“还是苏将军自己领军吧,这样才能打胜仗的。” 原来,玉琳公主和宁贵妃就是把苏玄歌是哑吧一事告诉给了众人,并一传一,二传十的,传到了百姓耳朵里,在他们心里,在他们眼里,哑吧就是一个废物,再加上又是一个女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苏义晨摇摇头,并解释道,“这是不可能的,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让我家歌儿当了将军,这样以来,我也不能违背,就是抗旨不遵了。还有,你们就放心吧,歌儿的训练出来的将士会不错的,定会胜利的,不要被其他人给引到不好之处。” “苏将军,你是不是失败了一次,就害怕了?害怕再次失败呢?”就在苏义晨刚刚把百姓给劝慰好时,不料一个不满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里诡异的传了过来,但是因为人比较多,苏义晨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这句话。 他无奈摇摇头,随即又说道,“这倒不是,只是圣命难违背啊。还有啊,我也是一个瘸子而已,这也是有点不在心上了。” “难道苏将军就这么愿意看我们百姓失败吗?” “谁说苏玄歌带领军队会失败呢?”就在此时,经过将军府的燕郡主,听到百姓的追问和反对时,她忍不住让轿子停下来,随即下了轿子,而且还大声问那些人。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不是把将士当作玩具了,又能做什么啊?不会失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啊,再加上还是一个哑吧。如果她要是能说话,还会有可能胜利的,但是这哑吧如何训练人,又岂能让人信服的。” “据说还有女孩子也一同出征,这男女七岁都不同席,这不是破坏了咱们的规矩了吗?”众人再次反对起来,纷纷在指责苏玄歌是自不量力的。 “你们怎么会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威风,那还是敌军啊。你们这样不是在撼动军心吗?”燕郡主真得是被气坏了,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她的,就算她以郡主的身份来说,众人也是“你是小孩子,根本不懂”。 第856章 无奈中,她只好让轿子再次起来,而向军营走去,她要找苏玄歌说一说而已,并让她出来劝一劝众人 与此同时,皇宫里,在宁贵妃的带领下,其他妃子也是跑到皇上的寝宫里,跪下,不要皇上把这带军之事当作过家家,反而交给一个哑吧女孩子,而是应该直接求和,只有这样才能让敌军不再闯入的,也会让他们安生的。 高旭俊为难的说道,“朕已经下了命令,万万不能再改变了,而且只要她一失败,朕就能让她交回兵权,一切的都归于朕。” “可是陛下,您也不能用这个来收回兵权吧,万一真得遇到危险了,那对咱们可真是不利啊。这可是政事,您不是说后宫不能干政,可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要是能带军出征,那么我们后宫的人是不是也能干政了?” “你这是什么胡话?这是皇宫里的规矩,任何女人都是不能干政的。”高旭俊被宁贵妃这问话问得有些怒气了,因此就忍不住吼叫道。 “臣妾是明白的。可是苏玄歌也是一个女人……不,现在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她能训练将士已经是皇上给她最大的好处了,可是为什么偏要封她为将军呢?难道苏义晨一个就不行吗?这世上岂能会有两个将军?” “还有,这世上也根本没有什么女将军的,这会被人嘲笑不止的,甚至也会被敌军看轻的,这一切都对我们是真得不利,会说我们没有人,只有孩子,除了那些曾经的苏家军,竟然还有十五个女将士,被称为什么木歌军的,这男女本是不同席的,可是却让他们一同出征,这不是更加闹笑话吗?” “就是啊,皇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要不,就让苏义晨苏将军来领苏家军出征,要不就求和,反正不能让苏玄歌出去的,这一切皆是不宜成功的,敌军一笑,就会更加瞧不起我们的,也会笑话我们的,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会羞愧而死的。陛下,考虑众人的感受吧。” 高旭俊摇摇头,他其实就是想用这个来夺了苏义晨的兵权,正好也能趁机圆了自己的梦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疑心的。 燕郡主并不知道皇宫里的一切,而是直接来到了军营,可是没有想到,她再次遇到了一些反对之人,而且那些人似乎仍然是百姓。 他们一一跪在军营门口前,说了一堆脏话,“什么无知的小女人”“不懂战场的鬼玩意儿”可是军营里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就连守着的人也不予理会,任由这些人骂。 她听了觉得极为难受,这才拿出自己的名帖,让守卫的人传讯,很快燕郡主就进去了。 当她一进去,立马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吸引住了,竟然是男女对战,而且谁也不能让谁。 “燕郡主来了?”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是啊。”燕郡主因为跟苏玄歌比较熟悉,再加上,在训练其它时间,苏玄歌还会教她一些手语,所以,她能看懂,所以,也能回答出来,随即又问道,“现在众人都在反对你带军出征,你怎么办呢?” 苏玄歌轻轻一笑,比划出来“凉拌”两个字。 燕郡主一笑,随即又问,“你有没有担心过,会影响军心呢,毕竟外边的争吵过于响亮,我听到了就觉得聒噪。” “我是让他们不要受影响的,而且无论外边有任何事情都不用过于介意的。所以,我们的拼杀会比外边的声音更加响的,而是给他们更大的鼓励。”苏玄歌比划起来,也因为她知道燕郡主刚刚熟悉,所以手语比划也比较慢,恰巧能让燕郡主看得懂。 燕郡主似乎还要说什么时,倒是苏玄歌比她先了一步,就是再次比划起来,“我知道你会问我有没有觉得难受。不过,在我看来,并没有难受,毕竟,是他们眼界过于狭窄,从未见过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倒是为这些百姓而难受,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新生事物的,或者说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也比较弱的。” “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都要经过见证的,所以,我会让他们看到一个不同的我,一个有着别致的我。” “还有嘴长在他们身上,就任由他们去说吧,我不会去辩解的,越辩解越会黑的,所以,我就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用上了现代的词汇。 “哎,这个词汇倒是好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惜啊,我是郡主,要不是郡主了,要是普普通通的丫鬟,或许也就能与你一起去见识一番了。”燕郡主先是喜,随即又带着极为惋惜的口气说道。 结果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立马就有一个小丫鬟开口了,“郡主,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要是当了丫鬟,估计会觉得自己不如当郡主。” “当郡主有什么好的,一点自由也没有出来就被人保护着,根本没办法离开。”燕郡主不由挑眉说道。 “郡主,你这就真得是不知福气了,我们得要处处向人跪下,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主人打得,当丫鬟可真是累死了。幸亏有小姐,才让我们没有卖身契了,反而有了自由之身啊。”两个人竟然为此而争执起来。 苏玄歌听到和看到这一幕时,突然记起来曾经在现代看过的一篇文章,那里面的含义就是你的生活是别人的天堂,而别人的生活是你的天堂!而这一幕不正是眼前的这两个不同身份人的对照吗? “啊——”随着一声惊叫声,反而惊动了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燕郡主急忙跑了过去。 生怕燕郡主过于好心,而惹来麻烦,苏玄歌也只好暂时让将士们停止,而且匆匆带着将士们跑到军营门口,只见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爷子口吐白沫,双脚抽搐之样。 看到这一幕,苏玄歌脑海里顿时转动起来,似乎有一种病就是这种状况,对,是叫癫痫病,而且它的俗称就是羊角风。 就在她准备上前时,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其他人开口说,“这是天意不让哑吧带军出征的,要不这个老爷子也不会有这种情况的,这是老爷子过于激动,而被老天爷要带回去的,这是有不满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捂住而笑,随即就走过去,来到老爷子跟前,扶起他并让他侧卧,伸手就要去解老爷子腰带时,反而被那个老人给推了一把,“你在做什么?” 苏玄歌比划了两个字“救人”,就要继续做下去,可是又被燕郡主和黄清叫住,当听到有人叫苏玄歌为歌将军时,那个刚才推苏玄歌的人更加恼羞成怒,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的过错,所以,怎么也不让她救。 苏玄歌在燕郡主的提醒下,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就比划了一番,燕郡主这才把步骤一一说给了黄清。 黄清诧异的又看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点头,这才伸出手把老爷子的腰带解开,而且让他的头侧立,让唾液和呕吐物尽量流出口外。随即又用筷子缠上布条塞入其上下牙之间,防止舌头咬伤。就这么休息了片刻,不到半个时辰,老爷子醒了过来,而且似乎也恢复了精神状态。 当老爷子得知是苏玄歌这个哑吧将军救了他,甚至还做出了对他极有利的事情,不由脸一红,随即说道,“将军,是老朽愚笨了,想必将军如此聪明之人,自然会让敌军知难而退的。所以,老朽不会再反对的。吴家的人,都随老夫一同离开,毕竟歌将军为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在这个吴老爷子一声令下,吴姓的人,还真得随着他们走了,本来军营前有着许多人,但是这一走,倒是带走了一大半。 顿时剩下的人,倒是有些惊慌了,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机智,甚至还能救下生病之人,这下,他如何向那支配自己的人说啊,毕竟,他答应过,要让众人闹事。 想到这时,趁苏玄歌没有注意,他竟然悄悄而走,是想回去告密。虽然苏玄歌没有看到,倒是青云看到了,并悄悄告知了自己的主子。南宫离在得知后,立马就另派了一个暗卫,让他跟随,但是不要现身的,只要说出地方来就行。 “歌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是我见识短了,没有想到世外还真有歌将军这样的人在。”刚才推苏玄歌的人立马道歉道。 “不用了。”苏玄歌摇摇头,并比划出三个字来,随即又比划起手语来,“你们也是一心为国好而已,毕竟,谁也不希望国家破灭,毕竟,谁也不愿意当亡国奴!” 当听到燕郡主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语时,那个人再次对苏玄歌敬佩有嘉,甚至还提出来要当兵,只要是她领军的,他都会听从的。在他的召呼下,竟然又引来二十多人当兵! 苏玄歌笑了,并一一接纳了,自然也是先通过苏弘才问了苏义晨,苏义晨得知自己的这个义女可以收买人心时,反而又请奏了皇上。皇上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同意了,不过,这些新进入的只能算是小兵子并不能上战场! 苏玄歌一笑,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也记起来曾经的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这么又加入了一些新的将士。 就这么本来是几百人的将士,加上十五个女将士,再加上二十多个,已经超过了原来的将士定数,而且苏玄歌还是以“双全军”为名,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出名,再加上,这是男女混合军,而且她的意思就是自己这个军队是——智勇双全! 当那个被指使的人来到丞相府时,跟踪的人并没有进去,而是悄然回到了南宫离身边,只说了三个字,“丞相府!”不过,他并不知道丞相府里会有什么情况的,毕竟,他不如青云和青风。 “丞相,苏玄歌救了一个生病的老爷子,结果老爷子把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给带走了。而且她又用狡黠的语言,把其他人给招了进去,这完全就是在收买军心啊。属下应该如何办啊?”那个人问道,带着着急的神色。 “你说什么?!”听到这时,歌绍海忍不住吼道,为什么结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反而是这样呢,难道苏玄歌真得有那个本领吗? “这是真的。”那人重复了一遍后,又极肯定的说道,“是属下亲眼看到的,现在苏家军,不,双全军可是人数不少了。到时候,对咱们是极不利的。” “爹,你觉得贵妃那边呢?”歌承信开口问道,他就不相信苏玄歌会如此顺利的。 当南宫离听到这暗卫的传话后,不由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歌绍海会如此恨苏玄歌,甚至恨苏义晨,而且还要如此出力的,就又再次对暗卫说,“你再回去探望。还有告诉青风,一定要保护好苏小姐。” “属下明白。”很快,暗卫再次悄然来到了丞相府。 当吴老爷子带着吴家的人回来后,将军府里聚集的人也散了,毕竟,他们也是被人有意带歪的,并不是真心不为国家着想,可是听到吴老爷子对苏玄歌的称赞,最终还是各回家各找各娘了! 苏义晨在得知一切被女儿解决后,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有回过神,却被苏玄歌的要求给震惊住了,“你说什么,你要带苏弘才一起去?可他才三岁啊!!!”就算要儿子当将军,这也太小了吧?而且对儿子也不好。 “爹爹,你放心,我就把他围在我的马上,而且我会保护好他的。”苏玄歌比划道。 “可他毕竟是我们苏家的一条根,那战火可……”苏歌怡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担心道。 “你们也知道,我是说不出话来,虽然有人能翻译,但是不如弘才,而且他和我是最熟悉的,有时,我还会在一着急比划出手语来。毕竟,手语比起汉字要方便一些啊。”苏玄歌解释道。 “这真得不行,如果他大一些还好,可是太小了,这会影响你的。”苏义晨怎么也不同意。可是没有想到刚刚三岁的小弘才自己倒是开口了,“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乖巧的待在马上,会和姐姐在一起,而且我曾经和姐姐一起骑过马,没有问题。”这话不假,当时苏玄歌在让男将士教她们马时,因为考虑到未来可能有战争,所以,他们姐弟二人同时骑过马,而且飞驰在军营场地上,当时她也模拟过,也是为现在而做得准备。 第857章 “可是……”苏义晨和苏歌怡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可以打保票,我会护得好好的。还有,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在娘和爹面前演习一遍。” 苏玄歌一边说一边就拉着苏弘才一同上了马,那马倒是极为乖巧的让他们骑上,随即她就用披风把苏弘才给遮挡住,然后双手拉起缰绳,开始飞奔在园子里。 当听到儿子那欢声笑语,还有那肆意飞扬的场面,尤其是听到小小的声音充满了志气,“给我杀,给我冲。”反而让苏义晨动了心思,最终心一横,“好,我同意了。” “多谢爹爹。”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开心不已,立马就飞奔而回,随即来到了苏义晨跟前。 苏义晨揉了揉儿子的头,随即说道,“到战场上,不仅要护好自己,也要护好姐姐,你们是一体的,知道不?还有,注意安全啊!” “我会的,爹爹。”苏弘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行啦,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去饮酒出征呢。”苏义晨这才点头,随即又嘱咐女儿和儿子。 “是。”在两个人退下后,苏歌怡这才问道,“将军,这行吗?” “应该没有问题的。”苏义晨耸了耸肩膀,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过于着急,而误信了歌承信的话,这次战场还真是没法说得,估计也用不着自己一双儿女上战场。 “可是战火无情啊,还有那血什么的,我实在是担心弘才啊。”苏歌怡的确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亲生子,比起苏玄歌这个外来女,当然更疼他,再说了,儿行千里母担忧。 “别说了,正如歌儿所说,他们已经熟悉了,这才有契合的,或许对战场更好。还有,你想办法给弘才做一些衣服吧,再做一些干粮,也许这一场战场就是半年之久呢。”苏义晨其实在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那配合的样子,自然就心动了,所以,就在最后同意了,也可以说这是他做得最好的一件事。 “哎。”苏歌怡没有办法,只得叹息一声而去做活了。 次日一早,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骑马去了皇宫,自然将士们也是极早就来到了皇宫门口,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铠甲,而且气势磅礴,就连军旗也是写着“双全军”。 当高旭俊看到苏玄歌和苏弘才一同出现时,不由问道,“歌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苏玄歌为了让人区分自己和苏义晨这两个不同的将军,因此就让皇上以“歌”字为由,因此众人才唤她为歌将军。 “我和姐姐一同上战场的。”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已经开口了。 “胡闹。”高旭俊有些不悦了。 “陛下,”歌承信忍不住开口了,“你说,这一个三岁的顽儿上战场上,这不是更加玩笑吗?再说了,这不是正好可以让敌人抓人质吗?” “苏玄歌,别以为朕给了你将军职位,你就能胡闹吗?还不赶紧让苏弘才这个小顽儿滚开。”高旭俊被歌承信这么一说,更加激怒了他,忍不住暴粗了。 “陛下,”看到苏弘才歪着头,脸色极为阴沉,苏玄歌这才比划起来,“陛下可能是忘记了吧,当时臣在训练双全军时,可是由舍弟来唤的,毕竟,臣是有缺陷的。如若没有人来替臣唤,或者号召的,那么军队就无法进行的。如若陛下不信,不妨问一问将士们?” 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高旭俊顿时记起来,当时男女将士对战时,就是苏弘才的号召,没有号召力,还真是不行的,“可你应该换一个大一点的……” “对,换上我的儿子。”歌绍海竟然未等皇上说完话,就主动请缨了。 苏玄歌此时真是冷笑不已,她并未比划只是扫视了一眼苏弘才。 就在这时,苏弘才突然歪头,并看向歌承信,随即问道,“空诚计,调虎离山计,你会哪个?” 歌承信一怔,随即摇摇头,这些名词他从未听说过。 “可是我都会,不仅如此,我还会姐姐所说的《孙子兵法》。我不仅会背,还会让人做得。还有,一个是《三十六计》。还有……” 苏弘才洋洋得意的说道,苏玄歌急忙比划出来“停止”的手势,他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到这个三岁的孩童说起来的这些话语,高旭俊也无奈,在看向苏义晨一眼后,见苏义晨点头,也只好说道,“好吧,时辰不早了,就请歌将军喝了这出征酒,朕为你们送行,记住只可成功,不可失败!否则……” “陛下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让双全军一个不少的回来,绝不会让他们有一个牺牲的。”苏弘才竟然替苏玄歌说出这么一番大话来,或者说是他过于相信自己这个义姐吧,毕竟,义姐对自己太好了! “陛下,”苏玄歌也笑了,接过酒,看了一眼苏弘才,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双全军的将士们,随即手一挥,只听军队里传来齐整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威武,也是那么的响亮。 “双全军,智勇双全,定能胜利,斗智斗勇,以命拼博,护国护家,为国争光!” 就连那些太监也被这喊声给震得有些仰慕,或者说是被他们的话语给打动了,自然在暗处的青风也忍不住重复了这一番话,他同样是有些激情,有些想上战场的冲动,这苏玄歌真得会组织人,这还真是一心!看来,王爷还真是没有错啊,没有看错人! “陛下,看到没有,臣相信,将来的一切就是我们双全军的了!!!喝下这陛下敬的出征酒,我们一定要打败敌军,凯旋而归!” 比划完,苏玄歌第一个喝下了出征酒,随即就把碗“呯”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带领军队,浩浩荡荡而走。 当苏玄歌刚刚走到半截时,就看到昨日的那个老爷子,他竟然来给他们送行,甚至还冲她跪下,“恩人,谢谢你救助了我,今日知晓是恩人要出行,所以,特意送来一些廉价之物,还望恩人不要不收。只希望恩人能早日送走敌军,还百姓一个平安,我们都不要当亡国奴!” “放心,不会的!而且我们会凯旋而归,到时候,还希望老大爷能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庆功酒!”苏玄歌比划道,自然这又是苏弘才翻译的,“不过,老大爷还是应该感谢皇上,如若没有皇上的圣恩浩荡,我也没法当上将军的。” 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军队里的声音立马变了,“凯旋而归,圣恩浩荡!” 随着悠悠的声音,苏玄歌抱着苏弘才上了马,自然是在接过吴老爷子手里的东西后,她明白老百姓给的物品是物轻礼重,这也是对她的信任,随即向后看了一眼苏义晨,这才一挥手,“出发!” 随着呼喊声,随着马蹄声,随着尾音,军队逐渐不见了影子,除了那久久的回音“圣恩浩荡……”一一打在所有人的心里。 不过,这也让高旭俊心里有些舒服,才觉得苏玄歌没有忘本,没有忘记自己申明大义之人,挥了挥手,他摆驾回宫了。 “只希望他能混在里面,能偷听到一切吧。”望着远走的人和军队,歌绍海暗自说道。 本来是要跟随苏玄歌而去的青风,在听到这时,反而停下脚步,正要离开,赫然听到,“主子说了,你保护苏小姐,这里由我。到时候,我会以鸽子传信的。” 因为这个暗卫用的是内力传音,自然其他人听不到,除了青风,青风略一思索,就匆匆追苏玄歌他们去了。 经过三天三夜的奔波,好多将士都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可是当看到十一岁的苏玄歌还有才刚刚三岁的苏弘才,这姐弟二人竟然会丝毫不叫苦叫累,倒是让众将士不敢说出要不要休息的话来,毕竟,他们可是比他们姐弟二人要年长许多。 自然,作为副帅的孟峥天也是被这姐弟俩给震撼住了,他从未想到过,这两个人加起来年龄也只不过才十四五岁的人儿,竟然会一声不语,甚至也不嚷嚷。 也许这就是虎父无犬子吧,自然他也不敢再小看他们了,反而对他们起了一丝敬佩,心里暗自考虑,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苏玄歌这才停下马,随即就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边,这才轻轻拍了一下苏弘才的头,苏弘才和她的默契极好,因此,就在她一拍头时,立马就唤道,“黄清何在?” “末将在。”随着话音,只见黄清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汗珠。 “不知离上次安营扎寨之处还有多远?”苏玄歌比划着,而苏弘才再次当上了翻译员,替姐姐说话。 “没有多远了,大概也只有五里路吧。”黄清笑道,不过,他也是极佩服这姐弟二人,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日子,他们二人倒是没有一个人有任何难受感觉,而这也让将士们心里极为佩服,所以,他们也就辛苦而奔波。 听到这时,苏玄歌点点头,然后又挥手,比划了一番,苏弘才稍微愣怔了一下,这才说道,“黄大哥,姐姐说了,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什么?!”黄清有些不解了,明明前边就要到了,而且离那边只有仅仅五里之远,为什么要在这里呢?这不是让对方觉得自己胆小吗?这不是在给敌人示弱感吗? “姐姐说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正好也可以让大家都休息一下。”苏弘才看到苏玄歌眼神极为鉴定,这才又郑重的说道,“还望黄大哥赶紧告诉众将士吧。” 黄清有些犹豫了,生怕这会动了军心,而且也觉得这个过于异常了。想到这时,他忍不住扭头看向孟峥天,虽然苏玄歌训练他们,他是欣赏,但是对于这安营扎寨,他还是相信孟峥天。 孟峥天回想起在比赛台上的时候,再想到,来这里时那付豪爽之气,略一思索,说道,“黄清,就听主帅!”他相信苏玄歌,也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计策吧。 看到孟峥天没有反对,黄清也只好一一通知其他将士,自然,有一些将士反而不悦了,明明就在前边,非要在这里,这让他们有一种觉得不舒服感觉。 女将士们倒是无所谓了,而且一说安营扎寨,立马就把帐篷等一一从行李包里取出来,随即开始扎帐篷,然后还有一些女将士就去寻找柴火,准备烧火做饭。 当看到女将士那么自然而然的活动,将士们也只有把不满窝在心里,也只好去做了。 很快,一个个帐篷都耸立起来,而且就连苏玄歌的帐篷也是在众人的大力之下而扎好了。她点点头,随即就进入主帅帐篷里,刚刚坐下,就看到孟峥天开口问道,“歌将军,末将想问这有何意?” 苏玄歌淡淡一笑,又比划一番,苏弘才思考了一阵,这才开口道,“我姐姐说,她自有妙计,你们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从熙朝的内奸那里得知这次的领军之人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甚至还是一个哑吧时,顿时把这当作了一个笑话。尤其是在得知,苏玄歌他们竟然把军队安营扎寨在离他们有五里之远的地方,更加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一道道顺口溜从那边传了过来,“稀奇稀奇真稀奇,熙朝没有大将军,熙朝无人可英勇,反而派上小女孩。女孩女孩快投降,我好让你回家吃奶去!不是家家酒,快快滚回家!” 当这顺口溜传到双全军的耳朵里时,反而让王勇他们极为恼火,多次请求出战,可是都被苏玄歌拒绝,说是时机不到,所以,不能出战。 王勇无奈摇摇头,随即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叙说自己的无奈,他现在真得是后悔让苏玄歌这个十一岁的女孩子来率军了,如果是苏将军,根本不会如此犹豫的,早就大战它三百回合,在这里,完全就被当作了缩头乌龟,这根本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仅王勇急,而且孟峥天也是焦急,可是每当他催促她时,她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即摇头,然后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地图上,面对外边的漫骂,如同没有听到一样,而且营寨前一直挂着是休战战牌! 当消息传到皇宫里时,歌绍海和歌承信顿时大喜,这个机会正好,就说她是故意要害大家的,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告诉皇上时,却不想在路上出事儿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马车被人给劫走了。当他们再次回来时,双腿都已经没有了,可以说全部变成了瘫痪! 第858章 就在他们走远后,一个白衣男子出现,而且他紧紧望着那两个人,眼里露出一抹神色。暗卫问道,“主子,放他们回去会不会对未来夫人有影响呢?” “不会,我相信歌儿,她会胜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而且也因为他的阻止,倒是没有让苏玄歌有过危险,反而让她在后来的战场中大获全胜,打了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脸! 当看到苏玄歌他们还是不出面,甚至就连解释也不解释,那顺口溜再次变换了,而且全部变成了侮辱之语。 “哟,我可听说了,据说那个主帅还是一个哑吧。”“嘻嘻,真是搞笑,这战场上,岂能是孩童玩耍得,真是没有人了。看来熙朝就要是咱们的了。” “就是。没看到啊,他们全部都是缩头乌龟,要不怎么咱们喊了这么多天也不出来呢?”“是啊,如果要是换成苏将军,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对了,我还听说了,她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啊,怎么会如此不护着将士们啊,反而让人……”“什么女儿,不过是义女罢了。也许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要消耗大家的耐心!”…… 听到这些话,王勇准备带着兄弟们前去追问时,却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带着苏弘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一时怔在那里。 苏玄歌淡淡的一笑,随即就自己率先进去,而她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这才让苏弘才追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将军,咱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两天了,而且敌军那边已经在叫嚷两天了,而且也休息够了。如果继续休战,对我们更加不利的啊。”王勇就是一个直性子之人,所以说话是很直截了当,自然不会拐弯。 “我说过,时机不到。”苏玄歌一边摇头一边比划,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替她说出来。 “时机,时机,什么鬼时机啊!难道我们就要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永远不出去吗?这根本不像战场,反而像过家家。” 王勇被苏玄歌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怒了,忍不住吼道,“苏玄歌,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啊,不会别率军啊,说什么打仗胜利,这叫逃避,这哪里是打仗?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率军的,而是让苏将军来!” “王勇!”苏弘才一看到王勇骂自己的姐姐,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随即也带着怨气唤道。 苏玄歌倒是一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比划着,“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不过,让王勇他们抒发一下愤火也好一些。”苏弘才看到姐姐丝毫不介意,也就只好点点头,没好气的瞪了王勇一眼。 苏玄歌看了黄清一眼,又比划起来,“黄大哥,你也觉得咱们应该出战吗?还有,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会有人偷袭呢?” 苏玄歌这一比划,苏弘才一翻译,反而让黄清愣了半天,张了张嘴,说道,“军师?”他所谓的军师就是歌承信。 苏玄歌摇摇头,“除了他,应该还有人。要不,怎么会里外应合呢?不过……”因为苏玄歌比划到一半时,突然停住了,因此,这话就等于苏弘才只说了半拉半。 孟峥天在苏玄歌和苏弘才姐弟二人的提醒下,突然记起来,似乎在军营回来时,曾经有一队人马没有回来,而是留下来了,他一拍头,随即就问苏玄歌,“歌将军,你是说那队人马里会有奸细吗?” 苏玄歌举起拇指,“的确是有,看来,还是孟将军有脑子。” “不可能!”王勇听到苏弘才翻译出来苏玄歌的话,他根本不相信的,“留下的那个队,是苏家军的精华,而且他们的队长是我们的好兄弟,也是我们同甘共苦十年之久得!就连当时苏将军受伤,也是他拔出剑来的,甚至还为苏将军治疗!” 苏玄歌听到这时,突兀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手法再次快速的比划起来。 苏弘才幸亏反应也比较快,所以,也一一说了出来,“你说什么,我父亲当时受伤是那个队长拔剑的,而且还治疗得伤?!” “对啊。”“当时那个魏珂可是伤心好久啊,为了让将军能保持生命,所以这才拔下剑来,要不,将军就会死了。”其他将士竟然一一附和道,甚至每个人都对那个叫魏珂的产生一种敬佩之心。 苏玄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又缓缓坐下,随即“问”道,“如果没有奸细,你们说,我是一个女孩,又是一个哑吧,他们是怎么知晓得?” 被苏玄歌和苏弘才这么一问,众人这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头,是啊,除了皇宫里的人,没有其他人知晓了,难道这里真得有奸细吗? “所以,我才说,时机不到。”苏玄歌看到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才再次比划起来,“而且我这也是叫让他们嚣张。不知各位可知道有一个成语,它就是——骄兵必败!” 孟峥天听到这时,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苏玄歌这是有意的,为的就是让他们有意小看自己,而且到时候就可以趁敌军不备,而偷袭,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看来,他也被曾经的英勇给冲蒙了头,这一计策,还真是不错啊。 黄清听罢,突然一怔,不由开口问道,“将军,你这是有意得?为的是让他们……戒除警戒之心?!” 黄清的话音一落下,王勇还是不满的说道,“怎么会戒除呢,黄清你在胡说什么……唔……”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黄清给捂住了嘴。 苏玄歌一笑,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就等时机吧,到时候,咱们一定会胜利得!” “明白了,明白了。”黄清点点头,孟峥天同样点头。 “还有,明天大家还是照常生活,就权当没有听到,还是休战。如果谁要敢踏出军营一步,我就杀鸡儆猴了!”苏玄歌这才站起来,带着威严的目光望向众人。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道。 “好,今天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小梅,你去拿牌来,咱们打牌!”苏玄歌比划着,苏弘才看到这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不明白自家的姐姐会突然转变风格,感觉跟刚才的那个威严将军判若两人,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不过,他还是翻译了出来。 很快,小梅那一队女将士出现,甚至还拿出来几张牌,说是要和他们男将士们一同“斗地主”!在几个女将士的带领下,男将士们竟然也迷上了这游戏! 当消息再次传到敌军那边时,那边的顺口溜再次改了,更加带着嬉笑还有种种的瞧不起,“孩童孩童真天真,战场战场变玩场,赶紧赶紧把降投,好好回家摸牌玩。” 当南宫离从青风那边得知苏玄歌的方法后,不由眉毛一挑,随即露出笑容,“歌儿果然是智慧天下,看来,这一次还真是不错,她出够风头了。” 他身边的暗卫可是不解了,不由问道,“主子,苏小姐这不是在逃避吗?而且这对他们是极不利啊!” 南宫离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不过,等到歌儿胜利归来时,本王一定会好好给她庆祝得。”说毕,他跃身而起,反而留下了一个发懵的暗卫…… 玉琳公主闻讯后,就前去找皇上,想要让高旭俊以欺君之罪把苏玄歌叫回来,毕竟,她这是逃避,根本不是真正的率军,可是没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拒绝,甚至还说她不要无事找事得,这让她心里是极度窝火,为什么会这样啊,父皇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为什么会疼爱那个叫苏玄歌的哑女啊! 面对敌军的如此侮辱,众将士们也都不再多说了,反而和女将士们一起去洗衣服,甚至各个脸上都呈现出笑容,而且完全把这战场当作了家,几乎没有紧张作战之样,这让敌军那边的人更加轻蔑起来他们,而这一次,顺口溜再次传了过来,带着更加让人泄气的话语。 “哟哟哟,这真是‘哥哥打水,妹妹洗衣’。”“哎哎哎,河边洗衣动妹心,河边打水滥交情。”“啊啊啊,熙朝熙朝真是奇,朝中无人却把孩童叫。不上战场玩家家,让人笑掉大牙来。”“呵呵呵呵!”“咯咯咯!”…… 不过,也因为苏玄歌的提醒,所以将士们还是当作耳旁风,根本不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当然小梅她们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千种变化,因此她们和将士们都是一同吃喝,而且还有时故意大胆的给将士们去擦汗,一付女慈郎情的样子。 不过,这不,当小梅伸手就要给孟峥天擦汗时,他急忙回避,并向苏玄歌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可不敢被这小丫头给碰上。苏玄歌一笑,随即就拍了拍苏弘才的头。 苏弘才立马点头,这才从苏玄歌怀里走出来,麻利的接过来小梅手中的布,“小梅姐姐,谢谢啦。”不等小梅反应过来,苏弘才很快就把布给擦干净了。小梅望着自家少爷和自家小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反而拿着众人的衣裳和鞋袜去洗了。 苏玄歌在让将士们一一散去后,又专门把孟峥天叫到自己的营帐里,开始考虑下一步的。 不过,在考虑事情之前,她有意问了孟峥天一句话,“孟叔叔,你想过再纳妾室吗?”她知道孟峥天是有一妻一妾的,据说这一妻一妾是真得很和睦,如同亲姐妹一般。 孟峥天一愣,摇摇头,“这两个女人就够了,再多了,我就更加要头疼了。” “那就好……还有,孟叔叔,以后小梅在时,你就尽量不要出现。”苏玄歌点点头,其实,她不希望小梅当妾室,毕竟高门妾室不如低门妻好,毕竟妾是小,而妻是正室的,所以,她决心以后给小梅找一个更好的人家,而不是这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当的老男人! 孟峥天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不由擦了一把冷汗,这才点点头,“我明白。歌将军,有什么活计就吩咐我吧,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我就一个要求,就是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有我在得。”苏玄歌比划着。 也因为这几天已经熟悉了,所以,苏玄歌比划出来的手势,孟峥天自然也看得懂,因此,这次并没有要三岁的苏弘才来翻译,毕竟,这是有关爱情的,与一个破小子是没有关系的,他还是未成年人啊! “睡觉?!”孟峥天被苏玄歌这么一命令脸上露出更加惊诧神色,这苏玄歌说得和做得真是完全不像一个将军,反而是像…… “对,就是睡觉。现在咱们好好睡觉,晚上偷袭去!”苏玄歌想了想,就用手指沾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一行字来。 看到这时,孟峥天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明白了。那么,军队用安置吗?要不要吩咐?” “不用。”苏玄歌摇头,并比划道,“对了,孟叔叔,以后你还是唤我为歌儿吧。毕竟,你和我的父亲同岁呢。还有,你们将士去睡觉,做饭的活计都交给木歌军就行了。” “这……”孟峥天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在孟峥天的命令下,众将士们这才和衣而睡。 小梅闻讯后赶到苏玄歌的营帐里,准备问她们要做什么事时,苏玄歌比划道,“现在小梅,你去把木歌军叫过来,晚上咱们去偷袭。不过,你们手里不是拿武器的,而是要拿咱们吃饭用得铲子勺子之类的,当然也可以拿上切菜的刀。” 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小梅反而目瞪口呆,这哪里像是上战场啊,这完全就像是打劫得,不对,是抢劫,也不对是要抢……菜去得,这与她想象中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当南宫离再次听到这消息时,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身边的暗卫反而愣怔了半天,这主子今天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大笑,而且极为反常啊。 看到小梅的目瞪口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我的确是要抢菜,而且这叫趁其不备。你想象看,当他们在欢笑庆功之时,一群疯女人进去抢菜,他们会不会生气去追赶呢?然后……”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眨了眨眼。 小梅突然明白自家小姐的用意了,“臣明白了,臣这就前去告诉众姐妹们。”说完,她匆匆来到她们木歌军的营帐里,让她们做好准备,拿上锅铲、勺子、切菜刀,然后迅速排成了一队。 第859章 当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比划,再幻想未来的那一场面,他也总算明白了苏玄歌的用意,这一计,果然是够妙,估计也除了苏玄歌,其他人也根本想不出来这计策得! 果不其然,当苏玄歌让苏弘才这个小鬼头带着木歌军悄悄出现在敌军周边时,那里面的人竟然是在大吃大喝得! 于是,三岁的苏弘才立马装作疯子一般冲进去,随即抓起一个又大又白的馒头,就要跑时,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正当这个人要骂这个小疯子时,没有想到,一群疯女人蜂拥而上,并挤上来,趁他发怔之时,先把苏弘才给抢了回去,随即就各自去抢菜了。 当看到这些美食都被这些女人给抢走了,而那些酒意连连的人,因为感觉自己胃空荡荡的,于是一群人都跑出去要抢回他们的美食…… 就趁混乱中,苏弘才竟然悄悄又跑回了自己的军营里,当他回去时,这才发现,苏玄歌竟然已经组织好了一支军队,带头的将士不是别人正是黄清! “姐,你这是要带黄大哥做什么去啊?”苏弘才忍不住问道。 “趁敌乱,要敌命。”苏玄歌比划道,她有意把那句“趁你乱要你命”而改成了此句话,为得就要让人高看自己一眼得,“还有,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天。” “将军,要放火?!”黄清诧异的问道,他以为是要打杀去得,谁知道自家将军竟然是要用放火来,这让他心里觉得有一些窝囊,感觉这是不上门路得。 “对!”苏玄歌郑重的点头,又比划起来,“你们由弘才带领你去敌军军营里的粮库去。刚才他已经提前去过了,又顺利回来,所以这叫熟能生巧。到了之后,立马就把手中的火柴棒扔进去,不要离得太近。等到燃烧起来后,你们再大声喊‘粮库着火了’。” “可是为什么要烧敌军的军粮啊?”有一个小将士轻声问道。 苏玄歌一笑,并没有解释,倒是看向了苏弘才。 苏弘才立马细声嫩语得说道,“兵法上不是有句话叫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没有粮食了,粮食被烧了,你觉得敌军还有耐心打仗吗?这就叫一击对一击。再说了,咱们前边几天不是有意让他们放松吗?” 王勇和黄清一听这个顿时明白自家歌将军的用意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小看她了,一个哑吧将军,一个具有智慧头脑得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末将明白,领命。” “黄清,你带这支队伍去烧粮库,王勇,你在这里停留,等到那边成功之后,就接应他们回来,不可有误。”苏玄歌又一次比划起来。 黄清和王勇再次对视一眼,随即就点点头,同意了,声音极为响亮,“明白。” “姐,我总算明白了,看来,有我在,还真是你们的领军人呢。”苏弘才自豪得说道。 “去吧。”苏玄歌一挥手,黄清立马领着一队人马出去了,而王勇他们这一队,在等候那边放信号。 与此同时,敌军那边,可以说是真得极乱得,那些小丫头们竟然把他们吃得菜,还有各种东西乱扔乱洒得,弄得地上泥泞不堪,而且也因为菜里有油,所以,就算他们这些人去追赶那些小丫头们,也被滑倒了几次。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就是,每当他们滑倒之后,还未起来,就被那些看起来瘦若无骨的小丫头们的坚硬的拳头给砸在身上,弄得他们极为痛得,如同被石头砸一样。 也因为这边过于乱,所以,黄清他们来,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是说,他们来到粮库是很顺利得,而且一来到粮库,意外发现,竟然没有守卫的。 当问起苏弘才时,苏弘才告诉他们,因为对方觉得要羸了,要喝庆功酒,所以就都去喝酒,觉得这个地方不重要了。 听到这时,黄清摇摇头,这还真是不能轻易小看任何人,这真得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小看了,吃亏的就是自己。 而敌军就是因为这样子,才会被自家将军给看得出来漏洞得,看样子,回去还得要好好向将军学学了。 很快,一根根带火的木棍被扔进了粮库里,就在这关键时刻,那风突然由北吹向南,正好让这粮库一碰上火,立马轰轰烈烈起来。 苏弘才不由伸出一只手,轻声道,“放。”放就是指放信号通知对方来接应,然后,由他再来唤“着火了!” 黄清看了自己手下一员,那人立马点头,随即就弹出一根弓,射出白色的箭来。 当苏玄歌看到这白色的箭时,笑了,又是一挥手,一比划,“去接应他们。王勇,你去接应黄清。本将军去接应木歌军。” 未等王勇反应过来,苏玄歌早已一个人策马而走,当看到她走远了,王勇这才恍然大悟,随即领着队伍前去接应黄清他们了。 还在帐篷里睡觉的敌军的首领敦原,先是听到一阵阵的骂娘声音,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将士们寻找舞姬呢,可是随着一道尖的叫声,“着火了,着火了!粮库着火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腾地坐了起来,搓了一把脸,这才懵懂的从帐篷里钻出来,刚刚要唤人时,赫然发现,竟然侍卫一个也没有了,他走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一个,只见他手里还拎着桶。 “哪里着火了?”他冷声问道。 “粮库。也不知是不是天干物燥得,竟然让火掉落在粮库上,甚至还把粮库烧了三成之多!”那个士兵一边回答一边匆匆跑向粮库。 敦原也立马跟随过去,当看到那熊熊大火时,他心里真是有一种想骂人的感觉,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又抓住刚才那个士兵问道,“其他人呢?” “刚才来了一群丫头,抢将士们的菜和饭,为了能把这些丫头追赶回来,所以,他们都……”士兵如实答道。 “都去了?一个士兵也没有留下?就连粮库里也没有留下士兵吗?”敦原真是觉得自己手下这些将士们过于松散了,而且竟然丝毫没有警惕性。 “是啊,因为那些丫鬟如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抓不住,所以,历将军就让所有人都去帮忙了,历将军还说反正对方已经认输了,这个守不守无所谓了。”士兵再次诚实的说了出来,反而让敦原又气又急得。 真是一群笨蛋,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对方使的计策吗?还是这些安稳的日子,他们过得过于安稳了,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苏玄歌领得可是双全军,他们似乎是…… 不行,必须等他们回来,要好好训一训他们,不能再让他们目光短浅了,否则,又会败落在女人手中,回到国内,定会被自家大皇兄和三皇兄笑死了。 小梅一看到信号箭出来了,立马就一个眼色,随即重重地把手里的吃食扔在地上,然后一溜烟得跑走了。 在看到那些丫头片子们逃走后,历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要唠叨什么时,突然就听到一声喝,“历俉,你还真是够精明的,精明的被丫鬟片子打傻?”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一群丫头片子,竟然闯进来就要抢我们的酒和菜,那可是咱们军营里最好吃得,我们还没有吃够,所以……”历俉似乎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三王爷的气愤。 “你可知道,敌军那边是什么军吗?”敦原更加来气,本来这次就自己带领队伍不用历俉这个人,可是父王竟然说自己年幼无知,必须有一个有经验得人带领才行得。 可是他已经二十有二了,而那边的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但是就这样,他的脸还被历俉这个人给丢尽了。 “敌军?你是说熙朝那边吗?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吗?而且还是一个哑吧。我说主帅,你怕什么啊。十一二岁的孩子,比你小多了,只能回家……” “给我住嘴!”敦原忍不住吼道,“你似乎忘记了,那个叫苏玄歌的小丫头她领着得可是双全军。还有,你可知道在咱们的军队里是不能出现女人的,那么这些突然出现的女人,就算是女孩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我真是怀疑,你的脑子到底如何长得,连这点小计策都猜不透,你到底如何在前边几场胜利的?” 被敦原这么一吼,历俉反而怔住了,停下自己说话的嘴,摸着自己被打得滋滋疼得脸,沉默了良久,这才重重的又在自己脑袋上捶了一拳头。 他还真是一时被酒给迷了性,竟然忘记了这是战场,也一时被那个疯孩子……对了,孩子,难道那个就是苏义晨的亲生子? 真是喝酒误事啊,误事啊!他急忙讪笑着赔上笑脸,“主帅,这是末将的过错,不过,你放心,明天一战,末将定会……反正也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敦原被历俉的笑脸还有辩解给气坏了,随即就拉着他奔向粮库,“看看,有没有问题!” 当看到那被烧成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粮库时,历俉再次愣了,这怎么可能啊?而且敌军又是如何知道?而且这里可是守卫森严得。 “这是不可能得,这里有守卫!”历俉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得。 “你来说兀海。”敦原对那个和自己一起帮助浇灭火的小士兵说道。 “将军,原来是有得,可是将军却派来其他将士和将领来把士兵都带走了,说是要抓住那些拿酒水之人,要把她们给好好……”说到这时,小士兵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你们为了所谓的吃食,为了酒水,反而把守卫的人都给叫走,你们是不是把这当成家了?反而忘记了这是战场吗?再好好看一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出去,还不是会被对方给笑死!” 敦原真是气死了,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用这种不是君子的作法来做,反而还引得他们这些男人自尊心过于强大,大得竟然忘乎所以了。 历俉立马低下头,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还真是糊涂了,也许这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也因为过于自大,自大得竟然把自家粮库里的东西被人给烧了。 “打水,给他们洗脸。”敦原训了一阵,发现自己口干舌燥,也只有喘息一下,随后又让兀海帮忙算一下,还有多少粮食。 也因为敦原只顾训将士,反而忘记了去找苏玄歌几支军队的麻烦,所以,苏玄歌他们都是圆满回归! 尤其是小梅所带的木歌军们,也是兴奋死了,各个跳跃起来,嘴里忍不住说道“小姐好棒啊。”“就是有小姐在就是有好处得。” 苏玄歌却是一摇头,随即就比划出来一句话“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以此为鉴!”众人这才点点头。 当然回到自己的地盘里,为了庆祝这次突袭成功,所以,苏玄歌还是让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不过,并没有喝酒,只让他们喝了茶,说是等以后回去后,再喝庆功酒! 与苏玄歌他们相比,敦原那边可真是惨上加惨上啊,一个个是摔得头青脸肿得,有得就连腿上也有伤得,最重要得就是他们本来是要一个月的粮草,竟然在这一个夜晚被烧去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再请那边送粮草来,恐怕回归就要晚于两个月,这对自家主帅极为不利得。可是如果不让送粮草过来,那么就必须在三天之内把这个边境给夺下! “你们明明都是金朝的精将精兵,怎么会被女人的小计策给弄得如此惨?不是你们说女人都是无才无德之能吗?军营里除了熙朝那边派来得女将军,她还有一个双全军,就是男女混合得,为什么会不清楚呢?” “你们的精明在哪里?你们的耳朵和眼观四方呢?” “现在可好,你们说我们如何办才行?如果就此退回去,我能接任我父汗吗?还有,我不是会被皇兄们笑死了!!!” “你们一直是在自诩自己高,自己棒得很,为什么现在被整得如此惨?一个个哪里像将士们,像将军?反而都像被泼妇给揍得人,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了!”敦原越说越来气,越来气,越觉得心里难过,越难过,越觉得委屈。 他手下的那些将士听到后,也是极委屈的,他比他们的帐篷要好,而且他们就算是在吃喝时,也是他给他们下得命令,现在可好,竟然怪罪到他们身上了。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没有办法,他们也只有一个个行礼请罪罢了! 第860章 “罢了,罢了。”敦原又是长长呼吸了一声,这才挥手,“先都休息吧,我让军医给你们看一看。还好,幸亏不是大伤。不过,我们必须要在三天里,把这个城夺下来。才能让熙朝对我们害怕得!” “主帅放心,末将定能做到!” 苏玄歌在看到众人吃饱喝足后,突然又是一笑,“收营,往前走,到前边那个营帐再落脚!” 看到她这么比划,苏弘才的翻译,众人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顿时喜上加喜,各个欢喜去收拾了。 当帐篷里只剩下苏弘才和苏玄歌时,苏弘才问道,“姐,你是为了奸细?” “对。就因为现在没有奸细,所以,咱们才能胜利。不过,明天一见,会有一场对骂得,所以,不要过于紧张。”苏玄歌点点头,并用手语比划着。 “对骂?”苏弘才在重复了一句之后,不由愕然回过头望向苏玄歌。 苏玄歌一笑,再次比划起来,“你似乎忘记了,咱们不是把他们的军粮给烧了吗?不骂一骂我这个女孩子,你觉得他们心里会舒服吗?不过,就算骂我也有心里准备得,那就是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啊。” 苏弘才听到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总算明白自家这个义姐还真是脑瓜聪明绝顶得,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姐,木歌军还好说,可是王大哥和黄大哥他们可是实打实得男子汉,让他们承认不是君子,那可是……” “还有一句话,不知你可知晓?那就是‘兵不厌诈’。世上有很多种兵法,随意使出一种就行了。” “你也别太在意这些,难道敌军会合理对我们吗?还有,别忘记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还有,咱们的父亲,也是他们和奸细所伤。”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眼睛里闪现出来伤感,她真得为苏义晨的腿受伤而流泪得。 “我明白了,姐。”苏弘才虽然年龄小,但是一提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就知道这是自家义姐为得是让人,这才一笑,说完话,就去收拾东西,开始准备趁晚上回到前边的阵营。 在黄清和王勇他们的劝说下,将士们都一一同意了,自然,他们也想要见识一下曾经苏将军所建的那个军营。 当南宫离听闻消息后,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是花样百出得,看样子还真是够精明得,果然不亏是他看中的小狐狸,对,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挣脱不了他这个猎人的手。 想到这时,他悠悠说道,“一切随她玩吧,还有,如果真是有危险,就让青风护好她,如果她有一丝伤,那么,青风就要重伤三百军棍。”暗卫身子一颤,立马应了一声“是”随即风一般跑掉了…… 而高旭俊听闻苏玄歌竟然把敌军的军粮烧了三分之二,顿时目瞪口呆,他曾经派得几百将士都没有胜利,反而苏玄歌刚刚出战就胜利了,可是歌承信所说得奸细怎么没有通知呢?不是说她已经扎营了吗? “禀报陛下,苏玄歌并没有在军营,而且是离军营五……五里之远扎营得。”报信的人急忙低下头,气不敢喘一声的说道,他本来是想回来禀报的,可是路上不知为什么竟然进入了迷幻阵法。 如果不是自己拼力而回,也不知自己在哪里会待到多久,当他回来后,苏玄歌烧军粮也已经成功了。 “原来如此。”高旭俊无奈摇摇头,“现在苏玄歌呢?”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的花样百出。 “据说是准备去军营,而且还在收拾行囊得。”那报信人再次说道,他被皇上的威压给吓住了,所以声音有些断续。 “怪不得没有内作的,不过,告诉那边,让他想办法偷听到消息,不准再有失败了。”高旭俊这才冷冷的说道。 他就不信这个邪,苏玄歌那个小丫头片子能羸过自己,到时候,他还是会让苏玄歌成为自己手下的败将,那么,将来苏家军的就归自己了。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说毕,那个报信的跃身而起,再次消失在夜色苍茫中。 南宫离听闻摇摇头,这个高旭俊,真是不知好坏,估计是上了高位就会对任何人怀疑的,恐怕就连他的儿子,他也有怀疑得,要不为什么,不过…… 想到这时,他突然记起来高平善和高旭达,随即一笑,再次嘱咐道,“茗,告诉二王爷,他的话也许皇上会听得。” 身边的一个影子连声音都没有一个,转眼消失了,南宫离无奈摇摇头,这个叫茗的,是他七年前才捡到的,经过培养,也算是一个极有能力得人,不过,似乎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嗯”字,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捡到这么一个人。 当高旭达一看到茗的出现,不由一愣,正要问时,却见茗扔给他一卷纸,随即跃身而走,而留下他呆愣地半天。 随即这才打开那卷纸,上面赫然写得正是南宫离所说得话,尤其是“奸细”两个字,让他皱眉,他从未想到过自己这个兄长会如此做,甚至还要卖国,难道真得是上位就不行了,看来,他得要去看一看自己这个好兄长了。 而在边关的苏玄歌并不知道这边的一切,反而已经带着军队去了三里之远的军营里。而那里正好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翻阅着上面的东西,可是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用得消息。 当听到“歌将军到”时,他一怔,随即身子一晃,然后消失了。 苏玄歌看了一眼报信的那个小兵子,只是略皱眉,并不说话,而是气愤进了曾经的主营,自然其他将士们也在建立新的帐篷,要成为真正的军营。 进入了主营之后,苏玄歌用警探的目光探测了一番,赫然看到那桌子上被人翻阅过的纸张,顿时明白过来,估计刚才那个小兵子是给里面的人报信,不过,这个人速度还真是快,看来,她得要想办法胜利了对方。 就在这时,小兵子再次进来,回禀道,“将军,外边有人在骂你,说你不是君子。”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一比划,“你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她这么一笑,轻笑如岚,身姿娇俏无比,顿时让眼前的小兵流下了鼻血,怔了半晌,这才回过神,“女,女人。” “自然是女人,又何必介意君子不君子的,反正君子是指男人啊。”就在这时苏弘才出现,带着男子汉的气场扬声而说,语气极为坚定,“替我姐转告对方一句,兵不厌诈。” 小兵子点点头,这才急忙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转身跑出军营,他从未见过这些的女孩子,而且那气势过于吓人得。 当消息传到敦原那边,可把敦原气得砸了军营里好多文房四宝。幸亏苏玄歌不知道,要是知道后,定会说他是一个浪费物品之人,一点也不珍惜,要不那些东西回到现代,会赚很多钱得! 而历俉却从未被伤得如此狠过,甚至觉得自己这次脸面真是丢尽了,立马就骑马而奔,来到苏玄歌的军营前,就是大肆漫骂。 “苏玄歌,你一个臭哑吧,竟然用娘们的诡计来陷害我?你要是军人,就光明正大的与我对战一番,何必用这诡计呢?你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一个见不得亮光之人!” 听到这话时,小梅她们立马嘻嘻哈哈笑出声,就连将士们也是大笑起来,尤其是刚刚三岁的苏弘才也开口道,“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么大的人竟然连我姐姐是男是女还不搞清楚啊。” “就是,连我们将军性别都没有搞清楚,竟然还说我们将军在搞什么诡计。看起来,真是该回去好好找自己的娘问清男女的。”黄清也笑着附和道,这一场,真是让人开心,也算是报复了曾经那一场的失败吧,不过,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啊! “谁说我们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呢,滚回去,好好在娘亲的怀里吃奶吧。”历俉立马没羞没皮的说道。 这话反而让小梅她们更加愤怒了,倒是苏玄歌摇摇头,随即指了指苏弘才,意思是她们女孩子不要说话,让苏弘才这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毕竟,他是一个小男孩,再加上还有其他战士呢。 “你真是脸皮厚得很啊,知道我姐姐是一个女的,还在漫骂,是不是觉得没脸皮了?不对,你的脸皮厚得能刮下来三斤多重呢。还有啊,你又不是我爹娘,何必要赶我姐姐回去?” “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你们觉得丢脸了。可是那么厚的脸皮,你的脸在哪里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啊?还有啊,就是我姐姐是女的,可是她也能把你们的粮食给烧了,让你们没有吃得。嘻嘻,我看,应该是你们回去找你们的七斤重脸皮的主子,负荆请罪去吧,省得主子沉得压死你!” 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军营里悠悠响了起来,而他的话音一落下,顿时传来女孩子们的善意笑声。 可是这笑声在历俉那边听来完全就是讥讽,似乎还带着种种恶心之话语,他越想越气愤,立马再次让他们那边的将士大喊,“不公,不公,竟然偷用计策,这场战争我们不服气,对我们来说,这是完全不公平得。” 对方这么一说,反而让王勇他们大为震怒,在请示了苏玄歌之后,王勇立刻骑上马,一身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显得英姿飒爽。 随即,他骑马而至来到军营门口,大声喝道,“小小外族,竟敢谈不公?!那么,本人就要与你谈谈何为公何为不公?” “不公者,乃是小小外族而已,你们乃是偷袭熙朝,竟然还说不公。这是一不公者。二不公者,与我朝内奸细作里外应合,害得我们苏将军受伤差点死亡,多亏老天怜悯,苏将军只是脚跛了而已。” “三不公者,就是现今你们和我们战争,本就是敌对之阵,难道只允许你们用计策,就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外族,真是让人可耻笑的。” “第四不公者,乃是你们当时漫骂成章,口出狂言,这是公吗?现在一发现自己粮食没有了,就骂我们。果然是野蛮之族,不懂人间苦情啊。实在是难以叙说。” 王勇这话还没有说完,黄清也加入进来,而且继续说道,“第五不公者,乃是我们将军是女的,你们那边却是五大三粗之壮汉,男女对战,还不是你们占了便宜啊。” “第六不公者,是你们自己轻敌予我们,是你们自己忘记了这是战场,更加是把这战场当成了是你们的家,所以,就忘记了自己的士兵本职了吗?” “第七不公者……”黄清还未说完林辉也骤然加入进来,“就是忘记了兵不厌诈。这战争就是战争,军机就是军机,莫不是真得以为是我们怏怏大朝害怕你们这些区区外族小将们啊。” “不要以为与军营里的内作奸细在一起,就能赢得胜利,告诉你们,我们双全军,是不允许的,更不会当你们小国的奴隶的,要当,也是你们这些外族之人自己来当。” “就是。”听到几个将领如此一说,军营里其它士兵们也纷纷附和道,“我们有自己的国要保护,你们一声不语就来袭击,自己军营里出了问题,不自责,反而来指责我们。” “这看来一直就是你们金朝拥有的态度!想用阴谋诡计,就明目张胆的用,不要与内作奸细搞在一起。”“是啊,反正我们歌将军,就是这样,反正比起你们可要光明正大。再说了歌将军本来就是女子,何必什么不够君子作风啊?” “就是嘛。哎呀,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勾结外人,与外人结合,结果害得咱们苏将军差点死去啊。就这些人,还要自称有君子作风,那是不是让人笑话呢?” “笑话什么,笑话也少不了他们几两肉啊,反正在他们看来,那是公正的,因为他们能羸!” 敦原在军营的帐篷里听到这些话,也是气得极为恼火,不过,他没有办法出来,因为他知道出去自己更加会被打脸得,本来觉得那边会延息旗鼓的,可是没有没有根本没有,还各个越说越有理,似乎觉得他们极为正确而已。 可恶,这个歌绍海,不是说了有人会报信吗?不是说了这个女子什么都不会吗?怎么会如此?而且连那个内作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到底他们是如何搞得!气死本王了! 第861章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大声吼道,“历俉,给本王滚回来,再在外边与那些人争吵,你就是变成女人了,也不是我们金朝之人!” 他本来是想激历俉回来,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他们这边听后再次大笑,各个带着“和善”的笑意,“哎哟,原来这就是历将军的作风啊。”“还没有打仗就要把一个五大三粗之人当作女人?” 苏玄歌听到小战士的回报后,略一沉思,随即比划起来,而孟峥天也和她比较熟悉了,因此就替她说道,“将军说,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回来,咱们要商议军事了,为了这些小事,不必与野蛮之人说话。” “是。”小战士立马点头飞奔而去,在提到将军的命令之后,几个将士,无论男女还都各自下了马,快速来到了主营帐篷里。 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鸽子,从金朝军营那边飞了过来,落在某一个角落里,当那人打开后,看到那字条上的字后,咬了咬牙,最后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她刚刚来军营,我也没法出去。” 而这字条就被青风给截去,随即他模仿那人字条,给王爷捎去而那黑色鸽子又重回原路了! “历俉,你如此计较做什么,显得我们比他们还要婆婆妈妈的。”敦原一见历俉回来了,立马就批评道。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做,做人就得要光明正大的打,何必偷偷摸摸的,这哪里像君子作风,哪里像男子汉,哪里像……”历俉再次不服的说道,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这话,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那是双全军,是男女配合的,又不全部是男人。还有,他们也算没有说错,毕竟,战争就是兵不厌诈。还有,咱们也不算公平的。” 敦原虽然是来自金朝,但是见识过多,所以明白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他们就是轻敌了,谁让他们小看女人,这倒是给他们深深上了一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鸽子,竟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随即停在了椅子扶手上,见此情景,敦原皱眉,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子有事。” “是,三王子。”历俉无奈,也只好告辞,谁敢拒绝这三王子的话,虽然他是将军,而三王子却是未来的国王啊。 在看到历俉走之后,敦原这才解开鸽子腿上的麻绳,然后打开了纸条,当看到军营离这里只有三里远之地时,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叫来书童,送上笔墨纸砚,这才低头开始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当看到那句话后,他再次给青风传信,就是让他时刻保护苏玄歌,如果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那么就要现身,而不要去盯着她脱衣睡觉的。 当青风接到王爷的这番话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最终还算是同意了,王爷的话可是比圣旨还要高得啊。当然了,他也尽量警惕吧。 当黄清、王勇和林辉他们一同走回军营,一见到苏玄歌,各个脸上都呈现出喜悦神色,“将军,果然是神勇啊。” “就是,我就说了,我姐姐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苏弘才扬起头,带着天真的话语。 苏玄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又比划一番,“这不算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挑战书的。” 孟峥天刚刚要替将军翻译,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苏弘才竟然比他抢先一步给说了出来,让他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真是羡慕这非亲非顾的姐弟,比自家亲的还要亲,哎,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见一个小士兵手捧着一根箭,箭上插着一张黄色的纸,随即就要跪下,而苏玄歌又是一挥手,“本将军,不会要人随意跪下的,你撕开这纸,给本将军读就行!” “是。”小士兵立马把箭拔下来,随即把纸缓缓展开,这才朗声念道,“挑战书:盖闻苏玄歌将军之神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用计多多,反让我等士兵大开眼界。乃因大战未至之前,本王子决定携带将士们与尔等明日,决一死战,不知歌将军可愿意?如若不愿意……” 未等这个小士兵读完,黄清他们就开始嚷嚷起来,“当然要应战,谁怕谁啊。”“对,我们可是双全军呢,又有什么可怕得,要怕也应该是他们怕得。”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一挥手,“退下吧。”看到将军并没有怪罪自己,小士兵这才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苏玄歌随即比划问道,“应战书如何写呢?” “老夫给将军写。”孟峥天突然开口,却让众人大为诧异,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孟峥天并不怎么愿意给人代笔的,今天竟然是乐意给苏玄歌代笔了! “多谢孟叔叔了。”苏玄歌一边作揖一边比划起来。 孟峥天接过其他一员小将的笔墨纸砚,很快写了出来,当看到内容后,苏玄歌笑了,这才又叫来刚才传战书的小士兵,让他再帮忙把箭射出去。 小士兵犹豫了下,说,“将军,小的射箭不好。” 林辉开口了,“我来。”不等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写好的应战书卷了起来,随即就用绳子绑在了箭头上,骑马来到了军营门前,轻轻一放箭。 当看到一根箭赫然向自己射来时,金朝的士兵顿时有些惊慌,倒是敦原平静一些,一声喝,就让士兵们安静下来了,于是,他从一个士兵手里拿到箭。 回到自己的主营帐篷里,打开应战书,不由再次皱眉,因为内容写得极为气势磅礴,“我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几百人接受金朝三王子敦原率领的几千人的挑战,决一死战,为国迎战,为国杀敌!只劝你们好自为之。”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如此羞辱自己,实在是领人不堪!敦原从未被人这么轻看过,再加上他一直是自傲的,所以,这次粮食被烧,自然觉得不满了,立马就把士兵叫来,开始商议如何在次日与苏玄歌他们的军队打仗。 历俉开口就是混话,“不用王子,只要末将前去,定能把那个小丫头抢来给你当妾侍玩玩。”幸亏这话没有被苏玄歌知晓,如果知晓了,定会骂他就是一个畜生的,不对,是连畜生都不如。 不过,敦原可没有他那么自信了,毕竟,吃了一次亏,如果还不长心眼,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了,摇摇头,“她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小看她了。还有,明儿的战争,你不准去。我有后招对她的。” “王子,什么招数?”历俉不由问道。 敦原白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历俉急忙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就退了出去。 在历俉走后,他的军师回响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 “对,反正是兵不厌诈。”敦原点点头。 就在敦原和他们的士兵商议之时,苏玄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王勇,“上次敦原他们用得是什么招数?” 王勇他们一一叙说起来。 听罢,苏玄歌一笑,“也好,咱们还按照上次的去做,不过,防备这次稍微有变化,二将士带一女将士。” “末将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喝道,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还有,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鲁莽行动!” “明白!”喊声完全是透彻天空,还惊醒了一群鸟儿,让它们飞了起来…… 次日一早,双方都擂起了战鼓,战鼓声声催,一道道杀的声音从对方那边传来。 听到战鼓之声后,苏玄歌立马换上了红色铠甲,随即并用长长的薄衣把苏弘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上马,随即低头比划问道,“弘才可怕?” 苏弘才摇摇头,“不怕,有姐姐,我什么也不怕。等我大了,将来也会要向姐姐,爹爹一样骑马杀敌,为国争光。”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随即一挥手,“出发!”虽然苏弘才的声音稚嫩无已,却没任何一个将士不听从他的话,一切以苏玄歌、苏弘才为主。 当敦原看到一个一身红红的铠甲,还有头上的红色头巾,在风中被吹得是那么的飘逸,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显得她英姿飒爽,更加显得她武艺风范,可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是苏玄歌?一个哑吧?”敦原有些不相信,她那身材,还有那模样,尤其是白嫩的皮肤,让他有所怀疑,这怎么会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啊,根本不像是! 苏玄歌因为不能言语,而是郑重的点头,随即一拍苏弘才的头,苏弘才的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野蛮金朝的什么鬼王子敦原吗?” 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后,这才让敦原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姐弟二人还真是他们的敌对,他微微一笑,“如果苏小姐乐意,不妨当我的妾侍,反正……” 苏玄歌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没想到,这个敦原还真是脸皮厚,看来,他们金朝人还真是厚脸皮的祖宗呢,不等敦原说完,她已经策马而去,自然是提着那长柄剑,直直的刺向敦原。 敦原本以为苏玄歌不会武功得,所以本来还在大笑中,可是没有想到,苏玄歌被他这么一激,竟然在他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已经到了他的跟前,这让他不由得策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身子歪斜,堪堪躲过了苏玄歌的剑头! “可恶娘们儿,竟然敢搞突袭。”敦原被苏玄歌这么一弄,也是火气大涨,立马就让自己的士兵给他再次加快战鼓声,声音要更加响一些,随即他也策马直奔向苏玄歌。 历俉看到这一幕,大喊道,“三王子把这个姑娘拿下来,成为咱们的玩物,三王子加油。”结果,他因为只顾得盯着苏玄歌和自家的王子,却忘记了这是战场,反而也激了林辉他们,让战士们奋勇杀敌! “为苏将军报仇!”“为牺牲的将士们报仇!”“杀——”喊声震耳欲聋,这是金朝所有的士兵都没有预料到的,就连内作也是对这一幕大开眼界得。 苏玄歌知道擒贼先擒王,所以,她就专注这个敦原,而且也时刻护着苏弘才,为的就是给义父义母一个完整的儿子,只可恨,现在这个铨毒还没有解开,要是解开了,她也要大骂这个畜生几句的! 见敦原的剑就要碰到自己时,苏玄歌立马一个敏捷的侧身,躲过了敦原的剑,随后她来了一个回马枪,趁敦原剑还未来得及收回时,她的剑再次刺向他。 “啪”的一声,两柄剑打在了一起,而且跟苏玄歌曾经在现代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不过,她也是极佩服敦原,没有想到他的反应是那么灵敏得。 敦原被苏玄歌的这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把剑挡在她的剑前时,又是大吃一惊,这哪里像一个女孩子样,别看人瘦小的,而臂力竟然是极大的,看来,那些人根本没有了解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在胡说。 “看来,本王子还真是小看你了。美妞,跟本王子回去吧,当本王子的王子妃。”敦原一边打似乎还要一边劝。 苏玄歌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暗骂不已:畜生不如的人!不过,她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就在趁对方说话时,她假装要扔暗器,对方一个疏忽,剑竟然从手中滑落下来。 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时,只见苏玄歌突然像耍杂技一般,把那一柄剑给他挑了起来,而且还顺势玩了一个花样,这才还给他,又是轻轻一拍苏弘才的头,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姐姐说了,她要和你公正对决,有武器就武器,她可不会像你们一样,使出你们的那些诡计。” 听到这话,又一次让双全军的人大喜,因为更加鼓舞了他们,这才是将军,这才是正义之感!所以,众人又是更加奋勇刺杀,叫喊声,擂鼓声,战场上,响起来马被吓得惊叫。 敦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美男计并没有成功,他极为恼怒,在金朝谁不知自己是一个美男,所有的女孩子都在想着成为自己手下的人,无论是王子妃还是王子的妾侍,各个都巴不得,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哑吧,竟然要如此挑衅自己。 想到这时,他接过剑,气势汹汹的喊道,“你要不认输,本王子就要杀死你!” 第862章 “有本事你来,别只会高喊,声大不在理。”苏玄歌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而这次不等苏玄歌再拍自己,苏弘才竟然主动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是让敦原气急败坏了。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随即脸上露出邪邪的一笑,苏玄歌立马提高了警惕,还好,也多亏她的转变较快,因为此番,敦原刺向的地方不是自己的肩膀和后背,而是盯着苏弘才。 看到敦原的剑直直指向苏弘才时,苏玄歌一个激灵,立马一咬牙,随即把头巾给苏弘才系上,然后把长长的铠甲脱了下来,里面竟然是一身白衣! 青风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紧张,这苏玄歌完全是把苏弘才这个弟弟当作重点保护对象了,得要保护好未来的主子夫人。 就在他正准备出手帮助苏玄歌时,突然只听一声“哎哟”,他急忙去看,也是大吃一惊,那敦原不知怎么竟然被历俉一剑刺到了背上,他诧异的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在这时,却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刚才自己只顾对着前边的敦原,却没有想到历俉竟然会在刺伤了林辉后,竟然背后偷袭,如果不是苏弘才耳朵敏感,还有她自己的警惕性强,估计这次中招的就是自己了。 敦原被历俉这么一刺,顿时大愣,不由吼道,“历俉,你刺错人了,不是吗?” “王子,我不是……不是有意的。我是想刺苏玄歌的!”历俉急忙道歉,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被赶过来的黄清和王勇给截下,三人再次刺杀起来——谁让他伤了他们的爱将啊! 敦原皱眉,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竟然也各个不怕死的冲上来,而他们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制,也不敢直接碰女孩子,结果处处碰壁。 再看到自己背上的那一道伤,也是极为厉害得,痛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了,这个历俉,真是越帮越会忙的,反而让自己身腹敌背。 苏玄歌淡淡地一笑,并不说话,而是再次向他刺杀而来,而这次她是用了大力的,当然直直刺向敦原的心脏之处。 敦原因为后背受伤,行动比刚才略有慢一些,不过,还是在苏玄歌的剑到自己身前举了起来,又是“铛”得一声,两柄剑,再次碰在了一起,他议论道,“歌将军这就是不是君子之风了,乃是趁人之危!” 苏玄歌一笑,并不言语,也不让苏弘才说话,就在这时,倒是林辉突然开口了,“我们歌将军本来就是不是君子啊,是女子啊,三王子这是忘记了吗?还有,我们可学不来你们的趁人之危啊,哪里像你们敢偷偷摸摸得,把我们苏将军给搞伤了。还让将军无辜被关了一夜!” 敦原再次皱眉,正准备开口辩驳时,没想到,历俉竟然在拼杀中还回口道,“那是你们自己不知道‘兵不厌诈’。” 此话,刚刚落下,顿时响起来女孩子们的嘤嘤笑声,尤其是小梅,“哎哟,我还以为金朝的将士是好的,结果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小梅姐姐,那是当然而然的,要不为什么咱们歌将军说是兵不厌诈,他们就恼火吗?”“这可真是令人耻笑。”“也是,咱们女人要是说一不是一的话,定会被他们那些人给笑话死了。” 历俉听到这时,顿时头疼起来,想回去把那几个聒噪的丫鬟给杀了,可是有黄清和王勇这两个不怕死的勇士竟然挡在他的面前,当他想去帮助王子时,而刚才被自己刺伤的林辉却也跑了过来,相助于他们二人,竟然三对一! “他们三对一,不公……”话音未落下,历俉竟然被黄清的一剑给扎在了肩膀上,他还未来得及察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突然听到延息旗鼓声,不由向苏玄歌和敦原那边看去,却骤然发现,自家的王子竟然慌忙往外逃跑,如同老鼠见猫一般。 他本能的想要回击,可是当看到敦原给自己使出来的眼色时,他顿时记了起来,昨儿就商量好的,今天就是来个诈输,反正不过是几个未成熟的丫头片子和那些只知拼杀之战士。 想到这时,他这才持剑,随即骑马而逃。 苏玄歌本来以为敦原还能坚持一阵的,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撤退,而且是那么的不齐,正在她犹豫之时,恍然中,她看到了敦原对历俉的眼色,立马笑了。 敦原的精明是有的,只可惜,他遇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苏玄歌,一个具有现代灵魂之人,再说了,他的这个招数用一次就行了,用第二次就不会再让人利用了。 苏玄歌看到有人想要去追赶,立马吹响了自己训练时的哨声,除了那个内作,其他人都纷纷赶了过来,“将军?” 也许是有人见那人不来,就招呼了一声,他这立马装作一付不明白的样子,策马而过,随即问道,“将军,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呢?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获得更大的胜利啊。” 苏玄歌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即扯下苏弘才的红头巾,自己再次戴上,当苏弘才看到满场是战士的鲜血和尸体时,他愣了一下,又看到姐姐的比划,这才稚嫩的说道,“穷寇勿追。” 孟峥天睁大了眼睛问道,“将军,这话是何意思呢?”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苏玄歌又是一笑,一挥手,大家这才跟着她一同回去,回到军营,她专门拿出自己誊写的一本书,这是根据《孙子兵法》而写得,上面全部是繁体字,其中就有这么一行“穷寇勿追,此用兵之法也。” 而旁边是她的自己的备注,就是说“不追无路可走的敌人,以免敌人情急反扑,造成自己的损失。” 看到这一行字,黄清突然醒悟过来,随即问道,“上次苏将军就是……这么着了?” 苏玄歌点点头,的确如此,也因为过于求胜却中了敌人的计,而这次她才不会重蹈覆辙的,不过,这内作,她已经知道了,毕竟,除了那内作两个人,其他人都是知晓的,都是清楚得。 “穷寇勿追,此用兵法也?!”当南宫离接到青风的报告时,顿时大惊,再想到他写下来的那些备注,脑子一个激灵,看来,苏玄歌还真是用兵如神。 想必她也不会有任何碍的,不如就让青风……不行,还不能让他回来,万一那边要是斩尽杀绝呢,到时候她自己小命不保。还是让青风在暗中保护她吧,等到她那天凯旋而归时,自己再去迎接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大的荣誉。 当敦原跑到自己的陷阱处,可是未看到一个人追来,反而只看到那边似乎在欢呼雀跃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一个个在刺激他们“我们初战告捷!”“是啊,这次多亏咱们歌将军用兵如神啊。”“可不是吗?”“我现在才发现咱们的姐妹将士也是胆子够大的。”“啊哈,以后咱们谁也不敢再欺负这些女将士了。” 小梅她们听罢却是谦虚一笑,“是兄弟们承认了。”“就是,如果不是你们护着我们,我们也不见得能和你们一同打败敌军得!” 那两个躲在暗处的内作皱眉,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么一付团结之样,跟苏将军来时,完全不同,这样想让他们挑拨,还不知道行不行啊。 不到两天的时间,苏玄歌首战告捷的消息传遍的大江南北,所有的人都知晓了,更别提城里的老百姓们。 当歌绍海和歌承信得知后,却是大吃一惊,总觉得这是有些不对头的,因为他们都说好了,会将计就计的,怎么会敦原大败呢?敦原可是金朝有名的三王子,又是一个具有战神的王子,怎么会败! 皇宫,早朝上,当听闻报捷的消息传过来时,众人都向高旭俊贺喜,这是高旭俊脸上有些难堪,他本来是要为难苏玄歌和苏义晨的,谁知,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道消息,竟然是首战告捷! 此时,倒是陆丞相,也就是苏玄歌的现任嫡母的父亲陆义兴,他刚刚放粮归来,而且在几年前倒是听闻了一个哑巴死了,所以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哑巴将军。 不过,他倒是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事儿就是怪了,为什么苏将军当时胜不了,反而让自己的女儿一去就能胜利,可是用美人计来得吗?” 此话一出,顿时让朝臣唏嘘不已,苏玄歌为什么要带兵杀敌呢,就因为皇上想要求和,要苏玄歌去当质子,更加是当王子妃的,本来那个事情刚刚过了,这还没有平息,不想,这个刚刚回来的左丞相竟然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得,这不是让皇上更加没脸面吗。 高平善不由好笑道,“怪不得你们左右二相,想法一致。只是可惜了,几个月前,苏玄歌苏小姐,还真是被皇兄想当作质子的,结果苏小姐就以立下军令状而训练出兵了。” 陆义兴顿时一怔,他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是这样的事情,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不是有人助她?要不,她一个女孩子岂能行啊。” 听到这时,歌绍海也附和道,“左丞相这话说得不错,也许是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用清白换了这所谓的胜利……”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南宫离在外边的声音,“呵呵,难道是咱们的右丞相亲眼目睹吗?”随着这道声音,只见他缓缓走过来,只是稍微一鞠躬,“臣见过皇上。” “离,你总算回来了。”高旭俊见到南宫离大喜,总算他把那些事情解决了,也多亏了南宫离啊。 南宫离淡淡地一笑,“是啊,本王要是不回来,还真是不知道有人会诬陷歌将军得。哎呀,这人真是不可貌相,都说女人斤斤计较,可是有些男人却是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呢,真得令人大开眼界。” “南宫王爷,你难道相信苏玄歌那个臭哑吧自己能胜利?还是说南宫王爷亲眼看到?”歌承信见南宫离竟然说自己的父亲,忍不住为父亲辩驳起来。 南宫离一笑,随即一挥手,只见一张大纸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纸上赫然呈现出来的是一幅幅画,那画上不正是苏玄歌和敌军对战情景吗? 当陆义兴看到里面的女子容貌时,不由一怔,这个女子面容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了,看来,还得晚天向南宫离好好问问而已。 当苏义晨看到这画上的情景时,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王爷竟然会把这战场画了下来。 “只是可惜了,本王没有在,如果本王要在,定会被歌将军给钦佩的。当然,也多亏了青风,才有这消息。所以,这消息是真实得。”说到这时,南宫离有意撇了一眼陆义兴,随即冲苏义晨笑道,“苏将军,你这个养女还真是不错啊,看来,果然是福气之女,就连她杀人时,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幼弟!” “南宫王爷,您这是谬赞了。”苏义晨淡淡地一笑,当苏义晨这一笑,又似乎看到了苏玄歌的那种笑容,如同一辙,如若是不知道他们是义父和义女的,完全会当作是亲生父女,毕竟,他们的表情太像了。 “苏将军何时有得义女?”陆义兴不由追问道。 南宫离倒是瞪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陛下,臣以为此番不如嘉奖一下双全军,毕竟,他们可是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了,也让苏将军的腿有了回报。如若苏将军同意,臣可以请来神医为他治腿!”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大为吃惊,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南宫离为了讨好苏玄歌,竟然要为她的义父治腿,而且还是要请专门的神医,这完全是苏义晨的义女苏玄歌所带来的福气啊! 此时他们真得后悔如果几年前,是他们遇到苏玄歌或许这福气就是自己的了。更加后悔当时的鼓动不让苏玄歌带兵出征,这让他们给自己打脸了,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啊! 高旭俊正要开口时,倒是高旭达开口了,“离这话的确没有错,反正有奖有罚啊。皇兄,你上次就做是不公啊。” 高旭达这话一出,又是让众臣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想到,这二王爷和南宫王爷竟然都会为这么一个哑女而说话,甚至更加为苏义晨而叫屈的!看来,他们还得要好好为自己的未来而打算呢,省得到时候得罪了这两方神圣! 第863章 陆义兴不由再次向苏义晨问道,“据本相所知,苏将军,可未有过女儿,到底这义女是如何来得,莫非是敌人?!” 南宫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刺耳,反而让众人再次向他扫视而去,却他见平静的说道,“看来,左右二相又是相同想法了,不是亲兄弟如同亲兄弟。想必陛下也是乐意看到的吧?” 南宫离这话一出,反而让歌绍海和陆义兴两个人脸色极不好看的,皇上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他们如此和睦的,甚至还会怀疑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一切。 “今儿不是提苏玄歌胜仗之事吗?离,闲话莫提。”高旭俊无奈摇摇头,最终他还是答应给苏玄歌他们奖赏了。 而被议论的人,苏玄歌却是在军营里过着自己悠闲得生活,可以说,这几天敦原倒是没有再找事,毕竟,他受伤了,至于他们那边的粮食,他们似乎也不急了,或许是有人要给他们送去吧。 不过,她有意是晾几天,这不,刚刚从小梅那里得知一个叫乔三的小士兵突然出了军营,似乎是要方便去,可是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就回来了,据哨兵说,他似乎去了敌军那边。 苏玄歌当时听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当吃过晚饭,她有意叫一些丫鬟带领几个士兵去玩牌,大约玩到一半时,她这才突然把人叫齐,说是要搞突然袭击。 小梅和王勇、黄清他们已经习惯了,可是已经在军营里习惯了的将士们有些不适应,不过,想到歌将军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不顾累得,深更半夜也要训练他们,这才不得不跟随而来。 “陛下,没有经过亲眼所见,怎能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能胜利?而且还要护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微臣认为,这完全是子虚乌有之事,只是对方恶意赞功而已!”陆义兴听到皇上要嘉奖时,极为不同意。 “臣附议!”“臣附议!”就在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以歌绍海为主的人立马说道,而且各个附议起来,觉得这事根本不值得嘉奖,又有谁会相信这么一个小女孩子岂能胜利。 “呵呵,”南宫离再次笑了起来,可笑意却是冷的,“左丞相不知晓苏小姐的本领,本王倒是觉得可以得,毕竟,陆左丞相不在。可是,歌右丞相,看来还真是得了失忆症啊。” 不等歌绍海反应过来,高旭达就笑着频频点头道,“离这话的确不错。不知歌军师可还记得?毕竟,你可是年轻力壮啊,要是记性也不好了,那就完全是遗传了。” 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二人被两个王爷这么一说,顿时都有一些脸涨得通红,这话,完全是在打他们的脸,谁让他们亲眼目睹过苏玄歌的本领,当时为了刺激苏玄歌他们还立下了军令状。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是最应该同意嘉奖得。 高旭俊不由再次皱眉,随即看向自己的二弟高旭达,轻轻咳嗽了两声,“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有,朕也亲眼见过,不必再提反对意见了。” 高旭达还想要说话时,却看到南宫离使眼色时,也只好咬了咬牙,缩了回去,还是一切看南宫离的吧,要是得罪了皇兄,后果还真是不好说呢。 “是啊,是啊,反正已经过去了,也就别说了。”歌承信巴不得不要再提过去事情,那事情真是丢死人了,一看到皇上要提过这事儿,立马就附和道。 “好,那就话归正题,继续说关于嘉奖歌将军之事。”南宫离点点头,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既然你们刚才抛开那些旧事不提,就提这个新事,反正这个事,他是相信的,才不管其他人相信不相信的。 “南宫王爷,你就不怕你那个属下故意拿这个假消息……”陆义兴不知是因为在外边时间长胆子大了,还是因为一时着急竟然问起来南宫离自己属下会不会撒谎一事来说。 青云听到这时,忍不住默默给陆义兴点了一排蜡,这个陆义兴真是在找事呢。看来,这次够他吃一壶得,似乎因为最近王爷面容比较面善了,而让人忘记了王爷的本性。 果然,南宫离听到陆义兴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阴沉,恢复了他往日阴冷的面孔,“这么说,陆左丞相是在指责本王的人会撒谎吗?” 听到南宫离这冷酷的声音,还有那极度威严之口气,陆义兴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忘记了,这南宫王爷虽然是异姓的王爷,可掌管了经济脉搏,要是南宫王爷一生气,那么一切都完蛋了,这下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看来,自己还必须先认错了。 想到这时,他急忙行礼,随即说道,“南宫王爷,这是微臣的一时的失言而已。不过,只是这个事是过于怪异的,而且这让微臣有些不可置信的,毕竟,在咱们熙朝里是根本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女孩子就是要绣花之类的,所以,这个事必须要经过一番调查,才能……” “陆卿,”就在陆义兴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开口了,“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本领朕倒是亲眼看过,所以,你不必怀疑。还有离也不会随意找借口的,更加不用怀疑的。” 一看到皇上如此说,陆义兴只得闭嘴了,对于王爷他还敢处于怀疑心态的,不过,皇上可是君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是根本不能,更加是不敢怀疑皇上会撒谎的。 看到陆义兴闭嘴了,南宫离这才替苏玄歌要了奖赏,让佘公公去边关传旨,说是要奖赏将士们。 在下朝之后,南宫离有意又跑到御书房里,经过他百般刁难,还有以苏玄歌受屈为由,替苏玄歌要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过,也多要感谢他的提前预备,否则,在后来当苏玄歌遇到危险之时,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得。 当高旭俊、高旭达还有高平善看到南宫离拿到免死金牌就兴冲冲而走顿时兄弟三个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二王爷和三王爷向高旭俊告辞。 在三个王爷走后,高旭俊思索了一阵,这才又把两个丞相一同叫到御书房里,在这里,陆义兴才知道原来苏玄歌竟然是几年前,苏义晨的夫人在上香时无意遇到的一个哑吧女孩子。 陆义兴回到自己的左丞相府后,回想在上朝时所遇到的事情,总觉得那画里的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陆夫人见他沉默不语,就专门送来了点心,是让厨娘专门做得,当尝到甜点时,陆义兴突然问道,“咱们这个厨娘可是云家的?” “正是,老爷怎么了?不是说那个云家的小丫鬟已经死了吗?”陆夫人诧异道。 “云怡真的死了?!”陆义兴摇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神色。 “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不过,咱们的女儿蓉天也在三年前故意在郑森出海时说天气……就这么把那个小孽障也给弄死了。”陆夫人缓缓开口道。 “人死了就好,这么也不会再怕人来报仇了。只希望未来的一天不要到。”可是,希望越高失望越低的,所以,在后来,当他被苏玄歌和南宫离关进牢房里,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 就在苏玄歌准备安排人去找寻内作时,听到有公公来传圣旨,她心里一紧张,生怕自己就像岳飞一样被三道紧急诏令而传回去,然后得了莫须有之罪,然后被杀死。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带领全体将士出来迎接圣旨,当听到是嘉奖时,苏玄歌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让苏弘才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传话的佘公公。 当佘公公走后,众人又是大为喜悦,立马各个奔向了她,本来是想把她捧起来的,考虑到男女有别,最终还是把小弘才给捧了起来,嘴里嚷着“将军,好棒!” 苏玄歌看到苏弘才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也笑着点点头,随即又一挥手,随意比划了一番,除了双全军的人能理解,而那些在军营里备守的将士们却是不理解。不过,在看到大家都纷纷拥到苏玄歌跟前时,也一个个挤了上去。 “将军,有什么事吗?”孟峥天极有礼貌的问道,口气带着极为敬佩之意,他总算明白苏玄歌所谓的“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意思了。现在他也不会再小看苏玄歌了,因为她给他带来更加崭新的刮目相看,更加让他意识到,他有些坐井观天了! “有。”苏玄歌比划了一个简体字,随后扬头,自己第一个走进了主营的帐篷里,而孟峥天考虑了一番,突然记起来苏玄歌曾经说过的要揭露奸细的,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也走了进去。 当看到大家都要涌进来时,苏玄歌皱眉,随即又对孟峥天比划了一番,孟峥天的声音响了起来,“将军有令,请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等进来,其他人在外边按照原定守护,还有木歌军的女将士就去做饭。” 听到点名的将士这才相视一笑,随即一一走了进来,而那些没有点名的将士各司其职了,以小梅为主的女将士也没有任何反对,毕竟,她们也喜欢做饭的,所以,也不差什么,而且让老爷们做饭,估计要大半晌的。 当看到几个队长都一一进来了,苏玄歌这才笑着把苏弘才又拉到自己跟前,随后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这才又比划起来,苏弘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姐说了,今天咱们这一场会议是秘密之会,也就是说,这个消息不准告诉任何人,更加不能传出去。” “这是机密。用咱们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谁要说了这个秘密之事,那么就是叛徒,就是内奸,就是细作!” “将军,放心吧,末将会保密的,绝不会向外边人告诉,如若违背定会五雷轰顶的!”以黄清和王勇他们为主的人,立马第一个开始发誓,紧接着林辉他们也一一发誓。 “咱们今天晚上,也不开什么庆功会,因为庆功会会让我们骄傲,也会让我们放松的,所以,这个时刻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任何时刻都要提高警惕的,更不要放松。当然,我也会让你们吃到好吃的,就算不是庆功会,也是要有好吃的。毕竟,吃好了,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打仗不是吗?” 当然这番话又是苏弘才翻译出来的,众将士又是会心的一笑,从未遇到过如此考虑将士们会不会吃饱之事,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极度合格的将军啊,而且考虑也真是细致入微的! “将军,这个不用担心,就算不吃饱,我们也会……”林辉在苏弘才话音一落下,立马就要说一番话,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吃饱饭,力量大,才能让我们有更大的胜利。” “还有一些,这个事情,我们必须要在饭后商量的,因为我要好好计划关于明天的作战计划。”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么咱们这么多人,而且你们也都比我有经验,所以,我要向你们学习,我这次初战告捷,只是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只因为他们,尤其是敦原,对我有些轻视。” “再加上又是小梅她们的有意捣乱。如果抛弃这些墨守成规的规矩,那么,能不能胜利,也不好说的。所以,我们要戒燥戒骄的,要更上……”苏弘才差点就要把“更上一层楼”翻译出来,可是当说到这时,他犹豫了一下,竟然改口为“更加好。” 苏玄歌一怔,手不由停顿了一下,脑海闪现了一番,突然间,她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如果被人有意利用,那么就说她是要谋反的,虽然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年,可自己脑海里竟然还是现代的词汇,看来,自己还是要留意了。 “将军说得对。”“是啊,我们是应该,不应该像敦原他们那么放轻松的。”“是啊,咱们还得要想办法把内作找出来,要是一直被动对咱们也不好的。” “将军,不如就现在说秘密计划吧,你要是不说,我们估计也吃不下去的,大家都想早日能完成战争,而且好回去和家人团圆的。再说了,这也快到中秋节了。” 第864章 在众将士的大量建议下,苏玄歌不由把头转向了孟峥天,虽然她是将军,可是她知道孟峥天年龄等于是她长辈,所以还得要问一问。 孟峥天一笑,“既然大家如此说,将军就把计划说出来吧,也好让我们都有一个心里准备,到时候,也能趁机获胜。” “别说他们这些小伙子了,就连老夫也想早些回去抱老婆孩子热炕头上玩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她完全没有想到孟峥天这个她曾经以为是一个迂腐的老头子竟然也会如此耍宝玩,真是好笑的很啊。 “姐姐,我想爹爹和娘亲了,咱们早日把事情完成,早日回去吧,还有,我还想吃月饼呢。”苏弘才也拉了拉苏玄歌的衣裳,这才带着稚嫩的口气还有那期盼的目光。 看到大家如此期盼回家,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孟峥天取出地图,开始了她的指点江山。 “林木这个地方,由黄清带领一队人马,去叫阵,叫出来后,不要打,而是跑;赫歌这个地方,由王勇带领一队人马,在马尾上有意挂上扫帚,而且来回奔跑,装出人多之样;还有这里……”苏玄歌一一指点迷津,并又比划了出来。 苏弘才虽然有一些字认识,可是过多了,再加上军情他也不怎么明白,所以,有些他说不清的,就由孟峥天来补充。 经过一番细说,几个队伍一一应道,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口了,“将军,你把我们都支配了出去,只剩下你和公子了,怎么办?万一有人要偷袭呢?” 随着这人话音一落下,众人这才诧异极了,是啊,他们这些人都被叫出去干活,只剩下苏玄歌和苏弘才两个人了,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苏玄歌摇摇手,“不用介意,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木歌军呢?” “可是木歌军也只有十二个啊,而且那些新的将士也没有来。不如这样,让老夫守在这里,保护你和公子的安全!”孟峥天沉思了片刻,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不用,我能保护好弟弟,还有,这个计划,咱们必须秘密行事的。不能外泄,更加不能让外边人知晓,尤其是敦原他们。否则,一切就完蛋了。”苏玄歌坚持到底,不松口。 就在孟峥天他们准备再劝说苏玄歌时,正好小梅她们过来唤他们去吃饭,于是,林辉和余镜只好带领几个战士去吃饭了,而剩下的黄清、王勇和孟峥天还是要继续劝说苏玄歌的。 “先去吃饭吧,我也饿了。毕竟,咱们都饿了,有了力气再说话。”苏玄歌拍了拍苏弘才的头,就见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无奈中,大家只好离去,而孟峥天在离去时,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苏玄歌。 “小姐,吃饭了。”小梅一看到众将士出来,这才把九盘菜一一端到苏玄歌和苏弘才跟前,苏玄歌看到这九盘菜,皱眉,随即就又比划问道,“其他将士几盘菜?” “四菜一汤,还有三个窝窝头。”听到小梅如此说,苏玄歌挥手再次比划道,“把这里也去掉五道菜,我要和将士同甘共苦的。” “这……”小梅诧异的望向了一旁的厨师,厨师立马说道,“将军,这是规定,而且是将军吃食与将士们是不同的,这是按照级别……” “不要与我说什么级别不级别的,我说撤就撤了,毕竟,我和弘才都小,吃不完,也就浪费了。” “还有,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做成大锅菜,给将士们算是奖赏的!”苏玄歌极度生气。 厨师无奈只得把苏玄歌指的四道菜又一一放回锅里,然后热了一番,又重新分配给将士们。 当将士们得知苏玄歌这个将军竟然吃了比他们还要少得一道菜,更加是对苏玄歌信服得很了,所以,当他们的小队长再次出现在苏玄歌跟前时,都极度敬仰。 也可以说,这是苏玄歌收买军心,用得最妙的方法,甚至得到了众将士们的更加钦佩的认识了,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然,这也在后来,苏玄歌帮助南宫离争夺王位时,极有作用的。 在大家吃完饭菜后,自发的又来到了主营帐篷里,而且并没有喧闹不已,而是静等她的叫名。 当小梅再度进来拿饭碗时,顿时愣了半天,因为苏玄歌和苏弘才竟然吃了一个光,四道菜,全部是光盘。苏玄歌在问了时辰之后,就又让人把外边等候的将士叫了进来,开始再次的商议了。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竟然说了一首非常稀罕的诗,而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粒粒皆辛苦”,让他不由再次眨了一下眼,这诗词,的确新鲜,不过也说明了苏玄歌是真的为将士考虑。 想到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随即对青云说,“跟上本王。”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竟然迈大步走了出去,而且还骑上了马。青云急忙追了过去,还好,幸亏自己的马也不算慢。 “王爷,去哪里?”青云气喘吁吁的问道。 “边关,看苏玄歌,本王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南宫离立马甩了一鞭子,马就展开蹄子,加快了步伐向边关走去。 “可恶之极。”当歌绍海得知消息后,极为气愤,他觉得苏玄歌是破坏了规则,明明是按照级别的,苏玄歌竟然无视了,想到这时,他又上奏了皇上,以无视级别为由,要苏玄歌回来受责的。 高旭俊本来是想把苏玄歌招回的,可因为高旭达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临阵换将,会让军心变动的。”为了将士不再有任何变化,所以,高旭俊也只好把此事不了了之。 当然,对于这一切苏玄歌根本不知道,而且还继续在帐篷里与将士们在商议行动方法。 “记住,不能胜利,而是诈输,可要记得,和西北方向跑……”苏玄歌一一比划,苏弘才和孟峥天一一翻译出来,众人倾听,并频频点头。 就在他们正在帐篷里商议这事儿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缓缓从自己的小帐篷里出来,他故意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扭了扭腰,随即按了按小肚子,自己嘟囔了一声“吃撑了,方便一下去。” 见没有人回应他,他不由一笑,随即就向茅房走去,而守护的小士兵也没有留意,毕竟,看到他进入了茅房,自然而然就把他当作了进去方便了。 可是这个黑衣男子却是从茅房的一个老鼠洞里钻了出来,并慢慢地爬向了主营那边,赫然听到了苏玄歌他们刚刚说得最后几个字,那就是“诈输,往西北方向跑。”还有一句“将军就剩下你和公子了,这对你极危险。” 想到这时,他不由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既然只剩下苏玄歌和一个三岁的稚儿,又有什么可怕的,既然他们是诈输,那么咱们就来一个偷袭。再说了,那些所谓的女将士不过就是做饭的厨娘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时,他又偷偷摸摸的返回,而且在茅房里,悄悄地把消息传了出去。 青风看到那个男子从茅房传消息时,皱眉,他察觉那个男子似乎有一些熟悉,不过,考虑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护好苏小姐,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敦原接到这则消息后,再看到对方传来的关于苏玄歌的计划,他不由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精明,看来,自己是应该趁此机会的,而且就算是输,也不会去追的,而是去偷袭,反正是兵不厌诈! 就在那个“内作”离开后,苏玄歌突然笑了,而在屋子里的人反而露出更加迷惑不解的神情,这歌将军怎么会笑得那么妩媚啊,似乎是她有意透露消息的。难道是…… 苏弘才看到这时,也是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外边是有人偷听的,可是姐姐怎么会笑得这么开怀。 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只笑不说话,连比划也不比划,在沉寂了片刻,这才问道,“将军,你是有意的?” 苏玄歌向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就是将计就计。可是这里不是现代,自然孟峥天不明白,倒是小梅明白,开口道,“孟老,小姐的意思是你说得对,她的确是故意的。这是表示点赞的!” “点赞是什么意思?!”孟峥天摇摇头,一脸的不解。 “这个暂时不用理解,你们慢慢的就会知道了,还有,就按照刚才咱们所说的去做,开始咱们这新的一仗。这一计,就叫‘将计就计’,是为了有意让他们偷袭的。”苏玄歌先是摆摆手,随即又比划一番,自然又是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可是不怕他们真得偷袭吗?”林辉他们还是担心苏玄歌的,苏玄歌点点头,“会的,不过,我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还是按照我原来说得去做,一切不要误了。去吧,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持,众人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反而各个去休息了,并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每个人带领十个人,组成一队,并谨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敦原也开始做起了准备了,毕竟,苏玄歌的那些密谋他已经拿到手里的,所以,此时他只安排了十几人前去迎战,却带着几队精兵,准备趁机去偷袭空城! 当然,他没有敢让将士们休息,生怕苏玄歌会有突然的夜袭,而让他没有准备,不过,这点他也是过于警惕的,毕竟,都累了,谁还会偷袭的。 当次日一早,精神奕奕的将士们再次出现时,这让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半大小伙子的,真是精神力嘉啊,一切都对他们极有利的。 不过,就在第一队出发之后,苏玄歌突然叫住第二队的队长王勇,并神秘兮兮的递给她一张包裹好的纸,比划道,“这是秘笈,到地方后再看。” 王勇点点头,接了过去,随即一挥手,带领第二队出发,向目的地。紧接着,第三队、第四队也一一出发了。 看到只剩下小梅她们这些木歌军,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是小手一挥,比划起来,“你们还是按照做饭来,不要紧张,还有卸下铠甲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小梅她们再次把诧异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别说小梅了,就连在暗处隐藏的青风也差点吃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站稳,而是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惊吓住了! “不用介意,我没有说错。”苏玄歌笑着再次挥手而且又一次比划,稍微停了片刻,又比划了一次,“再找几个丫鬟女扮男装,在扫地的。” 她其实是想借用三国演义里这种空城计来吓唬一下敦原,毕竟,他在心中想得她这边是空了,可是当真正发现不仅不空反而还有一些男人,估计会迟疑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内奸最能暴露出来的,定会高喊的,甚至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空城的。这也是她想利用的,反正这边的人也从未听说过什么三十六计的! 小梅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带领木歌军前去换装了,有的变成厨娘,在厨房忙活;有的变成打扫的人,在院子里扫地;有的却是在屋子里,对镜贴花黄的;有的变成了男人,假装是在这边走来走去,还有意调拨一两个小姑娘的…… 当王勇来到目的地时,正准备让人在马尾上绑扫帚时,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竟然没有给他扫帚,他怎么绑啊,正在发愁时,一个小士兵小声提醒道,“队长,将军不是给过你一个秘笈吗?” 王勇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拍了拍头,自己真是笨,竟然忘记了这个秘笈,看起来,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就立马打开了那秘笈,看到里面的字,他沉默了一阵,突然一笑,“走,接应黄清他们去。还有,你们兵分三路,每路十个人!” “不是说……”那个提醒他的小士兵有些犹豫。 “听我的,不会错的。再说了,我这里可有将军的秘笈啊,怕什么怕。”王勇此时更加佩服苏玄歌的用计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向歌将军学习一下军法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 第865章 当黄清带领的人有意在敦原阵营前叫嚷时,敦原只是平静的一挥手,就让十几个人去迎战,而他却是带领精兵强将准备去偷袭苏玄歌那个空城,反正只剩下妇孺之人了,就算小丫鬟再有本领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反而进入了苏玄歌的又一次圈套里,甚至还成为苏玄歌手下的俘虏,这让他一生后悔不已。如果金朝那么不是为了让他回去,不得不签约协议,那么他恐怕这一生就得要当质子了。当然,他也在这里,学到了一种感受,那就是不要千万去惹女人,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大开门的城门时,意外停住了脚步,毕竟,那内作说这城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十几个小丫鬟的,最多就是加上苏玄歌和苏弘才的。 而在院子里的苏玄歌,却是悠闲的弹着琴,还好,也多亏自己上小学时学过弹古筝和古琴,所以,她极为悠闲的弹着,似乎这里不是战场,如同舞台一般,让人听了似乎有些沉迷…… 敦原更加没有想到的就是,苏玄歌让王勇并没有真正的绑扫帚,而是兵分三路把他的后营给来了个突然袭击,就连那边想要求助时,也早已被黄清的一箭给把消息截住了,这次可以说是又一次大获全胜。 也因为没有苏玄歌的鸣金,所以,他们又各司其职了,就静静等候将军的命令。 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歌。 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琴声给吸引,被人琴声给陷入了迷恋中,似乎他们眼前不再是战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想着与家里的妻儿老小的热炕头。 青风从未想到过苏玄歌竟然会弹琴,也是让他吃惊不小,别说他了,就连苏弘才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姐竟然会出乎意料的给他表现了他从未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不记得义姐练习过弹琴! 大约一个时辰后,那个奸细见敦原还不敢放马进来,顿时有些焦急了,他假装小解一般,随即跑过来,并高喊道,“这里是空城……”话音未落下,却突然察觉到一根铁丝缠在了自己的脚上,当他去摆弄时,赫然听到“杀!”的高喊之声。 与此同时,琴声也止了,苏玄歌淡淡地一笑,从容的,当着敦原等人的面,换上了红色的铠甲,随即拔下剑,直直的向敦原刺去。 敦原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知道是进入了圈套,早就不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想到这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往外冲刺,却没有想到,后边赫然有一个受伤的小士兵拖着伤残的腿和身子,直直的跑到他的跟前。 “王子,王子,咱们的军营被……被敌军给侵占了,他们不是假的,是真得,而且那些兵全部是精兵强将,不是什么少兵的。”这个小士兵的话音未落下,只见黄清、林辉他们竟然也是举着剑和刀向这边策马而来,脸上带着气势汹汹之样。 “可恶。”敦原这次真得是气死了,本以为这是一次契机,谁知竟然又入了苏玄歌这个臭哑女的陷阱。但是为了能展现他的英雄不气短,他一咬牙,立马拿出剑与苏玄歌的剑再次“呯”的一声碰在一起了。 而这次,因为苏玄歌并没有带领苏弘才,所以,她也不用言语,直接就是打,可以说这个时候,她是最轻松的,毕竟没有了担心,而且精神也是极为好的,昨天晚上休息得也好啊。 倒是敦原被苏玄歌这种不按常规的打法给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他忍不住一边小心堤防,一边骂道,“臭娘们儿,就没有一点战争精神吗?真是没有君子作风。” 听到这话,苏玄歌不由又冷冷扫了他一眼,当然,林辉他们倒是大笑起来,不过,敦原身后的将士们也是风中凌乱,这王子实在是看来没有办法了,叫得臭娘们儿还在说人家君子作风,这让他们竟然也有一些看不下去。 被苏玄歌那扫视过来的目光,敦原不由身子一颤,顿时,只见三把剑同时向他逼了过来,一把剑指向他的眉心之处,另外两把剑分别在他的左腿和右腿上。 “你们是三……”敦原无奈,随即有些不悦的说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眉毛一挑,当看到她的这个动作时,青风赫然想到的就是这动作和王爷的动作太像了,而且气势如虹,似乎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一样。 看来,这苏小姐还真得会成为自己主子的未来王妃啊,王爷也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也不回一个消息,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安。 “好,我与你比。”苏玄歌先是比划出这几个字,随即一挥手,示意林辉和黄清他们暂时退后,由她来和敦原对战。 林辉和黄清一怔,这怎么可能,擒贼先擒王,现在已经擒住了,那要再让他跑了,不是得不偿失吗?刚刚要开口时,苏弘才声音竟然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你们就听我姐姐的吧,她不会有危险的。” 敦原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眼珠子一转,立马一个侧身,翻身到马肚子下去了,而且也不知他是如何运用的,反让马趁机跑开了,这还是在大家都没有回过神时,他竟然来到了苏弘才跟前,甚至一把抱住了他,还用小刀扎在苏弘才脖子上,“谁要不让开,我就扎死他!” “公子!”“少爷!”众人大惊失色。 如果敦原不这么做,也许苏玄歌在后边也不会对他大打出手,甚至杀他如同屠杀猪一般,这也可以说千万别得罪女人,不由一切倒霉的就是自已了! 苏玄歌看到弟弟被抓住了,脸上的气更加浓郁了,而且一付气愤不已的样子,带气,她快速的比划了几个简体字,可是敦原根本看不清楚,更加不理解,就低头去问苏弘才。 说起来也好,苏弘才别看年龄小,但是苏义晨的气势可在啊,所以,他也装作一付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敦原说什么,他都假装听不懂,这又把敦原给气坏了,就在他准备拿小刀去扎苏弘才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在突然间,来到了他的跟前,对着他就是当头一剑柄,也因为一时没有防备,他意外从马上掉了下去,随即,就被黄清和林辉他们用剑押住了他。 本来那些敦原的将士以为能顺利逃回的,谁知自家王子都被人家逮住了,更别提他们这些没有计策之小兵子了,最终也一个个束手就擒。 “姐姐,我没事儿,我聪明吧?”苏玄歌刚刚一把抱起苏弘才,就听到他带着傲娇的语气问道,这话让苏玄歌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接,她是感谢他的出言,可是又担心他万一真的陨落了,那就太对不起义父义母了。不过,她也不想忍心责怪他的突然出现,毕竟,刚才那场景过于危险了啊。 与此同时,陆义兴也接到了女儿传来的消息,说是在几年前,一个哑吧被她怎么给处死了,甚至还上了坟地,不会再活着了。可是他就觉得这个事情过于巧合了,一个哑巴上了坟地,而苏义晨的夫人却是烧香拜佛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哑巴,甚至还能打仗,难道那个女孩子没有死?苏义晨的义女就是郑梦菱吗? 当他向陆蓉天追问时,陆蓉天坚持说,“不会的,爹,我敢保证,毕竟当时我让郑森打了他几百棍的,再说了,她一直是弱弱的女孩子,而且出生时,身体就不好,还有那些毒药,不死才怪呢。” 陆义兴见状也只好就此罢了,不过,他还是有了警惕性,那就是特意让人盯着苏义晨,毕竟,那个女孩子太像曾经云怡,云家的嫡长女,如果不是自已有意搞鬼,那么,现在的陆蓉天却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当然,在路上走得南宫离不知道,而且他越是心急,越觉得这路程好远,也没有再留下任何影卫和暗卫处置这边的事情,他更加不知道苏玄歌已经再次打胜仗了,而且这一次可是把金朝的三王子抓获了! 战场上,苏玄歌一挥手,众将士立马就把敦原用绳子捆绑起来,苏玄歌从马上下来,从容的走到敦原跟前,然后突然弯腰,正当众人疑惑时,却见她捡起来刚才敦原掉在地上的小刀。 而苏玄歌带着极度冷的目光望向敦原,这让敦原身体又一次哆嗦起来,他真得是后悔了,后悔自已刚才不应该用苏弘才来挑衅苏玄歌了,就在他准备张嘴说话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对着他的胸就是一刀。 那狠劲儿,快劲儿,还有毒辣劲儿,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在他疼得忍受不了时,正准备嚷嚷着要苏玄歌扎死他时,却不想,对方竟然把刀拔了出来,那血溅的四射,就连苏玄歌那红衣上也染上了血。 可是苏玄歌似乎还不甘心,而且换了一下手,又再次把小刀扎在了敦原另外一则胸口上,那血又一次迸裂出来,而且再次拔了出来。 “苏玄歌,你一刀扎死我,别这么弄我!我可是士可杀,不可辱的!”敦原嘶叫一声后,忍痛骂道。 苏玄歌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对着他的下部,就要第三刀,也多亏孟峥天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急忙叫了一声,“将军,那是男人的命根子!”说到这时,他的脸却比苏玄歌更加红了,他知道那对于男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苏玄歌手一抖,最终没有扎在敦原的命根子处,反而是扎在了他的大腿根处,让本来还站着的敦原不由倒了下去,甚至如同跪下一般,而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第三次拔出来刀。 “将军,咱们不能对俘虏再……”林辉和黄清也急忙过来劝苏玄歌,虽然他们也恨对方,可是要让敦原如此受重伤,那么对未来的谈判可是极不好的,毕竟,他还是金朝那边未来的王啊。 “我这个人,不恨别的,就是最恨拿别人,尤其是拿稚儿威胁我的。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后果。除非他自已向苏弘才认错,道歉!”苏玄歌带着极度气愤的表情,一一比划出来。 当敦原的那些将士听到孟峥天他们翻译出来的话,顿时一个似乎是军师模样的人,开口,“王子向你们认错,会放了我们回去吗?” “不会。”苏玄歌摇头。 “我说过,我是‘士可杀,不可辱’,所以,我宁愿死也不会被一个小女人……”然而,敦原却忘记了此时他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他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苏玄歌再次举刀过来,就在关键时刻,那个军师再次开口,“我来劝我们家王子殿下,还请歌将军给我一个面子。” 不等苏玄歌比划,苏弘才倒是瞪了那个军师一样,开口就是,“面子是什么,能吃吗?还有,你们不过是我们的俘虏罢了,还要面子。真是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而刚才那个喊叫的小士兵,本以为敦原能胜利的,可是当看到敦原和他的手下被抓时,立马就准备跑路——他知道,依照苏玄歌这种气势,那么,他不走,就会死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跑到半路上时,被王勇给拦住了,二话不说,就与他大战了一场——而这也是王勇他们在苏玄歌给的秘笈里看到的,为的就是防止内奸逃跑! 在经过一番战斗,这个小士兵自然还是被抓获了,而且他的身上竟然还有与金朝敦原合谋的条子,也一一被王勇他们给搜了出来。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狠绝色,竟然与敌人……里外应合,害得咱们将军都受伤了。”当看到这一张张纸条时,尤其是那条“你们装输,我会让苏义晨去中计的”消息,让大伙气得直咬牙。 “真是不明白,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众将士义愤填膺的说道,纷纷要求王勇他们来处死这个内奸。 王勇考虑了一番,摇摇头,“还是先回去,汇报了将军再说吧,毕竟,苏将军可是歌将军的父亲,咱们不能自已作主的。” 第866章 “就听队长的。”“对,咱们回去。”大家一致赞同,于是,大家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了主营,而且各个脸上露出舒心笑意。 战争,竟然就在这么短短几天内完成了,甚至他们还是以少胜多了,这实在是苏玄歌这个将军太厉害了。 当第二次的捷报再次传到皇宫时,众人又是大惊,谁也没有想到,更加不会想到,这才不到十天,敦原这个在金朝被称为战神的男子就被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给擒住了,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之事! 二王爷府里。 当高旭达听到这则消息,忍不住露出笑容,看来,还真是自已相中的侧妃人选,这样以来,想必皇兄会同意的。 后宫,宁怡苑里,玉琳公主听罢,也是大惊失色,就连宁贵妃也是露出气愤之情,“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哑巴,竟然能打得过一个战神?不是说已经稳定好了吗?怎么会如此呢?” 御书房里,高旭俊听到这则“大获全胜,金朝王子落入歌将军手中”的消息时,他手中的笔,刷的掉在桌子上,而那一付画,也被墨染成了废画,这——让他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惊了。 陆府,陆义兴闻知,不由按了按头,随即叫了一声“依,你去想办法查询苏玄歌这个小丫头的来历,要查清楚。” 将军府里,苏歌怡和苏义晨得知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还好,他们都平安就好。 当然,苏义晨还有意在避开苏歌怡时追问了一下传话之人,当得知苏玄歌为了苏弘才而把敦原给扎得满身是洞眼时,而且受伤不止,他无奈笑了,这就是自已的义女,一个对自已儿子如此重视,那么,以后还是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发挥,这才又让传话人给苏玄歌捎去几句话,然后就去看夫人了。 高旭俊经过一夜的思考,最终还是把奖励一一说了出来,当然是在第二天上朝时,先奖励给苏义晨多少马,多少银钱,自然也让佘公公再次去传话,让苏玄歌再回来接旨谢恩的。 不过,也因为佘公公的马车,不是千里马,更加不是特别有名的,所以,就算去也是比较慢,自然比不过其他传话之马。 苏义晨在得知奖赏自已的旨意后先是一怔,随即就明白皇上的用意,皇上也是有意在说是他抚养了苏玄歌,再说了,女子出征这已经是破例的了,如果不是有他在,皇上不会同意的,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将军,而这次苏玄歌获胜不过是占了时机而已! 自然苏义晨也不敢不接旨,只得以谢恩,而接下了这些赏赐的东西和银两。 看到苏义晨自然而然的接了旨意,高旭俊也放松了,随即就又让人大肆宣传苏玄歌大获全胜的事情,并说要安置百姓迎接将军回宫的。 歌绍海和歌承信本来是有些伤心的,这个结果,明明是不应该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这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当一听说让他们父子二人布置迎接歌将军之仪丈,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接旨了。 为了能展现对歌将军的喜欢,歌绍海和歌承信父子竟然开始了大量敛财,名义上是以“捐给歌将军,以慰军心”,可是大约有九成进入了他们父子俩的私人口袋里。 自然在边关的苏玄歌不知道这一切,皇上更加不知道,因为这事儿是他让他们迎接的,所以没人敢反对,但是都把恨意恨到苏玄歌身上,觉得是她,过于骄傲,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哑巴,胜了就胜了,竟然还如此敛财。真是不懂事之人! 也因这件事却引得众人极为反感,就算后来苏玄歌回来,得到皇上的赏赐后,竟然有好事者,在得知她的真正身份后,找到了她那亲生父亲,并撺掇着他前来找事! 二王爷高旭达,虽然明白,可是也不敢向皇上说,毕竟,皇上最宠这父子二人,不过,他也想好了,准备等苏玄歌回来,请旨,要苏玄歌当他的侧妃,毕竟,他已经有正妃了,一个将军府的女儿,一个哑巴,能当侧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丞相府里,陆义兴得知这一事儿后,扬起眉毛,“这歌绍海还做得不错,小白,你再去添一把火。” “什么火?!”被称为小白的小太监诧异问道。 “自然是,这火能让苏玄歌回来,就是得罪百姓或者大官之人。帮着歌丞相一些。”陆义兴笑了,虽然依还没有回来,但是他总觉得那个小丫头还是不能保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除非她一回来就得要嫁人,而且要嫁给一个最好没有身份之人。 依照苏玄歌那个身份,她要是一个健康之人,还能当上主母,可惜却是一个哑巴,谁愿意让自己家的妻子是哑巴啊,所以,只有把她当作小妾聘出去是最好的,这样也不侮辱她的身份。 白公公愣了一下,最终明白自家相爷的话了,“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做。”说毕,他匆匆而走。 边关,主帅军营里,当看到王勇等人押着一个小士兵回来时,苏玄歌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随即就命人把敦原给捆绑在了柱子上,并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小士兵身上,一语不发,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小士兵一开始还是有一些傲气,可是当时间一长,再看到苏玄歌那恨意的目光,反而让他有一种冷意上身,而且嘴唇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紫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将军,不知,找……找……小的……小的……何……何……何事儿?” 苏玄歌仍然不说话,只是把刚才扎敦原的小刀拿了出来,当看到那小刀上面全部是血迹时,小士兵不由自主的把头转向了敦原那边,赫然看到,敦原从身上到身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心里不由一紧张,身子更加颤抖不已。 当他再次转过头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竟然平静的用纸在擦着那刀子,把那刀子擦拭得崭新崭亮的,尤其是那刀尖,带着丝丝寒意。 小士兵忍不住吼道,“将军,将军……小的,小的是……是被逼的!如若,如若,小的不……不充当……内奸,会被丞相他们……杀死小……小的一家人!” “就算有人逼你,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卖国行为啊!”王勇忍不住大骂那个小士兵,“不过,你可有证据,还有你所谓的逼……” “有,有。大人,你们刚才搜查到的纸条里,有丞相派人与……小的结交的证据……而且他们还用……小的母亲之命……”小士兵急忙说道,他怕死,所以不得不说出来一切。 听到这时,苏玄歌这才抬起头,冲王勇一点头,只见王勇快速把纸条一一放到桌子上。 苏玄歌这才低头去察看桌子上的纸条之时,却万万没有想到,身后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男子,他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就向她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玄歌一个侧身而躲了过去,未等那蒙面男子醒悟过来,却见她举着刚刚擦亮的刀子一下捅入他的右侧胸膛肋骨之处,反而让他一时跌倒在地上,竟然再也起不来了。 “大胆贼人,竟敢要杀将军!”林辉他们被这一幕吓住了,忍不住骂道,随即纷纷上前,当一揭开他的面纱,众人又是大怔,他不是别人,正是在比赛时,被苏玄歌救助的那个男人,也算是一个将士而已! “你……竟敢恩将仇报!!!”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的说自己手下这个人,如果不是苏玄歌,在当初比武时,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却不想宁宇竟然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无命了。只因治疗发烧的药,与我体内毒药……”说到这时,他把恨恨的目光扫向在苏玄歌身上。 苏玄歌听到这时,这才真正抬起头,耸了一下肩,笑了,又比划起来,“看来,你发烧并不是真正发烧,而是体内毒发作。就算我不治疗你,你也能觉得无恙的,是不是?” 宁宇恨恨的盯着她,却不再说话,这下黄清和王勇更加气愤不已,“宁宇,你何时……” 苏玄歌却是举起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她有话要说,“是不是幕后之人说,你杀死了我,就能解毒,就会不死的?”虽然是比划,不过,她比划出来的是文字,所以宁宇能看得懂。 宁宇点点头,“不错,那人的确是说了,只要杀死了你,一切就安好,我也会……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精明。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其实,我一进来,就发现这个主营有些不对头。”苏玄歌突然如此比划道,反而让宁宇不由再次抬起头看了苏玄歌一眼,只见她两眼睁得极大,而且极为亮晶晶的。 “第一,我桌子上的纸张被人挪动过,虽然比较细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我的记性却是很好的,走时,我是按照页数而摆放的,不过,正因你不懂,所以,我才能察觉到纸张被人动过的。” 只见苏玄歌比划完了,就把那一堆纸,从桌子上拿起来,然后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并指点他,“这一个黑点代表一,两个黑点代表二,三个黑点是代表三的……”苏玄歌用得这个,就是按照麻将里的筒来标页数的。 “可是,当我看到这里时,却发现,你把四个黑点和五个黑点放到了二和一上面。”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一耸肩。 宁宇大吃一惊,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细致,低头不再言语。 “第二个疑点就是,小士兵在高喊之时,我发现咱们少一个人。”苏玄歌刚刚比划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还有林辉三人却是诧异,“少一个人,为什么我们没有察觉呢?” 就连宁宇也是有些疑惑,当时他躲藏在这里时,小士兵并不知晓,还以为他在队伍里呢。 “不是你们没有察觉到,因为我昨天点名时,特意没有说他的名字,你们好好想想看。”苏玄歌再次比划道。 当看到众人还是有些不解时,苏弘才反而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还是大人呢,连我一个小孩子记性都不如,昨天我姐姐说‘苏公子、黄清、王勇、林辉、余镜’但是唯一没有唤的就是宁宇啊。” “可是少一个人,与这个又有何关系呢?”黄清还是有些闹不懂的,总觉得这些没有什么人关联的。 “怎么没有关系啊。”苏弘才再次开口道,“你想想看,我带领你们去了战场上,只剩下我姐姐带领的木歌军了,但是……她一回营就发现纸张有人动过,这不是有人在这个主营里吗?” 苏弘才这么一解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孟峥天也突然间知道为什么苏玄歌不让自己会在主营帐出现,就是为的引敌深入的。 就在这时,那个小士兵突然开口了,“歌将军,一切都是宁宇让我干得,是他压制住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已经六十多岁了,是老人,我不能不孝的。” 苏玄歌本来是不想管理这个小士兵的,可是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反而转过头,冷冷笑了一下,随即举起手比划起来,“我倒想问你一下,贺琪,你觉得你保住你父母的命,就是孝吗?当内奸,当内作好吗?尤其是当你的父母得知你是出卖自己的国家,而保护他们的命运时,他们会觉得有脸活着吗?你觉得那是值得称赞的吗?”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所以,我只能孝,却不能……还有,我的孝心,可以打动人心!”那个叫贺琪的小士兵似乎还是有些不怎么明白苏玄歌的用意。 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另外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报将军,在敦原主营帐篷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具忤作检测,是一对老夫妻年龄大约是五六旬中!而且已经死亡三月之久了!” “不可能,三个月前,他们答应好好的,说是会保护好我的父母!”贺琪听到这时,大吼道,满眼是泪。 苏玄歌摇摇头,这个贺琪明显是被人利用的,就连宁宇估计也是同样被利用的吧,就在这时,刚才还昏过去的敦原醒了过来,他带笑说道,“其实,你们歌将军说得对,当本王子与那两位老人说过,你被我们策反了,甚至帮助我们之时,他们竟然相约咬舌自尽!” 第867章 “这点,实在是让本王子有些诧异,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老人的想法,比你一个小伙子的想法还要坚强。” “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父母。就算你真得替我们夺得了熙朝,本王子也不会留下你,因为你这样的人稍微一策,就会反叛的,谁敢留下你!” “敦原,你一个无赖,我恨死你了,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是你没有保护好他们!”贺琪听到这时,大吼大叫道。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苏玄歌竟然比划出这么一句话,反而让孟峥天沉默片刻,这才翻译出来。 被苏玄歌和孟峥天的配合,还有这句话一出声,所有人,都再次扫向了苏玄歌,似乎没有想到,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句比较高深之话语,尤其是让贺琪有些敬佩。 “我这就告诉你们,我到底……”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却见他嗓子眼里突然渗出血来,见状苏玄歌不由急忙奔上前,可是当她走到了他的跟前时,却发现他已经垂下了头,而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 通过诊脉,她明白他体内早已有了毒药,也就是在他被人给利用之时,想到这时,她把目光又转向了宁宇,带着深遂的含义。 宁宇淡淡的一笑,“我倒是孤儿,所以他们没有可利用的,但是我绝不会说得,因为对我不利之事。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会活着的。” 苏玄歌点点头,表示了解他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又坐回主帅之位,而且仍然是一声不语,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刀子,虽然刚才沾上了血,但她还是要把它变成崭新的刀子。 与此同时,走到半路上的南宫离听闻苏玄歌第二次胜利之时,再听到要佘公公传苏玄歌回来接旨时,他眼眸一迷,随即说道,“青云,你且去阻挡佘公公,让他晚本王几个时辰,至于多长,你自己算计吧。”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已经策马前往。 他要在苏玄歌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如若不是那边商家找事,他早已能成为一员,甚至亲眼看到这个小狐狸的一切,还有她的老谋深算,不,应该是小谋深算的! 宁宇本以为苏玄歌会对自己动刑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仅不动刑,反而还是旁若无人般的擦拭着刀,那刀早已露出锋利的刀刃了,可是苏玄歌手,仍然没有停下来。 倒是黄清有些坐不住了,“将军,是不是该把他推出去杀了呢?毕竟,是他害得我们一切……” 苏玄歌抬起头,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带笑摇摇头,然后再次低头,继续她的擦拭动作。 黄清见状也只好继续站在一旁,也不再说话了,反正将军已经表示不用介意的。 敦原虽然醒了,同样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尤其是回想起来,当初他用这把小刀就要扎向苏弘才时,而苏玄歌却暴发了,难道她这是事后算账吗?毕竟,当自己被俘时,苏玄歌如同发狂了一样,对着自己。 现在一想起来,对这小刀,他竟然有了敬畏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大约在一个时辰后,苏玄歌这才真正停下了手,仍然是不说话,不过,却是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张纸,只见她轻轻的把刀往纸上一刮,竟然发现那厚厚的纸被划出一道裂缝来。 敦原此时整个身子颤抖得更加利害,他竟然会对这锋刃的刀子给吓着了,而且腿也是软得很,对于这种事情,还有刚才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 “还行。”虽然苏玄歌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却看得出来,这对刀子还算是满意的。 “姐姐,你做这个刀子做什么?”苏弘才不由问道,一脸的天真之样。 “弘才,想不想报仇呢?”苏玄歌笑着与苏弘才比划道,并把目光投向了敦原身上。 “报仇?我怎么报仇?”苏弘才还是不解,毕竟,他才三岁,有很多事不是很了解的。 “拿上这刀子,去把敦原的手腕划伤一下,就是报仇了。”苏玄歌比划着,并把刀子放在了苏弘才手上。 “将军,”黄清忍不住出声喊道,“小少爷现在身子骨不怎样,还小,让他去刺伤敦原,恐怕会给他,不如由小的……” 苏玄歌摇摇头,又比划起来,“不必,苏弘才虽然年幼,但他将来是要接任爹爹位置的人,而且这个有仇必报,才是君子有所担当的。还有,这也是让他知晓,心不能过于软,软了就会被人欺负的。” “这也是他未来的责任。就算现在暂时没有力气,但是也能让他不再害怕,反而会更加明白什么叫自己的义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长大成人,而不是被人给利用的。” 说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看了那个叫宁宇一眼,又继续比划道,“可惜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慧眼之人,却没有想到,当时在赛场上,会被人骗了,甚至还救了一个白眼狼。” 宁宇身子一哆嗦,但还是坚定的站着,反正他是没有兄弟姐妹,更加没有父母,更加不会有什么可以被揭露的,所以,哪怕是死,也是可以的。 “弘才,要记住,以后看人,要看清楚啊。可不能轻易被人蒙在鼓里的。先去划一下敦原的手腕吧,无论怎样,都先把你自己的那份仇报了。”苏玄歌又比划着,这才拉着苏弘才的手,走到敦原跟前。 苏弘才小手紧紧握着刀子,可是因为个子矮小,他根本够不着敦原,于是苏玄歌就把他抱起来,只见他双手费力的扎向了敦原的手腕上。 虽然苏弘才的力气很小,但是对于敦原来说,这是一种受苦,更加是一种煎熬,更加是一种难以让他忍受的,那就是他竟然觉得自己小腹憋得慌! 看到苏弘才在割了一个伤口之后,苏玄歌点点头,又问道,“还要不要继续呢?”当然这次并不是比划,而是用眼神,毕竟她抱着他的,腾不出手来比划。 “要。”苏弘才郑重的点头,默契了几年,三岁的苏弘才自然也乐意啊,他还觉得这割肉很好玩的,立马就如此说道。 “别,别,我这就把……把宁宇和我们的,还有……还有歌丞相与我们的……给你们。这样,你们回去就能顺利……” 敦原因为已经熬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说道,而且是想让苏玄歌放过他的,毕竟,这煎熬实在是太难了,让他真得是没法说得。 “你说什么?还有歌丞相之事?!”孟峥天大吃一惊,虽然苏玄歌他们说过,但是他并没有相信,然而敦原这话,却真得出乎意料之外,毕竟,他觉得任何人都能与敌人勾结唯有歌绍海他们不会的,因为他们是最受宠之人! 与此同时,陆丞相陆义兴,也接到了暗卫发来的消息,说是有可能苏玄歌就是他女儿那个继女,毕竟,后来他女儿并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当时以为是死了和被狼拖走了,却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的。 “果然是她,看来,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的,实在没有想到,她的命会那么大。现在可不能轻易再让她得逞了。”陆义兴想到这时,忍不住暗想起来,突然间,有了计策,“来人,去找云姨娘之坟墓!” “为什么要找云姨娘坟墓呢?”暗卫忍不住问道。 “本相要给她一个警告,先把云姨娘之墓给砸了,等她知道了,一切就明白了。”陆义兴气愤不已的说道,“但是这个消息,暂时保密,不能让外人知晓。” 然而,当南宫离从青云那里得知后,就立马又让青云回去了,帮着苏玄歌护住了云怡之墓,而这一切苏玄歌更加是不清楚的! “可恶,气死本公主了,为什么宁宇哥哥会被苏玄歌给抓住,真是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气得再次摔起来公主府里的餐具了,而且丫鬟奴才们跪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敢起身。 宁贵妃闻讯也匆匆赶来,再次劝住了女儿,“琳儿,不要担心,本宫能让她无话可说的,反正将来,她也要嫁人,不如……”想到将来苏玄歌要嫁人时,她脑海突然闪现出来什么,顿时笑了,“到时候,就让她成为你表哥的小妾,哪怕再怎么能干不也得要被你哥玩弄吗?” “是的,的确是有的。而且就在本王子那个主营帐里,就在桌子的抽屉里的,这些证据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敦原为了能留下自己的小命,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死在一个女孩子手里的,还有一个三岁的幼儿手下,这让他觉得自己极为丢人现眼的。 宁宇不由摇摇头,他实在觉得敦原竟然连一个十一二岁的苏玄歌都不如,这真不像是一个男子汉,反而像是一个懦夫,金朝有这样的王子,还是什么未来的接任之人,真是金朝亏事啊。 “宁宇,”王勇看到宁宇在摇头,不由开口了,“本将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来看待,甚至就连你发烧之时,本将也在担心你,可是却未想到,你竟然会如此叛变,甚至还要陷害苏将军。难道你就没有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拿真心换来得竟然是背叛,甚至还是一个内奸,这让他气急败坏的,更加觉得打破了所谓的兄弟情! “王队长,”宁宇缓缓开口了,“其实,小的并不是熙朝之人,而小的本就是金朝之人,只因母亲被迫死在了皇帝手下,小的才被迫换名换姓的,而宁姓只是小的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小的实名叫……” 不等宁宇说话,苏玄歌突然比划出来,“历宇,历俉之弟。”宁宇听到这时,诧异不已的看向了她,他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能猜测得出来。 “歌将军,你说他是历俉的弟弟,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是?”黄清也有些疑惑了,到底哪里看得出来啊,而宁宇和历俉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啊,一点也不像同胞之弟! “不是我说得,而是他自己说得。我也看过熙朝的历史。”苏玄歌比划着解释道,“十年前,也就是在我出生那年,金朝发生过一次洪灾,而历家的人,却是被迫分散开来。想必那个时候,历宇就与他的母亲宁后,当年的金朝皇后……” “歌将军,”宁宇不由向苏玄歌点点头,“看来,我和敦原都小看了将军,也真正把你当作了无知之人,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能从那么细小的事里看得出来这一切。的确,当年是……” “不准说,不准说!”历俉突然吼叫起来,而且把目光直直瞪视在苏玄歌身上,“要不你父亲,攻打我们金朝,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也不会被敦原的父亲趁机夺权,而让我们成为一朝朝臣!” 敦原却是白了他们一眼,随即说道,“歌将军,别听他们胡说,明明就是我们敦氏的家园,哪里有过什么历氏,虽然有过先皇后,那但已经是很长时间了。你们赶紧去我的那个主营帐篷里拿东西吧,要是迟了,就被人给销毁了。” “敦原,你这么贪生怕死之人,你怎么会有脸是敦氏之人,还说要接任什么金朝,有你这种人才是我们金朝的污点!!!”历俉竟然骂起来敦原,金朝的三王子殿下。 “大胆,你竟敢骂本王子,看本王子回去,如何惩罚你。别以为只借先皇后就能耀武扬威的,那已经是旧事了,旧事又能再提?”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等本王子殿下回去后,就能……” 看到敦原竟然还在幻想能回去时,历俉又开口道,“你实在是活该,要不是你自己坚持己见,现在岂能这样?当初本将军劝说过你,不要轻易上当,可你倒是上当了,甚至还说是本将军护主不力的。” “还有,你以为你真得能回去吗?你以为苏玄歌是会放你回去吗?毕竟,是你害得她的父亲瘸腿了!你想得过于完美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本将军已经决定死了,会死而无撼!反正能衷心报国已经是本将军的最大权利了。”说毕,只见历俉竟然真得咬舌自尽了,而且还遗憾的望向了宁宇,也就是历宇。 历宇被历俉如此做法给吓了一跳,而苏玄歌因为也没有准备,反而被这一幕给愣了一下。 敦原大叫道,“本王子不相信,一定能回去得,金朝接任就是本王子的,将来的一切,都是本王子的。 第868章 苏玄歌,赶紧去派人取证据吧,那些能让你父亲官复原职,而且还能让皇上知晓这一切的!到时候,也能护着你们一家人的。只要你答应本王子,放本王子回去,本王子可以在十年内不侵犯你们熙朝!” 苏玄歌把苏弘才放在地上,把目光直直地盯在了敦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伸出手,又一次比划起来,“我说过要放你回去吗?还有,你当时说要让我当质子时,可想过此时此刻的你的心情,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把东西取回来的!” “战场上是不杀使者的!”敦原先是一愣,随即找出这么一个极别扭的理由。 “的确,是不杀使者,但是我说,你可不是使者而是歌将军手下的俘虏啊。”林辉忍不住出声笑道,“还是说三王子殿下,竟然连使者和俘虏都分不清吗?” “林辉,你带领十几人马前去敦原主营拿出来证据,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得,如若是假的,一切再说。”苏玄歌比划命令道。 “末将领命!”林辉点点头,就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林辉就拎着一袋子东西过来了,当看到那成包的东西时,孟峥天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也是直愣愣的。 见林辉把一叠叠信一一扔在地上时,所有的人都诧异了,而且其中一个纸上竟然是“让苏义晨受伤,我们会将计就计的。” 对于已经熟悉歌绍海之人笔记的孟峥天,清清楚楚的明白,这就是歌绍海和敌人的勾结,更加是对方的诬陷,这让他实在有些话说不出来了,也不知该如何办。 见此情景,宁宇却闭上了眼。大哥死了,死在了糊涂的三王子手里,那么自己活着又有何意义呢,现在就连敦原这个三王子也要认输的,甚至还掏出了证据,一切的败局都已经定了。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宁宇,不,应该说是历宇,他经过一番思考,决定还是死了,反正死了,这一切就是解脱了,到时候,也能与父母和兄长一同地下见面吧,毕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金朝人给辱骂,这样还是英雄的,牺牲,比投降要好得多! 想到这时,他腾地睁眼,冷冷扫视了一眼敦原,又看了一眼苏歌菱,轻叹一声,“是本将军错了。”话音未落下,他就准备要咬舌头,毕竟,是他兄弟二人过于相信敦原,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子。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暗处悄然飞了出来,而且还用极快的速度,竟然来到历宇跟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咔嚓”一声,然后就看到历宇竟然张大了嘴巴,而且舌头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嘴。 “刺客!小心……”林辉他们不由喊道,随即又一一护在苏玄歌面前,似乎害怕有人要伤苏玄歌。 苏玄歌却是摇摇头,一挥手,再次比划道,“他应该不是刺客,如果是刺客,早就该出来,甚至应该刺本小姐的。” 青风淡淡地一笑,“的确,小的不是刺客,而是奉南宫王爷之命来保护歌将军的!” “南宫王爷?!”“南宫王爷要保护歌将军?!”众人皆惊,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南宫王爷?!苏玄歌也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念叨着,那个怪异之人,一会儿给自己挑战的,一会儿要帮助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她还真是说不准。 “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南宫王爷的影卫?”苏玄歌思考了一番后,这才又比划起来。 苏弘才刚刚要张嘴,青风开口了,“将军,小的的确是影卫之一,名叫青风。”说着,他恭敬行礼道,“王爷说了,要保护好将军和少爷的!” “为什么刚才少爷在被当作人质时,你不出手呢?”黄清不由反问道。 青风一听,不由苦笑了一下,“是小的没有来得及,也是将军的骑术过于高了,这才让小的晚了一步。”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苏玄歌的骑术会高出那么多来。 苏玄歌一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自己牺牲不怕,但是最恨的就是把自己家的亲人当人质。”当然,这些话语又是苏玄歌比划出来的。 青风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将军谦虚了。而且历俉之死,也是小的过错,没有来得及,这才让他死去。不知将军对于历宇有何处罚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问道,“你刚才可是用内力把他的下巴卸下来的?” “是!”青风点点头。 “那他能说话吗?” “暂时不行,除非是小的给他点了穴位,而再把下巴给他恢复过去,才行的。” “好,定住他,再恢复他的下巴,只要他不死,我还有话要问他呢。”苏玄歌比划着说道。 “是!”青风点点头,很快,就在历宇的身上点了一下,这才又把历宇的下巴恢复原位。 “处死我吧,我反正什么也不会说得,我活着也是没有用的,只有我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告诉你们熙朝之人,将来,你们还是会被我们金朝之人给除掉的,根本不会再有你们熙朝的!!!” 历宇嘴一恢复,立马就变得极为恼火,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信错了人,当然,也算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毕竟,他没有害怕过,更加没有担心过。 “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的。”苏玄歌比划道,“因为俘虏也是一条人命。不过,你是一个英雄,比起你们的三王子,要强得多。” “哼,不杀死我?你就不怕我再次找你们算账吗?不怕我再来与你们的那些人合作吗?”也许是因为历宇在这里时间长了,对苏玄歌所比划的也了解一些,忍不住冷声道。 “我也没有说放你回国的。”苏玄歌再次比划,“不过,这次战争,还真得让我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更加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战场!” “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当作人质吗?”说到这时,历宇不由开口问道。 “人质?!”苏玄歌诧异比划着,“你应该说得是质子吧?不过,你并不算是,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回去,你觉得你们金朝的皇上会相信你吗?毕竟,是你们催促你们的三王子来袭击的,甚至还与我们熙朝的人勾结,只你一个人回去,而你们的三王子却成为我们这里的俘虏,你觉得他们会信?” 历宇一时愣怔在那里,他到是从未考虑过,而敦原倒是大喊起来,“对,对一定是你们兄弟二人故意这么搞得,为的就是要害我们敦氏家族,更加是为了……” “给本将军闭嘴!!!”历宇不由怒吼了一声,而这一声怒吼也真正把敦原吓住了,并闭上了嘴。 苏玄歌忍不住再次摇头,这敦原也真是一个不成器之人,如若上次义父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去相信那个歌承信的话,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可惜,就因为过于相信歌承信的话,这才让对方得逞了,要不,早就能成功的。 而历宇和历俉,也是与苏义晨一样是被人利用的,这一切对于她也是极有利的,那就是劝说历宇,让历宇真正坦白一切,到时候,也对将来赢取金朝的国都,金贞之城,会对熙朝是更好的! 经过一番思考,突然间,苏玄歌想到《三国演义里的》“七擒七纵”,而收买了那个猛将孟获。要不要让历宇也这么来一次呢,顺便把敦原他们也放回去,好再让他们真正被自己收获,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收服他们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挥手,还比划出来几个大字,当看到她比划出来的字,所有的人都诧异了,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比划出来这几个字,更加不了解她的用意! “将军,你不怕放虎归山吗?”林辉是第一个提出来反对意见的。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 历宇一见,不由眼前一亮,随即问道,“歌将军,你能说话算话,不会暗地里阴我们吧?” “不会。就算我第二次擒获你们,还是会放你们回去的,毕竟,我这个人是说话算话的,而且比起歌丞相,也算是值得信任的!”苏玄歌淡淡的笑着比划起来。 “好。不过,末将可能把历俉尸首带回去?”历宇轻声问道。 “自然可以。松绑!”苏玄歌一边点头一边比划命令林辉他们给历宇和敦原松绑。 “姐姐,你不怕他们再与……”苏弘才可是紧张不安了,生怕历宇和敦原再起坏心眼要害苏玄歌。 “可以一试,反正兵不厌诈。”苏玄歌却是极为平静的很。 “将被。这不能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还有,这是真正的放虎归山啊,万一要打到城里,那就是将军的过错了。”林辉和黄清他们也一一在劝,这个事情,他们可不敢打保票。 “不会的,我有信心,反正再有两次就成了。去吧,青风,南宫王爷给你的命令是什么?”苏玄歌比划着问道。 青风一愣,随即说道,“一切听从将军命令。” “那就行,你去把历宇和敦原身上的绳子解开,并送他们出营。”苏玄歌点点头,再次比划命令道。 “将军,你这是……纵敌啊!!!”孟峥天在看完那些信件后,这才回过神,随即不由劝说苏玄歌,总觉得这一事过于诧异,毕竟,逮住了,怎么还要放人走呢,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事吗。 “不必,我心中有数的。既然我说了,你们就必须听,可别忘记,我才是真正的主帅!!!”苏玄歌有些生气了,比划出来的字也充满了威严。 青风不由叹息了一声,只得上前,一一解绑了敦原和历宇,不过,历宇身上的穴位他还是没有解开。 “青风,给他解开。相信我,我不会让熙朝处在危险之中的。”苏玄歌因为了解“七擒七纵”的,也会更加相信这一计能成功的,既然说到就必须做到。 在苏玄歌的“命令”下,最终几百的金朝士兵抬着受伤的敦原,还有历宇一一离开了这里,不过,历宇临走前,也说了,“歌将军,如若你被本将军擒了,本将军也会放你一马的。毕竟,你也救过本将军命的,算是报恩吧!” 苏玄歌一笑,“我会拭目以待的。”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入陷阱的。 当看到敦原和历宇等人离开后,青风也悄悄把纸条传了出去,自然是给南宫离的,是想让南宫离赶紧来劝苏玄歌的。 “将军,这对咱们……”王勇他们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极有利的。”苏玄歌笑着比划道,“晚上,你们在咱们主营门口挖一个洞,越深越好,然后铺上各种稻草,把洞给掩盖住。” “挖洞?!”众人有些不解。 “对,不要问。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也不要说出去的。”苏玄歌神秘的一笑,并比划道。 在苏玄歌的坚持下,看到历宇走进他们自己的军营后,大家把门一关,挂起了“免战”之牌,然后开始了挖洞…… 与此同时,在金朝主营里,敦原被放在了床上,而且历宇还让人专门请来了太医给他治伤,这一看,赫然发现,敦原竟然变成残疾人了,不由摇头,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 “历宇,你必须替本王子给报这仇,到时候抓苏玄歌给本王子,本王子要活吃了她!”敦原躺在床上高声喝道。 历宇点点头,“三王子,你就休息吧,一切有本将军呢。” 当历宇听闻苏玄歌他们竟然挂起了免战牌时,不由眼睛放大,再想他们从主营回来时,那路是极来平整的,那么,何不也来一个偷袭呢?也许现在他们还是处于放松中呢,毕竟羸了,就会放松的,谁会想到他们会来偷袭。 想到这时,历宇急忙安排各位将士吃过晚饭后不休息,直接等到午夜十分出动,动作也要敏捷快速的,要等到那边军营灯都熄了,就要行动的…… 苏玄歌在众人挖好洞之后,看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嘱咐做得,这才让人把灯慢慢的熄灭,旁边一个屋子里,有意让人传来热闹的声音,当然还有喝酒、猜拳之声。 大约午夜十分,军营的灯,全部熄灭了,于是历宇就自己带领五十的突击小队,前来袭击,不料,就在他一踏上那个陷阱之时,只听“轰”的一声,他竟然掉了进去,而那些在他身后的人,也一一被他带了进去。 第869章 就在这时,军营的灯,霎时亮了起来,而苏玄歌却是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并比划道,“怎样,不知里面的水,可喝够了?” 当看到苏玄歌的比划之时,历宇这才明白过来,他竟然被苏玄歌骗了,看起来,自己又是小看她了,本以为苏玄歌会轻敌的。 他苦笑了一下,“本将军这次认裁了,还有一次,不知能不能放本将军回去?” “可以。”苏玄歌点点头,就让人把他从洞里捞出来,然后让他再次回去了。 “将军,这不怕他……”众人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已经有两次了,如果第三次,恐怕…… “不必担心,我和宇将军说好的,定然要守约定的。所以,宇将军,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就当是我们的最后一局,你觉得如何?”苏玄歌先是对自己的人比划,随后又问历宇。 “好,如若本将军再被你擒一次,可以向你认罪,并把一切都说出来。”就这样,历宇第二次被放了回去,自然他的将士也仍然跟随而走! 在看到历宇走后,黄清和王勇还是觉得这已经第二次了,毕竟担心他们会有防备之心的,心里各个是不安的。 倒是苏玄歌一摇头,“不用担心,一切照常。再说了,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呢,毕竟,粮草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比划到这时,她突然记起来什么,又急忙比划起来,“注意仓库粮草,有可能会有老鼠进来的!” 林辉一怔,急忙带领将士前去,果然发现了一几十只黑色的老鼠药,而且还有意在咬仓库里的粮食呢,气得他就要掏剑想把老鼠刺死时,倒是苏弘才一道声音响起,而让他不得住手,“林辉大哥,我姐姐说了,你先不要弄死它们,把它们抓住,放进笼子里。” “抓住老鼠?!”林辉不解的望向苏玄歌,苏玄歌冲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这个老鼠是让她想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让一根线穿过一个竹筒,但是不能用针和线,既然老鼠能过来,那么,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而且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这边粮草已经被吃光了,所以,她这才让苏弘才说出来自己的心声,真是希望自己这个哑巴能早些好了啊,也不用人翻译了! 林辉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按照命令来做了,这老鼠可是精明得很,在看到有人出现,立马就四处乱跑,而且还时不时的磨磨自己的牙,那粮草口袋倒是掉出来不少的粮草来。 经过大约有一柱香的时辰,这才把这几十只老鼠抓住,累得林辉他们都是满头大汗的,身子都要直不起来了。 苏玄歌一笑,从他们手中接过老鼠,细细看了一番,随即就把老鼠按照公母来分,当一分开,顿时发现一些个大的老鼠竟然“吱吱”的在叫着,而那些被苏玄歌给关在另外一个笼子里的母老鼠们却是垂头,似乎知道它们的命运快不行了。 苏玄歌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起来一番,因此这时,她用得是哑语手势,除了苏弘才和青风比较熟悉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的。 青风诧异道,“将军,它们能看懂吗?”他从未想到过老鼠能看懂苏玄歌的比划。 苏玄歌比划道,“先试一试再说吧。”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那些公老鼠里,似乎有一只成精了一样,竟然冲着她“吱吱”的叫着,似乎在问她,“要是我能做到,你能说到做到吗?” 苏玄歌点点头,并比划出来一个“ok”的手势,那老鼠眼珠子转了一番,这才趁人不备,竟然从笼子里逃了出来,而且还咬着一个空的粮草袋子往外跑了出去。 “给我……”林辉一见焦急不已,正要催促时,苏玄歌却是摆摆手,而且还把母老鼠也放在了一旁,就等着它的快速回来。 当历宇回到军营,脸上却呈现出喜色,而他身旁的人却是有些诧异,“将军,你喜悦什么?” “本将军去时,特意带了一群老鼠,既然咱们粮库被他们给烧了,那么本将军就让老鼠把他们粮库里的粮食全部吃光!”历宇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吱——吱”的老鼠声音。 历宇一听,立马兴奋跑了出去,赫然发现这只大个的黑色老鼠竟然搬来一个空袋子,而且它的肚子还涨得很,立马开心了,“这下可有他们闹腾得了。现在他们粮草也没有了,今天晚上咱们再来一次袭击,而且要是突然袭击的!” “将军,是不是应该休息一晚上呢?毕竟,将士们都已经……”其他人劝说道。 “不行,不做,本将军不安生,只有把苏玄歌这个贼王抓住,那么一切就是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回去就得领功了!”历宇从未想过休息,毕竟,自己粮草已经没有了,只有把苏玄歌这个人抓住,才能让他们反败为胜的! 在看到老鼠走后,苏玄歌又让人把那个陷阱变回了平整的地,当有人问怎么不再用时,她比划出来“计划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都会被警绝的,所以,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也为了让对方不怀疑,所以,她又有意让人故意把饭弄得稀稀的,菜也没有几根,甚至还有意让一些小姑娘们在说闲话,也为了让历宇相信他们是没有吃的了! 果然,当探子说一些小丫头们在议论今天晚饭是极为不好时,历宇兴奋不已,立马就命令再次出击,而且要打得对方丝毫没有还手机会。 可是历宇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带领队伍进入苏玄歌的双全军时,竟然遇到了老鼠阵——一群老鼠,挡了在他们面前,而且还嘴里“吱吱”的似乎是抗议他们把它们的大王给抓住了,也不放回来。 历宇大吃一惊,明明这老鼠是他们专门让人训好的,怎么会突然反叛了呢,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军营,竟然有了熙朝的军旗,而且还有一双手,在向他表示着谢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历宇不由问道。 “宇将军,”就在这时,孟峥天出现在他的面前,面带笑容,“这是将军的计谋,不过,也是用你所带来的老鼠而将计就计的。虽然老鼠是被你们训练好了,但它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也是极具团结的,所以,当得知自己的老大逃亡到你们那边没有办法回来,这才堵住去路,而引你来之后,歌将军就已经带领你偷袭了你们军营。” “还有,宇将军,你也别忘记了,你们的三王子早已向歌将军认罪了,所以……” 听到这时,历宇突然大笑,随即扔下了手中的剑,举起了双手,“我认栽了,一切是我过于小看苏玄歌了。其实,我早就应该认栽的,只是熙朝还有金朝,都因为女子弱小,也让我自己过于轻敌了,只希望你们能安心安排我的手下,毕竟,他们也是随着我。” “自然会的。”孟峥天点点头,随即就命人把历宇给绑了起来,并再次送到了主营里。 此时,主营里只有苏弘才和黄清他们,苏玄歌还在金朝的军营里呢,她在让敦原用他们的言语来给金朝的皇上写信,就是让他们捐出城池来! 当青云得知苏玄歌竟然放虎归山时,心里极为恼火,因此就要提前过去,却被南宫离发现不对头,当问他时,他不得不说,还说“苏玄歌这个女孩子真是够笨得,这不是把危险给人了吗?” 南宫离瞪了他一眼,“你别如此说,歌儿不会这样的!”说完,他加快了马步,当然也特意传话,不让人再阻止佘公公来了,反正他也快到了,只要他能到,一切都会明白的! “说吧,你们金朝与熙朝的歌丞相,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呢?是篡位,还是要做什么?”苏玄歌这才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历宇,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比划出来。 孟峥天看到这时,诧异道,“歌将军,你别被他们的挑拨离间给搞了,一定是他们有意挑拨的。我并不相信歌丞相会……会篡位的。” 历宇倒是笑了,“孟大人,你这话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歌绍海是真得不篡位,那么当初也不会让我们来陷害苏将军的。” “让我来说,我就要说出来大实话,我是仰慕苏将军的。如果不是敌对的,我会拜他为师,甚至成为他的学徒。不过,”说到这时,历宇无奈摇摇头,“没有办法,只能是敌对的。” “既然歌将军是想要我的实话,我就如实的坦白出来。的确,歌绍海那个人是想要篡位,不仅有他,就连陆义兴也有篡位之意。不过,他胆子没有歌绍海的胆子大。” “其实,你们有一点也许不知道,歌绍海曾经被我们金朝的王妃所救,而他为了能早日回朝,这才把我带来,甚至还给我取了一个宁宇之假名,自然我的身份一切都是虚假的。” 听到这时,黄清记了起来,当初的确是歌绍海介绍的,而且他还说这是他舅舅家的外甥的小舅子的小舅子,身上还有一些介绍之类的,因为他是丞相,而当时他们作为小兵子也不敢拒绝的。 “你是说,当时歌绍海知道你的身份?”王勇追问道。 “对!为的就是里应外合,让你们失败。”历宇点点头,“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将军的女儿竟然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真是将门虎子啊!” 苏玄歌一笑,“你不必夸奖我,我也只是用自己的本领呢,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娘。”她这话自然是比划出来的。 “苏小姐的娘是?”历宇诧异道,他们是知道苏义晨率领的苏家军,现在又被苏玄歌给征服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苏玄歌的娘才是真正的师傅呢。 “我娘叫苏歌怡,是我爹的夫人。”苏弘才这话音一落下,众人不由都笑了起来,孩子还真是孩子,还真得是童言啊。 历宇愣了下,他倒是从未见过苏夫人,也从未听说过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女人还真是不让须眉啊。 “历宇,别拐弯抹角了,继续说吧,把你们的阴谋之事再说一说,也许我还能帮你。”苏玄歌再次比划着追问道。 “好吧。一切就得要从歌绍海是无意中遇到海难的,那是一年前之事。”历宇点点头,因为对于苏玄歌信服了,所以,他也说到做到,毕竟,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君子作为。 在历宇的讲述下,众人才了解一切。 在一年前,歌绍海本来是想去金朝劝说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会遇到了海难,其实,应该说就是海暴,把他的船给打翻了,而他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中,可是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进入了金朝,并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金朝的国王和他的正王妃! 据王妃说是她和丫鬟们在池塘边钓鱼,意外发现了他,就让侍卫把他拉了上来,又经过国王派的御医照顾,大概是歌绍海昏睡了三天三夜,这才醒来。 歌绍海自然就感谢,于是,国王就说如果他真得要报恩的话就把熙朝交给他们来,否则就不是报恩…… 听到这时,苏玄歌突然一笑,随即伸出手,比划了一句话,“海难是不是也是你们有意搞得?” 历宇被苏玄歌这么一比划,顿时大吃一惊,不由露出惊奇神色,“你……你是神仙还是什么啊,怎么会知道是国王和王妃有意搞得呢?” “什么?!海难还能自己搞?!”林辉、黄清和王勇他们反而有些诧异了,这是从未听说过的。海难不是说天灾吗,怎么会有特意搞得? “多看书,才能了解的。我也是看书看多了。”也多亏那几年,在将军府里看书,除了练习还经常会看书的,苏玄歌比划道,“也了解金朝的历史,那就是他们建立在海边的附近,虽然也经历过海难,但是都能顺利度过。” “而歌绍海这次没有度过,除非是有意蓄谋,又岂能那么顺利跑到金朝的后花园池塘里?”比划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摇摇头,又惋惜的比划出来,“可惜,歌绍海与他那个儿子一样,是愚蠢无知的。” “这话倒是不假。”历宇也是点点头,“我相信,要是换成苏将军的话,他会拒绝的,甚至还会以死来殉国的。但是歌绍海却没有,只是嘴上假意拒绝了几句,然后就同意了。” 第870章 “就在他后来接到你们皇上的消息之后,也是为了……”历宇话没有说完,苏玄歌又比划起来,“美人计?你们国王给他一个小妾是不是,而且还是你们王妃最喜欢的一个丫鬟?” 历宇忍不住鼓掌,“苏小姐,你实在让我出乎意料,这些你竟然都能猜得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只是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作为一个现代的警察,自然能从对方神情里看得出来,这些也不过只是毛毛雨而已。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摇头。 “佩服,佩服。我也总算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能输给你,主要是你隐藏得太好了。”历宇在这时,才是真正的佩服,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能通过自己讲述的眼里看得出来什么。 “其实,对我来说,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倒不如说是男人给自己随意找得理由罢了!” “这话倒是实在,的确如此。”历宇也点点头,“歌绍海是在金朝享受了美人,而且还被美人的言语给说动了,因此,就让我和他一起回来。” “不过,你们可能万万想不到,歌绍海会如何与你们皇上的说得吗?”说到这时,他有意看向了苏玄歌,脸上带着一抹调皮神色,似乎是想考验苏玄歌一样。 苏玄歌低头不语,倒是孟峥天忍不住问道,“他如何说得?” “歌绍海对你们的皇上说,这一切是因为他遇到了海难,但是也看到了一件预测的神石,那神石上呈现出来将来继位者乃是苏义晨!”说到这时,历宇就笑了,又无奈摇摇头,“其实,他遇到海难前边一事儿倒是真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来所谓神石。” 听到这时,黄清和王勇追问道,“难道就这样,皇上不信任将军了?还有,这神石要真是神石,岂能不救他啊,反而还要让他再遇到灾难。” “的确,你们的皇上起初也是不信,而且也问出来这么一番话,歌绍海倒是会说话,在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看不出来他说得是真还是假了,尤其是你们皇上没有亲眼见过的。” “他说神石现灵了,如果要救他,那么就没有办法让神石呈现出那字样,如果不救他,才会呈现出那些字样来,会让他转告给皇上的。”历宇再次摇头,“我说话是不如他,而且他的表情是比我还要佳得。” “在他屡次三番的讲述下,也让你们的皇上对苏将军有了怀疑之心,而且也信了他的话,毕竟,他说得是真情真义,眼泪汪汪的样子,如同真正遇到一样。” “而歌承信之所以能当军师,也是我们金朝的王和歌绍海一起商议好的。那就是先把苏家军的主帅给搞死。还有,当初开门放我们军队进来的人,也是我,只有这样,才能让苏义晨受伤致死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还受伤逃亡了。这一点出乎意料之外。于是,我们就又商议了一番事情,那就是诬陷苏义晨,说他与我们是勾结的。” 苏玄歌突然再次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歌绍海和你们约定了什么?” 历宇一怔,不由伸出了大拇指,“歌将军,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之人,凭我这话,就能知道歌绍海和我们约定了什么。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当皇上的话,就会臣服我们的,而且还要给我们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五十万的银两!” 历宇的话音一落下,林辉他们就大喊道,“这不是卖国吗?”“这是把我们当作了玩物了?”“这个歌绍海,实在是可恶之极!” “就这些吗?”苏玄歌似乎还觉得不对头,因此又再次比划问道。 “还有,就是……你。让你当我们的质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熙朝的,甚至也能让他们不再被人瞧不起的!”历宇再次笑了一下。 “依我看,应该是要每年给你们金朝送不下一百的美人吧?”苏玄歌又是一语击中,顿时把历宇给搞了个头大,“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猜得出来呢?” 毕竟,当时他们商议时,可是在金朝的皇宫里,并没有在外边,而且也只有历宇、历俉、歌绍海和金朝的国王及王妃,并没有其他人啊。 “就在你刚才说我时,你的笑容里再次让我察觉到了,你眼里有着对我木歌军的一种轻蔑之祥。”苏玄歌一边笑一边比划着解释起来。 历宇顿时哑然了,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向木歌军里的一个女将士抛了一个媚眼,竟然也会被苏玄歌看到,这个女人还真是神了啊。 “你所说得这些,你可有证据?”苏玄歌看到历宇不再说话,便又比划着追问道。 “如果按照我的说法是应该没有的。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字条和盒子会被歌绍海自己留下了。”历宇再次苦笑了一下,他叮嘱过歌绍海要全部消灭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歌绍海竟然会把盒子和纸条给藏在了自己的床铺下,如果不是那盒子和纸条,他还不一定能暴露呢。 “他是不相信你们的。”苏玄歌也笑了,“他这个人,虽然不是皇上,但是比皇上更加疑心重重的!还有,我也想要问你,假如他真得篡位当上了皇上,你们会依照约定不伤害熙朝吗?” “自然不会,反正是一直软弱的,自然得要被欺负,不过,你们这一认怂,那么就代表,你们是极背地的。就算我们讲一下情理,也会挑动其它国家来伤害的。”历宇摇摇头,“还有,像他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我们金朝才不会要的,没准儿,什么时候又被啥子给吸引了,而出卖了金朝!” “也只有你们熙朝的皇帝,才是糊涂的,才会把这个假善意之人当什么丞相,完全是……” 苏玄歌挥手,“带历宇下去吧,你说得话,我会仔细考虑的。不过,这个时候,你还去休息吧,晚天等回朝之后,我也希望你能……” 苏玄歌比划到这时,也比划不出去了,只得让人把历宇带下去。历宇临走前,还是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真正希望你父亲能当皇上,只有这样,你们熙朝才会有未来的!” 看到历宇被带了下去,孟峥天还要开口说什么时,苏玄歌摇头,“孟叔叔,你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吧,还有字条,我还要思考一番的。”她一边比划一边指着桌子上的盒子和纸条——这也是当初打宁宇给揭露出来的证据。 孟峥天也只有点头,“好,我看完了,就再问你。” “好。”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之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路上,佘公公突然发现他的马竟然连都城还都没有走出来呢,难道自己是遇到什么阵法了吗?要不,怎么这才看到路还有那么远啊,明明看到的是很近的啊! 其实,这一阵法就是幻影术,为的就是看得路近,是永远靠不到,如果不是南宫离让人把这阵法撤销,这佘公公是根本没法走出的! 自然佘公公不懂这些,也只得在前边一个官驿换了另外一辆马车,然后直奔边关,为得是能尽量早早把圣旨传到。 都城,陆丞相府里。 当陆义兴得知云怡坟墓竟然被人给护住时,他不由露出诧异神色,这怎么可能,那不过是一介贱民的,怎么会有人护着她?但是也没有办法,那么就先助歌绍海一臂之力,其它的慢慢再说吧! 在看到所有的人都下去后,苏玄歌这才一手托着腮帮,另外一手在轻轻敲着桌子,她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一事用奏折的方式来告诉皇上,也就是高旭俊的,让他也能有防备,毕竟,有那么一个奸臣,对熙朝极具危险的。 可是,再一想到高旭俊竟然害得她的义父苏义晨无辜被关进牢房,甚至也不认错,而对歌绍海的儿子却只是以几十棍而已,她反而有些担心了,万一,那个歌绍海会倒打一耙,说这是她有意与金朝的人勾结起来而陷害他的,就算让历宇出来说明一切,估计也不一定能让高旭俊相信自己的话。 因为高旭俊心里只有他自己的人,那个是他自己的人,不用说就是歌绍海父子,还有就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左丞相陆义兴——毕竟,当初也是他和他的女儿害得自己差点死去! 从这一方面来看,这两个人极有可能会合作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们两家又是全部与自己是敌人,但是这个仇,她一定会要报得,而且要报得光明正大,而不是悄悄摸摸的! 回想了一下,苏玄歌又把想法转回了自己的思路,那就是这次抉择是极为难的,如果不说出来军情,会让皇上觉得自己不坦诚相见,那么对自己和义父是极不利的,可是要说出来,那么一切都是极为危险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真得来一句“这是你们自己与对方算计好的。要不,为什么你一去就能揭露什么内作呢?” 越想越觉得烦闷,苏玄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缓缓向外走,当她走到另外一个帐篷门口时,意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音。 先是林辉的声音,“我一定会要把这事向皇上禀告,毕竟,这个事情是极危险国都的。到时候,一定要让歌绍海他们人头落地的!” 而历宇却是冷笑了一声,也许是看到历宇在冷笑,林辉有些不解了,便问道,“你笑什么,我这话也没有说错啊。” “林小将,你的确是真诚之心,这点我相信。但是,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吗?”历宇突然反问道,而且还有意向外边似乎瞥了一眼,也许是他察觉到了苏玄歌的到来吧,毕竟,他作为武将是有内力,也能察觉到有人靠近的。 “怎么不会相信,那盒子,那证明,还有就是你所说的话。”林辉这话音一落下,历宇再次放声大笑起来,“看起来,你还真是有一些愚笨呢。你觉得那些能证明一切?难道不怕歌绍海说这是你们与我谈的‘合作’吗?” “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林辉大喊道。 “怎么会没有可能呢?这个可能性也是极大的。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们皇上真得相信苏将军,那么,他会当时陷害苏将军吗?就是因为不相信,甚至还把你们苏将军给关了起来。” “而这次,歌绍海也会如此说得,甚至还有一个可能,我也会否认一切的,因为我会说是你们被迫打我的。”历宇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林辉有些诧异,“可是这是你自己所说的。” “哎,真是愚蠢之极,你与你们的歌将军,真得是相差甚远啊。好吧,我就再坦诚与你说一下吧,那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再说了,当初歌绍海说得可是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掏出了一颗如同鸽子蛋大小的耀眼的夜明珠,还说那是那个显灵的神仙给他的,为的就是能感谢他没有把那个神石挪走的,这才有了这颗夜明珠!” “可是,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呢?对于你们熙朝来说,这夜明珠估计是更加稀罕之物吧?还有一个,就是你们苏将军掌握军权的,你说哪个皇上会愿意让自己的军权被掌握在异姓人手里呢?只有他自己掌握才会不再担心的!” “俗话说,一朝君主一朝臣,苏将军在前朝时,应该就是将军吧,作为一个先朝的将军,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你们的话?再加上苏玄歌也不过是苏义晨的义女,而他能为了义女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把这么一个义女当作质子,你觉得你们皇上会相信苏玄歌的话?” 孟峥天被历宇这么一番追问,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曾经的事情,果然如同历宇所说,的确,苏义晨在先皇时就是将军,也是先皇最信任的将军,因此就把军权给了苏义晨,而歌绍海和陆义兴是在先皇走后,扶持高旭俊当上了皇上后这才分为左右丞相,而他也是在后来才当上一个文臣,而自己在先皇之时,并不怎么被喜。 不过,他也总算明白了一切,原来皇上真得是如此糊涂啊,这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不是自己来这里,知道一切,也许还真得会。 “那如何才能解决这一事呢?”孟峥天不由问道。 “依我看不用我说,而你们歌将军自然有办法解决的。”历宇话音未落下,就看到苏玄歌掀开帘子,并缓缓走了进来。 第871章 “将军!”林辉他们急忙向她作揖。 “我一切都听到了,不过,也感谢你的坦诚。我也明白了一切,不过,我会把功劳全部‘归功’于歌丞相,还有就是陆丞相。”苏玄歌比划着。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之时,一道称赞的声音在帐篷外骤然响起来,“苏小姐说得真是好,看来本王还真是没有来错!” 大家顿时回头望去,意外发现了一个人,他竟然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带着疲倦之样,孟峥天大吃一惊,“南宫王爷?!”他怎么会来,而且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南宫王爷?!”历宇也眨了眨眼,随即问道,“可是熙朝那个掌管经济脉搏的王爷,掌管了你们熙朝所有经济?名叫南宫离?!” “正是本王!”南宫离点点头,然后他把马匹交给了身后的青云,看到苏玄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时,这才点头,“我们出去……” 话音未落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佘公公的声音,“圣旨到,苏玄歌接旨!” “圣旨?!奖励圣旨?!”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宫离,南宫离微微一笑,“自然。因为青风早已把你胜利之事告诉本王了。所以,本王就在第一时间赶到国都,把你胜战之事告诉了皇上!” 苏玄歌无语了,她总觉得这个南宫离过于怪异,一会儿害自己,一会儿帮助自己,可是对方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呢?要说是监视自己吧,那么,他又会化名而进入军训里,说是不监视自己吧,可是又派人跟着自己,如果不是上次历宇想要自杀青风这才出现,她竟然连有个暗卫也不知晓。 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随即都紧紧闭上了嘴巴,没有想到自家王爷竟然为了未来的王妃,能如此说,但是主子那么说,也只能默认了。 “别得先不说,先去接圣旨吧,要写奏折,我们就一起写。”南宫离不等苏玄歌反应过来,已经拉着她走了出去。 “请苏玄歌跪接……”佘公公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是与南宫离一同出现的,顿时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南宫王爷,皇上不得不纵容的一个异姓王爷啊。 “有什么,佘公公就说吧,本王看歌儿也累了,就别让她跪接了。”南宫离先是对佘公公作揖说道,语气也比较谦和。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种亲切的口吻给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南宫离,如此做,这不是又要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吗,看来,与他在一起还真是克星呢,到时候这个佘公公回去,定会又要说自己不礼貌呢。 想到这时,苏玄歌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这才跪下,自然她这一跪下,其他将士也一一跪下,毕竟主帅跪下了,其他人也不得不跪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悉闻苏玄歌所率领双全军大获全胜,甚至还以少胜多,机智多谋,乃是熙朝的良将,特赏赐男仆十人,因为乃是苏将军之女,所以朕也不再赐府邸了,毕竟,一家不能有两个将军府,那会被人说苏玄歌不孝而已,还有黄金五十万,珠宝十箱,已经由苏将军代替苏玄歌所收。” “只盼望苏玄歌能早日率双全军回来,到时候,朕好亲自庆功,毕竟,歌将军还没有喝酒呢。” “当歌将军回来之时,还有喜庆之事告知,万万不可误事了,钦此!” 当听到这旨意时,所有人都愣了,这是什么旨意啊,这说是奖励,可是也在挑拨苏玄歌和苏义晨关系的,似乎是说苏义晨有意代替苏玄歌收奖赏的。 苏玄歌一笑,转向了佘公公,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就让孟峥天代替自己说,“谢主隆恩,也请佘公公回去告诉陛下,臣自然会回去的,而且会向皇上谢恩的。”在这时,她又把苏弘才给拉到身边,比划出来几个简体字。 苏弘才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袋子,“佘公公,这是我姐姐专门给你的路费,说是辛苦你了,因为你来得累了,也要早些回去,所以也不留下你呢,反正过不了两天,我和姐姐也要回去的。” “好好。”佘公公点点头,其实这个偏乡辟壤之地,他并不想来,要不是皇上传话,他还觉得这里是极危险的,不过,能拿到银两回去,也算不错的了,一拿到银子,就立马让人返回了熙朝。 在看到佘公公走远之后,南宫离这才突然说道,“歌儿,这个奖励不算什么,不过,你也别被他给骗了,也别不相信你的父亲!” 苏玄歌给了他一个白眼球,“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比划完,立马拉起来苏弘才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南宫离。 南宫离也紧紧跟随,可是刚刚来到主营帐篷时,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被门口的守卫给阻止了,“南宫王爷,将军有领,请你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轻易进去的,否则……” 南宫离顿时愣了,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苏玄歌给生气了,看起来,自己追妻之路还真是远啊。 “哎呀,告诉你们将军,本王这里有更好的奖赏,而且对她是极具……”不等南宫离说完,里面传来苏弘才的声音,“南宫王爷,请离开吧,我姐姐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她不会接受的。” “苏少爷,我家主子是真得要为你姐姐送礼物呢,你这不接受,可是会误了你姐姐……”青云忍不住说道,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喝止住了自己,“不准说。” “王爷,再不说,恐怕会被苏小姐给误会了,到时候……” “不必,等明天本王自会再给她送来得。不知可有本王的休息之地?”南宫离并没有强行进来,而是问起守卫。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答出来,孟峥天开口了,“南宫王爷,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与微臣在一个帐篷里?”他对于南宫离是极度佩服的,也是想与他交好的。 “好,多谢了。”南宫离点点头,就在走时,苏弘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孟叔叔,我姐姐说了,咱们军营是有规矩的,每个帐篷里只准有十一人,超出一个人,就要算是超员的。” 孟峥天一愣,这苏玄歌怎么会如此胆大要得罪南宫离啊,想到这时,他就想进去劝说苏玄歌,却被南宫离阻止,“算了,既然歌儿不愿意,那么一切就等明天吧,反正本王也有功力的。”说完,他跃身而起,竟然飞到了树稍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孟峥天无奈,也只得摇头返回了自己的军营里,他实在不明白苏玄歌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甚至还如此胆子大。 在等了半炷香的时辰之后,听到外边没有声响了,苏玄歌这才把苏弘才给抱到床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刚刚从床上下来时,就被一个影子给紧紧抱了一个满怀! 苏玄歌被这么一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刚刚准备回击之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歌儿,别动,是我。” 苏玄歌一听,再次愣怔了,不明白这个南宫离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抱着她,本来是想比划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可是她被南宫离抱得极为结实,根本没有办法脱手比划,只是用目光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南宫离正要继续开口时,无意中一瞥,却看到床上苏弘才或许是被他的这番声音给吵醒了正在揉着小眼睛呢,趁苏玄歌还没有回过神,他急速走过去,在苏弘才的睡穴上又点了两下,却见苏弘才又缓缓闭上眼睡去了。 苏玄歌也趁机逃离了南宫离的魔掌,这才比划出来,“你给我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又会睡着的?”她比划很快,而且也是心里极为恼火,这刚刚来,就要伤自己的义弟,她可不愿意,毕竟,那弟弟可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啊。 “歌儿,”看到苏玄歌眼里流露出来的生疏感时,南宫离有些伤感,他好不容易想到要与她在一起了,可是她竟然为了一个小孩童,要与自己闹别扭的,因此就如此说道。 “南宫王爷,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你是王爷,我,不,臣,只是一介小臣,而不是你的亲人。”苏玄歌眼里透露出来一付讨厌他的神色,从南宫离开始对她的各种不同,还有那些突然来得女将军,就是公主,而让她不得不得罪公主,她心眼小的很,所以,宁愿恨对方,也不想被对方得到好的事情,就如此比划,“如若王爷有什么吩咐,就说,不必再给臣做样子了。” “歌儿,我真得是来找你的,不会害你的。而且这个佘公公也是我专门让他来晚一些,好让你能解决内奸之事。”南宫离眼里的伤感更加大,他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还没有抱够就被苏弘才那个小孩子给打扰了,好不容易让那个蜡烛不再影响了他和苏玄歌,结果却被苏玄歌误会了。 听到这时,苏玄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再次比划道,“王爷真是‘好心’啊,可惜,不知王爷这是帮了正忙还是倒忙,万一佘公公回去后,说这是我苏玄歌有意晚收圣旨呢?请王爷离开我,不要再影响我写奏折了。省得我一生气,把王爷之事也写了出来。” “歌儿,我……”南宫离这个时候,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快速抓住了苏玄歌,“我与你一起写,咱们一起协商,还有,那个内奸可是宁宇吗?” 此话一出,苏玄歌再次一愣,不由比划出来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的?”而她这次竟然没有离开南宫离,或者说也是被南宫离的话给震住了吧。 “这是我在那次比划后,看到他被人抬下去后就专门有人暗中盯着他,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真是又……”南宫离惋惜了一声,“歌儿,我是为你好。” “是,小臣知道王爷是为小臣好的,但是也知道王爷派人专门监视我,估计在王爷和皇上眼里,小臣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苏玄歌比划出这些话来,可是眼里却流出了泪花。 “歌儿,我真得不是监视你,是让人保护你的,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的。”南宫离一看到苏玄歌要哭得样子,就要伸手给她拂去泪花,却被苏玄歌敏捷的一躲,又躲了过去。 “不必了,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如果南宫王爷还不离开的话,那么,小臣也只得如实禀报了,把王爷来……” “苏小姐,”看到这时,青云反而有些不悦了,不由开口道,“你这就错了,我家主子为了你,可是背地里悄悄来得,你竟然还要向皇上说,你这不是陷王爷于不义之中吗?” “还有,王爷为了能保护你,就让比我武功更强的大哥来的,可是你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青云!”南宫离正在考虑如何让苏玄歌接受自己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青云竟然如此说苏玄歌,不由有些头疼了。 “是啊,我知道。”苏玄歌比划着,眼里有着冷笑“为了接近我,有意化名为阿三,随后又突然消失了。难道不是有意的吗?不是监视是什么?” “还有,你为了考验我,而特意让皇上下旨赏所谓的女将军,不过,也是为了向皇上表功吧?现在见我胜利了,就想用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出现吗?毕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皇上怀疑,更加不会让人知道你自己的最终目的。而且让我与公主有了矛盾,对你更加有利的!” “告诉你,南宫王爷,我苏玄歌眼里清楚的很,因为我的眼里不容渣子,更加不会被你们合谋的权利给骗了,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任何招数,更加不要提是你为我好,如果你真得为我好,那么就远离我!” 当南宫离看到苏玄歌脸上的泪痕,还有她那气愤的比划之时,他愣怔了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自己化名阿三时,竟然就被她猜了出来,而且自己又突然消失,也让苏玄歌有些带气了。 “苏小姐,王爷是要回去处理正事的,而且那事关熙朝的经济……”青风也急忙出来要替南宫离解释,却被南宫离给推开了,“你们俩下去,这里有我来解释,还有,不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再进来了。” 第872章 青风和青云见状也只得讪讪而退下,南宫离这才缓缓说道,“对不起,这一切是我的过错。是我不该小看你的,也是我不该如此……对你。但是能否在写完奏折后,我再与你解释呢?毕竟,这个内奸暂时不能写到奏折里的。” 苏玄歌诧异了,又比划出来,“为什么不能写?不如实写,那不是对皇上的不敬吗?”其实,她已经决定不写内奸了,更加不会把证据写出来,只是她想知道南宫离又会说出来什么话来,毕竟,这个时刻,她不知道南宫离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向着高旭俊的! “因为这对你极不利的,尤其是对你的义父!”南宫离看到苏玄歌并没有追究自己的那种不道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手头上有证据,而且还有历宇,也就是宁宇的话语,他也认了。”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案几上的盒子和纸条,虽然她想过不往外拿的,但是就想听听南宫离的话,再说了,这才是最关键的时刻,而耍小脾气,得要等回归之后再说了。 南宫离看到那个小木盒,忍不住走过去,先看到盒子上面有明显歌绍海的信件还有歌承信的,不由摇头道,“这个得要等一阵,现在不易说,因为你的证据并不全。” “还有一个万一宁宇要否认呢?或者说是你屈打成招呢,那么你觉得他们苏家还能活吗?这样是对得起你那个义父吗?毕竟,几年前,可是你义母救了你!” 苏玄歌有意撇了撇嘴,故意与南宫离狡辩着比划,“我相信皇上的圣明,也相信皇上的聪明,他总不能……” “呵呵,”南宫离摇摇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要是皇上真的是聪明,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苏义晨给关起来,只听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话?还有,你难道忘记了,当时他还要听从他们的话,要把你送入金朝当质子的。” “当初若不是我和高平善,那么你以为能那么顺利吗?还有,当时那个戴大人,可是我专门让他去查的。” “我也知道我也有过过错的,但是为了你自己,你一个人死不要紧,可是你得要为你的母亲报仇啊,虽然说十年报仇不晚,可是你要是就这么如实在奏折上写出来,被对方一反驳,就哑口无言,甚至再加上宁宇的否认,那么对你们更加不利的。” “所以,只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闹不清,是最好的,不要过于清楚,也不要过于不清楚的。”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苏玄歌听到这时,点点头,随即比划出来四个字“难得糊涂?” 南宫离一怔,随即点点头,“对,就是这四个字。”刚刚说完,他诧异了,“你已经清楚了?你怎么不震惊了?” 苏玄歌瞪了他一眼,再次比划道,“你以为我是一个糊涂虫啊,我看你才是一个糊涂王爷呢,好死怎么也不如赖活着呢。再说了,我还没有把弘才培养好呢,怎么会如此走呢,要不,我对不起义父义母,更加对不起自己的娘亲,所以,我才不会就这么早走得。” “不过,”想到这时,苏玄歌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再次比划道,“你欠我一个解释,等这个奏折……” “我和你一起写,写完之后,就算你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的,不过,以后你要与你弟弟远一些,可不能……”南宫离不等苏玄歌比划完,就立马说道。 “我为什么要与我弟弟远一些呢?他是我弟弟啊!”苏玄歌假装不明白的样子比划着。其实,她看得出来南宫离是对自己有那种意思,但是她不想与一个王爷在一起的,毕竟,身份上有着很大的区别。 她在将军府虽然是一个小姐,义母义父对她是不错,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只因她要报恩,而她真正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而且还是被人遗弃的,所以,她不会傻到与南宫离在一起的,更加不会贪心的。 “他不是你的亲弟弟!”南宫离挑眉道,“你不一定写过奏折,所以,我替你润笔,你自己再修改一下。” “我姓苏,就是他的亲姐姐。”苏玄歌眨了眨眼,再次比划起来,然后走到案几边,把笔墨纸砚一一取了出来,自然那个乌木盒子,她也悄悄地收了起来,南宫离看到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提笔写了起来。 “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臣得知佘公公来此之晚,是因路上偶遇山贼,也多亏圣上恩典,这才让佘公公顺利到达。当然这也是臣之幸运而已,如若臣未接到圣旨,草率而回,就回误了圣上旨意。” “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当南宫离写到这时,又看向了苏玄歌,示意她继续来写,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写得这隶书字体时,不由一怔,随即摇头,比划道,“我就不写了,要是写了,定能让皇上看得出来,这不是我的字体。” 南宫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我这个只是一个大概,你按照这个来写,至于后边的,你可以自己考虑,只要简单明了就行,也别写得过多,不要过于详细,反正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一切的。” 苏玄歌这才回过神,接过笔,沉思一阵,在下边写了几行草书,“臣之幸,也是熙朝之幸,有圣上恩典,也让臣得到额外之奖赏。在这里,臣磕谢圣恩!” “这番战争,正如当时臣所率领将领们出发时,所言‘圣恩浩荡,必胜而归’,只望圣上别忘记了给臣留下一杯酒,权当庆功会的。” “还有,臣也希望能让歌军师出来做陪的,在这里要感谢他的提议!”这是苏玄歌有意写得,为的就是想取笑一下歌承信的。 看到苏玄歌写到这么两行字时,南宫离顿时有些不悦了,正要举手准备把这两行字划去时,却看到苏玄歌的目光,带着若有所思之意,最终垂下了手,“也罢,就这样吧,你抄写一遍,就可以了,明儿我们就回朝。” “嗯。”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又在南宫离的指点下,找到了一份奏折纸,这才把刚才所写得抄了一遍,自然在后边也写了“感谢陛下所赐的免死金牌!” 当然这个免死金牌是在南宫离看到她准备收起来奏折时,这才把免死金牌说了出来,而且还有意让她加上,苏玄歌也点点头。 看到苏玄歌写完,南宫离这才满意,随即取出免死金牌,“拿好,这是三个,可不要轻易掉了,大概可以挽救你们九次生命。” 看到这三个免死金牌时,苏玄歌一怔,随即比划出来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这也是我为你能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等回到国都后,我会再想办法去找你的。”因为南宫离是悄悄来得,所以,他必须还要快速回去,也不能让皇上发现他来到这里,否则对苏玄歌更加危险的,毕竟身在高位的人,就会怀疑他们的。 “好。”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出来,这才把三个免死金牌一一握在手里,此时此刻,她的脸极为滚烫,似乎是觉得有点脸红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脸红之时,因为要回国都了,得要回去还陛下恩典,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待着。 南宫离有些惋惜的看了苏玄歌一眼,这才又轻声嘱咐道,“青风,你照顾好歌将军,青云,随本王回去。路上一切要小心,也许会有暴风雨的,自己谨慎一些。还有……陆丞相也许已经猜测出来你的身份了。” 苏玄歌本来在这个时候几乎快忘记陆丞相这个人了,可是听到南宫离这么一说,顿时脑海又闪现出来那个叫什么蓉天的女子,尤其是强迫自己吃下那种毒药时,让她身子不由又是一颤抖。 想到这时,她再次点头,但是眼神里却有着极度的恨意,也许危难就要来临了,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一切的一切,就在未来。 想到这时,她再次给南宫离行了一个作揖礼,而且还用手指再次划出来几个字“大恩不言谢,不过,放心,我会斗他们的,一定要让他们死在我的手中。” 南宫离这才真正的放心而走,青云也唤了一声,“兄长,小弟先走了。”青风同样点点头,就目送着他们主仆二人走了。 “青风,”苏玄歌比划起来。 “王……歌将军。”青风本来是想唤她为王妃的,但是考虑到她的名誉,还有她那冷咧的眼神,最终让他不得不改口变成了将军。 “你还是暗卫,一般不要出现,等危机时再出现。”苏玄歌比划道。 “是。”青风点点头,又再次藏在了角落之处。 随后,苏玄歌又大致安排了一下,就又再次率领双全军回国都了,他们来时就是浩浩荡荡的,回去同样是浩浩荡荡。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的兴风作浪,反而让家里那些穷得揭不开锅的老百姓对他们这些就要回来的军人恨得要死,因为他们的钱,全部就是要拿去迎接这些战士,如果没有钱,就被打一顿,然后还要抢走家里的锅碗之类的,闹得百姓们极不安! 当然,这一切皇上后来是知晓的,但是并没有管,他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让苏玄歌就这么把军权归还得,毕竟,已经有了一个苏义晨,再出现这么一个苏玄歌,他们父女二人极有可能会篡夺自己这个皇位的,所以,他不想管,一切就随陆义兴和歌绍海在闹腾! “可恶,苏将军怎么会收留这么可恶的女人啊。”“也许是在报复咱们当时反对她出征吧,结果现在胜利了,就来倒打一耙,开始收敛钱财了。”“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啊,真是权威越高越对钱收敛……”“哎,别说了,咱们也只能认了。” “我才不会认的!”百姓们的议论声中,突然一个男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家里的那些钱,本来是给我爹爹治病的,王医生已经说再治上三天就好了,可是,就全被抢走了,只剩下这么几个铜板,可是连一粒药也买不回来,所以,我会在他们回来时,扔他们臭鸡蛋!” “大哥,我也要扔。”随着这个男童的声音,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当南宫离回来时,已经听到了这则消息,本来青云以为他会去帮助苏玄歌来解决的,可是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从未去上朝过,只是在家休息,而当青云问时,他却笑道,“如若,她需要本王,那就不是她了,而本王更加不会关注她的,本王相信她,这一切她都能解决得。” “可是,王爷,你要不去帮忙,不怕皇上……” “你不懂,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还有,别小看她,一切就等着她自己解决吧。除非是到了真正危机时刻,本王才会去得。”南宫离摇头道。其实,他这也是在避嫌的,毕竟,他已经替苏玄歌拿了三个免死金牌,不能再多管事了。 青云见说不动,也只好罢嘴了。 当消息传到将军府里时,苏歌怡顿时担心不已,时刻催促着苏义晨赶紧去替义女解释,不想再让人抹黑义女。 苏义晨却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个事情,不能由我来说。夫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歌儿,但是这个事,必须她自己。如果是我解决了,那么就会传话,说她不是靠自己的能力来战胜的,而是靠我这个父亲。所以,我必须避嫌!” “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啊。”苏歌怡更加担心了。 “自从她率领双全军开始,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在朝的小将军,别忘记,她还被称为歌将军的!”苏义晨无奈笑了一下,“算了,一切就随孩子吧,相信她,她一定能顺利解决得,而且还会再次震慑住大家!” 第873章 当四天后,苏玄歌他们回来时,得到的并不是欢迎,而是各个烂菜叶子,甚至还有一堆臭鸡蛋。 不过,还好,幸亏他们这些将士们身体敏捷,都一一躲了过去,而骑在马上的她也因为穿着厚厚的铠甲,自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也没有什么。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突然一个五六岁的瘦弱的小男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对着她的马就是“噗通”一声下跪,随即开口道,“苏小姐,请你赶紧回家早日成亲吧,别再害我们了,再害,我们就没有钱了。” “对,对,赶紧回家成亲,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别人敛财,可是再看一看,你这财都敛到哪里了?没准儿就是敛到自己手里了,一点欢迎的气氛都没有。”“就是啊,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胜利呢,没准儿早与金朝的人勾结了,甚至还付出了自己的不洁呢。” “你们胡说,我家姐姐是真正胜利了,不仅逮了金朝的王子,就连内作我姐姐也捉住了!”苏弘才毕竟是三岁的稚儿,一心急竟然把内作之事给说了出来。 “哼,谁知你们是不是有意的,要是真正胜利,岂能让我们给你捐钱,吸我们血汗钱?”“就是,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一点也没有真正的本领。” “不用说,你们就是在打击报复,打击我们当初反对你们的出征,现在就用钱来打我们的脸。看看这个五六岁的小男童,身子骨多弱。”百姓们越说越气愤了。 孟峥天被这些百姓给气着了,他们好不容易胜利回归了,可是得到的竟然是百姓的抗议,甚至是围堵,各个还说出来这种不可思议的话。 他第一个骑马出现,并作揖道,“我乃是孟峥天,想必大家都认识我,而且我可以向各位说明情况,歌将军是真正胜利了,而且这次,她是荣归故里的。还有,我们也是刚刚回来,对于京城里的事情,一切都是不知晓的,也是刚刚接到皇上的圣旨这才回来领赏的。”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远处的敲锣打鼓声,紧接着,只见歌绍海、歌承信还有陆义兴等人,穿着光亮新鲜的衣裳出现,而且还各个气势极为强大,甚至还有一些衙役们直接冲撞老百姓。 “你们谁要再胡说,我们就要替歌将军惩罚你们了,歌将军可是为国赴出了危险的生命,你们不念好,真是白让歌将军救你们了。真是不知悔改的,真是要寻死。”其中一个衙役说着就甩鞭子。 苏玄歌听到这时,再透过轿子帘已经看明白了,这是歌绍海他们有意的,看似是在为她叫屈,其实就是表现她如此高傲的。想到这时,她悄悄地用手指点点。 青风看到苏玄歌的暗号,立马第一个飞了出去,就在衙役的鞭子刚刚要打在下边那个五六岁小童身上之时,他已经一把夺了过去,“歌将军还没有说话,你就打,你又不是歌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晓歌将军生气呢?”边说边把小童拉了起来,而且还拉到了轿子跟前。 “苏小姐,这些可全部是刁民呀,要是不好好惩处,那对苏小姐可没有好处呢,毕竟,他们可是满嘴都是在放炮的。”歌丞相笑着过来替自己手下的衙役解释道。 苏玄歌想了想了,这才走出轿子,先是细细打量了眼前一阵,当看到歌绍海他们鲜亮光彩,还有那用金银制作成的所谓欢迎横福,她不由摇摇头,随后又缓缓走到小男童跟前,用手稍微摸了一下小男童的脉搏,这才想了想,又招来苏弘才,比划了一番。 苏弘才点点头,这才上前,“小哥哥,你随我回府吧,我姐姐说了,让你回府取钱给你爹爹拿药的,还有,你自己身上也有伤,正好府里有御医的,也能帮小哥哥治病的。” 虽然这上小男童比起苏弘才要大一些,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如苏弘才,再加上苏弘才又是经历了这么一番战争,更加有了力气,所以,小男童很快就被苏弘才带走了。 就在带走之时,突然人群里传来一个惊叫声音“不好了,他们要杀人灭口了!!!”此话一出,又是引得百姓们再次扔臭鸡蛋等物品。 “各位,不要被奸……”孟峥天还要再次说时,却看到苏玄歌已经昂首挺胸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立马下马,就要行礼时,苏玄歌却是摇摇头,迎着那臭鸡蛋、烂菜叶子走去,似乎她眼前什么也没有。 当苏玄歌越走越近时,那些百姓不知是被她的气势还是被她的神情给吓住了,所以,手的速度也慢慢停了下来,直至她走到最前边。 “我知道,我是一个哑巴,我也知道我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从不会收敛任何钱财得!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得,因为已经有人在影响你们了,尤其是眼前的那些所谓的横福!” 苏玄歌比划着,自然孟峥天这次又当了翻译,替她说了出来。 “不过,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比划着,她先是拍手,紧接着,就看到后边的马车上竟然是敦原三王子还有一个竟然是宁宇不过,他却是穿着金朝的服饰! “这是?”有百姓诧异的问道。 “一个是内作,一个是金朝的三王子敦原。我已经捉拿他们归案了,今天回来,为得就是要让他们早日进入牢房。还有,上次我义父之失败,就是内作所为!此番也算是为我的义父报仇了!” 当看到这两个敌人时,百姓们的臭鸡蛋顿时扔向了敦原和历宇两个人,不再对着苏玄歌了。 歌绍海还是觉得这解决过于快了,想到这时,他竟然跳下马,而且同样一拍手,只见他把一个箱子放在了苏玄歌跟前,“苏小姐,本相得知你需要钱财,特意让人领了一些钱财,这些对你的将来是极好的。当然,这也是百姓‘自愿’为你捐得,为的就是迎接你回归!” 苏玄歌心头不由一颤,看来这姜还真是老得辣啊,看似是在向他示好,但是也在说明这一切她这个将军是知道的,而且等于是在辩驳了自己刚才的言语。 “歌丞相,你这是胡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和将军在一起,都不知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将军要收钱的?”孟峥天自从看了那些信件之后,已经对歌绍海他们有些气愤了,所以,说话也是极不客气。 “那是,苏小姐主动给本相写……”就在歌绍海的话音还未落下时,突然有百姓惊叫道,“你们看苏小姐她在做什么?” 顺声望去,赫然看到,苏玄歌竟然嘶的一声,把自己左胳膊上的衣袖扯开,露出白皙的手臂,在那手臂上似乎还有一些在战争中受到伤的伤疤,而面对这早已结成痂的疤,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 紧接着,就看到她再次刷的把自己腰间的那把剑抽出来,当看到那本来是明亮亮的剑沾着一丝丝血滴时,让还在抗议的老百姓有些诧异,难道他们又是被人给糊弄了吗,还有,这苏玄歌到底要做什么呢? 青雅馆里二楼的雅言阁楼里,当南宫离看到这一幕时,他闭上了眼,他了解苏玄歌,他这是要以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要为这而震慑住所有的人,毕竟,她不能言语,不能替自己辩解,只有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做,这才是最大的证明…… 想到这时,南宫离又回想起来苏玄歌所中的毒,不由再次睁开眼,随即语气带着极度的冷酷,“替本王仔细查查陆义兴究竟与云氏有何关联?还有,她所中的那个铨毒到底是哪里来得,不查清楚,就别来见本王。” 一个影子似乎晃了一下,随即就一股风跑了,看到南宫离恢复原来的冷酷之样时,青云不由有些后怕,不过他还是觉得王爷出现在救助苏小姐时,那个时候是最帅的,也是最美的,不行,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的心思,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么自己必定会被王爷惩罚。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想法刚刚结束,南宫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天行山惩罚半月,等事情完成之后。”青云不由默默扶额了,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如此。 “啊,苏小姐难道要自裁吗?”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震惊的声音响了起来,反而又让南宫离有些身子晃动,再次把目光投向窗户外边。 与此同时,歌绍海和陆义兴反而露出喜悦神色,如果苏玄歌能在这里自裁那是最好的,就证明她这是自己在认罪,而且也省得他们将来的麻烦,毕竟,他们可不愿意要这样的人在世上。 苏玄歌把剑狠狠对准自己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就那么使劲一划,只见血,从手臂处血溅四方,苏弘才高喊道,“姐姐——” 就在他准备冲过来时,苏玄歌这才摇头,随即比划道,“弘才,我没有事。不过,我要你替我向众人解释,告诉他们,我苏玄歌问心无愧,至于是谁在搞鬼,那么一切都是极清楚的,我用自己的血,来给众人说明白。” “呲!”听到苏弘才的翻译后,又有一个不爽的声音响了起来,“谁能证明你这不是心虚呢?要是不心虚,岂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要是奸臣都像你一样,如此自残,难道就能证明清白了吗?除非,你能写下血书,证明,这与你无关,否则我耗子与你耗个没完!” 这个自称是耗子的男子话音一落下,反而让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血已经能证明了清白,还有那伤口,伤口也不能作假,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如此逼迫一个小女孩。 苏弘才顿时气急败坏,开口道,“你这个大叔,怎么如此逼我姐呢?我姐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竟然连真假都分不清,到底……” “弘才,”苏玄歌急忙比划道,止住苏弘才的话,随即她把目光转身了那个自称耗子的男子身上,先是行礼,随即比划道,“这位公子,我要是真得写得出来,你能承认我是清白的吗?” 男子在孟峥天的话音落下后,沉默良久,还礼,回道,“我周昊天,是一个君子,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只要你写得出来,我就会证明你是清白得。”说心里话,他还是极佩服眼前这个姑娘,如果她不敛财那就更好了。 “好。”按住伤口,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个字后,就转身看到林辉他们隐隐作痛的神情,还有小琪他们的泪花,她摇摇头,冲他们比划道,“拿笔和纸来。” 小琪立马听话的拿了过来,甚至还弯腰要当凳子,她摇摇头,让小琪坐在一旁,随即自己半蹲下,开始她的血书证明。 当她半蹲下之时,手臂上的血再次流了出来,浸了她的铠甲,也浸了她的整个身子,然而,这一幕,这一刻,永远都记在了百姓们的心里,那就是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苏玄歌是一个仙女,是一个坚强不屈的女子! 远处,一个娇小的女子,带着阴暗的神情,望着苏玄歌,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血流尽而亡!这样最好,才能对得起本公主的!” 皇宫里,御书房里,当高旭俊听闻苏玄歌自己用血在证明清白时,他手中的白色棋子顿时呯的一声掉了下去,反而吓得在照顾他的几个太监不由跪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会如此坚强不屈的,如此逞能。 “现在,苏玄歌,如何了?”高旭俊沉默了良久这才问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极为矛盾,既盼望她能死可是又不盼望她死,毕竟她的领军能力真是强中之手,可是她根本对自己不畏惧。 “有一个叫周昊天的秀才在逼苏小姐写血书,此时,她正在写,不过,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流血不止了。还有,苏少爷想让自己当桌子,但是她没有,反而是自己写,是半蹲着……”回话的侍卫话里充满了钦佩之意。 高旭俊按了按头,随即无奈笑道,“如若朕不知道她是苏义晨的义女,我们还以为她是他的亲生女儿。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将军府里,本来是准备迎接女儿回来得,可是却得知女儿被百姓给围堵,甚至还要逼迫女儿,苏歌怡想要去帮助女儿时,却被丈夫阻止了。 第874章 “夫君,”苏歌怡有些落泪了,“咱们不去,那不是让歌儿自己受苦吗?这样以来,她就会血流尽而亡了,咱们这样不是对不起她了,她可是为了夫君你啊。” 苏义晨摇头,随即就给苏歌怡擦了一下泪,轻声道,“我明白,但是这个时候,正是她自己证明清白之时,如果我再出现,还是会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说是靠我这个父亲的威风,才能清白的,只有自证,才是最好的。” 他能不心疼吗?虽然苏玄歌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她对他们的情义却是极深的,所以,他了解她的用意,自己也只能隐瞒自己心里的疼和伤,等到苏玄歌回来后,好好让太医给她治疗一下伤口吧,再好好让人做一些好吃的饭菜来,算是这些日子对她的补偿吧。 面对这一幕,极度震慑人心的场景,除了歌绍海和陆义兴,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了,就连呼吸似乎也都静止了,这一切似乎都是为苏玄歌而止得。 苏玄歌丝毫没有在意周围是否喧闹和安静,只是专注的把自己手沾上了血,缓缓在弟弟刚才拿来的纸写起来字,平常那字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今天因为过于累了,再加上又是流血,让她有些头晕更加有些没劲儿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晕倒,要是晕倒下去,定会让老百姓会认为她是在逃避! 坚持住,不要晕,苏玄歌自己在给自己鼓劲儿,想到这时,她再次按了一下自己那道伤口,一痛,她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手指快速的在纸上写了出来,然后扔给了苏弘才,“快,快读给大家听。” 苏玄歌比划完这几个字后,就又自己按着腿站了起来,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倒下的,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最好的机会,能证明自己清白之后。 苏弘才含泪把血红的证明一一展现给众人,当那血红的字展现在众人面前时,还有苏弘才那哽咽的声音,“我苏玄歌,以自己的性命为担保,我并没有敛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什么钱财!” “我在于三日前才收到佘公公的传旨,这才回国都而来领赏的。此证明,可以请我的清白。希望大家不要再对我有任何不满了,毕竟,我是替义父出征的,因为这场‘莫须有’的罪!” 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顿时百姓们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歌绍海他们,这消息可是他们公布出来的,又回想起来,上次曾经遇到过苏将军无辜而被关,而那个有罪者不仅没有任何被关,只被打了几棒而已。 孟峥天也把目光愤怒望向了歌绍海父子二人身上,要是自己不亲身经历,或许又会被歌绍海父子二人的花言巧语给搞晕了,他这次出来,也是为得向苏义晨认错的,毕竟当时他也相信了这两个人。 可是这次出场,还有这次的内奸细作之招,都让他对眼前这两个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们,那些战士们也不会死去得,更加不会让他们血肉无归得! 歌承信正准备说话时,一抬头意外看到孟峥天的怒视目光,顿时有些心虚的撇开了,而是畏惧的低下了头。 倒是陆义兴这个老猾头说话了,“啧啧,不是你的意思,我们又岂能来呢,这可是你专门派人来让我们招收的,而且这些东西也是完全让你能够一名成人得!” 如果不是敌对的情况,他倒是真心想把苏玄歌当作朋友,因为她的毅力比起歌绍海父子二人要强多了,只是可惜了,因为他和她只是有仇恨,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这只能是想一想得,毕竟,是他害了她的母族一氏,只有她死,那个秘密才不会被揭开的,她不死万万不成的,否则就是自己一家之死了!真正的是有她没他得! 本来百姓们已经被苏玄歌的这份血书给震慑住了,可是听到陆左丞相竟然如此说时,也再次有些动摇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真实情况。 也不能说他们是墙头草,因为陆义兴和歌绍海那边有极为宝贵的东西,都是从他们那里收敛而去,再加上苏玄歌和陆义兴他们又全部是官员,这让他们不得不有所怀疑,毕竟有那句官官相护的老话啊! 苏玄歌按住头,不由把冷凛的目光望向了陆义兴,当他看到苏玄歌的目光时,脑海里不由闪现出来云怡十一二岁时,在得知父母被他害死时,她对自己的目光就是如此怒视,而且一种谴责,他身子不由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上! “左丞相。”他身后的侍卫立马出来扶住他,随即瞪向了苏玄歌,“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搞得,左丞相为了欢迎你,可是费尽心血了,你竟然还让一个五六旬的老人站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家教呢?” 苏弘才一听这个顿时火了,正要开口时,赫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歌将军回来,怎么闹得这么不开心呢?你们这是在欢迎还是在致事故呢?” 随着声音,只见南宫离一袭黑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面容极为冷酷,言语也是极为无情,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一下苏玄歌,随即扭过头,反问道,“到底是谁的注意,要如此大肆宣扬歌将军所谓敛财呢?” 看到南宫王爷的出现,陆义兴已经明白机会已经消失了,也没有办法了,他摇摇头,先行礼道,“南宫王爷,听在下容禀……”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赫然听到苏弘才一声尖叫,“姐姐!”听到这道声音,南宫离面上的表情变了一番,稍微一怔,然后立马扒开人群,往苏玄歌那边看去,却见她手臂上的血,仍然在流着,但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忍不住大叫一声,“苏玄歌!”随即飞跃而去,就在苏玄歌要倒地之时,他扶住了她,而且她的血也浸红了他的黑衣,那血是极明亮的,不仅让众人感觉到震撼,也觉得过于明亮的刺眼了! “青云,青风,请黄太医来,要快!”南宫离察觉到苏玄歌身子肌能有些在减弱,再看她一脸的疲惫样子,有些后悔自己出现的过于晚了,早知这样,他应该和她一起回来的,这样也不会被陆义兴他们给为难得! 青风青云问讯急忙前去,而南宫离正准备伸手想要把苏玄歌给抱起来时,却见苏玄歌摇摇头,随即就伸出手扶住了他,示意他带她往前走。 南宫离眼里含着一抹伤痛的光,但是苏玄歌完全当作没有看到一样,就在他们二人准备走时,不知陆义兴是胆子过于大了,还是过于蒙了,或者也是为了呈现自己所谓的大义,竟然大着胆子阻止了南宫府王爷和苏玄歌的离开! “王爷,现在苏小姐还不能离开呢,她还没有解释清楚这些事情呢,毕竟,我们是依照她传来的消息所做得。还有,谁知道她所谓的胜利是不是用这些金钱来贿赂得,不说清楚,微臣也不能放她走得。” 其实陆义兴巴不得苏玄歌赶紧流血而亡,虽然机会已经消失了,但是他还想再次尝试一下,不尝试又怎么不知道成不成功呢,不成功就成仁呗。 南宫离看到陆义兴一脸正义的样子,他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好一个陆义兴,好一个竟敢惹恼他的人,到时候,就会有他好看的,想到这时,他刚刚要喝一声时,却看到苏玄歌冲自己摇头,他也只好咬紧了牙关不再说话,忍着气。 苏玄歌背靠在南宫离身上,比划道,“你所谓的我传来的消息,你可有证据?”当然这次翻译是由南宫离这个王爷来翻译。 “当时苏小姐,只是派人传来口谕!”陆义兴话音刚刚落下,孟峥天立马喝道,“陆左丞相,你竟敢满口胡言?歌将军率领我们去征战,根本从未没有派过人回来,去时多少时,回来时也是多少人,而且是连续三次胜利呢!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内奸,一个金朝的王子罢了。其他人都在的,你说哪个人回来过?” “还有,歌将军是我一直在盯着呢,怎么会派人回来呢?而且皇上的圣旨也是过了很久才到得,歌将军连圣旨都不知道,又岂能如此聪明,会早早发来消息?” 孟峥天作为一个最有力的证明,那是最大的证明,所以,这也证明了陆义兴是在胡说,可是对于这孟峥天的反问,陆义兴也不是轻易认输得,毕竟,他还要有意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对自己越好,那么,苏玄歌就更加危险了,到时候,自己是最安全得,女儿没有办到的事,他就能办到了。 “孟尚书,你说你一直在盯着苏小姐,可是苏小姐去睡觉时,你还在盯着吗?”陆义兴竟然如此问道,顿时把孟峥天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她夜里出来方便,你也会一直跟着吗?”陆义兴竟然又是趁机而问。 听到这时,苏玄歌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随即她轻轻推开了刚才她还靠着的南宫离,而是自己拖曳着身体,一步一步缓缓向陆义兴走去,眼里有着那么一抹玩味儿的意味儿。 “我倒想知道,陆左丞相,可敢与我的眼睛直视呢,你敢发誓吗?”苏玄歌比划道,而且这次的比划比较慢,而且她比划出来的同样就是繁体字,可以说不用翻译就能让对方看懂。 作为一个曾经在现代学过心里的实习警察,她明白,有一些人撒谎时,会做一些动作,例如心虚不敢对视。所以,这也是她问出来的原因。 陆义兴被苏玄歌的目光一时给震了一下,随即回避过眼睛,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微臣不敢,歌将军可是将军。只是微臣敢……” 就在这时,青风高喊道,“大家让一让,黄太医到了!”随着话音,只见青云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风也立马挤过人群,把老太医所用的药箱放在地上。 老太医看到南宫离时,正要行礼,南宫离却是摇头,“免礼了,先去看苏小姐吧,看她的伤怎样了。还有,要不要休息之类的,如何养伤?” “是,微臣这就去。”黄太医急忙点头,随即焦急的走了过来,正要掏出手帕准备按照以往的方式来给苏玄歌不亲手接触时,苏玄歌笑着比划了一行字“不用手帕,直接诊脉就行了。” 黄太医因为不懂,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宫离,南宫离撇了撇嘴,也只好再次替苏玄歌解释起来,听到这话,黄太医这才点点头,虽然带着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按照苏玄歌的说法来诊脉。 然而,就在他的手一接触到苏玄歌的脉搏时,心里不由一跳,他已经察觉到苏玄歌所中的毒,这就是铨毒,导致她变成了哑吧,而且这也要多亏苏义晨夫妻二人对她的关注,让她的铨毒没有再度发生危险,其实,这个时间越长,解毒越难得。 “王爷,苏小姐这……”他看了四周,最终把话给改了,“这伤只是过于大了,而且对苏小姐身体极不好,尤其是本来苏小姐身子就虚弱得很,所以,苏小姐必须要休息呢。再看苏小姐经历这么多次打仗,身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苏小姐就危险了。” 南宫离也从黄太医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什么,就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苏小姐应该如何休养呢?还有,要吃什么好吃的呢?不知在本王的王府里休养可好?” 南宫离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尤其是那个玉琳公主,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王爷会如此说啊,这又是让她气得不已,苏玄歌死了就死了,何必还要占着南宫离啊,要不是因为辈分的问题,她真是巴不得自己嫁给南宫离得,毕竟,南宫王爷长得帅气无比啊! “咳咳,”沉默了一阵,黄太医这才开口道,“还是让苏小姐回她自己的府里吧,还有时间不要过晚,对苏小姐身体不好。” 就在黄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苏玄歌这次真正的是闭上眼睛然后跌倒在地,不,幸亏南宫离眼尖手快,随即一把拉住她,想都没有想就给抱住了,然后丢下一句话,“本王先走了,青风青云,你们一会儿带黄太医到本王的王府去给苏小姐看病!” 第875章 话一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早已抱着苏玄歌一跃而起,随即消失在大家面前,而青风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个再次背起黄太医,另外一个就是再次替黄太医拿起药箱,同样跃起消失了…… 此时的情景,不知是被南宫王爷给吓得,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反而让大家都沉默般地目送着南宫王爷抱着苏玄歌远远而走,自然也有一些人流露出他们的小心思来,那就是从不接近女人的南宫王爷,竟然会在今天抱着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苏将军的女儿啊! 抱着苏玄歌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在南宫离刚刚把苏玄歌放在床上之时,青风和青云二兄弟也分别带着黄太医和他的药箱随后赶到,比南宫离只晚了一步而已。 “黄太医,你先给苏小姐开药方吧,先给她治伤。”南宫离一看到黄太医就立马嘱咐道,边说还边用自己的手,在给苏玄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而且此时此刻,他眼里有着一种自责,更加有着是一种伤痛,还有对苏玄歌的心疼。 黄太医一愣,随即点点头,“微臣这就去开药方。不过,王爷,苏小姐其实,身体里还有毒,但是这药恐怕又会让毒再次发作的,毕竟是药三分毒啊。” 本来还想点头的南宫离听到这时,眼皮一挑,冷声道,“难道你就不能用一些办法不让这毒再次压抑吗?还有,苏小姐体内的毒可有解?” “是有解。不过,这伤药对这毒真得有很大的反作用,会让这毒再次厉害起来,甚至还让它又会让苏小姐可能连耳朵都会聋了。不过,要是真得想去拿解药,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去韵朝,去皇室那边拿到解药,但是王爷,您也应该知道,咱们熙朝与韵朝并无任何关系呢,而且离那边也较远呢。这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当时投药的人,只有那人才会有解药得!”黄太医胆战心惊的说道。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明白这两个方案说了等于没有说,第一个韵朝那边是根本没有办法去得,除非他或者苏玄歌与那边有关系才有可能得,而下毒之人,不用说就是陆义兴父女二人了,他们二人巴不得苏玄歌这个女孩子死去,又怎么会拿出解药来呢。 “王爷,那微臣还要写药方吗?”黄太医见南宫王爷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忍不住又问道。 “写吧,反正得要让她好好休息过来呢。还有,要注意什么,你也与本王说一说,本王到时候也好方便……” 黄太医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让苏小姐回到将军府里,这对她养伤更加好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呢,而且苏小姐虽然是将军,但那是战场上呢。而且王爷也已经弱冠了,王爷如此与苏小姐男女私下相会,这对苏小姐的名誉有损得。” 南宫离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抱着苏玄歌回来已经让人会有异议了,可是他还不想让苏玄歌离自己越来越远得,毕竟,他觉得这一切是他的过错。 “也罢,你先写药方,青风,青云,你们去将军府请苏将军来,就让他接苏小姐回家。”南宫离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嘱咐道,随即从苏玄歌的外衣口袋里取出他们二人当时一同写的奏折。 当奏折被打开时,赫然发现,那奏折上已经被血浸了,虽然字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南宫离却是突然有了想法,随即说道,“稍等下,青风,你去请苏将军,青云,你去找墨儿,让他把金创药取出来,放在苏小姐口袋里,并告诉苏将军,让他带她回去。本王有事,先去一趟皇宫!” 苏玄歌,今天,我就替你跑一趟皇宫,给你挣一片天来,让你更加有权有势,到那个时候,谁也没法动你了,而且也会让你活得更好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吧,毕竟,是我有意让佘公公去得晚,这才让他们搞了如此污你名声的机会! 南宫离说毕,就拿着那份带血的奏折,前往皇宫而去,而黄太医很快也写好了药方,随即就交给了一个太监前去取药,而青风自然去将军府请苏义晨了,而青云就去找墨儿了。 苏义晨在得知苏玄歌被南宫王爷给抱着走了,也忍不住按了一下额头,这下麻烦更加大了,本来自己军权在手就会让皇上有所疑心的,可是南宫王爷与义女这关系,这让他更加紧张不安了。 就在这时,侍卫传禀,“将军,南宫离王爷身边的影卫青风大哥说是他奉王爷的命令,要将军前去接回苏小姐呢。” 本以为是青风要找自己谈重要之事,没有想到是要接义女,他看了一眼妻子,最终开口道,“还是让贱内跑一趟吧,虽然她是我女儿,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歌怡巴不得马上能见到女儿,立马就应了下来,随即就吩咐家丁和侍卫来安排马车,她先出来向青风行礼,青风急忙回避,虽然是影卫,但是级别他高不过将军夫人,所以,只得回避,在随意说了几句话,他就请将军夫人上了马车,而由他代替将军府的马夫驾马前去王爷府。 一进入王爷府里,不等马车停稳,心急的苏歌怡忍不住就跳下来,吓得青风差点晕倒,他从未想到过一个义母竟然会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近,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她们二人是亲母女呢。 不过,青风也幸亏本领高一些,就在苏歌怡跳下马车之时,他已经叫停了马车,随即就见她直冲冲往会客厅走去,忍不住也按了一下头,这府里还没有女人呢,这个女人出现会不会惊了人啊,他当时到底是脑子怎么懵了,非要让苏夫人来啊! 苏玄歌在南宫离和青风青云最后对话之时,她已经苏醒了过来,不过,因为身子比较虚弱,也不想动,就想懒一阵呢,尤其是当看到大家都不在时,她这才缓缓睁开眼,正准备细细打量一下屋内的摆设,却听到苏歌怡焦急的声音,“歌儿,歌儿!”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眉毛一挑,正要起身时却因为刚才流血过多,而让她身子有点虚弱了,差点歪倒,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南宫离急忙扶起她来,轻声道,“别急,我这就去看看苏夫人。” “不用。你暂时回避一下,等我和母亲说完就行了,而且你这里,也是我不能待得地方,我必须和母亲一同走。”苏玄歌比划道,脸上带着哀求的神情。 南宫离听到这时,再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不过,他还是找来自己府上的一个嬷嬷,并让嬷嬷来照顾苏玄歌,而他随即就回避了。 当苏歌怡赶到正房门口时,她却迟疑了,因为她想起来,这个时候王爷是在的,而她作为后宅的女人,是不能见外男的,可是刚才…… 就在她犹豫之时,只见苏玄歌已经被一个嬷嬷给搀扶出来,苏玄歌看到苏歌怡之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娘,我没有事儿。”她与苏歌怡比划出来简单的简体字就行了。 苏歌怡急忙从嬷嬷手里接过苏玄歌,又向她行礼,“臣妇就谢过这位嬷嬷了。” 嬷嬷淡淡地一笑,“夫人不必客气,歌将军能为百姓造福已经是很好的了。只是因为歌将军刚才在街上受伤过重,奴婢这才接歌将军过来,毕竟,在外边,对歌将军的名誉也不好啊。” “臣妇明白。”苏歌怡又是急忙感谢,这才扶着苏玄歌走出王爷府,青风自然也没有离开马车,而是静静等候,一看到苏歌怡和苏玄歌两个人都出来了,这才想起来没有马蹬,可是伸手吧,又怕影响了苏玄歌的名誉。 就在这时,苏玄歌也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笑着比划了一下,“青风,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的。”边比划边强撑着身体,跳上了马车,随即又费力把苏歌怡拉到马车上,“青风,麻烦你了。”当她坐好后,这才又比划道,带着极为感激之意。 “歌将军,不麻烦,能照顾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青风立马回道,随即驾马而返回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立马出来一堆丫鬟和婆子,各个上前,先把苏歌怡接下来,随即就接到苏玄歌,可是当一看到她浑身是血时,各个脸上呈现出一付诧异神色。 苏歌怡先让人把苏玄歌送回她的闺房,正当她准备去让苏义晨找青风表示对他的感激之时,却有仆人跑来,对她说道,“夫人,青风少侠说了,他也是奉他主子的命令来保护小姐呢,现在他要赶紧回王爷府了,还望夫人原谅他的不辞而别。” “哎呀,忘记给他一些赏钱来。”苏歌怡带着愧疚之情说道,她只顾得自己家的女儿了,却一时忘记了那个,到现在才想起来。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之时,苏义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听说歌儿受伤了,身体还好吗?” 苏歌怡急忙出来,先是行礼,随即说道,“将军,妾准备这就去请太医呢,本来是应该先感谢青风呢,如若没有青风,妾也不知道如何让歌儿回来呢。可是,青风已经不见了,说是回去复命了。” 苏义晨并没有仔细往脑海里塞这个事情,而是只夫人所说得“请太医。”就立马转身对景田说道,“景田,你前去御医院给本将军请来贺太医呢,让他来给歌儿治伤。他可是外伤神手呢!”说完,就走进屋子里。 本来已经躺下的苏玄歌自然又在琪儿的照顾下半靠在床头上,当她看到苏义晨进来,正要起身时,反被苏义晨按住,“不用多礼,这是在家里呢,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碍事,我没事儿呢,再说,不过是小小的伤口。”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笑了,在现代警校里,她们作为女军人,也是经常会去卧底什么之类得,所以,受伤是免不了得,再说了,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啊。 “那可不行,”就在她刚刚比划完之后,苏歌怡也走了进来,随即说道,“尤其是女子的手臂更加不能受伤得,要不,对自己未来不好呢。赶紧给娘看一看。”说着,她也坐下来,直接就要捋苏玄歌的袖子。 看到夫人如此心急,苏义晨不由咳嗽了两声,“夫人,本将军也在呢,你这是要……”话未说完,就看到苏玄歌袖子已经被苏歌怡给捋开了,那手臂上除了苏玄歌曾经在战场上受到的伤,还有那她亲自割下得一处伤,而且都是鲜亮得很。 看到这一道道伤疤,苏歌怡竟然忍不住落泪了,她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么一个小丫头会如此受苦,可是她也是为了他们苏家啊,这恩,她早已报够了,竟然又要她去受苦,这真得是他们的窝囊啊。 “歌儿,”看到这时,苏义晨也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随即就急忙先让府医周大夫给她看病,正当要悬丝诊脉时,苏玄歌再次比划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我呢,这伤,不算什么,还有,这悬丝诊脉并不是很准呢,要真得诊脉就让周大夫进来诊脉吧,反正我是一个将军呢。” 听到这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夫妻二人再次眼泪汪汪的,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苏玄歌还真是够坚强得,看来,他们所认得这个义女还真是没有错啊。 就这样,周大夫被叫进来,本以为要隔着帘子诊脉时,却看到根本没有隔着,反而是一个微笑的女子,带着坚强的笑对着自己,他一愣,这才记起来,他有印象了,三年前,刚刚八岁的她被夫人带回府里,而且夫人也告诉他了,她哑巴是因为毒所造成得,所以,他也一直在用药压抑着。 他一一向苏义晨、苏歌怡还有苏玄歌行礼,“见过……” “不必多礼了,再给歌儿看一看,她伤势如何呢?”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摆手,随即焦急催促道。 “是。”周大夫急忙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又伸出手在苏玄歌手上诊脉,笑了,“其实也不碍事呢,只是小伤而已,小姐……伤势并不重,刚才似乎有太医也给治过呢。” “不错,是有治过得。”就在这时,青风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苏歌怡和苏义晨一紧张,急忙把苏玄歌的手臂又给遮挡住。 第876章 青风被这夫妻二人和谐的动作给搞懵了,怔了一会儿,笑道,“我是来到府里后,才发现苏小姐的药方放在王爷府里,小的这才赶忙过来,不知周大夫可愿意接受呢?” “这位少侠是?”苏义晨和周大夫同时问道,一脸的疑惑神色。 “他是南宫王爷的影卫,叫青风。”不等苏歌怡回答,苏玄歌倒是抢先一步比划道,“而且如若没有青风,我就可能会有危险得。” “原来是歌儿的救命恩人,末将见过青风少侠,多谢青风少侠的救命之恩。”苏义晨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自然对于苏玄歌的所谓救命之人,自然要拜谢呢。 青风立马回避,他哪里敢让王爷的未来丈人给自己行礼啊,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可就没有命了,“将军,你别听苏小姐混说,属下也只是听命行事呢。”说着,把药方急忙放在桌子上,随即就走,他可不敢再待下去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可真是晚了,早知这样,还不如等王爷回来再让王爷送来呢,还真是心急如火了。 苏义晨本来是想问一问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可是看到苏玄歌那疲惫之样,再想起来她身上的伤势,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周大夫,你看看这药方可好?” “不错,看样子应该是黄太医所开呢,的确是大补之药,而且还能压抑那个铨毒,在下真是服了黄太医呢。”周大夫笑了,但是脸上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神情,直至后来,苏玄歌才知道,原来周大夫和黄太医是师兄弟,只因为一次事,而让周大夫远离了皇室,黄太医却留下来了。 当青风回到南宫王府之后,却看到坐在窗户边的主子,一脸阴沉,手中,仍然拿着那沾血的奏折,一付犹豫之样,正要开口时,却听到主子抢先开口了,“苏小姐怎样了?身子还好?” “应该不碍事吧。属下没敢问清楚。主子,你不是去皇宫了吗?”青风在回答完主子的问话之后,这才又追问了一句。 “我走到皇宫又回来了,我是在犹豫呢,去了,是以什么身份而去。”南宫离望着天边缓缓升起的缺了一角的月亮,脸上不知是因为带着汗珠还是泪珠,反正全部是水。 “就说苏小姐未来是你的王妃啊。”青云忍不住插嘴道。 “忘记了皇上的怀疑之心吗?”南宫离摇头说道,脸上带着更加莫名其妙之心,“我是掌管经济脉搏之王爷,而苏玄歌却是一国将军。再加这次,她竟然捉拿了敌首,虽然皇上会喜悦,但是功高震主,会让皇上更加疑心生暗鬼呢,毕竟,苏义晨就是榜样啊。” “如若,他真得知道了,我与她有好奇,或许就会更加有防备呢。没看到,他连他们父女的关系还要挑拨吗?” 听到主子如此说,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皇上,不,曾经不是皇上的那个人,一登了高位,就真得是……疑心重重吗?这还是说高处不胜寒啊? 当然这一切苏玄歌并不知道,而她还在将军府里安生的养病,除了黄太医给开得药方之后,苏歌怡竟然还给她煮了好多肉,让苏玄歌不由觉得好笑。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还在强硬在笑,忍不住抹了一把泪,随即说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就不会有其它来代替吗?” 苏玄歌摇摇头,并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再次比划出来,“我没有事儿,娘。我必须自己证明我是清白的,如果不这样,一切对我极不利,还有可能会让你们苏府被抹上黑了!” 这话倒是不假,如果她没有办法证明,那么苏玄歌作为苏义晨的义女,而私下传要收受钱财,就会觉得是苏义晨这个将军有意放纵苏玄歌的,会让她更加发狂,也会让百姓们不再相信苏义晨这个将军府,而这对苏义晨,将军府也是危险重重呢。所以,她必须用鲜血才能证明这一切,哪怕就算是自己用生命,也是要汇报自己的义父义母,毕竟,是他们夫妻二人养育了自己。 “哎,”苏义晨在这个时候,也看得出来苏玄歌的用意了,也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坐下,轻声安抚道,“歌儿,不用焦急,先慢慢养好伤,你的恩早已报了,不要再记着这恩典了,如果没有你,我和你母亲,恐怕已经不在世上了。” “不,”苏玄歌再次摇头,正准备再次比划之时,苏歌怡已经把一碗猪蹄汤给她端了过来,还一边用勺子给她搅拌着,一边吹着,而且还时刻得在说,“歌儿,赶紧喝点肉汤,好好补一补,其它的话,等你休息够了再说啊。” “对啊,还有,休息够了,再提关于打仗的事情,我和你娘已经听弘才说了,他虽然还小,但是说得还可以。而且我也看到了你逮得两个人了,没有想到咱们这里还真是有了细作,我就没有发现。”苏义晨感叹道,“明天上朝之后,我就代你向皇上要圣旨,把这两个人处置了。” “爹,”苏玄歌急忙摆手,随即比划出来一句话,“不要,我已经和南宫王爷写好了奏折,奏折就在……”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换了,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又焦急的比划出来,“我的衣裳呢?衣裳里可有奏折啊!” “你是说自己的衣裳?”苏歌怡问道,看到苏玄歌在点头,这才说道,“是芙儿见你一上床就睏了,又害怕你身上的血,所以就给你脱了衣裳,不过,好像她没有看到什么奏折。” 苏义晨一见不由唤道,“芙儿,你进来一趟。”小丫鬟芙儿急忙走了过来,向将军、夫人及小姐一一行礼,这才问道,“不知将军、夫人,小姐找奴婢有何事啊?” “你刚才在给小姐换衣裳时,可有发现过奏折呢?”苏义晨问道。 “没有。”芙儿连连摇头,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奴婢在换衣裳时,看到小姐衣裳上都是血,但是有一处似乎是缺了点什么,不过,奴婢是婢子,可不敢多说,所以也没有说,这点还请夫人和将军还有小姐原谅。” 苏玄歌闭上眼想了一下,不由想起来南宫离那个怪异的王爷了,再想到她又是被那个男人给抱到王爷府呢,想必一定就是他拿走了,想到这时,苏玄歌这才又睁开眼,比划道,“爹爹,娘亲,你们也别问芙儿了,她的确是没有见,也许是南宫王爷替我拿走了奏折吧,毕竟,上面也有他的心血啊。” “那也好。”苏义晨和苏歌怡点点头,就让芙儿下去,随即就见苏义晨关上门,他站起来,紧张的问苏玄歌,“歌儿,你告诉爹爹,南宫王爷对你怎样啊?” 苏玄歌一怔,“爹爹,你这话是何意呢?”自然这也是她比划出来问道的,而且脸色不由一怔。 “你应该明白,你所受得伤,还有现在所得到的结果,就因为是爹的功高震主,还有依你的功劳,你是应该能再得到一个将军府呢,可是上头那位,不是……”苏义晨解释道,“爹爹是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会让那位更加怀疑呢,毕竟,南宫王爷也不是普通人啊,他可是掌管经济脉搏之人!” 苏玄歌摇摇头,比划道,“爹爹,不用担心,女儿和他只是淡如水,曾经在女儿训练女将士时,就是他有意让那位派来公主呢。而这次,也不过是恰巧碰上而已。” 幸亏青风不在,要是青风在的话,一定会为他家主子叫屈呢,毕竟,他家主子还在头疼到底如何帮助她,可是她竟然还记恨那份仇啊。 苏义晨这才点点头,随即又说道,“那就好,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你也该学习一下女红(gong)呢。也要开始备嫁了,你年龄不小了啊。”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皮不由挑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她刚刚十一二岁就要被逼嫁了,这可真是古今都有逼婚啊,她再次摆手,无奈笑道,“爹爹,我一个哑吧,又有谁会愿意看得起我呢?所以,我不会嫁。除非等我哑吧解毒之后,那个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行呢。还有,我还未孝敬够爹娘呢,怎么能离开爹娘啊。” “哎。”苏义晨想到义女的毒也不再说了,这也是实话,毕竟哪个世家也不乐意娶一个哑巴当新娘啊,苏歌怡却是抹泪说道,“好,等你身体好了,娘定会带你好好去治疗,一定找到圣医神手,到时候,会让你解毒了。一定会在你十五岁及笄之时,嫁给一个得意郎君,赶紧吃饭吧,再不吃,就更加腥了。” 而被议论的南宫离,在这时打了两个喷嚏,然后一咬牙,“本王去试一试,不能让他就那么算了。”不等青风青云两个兄弟反应过去,只见南宫离已经跃身而起消失在他们面前了。 高旭俊正在悠闲得听着霍公公还有侍卫们汇报的情况,尤其是在听到苏玄歌竟然会以自残的方式来呈现,他忍不住放下自己手中的笔,感慨万千道,“真是可惜了,如果苏玄歌是一个男儿身,那该是多好啊。” 他钦佩苏玄歌的义举,也是有所感动,然而,话音刚刚落下,他又摇摇头,这感动归感动,但是这也不能让他再被军权给压抑了,所以,苏玄歌和苏义晨他们不能再会有任何功劳了,已经给了他们不错的赏赐了。 就在高旭俊如此想时,突然有侍卫禀报道,“陛下,南宫王爷求见。” “哦?南宫离来了?!”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走了进来,而且还是生平第一次向他这个皇上给跪下了,这让高旭俊极为诧异,“离,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朕起来,你是朕的好兄弟啊。” “陛下,微臣,想替歌将军上一个奏折呢,因为她身受重伤,再加上今天又是被人吓着了,身子骨也弱了,所以,微臣这次是替她来上奏折呢!”南宫离平常是高傲得很,根本不会下跪任何人,但是这次,为了苏玄歌,他不得不下跪,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旭俊不会再有所怀疑啊,更加不会觉得他们有任何关系。 “你替苏玄歌来上奏折?是何样奏折呢?”高旭俊更加觉得奇怪了,自然就问了出来。 “是关于这场战争的胜利。”南宫离早已想好了答案,自然就说了出来,边说边把外袍解开,从里面取出沾有血迹的那份奏折。 当看到这沾血的奏折时,高旭俊心头又是一颤,实在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把血流在这奏折上,而懂得他的霍公公自然开口了,“南宫王爷,这奏折能否等歌将军休养好了,重写可好,毕竟,得要上朝啊?” “回陛下,微臣也问过黄太医,这伤过于重,对于歌将军实在是不妙啊,只求圣上看过这奏折后,好好想一想吧。”南宫离就像是没有听到霍公公的意思,而是再次开口说道,语气倒是有了强迫之意。 高旭俊无奈,只得让霍公公接过来奏折,随即打开,低头一一看了起来,只见里面写得:“臣苏玄歌,有事启奏,近日之战能取胜,乃是当今天子圣明,以智教化,才让臣能顺利完成任务。臣能以少胜多,也多亏陛下之厚恩!” “臣闻知,陛下乃为臣之考虑,不让臣与为父化为仇敌,深受感动而已,多谢圣上的恩赐,等臣回去后,自会谢主隆恩的,并带领双全军会参加宴会的。” 看到这时,高旭俊脸上不由呈现出一付喜悦神色,看来,这个苏玄歌还算是机智的,倒是没有赞扬她自己的功劳,反而把自己给夸了,再次兴奋的往下看去,赫然看到这句话,“臣恰巧在接到圣旨时,巧遇奸细,为了不误圣上之意,就决定把奸细带回,还望圣上能审明一切,臣也不会介意的。” 他忍不住放下奏折,随即问南宫离,“苏玄歌可遇到什么奸细了?” “微臣不知。不过,孟大人那边似乎有所了解啊。”南宫离摇摇头,如果要是说自己知道了,那么高旭俊会更加怀疑他们二人会有交往呢,这会让高旭俊更加不放心他们呢,所以,只有假装不知道。“他们也累了,就让他们休息吧。至于那个奸细和内作之事,就交给孟卿吧。还有等苏玄歌休息够后,就来上朝吧,毕竟,作为一介臣子,是需要上朝呢。”高旭俊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倒是想看一看将来苏玄歌上朝,又会怎样做呢。 第877章 南宫离这才站了起来,随即说道,“陛下,臣想替歌将军要一个封号,不知可行?” “为什么?!”高旭俊又是诧异不已,这个南宫离到底要做什么啊,怎么这个时候又一直向着苏玄歌呢。 “俗话说,男女有别啊,而且就算苏玄歌是苏义晨之女,可是她在那边休息还是不好呢。还有,这次苏玄歌已经获利了胜利,如果不再有赏赐,会不会觉得陛下对一个十一二岁女孩子的防范过甚呢?” 高旭俊沉默不语,南宫离再次开口道,“一个十一二岁的哑巴女孩子,能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赢得胜利,陛下,这对于咱们熙朝是极有利呢,只有赏赐越多越好啊。” “可是她奏折中,也没有说要啊。再说了,朕也给过奖赏呢,毕竟,她和苏义晨是一家人啊,又何必分出来呢。如若分出来,这不是说朕觉得他们一家不和睦吗?”高旭俊在沉默了半晌后,竟然找出来这么一个理由。 南宫离摇摇头,“陛下这话就差了,苏将军是苏将军的功劳,也可以说是由苏夫人的一半功劳,但是歌将军的功劳却是自己呢,我们总不能把一个女孩子的功劳归功于她的父母吧?” “还有,微臣也相信,如若陛下一直这么下去,恐怕会失去军心得,到时候,万一真正失去军心,那么双全军还会不会再被利用呢?毕竟,苏玄歌这次可是用他们打出了名声啊。” “南宫王爷这话倒是不假!”就在这时,孟峥天的声音也从外边传了过来,“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话,孟峥天跪下。 高旭俊挑眉,随即开口道,“平身吧,不知孟卿有何事儿而来?” “微臣与王爷的想法是一样呢。”孟峥天冲南宫离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自然顺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如歌将军奏折上所写一样,那奸细的确是被发现了,但是因为焦急接圣旨,因此也没有追问,特意交由陛下来追问。” “只是……”在说到这时,孟峥天再次故意装作为难之样。 “只是什么?”高旭俊追问道。 “只是将士们有些不解,为什么歌将军不能有自己训练将士的地方啊,非要他们双全军分开而训练吗?一队是在苏将军府的花园里,另外一队却是在他们自己的地方里。只希望,他们能再次同心协力,好助以未来,更加能羸得将来的胜利!” 南宫离听到这时,忍不住挑眉看向了孟峥天,孟峥天轻轻一笑,“王爷,曾经是微臣的过错,这次如若不是歌将军,微臣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天……” 南宫离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提醒他不要在皇上面前提什么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之类的话,这会让皇上更加觉得不安呢,毕竟,他的位置就是不正常得来的,岂能心安。 听到这一番的咳嗽声,孟峥天也一时明白,随即改口,“陛下,这给将军府也算是给苏将军的一种补偿吧,都说父债子还,那么作为孩子的奖励还是要给呢,要不显得我们这些长辈有点无知啊。” 这话已经有了种种提醒,可是陷入沉思中的高旭俊最后两个字时,眉毛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最烦别人说自己无,更加不愿意被人小看。 “你竟敢说朕……”高旭俊正准备批评孟峥天的无礼之时,南宫离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陛下,您听错了,孟大人所言并不是无知,而是所至。” “此话何意?”高旭俊不由挑眉,看向了南宫离,一脸的不愉。 “不知陛下可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这句话的意思呢?”南宫离淡淡地一笑,随即又坐在了刚刚霍公公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作为皇上的高旭俊自然明白,也更加知道南宫离的用意,咬了咬牙,“离,你知道,他已经权位高……” “他的权位与苏小姐的胜利又有何干呢?再说,他不过是苏小姐的义父罢了。又不是真正的父亲。”提到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南宫离不由摇摇头,这个郑森,还真是得了鱼目扔了珍珠,这样有利的人不留下,反而要害死,果然是眼瞎了。也多亏苏玄歌的运气好,否则,还能不能。 “而苏玄歌也是以这种胜利的方式来证明了她的能力,也更加证明了她的本领,甚至还敢在众百姓面前自残承认自己的清白,那么,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歌丞相是如何与苏玄歌比试,说是输了要怎么样,可是结果就是以钱多为有,那么,我是不是杀了他们,也可以用钱来买他们的命呢?” 南宫离真得快要被眼前这个皇上给气死了,真是糊涂虫一个,为什么被歌承信父子骗了还要继续信任,难道就那么喜欢能说会道之人吗?还是说,人一占了这个位置,就会变了么,甚至变得只愿意听好话而不愿意听逆耳的话,不是说什么忠言逆耳吗? 高旭俊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不是苏义晨腿瘸了,朕岂能会让她一个哑巴女孩子上战场,这本来就是不符合规矩呢,已经给过她奖赏了,而且她也没有反对啊。” 听到这时,孟峥天和南宫离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这高旭俊还真是够呛啊,竟然找这种借口,完全是搪塞人的,是根本没有其他理由的理由,真是可笑,一国之君,竟然如此不知真理在何方。 “那好,本王就走了,至于熙朝的经济就不管了,至于未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说着,南宫离就假装要走出这个地方。 一听说南宫离不管熙朝的经济了,高旭俊顿时着慌了,毕竟,那些人是他管得,他要是真得这一走,那么,那些人是只认人不认皇上得,就算自己前去,也是没有用得,他急忙开口,“还有得可商量。还有,别耍孩子气。” 听到这时,青风和青云两个兄弟差点破功了,这皇上倒底是还是不是皇上,还有究竟谁在耍孩子气啊,明明就是眼前的皇上啊。可是作为暗卫,作为影卫,他们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又会让王爷受憋屈呢。 南宫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随即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要皇上答应封她为郡主,本王就会不再走了。” “不可。”就在这时,陆义兴突然跑了过来,他可不愿意让苏玄歌,不对,应该是郑梦菱这个女孩子得到郡主之封号,如若那样,他的女儿就不得不把她接回去,甚至还要向她行礼,这对于他们父女来说是接受无能! “呵呵,”看到陆义兴跑了过来,南宫离的笑声响了起来,但是在这尴尬的场景中,却显得那么诡异。 “陛下,如若她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就能轻易获得郡主之封号,这对咱们熙朝是一种异常的打击,再说,她不过是……一个将军府之女呢,又不是正规人家的嫡小姐,更加不是皇族之人,岂能被封为郡主?” 陆义兴差点说出来苏玄歌的真正身份,那就是郑家的一个庶女,可是因为当时他和女儿在害她时,并没有把这一事告诉高旭俊,所以,他不能说出来,这一说出来,他的一切就完蛋了,因此这才改成了这么一番话来。 “陆丞相,本王就不懂了,难道只有罚没有奖赏么?还是说奖赏不明呢?”南宫离一摔袖子,带气就要走,吓得高旭俊急忙喊道,“南宫离,等一下,朕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朕得一个条件!” “陛下……”陆义兴正要下跪请求时,却见高旭俊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顿时让他明白了,也就顺势噤声了。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让南宫离忽略过去,但是他为了苏玄歌,还是豁了出去,开口问道,“陛下,不知有何条件?” 看到南宫离两眼亮晶晶的样子,高旭俊心里却是不安,更加担心未来南宫离和苏玄歌联合起来,可是这个机会要是再不抓住,或许没有办法再抓住了,真得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陛下,能否告诉本王?”如若不是高旭俊曾经让他恼火,他也不会在高旭俊面前自称本王呢。 高旭俊一付为难的样子,在沉默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其实,朕知道你的心愿,你不愿意在宫里待着,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朕现在需要一笔钱,进国库,而且这钱,恐怕得要从你那边拿过来呢。” 孟峥天诧异道,“陛下,国库怎么会需要钱呢,那不是专门援助军人的吗?”要是国库缺钱,变空了,那对熙朝可真是不利啊。 如果孟峥天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让高旭俊觉得找到了有利的理由,他带气说道,“那不还就是因为援助军资了吗?你们也应该知道,要不是苏义晨上次兵败,咱们怎么会有这一次的仗义呢。还有,如若上一次苏玄歌能当质子,又岂能会缺少钱财呢?”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就明白过来,高旭俊还是在纠结苏义晨和苏玄歌没有听他的话,没有给他留下面子,让他一直觉得不舒服,竟然他一个皇上会被一个哑巴女孩给压抑得如此,所以,只有想出这一方法把所有的事推到那臣子和臣女身上。 说起来这也真是可笑之事,上次兵败大家都是知道究竟是谁的过错,可是这个皇上只是对那个过错之人打了板子而已,倒是对这个受伤的,连战场上都没有办法再去的苏义晨,反而一点补偿也没有,甚至还埋怨对方的鲁莽,真不再是一个明君啊。 “陛下,微臣可听闻歌将军在把赢得的奖金有一半给了陛下,剩下一半给了军人,难道国库用得钱这么快么?”孟峥天也是过于心直口快。话音一落下,他骤然想起来那一盒密信,还有关于歌承信和金朝的来往,能不用得快么,他们这么能花,甚至还把钱交给了对方,这国库要是不空,那才是怪呢。 “那只是杯水车薪而已。”要是苏玄歌在这里,听到高旭俊这没脸没皮的话,定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说高旭俊根本不是一个皇上,竟然把自己捐得钱说成杯水车薪,这让人过于无言了。 南宫离缓缓开口,“陛下,本王当初和陛下商议的是五五分成,难道陛下是要本王四六分成么?” “不,应该是三七分成。”高旭俊摇头,随即又把分成说了出来,“你三,朕七。” 好一个会讨价还价的皇上,好一个不用沾染上任何辛苦,反而就想要得到七的分成,真正的坐享得利啊。 自然孟峥天这次可真是开了大眼界,虽然他也听闻过,只是那个时候,他从未觉得皇上的要求如此奇葩,这经济是南宫王爷所做,而皇上只是动一下嘴皮已经得到了百分之五十的分成,竟然还要再占百分之二十,这哪里是皇上啊,明明是有意为难南宫王爷呢。 “那么,陛下,如若本王答应了,你可同意封苏玄歌为郡主呢?”南宫离虽然没有想到高旭俊如此提出来为难自己的条件,但他还是想替苏玄歌做到一件事。 “陛下,不行,这不能破了祖宗规矩啊,只有正宗的皇族之人才能被封为郡主,否则不是真正的嫡郡主,也会被人看轻了。”陆义兴再次开口。 “郡主,朕是没有办法封,因为正如陆丞相所言极是。不过,只要你答应,朕可以给她将军封号,甚至还可以再给她另外一个将军府邸,但是那个必须是你同意朕得条件才行,否则没有可能。还有,把你的影卫一半再给朕!”高旭俊竟然又突然间要了南宫离的一半影卫。 听到这时,南宫离自然明白高旭俊的用意了,忍不住挑起眉毛,看向了陆义兴,随即又淡淡地扫视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穿着金色龙袍的高旭俊,随即爆发出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 而他的笑声却震撼了所有的人,甚至也让高旭俊心里没有底了,只有让南宫离把这影卫交出一半,一切都行,那么自己就能收了他们,让他们专门向着自己,而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一半,那么就对自己危险更加轻了一半。 孟峥天忍不住轻“哎”了一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伺候明君呢,谁知竟然是一个疑心重重之人,尤其是对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好朋友如此防备,真是人心难测啊。 第878章 陆义兴听到这时,反而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懂皇上的用意了,更加明白这一个计法估计又是歌承信那个混蛋做得,要不是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苏玄歌,他和他才不会联合呢。 “南宫离,朕不急,也不催你,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思考三天不行,那就七天。”高旭俊说到这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脸,似乎是在表现,“看我多宽大啊,我可不像你,那么鲁莽,甚至也比你文静多了,我可给你时间了。” 南宫离在笑了几声后,摇摇头,“不用。不过,本王倒是有一问题,那就是陛下难道不怕中了反间计么?到时候皇位也许就会在本王的手中啊。” 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高旭俊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自己这个皇上了,可是想到一般如果都是不可能发生了,随即露出一抹笑意,“离,朕不相信别人,也会相信你。” 孟峥天、青风和青云三个人都忍不住想要吐出血来,这明明就是在胡说,前边已经对南宫离有所怀疑,竟然还说相信对方,这话,一看就胡诌得! “既相信本王,又为何给本王要条件呢?”不等孟峥天问出来,倒是南宫离比他快了一道,而且脸上恰巧带好戏谑人的笑容。 “那是你先向朕提条件呢,难道只准你提,就不准朕提么?”看到南宫离脸上有一种讥笑的表情,这让高旭俊心里极为烦恼,更加恨,为什么当初自己不杀了他,反而还留下他了,更加觉得先皇过于宠溺他,因为先皇竟然还给自己留下一个遗诏说是不能杀死他,要不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曾经他也怀疑过南宫离会不会是父皇的在外的儿子,他记得当年问过,可是父皇却摇头,反而还说将来南宫离对他用,可是现在竟然给自己出难题。 “自然没有。不过,陛下可还记得曾经与本王说过的话么?”南宫离又再次问道。 高旭俊一怔,不由回想起来,曾经他和南宫离在一起玩过,甚至还互相说过“绝不会为难对方”,想到曾经的事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此一时彼一时,还有当初朕还是孩子,童言无忌啊。” 听到这时,南宫离笑了,但是他的笑却给高旭俊带来一种生疏感觉,那就是他和他将来不再是朋友,而是生分了。 “好,本王答应你。”南宫离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本王也有条件,那就是……不准再为难苏玄歌和她的父亲了,还有他们一家人,否则……” “朕知道。”听到南宫离这种答案,高旭俊心里却有了一种喜悦,总算好了,这一下南宫离身边的影卫少了许多,一定会对自己未来很好呢,影卫是只认主人,不认别得呢,“所以,离你就放心吧,朕会好好对待影卫呢。不知,你身边的青风和青云能否……” 青风和青云听到这时,两个人顿时紧张的看向了自家主人,他们明白,如果他们兄弟二人都被皇上要去,那么王爷身边更加没有人了。 “他俩不行。”南宫离这时倒是摇头了,“因为他俩暂时没有在我身边,而是在……山上。”这话一出,青风青云倒是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为了他们兄弟二人竟然会说谎话来。 “朕不要两个,只要一个呢。还有,等他们回来……”高旭俊竟然再次讨价还价起来,反而让孟峥天再次大开眼界,当今皇上竟然把这御书房当作了荒地,不知说可笑还是该说可悲了。 “他们回不来,因为他们犯了过错,本王没有要他们回来呢。因为本王身边真得没有他们。”南宫离丝毫脸不红的继续在撒谎。 正当高旭俊继续准备要下去时,却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生硬的说道,“陛下,你说过只要本王答应一个条件就行,可本王已经答应你两个条件了,再要下去,那就是第三个条件了,还是说陛下又要说到做不到吗?” 高旭俊又是一怔,只得讪讪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条件,陆义兴刚刚还想要再张嘴替皇上说话时,却见皇上摇摇头,“也罢,朕答应你了,不过,现在佘公公有点乏,而且霍公公也身子有恙,朕觉得不如等佘公公休息好了,还有,霍公公身好了,让他们二人一同去宣旨如何?” 高旭俊有意在拖延,时间一长,想必南宫离就不会记得了,甚至也会让苏玄歌他们觉得南宫离这个南宫王爷是说到做不到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南宫离来这里,并没有告诉苏玄歌一家人只是自己悄悄而来呢。 南宫离又岂能不知眼前这个皇上的用意呢,他淡淡地一笑,随即说道,“陛下,如若两位公公都是身体不行,不如都交给本王吧,让本王去,可比两个宦官更加有陛下的圣意呢,到那个时候,想必苏将军和歌将军都对陛下的宠爱有嘉而欣喜呢。” 高旭俊一时被南宫离这话给堵住了,现在再想找借口可不好找了,倒是陆义兴开口道,“南宫王爷,这不符合规矩,毕竟,一般都是公公传旨,哪里用得着……” 不等陆义兴说完,南宫离不由好笑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不合规矩么?” “是啊,真得不合规矩啊。”陆义兴在这个时候也许是过于兴奋,而他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而已,不过,现在在他看来,能给南宫王爷添堵是最好的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改口,再拖延到没有任何人反对,慢慢就渐忘这一圣旨,那是最好不过呢。 “那么,本王倒是想问问你,女孩率领将士上阵,合不合规矩呢?”南宫离再次问道,语气却是带着极为生疏和冷漠,还有对他的小心眼有一种瞧不起的样子。 “自然不合……”陆义兴这话音还未落下,高旭俊反而咳嗽了两场,语气也是极为不善,“陆卿,你也别说话了,既然离愿意宣旨就让他去吧,这皇室之人,可是比太监更要好呢。” 他知道如若自己不说话,定会让南宫离和孟峥天更加觉得他过于小气,而为了宣一个旨,还非要争论一番不可。 “陛下英明。”南宫离不等陆义兴反应过来,立马就弯腰表示感谢。 陆义兴在这时,才意识到他自己竟然差点进入南宫离的圈套里,如若说苏玄歌率军打仗不合规矩,那可就是在说皇上处事不清楚甚至是得罪皇上了,可是要说合规矩,那么王爷同样就能宣旨呢。 可恶,一切都是苏玄歌这个可恶女孩子给得,为什么在三年前她不死去,反而还要活在世上,让他根本睡不安稳,真是气死他了。甚至还给皇上添堵,真是得,早知当初不如直接派人把她害死,不过一个哑巴女孩子,杀死了,又岂能如此不舒服啊!可惜,为时已晚啊!!! “那本王就谢过陛下了,还请陛下写下旨意吧。”南宫离如同没有看到高旭俊和陆义兴脸上的尴尬表情,倒是孟峥天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他似乎看到了未来的一切就在向着好处发展呢,也许南宫离这个王爷与苏玄歌还真是有一个好的结果啊! 高旭俊只得阴沉着脸,让霍公公从外边走进来,随即说道,“给朕拿纸了,朕要写圣旨。”霍公公尴尬的出现在皇上面前,自然也圣旨等一一给放好,他心里是紧张不安啊。 南宫离却是悠闲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哼着一首不适名的歌曲,似乎觉得这次自己算是大大胜利了一场。 高旭俊接到纸和笔,抬起头阴阴看了南宫离一眼,这才快速写了下来,随后扔给南宫离,“去吧,赶紧去,别再影响朕了。”说完,他就第一个抢先下去,带气而离去。 见皇上走了后,陆义兴也只有离开,就在离开那么一刹那时,他隐约听到了南宫离的声音“陆丞相,可别得意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呢,反正你和本王都是心知肚明呢。” 可是当他看去,却看不到南宫离的身影,摇摇头,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其实他并不知道,南宫离在说完那句话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身边,这也是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发现他就在他的身边。 看到王爷走了,青风和青云正要准备跟随而上时,南宫离突然说道,“本王说过惩罚你们了,就不要再跟在本王身边,还不赶紧接受惩罚,怎么还要本王继续惩罚你们吗?”他这也等于是在保护他们兄弟二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皇上突然异想天开的要监视他,那么自己身边这两个影卫就完蛋了,甚至还说他是有意篡位呢,毕竟,他隐瞒真实情况了! “王爷,属下……”青云立马跪下,想继续说下去,他还想留下帮助王爷呢,就听到南宫离又是一阵怒吼,“再不滚,本王就杀了你们!” 青风本来也是愕然,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南宫离眼里透露出来的红眼眶时,他突然明白王爷的用意了,急忙拉起青云,“王爷,是属下一时想错了,属下这就去接受惩罚。青云,快走!”不等青云再说话,他已经拉着青云消失在了南宫离身后,自然南宫离也离开了,而且这一切,高旭俊和陆义兴并不知晓。 “大哥,咱们就这么走吗?王爷这可是为了那个哑巴小……”青云还是有些不解。 “你不必多说,王爷这是为了保护咱们,只有上山咱们才能安全,等到王爷和王妃结合后,咱们就会以保护王妃之命出现呢。赶紧走,王爷可是说到做到的。”青风急忙捂住了青云的嘴,生怕他再说出来让王爷不高兴听到的话,尤其是谈到苏玄歌这个小女孩时,他早已知晓王爷是喜欢上了她,所以才让自己去保护呢。 南宫离虽然离他们很远,但是武功不差,自然也能听到,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即用密音传话“如青风所说,你们就安心去吧。没有本王的消息,就不必现身。” “是。”青风和青云自然也接收到密音了,因此回了一句。 在他们走远后,南宫离又轻声唤了一句,“卫,” “小的在。”卫应声道,但是并没有现身。 “你去暗卫里,找一些刚刚进入的,把他们交给皇上。”这些暗卫是刚刚加入的,南宫离也闹不清楚到底是何方人,因此也就收进去了,本来他的暗卫只有十个,除了青风青云兄弟二人,就是卫和静兄妹二人,再有六个分别是林、森、木、水、火、金,可是前一阵,突然多加入了十个人,而且他们竟然自己取好了名字,分别是雷、雨、电、闪、明、清、果、宁、雯和生。现在正好皇上要一半,恰巧把这一半给皇上不正好吗。 “小的明白。不过,王爷可会有……”卫还是略有担心。 “不必,本王没事呢,再说了,就算本王有危险,王妃定会救下本王的。”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一挥手,而卫点点头没有再言语,很快就消失了。 将军府中,苏玄歌这时,正在喝中药养伤,而那些曾经参与战争的丫鬟们,立马就把战场的事情给演说出来,当苏玄歌看到小琪这个丫鬟竟然说得那么详细,甚至还是那么认真时,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称赞道:这个小丫头,要是在现代,定会是一个记忆力超强的人,估计连演艺圈也能混得有声有色啊! “哎呀,吓死我了,歌儿,你怎么会如此胆子大啊?”苏歌怡忍不住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独身一人前去解救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真是有些后怕啊。 “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得让弟弟早些解脱,当时心里是很焦急呢。”苏玄歌再次比划说道。 “可不是嘛,当时不仅那个王爷愣怔了,我们所有人都愣怔了。”小琪的话音刚刚落下,赫然听到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本王给苏玄歌传旨呢,这是皇上特意赏赐苏玄歌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愣怔了一下,尤其是苏义晨大为震惊,明明旨意早已传给自己了,怎么会又有皇上旨意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玄歌听到南宫离的声音后,忍不住挑起眼皮,这个南宫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打扰自己。不过,他们一家人还是收拾好了,前去接旨。 第879章 刚刚要下跪时,南宫离却再次开口,“不必跪下,苏玄歌因为有伤,皇上特意宣不用下跪接旨,所有人都不必跪下呢。”苏玄歌是他认准的王妃,而苏义晨和苏歌怡又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又何必让他们跪自己呢,毕竟追妻得要先让岳父岳母满意才行啊。 “赶紧说吧。”苏玄歌忍不住瞪了南宫离一眼,南宫离这才打开圣旨,开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接到苏玄歌所启奏折,惊为大喜,未想到,苏小姐竟然会以身作则,引诱敌人进入圈套,甚至还巾帼不让须眉,逮住了金朝之三王子,这让朕极为喜悦。” “虽然在这儿之前,赏赐过将军府,但是念及苏玄歌功劳甚大,特再赏赐一个将军府,并赐封号为女将军,将军府上面可写上歌将军府,钦此!” “谢主隆恩!”众人一致感谢,而苏玄歌恭恭敬敬接过来圣旨,随即又瞪了南宫离一眼,“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要不要说呢?” “歌儿,别与王爷那么……”苏义晨和苏歌怡急忙阻止。 “不必,将军,夫人,这是我和歌儿之事,自然有,不知歌儿可愿意与我一同走走,听听我的解释呢?”南宫离笑问道。 “我不听,你就不会不说吗?还有,你武功可是比我高强,你会放过我吗?”苏玄歌抬起头,再次狠狠瞪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 透过苏玄歌的眼神,南宫离笑了,反而有些讪讪的神情,“这是我的一时心意啊,走吧,别让你娘和你爹担心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义父义母,只见他们二人眼神里略有担心之意,这才点头,表示同意了。 “将军,夫人,我就带歌儿先走走了。”未等苏义晨和苏歌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离已经伸出手,把苏玄歌给搂在怀中,随即跃身而起…… 与此同时,当皇上看到那五个刚刚进入的影卫时,心里顿时一寒,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竟然会把他让自己的影卫进入他那里后,又送回来了,可恶,可恶之极,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南宫离那么不着调啊!!!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自己说得只需要一半而已,而恰巧这五个也是属于一半之中呢。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南宫离,这个家伙完全就是狡猾的狐狸。 南宫离带着苏玄歌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之地,在给苏玄歌擦拭了一下石凳子之后,这才缓缓说道,“歌儿,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是我让你有了麻烦之事。这点,我不怪你,要怪怪我自己。” “因为我要是不挑事儿,对你,对我,甚至对将军府都是极不好呢。” “我虽然是一价异姓王爷,但是手里掌管经济脉搏,是熙朝的最大之主,但是你要明白高处不胜寒,尤其是当今圣上。他对于我,处处有怀疑之心,不是与你的义父义母一样吗?” “如果,我一直偏向你说话,那么,他就会考虑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义父掌管军权呢,如果咱们两家真得要在一起了,你说圣上会不会怀疑更加大呢?” “所以,只有时刻准备着,或者说是防备着吧,不让当今圣上发现咱们的关系,更加不能让他有一些怀疑。但是今天,我却是做了一件最不应该之事,那就是……”说到这时,南宫离有些哽咽了。 苏玄歌只是闭目倾听,并不言语,不是不言语,本来就是没法说话的,只是她也听得懂南宫离的意思,不过,这一时刻,她也不想多问,毕竟觉得这个事,对自己是极不好。 “今天我替你上奏折之时,你的那个仇敌陆义兴也出现了,甚至他还阻止陛下赏赐将军府呢。为了让圣上解脱怀疑,我也只好把……自己的影卫一半给了他。” 南宫离的话音刚刚落下,苏玄歌突兀的睁开眼,“你说什么?你自己影卫就不多,还给对方一半?你这不是被压制了吗?”当话从她手里比划出来时,她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啊,这老话说得还真是好啊,冲动是魔鬼! 南宫离本来还是在伤感之中,可是看到苏玄歌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再加上她所比划的言语,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了,也颇为感动,“我是用了以其人之道以治其人之身了。那一半,想必应该是圣上派人过来的,还有,你放心,我会另外安排人来保护你呢。” “我才不用你保护,我又不是猪和狗呢。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你能否一一给我解释出来?”苏玄歌瞪了对方一眼,随即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 “好,你比划,我来回答。”南宫离点点头,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多。 “你与当今圣上可是好兄弟吗?”这是苏玄歌最想问的事情,要不高旭俊怎么会那么听从他的话。 南宫离眨眼,狡黠的答道,“曾经他不是皇上之时,不是皇子之时,我们算是朋友。不过,现在我的朋友应该是高旭达吧。” “哦?你与二王爷是朋友?”苏玄歌诧异了一下,随即沉默了一阵,又“问”道,“为什么当今圣上会对你言听计从呢?” “先皇的遗言。不过,时事难料啊。尤其是遇到了歌儿你之后,我就发现我不再是我了。”南宫离先是回答了问题之后,立马又添了一句甜言蜜语。 “哼,谁知道呢。当戏耍我玩呢。一会儿帮助我,一会儿害我,一会儿又要做出同情之样,谁知道你们皇室之人会不会都是惺惺作态之人呢!”苏玄歌并不怎么相信南宫离这话,再加上曾经在现代看过的皇宫里的宫斗电视剧,极不喜欢呢。 “不,我说得是真得。在别人面前,我都是称本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称我呢。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谦称吗?歌儿,我真得是欣赏你,不过,咱们要做得就是……” “停停,先回答了再说。那么你说先皇遗言,那么你与先皇又是何关系呢?为什么会把经济给你呢?”苏玄歌急忙打断南宫离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又再次比划问了出来。 南宫离看到这时,嘴顿时停住了,或许是他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追问吧,或者说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算是与他自己的身世有关。 “不说了?那么小臣就告退了,不影响王爷了。”苏玄歌摇摇头,站起来,就准备走,可是没有想到,她刚刚站起来,南宫离突然伸出手,把她的手拉住,“歌儿,听我细说。”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啊,请不要……”然而,苏玄歌这个比划并没有完成,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可以说先皇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而我又是接受了先皇之命,保护熙朝,甚至是保护我的未来。” “南宫王爷,你说先皇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是为了报答他,这才要留下呢?”苏玄歌忍不住抽出手,再次比划起来,这话,听起来完全不像真实之语,反而像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而已,所以,她不怎么相信。 “的确如此。歌儿,听我好好说一说,你听我说完,再问我也不迟啊。” “我的确是异姓王爷,当年我被先皇抱过来时,也才五岁而已,你大概不知道,当时我的的确是雷朝的未来太子,而先皇是我父皇的结拜之弟,只因雷朝的现今陛下是我的二皇兄,他为了不让我顺利接皇位,就……把我的母后给控制在宫中,甚至还杀死了我的父皇,还诬陷我说是我下毒害死的。而母后为了我,就把我托付给了先皇。” “你的意思是说,先皇知道你的身份?因为看重你,这才把你重点培养出来,甚至把你养大了?”苏玄歌诧异的望向南宫离,更加觉得这话是假中有实,实中有假,还真是让她闹不清真假呢。 “可以这么说。”南宫离点点头,“我的身世除了你,就连青风和青云都不知道。当时先皇把我抱回来,为得是让皇后,也就是现今的太后娘娘有孩子呢。” “你说只有我知道?”苏玄歌又郑重的看了南宫离一眼,并没有比划,只是在用眼神问对方。 南宫离被她盯了半天,随即低下头,“我是说除了先皇和太后,还有就是当今圣上,你是第四个知道的,就连高旭达也不知。因为在宫里待久了,自然明白宫里的人,都是勾心斗角呢。” “处处要防备。稍不慎,一切都会有危难的。而我的父皇曾经就是过于相信我的二皇兄,这才……出现危险。曾经先皇提醒过,当时父皇笑笑不疑有它,结果却证明了先皇的猜测。” “还有一事,先皇把这个经济给我,也是让我掌握这熙朝的一切,更加是让我为得是能早日复仇。你可知道当年联合我父皇上之人可是谁吗?”南宫离说到这时,语气极为冷漠,甚至出现一种极不符合他年龄的气势。 “谁?!” “陆义兴之父陆振明!” “什么?!”苏玄歌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一看到她往后一退,南宫离忍不住伸出手扶住她,开口道,“可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为了能让他们没有防备,所以,我们必须……” “我明白。”苏玄歌不等南宫离说完,就立马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我也知道这一切,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真是一代更加比一代……强呢。” 这老话还真是没有说错呢,心狠手辣之样,甚至为了陷害主母和嫡女,竟然使出诡计了,真是陆家的“优良传统”啊。 “歌儿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南宫离笑了,“不过,咱们还是要保持距离,你放心,我会在这一段时间过去后,就让青风再回来保护你,绝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呢。” “不用。”苏玄歌急忙阻止道,“你也不要轻易招他们回来,你不是已经说过,要是回来,就会让皇上怀疑你吗?再说了,我是将军,我又岂能保护不料自己呢?没看到我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吗?” 手势刚刚一比划结束,苏玄歌突然止住了,她不明白自己突然对南宫离如此说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心里,更加不知道自己这么心急做什么啊,难道是心疼他?不,不可能啊,她在现代被警校的同学戏称为冷面人,是没有感情之人呢。 南宫离笑了,笑得是那么舒畅,而隐藏在暗处的另外一个暗卫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家的王爷在雷朝被毁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当人面笑了,只有用冷酷的态度,可是今天竟然当着苏玄歌这个哑吧女孩子笑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英俊得很啊! “没有想到歌儿如此关心我,看来,我这次替你上奏折,给你又得一个将军府,倒是我的喜事呢。”南宫离欢快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表面对你不怎样,暗地里,我都会保护你呢。” 说到这时,他突然唤道,“莹!”话音一落下,立马只见一个身着黑衣之人,立马呈现,并半弯腰,“属下见过王爷!” 苏玄歌一怔,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南宫离另外一个暗卫吧,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 “以后你就照顾苏小姐,还有要保护好她,她若有任何伤害,本王就唯你拭问!”南宫离嘱咐道,“以后,苏小姐就是你的新主子,可以让她给你另外赐名!” “王爷,您……您不要属下了吗?属下有任何不妥的,属下就改,可别不要属下了。”这个被称作莹的女孩子顿时急了,不由高喊道。 苏玄歌自然听得出来莹这个女孩子的语气,再说,就算她在现代是没有恋爱过的,但是却能亲眼目睹过自己高中同学甚至还有大学同学的恋爱,所以,更加明白这个莹有可能是不愿意离开南宫离。 她急忙摆手,“不用,我在苏府,是极安全得,莹姑娘是你的暗卫你就放好吧,别再让她出现了,要是让皇上发现你隐瞒了一个人,那对你极不好呢。还有,也别对我过于关心了,到时候真得会让他们发现破绽呢。” 南宫离皱眉,在他印象里莹是从未会拒绝过自己,可是这次竟然会说那些让人反感的话语,他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言语,再看到她的坚定语气,又看了一眼正在抹眼泪的莹,赫然发现,那女子眼角边有一抹得意神色。 第880章 他突然记起来青风似乎说过“莹似乎是喜欢主子你。”想到这时,他冷冷开口,“如果不听话的人,那么只有去天机山了,接受最大的惩罚。” 莹听到这时,不由身子一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男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哑巴女子而要惩罚自己,这是最大的笑话吗?她哆嗦着身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子,她的年龄才是十一岁啊,谁知道她用什么招术获胜呢,没准儿还真理像外人宣传得那种呢,没想到,小小的年龄就会引人注意啊! 苏玄歌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成人思想的人,自然看得懂莹的冷漠还有她的想象,自然也有她对自己的轻视,她淡淡得一笑,“南宫王爷,本将军不会要不情愿之人,不过,本将军就替她求一次情,让她还是伴随在王爷身边吧,毕竟,王爷身边是要有红颜知己呢。” 南宫离皱眉,他为什么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这句话,总觉得那么不舒服呢,而且苏玄歌的眼神是更加坚定那就是不要,想到这时,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也罢,那就重新换人,不过,莹也只有离开暗卫了,以后就不再是暗卫,自己去洗茅房吧,一年,除非……” “王爷,属下同意照顾苏小姐。”一听这个,莹更加觉得心寒,她立马改口,而且语气也变得极为诚恳。 “你是心服还是身服呢?”南宫离悠悠的问道。 “属下……”莹刚刚要张嘴,却骤然听到青风的声音,“王爷,让属下再好好带她去训练一番,正好青云也需要一个练手,不知属下能否带走她?”青风虽然走了,但是生怕再有什么误会这才赶来,不过,为了未来的王妃,所以,也只有如此一说,也算是解了尴尬。 “也好,那就带她走吧。一起受罚,青风,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再回来!”南宫离冷冷的说道。 “是,王爷。”青风二话不说,就把莹拉起来,跃身而起。 在莹和青风离开之后,南宫离不知该如何说了,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苏玄歌淡淡得一笑,“人生在世,得一知己很不错的,男人有一个红颜知己,女人得要有一个蓝颜知己,正好都是极为配合呢。”其实,她并不愿意在这个古代三妻四妾里成亲,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习惯,虽然无奈穿越,但是也不会像一些穿越小说里所说得那种逆来服从,所以,这才有她一战成名,成为熙朝的唯一女将军! 南宫离听到这话,不由再次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要学曾经的女帝么?组建男宠?” 听到这时,苏玄歌不由想起来,现代在网上曾经有这么一句话“xx你的后宫”,那是玩笑之话,可是南宫离这话,却让她忍不住掩嘴而笑,笑得让南宫离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话有什么可笑的啊。 “你怎么了,可是得了笑病?要不要我请御医给你治一治?”南宫离更加有些焦急了。 “我……我没事儿。”苏玄歌笑着比划道,“还有,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会更加笑下去呢。”她知道自己的笑点很低,但是她不能比划出来,要是比划出来,估计南宫离更加会觉得比较神奇。 “本王去请你义父义母过来。”南宫离正准备去找苏义晨和苏歌怡时,却见苏玄歌已经止住了笑,这才不由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儿了?” “没事。”苏玄歌急忙摇头,“我都说了,我只是想了一个笑话而已。”她其实还是在隐藏着笑意,没有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这么好,把一个王爷也给隐瞒了,随即又比划道,“你所说得女帝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印象里,只有中国的武则天,才算是女帝呢,怎么在这个不知朝代的时空里也会有女帝一说。 “熙朝,其实原本并不是熙朝,而是林朝,只是不知在林朝第几代的皇帝身上,他最爱的人妃子被他的皇后陷害而死,在那个妃子死后,他查明了真相,就把皇后处以极刑,然后更名为珍惜的惜字,因此林朝变成了惜朝。” “可是人死如灯灭,再后悔,也是晚矣,所以,无论如何,也只有心中怀念了。带着郁郁之心,惜朝的祖先皇帝就病逝了,可是却未想到,他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熙,据说是那个妃子临终前偷偷摸摸藏起来得。” “而他去世之前,立下了遗言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唯一女儿任皇帝,也算是报答自己那个最珍爱之人吧。可是,当年女帝才刚刚八岁,就被她的皇叔,给立为皇帝,而他自封为摄政王,还有当年的贵妃,也就是抚养她的养母,最终立为太后。” “而为了让女帝不能出现过于……” “你们这个女帝等于就是傀儡之帝了?”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出来,“太后和摄政王处处困她,是不是?” 南宫离一怔,再次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还真是挺能懂呢,而且说得还真是巧。的确如你所说,女帝还真是傀儡帝,甚至还被太后和摄政王给她安排了好多男宠,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去!”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帝真是够差得。 “没砸痛吧。”南宫离急忙伸手就要去拉苏玄歌的手,苏玄歌一个缩回,让他有些尴尬,随即收回手,“对不起,是我孟浪了,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 苏玄歌不由撇了撇嘴,心里暗想:她并不是介意授受不亲,只是觉得那种有点太热情了,而且也让她一时无法说清楚自己心里感受。还有,他不是抱着自己回了将军府吗?怎么还说如此话,看来,真是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言语啊。 “你继续说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苏玄歌比划道。 南宫离点点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女帝十五岁那年,她竟然联合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包括她的男宠,把太后和摄政王给统统关了禁闭,而她也因为在战争中受伤了,或许是因为男宠过多,而她身子也发育不好,再加上,一直是被囚禁在皇宫里,所以没有孩子。” “当宫变之后,她就陷入了沉迷之中,甚至再也没有醒来过,而她的侄女,本来是想代替她成为女帝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并诬陷她,甚至说她害死了她的侄女,然后就准备一刀结果了她,好给女儿报仇。” “然而,那个刀就在准备结果她之时,她似乎被她的父皇附身了,顿时来了力量,把他的刀给撞开了,与此同时,那个被自己父亲杀害的女孩子也跑了出来,证明了女帝的清白。” “当那个哥哥死后,她也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侄女的头,然后给她留下两个字,‘嫁人,把皇位还给男人’,然后,就走了。” 说到这时,南宫离缓缓闭上了眼,泪却悄悄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张大了嘴,这女帝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八岁当上女帝,十五岁好不容易收拾了太后和摄政王,竟然又被亲哥哥给陷害,真是帝王之心不可测。 “那她那个侄女呢?”苏玄歌忍不住比划问道。 “她遵从了她姑姑的话,嫁人,并把皇位还给了先皇。随后消失去了雷朝。”南宫离在这一句话说完,不由低下了头。 “雷朝?!”苏玄歌一惊,突然问道,“莫非她是陆振明的亲人?!” 南宫离突然站了起来,直直地望着苏玄歌,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急忙摇头,“不可能,你才十一岁,当年你在坟地上时,我见你你才八岁啊,怎么会认识她呢?” “我不认识,是从你的言语里察觉到的,要不你神情不会那么伤感呢。还有,我曾经在我的那个世界里破过案子。”苏玄歌急忙比划解释道。 “这也对,是我自己过于心急了。不好意思,误解你了,反正年龄也对不上呢。”南宫离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心急报仇,竟然忘记了这么一截,再说了,苏玄歌出生前那个女人早已死了,就算是再投胎,也得要多年之后吧。 “陆振明不是陆义兴的父亲吗,但是听你所说得,那个女人似乎比陆振明还要大许多啊。”苏玄歌又忍不住问道,自然再次用手比划出来。 “可以说那个女人是陆振明的姥姥,因为她到雷朝更名改姓了,为得就是不让熙朝的人找到她,从此改为陆姓了,而且无论所生男女,一律姓陆,所谓路人而已。”南宫离再次缓缓说道。 “看来,熙朝她的逃亡也是故意得,看似是让了其实,他有了后续之人,因为陆振明那不在熙朝有了自己的孩子吗?”苏玄歌在这时比划着说道,“也许从那个女帝,不应该是说女帝的那个母妃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他们要得不是别得,而是……颠覆全国!” “你这话何意思?”从字面上,南宫离能察觉到,但是他竟然不懂苏玄歌所比划出来得意思。 “也许他们是有意挑拨矛盾,为得就是渔翁得利。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寓言故事,是说一鹤一蚌在争执某件东西,而路过的渔翁却是顺势把这两样都拿走了。而雷朝因为有陆振明,你不得不逃离。” “可是,在逃离之后,在熙朝竟然会有陆振明的儿子陆义兴,那么,你觉得会那么巧吗?还有,歌承信他们呢?如若这次不是我无意逮捕到金朝的三王子,你觉得会怎样?” 南宫离被苏玄歌这么一问,反而愣怔了半天,他似乎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步呢,也许是他自己过于心急了吧,也许是觉得苏玄歌年龄小,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会如此心细呢。 自然苏玄歌并不等南宫离回答,就自己比划出来,“如若我不代替义父出征,那么,我就可能会被当作质子送给金朝这个三王子当妃子,那么,陆义兴他们的阴谋就成功了。” “而且更加是有可能就是他们的三国统一,就会成功,毕竟,雷朝有陆振明,而熙朝有陆义兴,金朝又有歌绍海他们,他们完全都是一伙之人。再加上陆义兴和歌绍海也是……具有阴谋之人。” “不过,你说得也不错,咱们不能暴露呢,暴露关系,就会让皇上更加觉得咱们不安好心呢。自然我相信,皇上只是一时的糊涂而已,只因每个人都喜欢赞赏,自然愿意听好听的话。” “而我的义父却是过于憨直,有时说话不够拐弯抹角,所以,会得罪人,而且他也不会搪塞人。所以,这点就是比较麻烦了。”苏玄歌比划到这时,反而抚额起来,她总觉得苏义晨是过于实诚了。 南宫离一笑,“这倒是了。不过,苏将军也是因为这个实诚,这不也能带领军队了吗?要是不实诚,你觉得那些士兵们会同意吗?如同你一样,如果没有你的那些资助,还有你的实力证明,你觉得他们会服从你吗?” “你也说得有一些道理,这也许完全就是雷朝有意的阴谋诡计罢了,看似是金朝和熙朝之争,其实,他们正好可以获得利益呢。哎,有时,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长得啊,当初你被带入坟地时,可是昏迷不已呢。” “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成熟呢?” 苏玄歌撇了撇嘴,心里暗想道:我一个具有现代化的警察自然比你的思想要强啊,不过,这点她是不会比划出来,否则定会被当作妖怪呢,所以,淡淡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我早熟。” “噗嗤。”南宫离再次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早熟不早熟的,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啊。” “要不如何说比你成熟呢?”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反问过去,反而把南宫离给问了个哑语。 “南宫王爷,我有句话想与你说,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呢?”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在望着自己沉思时,这才比划道。 “你说。”南宫离一怔,点点头,他刚才在哑然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尤其是那飘逸的乌黑的长发让他有一种喜悦在心头。 第881章 尤其是当她回头与自己比划之时,那长发更加的让人心动,也许这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虽然才十一岁,可是思想却比大人还要机智,还要狡猾,正如他自己所说得,苏玄歌就是一只小狐狸。这点,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所以,在苏玄歌比划出那句话时,自然就点头同意了。 “我希望你对我更加陌生一些。”苏玄歌又比划道,“你这次是过于冲动了,难道你不怕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吗?毕竟,你是把自己的影卫给了皇上,虽然那些是皇上派来得,但是你又还给了他,他会更加对你警惕呢。” “还有,你那个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尽量不要让他们再现身了,否则,会被皇上说你诓骗他,到时候,他万一要杀你呢?” “所以,我倒是觉得,咱们以后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也不要再轻易助我了,否则,又会让他们更加对你疑心重重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南宫离笑了,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是真心为他好,更加是为他着想呢,所以,这才要如此“说”呢,不过,他大手一挥,“这个,我不怕,因为我手中握有先皇遗言,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也不会杀我,最多就是打我几棍而已。”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呢。对了,你为什么要说咱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呢?”南宫离最后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玄歌再次撇了下嘴,又比划起来,“我用一句俗话来说,‘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li)’,它的意思就是——君子的交谊淡得像清水一样,小人的交情甜得像甜酒一样;君子淡泊而心地亲近,小人以利相亲而利断义绝。但凡无缘无故而接近相合的,那么也会无缘无故地离散。” “但是小人若与小人结合,就会陷害伤害到君子呢,所以,我们要做到防备,而女帝之所以会被人给诬蔑,就是因为她过于相信那些小人了。” “只有,咱们装作不熟悉,装作没有任何关系,才会让我们能更加安全呢。还有一事,就是,我和王爷的身份完全是不同的。”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小姐,但是我自知我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庶女,只因我是被义母所救,所以,这才会隐瞒了身份。” “一个庶女,更加不会有奢望能靠上王爷呢,我那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比划到最后,苏玄歌竟然自嘲了一番,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无语起来。 其实,他想对她说,他不介意身份,可是想到自己的未来,他最终深深叹息了一声,“也许你说得极对,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再让影卫保护你呢,还有,如若真得有危险,可不准再。” “我一个庶女又岂能有危险呢?这点王爷就放心吧。”苏玄歌摇摇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有时我就在想,如果女帝当初能清明一些,或许就会好了,或者说,不要那么愚昧无知。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啊。” “你同情女帝?!”南宫离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这么“说”女帝,甚至还对她抱以同情心,这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可以这么说呢。”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她也是一个悲剧的人物?” “何解呢?”南宫离再次追问道。 “其实,这个解释很简单,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自信,毕竟,当初她被立为皇帝之时,才刚刚八岁,是什么也不知晓呢,还是一个孩子呢。” “而且她当时信任的只有摄政王和她的那个养母,可是她一个人又岂能比得过他们两个大人的主意?就算是皇上,也会被当作孩子。”苏玄歌比划出来这话,是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她十一二岁时,曾经说过自己的舅舅和舅母争吵,当时她阻止道,就被舅舅舅母一致怼她说她“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呢。”所以,这才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毕竟,这与这个同样呢。 再加上,现代里,也看过那个久远的电影《末代皇帝》好像也是因为皇帝过小,有着被慈禧太后给控制住得画面,所以,也能从中感受到这个女帝的可惜之处,这可真是可怜之人也有可悲之处。 “小小脑瓜,又在多想呢。”南宫离忍不住又要伸出手去揉苏玄歌的头。 苏玄歌立马把身子一闪,随即笑着比划道,“这不,你这个王爷也把我当作了一个孩子啊。可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歌将军了呢,皇上还给了我一个将军府呢!哼哼,你要得罪我了,我可要让将士们把你剥皮了。” 南宫离又是一愣,不由扬起了嘴角,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说,不过,倒真是说到自己心里了,的确如此,他是把她当作了孩子,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还真是很小呢。 自然在青风和青云走后,另外一个影卫看到自家主子笑了,也忍不住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啊,王爷怎么会笑呢,何时有了表情呢,甚至还不责怪这个小女孩啊。 “你除了同情和惋惜她,还有什么觉得可惜的呢?”南宫离又一次追问,此时的他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想问个究竟呢。 “还有,就是她的身世。虽然当时她的父皇是爱她的母妃,但是因为不能公平对待,更加不能公正对待,毕竟皇上之位,是没有人敢轻易反对呢,就算皇上有错,谁敢说皇上有错了?” “别说拿女帝来说了,就说当今圣上,明明我义父无任何差错,可是当他说我义父有错时,你说我义父敢说自己无过失吗?要是敢说,定会被人说是有意违背呢。所以,义父才能在当初认罪,毕竟,他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当今圣上。” “不过,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女帝在双重的打击下,自然会暴发呢,毕竟,她被困了七年之久,别说她了,就说要是换成王爷,你,你能控制好自己吗?” “从上位起,却是没有一个人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反而处处被所谓摄政王和太后给控制,你能忍受得了吗?要是换成是我,我不行呢,估计依我的个性早就在十岁起就要闹腾起来呢,毕竟,我不喜欢被人给控制住,更加不愿意让别人不听我的话呢。” “自然,我不是她,所以,我做出来的决定与她不同,但是我觉得她这一生是过于悲惨呢,因为她的男宠,也不是她自己真心喜爱之人,要是的话,她怎么会连那个亲哥哥也会接受呢?”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有过一个太后把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了自己的当皇上的儿子,为得是留下自己的孙子能继承皇位呢。 想到这时,她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可见,这可真是与中国历史有一些接近呢,不过,想必那个哥哥也是不得不杀害了自己的亲女儿,毕竟,那是一个孽物啊,是他和他亲妹妹所生得,想必也是一个不正常之人吧,要不,怎么会舍得下手呢。 虽然这个哥哥也是值得同情,但是对于他诬陷女帝,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那只能是谴责,毕竟,是他害了人。哎,权位真得是……让人无法可说呢。 当然了,苏玄歌把当时在现代学得历史又思考了一番,记起来武则天也是为了陷害皇后而把自己亲生女儿给害死,这可真是皇位够让人觉得有一种霸气。 南宫离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语气,还有她那伤感和摇头的神情,对他来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而他也是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到她对皇位的蔑视。 想到这时,他再次伸出手,趁苏玄歌不留意,就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随即轻轻给她揉了揉头发,随即说道,“还是不要在别人面前混说了,要不,你会被当今圣上给追责呢。还有啊,这一切都要小心呢。” 苏玄歌吐了吐舌头,“这点我知道,王爷就放心吧。不过,时辰不早了,王爷也赶紧走吧,要是被皇上发现,估计王爷又会被皇上责罚吧?” “不会呢。”南宫离笑了,“圣上只会责怪二王爷和三王爷,却是不敢责怪我呢,因为我掌管经济脉搏,如果真得责罚我了,那么,我只要一抛弃这里的经济,那么,皇上就会没钱了。” “狡猾的狐狸。”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四个字。 “哈哈,哈哈。”南宫离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你还说我呢,我看你是一只小狐狸呢。” “去,你才是狐狸呢,你全家都是狐狸!”苏玄歌忍不住用手比划着回击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义晨和苏歌怡却是在院子里坐立不安呢,生怕义女得罪了王爷而被王爷责怪,到时候,他们就会没有好日子过啊。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再次看到义女和南宫王爷时,赫然发现王爷竟然是在面带笑容,而且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神情,顿时愣了半天。 南宫离看到苏义晨和苏歌怡后,稍稍收了笑意,随即说道,“时辰不早了,苏小姐该休息了,本王送她回来,不过,苏将军,本王有话要对你说,不知可有空闲?” 苏义晨自然点头,“王爷请到微臣书房一议。” “也好,苏小姐,请休息吧,本王与你父亲说会儿话自会走得,不必担心本王。”说毕,南宫离就自然带头走向了苏义晨的书房。 苏歌怡想追问苏玄歌,可是又看到女儿一直在打瞌睡,最终还是因为心疼,这才先让苏玄歌去睡觉。 苏玄歌虽然有一付心事想偷听,可是再想到她现在也不算是一个孩子了,又看到苏歌怡对自己的担心,所以,这才打起了哈欠,在苏歌怡的命令下,自己就去睡觉了。 南宫离和苏义晨来到苏义晨的书房门口之时,他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任何外人,这才走进了书房,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用手沾了水来写。 “苏将军,这次幸亏是有你的义女所做,你才能被解救了。不过,你还是要警醒一下啊,你的义女身份,毕竟,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当苏义晨看到这时,不由有些懵怔了,也用手沾水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今日本王前去替苏小姐上奏折请赐将军府时,看到了陆义兴,想必,他的名字,苏将军也不是陌生人吧?” “这倒是。”苏义晨点点头,“说起来,他与我的夫人也算是敌人呢。” “的确如此。那么,你觉得你们在三年前从未有过孩子,突然有了一个聋哑的女儿,甚至还这么出色,陆义兴这个精明鬼,会不调查她的身份吗?”南宫离又写了出来。 “……”苏义晨这倒是没有想到过,在沉默了一阵后,同样用手写了出来,“你说,陆义兴可能会知道歌儿的身世,会对歌儿有报复之心?” “这有可能。云氏的身世,我也调查过,不过,暂时还未有消息呢。但是还望苏将军能多多劝苏小姐,不要轻易做出对她不利之事。虽然她精明强干,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啊,早晚是要嫁人呢。” “我曾经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她现在这样子,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呢。”苏义晨写完不由摇摇头,“她的个性极要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像谁啊。” 听到苏义晨对苏玄歌的点评,南宫离笑了,连连点头,“这倒是不假。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提醒你,明日早朝之时,万万不能与陆义兴他们针对起来,否则,对你,对苏小姐还有夫人都不利呢。” “为何?”苏义晨有些不解了。 “会说你持宠而骄呢。毕竟,你们现在可是两个将军府啊,虽然说等到苏小姐十五岁时就可搬进去,但是万一被人挑拨离间,那可万万使不得呢。所以,一定要警惕强一些。” “另外,在说话时,要三思而过,不要直言不讳呢,也许在你不知不觉中就会得罪人了。有时,你也别把苏小姐当作孩子,该向她请教时就请教吧。” “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夫人和陆义兴、歌绍海他们有什么仇视关系,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可千万别被他们糊弄了,受到伤害的人是你们。”南宫离写到这时,手不由停顿了一下,他不敢想象到时候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自己也会平静得很。 第882章 “这点王爷就放心吧,微臣会小心谨慎呢。”苏义晨点点头,“不过,能否让微臣问一句,王爷对小女的心思是如何呢?” 被苏义晨突然这么一问,南宫离一怔,随即收起了刚才的担心和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冷酷面容,“苏将军,可不要乱想啊,本王这次来只是替圣上宣旨呢。” 苏义晨淡淡地一笑,“既然如此,王爷还不赶紧回去,向皇上回复,还在这里待着,难道不怕传出与微臣‘勾结’之事吗?” 南宫离顿时被苏义晨这番言语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苏义晨也真是够能说会道啊,看起来,苏玄歌还真是学了她义父之语,稍微沉默了片刻,他又是一挥手,“这点苏将军就不必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那个三岁的儿子吧。” “才儿怎么了?”苏义晨被南宫离这么一提,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上责问,就立马问出声来。 “苏小姐在战场上,说过将来会把将军位置传给弟弟呢,本来你们父女二人掌管军权已经让皇上警惕心强了,再传给你的亲生儿子,恐怕会让皇上对你更加有了疑心啊。” 苏义晨一怔,他虽然当时听后来将士们说过,但是在当时并没有当一回事,因为在他看来,早晚这个将军还是儿子呢,只有到儿子十岁之后再说呗,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呢。 “那王爷,要是我把军权上交了呢?”苏义晨又问道。他其实也想过上次军权。 南宫离急忙摆手,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万万不可,你上交了,也会被当作这是有意而为之。你以为你上交了,皇上就不会再怀疑你了吗?甚至还觉得你藏有其他心意呢。” “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明明是歌承信之过错,反而是你承担了牢狱之灾呢?只因为你不像他们父子二人那么能言善辩呢,甚至你是过于老实。” 写到这时,南宫离脑海里闪现出来刚才苏玄歌对她义父的评价就是“过于憨厚,直来直去”,再次扬起了一抹笑容。 “老实?!”苏义晨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自己这么老实怎么也会被当作了一个缺点。 “这个不是我给你的评价,而是你的义女。我在想,也许她是与她的亲娘性格相同吧,所以,才会如此聪明才智呢。比起你来,可是强了百倍。”南宫离摇摇头,并解释给苏义晨听。 苏义晨也只有笑笑无语,他也是听夫人偶尔提过这个云怡,但是从未见过,据说当时夫人曾经和云怡是手帕交呢,后来云氏败落,云怡就消失不见了。当时苏歌怡也提醒过云怡,云怡却是淡淡一笑,根本没有在意。 想到这时,苏义晨突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了,当初云氏家族不就因为这个而被害了,陆义兴那个人又岂能会。 想到这时,他又写出来,“王爷这么说,会说陆义兴会知道歌儿的身份,到时候,会让歌儿险中险吗?” 南宫离点点头,“不错,所以,苏将军,你要多多提醒夫人,可别让她再做出一些不妥当之事呢。” “微臣明白,多谢王爷提醒啊。不过,王爷,你这么与微臣说,不怕皇上生气吗?”苏义晨写完,也写出这么一句话来。 “噗。”南宫离笑了,这父女二人还真是心地善良啊,竟然还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摇摇头,“这点你就放心吧,本王手里有东西,皇上不会怎样本王呢。以后,说话一定要警醒一些,还有注意察言观色啊,不能过于顺,也不能过于不顺。本王就走了,再说了,本王不过是来宣旨而已,又与你说过什么呢?” 不等苏义晨回过神,南宫离早已挥了挥衣袖,飘然而走,顿时让苏义晨给弄了一个尴尬无已。 次日一早,苏义晨就把苏歌怡、苏玄歌还有三岁的苏弘才都叫到了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又四处看了看,这才把书房的门给关上。 “爹爹,有事吗?”苏弘才毕竟,还是年龄小,对一些事情不是极懂得,所以忍不住问道。 “弘才不用担心,爹爹一定是有话要与我们说呢。”苏玄歌比划道。 “嗯。”苏弘才乖巧的点点头,表示会听从父亲母亲和姐姐的话。 “昨儿南宫王爷提醒了我,说是要我警醒一些呢,还有,现在这个时刻不要先交军权呢。交了,也会让他疑心生暗鬼呢。没准儿还会觉得我这是心虚呢。”苏义晨一进入书房,立马就跟前一日晚上一样,用手沾水再次把字写了出来。 苏歌怡一愣,还没有开口寻问,倒是苏玄歌写了起来,“爹爹,南宫王爷这话是没有说错。其实,这次我这个将军府,也得要多亏南宫王爷了,如若没有他的提醒,我这次也是不一定能顺利回来呢。” “此番奏折,是南宫王爷和我的一同协商的。而且把功劳给了皇上,这才能有此奖赏呢。” 苏歌怡看到这时,诧异的望了女儿一眼,随即就小心翼翼提出来,“要不要给南宫王爷一个感谢呢?毕竟,他给了咱们这么好的礼物,咱们得要给他回礼了。” 然而,苏歌怡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苏义晨的声音,“不用给他回礼。”而苏玄歌自然也比划出来这么一个意思了。 “为什么不难回礼,这不应该是礼尚往来吗?”苏歌怡反而有些不解了。 苏义晨也不解释,笑着把头望向义女,“歌儿,你告诉你娘,为什么不要礼尚往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沾水,在桌子上一一写了出来,“因为南宫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而父亲又是掌管军权的,如若我们两家要是走得过近,那么,娘,你觉得,咱们会更加安全吗?” “父亲本已经是当今圣上的疑心对象,而南宫王爷看似身份贵重,却也是疑心对象呢。两个疑心对象,只有不怎么靠近,而且让对方察觉不到他们的亲切,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极危险的。” 苏义晨看到女儿写出来的内容,不由想起来南宫离对苏玄歌的评价,竟然是他比自己还要了解苏玄歌,可见他还对苏玄歌了解了很久啊。 “这只是事一。”苏义晨看到苏玄歌写完之后,自己也写道,“事二就是苏玄歌的身世,毕竟,陆义兴已经回来了,估计早晚也会有暴露之时,所以,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呢。” “这点我倒是不害怕,只是害怕影响爹娘。”苏玄歌摇摇头,其实,她担心的就是义父义母,随即又看了一眼三岁的苏弘才,又比划道,“还有就是弟弟。” 苏弘才倒是小大人一般,拉着她的手,稚嫩稚语的说道,“姐姐,以后我长大了,就会保护你,你是我的亲姐姐。哪怕就算你那个嫡母来,我也不会放你回去呢。” 苏玄歌伸出手揉了揉苏弘才的头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大人都愿意揉小孩子的头发,因为头发软得让人不由就想揉的,这也许就是大人的惯性吧,随即又在桌子上写道,“不过,我也从南宫王爷那边得知一件事,也许这是天大的阴谋呢,不知爹娘可想知道?” “何事?!”苏义晨和苏歌怡异口同声问道。 “弟弟困了,让他先去睡吧,毕竟,他年龄还小呢,等他八岁再说也不迟了。”苏玄歌还想再等上五年,再让苏弘才知道一切,毕竟,三岁还是一个幼儿啊。 听到这时,苏义晨突然皱眉了,他察觉到,再过几年女儿就应该出嫁了,那么,女儿要是一直这么领着将士,又有谁敢娶她呢?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可是比起那个亲生儿子,他更加心疼她呢。 “我看,才儿还是在这儿好好听听和看一看吧,你不是说过,早晚会把将军归还给才儿吗?再说了,他既然能在三岁之时上了战场,也不能再掉以轻心了,毕竟,三岁也算是他的一番经历呢。”苏义晨说道。 “姐姐,你说吧,我能坚持住呢。”苏弘才立马拉住苏玄歌的手,而且还有意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让自己能清醒一些。 “也好。”苏玄歌并没有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大概写了一番,其实,也是把她和南宫离所猜想的那个阴谋给“说”出来了,也许就是为了三国合一呢。 苏义晨看到苏玄歌所“说”得,不由直起身子,面孔有些冷情,还有一些肃穆,“我看,他们不一定要得是三国合一,而是四国合一。” “四国?!”苏歌怡诧异的在桌子上写道,苏玄歌看到义母所写得内容后,也急忙点头,表示她也有不解之意。 “歌儿,你还知道你自己的原名吗?你母亲的名字叫什么?”苏义晨缓缓问道。 “女儿记得,郑梦菱,我娘亲叫云怡。”苏玄歌自然很快写出来了答案,这个她永远不会忘记得。 “云氏并不是熙朝之人,据我所知,她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好像是韵朝之人,而且还是通缉犯。可是在掉下悬崖之时,被你的外祖父所救。当她醒来之后,以失忆为由,随即就忘记了姓氏,直至你外祖父娶了她为妻,甚至还唤她为云儿。” “也就从那儿之后,你外祖父那边就成为了云氏的启族之祖了。也成为熙朝的一个新鲜族。然而,在你母亲大概十岁时,你外祖父不知何种原因得罪了陆振明,反而让他结合陆家无数口人,构陷你的外祖父勾结外朝人员。” “而你的外祖母为了救自己的夫君,最终还是自刎而死,当时让你娘亲极为悲痛欲绝,但是没有办法,她也只好把目光转向了与任何朝堂没有关系的,因为有关系的人,不会再娶一个具有细作的女子为妻呢。” 苏义晨这话还没有写完,苏玄歌就接了过去,“所以,她就看中了我的亲生父亲,郑森,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富商,又没有任何权势权利呢。” “对,”苏义晨点点头,“而且他长得完全就像一个书生,又是英俊之人,不仅你的母亲喜欢他,就连陆蓉天也是对他喜欢不已。不过,为了能顺利得到郑森之喜,所以,陆蓉天经常以‘偶遇’为由。” “而她比你母亲更加会做事,尤其是每当遇到你母亲时,在他看来,就是你母亲故意欺负一个小姐,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她在欺负你的母亲。” 苏玄歌不由笑了,她能想象出来,一个白莲花自然会比一个憨厚老实的女人更加会表演啊,要不怎么会觉得她出色呢,只是可惜了那个云怡之人,更加觉得心痛那个原身,而一切的一切也不知郑森将来知道后会是什么神情,会不会后悔呢。 “可是在你外祖母死后没多久,后来也不知陆蓉天究竟找了什么罪责,反而让你外祖父一家不得不由正经的富人变成了平民,而你娘亲也由嫡小姐变成了丫鬟。” “当你娘亲成为丫鬟之后,陆蓉天就当天嫁给了你的爹爹,而她又‘好意’买回了你娘亲,说是好好让她给自己陪伴呢。” 说到这时,苏义晨忍不住擦了一把汗,而眼角也是有些湿润不止,他是为云怡而伤心呢。致死,云怡也不知自己真正身份呢,也不知何时才能让苏玄歌回归自己真正的身份呢。 “爹爹,你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呢?”苏玄歌比划道。 “这是我偶尔一次听人说得,至于是谁说得,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这个身份,你还是要保密啊。”苏义晨摆了摆手,不要苏玄歌自己说出来。 “我明白,如若让皇上知晓我这一身份,对爹娘,对弟弟更加不好呢。”苏玄歌点点头,这也是,当初不就是因为外祖母与外祖父结合,这才造成她母亲的悲剧吗,所以,她不会暴露身份呢。 虽然他们觉得没有什么人能看到,但是南宫离因为担心苏玄歌,最终还是在次日一早来到,再加上他功力深厚,也懂得如何不让人察觉到他的气息,自然就收了,因此,苏义晨他们并没有发现他。 可是南宫离却听到了这一秘密之事,怪不得一直探查不到这个消息,原来这是历史上的密事啊,谁会愿意暴露呢,如果这次不是担心苏玄歌,他怎么会来呢,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就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那么,爹爹,我有一个问题,就是,陆义兴可知道我娘亲身世?”苏玄歌在点完头后,又比划道。 《妖孽邪王,宠翻天》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 第883章 “这个他不怎么清楚,陆蓉天也不怎么清楚,要是真正的清楚话,当初恐怕就没有你了。”苏义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哎,玄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因为你再过两三年,就得要出阁了,没有亲人的祝福,而且像你这种经常在边关打仗之人,而且还是女人,估计没人敢娶你啊。” 苏玄歌幽幽一笑,“爹爹,放心吧,既然没人敢娶我,我就不嫁人了,我就好好陪伴爹娘,顺便把弟弟养大,让他顺利接了将军之职,这才是我的责任呢。” “又没大没小呢,我和你娘好好的,又岂能照顾不了才儿?男儿就应该多锻炼,正如你曾经说过得一样,那就是让他多经历,而不是要被保护在翅膀下边,会让他变成弱者呢。”苏义晨白了苏玄歌一眼。 苏歌怡也笑了,同样伸出手,不仅在儿子头上揉了揉,就连苏玄歌头上也揉了一下,随即说道,“有时,我真想把歌儿当作自己的孩子,因为她跟我太亲了。只是可惜弘才太小了,要是我早些有一个与歌儿相近的儿子,就能是一家人了。”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打了一个颤,就算是自己的养兄,她也不愿意,因为感觉那个过于异常了,毕竟,是兄妹啊,怎么能谈情说爱呢?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义母的一句随口而语,如果她真得有了儿子,还能收留自己吗? 说到苏玄歌的婚事,两个老人倒是打趣起来苏玄歌,最终让苏玄歌以弟弟睡着为由,抱着苏弘才落荒而逃…… 望着远走的苏玄歌,苏义晨和苏歌怡再次深深叹息了一声,“也不知谁会入了歌儿的眼,到时候,她又能选择什么样的人啊。要是普通人,谁敢娶为妻啊,毕竟,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啊。” 在这古代,并不像现代,有武功是保护自己的,因为他们的风俗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而且男女是七岁不同席的,像苏玄歌这种带着双全军出征的女将军,又岂能会被男子喜欢,最多只能当个贵妾吧,这已经是庶女的最高身份了。 当然了,这是苏义晨和苏歌怡心里想得,可是当妾,依照苏玄歌的个性来说,应该不会同意的吧,毕竟,要从国来说,她还有可能会是公主呢,哪里会有公主当妾呢,这不是把国家给小看了吗? 当然南宫离并不知道后边这一切,而是在听到一半就走了,他有其他事情要做,要让苏玄歌他们活得更加安全呢,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发现他的小动作,否则,依她的个性定会拒绝。 苏玄歌把苏弘才抱到他的屋子里,给他盖上被子,这才缓缓走开,来到自己的屋里,坐在书桌前,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前身的身份,从苏义晨嘴里,她能感觉到这个身份不是那么便宜之事呢。 还有,就是关于嫁人不嫁人,她到是没有犹豫过,毕竟,在现代也是没有男朋友呢,在她看来,当一个女子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有没有就无所谓了,但是在古代,这是完全不行的。 哎,穿越还真是有好也有坏啊,真是让人无法言说啊。苏玄歌摇摇头,罢了,不想它了,还是随它发展吧,毕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到这时,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也洗漱而睡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后来的事情,还真是发生了,甚至她还给苏义晨起了一个绰号,就是“乌鸦嘴”——自然苏义晨白了她一眼。 南宫离回到自己的南宫王府之后,把剩余的暗卫找齐,最终把目光盯在了静的身上,因为她是这十个暗卫里唯一的一个女子,打量了她好久。 被王爷看了这么半天,静反而越来越不安了,到底王爷要做什么啊,为什么非得要看自己呢,心里有些发毛了。 大约在静的身上停留了大半晌后,静正准备询问时,反被卫拉住,摇摇头,他大概明白王爷的意思,但是又害怕静一问出来,更加尴尬无比的。 南宫离这才缓缓开口道,“静,晚天,你想办法进入将军府里,用什么办法本王不会与你说得,但是要你保护好苏玄歌。” “为什么?!”静忍不住脱口而出,虽然那个小女孩子是领军打了胜仗,但是在她看来,也不过是脑子好用而已,别得又算得上什么啊。 卫不由摇摇头,他还晚上一步,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说出来这一问题。 “因为她是你们未来的王妃。”此话一出,顿时把八个暗卫给震惊不已,苏玄歌竟然会是被王爷认准的王妃。 而静更加是冲动不已,立马说道,“我才不会去保护一个哑巴呢,甚至还是那么弱呢,在我看来,她根本不配当王爷之妃呢,因为她连正常话都不能说,又岂能配得上。” “再说了,她的身世,又岂能配得上王爷?她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虽然现在是将军了,但是这要靠苏将军,要是没有了苏将军,又岂能会出名呢?” “王爷,你可别一时被迷了……” 听到静如此说苏玄歌之语时,南宫离的眉顿时挑了一下,随即把刚才还是笑的神情而收起来,变成了严肃和冷酷,语气也是毫不客气就打断了静的话,“本王所认定的事情,又有何人敢反对?静,你若真是不愿意,那么就去天机山吧,不要在这里留着了。” “至于苏玄歌这个小丫头,本王会另找人安排呢。而且她虽然是哑巴,可是比起你们这些不哑巴的人还要能干?甚至还能在危机关头救下她的养弟,他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如此轻视一个女孩子,如此心小,又岂能在本王身边呢?” “王爷,静只是担心你会上当受骗了,不如就饶过这次,让她好好保护苏小姐,算是将功赎罪吧。”卫拉扯了一下还准备说话的妹妹,这才替妹妹解释,他明白妹妹的心意,那就是对王爷有一种崇拜之心,更加是仰慕,但是静却觉得这个就是爱,所以,不愿意南宫离就这么与一个哑巴结合呢。 “为本王好?”南宫离笑着摇摇头,“我看她是为自己吧,似乎她忘记了,当初你们成为本王的暗卫发下的誓言和职责吧。本王早就说过,跟在本王身后的人,一切要听从本王的话,而且不要再有任何与本王做对。还有,本王所说过的话,绝不会解释呢。” “而本王这次早已念了情面,所以,这才给你们解释本王的用意,就是想让你们把苏玄歌看作你们未来的主子。可是你们不听,甚至还要说她的坏话,这让本王极为反感。” “这还是你们暗卫应该所做得事吗?” 听到南宫离如此问责自己,静不由喃喃自语道,“王爷不是又没有亲眼看到当时那场战争,谁知道那个小哑巴究竟如何胜利得呢。”话音未说完,就被卫急忙伸出手捂住嘴,除了她用眼睛瞪卫,再也没有办法说话了。 “呵呵,”南宫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静,你就那么相信流言吗?觉得苏玄歌是真得做不到吗?但是你可知道本王是曾经参与过她的训练之术,因为那个很好,而且比起其他更加好呢。甚至还让丫鬟们也都各个身体强壮起来了。” “这能差吗?如若不是他们的双全军,你觉得咱们能顺利安生吗?虽然本王没有看到,但是你们别忘记了,青风可是在暗自保护她,盯着看了一切,你觉得他会搞一个假消息来骗本王吗?” 说到这时,南宫离又转眼看了其他六个暗卫,再次厉声道,“谁要是不服气可以走,但是走后,不要再提暗卫之职!否则,本王会下追杀令呢!” 在卫的轻声提示下,静只得最终跪下,“王爷,是静一时心急,生怕您上当受骗了,这才口出狂言,还请王爷责罚。” “罚你出了暗卫队,明儿一早,就去将军府,以投亲寻友为由,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言语了。”南宫离并没有改变脸色,而是沉重的说道,“还有,你从此就不是暗卫,而是苏玄歌身边的一个侍女了,不过,在危险之时,一定会护好她,不能让她有任何损伤!” 静听罢,却是跪着不起身,也不说话,倒是卫焦急了,“你怎么还不起来谢王爷啊。”他想把妹妹拉起来,可是万万没想到静竟然会在这时,问了一句,“依王爷所见,觉得苏小姐会轻易接受我吗?还有,王爷,你说我与一个哑巴如何……” “你怎么又来了?”卫也不知自己家的妹妹头脑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又问起这件事来。 “本王会把苏玄歌手语教给你们,让你们更加好好了解她,保护她呢。卫,你也在暗处保护,本王害怕万一静有一个闪失,可就不好啦。” 南宫离一开始是想安排一个就行了,可是想到将来朝堂上有许多说不准之事,自然不会就这么一个,所以,在暗处再安排一个,谨慎是最好之事。 “小的知道,会提醒静的,并让她把王妃当作主子来看待。”卫立马点头。 “对,这才是正事呢。其实,你们与苏玄歌接触久了就会了解她了,她人是不错呢。”南宫离先是点头,当说到苏玄歌时,脸上的笑意再次呈现出来。 静还是有些不大满意,刚刚一张嘴,却被自家哥哥一个瞪眼,最终收回了想要说得话,而改成了,“小的明白了,明儿自会找苏小姐呢。还请王爷放心吧。” 南宫离点点头,这才又说道,“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 木一愣,随即双腿一并立,“王爷,请说。” “据本王所知,你家曾经有过会医术的丫鬟是否?”南宫离问道。 木点点头,“的确如王爷所说,是有过。不知王爷是要做什么呢?”问完,木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显得吗,为了未来的王妃啊,这话不是多余的吗。 南宫离在这时,似乎有些出神,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木的多嘴一问,就说道,“这样吧,能否联系上你家里那个丫鬟,让她想办法进入苏将军府,只要能让苏玄歌看到,一切就好。她周围有了一个会武功的丫鬟,再加上一个会医术的,本王就更加放心了。” “小的这就去试一下,因为许久没有联系家族之人了,至于她现在还在不在,也不好说呢。”木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他明白王爷这么说,还真是把苏玄歌给记在心里了。 静在这时,又忍不住撇了撇嘴,“苏玄歌在苏府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呢,苏夫人又不是不懂医术呢,要不怎么知道她会中那种毒呢?哼,没准儿就是她有意靠这个要靠近王爷呢。” 卫心急如焚,自家妹子什么都好,只有在王爷的事上,会失颇一些,虽然他也没有亲眼见过苏玄歌打仗,但是倒是听王爷说过关于苏玄歌与王爷对战之时,也听青云和青风称赞过,所以,没有任何片见。 可是,静对王爷是有一种仰慕,而她却把这当作了爱情,虽然作为一个下属是不能与王爷结合呢,但是当看到王爷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要她去保护时,这静自然有些不乐意啊,所以,就带上了极度的偏见,又岂能不失言。 南宫离再次白了静一眼,“静,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你在保护苏玄歌之时,出现差错,那么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出现了,天机山,十年惩罚!”如果静不是这唯一的女孩子,他也不会要她去呢,毕竟,她对苏玄歌过激了。 静还要继续张嘴准备为自己辩解之时,卫不由开口,训她,“行啦,王爷说得话你就要记在心里,你若心里再有仇视,别说王爷不罚你,我也得要罚你。去了,就好好照顾苏小姐,以后会有你最好的好处,不要为这一时之气而惹王爷不高兴呢。” 静看到哥哥在训斥自己,最终还是把要说得话说了出来,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木经过两天的联系,总算联系上自己家里那个丫鬟,丫鬟在得知自家的旧主子找自己之时,要去保护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哑巴之时,愣了半天,脱口而出,“你爱上她了?” 顿时把木弄了个大红脸,随即他讪讪的解释道,那个女孩子是南宫王爷相中的,以后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女主子了,所以,希望她能在某日用任何事,进入苏府,至于名字,到时候就由苏玄歌给她取了。 第884章 丫鬟在这个时候长长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少爷放心吧,既然是少爷的主子,奴婢定会保护好她呢,也会给她以充分的防备和警惕之心。” “好,这点,尽快要好啊。”木在交待完之后,就消失在丫鬟的眼前,丫鬟带着其冀的目光,随即远远走了…… 又过了五天,苏玄歌因为在家里有些烦闷,因此就准备出门逛街,而玫儿和琪儿因为担心她,所以,在请示了苏歌怡之后,就陪同苏玄歌一同出门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刚一出门,竟然就遇到了小贼,苏玄歌因为是在外边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面容,再加上她又不会说话,自然也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小贼把东西给带走了。 玫儿和琪儿虽然会说话,也只能喊,毕竟,她们是没有功夫之人啊,在她们二人的喊叫声中,只见一个身着功夫装的女子,疾步走来,她迅速向那小贼跑去。 苏玄歌看到这时,突然觉得这一事过于邪,毕竟,她刚刚出来,就有小贼来,甚至还专门有一个会武功之女子出来,这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套路,而是一个圈套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呢。 想到这时,她加快了步伐,因为她的武功底子还有,所以,当她赶到时,只见那个小贼不见了,却见那个手拎着自己钱袋的女子,豪爽的把钱袋扔给她,“你的钱袋,拿好,别再丢了。” 未等苏玄歌醒悟过来,那女儿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当她再次看向远方时,却不再见那个女子身影,她摇摇头,也许是自己过于清晰了吧,所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许她还就是一个好心之人呢。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她回来后,竟然会在将军府门口,遇到了那个女子,只见她打量着将军府的牌匾,一付天真之样。 苏玄歌看了一眼玫儿,玫儿这才上前问道,“小姐,请问你要找谁啊?” 那个女子看了一眼玫儿,问道,“这里可是苏夫人所在地?我是来探亲呢,苏夫人算是我的……一个姨母吧。” “奴婢未听说过夫人有过什么姐妹啊,岂能会有外甥女呢?”玫儿诧异道。 “噗,”那个女子一笑,随即转过身,当看到苏玄歌时,大吃一惊,“你是苏姨母所收的义女苏玄歌吗?” 苏玄歌同样诧异的打量起来眼前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件粉白色的长袍,腰束紫色的宽边腰带,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丝制长衫,显出欣长高挑的身材。在她的袖口和裙摆上都有着莲花绣饰。脸上略施粉黛,气质若歌,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 “是你?!”苏玄歌看到她的容貌之后一怔,随即回想刚刚为自己抢回钱袋的女子,这一改装还真是与刚才那个女子判若两人啊! 然而,那女子却摇摇头,“表妹恐怕是认错了,我不是刚才那个人,估计你见得是我的妹妹吧,她才是会武功呢。”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那边的那个丫鬟,而她是以苏歌怡的远方亲戚为由而寻来呢。 “你与你妹妹是双胞胎?”苏玄歌又打出手势问道。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该女子摇摇头,“我们虽然是同一天所生,但不是同父同母,不过,也算是有亲缘关系吧。”而她所谓的妹妹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所安排的静。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那个简装女子现身,一看到新认的“堂姐”,她还是上前,重重在那个女子肩上一拍,“大堂姐,你来得好早啊。” 那个女子似乎没有防备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掌,身子不由一软,也在这时,苏玄歌两步走到她们跟前,把后来者的手给放了下去,随即用手语比划道,“你拍重了她啊。” 静因为没有时刻跟随在南宫离身边,自然不认识这些手语,而那个她的堂姐更加不知道,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大丫鬟的玫儿身上,“你家小姐在比划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她是一个哑巴吗?看似这么光鲜之人,真是得,要是我……”静也是过于直,竟然一语击中了苏玄歌心头之伤,事后,也因此,而被南宫离多加了二十年天机山。 玫儿皱眉道,“两位既然是夫人的亲戚,难道还不知道夫人收了一个义女吗?小姐如今是刚刚出名就有人来冒名顶替夫人亲戚,又怎能说是夫人之亲戚呢?所以,可见,你们二位并不是什么夫人亲戚呢。” 苏玄歌并不说话,而是细细打量着眼前两个女子,着装打扮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看似有武功的,而且刚才她抬那个女子的手时,似乎能察觉到她的脉搏里有着她没有的内力,而且是与南宫离差不多得。 那个所谓堂姐立马解释道,“我们姨母很远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拐弯得亲戚啊。” 苏玄歌自然懂得所谓很远和拐弯亲戚,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远方亲戚而已,这个远方,可是说不准了,想到这时,她比划道,“我母亲和我父亲可是表兄妹还是表姐弟呢?” 就在苏玄歌比划刚刚结束时,院子里的门突然打开,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歌怡,她是在院子里听到外边有玫儿的声音,也知道苏玄歌回来了,毕竟,是苏玄歌这养好伤口之后,第一天出门,她还是有些担心。 “歌儿,回来怎么还不进屋啊。”苏歌怡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眼前的义女,并没有留意静和那个“堂姐”,如果不是“堂姐”见机行事唤了苏歌怡一声,静在多年之后,就会想,假如当年没有这个,她又能顺利见证苏玄歌和南宫离之事吗? 苏玄歌正要答话时,倒是那个堂姐先开口了,“是姨母吧,我是周老夫人的外孙女,而姨母也是与我的娘亲算是手帕交吧。” 苏歌怡一愣,脑海里忍不住搜索了一番,最终记起来一件事,就是在幼时,她还真是有一个周姓的手帕交,当年她们姐妹二人一同出嫁,甚至还留下誓言,说是如若生下儿子就结拜为兄弟,生下女儿就结拜为姐妹,那么要是一子一女就让他们成为朋友。 后来,那个周姓的女子随着自己的夫君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未想到,这个女子的女儿已经有十三四岁了,看起来比起苏玄歌还要大啊。 “你娘亲是周云?她可好啊?”苏歌怡追问道,手并没有从苏玄歌身上收回。 该女子点点头,“是啊,苏姨母还是跟往常一样硬朗呢。对了,这是我的堂妹,自小喜欢武功,所以,又听闻姨父也喜欢,所以就准备想找姨父来切磋呢。” 听到这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掩嘴而笑,当然苏玄歌也是笑了,这个女子说话真是巧妙。 静倒是大大咧咧的,“可不是嘛,我在家里都快要憋死了,要不是出来透透气,岂能这样呢?” “既然是云姐姐的孩子,那么就进来吧,不过,将军暂时不在家,所以,也没法……”苏歌怡的话还未说完,倒是琪儿突然插嘴,“对了,何姐姐,你说这位姐姐功夫好,那她能比得过我家小姐的吗?毕竟,我家小姐还率领双全军打胜了仗啊。” 苏歌怡训斥了一句,“你怎么也得要唤一声何小姐呢,怎么变成了姐姐,本夫人就这么教你们的?” 然而,静却是白了苏玄歌一眼,笑道,“我从不与弱者对战呢。”在她刚才替苏玄歌抢下钱袋时,她已经把她当作弱者了。 苏玄歌摇摇头,并不在意的样子,随即比划道,“母亲,既然是你的贵客,我就带琪儿去休息了。”比划完,在看到苏歌怡点头后,这才带着琪儿走了。 看到苏玄歌走后,这个何小姐反而有些心慌,要是这样以来,不在苏玄歌身边,要是王爷知晓了,不知如何惩罚自己啊。所以,她急忙唤道,“姨母,能否让苏小姐停下啊,我想多与苏小姐聊天呢。” 苏歌怡一笑,“你们可不知道,歌儿因为从战场上回来,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甚至还被诬了名声,整个身子上,没有一块好肉。” “这不,好不容易才养好吧,又出去逛街了。别看她是一个中毒而才哑的女孩子,但是个性比你们要强得多。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们经常刺激她啊。她身上负的重担不轻啊!” “那姨母不如就安排我们姐妹二人在她身边吧,这样,我堂妹会武功,还能保护好她,我稍微懂一些医术,也能防备未来中毒之事,也许还能助姨母一臂之力呢。”何小姐又再次开口。 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犹豫了,把手帕交朋友的孩子当作丫鬟,这是她心里不大情愿的,可是这个何小姐也说得没有错,毕竟,上了战场,根本没有情义可讲,万一对方使出毒术,那么苏玄歌又不能说话,所以,有个懂医术的会更加好呢。 “这样吧,你们可以先进来休息一下,等我思考一阵子再说吧。哦,我忘记了问你们的名字。”苏歌怡在邀请两个小丫头进来之后,这才又一脸抱歉的问道。 “我叫何小宁,她叫何小静。”堂姐第一个介绍道,随即又指了指静。 “先在客房坐会儿吧。我去叫人备饭。”苏歌怡点点头,她记得那个周姓的姐妹似乎就是嫁进了何府里,至于是不是真得有的,她也不想再追问真假了。也多亏这个时候,没有英嬷嬷,否则依静的性格早就要大打出手了! 当苏玄歌在午膳时,这才得知这两个堂姐妹竟然要当丫鬟要照顾她,这让她震惊不已,两个小姐怎么会要做丫鬟呢,这可是低人一等的身份啊。 她忍不住看向苏歌怡,并用手势在追问,“娘,为什么要让她们照顾我啊,按理说,她们是来寻亲呢,也是娘手帕交姐妹的孩子,我可以把她们当作姐妹,而不是丫鬟啊。” 因为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得正好是何小宁和何小静都看得懂的字,所以,何小宁就开口了,“是这样呢,我的师傅正好算是一个神医吧,他也了解一些毒,我也相信,苏小姐是想把自己的哑早日变好呢。虽然我的学艺不精,但是比起要让御医,而且也许还能对苏小姐有更好处呢。” 听到这时,苏玄歌一怔,诧异比划道,“你知道我是中毒而哑?”比划完,她就后悔了,何小宁是苏歌怡的手帕交之女,苏歌怡又岂能不告诉她,真是多余问话啊。 何小宁并没有多说,只是一笑,“如若苏小姐不信,我倒不如露……” 也许是察觉到她并没有异常的神情,苏玄歌点点头,“也好,有时我也觉得那种所谓的悬丝诊脉真是不怎么保险啊。” 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如此比划,不由摇摇头,随即好笑道,“这悬丝诊脉其实也是一个医术,主要是男女有别而已,毕竟,女人不能出去行动啊。” 话音一落下,何小静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极为冷,“不能行动,也不知哪个小丫头片子自己竟然还领着军队打仗,没准儿用得什么花样来……” 何小宁顿时吓得再次伸出手把她的嘴给捂住,瞪了她一眼,“你说这话,到底还要不要照顾小姐了?你忘记了,咱们这次来是为了小姐吗?”其实,她是在提醒何小静,千万别再这么说啊,除了她们所谓的姐妹,就连静的哥哥也在啊,而且还是在暗处呢,要是被南宫王爷知道,她们都得要受苦呢。 苏玄歌和苏歌怡听到这时,反而有些诧异,刚才还是苏小姐,这一会儿就改口为小姐了,不过,两个人也没有多想,也许这是为了与她们关系再近一些吧。 “这样吧,歌儿,不如就让小宁和小静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也别当是丫鬟,就当多了两个姐妹吧。我看,这也不错啊,比起弘才,你再多两个姐妹,也是很好的啊。”苏歌怡安排道,她觉得也是应该得,毕竟,苏玄歌已经十一岁了,再过两年,就该订婚了,到十五岁,就要及笄随即出阁了。 如果苏玄歌没有手帕交,这将来对她及笄也是极不好的,因此这如此安排。 何小宁听到这时,不由讪讪一笑,她哪里敢与未来的王妃攀姐妹啊,要是再让王爷知晓,那可真是没法可说呢,随即摇头,“不行啊,我要是不证明一下,恐怕苏小姐是有点不大相信。不如这样,我还是给诊脉一下吧。” 第885章 “也好。”苏歌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不过,她一开始并没有要苏玄歌伸出手,而是自己伸出手,“你看看我身子骨怎样?” 何小宁知道苏歌怡还是对自己有一些防备,毕竟,在苏歌怡看来,她还算是陌生人,而比不得苏玄歌这个待了三年之久的义女啊,再加上,这次苏玄歌又是因为苏义晨而出征的,所以,稍微怔了一下,这才伸出手,在苏歌怡手腕上摸去。 苏玄歌看到她的动作是那么娴熟时,不由点点头,她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但是在现代也受过伤,甚至也接触过中医,自然明白怎么诊脉是标准的,所以,觉得眼前这个叫何小宁的小姐还算是一个有能力之人,也真是不错啊,以后,也不用再考虑那些老学究的御医了。 当何小宁把苏歌怡身体健康之语说出来后,苏歌怡笑了,这才冲苏玄歌点点头,苏玄歌也再次伸出手。 当何小宁把手一放在苏玄歌手腕上时,顿时整个身子一颤抖,虽然她听卫大哥说过苏玄歌是中毒而哑,却未想到她中得那毒竟然就是最厉害,而且是没有解药的毒,而且她身子里,中得还不是一个毒,而是三种毒。 第一种是云毒,这个云毒一般是不会呈现出来的,只有在她经历过刺激再外加受伤,就会呈现出来,而且这个毒看样子已经中了至少有八九年了。按照苏玄歌这个年龄段,也就是说她两三岁时,就已经中毒了,也不知是谁如此歹毒伤害一个小孩子啊。 而第二种毒就是寐毒,这种毒就是前文所说的那个让人一出生就头发白,因此被人称为怪物,甚至还有可能被当作灾星呢,最后一种就是能消除第二种毒,却能让她自己变哑了。 当看到何小宁脸上的忧郁神色时,苏歌怡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小宁?” “姨母,苏小姐这毒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中三种毒呢?”何小宁忍不住问起来,这一问,反而让苏歌怡诧异道,“三种毒?!”她记得当年她只是把出了两种,竟然让何小宁把出三种。难道何小宁这个小女孩比自己本领还要高强啊。 在何小宁的解释声中,苏歌怡这才记起来,当初苏玄歌回来,受伤很重,甚至还昏睡了很久的时日,也是最近才恢复呢。 想到这时,苏歌怡这才把苏玄歌的身世说了一通,何小静本来还是对苏玄歌有一种偏见呢,可是听了苏玄歌的身世之后,顿时知道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坚强,尤其是竟然还在那百棍中而活了过来。 听到苏歌怡的解释,苏玄歌忍不住扶额了,但是也只有默认罢了,毕竟,又有谁敢说出来自己不是原主而是穿越得,要是说出来,定会真正把她当作怪物了,估计更加没有办法让她生活在这里了。 不过,也多亏苏歌怡的这种宣传,反而改善了何小静的态度,自然了,也因为如此,再加上苏玄歌后来的求情,所以处罚才由重变轻呢。 在何小宁和何小静的强烈坚持下,最终苏歌怡还是安置他们二人分别在苏玄歌睡觉的屋子里另设了一个床塌,让她们姐妹二人能照顾苏玄歌。 本来,苏玄歌因为这事而自残,玉琳公主和宁贵妃是极为喜悦,毕竟,她死了,这才能让她们觉得解气呢,反正也是报复了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命竟然是那么大,不仅没有死,反而还让皇上又再次奖赏了她一个将军府,这不是让皇上更加重视她了吗? “可恶,这个苏玄歌怎么就这么命运好呢,为什么上战场上就不能死了,死了多好啊,竟然要如此让本公主伤心,气死本公主了!!!”玉琳公主再次在她的玉林苑里开始摔砸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玄歌永远死不了,而且让她无法再解恨啊。 不是皇权有特权吗,可是上次就因为她状告苏玄歌结果自己得到的是禁足,可恶,可恶,要不是苏玄歌,她岂能会被禁足呢,这一切全部是苏玄歌得过错啊!!! 而宁贵妃听到这时,也是极为恼火,她伸出手就用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在报信的丫鬟脸上一刮,“竟敢如此报消息,这是想刺激死本宫吗?” 那报信的丫鬟脸上顿时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来,血也从她脸上缓缓流出来,虽然疼但是她不敢喊叫,只得跪地,“奴婢错了。”这就是皇宫,这就是贵贱之分,所以,无论传递什么消息,只要有不好的,主子都可以打骂丫鬟。 “给本宫滚,以后再给本宫传递这种不好的消息,都自觉领罚去。”宁贵妃狠狠的把手拍在了自己的罗汉床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玄歌不仅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反而她用这种血性的样子,更加让她出名了。 可见他们这一招,完全就是弄巧成拙了,虽然苏玄歌因为重病休养了一段,但是却得到了皇上的另外赏赐,这让她心里也是极不舒服呢,自己的女儿这个被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公主,竟然会被苏玄歌这个不过一个臣之女欺负了。 可是女儿不仅没有受到优待,反而还被皇上给禁足,在此时宁贵妃真是有些犹豫,这个苏玄歌会不会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为什么会如此偏心苏玄歌呢。 幸亏苏玄歌不知晓宁贵妃的想法,要是知晓,一定会笑掉大牙得,要是能说,一定会对宁贵妃说上一句,“宁贵妃你想多了啊。”也不看看年龄,皇上也不过二十左右,而她已经十一岁了,总不能皇上九岁就结婚,而十岁有了孩子吧。这想法,不是想多是什么啊。 母女二人同时各自在自己的苑子里生着闷气,更加觉得这一切自从苏玄歌出现之后,她们都没有再被皇上关注过,更加没有关照过了,这让她们更加觉得她们就要失去所有的宠爱了啊。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中,高旭俊在南宫离离开后,他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虽然他得到了暗卫,可是那些人并不是他想要得,明明是想要靠那些人来探查南宫离一切消息,谁知,他竟然是反将了自己一军,不仅自己没有得到想要得人,反而还把自己的密探给要了回来,真是不得不说,南宫离还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呢。 而他这个皇上却是白白交易了,本以为自己能掌握南宫离的一切,却是一个笑话,而这自然让他心里也是不舒服,毕竟,他是当今皇上,当今圣上,竟然会被一个臣子给算计了,真是有时不能小看他啊。 在外边守候的霍公公也是紧张不安,他明白皇上此时的状况,所以,只有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一声不语,充当了木头人。 自然,在将军府里,苏玄歌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苏弘才还有意带领这新来的两个姐姐,去参观了姐姐的新居——歌将军府! 宁怡苑里,宁贵妃在骂了许久之后,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女儿,想必女儿又是在痛哭吧,也是啊,女儿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不公平待遇啊,而且连她都没有动手打过女儿一掌,而那个苏玄歌竟然敢用棍子打,真是气死她了,不行,还得要去看一看女儿,顺便再与女儿商量一个计策,一定能让苏玄歌吃亏得,到那个时候,看她还有没有本领向她们炫耀啊! 宁心怡一想到这时,立马就又把丫鬟们给叫了进来,说是要去玉林苑见玉琳公主,自然丫鬟们立马就服侍,随即浩浩荡荡一行人,前去了玉林苑。 一进入苑子里,就看到地上有好多被砸碎得东西,全部是价值连城的白玉瓶之类的东西,宁心怡不由扶额,这个玉琳也真是越来越没有章法了,不过,还是自己进去。 “都给本公主滚开,谁也不要劝……”玉琳公主此时气愤不已得骂道,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自己母妃的声音,“怎么连母妃也不见吗?” 听到这时,玉琳公主这才回过头,顿时露出一抹惊喜神色,随即奔向她,并扑进宁贵妃的怀中,“母妃,我想你了,我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啊!” “母妃知晓,这不,就过来准备与你商议事情呢。”就在宁贵妃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有丫鬟禀报,“娘娘,陆歌二相说是有事要找娘娘。” “你告诉他们就说后宫不能干政,所以,本宫不会见他们呢,如果有什么事,就让他们找皇上吧,毕竟,他们也算是外男。”宁贵妃此时只想着安慰自己的女儿并不多想。 “可是,二相说他们有一个计策可以让娘娘和公主得偿所愿呢。”回禀之人说道,语气极为犹豫不定。 “他们的意思是……就是他们说还能给娘娘和公主复仇呢!”那个报信的太监低声道。 “也好,就让他们进来,一同参与……”宁贵妃听到这时,也不再多想了,根本不管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就想知道对方的计策,看一看是不是真得能打击到苏玄歌呢,要是真得能行,一切皆好啊! 很快,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先向宁贵妃和玉琳公主各行礼,分别以“千岁千岁千千岁”来说。 宁贵妃和玉琳公主两个人就隔着帘子与他们说话,而他们说出的话,反而让她们母女二人大为震惊,也就是说要让人提出苏玄歌此时的年华正好是可以谈婚论嫁之时,所以,他们会给苏玄歌找一个好的家人! “什么,凭什么要让她一个贱人嫁一个好人家啊,她早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能带领将士们前去打仗,这哪里还是女孩子啊。”玉琳极不满意的说道,语速也是很快的。 陆义兴和歌绍海两个人相视一笑,最终两个老狐狸还是互相谦让了一下,这才由歌绍海开口说了,“其实,我们所谓的‘好’是反话而已,也就是不会让她那么顺利成章结真正的好亲家。” “就是要是真正接了好亲家,那不就是白白便宜了她吗?你再想想看,现在她一个哑巴,不能说话,又有什么人愿意要呢?所谓出嫁,不过就是纳,或者当一个通房差不多呢,通房是什么,想必贵妃娘娘和公主殿下应该知道比臣更清楚呢。”陆义兴也在歌绍海说了第一句话后,立马接了一段,而且比歌绍海更加说得有趣而已。 “通房?!我看她去当军妓才是最好呢,她不是喜欢往军队里去吗?”玉琳公主还是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两个丞相的话,顿时让两个丞相一时无言了,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宁心怡。 宁心怡在听后,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一阵,这才问道,“本宫倒是想问一问,你们二人不是在朝堂上不和吗,怎么会又一致来找本宫了呢?” 陆义兴和歌绍海一愣,随即就由陆义兴先开口笑道,“其实,微臣这次和歌丞相一起过来,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啊。再说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微臣乃是苏将军他们也算是敌人啊。” “哦,不知陆丞相与苏将军有何仇恨呢?”宁心怡带笑追问道,一脸的和蔼可亲之样,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好人,自然对于了解她的人来说,她可是心狠手辣啊。 陆义兴自然不愿意把家里的丑事告诉别人,就算是皇上的宠妃,他也不情愿,毕竟,丑事不能外扬啊,而且这事一说出来,有了把柄,那么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而且万一这个宁贵妃嘴里没有个把门儿的,或者说是不小心告诉了皇上,那么他和他的女儿真是没有活路可走了啊。 想到这时,他微微一笑,“其实,微臣所想是与歌丞相一样的,那就是不能让苏家再强大起来,父亲已经是极强大了,掌管了军权,而且要是苏玄歌再强大起来,那么,这熙朝的一切不都是全部归他们父女二人了吗?” “还有,微臣也觉得只有给他们找找事,这才好呢,这样对他们极有影响,甚至还能让他们有了隔阂啊。” 陆义兴不亏为丞相,还真是能说会道,甚至还把宁心怡给说得连连点头,“这倒是不错,不过,你们准备让她嫁给谁呢?” “微臣这不准备要请示娘娘吗?”歌绍海见宁贵妃一直与陆义兴说话却与自己不说话,心里有点不爽,因此插嘴道。 《妖孽邪王,宠翻天》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